《四合院里的小黑手》 第1章 梦醒进入四合院 1951年5月 北京城南锣鼓巷95号院前院西厢房 “嗡....嗡....”杨劲竹不耐烦的挥挥手试图打死吵醒他做梦的几只蚊子。 哎，起来吧。虽然离开了二十一世纪的九九六但是穿越到了建国初期也是想要为国家做出一份贡献。 “咕咕咕”肚子里传来一阵的不对劲。 杨劲竹已经习惯了早上肚子里的不舒服感觉因为他每次头一天晚上自己给自己改善生活第二天就会向厕所肆无忌惮的轰炸一番 （要是烧烤摊的李师傅能有他肚子里的火力估计等不到小日子投降东京就梅了吧）。 杨劲竹推开门就向院子门冲去，闫埠贵正蹲在东厢房门口打理他的花花草草。 “闫老师，今天不上课啊。又在打理你的花花草草了，又准备拿到哪家饭店去卖啊？” 闫埠贵顿时气急败坏地道：“读书人的事你懂吗？这叫陶冶情操。 为人民建设精神文明丰富他们的精神世界，要不是我在门口养的这些花你们能看见文人墨客的精神养料吗？” 杨劲竹则是一脸坏笑地说“那我们还得感谢闫老师对我们精神世界的建设了。哈哈哈哈，闫老师，不打趣你哪，我去茅坑轰炸小鬼子啦”。 杨劲竹只是嘴上调侃一下闫埠贵而已，从他进这个院子里就和闫埠贵成了对门不得拜的街坊。 现在的闫埠贵还不是后世的“算盘精”他有副业也是学校的老师养育两个儿子生活也能过的很滋润。 他于1950年在北京市第二中学初中毕业因为原主能力有限没能考上高中和中专就在他爸爸的战友聂云的安排下进入了娄氏轧钢厂。 在宣传员的岗位主要负责宣传党和国家的政策，为两年后的公私合营做前期准备，军管会的代表已经在轧钢厂工作了两年了。 他在轧钢厂才工作就被娄振华得知在四九城里没有房子在他的安排下也住进南锣鼓巷95号院的前院的西厢房和闫埠贵当起了对门的邻居。（西厢房是前院里比较大的一间有28平米，还有一间耳房13平米）。 至于闫埠贵，对杨劲竹来说感官相当复杂。好的是从进入这个院子闫埠贵和他老婆杨瑞华没有算计他的三瓜两枣，坏的是闫埠贵虽然不算计外面的人可他算计自己的儿子。 导致闫解成在院里年轻人中间没人搭理都不愿意带他玩。 闫埠贵抬了抬眼镜地说到：“快去吧你，少拿你闫老师打嚓”。 杨瑞华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停下了正在拿抹布擦桌子的手，走到门口问道：“老闫，你和谁说话呢，可别气坏了身子”。 “还能有谁，就对面的小兔崽子呗，不当人子，天天拿我打嚓。今天一早急急忙忙地冲向厕所肯定是昨晚上吃肉又吃多了”。 杨瑞华一脸不可置信地道“不会吧，老闫。我昨晚上可没闻见肉香，他怎么会吃肉啊”。 院子里的大妈们闲来无事就会在前院门口聊天各家各户谁买了肉，谁买了米粮她们都门清儿。所以当闫埠贵给杨瑞华说杨劲竹昨晚吃了肉才会这么诧异。 “对面的杨劲竹昨晚肯定吃肉而且还不少，你忘了他昨晚背的挎包鼓鼓囊囊的”。闫埠贵一脸自信的对着杨瑞华说道。 “对啊，老闫。他昨晚上回来时背的挎包是鼓鼓囊囊的，我还在想他背的什么。可是昨晚上轧钢厂也没有招待啊。 何大清回来时也只带了两个饭盒，平时轧钢厂有招待他都是拿的两个饭盒。要是他能像院子里其他人那样就好了”。 “你别管了，别算计他。现在可还是军管会管着呢，你想想，普通人能初中毕业就进军管会吗？ 可不能像我们院子里没头脑的一样算计。他啊，只能小火慢炖，慢慢处着吧，早晚我闫埠贵会占上他的大便宜”。 杨瑞华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又回去做家务了。 闫埠贵现在不敢算计杨劲竹也是因为杨劲竹的工作岗位的特殊性，杨劲竹可是初中毕业的高材生。 不是像后院许富贵虽然也在宣传科工作，可是他的主要工作是下乡放电影，而且他以前是娄振华的仆人。 就这个身份导致只要军管会在轧钢厂一天许富贵就不会成为“自己人”。 许富贵的儿子许大茂初中成绩也不理想，考不上高中，邻居聋老太太........。对不起串台了。今年也是13岁了还在中学里厮混呢，中院何大清的儿子傻柱可是已经在峨嵋酒家当了4年学徒了。 想起傻柱，傻柱的外号来的也真是傻。1948年北京城正是权力交接的前夕普通百姓为了生活都不得不冒险出来讨个生活。作为厨师世家的何氏家族中的长子何雨柱只能冒险出去卖包子。 结果遇上了国军的溃兵上前买包子，年仅13岁的何雨柱害怕之下连金源券的真假都没有看直接卖光了就回到了四合院。 等何大清晚上回来时看见傻柱卖的包子收的全是假的金圆券，“你可真是个傻柱”脱口而出，这个外号被院里有心人传出去之后就一直伴他一身。 杨劲竹到了巷子里的公厕里，看见了地上白白的移动蛋白质，”哕”差点吐出来，虽然看过了很多次还是有一点不适应。比他前世的初中上的大公厕蛋白质还要多。 “擦”地一声，杨劲竹蹲下去在坑位上点上一根压一压厕所的异味，这个蹲坑的习惯已经伴随他三十多年了（前世还有二十多年）。 上完厕所，杨劲竹又到巷子口，巷子口时常有一位摆着小摊卖油条，糖油果子的小贩。二十岁的年纪却有三十的面孔。 因为常常在这里买油条一来二去和小贩熟悉了后得知，他姓沈，只有名没有字，巷子里老人都叫他狗蛋。十三岁就跟着父亲出来卖油条了，他的父亲在几年前被鬼子打死了。 因为是祖传的手艺（炸油条在以前是一门手艺笔者小的时候有一位表哥不读书了就去拜了师学习早餐的炸油条）他就一直在巷口卖油条。 “伙计，来两个油条”。 “好嘞，爷。两根油条带走，承惠一千元”。 “新中国成立了，可不兴叫爷了，叫同志就行”。杨劲竹每次过来都纠正沈小贩的称呼。 沈小贩嘿嘿一笑摸着头说：“习惯了还没改过来，杨同志今天要豆汁不，今天可是我去东直门拉的豆汁。听那里掌柜的说这可是足足发酵了一天的好豆汁”。 “别，我还真喝不惯豆汁，只能谢谢你的好意了。家里还剩下啊我自己发酵了一晚的棒子面，我拿棒子面就着油条对付一顿得了”。听到沈小贩的话，杨劲竹连连摆着手道。 普通的棒子面是玉米粒带着玉米棒一起打了混在一起的，喝完喇嗓子。 杨劲竹第一次在庞各庄喝的时候差点没咽下去，到了四九城空间激活了他喝的就是由空间产出纯玉米粒打的棒子面。 要不然我怕男主是第一个因为棒子面喇嗓子而饿死的穿越者（哈哈哈）。 沈小贩闻言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在东直门拉的豆浆杨劲竹无福消受了，他相信只要每次杨劲竹过来就给他推销豆汁，迟早杨同志都会爱上豆汁的味道的。 杨劲竹说完就从裤包掏出一万元，递了过去，沈小贩拿过来仔细地看了下然后从抽屉里面找出九千元递给杨劲竹。嘴上说到“油条两根一千元，收一万找零九千元，钱货两讫。爷，您拿好看仔细了”。（还没有实行第二套货币，等实行了再更改成大家熟悉的货币单位）。 杨劲竹知道这是他又说顺嘴了就没再提醒，对沈小贩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拿着油条就晃晃悠悠的往院子里走去。 杨劲竹两手拿着油条才进入院子，闫埠贵看见了两眼放光，一脸谄笑地道“杨劲竹，你早饭是每天不重样啊，包子，油条，焦圈，钉饼。你是换着花样吃啊”。 “闫老师，我这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嘛，我可是正在长身体的时候那不得吃好一点啊”。 闫埠贵白眼一翻“你可拉到吧，你只是在北京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爸妈一家人在庞各庄生活地好好的嘛”。 “闫老师，不说了啊。油条冷了就不好吃了我回去了”说完杨劲竹就回到了他的房间里面。 推开门是一个小客厅兼具这厨房的功能，左手边就被他改成了卧室，二房他没有改造等过几年能从轧钢厂买过来就准备把两间房打通改造一下。 趁着吃饭的空闲，杨劲竹精神一动开始沉浸在他的空间里面。 空间是一个大岛屿有10x10公里大小四面环水左边是一座小山有100米高里面圈养了鸡鸭猪 牛羊的牲畜还栽种了水果树，苹果，梨子，菠萝，香蕉橘子。 中间立着一个大的电子显示屏，显示空间内的物品数量。右边是一片平原种植了玉米和水稻。 这些种子和牲畜都是在空间里购买的，虽然没有系统精灵但是可以用精神控制他们收割播种逮捕牲畜宰杀，还有空间无限的储存保鲜空间拿出来就跟刚宰杀的一样。 空间产出的物资还可以卖给空间，空间链接其他的世界会有物资需求会在空间中间的电子显示屏上出现，卖出去后会得到空间金币在空间商场上购买种子和牲畜。 这个功能也让杨劲竹减去了频繁去黑市暴露的风险毕竟常在路边走哪能不湿鞋，要是遇上什么意外，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可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所以他对自己的空间很满意能改善自己生活又能不暴露自己，至于挣钱嘛，改开以后成立一个农业公司卖卖大米，猪肉还不能成为四九城的有钱人吗？ 第2章 划定成分起风波 竹收拾好了家里，穿上了白色确良的衬衣，黄色解放军的裤子，匡威的帆布鞋。 整理了一下衬衣看着镜子里面的帅小伙自夸一句“真帅啊”。 同时挎上挎包把饭盒带上，中午在轧钢厂吃饭，晚上带肉也需要挎包作掩护。 明晃晃的拿着肉进来，不是给四合院的众禽说“快来算计我啊，我有肉，香的嘞”。大家平时都是偷偷的拿进院子里，只有发工资了才会很有默契地都买肉，放开吃。 “我在警队服务了三十年，我认识了很多朋友，也得罪了不少人，不过这三十年我学会了一件事，就是每一个机构，每一个部门，每一个岗位，都有自己的游戏规则。不管明也好暗也好，第一步把他学会，不过很多人还没走到这一步就已经死了，知道为什么吗？自以为是”。 “第二步，就是要在这个游戏里面把线头找出来，学会如何不去犯规，懂得如何在线的里面玩”。———————李文斌《寒战》。 才刚出大门后面就传来易中海的声音“杨劲竹，等一下我们，我们一起走啊”。 杨劲竹转过身来看见何大清，许富贵，刘海中，易中海带着贾东旭一起走了出来，何大清和许富贵两人走的近一些在谈论着晚上他们两个一起吃饭聚餐的事情。 杨劲竹看着这副异常和谐的场面能维持多久，现在已经是1951年了，何大清也快被易中海算计了吧。 联想到这几天在厂里聂副主任那里听到的风声，北京城里的成分也开始划分了，在番茄上看见的同人文都说这个成分是导致何大清出走的重要因素。他的出走也是院里半个世纪的恩恩怨怨的开始。 想到这里杨劲竹一脸欣喜地对着易中海他们道：“易叔，我开始都没在院里看见你们， 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走了呢”。 刘海中闻言眉头一皱正要说话却被易中海抬手打断了，易中海看着许富贵，何大清说道：“看吧，小杨不愧是我们厂宣传科的啊，嘴皮子麻溜地，不等我们一起走还给我们找上错了”。 刘海中立马接上道：“就是，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群长辈了，目无尊长”。 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开始对杨劲竹说教，何大清就给杨劲竹解围说：“小杨不是住在前院吗？怎么会在前院看见我们，以为我们走了不是很正常嘛”。 “嗨，我又忘了这茬了，小杨 对不起啊，我错怪你了。毕竟我们院里都在轧钢厂上班的都一起走，前几年街上不太平。 老贾，就是你贾哥的爹在街上都被抢过。所以啊我们大家就商量一起去上班路上有个照应”。 杨劲竹毫不在意地挥挥手“易叔，言重了。我一个毛头小伙子一时也没想起去中院看你们上班没，果然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啊。易叔，我们走快点马上要到点了”。 闻言易中海等人互相看了看对方，摇了摇头地笑了笑，没办法杨劲竹认错太快让他们准备好的大道理没用上，马上到点了几人快步走向轧钢厂的方向。 轧钢厂门口，左右两边各放了一个大的拒马，在拒马后面的台子上站了4名军管会的保卫人员拿着枪在门口看着进入轧钢厂的工人，预防敌特冲击。建国初期国家对于工业厂子的保护一直都是很重视的。 杨劲竹虽然是军管会的办事员，可是他也没有向保卫人员打招呼，一起与工人一起接受检查。 检查过后杨劲竹，许富贵，何大清和易中海刘海中打了招呼就分开了，他们三人一个厨子两个宣传科的都在办公楼，所以一起走。到了办公楼何大清又离开一个人去厨房了。 许富贵和杨劲竹一起到了宣传科，宣传科里严妮，王向东先到了已经在打扫卫生了。 杨劲竹见状也开始和严妮一起打扫，许富贵就前往放放映设备的小房间查看放映设备了，当然不是为了不想劳动。 而是新中国成立之后国家为了管理工厂，向工厂派遣了军管会负责厂子的保卫，宣传工作，刚好严妮，王向东就是军管会的人。 许富贵则是娄振华的老人跟军管会的人格格不入，已经在厂里出现了排挤的苗头了。 王向东看见许富贵直接走了不打扫办公室神情不高兴地对杨劲竹道：“劲竹，你怎么又和许富贵一起上班啊，不是给你说了少和他们这种旧思想，老做派的顽固分子一起嘛。你看他的作风十足的旧社会盲流子”。 严妮正在打扫桌子上的文件，听见王向东的话抬起头对杨劲竹说：“小杨，别管他。他记不住你和许富贵是邻居有时候同路是正常的，只是今天过后记得和许富贵保持点距离，知道吗”。 “怎么说，严姐又有什么第一手消息，给我们透露透露”。 王向东不屑的撇了撇嘴，对杨劲竹说道：“别问了，你严姐能知道什么内幕消息啊，她就是给你说的模模糊糊的让你心上心下的。一会厂子里就会开小会了，中午过后都知道了”。 严妮眉头一皱，疾步一开，快速冲向王向东，边打边说“老娘才给你说的消息你就不认人了，以后谁还敢给你说”。 王向东边求饶边挣脱严妮的捶打，杨劲竹在旁边不怀好意地偷笑。王向东看见了杨劲竹不讲义气的行为，眼睛瞪着杨劲竹示意他帮他逃脱魔爪。 杨劲竹依然不为所动直到王向东眼睛眨啊眨作求饶状，杨劲竹才慢吞吞的靠近严妮：“严姐，您大人大量饶了小东子一次吧，下次他要是再惹你生气。我们去肉联厂找两个同志让小东子去伺候溥仪去”。 严妮也打累了就松开了抓王向东的手，王向东一个闪身就躲在了杨劲竹的身后。 “还是小杨说话中听，今天看在他的面子上饶你一次狗命，下次再敢惹你姑奶奶，我就......................” “砰”地一声宣传科的门被推开了，推门的是宣传科的科长聂远，他正满脸寒霜地看着三人。 三人立马立正低下头默默地听聂大科长训话，经验告诉他们只要能躲过去聂科长训话的阶段，上午训完下午就好，下午训完明早就好。 王向东和严妮有点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这次聂科长发这么大的火，杨劲竹倒是明白了一点刚才王向东说的话，再结合这段时间厂里的流言，他也明白受了无妄之灾了。 “你就干嘛啊，准备真把我们的革命同志送到溥仪身边去感化他？我在门口都听到了你们打闹的声音。 你，严妮18岁了还这么暴力动不动打人是准备当宣传科山大王啊。你，王向东20岁了还是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不是气愤他们的打闹而是他们是宣传科会接触到一些敏感资料，而他们却没有保密意识，这段时间厂里的流言出现，他昨天晚上才被轧钢厂军管会冯书记批评了。 虽然冯杰书记只是抽着烟淡淡地对他说“轧钢厂宣传科的工作做的好，政策都能提前传达出去，科里人员复杂有老员工有新员工但是要做好政策的保密要跟着大方向”。 说完冯书记就挥了挥手让聂远出去了。 语气虽淡但是他听出了冯杰书记对宣传科的保密工作不满意，他决定过段时间忙完手头上的事情请两个老战友给科里上上保密意识的课。 聂远背着手走到三人身前，盯着三人淡淡地说道：“你们三个知道的是共产主义战士，不知道的是国军里的散兵游勇，无组织，无纪律”。 杨劲竹默默抬起右手“聂叔，我不是党员，年龄不够还没加入”。 “工作时间称职务！思想一点都不上进。 王向东和严妮悄悄地松了口气，互相对望着眨眨眼，只要杨劲竹每次出来插科打诨，聂主任的气一会儿就消了。 只有杨劲竹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听到这个消息杨劲竹挺身回答道：“科长，我已经学习过三次了，要不我还是在办公室里打扫卫生吧”。 王向东和严妮憋着笑浑身颤抖，感觉小杨就是这科室里的孙猴子无法无天，也看惯了杨劲竹和聂科长的互动日常，要是王德彪副科长在这里，小杨肯定是装鸵鸟一言不发。 毕竟整个军管会都知道杨劲竹的爸爸杨清兵和聂远的特殊关系，他们可是在一个部队里从晋西北打到枣庄的猛人。 要不是杨清兵在战场上负了伤，他肯定也是在四九城里的军管会工作了而不是在庞各庄里务农。 当杨劲竹初中毕业后，聂远主动照顾侄子花了大人情把他带进轧钢厂军管会，不然凭杨劲竹的初中文聘和不达标的15岁年龄只能回庞各庄当老牛。 “你们听好，一会儿我们军管会要去开会。你们要做好准备在厂里传达最新的政策，至于是什么政策你们也了解了一部分但是最主要的文件还是要等我们开完会后仔细看，切不可大意马虎。这可关系到每个人的政治面貌”。 “好的，科长”三个人齐齐回答道。 划定成分的风吹到了四九城中，杨劲竹很好奇当四合院里的养老团听到了这个消息会有什么反应，闫埠贵还是会成为小业主吗？聋老太太还是会成为五保户吗？傻柱依然是3代“贫农”。 第3章 成分初露扰人心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宣传科门外传过来，杨劲竹等人诧异的抬起头，平时都是不慌不忙的办公楼会有这么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王德彪副科长重重的推开，“砰”王德彪副科长走在前面后面跟着聂远科长。 他快步走向杨劲竹的办公桌拿起杯子，“咚咚咚”猛地灌了三口。 “所有人到小会议室集合，开会，任务下来了。”聂科长来不及喘口气就宣布了开会的命令。 主要是这次的任务重时间紧，要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做完轧钢厂的一千多号职工的划定成分工作。做好了排队队分果果，做差了军管会解散了就没好去处了。 严妮等人马上起身拿上笔和本子快步的走出门，杨劲竹先是拿上自己的搪瓷杯子然后才拿上本子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里，聂远坐在主位，王德彪坐在聂远的右手边，下面依次坐着严妮，李钱，陈墨，杨劲竹。右手边则是王向东，许富贵，刘旭，刘辉。 刘旭，刘辉俩亲兄弟是娄氏轧钢厂的老人了，许富贵之前是娄振华的司机因为能说会道被安排成了放映员。 而刘旭，刘辉则是跟着娄振华之前的仆人，被娄振华看好送两人读过书，之前是在轧钢厂的办公室做做整理资料的工作。 在解放后，军管会进驻轧钢厂，成立宣传科时被娄振华以跑腿打杂的名义塞了进来。动机未知，既然领导让他们进来了，出什么事就不是他们所考虑的了。 但是两拨人明面上也是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 会议还没开始，聂远掏出一包大前门给自己点上一根后，除了严妮，其他人都是有样学样地掏出烟来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抽完后，聂科长开始向众人传达来自于北京城军管会的指示。 “同志们：上级指示，轧钢厂军管会配合各街道军管会对厂内所有职工划定成分，在娄氏轧钢厂工作的员工由轧钢厂军管会负责划定成分，轧钢厂员工家属则由所在地的军管会完成划定成分工作。不可漏过一人，不能虚报，不能假报成分”。 严妮对聂远道：“科长，划定成分的依据是什么？” “分户口城市户口的就分为革命干部，工人，城市贫民，小商贩，手工业者，小业主，资本家，工商地主。农村户口就是贫农，富农，地主，中农”。 聂远说完就看向大家，看着大家一脸茫然的样子继续道：“别愣着，有什么问题继续说，别稀里糊涂的被工人问住了，长了我们宣传科的脸”。 “科长，此次划定成分我们科室只负责宣传政策，不参与个人具体的划分工作吗”杨劲竹向聂科长问道。 聂远：“我们只负责宣传，今天要在广播，厂内告示栏写出来。还要去车间讲解，记住了一个车间宣传完才能前往下一个车间”。 杨劲竹向着聂远问道：“科长，这次划定成分是做什么，而且时间这么急？我们厂里有一些工人是农村户口也参与这次的划定成分吗？” 聂远则不慌不忙地道：“这次只要是在工厂上班的都要参与，重新划分。参与了49年土改的工人，要么退厂回农村务农，要么退回多占的土地”。 “至于城市划分成分是为了更好的管理国家，新中国成立快三年了，可是外部麻烦不断。内里还有光头党的残余势力做着重回北京的白日梦。上面决定加强人员流动管理”。 许富贵神游天外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拉了回来，他清晰的记得院子里就只有杨劲竹和贾东旭是农村户口，在乡下有土地。可是这个加强流动人员管理是什么意思？ 许富贵想到这里抬起头看向杨劲竹的方向，恰好看见杨劲竹微笑的看着他。他连忙回应杨劲竹一个微笑，心里默念道：“小狐狸”。 许富贵不愧是能和易中海掰掰手腕的老狐狸，不懂事情的严重性想从我这个毛头小伙子的脸上看出点蛛丝马迹来。可惜，我也想从你的脸上看到表情，判断一下在《何大清出走疑云》的你扮演了什么角色。 杨劲竹举手向聂远问道：“加强流动人员管理，哪些是.......？” “咚..咚...” 杨劲竹的话语还没有落地被打断了，王德彪敲击桌子罕见的打断了杨劲竹的问题。 “小杨同志的问题很多啊，但是我们没有时间去一个一个解释了。毕竟我们只是负责厂里，其余的是厂外的军管会同志负责的，懂了吗？” “现在我给你们分配任务，王德彪，杨劲竹，陈墨，许富贵，刘旭。由王副科长带队在车间内宣传政策。 严妮在科室内用广播传达，记住下班之前一定要广播三次，王向东，刘辉你们二人把黑板抬到告示栏那里，用粉笔写上这次的政策，粉笔不够一会跟我去后勤处领”。 “别啊，科长。三次不得把我嗓子累冒烟了啊，能不能少一次啊”。听到任务安排，严妮的脸成了小苦瓜状，立马向聂远求情道。 聂远拿着喝茶的杯子轻轻地敲了敲桌面，开口道：“我知道这次的任务重，但是同志们这是党交给我们的。所以我希望同志们不畏艰难，圆满的完成这次任务”。 说完，聂远又笑着看向大家说：“等这个月过去，我给大家安排福利。我们的王副科长的战友在肉联厂工作。 前段时间已经给大家联系好了一批猪肉就等着你们胜利的号角了。严妮一会儿到我这里拿茶叶，给你润嗓子。好了，散会吧”。 众人齐齐起身从会议室里出去。 杨劲竹慢吞吞地走在后面想单独的问聂科长没问完的问题，主要是他想弄清楚什么是“流动人员”。 聂远看了看他故意走在后面知道他想问什么，看着他：“这还不是时候，先把手头的事情做好，去吧。” 杨劲竹无奈地点点头，走出会议室。 还没走两步就看见许富贵和刘旭站在走廊里吞云吐雾，许富贵先看见杨劲竹，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刘旭看见杨劲竹过来立马熟练地掏出来大前门向杨劲竹递去，杨劲竹把烟接了上来正准备找火。 “叮”一个点着火的ziippo打火机出现在杨劲竹的面前。 “许叔，您今天怎么这么殷勤。不会是准备晚上准备把我卖到八大胡同吧”。 “你又拿你许叔打嚓，谁不知道你许叔可是南锣鼓巷的厚道人啊”。 听到许富贵的话，杨劲竹和刘旭齐齐地笑出了声。刘旭一手拿着烟一手指着许富贵说：“小杨，你可小心点你的坏邻居，他可是八大胡同着名的恩客。不认识他，姐儿们都不好意思说在八大胡同开过门。小心他哪天把你绑到他相好的床上去”。 许富贵闻言立马接口道：“这15岁的棒小伙怎么也得卖个好价钱吧，等我哪天找个富家小姐把你卖个好价钱”。 “得了吧，许叔。您不会专门在这里等着我给我说卖我的事吧，有什么事啊，能办的我一定给你办了”。 “嘿嘿，我就说小杨的脑袋好使吧，你还不信”。 许富贵向着刘旭说道，刘旭闻言也不尴尬，摸了摸脑袋。反而看向走廊里还有没有其他人，但是现在是上班时间人来人往的就只好和许富贵点了点头。 许富贵凑近杨劲竹低声地说到：“小杨，许叔晚上请你吃晚饭，我出菜，刘旭刘辉哥俩出酒，你出个地方，我们在你家里吃”。 “许叔，行啊，不过院子里人多眼杂不会有人端碗上门吧”。 “就这么说定了啊，晚上下班就回去别耽搁了”。 听到杨劲竹答应的声音，许富贵直接就敲定了晚上吃饭的事情，生怕杨劲竹反悔。刘旭也是长舒了一口气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这时，王德彪打开门。看着三人还在走廊里，向他们喊道：“快点搬东西，还要去车间宣传呢”。 王德彪带着杨劲竹等人前往车间内。 第4章 宣传方案被更换 一车间内，易中海正做着中级工的工件，他的徒弟贾东旭立在旁边做着打下手递材料的辅助工作，同时也观看师傅的操作技巧。易中海就是靠这种方法教贾东旭，虽然贾东旭4年才靠着水磨功夫成为了初级工但是靠着贾东旭每个月三十五万元的工资也能养活一大家人。 “东旭啊，你看这个工件，你要想削好必须...”。易中海正想指导一下贾东旭做稍微基础一点工件的技巧，转过去还没完就被广播声音打断了。 “叮零零.....全体工人兄弟注意啦，根据北京市军事管制委员会指示：娄氏轧钢厂所有员工从今日起划定成分，对所有工人以农村户口和城市户口区分。户口为城市户口的就分为革命干部，工人，城市贫民，小商贩，手工业者，小业主，资本家，工商地主。农村户口就是贫农，富农，地主，中农。....................(省略多余内容）...........................成分划定截至日期为5月30日，成分审核日期则为6月30日。 贾东旭听完广播，疑惑地对易中海说：“师父，我们不是前两年才划分一次成分吗？这怎么又要划分啊这不是折腾人吗。广播里还说成分还要审核，这次怎么做的这么严啊”。 易中海丢下工件，拿起杯子缓缓地喝了一口茶水后才对贾东旭：“东旭啊，这次划分肯定比上次严重，要不然也不会审核。我记得，你们家都是农村户口吧，贾家村的土地你和贾张氏都分了几块”。 “对啊，师父。您说这次划定成分会不会把我们的土地分出去啊”。 “不知道，这次划定成分具体是怎样的章程我也听的不是很明白，但是我知道谁清楚。晚上回去了我们去问问就行了”。 听到易中海的话，贾东旭想了想，院子里能知道这种事情的肯定是轧钢厂上班的。但不会是工人，肯定是在办公楼上班的。 “师父，我知道了，您晚上回院子里是不是问许富贵。他肯定知道毕竟他是放映员还是宣传科的”贾东旭望着易中海一脸自信的道。 此时，一车间主任冯杰带着宣传科的众人一起进入车间里面。 王德彪和冯杰走在前面，后面就是陈默，杨劲竹，最后面才是许富贵和刘旭。 “同志们，刚才你们听到了广播里面的内容，这次关于划分成分的事情，厂里面也很重视，所以让宣传科的王科长来给你们宣传政策，关于这次成分的问题，你们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他”。 冯主任说完，工厂里面的工人都开始提出自己的问题吵闹起来。 “停..........你们等一下”。 “老王，你看车间有这么多人有问题，一个一个解答肯定会耽误生产任务的。有没有办法晚上给他们宣传政策”。 冯杰看到这么多工人有疑问，宣传起来太耽误时间了，马上快到月底了生产任务又重他实在耽误不起时间。所以才跟王德彪商量能不能在不耽误生产的情况下完成宣传科的任务。 “好，你稍等我和科里的同志们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办法不耽误生产也能完成我们军管会的宣传任务”。 冯杰看见车间里有这么多人也害怕讲解起来耽误时间，因为现在轧钢厂生产的物资都是供应军工厂的。 冯杰把众人聚在一起，问道：“还有没有办法能同时解决他们的问题，如果一个一个解释下去我们别说今晚就是明晚上我们都下不了班”。 陈墨：“科长，我们都对政策一知半解，开了会我也是听的云里雾里。他们会问陈宣传员问题，可是他们不知道陈宣传员什么都不知道”。 许富贵，刘旭，杨劲竹齐齐点了点头，主要是能明白政策的就两个人杨劲竹，王德彪。许富贵和刘旭都是赶鸭子上架，他们两人只能出力不能出嘴啊。 王德彪见此情形，叹了叹气，这件事如此发展是他没考虑到的。这下只能先回科里了在向聂科长报告后再看看冯书记有没有其他办法。 杨劲竹看见王德彪愁眉不展的样子，主动的说到：“科长，我有个办法”。 “你有办法？快说出来我们听听”。 “科长，要不我们把普遍的农村和城市划定成分列出来，印在纸上每个车间都粘上几张。有些工人不识字，我们就每个车间都读一遍，就可以解决大部分人的疑问了嘛”。 “那还有不能理解的工人怎么办，主要是厂子里识字的不多“。 “我们在二车间的大门口搭张桌子，我们轮流守着，给他们解答就行了呗。反正厂办的人登记时还要在问一遍”。 王德彪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就和冯杰匆匆的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众人回到宣传科。 回到科室里，王德彪向聂远报告了此次事情的经过，聂远提出想带着杨劲竹一起去向冯书记报告，杨劲竹拒绝了表示这个方案是大家一起想出来的。于是聂远就带着王德彪向轧钢厂军管会书记冯鹏飞报告。 聂远和王德彪一走，科室里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刘旭和许富贵在一起聊天商量晚上吃饭的事情，陈墨则是和杨劲竹一起整理划分材料的内容。 冯鹏飞同意了这次宣传方案，做出指示要求宣传科一定要使轧钢厂的工人都能清楚的明白自己的成分，不可使工人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划到哪个成分里面，要让工人在了解到政策后心中有数。 聂远和王德彪商量了一下，王德彪在印刷厂有老战友，他就负责去印刷。聂远还是在宣传科主持大局。 “小杨，你把资料整理完了没”。聂远才进入办公室就向杨劲竹问道 “聂科长，我整理好了，你按照这张两纸找印刷厂印刷就可以了”。听到聂远的问话，杨劲竹连忙递上才写好的两张纸。 聂远拿过来一看，上面写好了《农村户口认定》，《城市户口认定》。仔细的看了看。确实是把成分列好了。 “你们都辛苦了，晚上下班早点回去，养好精神，明天轮流地在厂内告示栏那里值守”。 “好的，科长”众人齐齐回答道，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今天熬过去了明天也只是粘粘纸就轻松的多了。 “叮铃铃....”下班的铃声响起，众人齐齐起身准备下班回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神情萎靡不振的严妮一进来就看见科里的人除了陈墨都在，立马开口问道。 “你们不是进车间宣传了嘛，怎么回来了。你们不会是躲清闲去了吧，不怕科长批评你们”。 听见严妮的话，王向东翻个白眼给她解释道：“这不是王科长觉得在车间宣传太耗时间了怕完不成任务，所以在小杨的建议下换了一个宣传方式。快收拾东西下班吧，科长都出去忙印刷的事情了。” 说完办公室的刘旭，刘辉一马当先就向门外走去也没和其他人打招呼。 许富贵就磨磨蹭蹭的吊在最后面等着和杨劲竹一起回去。 王向东看见了许富贵的动作，偷偷严妮使个眼色示意她看向许富贵和杨劲竹，严妮用疑问地眼神看向他。 “下午开完会，许富贵拉着小杨在走廊里说话。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王向东拉过严妮悄悄的向她说。 严妮“可能是这次的划定成分呗，开完会就找杨劲竹打听一下内幕消息吧。你记得提醒他别和许富贵他们走近，许富贵他们迟早会离开科里”。 王向东闻言点点头。心里有数，科里聂科长把杨劲竹当侄子看待是不会让那小子吃了亏的。 第5章 暗流涌动谁着急 杨劲竹背着挎包，许富贵拿着网袋，袋子里装着饭盒，两人结伴向轧钢厂大门走去。 走到大门口，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一起在大门等他们。 平时他们3个人可没有一起等过他，每次都是刘海中和许富贵两人一起回去，易中海和贾东旭两师徒两人一起。杨劲竹就是随机搭子，跟谁都能回。 “老许，刚才要不是东旭去问了在宣传栏的陈墨，我还以为你们要加班了”。看见了许富贵和杨劲竹，易中海率先开口说道。 “嗨，今天本来要加班的。科里临时有事，我们就先走了。大清呢，他怎么还没出来”。 “大清今晚加班厂里有招待，不等他了，走吧”。 易中海说完，大家就一起向门口走去，出厂门现在是不需要检查大家带的随身物品，所以出厂门的时间很快。 一路上贾东旭心事重重跟在易中海身后，几欲开口都没有机会。 一群人回到院子门口，闫埠贵又在自己门口打理他的小兰花，看见几人进来。 闫埠贵：“老易，今天下午军管会的蒋同志过来通知我们，今天晚上8点要在前院开全院大会。所有人都要来，都不能缺席，你们吃完晚饭就过来”。 易中海：“好的，应该还是成份的事情吧。老刘，老闫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就在前院来”。 杨劲竹回到家里，挎包往木架子上一放。沉下心进入系统空间里面，查看空间里的物资还有多少，准备在空间商城里面换成小黄鱼去买点物资去泡泡关系。马上要调查成份了，划分户口。他想把乡下的姐姐杨梅雪带进城里转成城市户口。 “大米，棒子面一共1000斤” “30只鸡，鸭。4头大猪，6头小猪。6只山羊，10头牛”。 “苹果，梨子，菠萝，香蕉，橘子一共一百斤”。 同时经过两年的换物资，除去他在空间商城兑换的。还剩下100根小黄鱼（一根小黄鱼31.25克）他有多少钱你们自个儿算去吧。 杨劲竹有意的控制着空间里的物资数量，小富即安就可，有了钱就想把家里人带到四九城里享福。只是如果把一家人都带进城里来太扎眼了，他想温水煮青蛙式的方式，慢慢的把家人都带进城里。 正在清点的时候，突然有人在门外敲门，杨劲竹精神连忙脱离空间，走向门口打开门。 许富贵带着许大茂登门，许富贵空着手，许大茂则手上拿着两瓶西凤酒。看见杨劲竹打开门，立马对杨劲竹说道。 “小杨，把东西拿进去，晚上大茂跟着我们一起吃饭”。说完还对着许大茂的小腿轻轻踢一脚。 “小兔崽子，还不快把东西递给你杨哥。呆呆的，一点儿眼力劲都没”。 许大茂连忙上前一步把两瓶酒递给杨劲竹。 “哎，许叔，您看您晚上请我吃饭就算了，还带着酒。您这弄的太客气了”。杨劲竹拿下酒就对许富贵客气的说道。 “小杨，你就别跟你许叔客气了，我知道你不缺嘴。这只是我的一点儿小心意。快拿进去，刘旭，刘辉应该快到了，我们啊，晚上慢慢喝”。 杨劲竹带着许富贵父子坐在房间客厅里，接着就到房间外的炉子打开看了看，里面的火已经熄灭了。只能去院子里借点开水了，一个人生活就是这点不好。15岁的孩子照顾自己有时候照顾不周到。 杨劲竹回到房间里拿起保温水瓶，对坐在客厅里正观察客厅布局的许富贵道：“许叔，您坐着等一下，炉子里没火了。我去中院易师傅家里要点开水”。 “小杨，别客气了。我们坐着等一会刘旭，他们来了我们就直接喝酒就是了”。 “许叔，我们能喝酒，大茂不能啊。我们上班有时候这炉子就没火了，我去易师傅家里要点开水一会儿的事”。说着杨劲竹就出了房门前往中院也没有给许富贵拒绝的机会。 “易师傅，在家吗？”杨劲竹轻轻地敲了敲易中海家的门。 易中海和他老伴吴敏（作者没查到他老婆的名字就用吴敏代替）正在吃着晚饭，听见门外传来杨劲竹的声音。 易中海看向吴敏，吴敏马上把桌子上的红烧肉和肉汤端上放到客厅的橱柜里面。 看到吴敏已经藏好了菜，桌子上只剩下炒白菜和棒子面窝窝头。易中海打开门。 “小杨，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看着易中海嘴角的油光，杨劲竹明白他们两口子又偷偷摸摸吃肉了。易中海两口子到现在四十多岁了还没有孩子，易中海又是轧钢厂的中级工，吃点好的也正常。这么偷偷摸摸的吃是为了低调，又收了贾东旭为徒，就是害怕自己被人吃绝户。 “易师傅，这不是巧了嘛。许叔带着大茂来我家做客，我白天上班炉子火熄了，没开水了。想问问易师傅家还有多余的开水吗？” “小杨，怎么想起请许富贵吃饭了啊，是要办什么事情吗？你给易叔说说，我在街面上也认识一些人，万一能帮上忙呢”。 听到许富贵在杨劲竹家里做客，易中海以为杨劲竹才到四九城遇到麻烦事了，需要许富贵的帮助。易中海立马意识到这可是对杨劲竹一个施恩的好机会，急忙的对杨劲竹说道。 “易师傅，您想岔了，不是我请许叔吃饭，是许叔和我们科里的两个同事一起吃饭，许叔不想在家里吃就把吃饭地点放在了我家。” 不是，许富贵请杨劲竹吃饭。这个离谱的消息对易中海的冲击犹如核弹再一次在广岛爆炸。许富贵眼高于顶，从进入这个院子里就只和何大清走的近，其他人从不被他放在眼里。 易中海缓了缓神，换上和蔼地语气“小杨啊，晚上和他们吃饭别喝太多酒，晚上还要开全员大会。”。 “晚上你们喝完了，我让你吴婶给你送醒酒汤。别拒绝你年纪还小，酒喝多了伤身对身体不好”。 “老伴，快把水瓶里的开水给小杨倒上。全倒给他，一会儿我们再烧”。 易中海也不等杨劲竹拒绝直接就给他安排好了。 听见易中海的话，吴敏从杨劲竹的手上拿过水瓶把水倒满后，递给杨劲竹，同时对他说“小杨，晚上我把醒酒汤给你烧上，以前你易叔喝酒的过后只要喝了我烧的醒酒汤，第二天生龙活虎的就去上班了”。 “现在这个天时炉子火熄了没事，要是冬天就难受了。以后我有空就去你门前看看炉子的火，保证他熄不了”。 面对易中海夫妻的热情，杨劲竹点点头：“易师傅，吴婶，谢谢您们了。以后少不了麻烦你们的”。 谢过易中海夫妻后杨劲竹拿着水瓶才回到前院，闫埠贵就走过来不容置疑地问道。 “小杨，今晚和许富贵吃饭？” “闫老师，怎么您也想一起吃？” “你带我？许富贵请我吃饭都比你带我去吃饭来的靠谱。我是想问你明天有空吗，晚上到我家里吃饭”。 稀奇事，在家里咸菜都论根分的闫埠贵居然会请人吃饭。 “闫老师，我可是才上班没一个月，可没什么油水。初来乍到的，也不认识什么人，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你就说你来不来吧，不用出什么。你人来就行，把心放在你的肚子里不会借你的钱，更不会让你帮忙办事的”。 面对杨劲竹的拒绝，闫埠贵也是急得不行。虽然没有算计过杨劲竹，但是有时候算计邻居也被杨劲竹看在眼里，他害怕上当也是正常。 “古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闫老师，您不求我办事还要请我，我更不敢来了啊”。 听见闫埠贵的话，杨劲竹连连摇头。根本不信闫埠贵会做赔本的买卖。 面对杨劲竹的连连推脱，闫埠贵跺了一脚咬牙切齿道：“古话也说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小杨，你应该是聪明人吧”。 “好吧，既然闫老师热情相邀，明晚我会来的。菜不用太好有肉就行”。 闫埠贵坚持要请杨劲竹吃饭。杨劲竹也想看看这“算盘精”闫埠贵明晚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许富贵见杨劲竹迟迟不回来就让许大茂出来找找他。许大茂才出屋子就看见闫埠贵和杨劲竹谈话，他走上前时只听到了最后，杨劲竹答应了闫埠贵明晚吃饭。 “杨哥，开水借到了吗？”看见杨劲竹转过头看见了自己，许大茂忙不的开口道。 “借到了，这不正要回来，闫老师找我说说话。走吧，我们回去了”。 杨劲竹看见许大茂过来也是急忙把开水瓶子给许大茂让他提着。接着转过身就要往屋子里走去。 闫埠贵没拉到杨劲竹，只能连忙在后面喊道。 “小杨，明晚的事，别忘了啊”。 “放心吧，忘不了”。 第6章 易中海谋养老 杨劲竹和许大茂回到屋子里，许富贵看着他俩这么久回来就问道。 “小杨，院子里都没有开水嘛，其实也不用麻烦了，刘旭他们马上就来了”。 杨劲竹接过许大茂手上的开水瓶子，走到橱柜拿出用铁罐子装着的碎末茶叶，拿出一个杯子四个碗，一边泡茶一边笑着回答道。 “我在易师傅那里装满了一瓶开水，满着呢。只是回来的路上闫老师找我说了几句话耽误了时间”。 泡完茶，许大茂端两个碗给许富贵一个，他自己一个。其余的两个是给刘旭，刘辉兄弟俩准备的。 许富贵端上碗喝上一口，开始以为是普通的高碎。但是茶汤一到嘴里他就感觉到了不同，茶叶自然，清新的香气瞬间铺满了整个口腔。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碗里的茶，碗底是碎沫茶叶，怎么这么香。 “小杨，你这个茶叶怎么这么香，不像是高碎啊，甚至普通的茶都没你这个香”。 “许叔，这当然不是普通的茶叶了。这是在我爹的战友看他时送的，有多的我爹就让我带到城里来招待贵客用的”。 这个茶叶是空间种的，香气很足。品质比名茶差不到哪里去，所以即使是特意弄成高碎了，但是茶汤一进入嘴里就能尝出和其他茶叶的区别。 刘旭，刘辉俩兄弟约好在南锣鼓巷巷口碰头。 刘旭左手提的是他去前门大街的全聚德买的两只烤鸭和配菜，右手则是买的下酒用酱香肘子，花生米，一只烤鸡。 刘辉左手拿的是下班就回到了家中拿出珍藏了四年的虎骨酒，足足打了两斤。准备和许富贵，一醉方休。右手则是以前在裕安烟铺买的一条大前门。 “哥，你说今晚上许富贵给我们找的杨劲竹，靠谱吗？他能知道军管会的目的？”一见面，刘辉就迫不及待的向刘旭问道，主要是他们身份有点敏感，要是放在49年他们的身份就是芝麻大小的事情。 但是西瓜全部被摘了之后，他们这群小芝麻就有点显眼了。 “一个大小孩，才初中毕业就能进军官会，他不靠谱谁靠谱。我担心的是他会不会给我们说实话。我让你带的小黄鱼带上了吗？” “带上了哥，我在家里拿了10根。我分开装的上衣两个口袋各两根，裤子口袋各三根。”刘辉拍了拍上衣的口袋，回答道。 “带上就好，如果他要了就说明皆大欢喜平安无事，如果他不要，你可别冲动。千万别朋友弄成了仇人知道吗”。 刘旭害怕刘辉冲动之下得罪人，因为刘辉的性格比较急躁。这件事可能关于生死之间的大事，所以刘旭不得不啰嗦的对刘辉耳提面命。 “知道了，你说了很多次了。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大事我不会马虎的”。 “你知道就好” 说完俩兄弟一起向95号院走去，才走到大门口还没进去。 “哎，你两个找谁，别直接往里进啊”。闫埠贵在大门口看见了陌生人拿着东西想进院子里，直接开口拦下。看两人提着吃的喝的，还有一条香烟。应该能占点便宜。 “你好，同志，这里是95号院吧”刘辉看见有人询问立马把手上的东西放在地上掏出大前门给闫埠贵散去一支。 闫埠贵看见刘辉掏烟时裤子映出的长条形形状，感觉这怎么像是小黄鱼的形状啊。出于对小黄鱼的了解，正在努力回想小黄鱼形状的闫埠贵听见刘辉的询问。闫埠贵也只是点了点头。 “同志，我们找一下杨劲竹同志，他是我们同事，他好像是住在前院”。 听见他们两个是来找杨劲竹的，闫埠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对他们俩说：“对，他是住在前院，你们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找他”。 刘辉连忙再散给闫埠贵一支烟，然后提着东西就跟在闫埠贵后面进入了院子里，因为院子里住户还没被安排进来所以人很少没看到他们进来要不然又会是一场小风波。 闫埠贵带进来后示意了杨劲竹的屋子就回门口去了。正在客厅的许富贵看见刘旭，刘辉进到院子里连忙招呼两人进来屋子。（在四合院回到家了，只要是不吃饭就不会关门）。 刘旭，刘辉进屋了就开始把菜端上桌，杨劲竹开始分发碗筷时才发现，他发现他和许富贵忘了蒸窝窝头。 杨劲竹连忙看向许富贵想提醒他窝窝头的事情，结果看见许富贵抱着刘辉带来的陶罐仔细的看着。 “许叔，怎么抱着陶罐不松手啊，难不成这罐子是文物？” “嘿嘿，小杨啊。这罐子里的酒才是宝贝，你现在年龄小不知道这酒的好处。等你结婚了以后这酒就是琼浆玉液”。 “许叔，这酒是琼浆玉液你一会儿就可以喝了。但是一会儿啊我们没有窝窝头吃了”。 杨劲竹坏笑地向许富贵调侃道。 “大茂，快回家拿两斤棒子面给你闫叔家送过去，让他老伴给我们蒸个窝窝头，蒸好了你去拿。对了多拿半斤棒子面就当是工钱了”。许富贵听见晚上没有蒸窝窝头，立马就让许大茂回去拿。 许富贵一脸自责：“对不住了，列位。怪我安排不到位忘了窝窝头的事情了，一会儿开始我先自罚三杯”。 “许哥，我们说好了，您带头攒局。我和我弟弟安排酒菜。没有窝窝头了却让您罚这不是打我们兄弟脸嘛，四九城里就没有这么做事的人，应该是我来自罚三杯”。 许富贵惦记刘旭家里的虎骨酒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喝完浑身感觉都有使不完的劲。可惜每次和刘旭兄弟吃饭，他们都带的酒很少，只够当场喝完不能带回家。 许大茂回到家拿着两斤半棒子面前往闫埠贵家里，路过中院时，贾张氏刚好坐在屋子门口上做鞋子。看见许大茂拿着棒子面袋子就向他问道。 “大茂，这吃饭的时间点拿着棒子面干嘛去啊？” “贾婶，我们在杨哥家里吃饭，结果忘了蒸窝窝头。我爹叫我把棒子面带到闫老师家里，让他帮我们蒸个窝窝头”。 “大茂，蒸窝窝头啊，你东旭哥的媳妇儿蒸窝窝头可好吃了。要不你把棒子面给婶子，我让秦淮如蒸好了给你们送过来”。 贾张氏听见许大茂要给闫埠贵送棒子面去，手上鞋子也不纳了就对许大茂说道。 按照闫不贵的尿性，要是许富贵送的棒子面少了，他敢一人蒸一个窝头送过去。许富贵肯定把工钱也算在里面的要是能拿下来，他们贾家就能省下一天的口粮。 “不行啊，贾婶。这是我爹让我送闫老师的。” “不说了，贾婶。我先去前院了”。许大茂说完，就向前院跑去，不给贾张氏反应的时间。 嘿，这小兔崽子，跑的真快啊。不行，我的问问东旭去。 贾张氏回到屋子里，贾东旭还在喝着棒子面粥，左手拿着棒子面窝窝头，右手挑着桌子上的炒白菜。秦淮如一手挑着咸菜就棒子面粥。 “东旭，今晚上后院的许富贵叫你吃饭没”。 “妈，没啊。回家的路上没听说许富贵请吃饭啊。他在哪里请客？” 贾东旭一脸懵地回答道。下班路上许富贵都没有提起请客吃饭的事情，我妈是怎么知道许富贵请客的事。 “还不是后院的许大茂回去拿棒子面给闫埠贵送去被我拦下来，他说在前院杨劲竹家里吃饭”。 秦淮如听见许富贵他们在杨劲竹家里吃饭立马到：“妈，是不是前院的杨劲竹请许富贵他们吃饭啊，没人请客吃饭不在自己家里吧。剩下的菜还不是能吃一顿”。 贾张氏一手指头戳在秦淮如的脑门上，恨铁不成钢地道：“笨死你的了，自打杨劲竹进了这个院子里。你看他请谁吃过饭，喝过酒？每次吃肉都是带着挎包里面带进来。这是防着院子里的人呢。每次院子里的人都客客气气的，但也就是客气而已”。 自家的儿媳妇什么都好，模样周正，初中学历，做家务也勤快。就是社会阅历少，看不清人。 贾东旭听见贾张氏的话不可置信的道：“妈，不会吧。小杨他挺有礼貌啊，我师父有时候都夸他比院子里大多数年轻人有礼貌，尊敬老人啊”。 “东旭，淮如。你们看前院的闫埠贵每次占院里邻居的小便宜，今天许富贵让他帮忙蒸窝窝头也要付工钱。你们什么时候看过闫埠贵占杨劲竹的便宜了？” “是啊，东旭。杨劲竹的脸色就不像是农村里的人，要不是杨瑞华说他是从农村进城的，我还以为他是城里人呢。闫埠贵一家要是在杨劲竹身上占到了便宜，院里就该传出来了”。 秦淮如想起了杨劲竹的面貌，恍然大悟的对贾东旭提醒道。 “不对，东旭。吃完了饭你就去你师父那里问问许富贵请客的事情，请没请他，还有没有院子里的人，许富贵这个老狐狸请杨劲竹这个小狐狸吃饭肯定有事情”。 贾张氏越琢磨这件事越觉得透着诡异，想到今晚又要开大会，立马就让贾东旭去问易中海。 “行，妈。我马上去我师父那里”。贾东旭喝完了最后一口棒子面粥丢下碗就对贾张氏说。 贾东旭出了屋子后看向对门易中海的屋子，因为易中海吃完了饭，所以门是开着的。贾东旭也没有敲直接进去。 “东旭，怎么了？”易中海看着突然闯进来的贾东旭。 “师父，今天后院的许富贵请前院的小杨吃饭，请您了没？” 易中海突然用一种严肃的表情盯着贾东旭“没有，许富贵是请宣传科的同事吃饭，不是请院子里的人。你不会过来是问我许富贵请没请我吃饭吧”。 贾东旭突然慌张了一下：“师父，我过来是借点棒子面，我妈吃的有点多了，这个月感觉有点不够。借5斤棒子面月，底关饷了还给您。” 闻言，易中海笑了笑，和蔼地说：“东旭啊，能吃是福啊。这个月刚好有多的。你拿去，月底不用还了，关饷了买斤肉吃吃”。 说着，易中海让吴敏拿出布口袋称了5斤棒子面给贾东旭，贾东旭道谢了就离去了。 “中海，怎么回事。我感觉东旭不是过来借棒子面的，是问你许富贵有没有请你吃饭的，他连布袋子都没拿一个。以前都是拿着布袋子过来的”。吴敏等贾东旭回到家才对着易中海问道。 易中海：“他当然不是来借棒子面的，他是被贾张氏撺掇过来问的，东旭没这么精明”。 吴敏愁眉苦脸地看向易中海：“哎，要不是我没能生下一儿半女，你也不用被迫收下贾东旭为徒。以后养老又只能靠他了，贾张氏又不是省油的灯。哎，中海你看前院的杨劲竹靠谱吗？” 易中海拿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 “你别想了，他住进来第一天我就花了20万元请人事科的李三查了他的资料，他农村老家里父母健在，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而且他在军管会有人关照着，他的人事关系在军管会，没有在轧钢厂。杨劲竹这个小狐狸，我们只能看着不能打主意”。 吴敏更加担忧了：“这下如何是好，东旭太听他妈妈的话了，院子里其他人都不靠谱。中海，要不我们去收养一个吧，养一个小孩从小养起”。 易中海闻言笑了笑：“吴敏，收养一个你就觉得养老的事情稳妥了吗？院子里想吃我们绝户的又不止贾张氏一个，闫埠贵也不是想让我过两年收闫解成为徒嘛。他们是不会让我们那么顺利的收养孩子的”。 说着，易中海叹了口气，又恶狠狠地道“东旭既然喜欢听妈妈的话，那我们就找一个听不到妈妈的话的人，在这个院子里谁也不能阻止让我们养老。明天你去市场买两斤肉做成红烧肉，煮耙一点。晚上下班我给后院的老太太送去”。 “好的，中海。我以后多和后院的老太太走动”。 第7章 杨劲竹拒绝诱惑 秦淮如吃完晚饭，就站起身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拿上就往门外走去。就看见贾东旭从易中海家里出来，还拿着一口袋的棒子面。 秦淮如连忙把碗筷放在家门口的柜子上，接过贾东旭手上的棒子面。跟着贾东旭进入屋子里，贾张氏正在床上纳着鞋垫。看见贾东旭，秦淮如手上的棒子面立马开口问道。 “东旭，你不是去问易师傅许富贵请客的事情了吗？你怎么拿着棒子面回来了”。 “我去问师父许富贵请没请他，结果师父突然严肃的问我。我慌张了一下就说了谎说家里没有棒子面了，师父就借给我了5斤棒子面”。 贾东旭一进门就坐在床上一脸的沮丧，他感觉被自己师父没给自己说实话。 “东旭，以后啊，别人说的话不要全信。淮如快去把碗筷洗了，别耽误了时间，晚上开了会就知道了”。贾张氏看着儿子，指责的话也说不出口。 “闫叔，开开门”许大茂通过了“拦路虎”贾张氏的纠缠，还没走到闫埠贵家，就开始叫了起来。 闫埠贵听见许大茂的喊声，开门后，看着拿着棒子面口袋的许大茂疑惑道。 “大茂，什么事，叫得这么急” “闫叔，这是两斤半棒子面，我爹在杨哥家里吃饭忘了蒸窝窝头。这不是让您帮我们蒸一下，只蒸两斤就好了，剩下的半斤给解成哥加加餐”。 许大茂看见闫埠贵开门，也不怕闫埠贵拒绝就把棒子面口袋递给闫埠贵。事实上闫埠贵也不会拒绝，对着门内的杨瑞华喊道：“瑞华，快蒸两斤棒子面的窝窝头，蒸好了我给对门送过去”。 接过许大茂的棒子面袋子就开心地对许大茂说：“大茂，一会蒸好了窝窝头我给你送过去”。 许大茂点点头就回去了。在杨劲竹的家里，桌子上的烤鸭，肘子，花生米已经打开放好了。 许富贵坐在面朝门口的方向，杨劲竹坐在他的右手，刘旭坐在杨劲竹的对面，刘辉则坐在许富贵的对面。 看见许大茂回来了，许富贵让大茂坐在刘辉的旁边。刘旭，刘辉俩兄弟还抱着茶杯，慢慢地抿着茶水，并没有动筷。 “许叔，刘旭，刘辉。今天感谢您们的招待，这还是我进入院子里第一次在院子里被请客。来，我们先走一个。” 看到人已经到齐了，杨劲竹用一个简短的开场白开始今天的酒局。 觥筹交错间，四人已经喝了一斤。许富贵看了看表，感觉差不多了。对着许大茂说：“大茂，吃饱了吗？” “爹，我吃饱了” “好，吃饱了就去门口玩一会。看着点人，闫埠贵拿窝窝头过来你就端进来就行了。” 看着许富贵支走了许大茂，杨劲竹就知道肉戏来了。许富贵他们忙和了一晚上就看一会儿他们表演了。 “小杨，您也是明白人。大概猜出来了今晚我们请您的目的，大恩不言谢”。 说完许富贵把一杯虎骨酒一口闷，刘旭，刘辉，杨劲竹也是紧跟着一口闷。杨劲竹喝完喉咙一阵火烧，这酒劲太大了。再这样喝下去估计今晚会说出不该说的内容。 “许叔，我知道您们想知道什么。其实您们心里也有一个答案，科里人的态度不是跟您们回答了吗？” “小杨，我知道我们三个在科里不招人待见。甚至角落里的扫把都比我们三个有用，有时候能跟我们交流的只有您了。” “许叔，您高看我了，我就是一个才进科里的毛头小子，怎么会知道那些事情呢。我们可是邻居，说说话，一起上下班都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面对杨劲竹的百般推脱，许富贵给刘旭打了个眼色。 刘旭起身拿着凳子走出门，把门轻轻地关上。看着守着门口的许大茂说道：“大茂啊，酒喝的有点多，我出来醒醒酒”。 说着就把板凳放在门前坐下去然后从裤包里掏出大前门，就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刘辉看着大哥出去了，忍痛从衣服包里掏出来两根小黄鱼放到桌子上，推向杨劲竹后道：“小杨，您看我们都是粗人，什么话也不会说。这拿去买点茶叶润润喉”。 杨劲竹看了一眼递过来的小黄鱼，推了回去：“这个可是硬通货，可惜我应该是用不上了，倒是刘叔，您们俩兄弟可以考虑一下”。 许富贵嘴角微微翘起，有戏。虽然杨劲竹没有拿小黄鱼但是他现在能透露一点口风，就代表能透露更多。 刘辉又把小黄鱼推了回来：“小杨，您就别推脱了，这只是我们当叔叔的心意”。 “刘叔，你这不是害我嘛，我们可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这要是聂叔知道了，我不死都得脱层皮。你收起来吧”。 刘辉见杨劲竹不肯收下小金鱼，正要说话，许富贵抢先说：“刘辉，桌上酒不够了，你去门外叫大茂回家拿两瓶酒来。” “许叔，不用回去了拿，我这里不是还有两瓶西凤嘛，今天我们就把它喝了。刘叔把刘旭叫进来就行了”。 刘辉听完就起身离席打开门。刘旭听见门打开的声音向后看去，刘辉对他摇摇头，他心下一沉。 “他没要吗？” “没有，哥。但是漏了一点口风，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嗯，一会儿让许富贵多问问”。 刘旭，刘辉一起进来坐到桌子上，许富贵拿出菜开的西凤酒给一人倒了一杯：“来，继续喝”。 “许叔，我快不行了，再喝下去你就得把我卖到八大胡同去了”。 “小杨，您给许叔说说，这划定成分怎么个意思。再把我们吊着胃口，怕是晚上都睡不着啊”。刘旭，刘辉也是认同的点点头。 听见许富贵的话，杨劲竹哭笑不得：“许叔，这件事其实本身没那么严重，划定成分跟1949年的一样。只不过这次划分的更加仔细了”。 许富贵等人面面相觑，许富贵更是不可置信的道：“不可能，小杨。你不知道这几天娄董因为这件事情，已经安排大公子出国了”。 “你确定？” 杨劲竹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一个音量。 “真的，连军管会都批准了。连楼大公子都走了，我们怎么办？” “您们更没事了，许叔你是农村户口吧，49年的时候分地了没”。 “是农村户口，在农村分了地正租给我远房兄弟种着”。许富贵正说着说着就不可置信的道：“跟土地有关系？” 杨劲竹点点头又摇摇头：“有关系，49年分土地留下了漏洞。导致很多人不务农却在农村有土地租出去当地主，这次是为了清退在农村有多余土地的人。但是摸清每个人的底，划定成分后管理流动人员才是重中之重”。 “可是小杨，流动人员是什么意思？是无业游民嘛？”许富贵还是不明白，作为四九城的老人，他精于人情却不懂政策。 “官面上说的是流动人员其实是属于不安定因素，有无业游民，有解放前给国党，日本人做过恶事得人，给街上的街霸，市霸做过恶事的打手。还有街上的佛爷，黑市人员，都属于是流动人员”。 “小杨，我明白了。那按照我们的情况是怎么办才好？”许富贵紧盯着杨劲竹想从他脸上看出来蛛丝马迹。 杨劲竹不疾不徐地喝了口茶，对着许富贵他们说道：“许叔，你们的情况都不严重。但是轧钢厂您们是待不下去了，早做打算吧”。 刘旭举起酒杯向着杨劲竹一口闷：“小杨，刘叔在此谢谢您为我们解惑”。 杨劲竹看着酒杯，也陪着喝了一口茶水。喝完后刘旭接着问道。 “小杨如果我们情况不重要为什么还要离开厂里？” “你们本身不重要，但是厂子很重要。在厂子里，你们的一些小问题很容易被放大成为大问题。这也是厂子里军管会存在的原因，要是您们都没了，军管会也就被撤销了”。 许富贵思考了下对着刘旭他们点点头，把一瓶西凤酒给刘旭他们分完。举着酒杯道：“小杨，大恩不言谢。以后在街面上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们三个，不管是什么牛鬼蛇神我们还是有一点点儿的薄面的”。说完就和他们一口闷了。 “过几天倒是要求您们三位帮个小忙”。 刘旭脸色潮红拍着胸脯说：“小杨，不管是什么忙。只要您给我们说一声，我们兄弟三只要能给你办，那必须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许富贵看着迟迟不来的窝窝头，出屋叫许大茂去闫埠贵家里问问窝窝头蒸好了没。 闫埠贵在家里看着杨瑞华蒸出的窝窝头，一个就有成人手心大小，一共蒸出了20个左右。 “瑞华，要不我们留几个？” “老闫，一共就两斤棒子面。才蒸出了这点窝窝头，你不怕他们看出来了？” “哼，蒸这么多窝窝头只给我们半斤棒子面。反正是后院许富贵的，怕啥就拿四个，听我的”。 说着闫埠贵就拿出三个窝窝头就藏在橱柜里面。刚好此时许大茂敲门。 “闫叔，窝窝头蒸好了没？” 闫埠贵把窝窝头装在一个簸箕里面，用白布盖着。打开门递给许大茂。 “大茂，已经蒸好了。都在簸箕里面，一会儿你们吃完记得把簸箕还给我”。 许大茂接过簸箕掀开白布数了数，只有十六个窝窝头，他觉得不应该只有这么少。疑惑地问道 “闫叔，您是不是给我装少了啊，怎么两斤棒子面才蒸十六个窝窝头啊，平常都是二十多个”。 “大茂啊，闫叔怎么会给你蒸少了啊，你婶子给你蒸的窝窝头个头大一点所以才十六个，平时我们也是蒸二十多个的”。 闫埠贵脸都不红的哄着许大茂，许大茂虽然感觉不对劲，但是没有证据证明闫埠贵少蒸了。无奈的他只能拿着簸箕回到了杨劲竹的屋子里。 一到屋子里许大茂就迫不及待地喊：“爹，您快来看看闫埠贵给我们蒸的窝窝头是不是少了”。 许富贵粗略的看了看，果然少了。许大茂气的马上拔腿就要去找闫埠贵评评理，许富贵急忙拉着他：“大茂，别去。没证据的事去了也是吵一架。这事给他记着。迟早他就要还回来”。 许大茂闻言也就熄了心思反正有他爹出头。杨劲竹看着忿忿不平的许大茂，有心提示一下许富贵。 ”许叔，听说闫老师的花可是挺受欢迎的”。 许富贵眼睛一亮：“嘿嘿，这次院子里的人也要划分成份呢。刘辉，一会儿开会您认认闫埠贵，这几天在厂里请个假跟着他。” “好嘞，许哥，没问题”。 说完大家就开始烤鸭就着窝窝头吃起来。 第8章 聋易定计吓大清 “咿呀咿呀呀....”何大清忙完了晚上的招待。手上拿着两个饭盒，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北京曲剧。一摇一晃的走向南锣鼓巷95号院。 回到院子里，何大清看见杨劲竹家里灯光亮着，里面传出来了许富贵的声音。没作他想就直接回到中院的家中。 推开门冷冷清清的，炉子的火也是熄的。他在屋里把炉子燃起来，然后拿着水壶在水缸里把水舀满。虽然四九城早就有了自来水，何大清嫌弃它太苦就一直买的甜水喝（北京1910年开通的自来水，在有独立水表之前都是平摊水费，家家户户有独立水表在1980年）。 “噗...噗....噗....”十多分钟后水烧开了，何大清倒了开水后接着开始热饭盒。 家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了，两年多前，何雨柱拜了峨嵋酒家的主厨伍钰盛为师。现在还没有出师，每个月只有几天能回来住。平时都住在峨嵋酒家。 他的女儿何雨水就被他放在了他的师兄“谭家菜”传人彭长海家里照顾，每个月他都会送何雨水到彭长海家里玩几天。雨水生下来就没了娘，所以何大清很疼爱她。（从他跑到保城每个月都给何雨水寄十块钱就能看出来，他很爱何雨水）。 （这一段落是废话：根据笔者查到的资料，这个工资就十分的割裂，查了3个都是不同的答案。有的显示北京市在1950年平均工人工资就达到了40元\/月（第二套人民币），在1952年最低工资标准就达到了50元\/月。有的显示北京物价极低，10多元钱就能养活一家。把我也搞蒙蔽了，为了方便。我就按电视剧里面的物价来）。 何大清吃完晚饭正准备倒水洗脚睡了，前院就传来打锣的声音。闫埠贵的声音也响起。 “开会了，都来前院集合了”。 前院里，军管会蒋燕同志带着另外两个同志站在前院中间，四合院不多的住户围在一起。易中海和吴敏搀扶着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何大清，许富贵和杨劲竹他们站在杨劲竹家的走廊下。 “咳.....咳.....”蒋燕清了清嗓子。今天晚上跑了5个四合院了，嗓子有点遭不住。 “同志们，根据上级指示：为了更好的管理国家，对四九城内的人员进行划定成分。每位居民都要划分，城市户口分为，革命干部，工人，城市贫民，小业主，资本家等。农村户口还是贫，中，富农和地主，同时在农村分了土地的就回农村务农，不想回农村的就退回土地”。 “在我们院子里，有工作的提供工作地址，单位，没有工作的统一登记”。 “同时，由于北京有大量的群众进来建设我们的首都。导致住房紧张，我们会统计你们名下多余的房产由我们军管会统一的安排出租出去。房租我们会每个月按时给付”。 听见此话，人群叽叽喳喳的讨论了起来。 “蒋同志，我们贾东旭在娄氏轧钢厂上班，在老家还有土地。这个应该怎么办啊”。 “贾东旭同志既然在城里有工作，要么他退回农村的土地，要么辞掉娄氏轧钢厂的工作回老家”。 “不回不回，既然只能保一个就要城里的工作”。贾张氏连连摆手道，她清楚的知道城里一份工作的重要性，在四九城太多失业的年轻人了。 “谁是贾东旭，出来一下”蒋燕叫贾东旭出来。 “我”贾东旭站了出来，一米七的个头，白白净净的，让人很容易生出好感。 “你选择退出农村的土地，那我给你转为城市户口”。蒋燕看着贾东旭第一个配合自己的就帮他决定，她知道明年城市户口就开始紧俏了。 “行，谢谢您了，蒋同志”。 “还有没有在农村有土地却在城里上班的？” 蒋燕再问了一次，看见人群一片寂静。继续开口道。 “院里有没有人有私房愿意主动让军管会代为出租的？” 众人皆看向聋老太太，院子里就是聋老太太的私产，他们住进来都是给了聋老太太租金的，只有贾东旭一家，易中海，刘海中，许富贵，杨劲竹是通过娄氏轧钢厂租到这里的。 “小蒋，老婆子我倚老卖老的叫您一声小蒋。我只剩下这几套房子了，过两天我到军管会跟您说”。聋老太太见躲不过去只能向后拖拖时间。 许富贵：“蒋同志，我有一个朋友。他以前做过生意，现在没做了。那他的成份算什么？” 杨劲竹等人听见许富贵的话，齐齐地笑出了声，明显许富贵是准备给闫埠贵一个“套餐”以报今晚许大茂被欺负的仇。 闫埠贵听见许富贵的问话，脸色一白。心里想“完了，被许富贵盯上了，按照许富贵瑕眦必报的性格，他肯定会去军管会举报自己卖过花。小业主成分跑不了了”。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是打算请杨劲竹吃饭，通过杨劲竹的关系在军管会把自己成份定为“中小学教员”这下泡汤了。 “只要做过生意，持续时间超过一年就是小业主成分。”蒋燕回答道。 “大家明天开始就到军管会报成分，有不懂的，会有人给你们解答。” 说完了事情蒋燕就带着另外两个军管会同志离开了四合院。 众人离开时，聋老太太叫易中海跟他回后院，有事跟他商量。 “好的，老太太。我叫吴敏给杨劲竹送碗醒酒汤”。 易中海看见贾东旭一家还没有走，故意大声地对着吴敏说“吴敏，给小杨送碗醒酒汤“。 “谢谢您嘞，易师傅” 看见了贾张氏和贾东旭的面色不好看，但是杨劲竹还是回应了易中海的好意。杨劲竹知道在得罪贾张氏和易中海之间，只能选择贾张氏。为什么？因为她出来混，没得势力，没得背景，是一个小瘪三啊。 易中海搀跟在聋老太太后面回到了后院，军管会的同志一走，她就不是那个行动不便的聋老太太。 “中海啊，要是老婆子没记错的话。你来到院子也有十二个年头了吧”聋老太太刚坐下就率先对易中海道。 “老太太，是的。您没记错，我和瑞华是在1939年被娄懂安排进来的。到现在租金都是轧钢厂代付的”。 “是呀，十二年了。足够让一个婴儿长成半大小子了”。 “老太太，您这是什么意思”。易中海冷淡地回答。没有子嗣，是他一生的痛。聋老太太这样说就是直接在他的耳边说“你是个绝户” “中海啊，老太太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院子十多年了。您说我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我的事情都还没有着落呢。还没能力想着别人的事啊”。易中海听出了聋老太太的话外之音，这种事情谁先开口就会落入下风。 “您选的贾东旭能为您养老吗？别说他答应，就是张翠花也不会答应的。”。 “我开始选择贾东旭为徒就是看好他的性格软，我能让他听话。结果他更听他妈妈的话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听见了易中海后悔的话。聋老太太开心的笑了笑：“您能知道自己选错了就来得及，时间还早。您还年轻能换一个，其实也不用换一个。再在院子里找一个就是了”。 易中海站起来走到窗台前看向黑漆漆的后院，轻轻地说：“老太太，您说的人是在中院还是后院？” “为什么不能是前院？” “前院能给我养老的年轻人只有闫解成，杨劲竹。闫埠贵是不可能让闫解成给我养老的，就算他愿意我也不敢。我怕我老了，闫解成能把我房子都变成他的。至于杨劲竹，我摸不准他，风险太大。算计他，我情愿和贾张氏玩太极”。 “那中院和后院呢，您觉得谁合适”。 “后院只有刘家有儿子，可是刘海中的脾气。我怕他把儿子淹死在金鱼池里也会让刘家兄弟去给人养老。这下只有中院的傻柱了，可是何大清还在，他也不可能让傻柱给别人养老啊”。 聋老太太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床边。她的床边放了两个大箱子，她在里面摸索着，不一会儿掏出一张报纸出来，放到桌子上。 易中海拿起来一看：一个巨大的横幅《天长佳节艺人演艺大会》下面站着的是一群鬼子军官，在最右边是戴着厨师帽的何大清。 “老太太，您这是在哪里得到的？这做饭的是何大清？” “嘿嘿，何大清自称是谭家菜传人，想当年日本人进来的时候，我不信何大清没去做过菜。功夫不负有心人，让老婆子我找到了这个。有了它，您应该可以把何大清弄走了吧”。聋老太太得意的说道。 “可是老太太，傻柱真的合适给我们养老吗？您知道的他那个外号，我怕他成不了事啊”。 “中海，这只是备选，但是主动权要掌握在我们手里，不能像您收贾东旭那样，太被动了导致你现在想换人都不行”。 易中海还想说什么，门口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吴敏在门口喊易中海开门，吴敏才进来，易中海开口就向她问道。 “您把醒酒汤送到小杨手里了？” “中海，我送过去了，我看见他喝完了我才把碗拿回来。他们也散了，许富贵和大茂就跟在我后面，后脚回的后院。” 聋老太太看着天时晚了，就对着易中海夫妻道：“中海，今天太晚了，老婆子要休息了，我给您说的事，您考虑一下。时间虽然很充裕但是拖久了容易产生变数”。 “好的，老太太。我让吴敏平时有空多来看看您，您先休息。”说完易中海拿起桌上的报纸就带着吴敏离开了老太太家。 易中海回到家里就把报纸小心的放在家里的柜子里面。吴敏问道：“中海，你放的是什么，这么神秘”。 “没什么，是何大清给日本人做饭的照片，上了报纸。后院的老太太说东旭养老不靠谱，让我把何大清吓走，培养何大清的儿子傻柱。这事你别管了，你只要白天没事去后院看看老太太陪她聊聊天，煮肉了给老太太端一份就行了”。 吴敏点点头“好，中海您说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许富贵晃悠地走着和许大茂回到后院。躺在床上，回忆着今晚杨劲竹的话语。思考怎么明天和娄董交代，今晚会餐最大的幕后主使是娄董。（我前面写了一个bug，就是刘旭兄弟俩的十根金条，他们作为仆人是拿不出来的）。 娄振华想通过自己的“心腹”许富贵，知道杨劲竹在军管会的能力如何。 夜已深，四合院陷入平静。 第9章 轧钢厂内谣言起 杨劲竹晕悠悠的醒来，睡觉之前没醉。睡了一觉后就感觉有点晕，连早饭也不想吃了。 出门洗漱一下，背上挎包。还没到大门口就被闫埠贵堵住了。 闫埠贵搓了搓手道：“小杨，今晚上可能我请不了您吃饭了。我老伴今早上起来身体有点不得劲，下次有空了我再把这顿饭给您补上。” 杨劲竹似笑非笑地说：“闫老师，您客气。昨晚过后有人身体不好是正常的，您让您老伴养好身体。下次就下次吧。” 杨劲竹心里很清楚闫埠贵不请客的原因，昨晚上许富贵开会时的问话就差挑明了给他说“闫埠贵，你这次只能是小业主了。” 本来闫埠贵请客就是询问这次成份的事情，现在卖花的事情被挑明了。再请杨劲竹吃饭就不是“算盘精”闫埠贵能干出来的事了。 随着四合院众人的出现，大家一起结伴上班了。 走在路上，杨劲竹还在考虑这几天是不是请个假回一趟老家把姐姐杨梅雪接过来。 这两个月的独立生活他感觉自己一个人很不适应，他上一世也是过着饭来张口的生活。 易中海突然地对杨劲竹：“小杨，你在宣传科，这个为日本人做事严重吗？” 杨劲竹：“易叔，我也不知道啊。许叔应该知道吧，他为娄董做事，应该清楚”。 不知道易中海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杨劲竹有礼貌的推脱。主打的就是一个我不说我就不会背锅。 许富贵笑着说：“老易啊，我也不知道啊。您知道我没什么文化，不懂这个”。 杨劲竹和许富贵两人相视一笑。 刘海中却想出风头：“老易，你这都不知道。肯定会严重啊，等着看吧，这肯定是事后清算”。 杨劲竹听见了刘海中的话，忍不住发笑。 刘海中他现在还只是想显摆自己，现在还没有进化到官迷的程度。 只是他不知道他自己无意中的话吓了何大清一跳。 何大清以前因为手艺好所以经常被娄振华送到日本人那里做饭。 何大清只能自己安慰道：“以前日本人打进来了，谁没给他做过事啊。不说别人，就我们厂不就是给日本人加工军工钢材嘛。难不成把我们都清算了？” 杨劲竹不愿意讨论这个话题，大庭广众之下讨论这个太危险了。 向许富贵挥挥手示意道：“易叔，我们宣传科还要忙。我和许叔早点过去了啊” 说完就拉着许富贵向轧钢厂跑去。 轧钢厂宣传科内，聂远科长给众人安排好了任务。 “严妮还是在广播，陈墨，刘旭，刘辉，许富贵还是去车间。李钱，王向东去广告栏”。 王向东没听见杨劲竹的名字，开口道：“科长，小杨呢？他干嘛”。 聂远：“小杨在办公室里，哪里缺人去哪里”。聂远说完就回自己的办公室了。 杨劲竹看着大家都出去了，进入聂远的办公室里面。 掏出大前门给聂远递过去，主动说：“聂叔，昨晚上许富贵请我吃饭了。” 聂远淡淡的一笑：“怎么样，拿好处没”。 杨劲竹：“聂叔，刘旭兄弟俩拿了两根小黄鱼。我没要，我感觉不是他们能存下的这两条鱼，有点烫手”。 聂远惊讶的说：“两根小黄鱼，看来这娄家还真是有钱啊。嘿嘿，不管这个是刘家兄弟自己存下来的还是娄振华给他们的。” “聂叔，您让我跟他们接触，就为了几根小黄鱼确定娄振华剩了多少钱？不会是当枪使了把”。 聂远把桌上的文件卷起来向杨劲竹头上敲去骂道：“你个小王八羔子，说什么呢。你聂叔是那种出卖侄子的人吗？你爹要是知道了不得跑到轧钢厂来给我两枪”。 杨劲竹委屈的道：“那您让我跟他们接触，又不告诉我原因。王向东他们都以为我被腐蚀了。” 聂远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他们待不了几年了，日子不好过啊，他们只是小虾米而已。” “你还是和他们接触，但是只要有东西给你记得向我报备”。 聂远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香烟给杨劲竹拆了一包，让他拿着烟滚蛋。 杨劲竹走出办公室看着手上的香烟，有过滤嘴，却没任何标识。懊恼地跺跺脚：“错了啊，应该多说说困难在聂叔那里拿点好处的啊。虽然我没有贪污的心思，但是借着这个机会发财的胆子还是有的啊”。 一车间内，易中海正在漫不经心的做着工件，心里想着如何用报纸上的事情逼走何大清呢。 贾东旭看见易中海心不在焉的样子，关心道：“师父，您昨晚上没休息好吗？要不要坐一会休息一下”。 易中海慈祥地对贾东旭笑笑：“东旭 ，师父没事。休息就休息一会儿吧”。 易中海拿着桌子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对着东旭道。 “东旭，我们去上个厕所。” 贾东旭点点头，跟着易中海前往厕所。 两人在厕所，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声音。 “您听说了吗，娄董又要把工厂的一部分股份交给军管会”。 “不会吧，你从哪里听的流言？我记得建国后交过一次，抗美援朝又交了一次。现在还交，不可能娄董不要这个厂子了吧”。 “去去去，什么流言啊。这是我在食堂上班的隔壁邻居听吃小灶的人说的，估计啊八九不离十”。 两人说话声越来越小。 易中海灵光一闪，既然我不能亲自给何大清说。我只要找人散布流言，他不就能听见了嘛。 上完厕所易中海对贾东旭道：“东旭，我在厂里走走，你先回去吧”。 说着就一个人向三车间走去。贾东旭没多想就回到了一车间。 在三车间内，他找到了以前是街面上的混混，日本人走后到轧钢厂上班的王三。 王三看见易中海就开口调笑道：“易师傅，好久不见呐。以前还能在陕西巷看见您，现在可看不见您呢”。 易中海也不接茬，直接开口道：“王三，有个活接不接”。 “接啊，易师傅，什么活”。 “小伙，帮我散布一个谣言，一共七十万，我先给你二十万。事成之后再给你50万，行不。” “行啊易师傅，我好久都没做过这种轻松的活了”。王三不知道谁得罪了他但是生意还是要做的。 “王三，你在轧钢厂和南锣鼓巷里面说何大清给日本人..........” 王三听完立马惊慌道：“易师傅，你这个活我接不了。何大清可是街面上有名的人物，要是被他知道我散布他的谣言。您这七十万不够我的医药费呢”。 易中海冷笑地说：“你不接，我去找何大清，告诉他你散布他的谣言。最后看看何大清会不会放过你”。 王三没办法，无奈道：“七十万不够，至少一百万。没有一百万那我们就去何大清那里问问一个院的邻居找人散布他的谣言是想做什么”。 易中海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对着王三说道。 “好，今天我只带了二十万。剩下的八十万，完事之后我就给你”。 王三满意的从易中海手中拿走二十万，他觉得这件事不能自己出面，何大清的人脉关系太多了容易把他找出来。 此时王三的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找个人去散布谣言，想来想去就只有他的好兄弟白大兵了。 白大兵以前是他街面上的朋友，跟他一起到轧钢厂上的班，因为他的表妹得罪了人只能在库房扛大包。 库房里的灰尘在阳光的照射下环绕在白大兵的身边，使王三望而却步，只能把大兵喊出来。 满脸灰尘的白大兵用毛巾擦了擦脸对王三说道：“三哥，您找我啥事”。 王三对着他笑了笑道：“大兵，别说哥哥不关照你，我有个活给人散布谣言，一共四十五万，干不干？” 白大兵惊喜道：“干啊，三哥。您知道我养着我表妹，现在正缺钱花呢。这次是文活武活，多少钱？” 王三看着他笑着道：“文活，在轧钢厂内和南锣鼓巷里面给何大清散布谣言。一共四十五万，我先给你十五万事成之后再给你三十万。我知道你养你表妹不容易”。 王三掏出十五万递给白大兵，白大兵看都不看就揣进兜里，连忙给王三鞠躬道谢 “三哥，谢谢您嘞。晚上去我那喝酒，您好久都去看我表妹了，她都想你了。我让表妹晚上伺候您，把您啊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王三情不自禁：“行，下午你先下班忙完了事情就回去。我晚上过来”。 把王三送走后，白大兵才把钱掏出来，慢慢地数了起来。 白大兵当然知道王三吃了钱的，但是说几句谣言就能有一个多月的工资。这活相当不错，毕竟他一个月都挣不到四十五万。 白大兵匆匆地回到库房忙完了。就去轧钢厂内的清洁队散布谣言了。 要不说术业有专攻呢，才不到半天轧钢厂内就传遍了关于何大清以前给日本鬼子和汉奸做饭的事。 轧钢厂食堂，何大清才炒完小炒，坐在食堂大厨专属椅子上喝着茶。食堂有名的“八卦王”食堂帮厨刘大妈就跑进来，对何大清说道。 “何师傅，出事啦。外面在传您以前是汉奸给日本做饭的大汉奸”。 何大清急忙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站起来问：“刘姐，什么时候传的？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刘大妈急忙道：“我刚才打听过了，最开始是从清洁队传出来的。上午才开始，估计到下班大家都知道了”。 “谢谢您了，刘姐。清者自清，我去找娄董”。 何大清谢过刘大妈，就急忙前往办公楼。 何大清知道，厂里突然出现了他的谣言，肯定是有人在从中使坏，现在又是划定成份的时间。 连刘大妈都不能打听出谣言的真凶，何大清不能拖，直接找他认识的能量最大的人解决这个事。 第10章 风波停 何大清急匆匆的前往轧钢厂的办公楼。在娄振华的办公室的外面被娄振华的侄子娄大为堵住了。 何大清客气的问道“楼秘书，娄董在吗？” 娄大为则看向跑的气喘吁吁的何大清反问道：“何师傅是食堂出了什么事吗？你怎么跑的这么急？” 何大清知道他误会了，连忙说道：“楼秘书，不是食堂出了事，是我出来了事，有人在厂内，传我的谣言，说我以前给日本人做饭是大汉奸！” 娄大为听见后不敢耽搁，让何大清在门口等着就去禀报娄振华了。 不一会儿，娄大为让何大清进去了。 何大清一看见正在处理文件的娄振华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道：“娄董，出事了。厂里在传以前您让我去给日本人做饭的事，说我是大汉奸”。 何大清怕娄振华不够重视，就把他也带上。 娄振华放下笔，淡淡地说道：“大清，别慌。你仔细地给我说下谣言前后两天发生了什么事？谣言的内容是什么”。 何大清缓了缓：“娄董，昨天白天上班了后下班直接回家了，没和人接触。” “就只有晚上军管会到四合院宣讲划分成分的事情”。 等等，娄振华听到了盲点：“大清，你说昨天晚上军管会在四合院宣讲了划定成份的事情。今天就传出了你的谣言？” 何大清点点头，依然不知道娄振华说的是什么意思。 娄振华摇摇头对他道：“大清，这传你谣言的人多半是你院子的人。时间有点巧”。 院子里的人要对付自己？我只是在院子里混了点没得罪什么人啊。 何大清认真的想了想。四合院的众人都在他脑海里面过了一遍，实在是想不出来。 何大清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娄董，我记不得我得罪谁了。这下该怎么办？” 娄振华笑着道：“既然是私人的事情，你可以去找厂里的军管会。划分成份出了问题，让他们帮你消除谣言”。 娄振华暗示何大清去找厂里的军管会就是想出一口在轧钢厂被排挤的恶气。 何大清告别了娄振华向轧钢厂军管会书记冯鹏飞的办公室走去。 何大清在冯书记办公室门口被时任冯书记的秘书的李怀德堵住了。 李怀德拦住何大清：“何师傅，找冯书记什么事？” 何大清掏出一根烟递给李怀德，点燃后对李怀德说：“李秘书，我这不是来向冯书记请罪了嘛？” 李怀德狐疑的问道：“何师傅，仔细说说什么事？” 何大清委屈道：“李秘书，我今天早上炒完菜，厂里就传遍了我是汉奸的话了。我只有向政府自首了”。 李怀德：“何师傅，我去把这件事给冯书记报告一下。放心，我们军管会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 走进办公室李怀德向冯书记报告后，冯书记让他把何大清叫进来同时把聂远也叫过来。 宣传科内，聂远正在喝着小茶看报纸。李怀德不敲门就闯了进来。 聂远：“李哥，怎么了？” 李怀德看见还在喝茶的聂远就气恼道：“别喝了，今天厂内传遍了何大清是大汉奸的谣言。 何大清把状告到了冯书记那里。冯书记叫你过去，你想想怎么和冯书记交待吧”。 聂远不可置信道：“李哥，传谣言不是该厂内的保卫查吗？关我们宣传科什么事啊？” 李怀德冷笑一声：“平时肯定不关宣传科的事。但是他的谣言在昨晚军管会宣传划定成份后出现的，还和划定成份息息相关就和你们有关系了”。 李怀德和聂远一起回到了冯书记的办公室里。一见何大清和冯书记就向何大清道歉。 “大清同志，对不起。我们宣传科的工作没做好，让你受委屈了”。 冯鹏飞等聂远道歉完，抬头就是对着聂远一顿骂：”聂远，你现在的工作是做的真好。前两天才出现了宣传科泄密的事情，现在连政策都讲不明白。你到底能不能把革命工作干好？“ 聂远看见冯书记发这么大的火，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连忙保证：“冯书记，我肯定能干好党交给我的任务。一会儿我就去把传谣言的人揪出来给何大清同志正名”。 冯鹏飞脸色稍缓：“能抓出来最好，但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先帮何大清同志洗清谣言，你让严妮在广播里给何大清辟谣。我已经给南锣鼓巷的军管会同志们说了，他们晚上回去四合院开会”。 “要是给日本人做几顿饭就是大汉奸了，那我们生产的子弹都不够打的。” 何大清红着眼：“谢谢冯书记，只要能给我辟谣就行了。至于能不能把传谣的人抓出来就看天意了”。 何大清被李怀德送到了食堂门口。何大清才一进食堂，食堂众人都盯着他。只有刘大妈最大胆 “何师傅，你这是没事了？” 何大清笑着说：“没事，总不能做个饭还能成为汉奸吧。冯书记已经给宣传科说了，一会儿在广播里给我辟谣”。 食堂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毕竟何大清要是汉奸对他们也有影响。（作者以前公司里出了个变态，导致我们在公司的那条街上都抬不起头） 下午的易中海正高兴的做着工件，谣言已经放出去了。就不信何大清还能坐的住，只要在院里再散布点假消息。 嘿嘿嘿，正做着美梦的易中海突然被广播打断了。 “叮铃铃......同志们，今天厂里出现了关于何大清同志是汉奸的谣言。经厂里核实，此消息纯属伪造，刻意更改内容，请广大工人同志提高警惕，切勿轻信非官方消息”。 “哐啷”易中海手上的工件掉落砸在操作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易中海的心里恨啊，花了一百万传的谣言就这样没了？ 易中海黑着脸，心里想难道天要亡我易中海，他何大清一个伺候人的破厨子凭什么儿女双全。 贾东旭整理好了操作台上的工件，看着脸色难看的易中海，他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易中海今天的不对劲让贾东旭起了疑心。平时也有广播，他从来没看到过易中海以这样失态过。他记下来，准备晚上回去问问贾张氏。 何大清回食堂的路上越想越气，他可不是吃了亏就认的人。这次必须自己把他找出来要不然谁都可以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了。 他想了想今天刘大妈说的事。谣言既然最开始从清洁队里面传出来，那么最开始传谣言的人不是清洁队的，就是今天早上去过清洁队的。 何大清找了几个在轧钢厂消息灵通的人，付出报酬让他们提供消息，他们都拒绝了。 他们听见了广播，在这关键时刻也不想惹事上身。 宣传科内杨劲竹正翘着二郎腿悠哉的喝着茶，听见了广播里给何大清辟谣的消息。嘴角笑了笑 其实何大清做饭本身就不是什么问题，只是四合院有的人对他的算计。如果有问题他在哪里都会被抓，不会在保城得到一个好工作养小寡妇一家了。 只不过他的惬意没保持几分钟，被冲进来的聂远打破了。 聂远进来看着悠闲的杨劲竹，对着杨劲竹说：“小杨，起来了。跟叔收拾人去，妈的，现在谁都能在轧钢厂搞风搅雨了。” 聂远相当恼火，上次被批评了没过两天又被批评。不是小道消息满天飞就是谣言满厂传，军管会控制宣传科的目的就是控制喉舌。 聂远决定对幕后主使施以民主的铁拳，让他明白什么人民的力量。 杨劲竹和聂远在轧钢厂调查到谣言是库房搬运工白大兵传的，聂远立即让两名军管会保卫人员控制了他，把他带到了保卫室后面的小库房里审问。 聂远猛的拍向桌子，恶狠狠地对着白大兵说：“白大兵，你为什么在厂里传何大清的谣言，是谁指使你的。” 白大兵吓得浑身一抖，哭着道：“长官，我没传谣啊。是他们乱说的，不是我啊。” 杨劲竹：“我们没人证敢把你抓过来吗？你自己想想，说出来你就是个从犯，记个大过就可以了。可要是主犯？” 聂远阴恻恻的威胁道：“主犯就按照破坏革命工厂的罪，该打靶就打靶，该送到大西北挖沙子就不会把你送到内蒙古放羊。” “长官，真没有人指使我啊。我传何大清的谣只是他打饭给我打少了，我怀恨在心报复而已。”白大兵猛地跪下来，边说边磕头道。 看来这个白大兵也是个硬骨头，都威胁他要吃枪子了他还是不肯说出王三。 聂远和杨劲竹看他始终不肯说出幕后主使，只能让保卫把他关押在此。回去和冯书记汇报。 聂远：“书记，我们查到了最开始传谣的是库房搬运工白大兵，我们审问了一下，他嘴很严。我们也没上强度。” 冯鹏飞喝了口茶说：“你啊就是懒驴上磨，不打不行。既然白大兵不想说，那就不问了。” 聂远不可置信道：“书记，我们不抓幕后的人了？他肯定在厂里，只要我们给白大兵上上强度他肯定说。” 冯鹏飞“幕后主使不重要，最主要的是能消除这件事带来的影响。白大兵既然把事情扛了下来就给他顶格处罚，通知娄董把他开除了吧。” 冯鹏飞接着对杨劲竹说：“你回宣传科，让严妮在广播里宣传下白大兵是因为在轧钢厂内散布谣言被开除的。” 杨劲竹向冯书记打招呼后回到了宣传科，他只想当条咸鱼，安安稳稳的渡过前期。 在办公室里连话都不说，那年15站在书记办公室内如喽啰。这间办公室内他只是配角，配角有配角的觉悟。不cue我，我就不开口。 广播里传来严妮的声音，宣布开除在轧钢厂传谣的白大兵。 众人议论纷纷，这军管会就是厉害啊，没几个小时就把人抓出来了。 轧钢厂之后的几天里，工人们连聚众聊天的次数都少了很多。 第11章 王三敲诈易中海 王三在三车间内心不在焉的做着工件，当他听见白大兵被开除的消息。 胆颤心惊不足以形容他内心的害怕，开始以为只是一条微不足道的消息，没想到会产生这么严重的后果。 既然军管会没有来找自己，那就说明白大兵没有供出自己，他是安全的。 白大兵已经被开除了，作为他的“雇主”王三必须要给白大兵一个交代。让白大兵的生活能继续下去。 白大兵在冯鹏飞的授意下被赶出了轧钢厂，白大兵看着工作了2年多的娄氏轧钢厂，心中的懊悔才升起就被自己按下。 他以前听过王三的名声，虽然他没有前呼后拥的手下也没有富可敌国的家产，但是只要在给他办事的时候出了事，他就会负责到底，不会出现翻脸不认人的情况。 晚上白大兵还要在家里请王三吃饭。他匆匆前往东直门买了一只鸡，两斤土豆，还有一些花生米。 回到在帽儿胡同的家里，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只有他和他寡居的堂妹，一个10岁的儿子在住。他的表妹白小洁正在带着她的儿子玩耍。他急忙放下从布袋里面拿出来鸡和土豆，对白小洁说：“小洁，快去把鸡炖上，今天晚上王三要来”。 白小洁拿出了菜转身就向洗手台走去，说道：“兵哥，晚上三哥过来是有什么事啊？还是只是吃饭？” 白小洁提前问清楚，王三和白大兵吃饭只有两种事，一是纯粹的吃饭喝酒，他和他儿子白峰也能在席上吃点肉。二是他们在街面上揽的私活，做好饭就得和他儿子出去吃不能在家里，有时候吃完饭回来了还得伺候他们。 作为母亲，她不想白峰受她和她表哥一样。 白大兵平静的回答：“晚上商量点事，你别出去吃了就在席上伺候三哥，今天给三哥做事被轧钢厂开除了，你今晚上卖点力。” 白小洁忙惊讶回答：“兵哥，您被开除了？我们回保城好不好，在保城找个事比在北京城好啊。” 白大兵摇摇头：“不用，三哥不会不管我的。放心，我有口饭吃也就有你的”。 白小洁知道自己是表哥养着的，虽然有时候会陪陪表哥的朋友，但是比城里的暗门子好多了。 自己一个人养着孩子在北京城没人帮忙就是做暗门子也怕晚上出现在永定河里。 晚上，王三准时出现在白大兵家里。 席间，白小洁身穿一件布拉吉的碎花长裙，为了让自己显得更有吸引力，她把长裙改短了。 依偎在王三身边，给他挑菜，倒酒，忙的不亦乐乎。因为白大兵也在席间，王三不敢太放浪形骸仅仅把手放在在白小洁的肩膀上。 推杯换盏间，王三笑着道：“小洁，你今天晚上这穿着可是从来没看见过。你和你表哥果然是兄妹情深啊”。 白小洁给他把酒斟，撒娇道：“三哥~，您就帮帮我哥嘛。事成之后，小洁伺候你”。 王三摸了一把对白小洁道：“我王三在四九城的名声，谁不说一声局气？” 白小洁：“哎呀~，三哥。您知道我表哥养着我和我儿子，现在他没了工作。我都想带他回保城了，我们总要吃口饭嘛”。 王三对白大兵正色道：“大兵，你有没有路子找个工作？花点钱都可以，如果你回保城又需要多少钱？” 白大兵虽然想留在四九城。但是自己得罪了在街面上有两份薄面的何大清，又得罪了轧钢厂的军管会，黑白两道都被自己得罪完了。 王三很局气，但也只是一次性的买卖，不会照顾他一辈子。 白大兵沉默很久：“三哥，说实话。我想留在四九城，可是我害怕何大清手也是真黑啊。军管会把我开除了没得哪个厂子能要我的。现在我只能回保城了”。 王三觉得白大兵很懂事，他在四九城很危险。他爆了雷会连累到自己，离开这里是最好的。 王三假装悲伤道：“大兵，我们十多年的交情，却没想到就要分开了。你知道是谁花钱传何大清的谣言吗？” “谁？” “一车间的中级工，易中海”。 白大兵在下午时猜测是谁花钱传谣言，他想了很多人。有厨房里的，有办公楼里的，就没有车间里的。想不通没有利益关系的人为什么会害何大清。 白大兵疑惑道：“三哥，车间和食堂不牵连的地方。为什么易中海要害何大清？” “易中海跟何大清是邻居，至于为什么害他。” “哼，我们不管。但是只花四十五万，这事了结不了。”王三冷笑道。 白大兵忧愁道：“三哥，又要给易中海做局吗？” 王三见白大兵有点害怕，拍拍他的肩膀道：“大兵，别怕。他易中海当了中级工这么多年，肯定有积蓄。你们不是要去保城吗，这就当你们的路费了。” 易中海他吃定了，谁来也救不了他，王三说的！没人反对吧。 “大兵，你想想。他易中海私下做这种事肯定见不得光，明晚我去把他约过来，只要他过来了，这事不就我们说了算吗？到时候他的钱都给你”。王三见白大兵还是畏首畏尾的样子，王三直接再刺激他一把，把他绑上自己的贼船。 白小洁觉得这件事按王三说的，能挣到至少几百万。这样她在保城也能过上富足的生活，就对白大兵开口道：“兵哥，只要他易中海明晚能过来，我们就给他下药，第二天一早我们在一张床上，给他来一出“瓮中捉奸”他不就任由我们拿捏了嘛”。 白大兵在二人的游说下最终同意了。白小洁，王三共同举杯庆祝，感觉易中海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翌日，易中海正带着贾东旭在轧钢厂食堂里排队打饭。易中海站在人群里漫不经心地回应贾东旭对他身体的关心。 突然，易中海感觉有人注视着自己。他抬头观望，人群中王三正微笑的向他招招手。 易中海秒懂王三的意思。 他把饭盒递给贾东旭：“东旭，师父身体不舒服你帮我打一下饭。” 贾东旭真以为师父身体不舒服，关心道：“好，师父您先去找个座位。我打完饭就过来”。 易中海心怀甚慰，自己这个徒弟对自己是真的很孝顺。 看见易中海脱离人群向着座位走去，王三跟着他，坐在他对面。 “易师傅，福气很好啊。还有徒弟给你打饭，可是我的兄弟没饭吃了。” 易中海脸色不变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没有让白大兵帮我做事。” 看来易中海不够上道啊，王三阴恻恻道：“跟你有没有关系，你说了不算。军管会说了算。” 易中海黑着脸：“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您应该很清楚。今天下班我在轧钢厂大门口等您，您要是不来，嘿嘿。” “好，下班了你等我。” 王三约定好了时间就离开了食堂。 贾东旭端着饭盒回来了，易中海吃着饭菜味同嚼蜡，王三的到来让他心神不宁。 易中海现在后悔不已，为什么要花钱去雇人传谣。应该在厂里找个学徒工不经意间把消息传出去，至少暴露了不会牵连到他。 帽儿胡同白大兵家里，白小洁看着在院子里铲地掘土的白大兵说。 “兵哥，现在就把钱挖出来，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我一会儿出去把首饰，现金全部换成小黄鱼。” “只要易中海的钱一到手，我就多跑几个地方换成小黄鱼直接跑到保城”。 白小洁疑惑道：“兵哥，这么急吗？” 白大兵郑重地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怕三哥黑吃黑。” 在江湖上谁会相信谁？合作与背叛才是这个江湖的主旋律，虽然王三的义气在街面上出了名，但是白大兵不敢用自己和表妹的性命去赌江湖传言。 白小洁点点头：“好，一会儿我去买菜也换成黄鱼。” 轧钢厂才下班的易中海走到门口就看到了王三，五月的四九城气候还是温暖适宜，但是看到王三的笑容自己的背上还是一阵寒意袭来。 易中海对着贾东旭：“东旭，你回去给师娘说，师父晚上跟工友们喝酒，就不回去吃饭了让她早点休息。” “好，师父。您少喝点酒”至少贾东旭还是把师父放在心上的。 贾东旭看着跟着王三走的易中海，狐疑地想他们中间有什么交情，跟在师父后面几年了都没看见过他。 看着王三穿着工服还是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就像是街面上的青皮。 王三带着易中海来到了帽儿胡同白大兵的院子门口。 刚敲了几下，门就被白大兵打开了。白大兵等他们进去了再在门口等了一会看见没人才关门进来。 看见白大兵小心的样子，易中海不屑道：“怎么样，后面有人跟着吗？” 白大兵尴尬地笑道：“易师傅的人品我们还是相信的。” 易中海不屑的冷哼一声。我可不相信你们的人品。 王三笑呵呵地请易中海入席，王三坐在主位，白大兵坐在他左手边，易中海坐右手。白大兵拿出一壶在街口打的散白酒就给易中海倒上。 “小洁，快把菜端上来。” “王三，不用麻烦了。赶快说了事，我还要回去呢。” 这时，白小洁端着京酱肉丝，酱香肘子上来了。弯腰把菜放在桌子上道：“三哥，您们先喝着，还有三个菜马上就上来。” 易中海看见白小洁穿着长款的旗袍，露着洁白的双臂。弯腰时露出诱人的曲线，他情不自禁的多瞄了几眼。 王三和白大兵对视一笑，今天稳了，王牌小洁申请出战。 没过一会儿，白小洁端着剩下的油酥花生米，炒土豆丝，炒白菜上来时。 王三和白大兵正在劝着易中海喝酒，易中海却是不举杯，就使劲挑着菜。 白小洁举起酒杯微笑的甜甜道：“易师傅，您可是娄氏轧钢厂的大师傅。我哥可是很敬佩您呢”。 易中海虽然久经八大胡同的考验，但是遇到白小洁这种又纯又欲的。易中海告诉自己，就喝一杯没事的。 易中海满脸正气，举杯道：“都是同事的吹捧罢了”。 三哥说的果然不错，这易中海很爱惜自己的名声，几句好话就让他放下防备了。 接着白小洁加大进攻力度，极尽吹捧。易中海哪见过这种阵仗迷迷糊糊间就倒下了。 王三看着倒下的易中海说道：“大兵，我们把他扒光了，衣服放在门外。小心他早上起来偷偷穿衣服跑了。” 白小洁道：“三哥，您们明天早上就堵，听见我哭泣的声音就进来。明早上我们得扒掉他一层皮。” “大兵，明早上看我表演，这次必须得让易中海肉疼。”王三自信地道。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迷迷糊糊的醒来。 头好痛，感觉就像是被谁敲了一闷棍。易中海努力的睁开眼，看见陌生的房顶。易中海瞬间被吓得人都清醒了几分，昨晚我不是在和王三喝酒吗？ 摸了摸自己身上，身无寸缕。转过头看见旁边还有一个凹凸起伏的身影，易中海脸色变得惨白，这下就是跳到黄河都说不清了，。 正准备偷偷摸摸的起身跑路时，旁边传来了哭泣声。易中海顿时定住，人都麻了。 门外传来砸门声，白大兵：“表妹，你怎么了？” 接着白大兵和王三冲进来，看见易中海和白小洁在一张床上。易中海身无寸缕，白小洁还在哭泣。 白大兵顿时暴喝着冲上来：“我打死你这个畜生，好心请你吃饭，你居然玷污我妹妹。” 易中海被揪着打了几拳毫无反应，王三怕白大兵把易中海吓到了就上前把白大兵拦下来，对着易中海说。 “易师傅，你居然做这种畜生不如的事。现在只有把你抓去军管会了。” 易中海大惊失色道：“别，大兵，王三，小洁。我喝多变糊涂了。我做错了事，我赔偿别抓我去军管会啊。” 易中海知道这是一个针对他的局，没办法势单力孤的他只能妥协，反正他们只要财。如今只能丢财保命了。 王三阴恻恻道：“易师傅，一个女人的清白被你玷污了，这可是吃枪子的罪。” “五百万，我赔偿小洁五百万行不行。”易中海哀求道。 王三的脸上笑意一闪而过：“易中海，小洁被你玷污了。她现在都在四九城生存不下去，你五百万可是不够的。” 白大兵接着道：“必须八百万” 易中海无奈的接受：“可以，但是我身上没有这么多钱，你们跟我回我家里取。” 王三笑着道：“没事，易师傅。你今天下班前在轧钢厂给我就行，但是你的先写一份认罪书，要是你不认账，我好去军管会报官。” “你........”易中海没想到他都同意赔钱了，他们还要让他写认罪书。 王三看着易中海无奈的写下了认罪书，给白大兵使个眼色，白大兵立即把易中海的衣服从门外进来。 易中海穿好衣服从屋里出来，看向屋内，白小洁穿好了衣服对着他微笑。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就从白大兵的家离开了。 在回家的路上易中海回想起整个事情的经过，他知道自己被做了局。 他恨恨地想，要是今天自己有一个打手是不是就能全身而退了。王三他们人多势众让自己吃了大亏，自己就是缺一个武力超群的打手。 踉跄地回到了四合院却在门口犹豫了，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吴敏说这件事。正犹豫着，三大爷就打开了四合院的大门。 第12章 问计聋老太 闫埠贵才打开大门手上拿着两张厕纸，准备去厕所消灭一下白色蛋白质，就看到易中海鼻青脸肿在站在四合院门口，惊讶道。 “老易，您这是怎么了？昨晚您没回来遇上劫道的了？四九城还有这么多抢劫的人？” 面对闫埠贵的喋喋不休，易中海心情十分烦躁。你别说了啊，赶快让我进去。 要是让院里人看见我这鼻青脸肿的样子，我易中海不要面子的吗？ 易中海：“老闫，我没有被劫道。昨晚上轧钢厂的同事请教我钳工的知识，晚上吃饭喝多了就没回来。” “这不是想早点回来换个衣服，结果走在巷子口被人套麻袋打的。” 闫埠贵惊讶道：“被人套的麻袋？老易你得罪人了？要不我们报告军管会，让军管会的同志全把他们抓起来。” 别啊，报军管会这顿打我不是白挨了嘛。 易中海急忙道：“不用了，现在军管会的同志这么忙就不用麻烦他们了。 这段时间我也没得罪人，可能是他们打错了。” 易中海说着就往四合院里面走去，怕越说越多。 闫埠贵看见易中海落荒而逃，轻哼一声：“哼，打错了？还不报官，肯定是打轻了。” 多跟易中海说几句话，闫埠贵感觉肚子又不舒服了，赶忙前往厕所。 易中海路过前院看向了杨劲竹的房间，大门紧闭。看起来他还没起来，叹息一声，要不是杨劲竹太聪明他肯定是好人选。 其实按照易中海的家底和本事，培养一个普通人是完全没问题的。他要求只有一个能给他养老，死后摔盆而已。 中院内，贾东旭一家都还没起来，中院一片寂静。 易中海到自己屋子前，轻轻地敲下门。嘴上喊道：“吴敏，开下门。” 吴敏听见易中海地叫声，打开门看见易中海地样子惊讶地道：“中海，您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没回答，直接向屋子里走去，翻起来他的衣物。 “中海，你怎么了。怎么不回答我，我去煮个鸡蛋给你滚一滚。” 易中海一下子泪流满面，听见吴敏关心地话语，再想到自己早上被人揪着打地屈辱。原来只有自己的老伴才是自己相互扶持过着的人。 吴敏在衣柜里把衣服找出来转过身准备递给易中海时，看见他泪流满面的样子。 衣服扔在床上抱着他的肩膀，轻轻的摇了摇关心道：“中海，到底出了什么事啊。您别吓我，你可不能倒下。” 成年男性对于一个家庭的稳定实在是太重要了，在建国初期生产力不高的时代，一名成年男性就是重要资产。 过了一会儿易中海才道：“吴敏，完了啊。昨晚上被设局，被坑了八百万。” 吴敏如遭雷击，不可置信道：“中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 易中海就把自己花钱请王三传谣到自己被坑八百万全部说了出来，当然与白小洁的事情隐瞒了。 只说是在席上被胁迫写了认罪书，现在回来拿钱了。 “中海，只要你人没事就行了。钱没了就没了就当舍财免灾，以后我们节约点就行了。” 吴敏说完就去给易中海煮鸡蛋了。 易中海换了衣服，在家中拿出了八百万。一边清点，一边思考该如何做。 针对何大清的计划被军管会破坏了还让自己挨了打，损失八百多万。 易中海想了一会儿实在是毫无头绪，决定去后院聋老太太那里看看。 “吴敏，你昨天煮肉没？” “煮了红烧肉，还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了一点。中海你饿了吗，要不我给你煮面条吃。”吴敏虽然不知道易中海为什么突然问她煮肉没，但她还是回答道。 “嗯嗯，多煮一点，放点肉。我给聋老太太送过去。” 易中海端着吴敏煮的加了红烧肉的面条和给他煮的鸡蛋走向后院，面条的香气瞬间传遍了院子。 贾张氏闻见了香味在家里低声骂道：“哪个家里早上就吃面条，吃这么好不怕以后是绝户。” 她现在肯定不敢主动上门撒泼耍无赖的要面条吃。她只要敢上门要就只有一个后果，被那家的男性打成张花猪。 “老太太，我给您送面来了”走到了聋老太太的屋子门口，易中海大声道。 聋老太太打开门看见鼻青脸肿的易中海，不动声色道：“中海，进来吧，真是孝顺孩子。” 关上门，老太太迫不及待的问：“你这是怎么弄的？” “老太太，计划出了问题。我找王三在轧钢厂给何大清传谣，结果何大清找了军管会辟谣了，我找的人也被轧钢厂查出来被开除了。” 聋老太太闻言也只是遗憾，没想到何大清居然有脑子去军管会。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他后面指点，她坐下来把面碗放在自己面前。疑惑地问：“那你的脸？” 易中海尴尬的道：“昨晚王三设了局，遭了他的道。” 易中海把昨晚和今天的事情经过告诉了聋老太太。事情可以和吴敏隐瞒，但是老太太是瞒不过的，她是给自己出主意的。 聋老太太：“白小洁漂亮吗？让你都遭了道。” 易中海回忆起白小洁实话实说地道：“很漂亮。”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中海，这下何大清不想走也得走了。”聋老太太眼里精光一闪。 “什么意思，老太太？” 说话易中海恍然大悟地高兴道：“老太太，您是说让白小洁引诱何大清？让白小洁带他去保城？” “对，你想想何大清老婆走了多少年了。要是漂亮的白小洁送到他嘴上，他岂能不吃？” 易中海当然知道白小洁对他们的杀伤力有多大，可是白小洁能听他们的话去陷害何大清吗？ “老太太，白小洁是王三他们一伙儿的，能听我们的吗？” 聋老太太吃完了肉面，放下筷子起身走向自己床边的柜子里翻找起来。 不一会她拿着一个小黄鱼递给易中海：“他们设计你只是求财，你给他们这个。白小洁不是寡妇吗还带着一个儿子？告诉她，何大清是轧钢厂的大厨，只要绑住了何大清让他给她们拉帮套。” “他们就会使尽浑身解数缠住何大清，何大清就回来了。”易中海马上接着道。 聋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想了想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根小黄鱼。 “中海，这是我最后一根了。你拿去，以后啊有吃的给我这个孤寡老太婆送一口就行了”。 说完就把碗给易中海让他回去了。 易中海左手端着碗，右手拿着鸡蛋还在脸上滚着。 没想到自己也是因祸得福，找到了设计何大清的人选，又得到了聋老太太的小黄鱼，一举双得。 回到中院，秦淮如正在接水台洗衣服。秦淮如看见易中海鼻青脸肿的样子问到：“师父，您这是？” 易中海笑呵呵地回到：“淮如，我没事。受了无妄之灾了，你又洗东旭的衣服啊，我先回去了。” 秦淮如看见易中海的样子，又想到昨晚易中海可是没回家。急匆匆的洗几下衣服端着盆子就回家了。 家里，贾张氏和贾东旭正吃着窝窝头，喝着棒子面粥，秦淮如进来放下盆子坐在凳子上说道。 “东旭，你师父回来了。鼻青脸肿的，好像是被谁打了一样。” “昨晚师父不是和王三一起去吃饭了吗？怎么会挨打。”贾东旭根本不信。 贾张氏问道：“等等，东旭你说你师父昨晚跟谁去了？” 贾东旭：“王三，听说以前是街面上的青皮，这几年在厂里听说老实的很。 贾张氏翻个白眼：“易中海晚上赴宴，第二天就被打你，你一会儿上班去问问他报军管会没。” 贾东旭：“好，我上班了去问问，这报没报军管会有什么说法吗？” 贾张氏小声道：“按照老易的心眼，报了说明心里没鬼，要是没报心里就有鬼。 东旭你昨天回来不是说厂里有人传何大清的谣言嘛。我看啊多半都是易中海搞得鬼。” 贾东旭一脸懵道：“娘，不会吧。何大清没得罪师父啊。” “不信啊，你就慢慢看吧，赶快吃完上班去吧。” 易中海针对何大清肯定不是何大清得罪了他。多半是何大清有什么，而易中海缺什么的矛盾。毕竟老贾的死可是不明不白的，旁边也正好只有易中海。 贾张氏不敢把自己猜测的真相告诉儿子，贾东旭太单纯了心里藏不住事如果被易中海看出来了就麻烦了。 杨劲竹从自己房间里醒来，发现自己又睡过头了。 此时，刚刚春尾的天气，温度适宜。杨劲竹今天去请个假，趁着成份定了，把从庞各庄老家姐姐接到四九城里来。 还得去买个自行车，虽然四九城乡下的路不好骑车颠簸，但是总比自己走路强。至于公交车那就要慢慢等了而杨劲竹最怕的就是慢了。 把门打开，看着前院。今天的闫埠贵家的兰花怎么少了两个，那老小子又去卖花了。 闫埠贵还没买自行车，要不然非得借他的自行车去乡下来个漂移。 正想着，易中海等人都出来了。大家关心了一下他的脸，除了贾东旭其他人就没那么上心了。 众人吵吵闹闹的上班去了。 第13章 成功带姐进城 杨劲竹到了轧钢厂敲响了聂远办公室的门。聂远正在修改文件，看见杨劲竹进来，开口问道：“劲竹，怎么了？” 杨劲竹嘿嘿笑道：“聂叔，这不是想家了嘛。我想请假把我姐接过来。” “接你姐过来，你给你姐安排地方住了？” “这不是没地方嘛，我准备花点钱把屋子改装下。让我姐有个落脚的地方，如果把她放在农村里，我怕她一辈子在地里刨食。” 聂远点点头，批准了杨劲竹的请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既然杨劲竹有这个心思把他姐姐接过来享福就同意了。有的人想让姐姐享福都没有机会呢。 杨劲竹出了轧钢厂就到崇文门的大龙自行车行（作者自己查的1950年卖自行车的店铺）。 “先生，准备买点什么，自行车配件还是整个自行车”才一进入店铺，小二就热情的上来询问道。 杨劲竹道“买自行车，马上就能骑走。” 小二更加热情道：“先生是买品牌的还是我们店里给你组装的？” 还是第一次听见自行车店组装自行车的杨劲竹疑惑道。 “组装的和品牌的有什么区别？” “组装的配件您自己选，优缺点我给您介绍，您喜欢哪个就用哪个，配件呢有便宜的也有贵的。品牌的就不能了，就是装好的。打钢码都是一样的，在我们店里直接给您打上。” 杨劲竹觉得还是组装划算，关键部位来贵的其他部位便宜。 “我要组装的，配件在哪里选？” “好嘞，您跟我来这边组装区有专业的师傅帮您配。您选好了到前台交下钱就行”。 杨劲竹选了配件总共花费二百五十万元，试着骑了骑，很满意。 又前往新街口百货商场买了雪花膏，麻布等。带着回去给姐姐，妹妹做身新衣服。 杨劲竹没买绸缎那种高等面料，怕在农村扎眼。 让大龙自行车行给他的车打了钢码就骑上向着庞各庄驶去。 杨劲竹骑着自行车行驶在乡间小路上，大片大片绿油油的土地，时不时有北京雨燕和乌鸦在树林间穿梭，一副生机盎然的景象。 庞各庄，杨梅雪正坐在院子前看着蓝蓝的天空，远处全是才种的小麦，绿油油的可爱极了。思绪想着自己的弟弟什么时候回来，给自己带雪花膏。这是他自己给我承诺的，不是我用拳头打出来的。 远处一个骑着自行车人影进入了她的视线里，自行车车架上，后座都带了大量的物品，感觉就像是来农村走亲戚的。 她站起来使劲把自己垫高让自己看的清楚点，等自行车骑近了她才看到骑着车的是弟弟。 杨劲竹加快了骑车速度，稳稳的把车停在家门口。杨梅雪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杨梅雪才17岁，一米六的个头，小时候都把好吃的给弟弟了自己没营养长得矮一些。穿着爹带回来的蓝色人民装，皮肤白净。 杨劲竹的爹，杨清兵虽然腿脚不方便，但是回来后就很少让杨梅雪去地里干活就慢慢变白了。 “姐，你咋啦。不认识我了？快来搬东西啊”杨劲竹疑惑道。 杨梅雪被杨劲竹的声音还了神，上前抱着杨劲竹哭泣道：“你犯事了？这自行车是不是你偷的？是不是要跑路了？” 原来姐姐是担心我犯事了，杨劲竹没好气地说：“怎么可能，我可是军管会的人。怎么会犯事，这是我买的。” “还说没犯事，自行车要几百万，你上两个月班就有车买了” 想到自己弟弟可能是真的做了不好的事情要跑路了，杨梅雪把手悄悄地放在弟弟的腰上使劲一转。 杨劲竹连连求饶：“不是，姐。放开放开，要死要死了。我这真是买的，我帮了别人，别人给我的回礼。” 杨梅雪离开了他的腰，杨劲竹摸着自己的小腰。始终想不明白自己的姐姐手辣么小，可是对自己腰的伤害辣么大。 “姐姐，你偷偷装一些衣服。我下午回城里，带你去城里住。”杨劲竹怕姐姐不相信自己直接提前告诉她要带她去城里的消息。 杨梅雪不可置信的道：“你带我去城里，可是我去城里做什么。” 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有我呢，你弟弟现在可是实力派。跟我去吃香的喝辣的吧。” 杨梅雪翻了个白眼，她才不相信自己的弟弟能把自己带进城里，况且还有她爹的那关要过。要不是弟弟读书，她要在家里帮大人做农活，她17岁的年纪在农村早都嫁人了。 杨劲竹转身从自行车上把两匹布和从空间兑换的水果罐头，水果糖，二十斤猪肉拿下来。杨梅雪接过罐头，疑惑地看向他。 杨劲竹扭了扭腰，杨梅雪就被他的挎包吸引住了。猜测弟弟答应给她买的雪花膏应该在挎包里面，就急忙忙地把杨劲竹向屋里推。 杨梅雪把东西分类再把自己的雪花膏和大白兔奶糖藏好了就忙活煮中午饭了，爹娘也要从地里回来了。 看着杨劲竹买的猪肉，自己家里还有白面。中午就直接包饺子好了，反正要是爹娘问起就是弟弟想吃，我只是帮他包，我肯定没错的。 中午，太阳高照到了该吃饭的时候了。 杨清兵和张秀扛着锄头走在乡间小路上，一路上都有人打招呼。 “清兵，你们家今天可是来客了，狗娃说远远地看见有人骑自行车去你们家了，不会是给杨雪梅介绍的对象吧。” 杨清兵：“哪能呢，我都不知道有人要来啊，我快点回去看看。” 说完就打个招呼就急匆匆地一瘸一拐地回去了。 回到家里看见院子果然停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急忙喊：“梅雪，家里来客了吗？” “没有客人就你宝贝儿子回来了。” 听见院子的声音，杨劲竹也出来看向杨清兵和张秀跑过去叫了声“爹，娘”。 张秀看着眼前的儿子，摸了摸他的脸。红着眼说道。 “怎么感觉你在城里又瘦了，自己做饭能吃得下去嘛，在城里少喝酒。” 儿行千里母担忧，只是两个多月没见，张秀就感觉儿子又消瘦了。 在解放前的农村要培养一个像杨劲竹的初中生不容易的，杨清兵以前去参加抗日和解放战争。 家里的劳动力就只有母亲张秀，姐姐杨梅雪，杨劲竹只能在放假时回来帮帮忙而已。 当杨劲竹有了条件后还是想对原主一家好一点，自己确实能感受到他们对于杨劲竹的爱。 “爹娘快进来吃饭了，” 张秀看着碗里的白面饺子：“你个死丫头，今天就是你弟回来了也不能吃这么好啊。” 杨梅雪：“娘，这是弟弟买的肉带回来孝敬您们二老的，不是我想吃的。” 张秀知道这是杨梅雪自己想吃饺子了，但是杨劲竹也在就没说什么。 “去给你爹把打的酒和杯子拿出来，让他喝点，别给二娃拿杯子。” 杨梅雪转身去橱柜里面拿出杯子和酒给爹倒了一杯。 在大家大快朵颐的时候，杨劲竹放下筷子突然道。 “爹，我想把农村的户口转到城里去。” 杨清兵看向他：“你自己决定的，想好了？” “嗯嗯，我在城里上班就不好再占着村里的土地了。” “二娃，这....” 杨清兵喝了一口酒，打断了张秀想说的话。 “你想好了就去做呗，几块地而已。” 杨劲竹听见杨清兵同意了自己的要求，脸上一喜继续道。 “爹，我想把姐带进城里去，把她的户口也转成城市户口。” 啪的一声，张秀拍了桌子，满脸寒霜：“二娃，我知道你想把你姐带进城里去享福，没问题。毕竟你姐也为了你辛苦了这么多年。但是为什么也要转你姐的户口。” 张秀为了杨梅雪的事拍了桌子，这可是大事。杨梅雪从没看见张秀会对二娃发这么大的火。杨清兵看见张秀再次发火，他也瑟瑟发抖。他亏欠张秀太多了，不敢说话。 杨劲竹看向爹娘问道：“爹，娘你们觉得现在农村的生活好不好？” “怎么不好，现在农村的日子好着呢。以前一年光景好的时候才能吃上五次，现在白面一个月都能吃五次。” 杨劲竹点点头：“对啊，农村生活太好了，” “连城里都吃不上这么多次白面，而且想要买点白面价格却被商人抬得非常高。” 听见杨劲竹全是夸奖农村生活的好处，张秀不解道 ：“农村生活这么好，为什么还要把农村户口转为城市户口？” “城市和农村的供给出问题了，上面肯定会改变的。” 杨清兵把碗里的饺子吃完了，看着杨劲竹道：“是你聂叔教你的？” “没有，我只是提了我转户口的事。他赞同了”。 杨清兵点点头：“那就把梅雪的也转了，我和你娘的户口不动。就算有风吹草动，有着农村的土地至少饿不死。” “上面才从昨年就发出了建设工业国家的口号，现在城里工人想吃好点都要高价去买粮。这种情况下，上面肯定会大改。”杨劲竹肯定地对爹娘说道。 “姐姐苦了这么多年，我也不想她找个农民面朝土地背朝天的地里刨食。” “是啊，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梅雪，你去收拾衣服。别带多了，跟二娃去城里，有什么事情听你弟弟的。” 张秀看见杨清兵都认为二娃说的有道理，她也就同意杨梅雪也去城里。跟着弟弟生活，想到了杨梅雪。 “二娃，你在你们厂里看看有没有踏实可靠的，给你姐姐介绍个对象。工人，干部都无所谓。只要能对你姐姐好就可以了。” 杨清兵认同的点点头，梅雪能进城里找个对象，比在地里刨食的好。 杨梅雪红着眼欢呼起来，转头就去屋子里收拾衣服就跟杨劲竹回城里。 临别时，杨梅雪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她把包袱放在了自行车的横梁上。 张秀看着高兴的杨梅雪嘱托道：“有时间多回来看看，勤快点。照顾好弟弟”。 “放心吧娘，我有空就回来。一定把弟弟照顾好。” 张秀看着在太阳下影子拉的越来越长的姐弟俩，心中满是不舍。 第14章 易中海再出计 王三正聚精会神的做着工件，易中海的横财也好，白大兵的跑路也罢。他不准备再去做青皮的事情了，经过这次易中海的事情他感觉太危险。 现在在军管会的高压之下，他只能把手艺练好，再怎么说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就能让自己生活。 这次划定成份他是工人，是现在国家的主人工农阶级。 一车间，易中海做着工件。车间里的学徒工们看见易中海鼻青脸肿的样子，趁着搬工件的空闲时间都在讨论他的伤。 突然一个叫李四的学徒工说：“易师傅今天鼻青脸肿的过来了是不是被人打了？” 旁边的人没好气地道：“你瞎啊，肯定是被打了啊，就是不知道被谁打了。” “嘿嘿，你们说莫不是易师傅去逛八大胡同没给钱被人打了啊。” 众人齐齐笑了起来，一车间传来欢快的气氛。 易中海默默地低着头做着工件，他只是一个中级工。还不是后世谁都给一份薄面的“八级工”。 后面学徒工的调笑也传到他耳朵里，他想上去一人一个大鼻窦，让他们住嘴。可是他们背后有师傅的工级也比他高，他只能忍下去。 恨恨地想，迟早有一天我考上了高级工，你们都要被我收拾。 贾东旭呢，他可不敢上去跟学徒工理论。他们可是粗暴的很，他妈妈养他辣么大可不是为了易中海拼命的。 易中海看着无动于衷的贾东旭，叹息一声。把工件放在工作台上，手套取下来，对贾东旭道。 “东旭，师父今天不舒服我就先请假回去休息了。” “师父，要不我也请假把您送回去。” 贾东旭看见师父不高兴就赶忙道，装出一副孝顺的样子。 “没事，我自己回去就是了，你在厂里多熟练下手艺，下半年要工艺考核。” 自己的徒弟没能为自己出头是在易中海的意料之中的，贾东旭受贾张氏的影响太深了。虽然白白净净，高高大大的。但是性格足够软，好拿捏，他对贾东旭还是满意。 易中海向着车间主任请了假后，离开了轧钢厂，前往帽儿胡同。 帽儿胡同，白大兵家里。 白小洁正在打包他和表哥白大兵，儿子白峰的包裹。 白大兵看着正在忙活着的白小洁道：“小洁，东西快收拾好了没。下午我联系出城的马车，晚上王三拿着钱过来，我们就去保城。” “好，兵哥。您安排就是了。我们娘俩路上就靠您照顾了。” 白小洁站起身拿着自己收拾好的四个大包裹放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易中海敲响了门。 白大兵：“谁呀。” 易中海不语，只是更加用力地敲了敲门。 白大兵看向大门又转头看向听见动静出来的白小洁，努努嘴，示意她进屋子里去。 她带着白峰进自己屋子里，偷偷开一条门缝看着大门口。 白大兵打开门，看见易中海在大门口。 看向街道发现没有人，白大兵把易中海拉进院子里。 他以为是易中海是过来拿钱取回他的认罪书的，开口道：“易师傅，钱拿过来了？” “钱，我带上了。可是我还想跟你们做次生意。” 白大兵听见易中海被自己坑了还要跟自己做生意，不由地开口笑道。 “易师傅，您这是当我三岁小孩子呢。做生意是假，坑我们是真吧。” 易中海笑着道：“你和你表妹去保城，还是你养着他？” “这就不用易师傅操心了。”白小洁出了自己的屋子，来到院子里盯着冷冷易中海道。 易中海：“你儿子也是要大了，不可能找工作，找对象都要表哥帮忙吧。” “易师傅，您的意思是？” “我有一个人选，给你拉帮套。只要你能把他拉拢住，你儿子以后就不愁了。” 白大兵冷笑着一字一句地道：“易师傅，您不会说的是何大清吧。” “看来，你易中海真把我们当傻子了。既能让们远走保城，又能让何大清离开。我想你最开始让我们传谣就是想把何大清逼出四九城吧。” “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划啊，可惜我们不是笨蛋。” 易中海明白自己忽悠不了白大兵兄妹俩了，拿出自己藏的一根小黄鱼。对着白大兵说道。 “你们去保城需要钱，你妹妹需要一个人拉帮套，我要何大清离开。能做这个生意，这跟小黄鱼就当做你们离开四九城的路费。” “这是合则两利的事情，看你们怎么选了。” 易中海说完就把小黄鱼举在手中。 白大兵看着小黄鱼诱人的色泽，心动不已。拉过白小洁到一边商量。 “妹妹，你看易中海说的，可行吗？” “兵哥，听你说何大清是轧钢厂的大厨手艺应该不差。他到保城去了肯定也能找个工作养家。” “最主要的是白峰的年龄也大了，他又没上过学。以后找工作，娶媳妇也要钱，人帮衬。” 看着心动的白小洁，白大兵皱着眉头提醒道：“小洁，你可考虑好了何大清可是带有儿女的，他带过来，小峰会不会受欺负。” 白小洁淡淡一笑，自信道：“兵哥，凭我的本事。就算他老婆还在我都能让他跟我走，更何况只是儿女。” 白大兵看着同意的白小洁，走到易中海身前，拿过他手上的小黄鱼。 “易师傅，我们只要何大清跟我们走，那他的儿女。” 易中海情不自禁地高兴道：“我一定让他们留在四九城，不会跟你们去保城的。” 易中海的目的就是他的儿子，只要傻柱在四合院里。他和聋老太太就能把傻柱变成他们想要的形状。 白大兵看见易中海能帮忙把何大清的子女留在四九城，也很高兴，左手向前一伸。 “拿来吧” 易中海愕然道：“什么？” “八百万，易中海你不会以为谈了一笔生意。八百万就不用给了吧。”白大兵冷笑道。 易中海笑呵呵道：“忘了，人老了，记性差。” 把八百万收入囊中，白大兵暗骂一句“老狐狸”。 “易师傅，你回去吧。晚上我们商量好计划，到时候需要你帮忙的我让三哥通知你。” 易中海回到了四合院，手上还拿着专门去买的老母鸡。正在家里做中午饭的杨瑞华看见易中海来了，连忙道。 “易师傅，这么早就回来了。厂里放假了？” “没有，这不是身体不舒服。买只老母鸡炖炖。” 易中海看见杨瑞华，只能应付一下。立马就拿着老母鸡进了中院。 才进中院还没看见吴敏就迫不及待地道：“吴敏，快来把鸡收拾了。”吴敏匆匆地从屋子里出来，提过鸡。拿到水池那边清理。 贾张氏看见吴敏拿着鸡，眼珠一转道：“东旭她师娘，你这是收拾鸡。” 吴敏看着贾张氏不高兴道：“是啊，东旭她娘。东旭他师父不是身体不好嘛，他买个鸡回来炖炖，补补身体。” “是要好好补补。” “东旭他师娘，您知道我们家东旭身体也不好。当娘的也想给他补补，可是没钱。” 贾张氏看着吴敏不高兴的脸色，知道鸡肉可能要不到了。但是没有鸡肉有鸡杂的话，混着辣椒炒一炒也是一道荤菜啊。 “我让秦淮如帮你处理这个鸡，剩下的鸡杂能不能给淮如。晚上给东旭炒个肉菜。”贾张氏小心翼翼的道。 吴敏听到这里，脸色稍霁地点点头：“不用，我自己处理。你一会让秦淮如过来拿鸡杂。” 看见吴敏同意了，贾张氏大声喊道：“秦淮如，你死哪儿去了，快过来帮忙。” 秦淮如匆匆地从贾家屋子里出来，委委屈屈地说道：“娘，我在家里收拾屋子呢。” 贾张氏双眼一瞪，开始上手轻轻地揪她：“你还敢还嘴，看老娘收不收拾你。” “够了，贾张氏。你除了好吃懒做打儿媳妇，还会做什么。再敢打秦淮如，我让老太太收拾你。”吴敏看见贾张氏对着秦淮如撒气，就把秦淮如护着。 贾张氏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屋子里去了。 易中海让吴敏把鸡炖耙一点，他要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一点。老太太本来就吃的不多，给她送一点无伤大雅。 吴敏等着鸡炖好了，把鸡杂给了秦淮如，还给她端了一碗让她拿回去，等晚上给东旭吃。 秦淮如回到家里，关上门。贾张氏看着鸡肉，问道：“怎么样，我说的对不对？” 点点头，婆婆说的一点儿也没错。 后院里，聋老太太吃着易中海端过来的鸡肉，喜笑颜开。 这有人伺候着的生活就是好啊。 易中海看着吃着差不多的聋老太太道：“老太太，我已经跟白小洁他们说好了。勾引何大清，就在这几天就把他带到保城去。” 聋老太太点点头道：“何大清走了才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你呀，现在就把心思放在东旭上。” 易中海不解，自己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把何大清撵走就是想要控制傻柱。现在何大清走了，怎么把心思放在贾东旭身上。 “中海，贾东旭一直是你最好的养老人，东旭懦弱，喜欢别人给他意见，好控制。媳妇又是乡下来的，虽然是初中学历，但不是那么聪明。优点就是人比较勤快。” “何大清走了，你只能关心他不能帮助，要等他山穷水尽了才行。还得让他和何大清断了，你才能踏实。” “养老就像是人走路，要两只脚才能走得稳。” 聋老太太看着不开窍的易中海只能提点道。 （感谢新月满月新月的催更） 第15章 贾东旭昏头惹麻烦 下午，风尘仆仆的杨劲竹带着姐姐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 才从车里下来，杨梅雪就问道：“弟弟在外面看着院子这么大，里面住的人多不多？” “多不多无所谓，只是一群邻居。关系处的好，那肯定不错。关系处的不好，也没那么糟。” “那就是当普通邻居了。”杨梅雪淡淡道。 杨劲竹点点头，抬着车进入院子里。 在家门口浇花的闫埠贵听见动静，转过头看见杨劲竹抬着车进大门了，身后还带着一个姑娘拿着包袱。 闫埠贵放下水壶就冲过来抓着自行车车把道：“小...杨，你这是买的？” “啧....啧...”边说边绕着自行车转悠。 看着崭新的车子，闫埠贵真想把车子扛回自己家，自己一名光荣的人民小学教师骑辆自行车不过分吧。正观察着，闫生发现了华点。 闫埠贵指着车子道：“你这是买的配件组装的？” “闫老师，火眼金睛啊，这都被你发现了” 闫埠贵惊喜道““可以啊，小杨。主要部件全是外国货，其余的是国货。既便宜又实用，你不是自己配的，在商店找师傅配的吧。” 杨劲竹嘿嘿一笑，手指着车架道：“大龙自行车行配的，钱不多就是物有所值。钢码都是他们打的，闫老师，您想配就的趁早。国外配件没了就得用国产了。” 闫埠贵脸色一垮，叹口气道：“我哪有钱啊，挣的钱养三孩子都不够。你也知道，解成又是能吃的时候。” “闫老师，这就没意思了。动不动就哭穷，院里谁不知道您是小业主啊。这话啊，您留着哄新来的吧。” 杨劲竹不想听闫埠贵的谎话，直接叫姐姐跟他回家了。闫埠贵在后面喊都没理他。 杨梅雪看着杨劲竹的西厢房问道：“弟弟，这就是我们的家了。这能住下吗？” 杨劲竹指着隔壁的耳房：“这隔壁也是我租的，先将就着住。过两年我把他们都买下来。” “那你记得帮我买一间，就在你隔壁。” “那你拿钱，我给你买三间都行。”杨劲竹笑着道。 “好你个没良心的居然跟姐姐谈钱，看招。”杨梅雪说着就上去揪杨劲竹腰间的软肉，杨劲竹瞬间就投降了。求饶道。 “姐姐，我错了。要不你先去收拾屋子，我去买点菜，家里都没菜了。”为了保住自己腰间的肉，只能出此下策。 杨梅雪闻言就放过了他，拿着杨劲竹给的钥匙。打开耳房就开始打扫卫生了起来。 杨劲竹出门跟闫埠贵打声招呼就出了四合院。 出了四合院大门，向巷子深处走去。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来一斤肉，十斤土豆，一只鸡，两斤辣椒最重要的一把野蒜。 带着他们悠哉悠哉的回到了四合院。 闫埠贵看见有人带菜进来，眼前一亮。看见带菜的人是杨劲竹，眼里无光。要是其他人闫埠贵上去说说话都要弄点小野蒜，但是是杨劲竹就算了吧，我怕吃了他的野蒜拉肚子。 杨劲竹把菜给了把耳房收拾好了的杨梅雪。 杨梅雪接过他的菜，诧异道：“这么多肉，都煮了吗？” “炒个辣子鸡，凉拌个野蒜。就可以了，明晚上猪肉烧土豆，其余的等我回家把菜带回来，你不用去买。” 好不容易把姐姐带上来，怎么也得使唤几年吧。 使唤姐姐从今天开始，把菜谱安排好，杨劲竹又可以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了。 等公私合营了自己就找关系给她安排个工作，找个好一点的对象。妹妹也可以进城了，到时候又有人伺候我杨某人。 饭桌上，杨劲竹吃着姐姐做的饭菜，很香。对比自己以前做的，自己做的感觉就是猪食。 杨梅雪看着狼吞虎咽的弟弟道：“我没来之前，你是怎么吃饭的，自己做？” “没有，有时候自己做，有时候出去吃。”杨劲竹连忙吞下一口鸡肉回答道。 杨梅雪紧紧地盯着弟弟道：“按照你锅碗落灰的情况，你可是很久没做饭了。那你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别说你那三十万的工资，肯定不够你这么造的。” 放下筷子，杨劲竹看着姐姐说：“我跟着聂叔他们做事，缺不了东西的。偌大的轧钢厂迟早也是军管会的。” “嗯嗯，拿东西回来小心一些，我看对门闫埠贵眼里恨不得生出一双钩子把你的东西带回他家去。” “院里的人很复杂，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你要小心，无事献殷勤的人。”杨劲竹怕自己姐姐吃亏提醒道。 杨梅雪点点道：“好，我听你的。明天我在家里把你被子洗洗晒了，你还有没有脏衣服也一起。” 杨劲竹高兴道：“有一些，臭袜子也有。有你来了，我就不用自己洗了。” 杨梅雪拿着筷子敲了一下弟弟的头：“去你的，把你姐姐当成你的老妈子了是吧，天天就想使唤我。” 杨劲竹红着眼抱着姐姐：“我害怕你被爹娘找个农村里的庄稼汉就嫁了，过苦日子。我想起你在农村的样子就害怕。” 杨梅雪也紧了紧自己的双手：“好的，终生大事就靠你了。要是把我嫁不出去，我就吃你一辈子。” 杨劲竹自信道：“没问题，养你一辈子都没问题。” 吃完饭，杨劲竹躺在躺椅上喝着姐姐泡的茶，摇着摇着就困意袭来。晚上得找找娱乐活动，太无聊了，看看能不能整个收音机听听。 深夜，易中海还是没睡，他在静静的听何大清回来的动静。何大清的作息太不规律了，有时跟他们一起，有时加班到深夜。 叹了口气，明天去找王三商量，看看能不能让白大兵把何大清跟着。 第二天，何大清刚开门，准备在中院打水洗脸。易中海也从屋子里出来了，看着何大清关心道。 “大清，这几天招待这么频繁嘛，看你都没好好休息几天了。” 何大清骄傲道：“手艺名声传出去了，招待就多了些。听李大海说这几天晚上都有招待，过了这段时间，我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易中海闻言一喜，要的就是你有招待。 “二娃，起来了。快准备去上班了，我把洗脸水给你倒好了。” 杨劲竹在姐姐的催促下起床，洗了脸后走到饭桌旁，看着桌子上的小米粥，窝窝头，还有一盘炒咸菜。 食欲大开的他连喝了两碗粥，三个窝窝头。 杨梅雪今天早上做窝窝头时就感觉不对劲了，不像是平常吃的窝窝头辣嗓子，太细腻了。 “二娃，这窝窝头是我在你橱柜找的棒子面做的，怎么样？”杨梅雪试探着问道。 杨劲竹：“您就用这个棒子面做，别拿出去给别人吃，家里缺东西了给我说就行。” 悄悄摸摸的吃问题不大，香味都是一样的。只有吃进嘴里才知道区别，所以杨劲竹放心的让姐姐煮。 但还是让姐姐别给人，怕的是秦淮如跟姐姐混熟了暴露了棒子面。 后院许富贵，易中海等人从中院出来了。 许富贵看着在杨劲竹家忙活的杨梅雪，开口问道：“小杨，这是你亲戚？” 杨劲竹：“这是我姐姐，昨天就从老家过来了，在这边落个脚照顾我。” 贾东旭看着忙上忙下的杨梅雪一反常态的道：“有的人命真好啊，上个班还有人从老家过来照顾。” 易中海脸色大变，看着自己的徒弟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连杨劲竹都怼。急忙圆场道：“小杨不是年龄小嘛，半大的孩子有人照顾是好事。” 杨劲竹可不接受挑衅，在四合院要么你当狗，要么你就立住。开始是想着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居然蹬鼻子上脸。 杨劲竹冷笑道：“是啊，有人才能被照顾，就怕有些人上个班没人照顾。” 贾东旭还没反应过来，跟考试有什么事。屁股上一股大力袭来，一个踉跄。转过头看着师父铁青的脸。 易中海冷冷道：“东旭，快给小杨道歉。” 看着发火的师父，贾东旭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只能低声下气道：“小杨，对不起。您贾哥昏了头。” 杨劲竹满脸笑容：“没事，您客气。” 看见杨劲竹根本不接招，众人忍俊不禁，杨劲竹可是个不吃亏的性子。 到了轧钢厂易中海看着一路上沉默不语的贾东旭，颇为头疼。怎么今天看到杨劲竹他姐姐嘴上没个把门的，这下祸从口出了。 杨劲竹到宣传科里，想着怎么修理一下贾东旭。 科里王向东看见沉默的杨劲竹，开口问道：“小杨，有心事？” “王哥，一车间里有个工人得罪了我。我在想办法整他一下。”杨劲竹回答道。 有八卦，杨劲竹居然说要整人，整个科里的人都聚了过来。 王向东一脸好奇的问道：“谁，怎么得罪你了？” “昨天我不是请假去农村把我姐姐接到四合院了吗，贾东旭居然敢嘲讽我。今天不把他摁下去，明天不得去我家拉屎拉尿。” 众人点点头，必须的整一下。大家开始出谋划策了。 许富贵：“他晚上上厕所要到我们街道巷子口，晚上敲他闷棍。” 刘旭：“可以，晚上我带人蹲他，保证让他一星期下不来床。” 刘辉：“就是，这种事，我们是专业的。” 王向东：“我看啊，我们和办公室的人去一车间看贾东旭工作。只要他偷懒罚他10万，过后还让严妮在广播里宣传宣传，给他出个名。” 严妮：“他师父是谁，如果是高级工的话就不行。” 许富贵一脸不屑的道：“就一中级工，五六年了，还没升上去。” “好，就这么定了。我去办公室找人，今天非办了他不可。”严妮最后一锤定音道。 杨劲竹一脸懵比的看着严妮的背影，不是，我还没决定呢。 第16章 英雄救美入翁中 轧钢厂办公室内，里面看报纸的，聚在一起聊天的。大家都忙的不亦乐乎。 严妮找到陈星河时，他正在和看报纸的美女笑得前仰后合的。严妮走上前去拍了拍陈星河的肩膀。 “不愧是我们院里的陈大公子，在轧钢厂都能拈花惹草了。”严妮笑着道。 陈星河正在和志同道合的女同志聊天，被人打扰转过头国粹正要开口。 看见严妮谄笑道：“严姐，什么事情还劳烦您老人家跑一趟，你找人带个口信不就完了嘛。” 陈星河知道，只有有事的时候，严妮才会找他，平时要想跟她跑跑关系比登天还难。 严妮翻个白眼道：“有时间不，去帮姐看看有没有人违反厂纪的。” “呦，哪个孙子这么不长眼，得罪了我严姐啊。姐，您放心弟弟我肯定让他对厂规终生难忘。” 严妮听着陈星河的豪言壮语笑着道：“得罪的不是我，是我们宣传科的弟弟。” “那更得出出气了，既然是您弟弟，也是我弟弟。您就说怎么安排哪个贾东旭就行了。”陈星河听见严妮帮一个科室的弟弟出气，更好奇了。他可从没看过严妮为一个外人的事情找他。 严妮：“贾东旭不长眼朝着我弟弟呛了几句，你一会儿去车间找个理由扣他十万工资就行了，小惩大戒吧。” 陈星河拍了拍胸脯，打保票道：“可以，小菜一碟。您就擎好吧，保证让他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来。可是我不认识他啊，您得找个人帮我认认。” 不认识贾东旭让他有点懵，万一把人罚错了，那岂不是贻笑大方了。 严妮带着陈星河回到了宣传科，给众人一讲，结果只有许富贵，刘旭，刘辉，杨劲竹认识。 许富贵，杨劲竹不能出面，要不然真的就是挟私报复。只能让刘旭去了，刘辉没刘旭聪明就没抢到这个任务。 陈星河，刘旭站在一车间的门外观察，刘旭指着正在休息的贾东旭说。 “陈同志，坐在座位上休息的就是贾东旭。” “这孙子真不凑巧，刚好休息还被我们逮住了。走，我们进去。” 一车间贾东旭正帮师父搬完了工件，正坐在座位上休息。 陈星河带着刘旭进来，看着坐着的贾东旭道：“这位同志，您现在是在偷懒，按照规定要对你做出全场通报，扣十万元的处罚。” 贾东旭如遭雷击，我就是工件做累了。休息一下就要扣十万元，还有天理吗？还有法律吗？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贾东旭红着眼顶到陈星河面前：“我只是做累了，休息一下。凭什么扣我十万元。” “就凭我和刘旭同志看见了，我们眼里可容不得沙子。休息就是偷懒，轧钢厂做的钢材什么用途你心里有数。”陈星河对着贾东旭毫不留情地说道。 易中海看见贾东旭偷懒被抓还被人逮住了。 从人群中挤进去听着陈星河要扣贾东旭十万元，顿时开口道。 “这位同志，贾东旭一家四口人，全部是靠他工资养活的。您一下子扣他十万元，他下个月怎么过啊，您手下留情批评他就行了不扣他工资。” “你是谁？” “我是轧钢厂的中级工他的师父易中海。” 陈星河不容置疑地道：“没听过，要是对我们的决定有意见可以向办公室反映，我们欢迎。” 易中海拳头捏的紧紧的，把手指都快捏发白了。脸色铁青，我报了名号你至少少扣点钱嘛，你一句没听过。淦，我不要面子的嘛。 易中海再一次在心里发誓他这辈子除了要给自己找个好的养老人之外，必须当上高级工。 陈星河转身向门外走去，刘旭见状，伸头靠近贾东旭耳朵道。 “看吧，这就是有人照顾的好处，你也可以。就是你师父不能照顾你。” 刘旭说完，微笑地呵呵两声就跟在陈星河后面走出了一车间。 车间外，陈星河递给刘旭一支烟，看着他道：“你后面挑衅贾东旭不怕他下班给你玩黑的。” 刘旭；“玩黑的就最好了，还能得到小杨的人情。再说了玩黑的，我是他祖宗。” 轧钢厂广播里传来了关于贾东旭处罚的声音，扣了十万元。这下扣定了，易中海看着贾东旭无奈的摇摇头，回到自己工位上。 “师父，是杨劲竹的报复，刚才那个人是那天许富贵请的客人，我认识。”贾东旭回过神来，立马跑到易中海面前道。 易中海无奈道：“这下你知道为什么院子里的人不惹他了吧，东旭，吃一堑长一智回去买点东西给小杨道个歉，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贾东旭不服道：“师父，凭什么他欺负我们。我们还要给他道歉。”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道：“凭他能扣你工资，你对他只能干瞪眼。” 贾东旭心里鄙视易中海的没用，等晚上给妈妈说，让她去杨劲竹家里闹，至少把十万元要出来。 三车间内王三正在思考白大兵兄妹俩的计划，就是不知道何大清什么时候加班做小灶，他连人都找好了。 易中海进来直接找到王三，低声道：“王三，这几天何大清都要加班，你们找好时间。” 王三道：“今天晚上就行动，下班了就去找他们。” 宣传科内，杨劲竹知道了大家为自己做的事情。感动不已的他，承诺道：“感谢哥哥姐姐们的关爱，以后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晚上，何大清做完小灶走在路上，昏黄的灯光下只有他一个人被拉长的影子。双手紧了紧自己的衣服，晚上还有点冷嘞。 “救命...别....不要.....”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何大清四周望去，全是独门独户的小院子。 他壮着胆子向声音来源的地方走去，蹑手蹑脚，要是遇事不对立马撒丫子跑路。 两名蒙面歹徒正堵着一名柔弱的女孩子，歹徒疯狂地扒着女子的布拉吉连衣裙。 女子双脚疯狂地踢着歹徒，双手护在胸前。嘴里喊道：“救命啊，不要。求求您们放过我。” 何大清瞬间热血上涌，保护女孩子我义不容辞。一脚踢翻一个歹徒，又撞翻一个。 白小洁看到何大清如此勇猛，爬起来衣衫褴褛的躲在何大清身后，用柔软之处（小腹）顶在何大清的后背说道 “大哥，救救我。他们是坏人要害了我。” 何大清感受到后背传来的感觉，立马道：“放心吧妹子，有我在没事的。” “哪来的孙贼，你活腻了，敢管我们兄弟俩的闲事。” “信不信我今天让你躺在这里。” 何大清不敢硬碰硬只能扯上大旗道：“虎哥还在呢，你们在他的地盘上犯案子，不怕虎哥把你们皮剥了？” 两名歹徒互视一眼，转过身撒丫子跑路了。 何大清看见歹徒跑路了，松了一口气。身上的衣衫都有淡淡地湿意。 转过身正想安慰一下女子，却看见衣衫褴褛的女子，遮不住身上的白光。 自己封闭几年的春心又开始萌动了。白小洁看见目不转睛的何大清，害羞道。 “同志，我叫白小洁，感谢您救了我。您叫什么名字啊。” 何大清立即道：“我叫何大清，同志。要不要报军管会？” 白小洁立马摆摆手，泫然如泣道：“算了，反正他们也没得手。要是传出去了，我的名声就毁了。” “你家住哪里，叫什么啊。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白小洁开心道：“何大哥，我叫白小洁。家住在帽儿胡同，您能送我最好了。” 何大清终于上钩了，他要是能从老娘的手心里跑出去，我就不叫白小洁。 帽儿胡同的白大兵家里，白大兵提前在家门口等着。刚才王三已经过来通知他，何大清已经上钩了，正送着妹妹回来。 白大兵看见白小洁出现在大门口，立马开门。看着衣衫褴褛的白小洁惊讶道：“妹妹，你怎么了？遇到坏人了？” 白小洁哭着道：“哥，今天要不是何大哥。我就被胡同串子害了。” “何同志，您晚上还没吃饭吧。感谢你救了我妹妹，一会儿我让我妹妹炒两个菜喝一杯。”白大兵看着还拿着两个饭盒的何大清道。 何大清犹豫着：“你太客气了，我还要回去。我住在南锣鼓巷，离这里有点远。” 看着何大清要走的样子，拉着何大清的手情急道：“何大哥，就一会儿。尝尝小洁的手艺。” 何大清被白小洁柔软的小手一晃，情不自禁的答应了下来。 席间，白小洁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身翠绿色短款旗袍，衣服的正中央绣着一朵秀长的荷花，把自己的身线完美的展示了出来。 脚上穿着一双牛皮的女士小皮鞋，头上用一个碧绿的簪子挽了一个头型出来，更显自己脸蛋和年轻。 何大清目不转睛地盯着秀长的荷花，心里只有一个疑问这朵荷花怎么感觉有点胖。 白大兵端着一份花生米，一只烤鸡。“何同志，晚上也买不到什么菜了，烤鸡还是下午买的，准备晚上和妹妹吃的，条件比较简陋您别嫌弃。” 白小洁对着白大兵撒娇道：“哥，你把你的好酒拿出来跟何大哥喝啊，别舍不得。” “好，我马上拿过来。”白大兵说着就去另一个屋子里拿出来一瓶茅台。 何大清看着茅台惊讶道：“茅台，这可是西南地方的好酒，四九城卖的很少。” 白大兵笑着给何大清倒上：“就是少，今晚上才给何同志拿出来。” “感谢何同志今晚的仗义出手让我妹妹免受侵害。” 白大兵说完就一饮而尽，何大清也跟着一饮而尽。看着喝酒的何大清，白小洁嘴角微微一笑。 慢慢地何大清喝多了，突然意识一断，从凳子上滑下去。 （感谢新月满月新月的催更） 第17章 去保城成定局 南锣鼓巷95号院子，贾东旭家里。 饭桌上看着正在吃饭的母亲和妻子，贾东旭犹豫着该不该跟贾张氏说今天在轧钢厂被处罚的事。 贾张氏看着心事颇重的贾东旭问道：“东旭，你知道你有什么问题吗？就是你每次有心事的时候就坐立难安。” “今天在轧钢厂被罚了十万元。”听着贾张氏的话，他感觉说谎可能瞒不过去就实话实说道。 “还有呢，你没说实话。” 贾张氏一听就知道贾东旭跟人起冲突了。要不然他开口会是，今天做了什么错事被罚了十万元。 贾东旭尴尬道：“今天早上听见杨劲竹把他姐姐接到城里来了，开口讽刺了几句。今天早上就有办公室的人过来抓我偷懒，被罚了十万元。” “还说这是有人照顾的好处” 贾张氏啪的一声拍向桌子：“你是猪脑子啊，谁让你得罪杨劲竹了。” “东旭，是不是有时候我在院子里撒泼，有一个中级工的师父，你就觉得在院子里横着走了？” 贾东旭：“妈，我没有。我只是突然昏了头而已。” 看着死不承认的贾东旭，无奈的贾张氏点了点头。儿子大了也听不进去妈妈的话了，无奈道。 “淮如，去把橱柜藏的饼干拿出来。带上跟娘去跟杨劲竹道个歉。” 贾东旭：“没必要吧，娘。我都被罚了钱了就不用道歉了吧。” 贾张氏看着不开窍的贾东旭道：“不打勤的不打懒的，就打你这种不长眼的。” 贾张氏带着秦淮如来到杨劲竹家里，杨劲竹正和姐姐吃饭。 一进门贾张氏就让秦淮如把饼干放到了桌子上，杨劲竹看见秦淮如的动作。惊讶道。 “贾婶，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年不过节的，莫非是四合院的福利？” 贾张氏尴尬地笑笑，说道：“小杨，我们家东旭就是个没脑子的憨货。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贾婶代他给你道个歉。” 贾张氏说完就准备弯腰，杨劲竹可不敢让她弯腰下来。连忙扶起贾张氏。 “贾婶，贾家嫂子。这件事就到今天为止吧，小惩大戒而已。只希望贾东旭以后能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下次就算是他师父是高级工我也能让他重新找工作。” 贾张氏道了谢把饼干盒留在桌子上，就带着秦淮如出了杨劲竹家里。 杨梅雪看着她们走了，拿过饼干盒道：“今天贾东旭怎么惹到你了，还给你送这么稀罕的礼品。” 杨劲竹“没什么，以后少跟他们贾家打交道就行了。” 回中院的路上秦淮如问贾张氏：“婆婆，您说杨劲竹那么大的本事。能不能让他帮我找个工作？” 贾张氏不屑道：“农村里的土鸡也想在城里当凤凰，她姐姐都没安排，你比他姐姐还跟他亲？” 杨劲竹其实是想等公私合营后把姐姐送到粮站上班，贾张氏以为是杨劲竹现在还没那么大的能力。 秦淮如跺跺脚羞怒道：“婆婆，我只是想挣钱减轻一下东旭的负担。” “那你就烧烧他姐姐的冷灶，万一让你烧热了呢。” 贾张氏心里瞧不起自己的儿媳妇，她连院子里的人都看不明白，还想算计人。 翌日，何大清感觉身边怎么有一具滑溜溜的身体。 他在被窝里仔细的摸索着，这感觉跟着做的梦境一样直到耳边传来声音。 白小洁感觉何大清醒了就趴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道：“何大哥您醒了” 何大清听见自己耳边的声音瞬间冷汗直冒，这不是做梦。转过头看见旁边的白小洁，回忆起了昨晚的事，好像是自己喝多了。 “小洁，我...” “对不起，我不是人。我喝多了，我.....” 何大清翻过身向白小洁跪着向她道歉道。 白小洁连被子都没顾上，直接向何大清扑过去。 抱着何大清啜泣道：“何大哥不怨你，只可惜我一个寡妇。没那个福气能伺候您，白天给你端茶倒水，晚上给你洗脚暖被窝。” 何大清看着紧紧抱着自己，身体曲线玲珑的白小洁。他有点狠狠的心动了，要是她能伺候自己冬天就不用睡冷冰冰的被窝了。而且被白小洁抱着，自己也有点激动了。 白小洁感觉何大清有点激动，就缓缓地低下头。何大清再也忍不住，一个恶狗扑食就压住了白小洁。 屋子的门依然被白大兵守着，毕竟这是他的家守好门是他应尽的责任。 只可惜足球运动还没推行开来，要不然50年代最强守门员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两人在屋子里你侬我侬的，时间已缓缓到了9点。白大兵感觉时间火候到了，就缓缓敲响门。 “何同志，起床了。九点了，你要上班了。” 何大清连忙穿上衣物就走向门口，准备去上班。白小洁看见何大清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举动，立马就低声啜泣起来。 何大清赶忙安慰道：“小洁，放心吧。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我在四九城也是单身一人。要不你就和我结婚吧，我养你。” 白大兵加大砸门的力度，喊道：“何同志，再不开门， 我要闯进来了。” 何大清没等到白小洁同意，门就被白大兵撞开。 一进门，白大兵看见白小洁正坐在床上哭，何大清坐在旁边。 哭泣是白小洁给白大兵的信号，他冲上去抓着何大清就要打。白小洁下来死死地拉着他的胳膊。 “哥，不要打他，何大哥说了要娶我。” 白大兵抓着何大清衣领，死死盯着他道：“何同志，真的吗。你要是不娶我妹子，我就只能把你送到军管会了。” 何大清：“我愿意，我的老婆走了很多年了。一直都是单身，要是小洁愿意嫁给我，我肯定愿意的。” 何大清对能娶上白小洁很满意，自己一个四十岁的单身老男人能娶上三十多的白小洁这不是烧了高香嘛。 白大兵：“好，那就写下认罪书。” 何大清大惊失色道：“不用吧，我们直接去领证就好了，不用写认罪书吧。” “你的花花肠子比谁都多，领证没有认罪书有用。你写不写，不写就直接去军管会。” 何大清道“好好好，我写。写了，小洁就跟我去领证吗？” 在白大兵和白小洁的见证下，何大清写好了自己的认罪书。按下了自己长达黑奴三十年的手印。 白小洁靠近何大清，亲切地道：“何大哥，这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还有一个儿子，是我死去的老公留下的。” 何大清无所谓地说道：“养得起，你们跟我回我住的院子。都能住得下，我还有一儿一女。” 白大兵看着何大清做着美梦想留在四九城。毫不留情地说道。 “何大清，你跟我们去保城。” 何大清一下子跌坐在凳子上，想不通为什么要去保城。 “在四九城多好，我能养起小洁和他儿子。” 白小洁靠着何大清温柔道：“何大哥，我不是怕小峰受欺负嘛。您把小风养大，老了就让小峰给您养老，不好吗。” 何大清：“我的大儿子傻柱已经在峨嵋酒家学厨了，他不需要我们养。我们就在四九城把小峰养大就行了，不用去保城。” “何大清，要想娶小洁，只能去保城。万一你的好大儿给小峰弄个意外，你让小洁怎么办。” “不去保城就去军管会，给脸不要脸，这是通知你。” 白大兵看着犹豫的何大清直接下了最后通牒。白小洁也在等着何大清的决定，看着何大清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她还是愿意等等的。 何大清站起身看着他们，心里想着这下完了。他们确定要让我去保城，认罪书都写了，现在又不能玩黑的，闹大了都玩完了。 叹了口气，何大清：“给我五天时间，我安排好家里的事情，跟着您们去保城行不行。” 白大兵：“何大清，只有两天时间。我今天去买两天后去保城的火车票，你要是不来就只有去军管会了。” 何大清简直人麻了，军管会，军管会。老子一不同意你的要求，你就要去军管会，你咋不在住在军管会呢。 面露苦色的何大清点头道：“两天就两天，我答应了。” 白小洁看着答应的何大清，坐到他腿上，抱着他道：“大清，放心吧。小峰一定会把你当亲爹的，到了保城安个家，保管让你每天开开心心的。” 感受着白小洁的魅力，何大清也想开了。有一个知冷知热的小媳妇，管他儿子不儿子的。反正他也是16了可以养活自己，就是雨水怎么办，得想个办法在院子里找个可靠的人。 何大清在白小洁的送别下离开了帽儿胡同。太阳高高地挂在天上，何大清却没感受到一点儿的温暖。 走在路上，一直在想谁是除了傻柱最能够照顾一下何雨水的人，主要是不放心傻柱。 傻柱，太混了。有时候一根筋，有时候容易被人算计。 易中海，看着很可靠。在院子里很热心，虽然收了贾东旭为徒，但是自己没有一儿半女的托他们照顾小雨水，应该很好。 杨劲竹也不错啊，可惜年龄太小。 聋老太和闫埠贵就不用考虑了，一个老绝户一个抠门户。让他们照顾雨水别被饿成了雨滴了。 第18章 何大清请客 轧钢厂后厨，刘大妈看着何大清炒菜，一会盐放少了，一会酱油也忘了。 刘大妈诧异地问道：“何师傅，今天发生什么事了。您心不在焉的，要是炒菜出了问题工人可是要骂娘的。” 刘大妈只是好心的提醒一下，何大清把锅铲往灶台一放。呛声道 “要不，您来。我看看你能给工人做成什么样。” 刘大妈一下子眼泪就下来了，没想到自己好心的一句，这何大清这么不领情，还呛人。 旁边的杨师傅看见刘大妈掉了眼泪劝道：“何师傅，刘大妈只是提醒一下。饭菜做不好抱怨的还是他们前面打菜的人。” 何大清脸色稍稍好看些，明白自己是因为早上的事情迁怒于刘大妈。 “都做好自己的工作，别人的 事情少操心。”何大清淡淡地对着杨师傅说道。 杨师傅看着呲牙的何大清：“我们只是一臭炒大锅菜的，别人是做小灶的。这工作哪能一样呢。” 刘大妈实在忍不住就哭着跑了出去，众人摇摇头。 本来何大清也混，跟他关系好的就没有几个，现在又把刘大妈得罪了。 轧钢厂，中午。 王向东，严妮，杨劲竹三个人一起吃饭。一人打一样菜，炒土豆丝，炒白菜，炒扁豆，三个人一起吃。这样他们就能吃三份菜了。 王向东挑着菜尝了一口“呸”第一声就吐了出来，严妮和杨劲竹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涨红着脸说道。 “这菜有点咸，可能厨师没把盐炒开吧。我再尝尝” 说完又挑一筷子炒土豆丝，还是吐了出来。还没说话旁边工人就开始闹了起来。 “这食堂怎么回事啊，土豆丝咸的不行，炒白菜一点没味，你们厨师是煮的猪食吗？” 更多的工人也闹了起来。 王向东得意洋洋的说：“我没骗你们吧，就是菜炒的有问题。” 杨劲竹：“严姐，您别吃这个了。我一会儿去给你拿点花生瓜子，下午的时候吃着顶一顶。” “小杨，你向东哥呢，你可不能重男轻女，好色轻友。”王向东急着道。 严妮一把抱过杨劲竹的头，夹在腋下。得意道：“我可是他姐姐，要是你求求我，我就让小样给你带点。” 王向东露出谄媚的笑容道：“严姐，你可是我亲姐姐。叫小杨也给我带点瓜子呢。” “德行，一会儿小杨给我拿过来，给你分点。” 杨劲竹则是说道：“严姐，向东哥。发现了没。现在市场上白面，蔬菜的价格在向上涨。” “小杨，你这是什么意思？” “严姐，您想想办法明年去个好单位？”杨劲竹提示道。 严妮翻个白眼说：“今年先过好吧，明年别说我，就是你。我想把你调到哪里就能调到哪里。” 赚上了，我抱到大腿了。如果严姐没说错，以后我岂不是在小小的轧钢厂横着走。 人群中刘海中，易中海，贾东旭都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他们也吃到了咸的淡的饭菜，他们没有闹。 刘海中想闹被易中海一句“何大清在食堂里当厨子，远亲不如近邻。一顿饭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易中海看着食堂的闹剧，心里想里面会不会有何大清炒的菜。如果有，那真的是太美妙了。 何大清看着外面吵闹的工人，顿感不妙。立即前往主任办公室找李大海。 “主任，出事了，我今天菜没炒好，工人在外面闹。” 李大海不可置信道：“何师傅，你跟我说笑吧。你还能出现菜没炒好的情况？” 何大清着急道：“真的，我今天身体不好，把菜炒出问题了。” 李大海深深地喝了一口茶说道：“走吧，我去给你擦屁股。” 李大海出现在食堂的时候，工人们还聚在一起讨论的热火朝天。 最终在食堂所有人的目光下，李大海扣除了何大清二十万元的工资。 同时工人打菜的钱全部退回，由何大清二十万元抵上。不够的由食堂均摊。 这个决定引起了食堂员工的不满，凭什么啊。 杨师傅：“主任，是何大清出了问题又不是我们，凭什么我们要帮何大清罚钱。” 李大海生着气道：“就凭你们是一个集体，知道嘛。开始何大清做菜的时候怎么不提醒他。” 杨师傅：“何师傅听得进去谁的话啊，除了你们领导，我们说句话都要被何师傅怼着。” 李大海蒙蔽的看着何大清，没想到他在食堂人缘混的这么差。无奈道 “这次就这么决定吧，要是还有下次就让他一个人罚。” 一下午，食堂的员工包括扫地的大妈都没理会过何大清。何大清呢，他还在思考今天晚上该请谁呢。 “叮铃铃.....”下班的杨劲竹和王向东，严妮一起走向轧钢厂大门口。何大清跟在杨劲竹身后在巷子里堵住了骑车的杨劲竹。 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杨劲竹和易中海合适，今天晚上就请他们两个在家里吃饭。让他们以后能帮助傻柱和雨水。 看着眼前明显带着防备的杨劲竹，何大清努力挤出微笑道：“小杨，今天晚上去你何叔家吃晚饭。您来尝尝何叔的手艺。” “好啊，何叔。不过你也不用一直跟着我到现在才说吧，我还以为何叔准备套我麻袋呢。”杨劲竹似是提醒道。 看来何大清的离开要不了几天了，就是不知道院里谁加入了，还是只是易中海一个人的谋划。 何大清尴尬道：“小杨，这不是怕您拒绝嘛。” “晚上你姐姐也不用煮饭。我做多一点给她端过去，您看行不。” “可以，我先回去了”。 说完，何大清急匆匆就前往菜市场了，至于易中海到时候通知他就可以。 杨劲竹看着何大清急促的背影，摇摇头。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四十的男人了，还要抛弃儿女去陌生的城市是为了什么。 骑着车回到了四合院，闫埠贵惊讶地看着手上空空如也只有一个挎包的杨劲竹。 “小杨，你姐姐今天可没去买菜。你又是空手，你晚上不吃菜啊。” 杨劲竹笑了笑：“我说，闫老师。你一天天关注我们晚上吃什么干什么，你应该关注给你家闫解成找个好工作。” “去去去，不给闫老师说实话就算了。不过，你要是晚上没菜。我这儿还有点咸菜给你送来。” 杨劲竹满脸不信道：“闫老师，不是收费的吧。您知道，我是穷小子。浑身上下就两字，没钱。” “其实是晚上有人请客，就没买菜。你呢，就不用守着门了，还不如回去闻着饭菜香，还能少吃两碗。”杨劲竹在闫埠贵的耳边低声道。 看着又急起来的闫埠贵，开心的回到家里。 杨梅雪只是蒸了两个人吃的窝窝头，菜还没炒，等弟弟买菜回来。毕竟弟弟说是他自己买菜，不让她买。 “姐，晚上不炒菜。中院的何大清请我吃饭，你就不用炒菜了，何大清一会儿炒一些端过来。” 杨梅雪出屋打了水端进来，放在桌子上再帮杨劲竹把挎包取下来挂在衣架上。 “好，晚上你别喝酒。要是你喝多了，我还得给你做醒酒汤。”杨梅雪叮嘱道。不知道何大清为何突然请弟弟吃饭。 杨梅雪说完就发现弟弟躺在躺椅上又休息了，杨梅雪拿出一件衣裳盖在杨劲竹身上就在门口发呆。 何大清左手提着自己在菜市场买的菜才走到院子门口就被闫埠贵堵个正着。 闫埠贵拦着何大清看着手上拿的东西开口道：“大清，东西重吧，我来帮你拿着。” 何大清：“闫埠贵，今天没心情陪你玩。我要回去煮饭，别耽误了我的事。” 闫埠贵可不能让何大清就这么走了，故作神秘地对他说。 “请客吧，有杨劲竹？” “有谁都不会有你，晦气。”何大清耐烦的用右手轻轻地推开闫埠贵就回中院去了。只留下在原地愤愤不平的闫埠贵。 何大清的手艺是神的没得说，才不到一个小时。香气传遍了院子，连后院的聋老太太也闻到了。 聋老太太被香味勾引出了馋虫狠狠地想到“这又是该死的何大清炒的，他一点事也不懂。只要他能把老太太伺候好了，这房子，金条，首饰。都是他的啊。” 秦淮如闻着何大清炒菜的香味，看着屋子里的贾东旭和贾张氏道；“东旭，婆婆。要不要去要点菜，何大清炒的好香啊。” 贾张氏：“想什么呢，浪蹄子。何大清是你能招惹的？老老实实喝你的棒子面粥就行了。” 秦淮如听见婆婆骂自己转头望向贾东旭，结果东旭任由贾张氏发挥，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秦淮如叹了口气，自己的老公被婆婆压制的死死的。什么时候才能支楞起来，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何大清抄完了菜，把菜分出一碗，其余的端进屋里。端上菜碗就去杨劲竹家里。 把菜碗递给了杨梅雪后，就带着杨劲竹回到中院，顺带叫上了易中海。 三人刚到何大清家里，看见桌子上的木须肉，德州扒鸡，炒土豆丝，花生米，还有一瓶西凤酒。 易中海看着桌子上的菜，疑惑道：“大清，什么喜事，你整的这么丰盛。” 何大清没有接话反而让两人坐下来，给两人倒上了酒。 易中海一头雾水，今天何大清不是被白小洁弄得心烦意乱嘛。怎么还有心情煮这么好的饭菜。弄这一桌可要花费不少，要知道今年好多的菜品价格都涨了。 杨劲竹看着忙上忙下的何大清，他倒是有点明白了。 第19章 大清安排何雨水 杨劲竹没有说话，等着何大清开口。 何大清自顾自的闷了一杯酒道：“小杨，中海。我在这个院子里快十年了，真是舍不得这偌大的家业。” 杨劲竹，易中海陪着何大清小小的抿了一下，气氛顿时有点伤感起来。 “何叔，听您这话外之意是准备出去？”杨劲竹装着疑惑道。 易中海开始劝着何大清，在四九城哪个混乱的年代里能挣下这么大的家业不容易，说着易中海还红了眼眶。 杨劲竹心里直呼好家伙，要不是我查到了白大兵传谣前见过王三，王三去库房前见过你。 我就信了，心里再把易中海的狡猾提升了一个等级。面上不动声色地挑着菜，先吃饭别饿着自己。 何大清看着两人的反应。继续加把火道。 “这个月从开始就有人找我麻烦，从成分的事情到谣言。我都不知道得罪了谁，可是我肯定他就在院子里。” 杨劲竹问道：“何叔，你说的谁啊。” “不知道，但是我在院子里相信的人有一个半，一个易中海，一个你。” 易中海：“老何，我们两个谁跟谁。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 古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有什么事你就说。” 何大清喝了一口酒，平静地道：“小杨，中海。我被人算计了，要离开四九城了。” “何叔，能给我说下原因吗？” 杨劲竹想确认一下，何大清是为了什么离开四合院。一是满足自己的吃瓜心理。二是为了一个七岁的小女孩。 何大清苦涩地道：“小杨，我不能说。我只能走，可能我老了没用时才会回来，可是我不甘心。” 何大清使劲地捶了一下桌子，被自己的欲望蒙了眼，写了认罪书。 不去保城就是一颗子弹，去了保城就是拉帮套老了就被人弃之如履，丢在无人的角落。 听着何大清的话，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虽然很短，但还是被杨劲竹捕捉到了。 杨劲竹看着何大清淡淡道：“何叔，您今晚上是要给自己做两手准备？” “对，小杨，中海。我想给自己留条退路，以后老无所依时回来。” 你还想回来？等你老了，我就让白小洁把你扫地出门。连钱都不给你，你怎么回来。 易中海可不会让何大清回来，回来了备胎傻柱不就跑了嘛。 何大清接着对易中海道：“傻柱，我明天会安排他的工作。他才16岁，以后他娶媳妇就需要中海你帮帮忙了。” 易中海拍着胸脯道：“傻柱就交给我吧，他结婚我给他找一个尊老爱幼善良的媳妇，等你回来了给你养老。” 易中海做梦都想要一个孩子，现在何大清把傻柱送到了自己身边。这不是天助我也嘛。 “中海，傻柱交给你，我放心一些。我走之前给傻柱写封信，到时候你帮我交给傻柱。” “有时间的话帮我劝劝傻柱，我可能会不辞而别，他接受不了。”何大清喝着闷酒继续道。 易中海满口答应下来，就算是给何大清一个念想。 他答应的好快啊，何大清心里留了一个疙瘩，他和易中海的关系可没这么好。 何大清安排完傻柱的事情，转头看向杨劲竹。他正在喝着小酒慢悠悠地挑着菜。 “小杨，何叔的手艺不错吧。”何大清得意道。 杨劲竹挑了一块鸡肉道：“何叔的手艺很不错，我好久都没吃到这正宗的鲁菜了”。 “小杨，何叔想....”。 “不，何叔，您不想。” “何叔，有些事说出来就变了味了。” 杨劲竹赶忙拒绝何大清，他可不想当傻柱的保姆。 他自己都还是一个现在需要姐姐照顾，以后还要妹妹照顾的宝宝呢。 “当然，看在今天的饭菜的份上。以后何雨水饿肚子了，我还有点棒子面。”看着面露悲伤的何大清，他还是不忍心道。 何大清看见杨劲竹因为何雨水稍微松口了一下，马上祈求道。 “小杨，何叔不求你多的，就有空时多帮我照看下雨水。” 杨劲竹迟疑了，他还在冷漠和傻瓜之间犹豫。如果答应了下来，就成何雨水的保姆了。 杨劲竹可不愿意当上保姆直接道：“何叔，我才十五岁照顾不了。” “小杨，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吧。”何大清叹了一口气，继续跟易中海喝着。 可能是杨劲竹拒绝了何大清，何大清一直对着易中海灌着酒。 易中海也是高兴来者不拒，不一会儿他就被何大清灌倒了。 “何叔，您看易中海也被您灌倒了，我们把易中海送回家了，酒局就散了吧”。 何大清醉醺醺道：“稍等一下，我把易中海送回去，一会给你煮个醒酒汤。” 说着，摇摇晃晃地扛着易中海就出了屋，害怕杨劲竹走了还把屋子门带上了。 不一会何大清回来，杨劲竹借着昏黄的灯光，看见何大清很稳健的进来了。 杨劲竹：“何叔，您这是唱的哪一出？” “小杨，我把雨水托付给你，只需在她困难的时候帮她一把。” 杨劲竹也烦了何大清的纠缠不休，他不想惹上院子的麻烦事。 冷冷地说道：“何叔，七岁的小姑娘被自己的爹抛弃了，她很可怜，但是她的可怜是你造成的。” 何大清：“我知道，可是我不走，她就会永远失去爹。” “我去了保城，每个月邮钱回来给易中海，当做雨水的生活费。” 杨劲竹道；“给易中海还不如给您的师兄，让他每个月过来看看雨水。您把钱给了易中海就不怕全进了傻柱的口袋？” 何大清不信道：“我知道，所以让他看着傻柱，他只是想养老而已。以后大不了也让傻柱给他养老，但是雨水不行。” 何大清回忆起院子里的点点滴滴。他确实不愿意雨水和他们有什么瓜葛。 他也不敢像杨劲竹说的让师兄过来，他也不放心。看着眼前的杨劲竹道。 “那我把钱给你，你帮我交给雨水。” 杨劲竹不满道：“何叔，那我不就成了你女儿的保姆了嘛。” 何大清笑着：“小杨，有什么要求你提出来，肯定满足你。” “名不正则言不顺，你自己想好，我以什么理由照顾她。 你每个月除了寄生活费，还要给她写信。 还有她以后穿的，用的。 我到时候让她在信里给你写上。” 杨劲竹看着何大清，提出自己的条件，要是他同意了才能说下去。 何大清：“好，傻柱我也不放心他照顾雨水。那能每年带她来保城看看我吗？” 杨劲竹：“把耳房过户给我，傻柱对雨水好，您回来了就过户给他。 要是傻柱变了，我就把耳房给雨水。” 何大清答应了杨劲竹的条件，自己虽然被逼着离开了四九城。 但是还留有一个后手，就看杨劲竹能不能对雨水上点心。 如果杨劲竹对雨水能有对他姐姐一样就好了。想到这里，何大清对着杨劲竹说道。 “明天，我带雨水回来，认你为干哥哥。作为酬礼，耳房就直接送给你，你看怎么样。” 何大清只是想给何雨水好点儿的环境，杨劲竹就答应了他。如果以后傻柱和雨水决裂，就把耳房跟别人换房，至少不委屈他。 杨劲竹：“好，明天晚上吧。白天你带雨水在四九城玩玩。” 杨劲竹回到家里，杨梅雪还在等他。 “弟弟，何大清找你干什么？” 杨劲竹还在想如何处理以后何雨水的关系，脱口而出道。 “一个快四十的男人，儿女在旁却准备离开了。” 杨梅雪：“何大清？他为什么要离开？” “被院子里的人算计了。这个院子可以住，却不要跟他们关系太近，最好的就是一名邻居。 有时候你不找麻烦，麻烦却找上你。” 杨劲竹懒散的挥挥手，今天的信息量太大，晚上要思考。只是提醒一下杨梅雪在院子里别被人下了套。 第二天，易中海意气风发的跟着众人打了招呼。杨劲竹看着易中海，他这是还没进化成后世的道德天尊，要不然就应该露出一副悲伤的表情。 中午轧钢厂食堂。 何大清带着两条烟找到李大海主任，把烟递过去。 “李主任，我想让我儿子过来顶班。” 李大海诧异道：“何师傅，您是准备去哪里高就？在轧钢厂做的好好的怎么要离开，是对薪资不满意吗？” 何大清苦笑：“主任，都满意。只是我找了个老婆，准备去保城了。轧钢厂的工作我准备留给傻柱。” 李大海收下烟，继续道：“大清，你儿子学艺多久了。学的是什么也是鲁菜嘛，手艺怎么样。” 何大清：“主任，傻柱从小跟我学艺。学的是川菜，我的鲁菜还没教给他。” 李大海摇摇头：“那就只能当个炒大锅菜的厨子，以后厨艺好了才能炒小灶。” 何大清高兴道：“主任，先让他当个主厨就能养活自己了。” 李大海：“那你什么时候走，家里的事情安排好了吗。” “主任，现在我就是向你辞职的。 到时候我让我们院的易中海带着傻柱来入职。” 李大海批准了何大清的离职，并让财务把工钱结给了他。 何大清一个人走出娄氏轧钢厂，他站在门口。 回头看着这个工作了十年的厂子，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第20章 大清托付雨水 何大清把何雨水从师兄家里带回了四合院。 杨梅雪在前院正在晒着弟弟的被子，突然看着何大清带着一个七岁的小女孩进来了院子。 这几天何大清一直没把雨水接回来，傻柱也在峨嵋酒家学厨不回来。何大清带着何雨水走到杨梅雪面前道。 “小杨，我把雨水放在你这。你帮我照看一下，我跟你弟弟说过了。”说着，何大清把雨水向前推了推。 何雨水被推向前，又退回来。死死地抱着何大清的裤脚，怯生生地看向杨梅雪。 杨梅雪见何雨水这样，又想起昨晚上弟弟说的话。走到何雨水面前把她抱起来向着何大清问道：“何叔，这是你女儿，真可爱啊。” 何大清忍不住道：“以后靠你们照顾了，我先去峨嵋酒家把傻柱叫回来。” 何大清把雨水交给了杨梅雪就匆匆离开了四合院，到了峨嵋酒家。 “小二，把伍钰盛师傅叫出来一下，就说他师弟何大清找他。” 小二：“好嘞，您稍等。” 小二跑到后厨看到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的伍钰盛师傅，跑到身前低声道。 “伍师傅，大堂有个自称是你师弟的人，在前面等你。” 伍钰盛：“叫什么名字。” “何大清” 何大清他怎么到这里来找我了，伍钰盛跟着小二到了大堂。 果然是何大清，只是感觉他有点憔悴了。 “大清，怎么今天来找我了。”伍钰盛坐在何大清面前开口道。 何大清：“我想，今天晚上让傻柱回来吃饭。” “好，晚上我让何雨柱早点下班。” 伍钰盛看着欲言又止的何大清：“大清，怎么了。有事就说事，别婆婆妈妈的。” 何大清：“没什么，就是傻柱他现在手艺怎么样。” 想起傻柱的手艺，伍钰盛淡淡地说道：“离上灶的标准还要练个一年，还要磨磨性子。” “好，那我就先走了。您让傻柱晚上回家就行。” 何大清明白伍钰盛才教傻柱两年厨艺，他的手艺好不到哪里去。如果提出让傻柱提前离开峨嵋酒家，这就是打伍钰盛的脸。 伍钰盛是不可能同意的，现在只能等自己走了以后让易中海把傻柱带到轧钢厂上班了。 何大清离开了峨嵋酒家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听见路上小贩的吆喝声。 “卖冰糖葫芦，”“捏糖人，” 何大清买了一根糖葫芦带给何雨水，他走着走着就出了神。宛如一具行尸走肉，漫无目的地走着。等他回过神时，已经到了大前门了。 他又前往菜市场买了鸡，猪肉和蔬菜，等回到院子里时大家都下班回来了。 前院闫埠贵在大门看见何大清有带着菜回来，拦着何大清说道。 “老何，你今天晚上是要请客吧。买这么多，你们两个人吃得完不，要不我带上二锅头我们两晚上喝一杯。” 何大清不耐烦道：“闫埠贵，想吃你就自己买去。都是小业主了就要放开了造。” 闫埠贵看着何大清手上还有一串冰糖葫芦，不死心道：“老何，我好久都没吃过冰糖葫芦了，要不你给我尝尝。” 闫埠贵说着就准备上前拿，何大清眼睛一横。 “闫埠贵，你敢动一下，我把你家砸了。”说完何大清就向里面走去。 闫埠贵也不敢上前硬抢，嘴里只能嘟嘟囔囔传出。 不给就不给嘛，又不是没有吃过，一个大男人还吃冰糖葫芦。空气里顿时传满了快活的气氛。 何雨水看见何大清进来了，也不跟杨梅雪玩了。 嘴里叫着爹就向何大清冲去，抱着何大清双腿就不放。何大清把菜放下后把雨水抱起来问道。 “雨水，今天乖不乖呀。中午杨姐姐给你做的中午饭好不好吃。” “爹，好吃。杨姐姐蒸的窝窝头特别软，像是白面馒头，雨水吃了两个。” 何大清高兴地抱着她转了两圈，把冰糖葫芦给她。雨水拿着冰糖葫芦又去跟杨梅雪玩了。何大清看着雨水欢快的背影，满意地笑了笑。 “舍得吗？” 何大清闻言转过头，看着杨劲竹背着挎包在他旁边看着何雨水的背影说道。 “不舍得，可是我没有选择，我只能走。”已经陷入蛛网的猎物，蜘蛛是不会让他离开的。 杨劲竹点点头，到目前为止何大清只有去保城了。 门口传来闫埠贵的声音。 “傻柱，您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峨嵋酒家当学徒吗？” 傻柱道：“今天我师父让我提前回来，说我爹让我回来吃饭。” 何雨柱从大门口进来，看着何大清在前院跟着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站在一起聊天。 这是杨劲竹第一次看见傻柱，果然面相显老，应该十五六的年纪看上去就像二十多。人也是很结实，那一双胳膊看着就很结实。 何雨柱率先问道：“爹，这是？” 何大清：“杨劲竹，前院东厢房的住户。你叫他竹哥。” 竹哥，怕不是给我叫成猪哥了，杨劲竹心里暗道。 何雨柱：“竹哥，您好。我是中院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 “行，我以后就叫你柱子了，以后在院子里有事就说话。”杨劲竹看着现在还没有变成四合院战神的何雨柱道。 院子里陆陆续续的人回来了，何大清就带着傻柱，雨水回到了自己家里。何大清把傻柱叫过来。 “傻柱，晚上你给我们露一手，让妹妹尝尝你的手艺。” 傻柱不疑有他，以为是爹想考考自己的手艺。拿上菜就在灶台上使出十八般武艺。把菜炒的香气四溢。 秦淮如对着贾张氏道：“婆婆，你说何家这几天怎么都是吃的这么好。” “事有反常必为妖，管他呢，你就做好今晚上的炒白菜让东旭吃好了就行。” “婆婆，就不能让东旭去何家吃顺带给我们带点解解馋。” 贾张氏不屑道：“可能等何大清不是何大清的时候，就能让你在何家吃上傻柱的手艺。” 刘海中在后院闻着何家传出来的香气，他倒是没有任何动作。他也只是轧钢厂的一名中级锻工而已。 聋老太太闻到中院传出来的香味，拄着拐杖就向中院走去。 在中院里看到了香味的来源，傻柱正卖力的挥舞着锅铲。聋老太太冷笑一声，这傻子迟早会伺候我。转身进了易中海家里。 聋老太太道：“中海，傻柱正在炒菜，你帮我去何大清那里要一碗，解解馋。” “老太太，不好吧。何大清还没走，他可没有那么大方。”易中海为难的说道。 聋老太太微笑道：“就是要何大清还在的时候，他不会拒绝你的。” 易中海来到何大清家里，傻柱看着拿着碗过来的易中海问道。 “易叔，这都是饭点了。您拿着碗过来，不会是想讨点吧。” 易中海脸色一黑，这傻柱嘴上没个把门的。等何大清走了，自己再好好教一教他。没理傻柱，易中海直接推开何大清的门。 何大清正在和雨水玩游戏，看着推开门进来的易中海道。 “中海，什么事啊。” “老太太闻见了傻柱炒的菜，想要点解解馋。” 何大清：“行，你让傻柱给你倒一碗就是了。” 送走了易中海，何大清还没跟雨水玩多久，傻柱就把菜端上桌。他炒了宫保鸡丁，鱼香肉丝，辣子鸡。 饭桌上何大清看着雨水和傻柱慢慢地吃着菜。 傻柱就快多了，左手窝窝头，右手挑着菜。 雨水慢慢地吃着，一会看看傻柱一会看看何大清。 雨水看到何大清吃得少，以为他不想吃，就站起来挑着一块鸡肉递到何大清嘴前。 “爹，您吃。” 何大清看着小小的雨水，眼眶瞬间红了。哽咽着张开嘴吃了下去。 察觉了不对的傻柱抬起头：“爹，我炒的菜不好吃嘛。” “味道一般，还要继续努力。” 傻柱点点头，他也知道自己的水平如何，对着何大清道：“爹，我一定会成为四九城最厉害的厨子。” “嗯，傻柱。我们厨师这一行是属于勤行，一定不能放松自己的厨艺要多加练习。” “以后你就在家里住，不用去伍钰盛那里了，我给你师父也说了。” 在席上何大清努力地想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可惜没能成功。 三个人吃完这沉闷的一餐后，何大清让傻柱洗了碗，自己则是给雨水洗脚。他现在只想再陪陪雨水。 易中海家里。聋老太太一边吃着傻柱炒的菜一边对易中海说道 “中海，何大清一走。记得让傻柱和他师父那里断了联系。” 易中海：“老太太，这个可不容易。伍钰盛可是带了傻柱两年了。” “那雨水呢，要不要也照顾她。”吴敏接着说道。 聋老太太：“雨水不是被何大清托付给杨劲竹吗，一小丫头片子。长大了估计也是赔钱货，不用对她上心，她有什么事情全部推给杨劲竹。以后就能让傻柱不照顾她，全身心的伺候我们。” 易中海：“这是个好办法，反正雨水也是何大清不要的。只是傻柱混不吝的性子还需要一段时间磨一磨。” 聋老太太自信道：“只要我们给傻柱娶的媳妇听我们的，就像是给牛套上了绳，傻柱就会一直听我们的。” 易中海：“可是万一傻柱也混的很，以后谁的话都不听怎么办。”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现在还没有好办法，再等等吧。” 聋老太太吃完就从易中海家里出来，听着何大清家里的欢声笑语。冷笑一声，希望傻柱,你的人生也是这么快乐。 （感谢新月满月新月的催更） 第21章 何大清离开四九城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就回峨嵋酒家当学徒去了。 晚上回来，白天过去。何大清起来床家里就只有雨水了。 出门准备在洗衣服的地方接水，在接水处只有秦淮如一个人在接水，看着何大清过来开口道。 “何叔，起床接水呢。” 何大清看着秦淮如，淡淡道：“贾家媳妇，这么早就起来接水，很贤惠啊。” 秦淮如看着何大清准备撒个娇，提提今天晚上让贾东旭去何家吃饭的事。 还没开口背后就传来贾张氏的声音。 “秦淮如，你个小浪蹄子。老娘不看着你一点，你就在这里勾引男人。”说完就上手准备掐秦淮如。 何大清听见贾张氏的话，冲上去抓着贾张氏的衣领子就左右开弓打了她五个嘴巴子。边打边骂道。 “你个老虔婆，也敢在你何爷爷身上泼脏水，也得看你何爷爷怕不怕。” 贾东旭听到动静从家里出来，就看见中院里常威在打来福。看见自己妈妈挨打，虽然害怕何大清但是也冲上去。 何大清看见贾东旭过来了，直接一腿踢过去就把贾东旭踹倒。看着贾东旭和贾张氏道。 “贾东旭，自己管好你娘，下次要是再说我的闲话就不是这几个嘴巴子能过去的。” “何大清，我跟你拼了，你居然打我儿子”贾张氏看见贾东旭挨打，上去就要撕咬何大清。 “够了，住手。”关键时刻易中海出现了，他看着挨打的贾张氏和自己的徒弟，对着何大清说道。 “老何，为什么打东旭母子。” 何大清松开贾张氏淡淡地道：“贾张氏嘴贱，居然敢编排我和她儿媳妇。” 易中海皱着眉头看着贾张氏，想批评也说不出口。只能息事宁人的道：“算了吧，东旭也要上班了。” 说完易中海就走了。心里也是恨恨地不行，贾张氏太容易在院子里惹事了。 贾张氏把贾东旭扶起来恨恨地看着何大清，看着还在那里装可怜的秦淮如吼道。 “还在那里干什么，跟我们回家。” 何大清哼了一声也回到了家里，叫何雨水起床就到前院等杨劲竹。 贾东旭看着贾张氏问道：“娘，你今天是干什么啊，淮如可是你儿媳妇。” “今天何大清和易中海可不对劲，以前我只要闹一闹。就算没理你师父都会帮我们说话，今天可没管。”贾张氏自顾自地说道。 贾东旭无奈地说：“娘，你今天挨打了。值得吗。” 贾张氏不屑道：“肯定值得，以后提防点你师父。就挨打而已，你忘了娘为了把你养大吃了多少亏了。” 秦淮如看着婆婆和贾东旭，心里想我是谁，我在哪。 贾张氏看着呆呆地秦淮如：“以后你就学着吧，这是四九城的大杂院，不是农村。等你学会了，你就可以在四合院里生存下去。” 贾张氏还在想今天何大清和易中海怎么这么反常。 跟前天晚上何大清请了他们吃饭有没有关系，不行，再想下去要长脑子了。 杨劲竹正在睡觉就被自己姐姐叫了起来，杨梅雪进了杨劲竹的房间就叫道。 “二娃，起来了，何大清在外面等你。” 杨劲竹从空间的精神世界里出来，他醒来就沉下心看自己的空间物资还有多少，准备跟其他空间世界做交易把物资清理一些。 但是还不到一周存的物资还不够多，也不准备去卖了。等在凑凑去卖个大的。 何大清带着何雨水在门口等着，看见杨劲竹第一时间，何雨水就甜甜的叫了一声“竹哥哥” 杨劲竹从裤包里面掏出一把水果糖递给何雨水。 何雨水看见水果糖眼睛一亮，拿着一颗就往嘴里塞，何大清看见雨水的动作开心地笑了起来。他蹲下来给雨水说。 “雨水，以后记得听竹哥哥的话，知道嘛。现在跟着梅雪姐姐玩，一会爹爹就回来。” 何雨水点点头：“雨水知道啦。” 何大清起身说道：“走吧，小杨。我们去军管会过户。” 军管会门口，杨劲竹看着一脸平静的何大清说道。 “何叔，后悔的话还来得及，其实我觉得你未必不能带着雨水一起走。” 何大清摇摇头：“走吧，我只希望没看错你。” 他们找到了军管会的蒋同志，何大清表示要把中院的耳房过户给杨劲竹。 蒋同志见怪不怪了，因为四九城每天都有人过户，只要有房屋的房契就可以。她还是对着何大清提示道。 “何同志你确定要把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的耳房过户给杨劲竹同志是吧。” “是的，我把耳房过户给杨劲竹。” 蒋同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前两天听见轧钢厂有人传何大清的谣言，今天何大清就把耳房过户了。 但是过户是政策允许的，蒋同志就把房子给他们过户并存档了，这个档案随着街道办成立会保存在街道办里。 “要不要，晚上我陪雨水送你。” “不要，我怕我会回头。” “那你去了保城就给我来信，我空了就带雨水去保城找你。” “好，等我稳定了。” 杨劲竹陪着何大清走回了四合院门口，对着他道。 “今天陪陪雨水吧，晚上我送你。” 说完，杨劲竹就回了轧钢厂上班。 何大清在前院接过何雨水就带着她去了故宫，天坛，孔庙，什刹海公园玩。一路上两个人玩的很开心。 上午在什刹海公园，何大清给何雨水买了冰糖葫芦，糖人。以前何大清怕雨水蛀牙就不让她吃很多糖，但是今天就放开让雨水吃，只要她开口都给他买了。 下午在故宫时，何雨水很喜欢故宫外卖的小兔子玩偶。她摇摇何大清的手，何大清就给她买。 最后又给何雨水买了一身衣服和一双小皮鞋，带着她回到了四合院。 晚上杨劲竹下班背着鼓鼓囊囊地挎包从院外走进来，闫埠贵眼前一亮，上前道。 “小杨，这几天何大清不对劲啊。” 杨劲竹疑惑道：“怎么不对劲了？” “他给雨水买了衣服和鞋子，贵的很。” 杨劲竹淡淡道：“可能是何叔喜欢雨水给她买的吧。” 闫埠贵抬了抬眼睛，开口道：“不可能，我觉得吧院子里要发生大事了。” “那只是你的错觉”杨劲竹说完就回自己了。 闫埠贵闻着杨劲竹过去的味道，有肉的味道。亏了，可惜不敢上去要。 傻柱很晚拖着疲惫的身子才从峨嵋酒家回到四合院里，回到家桌子上何大清已经做好了饭菜。 “你小声点，雨水已经睡了。” 傻柱点点头，他吃着菜，狼吞虎咽的对何大清夸赞道：“爹，你这个菜炒的真好吃。” “好吃就对了，这么多年的手艺。你吃完了就休息吧，明天还要去馆子里。” 何大清说完就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怕自己哭出声。 夜深人静时，杨劲竹一直没睡，他在等着何大清出来。自行车也被他提前放在屋檐下，何大清出来了就可以带他。 不一会儿，何大清就带着大包裹出来了。杨劲竹跟着他，两个人没说话，一直走到院外。 何大清在前面走，杨劲竹突然拉着他的手道。 “真不再看看院子里吗，你这一去可能要几十年才能回来。” 何大清泪流满面地回头，对着杨劲竹道：“小杨，我最后求求你了，帮我照顾好雨水。” 杨劲竹拍拍何大清的肩膀：“何叔，你都信任我了，就该一如既往地信任下去。” “还有，我偷偷查了一下。多尔衮都做不到的事，你也不要去做，金钱上面一定记得留一手。” 何大清震惊道：“小杨，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请我吃饭的第二天，你忘了我是军管会的。”杨劲竹道。 何大清从胸前掏出三条小金鱼递给杨劲竹：“小杨，这个就存在你这里。如果我回来你就给我，雨水大了就给雨水，你自己用也可以。” 杨劲竹看着小金鱼，不屑道：“何叔，你知道的，我不缺这个。” 何大清使劲把金鱼递给杨劲竹，杨劲竹最后也没有拒绝，以后就当何雨水的生活费了。 杨劲竹骑着自行车带着何大清慢慢地从四合院骑到了火车站。 火车站门口，白大兵，白小洁，白峰三个人已经在等了。 白小洁看见一个陌生的年轻人带着何大清过来了，率先对何大清开口道。 “当家的，你终于到了，这是谁啊。” 何大清微笑道：“这是我侄子，知道我要走特意来送我。” 白小洁笑着跟杨劲竹打招呼：“侄子，你好。我是何大清的媳妇。” 杨劲竹没理她，直接对何大清道。 “何叔，去了保城联系我。有空了我介绍保城军管会的人跟你认识。” 何大清：“好，去了保城我就给你写信。” 白小洁毫不在意杨劲竹的话语，她只要拿着何大清的认罪书。何大清就不会逃出她的手掌心，除非他没了价值才会被她丢弃。 白小洁：“走吧，当家的。火车要开了。” 何大清上前给杨劲竹一个紧紧地拥抱后跟着白小洁进了火车站。 杨劲竹在门口看见何大清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门口，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感谢新月满月新月和用户的催更） 第22章 傻柱顶门立户 早上，四合院众人都还在睡梦里。何雨水醒来，就感觉被窝里面没有何大清了。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傻柱听见妹妹的哭声，急忙跑到屋子里，却被屋子里的景象吓了一跳。 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但是没有何大清的衣物了。床上也没有其他人，就只有何雨水一个人在哭。 傻柱连忙把雨水抱在怀里哄着。雨水看着傻柱道。 “哥哥，爹呢。” 傻柱茫然道：“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何雨水看见哥哥也不知道爹爹去了哪里哭的更大声了。 四合院都被何雨水的哭声吵醒了，前院，后院纷纷传来动静。 对面的贾家，贾张氏听着何雨水的哭声低声咒骂道“该死的赔钱货，一大早上就在哭，是给何大清哭丧嘛。” 易中海早早地起来，听着何雨水传出来的哭声。转头去了后院把聋老太太叫起来，让她来为自己的耷拉孙子站场子。 刘海中在后院看见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出门，诧异地问道：“老易，你带着老太太出门干嘛》” 易中海：“这不是何家出了事，老太太不放心她的耷拉孙，让我扶着她去看看。” 许富贵，许大茂听见何家出了事就急匆匆的跟着易中海和刘海中后面前往何家。 此时，何家门口已经聚了很多人。 院子里上班前的人都过来了，他们只听见了何雨水的哭声没听到何大清的声音都在门外议论纷纷。 易中海“老太太来了，快让开。” 聋老太太看了看周围的人群，使劲地跺了一下拐杖就走到傻柱屋子前，敲起门。 “孙子，奶奶来了，快开门。”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傻柱抱着雨水打开门就对着老太太说道。 易中海抢先对傻柱说道：“傻柱，你爹不要你们兄妹了，已经和白寡妇跑到保城了。” 何雨水一听易中海的话，抱着傻柱大腿又大哭起来。 “傻哥，我们去找爹爹好不好，您带我去找爹爹好不好，我想爹爹了。” 傻柱红着眼，对着易中海怒吼道：“易叔，你怎么知道我爹不要我们了。” 易中海没有回答他的话，看着四合院众人，说道 “大家伙都知道，前几天晚上何大清就请我和小杨吃饭，在席上就给我们说了，托我照看傻柱兄妹。” 易中海说完就看向人群寻找杨劲竹的身影，杨劲竹在席上也是听到了何大清托付傻柱的话，自己还有何大清写的信，两样加起来拿捏一个傻柱，轻轻松松。 闫埠贵眼珠一转觉得有利可图，就叫闫解成。 “解成，快去叫你杨哥过来。” 闫解成跑到杨劲竹门口就准备敲门，杨梅雪在隔壁叫住了他。 “哎，你干嘛。我弟还没起来，敲什么门。” 杨梅雪听弟弟说对门都是抠门小家子气，所以不愿意跟他们多打交道。 闫解成：“杨姐，这不是中院傻柱他爹不要他兄妹俩，跑了嘛。” “易叔说前几天吃饭把傻柱托付给他了，叫我过来叫下杨哥。” 杨梅雪：“那你等下，我进去叫。” 杨劲竹在姐姐的催促下起床，送完何大清，才回来睡的回笼觉，感觉自己困死了。 杨梅雪进来给他说了事情后，他让姐姐多煮两个人的棒子面粥，一会叫何雨水兄妹俩一起吃早饭。 当他穿好衣服跟着闫解成走到中院时，看到众人围在一起，上前道。 “大家伙围着傻柱的屋子干什么，是准备吃绝户啊。” 众人闻言转头看向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聋老太太，易中海，脸色顿时就黑了。什么绝户，不是影射他们嘛。傻柱还这么小当不了绝户的。 杨劲竹是故意的，就是恶心他们两个。算计何大清，傻柱就算了。连一个七岁的女孩子都欺负，杨劲竹看不下去。 易中海看向杨劲竹：“小杨，你放心。有老太太在，她是不会让人欺负傻柱的。” 傻柱走上前对着杨劲竹问道：“劲竹，前天晚上你和我爹吃饭，他说了要走的事情？” “何叔说了，他要走的事情。还托我，有空照顾照顾雨水。”杨杨劲竹也没有隐瞒吃饭的事情，现在挑明了何大清让杨劲竹照顾何雨水的事情。 许大茂：“该不会是何叔受不了傻柱的傻气，被气跑了吧。” “许大茂，你个天生的坏种。还敢胡说八道，老太太我打死你个坏种。”聋老太太说着就拿着拐杖向许大茂身上打去。 许大茂看见了那个老太太打过来就向许富贵身后躲去，许富贵舍不得打他，就揪着他耳朵向傻柱道歉。 “傻柱，大茂说话不过脑子，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说完就揪着许大茂回到了后院。 杨劲竹只是看着，没帮他，傻柱比自己都要大了。他能在院子里立起来就不会受到欺负，他上一世都能守住家业，这一世应该也没问题。 雨水就不一样了，看在一间耳房，三根金条，还有一个七岁孩子的份上。也会尽量的让姐姐照顾雨水。 众人一阵哗然，原来易中海说的都是真的。现在何大清走了，一个傻柱能守住这四合院的一大家业嘛。 闫埠贵和刘海中看着傻柱的房子陷入了沉思，两个孩子应该住不了这么大的房子吧，要不先借着住几年？ 聋老太太用拐杖使劲跺了跺地面，看着众人说道 “现在开始傻柱就是我大孙子，你们谁要是敢欺负他，别怪老太太我帮你撵出院子。” 接着看向贾张氏：“特别是你，贾张氏。你要是在院子里欺负傻柱，我就打你。” “好了，大家伙散了吧。何大清虽然走了但是何雨柱也16岁了，可以顶门立户了。以后何家的事情就由傻柱做主了。” 杨劲竹看见吃瓜的人群，帮傻柱驱散了他们。看着还在哭泣的何雨水道。 “傻柱，雨水到我家吃饭吧。我姐应该煮好了棒子面粥。” 易中海看见杨劲竹带着傻柱去了他家，就只能带着聋老太太回到了自己屋子。 聋老太太皱着眉道：“中海，不行啊。我感觉杨劲竹会对我们的计划产生影响。” 易中海无奈道：“老太太，杨劲竹可不是何大清，我们现在惹不起。”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我们时间长。慢慢地看着他有没有弱点，多让你媳妇多接触他姐姐。” 杨劲竹带着傻柱，雨水回到了家里。杨梅雪正在擦着桌子，听见后面的动静转过身看见哭成小花猫的何雨水，蹲下身子抱着她。 “小雨水怎么哭成小花猫了。” 何雨水眼泪瞬间决堤：“梅雪姐姐，爹爹，他不要我了。” 杨劲竹：“雨水，我纠正一下。他没有不要你，只是不能陪着你长大罢了。” 说完就去屋外把棒子面粥端进来，再从橱柜拿出酱牛肉，和剩下的小咸菜。招呼傻柱吃饭。 席上，饭快吃完了，傻柱终于忍不住说道。 “劲竹，你知道多少我爹出走的事，我感觉你比易叔知道的还多。” 我知道的当然多了，何大清的出走才是四合院争斗的开端。我要不了解清楚，我可不敢住在这里。 杨劲竹道：“我知道一些，你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今早过后我就没空回答你了。” 傻柱：“何大清为什么不带着我和妹妹一起离开。” 杨劲竹：“肯定是不能带你们，但是他走之前安排好了你们，至于安排的正不正确我就不知道了。” 傻柱：“为什么，不是安排你照顾雨水嘛。” 果然是个大傻子，雨水是正确的，不正确的是谁还要我提醒？杨劲竹心里想道。 杨劲竹看着喝粥的雨水道：“雨水，以后你跟着梅雪姐姐吃饭好不好。” 何雨水摇摇头：“我要和我傻哥一起吃。” 杨劲竹：“好，你爹每个月给你寄生活费。我会给你，你想买衣服了。就给我说，我帮你去你爹那里要。” 傻柱不可置信道：“你和我爹有联系？” 杨劲竹道：“今早上是我送你爹去的火车站，你说呢。” 何雨水跳下凳子，跑到杨劲竹身前抱着他的腿道：“竹哥哥，能带我去找爹爹吗？雨水想他了。” 杨劲竹摸摸她的头：“小雨水，现在不可以。等过年前，我带你去保城看他，顺便让他给你买新衣服好不好。” 傻柱：“能告诉我他离开的原因吗？” 杨劲竹沉默了一会儿使劲喝着棒子面粥，喝完了想了想道。 “我知道的不多都是猜测，你把自己过好就行了。你就是何家顶门立户的人了。” 傻柱道：“我能不能去找他。” “最好是不要，你最好是先守着四合院。其他的你可以问问易中海是怎么安排你的。”杨劲竹回忆了一下情满四合院的剧情，反正到了保城也见不到何大清还不如把四合院的东西守好。 吃完饭后，杨梅雪带着何雨水在院子里玩，傻柱一个人浑浑噩噩的前往峨嵋酒家。 杨劲竹跟着四合院众人一起去上班。易中海还没有告诉傻柱，何大清给他安排了轧钢厂后厨工作的事情。 第23章 易中海卖工位 四合院众人一起走在上班路上，易中海突然对着许富贵说。 “老许，你可别让你家大茂在院子里传谣，要是傻柱发起疯来，我们可拦不住。” 许富贵一脸懵地问道：“传什么谣，我家许大茂可不是传谣的那种人。” 易中海冷哼一声：“老许，今天许大茂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傻柱他爹不要他了。这不是传谣是什么。” “要是他在外面说被傻柱发现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许富贵：“不会，我相信我家大茂，晚上我再回去说下他。” 刘海中抢着道：“老许，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 许富贵摇摇头不想理他，打大茂，我可是要靠大茂养老呢，怎么会舍得打他。 “哼，以后有你后悔的。”刘海中看见许富贵不理他感觉自己的面子被他落了，恨恨地暗骂道。 在轧钢厂门口众人分开后，许富贵追上杨劲竹，向他请教道。 “小杨，你说易中海今天早上没头没脑的整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杨劲竹：“许叔，不管他为了什么。但是你家大茂这几天肯定的小心一些。” 许富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到了宣传科，许富贵和刘旭，刘辉俩兄弟聊起何大清抛弃儿女去保城的事情。 严妮和王向东听到了找到杨劲竹问道。 “小杨，你们院里何大清怎么跑了？” 杨劲竹偷偷道：“是被人算计了，只能受人摆布拉帮套去。” 严妮紧张地说：“要不你也搬出来，万一他们算计你呢。” 杨劲竹摇摇头：“不用，已经有两个冤大头了。再说我父亲还在四九城，他们的小心思还算不到我身上。” 严妮拍拍自己胸脯：“吓死我了，要是你想搬出来，姐给你找院子。” 杨劲竹笑着道：“那敢情好，我还准备把我爹娘接过来呢，到时候就让严姐帮我找房子了。” 王向东：“小杨，现在农村生活条件这么好，你怎么把他们接到城里来。” 杨劲竹没说话，严妮却白了一眼王向东道：“笨死你得了，亏你还是宣传科的呢，你啊就适合去轧钢厂后厨洗碗去。” 严妮说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感染到众人都笑了起来。 一车间，易中海向车间主任冯杰请了一会儿的假。 易中海出厂买了两瓶酒，提着酒向轧钢厂食堂主任李大海的办公室走去。 “咚...咚...”。 李大海头也不抬地说道：“进”。 易中海把两瓶酒放在桌子上发出的声音惊动了李大海。 李大海看了一下东西再看向穿着轧钢厂工服的易中海道：“你是？” 易中海：“李主任，我是何大清同一个院子的邻居，我叫易中海。” “哦，是你啊。何大清跟我提过。是何雨柱过来接班的事情吗？”李大海看着送着厚礼的易中海不解道。 易中海尴尬地笑道：“不是，李主任，我是想不让傻柱这么快接班。” 李大海看着易中海，玩味道：“您不是何大清的邻居吗？不想何雨柱这么早接班什么意思。” 易中海定了定神，说道：“李主任，我想的是傻柱还小。厨艺不够精，怕他冒然过来接班做出来的菜不好吃，” “到时候工人还不是怪你，我让他先在外面练习练习厨艺，等他厨艺好了再来轧钢厂接班。” 李大海摇摇头对易中海道：“易师傅，这个事好像不用给我说吧。你什么时候带何雨柱过来，我什么时候接收他就行了。” 易中海摇摇头道：“李主任，您看看能不能把这个工位卖了。” “易师傅，你能代替何雨柱做主吗？” “这个工位卖了，想要找回来就不行了。”李大海愕然道。 易中海肯定道：“李主任，我能代替他做主，只是希望李主任能保密一下。” 易中海继续道：“李主任，卖的工位钱我们平分。” 李大海可不觉得易中海能替何雨柱做主，但是一个工位转手卖出去也能挣个一两百万，他又有点舍不得。 李大海犹豫道：“你的写一份代替何雨柱转让工位的证明，如果何雨柱找过来你自己想办法摆平他。” “没问题，主任。过几年我就给他买个后厨学徒工的工位，到时候希望主任能卖我一个。”易中海看着李大海有点松口继续道。 易中海把何大清的工位卖了，过几年再帮傻柱找一个学徒工的工位，在他的见证下自己买一个，再让他每个月还我买工位的钱。 这样既能赚钱又能让傻柱的生活过的不那么好，只要在傻柱生活困难的时候帮上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忙，再对他施展洗脑大法。 他就得对我感恩戴德，只要再给他安排一个听话得媳妇，他这辈子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李大海：“何大清的工位是主厨，虽然不能让人一下子进来就当主厨。但也是正式工，行情大概是四百万。” 李大海看见易中海答应了，就让他写下了转让工位的证明。接着递给易中海二百万，就让他回去了。 易中海拿着手上的二百万，走在轧钢厂内感觉厂里的空气都是甜的。 傻柱到了峨嵋酒家后厨，看见自己师父伍钰盛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他想去问问师父，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但是他觉得自己跟师父的关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交流的更少了基本上是五师兄程启悦教导自己，傻柱默默的在后厨练习刀工。 伍钰盛巡视着后厨看着忙碌的众人，只是有点诧异傻柱的状态没以前那么好了。 也没有深究，到现在他也不知道何大清跑了。 中午过了之后，伍钰盛的五弟子程启悦，开始安排众人准备后厨的午饭。 伍钰盛由五个弟子，大弟子和二弟子回到了他的老家四川开店。 那个时候厨师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厨师在外地闯出名头之后，会让自己的得意弟子回到家乡守住自己的基本盘，传承不断。 三弟子和四弟子都出师去其他馆子了。只有五弟子在自己身边，而傻柱呢，则是何大清师兄彭长海的关系才能把他拜在伍钰盛门下当学徒的。 程启悦让傻柱切土豆丝，其他人准备其他配菜各司其职。 当傻柱把切好的土豆丝端到程启悦面前时。 程启悦皱了皱眉头：“柱子，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你切的土豆丝不合格，连其他学徒都比你切的好。” 傻柱：“程师兄，可能是我状态不够好吧。” 程启悦道：“柱子，厨师是勤行，可不能因为状态影响你的发挥，一会再多切一些菜。” “好” 傻柱接受了程师兄的建议，练了一下午的刀功。 晚上下班时，程启悦找到伍钰盛，说道。 “师父，柱子今天状态不对，心不在焉的。” “我中午也看到了，但是他没说就先别管。”伍钰盛淡淡地说道。 半晚上，傻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四合院里。 何雨水在杨劲竹家里吃过晚饭后在门口等着傻柱回来，看见傻柱扑过去。 “傻哥，你回来了。” 傻柱蹲着道：“雨水，今天在杨姐家里乖不乖。” “雨水可乖了，晚上吃了两个窝窝头。傻哥，杨姐家里的窝窝头可好吃了。”何雨水说到窝窝头还伸出两个手指在傻柱面前晃一晃。 傻柱笑着道：“我的傻雨水，窝窝头有什么好吃的。等你傻哥过几天给你做几道大餐，你就知道什么是好吃了。” 何雨水听到傻哥说自己吃的窝窝头不好吃，只能气鼓鼓地道：“傻哥是个坏哥哥。” “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个坏哥哥。”傻柱笑着说完就把雨水抱起来扔到天上再接住，玩了一会何雨水就困得不行了。 傻柱向着靠在门框上看戏的杨劲竹，杨梅雪道了谢之后把雨水抱回了家。 一路走过中院，贾张氏，易中海都在各自家中看着傻柱兄妹回家。 贾张氏低声骂道：“该死的傻柱住那么大的房子，也不知道借给我们一间。” 贾东旭：“妈，你说。我找师父帮我们租一间，怎么样。” “可以，淮如。明天去市场上买个老母鸡，晚上我们请你师父吃饭。”贾张氏觉得可行就对秦淮如说道。 易中海正在思考给傻柱安排一个对手，得让傻柱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傻柱。 易中海对着吴敏说道：“从明天开始你在巷子里传何大清不要傻柱俩兄妹了，抛弃了他们。” 吴敏担心道：“有小杨在，这个谣言能传出去嘛。今天早上他才在院子里说了何大清不是抛弃了他们。” 易中海微笑道：“你先传出去，到时候把锅扛在许大茂的头上。这样就可以施恩于傻柱，以后就可以慢慢地调教他。” “可是，小杨还在院子里，到时候会不会帮着许大茂啊，他可是和许富贵的关系挺好的。” 易中海闻言也头疼，本来许大茂是最好的靶子。 只要许大茂能和傻柱闹起来，他就能帮着傻柱欺负许大茂，可是杨劲竹和许富贵关系好又让他犯了难。 易中海一锤定音道：“只能是许大茂，你明天先把谣言传出去。过两天我再把傻柱哄到保城去，让他断了和何大清的关系。” “等他回来，直接给他加把火。撺掇他去打许大茂，只要他动了手，我们就成功了。” 吴敏点头道：“好，明天我就去传。” （感谢气急败坏的曲希春对本书错误的指正和他的催更，感谢栩栩如生的孙斩天的催更） 第24章 傻柱前往保城 傻柱在四合院和峨嵋酒家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雨水也是白天由杨梅雪照顾，晚上就跟着傻柱住在正房里面。 由于雨水年龄太小就把自己的床也从耳房搬到正房里去了。 白天，吴敏挎着菜篮从家里出发去菜市场买菜，路过巷子口时几个街坊大妈正在巷子口的树下聊天晒太阳。 吴敏也在大妈们旁边坐了下来，巷口几个说闲话的大妈停下了嘴，看着吴敏好奇的问道。 “易中海家的，你可是很少来这儿坐啊。” 吴敏笑着道：“这不是我们院子里出现了一件怪事嘛，我也猜不准就想问问几位老姐姐。” 大妈好奇地问：“我在四九城里什么怪事没见过，你说给我听听。” 吴敏：“我们中院的何大清丢下房子和儿女去保城了。” 大妈们倒吸一口凉气，何大清抛弃儿女跑了。瞬间成了南锣鼓巷的头条新闻。 大妈们迫不及待地问道：“易中海家的，真的吗，何大清为什么跑了？” 吴敏：“我也不知道，何大清把傻柱托付给我们就突然跑了。” 一个大妈猜测道：“不会是觉得傻柱太傻了，跑了吧。” 大妈们面面相觑，四九城不是没有这种事发生过，觉得儿子傻就跑了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时候不早了，我去买菜了。”吴敏说完就匆匆离开了，留下一脸八卦的大妈们。 峨嵋酒家后厨。 程启悦看着正在练习刀工的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傻柱停下刀，疑惑地看着五师兄。 程启悦带着傻柱来到后厨的院子里，对着他说道。 “柱子，你这几天刀工练习的都不对，心里有事？” 傻柱犹豫了一下说道：“五师兄，我没事。可能只是晚上没睡好吧。” 程启悦看着不愿意说实话的何雨柱，摇摇头道。 “柱子，你拜在了师父的门下。虽然还没达到学习厨艺的水平，还在练习刀工。但是天地君亲师，可不是说说而已。” “你要是有事就向师傅他老人家请教。” 程启悦说完就回后厨了，对于何雨柱的异常表现，他已经提醒两次了。 傻柱站在原地，想了想还是跟着程启悦回了后厨。继续联系着自己的刀工，至于师父，他没有去找。 晚上下班时，程启悦看着若无其事离开酒楼的何雨柱，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该说的都说了，他不开口就没办法。 何雨柱从杨劲竹家里接过何雨水，这几天看着小雨水没瘦反而长胖了一点点，看来跟着杨梅雪都吃的挺好的。 傻柱捏着雨水的脸问道：“雨水，今天杨姐给你吃的什么啊？” 雨水昂着脑袋说道：“中午吃的酱牛肉。炒的瘦肉土豆丝。晚上竹哥带回来的肥肉煮的红烧肉。” 看来杨劲竹他们生活过的很好啊，顿顿都是肉。等哪天有空了自己做个肉菜也回请一下他们姐弟俩。 在屋子里傻柱看着坐在床上洗脚的杨劲竹，迟疑了一下问道：“小杨，何大清给你来信了吗？” “还没，可能还要等几天吧。” 傻柱带着雨水回到自己家里，把雨水放在床上，自己就烧水准备给妹妹洗脚。 易中海推开门就闯了进来，着急的对着傻柱说：“柱子，我这几天想着。你是不是去一趟保城。” 何雨水听见有人提起何大清，她也想爹爹了。光着脚丫就跑下床，抱着哥哥的腿。 傻柱看见妹妹光着脚丫连忙把她抱起来，向易中海道：“易叔，我也想去找他。可是我没有他的地址，连他在保城哪里都不知道。” 易中海坐下来，看着傻柱说：“柱子，我明天帮你打听一下，保城我也有几个工友在那里。” “那就谢谢易叔了，”傻柱连忙对易中海道谢道。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 易中海说完就离开了傻柱的家。 翌日，易中海用电报联系上了正在保城的白小洁。 告诉她明天会安排傻柱兄妹前往保城，让她不要让傻柱和何大清见面，让他们父子情断。白小洁回复他，知道了。 白小洁正在保城的家里看着易中海发过来的电报，心里想着怎么跟何大清摊牌，让他断了四九城的念想，好好地养育自己的儿子白峰。 一个人可能不行，叫上白峰到了表哥白大兵家里。 看着在家里无所事事的白大兵，白小洁开口道。 “兵哥，易中海准备让傻柱兄妹俩过来了。” 白大兵无所谓道：“来就来呗，你不让何大清见他们。到时候把他们赶出去就可以了。” 白小洁担心何大清的反抗：“兵哥，可是何大清他发疯怎么办。” “今晚上，我们先过去给他冷静冷静。”白大兵冷笑着道。 晚上何大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在保城的独门独户的院子里。他现在在保城的一家招待所里当主厨，每个月的工资六十万。比轧钢厂少一些，每天要炒的菜却比轧钢厂多很多。 回到家就看见桌子上摆满了饭菜，白小洁和她表哥正坐着正等着他。 何大清诧异的问道：“小洁，你表哥怎么来了。” 因为自从到了保城白小洁和白大兵就分开住了，白大兵和以前的狐朋狗友住在大杂院里。白小洁住的这里是白大兵买的，也在白大兵名下。 白小洁看着何大清说道：“大清，先吃饭吧。” 何大清一头雾水，只能先吃饭。席上的气氛一直很沉默，终于吃完了饭。 “小洁，今晚什么事？”何大清迫不及待地问道。 白小洁：“今天四九城的人告诉我，傻柱要过来找你。” “什么意思，白小洁，你和四九城的人有联系。”何大清发现了盲点，冷冷地问道。 白小洁居然和四九城的人有联系，还能知道傻柱的动向。 是院子里的人，中院，后院？何大清心里一团乱麻。 白大兵这时才看着何大清冷冷地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以前在轧钢厂仓库上班当一名搬运工，我叫白大兵。” 何大清站起来指着白大兵，脸色通红的道：“你..。” 何大清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落入的陷阱不是那么简单的，从轧钢厂的谣言到白小洁的美人计，自己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蛋。 白小洁看着激动的何大清：“我建议你把手放下来，兵哥打人可能比较疼，你受不了。” “啪”的一声，愤怒的何大清一巴掌就甩到了白小洁的脸蛋上。指着白小洁开口怒道。 “我告诉你白小洁，你以为你能靠着一份认罪书就能拿捏我何大清？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白小洁转过头狠狠地看着何大清，抚摸着被何大清打的脸庞上出现明显的红色的巴掌印。 “何大清，你以为你能跟我鱼死网破？你以为你还能回到南锣鼓巷？你以为保城军管会会听一个强犯的人说的话？ 白大兵这时也上前把何大清摁在了椅子上。 何大清生无可恋的坐在那里，是啊，事情已经到了如今这步田地。他想回头都没有机会了。 白小洁看着面无表情的何大清，让白大兵放开了他，坐到何大清对面道。 “明天开始，你就先住在招待所里。先别回来。等我打发掉你的两个小兔崽子，再回来。” 何大清：“我想见他们，反正我只能给你拉帮套，也跑不了的。” 白小洁呵呵地笑起来，笑容加上红色的手掌印在黄色灯光的映照下十足像地狱里的魔鬼。 “何大清，你该不会以为我们是在商量吧。” 白大兵低下身，拍了拍何大清地脸庞冷冷地说：“我们是在通知你，你可没讨价还价的条件。” 何大清把自己的手都捏的发白了，他只能忍下来。面无表情地说：“好，我知道了。” 白小洁看见何大清的动作也知道打了大棒也要给根胡萝卜的道理。 “大清，你有没有要提的，我们万一可以考虑考虑呢。” 何大清思考了一下说道：“我要给我女儿寄钱打生活费，她才七岁。如果有人带着她去军管会或者妇联，我也跑不了。” 白大兵看着白小洁点点头，可以同意。 遗弃一个七岁的幼女，政府可不会答应。没找到你算你幸运，找到了你祝你好运。 白小洁点点头：“可以，到时候他们兄妹俩过来。我也给他们说下，要不然把你告了，我们还没办法。” 他们好不容易逮住了何大清一个拉帮套的，也不愿意失去他。 “但是每个月你最多只能给她十万元。”白小洁怕何大清多给何雨水打钱。 何大清摇摇头：“二十万元，我还要找人照顾她。十万元，她不够花。” 白小洁气急败坏道：“何大清你不要得寸进尺，能让你打钱就不错了。最多十五万元，一份也不能多了。” 何大清：“好，每个月我发了工资就会打的。” 何大清确定了一件事，白小洁不知道他和杨劲竹约定的内容，就表示杨劲竹是可以信任的。至于从一开始就陷害他的人，在四合院里很清楚。 在院子里又在轧钢厂上班就剩下易中海，许富贵两个人了。 用这么大的心思把我弄走，不是看上了我家的房就是看上我家的人。 我走了他肯定忍不住会行动，等年前杨劲竹带着雨水来保城再问问他，或许他心里就有答案了。 第25章 情断保城 翌日，秦淮如提着自己好不容易在菜市场买的老母鸡走在南锣鼓巷的胡同里时。一群大妈们正在晒太阳，这时一位大妈拦住了她的去路。 刚好秦淮如认识这位大妈，她经常在巷口晒太阳。 大妈看着提着鸡的秦淮如，开口问道：“贾家媳妇，你知不知道你们院子里何大清跑了的事情。” “知道啊，何大清跑到保城去了。”秦淮如看着一脸求知欲的大妈道。 大妈：“傻柱早上我还看见他了，那何大清真是抛弃儿女跑了啊。” 秦淮如：“应该是吧，大妈，我先回去了。” 秦淮如说完就匆匆离开回到院子了，看见在前院和何雨水玩耍的杨梅雪。 秦淮如开口道：“杨家妹子，今天我去市场买菜。巷子里在传何大清抛弃儿女跑了的事，还问我了。” 杨梅雪看着秦淮如疑惑道：“是我们院子里传出去的？” “不知道，今天才有大妈拦着问我。” “那谢谢贾家嫂子了，我知道了，等我弟弟回来给她说下。”杨梅雪看着秦淮如也不知道是谁传的谣言，只能说道。 杨梅雪说完，看着可怜兮兮的雨水又转身过去安慰她了。 秦淮如直接回了中院，贾张氏看着磨磨蹭蹭的秦淮如顿时说道：”你个没本事的，昨天让你买个鸡都买不回来。今天买也要花这么久时间。“ 秦淮如委屈道：“婆婆，今天浪费了点时间。婆婆，我今天在巷子口听见有人在传何大清抛弃了傻柱和雨水。” 贾张氏一脸惊讶地问：“知道是谁传出去的嘛，传这种谣言干什么。” “别管了，淮如。下午把鸡炖好，晚上易中海要来，别忘记了。” 秦淮如点点头就出去杀鸡了，等下午轧钢厂的人回来时满院子都能闻到秦淮如炖鸡的香味。 易中海和贾东旭等人一起回来时，才到四合院门口闫埠贵就拦下了贾东旭。 闫埠贵挂着讨好的笑容道：“东旭，你们家今天有什么好事啊。今天炖鸡，满院子的香气。要不要我拿瓶酒上，一起喝一杯。” 贾东旭连连摆手：“闫叔，今天我是请我师父吃饭。感谢他平时对我的教导，今天不行，下次吧。” 易中海白天请假联系上了白寡妇，晚上孝顺徒弟贾东旭还请自己吃饭。 嘿嘿，双喜临门。要是明天傻柱去了保城断了亲，那的是三喜临门。 易中海高兴道：“老闫啊，难得今天东旭孝敬我。你要吃饭，下次吧。下次我请客，好不好。” 闫埠贵：“好，老易。请我的时候提前说，我好准备酒。” 闫埠贵也很高兴，虽然今天没蹭上。但是易中海说了下次请，就一定会请他。 刘海中则在人群中完全被无视了，他的徒弟可没有住在院子里。现在也不是二大爷更没人理他了。 哼了一声就提前走了，回后院去了。 易中海看见刘海中的表现，苦笑着摇摇头带着贾东旭回到了中院。 易中海才回到家就对着吴敏说道：“吴敏，我的酒呢。还有没有没开的，晚上我们去东旭家里吃鸡。” 吴敏笑着道：“中午淮如就给我说了，我想着你们可能要喝酒。就回来看没酒了，就买了一瓶新的二锅头。” 易中海：“好，一会儿带上就去东旭家里，难得东旭有一片孝心。” 过了一会儿，杨劲竹骑着自行车带着水灵灵的蔬菜和一刀比较肥的五花肉回到了四合院。自己的挎包里的饭盒则装着自己在系统里兑换的烤鸭。 才进门，闫埠贵看见杨劲竹头一次光明正大的带了这么多菜回来。惊喜地问。 “小杨，你也是准备请客？我那里还有一瓶正宗的二锅头，要不我们搭个伙。” 杨劲竹：“别，闫老师。我工资可低了，还要养我姐姐。您啊还是看看我们院里富贵人家吧。” 正想走，闫埠贵却按住了杨劲竹自行车龙头。低声向他说道。 “小杨，我媳妇说，今天巷子里传了何大清抛弃了傻柱他们跑了。” “哦，那他们说什么原因没。” 闫埠贵不可思议地说道：“好像是嫌弃傻柱太傻了。” “那就是我们院子里传出去的呗。”杨劲竹说完就想自己家里走去，嘴里哼着“一曲话儿唇出错，爹爹一旁把气生......”。 闫埠贵看着杨劲竹的身影，摇摇头道：“唱得不错，这院子里还是有好人的。” 杨劲竹回到了家，杨梅雪看着弟弟带回来的菜。连忙接过去放好。 杨劲竹也把挎包递给她，杨梅雪接过笑着就向他说今天秦淮如说巷子传谣的事。 杨劲竹抱着何雨水，边玩边说道：“等他们闹吧，都跳出来，闹凶了就有人出来收拾残局了。” 易中海和吴敏带着二锅头到贾家时，贾东旭和贾张氏正逗着棒梗，只有秦淮如一个人忙着炒菜。 吴敏主动的帮秦淮如炒菜，一顿操作之后，饭菜端上了桌。 席上，秦淮如准备了炖鸡，炒白菜，京酱肉丝，油酥花生米。贾张氏还是下来本钱的。 贾东旭和易中海酒过三巡之后，贾张氏主动对易中海说道。 “东旭他师父，您看棒梗也快长大了。屋子里也住不下，能不能把傻柱的耳房借给我们家住住，当然我们给租金。” 易中海：“可能不行，傻柱不会借给你们的。” 贾张氏：“为什么，我们给租金啊。” 易中海冷笑道：“因为傻柱不会相信你，需要房子就让东旭跟我好好地学习钳工知识，考上中级工就能买几间了。” 贾东旭制止了还要说话的贾张氏：“师父，我一定好好学。” 席上的气氛变得有点尴尬，幸好秦淮如一直努力的在席上活跃气氛，终于把易中海两口子送走了。 吴敏和易中海回到了自己家里，对着易中海问道：“中海，你怎么不帮东旭问问傻柱啊。” “东旭的日子只能勉强能过才需要我们。好过了，我们就没用了。”易中海靠着桌子说道。 傻柱晚上终于下班回来了，易中海在窗边等他好久。 “柱子，我打听到你爹的地址了。”易中海紧跟着傻柱进了屋就对他说道。 傻柱：“易叔，真的嘛。这么快，您就问道了。” 易中海从裤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傻柱：“这就是何大清在保城的地址，你要去的话就指头明天一早的火车前往保城。” 傻柱收下了纸条：“谢谢您嘞，易叔。明天早上我就带着我妹妹去保城找他，问他为什么抛弃我们。” 易中海：“柱子，你跟易叔客气什么。老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既然你爹把你托付给我了，以后有事你就叫你易叔就行了。” 傻柱感激地点了点头，带着何雨水就洗脚睡下了。 面对杨劲竹的提醒，让他不要去保城找何大清，已经被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傻柱就把雨水叫起来，雨水擦着自己惺忪睡眼，问道。 “傻哥，我们起来这么早干什么？” “快起，我们去保城找爹。” “真的吗？我们能去看爹爹了。”何雨水高兴的睡意都没了。 两人连忙穿好衣服洗漱好自己，出门时四合院的大部分人都沉浸在梦乡里。 何雨水从出门到火车站，坐在火车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她一直沉浸在可以见到爹爹的喜悦中。 保城，中午时分何雨柱带着何雨水按照易中海给的地址来到了白小洁家门前。（作者查不到1951年北京到保定的时间，就随便写的） 傻柱敲了敲门，门被白小洁打开。傻柱看着白小洁说道。 “何大清呢，我找他。” 白小洁不屑地看着眼前的傻柱和雨水：“别叫了，何大清是不会出来的。他都不要你们了，你们还跑到保城来干什么。” 何雨柱忍着怒火喊道：“我来问问他为什么抛弃我和妹妹，你叫他出来。” 白小洁仔细地打量他一眼：“别瞎说，何大清只是抛弃了你。至于你妹妹，他可是每个月都给生活费，他现在只想追求他的生活而已。” 何雨柱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怒火，向着白小洁骂道：“要不是你勾引我爹，我爹怎么会抛弃我们跑到保城来，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白小洁呸地一声：“就你这傻傻的样子，你爹怎么会不跑。你妹妹就是克死了你妈，就是一个丧门星。” 白小洁说完就把门关上，再也不理二人。 何雨水听见白小洁骂自己克死了妈妈，还是丧门星。大声地哭起来抱着傻柱大腿不放嘴里说道：“雨水不是丧门星，雨水没有克死妈妈。” 傻柱来不及再骂白小洁，就安慰何雨水。可是平时地安慰都不起作用，雨水还是哭地身体一抽一抽的。 傻柱和雨水就这样从中午站着等到了晚上，无论傻柱怎样敲门，白小洁一直都不开。 晚上雨水伤心的边饿边哭，傻柱看见了也很心疼。 就把妹妹带到了保城招待所里，服务员看见傻柱带着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小女孩还一直哭，关心地问道要不要找军管会帮助。 傻柱摇摇头表示不需要，他们兄妹住一个房间。在招待所里点了一份面，服务员表示会找大厨帮他们做。 服务员找到了正在休息的何大清，让他煮一碗面。是的，何大清就在这个招待所里上班。 何大清诧异地问：“煮一碗面，也需要我动手？是领导来了。” 服务员：“不是，何大厨，是来了两个可怜的孩子，七岁的小女孩一直哭。您不是我们所里手艺最好的嘛，想让你做个好的给孩子尝尝。” 说到七岁的小女孩，何大清就想到了雨水。点点头，做好了一碗炸酱面就让服务员端上去了。 服务员端着面敲响了傻柱的房门。 “你们俩的面来了，你安慰下你妹妹。这可是我们招待所里最好的厨师给你们煮的，趁热吃。”说完就回楼下了。 傻柱抱着雨水开始给她喂，雨水尝了一口。 “傻哥，好吃。有点像爹爹煮的面。” “有点像，但应该不是。他正在跟着姓白的女人在家呢。”傻柱尝了一口说道。 虽然味道很像，但是傻柱认为何大清这个时候不可能在这里给他们煮面吃，他也就没有多想。 翌日，傻柱带着妹妹退了房，再去白小洁家敲门。这次连白小洁的面都没见到，傻柱只能带着眼睛都被哭肿的何雨水回到四九城。 （感谢用户隔壁许许，气急败坏的曲希春，，栩栩如生的孙斩天的催更） 第26章 师兄到来被气走 杨劲竹早上骑着自行车带着许富贵一起上班，主要是易中海不让他带，他还是喜欢自己的东旭一些。 轧钢厂宣传科，严妮，王向东，杨劲竹铁打不动的三人小团体又在一起看报纸。 刘旭，刘辉也想找杨劲竹聊天，可惜严妮不让，死死地防止他们私下交流。 三个人正在看报纸时，严妮突然问王向东。 “向东，你准备去哪里？” 王向东苦恼道：“我决定不了，本来是想去街道。试点好出成绩，可是去的人太多了。” 杨劲竹不明所以的问道：“什么去哪里？我们军管会要撤了？” 可能是杨劲竹的声音比较大，科里办公室的人都听见了。大家同时都静了一下，过后又都若无其事的忙起来。 严妮气的打了杨劲竹一下：“这下好了吧，大家都知道了。” 杨劲竹笑嘻嘻道：“严姐，这不是看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嘛。” “严姐，这次是要都离开吗。我们去哪。” 严妮揪着他耳朵说道：“你不会是想跑吧，我告诉你。我去哪就把你带上，亏不了你。” 别啊，杨劲竹心里想，我这可是要苟起来的男人。 连自己的空间都不想升级那么高，还有三十年的时间靠着水磨工夫都能玩的开心。 杨劲竹：“严姐，我可是一颗红星向着你啊。你说打哪儿，我就打哪儿。” 严妮呵呵地笑道：“我也不知道去哪儿，看安排吧。到时候你跟我走就是了。” 王向东不干了，自己可能要向上一步。手下没得可靠的人怎么能行呢，连明朝严嵩都说过，用人才是干大事的第一要义。 “小杨，直接跟着你向东哥，保证让你在轧钢厂混的风生水起。” “去去去，王向东。胆子不小啊，姑奶奶看上的人都抢。”严妮翻着白眼说道。 聂远带着王德彪匆匆进了办公室，王德彪一进来就找上了陈墨，两人一起去说悄悄话了。 聂远则是带着杨劲竹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杨劲竹掏出自己在空间里换的大前门，给聂远点上。聂远翻着文件对他说。 “现在娄振华要把厂子全部捐出来，看出了一点不对就断尾求生，还真是不能小看这些资本家啊。” 杨劲竹抽着烟笑呵呵道：“能被我们看出来想求生，那么只要他在四九城就是一块肉，只是看谁能上餐桌吃了它。” 聂远点点头笑道：“确实，看谁能迟到了。军管会要裁撤了。 轧钢厂要全部换成我们自己人，把其他人全部开除。会留下很多岗位，你想去哪？” 杨劲竹摇摇头：“严姐让我跟着她，拒绝不了。” “是啊，严妮拒绝不了。那你这几天多问问她想去哪儿。” “对了，你问问刘旭他们愿不愿留在轧钢厂。”聂远对杨劲竹暗示道。 杨劲竹明白的点点头：“在保卫科留两名额，在过几天等他们坐不住了，我找个理由请客。李秘书过来收他们当狗。” 聂远点点头道：“可以，我会给李秘书说的。我就喜欢你的聪明劲，要不然也不会花大力气把你从学校拉到轧钢厂来。” 杨劲竹等聂远说完就离开了聂远的办公室。走在回宣传科的路上，杨劲竹回忆起从学校到轧钢厂的点点滴滴，要不是自己足够聪明怎么能从乡村到四九城呢。 回到宣传科严妮就迫不及待地上来问聂远找他干什么。 “聂叔问我准备去哪儿，我说跟着严姐混。”杨劲竹实话实说道。 哄得严妮高兴的不行直呼找了个好弟弟。 下午杨劲竹和许富贵一起回的四合院，许富贵骑着杨劲竹的自行车，杨劲竹坐在后面。 许富贵骑着车开着玩笑问道：“小杨，院子里的传言，你听过没。” 杨劲竹微笑道：“有闫埠贵在院子里，肯定能听到。” 许富贵疑惑着问道：“何大清才走就传傻柱兄妹的谣言，该不会院子里的人准备吃绝户吧。” “怎么，许叔也准备一起吃。” 许富贵呵呵笑了起来，过了一会道：“我不做这种事，但是流言是针对我们来了。” 杨劲竹：“许叔，今天是准备找我出谋划策？” “不是，许叔是要告诉你。院子里会乱起来，你别被他们也盯上了。” 杨劲竹：“许叔，四九城什么时候让裹脚小太太乱了。” 许富贵想想也是，无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但是惹急了我，江湖上的手段也不是不能使出来。 两人回到了院子，闫埠贵还是在院门口浇花。看着杨劲竹回来了率先开口道。 “小杨，今天傻柱带着何雨水回来了。我看着何雨水眼睛都哭肿了，正在你姐姐屋子呢。” “谢谢您嘞，闫老师。”杨劲竹让许富贵把车停在自己屋子下，就匆匆地进屋。 闫埠贵看着杨劲竹对自行车毫不在意地样子对立说道“真是败家，这么好的自行车不知道珍惜。” 杨劲竹回到家里放下挎包就到耳房里，看着杨梅雪正在安慰着眼睛哭肿的何雨水，何雨柱则呆呆地坐在凳子上。 杨劲竹上去就给了傻柱胸膛一拳，再把他从凳子上拉下来。压着他问道。 “去保城见到白寡妇了？见到何大清了？满意了？” 何雨柱听见何大清和白寡妇的名字，想起自己在保城的遭遇，红着眼睛道。 “别给我说他们两个，我没何大清那个爹。” 杨劲竹松开了何雨柱，他感觉现在的何雨柱听不进去任何关于何大清的事情。一个偏执的人认定了的事情是无法被其他人改变的。 杨梅雪和何雨水看着杨劲竹突然进来打了傻柱，都呆住了。 杨劲竹走到何雨水身边抱起她，对着傻柱说道。 “过几个月雨水上学，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也不知道，找个学校上就是了。”傻柱眼神空洞洞地说道。 杨劲竹“既然不知道，那她上学就我给她安排了。至于上学的费用，我会让何大清出。” 傻柱愤怒地说：“别跟我提他，雨水上学的钱我自己出。” 杨劲竹不屑地道：“这是何大清当父亲的义务，你要是想出钱。我就把何大清给的钱存起来，以后给雨水。” “何叔的钱还是要留着，以后还要给雨水置办嫁妆呢。”杨梅雪说完就不好意思笑呵呵地出去煮饭了。 杨劲竹心里明白，轧钢厂军管会提前撤销，就是工厂国有试点。而街道军管会撤销，试点的街道就是南锣鼓巷。等管事大爷制度的上台，会让本不平静地院子更加地喧闹。 晚上傻柱带着雨水吃完饭从杨劲竹家里回到自己屋子，看着自己冷冷清清地屋子。长叹一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他本不富裕的大脑雪上加霜了。 秦淮如一直对着傻柱的房子念念不忘，在窗子上看着傻柱和雨水进来他们家。羡慕之情在眼里一闪而过。 第二天上午，傻柱在中院打水洗脸时，他的五师兄程启悦一个人来到了95号院门口。 程启悦看着门口的闫埠贵：“同志，您好，何雨柱是住这里的吗？” 闫埠贵：”是的，您找他什么事。“ 程启悦：“我是他师兄，他有两天都没到酒家了，师父让我来看看。” 闫埠贵带着程启悦来到中院，程启悦看到正在洗脸的傻柱。 “柱子，你怎么回事。两天了都不到酒家，师父还以为你生病了让我来看看。” 傻柱看着出现在这里的程启悦一脸不可置信，说道：“五师兄，我这两天有事耽搁了，就没去酒家。” 程启悦不高兴道：“柱子，有事也要给我们说一下，请一下假。” 此时，易中海出现在程启悦身后，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跑到我们院子里来训人。 ” 程启悦转过头看着国字脸的易中海，黑着脸说。 “我是傻柱的师兄，他两天不来酒家。师父怕他有出什么事，专门让我过来看看。 结果是他忘了请假，我作为他的师兄，不该说一下？” 易中海正气凛然道：“柱子是我们院子里的人，我们这些长辈可是看着他长大的。你大早上就过来训他，我们当然不同意。” 傻柱还没说话但是也觉得这话好像有问题，但是易叔好像是为了我才站出来的。 正当傻柱还在思考时，程启悦看着低头不语的傻柱冷冷地问道。 “柱子，在你心里这群邻居可比我们师兄弟重要了是吧。” “当然了，我可是傻柱的亲奶奶。”后院的聋老太太在吴敏的搀扶下出了场。 程启悦想了好久也没有记起，谁跟他说过傻柱还有奶奶。他下意识道。 “何大清还有妈？” 聋老太太看着发呆的傻柱，跺了跺拐杖。 “中海，把他撵出去，我们院子里不欢迎捣乱的人。” 程启悦不理聋老太太直接对着傻柱说道：“柱子，今天上班自己去跟师父认个错，我先去酒家了。” 聋老太太看着离去的程启悦像是打了胜仗一样，对着傻柱笑着说道。 “傻柱，别怕。有奶奶在，谁甭想在院子里欺负你。” 傻柱终于回过神了，气急败坏地道：“老太太，你干嘛啊。那是我师兄，我上班去还得跟他解释。” “傻柱，天下没有长辈的不是，快给老太太道歉。”易中海看见傻柱不高兴的样子教训道。 “易叔，你知道什么呀。”傻柱说完就回屋抱着何雨水到了前院，把雨水交给了杨梅雪就去峨眉酒家了。 第27章 傻柱欲断师 程启悦黑着脸从中院出来，在前院的闫埠贵看着他出来正想上前问下。 结果程启悦直接从闫埠贵身边走过，没有理他。 闫埠贵正想说几句，何雨柱抱着雨水从中院出来，把她放到杨梅雪门口喊道。 “杨姐，我把雨水放到门口了，我去上班了。”说完就向大门方向出去，追赶程启悦去了。 这时，杨劲竹吃完饭出门，看着目瞪口呆的闫埠贵说道。 “闫老师，怎么样，算不算开眼了。” “怎么不算啊，开始还听他说是傻柱的师兄。怎么会这样，他们勤行不是很团结嘛。” 杨劲竹嘿嘿笑道：“不管他们怎么闹，反正挠不到我们前院来，对不对。” 现在闫埠贵还没有加入养老集团，还能提点他一下。 等过两个月轧钢厂国有化之后，四合院进来一些其他的住户才是和杨劲竹一样战线的吃瓜群众。 杨劲竹一边等许富贵，一边逗着何雨水。 等着许富贵出来，杨劲竹又让许富贵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带着自己。 不得不说，许富贵是个好司机。 路上，杨劲竹向许富贵问道：“许叔，大茂你是怎么安排的？” 许富贵一边骑着车一边回答道：“他成绩不好，上完初中就不上了，我教他放电影。” 杨劲竹：“放电影好啊，以后还可以接许叔您的班。” 许富贵一下子刹住了车，惊喜地问道：“小杨，你是说....。” 杨劲竹微笑着说：“许叔，去聂叔汇报汇报自己的工作。” 许富贵蹬着自行车更用力地骑向轧钢厂。 程启悦从四合院怒气冲冲地出来，走在巷子口正在想。 这傻柱怎么会认为，一群邻居怎么会比师父，师兄弟更重要。 路过两位大妈时，却听到两人正在讨论何大清抛弃傻柱跑了的事情。 程启悦可是听过何大清的名字的，身为谭家菜传人彭长海的师弟。傻柱能拜在师父门下就是看在彭长海的面子上。 程启悦连忙加快脚步赶回了峨嵋酒家。 峨眉酒家的伍钰盛看着自己气喘吁吁的徒弟，皱着眉头问道。 “小五，你不是去柱子家了嘛，怎么看着像是被狗追了。” 程启悦：“师父，我今天去柱子家。听见有人说何大清抛弃傻柱跑了。” “真的，那你在柱子家看到何大清了没。”伍钰盛想了想冷静道。 “没有，看来前几天柱子练习刀工的心不在焉就是何大清跑了对他的困扰。” 后厨里众人都竖起耳朵在听着，关于何雨柱的八卦可不多，当然关心他的人更不多。 何雨柱仗着自己是厨子世家出来的，在后厨自视甚高从不团结其他后厨的人，导致他们现在都是准备看何雨柱的笑话。 正想着，何雨柱匆匆地从外面进来，大家都看着何雨柱。 “师父，我前两天去保城找我爹了，忘了给您请假。”何雨柱对着师父说道。 伍钰盛端着茶，嗯了一声：“那你找到你爹了没。” 何雨柱：“没有，他没见我。” “自己练好手艺，以后才能在勤行有口饭吃”伍钰盛叮嘱一句就摆了摆手让何雨柱去练习刀工了。 伍钰盛也不看好自己的徒弟，手艺其实还行。就是情商不高在后厨得罪人是经常的事情，遇到事情了都没人给他帮忙。 他也想不明白，何大清情商也不低啊，怎么生个儿子情商就低了。 程启悦看着去练刀工的何雨柱，向师父问道。 “师父，何雨柱还在这里能干下去嘛，才学徒期还没开始效力。他要是没钱怎么生活。” 伍钰盛：“他要是想干下去就会找我们，他要是不想干下去就会断了师徒缘分。” 中午轧钢厂食堂，杨劲竹和严妮，王向东在一起吃饭。杨劲竹给严妮讲了一个小小的笑话，逗得严妮捂嘴笑的不行。 这时，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人端着饭盒坐到杨劲竹对面。 易中海本不想来的，上次吃鸡的时候就拒绝了贾东旭打傻柱房子的主意。 但是架不住这几天贾东旭一直在耳边求情，他就来杨劲竹这里试一试。 贾东旭看着杨劲竹旁边漂亮的严妮眼睛一亮，虽然看过很多次但是依然看不腻。 “小杨，我想把傻柱的耳房租给东旭。东旭他们家人口多，那间房子东旭一家都住不下了，你看怎么样。” “一是可以帮东旭家解决住不下的问题，二来可以帮傻柱收点租金让他们兄妹俩生活好一些。” 严妮：“怎么还有人姓傻的，小杨不会是你们院里的特产吧。” 杨劲竹在严妮耳边说道：“我们院里特产最多的是王八。” 严妮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看的贾东旭眼睛都快直了。 杨劲竹对着易中海道：“易叔，您说的傻柱家哪间耳房？” “就是靠近我家的那间耳房”易中海以为杨劲竹不知道就提醒着说道。 “那间啊，何叔看我以后准备结婚生孩子特意送给我的。” 贾东旭脱口而出：“不可能，何大清凭什么送给你。” 易中海也接着道；“小杨，何大清走的时候怎么没给我们说呢。” 杨劲竹：“房契都换了，放在南锣鼓巷的军管会。” “小杨，那能不能你借给你东旭哥，到时候让东旭哥给你房租。”易中海不死心的说道。 杨劲竹还没告诉易中海你在想屁吃的时候，严妮却是脸色一冷对着易中海骂道， “赶快滚，要不然姑奶奶让你和你徒弟又在广播上里出出名。” 易中海听见一个小姑娘骂自己，对着严妮教训道：“你这个小姑娘怎么不懂得尊老爱幼，东旭家里这么困难，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嘛。” 杨劲竹连忙拉着要发火的严妮，对着易中海说道。 “易师傅，你家不是还有一个空房子嘛，可以把它借给你徒弟啊。” 易中海听见杨劲竹的话气的脸色铁青，带着贾东旭又去其他座位上吃饭了。 严妮看见易中海走了挣脱出杨劲竹的手。 “小杨，你怎么不让我怼他。”又看着在旁边吃着饭的王向东说道。 “某人经常把小杨当弟弟挂在嘴边，有事了把就当缩头小王八了。” “我在想怎么用厂规再弄一次他，只可惜保卫科不认识人要不然还能给他上个套餐。”王向东辩解着说道。 下午下班时，杨劲竹没等任何人，自己骑着自行车在四九城里逛了逛。 回四合院带着自己在空间兑换的羊肉，白菜和土豆，豆腐，挎包里装着北冰洋汽水。 闫埠贵看着杨劲竹上来套着近乎道。 “小杨，今天你惹老易生气了，他黑着脸恨恨地看了你屋子好几眼。” “哦，借我的房子住，我没答应而已。”杨劲竹淡淡回答道。 “那你自己小心点吧，我感觉他们像是一家人。” 杨劲竹：“好吧，闫老师以后有空请你吃饭哈，今天不行是给雨水补补身体的。” 杨劲竹很明白闫埠贵的小心思，他现在还有一点傲气。 想用出卖易中海的情报在自己这里混顿饭吃，明白闫埠贵是什么人的杨劲竹可不愿意肉包子打狗，过几个月他就会被易中海请客，收下当狗。 晚上傻柱回来了，易中海在自己家看着傻柱抱着雨水，心里觉得雨水是真的碍事。 傻柱家的门还是被易中海推开了，还是没敲门。 傻柱：“易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嘛。” 易中海坐到桌子前，郑重地对傻柱道：“柱子，这次是关于你和你妹妹生计来的。你现在是学徒没收入，以后你和你妹妹吃什么。” 何雨柱：“易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我在食堂认识人嘛，可以买个学徒的工位，一个月工资虽然只有十八万，但是养你和你妹妹狗了。”易中海得意道。 傻柱动心道：“易叔，买工位要多少钱啊，我现在身上没多少钱。” 易中海抬手制止了傻柱的话：“柱子，你要是想去。我就先把钱借给你，让你把工位买了，以后还给我就是了。” 傻柱高兴地道:“易叔，可以，但是我的先去跟我师父他们说一下。” “柱子，还要给你师父说什么。” 傻柱：“我才是学徒期，我要是在学徒期走了相当于和师父断绝了师徒关系。所以要和师父说下，要不然这四九城勤行，可没我容身之地。” 易中海听到这里，就是要你没有容身之地啊。要是你还和你师父有联系，我怎么对你放心。 “柱子，反正你是学徒。没人关心的，听我的，明天我就带你去轧钢厂找食堂主任给你买个工位。” 傻柱点点头：“行，那就拜托易叔了。” “小杨说，你们家的耳房被你爹过户给了他，这件事你知不知道。”易中海接着道。 傻柱一脸不信道：“不可能，我爹怎么可能把房子过户给杨劲竹。” 何雨水却接话道：“我知道，竹哥给我说了。” 傻柱却是不信任杨劲竹，就凭他带着自己父亲离开四九城，他就觉得这个人是坏的。 “明天我去问问他房子的事情。” 看着傻柱的表现，易中海满意地出了傻柱的屋子。 站在中院里，易中海看着平静地四合院，迟早这里只会有我一个声音。 第28章 傻柱进入轧钢厂 杨劲竹将精神力放到空间里面，正清点着里面物资的数量。空间里面的显示屏突然又有任务更新了。 “1.牛肉一吨，小麦十吨。”兑换金币一百枚 “2.百年人参两支”兑换金币一千枚 杨劲竹看着上面求购人参的信息，就决定把空间时间比例提高一些，种些人参，再种些做成陈皮的橘子树。 再从树上摘点荔枝放在挎包里带给严妮，王向东。 看着傻柱从中院把雨水报给杨梅雪后，杨劲竹准备和许富贵一起出门，傻柱拦下了他。 “小杨，你给易叔他们说我爹把耳房过户给你了？” “对呀，在军管会过的户。” 傻柱不服气道：“你把房子还给我，我妹妹以后大了住。” “雨水想住就让她借住就行， 至于还嘛，你得把何大清叫回来才可以。”杨劲竹笑咪咪说完就和许富贵偶了。 闫埠贵已经去了学校了，但是杨瑞华支着耳朵听了一下。 没想到，杨劲竹已经把傻柱家的耳房拿下了。闫埠贵还说能不能个办法把傻柱的耳房借过来。 杨瑞华心想，杨劲竹家里现在就两个人要那么多房子干什么，他住的完嘛。雨水既然能借住，晚上让老闫回来先把房子借了。 傻柱恨着易中海他们向轧钢厂的方向走去，刘海中看着跟了一路的傻柱问道。 “傻柱，你跟着我们干什么，莫非想去轧钢厂当厨子？” 傻柱嘿嘿笑道：“易叔帮我去轧钢厂找个工位，让我进去当学徒。” 贾东旭惊讶地看了一眼易中海，自己的师父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能给傻柱买工位了，莫不是看上傻柱，准备让他养老了？ 易中海这时得意的笑了笑：“傻柱之前不是学徒嘛，现在何大清跑了。俩孩子没钱养活自己怎么行。 我又是看着傻柱长大的，相当于他的长辈。 我刚好认识李主任，在他手里弄个工位，不让傻柱饿死是不是这个理。” 刘海中听完了易中海的长篇大论，谁不知道你易中海是什么人啊。你的话哄哄其他人可以，哄我们可不行。 傻柱：“易叔看着我们长大的，怎么可能让我和雨水饿死。” “傻柱，最多饿死你，何雨水可是在杨家吃饭。”刘海中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傻柱气的再也没理他，跟在易中海后面就到了轧钢厂。 易中海在车间主任那里请了假，就带着傻柱前往食堂主任李大海的办公室。 先让傻柱在门外等了等，自己一个人先进去。 “李主任，我带何大清的儿子来买工位了。 李大海看了看只有易中海一个人问道：“你带的人呢。” 易中海：“我让傻柱在门外等着，李主任，现在卖个食堂学徒的工位多少钱。” 李大海笑了笑道：“两百万，名额给你留着的，今天就可以去劳资科报到。” 易中海讨好着笑道：“李主任，我给傻柱说的三百万，这钱还是我给傻柱垫上的。” 李大海心说，这易中海是真的准备把傻柱骨头都吃了啊。一个工位左手卖，右手买的，不放过任何一个挣钱的机会啊。 “没问题，我也说三百万。” 易中海随机递给李大海两百万，李大海数了数就揣进兜里。马上轧钢厂要收编了，不趁着再捞点以后就没这个机会了。 易中海看见李大海点了点头就到外面叫傻柱。 傻柱看见易中海笑眯眯的出来了，连忙上前问道。 “易叔，事情妥了？” 易中海：“那当然，你易叔在轧钢厂还是有点面子的，食堂的学徒工花了三百万。” “易叔，以后我发了工资还你。”傻柱高兴地道。 傻柱想到自己有了工作还有手艺，在轧钢厂以后当个大厨还不是手到擒来。 自己还有四合院的三间大正房，以后再让易中海给自己介绍个漂亮媳妇，还得有文化，勤俭持家，温柔大方。 易中海这时却道：“柱子，本来我不该这样说。但是你现在没偿还能力，所以你晚上得给易叔写个借条。” 傻柱拍着胸脯：“易叔，没问题，我给你写。” 易中海带着傻柱进了李大海得办公室。 “李主任这就是何雨柱。” 李大海打量着何雨柱，不太像何大清，很显老相。自己也是靠着傻柱挣了几百万，从某种意义上说傻柱也算是自己得小福星了。 李大海和蔼地对着傻柱说道：“何雨柱同志是吧，我和你爹何大清可是在工作上配合默契，希望你早日成为我们轧钢厂的大厨。” 傻柱保证道：“没问题，李主任。你就看我的表现吧。” 李大海带着傻柱到了轧钢厂劳资科，给他办理入厂手续。 现在的学徒就是临时工，所以工资很低。 办理工作的关系的员工看见食堂主任亲自带人来办理入职，以为是从哪个饭店请来的厨师。 食堂自从何大清离职了以后，杨大厨炒的大锅菜和小灶比何大清做的差了几个档次了。 “李主任，您这是从哪里请来的大厨，看起来这么年轻才二十多吧。” 李大海摆摆手：“我知道你们天天想个大厨过来给你们煮饭，可是好厨子谁来工厂啊。 这是何大清的儿子，过来我们轧钢厂当学徒的，才十六。” 工作人员看着何雨柱的脸，说出去也不像是十六岁的脸啊。李大海帮何雨柱入了职就带着他去食堂了。 轧钢厂食堂后厨，李大海带着傻柱到来时，里面正热火朝天的忙着。 炒菜的，蒸窝窝头，馒头的各司其职。 李大海带着傻柱到了杨大厨身边，指着何雨柱道。 “杨厨，这是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在你手底下当学徒，你好好教。” “可别，李主任。我们这种野狐禅哪能教的了谭家菜传人的手艺，您啊另请高明吧。” 杨大厨可是记得何大清对他的态度，走之前还让他们被罚了钱。 李大海看见杨大厨还推辞，感觉自己的面子没保住。 “杨厨，这不是跟你商量，这是通知你。” 说完李大海就走了，回办公室了。 杨大厨看着眼前的何雨柱，想了想该怎么安排这个学徒工。他拿着锅铲敲了敲锅边，对着厨房里的人说道。 “这位呢，是我们轧钢厂前大厨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现在他到我们后厨来当学徒，哪位来带一带。” 食堂一片寂静，没人愿意带着他。 杨大厨无奈地对着何雨柱道：“你是家传的手艺，我也教不了你什么。现在你只有跟着刘大妈做些打下手的工作了。” 傻柱无奈地点点头，他又不是真傻。他看出来了后厨的人不是很欢迎他，但他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了，只能先委屈地做着。 刘大妈还在为何大清的事情耿耿于怀，对傻柱也不搭不理的。只是让傻柱削着土豆，她自己做些轻松的活。 傻柱看着眼前的土豆，开始了他为期四年的学徒生涯。至于结束学徒生涯是要到55年考级的时候。 吃完中午饭的杨劲竹回到办公室里，看着办公室只有严妮一个人，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一大节荔枝递给她。 严妮看着眼前的荔枝道：“小杨，你在哪里弄得这么多荔枝。还这么新鲜，要是王向东看见了，非得让你跟他去采购科不可。” “严姐，你说向东哥要去采购科。你呢，准备去哪里。” 严妮削着道：‘我啊，还不知道。你先说你在哪里找的这么新鲜的荔枝，要是还有多的全给我。” 杨劲竹无奈道：“严姐，哪有多的啊。就只有这么多了，还是在朋友那里拿的。 想到我最亲爱的严姐，就马不停蹄的全部拿来孝敬你老人家来了。” 严妮呵呵呵地笑道：“没看出来，竹弟弟这么有孝心啊，那可得让姐姐好好奖励你。” 严妮说完就剥了一颗完好的荔枝喂给杨劲竹。 门外的王向东推开门进来看见这一幕，惊讶地道。 “这是哪里来的荔枝，这么新鲜。” 他还上手摸了摸，没有冰冷感。不是冷冻过来的，是新鲜的。 感觉冷汗直冒的王向东抬头看向两人，杨劲竹嘿嘿地笑着，严妮就用杀人的眼神看着他。 “姑奶奶，您怎么了。我没惹到你吧。”王向东连忙做出求饶状。 严妮看见王向东狗腿的样子，也没绷住。直接笑着道。 “吃你的吧，好好的荔枝都喂了狗。” 王向东道：“你还没告诉我，这荔枝哪儿来的呢。” “别问，问就是没有了。”杨劲竹看严妮不想回答他。 许富贵这时从外面回来找到杨劲竹。 许富贵对杨劲竹神秘地道：“小杨，你猜我今天在轧钢厂看见谁了？” “许叔，您肯定是看见齐天大圣孙悟空了吧。” 许富贵认真说：“去去去，真的，不开玩笑。” 杨劲竹：“许叔，真有孙悟空啊。” 严妮，王向东再也忍不住，在办公室里笑起来。 许富贵着急道：“我看见傻柱在后厨上班了。” 杨劲竹惊讶道：“傻柱不在峨嵋酒家学艺了？我记得他才学徒期，出来了岂不是和他师父断绝关系了。” 傻柱真的是走了一步臭棋，还是像上辈子一样和峨嵋酒家的师父断了联系。 这下他不管有什么事，就只能靠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帮他解决了。自己是何雨水的保姆，又不是他的。 许富贵点点头：“你猜他走的谁的关系，进来的轧钢厂。” “傻柱进轧钢厂直接就进呗。”杨劲竹无所谓的道。 许富贵看见杨劲竹突然失去了兴趣只能说道：“是李大海带他进来当的学徒。” （感谢用户栩栩如生的孙斩天等用户的催更，实在有点多就统一感谢了。） 第29章 街道办初成立 下午街道办军管会的蒋燕同志来到了四合院，给杨瑞华说了晚上要在四合院开会的消息。 轧钢厂一车间，易中海正在想着如何让傻柱欠自己人情的事情能传出去，特别是南锣鼓巷的人都知道傻柱欠自己人情。 欠钱就不能传出去了，传出去会露馅。 他看着正在做工件的贾东旭，对他说道。 “东旭，下班我们和傻柱一起回南锣鼓巷的巷子口时，你记得大声问傻柱今天进厂的钱是谁给的。” 贾东旭茫然道：“为什么呀，师父。”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地道：“还不是为了你嘛，到时候传出去傻柱欠我们人情，可以让他借给你房子住。” 贾东旭点点头，想着傻柱欠师父的人情和我们缺房子住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在轧钢厂门口，严妮，王向东和杨劲竹推着自行车一起出的轧钢厂大门，许富贵则跟在他们后面。 何雨柱和易中海等人正在门口等着他们。 杨劲竹看见他们就停下自行车跟许富贵说道。 “许叔，今天我要去我朋友拿点东西，顺带买点菜回去，今天你就先跟着回去吧。” 许富贵和傻柱他们走到南锣鼓巷巷子口时，贾东旭按照他师父的吩咐，向傻柱问道。 “柱子，你今天去轧钢厂买工位的钱是谁给的？” 傻柱：“是易叔给的，今天还多亏了他，要不然我也进不去轧钢厂。” 此时，还在巷子里的大妈们听见易中海给傻柱买了工作。心里想易中海是不是大傻子，怎么给邻居买工作呢。 只有一部分大妈察觉易中海的不对劲，一个省吃俭用的老绝户怎么会给邻居花这么多钱。 易中海享受着大妈们嫉妒的眼光，心里得意的不行。 许富贵看着眼前的一幕，他感觉不对。没往易中海的养老方向上想，主要是易中海才四十岁离养老还有一段距离。 杨劲竹骑着车在四九城里乱转悠，逛了半个小时才找到一个没人的巷子，从空间里拿出几根玉米棒，两斤酱牛肉。把荔枝藏在挎包里就回去了。 骑着车回到四合院，闫埠贵准时在门口等着他。 要是个漂亮小媳妇天天在大门口等他，杨劲竹会很高兴。 一个糟老头子天天在门口等他，能睡着都是因为精神好。 闫埠贵看着杨劲竹车头上吊着的菜和玉米棒。连忙走到杨劲竹后面开始抬车跨过大院门的门槛。 “闫老师，天天帮我抬车，您是不是看上我这自行车了。”杨劲竹看着闫埠贵无奈道。 “助人为乐的事，社会新气象，这是政府提倡的。” “提倡吧，反正这玉米棒子就六根，一人两个就没多的了。” 闫埠贵着急地说：“别啊，小杨。不瞒你说，我可是有半年没吃过新鲜的玉米棒子了。要不你给我拿一根解解馋。” 杨劲竹笑着说：“这可不行，我是按人头买的。东西少了就有人吃亏，会影响家里和谐的。” 闫埠贵一想，对啊。以后我们家也得这样，平均分配。 “小杨，今天蒋同志来了，晚上在前院开会。” “好”。好不容易应付完闫埠贵，杨劲竹推着车回到了家。 杨梅雪接过杨劲竹递过来的菜，转身就放到橱柜里面。看着弟弟挎包里鼓鼓的，就知道他肯定又带好吃的了。 接过他的挎包，一打开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的水果在包里。 “弟弟，你这是给我们带的什么。”杨梅雪向杨劲竹问道。 何雨水听见了就从床上跳下来跑到桌子上好奇地看向荔枝。 “这是广东的水果，荔枝。把皮剥了就是果肉，你们快尝尝好不好吃。” 杨梅雪拿着荔枝剥了皮尝了一颗，很甜。对着杨劲竹说道。 “要不要给爹娘带个回去，他们应该都没吃过。” “我那朋友那里多的是呢，要回庞各庄了我就到他那里再拿个带回去就是了。”杨劲竹说完就到门口躺在躺椅上等着姐姐把饭做好了。 杨梅雪给雨水剥了一颗，问她好不好吃。 何雨水眯着眼睛道：“杨姐姐，好吃，很甜。” 杨梅雪就去做饭去了，把剩下羊肉火锅的菜热一热，香味又传遍了前院。 闫埠贵一家吃着饭闻着对门传来的香气，闫解成羡慕地说。 “要是我们家也能像对门那样吃的好就好了。” 闫埠贵用筷子敲了一下闫解成，说道：“现在有的吃就不错了，等你两个弟弟长大，你连这都没得吃。” 闫解成也不气恼，继续问道：“爹，您说。对门见天的怎么吃的那么好。” 闫埠贵头也不抬地回道：“我要是知道了，我也能吃的这么好。” “爹，他会不会是跟商人暗地里做买卖吧，要不我们去抓他小辫子。”闫解成不怀好意地道。 闫埠贵抬起头看着他：“他怎么样我猜不着，但是你可能要去永定河里喂王八。” “少东想西想，好好吃饱自己的棒子面才是最重要的。” 杨梅雪把饭煮好了，端上桌。看向门口杨劲竹葛优躺的样子，旁边的何雨水也学着杨劲竹跟着葛优躺。 “两个大懒虫起来吃饭，一天天的懒得不行。” 傻柱煮着自己一个人的饭，雨水在杨劲竹家里。只有早上会在家里吃饭，其余时间都是跟着杨梅雪一起。 这样也好，傻柱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原时空里何雨水小小的年纪就要跟着哥哥捡破烂，才能填饱肚子。 晚上，蒋燕带着两名军管会的同志到了四合院。 闫埠贵看到蒋同志来了就敲起了锣，召集四合院众人。 聋老太太在易中海和吴敏的搀扶下也来到了前院，后面跟着傻柱和雨水。 杨劲竹看着孝子贤孙的一家子，招呼着何雨水过来。你们玩归玩别把我的何雨水教坏了，以后何大清回来了还得靠着雨水呢。 蒋燕同志看着院子里的人，比起其他院子乌泱泱的人，感觉还是有点少。 闫埠贵弯腰道：“蒋同志，人都带齐了。” 蒋燕：“今天，我们过来就是通知大家。院子里大家的成份都确定了，大家很多是农村农村户口，不属于我们这里。城市户口的有前院的杨劲竹，闫埠贵一家和中院的贾东旭。后院的许富贵，还有聋老太太。” “杨劲竹是革命干部，闫埠贵是小业主，贾东旭和许富贵是工人，聋老太太是自由职业者。” “你们要是对成份划分有疑问的就提出来，也可以过后到街道办反映。” 蒋燕接着又道：“政府提前试点，在南锣鼓巷成立街道办。街道办做的好就会在全国进行推广。” 众人听到这里齐齐的举起手鼓掌，这可是荣誉。全国第一个试点的地方，南锣鼓巷的住户说出去都有面子。 蒋燕：“为了防止敌特对城市造成破坏，我们会在院子里挑选联络员。传达我们政府的政策宣传，由闫埠贵同志担任95号院子的联络员。” 易中海听见联络员的职位心中一动，向前问道。 “蒋同志，我们院子这么大，只设一个联络员太少了吧。” 蒋燕笑着说：“你们院子大但是人太少了，政策是十户一名联络员，同时也是管事。闫老师呢，有文化可以理解政府的政策所以就让他担任联络员。”（作者查到的资料是，1952年天津最开始实行的，但是为了剧情就提前了。至于管事大爷，我在党史上查到居然是真的。）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低落，这房子可都是聋老太太手上。怎么可能让她把房子租出去。 蒋燕话说完就看着聋老太太，可见她没有丝毫动静不由地摇摇头，就带着两名同志离开了院子。 她已经在提示聋老太太把房子租出去了，现在北京城住房很紧张。自己又会是试点街道办的第一任主任，要是能把四合院住房拿下来解决一批人的住房问题，自己又有一份不错的成绩。 易中海看着离开的蒋燕，搀扶着聋老太太回到了后院。 “老太太，要不要把房子租出去。我也当上联络员，这样可以更好的帮助傻柱和东旭了。”易中海才把聋老太太扶到凳子上就迫不及待地道。 聋老太太微笑着说：“中海啊，你是个好孩子。每次都想着别人，没想着自个儿。我把房子租出去了，你能保证进来的人都听你的话吗？” 易中海垂头丧气地道：“好像不能。” “是肯定不能，你看前院的杨劲竹就是一个例子。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要徐徐图之。” 易中海着急道：“可是老太太，要是住房一直紧张，院里的房子政府肯定会强制给您租出去的。” “租出去才能得到多少钱，老太太我狠下心把房子都捐出去，给自己渡个金身怎么样。”聋老太太握着拐杖发狠道。 聋老太太在鬼子跑了后就知道自己的房子保不住，自己一个人怎么能守得住这么大的房子。院里的其他人不上来抢就不错了，现在街道办试点就是自己拿着房子给自己渡个金身的好机会。 第30章 聋老太太捐房 聋老太太向易中海问道：“街道办的军管会改成了街道办，你们轧钢厂的军管会呢。” 易中海：“娄老板把厂子捐给国家了，我们厂的军管会也要接手轧钢厂。” “那就把中院和后院的房子捐给轧钢厂，前院的捐给街道办。”聋老太太下定决心道。 易中海：“为什么还要给轧钢厂一部分房子，我们全给街道办不好吗？” 聋老太太知道人走茶凉的故事，把房子捐给轧钢厂和街道办。两个单位都的承她的情，只要他们能时常来看看老太太，这里面不就可以多做做文章了嘛。 “中海，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我们把房子捐给轧钢厂，到时候让轧钢厂的学徒工搬进来，你再收一个徒弟。” 易中海心里很是感动，聋老太太把房子捐出去了都要给他谋求好处。 “那我们明天去找轧钢厂的领导，跟他们商量这件事？”易中海向聋老太太询问道。 聋老太太：“可以，明天先去轧钢厂问问。” 易中海出了门就直奔傻柱家里，他可是没忘记让傻柱给自己写借条。抵押物嘛，就用他家的一间正屋就行了。 “柱子，你给我写的东西，写好了没。”易中海推开傻柱家的房子就开口问道。 傻柱：“易叔，你让我写，那也得我会写啊。院子里可能只有闫埠贵会写吧。” 易中海点点头：“是我想差了，闫埠贵写的话肯定可以。他现在也是联络员，还可以给我们当个见证人。” 易中海也希望有个闫埠贵当个证人，主要是好打发。只要给他点封口费，保证谁也不知道傻柱是借的钱买工位的。 前院闫埠贵正准备睡觉了，听见门被敲响。打开门一看，易中海带着傻柱上门来了。 “老易，傻柱。你们两个这么晚一起来干什么。” 易中海：“老闫，这不是让你帮个忙。给傻柱写一个借条，顺便当个见证人。” 闫埠贵高兴道：“润笔费怎么算。” 傻柱就不高兴了：“闫老抠，您都当上街道办的联络员了。怎么还收我们这群邻居的钱啊。” “傻柱，写字可是要费笔，墨的。你不会以为我当上了联络员买东西就不要钱了吧。”闫埠贵不高兴道。 易中海看着傻柱还要说话就踢了他一脚，然后对着闫埠贵说：“润笔费你说了算，先把事情办了吧。” 闫埠贵让两人进了屋，得知是写傻柱借了易中海三百万元。 心里想，不对吧。何雨水前两天在前院玩的时候给杨梅雪说了傻柱还有一百多万，怎么又会借易中海三百万呢。 “傻柱，你借老易三百万干嘛啊。” 傻柱：“易叔借我的钱买的工位，我回来了的给他写个借条啊。” 闫埠贵惊讶道：“老易对你可以啊，居然借给你三百万买工位。就这样借，没什么抵押物吧。” 易中海接着道：“抵押物就用傻柱正房三间中的一间就可以了。” “那倒是差不多，一间正屋三百万，不亏。”闫埠贵说完就写上去，让傻柱和易中海签了字，按了手印。一式两份童叟无欺。闫埠贵吧借据递给两人后就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掏出五千元递给闫埠贵，闫埠贵摆摆手摇摇头。不是闫埠贵不要，是易中海给的少。 今天晚上巷子里就有点风声说是易中海给傻柱买的工位。 他不知道易中海这样做的目的，但是不妨碍他多要封口费。 易中海只能忍痛地掏出一万元递给他，闫埠贵笑逐颜开地送了两人出门。 易中海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家里，他脑海中的养老计划是四合院能按照他的掌控变成一个和睦的大家庭。 吴敏看着易中海心事重重的样子，询问道。 “中海，今天晚上和聋老太太商量的怎么样。” 易中海面色复杂地看着吴敏，如果自己和聋老太太谋划成功的话，她肯定会被四合院供起来 。而自己也是受益人，也跑不了要伺候聋老太太，到时候就要吴敏去伺候一个孤寡老太太了。 易中海：“吴敏，我和老太太商量了把老太太的房子捐出去，我当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到时候我们家可能要照顾老太太，就是要辛苦你了。” 吴敏闻心里不高兴，谁愿意去伺候一个毫无瓜葛的老太太，但是易中海都说了就只能同意道：“行，中海。到时候我去后院勤一点。” 第二天，易中海把聋老太太请了出来，还在给傻柱洗脑，让他背老太太。 “傻柱，今天是给你一个表现孝心的机会。她可是把你当亲孙子看待的，上次可是帮你出头。” 傻柱在旁边一脸为难道：“易叔，这里轧钢厂还有那么远，我一个人也背不过去啊。” 易中海欣慰的道：“你有这份心就行，一开始你背。快到轧钢厂就我背，行不行。” 聋老太太看着两人的交谈，笑呵呵地。只要傻柱一早背她被巷子里的人看见了，她就会慢慢成为傻柱的亲奶奶。 “柱子，时间快到了吧。快蹲下来，奶奶要去轧钢厂了。” 傻柱背上了聋老太太，旁边的众人都憋着笑。 看向傻柱就像是看傻子，连易中海的亲徒弟都在旁边看热闹。他一个外人就真的上去背了。 杨劲竹推着车从前院出来，看见大家都在看傻柱背老太太。 “傻柱，你这是成为老太太的亲孙子了，都开始背上了啊。” 众人闻言哄地大笑开来，聋老太太得意道：“就你们对老太太一点孝心都没有，就我亲孙子傻柱才有孝心。” “小杨，快把车推过来。我们把老太太放车上，推到轧钢厂去。”傻柱看见杨劲竹的自行车眼睛一亮开口道。 “别，今天有事。要早点去厂子里，我先走了。”杨劲竹说完就骑上车连许富贵都没带上马不停蹄地跑了。 傻柱：“老太太，你看杨劲竹一点孝心都没有。” 聋老太太露着牙笑呵呵道：“我有傻柱就行了，不要那没良心的猢狲。” 一行人招摇着从巷子里走过去。 南锣鼓巷在大树下聊八卦的大妈们，看着时常不出门的聋老太太被傻柱背出来 。一会经过吴敏的解释，聋老太太成为傻柱的奶奶就是八九不离十了。 轧钢厂门口，保卫看着傻柱背个老太太过来。旁边还是一群工人，连忙把一行人拦下来。 易中海率先对保卫开口：“这是我们院里的老太太，准备把房子捐给军管会。” 保卫仔细检查了一番就让他们进去了，毕竟是给军管会卷东西来的。 易中海在车间内向冯杰又请了一会儿的假，冯杰也是恼火不已。整个车间请假的就是易中海和贾东旭俩师徒，又不能不批。 易中海带着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到了轧钢厂的民政办公室。接待他们的不是别人，就是后来的杨厂长。 杨峰现在还只是轧钢厂民政办公室主任，负责一切关于厂里民政事情的处理。 杨峰让两人在沙发上坐着还让秘书给他们沏了杯茶。 易中海：“杨主任，我是我们厂里的中级工我叫易中海。这是我们院子里的老太太，他有房子想捐给我们厂子。” 杨峰向聋老太太问道：“老太太以前有家人在我们厂里上班吗，怎么突然想起给我们厂里捐房。” “我是孤家寡人一个，年龄大了。之前卖给厂里一些房子，都被娄老板安排人住进去了。现在房子也没什么用，就想把它捐了。”聋老太太回答道。 杨峰可不相信天上有馅饼掉下来，一个孤寡老太太突然说要把房子捐给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厂子。 杨峰试探道：“老太太，那把房子你捐给我们厂子里，对我们厂有什么要求提出来吗？” 聋老太太不好意思道：“是有点要求。” “老太太，你讲。”杨峰放松了一下，不怕你有要求就怕你没要求。 “我捐给厂里的是中院和后院的房子，一共有10间。希望能安排一些学徒工进来 ，中海也是中级工也可以帮助他们。”聋老太太笑着道。 杨峰：“刚好我们厂还要招一批学徒工，到时候可以让易师傅看看。” 这事，可对自己有好处的。要是做成了又是一份功劳，现在四九城的房子可是紧俏的很。 杨峰看着聋老太太欲言又止的样子，询问道：“老太太，还有什么要求吗？” 聋老太太：“我年龄大了，又只有中海照顾我。我想厂里能不能看在我捐房子的份上，逢年过节来看看我。” 杨峰点点头：“没问题，老太太。我会让员工逢年过节来慰问您的，你就安安心心地在四合院养老吧。一会儿我给街道办说一声，也会对你有优待的。” 聋老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钱财现在对她来说不重要。之前卖的房子也够她生活了，她现在是要保证自己以后能安安稳稳的生活在四合院里。 杨峰和聋老太太谈好了以后，就去向冯书记汇报了。他要把这件事彻底的做成自己的成绩，这样他就能在过段时间的厂长竞争中争取有利地位。 回到了办公室，得知易中海还是请假中，就让他把聋老太太送回去今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等他们走后，还是给街道办说一声，让他们以后能多照顾照顾聋老太太。 （感谢读者们的催更） 第31章 聋老太太塑金身 军管会现在已经换了牌子，改成了南锣鼓巷街道办事处。 中午时分，太阳正烈。易中海坐着板车和聋老太太一起到了街道办。 从轧钢厂出来，易中海不想背聋老太太就给她叫了一个板车。 街道办临时主任蒋燕接到杨峰的电话之后，就在办公室里等着聋老太太。 蒋燕从电话里知道了聋老太太把中院和后院其余的房子都捐给了轧钢厂，但是还有前院的房子还没有捐。 聋老太太把前院的房子捐给街道办是街道办的成绩，受人民爱戴。把房子租给街道办是街道办宣传政策有功，左右都是赢。 易中海把聋老太太从板车上扶下来，走到门卫处。 一名面容沧桑，剑锋眉，明亮的眼睛透露着精神的国字脸大爷，向他们问道。 “同志，到街道办什么事？” 易中海：“我们找蒋主任，我们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住户。” “中院正房第一间就是蒋主任的办公室，老太太走路慢点。”大爷看见他们没什么威胁就让他们进去了。 蒋燕在办公室里等到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聋老太太被易中海搀扶着进来。 “老太太今天你可是真忙，上午在轧钢厂，中午就到我街道办了。”蒋燕率先对着聋老太太提醒一下她的行踪。 聋老太太笑着说：“蒋主任，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我捐房子的事情了。我想把前院捐给街道办。” 听见聋老太太的话，高兴的蒋燕立即道：“老太太，你想怎么个捐法？” “蒋主任，我这个糟老婆子把房子都捐了，以后该怎么办。” 蒋燕皱着眉：“老太太，我们四九城有养老院，我把你送到养老院怎么样。” 聋老太太神色不虞道：“老太太一直生活在95号院子里，我不去养老院。” “老太太，你放心。养老院好得很，你去了专门有人照顾你。” 易中海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老太太，对着蒋燕道。 “蒋主任，我们院子里都算是老太太的晚辈。老太太在院子里会被我们照顾好的。” 聋老太太：“是的，蒋主任。中海媳妇把我照顾的很好，院子里就是中海他们有孝心。” 院子里聋老太太靠着易中海可以称宗做祖，去了你的养老院谁认识我是谁啊。 蒋燕看着两人的反对只能同意道：“好吧，以后你要是想到养老院住就给我说，我安排你进去。” 聋老太太：“我把房子捐了就没收入了，虽然中海有孝心，但是不能全靠他。” “老太太放心吧，只要我在院子里一天就不会饿着您的。”易中海连忙向聋老太太表着忠心道。 蒋燕笑着道：“老太太，虽然你把房子捐给了国家，但是前院每个月的租金还是要给你一部分的。你的生活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 “那以后那么多户人家，能不能在中院，后院再选一个管事大爷，一个大爷管一个院子。” 蒋燕想了想95号院的人数，加上后进来的应该有二十多户了，最多就能选3个联络员。 “好，易中海算一个联络员。最后一个联络员就在后院里面选出来。” 聋老太太拿出裹在包里的房契，慢慢地交给了蒋燕。 聋老太太看着95号院子的房契，想起自己千方百计才能守住这份家业。现在却因为自己养老不得不把它送人，不禁眼眶通红。 蒋燕给聋老太太出具了捐赠证明，现在街道办就可以安排人住进95号院子了。 “晚上，我去你们院子开会，给他们说一下选联络员的事情。以后啊，就由你们联络员开会了。”蒋燕对着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高兴地道：“我们一定听从蒋主任的指示，管理好四合院。” 中午易中海还是叫的板车把聋老太太送回了四合院，他可是不愿意背着老太太回来。虽然会花点钱但是他不心疼。 杨梅雪中午正在家炖着昨晚上杨劲竹带回来的鸡。中午炖好，晚上带着雨水和弟弟一起吃。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大门进来闻到杨梅雪炖鸡的香味，看着紧闭着的杨劲竹的屋子。 心里暗暗道，小丫头片子。让你们吃这么好，也不知道孝敬老太太我。只要中海把院子里打造成一言堂，我看你们还敢不敢不孝敬老太太我。 易中海跟在聋老太太后面，看着老太太盯着杨劲竹的屋子。自己又闻到了炖鸡的香气，杨梅雪的手艺确实是比吴敏的好，香气都浓一些。 扶着老太太回到了中院，吴敏看着突然回来的易中海道。 “中海，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易中海没有回答，反而对着吴敏说道。 “吴敏，快去市场上买只鸡炖了，端一碗给老太太。” 吴敏转身就回屋子拿上菜篮就去菜市场了。 走到前院时，闻到杨劲竹家里传出来的炖鸡香味，才明白后院的馋嘴老太太又馋了。 闫埠贵下午回到院子里闻到院子里传来的鸡肉香味，走到屋子里向杨瑞华问道。 “瑞华，今天院子里都炖鸡了？” “没呢，就易中海和杨梅雪家里炖了。” 闫埠贵拿上水壶就在门口等着杨劲竹回来，自己都管事大爷了，小杨再怎么样也得给自己几分薄面吧。 下班回到家的杨劲竹看见杨梅雪就带着雨水在前院空地上玩。 何大清还没把信寄过来，就凭自己把雨水养的这么白胖的必须得多要个生活费。 闫埠贵拦下了准备回家的杨劲竹。 “闫老师，这新中国都成立3年了，土匪拦路的习惯还存在呢。”杨劲竹看见闫埠贵就是头疼，又不能打又不能骂。 闫埠贵拿着水壶，脸红道：“我这是响应政府号召，给你帮忙。你不领情还嘲讽我。” 杨劲竹狐疑道：“那你帮忙，可不能收我东西。” 闫埠贵嘿嘿一笑：“你要是看在闫老师辛苦的份上，给我一点微不足道的报酬就行。” 杨劲竹暗骂道不要脸，接着说道：“那还不是一样嘛，闫老师不说了。我的赶快回去，要不然我怕我姐把鸡汤炖干了。” 杨劲竹推着车子就从闫埠贵身边走过，害怕闫埠贵再跟他聊两句。 现在他有点像后世的算盘精了，主要是现在还没统销统购，市面上物资价格不定，还是有资本家操纵市场谋取暴利。（作者查了下，1953年才开始统销统购）。 “老易通知晚上开会，别忘了。”闫埠贵看着逃跑的杨劲竹站在后面喊道。 晚上，杨梅雪端着炖鸡，窝窝头放到桌子上。看到何雨水和杨劲竹正在桌子上大眼瞪小眼。 “雨水，你们俩怎么又开始瞪眼睛了。” 何雨水道：“竹哥哥是大懒虫，不去给你帮忙，让我去。” “那你是小懒虫，都不知道帮忙，以后我就给你吃剩菜。”杨劲竹不甘示弱接着逗着小雨水道。 想起何雨水吃剩菜的样子就哈哈哈大笑起来。 何雨水看见杨劲竹得意的样子就装作伤心的样子哭了起来，杨梅雪用筷子敲了一下杨劲竹的头。 “欺负雨水干嘛，要是惹我不高兴了。天天给你吃剩菜。” 杨劲竹无语的看向何雨水这个小机灵鬼，完全不像是傻柱那种憨傻的性子，像原着里面在院子里机灵的雨水。 看见傻柱迷上了秦淮如，提醒了他还不领情就直接离开院子。 吃完晚饭，易中海安排贾东旭家家户户敲门通知在前院开全院大会。 许富贵带着许大茂到了杨劲竹身边，低声地说：“小杨，这不对劲啊。怎么是易中海叫贾东旭来让我们开会呢，不应该是闫埠贵嘛。” 杨劲竹想起前几天巷子里的传闻，又有易中海今天的表现，他和贾东旭站在聋老太太身边充当哼哈二将。 意味深长地看了一下许大茂，对着许富贵说道。 “许叔，现在院子里可是要复杂起来了。要不让大茂出去躲躲？” “竹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院子才开会我怎么就要出去躲躲了。”许大茂不明所以，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好好的应该没什么人来害自己吧。 杨劲竹接着道：“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怕会烧到你们。” 许富贵还想开口，蒋燕带着街道办的人来到了前院。她看着人都被易中海提前叫出来了，是比闫埠贵的工作能力强，以前还得等她到了才叫人。上前夸奖道。 “易中海做的不错，才当上联络员就有为人民服务的意识。” “今天又把大家叫过来开会有两件事。 一件事就是后院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把自己多余的房子都捐给了街道办和轧钢厂。” 蒋燕说完就停顿了一下，易中海带头开始鼓掌，众人都跟着鼓掌。蒋燕满意的看向易中海，很懂事。 “第二件事就是，我们院子会增加住户。前中后院都会增加联络员，前院是闫埠贵，中院是易中海，后院就由你们选举出来。” 易中海站出来得意的向众人道：“大家伙知道我易中海，只要院子邻居有事情就可以找我。不管是前院中院还是后院都可以，让我们把95号院打造成一个尊老敬老的院子。” 贾东旭大喊一声“好”然后带头鼓掌，聋老太太满意地笑了笑。 杨劲竹看着上面众人的表演，用沐猴而冠形容再也贴切不过了。 第32章 管事大爷上线 “好，希望您们95号院在易中海等同志的带领下成为敬老爱幼，邻里和谐的院子。”蒋燕说完就离开了院子，等过几天再选后院的联络员。 易中海等蒋燕离开了就开始露出自己的小心思，对着众人说道。 刘海中还在消化着后院设立联络员的事情，后院能跟他竞争的只有许富贵。只要自己能挤掉许富贵当上联络员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官了。 “蒋主任说了，要尊老爱幼。老呢，大家都知道只有老太太一个人。” “以后大家煮点什么肉啊，改善生活也可以给老太太送一份。毕竟老太太是我们这个院子定海神针，有她在街道办的关系，以后大家有什么事还可以帮上忙。” 易中海得意的想到只要不停的给大家洗脑尊老，敬老。以后如果东旭和傻柱不听话自己也有保障。 “对，你们以后吃什么有营养的也得给我们家送一份，我也缺少营养。”贾张氏看见易中海给聋老太太谋好处，自己也要。反正他当了管事大爷，有事情他就能给我们解决。 下面众人听的面面相觑，鸦雀无声。没想到易中海当了管事大爷，第一件事就是给聋老太太和贾家某好处。 特别是闫埠贵气的脸都绿了，自己都没吃上好的还给你们送个。以后啊，只能偷偷摸摸的吃了。 易中海看着众人一点反应都没有给他，只能铁青着脸散了会。和吴敏一起搀扶着龙老太太回到了后院。 许富贵看着易中海一行人，看起来易中海他们真的要成为一个小团体了。 心里想到，不行我也得找个帮手。闫埠贵因为上次成份的事情他肯定还在记恨我，而且闫埠贵也是比较小气爱贪小便宜的，太容易被人收买叛变了。 看着杨劲竹和杨梅雪回家的背影，他带着大茂紧紧跟了上去。 杨劲竹回家后看着许富贵父子跟在自己后面，诧异道。 “许叔，晚上带着大茂找我有事？” 许富贵带着大茂进了屋就向杨劲竹道：“小杨，你看出来了。今晚上老易不对劲，就是想不通他唱的哪一出。” 杨劲竹猜到许富贵肯定会来问的，自己在会上都提醒了。易中海过两天肯定是要在全院大会上立威，立威的对象只有一个许大茂最好拿捏。 只要有人咬死是许大茂传的何雨柱的谣言，都不用易中海下场就一个傻柱就能收拾许大茂。 杨劲竹转身给许大茂和许富贵泡了一杯茶，然后对着他们道。 “易中海今晚上还是急了点，我不信许叔你没看出来他想干什么。” 许富贵嘿嘿地笑了下，一点也没有被拆穿的尴尬。都是老狐狸了，脸皮练的不是一般的厚。 “我想看看你看出来没，毕竟我们还在这个院子里住着。我们两家生活过的这么好，他们肯定会打我们主意的。” 许大茂听着杨劲竹和爹的对话，自己还是不懂他们说的什么，壮着胆子问道。 “杨哥，您们说的是什么啊，院子里怎么了 。” 杨劲竹微笑道：“大茂，院子里的事情你得问你爹。” “许叔，以后吃东西就低调点。这几天也是我姐姐过来了，要不然你们还是闻不见我吃东西的一点气味。” 许富贵赞同的点点头，杨梅雪没来的时候，院子里确实没传出来杨劲竹每天的伙食。只能确定一点的是，他肯定吃的好。 他早上就去巷子口买油条吃的人，是不会在晚上亏待了自己。 “小杨，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可不相信他们能轻易的看着香饽饽不吃。” 杨劲竹喝口茶，继续道：“那也不能让他们吃，我可没有给陌生人当孝子贤孙的习惯。等军管会接手轧钢厂了，我就去房管科把这个房产买下来。” 许富贵：“为什么要突然买下来，我们每个月给厂里租金不好嘛。” 杨劲竹笑着道：“我怕有些老不死在我面前当不了老祖宗，就让我搬出去。” 他可不相信为了养老能把何大清逼走保城，让何雨水饿出胃病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是良善之辈。 自己能在院子里都是想看看四合院的好戏。好吧，其实最主要是安全。杨劲竹熟知剧情能安稳的渡过那十年就足够了，搬出去万一被人盯上了一切玩完。 许富贵：“对啊，到时候小杨我们一起买下来。要是有个跨院，我们住在一起多好。” 杨劲竹听见许富贵的话都差点被他逗笑了，现在跟他接触是因为许富贵在宣传科知道杨劲竹是什么背景不怕许富贵被刺。 他要是敢被刺，杨劲竹就敢用军管会的名义带他施行大记忆恢复术。聂叔说过，权力你只有用起来才算是权力。 四合院能让他看上眼的没几个，都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许富贵也只是比其他禽兽好一丢丢，花点钱的事情，许大茂办的格外的好。 杨劲竹随即道：“可以在外面弄个独门独户的院子，到时候我把我家里人都接到城里来。” 许富贵高兴地说：“可以，我有门路。就买在这附近多好，还能照顾一下。” “不用，找一个大前门那边的院子就可以。那边做生意多，我感觉以后那里的院子会值钱一些。” 杨劲竹是想等过几十年把院子买了之后等风过了，再拿着院子出来做个公司的场地。 “好，小杨。以后院子里的事，我跟你站在一起。 你别抛弃许叔，过两天你许婶从娄家回来，我让你许婶炒几个菜我们喝一顿。” 许富贵连忙把杨劲竹绑定在一起，院子里就只有他们两家生活质量相近。跟其他人或多或少都会占自己家小便宜，但是杨劲竹不会。 而且杨劲竹在轧钢厂也有人脉，自己是难望其向背。街上青皮就不算人脉了，有钱你叫一百个跟你上街都没问题。 杨劲竹微笑道：“好啊，许叔。到时候我带上两瓶好酒，保证是你没见过的。” 许富贵带着大茂跟杨劲竹告辞了，准备回去了。看见许大茂呆呆的样子，也没叫人。拍了后脑勺一巴掌。 “叫杨哥啊，我白教你了是吧。” 许大茂连忙喊道：“杨哥再见，我们回去了。” 走在路上，许富贵还在教着许大茂：“以后有事就找杨劲竹帮忙，他吃软不吃硬。你只要求他求他，能帮忙他都会帮的。” 许大茂：“爹，我才不会呢。以后有事我自己就能解决。” 许富贵气的脸色铁青，自己儿子就是不开窍。想着杨劲竹在轧钢厂混的风生水起，有背景的，没背景的都能搭上话。气恼的想，杨劲竹怎么不是自己儿子啊。 后院，易中海和吴敏把聋老太太送回屋子，易中海就向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你看今天我让他们尊老敬老院子里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中海，你还是太急了。院子里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成功的，现在你应该重心放在东旭身上。” 易中海：“为什么，老太太。现在傻柱没了父亲，这不是控制他的好时候嘛。” 聋老太太微笑道：“给一个人施恩，不能随时都帮他。你只能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他，然后灌输你的思想。升米恩斗米仇的事情，还要我教你嘛。” 聋老太太心中想到，一旦你控制了傻柱。我岂不是没用了，傻柱只能是控制在我的手里。我教过你的，中海。养老的事情要两只脚才足够稳。 易中海沉思后道：“老太太，傻柱现在有工作。我们也施不了恩啊。” “中海，你又忘了前段时间你让吴敏传的谣言了。给傻柱找一个敌人，同时也是立威。新官上任三把火总得烧起来吧”聋老太太自信道。 这倒是一个办法，把火烧到许大茂身上。既能立威，事情闹大了就说是小孩子打闹。让许富贵没理由下场。 想起许富贵的手黑，易中海担心道：“老太太，许富贵可是手黑。万一找人报复傻柱怎么办。” 聋老太太微笑道：“许富贵出手也不是对付我们，怕什么。有傻柱帮我们受着，我们只要能抓到许富贵一次小辫子。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们搓圆捏扁。” 聋老太太想到一向高傲的许富贵都能向自己求饶，心里就美滋滋的。许富贵一家也是有好吃的就自己藏起来吃，从不给老太太端一份。 易中海接着说：“老太太，后院的联络员只剩下刘海中了。是不是等住户进来了再选。” 聋老太太：“就选刘海中，他本来就想当官。他也比较好拿捏，只要我们把联络员的称呼改一下，你以后不让他当都不愿意。” “这个称呼还能改吗？”易中海疑惑地问道。 “中海，要是我们把称呼改成，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怎么样。让院子里的人叫你们大爷，你们的老婆就叫大妈，以后进来的人也就跟着叫了。” 易中海心中暗喜，我自己连孩子都没有现在就有人叫我大爷了。这不是最好的称呼嘛。 吴敏听见聋老太太说的称呼高兴地道：“好，老太太，这个称呼真好。” 自己没能有一儿半女，现在有这个称呼也能稍微安慰一下自己。 聋老太太：“明天，你们在家里请刘海中和闫埠贵吃饭。到时候在席上商量好了，四合院不就是你们说了算嘛。” “老太太，是您说了算。你可是我们院里的老祖宗。”易中海立马接着道。 这个院子里能有老太太看得清的人吗？走在回家的路上易中海不禁得意地想。 自己有着聋老太太帮忙，养老的事情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只要聋老太太还有用，让吴敏伺候好她就行了，没用了才一脚踹开。 刚好许富贵带着许大茂从中院回来，看见吴敏和易中海从聋老太太屋子里出来。许大茂和许富贵两人也没打招呼直接擦肩而过。 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怨恨，没当联络员之前你们父子不把我当回事，当了联络员之后你们父子还不把我当回事。 不收拾你们，我岂不是白当联络员了。 第33章 易中海请客 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就迫不及待的安排吴敏早上吃完饭就去买菜，晚上就在他屋子里请闫埠贵，刘海中，聋老太太吃饭。 至于傻柱和贾东旭是没有资格上到这种桌子的。 刘海中屋子里，刘光福，刘光天和刘海中夫妻都在桌子上吃着早饭。 他们的宝贝儿子刘光齐还在中专学校里，还要两年才从学校里毕业。毕业过后可是国家安排工作，出来就是干事员的身份。 跟院子里闫解成，傻柱都不一样，是他心里唯一的骄傲。杨劲竹就算了，他都是革命干部的成份了，就是靠着在轧钢厂军管会是个正式工而已。 “咚...咚...”刘海中家的门被敲响了。不等他说话，二儿子刘光天迅速起身去开了门。 易中海看见嘴角还有点渣渣的刘光天，问道：“光天，你爹呢。” “老易啊，有事进来吧。” 刘光天听见刘海中的声音，也不管易中海了直接转身就跑到桌子上继续喝棒子面糊糊。易中海脸色一沉，刘海中也不知道好好教教自己儿子。看见长辈掉头就跑也不打个招呼。 他跟着刘光天到了屋子里，看见刘家一家人都在那里喝棒子面糊糊。心里羡慕之情升起，又想到刘光天的无理。哼，要是我的孩子肯定比刘海中教育的更好。 刘海中放下筷子问道：“老易，什么事。这么早就过来找我。” 易中海微笑道：“今晚上到我家吃饭，老太太和闫埠贵都要来。” “虽然不知道你们找我什么事，但是老易的面子我一定给，晚上一定到。”刘海中也很懵，易中海这么多年了都没请自己吃过饭。今晚却请自己，真稀奇。 易中海又马不停蹄的前往前院，找了一圈都没找到闫埠贵，索性就在他门口等着他。 杨梅雪出门叫弟弟吃饭看了他一眼但是没叫他，易中海心里很不舒服。 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尊重他，以后能听他们的话嘛。一会儿还得给杨劲竹说一下，让他姐姐尊重一下长辈。 闫埠贵从厕所轰炸蛋白质回来，还没进门就被易中海拦住。 易中海笑着道：“老闫，晚上到我家里吃晚饭。” 终于等到易中海请客了，闫埠贵记得上次易中海说了要请他吃饭还是前段时间。 闫埠贵也不含糊直接说道：“老易，晚上多弄几个硬菜。我都有好几个月没吃上肉了。” 听的易中海脸色一黑，心道。要不是你命好，住在了前院，又是小学教师。我请你吃饭，我想请你吃粑粑。 “老闫，这次我可是大出血，全部都是硬菜你放心吧。” 得到易中海保证的闫埠贵高兴不已，转身回去就给杨瑞华说：“瑞华，晚上不做我的饭，我要去老易家里吃肉。” 易中海看着面对吃肉都这么高兴的闫埠贵摇摇头，就在原地等着贾东旭和傻柱他们一起上班。 杨劲竹吃完饭出门就被易中海拦住了。 “小杨，你姐姐也到我们院子几天了。看见长辈还得打声招呼，要不多没礼貌。”易中海当着众人就对着杨劲竹说道。 杨劲竹微笑道：“易师傅，我们家长辈都在庞各庄呢。要是我回去把我太爷带过来住几年，可能整个院子都得给我太爷磕头。” 易中海脸色铁青指着杨劲竹道：“你....。” 杨劲竹知道可不能把易中海得罪狠了，在他耳边道：“易叔，我知道你想的什么，你不打扰我们，我们也不干扰你。” 杨劲竹对易中海微笑地看着。 易中海想起杨劲竹的人脉知道想让杨劲竹低头是不可能的，只有他失势了才能算计他，就努力地挤出一抹微笑着点点头。 只要让我等到你落了难，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四合院一大爷。 许富贵带着杨劲竹就骑向轧钢厂，骑着车向杨劲竹问道。 “小杨，今天怎么对老易这么大的火。” 杨劲竹不屑道：“就一四合院邻居，之前是他们做的不过分。他们那点小心思我看出来了，只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理他而已。” 许富贵道：“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他们玩的确实津津有味。” 杨劲竹却道：“只要自己小心一点问题就不大，所以我还是愿意陪他们玩玩。” 巷子里，头顶上的太阳穿过树叶打在杨劲竹的脸上。杨劲竹一脸的自信，自己知道剧情输不了。最差的剧本就是离开四合院而已。 易中海看着走远的二人，突然看着傻柱和贾东旭二人。一个自己徒弟，刚才没给自己出头。一个傻柱也是看戏的模样。 自己也是蠢，挑衅杨劲竹干什么。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东旭和傻柱调教成自己模样，攘外必先安内嘛。 吴敏收拾好屋子就带着菜篮子上市场去了，今天易中海说了可是要买硬菜回来。 带着菜篮子在市场上就买了两斤肉，一只鸡，一个猪蹄。还有一些蔬菜当配菜。 晚上做个红烧肉，红烧猪蹄，炖鸡。任谁看了不说这菜硬，只是太贵了。这些菜花了她十五万，让她心疼不已。 贾张氏看着吴敏买了这么多菜回来，就开始在家里叫道。 “淮如，淮如，秦淮如。死哪儿去了。” 秦淮如正在水龙头这里洗着衣服，听见贾张氏的喊声。双手在衣服上擦一下冷水，就匆匆地进屋。 “妈， 你叫我，我在外面洗衣服。” 贾张氏不屑道：“装贤惠给谁看呢，对面易中海媳妇拿着菜篮子看见没。” “看见了，买的菜和肉。好像还有一只鸡。” 贾张氏心里想，看来秦淮如装的不错啊。吴敏回家的速度可是挺快的，她都能看出这么多东西。 贾张氏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道：“看的不错嘛，那还不知道去帮忙。你再问问晚上请不请东旭，不请的话，煮好了就多带个硬菜回来。” 秦淮如：“好，我把衣服洗了就去帮忙。”每次都是我去帮忙，你享现成的。 回到水龙头处把衣服洗好了，晒着。就向易中海家走去。 “婶子，我来帮忙了”秦淮如推开门看见忙碌的吴敏道。 吴敏把一盆蔬菜递给她：“淮如来了，你帮我把蔬菜洗了。一会炖鸡，中午端一碗回去吃。” 自己的徒弟媳妇现在看起来还是很好的，自己家有事都会来帮忙。有时跑的比东旭还快，就是有一个恶婆婆让人遗憾。 两人一阵忙碌，中午时分。秦淮如带着一大海碗鸡汤回了贾家。吴敏则带着一小碗鸡汤给聋老太太送去了。 贾张氏和秦淮如吃着鸡汤，贾张氏：“淮如，今天吴敏把菜全煮了？” 秦淮如：“煮了，有红烧肉，还有猪蹄。” 贾张氏狐疑道：“看来今天易绝户是要请客啊，就是不知道他们又在商量什么坏事。” 下午，闫埠贵早早的下课回到了院子，就坐在屋子里等着易中海回来。 易中海带着刘海中和贾东旭，傻柱一起回来了。闫埠贵迫不及待的出门向老易问道。 “老易，现在可以去你家了不。” 易中海指着闫埠贵笑道：“老闫，您不会一直在这里等着吧。” “老易，我是真饿了，特别是回来闻到鸡汤香味感觉更饿了。”闫埠贵不好意思道。 傻柱这时开口道：“易叔，请客吃饭怎么不让我给你做啊。我这正宗的峨嵋酒家厨子手艺还不行？” 易中海看着傻柱有点恼了就安抚着道：“这不是家常便饭嘛，就没想让你出手。” 傻柱可不信易中海的话，能让闫埠贵惦记这么久肯定也是硬菜居多。自从自己从峨眉酒家出来，好久都没有上手的机会了。傻柱脸色一黑直接就回了家。 易中海看见傻柱这个样子也没理他，这傻柱也不尊重自己。 许富贵看着老易在院里请客，就只有后院的刘海中一个人不是联络员。看来他们是准备让刘海中当后院的联络员了。 易中海叫上闫埠贵，刘海中则直接回了家。 刘海中可不会空手去易中海家，他是一个面子思想比较重的人。虽然性格粗暴有时无脑但是多半都是在家人面前表现的。在外面还是保持着“风度”。 刘海中带着一瓶珍藏的西凤酒，这是他准备在刘光齐工作第一天和他喝的。 带着酒到了易中海家，看着空手的闫埠贵，不满道：“老闫，老易好不容易请回客。你就什么都不带，空着手上门。” 闫埠贵尴尬地笑着：“我小学教师工资就27万，跟您们没法比，实在是囊中羞涩。” 刘海中不屑的想到，一个小业主都没钱了。你闫埠贵就是小气，连空手上门的事情都能做出来。 易中海这时出来打着圆场：“老闫不是工资低嘛，老刘拿了一瓶酒，我那儿还有一瓶。今晚上我们不醉不归。” 吴敏带着聋老太太从后院过来了，聋老太太看着争执地二人，拐杖跺了跺。 “你们都要成为管事大爷，就必须要团结，要不然如何管理好这个院子。” （感谢兄弟们的催更） 第34章 三位大爷到齐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坐下来，闫埠贵也紧跟着易中海坐下来。刘海中哼了一声后坐到闫埠贵对面。 吴敏端着今天煮好的鸡汤，红烧肉，红烧猪蹄上了桌。易中海先给老太太挑了一块软烂乎的猪蹄，再开始给两人倒上酒。 老太太看见碗里的猪蹄很高兴，自己总算没白培养易中海，知道先给自己挑。 易中海三人吃吃喝喝，一瓶酒见了底。吴敏再到橱柜里拿出一瓶西凤酒，给他们放到桌子上。 闫埠贵看见西凤酒就迫不及待地去拿，还没拿到，手就被易中海按住。闫埠贵疑惑地看向易中海。 “老闫，这瓶酒等一下再开。今天晚上，我们是有正事商量的。”易中海平静的道。 刘海中：“老易，什么事。直接说吧。” 易中海看着缩回手的闫埠贵，向他们两个说道：“后院不是还缺一个联络员嘛，老刘可以出来当嘛。说是联络员其实就是管事大爷，管理院子的。” 刘海中疑惑地道：“我们就是一个联络员，说话能管用嘛。院子里住户都还没开始住进来，就把联络员选出来了？” 易中海想到了闫埠贵会反对，确实没想到刘海中还能说出这种话。 “联络员选出来还得街道办定，只要我们能让街道办直接定了。等他们进来，谁又能反对。” 易中海说着就向刘海中一个眼神示意让他看聋老太太。 “而且后院是分配给轧钢厂员工的，到时候我们让学徒工住进来。谁敢不听我们两个轧钢厂中级工的话？” 刘海中明白了，易中海提的是只要聋老太太想让自己当上管事大爷，自己就一定能当上管事大爷。 聋老太太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感受着刘海中的目光。 “海中...。” “老太太，您说。” “院子虽然被我捐出去了，但是老太太依然能做主。只要你们三个大爷齐心协力，这个院子就由你们说了算。”聋老太太对着三个大爷一起说道。 刘海中：“我们可以当院子里的大爷？我们说话他们能听吗？” 易中海痛心道：“现在院子里风气不好，不能尊敬老人。有时候看见我们小一辈的人都不打招呼，长此以往谁把我们当一回事。” 闫埠贵心中不以为意的道：“大家都只是邻居，这些就不苛求了吧。” “老闫，要是他们都叫你一声三大爷。你每次帮他们点小忙，他们是不是必须拿点报酬。”易中海太清楚闫埠贵的弱点了，只要能让他占点小便宜就能让他投降。 “老刘，要是他们叫你一声二大爷。是不是比刘联络员好听多了，还能管着他们。”易中海继续诱惑着刘海中道。 闫埠贵和刘海中都心动了，只是把联络员换成管事大爷，以后自己在院子里能要东西，也能过过当官的瘾。 闫埠贵还想着能不能再要点好处，不能只占这么一点便宜。 “老易，你说的轻巧。从联络员变成大爷，也得让院里人同意啊。谁愿意平白无故头上就有一个大爷出来。” “老闫，老刘。先让你们孩子和老婆喊起来，我也让东旭他们都喊。只要我们老住户喊成习惯了，新来的也会跟着一起喊的。”易中海自信道，这是和聋老太太一起商量出来的。 环境同化一个人的力量可不能小觑。 易中海看见闫埠贵还是不情愿的样子，只能用利益了。 “老闫，我拿出十万，让你们孩子改口。老刘家也是，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老易，我就不要了。只要能当上联络员，我就叫家里人改口就是了。” 刘海中摆摆手，他的格局还是打的开的。院子里联络员只是一个体验卡而已，他还是希望在轧钢厂能有一个一官半职。 闫埠贵看着刘海中可惜的摇了摇头，多好的机会啊。老易舍得出钱就多要点，下次还不知道有没有这种好机会。 “好，老易。只要老刘能当上联络员就按你说的办，只不过院里有刺头怎么办。”闫埠贵道。 刘海中：“谁是刺头。” 易中海笑着道：“他说的是杨劲竹，许富贵吧。许富贵不怕，只要许大茂住在大院，他就不敢跟我们撕破脸皮。就是杨劲竹有点麻烦，惹不起。” “等四合院住户多一些，老刘的联络员通过了。我们开个大会杀一杀许富贵的锐气就好了。” 刘海中不屑道：“惹不起怎么了，到时候还不是得叫我们一声大爷。” “还有，怎么我是二大爷。怎么不是一大爷。” 易中海急忙安抚道：“老刘，这不是按照我们年龄排的嘛。院子里的事情分什么前院，后院，到时候我们三哥商量着来呗。” 自己还没成二大爷，怎么权力就缩水了这么多了。感觉谁也惹不得的样子。 易中海平静道：“那你让光齐现在辍学，给他安排到军管会去，成份也弄成革命干部。” 刘海中一听当时就卡了壳，自己可没本事安排这一些。现在辍学倒是可以安排，进厂也可以。 聋老太太：“好了，小杨就算了吧。惹民不惹官，只要大事不吃亏，忍忍就是了。” 商量完，易中海拉着刘海中，闫埠贵二人把西凤酒喝完就让吴敏送老太太回后院。 吴敏回来收拾好桌子，给易中海洗了脚，扶到床上时问他。 “老易，怎么不说说聋老太太的事情。” 易中海：“事情慢慢来，以后就需要你有时就伺候一下她。她可是有钱的很。养老的事情除了有人还必须有钱。” “有钱，不会吧。馋嘴老太太可不像有钱的样子啊。”吴敏惊讶道。 “你以后去她房间可以多观察观察，她有这么大的房产不可能没钱的。就是不知道藏在哪里了，我去了几次都没找到。”易中海一脸遗憾地道。 人和钱要两手抓着才能硬气，以前可是有嫌弃老人没钱就遗弃的案例的。 贾家一家人都在吃着晚饭，贾东旭正对着鸡汤和窝窝头狼吞虎咽着。秦淮如和贾张氏就对着鸡汤吃的很少。 她们中午已经吃过了鸡汤，东旭又是家里的顶梁柱肯定是先紧着他吃。 贾张氏：“东旭，这段时间我和淮如吃的有点。市场上白面和棒子面的价格又涨了，还有几个月乡下的粮食才送来。” 贾东旭挑鸡肉的筷子顿了顿，平静的说道：“娘，我知道了。明天我向师父借点棒子面。” 秦淮如道：“东旭，你的钳工练的怎么样了。总不能每次都向你师父借吧。” 贾张氏不屑道：“你懂什么，易中海收东旭为徒就是想让东旭养老。就是要借他们的，要不他们怎么放心东旭。” 闫埠贵回到家里，今天不止吃了易中海一顿饭，还拿了十万元。当易中海提出换称呼他本来就是无所谓。 他是小学教师，大家都很重视教育。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得罪他的，这也是他能在前院有时帮帮小忙要东西的底气之一。 第二天，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拦着想要去上班的刘海中。 易中海：“老刘，今天就不去上班了。我让东旭给我们请个假，今天我们带聋老太太去街道办把你的联络员定了。” 刘海中不愿意陪着老太太在路上慢慢走，建议道：“老易，聋老太太走路慢。要不去把杨劲竹的自行车借过来，我们骑着车带着老太太过去。” 易中海直接拒绝道：“我叫个车让老太太坐，我们就走路就是了。” 就这样，三人紧赶慢赶的到了街道办。 聋老太太直接对着蒋燕说：“小蒋，我们后院的联络员就让刘海中担任。” 刘海中站出来对着蒋燕拘谨的打了一个招呼。 蒋燕：“好，老太太。你们院子三个联络员就齐了，我就不去院子里宣布了。” “易中海回去开会宣布了就可以，过几天对于各个院子的联络员的职责会开一个会。你们回去给闫埠贵说下，到时候一定到。” “让你们担任联络员除了帮街道办解决一下家长里短的小事之外，如果有犯法的大事一定要通知街道办。还有就是防止敌特，不要让陌生人进入院子里。” 易中海答应下来，满脸的高兴。带着刘海中，聋老太太就离开了街道办。 （用户等用户的催更，晚上别熬夜。感谢用户的为爱发电） 第35章 全院大会初登场 轧钢厂，贾东旭才到一车间就找车间主任冯杰，他答应了师父要给他请假。至于刘海中，忘了。 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主任，只能随机抓一个路人甲，问道。 “冯主任呢，我找了他一早上都没看到他。” “别找了，他们去开会了。” 贾东旭得到答案垂头丧气的回到工位上。完了，等冯主任回来再帮师父请假黄花菜都凉了。 此时，轧钢厂的管理层正在厂里的小会议室里开着会。娄振华，车间主任，办公室主任，各个科的科长，东城区公安局副局长和军管会的领导正就军管会正式接管轧钢厂开小会。（红星轧钢厂原址离南锣鼓巷太远了，小说只能选在东城附近） 轧钢厂捐赠是由重工业部接收的，接收后轧钢厂正式成为了国有工厂。正式更名为红星轧钢厂，为了方便管理直接就让军管会直接并入到轧钢厂，第一任厂长由冯鹏飞担任。 为了表示对娄振华捐赠轧钢厂表示感谢，特意给他了一个董事的位置。 今天开会呢就是对轧钢厂管理层进行清洗，军管会从50年就进入轧钢厂掌握了一部分管理层吃拿卡要的证据。罪行都比较轻跟娄振华沟通后就对他们开除处理。 最主要的是保卫科的人员是由东城区公安局派人的，厂长对他们的人员只有建议没有任免。 聂远听着冯鹏飞对于人员的任免，食堂主任李大海，采购科科长直接被开除，其余情节轻微的只是除职而已。 会后，李怀德带着聂远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现在刘旭，刘辉能用不？” 聂远回道：“小杨还没说，估计还得试探下。” “小心些是对的，只让他们安安稳稳的在轧钢厂关键时刻听话就行。”李怀德说完就让聂远出去了。 聂远心事重重的回到宣传科，只让陈墨他们写了关于领导层的人事任免粘贴到告示栏上就让杨劲竹到自己办公室。 杨劲竹来到聂远的办公室，轻车熟路在聂远对面的坐下。给聂远散了根烟就开始吞云吐雾起来，什么事也得抽一根缓缓再说。 聂远：“今天开完会，李秘书又问了刘旭他们。” 杨劲竹轻松道：“下午，我跟他们谈一下看看。基本问题不大，进城总得交份投名状。” “你说得投名状能让李秘书放心吗？”聂远为难道。 杨劲竹苦笑说：“只能让他们这样，让他们打听消息看着点人还是没问题的。最主要的事他们应该也知道一些消息。” 聂远神情一动问道：“怎么说，厂里娄振华的人都被清除出去了。就剩他们三个了。” 杨劲竹：“聂叔，其实只要娄振华在国内就跑不了。没必要这么急。” 杨劲竹清楚的记得娄振华是起风后才逃跑的，现在还有十五年时间早着呢。 聂远：“小杨，你发现没。今年农村生活越来越好，粮食产量越来越高。可是城里的粮食价格居高不下。” “现在可是抗美援朝时期，上面跟他们谈话了让他们把物价降下来。可是他们还是派人到农村收购粮食赚取差价。” “我们家老爷子和李老爷子吃饭时提过一嘴，明年看看他们收不收手。要是不收手，等朝鲜结束一段时间连着药品的事情给他们拉清单。” “所以这就是你们一直盯着娄振华不放的原因。”杨劲竹恍然大悟道。 但是娄振华一直到起风才跑，是用了什么方法躲过了这次危机吗？ 聂远恨恨地道：“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娄振华参与了粮食和药品的事件，但是深度参与的人和娄振华关系密切，到现在还经常出入娄振华的别墅。” “资本家和我们就不是一路人，他们赚的每一张钱都是带着人民的血的。” 杨劲竹：“聂叔，那查他们不是公安局的事情吗？” 聂远没好气的道：“我们不是军管会刚好进入了轧钢厂，盯着他们生产。我们也在暗中找他们的问题，结果就是几个主任和科长，还有一些董事没查到问题。” “王德彪和李钱就是公安局的。都这么久了，你都没发现？” “我以为他们是退伍回来自带的嘛，没在意。”杨劲竹心虚道。虽然感觉到了他们的不对劲，不过在科里都接触的少没发现。 杨劲竹继续道：“聂叔，你把刘旭，刘辉都放在轧钢厂。把他们住的地方都分开，相隔的要远一点。” “你是想把他们分开后传递信息困难？”聂远道。 “都把他们放到保卫科去，反正都是我们的人。其实他们有时也能有大用的，用时间慢慢同化他们。”杨劲竹想了想道。 聂远：“同化他们要看李秘书的同不同意，但是分开可以。我把刘旭放到你们院子里去，他聪明一些，你多跟他接触接触。” “你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当当眼睛给我出出主意。其他的事你参与不了。” “保证完成聂叔交给我的任务。”杨劲竹站起身向聂远保证道。 杨劲竹哼着轻快的歌曲回到了办公室，又可以轻松一下了。接受了长期任务，短期任务就只有一个摸鱼了。 严妮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杨劲竹的眼角边，短期任务又增加一个，哄严大小姐开心。 “小杨，还有小水果嘛。”严妮凑到杨劲竹耳边道。 杨劲竹点点头，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她。 严妮道：“有就好，明天早上你骑车送到西山脚下的大院来。” “大小姐，要多少，怎么找你。” “十斤就可以了，一个爷爷想吃老家的水果了。到了院子门口说找严妮，他们就知道了。明天早上一定要送到，要是没送到，我送你到永定河游泳。”严妮抱着杨劲竹的脑袋恶狠狠道。 杨劲竹点点，自己的空间还有一些荔枝。都是当季水果拿出来问题不大，只是有点新鲜而已。 杨劲竹靠在窗台吹吹风，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了。 “李钱，去厕所不。” “不去。” 得到王向东的答复，杨劲竹从办公桌上拿上大前门就向门口走去。 刘旭和刘辉听见两人的对话，互视一眼就跟在杨劲竹后面向着厕所走去。 杨劲竹在厕所等了5分钟，起身。潇洒的去水龙头处洗手。 “小杨，我们要离开轧钢厂，还是北京城。”一直等在这里的刘旭看见杨劲竹就开口道。 杨劲竹：“也可以选择哪里都不用去，就待在轧钢厂。” “那我们兄弟俩要付出什么。” 有这么好的事，事后不拉清单。兄弟两人都是给娄振华做过事的，虽然不动手。 杨劲竹微笑着道：“看你们想付出什么，事情没那么复杂。安安心心的去保卫科，你们兄弟俩读过书，也会点手上功夫，有钱途的。” 刘旭消化了一下杨劲竹的话，留在轧钢厂就是最坏的结果。因为会一直在他们眼皮底下，自己能被娄振华送到军管会的宣传科就是两枚弃子了。 “我知道了，您们什么时候要。” 杨劲竹：“你准备好了就给我说，我和聂叔请你们吃饭。” 接着提醒道：“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给许富贵。” 杨劲竹说完就向办公室方向走去，却在不远处看见了正在抽烟的刘辉。幸好办公楼这边的厕所人不多，要不然有人来了他也只能看着。 回到办公室，装着若无其事的杨劲竹在办公桌上玩着纸青蛙，在李钱的面前，杨劲竹的演技简直就是错漏百出，但是大家都装着没看见。不管他演技是如何差，都不会拆穿他，王德彪那个冷面阎王还在当副科长呢。 杨劲竹照例一个人在四九城逛了一下商店，在百货商店里面买了一双解放鞋准备换下自己的匡威。 匡威鞋大院子弟可以穿，自己这种平民百姓就穿穿解放鞋好了，省的匡威硌脚。 从空间拿出一斤瘦肉，一斤肥肉，一些蔬菜，一袋子大约十斤白面。放在自行车手把上，晚上也不想吃棒子面了。想让杨梅雪做个手擀面吃。 依然是雷打不动的闫埠贵在门口，看着杨劲竹满满当当的一车回来。上手抬着自行车后座跨过门槛。 “小杨，今天又买这么多菜回来。我们院子里年轻人就数你最有本事了。”说完闫埠贵仔细看了下面口袋，惊讶道。 “嚯，这是十斤白面吧，现在这个月份可不好买。”边说边竖着大拇指。 杨劲竹淡淡笑道：“我在闫老师面前，那可真是不值一提。你可是坚持着助人为乐的思想，365天不动摇啊。” 闫埠贵听着脸色一黑，这小子。还是拐着弯骂我，不跟小辈计较。 “快回去吃饭，晚上去中院开全院大会。” “又开大会啊，闫老师。今晚上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在中院开会了。”杨劲竹好奇道。 闫埠贵指着中院门口的方向摇了摇，背着手就回去了。 杨劲竹回到屋子里把菜和面递给杨梅雪，说道。 “姐，晚上我想吃手擀面。肉和菜就炒哨子。剩下的明天早上又吃。”杨梅雪拿着菜转身进了屋子就在屋子里面做起了饭。 吃完了饭，大家不约而同的前往中院。桌子已经搭好了，就是后来的经典品字。三个人分开坐，聋老太太也在他们下方坐着一把椅子、杨劲竹带着板凳，和姐姐找个靠门柱子的地方坐下。许富贵和许大茂就站着，傻柱更方便了带着雨水就坐在门槛上。 “砰...砰....”易中海用搪瓷杯敲在桌子上。 “今天街道办蒋主任任命刘海中同志为后院的联络员，我们95号院的联络员就全部齐了。” 大家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声音最响亮的还是几个联络员的家人。 易中海接着道：“同时联络员也是管事大爷，为了更好的管理这个院子，以后大家就叫我一大爷，刘海中二大爷，闫埠贵三大爷。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 许富贵直接高声问道：“这是街道办强制叫我们喊的吗？” “没有，不是强制喊的。这只是我的一个提议，还是为了管好这个院子嘛。”易中海听见许富贵说了街道办只能连连摆手道。 许富贵听着易中海的解释看向杨劲竹，结果杨劲竹还在和他姐姐窃窃私语。 “那我和大茂不想喊，你们想喊就喊。”许富贵只能道。 聋老太太用拐杖使劲一跺：“我告诉你，许富贵。这可是关于全院的事情，你可别给老太太捣乱。” 许富贵不屑地哼一声，就带着许大茂回到后院了。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阴冷。让你再得意几天，等人齐了就让你感受第一把火。 “砰”地再次敲响桌子，易中海宣布解散了大会。 第36章 杨劲竹送货 杨劲竹看着全院大会的了了收场，心中不禁得意地想到，为什么要自己冲锋陷阵。院子里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不用自己拱火，许富贵直接冲锋在前。等着把刘旭再弄进来，就看这两位能不能和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扳掰手腕了。 等以后许富贵离开了四合院又有许大茂吸引火力。 傻柱和许大茂才是院子大爷们刷威信的人。 杨梅雪拿着板凳和杨劲竹走在一起，向他担心的问道。 “劲竹，我们是不是也要喊他们大爷。” 杨劲竹无所谓道：“大家都喊，我们也喊就是了，就是一个称呼而已。他要是敢称皇帝，我也敢喊。” 杨梅雪噗嗤一笑，都人民做主了谁还敢称帝啊。（我们家乡有，真牛） “别瞎说，那等院里的人都喊了，我们才喊。” 杨劲竹：“嗯嗯，等他们都喊了就喊。过两年我把爹娘，妹妹都接过来，到时候在外面买一个大院子。” “那我们土地不要了嘛，可是没工作怎么养活自己。”杨梅雪疑惑地问道。 杨劲竹：“到时候给你们找一个工作就行了，在城里以后会比农村好。而且农村老屋留着，就把你和妹妹户口转过来。” 杨劲竹舔了严妮这么久，连两个工作都舔不到。杨劲竹不是白舔了嘛，我上辈子都没当舔狗，连女孩都没舔过。 杨梅雪不明所以的点点头，一起回到了屋子。 贾家，贾东旭今晚上也没敢告诉易中海，自己没给他请到假。回到家里沉醉在秦淮如的温柔服饰中就全忘了。 “东旭，你说我们也提前喊易中海他们大爷吗？” 贾张氏抢着道：“肯定要喊，易中海成为一大爷对我们可是有好处的。易中海要这个称呼应该是想过过长辈的瘾，毕竟他是个老绝户嘛。” “东旭，这几天在厂里好好的跟着易中海，勤快点。” 贾张氏想起易中海今天为了称呼在全院大会上吃了，就呼呼的笑了起来。 贾东旭和秦淮如一起点点头，现在在贾家，只要贾张氏说了话，基本就能一锤定音。 刘家，刘海中正在给全家人一起开小会。 “以后在外面就叫我二大爷，叫你妈二大妈。在家里就还像以前那么叫，知道嘛。” 刘光天，刘光福还是小屁孩点点头也就答应了下来。 翌日，天还没亮。睡眼惺忪的杨劲竹看向屋里的座钟，才4点。今天轧钢厂休息，本来可以不用起来这么早的。 但是，杨劲竹要早点去给严妮送水果。西山离南锣鼓巷也得有近四十里地，蹬自行车也要几个小时，早去早回还得回来吃午饭。 难得烧水去洗脸了，进入空间洗了脸就在空地上挖个坑解决一下。就拿着十斤荔枝分在两个袋子里出了空间。 杨劲竹背上挎包，再把口袋挂在自行车把上。准备悄悄地推走自行车，可是动静还是传出来了。 对面闫埠贵家里。三大妈一下子被自行车的声音惊醒，推了推闫埠贵问道。 “老闫，有自行车声音，要不要起来看看。” 闫埠贵睡意正浓嘟囔道：“没什么看的，有自行车的就是小杨了。他们轧钢厂今天不上班，一会问他姐姐就知道了。” 闫埠贵说完就翻过身继续睡了，杨瑞华看着闫埠贵的样子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也继续睡了。 五月的四九城清晨也还是有点冷，杨劲竹使劲的蹬着自行车往西山的方向驶去。 一出了北京城的西城区道路就烂的不像样子，一路上把杨劲竹屁股颠簸的，都想念以前城市的环城绿道了。 一路疾驰终于在上八点到了西山脚下的大院门口，杨劲竹看见大院的站岗军人。立马停下车，推着自行车过去。 “同志，请站在原地，不要靠近。”保卫看见杨劲竹推着自行车快到门口了，把手放在枪托上。 “同志，您好。能帮我叫一下住在里面的严妮嘛，我叫杨劲竹。”杨劲竹从上衣口袋里拿出自己军管会的证件举在手中向着保卫道。 一名保卫上来查看证件，另外一名则站在不远处紧紧地盯着杨劲竹。 保卫仔细地看了证件再打量他几眼，看向袋子露出的荔枝树枝，开口说道。 “袋子我们能检查一下吗？” “这是严妮要的，要不你们叫她出来给你们看。”杨劲竹拒绝道。 “好的，您稍等。”保卫听见杨劲竹的拒绝，转身进入了保卫室。 不一会骑着车的严妮就从里面出来了，看见满头大汗的杨劲竹，冲过来就急着问道。 “你这么早就来了，几点出发的。我记得南锣鼓巷离这里有几十里地。” 杨劲竹笑着回道：“严姐，您吩咐的事。肯定先紧着你，我早上天不亮就出发了。” “好，记你一功。可惜你太小，要不然我肯定给你升一级。”说完，就从自行车车把上把口袋拿下来。 打开口袋看着里面新鲜的荔枝，严妮对这个弟弟更好奇了。行为习惯不同之外，有时还能拿到他们都吃不上这么新鲜的荔枝。 “可以啊，劲竹。今天的很新鲜，过两天我们圈子有个小聚会到时候我叫你。” 杨劲竹连连摆手道：“严姐，不用了。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去了只能发呆，这个荔枝您吃着不够了找我。” 只要伺候好严妮一个人就能得到保障，为何要去多伺候其他人。如果后期严妮他们倒了，还有李怀德能保安全。 其他人的话，万一物资动人心，说不定会产生其他的危险。 严妮看他拒绝，就只能道：“好吧，那明天我抱个收音机给你，你拿回去听。” 看见杨劲竹惊讶的眼神，想起收音机现在是管制物品。继续道：“放心吧，我让我哥把你的住址登好记。你等一天，顺带把收音机使用证也一起给你。” 杨劲竹不信道：“严姐，不会是你打申请，你哥批准吧。” 严妮翻个白眼道：“怎么可能，是你打申请，我哥批准。” 杨劲竹笑着道：“那好啊，严姐。我就是晚上无聊，早就想要个收音机了。” “德行，早点回去，我就不送你了。” 严妮说完就带着荔枝回大院去了，路过门口。保卫看都不看严妮手上的口袋，直接让她进去了。 杨劲竹不屑地撇撇嘴，转身骑上车向着南锣鼓巷驶去。 太阳高照，杨劲竹的脸上汗如雨下。连个草帽都没有，累饿交加。 杨劲竹就趁着路上人不注意从空间拿了两个苹果哄了哄肚子，他想停下来烤个鸡吃都不行。路上人太多了，就没找到没人的时候。 下午两点左右，闫埠贵正在前院小憩。拿着自己的小蒲扇，坐在椅子上悠闲的一扇一扇的。 杨劲竹骑着车一个急刹停在院子口，从车上下来就向自己屋子跑去。 闫埠贵看见杨劲竹这么忙的样子，正想开口。杨劲竹已经冲进了自己屋子里。 杨梅雪正在家里一个人休息，何雨水被她哥哥带在家里。听见隔壁传来的动静，连忙起身出门去看看。 “劲竹，吃中午饭没。”杨梅雪看见杨劲竹躺在床上把上衣都脱了，便询问道。 杨劲竹现在已经是有气无力了，骑车太累了。 “姐，给我倒个水喝。中午饭没吃，随便做点。” 杨梅雪从桌子上拿出水杯给弟弟倒了水后，转身就从橱柜里拿出面粉，给他做个手擀面吃。 杨劲竹缓了一会从床上起来，喝了水。坐到自己屋子前的门框上，想着自己今天得到了严妮的大饼也还行。 不一会儿，杨梅雪就端着一碗手擀面过来了。杨劲竹接过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他只有在最饥饿的时候才知道粮食有多香。 等他吃完了，把碗递给了杨梅雪。闫埠贵才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过来。 “小杨，今天早上走这么早。连饭都没吃，轧钢厂今天可不上班啊。” 杨劲竹淡淡道：“闫老师，你观察的很仔细啊。我那是忙去了，领导张张嘴，下属骑断腿。” 闫埠贵：“说错了，您得叫我三大爷。” “都一样，改变不了什么。” 闫埠贵点点头，提议道：“确实，小杨。你要不要把前院再租几间房子？” 杨劲竹摇摇头：“闫老师，现在北京城有多少缺房职工知道吗。” “你要是想租啊，可以把前院倒作房给解成租一间。要不然你们家迟早住不下。” 闫埠贵心疼租金：“再等几年吧，解成离成家还早。” 杨劲竹想了一下，疑惑道：“闫老师，你不会是想我把房子租下来。过几年你在租过去吧。” 闫埠贵笑着道：“你不是想把你家人接上来嘛，可以先在我们院子里落脚啊。相互之间还有个照应，过几年找到房子了就搬出去。双赢嘛。” “确实是双赢。可惜啊，闫老师。我接家人上来也还得几年，你这算盘落空了。”杨劲竹笑着回答道。 过几年票证来临了就可以把妹妹接上来了，还能给姐姐找个工作。到时候在附近买个独门独户得小院子，吃肉了就在小院子里。 第37章 刘旭请客 闫埠贵看着对自己提议不动心的杨劲竹摇着头就走了，就是打一杆子的事情。能成就好不成也没关系。 看着闫埠贵回了屋，杨劲竹也回到屋子里。五月的四九城还不是那么热，中午还可以在屋子里睡个午觉。 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被姐姐的声音吵醒了。杨劲竹推开门看见刘旭，刘辉俩兄弟手上拿着东西正在跟杨梅雪解释什么。 “刘旭，今天你们俩怎么过来了。”杨劲竹向刘旭问道。 “这不是今晚上想请您去东来顺吃涮羊肉，得知你有个姐姐。怕晚上一个人吃饭没菜，专门去便宜坊打包了一份烤鸭。”刘旭边说还把左手提的烤鸭举起来示意一下。 杨劲竹：“进来吧，这会儿太阳大。” 刘旭，刘辉跟着杨劲竹进了屋，杨劲竹到橱柜里把自己的茶叶拿出来，让姐姐给他们倒点茶水。 刘旭喝着茶看向杨劲竹，说道：“小杨，今天人少。请你们吃饭不惹眼，所以我俩兄弟来了。” 杨劲竹：“今天领导们都在轧钢厂准备换名的事情，还有一些科室的组建。一会儿我跑一趟，问问他们晚上有空不。” 刘旭：“好，晚上六点我们在东来顺门口见面。” 杨劲竹让俩兄弟停留了一会儿，等到四点钟了才让他们走了。 杨梅雪进来看了一眼桌子上包着烤鸭的荷叶，向杨劲竹道。 “今天你怎么这么忙，晚上少喝点酒回来。” 杨劲竹：“今晚上我就是去吃饭的，谈事情有他们。” “晚上我把水瓶装满，你自己回来倒，我就不等你了。”杨美学说完就带着烤鸭回了自己屋子里。 杨劲竹又躺着眯了半个小时才从家里出发前往轧钢厂。 轧钢厂，杨劲竹到了聂远办公室里。给他说了晚上刘旭他们想请我们吃饭。 聂远带着他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聂远带着杨劲竹在李怀德的沙发上坐下来。 李怀德也从办公桌后出来，坐到两人对面。给两人散了烟之后说道：“聂远，还是没查到娄振华跟他们的关系嘛。” 聂远吸了口烟，淡淡道：“李秘书，还是没有。王德彪查了所有跟娄振华关系密切的员工都没收获。” “那就算了，等等吧。什么时候上面不想忍了，就别让他们跑了。”李怀德只能放弃，现在没证据就只能等。 聂远继续道：“李秘书，小杨提议。把刘旭，刘辉兄弟俩都放在轧钢厂保卫科里。” “不行，保卫科的政审他们过不去。把他们放到后勤里面去，我找人盯着他们。”李怀德打量了杨劲竹一眼，以前只知道他和严妮关系好，没想到却只有点小聪明。 “那他们兄弟俩今晚上请我们吃饭，您去不去。” 李怀德拒绝道：“不去了，你带上王德彪跟小杨一起去。王德彪会试探他们，以后你们就不插手了。王德彪会是保卫科的副科长，以后有事找他就行了。” 李怀德这么早就布置保卫科的人选，看来也是家里人指点的。只有把东西握在手里有时才能保住自己。 “好，李主任我和小杨就去忙了。”聂远示意杨劲竹起身，连忙对着李怀德道。 从办公室里出来，杨劲竹跟在聂远后面。 第一次到李怀德办公室里，杨劲竹是真的一句话都没说，连李秘书好都没来的及开口。真是坐着如喽啰。 聂远看见杨劲竹的兴致不高安慰道：“小杨，我们李秘书，这次他也要去后勤当采购科科长了。这件事情完了，李秘书肯定会给你奖励的。” “聂叔，我在想晚上点什么配菜呢。长这么大还没去过东来顺。”杨劲竹摸着头嘿嘿笑道。 聂远看着他笑着摇摇头，快步向保卫科办公室走去。 王德彪此时正在带着李钱在保卫科里面整理着资料，是公安局送过来关于保卫科人员的。王德彪虽说是副科长，但是正科长是由公安局副局长兼任的，一般事情都是由王德彪说了算。 聂远敲门得到王德彪允许后才带着杨劲竹进去。 “王科长，晚上和我们去东来顺吃涮羊肉。”聂远进去就直接道，他可不敢跟王德彪开玩笑。 王德彪：“不去，晚上我要研究人员档案。” 聂远无奈道：“晚上刘旭，刘辉请我们，去不去。” 王德彪笑着道：“这俩不上道的玩意请客，那我的去吃，带上李钱一起。” 下午五点半一人骑一辆车就向东来顺的方向骑去。 现在北京不堵，花了二十五分钟就到东来顺门口，刘辉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了。四人停好车，刘辉就带着他们上了东来顺二楼的包间里面。 王德彪看着包间里面的陈设，调侃道：“兄弟俩本事可以啊，连东来顺的包间都能订到。” 刘旭苦笑着说：“以前给娄董事订过这里的包间，认识经理能订到。” 刘旭让几人坐下就拿着菜单点了菜，让刘辉把自己带的祖传酒拿上来，给几人倒上。 王德彪：“先别喝酒了吧，说说你们兄弟俩是怎么想的。” 刘辉停顿了下，继续把酒倒完，就到门口守着了。 刘旭：“王科长，我们兄弟俩只想平平安安。” “那你们说说娄振华和王永年的关系。”王德彪继续道。 “真不知道，王永年不是上海的吗？我记得娄振华跟他们没关系。” 王德彪听到此处，心里一凉。跟他们猜测的一样，两名被娄振华抛出来的弃子而已。连王永年跟娄振华有联系都不知道。 王德彪不甘心的问道：“那娄半城粮食生意是和谁做的。” 刘旭：“解放前和王振老板一起做的，解放后就没做了。现在王老板还在监狱里吃窝窝头。” “你们呢。” “王科长，我和我弟弟学过一些防身的还识些字。可没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最多也就跟街上青皮一样，不值得吃窝窝头吧。”刘旭向王德彪求饶道。 王德彪满意的点点头：“跟我们掌握的差不多，要是你们做了坏事。今天还能吃涮羊肉？吃窝窝头都可能悬。” 杨劲竹在旁边提醒道：“你们兄弟俩的投名状呢。” 刘旭连忙递给王德彪一张纸，王德彪一看，上面写了三个地址。疑惑地问道。 “这上面三个地址是？” 刘旭道：“这是以前娄振华的产业，过户给了下人。我只打听到，他放了一些东西在里面。” 王德彪心里想，狡兔三窟？里面可能是财产之类的，有这三个地址也能给李怀德一个交代了。 生得好不如嫁得好，虽然在婆家得不到重视，但是李怀德还是能动用家里的关系。 王德彪看见刘旭的紧张的神情继续问道：“还有没有其他地址，不可能只有三个地址吧。” 刘旭走到刘辉旁边，两人嘀嘀咕咕一阵。刘旭就直接看向杨劲竹，杨劲竹见状直接离开包厢。 杨劲竹守在包厢外，看着自己的解放鞋鞋尖。里面刘旭他们谈成什么样，他都不管。棋子就有棋子的觉悟，这盘菜他吃不上。 不一会儿刘辉开了门让杨劲竹进去，这一次他就不守门口了。 杨劲竹一落座，聂远就举起酒杯道：“老王，我们一起走一个。我们也要奔向不同的工作岗位了，借着刘旭搭的台，我祝大家钱程似锦。” 众人一饮而尽，在铜炉锅里面挑着羊肉。羊肉裹着芝麻酱的再来一把香菜，众人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好久都没吃过羊肉了，价格也是飙升。 吃吃喝喝过后，六个人摇摇晃晃地一起出了东来顺。 刘旭和刘辉在门口看着他们骑上车走了，把杨劲竹留在了原地。 “小杨，你年龄小酒量不好，我和我弟送你回去。”刘旭也不给杨劲竹推辞的机会，直接推着杨劲竹的自行车就向南锣鼓巷走去。 杨劲竹可不走路啊，你们别推啊。无奈的他只能跟着走。 南锣鼓巷巷子口。路灯就到这里，里面是没有路灯了。 刘旭拉着杨劲竹到了巷子口墙边，从裤子里拿出两根小黄鱼道。 “小杨，谢谢了。这个是我和我弟一人一个凑的，别嫌弃。” “刘哥，你以后也会住到我们院子里，只要以后别让我在院子里受欺负就行了。”杨劲竹推脱道。 “你拿着，明天问问聂科长，你就知道了。” 刘旭说完就直接塞到杨劲竹裤子里，就跟着刘辉推着车走进巷子里。 闫埠贵晚上锁门锁的很早，只要院子里有人找他开门，有时也能混到一根烟。 刘辉推着车走在前面，看到95号院上了锁。有点喝醉的他开始大力拍门。 听到拍门声，闫埠贵以为他的生意又来了。连忙跑到门口，一边开门一边道。 “这么晚了才回来，你三大爷开门可不容易。” 微醉的刘辉只听到了大爷两字，直接冷冷的冲着闫埠贵道。 “你是谁大爷？老东西。要是早几年，我把你扔永定河去给王八大爷，你信不信。” 闫埠贵开门都懵了，这人不是和许富贵一起请杨劲竹吃饭的人嘛，那晚还在门口坐了一会。 “同志，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我们自己院子的人呢。”闫埠贵看着刘辉不好惹的样子直接认怂道。 这时，杨劲竹才和刘旭到了门口，看着刘辉铁青的脸。连忙问道。 “刘辉，这是怎么了。” 刘辉醉醺醺道：“他上来就当我大爷。” “这是我们院子的管事大爷，他可能是说岔了。”杨劲竹给闫埠贵递了一根大前门，对着刘辉解释道。 刘旭一巴掌拍在刘辉头上：“回家，喝了点酒就不知道谁是谁了？” “小杨，我弟弟喝多了。我就先带他回去了。” 刘旭带着刘辉就走了。 杨劲竹也给闫埠贵打个招呼就回了。 只剩下闫埠贵一个人在风中凌乱，自己被骂了一顿才从杨劲竹身上拿到了一根烟。自己是赚了还是亏了。 第38章 院里进人 杨劲竹把自行车推到屋子墙角下，打开屋子还没踏出第一只脚，后面就传来闫埠贵的声音。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闫埠贵。 “小杨，送您回院的人是前两天和许富贵一起请您吃饭的吧。闻着味道是东来顺涮羊肉。” 杨劲竹笑着道：“闫老师好记性，当然鼻子肯定比记性还要好使一些。” 闫埠贵讪讪地笑着：“您可别说闫老师多嘴，这两人看着可不像好人呢。你啊，接触着小心着点。” “谢谢您老的提醒了，我先回屋子休息了，今天吃羊肉有点乏。” 杨劲竹说着就回到屋子里，拉开电灯照着。现在北京实行的是电灯包月制度，但是电灯亮度没有后世的亮，还是昏黄的灯光。 闫埠贵看着杨劲竹没听进去自己的劝告也不在意，拿着杨劲竹给自己的一根大前门就回自己屋子。 正在床上的杨瑞华听见闫埠贵和杨劲竹的谈话声，向着回来的闫埠贵问道。 “老闫，你劝小杨交朋友干什么，他可不一定领情。” 闫埠贵自信道：“你不懂，就一句话的事。但是就能搭上联系是不是，以后我们要找小杨帮忙了，也好开口嘛。” “帮忙，他能有什么事帮忙的。今天下午听秦淮如说，轧钢厂军管会都撤销了。”杨瑞华不屑道。 闫埠贵不慌不慌的脱下衣服上床后才道：“以前吧，院子里在外面关系多的是许富贵。现在呢，是杨劲竹。” “以后的事情说不清楚，万一需要小杨帮忙的呢。睡吧，院子里的人都回来完了。” 杨劲竹自己倒了开水洗了脚，躺在床上拿出刘旭给的两根小金鱼。放到自己的空间里面，明天就给聂远交上去。 翌日，杨劲竹元气满满的起床，今天可是决定自己工作的日子。也不知道严妮会带着他去哪个部门。 中院，易中海也是早早的起床。今天他在车间找几个学徒工住到院子里来，老刘的徒弟多。 在院子门口，易中海带着贾东旭和刘海中一起去上班。在上班路上，易中海对着刘海中说道。 “老刘，今天我去找杨主任把院子里的人安排进来。后院只能安排你一个徒弟，想安排哪一个进来。” 刘海中不满道：“老易，后院还有四间空屋子。再说了中院不是还剩下几间嘛。” 我只有一个徒弟，你有那么多徒弟进到院子里。谁是一大爷谁是二大爷还不一定了，我怎么敢让你这么多徒弟住进来。 “老刘，这是聋老太太说的。也让我只选一个学徒工进来，其余的给轧钢厂杨主任安排。”易中海装着为难道。 刘海中也只能接受了，院子里就老太太能和厂里领导搭上话。自己虽然是中级工也带了一些徒弟，但在厂里地位也就是半个透明吧。 今天的轧钢厂保卫科也正式拉出来亮相了，厂门口的牌子也换成了红星轧钢厂。 四名保卫人员背着枪，分开站在厂门口两侧。嘿，从私人产业换成了国营厂子，牌面是不一样了。 严妮从后面上来拍了拍还在发呆的杨劲竹。 “怎么看见枪傻掉了？” 杨劲竹笑着道：“严姐，这不是看见我们厂子改成国营了心里激动嘛。” 严妮翻了个白眼，骑上车直接从门口驶向办公楼，杨劲竹见状连忙跟上。 两人在楼下停好车，一起上办公楼。杨劲竹忍不住问道。 “严姐，一会儿怎么安排我们岗位啊。” 严妮：“还在宣传科里，一会儿我当副科长。你可得把巴掌拍响一些。” “严姐，拍马屁都行。”杨劲竹高兴地道。 “不用你拍，你把自己的路子藏好就行。你可别被李怀德盯上了，我待不了多久。到时候把你带上去看看广阔天地。” 杨劲竹苦着脸道：“别，严姐。你知道我没啥本事，外面的广阔天地玩不转。” 严妮转过身，用手轻轻拍着杨劲竹的脸道：“可惜，我都决定好了。哈哈哈哈。” 杨劲竹苦着脸跟着笑着的严妮进入了宣传科办公室。 科里只剩下了，聂远，杨劲竹，严妮，陈墨和许富贵五个人。聂远看着前后脚进来的二人。 “小杨，跟我去人事科接人，有新来的同志。”聂远转身就出门，临了回头对着众人说了一句。 “你们的工作就听严妮的，她现在是我们的副科长。” 杨劲竹赶紧跟着聂远去了人事科，在路上。杨劲竹问道：“聂叔，厂里给我们科分配了几个人啊。” 聂远：“两个人，都是高中毕业的。还有一个小姑娘。” 聂远想起了什么，笑着道：“你应该叫姐，她年龄比你大。” 杨劲竹无语的看向他，两人到了人事科。 科长赵德并不在，只有几个办事员在这里，还有椅子上坐了几个年轻男女。 聂远跟其中一个办事员沟通了下，一个办事员指了指其中的两人。那两个人马上站起来。 其中一个面容白皙的鹅蛋脸姑娘穿着蓝色列宁女士服装，脚上穿着小皮鞋。 还有一个是带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穿着中山装，胸口带着钢笔的十八岁的小伙。 这两个看起来还有点夫妻相哎，郎才女貌的。只不过，小伙才上班胸口就别钢笔。 聂远向杨劲竹挥挥手，回过神的杨劲竹赶忙把他俩带上。 “这是我们科里新来的同志。孙彤以后负责广播，周用负责写稿和广告栏。”聂远回来就给大家介绍道。 “你们自己也做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吧。” 孙彤：“同志们好，我叫孙彤。毕业于第四中学，很高兴能到轧钢厂宣传科工作。” 周勇：“同志们好，我叫周勇。毕业于第四中学，希望在科里能和大家一起成长。” 众人热情的鼓掌，聂远给大家介绍严妮。 “王德彪副科长到保卫科了，现在由严妮担任我们科的副科长。” 众人更加热情的鼓掌后，聂远给两人安排的办公桌就在杨劲竹的办公桌后面。 严妮就有一个独立的办公室了，杨劲竹帮她把东西搬过去后就溜到了聂远的办公室里。 “聂叔，昨晚上刘旭给我了两条小黄鱼。我来上交。”杨劲竹说完就把小黄鱼放到聂远办公室的桌子上面。 聂远扫了一眼道：“拿回去吧，注意保密。” 杨劲竹笑嘻嘻的把小黄鱼又揣回来，聂远看着杨劲竹财迷的样子。摇了摇头，让他出去了。 轧钢厂一车间，易中海看着自己车间的学徒们，自己只有两个人选。 一个是曹伟，战争遗留下来的孤儿。之前由军管会介绍过来的，身材比较瘦弱。 一个是吴清，打听到家里老人在密云那边，比较远。在四九城也没有什么亲戚到现在还住在轧钢厂宿舍里。 学徒工现在是散养阶段，厂里没强制让师傅们去收徒。只有符合眼缘了，师傅们才会去收。 中午食堂，照例，杨劲竹和严妮还是在一起吃饭。两人边吃边说话，杨劲竹会说点小段子逗她，。 正当杨劲竹说的起劲时，突然眼底看见易中海跟着两个年轻人坐在一起吃饭，贾东旭不见人影。 吴清和曹伟也很纳闷，怎么易师傅中午就要跟着他们一一起。 易中海看着疑惑地两人，笑着道：“吴清，曹伟。你们是不是还没拜师傅？” 吴清脑袋转的快一点。“易师傅，我们能拜你为师嘛。” 易中海笑着点点头，道：“我现在只有贾东旭一个徒弟，你们可以拜师。但是徒弟们要团结互助。” 吴清和曹伟齐齐点了头，自己还是学徒工能拜个中级工为师。过一年就能成为正式工了。但是吴清想到自己的处境，说道。 “易师傅，我和曹伟生活都不好。现在没有太好的拜师礼。” 易中摇摇头道：“现在不需要，以后三节两寿的孝敬就可以了。” “我还给你们找了租的房子，跟我一个院子。以后我们一起上下班，路上有不懂的就问我。保证让你们进入中级工。” 曹伟高兴的点点头，吴清就有点害怕了。还没拜师易中海就安排的这么好，天上掉了馅饼啊。 “谢谢易师傅的好意了，我这个人笨，可能没有这个福气拜你为师。”吴清说完把饭盒扣上就离开了座位。 曹伟觉得吴清有点笨，这么好的事都不答应。有了师父还有房子，这多好。 “易师傅，我愿意。以后您就是我曹伟的师父了。” 易中海恼怒吴清的不给面子，但是有曹伟也还算行，只要能听话就可以了。至于养老，易中海现在有贾东旭，还有备胎傻柱。至于曹伟，现在还不考虑他。 两人吃完饭，曹伟还主动的把易中海的饭盒在厂里洗了。让易中海对他的印象更好了。 午休时间，易中海直接跑到副厂长办公室找杨峰。 杨峰因为工作能力被提拔成了副厂长，厂长是由冯鹏飞担任，李怀德则成为了轧钢厂后勤主任。 “杨厂长，我们徒弟搬到院子里的就两人。其他的人厂里安排就好了。”易中海进门直接递给了杨峰名单。 杨峰看完后，笑着说：“好，我给你写张条子，你去房管科找马科长把他们安排到你们院子就行了。” 第39章 杀鸡儆猴 房管科，科室里的人都在聊天，看报纸。 当易中海拿着杨峰写的纸条走到房管科时，看到的就是这副热闹的场面。他只能找一个年轻的小姑娘，低声道。 “小同志，我找一下马科长。” 正在看报纸的小姑娘抬起头道：“你找马科长干什么？” 课室里的人都静了一下，突然有人找科长。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易中海。 “杨厂长让我安排几个人住到我们院子里去。” 科室又恢复成了热闹的模样，还以为什么事。小姑娘道；“跟我走吧，我带你去科长办公室。” “咚...咚...。” “进” “科长，这位同志说，杨厂长让他来找你有事。”小姑娘说完就自己退出去了。 易中海把纸条递给马科长，说道：“马科长，这两个人要住到南锣鼓巷95号院。” 马科长眉头一皱，这个地址李主任才安排了一个人住进去，现在杨副厂长也要安排人进去。 马科长：“这两个人都是学徒工吧，不符合厂里给员工安排住房的规定。只有正式工厂里才会安排住房，学徒工只有宿舍。” 易中海笑着道：“马科长，这房子是我们院的捐给厂里的。留了几个名额，现在就用了。” 马科长想了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易中海：“一车间的钳工，易中海。” “既然有厂长的条子，我就找人带你去办。”马科长说完，就带着易中海到了外面随便找个办事员给他办。 马科长看到易中海离开的身影，转身就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主任，今天杨峰写了条子，让人住到了今天你让人住的95号院里。” 李怀德眉头一皱，杨峰安排住房没问题。但是绕过自己这个后勤主任，还安排到了自己让人住的院子。 “是谁过来的，吴秘书吗”李怀德问道。 马科长：“是一车间的中级钳工，易中海。” 李怀德：“好，这件事你记录就行。” 回到了一车间的易中海，看着房管科给的房子批条。回想起下午在房管科的事情，他倒是明白刘海中迷恋权力的滋味了。 易中海找到曹伟，给他说：“曹伟，房子事情定了。你今天晚上就搬家，到时候我叫你东旭师兄帮你搬东西。” 曹伟谢过师父后，转过头得意的看向吴清。 吴清受不了他的眼神，就说：“我来厂里也两个月了，可没看过易中海指点一下我们。突然收徒，就是天上掉馅饼。” 曹伟认为他是嫉妒，后悔没能拜入易中海门下而已。 晚上轧钢厂下班，刘海中带着他的徒弟张大海拿着一个大包裹，到一车间找易中海。 刘海中不高兴地对易中海说道：“老易，下午办好了没。我都把徒弟带来了。” “我出马必定成功，今晚上徒弟们搬进去，明天开会。” 易中海一边说一边得意的从包里拿出房条，给刘海中晃了一晃。 一行人带着大包小包，易中海主动的叫了一个板车，把物品都放上去。对着曹伟道。 “你的包裹也在上面，这次板车的钱就算你借我的，发了工资还我。” 曹伟拍着胸脯道：“没问题，师父。发了工资，我一定还你。” 板爷跟着一行人从轧钢厂拉到了院子外。 闫埠贵放学回家就在打理他的小兰花，听见外面的动静，出门一看。老刘，老易带着两个陌生人大包小包的进来了。 “老易，我们院子这是又来新人了？” 易中海疑惑道：“今天院子里来住户了？” 自己的动作算是快的了吧，就两天时间就把人安排进来了，谁比我还急着安排人啊。 “加上你带的两个，院子里空屋子就只有中院一间，前院的三间了。” 易中海：“要不，我们晚上就开全院大会，给邻居们介绍介绍我们院子。” 听见开会，刘海中第一个支持。“好，老易。” 闫埠贵也同意了，毕竟院子进了新人。是要给大家介绍一下。 张大海跟着刘海中住进了后院挨着聋老太太的屋子，隔着聋老太太是轧钢厂运输科的学徒工叫李刚。 中院，曹伟就挨着傻柱的房间，其他的都有住户了。贾张氏看着中院的房间一个都没了，不由的嘟囔道。 “东旭，你这个师父。聋老太太捐这么多房子，也不知道给你留一间。” 贾东旭看着今天师父对新徒弟曹伟那么上心，自己也产生了一股危机感。 “娘，今天师父收了个新徒弟了。忙着帮他。” 贾张氏闻言，震惊道：“今天易绝户又收新徒弟了，什么意思。不让你养老了？” 贾东旭：“不知道，师父没表达那种意思。” 贾张氏不屑道：“哼，肯定是想两个人给他养老。我呸，他想瞎了心。我看那小兔崽子能在院里呆多久。” 易中海的绝户只能我自己吃，一个月六十万的工资他花的完吗。 又在四九城漫无目的逛了半个小时的杨劲竹终于回家了，车把上挂着一些土豆。牛肉被他藏在了挎包的饭盒里，今天突然想吃土豆牛肉了。 闫埠贵今天就没在门口等他了，三大爷今天在新来的住户身上薅到了一些羊毛。虽然是闫解成动的手，但是收钱的是三大爷。 傍晚，四九城还有着一点夕阳的余晖。杨劲竹端着土豆牛腩盖饭，坐在门槛上就着夕阳下饭。其实是灯光不是太亮，伤眼睛。 杨劲竹才把饭吃完，闫埠贵带着全家就出来了，闫埠贵看见杨劲竹眼睛一亮。 “小杨，晚上又在吃好的。什么时候也带着三大爷解解馋。” 杨劲竹嘿嘿笑道：“闫老师，要不你买瓶不开封的西凤酒，我出菜。” “好，我哪天去买一瓶。”闫埠贵咬着牙说道。“晚上开会了，快叫你姐姐。” 杨劲竹和杨梅雪带着板凳，跟着闫埠贵到了中院。这下院子里的人就都到了中院了。院子空地的四方桌是傻柱搬出来的。 自从上一次傻柱和易中海闹出矛盾以后，聋老太太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两人劝好了。 傻柱看着最晚来的杨劲竹道：“小杨，不会是在家里吃好的。都走不动道了吧，你这生活过的好。” “没有，你瞎说，我没吃。”杨劲竹连忙否认，自己可没在院子众人面前吃好的。 许富贵闻言，直接说道：“傻柱，开会了，别说有的没的。” “砰...砰...”，刘海中拿着搪瓷杯在桌子上敲响，看着众人说道。 “今天，我们院子的新老住户快到齐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海中，是轧钢厂中级锻工，同时也是院子的管事大爷，大家叫我二大爷就行了。” “我叫易中海，是轧钢厂的中级钳工，大家可以叫我一大爷。” “我叫闫埠贵，是红星小学的小学教师，大家叫我三大爷。” 三位大爷依次站起身向大家介绍道，同时也是把管事大爷的称呼确定下来。 这次经过易中海的提醒，三位大爷家率先鼓掌，接着新住户，最后才是杨劲竹，许富贵等人。 易中海看着大家都很配合的鼓掌，满意的点点头，不亏自己做了这么多工作。易中海接着提议道。 “我们院子里的住户大多是轧钢厂的工人，我和二大爷都是中级工。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都可以找我们帮忙。”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我希望大家在一个院子里能亲如一家，尊老爱幼。” 易中海的话音刚落，新来的住户爆发出喝彩声。易中海的讲话完全讲到了他们心里面。 人都是群居动物，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肯定是想和原来的人打成一片，没有隔阂。 看着众人，易中海突然想到一个主意，拉着闫埠贵和刘海中窃窃私语起来。 “老留，老闫。我们一人出十万，请院里人吃饭。” 闫埠贵听见出钱简直比他不吃饭还难受。 “老易，我们商量的可没这个。我也没钱，还有三个儿子要养呢。” 易中海听见闫埠贵提了他三个儿子，心里打定主意，必须让他出钱才能让自己消气。 “老闫，我告诉你。必须的出，要不然你以后敢要东西，我向街道办举报去。” 闫埠贵无奈的点点头：“就一次哈，没有下次了。” 看着点头的闫埠贵，刘海中也不坚持。易中海高兴的点点头，只要请院里人吃一顿，把聋老太太的地位捧得高高的就更好洗脑了。 易中海转过身对着众人大声道：“我们三个大爷决定在轧钢厂休息的那一天，请全院住户吃饭。钱由我们三个大爷出，菜就由傻柱炒。大家说好不好。” 众人又爆发出一阵欢呼，毕竟能白吃一顿谁不喜欢呢。 趁着这股劲，易中海对大家道：“吃饭之前，我们必须的批评一个人。”说完，就用目光在人群中找了起来，众人也纷纷左看右看。 易中海的目光停留在许大茂身上，众人纷纷好奇地看向许富贵父子。 “许大茂，站到前面来。” 许大茂不明所以：“易，不是，一大爷我怎么了。” 看着说话吞吞吐吐的许大茂，易中海严厉的说。 “最近我们巷子里传出了谣言，相信大家都听到了。就是关于中院何大清抛弃傻柱的谣言，说是因为傻柱太傻才抛弃的他们兄妹俩。” “这件事已经被我和杨劲竹澄清了，可外面还是传这谣言。” “许大茂，我查出来。就是你在巷子里传的谣。” 傻柱捏着拳头就冲到许大茂面前，准备打许大茂。许富贵连忙拦着傻柱道。 “大茂天天上学，怎么有空在巷子里传谣言。” “哼，许富贵。你问问大茂，天天什么时候放学回家啊。” 许富贵连忙回头看向许大茂，躲躲闪闪的身影让他明白了。许大茂肯定是逃学了，现在有口都说不清。 “爹，我只是逃学，没传谣。” 聋老太太：“一家子的坏种，许大茂快给柱子道歉。” 许大茂还是不服，自己只是逃学，没有传谣啊。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易中海不给许富贵反应的时间，直接道：“现在我们三个大爷罚许大茂扫三个月的后院，当然是他休息的时候才打扫，上学不用。” 宣布了全员大会散会，傻柱恶狠狠的看向许大茂，看样子这件事没完。 许富贵只能揪着许大茂耳朵回了后院。 第40章 傻柱抖勺 易中海宣布散会后，傻柱依然红着眼眶。 傻柱对于何大清抛弃他的事实一直耿耿于怀，今天一大爷说许大茂这个小人居然在巷子里给他传谣。 晚上趁他起夜，一定要敲他闷棍。 在家里找了一圈，只有一个破旧的麻袋，找了根趁手的烧火棍。 靠在窗边等了一晚上都没看见许大茂起夜的身影，第二天傻柱顶着熊猫眼出现在中院里。 秦淮如看着傻柱浓浓的黑眼圈，惊讶的说道：“柱子，你昨晚上没睡觉。” 傻柱郁闷道：“贾家嫂子，别提了。晚上有蚊子，打扰的人睡不着觉。” 秦淮如捂着嘴笑着道：“柱子，该不会是晚上想人想的睡不着吧。” 傻柱以为秦淮如猜到了自己晚上等许大茂起夜，敲他闷棍的事情。 “贾家嫂子，你可别给其他人说啊，我先回去了。” 秦淮如被傻柱动作吓到了，开始只是逗傻柱的。结果傻柱红着脸就往家里跑去，难道真的想人了。 秦淮如端上水盆就回到家里，向着贾张氏说：“娘，傻柱看样子想相亲了。” “傻柱才16，相什么亲？”贾张氏疑惑地看着她。 “今天傻柱看样子没休息好，我问他是不是想人了，结果他红着脸跑回家了。” 贾张氏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傻柱这么早熟啊。才16就想对象了，看见秦淮如，叮嘱道。 “淮如，你可得躲着点傻柱。何大清以前在院子里就是混不吝的主，傻柱强不到哪里去。” 傻柱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声在他小秦姐姐那里已经变坏了，在自己屋子里看着自己难看的黑眼圈。心里再给许大茂记一笔，等今晚必定敲许大茂闷棍。 从后院出来的许富贵父子，看着熊猫眼的傻柱，许富贵知道现在傻柱只认许大茂，这个仇散不开。 但是自己还是要做出一些努力，向着傻柱道。 “柱子，昨晚上，我回去问了，这个谣言真不是大茂传的。” 傻柱不屑的哼了一声：“多新鲜，不是许大茂传的是我传的呗。” 许富贵感觉自己的面子被傻柱踩在地上了，也没有证据帮许大茂洗清嫌疑。只能悻悻地带着大茂走到前院。 现在能找个人问方法的只剩下前院的杨劲竹了，其余的人是不会帮的。 杨劲竹正躺在床上还没起，正沉浸在空间里面，看看自己兑换的人参已经长出绿色的枝桠。 退出空间，看着座钟已经到七点了。赶快起床晚了怕迟到了。 就在杨劲竹吃完饭，许富贵带着大茂就上了门。 “小杨，这次你的帮帮大茂。傻柱现在谁的话都不，听只盯着大茂。” 杨劲竹无奈道：“谣言出来了，我就提醒你了。要不，你让大茂在学校住几天。” 自己把我说的话不当回事，现在没办法了就空着手上来求人？ “这治标不治本，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那没了，只能把传谣的人找出来。” 许富贵只能无奈的让大茂在学校住两天才回来，自己去找人看看能不能把传谣的人找出来。 这次易中海他们只是用谣言杀鸡儆猴，万一下次不杀大茂杀自己呢。许富贵心里也没底，只能见招拆招了。 一路上，易中海看着熊猫眼的傻柱，心里得意的想。只需我略施小计，就能把你们玩弄于手掌之中。 杨劲竹蹬着车到了宣传科里，严妮早已经到了。一个北京牌的收音机在杨劲竹的办公桌上。（收音机尺寸 长21.5，宽15.2厘米） 杨劲竹看着收音机高兴道：“严姐，真有啊。这个可是稀罕物。” 一个不值钱的收音机就能把杨劲竹哄得这么高兴，严妮笑着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本。 “看来，某人是不想要这个了。” 杨劲竹从严妮的手里拿过来，打开一看是。四九城收听证，末尾是人民广播电台。 自己有了这个就不用害怕听收音机被举报了，只不过不好的是要每年更新一次收听证。 这时，科里的同事都进来了。许富贵现在是孤家寡人的状态，谁也没管就直接进来保管放映设备的屋子里。 陈墨看到严妮又和杨劲竹在一起聊天，就笑着道。 “严科长，要不你还是把办公室搬回来。” 严妮小脸一绷：“回来了天天给你穿小鞋好不好。” “那就祝愿严科长步步高升，再也不回来。”陈墨说完又继续道。 “不对，肯定也要回来把小杨带走。” 严妮点点头：“这倒是真的。” 众人齐齐的笑了起来。 这时，周勇看见了桌子上的收音机。还是北京牌的，惊讶地说。 “这是收音机，还是厂子里待遇好。工作的时候还有收音机听。” 陈墨一听就知道这倒霉孩子多嘴了，我都看见了都不敢问。来之前科室里就两个人，明显是严副科长给小杨安排的。 总不可能是小杨给严妮买的吧，那岂不是倒反天罡嘛。 严妮闻言笑着道：“科里要收音机就的问聂远什么时候配了，这个是小杨花了两百万买的。” 杨劲竹：“嘿嘿，这两百万可花的值，拿回院子里。我可是头一个。” 严妮看着杨劲竹手上空荡荡的，想给他配个手表。可看着科室里人多嘴杂的，只能道。 “小杨，中午一起吃饭，一会先等我。” 周勇看着严妮已经走了，随机向杨劲竹提议道：“小杨，要不就把收音机放在科室里，让大家学习。” 孙彤和陈墨惊讶的看着像是得了失心疯的周勇，杨劲竹“买的”收音机你居然想放在科里用。 杨劲竹指着本子上的字道：“仅限南锣鼓巷95号院使用。你不会是想把轧钢厂搬走吧。” 周勇不以为意的说：“你上班带过来，下班带回去。你还有自行车，累不着。” “周勇，什么时候学到的巧取豪夺了。让我也学习学习。” 聂远的声音从周勇背后传来。周勇艰难的转过头，颤声道。 “科长，我没有。我只是想用收音机带动大家进步，学习。” 完了，好不容易等着严副科长走了，聂远居然又来了。 自己只是看嫉妒，为什么严妮只对一个十五岁的杨劲竹另眼相看，其他人好像就没进入她眼里一样。 像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优秀孩子，还是高中毕业的比一个初中毕业的强多了。 聂远听着周勇还在嘴硬，笑着说。 “既然想学习，那就去读读书。下午下班之前交一份三千字的感悟到我办公室。” 聂远宣布完对他的处罚就走了，实在不想听一个蠢蛋的辩解。自己错了都不知道错在哪里。 陈墨和孙彤同情的看了一下周勇，他是真的勇。两个科长都得罪了，以后祈祷科长能大气一点吧。 周勇看着聂远离开的背影，眼角对杨劲竹闪过一丝恨。都是他才会导致自己被处罚，以后走着瞧。 杨劲竹没管周勇，一个没势力，没眼力的小瘪三而已。自己想着中午怎么谢谢严妮吧。 中午食堂，傻柱依旧在窗口里面给工人打饭。他现在还是学徒，等师傅们炒完菜就搬到窗口。 刚好杨劲竹帮严妮打饭，排到了傻柱的窗口这里。杨劲竹从手上三个饭盒递过去两个，另一个手拿着钱道。 “柱子，打一份白菜，一份土豆丝，四个馒头。” 傻柱一边打菜一边问道：“好嘞，你帮谁打的菜。两份菜，你吃不完啊。” 杨劲竹：“我一个人吃得完，不会浪费的。” 傻柱觉得杨劲竹不说实话就开始秀起了自己才学的抖勺手艺。一勺子下去，多捞一些汤汤水水，干货不多。 杨劲竹看着傻柱的表演，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幸好自己没帮助过他，要是帮了今天这个事不得被气死。 傻柱得意的向杨劲竹笑了笑，眨眨眼睛。把馒头和饭盒递给杨劲竹，用铁勺敲着盆边道：“下一位。” 杨劲竹端着饭盒和馒头，坐到了严妮抢的座位上。 严妮看着汤汤水水的菜和馒头，诧异地问道。 “现在食堂也敢跟我们抖勺了，他们看不见你没穿工服？” 杨劲竹装作无所谓；“我们院里一邻居，问我给谁打菜，我没说就给我抖勺了。” “谁啊，这么大胆。” “何大清抛弃了的儿子，何雨柱，现在是食堂学徒工。” 严妮：“好，那他慢慢就当学徒工吧。” 一会儿姑奶奶就去找陈星河让他把何雨柱按在学徒工里面，不让他转正。 杨劲竹四下瞧一瞧，看见没人主意。把底下第三个饭盒打开，推到严妮面前。 “这是我在家里弄得手撕鸡肉，淋了红油，快尝尝下饭的很。” 严妮挑了一块尝尝，很好吃。 “没想到，你还有这份手艺。” “哈哈哈哈，煮饭就是有手就行的事。” 自己花了钱在空间买的调料肯定好吃。至于咯咯哒，只要自己想，三天收割一批都没问题。 傻柱在打饭途中还在看杨劲竹给谁打的，结果看到杨劲竹直接端着到了一个气质比较好的女孩子面前，两人还在说说笑笑的。 哼，看来这次抖勺的力度不够大，没看见杨劲竹伤心的样子。 第41章 敲闷棍被抓 严妮把饭盒里面的菜全吃完了，才想起自己早上要给小杨弄个表。 “小杨，你对表有研究不。” 难道有惊喜，杨劲竹装着不好意思道。 “没有，严姐。现在没钱买表了，囊中羞色。” “明天我给你带一块，我也不知道我哥那里有什么，有了我就给你抢过来。” 杨劲竹忙不迭的点头，这软饭吃上了啊。三转一响就齐活了，这下我自己就是南锣鼓巷最靓的仔了。 严妮等着杨劲竹给自己洗完了饭盒，一个人去了轧钢厂人事科的办公室里。 已经成为副科长的陈星河，又惊又喜的看着门外严妮，惊的是大小姐又来麻烦自己了，喜的是大姐小肯定又有事求自己。 一进门，严妮就气呼呼的道：“星河，中午食堂有人给我抖勺，你自己看着办吧。” “食堂有那么大的胆子给你抖勺？谁啊，不会是食堂主厨吧。” 严妮：“就一个叫何雨柱的食堂学徒工。” 陈星河长舒一口气，就小小的学徒。自己还是能小小的拿捏一下。 “卡他，还是找个理由开除了。” 严妮想起他是杨劲竹一个院子的邻居，关系弄太僵了不好“卡着他就行了。” 晚上轧钢厂下班，杨劲竹自己一个人带着收音机骑着车才出厂门口就被笑嘻嘻的傻柱拦下来了。 “小杨，我们食堂做的大白菜好不好吃。” 杨劲竹不想跟傻子计较，赢了没意思，输了怄气。反正把他的信息给了严妮，他估计会打破轧钢厂最长学徒工记录。 傻柱看着杨劲竹车后座的收音机，继续道。 “小杨，这收音机不会是中午和你吃饭的女同志送你的吧。” 这傻柱终于聪明一回了，杨劲竹：“对啊，别人送的，我可没钱买这个。” 看着傻柱还想说什么，杨劲竹不给他机会，直接一蹬腿骑着车就跑了。 只剩下原地嘟嘟囔囔，说着什么。收音机不好听，女同志瞎了眼的傻柱。 杨劲竹带着收音机从便宜坊打包了一只烤鸭，一路招摇过市的从米市胡同回到了南锣鼓巷。 收获了一大群羡慕的眼光，骑上自行车后座还有收音机，三转一响就完成了一半了。 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代，一家有一个就能说一个比较好的亲事了。 杨劲竹终于骑回了南锣鼓巷。 刚进门守着门口的闫埠贵看着杨劲竹车把上的荷叶，还没开口又看见自行车后面的收音机。 “哎呦喂，不得了了。小杨这是收音机吧。” 闫埠贵嘴里说着就上来凑近瞧着收音机，还上手摸了摸。 随便摸，反正不心疼。等闫埠贵摸完了才道。 “三大爷，你摸了这么久，摸出来是不是收音机了没。” 闫埠贵讪讪一笑，用力的闻了闻看着车把上的荷叶包。 “摸怎么能摸出来，你还买的烤鸭，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能庆祝一下。三大爷我那里还有一瓶二锅头，今晚上我们俩把它喝了怎么样。” “别，三大爷不瞒你说。我酒量小，喝二锅头容易醉。” 杨劲竹毫不犹豫的拒绝掉闫埠贵的提议，虽然二锅头是好酒，但是自己喝不惯啊。 “小杨，不庆祝就不庆祝了。你能帮三大爷办个收听证嘛，这个真难办，我们学校就校长办到了，其余的都没办到，连副校长都不行。”（这个是真的，建国初期为了防止敌特，不是你买个收音机就能用的。一直持续到60年代都需要办理收听证，一年一更新。） 杨劲竹把收听证给闫埠贵看了看，苦笑道：“三大爷，这是别人放在我这里的。连证也是别人办好的，我哪有能力自己办啊。” 闫埠贵看着上面的日期，显示是休息那天办理的。只能遗憾的点点头，自己也想买一个。到时候在院里放，谁想听收音机就收点收音机磨损费就好了。 推着车放到屋檐下，把收音机抱回自己屋子里，杨梅雪看着弟弟带回来的收音机。惊喜地道。 “弟弟，你居然买到了收音机，这下我在家里再也不无聊了。” 何雨水拉着杨梅雪的裤子：“梅雪姐姐，陪雨水玩真有那么无聊嘛。” “陪雨水不无聊，可是雨水你想不想听收音机。” 趁着杨梅雪在哄何雨水的时候，杨劲竹已经按照说明书把收音机安装好了。现在四九城广播电台节目只有《星星火炬》，《故事讲述》两个语言类节目。 晚上这个时间段有《星星讲述》，屋里就充满了主持人讲故事的声音。 杨梅雪听了一会就到自己屋子里炒菜了，杨劲竹带了烤鸭回来，自己再蒸个窝窝头，炒个素白菜就行了。 闫埠贵听着对门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闻着烤鸭香味。心里还是不甘心，自己可不敢惹小杨，连收听证都能办下来。 杨瑞华看着魂不守舍的闫埠贵，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了知道他是琢磨起对门的收音机。 “老闫，要不你去问问一大爷，能不能让院子的人都听上收音机。” 对啊，我开口不行，我让老易去问。就算失败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闫埠贵连忙喝下几口粥，擦了擦嘴就到中院去了。 “老易，开门。” 易中海看着着急忙慌的闫埠贵不明所以。 “老易，今天小杨带回来了一个收音机，正在屋子里放着呢。” “收音机，我知道。小杨有收听证吗？” 傻柱在晚上回来的时候就给易中海说了，杨劲竹带回来了收音机。易中海准备吃完饭才上门问问。 “有，晚上他回来我看见了。” 易中海失望的道：“那他听就行了。” 要是杨劲竹没有收听证就好了，就有一个他的把柄了。 闫埠贵：“我的意思是，老易。你要不要让小杨把收音机放到家门口让大家都听听。” 易中海觉得这个倒是可以：“叫上刘海中我们三个一起去问问。” 他可不是傻子，万一杨劲竹生气。自己多带两个队友可以分摊一下火力嘛，别让子弹打到我一个人身上。 三位大爷一起到了杨劲竹的屋子外，易中海示意闫埠贵上去敲门，闫埠贵示意刘海中，刘海中示意易中海。 三个人都不愿意先去问，就在外面僵了一会。屋子里的杨劲竹感觉外面有人，打开门一看。 “三位大爷，今晚上是过来罚站来了。有事你就说话，敲门呗。” 易中海讪讪的看向闫埠贵，刘海中。可他们只顾着看天气和数蚂蚁，心里暗骂真是没一点勇气。只能开口道。 “小杨，听说你买了收音机。我是想让你在门口放，声音放大点让院子里的人都听听。” 杨劲竹无所谓的道:“这个可听不了，这是宣传科放到我这里的。过几个月就要搬到别的地方去。” 不就是地址嘛，到时候自己厚着脸皮求求严妮，就搞定了。 易中海失望的说道：“傻柱说你别人送你了一个收音机，还以为是你的。” “我没那本事让人送我收音机，最多送点鱼和礼品。” 易中海知道这是杨劲竹的托词，但是有这样一个借口就行了。 三位大爷满意的准备离开了，许大茂却一个人走了进来。 本来他想住在学校的，可是学校查寝。不让走读生住在寝室里，只能回来了。 看见三位大爷也没喊人直接回了后院，易中海看见许大茂无理的样子，牙根恨的痒痒的。 傻柱坐在屋子外乘凉看着许大茂回到院子里，今晚上决定还是蹲着许大茂。 许富贵诧异地看着回家的许大茂，不是说好在学校住几天嘛，怎么突然回来了。 “爹，学校查寝。不让我住在学校里，让我回来了。” 许富贵也没办法，眼珠一转。对着许大茂道：“晚上起夜了，叫上我。我在后面跟着你，何大清以前喜欢敲闷棍，估计傻柱也学会了这一招。” 半夜，许大茂想去轰炸蛋白质，急忙推醒了许富贵。许富贵让大茂走在前面，自己拿着棍子慢慢地跟在大茂后面。 傻柱等许大茂都快等睡着了，头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 突然，许大茂急匆匆的从后院跑出来，傻柱精神一振，终于让他等到了。 悄悄的打开房门，左右看了看。立马跟着许大茂出去。 却没看见后院门口许富贵正在盯着他门口，拿着棍子也跟着他出去了。 许大茂上完了厕所，没看见人。以为傻柱不会敲自己闷棍了，大意的走在巷子里。 突然，大茂视野一暗。闻到了一股馊味，立马大声喊了一声。头上就受到了傻柱棍子的亲密接触，身子立马倒下了。 许富贵听见声音，立马冲出来。看见傻柱还在用棍子打着倒在地上的许大茂，上去就对着傻柱脑袋就是一棍子。 傻柱正兴奋的打着许大茂，不知道为何打许大茂自己这个身体特别起劲。 突然头上就受到了重击，大叫了一声“啊”。手上就又传来多次痛感，棍子举不起来，想反击都不行。 听见两声惨叫的几名四九城巡逻队队员，立马向声音的地点冲过来。看见许富贵还在殴打傻柱，上去把他按倒。 许富贵双手被反缴在背后才清醒，说道：“警察，我儿子被这个人打了。我是制止他不让他打我儿子。” 傻柱则是被打懵了，只能在地上痛苦地哼哼着。 队员们听见许富贵说儿子，拿着手电才在地上看见头上流血的许大茂。指着他询问道：“这是你儿子。” 许富贵点点头：“我儿子出来上厕所就被傻柱敲了闷棍，我看见了就上来制止他。” 联防队队长去检查了傻柱的伤势看见伤处都在手臂上后，问道：“哪个院子的，联络员是谁。” “95号院，联络员是闫埠贵，住在前院东厢房。” 联络队队长道：“来几个人把他到所里去，把许大茂和傻柱送医院。” 队长带着剩下的两名队员前往95号院。 第42章 傻柱被抓 巡逻队队长张国成趁着手电筒的灯光带着两名队员找到了院门大开的四合院。 沉醉在梦乡里的闫埠贵被一阵砸门声惊醒，自己的房门好久都没被这么砸过了。连忙问道。 “谁啊。” “巡逻队的，快开门。” 此时，前院和中院的人也被声音吵醒，纷纷打开灯。准备起床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闫埠贵连忙起身，连裤子都没扎好就打开门，看着站在自己家门口的三名背着枪的穿着绿色军装的队员，连忙问道。 “同志，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张国成：“你是95号院的联络员？” 闫埠贵点点头：“对啊，我是。” “许富贵和傻柱是你们院子里的人？” “是啊，他们出事了？” 闫埠贵想着许大茂传谣，许富贵该不会和傻柱起冲突了吧。 “是就行了，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在巷子里打架被我们带回去了。” 张国成话音一落下，闫埠贵连忙跟着他出去了。 易中海匆匆地起床，自己是中院的管事大爷。必须要去前院看看，但是自己一个人可不行。 才出屋子就跑到傻柱屋子门口准备敲门的易中海，一上手却看见门居然是虚掩的。叫了两声傻柱却没人回应。 贾东旭和曹伟都穿好衣服来跟易中海汇合了。 “师父，傻柱没在家？可能是去上厕所了，我们先去前院看看吧。” 等闫埠贵走了之后，中院的易中海带着贾东旭到了前院时。院子里就剩下打着哈欠的杨劲竹了，连闫埠贵的背影都没看见。 “小杨，刚才是什么人敲门啊，你出来看见没。” 杨劲竹睡眼惺忪道：“派出所巡逻队的，好像是傻柱和许富贵在巷子里打架被抓了。” 易中海脸色一变，肯定是傻柱准备敲许大茂闷棍被发现了。这事情，可不能拖累傻柱。 “肯定是许富贵欺负傻柱了，这个老许怎么做出以大欺小的事情呢。” 这就开始护上了啊，杨劲竹斜着眼看了一下易中海。建议道。 “要不，一大爷你现在去派出所问问。” “不用了，老闫去了也是一样的，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现在易中海对傻柱今晚上吃亏还是很高兴的，傻柱只有吃亏了以后，才知道在院子里只有靠着我易中海才能呼风唤雨。 等明天派出所对他们的事情有个结果了，我再在院子里开会给傻柱出出气。 派出所内，闫埠贵跟着张队长走到了接待室。 张国成看着谨小慎微的闫埠贵，让人给他倒杯开水放到他手上道。 “闫同志，不用害怕。我们只是找你了解些情况而已。” 闫埠贵小鸡啄米式道：“张队长，你说。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张队长走到门外叫了一名队员进来做记录，张队长就开始对闫埠贵询问道。 “闫同志，傻柱和许大茂平时在院子里有矛盾吗？” 闫埠贵：“平时没有，就前几天有人说许大茂在巷子里给傻柱传谣。” “有人，谁说的。” “巷子里不知道是谁说的，院子里是一大爷在全员大会上说出来的。” 张国成好奇道：“一大爷？谁是你们院子里的大爷？” 闫埠贵解释道：“一大爷易中海，是我们院子里的联络员。我们院子有三个联络员，前中后院的联络员。” 院子里的管事大爷制度他是知道的，但是一个院子有三个联络员就很少见了。 张国成继续问道：“那易中海说了他是听谁说的吗？” “没有，他没说。” “傻柱当时是怎样表现的，很气愤还是若无其事。” 闫埠贵回忆道：“傻柱当时很气愤要上去打许大茂，但是被许富贵拦住了。” 张国成：“好，谢谢闫同志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有情况我会继续找你了解的。” 闫埠贵和一名巡防队队员一起回到了四合院，张国成怕晚上危险专门找了个队员送他回去。 张国成拿着闫埠贵做的笔录到了关傻柱的屋子，看着睡着的傻柱，只能无奈的把他摇醒。这人心也是真大，挨了打还能在派出所里睡着。 傻柱迷迷糊糊的起来，才发觉自己的手很疼，使不上劲了。看着眼前的人，两个穿着绿色的军装，两个人穿着米黄色的警服。 其中一个米黄色警服的道：“手臂需不需要上医院救治一下？” “这肯定要啊，同志。快点，我手都使不上劲了。”傻柱着急道。 张国成：“不用那么麻烦，你的伤我们检查过了，没骨折就是肌肉受伤而已。” 傻柱闻言松了一口气，自己手没骨折就好。 “那你们去把打我的人抓起来，可不能放过他。” 张国成笑着道：“放心，抓住了。我们不可能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乱抓好人。” “行，那我能回去了不，我明天还要上班。” 张国成脸色一板，严厉的问道。 “姓名” 傻柱吓了一大跳还是本能回答：“何雨柱” “傻柱也是你吧” “是...我” 张国成接着问道：“今晚上为什么打许大茂。” 傻柱脸色一白，自己打许大茂的事暴露了？可是我也是打许大茂的时候被打倒的，只能撒谎道。 “我没打人，我是去上厕所的途中被人打倒的。是不是有人敲许大茂闷棍顺带把我也带上了，同志你可得好好查查许大茂，那孙子就不是好人。” 张国成笑着说：“继续编，现场一共有两根棍子。一个打许大茂，一个打你。” “你带的是哪一个？” 傻柱下意识开口道：“打许大茂那个。” 张国成对旁边的人说：“记录好，何雨柱带了打许大茂的棍子。” “你的手劲可够大的，把许大茂打进了医院里。他要是没事，你就还好。他要是没了，你就要考虑是去西北挖沙子还是吃花生了。” 傻柱被张国成的话吓到了，哆哆嗦嗦的说道：“不..至于吧，就只是想报复他一下。” “报复他什么。” 傻柱：“他在巷子里说我爹不要我和妹妹，是因为我傻。” 张国成继续问：“你自己亲耳听到的，还是别人给你说的。” “一大爷在全员大会上说的，许大茂就是一个传谣言的小人。” “一大爷是谁，怎么说的。” 傻柱回忆道：“一大爷就是易中海。说许大茂传在巷子里传的谣言。” 张国成松了一口气，看来何雨柱就是听信了易中海的话才打了许大茂，今晚上的事就是普通的个人恩怨。 只要不跟敌特扯上关系就好，派出所的事情很简单。辖区无事，天下太平而已。 “把何雨柱带回去，等明天许大茂的伤势出来了再说。” 队员把许富贵带来时，张国成都喝了两杯茶了。 “许富贵，今晚上你打何雨柱可是打的不轻啊。” 许富贵辩解道：“同志，我是防止傻柱继续打我儿子。我只打傻柱的手，不让他有力气动手。” 张国成：“何雨柱也承认了他打许大茂的事实，但是你打傻柱也是事实，所以你还不能走。” “你家人在哪里需要给你带个口信吗？” “我老婆叫陶花在娄公馆当保姆，你可以去叫她去医院照顾一下儿子。” 张国成一听到娄公馆就诧异地看了一眼许富贵，没想到他还有一个老婆在娄振华的公馆里。 把许富贵送回了拘留室里，就让人第二天去娄公馆通知陶花。 翌日，杨劲竹起床冲向厕所。不能天天不去啊，只要有一丁点的不对劲就被举报了。忍受着厕所难闻的气味，终于把人生大事处理了。 才回到院子就看见易中海带着聋老太太把闫埠贵堵住了。旁边还一群吃瓜群众，回家舀碗棒子面粥，倒点小咸菜，端着就在门口吃了起来。 “老闫，昨晚是怎么回事。傻柱没回来，许富贵他们也没回来。” 闫埠贵没好气的道：“怎么回事，你得问问你自己。” 易中海懵了，自己不是带着老太太来问你了嘛。旁边邻居传来的眼光让易中海有点恼怒，直接道。 “老闫，你说清楚。关我什么事。” 闫埠贵：“上次大会你不是说许大茂给傻柱造谣嘛，昨晚上傻柱报复他。结果许富贵撞见了，把傻柱打了一顿。” “现在许大茂在医院里，傻柱和许富贵在派出所关着呢。” 聋老太太听见许大茂被打，高兴地道：“打得好，许大茂从小就是一个坏种。” 许富贵一家才搬进来多久啊，还从小。不就是许富贵煮好吃的从来不给你吃，就给许大茂嘛。贾张氏在旁边不懈的想道。 闫埠贵摇着头说：“傻柱这次是栽了，进了派出所。蓄意报复许大茂，恐怕这次连工作都不能保住。” “老闫，就是打个架没这么严重吧。”易中海不信道。 闫埠贵看着众人不相信的眼神，不屑的哼了一声：“现在轧钢厂是国营厂子，一个有案底的学徒工谁会用。而且连谣言是不是许大茂传的都不知道。” 闫埠贵古怪的看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说的是许大茂传的最好要有证人，要不然你也得吃瓜落。” 易中还逞强道：“肯定是听见有人这么说，我才说的。” 看着易中海不自然的神情，聋老太太解围道。 “中海，带我去派出所。我去看看我的耷拉孙。” 第43章 捞人无果，易中海暴露 闫埠贵看着易中海带着聋老太太离去背影，这下老易可能要麻烦了。 刘海中这时才从后院出来，听着众人讨论的事情。向闫埠贵问道。 “老闫，昨天傻柱他们三个在外面打架，都被抓了。” “是傻柱打许大茂，许富贵打傻柱。傻柱和许富贵被抓了，大茂在医院。” 刘海中想了想：“这差不多，都是打架。” 旁边的人包括闫埠贵都看着刘海中这个草包，互相打架和挨打差远了。 闫埠贵：“这下我们院子在派出所是出名了。” 刘海中气着道：“等他们回来了，必须开全员大会批评他们。” 这时，推着车路过的杨劲竹拱火的说：“那二大爷要等他们三个都能回来才行。” 闫埠贵眼睛一亮，这次他们打架进了派出所。还不知道政府怎么处罚他们，等处罚下来了先看看能不能弄点好处。 娄公馆，陶花得到了许大茂被打进医院的事情后。 感觉天都塌了，许家独苗一个连许富贵都舍不得打他，现在被人打进了医院。 还听到许富贵打人也被抓了进去后，直接先去找许富贵问问怎么回事，再去看大茂。 许富贵在派出所看到了陶花，等着警察去门口后。神情恶狠狠道。 “你去医院让大茂把病装的厉害一点，这次非得在傻柱身上咬下一口肉。” 陶花：“好，是傻柱打的大茂，平时没看见他们有什么矛盾。” 许富贵：“这半个月你没回来，院里都闹翻天了。何大清抛弃傻柱兄妹跑到保定了，现在院子里的事都是易中海搞出来的。” 陶花不可置信道：“何大清疯了吧，抛弃自己儿子干嘛。” “被易中海算计走的呗，想养老想疯了。这次我把傻柱狠狠的搞一次，我看他找谁给他养老。” 许富贵可不是吃亏了就忍着的人，他又不是忍者神龟，这次必须把傻柱弄疼。 陶花点点头：“那能把你弄出来嘛，现在好像没保释了。” 许富贵无所谓道：“不用，我就在里面和傻柱死磕。你用许大茂母亲的身份去找张队长要求傻柱打人的事情通报给轧钢厂。” “然后再去轧钢厂找杨劲竹，让他帮忙给我请个假。如果可以的话，就把傻柱的临时工开除了。剩下的我们再慢慢玩。” 陶花：“杨劲竹会帮我们搞傻柱吗？” “帮我请假是肯定的，至于傻柱帮不帮也无所谓。只要大茂在医院一天，傻柱就不可能回去上班。” 陶花去了副所长办公室找到了张国成，张国成晚上是联防队队长，白天是派出所副所长。 “张所长，我想你们把何雨柱打我儿子许大茂的事情通报给轧钢厂。” 张国成答应了下来，这是他们应该做的。在那个时候打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进了派出所留了案底就是大事了。 陶花高兴的出了派出所的门，却看见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慢慢地走向派出所。 果然像许富贵所说，这两个老绝户迫不及待地来看傻柱了。 陶花对着聋老太太：“老太太，你的腿脚可真好，走这么远是去看傻柱吧。” 聋老太太把拐杖一撑，双手放在上面，不屑地道。 “我没工夫跟一丫头片子墨叽，你告诉许富贵那个坏种，要是他不赔偿傻柱，老太太不会放过他。” 陶花哈哈一笑：“那就等老太太把傻柱捞出来再说吧，可别老太太没等到傻柱出来，自己没了，都没人帮忙。” 陶花的话气的聋老太太浑身颤抖，这小丫头片子太恶毒了。 易中海都看不下去，直接呵斥道。 “陶花，快给老太太道歉，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陶花不屑地道：“长辈，我家长辈都在地下。要是易绝户想知道我家还有什么长辈，可以下去问问还有谁。” 陶花在呸了一声：“蛇鼠一窝，绝户两个。” 说完就走绝不拖泥带水的，只剩下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在原地气到身体颤抖。 聋老太太嘴里念着：“反了天了，这个该死的丫头片子。” 易中海也是脸色铁青，陶花自己惹不起，可是你骂我绝户。只要你们家住在四合院，我就能收拾许大茂。 易中海到现在都以为傻柱的事情不大，不就是敲闷棍嘛，以前谁没挨过。 易中海带着聋老太太进入了派出所，拦住了一名年轻的警员。 “同志，我们是来找傻柱的，昨天晚上被带回来了。” 警员下意识回道：“傻柱，有人姓傻？” 易中海解释道：“傻柱就是何雨柱。” “哦，是那个敲人闷棍的何雨柱。” 聋老太太抢着说：“我的大孙子可不会打人，他是被许富贵那个坏种打的。” 警员本想回应，可看着聋老太太的样子，蒜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去我们副所长办公室了解情况吧。”随手一指就走了，有烦心事给上级吧。 张国成正在思考如何调解这件事，傻柱敲闷棍的事情就是一个民事纠纷。但是要苦主许大茂松口能不追究傻柱的责任，同意调解这件事就行。 易中海带着聋老太太到了副所长办公室。 张国成听见敲门声，看着进来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问道。 “你们是有什么事？” 易中海笑着道：“张所长，我是95号院子的联络员易中海，过来是想。” “等一下，你是谁？” 张国成打断了易中海的话，从昨晚上的审讯得知。一切事情的起点就是易中海弄的，自己没找他，他还自己送上门了。 “我叫易中海。” 张国成笑着道：“刚好，我们也有事找你这个联络员。” 易中海自信道：“是询问许大茂的事情吧，许大茂父子在我们院子里可是人人喊打。” “那两父子就是坏种，汉奸。柱子打他们是他们活该。” 聋老太太抢着道，她和易中海一样以为派出所就是查许大茂父子的。 张国成听着两个人的话，眼神一直冷冷地打量着两人。直到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才说道。 “是何大清抛弃何雨柱的谣言，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张国成带着易中海到了审问室，不是不想到接待室。只是把聋老太太放到接待室，接待室人满了。叫了警员来做记录。（开头就省略了） “易中海，你说在巷子里听说的许大茂传的谣言。” “是。” “谁说的。” 易中海：“我不记得了。” “那是哪天听的，还能记得吗？” 易中海强行镇定道：“事情太忙了，不记得了。” “啪”张国成一拍桌子，向易中海厉声道。 “易中海，你以为你说不知道就行了吗。说不知道就留在派出所等我们查清楚了，就把你放回去。” “不行，我在轧钢厂还有工作。是军工件，十分重要的。”易中海慌张道。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想起什么时候听什么人说的。” “记不起我就让每个院的联络员把喜欢在巷子里聊天的人都带过来，让你一个一个指认，直到认出来。” 张国成看出易中海的说谎，只能吓唬易中海让他自己说出来。 易中海吞了几口唾沫，脑门上的汗也开始冒出来了。 张国成让人给易中海倒了杯水，缓慢地敲着桌子。 易中海试图让自己平复下来，最后认命般道。 “我是说谎了，我只听到了何大清抛弃傻柱的事情，没听到是许大茂说的。” “为什么要说许大茂说的。” 易中海慌张地说道：“许大茂平时不尊重长辈，我只是想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用这个理由罚他扫院子，没想到傻柱会打他。” 张国成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就一个不尊重长辈就能让许大茂被打的头破血流。 但是确实易中海没动手，也没有教唆傻柱。要不然按照他的脾气非得让他进来蹲几天不可。 张国成：“易中海，今天我会把你的事情通报轧钢厂和街道办。” 易中海想到轧钢厂和街道办接到消息会怎么处理他，只能痛哭流涕道。 “张所长，不要啊。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 张国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带着警员就出去了，任由易中海在里面哭泣。 张国成对着小警员吩咐道：“你把这个记录给我就行了，你先去忙吧。” 小警员记录递给他之后就离开了。 这件事还比较麻烦了，还牵扯出一个联络员出来。这件事弄不好还会对刚试点的街道办有影响。 脑袋一团乱麻的张国成只能先回到接待室，对着聋老太太道。 “老太太，你先带着易中海回去。” 聋老太太高兴的脸庞一下子就阴沉下去，自己过来是带傻柱回去的。结果人都没见到就让我回去。 “张所长，老婆子想带柱子回去。” 张国成不想跟一个老太太计较，这是派出所又不是你家客厅。 “老太太，何雨柱还要等许大茂的伤情再说怎么处理他。” “那我想看看他，可以嘛。”聋老太太不死心道。 张国成心中一动，现在许富贵和许大茂肯定不松口。 街道办的联络员虽然没参与但是起因和他有很大关系，街道办也会吃瓜落。 我们副所长李大国的老婆是街道办的副主任王洪啊，直接把这个麻烦事转给他。 “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问下李副所长。” 第44章 派出所欲调解 张国成在李大国的办公室里，把和易中海的谈话记录扔到桌子上。 “大国，这件事你处理吧，我帮你处理不了。” 李大国好奇的把记录翻开看了看，一个普通的打架案子。有什么事是张大副所长处理不好的。 “什么事还能为难住我们的张大所长。” 张国成双手一摊，神情无奈道：“这三个里面，其中许大茂的妈是娄振华家里的保姆，也是苦主，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何雨柱打的许大茂，自己也挨了打，许富贵打的何雨柱。最主要的是起因只是中院联络员的一句谎话。” “何雨柱柱没妈，爹也跑到保城去了。如果处理傻柱轻了，许富贵不答应。处理重了，他还有个妹妹，怎么办。” “易中海更难办了，我实在是没招了。” 李大国傻眼了，这么复杂嘛。 连街道办都牵扯进来了？我的乖乖，想当年晋西北乱成一锅粥也没这么乱啊。 李大国继续道：“那让街道办调解吧，我们给他们7天时间。调解不成就送分局，只能这么办了。” 张国成不怀好意的说：“现在街道办才试点，联络员就捅了这么大篓子。现在人都被我们抓了回来，我们也跑不掉。” 李大国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这可怎么办。 “傻柱还有一个邻居在下面要见他，要不先让她见见傻柱。”张国成试着向李大国建议道。 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李大国让张国成去带聋老太太见何雨柱了。 张国成带着聋老太太在拘留室见到了傻柱，聋老太太看见凄惨的傻柱立马道。 “柱子，奶奶来看你来了。” 傻柱高兴道：“老太太，我没事。过两天我就回来了。” 张国成可不能听见傻柱说没事，他还想傻柱能不能认识点人把许富贵他们安抚好，双方和解此事。只能吓唬他道。 “何雨柱，你只能祈求许富贵能和你达成和解。问问你的奶奶还有没有人能帮到你的，别为了一时意气害了你。” 聋老太太不明白打个架为何会这么严重，疑惑地看着张国成。 “老太太，现在是新社会了，不是旧时期好勇斗狠就能解决问题了。” 张国成看着聋老太太，进入新社会了但是很多人老思想。不会动用法律解决问题，还是按照旧时期的办法。 傻柱一脸沮丧道：“我爹去保城了，一大爷不行，没人帮我了。” “柱子，我去前院找杨劲竹。他以前是军管会的，肯定能帮你。” 张国成听见院子里有人是军管会的，大喜过望。 “老太太，他以前是军管会的。现在呢，还在院子里住嘛。” 聋老太太：“小杨现在还是住在我们院子里，柱子他爹走的时候还请小杨吃饭了。有时候还看管柱子的妹妹，我们去找他肯定没问题。” 傻柱尴尬地说：“老太太，我把他得罪了，他不会帮我的。” 聋老太太不可思议得道：“我没在院子里听见你和他有矛盾啊，怎么得罪的他。” 傻柱还是不想开口，总不能说就想问问他给谁买饭，结果给他抖勺了吧。聋老太太看着傻柱这副表情，用拐杖狠狠地砸了一下地。 “柱子，你说啊。都什么时候了，你真准备去挖沙子。” “就是我昨天中午在厂里给他抖勺了。” 傻柱看着聋老太太疑惑的眼神只能继续道。 “只是问他给谁买饭，他没回答。” 听见傻柱解释的张国成和聋老太太都无语了，真是没有叫错的外号啊。 你问他，他就给你回答，那直接去当公安好不好。公安也不用费劲了，抓一个人就让你问是不是他干的。 聋老太太这下没办法只能豁出去老脸了，晚上试着求求杨劲竹了。 “柱子，晚上我去求求小杨。让他和许富贵谈谈跟你和解，下次你别这么冲动了。” 傻柱闻言就红了眼眶，他感觉聋老太太比自己的爹都关心自己，都放下身段去求一个小孩子了。 张国成看他们谈好了，就让聋老太太带着易中海回去了。看着宛如行尸走肉的易中海，不知道等待他的是街道办怎样的处罚。 回到李大国的办公室，张国成向着李大国道。 “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 李大国；“好的先说。” “前院有个住户以前是军管会的，和何大清，许富贵的关系都挺好。” 有这么好的消息，不可思议啊。问道：“那坏的呢。” 张国成脸色一垮：“何雨柱把他得罪了，不一定会帮忙。” 李大国心里一阵无奈，怎么会这样。这种人在院子里不是该好好处着关系嘛，万一有事不就能伸手帮忙嘛。 “那你先去医院看看许大茂，听听他的口风，我去街道办。” 陶花赶到轧钢厂找到杨劲竹时，他正在严妮的办公室听严妮聊半岛的事情，听说她表哥都过去打一年了。 至于科里其他人，对于这种事都习以为常了。只是好奇许富贵为何今天没来。 严妮好奇的看着陶花，还有女性找杨劲竹找到她办公室了。 陶花看着杨劲竹就说道：“小杨，你帮你许叔请个假，他现在还在派出所。” “许婶，今天聂科长问的时候，我就帮许叔请过假了。” “那谢谢你了，小杨。” 杨劲竹心中一动，问道：“许婶，大茂在医院怎么样，可以让她多养几天。” 陶花笑着说：“跟你许叔想的一样，这次必须好好的收拾傻柱一顿才行。” 严妮听到了傻柱的名字，好奇的问杨劲竹。 “怎么回事，我听见还有傻柱的事情。” “傻柱打了许富贵的儿子，现在关在派出所。” 严妮笑着道：“正想抓他小辫子，这不自己送上门了嘛。” 这下傻柱该从轧钢厂滚蛋了吧，轧钢厂是不会要一个有案底的人。 陶花没想到傻柱还得罪了其他人，也不用自己去人事科说了。只匆匆的给杨劲竹说了声就从轧钢厂离开去医院看许大茂了。 许大茂迷迷糊糊的从医院的病床上醒来。睁开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刚想到这不是我们家的风格啊。 脑袋上传来的剧烈疼痛，鼻子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陶花在病床边看着自己儿子痛苦的表情，连忙问道。 “大茂，脑袋还疼嘛。” 许大茂听见声音看向床边的母亲：“疼，我这是怎么了。” 陶花眼里闪着泪光道：“昨晚上傻柱打了你，幸好你爹在后面跟着。要不然傻柱还不知道怎么下死手呢。” 许大茂：“那我爹呢。” “和傻柱一起被抓到派出所了，你爹说了。这次的狠狠收拾他，让他长长记性。” 话音刚落，张国成就到了病房里。看着脑袋上缠着一圈白布的许大茂，主动问道。 “这是许大茂同志吧，我是派出所的副所长姓张，现在你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许大茂摇摇头：“张所长，我头很痛。你们一定要重罚傻柱，我就是上个厕所就被他打了，他这是要打死我。” 张国成听见许大茂直接上这种强度，摆摆手说道。 “不至于，不至于。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没什么深仇大恨。” “这次的前因后果我们派出所已经调查清楚了，傻柱打人肯定是要被处罚的。至于怎么罚还是看要他能不能和你们达成和解。” 陶花向着张国成问道：“张所长，要是我们不和解，傻柱会受到怎样的处罚。” 张国成；“那就要看许大茂的伤势够不够的上刑事处罚，不能够上就只能行政处罚。” “傻柱都打大茂的头部了，如果只是行政处罚，我们肯定不答应的。” 张国成只能解释道：“你们只要能和何雨柱达成和解，他就不会有事的。你们可以先等等，看看何雨柱的诚意。” “许同志，好好养伤，以后有事情可以及时和我们沟通。” 张国成离开了病房，找到医生询问了许大茂的伤势得到了都是皮外伤回答，回到了派出所。他还要问问许富贵的意思，只要许富贵能同意和解也可以。 来到拘留室，看着许富贵道。 “许富贵，许大茂同志没什么问题，都是皮外伤。” 许富贵：“谢谢张所长告诉我这个消息，看来我家大茂吉人自有天相。” “现在你是怎么想的，能和何雨柱和解嘛。” 许富贵恨着道；“不可能，我是不会和傻柱和解的。” 张国成：“你也打了傻柱，不和解就都追究责任。” 自己也打了傻柱，但是和解，自己儿子不就被白打了嘛。 张国成看着许富贵的犹豫，继续道：“你们可以看看傻柱的诚意，许大茂作为苦主，我们也是会向着他的。” 许富贵想了一下，无所谓道：“我不管，大不了就是一起被处罚。我不相信，我看见自己儿子被打了，上去制止还会被处罚。” 这老小子油盐不进，无奈的张国成只能无功而返，等着今天晚上李大国和蒋燕找杨劲竹试试看了。 第45章 小杨献计欲请何大清回院 李大国在街道办给了自己老婆王洪说了易中海的事情，她带着李大国到了蒋燕的办公室里。 蒋燕看着李大国带来的记录，头疼的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这件事只能按下来，让许大茂他们和解。找个理由先把易中海的联络员下了，轧钢厂暂时不通知了。” “蒋主任，我也觉得应该这样做。” 王洪心里翻了个白眼，开始你不说。 李大国继续道：“可是，许富贵不想和解，就是想单纯的让傻柱受罚。” 蒋燕皱着眉问道：“在派出所，许富贵是这样说的？” “是的，后院的聋老太太说前院的杨劲竹能劝他们两个。” 蒋燕：“聋老太太怎么在里面瞎掺和。” 李大国：“非得要去看何雨柱，说何雨柱是他孙子。” “杨劲竹又是谁，我们街道里还有这种人。” 王洪：“才15初中毕业进了轧钢厂军管会，成份是革命干部。老家在庞各庄，家里父母都在。姐姐在95号院跟他一起生活，妹妹在老家读书。” 蒋燕起身站在办公桌外想了想，：“下班后我们三个一起去院子里，找杨劲竹试试看。” 晚上四合院门口，闫埠贵家里。 蒋燕三人正喝着闫埠贵倒的茶水。一共一两不到的茶叶，倒是让闫埠贵心疼的很。 端着茶杯的蒋燕看着对面杨劲竹的屋子，听闫埠贵说杨劲竹心还是很善良的。能让杨梅雪照顾一个七岁的何雨水。 杨劲竹骑着车才从车上下来，闫埠贵听着自行车声音就向蒋燕道。 “小杨回来了，整个院子里就他有自行车。” 蒋燕闻言看向门口，果然不一会就看见一个穿着衬衣，解放裤子，解放鞋的15岁少年推着自行车进来了。 再向自行车车把上一看，就一斤五花肉。看来杨劲竹生活水平不错。 杨劲竹回到家，看见对门闫埠贵屋子门开着。里面还坐着几个人，把肉递给杨梅雪顺口问道。 “对面闫埠贵家里坐着的，怎么像是街道办蒋主任啊。” 杨梅雪疑惑着说：“蒋主任下午才来的，可能是许大茂和傻柱的事情吧。” “今天中午聋老太太和一大爷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一大爷脸色差的吓人。” 杨劲竹笑着道：“差的吓人肯定是做了亏心事呗，都绝户了还不知道积德。” 易中海还不像以后脸皮那么厚，不知道经过这次的事情易中海还能不能控制院子。 闫埠贵带着蒋燕他们出现在门口时，把杨劲竹吓了一跳，连忙笑着道。 “蒋主任，怎么今天登门了。快坐，我给你们沏茶。”说完就从橱柜里拿出茶叶给四人都倒了一杯水。 蒋燕喝着茶，滋味都不像之前喝的，感觉更香些。 “小杨，我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是来向你求援来了。” 指着李大国向杨劲竹介绍道：“这是我们辖区派出所李大国副所长。” 李大国笑着对杨劲竹伸出手，两人握了之后。 “这是我们街道办副主任王洪，也是李大国的老婆。” 杨劲竹只是笑着和王洪点点头，对着蒋燕道：“蒋主任抬举了，只要我能帮得上，我义不容辞。” 蒋燕笑着对李大国和王洪说道：“看吧，还是我们军管会出来的干部可靠。”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蒋主任，你要是再吹捧我几句，我就得吃晚饭了。” 闫埠贵看见他们要谈正事了，准备回去了。反正自己又喝到了杨劲竹的茶水，不亏。 “蒋主任，我家里饭应该煮好了，我先回去。” 蒋燕摆摆手：“不用，你留在这里听听也好。” 蒋燕还想着一会闫埠贵也能当个见证，也是给他们管事大爷敲响个警钟。 “小杨，你也知道院子里打架的事情。”看到杨劲竹点头，继续道。 “又查出来牵涉到院子里的联络员，起因也是他。” 那就是易中海说谎，让傻柱打许大茂。用捂盖子的方法，想在全院大会上施恩给傻柱，结果没想到傻柱晚上打许大茂被巡逻队队员抓到了。 “联络员应该是易中海吧，后院的刘海中没心思管这个，他现在所有精力都在刘光齐身上。” 蒋燕：“就是他，怎么处罚他是后面的事情了，现在主要是让傻柱和许富贵和解。” 杨劲竹想了想，摇着头说：“和解简单也不简单，主要是没人能做傻柱的主。” 蒋燕道：“简单和不简单，什么意思。” 杨劲竹笑着说：“简单就是赔钱，赔到许富贵满意就行，不要太离谱就好。” “不简单就是何雨柱只是轧钢厂学徒工，没多少钱。” 蒋燕三人面面相觑，这下又陷入死胡同了。 蒋燕无聊的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看到桌子上的收音机。 “小杨，你这个收音机办证没。” 杨劲竹：“办了，我们同事给我办的。” 蒋燕叹了口气，她还想着万一收音机没办证。自己还可以用给他办个收音机证，让她帮帮忙。 “小杨，别卖关子了。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以后有事你就找你蒋姨和王姨。” 王洪也附和着点点头，李大国就老神在在的喝茶，闫埠贵也在低头喝茶不插话。 蒋燕继续对着杨劲竹说：“你姐姐现在还是农村户口吧，都到了城里了。明天到街道办换成城市户口。” 杨劲竹没想到姐姐的城市户口这么快就有了，街道办的关系也还是要打好的。 “既然傻柱没钱，就找一个有钱的。” “谁啊，你们院子里谁能为傻柱出钱。” 杨劲竹笑着说：“何大清。” 蒋燕气的翻个白眼：“我也知道何大清能出钱，可是他去了保城谁也不知道他具体的地方。等找到他就晚了。” 闫埠贵就在想这几天邮递员来过没，也没听见杨瑞华说邮递员来过啊。 杨劲竹：“我不知道，但是易中海肯定知道。” 闫埠贵差点一口喷出来，连忙把茶水咽下去。蒋燕他们都诧异的看着闫埠贵，怎么他这么大的动静。 自己从蛛丝马迹猜到了一些，没想到小杨能知道这么多。 蒋燕连忙向王洪说：“王洪，现在去把易中海叫过来。” 又示意杨劲竹继续说。 “蒋姨，何大清的离开跟易中海有点关系。” “以前轧钢厂出现过关于何大清的谣言，传谣言的人是白大兵，现在被开除了。我们军管会查到是王三让白大兵传的，王三那天刚好接触过易中海。” 李大国听完杨劲竹的猜测，不可能因为这个就说易中海跟何大清的走有关系吧。 “还有呢。” 杨劲竹笑着说：“我送你何大清离开的时候，何大清是跟着白大兵和他表妹白小洁走的。” 李大国：“那你怎么不追查下去。” 杨劲竹苦笑道：“没有苦主，何大清都跟着他们去保城了。再说那时候的轧钢厂很忙，没空管他。” 蒋燕点点头：“那易中海的问题很大啊，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杨劲竹看见闫埠贵只顾着喝茶，决定把他也拖下水。 “这个要问闫老师，他应该知道。” 闫埠贵突然听见杨劲竹说自己，忙不迭的抬起头。迎着蒋燕和李大国的疑惑目光，硬着头皮道。 “可能，应该跟他无儿无女有关吧。” 这时，王洪带着易中海过来了。 易中海在凳子刚坐下去，就听见蒋燕的声音。 “易中海，何大清在保城哪里。” 易中海猛地抬起头来，他以为是问自己许大茂谣言的事情，结果是问何大清。 “蒋主任，何大清在保城，具体位置我不知道，可能小杨知道吧。” 李大国说道：“易中海，要不要我提醒你，王三，白大兵，白小洁。” 完了，王三和白家兄妹的名字一出来。易中海脑门上的冷汗就下来了，为什么会突然查出何大清的事情。 肯定是傻柱和许大茂的事情必须让何大清回来，他们才会问何大清的位置。 易中海：“你说的是谁，我不认识。” 李大国和蒋燕看着易中海死不承认，只能看向杨劲竹，看看杨劲竹能不能有办法了。 杨劲竹：“一大爷，没必要。我们只是想知道何大清的地址，现在王三还在轧钢厂里。如果李所长想让王三开口不需要一晚上，一个小时就能开口。” 易中海死死的盯着杨劲竹：“王三跟我有什么关系。” 杨劲竹看着易中海不领情的样子，也只能火了。 “白大兵传何大清谣言的时候，我们就查到了王三。王三早上在仓库里只有你找了他。白大兵在军管会只抗住了半个小时，你觉得王三在派生出所能抗一个小时不。” 不能一直威胁易中海，现在最主要的是得到何大清的地址把他叫回来。 “一大爷，我早知道这件事了。但是没说过你猜为什么。” 易中海用着祈求的目光看向杨劲竹。 “何大清让我照顾何雨水就猜到了一点有你的影子，想给自己留点退路。所以人啊，别把自己逼上绝路了。” 易中海闭着眼睛，想着自己为了逼走何大清所付出的代价，原来都是徒劳的。强忍着泪水道。 “保城炮台街139号，这是白小洁的地址。” 杨劲竹对着蒋主任说道：“蒋主任，能不能把何大清叫回来就看你的了。” 蒋燕高兴地道：“我有战友就是保定军管会的，何大清不回来就把他绑回来。” “谢谢小杨了，可能何大清回来了也需要你帮忙。”蒋燕说完就出去了。 李大国路过易中海身边时，哼地一声。 “小杨，我回去吃饭了”闫埠贵看着他们走了，也想离开。 杨劲竹挥挥手制止他，看着失魂落魄的易中海道：“易师傅，看来养老现在只能是东旭了。” 易中海眼神焕发出精光，用沙哑的嗓子问道：“何大清回来，我没事吗？” 杨劲竹笑着道：“就看苦主追不追究了，不追究就没什么事。” 一个道德的易中海比一个疯狂的易中海更好对付。 第46章 何大清回院 闫埠贵惊讶的看着杨劲竹，现在易中海针对何大清的计划在暴露了出来。小杨以前肯定猜到了很多都没说，现在却直接把易中海的计划全部打翻。 如果不是傻柱给小杨抖勺，傻柱可能也就没事了吧。但是何大清回来了，傻柱不是就逃掉了易中海的算计了嘛。 易中海沉默地点点头，步履蹒跚的回到了中院。看着何大清的屋子，悲凉之意油然升起。 吴敏看着易中海魂不守舍的回到家，正想问他去小杨家里发生了什么事。结果被易中海一把抱住腰，趴在在胸前就开始嚎啕大哭。 吴敏急忙安慰道：“老易，没事的。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吴敏看着易中海伤心的样子也慌了神。 易中海边哭边道：“完了，他们知道我算计何大清的事了。都知道了，都知道了。” 吴敏急着问：“谁都知道了，都有谁。” “老闫，小杨他们，还有街道办，派出所。原来我做的事情，前院的老闫和小杨都看的清清楚楚。我还以为天衣无缝，真是笑话。” 易中海哭够了，把眼泪一抹。 “小杨还说我们只有养老只有贾东旭了。” 吴敏也伤心的点点头：“只有贾东旭就贾东旭吧，以后我们多给他帮帮忙。要不是后院的聋老太太撺掇你算计何大清，也不会有这么多事。” 吴敏看着好一点的易中海，给他洗了脚，伺候他上床休息了。 闫埠贵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对着杨劲竹道。 “小杨，贾张氏可不会这么容易让贾东旭给易中海养老吧。” 杨劲竹好奇地问道：“闫老师，怎么这么关心易中海了。” 闫埠贵白眼一翻，你自己不是也很关心易中海的动向嘛。 “易中海才四十岁，在中院有这么多轧钢厂的钳工工。万一他成了轧钢厂大师傅，又出来搞风搅雨怎么办。” 杨劲竹嘿嘿一笑道：“凉拌，只要闫老师能团结好前院的住户。管它什么东风西风，我自巍然不动。” 杨劲竹心里想，我怕的就是易中海以后用一点蝇头小利，你就俯首称臣了。 “闫老师，红楼梦里面有一段王熙凤的判词，我想送给你。” 闫埠贵诧异地看了一眼杨劲竹，他现在脑子里没想到判词的事，脱口而出道。 “小杨，小小年纪就看红楼梦了，那金梅你也看了？”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你啊，自己悟去吧。” 杨劲竹赶紧把闫埠贵推出去，自己肚子都饿了。还关心自己看金梅没，莫不是他想研究一下。 闫埠贵还想问问杨劲竹说的什么意思，背后就传来一股大力。推着他向门口走去，想开口都没能开口。 杨梅雪等他们都走完了，才端着饭进来。 “弟弟，吃饭了。刚才我在外面听着你们说话，易中海会去坐牢吗。” 杨劲竹摇摇头：“不会，联络员肯定没了。坐牢不可能，最多轧钢厂通报一下，让他受个处分而已。” “何大清都被易中海算计到保定去了，他回来了能善罢甘休？” “你想想何大清出去多久了，连信都没回来一份。多半啊是陷到美人关里，出不来了。” 正当杨劲竹还在感慨时，刘旭和刘辉俩兄弟带着板爷进了院子里。 闫埠贵看着大包小包的俩兄弟，上前问道。 “你们俩兄弟带着铺盖卷来找小杨还是许富贵。” 刘旭掏出一根大前门递给闫埠：“三大爷，我搬到这个院子前院了，轧钢厂给的中院，李主任找街道办给我换成前院了。” 刘旭还记得闫埠贵是整个院子的三大爷，上次送杨劲竹回家自己的弟弟还骂了他。 闫埠贵伸手向前一摊，看向刘旭。 “这是街道办出的证明。”刘旭把街道办开的证明给了闫埠贵。 “好，你刚好在穿堂隔壁。晚上有人路过可能会吵，自己忍着点。” “今天这么晚了，要不要帮你们俩兄弟收拾屋子。我们家里人多，一会儿就帮你收拾好了。” 刘旭笑着道：“三大爷，是邻居之间免费的帮忙吗？” 闫埠贵笑着说：“要是你看着三大爷一家很辛苦，给两千的酬劳就可以了。” 两千倒是不贵，省的自己和弟弟忙几个小时。刘旭把包裹放到屋子里，就对着闫埠贵说道。 “好，三大爷。麻烦你帮我们收拾一下，我去找小杨。” 闫埠贵跑回家叫了闫解成和三大妈一起出来收拾刘旭的屋子。 刘旭和刘辉到来时，杨劲竹也才把饭吃完。 杨劲竹看着登门的俩兄弟，他还以为刘旭还要几天才能搬进院子里呢。给俩兄弟泡了茶，向刘旭问道。 “在仓库怎么样，是不是在宣传科舒服多了。” 刘旭点点头，在仓库不用在宣传科谨小慎微了，跟着李主任的人和光同尘就行。在宣传科时，和光同尘？你又不是奥特曼当不了光。 “小杨，谢谢了。以后在院子里，有事你就招呼我。” 杨劲竹没想到刘旭居然给自己表忠心了“以后我有需要我就叫你，我们院子里可是有战神的。” 刘辉不屑地笑道：“小杨，我们打听过了。这南锣鼓巷没有道上的好手，院子里的战神？我哥能把他打哭。” 看来刘旭俩兄弟相当谨慎啊，住的地方都要调查好。 刘旭连忙补充道：“这不是怕万一有好手，耽误你的事嘛。” 杨劲竹摇摇头：“我又不是黑社会，不打架。只是以后可能叫你们兄弟俩跑跑腿。” 等了半个小时，闫埠贵过来给刘旭说屋子收拾好了。 刘旭直接给闫埠贵了两千元，回到自己的屋子。闫埠贵收钱办事的风格他还是挺满意的，屋子收拾的很干净。 翌日早上，蒋燕给保定军管会去了电报，军管会的人也很迅速直接在招待所找到了何大清。 正在灶台上炒菜的何大清被后厨食堂的帮工打断了。 “何师傅，外面军管会来了两个人找你。” 众人都被这个消息惊呆了，停下了手上的活。何大清把这份九转大肠炒完，勺子往锅里一放。对着众人说。 “该干嘛就干嘛，先把这份菜送上去。” 在厨房门口，何大清见到了军管会的张干事和冯干事。 张干事：“你是从四九城过来的何大清。” 何大清点点头。张干事看向去叫人的帮厨，帮厨点点头。 “今天我们接到四九城街道办的电报，你儿子傻柱在四九城打了人。现在关在派出所里，你今天回四九城。” 何雨柱在四九城打了人，还关在了派出所里，难道打的很严重。 “我儿子打的人很严重吗？” 张干事摇摇头：“我们也不知道，但是能关着你儿子，应该很严重吧。” 何大清谢过两位军管会的干事后，连忙向招待所所长请了长假，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耽误多久。 何大清请到假之后，急匆匆的跑回家里。正在家里白小洁看着何大清白天就回来了，问道。 “大清，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傻柱在四九城打人，了被关在了派出所里，现在街道办让我回去一趟。” 白小洁心里一惊，何大清不会想跑吧。 “我把小峰送到兵哥那里去住几天。我和你回四九城去，行不行。” 何大清现在只想回去看下傻柱惹了什么样的祸，至于白小洁。他现在已经沉迷在她的温柔乡里了。 晚上下班回来，白小洁把饭给他做好了，亲自伺候他洗脚。白天收拾屋子，给他洗衣服。比他自己在95号院带着傻柱的时候强多了。 “行，你跟我一起回去。要是傻柱不接受你，只能委屈你在招待所住几天了。” 白小洁心中一喜，何大清同意让自己一起回四九城就表明他已经接受自己了。果然，没一个男人能逃脱温柔乡。 马上就收拾起自己的衣服来，把白峰的衣服也收拾好，一家人就整整齐齐出门了。 当白小洁把白峰送到白大兵家里时，白大兵看着三人带着包裹疑惑地看向白小洁。 “兵哥，傻柱在四九城惹了事。街道办让大清回去一趟，我把小峰放在你这里几天。” 白大兵觉得不放心：“要我陪你们回去不。” “不用了兵哥，你帮我照顾好小峰就行。”白小洁怕白大兵回去会节外生枝。 何大清和白小洁在火车站买了从保城到四九城的车票。 何大清在火车上看着窗外的景色，既有即将看见雨水的兴奋也有不知道如何面对傻柱兄妹的不安。 傍晚时分终于到了四九城，何大清在火车站找到了个板车。把白小洁送到了南锣鼓巷附近的招待所，自己一个人向95号院走去。 何大清路过市场时，买了点熟菜和一瓶二锅头。自己还不知道傻柱打了谁，但肯定是要花钱的，先节约一点。 带着菜和酒才刚到95号院，在门口浇花的闫埠贵看着门外提着东西的何大清，高兴地道。 “老何，我就知道你今天回来，今天下午在这里等你一下午了。” 何大清疑惑地问：“老闫，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下午回来。” 闫埠贵尴尬地笑了笑，眼珠一转。 “晚上去你家吃饭，你叫上小杨，我们给你说。” 何大清看着不回答自己的闫埠贵，觉得他有事瞒着自己。 “我先去看看雨水，一会到我家喝一杯。” 第47章 何大清暴揍易中海 闫埠贵随着何大清走进院子里，看着正在院子里玩耍的何雨水，情不自禁的喊道。 “雨水。” 何雨水听见声音抬起头，卖力的奔着自己的小短腿向何大清跑去。抱着何大清的大腿，红着眼眶道。 “爹爹，雨水好想你。” 何大清把雨水抱起来：“爹爹也想雨水了。” 雨水看着何大清高兴地问道：“爹爹，你这次是回来了，不会丢下雨水嘛。” 何大清看着年纪幼小的雨水，想说带她一起去保城。可想着白小洁，自己怎么也说不出口。 雨水看着何大清没能回答自己，又开始哭了起来。 杨劲竹坐在门前看着何大清尴尬地手足无措的样子，只能向雨水说道。 “雨水下来吧，一会儿我们去你家吃饭。” 何大清连连点头：“雨水，爹爹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水果糖。” 说着就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来，从怀里掏出用纸包着的水果糖递给雨水。 “小杨，等一会你和老闫一起来我家。我先回去收拾收拾屋子，傻柱肯定没好好收拾过。” 何大清带着雨水去了中院，闫埠贵就在杨劲竹屋子前等他。 闫埠贵看着自己的手表感觉在等个十分钟差不多了吧。 快到时间了就催促着杨劲竹去中院了。 杨劲竹想了想，一会儿何大清要是知道前因后果是不是要打易中海，稳妥起见要把刘旭带上。 杨劲竹在刘旭门口喊道：“刘旭，刘旭。” 刘旭打开门：“小杨，什么事。” “一会儿跟我去中院吃饭，你带上一瓶酒。” 刘旭：“我只有二锅头了，行不行。” 杨劲竹：“可以了，记得别喝多了。” 刘旭点点头，从屋里带上一瓶二锅头。把门锁好就跟在杨劲竹身后一起向中院走去。 中院，秦淮如正在屋子门口炒着菜。天气热了，不能在屋子里炒。太热了，还会把油烟气弄的满屋都是。 刚才何大清过去，自己给他打招呼居然没理自己。 现在看见小杨和闫埠贵带着新来的邻居也向着傻柱的屋子里走去，手上还拿的酒，看来今晚上又是何大清请客。 易中海在家里听见秦淮如的声音就在窗户看到了何大清的身影，现在小杨和闫埠贵也到了中院。 长叹一口气，现在已经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杨劲竹等人刚到了门口，何大清就迎了出来。 “我才要来请你俩呢，你们就刚好到了。” 又看到跟在杨劲竹身后的刘旭，疑惑地问：“这位是？” 杨劲竹解释道；“这是前院的邻居叫刘旭，我的一个好朋友。” 刘旭听见杨劲竹这么介绍自己，也对着何大清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何大清看着刘旭手上带的酒，连忙摆手说：“这是干什么，快拿回去。到我这里了，怎么能让你们带着酒来呢。” 杨劲竹把酒从刘旭手上递给何大清，把他向屋子里推去。 “何叔，四九城的规矩就没有上门做客空着手的。你说对吧，三大爷。” 闫埠贵脸色一红又开始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家里人口太多，工资太少之类的大家听不懂的话。 席上，何大清买了烤鸭，肘子，还有几份卤菜和花生米。众人落座之后，何大清给三人的杯子上倒满了酒。 何大清一杯酒倒满，直接向杨劲竹敬道：“小杨，谢谢你这么多天照顾雨水。我听雨水说了，在你们家吃的比自己家里还好。” 何大清仰头一饮而尽，杨劲竹见状只能跟着一口饮下。 何大清喝完又倒满，对着三人说道；“以后我不在院子里希望大家能帮我照看一下雨水。”何大清接着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闫埠贵忙着跟桌子上的肉和酒作斗争。杨劲竹则是和刘旭慢慢的品着酒，等到何大清忍不住的时候。 “老闫，傻柱怎么被抓到派出所了。是把院子外的人打了嘛。” 闫埠贵放下酒杯，说：“就是我们院子的人，傻柱晚上敲许大茂的闷棍被巡逻队的当场抓走了。” “傻柱为什么打许大茂，我记得走之前他们没矛盾啊。”何大清疑惑地问道。 闫埠贵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用眼神示意杨劲竹。 杨劲竹当作没看见，继续对付着花生米。何大清看着闫埠贵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混不吝的脾气又上来了。 “闫老抠，饭吃了，酒喝了。说句话怎么说不利索了。” 闫埠贵被何大清的话气的脸色通红，看着桌子上的酒菜。 “傻柱以为许大茂在说你抛弃傻柱兄妹是嫌弃傻柱太傻了。” 何大清疑惑地道：“我没抛弃傻柱兄妹啊，柱子我给他安排的工作让易中海带他去轧钢厂。雨水我让小杨照顾，把耳房给小杨了，以后雨水的抚养费我都寄给小杨啊。” 杨劲竹让何大清说完，就问道：“何叔，你给傻柱安排的什么工作。” 何大清：“我给食堂主任李大海说了把工位传给傻柱，进去了当主厨。” 闫埠贵闻言大惊，还有这回事。那易中海给傻柱买工位是假的？ “老何，可是他们说是易中海给傻柱买的工位。” 啪！ 何大清使劲拍了下桌子，他上次就是怕院子里的人有坏人，结果自己找到了一个最坏的人帮傻柱。 “我去找易中海，问问他良心被狗吃了嘛。” 何大清起身就要离席去找易中海，闫埠贵连忙把何大清按回去。 “老何，先等我说完，你再去找他。” “继续说吧。” 闫埠贵继续道：“傻柱在前晚上打了许大茂，可没想到许富贵跟在大茂身后。许大茂现在还在医院，傻柱和许富贵在派出所。” “许大茂传谣言，也是易中海的谎话。” 听到这里，何大清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向易中海家里冲去，闫埠贵，杨劲竹刘旭赶紧跟上。 吴敏正在屋子外，看着何大清气冲冲的冲向自己家里。又不敢拦，只能道。 “大清，有话好好说。” 何大清并不理他，冲进屋子。右手揪着坐在凳子上的易中海。 啪，啪！ 左手上去就是两个大耳刮子，手劲之大，打的易中海牙龈都渗出了血。接着不停的打着易中海。 屋外的吴敏听见屋子里传来的动静，正想进去劝架。杨劲竹让刘旭把屋子门堵住，先让何大清出出气嘛。 他受了这么多委屈，总的让他发泄发泄。让他发泄完了，才能好好的和许富贵他们谈谈。 刘旭堵着门口，吴敏立马高喊道。 “东旭，曹伟，快出来。你们师父被打了。” 曹伟先出来，贾东旭则是磨磨唧唧等到后院的刘海中和聋老太太都到了才出现。 刘海中仗着自己是院子里二大爷，指着刘旭说。 “刘旭，快把门让开。何大清回来把一大爷打坏了，你也是帮凶。” 刘旭连正眼都不看他，直接望向杨劲竹。杨劲竹迎着众人的目光，缓缓地从裤子里拿出大前门。 点上后吐出一口烟雾道：“何叔找易中海肯定有悄悄话想说，我觉得大家最好是等一会为好。” 曹伟觉得这是在师父面前表现孝心的好机会，直接捏着拳头向刘旭冲去。 嗵。 刘旭一脚就把曹伟踹飞在地，并向他吐了一口唾沫。 “什么垃圾玩意，小杨说的你听不见？” 曹伟躺在地上，狠狠地盯着刘旭。 聋老太太看着刘旭守着门是杨劲竹吩咐的，直接向杨劲竹道。 “小杨，有什么事也不能打你一大爷啊。快让我们进去把他们两个分开。” 杨劲竹笑着道：“老太太，别急嘛。易中海和何叔的恩怨情仇还是交给他们自己解决为好，我们就等着他们打完了就行。” 刘海中看着没人理自己，气道：“反了，你们去报派出所。说95号院快打死人了。” 闫埠贵听见刘海中这样说，立马拦着刘海中。 “老刘，还是等一下吧。老易这是自找的，等老何打完了就行。” 贾东旭本来还在听着，感觉腰子被人捅了捅。转头一看，贾张氏对着自己道。 “东旭，快去报派出所。把你师父救下来。” 贾东旭点点头，脚步慢慢的往外挪。 杨劲竹看见贾东旭的脚步，高声道：“贾东旭，站住。” 贾东旭停下脚步，看向杨劲竹。 “东旭哥，相信我。你去报派出所了后，你师父不会感激你，还会恨你的。” 贾东旭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看了看杨劲竹，又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想了想对着他摇摇头。 杨劲竹等着里面的声音小了点之后，自己进去看看何大清打的怎么样。 屋子里，易中海已经瘫在地上了，脸上鼻青脸肿的。其他部位好像没受什么伤，何大清肯定拳头只向他脸上打去。何大清还在一边恶狠狠的看着他。杨劲竹笑着道。 “何叔，打了这么久，气消了没。” 何大清举了举自己的手，发现自己手都打的快没劲了。 “没消，这段时间在院子里看他一次就打他一次。亏我还那么相信他，他就是这么对傻柱的。” 杨劲竹笑着把何大清从凳子上扶起来，对着易中海说道：“易师傅，地上不让睡觉。早点起来吧，以后的事，明天再说。” 走到门口对着大家说：“散了吧，就是两个人感情好而已。” 说完，杨劲竹带着刘旭就走了。今晚上刘旭表现的还可以，有事还真上。 第48章 王向东求助 贾东旭和吴敏最先进到屋子里，看到屋屋里凳子散在一地，易中海狼狈的瘫在地上。 吴敏把在地上的易中海扶起来。贾东旭看着易中海，气愤的道。 “师父，这何大清也太无法无天了吧。才回来就把您打成这样。” 易中海艰难的摆摆手：“随他去吧，也怪我。在没有证人的情况下就把错误扣在许大茂身上，现在何大清有气是正常的。” “东旭啊，师父明天上不了班，你明天再去帮我请几天假。” 贾东旭点点头答应下来。 曹伟这时也进来，也跟着关心了几句。易中海看着曹伟衣服上的脚印，吴敏就给易中海说：“小曹刚才想进来，被守在门口的刘旭踢的。” 易中海没想到新收的徒弟还能这么有孝心，嘴角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 “小曹，以后安安心心的跟我学习钳工手艺。” “好的，师父。”曹伟忙不迭的答应下来。 今天何大清气也出了，明天就看他和许富贵怎么谈了。 翌日，杨劲竹吃完早饭给杨梅雪交代今天，她去街道办办理城市户口的事。 “姐，你今天先去街道办问问王主任转户口需要什么申请。明天早点，我带你回去办了。” 杨梅雪看着弟弟，认真的问：“你确定明天能走嘛，万一许富贵和何大清没谈好，街道办又要找你。” 杨劲竹嘿嘿笑道：“找我就好了，我就可以把妹妹的户口也迁过来，我也就不用找严妮了。” “两个人打架，只要引出第三个人。把矛盾转移给第三个人，两个人之间的矛盾不就被压下去了嘛。” 杨梅雪：“你就作吧，我可告诉你，别把院子里的人当傻子了。” 正在穿着鞋子的杨劲竹闻言点点头，系好鞋带站起身对着姐姐说。 “所以，我才想在外面卖个院子。等把户口的事忙完，下半年上学就把妹妹接过来。” 再从裤子里掏出40万元递给姐姐。 “你白天拿着钱去外面转转，你就买点素菜。再看看有什么想买的，天天在院子里也会无聊。” 杨梅雪美滋滋的接过钱，笑着说：“还好吧，看着三大妈每次都想着院子里占便宜也挺好玩的。” “其实我最想买台缝纫机，院子里就贾张氏家里有一台。听说是秦淮如嫁过来时，贾家买的。” “我们买一台，以后也能缝缝补补。过年了买点布，给家人做身新衣服。” 杨梅雪就不好意思的说道：“可是想起你才工作两个月，怕你没钱就没给你提。” 杨劲竹笑着道：“姐，你弟弟现在抱上了大腿。需要买什么就给我说。” “呦，没想到小时候你就说要找个大户人家的小姐，现在你是梦想成真了啊。”杨梅雪说完就再次整理了一下弟弟的衣服。他什么都好就是坏点子多。 杨劲竹背上挎包，在门口等着。不一会刘旭就出来 了，向他打招呼。 “刘旭，骑车带我一起去上班。” 何大清从中院带着何雨水出来，何雨水甜甜的叫声：“竹哥哥” “小雨水今天可比以前开心多了。” 何大清摸了摸雨水的脑袋，笑着说：“还是感谢你和你姐姐对雨水的照顾。” “小杨，今天你不跟我去派出所看看许富贵吗？” 杨劲竹笑着道：“我下午下班去看看大茂就行了，许富贵你和他谈谈就行，他最多就是狮子大开口罢了。” “回见，您嘞。我的去上班了。”他知道何大清想叫上自己帮帮傻柱，可杨劲竹不想帮傻柱。 虽然和何大清的关系处的不错，但是傻柱为了打听个消息就给自己抖勺。想让我帮他，那不得等星期八再说。 杨劲竹清楚的知道从特殊年代过来的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自己和他们只能谈利益。 刘旭推着自行车就跟在杨劲竹后面走了，刘旭也是心高气傲的人。 他能去后勤，能住到这个院子。背后不是杨劲竹的影子，打死他都不信。只不过他没想到在轧钢厂分房，调岗他都能说上话。 杨劲竹和刘旭在轧钢厂门口分别，自己才到宣传科还没坐下几分钟，正在考虑今天晚上吃什么。 门就被王向东打开，匆匆地跑进来。一屁股坐在杨劲竹办公桌对面。 “小杨，今天你可得帮帮我。”王向东焦急的道。 杨劲竹严肃的看着王向东说：“生孩子不行，借钱更不行。” 王向东整个紧张的表情被打破了，对于小杨不按套路出牌只能无奈。 “下个星期厂里有大约两吨的粮食缺口，你用你关系帮我牵个线。” 杨劲竹茫然道：“什么关系，什么粮食。我不知道啊，我不买粮食，我不饿。” 王向东整个人心都快炸了，明明有关系就是不拿出来用。是不是小杨觉得太危险，只能解释道。 “我们厂才从私营改国营，之前粮食是娄振华采购的。现在由粮站配送，但是粮站今年在农村没收到多少粮食。都被粮商收购走了，我估计四九城粮食又要涨价了。需要我们厂自己采购，压力给到我们科了。”（53年才开始的统销统购，52年北京粮商囤粮食都被抓了）。 杨劲竹：“简单， 我让严妮帮你在粮站那里多要两吨粮食就行了。严妮会帮我要的。” 刚好，背着包的严妮推开门。从外面走进来看着懵掉的二人，上去扯住杨劲竹的耳朵道。 “你少来，我可不会打电话。粮站的配额是给单位和机关的，我可不敢动。” 杨劲竹小熊摊手：“我的关系告诉我帮不了，完啦。向东，你得找找其他办法了。” 王向东苦恼道：“后勤上能动用的钱，按照现在粮商的价格，最多买一吨粮食。要是厂里工人饿肚子，后果我都不敢想。” 杨劲竹无奈摇摇头：“向东，你知道我关系就是严姐。严姐不帮忙，我也没办法。” “我总不能牺牲色相，伺候严姐吧。”杨劲竹得意的对严妮眨眨眼。 严妮使劲捶了一下他的后背，气着道：“谁看你这个小竹竿身材啊，我怕冬天吹风就把你吹跑了。” 王向东看着油盐不进的杨劲竹，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只要能说通严妮，就能让杨劲竹松口帮帮忙。 至于杨劲竹有没有本事帮他，王向东觉得这个可以不用考虑。严妮那天的荔枝可是在大院里传出风了。 能从广东运过来这么新鲜的荔枝，说明他认识物流能力很强的人。让小杨从中搭个线，买点平价粮食轻轻松松。 “那我先走了，小杨，明天我又来问你肯不肯帮忙。” 王向东先回去，问问科长有没有稀奇的东西能够打动严妮的。 严妮从包里掏出一块手表递给杨劲竹，杨劲竹拿过来一看。嘿，不认识。但是这个表袋子这么细，不像是男士的吧。 疑惑地看向严妮，严妮翻个白眼。 “这是江诗丹顿，我一个表哥在半岛才拿回来的。被我哄过来了，你看看戴着合不合适。” 杨劲竹：“合适合适的，这表，我能戴半个世纪。” 软饭吃着就是香啊，东西都有。还不用怕人查，要是有人查把严妮的住址一报。嘿嘿，先把他查一遍。 严妮看着自己手上的江诗丹顿，自己戴的也是女表。 “你自己戴着玩吧，等有新的我就再给你换一个。” 周勇和孙彤，陈墨三人踩着上班的时间点到了科室。看着严妮在外面大办公室，齐声道。 “严科长，早上好。” “你们早上好。”严妮笑着回应后就转身去小办公室了。 周勇看着严妮的背影，出了神。陈墨看着呆呆的周勇，用脚踢了他一下。 “年轻人就要脚踏实地，别想着一步飞天。” 孙彤廷听见后捂嘴笑了笑，周勇不是不知道他和严妮的差距。但是人还是要有梦想的，没了梦想人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坐到座位上的周勇还在想着如何能攻略严妮的芳心，小杨跟她走的很近要不要问问他。 周勇站起身走到杨劲竹桌子旁，向他问道。 “小杨，严科长平时喜欢什么，你知道不。” 杨劲竹：“知道啊，严科长喜欢的东西大家也喜欢。” 周勇高兴的问道：“是什么？” “肯定是新中国。” 周勇脸色一黑，新中国只要是中国人都喜欢啊。 “那还有没有严科长喜欢的。” 杨劲竹想了想道：“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周勇还是面带微笑道：“那没事，中午我去问问她。” 谁不知道你和严妮的关系好。现在问你严妮喜欢什么都不说。 中午食堂，轧钢厂工人有手里拿着饭盒排队打饭的，有打到饭正在桌子上吃着的，严妮和杨劲竹正在对着杨劲竹兑换的牛肉酱大快朵颐。 周勇单手手端着饭菜就一屁股坐到了严妮和杨劲竹对面，严妮诧异地看着周勇。 周勇笑着道：“严科长，这么巧。今天食堂人多，没其他地方了。” 严妮没说话，直直的盯着他。杨劲竹看着没有自知之明的周勇只能当一回护花使者了。 杨劲竹：“周勇，你知道青蛙和癞蛤蟆有什么区别吗？” 想了一会周勇摇头道：“不知道。” 杨劲竹嘲笑道：“没区别，都是不知天高地厚之辈。” 周勇听出杨劲竹在嘲笑自己，气急败坏道：“那你是青蛙还是癞蛤蟆。” 杨劲竹挥动自己没吃饭的左手，跟周勇的右脸来个亲密的接触。 啪！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要给你回答。” 周勇的右脸快速的红肿起来，他从小没受过这种屈辱。是的，屈辱。一个15岁小伙子居然敢打自己的脸。 站起身正想放狠话的周勇被一只大手按了下去，他疑惑地转头。大手的主人保卫科副科长王德彪。 王德彪在旁边刚好看见了过程，今天的杨劲竹可是让他很陌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可不能让小杨吃亏。 “厂里不准打架，再打就跟我回保卫科。” 杨劲竹笑着道：“好的，王叔。” “人少的时候叫王叔。” 周勇看着肆无忌惮的二人，明白自己好像是白挨了。拿上饭盒转身就离开这里。 第49章 傻柱逼宫何大清 严妮拿看到灰溜溜逃跑的周勇，大笑着把杨劲竹抱住。第一次看见小杨这么能打人，还是为了驱赶小苍蝇。 杨劲竹忍受着严姐姐的攻击，眼睛都眯了起来。严妮想着反常的周勇，想想要不让他去建设祖国的大好河山。 南锣鼓巷派出所。 何大清带着雨水早上就到了这里，等着街道办的王主任和陶花一起过来，至于许大茂还在医院里装着病。 李大国看着都来了，就把傻柱，许富贵都带到小会议室。 傻柱这两天也被关老实了，从拘留室出来看到许富贵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没放什么话，更不想动手。 在小会议室里，李大国等着张国成带着他们都到了之后，才开口说道。 “许富贵，何雨柱。我们南锣鼓巷派出所调节你们这次打架时间。由南锣鼓巷街道办见证。” “由于当事人许大茂还在医院里，由他的母亲过来。” “你们谈谈吧，何雨柱。你晚上殴打许大茂的事实很清楚，这次就是看你能如何赔偿。取得许大茂的谅解，当然赔偿一定是合理的范围内。” 傻柱沉默着，他也没经历过这种事。过了几分钟等到李大国都不耐烦的时候，才开口。 “现在我没钱，如果要赔偿只能先打欠条。” 许富贵不屑道：“傻柱，还打欠条。你做梦呢，没钱就把屋子抵了。” 啪！ 李大国大力拍了下桌子：“许富贵，我让你说话了嘛。信不信我再给你关几天。” 许富贵讪讪的缩了缩头，不开口了。 “柱子，毕竟是我儿子。赔偿的话，我替他给了。”何大清这时开口道。 李大国：“好，既然何大清愿意给，许富贵你就说说吧。” 许富贵笑着道：“我儿子被打了至少要静养一段时间，医药费加上营养费只要两百万。” 傻柱听着许富贵狮子大开口，直接骂道。 “许大茂那孙子是金子做的啊，挨了一棍子就要两百万。” 李大国和何大清听着傻柱的话眉头一皱，这孩子没被收拾就口无遮拦的。 何大清看着阴沉的许富贵，直接起身对着傻柱的脸就是两巴掌。 啪，啪！ “你就是个傻柱子，就没办过聪明事。” 打完就对着许富贵说：“老许，这孩子口无遮拦，我已经打过他了。” “按理说，你提出的我不该反对。可是，两百万对于我来说也有点多了。看在我们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你再少点。” 听完何大清的话，许富贵点点头。这才是商量赔偿的样子嘛。 “老何看在我们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就一百五十万吧。” 何大清也不想多生枝节，答应了下来。 看着双方都达成了一致，李大国笑着说：“何雨柱和许大茂达成和解，许富贵和何雨柱达成和解。何雨柱赔偿许大茂一百五十万，过后不得有报复的行为。” 想到何雨柱，李大国还专门叮嘱了他一句。过后报复就不是和解能解决的了。 由办事员写了谅解书，何大清给了许富贵一百万五十万，许富贵和何雨柱就在谅解书上签完字。 街道办王洪看着终于解决的事情，对着他们说道。 “晚上街道办会在你们四合院开会，晚上最好大家都在院子里。” 又转头对陶花说：“最好许大茂也在。” 何大清拉着何雨水走出派出所，转过头看着跟在后面的傻柱。 “傻柱，这次我给你出了钱。我也不说你，只希望你吃一堑长一智。” 何雨水看着傻哥挨了训连忙拉了拉何大清的手，何大清低着头对雨水笑笑。 何大清：“你先回院子，我带你妹妹逛逛，晚上回来一家人吃饭。” 许富贵和陶花就前往医院把许大茂接回来，何大清钱都赔了，再住在医院里就不合适了。 红星医院，。窗户外透着蒙蒙的阳光进来。 头上缠着白布的许大茂，站在病房窗户下看着窗外绿色的大树，路过的行人，好像这样他就是在外面不是在病房里一样。他头上都没事了，只是陶花强行让他缠着的。 许富贵打开病门，看着缠着白布的许大茂，快速上前拉着许大茂仔细的看看。 “大茂，你的头就挨了一下，怎么这么严重。” 陶花看着关心儿子的许富贵，笑着道：“大茂没事，是我叫他一直缠着的。” 许大茂看着关心自己的许富贵，用手快速的把头上的白布取下来，在许富贵面前晃了晃。 许富贵按住许大茂的头不让他晃，仔细的看了看。“真好，我们马上出院。这次我可是让何大清出了一波大血。” 看着高兴的许富贵，许大茂疑惑的问道：“爹，不是让傻柱出血嘛，怎么是何叔出血了。” “何大清回来帮傻柱出的钱，我要了他一百五十万。”许富贵解释道。 陶花收拾着许大茂的东西，她买了一些水果也带回去。许大茂听着能回去了，就早早地向医院大门走去，这段时间把他憋在医院都快疯了。 下班后杨劲竹骑着车，快速的向四合院骑去。今天街道办要来院里开会，自己今天就吃点朴素的，也不能天天大鱼大肉。 晚上街道办蒋主任和王主任，张国成和两名民警一起到了四合院。 闫埠贵吃完饭在前院乘凉，看着蒋主任的阵仗。明白今晚肯定要开会，笑着迎向蒋主任道。 “蒋主任，今晚开会是有什么政策吗。” 蒋主任对着闫埠贵没什么好态度，傻柱和许大茂的事。前后两个院子的联络员没一点作用，刘海中连关心都不关心。 对着闫埠贵说道：“闫埠贵，今晚上让所有人都到中院开会。” 又怕有人不来，接着道“不能缺席一人。” 蒋主任等着院子里的人都到齐了，有站着的，有带着板凳坐着的，还有一些就靠在走廊上的柱子旁。 刘海中拍了拍手，众人都静下来。 “今天蒋主任过来给我们开会，大家欢迎。” 热烈的掌声传出来，蒋燕高兴的看着众人。 “废话不多说了，今天是传达街道办对于何雨柱，易中海同志的处罚。” 蒋燕对着人群喊道：“易中海和何雨柱同志站到前面来。” 何雨柱很光棍的走到了前面的空地上，鼻青脸肿的易中海则在大家复杂的目光中慢慢地走到了前面。 蒋燕看着易中海的脸，连忙问道：“易中海，你的脸是谁打的。你们院子里真是武德充沛啊，打人就打脸。” 人群都看向何大清，蒋燕转过去一看是何大清，就放弃了追究的心思。 “何雨柱同志无故殴打许大茂同志，街道办处罚何雨柱打扫院子半年，在派出所接受半个月的普法教育。”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没想到街道办的处罚这么重。平时街道办就只是批评而已，最多就是打扫院子半个月。 蒋燕看着讨论的人群，等着他们声音小一点就继续道。 “关于易中海没经过调查就妄下定论，取消易中海中院管事大爷职务。处罚易中海打扫巷子厕所半年，在街道办接受一个月的思想改造。” “易中海对于何雨柱殴打许大茂的事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向何大清赔偿一百万。” 蒋主任的话音刚落，易中海的身子就晃了晃。没想到街道办会给自己这么重的处罚，一百万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让自己打扫厕所半年，这是把自己的面子扔在地上摩擦，这是自己接受不了的。 众人一听更加哗然，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会给易中海这么重的处罚。只有贾张氏和杨梅雪知道这个处罚肯定还有何大清的离去的一部分。 易中海耳边传来众人的讨论声，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裤子，抬起头。 “蒋主任，能不能不打扫厕所，我可以多赔点钱。” 啪。 蒋燕拍了一下桌子，对着易中海愤怒的道：“易中海，街道办可不是菜市场能讨价还价。” 易中海不敢面对蒋燕的目光，只能低着头认命了。 蒋燕看着众人继续道：“现在是新社会了，有事可以找我们。不能好勇斗狠，更不能动刀动枪。” 众人纷纷附和，蒋燕正准备走了。这时何雨柱抬起头，向蒋燕问道。 “蒋主任，那有人抛儿弃女该怎么办。” 蒋燕正准备抬起的腿又放了下来，看了一下傻柱，又看了一下张国成。 傻柱看着沉默地蒋燕，继续问道：“蒋主任，你还没告诉我该怎么办呢。” 这时何大清怒喝一声：“傻柱，你问蒋主任干什么。你该问我啊。” 傻柱转过头看了一眼何大清，不屑地道：“我问你干什么，蒋主任不是说有事找他们嘛。” “何大清，站到前面来，今天顺带把你们家的事解决了。” 何大清牵着何雨水，从贾东旭和秦淮如中间穿过去走到前面对着蒋主任解释道。 “蒋主任，我走之前安排好了。傻柱有轧钢厂的工作，雨水的抚养费我每个月都寄给前院的杨劲竹，不是抛儿弃女。” 杨劲竹举着手，大声道：“蒋主任，这个月我可没收到哈。” 众人传出来一阵哄笑声，把何大清的脸都笑红了。 讪讪道：“我这个月还没来的及。” 蒋燕听完后对着傻柱说：“你爹做的安排，并不是抛弃了你们。” 傻柱：“我去保城他连面都没见，我可不信。” 傻柱的话让何大清气愤的道：“傻柱，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着眼前的何大清，想起自己的遭遇。傻柱发了狠，掷地有声的道。 “要么回来，要么我们就分家。” 傻柱的话，就像是在四合院上空响了一个闷雷。大家都被震惊的鸦雀无声，愣在了那里。 第50章 分家 院子里的黄色的灯光照着蒋燕阴晴不定的脸上，旁边的张国成也闪过一丝不愉的神色。 蒋燕无奈的叹了口气，眼睛盯着何大清：“何大清，现在你还有什么对何雨柱说的。” 何雨水仰着头看着爹爹，小手用力的捏了捏他的手。轻轻的叫了声“爹爹。” 何大清内心复杂，他是舍不得自己的儿女。可是想到白小洁的温柔乡，他又开始举棋不定。 何大清犹豫了一下，说道：“前两天，我和白小洁已经在保城结婚了。” 闫埠贵和杨劲竹震惊的看着何大清，他不是不知道白小洁的恶毒。可是依然选择和白小洁结婚，看来是和记得一样，我的兄弟告诉我选他。 何雨柱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看来自己的父亲是抛弃了我们。 “雨水，到哥哥这里来，他已经抛弃了你了。” 傻柱的笑声像是一把利剑捅穿了何大清的心理防线，他只能苍白的解释道：“我只是没得选择，没得选啊。” 蒋燕：“何大清，你现在是选择分家是吧。” 月光，灯光交织下的何大清像是木头人一样，面对蒋燕的话语没有任何的反应。 蒋燕重重的大喝一声：“何大清，我们没时间陪你在这里罚站。” 何大清艰难的抬起头，大声道：“分家。” 傻柱没想到自己想借着街道办逼着何大清回来，得到的却是何大清分家的决定。 他的手用力的抓着何雨水的肩膀，直到雨水被捏疼的呼出了声：“傻哥，你捏疼我了。” “那就请蒋主任帮我们分家吧，顺带断亲。” 断亲二字一出就像是平地惊雷，再次把大家都惊的不轻。何大清的身子颤了颤，但还是没回头。 蒋燕看着雨水不忍道：“何雨柱，你可要想好，只要断了亲你和何大清就没任何关系了。” 何雨柱看了看略显孤单的何大清，眼底闪过一丝不忍，肯定道：“断亲，既然抛弃我们了就不用假惺惺的寄回什么抚养费了。雨水，我能把她养大。” 蒋燕：“何雨水才7岁，何大清不管断不断亲都必须抚养。何大清，你同不同意断亲。” 何大清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我同意，我把三间正房给何雨柱，耳房给雨水。” 坐在板凳上嗑瓜子的杨劲竹此时打断道：“何叔，现在耳房在我名下。你想给雨水也得经过我同意啊。” 对于变了的何大清，杨劲竹可不会惯着他。现在必须给何雨水多要点东西，老何家的基因对于小寡妇的抵抗力为零。 何大清望了下耳房，再看着正房。“正房给雨水一间，傻柱两间。没钱了，我把回来了的钱都赔给许富贵了。” 许富贵看着邻居们询问的眼神，得意的笑了笑。许大茂看着要断亲的何家人，以后傻柱就是没爹没妈的孩子了。 蒋燕：“那何雨水的抚养费呢，你是寄到街道办还是院子里。” 何大清还是信任杨劲竹一些，他还想暗渡陈仓。 “我每个月把钱寄给前院的杨劲竹，闫老师也可以监督。每个月十五万，每年过年我回四九城看看雨水。” 蒋燕：“可以，抚养费一直给到成年。闫埠贵是院子里三大爷，街道办还是信任他的。” 每个月生活费十五万，何雨水才7岁能吃多少粮食。闫埠贵眼珠转了转，向着何大清说道。 “老何，柱子白天上班。根本没时间照顾雨水，再说她也要马上上小学了。一日三餐就跟着我们家吃，也方便不是。” 傻柱看着奸猾的闫埠贵，朝着地上吐口唾沫。 “闫老抠，我妹妹在你家吃饭怕不是两天就饿的只剩骨头了。想什么美事呢，想挣钱多卖几盆花就有了。” 闫埠贵气的脸色铁青，恨恨道：“那我等着看你能把雨水养成什么样子。” 秦淮如正在看戏，腰上突然被贾张氏揪了一把。吃痛的秦淮如转过头。 贾张氏低声道：“淮如，快把给何雨水吃饭的差事拦下来。一个月十五万养一个小丫头片子轻轻松松。” 秦淮如在人群里大声道：“何叔，柱子上班去了就把雨水放在院子里玩呗。反正都是一群邻居，中午，晚上给雨水送一口就行了。” 杨劲竹看着院子里众人连何雨水的主意都打上了，钱帛动人心。 为何，不就是因为杨劲竹在此次事件中根本没帮傻柱。以为杨劲竹不会管他们了。 何雨水看着在灯光下众人的神情。不舍的何大清，沮丧的闫埠贵和兴奋的秦淮如，沉默的傻柱，以及冷漠的众人。 她只知道在今晚自己被何大清抛弃了，众人看见她像是狗见了骨头一样的想上来咬一口。童年遭遇的变故，会用一生去治愈。 何大清看着在傻柱脚边默默流泪的雨水，忍不住向着杨劲竹的方向大声喊道。 “小杨，我都把耳房和钱都给你了。你就这么看着嘛。” 人群中又传来一股骚动，没想到杨劲竹抢先下手的到耳房就算了居然还有钱。 杨劲竹从胸前掏出大前门含在嘴里，再掏出严妮送的打火机点上，缓缓地吐出一口烟。 “何叔，是你自己送我的，我不要你非得给。” 你个狗东西拿了我家的房子还拿了钱，还说着漂亮话。 傻柱忍不住道：“杨劲竹，你还有没有良心，快把房子和钱还回来。” 良心，好奢侈的词语。你知道从农村到城市有多难嘛，又没法大规模动用空间的物资。 等着烟没了快一半了，才对着何大清道：“何叔，明天我们去街道把耳房办过户了？” 何大清讪讪的笑着：“怎么可能呢，那是送你的。我就一个要求，帮我照顾雨水。” 杨劲竹摆手拒绝，自己可不想上演东郭与狼的故事。 “雨水想让谁照顾就让谁照顾，你的钱寄回来我会交给雨水。” 接着又对着把自己的身影藏在何雨柱身下的雨水温柔说道：“雨水，以后饿了就来竹哥哥家。” 何雨水抹着眼泪重重的点了点头。 何大清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自己就不应该把自己和杨劲竹的约定说出来。 回过神来，却发现他们又都看向自己。 “雨水，我今晚上就住招待所了，过年前我回来看你。” 蒋燕看着何大清做出了决定就直接道：“分家的事就这么决定了，至于断亲。明天你们自己去派出所出证明就是。” 顿了顿，蒋燕继续道：“现在中院不设联络员，你们有事找前院闫埠贵。” 不理会还没回过神的众人直接带着李大国他们走了。 刘海中今晚上一句话都没说上，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打酱油的。等下次开会，自己一定要说上半个小时不行。 贾东旭陪着易中海回了家，曹伟也一直陪在身边。 现在的易中海没心情体会徒弟们的孝心了，只能勉强打起精神对着他俩说道。 “今天太晚了，等以后我们有空了，师父请你们吃饭。” 等着两人走了之后，易中海躺在床上还在回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不一会，屋子门口传来脚步声。易中海抬头一看，是吴敏送完聋老太太回来了。 “吴敏，老太太今晚上怎么没帮我说话。” 吴敏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今天晚上易中海的威信扫地。连带着后院的人对着自己都没有好脸色。 “中海，老太太说今晚上的事情认罪认罚就是了。你现在还年轻，把钳工的技艺练好以后还是我们院子的一大爷。” 易中海起身，走到桌子前，喝了一口茶水道：“沉下心练练技术了，这段时间东旭家借东西就别给了，我们两个的多留点钱。” 刘旭跟在杨梅雪和杨劲竹后面，院子里的事只要杨劲竹不说话他都不参与。他清楚的明白人和人的差距之大，就像他和严妮的区别。 杨梅雪走在路上想起了何雨水，向着杨劲竹问道：“弟弟，雨水以后还会过来吗？” “会的，何大清留下了三根金条。换成粮食都能养她几年了，拿钱办事的基本准则还是要有的。” 杨梅雪以为何大清只是拿了一些钱，没想到是三根金条，她从小到大都没看到过传说的金条呢。 何大清浑浑噩噩的回到了招待所里，白小洁看着失了魂的何大清，连忙上前拉着何大清的手询问道。 “大清，今天怎么这个样子回来了，是太累了嘛。”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何大清回过神，沮丧着说：“傻柱和我分家了，甚至还要和我断亲。” 白小洁心里一喜，断了好啊，不断你怎么安心的帮我拉帮套。 调整好自己表情的白小洁，努力让自己不笑出声，摇了摇何大清的手道。 “大清，没事。我还能生孩子，明年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好不好。” 何大清点点头，抱起白小洁就向床上扔去，一阵吱呀吱呀的声音响起，连月亮都躲进了云层里。 第51章 初起航 翌日，早上天刚蒙蒙亮，何大清抱着白小洁从床上醒过来。今天他就准备带着白小洁回保城了，走之前也不想回到四合院和雨水告别。 杨劲竹还躺在床上思考该如何让自己隐藏下来，不让人那么注意自己。门外就传来有人走过的声音，看着手表才6点。 自己没什么好的办法只好进入空间看看能不能有办法，看着空间产出的物资，自动的收到空间仓库里去。 看着仓库又收获了上吨的肉和水果，几十吨粮食。杨劲竹满意的出来了，现在国家在打击粮商可不是自己冒头的时候。 天大亮了，门口传来脚步声。杨梅雪打开门后看见杨劲竹还躺在床上：“起来吃饭了。” 出门端着碗就进来，今天杨梅雪想回去就早早的煮了手擀面。 床上的杨劲竹看见姐姐今天风风火火的样子，想到好像是答应了她今天陪她回老家去拿证明改户口。 自己好像今天没请假哎，王向东还要来找自己。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杨劲竹还是没想到什么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端过杨梅雪做的手擀面，就是普通的酸菜肉丝当臊子。再加上油泼辣子和陈醋，美美的吃了起来。 杨劲竹吃的七七八八之后，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杨梅雪道。 “姐姐，我昨天忘了请假。要不，你明天回去。” 杨梅雪以为自己弟弟是有事忘了，便道：“没事，我明天回去也是一样的。” 杨劲竹：“明天我可能也还有事，后天吧。你再去买点布匹带回去，让娘给妹妹做身新衣服。”说着，就掏出二十万递给姐姐。 杨梅雪接过钱，露着笑容说道：“我这里还有，但是你都给我了，我就给你存着。” 杨劲竹也无所谓，反正自己有钱花了又在空间换小黄鱼就行。 红星轧钢厂，采购科。王向东正坐在办公室里等着胡科长的身影。昨天说好了，今天给严妮送点东西让她帮帮忙。 东西当然是科长出了，他只是一个大头兵而已。没那么大的能力能把采购科担在自己的肩膀上。 终于，从科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向东立马看向科室的门，下一秒就露出喜色。 进来的胡科长高兴的对着王向东说：“我托了好多关系才买到了从上海进口过来的香水。”说着，就把香水从包里掏出来递给王向东。 王向东接过来，一个粉色的包装盒。外面，全是英文看不懂，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是什么牌子，严妮到时候问我，我好回答。” 胡科长回忆道：“好像是叫什么，香奈儿，我也不认识。” 王向东把香水拿到自己手里，随口说道：“管它是什么，我先送过去。言你要是不帮忙，我就跪下来给她磕两个。” 说着，就撒腿向宣传科办公室跑去。 可惜时间太早，严妮还没来。王向东只能在宣传科办公室里等着她，才踏进办公室的门就看见孙彤和周勇在里面。 王向东看着两个分开坐的两人，就没进去办公室直接在门口等着严妮。 地上都有三根燃烧完的烟头，严妮还没来。王向东无聊的正抽出第四根烟时，严妮的身影在转角处出现。 王向东连忙把烟塞回去，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在原地等着她。 严妮看着王向东这么正式，还注意自己的礼仪。走到他身边翻个白眼道。 “你准备拍马屁的声音，我在办公楼外都听到了。” 王向东连忙把香水递过去，谄媚的说：“严姐，这不是没办法嘛，我求你还是革命内部的事情。要是求到资本家身上，那可是丢脸了。” 严妮把香水拿到手里看了一下，香奈儿。北京这个香水可少，都要从上海带过来。 “东西我收下了，一会儿我带着小杨到你们办公室找胡科长。” 王向东兴奋的挥了一下拳，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高兴道：“我回去就给胡科长说一下，一会儿等着你们。” 说着就跑了，急着回去给胡科长报告好消息。 严妮看着王向东的背影，摇了摇头。还是有点沉不住气，感觉他像是被人当了枪。 杨劲竹才坐到凳子上，还没开始今天的摸鱼生涯。鼻子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转头一看，严妮就站到了自己身边。 严妮看着杨劲竹的神色，笑着问：“好不好闻，今天姐姐可是换了香水。”看着杨劲竹点了点头，接着道。 “一起去采购科见胡科长，今天他们都买香水求我了。” 杨劲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只能陪着严妮走向采购科。 采购科办公室。 严妮带着杨劲竹才进来，胡凯就迎着出来了。率先跟杨劲竹和严妮握了握手，开口道。 “杨劲竹，小杨。听你的大名好久了，这次我找你帮忙你可别推脱。” 杨劲竹连连谦虚道：“不会的，胡科长。” 胡凯拿出珍藏的龙井，让王向东去泡茶。这茶还是从李主任那里顺过来的，找上杨劲竹也是李主任示意的。 王向东端着两个杯茶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大约二十三岁左右，穿着列宁女士服装的年轻女子同样端着两杯茶。 杨劲竹好奇的盯了她两眼，采购科怎么也有这么好看的姑娘。还没想明白脚上就传来剧痛，原来严妮紧张到不知道脚放在哪里了，只能放到自己的脚上了。 忍着脚痛的杨劲竹努力的保持自己的面部表情，严妮只踩了一会儿就挪开了。杨劲竹长舒一口气，伺候大腿太难了。 王向东和胡凯看着杨劲竹的表情，也是努力的忍住笑。等姑娘走了之后，胡凯忍不住开口道。 “小杨，王向东昨天已经给你说了。这次事关我们军管会的颜面，可不能掉链子啊。” 王向东能到这里就是存在帮忙的心思，但是好处还是要拿的。 杨劲竹把茶杯捧在手里，转头看向严妮。 严妮：“胡科长，需要的具体数量是多少。” 胡凯诧异地看着严妮，这两人的关系看起来比想象中更亲密啊。 “就两吨，只能按照国营商店的价格买，多了买不到。” “还有呢。”严妮接着问道。 王向东明白严妮是问杨劲竹能得到什么好处，笑着说：“还有的就要看小杨缺什么。” 杨劲竹看向严妮摇了摇头，自己不缺什么。严妮都给自己买的差不多了，其他的就看严妮能给自己拿到什么好处了。 胡凯看着小杨摇头，立马放下茶杯说道：“小杨别摇头啊，你就说需要什么。工位怎么样。” 工位很好自己不需要啊，以后给姐姐安排的肯定是供销社的岗位，工厂还是太累了。 “胡科长，我不要工位。他对我没用啊，都不知道卖给谁。”杨劲竹拒绝了工位，接着道：“胡科长，我不能直接把粮食拉到厂里来，你和他们在哪里交易合适。” 胡凯沉思了一会后，说道“我们接手轧钢厂财产时还有几个独门的院子，位置在菜市口胡同，准备给后勤当个小仓库的。李主任交代了，这个院子就拿来当交易地点。”说着就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扔给杨劲竹。 杨劲竹笑着道“好，胡科长。只是他们不愿意当面交易，只能我做中间人。” “都是谨慎点才好，小杨。晚上你看着怎么交易才好。” 杨劲竹扫了王向东一眼，继续道：“两吨粮食，一辆嘎斯就拉完了。十点钟让王向东到菜市口胡同拉回厂就是了。” 王向东举起茶杯喝了一口，掩盖住他嘴角的笑意。这件事做成了，胡科长说了让他小小的进一步。一口茶喝完，向着胡凯保证道。 “科长，放心。我晚上十一点前就把粮食入库。” 四个人一阵商议后，严妮就带着杨劲竹回到了宣传科。 周勇看着严妮天天带着杨劲竹，在科里酸溜溜的道：“杨劲竹的命是真好，工作不做，天天跟着严科长后面。” 没得到众人的附和的他只能悻悻地耸耸肩当作无事发生。 胡凯继续在办公室里喝了半个小时茶水后才起身前往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看着高兴的胡凯问道：“小杨答应了，他讨价还价没。” 胡凯：“没有，直接答应了下来。” 李怀德掏出两根烟，扔给胡凯一根，胡凯连忙掏出打火机帮李怀德点上。 李怀德吐着烟雾道：“看来，大家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啊。” 胡凯觉得两吨粮食就是一个小事情，值得这么关注嘛。 “李主任，就两吨粮食而已，不用大惊小怪吧。” 李怀德冷着脸对着胡凯说：“两吨粮食换成钱你觉得多不多，小杨却能让粮商舍弃这么多利益。” 沉思了一会，李怀德继续道“晚上就把院子的钥匙给小杨，从厂里的账上把院子抹去。” 胡凯腾地就站起来，问道：“李主任为什么啊，那可是我们采购科好不容易拿到手的。” “小家子气，以后跟着我可别这么小气，说出去都丢人。”李怀德说完就让胡凯出去了，胡凯看着坚决的李怀德只能执行了。 晚上，杨劲竹骑着自行车到了菜市口胡同，拿着王向东给的钥匙打开了院子的门。 看着院子的痕迹，有点干净。要么时常有人打扫，要么就是有人专门打扫了一次。 杨劲竹默默的把信息记在心里，找了空着的屋子，把空间出产的粮食按一袋二十五公斤的重量，放了八十袋。 等着晚上十点，王向东坐着运输科的一辆嘎斯到了院子外。 “滴....。” 杨劲竹打开院门，王向东问他：“粮食都到了嘛。” 看着杨劲竹点点头后，王向东跑回车子。叫了两个装卸工下来，司机还在车子上，不到一个小时就搬完了。 搬完后，杨劲竹把钥匙还给王向东。王向东拒绝道：“李主任让你先用着这个院子，以后再把钥匙给他。” 说完意味深长的对着杨劲竹眨眨眼，转身就回到嘎斯车上。 直到车辆的影子离开一会，杨劲竹才从院子里拿出自行车向南锣鼓巷骑去。 第52章 回村 杨劲竹骑着车行驶在南锣鼓巷的巷子里，他的影子在路灯的照映下越拉越长。 才到95号院门口，就看见一闪一闪的红色火微弱亮光在墙壁上 若隐若现的。双手用力的捏下刹车，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对面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杨，回来了。” 杨劲竹从挎包拿出手电筒一看，原来是刘旭。 “刘旭，你是专门在这里等我。” 刘旭上前对着杨劲竹点点头道：“是的，刘辉说你晚上有事要忙。我就在门口等你到12点，晚上让三大爷开门也挺不合适的。” 杨劲竹从自行车上下来，看着刘旭脚下一大堆的烟头。晚上刘旭肯定也等了很久了，从挎包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扔给他。 “晚上蚊子多，烟味不浓把蚊子熏不走。明天你帮我去科里向聂科长请个假，我回老家一趟。” 刘旭把烟揣进裤包，帮杨劲竹把车抬进去，跟在杨劲竹后面忍不住问道。 “你就不问一下，刘辉怎么知道你去忙了嘛。” 杨劲竹转过头看着短短两个月面容就沧桑的刘旭，摇摇头说道：“没必要，李怀德既然都让你知道了，就代表这件事都不重要了。” 抬起回家的脚步又停下，继续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还是别把以前的关系断了。” 李怀德的这次是试探，能让杨劲竹成为他们小圈子的一部分的试探。有能力就当炮弹用，没能力就当炮灰用。 可是不管什么用，底牌还是越多越好，别让自己的生路只有一条。 刘旭明白了自己和弟弟被利用了，可是能被利用不也是成为他们一份子的前提嘛，对面杨劲竹的提醒，笑着说。 “我会注意的，我们在天津的关系一直很稳定，二十四小时都有人。” 杨劲竹点点头，她不想在谈论这个话题了，抬起腿就向屋子里走去。他现在必须思考李怀德试探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没有洗漱的杨劲竹一下子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太累了，大家都是聪明人。院子里还好熟知剧情，可是外面依然还是丛林法则。 杨劲竹思考着今天的事情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院子里静悄悄的。 杨梅雪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起床了，端上水壶去中院接水。出了屋子就看见弟弟的自行车就停在屋子的墙角处，没去打扰弟弟只是去中院的脚步快了些。 秦淮如正在中院接水看着杨梅雪拿着水壶过来了，主动的打起招呼：“杨妹妹，早上这么早就起来给小杨烧水。” 杨梅雪走到接水处，熟练的拿着水壶接上水后才回答：“今天要回老家，所以起来的早了一些。” 庞各庄离四九城还有几十里地呢，幸好杨劲竹有自行车，不然坐线路车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到。 秦淮如羡慕的看着杨梅雪，自从嫁到四合院。她只能半年才回去一趟，一趟是过年农村杀猪的时候，一趟是麦子熟了的时候。 至于其他时候，按照贾张氏的话说。花冤枉钱买东西回娘家，还不如在城里多买点肉。 秦淮如也想让贾东旭休息的时候带着自己回秦家庄，她试着套近乎道。 “妹子，能给你弟弟说下，把自行车借给东旭嘛。我也想回娘家，可是线路车太慢了。 你那是嫌弃路线车太慢了嘛，你是想节约来回的路费罢了，杨梅雪不屑的想着。 等着水壶接满了水，杨梅雪拿着水壶离开时才对着秦淮如说：“我弟昨晚上回来得晚，下次等他有空了再问。”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秦淮如看着杨梅雪的背影。 “呸。装什么大小姐，还下次再说吧。” 杨梅雪回到屋子里蒸好了窝窝头和稀饭，就打开杨劲竹的屋子叫杨劲竹起床了。 看着狼吞虎咽的杨劲竹，杨梅雪连忙夺下他手里的窝窝头。 “村里的中医说了，吃饭不能这么着急，对身体不好。慢慢吃，还有这么多呢。” 杨劲竹实在是饿着了，昨晚上忙完了困得回来就睡下，早上被叫醒就饿的很了。连忙喝了两口稀饭：“姐，你买的东西买齐了嘛。还要不要再去买点。” 杨梅雪笑着说：“买了两个罐头，还有一匹布，两斤水果糖，还给爹买了一个打火机，给娘买的雪花膏。” 上次买了东西回去，不能再买多了要不然就有点扎眼了。 杨劲竹吃完就在门口歇一会儿，闫埠贵抱着小学的作业本就准备出门。昨天学生交上来的作业本来是在学校里批改的，闫老师舍不得院里的人只能把作业本带回家批改。 看着杨劲竹吃完早饭还不出门上班，想起昨天看见杨梅雪买回来的东西。 “小杨，今天准备带着你姐回老家。” 杨劲竹看着抱着作业本的闫埠贵说道：“三大爷，你这老师当的挺辛苦的，作业都要带回家改了。” 闫埠贵笑着道：“作业太多，只能带回来了。”没得答案的闫埠贵也不问了，直接抱着作业本就走了。 趁着姐姐洗碗的时候，杨劲竹拿着抹布打盆水就把自行车车架和车把稍微洗一下。毕竟这段时间都没好好的清洗过，现在要回老家得稍微洗一下。 杨梅雪收拾好后，把带回家的东西全部绑到自行车横杠上，罐头和雪花膏就放到杨劲竹的挎包里面。 骑着车回老家的路上，路边的青苗已经形成了大片的绿色。一路上都是风尘仆仆的路人，有的幸运能找到回北京的货车搭个短途，有的不幸运为了节约点钱只能用脚回城。 刘旭在上班前匆匆赶往宣传科，他在仓库上班离办公楼还有一段不小距离。 宣传科门前，许富贵撞见了到宣传科的刘旭，诧异的问道。 “老刘，你怎么来这里了。” 刘旭笑着说：“我找聂科长有点事，他现在来了没。” “在呢，里面小办公室里。” 刘旭笑着点点头就向里面走去，在聂科长的办公室门前停了下，把自己的衣服再整理一下才敲响了门。 “进。”聂远听着敲门声，头也不抬的直接道。 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才抬头，看见进来的刘旭。 “刘旭，自从去了仓库好久都没看见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刘旭掏出大前门递给聂远一根，给他点上，再说道：“聂科长，我是帮杨劲竹请个假，好像今天有什么事要耽误一天时间。” 聂远：“这点事还要你跑一趟啊，下次我给小杨说一下。请什么假嘛，我给他写个出外勤的工作任务就行了。” 制度是死的，我们是活的嘛。再说了一个宣传科干事出去出个外勤多正常的事。 事情已经搞定，刘旭直接想回了。“聂科长，我就先回仓库了。” 聂远摆摆手示意他等一下：“昨晚上，小杨是多久回来的。” 微不足道的问话却让刘旭心头一震，昨晚上他确定没有人看见他在等杨劲竹，聂远怎么知道了。 “昨晚上是快到凌晨了，小杨才骑车回来的。” “好，别和其他人说。”聂远挥挥手让刘旭出去了，等关门的声音响起，聂远坐在凳子上沉思着。 一个小时不到，看来小杨的腿脚不慢啊。 而我们的主角正骑着自行车艰难的走着，上次回来还很轻松。可是这次加了一个一百斤的姐姐，瞬间感觉这自行车是真的重。 杨梅雪看着满头大汗的杨劲竹，说道：“弟弟，饿不饿。要不我们在前面休息一下，我带了两个窝窝头。” 停下车随便找了个树下阴凉处，杨劲竹往地上一躺。现在只想变成一个小王八，就这么无忧无虑的躺下去多好。 杨梅雪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两个窝窝头和水壶一起递给杨劲竹，并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杨劲竹扇扇风。 吃着窝窝头，感受着凉风。要是有个冰可乐或者冰西瓜就完美了，吃完窝窝头，杨劲竹拿起水壶仰着头咕咚咕咚地咽了几口，又踏上了回去的路。 直到中午时分，太阳高照。终于看到了自己家，杨劲竹抬起自己的手看着手表。 嗯，已经一点半了。加快蹬了几脚直接冲回家。 才到院子，后座的杨梅雪就叫道：“爹娘，快出来。我和弟弟回来了。”还没停稳就跳着下来。 杨清兵和张秀听见院子里的动静，端着碗就出来了。看见一身列宁装，脚上穿着小皮鞋，面色红润的杨梅雪。 张秀笑着道：“梅雪，你穿着这身还真像个城里人，看来你去城里享着福了。” 杨梅雪连忙把车上的东西拿下来，抱着向屋子里去，边走边说。 “娘，这不是买东西回来孝敬你们了嘛。” 杨劲竹停好车，跟在杨梅雪的身后进了屋子里。张秀看着两人心疼道。 “你们姐弟还没吃饭把，我们这里还有剩的，晚上我给你们包酸菜饺子吃。” 杨劲竹笑着道：“爹，晚上还要赶回城里去，我就请了一天的假。要不，让娘下午包了下午带回去。” 张秀端着碗就向厨房走去给两人端了两碗饭过来。 “你们两个吃着，我去厨房弄酸菜和肉。” 第53章 苏联援助 姐弟两人吃完了饭，杨劲竹可没忘这次回来可是给姐姐办迁户口的证明的，现在要在大队上开。 杨梅雪从挎包里把打火机和雪花膏放到桌子上，随着杨清兵说道：“爹，这是我给你们买的礼物。” 杨青兵把打火机拿在手上把玩，露出一丝回忆的神色：“这个可不便宜吧，以前在战场上缴获一个，被团长要走了。” 杨劲竹：“那团长呢。” 杨清兵颤抖的拿出自己弄的卷烟，打火机试打了几下都没打上火，杨劲竹从自己包里拿出来打火机给他点上。 杨清兵深深的吸了一口，闭着眼：“死了，被手榴弹炸死了，我们找到他时只剩下了上半截，下半截找不到了，可惜我们这里离他老家太远不能去看看他。” 杨劲竹看着他伤心的模样，岔开话题道：“爹，今天大队部有人不。我给姐姐把户口迁到城里去，需要大队出证明。” “我也不知道，今天没去。你现在骑车带着你姐去大队部看看，别一会他们下田离去了。” 杨劲竹带着杨梅雪出了屋子就骑上车向大队部赶去。 在厨房的张秀听见动静连忙跑出来看到姐弟二人都没见了，只有杨清兵一个人在屋子里抽着烟。 “抽抽抽，一天就知道抽。劲竹和梅雪呢，他们去哪儿了。” 杨清兵深吸了一口就把烟灭了：“劲竹准备把梅雪的户口迁到城里去，今天是回来去大队部出证明的。” 张秀埋怨道：“本来劲竹带着梅雪进城我就不同意，现在户口又要变成城里。不知道劲竹是怎么想的，现在农村生活这么好去城里干什么。” “还有梅雪已经可以嫁人了，昨年就有人打听她的情况。现在她去了城里，她的个人大事怎么办 。” 杨清兵：“你不信劲竹也该相信聂远的眼光吧，把梅雪放到劲竹身边问题不大。今年年底没消息，过年的时候就催催劲竹。” 张秀点点头，回过神问道：“问劲竹干嘛，不是该问梅雪吗？” “你大女儿每次都听你儿子的，不问你儿子问我啊。”杨清兵没好气的道。 张秀瞅准杨清兵腰间的软肉轻轻的转两圈后松开。“反了你了，还敢讽刺我。”说完就转身回了厨房。 只剩下杨清兵露出一丝苦笑，只能默默的揉着腰间的肉。 杨劲竹带着杨梅雪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庞各庄大队部，直接前往苟忠大队长的屋子。 苟忠吃完饭正坐在凳子上享受着饭后悠闲时光，这两年天气好庄稼地里收成好，能吃饱饭吃上肉，这可是以前从没过过的日子。 “砰.砰.砰.”三声敲门声响起。 “进” “苟队长，今天小杨又来求你帮点小忙啦。”一进门，杨劲竹就狗腿的向着苟忠说道，顺带给他散了一根大前门。 苟忠翻个白眼，他才不信这个小狐狸。但是大前门还是老老实实接过来了，点燃后才道。 “小狐狸，今天是准备在我这里捉几只鸡啊。” 杨劲竹笑着道：“苟队长， 我姐姐要转户口，找队长开个证明。” 苟忠惊讶道：“小杨，可以啊。以后就是城里人了，我马上给你开。” 苟忠麻溜的给杨梅雪开了户口迁出证明，他很开心的开出这个。只要庄里少一个人，大家就能多分一块土地。 杨梅雪带着证明走出大队部，杨劲竹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提醒道。 “明天，你就拿着这个去街道办找王洪把户口迁进来，地址就落在四合院里。” 杨梅雪看着杨劲竹让自己一个人去，不由的担心道：“明天你不陪我去街道办吗？” 杨劲竹：“明天没请假，王洪他们都说好了，你去了就可以办了。” “好，那我们早点回去。” 当姐弟二人回来时，杨清兵已经下地里去了，只有张秀在厨房里忙活着。 案板上摆着整整齐齐的饺子，张秀还在左右开弓包着饺子。 杨梅雪：“娘，别包多了，我们吃不完。” 一只沾着面粉的手指戳向了杨梅雪的额头，张秀没好气道：“你以为是给你包的？我给劲竹包的，一会儿我再蒸个窝窝头你们带在路上吃。” 杨劲竹想着窝窝头的喇嗓子的滋味，摆手拒绝道：“娘，要不给我烙个鸡蛋饼就行，蒸窝窝头太麻烦了。” 杨梅雪也忙不迭的点头道：“娘，我也要吃鸡蛋饼，不吃窝窝头。” 张秀包完了最后一个饺子，把菜碗拿到手里：“想吃鸡蛋饼就过来自己帮忙。” “来了来了，还是娘好。”杨梅雪拿着桌子上的擀面杖和菜板就跟在张秀的后面。 下午四点左右，杨梅雪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准备回城了，要是再晚回去就太晚了。 杨梅雪拿着张秀准备的挎篮，饺子包的太多了，饭盒都装不下。杨劲竹坐在自行车上看着杨清兵。 “爹，你给妹妹说下。下半年我带她到城里上学，放暑假的时候我回来接她。” 张秀脸色一垮：“你把梅雪带到城里去了，现在也要把梅梅带到城里去？” 害怕张秀发飙的杨劲竹，用力一蹬脚踏，高声道：“我以后还要把你们带到城里去。” 骑着车就冲出院子，张秀和杨清兵站在院子里只看到杨劲竹和杨梅雪在自行车上越来越远的背影。 晚上，紧着赶路的杨劲竹终于带着姐姐回到了四合院。杨劲竹也不想动弹了，连续高强度的骑行榨干他了最后一丝能量。 杨梅雪把带回来的东西收拾好后，煮了一锅棒子面粥。当然拿的是杨劲竹拿回来的不喇嗓子的棒子面，她尝着口感比白面还好。 两人就着棒子面粥和鸡蛋饼匆匆的对付了一顿。 翌日，阳光还没调皮的进来，树上的野鸟就开始响起了闹钟。 杨劲竹被鸟叫声吵醒，缓慢的睁开眼，感受着双脚传来的不适，现在不想动弹，继续裹着薄被子。 还是要上班的杨劲竹用极大的毅力起了床，整理好自己。今天不想骑车去上班，让刘旭带着自己到了轧钢厂。 杨梅雪在家里听了一会收音机，带着东西就前往街道办。结果还没出门，何雨水就到了跟前。 何雨水委屈道：“杨姐姐，昨天你和竹哥个去哪里了。我昨天在你们门口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你们。” 杨梅雪脸色一红，自己着急回家忘了把雨水忘在了四合院。嗯，杨劲竹也有责任，他也没提示自己。 杨梅雪抱着何雨水到屋子里给她抓了一把水果糖，哄着道。 “雨水，对不起啊。姐姐昨天回家了，忘了雨水还在院子里，姐姐给你水果糖，给你赔罪好不好。” 何雨水拿着水果糖，笑着道：“我原谅你了，但是杨姐姐下次不能丢下雨水了。” 杨梅雪摸了摸何雨水的头就带着她向街道办走去。 走在路上的何雨水看着街边的摊贩卖的冰糖葫芦，嘴里又馋馋的了。杨梅雪察觉到何雨水的脚步越走越慢，问道：“雨水，想吃什么，杨姐姐给你买。” 何雨水：“不用，我爹不是每个月有十五万给我嘛，我就有钱买了。” “好，那就等着雨水有钱了自己买了，今天就算了，吃不上冰糖葫芦了。”杨梅雪蹲下捏了捏何雨水的脸。 何雨水扭扭捏捏道：“可以现在给我买的，有钱了是以后的事。” 杨梅雪不逗着雨水了，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她。雨水接到糖葫芦，甜的眯起了眼睛。 带着小馋猫，杨梅雪到了街道办就找到王洪。 把开的证明递过去后，王洪还没给她办，看向她身边的何雨水，问道：“我记得这是何大清的女儿，你现在天天照顾她吗？” 杨梅雪笑着道：“是啊，弟弟都收了何大清的钱。能照顾一下就照顾她而已，对我们都是顺手的事。” 王洪意味深长的说：“对你们来说是顺手的事，对她可不一样，她的哥哥看着就不靠谱的样子。” 简单的聊了几句，王洪递给她四九城的市民户口簿，向着她说道：“本来是要上在你弟弟名下的，可是他都没来，只能给你一个独立的户口。” 接过户口簿看了看，就是像作业本一样的写着四九城市民户口簿，杨梅雪笑着说。 “谢谢王主任了，昨天我弟弟带我回庞各庄开证明，来回几十里地骑车都累个半死。” 想着杨劲竹累的不像样子，王洪笑着道：“以后有这种事，找我给你们备个案就可以了，不用跑这么远。” 杨梅雪再次谢过王主任就带着何雨水前往菜市场，买点蔬菜要连续吃几天饺子了。 轧钢厂小会议室，厂里的领导们都在，冯鹏飞看着吵着的两拨人也是头疼的不已。 起因是轧钢厂的一些新型的轧钢机和机械设备都是从苏联工厂进的，为了让轧钢厂更快的熟练使用机器，厂里要来几个技术援助的苏联工程师。 现在以杨峰为首的是行政办公室，人事科的科长。他们认为要把机器平均分配下来，让整个厂子生产能力得到提升。 车间的主任们认为要把机器集中分到一个车间里，把那个车间打造成一个王牌车间。 李怀德为首的后勤系就看着两拨人吵的热火朝天的，一点也没有打断的想法。 啪！ 冯鹏飞拍了一下桌子，两拨人都停下了打嘴仗。 指着他们道：“一个个的声音比菜市场的大妈声音都大，怎么这是比声音决定的嘛。” “就这样决定了，把机器集中到一个车间，你们从中级工和高级工当中选择一批聪明，悟性好的。跟他们学习一段时间，争取把他们的本事全学过来。” 冯鹏飞又看向李怀德：“至于接待他们，就是李主任的事情了，在吃的住的上面可不能马虎，宣传科必须做好宣传工作。” 大家齐声道：“是。” 第54章 杨劲竹被审 杨峰黑着脸回到了办公室里，一把把办公桌上的文件全部推翻。今天冯鹏飞否定了他的建议，让他借着这件事向车间掺沙子变成了泡影。 借着上次聋老太太的捐房让自己成功的前进一小步，可是李怀德直接变成了后勤主任直接前进一大步。 门外的吴秘书听见办公室里的动静，等了一会儿后，才拿着水瓶进入办公室。 吴秘书打开门看见桌子上散落的文件，明白是为了今天在会上冯书记的不满。吴秘书先把茶杯找出来，给杨峰泡了一杯茶放到桌子上，然后开始整理桌子上的文件。 一边整理，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主任，前天晚上仓库发生了一件怪事。” 杨峰还没有回答，还在想苏联工程师过来的事情。 没听见主任回答的吴秘书也不在意，继续道。 “前天晚上仓库的突然在加班到了凌晨。” 听见这个消息的杨峰终于回过神，疑惑道：“仓库加班怎么了？万一是白天工作没做完呢” 吴秘书放下整理好的文件，坐到杨峰对面道：“主任，我也是这么想的。开始没在意直到我有一个朋友昨天晚上给我说，李主任在不走公账的情况下，靠着小关系就把两吨差额解决了。” 杨峰嚯的一下站起身，紧紧的盯着吴秘书。这个消息不亚于晴天霹雳，为什么有差额，还不能用公账，只有一个猜想，那就是后勤有硕鼠。 “你确定是李怀德出面的，是从哪里买的？” 吴秘书：“李怀德没出面，是从厂里宣传科买的，晚上运输科出的车拉回来的，晚上的司机已经出差去内蒙古了。” 杨峰惊讶道：“宣传科？宣传科还能卖粮食？” 吴秘书点点头，就从外面拿着杨劲竹的资料进来，放到杨峰的桌子上道。 “就是他，今早上找赵德拿的资料。才进厂两个多月，手上就带上了手表，骑上了自行车。” 杨峰看着杨劲竹从出身农村到轧钢厂军管会的经历，摇摇头道：“他是先进的军管会，就凭这些说明不了什么。” 吴秘书道：“我又查了他在轧钢厂的人际关系，发现他和刘旭，刘辉，许富贵有私交。” “好。”杨峰绕着办公桌走了几步，这次吴秘书打听到的消息太关键了。只要能让杨劲竹和娄振华扯上关系，聂远，李怀德都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吴秘书接下来的话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严妮和他关系也很好，听说还帮他买过收音机。” 杨峰想了想拿起在办公桌上的电话。“给我接工业部。” “找秦副部长，我是轧钢成办公室主任杨峰。” “稍等。” 杨峰拿着电话保持着姿势不动，等了一会电话传来了一股中气十足的声音。 “什么事。” 杨峰迅速道：“老领导，我在轧钢厂发现了硕鼠，需要老领导帮忙。” 秦副部长郑重地声音从话筒另一端传来“你应该向你的上级冯书记汇报，不是向我。” 杨峰立即解释道：“我是怕冯书记会..。” 秦副部长愤怒的声音打断了杨峰的话。 “杨峰，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嘛，你在怀疑你的上级，你今天说这种话是要负责任的。” 杨峰被秦副部长的话吓到了，不敢说话了，双方沉默了一会儿后，秦副部长主动问道：“有谁。” 杨峰内心一喜，自己的老领导还是向着自己的，迅速道。 “宣传科里的一名干事，可能牵扯到娄振华，后勤的李怀德主任。” 秦副部长：“你给东城分局的马副局长去电话，让他回轧钢厂保卫科带人把宣传科的干事审问了，其他的等结果再说。” 秦副部长不放心的叮嘱道：“别自己出面。” 杨峰笑着道道：“老领导，我让人写封举报信。我作为办公室主任通知保卫科，合情合理。” “你就这点小聪明了，有事我就先忙了。”秦副部长果断地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的杨峰，脸上的喜色掩盖不住，对着吴秘书道：“你去找人写封举报信，我先给马副局长打电话。” 等吴秘书拿着举报信进来，杨峰已经和马副局长沟通好了。赶在中午之前他会带人来轧钢厂。 杨峰接过举报信，嗯。字迹很差，符合举报信的标准。 递回给吴秘书：“去厂门口等马副局长，他们一到马上抓杨劲竹到保卫科审问。 吴秘书兴奋的去了轧钢厂门口，只要这次事情能办好。至少可以下调成为副职，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只当个秘书了。 中午十一点，吴秘书已经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了，旁边的保卫人员看他像是看傻子一样。吴秘书在心里不屑的鄙视着他们。 一辆吉普车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停在轧钢厂门口，马副局长从吉普车上来。 吴秘书看向马局长的国字脸脸庞-被马副局长脸上一道长长的蜈蚣疤痕吓到了。 马副局长看着被吓到的吴秘书，一身中山装，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你就是吴秘书吧，我是马宁。”说着就向吴秘书伸出手，吴秘书连忙和马宁握了握手。 接着就把手上的举报信递过去：“马副局长，这是举报信，这次就靠你们了。” 马宁接过后，仔细的看了看，笑着道：“这次我们局长说了，事情还是你们轧钢厂做主，我们只是兄弟单位，从旁打下手就行了。” 吴秘书心里一凉，不是我们把举报信给了马宁后他就主动的去查了嘛，怎么让我们做主。 轧钢厂保卫科科长是由马副局长兼任的，但是也只是兼任。从任命下来他就没来过这里，这段时间分局的事情都忙的脚不沾地。 要不是老领导打电话，他才不会来呢，还带着两名警察。 旁边的两名保卫听着吴秘书和马宁的对话，等着他们走了，互相使个眼色一名保卫就向保卫科科室跑去。 杨劲竹还在办公室里喝着茶，看着报纸，人脑袋都昏昏沉沉的。 砰！ 宣传科的门被大力踹开，一名穿着警服的年轻小伙就冲了进来，狠狠地环视众人。 “谁是杨劲竹。” 他在路上听着要抓的人可能涉嫌贪污，立功心切的他直接踹门连马宁都没拦住他。 后面的马宁和吴秘书相继进入办公室。 杨劲竹看着乌泱泱的人群，起身道：“我就是，你们有什么事吗？” 这次马宁就抢先道：“我们接到举报，有一件事想请你到保卫科说明一下。” 放下茶杯，把自己工位上的东西整理一下。然后走向门口道：“好。” 年轻警员还想说什么却看见马宁狠狠的盯着他，他就没勇气在说话了。 严妮和聂远同时从办公室出来，看着穿着警服的人要带着杨劲竹出去。询问道：“你们带他走，保卫科知道吗？” 马宁望向严妮，笑着道：“只是请他回去，我们问几个问题。就在保卫科里问，不会带他出厂。” 严妮点点头：“我和你们一起去，一会儿让保卫科也过来，我现在能问一下是什么事嘛。” 马宁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吴秘书，接着道：“是粮食。” 严妮和聂远身体一震，平账的粮食出问题了，就是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杨劲竹听着粮食二字，心想完了。自己解释不清楚粮食的来路，现在只能硬扛了，可是自己的小身板能扛过去嘛。 从办公楼出来，大家看到杨劲竹跟着警察出来的场面，惊疑不定的讨论着。杨劲竹之前可是轧钢厂里比较出名的人物，在所有干事中间他是最年轻的没有之一。 关于杨劲竹被保卫科带走调查了，谣言在轧钢厂甚嚣尘上。 聂远看着严妮走了，立马到李怀德办公室里。 李怀德正看着文件，抬头望向气喘吁吁的聂远，说道：“是为了杨劲竹来的吧。” 聂远看着若无其事的李主任，不由得焦急道：“主任，明面上是冲着小杨，实际上是冲着你来的啊。” 李怀德无所谓地笑了笑：“查呗，粮食是仓库的硕鼠贪污的，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可是，万一小杨把他的关系说出来和粮商有关系怎么办。” 李怀德意味深长的道：“那就看看他身后站着哪路神怪，我也想知道他背后是谁。我们知道了不就能为我所用了嘛。” 聂远：“所以就这么看着吗？” 李怀德摆摆手：“我让王德彪去跟着了，就算小杨和粮商有关系我也能保他平安无事。” 轧钢厂保卫科审讯室。 杨劲竹坐在犯人的位置上，感受屁股上传来椅子冰冷的触感。自己做了这么多事，到最后的结局依然逃不过嘛。 虽然罪不至死，但是可能面临牢狱之灾。最坏的结果就是去大西北吃羊肉，想通了的杨劲竹无所谓的向后一靠，眼睛闭上先养养神吧。 这时，保卫科的治安股的刘股长带着两名警察进来，吴秘书，严妮也一起进来，最后跟着的是王德彪和马宁，小小的审讯室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 刘科长带着两名警察坐在杨劲竹对面，旁听的人坐在杨劲竹旁边。 比京剧的演员还要多 第55章 觉不对，欲要离开轧钢厂 刘股长看着满屋的人，对面的杨劲竹他也听过这个人，但是能让这么多人出动看着他审讯也让他对杨劲竹有了另一层看法。 “杨劲竹，说说吧，进来的人可没有不说话的。” 还是第一次听着审讯的话术，杨劲竹：“能抽根烟嘛。” 年轻警察：“要不要再给你泡杯茶，让你慢慢喝。” 已经摆烂的杨劲竹直接向后一靠：“随便吧，反正最后的结果肯定不是吃枪子。”（这是真的，52年四九城粮商大案也只是罚没财产判了几年） 刘股长走到杨劲竹身前，掏出一根大前门给杨劲竹点上。“这马上到饭点了，你说了我让人帮你在食堂打份菜，我请。” 杨劲竹深深的吸了一口，向天花板上吐去：“那就不用了，直接问吧。当然我也没什么想说的，也没什么想抗拒的，只是想问问最差的结果。” 刘股长吓唬着杨劲竹道：“最差去西北挖沙子，最好的就是今天就从这里出去，你还是革命干部。” 杨劲竹嘲笑道：“我是十五岁不是五岁，那你们想知道什么。” “那两吨粮食是哪位粮商提供给你的，他还有多少粮食。” “是我在南锣鼓巷95号院捡的，里面还有很多。”杨劲竹无所谓道。 刘股长对着旁边问道：“南锣鼓巷95号挺耳熟啊。” 警员停下了笔，说：“那是他家的地址。” 感觉到自己被戏耍的刘股长火冒三丈。 啪！ “杨劲竹，你还在负隅顽抗。我得到举报前天晚上你给了后勤两吨粮食，我问你粮食是从哪里来的。”刘股长拍着桌子怒声道。 又向四周看了看，要不是这些人在这里自己早就撬开他的嘴了。 杨劲竹抽着烟，向严妮的方向看了看，严妮向他摇了摇头。没理会严妮给的眼神，直接道。 “商人卖给我就跑出国，现在只剩我了，要不就把我报上去吧。” 刘股长劝着道：“那他跑了，你说出来不就行了嘛。你还年轻别因为一个臭资本家耽误了你的前途，他的仓库呢。”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跑了。至于什么仓库之类的，我不了解。” 刘股长继续道：“那刘旭，刘辉，许富贵都跟你私交甚密怎么说” 对然不知道刘股长为何要把刘旭，刘辉他们牵扯进来，只能解释道：“都是宣传科同事，许富贵还和我住一个院子，交往密了些有什么问题吗？” “他们都是娄振华以前的仆人，是不是娄振华给你的粮食。” 杨劲竹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一直没放弃娄振华啊。可是，你觉得我会随便诬陷一个人嘛，做人底线还是要有，自己只是苟不是坏啊。 “我不知道啊，要不你把娄振华抓过来问问，我保证他一定会开口的。” 面对油盐不进的杨劲竹，刘股长只能阴恻恻地说：“那就没办法了，只能送你到大西北挖沙子了。” 反正差别不大，在西北关注少可能会活得更滋润一点吧，就是离开了家人。 杨劲竹笑着说：“那能早点送我过去嘛，我想喝羊肉汤了。” “那不谈粮食，我们谈谈你买手表，自行车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吧。别说是用工资买的，你发工资才两个月。” 肯定是自己在空间兑换的金鱼买的呗。 杨劲竹淡淡道：“在故宫挖的宝藏拿出来卖的钱，你可以把他们都充公回收了。” 看着这一幕的王德彪再也忍不住道：“这件事等着报告给冯书记，让他定夺吧。” 说完，狠狠的盯了吴秘书一眼，带头就向屋外走去。 等他们都走完，审讯室里就剩自己一个了。把审讯室桌子上的东西全推到地上去，杨劲竹躺在桌子上小憩一会儿。 轧钢厂冯鹏飞在办公室看着杨劲竹的审问记录，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再看着吴秘书，王德彪和马宁，看着吴秘书，心中一动。 “吴秘书，你回办公室把杨峰叫过来。”然后再让秘书把采购科科长胡凯，聂远和李怀德也叫过来。 看着屋子里的人，只差工会主席和妇联的同志，又可以开次小会了。 让大家都到了小会议室，杨峰和李怀德分别坐在冯鹏飞两侧。 冯鹏飞把审讯记录往桌子上一扔：“你们都是轧钢厂的好干部啊，工作上的严谨，认真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嘛。” 看向采购科科长胡凯道：“采购科为什么不走流程提出采购申请。” 胡凯冷汗直流，他也是第一次看着冯鹏飞发这么大的火。这个采购是和李怀德偷偷商量的，可不能大庭广众之下曝光啊。 李怀德出来为胡凯解围道：“书记，这是一次私人的采购，所以没有走申请流程。” 冯鹏飞看着李怀德笑着道：“看来我们轧钢厂的干部觉悟都很高啊，为了工厂都自掏腰包买两吨高价粮食补贴厂子里了。” 李怀德笑着道：“平价粮，是通过杨劲竹的关系买的。” “就是举报跟资本家娄振华关系密切，似乎是被腐化堕落的革命干部的杨劲竹？” 李怀德笑着点点头，冯鹏飞接着道：“那轧钢厂的亏空是怎么造成的。” 李怀德仰着头，回忆道：“我们接手轧钢厂就有近两吨的亏空了，这几天多了一百斤的亏空出来。轧钢厂人多嘴多的有亏空很正常，马上苏联工程师要来，我怕上级来看仓库，就想用后勤的钱补上就行了。” 后勤一类的有小金库冯鹏飞也是知道的，出入大有时候有亏空用小金库弥补一下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听着李怀德的说辞，杨峰明白今天完了，自己不知道后勤还有这么一回事就急冲冲的上去。 冯鹏飞转头看向杨峰：“是不是办公室主任当的很闲，莫名奇妙的举报信就能让你秘书出马把保卫科长从公安局叫过来，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威风。” 杨峰头上的冷汗一下就流下来了，脸色苍白的解释道：“书记，真不是我。我只是让他看着办而已，没想到他闹得这么大。” 冯鹏飞看着死鸭子嘴硬的杨峰，淡淡的问道：“那马宁也是他叫过来的？” 杨峰眼珠转了转，尴尬笑道：“可能是马局长今天有事碰巧遇上了。” “哼，希望如此。”接着道：“大家以后接到举报，一定要把事实查清楚，要不然会伤了我们革命工人，干部的心的。” 杨峰不死心道：“可是，杨劲竹的收入和消费是匹配不上的，不到两个月就把自行车和手表都买了。” 王德彪此时说道：“手表是严妮送的，上次杨劲竹给她家送的水果，她给杨劲竹的回礼。” 王德彪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如果大家都知道的话吴秘书不会打听不到啊，接着望向吴秘书，吴秘书对着他摇摇头。 杨峰：“你怎么知道是严妮送的。” 王德彪不屑道：“因为那个手表是她抢的她哥哥，刚好那天我看见了。” 冯鹏飞不想听他们争辩了，直接说道：“马上把人放出来，杨峰你代表厂子去向杨劲竹道歉。” 杨峰脸色为难的答应了下来，今天没把采购科和后勤的拖下水，还让自己在冯鹏飞的心里扣了分。都怪吴秘书，怎么没能打听好呢。 杨峰跟着王德彪和李怀德身后前往保卫科，王德彪才打开门就看见杨劲竹翻身坐了起来。 杨劲竹看着李主任和杨主任一起来就知道自己今天应该是没事了，要不然来的应该是马宁带着警察。 杨峰和善的对着杨劲竹说道：“小杨，厂里接到举报信就对你展开调查，让你受委屈了。现在我们查明，你的手表和自行车没任何问题。” 意料之中，但是杨劲竹不愿意就这么算了。他从裤包把钥匙扔向李怀德，李怀德接过后，疑惑地看向他。 “李主任，这是菜市口胡同的钥匙，物归原主了。” 李怀德笑着道：“小杨，说好了你接着用，就先放你那里呗。” 杨劲竹翻身下了桌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李主任，我可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我才15岁，身板太小。” 李怀德听出杨劲竹的语气不对，连忙安抚道：“小杨，我知道这次你受了委屈。这不是厂办的杨主任过来给你道歉了嘛。” 说完还瞪了杨峰一眼，杨峰涨红了脸，扭扭捏捏道：“对不起，杨劲竹同志。这次让你受委屈了。” 想通了的杨劲竹看着这滑稽的一幕，能从农村到城市就算是成功。等用尽最后一份严妮的人情把自己现在的住房买下来，也算是站稳住了脚。 “杨主任，李主任。这也是厂里出于对同志的关心嘛，我认同。但是我不接受。” 李怀德和杨峰听着前半段还很高兴，可是听到他不接受时心里一沉。 “我想申请调离轧钢厂，或者你用你们的权力把我开除也可以。但是我不接受你们用这种方式对于同志的迫害，我保留向上级控告你们的权力。” 是的，迫害。杨劲竹被调查还有李怀德的一份功劳。 老小子看到严妮对自己亲近就产生了好奇，自己财产的不对劲很容易查出来，这次买粮也是他下的套。要是没有吴秘书出场，肯定还有其他举报信。 现在嘛，杨劲竹只想离开这里，不想跟玩心眼子的人玩了。 李怀德看着眼前坚定的杨劲竹，心里想这次玩脱了。杨劲竹没能像其他人一样能隐忍，给个甜枣不管用了。 “小杨，你先等等。明天看看厂里开会对你做什么补偿好不好。如果你坚持要离开轧钢厂，我也会给你找个好去处。” 杨劲竹看着虚伪的两人：“好，李主任。我希望尽快，毕竟苏联工程师来了，上级也快到了。” 第56章 要好处 离不开 杨劲竹大步流星的走出保卫科的审讯室，中午时分炙热的阳光照在自己的身上。这次进出保卫科的经历才明白，这轧钢厂的水是有多深。 第一次感觉能完全融入这个时代，以前的都是站在上帝视角俯视着他人。心里也没有吃中午饭的心思，直接回到了宣传科。 在宣传科工位上收拾自己东西的杨劲竹被一声惊呼惊到了，转过身看见陈默站在自己身后，惊呼声是陈默传出来的。许富贵，孙彤和周勇则一起在门口看着自己。 杨劲竹笑着对陈默打招呼道：“陈哥，怎么才一个多小时不见就装着不认识我了。” 陈默看着完好无缺的杨劲竹，笑着道：“小杨，看你这么高兴的样子看来是没事了。” “谢谢，陈哥关心了。我没事了，经历这一次也看开了一些事情。”杨劲竹边说边掏出烟给陈默散了一根。 陈默接过烟，转着圈的打量着杨劲竹，把他看的不好意思了才道。 “啧啧啧.看来你这次受到的打击挺大的，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说完才看到杨劲竹好像在收拾自己的东西，继续道：“小杨，你这是在做什么。” 杨劲竹看向后面的众人，再看回陈默。 “陈哥，我申请了调厂。现在我是回来收拾东西，先回家去。” 后面的许富贵跑上前问道：“小杨，为什么啊。他们都查过了你是清白的，为什么还要离开轧钢厂。” 杨劲竹把烟掏出来再给自己点上，颤抖的手点了两下才点燃，吐出一口烟走到窗子旁看向窗外，才道：“我还是太年轻了，我准备回家沉淀沉淀。” 陈默觉得杨劲竹这样离开轧钢厂太可惜了，挽留道：“留在轧钢厂才能更好的沉淀，毕竟你花了这么大的代价进来的。” 杨劲竹惊讶的看着陈默，连烟快烧到指头都没察觉到。 “把烟灭了吧，我又不傻。科里的事我看在眼里。”说完，陈默又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我表弟是陈星河，你被带走了，我就去找了他。” 杨劲竹用手把烟掐了，记得上次严妮为自己出气找的就是陈星河吧。照这么说现在就像以后了，水浅都是王八多。 红豆是相思，绿豆只能配王八。都是豆，命不同。 杨峰和李怀德回到冯鹏飞的办公室，冯鹏飞正在和马宁聊天，李怀德进门向冯鹏飞说了杨劲竹申请调岗的要求。 冯鹏飞狐疑地看着两人：“杨劲竹真是这么说的，还要向上级反应。” 杨峰和李怀德同时点点头。 “好啊，现在怎么善后，杨主任说说吧。篓子都捅下了，总得有人解决吧。” 后悔之意又涌上心头，杨峰可不敢接下这个任务，只能勉强道：“书记，我可能解决不了这个事，还是得让李主任解决。” 李怀德心中暗喜，装作推辞：“书记，我只是后勤主任，没办法解决宣传科得事情啊。” 冯鹏飞听的头都大了，这两人在轧钢厂做的小动作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但是以前都没惹出过事情，现在出了烂摊子还想丢了，那怎么行。 趁着这次苏联工程师过来，自己做点成绩往其他地方走吧，把轧钢厂丢给他们，让他们斗去。 “你们两个一起去解决，要在今天之内解决好。要是解决不好，我会如实向工业部报告。解决好了，就当无事发生。” 李怀德和杨峰互视一眼，一把手动了怒，只能答应下来一起去宣传科。 当两人带着秘书刚到宣传科门口，就看见外面的人一个个慢慢路过门口朝里面望去。杨峰假装咳嗽几声，路过的人回头看到杨峰瞬间作鸟兽散。 杨峰随意说道：“厂里纪律这块还是要加强，看热闹比干工作还要上心。” “可以，抓纪律还是杨主任分内的事情嘛，只要你发通知，后勤肯定第一个执行。”李怀德巴不得你发通知，通知一发，得罪大家。 吴秘书赶紧扯了扯杨峰的衣角，忙着说：“人都散了，两位主任先进去吧。” 杨峰率先进去，看着办公桌子整理的整整齐齐的书籍和物品。杨峰走到杨劲竹面前，和善的说道：“小杨，我们到聂科长办公室谈谈吧，厂里对你的事情总要对你有个说法吧。” 杨劲竹点点头，跟着杨峰他们挤进了聂远的办公室里。里面严妮和聂远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们了。 大家都坐在沙发上，吴秘书和李秘书为他们泡好了茶就退出去了，在外面的工位上当哼哈二将。 杨峰看着李怀德不开口，只能勉强道：“小杨，现在你对厂里有什么想法和要求，你说出来，我和李主任能满足你的尽量满足你。” 杨劲竹拿起茶杯淡淡道：“杨主任，我没什么要求，就一个调离。去街道办也好，去其他厂军管会也罢，我都能接受。” 杨峰皱着眉道：“小杨，吴秘书在外面，我让他进来向你道歉，再说其他的好不。” 现在从厂里调离可不是简单一句话的，杨劲竹可是干事。调动需要拿走档案的，如果档案上写了因为被调查才离开，厂里所有领导能力都会打上一个问号。 李怀德看着坚决的杨劲竹也劝着道：“杨劲竹同志，你不能因为一次调查就对厂里失去了信心，厂里也还了你的清白。” 看着杨劲竹不以为意的样子，继续道：“我先给你调岗怎么样，换成其他岗位。明年我给你一个夜校学习的名额，让你半工半读。” 杨劲竹明白这个条件是李怀德开出的最好的了，调厂是不可能的。李怀德情愿毁了自己也不会让他的履历上有污点。 杨劲竹点点头，看向杨峰。杨峰听见李怀德的条件人都傻了，你开这么好的条件，那我怎么办，比你高我的肉疼死。 杨峰咬咬牙道：“你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三天内我会跟街道办对接好，把你现在的房子换成你的私房。” 杨劲竹想起刘旭隔壁还有一间空着的耳房，自己可以拿下来挖个地窖存点大家都知道的东西，所有东西都放在空间内，只是安全不是最好的办法。 “杨主任，前院刘旭隔壁还有一间屋子。” “好，一起都变成你的私房。”用公家的房子办自己的事情，想到这里杨峰觉得自己又不是那么肉痛了。 旁边的聂远和严妮对杨劲竹的妥协早有预料，他们也明白杨劲竹是不能离开轧钢厂的，但是对于杨劲竹敲着两位主任的竹棒还是大吃一惊。 杨劲竹又看向李怀德：“李主任，我能调到哪个岗位。” 李怀德喝口茶反问道：“你想去哪个岗位呢？” 杨劲竹不想被两位主任报复，既在轧钢厂又能不受他们管辖，只有保卫科了，对于保卫科他们只有建议权没有决定权。 “我想去保卫科，安安静静的坐在办公室里看报纸。” 李怀德听着杨劲竹矛盾的话语，明白他想淡出自己的视线，连看报纸这种老气横秋的话都说出来了。 李怀德还是试着试探了一下：“保卫科不归轧钢厂管辖，要去还得东城分局同意才行。” 杨劲竹笑着道：“保卫科去不了就去街道办当一名光荣的回收工人也可以，反正都是为人民服务。” 李怀德摆手道：“不至于，小杨。我一会跟冯书记汇报一下，我们厂里给保卫科安排一个后勤对接的人员，就安排你吧。明天你放一天假，在四九城散散心，后天准备去保卫科报到吧。” 接着道：“等你三年夜校学习完了，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三年估计冯书记都走了，就看两位主任是谁能胜出了。 “那就谢谢李主任，杨主任了。” 杨峰看着事情解决了直接道：“好，小杨。明天街道办和房管科会过来给你办房子的手续，早上在家就行。我们先走了。” 聂远送着李怀德，杨峰出了门，严妮才看着杨劲竹道：“就这么想离开吗？” 杨劲竹摇摇头：“轧钢厂一直不换放映员，吴秘书花一天的时间就能知道里面的细节。刘旭在我回去的晚上就向我提醒了，我就做好了今天的准备。” 严妮问道：“那你把你姐姐户口在昨天就迁进来也算到了？” 杨劲竹捧着茶杯，想了想道：“那我会用掉最后的人情，让你帮我把95号院的房子买下来，我姐姐能一直住下去。” 严妮不信杨劲竹的话，杨劲竹知道自己的能力的，能让他平安无事。 “你猜我信不信，你知道最后关头，我肯定会保下你。” 杨劲竹淡淡地笑着：“我知道，所以我会用最后的人情换了房子，让我姐姐能在城里。” 严妮捧着茶杯的手都变的发白了，她才道：“你还是不说实话，看来你跟我已经产生了隔阂，还是你在恨我。” 几次问话，杨劲竹都是不说实话让严妮很伤心，杨劲竹可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 杨劲竹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看着严妮说道：“严姐，你不知道李怀德他们的动作嘛。” 严妮想着自己的动作，只是喃喃道：“我只是想确定一下，我没想害你，更会保下你的。” “哈哈哈，严姐，确认一下什么，我是间谍，还是资本家。”杨劲竹说完就离开了聂远的小办公室。 第57章 傻柱又挨打 严妮看着杨劲竹的背影明白自己和他的隔阂似乎很难愈合了，她忘了杨劲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不接受别人的试探和猜疑。 出门后的杨劲竹被聂远堵住了去路，杨劲竹没走，聂远也没让。这诡异的一幕让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看愣住了。 聂远：“都决定走了，不准备请我们吃个饭？” 杨劲竹：“聂叔，钱都垫着买粮食了，要不你帮我问问李主任什么时候能把粮食钱结给我。” 聂远听着杨劲竹的话不知所措，尴尬的向办公室扫了扫，众人都低下头装着没看见的样子。 聂远：“好，我帮你问问。我明天给你送到家里去，可不准跑了。” “行，明天我在家里等你。”这几天宣传科不是应该要忙一些嘛，明天又找我什么事啊。 杨劲竹回到自己工位上把东西抱着就准备回家了，今天受这么大的惊吓，回去买个五星啤酒，晚上叫着刘旭吃吃羊肉火锅。 在厂里骑上自行车就向商店里骑去，多买点啤酒就行了。羊肉自己空间里有等着到巷子里拿出来就行。 轧钢厂一车间内。 易中海正教贾东旭工艺，曹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一会曹伟匆匆的跑回来，气喘吁吁的对着易中海说道。 “师父，刚才他们说前院的杨劲竹被放出来了，好像是没有事了。” 易中海内心一惊，这杨劲竹的关系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啊。听说东城分局的警察来了，都没查出他的问题来。 嘴上问道：“确定吗，是杨劲竹被放出来了。” 曹伟忙拿着工位上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接着道：“是真的，听说李主任和杨主任都前往宣传科给杨劲竹道歉了。” 易中海惊讶的抬起头，喃喃道：“还给他道歉了，这么梆硬的嘛。”他本以为杨劲竹在轧钢厂只能认识几个人而已，没想到是平趟。 易中海顿了顿道：“回去了，别在院子里乱说。别给自己惹麻烦，前院的刘旭就活生生的像是他的狗腿子。” 贾东旭笑着道：“放心吧，师父。我娘说了，不能招惹杨劲竹。” 贾东旭不说话还好，说了就让易中海想起自己被打的那个晚上，只有曹伟上前了，你就躲在后面。还你娘说了，你就当你娘的乖宝宝吧。 易中海和善的对着曹伟说：“来，师父现在教你做初级工的工件，只要你能熟练的做出来几个，你就能像你东旭师兄成为初级工了。” 贾东旭看到这一幕，挠了挠头。不明白易中海上一秒对自己还好好的，怎么下一秒就不搭理我，教曹伟去了。想不通的他，只能回自己工位上做工件去了。 杨劲竹骑着车，啤酒瓶子掉在车把上，直接叮咚哐啷的乱响，羊肉挂在另一个车把上。 下午天气热院子里的人都靠在前院的树下乘着凉，只有杨梅雪带着何雨水在自己屋子里，听着收音机。 聋老太太和杨瑞华，吴敏，贾张氏他们都在一起聊着天。聋老太太看着杨家的屋子，突然道：“这杨家小子家的，也不知道合群。忒不知理了。” 贾张氏没敢说话，二大妈也不接茬，杨瑞华更是装作忙自己的，其余的人看着中心的三个人都不说话也没开口。 聋老太太把拐杖一跺：“老太太问你们话呢。” 杨瑞华只能笑着道：“老太太，可能她们在屋子里忙吧。” 聋老太太环视着这群怂包，只要自己团结一心，就算杨劲竹他们不低头，也不敢像现在这样无视我们啊。 “好吧，现在的年轻人啊，越来越没有尊老爱幼的精神了。” 才把自行车推回前院的杨劲竹听着聋老太太又在提什么尊老爱幼的词了，大声问道：“什么尊老爱幼啊。” 聋老太太吓得人一哆嗦，转头看向杨劲竹，紧张的说道：“我说现在年轻人有礼貌知道尊老爱幼。” 杨劲竹还没说话，杨瑞华就突然开口指着车把道：“小杨，你这个日子过的可是院里头一份啊，今天怎么想吃羊肉了。” 杨劲竹笑着道：“这不是有点喜事嘛，今晚上和姐姐一起庆祝下。” 杨瑞华一拍手，高兴道：“喜事得请院子里的人高兴高兴啊，我给你说，这可是我们老四九城的传统了。” 庆祝是和我姐姐一起，关你们什么事。我辛辛苦苦上辈子隔三岔五的去照顾可怜的她，才能重生得到系统兑换的肉，你还要打主意。 “可惜只有这么一点羊肉了，我晚上要煮羊肉汤锅。”杨劲竹边说边推车回家。 聋老太太看着羊肉的样子，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她也好久没吃过羊肉了。 可惜，她也没勇气让杨劲竹给她煮点，左右看看，杨瑞华欲言又止也不敢开口。贾张氏更不用说了直接低着头数蚂蚁。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直接回到中院易中海家里，看看晚上易中海吃什么吧。 杨劲竹好不容易过三关回到了家里，拿着东西进屋子。 杨梅雪正听着收音机，看着弟弟回来了，惊讶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杨劲竹把东西放到桌上：“晚上煮个羊肉火锅，我叫刘旭一起来吃，车子上还有我东西。” 杨梅雪转身拿着东西就放到自己屋子里去，现在很放心没人敢拿她的东西。 等着过来看见杨劲竹拿回来的书和一些个人用品，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东西都拿回来了。” “出了点事，已经解决了，后天重新到轧钢厂入职。”杨劲竹怕姐姐担心直接说了出来。 “好，那你休息一会。等我晚上就给你煮羊肉汤锅。” 下午闫埠贵早早的下了课，回到四合院就看到杨劲竹的自行车停在了院子里。跑回家向杨瑞华问道：“今天对门小杨回来的这么早。” 还在修补着衣服的杨瑞华手都没停，直接说：“那是，他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两斤羊肉呢。不过他还带着一些书和东西，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敢问。” “他一宣传科干事，有文化带带书回来看看不是正常嘛，像我一样，平时也带个报纸回来看。” 杨瑞华翻个白眼道：“你那是带回来让我们看的吗？那是拿来让我们上厕所用的。不过报纸真的很硌屁股，下次你带点软点的纸回来。” 软点的纸我自己也想用啊，那是我能带回来的嘛。 闫埠贵没好气的道：“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报纸太硬了你就使劲把它搓软一点不就行了。” 说完，闫埠贵就拿着水壶到中院接点水就开始灌起自己的花了。 傍晚，轧钢厂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今天都听到了杨劲竹被带走的传闻，但是碍于二大爷他们也没在路上聊杨劲竹被放出来了。 刘海中和傻柱先回来，后面跟着易中海和贾东旭他们。易中海本来想快点回去，因为还要去扫厕所，晚上早点吃饭等着晚一点厕所没人再去扫。那个时候人少，看的人少一点。 傻柱看着杨劲竹屋子下的自行车，诧异的问道：“二大爷，杨劲竹不是被抓了吗。怎么被放出来了，是不是他偷偷跑出来了。”说着还向刘海中挤了挤眼。 还没得意完，刘旭在后面一脚就把他给踹飞了。刘海中看着飞起来的傻柱，对着刘旭怒道：“刘旭，光天化日你就敢打人？还把不把我们管事大爷放在眼里。” 刘旭斜着眼看了他一下：“二大爷是吧，傻柱瞎说不该打？祸从口出的道理还需要我教傻柱吗？” 傻柱翻身道：“我怎么瞎说了，今天杨劲竹被调查全轧钢厂都知道了。” 此话一出院子里看热闹的人群一阵哗然，不少没上班的老娘们们窃窃私语，大家对于杨劲竹家里生活水平一直都很嫉妒。 刘旭听着傻柱还在继续说准备上去再打傻柱。 杨劲竹在家里听着外面的吵闹，出了门看着刘旭还要打傻柱，立马制止道：“刘旭，别打，打一个傻子有什么意思。” 傻柱开始还很高兴，结果听见杨劲竹说他是傻子，黑着脸问道：“杨劲竹，你不是被抓了吗，怎么偷偷摸摸回来了。” 杨劲竹走到刘旭身后，给他散了一根，自己点上，对着傻柱道：“你看看其他人问不问我，说你傻是夸你。” 傻柱闻言向着他们看去，易中海提醒道：“柱子，下午杨劲竹就放出来了，他们说调查没问题。” 傻柱喃喃道：“怎么没人告诉我啊。” 他也不想想，何大清把刘大妈都得罪了。刘大妈不在厨房聊八卦，谁会给一个小学徒聊什么八卦啊。 傻柱死鸭子嘴硬道：“那刘旭也不能上来就打我啊，二大爷，三大爷他必须得受罚。” 闫埠贵听着傻柱叫自己，但是刘旭也惹不起啊。 “算了，傻柱你先胡说的，刘旭才打的你，这次就算了。” 傻柱不服气又盯着刘海中，刘海中也道：“算了，傻柱，你三大爷说的对，这次就算了。” 傻柱叹了口气，向中院走去。易中海他们都散了，刘旭还在原地等着杨劲竹。 “晚上到我这里吃羊肉，我买了啤酒今晚上喝。” 刘旭笑着点了点头就回自己屋子离去了。 许富贵看着两人，刘旭可是跟着杨劲竹关系越来越好了。娄振华让自己给吴秘书泄密，能不能看出杨劲竹身后的人。可是短短两小时不到杨劲竹就被放出来了。 “嘿嘿，越来越好玩了。”许富贵喃喃道。 第58章 日常 杨梅雪看着傻柱挨打的一幕，虽然她不明白傻柱为啥叫傻柱，但是她知道这个外号真没叫错。 带着何雨水端着土豆，白菜，菠菜和黄瓜到中院洗洗。杨劲竹空间里有很多蔬菜但是大家都吃的这个就只能吃这个了。 杨劲竹告诉姐姐要培养何雨水独立自主的能力，让杨梅雪带着雨水从现在开始做家务活。现在每次杨梅雪做什么家务活都带着何雨水让她给自己打下手。 杨梅雪到中院时，院子里空荡荡的，大家都在家里吃着晚饭了。杨梅雪把盆子里装满水和土豆递给雨水向她道：“雨水，你就洗这个土豆。手上用力的把它表面搓干净就可以了。” 何雨水点点头，开始在盆子里开始搓起土豆来。搓干净了一个就举起来想着杨梅雪说。 “杨姐姐，你看雨水洗的干不干净。” 杨梅雪转过头粗略的扫过一眼就道：“干净，雨水洗的真棒。”其实雨水洗的干不干净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动手。 秦淮如吃完饭，出来洗碗看着杨梅雪让何雨水洗菜的一幕。故意问道：“梅雪妹子，你这是锻炼雨水动手能力，让她洗菜呢。” 何雨柱听见院子里的动静就趴在窗户上，听到秦淮如的话。他可不信杨劲竹会把自己妹妹当童工使唤，何大清花这么大代价都要让杨劲竹照顾她。 但是还是想听听杨梅雪怎么回答秦淮如的。 杨梅雪看着秦淮如，笑着道：“这不是怕把雨水养懒了，何大清回来埋怨我弟弟嘛。毕竟生活费是寄给我弟的。” 秦淮如疑惑地问道：“梅雪妹子，何大清把生活费寄过来没。” 一个月十五万，我们一家人一个月才二十多万呢。 “还没呢，何大清要是不把生活费寄回来，雨水就变成我们家的人了。”杨梅雪说着就蹲下来捏了一下和雨水肉肉的脸。 何雨水歪着头问道：“那傻哥也是你们家的人吗？”杨梅雪还没回答。 傻柱就拉开门大声道：“想什么美事呢，我们可是姓何，跟姓杨的有什么关系。我就是饿死也不会让雨水饿着肚子。” 杨梅雪转过头看着傻柱，杀人诛心道：“那你得把何大清找回来给他说。” 看着菜都洗完了，就带着雨水回到前院里，不想理傻柱这个二愣子。 秦淮如看着傻柱难看的脸色安慰道：“柱子，别介意杨梅雪的话，姐相信你能过好日子的。” 傻柱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没事，秦姐。” “秦淮如，不洗碗你在干什么呢。”贾张氏站在门口对着秦淮如大声道。 秦淮如低着头到接水处开始洗起碗来，贾张氏看着秦淮如的动作，哼了一声再看向傻柱，恨了他一眼才转身回到屋子里。 傻柱把拳头捏了又捏，把手指都捏发白了。刘旭敢随意打自己，杨梅雪，贾张氏都瞧不起自己。哼，我早晚要让你们刮目相看。 刘旭在家看到杨梅雪回到屋子后才打着空手到了杨劲竹家里。 杨劲竹看着打空手的刘旭，让他坐下，把买的啤酒抱出来。来到四九城个月还真是想后世的啤酒了，特意去买了尝尝有没有后世的味道。 要是可以的话，过几个月有院子的消息可以买个在外面安个小家。 杨劲竹先去耳房把铜锅端进来，杨梅雪和何雨水在后面端着配菜和小料。刘旭起身帮忙把东西摆好。 四人正准备开始吃涮羊肉时，许富贵带着两瓶白酒上了门。 先给杨劲竹套近乎道：“小杨，在院子里请客怎么能少的了我呢。我就不请自来了。”说着把自己手上的白酒放到桌子上。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许富贵带着酒来的。杨劲竹叫姐姐给许富贵添一双碗筷，五个人对着火锅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对门杨瑞华看着许富贵带着白酒上杨劲竹的门，对着正在吃饭的闫埠贵说：“后院许富贵好久都没上杨家的门了，今天怎么突然又来了，好几次在院子里都没看到他们交流。” “估计又动什么歪心思了吧。” 心思，杨瑞华琢磨着，突然对着闫埠贵说道：“老闫，对门杨梅雪还没亲事，我们去给她做个煤怎么样。” 闫埠贵摇头道：“我考虑过，身边没合适的。杨劲竹对他姐姐可是宝贝的紧，很容易吃不着肉还惹一身骚。” 杨瑞华还是不甘心，要不是自己家解成年龄太小，都想让解成去试试了。 “那多不甘心呐，只要能给杨梅雪介绍个亲事，不就跟他们搭上关系了嘛。” 闫埠贵灵机一动：“过两天，你在院子里聊天的时候把杨梅雪没亲事的事放出风去。如果有人心动了她介绍，我们也好知道杨梅雪要求对象的条件，我们再介绍。” 杨瑞华担心道：“要是有人介绍成功了呢，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 闫埠贵笑着道：“不可能成功的，按照我们院子的眼光。第一次介绍的杨劲竹肯定不满意。” 杨梅雪都18的年龄了，在农村还没结婚现在又跟着弟弟到城里来，说明亲事多半是杨劲竹负责的。 杨家。杨劲竹还不知道闫埠贵已经把主意打到自己姐姐身上去了，此时还在和刘旭他们喝酒。 四人把羊肉都吃完了，就剩下了一些蔬菜了。杨梅雪看着何雨水是圆滚滚的肚子，把她送回了中院，只留下了刘旭和许富贵两人。 杨劲竹上次拜托许富贵找房子的事，一直都没下落。忍不住开口问道：“许叔，你帮我找的院子，找到没。” 许富贵道：“一进院太小了，还没找到。二进院子就有现成的。” 杨劲竹还想再问问，却感觉脚下被刘旭踢了一下。于是不动声色的开始给许富贵劝酒，刘旭也开始劝着。 没到十分钟许富贵就醉醺醺了，刘旭主动说道：“小杨，我先送许富贵回去，马上回来。” 刘旭把许富贵架着回去了，杨劲竹感觉醉意有点上涌就起身泡了两壶茶，再把收音机打开坐到藤椅上躺着。 杨梅雪和刘旭一起回来了，杨梅雪看着桌子上的残羹剩饭直接收拾了起来，该倒泔水桶的就倒了。 刘旭掏出烟，对着还在喝茶的杨劲竹：“来一根。” “好。”杨劲竹接住，刘旭就给他打上火。 刘旭也自己点上一根，对他道：“许富贵一直都是娄振华的亲信，一直都是。” 杨劲竹知道这个信息，以前听说许富贵是给娄振华开小车的司机，肯定是亲信无疑。 刘旭看着杨劲竹疑惑地看向自己的眼神，接着说：“我们三个一起到的宣传科，我和我弟弟才是被放弃的。因为我们是可以接触文件的，许富贵只需要放电影就行了。” 杨劲竹：“前天晚上等我回来提醒我，今晚上又在饭桌下提醒我，什么意思。” 刘旭笑着说：“别和许富贵走的近，他一直是娄振华的心腹。你被查之前吴秘书就找了我弟弟刘辉，而他是被娄振华安排这么做的。” 杨劲竹明白了以前看电视娄小娥为什么嫁给许大茂了。许大茂有诸多的问题，娄振华依然视而不见。 刘旭接着道：“我有个津门的朋友以前是帮娄振华做事的，现在已经没见了。我想给自己和弟弟留条生路。” 杨劲竹看着刘旭一副兔死狐悲的脸，摇头道：“一开始我想让李怀德把你们弄进保卫科，但是他拒绝了。现在我想办法进去了，如果一切顺利，我想办法在十年后给你们安排个临时工。” 刘旭不知道杨劲竹以前还帮自己说过话，但是听到临时工问道：“轧钢厂保卫科的临时工吗？” 杨劲竹：“南锣鼓巷派出所的临时工，你们只要有个工作就能平平安安了，工资多少都不重要。” 派出所临时工的威慑力也挺大了，只要自己和弟弟安分守己肯定能保住自己。 刘旭说道：“你不是在找一进院的房子嘛，就我们院子斜对面隔4个院子就有一个一进院再卖。” 杨劲竹闻言大喜，站起身问道：“多少钱，什么时候能过户。” 刘旭：“我已经买下来了，现在在我名下，明天我转给你。” “我就给你提了一下，你就这么信任我？” 刘旭笑着说：“不能全信，但是你总比他们更值得信任。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豪赌，都坐在桌子上了，为什么不找明牌大的牌呢。” 好，有院子就可以把姐姐放到那里去了。这下算是狡兔二窟了，以后慢慢的再找一个其他人都不知道的院子才算是狡兔三窟。 杨劲竹把刘旭送到门外，回到屋子就美美的喝了一杯茶，不管刘旭送的房子有没有猫腻，但是我先吃下来，见招拆招就是了。 明天再把院子里的房子拿下来，把屋子改造一下，多好。 第59章 房屋到手 易中海在中院看着刘旭架着许富贵回去，手上准备拿着扫帚去巷子口厕所开始他的工作了。 吴敏看着易中海沧桑的面庞，伤心道：“中海，要不我帮你去扫吧。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怕丢脸。” “不用了，我去扫就行，借着这件事也能看看谁是真心谁是假意。”易中海说完就向院门口走去。 闫埠贵看着易中海又拿着扫帚到了院门口，主动把易中海拦下来，说道：“老易，你在开会的时候许诺请全院人吃饭还做数吗？” 易中海差点被闫埠贵气笑了，不是我们三个大爷一起请客吗？怎么变成我请了。 “老闫，那是我当联络员的时候说的，我们三个大爷请全院吃饭，现在我都不是了。”说着就想往前面走去。 闫埠贵看着赶紧伸手把易中海拦下来：“现在不是，以后还可以当嘛。但是你得先请我们院子里的人吃饭。” 易中海听着闫埠贵的话心中一动：“老闫，你有办法让我重新当上管事大爷？可是，傻柱会答应给我们做饭吗？” 闫埠贵自信的一笑，低声对着易中海说道：“院子里的人眼皮子浅，你先请吃饭就好说了，傻柱哪里我去说。” “那我得考虑一下，我先去打扫厕所。”易中海不是看不出来闫埠贵得小把戏，他只是嘴馋了，但是得想个办法让他画得饼变成现实。 闫埠贵着急的对着易中海的背影说道：“老易，明天不行就只有下周了。” 叹了口气，自己回到屋子里，看着屋子里三个小子。解放和解旷还好，现在没奶粉只能吃点糊糊，但是解成不行啊。马上9岁了，肚子里没油，吃的东西就多。就是希望这次易中海能答应吧。 翌日，阳光透过窗户直接照进杨劲竹的屋子里，杨劲竹微眯着眼。看着屋子里不多的家具，等装修好是不是去旧货市场买点家具回来。 今天是休息日，院子里早上并没有人起床，安安心心的睡个懒觉。可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举起手看着表。 杨劲竹愣了愣神，看着表又想起了严妮。头疼，烦躁的他直接起了床。把躺椅搬到门口的游廊下躺一会。 杨梅雪打开门看着反常的弟弟，平时只要休息，他可是从不主动出屋子的，他啊连中院和后院去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闫埠贵一大早就去永定河钓王八了，一是闫埠贵喜欢钓鱼二是钓到了还可以卖，一举两得。 早上十点多。李怀德，聂远带着严妮坐着吉普车到了九十五号院子。王洪也刚刚好赶到，门口就只有杨瑞华和贾张氏在一起聊天。 他们俩听到院门口传来得汽车喇叭声，贾张氏说道：“我们这巷子还有小汽车过来啊。” 杨瑞华：“可能是路过呗。” 结果看到吉普车停到了自家院子门口，两人看着李怀德一行人下来都呆住了，直到街道办王洪的出现。 杨瑞华看见王洪，就对着王洪笑着道：“王主任，今天休息日怎么来我们院子了。” 王洪笑着说：“为人民服务不分休息和不休息，今天过来是轧钢厂的李主任和聂科长他们帮小杨办点事。”说着边指着李怀德和聂远介绍道。 旁边的贾张氏听着是贾张氏的领导，顿时抢着道：“原来是东旭他们的领导啊，我给你们带路，小杨今天早上没出去。” 贾张氏带着一行人就进到院子里，杨瑞华看着贾张氏的动作，瘪着嘴暗骂道：“马屁精。接着又跟上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杨劲竹的屋子外，闻讯过来的轧钢厂工人都往前院来了，刘海中奋力的挤到前面，想跟李怀德他们打招呼，却发现自己好像一个都不认识，想打招呼都不知道说什么。 杨劲竹看着李怀德和聂远不感到奇怪，可是严妮也在就有点不懂了，但还是站起身向着一群人问好。 李怀德上前拍了拍杨劲竹的肩膀道：“年轻人，不要多想。道路是曲折的，但是你的前途肯定是光明的。” 众人听着李怀德的话语顿时哗然一片，这可是现在轧钢厂三把手的话，难道杨劲竹又要进步了嘛。 聂远：“李主任，要不我们先把房子的事情办好了。” 李怀德点点头，王洪小跑上前道：“李主任，我们已经在街道办把房契过户了，章都盖好了，现在住的房子和刘旭旁边的都是你的私房了。”接着，就从包里把房契和房屋的钥匙递给杨劲竹。 杨劲竹接过后，打开一看。果然房契上都写了自己的名字。笑着对他们说：“先进来喝杯茶，你们大老远过来。” 李怀德指着杨劲竹笑着道：“我们要没拿出房契来，你是不是不会让我们进屋。” “那哪能啊，请进，请进。”杨劲竹连忙让几人进屋，等他们进屋后。 众人都开始讨论起来，现在自己住的房子都是公房，每个月都要交纳租金。杨劲竹却把公房变成了私房还是领导送过来的，看样子还没出钱。 贾张氏看着这一幕，不行一会得上杨劲竹家问问有什么办法，能不能把自己家得公房变私房了。 杨劲竹从橱柜里拿出了茶叶，杨梅雪就带着杯子进来了，还细心的把被子都洗了一次。把杯子都倒上茶水，每个人都分了一杯。 杨劲竹对着王洪道：“王主任，现在这个房子变成私房了，我想把几间房子打通连成一片在装修一下可以吗？” 王洪看着房子的结构，说道：“这个房间和耳房可以打通，造个小阁楼也没问题，但是刘旭旁边的那个房间就不行，夹角处不是有片空地嘛，你可以建个地窖。” “你想装修了就到街道办找我，填个申请表就可以了。” 杨劲竹能的到这个回答就很满意了，能建阁楼，王主任又没说建几个阁楼，自己多建几个就可以了。还有一个私人的地窖。 “王主任，我在前院能单独进水和建厕所吗？”杨劲竹接着问道。 王洪摇摇头：“不行，独立的院子才可以，大杂院建厕所区政府审批不过的。” 杨劲竹闻言也不气馁，独立院子已经有了。严妮向王洪问道：“王主任，是不是区政府同意就可以建了。” 王洪劝着道：“是理论上是这样，但是最好是不要在大杂院建厕所，你建的要么变成公厕，要么天天被人举报。” 李怀德打断了两人：“最好是不要就是坚决不要。”接着又对杨劲竹道：“明天就到保卫科报到，至于夜校等明年，严科长带你去。” 严妮对着杨劲竹笑了笑。“嗯嗯，都安排好了，等小杨在夜校学完了，看他想去哪儿我就安排。” 杨梅雪诧异地看了一下严妮，虽然都穿着列宁装，但是自身的气质瞒不了人。口气还这么大，想去哪儿都行。难道她就是弟弟抱的大腿，可是她的年龄好像比自己大哎。 “好，到时候听李主任和严科长安排就是。”杨劲竹笑着对两人说道。 严妮眼底一丝暗淡闪过，又笑着对杨劲竹说道：“明天我带你去保卫科，王科长都和我说好了，以后在科里他会照顾你的。” “严科长，那以后还得靠你照顾了。”杨劲竹也很坦然得接受了事实，弱小就是被人安排得命运。 李怀德满意地看着杨劲竹得表现，时间不早了，他还要回家伺候老婆。 “小杨，我们就先回去了，以后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 聂远趁着李怀德走远低声道：“晚上不吃饭了，等下次有空我叫你。”说完就急着跟上李怀德得脚步。 杨劲竹把他们送到院门口，严妮向他挥挥手就转身上了吉普车。 等杨劲竹回到院子里，杨瑞华和贾张氏就围了上来，贾张氏率先对着杨劲竹问道：“小杨，轧钢厂怎么把房子过户给你了，怎么办到的。” 杨瑞华也接着道：“对呀，小杨。你用的什么方法，给我们说说，我们现在都还是租房。” 看着大家求知欲的眼神，直接道：“花钱向厂里买断就可以了，你要是花的多，厂里领导就会上门。” 周围的群众听着杨劲竹扯淡的话，直接散了。易中海也在人群里，想着杨劲竹已经在前院有三间房，中院一间了。现在他可是院子里房子最多的人了。 杨劲竹拿着王主任给的钥匙打开前院夹角的房子，里面都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家具，但是面积还是挺大的，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有个近四十平方。 很满意，但是这个房子准备换给刘旭，他才给自己一个院子，还给他一间房，还是自己赚大了。 锁好了门，就往刘旭屋子里走去。屋子没锁，直接推开门。 刘旭坐在桌子上看着书，扫视了一下，没想到他把屋子打理的井井有条的，比自己强多了。 把隔壁屋子的钥匙扔给刘旭，刘旭疑惑道：“这是哪里的钥匙。” 杨劲竹用手指了指隔壁说道：“轧钢厂把隔壁赔给我了，我要那个屋子没用。屋子前还有一个地窖，我们俩一起用。” 刘旭开心地笑着说道：“我拿那个也没用啊，我一个人也用不着。” 杨劲竹坐下来劝着道“那你就去找一个，总不能一直打光棍吧。” 刘旭也想结婚，既然杨劲竹都劝自己了，就答应下来。 “好，我去找找媒婆。争取今年结婚。” 第60章 转岗保卫科 第二天杨劲竹穿好衣服，带着挎包，骑上自行车一个人骑向轧钢厂。才刚刚到保卫科办公室的门外，王德彪的秘书曹旺正在门口等着他。 “你是杨劲竹吧，王科长让我在这里等你。我带你去入职，入完职后带你去见王科长。”曹旺对着杨劲竹直接说道 杨劲竹好奇的看着曹旺。“曹哥，你怎么知道我是杨劲竹，万一不是呢。” 曹旺噗呲一声笑出来，感觉杨劲竹有点小心过头了。掏出烟递给他一根说道：“我们是保卫处，昨天加班看了你前几个月的照片，所以才会认得你。” 杨劲竹给曹旺点上烟，两人说说笑笑的往综合股里走去，在路上曹旺对着杨劲竹说道。 “你的组织关系还是轧钢厂，这次入职只是让你在综合股领制服，以后也在综合股办公室工作。以后有事就叫治安股的刘股长，至于综合股就是郑平股长。” 路上的人看着曹旺带着杨劲竹，给曹旺打过招呼。“曹秘书好。”就好奇的看向杨劲竹，他们可是记得前两天杨劲竹被带回来审讯的场面。 “别紧张，以后你们都是同事了。你会射击不，想不想玩玩。”曹旺笑着对杨劲竹道。 杨劲竹听着枪也想摸摸真枪，长这么大还没玩过呢。“我能玩嘛，不是说我不能配枪嘛。” 曹旺：“玩还是可以的，枪不带走，什么时候能带看王科长的。只是我们没升格成保卫处，不然你的叫他王处长了。” 到了综合科的门外，曹旺直接推开门。一个面容黝黑的年轻男子穿着米黄色单衣警服站起身，一米七的身高跟杨劲竹差不多高了，看着曹旺笑着道：“曹秘书，找我们股长嘛。” 曹旺笑着点点头，指着他向杨劲竹介绍道：“这是综合股的周勇，你有什么事也可以找他在科里比较好使。” 杨劲竹从包里掏出烟连忙给周勇散了一根，自我介绍道：“我是杨劲竹，以后在股里还希望周哥多多帮忙。” 周强接过，诧异地看了一眼，杨劲竹这个人他可是听说过的。没想到被审后居然能到保卫科里面来。 “好说好说，你在股里跟着我。”周强大包大揽的说道。 “行，我先带他去找郑平。你去给他找身新的警服，一会儿让他换上。” 曹旺还没说完就看见郑平从自己小办公室里出来了，边走边笑的对着曹旺说：“今天早上就听见喜鹊叫，有喜事，原来是曹秘书大驾光临了。” 曹旺笑着道：“郑股长，你这嘴在保卫科屈才了，得让你去宣传科。” 郑平笑着给曹旺递烟，也给杨劲竹散了一根。三个人开始吞云吐雾起来，才道：“曹秘书你叫我股长不是寒碜我嘛，再说了宣传科多乱，能有我们保卫科舒服。” 曹旺也不介意郑平得谦虚，他一直都是这样。指着杨劲竹道：“这是杨劲竹，资料你也看了，现在王科长把人放到你这里，可别像股里其他人一样当驴用。” 杨劲竹立马和郑平握了握手，郑平笑着说：“曹秘书啊，我们综合股没什么事，怎么会把小杨当驴用呢。” “治安股有几次外出行动，里面你综合股的人可是出现了几次了。”曹旺直接拆穿郑平的谎言。 郑平笑着道：“这不是治安股缺人，在我们这里借点人过去，都是一个锅里搅饭吃的兄弟，不能不帮忙吧。” 曹旺一点都不信他的借口，肯定是和其他股里的人打好招呼他们发现案子，综合股也掺上一脚。 “小杨，你先去找周强把衣服换了，我和老郑在这里抽会烟。” 曹旺把杨劲竹支开后，悄悄的对着郑平说道：“老板很喜欢他，所以我才会带他过来。你可得有点眼力劲别犯糊涂。” 郑平听着曹旺的提点，不解道：“那前几天的事？” “别问，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一会王科长还要见他。” 杨劲竹穿着警服跟着周强一起出来，刚刚好合身。曹旺看着精神满面的杨劲竹笑着道：“走吧，我们去科长那里，一会儿你就自己回来就是。” 王德彪办公室，他正接着冯鹏飞的电话。今天准备在轧钢厂进行技术摸底，挑选一些年龄合适的中级工和高级工等苏联工程师过来了一起到新办的车间工作。冯鹏飞让他负责整个场地的安全秩序。 才放下电话，曹旺就带着杨劲竹进来了，王德彪看着穿上警服的杨劲竹满意的点点头，从办公桌后走出来，伸手让两人坐到沙发上。 “小杨，放心在王叔这里待着。有什么需要就找我，严妮还是舍不得你估计会想办法把你调回去。” 王德彪想到什么就掏出两本证件放到桌子上，杨劲竹拿起来一看，《警员证》，《持枪证》 杨劲竹颤抖的声音说道：“王叔，这是？” 王德彪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这是我去找我家老爷子专门给你办的，我们保卫科又不是什么招待所，想让人来就让人来，让人走就让人走的。” “虽然有证但是你想持枪必须得经过新兵训练，要不然我不放心。”王德彪看着杨劲竹激动得样子立马给他打了预防针。 杨劲竹道：“王叔，我这个人比较懒，就不训练了，我就拿上警员证就行了。”杨劲竹从桌子上拿上警员证揣进自己裤包里。 王德彪看着杨劲竹得样子，笑了一下把持枪证拿到手中。“行吧，你要想和他们一样持枪了就给我说，我再找人安排你的训练。” 王德彪看向曹旺：“曹旺，让刘攀，林奇和郑平都到办公室来。” 杨劲竹正想起身告辞，却被王德彪拦下来：“你不用走，没什么大事，你旁听就行了。” 不一会，三位股长一起到了办公室。刘攀看见杨劲竹眼睛一缩，脚步都顿了一下。林奇只是好奇的打量了杨劲竹一下，郑平则是对着杨劲竹笑笑。 杨劲竹看见三位股长来了，马上起身向三位股长问好：“刘股长好，林股长好，郑股长好。” 第61章 全厂考核 王德彪看着三位股长回应了杨劲竹的问好，向他们介绍道：“这是杨劲竹，算是我的侄儿。现在是综合股的一员，你们三位以后可得多照顾照顾我侄儿。” 郑平抢先回答道：“科长，你的侄儿就是我侄儿啊。你能把他放到我综合股就是最好的安排了，我一定不让他累着。” “滚蛋，是因为他年龄小，不知道现在敌特有多猖狂，我才把他放到综合股的知道嘛。” 王德彪接着道：“今天有任务了，轧钢厂要举行技能比拼。几个车间都要派人过去维持秩序，我们科里现在能抽出来多少人。” 曹旺回答道：“现在能抽出20人左右，其他的要么是在外面，要么就是在固定岗位上。” 王德彪：“郑平带队去维持秩序，把小杨也带上，其他人就在家里。” 众人起身回到：“是。” 接着就一起出了办公室，郑平对着曹旺说：“曹秘书，你去把人都叫到科室外面，我回我们科室把人叫上一起在外面集合。” 郑平带着杨劲竹回到了综合股，叫上了包括周勇在内的五名无事的人员，一起到了科室外面，曹旺已经带着十五名保卫员在科室外空地等着了。 郑平数了一下人数，就直接带队向车间走去。 走在路上杨劲竹悄悄的问周强：“强哥，去维持秩序有什么说法吗？” 周强左右观望了下，悄悄道：“没什么说法，一般工人都不会破坏秩序的，摸鱼就行，要是有人不听招呼直接叫我们。” 杨劲竹和周强刚好被分配到一车间维持秩序，当郑平带着6名保卫人员一起到一车间时，一车间主任冯杰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了。 郑平和冯杰寒暄几句，冯杰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吃饭了，就直接开口道：“郑股长，时间不早了，现在我们就开始了。” 郑平点点头，挥挥手。周强就带头进入车间，杨劲竹连忙跟上。身后四名保卫也依次进入。 易中海正在练习自己的技术，这段时间他没空教贾东旭和曹伟。因为这两天苏联工程师要来传言要挑人进去跟他们学习，他也想去学习以此突破自己的技术。 踏踏踏，几人的硬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整齐划一的声响。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前面的人都注意到了，停下了自己上手的动作，慢慢的车间里都停了下来。 易中海抬起头看着穿上警服的杨劲竹瞪大了眼睛，他都不敢相信是杨劲竹，转头看着贾东旭也是瞪大了眼睛的模样。 这时，冯杰走到前面来，拿着喇叭大声道：“同志们，今天早上我们在车间里举行技能大赛，中级工和高级工都参加，初级工和学徒就先在旁边看。” 有大胆的初级工高声道：“既然是技能大赛，怎么不让我们初级工参加，我们也要参加。”一时间车间里初级工和学徒工开始吵闹起来。 冯杰只能大声道：“这次是挑选人员过两天跟着苏联工程师学习的，初级工只能在中高级工回来之后向他们学习。” 初级工们听到这个说法就没再闹了，他们也明白如果轧钢厂挑个初级工跟着苏联工程师学习才是脑袋秀逗了。 “现在所有中级工和高级工都到前面来，现场一人做一个拿手的工件。”接着冯杰让人拿出几个麻袋，对着他们说。 “每个人在工件上写上自己的名字，等其他车间师傅们做好了，我们统一的进行评比，到时候会在告示栏上公布。” 易中海看着车间内五名高级工十名中级工，立马问道：“冯主任，这个评选的标准是什么，不能只是工件的高低吧。” 如果是评选工件的难度和手艺的高低，谁能和五名高级工竞争啊。 冯杰笑着鼓励道：“不全是，还要看年龄，文化，学习能力的快慢，所以你们加油，人人都是有机会的。” 易中海跟着十多名师傅在机器上准备起来，开始后各展神通的施展自己的技艺。后面的初级工和学徒工就争先恐后的围上来，这是大师父们拿出自己压箱底的绝活了，和平时磨洋工完全不同。 郑平看着这一幕向周强使个眼色，周勇上去粗暴的把人群分开，看着他们说道：“看可以，不能挤。自己找个凳子搬过来看，要是谁还挤就把他待会保卫科挤挤。” 杨劲竹站在后面看着周强的操作正准备摸鱼抽一杆，眼角却看见贾东旭偷偷摸摸过来了。 拿出自己的烟给贾东旭散了一根道：“东旭哥，怎么不上前面去看看。” 贾东旭不屑道：“手上活是水磨工夫，哪能看就能看会的。”接着羡慕的看向杨劲竹，他穿上警服是真威风啊。 语气酸酸的说道：“小杨，你是怎么进的保卫科啊。” 杨劲竹看着贾东旭笑着道：“怎么，东旭哥也想进保卫科。贾张氏应该不会同意，吧这个工作可是危险的紧。” 贾东旭想起现在敌特，顿时背后一冷。点点头道：“是啊，小杨你也要注意安全，现在敌特可是很猖狂的。” 杨劲竹点点头，接着就带着贾东旭到车间外面开始吞云吐雾起来，说实话这段时间跟贾东旭接触下来，只能说易中海选他养老不是没理由的。 郑平看着摸鱼去的杨劲竹再看着旁边四个看着杨劲竹背影充满渴望的保卫，向他们挥挥手，几个人也偷偷的出去了。只剩下在最前面维持秩序的周强。 贾东旭正在和杨劲竹聊着农村有多好的生活，贾张氏和秦淮如靠着农村的土地都给家里省下了几十万，后面的四名保卫就出来了。 “小杨，还有烟不，我的烟放在科里没拿出来。” 后面突然传出声音，杨劲竹回过头看着几名保卫，直接一人散了一根，五个人蹲着就在门口空地上吞云吐雾起来。 贾东旭对于陌生人有点不舒服，向着杨劲竹说道：“小杨，我先进去了。我看看师父做的怎么样了。” 杨劲竹笑着点点头，贾东旭就回车间里去了。 第62章 接手院子 四名保卫互相看着贾东旭的背影使了使眼色，其中一名大众脸的保卫开口道：“小杨，他和你关系怎么样。” 杨劲竹回答道：“徐哥，是我一个院子的邻居。” 徐能：“那咋看着我们就跑呢，我还以为不是好人。” “徐能，你除了看着黄花大闺女是好人，其他的在你眼里有好人吗？” 众人传来一阵哄笑，连杨劲竹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把徐能闹了个大红脸，徐能勉强的辩解道：“那能一样吗，我是关心小杨。” 众人在外面吹了一会风就一起回到车间里，杨劲竹看着易中海做着工件，额头上的汗都流下来了。 又看看其实中级工师傅们都是闲庭信步的做着，明白易中海可能是提高了自己的难度，就是为了能和苏联工程师学习。但是现在好像是搞砸了，易中海做工件的手都有点颤抖了。 冯杰看着师傅们陆陆续续上前交了工件，只剩下易中海和几个大师傅们，也不催促。向着郑平道：“郑股长，马上进入尾声了，你们也可以回去了。” 郑平看着车间里的人道：“好，我们就回去了。” 郑平带着几名保卫懒散的走在厂区里，之前不是这样。他们都是退役军人，只是退役时间久了才变得懒散了起来。 周强看着走在前面的郑平，把手搭在杨劲竹的肩膀上道：“小杨，今天出任务怎么样，我们综合股就是做些没危险的任务，重要的都被治安股抢过去了。” 杨劲竹心想，你别乌鸦嘴啊。万一有危险任务怎么办，自己可是手无缚鸡之力。 一车间，易中海终于做完了这个工件。但是不满意自己做的，这个工件是中级工的天花板离高级工还有一点距离。 把工件交给了冯杰后，曹伟和贾东旭都围了上来，贾东旭看到易中海汗水直流，马上拿着纸壳给易中海扇风。 “师父，今天你做的什么工件啊，花了这么久的时间。” 易中海丧气道：“今天做的中级工最难的那一个，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选上。” 贾东旭安慰着易中海：“师父，不要泄气。这次不行，下次一定行。” “东旭，你不知道。苏联工程师可能就只来这么一次，机会难得啊。”易中海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贾东旭：“要是厂里能直接让你过去学习就好了，师父你就不用考核了。” 易中海听着贾东旭的话灵机一动，是啊，自己能想办法直接去学习不就好了吗。能和厂里搭上话的只有杨劲竹和聋老太太。 杨劲竹是不可能了，现在就看下聋老太太能不能帮忙，可是让聋老太太帮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易中海还在沉思，中午下班的铃声就响了。 贾东旭带着易中海到食堂时，易中海还在想着要和聋老太太怎么提这个事。前面几个大师傅端着饭盒还在找位置，几名学徒工连忙起身让位置给大师傅。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一幕，这也是他想要的地位。今天晚上买点肉给聋老太太，顺道给她提一提。 说实话，每次求聋老太太易中海都要去买点肉给她，活生生像把肉喂狗，让狗给你叫几声。 贾东旭端着饭盒回来，递到易中海面前，说道：“师父，菜打好了。曹伟去和其他工友吃饭了。” 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不满，说道：“东旭，吃吧，曹伟就别管了，有空了我会说说他。” 贾东旭暗中点点头，娘教的办法果然没错。曹伟居然还想后来居上，做梦。 晚上杨劲竹穿着警服就把衣服放在自行车后座上，才回到四合院。在门口浇花的闫埠贵看着杨劲竹水壶都掉在了地上，水流到一地。 “小杨，你这是当了警察了啊，不得了啊。” 前院听到动静的住户都跑出来看，杨瑞华看着穿着警服的杨劲竹惊讶道：“小杨，你不在轧钢厂上班，去派出所了？” 这时中院也有一些人闻声出来了，众人窃窃私语的讨论着杨劲竹怎么从轧钢厂员工突然成为派出所的员工了。 杨劲竹笑着道：“三大妈，我还是在轧钢厂工作但是是在轧钢厂保卫科，没有在宣传科了。” 闫埠贵回过神来，说道：“有什么区别，工厂的保卫科还不是能管着工厂的工人。” 杨劲竹谦虚几句就推着车回到了自己屋子前，没过一会刘旭就拿着钥匙和房契上了门。 刘旭把钥匙和房契递给杨劲竹说道：“这是86号院子的大门钥匙和房契，里面是装修好了的，但是家具没几个，看你是打家具还是买老家具，反正院子大能装下。” 杨劲竹看着窗外想了想说道：“要不我们现在去看看，等弄好了我们叫上刘辉在那边开个锅。” 刘旭：“好，到时候我们把酒给你送一坛，夏天就在你那里多聚聚。” 杨劲竹转身就前往杨梅雪的屋子，把姐姐带上和刘旭一起去86号院子看看。 三人才到86号院门口，杨劲竹看着眼前的院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就在四九城不到三个月时间就能有独门独户的院子了。 刘旭用眼神示意他自己亲手打开院门，杨劲竹定了定心神把门打开。 入眼就是一个正方形的影壁，向左手方向走是两座倒作房，推开门才打扫过，里面没什么陈设。 正院里面有一棵新种的柿子树，杨劲竹转头看向刘旭。刘旭指着树笑着道：“这不是看着院子太孤零零的嘛，我给你买了棵柿子树象征着事事顺利。” 杨劲竹感动到：“谢谢刘哥了。” 三人又看向正房，三间大的正房，采光白天都是一级棒的。杨劲竹准备自己住一间，其余的以后改造成娱乐室。 东西厢房都是三间，可惜的是没有跨院，要是有个跨院能种点花花草草就好了。 杨梅雪很喜欢这个独立的院子，不像大杂院那么吵闹。想起厕所的事，提议道。 “弟弟，要不我们去申请在这个院子里建个独立的厕所。” 杨劲竹：“好，不过今天晚上不行了，明天你去街道办找王主任申请，然后再找个装修队过来把院子整理一下就行了。” 第63章 求老太太 易中海正在低头走路，突然被贾东旭扯了扯衣角，他抬头正想转过去，却看见杨劲竹和杨梅雪，刘旭从86号院子出来，杨劲竹还给86号院子上了锁。 顾不得其他，易中海惊讶的问道：“小杨，你们这是把院子买下来了？” 杨劲竹笑着道：“那哪能啊，易师傅。这是房子的主人不想住了，让我们照看几天，刚好我准备把我妹妹也接过来，就让姐姐和妹妹一起在这边住。” 易中海一听就知道这是杨劲竹的托词，杨劲竹肯定把这个院子买下来了，如果杨劲竹也能搬到这个院子里多好。 易中海建议道：“小杨，现在四九城多危险，你姐姐和妹妹两个女孩子住这边很危险。我建议啊，你还是跟着她们一起住。” 杨劲竹点点头：“对啊，我就是准备这边住一下，院子里住一下。” “可以，就是你辛苦一点。”易中海看着杨劲竹不接招只能按下自己的小心思，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聋老太太到轧钢厂去帮自己要个名额。 想起聋老太太，易中海看着自己双手空空如也。糟糕，自己怎么忘了卖肉。只能今天先把老太太糊弄过去。 几人一起回到了院子，闫埠贵看着易中海凑上来，问道：“老易，我给你说得事，你考虑的怎么样。” 易中海现在心里乱的很，只能应付一下他：“老闫，我还在考虑，你先等一下。” 回到家，易中海看着在家里忙上忙下的吴敏，打开橱柜发现还有一块腊肉。马上把他拿出来对着吴敏说：“吴敏，你晚上把腊肉煮了，我去叫后院的老太太过来吃肉。” 吴敏以为自己耳朵坏了，确认道：“老易，你说的是后院聋老太太。” 看着易中海点点头，吴敏接着道：“怎么突然请老太太吃饭了，是不是求她帮忙。” 易中海说：“轧钢厂有跟苏联工程师学习的机会，我想让老太太去厂里帮我要一个名额。” 吴敏想起前段时间的事情，说道：“老易，上次老太太在何大清的事上都没帮你，这次你确定她能帮？” 易中海自信道：“你煮就是了，我去后院叫老太太。” 易中海到了后院给聋老太太说了晚上要请她吃腊肉，好几天都没吃上肉的聋老太太眼里闪着精光，立即起身跟着易中海到了中院。 吴敏拿着腊肉出来洗瞒不过贾张氏，立即把秦淮如叫到身边对她说道。 “淮如，易中海今晚上准备吃肉了，你去找吴敏要点腊肉，我们也煮，再拿点白菜，弄个腊肉白菜汤。” 秦淮如为难的看着贾张氏，每次要肉了就是我去，借粮了就是贾东旭去，贾张氏就知道吃现成的。 贾张氏看着毫无动静的秦淮如，用手用力的揪了一下她的手臂。嘴上说道：“好你个小骚蹄子，现在都不敢听话了，让你去你就去。” 秦淮如委屈的看向贾东旭，结果贾东旭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没理她们。只能哭哭啼啼的跑出门了。 贾张氏看着出门的秦淮如又转过头看向贾东旭，好奇的问：“东旭，今天怎么没说话，以前只要淮如看你，你都会帮她说话的。” 贾东旭一直想着今天的事，毫无头绪。只能道：“娘，我在想今天厂里说要挑选工人跟着苏联工程师学习，厂里还安排了工件给师傅们做。” 贾张氏叹了口气道：“看来这事跟你没关系，要是你能去的话肯定尾巴都翘到了天上去了。” 贾东旭闹了个红脸，没想到贾张氏无情的说出了事实，只能道：“跟我师傅也没关系，今天做工件紧张的汗都下来了。” 贾张氏还没高兴起来，外面就传来秦淮如和聋老太太说话的声音，连忙向窗外看去。 秦淮如哭哭啼啼的向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问好，旁边的吴敏看着秦淮如的样子，立即说：“淮如，那老虔婆又欺负你了。” 秦淮如委屈的点点头，说道：“她想吃腊肉，让我出来要。我不肯就在屋子里揪我。” 吴敏怒声道：“那老虔婆，要是中海还是一大爷肯定帮你收拾她。”说着就拿刀给秦淮如划了一小块腊肉。 旁边的易中海却道：“淮如，天下无不是的长辈，只有不周全的小辈。下次她要是欺负你，你就过来找我们。” 聋老太太看着秦淮如的表演，晚上又少了一块腊肉，感觉心都在滴血，这可是老太太吃的。冷哼一声就向易中海屋子走去。 易中海只能摇了摇头拿着扫帚就先去打扫公厕了，等扫了公厕再回来吃饭吧。 贾张氏看着聋老太太去了易中海的屋子，今晚肯定是易中海请老太太吃饭。想着老太太因为少了一块肉就黑着脸，差点笑出声，要是她不捐房子。想到捐房子，贾张氏突然想明白了。 “东旭，这段时间对你师父巴结点，他肯定能去跟苏联工程师学习。到时候他的地位高了，你也在轧钢厂好过一些。” 贾东旭是个妈宝男，家长是说什么他都点头答应。秦淮如带着腊肉回来，白菜她可没脸去要了，从地窖里拿出一颗，就在外面炖了起来。 晚上，聋老太太看着饭桌上的腊肉，肚子都饿的呱呱叫了，还得等易中海回来才能吃。 易中海打扫厕所累的满头大汗，终于打扫完了，还得在院子外抽两根烟才能回院子，要不然身上的味道太大，会熏到院子里的人的。 回到屋子里，易中海看到等着不耐烦的老太太，抱歉道：“老太太，不好意思让你等的有点久了。” 老太太眼里只有肉，笑着道：“中海，没关系，你要先忙着你的事情，我一个老太婆没什么重要的。” 易中海坐下来，给聋老太太舀了一碗肉汤。说道：“老太太，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你可是我们院子里的定海神针。” 接过碗喝了一口，舒坦道：“中海，这院子就是你最有孝心了，要是他们都有你这样的孝心该多好。” 第64章 同意 易中海把碗里的一大部分的腊肉都挑给了聋老太太，余下的都给自己吃了，连吴敏都没吃上几块。 聋老太太吃的半饱，放下筷子，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说：“中海，说吧，你每次请我吃饭都是有事。” 易中海尴尬的笑了一下：“老太太，轧钢厂要挑选师傅跟着苏联工程师学习。我想让你帮我向厂里要一个名额。” 看着不为所动的老太太，易中海接着道：“要是这次能把名额拿下来，我就有把握变成高级工。” 聋老太太想着易中海成为高级工对自己有什么好处，自己在杨峰那里的人情可能就这么一次用过之后就没了，必须的慎重考虑。 聋老太太问道：“中海，这可能是我在轧钢厂最后的人情了。上次何大清回来，我本想给你用了，最后没用，你知道为什么嘛。” 易中海：“老太太，那天的情况你帮我说话，也帮不了我。我没怨你，但是这次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我在轧钢厂当上了高级工，院子里的人都会给我三分面子。” “中海，轧钢厂的人情帮你要名额，街道办的人情帮你恢复一大爷的职位，但是我这个孤寡老太太呢。” 易中海看着老太太给自己安排好的路，直接跪下来对着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我就放你干儿子，吴敏当你干闺女。百年之后摔盆就是我来。” 聋老太太明白易中海是什么人，他现在给的承诺很好，但是自己能不能吃上就不一定了。 意味深长的说：“中海，你是个好孩子，可是老太太不放心你啊。” 易中海站起身威胁道：“老太太，只有这样你才能好好养老不是吗。要是吴敏不管你，你能找谁，或者去找街道办把你送到养老院等死。” 易中海失去了耐心，虽然聋老太太口口声声的说是为了自己，但是行动没见到。易中海直接威胁起了聋老太太，她只要想在院子里养老就离不开自己。 老太太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易中海居然威胁自己。冷静一想，好像自己没有什么可以跟易中海商量的底牌了，自己赌输了一把，看错了易中海。 “好，那你就慢慢在厂里熬着吧。”聋老太太说着就起身，准备回后院。 易中海急了，拦在老太太的面前，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干娘，只要帮了我这一次，我和吴敏一定会孝敬你的。”说着易中海还给吴敏磕了一个。 一声干娘让老太太想起了自己的儿子，要是他没死应该和易中海一样大吧。 聋老太太还是坐下，说道：“中海，你去找闫埠贵写份养老协议，百年之后你给我摔盆，我把后院的房子和钱财全部给你。” 易中海明白自己好像不让老太太信任了，居然要让闫埠贵知道他们养老的内容，只要易中海不让老太太满意，这份协议公布了，他还有什么颜面在院子里。 但是看着老太太鉴定的眼神就只能同意，低声道：“老太太，就只有闫埠贵知道这次的内容，其他人都不能让他们知道，要不然我们在院子里宣传的尊老爱幼就会露馅的。” 可是一想到闫埠贵，易中海就记起他让自己完成承诺请院子里的人请客的事情，他一定会趁着这个机会让自己同意的。 易中海为难的开口道：“老太太，闫埠贵要让我请院子里的人吃饭。可是我都不是一大爷，家里也没这么多钱了。” 聋老太太：“请客吃饭对你也有好处，以后恢复一大爷了，闫埠贵这个人只看重钱，只要他能和你联合起来，刘海中连浪花都翻不起来。钱，我给你出了。” 看着老太太点了头，易中海拿出一万元就去找闫埠贵写养老协议了。这还不是封口费，他准备就用休息日的请客就当闫埠贵的封口费了。 闫埠贵家里，闫埠贵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易中海，悄悄的让杨瑞华把解成他们都抱出去，，写下了易中海给聋老太太养老的协议。 “老闫，这是两万润笔费，这周休息日我在院子里请全院吃饭，这件事就让它烂在肚子里行不行。” 易中海从裤包里掏出两万递给闫埠贵。 闫埠贵结果，直接打着包票说：“放心，老易。我的人品你还不放心嘛，你请客的时候记得多买点肉，我们家里人口多。” 易中海满意的离开了闫埠贵家里，在他看来只要能说服闫埠贵不说出去一切皆安。 可是闫埠贵在家里看着手上的两万元，心情高兴地唱到：“你看那，黑洞洞.....” 杨瑞华进屋看着高兴的闫埠贵说道：“老闫，不就是两万嘛，你怎么这么高兴。” 闫埠贵不屑道：“才两万，哼，这个秘密我吃他易中海一辈子。要是他还想当院子里的一大爷，那更得咬他几块肉。” 杨瑞华不解道：“他想当一大爷，关你什么事，你不是三大爷嘛。” 闫埠贵不想给杨瑞华解释了。聋老太太让易中海给她养老，谁又不是傻子，凭什么认一个陌生人当娘。还让自己保密，嘿嘿，看来易中海图谋不简单喃。 “睡了，睡了，都这么晚了。”看着不说的闫埠贵，杨瑞华无奈的摇摇头，闫埠贵就这点不好不喜欢把话说完。 易中海拿着协议匆匆的回到家里，聋老太太满意的收下来，叮嘱道：“中海，在院子里你和吴敏还是叫我老太太。一切照旧，蛰伏等着你考上高级工。” 吴敏亲自送着老太太回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给吴敏了五十万元，是易中海请客的钱。聋老太太看着吴敏离去的背影。 哼，今天晚上还威胁自己。先把贾东旭给你养老的事情弄黄了，再把傻柱拉到我这边。我看你以后养老靠着谁。 街道办的人情是能给你恢复一大爷身份用的？那是留给我自己的，你啊就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翌日，易中海一大早就到后院把聋老太太接出门，找上板车把她 带到轧钢厂。 第65章 轧钢厂 杨峰在办公室里头疼的看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两人一进门就要让易中海跟着苏联工程师学习。 杨峰皱着眉问道：“易中海，你现在是在那个车间？” 易中海：“杨主任，我是一车间的中级工。” 中级工倒是可以，易中海看着也挺年轻。但是这次事关重大，只要能出几个高级工和工程师，冯书记向上走的几率就是板上钉钉了，他能同意安插一个混子进去？ 聋老太太看着皱着眉的杨峰说道：“杨主任，老婆子自从捐给厂里房子后没向厂里提什么要求，现在中海是我干儿子，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让自己成为高级工。” 杨峰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易中海，要是这一个条件能抵消聋老太太的人情，他还是可以帮忙的。 易中海：“杨主任，前段时间我们就认老太太为干娘了，现在是我们在院子里照顾老太太” 杨峰：“好，人员名单会让我们开会讨论的，在会上我尽力让易师傅能跟苏联工程师学习，实在不行我让你去旁听，你看可以不。” 聋老太太也不贪心，笑着对易中海说道：“还不快谢谢杨主任。” 两人一起出了办公楼，聋老太太想起杨劲竹不是到保卫科上班了嘛，向易中海问道：“中海，一路走来怎么没看见杨劲竹，他不是保卫科要巡逻的嘛。” 易中海笑着道：“杨劲竹在保卫科应该是干事，不用出来巡逻的，就在办公室里。” 而我们的主角杨劲竹现在正在办公室里摸鱼拿着三国小人书看得津津有味的，其余的人不是下象棋就是看报纸。 十多号人的综合股，里面真正办事的就五个人不到，其余的不是和治安股一起出去了，就是留在办公室里玩的。 中午食堂，傻柱打菜的窗口，杨劲竹好巧不巧的又排到了这个窗口。 不一会就到了杨劲竹打饭，露出笑容对着傻柱说道：“傻柱，来一份白菜，两个馒头。” 傻柱看着杨劲竹递过来的钱和饭盒，手里拿饭勺的手都紧了紧，看着杨劲竹身上的警服又熄灭了心思，足足的打满了，才道：“下一位。” 杨劲竹诧异的看着傻柱，没想到他没给自己抖勺，真是傻柱的心思你才不得。 拿着饭盒和周勇他们一起吃，这段时间低调着，没拿自己喜欢的下饭牛肉酱，就这样对付一顿，晚上再回去吃好的。 严妮端着饭盒坐到杨劲竹旁边的空位上，周勇和徐来好奇的看着两人，猜测着两人的关系。 严妮看着杨劲竹打的菜，瘪瘪嘴道：“小杨，在保卫科待的舒服不。” “挺好的，周哥和徐哥在股里很照顾我。”说着就指了一下周勇和徐来两人，严妮对着他们点点头。 “谢谢你们照顾我弟弟了。”接着转过头对杨劲竹说道：“你的房子不是要装修嘛，找得到材料不。” 杨劲竹：“找到了，我还有一个院子准备装修。今天我姐姐都去街道办备案了，只要能批准我就两个一起装了。” 严妮担心道：“那你还有钱嘛，一次性装这么多房子。” 提起钱，现在杨劲竹百无禁忌。拍着胸脯道：“有的，不够了我就找你借。” “好，我给你准备着。要是在保卫科不开心了，你就给我说我把你调到其它地方去。” 说完就吃起了饭，周勇和徐来互视了一眼。也不敢问，默默地低头吃饭。 吃完了饭，严妮就带着饭盒去洗了，周勇看着离去的严妮向杨劲竹问道：“小杨，这是谁啊。” “这是宣传科科长，以前我在宣传科时，挺照顾我的。” “怪不得，看着气质这么好呢，还有手上戴的表。”周勇说着狐疑的看向杨劲竹的手表，怎么感觉这么像呢。 杨劲竹举起手，给他们看了一下：“这就是她送我的。” 周勇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瞪大了眼睛道：“这就吃上了？” 杨劲竹翻个白眼：“吃个毛，我和人家差了十万八千里。这辈子能娶个温柔，漂亮，大方，贤惠，持家的老婆我就满足了。” 徐来没好气道：“你当我俩是许愿池王八呢，还许上愿望了。” “徐哥，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么认为。”杨劲竹说完就跑了，怕被他们追上给自己上强度。 晚上下班了，杨劲竹现在有点喜欢上穿着警服的感觉了，下班了都穿着警服回家。 杨劲竹骑着自行车在四九城逛逛，院子里已经有棵柿子树了，要不自己再买点小金鱼，在院子里挖个小池塘养着，再从空间搭个葡萄架出来。 规划好了的杨劲竹使劲蹬着自行车回到86号院子。开了门，就算着院子的面积，算过之后，可行。 心情愉快的回到了95号院子，闫埠贵依然在前院数着蚂蚁，看着杨劲竹回来了立马上前道：“小杨，晚上开全院大会，一定要到啊。” 杨劲竹皱着眉头道：“什么事，又要开会。” 闫埠贵笑咪咪的说：“是好事，老易准备履行他的诺言了，这周休息日请我们全院吃饭。” 杨劲竹本能的察觉这里面有陷阱：“不对吧，三大爷。这易中海怎么突然请客了，可别跟我说他易中海大方。” “管他那么多干什么，三大爷告诉你，不吃白不吃，反正不是自己开钱。” 杨劲竹：“我啊不一定有空，休息日可能要帮我姐姐搬家。” “什么，你姐姐搬家？”闫埠贵声音都大了一分，杨梅雪怎么要搬家，自己还没给她介绍对象呢。 杨劲竹点点头：“三大爷，外面朋友有个院子。让我去照看一下，我也没空啊，只能让姐姐先搬过去，反正离我们院子也近，走路几分钟就到了。” 还有这种好事，闫埠贵舔着脸道：“小杨，这种事找我啊。我去帮他们看院子就行了啊。里面空房子多不多。” “三大爷，人家只让人过去看，不让带看门狗啊。”杨劲竹说完就推着车走回了前院。 第66章 全院大会 杨劲竹才回到家，把警服换了，躺在躺椅上看着小人书。 杨梅雪听见杨劲竹回来的动静，拿上今天去街道办办理的装修证明到杨劲竹屋子里交给他。 杨劲竹接过后，打开看着一共有两张，一张是95号院子，一张是86号院子。 “装修队找好了嘛。” 杨梅雪：“找好了，是街道办王主任推荐的。86号院子不是要建厕所嘛，也一起申请了。但是每次清理需要我们自己交费。” 院子里建的厕所清理需要缴费是正常的，现在北京管网还没那个能力让所有院子都有厕所，只能装个水缸让人定时清理。 杨劲竹对于能安厕所已经很满意了，想着杨梅雪道：“86号院子，我还想建个小池塘和搭个葡萄架。” 杨梅雪笑着道：“可以，明天早上装修队就过来了，装修的时候我们住哪里。” 杨劲竹：“明天把你的东西往86号院子全部搬过去，那个院子刘旭都收拾好了，只是差些家具，等我休息了去买点家具就行了，这几天就先用旧的。早上让装修队和刘旭帮帮忙，晚上我买点菜回来带点啤酒，你买点蔬菜，我们在86号院子请刘旭吃烧烤。” 杨梅雪心疼弟弟乱花钱，皱着眉头说道：“家里的家具还能用，着急买什么。有钱的话就留着以后娶媳妇，多好。” 来自前世的记忆瞬间唤醒了杨劲竹，马上转移话题道：“今天雨水怎么没来，晚上她和傻柱一起吃嘛。” 杨梅雪：“今天何大清寄信过来了，里面还有十五万。雨水给我了五万，其余的十万雨水说傻柱没收入就带着钱回去了。” “行吧，这钱是何雨水的，她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记得给她说，以后吃饭就要到86号院子了。” 虽然何雨水有点回到傻柱的怀抱了，但杨劲竹还是想改变她的命运。要不然就不会答应何大清照顾她，其实他也可以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包括从未出现的刘光齐，但是能让他有行动力的只有何雨水。 才刚刚吃完晚饭，闫埠贵就拿着锣趁着院子里的灯光从前院敲到后院，通知到大家到中院开会了。 晚上在夜色和灯光的照耀下，傻柱和贾东旭把傻柱家里的桌子搬了出来，凳子则是易中海家里的。 现在坐在桌子后的只有闫埠贵和刘海中，易中海则扶着聋老太太坐在下面。杨劲竹就带着刘旭来了，杨梅雪马上到86号院子里，不想让她看这院子里的破事。 闫埠贵看着人都来齐了，让刘海中做开场白。是刘海中要求的，闫埠贵对于这些无所谓就答应了他。 刘海中一拍桌子：“今天呢，我们开会是为了..。”持续了十多分钟，闫埠贵看着下面的人都开始不耐烦了，连忙打断道。 “其实呢，今天最重要的事呢是通知大家，这周休息日易中海，易师傅请大家吃饭。” 贾东旭和曹伟率先鼓起了掌，接着众人也爆发出掌声，可是傻柱却不屑的撇撇嘴，现在他可是对易中海没有什么好感。 闫埠贵接着道：“同时，易师傅联络员的职位被撤销了，是因为听信了不实的传言，对傻柱造成了伤害，现在呢易师傅想借着这个机会向傻柱道歉。” “傻柱，易师傅都站到前面来。” 易中海率先走到前面空地上，傻柱有点不可置信的一步一步的挪到前面，闫埠贵也没催他，今天本来就是易中海下午偷偷摸摸找到他，给他塞了五万元，他才安排的这一出。 易中海看着傻柱，直接说道：“傻柱，我在巷子里听到了不实的谣言对你造成了伤害，我在此对你道歉。” 说着就向傻柱鞠了一躬，众人的目光看向傻柱，傻柱没经历过这种场面，只能喃喃道：“起来吧，易叔。” 听到傻柱开了口，易中海起身扫视一圈众人，大声道：“傻柱的工位是李大海从中作梗给弄没了，我带着傻柱进轧钢厂找到李大海，李大海说得是何大清把工位卖了，只能给傻柱买一个学徒工的工位。” 说着眼睛一红，从兜里掏出傻柱给自己写的借条递给他，说道：“傻柱，这是你的借条，今天我也还给你，收下它吧。” 易中海今天想靠着全员大会把自己的名声先提一些，让自己受损的名声挽回一点。把所有的罪过往李大海身上推，他都跑到津门了，是不可能回来对质的。 傻柱看着自己手上的借条，嘴唇动了几次都不知道说什么。 闫埠贵看着傻柱劝说道：“傻柱，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易师傅已经为他的过错付出了代价了，你就原谅他吧。” 接着对着人群道：“大家伙，你们说对不对啊。” 因为得到了易中海请客的承诺，又看着易中海给傻柱赔偿了这么多，众人都觉得傻柱应该原谅易中海了，纷纷起哄道。 “傻柱，你得到这么多好处，原谅易师傅吧。” 杨劲竹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些起哄的人，以后他们被易中海他们绑架养肥贾家不是没有理由的，别人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傻柱红着眼，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感动，对着易中海说道：“易师傅，我原谅你了。四九城的爷们一口唾沫一颗钉，这件事翻篇了。” 易中海笑着道：“傻柱，你真是好孩子，能原谅你易师傅。但是易师傅还有一件事求你。” 易中海的求字，挠在了傻柱的心门上。长这么大，傻柱还没被人求过。 “易师傅，您说。” “我休息日在院子里请客，还差一个大厨。你这位家传手艺的大厨能掌勺，工钱你开。”这本来就是易中海和傻柱打好关系的第二步，只要傻柱能和易中海交流就能潜移默化的影响傻柱。 傻柱笑着扫视众人，看着他们满是渴望的眼神，大声道：“远亲不如近邻，今天易师傅请我掌勺是为了请大家吃饭，你们说我能要工钱嘛。” 闫埠贵闻言正想开口说便宜点就行了，但是人群中都说道：“不能。” 傻柱也说道：“掌勺这种事，找我就算找对人了，所以我免费为大家当大厨。” 傻柱看着众人又发出一阵欢呼声，让他的虚荣心达到了顶点。他却没看到易中海的冷笑，聋老太太的满意。 第67章 装修 傻柱可是家传的手艺。聋老太太尝过何大清的，但是傻柱的还没尝过，希望过几天傻柱的手艺不让她失望。 人群中的吵闹，大家都在热情的讨论着易中海能请他们吃什么，能有几个肉菜。 对于闫埠贵来说，今晚对傻柱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他并不关心。他只关心自己能获得什么好处，他不图名只图利。 “砰.砰.”闫埠贵使劲敲了两下，桌子。让大家都安静下来，大声的对着他们说：“休息日，大家都早点到中院帮忙。还有想喝酒的就自己带上。” 接着看向刘海中，“二大爷，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了，散会了吧。” “散会。” 大家都陆陆续续回家了，只有闫解成和傻柱一起把桌子搬回自己家。 刘旭跟在杨劲竹后面问道：“小杨，休息日我们在院子里吃饭不。” “不用，那天去新院子吃烧烤。你把你弟弟叫上，我们几个人悄悄吃。” 刘旭想着院子里好像没家具，问道：“这几天打家具来的及嘛，要不去旧货市场买现成的。” 杨劲竹：“可以，等我明天去拿点钱。休息日早上去买了，请两个窝脖就拉回来，下午就能弄好。” “时间会不会太挤，要不我请半天假，下午就去弄好，晚上都搬进去。”刘旭想了想觉得时间有点挤，第二天大家都累一天了没力气吃饭。 “好，那下午我在厂门口等你。” 后面跟着的闫埠贵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小跑几步到杨劲竹身前道：“小杨，你三大爷也想去给你帮忙。” “停停停..三大爷，你呢只是这个院的三大爷，在外面你可别这么自称，我怕我搂不住火。”杨劲竹举了举自己的小拳头，连忙打消闫埠贵的念头。 妈的，今天晚上闫埠贵收了易中海的钱和他唱双簧，谁看不出来。只是碍于休息日易中海请他们吃饭都没说而已，至于傻柱吃亏，关他们什么事。 现在闫埠贵还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了，院子里还好说，院子外我他吗理你。 闫埠贵也不气恼，笑着说：“小杨，这乔迁新居一定要热闹，院子里其他人不叫。我肯定要叫上，院子里就我们两个读书人。” 杨劲竹摇头说：“三大爷，就在院子里跟着易中海吃吧，饿不着你。我呢，带着刘旭去外面，放心些。” 杨劲竹现在不敢和闫埠贵交道打深了，怕被闫埠贵卖了，连知道易中海是什么人都能和他达成交易，谁知道他能用什么价格出卖自己。 在刘旭的帮助下，杨劲竹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翌日，杨劲竹早早的起了床，今天早上装修队要来，得提前收拾一下屋子。 精神满满得收拾好了自己，打开门，杨梅雪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姐，怎么不开门进来。” 杨梅雪翻个白眼：“不是听见你屋子有动静嘛，所以在外面等你。” 说着就推开杨劲竹，到了屋子里。因为杨梅雪天天给他收拾屋子，所以没有那么乱。现在只是把东西打包，一些家具拉到86号院子里。 不清不知道，一清吓一跳。有这么多东西需要搬走，杨梅雪看着空地上的东西，头疼的说道：“劲竹，这下需要叫个板爷或者窝脖了，这么多东西搬完了耽误你上班。” 杨劲竹看着地上的东西，转身就向刘旭家里走去。 “刘旭，帮我叫个窝脖。你也来我们把东西搬到86号院子里去。” 不一会儿，刘旭带着一个窝脖进来了，看着地上这么多东西，忙道：“同志，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拿不完啊。” “我们帮你把床和橱柜搬过去就行了，其余的家具不带过去，剩下的都是行李。” “好，这么多东西就五千元。”窝脖看着这么多东西直接开口道。 “行，先搬。” 三个人一起把床搬过去后，空地上只剩下一些桌子，凳子，还有一些行李。 闫埠贵看着地上的好东西，向杨梅雪问道：“剩下的东西，你们还要不。” 杨梅雪：“想啥呢，三大爷，肯定要要，装修好了还要搬回去呢。” 闫埠贵看着地上的家具，叹息一声。怎么还要啊，送我了多好。正当闫埠贵可惜时，装修队的队长吴天到了四合院。 昨天已经提前说过了，今天就是确定什么时候开始装修了。杨梅雪带着吴天看了一下两个屋子，屋子的挑高还可以，至少弄个二楼不会碰头。 看完了两人出来，看着家里空荡荡和地上的家具行李，不由的问道：“我们装修很快的，不需要搬出去吧。” “这不是还有86号院嘛，那里没多少家具。把这里的家具带一些过去，再去旧货市场买点就行了。” 吴天眼珠一转道：“旧家具我们也有，黄花梨打造的家具也有，品相好和不好的都有。你们如果需要晚上去我那里看，看上什么，我给你们送上门就行。” 两人还在说着，中院看热闹的人们就出来了。看着地上的家具和行李，在指指点点的讨论着。 “杨家这么有钱，现在都装修了。” “怎么把家具都搬出来了，是要把它扔了？” “扔了，怎么可能。要是你家装修你会把家具扔了吗？” 那人摇摇头，自己家怎么可能因为装修把家具扔了，自己可能这么败家。 杨劲竹此时回到院子，没管这些看热闹的邻居们，直接跟吴天打了声招呼，听着吴天介绍自己有旧家具。 “吴队长，今天晚上我下班去你那里看看家具，看上了直接拉到86号院子。但是价格你的给我最低。” 吴天看着穿着警服的杨劲竹，心里一颤，连忙笑着道：“杨同志，你放心，我肯定是给你的最低价格。” “杨同志，这个两个屋子重新刷白加建二楼，我们包工包料，四天就可以完工了。一共一百万。” 这个价格公道甚至比平时少了十多万，杨劲竹之前也打听过了装修房子的价格。 “好，你们先弄。今晚上我把钱都给你，但是活没做好，我就得来找你了。”杨劲竹说完接着道：“这个做好了，86号院子改造我也找你。” 一颗甜枣一个大棒，杨劲竹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第68章 练枪 两天后，轧钢厂突然发得到消息，苏联工程师明天就到轧钢厂。今天机器会先进厂，要求先把机器先在厂里安装上。 杨峰的办公室里，杨峰正在和冯杰商讨这次跟着苏联工程师的名额，对于杨峰提出的让易中海跟着工程师学习，他是不愿意的。 “杨主任，易中海这次做的工件在我们车间并不占优，如果把他选上了，我怕车间其他师傅不太服气啊。” “综合素质嘛，不是看某一项能力。如果光看做的工件的好坏，我们都让高级工去了，为何还要在中级工里面选。” “可是易中海综合素质也不高啊，而且这个月还有两次旷工的记录。”冯杰还想辩解几句，直接说出了易中海的缺点。 还有旷工记录，这个易中海怎么没给我说让自己在冯杰面前丢了脸。 杨峰把脸色一垮，严肃的对着冯杰道：“他旷工的事，我会找他谈谈。易中海在中级工比较算年轻的，要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把他名字加上就行了，服从命令吧。”杨峰不跟冯杰商量，直接给冯杰下了命令。 冯杰无奈的叹口气，答应下来，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你把易中海叫过来。” 冯杰，身子顿了顿道“好的，杨主任。” 回到车间的冯杰，马上把易中海叫到身边。用复杂的眼光打量着他，一直没发现他还有这人脉，能直接找到杨主任为自己施压，直到把易中海看的发毛了。 “易师傅，虽然不知道你走了谁的门路能找到杨主任，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跟着苏联工程师学习的时候别丢了我们轧钢厂的脸。” 易中海：“冯主任，我在厂里兢兢业业做了这么多年，你说这话是不是冤枉我了。” “冤枉你，你在中级工里，技术不是最好的，年龄不是最小的，态度不是最好的。我怎么冤枉你了。”冯杰不屑道。 “主任，我知道技术，年龄都不是优势，但是态度，我不认可。” 冯杰看着满脸不服气的易中海，说道：“你这个月就有两次无故旷工，还不算上你请假的次数，你凭什么说你态度是最好的。” 易中海听着冯杰说自己无故旷工，马上转头看向贾东旭，自己只有三次让他帮忙请假，结果就请了两次。 “行了，看什么别人。杨主任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别在这里磨蹭了赶快去吧。” 易中海赶到杨峰的办公室，杨峰对他一顿批，挨了半个小时的批评，并保证下次不会犯了。 看着做着工件的贾东旭，易中海怒火中烧，要不是贾东旭没帮自己请假，怎么会让自己挨半个小时批评，想说说他又说不出口，算鸟，养老为重。 保卫科，王德彪接到了马宁的电话。 “老王，本来我事想亲自过来开会的，但是局里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就简短给你说下，这次苏联工程师过来一定要保护好他们。” 王德彪严肃说：“是，我们保证完成任务，保护好苏联工程师。” 电话里传来马宁郑重的声音：“嗯嗯，任务完成，我给你们请功。” 放下电话，王德彪站起身绕着办公桌踱步几下，大声的把曹旺叫进来。 “王科长，你叫我。” “你把几个股长叫进来，我有事宣布。”曹旺还没转身又道：“算了，你通知一下，中午吃完饭，在操场上开个动员会。” “好的，我马上通知下去。” 中午，保卫科办公楼前的操场上，保卫科除了执勤的都满满当当站在这里。王德彪出来看见整整齐齐的队列满意的点点点头。 站到前面，王德彪大声道：“同志们，党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今天我接到命令苏联工程师明天就到我们轧钢厂了，他们的安保就由我们负责，你说我们能不能完成任务。” “能。”洪亮的声音从方阵里传出来。 “好，有股子士气。从明天开始，所有人员持枪上岗，所有人员三班倒，所有人员不得请假。全力以赴保证苏联工程师的安全，任务完成后，所有人轮休三天。” 王德彪继续道：“任务完成后，我会向分局为你们请功。” 杨劲竹在下面苦着脸，三班倒这个熟悉的名词。让他想起了被工厂支配的恐惧，虽然可以配枪，但是自己不会开啊。 “所有人，今晚上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全力以赴的迎接好明天的任务。解散吧。” 大家解散后，杨劲竹在人群中找到郑平，向他问道：“郑股长，我不会开枪，王科长让人持枪上岗怎么办。” “凉拌，让周强带你先去打200发手枪子弹，你就习惯了。”说着，就带着他回到办公室等周勇。 周强没过一会和徐来一起回来了，看见郑平在办公室里，想悄悄的回到工位上，被眼尖的郑平叫住。 “周强，别躲了。今天带着小杨去靶场打两百发子弹。” 周强长舒一口气，小任务而已，可是听着内容还是惊讶道：“两百发，那打下来。小杨的手还保得住嘛。” “你就带他打到手麻，哼，之前都不知道带带小杨练练枪。” 周强讪讪的对郑平笑着，也不反驳。再向杨劲竹招招手，连忙转身带着杨劲竹出了办公室。 装备室，周强带着杨劲竹就挑选起了手枪，型号没得选择的，只有苏联的tt33是最好的，像什么毛瑟，勃朗宁就是登不上舞台的货色了。 周强给他选了一个二手九成新的手枪，从保管员那里接过后，一边检查枪械一边说道：“持枪证你也有了，但是我们是在四九城里，开枪一定要有正当理由，别遇见小偷都把枪掏出来了。” 检查完又转头对着保管员说：“再来200发子弹，今天让小杨把手枪打个够。”把手枪递给杨劲竹，自己拿上子弹就向靶场走去。 “记住了，三点一线，身体放松，其余的自己打吧，打多了你就会了。” 周强教完就在旁边看着杨劲竹练习，他也趁着这个机会摸摸鱼。 第69章 搬家 “叮零零...”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响起，杨劲竹忍着手上的酸痛推着车在轧钢厂门口等着刘旭，现在他的手腕动一下都难受，更别说骑车了。 刘旭和刘辉才到门口就看到杨劲竹的身影，杨劲竹对他们挥挥手，俩兄弟赶紧上前。 “刘旭，今晚上你带我回去，晚上不想骑车了。” 刘旭从杨劲竹手上接过自行车，偷偷看见杨劲竹手腕上的红肿，猜到了他肯定是今天去练手枪了。 “小杨， 枪法慢慢练，别把手练伤了。”刘旭推着车，轻轻的提醒道。 “没办法，本来我不会练的。”说着杨劲竹叹了口气继续道：“这不是苏联人要来了嘛，保卫科要提高安保，刚好明天是休息天，我们综合科还能请一天假，治安科就一天假都没了。” 刘辉笑着道：“明天好好休息一天，我早上就过来。顺便带上几坛虎骨酒，你喝完了就找我哥。” 刘旭微微颌首：“是的，大杂院人多眼杂。我们的酒还是放在老院子里，没事的时候就回去拿点。” 说完刘辉和他们分别，刘旭直接骑车带着杨劲竹回到四合院。 在骑到南锣鼓巷时，杨劲竹：“刘旭，直接把车放到86号院子，我们走回四合院。” 刘旭从不问杨劲竹为什么，只要他吩咐的他就照做就是。被出卖过一次的他明白需要一个能护住自己的老板是多么重要。 两人走路回到95号院，门前的闫埠贵看着两人走路回来，惊讶道：“小杨，今天怎么回来了，是看你房子装修的进度吧，你姐姐天天盯着呢。你的车呢。怎么没骑回来。” 听着闫埠贵话里有话啊，杨劲竹疑惑地问道：“三大爷，怎么找我的车有事？” “有。”反应过来的闫埠贵说：“去去去，这不是明天易中海请吃饭嘛。想借你的自行车早上去菜市场买菜，晚了怕时间来不及。”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关我什么事。 “三大爷，我车停在轧钢厂了。明天我还要搬家具呢，前几天跟装修的人说好了，早上把新家具送到86号院。” 闫埠贵狡黠一笑：“可以啊，把旧的放这个院子里。”说完就对着杨劲竹竖个大拇指，他是说呢，怎么占不到他的便宜原来跟他是一样的人。 我闫埠贵在院子里看上东家的吃上西家的，是因为我穷吗。肯定不是，是因为有一种占人便宜的快感，又在智商上碾压他们的感觉。 杨劲竹可担不起闫埠贵对他的“夸奖”，直接转头对着刘旭道：“刘旭，明天早上在86号院子来吃早饭。” 回到家里，雷队长他们已经装把阁楼搭建好了，只剩下粉刷。杨劲竹这是过来查看一下的，顺便把杨梅雪叫回去，这几天她天天都盯着这里，连做饭都不积极了。 “弟弟，装修的快好了，今天我让雷队长叫了三个工人到86号院子，把葡萄架子搭起来了，小池塘也弄好了。”杨梅雪看见杨劲竹来了就向他说道。 “钱是怎么算的，你和雷队长说过了没。” 雷队长从屋子里出来，笑着道：“杨同志，就算了三个工人一天的工钱加材料，一共二十万。” 从包里掏出烟递给雷队长，“那就谢谢雷队长了，明天早上的家具安排好了吧。” 雷队长抽着烟，笑道：“杨同志，我在四九城做装修这么多年还没有一个顾客说我带的家具不好，只会说我带的家具有点贵。” “你要的三张床，两张书桌和一个饭桌，十多个凳子我都找好了。明天清一水的红木，你要是说不合适我就把他们拉回去。” 杨劲竹找人打听了一下，雷队长的东西是贵一点，但是都是货真价实的。 “不会也给我算高价吧。” “哎呦，那哪敢呐，都是低于市场价的。”雷队长抽完一口烟，接着道：“说实话，杨同志，现在就是结个善缘，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听着雷队长这么说，杨劲竹就是进屋子浅浅看了一下就带着杨梅雪回家了，自己的肚子也有点饿了，今晚上好好休息，明早弄了还要去市场买点菜招待刘旭刘辉兄弟俩。 翌日清晨，天才蒙蒙亮。 装修队雷队长就带着自己的兄弟们拉着家具到了86号门口停下。上前敲了敲门，没等到一分钟门就被杨劲竹打开了。 看着后面几大车的家具，嘿。雷队长是为了赚钱也舍得卖力气，带了这么多红木家具，虽然比不上黄花梨，但是也是经典木材了。 雷队长看着杨劲竹到板车旁打量家具，连忙让人把绳子解开，把家具搬一个下来，让杨劲竹看看。 杨劲竹看着家具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就是和雷队长谈价格的时候了。 “雷队长，家具加上装修，一共多少钱，你说个数。” 雷队长心中早已经打好了腹稿，直接开口道：“杨同志，两百万整。这是上好的红木做的家具，要不是你买我还要放几年卖个大价钱。” 价格还行，但是自己身上只有小金鱼，刚好何大清走之前给自己留了三个小金鱼就不怕谁来查了，放心花。 杨劲竹把雷队长拉到背人的地方，说道“现钱没有，我有小金鱼，怎么交易。” “一根小金鱼，我吃不下啊。杨同志，要不剪下来一些，我只要两百万的，行不行。”听见有小金鱼的雷队长大喜过望，现在黄金就是硬通货，但是自己也吃不下这么多的金子啊，只能提议道。 杨劲竹：“好，你先搬进去。我姐在里面，她说怎么放，你们就怎么放。” 雷队长走到板车旁，大声道：“兄弟们，快搬。两个小时搬完，收拾好屋子，晚上我请你们喝酒。” “好。”对于打工的牛马来说，晚上下班了老板能请自己在馆子里喝一顿就是最美妙的事情了，或许不用在馆子里，找个小摊小贩吃点卤煮，下点酒都行。 杨劲竹就在板车旁守着，没过一会刘旭，刘辉都来了。杨劲竹制止了他们进去帮忙的心思，里面已经有人在搬了。 “你们在这里看着，我骑车去买点菜。中午吃点，晚上烧烤了就敞开喝。” 第70章 大院请客 北京菜市场上人头攒动，没法骑车，杨劲竹推着车走在人群中，耳边传来小摊小贩的吆喝声，买卖东西讨价还价的声音。 找到了一个卖金鱼的小贩，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帅哥。把车停好，蹲下身看着小金鱼，向他询问道：“小哥，金鱼是怎么卖的。” “同志，是看你买几条。你呢，最好是多买几条。” 小哥的话让杨劲竹提起了兴趣，抬起头问道：“为何要多买几条，难道你这个卖不出去。” 小哥笑着解释道：“同志，这个金鱼你买了，还得买个小盆带回去，看你骑着车过来的，想必家里离这挺远把，更得买个盆了，多买几条不是更划算嘛。” “那这几条金鱼多少钱。”杨劲竹指着盆子里还有大概十条金鱼道。 “我也不墨叽，带盆子，你包圆了就八千。” “那你给我装好，可别让我在路上掉了。”杨劲竹果断地买下这一盆的金鱼，拿回去放到池塘里，夏天了有点绿色嘛。 小哥熟练的把盆子用荷叶盖上，用干的谷草绳把它绑好，在帮杨劲竹放到自行车后座上固定好。 “放心吧，同志。我给你绑好就不会掉的。” 杨劲竹满意的点点头，递给小哥八千后，骑着车又在市场上逛了起来，转了一圈没看到卖葡萄藤的，只能打道回府。 走回南锣鼓巷，趁人不注意。从空间拿出来一个羊腿，和两斤羊肉，蔬菜还是只能吃白菜和土豆，有羊肉就拿了点洋葱出来，豆角他是真不想吃了。 傻柱看着杨劲竹背影，他清楚的看见杨劲竹骑着自行车，车把上还挂着肉，蔬菜。后面的盆子不知道装着什么，不屑的往地上呸了一声。 “还装着没看见，自行车也不借邻居们用用。”说着就往菜市场跑去，今天早上易中海给了他十万元，让他去街上买点肉。这么远的路，不跑快点中午就赶不上了。 杨劲竹当然看见了傻柱，可是现在他不想理他。径直就从他身边骑过去，至于他会不会在院子里说他不借自行车，杨劲竹表示，无所谓。 回到86号院子，刘辉看到杨劲竹推着车回来，立马接过车子，向他示意雷队长在等他。 “杨同志，我先去95号院子看着他们给你刷白，刷白过后等半个月你就可以搬回去住了。”雷队长拿着杨劲竹给他剪的金子，喜笑颜开的道。 金子呢是杨劲竹用空间系统给他切的，他忘了在系统空间里直接换成第一代人民币，直接用金子还是太扎眼了。 挥手送别了雷队长，杨劲竹开始挨个检查屋子里的摆设，倒作房只留了一个作为厨房，其余的改成了客房。厨房在转角处最里面，在转角处搭了一个简易的灶，夏天了直接在外面炒菜做饭。 东西厢房一样的摆设，床，桌子。以后就是给杨梅梅和杨梅雪住的，至于父母，他们不会来这里住，在农村还能种地跟熟悉的人说说话，在巷子里要是知道你是农村来的，指不定怎么瞧不起你呢。 在东厢房和主人房的夹角处重新搭了个厕所，地下埋的缸。倒是离主管道不远，杨梅雪想让自己家厕所和主管道相连，可是街道办没同意。 主人房就是杨劲竹以后住的地方，他决定以后娶到媳妇了就正式搬过来，怕院子里的人听他的墙角感到伤心。 杨梅雪把盆子的金鱼放到小池塘里，可惜的对着杨劲竹说道：“劲竹，你怎么没买到葡萄藤啊，要是有一大串的葡萄藤，多好看。” “哪有这么好买，等我们保卫科忙完这一阵。我就去买，这几天屋子大，你记得勤打扫下。” 95号院子，今天全院人除了刘旭他们没来之外，许富贵和许大茂都来了，许富贵可不是杨劲竹，可以对大院的人说不，他最多也只是暗地里下手，明面上还是和大院一条心的。 “东旭，快把你家桌子板凳都拿出来。”易中海看着傻柱已经开始炒菜了，直接吩咐起来。看着曹伟也在一旁，继续道：“曹伟，把你家的也搬出来。” 曹伟双手一摊苦笑道：“师父，我家里没有桌子板凳，这个月没发工资，还没来得及买。” 易中海闹了个大红脸，连自己徒弟家有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还住在一个院子的，可见易中海对他上不上心了。 强自辩解道：“那你去帮忙，别站着看，要手上有活。” 没办法的曹伟只能跟在贾东旭身后去帮忙了，易中海满意的看着这一幕。 配菜都切好了，杨瑞华和吴敏一起配合切的。傻柱穿着一身新衣服，他觉得这是自己出风头的一天，连灶都是放在了他家门前。 傻柱把猪肉放到烧的滚烫的锅中，猪肉和热油一下子喷发出迷人的肉香。闫埠贵闻到香气连忙多吸几口，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就像有美女在你旁边走过，你深深的吸一口） 回过神来的闫埠贵，看着才两个桌子连忙说道：“老易，这不行啊，才两个桌子，我们大院这么多人。” “要不，我们让每家只出一个代表，其余的就让他们在家里吃？”易中海提议道。 洪亮的声音从易中海后面传来“易中海，放你娘的屁。老娘家都把桌子贡献出来了，你让我回家吃，我坐在地上吃吗？” 原来是贾张氏听着易中海的馊主意忍不住反驳起来。 “没有，老嫂子。我哪能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其他人。”易中海先辩解了后又对着其他人道：“你们都商量商量，哪几家一起出桌椅板凳，如果找不到的就把菜打上回家吃，我也找不到这么多桌子了。” 众人连忙跟着自己关系好的商量起来，纷纷回家拿上桌椅板凳，不一会就把中院填满了。 易中海把贾东旭一家和自己一家，再加上聋老太太和曹伟都安排到贾家的桌子上，这下就满员了。 等傻柱把菜抄完准备带着雨水入席时，就发现院子的桌子上没他的位置了，他自己家的桌子被贡献出来放厨具和菜了。 第71章 厂里迷影 傻柱本想发火，可是眼尖的易中海看见了傻柱铁青的脸色，立马站起身向着傻柱道歉道：“不好意思，柱子。我刚才忘了算上你了，要不这样，你和我们挤一下。雨水就给她乘一碗让她到屋子里吃。” 傻柱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对着雨水说：“雨水，哥哥给你盛一碗肉，你去屋子里吃好不好。” “可是傻哥，我想跟你一起吃饭。”雨水看着傻柱已经在给自己打饭了，连忙说道。 傻柱打饭的手顿了下，是啊好久自己都没跟妹妹吃过饭了。 “今天我和傻雨水吃饭。”说着傻柱摸了摸雨水的头。雨水把傻柱的手拉开，做着鬼脸说道：“傻哥才傻，雨水可不傻。” 聋老太太看着傻柱带着何雨水回屋子里吃饭了，暗骂一句“赔钱货”，坏了她的好事，她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多跟傻柱亲近亲近的。 易中海也是脸色难看，但是何雨水这个小丫头片子可不是自己能插上手的，杨劲竹还在呢。 要是杨劲竹知道他们的心思，巴不得他们对付雨水呢，不然怎么找机会让雨水和傻柱断了关系，趁着雨水的聪明劲以后也是一大助力。 闫埠贵在桌子上一个劲的吃饭，让杨瑞华也快点吃。他盯上了剩下的剩菜，早上的时候就跟易中海是说好了，剩菜和贾家一起分。这次傻柱可是舍得放油，拿回去热热能吃几顿呢。 宴席就在聋老太太不太开心，易中海颇为满意，院子众人大快朵颐的情况下结束了。 翌日，轧钢厂。 昨天苏联工程师下午到的轧钢厂，但是是工人的休息日。现在轧钢厂领导可没本事敢让工人阶级不休息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 今天一早就让宣传科通知了，为了迎接苏联工程师，今天晚上在轧钢厂空地上放电影，此消息一出工人们沸腾了，但是保卫科就是怨声载道。 在文艺节目缺少的今天，工人们可以去看看电影，但是保卫科的不行，他们需要维持秩序和巡逻车间。 下午，郑平在综合股办公室，把大家都召集起来，准备抓阄。 “今天看电影，综合股有两个人去车间巡逻，其余的去操场上维持秩序，按照我们的老惯例抓阄。” 周强率先抱怨道：“科长，怎么会有两个名额，以前不是只有一个嘛。” 郑平：“没办法总得考虑治安科的兄弟们吧，他们可是休息都没休息。” 想起现在的黑白无声电影，杨劲竹并不想看。于是举手说道：“科长，我不想看电影，我去巡逻吧。” 在杨劲竹旁边的周强连忙把杨劲竹的手拉下来：“什么时候需要你一个新同志发扬风格了，把我们当没脸没皮的人了。” “并不是，周哥。我是真不喜欢看电影，你们去看吧，我去巡逻去。” “好了，现在小杨算一个。那我就写一个了。”郑平说着就拿出纸写了一个一，其余的都是空白，只要谁抽到了一，就带着杨劲竹去巡逻。 众人摩拳擦掌，依次上去拿纸，拿完就打开，都没有一。最后一个徐来看着他们幸灾乐祸的眼神，丧气道：“那还抽什么，就是我了，我带小杨去巡逻去。” 众人哄的一声开始笑起来，趁着大家都在笑，郑平悄悄的最后一张纸藏起来，却被杨劲竹看见了。 郑平感觉有人看自己，连忙看过去，发现杨劲竹正似笑非笑的看自己，连忙给杨劲竹眨眨眼，装作没事的说道。 “徐来，快去拿装备，给小杨也拿上。其余的人一起出发去操场。” 背好手枪带，带好帽子，拿上手电筒。跟着徐来两人一起在厂里巡逻，他们巡逻是不固定的，巡逻一会就会找个地方摸鱼抽支烟，然后再巡逻。 两人并排走在一起，都打着手电筒，徐来突然问道：“小杨，你怎么不喜欢看电影。” 漫不经心的杨劲竹随口回答说：“没声音，看不懂。我还是喜欢看小人书一些。” 徐来也不问了，两人巡逻到二车间后面时，杨劲竹看见在月光的照映下，围墙上隐隐约约有个影子似的。 杨劲竹停下脚步，关闭了手电。拉住了徐来的衣服，徐来正在走路被杨劲竹的力道拉了一踉跄，马上停下脚步左右观察起来。 “徐哥，关闭手电，你看右前方的围墙上是不是有个人影。”耳边传来杨劲竹的声音，徐来本能的关闭手电，看向围墙，好像是个人影。 徐来小声的杨劲竹耳边说：“悄悄过去，把手枪拿出来，。一有不对，直接开枪。” 杨劲竹和徐来，把枪拿出来。用衣角蒙住枪身，掩盖上膛的声音。两人悄悄地向围墙摸去。 徐来一不小心踩到了碎砖，传出一道声音惊动了围墙上的人影。 “有人，快跑。”那人直接跳下围墙跑了，徐来和杨劲竹打开手电筒直接向前跑，到了围墙下，杨劲竹半蹲，给徐来做个台阶。 “徐哥，快。看他们跑远没。” 徐来直接踩上去，向围墙外望去，人影都没一个，垂头丧气的下来。 “小杨，都怪我，要是我没踩上碎砖他们就跑不了了。” 看着徐来丧气的样子，杨劲竹只能安慰道：“徐哥没事，万一他们只是在轧钢厂逛逛的呢。” 徐来没接话只是摇摇头“小杨，快在下面找找看有没有他们遗留的东西。” 趁着手电筒的灯光，两人在围墙处找了起来，一时半会没什么发现，杨劲竹弯腰也挺累的找了个地方准备休息下。 结果一坐下，屁股怎么这么硌得慌。站起身拿手电筒一照，发现了一个铁块模样的东西，连忙喊道：“徐哥，快来。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 徐来打着手电跑过来，顺着杨劲竹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像是加过工的工件出现在他眼帘。 拿起来仔细端详一下，确认道：“应该是我们厂里的。” 杨劲竹翻个白眼：“徐哥，这不是废话嘛，看起来像是被加工过的，要不要交上去。” “肯定交上去，苏联工程师来了，废工件也出现了，我们去给科长报告。”说着就带着杨劲竹前往保卫科办公室。 第72章 暗查 保卫科办公室。王德彪正在处理文件，现在轧钢厂提升了安保等级，需要他处理的文件很多。有各个科室执勤表还有人员装备认领都需要他过目，缺少的还要他向分局申请。 “砰.砰.砰。”三声敲门声传来，王德彪头也不抬的道：“进。” 杨劲竹和徐来两人一路小跑到保卫科办公室，王德彪仔细打量着着气喘吁吁的两人。全副武装，连小杨都带上了手枪，等他们平静了一些才询问道。 “出什么事了，让你们两个像狗撵兔子一样跑回来。” 徐来把捡来的工件放到王德彪面前，王德彪拿起，打量一下疑惑地看向他。 徐来：“科长，今天晚上我和小杨两个人在车间巡逻，在二车间后面的围墙上发现了人影，这是他逃跑时掉落下来的。” 王德彪再次拿起工件，仔细的看了起来，可惜他看不懂，向着徐来询问道。 “看清楚那个人的身高，长相没。” 徐来摇摇头，说道：“太晚了，没灯，我们想抓他一个现行，就没开手电筒。” 王德彪看向杨劲竹：“小杨，你说说看。” 杨劲竹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措词说道：“科长，现在要先确定这个工件有没有价值，才能大致的猜出是什么人做的。” “仔细说说。” “无非就是三种情况。一是最好的，车间学徒工缺钱花了拿出去卖废铁，这是遗留的小的。” “二是中等，这个工件很重要，敌特收买了工厂的员工，让他们偷出去。” 徐来忍不住道：“这还是中等，这应该是最严重的情况了吧。” “第三种才是最严重的，敌特直接潜伏进了轧钢厂，盯上了我们这里。毕竟我们也生产一些军备，现在苏联工程师来了，我们以后会生产更重要的工件。” “要是没把他们揪出来，我们会一直存在泄密，这个责任谁也担不起。” 王德彪听完杨劲竹的分析，满意的点点头：“今天晚上我让治安科加强巡逻，至于围墙我向分局申请安装一些铁丝网。” 王德彪说着就站起身手上拿着工件，“趁着今晚上他们看电影。我们去找二车间的主任问问他，这工件有什么，就知道这个重不重要了。” 晚上，许富贵正在操场上放着电影，没解说的时候正想抽根烟解解乏。才把烟掏出来，却看到一晚上都没出现的王德彪带着全副武装的杨劲竹找到了二车间主任，只是好奇了一下，现在他可不敢上去问。 王德彪带着杨劲竹找到二车间主任，当王德彪把工件放到他手上时，看到工件顿时瞳孔一缩，赶紧问道：“王科长，这个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工件是哪个单位让我们加工的，重不重要。”王德彪看到他的表情，反问道。 “这是996厂委托我们加工的，加工的精度要求很高。车间也很重视，每天加工完就锁上车间不让人进入了。” 王德彪脸色沉重的看了一眼杨劲竹，被他的乌鸦嘴说中了， “你别声张此事，这几天我我们会调查清楚的。”王德彪嘱咐了车间主任后就带着杨劲竹他们回到保卫科。 “等电影放完你们就下班吧，一切等明天我去分局问过马局长再说。”王德彪说完就挥手绕过他们离开了办公室。 “走吧，接着巡逻。”徐来带着杨劲竹再在厂里巡逻了起来。 翌日，王德彪在分局开完会后就急匆匆赶回来，召集几个股长来他的办公室开会。 郑平等人一起进来时，王德彪办公桌子上的烟灰缸里全是烟头。林奇好奇的给曹旺使个眼色，曹旺摇摇头示意他也不知道。 “来路，都在沙发上坐。”王德彪起来也到沙发上坐下，曹旺还准备去倒水，王德彪直接道：“小曹，不用麻烦了，就一会儿的事情。把本子拿上做下会议记录。” “昨天晚上，杨劲竹和徐来两个人在二车间围墙上发现了不明身份的人员。没抓住，他跑了，但是现场留下的工件显示不是一场普通的盗窃案，或者说很有可能跟敌特牵连上。” 治安股股长林奇说道：“两个人抓一个能让人跑了，不会吧。” 郑平出来解释说：“杨劲竹才从宣传科转过来没几天，连军训都没参加过。” “徐来的话，他...”郑平想了半天都没想到用什么样的理由给他开脱。 王德彪摆摆手：“这不是最重要的，今天早上分局和工业部联系过了。苏联工程师在轧钢厂的这段时间内，不允许动大动作，一切等苏联工程师走后再说。” “但是，分局要求我们暗中调查二车间所有员工的信息，如果没发现异常局调查全厂的，一定要把人查出来。” 治安股副股长刘攀说道：“可是现在我们没这么多人，治安股要巡逻和保卫苏联工程师，人本来就捉襟见肘，现在还要查员工，上哪儿去找这么多人。” 王德彪把烟给几个人分上一支，说道：“分局下午会送些铁丝网过来，科里的人全部出动把它装好，至于调查就交给综合股了。” “是，我们综合股一定做好这件事。”郑平直接接下来这个任务，只要抓到敌特就能收获一波功劳。 王德彪再次强调：“科里所有人员在事情没水落石出之前，人人配枪，你们吩咐下去一定要注意好自身安全。” 中午，轧钢厂食堂。杨劲竹和周强，徐来一起吃饭。三个人正在讨论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人，到底是被收买的还是潜伏的。 严妮端着饭盒一屁股坐到杨劲竹身边。徐来看见了坏笑的对着周强眨眨眼。 “小杨，听说昨晚上你巡逻发现了敌特的踪迹。” 杨劲竹点点头：“是发现了一个，但是没抓到。” 严妮张望一下，从裤子掏出一把手枪和子弹带放到杨劲竹腿上，杨劲竹低头一看连忙用手按住。 “别声张，证帮你办好了。保卫科的枪不知道能不能一直携带。这把你就带上，遇到危险开枪就是。” 严妮说完就对他眨眨眼，然后端着饭盒就走了。杨劲竹连忙把东西揣起来。 第73章 易中海成为高级工 杨劲竹心不在焉的吃完饭，趁着两人不注意直接把枪和子弹放到空间里去，这可是严妮送的不能让他们看见了。 下午跟着他们把铁丝网装好都是下班的时候了，现在他们要值班了，刚好今天是杨劲竹的晚上和周强一起，当保卫就这点不好，经常有值班的事情。 晚上杨劲竹和周强不用去巡逻，就只在办公室里。杨劲竹率先扛不住了，直接打起瞌睡来，周强则是习惯了这种节奏，勉强打起精神。 翌日，轧钢厂腾出来了一个车间，让苏联工程师带着工人学习新的车床。这个可是关于以后轧钢厂能不能取得大订单的基础。 在学习的第一天，冯鹏飞带着轧钢厂的领导亲自到场为工人们打气。易中海也在中级工人中间，旁边的中级工都站在一起，跟他有一点距离。 易中海在车间里跟他们只是口头上的交情，从没跟他们交流过技术，也没让贾东旭在车间里跟他们徒弟交流过。 他们对于易中海能进来学习都是吃惊的，因为以易中海现在的技术在中级工里都不拔尖。 杨峰看着中级工们和易中海的疏离，直接把吴秘书叫到身边附耳道：“等一会你安排易中海到苏联工程师身边学习，别让他被排挤了。” 吴秘书低声说：“不是让易中海旁听吗？” “没事，让他学好了，以后万一有用喃。”杨峰说完就拍了一下他肩膀跟着冯鹏飞回去了。 在路上，冯书记让其他人都回去，只留下了李怀德和杨峰。 “李主任，他们说工程师们吃不惯我们这边的菜，怎么安排的。” 李怀德委屈道：“书记，我专门找了做东北菜的厨子。苏联人还是吃不惯，我也没办法。苏联厨子我也找不到。” 冯鹏飞皱了皱眉说：“找不到苏联厨子，不是你的事情。但是要是他们因为吃不好导致我们厂里掌握新车床的进度慢，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我也不想听你诉苦，三天内，你必须解决苏联人吃饭的问题，要不然你就哪来的回哪去吧。” 李怀德一脸的苦闷，苏联人吃什么他知道。老莫餐厅就是专门为他们开的，但是老莫多贵，在那里吃要不了三天后勤就破产了。 杨峰在旁边幸灾乐祸的道：“李主任，还是去想想办法吧，要不然耽误车间里的事，你就是罪人了。” 冯鹏飞冷着脸对杨峰说：“你们两人一起想办法，想不出来就都一起回。” “杨主任，跟我到食堂看看，问问厨师有没有什么办法。”李怀德立即邀请杨峰。 两人一到食堂，食堂主任李松得到消息就前来迎接两位主任。 “主任，杨主任。欢迎你们来食堂视察工作。” 李怀德摆摆手：“不用这么寒暄，现在苏联人吃的解决了没。今天冯书记都专门提了。” 李松苦着脸道：“主任，我也想伺候好他们。但是我们厂里只有做大锅菜的厨子啊，连小灶都做的不伦不类的。” “苏联人吃的，厨子们都没见过。主任你去找找上级派个做苏联菜的厨子来。” “让上级派人，你去给冯书记说吧。”李怀德没好气的道。 李松顿时闭口不言了，李怀德来视察工作，只要自己把难处说出来就行了，其余的让他们去头疼。 李怀德和杨峰草草的视察时，傻柱正在切着土豆。李怀德看着傻柱的手法很熟练，便向李松问道：“这个切菜的师傅，看起来刀工很熟练啊。” “这是何雨柱，是家传的手艺。在我们这里当学徒工。” “家传的手艺当学徒工，说说怎么回事。”李怀德一听就知道有猫腻，家传可不是拜师那种，是不可能流落到轧钢厂里当学徒。 李松笑着说：“傻柱他爹以前跟着娄振华的，今年跑了。工位被李大海卖了，一车间易中海又给他买的这个工位。” 听着娄振华的名字，李怀德上了心，跟着娄振华的，万一知道苏联菜怎么做呢，于是对着李松说道：“把他叫过来，我问问他。” “李主任，你叫我。” 李怀德笑着说：“何雨柱同志，你以前听你爸爸说过苏联菜怎么做吗？” 傻柱回忆了一下，有次何大清喝醉了吹嘘自己去餐厅看过苏联菜的做法。 “听过一些，但是现在轧钢厂做不出来。” “为什么做不出来。”李怀德好奇的问。 傻柱说：“最主要需要酸奶油，其他的都能买到，但是酸奶油买不到。” “那你会做不。” “没做过，但是听过我爹说怎么做。” 李怀德一拍傻柱的肩膀说道：“调料我去找，你只要做好了，我把你的学徒工转正。” 下午，李怀德拿着找到的酸奶油，让王向东给傻柱拿过去，叮嘱道：“让何雨柱做好，一个小时我到食堂。” “向东，你把上次杨劲竹的粮款给了没。” 王向东脸色一变，支支吾吾道：“我忘了，那几天忙着在补上空缺就忙忘了。” 李怀德顿时脸色铁青，骂道：“他妈的，以后谁还敢跟我们打交道，把东西送到食堂就马上去保卫科把钱给杨劲竹。” 王向东到保卫科，进来找到杨劲竹，把他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小杨，我前几天忘了把钱给你，本来是二百九十六万，我给你凑了个整三百万。”王向东边说着一边把钱递给杨劲竹。 接过钱之后，一把揣进裤包里，笑着说：“王哥，客气了。这几天忙我都知道，我们科还不是忙的不行。” 王向东：“感谢理解，以后有事就找我，我先走了。” 杨劲竹看着王向东的背影，不屑的呸了一声。找你，找你被坑是不是。 半个月后，易中海在苏联工程师的指导下，堪堪的迈进了高级工的门槛，就是不知道几年后的改制，他能不能达到八级工。 苏联工程师终于完成一个月的培训任务，在离开的那天，轧钢厂拉着条幅，结着彩带欢送着工程师们离开轧钢厂。 但是保卫科追查的身影一直没有进展。 第74章 雨天枪声 三天后，南锣鼓巷。四九城进入了夏季，雨水也开始多了起来。 今天杨劲竹住在95号院子里，杨梅雪则住在86号院子。从窗外的雨声中醒来，杨劲竹看着窗外的大雨。 哎，又是走路的一天。下雨根本不能骑自行车，腿上要全打湿。 杨劲竹穿好警服，带好帽子，把挎包背上。仔细的检查了手枪，现在保卫科还是让随身带着手枪，厂里的敌特还是没线索。 一出门，闫埠贵家里的门都打开了。杨劲竹锁好门，正想出去。 “砰.”“砰.” 两声枪响传到了他的耳边，这几天的益于在练枪法，他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杨劲竹向门口走了两步，马上停下，冲着刘旭的屋子门猛拍两下。 “刘旭，起来了。” 刘旭也听到了枪响，马上开了门。“小杨，怎么办。” 杨劲竹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都穿上了这件衣服，肯定要出去看看。” 说着拔出手枪递给刘旭一把，自己拿上严妮送给自己的手枪。 刘旭接过后，把子弹上了膛，就跟着杨劲竹出去，才到门口，闫埠贵慌慌张张的进来了，看着杨劲竹要出去，连忙拉着他说：“小杨，你这是要出去。” 杨劲竹挣开他的手，说道：“三大爷，记得把门关好。让院子里的年轻人都起来，一会没我和刘旭叫门，谁来都别开门。” 说完就带着刘旭冒着雨向外面冲去。 “哎， 你慢点。”闫埠贵说完，就连忙锁上大门。回到家里拿出锣，冒着雨边敲边往后院跑。 “都起来，外面打枪了。” 一时间院子里开始吵闹了起来，易中海才开门被闫埠贵看见，拉住说道：“老易，快叫中院的年轻人全部聚在前院去。后院老人妇女到中院。” 易中海让傻柱，东旭，曹伟和张大海先到前院守着，不一会儿后院的聋老太太和刘海中他们也来了。 刘海中向闫埠贵问道：“老闫，这是怎么回事。我还在睡觉呢。” “巷子里有人打枪，我在上厕所听见了。我回来时，小杨和刘旭拿着枪出去看了。” “有枪，小杨他们怎么有枪。” 院子里众人议论纷纷，易中海脸色不自然道：“老闫，你真看见了，他们有枪。” “肯定啊，小杨还给刘旭了一把。” 杨劲竹和刘旭冒着雨到了枪声传来的地方，地上趴着卖油条的沈小哥，旁边还有一个人，手上拿着枪。 “不许动，举起手。”杨劲竹用枪指着他道。可是那人正准备转身，杨劲竹顾不得抹去脸上的雨水，紧张的说道：“别动。我会开枪的。” 刘旭也举着枪指着他。 “别，小杨。你别走火了。他才中枪，你有自行车快送他去医院。” 杨劲竹感到声音有点熟悉，立马道：“把枪扔到远处，快点。” 那人把枪扔了。 “慢慢转过来，举起手。” 当那人转过来时，杨劲竹大吃一惊，脱口而出道：“李钱，你怎么在这里。” 李钱苦笑道：“功亏一篑，没想到敌特警觉性这么高。你先来看看这个小贩吧。” 杨劲竹收了枪就到沈小贩身边，李钱正想蹲下一起看看，耳边传来了刘旭的声音，身体一僵。 “别动，你最好是别动，要不然我怕我的枪会走火。” 杨劲竹翻过来沈小贩的身体，用手在他鼻子上试了试，没呼吸了。接着摸了摸他心脏的位置，没能感受到跳动了。 难过的摇了摇头，沈小贩一句一句的爷还回响在自己的耳旁，他没想到小贩会以这种方式离开。 杨劲竹脱下自己的帽子，盖在他的脸上，也算是对他最后的一份尊重了。 站起身，对着李钱摇摇头说：“沈小贩，没了。” “你认识？” 杨劲竹露出回忆的神色说道：“以前天天早上在他这里买油条，哎。”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杨劲竹红了眼眶，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有熟悉的人死在他面前。 “李钱，王科长把你带到保卫科后，我在保卫科一个多月了都没见过你，正在奇怪呢，你就出来了。” 李钱一脸难过的说道：“我是被分局抽调了做秘密任务，本来今天发现了新线索就跟着他。结果人没跟住，还死了个路人。” 杨劲竹到远处把李钱的枪捡起来，揣到自己的裤包里，防人之心不可无。接着到刘旭身边说。 “刘旭，你把枪给我，去巷子口等着派出所的人过来。” “你自己小心点，我等到他们就带过来”。刘旭把枪给了杨劲竹就向巷子口跑去。 李钱好奇的说道：“刘旭被你调教的挺好啊，这么危险的事情都跟你来。” 刘旭是什么人李钱可太清楚了，就是调查个底掉，就不愿意相信他能把刘旭使唤的这么好。 杨劲竹不搭话，李钱神秘地说：“今天我到这里还跟你有关系。” 看着雨下的越来越大了，杨劲竹对着李钱说道：“过来搭把手，把沈小哥抬到桌子上。” “嘿，使唤人是习惯吧，要不是有你资料，我还以为你是资本家的小兔崽子呢。”李钱边说边做，一起把沈小哥抬到桌子上。 不一会，穿着雨衣的派出所所长李大国和街道办主任蒋燕一起带着人到了现场，刘旭也在其中。李大国看见两人直接暴喝。 “举起手别动。”旁边的公安就冲上来把两人控制住，都是力道比较轻的，之前刘旭在巷子口就给他们说了情况，为了安全起见也是要控制起来。 李大国看着现场，死了的小贩。也上去试了试，没了。接着向穿着警服的杨劲竹问道：“杨干事，你怎么到保卫科了。” “组织上的调动而已。” 李大国把沈小贩脸上的帽子还给杨劲竹，让手下脱了件衣服盖上去。 李大国打量着李钱，向杨劲竹问道：“这位同志也是你们保卫科的？” “之前是王德彪科长带他到保卫科的，但是一个多月都没见过。”杨劲竹如实回答。 “既然涉及到你们，我会让分局的人来。你们现在就委屈一下全部跟我回派出所吧。” 蒋燕：“好，你们先回去，我们街道办要一个院子一个院子敲门安抚下群众，也顺便问问有没有谁看到了敌特的身影。” 李大国一群人把杨劲竹和李钱围在中间，抬着沈小贩的尸体一起回到了派出所。 第75章 来人 南锣鼓巷的枪声引起了东城分局的高度重视，当得到派出所的报告，轧钢厂保卫科有人在现场时，分管副局长马宁带着治安科科长从军区大院里接走了王德彪。 王德彪从家里走出来，只拿上了枪，连雨衣都没顾得上穿。 一上车旁边分局治安科的秦天科长递过去一张手绢，王德彪拿上胡乱的擦了擦脸，就几十米的距离，脸上就充满了雨水。 “马局，什么事这么急。不可能是轧钢厂出事了吧。” 马宁让司机马上开车，转过身才说：“今天早上南锣鼓巷有人追敌特，有一位摆摊的小贩被敌特打死了。” 王德彪不明白跟找自己有什么关系，旁边的秦天及时道：“现场有两名保卫人员都是你们厂的，都被带回南锣鼓巷派出所了，能确定身份的就是杨劲竹。李钱的信息，我们查询了一下，查不到，所以只有找你问问。” 王德彪：“那我们先去派出所，看看是什么情况吧。” 三辆车一路疾驰向南锣鼓巷派出所开去。 李大国带着杨劲竹他们回到派出所，一进门就把雨衣脱下来，用脚使劲在地上跺两脚，让自己身上的雨水甩干一些。后面的警察有样学样。 李大国看着杨劲竹他们两个浑身湿透的衣服，对着旁边人使个眼色说道：“去找两套衣服给他们换上，这么大的雨别把他们弄感冒了。” 杨劲竹摆手拒绝道：“李所长，不用这么客气吧。我们做个笔录就回去了。” 李大国：“先去换衣服，这件事我要上报分局。做笔录也是分局给你们做，我们可不敢越俎代庖。” 警员带他们换了身衣服，当然杨劲竹身上两把枪都交出来了，李钱的也是。 杨劲竹在会议室里，李钱因为查不到信息就在另一个小房间里。李大国带着人给他们送了两份早餐，让他们垫垫。就和其他人在会议室里等着分局来人。 一个小时后，一连串刺耳的刹车声从院子里传过来，杨劲竹到窗口看着，马宁和王德彪一起从车上下来，一起下来的还有一个比较年轻的男人，才二十多岁没到三十。 马宁走在前面，一行人“踏.踏.”的走上来，杨劲竹连忙回到凳子上坐好。 不一会儿，王德彪跟着马宁他们进来。坐着吉普车，身上都是半湿的状态。 李大国连忙问道：“马局，要不要先去换个衣服。” “不用了，时间紧。分局那里还等着消息呢，我们直接开始问吧。”马宁拒绝了李大国的提议。 李大国点点头，让人把东西拿上来。 其中有，沈小哥的衣服，杨劲竹的两把手枪，李钱的手枪。李大国在会议室的黑板上画着路线图，开始说道。 “我们听到枪声后，我就带领我们所的警员前往枪响的地方，在半路上遇到了街道办蒋主任带领的队伍，大约十人左右。” 说着就在黑板上画出两人行进的路线图出来，马宁看了夸奖道：“看来街道办做的不错，能快速的反应带人前来。”接着道：“继续说。” “在巷子口，有一个自称是刘旭的人，说是轧钢厂保卫科杨劲竹让他在这里等我们给我们指路的。” 面对会议室众人询问的目光，杨劲竹点头说：“是的，枪声响了之后，我带着刘旭一起到了现场。” 马宁向四周看了看，没发现刘旭的身影，问道：“刘旭呢，他跑哪里去了，怎么没带过来。” 李大国解释道：“他把我们带过去，我之后就没看见他。” “我把他叫回四合院了。” 这个解释让马宁升起了疑心，没追问示意李大国继续说。 “到达现场后，就看见躺在桌子上的沈小贩脸上盖着杨同志的帽子。杨劲竹和李钱都站在旁边，我们控制了现场后，查到了杨劲竹的身份信息，但是李钱的查不到，所以我们就上报了。” 李大国说完就坐下了，马宁等着旁边的记录员写完。向王德彪问道：“那李钱的信息，能证实是我们同志吗？” 王德彪沉思一下，说道：“他是我们科的人，前段时间军管会接手轧钢厂，上级要个生面孔，我推荐了他。” 李大国向旁边的小警员低声道：“去把李钱带过来。” 李钱跟着他们到了会议室看见王德彪，立马敬礼说：“科长好。” “这是东城马副局长，治安科秦科长。” 李钱也向他们敬了一个礼，马宁笑着说：“别客气了，李钱同志，我要是想问问你今天为什么追敌特到南锣鼓巷来了，你会不会说。” 李钱一脸为难道：“首长，我无权向你透露我的任务内容。你要问的话要向上级请示。” 嚯，自己首都的分局局长都要向上级请示了，自己还是不问了吧。 秦天这时插嘴道：“李钱同志，你们配枪是两把吗？一把粗狂一把秀气真有意思。” “那是杨劲竹同志的。” 众人一脸惊讶，李大国指着桌子上的三把手枪说：“这两把都是杨劲竹同志的，这把才是李钱同志的。” 马宁不高兴的说：“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开始不说。” “马局，这把tt33是厂里配发的，这把勃朗宁是宣传科严副科长给我的，说是办好了持枪证。”杨劲竹马上站出来解释道。 秦天：“我马上打电话去查一下。” 还在马宁思考还有没有什么遗漏时，院子里又传来刹车声。 一个三十多岁穿着中山装，大众脸的中年男子从车上下来，带着两个人直接向里面走去。 警员拦下他们询问道：“同志，你们找谁，有什么事嘛。” 男子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给他看了一眼后，说道：“东城分局的人在哪里，带我过去。” 警员两眼一缩，结结巴巴道：“跟我来，在二楼会议室里。” “砰。”门被男子粗暴的推开。 马宁不满的望向门口，看到男子出现，不可置信的眨眨眼，接着起身走向男子给了他一个拥抱，笑着说：“真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看到你，上一次还是在49年的时候。” 男子平淡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老马，没时间寒暄了。我把李钱带回去，这件事就由我们接手了。” 第76章 傻柱上墙 南锣鼓巷四合院里，易中海，闫埠贵等人正站在院子门口商量着，外面杨劲竹冲出去了就没响过枪了，还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 刘海中提议道：“老易，要不我们派个人出去看看。” 闫埠贵透过门缝看着外面，说道：“外面没什么动静，最好是不要。你忘了之前打枪的时候有人被流弹打死的事了。” 此时聚在前院的年轻人都聚在抽着烟，看着雨一直没小，贾东旭担心的说道：“这雨也不停，要是再耽误一段时间我们就要迟到了。” 曹伟一脚轻一脚重的踩着水玩说：“迟到总比没命强吧，等着呗。杨劲竹和刘旭都出去了，问题不大。” 易中海看到傻柱在墙角抽烟，眼珠一转道：“柱子，我们搭个梯子，你上院墙看一看。” 傻柱惊讶的指着自己说道：“易叔，我啊。” “傻柱，你就上去看看呗。看一眼就下来。”闫埠贵也接着说。 贾东旭：“师父，还是算了吧。我们等着消息就是，傻柱可不能出什么事，还有雨水呢。要不让曹伟上去看看。” 傻柱感激的看了贾东旭一眼，觉得贾东旭的话暖暖的。 但是曹伟就心里有只草泥马在奔腾了，差点开口向贾东旭问候出来，可感受到易中海的目光只能点头道：“师父，我来吧。” 傻柱飞快地跑回家把梯子搬了出来，淋雨都不在乎，搬到前院围墙上，撑好，试了试，向易中海说道：“易叔，稳妥了。” 曹伟没办法，只能颤颤巍巍的爬上了梯子，他才爬上去，下面易中海就问了起来：“小曹，外面有人没。” 曹伟正想说没有，可是看见一个人影在巷子里跑了过来，连忙道：“有人，有人向我们这里跑来了。” 下面的人被吓得一大跳，闫埠贵连忙道：“快，年轻人把门堵上，别让人进来了。” 贾东旭他们也顾不上扶梯子了，直接跑到门口拿着东西抵着门，曹伟还在围墙上，感受着梯子没重量后，趴在墙上不敢动。 顿时小声说道：“你们别走啊，我还在上面呢。” 易中海冒雨跑到梯子下面：“小曹，你快看外面，我给你扶着梯子。” 刘海中这时当起了鹌鹑，闫埠贵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人啊。还当院子里的二大爷，遇到事了一句话都不说。 曹伟突然在上面大声道：“是刘旭，刘旭回来了。” 易中海等人突然松了一口气，许富贵轻松道：“是刘旭回来了，就没事了。快开门把他拉进来。” 刘旭跑到院子门口，门突然被打开了。许富贵向他招手，刘旭进了院子，顾不得脸上的雨水，开口说：“巷子口卖油条的小贩被打死了，派出所和街道办来人了，外面没事了。” 院子众人被这个消息震惊得不轻，闫埠贵拉住刘旭，急着问道：“那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小杨呢。” “他是保卫科的，就跟着派出所的人回去了。让我先回来给你们报信，现在可以去上班了，敌特都跑没影了。” 刘旭说完就回屋子换衣服去了，今天冒着雨跑了这么久浑身都湿透了。 众人正在原地无神的时候，曹伟从梯子上下来。“我看见一群人过来了，还戴着红袖章，应该是街道办的。” 易中海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闫埠贵：“老闫，我们去接下街道办的领导们。” 闫埠贵秒懂，用拇指搓着食指，看见易中海点头后，立马说：“这种事大家伙都要去，老易你走前面。” 蒋主任带着两个人先到了95号，其他人就慢慢的一家一家走访。还没到95号院门口，易中海就带着闫埠贵他们迎了出来。 看着蒋燕，易中海惊喜道：“蒋主任，怎么是你来了。” 蒋燕没回答易中海的话，看到闫埠贵直接说：“闫联络员，今天发生了敌特伤人的事情，这段时间对于陌生人一定要提高警惕，在院子里问问有没有看见过敌特的，有的话就向我们街道办和派出所报告。” 说完了，看着院子里的人问道：“今天，是谁组织你们聚在一起的。” 众人都看向闫埠贵，闫埠贵可记得自己和易中海的小交易，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只把大家聚在一起，最终的是老易安排的。” 蒋燕对于易中海没有好感，转移话题问道：“杨劲竹他姐姐在院子里没。” 易中海抢先回答说：“没有，杨梅雪住在86号院子里了。这个院子就杨劲竹有时候在住。” “那我去86号院子看看他姐姐，你们这几天最好是结伴而行。”说完后，蒋燕转身就要离开，停下来看着易中海告诫道：“易中海，你这件事做的不错，但是我只要听到你又起什么坏心思，可饶不了你。” ———— 马宁看着李钱被带走，就率队回到了分局，同时把两把手枪都还给了杨劲竹。 临走前王德彪看着杨劲竹，心怀甚慰的说道：“小杨，做的好。能勇敢的冲出来，今天你休息一天，明天再来上班。” 外面还下着大雨，杨劲竹带着自己的衣服穿着雨衣走在回南锣鼓巷的路上，一脚一脚的踩在水上。 现在巷子里街道办正一家一户的走访，试图找到敌特的踪影。 没回去95号院子，到了86号院子。杨劲竹打开门，就看见姐姐在倒作房等着自己。 杨梅雪看见杨劲竹就抱着他，眼泪汪汪的问道：“你出去干什么啊，有敌特，这么危险。” 杨劲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说：“姐，没办法。谁让弟弟穿上了这身衣服呢，放心吧，我还把刘旭叫上了，有什么事，我都是让他上的。” 杨梅雪噗嗤一声笑出来，“我说不过你，每次你都有很多理由来堵住我的嘴，但是你自己也得小心一下，安全第一。” “好，今天我休息，趁着今天我们把家里打扫一下怎么样，没几天我们就要去把梅梅带过来了。” 杨梅雪：“你不休息一下嘛，早上听说你淋了雨，我先给你熬个姜汤。” 杨劲竹笑着道：“好，喝完姜汤我们就打扫屋子。” 第77章 好事将近 李钱被他们带到了东城区一处的胡同里的四合院中，这是他们处的办公地点，对外公开的信息是外交部三处。 李钱被单独的安排在一间狭小的屋子里，他的手枪也被收走了。 “砰”男子带着两名记录员进来，三人坐到他的对面，男子看着李钱的情绪还挺稳定，扔给他一包烟和打火机。 “先抽根烟，李钱，你也知道我们是例行公事。” 李钱苦笑的说：“徐处长，我知道的。今天早上打草惊蛇我就明白了。”男子是情报部门的三处副处长负责四九城内敌特事务，徐青。 徐青手上玩着打火机，说：“性，那你把事情经过说清楚。” 李钱身体放松，露出回忆的神色说：“昨天晚上，我跟着他到了石头巷的一处赌窝，他在里面待了一晚上，早上五点多才出来。” “我跟着他一路到了南锣鼓巷，看见他在巷口小贩那里买早餐。我就准备上去看下他的面容。” 李钱脸色痛苦道：“我才走两步，他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撒腿就跑。小贩冲着他说了句，同志你还没给钱呢。” “他从怀里掏出手枪就对着小贩开了一枪，小贩倒地后，我上前看了一眼，就寻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徐青玩味道：“听起来，他跑路的速度很快哦，那你是怎么盯上他的，他好像不是我们给你的目标之一吧。” 李钱精神一振，直起身说道：“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他和两个目标在短时间内都有交集，我才盯上他的。” 徐青：“他的形体和特点还有记忆吗？” 李钱摇摇头：“他穿着工服，不知道是哪个国有工厂的，身高一米六，胖瘦中等，声音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口音。” 徐青明白可能问不出来什么了，李钱知道的就这么多。 徐青站起身和李钱握了握手，遗憾道：“李钱同志，很遗憾，鉴于你在这次任务中的表现，处里决定让你返回轧钢厂，你现在手上的目标，我们会让别的同志接手的。”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李钱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李钱痛苦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腿，自己为什么这么心急，怎么跑不快不能追上他。 徐青看着李钱发泄了后，才道：“李钱同志，希望你以后继续努力，为保卫国家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现在就是唯结果论，如果李钱能抓住敌特，他就是功大于过，但是没抓住还让路人死亡，这就是过大于功。他已经不能在处里待下去了，能力不行只能回厂里。 徐青让两名记录员先出去，他走到李钱身边把他的枪递给他，低声道：“轧钢厂也出现了敌特，查了一个月都没结果。你可以在厂里和王德彪一起查查。” 李钱精神一振：“徐处，大概是什么情况。” “在二车间后面发现的敌特，让他跑了，我们和王德彪把轧钢厂上上下下暗查了一个多月都没结果。这次你表现好，我就能向处长保荐你。” 李钱从院子里出来，来不及悲伤就直奔轧钢厂去了。 在院子正房，徐青对着虎晓汇报自己和李钱的对话，不由得问道。 “处长，你说李钱能发挥作用吗？” 虎晓走到窗口淡淡的说道：“轧钢厂被王德彪打造的如铁桶一般，有很多情报他都不给我们，我怀疑他已经查到了一些，其实我是想借着他给王德彪一个信号。” 徐青：“什么。” “别他吗的天天吃独食，有机会大家一起吃肉。” ———— 轧钢厂，保卫科，王德彪的办公室里。 “所以，这就是你这一个多月给我的答案？” 李钱看着气场全开的王德彪，愧疚的说道：“对不起科长，让你失望了。” 王德彪叹了口气，把钢笔扔在桌子上，现在没心情批改文件了。虎晓的话他明白是什么意思。 意兴阑珊的说道：“你自己查厂里的事情吧，有消息就通知虎晓他们，他们是专业的。” 李钱：“好的处长。” 听着关门的声音，王德彪暗骂一句“没出息”在心里把他剔除了自己人的名单。 轧钢厂食堂里，傻柱正在跟一堆帮厨大肆吹嘘自己碰见敌特英勇上去查看的事。现在他是正式工了，现在可是二十七万每个月。（51年还没实行考级制度）。 杨主厨可不相信傻柱遇见敌特会冲上去，只有一些帮厨会听信他的话。 刘大妈听着傻柱越吹越离谱，说的都快跟敌特大战三百回合了，高声问道：“傻柱，那敌特是几个人。” 傻柱正在和其他人吹嘘着呢，冷不丁的听见刘大妈的话，下意识道：“听说是一个人。” “听说，傻柱你不是和敌特大战三百回合了嘛，怎么又听说了。” 听着刘大妈调侃的语气，众人纷纷笑出声，都明白傻柱是吹牛的了。 傻柱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梗着脖子说道：“都是我一个院子的兄弟，他做的就是我做的。” 大家以为这是傻柱挽尊的话，都没放在心上，傻柱暗骂了一句，妈的，明天得给杨劲竹打饭的时候套点近乎。 宣传科里，许富贵也在吹嘘自己在今天早上和杨劲竹对付敌特的事情，孙彤好奇的问道：“小杨，这么大的勇气能面对敌特？” 许富贵：“不是一个人，当时还带了一个人的，我们就在后面，他当然有勇气了。” 孙彤听着眼里放光，过了一会就望向窗外，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得益于傻柱和许富贵等人的宣传，轧钢厂半天的时间就传出来了杨劲竹对付敌特的事情。 冯鹏飞从秘书那里听到了这件事，心里打定主意，准备把他捧成典型，虽然杨劲竹是保卫人员，但是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成绩，现在左手有新高级工出现，机器也换新了。右手有杨劲竹对付敌特的事情，只要自己再往老领导那里努努力，应该就能向上动动了吧。 第78章 先进个人 杨劲竹姐弟把倒作房的一间收拾出来准备给杨梅梅。床和家具都是齐全的，就只有冬天的床被还没买回来。 杨梅雪拿着鸡毛掸子，在书桌上掸着灰，“弟弟，要不要趁着这段时间把棉被买回来。趁着天气热再晒晒。” 糟糕，忘了买棉被这些了，杨劲竹立马说：“反正时间还早，过几天我就买点棉花去找人缝好，过年的时候我再买台缝纫机回来。” “最好是年前，我好给你做点新衣服。” 这段时间是杨梅雪过的最好的日子了，不用下地干活，只需要煮煮饭打扫院子就能吃上肉，白面馒头，她都觉得自己比以前的地主生活过的都还好。 杨梅雪说完就回自己的屋子把泡在盆子里的衣服端出来，这是早上杨劲竹带回来的湿衣服。就放在西厢房的屋檐下搓洗起来。 本来晾衣服的架子搭在葡萄架那里，但是下雨只能挂在她的屋檐下。 翌日清晨，杨劲竹照常骑车到了轧钢厂，人群人来人往的，站岗的保卫突然把他拦下来笑着说。 “小杨，听说昨天遇见敌特了，怎么样害不害怕。” 杨劲竹从车上下来，掏出大前门一人散了一根，四人笑呵呵的接过去。没点，谁知道有没有领导在其中。 “这不是听见枪声就向前冲了嘛，没考虑其他的，只是事后还是有点害怕。” 四人齐齐的笑了起来，他们都上过战场知道第一次打仗时的紧张。 “事后害怕是正常的，新兵第一次上战场尿裤子的都有。” 杨劲竹告别了他们走进科室，才一进去，郑平就在工位上等着他了。 郑平上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一拳捶到杨劲竹的胸口，说：“小杨，这次干的不错，给我们保卫科长脸了，也给综合股长脸了。王科长让你去他的办公室。” 杨劲竹厚着脸皮说道：“股长，那科里能给我什么奖励不。” 郑平装作不悦道：“科里的奖励你得问王科长，问我能有答案？”接着在杨劲竹耳边悄声道：“我听说厂里要给你一个大奖励，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 杨劲竹：“好的，股长。” 曹旺匆匆的门外进来，看着两人，连忙道：“小杨，科长在办公室等你，快跟我过去。” 曹旺带着杨劲竹连门都没敲直接进了王德彪办公室，杨劲竹坐在沙发上，曹旺给他泡了一杯茶后就退了出去。 王德彪处理了一会文件后，才拿着茶杯慢悠悠的坐在杨劲竹旁边。 “给，这是冯书记给你的。”王德彪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白色的烟递给他。 杨劲竹接过烟仔细打量一下，一脸懵的说：“这就是传说中的？” 王德彪直接被杨劲竹搞破了功，本来是想好好教训他一下的。 “是的，一包烟就很高兴了？你忘了，你才到保卫科我是怎么给你说的了。” “知道啊，我就给了刘旭一把枪，让他走在前面嘛。事有不对，我撒腿就跑。” 王德彪点点头：“嗯嗯，注意安全。下次你还是把刘旭带着一起，下班了就直接回家，少在四九城乱转悠。” 杨劲竹一脸惊奇地说：“科长，你怎么知道我下班喜欢在买菜的路上骑车转悠。” 王德彪平淡的说：“有人给我说的，你自己这段时间少出去转悠了。让你的朋友们这两年冬眠吧，别被当成了出头鸟。” 杨劲竹委屈的说：“科长，上次过后我就很少跟他们联系了。” 王德彪轻松的说道：“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大部分是灰色。你别跟他们断了联系就行，以后万一有用的着的地方呢。” “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困难的，有没有我能给你解决的。” 杨劲竹想起自己的妹妹不是马上要来城里读初中了嘛，可是怕她成绩不行考不上，立马开口道：“科长，我想把我妹妹弄到城里上初中，顺便弄个城市户口，可是成绩不一定能行，您看。” 王德彪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拿起烟点上，说道：“这件事我给你安排就行，等你妹妹到了你这边。哪天在你家请我吃饭，要不然我办不了知道嘛。” “对了，要在你在外面的院子里请我，弄点稀罕东西，四九城的快吃腻了。” 杨劲竹也陪着抽了一根：“科长，这周休息我就准备把妹妹接过来。要不下周休息日，我请科长光临寒舍。” “先说好，请我吃什么。不好吃我不去。” 杨劲竹笑着道：“科长，四九城新鲜的海鲜少，要不我们那天在我家吃新鲜的海鲜烧烤，怎么样。” 王德彪：“可以，你把刘旭，刘辉都叫上。我把曹旺和几个股长带上， 我们几个人聚聚。” 杨劲竹以为没事了，就起身准备告辞。 “坐下，事情还没说完呢，你就急着跑？” 杨劲竹正襟危坐，“请科长指示。” 王德彪笑着说：“其实也是好事，冯书记要给你弄个轧钢厂先进个人的称号。虽然你的事够不上这个，但是在会议上严妮和我都力挺你，这个称号已经内定了是你的了，这段时间宣传科会在广播里宣传你的事迹。” “感谢科长，那我们科里给我什么奖励。” 王德彪刚才给你机会开口就是科里的奖励了，还以为是私人的哦，杨劲竹本来就是保卫干事了，才15岁没得升了。 王德彪喝口茶指着门口说道：“现在我心情好，你马上滚出去。要是下周休息日，我没吃好，你就等着天天围着轧钢厂跑十圈吧。” 杨劲竹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他的体能一直都是弱项，第一次周强带着他跑的时候，都差点说“强哥，我是读书人，不会跑步。” 王德彪看着杨劲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子真的是好命啊，这个关键的年份就遇上了这种好事，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护身符吧，再给他美化一些，传成和敌特搏斗就更好了。 看着他又想起李钱，哎。可惜了啊。 第79章 王德彪提点 综合股办公室内，周强和徐来他们又聚在一起抽烟。里面全是和尚没一个女孩子，大家都是解放天性。 再加上以前在部队上的好习惯，遇事不决就点上一根，闲来无事也点上一根。整个办公室整的烟雾缭绕。 杨劲竹一回到办公室，看着屋子的烟雾，赶紧跑到窗子边把窗户打开，对着大家说道：“大哥们，还是要把窗户开着，我才进来还以为到了天宫了呢。” 周强躺在椅子后面，坏笑着说：“哎呦，小杨立了功就是不一样了，连我们都敢说了，兄弟们上，揍他。” 一群人蜂拥而上把杨劲竹围在中间，给他挠痒痒，杨劲竹连连求饶，徐来他们挠的更起劲了。 周强拉开他们，让他们停下来：“兄弟们，停一停。现在让小杨说说他错了没。” 杨劲竹得到了片刻自由，“周哥，我错了。” 周强拿起本子和笔扮作记者对杨劲竹说：“杨劲竹同志，等到年底你就是先进个人了，请问你有什么感想。” 杨劲竹整理了衣服，再清清嗓子，“感谢轧钢厂的领导，我认为他们非常有眼光，能发现我这颗金子。” 还没说完，众人就被杨劲竹的厚脸皮打败了，起哄的笑着，杨劲竹给留在办公室几个人散了烟后大家就各做各的事了。 杨劲竹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起了小人书。 中午食堂，杨劲竹依然带着三个饭盒，今天知道了严妮帮了自己，就带上自己在空间兑换的下饭牛肉酱准备跟严妮分享，牛肉酱里面不全是牛肉，自己还加了很多梅干菜，让它看起来廉价的样子。 牛肉酱的油很多，可能在后世的人觉的这么多的油很腻，但是在现在这么多油可是好东西。 排队到了自己很不幸运又排到了傻柱的窗口。 今天傻柱却对着自己笑了笑，杨劲竹狐疑的把两个饭盒和钱递过去，“一份土豆，两个白面馒头。” 傻柱接过后，马上大声道：“杨劲竹，你吃什么。我们是邻居，大声说就行。”然后得意的看向两边。旁边的人惊讶的看向傻柱，没想到何雨柱真的认识杨劲竹。 杨劲竹：“一份土豆，两个馒头。” 感受着大家羡慕的眼光，傻柱满满的给他打了一个饭盒，得意的对他眨眨眼“以后想吃什么到我这个窗口，我都给你打满。” 杨劲竹客气了两句连忙拿上饭盒找到严妮。 一屁股坐到严妮旁边，严妮瞬间皱起眉头，转头看见杨劲竹，又放松道：“呦，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杨也会找他姐姐了。” 杨劲竹连忙把底下的饭盒打开，推到严妮面前，讨好的笑着：“严姐，这是弟弟孝敬你老人家的，请你笑纳。” 严妮扑哧一声笑出来“真难为你有这份心了哦。”挑了一筷子，尝了尝，得益于贵州那边的做法，油也多，味道很好。 “这个很好吃啊，小杨，你还有多的没，你多给我拿一些。” “没太多了，就几个饭盒的量。” 严妮点点头，“那你给我拿两个饭盒的，休息日你有空没。” 杨劲竹连忙咽下一口馒头，“休息日我没空，我要回老家接我妹妹上来。” “那你放到95号院子刘旭那里，休息日我过去拿，哪天有空我给你姐姐妹妹送个见面礼。” “那我可得代替她们谢谢你老人家了，要不是好东西，我不要啊。” 严妮翻个白眼，一筷子敲到杨劲竹的脑壳上：“美的你，你以为是给你的。等下个月吧，这个月休息日时间都安排满了，到时候我提前通知你。” “师父，你看。小杨又和他以前的科长在一起吃饭了。”贾东旭和易中海在一起吃饭，突然指着杨劲竹那一桌说道。 易中海：“那可不是我们能管的。东旭，你这几天做工件的精力可大不如前，是家里又不够吃了吗？” 贾东旭红着脸，嗫嗫的说：“够吃，师父。这几天可能是没休息好。”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红着脸，突然明白了，岔开话题：“东旭，这段时间街道办让院子里的人转城市户口，听说以后会越来越难办城市户口了。” 贾东旭一脸自信道：“师父，我娘说了。肯定是农村生活比城里的好，街道办才让大家都转，转了城市户口，农村的地就没了。” 易中海担心的说：“那杨劲竹怎么让他姐姐都转成城市户口，你想想，回去再劝劝你娘，我们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看看杨劲竹是怎么做的。” 贾东旭满怀心思的点点头，准备晚上回去给贾张氏说说。 晚上，四合院里。 杨劲竹在86号院子吃完晚饭就回到95号院子，6月底的天气，四九城晚上热的很，大家吃完饭都在院子里乘凉。 闫埠贵穿着白色的背心，手上拿着蒲扇，坐在花坛上和易中海在下着象棋，贾东旭和傻柱等大一些的就拿着扑克玩。 至于家庭妇女们则是忙完了家里的活才会到前院聊会天，小孩子们就一起玩闹的跑着，何雨水也在里面。 自从杨梅雪到了86号院子，只有杨劲竹回来时，何雨水才偷偷跑过来找他，其余的时候都是趁着大家不注意跑到86号院子。 但是在傻柱回来之前，她就会提前回来。 杨劲竹回到院子，看着雨水脏兮兮的样子，喊道：“雨水，过来。” 从地上爬起来的雨水，摸了一下自己脏兮兮的脸蛋，跑到杨劲竹的身前，笑着：“竹哥哥，你吃完饭回来了。” 杨劲竹从挎包里掏出两个水果糖，递给她：“你这身上脏兮兮的，穿了几天了。我怎么记得你衣服天天这么脏。” 雨水红着脸：“衣服是今天换的，傻哥给我洗衣服。今天玩了一下就弄脏了。” 杨劲竹无奈的捏了捏她的脸蛋，有时侯跟着姐姐一起吃饭，她脸上的肉还是挺多的。 “那你记得别玩这么疯，你是小姑娘了，衣服要保持干干净净的，知道吗。”说完捏了捏她的脸就回去了。 第80章 妹妹进城 休息日，南锣鼓巷95号院。 杨劲竹起了个大早，先从空间里兑换出三个饭盒的香辣牛肉酱。想着严妮都能对这个如此喜爱，自己要是以后卖香辣酱可能都会超过干妈。 把衬衣衣服穿好，现在要低调。不能穿警服了，把手枪也放回空间里去。拿着饭盒就向刘旭家里走去。 打开门的刘旭还没开口，杨劲竹就把三个饭盒递到眼前。 “刘旭，今天别出去，严科长今天要来拿这个。两个饭盒是她的，一个饭盒是你的。是我姐姐做的，可以当个下饭菜。” 刘旭把饭盒接过后说：“行，反正今天我没什么事情。” “要是你觉得好吃，你记得给我说一声，我好让我姐姐多做一些，以后给你弟弟也带一盒。” 刘旭笑着道：“那我就先替我弟弟谢你了，连严科长都想要的，味道肯定不会差。” 杨劲竹：“你比你弟弟强的地方就是，你比他聪明多了。我先走了，今天还要回老家。” 杨劲竹回去把屋子都上好了锁，窗户都关好才背着挎包出门。 才走到门口，闫埠贵拦着杨劲竹，笑眯眯的说：“小杨，你这是出远门，要不要把车借给三大爷，三大爷把车洗得干干净净。” 杨劲竹看着眼前戴着草帽，拿着钓鱼竿和水桶的闫埠贵，没心思和他胡侃，“三大爷，我这是回老家带我妹妹进城呢。” 闫埠贵惊讶的问道：“你妹妹不是还在农村读书吗？怎么，考到城里的中学来了。” 杨劲竹：“应该是吧，不说了，我先走了。” 看着杨劲竹匆匆而去的背影。闫埠贵心里想到，哼，还应该是吧。现在才考完试成绩都没出怎么会考到城里来。 转念一想，不对啊。现在就接上来，说明杨劲竹有把握不管他妹妹有没有考上，都能让她在城里读书。 闫埠贵叹了口气，不想了，带着自己的家伙什去永定河钓王八去吧。 杨劲竹跑回86号院子，拿出钥匙进了院子，第一时间看向自己的自行车，杨梅雪已经把前几天买的白糖和杨劲竹拿出来的西瓜绑在了自行车后座上。 杨劲竹跑到最里边的倒作房就开始问道：“姐，饭煮好了没，我吃了就回去啦。” “好了，你快吃。东西都给你绑上了，你记得把妹妹接上来的时候让她把衣服都带好。” 杨梅雪想着爹娘都在老家里，不由得担心道：“劲竹，你说我们把妹妹接上来，爹，娘会不会在家里无聊啊。” 杨劲竹：“现在接上来他们才无聊，等着农村情况不好的时候再接上来，他们才待的住，要不然三天两头就想着地里的活。” 杨梅雪想着也是，从厨房里端出窝窝头和棒子面，炒的小咸菜和杨劲竹的香辣牛肉酱。 想起自己说的谎话，杨劲竹提醒着杨梅雪：“姐，我在外面说的，这个牛肉酱是你做的，要是他们问你，你就说是你自己做的。” 杨梅雪瞪大了眼睛：“那他们要是问我怎么做的呢。” “你就给他们说独家秘方，概不透露。”杨劲竹想着他们听到这个答案无奈的样子，不由得嘿嘿笑了起来。 杨劲竹快速扒了几口吃了两个窝窝头就上路了，骑上自行车就向庞各庄驶去。 杨梅梅已经在家里等候杨劲竹多时了，从早上起来穿上自己唯一的布拉吉裙子，穿着小皮鞋，她也像自己的同学们把头发剪成短发，明亮的五官十足的小美人一个。 直到中午杨劲竹才到院子门口，杨梅梅就跑过来，抱着杨劲竹：“哥，今天是来接我进城的嘛。” 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就是，你这次成绩怎么样，能考上城里初中不。” 杨梅梅像是蔫了的茄子，“没考好，城里的怕是不行。” “我就知道你考不好，谁让你有个好哥哥呢，我托人给你找个学校，你上了初中好好读。” 杨梅梅高兴的蹦了起来，抱着自己哥哥手：“哥，你真好。” “还不快点把东西拿进去，你先去收拾衣服，我给爹娘说一声。” 一进门就看到二老还在屋子里吃饭，杨劲竹的饭已经给他舀好了，杨劲竹坐下就开始吃了起来。 杨清兵等着他吃了些了才问“劲竹，梅梅上学的事情，我觉得她小学文凭就行了吧，你看庄上那个姑娘是小学文凭。” 杨劲竹摆摆手：“爹，我有能力把妹妹送到城里去就帮她。总不能让她在农村里吃一辈子吧。” 张秀用筷子敲了他一下：“农村怎么了，农村现在比城里还好。” 杨劲竹想着以后大饥荒的年代，打了个寒颤，那个时候是真饿死过人。 “娘，你放心。以后你也会去城里生活的。”杨劲竹给她做了个保证后，又开始干饭起来。 杨梅梅抱着切好的西瓜进来，张秀看着问道：“梅梅，这是劲竹拿回来的西瓜？” 看着杨梅梅点点头，心疼道：“花那么多钱买这个干嘛，你们在城里花钱的地方多着呢，要不要拉点粮食到城里去。” “放心吧，娘。我在城里不会让她们饿着的，你们呐把心放在肚子里。过年的时候我把你们接到城里过年，逛庙会，好不好。” 张秀含着泪点点头，自己儿子懂事了，知道孝敬自己了。 吃完饭的杨劲竹带着杨梅梅告别爹娘，就带着杨梅梅换洗的衣服向城里出发。 在晚上到了南锣鼓巷，现在太不方便了，骑了这么久的车都感觉自己的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一路骑到了86号院子，杨劲竹在门口停了车，杨梅梅从车上下来很不淑女的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抱怨道：“哥，这个太硌屁股了。” “你啊，有的坐就不错了。”杨劲竹说着就打开了院门，杨梅雪在倒作房里等着她们，听见门口的动静，连忙出来帮杨梅梅拿行李。 杨梅梅看着院子，惊叹道：“哥，院子真美啊。” “美吧，可是打扫起来很累的。你来了就帮我扫院子。”杨梅雪捂着嘴笑道。 杨梅梅看着院子里没其他人了，问道：“姐，这院子就我们住啊。” “这院子是你哥的，只能我们住了。” 杨梅雪拿着行李带着她到了倒作房，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对着跟进来的梅梅说。 “这房间是你的，院子里有厕所。一会我带你去认，你哥有时候在这里住，有时候在95号院子住。” 接着提醒道：“但是你不能去95号院子里住，你哥不让。” 第81章 请客 杨劲竹去厕所冲了个凉水澡再把衣服换了，骑了一天的自行车，身上全是臭汗。 回到转角的倒座房里，杨梅梅正坐在餐桌边上，垂涎三尺的看着桌子上的烤鸭，扣肉，鸭架汤和凉拌小黄瓜。 杨梅梅看着杨劲竹进来就迫不及待地说道：“哥，快来，我肚子都饿的不行了。” “你个小妮子，你哥骑车都没说饿，你先叫上饿了。” 杨梅梅撒娇道：“姐，这不是看见好吃的，饿了嘛。” 杨劲竹也饿了，坐到桌子上拿起筷子就向碗里挑去。“快吃，我吃完了，就回95号院子里去。你们晚上注意锁门，脏衣服我放在盆子里了。” 杨梅梅赶紧也把筷子伸向烤鸭，这个年代她在农村可没烤鸭吃。卷皮包着蘸着酱料的鸭肉，一口咬下去全是满足感。 “姐，明天再买个烤鸭吃好不好。” 杨梅雪：“美得你，这是看你过来了给你接风，让你吃顿好的而已。” 杨梅梅赶紧低头快速干起饭来，吃慢了就没了。至于杨劲竹和杨梅雪都是挑着黄瓜和扣肉多一些，两人在城里烤鸭吃的挺多的了。 吃完后，杨劲竹满足的撑了个懒腰，再次叮嘱了她们把院子门锁好就直接回95号院子。 杨梅梅拉着杨劲竹的胳膊，“哥，我也想去95号院子看看。” “今天太晚了，下次带你过去。白天让你姐带你过去也行，那里的屋子也挺大的就是没这边好。” 杨梅梅瘪瘪嘴，杨劲竹笑着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就出了门。 才回到95号院子，就看见刘旭一直在坐在自己屋子前，躺在躺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 刘旭看到杨劲竹就凑上来说道：“小杨，今天中午严科长把两个饭盒拿走了。” 杨劲竹想起王德彪的话，“嗯嗯，对了。我差点忘了，下周休息日，到我那里吃饭，把你弟弟叫上，王德彪可以吩咐的。” 刘旭惊疑不定的问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主要是两兄弟跟着王科长没什么太大的交集。 杨劲竹想着上次王德彪的语气，不确定道：“对你们可能是好事，要是坏事的话不用等那么久。” 刘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自己有点惊弓之鸟了。“好，那天要带什么东西不。” “就带点你们泡的酒，其余的不用带了。” ———— 一周后，南锣鼓巷，太阳正烈的下午。 骑着车的杨劲竹满头大汗的停在了86号院子门口，昨天跟王德彪她们商量好了，下午过来吃烧烤，几人准备喝酒到晚上。 院门是开着的，刘旭，刘辉俩兄弟中午吃了饭就带着酒就过来了，这次聚会他们离的最近，过来给杨劲竹帮帮忙。 杨劲竹让他们在家里，自己拿上盆子就骑着车，说是去拿海鲜其实是从空间里把海鲜兑换出来。 刘旭看着满头大汗的杨劲竹，“刘辉快来抬车。” 两人一起把车抬到院子里。 刘旭和刘辉从车后座上把装满海鲜的盆子拿下来，杨劲竹从车把上把西瓜抱下来。 杨梅雪和杨梅梅在厨房里串着羊肉，杨劲竹怕有人不吃海鲜就从空间拿了两斤羊肉出来，顺带还把烧烤蒜蓉辣酱，炒小龙虾的料和油都兑换了出来。 现在不吃等过几年统销统购了就不敢吃了，今天得让自己过足瘾。 杨劲竹抱着大西瓜，放到到厨房的水缸里凉着，现在没冰箱用水缸凉一会也有效果。 “梅梅，姐。这里弄完了你们去外面把我买回来的海鲜处理一下。” “可是，我们没处理过海鲜。” 杨劲竹大包大揽道：“没事，反正他们也没吃多少海鲜，就处理干净就行了。” 三人一起到了外面，看着满满一盆子的生蚝，扇贝，小龙虾，还有下酒的小黄鱼，秋刀鱼。 姐妹两人就开始处理了起来，刘旭和刘辉给她们打下手。杨劲竹先去冲个澡，换好了衣服出来。 海鲜就处理的七七八八了，就等着王德彪他们来了。杨劲竹看着两姐妹，突然想起自己没给她们买汽水回来。 从裤包里掏出钱，“姐，你和梅梅去巷子口商店买个汽水，我忘了买了。” 杨梅雪正想说不用，杨梅梅从杨劲竹手里夺过钱后，拉着杨梅雪就向外面跑去。 两人买了两瓶汽水回来，杨劲竹让他们放到水缸里凉着。 没等到一会院子外响起了吉普车和小孩得吵闹声。 杨劲竹带着刘旭他们一起到门口，看着从车上下来得王德彪和其他几位股长。王德彪手上还拿着两瓶酒两条烟。 “王科长，快进，我们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王德彪把烟酒递到杨劲竹手上，笑着说：“路上去接他们去了，不知道给你送什么，这是我在家里给你拿的。” 杨劲竹也不谦虚直接拿了，让刘旭他们带进去。 进了院子，王德彪看着在东厢房门口忙着搭烧烤炉和架子的姐妹俩，“小杨，这就是你的姐姐和妹妹了吧。” 杨劲竹向着他们介绍了姐妹俩，王德彪好奇的问道：“小杨，你姐姐还没嫁人吧。” “对，还没找到合适的。” 王德彪：“女孩子嫁人可不能盲婚哑嫁，你最好给你姐姐找个工作让她扩大她的社交圈子才能选到好的。” 杨劲竹可不敢接话了，现在王德彪对他这么好，他感觉有点危险，只能含糊道：“这不是没找到好工作嘛。” 王德彪察觉到杨劲竹的反应，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小杨，好工作的慢慢找，不能心急。好多事情坏就坏在心急上。” 刘旭放完了东西，向王德彪问道：“王科长，我们是先吃着烧烤还是休息一下，等晚一点再吃。” 王德彪抬起手看了看手表“现在还早，我们先喝口茶，再吃烧烤。” 第82章 收下当狗 晚上，太阳稍下。杨劲竹就在院子里搭起了桌子，桌上放着杨梅雪炒的小龙虾和海鲜烧烤。 王德彪，林奇，刘攀，郑平和杨劲竹几人围坐在桌子上，刘旭，刘辉忙着打开酒坛给几人一起倒着酒。 杨梅雪和杨梅梅就没有上桌，在烧烤架子那里搭了一个小桌子，她们俩就在那里吃。 王德彪看着桌子上的海鲜，挑了一个生蚝，尝了一口。 “还是小杨有本事啊，这么新鲜的生蚝都能弄到。”几位股长纷纷附和，把杨劲竹一顿夸。 杨劲竹正想谦虚几句，王德彪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吃菜，先吃。吃完了我还有事。” 作为主人家，杨劲竹开始劝着几位股长喝酒，连刘旭兄弟俩都开始劝着他们。 酒过三巡之后，王德彪抽出自己的烟盒，给几人都分了一支，点上烟。 “林奇，是在我当兵的时候就跟着我了。”抽了几口，王德彪突然就向杨劲竹他们介绍了起来。 “刘攀，以前在我哥手下当过兵。” “郑平，在我才进保卫科就过来了。” 说完，王德彪郑重的看向刘旭，刘辉二人，“你们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当然觉得不愿意大可以出这个门。” 刘旭和刘辉互视了一眼，刘旭说：“王科长，你知道我跟着小杨，只要小杨没问题，我就没有问题。” “好，果然我没看错人。”王德彪笑着鼓了掌，接着看向杨劲竹。 杨劲竹：“科长，你只要给我们说需要做什么。” 王德彪对他很好，处处维护他，没让他在保卫处受到委屈。最主要的是这么久了没发现王德彪有什么对他试探的动作。 “你们两兄弟从轧钢厂辞职，能不能行。” 王德彪的话就是平地一声雷，把俩兄弟震的不轻。 刘旭疑惑地说：“王科长，接着我们做什么。” 王德彪向着林奇使个眼色，林奇立马接着说：“还记得卖油条的沈小贩吗？” 杨劲竹：“那个敌特有消息了？” 林奇不屑道：“有，我们科里之前的李钱一直在追查，可是保卫科都是我们的人，他查了这么久没线索是我们的人不告诉他。” “为什么，他不是科长的亲信嘛。”杨劲竹好奇的问道。 王德彪平静的说：“自从去了第三处，他的心就不在轧钢厂了。或许他认为第三处比我们好太多了吧。” 李钱不可能这么蠢吧，部门权利是一回事，但是你跟对了人才是你进步的关键啊。杨劲竹在心里默默地想到。 林奇遗憾的说：“事实上，他在厂里这么久以来都没向我和王科长汇报工作。如果中间有一次汇报，今天他也就会在这里了。” 王德彪举起酒杯，众人碰了一杯，他心里也觉得李钱可惜了，但是选择错了路，只能被无情的抛弃。 林奇：“我们也没有在石头巷的赌窝里发现什么，所以我和科长想了一个办法。让刘旭，刘辉俩兄弟脱离轧钢厂。” 杨劲竹：“你是说让他们脱离轧钢厂，到赌窝里打探打探情况。可是对他俩来说是不是太危险了。” “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危险，但刘辉是四九城赌窝里的常客。上次东城分局扫赌窝，抓到他了，分局向轧钢厂通报，被科长摁下来了。” 杨劲竹顿时震惊的看向刘辉，他从没说过自己赌钱被抓了啊。 刘辉感受着刘旭愤怒的目光，喃喃的说：“哥，我就去过一次。” 刘旭右手用力的给了刘辉一拳，“你忘了他们沾上赌的下场了，我是不是给你说过要是发现你赌就砍了你的手。” 杨劲竹连忙拉住愤怒的刘旭，嘴上说：“不至于，不至于。” 刘旭缓了缓自己的心情，对着王德彪感激道：“谢谢王科长，能够把这件事摁下来。” 王德彪淡然一笑：“看在你对小杨这么卖命的份上，这点小事我肯定会帮的。上次南锣鼓巷的事，小杨拿了个先进个人，你什么都没奖励，有没有想法。” 看到刘旭点点头，王德彪示意林奇继续说。 “李钱说过那个敌特就是在那个赌场出来的，那个赌场是一个叫侯三的人开的，道上的人叫他三爷，你们俩兄弟应该认识。” 林奇说完就看向刘旭，刘旭点点头：“我们认识，他一直在石头巷开赌场和暗门子。” “我们只需要刘辉在那里看看能不能在碰上那个敌特，不能碰上也没关系。” 杨劲竹不解的问道：“那为何俩兄弟要辞职做这个，请假就可以，辞职只为了去碰碰运气，太不值得了吧。” 林奇笑着说：“小杨，你这个反应和科长说的一模一样，别急啊。” “内鬼我们也查到了，是第二车间的一名学徒工。拿了钱不敢花，用邮局寄回老家去，被科长查出来了。” 王德彪接着说：“抓了一名学徒工就只是一名敌特而已，但是能抓到他的上线，就抓到了敌特小组。” “那他们兄弟俩以后呢，还是回轧钢厂吗？” 林奇：“要是没碰上敌特，科长就让他们去抓学徒工。功劳全给他们俩，然后把他们安排到南锣鼓巷派出所当临时工，关系还是在轧钢厂保卫科里。” 杨劲竹觉得王科长的安排越来越看不懂了，刘旭他们兄弟俩去派出所能为王德彪带来什么好处。 刘旭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李主任会让我们走嘛。他好不容易让我们到了后勤。” 王德彪无所谓的说：“他只是被骨头吸引住了而已，我们给他重新找个骨头就行了，你们把许富贵不重要的东西交一份给我，我去跟他谈就是了。” 刘旭和刘辉两人悄悄的嘀咕一阵后，刘旭主动道：“好，王科长这事，我们兄弟俩干了。” 王德彪举起酒杯，众人一饮而尽。王德彪对着两人说道：“我就知道你们会同意，以后你们有什么需要就找小杨。” 只要刘辉去了赌窝，能抓到敌特就是血赚，没抓到敌特，就抓学徒工也是在保卫科领导下完成的。 去了派出所，一是能更好的保护杨劲竹，二是他们俩也需要一个更好的身份去抵消之前的成份。 至于政审，就是王德彪找人完成，只要没人查就没有问题，出了问题找个临时工背锅就行。 宾主尽欢，杨劲竹把王德彪他们送上吉普车，刘辉就跟着杨劲竹和刘旭回95号院子休息，86号院子就留给杨梅雪姐妹俩打扫了。 第83章 抛弃 翌日，刘旭和刘辉一起向向人事科提交了辞职，人事科赵科长直接跑到李怀德办公室，向李怀德报告。 赵德的话还没说完，李怀德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李怀德拿起电话，王德彪的声音就从电话里面传来。 “李主任，刘旭和刘辉俩兄弟保卫科需要他们去协助破获一个敌特的案子，你看.。” 李怀德脸色铁青，但又不能和王德彪翻脸。“可以，我让人事科批准他们的辞职。” 王德彪在办公室里，微笑的挂了电话。胜券在握的他对着曹旺说道：“曹秘书，去后勤找到刘旭，刘辉俩兄弟，把李钱说的敌特的特征也给他们说下。让他们可以下班了，同时把他们俩的资料补在我们科临时工上面。” 曹旺一脸为难道：“科长，刘旭和刘辉他们政审过不了吧，他们也不是退伍军人。” “我在科里谁会查，再说了去综合股找个临时工给他俩办，然后放到派出所去。” 曹旺无奈的点点头，退出办公室就先去找刘旭他们了，回来了再找个临时工。 石头巷。 已经在轧钢厂离职的刘辉才到18号院子的门口，门就被打开，出来两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 “兄弟，走错地方了吧，谁的院子你就乱闯。” 刘辉掏出烟，拿两根递给两人：“没走错，三爷的地方，手痒了过来玩两把。” 两人接过了烟，主动的给刘辉点上，其中一个问道：“你之前在那里玩，我可是在这里没见过你。” 刘辉笑着说：“这不是前段时间被扫了嘛，没地方去，这才听到三爷开的场子就过来玩。” 两人互视一眼，点点头：“规矩想必你也懂，别惹事，进去玩吧。” “我懂，我懂。我就是来玩的。”刘辉边说边向院子里面走去，然后观察着院子的布局，前院看着就是普通正常院子。 真正的乾坤在中院，这是个二进院的院子，没有后院。 过了穿堂，旁边就有两名打手在旁边看着。刘辉过去，直接问：“是换筹码还是直接现金玩。” “现金，有黄金的话在我们这里兑换成钱就可以了。” 刘辉直接向屋子里走去，一开门，乌烟瘴气，不开门里面抽烟的人多空气很浑浊。里面玩牌九的，骰子比大小的众人围在桌子上。 有实力的就坐在凳子上抱着暗门子玩，没实力的就站在旁边看着赌桌，也有输红了眼现场借高利贷的。 刘辉转了一圈都没找到像李钱说的那个人，只能随便找个赌桌坐下来玩几把。 在石头巷整整泡了一周的刘辉也没有找到敌特的身影，连疑似的都没找到一个，只能打道回府。 轧钢厂，保卫科王德彪的办公室。 王德彪听着这几天刘辉在赌场一无所获，安慰说：“这很正常，敌特不是傻子。我们只是猜他可能会玩一招灯下黑，他没玩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曹秘书。”王德彪站起身向着门外说道。 曹旺进来，小心地关上门。“科长，您找我。” 王德彪指着刘辉，向他说道：“带刘辉去找林奇，林奇知道要做什么。把人带回来了直接审讯就行，事后让林奇写份行动报告给我。” 轧钢厂第二车间，林奇和刘旭，刘辉带着四名保卫人员在车间外。 林奇把学徒工孙涛的画像递给刘旭：“这是我们要抓的人叫孙涛，他的工位在最后面。舞台给你搭好了，你们没问题吧。” 刘旭拍着腰上的手枪说：“就是一个普通工人肯定没问题，何况我们还带着这个。” 林奇：“好，你们带两个人进去。我和他俩在外面给你压阵。” 刘旭率先进入了车间，二车间主任看着四名保卫人员进来，没敢问什么事情，直到他们几人走到最后面。 孙涛才搬完工件，正坐在自己工位上休息。突然感觉车间好像是安静了一些，一抬头看见自己工位前站了四个保卫人员。 “你是孙涛，跟我们走一趟保卫科吧。” 孙涛颤颤巍巍起身，哆嗦的问道：“你们找我什么事，我可是老实本分的人啊。” 刘旭看见他这副心虚的样子，十拿九稳了。 “别问，现在在这里你不好意思说出来。去了保卫科，你会说的。”说完就招招手，两名保卫就上前把孙涛从工位上拖出来。 刘辉开始搜查他的工位上，仔仔细细的搜查了一遍，没发现的他对着刘旭摇了摇头。 “把他的东西都带回去，人押到审讯室里去。” 几个人带着他就向车间外走去，刘辉拿着他私人物品走在后面。 这时，车间主任连忙拦下刘旭，问道：“同志，孙涛犯了什么事啊。” 刘旭：“牵扯到前几个月你们车间的事情。” 主任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居然是跟敌特有牵连的人，连忙上拳打了他几下，边打边骂道：“我打死你这个畜生，居然当敌特的狗。” 当保卫科的人走了，车间传出巨大的议论声，谁也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学徒工偷厂里的工件。 林奇一行人带着孙涛回到审讯室，林奇让人把刘攀叫了过来，审讯室只剩下刘旭，刘辉，林奇，刘攀和一名记录员。 刘旭好奇的看着刘攀他们，在看着汗水直流的孙涛。 “刘股长，怎么不开始问啊。”刘旭忍不住向刘攀问道。 “不急，还有人没来。” 话音刚落，审讯室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刘攀和林奇相视一笑，主角到场了。 审讯室的门被李钱粗暴的推开，他走进来迎着几人好奇和玩味的目光。他先看了一眼孙涛，毫发无损，长舒一口气。 李钱对着林奇说：“林股长，这个人是盗窃轧钢厂二车间的军工件的嘛。” “对。怎么，李钱你想审他？” “林股长，这也是三处要的人。要不等三处的人过来我们一起审。” 王德彪从门外面走进来，看着李钱失望道：“不用了，三处的人过来了你就直接带着他一起跟你去三处吧。” 王德彪转身就走出去了审讯室，里面的人也一起离开。 不一会儿就剩下了孙涛和李钱两人。 第84章 无功而返 徐青接到李钱打过来的电话带上人就赶到了轧钢厂保卫科。 被门口警员带到审讯室门口的徐青，进门就看见李钱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 “问的怎么样了。” 听见徐青的话，李钱才猛地抬起头。“就等徐处长来了，你问吧。” 徐青带着人坐到审问席上，看着紧张的孙涛。 “是你先说，还是我们先给你来点开胃小菜。” 孙涛脸色一白，支支吾吾道：“我说，我说。我也是被逼的啊。” “每一个人进来的都说是被逼的，说清楚了，你就知道你是该去大西北挖沙子还是吃花生米。” 徐青看着他还是很紧张，让人倒了一杯白水放到他的面前。孙涛捧着水杯，杯子上的温度让他紧张的情绪缓和了一下。 “我只是喜欢赌，在侯三的赌场上连续玩过几天，钱都输光了，就被他找上了。” 徐青和李钱身体向前稍微坐直向前，询问道：“他是谁，长什么样子，多少钱让你盗窃工件的。” 孙涛回忆了下，说：“开始借给我了五十万，输了又借，赢了又还。半个月的时间就欠到了三百万了。” “两个月前，他突然找到我，让我盗窃二车间的一件工件。我也知道那是军工件，不敢答应他，一直拖着。” 就在他们问话的时候，郑平带着杨劲竹到了审讯室。带着杨劲竹看看戏，同时也是给李钱的最后一击，他的辞职申请，已经让一名临时工写好了，王德彪也签了字，就在自己的手上。 孙涛看着进来的杨劲竹，眼底闪过一丝恨意，继续说道：“看着我几天都没动静，他直接找到我家，威胁我如果不盗窃的话就把我的事给轧钢厂举报，我工作也就没了。” “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我不想出卖厂子，不想给他们做事的。”孙涛突然歇斯底里的喊叫起来。 徐青起身走到他身边，说道：“你不是没办法，你只是被钱财动了心。继续说，帮我们把他找出来，我们会对你宽大处理。” “那天轧钢厂放电影，我觉得是个好机会，就准备从车间盗窃了工件，下午的时候我请假出去，到赌场通知他晚上在厂子外面接应我。结果没想到被发现了。” “那他的样貌，他住在哪里，你知不知道。” 孙涛摇摇头：“他说找他就去侯三的赌场找他，但是我已经一个多月都没看到过他了。” 徐青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敌特这么好抓就不是敌特了。 “好遗憾，你可能躲不了花生米了。我先把你带回去，你要是想起什么都可以给我说。” 徐青接着看向郑平，“郑股长，这个人我们要带走。王德彪科长在不在办公室里。” 郑平拿起自己手上的文件说道：“我们科长知道你们要带走他，但是抓人的功劳还是我们保卫科的，人你带走没问题，科长把手续都办好了，就等你签字了。” “好，功劳是你们的，我们只抓后面的敌特。” 郑平把文件都放到桌子上，徐青粗略的看下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接着就叫人把孙涛带走。 郑平连忙拦住徐青，徐青疑惑地问：“郑股长，不是签了字了嘛，还有什么事？” 郑平把另一份文件递给他，指着李钱，向徐青说道：“徐处长，这还有个人你也得带走。” 徐青打开文件一看，明晃晃的辞职申请就出现在眼前，迅速看向底部，申请人李钱赫然在目。 徐青惊讶地看向李钱，问道：“李钱，这是你写的？” 李钱茫然的接过来，看着文件喃喃自语：“这不是啊。” 郑平笑着说：“麻烦徐处长以后好好的对待李钱同志了，王科长知道李钱心向你们三处。为了不耽误他的发展才忍痛割爱签的字。” “走吧，李钱。带上孙涛一起。”徐青说完就带人出去，路过郑平身边还冷哼一声。 郑平对于徐青的不满毫不在意，甚至还开心的笑着说：“徐处长慢走。” 王德彪办公室里，王德彪站在窗子边上看着徐青带着李钱上了车，才转身对着刘旭，刘辉说。 “你们在保卫科是临时工，我和南锣鼓巷派出所说好了，你们去那里待几年，等我通知你们再回来。” 王德彪回到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自己买的一条大前门，放到沙发的茶几上。 “让你们到南锣鼓巷一是保护小杨，二是悄悄打听那个消失在南锣鼓巷的敌特。一个赌了一晚上的人，买油条就是想吃饱了肚子好睡觉。” “可是派出所和街道办走访了这么久都一无所获，你们能查到就好，查不到就算了，安全第一。” 刘旭，刘辉站起身，敬个礼：“是。” “噗..噗..。注意啦，轧钢厂宣传科通报。今天早上上保卫科在轧钢厂第二车间抓捕学徒工孙涛，经查学徒工孙涛被敌特收买，盗窃轧钢厂机密工件，已移交公安部门处理。” “同时给轧钢厂保卫科干事杨劲竹同志工资提升一级，厂里奖励先进个人茶杯两个。厂领导号召大家向杨劲竹同志学习，向敌特作斗争，保卫新中国。” 王德彪听着广播里的声音，对着两人说：“我把功劳全部给了小杨，你们不会觉得委屈吧。” 刘旭，刘辉摇摇头，他们知道要是没有杨劲竹的帮忙，自己早就不知道跑路到哪里了，还能穿上这身警服，虽然是临时工但是安全性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语。 “没有就好，我让你们找的许富贵的东西呢。” 刘旭连忙起身把裤包里的东西递给王德彪，王德彪打开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 轧钢厂一车间，贾东旭听着广播里的声音，杨劲竹在厂里进步的速度比自己晚上的速度还快。 旁边的工人知道杨劲竹是贾东旭的邻居，纷纷羡慕道。 “贾东旭，这下你们院子出名了。上个月杨劲竹才被表扬了，这次就直接抓到被收买的叛徒。你们院子还有空房子不。” “就是，东旭，这下你们院子不得在南锣鼓巷出名啊。” 贾东旭笑着说：“杨劲竹在院子里住的时间不多，他在外面还有院子呢。” “东旭，瞎说什么。小杨不是一直住在我们院子的吗？”易中海脸色阴沉的打断贾东旭的话，这话传出去了，指不定会对杨劲竹产生什么影响。 第85章 贾张氏拒绝 1953年11月，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蒋燕带着人在中院开全院大会，晚上由傻柱家里牵出来的电灯，照在中院的桌子上，杨劲竹和刘旭两人都在后面看着戏，虽然穿着警服就过来了，但是他们没往前面凑。 前面，贾张氏脸色难看的盯着地面，秦淮如怀里抱着棒梗（由于作者失误把棒梗年龄搞错了，应该是1952年出生的，向老读者致歉。）也是一言不发，贾东旭则是为难的在易中海和贾张氏之间。 蒋燕没耐心在等下去，“贾东旭，你娘和秦淮如的户口改不改，现在你给我个准信就行。” 贾东旭支支吾吾的说：“蒋主任，我们不改，我们家有我一个城市户口就可以了吧。” 蒋燕失望的看了眼他们，接着看向易中海，他和闫埠贵两人找上自己信誓旦旦的说能让贾张氏和秦淮如能改成城市户口，自己才来的。 蒋燕的老公在区里听到了，国家马上下个月实行统购统销政策了。城市户口买东西要实行票证制度，至于农村户口，只能回老家。 南锣鼓巷这么多院子，只有贾东旭家里农村户口多，而且还有个小孩子，以后出问题了上级还不是问责自己。 蒋燕正在思考，突然看向在人群后面和刘旭两人一起抽烟的杨劲竹，杨劲竹已经17多了，马上18了。 正和刘旭讨论他怎么还没找到小媳妇，引起刘旭一脸的坏笑。 蒋燕立马呼唤杨劲竹，“小杨，快过来。” 众人随着蒋燕的目光看向杨劲竹，杨劲竹叼着烟，茫然说：“蒋姨，关我什么事。” “快过来，我叫不动你了是吧。” “那哪能啊。” 杨劲竹连忙跑过去，自己好不容易休息几天不用去夜校了，回来了还要被抓壮丁。 刘旭则默默的跟在杨劲竹后面，院子里的人都见怪不怪了，只要杨劲竹出现在院子里，刘旭的身影就在他附近。 蒋燕对着跑到自己身边的杨劲竹，“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我找小杨有点事。” 拉着他就到中院和后院之间的穿堂里。 蒋燕悄悄的对杨劲竹说：“小杨，马上要实行统购统销了。贾东旭家里只有他一个城市户口，你想个办法，让秦淮如改成城市户口。” “嘿嘿，蒋姨。我又不是秦淮如老公，我怎么能左右她的想法呢。” 粗口堵在嘴上，蒋燕还是很有涵养的没吐出来。想着杨劲竹的情况，51年把姐姐的户口改成了城里，昨年把妹妹的户口也改了。 蒋燕狐疑地看着他：“你不会是早有预料吧。”越想气越不顺，上手揪着他耳朵，问道：“你从哪里听的消息。” 杨劲竹连连求饶，“蒋姨，这是我们科长说的，让我把她们的户口改了。” 蒋燕放过他的耳朵，“快给我想个办法，这样下去可不行。” “蒋姨，你是真心想帮贾家，还是怕她们饿肚子出事。” 蒋燕认真的说：“一半一半吧，毕竟在我的辖区，出事了不好看。” 杨劲拉着蒋燕悄声道：“没办法，贾张氏虽然有点聪明但是现在把利益看得很重，办不了的，只能推卸责任。” 蒋燕来了精神，“怎么推卸，把她送回老家？” 杨劲竹点点头又摇摇头，“既然他们家只有贾东旭是城市户口，就只对贾东旭负责，以后要是她说粮食不够吃就让她回农村去。” “只能这样了嘛，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有倒是有，就是有点损。把她们推给易中海不就行了，反正以后还是易中海联合闫埠贵他们绑架大院的傻子而已，但是杨劲竹现在可不敢说，说了院子的傻子就会认为是自己的建议。 杨劲竹无奈的摇摇头：“那就没了，蒋姨，我也没办法了。” 两人回到了中院，蒋燕看着贾东旭的方向，说道：“贾东旭，一周内我还可以给你们家的人换成城市户口，过了我就做不了主了，你自己想吧。” 蒋燕带着人就出去了，如果她们不改只能像小杨说的那样推卸责任了。 闫埠贵看着蒋燕都走了，直接说道：“散了，大家伙都回去睡觉吧，晚上天气还挺冷的。” 杨劲竹和刘旭一起回前院，还没走几步，易中海就带着贾东旭来了。 “小杨，你东旭哥找你帮点忙，你脑瓜子聪明些，帮他分析分析转户口对他好还是坏。” “肯定是好，能转就尽量转。至于为什么就别问，我也不会说。就是看贾东旭能不能让贾张氏同意转户口了。” 杨劲竹想着贾张氏很有眼力的从没找过自己麻烦，也就提点了一句，多的就说不了了。 贾东旭还想问，但是易中海把他拦下来了，笑着对杨劲竹说：“谢谢小杨了，过几天我请客，在傻柱家里请你吃饭。” 傻柱现在的手艺很不错了，杨劲竹面对易中海的邀请点点头：“好啊，到时候弄点硬菜，刘旭的胃好，必须吃点硬的。” 杨劲竹说完就回前院了，刘旭也对他们笑笑就跟着回去了。 四九城的冬天是真的难熬，现在没什么供暖的操作，冬天取暖就只能靠着炉子，现在还好只是深秋，深冬了才是躺在被窝里动也不想动。 贾东旭和易中海到了贾家，看着贾张氏和抱着棒梗的秦淮如。 贾东旭坐到床上对贾张氏劝道：“娘，连小杨都让你们把户口转了，你和淮如犹豫什么，直接转了啊。” 贾张氏疑惑地说：“小杨，真是这么说的？你不会骗我的吧。” 贾东旭苦笑一声，说：“娘，要不你问问师父。” 易中海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老嫂子，是真的。我带着东旭过去问的。” 贾张氏：“可是现在我们家转不了，转了，我们就饿死在这个冬天了。” “不可能，娘。现在我们生活过得不是很好嘛。” 贾张氏白眼一翻，说：“你的工资养得起谁，现在不是农村的粮食送上来，你还能吃上白面，能三天两头吃顿肉？棒子面糊糊都没得你吃的。” “更何况现在还有棒梗，你想让你儿子喝西北风？” 第86章 统购统销 贾东旭一脸的为难，贾张氏说到自己的软肋上了。从51年到现在自己的工级还是初级级工，工资也没有涨过。 秦淮如抱着棒梗，解围道：“婆婆，东旭也是很努力了。只不过钳工技术的活需要水磨工夫才行。” 易中海：“老嫂子，现在蒋主任都在让你们转户口。我看啊，还是抽个时间把他转了才好，至于粮食，院子里的邻居还会看着你们饿死吗？” 贾张氏不屑的说：“杨劲竹天天在86号院吃好的，怎么你能让他把我们养着啊。” “呸，我告诉你易中海。你以为你是这院子的土皇帝啊，还装上大尾巴狼了。” 易中海听着贾张氏的话，脸色铁青，转身就出了门。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的背影，连忙给贾东旭使了个眼色。贾东旭没看见，秦淮如低声道：“东旭，快去啊。” 贾东旭如梦初醒般连忙起身追着易中海去了，终于在易中海家的门口拦住了易中海。 “师父，你别生气。我妈没什么文化，不会说话。这几年要不是你的帮助，我哪能娶上媳妇考上初级工啊。”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脸庞，叹了口气道：“东旭，你能劝动你妈最好。要是劝不动的话，师父是不会不管的。” 易中海想的很好，就算以后有变动还有曹伟在，他一个孤儿更好拿捏了，就算是把曹伟饿死也得帮他把贾东旭养好。 至于易中海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主要是曹伟没能好好的孝敬易中海，只有嘘寒问暖，三节两寿就没了，远远不如张大海孝敬刘海中那样。 贾东旭感动的说：“师父，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孝敬你的。” 易中海欣慰的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就毁了自己屋子。 看着易中海的背影，一阵寒风吹过，贾东旭紧了紧自己的衣服，转身就回了自己家里。 看到贾东旭回来了，秦淮如迫不及待的问道。 “东旭，怎么样。” 贾东旭得意的点点头：“搞定，师父说了，不会不管我的。” 贾张氏：“我说吧，易中海是舍不得东旭的。我们先把农村的粮食吃着，万一有变动还有易中海。” “娘，我困了。白天在厂里做工太累了。” 贾张氏看着精神满满的贾东旭，对着秦淮如说：“愣着干什么，快去打洗脚水，我也困了。” 秦淮如红着脸把棒梗丢在床上，拿起水瓶把水倒在水盆里，伺候贾东旭洗了脚，至于贾张氏，她一般不洗脚的。 贾张氏脱了衣服，上了炕，把棒梗抱到自己身边，中间的帘子一拉给两人留了一个小天地。 秦淮如伺候完贾东旭后，自己也洗了脚。出门把水倒了，回到屋子也脱了衣服上炕。 还没彻底躺下去，贾东旭粗糙的大手就伸过来了。轻轻的推了推他的手，贾东旭更加用力了。 “等一下，婆婆还没睡着。” “管她呢，快点。” 月亮照在屋子上都感觉到害羞直接躲进了乌云里。 杨劲竹今天听着蒋主任说的统销统购的事情，他记得是十二月开始实施的。倒是不担心自己有没有吃的，只是这是拉开城农差距的开始。 反正自己在86号院都吃了两年多了，也不怕以后再在86号院吃个十多年。 翌日清晨，早早起床的杨劲竹穿好衣服就锁好门，跑向86号院子，拿着钥匙打开86号院子的大门。 杨梅雪正在倒作房里煮饭，看着杨劲竹过来了，正想打招呼，却看见杨劲竹直接跑向后面的厕所。 心想自己的弟弟自从在这个院子建了个厕所，就再也不愿意去公厕了。当然自己也不去公厕了，连何雨水放假回来也不去公厕。 神清气爽的杨劲竹从厕所里出来，到厨房里，端着棒子面粥就开始喝起来。杨梅雪也不提醒他了，自己妹妹读初中也是住校难得回来。 “姐，想不想上班。” 杨梅雪突然听着杨劲竹的话愣了楞神，惊喜道：“现在能给我找工作了。” 自从52年何雨水上了小学后，一个人无聊的她经常给自己弟弟说想找个工作，一直被他拒绝了，怎么今天突然提起了。 “过完年，安排你到巷子的合作社里上班怎么样。”（中华全国合作社联合总社就是供销社的前身，1954年改名的供销社） “明年也可以，今年过年我们是回去，还是把爹，娘接上来过。” 想起自己爹娘的倔强，无奈的说：“只能回去了，两年了。每次都不愿意上来。” 吃完饭的杨劲竹骑着车到了轧钢厂，门口的保卫看着杨劲竹过来，连忙打招呼。 “杨干事，今天又来这么早，科长都进去了。” 杨劲竹给他们散了一根烟，笑着说：“科长觉悟高，我们可比不了，只能保证不迟到就行了。” “那是，你在跟我们说几句，你就肯定迟到了。”旁边的保卫调侃道。 杨劲竹时不时上下班都会给他们散几根烟，自己也没什么架子。一来二去就和保卫混熟了，有时候也找他们帮帮忙。 到了保卫科，屁股还没坐热，曹旺就来了，让他去王德彪的办公室。 杨劲竹晃悠悠的进了办公室里，王德彪看着杨劲竹闲散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不由得说“怎么上了两年夜校就忘了保卫员的素质了？” 赶紧坐到沙发上，向后一躺，“科长，你这就冤枉我了。我本来就是半路出家，忘了多正常。” 王德彪放下钢笔，叹了口气，走到他旁边坐下说：“统购统销要开始了，你怎么看。” 杨劲竹直起身子，“用眼睛看。” 王德彪气的用手拍了他的头一下，“啪。” “科长，只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杨劲竹捂着头，委屈的说道。 王德彪：“别开玩笑了，凭票购买物资每个人的定量都少的可怜，特别是肉。你自己的关系维护好。” “科长，过完年我想让我姐姐去我们巷子的合作社上班。” 这兔崽子手伸得就是快啊，王德彪说：“过几天我把入职证明给你拿过来。供销社我得找找人。你给我弄两瓶国外的奶粉，我表姐生了孩子没好的奶粉。” 杨劲竹为难道：“科长我哪里有啊。” 王德彪毫不客气的说：“别闹，你又不是没给严妮送过。怎么只知道严科长，忘了王科长了？” 杨劲竹见状知道自己拿不到其他好处了，只能答应下来。 “对了，晚上带着徐来他们加下班。后勤通知晚上有批羊肉到厂子里，记得给兄弟们分分。” “好，什么标准。” “六，五，三，一。” 第87章 分福利 晚上，杨劲竹没去夜校，带着徐来一起在轧钢厂大门口等着运输科的货车回来，这段时间轧钢厂流传冯书记要高升了。 李怀德和杨峰在各自的领域都在表现着，今天杨峰出台抓厂纪厂规，明天李怀德就动用关系拉物资进来贿赂自己下属和中立的员工。 杨劲竹和几名保卫，正在抽着烟。门口就到了运送物资的车队。 看着三辆嘎斯车一起等着进来，杨劲竹心想，这次李怀德可是下大本钱了，就是不知道为何最后被杨峰偷了鸡。 车辆稳稳的停到岗亭门口，货车司机摇下车窗。笑着对要上来检查的徐来说：“同志，晚上又加班，辛苦了。” 接着从车上递出来一包烟，笑着道：“李主任专门吩咐了，晚上回来的时候给保卫科的兄弟们一包烟，给你们解解乏。” 旁边几名保卫就绕着车检查，看看有没有陌生面孔。杨劲竹则是穿着50式军大衣，站在旁边。11月的晚上冷风吹着，人还真有点受不了。 徐来熟练的接过来：“幸苦什么，你们还不是一样的嘛。三辆车都是李主任让拉回来的，那我们就不检查了。” “是的，直接送到仓库里入库。副驾驶有两袋东西，是专门给你们留的。” 徐来绕着车头，打开副驾驶门。才一上手就摸到了点油，“一摸就知道李主任弄得到了好东西。” “当然了，要不然怎么会成为我们后勤主任。” 徐来把袋子扔下来，两名保卫就拖到岗亭里面去。下了车，徐来叮嘱道：“我就不耽误你们了，你们忙完早点回去，你们走了给我们说一下，晚上我们还得巡查一遍。” 司机点点头，加大油门。后面的车鱼贯而入的进了轧钢厂。 徐来才回到岗亭，旁边的保卫就凑上来“徐哥，这次我们能分到什么好东西。” 这都成为惯例了，只要后勤晚上送进来的东西，保卫科，运输科，仓库都会刮一道油。白天送进来的只有运输科和仓库能刮油，保卫科就只能看着了。 徐来“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你问我干什么，你的问小杨干事啊。要不是太年轻，现在都能混上股长了。” 杨劲竹迎着他们的目光，摆摆手：“徐哥，都是一个锅里搅饭吃的兄弟，分什么职务高低啊。” 接着让一名保卫打开麻袋，露出里面的羊肉。保卫员看着羊肉眼睛都绿了，这秋天跟着家人吃顿羊肉不得美滋滋。 “王科长说了，你们一人一斤。想吃什么自己拿，但是只能一斤。” 保卫员把羊肉抬到桌子上，杨劲竹拿出自己早就从食堂借的刀递给徐来，让他给他们切，不一会几名保卫就分好了。 都是带着羊油的瘦肉，连羊排都没，都想多吃点肉。 杨劲竹看着他们自己拿好了肉，心里想。幸好这是羊肉，要是猪肉的话。自己就分不了了，现在的人都喜欢要肥肉，都不吃瘦的，上上下下四十多号人，分不均就要挨骂。 “徐哥，带上肉。放到我们股里去，明天让他们都到我们股里来领。” 杨劲竹打着手电筒给徐来照亮，两人并排的走回保卫科。 到了保卫科，徐来累的满头大汗，但是毫无怨言。科里的人都想晚上和杨劲竹一起加班，甚至还争抢过。 郑平为了公平，只能让他们轮着来。但是杨劲竹是跑不了的，每次都是他。 杨劲竹先去把茶缸拿过来喝两口，看着表才10点，还没开口。徐来就跑到杨劲竹身边。 “小杨，你看这么晚了，要不我们忙完就下班了。” “行，徐哥。你把我的三斤切半斤回去给嫂子加点菜。” 王德彪说的六五三一，就是股长六斤，副股长五斤，干事三斤，保卫员一斤。如果还有剩的就会给保卫科里伤残的家属。 徐来喜笑颜开的说：“谢谢杨干事了。” 杨劲竹无所谓的摆摆手：“徐哥客气什么，这段时间趁着买肉的人不多尽量多买点，下个月就不好买了。” 徐来：“好。” 杨劲竹骑着车，车把上挂着三斤羊肉就向南锣鼓巷驶去。车上的电摩灯感觉没什么大用，在月色的照映下路面都只是依稀可见。 杨劲竹只能单手慢慢骑车，一只手抓着手电筒。 回到86号院子，杨劲竹把车停到院子里，再把羊肉送到厨房。 打开棒子面缸和白面缸，里面已经不多了，用空间的棒子面把它们填满。又在桌子上放了几个梨子，秋天了得炖几个梨子去去火。 “咕..咕..咕..”院子里的老公鸡的叫声吵醒了正在正房睡觉的杨劲竹，醒了后气冲冲的一起神，卧槽有点冷，马上穿好衣服起来。 去厕所解决了后，才到院子里柿子树下围着的鸡圈的两只公鸡说道：“再叫，今天就把你俩杀了做成熏鸡。” 杨梅雪觉得自己没事，就在院子里养了两只公鸡和两只母鸡，就圈在柿子树下又不用打扫。 杨梅雪听见外面的动静，手上拿着抹布在厨房门口就对着杨劲竹说：“快来吃饭了，跟鸡斗什么气，她们只是鸡而已。” 走进厨房，看着桌子上放着炖好的梨子，“姐，你现在懂事了，知道主动给弟弟做，都不用弟弟说了。” 杨梅雪翻个白眼：“你晚上回来这么晚，还把梨子放在桌子上。我能不懂你的意思嘛。” 这两年只要晚上杨劲竹放的东西在桌子上，第二天不是早上就是晚上都要给他煮了，要不然他就会唠叨自己不会生活了。 “对了，这段时间要不要把煤炭买回来。我怕过冬了挤得很，昨年我们就晚了。” 杨劲竹吃着梨子，随口道：“可以，你看着安排就是。顺便你去市场上给你和梅梅买双小皮鞋，过年了才买的话，百货商店有点挤。” “嗯嗯，昨天你又带了棒子面回来。今天我看着缸里白面和棒子面都满了，本来是今天才给你说买白面呢。” 杨劲竹嘿嘿的笑着说“饿着你，都舍不得饿着我自己。” “别贫，赶快喝你的棒子面粥，一会上班迟到了。” 第87章 大会 一个月后，南锣鼓巷95号院子。北方的风把残缺的树枝吹的呼呼作响，今天是轧钢厂的休息日。（历史上十一月就开始了票证，本书把时间延后了一个月） 昨晚上从街道办回来的闫埠贵一直魂不守舍的，杨瑞华看着愁眉不展的闫埠贵，询问道。 “老闫，你从昨晚上就愁眉不展的，出什么事了。” 闫埠贵看着院子外面，说道：“昨天晚上蒋主任说，现在国家要统销统购了，买东西都要票了。” “那跟我们有影响吗？” 闫埠贵叹了口气，说：“没影响，你忘了蒋主任在上个月前让大家都转成城市户口，大家都转了，只剩下贾家。” 杨瑞华不解的说：“那你叹气什么，这又影响不到我们。” “哼，就是这才是最麻烦的。贾家啊，不行。我得找人帮忙。”闫埠贵说完就出门出了屋子，向杨劲竹的屋子里走去。 杨劲竹的屋子里，炉子上坐着热水，整个屋子都感觉暖和几分。 杨劲竹手捧着茶杯，杯子上印着1951年轧钢厂先进个人留念。刘旭也是捧着茶杯，眉头紧皱的看向身前的棋盘。 刘旭讨好的说：“小杨，让我悔一个子，就悔一个好不好。” “可以，悔一个就悔一个，但是得想好下一步怎么下哦。”杨劲竹捧着茶杯喝了一口坏笑着道。 刘旭悔过棋后，又看向棋盘，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下了。正当他为难的时候，闫埠贵在外面敲了门。 “外面有人找你，我去给你开门。”刘旭赶紧起身走到门前，掀开门帘把门打开。 看着外面着急忙慌的闫埠贵，“三大爷，你这是急着过来找小杨。” 闫埠贵点点头就向里面走去，一屁股坐到刘旭的位置上，向杨劲竹说：“小杨，昨天街道办通知了一件事情，今天让我开全员大会通知大家伙。” “票证制度把，闫老师，这不值得你急着跑过来把。” 闫埠贵看着淡然的杨劲竹，来不及问他怎么知道的。着急说：“怎么不着急，你知道这是和户口相关的，贾家就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肯定不够吃啊。” 杨劲竹嘿嘿笑道：“不够吃就不够吃呗，难不成你要把你的定量送给他？” 闫埠贵知道现在一个人的定量有多少，成年人只堪堪够吃饱，少了就的饿肚子。 抬了抬眼镜，闫埠贵笑着：“你再挤兑我，你没给我想个办法，我就不走，今天你帮我想个办法把贾张氏糊弄住。” “糊弄她是你的事，她是不敢对我撒泼的。” 闫埠贵求着情，“那帮我想个办法啊，总不可能以后开会让大家伙救济她家吧。” 杨劲竹白眼一翻：“救济也是你们的事情，我又不管。要是让我出东西，我能让刘旭把她的牙一颗一颗敲碎了让她以后只能喝糊糊。” 刘旭笑着说：“那我不能使劲，我怕一下子把她打死了。” 闫埠贵看着油盐不进的两人，叹了口气。“那你们一会儿到中院开会，我让解成叫他们了。” 刘旭看着闫埠贵已经走了，才坐下来悄悄的问：“小杨，对我们有影响吗？” “没影响，只是以后想改善生活就跟我去86号院子，95号院子平常就吃的差不多就行了。” 刘旭明白只有这个办法了，接着担心的问道：“可是，你的关系会影响你现在的生活吗？” 杨劲竹摇摇头：“不会的，王科长和严妮是不会做这种对他们毫无好处的事情。” “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小杨，你得找个退路。” 刘旭接着劝杨劲竹，毕竟他和弟弟的性命都关系到杨劲竹。 “刘旭，我听着你这话里有话啊，你是什么意思。” 刘旭：“娄家大公子昨年就去了香江，但是我和他一直有联系。如果事有不对，我们从天津坐船去香江，神不知鬼不觉。” 香江，杨劲竹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想起了后世香江的嫩模，影视演员。微微动了心。拿着茶杯在房间里走了几圈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以当作后手，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把关系维护好就行。” 刘旭点了点头，门外就传来了解成打锣叫人开会的声音。杨劲竹和刘旭拿着板凳就到中院里。 等他们到时，后院的人都来齐了。傻柱家的桌子也摆到中院，刘海中老神在在的坐在了桌子上。 明年开春大儿子刘光齐就从中专学校毕业了，只要一分配工作他就是干部身份，就看他是以工代干还是就是干部的工作。 许富贵和许大茂也到了中院，许大茂今年六月份就到轧钢厂学放电影。许富贵天天让他背着放映设备跑上跑下，把他折腾的叫苦不迭。 但是没办法，现在工厂的放映员有下乡放电影的任务，这么重的设备难免有自己背的时候。 何雨柱就带着何雨水坐在自己家门前，眼神时不时的偷瞄一下秦淮如的身段。不说秦淮如以后如何，就现在在院子里颜值无一敌手。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慢慢的从后院过来，众人纷纷让路。让聋老太太去前面，不是对她有多么尊重，只是想让她离自己远一点。 聋老太太看着傻柱，眼神闪过一丝遗憾，自从51年的事情过后，自己跟傻柱的关系就没进展，易中海又不是那么靠谱，叹了一口气。 闫埠贵从前院拿着本子过来坐到桌子旁，翻开本子还没开口，旁边的刘海中率先说。 “三大爷，今天开会怎么没事先和我商量一下。” “商量啥，昨晚上从街道办回来就十点多了。昨天你不去开会怪谁，今天按照蒋主任的指示开的这个会，要不是院子太多就是街道办的来开了。” 刘海中被闫埠贵的气的脸色铁青，晚上回来的晚。不知道早上向自己汇报嘛，我是二大爷，你是三大爷。 拿着茶杯重重的放到桌子上，表示自己的不满。 闫埠贵现在没心情哄刘海中这个宝宝，他现在只想先把贾张氏那关过了。 看着刘旭和杨劲竹两人坐在最后面抽着烟，向他们招招手:“小杨，你和刘旭坐到前面来。” 第89章 许富贵失言 杨劲竹戴着围巾，坐在凳子上，才和刘旭把烟点燃准备看着大戏时，听着闫埠贵提到了自己。 翘着二郎腿说道：“闫老师，这么大的院子你放屁我这里都能听见，坐远了和坐近了没什么区别。” 众人闻言，起哄的大笑起来。 闫埠贵脸色一红，看向贾家的方向，只有贾东旭和贾张氏出来了，缺了秦淮如。 “贾东旭，你们家秦淮如呢，叫出来，蒋主任说了每一个人都要到场。” 贾张氏看着闫埠贵不怀好意的说：“闫老抠，这么冷的天秦淮如肯定在家带我家大孙子，你让她出来干什么。” “蒋主任要求的，这次开会和每个人息息相关。你们考虑好要是秦淮如不来，院子的邻居作证可不是我没通知到位。” 看着闫埠贵如此信誓旦旦，贾张氏转头对贾东旭说：“东旭，让秦淮如出来。” 不一会儿，贾东旭带着秦淮如出来了，因为在家里比较热，秦淮如此时的脸蛋红扑扑的。 许富贵和许大茂看着秦淮如眼前一亮，傻柱更是偷偷摸摸的偷看了好几眼，杨劲竹时常关注几人，全被他收入眼下。 闫埠贵一拍桌子：“好了，大家伙都到齐了。我们长话短说，接到街道办通知。下周开始，就是后天。实行证票制度了。” 院子众人一听就懵了，傻柱连忙问：“三大爷，什么是证票制度。” 闫埠贵：“国家为了获取外汇，发展工业。农民的粮食统购统销，就是国家统一收购，统一销售。你们去买的时候出具的购买凭证，就是粮票，上面写了几斤，你就只能买几斤。” 下面的人议论纷纷，这感觉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啊，还不都是花钱买吗。 闫埠贵等着声音小一些，接着道：“城市户口分发粮票等票据，农村户口没有。每个人每个月使用的粮票都是定量的。” 这下大家的讨论声更大了，杨劲竹看着眼前的一幕，笑呵呵的跟着刘旭点了一根。 突然贾东旭高喊一声：“妈。” 大家就看见，贾张氏倒在了秦淮如的怀里，闫埠贵看着贾张氏晕倒了，急忙喊。 “掐人中，使劲掐人中。” 秦淮如可不敢使劲掐，只能是贾东旭上手掐，不一会儿贾张氏醒过来。哭着喊道：“老天爷啊，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本来就不够吃，还不让买了。” 杨劲竹正想说情绪不够到位，结果傻柱率先开口：“贾张氏，你拍地不够响，要用力，喊得更大声才行。” 人群哄笑一片，连许大茂都说：“是啊，贾婶。你的哭大声点。” 贾张氏哭着：“老贾啊，你上来吧。院子里没良心的人都欺负我们。” 刘旭听着贾张氏哭的内容，向杨劲竹示意，杨劲竹对他摇摇头，让他别管。 闹吧，你们就闹吧，闹的以后贾张氏让院子里鸡飞狗跳，闹的你们以后吃肉都不敢开门，你们就知道了。 易中海看不下去，暴喝一声：“柱子，许大茂，贾张氏还是你们一个院子的邻居。看着你们贾哥家里有事，你们就嘲笑人家的妈？是人能做出的事？” 闫埠贵看见许富贵脸色不愉，赶紧拉住易中海，“好了，老易。贾张氏你也别哭了，让我把话说完。” “除了粮食，现在还有肉类，油。都是定量的，其他的物品也会慢慢添加上。你们要囤点物品就可以早点，粮食现在已经买不了了。” 听着闫埠贵还是没带来好消息，秦淮如哭哭啼啼说：“三大爷，只有城市户口能放票，那我们农村户口怎么办。” 闫埠贵犹豫了一下，下定决定说：“街道办让农村户口回农村里去。” 秦淮如不死心继续问：“那现在要得到城市户口该怎么办。” “只能工作或者嫁人。”闫埠贵想起贾家的情况继续道：“你和贾东旭已经结婚了，离婚再结也不行。” 贾张氏不哭了只是悲伤的坐回板凳上，易中海想着没说定量是多少啊。 “老闫，每个人的定量是多少。” “户口上每人一月面粉8斤，像我们院子在轧钢厂上班的是18斤。中专学生是12斤。” 院子里的人，这下一片哗然，在家的一个月8斤面粉，一天才二两多，就是翻个倍，五两才堪堪够啊。 在场的除了刘旭和杨劲竹只有傻柱能笑的出来。厨子不偷五谷不收，这是四九城的老话，在灾荒年代厨子就是靠这个办法让家人活下来。 至于有没有厨师的职业道德，饿着肚子的时候没什么礼义廉耻，只有一个目标填饱肚子。 闫埠贵再次的敲了敲桌子，让众人静下来。 “大家伙有能力就发动自己的能力多买点粮，或者把细面粉换成棒子面，粗粮。总不会让自己饿着肚子，有能力的就去农村买点粮食也行。” 众人听着闫埠贵的话，眼睛一亮。看向许富贵父子，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人能下乡，身上揣着介绍信。 自从51年冬天之后，要出门办事都需要介绍信。要不然到了地方不是不接待，就是被当地公安扣着查询身份。 许富贵感受着院子里众人的目光，心里默默的骂了闫埠贵的祖宗十八代，心知这是烫手山芋。 “不是我不帮忙，只是我骑着自行车拉放映设备都够呛，哪还有精力买粮食啊。” 闫埠贵听着许富贵的托词，哼。拿着老乡的东西都不嫌重，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开口道“老许，你可不能看着院子里的邻居饿肚子吧，就这么点忙都不想帮？” 许富贵急了，这不是坑自己嘛。慌乱之中说：“那你们得找杨劲竹啊，他关系多。” 话才落脚，全院一静。直到杨劲竹掏出烟，自顾自的点上一根。 众人就看见刘旭冲到许富贵面前，上去就是一拳打向许富贵面门，鼻血直接流下来。 许大茂看见自己老爹流了血，嘴上骂着：“刘旭，我草拟姥姥。”也向刘旭冲过去。 刘旭迎着许大茂冲过来的拳头，左手一档，右手一拳打向许大茂的肚子许大茂直接倒了下去。 刘旭向许大茂身上啐了一口：“跟你爹一样，是个废物。” 说完揪着许富贵脸上打，刘旭喜欢打人就打脸，现在有杨劲竹吩咐，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第90章 敲打闫埠贵 刘旭打了一会儿，就把许富贵放开。他的脸已经被刘旭打成了猪头。 闫埠贵看着许富贵的惨样，忍不住说：“算了吧，小杨。老许都挨过了。” 杨劲竹嗤笑一声，“算了，闫埠贵，关公面前舞大刀。你肯定是忘了，我玩弄人心的时候你瑟瑟发抖的样子了。” 真当自己不知道闫埠贵就是故意的提起许富贵的名字，借自己的手收拾许富贵。当自己是傻子了。 杨劲竹话音刚落，刘旭就走到了闫埠贵面前，手上跃跃欲试的，想试试看闫埠贵能不能承受住自己的一巴掌。 周围的人看着刘旭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更不敢上来拦了。至于报公安，刘旭不就是公安嘛。 闫埠贵看着身前的刘旭，吞吞吐吐的说：“没，我真没那个意思，就是想让许富贵帮帮贾家，出出血而已。” “我是街道办的联络员，你可不能打我，要不然我去街道办找蒋主任。” 杨劲竹拍拍手掌，走到人群前面，大声说：“闫老师，你的理由倒是挺多。就是不知道理由多能成为不挨打的理由吗。” 闫埠贵看着杨劲竹还是准备让刘旭打自己，一阵寒风吹过，闫埠贵被吓得抖了几抖，双腿中间传来一丝暖意。 在他面前的刘旭看着脸色不对劲的闫埠贵，空气中传来一股难闻的气味。惊讶地说：“闫埠贵，你不会是尿裤子了吧。” 闫埠贵的脸气的通红，用手指着刘旭“你....。” 众人都看出来了闫埠贵的不对劲，傻柱更是开口嘲笑道：“三大爷，你不会真是被刘旭吓尿裤子了吧。” 闫埠贵顾不得开会了，跺了跺脚。从刘旭旁边走过，直接回前院去。刘旭转头看向杨劲竹，杨劲竹摇了摇头，这次就先放过闫埠贵，以后在院子里机会多的是。 众人看着闫埠贵走了爆发出笑声，管事大爷能在全院大会上被吓的尿裤子了，也是没见过这么离谱的。 刘海中见状，拍了拍桌子：“散会。”说完就不管桌子，直接回到后院。 院里众人也就三三两两的回了家，讨论粮食去了。 杨劲竹也没管在地上装晕的许大茂，直接带着刘旭回到了前院，至于他们想掀起风浪，自己也是喜欢的，刚好可以顺水推舟。 许大茂偷偷的看着杨劲竹他们走了，从地上爬起来，把许富贵从地上扶起来，关心的问道：“爹，你现在还好不，需不需要上医院。” 许富贵摇了摇头，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回家就是了，给我上点药，你别给你妈妈说。” 都怪自己，明明知道杨劲竹可不是好好先生。但是也恨起了杨劲竹和刘旭两人，自己就是一句顺嘴的话。你拒绝了就行，为什么要把自己打一顿。 许大茂扶着许富贵回到了后院，感受着旁人看傻子一样的目光，回到家许大茂就把屋子门关上。 找到药给许富贵涂抹起来，边涂边说：“地，要想个办法报复回来。要不我们晚上敲他们闷棍。” 许富贵摆手制止了他：“大茂，你可别动那种歪心思。刘旭和他弟弟以前跟着娄振华可不是好好先生，你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许大茂不服气的说：“爹，我们找娄振华，还摆不平他们俩。” 许富贵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许大茂，自己怎么生了个这么蠢的儿子。许大茂被他的眼神看的发毛，“爹，怎么了。” “你忘了前两年我请小杨办事，吃饭的事了。娄振华也对付不了他们，刘旭这次还是手下留情了。” 许大茂不可思议的看着许富贵，脸肿的像猪头一样。这还是留情了的，他都怀疑自己的爹被打傻了。 “爹，你被刘旭打傻了。他下这么重的手，就算了。” 许富贵没好气的说：“算了，在院子里夹着尾巴做人就是了。院子里的纷纷扰扰才开始呢。” 贾张氏一家回到了屋子里，贾东旭看着愁眉苦脸的贾张氏，安慰道：“娘，不是还有农村的土地嘛，我们继续租出去还是有粮的，还有师父在，我们不会饿肚子的。” 贾张氏：“你以为政府是傻子，这么明显的漏洞看不见。农村的生活以后只会比我们更难过的。还有粮，不饿死人就烧香拜佛了。” 秦淮如的家人都还在秦家庄呢，听着贾张氏的话，询问道：“婆婆，不会吧。我们不是农民当家做主了吗，怎么还会饿死。” “东旭，去你师父那里借点钱。去巷子口买点烟酒，一会我们送给杨劲竹，让他给我们出出主意。” 贾东旭正想说是不是送给杨劲竹浪费了钱，可是还没开口就看见贾张氏的脸，畏畏缩缩的低着头说：“知道了，娘。” 秦淮如坐到床上把棒梗抱起来，边陪他玩边漫不经心的问：“婆婆，小杨不一定会帮我们，在院子这么久就没看见过他帮其他人，除了雨水。” “我知道，就是让他帮我们出出主意而已。” 另一边贾东旭在易中海的门口抽着烟，等一了会儿才下定决心进去了。 贾东旭一进门就对着易中海夫妻说：“师父，师娘。” 看着进来的贾东旭，易中海和善的说：“东旭，坐，现在过来什么事。” 贾东旭站在原地，为难的说：“不了，师父。就是有事请你帮忙。” “是不是家里缺粮了，我让你师娘再给你拿十斤棒子面。”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吴敏也起身准备到屋子里去拿棒子面了。 贾东旭立马说道：“师娘，不用了，家里的棒子面够吃。师父，我是来借点钱。” 吴敏的身子顿时停住，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易中海。易中海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贾东旭这两年很少借钱，都只是借点棒子面而已。 易中海和蔼的问：“东旭，遇到什么事了，你说出来，万一师父能帮你呢。” 看着易中海不提借钱，反而问起了自己，贾东旭实话实说。“师父，我娘让我去商店买点烟酒给杨劲竹送礼，看看能不能为自己家缺的粮食想想办法。” 第91章 易中海三心二意 易中海心里一惊，怎么又和小狐狸扯上关系了。想着两年前何大清的事情，现在可不能和杨劲竹扯上关系了。 面上不动声色的说：“东旭，粮食的问题。不是还有师父帮你解决嘛，听师父的，我们不用去求小杨。” 贾东旭为难道：“可是我娘那里。” 易中海故作轻松的说：“没事，我跟你去你娘说就行了。” 易中海起身就和贾东旭走出门，临走的时候还是让吴敏称了十斤棒子面，拿在手中带去贾家。 贾张氏正在炕上逗着棒梗，听见门口的动静，转过头看去，贾东旭带着易中海一起回来了。 看着两人，贾张氏坐直了身体，问道：“东旭，你师父借给你钱没。” 贾东旭摇摇头，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易中海也坐在旁边，看着贾张氏正要发火，连忙开口说。 “老嫂子，东旭借钱的目的，我知道了。其实我们可以不用麻烦小杨的，粮食问题好解决。” 贾张氏瞬间来了精神，下了炕穿上鞋子坐到贾东旭旁边，向易中海说：“老易，你有什么办法。” 易中海在来的路上想的很简单，贾家不是不够吃嘛，自己给他找个够吃的和自己一起接济他们就行了。 “老嫂子，东旭是我的徒弟。他吃饭不够了，我让他师弟接济他不就行了。” 贾东旭疑惑的说：“师父，一个月18斤粮票。我估计曹伟都不够吃，怎么有多余的来接济我们。” 易中海冷哼一声：“那可由不得他，既然成了我的徒弟就得听我的话。不接济你们就把他逐出师门，我看谁还教他手艺。” 贾张氏倒是有不同的意见，曹伟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把自己的粮食给别人。 “老易，你那个不靠谱。你得想一个让曹伟心甘情愿帮助我们家的方法，不是威逼他。” 易中海傻了眼，没想到自己的办法被贾张氏都嫌弃了，可是有什么办法能让曹伟心甘情愿的帮助贾家。 想了一会儿，易中海摇了摇头。 这时，秦淮如提着开水瓶进来，先给贾张氏倒了水，再给贾东旭，最后才是易中海。当秦淮如挨着易中海倒水的时候，易中海闻到了秦淮如身上淡淡的味道。 眼睛一亮，易中海兴奋的对着贾张氏说：“老嫂子，我有办法了。” 贾东旭神情一震，“师父，什么办法。” 易中海伸手指了指秦淮如，贾张氏脸色大变，一巴掌就呼向了易中海。贾东旭和秦淮如惊讶的看向贾张氏。 易中海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右脸已经高高的肿起来了。正想开口质问贾张氏为何要打自己，贾张氏的声音就传进自己的耳朵里。 “易中海，你个狗日的。居然打起了我儿媳妇的主意，今天我不打死你。” 秦淮如听着贾张氏的话，立马脸红的躲到一旁。贾东旭也恼怒的说一声：“妈，你这是干什么。” 易中海苦笑地说：“老嫂子，不是这样的。我怎么会打淮如的主意。”偷偷的看了一眼秦淮如接着说。 “曹伟不是还没结婚吗，我想让秦淮如给曹伟介绍对象。一来二去的不是就能拉近关系嘛，我再让他救济你们家。” 贾张氏不屑的呸了一声：“你把他当傻子了，哪会有人相信这个，相信这个的都不是正常人。”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不管了，让你们饿死好不好。”自己的主意又被贾张氏否决了，易中海直接破了防。 “那你借给我们钱，我去找小杨。” 易中海又舍不得借钱，连棒子面都没还过的贾家，怎么会还钱。两人又在这里僵住了，气氛僵持了一会儿，秦淮如主动的说道。 “自古以来，徒弟孝敬师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易师父去向曹伟要孝敬，东旭再借。不就好了嘛。” 贾张氏眼睛一亮，“淮如，这个办法好。老易，要是曹伟不孝敬你，你就在里收拾他。” 易中海也满意的点点头，刘海中那个死胖子三节两寿都能收到徒弟的礼物，这几年曹伟就没给过自己孝敬，我得去找他补出来。 易中海想着就起身出门，贾东旭：“师父，你去哪儿。” “我去找曹伟，给他说下。” 易中海出了门左转过了两间屋子就到了曹伟的房间，易中海直接推门进去。曹伟正躺在床上看着小人书呢，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 曹伟起身一看，易中海已经进了屋子正在打量自己的屋子。 易中海看着家里简陋的陈设，一个桌子，几个板凳，一个橱柜，一张床就是曹伟屋子的全部家当了。 “师父，你快坐，我马上给你倒水。” 易中海收回目光，坐到凳子上，目光看向桌子都有一层包浆了，连忙把手放到腿上。 “不用了，小曹，我就是来坐坐。你到院子这么多年了，都没跟邻居们走动走动。” 曹伟笑呵呵的坐到易中海对面，给他倒杯水。“师父，晚上下班回来就回屋子睡觉了，没时间在院子里玩。” 易中海故作不悦的说：“你哪是没时间，休息的时候多半的时间都跑到院子外面跟其他人玩了。” 曹伟笑呵呵的不接话，他也是被工友带坏了，有时候会去石头巷玩两把，休息天的时候手气好也能改善改善生活。 易中海看向桌子，长叹一声：“小曹，你也到了说对象的年龄了，有什么想法没有。” 曹伟喝了一杯茶，苦笑说：“师父，你看看我这家里的条件。又没有个爹娘帮衬，我倒是想说对象，可是没机会。” 易中海灵机一动，自己是不是能培养一下曹伟呢。聋老太太教自己的两条腿走路，自己可不能忘了。 “小曹，你不是还有师父嘛。老话说，师父师父，如师如父。你就把我当你亲爹对待。” 曹伟一脸的尴尬，自己一个人久了，怎么师父要上来给自己当爹了，难道是他绝户当久了，魔怔了。 曹伟：“好的，师父。以后有需要我会麻烦你的。” 易中海又和他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曹伟的家，直接去了后院把聋老太太接到自己屋子里。 第92章 闫埠贵送礼 每个月休息的时候，大院大部分人都会想办法改善生活，去买点肉吃。易中海家也不例外，吴敏就在家煮着肉，等着易中海回来。 冬天冷，大部分的菜都是炖汤。一个是保持菜的温度，二个是冬天都在家里炉子上煮可以节约煤炭。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回到了屋子，对着惊讶的吴敏说：“快给老太太倒杯水，肉都煮好了没。” 吴敏起身拿着杯子给聋老太太倒水，“煮好了，在炉子上，我马上端上桌。” 三人把中午饭吃完之后，易中海向聋老太太请教道：“老太太，你看曹伟怎么样。” 聋老太太眼皮抬都没抬：“不怎么样，你的心思就是太多了。你都是高级工了，再过几年等大家忘了一些事，重新当回一大爷，院子里还是你说了算。” 易中海犹豫着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老太太，我怕杨劲竹在里面会破坏我们算计傻柱的事情，到时候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是给你说了做两手准备，贾家现在陷入困境，正是你出手的好时机。” 易中海来了精神：“老太太，你是说雪中送炭。” 聋老太太把拐杖放到一旁：“不，是借花献佛。让院子里众人接济贾家，你得名，贾家得利。” “好操作嘛，我怕院子里的人不同意。而且我也不是一大爷了，说话不顶用。” 聋老太太眼里闪过一丝寒光，笑着说：“那就让院子里乱起来，让贾张氏闹起来。有受不了的人就会搬出去，院子管事大爷控制不了院子，就能说服街道办换联络员。” “那到时候下谁，刘海中还是闫埠贵。” “谁都不能下，加一个你就行了。刘家三个儿子，闫家也是。六个年轻人在院子里还不能帮你掌控院子嘛。” 那个时候一个成年男性是顶门立户的存在，谁都不能忽视的。 易中海犹豫的说：“那能让杨劲竹和刘旭低头不。” 聋老太太语重心长的道：“古话说，民不与官斗。院子里发生这么多事，你就应该明白自己是玩不过他们的。” “连今天许大茂和许富贵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了，都只能忍气吞声，要是你们动他一下，他们就能讹到你们卖房。” 聋老太太在易中海的搀扶下回到了后院，院子里的乱起来，才能体现自己和易中海的重要性。 闫埠贵在家里换了裤子，脸色难看的坐在床上，今天自己当众尿了裤子，自己的颜面已经丢完了，更何况还有傻柱在一旁煽风点火。 杨瑞华端着饭菜上了桌，就是棒子面窝窝头和炒咸菜，炒白菜。 “老闫，先吃饭吧，我去叫解成他们。” 闫解成带着解放，解旷进了屋子，自顾自的坐上桌子吃饭。 闫埠贵一拍桌子：“老大，怎么不照顾弟弟，你就是这么当老大的。” 闫解成嘴里嘀嘀咕咕的说：“你说的，算计不到就受穷。让弟弟都上来，岂不是我又吃的少了些了。” 闫埠贵瞪了闫解成一眼，杨瑞华打圆场。“老闫，快吃饭吧。你说你，今天跑上跑下的为贾家，他们领你的情不。” “不领情算了，以后啊有他们贾家求着我的时候，现在定量不够吃，农村的土地交了提留，她们一颗粮食都拿不到，明天开始她们饿肚子吧。” 杨瑞华不明白什么是提留，但是老闫都这么说了，她还是很相信闫埠贵说的。 “老闫，那你为什么要主动招惹小杨。” 闫埠贵无奈的说：“不是想借他的手收拾许富贵嘛，也怪自己鬼迷心窍了。” 闫埠贵露出一脸心疼的表情：“一会儿带上二两茶叶给小杨道歉去。” 不一会闫家就吃完了中午饭，主要是杨瑞华是按照每个人的量煮的，吃完了就没得续，要是没吃饱只能忍着。 闫埠贵心疼的从橱柜里拿出二两茶叶出来，用报纸包着，拿在手里就出门向86号院子走去。 86号院子里，杨梅雪和杨劲竹，刘旭正在吃饭，休息日的时候杨梅雪做好吃的，杨劲竹也会带上刘旭。 三人正吃着，门口就传出来敲门声。杨劲竹示意两人不动，自己去开门。 打开门就看见闫埠贵一脸忐忑的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报纸。 杨劲竹让开门，“闫老师，进来吧，我这里又不是龙潭虎穴不用这么紧张。” 闫埠贵心里道，你这里不是龙潭虎穴，但是龙和虎在里面啊，我也害怕。 走到倒座房时，杨劲竹掀开门帘向里面说了声：“姐，我不吃了。闫埠贵来了，我带他到正房里去。” “好，正房里面还有开水。” 闫埠贵偷偷的瞄了一眼，桌子上放着都是荤菜，素菜只有一个。三个人吃三个菜还是真奢侈。 羡慕的收回了眼，杨劲竹带他进入正房。闫埠贵一路上看着码放在东厢房屋檐下的煤炭，柿子树下的鸡群，小池塘的鱼，眼底闪过一丝怀念。 就现在杨劲竹院子里的情况，就算是定量也对他们产生不了任何影响吧，而且在这个院子里吃东西都不怕被人知道。 两人进了正房客厅，杨劲竹专门弄了一个小房间当客厅，就是一个炕上面有小桌子，屋子正中间也有一套桌椅。 杨劲竹倒了两杯茶水，闫埠贵拿着就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睁开眼发现杨劲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闫埠贵赶紧把茶叶掏出来放到桌子上：“小杨，早上动了歪心思。这是我珍藏的茶叶有几年了，今天拿来给你赔罪。” 杨劲竹把报纸包着的茶叶打开，还不错，虽然不懂茶但明显不是那种碎的，都是根根分明。 “好，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但是要有下一次，我就不会拦着刘旭，还会让他加倍。” 闫埠贵还有用，这次只是小小的警告他一下，希望他能懂事。 “没问题，以后在院子里，你就看我表现。不得不说整个院子就你聪明些，能搞到这么好的独门院子。” 接着神神秘秘的说：“你的小心许富贵，他肯定会报复你的。” “那得看它的主人愿不愿意让他咬人。” 第93章 再借棒子面 杨劲竹很想看到许富贵能把娄振华拖下水，王德彪也想。但是昨年对粮商的打击行动却没发现娄振华的身影，王德彪事后告诉过杨劲竹，有人给娄振华通风报信。 闫埠贵站起身就准备告辞了，这次过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但是想到贾张氏，头疼的说。 “小杨，我说最后一句话，老易的养老对象是贾东旭，肯定不会看着贾家饿肚子的，贾张氏得了孙子，以后不知道在院子里怎么作妖。” “我这次想把许富贵带上就是想把贾家这个包袱给许富贵担一担，可是他挨了一顿打就躲过去了。” 杨劲竹想了想易中海的为人，幸灾乐祸的说：“闫老师，你的支楞起来，跟易中海打擂台，怎么能让他在院子里兴风作浪。” 闫埠贵苦笑的说：“我最多能守住前院，中院和后院，已经是他们的自留地了。我也没办法，除非你能站出来。” 杨劲竹迎着闫埠贵的目光，摇摇头。自己已经在外面有点风头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院子里就留给他们，自己就在背后施行致命一击就行了。 杨劲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人都只能靠自己，我帮不了他们。” 闫埠贵见状起身告辞，端茶送客他看懂了。 才打开门，刘旭正站在门口抽着烟，看到闫埠贵出来，点点头。 “闫老师，我送送你。” 刘旭现在也是不称呼他们管事大爷，跟着杨劲竹一样，瞧不上他们过家家的玩意，重心都在维持跑路的关系上面。 闫埠贵也没有拒绝，和刘旭一起出门，临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对着刘旭说：“刘旭，你怎么死心塌地的跟着小杨，他也收了你。” 刘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笑着说：“闫老师，你看过历史应该明白初期的黑暗，我们只是想活下来。刚好我也有这个运气而已。” “至于小杨为什么接纳了我们，你得问小杨了。” 闫埠贵也想投靠到杨劲竹那里，自己的大儿子解成11岁了，成绩也不好，过几年出来还不知道好不好找工作，靠着杨劲竹找工作不是轻轻松松嘛。 正在愣神的闫埠贵感受着刘旭似笑非笑的目光，连忙说：“我失言了，刘旭。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放在心上。” 刘旭：“我不会给小杨说的，路上滑慢慢走。” 闫埠贵遗憾的转过身出了门，看着门关上的86号院子。在巷子里没走几步，轻轻的打了自己几下“叫你多嘴，叫你多嘴。” 刘旭送走了闫埠贵后，回到正房。杨劲竹正拿着小人书看的津津有味的，桌子上放着一碗杨梅雪洗过的冬枣。 杨劲竹一边看一边时不时的拿着冬枣吃，刘旭进来了也拿了一颗尝尝味之后说。 “刚才闫埠贵问我，你怎么接纳的我们。” 杨劲竹把书偏到一边，把自己的脸露出来：“他不是想跟着我们，是想跟着好生活，只要有人出的价钱够，他能把我们卖的彻底。” “看吧，只要易中海能出个价钱。他能把院子里的人都卖了，包括前院的。我就想看看他有没有胆子来捋我们的虎须。” 杨梅雪这时推开门进来，看着碗里还有冬枣，直接说：“弟弟，晚上吃什么。这么冷的天，前天还有两斤羊肉没吃完，要不晚上吃个羊肉锅子。” “你煮什么，我吃什么。” 杨梅雪翻个白眼就出去了。 闫埠贵忧心忡忡的回到前院，本来道歉，道的好好的，自己怎么最后怎么有点飘了。 前院里，闫解成带着弟弟们和刘家的小子在前院里疯玩。杨瑞华和其他的邻居们在一旁看着也没阻止。 吴敏看着前院的孩子们，心里止不住的想。要是自己和老易能有一个孩子，自己一定让他穿好，吃好，长得白白胖胖的。 看到闫埠贵回来了，“他三大爷，你怎么看起来有点不高兴啊。” 闫埠贵连忙换上一副笑脸：“这不是定量的事情嘛，我家的小子这么多都在长身体的时候，怕他们饿肚子。” 吴敏没多想，安慰地说：“这定量不够，街道办肯定会想办法的。以前那么困难的日子都坚持下来了，现在新时代了只会更好的。” 闫埠贵笑着附和几句，就回到屋子里去。没一会儿，吴敏也一个人回了屋子。 傍晚，太阳才刚下山。 秦淮如就到橱柜底部舀棒子面，可是舀了几次看着碗里的面粉。不够啊，这么点棒子面只够贾张氏一个人吃的。 “东旭，家里棒子面没了。” 贾东旭起身到橱柜里看着，缸子已经见了底了。贾张氏的声音就从后面传过来。 “淮如，怎么会呢。不是上周才买了十斤棒子面嘛，怎么吃的这么快。” 贾东旭安慰的说；“娘，现在棒梗也要吃糊糊。家里四口人，我们不够吃是正常的，现在也买不到，我先去师父那里借点棒子面吧。” “行，东旭。快去快回，我肚子饿了。” 贾东旭看了一眼贾张氏的身材，越来越胖了。秦淮如在家里吃的都没她的多，所以身材才保持的这么好。 贾东旭到了易中海的门前，敲了敲门：“师父，家里棒子面没了，我过来借点。” 吴敏闻言尴尬的看了一眼易中海，易中海：“先给他借5斤棒子面。” “中海，不是我心疼棒子面。现在我们能买到借给他没问题，但是以后买不到了，总不能饿着肚子借吧，贾张氏倒是吃的白白胖胖的。” 易中海也知道这个问题，但是没解决的办法，只能烦躁的说：“那能怎么办，总不能不管吧。以前借的当喂了狗？” 吴敏叹了口气，眼泪掉下来：“都怪我，怪我不争气。” “行了，现在说还有什么用。” 贾东旭没听见里面的动静，再次敲了敲门：“师父。” “东旭，稍等一下。我让你师娘在装了。” 不一会，抹完眼泪的吴敏拿着五斤棒子面开了门，递到贾东旭手上说：“东旭啊，师娘家没多的了，你先吃着。” 贾东旭拿过来掂了一下，虽然不满意只有五斤，但是只能笑着附和说：“谢谢师娘了，明天我就让淮如去买，这个就够了。” 第94章 交易 贾东旭拿着棒子面回到家里，贾张氏在炕上逗弄着棒梗，随口问道：“这次借了几斤？” “五斤。”贾东旭低沉的声音响起。 贾张氏把脱口成脏的话语咽下去，马上就是要存冬储菜了，万一钱不够还得找易中海贡献。 翌日清晨，四九城的风不像昨天那么猛烈，但是骑车的话就像是刀子刮在脸上。 许大茂就是这样的状态，今天他爹脸上还没好，冷风吹在许富贵脸上，他受不了，只能他骑着车带着许富贵到厂子里上班。 到了轧钢厂门口，执勤的保卫员看见许大茂骑车带着许富贵，好奇了一下，许放映员的自行车每次都是他自己骑的，不会让他儿子骑。 好奇了一下，许大茂骑车的速度很快，保卫员在他快骑过去的时候隐约的看见许富贵脸上好像有伤，却没有多管。 今天早上许富贵父子来的比较晚，到了办公室时其他的工人都到了。周勇看着两人进来正想开口寒暄几句，看着许富贵脸上的伤，大声的道。 “许放映员，你脸上是被谁打的，找了我们厂保卫科了没，居然敢打我们厂的人。” 其他人纷纷抬头看向许富贵。 许富贵勉强扯出笑容，可是疼痛却让他的脸部变了形。“没有人打我，这是走路的时候摔了一跤。” 许大茂本想说出来真相，可是许富贵在地下轻轻的扯了一下他的衣角，许大茂才把话咽了下去。 周勇根本不相信他的托词，谁家好人摔跤摔得鼻青脸肿的。看到许大茂的动作，心里有了暗暗猜测。 “那许放映员需不需要在科长那里请个假，科长已经在办公室里了。” “不用，我在维修间休息一下就好了。”许富贵连连推辞。 周勇看着许富贵离去的背影，转身就到了聂远的办公室里。孙彤不屑的撇撇嘴，打心里瞧不起周勇。 一进门，周勇就坐到聂远办公桌对面的凳子上给他说：“科长，昨天许富贵好像挨了打，今天鼻青脸肿的来上班了。” 聂远虽然不喜欢周勇的动作，但是听到这个消息立马来了兴趣。 “被谁打的？” 周勇嗫嗫的笑着：“他没说。” “没说，你不知道去查啊。”聂远没好气的道。 周勇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科长，那个人好像是许富贵惹不起的人，都没告诉保卫科，连许大茂想说出来是谁，都让许富贵拦住了。” 聂远坐直了身体：“你这么说倒是引起我的兴趣了，你把许大茂给我叫过来，我来问问他。” 周勇到了维修间，许富贵正捧着杯子指导许大茂擦拭放映设备。 “许大茂，科长让你过去，有点事想咨询你。” 许大茂虽然很诧异聂远找自己，但是还点了点头准备跟着周勇去见聂远。 许富贵害怕许大茂把事情说了出来，连忙拉住许大茂悄悄叮嘱道“大茂，别什么都说。” 聂远的办公室里，聂远和善的向许大茂问道。 “许大茂同志，到我们宣传科多久了。” “科长，半年了” 聂远走到许大茂身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半年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了，电影能放了吗，那许富贵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犹犹豫豫的，一边是许富贵的叮嘱，一边是宣传科的科长。 聂远继续说：“我作为宣传科科长，有人打了我的科员。大茂，你也不可能看着我无动于衷吧。” “电影是能放了，是我们院子里的杨劲竹指使刘旭打的我爹。” 聂远不动声色的说：“你爹得罪了杨劲竹了？” 许大茂委屈道：“没有，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好，大茂。你先回去，这件事我会给你们讨个公道的。” 聂远让许大茂回去之后，立马拿起电话给李怀德打了过去。李怀德听到这个消息想了想立即起身前往保卫科。 保卫科王德彪的办公室外，曹旺看着来到的李怀德很惊讶，虽然后勤和保卫科一直有默契，但是李怀德还是第一次登门。 “李主任，稍等。我马上去给王科长说一声。” 李怀德笑着：“曹秘书，你客气，我在这里先抽根烟。” 李怀德到了保卫科也得等王德彪的同意才能进他的办公室。 曹旺请示过后，带着李怀德进了王德彪的办公室里。一个大的办公桌，上面摆满了文件，后面是一张大的四九城地图，旁边就是一个小书柜。 在办公桌旁边是一个木制衣架，上面挂着王德彪的大衣。桌子对面是沙发和茶几，旁边还有一个取暖的炉子。 李怀德进了门自顾自的坐到沙发上，曹旺送了两杯茶进来就退了出去。王德彪见状把钢笔合紧，坐到李怀德旁边。 “李主任，今天怎么突然想到我这里来了，电话也不打一个。” 李怀德放下杯子，笑着说：“老王，我们没必要这么客气，今天许富贵顶着一脸的伤过来了。” “是要报案嘛，许富贵能让李主任亲自出动？” 李怀德：“哈哈，说笑了。他就算是被打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可是聂远问许大茂，他说是杨劲竹指使刘旭打的。” 王德彪脸色如常：“许富贵和刘旭以前都是娄振华的人，万一是狗咬狗呢。” 李怀德暗骂一句，老狐狸，谁不知道刘旭跟着杨劲竹的。附和着说：“是啊，他们很可能是狗咬狗。” 话锋一转：“但是如果流言传出去可能对小杨不好嘛，关键是他还是在夜校的关键时期，明年就能毕业了。” 王德彪感觉李怀德是在威胁自己，淡淡的说：“杨劲竹是保卫科干事，如果要审查他需要公安分局才行。” 李怀德连忙摆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后勤和保卫科一年多以来配合的一直都很好，所以我想加深一下。” 王德彪觉得有意思起来，询问道：“怎么加深合作，现在合作的很好。” 李怀德向王德彪身边靠近了一点，悄声道：“许富贵的儿子，许大茂到厂里也半年了。普通的电影也能放。我把许富贵从轧钢厂开除了怎么样。” 第95章 许富贵离开轧钢厂 王德彪等着李怀德说出后面的条件，一个小小的许富贵翻不出什么浪花，就算上娄振华这位轧钢厂董事，在保卫科的铁拳之下也是小猫咪。 李怀德看着王德彪无动于衷，继续说：“许富贵只是小人物，无足轻重。但是小杨毕业了，你还能把他留在保卫科吗？” 王德彪面无表情：“李主任，继续说。” “朝中有人好做官，小杨聪明的地方在于能稳稳的抱住严妮的大腿。当然你的大腿他也在抱，但严妮也是对他虎视眈眈想把他调回宣传科。” 李怀德自信的接着道：“严妮想办法和杨劲竹一起上了夜校，一旦毕业。一个保卫科干事能把他留住嘛。” 思考了一下，王德彪不得不承认李怀德说的是实话。之前就考虑过想让杨劲竹升职，但是行不通。 王德彪笑着说：“总不可能让他回轧钢厂吧，他的编制已经是公安局的了。” 李怀德不可置信的问道：“什么时候的转的编制，人事科都没向我报告。” 王德彪指着自己：“我给他转的，在他进入保卫科的时候。我们招人不需要通知轧钢厂，重新做一份档案就是了。” “那严妮知道吗？” “知道，还问了我。我给她说了，我在保卫科能保护好他。” 李怀德的谋划落空了，本来是想挟杨劲竹以令严妮。冯书记是准备高升了，厂里也要改组成为厂长责任制。 只要严妮愿意跑动一下关系，自己当上厂长的机会这次是最大的，如果让杨峰当上了，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上去。 李怀德失落的问道：“那我还是开除许富贵，以后能不能找小杨帮帮忙。” “当然可以，只要他愿意。” 李怀德下定了决心，就牺牲掉许富贵呗，自己再给他找个电影院的工作，只是比这个辛苦一些还没外快。 李怀德在宣传科找到聂远，在聂远的办公室里，严妮也被李怀德让秘书叫了过来。 等着严妮到了后，李怀德率先对着聂远说：“老聂，你把许富贵辞职的申请写一份给我。” 聂远神秘地一笑，直接从抽屉里抽出来一份辞职申请，就差许富贵在署名上签字了，当然不是聂远不能签，现在还是要给娄振华稍微一点颜面 。 李怀德拿着申请看了看，“老聂，你这个速度够快的，从我那里回来就写了？” 聂远笑着点点头：“他要是请假，我们还能当作没看见。但是都上班来了，如果没得一个说法，这队伍怎么带。” 严妮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是还是没开口，等着他俩继续说。 李怀德向严妮说：“小杨让刘旭把许富贵打了，他顶着受伤的脸过来上班了。我怕杨峰借着这件事给小杨惹麻烦，提前先把他调出去，找个理由就好了。” 心里面门清的严妮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谨慎的说：“我中午去问问他就行了，至于许富贵你们看着办吧。” 在早上周勇向聂远打小报告的时候，孙彤就悄悄的告诉了严妮。 聂远接着道：“主任，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让人举报许富贵在下乡放电影的时候收受老乡的礼物，我们用这儿借口把他开除怎么样。” “可以，老聂。你去通知他，然后悄悄地稳住他，说让他儿子接班，不然的话直接开除他们。” 聂远一脸兴奋的出去了，严妮突然对着李怀德说：“不止是想卖我们面子吧，你还是对着娄振华不死心。” 李怀德闻言大声笑着，笑了一会才说：“我当然不死心，我的爹娘就是被他们逼死的，要不是我的老师，我能活到现在，还要入赘？” 严妮听过自己的哥哥说过李怀德的遭遇，但是在旧社会里能活下来就是幸运的。 她也只是提醒的说：“这次就不能把小杨卷进去了，要是再像上一次一样，我会让我爹把你调去吃羊肉。” 李怀德面色一僵，自己都准备让人煽风点火了。严妮的一盆冷水就浇了下来，讨价还价的说：“可是许富贵要报复只能找小杨，聂远都去找许富贵了。” 严妮：“那算了，我给他说下就行了，时候你得补偿他。” 李怀德满口答应下来，两人就离开了办公室。 ----------- 聂远到了许富贵的小办公室里，里面只有许富贵和许大茂两个人。聂远一进来，许大茂连忙打招呼：“聂科长来了。” 许富贵连忙抬起头，“科长好。” 聂远换上亲切的笑容：“老许，你来我们科里当放映员也有很多年了吧。” 许富贵：“是的，科长。我是50年进入的宣传科当放映员。” 聂远满脸怀念的说：“是啊，我才到宣传科你也就来了。按理说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是昨天有人举报你私自收受老乡的礼物。” 许富贵大惊失色，他也知道很多事情就坏在一个但是上，但他没想到是这么坏的一个消息。连许大茂也是脸色难看的站在旁边。 “科长，这是无稽之谈。肯定是有人挟私报复我，你得明察。” 聂远脸色一黑：“你确定是有人诬告，要不要我向厂里建议让保卫科去乡下查一查。” 许富贵嗫嗫的不敢说话了，聂远看着把他镇住了以后，继续道。 “李主任也不愿意你这个勤勤恳恳的放映员受到委屈，我和李主任商量了一下，你儿子许大茂接你的班。” 许富贵有点懵，怎么直接到自己要失业了，许大茂接自己班了。 “聂科长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把老乡的东西折算成钱还回去行不行。” 聂远恨铁不成钢的说：“老许，你怎么还不明白。这不是钱的事，是你吃独食。我问你，你每次从乡里带回来的东西有没有分给科里的人。” 许富贵：“没，可那是我背着设备骑车几十公里，辛辛苦苦放电影换来的。” “所以到如今，没人愿意帮你说话了。你看你是什么时候签字。”说着就聂远把手上的辞职申请递了过去。 许富贵平静的接过了，看着上面的字。只有签字的时候颤颤巍巍的手显示他内心的不平静。 “好，既然你签了字。下午的时候许大茂就接你的班入职吧。” 第96章 娄振华 中午轧钢厂，严妮和杨劲竹一起在食堂吃饭。 “你昨天让刘旭打了许富贵。” 杨劲竹疑惑地说：“严姐，你是听谁说的。” 严妮放下手上的筷子，揪着他的耳朵道：“你别管，你就说姐姐说的对不对吧。” “轻点，轻点。” 严妮放了手，杨劲竹脱口而出：“严姐，你这么暴力以后嫁人了怎么办。” 严妮的手又向杨劲竹的耳朵伸去，杨劲竹连忙抬手阻拦，转移严妮的注意力。 “许富贵就是多了一句嘴，我本想让刘旭教训他一下就行了。结果刘旭逮着他就打，我就没拦他。” 严妮呵呵的笑起来，“说起来就怨不得小杨咯，但是许富贵报复你怎么办。” “怎么办，那当然是办席怎么办就给他办一场咯。” 严妮和杨劲竹相视一笑，呵呵呵。 “你知道王德彪让你去公安的夜校，我让你去农业学校学经济。知道为什么吗？” 杨劲竹听着严妮谈起这么沉重的话题，不敢接话，低着头默默的吃着菜。 没等着他的回答，严妮转过头看着杨劲竹。看到他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想伸手揪他，可是看见他穿着自己给他弄的军大衣，瞬间就委屈起来。 杨劲竹听见旁边传来啜泣的声音，一转头看到严妮默默流泪的样子。顿时慌了神。 “不是，严姐，怎么哭起来了，要不我想想办法给你弄盒奇趣饼干？” 看着严妮不为所动，杨劲竹继续道：“要不巧克力，我工资只能买这么多了。再多我就要喝西北风了。” “你说的，明天你给我带过来。快回答我的问题。” 杨劲竹：“肯定是严姐舍不得我呗，可是我们是没结果的。” 严妮也知道杨劲竹和自己的差距太大了，叹了口气道：“我知道，所以我想让你多陪陪我。前几年家里就让我相亲，我全拒绝了。” “人在一出生的时候就决定了他的一生，我只是一个幸运儿而已。” “所以你就是一个悲观者是嘛，不愿意去改变，甚至不愿意去争取。” 严妮希望杨劲竹有勇气愿意为她改变，为她受委屈，就像李怀德在他岳父家里表现的一样。 杨劲竹沉默的摇了摇头，他并没有说什么爱上严妮，他和严妮在他看来更像是一场交易，他付出东西，获得严妮的保护。 “我只是一个懦弱的胆小鬼而已，最大的梦想是能安稳的渡过人生。只是被生活逼的向前走而已。” 严妮一言不发的吃完盒饭里的盒饭，临走时才对着他说：“那你别跑，我会等着你的。既然你想安稳，就继续留在轧钢厂。” 人事科，赵科长给许富贵父子办理了接岗的手续。 两人走在过道中，许大茂悄悄的对着许富贵说：“爹，你说是不是杨劲竹搞得鬼。” 许富贵不疾不徐的走着，随口说“当你进聂远的办公室，我就隐约猜到了一点。我们是被当成了糖果上的包装纸，他们把糖送给杨劲竹，我们就被随手扔了。” 许大茂脸色一白：“爹，为什么。我们都是轧钢厂员工，就这么对待我们。” 看着自己儿子的表现，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跟我半年了，眼界就没长开过。一份工作而已，天塌不下来。你在轧钢厂好好的干，我去找娄老爷重新安排一份工作就是了。” 只是换个地方而已，能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许富贵连东西都没拿，直接让许大茂晚上带着东西回院子就可以了。直接找个小洋车坐上，奔着娄振华的大别墅去了。 娄振华的别墅里，娄小娥正在上着钢琴课。她没有去过学校，没和更多的同龄人打过交道，被娄振华精心的保护起来，上学都是请的私塾老师到家里。 娄振华在书房看着报纸上的政策，听着收音机。沉默的叹了口气，最重要的轧钢厂都放弃了，自己手上就几个不重要的厂子了，现在的生活和养老没什么区别。 正沉思间，管家老胡敲了敲门进来了。 老胡微微屈身，轻声道：“老爷，许富贵来了，脸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看着很焦急的样子。” “哦，那你把他带到客厅里去，我一会就过来。” 娄振华把桌子上的东西稍微整理下放进抽屉里，把几封信就全部锁到自己的保险柜里面。 到了客厅，许富贵正半个屁股坐在沙发上，捧着茶杯喝着水。 人未到到声音就到了，娄振华：“老许，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得罪人了。” 许富贵立马站起身，等着娄振华坐到了沙发上，才低头认错的说：“老爷，我闯祸了，把轧钢厂的放映员职位丢了。” 娄振华眉头微皱，“闯了什么祸。” “昨天在全员大会上得罪了杨劲竹，今天聂远翻了旧账把我开除了，让许大茂接了我的班。” 木已成舟，娄振华没追究许富贵怎么得罪的，只是好奇的问道：“怎么，杨劲竹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开除你的速度这么快。” “是的，只是一句话的事。今天下午就办好了手续，我就过来找老爷了。” 娄半城指着沙发说：“老许坐下说，别站着。事情都发生了，你儿子在轧钢厂里和你在轧钢厂是一样的。” “我倒是对杨劲竹越来越好奇了，前两年还没把他放在心上，没想到他还是个角色。对了，他多大了。” 许富贵：“小杨，已经17了。” “那跟小娥倒是挺相近的，你说介绍小娥给他怎么样。”娄振华越琢磨越觉得挺好。 许富贵连连摆手说：“老爷，这怕是不行。他和我们副科长走得很近。要是介绍了，可能会惹祸。” 听到许富贵如此说，娄振华对杨劲竹的兴趣更大了，细细地回忆了一下杨劲竹的资料，两年前他们调查过。 “我明天去轧钢厂看看能不能接触他一下，可惜他现在在保卫科，不好接触。” 许富贵却建议道：“老爷，你可以找刘旭他们，他们兄弟俩跟着他，连我脸上的伤都是刘旭打的。” 第1章 梦醒进入四合院 1951年5月 北京城南锣鼓巷95号院前院西厢房 “嗡....嗡....”杨劲竹不耐烦的挥挥手试图打死吵醒他做梦的几只蚊子。 哎，起来吧。虽然离开了二十一世纪的九九六但是穿越到了建国初期也是想要为国家做出一份贡献。 “咕咕咕”肚子里传来一阵的不对劲。 杨劲竹已经习惯了早上肚子里的不舒服感觉因为他每次头一天晚上自己给自己改善生活第二天就会向厕所肆无忌惮的轰炸一番 （要是烧烤摊的李师傅能有他肚子里的火力估计等不到小日子投降东京就梅了吧）。 杨劲竹推开门就向院子门冲去，闫埠贵正蹲在东厢房门口打理他的花花草草。 “闫老师，今天不上课啊。又在打理你的花花草草了，又准备拿到哪家饭店去卖啊？” 闫埠贵顿时气急败坏地道：“读书人的事你懂吗？这叫陶冶情操。 为人民建设精神文明丰富他们的精神世界，要不是我在门口养的这些花你们能看见文人墨客的精神养料吗？” 杨劲竹则是一脸坏笑地说“那我们还得感谢闫老师对我们精神世界的建设了。哈哈哈哈，闫老师，不打趣你哪，我去茅坑轰炸小鬼子啦”。 杨劲竹只是嘴上调侃一下闫埠贵而已，从他进这个院子里就和闫埠贵成了对门不得拜的街坊。 现在的闫埠贵还不是后世的“算盘精”他有副业也是学校的老师养育两个儿子生活也能过的很滋润。 他于1950年在北京市第二中学初中毕业因为原主能力有限没能考上高中和中专就在他爸爸的战友聂云的安排下进入了娄氏轧钢厂。 在宣传员的岗位主要负责宣传党和国家的政策，为两年后的公私合营做前期准备，军管会的代表已经在轧钢厂工作了两年了。 他在轧钢厂才工作就被娄振华得知在四九城里没有房子在他的安排下也住进南锣鼓巷95号院的前院的西厢房和闫埠贵当起了对门的邻居。（西厢房是前院里比较大的一间有28平米，还有一间耳房13平米）。 至于闫埠贵，对杨劲竹来说感官相当复杂。好的是从进入这个院子闫埠贵和他老婆杨瑞华没有算计他的三瓜两枣，坏的是闫埠贵虽然不算计外面的人可他算计自己的儿子。 导致闫解成在院里年轻人中间没人搭理都不愿意带他玩。 闫埠贵抬了抬眼镜地说到：“快去吧你，少拿你闫老师打嚓”。 杨瑞华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停下了正在拿抹布擦桌子的手，走到门口问道：“老闫，你和谁说话呢，可别气坏了身子”。 “还能有谁，就对面的小兔崽子呗，不当人子，天天拿我打嚓。今天一早急急忙忙地冲向厕所肯定是昨晚上吃肉又吃多了”。 杨瑞华一脸不可置信地道“不会吧，老闫。我昨晚上可没闻见肉香，他怎么会吃肉啊”。 院子里的大妈们闲来无事就会在前院门口聊天各家各户谁买了肉，谁买了米粮她们都门清儿。所以当闫埠贵给杨瑞华说杨劲竹昨晚吃了肉才会这么诧异。 “对面的杨劲竹昨晚肯定吃肉而且还不少，你忘了他昨晚背的挎包鼓鼓囊囊的”。闫埠贵一脸自信的对着杨瑞华说道。 “对啊，老闫。他昨晚上回来时背的挎包是鼓鼓囊囊的，我还在想他背的什么。可是昨晚上轧钢厂也没有招待啊。 何大清回来时也只带了两个饭盒，平时轧钢厂有招待他都是拿的两个饭盒。要是他能像院子里其他人那样就好了”。 “你别管了，别算计他。现在可还是军管会管着呢，你想想，普通人能初中毕业就进军管会吗？ 可不能像我们院子里没头脑的一样算计。他啊，只能小火慢炖，慢慢处着吧，早晚我闫埠贵会占上他的大便宜”。 杨瑞华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又回去做家务了。 闫埠贵现在不敢算计杨劲竹也是因为杨劲竹的工作岗位的特殊性，杨劲竹可是初中毕业的高材生。 不是像后院许富贵虽然也在宣传科工作，可是他的主要工作是下乡放电影，而且他以前是娄振华的仆人。 就这个身份导致只要军管会在轧钢厂一天许富贵就不会成为“自己人”。 许富贵的儿子许大茂初中成绩也不理想，考不上高中，邻居聋老太太........。对不起串台了。今年也是13岁了还在中学里厮混呢，中院何大清的儿子傻柱可是已经在峨嵋酒家当了4年学徒了。 想起傻柱，傻柱的外号来的也真是傻。1948年北京城正是权力交接的前夕普通百姓为了生活都不得不冒险出来讨个生活。作为厨师世家的何氏家族中的长子何雨柱只能冒险出去卖包子。 结果遇上了国军的溃兵上前买包子，年仅13岁的何雨柱害怕之下连金源券的真假都没有看直接卖光了就回到了四合院。 等何大清晚上回来时看见傻柱卖的包子收的全是假的金圆券，“你可真是个傻柱”脱口而出，这个外号被院里有心人传出去之后就一直伴他一身。 杨劲竹到了巷子里的公厕里，看见了地上白白的移动蛋白质，”哕”差点吐出来，虽然看过了很多次还是有一点不适应。比他前世的初中上的大公厕蛋白质还要多。 “擦”地一声，杨劲竹蹲下去在坑位上点上一根压一压厕所的异味，这个蹲坑的习惯已经伴随他三十多年了（前世还有二十多年）。 上完厕所，杨劲竹又到巷子口，巷子口时常有一位摆着小摊卖油条，糖油果子的小贩。二十岁的年纪却有三十的面孔。 因为常常在这里买油条一来二去和小贩熟悉了后得知，他姓沈，只有名没有字，巷子里老人都叫他狗蛋。十三岁就跟着父亲出来卖油条了，他的父亲在几年前被鬼子打死了。 因为是祖传的手艺（炸油条在以前是一门手艺笔者小的时候有一位表哥不读书了就去拜了师学习早餐的炸油条）他就一直在巷口卖油条。 “伙计，来两个油条”。 “好嘞，爷。两根油条带走，承惠一千元”。 “新中国成立了，可不兴叫爷了，叫同志就行”。杨劲竹每次过来都纠正沈小贩的称呼。 沈小贩嘿嘿一笑摸着头说：“习惯了还没改过来，杨同志今天要豆汁不，今天可是我去东直门拉的豆汁。听那里掌柜的说这可是足足发酵了一天的好豆汁”。 “别，我还真喝不惯豆汁，只能谢谢你的好意了。家里还剩下啊我自己发酵了一晚的棒子面，我拿棒子面就着油条对付一顿得了”。听到沈小贩的话，杨劲竹连连摆着手道。 普通的棒子面是玉米粒带着玉米棒一起打了混在一起的，喝完喇嗓子。 杨劲竹第一次在庞各庄喝的时候差点没咽下去，到了四九城空间激活了他喝的就是由空间产出纯玉米粒打的棒子面。 要不然我怕男主是第一个因为棒子面喇嗓子而饿死的穿越者（哈哈哈）。 沈小贩闻言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在东直门拉的豆浆杨劲竹无福消受了，他相信只要每次杨劲竹过来就给他推销豆汁，迟早杨同志都会爱上豆汁的味道的。 杨劲竹说完就从裤包掏出一万元，递了过去，沈小贩拿过来仔细地看了下然后从抽屉里面找出九千元递给杨劲竹。嘴上说到“油条两根一千元，收一万找零九千元，钱货两讫。爷，您拿好看仔细了”。（还没有实行第二套货币，等实行了再更改成大家熟悉的货币单位）。 杨劲竹知道这是他又说顺嘴了就没再提醒，对沈小贩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拿着油条就晃晃悠悠的往院子里走去。 杨劲竹两手拿着油条才进入院子，闫埠贵看见了两眼放光，一脸谄笑地道“杨劲竹，你早饭是每天不重样啊，包子，油条，焦圈，钉饼。你是换着花样吃啊”。 “闫老师，我这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嘛，我可是正在长身体的时候那不得吃好一点啊”。 闫埠贵白眼一翻“你可拉到吧，你只是在北京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爸妈一家人在庞各庄生活地好好的嘛”。 “闫老师，不说了啊。油条冷了就不好吃了我回去了”说完杨劲竹就回到了他的房间里面。 推开门是一个小客厅兼具这厨房的功能，左手边就被他改成了卧室，二房他没有改造等过几年能从轧钢厂买过来就准备把两间房打通改造一下。 趁着吃饭的空闲，杨劲竹精神一动开始沉浸在他的空间里面。 空间是一个大岛屿有10x10公里大小四面环水左边是一座小山有100米高里面圈养了鸡鸭猪 牛羊的牲畜还栽种了水果树，苹果，梨子，菠萝，香蕉橘子。 中间立着一个大的电子显示屏，显示空间内的物品数量。右边是一片平原种植了玉米和水稻。 这些种子和牲畜都是在空间里购买的，虽然没有系统精灵但是可以用精神控制他们收割播种逮捕牲畜宰杀，还有空间无限的储存保鲜空间拿出来就跟刚宰杀的一样。 空间产出的物资还可以卖给空间，空间链接其他的世界会有物资需求会在空间中间的电子显示屏上出现，卖出去后会得到空间金币在空间商场上购买种子和牲畜。 这个功能也让杨劲竹减去了频繁去黑市暴露的风险毕竟常在路边走哪能不湿鞋，要是遇上什么意外，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可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所以他对自己的空间很满意能改善自己生活又能不暴露自己，至于挣钱嘛，改开以后成立一个农业公司卖卖大米，猪肉还不能成为四九城的有钱人吗？ 第2章 划定成分起风波 竹收拾好了家里，穿上了白色确良的衬衣，黄色解放军的裤子，匡威的帆布鞋。 整理了一下衬衣看着镜子里面的帅小伙自夸一句“真帅啊”。 同时挎上挎包把饭盒带上，中午在轧钢厂吃饭，晚上带肉也需要挎包作掩护。 明晃晃的拿着肉进来，不是给四合院的众禽说“快来算计我啊，我有肉，香的嘞”。大家平时都是偷偷的拿进院子里，只有发工资了才会很有默契地都买肉，放开吃。 “我在警队服务了三十年，我认识了很多朋友，也得罪了不少人，不过这三十年我学会了一件事，就是每一个机构，每一个部门，每一个岗位，都有自己的游戏规则。不管明也好暗也好，第一步把他学会，不过很多人还没走到这一步就已经死了，知道为什么吗？自以为是”。 “第二步，就是要在这个游戏里面把线头找出来，学会如何不去犯规，懂得如何在线的里面玩”。———————李文斌《寒战》。 才刚出大门后面就传来易中海的声音“杨劲竹，等一下我们，我们一起走啊”。 杨劲竹转过身来看见何大清，许富贵，刘海中，易中海带着贾东旭一起走了出来，何大清和许富贵两人走的近一些在谈论着晚上他们两个一起吃饭聚餐的事情。 杨劲竹看着这副异常和谐的场面能维持多久，现在已经是1951年了，何大清也快被易中海算计了吧。 联想到这几天在厂里聂副主任那里听到的风声，北京城里的成分也开始划分了，在番茄上看见的同人文都说这个成分是导致何大清出走的重要因素。他的出走也是院里半个世纪的恩恩怨怨的开始。 想到这里杨劲竹一脸欣喜地对着易中海他们道：“易叔，我开始都没在院里看见你们， 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走了呢”。 刘海中闻言眉头一皱正要说话却被易中海抬手打断了，易中海看着许富贵，何大清说道：“看吧，小杨不愧是我们厂宣传科的啊，嘴皮子麻溜地，不等我们一起走还给我们找上错了”。 刘海中立马接上道：“就是，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群长辈了，目无尊长”。 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开始对杨劲竹说教，何大清就给杨劲竹解围说：“小杨不是住在前院吗？怎么会在前院看见我们，以为我们走了不是很正常嘛”。 “嗨，我又忘了这茬了，小杨 对不起啊，我错怪你了。毕竟我们院里都在轧钢厂上班的都一起走，前几年街上不太平。 老贾，就是你贾哥的爹在街上都被抢过。所以啊我们大家就商量一起去上班路上有个照应”。 杨劲竹毫不在意地挥挥手“易叔，言重了。我一个毛头小伙子一时也没想起去中院看你们上班没，果然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啊。易叔，我们走快点马上要到点了”。 闻言易中海等人互相看了看对方，摇了摇头地笑了笑，没办法杨劲竹认错太快让他们准备好的大道理没用上，马上到点了几人快步走向轧钢厂的方向。 轧钢厂门口，左右两边各放了一个大的拒马，在拒马后面的台子上站了4名军管会的保卫人员拿着枪在门口看着进入轧钢厂的工人，预防敌特冲击。建国初期国家对于工业厂子的保护一直都是很重视的。 杨劲竹虽然是军管会的办事员，可是他也没有向保卫人员打招呼，一起与工人一起接受检查。 检查过后杨劲竹，许富贵，何大清和易中海刘海中打了招呼就分开了，他们三人一个厨子两个宣传科的都在办公楼，所以一起走。到了办公楼何大清又离开一个人去厨房了。 许富贵和杨劲竹一起到了宣传科，宣传科里严妮，王向东先到了已经在打扫卫生了。 杨劲竹见状也开始和严妮一起打扫，许富贵就前往放放映设备的小房间查看放映设备了，当然不是为了不想劳动。 而是新中国成立之后国家为了管理工厂，向工厂派遣了军管会负责厂子的保卫，宣传工作，刚好严妮，王向东就是军管会的人。 许富贵则是娄振华的老人跟军管会的人格格不入，已经在厂里出现了排挤的苗头了。 王向东看见许富贵直接走了不打扫办公室神情不高兴地对杨劲竹道：“劲竹，你怎么又和许富贵一起上班啊，不是给你说了少和他们这种旧思想，老做派的顽固分子一起嘛。你看他的作风十足的旧社会盲流子”。 严妮正在打扫桌子上的文件，听见王向东的话抬起头对杨劲竹说：“小杨，别管他。他记不住你和许富贵是邻居有时候同路是正常的，只是今天过后记得和许富贵保持点距离，知道吗”。 “怎么说，严姐又有什么第一手消息，给我们透露透露”。 王向东不屑的撇了撇嘴，对杨劲竹说道：“别问了，你严姐能知道什么内幕消息啊，她就是给你说的模模糊糊的让你心上心下的。一会厂子里就会开小会了，中午过后都知道了”。 严妮眉头一皱，疾步一开，快速冲向王向东，边打边说“老娘才给你说的消息你就不认人了，以后谁还敢给你说”。 王向东边求饶边挣脱严妮的捶打，杨劲竹在旁边不怀好意地偷笑。王向东看见了杨劲竹不讲义气的行为，眼睛瞪着杨劲竹示意他帮他逃脱魔爪。 杨劲竹依然不为所动直到王向东眼睛眨啊眨作求饶状，杨劲竹才慢吞吞的靠近严妮：“严姐，您大人大量饶了小东子一次吧，下次他要是再惹你生气。我们去肉联厂找两个同志让小东子去伺候溥仪去”。 严妮也打累了就松开了抓王向东的手，王向东一个闪身就躲在了杨劲竹的身后。 “还是小杨说话中听，今天看在他的面子上饶你一次狗命，下次再敢惹你姑奶奶，我就......................” “砰”地一声宣传科的门被推开了，推门的是宣传科的科长聂远，他正满脸寒霜地看着三人。 三人立马立正低下头默默地听聂大科长训话，经验告诉他们只要能躲过去聂科长训话的阶段，上午训完下午就好，下午训完明早就好。 王向东和严妮有点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这次聂科长发这么大的火，杨劲竹倒是明白了一点刚才王向东说的话，再结合这段时间厂里的流言，他也明白受了无妄之灾了。 “你就干嘛啊，准备真把我们的革命同志送到溥仪身边去感化他？我在门口都听到了你们打闹的声音。 你，严妮18岁了还这么暴力动不动打人是准备当宣传科山大王啊。你，王向东20岁了还是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不是气愤他们的打闹而是他们是宣传科会接触到一些敏感资料，而他们却没有保密意识，这段时间厂里的流言出现，他昨天晚上才被轧钢厂军管会冯书记批评了。 虽然冯杰书记只是抽着烟淡淡地对他说“轧钢厂宣传科的工作做的好，政策都能提前传达出去，科里人员复杂有老员工有新员工但是要做好政策的保密要跟着大方向”。 说完冯书记就挥了挥手让聂远出去了。 语气虽淡但是他听出了冯杰书记对宣传科的保密工作不满意，他决定过段时间忙完手头上的事情请两个老战友给科里上上保密意识的课。 聂远背着手走到三人身前，盯着三人淡淡地说道：“你们三个知道的是共产主义战士，不知道的是国军里的散兵游勇，无组织，无纪律”。 杨劲竹默默抬起右手“聂叔，我不是党员，年龄不够还没加入”。 “工作时间称职务！思想一点都不上进。 王向东和严妮悄悄地松了口气，互相对望着眨眨眼，只要杨劲竹每次出来插科打诨，聂主任的气一会儿就消了。 只有杨劲竹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听到这个消息杨劲竹挺身回答道：“科长，我已经学习过三次了，要不我还是在办公室里打扫卫生吧”。 王向东和严妮憋着笑浑身颤抖，感觉小杨就是这科室里的孙猴子无法无天，也看惯了杨劲竹和聂科长的互动日常，要是王德彪副科长在这里，小杨肯定是装鸵鸟一言不发。 毕竟整个军管会都知道杨劲竹的爸爸杨清兵和聂远的特殊关系，他们可是在一个部队里从晋西北打到枣庄的猛人。 要不是杨清兵在战场上负了伤，他肯定也是在四九城里的军管会工作了而不是在庞各庄里务农。 当杨劲竹初中毕业后，聂远主动照顾侄子花了大人情把他带进轧钢厂军管会，不然凭杨劲竹的初中文聘和不达标的15岁年龄只能回庞各庄当老牛。 “你们听好，一会儿我们军管会要去开会。你们要做好准备在厂里传达最新的政策，至于是什么政策你们也了解了一部分但是最主要的文件还是要等我们开完会后仔细看，切不可大意马虎。这可关系到每个人的政治面貌”。 “好的，科长”三个人齐齐回答道。 划定成分的风吹到了四九城中，杨劲竹很好奇当四合院里的养老团听到了这个消息会有什么反应，闫埠贵还是会成为小业主吗？聋老太太还是会成为五保户吗？傻柱依然是3代“贫农”。 第3章 成分初露扰人心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宣传科门外传过来，杨劲竹等人诧异的抬起头，平时都是不慌不忙的办公楼会有这么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王德彪副科长重重的推开，“砰”王德彪副科长走在前面后面跟着聂远科长。 他快步走向杨劲竹的办公桌拿起杯子，“咚咚咚”猛地灌了三口。 “所有人到小会议室集合，开会，任务下来了。”聂科长来不及喘口气就宣布了开会的命令。 主要是这次的任务重时间紧，要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做完轧钢厂的一千多号职工的划定成分工作。做好了排队队分果果，做差了军管会解散了就没好去处了。 严妮等人马上起身拿上笔和本子快步的走出门，杨劲竹先是拿上自己的搪瓷杯子然后才拿上本子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里，聂远坐在主位，王德彪坐在聂远的右手边，下面依次坐着严妮，李钱，陈墨，杨劲竹。右手边则是王向东，许富贵，刘旭，刘辉。 刘旭，刘辉俩亲兄弟是娄氏轧钢厂的老人了，许富贵之前是娄振华的司机因为能说会道被安排成了放映员。 而刘旭，刘辉则是跟着娄振华之前的仆人，被娄振华看好送两人读过书，之前是在轧钢厂的办公室做做整理资料的工作。 在解放后，军管会进驻轧钢厂，成立宣传科时被娄振华以跑腿打杂的名义塞了进来。动机未知，既然领导让他们进来了，出什么事就不是他们所考虑的了。 但是两拨人明面上也是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 会议还没开始，聂远掏出一包大前门给自己点上一根后，除了严妮，其他人都是有样学样地掏出烟来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抽完后，聂科长开始向众人传达来自于北京城军管会的指示。 “同志们：上级指示，轧钢厂军管会配合各街道军管会对厂内所有职工划定成分，在娄氏轧钢厂工作的员工由轧钢厂军管会负责划定成分，轧钢厂员工家属则由所在地的军管会完成划定成分工作。不可漏过一人，不能虚报，不能假报成分”。 严妮对聂远道：“科长，划定成分的依据是什么？” “分户口城市户口的就分为革命干部，工人，城市贫民，小商贩，手工业者，小业主，资本家，工商地主。农村户口就是贫农，富农，地主，中农”。 聂远说完就看向大家，看着大家一脸茫然的样子继续道：“别愣着，有什么问题继续说，别稀里糊涂的被工人问住了，长了我们宣传科的脸”。 “科长，此次划定成分我们科室只负责宣传政策，不参与个人具体的划分工作吗”杨劲竹向聂科长问道。 聂远：“我们只负责宣传，今天要在广播，厂内告示栏写出来。还要去车间讲解，记住了一个车间宣传完才能前往下一个车间”。 杨劲竹向着聂远问道：“科长，这次划定成分是做什么，而且时间这么急？我们厂里有一些工人是农村户口也参与这次的划定成分吗？” 聂远则不慌不忙地道：“这次只要是在工厂上班的都要参与，重新划分。参与了49年土改的工人，要么退厂回农村务农，要么退回多占的土地”。 “至于城市划分成分是为了更好的管理国家，新中国成立快三年了，可是外部麻烦不断。内里还有光头党的残余势力做着重回北京的白日梦。上面决定加强人员流动管理”。 许富贵神游天外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拉了回来，他清晰的记得院子里就只有杨劲竹和贾东旭是农村户口，在乡下有土地。可是这个加强流动人员管理是什么意思？ 许富贵想到这里抬起头看向杨劲竹的方向，恰好看见杨劲竹微笑的看着他。他连忙回应杨劲竹一个微笑，心里默念道：“小狐狸”。 许富贵不愧是能和易中海掰掰手腕的老狐狸，不懂事情的严重性想从我这个毛头小伙子的脸上看出点蛛丝马迹来。可惜，我也想从你的脸上看到表情，判断一下在《何大清出走疑云》的你扮演了什么角色。 杨劲竹举手向聂远问道：“加强流动人员管理，哪些是.......？” “咚..咚...” 杨劲竹的话语还没有落地被打断了，王德彪敲击桌子罕见的打断了杨劲竹的问题。 “小杨同志的问题很多啊，但是我们没有时间去一个一个解释了。毕竟我们只是负责厂里，其余的是厂外的军管会同志负责的，懂了吗？” “现在我给你们分配任务，王德彪，杨劲竹，陈墨，许富贵，刘旭。由王副科长带队在车间内宣传政策。 严妮在科室内用广播传达，记住下班之前一定要广播三次，王向东，刘辉你们二人把黑板抬到告示栏那里，用粉笔写上这次的政策，粉笔不够一会跟我去后勤处领”。 “别啊，科长。三次不得把我嗓子累冒烟了啊，能不能少一次啊”。听到任务安排，严妮的脸成了小苦瓜状，立马向聂远求情道。 聂远拿着喝茶的杯子轻轻地敲了敲桌面，开口道：“我知道这次的任务重，但是同志们这是党交给我们的。所以我希望同志们不畏艰难，圆满的完成这次任务”。 说完，聂远又笑着看向大家说：“等这个月过去，我给大家安排福利。我们的王副科长的战友在肉联厂工作。 前段时间已经给大家联系好了一批猪肉就等着你们胜利的号角了。严妮一会儿到我这里拿茶叶，给你润嗓子。好了，散会吧”。 众人齐齐起身从会议室里出去。 杨劲竹慢吞吞地走在后面想单独的问聂科长没问完的问题，主要是他想弄清楚什么是“流动人员”。 聂远看了看他故意走在后面知道他想问什么，看着他：“这还不是时候，先把手头的事情做好，去吧。” 杨劲竹无奈地点点头，走出会议室。 还没走两步就看见许富贵和刘旭站在走廊里吞云吐雾，许富贵先看见杨劲竹，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刘旭看见杨劲竹过来立马熟练地掏出来大前门向杨劲竹递去，杨劲竹把烟接了上来正准备找火。 “叮”一个点着火的ziippo打火机出现在杨劲竹的面前。 “许叔，您今天怎么这么殷勤。不会是准备晚上准备把我卖到八大胡同吧”。 “你又拿你许叔打嚓，谁不知道你许叔可是南锣鼓巷的厚道人啊”。 听到许富贵的话，杨劲竹和刘旭齐齐地笑出了声。刘旭一手拿着烟一手指着许富贵说：“小杨，你可小心点你的坏邻居，他可是八大胡同着名的恩客。不认识他，姐儿们都不好意思说在八大胡同开过门。小心他哪天把你绑到他相好的床上去”。 许富贵闻言立马接口道：“这15岁的棒小伙怎么也得卖个好价钱吧，等我哪天找个富家小姐把你卖个好价钱”。 “得了吧，许叔。您不会专门在这里等着我给我说卖我的事吧，有什么事啊，能办的我一定给你办了”。 “嘿嘿，我就说小杨的脑袋好使吧，你还不信”。 许富贵向着刘旭说道，刘旭闻言也不尴尬，摸了摸脑袋。反而看向走廊里还有没有其他人，但是现在是上班时间人来人往的就只好和许富贵点了点头。 许富贵凑近杨劲竹低声地说到：“小杨，许叔晚上请你吃晚饭，我出菜，刘旭刘辉哥俩出酒，你出个地方，我们在你家里吃”。 “许叔，行啊，不过院子里人多眼杂不会有人端碗上门吧”。 “就这么说定了啊，晚上下班就回去别耽搁了”。 听到杨劲竹答应的声音，许富贵直接就敲定了晚上吃饭的事情，生怕杨劲竹反悔。刘旭也是长舒了一口气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这时，王德彪打开门。看着三人还在走廊里，向他们喊道：“快点搬东西，还要去车间宣传呢”。 王德彪带着杨劲竹等人前往车间内。 第4章 宣传方案被更换 一车间内，易中海正做着中级工的工件，他的徒弟贾东旭立在旁边做着打下手递材料的辅助工作，同时也观看师傅的操作技巧。易中海就是靠这种方法教贾东旭，虽然贾东旭4年才靠着水磨功夫成为了初级工但是靠着贾东旭每个月三十五万元的工资也能养活一大家人。 “东旭啊，你看这个工件，你要想削好必须...”。易中海正想指导一下贾东旭做稍微基础一点工件的技巧，转过去还没完就被广播声音打断了。 “叮零零.....全体工人兄弟注意啦，根据北京市军事管制委员会指示：娄氏轧钢厂所有员工从今日起划定成分，对所有工人以农村户口和城市户口区分。户口为城市户口的就分为革命干部，工人，城市贫民，小商贩，手工业者，小业主，资本家，工商地主。农村户口就是贫农，富农，地主，中农。....................(省略多余内容）...........................成分划定截至日期为5月30日，成分审核日期则为6月30日。 贾东旭听完广播，疑惑地对易中海说：“师父，我们不是前两年才划分一次成分吗？这怎么又要划分啊这不是折腾人吗。广播里还说成分还要审核，这次怎么做的这么严啊”。 易中海丢下工件，拿起杯子缓缓地喝了一口茶水后才对贾东旭：“东旭啊，这次划分肯定比上次严重，要不然也不会审核。我记得，你们家都是农村户口吧，贾家村的土地你和贾张氏都分了几块”。 “对啊，师父。您说这次划定成分会不会把我们的土地分出去啊”。 “不知道，这次划定成分具体是怎样的章程我也听的不是很明白，但是我知道谁清楚。晚上回去了我们去问问就行了”。 听到易中海的话，贾东旭想了想，院子里能知道这种事情的肯定是轧钢厂上班的。但不会是工人，肯定是在办公楼上班的。 “师父，我知道了，您晚上回院子里是不是问许富贵。他肯定知道毕竟他是放映员还是宣传科的”贾东旭望着易中海一脸自信的道。 此时，一车间主任冯杰带着宣传科的众人一起进入车间里面。 王德彪和冯杰走在前面，后面就是陈默，杨劲竹，最后面才是许富贵和刘旭。 “同志们，刚才你们听到了广播里面的内容，这次关于划分成分的事情，厂里面也很重视，所以让宣传科的王科长来给你们宣传政策，关于这次成分的问题，你们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他”。 冯主任说完，工厂里面的工人都开始提出自己的问题吵闹起来。 “停..........你们等一下”。 “老王，你看车间有这么多人有问题，一个一个解答肯定会耽误生产任务的。有没有办法晚上给他们宣传政策”。 冯杰看到这么多工人有疑问，宣传起来太耽误时间了，马上快到月底了生产任务又重他实在耽误不起时间。所以才跟王德彪商量能不能在不耽误生产的情况下完成宣传科的任务。 “好，你稍等我和科里的同志们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办法不耽误生产也能完成我们军管会的宣传任务”。 冯杰看见车间里有这么多人也害怕讲解起来耽误时间，因为现在轧钢厂生产的物资都是供应军工厂的。 冯杰把众人聚在一起，问道：“还有没有办法能同时解决他们的问题，如果一个一个解释下去我们别说今晚就是明晚上我们都下不了班”。 陈墨：“科长，我们都对政策一知半解，开了会我也是听的云里雾里。他们会问陈宣传员问题，可是他们不知道陈宣传员什么都不知道”。 许富贵，刘旭，杨劲竹齐齐点了点头，主要是能明白政策的就两个人杨劲竹，王德彪。许富贵和刘旭都是赶鸭子上架，他们两人只能出力不能出嘴啊。 王德彪见此情形，叹了叹气，这件事如此发展是他没考虑到的。这下只能先回科里了在向聂科长报告后再看看冯书记有没有其他办法。 杨劲竹看见王德彪愁眉不展的样子，主动的说到：“科长，我有个办法”。 “你有办法？快说出来我们听听”。 “科长，要不我们把普遍的农村和城市划定成分列出来，印在纸上每个车间都粘上几张。有些工人不识字，我们就每个车间都读一遍，就可以解决大部分人的疑问了嘛”。 “那还有不能理解的工人怎么办，主要是厂子里识字的不多“。 “我们在二车间的大门口搭张桌子，我们轮流守着，给他们解答就行了呗。反正厂办的人登记时还要在问一遍”。 王德彪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就和冯杰匆匆的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众人回到宣传科。 回到科室里，王德彪向聂远报告了此次事情的经过，聂远提出想带着杨劲竹一起去向冯书记报告，杨劲竹拒绝了表示这个方案是大家一起想出来的。于是聂远就带着王德彪向轧钢厂军管会书记冯鹏飞报告。 聂远和王德彪一走，科室里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刘旭和许富贵在一起聊天商量晚上吃饭的事情，陈墨则是和杨劲竹一起整理划分材料的内容。 冯鹏飞同意了这次宣传方案，做出指示要求宣传科一定要使轧钢厂的工人都能清楚的明白自己的成分，不可使工人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划到哪个成分里面，要让工人在了解到政策后心中有数。 聂远和王德彪商量了一下，王德彪在印刷厂有老战友，他就负责去印刷。聂远还是在宣传科主持大局。 “小杨，你把资料整理完了没”。聂远才进入办公室就向杨劲竹问道 “聂科长，我整理好了，你按照这张两纸找印刷厂印刷就可以了”。听到聂远的问话，杨劲竹连忙递上才写好的两张纸。 聂远拿过来一看，上面写好了《农村户口认定》，《城市户口认定》。仔细的看了看。确实是把成分列好了。 “你们都辛苦了，晚上下班早点回去，养好精神，明天轮流地在厂内告示栏那里值守”。 “好的，科长”众人齐齐回答道，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今天熬过去了明天也只是粘粘纸就轻松的多了。 “叮铃铃....”下班的铃声响起，众人齐齐起身准备下班回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神情萎靡不振的严妮一进来就看见科里的人除了陈墨都在，立马开口问道。 “你们不是进车间宣传了嘛，怎么回来了。你们不会是躲清闲去了吧，不怕科长批评你们”。 听见严妮的话，王向东翻个白眼给她解释道：“这不是王科长觉得在车间宣传太耗时间了怕完不成任务，所以在小杨的建议下换了一个宣传方式。快收拾东西下班吧，科长都出去忙印刷的事情了。” 说完办公室的刘旭，刘辉一马当先就向门外走去也没和其他人打招呼。 许富贵就磨磨蹭蹭的吊在最后面等着和杨劲竹一起回去。 王向东看见了许富贵的动作，偷偷严妮使个眼色示意她看向许富贵和杨劲竹，严妮用疑问地眼神看向他。 “下午开完会，许富贵拉着小杨在走廊里说话。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王向东拉过严妮悄悄的向她说。 严妮“可能是这次的划定成分呗，开完会就找杨劲竹打听一下内幕消息吧。你记得提醒他别和许富贵他们走近，许富贵他们迟早会离开科里”。 王向东闻言点点头。心里有数，科里聂科长把杨劲竹当侄子看待是不会让那小子吃了亏的。 第5章 暗流涌动谁着急 杨劲竹背着挎包，许富贵拿着网袋，袋子里装着饭盒，两人结伴向轧钢厂大门走去。 走到大门口，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一起在大门等他们。 平时他们3个人可没有一起等过他，每次都是刘海中和许富贵两人一起回去，易中海和贾东旭两师徒两人一起。杨劲竹就是随机搭子，跟谁都能回。 “老许，刚才要不是东旭去问了在宣传栏的陈墨，我还以为你们要加班了”。看见了许富贵和杨劲竹，易中海率先开口说道。 “嗨，今天本来要加班的。科里临时有事，我们就先走了。大清呢，他怎么还没出来”。 “大清今晚加班厂里有招待，不等他了，走吧”。 易中海说完，大家就一起向门口走去，出厂门现在是不需要检查大家带的随身物品，所以出厂门的时间很快。 一路上贾东旭心事重重跟在易中海身后，几欲开口都没有机会。 一群人回到院子门口，闫埠贵又在自己门口打理他的小兰花，看见几人进来。 闫埠贵：“老易，今天下午军管会的蒋同志过来通知我们，今天晚上8点要在前院开全院大会。所有人都要来，都不能缺席，你们吃完晚饭就过来”。 易中海：“好的，应该还是成份的事情吧。老刘，老闫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就在前院来”。 杨劲竹回到家里，挎包往木架子上一放。沉下心进入系统空间里面，查看空间里的物资还有多少，准备在空间商城里面换成小黄鱼去买点物资去泡泡关系。马上要调查成份了，划分户口。他想把乡下的姐姐杨梅雪带进城里转成城市户口。 “大米，棒子面一共1000斤” “30只鸡，鸭。4头大猪，6头小猪。6只山羊，10头牛”。 “苹果，梨子，菠萝，香蕉，橘子一共一百斤”。 同时经过两年的换物资，除去他在空间商城兑换的。还剩下100根小黄鱼（一根小黄鱼31.25克）他有多少钱你们自个儿算去吧。 杨劲竹有意的控制着空间里的物资数量，小富即安就可，有了钱就想把家里人带到四九城里享福。只是如果把一家人都带进城里来太扎眼了，他想温水煮青蛙式的方式，慢慢的把家人都带进城里。 正在清点的时候，突然有人在门外敲门，杨劲竹精神连忙脱离空间，走向门口打开门。 许富贵带着许大茂登门，许富贵空着手，许大茂则手上拿着两瓶西凤酒。看见杨劲竹打开门，立马对杨劲竹说道。 “小杨，把东西拿进去，晚上大茂跟着我们一起吃饭”。说完还对着许大茂的小腿轻轻踢一脚。 “小兔崽子，还不快把东西递给你杨哥。呆呆的，一点儿眼力劲都没”。 许大茂连忙上前一步把两瓶酒递给杨劲竹。 “哎，许叔，您看您晚上请我吃饭就算了，还带着酒。您这弄的太客气了”。杨劲竹拿下酒就对许富贵客气的说道。 “小杨，你就别跟你许叔客气了，我知道你不缺嘴。这只是我的一点儿小心意。快拿进去，刘旭，刘辉应该快到了，我们啊，晚上慢慢喝”。 杨劲竹带着许富贵父子坐在房间客厅里，接着就到房间外的炉子打开看了看，里面的火已经熄灭了。只能去院子里借点开水了，一个人生活就是这点不好。15岁的孩子照顾自己有时候照顾不周到。 杨劲竹回到房间里拿起保温水瓶，对坐在客厅里正观察客厅布局的许富贵道：“许叔，您坐着等一下，炉子里没火了。我去中院易师傅家里要点开水”。 “小杨，别客气了。我们坐着等一会刘旭，他们来了我们就直接喝酒就是了”。 “许叔，我们能喝酒，大茂不能啊。我们上班有时候这炉子就没火了，我去易师傅家里要点开水一会儿的事”。说着杨劲竹就出了房门前往中院也没有给许富贵拒绝的机会。 “易师傅，在家吗？”杨劲竹轻轻地敲了敲易中海家的门。 易中海和他老伴吴敏（作者没查到他老婆的名字就用吴敏代替）正在吃着晚饭，听见门外传来杨劲竹的声音。 易中海看向吴敏，吴敏马上把桌子上的红烧肉和肉汤端上放到客厅的橱柜里面。 看到吴敏已经藏好了菜，桌子上只剩下炒白菜和棒子面窝窝头。易中海打开门。 “小杨，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看着易中海嘴角的油光，杨劲竹明白他们两口子又偷偷摸摸吃肉了。易中海两口子到现在四十多岁了还没有孩子，易中海又是轧钢厂的中级工，吃点好的也正常。这么偷偷摸摸的吃是为了低调，又收了贾东旭为徒，就是害怕自己被人吃绝户。 “易师傅，这不是巧了嘛。许叔带着大茂来我家做客，我白天上班炉子火熄了，没开水了。想问问易师傅家还有多余的开水吗？” “小杨，怎么想起请许富贵吃饭了啊，是要办什么事情吗？你给易叔说说，我在街面上也认识一些人，万一能帮上忙呢”。 听到许富贵在杨劲竹家里做客，易中海以为杨劲竹才到四九城遇到麻烦事了，需要许富贵的帮助。易中海立马意识到这可是对杨劲竹一个施恩的好机会，急忙的对杨劲竹说道。 “易师傅，您想岔了，不是我请许叔吃饭，是许叔和我们科里的两个同事一起吃饭，许叔不想在家里吃就把吃饭地点放在了我家。” 不是，许富贵请杨劲竹吃饭。这个离谱的消息对易中海的冲击犹如核弹再一次在广岛爆炸。许富贵眼高于顶，从进入这个院子里就只和何大清走的近，其他人从不被他放在眼里。 易中海缓了缓神，换上和蔼地语气“小杨啊，晚上和他们吃饭别喝太多酒，晚上还要开全员大会。”。 “晚上你们喝完了，我让你吴婶给你送醒酒汤。别拒绝你年纪还小，酒喝多了伤身对身体不好”。 “老伴，快把水瓶里的开水给小杨倒上。全倒给他，一会儿我们再烧”。 易中海也不等杨劲竹拒绝直接就给他安排好了。 听见易中海的话，吴敏从杨劲竹的手上拿过水瓶把水倒满后，递给杨劲竹，同时对他说“小杨，晚上我把醒酒汤给你烧上，以前你易叔喝酒的过后只要喝了我烧的醒酒汤，第二天生龙活虎的就去上班了”。 “现在这个天时炉子火熄了没事，要是冬天就难受了。以后我有空就去你门前看看炉子的火，保证他熄不了”。 面对易中海夫妻的热情，杨劲竹点点头：“易师傅，吴婶，谢谢您们了。以后少不了麻烦你们的”。 谢过易中海夫妻后杨劲竹拿着水瓶才回到前院，闫埠贵就走过来不容置疑地问道。 “小杨，今晚和许富贵吃饭？” “闫老师，怎么您也想一起吃？” “你带我？许富贵请我吃饭都比你带我去吃饭来的靠谱。我是想问你明天有空吗，晚上到我家里吃饭”。 稀奇事，在家里咸菜都论根分的闫埠贵居然会请人吃饭。 “闫老师，我可是才上班没一个月，可没什么油水。初来乍到的，也不认识什么人，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你就说你来不来吧，不用出什么。你人来就行，把心放在你的肚子里不会借你的钱，更不会让你帮忙办事的”。 面对杨劲竹的拒绝，闫埠贵也是急得不行。虽然没有算计过杨劲竹，但是有时候算计邻居也被杨劲竹看在眼里，他害怕上当也是正常。 “古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闫老师，您不求我办事还要请我，我更不敢来了啊”。 听见闫埠贵的话，杨劲竹连连摇头。根本不信闫埠贵会做赔本的买卖。 面对杨劲竹的连连推脱，闫埠贵跺了一脚咬牙切齿道：“古话也说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小杨，你应该是聪明人吧”。 “好吧，既然闫老师热情相邀，明晚我会来的。菜不用太好有肉就行”。 闫埠贵坚持要请杨劲竹吃饭。杨劲竹也想看看这“算盘精”闫埠贵明晚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许富贵见杨劲竹迟迟不回来就让许大茂出来找找他。许大茂才出屋子就看见闫埠贵和杨劲竹谈话，他走上前时只听到了最后，杨劲竹答应了闫埠贵明晚吃饭。 “杨哥，开水借到了吗？”看见杨劲竹转过头看见了自己，许大茂忙不的开口道。 “借到了，这不正要回来，闫老师找我说说话。走吧，我们回去了”。 杨劲竹看见许大茂过来也是急忙把开水瓶子给许大茂让他提着。接着转过身就要往屋子里走去。 闫埠贵没拉到杨劲竹，只能连忙在后面喊道。 “小杨，明晚的事，别忘了啊”。 “放心吧，忘不了”。 第6章 易中海谋养老 杨劲竹和许大茂回到屋子里，许富贵看着他俩这么久回来就问道。 “小杨，院子里都没有开水嘛，其实也不用麻烦了，刘旭他们马上就来了”。 杨劲竹接过许大茂手上的开水瓶子，走到橱柜拿出用铁罐子装着的碎末茶叶，拿出一个杯子四个碗，一边泡茶一边笑着回答道。 “我在易师傅那里装满了一瓶开水，满着呢。只是回来的路上闫老师找我说了几句话耽误了时间”。 泡完茶，许大茂端两个碗给许富贵一个，他自己一个。其余的两个是给刘旭，刘辉兄弟俩准备的。 许富贵端上碗喝上一口，开始以为是普通的高碎。但是茶汤一到嘴里他就感觉到了不同，茶叶自然，清新的香气瞬间铺满了整个口腔。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碗里的茶，碗底是碎沫茶叶，怎么这么香。 “小杨，你这个茶叶怎么这么香，不像是高碎啊，甚至普通的茶都没你这个香”。 “许叔，这当然不是普通的茶叶了。这是在我爹的战友看他时送的，有多的我爹就让我带到城里来招待贵客用的”。 这个茶叶是空间种的，香气很足。品质比名茶差不到哪里去，所以即使是特意弄成高碎了，但是茶汤一进入嘴里就能尝出和其他茶叶的区别。 刘旭，刘辉俩兄弟约好在南锣鼓巷巷口碰头。 刘旭左手提的是他去前门大街的全聚德买的两只烤鸭和配菜，右手则是买的下酒用酱香肘子，花生米，一只烤鸡。 刘辉左手拿的是下班就回到了家中拿出珍藏了四年的虎骨酒，足足打了两斤。准备和许富贵，一醉方休。右手则是以前在裕安烟铺买的一条大前门。 “哥，你说今晚上许富贵给我们找的杨劲竹，靠谱吗？他能知道军管会的目的？”一见面，刘辉就迫不及待的向刘旭问道，主要是他们身份有点敏感，要是放在49年他们的身份就是芝麻大小的事情。 但是西瓜全部被摘了之后，他们这群小芝麻就有点显眼了。 “一个大小孩，才初中毕业就能进军官会，他不靠谱谁靠谱。我担心的是他会不会给我们说实话。我让你带的小黄鱼带上了吗？” “带上了哥，我在家里拿了10根。我分开装的上衣两个口袋各两根，裤子口袋各三根。”刘辉拍了拍上衣的口袋，回答道。 “带上就好，如果他要了就说明皆大欢喜平安无事，如果他不要，你可别冲动。千万别朋友弄成了仇人知道吗”。 刘旭害怕刘辉冲动之下得罪人，因为刘辉的性格比较急躁。这件事可能关于生死之间的大事，所以刘旭不得不啰嗦的对刘辉耳提面命。 “知道了，你说了很多次了。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大事我不会马虎的”。 “你知道就好” 说完俩兄弟一起向95号院走去，才走到大门口还没进去。 “哎，你两个找谁，别直接往里进啊”。闫埠贵在大门口看见了陌生人拿着东西想进院子里，直接开口拦下。看两人提着吃的喝的，还有一条香烟。应该能占点便宜。 “你好，同志，这里是95号院吧”刘辉看见有人询问立马把手上的东西放在地上掏出大前门给闫埠贵散去一支。 闫埠贵看见刘辉掏烟时裤子映出的长条形形状，感觉这怎么像是小黄鱼的形状啊。出于对小黄鱼的了解，正在努力回想小黄鱼形状的闫埠贵听见刘辉的询问。闫埠贵也只是点了点头。 “同志，我们找一下杨劲竹同志，他是我们同事，他好像是住在前院”。 听见他们两个是来找杨劲竹的，闫埠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对他们俩说：“对，他是住在前院，你们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找他”。 刘辉连忙再散给闫埠贵一支烟，然后提着东西就跟在闫埠贵后面进入了院子里，因为院子里住户还没被安排进来所以人很少没看到他们进来要不然又会是一场小风波。 闫埠贵带进来后示意了杨劲竹的屋子就回门口去了。正在客厅的许富贵看见刘旭，刘辉进到院子里连忙招呼两人进来屋子。（在四合院回到家了，只要是不吃饭就不会关门）。 刘旭，刘辉进屋了就开始把菜端上桌，杨劲竹开始分发碗筷时才发现，他发现他和许富贵忘了蒸窝窝头。 杨劲竹连忙看向许富贵想提醒他窝窝头的事情，结果看见许富贵抱着刘辉带来的陶罐仔细的看着。 “许叔，怎么抱着陶罐不松手啊，难不成这罐子是文物？” “嘿嘿，小杨啊。这罐子里的酒才是宝贝，你现在年龄小不知道这酒的好处。等你结婚了以后这酒就是琼浆玉液”。 “许叔，这酒是琼浆玉液你一会儿就可以喝了。但是一会儿啊我们没有窝窝头吃了”。 杨劲竹坏笑地向许富贵调侃道。 “大茂，快回家拿两斤棒子面给你闫叔家送过去，让他老伴给我们蒸个窝窝头，蒸好了你去拿。对了多拿半斤棒子面就当是工钱了”。许富贵听见晚上没有蒸窝窝头，立马就让许大茂回去拿。 许富贵一脸自责：“对不住了，列位。怪我安排不到位忘了窝窝头的事情了，一会儿开始我先自罚三杯”。 “许哥，我们说好了，您带头攒局。我和我弟弟安排酒菜。没有窝窝头了却让您罚这不是打我们兄弟脸嘛，四九城里就没有这么做事的人，应该是我来自罚三杯”。 许富贵惦记刘旭家里的虎骨酒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喝完浑身感觉都有使不完的劲。可惜每次和刘旭兄弟吃饭，他们都带的酒很少，只够当场喝完不能带回家。 许大茂回到家拿着两斤半棒子面前往闫埠贵家里，路过中院时，贾张氏刚好坐在屋子门口上做鞋子。看见许大茂拿着棒子面袋子就向他问道。 “大茂，这吃饭的时间点拿着棒子面干嘛去啊？” “贾婶，我们在杨哥家里吃饭，结果忘了蒸窝窝头。我爹叫我把棒子面带到闫老师家里，让他帮我们蒸个窝窝头”。 “大茂，蒸窝窝头啊，你东旭哥的媳妇儿蒸窝窝头可好吃了。要不你把棒子面给婶子，我让秦淮如蒸好了给你们送过来”。 贾张氏听见许大茂要给闫埠贵送棒子面去，手上鞋子也不纳了就对许大茂说道。 按照闫不贵的尿性，要是许富贵送的棒子面少了，他敢一人蒸一个窝头送过去。许富贵肯定把工钱也算在里面的要是能拿下来，他们贾家就能省下一天的口粮。 “不行啊，贾婶。这是我爹让我送闫老师的。” “不说了，贾婶。我先去前院了”。许大茂说完，就向前院跑去，不给贾张氏反应的时间。 嘿，这小兔崽子，跑的真快啊。不行，我的问问东旭去。 贾张氏回到屋子里，贾东旭还在喝着棒子面粥，左手拿着棒子面窝窝头，右手挑着桌子上的炒白菜。秦淮如一手挑着咸菜就棒子面粥。 “东旭，今晚上后院的许富贵叫你吃饭没”。 “妈，没啊。回家的路上没听说许富贵请吃饭啊。他在哪里请客？” 贾东旭一脸懵地回答道。下班路上许富贵都没有提起请客吃饭的事情，我妈是怎么知道许富贵请客的事。 “还不是后院的许大茂回去拿棒子面给闫埠贵送去被我拦下来，他说在前院杨劲竹家里吃饭”。 秦淮如听见许富贵他们在杨劲竹家里吃饭立马到：“妈，是不是前院的杨劲竹请许富贵他们吃饭啊，没人请客吃饭不在自己家里吧。剩下的菜还不是能吃一顿”。 贾张氏一手指头戳在秦淮如的脑门上，恨铁不成钢地道：“笨死你的了，自打杨劲竹进了这个院子里。你看他请谁吃过饭，喝过酒？每次吃肉都是带着挎包里面带进来。这是防着院子里的人呢。每次院子里的人都客客气气的，但也就是客气而已”。 自家的儿媳妇什么都好，模样周正，初中学历，做家务也勤快。就是社会阅历少，看不清人。 贾东旭听见贾张氏的话不可置信的道：“妈，不会吧。小杨他挺有礼貌啊，我师父有时候都夸他比院子里大多数年轻人有礼貌，尊敬老人啊”。 “东旭，淮如。你们看前院的闫埠贵每次占院里邻居的小便宜，今天许富贵让他帮忙蒸窝窝头也要付工钱。你们什么时候看过闫埠贵占杨劲竹的便宜了？” “是啊，东旭。杨劲竹的脸色就不像是农村里的人，要不是杨瑞华说他是从农村进城的，我还以为他是城里人呢。闫埠贵一家要是在杨劲竹身上占到了便宜，院里就该传出来了”。 秦淮如想起了杨劲竹的面貌，恍然大悟的对贾东旭提醒道。 “不对，东旭。吃完了饭你就去你师父那里问问许富贵请客的事情，请没请他，还有没有院子里的人，许富贵这个老狐狸请杨劲竹这个小狐狸吃饭肯定有事情”。 贾张氏越琢磨这件事越觉得透着诡异，想到今晚又要开大会，立马就让贾东旭去问易中海。 “行，妈。我马上去我师父那里”。贾东旭喝完了最后一口棒子面粥丢下碗就对贾张氏说。 贾东旭出了屋子后看向对门易中海的屋子，因为易中海吃完了饭，所以门是开着的。贾东旭也没有敲直接进去。 “东旭，怎么了？”易中海看着突然闯进来的贾东旭。 “师父，今天后院的许富贵请前院的小杨吃饭，请您了没？” 易中海突然用一种严肃的表情盯着贾东旭“没有，许富贵是请宣传科的同事吃饭，不是请院子里的人。你不会过来是问我许富贵请没请我吃饭吧”。 贾东旭突然慌张了一下：“师父，我过来是借点棒子面，我妈吃的有点多了，这个月感觉有点不够。借5斤棒子面月，底关饷了还给您。” 闻言，易中海笑了笑，和蔼地说：“东旭啊，能吃是福啊。这个月刚好有多的。你拿去，月底不用还了，关饷了买斤肉吃吃”。 说着，易中海让吴敏拿出布口袋称了5斤棒子面给贾东旭，贾东旭道谢了就离去了。 “中海，怎么回事。我感觉东旭不是过来借棒子面的，是问你许富贵有没有请你吃饭的，他连布袋子都没拿一个。以前都是拿着布袋子过来的”。吴敏等贾东旭回到家才对着易中海问道。 易中海：“他当然不是来借棒子面的，他是被贾张氏撺掇过来问的，东旭没这么精明”。 吴敏愁眉苦脸地看向易中海：“哎，要不是我没能生下一儿半女，你也不用被迫收下贾东旭为徒。以后养老又只能靠他了，贾张氏又不是省油的灯。哎，中海你看前院的杨劲竹靠谱吗？” 易中海拿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 “你别想了，他住进来第一天我就花了20万元请人事科的李三查了他的资料，他农村老家里父母健在，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而且他在军管会有人关照着，他的人事关系在军管会，没有在轧钢厂。杨劲竹这个小狐狸，我们只能看着不能打主意”。 吴敏更加担忧了：“这下如何是好，东旭太听他妈妈的话了，院子里其他人都不靠谱。中海，要不我们去收养一个吧，养一个小孩从小养起”。 易中海闻言笑了笑：“吴敏，收养一个你就觉得养老的事情稳妥了吗？院子里想吃我们绝户的又不止贾张氏一个，闫埠贵也不是想让我过两年收闫解成为徒嘛。他们是不会让我们那么顺利的收养孩子的”。 说着，易中海叹了口气，又恶狠狠地道“东旭既然喜欢听妈妈的话，那我们就找一个听不到妈妈的话的人，在这个院子里谁也不能阻止让我们养老。明天你去市场买两斤肉做成红烧肉，煮耙一点。晚上下班我给后院的老太太送去”。 “好的，中海。我以后多和后院的老太太走动”。 第7章 杨劲竹拒绝诱惑 秦淮如吃完晚饭，就站起身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拿上就往门外走去。就看见贾东旭从易中海家里出来，还拿着一口袋的棒子面。 秦淮如连忙把碗筷放在家门口的柜子上，接过贾东旭手上的棒子面。跟着贾东旭进入屋子里，贾张氏正在床上纳着鞋垫。看见贾东旭，秦淮如手上的棒子面立马开口问道。 “东旭，你不是去问易师傅许富贵请客的事情了吗？你怎么拿着棒子面回来了”。 “我去问师父许富贵请没请他，结果师父突然严肃的问我。我慌张了一下就说了谎说家里没有棒子面了，师父就借给我了5斤棒子面”。 贾东旭一进门就坐在床上一脸的沮丧，他感觉被自己师父没给自己说实话。 “东旭，以后啊，别人说的话不要全信。淮如快去把碗筷洗了，别耽误了时间，晚上开了会就知道了”。贾张氏看着儿子，指责的话也说不出口。 “闫叔，开开门”许大茂通过了“拦路虎”贾张氏的纠缠，还没走到闫埠贵家，就开始叫了起来。 闫埠贵听见许大茂的喊声，开门后，看着拿着棒子面口袋的许大茂疑惑道。 “大茂，什么事，叫得这么急” “闫叔，这是两斤半棒子面，我爹在杨哥家里吃饭忘了蒸窝窝头。这不是让您帮我们蒸一下，只蒸两斤就好了，剩下的半斤给解成哥加加餐”。 许大茂看见闫埠贵开门，也不怕闫埠贵拒绝就把棒子面口袋递给闫埠贵。事实上闫埠贵也不会拒绝，对着门内的杨瑞华喊道：“瑞华，快蒸两斤棒子面的窝窝头，蒸好了我给对门送过去”。 接过许大茂的棒子面袋子就开心地对许大茂说：“大茂，一会蒸好了窝窝头我给你送过去”。 许大茂点点头就回去了。在杨劲竹的家里，桌子上的烤鸭，肘子，花生米已经打开放好了。 许富贵坐在面朝门口的方向，杨劲竹坐在他的右手，刘旭坐在杨劲竹的对面，刘辉则坐在许富贵的对面。 看见许大茂回来了，许富贵让大茂坐在刘辉的旁边。刘旭，刘辉俩兄弟还抱着茶杯，慢慢地抿着茶水，并没有动筷。 “许叔，刘旭，刘辉。今天感谢您们的招待，这还是我进入院子里第一次在院子里被请客。来，我们先走一个。” 看到人已经到齐了，杨劲竹用一个简短的开场白开始今天的酒局。 觥筹交错间，四人已经喝了一斤。许富贵看了看表，感觉差不多了。对着许大茂说：“大茂，吃饱了吗？” “爹，我吃饱了” “好，吃饱了就去门口玩一会。看着点人，闫埠贵拿窝窝头过来你就端进来就行了。” 看着许富贵支走了许大茂，杨劲竹就知道肉戏来了。许富贵他们忙和了一晚上就看一会儿他们表演了。 “小杨，您也是明白人。大概猜出来了今晚我们请您的目的，大恩不言谢”。 说完许富贵把一杯虎骨酒一口闷，刘旭，刘辉，杨劲竹也是紧跟着一口闷。杨劲竹喝完喉咙一阵火烧，这酒劲太大了。再这样喝下去估计今晚会说出不该说的内容。 “许叔，我知道您们想知道什么。其实您们心里也有一个答案，科里人的态度不是跟您们回答了吗？” “小杨，我知道我们三个在科里不招人待见。甚至角落里的扫把都比我们三个有用，有时候能跟我们交流的只有您了。” “许叔，您高看我了，我就是一个才进科里的毛头小子，怎么会知道那些事情呢。我们可是邻居，说说话，一起上下班都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面对杨劲竹的百般推脱，许富贵给刘旭打了个眼色。 刘旭起身拿着凳子走出门，把门轻轻地关上。看着守着门口的许大茂说道：“大茂啊，酒喝的有点多，我出来醒醒酒”。 说着就把板凳放在门前坐下去然后从裤包里掏出大前门，就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刘辉看着大哥出去了，忍痛从衣服包里掏出来两根小黄鱼放到桌子上，推向杨劲竹后道：“小杨，您看我们都是粗人，什么话也不会说。这拿去买点茶叶润润喉”。 杨劲竹看了一眼递过来的小黄鱼，推了回去：“这个可是硬通货，可惜我应该是用不上了，倒是刘叔，您们俩兄弟可以考虑一下”。 许富贵嘴角微微翘起，有戏。虽然杨劲竹没有拿小黄鱼但是他现在能透露一点口风，就代表能透露更多。 刘辉又把小黄鱼推了回来：“小杨，您就别推脱了，这只是我们当叔叔的心意”。 “刘叔，你这不是害我嘛，我们可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这要是聂叔知道了，我不死都得脱层皮。你收起来吧”。 刘辉见杨劲竹不肯收下小金鱼，正要说话，许富贵抢先说：“刘辉，桌上酒不够了，你去门外叫大茂回家拿两瓶酒来。” “许叔，不用回去了拿，我这里不是还有两瓶西凤嘛，今天我们就把它喝了。刘叔把刘旭叫进来就行了”。 刘辉听完就起身离席打开门。刘旭听见门打开的声音向后看去，刘辉对他摇摇头，他心下一沉。 “他没要吗？” “没有，哥。但是漏了一点口风，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嗯，一会儿让许富贵多问问”。 刘旭，刘辉一起进来坐到桌子上，许富贵拿出菜开的西凤酒给一人倒了一杯：“来，继续喝”。 “许叔，我快不行了，再喝下去你就得把我卖到八大胡同去了”。 “小杨，您给许叔说说，这划定成分怎么个意思。再把我们吊着胃口，怕是晚上都睡不着啊”。刘旭，刘辉也是认同的点点头。 听见许富贵的话，杨劲竹哭笑不得：“许叔，这件事其实本身没那么严重，划定成分跟1949年的一样。只不过这次划分的更加仔细了”。 许富贵等人面面相觑，许富贵更是不可置信的道：“不可能，小杨。你不知道这几天娄董因为这件事情，已经安排大公子出国了”。 “你确定？” 杨劲竹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一个音量。 “真的，连军管会都批准了。连楼大公子都走了，我们怎么办？” “您们更没事了，许叔你是农村户口吧，49年的时候分地了没”。 “是农村户口，在农村分了地正租给我远房兄弟种着”。许富贵正说着说着就不可置信的道：“跟土地有关系？” 杨劲竹点点头又摇摇头：“有关系，49年分土地留下了漏洞。导致很多人不务农却在农村有土地租出去当地主，这次是为了清退在农村有多余土地的人。但是摸清每个人的底，划定成分后管理流动人员才是重中之重”。 “可是小杨，流动人员是什么意思？是无业游民嘛？”许富贵还是不明白，作为四九城的老人，他精于人情却不懂政策。 “官面上说的是流动人员其实是属于不安定因素，有无业游民，有解放前给国党，日本人做过恶事得人，给街上的街霸，市霸做过恶事的打手。还有街上的佛爷，黑市人员，都属于是流动人员”。 “小杨，我明白了。那按照我们的情况是怎么办才好？”许富贵紧盯着杨劲竹想从他脸上看出来蛛丝马迹。 杨劲竹不疾不徐地喝了口茶，对着许富贵他们说道：“许叔，你们的情况都不严重。但是轧钢厂您们是待不下去了，早做打算吧”。 刘旭举起酒杯向着杨劲竹一口闷：“小杨，刘叔在此谢谢您为我们解惑”。 杨劲竹看着酒杯，也陪着喝了一口茶水。喝完后刘旭接着问道。 “小杨如果我们情况不重要为什么还要离开厂里？” “你们本身不重要，但是厂子很重要。在厂子里，你们的一些小问题很容易被放大成为大问题。这也是厂子里军管会存在的原因，要是您们都没了，军管会也就被撤销了”。 许富贵思考了下对着刘旭他们点点头，把一瓶西凤酒给刘旭他们分完。举着酒杯道：“小杨，大恩不言谢。以后在街面上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们三个，不管是什么牛鬼蛇神我们还是有一点点儿的薄面的”。说完就和他们一口闷了。 “过几天倒是要求您们三位帮个小忙”。 刘旭脸色潮红拍着胸脯说：“小杨，不管是什么忙。只要您给我们说一声，我们兄弟三只要能给你办，那必须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许富贵看着迟迟不来的窝窝头，出屋叫许大茂去闫埠贵家里问问窝窝头蒸好了没。 闫埠贵在家里看着杨瑞华蒸出的窝窝头，一个就有成人手心大小，一共蒸出了20个左右。 “瑞华，要不我们留几个？” “老闫，一共就两斤棒子面。才蒸出了这点窝窝头，你不怕他们看出来了？” “哼，蒸这么多窝窝头只给我们半斤棒子面。反正是后院许富贵的，怕啥就拿四个，听我的”。 说着闫埠贵就拿出三个窝窝头就藏在橱柜里面。刚好此时许大茂敲门。 “闫叔，窝窝头蒸好了没？” 闫埠贵把窝窝头装在一个簸箕里面，用白布盖着。打开门递给许大茂。 “大茂，已经蒸好了。都在簸箕里面，一会儿你们吃完记得把簸箕还给我”。 许大茂接过簸箕掀开白布数了数，只有十六个窝窝头，他觉得不应该只有这么少。疑惑地问道 “闫叔，您是不是给我装少了啊，怎么两斤棒子面才蒸十六个窝窝头啊，平常都是二十多个”。 “大茂啊，闫叔怎么会给你蒸少了啊，你婶子给你蒸的窝窝头个头大一点所以才十六个，平时我们也是蒸二十多个的”。 闫埠贵脸都不红的哄着许大茂，许大茂虽然感觉不对劲，但是没有证据证明闫埠贵少蒸了。无奈的他只能拿着簸箕回到了杨劲竹的屋子里。 一到屋子里许大茂就迫不及待地喊：“爹，您快来看看闫埠贵给我们蒸的窝窝头是不是少了”。 许富贵粗略的看了看，果然少了。许大茂气的马上拔腿就要去找闫埠贵评评理，许富贵急忙拉着他：“大茂，别去。没证据的事去了也是吵一架。这事给他记着。迟早他就要还回来”。 许大茂闻言也就熄了心思反正有他爹出头。杨劲竹看着忿忿不平的许大茂，有心提示一下许富贵。 ”许叔，听说闫老师的花可是挺受欢迎的”。 许富贵眼睛一亮：“嘿嘿，这次院子里的人也要划分成份呢。刘辉，一会儿开会您认认闫埠贵，这几天在厂里请个假跟着他。” “好嘞，许哥，没问题”。 说完大家就开始烤鸭就着窝窝头吃起来。 第8章 聋易定计吓大清 “咿呀咿呀呀....”何大清忙完了晚上的招待。手上拿着两个饭盒，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北京曲剧。一摇一晃的走向南锣鼓巷95号院。 回到院子里，何大清看见杨劲竹家里灯光亮着，里面传出来了许富贵的声音。没作他想就直接回到中院的家中。 推开门冷冷清清的，炉子的火也是熄的。他在屋里把炉子燃起来，然后拿着水壶在水缸里把水舀满。虽然四九城早就有了自来水，何大清嫌弃它太苦就一直买的甜水喝（北京1910年开通的自来水，在有独立水表之前都是平摊水费，家家户户有独立水表在1980年）。 “噗...噗....噗....”十多分钟后水烧开了，何大清倒了开水后接着开始热饭盒。 家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了，两年多前，何雨柱拜了峨嵋酒家的主厨伍钰盛为师。现在还没有出师，每个月只有几天能回来住。平时都住在峨嵋酒家。 他的女儿何雨水就被他放在了他的师兄“谭家菜”传人彭长海家里照顾，每个月他都会送何雨水到彭长海家里玩几天。雨水生下来就没了娘，所以何大清很疼爱她。（从他跑到保城每个月都给何雨水寄十块钱就能看出来，他很爱何雨水）。 （这一段落是废话：根据笔者查到的资料，这个工资就十分的割裂，查了3个都是不同的答案。有的显示北京市在1950年平均工人工资就达到了40元\/月（第二套人民币），在1952年最低工资标准就达到了50元\/月。有的显示北京物价极低，10多元钱就能养活一家。把我也搞蒙蔽了，为了方便。我就按电视剧里面的物价来）。 何大清吃完晚饭正准备倒水洗脚睡了，前院就传来打锣的声音。闫埠贵的声音也响起。 “开会了，都来前院集合了”。 前院里，军管会蒋燕同志带着另外两个同志站在前院中间，四合院不多的住户围在一起。易中海和吴敏搀扶着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何大清，许富贵和杨劲竹他们站在杨劲竹家的走廊下。 “咳.....咳.....”蒋燕清了清嗓子。今天晚上跑了5个四合院了，嗓子有点遭不住。 “同志们，根据上级指示：为了更好的管理国家，对四九城内的人员进行划定成分。每位居民都要划分，城市户口分为，革命干部，工人，城市贫民，小业主，资本家等。农村户口还是贫，中，富农和地主，同时在农村分了土地的就回农村务农，不想回农村的就退回土地”。 “在我们院子里，有工作的提供工作地址，单位，没有工作的统一登记”。 “同时，由于北京有大量的群众进来建设我们的首都。导致住房紧张，我们会统计你们名下多余的房产由我们军管会统一的安排出租出去。房租我们会每个月按时给付”。 听见此话，人群叽叽喳喳的讨论了起来。 “蒋同志，我们贾东旭在娄氏轧钢厂上班，在老家还有土地。这个应该怎么办啊”。 “贾东旭同志既然在城里有工作，要么他退回农村的土地，要么辞掉娄氏轧钢厂的工作回老家”。 “不回不回，既然只能保一个就要城里的工作”。贾张氏连连摆手道，她清楚的知道城里一份工作的重要性，在四九城太多失业的年轻人了。 “谁是贾东旭，出来一下”蒋燕叫贾东旭出来。 “我”贾东旭站了出来，一米七的个头，白白净净的，让人很容易生出好感。 “你选择退出农村的土地，那我给你转为城市户口”。蒋燕看着贾东旭第一个配合自己的就帮他决定，她知道明年城市户口就开始紧俏了。 “行，谢谢您了，蒋同志”。 “还有没有在农村有土地却在城里上班的？” 蒋燕再问了一次，看见人群一片寂静。继续开口道。 “院里有没有人有私房愿意主动让军管会代为出租的？” 众人皆看向聋老太太，院子里就是聋老太太的私产，他们住进来都是给了聋老太太租金的，只有贾东旭一家，易中海，刘海中，许富贵，杨劲竹是通过娄氏轧钢厂租到这里的。 “小蒋，老婆子我倚老卖老的叫您一声小蒋。我只剩下这几套房子了，过两天我到军管会跟您说”。聋老太太见躲不过去只能向后拖拖时间。 许富贵：“蒋同志，我有一个朋友。他以前做过生意，现在没做了。那他的成份算什么？” 杨劲竹等人听见许富贵的话，齐齐地笑出了声，明显许富贵是准备给闫埠贵一个“套餐”以报今晚许大茂被欺负的仇。 闫埠贵听见许富贵的问话，脸色一白。心里想“完了，被许富贵盯上了，按照许富贵瑕眦必报的性格，他肯定会去军管会举报自己卖过花。小业主成分跑不了了”。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是打算请杨劲竹吃饭，通过杨劲竹的关系在军管会把自己成份定为“中小学教员”这下泡汤了。 “只要做过生意，持续时间超过一年就是小业主成分。”蒋燕回答道。 “大家明天开始就到军管会报成分，有不懂的，会有人给你们解答。” 说完了事情蒋燕就带着另外两个军管会同志离开了四合院。 众人离开时，聋老太太叫易中海跟他回后院，有事跟他商量。 “好的，老太太。我叫吴敏给杨劲竹送碗醒酒汤”。 易中海看见贾东旭一家还没有走，故意大声地对着吴敏说“吴敏，给小杨送碗醒酒汤“。 “谢谢您嘞，易师傅” 看见了贾张氏和贾东旭的面色不好看，但是杨劲竹还是回应了易中海的好意。杨劲竹知道在得罪贾张氏和易中海之间，只能选择贾张氏。为什么？因为她出来混，没得势力，没得背景，是一个小瘪三啊。 易中海搀跟在聋老太太后面回到了后院，军管会的同志一走，她就不是那个行动不便的聋老太太。 “中海啊，要是老婆子没记错的话。你来到院子也有十二个年头了吧”聋老太太刚坐下就率先对易中海道。 “老太太，是的。您没记错，我和瑞华是在1939年被娄懂安排进来的。到现在租金都是轧钢厂代付的”。 “是呀，十二年了。足够让一个婴儿长成半大小子了”。 “老太太，您这是什么意思”。易中海冷淡地回答。没有子嗣，是他一生的痛。聋老太太这样说就是直接在他的耳边说“你是个绝户” “中海啊，老太太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院子十多年了。您说我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我的事情都还没有着落呢。还没能力想着别人的事啊”。易中海听出了聋老太太的话外之音，这种事情谁先开口就会落入下风。 “您选的贾东旭能为您养老吗？别说他答应，就是张翠花也不会答应的。”。 “我开始选择贾东旭为徒就是看好他的性格软，我能让他听话。结果他更听他妈妈的话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听见了易中海后悔的话。聋老太太开心的笑了笑：“您能知道自己选错了就来得及，时间还早。您还年轻能换一个，其实也不用换一个。再在院子里找一个就是了”。 易中海站起来走到窗台前看向黑漆漆的后院，轻轻地说：“老太太，您说的人是在中院还是后院？” “为什么不能是前院？” “前院能给我养老的年轻人只有闫解成，杨劲竹。闫埠贵是不可能让闫解成给我养老的，就算他愿意我也不敢。我怕我老了，闫解成能把我房子都变成他的。至于杨劲竹，我摸不准他，风险太大。算计他，我情愿和贾张氏玩太极”。 “那中院和后院呢，您觉得谁合适”。 “后院只有刘家有儿子，可是刘海中的脾气。我怕他把儿子淹死在金鱼池里也会让刘家兄弟去给人养老。这下只有中院的傻柱了，可是何大清还在，他也不可能让傻柱给别人养老啊”。 聋老太太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床边。她的床边放了两个大箱子，她在里面摸索着，不一会儿掏出一张报纸出来，放到桌子上。 易中海拿起来一看：一个巨大的横幅《天长佳节艺人演艺大会》下面站着的是一群鬼子军官，在最右边是戴着厨师帽的何大清。 “老太太，您这是在哪里得到的？这做饭的是何大清？” “嘿嘿，何大清自称是谭家菜传人，想当年日本人进来的时候，我不信何大清没去做过菜。功夫不负有心人，让老婆子我找到了这个。有了它，您应该可以把何大清弄走了吧”。聋老太太得意的说道。 “可是老太太，傻柱真的合适给我们养老吗？您知道的他那个外号，我怕他成不了事啊”。 “中海，这只是备选，但是主动权要掌握在我们手里，不能像您收贾东旭那样，太被动了导致你现在想换人都不行”。 易中海还想说什么，门口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吴敏在门口喊易中海开门，吴敏才进来，易中海开口就向她问道。 “您把醒酒汤送到小杨手里了？” “中海，我送过去了，我看见他喝完了我才把碗拿回来。他们也散了，许富贵和大茂就跟在我后面，后脚回的后院。” 聋老太太看着天时晚了，就对着易中海夫妻道：“中海，今天太晚了，老婆子要休息了，我给您说的事，您考虑一下。时间虽然很充裕但是拖久了容易产生变数”。 “好的，老太太。我让吴敏平时有空多来看看您，您先休息。”说完易中海拿起桌上的报纸就带着吴敏离开了老太太家。 易中海回到家里就把报纸小心的放在家里的柜子里面。吴敏问道：“中海，你放的是什么，这么神秘”。 “没什么，是何大清给日本人做饭的照片，上了报纸。后院的老太太说东旭养老不靠谱，让我把何大清吓走，培养何大清的儿子傻柱。这事你别管了，你只要白天没事去后院看看老太太陪她聊聊天，煮肉了给老太太端一份就行了”。 吴敏点点头“好，中海您说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许富贵晃悠地走着和许大茂回到后院。躺在床上，回忆着今晚杨劲竹的话语。思考怎么明天和娄董交代，今晚会餐最大的幕后主使是娄董。（我前面写了一个bug，就是刘旭兄弟俩的十根金条，他们作为仆人是拿不出来的）。 娄振华想通过自己的“心腹”许富贵，知道杨劲竹在军管会的能力如何。 夜已深，四合院陷入平静。 第9章 轧钢厂内谣言起 杨劲竹晕悠悠的醒来，睡觉之前没醉。睡了一觉后就感觉有点晕，连早饭也不想吃了。 出门洗漱一下，背上挎包。还没到大门口就被闫埠贵堵住了。 闫埠贵搓了搓手道：“小杨，今晚上可能我请不了您吃饭了。我老伴今早上起来身体有点不得劲，下次有空了我再把这顿饭给您补上。” 杨劲竹似笑非笑地说：“闫老师，您客气。昨晚过后有人身体不好是正常的，您让您老伴养好身体。下次就下次吧。” 杨劲竹心里很清楚闫埠贵不请客的原因，昨晚上许富贵开会时的问话就差挑明了给他说“闫埠贵，你这次只能是小业主了。” 本来闫埠贵请客就是询问这次成份的事情，现在卖花的事情被挑明了。再请杨劲竹吃饭就不是“算盘精”闫埠贵能干出来的事了。 随着四合院众人的出现，大家一起结伴上班了。 走在路上，杨劲竹还在考虑这几天是不是请个假回一趟老家把姐姐杨梅雪接过来。 这两个月的独立生活他感觉自己一个人很不适应，他上一世也是过着饭来张口的生活。 易中海突然地对杨劲竹：“小杨，你在宣传科，这个为日本人做事严重吗？” 杨劲竹：“易叔，我也不知道啊。许叔应该知道吧，他为娄董做事，应该清楚”。 不知道易中海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杨劲竹有礼貌的推脱。主打的就是一个我不说我就不会背锅。 许富贵笑着说：“老易啊，我也不知道啊。您知道我没什么文化，不懂这个”。 杨劲竹和许富贵两人相视一笑。 刘海中却想出风头：“老易，你这都不知道。肯定会严重啊，等着看吧，这肯定是事后清算”。 杨劲竹听见了刘海中的话，忍不住发笑。 刘海中他现在还只是想显摆自己，现在还没有进化到官迷的程度。 只是他不知道他自己无意中的话吓了何大清一跳。 何大清以前因为手艺好所以经常被娄振华送到日本人那里做饭。 何大清只能自己安慰道：“以前日本人打进来了，谁没给他做过事啊。不说别人，就我们厂不就是给日本人加工军工钢材嘛。难不成把我们都清算了？” 杨劲竹不愿意讨论这个话题，大庭广众之下讨论这个太危险了。 向许富贵挥挥手示意道：“易叔，我们宣传科还要忙。我和许叔早点过去了啊” 说完就拉着许富贵向轧钢厂跑去。 轧钢厂宣传科内，聂远科长给众人安排好了任务。 “严妮还是在广播，陈墨，刘旭，刘辉，许富贵还是去车间。李钱，王向东去广告栏”。 王向东没听见杨劲竹的名字，开口道：“科长，小杨呢？他干嘛”。 聂远：“小杨在办公室里，哪里缺人去哪里”。聂远说完就回自己的办公室了。 杨劲竹看着大家都出去了，进入聂远的办公室里面。 掏出大前门给聂远递过去，主动说：“聂叔，昨晚上许富贵请我吃饭了。” 聂远淡淡的一笑：“怎么样，拿好处没”。 杨劲竹：“聂叔，刘旭兄弟俩拿了两根小黄鱼。我没要，我感觉不是他们能存下的这两条鱼，有点烫手”。 聂远惊讶的说：“两根小黄鱼，看来这娄家还真是有钱啊。嘿嘿，不管这个是刘家兄弟自己存下来的还是娄振华给他们的。” “聂叔，您让我跟他们接触，就为了几根小黄鱼确定娄振华剩了多少钱？不会是当枪使了把”。 聂远把桌上的文件卷起来向杨劲竹头上敲去骂道：“你个小王八羔子，说什么呢。你聂叔是那种出卖侄子的人吗？你爹要是知道了不得跑到轧钢厂来给我两枪”。 杨劲竹委屈的道：“那您让我跟他们接触，又不告诉我原因。王向东他们都以为我被腐蚀了。” 聂远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他们待不了几年了，日子不好过啊，他们只是小虾米而已。” “你还是和他们接触，但是只要有东西给你记得向我报备”。 聂远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香烟给杨劲竹拆了一包，让他拿着烟滚蛋。 杨劲竹走出办公室看着手上的香烟，有过滤嘴，却没任何标识。懊恼地跺跺脚：“错了啊，应该多说说困难在聂叔那里拿点好处的啊。虽然我没有贪污的心思，但是借着这个机会发财的胆子还是有的啊”。 一车间内，易中海正在漫不经心的做着工件，心里想着如何用报纸上的事情逼走何大清呢。 贾东旭看见易中海心不在焉的样子，关心道：“师父，您昨晚上没休息好吗？要不要坐一会休息一下”。 易中海慈祥地对贾东旭笑笑：“东旭 ，师父没事。休息就休息一会儿吧”。 易中海拿着桌子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对着东旭道。 “东旭，我们去上个厕所。” 贾东旭点点头，跟着易中海前往厕所。 两人在厕所，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声音。 “您听说了吗，娄董又要把工厂的一部分股份交给军管会”。 “不会吧，你从哪里听的流言？我记得建国后交过一次，抗美援朝又交了一次。现在还交，不可能娄董不要这个厂子了吧”。 “去去去，什么流言啊。这是我在食堂上班的隔壁邻居听吃小灶的人说的，估计啊八九不离十”。 两人说话声越来越小。 易中海灵光一闪，既然我不能亲自给何大清说。我只要找人散布流言，他不就能听见了嘛。 上完厕所易中海对贾东旭道：“东旭，我在厂里走走，你先回去吧”。 说着就一个人向三车间走去。贾东旭没多想就回到了一车间。 在三车间内，他找到了以前是街面上的混混，日本人走后到轧钢厂上班的王三。 王三看见易中海就开口调笑道：“易师傅，好久不见呐。以前还能在陕西巷看见您，现在可看不见您呢”。 易中海也不接茬，直接开口道：“王三，有个活接不接”。 “接啊，易师傅，什么活”。 “小伙，帮我散布一个谣言，一共七十万，我先给你二十万。事成之后再给你50万，行不。” “行啊易师傅，我好久都没做过这种轻松的活了”。王三不知道谁得罪了他但是生意还是要做的。 “王三，你在轧钢厂和南锣鼓巷里面说何大清给日本人..........” 王三听完立马惊慌道：“易师傅，你这个活我接不了。何大清可是街面上有名的人物，要是被他知道我散布他的谣言。您这七十万不够我的医药费呢”。 易中海冷笑地说：“你不接，我去找何大清，告诉他你散布他的谣言。最后看看何大清会不会放过你”。 王三没办法，无奈道：“七十万不够，至少一百万。没有一百万那我们就去何大清那里问问一个院的邻居找人散布他的谣言是想做什么”。 易中海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对着王三说道。 “好，今天我只带了二十万。剩下的八十万，完事之后我就给你”。 王三满意的从易中海手中拿走二十万，他觉得这件事不能自己出面，何大清的人脉关系太多了容易把他找出来。 此时王三的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找个人去散布谣言，想来想去就只有他的好兄弟白大兵了。 白大兵以前是他街面上的朋友，跟他一起到轧钢厂上的班，因为他的表妹得罪了人只能在库房扛大包。 库房里的灰尘在阳光的照射下环绕在白大兵的身边，使王三望而却步，只能把大兵喊出来。 满脸灰尘的白大兵用毛巾擦了擦脸对王三说道：“三哥，您找我啥事”。 王三对着他笑了笑道：“大兵，别说哥哥不关照你，我有个活给人散布谣言，一共四十五万，干不干？” 白大兵惊喜道：“干啊，三哥。您知道我养着我表妹，现在正缺钱花呢。这次是文活武活，多少钱？” 王三看着他笑着道：“文活，在轧钢厂内和南锣鼓巷里面给何大清散布谣言。一共四十五万，我先给你十五万事成之后再给你三十万。我知道你养你表妹不容易”。 王三掏出十五万递给白大兵，白大兵看都不看就揣进兜里，连忙给王三鞠躬道谢 “三哥，谢谢您嘞。晚上去我那喝酒，您好久都去看我表妹了，她都想你了。我让表妹晚上伺候您，把您啊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王三情不自禁：“行，下午你先下班忙完了事情就回去。我晚上过来”。 把王三送走后，白大兵才把钱掏出来，慢慢地数了起来。 白大兵当然知道王三吃了钱的，但是说几句谣言就能有一个多月的工资。这活相当不错，毕竟他一个月都挣不到四十五万。 白大兵匆匆地回到库房忙完了。就去轧钢厂内的清洁队散布谣言了。 要不说术业有专攻呢，才不到半天轧钢厂内就传遍了关于何大清以前给日本鬼子和汉奸做饭的事。 轧钢厂食堂，何大清才炒完小炒，坐在食堂大厨专属椅子上喝着茶。食堂有名的“八卦王”食堂帮厨刘大妈就跑进来，对何大清说道。 “何师傅，出事啦。外面在传您以前是汉奸给日本做饭的大汉奸”。 何大清急忙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站起来问：“刘姐，什么时候传的？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刘大妈急忙道：“我刚才打听过了，最开始是从清洁队传出来的。上午才开始，估计到下班大家都知道了”。 “谢谢您了，刘姐。清者自清，我去找娄董”。 何大清谢过刘大妈，就急忙前往办公楼。 何大清知道，厂里突然出现了他的谣言，肯定是有人在从中使坏，现在又是划定成份的时间。 连刘大妈都不能打听出谣言的真凶，何大清不能拖，直接找他认识的能量最大的人解决这个事。 第10章 风波停 何大清急匆匆的前往轧钢厂的办公楼。在娄振华的办公室的外面被娄振华的侄子娄大为堵住了。 何大清客气的问道“楼秘书，娄董在吗？” 娄大为则看向跑的气喘吁吁的何大清反问道：“何师傅是食堂出了什么事吗？你怎么跑的这么急？” 何大清知道他误会了，连忙说道：“楼秘书，不是食堂出了事，是我出来了事，有人在厂内，传我的谣言，说我以前给日本人做饭是大汉奸！” 娄大为听见后不敢耽搁，让何大清在门口等着就去禀报娄振华了。 不一会儿，娄大为让何大清进去了。 何大清一看见正在处理文件的娄振华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道：“娄董，出事了。厂里在传以前您让我去给日本人做饭的事，说我是大汉奸”。 何大清怕娄振华不够重视，就把他也带上。 娄振华放下笔，淡淡地说道：“大清，别慌。你仔细地给我说下谣言前后两天发生了什么事？谣言的内容是什么”。 何大清缓了缓：“娄董，昨天白天上班了后下班直接回家了，没和人接触。” “就只有晚上军管会到四合院宣讲划分成分的事情”。 等等，娄振华听到了盲点：“大清，你说昨天晚上军管会在四合院宣讲了划定成份的事情。今天就传出了你的谣言？” 何大清点点头，依然不知道娄振华说的是什么意思。 娄振华摇摇头对他道：“大清，这传你谣言的人多半是你院子的人。时间有点巧”。 院子里的人要对付自己？我只是在院子里混了点没得罪什么人啊。 何大清认真的想了想。四合院的众人都在他脑海里面过了一遍，实在是想不出来。 何大清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娄董，我记不得我得罪谁了。这下该怎么办？” 娄振华笑着道：“既然是私人的事情，你可以去找厂里的军管会。划分成份出了问题，让他们帮你消除谣言”。 娄振华暗示何大清去找厂里的军管会就是想出一口在轧钢厂被排挤的恶气。 何大清告别了娄振华向轧钢厂军管会书记冯鹏飞的办公室走去。 何大清在冯书记办公室门口被时任冯书记的秘书的李怀德堵住了。 李怀德拦住何大清：“何师傅，找冯书记什么事？” 何大清掏出一根烟递给李怀德，点燃后对李怀德说：“李秘书，我这不是来向冯书记请罪了嘛？” 李怀德狐疑的问道：“何师傅，仔细说说什么事？” 何大清委屈道：“李秘书，我今天早上炒完菜，厂里就传遍了我是汉奸的话了。我只有向政府自首了”。 李怀德：“何师傅，我去把这件事给冯书记报告一下。放心，我们军管会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 走进办公室李怀德向冯书记报告后，冯书记让他把何大清叫进来同时把聂远也叫过来。 宣传科内，聂远正在喝着小茶看报纸。李怀德不敲门就闯了进来。 聂远：“李哥，怎么了？” 李怀德看见还在喝茶的聂远就气恼道：“别喝了，今天厂内传遍了何大清是大汉奸的谣言。 何大清把状告到了冯书记那里。冯书记叫你过去，你想想怎么和冯书记交待吧”。 聂远不可置信道：“李哥，传谣言不是该厂内的保卫查吗？关我们宣传科什么事啊？” 李怀德冷笑一声：“平时肯定不关宣传科的事。但是他的谣言在昨晚军管会宣传划定成份后出现的，还和划定成份息息相关就和你们有关系了”。 李怀德和聂远一起回到了冯书记的办公室里。一见何大清和冯书记就向何大清道歉。 “大清同志，对不起。我们宣传科的工作没做好，让你受委屈了”。 冯鹏飞等聂远道歉完，抬头就是对着聂远一顿骂：”聂远，你现在的工作是做的真好。前两天才出现了宣传科泄密的事情，现在连政策都讲不明白。你到底能不能把革命工作干好？“ 聂远看见冯书记发这么大的火，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连忙保证：“冯书记，我肯定能干好党交给我的任务。一会儿我就去把传谣言的人揪出来给何大清同志正名”。 冯鹏飞脸色稍缓：“能抓出来最好，但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先帮何大清同志洗清谣言，你让严妮在广播里给何大清辟谣。我已经给南锣鼓巷的军管会同志们说了，他们晚上回去四合院开会”。 “要是给日本人做几顿饭就是大汉奸了，那我们生产的子弹都不够打的。” 何大清红着眼：“谢谢冯书记，只要能给我辟谣就行了。至于能不能把传谣的人抓出来就看天意了”。 何大清被李怀德送到了食堂门口。何大清才一进食堂，食堂众人都盯着他。只有刘大妈最大胆 “何师傅，你这是没事了？” 何大清笑着说：“没事，总不能做个饭还能成为汉奸吧。冯书记已经给宣传科说了，一会儿在广播里给我辟谣”。 食堂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毕竟何大清要是汉奸对他们也有影响。（作者以前公司里出了个变态，导致我们在公司的那条街上都抬不起头） 下午的易中海正高兴的做着工件，谣言已经放出去了。就不信何大清还能坐的住，只要在院里再散布点假消息。 嘿嘿嘿，正做着美梦的易中海突然被广播打断了。 “叮铃铃......同志们，今天厂里出现了关于何大清同志是汉奸的谣言。经厂里核实，此消息纯属伪造，刻意更改内容，请广大工人同志提高警惕，切勿轻信非官方消息”。 “哐啷”易中海手上的工件掉落砸在操作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易中海的心里恨啊，花了一百万传的谣言就这样没了？ 易中海黑着脸，心里想难道天要亡我易中海，他何大清一个伺候人的破厨子凭什么儿女双全。 贾东旭整理好了操作台上的工件，看着脸色难看的易中海，他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易中海今天的不对劲让贾东旭起了疑心。平时也有广播，他从来没看到过易中海以这样失态过。他记下来，准备晚上回去问问贾张氏。 何大清回食堂的路上越想越气，他可不是吃了亏就认的人。这次必须自己把他找出来要不然谁都可以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了。 他想了想今天刘大妈说的事。谣言既然最开始从清洁队里面传出来，那么最开始传谣言的人不是清洁队的，就是今天早上去过清洁队的。 何大清找了几个在轧钢厂消息灵通的人，付出报酬让他们提供消息，他们都拒绝了。 他们听见了广播，在这关键时刻也不想惹事上身。 宣传科内杨劲竹正翘着二郎腿悠哉的喝着茶，听见了广播里给何大清辟谣的消息。嘴角笑了笑 其实何大清做饭本身就不是什么问题，只是四合院有的人对他的算计。如果有问题他在哪里都会被抓，不会在保城得到一个好工作养小寡妇一家了。 只不过他的惬意没保持几分钟，被冲进来的聂远打破了。 聂远进来看着悠闲的杨劲竹，对着杨劲竹说：“小杨，起来了。跟叔收拾人去，妈的，现在谁都能在轧钢厂搞风搅雨了。” 聂远相当恼火，上次被批评了没过两天又被批评。不是小道消息满天飞就是谣言满厂传，军管会控制宣传科的目的就是控制喉舌。 聂远决定对幕后主使施以民主的铁拳，让他明白什么人民的力量。 杨劲竹和聂远在轧钢厂调查到谣言是库房搬运工白大兵传的，聂远立即让两名军管会保卫人员控制了他，把他带到了保卫室后面的小库房里审问。 聂远猛的拍向桌子，恶狠狠地对着白大兵说：“白大兵，你为什么在厂里传何大清的谣言，是谁指使你的。” 白大兵吓得浑身一抖，哭着道：“长官，我没传谣啊。是他们乱说的，不是我啊。” 杨劲竹：“我们没人证敢把你抓过来吗？你自己想想，说出来你就是个从犯，记个大过就可以了。可要是主犯？” 聂远阴恻恻的威胁道：“主犯就按照破坏革命工厂的罪，该打靶就打靶，该送到大西北挖沙子就不会把你送到内蒙古放羊。” “长官，真没有人指使我啊。我传何大清的谣只是他打饭给我打少了，我怀恨在心报复而已。”白大兵猛地跪下来，边说边磕头道。 看来这个白大兵也是个硬骨头，都威胁他要吃枪子了他还是不肯说出王三。 聂远和杨劲竹看他始终不肯说出幕后主使，只能让保卫把他关押在此。回去和冯书记汇报。 聂远：“书记，我们查到了最开始传谣的是库房搬运工白大兵，我们审问了一下，他嘴很严。我们也没上强度。” 冯鹏飞喝了口茶说：“你啊就是懒驴上磨，不打不行。既然白大兵不想说，那就不问了。” 聂远不可置信道：“书记，我们不抓幕后的人了？他肯定在厂里，只要我们给白大兵上上强度他肯定说。” 冯鹏飞“幕后主使不重要，最主要的是能消除这件事带来的影响。白大兵既然把事情扛了下来就给他顶格处罚，通知娄董把他开除了吧。” 冯鹏飞接着对杨劲竹说：“你回宣传科，让严妮在广播里宣传下白大兵是因为在轧钢厂内散布谣言被开除的。” 杨劲竹向冯书记打招呼后回到了宣传科，他只想当条咸鱼，安安稳稳的渡过前期。 在办公室里连话都不说，那年15站在书记办公室内如喽啰。这间办公室内他只是配角，配角有配角的觉悟。不cue我，我就不开口。 广播里传来严妮的声音，宣布开除在轧钢厂传谣的白大兵。 众人议论纷纷，这军管会就是厉害啊，没几个小时就把人抓出来了。 轧钢厂之后的几天里，工人们连聚众聊天的次数都少了很多。 第11章 王三敲诈易中海 王三在三车间内心不在焉的做着工件，当他听见白大兵被开除的消息。 胆颤心惊不足以形容他内心的害怕，开始以为只是一条微不足道的消息，没想到会产生这么严重的后果。 既然军管会没有来找自己，那就说明白大兵没有供出自己，他是安全的。 白大兵已经被开除了，作为他的“雇主”王三必须要给白大兵一个交代。让白大兵的生活能继续下去。 白大兵在冯鹏飞的授意下被赶出了轧钢厂，白大兵看着工作了2年多的娄氏轧钢厂，心中的懊悔才升起就被自己按下。 他以前听过王三的名声，虽然他没有前呼后拥的手下也没有富可敌国的家产，但是只要在给他办事的时候出了事，他就会负责到底，不会出现翻脸不认人的情况。 晚上白大兵还要在家里请王三吃饭。他匆匆前往东直门买了一只鸡，两斤土豆，还有一些花生米。 回到在帽儿胡同的家里，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只有他和他寡居的堂妹，一个10岁的儿子在住。他的表妹白小洁正在带着她的儿子玩耍。他急忙放下从布袋里面拿出来鸡和土豆，对白小洁说：“小洁，快去把鸡炖上，今天晚上王三要来”。 白小洁拿出了菜转身就向洗手台走去，说道：“兵哥，晚上三哥过来是有什么事啊？还是只是吃饭？” 白小洁提前问清楚，王三和白大兵吃饭只有两种事，一是纯粹的吃饭喝酒，他和他儿子白峰也能在席上吃点肉。二是他们在街面上揽的私活，做好饭就得和他儿子出去吃不能在家里，有时候吃完饭回来了还得伺候他们。 作为母亲，她不想白峰受她和她表哥一样。 白大兵平静的回答：“晚上商量点事，你别出去吃了就在席上伺候三哥，今天给三哥做事被轧钢厂开除了，你今晚上卖点力。” 白小洁忙惊讶回答：“兵哥，您被开除了？我们回保城好不好，在保城找个事比在北京城好啊。” 白大兵摇摇头：“不用，三哥不会不管我的。放心，我有口饭吃也就有你的”。 白小洁知道自己是表哥养着的，虽然有时候会陪陪表哥的朋友，但是比城里的暗门子好多了。 自己一个人养着孩子在北京城没人帮忙就是做暗门子也怕晚上出现在永定河里。 晚上，王三准时出现在白大兵家里。 席间，白小洁身穿一件布拉吉的碎花长裙，为了让自己显得更有吸引力，她把长裙改短了。 依偎在王三身边，给他挑菜，倒酒，忙的不亦乐乎。因为白大兵也在席间，王三不敢太放浪形骸仅仅把手放在在白小洁的肩膀上。 推杯换盏间，王三笑着道：“小洁，你今天晚上这穿着可是从来没看见过。你和你表哥果然是兄妹情深啊”。 白小洁给他把酒斟，撒娇道：“三哥~，您就帮帮我哥嘛。事成之后，小洁伺候你”。 王三摸了一把对白小洁道：“我王三在四九城的名声，谁不说一声局气？” 白小洁：“哎呀~，三哥。您知道我表哥养着我和我儿子，现在他没了工作。我都想带他回保城了，我们总要吃口饭嘛”。 王三对白大兵正色道：“大兵，你有没有路子找个工作？花点钱都可以，如果你回保城又需要多少钱？” 白大兵虽然想留在四九城。但是自己得罪了在街面上有两份薄面的何大清，又得罪了轧钢厂的军管会，黑白两道都被自己得罪完了。 王三很局气，但也只是一次性的买卖，不会照顾他一辈子。 白大兵沉默很久：“三哥，说实话。我想留在四九城，可是我害怕何大清手也是真黑啊。军管会把我开除了没得哪个厂子能要我的。现在我只能回保城了”。 王三觉得白大兵很懂事，他在四九城很危险。他爆了雷会连累到自己，离开这里是最好的。 王三假装悲伤道：“大兵，我们十多年的交情，却没想到就要分开了。你知道是谁花钱传何大清的谣言吗？” “谁？” “一车间的中级工，易中海”。 白大兵在下午时猜测是谁花钱传谣言，他想了很多人。有厨房里的，有办公楼里的，就没有车间里的。想不通没有利益关系的人为什么会害何大清。 白大兵疑惑道：“三哥，车间和食堂不牵连的地方。为什么易中海要害何大清？” “易中海跟何大清是邻居，至于为什么害他。” “哼，我们不管。但是只花四十五万，这事了结不了。”王三冷笑道。 白大兵忧愁道：“三哥，又要给易中海做局吗？” 王三见白大兵有点害怕，拍拍他的肩膀道：“大兵，别怕。他易中海当了中级工这么多年，肯定有积蓄。你们不是要去保城吗，这就当你们的路费了。” 易中海他吃定了，谁来也救不了他，王三说的！没人反对吧。 “大兵，你想想。他易中海私下做这种事肯定见不得光，明晚我去把他约过来，只要他过来了，这事不就我们说了算吗？到时候他的钱都给你”。王三见白大兵还是畏首畏尾的样子，王三直接再刺激他一把，把他绑上自己的贼船。 白小洁觉得这件事按王三说的，能挣到至少几百万。这样她在保城也能过上富足的生活，就对白大兵开口道：“兵哥，只要他易中海明晚能过来，我们就给他下药，第二天一早我们在一张床上，给他来一出“瓮中捉奸”他不就任由我们拿捏了嘛”。 白大兵在二人的游说下最终同意了。白小洁，王三共同举杯庆祝，感觉易中海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翌日，易中海正带着贾东旭在轧钢厂食堂里排队打饭。易中海站在人群里漫不经心地回应贾东旭对他身体的关心。 突然，易中海感觉有人注视着自己。他抬头观望，人群中王三正微笑的向他招招手。 易中海秒懂王三的意思。 他把饭盒递给贾东旭：“东旭，师父身体不舒服你帮我打一下饭。” 贾东旭真以为师父身体不舒服，关心道：“好，师父您先去找个座位。我打完饭就过来”。 易中海心怀甚慰，自己这个徒弟对自己是真的很孝顺。 看见易中海脱离人群向着座位走去，王三跟着他，坐在他对面。 “易师傅，福气很好啊。还有徒弟给你打饭，可是我的兄弟没饭吃了。” 易中海脸色不变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没有让白大兵帮我做事。” 看来易中海不够上道啊，王三阴恻恻道：“跟你有没有关系，你说了不算。军管会说了算。” 易中海黑着脸：“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您应该很清楚。今天下班我在轧钢厂大门口等您，您要是不来，嘿嘿。” “好，下班了你等我。” 王三约定好了时间就离开了食堂。 贾东旭端着饭盒回来了，易中海吃着饭菜味同嚼蜡，王三的到来让他心神不宁。 易中海现在后悔不已，为什么要花钱去雇人传谣。应该在厂里找个学徒工不经意间把消息传出去，至少暴露了不会牵连到他。 帽儿胡同白大兵家里，白小洁看着在院子里铲地掘土的白大兵说。 “兵哥，现在就把钱挖出来，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我一会儿出去把首饰，现金全部换成小黄鱼。” “只要易中海的钱一到手，我就多跑几个地方换成小黄鱼直接跑到保城”。 白小洁疑惑道：“兵哥，这么急吗？” 白大兵郑重地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怕三哥黑吃黑。” 在江湖上谁会相信谁？合作与背叛才是这个江湖的主旋律，虽然王三的义气在街面上出了名，但是白大兵不敢用自己和表妹的性命去赌江湖传言。 白小洁点点头：“好，一会儿我去买菜也换成黄鱼。” 轧钢厂才下班的易中海走到门口就看到了王三，五月的四九城气候还是温暖适宜，但是看到王三的笑容自己的背上还是一阵寒意袭来。 易中海对着贾东旭：“东旭，你回去给师娘说，师父晚上跟工友们喝酒，就不回去吃饭了让她早点休息。” “好，师父。您少喝点酒”至少贾东旭还是把师父放在心上的。 贾东旭看着跟着王三走的易中海，狐疑地想他们中间有什么交情，跟在师父后面几年了都没看见过他。 看着王三穿着工服还是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就像是街面上的青皮。 王三带着易中海来到了帽儿胡同白大兵的院子门口。 刚敲了几下，门就被白大兵打开了。白大兵等他们进去了再在门口等了一会看见没人才关门进来。 看见白大兵小心的样子，易中海不屑道：“怎么样，后面有人跟着吗？” 白大兵尴尬地笑道：“易师傅的人品我们还是相信的。” 易中海不屑的冷哼一声。我可不相信你们的人品。 王三笑呵呵地请易中海入席，王三坐在主位，白大兵坐在他左手边，易中海坐右手。白大兵拿出一壶在街口打的散白酒就给易中海倒上。 “小洁，快把菜端上来。” “王三，不用麻烦了。赶快说了事，我还要回去呢。” 这时，白小洁端着京酱肉丝，酱香肘子上来了。弯腰把菜放在桌子上道：“三哥，您们先喝着，还有三个菜马上就上来。” 易中海看见白小洁穿着长款的旗袍，露着洁白的双臂。弯腰时露出诱人的曲线，他情不自禁的多瞄了几眼。 王三和白大兵对视一笑，今天稳了，王牌小洁申请出战。 没过一会儿，白小洁端着剩下的油酥花生米，炒土豆丝，炒白菜上来时。 王三和白大兵正在劝着易中海喝酒，易中海却是不举杯，就使劲挑着菜。 白小洁举起酒杯微笑的甜甜道：“易师傅，您可是娄氏轧钢厂的大师傅。我哥可是很敬佩您呢”。 易中海虽然久经八大胡同的考验，但是遇到白小洁这种又纯又欲的。易中海告诉自己，就喝一杯没事的。 易中海满脸正气，举杯道：“都是同事的吹捧罢了”。 三哥说的果然不错，这易中海很爱惜自己的名声，几句好话就让他放下防备了。 接着白小洁加大进攻力度，极尽吹捧。易中海哪见过这种阵仗迷迷糊糊间就倒下了。 王三看着倒下的易中海说道：“大兵，我们把他扒光了，衣服放在门外。小心他早上起来偷偷穿衣服跑了。” 白小洁道：“三哥，您们明天早上就堵，听见我哭泣的声音就进来。明早上我们得扒掉他一层皮。” “大兵，明早上看我表演，这次必须得让易中海肉疼。”王三自信地道。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迷迷糊糊的醒来。 头好痛，感觉就像是被谁敲了一闷棍。易中海努力的睁开眼，看见陌生的房顶。易中海瞬间被吓得人都清醒了几分，昨晚我不是在和王三喝酒吗？ 摸了摸自己身上，身无寸缕。转过头看见旁边还有一个凹凸起伏的身影，易中海脸色变得惨白，这下就是跳到黄河都说不清了，。 正准备偷偷摸摸的起身跑路时，旁边传来了哭泣声。易中海顿时定住，人都麻了。 门外传来砸门声，白大兵：“表妹，你怎么了？” 接着白大兵和王三冲进来，看见易中海和白小洁在一张床上。易中海身无寸缕，白小洁还在哭泣。 白大兵顿时暴喝着冲上来：“我打死你这个畜生，好心请你吃饭，你居然玷污我妹妹。” 易中海被揪着打了几拳毫无反应，王三怕白大兵把易中海吓到了就上前把白大兵拦下来，对着易中海说。 “易师傅，你居然做这种畜生不如的事。现在只有把你抓去军管会了。” 易中海大惊失色道：“别，大兵，王三，小洁。我喝多变糊涂了。我做错了事，我赔偿别抓我去军管会啊。” 易中海知道这是一个针对他的局，没办法势单力孤的他只能妥协，反正他们只要财。如今只能丢财保命了。 王三阴恻恻道：“易师傅，一个女人的清白被你玷污了，这可是吃枪子的罪。” “五百万，我赔偿小洁五百万行不行。”易中海哀求道。 王三的脸上笑意一闪而过：“易中海，小洁被你玷污了。她现在都在四九城生存不下去，你五百万可是不够的。” 白大兵接着道：“必须八百万” 易中海无奈的接受：“可以，但是我身上没有这么多钱，你们跟我回我家里取。” 王三笑着道：“没事，易师傅。你今天下班前在轧钢厂给我就行，但是你的先写一份认罪书，要是你不认账，我好去军管会报官。” “你........”易中海没想到他都同意赔钱了，他们还要让他写认罪书。 王三看着易中海无奈的写下了认罪书，给白大兵使个眼色，白大兵立即把易中海的衣服从门外进来。 易中海穿好衣服从屋里出来，看向屋内，白小洁穿好了衣服对着他微笑。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就从白大兵的家离开了。 在回家的路上易中海回想起整个事情的经过，他知道自己被做了局。 他恨恨地想，要是今天自己有一个打手是不是就能全身而退了。王三他们人多势众让自己吃了大亏，自己就是缺一个武力超群的打手。 踉跄地回到了四合院却在门口犹豫了，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吴敏说这件事。正犹豫着，三大爷就打开了四合院的大门。 第12章 问计聋老太 闫埠贵才打开大门手上拿着两张厕纸，准备去厕所消灭一下白色蛋白质，就看到易中海鼻青脸肿在站在四合院门口，惊讶道。 “老易，您这是怎么了？昨晚您没回来遇上劫道的了？四九城还有这么多抢劫的人？” 面对闫埠贵的喋喋不休，易中海心情十分烦躁。你别说了啊，赶快让我进去。 要是让院里人看见我这鼻青脸肿的样子，我易中海不要面子的吗？ 易中海：“老闫，我没有被劫道。昨晚上轧钢厂的同事请教我钳工的知识，晚上吃饭喝多了就没回来。” “这不是想早点回来换个衣服，结果走在巷子口被人套麻袋打的。” 闫埠贵惊讶道：“被人套的麻袋？老易你得罪人了？要不我们报告军管会，让军管会的同志全把他们抓起来。” 别啊，报军管会这顿打我不是白挨了嘛。 易中海急忙道：“不用了，现在军管会的同志这么忙就不用麻烦他们了。 这段时间我也没得罪人，可能是他们打错了。” 易中海说着就往四合院里面走去，怕越说越多。 闫埠贵看见易中海落荒而逃，轻哼一声：“哼，打错了？还不报官，肯定是打轻了。” 多跟易中海说几句话，闫埠贵感觉肚子又不舒服了，赶忙前往厕所。 易中海路过前院看向了杨劲竹的房间，大门紧闭。看起来他还没起来，叹息一声，要不是杨劲竹太聪明他肯定是好人选。 其实按照易中海的家底和本事，培养一个普通人是完全没问题的。他要求只有一个能给他养老，死后摔盆而已。 中院内，贾东旭一家都还没起来，中院一片寂静。 易中海到自己屋子前，轻轻地敲下门。嘴上喊道：“吴敏，开下门。” 吴敏听见易中海地叫声，打开门看见易中海地样子惊讶地道：“中海，您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没回答，直接向屋子里走去，翻起来他的衣物。 “中海，你怎么了。怎么不回答我，我去煮个鸡蛋给你滚一滚。” 易中海一下子泪流满面，听见吴敏关心地话语，再想到自己早上被人揪着打地屈辱。原来只有自己的老伴才是自己相互扶持过着的人。 吴敏在衣柜里把衣服找出来转过身准备递给易中海时，看见他泪流满面的样子。 衣服扔在床上抱着他的肩膀，轻轻的摇了摇关心道：“中海，到底出了什么事啊。您别吓我，你可不能倒下。” 成年男性对于一个家庭的稳定实在是太重要了，在建国初期生产力不高的时代，一名成年男性就是重要资产。 过了一会儿易中海才道：“吴敏，完了啊。昨晚上被设局，被坑了八百万。” 吴敏如遭雷击，不可置信道：“中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 易中海就把自己花钱请王三传谣到自己被坑八百万全部说了出来，当然与白小洁的事情隐瞒了。 只说是在席上被胁迫写了认罪书，现在回来拿钱了。 “中海，只要你人没事就行了。钱没了就没了就当舍财免灾，以后我们节约点就行了。” 吴敏说完就去给易中海煮鸡蛋了。 易中海换了衣服，在家中拿出了八百万。一边清点，一边思考该如何做。 针对何大清的计划被军管会破坏了还让自己挨了打，损失八百多万。 易中海想了一会儿实在是毫无头绪，决定去后院聋老太太那里看看。 “吴敏，你昨天煮肉没？” “煮了红烧肉，还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了一点。中海你饿了吗，要不我给你煮面条吃。”吴敏虽然不知道易中海为什么突然问她煮肉没，但她还是回答道。 “嗯嗯，多煮一点，放点肉。我给聋老太太送过去。” 易中海端着吴敏煮的加了红烧肉的面条和给他煮的鸡蛋走向后院，面条的香气瞬间传遍了院子。 贾张氏闻见了香味在家里低声骂道：“哪个家里早上就吃面条，吃这么好不怕以后是绝户。” 她现在肯定不敢主动上门撒泼耍无赖的要面条吃。她只要敢上门要就只有一个后果，被那家的男性打成张花猪。 “老太太，我给您送面来了”走到了聋老太太的屋子门口，易中海大声道。 聋老太太打开门看见鼻青脸肿的易中海，不动声色道：“中海，进来吧，真是孝顺孩子。” 关上门，老太太迫不及待的问：“你这是怎么弄的？” “老太太，计划出了问题。我找王三在轧钢厂给何大清传谣，结果何大清找了军管会辟谣了，我找的人也被轧钢厂查出来被开除了。” 聋老太太闻言也只是遗憾，没想到何大清居然有脑子去军管会。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他后面指点，她坐下来把面碗放在自己面前。疑惑地问：“那你的脸？” 易中海尴尬的道：“昨晚王三设了局，遭了他的道。” 易中海把昨晚和今天的事情经过告诉了聋老太太。事情可以和吴敏隐瞒，但是老太太是瞒不过的，她是给自己出主意的。 聋老太太：“白小洁漂亮吗？让你都遭了道。” 易中海回忆起白小洁实话实说地道：“很漂亮。”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中海，这下何大清不想走也得走了。”聋老太太眼里精光一闪。 “什么意思，老太太？” 说话易中海恍然大悟地高兴道：“老太太，您是说让白小洁引诱何大清？让白小洁带他去保城？” “对，你想想何大清老婆走了多少年了。要是漂亮的白小洁送到他嘴上，他岂能不吃？” 易中海当然知道白小洁对他们的杀伤力有多大，可是白小洁能听他们的话去陷害何大清吗？ “老太太，白小洁是王三他们一伙儿的，能听我们的吗？” 聋老太太吃完了肉面，放下筷子起身走向自己床边的柜子里翻找起来。 不一会她拿着一个小黄鱼递给易中海：“他们设计你只是求财，你给他们这个。白小洁不是寡妇吗还带着一个儿子？告诉她，何大清是轧钢厂的大厨，只要绑住了何大清让他给她们拉帮套。” “他们就会使尽浑身解数缠住何大清，何大清就回来了。”易中海马上接着道。 聋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想了想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根小黄鱼。 “中海，这是我最后一根了。你拿去，以后啊有吃的给我这个孤寡老太婆送一口就行了”。 说完就把碗给易中海让他回去了。 易中海左手端着碗，右手拿着鸡蛋还在脸上滚着。 没想到自己也是因祸得福，找到了设计何大清的人选，又得到了聋老太太的小黄鱼，一举双得。 回到中院，秦淮如正在接水台洗衣服。秦淮如看见易中海鼻青脸肿的样子问到：“师父，您这是？” 易中海笑呵呵地回到：“淮如，我没事。受了无妄之灾了，你又洗东旭的衣服啊，我先回去了。” 秦淮如看见易中海的样子，又想到昨晚易中海可是没回家。急匆匆的洗几下衣服端着盆子就回家了。 家里，贾张氏和贾东旭正吃着窝窝头，喝着棒子面粥，秦淮如进来放下盆子坐在凳子上说道。 “东旭，你师父回来了。鼻青脸肿的，好像是被谁打了一样。” “昨晚师父不是和王三一起去吃饭了吗？怎么会挨打。”贾东旭根本不信。 贾张氏问道：“等等，东旭你说你师父昨晚跟谁去了？” 贾东旭：“王三，听说以前是街面上的青皮，这几年在厂里听说老实的很。 贾张氏翻个白眼：“易中海晚上赴宴，第二天就被打你，你一会儿上班去问问他报军管会没。” 贾东旭：“好，我上班了去问问，这报没报军管会有什么说法吗？” 贾张氏小声道：“按照老易的心眼，报了说明心里没鬼，要是没报心里就有鬼。 东旭你昨天回来不是说厂里有人传何大清的谣言嘛。我看啊多半都是易中海搞得鬼。” 贾东旭一脸懵道：“娘，不会吧。何大清没得罪师父啊。” “不信啊，你就慢慢看吧，赶快吃完上班去吧。” 易中海针对何大清肯定不是何大清得罪了他。多半是何大清有什么，而易中海缺什么的矛盾。毕竟老贾的死可是不明不白的，旁边也正好只有易中海。 贾张氏不敢把自己猜测的真相告诉儿子，贾东旭太单纯了心里藏不住事如果被易中海看出来了就麻烦了。 杨劲竹从自己房间里醒来，发现自己又睡过头了。 此时，刚刚春尾的天气，温度适宜。杨劲竹今天去请个假，趁着成份定了，把从庞各庄老家姐姐接到四九城里来。 还得去买个自行车，虽然四九城乡下的路不好骑车颠簸，但是总比自己走路强。至于公交车那就要慢慢等了而杨劲竹最怕的就是慢了。 把门打开，看着前院。今天的闫埠贵家的兰花怎么少了两个，那老小子又去卖花了。 闫埠贵还没买自行车，要不然非得借他的自行车去乡下来个漂移。 正想着，易中海等人都出来了。大家关心了一下他的脸，除了贾东旭其他人就没那么上心了。 众人吵吵闹闹的上班去了。 第13章 成功带姐进城 杨劲竹到了轧钢厂敲响了聂远办公室的门。聂远正在修改文件，看见杨劲竹进来，开口问道：“劲竹，怎么了？” 杨劲竹嘿嘿笑道：“聂叔，这不是想家了嘛。我想请假把我姐接过来。” “接你姐过来，你给你姐安排地方住了？” “这不是没地方嘛，我准备花点钱把屋子改装下。让我姐有个落脚的地方，如果把她放在农村里，我怕她一辈子在地里刨食。” 聂远点点头，批准了杨劲竹的请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既然杨劲竹有这个心思把他姐姐接过来享福就同意了。有的人想让姐姐享福都没有机会呢。 杨劲竹出了轧钢厂就到崇文门的大龙自行车行（作者自己查的1950年卖自行车的店铺）。 “先生，准备买点什么，自行车配件还是整个自行车”才一进入店铺，小二就热情的上来询问道。 杨劲竹道“买自行车，马上就能骑走。” 小二更加热情道：“先生是买品牌的还是我们店里给你组装的？” 还是第一次听见自行车店组装自行车的杨劲竹疑惑道。 “组装的和品牌的有什么区别？” “组装的配件您自己选，优缺点我给您介绍，您喜欢哪个就用哪个，配件呢有便宜的也有贵的。品牌的就不能了，就是装好的。打钢码都是一样的，在我们店里直接给您打上。” 杨劲竹觉得还是组装划算，关键部位来贵的其他部位便宜。 “我要组装的，配件在哪里选？” “好嘞，您跟我来这边组装区有专业的师傅帮您配。您选好了到前台交下钱就行”。 杨劲竹选了配件总共花费二百五十万元，试着骑了骑，很满意。 又前往新街口百货商场买了雪花膏，麻布等。带着回去给姐姐，妹妹做身新衣服。 杨劲竹没买绸缎那种高等面料，怕在农村扎眼。 让大龙自行车行给他的车打了钢码就骑上向着庞各庄驶去。 杨劲竹骑着自行车行驶在乡间小路上，大片大片绿油油的土地，时不时有北京雨燕和乌鸦在树林间穿梭，一副生机盎然的景象。 庞各庄，杨梅雪正坐在院子前看着蓝蓝的天空，远处全是才种的小麦，绿油油的可爱极了。思绪想着自己的弟弟什么时候回来，给自己带雪花膏。这是他自己给我承诺的，不是我用拳头打出来的。 远处一个骑着自行车人影进入了她的视线里，自行车车架上，后座都带了大量的物品，感觉就像是来农村走亲戚的。 她站起来使劲把自己垫高让自己看的清楚点，等自行车骑近了她才看到骑着车的是弟弟。 杨劲竹加快了骑车速度，稳稳的把车停在家门口。杨梅雪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杨梅雪才17岁，一米六的个头，小时候都把好吃的给弟弟了自己没营养长得矮一些。穿着爹带回来的蓝色人民装，皮肤白净。 杨劲竹的爹，杨清兵虽然腿脚不方便，但是回来后就很少让杨梅雪去地里干活就慢慢变白了。 “姐，你咋啦。不认识我了？快来搬东西啊”杨劲竹疑惑道。 杨梅雪被杨劲竹的声音还了神，上前抱着杨劲竹哭泣道：“你犯事了？这自行车是不是你偷的？是不是要跑路了？” 原来姐姐是担心我犯事了，杨劲竹没好气地说：“怎么可能，我可是军管会的人。怎么会犯事，这是我买的。” “还说没犯事，自行车要几百万，你上两个月班就有车买了” 想到自己弟弟可能是真的做了不好的事情要跑路了，杨梅雪把手悄悄地放在弟弟的腰上使劲一转。 杨劲竹连连求饶：“不是，姐。放开放开，要死要死了。我这真是买的，我帮了别人，别人给我的回礼。” 杨梅雪离开了他的腰，杨劲竹摸着自己的小腰。始终想不明白自己的姐姐手辣么小，可是对自己腰的伤害辣么大。 “姐姐，你偷偷装一些衣服。我下午回城里，带你去城里住。”杨劲竹怕姐姐不相信自己直接提前告诉她要带她去城里的消息。 杨梅雪不可置信的道：“你带我去城里，可是我去城里做什么。” 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有我呢，你弟弟现在可是实力派。跟我去吃香的喝辣的吧。” 杨梅雪翻了个白眼，她才不相信自己的弟弟能把自己带进城里，况且还有她爹的那关要过。要不是弟弟读书，她要在家里帮大人做农活，她17岁的年纪在农村早都嫁人了。 杨劲竹转身从自行车上把两匹布和从空间兑换的水果罐头，水果糖，二十斤猪肉拿下来。杨梅雪接过罐头，疑惑地看向他。 杨劲竹扭了扭腰，杨梅雪就被他的挎包吸引住了。猜测弟弟答应给她买的雪花膏应该在挎包里面，就急忙忙地把杨劲竹向屋里推。 杨梅雪把东西分类再把自己的雪花膏和大白兔奶糖藏好了就忙活煮中午饭了，爹娘也要从地里回来了。 看着杨劲竹买的猪肉，自己家里还有白面。中午就直接包饺子好了，反正要是爹娘问起就是弟弟想吃，我只是帮他包，我肯定没错的。 中午，太阳高照到了该吃饭的时候了。 杨清兵和张秀扛着锄头走在乡间小路上，一路上都有人打招呼。 “清兵，你们家今天可是来客了，狗娃说远远地看见有人骑自行车去你们家了，不会是给杨雪梅介绍的对象吧。” 杨清兵：“哪能呢，我都不知道有人要来啊，我快点回去看看。” 说完就打个招呼就急匆匆地一瘸一拐地回去了。 回到家里看见院子果然停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急忙喊：“梅雪，家里来客了吗？” “没有客人就你宝贝儿子回来了。” 听见院子的声音，杨劲竹也出来看向杨清兵和张秀跑过去叫了声“爹，娘”。 张秀看着眼前的儿子，摸了摸他的脸。红着眼说道。 “怎么感觉你在城里又瘦了，自己做饭能吃得下去嘛，在城里少喝酒。” 儿行千里母担忧，只是两个多月没见，张秀就感觉儿子又消瘦了。 在解放前的农村要培养一个像杨劲竹的初中生不容易的，杨清兵以前去参加抗日和解放战争。 家里的劳动力就只有母亲张秀，姐姐杨梅雪，杨劲竹只能在放假时回来帮帮忙而已。 当杨劲竹有了条件后还是想对原主一家好一点，自己确实能感受到他们对于杨劲竹的爱。 “爹娘快进来吃饭了，” 张秀看着碗里的白面饺子：“你个死丫头，今天就是你弟回来了也不能吃这么好啊。” 杨梅雪：“娘，这是弟弟买的肉带回来孝敬您们二老的，不是我想吃的。” 张秀知道这是杨梅雪自己想吃饺子了，但是杨劲竹也在就没说什么。 “去给你爹把打的酒和杯子拿出来，让他喝点，别给二娃拿杯子。” 杨梅雪转身去橱柜里面拿出杯子和酒给爹倒了一杯。 在大家大快朵颐的时候，杨劲竹放下筷子突然道。 “爹，我想把农村的户口转到城里去。” 杨清兵看向他：“你自己决定的，想好了？” “嗯嗯，我在城里上班就不好再占着村里的土地了。” “二娃，这....” 杨清兵喝了一口酒，打断了张秀想说的话。 “你想好了就去做呗，几块地而已。” 杨劲竹听见杨清兵同意了自己的要求，脸上一喜继续道。 “爹，我想把姐带进城里去，把她的户口也转成城市户口。” 啪的一声，张秀拍了桌子，满脸寒霜：“二娃，我知道你想把你姐带进城里去享福，没问题。毕竟你姐也为了你辛苦了这么多年。但是为什么也要转你姐的户口。” 张秀为了杨梅雪的事拍了桌子，这可是大事。杨梅雪从没看见张秀会对二娃发这么大的火。杨清兵看见张秀再次发火，他也瑟瑟发抖。他亏欠张秀太多了，不敢说话。 杨劲竹看向爹娘问道：“爹，娘你们觉得现在农村的生活好不好？” “怎么不好，现在农村的日子好着呢。以前一年光景好的时候才能吃上五次，现在白面一个月都能吃五次。” 杨劲竹点点头：“对啊，农村生活太好了，” “连城里都吃不上这么多次白面，而且想要买点白面价格却被商人抬得非常高。” 听见杨劲竹全是夸奖农村生活的好处，张秀不解道 ：“农村生活这么好，为什么还要把农村户口转为城市户口？” “城市和农村的供给出问题了，上面肯定会改变的。” 杨清兵把碗里的饺子吃完了，看着杨劲竹道：“是你聂叔教你的？” “没有，我只是提了我转户口的事。他赞同了”。 杨清兵点点头：“那就把梅雪的也转了，我和你娘的户口不动。就算有风吹草动，有着农村的土地至少饿不死。” “上面才从昨年就发出了建设工业国家的口号，现在城里工人想吃好点都要高价去买粮。这种情况下，上面肯定会大改。”杨劲竹肯定地对爹娘说道。 “姐姐苦了这么多年，我也不想她找个农民面朝土地背朝天的地里刨食。” “是啊，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梅雪，你去收拾衣服。别带多了，跟二娃去城里，有什么事情听你弟弟的。” 张秀看见杨清兵都认为二娃说的有道理，她也就同意杨梅雪也去城里。跟着弟弟生活，想到了杨梅雪。 “二娃，你在你们厂里看看有没有踏实可靠的，给你姐姐介绍个对象。工人，干部都无所谓。只要能对你姐姐好就可以了。” 杨清兵认同的点点头，梅雪能进城里找个对象，比在地里刨食的好。 杨梅雪红着眼欢呼起来，转头就去屋子里收拾衣服就跟杨劲竹回城里。 临别时，杨梅雪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她把包袱放在了自行车的横梁上。 张秀看着高兴的杨梅雪嘱托道：“有时间多回来看看，勤快点。照顾好弟弟”。 “放心吧娘，我有空就回来。一定把弟弟照顾好。” 张秀看着在太阳下影子拉的越来越长的姐弟俩，心中满是不舍。 第14章 易中海再出计 王三正聚精会神的做着工件，易中海的横财也好，白大兵的跑路也罢。他不准备再去做青皮的事情了，经过这次易中海的事情他感觉太危险。 现在在军管会的高压之下，他只能把手艺练好，再怎么说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就能让自己生活。 这次划定成份他是工人，是现在国家的主人工农阶级。 一车间，易中海做着工件。车间里的学徒工们看见易中海鼻青脸肿的样子，趁着搬工件的空闲时间都在讨论他的伤。 突然一个叫李四的学徒工说：“易师傅今天鼻青脸肿的过来了是不是被人打了？” 旁边的人没好气地道：“你瞎啊，肯定是被打了啊，就是不知道被谁打了。” “嘿嘿，你们说莫不是易师傅去逛八大胡同没给钱被人打了啊。” 众人齐齐笑了起来，一车间传来欢快的气氛。 易中海默默地低着头做着工件，他只是一个中级工。还不是后世谁都给一份薄面的“八级工”。 后面学徒工的调笑也传到他耳朵里，他想上去一人一个大鼻窦，让他们住嘴。可是他们背后有师傅的工级也比他高，他只能忍下去。 恨恨地想，迟早有一天我考上了高级工，你们都要被我收拾。 贾东旭呢，他可不敢上去跟学徒工理论。他们可是粗暴的很，他妈妈养他辣么大可不是为了易中海拼命的。 易中海看着无动于衷的贾东旭，叹息一声。把工件放在工作台上，手套取下来，对贾东旭道。 “东旭，师父今天不舒服我就先请假回去休息了。” “师父，要不我也请假把您送回去。” 贾东旭看见师父不高兴就赶忙道，装出一副孝顺的样子。 “没事，我自己回去就是了，你在厂里多熟练下手艺，下半年要工艺考核。” 自己的徒弟没能为自己出头是在易中海的意料之中的，贾东旭受贾张氏的影响太深了。虽然白白净净，高高大大的。但是性格足够软，好拿捏，他对贾东旭还是满意。 易中海向着车间主任请了假后，离开了轧钢厂，前往帽儿胡同。 帽儿胡同，白大兵家里。 白小洁正在打包他和表哥白大兵，儿子白峰的包裹。 白大兵看着正在忙活着的白小洁道：“小洁，东西快收拾好了没。下午我联系出城的马车，晚上王三拿着钱过来，我们就去保城。” “好，兵哥。您安排就是了。我们娘俩路上就靠您照顾了。” 白小洁站起身拿着自己收拾好的四个大包裹放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易中海敲响了门。 白大兵：“谁呀。” 易中海不语，只是更加用力地敲了敲门。 白大兵看向大门又转头看向听见动静出来的白小洁，努努嘴，示意她进屋子里去。 她带着白峰进自己屋子里，偷偷开一条门缝看着大门口。 白大兵打开门，看见易中海在大门口。 看向街道发现没有人，白大兵把易中海拉进院子里。 他以为是易中海是过来拿钱取回他的认罪书的，开口道：“易师傅，钱拿过来了？” “钱，我带上了。可是我还想跟你们做次生意。” 白大兵听见易中海被自己坑了还要跟自己做生意，不由地开口笑道。 “易师傅，您这是当我三岁小孩子呢。做生意是假，坑我们是真吧。” 易中海笑着道：“你和你表妹去保城，还是你养着他？” “这就不用易师傅操心了。”白小洁出了自己的屋子，来到院子里盯着冷冷易中海道。 易中海：“你儿子也是要大了，不可能找工作，找对象都要表哥帮忙吧。” “易师傅，您的意思是？” “我有一个人选，给你拉帮套。只要你能把他拉拢住，你儿子以后就不愁了。” 白大兵冷笑着一字一句地道：“易师傅，您不会说的是何大清吧。” “看来，你易中海真把我们当傻子了。既能让们远走保城，又能让何大清离开。我想你最开始让我们传谣就是想把何大清逼出四九城吧。” “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划啊，可惜我们不是笨蛋。” 易中海明白自己忽悠不了白大兵兄妹俩了，拿出自己藏的一根小黄鱼。对着白大兵说道。 “你们去保城需要钱，你妹妹需要一个人拉帮套，我要何大清离开。能做这个生意，这跟小黄鱼就当做你们离开四九城的路费。” “这是合则两利的事情，看你们怎么选了。” 易中海说完就把小黄鱼举在手中。 白大兵看着小黄鱼诱人的色泽，心动不已。拉过白小洁到一边商量。 “妹妹，你看易中海说的，可行吗？” “兵哥，听你说何大清是轧钢厂的大厨手艺应该不差。他到保城去了肯定也能找个工作养家。” “最主要的是白峰的年龄也大了，他又没上过学。以后找工作，娶媳妇也要钱，人帮衬。” 看着心动的白小洁，白大兵皱着眉头提醒道：“小洁，你可考虑好了何大清可是带有儿女的，他带过来，小峰会不会受欺负。” 白小洁淡淡一笑，自信道：“兵哥，凭我的本事。就算他老婆还在我都能让他跟我走，更何况只是儿女。” 白大兵看着同意的白小洁，走到易中海身前，拿过他手上的小黄鱼。 “易师傅，我们只要何大清跟我们走，那他的儿女。” 易中海情不自禁地高兴道：“我一定让他们留在四九城，不会跟你们去保城的。” 易中海的目的就是他的儿子，只要傻柱在四合院里。他和聋老太太就能把傻柱变成他们想要的形状。 白大兵看见易中海能帮忙把何大清的子女留在四九城，也很高兴，左手向前一伸。 “拿来吧” 易中海愕然道：“什么？” “八百万，易中海你不会以为谈了一笔生意。八百万就不用给了吧。”白大兵冷笑道。 易中海笑呵呵道：“忘了，人老了，记性差。” 把八百万收入囊中，白大兵暗骂一句“老狐狸”。 “易师傅，你回去吧。晚上我们商量好计划，到时候需要你帮忙的我让三哥通知你。” 易中海回到了四合院，手上还拿着专门去买的老母鸡。正在家里做中午饭的杨瑞华看见易中海来了，连忙道。 “易师傅，这么早就回来了。厂里放假了？” “没有，这不是身体不舒服。买只老母鸡炖炖。” 易中海看见杨瑞华，只能应付一下。立马就拿着老母鸡进了中院。 才进中院还没看见吴敏就迫不及待地道：“吴敏，快来把鸡收拾了。”吴敏匆匆地从屋子里出来，提过鸡。拿到水池那边清理。 贾张氏看见吴敏拿着鸡，眼珠一转道：“东旭她师娘，你这是收拾鸡。” 吴敏看着贾张氏不高兴道：“是啊，东旭她娘。东旭他师父不是身体不好嘛，他买个鸡回来炖炖，补补身体。” “是要好好补补。” “东旭他师娘，您知道我们家东旭身体也不好。当娘的也想给他补补，可是没钱。” 贾张氏看着吴敏不高兴的脸色，知道鸡肉可能要不到了。但是没有鸡肉有鸡杂的话，混着辣椒炒一炒也是一道荤菜啊。 “我让秦淮如帮你处理这个鸡，剩下的鸡杂能不能给淮如。晚上给东旭炒个肉菜。”贾张氏小心翼翼的道。 吴敏听到这里，脸色稍霁地点点头：“不用，我自己处理。你一会让秦淮如过来拿鸡杂。” 看见吴敏同意了，贾张氏大声喊道：“秦淮如，你死哪儿去了，快过来帮忙。” 秦淮如匆匆地从贾家屋子里出来，委委屈屈地说道：“娘，我在家里收拾屋子呢。” 贾张氏双眼一瞪，开始上手轻轻地揪她：“你还敢还嘴，看老娘收不收拾你。” “够了，贾张氏。你除了好吃懒做打儿媳妇，还会做什么。再敢打秦淮如，我让老太太收拾你。”吴敏看见贾张氏对着秦淮如撒气，就把秦淮如护着。 贾张氏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屋子里去了。 易中海让吴敏把鸡炖耙一点，他要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一点。老太太本来就吃的不多，给她送一点无伤大雅。 吴敏等着鸡炖好了，把鸡杂给了秦淮如，还给她端了一碗让她拿回去，等晚上给东旭吃。 秦淮如回到家里，关上门。贾张氏看着鸡肉，问道：“怎么样，我说的对不对？” 点点头，婆婆说的一点儿也没错。 后院里，聋老太太吃着易中海端过来的鸡肉，喜笑颜开。 这有人伺候着的生活就是好啊。 易中海看着吃着差不多的聋老太太道：“老太太，我已经跟白小洁他们说好了。勾引何大清，就在这几天就把他带到保城去。” 聋老太太点点头道：“何大清走了才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你呀，现在就把心思放在东旭上。” 易中海不解，自己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把何大清撵走就是想要控制傻柱。现在何大清走了，怎么把心思放在贾东旭身上。 “中海，贾东旭一直是你最好的养老人，东旭懦弱，喜欢别人给他意见，好控制。媳妇又是乡下来的，虽然是初中学历，但不是那么聪明。优点就是人比较勤快。” “何大清走了，你只能关心他不能帮助，要等他山穷水尽了才行。还得让他和何大清断了，你才能踏实。” “养老就像是人走路，要两只脚才能走得稳。” 聋老太太看着不开窍的易中海只能提点道。 （感谢新月满月新月的催更） 第15章 贾东旭昏头惹麻烦 下午，风尘仆仆的杨劲竹带着姐姐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 才从车里下来，杨梅雪就问道：“弟弟在外面看着院子这么大，里面住的人多不多？” “多不多无所谓，只是一群邻居。关系处的好，那肯定不错。关系处的不好，也没那么糟。” “那就是当普通邻居了。”杨梅雪淡淡道。 杨劲竹点点头，抬着车进入院子里。 在家门口浇花的闫埠贵听见动静，转过头看见杨劲竹抬着车进大门了，身后还带着一个姑娘拿着包袱。 闫埠贵放下水壶就冲过来抓着自行车车把道：“小...杨，你这是买的？” “啧....啧...”边说边绕着自行车转悠。 看着崭新的车子，闫埠贵真想把车子扛回自己家，自己一名光荣的人民小学教师骑辆自行车不过分吧。正观察着，闫生发现了华点。 闫埠贵指着车子道：“你这是买的配件组装的？” “闫老师，火眼金睛啊，这都被你发现了” 闫埠贵惊喜道““可以啊，小杨。主要部件全是外国货，其余的是国货。既便宜又实用，你不是自己配的，在商店找师傅配的吧。” 杨劲竹嘿嘿一笑，手指着车架道：“大龙自行车行配的，钱不多就是物有所值。钢码都是他们打的，闫老师，您想配就的趁早。国外配件没了就得用国产了。” 闫埠贵脸色一垮，叹口气道：“我哪有钱啊，挣的钱养三孩子都不够。你也知道，解成又是能吃的时候。” “闫老师，这就没意思了。动不动就哭穷，院里谁不知道您是小业主啊。这话啊，您留着哄新来的吧。” 杨劲竹不想听闫埠贵的谎话，直接叫姐姐跟他回家了。闫埠贵在后面喊都没理他。 杨梅雪看着杨劲竹的西厢房问道：“弟弟，这就是我们的家了。这能住下吗？” 杨劲竹指着隔壁的耳房：“这隔壁也是我租的，先将就着住。过两年我把他们都买下来。” “那你记得帮我买一间，就在你隔壁。” “那你拿钱，我给你买三间都行。”杨劲竹笑着道。 “好你个没良心的居然跟姐姐谈钱，看招。”杨梅雪说着就上去揪杨劲竹腰间的软肉，杨劲竹瞬间就投降了。求饶道。 “姐姐，我错了。要不你先去收拾屋子，我去买点菜，家里都没菜了。”为了保住自己腰间的肉，只能出此下策。 杨梅雪闻言就放过了他，拿着杨劲竹给的钥匙。打开耳房就开始打扫卫生了起来。 杨劲竹出门跟闫埠贵打声招呼就出了四合院。 出了四合院大门，向巷子深处走去。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来一斤肉，十斤土豆，一只鸡，两斤辣椒最重要的一把野蒜。 带着他们悠哉悠哉的回到了四合院。 闫埠贵看见有人带菜进来，眼前一亮。看见带菜的人是杨劲竹，眼里无光。要是其他人闫埠贵上去说说话都要弄点小野蒜，但是是杨劲竹就算了吧，我怕吃了他的野蒜拉肚子。 杨劲竹把菜给了把耳房收拾好了的杨梅雪。 杨梅雪接过他的菜，诧异道：“这么多肉，都煮了吗？” “炒个辣子鸡，凉拌个野蒜。就可以了，明晚上猪肉烧土豆，其余的等我回家把菜带回来，你不用去买。” 好不容易把姐姐带上来，怎么也得使唤几年吧。 使唤姐姐从今天开始，把菜谱安排好，杨劲竹又可以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了。 等公私合营了自己就找关系给她安排个工作，找个好一点的对象。妹妹也可以进城了，到时候又有人伺候我杨某人。 饭桌上，杨劲竹吃着姐姐做的饭菜，很香。对比自己以前做的，自己做的感觉就是猪食。 杨梅雪看着狼吞虎咽的弟弟道：“我没来之前，你是怎么吃饭的，自己做？” “没有，有时候自己做，有时候出去吃。”杨劲竹连忙吞下一口鸡肉回答道。 杨梅雪紧紧地盯着弟弟道：“按照你锅碗落灰的情况，你可是很久没做饭了。那你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别说你那三十万的工资，肯定不够你这么造的。” 放下筷子，杨劲竹看着姐姐说：“我跟着聂叔他们做事，缺不了东西的。偌大的轧钢厂迟早也是军管会的。” “嗯嗯，拿东西回来小心一些，我看对门闫埠贵眼里恨不得生出一双钩子把你的东西带回他家去。” “院里的人很复杂，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你要小心，无事献殷勤的人。”杨劲竹怕自己姐姐吃亏提醒道。 杨梅雪点点道：“好，我听你的。明天我在家里把你被子洗洗晒了，你还有没有脏衣服也一起。” 杨劲竹高兴道：“有一些，臭袜子也有。有你来了，我就不用自己洗了。” 杨梅雪拿着筷子敲了一下弟弟的头：“去你的，把你姐姐当成你的老妈子了是吧，天天就想使唤我。” 杨劲竹红着眼抱着姐姐：“我害怕你被爹娘找个农村里的庄稼汉就嫁了，过苦日子。我想起你在农村的样子就害怕。” 杨梅雪也紧了紧自己的双手：“好的，终生大事就靠你了。要是把我嫁不出去，我就吃你一辈子。” 杨劲竹自信道：“没问题，养你一辈子都没问题。” 吃完饭，杨劲竹躺在躺椅上喝着姐姐泡的茶，摇着摇着就困意袭来。晚上得找找娱乐活动，太无聊了，看看能不能整个收音机听听。 深夜，易中海还是没睡，他在静静的听何大清回来的动静。何大清的作息太不规律了，有时跟他们一起，有时加班到深夜。 叹了口气，明天去找王三商量，看看能不能让白大兵把何大清跟着。 第二天，何大清刚开门，准备在中院打水洗脸。易中海也从屋子里出来了，看着何大清关心道。 “大清，这几天招待这么频繁嘛，看你都没好好休息几天了。” 何大清骄傲道：“手艺名声传出去了，招待就多了些。听李大海说这几天晚上都有招待，过了这段时间，我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易中海闻言一喜，要的就是你有招待。 “二娃，起来了。快准备去上班了，我把洗脸水给你倒好了。” 杨劲竹在姐姐的催促下起床，洗了脸后走到饭桌旁，看着桌子上的小米粥，窝窝头，还有一盘炒咸菜。 食欲大开的他连喝了两碗粥，三个窝窝头。 杨梅雪今天早上做窝窝头时就感觉不对劲了，不像是平常吃的窝窝头辣嗓子，太细腻了。 “二娃，这窝窝头是我在你橱柜找的棒子面做的，怎么样？”杨梅雪试探着问道。 杨劲竹：“您就用这个棒子面做，别拿出去给别人吃，家里缺东西了给我说就行。” 悄悄摸摸的吃问题不大，香味都是一样的。只有吃进嘴里才知道区别，所以杨劲竹放心的让姐姐煮。 但还是让姐姐别给人，怕的是秦淮如跟姐姐混熟了暴露了棒子面。 后院许富贵，易中海等人从中院出来了。 许富贵看着在杨劲竹家忙活的杨梅雪，开口问道：“小杨，这是你亲戚？” 杨劲竹：“这是我姐姐，昨天就从老家过来了，在这边落个脚照顾我。” 贾东旭看着忙上忙下的杨梅雪一反常态的道：“有的人命真好啊，上个班还有人从老家过来照顾。” 易中海脸色大变，看着自己的徒弟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连杨劲竹都怼。急忙圆场道：“小杨不是年龄小嘛，半大的孩子有人照顾是好事。” 杨劲竹可不接受挑衅，在四合院要么你当狗，要么你就立住。开始是想着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居然蹬鼻子上脸。 杨劲竹冷笑道：“是啊，有人才能被照顾，就怕有些人上个班没人照顾。” 贾东旭还没反应过来，跟考试有什么事。屁股上一股大力袭来，一个踉跄。转过头看着师父铁青的脸。 易中海冷冷道：“东旭，快给小杨道歉。” 看着发火的师父，贾东旭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只能低声下气道：“小杨，对不起。您贾哥昏了头。” 杨劲竹满脸笑容：“没事，您客气。” 看见杨劲竹根本不接招，众人忍俊不禁，杨劲竹可是个不吃亏的性子。 到了轧钢厂易中海看着一路上沉默不语的贾东旭，颇为头疼。怎么今天看到杨劲竹他姐姐嘴上没个把门的，这下祸从口出了。 杨劲竹到宣传科里，想着怎么修理一下贾东旭。 科里王向东看见沉默的杨劲竹，开口问道：“小杨，有心事？” “王哥，一车间里有个工人得罪了我。我在想办法整他一下。”杨劲竹回答道。 有八卦，杨劲竹居然说要整人，整个科里的人都聚了过来。 王向东一脸好奇的问道：“谁，怎么得罪你了？” “昨天我不是请假去农村把我姐姐接到四合院了吗，贾东旭居然敢嘲讽我。今天不把他摁下去，明天不得去我家拉屎拉尿。” 众人点点头，必须的整一下。大家开始出谋划策了。 许富贵：“他晚上上厕所要到我们街道巷子口，晚上敲他闷棍。” 刘旭：“可以，晚上我带人蹲他，保证让他一星期下不来床。” 刘辉：“就是，这种事，我们是专业的。” 王向东：“我看啊，我们和办公室的人去一车间看贾东旭工作。只要他偷懒罚他10万，过后还让严妮在广播里宣传宣传，给他出个名。” 严妮：“他师父是谁，如果是高级工的话就不行。” 许富贵一脸不屑的道：“就一中级工，五六年了，还没升上去。” “好，就这么定了。我去办公室找人，今天非办了他不可。”严妮最后一锤定音道。 杨劲竹一脸懵比的看着严妮的背影，不是，我还没决定呢。 第16章 英雄救美入翁中 轧钢厂办公室内，里面看报纸的，聚在一起聊天的。大家都忙的不亦乐乎。 严妮找到陈星河时，他正在和看报纸的美女笑得前仰后合的。严妮走上前去拍了拍陈星河的肩膀。 “不愧是我们院里的陈大公子，在轧钢厂都能拈花惹草了。”严妮笑着道。 陈星河正在和志同道合的女同志聊天，被人打扰转过头国粹正要开口。 看见严妮谄笑道：“严姐，什么事情还劳烦您老人家跑一趟，你找人带个口信不就完了嘛。” 陈星河知道，只有有事的时候，严妮才会找他，平时要想跟她跑跑关系比登天还难。 严妮翻个白眼道：“有时间不，去帮姐看看有没有人违反厂纪的。” “呦，哪个孙子这么不长眼，得罪了我严姐啊。姐，您放心弟弟我肯定让他对厂规终生难忘。” 严妮听着陈星河的豪言壮语笑着道：“得罪的不是我，是我们宣传科的弟弟。” “那更得出出气了，既然是您弟弟，也是我弟弟。您就说怎么安排哪个贾东旭就行了。”陈星河听见严妮帮一个科室的弟弟出气，更好奇了。他可从没看过严妮为一个外人的事情找他。 严妮：“贾东旭不长眼朝着我弟弟呛了几句，你一会儿去车间找个理由扣他十万工资就行了，小惩大戒吧。” 陈星河拍了拍胸脯，打保票道：“可以，小菜一碟。您就擎好吧，保证让他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来。可是我不认识他啊，您得找个人帮我认认。” 不认识贾东旭让他有点懵，万一把人罚错了，那岂不是贻笑大方了。 严妮带着陈星河回到了宣传科，给众人一讲，结果只有许富贵，刘旭，刘辉，杨劲竹认识。 许富贵，杨劲竹不能出面，要不然真的就是挟私报复。只能让刘旭去了，刘辉没刘旭聪明就没抢到这个任务。 陈星河，刘旭站在一车间的门外观察，刘旭指着正在休息的贾东旭说。 “陈同志，坐在座位上休息的就是贾东旭。” “这孙子真不凑巧，刚好休息还被我们逮住了。走，我们进去。” 一车间贾东旭正帮师父搬完了工件，正坐在座位上休息。 陈星河带着刘旭进来，看着坐着的贾东旭道：“这位同志，您现在是在偷懒，按照规定要对你做出全场通报，扣十万元的处罚。” 贾东旭如遭雷击，我就是工件做累了。休息一下就要扣十万元，还有天理吗？还有法律吗？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贾东旭红着眼顶到陈星河面前：“我只是做累了，休息一下。凭什么扣我十万元。” “就凭我和刘旭同志看见了，我们眼里可容不得沙子。休息就是偷懒，轧钢厂做的钢材什么用途你心里有数。”陈星河对着贾东旭毫不留情地说道。 易中海看见贾东旭偷懒被抓还被人逮住了。 从人群中挤进去听着陈星河要扣贾东旭十万元，顿时开口道。 “这位同志，贾东旭一家四口人，全部是靠他工资养活的。您一下子扣他十万元，他下个月怎么过啊，您手下留情批评他就行了不扣他工资。” “你是谁？” “我是轧钢厂的中级工他的师父易中海。” 陈星河不容置疑地道：“没听过，要是对我们的决定有意见可以向办公室反映，我们欢迎。” 易中海拳头捏的紧紧的，把手指都快捏发白了。脸色铁青，我报了名号你至少少扣点钱嘛，你一句没听过。淦，我不要面子的嘛。 易中海再一次在心里发誓他这辈子除了要给自己找个好的养老人之外，必须当上高级工。 陈星河转身向门外走去，刘旭见状，伸头靠近贾东旭耳朵道。 “看吧，这就是有人照顾的好处，你也可以。就是你师父不能照顾你。” 刘旭说完，微笑地呵呵两声就跟在陈星河后面走出了一车间。 车间外，陈星河递给刘旭一支烟，看着他道：“你后面挑衅贾东旭不怕他下班给你玩黑的。” 刘旭；“玩黑的就最好了，还能得到小杨的人情。再说了玩黑的，我是他祖宗。” 轧钢厂广播里传来了关于贾东旭处罚的声音，扣了十万元。这下扣定了，易中海看着贾东旭无奈的摇摇头，回到自己工位上。 “师父，是杨劲竹的报复，刚才那个人是那天许富贵请的客人，我认识。”贾东旭回过神来，立马跑到易中海面前道。 易中海无奈道：“这下你知道为什么院子里的人不惹他了吧，东旭，吃一堑长一智回去买点东西给小杨道个歉，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贾东旭不服道：“师父，凭什么他欺负我们。我们还要给他道歉。”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道：“凭他能扣你工资，你对他只能干瞪眼。” 贾东旭心里鄙视易中海的没用，等晚上给妈妈说，让她去杨劲竹家里闹，至少把十万元要出来。 三车间内王三正在思考白大兵兄妹俩的计划，就是不知道何大清什么时候加班做小灶，他连人都找好了。 易中海进来直接找到王三，低声道：“王三，这几天何大清都要加班，你们找好时间。” 王三道：“今天晚上就行动，下班了就去找他们。” 宣传科内，杨劲竹知道了大家为自己做的事情。感动不已的他，承诺道：“感谢哥哥姐姐们的关爱，以后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晚上，何大清做完小灶走在路上，昏黄的灯光下只有他一个人被拉长的影子。双手紧了紧自己的衣服，晚上还有点冷嘞。 “救命...别....不要.....”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何大清四周望去，全是独门独户的小院子。 他壮着胆子向声音来源的地方走去，蹑手蹑脚，要是遇事不对立马撒丫子跑路。 两名蒙面歹徒正堵着一名柔弱的女孩子，歹徒疯狂地扒着女子的布拉吉连衣裙。 女子双脚疯狂地踢着歹徒，双手护在胸前。嘴里喊道：“救命啊，不要。求求您们放过我。” 何大清瞬间热血上涌，保护女孩子我义不容辞。一脚踢翻一个歹徒，又撞翻一个。 白小洁看到何大清如此勇猛，爬起来衣衫褴褛的躲在何大清身后，用柔软之处（小腹）顶在何大清的后背说道 “大哥，救救我。他们是坏人要害了我。” 何大清感受到后背传来的感觉，立马道：“放心吧妹子，有我在没事的。” “哪来的孙贼，你活腻了，敢管我们兄弟俩的闲事。” “信不信我今天让你躺在这里。” 何大清不敢硬碰硬只能扯上大旗道：“虎哥还在呢，你们在他的地盘上犯案子，不怕虎哥把你们皮剥了？” 两名歹徒互视一眼，转过身撒丫子跑路了。 何大清看见歹徒跑路了，松了一口气。身上的衣衫都有淡淡地湿意。 转过身正想安慰一下女子，却看见衣衫褴褛的女子，遮不住身上的白光。 自己封闭几年的春心又开始萌动了。白小洁看见目不转睛的何大清，害羞道。 “同志，我叫白小洁，感谢您救了我。您叫什么名字啊。” 何大清立即道：“我叫何大清，同志。要不要报军管会？” 白小洁立马摆摆手，泫然如泣道：“算了，反正他们也没得手。要是传出去了，我的名声就毁了。” “你家住哪里，叫什么啊。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白小洁开心道：“何大哥，我叫白小洁。家住在帽儿胡同，您能送我最好了。” 何大清终于上钩了，他要是能从老娘的手心里跑出去，我就不叫白小洁。 帽儿胡同的白大兵家里，白大兵提前在家门口等着。刚才王三已经过来通知他，何大清已经上钩了，正送着妹妹回来。 白大兵看见白小洁出现在大门口，立马开门。看着衣衫褴褛的白小洁惊讶道：“妹妹，你怎么了？遇到坏人了？” 白小洁哭着道：“哥，今天要不是何大哥。我就被胡同串子害了。” “何同志，您晚上还没吃饭吧。感谢你救了我妹妹，一会儿我让我妹妹炒两个菜喝一杯。”白大兵看着还拿着两个饭盒的何大清道。 何大清犹豫着：“你太客气了，我还要回去。我住在南锣鼓巷，离这里有点远。” 看着何大清要走的样子，拉着何大清的手情急道：“何大哥，就一会儿。尝尝小洁的手艺。” 何大清被白小洁柔软的小手一晃，情不自禁的答应了下来。 席间，白小洁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身翠绿色短款旗袍，衣服的正中央绣着一朵秀长的荷花，把自己的身线完美的展示了出来。 脚上穿着一双牛皮的女士小皮鞋，头上用一个碧绿的簪子挽了一个头型出来，更显自己脸蛋和年轻。 何大清目不转睛地盯着秀长的荷花，心里只有一个疑问这朵荷花怎么感觉有点胖。 白大兵端着一份花生米，一只烤鸡。“何同志，晚上也买不到什么菜了，烤鸡还是下午买的，准备晚上和妹妹吃的，条件比较简陋您别嫌弃。” 白小洁对着白大兵撒娇道：“哥，你把你的好酒拿出来跟何大哥喝啊，别舍不得。” “好，我马上拿过来。”白大兵说着就去另一个屋子里拿出来一瓶茅台。 何大清看着茅台惊讶道：“茅台，这可是西南地方的好酒，四九城卖的很少。” 白大兵笑着给何大清倒上：“就是少，今晚上才给何同志拿出来。” “感谢何同志今晚的仗义出手让我妹妹免受侵害。” 白大兵说完就一饮而尽，何大清也跟着一饮而尽。看着喝酒的何大清，白小洁嘴角微微一笑。 慢慢地何大清喝多了，突然意识一断，从凳子上滑下去。 （感谢新月满月新月的催更） 第17章 去保城成定局 南锣鼓巷95号院子，贾东旭家里。 饭桌上看着正在吃饭的母亲和妻子，贾东旭犹豫着该不该跟贾张氏说今天在轧钢厂被处罚的事。 贾张氏看着心事颇重的贾东旭问道：“东旭，你知道你有什么问题吗？就是你每次有心事的时候就坐立难安。” “今天在轧钢厂被罚了十万元。”听着贾张氏的话，他感觉说谎可能瞒不过去就实话实说道。 “还有呢，你没说实话。” 贾张氏一听就知道贾东旭跟人起冲突了。要不然他开口会是，今天做了什么错事被罚了十万元。 贾东旭尴尬道：“今天早上听见杨劲竹把他姐姐接到城里来了，开口讽刺了几句。今天早上就有办公室的人过来抓我偷懒，被罚了十万元。” “还说这是有人照顾的好处” 贾张氏啪的一声拍向桌子：“你是猪脑子啊，谁让你得罪杨劲竹了。” “东旭，是不是有时候我在院子里撒泼，有一个中级工的师父，你就觉得在院子里横着走了？” 贾东旭：“妈，我没有。我只是突然昏了头而已。” 看着死不承认的贾东旭，无奈的贾张氏点了点头。儿子大了也听不进去妈妈的话了，无奈道。 “淮如，去把橱柜藏的饼干拿出来。带上跟娘去跟杨劲竹道个歉。” 贾东旭：“没必要吧，娘。我都被罚了钱了就不用道歉了吧。” 贾张氏看着不开窍的贾东旭道：“不打勤的不打懒的，就打你这种不长眼的。” 贾张氏带着秦淮如来到杨劲竹家里，杨劲竹正和姐姐吃饭。 一进门贾张氏就让秦淮如把饼干放到了桌子上，杨劲竹看见秦淮如的动作。惊讶道。 “贾婶，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年不过节的，莫非是四合院的福利？” 贾张氏尴尬地笑笑，说道：“小杨，我们家东旭就是个没脑子的憨货。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贾婶代他给你道个歉。” 贾张氏说完就准备弯腰，杨劲竹可不敢让她弯腰下来。连忙扶起贾张氏。 “贾婶，贾家嫂子。这件事就到今天为止吧，小惩大戒而已。只希望贾东旭以后能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下次就算是他师父是高级工我也能让他重新找工作。” 贾张氏道了谢把饼干盒留在桌子上，就带着秦淮如出了杨劲竹家里。 杨梅雪看着她们走了，拿过饼干盒道：“今天贾东旭怎么惹到你了，还给你送这么稀罕的礼品。” 杨劲竹“没什么，以后少跟他们贾家打交道就行了。” 回中院的路上秦淮如问贾张氏：“婆婆，您说杨劲竹那么大的本事。能不能让他帮我找个工作？” 贾张氏不屑道：“农村里的土鸡也想在城里当凤凰，她姐姐都没安排，你比他姐姐还跟他亲？” 杨劲竹其实是想等公私合营后把姐姐送到粮站上班，贾张氏以为是杨劲竹现在还没那么大的能力。 秦淮如跺跺脚羞怒道：“婆婆，我只是想挣钱减轻一下东旭的负担。” “那你就烧烧他姐姐的冷灶，万一让你烧热了呢。” 贾张氏心里瞧不起自己的儿媳妇，她连院子里的人都看不明白，还想算计人。 翌日，何大清感觉身边怎么有一具滑溜溜的身体。 他在被窝里仔细的摸索着，这感觉跟着做的梦境一样直到耳边传来声音。 白小洁感觉何大清醒了就趴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道：“何大哥您醒了” 何大清听见自己耳边的声音瞬间冷汗直冒，这不是做梦。转过头看见旁边的白小洁，回忆起了昨晚的事，好像是自己喝多了。 “小洁，我...” “对不起，我不是人。我喝多了，我.....” 何大清翻过身向白小洁跪着向她道歉道。 白小洁连被子都没顾上，直接向何大清扑过去。 抱着何大清啜泣道：“何大哥不怨你，只可惜我一个寡妇。没那个福气能伺候您，白天给你端茶倒水，晚上给你洗脚暖被窝。” 何大清看着紧紧抱着自己，身体曲线玲珑的白小洁。他有点狠狠的心动了，要是她能伺候自己冬天就不用睡冷冰冰的被窝了。而且被白小洁抱着，自己也有点激动了。 白小洁感觉何大清有点激动，就缓缓地低下头。何大清再也忍不住，一个恶狗扑食就压住了白小洁。 屋子的门依然被白大兵守着，毕竟这是他的家守好门是他应尽的责任。 只可惜足球运动还没推行开来，要不然50年代最强守门员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两人在屋子里你侬我侬的，时间已缓缓到了9点。白大兵感觉时间火候到了，就缓缓敲响门。 “何同志，起床了。九点了，你要上班了。” 何大清连忙穿上衣物就走向门口，准备去上班。白小洁看见何大清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举动，立马就低声啜泣起来。 何大清赶忙安慰道：“小洁，放心吧。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我在四九城也是单身一人。要不你就和我结婚吧，我养你。” 白大兵加大砸门的力度，喊道：“何同志，再不开门， 我要闯进来了。” 何大清没等到白小洁同意，门就被白大兵撞开。 一进门，白大兵看见白小洁正坐在床上哭，何大清坐在旁边。 哭泣是白小洁给白大兵的信号，他冲上去抓着何大清就要打。白小洁下来死死地拉着他的胳膊。 “哥，不要打他，何大哥说了要娶我。” 白大兵抓着何大清衣领，死死盯着他道：“何同志，真的吗。你要是不娶我妹子，我就只能把你送到军管会了。” 何大清：“我愿意，我的老婆走了很多年了。一直都是单身，要是小洁愿意嫁给我，我肯定愿意的。” 何大清对能娶上白小洁很满意，自己一个四十岁的单身老男人能娶上三十多的白小洁这不是烧了高香嘛。 白大兵：“好，那就写下认罪书。” 何大清大惊失色道：“不用吧，我们直接去领证就好了，不用写认罪书吧。” “你的花花肠子比谁都多，领证没有认罪书有用。你写不写，不写就直接去军管会。” 何大清道“好好好，我写。写了，小洁就跟我去领证吗？” 在白大兵和白小洁的见证下，何大清写好了自己的认罪书。按下了自己长达黑奴三十年的手印。 白小洁靠近何大清，亲切地道：“何大哥，这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还有一个儿子，是我死去的老公留下的。” 何大清无所谓地说道：“养得起，你们跟我回我住的院子。都能住得下，我还有一儿一女。” 白大兵看着何大清做着美梦想留在四九城。毫不留情地说道。 “何大清，你跟我们去保城。” 何大清一下子跌坐在凳子上，想不通为什么要去保城。 “在四九城多好，我能养起小洁和他儿子。” 白小洁靠着何大清温柔道：“何大哥，我不是怕小峰受欺负嘛。您把小风养大，老了就让小峰给您养老，不好吗。” 何大清：“我的大儿子傻柱已经在峨嵋酒家学厨了，他不需要我们养。我们就在四九城把小峰养大就行了，不用去保城。” “何大清，要想娶小洁，只能去保城。万一你的好大儿给小峰弄个意外，你让小洁怎么办。” “不去保城就去军管会，给脸不要脸，这是通知你。” 白大兵看着犹豫的何大清直接下了最后通牒。白小洁也在等着何大清的决定，看着何大清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她还是愿意等等的。 何大清站起身看着他们，心里想着这下完了。他们确定要让我去保城，认罪书都写了，现在又不能玩黑的，闹大了都玩完了。 叹了口气，何大清：“给我五天时间，我安排好家里的事情，跟着您们去保城行不行。” 白大兵：“何大清，只有两天时间。我今天去买两天后去保城的火车票，你要是不来就只有去军管会了。” 何大清简直人麻了，军管会，军管会。老子一不同意你的要求，你就要去军管会，你咋不在住在军管会呢。 面露苦色的何大清点头道：“两天就两天，我答应了。” 白小洁看着答应的何大清，坐到他腿上，抱着他道：“大清，放心吧。小峰一定会把你当亲爹的，到了保城安个家，保管让你每天开开心心的。” 感受着白小洁的魅力，何大清也想开了。有一个知冷知热的小媳妇，管他儿子不儿子的。反正他也是16了可以养活自己，就是雨水怎么办，得想个办法在院子里找个可靠的人。 何大清在白小洁的送别下离开了帽儿胡同。太阳高高地挂在天上，何大清却没感受到一点儿的温暖。 走在路上，一直在想谁是除了傻柱最能够照顾一下何雨水的人，主要是不放心傻柱。 傻柱，太混了。有时候一根筋，有时候容易被人算计。 易中海，看着很可靠。在院子里很热心，虽然收了贾东旭为徒，但是自己没有一儿半女的托他们照顾小雨水，应该很好。 杨劲竹也不错啊，可惜年龄太小。 聋老太和闫埠贵就不用考虑了，一个老绝户一个抠门户。让他们照顾雨水别被饿成了雨滴了。 第18章 何大清请客 轧钢厂后厨，刘大妈看着何大清炒菜，一会盐放少了，一会酱油也忘了。 刘大妈诧异地问道：“何师傅，今天发生什么事了。您心不在焉的，要是炒菜出了问题工人可是要骂娘的。” 刘大妈只是好心的提醒一下，何大清把锅铲往灶台一放。呛声道 “要不，您来。我看看你能给工人做成什么样。” 刘大妈一下子眼泪就下来了，没想到自己好心的一句，这何大清这么不领情，还呛人。 旁边的杨师傅看见刘大妈掉了眼泪劝道：“何师傅，刘大妈只是提醒一下。饭菜做不好抱怨的还是他们前面打菜的人。” 何大清脸色稍稍好看些，明白自己是因为早上的事情迁怒于刘大妈。 “都做好自己的工作，别人的 事情少操心。”何大清淡淡地对着杨师傅说道。 杨师傅看着呲牙的何大清：“我们只是一臭炒大锅菜的，别人是做小灶的。这工作哪能一样呢。” 刘大妈实在忍不住就哭着跑了出去，众人摇摇头。 本来何大清也混，跟他关系好的就没有几个，现在又把刘大妈得罪了。 轧钢厂，中午。 王向东，严妮，杨劲竹三个人一起吃饭。一人打一样菜，炒土豆丝，炒白菜，炒扁豆，三个人一起吃。这样他们就能吃三份菜了。 王向东挑着菜尝了一口“呸”第一声就吐了出来，严妮和杨劲竹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涨红着脸说道。 “这菜有点咸，可能厨师没把盐炒开吧。我再尝尝” 说完又挑一筷子炒土豆丝，还是吐了出来。还没说话旁边工人就开始闹了起来。 “这食堂怎么回事啊，土豆丝咸的不行，炒白菜一点没味，你们厨师是煮的猪食吗？” 更多的工人也闹了起来。 王向东得意洋洋的说：“我没骗你们吧，就是菜炒的有问题。” 杨劲竹：“严姐，您别吃这个了。我一会儿去给你拿点花生瓜子，下午的时候吃着顶一顶。” “小杨，你向东哥呢，你可不能重男轻女，好色轻友。”王向东急着道。 严妮一把抱过杨劲竹的头，夹在腋下。得意道：“我可是他姐姐，要是你求求我，我就让小样给你带点。” 王向东露出谄媚的笑容道：“严姐，你可是我亲姐姐。叫小杨也给我带点瓜子呢。” “德行，一会儿小杨给我拿过来，给你分点。” 杨劲竹则是说道：“严姐，向东哥。发现了没。现在市场上白面，蔬菜的价格在向上涨。” “小杨，你这是什么意思？” “严姐，您想想办法明年去个好单位？”杨劲竹提示道。 严妮翻个白眼说：“今年先过好吧，明年别说我，就是你。我想把你调到哪里就能调到哪里。” 赚上了，我抱到大腿了。如果严姐没说错，以后我岂不是在小小的轧钢厂横着走。 人群中刘海中，易中海，贾东旭都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他们也吃到了咸的淡的饭菜，他们没有闹。 刘海中想闹被易中海一句“何大清在食堂里当厨子，远亲不如近邻。一顿饭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易中海看着食堂的闹剧，心里想里面会不会有何大清炒的菜。如果有，那真的是太美妙了。 何大清看着外面吵闹的工人，顿感不妙。立即前往主任办公室找李大海。 “主任，出事了，我今天菜没炒好，工人在外面闹。” 李大海不可置信道：“何师傅，你跟我说笑吧。你还能出现菜没炒好的情况？” 何大清着急道：“真的，我今天身体不好，把菜炒出问题了。” 李大海深深地喝了一口茶说道：“走吧，我去给你擦屁股。” 李大海出现在食堂的时候，工人们还聚在一起讨论的热火朝天。 最终在食堂所有人的目光下，李大海扣除了何大清二十万元的工资。 同时工人打菜的钱全部退回，由何大清二十万元抵上。不够的由食堂均摊。 这个决定引起了食堂员工的不满，凭什么啊。 杨师傅：“主任，是何大清出了问题又不是我们，凭什么我们要帮何大清罚钱。” 李大海生着气道：“就凭你们是一个集体，知道嘛。开始何大清做菜的时候怎么不提醒他。” 杨师傅：“何师傅听得进去谁的话啊，除了你们领导，我们说句话都要被何师傅怼着。” 李大海蒙蔽的看着何大清，没想到他在食堂人缘混的这么差。无奈道 “这次就这么决定吧，要是还有下次就让他一个人罚。” 一下午，食堂的员工包括扫地的大妈都没理会过何大清。何大清呢，他还在思考今天晚上该请谁呢。 “叮铃铃.....”下班的杨劲竹和王向东，严妮一起走向轧钢厂大门口。何大清跟在杨劲竹身后在巷子里堵住了骑车的杨劲竹。 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杨劲竹和易中海合适，今天晚上就请他们两个在家里吃饭。让他们以后能帮助傻柱和雨水。 看着眼前明显带着防备的杨劲竹，何大清努力挤出微笑道：“小杨，今天晚上去你何叔家吃晚饭。您来尝尝何叔的手艺。” “好啊，何叔。不过你也不用一直跟着我到现在才说吧，我还以为何叔准备套我麻袋呢。”杨劲竹似是提醒道。 看来何大清的离开要不了几天了，就是不知道院里谁加入了，还是只是易中海一个人的谋划。 何大清尴尬道：“小杨，这不是怕您拒绝嘛。” “晚上你姐姐也不用煮饭。我做多一点给她端过去，您看行不。” “可以，我先回去了”。 说完，何大清急匆匆就前往菜市场了，至于易中海到时候通知他就可以。 杨劲竹看着何大清急促的背影，摇摇头。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四十的男人了，还要抛弃儿女去陌生的城市是为了什么。 骑着车回到了四合院，闫埠贵惊讶地看着手上空空如也只有一个挎包的杨劲竹。 “小杨，你姐姐今天可没去买菜。你又是空手，你晚上不吃菜啊。” 杨劲竹笑了笑：“我说，闫老师。你一天天关注我们晚上吃什么干什么，你应该关注给你家闫解成找个好工作。” “去去去，不给闫老师说实话就算了。不过，你要是晚上没菜。我这儿还有点咸菜给你送来。” 杨劲竹满脸不信道：“闫老师，不是收费的吧。您知道，我是穷小子。浑身上下就两字，没钱。” “其实是晚上有人请客，就没买菜。你呢，就不用守着门了，还不如回去闻着饭菜香，还能少吃两碗。”杨劲竹在闫埠贵的耳边低声道。 看着又急起来的闫埠贵，开心的回到家里。 杨梅雪只是蒸了两个人吃的窝窝头，菜还没炒，等弟弟买菜回来。毕竟弟弟说是他自己买菜，不让她买。 “姐，晚上不炒菜。中院的何大清请我吃饭，你就不用炒菜了，何大清一会儿炒一些端过来。” 杨梅雪出屋打了水端进来，放在桌子上再帮杨劲竹把挎包取下来挂在衣架上。 “好，晚上你别喝酒。要是你喝多了，我还得给你做醒酒汤。”杨梅雪叮嘱道。不知道何大清为何突然请弟弟吃饭。 杨梅雪说完就发现弟弟躺在躺椅上又休息了，杨梅雪拿出一件衣裳盖在杨劲竹身上就在门口发呆。 何大清左手提着自己在菜市场买的菜才走到院子门口就被闫埠贵堵个正着。 闫埠贵拦着何大清看着手上拿的东西开口道：“大清，东西重吧，我来帮你拿着。” 何大清：“闫埠贵，今天没心情陪你玩。我要回去煮饭，别耽误了我的事。” 闫埠贵可不能让何大清就这么走了，故作神秘地对他说。 “请客吧，有杨劲竹？” “有谁都不会有你，晦气。”何大清耐烦的用右手轻轻地推开闫埠贵就回中院去了。只留下在原地愤愤不平的闫埠贵。 何大清的手艺是神的没得说，才不到一个小时。香气传遍了院子，连后院的聋老太太也闻到了。 聋老太太被香味勾引出了馋虫狠狠地想到“这又是该死的何大清炒的，他一点事也不懂。只要他能把老太太伺候好了，这房子，金条，首饰。都是他的啊。” 秦淮如闻着何大清炒菜的香味，看着屋子里的贾东旭和贾张氏道；“东旭，婆婆。要不要去要点菜，何大清炒的好香啊。” 贾张氏：“想什么呢，浪蹄子。何大清是你能招惹的？老老实实喝你的棒子面粥就行了。” 秦淮如听见婆婆骂自己转头望向贾东旭，结果东旭任由贾张氏发挥，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秦淮如叹了口气，自己的老公被婆婆压制的死死的。什么时候才能支楞起来，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何大清抄完了菜，把菜分出一碗，其余的端进屋里。端上菜碗就去杨劲竹家里。 把菜碗递给了杨梅雪后，就带着杨劲竹回到中院，顺带叫上了易中海。 三人刚到何大清家里，看见桌子上的木须肉，德州扒鸡，炒土豆丝，花生米，还有一瓶西凤酒。 易中海看着桌子上的菜，疑惑道：“大清，什么喜事，你整的这么丰盛。” 何大清没有接话反而让两人坐下来，给两人倒上了酒。 易中海一头雾水，今天何大清不是被白小洁弄得心烦意乱嘛。怎么还有心情煮这么好的饭菜。弄这一桌可要花费不少，要知道今年好多的菜品价格都涨了。 杨劲竹看着忙上忙下的何大清，他倒是有点明白了。 第19章 大清安排何雨水 杨劲竹没有说话，等着何大清开口。 何大清自顾自的闷了一杯酒道：“小杨，中海。我在这个院子里快十年了，真是舍不得这偌大的家业。” 杨劲竹，易中海陪着何大清小小的抿了一下，气氛顿时有点伤感起来。 “何叔，听您这话外之意是准备出去？”杨劲竹装着疑惑道。 易中海开始劝着何大清，在四九城哪个混乱的年代里能挣下这么大的家业不容易，说着易中海还红了眼眶。 杨劲竹心里直呼好家伙，要不是我查到了白大兵传谣前见过王三，王三去库房前见过你。 我就信了，心里再把易中海的狡猾提升了一个等级。面上不动声色地挑着菜，先吃饭别饿着自己。 何大清看着两人的反应。继续加把火道。 “这个月从开始就有人找我麻烦，从成分的事情到谣言。我都不知道得罪了谁，可是我肯定他就在院子里。” 杨劲竹问道：“何叔，你说的谁啊。” “不知道，但是我在院子里相信的人有一个半，一个易中海，一个你。” 易中海：“老何，我们两个谁跟谁。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 古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有什么事你就说。” 何大清喝了一口酒，平静地道：“小杨，中海。我被人算计了，要离开四九城了。” “何叔，能给我说下原因吗？” 杨劲竹想确认一下，何大清是为了什么离开四合院。一是满足自己的吃瓜心理。二是为了一个七岁的小女孩。 何大清苦涩地道：“小杨，我不能说。我只能走，可能我老了没用时才会回来，可是我不甘心。” 何大清使劲地捶了一下桌子，被自己的欲望蒙了眼，写了认罪书。 不去保城就是一颗子弹，去了保城就是拉帮套老了就被人弃之如履，丢在无人的角落。 听着何大清的话，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虽然很短，但还是被杨劲竹捕捉到了。 杨劲竹看着何大清淡淡道：“何叔，您今晚上是要给自己做两手准备？” “对，小杨，中海。我想给自己留条退路，以后老无所依时回来。” 你还想回来？等你老了，我就让白小洁把你扫地出门。连钱都不给你，你怎么回来。 易中海可不会让何大清回来，回来了备胎傻柱不就跑了嘛。 何大清接着对易中海道：“傻柱，我明天会安排他的工作。他才16岁，以后他娶媳妇就需要中海你帮帮忙了。” 易中海拍着胸脯道：“傻柱就交给我吧，他结婚我给他找一个尊老爱幼善良的媳妇，等你回来了给你养老。” 易中海做梦都想要一个孩子，现在何大清把傻柱送到了自己身边。这不是天助我也嘛。 “中海，傻柱交给你，我放心一些。我走之前给傻柱写封信，到时候你帮我交给傻柱。” “有时间的话帮我劝劝傻柱，我可能会不辞而别，他接受不了。”何大清喝着闷酒继续道。 易中海满口答应下来，就算是给何大清一个念想。 他答应的好快啊，何大清心里留了一个疙瘩，他和易中海的关系可没这么好。 何大清安排完傻柱的事情，转头看向杨劲竹。他正在喝着小酒慢悠悠地挑着菜。 “小杨，何叔的手艺不错吧。”何大清得意道。 杨劲竹挑了一块鸡肉道：“何叔的手艺很不错，我好久都没吃到这正宗的鲁菜了”。 “小杨，何叔想....”。 “不，何叔，您不想。” “何叔，有些事说出来就变了味了。” 杨劲竹赶忙拒绝何大清，他可不想当傻柱的保姆。 他自己都还是一个现在需要姐姐照顾，以后还要妹妹照顾的宝宝呢。 “当然，看在今天的饭菜的份上。以后何雨水饿肚子了，我还有点棒子面。”看着面露悲伤的何大清，他还是不忍心道。 何大清看见杨劲竹因为何雨水稍微松口了一下，马上祈求道。 “小杨，何叔不求你多的，就有空时多帮我照看下雨水。” 杨劲竹迟疑了，他还在冷漠和傻瓜之间犹豫。如果答应了下来，就成何雨水的保姆了。 杨劲竹可不愿意当上保姆直接道：“何叔，我才十五岁照顾不了。” “小杨，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吧。”何大清叹了一口气，继续跟易中海喝着。 可能是杨劲竹拒绝了何大清，何大清一直对着易中海灌着酒。 易中海也是高兴来者不拒，不一会儿他就被何大清灌倒了。 “何叔，您看易中海也被您灌倒了，我们把易中海送回家了，酒局就散了吧”。 何大清醉醺醺道：“稍等一下，我把易中海送回去，一会给你煮个醒酒汤。” 说着，摇摇晃晃地扛着易中海就出了屋，害怕杨劲竹走了还把屋子门带上了。 不一会何大清回来，杨劲竹借着昏黄的灯光，看见何大清很稳健的进来了。 杨劲竹：“何叔，您这是唱的哪一出？” “小杨，我把雨水托付给你，只需在她困难的时候帮她一把。” 杨劲竹也烦了何大清的纠缠不休，他不想惹上院子的麻烦事。 冷冷地说道：“何叔，七岁的小姑娘被自己的爹抛弃了，她很可怜，但是她的可怜是你造成的。” 何大清：“我知道，可是我不走，她就会永远失去爹。” “我去了保城，每个月邮钱回来给易中海，当做雨水的生活费。” 杨劲竹道；“给易中海还不如给您的师兄，让他每个月过来看看雨水。您把钱给了易中海就不怕全进了傻柱的口袋？” 何大清不信道：“我知道，所以让他看着傻柱，他只是想养老而已。以后大不了也让傻柱给他养老，但是雨水不行。” 何大清回忆起院子里的点点滴滴。他确实不愿意雨水和他们有什么瓜葛。 他也不敢像杨劲竹说的让师兄过来，他也不放心。看着眼前的杨劲竹道。 “那我把钱给你，你帮我交给雨水。” 杨劲竹不满道：“何叔，那我不就成了你女儿的保姆了嘛。” 何大清笑着：“小杨，有什么要求你提出来，肯定满足你。” “名不正则言不顺，你自己想好，我以什么理由照顾她。 你每个月除了寄生活费，还要给她写信。 还有她以后穿的，用的。 我到时候让她在信里给你写上。” 杨劲竹看着何大清，提出自己的条件，要是他同意了才能说下去。 何大清：“好，傻柱我也不放心他照顾雨水。那能每年带她来保城看看我吗？” 杨劲竹：“把耳房过户给我，傻柱对雨水好，您回来了就过户给他。 要是傻柱变了，我就把耳房给雨水。” 何大清答应了杨劲竹的条件，自己虽然被逼着离开了四九城。 但是还留有一个后手，就看杨劲竹能不能对雨水上点心。 如果杨劲竹对雨水能有对他姐姐一样就好了。想到这里，何大清对着杨劲竹说道。 “明天，我带雨水回来，认你为干哥哥。作为酬礼，耳房就直接送给你，你看怎么样。” 何大清只是想给何雨水好点儿的环境，杨劲竹就答应了他。如果以后傻柱和雨水决裂，就把耳房跟别人换房，至少不委屈他。 杨劲竹：“好，明天晚上吧。白天你带雨水在四九城玩玩。” 杨劲竹回到家里，杨梅雪还在等他。 “弟弟，何大清找你干什么？” 杨劲竹还在想如何处理以后何雨水的关系，脱口而出道。 “一个快四十的男人，儿女在旁却准备离开了。” 杨梅雪：“何大清？他为什么要离开？” “被院子里的人算计了。这个院子可以住，却不要跟他们关系太近，最好的就是一名邻居。 有时候你不找麻烦，麻烦却找上你。” 杨劲竹懒散的挥挥手，今天的信息量太大，晚上要思考。只是提醒一下杨梅雪在院子里别被人下了套。 第二天，易中海意气风发的跟着众人打了招呼。杨劲竹看着易中海，他这是还没进化成后世的道德天尊，要不然就应该露出一副悲伤的表情。 中午轧钢厂食堂。 何大清带着两条烟找到李大海主任，把烟递过去。 “李主任，我想让我儿子过来顶班。” 李大海诧异道：“何师傅，您是准备去哪里高就？在轧钢厂做的好好的怎么要离开，是对薪资不满意吗？” 何大清苦笑：“主任，都满意。只是我找了个老婆，准备去保城了。轧钢厂的工作我准备留给傻柱。” 李大海收下烟，继续道：“大清，你儿子学艺多久了。学的是什么也是鲁菜嘛，手艺怎么样。” 何大清：“主任，傻柱从小跟我学艺。学的是川菜，我的鲁菜还没教给他。” 李大海摇摇头：“那就只能当个炒大锅菜的厨子，以后厨艺好了才能炒小灶。” 何大清高兴道：“主任，先让他当个主厨就能养活自己了。” 李大海：“那你什么时候走，家里的事情安排好了吗。” “主任，现在我就是向你辞职的。 到时候我让我们院的易中海带着傻柱来入职。” 李大海批准了何大清的离职，并让财务把工钱结给了他。 何大清一个人走出娄氏轧钢厂，他站在门口。 回头看着这个工作了十年的厂子，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第20章 大清托付雨水 何大清把何雨水从师兄家里带回了四合院。 杨梅雪在前院正在晒着弟弟的被子，突然看着何大清带着一个七岁的小女孩进来了院子。 这几天何大清一直没把雨水接回来，傻柱也在峨嵋酒家学厨不回来。何大清带着何雨水走到杨梅雪面前道。 “小杨，我把雨水放在你这。你帮我照看一下，我跟你弟弟说过了。”说着，何大清把雨水向前推了推。 何雨水被推向前，又退回来。死死地抱着何大清的裤脚，怯生生地看向杨梅雪。 杨梅雪见何雨水这样，又想起昨晚上弟弟说的话。走到何雨水面前把她抱起来向着何大清问道：“何叔，这是你女儿，真可爱啊。” 何大清忍不住道：“以后靠你们照顾了，我先去峨嵋酒家把傻柱叫回来。” 何大清把雨水交给了杨梅雪就匆匆离开了四合院，到了峨嵋酒家。 “小二，把伍钰盛师傅叫出来一下，就说他师弟何大清找他。” 小二：“好嘞，您稍等。” 小二跑到后厨看到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的伍钰盛师傅，跑到身前低声道。 “伍师傅，大堂有个自称是你师弟的人，在前面等你。” 伍钰盛：“叫什么名字。” “何大清” 何大清他怎么到这里来找我了，伍钰盛跟着小二到了大堂。 果然是何大清，只是感觉他有点憔悴了。 “大清，怎么今天来找我了。”伍钰盛坐在何大清面前开口道。 何大清：“我想，今天晚上让傻柱回来吃饭。” “好，晚上我让何雨柱早点下班。” 伍钰盛看着欲言又止的何大清：“大清，怎么了。有事就说事，别婆婆妈妈的。” 何大清：“没什么，就是傻柱他现在手艺怎么样。” 想起傻柱的手艺，伍钰盛淡淡地说道：“离上灶的标准还要练个一年，还要磨磨性子。” “好，那我就先走了。您让傻柱晚上回家就行。” 何大清明白伍钰盛才教傻柱两年厨艺，他的手艺好不到哪里去。如果提出让傻柱提前离开峨嵋酒家，这就是打伍钰盛的脸。 伍钰盛是不可能同意的，现在只能等自己走了以后让易中海把傻柱带到轧钢厂上班了。 何大清离开了峨嵋酒家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听见路上小贩的吆喝声。 “卖冰糖葫芦，”“捏糖人，” 何大清买了一根糖葫芦带给何雨水，他走着走着就出了神。宛如一具行尸走肉，漫无目的地走着。等他回过神时，已经到了大前门了。 他又前往菜市场买了鸡，猪肉和蔬菜，等回到院子里时大家都下班回来了。 前院闫埠贵在大门看见何大清有带着菜回来，拦着何大清说道。 “老何，你今天晚上是要请客吧。买这么多，你们两个人吃得完不，要不我带上二锅头我们两晚上喝一杯。” 何大清不耐烦道：“闫埠贵，想吃你就自己买去。都是小业主了就要放开了造。” 闫埠贵看着何大清手上还有一串冰糖葫芦，不死心道：“老何，我好久都没吃过冰糖葫芦了，要不你给我尝尝。” 闫埠贵说着就准备上前拿，何大清眼睛一横。 “闫埠贵，你敢动一下，我把你家砸了。”说完何大清就向里面走去。 闫埠贵也不敢上前硬抢，嘴里只能嘟嘟囔囔传出。 不给就不给嘛，又不是没有吃过，一个大男人还吃冰糖葫芦。空气里顿时传满了快活的气氛。 何雨水看见何大清进来了，也不跟杨梅雪玩了。 嘴里叫着爹就向何大清冲去，抱着何大清双腿就不放。何大清把菜放下后把雨水抱起来问道。 “雨水，今天乖不乖呀。中午杨姐姐给你做的中午饭好不好吃。” “爹，好吃。杨姐姐蒸的窝窝头特别软，像是白面馒头，雨水吃了两个。” 何大清高兴地抱着她转了两圈，把冰糖葫芦给她。雨水拿着冰糖葫芦又去跟杨梅雪玩了。何大清看着雨水欢快的背影，满意地笑了笑。 “舍得吗？” 何大清闻言转过头，看着杨劲竹背着挎包在他旁边看着何雨水的背影说道。 “不舍得，可是我没有选择，我只能走。”已经陷入蛛网的猎物，蜘蛛是不会让他离开的。 杨劲竹点点头，到目前为止何大清只有去保城了。 门口传来闫埠贵的声音。 “傻柱，您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峨嵋酒家当学徒吗？” 傻柱道：“今天我师父让我提前回来，说我爹让我回来吃饭。” 何雨柱从大门口进来，看着何大清在前院跟着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站在一起聊天。 这是杨劲竹第一次看见傻柱，果然面相显老，应该十五六的年纪看上去就像二十多。人也是很结实，那一双胳膊看着就很结实。 何雨柱率先问道：“爹，这是？” 何大清：“杨劲竹，前院东厢房的住户。你叫他竹哥。” 竹哥，怕不是给我叫成猪哥了，杨劲竹心里暗道。 何雨柱：“竹哥，您好。我是中院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 “行，我以后就叫你柱子了，以后在院子里有事就说话。”杨劲竹看着现在还没有变成四合院战神的何雨柱道。 院子里陆陆续续的人回来了，何大清就带着傻柱，雨水回到了自己家里。何大清把傻柱叫过来。 “傻柱，晚上你给我们露一手，让妹妹尝尝你的手艺。” 傻柱不疑有他，以为是爹想考考自己的手艺。拿上菜就在灶台上使出十八般武艺。把菜炒的香气四溢。 秦淮如对着贾张氏道：“婆婆，你说何家这几天怎么都是吃的这么好。” “事有反常必为妖，管他呢，你就做好今晚上的炒白菜让东旭吃好了就行。” “婆婆，就不能让东旭去何家吃顺带给我们带点解解馋。” 贾张氏不屑道：“可能等何大清不是何大清的时候，就能让你在何家吃上傻柱的手艺。” 刘海中在后院闻着何家传出来的香气，他倒是没有任何动作。他也只是轧钢厂的一名中级锻工而已。 聋老太太闻到中院传出来的香味，拄着拐杖就向中院走去。 在中院里看到了香味的来源，傻柱正卖力的挥舞着锅铲。聋老太太冷笑一声，这傻子迟早会伺候我。转身进了易中海家里。 聋老太太道：“中海，傻柱正在炒菜，你帮我去何大清那里要一碗，解解馋。” “老太太，不好吧。何大清还没走，他可没有那么大方。”易中海为难的说道。 聋老太太微笑道：“就是要何大清还在的时候，他不会拒绝你的。” 易中海来到何大清家里，傻柱看着拿着碗过来的易中海问道。 “易叔，这都是饭点了。您拿着碗过来，不会是想讨点吧。” 易中海脸色一黑，这傻柱嘴上没个把门的。等何大清走了，自己再好好教一教他。没理傻柱，易中海直接推开何大清的门。 何大清正在和雨水玩游戏，看着推开门进来的易中海道。 “中海，什么事啊。” “老太太闻见了傻柱炒的菜，想要点解解馋。” 何大清：“行，你让傻柱给你倒一碗就是了。” 送走了易中海，何大清还没跟雨水玩多久，傻柱就把菜端上桌。他炒了宫保鸡丁，鱼香肉丝，辣子鸡。 饭桌上何大清看着雨水和傻柱慢慢地吃着菜。 傻柱就快多了，左手窝窝头，右手挑着菜。 雨水慢慢地吃着，一会看看傻柱一会看看何大清。 雨水看到何大清吃得少，以为他不想吃，就站起来挑着一块鸡肉递到何大清嘴前。 “爹，您吃。” 何大清看着小小的雨水，眼眶瞬间红了。哽咽着张开嘴吃了下去。 察觉了不对的傻柱抬起头：“爹，我炒的菜不好吃嘛。” “味道一般，还要继续努力。” 傻柱点点头，他也知道自己的水平如何，对着何大清道：“爹，我一定会成为四九城最厉害的厨子。” “嗯，傻柱。我们厨师这一行是属于勤行，一定不能放松自己的厨艺要多加练习。” “以后你就在家里住，不用去伍钰盛那里了，我给你师父也说了。” 在席上何大清努力地想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可惜没能成功。 三个人吃完这沉闷的一餐后，何大清让傻柱洗了碗，自己则是给雨水洗脚。他现在只想再陪陪雨水。 易中海家里。聋老太太一边吃着傻柱炒的菜一边对易中海说道 “中海，何大清一走。记得让傻柱和他师父那里断了联系。” 易中海：“老太太，这个可不容易。伍钰盛可是带了傻柱两年了。” “那雨水呢，要不要也照顾她。”吴敏接着说道。 聋老太太：“雨水不是被何大清托付给杨劲竹吗，一小丫头片子。长大了估计也是赔钱货，不用对她上心，她有什么事情全部推给杨劲竹。以后就能让傻柱不照顾她，全身心的伺候我们。” 易中海：“这是个好办法，反正雨水也是何大清不要的。只是傻柱混不吝的性子还需要一段时间磨一磨。” 聋老太太自信道：“只要我们给傻柱娶的媳妇听我们的，就像是给牛套上了绳，傻柱就会一直听我们的。” 易中海：“可是万一傻柱也混的很，以后谁的话都不听怎么办。”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现在还没有好办法，再等等吧。” 聋老太太吃完就从易中海家里出来，听着何大清家里的欢声笑语。冷笑一声，希望傻柱,你的人生也是这么快乐。 （感谢新月满月新月的催更） 第21章 何大清离开四九城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就回峨嵋酒家当学徒去了。 晚上回来，白天过去。何大清起来床家里就只有雨水了。 出门准备在洗衣服的地方接水，在接水处只有秦淮如一个人在接水，看着何大清过来开口道。 “何叔，起床接水呢。” 何大清看着秦淮如，淡淡道：“贾家媳妇，这么早就起来接水，很贤惠啊。” 秦淮如看着何大清准备撒个娇，提提今天晚上让贾东旭去何家吃饭的事。 还没开口背后就传来贾张氏的声音。 “秦淮如，你个小浪蹄子。老娘不看着你一点，你就在这里勾引男人。”说完就上手准备掐秦淮如。 何大清听见贾张氏的话，冲上去抓着贾张氏的衣领子就左右开弓打了她五个嘴巴子。边打边骂道。 “你个老虔婆，也敢在你何爷爷身上泼脏水，也得看你何爷爷怕不怕。” 贾东旭听到动静从家里出来，就看见中院里常威在打来福。看见自己妈妈挨打，虽然害怕何大清但是也冲上去。 何大清看见贾东旭过来了，直接一腿踢过去就把贾东旭踹倒。看着贾东旭和贾张氏道。 “贾东旭，自己管好你娘，下次要是再说我的闲话就不是这几个嘴巴子能过去的。” “何大清，我跟你拼了，你居然打我儿子”贾张氏看见贾东旭挨打，上去就要撕咬何大清。 “够了，住手。”关键时刻易中海出现了，他看着挨打的贾张氏和自己的徒弟，对着何大清说道。 “老何，为什么打东旭母子。” 何大清松开贾张氏淡淡地道：“贾张氏嘴贱，居然敢编排我和她儿媳妇。” 易中海皱着眉头看着贾张氏，想批评也说不出口。只能息事宁人的道：“算了吧，东旭也要上班了。” 说完易中海就走了。心里也是恨恨地不行，贾张氏太容易在院子里惹事了。 贾张氏把贾东旭扶起来恨恨地看着何大清，看着还在那里装可怜的秦淮如吼道。 “还在那里干什么，跟我们回家。” 何大清哼了一声也回到了家里，叫何雨水起床就到前院等杨劲竹。 贾东旭看着贾张氏问道：“娘，你今天是干什么啊，淮如可是你儿媳妇。” “今天何大清和易中海可不对劲，以前我只要闹一闹。就算没理你师父都会帮我们说话，今天可没管。”贾张氏自顾自地说道。 贾东旭无奈地说：“娘，你今天挨打了。值得吗。” 贾张氏不屑道：“肯定值得，以后提防点你师父。就挨打而已，你忘了娘为了把你养大吃了多少亏了。” 秦淮如看着婆婆和贾东旭，心里想我是谁，我在哪。 贾张氏看着呆呆地秦淮如：“以后你就学着吧，这是四九城的大杂院，不是农村。等你学会了，你就可以在四合院里生存下去。” 贾张氏还在想今天何大清和易中海怎么这么反常。 跟前天晚上何大清请了他们吃饭有没有关系，不行，再想下去要长脑子了。 杨劲竹正在睡觉就被自己姐姐叫了起来，杨梅雪进了杨劲竹的房间就叫道。 “二娃，起来了，何大清在外面等你。” 杨劲竹从空间的精神世界里出来，他醒来就沉下心看自己的空间物资还有多少，准备跟其他空间世界做交易把物资清理一些。 但是还不到一周存的物资还不够多，也不准备去卖了。等在凑凑去卖个大的。 何大清带着何雨水在门口等着，看见杨劲竹第一时间，何雨水就甜甜的叫了一声“竹哥哥” 杨劲竹从裤包里面掏出一把水果糖递给何雨水。 何雨水看见水果糖眼睛一亮，拿着一颗就往嘴里塞，何大清看见雨水的动作开心地笑了起来。他蹲下来给雨水说。 “雨水，以后记得听竹哥哥的话，知道嘛。现在跟着梅雪姐姐玩，一会爹爹就回来。” 何雨水点点头：“雨水知道啦。” 何大清起身说道：“走吧，小杨。我们去军管会过户。” 军管会门口，杨劲竹看着一脸平静的何大清说道。 “何叔，后悔的话还来得及，其实我觉得你未必不能带着雨水一起走。” 何大清摇摇头：“走吧，我只希望没看错你。” 他们找到了军管会的蒋同志，何大清表示要把中院的耳房过户给杨劲竹。 蒋同志见怪不怪了，因为四九城每天都有人过户，只要有房屋的房契就可以。她还是对着何大清提示道。 “何同志你确定要把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的耳房过户给杨劲竹同志是吧。” “是的，我把耳房过户给杨劲竹。” 蒋同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前两天听见轧钢厂有人传何大清的谣言，今天何大清就把耳房过户了。 但是过户是政策允许的，蒋同志就把房子给他们过户并存档了，这个档案随着街道办成立会保存在街道办里。 “要不要，晚上我陪雨水送你。” “不要，我怕我会回头。” “那你去了保城就给我来信，我空了就带雨水去保城找你。” “好，等我稳定了。” 杨劲竹陪着何大清走回了四合院门口，对着他道。 “今天陪陪雨水吧，晚上我送你。” 说完，杨劲竹就回了轧钢厂上班。 何大清在前院接过何雨水就带着她去了故宫，天坛，孔庙，什刹海公园玩。一路上两个人玩的很开心。 上午在什刹海公园，何大清给何雨水买了冰糖葫芦，糖人。以前何大清怕雨水蛀牙就不让她吃很多糖，但是今天就放开让雨水吃，只要她开口都给他买了。 下午在故宫时，何雨水很喜欢故宫外卖的小兔子玩偶。她摇摇何大清的手，何大清就给她买。 最后又给何雨水买了一身衣服和一双小皮鞋，带着她回到了四合院。 晚上杨劲竹下班背着鼓鼓囊囊地挎包从院外走进来，闫埠贵眼前一亮，上前道。 “小杨，这几天何大清不对劲啊。” 杨劲竹疑惑道：“怎么不对劲了？” “他给雨水买了衣服和鞋子，贵的很。” 杨劲竹淡淡道：“可能是何叔喜欢雨水给她买的吧。” 闫埠贵抬了抬眼睛，开口道：“不可能，我觉得吧院子里要发生大事了。” “那只是你的错觉”杨劲竹说完就回自己了。 闫埠贵闻着杨劲竹过去的味道，有肉的味道。亏了，可惜不敢上去要。 傻柱很晚拖着疲惫的身子才从峨嵋酒家回到四合院里，回到家桌子上何大清已经做好了饭菜。 “你小声点，雨水已经睡了。” 傻柱点点头，他吃着菜，狼吞虎咽的对何大清夸赞道：“爹，你这个菜炒的真好吃。” “好吃就对了，这么多年的手艺。你吃完了就休息吧，明天还要去馆子里。” 何大清说完就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怕自己哭出声。 夜深人静时，杨劲竹一直没睡，他在等着何大清出来。自行车也被他提前放在屋檐下，何大清出来了就可以带他。 不一会儿，何大清就带着大包裹出来了。杨劲竹跟着他，两个人没说话，一直走到院外。 何大清在前面走，杨劲竹突然拉着他的手道。 “真不再看看院子里吗，你这一去可能要几十年才能回来。” 何大清泪流满面地回头，对着杨劲竹道：“小杨，我最后求求你了，帮我照顾好雨水。” 杨劲竹拍拍何大清的肩膀：“何叔，你都信任我了，就该一如既往地信任下去。” “还有，我偷偷查了一下。多尔衮都做不到的事，你也不要去做，金钱上面一定记得留一手。” 何大清震惊道：“小杨，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请我吃饭的第二天，你忘了我是军管会的。”杨劲竹道。 何大清从胸前掏出三条小金鱼递给杨劲竹：“小杨，这个就存在你这里。如果我回来你就给我，雨水大了就给雨水，你自己用也可以。” 杨劲竹看着小金鱼，不屑道：“何叔，你知道的，我不缺这个。” 何大清使劲把金鱼递给杨劲竹，杨劲竹最后也没有拒绝，以后就当何雨水的生活费了。 杨劲竹骑着自行车带着何大清慢慢地从四合院骑到了火车站。 火车站门口，白大兵，白小洁，白峰三个人已经在等了。 白小洁看见一个陌生的年轻人带着何大清过来了，率先对何大清开口道。 “当家的，你终于到了，这是谁啊。” 何大清微笑道：“这是我侄子，知道我要走特意来送我。” 白小洁笑着跟杨劲竹打招呼：“侄子，你好。我是何大清的媳妇。” 杨劲竹没理她，直接对何大清道。 “何叔，去了保城联系我。有空了我介绍保城军管会的人跟你认识。” 何大清：“好，去了保城我就给你写信。” 白小洁毫不在意杨劲竹的话语，她只要拿着何大清的认罪书。何大清就不会逃出她的手掌心，除非他没了价值才会被她丢弃。 白小洁：“走吧，当家的。火车要开了。” 何大清上前给杨劲竹一个紧紧地拥抱后跟着白小洁进了火车站。 杨劲竹在门口看见何大清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门口，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感谢新月满月新月和用户的催更） 第22章 傻柱顶门立户 早上，四合院众人都还在睡梦里。何雨水醒来，就感觉被窝里面没有何大清了。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傻柱听见妹妹的哭声，急忙跑到屋子里，却被屋子里的景象吓了一跳。 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但是没有何大清的衣物了。床上也没有其他人，就只有何雨水一个人在哭。 傻柱连忙把雨水抱在怀里哄着。雨水看着傻柱道。 “哥哥，爹呢。” 傻柱茫然道：“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何雨水看见哥哥也不知道爹爹去了哪里哭的更大声了。 四合院都被何雨水的哭声吵醒了，前院，后院纷纷传来动静。 对面的贾家，贾张氏听着何雨水的哭声低声咒骂道“该死的赔钱货，一大早上就在哭，是给何大清哭丧嘛。” 易中海早早地起来，听着何雨水传出来的哭声。转头去了后院把聋老太太叫起来，让她来为自己的耷拉孙子站场子。 刘海中在后院看见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出门，诧异地问道：“老易，你带着老太太出门干嘛》” 易中海：“这不是何家出了事，老太太不放心她的耷拉孙，让我扶着她去看看。” 许富贵，许大茂听见何家出了事就急匆匆的跟着易中海和刘海中后面前往何家。 此时，何家门口已经聚了很多人。 院子里上班前的人都过来了，他们只听见了何雨水的哭声没听到何大清的声音都在门外议论纷纷。 易中海“老太太来了，快让开。” 聋老太太看了看周围的人群，使劲地跺了一下拐杖就走到傻柱屋子前，敲起门。 “孙子，奶奶来了，快开门。”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傻柱抱着雨水打开门就对着老太太说道。 易中海抢先对傻柱说道：“傻柱，你爹不要你们兄妹了，已经和白寡妇跑到保城了。” 何雨水一听易中海的话，抱着傻柱大腿又大哭起来。 “傻哥，我们去找爹爹好不好，您带我去找爹爹好不好，我想爹爹了。” 傻柱红着眼，对着易中海怒吼道：“易叔，你怎么知道我爹不要我们了。” 易中海没有回答他的话，看着四合院众人，说道 “大家伙都知道，前几天晚上何大清就请我和小杨吃饭，在席上就给我们说了，托我照看傻柱兄妹。” 易中海说完就看向人群寻找杨劲竹的身影，杨劲竹在席上也是听到了何大清托付傻柱的话，自己还有何大清写的信，两样加起来拿捏一个傻柱，轻轻松松。 闫埠贵眼珠一转觉得有利可图，就叫闫解成。 “解成，快去叫你杨哥过来。” 闫解成跑到杨劲竹门口就准备敲门，杨梅雪在隔壁叫住了他。 “哎，你干嘛。我弟还没起来，敲什么门。” 杨梅雪听弟弟说对门都是抠门小家子气，所以不愿意跟他们多打交道。 闫解成：“杨姐，这不是中院傻柱他爹不要他兄妹俩，跑了嘛。” “易叔说前几天吃饭把傻柱托付给他了，叫我过来叫下杨哥。” 杨梅雪：“那你等下，我进去叫。” 杨劲竹在姐姐的催促下起床，送完何大清，才回来睡的回笼觉，感觉自己困死了。 杨梅雪进来给他说了事情后，他让姐姐多煮两个人的棒子面粥，一会叫何雨水兄妹俩一起吃早饭。 当他穿好衣服跟着闫解成走到中院时，看到众人围在一起，上前道。 “大家伙围着傻柱的屋子干什么，是准备吃绝户啊。” 众人闻言转头看向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聋老太太，易中海，脸色顿时就黑了。什么绝户，不是影射他们嘛。傻柱还这么小当不了绝户的。 杨劲竹是故意的，就是恶心他们两个。算计何大清，傻柱就算了。连一个七岁的女孩子都欺负，杨劲竹看不下去。 易中海看向杨劲竹：“小杨，你放心。有老太太在，她是不会让人欺负傻柱的。” 傻柱走上前对着杨劲竹问道：“劲竹，前天晚上你和我爹吃饭，他说了要走的事情？” “何叔说了，他要走的事情。还托我，有空照顾照顾雨水。”杨杨劲竹也没有隐瞒吃饭的事情，现在挑明了何大清让杨劲竹照顾何雨水的事情。 许大茂：“该不会是何叔受不了傻柱的傻气，被气跑了吧。” “许大茂，你个天生的坏种。还敢胡说八道，老太太我打死你个坏种。”聋老太太说着就拿着拐杖向许大茂身上打去。 许大茂看见了那个老太太打过来就向许富贵身后躲去，许富贵舍不得打他，就揪着他耳朵向傻柱道歉。 “傻柱，大茂说话不过脑子，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说完就揪着许大茂回到了后院。 杨劲竹只是看着，没帮他，傻柱比自己都要大了。他能在院子里立起来就不会受到欺负，他上一世都能守住家业，这一世应该也没问题。 雨水就不一样了，看在一间耳房，三根金条，还有一个七岁孩子的份上。也会尽量的让姐姐照顾雨水。 众人一阵哗然，原来易中海说的都是真的。现在何大清走了，一个傻柱能守住这四合院的一大家业嘛。 闫埠贵和刘海中看着傻柱的房子陷入了沉思，两个孩子应该住不了这么大的房子吧，要不先借着住几年？ 聋老太太用拐杖使劲跺了跺地面，看着众人说道 “现在开始傻柱就是我大孙子，你们谁要是敢欺负他，别怪老太太我帮你撵出院子。” 接着看向贾张氏：“特别是你，贾张氏。你要是在院子里欺负傻柱，我就打你。” “好了，大家伙散了吧。何大清虽然走了但是何雨柱也16岁了，可以顶门立户了。以后何家的事情就由傻柱做主了。” 杨劲竹看见吃瓜的人群，帮傻柱驱散了他们。看着还在哭泣的何雨水道。 “傻柱，雨水到我家吃饭吧。我姐应该煮好了棒子面粥。” 易中海看见杨劲竹带着傻柱去了他家，就只能带着聋老太太回到了自己屋子。 聋老太太皱着眉道：“中海，不行啊。我感觉杨劲竹会对我们的计划产生影响。” 易中海无奈道：“老太太，杨劲竹可不是何大清，我们现在惹不起。”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我们时间长。慢慢地看着他有没有弱点，多让你媳妇多接触他姐姐。” 杨劲竹带着傻柱，雨水回到了家里。杨梅雪正在擦着桌子，听见后面的动静转过身看见哭成小花猫的何雨水，蹲下身子抱着她。 “小雨水怎么哭成小花猫了。” 何雨水眼泪瞬间决堤：“梅雪姐姐，爹爹，他不要我了。” 杨劲竹：“雨水，我纠正一下。他没有不要你，只是不能陪着你长大罢了。” 说完就去屋外把棒子面粥端进来，再从橱柜拿出酱牛肉，和剩下的小咸菜。招呼傻柱吃饭。 席上，饭快吃完了，傻柱终于忍不住说道。 “劲竹，你知道多少我爹出走的事，我感觉你比易叔知道的还多。” 我知道的当然多了，何大清的出走才是四合院争斗的开端。我要不了解清楚，我可不敢住在这里。 杨劲竹道：“我知道一些，你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今早过后我就没空回答你了。” 傻柱：“何大清为什么不带着我和妹妹一起离开。” 杨劲竹：“肯定是不能带你们，但是他走之前安排好了你们，至于安排的正不正确我就不知道了。” 傻柱：“为什么，不是安排你照顾雨水嘛。” 果然是个大傻子，雨水是正确的，不正确的是谁还要我提醒？杨劲竹心里想道。 杨劲竹看着喝粥的雨水道：“雨水，以后你跟着梅雪姐姐吃饭好不好。” 何雨水摇摇头：“我要和我傻哥一起吃。” 杨劲竹：“好，你爹每个月给你寄生活费。我会给你，你想买衣服了。就给我说，我帮你去你爹那里要。” 傻柱不可置信道：“你和我爹有联系？” 杨劲竹道：“今早上是我送你爹去的火车站，你说呢。” 何雨水跳下凳子，跑到杨劲竹身前抱着他的腿道：“竹哥哥，能带我去找爹爹吗？雨水想他了。” 杨劲竹摸摸她的头：“小雨水，现在不可以。等过年前，我带你去保城看他，顺便让他给你买新衣服好不好。” 傻柱：“能告诉我他离开的原因吗？” 杨劲竹沉默了一会儿使劲喝着棒子面粥，喝完了想了想道。 “我知道的不多都是猜测，你把自己过好就行了。你就是何家顶门立户的人了。” 傻柱道：“我能不能去找他。” “最好是不要，你最好是先守着四合院。其他的你可以问问易中海是怎么安排你的。”杨劲竹回忆了一下情满四合院的剧情，反正到了保城也见不到何大清还不如把四合院的东西守好。 吃完饭后，杨梅雪带着何雨水在院子里玩，傻柱一个人浑浑噩噩的前往峨嵋酒家。 杨劲竹跟着四合院众人一起去上班。易中海还没有告诉傻柱，何大清给他安排了轧钢厂后厨工作的事情。 第23章 易中海卖工位 四合院众人一起走在上班路上，易中海突然对着许富贵说。 “老许，你可别让你家大茂在院子里传谣，要是傻柱发起疯来，我们可拦不住。” 许富贵一脸懵地问道：“传什么谣，我家许大茂可不是传谣的那种人。” 易中海冷哼一声：“老许，今天许大茂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傻柱他爹不要他了。这不是传谣是什么。” “要是他在外面说被傻柱发现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许富贵：“不会，我相信我家大茂，晚上我再回去说下他。” 刘海中抢着道：“老许，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 许富贵摇摇头不想理他，打大茂，我可是要靠大茂养老呢，怎么会舍得打他。 “哼，以后有你后悔的。”刘海中看见许富贵不理他感觉自己的面子被他落了，恨恨地暗骂道。 在轧钢厂门口众人分开后，许富贵追上杨劲竹，向他请教道。 “小杨，你说易中海今天早上没头没脑的整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杨劲竹：“许叔，不管他为了什么。但是你家大茂这几天肯定的小心一些。” 许富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到了宣传科，许富贵和刘旭，刘辉俩兄弟聊起何大清抛弃儿女去保城的事情。 严妮和王向东听到了找到杨劲竹问道。 “小杨，你们院里何大清怎么跑了？” 杨劲竹偷偷道：“是被人算计了，只能受人摆布拉帮套去。” 严妮紧张地说：“要不你也搬出来，万一他们算计你呢。” 杨劲竹摇摇头：“不用，已经有两个冤大头了。再说我父亲还在四九城，他们的小心思还算不到我身上。” 严妮拍拍自己胸脯：“吓死我了，要是你想搬出来，姐给你找院子。” 杨劲竹笑着道：“那敢情好，我还准备把我爹娘接过来呢，到时候就让严姐帮我找房子了。” 王向东：“小杨，现在农村生活条件这么好，你怎么把他们接到城里来。” 杨劲竹没说话，严妮却白了一眼王向东道：“笨死你得了，亏你还是宣传科的呢，你啊就适合去轧钢厂后厨洗碗去。” 严妮说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感染到众人都笑了起来。 一车间，易中海向车间主任冯杰请了一会儿的假。 易中海出厂买了两瓶酒，提着酒向轧钢厂食堂主任李大海的办公室走去。 “咚...咚...”。 李大海头也不抬地说道：“进”。 易中海把两瓶酒放在桌子上发出的声音惊动了李大海。 李大海看了一下东西再看向穿着轧钢厂工服的易中海道：“你是？” 易中海：“李主任，我是何大清同一个院子的邻居，我叫易中海。” “哦，是你啊。何大清跟我提过。是何雨柱过来接班的事情吗？”李大海看着送着厚礼的易中海不解道。 易中海尴尬地笑道：“不是，李主任，我是想不让傻柱这么快接班。” 李大海看着易中海，玩味道：“您不是何大清的邻居吗？不想何雨柱这么早接班什么意思。” 易中海定了定神，说道：“李主任，我想的是傻柱还小。厨艺不够精，怕他冒然过来接班做出来的菜不好吃，” “到时候工人还不是怪你，我让他先在外面练习练习厨艺，等他厨艺好了再来轧钢厂接班。” 李大海摇摇头对易中海道：“易师傅，这个事好像不用给我说吧。你什么时候带何雨柱过来，我什么时候接收他就行了。” 易中海摇摇头道：“李主任，您看看能不能把这个工位卖了。” “易师傅，你能代替何雨柱做主吗？” “这个工位卖了，想要找回来就不行了。”李大海愕然道。 易中海肯定道：“李主任，我能代替他做主，只是希望李主任能保密一下。” 易中海继续道：“李主任，卖的工位钱我们平分。” 李大海可不觉得易中海能替何雨柱做主，但是一个工位转手卖出去也能挣个一两百万，他又有点舍不得。 李大海犹豫道：“你的写一份代替何雨柱转让工位的证明，如果何雨柱找过来你自己想办法摆平他。” “没问题，主任。过几年我就给他买个后厨学徒工的工位，到时候希望主任能卖我一个。”易中海看着李大海有点松口继续道。 易中海把何大清的工位卖了，过几年再帮傻柱找一个学徒工的工位，在他的见证下自己买一个，再让他每个月还我买工位的钱。 这样既能赚钱又能让傻柱的生活过的不那么好，只要在傻柱生活困难的时候帮上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忙，再对他施展洗脑大法。 他就得对我感恩戴德，只要再给他安排一个听话得媳妇，他这辈子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李大海：“何大清的工位是主厨，虽然不能让人一下子进来就当主厨。但也是正式工，行情大概是四百万。” 李大海看见易中海答应了，就让他写下了转让工位的证明。接着递给易中海二百万，就让他回去了。 易中海拿着手上的二百万，走在轧钢厂内感觉厂里的空气都是甜的。 傻柱到了峨嵋酒家后厨，看见自己师父伍钰盛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他想去问问师父，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但是他觉得自己跟师父的关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交流的更少了基本上是五师兄程启悦教导自己，傻柱默默的在后厨练习刀工。 伍钰盛巡视着后厨看着忙碌的众人，只是有点诧异傻柱的状态没以前那么好了。 也没有深究，到现在他也不知道何大清跑了。 中午过了之后，伍钰盛的五弟子程启悦，开始安排众人准备后厨的午饭。 伍钰盛由五个弟子，大弟子和二弟子回到了他的老家四川开店。 那个时候厨师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厨师在外地闯出名头之后，会让自己的得意弟子回到家乡守住自己的基本盘，传承不断。 三弟子和四弟子都出师去其他馆子了。只有五弟子在自己身边，而傻柱呢，则是何大清师兄彭长海的关系才能把他拜在伍钰盛门下当学徒的。 程启悦让傻柱切土豆丝，其他人准备其他配菜各司其职。 当傻柱把切好的土豆丝端到程启悦面前时。 程启悦皱了皱眉头：“柱子，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你切的土豆丝不合格，连其他学徒都比你切的好。” 傻柱：“程师兄，可能是我状态不够好吧。” 程启悦道：“柱子，厨师是勤行，可不能因为状态影响你的发挥，一会再多切一些菜。” “好” 傻柱接受了程师兄的建议，练了一下午的刀功。 晚上下班时，程启悦找到伍钰盛，说道。 “师父，柱子今天状态不对，心不在焉的。” “我中午也看到了，但是他没说就先别管。”伍钰盛淡淡地说道。 半晚上，傻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四合院里。 何雨水在杨劲竹家里吃过晚饭后在门口等着傻柱回来，看见傻柱扑过去。 “傻哥，你回来了。” 傻柱蹲着道：“雨水，今天在杨姐家里乖不乖。” “雨水可乖了，晚上吃了两个窝窝头。傻哥，杨姐家里的窝窝头可好吃了。”何雨水说到窝窝头还伸出两个手指在傻柱面前晃一晃。 傻柱笑着道：“我的傻雨水，窝窝头有什么好吃的。等你傻哥过几天给你做几道大餐，你就知道什么是好吃了。” 何雨水听到傻哥说自己吃的窝窝头不好吃，只能气鼓鼓地道：“傻哥是个坏哥哥。” “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个坏哥哥。”傻柱笑着说完就把雨水抱起来扔到天上再接住，玩了一会何雨水就困得不行了。 傻柱向着靠在门框上看戏的杨劲竹，杨梅雪道了谢之后把雨水抱回了家。 一路走过中院，贾张氏，易中海都在各自家中看着傻柱兄妹回家。 贾张氏低声骂道：“该死的傻柱住那么大的房子，也不知道借给我们一间。” 贾东旭：“妈，你说。我找师父帮我们租一间，怎么样。” “可以，淮如。明天去市场上买个老母鸡，晚上我们请你师父吃饭。”贾张氏觉得可行就对秦淮如说道。 易中海正在思考给傻柱安排一个对手，得让傻柱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傻柱。 易中海对着吴敏说道：“从明天开始你在巷子里传何大清不要傻柱俩兄妹了，抛弃了他们。” 吴敏担心道：“有小杨在，这个谣言能传出去嘛。今天早上他才在院子里说了何大清不是抛弃了他们。” 易中海微笑道：“你先传出去，到时候把锅扛在许大茂的头上。这样就可以施恩于傻柱，以后就可以慢慢地调教他。” “可是，小杨还在院子里，到时候会不会帮着许大茂啊，他可是和许富贵的关系挺好的。” 易中海闻言也头疼，本来许大茂是最好的靶子。 只要许大茂能和傻柱闹起来，他就能帮着傻柱欺负许大茂，可是杨劲竹和许富贵关系好又让他犯了难。 易中海一锤定音道：“只能是许大茂，你明天先把谣言传出去。过两天我再把傻柱哄到保城去，让他断了和何大清的关系。” “等他回来，直接给他加把火。撺掇他去打许大茂，只要他动了手，我们就成功了。” 吴敏点头道：“好，明天我就去传。” （感谢气急败坏的曲希春对本书错误的指正和他的催更，感谢栩栩如生的孙斩天的催更） 第24章 傻柱前往保城 傻柱在四合院和峨嵋酒家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雨水也是白天由杨梅雪照顾，晚上就跟着傻柱住在正房里面。 由于雨水年龄太小就把自己的床也从耳房搬到正房里去了。 白天，吴敏挎着菜篮从家里出发去菜市场买菜，路过巷子口时几个街坊大妈正在巷子口的树下聊天晒太阳。 吴敏也在大妈们旁边坐了下来，巷口几个说闲话的大妈停下了嘴，看着吴敏好奇的问道。 “易中海家的，你可是很少来这儿坐啊。” 吴敏笑着道：“这不是我们院子里出现了一件怪事嘛，我也猜不准就想问问几位老姐姐。” 大妈好奇地问：“我在四九城里什么怪事没见过，你说给我听听。” 吴敏：“我们中院的何大清丢下房子和儿女去保城了。” 大妈们倒吸一口凉气，何大清抛弃儿女跑了。瞬间成了南锣鼓巷的头条新闻。 大妈们迫不及待地问道：“易中海家的，真的吗，何大清为什么跑了？” 吴敏：“我也不知道，何大清把傻柱托付给我们就突然跑了。” 一个大妈猜测道：“不会是觉得傻柱太傻了，跑了吧。” 大妈们面面相觑，四九城不是没有这种事发生过，觉得儿子傻就跑了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时候不早了，我去买菜了。”吴敏说完就匆匆离开了，留下一脸八卦的大妈们。 峨嵋酒家后厨。 程启悦看着正在练习刀工的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傻柱停下刀，疑惑地看着五师兄。 程启悦带着傻柱来到后厨的院子里，对着他说道。 “柱子，你这几天刀工练习的都不对，心里有事？” 傻柱犹豫了一下说道：“五师兄，我没事。可能只是晚上没睡好吧。” 程启悦看着不愿意说实话的何雨柱，摇摇头道。 “柱子，你拜在了师父的门下。虽然还没达到学习厨艺的水平，还在练习刀工。但是天地君亲师，可不是说说而已。” “你要是有事就向师傅他老人家请教。” 程启悦说完就回后厨了，对于何雨柱的异常表现，他已经提醒两次了。 傻柱站在原地，想了想还是跟着程启悦回了后厨。继续联系着自己的刀工，至于师父，他没有去找。 晚上下班时，程启悦看着若无其事离开酒楼的何雨柱，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该说的都说了，他不开口就没办法。 何雨柱从杨劲竹家里接过何雨水，这几天看着小雨水没瘦反而长胖了一点点，看来跟着杨梅雪都吃的挺好的。 傻柱捏着雨水的脸问道：“雨水，今天杨姐给你吃的什么啊？” 雨水昂着脑袋说道：“中午吃的酱牛肉。炒的瘦肉土豆丝。晚上竹哥带回来的肥肉煮的红烧肉。” 看来杨劲竹他们生活过的很好啊，顿顿都是肉。等哪天有空了自己做个肉菜也回请一下他们姐弟俩。 在屋子里傻柱看着坐在床上洗脚的杨劲竹，迟疑了一下问道：“小杨，何大清给你来信了吗？” “还没，可能还要等几天吧。” 傻柱带着雨水回到自己家里，把雨水放在床上，自己就烧水准备给妹妹洗脚。 易中海推开门就闯了进来，着急的对着傻柱说：“柱子，我这几天想着。你是不是去一趟保城。” 何雨水听见有人提起何大清，她也想爹爹了。光着脚丫就跑下床，抱着哥哥的腿。 傻柱看见妹妹光着脚丫连忙把她抱起来，向易中海道：“易叔，我也想去找他。可是我没有他的地址，连他在保城哪里都不知道。” 易中海坐下来，看着傻柱说：“柱子，我明天帮你打听一下，保城我也有几个工友在那里。” “那就谢谢易叔了，”傻柱连忙对易中海道谢道。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 易中海说完就离开了傻柱的家。 翌日，易中海用电报联系上了正在保城的白小洁。 告诉她明天会安排傻柱兄妹前往保城，让她不要让傻柱和何大清见面，让他们父子情断。白小洁回复他，知道了。 白小洁正在保城的家里看着易中海发过来的电报，心里想着怎么跟何大清摊牌，让他断了四九城的念想，好好地养育自己的儿子白峰。 一个人可能不行，叫上白峰到了表哥白大兵家里。 看着在家里无所事事的白大兵，白小洁开口道。 “兵哥，易中海准备让傻柱兄妹俩过来了。” 白大兵无所谓道：“来就来呗，你不让何大清见他们。到时候把他们赶出去就可以了。” 白小洁担心何大清的反抗：“兵哥，可是何大清他发疯怎么办。” “今晚上，我们先过去给他冷静冷静。”白大兵冷笑着道。 晚上何大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在保城的独门独户的院子里。他现在在保城的一家招待所里当主厨，每个月的工资六十万。比轧钢厂少一些，每天要炒的菜却比轧钢厂多很多。 回到家就看见桌子上摆满了饭菜，白小洁和她表哥正坐着正等着他。 何大清诧异的问道：“小洁，你表哥怎么来了。” 因为自从到了保城白小洁和白大兵就分开住了，白大兵和以前的狐朋狗友住在大杂院里。白小洁住的这里是白大兵买的，也在白大兵名下。 白小洁看着何大清说道：“大清，先吃饭吧。” 何大清一头雾水，只能先吃饭。席上的气氛一直很沉默，终于吃完了饭。 “小洁，今晚什么事？”何大清迫不及待地问道。 白小洁：“今天四九城的人告诉我，傻柱要过来找你。” “什么意思，白小洁，你和四九城的人有联系。”何大清发现了盲点，冷冷地问道。 白小洁居然和四九城的人有联系，还能知道傻柱的动向。 是院子里的人，中院，后院？何大清心里一团乱麻。 白大兵这时才看着何大清冷冷地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以前在轧钢厂仓库上班当一名搬运工，我叫白大兵。” 何大清站起来指着白大兵，脸色通红的道：“你..。” 何大清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落入的陷阱不是那么简单的，从轧钢厂的谣言到白小洁的美人计，自己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蛋。 白小洁看着激动的何大清：“我建议你把手放下来，兵哥打人可能比较疼，你受不了。” “啪”的一声，愤怒的何大清一巴掌就甩到了白小洁的脸蛋上。指着白小洁开口怒道。 “我告诉你白小洁，你以为你能靠着一份认罪书就能拿捏我何大清？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白小洁转过头狠狠地看着何大清，抚摸着被何大清打的脸庞上出现明显的红色的巴掌印。 “何大清，你以为你能跟我鱼死网破？你以为你还能回到南锣鼓巷？你以为保城军管会会听一个强犯的人说的话？ 白大兵这时也上前把何大清摁在了椅子上。 何大清生无可恋的坐在那里，是啊，事情已经到了如今这步田地。他想回头都没有机会了。 白小洁看着面无表情的何大清，让白大兵放开了他，坐到何大清对面道。 “明天开始，你就先住在招待所里。先别回来。等我打发掉你的两个小兔崽子，再回来。” 何大清：“我想见他们，反正我只能给你拉帮套，也跑不了的。” 白小洁呵呵地笑起来，笑容加上红色的手掌印在黄色灯光的映照下十足像地狱里的魔鬼。 “何大清，你该不会以为我们是在商量吧。” 白大兵低下身，拍了拍何大清地脸庞冷冷地说：“我们是在通知你，你可没讨价还价的条件。” 何大清把自己的手都捏的发白了，他只能忍下来。面无表情地说：“好，我知道了。” 白小洁看见何大清的动作也知道打了大棒也要给根胡萝卜的道理。 “大清，你有没有要提的，我们万一可以考虑考虑呢。” 何大清思考了一下说道：“我要给我女儿寄钱打生活费，她才七岁。如果有人带着她去军管会或者妇联，我也跑不了。” 白大兵看着白小洁点点头，可以同意。 遗弃一个七岁的幼女，政府可不会答应。没找到你算你幸运，找到了你祝你好运。 白小洁点点头：“可以，到时候他们兄妹俩过来。我也给他们说下，要不然把你告了，我们还没办法。” 他们好不容易逮住了何大清一个拉帮套的，也不愿意失去他。 “但是每个月你最多只能给她十万元。”白小洁怕何大清多给何雨水打钱。 何大清摇摇头：“二十万元，我还要找人照顾她。十万元，她不够花。” 白小洁气急败坏道：“何大清你不要得寸进尺，能让你打钱就不错了。最多十五万元，一份也不能多了。” 何大清：“好，每个月我发了工资就会打的。” 何大清确定了一件事，白小洁不知道他和杨劲竹约定的内容，就表示杨劲竹是可以信任的。至于从一开始就陷害他的人，在四合院里很清楚。 在院子里又在轧钢厂上班就剩下易中海，许富贵两个人了。 用这么大的心思把我弄走，不是看上了我家的房就是看上我家的人。 我走了他肯定忍不住会行动，等年前杨劲竹带着雨水来保城再问问他，或许他心里就有答案了。 第25章 情断保城 翌日，秦淮如提着自己好不容易在菜市场买的老母鸡走在南锣鼓巷的胡同里时。一群大妈们正在晒太阳，这时一位大妈拦住了她的去路。 刚好秦淮如认识这位大妈，她经常在巷口晒太阳。 大妈看着提着鸡的秦淮如，开口问道：“贾家媳妇，你知不知道你们院子里何大清跑了的事情。” “知道啊，何大清跑到保城去了。”秦淮如看着一脸求知欲的大妈道。 大妈：“傻柱早上我还看见他了，那何大清真是抛弃儿女跑了啊。” 秦淮如：“应该是吧，大妈，我先回去了。” 秦淮如说完就匆匆离开回到院子了，看见在前院和何雨水玩耍的杨梅雪。 秦淮如开口道：“杨家妹子，今天我去市场买菜。巷子里在传何大清抛弃儿女跑了的事，还问我了。” 杨梅雪看着秦淮如疑惑道：“是我们院子里传出去的？” “不知道，今天才有大妈拦着问我。” “那谢谢贾家嫂子了，我知道了，等我弟弟回来给她说下。”杨梅雪看着秦淮如也不知道是谁传的谣言，只能说道。 杨梅雪说完，看着可怜兮兮的雨水又转身过去安慰她了。 秦淮如直接回了中院，贾张氏看着磨磨蹭蹭的秦淮如顿时说道：”你个没本事的，昨天让你买个鸡都买不回来。今天买也要花这么久时间。“ 秦淮如委屈道：“婆婆，今天浪费了点时间。婆婆，我今天在巷子口听见有人在传何大清抛弃了傻柱和雨水。” 贾张氏一脸惊讶地问：“知道是谁传出去的嘛，传这种谣言干什么。” “别管了，淮如。下午把鸡炖好，晚上易中海要来，别忘记了。” 秦淮如点点头就出去杀鸡了，等下午轧钢厂的人回来时满院子都能闻到秦淮如炖鸡的香味。 易中海和贾东旭等人一起回来时，才到四合院门口闫埠贵就拦下了贾东旭。 闫埠贵挂着讨好的笑容道：“东旭，你们家今天有什么好事啊。今天炖鸡，满院子的香气。要不要我拿瓶酒上，一起喝一杯。” 贾东旭连连摆手：“闫叔，今天我是请我师父吃饭。感谢他平时对我的教导，今天不行，下次吧。” 易中海白天请假联系上了白寡妇，晚上孝顺徒弟贾东旭还请自己吃饭。 嘿嘿，双喜临门。要是明天傻柱去了保城断了亲，那的是三喜临门。 易中海高兴道：“老闫啊，难得今天东旭孝敬我。你要吃饭，下次吧。下次我请客，好不好。” 闫埠贵：“好，老易。请我的时候提前说，我好准备酒。” 闫埠贵也很高兴，虽然今天没蹭上。但是易中海说了下次请，就一定会请他。 刘海中则在人群中完全被无视了，他的徒弟可没有住在院子里。现在也不是二大爷更没人理他了。 哼了一声就提前走了，回后院去了。 易中海看见刘海中的表现，苦笑着摇摇头带着贾东旭回到了中院。 易中海才回到家就对着吴敏说道：“吴敏，我的酒呢。还有没有没开的，晚上我们去东旭家里吃鸡。” 吴敏笑着道：“中午淮如就给我说了，我想着你们可能要喝酒。就回来看没酒了，就买了一瓶新的二锅头。” 易中海：“好，一会儿带上就去东旭家里，难得东旭有一片孝心。” 过了一会儿，杨劲竹骑着自行车带着水灵灵的蔬菜和一刀比较肥的五花肉回到了四合院。自己的挎包里的饭盒则装着自己在系统里兑换的烤鸭。 才进门，闫埠贵看见杨劲竹头一次光明正大的带了这么多菜回来。惊喜地问。 “小杨，你也是准备请客？我那里还有一瓶正宗的二锅头，要不我们搭个伙。” 杨劲竹：“别，闫老师。我工资可低了，还要养我姐姐。您啊还是看看我们院里富贵人家吧。” 正想走，闫埠贵却按住了杨劲竹自行车龙头。低声向他说道。 “小杨，我媳妇说，今天巷子里传了何大清抛弃了傻柱他们跑了。” “哦，那他们说什么原因没。” 闫埠贵不可思议地说道：“好像是嫌弃傻柱太傻了。” “那就是我们院子里传出去的呗。”杨劲竹说完就想自己家里走去，嘴里哼着“一曲话儿唇出错，爹爹一旁把气生......”。 闫埠贵看着杨劲竹的身影，摇摇头道：“唱得不错，这院子里还是有好人的。” 杨劲竹回到了家，杨梅雪看着弟弟带回来的菜。连忙接过去放好。 杨劲竹也把挎包递给她，杨梅雪接过笑着就向他说今天秦淮如说巷子传谣的事。 杨劲竹抱着何雨水，边玩边说道：“等他们闹吧，都跳出来，闹凶了就有人出来收拾残局了。” 易中海和吴敏带着二锅头到贾家时，贾东旭和贾张氏正逗着棒梗，只有秦淮如一个人忙着炒菜。 吴敏主动的帮秦淮如炒菜，一顿操作之后，饭菜端上了桌。 席上，秦淮如准备了炖鸡，炒白菜，京酱肉丝，油酥花生米。贾张氏还是下来本钱的。 贾东旭和易中海酒过三巡之后，贾张氏主动对易中海说道。 “东旭他师父，您看棒梗也快长大了。屋子里也住不下，能不能把傻柱的耳房借给我们家住住，当然我们给租金。” 易中海：“可能不行，傻柱不会借给你们的。” 贾张氏：“为什么，我们给租金啊。” 易中海冷笑道：“因为傻柱不会相信你，需要房子就让东旭跟我好好地学习钳工知识，考上中级工就能买几间了。” 贾东旭制止了还要说话的贾张氏：“师父，我一定好好学。” 席上的气氛变得有点尴尬，幸好秦淮如一直努力的在席上活跃气氛，终于把易中海两口子送走了。 吴敏和易中海回到了自己家里，对着易中海问道：“中海，你怎么不帮东旭问问傻柱啊。” “东旭的日子只能勉强能过才需要我们。好过了，我们就没用了。”易中海靠着桌子说道。 傻柱晚上终于下班回来了，易中海在窗边等他好久。 “柱子，我打听到你爹的地址了。”易中海紧跟着傻柱进了屋就对他说道。 傻柱：“易叔，真的嘛。这么快，您就问道了。” 易中海从裤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傻柱：“这就是何大清在保城的地址，你要去的话就指头明天一早的火车前往保城。” 傻柱收下了纸条：“谢谢您嘞，易叔。明天早上我就带着我妹妹去保城找他，问他为什么抛弃我们。” 易中海：“柱子，你跟易叔客气什么。老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既然你爹把你托付给我了，以后有事你就叫你易叔就行了。” 傻柱感激地点了点头，带着何雨水就洗脚睡下了。 面对杨劲竹的提醒，让他不要去保城找何大清，已经被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傻柱就把雨水叫起来，雨水擦着自己惺忪睡眼，问道。 “傻哥，我们起来这么早干什么？” “快起，我们去保城找爹。” “真的吗？我们能去看爹爹了。”何雨水高兴的睡意都没了。 两人连忙穿好衣服洗漱好自己，出门时四合院的大部分人都沉浸在梦乡里。 何雨水从出门到火车站，坐在火车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她一直沉浸在可以见到爹爹的喜悦中。 保城，中午时分何雨柱带着何雨水按照易中海给的地址来到了白小洁家门前。（作者查不到1951年北京到保定的时间，就随便写的） 傻柱敲了敲门，门被白小洁打开。傻柱看着白小洁说道。 “何大清呢，我找他。” 白小洁不屑地看着眼前的傻柱和雨水：“别叫了，何大清是不会出来的。他都不要你们了，你们还跑到保城来干什么。” 何雨柱忍着怒火喊道：“我来问问他为什么抛弃我和妹妹，你叫他出来。” 白小洁仔细地打量他一眼：“别瞎说，何大清只是抛弃了你。至于你妹妹，他可是每个月都给生活费，他现在只想追求他的生活而已。” 何雨柱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怒火，向着白小洁骂道：“要不是你勾引我爹，我爹怎么会抛弃我们跑到保城来，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白小洁呸地一声：“就你这傻傻的样子，你爹怎么会不跑。你妹妹就是克死了你妈，就是一个丧门星。” 白小洁说完就把门关上，再也不理二人。 何雨水听见白小洁骂自己克死了妈妈，还是丧门星。大声地哭起来抱着傻柱大腿不放嘴里说道：“雨水不是丧门星，雨水没有克死妈妈。” 傻柱来不及再骂白小洁，就安慰何雨水。可是平时地安慰都不起作用，雨水还是哭地身体一抽一抽的。 傻柱和雨水就这样从中午站着等到了晚上，无论傻柱怎样敲门，白小洁一直都不开。 晚上雨水伤心的边饿边哭，傻柱看见了也很心疼。 就把妹妹带到了保城招待所里，服务员看见傻柱带着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小女孩还一直哭，关心地问道要不要找军管会帮助。 傻柱摇摇头表示不需要，他们兄妹住一个房间。在招待所里点了一份面，服务员表示会找大厨帮他们做。 服务员找到了正在休息的何大清，让他煮一碗面。是的，何大清就在这个招待所里上班。 何大清诧异地问：“煮一碗面，也需要我动手？是领导来了。” 服务员：“不是，何大厨，是来了两个可怜的孩子，七岁的小女孩一直哭。您不是我们所里手艺最好的嘛，想让你做个好的给孩子尝尝。” 说到七岁的小女孩，何大清就想到了雨水。点点头，做好了一碗炸酱面就让服务员端上去了。 服务员端着面敲响了傻柱的房门。 “你们俩的面来了，你安慰下你妹妹。这可是我们招待所里最好的厨师给你们煮的，趁热吃。”说完就回楼下了。 傻柱抱着雨水开始给她喂，雨水尝了一口。 “傻哥，好吃。有点像爹爹煮的面。” “有点像，但应该不是。他正在跟着姓白的女人在家呢。”傻柱尝了一口说道。 虽然味道很像，但是傻柱认为何大清这个时候不可能在这里给他们煮面吃，他也就没有多想。 翌日，傻柱带着妹妹退了房，再去白小洁家敲门。这次连白小洁的面都没见到，傻柱只能带着眼睛都被哭肿的何雨水回到四九城。 （感谢用户隔壁许许，气急败坏的曲希春，，栩栩如生的孙斩天的催更） 第26章 师兄到来被气走 杨劲竹早上骑着自行车带着许富贵一起上班，主要是易中海不让他带，他还是喜欢自己的东旭一些。 轧钢厂宣传科，严妮，王向东，杨劲竹铁打不动的三人小团体又在一起看报纸。 刘旭，刘辉也想找杨劲竹聊天，可惜严妮不让，死死地防止他们私下交流。 三个人正在看报纸时，严妮突然问王向东。 “向东，你准备去哪里？” 王向东苦恼道：“我决定不了，本来是想去街道。试点好出成绩，可是去的人太多了。” 杨劲竹不明所以的问道：“什么去哪里？我们军管会要撤了？” 可能是杨劲竹的声音比较大，科里办公室的人都听见了。大家同时都静了一下，过后又都若无其事的忙起来。 严妮气的打了杨劲竹一下：“这下好了吧，大家都知道了。” 杨劲竹笑嘻嘻道：“严姐，这不是看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嘛。” “严姐，这次是要都离开吗。我们去哪。” 严妮揪着他耳朵说道：“你不会是想跑吧，我告诉你。我去哪就把你带上，亏不了你。” 别啊，杨劲竹心里想，我这可是要苟起来的男人。 连自己的空间都不想升级那么高，还有三十年的时间靠着水磨工夫都能玩的开心。 杨劲竹：“严姐，我可是一颗红星向着你啊。你说打哪儿，我就打哪儿。” 严妮呵呵地笑道：“我也不知道去哪儿，看安排吧。到时候你跟我走就是了。” 王向东不干了，自己可能要向上一步。手下没得可靠的人怎么能行呢，连明朝严嵩都说过，用人才是干大事的第一要义。 “小杨，直接跟着你向东哥，保证让你在轧钢厂混的风生水起。” “去去去，王向东。胆子不小啊，姑奶奶看上的人都抢。”严妮翻着白眼说道。 聂远带着王德彪匆匆进了办公室，王德彪一进来就找上了陈墨，两人一起去说悄悄话了。 聂远则是带着杨劲竹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杨劲竹掏出自己在空间里换的大前门，给聂远点上。聂远翻着文件对他说。 “现在娄振华要把厂子全部捐出来，看出了一点不对就断尾求生，还真是不能小看这些资本家啊。” 杨劲竹抽着烟笑呵呵道：“能被我们看出来想求生，那么只要他在四九城就是一块肉，只是看谁能上餐桌吃了它。” 聂远点点头笑道：“确实，看谁能迟到了。军管会要裁撤了。 轧钢厂要全部换成我们自己人，把其他人全部开除。会留下很多岗位，你想去哪？” 杨劲竹摇摇头：“严姐让我跟着她，拒绝不了。” “是啊，严妮拒绝不了。那你这几天多问问她想去哪儿。” “对了，你问问刘旭他们愿不愿留在轧钢厂。”聂远对杨劲竹暗示道。 杨劲竹明白的点点头：“在保卫科留两名额，在过几天等他们坐不住了，我找个理由请客。李秘书过来收他们当狗。” 聂远点点头道：“可以，我会给李秘书说的。我就喜欢你的聪明劲，要不然也不会花大力气把你从学校拉到轧钢厂来。” 杨劲竹等聂远说完就离开了聂远的办公室。走在回宣传科的路上，杨劲竹回忆起从学校到轧钢厂的点点滴滴，要不是自己足够聪明怎么能从乡村到四九城呢。 回到宣传科严妮就迫不及待地上来问聂远找他干什么。 “聂叔问我准备去哪儿，我说跟着严姐混。”杨劲竹实话实说道。 哄得严妮高兴的不行直呼找了个好弟弟。 下午杨劲竹和许富贵一起回的四合院，许富贵骑着杨劲竹的自行车，杨劲竹坐在后面。 许富贵骑着车开着玩笑问道：“小杨，院子里的传言，你听过没。” 杨劲竹微笑道：“有闫埠贵在院子里，肯定能听到。” 许富贵疑惑着问道：“何大清才走就传傻柱兄妹的谣言，该不会院子里的人准备吃绝户吧。” “怎么，许叔也准备一起吃。” 许富贵呵呵笑了起来，过了一会道：“我不做这种事，但是流言是针对我们来了。” 杨劲竹：“许叔，今天是准备找我出谋划策？” “不是，许叔是要告诉你。院子里会乱起来，你别被他们也盯上了。” 杨劲竹：“许叔，四九城什么时候让裹脚小太太乱了。” 许富贵想想也是，无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但是惹急了我，江湖上的手段也不是不能使出来。 两人回到了院子，闫埠贵还是在院门口浇花。看着杨劲竹回来了率先开口道。 “小杨，今天傻柱带着何雨水回来了。我看着何雨水眼睛都哭肿了，正在你姐姐屋子呢。” “谢谢您嘞，闫老师。”杨劲竹让许富贵把车停在自己屋子下，就匆匆地进屋。 闫埠贵看着杨劲竹对自行车毫不在意地样子对立说道“真是败家，这么好的自行车不知道珍惜。” 杨劲竹回到家里放下挎包就到耳房里，看着杨梅雪正在安慰着眼睛哭肿的何雨水，何雨柱则呆呆地坐在凳子上。 杨劲竹上去就给了傻柱胸膛一拳，再把他从凳子上拉下来。压着他问道。 “去保城见到白寡妇了？见到何大清了？满意了？” 何雨柱听见何大清和白寡妇的名字，想起自己在保城的遭遇，红着眼睛道。 “别给我说他们两个，我没何大清那个爹。” 杨劲竹松开了何雨柱，他感觉现在的何雨柱听不进去任何关于何大清的事情。一个偏执的人认定了的事情是无法被其他人改变的。 杨梅雪和何雨水看着杨劲竹突然进来打了傻柱，都呆住了。 杨劲竹走到何雨水身边抱起她，对着傻柱说道。 “过几个月雨水上学，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也不知道，找个学校上就是了。”傻柱眼神空洞洞地说道。 杨劲竹“既然不知道，那她上学就我给她安排了。至于上学的费用，我会让何大清出。” 傻柱愤怒地说：“别跟我提他，雨水上学的钱我自己出。” 杨劲竹不屑地道：“这是何大清当父亲的义务，你要是想出钱。我就把何大清给的钱存起来，以后给雨水。” “何叔的钱还是要留着，以后还要给雨水置办嫁妆呢。”杨梅雪说完就不好意思笑呵呵地出去煮饭了。 杨劲竹心里明白，轧钢厂军管会提前撤销，就是工厂国有试点。而街道军管会撤销，试点的街道就是南锣鼓巷。等管事大爷制度的上台，会让本不平静地院子更加地喧闹。 晚上傻柱带着雨水吃完饭从杨劲竹家里回到自己屋子，看着自己冷冷清清地屋子。长叹一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他本不富裕的大脑雪上加霜了。 秦淮如一直对着傻柱的房子念念不忘，在窗子上看着傻柱和雨水进来他们家。羡慕之情在眼里一闪而过。 第二天上午，傻柱在中院打水洗脸时，他的五师兄程启悦一个人来到了95号院门口。 程启悦看着门口的闫埠贵：“同志，您好，何雨柱是住这里的吗？” 闫埠贵：”是的，您找他什么事。“ 程启悦：“我是他师兄，他有两天都没到酒家了，师父让我来看看。” 闫埠贵带着程启悦来到中院，程启悦看到正在洗脸的傻柱。 “柱子，你怎么回事。两天了都不到酒家，师父还以为你生病了让我来看看。” 傻柱看着出现在这里的程启悦一脸不可置信，说道：“五师兄，我这两天有事耽搁了，就没去酒家。” 程启悦不高兴道：“柱子，有事也要给我们说一下，请一下假。” 此时，易中海出现在程启悦身后，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跑到我们院子里来训人。 ” 程启悦转过头看着国字脸的易中海，黑着脸说。 “我是傻柱的师兄，他两天不来酒家。师父怕他有出什么事，专门让我过来看看。 结果是他忘了请假，我作为他的师兄，不该说一下？” 易中海正气凛然道：“柱子是我们院子里的人，我们这些长辈可是看着他长大的。你大早上就过来训他，我们当然不同意。” 傻柱还没说话但是也觉得这话好像有问题，但是易叔好像是为了我才站出来的。 正当傻柱还在思考时，程启悦看着低头不语的傻柱冷冷地问道。 “柱子，在你心里这群邻居可比我们师兄弟重要了是吧。” “当然了，我可是傻柱的亲奶奶。”后院的聋老太太在吴敏的搀扶下出了场。 程启悦想了好久也没有记起，谁跟他说过傻柱还有奶奶。他下意识道。 “何大清还有妈？” 聋老太太看着发呆的傻柱，跺了跺拐杖。 “中海，把他撵出去，我们院子里不欢迎捣乱的人。” 程启悦不理聋老太太直接对着傻柱说道：“柱子，今天上班自己去跟师父认个错，我先去酒家了。” 聋老太太看着离去的程启悦像是打了胜仗一样，对着傻柱笑着说道。 “傻柱，别怕。有奶奶在，谁甭想在院子里欺负你。” 傻柱终于回过神了，气急败坏地道：“老太太，你干嘛啊。那是我师兄，我上班去还得跟他解释。” “傻柱，天下没有长辈的不是，快给老太太道歉。”易中海看见傻柱不高兴的样子教训道。 “易叔，你知道什么呀。”傻柱说完就回屋抱着何雨水到了前院，把雨水交给了杨梅雪就去峨眉酒家了。 第27章 傻柱欲断师 程启悦黑着脸从中院出来，在前院的闫埠贵看着他出来正想上前问下。 结果程启悦直接从闫埠贵身边走过，没有理他。 闫埠贵正想说几句，何雨柱抱着雨水从中院出来，把她放到杨梅雪门口喊道。 “杨姐，我把雨水放到门口了，我去上班了。”说完就向大门方向出去，追赶程启悦去了。 这时，杨劲竹吃完饭出门，看着目瞪口呆的闫埠贵说道。 “闫老师，怎么样，算不算开眼了。” “怎么不算啊，开始还听他说是傻柱的师兄。怎么会这样，他们勤行不是很团结嘛。” 杨劲竹嘿嘿笑道：“不管他们怎么闹，反正挠不到我们前院来，对不对。” 现在闫埠贵还没有加入养老集团，还能提点他一下。 等过两个月轧钢厂国有化之后，四合院进来一些其他的住户才是和杨劲竹一样战线的吃瓜群众。 杨劲竹一边等许富贵，一边逗着何雨水。 等着许富贵出来，杨劲竹又让许富贵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带着自己。 不得不说，许富贵是个好司机。 路上，杨劲竹向许富贵问道：“许叔，大茂你是怎么安排的？” 许富贵一边骑着车一边回答道：“他成绩不好，上完初中就不上了，我教他放电影。” 杨劲竹：“放电影好啊，以后还可以接许叔您的班。” 许富贵一下子刹住了车，惊喜地问道：“小杨，你是说....。” 杨劲竹微笑着说：“许叔，去聂叔汇报汇报自己的工作。” 许富贵蹬着自行车更用力地骑向轧钢厂。 程启悦从四合院怒气冲冲地出来，走在巷子口正在想。 这傻柱怎么会认为，一群邻居怎么会比师父，师兄弟更重要。 路过两位大妈时，却听到两人正在讨论何大清抛弃傻柱跑了的事情。 程启悦可是听过何大清的名字的，身为谭家菜传人彭长海的师弟。傻柱能拜在师父门下就是看在彭长海的面子上。 程启悦连忙加快脚步赶回了峨嵋酒家。 峨眉酒家的伍钰盛看着自己气喘吁吁的徒弟，皱着眉头问道。 “小五，你不是去柱子家了嘛，怎么看着像是被狗追了。” 程启悦：“师父，我今天去柱子家。听见有人说何大清抛弃傻柱跑了。” “真的，那你在柱子家看到何大清了没。”伍钰盛想了想冷静道。 “没有，看来前几天柱子练习刀工的心不在焉就是何大清跑了对他的困扰。” 后厨里众人都竖起耳朵在听着，关于何雨柱的八卦可不多，当然关心他的人更不多。 何雨柱仗着自己是厨子世家出来的，在后厨自视甚高从不团结其他后厨的人，导致他们现在都是准备看何雨柱的笑话。 正想着，何雨柱匆匆地从外面进来，大家都看着何雨柱。 “师父，我前两天去保城找我爹了，忘了给您请假。”何雨柱对着师父说道。 伍钰盛端着茶，嗯了一声：“那你找到你爹了没。” 何雨柱：“没有，他没见我。” “自己练好手艺，以后才能在勤行有口饭吃”伍钰盛叮嘱一句就摆了摆手让何雨柱去练习刀工了。 伍钰盛也不看好自己的徒弟，手艺其实还行。就是情商不高在后厨得罪人是经常的事情，遇到事情了都没人给他帮忙。 他也想不明白，何大清情商也不低啊，怎么生个儿子情商就低了。 程启悦看着去练刀工的何雨柱，向师父问道。 “师父，何雨柱还在这里能干下去嘛，才学徒期还没开始效力。他要是没钱怎么生活。” 伍钰盛：“他要是想干下去就会找我们，他要是不想干下去就会断了师徒缘分。” 中午轧钢厂食堂，杨劲竹和严妮，王向东在一起吃饭。杨劲竹给严妮讲了一个小小的笑话，逗得严妮捂嘴笑的不行。 这时，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人端着饭盒坐到杨劲竹对面。 易中海本不想来的，上次吃鸡的时候就拒绝了贾东旭打傻柱房子的主意。 但是架不住这几天贾东旭一直在耳边求情，他就来杨劲竹这里试一试。 贾东旭看着杨劲竹旁边漂亮的严妮眼睛一亮，虽然看过很多次但是依然看不腻。 “小杨，我想把傻柱的耳房租给东旭。东旭他们家人口多，那间房子东旭一家都住不下了，你看怎么样。” “一是可以帮东旭家解决住不下的问题，二来可以帮傻柱收点租金让他们兄妹俩生活好一些。” 严妮：“怎么还有人姓傻的，小杨不会是你们院里的特产吧。” 杨劲竹在严妮耳边说道：“我们院里特产最多的是王八。” 严妮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看的贾东旭眼睛都快直了。 杨劲竹对着易中海道：“易叔，您说的傻柱家哪间耳房？” “就是靠近我家的那间耳房”易中海以为杨劲竹不知道就提醒着说道。 “那间啊，何叔看我以后准备结婚生孩子特意送给我的。” 贾东旭脱口而出：“不可能，何大清凭什么送给你。” 易中海也接着道；“小杨，何大清走的时候怎么没给我们说呢。” 杨劲竹：“房契都换了，放在南锣鼓巷的军管会。” “小杨，那能不能你借给你东旭哥，到时候让东旭哥给你房租。”易中海不死心的说道。 杨劲竹还没告诉易中海你在想屁吃的时候，严妮却是脸色一冷对着易中海骂道， “赶快滚，要不然姑奶奶让你和你徒弟又在广播上里出出名。” 易中海听见一个小姑娘骂自己，对着严妮教训道：“你这个小姑娘怎么不懂得尊老爱幼，东旭家里这么困难，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嘛。” 杨劲竹连忙拉着要发火的严妮，对着易中海说道。 “易师傅，你家不是还有一个空房子嘛，可以把它借给你徒弟啊。” 易中海听见杨劲竹的话气的脸色铁青，带着贾东旭又去其他座位上吃饭了。 严妮看见易中海走了挣脱出杨劲竹的手。 “小杨，你怎么不让我怼他。”又看着在旁边吃着饭的王向东说道。 “某人经常把小杨当弟弟挂在嘴边，有事了把就当缩头小王八了。” “我在想怎么用厂规再弄一次他，只可惜保卫科不认识人要不然还能给他上个套餐。”王向东辩解着说道。 下午下班时，杨劲竹没等任何人，自己骑着自行车在四九城里逛了逛。 回四合院带着自己在空间兑换的羊肉，白菜和土豆，豆腐，挎包里装着北冰洋汽水。 闫埠贵看着杨劲竹上来套着近乎道。 “小杨，今天你惹老易生气了，他黑着脸恨恨地看了你屋子好几眼。” “哦，借我的房子住，我没答应而已。”杨劲竹淡淡回答道。 “那你自己小心点吧，我感觉他们像是一家人。” 杨劲竹：“好吧，闫老师以后有空请你吃饭哈，今天不行是给雨水补补身体的。” 杨劲竹很明白闫埠贵的小心思，他现在还有一点傲气。 想用出卖易中海的情报在自己这里混顿饭吃，明白闫埠贵是什么人的杨劲竹可不愿意肉包子打狗，过几个月他就会被易中海请客，收下当狗。 晚上傻柱回来了，易中海在自己家看着傻柱抱着雨水，心里觉得雨水是真的碍事。 傻柱家的门还是被易中海推开了，还是没敲门。 傻柱：“易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嘛。” 易中海坐到桌子前，郑重地对傻柱道：“柱子，这次是关于你和你妹妹生计来的。你现在是学徒没收入，以后你和你妹妹吃什么。” 何雨柱：“易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我在食堂认识人嘛，可以买个学徒的工位，一个月工资虽然只有十八万，但是养你和你妹妹狗了。”易中海得意道。 傻柱动心道：“易叔，买工位要多少钱啊，我现在身上没多少钱。” 易中海抬手制止了傻柱的话：“柱子，你要是想去。我就先把钱借给你，让你把工位买了，以后还给我就是了。” 傻柱高兴地道:“易叔，可以，但是我的先去跟我师父他们说一下。” “柱子，还要给你师父说什么。” 傻柱：“我才是学徒期，我要是在学徒期走了相当于和师父断绝了师徒关系。所以要和师父说下，要不然这四九城勤行，可没我容身之地。” 易中海听到这里，就是要你没有容身之地啊。要是你还和你师父有联系，我怎么对你放心。 “柱子，反正你是学徒。没人关心的，听我的，明天我就带你去轧钢厂找食堂主任给你买个工位。” 傻柱点点头：“行，那就拜托易叔了。” “小杨说，你们家的耳房被你爹过户给了他，这件事你知不知道。”易中海接着道。 傻柱一脸不信道：“不可能，我爹怎么可能把房子过户给杨劲竹。” 何雨水却接话道：“我知道，竹哥给我说了。” 傻柱却是不信任杨劲竹，就凭他带着自己父亲离开四九城，他就觉得这个人是坏的。 “明天我去问问他房子的事情。” 看着傻柱的表现，易中海满意地出了傻柱的屋子。 站在中院里，易中海看着平静地四合院，迟早这里只会有我一个声音。 第28章 傻柱进入轧钢厂 杨劲竹将精神力放到空间里面，正清点着里面物资的数量。空间里面的显示屏突然又有任务更新了。 “1.牛肉一吨，小麦十吨。”兑换金币一百枚 “2.百年人参两支”兑换金币一千枚 杨劲竹看着上面求购人参的信息，就决定把空间时间比例提高一些，种些人参，再种些做成陈皮的橘子树。 再从树上摘点荔枝放在挎包里带给严妮，王向东。 看着傻柱从中院把雨水报给杨梅雪后，杨劲竹准备和许富贵一起出门，傻柱拦下了他。 “小杨，你给易叔他们说我爹把耳房过户给你了？” “对呀，在军管会过的户。” 傻柱不服气道：“你把房子还给我，我妹妹以后大了住。” “雨水想住就让她借住就行， 至于还嘛，你得把何大清叫回来才可以。”杨劲竹笑咪咪说完就和许富贵偶了。 闫埠贵已经去了学校了，但是杨瑞华支着耳朵听了一下。 没想到，杨劲竹已经把傻柱家的耳房拿下了。闫埠贵还说能不能个办法把傻柱的耳房借过来。 杨瑞华心想，杨劲竹家里现在就两个人要那么多房子干什么，他住的完嘛。雨水既然能借住，晚上让老闫回来先把房子借了。 傻柱恨着易中海他们向轧钢厂的方向走去，刘海中看着跟了一路的傻柱问道。 “傻柱，你跟着我们干什么，莫非想去轧钢厂当厨子？” 傻柱嘿嘿笑道：“易叔帮我去轧钢厂找个工位，让我进去当学徒。” 贾东旭惊讶地看了一眼易中海，自己的师父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能给傻柱买工位了，莫不是看上傻柱，准备让他养老了？ 易中海这时得意的笑了笑：“傻柱之前不是学徒嘛，现在何大清跑了。俩孩子没钱养活自己怎么行。 我又是看着傻柱长大的，相当于他的长辈。 我刚好认识李主任，在他手里弄个工位，不让傻柱饿死是不是这个理。” 刘海中听完了易中海的长篇大论，谁不知道你易中海是什么人啊。你的话哄哄其他人可以，哄我们可不行。 傻柱：“易叔看着我们长大的，怎么可能让我和雨水饿死。” “傻柱，最多饿死你，何雨水可是在杨家吃饭。”刘海中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傻柱气的再也没理他，跟在易中海后面就到了轧钢厂。 易中海在车间主任那里请了假，就带着傻柱前往食堂主任李大海的办公室。 先让傻柱在门外等了等，自己一个人先进去。 “李主任，我带何大清的儿子来买工位了。 李大海看了看只有易中海一个人问道：“你带的人呢。” 易中海：“我让傻柱在门外等着，李主任，现在卖个食堂学徒的工位多少钱。” 李大海笑了笑道：“两百万，名额给你留着的，今天就可以去劳资科报到。” 易中海讨好着笑道：“李主任，我给傻柱说的三百万，这钱还是我给傻柱垫上的。” 李大海心说，这易中海是真的准备把傻柱骨头都吃了啊。一个工位左手卖，右手买的，不放过任何一个挣钱的机会啊。 “没问题，我也说三百万。” 易中海随机递给李大海两百万，李大海数了数就揣进兜里。马上轧钢厂要收编了，不趁着再捞点以后就没这个机会了。 易中海看见李大海点了点头就到外面叫傻柱。 傻柱看见易中海笑眯眯的出来了，连忙上前问道。 “易叔，事情妥了？” 易中海：“那当然，你易叔在轧钢厂还是有点面子的，食堂的学徒工花了三百万。” “易叔，以后我发了工资还你。”傻柱高兴地道。 傻柱想到自己有了工作还有手艺，在轧钢厂以后当个大厨还不是手到擒来。 自己还有四合院的三间大正房，以后再让易中海给自己介绍个漂亮媳妇，还得有文化，勤俭持家，温柔大方。 易中海这时却道：“柱子，本来我不该这样说。但是你现在没偿还能力，所以你晚上得给易叔写个借条。” 傻柱拍着胸脯：“易叔，没问题，我给你写。” 易中海带着傻柱进了李大海得办公室。 “李主任这就是何雨柱。” 李大海打量着何雨柱，不太像何大清，很显老相。自己也是靠着傻柱挣了几百万，从某种意义上说傻柱也算是自己得小福星了。 李大海和蔼地对着傻柱说道：“何雨柱同志是吧，我和你爹何大清可是在工作上配合默契，希望你早日成为我们轧钢厂的大厨。” 傻柱保证道：“没问题，李主任。你就看我的表现吧。” 李大海带着傻柱到了轧钢厂劳资科，给他办理入厂手续。 现在的学徒就是临时工，所以工资很低。 办理工作的关系的员工看见食堂主任亲自带人来办理入职，以为是从哪个饭店请来的厨师。 食堂自从何大清离职了以后，杨大厨炒的大锅菜和小灶比何大清做的差了几个档次了。 “李主任，您这是从哪里请来的大厨，看起来这么年轻才二十多吧。” 李大海摆摆手：“我知道你们天天想个大厨过来给你们煮饭，可是好厨子谁来工厂啊。 这是何大清的儿子，过来我们轧钢厂当学徒的，才十六。” 工作人员看着何雨柱的脸，说出去也不像是十六岁的脸啊。李大海帮何雨柱入了职就带着他去食堂了。 轧钢厂食堂后厨，李大海带着傻柱到来时，里面正热火朝天的忙着。 炒菜的，蒸窝窝头，馒头的各司其职。 李大海带着傻柱到了杨大厨身边，指着何雨柱道。 “杨厨，这是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在你手底下当学徒，你好好教。” “可别，李主任。我们这种野狐禅哪能教的了谭家菜传人的手艺，您啊另请高明吧。” 杨大厨可是记得何大清对他的态度，走之前还让他们被罚了钱。 李大海看见杨大厨还推辞，感觉自己的面子没保住。 “杨厨，这不是跟你商量，这是通知你。” 说完李大海就走了，回办公室了。 杨大厨看着眼前的何雨柱，想了想该怎么安排这个学徒工。他拿着锅铲敲了敲锅边，对着厨房里的人说道。 “这位呢，是我们轧钢厂前大厨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现在他到我们后厨来当学徒，哪位来带一带。” 食堂一片寂静，没人愿意带着他。 杨大厨无奈地对着何雨柱道：“你是家传的手艺，我也教不了你什么。现在你只有跟着刘大妈做些打下手的工作了。” 傻柱无奈地点点头，他又不是真傻。他看出来了后厨的人不是很欢迎他，但他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了，只能先委屈地做着。 刘大妈还在为何大清的事情耿耿于怀，对傻柱也不搭不理的。只是让傻柱削着土豆，她自己做些轻松的活。 傻柱看着眼前的土豆，开始了他为期四年的学徒生涯。至于结束学徒生涯是要到55年考级的时候。 吃完中午饭的杨劲竹回到办公室里，看着办公室只有严妮一个人，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一大节荔枝递给她。 严妮看着眼前的荔枝道：“小杨，你在哪里弄得这么多荔枝。还这么新鲜，要是王向东看见了，非得让你跟他去采购科不可。” “严姐，你说向东哥要去采购科。你呢，准备去哪里。” 严妮削着道：‘我啊，还不知道。你先说你在哪里找的这么新鲜的荔枝，要是还有多的全给我。” 杨劲竹无奈道：“严姐，哪有多的啊。就只有这么多了，还是在朋友那里拿的。 想到我最亲爱的严姐，就马不停蹄的全部拿来孝敬你老人家来了。” 严妮呵呵呵地笑道：“没看出来，竹弟弟这么有孝心啊，那可得让姐姐好好奖励你。” 严妮说完就剥了一颗完好的荔枝喂给杨劲竹。 门外的王向东推开门进来看见这一幕，惊讶地道。 “这是哪里来的荔枝，这么新鲜。” 他还上手摸了摸，没有冰冷感。不是冷冻过来的，是新鲜的。 感觉冷汗直冒的王向东抬头看向两人，杨劲竹嘿嘿地笑着，严妮就用杀人的眼神看着他。 “姑奶奶，您怎么了。我没惹到你吧。”王向东连忙做出求饶状。 严妮看见王向东狗腿的样子，也没绷住。直接笑着道。 “吃你的吧，好好的荔枝都喂了狗。” 王向东道：“你还没告诉我，这荔枝哪儿来的呢。” “别问，问就是没有了。”杨劲竹看严妮不想回答他。 许富贵这时从外面回来找到杨劲竹。 许富贵对杨劲竹神秘地道：“小杨，你猜我今天在轧钢厂看见谁了？” “许叔，您肯定是看见齐天大圣孙悟空了吧。” 许富贵认真说：“去去去，真的，不开玩笑。” 杨劲竹：“许叔，真有孙悟空啊。” 严妮，王向东再也忍不住，在办公室里笑起来。 许富贵着急道：“我看见傻柱在后厨上班了。” 杨劲竹惊讶道：“傻柱不在峨嵋酒家学艺了？我记得他才学徒期，出来了岂不是和他师父断绝关系了。” 傻柱真的是走了一步臭棋，还是像上辈子一样和峨嵋酒家的师父断了联系。 这下他不管有什么事，就只能靠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帮他解决了。自己是何雨水的保姆，又不是他的。 许富贵点点头：“你猜他走的谁的关系，进来的轧钢厂。” “傻柱进轧钢厂直接就进呗。”杨劲竹无所谓的道。 许富贵看见杨劲竹突然失去了兴趣只能说道：“是李大海带他进来当的学徒。” （感谢用户栩栩如生的孙斩天等用户的催更，实在有点多就统一感谢了。） 第29章 街道办初成立 下午街道办军管会的蒋燕同志来到了四合院，给杨瑞华说了晚上要在四合院开会的消息。 轧钢厂一车间，易中海正在想着如何让傻柱欠自己人情的事情能传出去，特别是南锣鼓巷的人都知道傻柱欠自己人情。 欠钱就不能传出去了，传出去会露馅。 他看着正在做工件的贾东旭，对他说道。 “东旭，下班我们和傻柱一起回南锣鼓巷的巷子口时，你记得大声问傻柱今天进厂的钱是谁给的。” 贾东旭茫然道：“为什么呀，师父。”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地道：“还不是为了你嘛，到时候传出去傻柱欠我们人情，可以让他借给你房子住。” 贾东旭点点头，想着傻柱欠师父的人情和我们缺房子住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在轧钢厂门口，严妮，王向东和杨劲竹推着自行车一起出的轧钢厂大门，许富贵则跟在他们后面。 何雨柱和易中海等人正在门口等着他们。 杨劲竹看见他们就停下自行车跟许富贵说道。 “许叔，今天我要去我朋友拿点东西，顺带买点菜回去，今天你就先跟着回去吧。” 许富贵和傻柱他们走到南锣鼓巷巷子口时，贾东旭按照他师父的吩咐，向傻柱问道。 “柱子，你今天去轧钢厂买工位的钱是谁给的？” 傻柱：“是易叔给的，今天还多亏了他，要不然我也进不去轧钢厂。” 此时，还在巷子里的大妈们听见易中海给傻柱买了工作。心里想易中海是不是大傻子，怎么给邻居买工作呢。 只有一部分大妈察觉易中海的不对劲，一个省吃俭用的老绝户怎么会给邻居花这么多钱。 易中海享受着大妈们嫉妒的眼光，心里得意的不行。 许富贵看着眼前的一幕，他感觉不对。没往易中海的养老方向上想，主要是易中海才四十岁离养老还有一段距离。 杨劲竹骑着车在四九城里乱转悠，逛了半个小时才找到一个没人的巷子，从空间里拿出几根玉米棒，两斤酱牛肉。把荔枝藏在挎包里就回去了。 骑着车回到四合院，闫埠贵准时在门口等着他。 要是个漂亮小媳妇天天在大门口等他，杨劲竹会很高兴。 一个糟老头子天天在门口等他，能睡着都是因为精神好。 闫埠贵看着杨劲竹车头上吊着的菜和玉米棒。连忙走到杨劲竹后面开始抬车跨过大院门的门槛。 “闫老师，天天帮我抬车，您是不是看上我这自行车了。”杨劲竹看着闫埠贵无奈道。 “助人为乐的事，社会新气象，这是政府提倡的。” “提倡吧，反正这玉米棒子就六根，一人两个就没多的了。” 闫埠贵着急地说：“别啊，小杨。不瞒你说，我可是有半年没吃过新鲜的玉米棒子了。要不你给我拿一根解解馋。” 杨劲竹笑着说：“这可不行，我是按人头买的。东西少了就有人吃亏，会影响家里和谐的。” 闫埠贵一想，对啊。以后我们家也得这样，平均分配。 “小杨，今天蒋同志来了，晚上在前院开会。” “好”。好不容易应付完闫埠贵，杨劲竹推着车回到了家。 杨梅雪接过杨劲竹递过来的菜，转身就放到橱柜里面。看着弟弟挎包里鼓鼓的，就知道他肯定又带好吃的了。 接过他的挎包，一打开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的水果在包里。 “弟弟，你这是给我们带的什么。”杨梅雪向杨劲竹问道。 何雨水听见了就从床上跳下来跑到桌子上好奇地看向荔枝。 “这是广东的水果，荔枝。把皮剥了就是果肉，你们快尝尝好不好吃。” 杨梅雪拿着荔枝剥了皮尝了一颗，很甜。对着杨劲竹说道。 “要不要给爹娘带个回去，他们应该都没吃过。” “我那朋友那里多的是呢，要回庞各庄了我就到他那里再拿个带回去就是了。”杨劲竹说完就到门口躺在躺椅上等着姐姐把饭做好了。 杨梅雪给雨水剥了一颗，问她好不好吃。 何雨水眯着眼睛道：“杨姐姐，好吃，很甜。” 杨梅雪就去做饭去了，把剩下羊肉火锅的菜热一热，香味又传遍了前院。 闫埠贵一家吃着饭闻着对门传来的香气，闫解成羡慕地说。 “要是我们家也能像对门那样吃的好就好了。” 闫埠贵用筷子敲了一下闫解成，说道：“现在有的吃就不错了，等你两个弟弟长大，你连这都没得吃。” 闫解成也不气恼，继续问道：“爹，您说。对门见天的怎么吃的那么好。” 闫埠贵头也不抬地回道：“我要是知道了，我也能吃的这么好。” “爹，他会不会是跟商人暗地里做买卖吧，要不我们去抓他小辫子。”闫解成不怀好意地道。 闫埠贵抬起头看着他：“他怎么样我猜不着，但是你可能要去永定河里喂王八。” “少东想西想，好好吃饱自己的棒子面才是最重要的。” 杨梅雪把饭煮好了，端上桌。看向门口杨劲竹葛优躺的样子，旁边的何雨水也学着杨劲竹跟着葛优躺。 “两个大懒虫起来吃饭，一天天的懒得不行。” 傻柱煮着自己一个人的饭，雨水在杨劲竹家里。只有早上会在家里吃饭，其余时间都是跟着杨梅雪一起。 这样也好，傻柱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原时空里何雨水小小的年纪就要跟着哥哥捡破烂，才能填饱肚子。 晚上，蒋燕带着两名军管会的同志到了四合院。 闫埠贵看到蒋同志来了就敲起了锣，召集四合院众人。 聋老太太在易中海和吴敏的搀扶下也来到了前院，后面跟着傻柱和雨水。 杨劲竹看着孝子贤孙的一家子，招呼着何雨水过来。你们玩归玩别把我的何雨水教坏了，以后何大清回来了还得靠着雨水呢。 蒋燕同志看着院子里的人，比起其他院子乌泱泱的人，感觉还是有点少。 闫埠贵弯腰道：“蒋同志，人都带齐了。” 蒋燕：“今天，我们过来就是通知大家。院子里大家的成份都确定了，大家很多是农村农村户口，不属于我们这里。城市户口的有前院的杨劲竹，闫埠贵一家和中院的贾东旭。后院的许富贵，还有聋老太太。” “杨劲竹是革命干部，闫埠贵是小业主，贾东旭和许富贵是工人，聋老太太是自由职业者。” “你们要是对成份划分有疑问的就提出来，也可以过后到街道办反映。” 蒋燕接着又道：“政府提前试点，在南锣鼓巷成立街道办。街道办做的好就会在全国进行推广。” 众人听到这里齐齐的举起手鼓掌，这可是荣誉。全国第一个试点的地方，南锣鼓巷的住户说出去都有面子。 蒋燕：“为了防止敌特对城市造成破坏，我们会在院子里挑选联络员。传达我们政府的政策宣传，由闫埠贵同志担任95号院子的联络员。” 易中海听见联络员的职位心中一动，向前问道。 “蒋同志，我们院子这么大，只设一个联络员太少了吧。” 蒋燕笑着说：“你们院子大但是人太少了，政策是十户一名联络员，同时也是管事。闫老师呢，有文化可以理解政府的政策所以就让他担任联络员。”（作者查到的资料是，1952年天津最开始实行的，但是为了剧情就提前了。至于管事大爷，我在党史上查到居然是真的。）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低落，这房子可都是聋老太太手上。怎么可能让她把房子租出去。 蒋燕话说完就看着聋老太太，可见她没有丝毫动静不由地摇摇头，就带着两名同志离开了院子。 她已经在提示聋老太太把房子租出去了，现在北京城住房很紧张。自己又会是试点街道办的第一任主任，要是能把四合院住房拿下来解决一批人的住房问题，自己又有一份不错的成绩。 易中海看着离开的蒋燕，搀扶着聋老太太回到了后院。 “老太太，要不要把房子租出去。我也当上联络员，这样可以更好的帮助傻柱和东旭了。”易中海才把聋老太太扶到凳子上就迫不及待地道。 聋老太太微笑着说：“中海啊，你是个好孩子。每次都想着别人，没想着自个儿。我把房子租出去了，你能保证进来的人都听你的话吗？” 易中海垂头丧气地道：“好像不能。” “是肯定不能，你看前院的杨劲竹就是一个例子。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要徐徐图之。” 易中海着急道：“可是老太太，要是住房一直紧张，院里的房子政府肯定会强制给您租出去的。” “租出去才能得到多少钱，老太太我狠下心把房子都捐出去，给自己渡个金身怎么样。”聋老太太握着拐杖发狠道。 聋老太太在鬼子跑了后就知道自己的房子保不住，自己一个人怎么能守得住这么大的房子。院里的其他人不上来抢就不错了，现在街道办试点就是自己拿着房子给自己渡个金身的好机会。 第30章 聋老太太捐房 聋老太太向易中海问道：“街道办的军管会改成了街道办，你们轧钢厂的军管会呢。” 易中海：“娄老板把厂子捐给国家了，我们厂的军管会也要接手轧钢厂。” “那就把中院和后院的房子捐给轧钢厂，前院的捐给街道办。”聋老太太下定决心道。 易中海：“为什么还要给轧钢厂一部分房子，我们全给街道办不好吗？” 聋老太太知道人走茶凉的故事，把房子捐给轧钢厂和街道办。两个单位都的承她的情，只要他们能时常来看看老太太，这里面不就可以多做做文章了嘛。 “中海，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我们把房子捐给轧钢厂，到时候让轧钢厂的学徒工搬进来，你再收一个徒弟。” 易中海心里很是感动，聋老太太把房子捐出去了都要给他谋求好处。 “那我们明天去找轧钢厂的领导，跟他们商量这件事？”易中海向聋老太太询问道。 聋老太太：“可以，明天先去轧钢厂问问。” 易中海出了门就直奔傻柱家里，他可是没忘记让傻柱给自己写借条。抵押物嘛，就用他家的一间正屋就行了。 “柱子，你给我写的东西，写好了没。”易中海推开傻柱家的房子就开口问道。 傻柱：“易叔，你让我写，那也得我会写啊。院子里可能只有闫埠贵会写吧。” 易中海点点头：“是我想差了，闫埠贵写的话肯定可以。他现在也是联络员，还可以给我们当个见证人。” 易中海也希望有个闫埠贵当个证人，主要是好打发。只要给他点封口费，保证谁也不知道傻柱是借的钱买工位的。 前院闫埠贵正准备睡觉了，听见门被敲响。打开门一看，易中海带着傻柱上门来了。 “老易，傻柱。你们两个这么晚一起来干什么。” 易中海：“老闫，这不是让你帮个忙。给傻柱写一个借条，顺便当个见证人。” 闫埠贵高兴道：“润笔费怎么算。” 傻柱就不高兴了：“闫老抠，您都当上街道办的联络员了。怎么还收我们这群邻居的钱啊。” “傻柱，写字可是要费笔，墨的。你不会以为我当上了联络员买东西就不要钱了吧。”闫埠贵不高兴道。 易中海看着傻柱还要说话就踢了他一脚，然后对着闫埠贵说：“润笔费你说了算，先把事情办了吧。” 闫埠贵让两人进了屋，得知是写傻柱借了易中海三百万元。 心里想，不对吧。何雨水前两天在前院玩的时候给杨梅雪说了傻柱还有一百多万，怎么又会借易中海三百万呢。 “傻柱，你借老易三百万干嘛啊。” 傻柱：“易叔借我的钱买的工位，我回来了的给他写个借条啊。” 闫埠贵惊讶道：“老易对你可以啊，居然借给你三百万买工位。就这样借，没什么抵押物吧。” 易中海接着道：“抵押物就用傻柱正房三间中的一间就可以了。” “那倒是差不多，一间正屋三百万，不亏。”闫埠贵说完就写上去，让傻柱和易中海签了字，按了手印。一式两份童叟无欺。闫埠贵吧借据递给两人后就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掏出五千元递给闫埠贵，闫埠贵摆摆手摇摇头。不是闫埠贵不要，是易中海给的少。 今天晚上巷子里就有点风声说是易中海给傻柱买的工位。 他不知道易中海这样做的目的，但是不妨碍他多要封口费。 易中海只能忍痛地掏出一万元递给他，闫埠贵笑逐颜开地送了两人出门。 易中海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家里，他脑海中的养老计划是四合院能按照他的掌控变成一个和睦的大家庭。 吴敏看着易中海心事重重的样子，询问道。 “中海，今天晚上和聋老太太商量的怎么样。” 易中海面色复杂地看着吴敏，如果自己和聋老太太谋划成功的话，她肯定会被四合院供起来 。而自己也是受益人，也跑不了要伺候聋老太太，到时候就要吴敏去伺候一个孤寡老太太了。 易中海：“吴敏，我和老太太商量了把老太太的房子捐出去，我当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到时候我们家可能要照顾老太太，就是要辛苦你了。” 吴敏闻心里不高兴，谁愿意去伺候一个毫无瓜葛的老太太，但是易中海都说了就只能同意道：“行，中海。到时候我去后院勤一点。” 第二天，易中海把聋老太太请了出来，还在给傻柱洗脑，让他背老太太。 “傻柱，今天是给你一个表现孝心的机会。她可是把你当亲孙子看待的，上次可是帮你出头。” 傻柱在旁边一脸为难道：“易叔，这里轧钢厂还有那么远，我一个人也背不过去啊。” 易中海欣慰的道：“你有这份心就行，一开始你背。快到轧钢厂就我背，行不行。” 聋老太太看着两人的交谈，笑呵呵地。只要傻柱一早背她被巷子里的人看见了，她就会慢慢成为傻柱的亲奶奶。 “柱子，时间快到了吧。快蹲下来，奶奶要去轧钢厂了。” 傻柱背上了聋老太太，旁边的众人都憋着笑。 看向傻柱就像是看傻子，连易中海的亲徒弟都在旁边看热闹。他一个外人就真的上去背了。 杨劲竹推着车从前院出来，看见大家都在看傻柱背老太太。 “傻柱，你这是成为老太太的亲孙子了，都开始背上了啊。” 众人闻言哄地大笑开来，聋老太太得意道：“就你们对老太太一点孝心都没有，就我亲孙子傻柱才有孝心。” “小杨，快把车推过来。我们把老太太放车上，推到轧钢厂去。”傻柱看见杨劲竹的自行车眼睛一亮开口道。 “别，今天有事。要早点去厂子里，我先走了。”杨劲竹说完就骑上车连许富贵都没带上马不停蹄地跑了。 傻柱：“老太太，你看杨劲竹一点孝心都没有。” 聋老太太露着牙笑呵呵道：“我有傻柱就行了，不要那没良心的猢狲。” 一行人招摇着从巷子里走过去。 南锣鼓巷在大树下聊八卦的大妈们，看着时常不出门的聋老太太被傻柱背出来 。一会经过吴敏的解释，聋老太太成为傻柱的奶奶就是八九不离十了。 轧钢厂门口，保卫看着傻柱背个老太太过来。旁边还是一群工人，连忙把一行人拦下来。 易中海率先对保卫开口：“这是我们院里的老太太，准备把房子捐给军管会。” 保卫仔细检查了一番就让他们进去了，毕竟是给军管会卷东西来的。 易中海在车间内向冯杰又请了一会儿的假，冯杰也是恼火不已。整个车间请假的就是易中海和贾东旭俩师徒，又不能不批。 易中海带着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到了轧钢厂的民政办公室。接待他们的不是别人，就是后来的杨厂长。 杨峰现在还只是轧钢厂民政办公室主任，负责一切关于厂里民政事情的处理。 杨峰让两人在沙发上坐着还让秘书给他们沏了杯茶。 易中海：“杨主任，我是我们厂里的中级工我叫易中海。这是我们院子里的老太太，他有房子想捐给我们厂子。” 杨峰向聋老太太问道：“老太太以前有家人在我们厂里上班吗，怎么突然想起给我们厂里捐房。” “我是孤家寡人一个，年龄大了。之前卖给厂里一些房子，都被娄老板安排人住进去了。现在房子也没什么用，就想把它捐了。”聋老太太回答道。 杨峰可不相信天上有馅饼掉下来，一个孤寡老太太突然说要把房子捐给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厂子。 杨峰试探道：“老太太，那把房子你捐给我们厂子里，对我们厂有什么要求提出来吗？” 聋老太太不好意思道：“是有点要求。” “老太太，你讲。”杨峰放松了一下，不怕你有要求就怕你没要求。 “我捐给厂里的是中院和后院的房子，一共有10间。希望能安排一些学徒工进来 ，中海也是中级工也可以帮助他们。”聋老太太笑着道。 杨峰：“刚好我们厂还要招一批学徒工，到时候可以让易师傅看看。” 这事，可对自己有好处的。要是做成了又是一份功劳，现在四九城的房子可是紧俏的很。 杨峰看着聋老太太欲言又止的样子，询问道：“老太太，还有什么要求吗？” 聋老太太：“我年龄大了，又只有中海照顾我。我想厂里能不能看在我捐房子的份上，逢年过节来看看我。” 杨峰点点头：“没问题，老太太。我会让员工逢年过节来慰问您的，你就安安心心地在四合院养老吧。一会儿我给街道办说一声，也会对你有优待的。” 聋老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钱财现在对她来说不重要。之前卖的房子也够她生活了，她现在是要保证自己以后能安安稳稳的生活在四合院里。 杨峰和聋老太太谈好了以后，就去向冯书记汇报了。他要把这件事彻底的做成自己的成绩，这样他就能在过段时间的厂长竞争中争取有利地位。 回到了办公室，得知易中海还是请假中，就让他把聋老太太送回去今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等他们走后，还是给街道办说一声，让他们以后能多照顾照顾聋老太太。 （感谢读者们的催更） 第97章 见面 娄振华挥挥手，管家老胡就过来屈身站在旁边。 “去找刘旭，给他说晚上我想跟杨劲竹见面。晚上让小张带着人一起去。” 老胡担忧道：“老爷，是不是动静太大了。” “没事，在86号院子，不去95号院。他能收下刘旭的院子，我想他也愿意和我们交流。”娄振华要暴露在两年前就留下的后手。 “对了，从账上支一百万给许富贵。” 老胡看了一眼许富贵，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看着娄振华挥挥手就退了下去，亲自去安排了。 接着又对许富贵说：“老许，你先回去吧。等过两天我帮你在电影院找个工作就行了，跟着我你吃不了亏的。” 许富贵感激的点点头，“谢谢老爷了，你放心我回去就叮嘱我儿子。宣传科里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就来通知你。” 娄振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许富贵见状识趣的告辞了。 从娄家拿了一百万的许富贵，出了院门就叫了一个板车拉着自己回四合院去。 娄振华愧是有娄半城的外号，从手指缝里就能漏出这么多，要是自己儿子能娶了娄小娥，那得让自己家吃多久啊。 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脑门，“哎呦”就叫出了声。自己怎么没找陶花给他说一下，让她在娄谭氏旁边吹吹风。 许富贵到了四合院门口，潇洒的从班车上跳下来，再把钱给板爷结清了之后，大摇大摆的进了院子。 现在这个天气，院子里的人都没在前院聊天。现在不像是后世要聊天就烤火就行，现在木材都是要买的，谁也舍不得这个钱。 老胡亲自到了南锣鼓巷派出所，到了门口保卫室门口，给看门大爷递上一根烟客气地说：“同志，我找一下刘旭警官。” 大爷眼睛瞟了一下烟，还有滤嘴。漫不经心道：“过滤嘴的抽不习惯，你有什么事找他。” 老胡笑着说：“我是他父亲的朋友，是过来找他说几句话的。” 大爷听出来老胡嘴里的谎话，直接说：“好，那你在这里等着吧。”接着让一名小警察去里面叫刘旭出来就自顾自的看起了报纸。 老胡也只是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了起来，不一会儿刘旭和刘辉就气冲冲地出来了，他们想看看谁敢冒充自己的亲戚。 才到院子里，就看到老胡一个人穿着长衫站在保卫室门外。惊诧了一下，立马向老胡跑过去。 俩兄弟气喘吁吁的跑到老胡面前，刘旭说：“胡叔，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老胡拉着俩兄弟就往院子外的树下走去，等旁边没人了。 “老爷想今天晚上跟杨劲竹见面，你们谁去通知一下杨劲竹。” 刘旭面露难色：“这个我们恐怕不能安排，最多给杨劲竹说一下，到时候他见不见就不是我们说了算了。” 老胡摆着手说：“行了，你们找大公子要的86号院子就是我安排的，今天晚上在86号院子见面。按照老爷的推测，他肯定会同意的。” 刘旭和刘辉震惊的互视了一眼，没想到自己和大公子在接触，娄振华也是了解的清清楚楚。 “行，我一会就去轧钢厂等着小杨下班。” “好，我也回去通知老爷，天气太冷了。晚上的时候小张也会带着人过来。” 老胡说完就紧了紧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向着巷子口走去。 刘旭和刘辉在街道上站了一会，刘辉才向刘旭问道：“哥，姓张的也来了。晚上会不会是鸿门宴。” “不管他是不是鸿门宴，我们俩都的往里面闯一闯。”刘旭脸上闪现过一丝狠劲，晚上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刘旭：“现在就请假，我去轧钢厂找小杨。你回老院子把宝贝收拾好，事有不对直接去天津坐船走。” 刘辉沉默的点点头，才过了两年安生的日子又生出波澜了。 两人请了假之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刘辉回老院子里去，刘旭就骑车赶往轧钢厂，去晚了厂里就快下班了。 一路疾驰到了轧钢厂，才一到门口就对着保卫说。 “我是南锣鼓巷派出所的刘旭，我找你们厂里的保卫干事杨劲竹，他在厂里没。” 保卫看着刘旭穿着警服，还带着武器，心里信上了几分，但是还是要核查身份。 “同志，工作证带上了没。没带上的话你只能等一下，我们叫人去叫他。” 刘旭一掏包包没带，“同志，没带。你帮我叫一下他。” 说着就从上衣口袋里把烟掏出来，一人散了一根。一名保卫员就匆匆的进去了，另外几个也让刘旭进了保卫室休息。 不一会儿，穿着大衣的杨劲竹在保卫员的带领下到了保卫室。 看到刘旭的第一眼就问：“出什么事了，这么急着找我。” 刘旭把他拉出保卫室，在空旷的地带，悄悄地说道：“今天老胡让我找你，娄振华想见你。” 杨劲竹猜测道：“是不是我们打了许富贵的事。” 刘旭恍然大悟地说：“很有可能。”接着又否定了。“许富贵没那么重要，很可能娄振华只是趁着这个机会找你而已。” “但是今天晚上肯定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我都让刘辉回去收拾好东西了。只要他敢乱来，我们就跑路。” 虽然觉得刘旭的担心大可不必，但是杨劲竹没有扫兴，还是拍着肩膀赞赏的鼓励了他。 晚上轧钢厂下班了，许大茂一个人走在路上，风吹的他瑟瑟发抖。易中海带着他的徒弟们和刘海中看到他一个人主动的问道：“大茂，怎么你一个人，你爹呢，下乡了？” 许大茂：“易叔，二大爷。我爹把工位给我了，现在回家了。” 易中海一把拉住许大茂，不解的说：“工位给你了，大茂可不兴逗你易叔玩啊。怎么突然给你了。” “易叔，二大爷是真的。一个工位而已，我爹都到娄家去找娄振华在其他地方找个工作就是了，放映员找工作还是轻轻松松的。” 许大茂使劲挣开易中海的手，轻松的说道。 第98章 曹伟 刘海中却有不同的意见，不屑的哼了一声。说：“大茂，昨天和小杨起了冲突。今天就让你接班。只有你才会觉得里面没问题吧。” 贾东旭也在旁边的赞同的点点头，这句话说的没错。贾张氏就给他们说过，杨劲竹报仇都是从早到晚，能让你难受就不会让你舒服。 当他们还在路上时，86号院子里。杨劲竹让刘旭去买的蔬菜，家里剩的牛肉，煮个牛肉汤锅。 刘辉不到一会儿就过来了，他在老院子里把东西都打包好才过来，自己也把枪带在身上。 杨劲竹看到他腰间鼓鼓囊囊的。 “刘辉，一会儿别冲动，大概率都是没事的。” 刘辉向着杨劲竹保证道：“放心吧，小杨。到时候我守在外面就行了。” 晚上七点半，娄半城才在两辆车的保护下到了南锣鼓巷。 车队在巷子口停了下来，老胡坐在副驾驶，后座是娄振华和娄小娥，老胡向后面的娄振华问道：“老爷，我们是开进去，还是走进去。” 娄振华握着娄小娥的手，制止她往外面胡乱张望。说：“走进去吧，让两个人守着车就行。” “好，您稍等。” 老胡先下车，让小张带着人先到巷子里去。再打开车门让老爷和小姐下来。 一行人八个人，走在南锣鼓巷里面。娄小娥看着巷子两旁过路慌张的行人，眼神里露出的全是好奇。 娄振华看到自己身边的小娥对着外面这么好奇，不由地道：“小娥，你别对他们产生好奇，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跟他们是不会有交集的。” 娄小娥露着自己的大眼睛，好奇的问：“爹，为什么。” “哈哈，笨娥子。没有为什么，这是生下来就注定的。”娄振华轻轻地捏着他的小脸道。 一行人走在外面的时候，闫埠贵在前院看着门。看到娄振华一行人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娄半城怎么会到巷子里，立马进去问许富贵。 终于到了86号四合院外，老胡快步上前敲门，手还没敲下去，门就被刘旭打开了。 “娄老爷，娄小姐。小杨已经在里面等你们了。” 刘旭让开身子让他们进去，本来按照他和弟弟的想法是不会让仆人也进去的。但是小杨拒绝了他们的提议，让他们守在外面更扎眼。 小张他们在倒座房的厨房里吃饭，让刘辉陪着他们。小张本想一起到正房，却被刘旭说正房不大，人坐不下给拒绝了。 正房里娄振华，老胡，杨劲竹，刘旭四个人坐在桌子上。娄小娥和杨梅雪坐在一个小桌子上。 几人坐下，娄振华坐到宾客位上，看到桌子上放着的刘旭他们泡的酒，抿嘴一笑说。 “这个酒，好久都没喝到了。其实酒就像人一样，能被人喝才能值钱。” 杨劲竹不接话，自己都肚子饿了。拿起筷子，“先吃，吃饱了我们才有力气说话对不对。” 娄振华却把筷子一放，“心中有事，食之无味。” “你不是没味，你是心乱了，紧张了，对未来害怕了。” 杨劲竹想起娄振华以后做的昏头操作，提醒道。 娄振华拿起酒杯，笑笑的说“好好，我们先吃。把这个吃了再说话。” 四人纷纷开始动筷，老胡和刘旭都默默的吃饭，只听杨劲竹和娄振华说话。 过了十分钟，娄振华放下筷子，问：“小杨，你收到房子的时候就知道是我们在后面提供的吧。” “当然，几天时间就能在南锣鼓巷买到这个独门独院，刘旭他们没找你们才是稀奇。” 娄振华脸色一喜，“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论年龄我当你一声叔叔不过分吧。” “从年龄上讲不过分，但是从身份上讲就不行了。” 娄振华脸色一暗，没想到杨劲竹拒绝的这么快，他对于下面的话更没有信心了。 “小杨，我就实话实说了。如果我想和王德彪，严妮结个善缘，你能帮我们牵线不。” 杨劲竹笑着摇摇头，毫不留情打消了他的幻想。 “娄老板，你知道前两年的事情。从那个时候就是划分了阶级了，毫不客气地说，那时候就是划分敌人。” 娄振华：“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我们就没有容身之地吗。” 杨劲竹扑哧的笑出声来，“娄老板，你在当我是傻子了。你都把儿子送到香江去了，还对自己抱有幻想。” “那我换一个说法，你上蹿下跳的这两年，有大人物愿意与你相交不。” 娄振华想起自己都把轧钢厂交出去了，在里面当一个董事都没能和谁建立起友谊，苦涩的说：“没有。” 杨劲竹和娄振华对饮，一饮而尽。刘旭拿着酒壶继续给他们斟上酒。 “小杨，那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娄振华问道。 杨劲竹却反问道：“娄老板，你得向我说。倒卖粮食，药品你参与了多少。” 娄振华伸出自己的手掌，五指张开。杨劲竹看的眼神一缩，娄振华还是有本事啊，参与五成，他们连一成都没查出来。 “小杨，要是我能每个月向保卫科固定提供免费的粮食，王德彪会动心吗？” 杨劲竹：“他不会的，他会把你抓起来。底下人吃不吃得饱，和他有什么关系。要是普通的保卫科长可能会动心，但是他不会。” “真的没办法了吗。” 杨劲竹玩味的说：“或许有办法，可是代价太大。要么跑路，要么散尽家财在四九城做个普通人。” 娄半城想起这两年的生活，他不愿意继续当个普通人。今天没达成自己的目的，但是也看到了杨劲竹对他们没什么恶意。 只有许富贵，娄振华提都没提，他在这个局里，不值一提。 娄振华接着说：“感谢小杨指点，当叔叔的送你一个礼物。还记得两年前的那个敌特吗？” 刘旭，杨劲竹的眼神一亮，杨劲竹立马问道：“哦，娄叔。你知道他是谁，在哪里？” 娄振华听着杨劲竹叫了他一声娄叔，喜笑颜开说：“那个人前段时间去了侯三的赌场，被我们发现了，而且他也是南锣鼓巷的人。” “谁。” “95号院的曹伟。”老胡接着道。 第99章 厂里 刘旭的嘴唇动了几下都没开口，看向杨劲竹。杨劲竹示意他不要激动。 娄振华也不卖关子，直接说：“侯三也向老胡做了证，只是没有其他的证据，我想这个可能难不住你们吧。” 杨劲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前两年他猜测过很多人就是没想到人居然在自己的院子里。明天自己去找王德彪，既然娄振华都说了，那么可信度还是高的。 “娄老板，听我一句劝。从古至今，斗争从来不是看输赢，而是看你能不能全身而退。” 娄振华不是舍不得自己偌大的家业，现在他的情况是骑虎难下，现在就像是无头的苍蝇四处找关系，只要有人能保住他，就能让他相安无事。 娄振华：“我也想走，可是我走不了。手下这么多人，还有这么多家业怎么处理，谁能接手，谁能让我正大光明的出境。我送我大儿子去香江就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成功。” 杨劲竹没想到娄振华居然能把原因都说出来，但是离十多年后的起风还有这么久。可能就是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娄振华失去了警惕心。 “我在前往轧钢厂军管会前，有一位长辈告诉我。为官三思，思危，思退，思变。我也想送给娄老板算是对你的消息的感谢。” 娄振华起身，穿上老胡递过来的大衣，娄小娥也走到他的身边牵着他的手，对着杨劲竹说道：“小杨，现在物资在管制了。以后需要什么东西就到娄公馆找我。” 杨劲竹带着刘旭送他们才出房门，小张带着人就过来了。 老胡只是淡淡的对着他们说：“老爷，要回去了。” 他们立即出了院子警戒起来，不是怕有人打黑枪，是怕有人冲撞了娄振华。 杨劲竹看着他们的阵仗。现在建国后都还是这么招摇，他们不惦记你惦记谁呀。 “小杨，你说娄半城会不会离开。”刘旭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的问道。 杨劲竹摇摇头：“赌徒都坐上赌桌了，不赔个倾家荡产他是不会下桌的。只是这场赌局不止有他们的家产还有他们的性命。” 杨劲竹说完，空气中就是一阵冷风吹过，刘旭和刘辉两兄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刘旭接着说：“那小杨，如果他们赌输了，我们怎么办。” 杨劲竹叹息一声：“那我们就得快点跑路。” 刘辉：“哥，那我回老院子重新把东西放回去。” “什么东西。” 刘辉心直口快的说：“就是以前在娄家做事的时候，私底下贪污的金银首饰那些。” 刘旭心里暗呼糟糕，自己的弟弟怎么什么都说出来了。 卧槽，牛皮呀，这两兄弟居然以前在娄家手脚这么不干净。杨劲竹无所谓的挥挥手：“那你们要藏好，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挣得嘛。太晚了，你们和我一起去95号院子里休息。” 三人结伴而行回了四合院里，闫埠贵大晚上开门心里不是很高兴。可是看着是杨劲竹他们想起今天下午在院子里的传言，只能默默的忍下去。 今天下午才一回到家，院子里就传出来许富贵被轧钢厂开除了的传言，院子里的人都说是杨劲竹使得坏，让许富贵失去了工作。 谣言还在院子里传的愈演愈烈，恐怕要不了几天就会传到巷子里面去。 翌日清晨，迷迷糊糊的杨劲竹穿好衣服，正准备去86号院吃饭，闫埠贵在他出院门时，把他拦了下来。 拉着杨劲竹到了前院的树下，悄悄的说：“小杨，院子里传出来你使坏让许富贵失去了工作。” 杨劲竹：“无所谓，他们爱传就传呗。” 闫埠贵一跺脚，顿时急了。 “你还是太年轻了，他们是想破坏你的名声。你今年17岁，再过两三年就要相亲了，再说你姐姐早就到了嫁人的年龄，可别因为名声耽误了。” “那没事了，这院子里谁的名声都能被破坏，要是带上我。”杨劲竹嘿嘿一笑接着说：“我让他去保卫科醒醒脑袋。” 杨劲竹毫不在意，等着明年让杨梅雪到了供销社，让她在里面上了班，相亲只会找军人，特别是在保卫科，派出所任职的那种，以后稍微有点保证。 杨劲竹腿着前往轧钢厂，现在太冷了，就算是带上手套骑车也是冷的很。他不愿意受冻就把车放在家里，脖子上带着围巾就走路到轧钢厂。 到了综合股，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松了一松，把房间里的炉子的火升起来。为了取暖在办公室中间放着取暖用的炉子，只要每天去拿煤炭就行了。 才升起炉子，郑平就进来了。 “小杨，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杨劲竹拍拍自己身上警服的灰，“昨晚上娄半城给我说了个消息，搞得我睡不着。想着早点来问问王科长。” 郑平：“行，过几天南锣鼓巷的街道办要组织居民购买大白菜了。到时候你的去维持秩序。” 杨劲竹：“晚上又睡不成好觉了，那我们购买的大白菜呢。” 面对杨劲竹惫懒的性子，郑平没好气的道：“肯定是街道办给你们留好，都是头一批的好菜。第一次统销嘛，怕现场乱就让我们轧钢厂保卫科支援下。” 杨劲竹正想回答，眼角却看见王德彪带着曹旺过去了。急忙和郑平答应了下来就出了办公室门跟在他们屁股后面。 郑平笑了一声就回到自己座位上。 杨劲竹跟在王德彪后面进了他的办公室，王德彪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直接把门关上，让曹旺守着。 杨劲竹没坐到沙发上，直接坐到办公桌前的凳子上。 王德彪脱下衣服，看着他坐的位置。 “什么事，今天搞得这么正式。” 杨劲竹：“科长，昨天娄半城告诉我前两年在南锣鼓巷杀人的敌特是我们院子的曹伟。” 王德彪坐下来，思考了一下。“从时间和距离上是有可能的，还有其他证据嘛。” “他说，赌场侯三也确认了。” 王德彪：“胡同青皮的话可不能信。” 第100章 钓鱼 王德彪：“既然他喜欢去赌场，找一个人盯死了侯三的赌场给。两年的时间才重新回去了侯三那里说明他对那里有放松了警惕。” 杨劲竹：“那这次的事情就别找我了，只是在抓他的时候让我上去出出气就行。” “你在院子里记的针对一下曹伟，知道吧。只要一个人心情不好，就会玩点爱好，既然他喜欢赌，多半都是会去石头巷，这次刘旭他们也知道把。” “知道，我让他们先别报告。” 王德彪开心的点点头，知道护食是个好同志。 “我一会给分局去开会，跟马局长汇报一下。看看分局是什么样的指示。” 杨劲竹走之前，王德彪给他扔了一包烟。拿着它高兴的回到了股里，周强和徐来两人就找上了他。 三人在办公室里点上烟，周强就对杨劲竹说：“小杨，现在你的粮食够吃吗？” “够啊，每个月十八斤。对我来说够了。” 周强着急说：“我们不够啊，每人一天一斤都不到。窝窝头都不能蒸几个。” 成年男性，特别是保卫科需要训练的职业，每天半斤左右的面粉是真的吃不饱。 “小杨，我知道你有门路能弄到粮食，趁着现在还没大规模的征粮。你帮我们弄点白面，棒子面也行。” 杨劲竹闻言，转头看向王德彪的办公室，向两人说道。 “缺粮了你的找股长去告诉王科长，让他在李怀德那里想办法。我们科里才几个人，后勤手指里面溜点缝就够我们吃了。” 周强：“也是一个办法，科长可不能看着我们饿肚子吧。” 讨论完之后，三人说说笑笑的回到了股里。周强和徐来就去郑平的办公室里。 没一会两人兴奋地出来了，办公室里其他的员工都围了上去，向他们打听是怎么说的。 周强悄声说：“股长说，明天会给王科长报告的，肯定不会让我们饿肚子的。” 周围的人兴奋地低呼一声，都是饿过肚子的知道粮食的珍贵。现在粮食能解决，大家都很开心。 “砰..砰...。通知，轧钢厂食堂下周开始打饭需要粮票，各位工友同志需要在街道办领了粮票之后再到厂里使用。” 广播里传来的声音打破了轧钢厂的平静，大家都知道粮食定量了。开始还能说中午在厂里吃一顿不要粮票的饭菜，但是这个通知打破了大家的幻想。 贾东旭放下自己手上的工件，找到易中海。 担忧的说：“师父，现在中午都不能省下粮票了，现在我们家就要饿肚子了。” 易中海也觉得这个太棘手，只能安慰的说：“东旭，坚持一下，国家和厂里是不会看到你饿肚子的。” “师父，你看能不能让曹伟救济一下我们，借他的粮食撑几个月，到时候还给他。” 易中海不愿意现在就牺牲掉曹伟，毕竟是自己看好的徒弟之一。 “东旭，你也不能看着你师弟饿着肚子吧，要不中午你去问问小杨，看看能不能帮帮你。” 贾东旭听着易中海拒绝的话，心里五味杂陈，一脸失望的回到了工位上。 中午轧钢厂食堂，贾东旭排着队，给自己打饭。刚好排到了傻柱的窗口，趁着打饭的时候，贾东旭一脸微笑的问着傻柱。 “柱子，你们厨子在食堂吃饭要不要交粮票。” 傻柱盯了他一眼，“吃什么，快说别耽误时间。” 后面的工人也说起来，早上忙了一早上，肚子早饿了。还在这里聊天。 “就是，打饭呢，问什么问题。” 贾东旭讪讪的说：“大白菜一份，两个窝窝头。” 傻柱麻溜地给他打了，就用锅铲敲了敲饭盆。 贾东旭端过饭盒，眼里闪过一丝怨恨。就开始在食堂里找起杨劲竹来。看到杨劲竹和严妮在一起吃饭，眼睛一亮，端着饭盒就走过去。 杨劲竹正在和严妮吃饭，严妮正挑着杨劲竹带过来的萝卜干的刺。她今天没收到杨劲竹带过来的饼干，心里不开心。 “你就是没把握放在心上了，要是我是你的科长，你敢这样吗？” “我的小姑奶奶哎。我真还没买到，我都托人去找了。只要买到了第一时间给你送过来。” 严妮轻啐一声：“呸，我才不信，西山你有多久没去了。” 杨劲竹嘿嘿的笑着，正想找个借口，贾东旭端着饭盒一屁股坐到了对面。 “小杨，我找你有点事。” 杨劲竹掏出烟给他散了一根，“直接说。” 贾东旭接过烟，讪讪的说：“小杨，我想借点粮食。下个月发粮票的时候我就还给你。” 这贾东旭把自己当傻柱了啊。 “借倒是可以借，但是贾东旭，你拿什么还。还不起总不能拿着你媳妇抵给我吧。” 才说出口，就感觉一阵寒意袭来，杨劲竹不安的咽了咽口水，看向旁边，严妮正笑着看着他。 “严姐，就是一句玩笑话。” 严妮笑眯眯地说：“哦，玩笑话可能是真话哦。但是你得记住，别让我发现了。” 贾东旭脸色变得通红，有自己的窘迫也有杨劲竹的无情恼怒的。 “小杨，我们四口人一个月就十八斤的粮食，不可能够的。你就看着邻居的份上帮帮忙吧。” 杨劲竹：“办法是有，鸽子市，黑市买呗。不是发的还有工资嘛，只是在鸽子市买的稍微比粮店贵一些，但是能让你们家不饿肚子。” 贾东旭若有所思的拿着饭盒走了，去卖高价粮还不知道稳不稳定，但是杨劲竹都不帮忙了，在留着也没意义。 “你怎么不帮忙，还让他去买高价的粮食？” 杨劲竹：“我还没老婆呢，又不是他爹，凭什么冒风险帮他。只要帮了他，院子里的人帮不帮，工厂的工人帮不帮。” 杨劲竹明白这个口子只要开了，他们饿肚子的人就会让你一直把口子开着，只要小了一点就会让你后悔莫及。 严妮：“那你还撺掇人家去黑市，让他去鸽子市就行了。黑市多危险，以后还要严厉打击黑市的。” 第101章 傻柱借粮 杨劲竹装作无辜的笑了笑，没接茬。 晚上轧钢厂下班，易中海和贾东旭师徒三人一起在轧钢厂门口等着傻柱，傻柱晃悠悠的带着饭盒出来了。 傻柱在两年的时间内，自己的厨艺又有所精进。在后厨的地位又进了一步，所以能分的比其他人更多的剩菜。 贾东旭看着傻柱的网兜沉甸甸的，拦着傻柱问道：“傻柱，你们后厨在食堂买饭是不是以后不要票啊。” 傻柱：“多新鲜，肯定要的。只是现在还没要。” “那傻柱，这几天你能帮我在后厨打饭吗，不瞒你说我家的粮票不够吃。” 易中海跟着他们一起，在旁边帮腔的说：“傻柱，你在后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能帮你东旭哥一把就帮帮他吧。” 傻柱没接话，只是埋着头的一个劲的往前走。易中海和贾东旭看着傻柱装鸵鸟的样子，贾东旭正想动怒，却被易中海拦了下来。 一行人回到院子，各家各户都在煮着晚饭，院里传出了饭菜的香气。 贾东旭回到屋子里，贾张氏纳着鞋垫，秦淮如则在屋子里煮着棒子面粥。 “东旭，今天上班累不累。街道办说了，休息日的时候让我们去供销社那里买冬储菜。” 现在街道办通知就不会等到晚上开大会了，就是白天在前院通知了让他们通知每家每户。 贾东旭叹了口气，把自己摔到床上。 秦淮如连忙问：“东旭，怎么了。你可别这副样子，你可是我们家的主心骨。” “哎，都不愿意帮我们。” 贾张氏拿着鞋垫大声骂道：“院子里的黑了心的蛆，看着我们家遭了难就没一个愿意帮助的。” “那你师父呢，师弟呢。” 贾东旭摇摇头，贾张氏脸色一沉，没想到这两个人都不愿意。 “傻柱在食堂当厨子怎么会缺粮食，他也不愿意帮我们。”贾东旭继续道。 贾张氏想起何雨水后面站着的杨劲竹，本想说的话也止住了。 秦淮如却说：“东旭，要不我去找傻柱试试。” 贾张氏脸色难看的说：“秦淮如，你想干什么。是不是准备离开我们家了。” “婆婆，你说什么呢。” 秦淮如看着贾东旭脸色难看，连忙坐过去，拉着贾东旭的手说。 “东旭，我看傻柱一个毛头小伙子，我去一准能把粮食借回来。” 贾东旭心动了，现在粮食是大问题。“娘，就让淮如去试试吧。” “好，我在后面看着。” 秦淮如和贾张氏一起出门，秦淮如推开傻柱的门就进去了，贾张氏就在门口等着。 “谁啊，这么没......。”傻柱听着门口的动静脱口而出，转过头是秦淮如进来了声音就弱了下去。 “怎么，傻柱。我进来你也要骂我。”秦淮如娇笑道。 傻柱脸上一红，摸着脑袋笑着说：“那哪能呢，我欢迎你还来不及。贾家嫂子，你坐。” 秦淮如泫然欲泣的说：“傻柱，嫂子是来求你的，求你帮帮嫂子。” 傻柱顿时慌了神，结结巴巴的说：“嫂子，别哭啊，你就说什么事吧，能帮的我肯定帮。” 心里在给自己默默加油打气，秦淮如靠近傻柱，拉着他的手说：“家里都揭不开锅了，想在你这里借点白面或者棒子面。等你东旭哥下个月发了粮票，我就还给你。”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你等着，我去缸里给你舀。” 傻柱到橱柜里，拿着布口袋，把橱柜里的棒子面和白面全部都装上了，递给秦淮如。 秦淮如接过布口袋，还故意的把手凑到傻柱的手掌中，让傻柱摸了一把，傻柱魂不守舍的没舍得放开手。 等了一会秦淮如才把手抽出来，没说什么，只是白了傻柱一眼，就离开了傻柱的屋子。 傻柱看着秦淮如出去了之后，鬼使神差的把手放到鼻子边，深深的吸一口。不愧是小秦姐姐，真香啊。想起秦淮如的白眼，开始在屋子里，呵呵的直乐。 贾张氏看着秦淮如带着面口袋出来了，立马上去问道：“淮如，怎么样。没让傻柱占什么便宜吧。” “婆婆，你说什么呢。傻柱就是一孩子，怎么会想着占我便宜呢。”秦淮如顿时委屈道。 “哼，你最好是这样。” 回到了屋子，贾张氏迫不及待的从秦淮如手上拿过两个布袋子，一个装的白面，一个棒子面，掂了掂。 “这傻柱可以啊，能存到这么多的粮食。院子里就他们家村的多了吧。”贾张氏以为傻柱只是随便取了点，家里还多的是呢。不知道的是傻柱连缸底都舀干净了给了秦淮如。 连忙让秦淮如拿着去蒸白面馒头，有了白面不得吃顿好的。 等到何雨水背着书包回来时，傻柱还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直乐。 “傻哥，晚上的饭做好了没。” 傻柱翻身下来，高兴地说：“弄好了，今天从厂里带的菜回来。” 把网兜里的饭盒掏出来，放到桌子上。 何雨水疑惑地说：“傻哥，只有菜，窝窝头呢。” 傻柱顿时就懵了，自己想着小秦姐姐的嫩手忘了蒸窝窝头了。可是没窝窝头又不行，只能拖延一下了。 “雨水，你等一下。家里没面粉了，我去易叔那里借点，明天去买了再还他。你在家里把火弄大一些。”说着就出去了。 何雨水不高兴的嘟嘟嘴。还是放下书包在家里忙和起来。 在易中海家借了五斤棒子面，傻柱高高兴兴的回来蒸窝窝头。 看着傻柱的背影，吴敏疑惑的说：“老易，怎么傻柱也过来借起棒子面了。雨水在家里吃的少，休息的时候都是在杨家吃的。按理说不会缺粮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你没看见刚才秦淮如到了傻柱屋子里，带着两个布口袋出来的嘛。” “你是说，傻柱把家里的粮全给贾家了。他才出来借的。” 易中海心里有喜有忧，喜的是自己不用帮着贾家了，忧的是贾东旭可不能脱离自己的控制。曹伟那里自己还没开始行动呢，还没找到一个好机会。 第102章 冬储菜 休息日的前一天晚上，南锣鼓巷95号院。闫埠贵召集大家开起了全院大会。 街道办的吩咐，从晚上十点开始在供销社门口卖冬储菜。晚上安排院子的住户去排队购买，等这批买完了就要等上一段时间了。 闫埠贵和刘海中看到院子里的人都来齐了，刘海中正想高谈一番，才从凳子上站起来，被冷风吹的浑身一震，连忙坐下。 “今天晚上街道办在供销社门口卖冬储菜，大家都知道。今天晚上都去排队买了，下次冬储菜来了可能就要过几周了。” 院子众人议论纷纷。 “现在离过年就只有一个多月了，现在说几周，下次能赶上吗。” “谁说不是呢，但是晚上这么冷，他们遭的住嘛。” 闫埠贵敲了敲桌子，“好了，静一静。” “我知道晚上冷，但是冬储菜的重要性不用我提了，要是下一批没那么多菜了，吃亏的可是自个。” 易中海也跳出来说：“大家伙听我说一句，晚上大家结伴过去买。一家出一人就可以，年轻的照顾年老的，能带上暖手炉的都带上。” “妇女同志们就在家里烧点热水，把缸收拾干净，等老少爷们回来了能喝口热的，暖和暖和身子。” 刘海中一拍桌子：“老易说的有道理，大家伙早点去买，早点回来收拾，明天休息好。” 傻柱坐在凳子上，看着刘海中不屑的道：“二大爷，主意是易叔出的。你在这里凑什么热闹。” 刘海中脸色一黑，冷哼一声就坐下了。可是他的徒弟张大海看着自己师父被说了无动于衷。 张大海：“傻柱，你的皮是紧了吧。要不要晚上在这里给你松一松。” 今年傻柱挑衅过张大海，结果被打的满地找牙。傻柱当时找杨劲竹申冤，杨劲竹口头警告过两人在院子里安分些。 今天张大海又威胁自己，傻柱立马转头在人群中寻找杨劲竹的身影。看了许久都没找到。向着人群大声道。 “杨劲竹，杨劲竹。有人打人了，你管不管。” 坐在他旁边的何雨水回答了他：“管什么管，竹哥晚上和刘旭去供销社去了。” 人群中传出来哄笑声，傻柱架不住脸，低声道：“你怎么才给我说。” 何雨水白眼一翻：“我也不知道你在找他，今天晚上我和梅梅姐在小院子吃的饭，他在桌子上说的。” 许大茂这时看着傻柱的怂样子拱火道：“傻柱，你别跟杨劲竹攀关系了。他只和你妹妹亲，跟你没啥关系。” 傻柱闻言不恼，反而笑呵呵的说：“好啊，你敢趁着杨劲竹不在编排他。一会儿等着去买冬储菜了，我的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许大茂脸色一白，自己怎么口无遮拦了。想到杨劲竹的笑呵呵的模样，立马跑到何雨水面前，掏出一叠零钱。 “雨水，大茂哥没买什么东西。你拿着一些，上学的时候买个零嘴。” 何雨水撇撇嘴，自己都存着几十万。何大清每个月给自己的二十万，自己只是给傻哥十万，剩下的十万就放在自己这里。 “大茂哥，这次就算了。下次要是让我听到了，我一定给竹哥说。”雨水示威的把自己的小拳头在许大茂面前晃了晃。 许大茂松了一口气，只要何雨水说了算了，杨劲竹就不会追究的，直接把一把零钱全部塞给何雨水，“雨水，这就是大茂哥请你的。” 易中海：“好了，别闹了。院子里不准打架，要是再打架。我们几个大爷处理你们。” 刘海中用杯子敲了敲桌子，不悦的说：“老易，你现在不是管事大爷。” “我说错了。” 易中海丢下这句话就神情落寞的坐回板凳上。 众人整理好了队伍在易中海的带领下前往供销社，此时在供销社外面。 杨劲竹正在检查自己身上的装备，手枪，警棒，还有手臂上的红袖章都穿戴整齐了。 在售卖大白菜的空地上，供销社的人员搭了一张大桌子，上面摆了一个算盘。脚下面就是一个大的火盆，后面摆着一个大箱子就是他们拿来装钱的。 杨劲竹三人正在空地上吸着烟，要不是不让喝酒至少的来点白酒取取暖，杨劲竹使劲跺了跺自己的脚，都快冻麻了。 “哈哈，小杨。有点冷是吧，要不要先把白菜带回去活动活动。”李大国凑近过来说道。 杨劲竹：“这好嘛，还没开始卖，我们就带回去，不会被人骂吧。” 李大国笑呵呵的说：“谁骂我们，辛辛苦苦维持秩序连这点都不能享受，还要我们饿肚子？” “行吧，我去拿回去。” 李大国正想说好，结果巷子里就传来电筒的灯光和脚步声。遗憾的摇摇头：“晚了，群众来了。你就跟我们放在供销社里，结束了再带回去吧。” 杨劲竹三人把烟扔在地上用布鞋把它踩熄了，带好自己的帽子。 让人民老老实实的排队，一个一个排好，街道办的同志维持排队的秩序，他们就防止佛爷混水摸鱼，也是保护钱箱。要是钱有点闪失，上上下下都的吃瓜落。 半个小时后，95号院的人终于来排队了。 何雨水本来牵着傻柱的手，看着杨劲竹在人群外面，举着手电筒时不时的向人群中扫去。甩着小短腿就向杨劲竹跑去。 “竹哥，哈哈哈。”何雨水扑到杨劲竹的怀抱了就开始笑了起来。 杨劲竹用自己冰冷的手，摸摸她的小脸蛋：“冷不冷，晚上怎么不在屋子里，跑出来干什么，搬菜就让傻柱做就行了。” 何雨水皱着小脸说：“路上不冷，你的手冷。傻哥也来了，我不搬，就是想你了才过来的。” “好，那你别过去。等一会我就带你去烤火。”杨劲竹就把何雨水牵在身边。 傻柱看到这一幕，心里骂一句小白眼狼，怎么跟杨劲竹那么亲，对自己就是傻哥傻哥的叫。 接着傻柱对着许大茂得意的挑了挑眉，许大茂连忙作揖求饶。 易中海：“算了，柱子，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 傻柱笑着道：“好嘞，易叔，这次就放过许大茂一次。” 第103章 闫埠贵未买 闫埠贵看到排队的人群，赶紧让他们排队。众人顺着队伍开始排起来。 半个小时后轮到了他们，闫埠贵掏出钱递给供销社员工。“同志，四百斤大白菜。” 供销社的女员工拿了钱，在账上记好。头都不抬，直接说：“四百斤大白菜。” 闫埠贵连忙跑到旁边的菜堆，男员工麻溜的称好，给他放到一边。 闫埠贵正打着手电筒查看菜的质量，男员工不耐烦的说：“快过来搬，等着我给你搬了。” 看着大白菜里面都有烂的菜叶，个头还不大，质量不太好。于是对他说：“同志，能换下嘛，这个菜都是这个样子怎么吃。” 男员工被闫埠贵的话气笑了，“怎么着，我还得给你挑好的呗。你是谁啊，想吃上好的大白菜就自己去种，你如果不想要就去退钱。” “你这个同志怎么这样，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得给我换了。”闫埠贵可是不能吃亏的人，都是用同样的价格凭什么他就得吃烂白菜。 旁边维持秩序的人听见闫埠贵在这里大吵大闹，走了过来。 “买白菜都能闹，是不是不想买了，还是想去局子里待几天。” 闫埠贵看到红袖章来了，立马拉着他走到自己的菜前面，指着说：“同志，你看这就是卖给我的菜，这能吃吗？” “怎么不能吃了，都是农民种出来的。你还挑三拣四，你去前面把钱退了吧。” 闫埠贵被他们气到了，心里咽不下这口气。直接去退了钱气哼哼的回去了。 老易看到闫埠贵吵架正想拉着他，结果没拉住。看到他的背影摇摇头，继续称白菜了。 杨劲竹在最外面抽着烟，看到闫埠贵气呼呼的出来了，也没带着大白菜，不由得问。 “闫老师，回去叫解成过来拉白菜啊。” 闫埠贵先是哼了一声，才说：“还不是他们欺负人，给我挑的是烂叶子大白菜。我不买了。明天我去菜市场买好的大白菜。” 杨劲竹玩味的笑着说：“有骨气，闫老师就得对着这种不好的风气说不。明天记得早点去菜市场买。晚了肯定得没。” 杨劲竹没告诉闫埠贵菜市场是不会提供冬储菜的，虽然蔬菜现在还没有在统销统购上面，但是对于冬储菜这种大事，肯定是政府统一购买了。 闫埠贵笑着说：“我是老师，必须的起带头作用。让他们买去吧，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杨劲竹看着闫埠贵的背影摇摇头，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何雨水拉着杨劲竹的手，摇了摇说：“竹哥，三大爷是不是傻。街道办都说大白菜不够，菜市场怎么会有。” “他不傻，只是被怒火占领了脑袋而已。” 最终烂白菜被傻柱买到了，虽然看着大白菜傻柱也是怒火直冒，但是这次他忍了下来，不就是菜嘛，吃什么不是吃。 大院的人终于买完了，贾东旭和易中海他们，推着供销社的推车把大白菜给送回院子里。 回家的路上，傻柱让雨水回去了，雨水却不想回去。 “傻哥你回去吧，我晚上跟梅梅姐睡。” “行，你晚上跟杨劲竹回去，注意保暖别感冒了。” 傻柱说完就跟着众人回去了，许大茂和其他人则留在原地守着他们买的大白菜，一趟两趟拉不完。 许大茂露着讨好的笑容靠近了杨劲竹，给他散了一根烟后，主动的说出来今晚上的事。 “杨哥，晚上我没个把门的。开了句玩笑话，你别当真。” 杨劲竹好奇的问道：“什么话。” 许大茂不敢接话，直接看向何雨水，悄悄给她做个小揖。杨劲竹好奇的看向何雨水，何雨水狡黠的一笑。 “大茂哥说你喜欢我，不喜欢我哥。” 杨劲竹有点懵，这不是正常的嘛。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雨水这么可爱，不喜欢你怎么会答应你爹照顾你。你哥就谈不上喜欢了，路人甲吧。” 何雨水绝对遗传的是傻柱他娘的基因，要不然长大后怎么会比傻柱年轻的时候还要好看。 说完之后，许大茂还是那一副尴尬的表情。 杨劲竹：“还有什么。” 许大茂冷汗都快下来了，何雨水拉着杨劲竹的手向下面拉了拉，杨劲竹蹲下身，何雨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后。 杨劲竹站起身就是踹了许大茂一脚，许大茂一动不动的承受了。何雨水连忙拉了拉，杨劲竹看他态度还可以就说。 “大茂，这次雨水给你求情就算了。下次再乱说，你也得去找娄老板找份工作了。” 许大茂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何雨水还是受他的喜爱。的讨好一下何雨水，万一下次有事求杨劲竹帮忙呢。 “杨哥，放心。只要谁敢乱说，我许大茂不会放过他的。”许大茂拍着胸脯向杨劲竹保证道。 “行了，你还是去守这白菜吧，小心被人偷了。” 晚上一阵寒风吹过，何雨水打了个冷颤。 “有点冷了？” 何雨水点点头，杨劲竹带着她去找到了李大国，给他散了根烟。 “李所，给我妹妹拿个小火炉，晚上有点冷了。” 李大国则是狐疑地看了一眼何雨水，“我没记错的话，她是傻柱的妹妹吧。” 杨劲竹竖个大拇指：“李所好记性，两三年了还能记得住。” “去去去，天天只知道阴阳怪气的。” 李大国看了下手表，已经十一点了。晚上也没什么忙的了。 “你就先带着你妹妹回去吧，你的大白菜怎么弄。” 杨劲竹：“让刘旭俩兄弟给我送到家就行，我在家里等他们。” 李大国点点头，这小子是会使唤人的。“行，我一会儿跟他们说，你就先走吧。” 把棒子交给了李大国，杨劲竹就带着何雨水回86号院子。 何雨水走到路上，突然停下来。 “竹哥，我脚疼，走不动了。” 杨劲竹把手放开，一下子就把她抱起来，“想让我抱你就直接说嘛，说什么走不动了。你以为你走不动了，我就必须的抱你了。” 何雨水双手抱着杨劲竹的脖子，笑道：“必须抱。” 第104章 易中海初洗脑 闫埠贵悠然的回到了屋子里，杨瑞华和闫解成在屋子里烤着炉火，看着闫埠贵空着手回来问道。 “老闫，冬储菜买到了？是回来叫解成去搬回来吗？” 闫埠贵把自己的围巾都脱下来，施施然的坐到凳子上：“买什么买，供销社的员工挑给我的都是烂菜叶子，我当然不要了。” 杨瑞华：“那你没买，我们冬天吃什么。” “慌什么，我明天去菜市场买就是了，难不成就只有他们供销社卖。”闫埠贵气呼呼的说。 闫解成看着晚上不会劳动了，就直接回自己屋子睡觉了，晚上都没吃饱，只能早点休息。 紧接着傻柱他们也就回到了院子，院子开始热闹了起来。 恰好先回来的是中院家里的大白菜，傻柱他们把推车放到前院门口，就开始往中院搬运大白菜。 中院把白菜搬回来的，趁着中院的大电灯就开始淘洗着大白菜，后院的除了聋老太太就跑前院门口等着他们回来的。 贾张氏和秦淮如在一起淘洗着，她们心疼贾东旭去排队冷到了就让他在屋子里休息，易家则是曹伟和易中海他们一起买的。 现在都是把品相好的留着不洗放到地窖里面去，差的就拿来做酸菜，早上或者晚上可以炒小咸菜。 贾张氏看着自己家里外面一大堆的白菜，心里踏实了一些。傻柱也在院子里洗着白菜边洗边骂。 “这供销社的孙子，光给他柱爷爷挑的烂叶子的。等着有一天一定让他们好看。” 秦淮如蹲在那里洗着自家的白菜，听到了傻柱的抱怨。问道：“柱子，晚上买的白菜，是供销社随机给的吗？” “是的，全给我拿的烂的。” 贾张氏嘲笑的说：“傻柱，你怎么不找小杨给你换。” 傻柱一拍脑袋，“忘了，今晚上我都看见他了。雨水也跟他回86号院子去了。” “雨水对小杨这么亲近，柱子，你不怕以后雨水只认他不认你。”秦淮如好奇的问道。 “小杨能照顾雨水才是雨水的福气呢，以后雨水的工作我都不用操心了，小杨肯定给她安排的好好的。” 提起工作，贾张氏和秦淮如沉默了。现在53年她们都知道找到一份工作的不容易，巷子里无业的青年越来越多了。 秦淮如看着傻柱面前一堆的大白菜，好奇的问道：“柱子，你买了多少斤。” 傻柱一脸得意的说：“不多，四百斤而已。” “柱子，还是你有本事。” 听着秦淮如的吹捧，傻柱露出一脸得意的表情。 秦淮如手上洗着大白菜的动作不停，继续说：“柱子，今年我们都把菜放到雨水屋子旁的地窖怎么样。” 贾张氏赞赏的看一了眼秦淮如，也说：“就是，柱子。今年我家买的多，就放在地窖里面，你想吃也可以拿。” 易中海也主动的开口说：“柱子，远亲不如近邻。我们家的也放进去，地窖不上锁。” 傻柱觉得有点不对劲，前两年自己买的少的时候怎么没提及家人一起放冬储菜呢，正在琢磨的时候。 “柱子，我给你做主了。中院就我们三家，还有曹伟的放进去。”易中海的声音就响起了。 傻柱正想拒绝，可是看见了秦淮如期望的目光。 不由自主的说：“行吧，都是邻居放就是了。”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易中海甚至说：“柱子，你慢点洗，一会儿我让吴敏来帮你。我们俩一起把大白菜搬到地窖里去。” 把几家人的大白菜都搬到地窖里的傻柱，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累的跟死狗一样。心里想自己做的值不值。 易中海这时推开门直接闯了进来，看着傻柱躺在床上，知道他今晚累着了。有傻柱在，自己没出多少力就办好了事。 在桌子上拿起水瓶，摇了摇，里面怎么是空的。 “柱子，今天怎么没烧水。” 傻柱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易叔，下班了就忙着弄冬储菜，没来得及。” 易中海转身就出门回到自己家，把水瓶拿过来给傻柱倒了一杯热水，递到傻柱的身边。 “柱子，先喝一口。冬天出了汗就要补补水对身体有好处。” 傻柱起身，拿着杯子喝了一口。感动的说：“谢谢易叔了。” 易中海笑着说：“傻柱子，说什么呢。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 易中海看着只知道傻笑的傻柱，把水瓶放下，让他明天再还给自己。转身离开屋子把门带上，走回自己家里都是笑呵呵的。 今天把曹伟的大白菜弄到了地窖里面，自己只要慢慢试探就能知道曹伟能不能被我洗脑给自己养老。 他已经开始畅想在他的安排下，傻柱和曹伟娶了听他的话的媳妇，生下儿子在院子里撒欢的跑着的场景。 翌日，闫埠贵趁着天还没亮的时候，就穿上棉衣戴上围巾就到朝阳菜市场里买冬储菜。 拿着手电筒紧赶慢赶到了菜市场，他挨个摊位找卖大白菜的。 可惜，整个菜市场都没有卖大量白菜的，有卖的只是零零散散的十几个白菜。 他找到一个不是顾客很多的摊位，蹲着装作挑选菜，漫不经心问道：“同志，今天怎么市场上卖白菜的这么少。” 老板笑着说：“大白菜都让村里统一购买送到城里了，市场上卖的都是自己吃不完的，才拿出来卖。” 闫埠贵心里一惊，完了，自己闯祸了。站起身懊恼的跺跺脚，马上就去市场上寻找零零散散卖大白菜的。 临近中午，闫埠贵才用一个大口袋，里面装着十几个大白菜回到了院子。 杨瑞华在家里已经等了他一早上了，看着闫埠贵无精打采的回来，拿过他的袋子，好奇的问道：“老闫，早上去晚了吗？” 闫埠贵拿着桌子上的茶杯，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口。 “没了，市场上就没大量的白菜了。这还是我在市场上找了一早上买到的。” “啊，这可怎么办啊。”杨瑞华一下子就崩溃了，大声带着哭腔说。 冬储菜是冬天最重要的蔬菜了，便宜，易储存。要是买其他的，太贵了。 杨瑞华的声音太大了，被前院邻居听到了。转身就进了中院传八卦去了。 第105章 易中海重谋管事大爷 易中海从中院过来才走到前院，杨瑞华已经在前院的空地上洗着大白菜，往缸里放了。这次没买到多的大白菜只能全部做成酸菜吃的久一点。 易中海：“弟妹，老闫在里面吗？” “在呢。” 闫埠贵正穿着衣服躺在床上思考呢，这次买的冬储菜这么少，去哪里弄点呢。 易中海进去后，对着闫埠贵的背影。 “老闫，怎么无精打采的。到我那里下两盘棋。” 闫埠贵从床上起来，毫无兴致道：“老易，我现在没心情，你去找老刘吧。” 易中海笑着说：“老闫，走吧，遇到问题了自己思考没用，去我那里帮你出出主意。” 闫埠贵知道院子里藏不住事，也就跟着易中海到了中院。 才一到易中海的家里，易中海当着闫埠贵的面，对着吴敏说道：“老伴，去菜市场上买一斤红烧肉，中午做一点招待老闫，还得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一份。” 闫埠贵不明白为什么易中海把聋老太太伺候的这么好干什么，这就像是傻柱不伺候何大清，反过来伺候他一样。 易中海拉着闫埠贵在凳子上坐下来，倒两杯开水，把象棋拿出来，两人开始下着象棋。 下着没一会，易中海突然问：“老闫，是不是冬储菜没买够。” 闫埠贵没好气的说：“老易，你不会是专门说这个气我的吧。” “当然不是，我是给你想办法的。” 闫埠贵下着象棋的手一停：“老易，你有什么办法。” 易中海：“老闫，我说了，你的帮我重新当上一大爷。” 深深的看了一眼易中海，把象棋拿在手上玩着：“要是街道办同意，我是没什么意见的。” “老闫，写个请愿书，让院子里的人都签了字，我再和聋老太太一起去街道办就能恢复我一大爷的身份。” 闫埠贵琢磨了一下，这个操作方式还可以，不违规还能撇清自己，但是自己的好处有点少。 “不行，老易。好处太少了，我不干。” 易中海心里暗骂，贪得无厌的闫算盘。 “你还要什么好处。” 闫埠贵把象棋一丢，把手指摊开说：“一是要召开全员大会，让他们签字。二是自己还要在会上帮你说话，这得要多一点不过分把。” 易中海摇着头：“不过分。老闫，你就说需要多少钱吧。” “两件事就收两百万吧。”闫埠贵不轻不重的说道。 易中海心里不高兴了，只是让他帮帮忙就要自己几个月的工资，当自己是当铺了。 “没有，最多一百万。” “成交。”闫埠贵果断地答应了下来，手伸到易中海的面前。 “事情办了，我就给你。” 闫埠贵也不急，只要易中海答应了，自己就能拿到钱。 “好，老易。我们下午就开会，只要中院的住户签字就行了，反正也只是恢复你中院的联络员而已。” 易中海恍然大悟。嘛的，中院全是我的人，我要你开什么会啊。直接起身在桌子上找到纸，让闫埠贵写上请愿书。 易中海拿着请愿书让中院的住户，一个一个签字。最后走到傻柱家时，只有傻柱一个人在家里。 易中海让傻柱签完字后问道：“柱子，雨水呢。” 傻柱：“她啊，去杨劲竹那里了，你知道她休息的时候都是跑到那里去。易叔，要不我去帮你找她。” 易中海想起杨劲竹在那里，劝着说：“算了，柱子。没有她的名字也没事，过几天街道办过来了，你就得改口叫我一大爷了。” 易中海回到屋子里，得意的对闫埠贵挑了挑眉。把请愿书放到桌子上一拍。 “全拿下，一扫光。” 闫埠贵拿起来一看，下面签的名字和手印。心里不喜反忧，没想到易中海对于中院掌控力这么强，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签完了。 易中海再从房间里面拿出一百万给了闫埠贵，闫埠贵瞬间就把其他的抛之脑后。 “老易，你放心。只要你当上了管事大爷，我一定配合好你。” 中午，易中海端着半碗的红烧肉去了后院。另外半碗就留在自己家里，闫埠贵看着半碗红烧肉口水直流。 聋老太太吃着红烧肉，听着易中海让中院的人在请愿书上签了字，不由得夸奖道。 “中海，你这次做对了。做事情就是要这么样，稳扎稳打。明天我和你去街道办，让小蒋恢复你的管事大爷身份。晚上的时候买点礼物送给杨劲竹，刘旭。” 易中海不解的问：“老太太，为什么。” “因为只有他们才会破坏你的计划，杨劲竹只对雨水上心，以后别管雨水，就盯着傻柱就行。杨劲竹多半是不会破坏你的计划的。” “刘旭那个兔崽子就是杨劲竹养在院子里的一条狗，上次你挨打的时候就是他拦在外面不让我们进去，所以他也要根骨头哄好的。” 易中海答应了下来，没一会聋老太太吃完了红烧肉，易中海拿着剩碗就回到了自己屋子里。 闫埠贵看到易中海进来，先用筷子挑着一块红烧肉放到嘴里，吃完了才说。 “老易，快来。等你好久我肚子都饿了。” 易中海：“老太太吃的慢，我稍微等她了一会儿。” 三人吃完了饭，易中海正准备去供销社去买烟酒，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做事注意一点不牵扯到他们俩和雨水是不是就能省下来一笔钱。 思来想去易中海就没去，就出门拿着象棋和傻柱，贾东旭联络感情去了。至于曹伟，只要休息就很少看见他的人。 86号院子里。 杨劲竹和刘旭，刘辉两人玩着扑克。 “小杨，今天早上我去中院，曹伟的房间上了锁。” 杨劲竹：“别管，这事掺和不得。老特务了，能瞒过保卫科的审查，谁知道他身后是什么牛鬼蛇神。” 刘辉犹犹豫豫的说：“小杨，这次票证制度。我们有一些兄弟吃饭有点紧张，你看该怎么办。” 杨劲竹想了想，该如何不惊动任何人给他们弄点粮食。 “我找到粮食后，会提前给你说下，晚上我送到巷子里，刘旭辛苦一下，骑车给你们兄弟送过去。” 刘辉大喜过望：“能有多少。” 杨劲竹微微一笑：“神不知鬼不觉的话，五十斤。多了，就瞒不了了。” 第106章 干娘 翌日清晨，易中海带着聋老太太到了街道办。 蒋燕手上拿着易中海递过来的请愿书上的联名，粗略的看了看。聋老太太坐在她对面，易中海则站在聋老太太旁边。 “老太太，这个放在这里，等我们开会研究一下再说吧。”蒋燕拿着请愿书对这两人说道。 聋老太太：“蒋主任，前院的房租我就全部捐给街道办了。街道办是把钱用来给贫困户还是给烈属都可以。” “老太太你是说，以后不需要街道办给你房租了是吧。” 聋老太太点头，“是的，我不需要了。小易认我为干娘，以后就是他给我养老了。” 蒋燕立马看向易中海，易中海感受着两人的目光只能艰难的点点头。 “好，既然有中院所有人的请愿书，街道办就同意了。但是易中海，前两年的事我还历历在目，要是我调查到你还不安分，就只能把你请出南锣鼓巷了。” 易中海高兴的向蒋主任保证，自己终于又重回一大爷宝座了。 “蒋主任，您放心。” 蒋燕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挥挥手让他们走了。在易中海即将出屋子的时候才说。 “以后院子里有事，我也会找杨劲竹核实的。” 易中海脚步一顿，转身说：“明白了，蒋主任，我一定不会像以前那样了。” 四九城冬天的雪花一片一片的落下来，易中海搀扶着老太太在路上慢慢走着。 “老太太，你怎么突然提出来我认你为干娘。你都没跟我商量过。” 聋老太太一步一步慢慢的走着，不时的还停下来。 拿着拐杖轻轻的打了他一下：“为了你，我把前院的房租都不要了，就让你当回管事大爷。以后你不养我，我不得喝饿死在院子里。” 易中海急忙解释说：“老太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养你就行了，不用搞得人尽皆知。” 聋老太太把拐杖重新拄上，慢慢的走起来。 “当然不能搞的人尽皆知。你先把尊老爱幼的思想在院子里传出去，再在院子里孝顺我，形成一种风气。” 易中海眼睛一亮：“老太太，要是院子里有些刺头怎么办，他们不一定会听我们的，比如许大茂。” 聋老太太叹一口气，“那就想办法把我的地位抬高一些，再加上我年纪大了可以倚老卖老。你得想办法去找许富贵麻烦，把他弄走，院子里就剩下许大茂，就容易拿捏的多。” “许富贵不好找麻烦吧，万一露馅了又是收不了场。” “你别急，有机会再说。”聋老太太说完又接着道。 “趁着马上快过年了，今年我们过一个热热闹闹的新年。” 易中海：“老太太，你想怎么安排。” 聋老太太笑着说：“今年你把你徒弟一家，傻柱兄妹，你徒弟曹伟。都叫上，我们五家过新年。” 易中海听的两眼放光，脑海里幻想着棒梗叫着自己易爷爷的场面了。 晚上，易中海开全员大会。介绍了自己在聋老太太的帮助下重新获得了联络员的身份，重新当上了一大爷。 刘海中当时就不满，用手一拍桌子。 “老易，你说当上了就当上了，你怎么不去当街道办主任呢。” 众人传出哄笑声。 聋老太太拿着拐杖就向刘海中打过去，嘴里还说：“我打死你，我在蒋主任那里要的联络员。” 挨了两下的刘海中，伸手就把拐杖拽在手中。 “老太太，我可不是闫埠贵，不打老人。” “你要打谁，街道办让你当联络员就是让你打人的？”蒋燕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过来。 蒋燕带着一名街道办的红袖章一起到了中院。 “蒋主任来了。” 众人纷纷散开，刘海中看着脸色不善的蒋燕过来了，立马撒开了拐杖，脑门上的汗都下来几滴。 刘海中结结巴巴的开口：“蒋主任，我不打人，我没想打人。” 蒋燕冷哼一声，转过身对着众人说。 “我们街道办设立多个管事大爷的用意就是让他们互相监督，如果他们都没能履行好管事大爷的职责，你们就到我们街道办举报他们。” “刘海中还试图对着一位老人动手，罚你打扫一个月院子，以儆效尤。” “至于易中海重新当联络员是中院所有住户，在请愿书上签了字。在场的中院住户们，有没有人是被胁迫签字的。” “没有。” 蒋燕听着零零散散的几个声音，没有传出是被胁迫的。 “那么中院的联络员就是易中海了。” 蒋燕也不耽搁直接宣布了以后就带着红袖章走了。 易中海站到台前，大声说：“我常常说要尊老爱幼，这是我们传统美德。希望大家要好好的记住，要是下次再对老太太动手就不是打扫院子这么简单。” 就在他们在开会的时候，轧钢厂门岗室。 杨劲竹带着周强守在这里，今天晚上后勤又要送面粉进来。 三名治安科的保卫员，加上他们两个，一起围坐的炉子旁。 周强用鼻子用力的闻着弥漫出来的红薯香气，不停的问：“小杨，好了没。烤了这么久，闻着都饿了。” “哈哈哈。” 杨劲竹把手上的火夹往炉子一放。“来，要不你来。红薯都是我提供的，你只要吃就行了，还这么多话。” “小杨，他是新姑爷进洞房，急不可耐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连周强都笑了起来。 “你们说今天面粉能分我们几斤。” 周强意兴阑珊的说：“分几斤还不是面粉，又不是肉。要是肉的话，现在拿回去做成熏腊肉能吃到春节去。” 其中一个保卫说：“是啊，现在肉也限购了。每个月每个人才三斤多点的肉，塞牙缝都不够。” 杨劲竹看着红薯好了，就拿着火夹把红薯夹出来放到旁边的盖子上。 “烫烫烫。” 周强的手被红薯烫的都拿不住了，还是不放手。杨劲竹正想说他，其余三名保卫也是拿着滚烫的红薯不放手。 “有的吃就不错了，就怕以后吃的越来越少。” 第107章 曹伟进院 杨劲竹等着红薯稍微冷了一些，开始剥着红薯。还没吃完，外面的车就来了。 外面虽然没下雪但是风还是挺大的，杨劲竹跟着他们出去，稍微的看了一看就让车进去了。 车上留下来了四个口袋，两百斤的面粉。周强让两名保卫扛回屋子后，杨劲竹看到几人迫不及待的眼神。 “别想了，明天等股长说怎么分，今天你们几个受下累，把它搬回综合股里面去。” 杨劲竹等着他们弄完了，就一个人打着手电筒走路回家。 南锣鼓巷的巷子口。 曹伟一个人从帽儿胡同回来，心里骂骂咧咧的。今天手气怎么这么差，输了一百多万。自从上次赌钱回来惹事之后，他都不赌通宵了，到了深夜就回家了。 没注意脚下，踩到了一根树枝。 “哎呦。”曹伟痛呼一声，自己的脚好像崴了。 杨劲竹听见叫声，手电筒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照过去。同时把自己的手枪也偷偷的从空间里拿出来。 杨劲竹：“谁在那里。” 曹伟听着声音比较熟悉，举起手向光源的方向挥一挥。 “我是95号院的曹伟，晚上回家脚崴了。” 杨劲竹心里更是戒备了起来，借着脚步声悄悄的给手上上了膛，慢慢的走过去。 “我是杨劲竹，你在那里稍微等一下。” 靠近了曹伟之后，曹魏也借着月亮和路灯模模糊糊的认出了杨劲竹。 “小杨，是我，回家的时候不小心踩上了小树枝把脚崴了，站不起来。” 用手电筒照了照附近，地上只有一个小树枝，曹伟双手在地上都没其他东西。 “你等一下，我去找院子里的人过来抬你去医院。你屋子的钥匙给我，我给你拿两件衣服。” 曹伟试着动一动自己的脚，却是没法动，只能从裤子包里把钥匙递给他。 “行，你快去快回，地上有点冷。衣服不用拿太多几件就行。” 杨劲竹带上钥匙，转身就向95号院跑去，临到四合院门前了，就停下来。掏出烟，慢慢的抽上一根。 死特务，地上凉得很就慢慢等着吧，冻不死你。 抽了两根烟后才焦急的敲起了院门。 这次闫埠贵很快，他听到了敲门声，他关门的时候就杨劲竹和曹伟没回来，曹伟敲门是不会这么急促的。 闫埠贵打开门，看到杨劲竹神情焦急的站在门口，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问到：“小杨，出了什么事。” 杨劲竹：“闫老师，曹伟在巷子口摔了。你找两个人把他送到医院里去。” 闫埠贵闻言一松，中院的人出事了。 “那我们去找老易，他现在是中院的管事大爷了。” 杨劲竹一把拉住闫埠贵：“等一下，易中海怎么成为管事大爷的？蒋主任来任命的？” 闫埠贵转过头说：“是啊，蒋主任任命的。是中院集体写的请愿书，易中海交过去的，今天白天，聋老太太也跟着老易一起去的街道办。” 闫埠贵不明白蒋燕为何能同意易中海当联络员，按照上次易中海做的事，不让他去大西北放羊就是放他一马了。 杨劲竹冷笑一声，盯着闫埠贵，直到把闫埠贵看的不自在。 “请愿书是你向他们建议的吧，收了多少钱，易中海可不明白这玩意。” 闫埠贵拿手电筒的手都晃了两下，尴尬的说：“没什么钱，就是一顿饭而已。” “可以啊，一顿饭就把院子的人都卖了。” 闫埠贵脸色一红，强自辩解道：“那是他们想要易中海的好处，要不然他们怎么会签字。” 杨劲竹不想听他解释，直接敲响了刘旭的屋门。 闫埠贵无奈，只能前往中院找易中海，让他带人去巷子口把曹伟带去医院。 刘旭穿好衣服打开门，杨劲竹靠近他在她耳边悄悄说：“一会儿，我们进曹伟的屋子看看有没有异样，要是没有就算了，要是有明天跟我去跟科长报告。” 刘旭点点头，把自己的衣服紧了紧，两人一起去中院。 到了中院，易中海正把傻柱叫了起来。 傻柱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说：“一大爷，我才睡下就把我叫醒，你这不是扰人清梦嘛。” 易中海上去拍了他一下：“什么时候了，曹伟在巷子口摔倒了，我们一起去把他送到医院里去。” 傻柱不愿意，天寒地冻的，谁愿意跑啊。 “一大爷，你去找另外两个大爷不就把他送到医院去了嘛，我不去。” 易中海气的，指着傻柱说：“柱子，我一直都认为你是我们院子里最是热心肠的一个人，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冷血，曹伟可是你一个院子的邻居，你居然见死不救。” 傻柱头都大了，这关我什么事。但是易中海都这么说了，只能勉强答应。 “一大爷，我跟你去，快点忙完了，明天还要上班。” 易中海满意的拍拍傻柱的肩膀，“柱子，我就是觉得院子里年轻一辈就你有孝心，有出息，一大爷真没看错你。” 杨劲竹和刘旭出现在中院，杨劲竹打着手电筒直奔曹伟的屋子。 易中海：“小杨，你们这是干什么。” “易师傅，曹伟把钥匙给我了，让我给他拿点衣服。” 易中海点点头：“好，小杨。一会儿能搭把手把曹伟抬到医院去嘛，巷子里没人有板车。” 杨劲竹边打开锁边说：“易师傅，我没空。我得给曹伟拿衣服。” 易中海失望的说：“没事，你忙你的。我和傻柱搭把手就行。” 刘旭和杨劲竹仔细的看了一下曹伟的屋子，没发现任何异常。 杨劲竹随便给他拿了两件衣服，就和易中海他们汇合一起出发。 等到了巷子口都离曹伟摔倒快有一个小时了，地上的湿气透过棉裤把他的屁股和大腿冻的都快没知觉了。 快到曹伟身前了，易中海跑起来，冲到曹伟身边，拉着他的手。 “小曹，怎么样。” 曹伟欲哭无泪，急着说：“师父，快把我拉起来，我屁股冷的都快麻了。” 傻柱上来搭把手几人一起把曹伟送到医院，刘旭和杨劲竹把衣服给了闫埠贵就回去睡觉了。屋子都查了一遍，他们就不去医院凑热闹了。 第108章 曹伟表孝心 本来傻柱是准备和易中海一起把曹伟抬到医院的，但是易中海看着曹伟被冻伤了。只能让傻柱把曹伟背到医院， 易中海对着傻柱：“柱子，你直接背着曹伟去医院。时间太紧，辛苦你一下。” 傻柱嘴上骂骂咧咧的，但还是蹲下身子背上曹伟就冲向医院。 傻柱一路狂奔的冲向医院，身上的曹伟忍不住的说；“柱子，这次谢谢你了。你歇一下，我们已经到了医院了。” 救治室，曹伟坐在凳子上。医生给曹伟把崴了的脚的鞋子一脱下来，酸臭的气息弥漫了整个房间里面。 易中海等人纷纷捂住口鼻，这味道太上头了，傻柱忍不住的问。 “曹伟，你这个脚是有多久没洗了。” 曹伟面不改色的说：“我忘记了，可能有一周了吧。” 医生仔细的察看了他的脚，“还好，脚只是崴到了，没伤着骨头，我给你包好之后，你静养一个月就好了。” 一个月，时间也太久了吧。 曹伟忍不住的动了动了自己的脚，有点感觉了。问：“同志，还有没有其他什么办法，一个月的时间太久了。” “可以去老中医那里吃点中药，可能会快一点。同时也可以问一下，你屁股和大腿被冻伤了有没有办法治疗一下。” “那我不治疗会有什么问题。” 医生笑着说：“会有后遗症，可能以后冷天冻伤的部位会疼，最好是去看看。” 傻柱扶着曹伟一瘸一拐的从治疗室出来，护士在过道等着他们。 “治疗费，五块钱。你们谁交一下。” 闫埠贵装模作样的掏了掏自己的裤包。 “老易，我忘了带钱了。” 易中海转头看向傻柱，傻柱：“一大爷，你别看我。我哪有钱，钱都在何雨水那里。” 从自己裤包里掏出钱递给护士后，易中海对着他们说：“傻柱，老闫。以后身上还是要揣点钱在自己身上，万一有事要用呢。” 曹伟：“师父，等我发工资了。我就把钱还给你。” 易中海慈祥的看向曹伟。 “不用了，这几天你就在家里休息，我让你师娘给你做饭，给你送过来。” 曹伟顿时用感激的眼神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大为受用。 接着说：“等我去鸽子市给你找点肉，让你师娘做了后给你补补。” 曹伟当孤儿的时候，在十一岁的时候为了一口吃的就加入了果党，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人像易中海这么对待他。 一行人回到了四合院，傻柱累的已经回到家就躺下睡着了。 易中海躺在床上想到自己把曹伟送回床上，他感激的目光，忍不住暗暗得意。 翌日，吴敏悄悄的去鸽子市买了几斤猪排骨，和海带，准备给曹伟炖个大骨汤。 秦淮如在中院给棒梗洗着布尿片，看到吴敏带着猪排骨回来。 停下了自己洗尿片的手，主动上前问道：“师娘，今天晚上给师父炖大骨汤，我来帮你。” 说着就从吴敏的手上把排骨和海带接过去，准备帮她清洗。吴敏眼底闪过一丝不高兴，她和易中海一样，你想要东西，你得求我，你不能直接拿。 想到贾东旭，平时秦淮如也对自己恭恭敬敬的。 吴敏顺势丢了手，“淮如，稍等。我还有几块土豆，你帮我一起洗了。” 好不容易去鸽子市买到了肉回来，一定得多下点配菜才行。 秦淮如甜甜得答应下来，把东西都洗完后，一起拿到易中海家里，帮着吴敏一起炖起来。 守着炉火得秦淮如，忍不住问：“师娘，这么早就炖。不是下午才炖，让师父一起吃嘛。” 吴敏：“曹伟脚上受了伤，中海叫我去买点排骨给他补补身体。一会儿炖好了，我还得给曹伟送过去。” 秦淮如眼珠一转，走到吴敏身边说：“师娘，我去给曹伟端过去吧。还难为你亲自跑一趟。” 想到易中海的叮嘱，人情还得自己去赚。 吴敏拒绝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是了。” 神情落寞的秦淮如在易中海白忙活了，连走的时候吴敏以要给曹伟送的理由，都没让她端一碗排骨回来。 贾张氏早上看着秦淮如去了易中海家里，又闻到了院子的香味，以为秦淮如中午回来会带碗排骨回来。 看着两手空空的秦淮如，贾张氏疑惑地说：“秦淮如，对面的绝户家炖肉，你连一碗都没端回来？” 秦淮如一屁股坐到床上，气呼呼的说：“别提了，婆婆。师娘说要给曹伟补身子，就没让我端回来。” 贾张氏本能的想开口问候他们绝户一家，但听到吴敏买肉是给曹伟补身体，气的咬牙切齿的。 “好啊，我们东旭给他们两个老绝户当徒弟这么多年，都不给我们送碗汤。现在只想着他们的新徒弟，是不是等着曹伟以后给他们养老。” “我呸，哪有这么好的事。以后不给他搅黄了，我就不是贾张氏。” 吴敏右手拿着两个窝窝头，左手端碗肉汤就往曹伟的屋子里送去。 送到曹伟家里时，曹伟正一蹦一跳的往桌子跳过去。 吴敏连忙把碗放到桌子上，把曹伟扶到桌子旁。 “小曹，要帮忙了就叫我，我都在院子里的。”说着，就把筷子递给他，又把碗都推到他的面前。 曹伟接过筷子，吃一口窝窝头，加一块肉。 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遭遇，吃着吃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吴敏看见曹伟吃着眼泪都下来了，以为自己做的不好吃，连忙向曹伟问道。 “小曹，怎么了。是师娘做的不好吃嘛，今天你先忍忍，明天我找傻柱做，他是厨子做的比师娘好吃。” 曹伟泪如雨下，哽咽的说：“没有，师娘。我想我娘了，要是她还在的话，炖的汤应该跟你炖一样香。” 吴敏也是伤感不已，没想到是曹伟想自己的娘了。 一时间她也不知所措，该怎么安慰他，只能在曹伟的屋子找到洗脸帕，在中院打了水洗好后，递给他。 “小曹，你是中海的徒弟，就相当于我们半个儿子。” 曹伟接过，胡乱的擦了擦眼睛。“知道了，师娘。以后我会给你们养老的。” 第109章 易中海欣喜若狂 吴敏一时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喃喃的说：“小曹，你说什么。” 曹伟把洗脸帕放到桌子上，一字一句的说；“师娘，你和师父没后代。以后就由我给你们养老，给你们摔盆。” “好好好，好孩子，快吃。你下午在家里，晚上我让你师父去便宜坊买个烤鸭回来。”吴敏顿时激动的不能自已，连说三个好字。 没想到啊，自己第一次听到有人给自己养老的话是从新收的徒弟，曹伟嘴里说出来的。 吴敏等曹伟吃完了饭，快速的把碗洗了。换了一身衣服，拿上钱。在胡同口找了个板爷让他带自己到轧钢厂。 易中海在一车间被保卫科的人找到，他一脸的茫然的看着保卫员。 “易师傅，你老伴来了，在厂门口，说有要紧的事找你。” 易中海连操作台上的工件都不管了，直接就向厂门口跑去。后面的保卫员则是慢悠悠的走着，摸鱼时间到了。 易中海在厂门口看到了吴敏，来不及把气喘匀，就向吴敏问道。 “老伴，怎么了。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吴敏一把手扶着跑到面前的易中海，高兴的说：“中海，今天。曹伟跟我说，准备给我们养老。” 易中海不可思议的看向吴敏，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连忙拉着吴敏。 “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突然给我们养老。” 吴敏笑着说：“我今天给他炖的排骨，他吃着吃着就掉眼泪，他说他想他娘了，我安慰他几句，他就说以后给我们摔盆。” 摔盆两个字就像一颗子弹准确的击中了易中海的心坎上，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死了之后没人给他摔盆。（虽然在这本书里，他确实死的比傻柱还惨。） 吴敏使劲把易中海摇了摇，吴敏说完之后，易中海就是呆呆愣愣饿。 “中海，你怎么了。是太高兴了嘛。” 易中海回过神，“老伴，是真的嘛。就是这么简单，我们养老就有着落了。” 吴敏点点头，高兴的说：“是真的，我带了钱出来想下午在便宜坊买点烤鸭，晚上和曹伟喝一杯，把关系确定下来。” “对，晚上再把聋老太太叫上就行了，其余的人都不叫了。” “为什么，中海。这种事情不是越多人知道越好嘛。” 易中海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笑眯眯的说：“先让聋老太太知道，然后慢慢的看曹伟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们提点的。再正式的让他养老。” 吴敏：“老易还得是你，我都没想到。我就先去买烤鸭了，晚上你和小曹喝一杯。” 易中海在吴敏走了没几步，直接叮嘱道：“记得买瓶好酒。” “好。” 易中海看着吴敏的背影，转头就向厂子里走去。 冬天的风吹的他脸上生疼，像刀子刮一样。但是他的内心却是一片火热，嘴角的笑容一直都压不住。 回到车间，贾东旭看到师父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意。 脱下手套，丢在工位上，向易中海走过去。 “师父，发生什么喜事了。” 易中海只是笑着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东旭啊，记得把手艺多练练。师父没什么事。” 说着就自顾自的在工位上一边操作一边笑了起来。 贾东旭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就回到自己工位上。 此时，保卫科。 杨劲竹已经在综合股等了王德彪很久了，王德彪比自己还会摸鱼，连早上都不来上班。 正在杨劲竹胡思乱想的时候，王德彪带着曹旺出现在了综合股办公室门口。 王德彪敲了两个门，等他们都看过来的时候，再向杨劲竹挥挥手，杨劲竹起身就跟着王德彪走了。 一到办公室，王德彪把自己的包往衣架上挂着，再把大衣也脱下来挂上去，曹旺连忙把燃着的碳端进来，放到炉子上。 王德彪让杨劲竹一起在炉火边烤起火，把手放在炉子上烤了几下。 “怎么了，听曹旺说。你今天找我两三趟了，以前你可没那么积极。” 杨劲竹感受着炉子的火热，就把大衣的扣子全部解开，才说：“科长，昨天晚上曹旺回家把脚崴了。我让院子里的人送他去医院的时候，带着刘旭在家里仔仔细细搜查了一下，没发现异常。” 王德彪白眼一翻，用手比个六的手势问他。“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杨劲竹：“六的意思。” 王德彪凑近他的耳朵大声道：“你懂个六啊。” 震得杨劲竹耳朵都快失聪了，连忙捂着耳朵。说道：“科长，你疯了。” 王德彪没好气的说道：“你才疯了，你和刘旭，两个半吊子水平的人就敢去职业特工家里搜查，你是觉得自己活够了？” 杨劲竹小心翼翼的问：“科长，我们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而且是他把钥匙交给我们的，应该没什么事吧。” “那你小看了潜伏这么久的特工的能力了，我们只能尽快的找个理由把他抓了。” 杨劲竹马上说：“科长，我们没什么理由，甚至都没找到他经常赌博的场子，总不能全扫了吧。” 王德彪烤着火，冷笑的说：“官字两张口，只要我们把他弄进来了，就有办法让他开口。我们要做的是，他不开口的补救措施。” “什么意思，科长。” 王德彪不回答反问道：“你说他什么时候才能把警惕心降低？” “睡觉的时候吧。” 王德彪：“是马上过年的时候，毕竟大家都要过年的嘛。但是我这次就在过年的时候抓他，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这是个好主意哎，但是过年这个时间是不是选的不是很好。 杨劲竹犹豫的的说：“科长，大年初一抓人是不是不太好。” 王德彪气的大声道：“大年初一抓人不太好，我大年初一还杀过人呢。” 把杨劲竹说的瑟瑟发抖，过年杀人对他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杨劲竹站起身，把大衣扣好就向王德彪告辞。 临走前，王德彪叮嘱道：“这几天你让刘旭他们找个人，跑到我们厂里举报曹旺赌博。我们初一去你们院子里抓人。” 杨劲竹苦着脸：“科长，我过年回家。” 王德彪笑着走到杨劲竹面前，把他的衣服整理了下。 “听从命令，要是初一在南锣鼓巷见不到你。你就等着升官吧。” 第110章 大院老祖宗 下午，轧钢厂放了班之后，易中海带着贾东旭和傻柱，脚步匆匆的回到四合院。连刘海中都没等。 “一大爷，你急着回家干嘛。难不成我一大妈给你找了一个小老婆在家里。” 傻柱看着着急的易中海忍不住发挥他那贱贱的嘴皮子，调笑着说。 易中海闹了个大红脸，忍不住说：“柱子，你就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一大爷给你找个厉害的老婆管死你。” 这下轮到傻柱傻眼了，嘿嘿的干笑几声后。 “一大爷，说真的你和一大妈就应该生个儿子。就像东旭哥一样。” 易中海走动的脚步一顿，想起秦淮如的身段，忍不住的畅想了一下。直到一阵冷风吹来，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回过神看到贾东旭和傻柱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易中海脸红的说：“快点回去，这天气太冷了。” 傻柱和贾东旭面面相觑，都没说什么，但是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反正今天易中海的反应太反常了。 易中海一行人回到院子里，闫埠贵就出了屋子，把易中海拦了下来。 “老易，晚上你请客，有我没。” 易中海似笑非笑的看着闫埠贵：“老闫，这次是请老太太吃饭，你不会想跟着大院祖宗抢饭吃吧。” “什么大院祖宗，易中海，让我瞧瞧，看她什么时候能当我杨某人的祖宗了。” 杨劲竹脸上带着冷笑站在易中海的后面，刘旭则是站在他的旁边。 刘旭是和杨劲竹回来拿泡的酒的，今晚上准备弄个小烧烤。没想到却在前院听到了易中海的言论。 易中海转过头看着杨劲竹的眼神，心下一慌。自己得意忘形又闯出祸来了，正在准备说辞的时候。 傻柱却在旁边满不在乎的说：“后院的聋老太太年龄这么大，当长辈都绰绰有余，一大爷只是顺嘴说了句祖宗而已。” 杨劲竹闻言笑的更灿烂了，自己本不想和傻柱一般见识的，没想到他的小嘴像是抹了蜜一样，让自己的手想和他的嘴亲密接触。 一直用眼角余光看着杨劲竹的刘旭，把大衣扣子解开就直接冲向傻柱。 右手一个勾拳就直接向傻柱的头上打去，傻柱左手格挡了下来。正得意间，刘旭一个正蹬踹就踹向傻柱的肚子。 傻柱惨叫一声就躺在了地上，易中海顿时脸黑了。 也顾不上刘旭和杨劲竹是谁，神情愤然，红着眼，用手指着他们说道：“你们是土匪，还是青皮，还是旧时代恶势力的残留。” 接着指着躺在地上呻吟的傻柱说：“傻柱一直在院子里助人为乐，你们凭什么一言不合就打他。” 中院和后院的人听到动静纷纷挤到前院来了，闫埠贵此时躲在人群里装着鸵鸟。两边他都得罪不起。 以势压人，好吓人哦。 杨劲竹拍了拍刘旭的肩膀，自己走上前，掏出烟给自己点上一根后，淡淡的说。 “怎么，助人为乐就是给我找祖宗？你有这份心还不如给自己找个儿子，我怕你以后无人可依。” 说完就上前，轻轻地踢了踢傻柱。 “起来吧，你也不嫌丢人。知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要不是看在雨水的面子上，我把你挂在门口的大树上。” 易中海被杨劲竹说的儿子，触动了他敏感的神经，气的脸色铁青，大声地说：“开会，开全院大会。” 看到易中海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杨劲竹轻轻松松的从嘴里吐出一个名字。 “王三。” 易中海像是被捏住了嗓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脸上就像是开起了染坊一样，害怕，担忧，庆幸都在他脸上闪过。 看到易中海憋屈的样子，杨劲竹嘲笑的笑了起来。看的众人一头雾水，闫埠贵知道内情但是就躲在人群里默不作声。 杨劲竹笑完之后，才跺了跺自己的脚，有点冷了。 “易中海，你扫半个月的前院，你有没有意见。” 易中海捏紧了拳头，很想发挥出自己管事大爷的威风出来。但是沉默一会儿后，还是说道。 “我没意见。” 杨劲竹：“好，那我们95号院第一次的全院大会就完美落幕了。” 闫埠贵这时狗腿的鼓起了掌，把杨劲竹都吓一跳。院子里其他人也轻轻的鼓起了掌。 杨劲竹嘲笑的摇摇头，我这一群可爱的邻居们。带着刘旭回到屋子里把酒拿出来就向86号院子走去。 刘旭在路上抱着酒问道：“小杨，他们最后都鼓起了掌是认同我们嘛。” 杨劲竹拍了拍自己腰间的枪，不屑的说：“他们只是怕了，怕了我们的职业。怕我们事后报复，更怕挨打。” 听着现在一个人的名声很重要，担忧的说：“那他们会不会把你得名声在巷子里传坏了。” 杨劲竹却反问道：“那你想跟他们同流合污。” “易中海的肮脏心思会把院子弄得乌烟瘴气，院子里聪明的人有三个半。” 刘旭：“哪三个半。” 杨劲竹伸出手指说：“一个贾张氏，一个闫埠贵，一个秦淮如，半个刘光齐。” 刘旭想不通一个初中生居然能在杨劲竹的嘴里是半个聪明人。 “为什么刘光齐是半个。” 杨劲竹没回答他，总不能说，以后刘光齐会因为看穿了他们的算计，看到了刘海中的笨，加上自己也是想攀高枝才跑路的吧。 等到杨劲竹和刘旭都走了，易中海才把傻柱扶起来。 等聋老太太得到消息从后院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易中海扶傻柱这一幕。 “我的大孙子呦，快给奶奶看看，你伤到哪里了。” 傻柱强忍着肚子的不适，对聋老太太的关心露出一个又哭又笑的表情。 “老太太，我没事。” 聋老太太，眼睛一眯，不高兴的说：“大孙子，你得叫我奶奶。” 傻柱：“老太太，你不是我奶奶。”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看着聋老太太耍无赖的样子，傻柱无言以对。 易中海则扶着傻柱回到屋子里，对于贾东旭就没搭理了。 在路上易中海对于自己找个打手的策略忍不住给自己点个赞，今天虽然傻柱没打赢，至少不像上一次亲自挨打了，挨打的事有傻柱代劳了。 第111章 确定养老 易中海把傻柱扶回屋子里，打开电灯再小心翼翼的把他抬到炕上，聋老太太也跟在他们身后。 把炉子的火升起来，让屋子的温度升起来，给傻柱倒一杯水放到炕旁边。 聋老太太和蔼的向傻柱问道：“柱子，你一大妈今天下午炖了排骨汤，还买了烤鸭，一会儿我让你一大爷给你送点过来。” 傻柱红着眼：“谢谢一大爷，老太太了。” 聋老太太跺了跺自己的拐杖，恶狠狠的说：“刘旭那个青皮下手太狠了，以前娄家的狗现在都能穿上公家的衣服，老天真是瞎了眼。” 傻柱也趁着说：“哼，等我好了。一定要让刘旭好看，还有雨水，要让她和杨劲竹不要接触了。” 易中海浑身一颤，可别惹杨劲竹了吧。连忙对着傻柱颤声的说：“柱子，你忘了中院的耳房在杨劲竹手里，还有何大清寄回来的钱都在他那里。” 傻柱使劲地捶了一下炕，“都怪我爹，那么信任杨劲竹。谁知道他就是一个阴险的小人，卑鄙小人。” 易中海不敢和傻柱在讨论这个问题，把聋老太太扶起来就向自己家走去。临到门口对着傻柱说：“柱子，你先休息，我去把饭菜给你端过来。” 易中海扶着老太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让吴敏拿着一个大海碗，舀了汤，再用一个小碗放了几块烤鸭，上面放了两个窝窝头。 端着就向傻柱的屋子走去。 “等一下，中海。” 易中海身子一顿，转头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老太太。 聋老太太：“中海，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我几次提醒过你，可是你还是这么急，这是要坏事的。” 说到最后几个字，聋老太太气的狠狠的用拐杖跺了跺地板。要是易中海这么作死的对付杨劲竹，迟早杨劲竹会把他们的养老破坏掉。 易中海红着眼睛，带着哭腔说：“干娘，是杨劲竹和刘旭一直没给过我面子。把我的话就当是放屁而已，我能咽下这口气嘛。” “你只能咽下去，除非你是真的想跟他们撕破脸。杨劲竹就不说了，刘旭都是三教九流无所不教的狠人，都对杨劲竹言听计从的。” 聋老太太把拐杖放到一边，想起杨劲竹便意兴阑珊的说。 “中海，这是我最后一次劝你了。要是你还是这样，捅了篓子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近乎无情的话，让易中海无法接受，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傻柱只是维护了他一句，就被刘旭打了。自己如果不帮傻柱，以后他还会帮我们嘛。可是老太太什么都不问就下了这样的决定。 易中海：“老太太，是我说了一句你是院子的老祖宗。被小杨听到了，傻柱帮我们解释才被打的。不是我招惹他的。” 闹了个大乌龙的聋老太太，站起身到易中海身边，拍拍他，不忍的说。 “中海，干娘错怪了你。可是干娘真心不想让你的养老出现意外，什么老祖宗，不当也罢。” 聋老太太只是不想自己的养老出现意外，要是杨劲竹搂草打兔子把自己也收拾了就歇了菜了。 听到聋老太太又自称干娘了，易中海对她点点头就向外面走去，吴敏带着曹伟快来了，可不能让他听见。 把饭送到了傻柱屋子里，傻柱感动的对着易中海说了谢谢，两人又是一番“父子谈心”。 易中海大步流星的回到屋子里。 坐在窗子边的贾张氏看着易中海进进出出，神色莫名的对着贾东旭说。 “东旭，易绝户拿着饭菜到了傻柱屋子里。吴敏也把曹伟接到了自己屋子里，连聋老太太都去了就是唯独留下了你。” “这就是一屋子的绝户开会。” 正在屋子里逗弄着棒梗的贾东旭，头也不回的说：“娘，师父他们想请谁吃饭就请谁，我们不管他。” 贾东旭现在的底气还是有的，这段时间听他们说可以去鸽子市买粮食。自己也去打听过确实可以买。 自己还是有傲气在身上的，在他看来是易中海需要他，而不是他需要易中海。 秦淮如这时端着一碗排骨汤回到屋子，贾张氏看见了，不高兴的问。 “淮如，你去绝户家里要的？” 秦淮如把碗放到桌子上了，才回答说：“娘，是一大妈主动给我的。” 贾张氏冷哼一声：“算她有点眼力劲。” “东旭，不可对易中海冷淡了。以后棒梗大了，花钱的地方可多了。”贾张氏接着又提醒贾东旭。 贾东旭漫不经心的说：“娘，我知道了。”失去父亲长大的贾东旭，他的成长经历让他内心敏感，认为易中海放弃了自己。 秦淮如把饭菜都端上桌，筷子摆好。对着两人说道：“东旭，娘。吃饭了。” 又把棒梗从贾东旭的手上接过来，抱在怀里。 在饭桌上，先把棒梗喂了才自己吃饭，等到她开始挑菜时，就剩下几块肉了和海带了。 贾东旭还没吃完，秦淮如把肉挑到贾东旭的碗里。 “东旭，你在厂里上班，可不能饿着肚子。我在家里干活，多吃点汤和窝窝头就行了。” 贾东旭把肉挑到秦淮如碗里，说：“我吃了几块肉了，中午在厂里也能多吃点肉，你多补补，争取再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贾张氏：“对对对，淮如，你可得加把劲。争取给棒梗多生几个弟弟。” 两人的话把秦淮如闹了个大红脸，把头低下去慢慢的吃着窝窝头，嗫嗫的说：“好，我知道了。” “快点吃，冬天冷，早点回炕上去。”贾张氏一手拿着窝窝头，狠狠的咬一口后说道。 易中海家里，桌子上摆放着烤鸭，排骨汤，窝窝头和一碗小咸菜。 当易中海亲耳听到曹伟说要给自己养老时，顿时激动的不能自已。 聋老太太看到易中海激动的模样，用脚踢了他一下，才笑眯眯的对着曹伟说。 “小曹，中海是个孝顺的孩子，在院子里就是他最有孝心了。既然你准备给中海养老，我希望你能像他学习。” 曹伟听出来了聋老太太的话中有话，诧异的看向易中海。 却看到易中海点点头。 曹伟笑着说：“老太太，我也向我师父看齐，向他学习。” 第112章 屋顶扫雪 过了一个多月，到了腊八节的这一天。 四九城下雪的时间多过天晴，半个月的时间易中海打扫完院子之后，在院子里低调了这一个多月以来，今天他想把自己预谋已久的事办好。 早上，天气好不容易晴了一次。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家家户户已经在炉子上煮起了腊八粥，除了傻柱。 傻柱本来是想煮腊八粥的，但是易中海在前几天告诉他不用煮，等到腊八节的这一天一大妈会给他煮好。 易中海端着一个中碗和一个小碗的腊八粥，在傻柱的屋子外大声叫起了傻柱。 至于曹伟，他的脚已经好了，正在吴敏的陪同下在自己屋子里喝着呢。聋老太太则是做好了易中海就送过去了。 傻柱只是胡乱的穿着衣服，睡眼惺忪的打开了门，看到易中海端着碗。 从易中海的手上接过碗后，把它放到桌子上。 “一大爷，谢谢你和一大妈了。” 易中海走到屋子里，坐到桌子旁，对着傻柱说道：“柱子，一会儿吃完后。我们一起把院子里的屋顶扫下雪，别过段时间下大雪出了事。” 又是让自己当劳力的事情，傻柱本能的拒绝道：“一大爷，谁家屋子谁扫呗。老话说的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 易中海皱着眉头，本想拍桌子。但是想到傻柱的脾气，只能和蔼的劝道。 “柱子，是让你没有能力扫雪的人帮忙，比如后院的聋老太太。家里有小孩子的就不管它，这可是给你刷一个好名声。” “以后你娶媳妇，有个好名声比什么都重要。要是以后他们过来都说一声柱子不行，那你怎么好。” 傻柱点头答应了下来，何雨水则穿好了衣服过来了。 “傻哥，你煮的腊八粥呢，快端出来。”人未到，何雨水的声音先从门口传出来了。 傻柱没好气的对着还在门口的何雨水说：“雨水，在家也不帮我做做家务，就知道去杨劲竹那里。” 何雨水没管傻柱，直接走到桌子上看到两碗腊八粥，手向中碗的腊八粥伸去。 易中海连忙制止何雨水的动作，说：“雨水，小碗才是你的。” 何雨水没理他，直接问向傻柱。 “傻哥，哪一碗是你煮的。” 听到何雨水的话，易中海的脸色一红。该死的丫头片子，没把自己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 傻柱：“哪一碗都不是我煮的，你昨晚上又不来帮忙，我怎么煮，你看炉子都是熄的。这两碗都是一大爷煮的。” 何雨水给傻柱做个鬼脸，向屋外跑去：“傻哥，我去竹哥那里吃腊八粥了，你就在自己家里吃吧。” 傻柱看着何雨水的背影，气的不行。易中海这时添油加醋的对着傻柱说。 “柱子，女孩子也要好好的教育教育，要有礼貌，你看她和杨劲竹混在一块，连人都不叫了。” 傻柱双手一摊，无奈的说：“我可教不了她，她是被何大清托付给杨劲竹的。我平时说她一句，她能用两句顶回来。” 当何大清的名字从傻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易中海心中暗喜。傻柱和他父亲的关系已经这么淡了，连爹都不愿意叫了。 易中海强忍着喜意说：“柱子，没事。你是个好孩子就行，快喝粥，一会我们先从聋老太太屋顶扫雪。” 傻柱坐到桌子旁就呼噜呼噜的喝起粥来了，不停的说吴敏煮的腊八粥很好喝。 喝完了就跟着易中海先向聋老太太家里去扫雪。 聋老太太穿着棉袄拄着拐杖站在后院里看着傻柱爬上去扫雪，高兴的说：“我的大孙子真孝顺，还知道给奶奶的屋顶扫雪。” 傻柱都不乐意反驳她了，每次纠正她的说法，聋老太太就当做没听见。 但是旁边院子的群众却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傻柱每次都只是帮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家的，都跟他们交流的少。 许大茂也在自己的屋顶上扫雪，听到了聋老太太的话，火上浇油道。 “傻柱，现在不错啊。虽然亲爹跑了，但是亲奶奶认了一个啊。” 众人纷纷笑起来，傻柱在屋顶上握了一个雪球就向许大茂的头上扔去。 “傻茂，吃爷爷一球。” 雪球正中许大茂的脸上，打人不打脸，许大茂怒从心头起，直接说。 “傻柱，要是你爹知道你在四九城给他找了一个妈，他会不会从保城回来打你一顿。” 下面的人纷纷起哄，直到易中海黑着脸对许大茂说：“许大茂，你要是再乱说，我就开大会，柱子帮老太太扫屋顶就是助人为乐，你就在那里冷嘲热讽。” “轧钢厂的放映员就是这种觉悟嘛，要不要我去问问聂科长。” 许大茂脸色一白，没想到易中海这么能狡辩。冷哼一声就专心的扫起自己家的屋顶。 周围的人也纷纷散了，找自己熟悉的人传八卦去了。 等傻柱扫完了下来，易中海端着一杯热水递给傻柱，趁着他喝水的时候说道。 “柱子，今年过年你和我们一起过年怎么样，前两年只有你和妹妹一点都不热闹。” 傻柱：“一大爷，有那些人啊。” “有我和你一大妈，你奶奶，曹伟，贾家。到时候，我们煮上一顿猪肉饺子，再炸点糖果，过一个热闹的新年。” “一大爷，你怎么跟老太太一样。都喜欢说错了，她是老太太不是我奶奶。”傻柱无奈的反驳了易中海。 易中海却和聋老太太一起笑了出来，傻柱没有生气，只是微不足道的反驳，再加上院子里的邻居的推波助澜，相信傻柱是聋老太太的孙子的事情会传的到处都是。 傻柱回中院帮易中海的屋子扫完之后就回去了自己的屋子，曹伟本来想上屋顶扫雪的，被吴敏阻拦了，有现成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易中海则去贾家，商量一起过年的事情。在他看来只要自己出了肉，按照贾张氏好吃懒做的性子一定不会拒绝。 贾家没关门，易中海掀开帘子就走了进去。 第113章 易中海拉偏架 “老嫂子，今年我们一起吃过年饭。怎么样。”一进门易中海就对着贾张氏说道。 “不怎么样，我们在自己家里过，不想和其他人一起。” 被贾张氏拒绝的易中海毫不意外，他接着加码。 “老嫂子，今年我们一起吃。过年的时候我出3斤猪肉，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过新年。” 贾张氏不为所动，易中海劝说了一会儿都不起作用。把目光投向贾东旭，贾东旭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易中海垂头丧气的回到屋子里，怎么贾张氏都不想吃肉了。这一个多月大家都没吃到多少肉，按理说她应该点头答应啊。 何雨水跑到了86号院，刘旭开了门，她低着头就向里面冲去。 “梅梅姐，快给我舀碗腊八粥，傻哥没给我煮。” 杨梅雪从厨房里出来，抱住她。 “别吵，你竹哥在房顶上扫雪呢。傻柱早上没给你煮腊八粥，他忘了你了？” 何雨水用目光在院子里扫视起来，看到了在正房上面的杨劲竹，杨梅梅则在梯子旁。 一边看，都不回头的说：“他没煮，是易中海煮了端过去的。给我一个小碗，我才不吃呢，吃了又要听他们的唠唠叨叨。我又没用他的钱，都是傻爸寄回来的，我才不听。” 杨梅雪捏着她的小脸，笑嘻嘻的说：“人不大，脾气还不小，快说，是跟谁学的坏脾气。” 何雨水嘟着脸，含糊不清的吐出：“是跟竹哥哥学的，你去找他吧。” 想到要是杨劲竹听见何雨水说的话，他的反应，杨梅雪扑哧一声笑出来。 拉着她到厨房，舀了一碗用芸豆，赤小豆，花生等熬制的腊八粥，再拿出一小碟腊八蒜。 放到桌子上，何雨水满满的喝了两碗腊八粥。 杨劲竹把屋顶的雪扫完了之后，在院子空地上。杨梅梅帮杨劲竹把身上的雪抖了干净，刘旭在旁边就说：“何雨水刚才来了，现在在厨房里。” 带着杨梅梅到了厨房，何雨水正踮着脚洗着自己吃过的腊八粥的碗。杨梅雪就在旁边看着。 杨梅梅：“雨水，今天怎么过来了，不和你傻哥在家里。” “梅梅姐，等一下，我先把碗洗了。”何雨水麻利的洗完了，再用手帕擦了擦手。 走到杨梅梅身边，说：“梅梅姐，昨天我傻哥没煮腊八粥，我感觉他这一年和易中海走的太近了。” 杨劲竹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和她说其他的。 “今天就在我们这里玩，让你梅梅姐和梅雪姐陪你。我和刘旭去95号院子把房顶也扫下雪，四九城冬天肯定要下大雪的。” 两人回到四合院，傻柱正满院子追着许大茂。傻柱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报仇从来都是从早到晚。 “傻柱，我告诉你。就你的本事，追上你茂爷爷，下辈子吧。”许大茂跑在前面，边跑边向后面的傻柱嘲讽道。 傻柱则在后面一边追一边说：“站住，许大茂。等我抓到你，看我不把你的屎打出来都算你没吃饭。” 两人在四合院里从后院追到前院，弄得鸡飞狗跳的，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在旁边说。 “许大茂快跑，傻柱快追上你了。” “傻柱，你也不行，连许大茂都追不上。” 两人追了十多分钟，直到曹伟在易中海的示意下，在前院偷偷的绊了一下许大茂的脚。直接让许大茂摔了个狗吃屎。 看到许大茂摔倒的傻柱，兴奋的冲上去就骑住了许大茂。 “咚，咚。”就是两拳打在了许大茂的腰上，把许大茂打的哎呦，哎哟的直叫唤。 现在还是少年心性，傻柱和许大茂没什么大仇，只是许大茂有时候嘴贱了一些而已，打了两下就停了手。 傻柱骑在许大茂的身上问道：“许大茂，服不服。” 许大茂忍着疼痛：“服了，我服了。” 傻柱双腿一使劲，笑眯眯的问：“服了，该叫我什么。” “柱子哥。”许大茂连忙求饶道。 傻柱再给许大茂打了两拳。 “该叫我什么。” “哎呦，别打了。叫柱子叔，柱子叔。”许大茂护着挨打的部位，求饶道。 人群中传来哄笑声，让许大茂挂不住脸。 易中海等着傻柱打完了，才施施然的出来，对着傻柱说：“柱子，许大茂只是嘴贱而已，不用打他，以后可不能打他了。” 绝口不提傻柱打人对不对，直接把锅扣在许大茂的头上。 傻柱笑着站起来，得意的对着全院说：“大家伙刚才都听到了，只要我侄子许大茂在院子里不学好，你们就给我说，我就教训他。” 许大茂捂着自己的痛处，缓缓的站起来。要不是许富贵一大早就去娄公馆接陶花了，怎么会被傻柱打了。 用恨恨的眼神盯着傻柱，既然你这么喜欢帮聋老太太，你就安安心心的当她的大孙子吧。 许大茂在宣传科的这几个月，学会了传谣的正确方式，他决定在年后把这个谣言传出去，好报他今天的仇恨。 傻柱感受到许大茂不怀好意的目光，转过身举着拳头向许大茂挥了挥。 “怎么，大侄子。还很不服气。” 易中海把傻柱拉住，严厉的说：“谁让你打人了，再打人就开会处理你，回家去。” 接着换上一副和蔼的语气对着许大茂说：“大茂，都是一个院子的。不要跟傻柱置气，何大清走了，都怪我没把他教好，他性子冲动了些。” 许大茂不为所动，连一大爷都没喊一句。 “散了吧，散了吧。热闹都看完了，都回屋子去，天气怪冷的。” 闫埠贵和刘海中也帮腔，刘海中顿时带头回去了，渐渐地人群就散了。站在人群最后面的杨劲竹和刘旭的身影显露出来。 许大茂也准备回去了，易中海却是叫住了他。 “大茂，今天你要是不嘴贱调侃傻柱就不会挨这顿打。回去的时候记得给你爹说明白，我不想开大会再讨论这个事。” 许大茂直接跑回后院，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暗暗的骂道：“真是没家教。” 第114章 过年福利 许大茂回到了家，揉着自己身上的腰部，往床上一躺，脑海全是想个办法除了谣言之外再向傻柱报复回来。 杨劲竹才回到前院，准备驾着梯子上到房顶上。闫埠贵就从自己屋子里出来把杨劲竹叫住。 杨劲竹耐心的听着闫埠贵说的傻柱打许大茂的来龙去脉，最后只给闫埠贵说了一句。 “易中海开始拉偏架了。”就踩上梯子到屋顶了。 闫埠贵在前院里，扶着眼镜想了一下，身上冷汗直冒。易中海到现在都没放过打傻柱的主意。 把自己的帽子戴正，看了一眼还在楼顶上打扫雪的杨劲竹，转身就回了自己屋子。 时光荏苒，到了腊月二十九。 轧钢厂今天所有工人都没有心思上班，今天是关饷的日子，也是厂里发放过年福利的日子。 “今年怎么只有一斤猪肉，其余的是什么都没了，是不是你们坐办公室的给我们私吞了。” 易中海和贾东旭，曹伟正在排队领东西的时候，突然听见前面传来工人的吼声。 贾东旭拉了拉易中海，说：“师父，好像我听到了过年福利只有一斤肉而已。” “哎，东旭。过年你回去劝劝老嫂子，跟我们一起吃饺子多好啊。”易中海只是装模作样的叹气一声就继续排着队了。 贾东旭只能无奈的继续排队了，等排到他们的时候，果然只有一斤猪肉。 昨年过年的时候，大家都能领到三斤猪肉，十斤白面。等到了今年只有一斤猪肉了，白面就干脆没有了。 领了今年自己的工资和猪肉之后，就等着易中海等人，几个人一起回了四合院。 保卫科，王德彪的办公室里。 杨劲竹好奇的打量着桌子上的用报纸包起来的鹿腿，严妮坐在他的旁边，玩弄着自己的围巾。 王德彪把要后天抓捕曹伟的手续仔细的看了看。 举报信，证人证词，抓捕书。一应俱全，只剩下大年初一的时候给自己一个惊喜了。 把东西锁到后面的文件柜里，坐到沙发上，对着杨劲竹叮嘱道。 “明天，你就别回老家了，就在86号院过年，初一抓曹伟。” 杨劲竹：“那谁带队，抓了人之后由谁审讯。” “安排好了，刘攀带队，这次功劳就由刘攀，你们科的周强领了。刘辉在石头巷守了那么久，没功劳也有苦劳，也算他一份把他转正。” 杨劲竹却好奇的问道：“那什么时候把他们两个弄回厂。” 王德彪抽出烟，给他散了一根。打火机才拿出来就看到严妮的眉头一皱，她不喜欢烟的味道。 停了停手把烟夹在手里，杨劲竹却没看到严妮的表情，直接把打火机拿出来点上，惬意的吐出一口烟雾。 看着王德彪没动作，好奇的问：“科长，打火机没火了？用我的，我的油还多。” 把打火机往王德彪的方向扔过去，王德彪接到了就放到桌子上。 “嗓子不舒服，现在不抽，一会儿抽。”王德彪边说边向杨劲竹眨眨眼。 杨劲竹转过头去看到了严妮面无表情的脸，笑得直抽抽。原来王德彪比较害怕我身边的严大美女。 王德彪被他笑的脸色通红。 严妮翻个白眼：“想抽就抽呗。” 终于点上烟的王德彪把玩着打火机，说：“刘旭，刘辉如果正式到厂子里上班就是留给李怀德和杨峰的大雷。他们俩过去的经历实在是经不起有心人的陷害。” “今年过年前，李怀德在会上提出办一个鸽子市，让厂里的员工有个能换到安全物资的地方。杨峰则是拒绝，两人在会上吵得不可开交，冯书记也没做决定。” 轧钢厂的任务这么重，定量肯定不够的，没多少油水。 没有鸽子市对他们进行肉类补充，工人在工作上出了差错，虽然板子不会打向李怀德但是他能提出来还是不错的。 至于杨峰反对，杨劲竹好奇的说：“杨峰为什么会反对。” 严妮在他耳边说：“杨峰说，粮，肉，油都是工人家属在外面购买的，又不是在厂里。而且我们厂里供给工人吃喝，中午只收粮票和钱。他们在鸽子市买东西更多的是家人。我们要把力量全部用在生产建设上，不能分心。” 现在两人的路径明显的显现出来了，李怀德走基层路线团结更多的工人。杨峰向上，努力的在上级面前完成任务，挣表现。 这也是冯鹏飞犹豫的原因，李怀德提出的对工人好，杨峰提出的对自己好，他还想进步一下。 杨劲竹嘲笑道：“看来，这次杨峰又赢得了冯书记的欢心。这拍马屁，揣摩上意还得是他们读书人。” 严妮和王德彪一起笑了起来，等了一会儿才摆手说道。 “杨峰当上了厂长，那么他就会提出来。为了拉拢我们会让我们让人在鸽子市保护起来，所以我想让刘旭俩兄弟以后去负责鸽子市，他们俩以前也是三教九流都脸熟，能弄到东西。” 严妮：“好了，先把功劳抓到手再说吧。以后地方多的是，至于他们两个就看小杨怎么沟通吧。” 杨劲竹：“今天我让我姐姐把爹娘接到城里来了，初一的时候就在家里等着刘科长他们了。” “送我回去，我那里还有过年福利。你一起给你爹娘带回去，让他们带回老家。” 拿起桌子上的鹿腿，杨劲竹和严妮就准备回去了。 王德彪再次叮嘱道：“安全第一，别自己冲上去。让刘攀先上，知道不。” 杨劲竹笑着点点头，就和严妮出了门，把鹿腿放到综合股，就跟着严妮的后面前往宣传科。 两人一起走在轧钢厂里，感受着不太温暖的太阳。 严妮抬起头，直视着前方说：“我想见见你爹娘。” “那不行，他们会想歪的。以后他们的儿媳妇不是你，我对他们不好交代，把他们气到了不好。” 严妮咬牙切齿的说：“你可真孝顺，要是我儿子也像你一样就好了。” 杨劲竹看着她遗憾的说：“年龄差距太小了，你要是大一点，我就能认你为干娘了。” 严妮顿时破了功，直接笑了出来。笑了一会儿后才捶他，这狗东西太气人了。 第115章 过年 大年三十这一天，杨梅梅早早的起来煮早饭。 杨劲竹太懒了，姐姐昨天回老家。今天和爹娘一起到城里，杨劲竹就是一顿饭都没煮，按照他的话说，他的饭喂给狗，狗吃了都要吐。 杨劲竹收拾好自己，走到厨房时。 杨梅梅戴着围裙，已经把面条煮好了。舀上香香的臊子，端到杨劲竹的面前。 “哥，快点吃。吃了我还要炸果儿，煮中午的饭。你去接爹娘不。” 杨劲竹摇着头：“接不了，今天人多车多的。自行车坐不下，要是有个三轮就好了，我就骑过去接他们。” 四九城人多，还不如让他们叫个板车一起回来。 杨梅梅也端着碗坐到桌子上，“那你一会儿给我打下手，帮我煮饭。” “你期末成绩怎么样。”杨劲竹不想去帮忙，只能出此下策。 杨梅梅瞪着自己的大眼睛，大声地说：“哥，今天是过年，你可不能打我。” 杨劲竹把面条吃完，一擦嘴巴。嘿嘿笑道：“那我告诉爹娘，让他们打你。” “那算了，你是坏哥哥。不让你帮忙了行不行。” 杨梅梅无情的吐槽完就给杨劲竹做了个鬼脸。 杨劲竹也不生气，自己的妹妹到了初中，她的成绩也不好，老师经常叫杨梅雪去学校，看来杨家就没有读书的基因。 95号院子里，傻柱今天不用上班就睡了个大懒觉。 何雨水则是被院子里的肉香气给馋醒了，穿好衣服准备去傻柱屋子看看自己的哥哥给自己做了什么好吃的。 看到紧闭的房门，何雨水无奈的叹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自己洗了脸，然后关上门。 偷偷的床底下拿出杨劲竹给他的曲奇饼干盒子，只要自己去杨劲竹那里撒娇，他就会给自己一盒馋馋嘴。 何雨水吃了一口饼干，感叹道：“要是竹哥对我能像对梅梅姐一样好就好了。她可是亲眼看见，竹哥除了饼干还会给梅梅姐巧克力。水果更是不缺，只要有人售卖了，竹哥就有。” 才把饼干吃完了，隔壁傻柱的屋子就传出来动静。 “柱子，起来了，今天到我家吃饭。” 一大早易中海穿着崭新的棉袄就敲响了傻柱的屋门，在屋子外等了几分钟。傻柱的声音才从里面传出来。 “一大爷，我知道了。等一会就起床，你先回去吧。” 易中海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傻柱还需要自己慢慢调教。 等了一会，易中海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大声道：“柱子，快起来了。包饺子的馅还得你来调。” “知道了。” 易中海转身就向曹伟家里走去，先把自己的徒弟叫过来在家里等傻柱吧。 还没到曹伟屋子里，曹伟也穿着一身棉袄开了门。 “师父，天气冷，你先回屋子。” 面对曹伟的关心，易中海笑着回应道：“好，你跟我一起。没吃早饭吧，屋里有瓜子，花生先吃吃，等着中午吃柱子包的饺子。” 两人路过贾东旭的屋子时，易中海并没有去叫他们，因为贾张氏一直拒绝跟他们一起过年，一来二去的易中海也就息了这个心思。 吴敏在可通的桌子上擀着面皮，准备中午包饺子吃，这是北方新年必不可少的，要是过年没吃饺子就不算过年。（南方的不是） 看到易中海带着曹伟进来了，没有傻柱的身影，好奇的问。 “中海，傻柱呢，还等着他调馅料。” “傻柱还在睡觉，还没起来，你先把面皮擀出来，我去接老太太过来。” 易中海先到橱柜里把瓜子花生拿出来，放到桌子上，招呼曹伟坐下来填填肚子。 曹伟坐着吃了一会儿就向吴敏问道：“师娘，需要我帮忙的时候，你直接叫我。” “那需要你动手，有傻柱呢。你就等着吃傻柱的手艺吧。”吴敏抬起头笑着回答。 易中海到了后院。 许家和其他邻居们都回老家了，后院只剩下刘海中一家和聋老太太。 今天穿上了自己的新棉袄，聋老太太站在屋子里的大镜子面前，露出一个笑容，神情颇为满意。 易中海掀开帘子，进门就说：“干妈，过年了，我们都在我屋子里等你呢。” 聋老太太把自己的脸都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菊花，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画面。 “傻柱也到了？那何雨水那个丫头片子呢。” 易中海笑容停滞了一下：“傻柱还没起床，雨水屋子里也没动静。”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出门。 “算了，中海。我们先到你屋子去等他们吧，你得想想办法让傻柱和雨水的关系淡一些。” 易中海跟着聋老太太后面，胸有成竹的说：“放心吧，干妈。等过几年何雨水上初中了，就让她去住校。” 两人从后院到了中院的时候，傻柱终于穿好衣服起了床，拿着洗脸盆出门去院子里接点冷水洗脸。 易中海看见傻柱就开心的说：“柱子，快去帮你一大妈调馅料，包饺子。一会儿还要炒菜，就等着你这个大厨秀手艺。” “柱子，你得给奶奶炒软乎一点，咬不得硬东西了。”聋老太太接着说道。 傻柱一拍自己得胸膛，得意的说：“一大爷，我的手艺没得说，你就等着吃个肚儿圆吧。” 接着就端着洗脸盆到接水处，开始收拾起自己。 “那你快点洗完了就过来。” 易中海叮嘱一句就带着聋老太太回了屋子。 傻柱收拾完了自己就去叫雨水，到了雨水的屋子里。 看着趴在床上看着小人书的雨水，对她说：“别愣着了，跟我去一大爷家里吃饭。” 何雨水转过头疑惑问：“傻哥，以前都是我们两个吃，今年怎么要跟一大爷他们吃啊。” 她是想和竹哥一起吃年夜饭的，可是竹哥不喜欢自己的哥哥。三番几次的提出来都被杨劲竹拒绝了。 傻柱上前把她拉起来，笑着说：“这不是热闹嘛，以后有一大爷在院子里，谁还敢欺负我们。” 何雨水瘪瘪嘴，自己在院子里没人欺负我。 傻柱带着不高兴的雨水一起到了易中海的屋子，雨水就被吴敏使唤着做起了家务活。 第116章 孝子贤孙 傻柱轻轻松松的完成调馅，包饺子，炒菜的工作。 正午时分，当傻柱端着最后上来的红烧肉放到桌子上，大声说。 “最后的菜上来了，你们尝尝我这个大厨的手艺怎么样。” 易中海给聋老太太挑了两块，再给曹伟和吴敏，自己再挑了一块。里面只剩下最后一块了，被易中海挑到傻柱的碗里。 何雨水心里不屑的撇撇嘴，不知道傻哥上赶着到易中海家里来干什么，连过年的福利都带到了易家。 几人大口吃着红烧肉，雨水就挑了几筷子的炒白菜而已。 等傻柱端着饺子过来的时候，看着自己碗里的红烧肉，空着的盘子，笑着说。 “大厨的手艺不错吧，端上来一分钟都没到就光盘了。” “柱子的手艺，没得说就是在四九城也排得上号的。” 易中海说完就举起酒杯，让曹伟和傻柱喝一起一杯。 除了何雨水，众人都在欢声笑语中吃起了饭。 看着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易中海却提议道：“柱子，小曹，雨水。趁着今天老太太在这里，你们给老太太磕个头拜个新年，老太太也给你们准备了红包。” 何雨水分的饺子都没几个，肉也没吃上。听着还要给聋老太太磕头，直接拒绝道。 “我才不磕，有本事找我竹哥去。” 易中海几人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本以为最好拿捏的何雨水最先唱起了反调。 曹伟从桌子上离开，到空地上给聋老太太磕了一个，嘴上说道：“祝老太太新年好，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聋老太太笑容灿烂的递给曹伟一个大红包。 “真是乖孩子。” 接着大家看向傻柱，傻柱也不想磕，但是感受到他们的目光就对着雨水说：“老太太是我们长辈，磕一个头。” 何雨水头一扭，直接道：“竹哥说了，现在除了我爹，不给任何人磕头。” 何大清的名字刺激到了傻柱，再加上雨水拒绝了自己，让自己没有了面子声音低沉的说：“雨水，你哥让你磕。” “哼，你欺负我，我去找竹哥评评理。” 何雨水被傻柱狰狞的神情吓到了，丢下这句话就向屋子外跑去。 聋老太太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故意对傻柱说：“柱子，快去把雨水找回来，小姑娘家别被人拐子看到了。” 傻柱缓了缓自己的心情，不屑的说：“别管她，都怪杨劲竹把她宠的无法无天了。再说了，街上的青皮都是认识她的，谁敢碰她一下，刘旭上门都能把他家拆了。” 吴敏出来打圆场，傻柱给聋老太太磕了一个，拿着红包就和易中海等人又喝起了酒。 眼泪汪汪的雨水拍响了86号院子的门，正在饭厅吃饭的杨梅梅听到了。 “哥，有人敲门，你快去看看。” 正在挑着鸡肉的杨劲竹，放下筷子就向门口走去。 杨劲竹一打开门，何雨水就抱着他哭了起来。“竹哥，我哥欺负我，让我给聋老太太磕头。” 杨劲竹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早，头现在就开始磕了啊。 关上门就把她抱起来，任由何雨水哭，把自己的肩膀哭湿了都不管。 “没事啊，今晚上跟梅梅住一晚。明天竹哥帮你出气，知道嘛。” 把她抱到了厨房，杨清兵和张秀好奇的看着着两人，杨青兵稍微一回忆，不确定的说。 “这是你95号院的邻居拜托你照顾的小女孩” 杨劲竹点点头，对着一脸懵的雨水说：“这是我爹娘，你叫叔叔阿姨就行了，不用给他们磕头。” 何雨水一下子就笑了出来，捶了他一下。从杨劲竹身上跳下来，甜甜的说了声。 “叔叔好，阿姨好。” 杨梅雪向雨水招招手，“雨水，快过来坐。我去给你拿碗筷，你吃一点，晚上和你竹哥去巷子里放炮仗。” “好，我在那里没吃饱。连红烧肉都没吃上一块，傻哥把肉全给了易中海家里。” 傻柱现在就走向老黄牛的道路了嘛，杨劲竹沉默着拍了拍雨水的肩膀。 晚上，年夜饭吃完了，何雨水就使劲拉着杨劲竹去巷子里放炮仗，玩了一晚上，一家人都没睡，现在要守岁。 凌晨两点实在熬不住的杨劲竹就先躺炕上睡了，等到醒的时候，炉火都没熄灭，自己身上还盖着一床被子。 出了屋子的杨劲竹看着四九城的春节，昨天晚上的鞭炮声响了一晚上，这才有一些过年的气氛嘛。 才吃完早饭，一家人带着何雨水就在东厢房里玩起了纸牌。 雨水玩累了就带着杨劲竹到巷子里跟着小朋友捡着没燃的小鞭玩，等到快中午时分，刘攀带着六名保卫员到了南锣鼓巷。 刘攀上前给杨劲竹散了烟，其他人也有样学样的拿出烟在巷子里吞云吐雾。 “怎么不直接去抓他，不怕打草惊蛇让他跑了嘛。” 杨劲竹笑着说：“昨天他师父和其他人在院子里欺负了人，今天我带你们进去都只会说我仗势欺人而已。” 接着去人群中把何雨水抱起来，向着刘攀等人走去，说。 “我带了人过来，去院子帮你出气好不好。” 何雨水笑着点点头，到了他们面前，甜甜的说了声：“叔叔们好。” 几人连忙笑着对何雨水点点头，刘攀不可置信的说：“他们真的连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女孩都欺负？” 看着何雨水点头后，刘攀阴恻恻的在旁边说道：“看来到审讯室，要给他们上点活了。” 在杨劲竹的带领下到了95号院。 前院，闫埠贵，刘海中和易中海在屋檐下搭着桌子下着象棋，贾东旭和傻柱，曹伟，刘光齐等年轻人在旁边玩纸牌。刘旭和刘辉两兄弟则在曹伟的后面看着他打牌。 他们的脚边都放着火盆取暖，易中海正埋头思考。闫埠贵却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密集脚步声，诧异的抬头望去。 杨劲竹抱着何雨水进来，后面还带着几名带着枪的保卫员。 闫埠贵眼睛都瞪大了，何雨水昨天在易家吃饭哭着跑出去，自己是看见了，但是没想到今天杨劲竹就带着这么多保卫员回来找易中海他们。 闫埠贵用手把棋盘弄乱，易中海抬起头正想问他，怎么回事，可看到闫埠贵给他使劲的眨眨眼。 易中海转过头向门口望去，就看到杨劲竹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走到易中海面前。 “易师傅，大年初一的兴致这么好，还下象棋呢。我这有几个同志也想进进步，学习学习下象棋，要不你去保卫科教教他们。” 第117章 曹伟被抓 易中海手上的象棋都掉落下来，旁边正在玩着扑克的贾东旭等人也是震惊的看着抱着何雨水的杨劲竹。 闫埠贵鼓起勇气对着杨劲竹说：“小杨，大过年的你是开玩笑的吧，可别吓我们，这几个同事是过来串门的，对不对。” 杨劲竹笑着说：“对的，闫老师。你猜对了，怎么可能让一大爷去保卫科教下象棋呢。” 刘攀和其他几个人则是缓慢的向着曹伟包围过去，直到曹伟反应了过来。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劲，眼睛开始微微眯着，警惕的盯着他们几人。 杨劲竹看到了，灵机一动的说：“雨水，给我指指昨天跟易中海吃饭的有哪些人，我都带回去在保卫科给他们过年。” 何雨水一个一个指着，“有曹伟，我哥，一大爷。” 杨劲竹：“那就感谢刘哥，把他们都带回去了。” 刘攀转过身向年轻人那一桌走去，周围的保卫员也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嘴上说道：“放心吧，小杨，一个都逃不掉。” 刘旭和刘辉一起压下去，死死的按住曹伟的手，让他不能动弹 傻柱和易中海根本没人管，旁边的人都愣住了，不是说抓傻柱嘛，怎么感觉是冲着曹伟来的。 曹伟也知道了不对，死命的挣扎起来。但是几个保卫员的力气也不是他能抗衡的，没过一会儿就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刘攀拍了拍曹伟的脸，笑着说：“石头巷的赌场好玩嘛。” 接着就示意把曹伟带回去。 易中海看到他们是冲着曹伟来的，连忙拦住他们，向着刘攀说道。 “同志，我是这个院子的联络员，曹伟一直在院子里没做过什么事。大年初一抓人是不是不太好。” 刘攀没好气的说：“大年初一抓人不太好？我大年初一还杀人呢。” 杨劲竹把何雨水放下来，用手一推把易中海推到一边。 “刘股长，先去把曹伟的家封了，留下两个人和刘旭他们搜查就行。” “那你们搜查完了，记得来保卫科。” 刘攀安排两个保卫员留在这里，带着五花大绑的曹伟就走了。 易中海红着眼睛看着曹伟被带走了，拳头握紧了又松，松了又握紧了。 闫埠贵则是从游廊里面出来到前院里，凑近杨劲竹问道。 “小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曹伟犯了什么事了。” 杨劲竹：“等我们查完了，会通知街道办，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接着没管闫埠贵，带着刘旭他们就向曹伟的屋子走去。院子里其他人见状，也跟着聚集在曹伟的屋子外面。 曹伟的屋子门是锁上的，刘旭直接暴力的踹了一脚，把门踹开。刘辉和其他两名保卫员鱼贯而入。 吴敏和聋老太太看到了杨劲竹让保卫员直接破门而入进了曹伟的家，聋老太太一跺拐杖，向着杨劲竹说道。 “小杨，你是不是挟私报复我们普通百姓，你这么胡作非为，我就不信街道办，区里治不了你们，我一定去区里告你们。” 杨劲竹：“可以，我们是接受人民的监督的。” 进入屋子的保卫员连出来都没有，直接在里面翻箱倒柜的搜。 易中海还是不死心，朝着杨劲竹的背影说：“小杨，我是街道办任命的联络员，曹伟也是我们中院的人，他犯了什么事，我们也有知情权吧。” 看见保卫科的人开始连地上都开始一步一步的的翻找，易中海接着说。 “更何况，你们把他的屋子弄得乱糟糟的，要是他没罪，你们还怎么收场。” 杨劲竹慢慢的从屋子前走下来，扫视一圈众人，大声道。 “曹伟犯的事，等他开口查清楚了，我们会通知大家。你们就最好祈祷一下，他和你们没比较深的关系。” 院子众人闻言，马上在远离了易中海夫妻几步。 刘海中站在原地火上浇油的说：“院子里就易中海跟曹伟走得近，小杨，你得好好查查他们。” 杨劲竹笑了笑，没做任何表示。 没过一会儿，刘旭带着他们出来了，低声在杨劲竹的耳边说：“还是没找到任何线索。” 在杨劲竹的预料之中，像他这种特务肯定在四九城有安全屋的。多半是独门独户的院子，大杂院人多眼杂，容易露馅。 易中海看到他们毫无所获，正准备放两句狠话，却被聋老太太打了一拐杖。 杨劲竹都等着易中海说话就把他带回去，给刘攀试试手，结果被聋老太太打断了。 深深的看了聋老太太一眼，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慢慢玩，玩不死你。 给曹伟的门上贴上了封条后，带着刘旭等人就前往轧钢厂，看看刘股长怎么审讯的曹伟。 四合院众人看着杨劲竹他们离去之后，纷纷议论了起来。他们根本不信杨劲竹的说辞，他们就觉得是给何雨水出气的。 “杨劲竹真是帮何雨水，昨天受了气今天就把曹伟抓了。” “这曹伟真是倒霉，大过年的都被抓到保卫科去。” “谁说不是呢。” 闫埠贵听到他们议论的内容，看到刘海中还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心里暗骂一句草包。 只能站出来，让大家伙停下来，大声道：“杨劲竹怎么可能是帮何雨水，就把曹伟抓到保卫科了，只能是凑巧赶上了而已。” “大家想想平时曹伟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特别是中院的住户，如果街道办以后问我们，你们好说出来。” 闫埠贵说完就看了一眼易中海。 易中海恼怒道：“老闫，你看我是什么意思。” “老易，我能有什么意思。你是中院的联络员，跟曹伟又走得近，你还是想想曹伟有什么不对劲的吧。” “别怪我不提醒你，你联络员还没干到几个月。” 闫埠贵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易中海还想在拉着闫埠贵争论几句，就被后面聋老太太的话语打断了。 “中海，我累了。把我送回后院。” 委屈的易中海，稍微带着点哭腔：“老太太。” 聋老太太使劲的敲了敲自己的拐杖。 “嗯。” 第118章 审讯 上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回到了后院，吴敏也跟着他们匆匆回来了。 吴敏见到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一脸焦急的就对着易中海说：“中海，我听他们说曹伟被抓了，怎么回事。” 易中海不耐烦的道：“我也不知道，杨劲竹带人来抓的，好像有其他什么事。” 聋老太太却叹口气的说：“中海，完了啊，曹伟你只有放弃了。” 吴敏和易中海大惊失色，易中海更是跌坐到板凳上，红着眼。 “干娘，为什么。你也看到了曹伟是个有孝心的孩子，还没爹娘拖累，只要我们能给他找个好媳妇，我们的养老都有着落了。” 聋老太太让吴敏把门关上，才坐下来对着易中海说：“中海，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年初一，保卫科没证据不会在今天抓人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保卫科没证据。他们也会把这件案子办成铁案，等你给他翻了案，曹伟的骨灰都找不到了吧。” 易中海泣不成声，想到这一个月曹魏的表现，做着最后一把的努力。 向着聋老太太乞求说：“干娘，能去轧钢厂叫杨主任帮帮忙。把人情用在曹伟身上，以后他给我们养老。” 聋老太太舍不得把自己的人情放在曹伟身上，今天保卫科这么大的阵仗说明了一切，只能狠下心的拒绝道。 “中海，放弃吧。还是把心思在傻柱和东旭的身上，外面的人不知根知底随时都能出问题。” 接着对已经目瞪口呆的吴敏说。“把中海带回去吧，让他回去冷静一下。过几天街道办来人了记得和曹伟撇清关系。” 红着眼的吴敏把易中海从凳子上拉起来，带着他回到了中院。 回到屋子，吴敏忍不住了说：“中海，聋老太太不帮忙，我们只能这么干看着。” 易中海悲伤的道：“我们只能等着，除非曹伟能扛住保卫科的刑讯逼供。” 轧钢厂，保卫科，审问室。 曹伟双手被绑在身后，坐在审问室的椅子上，刘攀和一名记录员一名保卫员在他的对面，门口有两名保卫在守着。 刘攀：“怎么到了这里都是一言不发。” 曹伟抬起头，不屑的说：“你们的权力就是你们迫害工人的工具嘛，就因为杨劲竹是你的同事就能把我抓回来。” “去让他清醒清醒。” 旁边的保卫员拿着一层薄棉被，拿着一根木棍，走到曹伟的身前。使劲把他向后推去，然后把棉被垫在他的胸前。 用木棍狠狠的打向棉被，曹伟上半身猛地就向前顷，就像是放在锅里炒的大虾一样。 刘攀等着曹伟缓了一会，才问道。 “说说吧，你应该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胸前传来的剧痛让曹伟神情狰狞的说：“我只知道你滥用私刑，刑讯逼供。我会向厂里告你们的，你们谁也别想跑。” 刘攀：“硬骨头，我喜欢。要是光头用的都是硬骨头，你还至于现在还东躲西藏嘛。只不过我很好奇你这个年龄，按理说是不会跟他们接触。” 听到刘攀的话，曹伟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的七仙女一样，一动不动的愣在原地。 刘攀站起身走到桌子前继续道：“石头巷，赌场，大雨，南锣鼓巷卖油条的沈小哥。” 这些话让曹伟记起了两年前下大雨的那一天，反问道。 “你说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当时在95号院子里睡觉，整个院子都能给我作证。” 刘攀拿着烟，抽上几口。走到曹伟的身后，直接把烟头死死的摁在曹伟的手上。 曹伟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开始挣扎起来，手指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有点吃不消。刘攀却死死的按住他的手，不让他挣脱。 “我最恨的就是你这种狗特务，有本事冲着我们来啊。欺负手无寸铁的平民老百姓有什么用，你知道他们为了活下去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嘛。” 等着烟头熄灭了，再走到曹伟的身前，淡淡的说：“为了被你打死的无辜路人，我今天都会好好招待你。” “至于你招不招供，对我们来说没有意义。侯三都把你的情况给我们说了，要不然我们怎么会直接盯上你。” 曹伟听着刘攀的话，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刘攀：“你没听搓，是侯三说的。” “哈哈哈哈哈。”曹伟开始疯狂的笑着，笑了没一会停了下来。 “我以为是自己出了什么差错，没想到是侯三出卖的我。” 刘攀身体前倾，用手捏住曹伟的脖子，大声的问道：“出卖，是什么意思，我建议你完完整整的说个清楚，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抽根烟吧，你把我绑着，我也跑不了。” “你们两个进来。”刘攀让守在门口的保卫员进来把曹伟的脚都用绳子绑在凳子上，两只手也绑在前面。 让一名保卫员给他点上一根看着他慢慢抽着，也没催促他。 曹伟慢慢的抽完了烟，对着刘攀说：“我想见见杨劲竹，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他就在门口。” 曹伟转头看向门口，杨劲竹带着刘旭他们也进来了。向着杨劲竹问道。 “侯三是什么时候出卖的我。” 杨劲竹走到刘攀身边悄声道：“他招了没。” “没有，才说的想见你。” 接着看向曹伟：“要不你猜猜，两年多了都没找到你，今天突然把你请回来。” 曹伟自嘲的一笑：“我猜是一个多月之前，因为一个多月以来，刘旭晚上会在前院的穿堂里看向我屋子的动静。” “开始我还以为是刘旭打光棍久了，把秦淮如盯上了，天天晚上都看一次贾家的窗户，我还准备浑水摸鱼，原来是盯上我了。” 杨劲竹看了一眼刘旭，然后鼓着掌对曹伟说：“猜对了，可惜没什么奖励。” “要什么奖励，我的奖励都被你们破坏了。本来我可以尝到自己从没感受过的亲情，我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关心，有人爱我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 “那你应该对着沈小哥说。” 第119章 审讯 下 “我的爹娘在我6岁的时候就死了，是鬼子打死的。军统的救了我，开始培训我，直到鬼子投降。” 刘攀和杨劲竹互视一眼，刘攀去给曹伟倒了一杯水，放到他的手上。 “喝口水，继续说。” 曹伟喝了一口后，紧紧的握着搪瓷杯。 “那个时候让我们潜伏，流连于八大胡同。我在胡同里学会了赌博，坑蒙拐骗也接触过。” 曹伟自嘲一笑：“我这种也算是五毒俱全了吧。” “解放军进了城，他们让我潜伏起来，等着果党回来。我每个月就去赌场领工资，领了工资就在赌场玩一晚上才回来。” 杨劲竹想起了李钱在两年说的话。“他在赌场里玩了一晚上。” 马上向着曹伟问道：“所以，石头巷侯三的赌场就是你领工资的地方。” 曹伟点点头，又摇摇头。 刘攀一拍桌子。“啪。” “少给我们打马虎眼，把你知道的事情全说出来。” 曹伟：“以前我的上级约我拿薪水的地方就是侯三的赌场，自从我杀了人，他就消失无踪了。至于薪水，两年就都没领过了。” 刘攀：“那侯三和你的上级有什么关系，前几年对于你们打击力度那么大，都敢在侯三的赌场给你们放薪水。” 曹伟闭着眼开始回想起来，刘攀以为他不配合正想开口，杨劲竹把他拦了下来在他耳边悄声道：“股长，等他想一下，反正他也跑不掉了。” 刘攀却说：“可是，侯三还在四九城。我们能抓到他也是大功一件。” 杨劲竹摇摇头：“今天把他审出来，向王科长报告了就是大功一件。侯三如果是他的上级，那么石头巷就是敌窝窝，我们打不下来，得让王科长拿主意。” 不怕敌人聪明如虎，就怕蠢队友灵机一动。万一刘攀带着他们冲击石头巷的赌场，万一动了枪，他和刘攀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曹伟睁开眼睛，说：“侯三不是我们的人，只是跟我上级的关系比较好而已。还没解放的时候他们就在八大胡同里面玩。” “好，那你说说为什么要杀沈小哥。” 曹伟露出痛苦的神情，低声的咆哮道：“我不想杀他的，我没办法，我真没办法。” “那天我从赌场里面出来，下着雨。我走在回南锣鼓巷的路上，隐约感觉到有人跟着我，一路跟着我到了巷子。我准备绕几圈甩掉他的。” “可是，卖油条的看见了我，正准备向我打招呼，我马上开口，说买两根油条才打断了他的话。接着拿出手枪杀了他就跑，看着后面没人才翻墙到了中院。” 曹伟的反应让刘攀感觉到不同寻常，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曹伟。 “你是第一次杀人？” 曹伟点点头：“我是情报组的，一般杀人都是行动组的人干，我只是负责在四九城打听消息，没让我见过血。” 刘攀恍然大悟，让记录员都写好了，再次询问道：“还有没有要补充的，没有的话，按照你说的，一颗花生米是跑不掉的。” 曹伟脸色突然变得煞白，等了一会儿才说：“没有了，在我最后一面我想见见我师父，可以吗？” “那得看看我们科长了。”刘攀让曹伟签了字，按上自己的手印后。 就和杨劲竹等人离开了审问室就剩下了曹伟一个人，在向门口的保卫员叮嘱一句小心看着。 杨劲竹在审讯室的走廊外，带着刘旭和刘辉向刘攀告辞。 “股长，我和刘旭他们先回去了。你去给科长报告，我们就等着上班的时候给你庆祝了。” 刘攀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但还是高兴的拍着杨劲竹的肩膀。 “老弟，这次当哥哥的我就占了你和刘旭他们的便宜。过了正月十五，我在东来顺请客，我们不醉不归。” 杨劲竹他们笑呵呵的答应了后，就离开了厂里。 刘攀等着他们离开了才拿着卷宗，立即跑向停车场。让司机开车送自己去西山，这是王德彪专门留在这里的。 一旦有重大发现就开车到西山找自己，没有的话就留在厂里，反正三天的假期也用不着车。 杨劲竹带着刘旭回到了南锣鼓巷，杨劲竹直接回了86号院子，刘旭则是回到了95号院子。 闫埠贵在前院门口等着刘旭回来，想从他这里获取点情报再到易中海那里混顿饭吃，他在自己的屋子里琢磨了一下午。 易中海这段时间肯定把曹伟当成另一个养老人选了，跟着贾东旭的关系都不如之前那么近了。 看着刘旭一个人回来了，眼睛一亮，快步走到刘旭面前就把他往树底下拉过去。 “刘旭，你给三大爷说说。今天曹伟犯得什么事，杨劲竹给他安的什么罪名。” 刘旭把闫埠贵的手甩开，不耐烦的说：“三大爷，小杨不是说了让你等通知嘛。” “别啊，刘旭。你就把能告诉我的给我说下，我过段时间给你介绍我们学校新来的女老师。”闫埠贵急了，直接用相亲诱惑刘旭。 刘旭白眼一翻：“三大爷，我可没福气享受你的女老师。我最多能告诉你，曹伟是回不来了。” 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把闫埠贵扔在原地。 闫埠贵被刘旭的话震得不轻，没想到曹伟犯得事这么严重，回来不了了。眼珠一转就向中院走去。 中院里，贾张氏正在给贾东旭分析这次曹伟还能不能回来。 贾东旭坐在炕上，向着纳着鞋底的贾张氏说：“娘，曹伟肯定没事的。今天就是杨劲竹帮何雨水出气而已，杨劲竹对雨水是真好啊。” 贾张氏看着对面的耳房，羡慕道：“能不好嘛，给了钱给了房。这次曹伟算是回不来了，就是不知道他的房子被谁得了。” “不会吧，娘。这次怎么会这么严重。” 贾张氏用手指戳了戳贾东旭的脑门。 “我怎么生了你这个笨儿子，今天可是大年初一，要是保卫科没提前准备能一下子来这么多人嘛。平时抓人都要不到这么多人，更何况是今天。” 秦淮如放开棒梗，问道：“婆婆，你说曹伟回不来了，我们能不能把曹伟的房子拿下来。” “我们家只有东旭一个人是城市户口，分房子是没戏了。只有看看院子里易中海他们的房子能不能被我们拿下来。” 第120章 安排 贾东旭想起户口的事情，为了粮食没转成，现在老家要交粮根本没粮食送过来。 秦淮如担忧道：“要是以后棒梗长大了，万一一大爷的房子拿不到，我们去哪里找房子。” 贾东旭：“那我只能早日考上高级工，有了钱才好买屋子。” 此时，闫埠贵匆匆的从前院跑到易中海的屋子，掀开门帘就坐到易中海对面，拿着桌子上的花生瓜子磕着，对易中海说。 “老易，你想不想知道曹伟的事情。” 易中海正心情不好没好气的回道：“小曹能有什么事情，都是保卫科搞错了，我相信上班了，小曹就会被放回来的。” 闫埠贵也不生气，笑着剥了几颗花生米送到嘴里，等到易中海有点不耐烦了才说。 “老易，刘旭说了，他回不来了。怎么样，我够意思把，帮你打听到消息就跑过来给你说了。” 易中海苦着脸：“那我谢谢你了，给我带来这么好的消息。” “老易，这个消息，一顿饭是值得吧。”闫埠贵说完就抓了一把花生揣进兜里，供销社里花生比瓜子贵多了。 易中海端起自己的搪瓷杯喝了一口说：“那也等着我们把年过完了，现在哪里有空去买东西。” 装什么读书人，你知道回字几个写法嘛。闫埠贵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脸上还是对着易中海笑着道。 “还得是我们一大爷局气，那我就先回去了。” 闫埠贵心满意足的出了易中海的屋子，看到对面屋子的封条，不知道这间房又会是哪个倒霉蛋住进来。 杨劲竹回到了86号院，一家人正在西厢房里吃着干货，听着收音机里面的相声。 终于把相声听完了，杨清兵咳嗽几下，对着杨劲竹说。 “劲竹，你姐今年多大了，是不是该嫁人了。” 杨梅雪的脸都红透了，还是第一次听着杨清兵这么提起自己的婚事。坐在她旁边的杨梅梅则搞怪的戳了戳她的腰。 杨劲竹则拿了一把桌子上的花生，边嗑边说：“爹，我都安排好了。等过了小年就让姐姐去供销社上班，我连工作证明都开好了。” 当杨劲竹说着让杨梅雪上班比自己上茅厕还要容易时，杨清兵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接着问：“劲竹，还有没有工作，你大伯家也不好过，你堂姐，堂哥都在农村里。现在农村的情形比不得前几年了。” 张秀也是赞同的点点头，对着杨劲竹叮嘱道：“劲竹，你这个没良心的爹还没回来时，是你大伯经常帮助我们家。” “你还记得小时候，你表姐带你去偷玉米吃，你表哥带你去下河。你有能力就帮他们一把。” 想起自己的表哥杨劲松和表姐杨梅花，杨劲竹点点头。这个只能慢慢商量，杨梅梅的工作自己倒是好搞。 杨清兵敲了敲桌子，“你妹妹的成绩不好，我也不知道你走的谁的路子能让她到城里上中学，你聂叔也没说。” 杨劲竹剥着花生的手一顿，面对聂远确实五味杂陈。 杨梅雪从盘子里剥好了花生给弟弟喂到嘴里，对着杨清兵开口说：“爹，聂叔好久都没来过我们院子里了。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 杨清兵看到这一幕，没好气的道：“你当然不知道，你都是听你弟弟的。什么事情都是他做主，他不告诉你，你就从来不会问。” 杨梅梅：“哥哥在四九城里挣下了这么大的院子，相当的有本事。” 杨梅梅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响在了杨清兵和张秀的头上，他们以为是杨劲竹的朋友让他看着房子而已。 没想到这么大的院子是杨劲竹的，他才到四九城三年不到，怎么能挣下这么大的家当。 这个院子少说没有几千万是拿不下来的，杨清兵想着聂远对杨劲竹的疏离，神情激动的说。 “劲竹，你不会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要不然聂远会疏远你？你要是做了违法的事，我豁出去老脸去西山找我老领导，保你一命是没问题的。” “就是，就是。劲竹，我们可是老老实实的农民，违法的事情做不得。”张秀也接着道。 杨劲竹双手一摊，无辜的说：“爹，娘。我怎么会去做违法的事情，我跟着我们科长混，这是别人送给我的，我姐姐都看见了。” 两人看向杨梅雪，杨梅雪笑着点点头。 “好吧，那你妹妹怎么办，她的成绩那么差，初中毕业了，你是怎么安排的。” 这时轮到杨梅梅闹了个大红脸不好意思道：“爹，我的成绩怎么会那么差，只是班上第40名而已。” 杨梅雪补充道：“那是，班上就45个人。反正不是倒数第一，真好。” “呀，我跟你拼了。” 两姐妹就开始打闹起来。 杨劲竹：“等她毕业了，我就带她进轧钢厂去宣传科当个播音员。也算是端上了铁饭碗。” 杨梅梅一把把杨劲竹抱住，撒娇道：“哥，真的吗。我能进轧钢厂当播音员？” “真的，只要你不考到第45名，我就能把你安排进去。你要是考到了，我就只有安排你去后厨食堂洗土豆了。” 杨梅梅朝着杨劲竹的腰上摸过去，正准备下手时，被杨劲竹拿住了手。 “看来我妹妹是想考45名了。” 杨梅雪笑着道：“要不直接放到我供销社帮我们扫地也行。” 小姑娘面皮薄，直接顶不住两个厚脸皮的调笑，只能认错。 杨清兵看着时间不早了，说：“我和你娘明天就回去了，过小年的时候你们一起回来。劲竹，你在城里要多多照顾姐姐，妹妹。” 杨梅雪受不得这种要分别的时候，就去厨房煮饭去了。 杨劲竹拍着胸脯道：“放心吧，姐姐，妹妹在城里都胖了几斤，以后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好。” 晚上，易中海和吴敏两个人冷冷清清的吃着晚饭。 前段时间曹伟和傻柱一起到家里吃饭热热闹闹的，现在只剩下两个人，巨大的落差让易中海难受不已。 易中海长叹一声，为什么让自己拥有不该拥有的东西，拥有过后就让自己失去。 第121章 结案 大年初三，轧钢厂开工第一天。 轧钢厂的领导们齐聚小会议室，把今年的的计划初步做一个安排后，已经得到晋升消息的冯鹏飞喜笑颜开的准备散会了。 王德彪用手轻轻敲了一下桌子，然后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来一叠资料。 冯鹏飞看着他的动作，好奇的问：“王科长，你们保卫科还有什么事吗？” 王德彪笑了一下，把资料展开，向着冯鹏飞说道。 “书记，我们保卫科向厂里通报一下，关于在过年的时候抓捕敌特曹伟的事情。经我们查实，曹伟是果党潜伏下来的敌特，在两年前打死了群众一名。” 说着就把资料让秘书递给了冯鹏飞。 冯鹏飞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骂起了娘。 这么重大的事情不先向自己汇报，却在开会的时候上说。 “王科长，事情的经过不谈了，现在保卫科是怎么处理的。” 王德彪双手放在桌子上，脱口而出道：“我的意思是，在冯书记的领导下，保卫科成功抓获了敌特。” 冯鹏飞拿着水杯的手都抖了一下，王德彪递过来的糖，外面包装很好看里面怕是有毒。 还没想到该怎么回答王德彪，冯鹏飞只能借着慢慢喝水拖延时间。 王德彪也不急，在桌子上看起了自己的手相。 李怀德站了出来，对着冯书记说：“书记，既然保卫科大过年的都在抓敌特，我们厂里不能没有表示啊。” 冯鹏飞眼睛一亮，“王科长，你们保卫科现在有什么困难，趁着大家都在就说出来，我们给你想办法解决了。” 王德彪装作为难的说：“书记，不会让厂里面领导难做吧。” “不会的，保卫科给厂里做的贡献，我们是看得见的。”冯鹏飞大手一挥就对着王德彪打包票。 王德彪拿出了在科里面统计的需要购买和置换的清单，递给了冯鹏飞。 冯鹏飞接过，看到上面的内容。前面还好，看到后面眉头一皱就把单子让秘书交给李怀德。 李怀德也是面露难色，对着王德彪说。 “王科长，前面的需要更换装备，采购保卫科的棉衣和夏装几套就算了。可是人手一辆自行车，我们又不是成立武工队，这个就算了吧。” 王德彪：“自行车可以少一点，但是不能没有。采购二十辆，会提升我们治安科到达现场的速度。” “行，李主任。你再从后勤挤出两百斤猪肉给保卫科送过去，要肥的。这件事就这么办吧，一会我和王德彪去工业部汇报一下敌特的事情就好了。” 冯鹏飞怕夜长梦多，就二十辆自行车，现在又不要票，自己找找还是能找到的，至于钱那就报损耗走公账呗。 现在还没离职报出潜伏了几年的敌特在厂里，现在不处罚你，但是你的能力就会在领导那里打个折扣了。 王德彪心满意足的从冯鹏飞的办公室里面出来，和冯鹏飞去了工业部汇报后，再去了东城分局。 马宁的办公室里，王德彪正在马宁的办公桌前站着，马宁不疾不徐的看着王德彪带过来的卷宗，连头都没抬起来。 等了二十分钟后，马宁才抬起头来，拍着桌子说道。 “真好啊，轧钢厂出了敌特，我这个保卫科长居然是最后知道的。王德彪，你是不是准备把我这个科长撤职了啊。” 王德彪站直了身体，说“不敢。” 马宁从办公桌起身，走到王德彪旁边。 “不敢，我看你胆子大的很。为什么事先不通知我，不要用什么过春节的理由糊弄我。” 王德彪看着马宁说：“他藏的太深，大张旗鼓，我怕出现意外。” 马宁被他的诡辩气笑了，拍着他的胸膛说：“那事后也没通知我，抓到人了都没想起你还有个科长。” “大年初一的事后，刘攀想来告诉你，被我拒绝了。曹伟就没说实话，再继续查他没有意义，还不如结案庆功。” 马宁让王德彪在沙发上坐下，倒了两杯开水。 “卷宗我看了几遍，你没说情报是从哪里来的。三处的人查了这么久，结果被你们摘了桃子，他们肯定会找上你的。” 王德彪一脸正经的说：“这件事严妮也知道，我会让他们去找严妮的。” “难怪你这么有恃无恐的，原来严妮也知道。那他们肯定不敢去问严妮，要是被她姑姑知道了。嘿，我都想看看他们是怎么被收拾的。” “你报上来的立功人员，怎么只是给他们转正，他们在你们保卫科是临时工吗？” 王德彪：“他们是临时工，被南锣鼓巷借调过去了，我想趁此机会把他们调回来。” 马宁好奇的问道：“你不会也让他们没报告给南锣鼓巷派出所吧。” 王德彪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马宁气的一下子站起身指着他的脑袋骂道。 “都到了轧钢厂了，心里对兄弟单位的戒心还是这么重。费尽心思把你调回来就是看你搞山头的吗？” 王德彪也站起来，“你认为呢，在厂里不搞山头我连手底下的保卫员都护不住。厂领导想上位的，想调走的，想使绊子的。” “我到现在都后悔怎么会回来，我就应该一直在半岛上。” 王德彪的话像刀子一样插进了马宁的心脏，他知道厂里关系错综复杂，但是没想到会给王德彪这么大的打击。 马宁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插到王德彪的嘴上，再给他点上后，才自己点上一根，坐着对他说。 “就算厂里面情况复杂，我们队伍里的兄弟还是可以相信的。” 王德彪不屑的笑一声：“那是你们所考虑的问题，我只是保卫科的副科长而已，我只会对我手底下的兄弟们负责。” 马宁：“这个事情你以为局里面不会开会讨论嘛，有心人知道了，不团结同志的帽子给你扣上，你怎么办。” “凉拌，局长。你把我提交的申请同意了就行，现在我得先帮他们争取到他们应得的，至于其他的，到时候再说吧。” 王德彪说完就整理了一下警服，向马宁敬个礼就离开了办公室。马宁看着王德彪离去的背影把茶杯狠狠的往地上摔去。 “无法无天。” 第122章 孙彤 轧钢厂里，孙彤在广播室里广播着关于曹伟的稿子。 热火朝天的车间中，工人们都为之一静，没想到自己的车间里面会出现敌特。 易中海直直的站在工位前愣着神，他打死也没想到曹伟居然是敌特。 他最开始猜测的是他赌博，就算是大年初一保卫科不给曹伟机会也最多加上盗窃厂里财产而已。 曹伟是易中海的徒弟，大家都把目光看向易中海和贾东旭。 易中海丢下工件，就向外面的厕所走去。车间里的工友们的异样眼光，让他太难受了。 等着易中海走了，车间爆发出巨大的讨论声。 “曹伟真的是敌特，广播里还说他杀过人。” “你们说曹伟是敌特的事情，最难受的是不是易中海。” “当然了，你们也可以问问贾东旭伤心不。” 贾东旭才不伤心，昨晚上贾张氏给自己分析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故事。以后就得努力得吃着易中海绝户了。 易中海从厕所里面出来，就看到保卫科押着曹伟上着吉普车送到分局去。 他想叫住他们，也想见见曹伟，但是还是忍着回头往车间得方向走去。 曹伟在上车得时候停住脚，向着厂里望去，只看到一个熟悉的穿着蓝色工服的背影。 “快走。” 保卫员粗暴的推了推他，把他押上车。 杨劲竹在办公室里，绘声绘色的讲述抓捕曹伟的事情。 徐来猛地砸了一下大腿，后悔的说：“早知道，前段时间就应该在厂里值班的。让治安科的几个人捡了便宜。” 周强也捶了一下徐来的大腿：“就是，我也应该在厂里值班。” “你后悔打自己的大腿呗，你打我的干什么。”徐来不服气的问道。 周强：“都是大腿，打谁的都一样。更何况打我的不是疼一些嘛。” 正在大家开心的时候，王德彪带着刘旭，刘辉俩兄弟进来了。 “科长好。”大家都站起来向王德彪问好。 王德彪单手压了压，向着他们说：“这是我们在南锣鼓巷的兄弟，刘旭，刘辉。这次因为抓捕曹伟有功转成正式工了，现在到你们综合股待几天。” 大家都鼓掌欢迎之后，王德彪继续道：“郑平，你安排一下他们的工作，我先走了。” 郑平见过两人，知道他们是跟着杨劲竹的。 直接大手一挥：“你们俩先跟着小杨，有事他会安排你们的。” 随便找了两个工位两人坐下就看着报纸摸鱼了起来。 没一会儿，曹旺从外面进来在杨劲竹的耳边悄声道：“严科长让你过去宣传科。” 杨劲竹匆匆的赶往办公楼，平时有事都是严妮过来找自己，现在让自己去宣传科找她可是头一回。 才上走廊，孙彤在过道拦住了杨劲竹，拉着他的手就向角落走去。杨劲竹一脸懵的跟着孙彤，直到她停下了才问。 “孙彤，你拉我干什么，严科长找我还有事。” 孙彤笑面如花的说：“这不是看看我们厂里的大英雄嘛，科长都给我说了，这次抓捕你可是不可缺少的一环。” 看着只比自己矮一丢丢的孙彤，戴着大红色的围巾，因为激动而红彤彤的脸蛋。 诧异的问：“到底什么事，你不会专门在这里等我就是为了看我吧。” 孙彤的脸更红了，靠近他说：“休息日的时候，我们去看电影，然后去北海公园游船好不好。” 杨劲竹收敛了笑容：“不好，这个天气去北海要被冻成傻子，我怕感冒。” 说着就要去宣传科，孙彤一下子把他抱住，低声的说：“那我们就不去公园了，只看电影，电影院不冷。” 因为孙彤紧紧的贴住自己，杨劲竹拍拍她的肩膀，让他放开自己。 “你先放开我，我还没到结婚的年龄呢。” 让她放开自己后，再悄悄的给她说句话就向宣传科跑去，只留下一脸懵的孙彤站在原地。 “臭流氓。” 说出这一句后，又笑出来也跟着进入了宣传科。 杨劲竹才进了严妮的办公室，严妮放下手中的文件，对着他说：“我听王德彪说让刘旭和刘辉管理鸽子市？” “对啊，有什么问题嘛。” 严妮从办公桌上站到他身边，郑重的说：“鸽子市不允许出现大量的物资，懂不懂。那只能是平民百姓交易东西的地方，出现大量物资就是黑市。” 杨劲竹不解的道：“那不是我们轧钢厂办的鸽子市嘛，有什么关系。” “量少他们不管，量大了就会出手了。” 杨劲竹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没有出物资的打算，就是帮帮严妮，或者刘旭他们。自己家里吃点稀奇东西。 “你不会是专门让我过来提醒我的吧。” 严妮：“是啊，我可不敢去保卫科说这些话。” 接着整理了一下杨劲竹的衣服，再抱着他，寻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孙彤在外面是不是把你拦住了。” 杨劲竹：“你怎么知道？” 严妮手上悄悄的使劲：“我当然闻到了她的香水味。” 杨劲竹哎呦一声，求饶道：“她约我去看电影，我拒绝了。我还没到二十呢，不能答应她。” “那你的意思是二十了就可以答应她了。”严妮阴恻恻的声音从怀里响起。 杨劲竹：“或许。” 严妮放开他，示威的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你要是敢乱来，就这个小拳头都能打死你。” 杨劲竹从宣传科出来的时候，才撞上回来的聂远。 聂远一脸的满意，拍了拍杨劲竹的肩膀：“小杨，现在越来越能干了，不愧我以前花了那么大的工夫把你从庞各庄弄到城里上学。” 听着聂远话里有话，杨劲竹笑着说：“还是靠我聂叔以前照顾我，以后有事你只管开口就是，只要是我能办的，一定照办。” “行，没问题。以后肯定有机会打扰你的。” 聂远笑着跟杨劲竹分别后，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办公室里。 晚上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 闫埠贵端着自己一盘的花生瓜子放在桌子上，全院人都在这里，等着蒋主任过来开全院大会。 第123章 供销社上岗 易中海心不在焉的等着蒋主任，刘海中和闫埠贵则吃着瓜子。 没过一会，蒋主任满脸寒霜的带着一名街道办工作人员到了四合院。 南锣鼓巷出现了敌特潜伏两年多都没发现，今天下午她在区里被狠狠的批评了，说她的群众工作没做好。 蒋燕带着气到了中院就对着三个管事大爷说：“曹伟在你们院子两年多，你们三个大爷都没发现异常？你们的工作是怎么做的。” 刘海中看到蒋燕上来批评人，他马上当起了鹌鹑。只能是闫埠贵站起来接受蒋主任的怒火。 “蒋主任，中院管事大爷已经空了两年多了。老易也是才当管事大爷不到两个月。我和老刘又要管前后院，对于中院有点放松。” 蒋燕一拍桌子，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立马站起来。 “谁告诉你们管事大爷只能管理你们自己前后院的，只要是管事大爷就能管理院子的人。不管他住在哪里。” 接着看向院子里的人，大声道：“防止敌特对我们国家的破坏人人有责，你们要是发现了谁不对劲，像敌特都可以向管事大爷报告，也可以向我们报告。” “好。” 人群中响起鼓掌声，连杨劲竹和刘旭都象征性的拍了两下。 蒋燕等了一会儿，说：“你们中院的曹伟被法院判了，准备在三天后枪毙。” 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的讨论声。 蒋燕看了一眼人群，对着三个管事大爷说：“你们等轧钢厂安排新的住户进来，要注意院子里的风吹草动，要是有不对劲的向我报告。” 三人立马保证道。 “好的，蒋主任。” 蒋燕带着人走了，还没散会，易中海等人看着蒋燕的背影远去就坐到凳子上。 易中海：“今天蒋主任说的，大家伙也都知道了。现在不分前后院，我们都能管理。你们发生了矛盾我们也能处理。比如傻柱和许大茂。” 傻柱坐在凳子上一脸委屈道：“一大爷，我可没和许大茂起冲突，每次都是那孙子欠打而已。” 许大茂不服气的站起来，对着傻柱骂道：“傻柱，我可是轧钢厂的放映员。你呢，一个伺候人的厨子而已。欠打也只有你欠打。” 傻柱顿时起身就要去打许大茂，刘海中拍了拍桌子制止了傻柱。 “傻柱，没有谁欠不欠打。你只要敢动手，我们就敢处罚你。” 傻柱白眼一翻，不屑的说：“二大爷，要是刚才蒋主任在的时候，你得嗓门有这么大就好了。” “你...。”刘海中还要说话却被易中海用手拦下了。 易中海对着两人说：“柱子，不管怎么说就是不能打架。当然，大茂也不能随便造谣生事。” 许大茂本来就是过几天把之前磕头的谣言传出去，现在你说不传就不传了？ 冷哼一声：“一大爷，傻柱要能听你的话才行啊。” 易中海生气地说：“那你们两个人斗吧，以后不找我们几个管事大爷帮忙就行。再去给蒋主任说，我们不管你们。” 许大茂本想认个错，可是看到傻柱的样子。冷哼一声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许富贵已经去电影院上班了，晚上都回不来。 上次陶花和许富贵跟他商量的，把这套房子留给他。他们在娄振华的帮助下在另外的院子租了一间屋子。 易中海看到许大茂都走了，傻柱也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散会。”冷着脸回到自己的屋子，闫埠贵也端着自己的盘子回去了，众人就散了。 杨劲竹跟刘旭打个招呼就回86号院子。 西厢房，杨梅梅和雨水正在听收音机，杨梅雪则在缝纫机面前，缝着小裤。 杨劲竹推开门进来，看着正在忙碌的杨梅雪，从军大衣里把入职证明拿出来。 “姐，别忙了。来吧入职证明填了，明天去供销社上班了。” 何雨水跑到杨劲竹身边，抢过入职证明。 “竹哥，给我看看。” 杨梅梅也跑到她身边看起来，两人还没看完就被杨梅雪拿走了。 “两个小孩子家，看什么，以后你哥都会给你们安排好的。” 杨梅雪看着这薄薄的一张纸，现在四九城里年轻人最想要的就是这一张纸了。小小的四九城里就有几十万的失业人口。 看到自己的姐姐看着证明发呆，笑着对她说：“这是我给你想的现在最好的工作了，等着今年的公私合营完成后，供销社工作的含金量更高，你以后也能找个好对象。” 杨梅雪不可置信的道：“只要写上我的名字，明天我就能去供销社上班了？” “当然不行，明天你得穿的好一点，知道吧。四九城的人都是看人下碟的主，虽然我不怕你被欺负了，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杨梅雪点点头，自从到了城里，自己的衣服就没缺过，连过冬的袄子自己都有两件新的，更不用说其他的了。 “明天你陪我去供销社嘛，我一个人去害怕。” 看到自己姐姐装作委屈的样子，笑着道：“你怕什么，谁敢找你的事。这可是我花了大代价弄到的。” “你们两个早点睡觉去，少吃点甜的，牙齿烂了就成丑姑娘了。” 杨劲竹说完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打开门把水瓶拿在手里，沉重的手感告诉他是满的。倒了杯白开水冷着，自己倒了洗脚水就自己泡脚。 翌日清晨，杨梅雪一大早就起来收拾自己，穿上自己过年做的棉袄。用雪花膏抹了抹脸和手，再给自己扎个麻花辫。 一出门就看到院子里的积雪，昨晚上又下雪了。拿出扫把就开始扫起雪来，直到把院子都扫了一半了，杨劲竹才打开门。 穿好衣服的杨劲竹看见自己姐姐正在扫雪，连忙拿过扫把就扫起来。 “姐，你去煮早饭。我直接把雪弄到鱼塘里去，让里面的王八也冻一冻。” 杨梅雪笑着拍了他一下：“你空了去弄几个鸡苗，鸡都吃完了。养一年我们又可以吃鸡。” 杨劲竹想起自己在过年前，时不时带着刘旭他们在院子里搞烧烤。本来就没多少鸡就全吃完了。 “好，等我过两天去找几只回来。” 第124章 入职 杨梅雪等着杨劲竹出门上班了，就拿着杨劲竹给她带的巧克力揣着手帕里带着去了南锣鼓巷供销社。 到了供销社门口，杨梅雪还是不敢进去对着她们说是来入职的，在门口徘徊一阵后，供销社一个年轻的女员工柳静看见她一直在门口徘徊，主动的出来问。 “同志，在门口徘徊这么久，是过来买东西吗？” 杨梅雪羞涩的摇摇头，说：“我是来入职的，可是不敢进去。” 柳静瞧着杨梅雪穿的不差，棉袄都是新的。虽然没听过供销社要加人，但还是客气的说：“同志，害怕什么都是为人民服务的。进来就是，我带你去找我们主任。” 柳静招手让杨梅雪跟着她，杨梅雪随即跟着她一起进了供销社。 里面的员工看着柳静带着一个女孩子进来，一个留着短发穿着袄子的圆脸的年轻姑娘名叫周媛向柳静问道。 “柳静，这是你家亲戚？” 柳静笑着说：“这不是我家亲戚，她在门口转了几圈了。她给我说是过来入职的，我带她去见主任。” 旁边穿着中山装，蓝色的裤子，脚上穿着布鞋，留着寸头的二十五岁的国字脸的孟林惊讶的说：“我们供销社招人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他们几人议论纷纷，经过统销统购之后他们都知道供销社是个好单位，也想让自己家亲戚进来，可是问主任郑益，都说的是没工作岗位了。 他们虽然疑惑但是没敢冷嘲热讽，等着看看杨梅雪能不能入职。 柳静带着杨梅雪进入了后院，走到供销社主任的办公室门外。 “咚....咚....。主任，我是柳静，有人找你。” “进来吧。” 郑益带着好奇看着进来的柳静和杨梅雪二人，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杨梅雪，想了想不确定的说：“同志，我好像不认识你。你找我有什么事？” 杨梅雪紧张的从衣服里掏出来入职证明递给郑益，柳静悄悄的看了一下，确实是入职证明，但是盖的章是谁的没看清。 “我弟弟说这个给你，我就能入职。” 郑益接过一看，想起了自己在年前去总部开会的时候，有人告诉自己过段时间会有人拿着入职证明来。 郑益站起身，高兴的说：“是的，这是总部批准的。因为这个我们增加人手的报告都被打回来了。” “杨同志，这个是你弟弟送给你的？冒昧的问一下，他在哪里高就？”郑益举着手上的入职证明问道。 这是总部的入职证明，就算是她弟弟拿到的，也表示她弟弟实力不容小觑。 看着郑益的表现，杨梅雪心里安定了几分，这两年在杨劲竹身边，她也学到了一些东西，学着杨劲竹的方式。 “主任，我弟弟是轧钢厂的。这是他年前就给我了，但是让我年后才来，他说过年的时候你们很忙，来了太累。” 过了一会，郑益看了一眼一脸呆滞的柳静，她也被杨梅雪的话惊到了。 看来杨梅雪是要个清闲的岗位，不能太累了。 郑益随机对着杨梅雪说：“你才来就负责大件的售卖，我们供销社就两辆自行车，两个缝纫机。平时也没卖出去，你没事的时候随便逛，或者做点其他的都可以，但是必须在柜台里。” 接着对柳静说：“柳静，你先回柜台去。我带着她去刘怡那里办理入职。” 柳静蹬蹬的跑回前面柜台。 “真的，她真的是来入职的。主任带着她去刘怡那里办入职了。” 今天不是太忙，才过完年没多少人买东西，周媛等人顿时围了过来。 拉着柳静说：“真的是入职，是从哪里来的？” 柳静得意的看了眼几人，周媛瘪瘪嘴，从裤子里掏出两块糖递过去，几个人也有样学样的，柳静都收完了，才开口道。 “是从总部来的，前几个月就把入职证明发到她手上了，她弟弟嫌过年累就没让她过来。” 孟林嘿的笑了一声：“看来又来了一位千金大小姐，还以为能帮我们做事呢。” 柳静白眼一翻：“做事？郑主任让她负责卖大件，其他的事情不归她管，今天你敢使唤她，明天就能把你调整到农村去。” 周媛几人面面相觑，也没敢再问，只能默默的回到柜台。 郑益带着杨梅雪到了旁边的财务室，里面只有一个留着长发，穿着蓝色袄子的二十多岁的姑娘在埋头写着东西，是他们供销社的会计刘怡。 刘怡既是会计，也是人事。是总部派来的，每次供销社需要招人和发放工资都是通过她向总部申请。 刘怡抬着头看着郑益带着一名小姑娘进来了，立马开口道：“主任，这是财务室。怎么带人进来了。” 这间屋子会收着每天收的营业额，每半个月总部才会带人来拿走，所以一般除了刘怡不让其他人进来。 郑益满脸笑容对着她说：“刘怡，我是带她来入职的。这不是年前的时候总部要了一个工作名额嘛，这是杨梅雪，她今天过来入职了。” 刘怡放下笔，打量了一下杨梅雪，笑着道：：“既然有入职证明就入职就是了，这个月的福利照发，只是过年的福利没了，过小年的福利我让总部给双份。” 杨梅雪从包里掏出手帕，把里面的巧克力拿出来给郑益和刘怡都分了一块。 笑着道：“这是我弟弟从外面买的巧克力，你们尝尝。” 刘怡惊讶的看了一眼杨梅雪，好奇的问：“我比你大一点就叫你梅雪吧，你弟弟是在哪里上班？” 杨梅雪拿着一块巧克力吃了一口，说：“我弟弟之前是轧钢厂军管会的，后来就到保卫科了。” 刘怡闻言眼前一亮，轧钢厂保卫科是跟着王德彪的。 “那你们也是住南锣鼓巷的？” “对呀，我们住在86号院子。” 郑益打断他们的话，“好了，你先把小杨的入职办了，我还要去前面给小杨安排她的工作岗位。” “行，天大地大主任最大，我这就办。” 刘怡说完就从资料里面掏出两张纸，让杨梅雪填了过后再盖上章。入职证明一式两份，一份在供销社里，一份送到总部存底。 第125章 杨峰上位 郑益带着已经办理完了入职证明的杨梅雪到了前院。 拍了拍手，大家的目光的望着自己，指着杨梅雪说。“这是新来的同志，杨梅雪。只负责供销社售卖大件，你们互相帮助。” 周媛率先说道：“好的，主任。” 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道，杨梅雪也对着几人善意的笑了笑。 等着郑主任走了，也拿出巧克力分给几人几块小的。杨劲竹以前给她说过，阎王好惹，小鬼难缠。所以也要给他们分一点。 孟林和周媛他们看着手上黑乎乎的东西，向杨梅雪问道：“这个是怎么吃的，直接咬？” 杨梅雪点点头，孟林迫不及待的咬上一口，苦味顿时传来，正想吐出来但是清香也从口腔里面传出。 孟林脸上露出的复杂表情吓到了柳静和周媛，她们等着孟林吃完后，立马问他。 “怎么样，好不好吃。” “好吃，比糖还好吃。”孟林说完之后，又看向杨梅雪。 “这个是在哪里买的，我们供销社没有，是在百货大楼买的吗？” 杨梅雪笑着摇摇头：“这是巧克力，是我弟弟买的，我也不知道在哪里买的。” 周媛和柳静吃着东西的嘴都是一滞，巧克力的名字都是听过的，这是在糖果类限量供应的，杨梅雪居然这么大方，每个人都取了一小块。 柳静小心翼翼的吃完了，就带着杨梅雪熟悉起来供销社的事情。 轧钢厂，小会议室里，轧钢厂的领导们都聚在一起。 冯鹏飞坐在上首，王德彪在他的右手边，依次是杨峰，人事科科长，几名车间主任。 李怀德在右手边，依次是采购科，宣传科的正副科长们。 费尽心思想要高升的冯鹏飞终于得到了晋升的命令，到工业部任职。 “同志们，我即将卸任厂委书记一职，想必大家也知道，今年开始厂委就不负责具体事物了。现在是厂长责任制。” 冯鹏飞环视了众人之后，才缓缓说到：“根据上级决定，由杨峰同志担任轧钢厂的代理厂长。” 杨峰眼睛一亮，车间里几个主任率先鼓掌，李怀德有点懵的也跟着鼓掌，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岳父没能帮自己争取到厂长的职位。 等着掌声一停，杨峰还没高兴多久。 冯鹏飞继续说：“李怀德同志担任副厂长，还是负责后勤。希望杨峰同志和李怀德同志在之后的日子里能把轧钢厂带的红红火火的。” 李怀德惊讶过后笑意也浮在脸上，后勤的几名科长也奋力的鼓着掌。王德彪和严妮看着这一幕，脸上也浮现笑意。 没了冯鹏飞的压制，这两人在轧钢厂怕是要打出狗脑子。 冯鹏飞举起茶杯喝了一口，这也是他运作的结果。要是两人好好的听话，自己还需要去部里吗？ 放下茶杯，继续道：“现在要实行公私合营，上级让我们轧钢厂做个表率。上级决定给娄振华办一个公私合营的仪式，要让报纸报道。” “同时轧钢厂腾出一个办公室，给娄振华安排一个不重要的岗位，让他有时间到轧钢厂坐坐。” 杨峰：“那这件事谁牵头呢？” 冯鹏飞笑着对他说：“我明天就走了，当然是杨峰负责。工业部也会过来视察。” 杨峰接着说道：“那就要宣传科积极配合了。” 聂远：“放心吧，杨厂长，我们宣传科配合肯定没问题。” 散了会，李怀德告诉食堂主任李松，中午在小食堂聚餐。 今天中午准备在小食堂把自己后勤的几个领导聚在一起，给他们吃个定心丸。 王德彪和严妮在会上一言不发，杨峰一个人在会议上挥斥方遒，李怀德要把手底下的人心都收拢好，人心散了，队伍就没了。 李松却犹犹豫豫的说：“主任，东西还没回来，厂里没存货了。中午可能没什么好的食材。” 李怀德停下脚步，低声道：“我记得我在小食堂放了那么多东西，和工厂里面都是分开的。你给我卖了？” 察觉到李怀德声音中的怒气，李松打了个哆嗦，吞吞吐吐道：“是冯书记和杨峰两人办招待，还有车间主任和后勤的领导们要吃小灶，都吃没了。” 李怀德忍着怒火道：“你们食堂分了多少，什么时候开始吃的。” 李松：“食堂没分多少，从年前一个月就开始吃了。” 李怀德怒急反笑，拍着李松的肩膀说：“其他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但是明天我和他们聚餐的时候，你给我上炒白菜，我就只能把你送到保卫科里吃窝窝头。” 李松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连忙保证道：“李主任，我明天中午一定帮你安排好。” 李怀德冷哼一声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李松知道年初找东西是多么的困难，眼睛一亮就回到食堂里。 后厨食堂，杨主厨正安排着众人炒着大锅菜，傻柱也是厨子但是不是后厨的食堂班长也只能听从杨主厨的吩咐，卖力的炒着大锅菜。 李松进来，让几名厨师停了手，聚到一起。 杨主厨捧着茶杯，傻柱和另外两个厨子则是汗如雨下，把帽子都打湿了。 “几位，你们有没有路子能买到稀罕肉食，李怀德主任明天在小食堂办招待，你们做好了我让你们升一级。” 除了杨主厨其他人都面露动容，可是想了许久都没想到自己能有门路找食材。 只有傻柱想到了杨劲竹，但是自己去找他不可能有结果，所以也是闭口不言。 李松失望的看了看他们，让他们解散了就向采购科跑去，只有找采购科科长胡凯，看看能不能帮到自己。 李松也是无奈，看着过年的时候招待办的很频繁，自己就动了小心思，现在又要吐出来。 采购科里，李松笑着给胡凯递了烟 胡凯接过却不点上，笑着对李松说：“李主任，今天怎么到采购科找我了。” 李松看着旁边没人，靠近他一点，笑着说：“今天李主任给我出了个难题，让我安排明天我们聚餐的食材，可是才过完年，我们哪有存货，特意过来找兄弟帮帮忙。” 胡凯皱着眉头说：“我们也没有，现在去找也不行。” 第126章 秦淮茹打酱油 李松神情焦急的说：“兄弟，这个忙可得帮帮我。这要是完成不好，李主任扒了我的皮。” 李松说的这么严重让胡凯有点犹豫，可禁不住他求情。 “行吧，我把他们都叫过来，今天让他们去找。” 胡凯把几个采购员找到，事情一说，计划外的物资要小心商量，至少得3天得时间，半天什么都做不了。” “就是啊，科长。半天时间，这不是为难我们嘛。” 听着底下的人抱怨之声，胡凯无奈的看向李松，李松再次向胡凯露出乞求之色。 胡凯无奈的用手把声音压下来：“兄弟们，我知道是比较为难你们，但是李主任也是急需食材，你们想想有没有好的路子，大家一起想想办法。” 王向东主动的说：“科长，李主任得去求保卫科的王科长。他松了口，李主任的食材不就有了吗，严妮科长也可以。” 胡凯疑惑的看向王向东，王向东向他做了口型。他才恍然大悟，可是自己也不想掺和这种事。 “李主任，你去找王科长吧，严科长是不用找了。” 李松还想追问，却被胡凯打发了。只能垂头丧气的到了保卫科门口。 通过曹旺的通报见到了王德彪。 李松一看见王德彪就焦急的说：“王科长，救命啊。” 王德彪惊愕的说：“李主任，是发现敌特了，还是被敌特威胁了。” 李松神情一尴尬，轻轻的说：“王科长，明天李厂长要办招待，可是才过年，我们小食堂没多的食材，这不就求上你了嘛。” 王德彪没问需要什么，而是好奇的问：“是谁告诉你的，来找我。” 李松毫不犹豫的说：“是胡凯和王向东。” 王向东的名字回响在自己的耳边，王德彪就知道他们让李大海找的谁。 “李主任，让你失望了。我们保卫科没负责采购的事。” 李松失望不已，跟着王德彪商量道：“王科长，你就说需要什么换，我后厨还有一个帮厨的正式工行不行。” 李松知道钱财是打动不了王德彪的，可是自己只有后厨的工作名额。 王德彪果然心动，直接问道：“需要什么。” 李松欣喜之意跃然脸上，急忙说道：“甲鱼，鸡，猪肉。都可以，不要鱼。一共三十斤。” “好，明天早上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行。”王科长，我就先回去了。 王德彪等着他走了之后，马上就让曹旺去叫杨劲竹。这次只能先让杨劲竹帮忙，本来是不想麻烦他的，但是一个后厨的帮厨名额，可以分给科里不富裕的兄弟，他觉得还是值得的。 杨劲竹到了王德彪的办公室，王德彪直接让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直接对着他说。 “今天晚上，你帮我拿一条甲鱼，一只鸡，猪肉三十斤。让徐来送到食堂去。” 看着杨劲竹一脸茫然的神情，王德彪解释道。 “我知道你能找到这些东西，我也用不着这些。这是后厨用一个帮工的正式工名额换的，名额我就给徐来，徐来一家比较贫困，需要这个名额。” 杨劲竹还是比较犹豫，东西自己有。可是直接拿出来值不值得。 王德彪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会给徐来说，这是我让你去黑市买的，钱是由科里出的，明天你给他就是。” 杨劲竹看着不容拒绝的王德彪，点头答应了下来。 “你晚上去黑市，记得注意自己的安全。”王德彪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让他下去了。 接着回到办公桌上，把今年保卫科的先进个人后面添上了杨劲竹的名字。 王德彪沉思一会儿后，等着杨峰当上了厂长就的让他把鸽子市办起来，要不然定量都不够科里的兄弟们吃的，还要养家更不够了。 南锣鼓巷，95号院。 秦淮如看着空空如也的酱油瓶子，对着贾张氏道：“婆婆，酱油没了，我去供销社打酱油去。” 贾张氏在里面磕着瓜子，含糊的说：“去吧，早去早回，棒梗的尿布都还没洗。” 秦淮如答应了一声就拿着瓶子匆匆的前往供销社。 “同志，帮我打瓶酱油。”秦淮如把空瓶子递给站在柜台里面的柳静说道。 趁着柳静打酱油的时候，打量起供销社的东西。 秦淮如看到杨梅雪坐在自行车前面，在柜台里吃着瓜子，看着报纸玩。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等着柳静打好了酱油，递给她。 “同志，发什么呆。你得酱油打好了。” 秦淮如回了神，拿着酱油就指着杨梅雪，对柳静问道：“同志，她是你们新来的嘛？” 秦淮如的声音比较大，被杨梅雪听到了。她抬起头看到了秦淮如，不喜不淡的跟着秦淮如打了声招呼。 “贾家嫂子，你过来打酱油啊。” 秦淮如拿着酱油就走到杨梅雪身前，旁边的几人都好奇的看着她们俩。 “梅雪，你是到供销社上班了，是小杨帮你找的？” 杨梅雪点点头：“是啊，我递给我找的，说是离家近。” 秦淮如羡慕的看着杨梅雪，供销社的工作她也知道有多抢手。接着和杨梅雪寒暄几句后就拿着酱油走了。 柳静和周媛等她走了后就围了上来，向着她问道。 “梅雪，95号院的秦淮如是你们邻居？” 杨梅雪淡淡道：“是我弟弟那个院子的邻居，我没住那里。秦淮如名气那么大，你们都知道。” 周媛说：“名气大的不是她，是她婆婆。一个人把她儿子养大，自己还白白胖胖的。这可是巷子里头一个。” 杨梅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应该就是弟弟说的，乌龟有肉烂在肚子里吧。 柳静却看着杨梅雪问道：“梅雪，你是不是还没对象。” “对啊。” 周媛接着道：“这倒是正常了，你们的条件那么好肯定得找个合适的。要不然养你都困难。” 柳静却不以为意的说：“都是新社会了，条件不重要。只要两人相爱就可以。” “得了吧，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条件不合适就是一地鸡毛。”周媛则是不屑的说道。 第127章 泄露 柳静可吵不过周媛，只能回了自己的柜台。 周媛悄悄的对着杨梅雪提点道：“梅雪，你别被柳静带偏了。她有个游手好闲的哥哥，处心积虑的想给她哥哥介绍对象。” “要不是她读书好，怎么会到我们供销社里。” 周媛的言语中充满了对着柳静的不屑。以前还以为柳静挺好，可是没过几个月就对着她介绍她的哥哥。 自己家里一打听结果发现柳静的哥哥居然没工作，在巷子里游手好闲的主，周媛和柳静的关系就淡了几分。 杨梅雪露出甜甜的笑容。对着周媛说：“我得听我家里人的，要他们觉得可以就行。” 秦淮如拿着酱油，想着杨梅雪怎么进了供销社里面。 回到院子里，闫解成正和刘光齐他们玩，拿着过年的压岁钱买的小鞭，在前院有一下没没一下的放着。 “贾家嫂子，你出去打酱油啊。”闫解成问候了一下秦淮如，秦淮如也只是对他笑笑并没有平时的那样跟他聊天。 贾张氏听到掀门帘的动静，但是没听见有人说话。从床上起来看着心事重重秦淮如，颇为好奇的问。 “淮如，怎么出去打个酱油把你的魂都打没了。” 秦淮如把酱油放到厨柜里面，坐到贾张氏旁边，说：“婆婆，今天我看见杨梅雪到我们巷子里的供销社上班了。” 贾张氏：“杨劲竹还是真有本事啊，给她姐姐找了个离家近福利好的工作。” 接着看着秦淮如打趣道：“羡慕了？想给杨劲竹当姐姐？” 秦淮如声音的腻了几分，脸上带着红晕道：“婆婆，你说什么呢，杨劲竹怎么可能瞧的上我。” “看你那样子，你有这个心思是正常的。我一个人带着东旭的时候也希望有个人能无私的帮自己，可是娘胎里不带，多半都是没有这种人了。” 贾张氏等着秦淮如脸上的红晕下去了，才继续说：“等你过了年就对易家的绝户多走走，帮帮忙，为棒梗留个好印象。” 秦淮如点点头，就出去做晚饭了。只留下一脸沉思的贾张氏。 晚上在轧钢厂上班的易中海和贾东旭回来了，自从曹伟被抓了之后，易中海又恢复了对贾东旭的关怀备至。 后面的杨劲竹则带着刘旭，慢慢的向家里走着。春风刮骨，让杨劲竹还是不想骑车。 到了86号院，厨房里，杨梅雪带着杨梅梅已经把饭做好了，何雨水也在一起帮忙。 吃完了饭，刘旭带着杨劲竹到院子小池塘边上喂里面的鱼，何雨水和梅梅则在厨房里忙着洗碗。 鱼还没喂完，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刘旭看了一眼杨劲竹，便去门口开门。 “谁啊。” “是我，闫埠贵。” 刘旭打开门就看见闫埠贵拿着一瓶酒站在门口，虽然不知道闫埠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刘旭还是让他进来了。 闫埠贵走进院子，看着杨劲竹在小池塘边上喂着鱼。把酒放到厨房里，在走到杨劲竹身边。 杨劲竹看着他的小动作，没制止他。 “闫老师，来陪我喂鱼。” 闫埠贵把眼镜抬了抬，抓着杨劲竹碗里的饵料向下面的鱼撒去。 “送礼讲究的是好事成双，可是我囊中羞涩，解娣也才一岁多。只能尴尬的送一瓶过来了。” 杨劲竹慢悠悠的说：“闫老师，送礼是有求于人。” 闫埠贵咬着牙道：“粮食不够吃，事关一家老小的死活。我不能坐视不管，只能厚着脸皮来求你了。” 杨劲竹抛洒饵料的收一顿，没想到还在过年的时间，闫埠贵就求上门来了。 “放心，上面不会看着你们饿死的。这次的步子是迈大了点，但是还是可以微微调整。” 闫埠贵眼睛一亮，杨劲竹却接着说道：“你还得给刘旭送一份礼。” “这个月你先忍忍，下个月轧钢厂会建一个鸽子市。你把家里的白面去鸽子市换成粗粮就可以吃得饱了，只是得委屈解成他们的嗓子了。” “好，谢谢小杨了。”闫埠贵脸露苦涩的对着杨劲竹道了谢。 刘旭把闫埠贵送出院子，对着杨劲竹好奇的说道。 “为什么提前给他说要建鸽子市的事情。” 杨劲竹淡淡一笑：“我要是不说的话，他能让一瓶酒换个工作，哪怕只是一个临时工而已。” 刘旭恍然大悟，按照闫埠贵的性格，都送了一瓶酒了是不可能让自己吃亏的。 杨劲竹和刘旭推着自行车回到了95号院子里面休息，挎包都放在了95号院子里。 打开自己的房门，没有想象中的灰尘。平时没事的时候杨梅雪也会过来打扫房间。 给炉子燃上火，让温度上升起来就去床上睡下。阁楼都好就没上去了，放着自己故意存的几条腊猪脚。 翌日一早，杨劲竹起了床，梳洗了之后。就把楼上的一根腊猪脚装上自行车，只会比三十斤多不会比三十斤少。 昨天王德彪又没说必须是新鲜肉，必须是纯肥肉或者瘦肉。自己把腊猪脚给他送过去 也算是交差了吧。 闫埠贵起床看着杨劲竹把自己的自行车都骑出来，还把腊猪脚都放在横杠上。 就连上厕所都没去，就在原地看着杨劲竹忙碌起来。 不一会儿，傻柱和易中海他们从中院出来，看着杨劲竹绑着的腊猪脚。 傻柱靠近杨劲竹，问道：“小杨，李松找你帮忙了？” 杨劲竹：“没有，这是王科长要的。”说完就把自行车推着出了门。 傻柱却深深的看了几眼自行车上面的猪脚，想把它狠狠的记在自己的脑海里。 易中海和易中海在旁边等着傻柱，等杨劲竹走了后才向着他问道。 “柱子，你说什么李松。李松不是你们食堂主任，难道有事求着杨劲竹？” 傻柱双手一摊，“谁知道呢，但是今天李怀德要在厂里办招待，还缺食材呢，昨天他在厂里找了很多人帮忙。” 易中海挥了挥手：“不管了，我们先去厂里吧。” 杨劲竹穿过无人的巷子把一只鸡和甲鱼也挂在横梁上，骑着自行车就向轧钢厂驶去。 第128章 公私合营 四九城的初春时节，除了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春联，全是黑白二色。路边的树都是光秃秃的。 杨劲竹戴着帽子用围巾把自己围的严严实实的，风还是从缝隙处灌进来。 咬着牙骑到了轧钢厂，徐来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杨劲竹在他面前刹住车，徐来迎上前。 看着杨劲竹，红着眼道：“小杨，谢谢你了。王科长已经给我说了，要是没你这个好处怎么会落到我身上。” 杨劲竹下了车，把车把递给他，在原地蹦了蹦。 “徐哥，别感谢我。这是科长的安排，我就是跑个腿而已。你骑车去后厨吧，送完了帮我把车停在科里的停车场。” 徐来心里很清楚，现在黑市都没开市，杨劲竹去哪里买这些东西。肯定是他动用自己的关系买的，要是这么简单就能拿到物资，采购科怎么会放过。 徐来拍着胸脯道：“小杨，一会儿我送完了再打水帮你把车洗干净。以后有事就在股里叫我。” 寒风吹来，杨劲竹还是受不了。他最佩服的就是在门口站岗的治安科的保卫员，这么冷的风吹几个小时都能扛得住。 “徐哥，别客气了。等夏天热了帮我洗车就好，这么冷的天就算了。”说完就对他挥挥手回到了保卫科里去烤火了。 徐来看着杨劲竹跑了，摇着头笑了笑，骑着车就到食堂里了。 李松穿着中山装一大早就到了食堂，等着保卫科送食材过来。没过一会儿，穿着军大衣的一位保卫员骑着自行车就过来了。 徐来停到李松面前，问道：“是食堂李主任吗？” 李松看着车上的食材，满意的点了点头。正准备上去拿猪脚，可是徐来却把手伸到李松的面前。 李松笑着道：“我和王科长说好了，只要你带人过来就行。半年之内我保证她转正，转正不了我这个食堂主任就不当了。” 徐来放下了戒备，既然他能说出和王德彪交易的内容就证明他是食堂李主任。把猪脚和甲鱼，鸡都递给李松。 李松接过后，掂了掂，足斤足两。好奇的向徐来说：“还得是你们保卫科，这个时间段都能拿到这种硬货。以后如果食堂有困难了，能找你们帮下忙不。” “这个你得问王科长了，我们是做不了主的。其实只要食堂的工位够多，王科长还是愿意帮忙的。” 徐来冷着脸说完后，再对他笑笑就骑着车走了。虽然冷风直接扑在他的脸上，但是内心却是滚烫的，有了这个工位自己的妻子就能到轧钢厂上班，有一份收入，对家境有不小的改变。 李松带着东西回到了食堂，在食堂里等着大厨们过来。 最先来的是食堂的帮厨，看着李松坐在主厨的椅子上。一个个默默的做着事情，也不敢上去问。 直到大厨们都到了，李松才从椅子上起来，把东西递给杨主厨，对着杨主厨叮嘱道。 “这是我找人找的东西，你中午就给李怀德主任做小灶。记住了，只能是李怀德主任的小灶。” 傻柱转过头看着上面的腊猪脚，突然对着李松说：“主任，这是从保卫科找到的吧。” 傻柱肯定的语气让李松惊讶万分，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莫非。 李松仔细的打量他一下，说：“傻柱，莫非你认识提供物资的人？” 傻柱得意的笑着道：“肯定认识，他是保卫科的保卫干事杨劲竹，和我住一个院子，关系很好。” “那你早点不说，这是我从保卫科用一个帮厨的正式工换的。”李松后悔的跺了跺脚，用着埋怨的语气对着傻柱说的。 杨主厨和后厨的人都大惊失色，没想到李松会为了物资许下这么重的条件。这可是工位，是可以传家的。 傻柱却想到，杨劲竹要工位干什么。昨天院子里才说他把他姐姐送到了供销社上班，按理说他是看不上这个工位的。难道他是准备卖出去的？ 李松冷静过后把傻柱拉到一边悄悄的说：“傻柱，你真的和杨劲竹的关系好，要是下次能找你让他帮忙不。” 傻柱白了他一眼：“那你能给我一个工位？” “你....”李松气的话都说不清楚了，没想到傻柱这么不开窍。只要傻柱能说帮忙，自己不就能帮助傻柱了嘛。 看着傻柱一副愣头青的样子，李松冷哼一声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生闷气去了。 杨主厨看着李松和傻柱不欢而散，互视一眼。没提醒傻柱，直接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忙着自己的事情。 傻柱本想向着众人炫耀一番，看着他们都散了就熄了心思，回到桌子前帮忙切菜。 中午，小食堂里面，李怀德和手底下的科长们欢聚一堂。除了严妮没来，其他的副科长们都到了。 李松让后厨端着菜上来，李怀德看着桌子上的丰盛的鸡，甲鱼，猪肉。 先是用筷子挑了一筷子送到嘴里，味道还是那样。没办法，杨主厨的手艺就是这样的，只能做点家常菜的味道出来。 下面的科长也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尝了起来，皆是满意的点点头。 李怀德放下筷子对着李松说：“李主任，这是从哪里找到的食材？” 李松微微坐直了身子，怀着忐忑的说：“这是我在保卫科让王科长找的。” 听到王德彪的名字，李怀德马上想到了杨劲竹。就桌子上东西，王德彪肯定是找杨劲竹找的。 李怀德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是微微的叹息一声。平常的物资好找，可是稀罕的东西就真不好找，都是被其他人搜刮干净了。 晚上，轧钢厂下班。 傻柱带着在后厨分到的饭盒，用网兜装着，一摇一晃的向厂门口走去。 贾东旭和易中海也刚好到了厂门口，看着傻柱高兴的出来。 “柱子，今天食堂又有招待？”贾东旭看到傻柱这么开心，就知道他今天又分到了肉菜。 傻柱把网兜甩了甩，脸上带着笑意，还没开口，旁边的易中海就说。 “这是柱子中午剩的剩菜，东旭你可别眼花了。” 第129章 贾东旭借钱 贾东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就没开口了，三人一起受着寒风回到南锣鼓巷。 到了巷子口，贾东旭忍不住的说：“柱子，你们食堂是真的好。时不时的就能带着肉菜回家，现在我们吃肉是真的难。” 傻柱忍不住的炫耀道：“灾荒年饿不着厨子，虽然我们是下九流的行业，但是饿不死我们。” 贾东旭附和着说了几句，最后才说：“柱子，你们食堂还在招工没？” 傻柱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贾东旭。 “东旭哥，你不会是想把贾张氏送到厨房做帮厨吧。” 易中海打断傻柱的话，“柱子，瞎说什么呢，东旭是那种不孝的人嘛。” 不是贾张氏难道是秦淮如，棒梗也大了，可以让秦淮如找个事情。 贾东旭接着说：“柱子，你先说食堂有工位不。” 傻柱点点头又摇摇头，遗憾的说：“食堂有工位，但是名额都在李松的手上。你想拿到工位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得花钱。” 听到花钱，贾东旭立即泄了气。家里的钱都在贾张氏手上，想让她把钱拿出来可不容易，她的眼睛里都是他身边的两个老绝户。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神情都落寞了下去，主动的问傻柱。 “柱子，需要多少钱？” 傻柱想了一下：“正式工大概是四百万左右，价格是年前涨起来的。” 四百万的价格吓到了易中海，他以为像帮厨的价格最多也就两百万，因为帮厨的工资就二十多万。 傻柱犹豫了一下继续道：“院子里杨劲竹手里肯定有一个我们后厨的帮工名额，你们可以问问他可不可以便宜点。” 贾东旭和易中海诧异的看了一眼傻柱，易中海问傻柱：“柱子，你怎么知道杨劲竹有工位。” 傻柱得意的说：“早上，他在院子里绑猪腿的时候，我记住了样子，今天做小灶就是那根猪腿，我们主任说了用一个帮工的名额在保卫科换的。” 易中海神情莫名的向着傻柱道：“有心了，柱子。就让东旭和小杨商量商量，看看花多少钱能拿下来。” 易中海的话才落下，一股寒冷的春风吹过来把三人吹个寒颤，三人都加快了脚步回到95号院。 贾东旭一路上沉默的回到了家里，没来的及跟秦淮如打招呼，就一屁股坐到了贾张氏对面。 急切的说：“娘，我想花钱给秦淮如找个厨房的帮厨工位。” 贾张氏看了一眼贾东旭，把手上的鞋垫放到一旁，把贾东旭拉到桌子旁边坐下。 “东旭，遇到大事要静气，把事情给娘说说。” 贾东旭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娘，傻柱今天说杨劲竹手上有一个帮厨的工位，她姐姐在供销社上班用不上，我想去买下来。” 贾张氏不纠结傻柱怎么知道杨劲竹手上怎么有工位，只是问道：“下班的时候，你和易中海一起回来的吧，他怎么说的。” 贾东旭回忆了一下，说：“他让我和杨劲竹商量，就没说其他的。” 贾张氏也想让秦淮如能去轧钢厂后厨当帮厨，平时还能带菜回来补贴一下家里。但是想到易中海要靠贾东旭养老，会让自己家好过嘛。 “东旭，你就别去了。买了工位也会丢掉工位，易中海是不会让我们的日子好起来的。” 贾东旭反而高兴的对着贾张氏说：“娘，我知道。但是这个工作是个正式工，让淮如坚持一个月就能把户口迁入城里，棒梗和淮如就有定量了，就不用饿肚子，我觉得几百万花得值。” 这是贾东旭第一次在算计上超过了贾张氏，也是贾东旭高兴的原因。 贾张氏仔细的想了想，确实是这样。 “东旭，这个工位大概是多少钱。” 贾东旭：“傻柱说，市场价是四百万。我想让淮如去问问，能不能少点，或者上班了才给他。” 贾张氏站起来，看着在旁边沉默的秦淮如。贾家商量这种大事，秦淮如一般都是不参言，等着贾东旭母子出主意就行。 拉着秦淮如坐下，亲切的说：“儿媳妇，你是怎么想的。” 秦淮如低眉顺眼的说：“我听婆婆和东旭的。” 贾张氏满意的看着秦淮如，对着贾东旭说：“东旭，钱不够就去找易中海借。求人办事还想空手套白狼，什么事都办不成。” 贾东旭细细一想，借易中海的钱去买工位，到时候工位没了自己也就不用还他了。 绝口不提拿着自己的钱去买工位，为什么。贾张氏情愿让贾东旭去借，还不上了也只能找贾东旭，找不到贾张氏身上，找上了自己也能靠着撒泼解决。 自己有钱，家里急用钱了，自己就能拿出来。 贾东旭和秦淮如看着贾张氏同意了，就相视一笑。贾东旭兴奋的说：“娘，我去易中海那里，等我的好消息。” 秦淮如听着两人商量的对话也是喜笑颜开，贾张氏却及时的泼了一盆冷水。 “借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杨劲竹能把工位给你们。对他来说给我们院子里没半分好处，他给了保卫科的同事，那才是看得见的好处。” 贾东旭打了退堂鼓，“娘，那我就不去借了？”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的说：“肯定要去，去了你就能知道易中海对你到底是什么态度。而且还能给他说我们家急缺一个工位，他肯定会上心的。” 贾东旭不明所以，但还是兴致冲冲的去了易中海家里。 掀开门帘，一进门。吴敏正在炉子上热着剩菜，易中海看到他来了主动招呼道。 “东旭，是家里又缺粮食了吗？” 贾东旭搓着手，尴尬的说：“师父，我不是想给淮如买个工位吗。可是我娘说那是她养老的钱，不给我们。所以我想在你这里借点，到时候再还给你。” “东旭，借钱不是不可以。” 贾东旭猛的抬起头来，眼里带着希冀看着易中海，却听到他继续道。 “但是你想没想过小杨会不会把工位卖给你，别在我这里借了钱。小杨却不愿意把工位卖给你。” 第130章 贾张氏送礼 “师父，杨劲竹的姐姐都在供销社上班了，他妹妹还没毕业呢。这工位多半是要卖的。” 易中海犹豫着，不想借钱给贾东旭，能不能收回来是一回事，主要是不想让他们家的生活变好。但是又怕贾东旭和自己离心离德。 打定主意，对着贾东旭说：“东旭，金额比较大。不是师父不放心你，只是师父的钱也没多少。我只有借给你两百万，你给师父打个借条，师父就借钱给你，你看这样行不行。” 贾东旭想着先借过来，他要是叫自己还钱，就说没有，全都给贾张氏了，让他和自己的娘去要。 “行，师父，我给你写。”贾东旭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易中海哆嗦了一下，就转身到书桌上拿出纸笔，让贾东旭写好了借条，签上了贾东旭的名字，就从里面拿出来两百万递给贾东旭。 贾东旭拿着两百万没数，直接对着易中海说了句谢谢师父，就马不停蹄的跑回自己的屋子。 易中海看到贾东旭跑得这么干脆利落，瞬间感觉自己上了当，自己的两百万好像又打了水漂。 贾东旭回到屋子，把钱往桌子上一放。秦淮如和贾张氏惊喜的看向贾东旭。 “娘，淮如。我在易中海那里借到了两百万。我们吃了饭就去前院找小杨问问工位的事情。” 贾张氏一把就把钱拿到手里，仔细的数了一下，揣进包里。对着秦淮如说道。 “淮如，饭吃完了，你把橱柜里的饼干和酒带上，我们去找小杨，至于东旭就在家里。” 贾东旭不解的说：“娘，不是我和小杨去谈吗？怎么是你带着淮如去。” 贾张氏明白自己儿子小气的劲又出来了，白了他一眼，恼怒的说。 “怎么，你以为我带着淮如去对杨劲竹使美人计？不和杨劲竹说清楚，你是不是又想扣半个月工资？” 贾东旭想着自己被扣半个月工资的难过，顿时闭口不言。秦淮如好笑的看着这一幕，贾东旭平时还好，只要贾张氏决定的事情，他就没能反对成功过。 等他们吃完了饭，秦淮如拿着东西走在前面，贾张氏跟在后面，两人还故意的放慢了自己的脚步让中院和前院的人都看见。 易中海透过门窗看着两人的动作，叹息一声。贾张氏去谈看不见贾东旭和杨劲竹因为工位的事情翻脸了。 在窗子边踱步几圈，想遍了院子里的人都没有能利用的人，破坏这次秦淮如上班的事情。 最后想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拿着自己屋子的一瓶二锅头就向后院的刘海中家里走去。 秦淮如和贾张氏到了前院，看着杨劲竹的屋子紧闭着门。 “婆婆，我们该怎么办，去86号院去找他，还是在这里等着。” 贾张氏：“我们去他的门口等，一个小时后不来我们就回去。” 贾张氏带着秦淮如到杨劲竹的屋檐下等着他。 三大爷家，吃完晚饭。杨瑞华端着碗到屋子门口洗碗，看到贾张氏和秦淮如提着东西站在对门杨劲竹的屋檐下。 洗完了碗就回到家里对着闫埠贵说了这件事，闫埠贵马上就趴在窗子上偷偷的观察。 过了一会儿，杨劲竹带着刘旭打着手电筒就回来了。 秦淮如看到杨劲竹来了，连忙摇了摇快睡着的贾张氏。 贾张氏带着秦淮如马上迎了上去，对着杨劲竹说：“小杨。” 杨劲竹挥了挥手打断了贾张氏剩下的话。 “贾家婶子，你带着你儿媳妇这么晚了找我不会是想给我送礼吧。” 贾张氏干笑了几声，示意秦淮如拿着东西上前。 “小杨，有点事求你，但绝不是为难你。不管你能不能办，婶子都承你这份情。” 杨劲竹笑着打量了两人一下，就开了门让她俩跟进来。刘旭就回自己的屋子了，但是还是盯着这边的动静。 给两人倒了杯茶水，杨劲竹看着桌子上的西凤酒和饼干。 “贾家婶子，这是唱的什么计，美人计也不需要你也在场吧。” 秦淮如的脸马上就红了起来，默默的低头捧着茶杯喝水。 贾张氏笑着道：“哈哈哈，小杨你说笑了。我们是来问你食堂工位的事情，傻柱说你手上有个食堂帮厨的工位，不瞒你说我们想让淮如买下来，把户口迁入城里，能多些粮食。” 杨劲竹对她们的想法还是赞成的，现在只有工作能让户口迁入城里了。 但还是遗憾的说道：“工位不是我要的，东西也是上面给的，就是用我的手传递一下而已。” 虽然贾张氏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失望的神色浮现了出来。 “那小杨，婶子求你一件事。要是其他人问你工位的事情，你就说不知道。” 接着贾张氏脸上又现出一份笑意对着小杨说：“我让东旭借了易绝户两百万，当然也不准备还他。” 杨劲竹噗的一口茶水就吐了出来，没想到贾张氏连这种事情都说了出来，对着贾张氏竖个大拇指。 “一次两次即可，多了怕是过犹不及。易中海可不是一个大方的性子，就算他求你都会让你给他跪着然后再求你。” 贾张氏闻言，对着秦淮如说：“不止我这么看易中海，连小杨都是。你就知道，那两口子绝户是怎样的人了。” 秦淮如点点头，贾张氏又对着杨劲竹说。 “小杨，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带淮如回去了。” 杨劲竹把贾张氏和秦淮如送出了门。 关上门，摇着头笑道。这贾张氏真是一个妙人，时时刻刻的想着把易家给掏空。自己可以办不成事，但是易家一定得出血。 躺上床，拿出自己珍藏得金梅就着灯光就开始学习起来。 对面的闫家，闫埠贵清晰的看到，贾张氏她们出来的时候，手里没有任何礼物。 东西都放在了杨劲竹的家里，说明贾张氏求杨劲竹的事情，杨劲竹是答应了。 他只是好奇贾张氏松这么重的礼，是求杨劲竹办什么事。 杨劲竹也帮贾家办了，没看见杨劲竹和贾东旭的关系很好啊。 第131章 贾张氏舌战刘海中 易中海带着酒到了刘海中家里，刘海中已经把饭都吃完了。 “老易，这么晚了，你带着酒来干什么？” 易中海笑着把二锅头放到桌子上，刘海中只是瞥了一眼酒就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没想到刘海中这么早就把饭吃完了，对着他说：“老刘，我过来是给你送酒的，不是过来喝酒的。” “直说吧，老易。你提着酒过来找我干什么。” 易中海坐到刘海中的对面，“老刘，你看我们都当了管事大爷了，前几天蒋主任都说了我们三个管事大爷，谁都能管着院子，我想在院子里给大家竖个规矩。” 刘海中顿时心动了，从橱柜里拿出来酒杯和花生，把花生倒在桌子上，再把易中海带的酒打开，属于二锅头的粮食清香就散发出来。 把酒倒上，放在易中海面前。 “老易，我都吃完饭了，我们就拿着花生米下酒。” 易中海拿着花生剥了，向自己的嘴里喂一颗。“老刘，我们从困难的时候过过来的，喝酒有个花生米就行了。” 刘海中举着酒杯跟易中海碰了一杯，“那是。老易，我们怎么给大家竖个规矩，院子里的刺头可不少。” 易中海喝着酒对他笑着道：“规矩是慢慢来的，我们收拢大部分的人。让他们去跟刺头产生矛盾，我们再出面，一来二去，我们的威信不就提升起来了吗？” 刘海中：“怎么收拢他们？请他们吃饭？” 易中海没回答，却是走到屋子门前，把门关上再坐回位置上。 “老刘，我听傻柱说前院杨劲竹有一个轧钢厂食堂的工位，你把它买下来。然后在院子里面说半卖半送给院子里的人，看谁表现好就卖给谁。” 要自己出钱啊，出钱的威信就算了吧，于是拒绝道：“老易，我可没钱。钱都留给光齐的，他毕业了要花钱的地方多。” 易中海接着诱惑道：“笨啊，老刘。你先用着小杨的工位，他们到时候问了就说小杨卖了，但是我们可以以后给他们买啊。等着你也升到高级工了，当上了厂领导买个工位不是轻轻松松嘛。” 刘海中被易中海的这番话说的心花怒放，当即点头道：“好，明天我去找小杨问问。” 易中海再陪着刘海中喝了几杯就回到了中院，看着贾家亮着的灯光，嘿嘿一笑，等着工位的事情一落，自己找你还钱，没钱就用棒梗抵。 翌日一早，杨劲竹挣脱掉被子的封印，努力的起了床。从窗户向外面望去，外面没有下雪但是窗子上都结了一层白霜。 把坐在炉子上的茶壶提上，在盆子里倒上热水，把自己洗干净了，收拾好就开了门。 才一出门，刘旭推着车就到了。现在是刘旭骑着车带杨劲竹上下班，骑车冷但是坐车不冷。 两人正准备走的时候，刘海中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 “等一下，小杨。等一下你二大爷。” 没计较，刘海中嘴里的话。杨劲竹和刘旭在原地等了一下刘海中。 刘海中拿着报纸气喘吁吁的跑到两人面前，把气喘匀了就对着杨劲竹说：“小杨，听说你手里有轧钢厂食堂帮厨的工位？” 杨劲竹点点头：“怎么，刘师傅。准备把老伴送到轧钢厂食堂？” 听到刘师傅三个字，刘海中眼底闪过一丝不快。 “小杨，我准备把它买下来。半卖半送给我们院子里家庭困难的住户，也让我们院子的邻居沾沾你的光。” 杨劲竹玩味的在刘海中耳边悄声道：“那是我们科长的，要不我带你去找找他，让他卖给你。” 刘海中冷汗就流了下来，找保卫科科长谈这种事，他也不敢。 连忙摆着手：“算了，小杨。我在厂里慢慢找找看有没有其他人卖工位吧。” 刘旭和杨劲竹笑着离开了院子，去86号院。 刘海中屁股传来一阵不适，连忙前往巷子里的公厕。从公厕里面出来时，闫埠贵在旁边拦住了他。 “老刘，我刚才听到你和小杨说什么工位的事情，里面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边说边往院子里走去，“别想了，工位都被小杨卖了。” 闫埠贵从刘海中嘴里确定了杨劲竹手上有工位的事情，想着昨晚上贾张氏给杨劲竹送礼，懊恼的跺了跺脚。 喃喃自语道：“难道让贾张氏截胡了？” 刘海中看着闫埠贵好奇的问道：“老闫，怎么了，这里面还有贾张氏的事？” 闫埠贵害怕贾张氏，悄悄的向刘海中说：“昨天我看见贾张氏和秦淮如给杨劲竹送礼去了，肯定是关于工位的。” 刘海中眉头一皱，杨劲竹给自己说的是他们科长要的，难道是杨劲竹在骗自己，想到这里刘海中怒火上升，快走几步就跑回中院。 闫埠贵连忙在后面追着刘海中，生怕刘海中那个暴脾气惹出事来，把他也拖下水。 “贾张氏，秦淮如，快出来。”刘海中跑到中院就对着贾家的门口大喊道。 把院子里其他没上班的人的目光全吸引了过来，纷纷围了过来看热闹。 贾家一屋人都在家里吃早饭，秦淮如在里面喊道：“婆婆，外面刘海中好像在叫阵。” 贾张氏把最后一口窝窝头咽下去，不屑的说：“你们两个继续吃，我出去看看那狗东西大早上发什么疯。” 把门打开，贾张氏朝着刘海中就是骂道：“刘海中，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把脑袋睡坏了？也敢跑到我贾家来撒野。” 刘海中气的用手颤抖的指着她说：“贾张氏，我问你，你是不是在杨劲竹那里买了食堂帮厨的工位。” “呸，你管天管地，也管到老娘头上来了。老娘就是买了，跟你这个棒槌有什么关系？”贾张氏对着刘海中脚前面的地板就是一口浓痰吐过去。 傻柱也在旁边帮腔道：“就是啊，二大爷。就算贾张氏买了工位也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刘海中恨恨的看了一眼傻柱，气的大声道：“怎么跟我没关系，我是管事大爷。你们交易工位的事情为什么不给管事大爷汇报？” 第132章 视察 “放你娘的屁，你算个什么东西。就是一草包，就是后院没人了才让你当上了管事大爷，你想管我啊，等那两管事大爷死了再说吧。” 贾张氏还是不屑的对着刘海中说道，顺带把另外两个管事大爷也带上了。 人群中都听着贾张氏似乎买了工位都在议论纷纷，贾张氏眼珠一转祸水东引的说。 “都是一大爷借我们家的钱，你们也可以找他们借钱买工位，到时候发了工资就还给他们，他们不会收你们利息的。” 说完就回到屋子里，把门关上。跑到窗子口看着院子里面的动静。 刘海中被院子里的人都围住问着借钱的事情，好不容易易中海过来帮他脱了身。贾东旭也从屋子里出来跟着他们一起上班。 贾东旭和许大茂，傻柱三人看着刘海中狼狈的样子，三人在后面说说笑笑。 刘海中则是愤愤不平的对着易中海说：“老易，晚上开全院大会。一定要把贾张氏狠狠的收拾下去。” 易中海则是放慢了脚步让贾东旭等人追上来，等着他能听见自己的对话了，才对着刘海中劝道。 “老刘，你跟老嫂子斤斤计较干什么。你早上应该心平气和的跟着老嫂子商量。” 刘海中看着后面的贾东旭反应过来了，冷哼一声就气冲冲的去了轧钢厂。 易中海装模作样的喊了他几声，刘海中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转过头对着贾东旭说：“东旭，你们买到工位了？” 贾东旭：“没有，师父。钱都被我娘拿走了，昨晚上小杨就说了工位被保卫科的同事拿走了。” “没事，东旭。柱子，大茂也会在厂里帮你们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工位。”易中海谈笑间也把傻柱和许大茂绑上了。 许大茂想反驳易中海的话，可是看着傻柱和贾东旭在一路，也就点头答应下来。 轧钢厂内张灯结彩的装扮了起来，今天工业部带着娄振华和报社的记者准备在轧钢厂宣传公私合营。 保卫科，王德彪把几个股长都叫到办公室里。 王德彪：“林奇，你带着你们所有的治安股所有的人都在厂里外围和工业部领导身边保护，不能有丁点闪失。” “郑平，你带着综合股的保卫员就在厂里面巡逻，着重是厂里死角，围墙。不要像上次那样出现问题。” 说完，王德彪就带着曹旺一起去厂门口陪着杨峰他们迎接工业部的人。 十点左右，在杨峰的左顾右盼之下，工业部的三辆小车和娄家的三辆小车一起组成车队到了轧钢厂门口。 杨峰一路小跑到第二辆车后门前站定，后车玻璃缓缓的降下来。 工业部副部长秦云坐在车上对着杨峰，不悦的说：“不是让你少搞这些形式主义嘛，我们过来是想看看厂里真实情况的。” 杨峰弓着身子笑着道：“老领导来了，总不能还像以前一样吧。更何况记者还跟着一路。” 秦云看了他一眼，就把车玻璃缓缓的升上来。然后率先下车，工业部其余的人看见了都下车聚在秦云身边。 后面的娄半城牵着娄小娥的手，感到车都停下来了，问道。 “车队怎么停了。” 管家老胡：“老爷，他们都下车了，我们要不要下去。” “下去吧。”说完就率先下车，然后娄小娥也跟着下了车。 前后两辆车的娄家保镖一共下来四个人，穿着黑色的布衣，黑色的裤子和布鞋。整齐划一的动作让轧钢厂和工业部的人都看了好几眼。 秦云和娄振华的关系不错，所以这次上面要选一个配合的资本家，还要名气大。他第一个就想到了娄振华，至于轧钢厂两年前就给了国家，那不重要。 秦云对着娄振华招招手，娄振华带着娄小娥到了秦云身边。 娄小娥对着秦云问候道：“秦伯伯。” “小娥现在越来越大了，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个臭小子了。” 娄振华顿时接话道：“就看秦部长能不能帮小娥牵个线，帮小娥找个如意郎君。” 秦云没接话，反而对着娄振华介绍起了轧钢厂的领导班子，因为领导层有流动，所以娄振华也是认识一部分。 “秦部长，我们先参观工厂吧，然后再举行公私合营的仪式。”杨峰看着手表对着秦云建议道。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门口开始参观，步行去各个车间看解放时期建造的旧车间。至于从苏联买的新车间就属于保密了，像易中海这种高级工都没资格进去。 杨劲竹带着刘旭，刘辉三人刚好在旧车间的角落这边躲着抽烟，检查就是换个地方摸鱼而已。像上一世，每次领导检查都是走个流程只要最后的节目不出问题，检查就不会出问题了。 三人才抽完，一身的烟气。杨劲竹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让烟气散散。 “走吧，我们去其他地方巡逻。” 刘旭，刘辉也有样学样。跟在他后面。杨劲竹带着他们走着瞬间想到了西游记小钻风，嘴上不由得念道。 “大王叫我来巡山......。”还没把后面的唱完，转角就遇见了杨峰带着领导们前往车间里面。 跟秦云撞了个眼对眼，秦云看着他心血来潮的招招手。 杨劲竹身子顿时僵硬了，只能硬着头皮出来，后面的刘旭，刘辉也跟着出来。 秦云的脸色一下子从欣喜变成了平淡，察觉到这一幕的杨峰心中暗暗叫苦。 等到杨劲竹走到身边，秦云拍了拍他的肩膀，烟味传了出来。秦云不动声色的再看向他的武器。 “小同志，叫什么名字，枪里面上了子弹没。” 杨劲竹立正回答：“报告首长，我叫杨劲竹，枪里面没有装子弹。” “你倒是挺诚实的，没向我说谎。” 秦云在人群中找到了王德彪，笑了笑：“这战士的枪里居然不装子弹，王科长这就是你带的兵。” 王德彪站出来回答：“报告秦部长，是我的过失。没当好这个保卫科长，没加强保卫员的训练。” 第133章 交锋 王德彪把事情全部揽了下来，倒是让秦云对杨劲竹产生了一丝好奇。他认识王德彪的哥哥，知道他们是对下面的人很好，但是主动把下属的责任揽下还是第一次。 秦云转过身，平淡的对着王德彪说：“保卫科可不能放松警惕，果党亡我之心不死。你们是轧钢厂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后一道防线。” 说完就带头直接进入车间，后面的人陆陆续续跟上。杨峰路过杨劲竹身边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李怀德只是笑笑没做任何表示。 王德彪路过时停下来，拍着他肩膀。笑着说：“秦科长不知道你的事情，别怕，他们管不到我的头上来。” 站在杨劲竹身后的刘旭，刘辉两人心下大定。只要王德彪说了没事，那么轧钢厂就处罚不到他们的身上。 杨劲竹站在原地等他们走了，立马带着刘旭他们回保卫科。他就不相信了秦云还能带着他们来保卫科检查。 接下来秦云在杨峰的陪同下把轧钢厂的车间看了一遍，看着车间里面的机器也有点老了。 当着轧钢厂领导的面，直接向娄振华说：“娄董，你看我们厂的机器好久都没更新过了，你能不能在海外帮我们采购一些机器。” 娄振华微微点头：“可以，我就个人出资帮厂里采购一批机器。只不过时间可能要久一点，大概一年左右吧。” 看着娄振华如此上道，秦云也笑着道：“磨刀不误砍柴工，只要娄董能为了轧钢厂，为了新社会的建设发光发热，我们就是支持的。” 李怀德面无表情听着秦云的话，原来工业部突然把娄振华叫过来，把他打造成公私合营的旗帜，想给他镀点金。 参观完厂里车间，秦云主持完公私合营的仪式之后。带人在轧钢厂吃完中午饭就回去了。杨峰带着厂里的人和娄振华在小会议室里开会，商量需要多少机器。 杨峰第一次坐在主位上，志得意满的看着底下的众人，面带微笑向着大家说。 “都说说厂里需要多少机器，是把厂里的机器更换一遍还是把新机器建成新的车间。” 冯杰率先举手说：“厂长，更换机器有娄董支持问题不大。但是建立新的车间，我们厂里没那么多资金和人员，更何况我们厂里的地没那么多，能让上级批地吗？” 在座的几人都赞同的点点头，确实是厂里的地不多了，建不了更多的车间了。 杨峰心里一凉，自己建新车间一个是扶持点新的心腹，二是能建立自己的威信。 用笔敲了两下桌子，继续说：“那你们就把需要更换的机器的数量给我们报上来，会后我和娄董商量一下捐赠多少。” 杨峰话锋一转就对着王德彪严厉的说：“王科长，什么时候我们轧钢厂可以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了。” 王德彪丝毫不虚，冷冷的道：“杨劲竹是为什么到的保卫科，别人不清楚，杨厂长还不清楚吗？” 杨峰被他的话一堵，情急之下说：“他从宣传科到了保卫科就可以放松自己，他还是新社会的战士吗？” “赵科长，杨劲竹的关系还在厂里没。在的话给他档案上记个大过处分。” 人事科赵科长，尴尬的回到：“厂长，关系在两年前就被转到公安局的东城分局了。” 杨峰神情一顿，没想到关系这么早就转出去了，厂里对保卫科没有上下属之分，他们是合作关系。 “王科长，你们保卫科内部对他进行处罚吧，厂里就不插手了。” 王德彪面无表情的回答：“杨厂长，这就是我们保卫科内部的事情了，不需要厂里插手我们保卫科的事情。” “今天杨劲竹犯下错误，你们保卫科就视而不见。保卫科就是这么配合轧钢厂的工作吗？” 听出杨峰话里的色厉内荏，王德彪微笑道：“杨厂长觉得我们保卫科的工作没做好，你可以向市公安局反应。” “当然，我的提醒你一下。杨劲竹在大年初一抓捕曹伟的事情上是立了大功的，保卫科今年会把他提名为先进个人。” 杨峰第一次开会就被王德彪顶的不行，李怀德就在旁边看着好戏，没想到自己还没跟杨峰对上，杨峰却去找保卫科的麻烦。 赵科长主动解围道：“厂长，统销统购之后，厂里的员工很多都把粮食节约起来留在家里。年前的时候李主任也提出了像街道办一样建立一个属于我们轧钢厂的鸽子市。” “我想杨劲竹同志这么优秀，就让他去负责鸽子市的安全工作吧。” 杨峰眼前一亮，既然处罚不了他，把他放出厂外，也能稍微体现一把自己厂长的威严。接着用希冀的目光看着李怀德，想让他也这么建议。 李怀德举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缓缓的说：“鸽子市是建立了，那么谁去管理才是最重要的。” 李怀德却是瞄上了鸽子市的管理权，只要能把这个拿到手，自己靠着鸽子市可操作的事情就太多了。 杨峰也明白鸽子市的重要性，说：“我建议把鸽子市挂在人事科下面，人事科平时这么清闲，有多余的精力去做这种事。” “鸽子市还有一个能采购物资的能力，还是把它放在采购科下面。我们轧钢厂缺东西了就可以用鸽子市补充。”李怀德也是不甘示弱，极力争取道。 两位大佬的话像是发号施令的信号，下面的人就开始吵了起来，你说你的道理，我说我的原因，在会议室里吵得不可开交。 娄振华惊奇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想到他们吵架也是跟市井小民一样。跟他一样悠闲的还有王德彪和严妮两人，他们都是闭口不言。 “好了，都静一下。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杨峰听了一会儿后，拍着桌子怒着道。 李怀德阴阳怪气道：“厂长同志，不可用大家长作风。理不辩不明，我们还是要让人说话的嘛。” 听着李怀德的话，杨峰破罐子破摔。 “那就让保卫科去管理，也让他们负责安全。跟街道办对接也是让保卫科去，厂里需要帮忙的就去找王科长。” 第134章 成立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通常一把手因为一份工作推进不下去的时候，要么搁置，要么让第三方进入打破平衡。 会议结束后，王德彪在后面等着严妮。娄振华就跟着杨峰到他的办公室里，商量捐赠的细节。 严妮和王德彪并排的走出来，王德彪：“权力让人着迷，杨峰今天怎么突然会对杨劲竹发难。” “他不过是找人立威，小杨刚好撞上了，再加上前三年的事情。杨峰可不是一个大气的人，你最近让小杨小心点。” 王德彪感叹道：“也是，抱上了秦部长的大腿。就不把我们这些小虾米放在眼里了，就不知道秦部长能在工业部呆多久。” 接着两人分开，王德彪回到保卫科开始商量一下鸽子市的细节，要和派出所打好招呼，还要和街道办配合好。 让曹旺把杨劲竹和刘旭，刘辉，还有郑平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鸽子市的事情，厂里让我们保卫科全权负责，你们是怎么想的。” 杨劲竹用手示意刘旭说话，毕竟之前王德彪就给自己说过是想让刘旭他们负责这个鸽子市。 刘旭：“科长，鸽子市的规模有多大？” 王德彪：“不用太大，你就按照六十到一百个摊位来规划。” 刘旭连忙把自己的笔和本子拿出来，在上面边算边说。 “科长，那么要五个左右的秩序管理员。还有两个打扫卫生的，街道办是不可能打扫的，要我们自己打扫。再加上我们保卫科要出几个人保护鸽子市。” 没想到弄一个不大的鸽子市还有这么多门道，王德彪：“我们轧钢厂开的鸽子市，没人过来找茬吧。” 刘旭犹豫的说道：“科长，一般的人是不会来找茬的。怕的就是亡命徒，做一单就跑的。我们开的鸽子市，可以让科里的家属来卖东西，补贴家用。” 一言惊醒梦中人，开的鸽子市除了弄物资，自己可以让保卫员的家属们在鸽子市倒卖物资。 “科里没有那么多人，你能不能想点办法。”王德彪算了一下说道。 为了把握住这次机会，刘旭果断的说：“那就得像其他鸽子市一样，我们牵头做买卖物资得事情。具体做事的找街上的青皮，出了事让他们顶罪。” 王德彪却挥手说：“只要你们把鸽子市看好，不能出现黑市的东西，就不会有事情。街上的青皮会不会被利益蒙蔽了双眼才是你们着重关心的。” “人心是永远不会满足的，他们有了温饱会想大鱼大肉，有了大鱼大肉就会想着天上的龙肉。科长，我们必须的留一手。” 杨劲竹适时的插话提醒着王德彪，现在没问题，不代表以后起风的时候没问题。 王德彪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子口看着厂房，过了一会才转头看向刘旭。 “那你怎么说服他们同意顶罪？” 刘旭：“我认识一些青皮，他们有些拖家带口的饭都吃不上。” 剩下的刘旭没说，但是王德彪听得出来他的意思，叹了口气。 “严加管理，你们兄弟俩记得牢牢地把鸽子市握在手里。只要不出大事，就没什么大问题。你把鸽子市放在哪个巷子？” “南锣鼓巷旁边的大兴胡同，那里四通八达，入口和出口多。” 王德彪：“好，那你和你弟弟去忙吧，南锣鼓巷派出所和街道办就让郑平带你们去，杨劲竹留下。” 郑平带着刘旭他们出去了，剩下杨劲竹在屋子里。 王德彪靠在窗边直接问道：“知道我为什么要让刘旭去管理吗？” 杨劲竹不想去猜测更坏的结果，只能说：“是为了保护我。” “言不由衷，我知道你猜到了。我不管你怎么想，但是他们从一开始就没得选，我们不是一直推着他们走嘛。” 杨劲竹烦躁的从包里抽出烟，试图让自己的内心冷静下来，打了两次才打好火。 想骂杨劲竹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看到他想到了以前的自己，心肠硬才不会受伤，更不会到轧钢厂了。 再次提点着杨劲竹：“娄振华一定会在鸽子市里面掺沙子，做点小动作。刘旭他们有没有事，就得看他们能不能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杨劲竹吸了口烟，点头道：“他们知道的，娄振华也是狡兔三窟之辈，连工业部的部长都勾搭上了，弄巧成拙。” 王德彪笑着走到杨劲竹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弄巧成拙用的好，都是相互利用罢了。你看到娄小娥了吧，千金大小姐，心不心动。你要是心动的话，我帮你去提亲。” 王德彪用一个不大不小的荤笑话调节一下房间内低沉的气氛。 杨劲竹翻个白眼：“科长，娄小娥才十四岁。我得给严姐说，你帮我相亲。” 王德彪笑容一滞，拍了一下他：“滚滚滚，白眼狼。给你介绍媳妇，你还恩将仇报。” 杨劲竹起身就向着门口走去，等着办公室的门关上，王德彪才重新露出笑容。 晚上，杨劲竹一个人冒着冷风骑车回到南锣鼓巷。刘旭和刘辉两人一起跟着郑平到了街道办和派出所去办事，他们两个就没回来。 春风冻骨，杨劲竹奋力的骑车想让脚上的热量多传递到身上让自己的身子暖和起来。 回到86号院，把车子抬进院子里。杨梅雪已经从供销社下班回来了，在厨房里煮着饭。 何雨水已经回到95号院子里，只剩下杨梅梅一个人无聊的在院子里用棍子逗弄着小池塘的鱼。 杨劲竹回到正房，把自己的大衣挂上。没过一会儿，杨梅梅就过来让他去厨房里吃饭。 桌子上放着腊肉炒白菜，土豆炖排骨，还有蒸的窝窝头。 吃着饭，杨梅雪对着杨劲竹说了供销社的同事想给她介绍对象的事情。 “有介绍的，你就把名字记下来，住在哪里。我让刘旭他们去打听一下，可别让你盲婚哑嫁，过去受一辈子的气。” 杨梅雪关注的却是：“嫁人了还能吃的这么好吗？我们同事都没我吃的好。” 第135章 易中海要钱 窝窝头就着最后一口排骨汤，对着杨梅雪说：“所以，我得给你找个好的。” 吃完了之后就回正房里，杨梅梅和她姐姐在厨房里收拾着残局。 95号院中院，贾张氏吃着从曹伟留下的遗产。就是冬储菜，曹伟被抓了还剩下的冬储菜全被贾张氏认为是自己家里的，想吃了就去地窖里面拿。 傻柱家里的都被她拿了一些，只不过傻柱没能察觉到，自己又是在轧钢厂食堂里吃饭，去地窖里的少。 贾张氏吃着冬储菜，上面没有几滴油。突然对着秦淮如说：“淮如，明天去菜市场买点肉吃。” “婆婆，菜市场肉要票。这个月的量在过年前就吃完了，我们买不到。” 贾张氏眼珠一转：“明天我把钱拿给你，你去鸽子市买肉。” 秦淮如不是很想去，主要是贾张氏拿的钱肯定是贾东旭借易中海买工位的钱，她怕易中海找上门来。 贾张氏看着不接话的秦淮如，气的道：“东旭，你说。” 贾东旭一脸为难，“娘，再等几天吧。听说厂里会开个鸽子市，到时候我们去那里买。” “怎么回事，东旭。厂里怎么想着开鸽子市了。”贾张氏来了精神，立即问道。 贾东旭：“车间主任提了一嘴，是杨厂长怕我们去其他鸽子市买东西遇到危险，就和保卫科商量的办一个小的鸽子市。我们厂的员工家属都可以去买东西。” 提到保卫科，贾张氏立马想到了杨劲竹。“那就等几天吧。” 把饭吃完，就让秦淮如到院子里把碗筷洗了。 易中海看到秦淮如都出来洗碗了，就把贾东旭打的借条带上到贾家要钱。 “师父，你坐。”贾东旭看到易中海进来了，起身把凳子拉出来，让易中海坐下。 贾张氏还是坐在床上逗着棒梗，棒梗还在咿呀学语的阶段。 看到贾东旭如此懂事，笑着对他说：“东旭啊，杨劲竹的工位你买到了吗？” 贾东旭一时语滞，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求助的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从床上下来，“东旭，去看着棒梗。” 把贾东旭指使走了，贾张氏才坐到易中海对面。 “老易，我们孤儿寡母的，花钱买工位，诚意肯定要足。我都把钱硬给了杨劲竹了，他说了没问题。” 易中海想掏出借条的手为之一顿，他想过很多贾张氏不还钱的方式，没想到这一种，拉着杨劲竹扯大旗。 眼珠一转就对着贾张氏试探道：“老嫂子，小杨真的收了钱？那我的去给院子里其他人说说，都给杨劲竹那点钱，让他给院子里的困难户找个工作。” 贾张氏可不怕，直接对着易中海不屑的说：“那你去送钱看看，小杨会收你的钱吗？” “那我可得去问问小杨收没收你的钱，都收了你的钱，凭什么不收我们的。更何况老闫都说了，杨劲竹的工位是他们科长的。” 这该死的闫埠贵，等哪天老娘要让你好看。 “谁说是这次的工位，我提前把钱给了他。他说了，有了合适的工位就给秦淮如。”贾张氏一脸的得意。 易中海被这番话气的差点没上来气，谁不知道你贾张氏是什么人，还提前给钱，你怎么不把房子都过户给他。 易中海一脸正气的说：“老嫂子，现在找工作多困难，小杨只是一个保卫科干事而已。这样，你把钱拿回来，我在轧钢厂里给秦淮如找个工作。” “那你先把秦淮如的工位找到了，我就把钱在小杨那里拿回来。你也说了工位不好找，你和小杨都帮我找机会大些。” 面对贾张氏的油盐不进，易中海在裤包里的拳头是握了又握。明白这个两百万是拿不回来了，贾张氏是认账不还账，易中海只能打道回府。 “行吧，老嫂子，东旭你们休息，我就先回去了。”易中海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贾家。 贾张氏等易中海出了门，才对着贾东旭得意洋洋的说：“东旭，两百万到手。过几天我们就吃点肉庆祝庆祝。” 秦淮如在外面洗完了碗，进来对着两人说：“婆婆，东旭。刚才一大爷冷着脸出去了，不还钱是不是把他得罪狠了。” 贾张氏心里不以为意，易中海嘛，老绝户而已。自己唱白脸，东旭唱红脸。把易中海玩的团团转不是轻而易举的嘛。 “放心吧，东旭，明天你去你师父面前多表现表现，他不会生气的。”贾张氏说完就准备休息了。 贾东旭和秦淮如面面相觑，贾张氏的决定他们又没办法。 易中海回到自己的屋子，气的拿出被子就想扔了，吴敏过来直接把他抱住，嘴里喊道。 “老易，你是怎么了，从贾家回来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 “他们都把我当傻子糊弄，以为我是傻柱呢。”冷冰冰的话从易中海的嘴里传出来。 吴敏从他的手里夺过杯子，把易中海拉到凳子上坐下，再给他倒一杯热水，才劝道。 “老易，是不是贾张氏不还东旭借的两百？” 易中海恨恨的点点头。吴敏坐在他的旁边按住他的手说：“老易，现在你和贾东旭翻了脸，对你没任何好处。傻柱靠的住吗？” 易中海想到傻柱平时的表现，自己老了让他照顾的话，那还不如去养老院呢。 对着吴敏摇了摇头，吴敏继续说：“那就忍着，到了你有底气和贾家翻脸的时候才能跟他们翻脸。” 吴敏看着易中海对自己的话没有反应了，知道按照他对养老的事情的固执，一时半会缓不过来。 叹了一口气，就忙着做自己的活去了。 后院里，许大茂正计算着时间，他等着小年过完就找几个青皮把傻柱给聋老太太磕头的事情传出去。 自己挨了打，不报复回来是不可能的。让傻柱完完整整的过完这个年都是自己的仁慈了，要是傻柱知道我对他这么好，他一定也会给自己磕一个。 想到这里许大茂就在被窝里蒙着头笑了起来。 第136章 许大茂在行动 小年过后，刘旭在大兴胡同搭建好的鸽子市已经运行了一周的时间，得益于他之前的朋友。在乡下偷偷收的物资，再拿到鸽子市让保卫员的家属进行拆分售卖。 大兴胡同的鸽子市名气越来越大，让轧钢厂的一些员工和家属都慕名来到鸽子市买卖东西。 而刘旭和刘辉两人带着王德彪给的四名保卫员在晚上轮流守在这里，因为轧钢厂的鸽子市是瞒着上级打的擦边球。 它和黑市运行的时间是一样的，就在晚上十点到凌晨三点。超过四点就不行了，有工人出来了。 许大茂在晚上11点的时候，给自己蒙上了脸罩就到了大兴胡同。 “站住，看着眼生。过来是买还是卖。”才一到胡同口，就有两个胡同串子打着手电筒把许大茂拦住问道。 许大茂掏出烟就递给两人一人一支，嘴上说：“两位，我是轧钢厂的，是过来买点东西。” 两人接过之后，仔细的拿着手电筒照到许大茂身上，打量了他一下。 “大晚上的，你别走错了路。这里没人卖东西，哪来的回哪去。” 许大茂虽然没来过，但是院子里二大妈，三大妈都在这里买过东西，连院子里其他的住户都被她们带着来买过。 许大茂小心翼翼的对着两人说：“这里不是我们轧钢厂开的嘛，我们院子里的邻居都来过啊。” 其中一人把玩着烟，笑着回答：“那你想买什么，我知道价格。我去帮你买，你就不用进去了。” 许大茂是来找人放谣言的，自己怎么会缺东西，自己是放映员，现在下乡，不管乡下是多么困难都不会少了许大茂的吃的。 两人看着许大茂，互视一笑说：“怎么，忘了自己要买什么了？” 在两人的身后，离着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一名轧钢厂保卫科的保卫员，穿着警服在这里守着，正式工是王德彪特意安排的。 怕的就是其他兄弟单位有不长眼的，跨区打击鸽子市。 看着前面的两人一直跟着许大茂说话，以为遇上了麻烦。打着手电筒就走过去。 “有人找麻烦？” 两人回头，叫道：“徐哥。” 接着一个人回头在徐来的耳边悄悄说：“有人自称是轧钢厂的，过来买东西。拿的干部烟。不像是缺东西的，我们问了他想买什么，他也回答不上来。” 还有这种事，徐来疑惑的打着手电筒照过去，许大茂蒙着脸。 “把脸罩取下来，让我看看是不是厂里的。” 许大茂看着一身警服的徐来，他已经把徐来认出来了，前几天刘旭在前院请客的时候，徐来也在场。 许大茂把脸罩取下来，徐来的手电筒的光就到了，看着许大茂标志的马脸。 徐来取笑道：“原来是许放映员，你可不会缺东西吧。” 许大茂尴尬的说：“这不是想进去买点稀罕东西嘛。” “稀罕东西要去黑市，这是鸽子市。只有一点保证人能吃的粗粮，这是来过鸽子市都知道的。我就不送你了，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许大茂急了，自己都是轧钢厂的人凭什么不能进去。 低声下气得问：“徐哥，为什么不能进去，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怪不得我，这是上面定得规矩。卖，有村里出的条子就可以进去卖，不然只能卖给我们。买，只能是轧钢厂的家属，还有附近认识的街坊邻居来买。” 接着，徐来又靠近一点，拍了拍许大茂的胸膛，低声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厂里弄的鸽子市只是想让厂里的职工不饿肚子，规模弄的小。安全第一，弄大了出了事不好收场。” 这些规矩是杨劲竹教给刘旭他们的，只要规模小一点。就算是出了事，事情都不至于闹大，就有缓和的余地。 许大茂傻眼了，没想到还有这种规矩。这鸽子市还不让随便进去买东西，不由地问。 “那要是没卖完的东西，怎么办。” 徐来脸色笑着说：“那就我们买下来，拉到厂里。有人想买就内部消化了，现在这个年月谁嫌粮食多？” 许大茂想起农村的年景，不由得点点头。接着从包里拿出一包烟塞到徐来的手上。 “徐哥，我就不进去了。那我能跟这两位兄弟说说话吗？” 徐来轻轻的抛了抛烟，揣进自己的大衣里，转身就去胡同里了。 等着徐来走远了，许大茂才笑着对着两人说：“两位兄弟，实不相瞒。我是想进去找人传点谣言，徐哥说不能进去，我就想拜托你们。” 说着就从包里掏出十万元递到其中一人手上，趁着灯光看了看，对着另一人点点头。 “许放映员，你要传什么话，我可以在市场里找人给你传出去。” 许大茂看到他们接下了钱，笑着说：“我们院子里有个傻柱，被他爹抛弃了。结果在院子里认了个邻居老太太当奶奶，过年的时候还给她磕头。” “本来这个事跟我没关系，可是过年的时候我劝他，结果把我打一顿，我就忍不下这口气了。” 听着这么小的事情，跟旭爷交待的红线相差甚远。另一个人对着许大茂劝道。 “许放映员，别为这种事情受气。天南地北什么人都有，万一他喜欢给别人当孙子呢。” 许大茂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只是记得现在夜深人静只能忍着咕咕的笑。 “这件事就拜托两位了，我就先走了。”许大茂看着两人答应了下来，就转身离开。 至于两人会不会办事，许大茂放心的很。自己和刘旭也认识，他们在他手底下做事，跑不了。 许大茂走的干脆利落，两人看着许大茂的背影。 “还是个人精，难不怪能成为放映员。” “别操心了，我去给徐哥说一声。我们找两个熟悉的放出风去就行，钱就到手了。” “呸，我不知道你，肯定又想去找暗门子。” 其中一个人不屑的说道，自己的朋友是什么德行，他清清楚楚。 一个人去给徐来说了之后，徐来同意了，就跑到胡同里面去了。没一会儿就出来到了胡同口，对着同伴眨眨眼。 第137章 傻柱闻谣言 许大茂趁着夜色匆匆回到四合院外面，拉开院门，蹑手蹑脚的回去睡觉。 翌日一早，许大茂洗漱好了，就出门，刘海中也吃完饭出来了。 “二大爷，新年好。”许大茂主动的给刘海中打着招呼。 刘海中也对许大茂回个笑脸，“大茂，你也新年好。不过小年都过了再叫新年好就不行了。” “二大爷，现在新社会的每一天，都比旧时代过年的日子还好。你说对不对。” 刘海中眼睛一亮，拍着许大茂的肩膀：“大茂不愧是宣传科的，说话就是有水平。” 刘海中的徒弟张大海从后院的耳房里出来，对着刘海中叫道：“师父，早上好。我们去上班吧。” 刘海中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徒弟，自己只是教了他两年多的时间，就到了中级工。前段时间被兄弟单位借走了，前两天才回来。 “大海，你现在还是单身一个人吧。怎么样，有喜欢的女孩子不，还是我找人给你相亲。” 张大海羞涩的红了脸，对着刘海中说：“那就谢谢师父了，我现在还是一个人，你帮我找人相亲吧。” 几人正在院子里说着话，聋老太太开了门出来。几人看了一眼就一起向中院走去，聋老太太眼底闪过一丝不快，院子里的年轻人一点儿也不尊重自己。 易中海带着贾东旭在中院和刘海中他们一起去上班，走在路上。 刘海中主动的说着：“老易，大海可是真的给我们院子里长脸。两年的时间就到了中级工，在我们车间是头一个。” 易中海明白刘海中在自己的面前吹嘘他的徒弟如何就是想在教徒弟的事情上压自己一头。 等了一会，易中海和贾东旭都没说话，让刘海中一个人演独角戏，有点尴尬。 “大海，你找相亲对象，有什么要求，我这个当师父的可得帮你看好。” 张大海没接话，易中海却说：“是啊，我们院子里的年轻人除了东旭都快长大了。老刘我们几个大爷都帮大海参详参详？” 张大海平时表现的比较木讷，现在又是中级工，易中海又动了其他的心思。 “跟院子有什么关系，大海是我徒弟。我这个当师父的帮他操心是正常的，你们只是几个管事大爷，还能插手这个？” 刘海中用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把易中海的话顶回去了，贾东旭插着话道。 “二大爷，我师父的意思是，一人计穷，三人计多。大海既然要相亲，我们多挑挑才能给大海挑到好的。” 刘海中却是认真的问道：“什么是好的？” 易中海立即说：“那当然是贤惠，善良，孝顺为先，容貌，工作在最后。” 贾东旭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幸好自己已经结婚了。在他结婚的时候，贾张氏情愿去农村找个漂亮的也不让易中海插手，原来是要孝顺的。 刘海中却道：“我们院子附近有合适大海的吗？” 张大海想说他喜欢杨劲竹他姐姐，才回来的时候到供销社买东西就看上坐在那里认真看书的杨梅雪了。 易中海却看了一眼张大海，有过来人经验的他知道了张大海有喜欢的人了。 “老刘，你得先问问你徒弟有没有喜欢的人。” 刘海中转头看向张大海，看着他脸红的样子，拍了他一下。 “大海，你有喜欢的人就给师父说，女家是哪里的，我帮你打听打听。” 张大海扭扭捏捏的说：“师父，我前几天在供销社看到杨梅雪了。” 刘海中几人心跳都快停了半拍，杨劲竹的眼光可高了。张大海入不了他的眼。 刘海中叹息一声，贾东旭和许大茂同情的看着张大海，爱情没开始就结束了。就像是暗恋的女孩，你还没开口，她就结婚了。 易中海对着张大海劝道：“大海，换一个吧。等着我们几个大爷给你找个孝顺的。” 张大海很疑惑的看着他们几人的反应，在才搬进来的时候杨梅雪就没跟他们有什么接触。 “师父，为什么。是杨梅雪已经嫁人了？” 刘海中：“没嫁人，但是情况差不多。你的条件太差了，杨劲竹可能瞧不上。” 张大海却是认了死理，不解的问：“如果杨梅雪也喜欢我，我们是不是就能成。” “那你去追追试试吧，但是出了问题，我们可帮不了你。”易中海说完就带着贾东旭先走一步。 许大茂则在旁边说：“大海，算了吧。杨梅雪过的什么日子，她会来跟你吃喇嗓子的窝窝头？” 张大海也觉得有点难，但是还想去试一试，万一成了呢。 傻柱从95号院慢慢的去食堂上班，到了食堂却发现一些帮厨和打杂的工人有时候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没什么不对劲啊。摸不着头脑的他，找到正在洗菜的刘大妈。 傻柱蹲下来，悄悄的问：“刘大妈，今天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好奇的看着我。” 刘大妈夸张的笑着：“这不是我们何大厨嘛，怎么会问到我一个帮厨的身上。” “刘大妈，你就给我解解惑，晚上我给你多拣两个窝窝头。” 刘大妈大声道：“何大厨，你是不是认了邻居孤寡老太太当奶奶，听说过年的时候还给她磕头拜年。” 刘大妈作为轧钢厂情报中心的骨干力量，今早上传的谣言他都了解的七七八八了。她的话音刚落，一些帮厨就笑了起来。 傻柱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磕头的事情就都过去了好久了，现在突然有谣言了，肯定是有人使坏。 傻柱的脑海里立马浮现许大茂的身影，咬牙切齿道：“许大茂，你柱爷爷我不收拾你，你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傻柱先是对着刘大妈说：“不是这样的，有人给我传谣呢。刘大妈，帮我去解释解释。” 刘大妈翻个白眼：“关我什么事，我都不知道是谁说的。你啊，自己去解释吧。我还要洗土豆，你去忙吧。” 傻柱起身到灶台前，把洗好的菜当成许大茂，用力的切了起来。 第138章 许大茂下乡 许大茂今天到了厂里就听到了傻柱的谣言，诧异大兴胡同的青皮的速度，更多的是高兴傻柱听到这个谣言的气急败坏。 许大茂怕傻柱报复自己，马上跑到聂远的办公室里。选了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躲着去放电影了。 远了来去的时间太长耽误自己看戏，近了容易有嫌疑。 下午轧钢厂下班，傻柱在厂门口等着许大茂，扽了一会儿都没看到他出来。 易中海带着贾东旭出来了，看着傻柱在门口张望的样子，易中海问道。 “柱子，你在这里等谁？” 傻柱恨恨的道：“一大爷，我在这里等着许大茂这个孙子，他居然在厂里传我的谣言。” 易中海在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下，厂里都没多少人了。就把傻柱拉着往外面走去。 “柱子，厂子门口等他干什么，你又不敢打他。去大院门口等他，他回来了就问他，为什么给你传谣言。” 傻柱几人回到了院子里，傻柱看着闫埠贵在院子里浇花，主动地上前问道。 “三大爷，你看着许大茂那孙子回来了没？” 闫埠贵闻言抬起头来，看着傻柱说：“傻柱，大茂得罪你了？” 傻柱：“他给我传谣言。” 闫埠贵疑惑地说：“不可能啊，大茂今天不是去上班了嘛，怎么可能在巷子里传谣。” 易中海傻了眼，没想到巷子里都传出了傻柱的谣言，连忙问：“老闫，巷子里传的什么谣言？” “就是傻柱认了后院老太太当奶奶的事情，过年还磕了头。他们都说何大清不要他是对的。” 闫埠贵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谣言的内容说了出来，没有添油加醋。 傻柱顿时脸都黑了，气冲冲的要前往后院。闫埠贵连忙拉着他。 “老易，快来帮忙啊。” 易中海也跟着贾东旭拉住他，闫埠贵嘴上说：“傻柱，大茂去上班了还没回来。” 傻柱被几人拉着，听到许大茂没回来就冷静了下来，挣扎的力气也就变小了，易中海几人把他放开。 “柱子，不论是不是大茂说的，捉贼拿赃。没证据的事情，我们院子里还有轧钢厂的保卫员呢，是不可能看到你乱来的。” 易中海似是提醒，似是关心的对着傻柱说道。闫埠贵则是看了易中海一眼，他说的确实有点道理，但是感觉就是有点不对。 “好的，一大爷。等杨劲竹回来我问问他该怎么办。” 晚上，杨劲竹从86号院子吃完了饭就回到四合院休息，他把自己的珍藏插画图书都藏到了95号院子里。 才一到院子里，在杨劲竹门口等着他的傻柱就冲出来，一个急刹就停在杨劲竹面前。 “傻柱，我还以为你要给我磕一个呢。这还没到过年的时候。” 傻柱听着杨劲竹调笑的话语，满脸写着不高兴。“你别不是和许大茂哪个坏种学坏了，跟我去我家，有事找你。” 反正晚上也是闲来无事，杨劲竹就跟着傻柱到了中院。 杨劲竹才坐到凳子上，傻柱就说：“我想跟我们保卫科报案，有人在传不实的谣言。” 听过今天传的内容，杨劲竹却反问：“谣言中哪些不实。” 傻柱一下就愣了，想了半天才憋出一个。“我没认聋老太太为奶奶，这条不实。” 杨劲竹：“好啊，那我明天通知一下治安股的同事，帮你查查。” “我可告诉你.....” 傻柱正在说话，就听到杨劲竹答应了。不可置信的说：“这就答应了？” 噗，答应了是答应了。可没说保卫科什么时候给他结果啊，没想到傻柱这么单纯。 “是啊，小事一件。明天我让保卫科的人去食堂找你，你明天等着他们就是了。” “还查什么，就那段时间就是许大茂和我产生了矛盾，只有他这个动机做这种事。”傻柱激动的对着杨劲竹说。 杨劲竹用手敲了两下桌子，许大茂和傻柱两人的狗咬狗他没有兴趣。 “何雨柱同志，你说的只是你的猜测。你必须让保卫科的同事调查了之后才能下决定，是不是许大茂同志做的。” 傻柱一下子就蔫了，杨劲竹从傻柱的房间里出来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后院中，易中海伺候完聋老太太吃完了晚饭，把碗筷收拾好，一会儿带回去让吴敏洗了。 “干娘，现在巷子里在传傻柱认了你当奶奶的事情。” 聋老太太眼前一亮，这个事情对她来说可是一个好事情。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高兴的神情，以为是她找人传的。 聋老太太：“中海，这是谁帮我们传的，这可是一件大好事。这个谣言越传越凶才好，至少整个巷子都要知道。” 易中海：“感觉像是许大茂传的，傻柱之和他产生过矛盾，只有他有动机。而且今天许大茂没回来，多半是下乡了。” 聋老太太靠在椅子上不屑的说：“画蛇添足的傻子，才过完年，怎么会让大茂去乡下放电影。只有他是故意做一次不在场的证明而已。” “中海，你得好好的利用这次的事情，让傻柱再欺负许大茂。我们要把傻柱在院子里变成孤家寡人，许大茂就是最好的利用对象。” 易中海来了精神，向老太太问道：“干娘，我该怎么做？最好是不露痕迹，别让人起疑心。” “有心人都能看出来，你要把闫埠贵绑上，只要他和你一条心，院子里的大多数就会听你的。你过几天给闫埠贵拿点棒子面，收买一下他。” “你借着这件事，把我和傻柱的关系绑深一点。你就不用出现了，我怕他们想起三年前的事。还要让许大茂和傻柱起冲突，拉点偏架。然后试探闫埠贵是个什么价格。” 易中海疑惑的说：“干娘，可是杨劲竹在院子里，傻柱和许大茂起了冲突，杨劲竹收拾他们两个怎么办。” “那当然是好事一件了，借着这个机会让傻柱和杨劲竹的关系破裂。以后傻柱求上门去了，小杨还会管他吗？”聋老太太眼里闪着笑意继续对着易中海说。 “就算小杨查出来是许大茂传的谣言，收拾许大茂。我们也没任何损失，都是赢的局面，我都不知道怎么输。” 第139章 针对 “干娘，许大茂肯定躲到乡下去了。我这几天就在傻柱的耳边给许大茂添点油加点醋。” 聋老太太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对着易中海说：“中海，记得顺带把后院的人都说一下，让他们眼里有我这个老太太。” 易中海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把聋老太太扶到床边就出门回中院了。其他的事情可以答应但是，后院可不能被聋老太太整成一言堂。 有竞争有合作才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关系的正常表现，如果整个院子都被聋老太太整成了铁桶一块，那她就变成垂帘听政了。 回到中院，易中海想去傻柱家里给傻柱洗洗脑，但是又觉得自己的动作实在是太明显了，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乡下，许大茂放完了电影，在房间里准备休息了，房间里烧着的村里提供的火盆，里面烧着一块小的木头，让房间里的温度上升了起来。 他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只等着几天后回院子里看傻柱的好戏。 翌日，保卫科的两名保卫员在食堂门口把傻柱找了出来。 “你是何雨柱同志？杨干事告诉我们，你被人造谣，需要我们保卫科的调查是谁造谣的吗？” 傻柱点点头，接着把自己的事情给两人说了。让两人着重关注许大茂，因为他和自己有矛盾。 “好了，我们知道了。你就等着我们的信吧，等我们查到了，就会通知你的。”两名保卫员在本子上记录好了就对着傻柱说道。 傻柱对于两人的态度摸不着头脑，只能客气的和两人分别。 “走吧，拿着这个给杨干事回话就行，这何雨柱一点事都不懂，只能当个大厨了。” 另一个人却嗤笑道：“能把这个大厨当稳当都算是何家祖宗保佑了，我听后厨的人说，他这个人脾气差，口也臭。” 两人互视着摇摇头就回保卫科给杨劲竹回话了，杨劲竹拿着治安股的保卫员的记录回到综合股。 杨劲竹拿着卷宗在座位上津津有味的看起来，旁边的徐来看见了，主动的问。 “小杨，什么案子，你亲自关心？” 杨劲竹笑着挥了挥卷宗说：“这不是我们院子的傻柱报案说被人传谣了嘛，可是我翻来覆去看了上面都说的是事实啊。” 徐来看和办公室没几个人就凑到他的身边说：“是许大茂前几天在鸽子市花了十万元找刘旭的朋友在鸽子市里面传出去的。” 杨劲竹猜到了是许大茂干的，但是没想到是找保卫科下面的人干的，这下好了成为死循环了。 拍了拍徐来的肩膀：“徐哥，给下面的保卫员说，别查了，遇到傻柱问就说正在查，给他拖拖时间。” 过了几天，许大茂在下午时分骑着自行车带着放映设备匆匆的赶回了四合院里。 闫埠贵看着许大茂车把上带着的腊肉和干货，咽了一口口水，就上前抬着许大茂自行车的后面。 “大茂，从乡下才回来。辛苦了，我来帮你。”闫埠贵使劲把后面抬过了门槛，放映设备都在后面还是比较重的。 过了门槛，许大茂把车停下，从车把上拿下来一块小的腊肉递给闫埠贵。 “三大爷，这块腊肉你拿回去吃。晚上给自己加个餐。” 闫埠贵笑着把腊肉接过，正给许大茂说点客气话。接着偷偷摸摸的跟许大茂说。 “大茂，你回来了。老易要开全院大会，你自己小心一点。”这话说的许大茂摸不着头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闫埠贵。 “遇事可找他。”闫埠贵指着杨劲竹的屋子说了这一句后，就拿着腊肉回到自己屋子了。 许大茂在后面连着叫了几声三大爷，闫埠贵都没理他。许大茂只能暗自思索，推着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把放映设备放到屋子里，车停在外面。在橱柜里面找到食材就在屋子里煮着晚饭。 “要不是这几块腊肉，我怎么会指点许大茂呢。斗吧，你们越斗的厉害，我的好处越多。”闫埠贵看着腊肉喃喃自语道。 在前两天，易中海偷偷找上闫埠贵，塞给他五万元，让他在全院大会上配合自己，别让自己拆台。 闫埠贵就猜到了肯定是想在全院大会上针对许大茂，自己悄悄给许大茂通风报信，让他明白三个大爷，他总得拉拢一个才行吧。 下午，易中海他们下班回来了。易中海看着在前院屋子前嗑瓜子的闫埠贵问道。 “老闫，许大茂回来没。” “回来了。” 易中海本以为他没回来，猛地听见闫埠贵说许大茂回来了还愣了一下。 傻柱则冷冷的说：“回来的好，让他尝尝他柱爷爷的铁拳。” “柱子，别冲动。”接着易中海对着闫埠贵说：“老闫，晚上我们开全院大会，讨论一下许大茂给柱子造谣的事情。” 边说边给闫埠贵眨眨眼，闫埠贵点点头，表示明白。 晚上，大家都吃完了饭。闫解成就一家一户的通知晚上开全院大会。恰好他们通知的时候，杨劲竹和刘旭刚好回来，今天是刘辉在鸽子市守着，刘旭就到了86号院里吃饭。 杨劲竹和刘旭才从86号院吃完饭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搬着板凳到了中院。 从傻柱家里牵的大电灯和大桌子，刘海中和闫埠贵已经坐好了。贾家只有贾东旭和贾张氏出来。 傻柱也坐到了前面冷冷的看着许大茂，许大茂则是一脸的无所谓。大家都等的无聊的时候，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到了。 吴敏从易中海手里接过聋老太太，把她放在自己身边坐着。易中海到了桌子旁，看着主人公都到了，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接着又在后面看到了杨劲竹和刘旭在后面抽着烟，脸色一僵，没想到这两个也过来了。 “大家伙肯定很好奇，我们几个大爷今天开会是为了什么。许大茂，站出来说说是怎么给柱子造谣的吧。” 许大茂坐在凳子上，稳如泰山，嘴上调侃道：“一大爷，你把罪名给我安的这么快，有证据吗。” 易中海脸色一沉，对着许大茂警告道：“许大茂，柱子已经在保卫科报案了，你自己交代还能从轻处罚，要是被保卫科查出来，你工作还想不想要了。” 第140章 许富贵劝诫 许大茂嗤笑一声，表情不屑的望向傻柱，跷着二郎腿。 “傻柱，那你报案了，保卫科来抓我了吗？” 傻柱看着许大茂嚣张的态度，忍不了了，握着拳头就要冲上来打许大茂。 易中海连忙使劲拍了一下桌子，大声道：“柱子，保卫科的人都在这里，你敢打人？” 傻柱在许大茂身前停了下来，转头看到了杨劲竹和刘旭在后面抽着烟，杨劲竹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冷冷的哼了一声，就退回去了。 易中海接着说：“柱子的为人，我们都知道。在院子里就跟你许大茂有矛盾，你说不是你在巷子里和厂里乱传，谁信。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说是吧。” 刘海中下意识的点点头：“一大爷说的对。” “对啊，傻柱就和许大茂有矛盾，肯定是他。” “许大茂就是个坏种，一肚子的坏水。”聋老太太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傻柱指着许大茂嘲笑道：“许大茂，老太太都说你是坏种了，你就承认了吧。” 许大茂只是脸色阴沉了下来，把聋老太太记在了小本本上，没理会傻柱。 易中海说完了，就只有一些回应，闫埠贵却没说话，不由的转头看向闫埠贵。 闫埠贵一脸的犹豫，最后摸着裤包里的钱。苦笑着说：“我爷觉得老易说的有道理。” “好，既然我们三个大爷都认为许大茂捣的鬼，你们就说怎么处罚许大茂。”易中海等着闫埠贵的话音一落就对着人群说道。 三个大爷都要处罚许大茂，傻柱笑呵呵的说：“就是要好好的处罚新汉奸，让他明白，我们三代贫农不是好欺负的。” 在夜色和灯光的交织下，看着面前的几人群情激愤的模样，再看看院子里吃瓜群众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许大茂不由的打了个寒颤，他感到一张无形的蜘蛛网向他袭来。 正在思考对策的许大茂，看到闫埠贵对他不停的眨眨眼，他立马想到了下午闫埠贵对他提点的话。 站起身，对着后面的方向大声道：“保卫科就看着我们厂里的员工被欺负吗？就没一个说理的地方？” 杨劲竹走在前面，刘旭在后面跟着。杨劲竹走到许大茂身前。 “保卫科是轧钢厂的保卫科，是保护工人同志的。你们那继续吵，处罚什么的就当是屁。” 许大茂神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对着易中海得意的眨眨眼。 傻柱却是忍不了，冲到杨劲竹面前，指着许大茂对着杨劲竹说：“小杨，你是要护着许大茂这个坏种？” 刘旭看着傻柱冲过来的时候，身子就紧绷了起来。现在听到傻柱毫不客气的指着杨劲竹质问，脸色更是黑了下来。 杨劲竹笑着拍拍傻柱的肩膀，对着他说道。 “理是理，法是法。我很能理解柱子的心情，但是不能因为许大茂和你有矛盾就把事情扣在许大茂的头上，这是对许大茂的冤枉也是放过了真正的凶手的。” 一连串官方的话术把傻柱砸的有点晕，但他还是认为杨劲竹说的有几分道理，鬼使神差的对着杨劲竹点点头。 “那真正传谣言的人该怎么办？” 杨劲竹则是冷冷的说：“那肯定是老寿星吃砒霜了，连我们轧钢厂的员工都敢乱传，只要抓到了，肯定给你出气。” 许大茂羡慕的看着这一幕，没想到气势汹汹的傻柱就像是顺了毛的狗，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易中海事先也没想到傻柱就这么容易被糊弄住了。 “小杨，保卫科对于柱子的谣言有头绪不。” 杨劲竹无奈的耸耸肩：“很无奈，现在还没线索，等有了线索我们会通知何雨柱同志的。” 看到傻柱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之后，易中海就及时的宣布散会，只要刺埋下了，就让时间慢慢让刺生长下去。 许大茂得意的从桌子旁走过，杨劲竹看到他得意的神情，摇了摇头。占了好处就得低调，高调过头了，会让傻柱惦记上的。 傻柱生着气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何雨水在86号院子里没回来，家里就他一个人。 众人散了之后，易中海把聋老太太送回后院，一个人到傻柱的屋子。 一进门就坐到傻柱的床上，对着他说：“柱子，许大茂传你的谣言就是八九不离十。” 傻柱一下子就坐起来，认真的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杨劲竹晚上都那么说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易中海心中暗喜，火上浇油的说：“那他是怎么偏向许大茂的，难道许大茂送了礼？” 傻柱内心烦躁不已，生气的说：“一大爷，你先回去吧。等着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想想。” 面对傻柱的怒容，易中海并没有动怒，反而笑着说：“傻柱，那你晚上慢慢想，我先回去了。” 送走了易中海，傻柱躺回床上。想晚上继续去敲许大茂的闷棍，但又怕重蹈两年前的覆辙。 翌日，许大茂下了班去电影院找到了许富贵。 趁着许富贵休息，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给许富贵说了一下，想让他给自己出个主意。 “大茂，你可能自作多情了。你以为杨劲竹是护住你吗？他是护着刘旭下面的小兄弟的。” 说完，从裤包里掏出烟来，给许大茂散一根，自己拿上一根，让许大茂给自己点上之后，对着他说。 “当初我和他们俩兄弟一起到的轧钢厂，可是人生境遇一切都不同。大兴胡同的鸽子市就是刘旭他们管的。” 许大茂不解的向许富贵问道：“那我散布的谣言，刘旭和杨劲竹一开始就知道了？那他们还为什么还接受傻柱的报案。” “这不就是贼喊捉贼了嘛。” 许富贵气的使劲敲了他脑袋一下，把烟深深的吸了两口。 “你猜为什么，只要保卫科接了案子，其他地方都不会接了，那这个事情怎么圆，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大茂，我可提醒你。去乡下了可得管好自己，乡下的小寡妇可是敲骨吸髓的。” 第141章 许大茂嫉妒 许大茂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情，自己已经被小寡妇带坏了，现在看上了科室里的孙彤，可是她只跟着严妮走得近。 许富贵看着许大茂的神情，心里就是一凉。许家是什么基因，他太清楚了，许大茂肯定在乡下不老实。 许大茂是许家的独苗，传宗接代就是靠他了。只能对着许大茂告诫道。 “大茂，玩玩小寡妇还好。但是黄花大闺女你只要敢玩，不一定能脱手，知道嘛。” 许大茂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下来，一点儿也没放在心上。 许富贵看着自己儿子这种表现，只让他晚上买点烟酒送到刘旭和杨劲竹那里就让他滚了，看着有点心烦。 许大茂回到科室里，看到孙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用手撑着脑袋看着面前的稿子。女士列宁装在她弯曲的身体上显出一个完美的弧线。 走到孙彤办公桌面前，从包里掏出一大把水果糖放在桌子上，吸引了孙彤的注意力。 “孙彤，我爹在电影院放电影。来了新的电影，我请你去看，不要票。” 孙彤感受着许大茂的目光打了个寒颤，感觉他的目光有穿透力一样，能穿过自己的衣服。 双手抱胸，稍微阻挡一下许大茂的视线。 “许放映员，能找两张票嘛？我想带人一起看。” 许大茂眼前一亮，“是你的女同学吗？找票还是很简单的。” 孙彤摇摇头，对着许大茂说：“是我们厂里的朋友，我也不确定他会不会来看。” 孙彤的话像是一把刀子无情的插进了许大茂的心里，现在的朋友的威力堪比后世的男闺蜜。她没说是女朋友那么只剩下了男的了。 许大茂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对着孙彤说：“行，晚上我回家找两张票，找到了我就给你送过来。” 说完，许大茂就回自己的小屋子了。 冯杰在旁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不屑的撇撇嘴，眼珠一转就跟在许大茂后面进了小屋子。 “大茂，你知道孙彤想跟谁看电影吗？”冯杰一进门就对着许大茂神秘兮兮的道。 许大茂连忙掏出一根烟扔给冯杰，再拿出火柴给他点上。 “冯哥，你知道？” 冯杰神秘一笑，凑在他耳边说：“保卫科的杨劲竹，以前是我们科里的。不知道为什么孙彤突然对杨劲竹感了兴趣。” 许大茂面上不动声色，却是对杨劲竹嫉妒上了。怎么好看的美女都或多或少跟他有点关系。 中午轧钢厂食堂，许大茂和冯杰一起在打饭。刚好排到了傻柱的窗口。 傻柱一抬头看到许大茂的马脸出现在眼前，对着他露出一个笑容。 “吃什么。” 许大茂把饭盒递过去，嘴上说：“一份腊肉炒白菜，一份土豆片。两个窝窝头。” 接着从裤子包里掏出粮票和钱也给傻柱，对着他说：“傻柱，你敢给我抖勺。我就敢让你在告示栏上出名。” 傻柱嘴角一笑，用勺子使劲在盆子里搅了两下。一勺打上来，白菜多肉菜少，但是份量是够的。 土豆片就没什么技术含量了，直接给他打的正常的就直接给他了。 许大茂端着自己的饭菜还没察觉到不对劲，直到冯杰端着饭盒过来，他看了看两人的饭菜才发现自己的肉少了。 许大茂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算鸟，算鸟，你搞不赢他滴。 正在吃着饭，冯杰突然对他说：“你看后面，杨劲竹不是和严科长她们吃饭嘛，孙彤笑的真开心。” 许大茂悄悄的回头向后面看了一眼，确实是这样，杨劲竹正给孙彤说着话，严妮还不时的点头，孙彤还和严妮窃窃私语。 “我说，你们两位小姐姐，商量好了没有。我们休息日的时候去哪里玩，现在还冷，要不就在我家里烤烧烤吃。” 她们两个在刚开始吃饭的时候就在商量去哪玩，到快吃完了都没商量个结果。 孙彤悄悄在严妮耳边说了几句，严妮羞恼的敲了她一下，然后使劲瞪了杨劲竹一眼。让杨劲竹摸不着头脑，没听说过两人关系突然变得这么好了啊。 严妮建议道：“天气实在是太冷了，要不等天气暖和一些，我们去爬长城。” “长城没什么好爬的，我以前上学，每到周末都去爬。”杨劲竹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严妮的提议。 几人的意见没能达成一致，严妮从孙彤旁边坐到杨劲竹旁边，趴在他肩膀上说。 “你休息的时候给我送点东西？” 孙彤却低着头吃菜，眼里闪过一丝羡慕，严妮和杨劲竹亲密关系放在大庭广众之下都没人说什么。 杨劲竹：“不行，太显眼了。你想要什么，我放到大兴胡同的鸽子市里，你让人去拿。” 这个主意是杨劲竹为了尽量的掩藏自己想出来的，用鸽子市打掩护，谁能知道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严妮却是气着从他的衣服里伸到软肉那里揪了一下，她知道这是杨劲竹不想直接去大院被人盯上，但是还有点气不过。 “行吧，休息日的时候。我和孙彤到86号院子，下午我们一起烤烧烤，你得准备好。” 杨劲竹点头答应了下来，接着和两人分开。 拿着饭盒向保卫科走过去时，娄振华的车从旁边开出来一脚刹停在杨劲竹的面前。 娄振华降下车窗，笑着对杨劲竹说：“小杨，上车。我有点事情跟你商量。” 杨劲竹诧异的看了看周围，随机打开前车门，坐上去看到娄振华带着娄小娥坐在后面，就娄振华问。 “娄董，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娄振华眼里闪过一丝不满：“叫什么娄董，叫我娄叔。今天找你是想促成一桩喜事。” 杨劲竹诧异的看了一眼娄小娥，她现在的年龄太小了。要是放到后世，杨劲竹至少得去造三年的天堂伞。 娄振华笑着道：“小杨，你不是有个姐姐没嫁出去嘛。我有个堂侄，家境殷实，现在才二十岁，你看他和你姐姐合适吗？” 杨劲竹等娄振华话音一落就接话道：“娄董，那肯定不合适啊。我姐姐喜欢战斗英雄，所以现在还没找到人家呢。” 第142章 张大海 杨劲竹本来就是做的踩钢丝的活，他想让自己的姐姐，妹妹在失去他之后也能安安全全的在四九城活下去。 娄振华心里失望至极，但是面色如常的说：“小杨，我觉得我侄子还是比较优秀的，要不让他们相处试试看。” “娄董，不是一路人何必强求呢。”杨劲竹意有所指的道。 娄振华却是靠在后座上，感慨道：“花瓶有用的时候就能成为谈资，没用的时候卖破烂都没人要。” “娄董说笑了，花瓶可比不上娄董的本事，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才是娄董真正的追求。”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娄振华在后座上感叹几句后就沉默了，让司机把杨劲竹送到保卫科门口就开车离开了。 虽然没能得到最好的结果，但是现在这个结果自己也能接受。这也是娄振华欣赏杨劲竹的地方。 在不损害自己利益的同时，能安抚住对方。要是在前几年，娄振华肯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收入麾下。 在楼上的曹旺看到了杨劲竹从娄振华的车上下来，转过身就向王德彪的办公室向他报告了。 王德彪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就让他出去了，让他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南锣鼓巷供销社里。 柳静趁着没人，又凑到杨梅雪身边。看到杨梅雪的手，找话题道。 “梅雪，你的这个手真嫩。你在家里是不是从不做家务。” 杨梅雪把自己的手看了看，又看着她的手。差距是有点大，她的手更白嫩一些，柳静的就略显粗糙。 “家里的家务活都是我做，这是用我妈妈兑的水，洗了之后才有这种效果。”杨梅雪在供销社里也不说实话了。 自从自己带了一些稀奇的东西过后，她们还在后面说着闲话被自己听到了之后，就很少拿着东西到供销社里了。 能带过来的就是平常吃的瓜子，花生而已。 周媛听着杨梅雪的托辞，轻轻的哼了一声。供销社里谁没看出来杨梅雪不像之前那样了，带的东西都是跟平常的物品。 下午，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响起，张大海来不及等刘海中就使劲的向厂外跑去。刘海中看着自己的徒弟跑这么快，他在后面都没叫住他。 张大海一路小跑，终于赶在了供销社关门前到了南锣鼓巷。 靠在墙边缓了两口气，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工服。向着供销社走去。 一进门整个人都目光都被杨梅雪吸引住了，前几年都没发现杨梅雪这么好看，现在对他来说也不晚。 周媛看到一身工装的张大海进来了，留着寸头，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主动的向他打招呼道。 “同志，你要买什么。” 周媛连着叫了几声才把张大海的注意力放到了这边，张大海尴尬着道：“同志，我想买两包大前门。” 周媛眼前一亮，笑着说：“没看出来啊，穿着工装居然是干部。” 张大海得意的大声道：“我我叫张大海，住在95号院子里，我只是工人，只不过是轧钢厂的中级工。” 柳静她们听到中级工三个字，好奇的看向张大海。 南锣鼓巷在轧钢厂上班的很多，她们都听过轧钢厂工人的等级的，看着张大海年轻的面庞，居然是中级工了。 “那有什么差别，干部也没有我们中级工吃香。而且你还这么年轻升成高级工不是轻轻松松嘛。” 周媛笑着对他说完，转身就从后面的玻璃上拿了两包大前门递给他。 张大海听惯了别人对他的夸奖，但还是羞涩的笑笑，在把烟票和钱递给周媛时，转头装着不在意的样子看向杨梅雪。 杨梅雪只是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就低头继续看书了，只是感觉声音在那里听过，抬头一看不认识就没在意了。 自己的身份没能引起杨梅雪的在意，张大海只是稍微的沮丧了一下就准备离开，结果周媛却叫住了他。 “同志，等一下。” 周媛从柜台里面出来，把张大海拉到供销社外面，找到一个背人的地方。 “张同志，你还没结婚吧。” 一上来，周媛就对着张大海问道。 张大海点了点头，用好奇的目光看向周媛。 周媛噗嗤一笑：“你在买烟的时候，把自己的情况说的那么大声，我们早就听出来你的话外之音了。你是看上了我们供销社的哪一位？” 张大海脸庞顿时就像猴子的屁股，没想到自己做的这么明显。只能羞涩的说。 “是杨梅雪同志。” 周媛闻言松了一口气，她知道杨梅雪是看不上张大海的，更不用说他的弟弟了。想到杨劲竹只能遗憾的表示，为什么自己早生了几年。 周媛：“那你没机会了，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别把好好的时光浪费在她的身上。” “她是有对象了嘛。”张大海沮丧道。 “没有，不过，你没机会。” 没有对象，怎么自己就没机会了，更何况自己的条件不说在南锣鼓巷第一，也能在南锣鼓巷里面排前三吧。 张大海不服的问周媛。“为什么，我的条件不说是顶好的，但是配杨梅雪是可以的吧。” 周媛白了他一眼，说：“比你好的我们都给她介绍过，都没能成。你是比较好的，但是人家想找的是功勋之人，想当军属。” 张大海闻言，使劲的向着地上踩了两脚，心烦意乱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可以去试试，只不过失败了之后也可以考虑考虑我啊。我也是南锣鼓巷的，我们建立一个家庭一起过上好日子。”周媛靠近张大海，低声道。 这就是周媛出来拉着张大海说话的最终目的，张大海比较年轻，现在就是中级工了，等他再干几年就能到高级工。 这可是周媛在供销社的这一年，除了杨劲竹看到的条件最好的了。自己不下手快一点，万一杨梅雪和他成了呢。 张大海诧异的看向周媛，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只能含糊其辞道：“好，我去做最后一次的努力。” 说完这句话就向95号院走去，留下周媛在原地。 第143章 拒绝 张大海一路低沉的回到了四合院。回到了后院的耳房里。思来想去如何该向杨梅雪表明心意。 最后在家里随便的吃了一顿就拿着家里藏的一瓶酒带上就到刘海中家里。 过了年后，刘光齐已经去上学了。家里剩下了光福和光天俩兄弟。 饭桌上，刘家一家人吃着饭，光福和光天埋着头使劲喝着玉米糊糊，刘海中则就着炒鸡蛋下酒。 张大海掀开帘子，进了门，把酒放到一旁的书桌上，才恭敬的对着刘海中说。 “师父，我想求你帮个忙。” 刘海中把嘴里的炒鸡蛋咽下，对着二大妈开口道：“去给大海搬个凳子。” 二大妈去搬了凳子过来，让张大海坐下。 刘海中接着说：“大海，晚上吃了饭没。要不再吃点，什么忙。这么晚了都找过来了。” 张大海鼓足了勇气说：“师父，我想和杨梅雪谈对象。想让你帮我去说说。” “原来大海是想成家了，她住在哪里，我去帮你提亲。”张大海的声音太小，让刘海中只听到了后面的对象两个字。大包大揽的道。 张大海重复说：“杨梅雪。” 刘海中筷子都差点没拿稳，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问道：“是前院杨劲竹的姐姐？” 看到张大海点头的样子，刘海中脑壳就痛了起来。他真的是不想和杨劲竹他们打交道，身上的那身制服就让他说话都没底气。 张大海也慌了，自己的师父一脸的沉默。这可是自己想到了唯一办法了。 “师父，真的很为难吗？” 看到自己的爱徒一脸伤心的样子，刘海中也过意不去。喃喃自语道：“丢脸就丢脸吧。” 接着快速的把饭吃完，对着二大妈说：“把徒弟们送的饼干那一盒，再拿两瓶酒出来。” 张大海眼前一亮，自己的师父是同意了。 “谁让你是我徒弟呢，一会儿到了86号院子，你少说话，让我来。” 都已经决定去了，刘海中难得露出一个笑容对着张大海叮嘱道。 吃完饭，刘海中就带着张大海拿着一盒饼干和两瓶酒就向后院出来，向着86号院走去。 闫埠贵吃完饭，趁着夜色在前院散着步。看到刘海中师徒两人一起出来，连忙迎上去。 “老刘，大晚上的，你带着礼物和大海去哪里？” 看到闫埠贵犹如粮仓里老鼠的目光看着自己徒弟手上的东西，上前一步挡住后，才开口说。 “老闫，我这是带着东西去找小杨谈点事情。都是领导们的私事，你就别打听了。” 刘海中带着张大海绕过闫埠贵就向门外走去，闫埠贵看着两人的背影。 “呸，糊弄鬼呢。” 闫埠贵连散步的心情都没了，直接回到了家里。 刘海中带着张大海到了86号院子，张大海这时有点紧张了，犹豫着不敢上前敲门。刘海中在后面踢了他一脚，帮他去敲门。 吃完了饭的杨劲竹在厨房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就看到刘海中师徒二人拿着东西在门口。 杨劲竹：“刘师傅，大晚上带着你徒弟过来是有什么事。” 刘海中讪讪的笑着，指着张大海，说：“小杨，我们过来找你商量点事情。” 把两人带到院子正房，他们坐下，杨劲竹再给他们倒了两杯水。 刘海中把东西放到桌子上，等一会儿才开口道：“小杨，你看我徒弟怎么样，现在年纪轻轻已经是轧钢厂的中级工了，不到三十岁一定会考上高级工。” 听到了刘海中的话，杨劲竹猜到了今天晚上刘海中过来的目的。直接挑明道。 “不会是想和我姐姐相亲吧。” 刘海中的神情一尴尬，把剩下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而张大海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刘海中硬着头皮道：“你看他们有希望不？” “没有。”冷冰冰的话从杨劲竹的嘴里说出来，像是一把利刃插进了张大海的心里，虽然他是单相思，但是不影响他的难过。 张大海的身子都晃了两下，忍住了开口质问的话。 刘海中却是有点忍不了了，自己的徒弟这么优秀，就算不合适你也得让你姐姐出来见一面啊。 “小杨，要不我们让你姐姐和大海见一面。再说其他的，万一他们看对了眼呢。” 感觉到气氛有点干，杨劲竹拿出一包烟给两人散了一根。拿出自己的打火机点上，再扔给他们。 “先抽根烟，缓缓心情。” 刘海中和张大海不明所以，照做之后就等着杨劲竹怎么说。 杨劲竹吐出一口烟雾，缓缓地道：“我姐姐想嫁的是军烈属之后，退役军人都可以。最好是我们这个口子上的。” 刘海中以为杨劲竹想的是给杨梅雪找一个干部，于是笑着说：“小杨，你这是钻牛角尖了。大海这么优秀，以后在厂子里当个车间主任也不是不可能啊。” 张大海也是附和着点点头，车间主任都是以后当的嘛，相亲是现在。 “刘师傅，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找一个稳定的，有安全感的。工人都没在我姐姐考虑范围之内。” 杨劲竹直接挑明了，刘海中和张大海也是傻了眼。杨劲竹连两人见面的事情都是提都没提，直接略过了。 刘海中拖着时间把烟抽完了，起身对着杨劲竹说：“行吧，小杨。晚上我们就打扰你了，我带大海回到院子了。” 张大海还不想走，刘海中气的踢了他一下。杨劲竹也没让他们把东西带走，把他们两个送到门口就去西厢房里找杨梅雪。 张大海回头看着86号院子的门，看到刘海中已经走远了，追上刘海中。 “师父，人都没见到就这么算了？” “好女怕缠郎，你以后没事就大着胆子去找杨梅雪说话，万一她看上你了呢。”刘海中给张大海出了一个馊主意。 杨梅雪收拾完了厨房，就在西厢房里看着在大兴胡同的鸽子市里买的小人书。她是不敢进去买的，让刘旭帮她买的。 杨劲竹走进来，直接说道：“姐，我让人给你找个退伍军人，立过功的。怎么样。” 第144章 介绍对象 杨梅雪把小人书一丢，跑到杨劲竹面前。担心的问道：“那他能看上我吗？” 杨劲竹开玩笑的说：“肯定可以，只需要考虑能不能养起你就可以了。” 杨梅雪却是担心了起来，拉着杨劲竹的手。两人一起到了桌子边上，主动的谈起了这几天在供销社发生的事情。 听着杨梅雪主动的把自己变低调了，杨劲竹高兴了一下。又听到了张大海好像到过供销社。 杨劲竹心下有了决定，对着杨梅雪说：“我让王科长给你介绍个安全，清白的退伍军人，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都是安全的。” 杨梅雪担忧的握了握弟弟的手，自己又不是傻子，岂能看不出他的不对劲来。 眼里掉着金豆豆的说：“那我们回农村好不好，远离四九城。” 杨劲竹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趴在她的耳边悄声道：“我花了这么大的劲就是要在四九城拼搏出一份属于自己的天地，放心吧，最差的结果就是我离开一段时间而已。” 听到杨劲竹拒绝了自己的提议，杨梅雪使劲的摇了摇自己的头，一直哭泣。 “好了，你先休息吧。明天我找科长帮你问问，帮你找个帅的。”杨劲竹把她按住安慰了两句道。 如果不在宣传科出意外的话，自己是能把姐姐放到轧钢厂当后勤的，但是想到李怀德，又考虑以后的混乱就没让她进轧钢厂。 翌日清晨，杨梅雪一大早就起床给自己的弟弟做手擀面，她弟弟就爱好这一口。 杨劲竹起床把自己收拾好，左手端着手擀面，右手拿着大蒜就坐到了门槛上吃了起来。 吃完了，到厨房里，拿着帕子把嘴抹干净了才走到了自己姐姐身边。 摸了摸她的头，说：“休息日的时候，严妮她们要来烤烧烤，你有没有想吃的，我就去买了，我怕到时候就买不到了。” “我想吃烤羊腿，好久都没吃羊肉火锅了。”杨梅雪想了一下就说道。 “好，休息日前我就把羊腿带回来。”杨劲竹说完就推上自行车走了。 才出门，刘旭就在门口等着了。上来从杨劲竹的手里接过自行车。 “怎么不敲门，在门外多冷啊。” 刘旭骑上车，让杨劲竹坐在后面。蹬了一下起步之后，刘旭才回答。 “没事，我也才到。小杨，昨天采购的人找我，让我们用鸽子市帮她们消化多余的物资。” 杨劲竹坐在后面，想了想才问：“是谁来找的你。” “采购科的胡科长。” 原来是他，杨劲竹想起了是谁。 “让他滚，有事直接找王德彪。就算是李怀德来了也只能找王德彪，我们不和她们后勤的烂泥打交道。” 刘旭却是犹豫的说道：“是不是有点伤他们了，后勤也是关系到我们保卫科兄弟的福利。” “伤你都不会伤他，王德彪主动的要抢下这个鸽子市就是想少受点厂里的牵扯。你要明白上面的人的想法，才能和他们保持一致。” 刘旭恍然大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意思。他原本以为厂里和保卫科是一起的。没想到都是合作与对抗。 “那不是还有你嘛，我和我弟弟又不懂的问你就行了。” 杨劲竹却在后座上平淡的说：“包括你和娄振华交流的事情吗？” 刘旭突然的一慌，自行车晃了两下，刘旭连忙捏刹车，自行车轮胎和地面摩擦传出刺耳的声音。 “那天是娄老爷，突然让小张叫我和我弟弟，我们没办法只能去了。”刘旭对着后面的杨劲竹解释道。 “走吧，心理素质太差了。怕什么，只要娄振华不是罪犯就能接触。你让娄振华弄点粮食存着，以后你们可能有大用。” 就算娄振华是个投机的商人，但是也得被我利用完价值才能抛弃的商人。既然李怀德已经盯上了他，那么也可以利用他打击李怀德。 刘旭重新使劲蹬着自行车，“小杨，你的意思是？” 杨劲竹低声道：“我得问问王科长，开着鸽子市怎么不能把它利益最大化呢。” 说完之后就没说话了，刘旭也没问。两人一起到了轧钢厂。 早上，王德彪前脚进了办公室，后脚杨劲竹就到了。曹旺看到了杨劲竹进去，都没拦他，反而在门口守着。 “科长，你帮我姐姐找个对象呗。”杨劲竹一进门就对着王德彪说道。 王德彪一口茶水就喷出来，狐疑的看向杨劲竹，说：“你是谁，快从杨劲竹的身上下来，建国后不许成精知道嘛。” 杨劲竹坐到办公桌前面的凳子上，对他说：“真的，科长。把你身边清白的，立过特等功啊，一等功的。让我来选选。” 王德彪没好气的说：“还特等功，一等功的。你自己做梦去吧，在梦里立功都比找我靠谱。” “别啊，科长。实在不行，我让我姐姐吃点亏。三等功也可以，但是要身世清白，没受伤，不能缺胳膊少腿。” 王德彪仔细地打量了他一下：“有恃无恐，你小子又是想到了鬼点子吧。” 接着就想了起来，自己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不要身份高的，普通的就行。要立过功，还要年轻。 “有了，我有个朋友在南锣鼓巷派出所当警察。”看到杨劲竹狐疑的目光，接着道。 “是我以前的战友，人品很过关，只不过今年8月份才到二十岁。要不然哪能轮到你。” 杨劲竹觉得很满意，以前听人说，起风的时候，公安局，派出所都是稳定的很。 “行，什么时候在我那个院子看看。” “为什么不是后天休息日的时候。”王德彪狐疑的问。 “后天不行，我档期满了，要接待严姐和孙彤。” 王德彪告诫道：“你可别玩翻船了，那我就给他说，下周的休息日到你们院子里去相亲。” 接着想到了今年要开会的事情，要提出工业计划了。对着杨劲竹说：“我们的粮食越来越紧张了，我真是担心下面的兄弟们，怕他们吃不饱。” 杨劲竹却起身走到王德彪旁边，低声道：“科长，我有办法。” 第145章 公房 王德彪把杨劲竹从凳子上拉到沙发上坐下来，掏出烟装模作样的给杨劲竹点上道。 “让我听听杨某人的高见。” 杨劲竹抽了一口，看到王德彪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对他挑了一下眉毛，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娄振华跟刘旭在接触，我准备让刘旭给娄振华说，让他每个月提供面粉，我们保卫科就三十多人，每个月多一点就够吃了。” 王德彪眼前一亮：“你不会是准备用鸽子市分销吧。” “就用鸽子市呗，现在街道办，其他厂子都在建立自己的鸽子市，我们不用就浪费了。” “好，那你出去跟刘旭商量吧。下个月，记得准备一下，我们到津门一趟。” 杨劲竹没问什么事情， 只是出去了办公室，回到综合股找到刘旭，商量起了鸽子市的事情。 当杨劲竹告诉刘旭，王德彪需要娄振华提供粮食给保卫科的兄弟们的时候，刘旭连中午饭都没吃就出了厂门。 此时，杨峰正在办公室里 把财务科科长苟其和李怀德叫过来之后，就让他们俩在沙发上坐着，自己则一遍又一遍看着财务科递上来的账册 “砰..”杨峰一拍桌子，对着苟其说道。 “苟科长，过了一个年，短短三个月不到，你们财务科就能捅出这么大的一个篓子。你是要负首要责任的。” 苟其一脸的委屈，这上面的亏空又不是我弄的，每次都是杨峰大肆招揽手底下的人，动不动就在小食堂开小灶，还发东西。 可是看着杨峰在办公桌桌面前，口沫横飞的样子，想反驳的话都没说出口。 李怀德适时的问：“老杨，怎么回事。不可能厂子里面还有亏空吧。” “亏空没有，只不过是这段时间花的太多了。娄振华已经把机器联系好了，下个月先提前通知保卫科和运输科去津门拉回来了。” 李怀德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财务科科长苟其叫过来，还把账本拿出来看。等着杨峰继续说道。 “可是下一批机器，就得我们购买了。娄振华不能一直帮我们买吧，结果我把财务科的账本拿到手一看，短短的三个月，厂里超支了三千万了。” 杨峰说完不解气的捶了捶桌子，然后再把凉了的茶杯举起来，狠狠的灌了一口。 李怀德诧异的看了一眼苟其一眼，心想你们的胆子真大，趁着权力交接的时候上下其手拿这么多。 苟其委屈的向李怀德摇摇头，委屈的说：“厂长，真不是我们弄的亏空啊，这都是账本上有迹可查的。我们财务科也不可能贪污几千万吧。” 李怀德只想把这件事掩盖下去，可别引起上级的重视，过来查账，自己的屁股下面都不干净呢。 “厂长，如今我们只能想办法把这个窟窿堵上，就只是三千万而已，我们想办法凑出来。” 杨峰把李怀德叫过来的目的就是这个，让他想办法把窟窿堵上。自己才当上厂长，可别让上级知道了，认为自己的能力差。 李怀德略微一思索，说：“厂长，现在公房不是可以买断嘛。我们找几个院子，让人把它买断了，钱不就出来了嘛。” 杨峰一想，确实是。只要过了今天这个难关，管它什么公房，私房。反正又不是他杨某人的财产。 杨峰一拍手，笑着道：“好，这件事就交给李副厂长负责了，最好是这一周就能听见你的好消息。” 李怀德心里暗骂，你个狗东西。翻脸真的不是人，事情解决了就换了一副脸色。 李怀德和苟其从杨峰的办公室里出来，苟其主动的对着李怀德说：“李厂长现在有空嘛，我想向你汇报一下财务科的工作。” 今天还能得到意外之喜的杨劲竹，揽过苟其的肩膀，笑着道：“苟科长，我随时都有空，现在去我办公室，我哪里还有一些好茶，你也帮我尝尝味道。” 两人笑着回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苟其也是没办法啊，三千万的亏空至少有一半是跟杨峰有关系，可是今天他都不承认。自己只能换个大腿抱着了。 下午时分，厂里就传出了公房买断的事情，但是现在大家都是提倡的厂里是我家，一切靠厂里。对于公房买断并没有太大的心思。 贾东旭却是跑到车间主任冯杰身边，问道：“主任，公房买断之后，还能向厂里申请住房不。” “不行，那么搞岂不是都乱套了。买断只能把自己住的房子买断了，申请住房也是不行的。”冯杰的话毫不留情的击碎了贾东旭的幻想。 他还想着自己把现在的房子买断之后再向厂里申请住房，好缓解家里紧张的住房。 贾东旭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易中海就过来了。 “东旭，主任是怎么说的。” 贾东旭：“主任说的不行，不能再申请了。” 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安慰道：“东旭，没事。以后升到中级工的时候，我们再向厂里申请，就好申请成功了。” 贾东旭敷衍了易中海几句，易中海无奈的回到自己的工位上，虽然自己家里有多余的空房，但是不能借给贾东旭啊。 下午，轧钢厂下班。 贾东旭向贾张氏提了一下，今天的公房买断的事情，贾张氏却反驳道。 “东旭，花那冤枉钱干什么，缺房子就向易中海借。借他个二三十年，等他没了的时候再还给他。” “娘，师父不会借的。只能等着以后能不能考上中级工，让厂里多给我们分间房子。”贾东旭也知道易中海的房子有多的，可是易中海不会借的。只能对着贾张氏安抚道。 贾张氏心中不以为意，贾东旭的本事，自己还不知道嘛，等他考上中级工的时候，轧钢厂都没房子可分了。 现在只能从易中海的身上打主意，好的，坏的心思都让贾张氏想了一个遍。 在中院的易中海顿时打了一个冷颤，感觉自己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了一样。 “老易，你把衣服披上吧，别感冒了。”吴敏看到易中海打了冷颤，就从屋子里翻出一件衣服给易中海披上说道。 第146章 贾张氏要房 秦淮如把窝窝头和饭菜端进来，贾张氏拿着一个恶狠狠的咬了一口。贾东旭坐下来，拿着窝窝头叹口气，话在嘴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看到秦淮如进来，就问她：“淮如，家里的粮食还够不？” 秦淮如看了贾张氏一眼，才说：“东旭，没多少了。今晚上我们要去鸽子市买点粮食了。” 贾东旭看着碗里就剩下三个窝窝头了，秦淮如还没吃呢，现在就不够吃了，橱柜里的粮袋肯定是空的了。 “好，晚上你去大兴胡同，我到巷子口等着你。”贾东旭摸着自己包里的钱，对着秦淮如说道。 晚上，趁着夜色，贾东旭打着手电筒和秦淮如一起从院子里出来，没惊动闫埠贵，只是把院子门虚掩着。 两人走在巷子里，贾东旭不由得抱怨道：“他们保卫科真的是立的破规矩，让你们进去买，我们在外面等着。” 秦淮如在外面，偷偷的拉着他的手安慰道：“好了，东旭。不用生气了，这也是为了我们好，安全第一嘛。” 贾东旭和秦淮如两人不约而同的放慢了脚步，静静的享受着难得的独处时光。 走到大兴胡同和南锣鼓巷的交叉处，秦淮如拿着钱进去了，贾东旭则是和其他人一样，聚在巷子口抽烟。 大家都是同事，有一些是送自己老婆过来的，有些则是护送自己院子的人过来的。这个时候大家都很团结，为了糊口喂饱肚子都是尽心竭力。 贾东旭和他们凑在一起，突然听着旁边的人小声道。 “你们听说了吗，这次公房买断是厂里没钱了，以后就不会有这种好事了。” 其中一个人却说：“这算什么好事，你还不是要出钱嘛，现在由厂里给我们租，自己弄了房子，万一要修修，还不是自己出钱。” 他说的话得到了其他人的附和，包括贾东旭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你别误导他们了，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没工作嘛，房子多紧张。我和我媳妇结婚想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厂里都通不过。” “真的？” “这么紧张，是得买一个，就算是有风吹草动，自己的房子还在啊。” 他说完，其他人又是一阵低声的讨论，但是动静太大，把巡逻的青皮引过来了。 “你们说话的声音小声点，要是周围的住户给街道办说了，我们就的关几天，你们就没得地方去买了。” “知道了，我们不说话了。” 等着青皮走了，几个工人才不屑的往地上吐口唾沫。 “街溜子也能管到我们工人头上了，真是倒反天罡。” “别，好不容易厂里弄个安全的鸽子市，你别闹了。”旁边的人立马劝着道，要是让保卫科知道了，一气之下把这个关了，附近几个巷子的工人要买东西就要跑很远了。 没一会儿，秦淮如手上拿着一袋棒子面从胡同里走了出来，贾东旭跑过去把口袋接过。 “顺利吗？” 秦淮如点点头，然后担忧道：“东旭，鸽子市的粮食又涨价了，而且还少，肉食也比较少。” 贾东旭掂了掂口袋，说：“青黄不接的时候，粮食涨价是正常的。我们等到秋天，粮食丰收的时候过来，多买一点存着。” 现在贾家，三大一小。贾东旭有定量，只够他们吃一周的，剩下的日子需要用贾东旭的工资买高价粮，现在每个月都存不住钱。 两人一起回到院子里，关上门，悄悄的往中院走去。闫埠贵却悄悄的从自己家的窗户里看着贾东旭手上的口袋，算着他们一个月缺少的粮食。 他把全院人出去购买粮食都统计下来，看看以后有没有机会能不能找点好处。 贾东旭和秦淮如回到屋子里，看着贾张氏正熟睡着。因为今晚上又买到了粮食，贾东旭还是有点小兴奋的。 抱着秦淮如就往床上走去，秦淮如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两人悉悉索索一阵之后。 贾张氏却悄悄的翻了身，家里的屋子太少了，她都觉得不方便。 翌日清晨，易中海才从屋子里出来。贾张氏就在屋门外等着，风吹着贾张氏的脚都冷了，只能时不时的蹦一下，暖和身体。 看到易中海出来，贾张氏立马走到他身前。 “一大爷，我找你有点事。” 易中海神情都愣了几秒，今天的贾张氏这么有礼貌。他抬头望向天空，今天的太阳是从哪里升起来的？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的动作，上去推搡了他一把，嘴里不客气道：“易中海，老娘找你有事，你看天空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被推了一个踉跄，熟悉的声音又回来了。 “老嫂子，这么早找我什么事啊。不会是家里又缺粮了吧。” 贾张氏不善的看着易中海，双手抱胸。平静的说：“家里粮也缺，钱也缺，房子更缺。” 易中海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心里暗道“你老公缺不缺，要不要我给你找个。” 但是面上还是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老嫂子，缺东西到屋子里来说，现在早上大家都要去上班别耽误了他们。” “就在这里说，易中海。现在我们家你还管不管，东旭还是不是你徒弟。” 第一次听到贾张氏这么说，易中海顿时就急了，冲到贾张氏面前。 “老嫂子，东旭当然是我的徒弟了，家里有困难我肯定帮忙。” 贾张氏面带笑容，大声道：“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家里没钱，没粮，屋子也住不下，你看着办吧。” 说完，就双手向易中海面前一摊。易中海无奈的叹口气，从包里掏出五万元递给贾张氏。 贾张氏接过之后，神情不太高兴，嘴上道：“一大爷就这点，我去鸽子市只能买十多斤白面，也太少了吧。屋子呢，什么时候能有，或者我们直接搬过来。” “贾张氏，别太过分了，你还打上我屋子的主意了。”易中海强忍着怒气对着贾张氏说道。 “多新鲜，易中海我不是告诉你，缺屋子嘛。没得屋子，你就等着老死了，我让东旭把你扔到桥洞下面被野狗吃了吧。” 第147章 冲突 贾张氏的话，像是一桶冷水从头给易中海浇到了脚。没想到自己对待贾家那么好，贾张氏却如此恶毒。 易中海的身子，晃了两下才稳住。愤怒的指着贾张氏，话还没出口，藏在门后盯着两人动静的贾东旭猛地打开门。 “娘，你在说什么呀。”说着就向着两人的方向跑过来，走到易中海身边，扶着他，低声安慰道。 “师父，我娘就是说话不过脑子。但是她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 易中海却摇着头摆摆手，现在他不想听贾东旭的话了，难过的道：“东旭，我先回家。”其他的话却是说不出口了。 贾东旭感觉要遭，立马跪下道：“师父，到我屋子里去休息吧。我让我娘给你道歉。” 易中海红着眼，看着贾东旭，无奈的点点头。贾东旭见状，立马起来扶着易中海到了自己的屋子。 贾张氏看着两人的动作，嘴角扯出一丝浅浅的微笑，东旭现在开窍了。就凭着我们母子俩，玩不死他。 贾东旭扶着易中海进了屋子，秦淮如连忙搬过凳子让两人坐下。接着就去给他们两个倒了杯开水，贾东旭陪着易中海说话。 只是易中海不做任何的表态，等到贾张氏进来，贾东旭心下一横，朝易中海跪了下来。 悲伤道：“师父，现在粮食根本就不够吃。我的工资只够买我们四个人的口粮，更不用说买个肉了，连我娘的养老费都没了。” 易中海这时眼睛有点神了，看向站在门口的贾张氏，贾张氏却是一副不屑的表情。看来是真的没给贾张氏养老费。 “东旭，现在能吃饱饭就行了，不要强求那么多吧。” “师父，是我娘把我拉扯大的。她想以后有保障，拿点养老钱是不能少的啊。”贾东旭带着哭腔拒绝了易中海的提议。 易中海听到养老二字，就想到了自己的养老的事情。点了点头，赞同贾东旭的说法，但是贾家的窟窿怎么填。 只能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对他说：“东旭，先填饱肚子吧。一会儿让淮如到我家里拿五斤棒子面，事情以后再说吧。” 说完后就率先出去，路过贾张氏身边只是停了一下就出去了，贾张氏则没任何表示。秦淮如紧跟着易中海出去。 等到他们走远，贾东旭才站起来，对着贾张氏道：“娘，你说师父会帮我们找屋子吗？” 贾张氏坐到易中海刚才的位置，笑着道：“不会，但是你只管去向他借粮，借钱就是了。今天我是威胁也是提醒他而已，剩下的就靠你去争取了。” 不一会儿，秦淮如拿着棒子面袋子回来了。把袋子放到橱柜里，然后给两人端上了饭，贾东旭吃完了就跟着易中海去上班了。 易中海一路上都在想如何用最少的代价把贾家养起来，现在缺钱缺粮都找自己借，自己也受不了啊。 仔细的想了一下院子里的人选，想来想去比较好骗的只有傻柱了，而且何雨水的定量大部分都是给了傻柱了，其余的都给了杨梅雪他们。 中午食堂，易中海看着傻柱一直在忙着打菜，也没找到好理由跟他搭话，更没想到用什么理由让他帮助贾家。 四合院里，吴敏在中院洗着衣服，秦淮如也捧着一盆子的脏衣服到院子里洗，看到吴敏，打着招呼道：“师娘，衣服洗完没，要不要我给你帮忙。” 吴敏今天早上在窗子后看到了贾张氏对易中海的态度，心情不好就没理秦淮如。 秦淮如却凑近道：“师娘，我知道婆婆今天早上对师父的态度不好，可是我们劝她她又不听，主要是现在没定量，东旭的压力大，婆婆心疼儿子。” 吴敏把衣服往洗衣盆里一扔，对着秦淮如道：“淮如，我们家老易对你们不错了吧，哪个师父这么帮衬徒弟的，都是徒弟孝敬师父，你晚上的跟东旭说一下。” 秦淮如知道给贾东旭说的意思就是把贾张氏管一管，可是贾东旭是妈宝男，一切都是听妈妈的话，他是不会说贾张氏的。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面上还是对吴敏应付道：“好的，师娘。我晚上就会跟东旭说的。” 秦淮如说完，就帮着吴敏开始洗衣服起来，用自己的行动消解吴敏心中的怨气。 下午轧钢厂下班，张大海又跑到供销社里面去找杨梅雪，杨梅雪并没有理他。只是柳静和周媛看到张大海的条件这么好，有点小想法而已。 恰巧刘辉到了供销社买烟，他一进门就看到有人在杨梅雪的面前纠缠着，还以为是哪个胡同不长眼的青皮出来了。 刘辉走近一看，穿着轧钢厂的工服，刘辉好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大海正在站在杨梅雪的柜台前，邀请她去公园玩，突然被人拍了肩膀，转过头。 看到刘辉，诧异道：“刘辉，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我在你后面听着想找杨梅雪去公园玩，知不知道去公园的含义。”刘辉也不客气的问道。 张大海嘿嘿笑着道：“这不是想和杨梅雪相亲嘛，我师父说好女怕缠郎，让我亲自来找她。” 刘辉一只手按在张大海的肩膀上，歪着头看向杨梅雪，结果她连一个表情都没有。 对着她释放一个微笑之后，回头看到张大海，笑着说；“我们出去说，我找你有事。” 张大海蒙蔽的想拒绝，结果刘辉一脚踢向张大海的小腿上方，他的腿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刘辉一把抱着他就向供销社门外走去。 “我可告诉你，离杨梅雪远一点。要是再被我们看见了，有你好看的。”刘辉把张大海按在墙上，冷冰冰的说。 张大海使劲的挣脱刘辉的手，大声道：“男未婚，女未嫁。我追求她怎么了。” 刘辉使劲的给了张大海肚子一拳，把张大海打成一个大虾的形状。 “这就是怎么了，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品种的癞蛤蟆，什么白天鹅都想吃上一口。不自量力。” 刘辉说完就从他身边离开，重新到供销社买烟去了。 第148章 开会 刘辉重新进了供销社，在周媛那里买了一包烟，就走到杨梅雪的柜台前。 “我把那小子带到墙角打了一顿，他要是在过来你就给我哥说。” 旁边的周媛一听就从柜台里面跑出去。 刘辉只是诧异的看了一下周媛，接着对杨梅雪说：“我听说小杨已经给你把对象找好了。” 杨梅雪先是害羞的点了点头，然后才道：“我还不知道能不能看上我呢，听我弟弟说是公安。” “那必须能看上你，你这么好他瞎了才看不上你。”刘辉说完就离开了。 周媛找到正在墙角难受的张大海，把他扶起来，用手把他身上的灰尘都扑了扑。 张大海看着周媛，内心里还是挺感动的。对着她说：“没想到，他穿着警服，下手还这么重。” 周媛白了他一眼：“这还重，人家就没想跟你计较，要不然找个借口把你带回去，慢慢收拾你。” 张大海想到要是刘辉把自己带回保卫科的下场就打了个冷颤，勉强道：“不会吧，他是我们轧钢厂的保卫员，应该不会的。” “他还管着你们厂的鸽子市呢，你说会不会。”看到张大海还是不以为意的态度，周媛气的扭了他一下。 然后对着他说道：“你要是想去公园玩，休息日的时候就来找我，知道嘛。” 周媛说完脸蛋就红彤彤的，快步跑回了供销社。 张大海摸不着头脑，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四合院。 才一进门，闫埠贵看到他的样子，把水壶丢下，跑到他的身边，关心的问道：“大海，是被谁打了？” “三大爷，没事，算了吧。”张大海摆着手拒绝道，回到后院。 刘海中在自家房屋下，正教训光天，光福俩兄弟，虽然不能打他们但是让他们在院子里罚站也是没问题的。 看到张大海的样子，刘海中立马道：“大海，你这个样子是被谁打了？南锣鼓巷里面谁敢惹我们院子的人。” 张大海支支吾吾的，不敢说出来。刘海中的暴脾气上来了，怒声道：“大声点，磨磨唧唧的像娘们一样。” “师父，是被刘辉打的。” “晚上开全院大会，我让他们给你一个说法。不能随随便便的打人。”刘海中安静的说完之后就到中院找易中海了。 “老易，晚上开会。我徒弟被院子里的人打了。”刘海中闯进易中海的屋子就对着易中海说道。 张大海是锻工，一身的力气可不小，院子里能打过他的人没几个吧。易中海从凳子上起来连忙说：“老刘，你先说说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一挥手就打断了易中海的话。 “老易，你别管了。晚上开会，我去通知老闫了。” 从易中海的屋子里出来，到了闫埠贵的屋子。一推门，门居然被锁上了。只能在屋子外面大声喊。 “老闫，快开门。” 屋子里正吃饭的闫埠贵一顿，对着闫解成他们说：“继续吃饭，我出去看看。” 闫埠贵一开门，刘海中还没说话，闫埠贵就出来把门拉上，对着刘海中说：“老刘，什么事情，家里还在吃饭呢。” 刘海中想进屋的脚一停顿，放下来。对着闫埠贵说：“老闫，晚上开会，我徒弟张大海被刘辉打了，我想让他们兄弟俩给个说法。” 闫埠贵脸色一变，摆着手说：“那开不了，不知道你徒弟怎么惹到他的，你想让刘辉低头那是不可能的。” “不行，我都通知老易了，今天晚上必须开，你只是三大爷，我和老易都同意开。”刘海中低声对着闫埠贵咆哮道。 闫埠贵恨恨的点点头：“那就开，看你们做个什么。” 刘海中满意的回去了，闫埠贵看到他们走了，就向院门走去，跑去向杨劲竹他们通风报信了。 86号院子里，刘旭和刘旭俩兄弟吃着白面馒头，就着炖菜。北方冬天的时候大多数都吃炖菜，保暖，顶饱。 杨梅雪吃着就对着两人说：“你们两个把粮食拿来这么多，我们什么时候吃的完。” 杨劲竹转头看向角落里，一袋袋的粮食，全是刘旭和刘辉带来的。平时吃的肉两人平时也经常带过来。 刘旭喝了一口糊糊，笑着道：“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只要鸽子市越来越好，它就离我们俩兄弟越来越远。” 确实是，利益动人心，就算是王德彪独断专行，也得考虑下面人吃饭的意愿。 “砰..。”大门传来敲门声，杨劲竹主动的起身去开门。 “闫老师，院子里出了什么事了？”一开门就看到闫埠贵跑的头上汗水都出来了，杨劲竹问道。 闫埠贵平缓了一下呼吸，焦急的说：“小杨，易中海他们晚上要开全员大会，讨论刘辉打了张大海的事情，你晚上注意点。” “好，感谢闫老师了。”杨劲竹客气的送别了闫埠贵，接着返回屋子，关上门就去找刘辉问问了。 闫埠贵看着关着门的院子，哼着小曲回到四合院。 杨劲竹回到厨房就对着刘辉问道：“刘辉，你把张大海打了一顿？” “没，就是踢了他一脚，朝他肚子打了一拳。” 看到刘辉有恃无恐的样子，杨劲竹好奇的问：“为什么打他。” 刘辉正想说话，杨梅雪放下筷子抢先道：“是张大海一直在我柜台前面，被刘辉看到了，就打了他。” 哦，原来是张大海干骚扰自己的姐姐，你已有去大西北做工程的资质了。 杨劲竹干笑了几声，重新吃饭，把饭吃完了才说：“那晚上我们去会会四合院的大爷们。” 晚上，四合院里。大家都才吃完晚饭，闫解成，解放就满院子通知开全院大会。 杨劲竹带着两人一起到了中院，连板凳都没带上一个，就直接站在院子的游廊下，靠着柱子。 刘海中把自己的徒弟带到中院的空地上，一拍桌子后，大声的对着众人说：“今天开会很简单，就是我徒弟被前院的刘辉打了，就想让他们出来道个歉。” 易中海却是脸色大变的看向刘海中，你刚才要是说的这个，我们开什么会啊。 第149章 求情 众人皆是好奇的看向刘辉他们，闫埠贵和易中海却悄悄的把椅子挪了一下，离刘海中远一点，怕血溅到了自己身上。 穿着警服的刘辉和刘旭一起走出来，到了桌子面前，刘旭扫视一圈。 “把张大海叫出来。” 人群中张大海出来了，刘辉指着他，对着众人道。 “本来呢，我个住在院子里，我给你们一点面子，但是你们主动说出来了，就让张大海给你们说说是为什么打他的。” 张大海本来就是挨了打，现在还被刘辉说着好像是自己的错一样，顿时怒声道：“我就是去供销社买烟而已，你把我拉出来在供销社的墙角打的我。” 听到张大海如此辩解，刘旭气急反笑，鼓着掌对他说道：“好好好，好一处颠倒黑白，我看也不用开什么全员大会了，保卫科接手这个案子，你有什么谎话在保卫科里面说吧。” 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觑，按照刘旭的意思就是张大海说了谎呗。傻柱跷着二郎腿，这戏就看了起来。 “刘旭，你也得把张大海做的事情说出来，让我们听听他该不该打呗。” “就是，一个院子里的事情，不重要就不用报公家。犯了错总不能一下子就把人打死了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给对方一个机会吧。” 易中海站起来对着双方，也是对着大家都劝解道。他可不想把事情闹大了。 刘旭转头看向杨劲竹，杨劲竹给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说。但是后面自己的报复就看张大海能不能承受的起了。 杨劲竹掏出烟给自己点上，让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复一下。 刘旭指着张大海说道：“张大海在供销社骚扰杨梅雪，还想让杨梅雪跟他去公园玩，我弟弟看到了就打了他，这种流氓就该打。” 刘旭的话一出口，瞬间就在人群中掀起了轩然大波，都没想到张大海是这种人，顿时议论纷纷。 张大海想解释，可是嘴巴都张了几次都没能说出口，出于对张大海信任的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大声道：“都静一下，听张大海怎么说。” 张大海大声道：“都是单身，我追求杨梅雪怎么了，古人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还是有点理智没说出刘海中教他的好女怕缠郎的话。 张大海的话，让自己不打自招，承认了骚扰杨梅雪的事情。 “杨梅雪都不理你了，还跑到供销社去骚扰她，你安的什么心。”刘辉此时在旁边就冷冰冰的说道。 接着，院子里的贾张氏和其他人也开始声讨起了张大海，闫埠贵见状，也是站起来大声的对着张大海说。 “别用其他的话掩饰你的行为，你被打是活该，现在得让院里的人讨论该如何处罚你。” 刘海中没想到自己的徒弟出了这种乌龙，也没对自己说实话，但还是想拯救一下自己的徒弟。 第一次刘海中从桌子后面走出来，走到张大海身前，使劲的给了张大海两耳光。然后拉着他向院子人群的三个方向鞠了一躬。 抬起头，对着大家说：“抱歉了各位邻居，我徒弟不懂事给大家添麻烦了，求大家再给他一次机会。” 刘海中对徒弟确实没的说，刘海中出来道歉可是一大奇景，可是今天为了自己的徒弟却愿意做这种事。 在人群中的贾张氏悄悄的对贾东旭道：“东旭，你看看。这才是师父对徒弟的感情，有事是真上。” 众人都被刘海中的道歉震的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只有傻柱坐在凳子上说道：“骚扰别人的时候怎么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有脸开全院大会。其实我们院子里还有个张大海一样的人，甚至比张大海有过之而无不及。” 闫埠贵诧异的看了一眼傻柱，笑着问：“傻柱，你还拽上文了，你知道有过之而无不及是什么意思嘛。” 傻柱的脸色一僵，对着闫埠贵说：“三大爷，我们是讨论张大海的事情，你别 偏离了主题了。” 刘海中这时为了转移院子里的注意力，主动的向傻柱问：“傻柱，你说院子里还有人骚扰女性，是谁啊。” 傻柱指着许大茂，绘声绘色的给院子众人讲起了许大茂在轧钢厂的桃色新闻。许大茂哪能受的了这个。 跑到前面，指着傻柱：“傻柱，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血口喷人，我在轧钢厂的名声不容你败坏。” 刘旭阴恻恻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好了，你们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你们都说说怎么处罚张大海，骚扰女性，够他小喝一壶了。” 刘海中和张大海脸色一变，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易中海却突然看向人群后面说道：“小杨，你说说该怎么罚张大海，我只是希望看在邻居的面子上不经公就行，别把我们院子的名声败坏了。” 众人才转过头看向杨劲竹，刘海中却感激的看了一眼易中海，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老易救了自己的徒弟。 易中海用全院的名声绑架杨劲竹，杨劲竹把烟抽完，才到人群面前。 “四合院的名声这么重要？我姐的名声不要了？王科长的名声不要了？南锣鼓巷的名声不要了？” 杨劲竹一字一步的走到易中海的面前质问道，易中海心虚的低下头。杨劲竹嗤笑一声就扫视着众人。 全场鸦雀无声，张大海此时站了出来，对着杨劲竹硬气道：“小杨，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就划下来一条道吧，我绝对没得二话。” 杨劲竹走到张大海的身边，用手使劲拍了拍他的胸膛，张大海也是一声不吭，倒是让杨劲竹对他高看了一眼。 “本来呢是想让你去三线支援的，顺带去大西北吃吃羊肉。看在你还算是比较硬气的份上，跟刘旭他们走一趟保卫科吧。” 杨劲竹平淡的语气，犹如一颗巨雷炸响在了四合院上空，把他们都震的不轻。 “小杨，别经公行不行。”刘海中略带哀求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 第150章 掩盖 院子众人都在窃窃私语，讨论着这件事杨劲竹到底会不会放过张大海，毕竟去供销社骚扰杨梅雪的事情，可大可小就看杨劲竹追不追究了。 刘海中再次向两位大爷，使个眼色。易中海和闫埠贵两人出来，一起凑在杨劲竹身边。 易中海首先劝道：“小杨，现在院子里的年轻人年龄都开始大了起来，这件事本来就不大，如果传了出去，哪家姑娘还敢踏进我们的院门啊。” 闫埠贵也是对他说；“小杨，你高抬贵手，我家三个小子。这样，我让张大海赔偿你姐姐五百万，当作她今天受到惊吓的费用，同时院子里的人都会让他们闭嘴的。” 杨劲竹这次要狠狠的把这股风气杀下去，要不然自己的妹妹长大了，让许大茂盯上了可不得了。 恶狠狠的说：“不可能，他必须去保卫科待两天。就是看在你们几个大爷的面子上，让他不用去大西北。” 事情已成定局，刘海中整个人都像是抽去了精神一样，一下子都快跌倒了，闫埠贵连忙扶着他。 易中海叹了口气，对杨劲竹说：“好吧，小杨。我还是会让院子里的人闭嘴的。” 无奈的挥了挥手，刘辉和刘旭把张大海拖着就向院子外走去。杨劲竹也跟在身后，其他人都不敢直视发怒的杨劲竹。 傻柱等着他们走了才笑着道：“许大茂，你可得小心点，别被他们给抓了。” 许大茂涨红了脸，傻柱就是趁着杨劲竹他们走了就在刺激自己。转头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你说这事怎么办，一开始就当作不知道，不开这个全院大会，什么事情都没有。现在好了吧，张大海年纪轻轻的就是中级工，他被保卫科抓了，肯定瞒不住。” 傻柱想到这个全员大会不是刘海中让开的，于是走到空地面前，指着许大茂说。 “许大茂，今天晚上是刘海中让开的全院大会，关一大爷什么事。你是不是皮子又痒了，想尝尝柱爷的拳头。” 傻柱边说边握着拳头对着许大茂挥了挥。 许大茂斜着恨了傻柱一眼，嘴角带笑：“傻柱，别怪当兄弟的没提醒你。我们年轻都是有长辈的，相亲的事有人操心。但是你，总不可能何叔从保城回来给你找个寡妇吧。” 院子里顿时传来哄笑声，都是嘲笑何大清把傻柱俩兄妹丢下。傻柱被众人的笑声给弄得红了脸。 握着拳头就向许大茂冲了过去，嘴上叫着：“许大茂，你找死。” 易中海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幕，猛地大喝一声：“傻柱，你也想去保卫科待几天吗？” 许大茂不闪不避的站在傻柱的面前，得意的对他笑着。傻柱则是回头看向自己敬重的易中海，他是第一次叫了自己傻柱。 易中海拉过傻柱，深深的呼吸几口，才说：“柱子，你打了许大茂。一会儿杨劲竹回来了，你会不会去保卫科，你会不会丢掉轧钢厂的工作。” 接着没管傻柱，又对着许大茂说：“许大茂，每次院子里有什么事。你就在旁边煽风点火，搅得我们院子里不得安宁。” 许大茂现在的脾气可忍不得，直接对着易中海呛声道：“一大爷，你就说我说的是不是事实，傻柱没一个长辈在院子里，他相亲谁给他操心，街道办？” 说完许大茂正得意洋洋的看着两人，突然后背被人用拐杖打了一下，把许大茂打的生疼。转头一看，聋老太太举着拐杖还要打，连忙跑向闫埠贵何易中海的身后躲着。 聋老太太举着拐杖的手放下来，使劲跺了一下地，然后再举着拐杖指着许大茂。 “许家的坏种，我告诉你，傻柱还有我这个奶奶在呢，他相亲的事情，有我们做主，你是不是想搞破坏，没门。要是我下次看到你还欺负我孙子，我砸了你家的玻璃。” 许大茂正想嘲讽，现在就认上孙子了，但是又怕聋老太太真砸自己家玻璃，只能躲在后面不说话。 易中海把傻柱放开，又到聋老太太身边劝道：“老太太，放心吧。有我在院子里没人能欺负柱子。” 聋老太太闻言笑着对傻柱招招手，把他叫道自己身边，慈祥的看着他：“乖孙子，以后听你一大爷的话，有他在你不会吃亏的。以后相亲就让你一大爷帮你找媒婆，一定给你找个贤惠的媳妇。” 傻柱红着眼点点头，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不由的露出一丝笑意，这傻小子不就上当了。 聋老太太晚上说的话，声音不小，在院子里空旷的环境下，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明白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算计的闫埠贵和贾张氏都默不作声，也没有提醒傻柱的。 易中海高兴的把刘海中和闫埠贵拉在一起，低声道：“老刘，今天这件事你得负责任，院子里得年轻人以后不好相亲了，都会怪到你头上。” 刘海中也知道今天是自己办了错事，但还是想辩解一下，可看着闫埠贵不善的眼神，只能说：“老闫，老易。你们说该怎么办吧。” 易中海想到贾家现在的情况，主动提议道：“一家一户送五斤棒子面，一个鸡蛋。让他们封口，你先别急着反驳。这算是最小的代价了，花不了多少钱。一旦追究起来了，你这点就不够了。” 刘海中的嘴巴张了又张，声音却没从里面出来，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行吧，老易。就这样吧。” 得到刘海中同意的易中海得意的笑了一下，拍着他的肩膀：“知错就改才是我们院子里的二大爷嘛。” 易中海对着众人，大声道：“这次二大爷，没有查清楚事实就开会，给大家造成麻烦了。对此我们三个大爷决定，每家每户送五斤棒子面，一个鸡蛋。” 说完，易中海就主动的对着人群鞠了一躬。闫埠贵和刘海中连忙跟上。 易中海起身接着道：“同时，我们几个大爷也想求大家一件事，就是把张大海的事情藏在肚子里不要说出来。以后大家的家里也是要谈对象的。” “放心吧，一大爷，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这是关于整个院子的名声，都不会说，更何况还白得了棒子面和鸡蛋。 第151章 虎平 刘旭和刘辉把张大海带到院子门口，杨劲竹：“刘旭，你带着他去保卫科问问治安股的，张大海这种情况，关几天。小惩大戒就是了，记得通报轧钢厂。” 杨劲竹就不亲自参与了，让刘旭帮自己跑了也是一样的。 刘辉就没跟着去了，直接去大兴胡同。刘旭一个人押着张大海向轧钢厂走去。 轧钢厂门口，只有两个明晃晃的大灯泡挂在那里，保卫员都在传达室里面休息，只有一个人在传达室里，透过窗户盯着外面。 刘旭押着张大海还没到门口就被保卫员发现了，虽然刘旭穿着警服很显眼，但是三名保卫员还是拿着枪出来了，剩下的一个在传达室紧紧的盯着这里。 等到刘旭到了门口，保卫员都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人上前说：“刘旭，你这是抓的谁？是在鸽子市捣乱的吗？” 刘旭把张大海推了一下，才对着几人道：“他是看上了杨干事的姐姐，跑到供销社去骚扰人家，被我弟弟发现了，这就被抓了。” 几人当即好奇的看向张大海，其中一人认出了张大海，指着他说：“这不是锻工车间的张大海吗？年纪轻轻就是中级锻工了。” “可能是当上了中级工就飘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癞蛤蟆了，连小杨干事的姐姐都敢骚扰。” “那行，我们先关着他，等我们去问问林股长该怎么处理他，今天晚上值班领导刚好是他。”他说完，两名保卫员就架着张大海向禁闭室里走去。 在林奇的办公室里，刘旭向林奇说了张大海的事情，林奇点上眼思索了一下，为难道。 “这种事情，没办法处理。他也没做什么逾越的举动，就只是去供销社对杨梅雪表达爱意而已。最多是关他三天禁闭，然后再通知轧钢厂对他进行处罚。” “那就行了，本来小杨也没想为难他。只是想给院子里其他人一些警告而已。”刘旭猜测了一下杨劲竹的意图，对着林奇说道。 林奇松了一口气，点头道：“放心，禁闭的时候，我们会照顾他的，一定让他终生难忘。” 还在办公室的保卫员则说道：“股长，我已经把他放到了窗户坏的禁闭室里面了。” “好，那林股长。我先回去了，还是不要折腾的太狠，至少别让轧钢厂说什么闲话。”刘旭之丢下这一句就想出去了。 “等一下，老弟。”林奇立马叫住他，然后挥手让包委员出去。把刘旭拉到沙发上坐下。 “老弟，哥哥我求你一件事，我小舅子要相亲了，需要点猪肉。你看能不能在鸽子市帮我弄一点，不多，就两斤。” 刘旭满口答应下来，拍着胸脯说：“林股长，没问题。你什么时候需要了就到鸽子市去买，我让他们给你留好。” “那就感谢兄弟了。”刘旭在林奇的感谢中出了办公室。 一路腿着回到南锣鼓巷，在86号院给杨劲竹说了保卫科的处理意见，然后就回到了95号院。 才一进院，刘海中，闫埠贵，易中海三个大爷正在前院等着他。 “小刘，保卫科准备怎么处理张大海。”易中海看着刘旭率先的问道。 “没什么事情，就是关三天禁闭而已。”刘旭看着三个大爷紧张的样子，没逗他们，实话实话的道。 刘海中长舒一口气，只是关三天。只要杨劲竹没把张大海盯上就行。 刘旭说完就想回屋子，易中海伸手把他拦下来。“小刘，我们几个大爷想给院子里每家每户买五斤棒子面一个鸡蛋，鸽子市能不能帮我们留点。” “你把钱直接给我，我明晚上让人给你送回来。” 闫埠贵满脸含笑，用胳膊拐了拐刘海中。“二大爷，快啊。明晚就能把东西送到住户们手上。” 刘海中白了他一眼，从包里掏出三十万元递给刘旭。 刘旭数了数，点头道：“院子差不多二十户人家，这么多够了。你们明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在门口等着。” 翌日，王德彪才到办公室，曹旺就向他报告了昨晚上抓了张大海的事情，听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从办公桌上拿起电话。 “接南锣鼓巷派出所。” 没一会儿，电话里就传来声音。 “谁。” 王德彪：“我是轧钢厂保卫科王德彪，找一下虎平。” “好，你等一下。” 两分钟后，一个穿着警服的二十五岁的年轻人从楼底跑到二楼。瘦瘦的，有一米七的身高，留着小平头，高挺的鼻子在他刀削的脸庞上更有精神。 虎平拿起电话，“谁找我。” “还能是谁，只能是我了。” 虎平听着从电话里传出来王德彪的声音，高兴道：“彪子，是你啊。本来前几天我都想转到你的轧钢厂上班了，结果不知道被谁调到派出所了。” “怎么，想到我的轧钢厂，我们两个准备拉山头。到派出所是我让人安排的。你到派出所里还习惯不。” 说起派出所的工作，虎平抱怨道：“不习惯，过来了一周了，每天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王德彪捂着听筒，等了一会才打断他。 “你还没结婚吧，我给你介绍一个对象，你下午早点下班去看看，人家能看得上你不。” 虎平连连拒绝道：“别，我跟大院的不来电，你们啊只能内部消化。” 王德彪没好气的说：“她就是不要大院的，才让我找个立过功的战斗英雄，只不过你能不能被人家看上就看你的造化了。” 虎平这时来了兴趣，年龄也到25了，前两年是因为一直在半岛，没有机会成亲，现在来了合适的就没几个。 “对方在哪里上班？” 王德彪：“南锣鼓巷供销社，售货员杨梅雪，本来还要等几天的，但是昨天都有人去供销社找她了相亲了，我想让你早点去定了，别被人捷足先登了。” 虎平心想，这杨梅雪还是抢手货。要么是家里条件好，要么就是人长的漂亮。 “好，下午下班我就去看看。” 第152章 初次见面 轧钢厂杨峰的办公室里，林奇向杨峰通报了保卫科对于张大海骚扰保卫科家属的处罚决定。 杨峰有点头疼的看向林奇，商量道：“林股长，张大海是我们轧钢厂最年轻的中级锻工，没有之一，你这个处罚决定会跟随他一辈子的，是不是有点重了。” 林奇在做凳子上摆着脸，平静的说：“杨厂长，他犯错跟他是不是轧钢厂的中级锻工没一点关系，至于处罚，这个决定是王德彪科长下的，你可以和他商量。” 说完，就对着敬个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杨峰的办公室。 杨峰把处罚决定的纸猛地拍向了桌子，怒着道：“一天天的净是破事。” 闭目沉思了一下，拿起座机，拨通王德彪的电话。 “王科长，你们保卫科刚才给我拿了一份关于张大海的处罚决定书。你看看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说没有误会？骚扰女性没枪毙他都是给我们轧钢厂面子。”杨峰痛苦的捏了捏额头，再次跟王德彪商量。 “王科长，你看看能不能和对方达成和解，我们就不对张大海进行处罚了。” 王德彪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杨厂长，张大海的处罚肯定是会进档案的，骚扰我们保卫科的家属，不可能放过他的。” 杨峰恼怒的挂了电话，生气的是张大海不长眼，谁都敢追。也生气保卫科一点面子都不给，明明自己都求他们了。 下午，虎平连警服都没换，直接到南锣鼓巷的供销社。 虎平一进门就开始打量起供销社的员工，柳静看到虎平主动的打招呼道：“同志，你买什么？” 虎平走到柳静的柜台前面，问道：“同志，我找一下杨梅雪同志。” 柳静没回话倒是惊讶的看向杨梅雪的方向，杨梅雪听到自己的名字也刚好抬起头来，打量起虎平。 虎平顺着柳静的目光看向杨梅雪，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涌上心头。笑着走到杨梅雪的身前，伸出手。 “你好，杨梅雪同志。” 杨梅雪并没有伸手，过了一会儿虎平尴尬的把手在衣服上擦了一下。 “我不认识你，你也没跟我弟弟他们打过交道。” 虎平尴尬的笑笑，看着杨梅雪的眼睛说：“我是早上接到王科长的电话，他说给你弟弟说过了，让我先过来见你。看看感觉怎么样。” 杨梅雪这时才认真的看向了虎平，看着他的穿着，衣服也挺干净的。 “你也是保卫员？我弟弟说要给我介绍战斗英雄，你立过功吗？” 虎平拍着胸脯，笑着道：“当然，两次三等功，一次二等功。我现在是南锣鼓巷派出所的民警，家里只有父母两人了，没其他的人了。” 杨梅雪站起身，隔着柜台，虎平都目测杨梅徐不比自己低了。而且整个人身上洋溢的那种自信和开朗是很多姑娘都不拥有的。 虎平大着胆子，心怦怦的跳。他感觉去跟莓国鬼子打仗都没遇见杨梅雪时候的紧张。 “杨梅雪同志，你觉得我怎么样。” 杨梅雪则是淡淡的道：“只是第一次见面我也不知道，但是能通过王科长，说明人不坏，其他的都需要时间慢慢接触。” 杨梅雪如此理性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到了虎平的头上，他认真的看着杨梅雪，想要和杨梅雪结婚的冲动更大了。 “那明天休息日，我能约你去公园玩嘛，我们相互接触一下。” 杨梅雪皱了皱自己的眉头，平淡道：“明天不行，我要在家里给我弟弟烤烧烤，没空出去玩。” 虎平诧异的听着杨梅雪的理由，这么大了不出去玩的理由居然是帮自己的弟弟烤烧烤。下意识的说：“他自己不能烤吗？” 杨梅雪一下子就变得不高兴了，声音都变得冷淡。 “你可以去找我弟弟说，也可以去大兴胡同的鸽子市去说。” 说完就坐下去，低着头看小人书了。 虎平虽然被无视了，但是感觉杨梅雪更有意思了，她和她弟弟的关系也让自己好奇，相亲对象的邀约都可以不接受，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弟弟烤烧烤。 “行，杨梅雪同志。后天我又会来看你的。”撂下这句话，虎平出了供销社就跑回派出所。 虎平说完了话，杨梅雪还是没理他，甚至他走了还不高兴的哼一声。 虎平要想查到杨劲竹他们的信息，去派出所找老人问问是最快的方法。 在派出所一楼，虎平找到了南锣鼓巷的片警邓飞，拉着他到小办公室里。 掏出烟递上一根，对着邓飞说：“飞哥，你知道南锣鼓巷的杨劲竹和杨梅雪吗？” 抽着烟的邓飞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反问：“怎么突然关心他们两个了。” 虎平一听有戏，连忙把邓飞拉到凳子上坐下。 “飞哥，我有个战友给我介绍了相亲对象就是杨梅雪，我就是想问问他们的情况，比如他们姐弟关系好不。” “当然好了，他们是庞各庄的人，杨梅雪还没去供销社上班的时候都是杨劲竹养着的，都快三年了吧。”邓飞深深的吸了口烟，羡慕的看着虎平说道。 虎平一拍自己的脑袋，难不怪自己才是问了一句话就引得杨梅雪如此生气。要是自己说杨劲竹坏话，岂不是永远没关系了。 邓飞也是人精，笑眯眯的道：“怎么，在杨梅雪面前说她弟弟坏话了？” 虎平点点头，无奈的说：“我只是明天想约她去公园玩，结果她说要给她弟弟烤烧烤没时间，就问她弟弟不能烤吗。就没理我了。” 如此哭笑不得的理由，让邓飞哈哈大笑。感受着虎平幽怨的眼神，笑了一会儿才帮他想办法。 邓飞没想到办法只能简短的介绍一下杨劲竹的情况。 “杨劲竹是保卫科的保卫干事，平时比较低调，但是生活水平一直很好，86号院子是他的，95号院子的中院，前院也有屋子。” “他们家里是干什么的，怎么有这么多房子，买的话要不少钱吧。” 邓飞嘿嘿的笑了两声，说：“前院的房子是分配的，中院和86号院子都是别人赠送给他的。” 第153章 带棒子面 虎平凭借着他的直觉就知道里面肯定有问题，他的话还没说出口。 邓飞接着说：“他还在保卫科抓到过隐藏在95号院子里的敌特，房屋赠送的手续是街道办的蒋主任办的。” 虎平这时才紧着问道：“今天我看着杨梅雪的气质和状态都跟她们不一样也是杨劲竹的功劳了？” 邓飞：“是的，我在巷子里走访的时候都能听到院子旁边的人家说，86号院子里，一到休息的时候，就有人过来喝酒聊天，煮着肉香着呢。” “加油，努力的把杨梅雪追到手，刘旭他们还管着鸽子市，万一所里还要靠你沾光呢。”邓飞给虎平说完之后就出去了，留着虎平一个人在消化杨家的消息。 晚上，虎平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家，因为是家中独子，他的哥哥弟弟都在半岛上面没了，所以两老口都对于他的相亲极为重视。 虎妈把饭菜都端上桌，看到儿子这种状态。对虎爸使个眼色。虎爸转头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两个杯子。 虎妈看到了使劲瞪了他一眼，虎母的意思是问问儿子怎么了，结果虎爸直接把酒拿出来了。 虎爸没管她，直接给虎平倒了一杯。 “儿子，工作上不顺心？” “不是，爸。以前我们部队的战友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我在考虑能不能配上她。” 虎平的话一出，虎爸虎妈一下子来了精神，虎妈坐下来更是对他说：“条件好不好，是做什么的。” “是供销社的售货员，她弟弟是保卫科的干事。” 虎妈高兴的说：“售货员的工作好啊，能买到平时买不到的东西。我们家是光荣之家，光荣牌都在门上订着呢，配她不是绰绰有余嘛。” 虎平不知道该如何说，只是烦闷的跟着虎爸喝酒。 晚上95号院子，杨梅雪和杨劲竹，杨梅梅一起吃饭。今天梅梅下午就放学了，明天在家里休息一天。 吃的半饱，杨梅雪对着杨劲竹说：“弟弟，今天有个自称是王科长介绍过来的对象到供销社找我了。” 杨劲竹挑了一筷子菜喂到嘴里，咽下去了才说：“是有这么一回事，王科长给我说了。是个战斗英雄，现在在南锣鼓巷派出所上班。你见了一面，感觉怎么样。” 杨梅雪思索一下，说：“人长得还是挺精神的，就是说话不好听。” 杨劲竹皱着眉头问道：“他说什么了？” “他说你不会烤烧烤吗？” 杨劲竹直接呆滞了一下，旁边的杨梅梅开口笑道：“哥，他怎么知道你不会烤烧烤的。” “闭嘴，一会儿收拾你。”杨劲竹恼羞成怒道。 杨梅梅可不怕，对着杨劲竹做个鬼脸，嘲讽道：“哥，你懒惰的名声都传的到处都是了，按照我娘的说法，你这就是懒惰成性，败坏门风。” “行，我败坏门风。明天你姐姐烤的烧烤你就不用吃了。” 虽然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威胁自己，杨梅梅还是上当了。讨好的给杨劲竹捏捏肩，撒娇道。 “哥，我错了。你不是懒惰的人，是勤快的人。” 杨劲竹没好气的拍了拍她的手：“行了，你是属狗的，谁扔给你一根骨头你就朝着谁摇尾巴。” 杨梅梅哼了一声，继续吃饭。 等到晚上十点左右，刘旭带着食物到了86号院，杨劲竹打开一看，有只鸡，一只羊腿，和一些五花肉。 “明天，你和你弟弟都来吃烧烤，这么多肉。” 刘旭点头答应了接着给杨劲竹说了95号院的人采购了棒子面和鸡蛋。 杨劲竹不放心的叮嘱他两句。 “他们集体购买少量的东西可以时不时的答应一下，其他的能拒绝的，全部拒绝了。” 刘旭点点头，就带着物资回95号院了，现在只要刘旭在院子里，杨劲竹就在86号院，刘旭去鸽子市值班了，杨劲竹就回95号院。 等到刘旭让一个青皮带着两大袋子的棒子面，自己则是拿着鸡蛋到了95号院，前院已经空无一人。 刘旭轻轻的敲响了闫埠贵的屋子，闫埠贵下床把门一打开，看到刘旭带着人和物资。顿时喜笑颜开。 “小刘，辛苦了。把东西放进来，我好给他们分配了。”说着就侧开身体，让他们进了屋子。 刘旭让青皮先走，自己则是留下来对着闫埠贵说：“闫老师，这是一百斤粮食和二十个鸡蛋，全部都给你了，要是我听到数量不够，你就玩完了。” 刘旭清楚的知道闫埠贵是什么性子，只能先给他打个预防针。闫埠贵让刘旭稍微等一下，接着叫闫解成把易中海和刘海中叫过来。 在两人的见证下，刘旭提供的东西没问题，刘旭就准备走了，但是易中海叫住了他。 “老闫，你先秤出使劲棒子面和拿两个鸡蛋给刘旭。” 闫埠贵立马从房间里把秤和口袋拿出来，给刘旭秤棒子面了。 易中海对着正在称粮食的闫埠贵说：“老闫，要不我们把其余的秤了，然后给院子里的人都送去。” 闫埠贵边称边说：“老闫，没这么多的口袋，你还是把各家各户都带着口袋叫过来吧。” 易中海接着从裤包里掏出来五千元，对着闫解成说：“解成，一会儿，你帮我把前院的人叫起来让他们拿着布口袋过来秤棒子面，然后继续叫中院和后院的，你看行不。” 闫解成一把夺过易中海手上的钱，笑着道；“当然可以了，一大爷。一会儿我等着刘旭回去了我就挨个敲门。” 正在称棒子面的闫埠贵转头看了一眼闫解成手上的钱，心里盘算着怎么把钱拿过来。 不一会儿就把棒子面称好了，闫埠贵把口袋递给刘旭。 “刘旭，这是你和杨劲竹两人的，可能杨劲竹也瞧不上这个，你就帮他领了吧。” 刘旭深深的看了几个大爷们一眼，没想到几个人做事情有时候也挺讲究，知道把院子里看成一个整体，不能落下谁。 刘旭走了后，院子里众人都是陆陆续续的被闫解成叫起来到前院来领棒子面。连后院的许大茂也过来领来了。 第154章 重量不对 众人看着自己手上的棒子面和鸡蛋都是喜笑颜开的，发到最后时，闫埠贵把易中海和刘海中的棒子面都称好，递给两人。 易中海看着闫埠贵似笑非笑的，闫埠贵则是对着易中海讪笑几声，易中海没拆穿闫埠贵做的手脚就和刘海中回去了。 闫埠贵送走两人后，把门关好，灯也关上。杨瑞华凑到闫埠贵身边，看着老闫的动作。 “别愣着，快把手电筒打开。” 杨瑞华嘀嘀咕咕道：“为啥不开灯啊，摸黑打电筒。” 闫埠贵没理她，直接催促杨瑞华把手电筒拿过来。闫埠贵趁着手电筒的灯光，用秤称了一下剩下的粮袋。 一共十斤，杨瑞华瞪大了眼睛，用手摇着闫埠贵激动的说：“老闫，你是怎么办到的。怎么会有十斤？” 闫埠贵小心翼翼的把粮袋放到橱柜里面，把手电筒关掉。回到床上得意洋洋的对着杨瑞华说。 “以前官府收粮食的时候有一招叫淋尖踢斛，我只是变通了一下，秤粮的时候，有的少秤一点，有的就不动。” “老闫，还得是你。那哪家少秤了，哪家都是五斤？” 闫埠贵感觉肩膀有点冷，再向被窝里拱拱。只露出一个脑袋，语气得意道。 “那当然是院子里老实的人少一点，会闹的人都是足称的。毕竟都是老实人了，吃亏是福，我也是为了他们好。” “再说了，这都是白得的东西，他们有的拿就不错了。你记得把院子里的人都看好，谁要是在院子里聊八卦，你得告诉我。” 对着杨瑞华叮嘱后，直接闭眼休息了。杨瑞华则在心里记住了，也就睡下了。 翌日清晨，昨晚上拿到棒子面和鸡蛋的邻居，趁着早上在中院洗脸的时候，悄悄的对着昨晚上的斤数。 “不够五斤，只有四斤七两。” “我也是，只有四斤六两。” 几个人在不停的抱怨着，他们都发现了自己家少了三两，四两。这么多户人家都少了，秦淮如在旁边听上了一句。 洗完脸就匆匆的拿上洗脸盆回到家里，对着正坐在床上逗弄棒梗玩的贾张氏说。 “婆婆，我听见他们说，昨天三大爷给大家称的棒子面都缺斤少两的，我们快秤秤我们家的棒子面少没少。” 贾张氏手上不停，嘴里不屑的说：“闫埠贵那个狗东西，只能欺负院里普通人，我们几家的东西他是不敢做手脚的。” “淮如，娘说的对。你别管了，去做饭吧。”贾东旭的声音也从床上响起，他边穿着衣服边对着秦淮如说道。 吴敏回来告诉易中海院子里的邻居抱怨闫埠贵称的棒子面有问题，易中海站在屋子外面看着中院的人，嘴角微微翘起。 三个大爷，院子里的人以谁为尊，该听谁的，看来要不了多久就有答案了。 86号院子，杨梅雪今天也不去上班，杨梅梅放假也回来了，都在自己的屋子里睡着懒觉。 等到了十点，杨梅雪才慢悠悠的起床，而杨劲竹早上九点多就醒了，拿着自己珍藏的小人书就在床上看着。 杨梅雪穿好衣服，先到院子里洗好了脸，就把水往柿子树下一泼就完事了。再去看看小池塘养的草龟需不需要喂点食物。 今天要来客人，就拿着扫把把院子打扫完了，才到厨房烧水，把屋子里的水瓶都灌满。去厨房把中午饭做上。 等到着饭都快做好了的时候，杨梅梅也从倒座房里起来了，擦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对着杨梅雪说。 “姐，今天中午吃什么，我哥还没起来？” 杨梅雪从蒸笼里拿出来一个蒸好的窝窝头，递给她，宠溺的说：“先垫着，这个是甜的窝窝头。等你哥起来了，再吃中午饭，等晚上的时候我们就吃烧烤。” 杨梅梅眼睛一转，接过窝窝头就向门外跑去。 “姐，我去叫我哥起床了。” 一路跑向正房，使劲推了推门，门就被杨梅梅推开了。嘴上咬着窝窝头就向杨劲竹的床上冲去。 杨劲竹还在床上看着小人书，看到杨梅梅直直的冲过来，连忙把书放下，双手伸出去等着她自投罗网。 一把把杨梅梅挡住，杨劲竹没好气的道：“梅梅，你慢点。大早上的我以为是什么花猪冲进来了。” “你已有挨打之相，吃我一拳。”杨梅梅笑着就要上去打杨劲竹，杨劲竹一下就把被子翻过来，把杨梅梅蒙在里面。 自己则在外面把她压住，大声道：“错了没，倒反天罡，连哥哥都敢打了，今天就得让你看看哥哥的威严是不容挑衅的。” 杨梅梅被压住了，就在被子里面乱扑腾，过了一会儿，才在里面瓮声瓮气的道：“哥哥，我错了。” 杨劲竹把被子拿开，就见杨梅梅披头散发的起来怒视着自己，杨梅梅用悲伤的声音说：“你是坏哥哥嘛，就知道打妹妹。” 杨劲竹嘴角一笑，就要用被子继续欺负她，杨梅梅立马抱着他求饶道：“好哥哥，我错了。你是好哥哥行不行。” 等着杨劲竹没反应了，就使劲拍了一下杨劲竹的背。 “啪”的一声巨响，杨劲竹正吃痛的时候，杨梅梅跳下床，对着杨劲竹说：“哥，姐姐煮好了饭了，我是专门过来叫你起床的。” 接着便笑着出了屋子，杨劲竹哭笑不得的摸了摸被杨梅梅打的地方，感觉都肿了，没看出来平时肩不能担，手上没劲的妹妹，打人这么疼。 麻溜地起了床，杨劲竹穿好衣服，拿着洗脸盆到院子里洗了脸，就到了厨房。 看着杨梅梅都不见了踪影，只有杨梅雪戴着围裙，手上还炒着菜。 侧头一看，青椒炒肉。桌上还有小咸菜，一份鸡蛋汤。打开旁边的蒸笼，全是金黄色的窝窝头，大概有三十个左右。 “全是甜的吗？” 杨梅雪手上不停的炒菜，便回答：“当然，今天不是你的严科长要过来吗？索性就全部弄成微甜的，齁甜的吃不下去。” “还是姐姐好，不像梅梅。刚才叫我起床，都把我拍红了。” 第155章 烧烤 杨劲竹肉麻的话让杨梅雪一阵的不适应。 “你别这么肉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杨梅雪把炒好的菜端上桌，今天的中午饭就好了。 等到下午，严妮和孙彤两人就一起到了86号院。杨劲竹打开门，就看到两人都化了淡淡的妆，都是打扮过了，再穿上淡蓝色的列宁装。 英姿飒爽的感觉一下子就出来了，让杨劲竹都有点看呆了。 “别傻了，快帮我们提东西。”严妮看到杨劲竹在自己和孙彤的身上，一直打量着。等了一会都没结束，不由的打断道。 杨劲竹连忙从两人的手上接过东西，嘴上说：“严姐，彤姐很少化妆啊，我在厂里都没看到过你们两个化妆，一时都有点看呆了。” 严妮在后面笑面如花的道：“没想到姐姐略微出手，你就抵挡不住了。再说了，在厂里是上班，化妆干什么。” “就是，天天就是那几个人，要是许大茂看见了我们化妆，不得天天骚扰我们啊。”孙彤也适时的跟上道。 许大茂这个时间就开始出现自己浪荡的性子了？杨劲竹不由的好奇问孙彤。 “许大茂现在就有这个胆子骚扰你了？那他在乡下不得无法无天啊。” 孙彤贴近他几步，娇声如兰的说：“他和他爹都是一样的性格，只不过他聪明一些，在科里跟着聂远混，只是有人说过他的问题，没处理过。” 三个人到了院子里，杨梅雪正在院子等他们，看着杨劲竹手上拿的东西，连忙迎上来客气道。 “你们来就来吧，买什么东西，这多浪费钱” 严妮挽着杨梅雪的手，笑着道：“梅雪，这是我和孙彤的心意，你还没见过孙彤吧。”当即指着孙彤给杨梅雪介绍：“这是我们科里的播音员，也是轧钢厂的厂花，追她的人都能从机关大楼排到门口去了。” 孙彤红着脸上前见着杨梅雪，娇声道：“梅雪姐，别听严科长瞎说。哪有追我的人，连相亲的都没有。” 说完又害羞的看了一眼杨劲竹，转过头又看到了严妮淡淡的笑容。 杨梅雪挣脱严妮的手，到杨劲竹身前拿过东西，说：“梅梅去休息了，我去把东西放下，你去把东厢房的桌子搬出来，我们今天就在外面吃。” 阳光不燥，微风正好就是今天下午的天气最好的写照。 杨梅雪就决定在外面玩，一会儿可以就在外面吃烧烤。 杨劲竹去东厢房把桌子搬出来时，严妮和孙彤两人也跟在后面把凳子搬了出来。杨劲竹想了想又把自己的藤椅搬出来。 把桌凳都放在柿子树旁边，藤椅放到小池塘旁边。严妮一下子就看上了这个藤椅，迫不及待的坐上去。 摇了摇，看着蓝蓝的天空和脚下的池塘，惬意的说：“小竹子，快去给本姑娘倒杯茶来，要你自己私藏的茶。” “好嘞，严老佛爷。你老啊，就等着小竹子给你倒茶吧。”杨劲竹说完就去厨房拿客人用的杯子去了。 在厨房倒好了茶，端出来。孙彤和严妮又在池塘边看里面的草龟了，杨劲竹把两杯茶放到桌子上，走到两人身边。 鬼使神差的他，左手放在了严妮的肩膀上，右手放在了孙彤的肩膀上。两人一惊，转头看向他，结果看到他的手。 两人微微点头，左右手一起使劲，给了杨劲竹的肋骨沉重的一击。杨劲竹顿时松开了两人，摸着自己的肋骨。 痛苦的对着两人说：“好痛，你们两个是不是经常练习。” 严妮转过身子，揪着他的耳朵，没好气的道：“大白天你就敢上手了？你比许大茂都还坏，他都只是敢动口。” 强忍着耳朵传来的痛意，杨劲竹：“那是不是晚上就可以。” 严妮使劲揪了一下，恼怒的说：“你真的是长大了，天天脑袋里就是想的这些。” 孙彤则是好笑的看着这一幕，严妮并不是真生气，她只是在朋友之间害羞而已，平时她在宣传科都是板着脸。 严妮看着孙彤都没帮自己讨伐杨劲竹，直接抓到她，恶狠狠的道：“小彤，是不是听到晚上就很心动啊，迫不及待了。” 孙彤则是装着很惊喜的样子，“真的吗？晚上可以。” 严妮看出来她是装着的了，直接笑了出来，拍了她一下屁股，产生的波浪，让杨劲竹都有点看呆了，没想到孙彤这么翘。 孙彤感受着杨劲竹的目光，心里有点害羞又带着一点得意。对着严妮撒娇道：“严科长，我错了嘛。晚上也不想了。” 严妮暂时放过了她，让杨劲竹去找点乌龟吃的东西，她想喂喂小池塘的草龟。 平时杨劲竹他们就在喂养草龟，所以小池塘里的十个乌龟都不怕人，只要不去动它，它是不会逃跑的。 杨劲竹从厨房里拿点饵料出来，三个人一起在池塘边喂着草龟。过了一会杨梅梅也起来了，杨劲竹向她介绍了严妮和孙彤。 喂完了一会儿之后，四个人在桌子上面玩扑克了。就等着一会儿，杨梅雪给他们烤烧烤。 “咚....。”杨劲竹正和严妮她们玩着，门口就传出来敲门声。 杨劲竹放下纸牌。“应该是刘旭他们来了，今天他们也过来吃饭。” 严妮点点头，杨劲竹就起身去开门了。 孙彤则是凑到严妮身边悄悄道；“科长，怎么让其他人也过来啊。” “刘旭俩兄弟和小杨的关系好，而且我也有事情提醒他们。”严妮对着孙彤解释了一下，孙彤就闭口不言了，等着杨劲竹过来。 杨劲竹带着抱着东西的刘旭和刘辉进了院子，刘旭抱着买的汽水，整整十瓶，还有一瓶酒，刘辉则是买了大顺斋买的点心。 杨梅雪从厨房里出来，她正在里面切着肉和准备调料，看到两人买的东西，笑着道：“你们两个也是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昨天晚上不是都送了食材了嘛。” 刘旭把东西放到厨房里，笑着道：“这点东西算什么，要不是小杨帮着我们，我们不知道该怎么活着呢。” 第156章 烧烤下 刘旭和刘辉从厨房里出来，到院子中间的桌子，主动的给严妮打招呼。 “严科长。” “你们两个来了，坐吧。陪我们玩扑克。”严妮招呼两人坐下，孙彤也重新洗着牌。 刘旭和刘辉互视一眼，没想到严妮还会让兄弟两个一起玩扑克。 当即坐下，几人一起玩着牌，严妮让孙彤不玩了，就坐在旁边看自己玩。 严妮边玩边说：“你们的鸽子市办的怎么样。” 刘旭小心翼翼的回答：“还可以，目前比较稳定。附近城乡的村民也喜欢到我们鸽子市卖东西。” “办得好就麻烦了，要差一点懂吗。最好是把规模控制在一定程度，不要用这么大的胡同，就一个小院子就行。” 严妮的话让两人面面相觑，都不敢接话，只能沉默以对。 “行了，胆子小的不行。我给你们说的，你们就给王德彪说一下就行，如果事不可为，你们可以从里面脱身，脱不了身就在里面摸鱼吧。” 刘辉鼓足勇气，小心翼翼的说：“严科长，可是我们有几个兄弟一起跟着我们吃饭，要是规模小了，他们怎么办。” 事情有时候不以人的意志发展，刘旭和刘辉还想把鸽子市扩大一下，让更多的兄弟进来混口饭吃。 严妮都让他们缩小规模，让两人从心里有点难以接受。 “要不是看在小杨的面子上，我给你们说这个干什么。”严妮提点之后，两人还是不明白这种事情，心里有点小生气，恢复了自己当科长时的语气对着两人说道。 刘旭慌了，连忙摆手道：“严科长，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也知道你是好心提点我们，但是我的兄弟们怎么办。” 严妮脸色稍微软了一些，冷冰冰的说：“那去监狱里吃窝窝头，你的兄弟们也会在外面想着你们吗？” “本来就是打擦边球的事情，你们还弄得这么大的阵仗。要不是你们对小杨还是那么服从，我才懒得管你们。” 今天的天气这么好，但是刘旭和刘辉的后背上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严科长，实不相瞒。里面的人除了两个全是我们兄弟的人，那两个是娄振华的人，娄振华每个月会提供一些粮食卖给保卫科里面的家属。” 严妮：“原来是这样，王德彪也不会轻易放弃这个的。那你们时常去给王德彪做汇报吧，鸽子市还是要缩小规模。” 杨劲竹在旁边说道：“缩小规模也是慢慢来的事情，最主要的是不要让李怀德知道了娄振华和我们做的交易。” 严妮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小杨的敏锐力还是那么强。对着两人嘱咐一句。 “下个月就要去津门了，你们两个也去。好好保护好小杨，这趟可是立功的好机会。” 刘旭和刘辉不知道去津门是什么意思，一头雾水的刘旭问道。 “严科长，去津门是什么意思。” 严妮却看向杨劲竹，“你没给他们说？” 杨劲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他们不是守着鸽子市嘛，可能不会让他们两个去。” 严妮翻个白眼，“这次你们肯定是全体出动，这么多机器只要能从津门运回来，就是大功一件。” 没一会儿，杨梅雪拿着烧烤架子出来了，对着众人说道：“别玩了，时间不早，我们烤烧烤了。” 几人停止聊天，刘旭和刘辉飞快的去厨房拿东西去了，杨劲竹却悄悄的走到严妮的身边，悄悄的问她：“这次去津门是不是有点危险。” 严妮反手把他搂过来，低声道：“可能会有，但是派出所，分局都会来人帮忙。只要你不乱来就不会有问题，而且你胆子这么小更没问题了。” 杨劲竹恍然大悟，旁边的孙彤也悄悄的拉了一下杨劲竹，说：“还是安全第一，毕竟津门离这里这么远。” 不一会儿，杨梅梅睡完午觉也起来了，院子里嘈杂的声音，让她起床后就急着向院子里跑去。 看到自己的哥哥正和几个陌生人一起围在一起看着自己姐姐烤烧烤，一股委屈顿时涌上心头。 迈着大长腿跑到杨劲竹的身后就是趴在他的背上，用手卡着他的脖子恶狠狠的说：“你这个臭哥哥，烤烧烤都不叫我。” 杨劲竹把她的手稍微松一松，委屈道：“我不是怕打扰你睡觉么，想着等姐姐烤好了才叫你的。” 杨梅梅脸色一红，放开了卡在他脖子的手，转为抱着他道：“那我怎么知道。” 几人纷纷笑了起来，特别是严妮。总算知道了能让杨劲竹吃瘪的人肯定就有他的姐姐和妹妹，以后可得讨好她们一下。 杨梅雪费力的烤着烧烤，烧烤的气味从炉子上传出来，引得几人不停的吞咽口水，杨梅雪用盘子把烤好的烧烤端到几人面前。 严妮给他们都分了一串，也让杨梅雪拿了一串。再让她们拿了汽水，杨劲竹他们就拿着啤酒。 大家一起举杯，严妮对着众人说：“祝我们以后都能这样开心的聚在一起。” “干杯。” 接着几人不停的吃肉，喝酒。 夕阳西下，太阳的余晖照到几人的身上，在这个充满二十多岁的年龄，放下伪装，面具。今天才是他们原本的样子。 晚上，大家都吃饱了，又是该分别的时候。 “严姐，你怎么回去。这么晚了。” 严妮笑着说：“我晚上和孙彤一起回去，就在孙通家里睡了，反正她家里的空房间多。” 杨梅雪则是提议道：“你和孙彤晚上都不回去了，就在我的房间里睡，我去我弟弟的房间，他呢就去95号院。” “对哦，小杨在95号院子里面还有房子。那就这样决定吧，我和孙彤都不回去了。”说完，严妮就笑吟吟的看着杨劲竹。 杨劲竹给她翻个白眼，“刚好我还找他们有点事情，要不我们现在就去95号院子吧。” “哥说谎，他就是懒，不想收拾屋子而已。”杨梅梅一副看穿了杨劲竹的算计，直接对着严妮他们说道。 杨梅雪：“你哥又不是懒这一次了，他是次次都懒。” 杨梅雪的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几人实在是忍不住了，看着杨劲竹就开始哈哈大笑。 第157章 出发前的准备 杨劲竹也被他们的笑容感染了，自己也开始笑了起来。主动的帮着自己姐姐把东西收拾了，严妮和孙彤都在帮忙。 忙完了杨劲竹就和刘旭他们一起回到了95号院子，闫埠贵正在前院里就着灯光和易中海下着棋。 等着杨劲竹他们进来，几人打了招呼，杨劲竹就回屋子了。 闫埠贵看着他们的屋子，羡慕的说：“还是他们有办法，什么年月也不耽误吃肉。” 易中海看着棋盘，随口道：“你家解成成绩这么不好，你不给他想个办法？” 想起自己儿子的成绩，脑壳疼痛的闫埠贵无奈的说：“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个月后，轧钢厂保卫科。 王德彪拿着今天早上三处传过来的情报，仔细的看着。不一会儿头疼的按着自己太阳穴。实在想不出办法的他，只能打电话给马宁。 “马局长，现在这个情况，所有的信息都很模糊，都是疑似，实在下定不了决心。” 马宁在自己的办公室，听着王德彪有点茫然的语气，批评道：“几年的科长生涯就把你的锐气磨掉了？” 王德彪坐直了身体，大声道：“没有。” 马宁哼了一声：“没有最好，你听着，我让南锣鼓巷派出所，三处的人都配合你，你把保卫科拉出去，走一趟津门，就看对面的人敢不敢撩你这个虎须了。” 王德彪精神一振，这么多人至少有四十个人，都快一个排的兵力，从津门港拉几个机器回来，问题是不大吧。 “但是，我把话说在前面，你要是带着这么多人都把机器拉不回来，我看你这个保卫科长就不用干了。” 王德彪立即起身，举着电话说：“保证完成任务。” 通话结束之后，让曹旺进来。 “你帮我统计一下，保卫科最多能抽多少人出去。” 曹旺在心里计算了一会儿后，向着王德彪说：“大概能抽十二人左右。” 王德彪眉头一皱，不可思议的问他：“怎么这么少。” “科长，本来就二十八人左右，每天除去站岗和巡逻的，最多就十二人，再抽人就会出问题的。” 曹旺平静的给王德彪汇报完，就立在原地等着王德彪的吩咐。王德彪沉思了一下，对着他说。 “让人准备十二人全副武装的装备，迫击炮也拿上，再让运输科准备五辆车，后天去一趟津门耽搁两天。” “科长，运输科的任务那么重，能听我们的去津门吗？” 王德彪大手一挥，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不允许他们质疑，这件事是我们轧钢厂的头等大事，你去通知运输科吧，我还要向厂里汇报。” 王德彪向杨峰报告了保卫科的行动之后，杨峰表示让他们全力以赴的完成这次任务，毕竟这也是公私合营的脸面。 王德彪来不及回到办公室，就到南锣鼓巷派出所，特意的找上虎平。 “听小杨说，婚事定下来了？下个月就结婚？”王德彪看着喜气洋洋的虎平说道。 “是啊，还得感谢你的介绍，杨梅雪人也很贤惠，温柔，做事麻利，工作也很好。”虎平对着王德彪感谢道。 最近这一个月，自己不停的在供销社杨梅雪的面前刷好感度，终于让她同意了，她的父母也去自己家见过面了，两人定的结婚日期就是下个月。 虽然感觉杨梅雪好像不是那么的爱自己，连拉手都不让自己拉，但是能娶到她也算是自己的幸运了。 王德彪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后天陪我去一趟津门，拉点机器，回来最少也是一个三等功。” “有危险吗？” “没什么危险，去的人很多。有情报都是模糊的情报，应该没那么胆大的人在四九城和津门动手的特务。” 虎平心下大定，这就是一个刷军功的任务而已。自己马上要结婚了，安全问题是自己首要考虑的。 轧钢厂下午的时候，王德彪把要去参加行动的人都叫到了保卫科的小会议室里。 “明天大家下午领装备，后天早上在上班之前必须到厂里。不用带衣服，就只是两三天而已。” 王德彪的话音刚落，下面的人就开始窃窃私语。 杨劲竹看着自己身边的刘旭，刘辉，旁边还有周强，徐来。想到了一个月前严妮说的行动，就知道这次肯定是去津门拉机器回来。 等下面的人讨论的声音小一些，继续讲道：“此次任务还有三处和南锣鼓巷的同志参与，你们记得不得和兄弟部队产生摩擦，一切行动听指挥。” 众人齐齐起身：“是。” 接着挥挥手让曹旺带着他们去领装备，到了武器库。人手一m1944式步马枪，这个时期这把枪的名气是最大的，也是大家都想用的。 后面还让人领了迫击炮，让杨劲竹开了眼，知道的是要去运东西，不知道的以为我们要去打白宫了。 领好了装备，都放到保卫科的办公室里去，明天拿上就能上车走人，不在明天拿就是领装备要签字，太费时间了。 下午，杨劲竹和刘旭他们回南锣鼓巷，这次王德彪这么大的动作让杨劲竹感觉到有点不对。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杨劲竹突然的开口道：“你们在津门认识的朋友，今晚上让人给他们带口信。看看津门有没有风吹草动。” 刘旭平稳的骑着车，平静的说：“自从上个月严科长给我们说过之后，我和弟弟都在和津门的朋友联系，但是江湖上没动静。” 江湖上没动静，潜台词就是可能是果党了，这可是更坏的消息了。 “行吧，多做点准备，可别在津门折戟沉沙了。”杨劲竹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刘旭把自行车骑得飞快，两人不一会儿就到了86号院子。 一进门，杨劲竹在前面，刘旭在后面抬着自行车。杨梅雪出来看着两人。 “去洗手，饭都做好了。” 到了饭桌上，杨劲竹和刘旭对着饭菜大快朵颐。 “你就没什么对我说的？”杨梅雪盯着眼前的饭菜自言自语起来。 刘旭没停手，他知道杨梅雪是对着杨劲竹说的。 第158章 出发 “没什么，就是一次普通的行动而已，去津门吃海鲜。”趁着吃饭的空隙，杨劲竹才稍微解释了一句。 “今天虎平去找你了，说他也要去？” 杨梅雪平静的说出来，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对啊，我让他注意安全。” 她不喜欢虎平，只是为了妥协，才答应了跟他结婚，她今天下午听到了自己的弟弟也要去津门才开始心神不宁的。 杨劲竹沉默的点点头，一个劲的吃着饭，刘旭也是看到了场上的气氛沉默，也加快了吃饭的动作。 十分钟不到，他们就把晚饭吃完了，刘旭丢下碗筷就告辞离开，在这样呆下去，他怕殃及池鱼。 杨梅雪送他出去，再亲自把门锁上。回到厨房，杨劲竹吃完了，正喝着汤，杨梅雪坐到他对面，看着他眼泪就掉下来了。 “他去就行了，你就不用去了，好不好。” 听着自己姐姐哭腔的声音，杨劲竹一下子就慌了，伸出手擦掉她的眼泪，郑重地道：“我是保卫员，服从命令是必须的。我会尽最大的努力保证自己的安全的。” 杨梅雪眼泪再次也忍不住，起身转过去说：“那我明天早上给你煮点鸡蛋，你和刘旭他们带着吃，津门也很远。” “好，那我先回屋子了。” 杨劲竹说完就回正房，心下沉入空间，把自己存的黄鱼拿出来，总共十公斤，放到自己床底下的坑洞里。 从之前严妮的提醒，和现在连三处的人也跟着他们一起行动，就表示这次任务的不轻松，但是自己已经在保卫科呆了几年了，是不能当逃兵的。 翌日清晨，一晚上都没睡好的杨梅雪从床上起来，昨晚上自己又做了噩梦。起来了匆匆收拾好自己就给他们煮鸡蛋了。 一共十多个鸡蛋全部煮了，然后才开始煮饭。 杨金在也在屋子里把衣服穿好，外套，衬衣，帽子带上。空间里还放着自己两套平时穿的衣服，连消炎药品自己都用系统兑换了一些。 收拾好自己，吃了早饭，就拿上杨梅雪煮的鸡蛋，用布袋子装好，看着自己的姐姐，露出一个微笑。 “姐，我去上班了，你记得在家里保护好自己，如果感觉不安全就住到95号院子。” 杨梅雪强忍着泪水，抱住他，哽咽道：“好，我听你的。你记得要保护好自己，我在家里等你。” 拍了拍她的肩膀，杨金在头也不回的打开院门，刘旭和刘辉就在外面等着他了。 “走吧。” 杨劲竹对着他们说了之后，头也不回的向巷子走去。刘旭看着杨梅雪哭泣的身影，只是对她露出一个微笑就跟着杨劲竹的脚步离开了。 三人一起走在路上，刘旭好奇的问：“你可以不去的，开始我以为是一次普通的任务，可是三处都进来了。” 杨劲竹目视前方，平淡的道：“对我来说，不去的麻烦比去了还要更大。” 在保卫科都当了逃兵，就算王德彪不说什么，下面的人可不会理会你了。保卫科是崇尚血性和暴力的地方。 三人一起到了轧钢厂，保卫科的空地上，他们一起拿了装备就在空地上集合，站着军姿。 轧钢厂其他的工人看着这一幕，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全是大枪小枪的背上，还有行李，旁边还停了五辆大卡车。 “滴..滴..。”娄家的车队，也从厂门外开进来。一共五辆车，娄振华从中间的车上下来，带着小张，到了王德彪身前。 跟着的几名保镖也迅速列队，娄振华指着他们说：“王科长，这是我的保镖，小张。以前在津门的江湖上混过几年，我让他带着四个人一起跟着你们去津门。” 王德彪在之前就接到了工业部的电话，娄振华也会派人跟着他们一起护送机器。 “感谢娄董事对我们厂的支持，我希望在津门的时候你的保镖能全部听从我的命令。” 娄振华嘴角含笑，连连道：“肯定的，我让小张跟着你们去，他肯定是听你的吩咐。” 王德彪看向小张，他对着王德彪点头哈腰的。王德彪心里瞧不起这种汉奸的动作，但还是向他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三处和南锣鼓巷派出所派的人也到了，三处是徐青副处长带着李钱和另外两个人，南锣鼓巷派出所就是虎平带着三个人到了。 杨峰也带着几个领导到场给大家加油打气，让大家注意安全，务必完完整整的把机器带回轧钢厂里。 在王德彪的一声令下，大家集体登车，五辆大卡车，就有人坐驾驶室里，有人坐车斗上。 杨劲竹悄悄的给刘旭他们使了眼色，三个人一起到卡车的后车斗上呆着。 把包裹往车斗上一放，刘旭笑着说：“我还以为你想进驾驶室呢，我还说一会儿怎么想个办法把你叫到车斗上来。” “有什么讲究，我只是想车斗上的空气好一些，可以观察。” 刘辉则说道：“我们护送过很多次东西，每次遇袭都是驾驶室里面被打成筛子，才轮到车斗，车斗比驾驶室里安全。” 杨劲竹不信，站起身果然看见前面几辆车，只有娄家的张护卫和几个人在车斗上，保卫科和其他人都在驾驶室里。 张护卫看到杨劲竹看过来了，对着杨劲竹笑笑，点个头就跟着旁边说：“看到我打招呼的人了没，那就是杨劲竹。” 旁边的人互视几眼，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杨劲竹蹲下来，好奇的问刘旭：“那些保镖都是死士吧，娄家这种保镖有多少人。” 刘旭和刘辉都嘿嘿的笑了起来，杨劲竹摸不着头脑。等他们笑完后，刘旭才说：“明面上只有三十多人，私底下不知道。” 车队缓缓的开出轧钢厂，到了中午，才到了廊坊的边上，王德彪让他们都下来，四名保卫警戒，其余的人都开始做饭。 和运输科的司机们一起煮好了自己带的干粮，杨劲竹示意让两人一起到车斗里面吃饭，才爬上车斗，虎平也端着饭盒上来了。 第159章 路途 杨劲竹见到虎平端着饭盒上来了，主动的招呼他来坐下。 虎平坐到几人身边，看到几人吃着的菜，挑了一筷子：“难不怪你们端上来吃，原来是自己偷偷的开小灶啊。” 刘旭：“这不是太少了嘛，要是多一点就下去了。” “你们怎么不去驾驶室，都在车都里面待着。”虎平尝了之后，主动的对他们问道。 “安全第一，我们还想安安全全的回去呢。” 虎平闻言也想起了杨梅雪，感慨道：“是啊，安安全全的回去最重要。” 几人吃完了饭，刘辉下去洗饭盒，虎平也回自己的车里，杨劲竹他们就在车斗上休息了。把包裹当作枕头，就摇摇晃晃的向着天津出发。 到了晚上凌晨的时候，一行人终于到了津门。他们在驾驶室里没有杨劲竹他们在车斗里休息的好。 找了招待所住下，他们几人被分到了同一个房间里面。里面还有虎平，和周强，徐来他们，一共六个人。 还没休息好，曹旺就过来叫杨劲竹，王德彪找他。 杨劲竹跟着曹旺到了王德彪的房间，里面是一个标准间，只有一张床，还有书桌。 “科长，你找我。” 王德彪正把玩着手枪，闻言抬起头看向杨劲竹。曹旺直接退了出去关上门，王德彪才让杨劲竹坐下。 “刘旭他们告诉你津门的消息没？” 杨劲竹摇着头说：“没有，还没有消息传过来。” “枪带上没？” 杨劲竹从腰间卸下手枪递给王德彪，王德彪把枪放在手里把玩了一下，重新递回给他道。 “好枪，出门在外执行任务，枪是不能离身的。” 杨劲竹：“是。” 王德彪疲惫不堪的让他出去了，然后就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杨劲竹从王德彪的房间里出来，走在招待所的走廊里。 王德彪疲惫的原因，他也明白，就是三处带着的徐处长和李钱这个曾经的保卫科人员了。 翌日清晨，大家在招待所吃了早饭，王德彪大手一挥车队就向港口开去。 汽车缓慢的行驶在城里的道路上，杨劲竹和刘旭他们站在车斗里，趴在车栏上看向路边的人群。 路边的人群穿着和四九城的差不多，只不过补丁要多一些，精神面貌也很好，积极向上，阳光。 街道旁边成群结队的孩子还高兴的追着车，后面的家长连忙拉着让他们注意安全。 正当杨劲竹还在看着街道的时候，刘辉突然拉了拉他，指着一处地方道。 “小杨，你看那里，以前就是津门最大的烟花巷。” 刘旭给了刘辉一脚，瞪了他一眼，对着杨劲竹说：“小杨，别管他。他这个人就是脑袋不好使。” 过后刘辉就在车斗上安静了一段时间，车队到了津门港后。 “快下车，快。”曹旺从头车上的驾驶室里下来就对着后面的车上大喊道。 所有人都快速下车，站好队列。 王德彪和徐青直接去港口的办公室。商量交接机器的事情，而杨劲竹他们就站在原地好奇的打量着港口进进出出的渔民和轮船。 港口的办公室里，卢主任热情的握着王德彪的手。“王科长，你们终于来了。这批机器昨天到了，我就安排了一个班的战士保护着。” 王德彪笑着回应：“他们过了大连，我们就着手准备过来了，紧赶慢赶还好没耽误时间。” 三人坐下后，卢主任主动的对着王德彪说：“那是，机器装上车还要几个小时，你们吃了中午饭才走，我让食堂煮点海鲜，这可是在四九城不容易吃到的。” 王德彪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感谢卢主任的招待了。” 卢主任笑着说：“都是兄弟单位，讲什么客气话。” 接着卢主任让秘书进来，带着他们去港口装机器。 王德彪带着徐青到了车队这里，让卢主任的秘书带车队去装机器，自己则是带着队员到餐厅食堂。 饭还没好，王德彪就决定在餐厅食堂给大家讲一下接下来的任务。 让大家都以自己为中心围成一个小圈，用在路边捡的石头，粗略的给大家说。 “今天晚上不能赶夜路，下午的时候就在路边休息，不能赶到廊坊，就在野外休息。每次只能休息半个小时。” 众人皆是没反对，王德彪继续道：“每辆车驾驶室里只留一个人，其余的人上车斗里面。每辆车的车距不能近了，大家要注意安全。” “徐处长，你可以把你的情报说出来了。” 徐青：“根据我们在香江的同事传出来的消息，这次娄振华在香江买机器引起了对面的注意，据说会有行动，但是根据我们虎处长的分析，规模不大。” “近几年我们在全国各地特别是四九城附近抓获了大量的敌特，他们应该是翻不起什么风浪的，只是要我们大家注意一下。” 这和没说有什么两样，王德彪看着徐青恼怒道：“徐处长，你们三处就是这样得到情报的？就只是一个口信，我把轧钢厂半个保卫科，派出所都带出来了。” 徐青犹豫了一下，“其实肯定的是有一个小组会行动，大概就6个人左右，没有重武器。” 杨劲竹听到6个人，心里一紧，深深的看了一眼徐青，他为什么开始不说，现在说只有6个人。 王德彪也是恨了徐青一眼，看着自己的保卫员们说：“这次任务重大，一定的完成好，趁着他们装货，你们在食堂休息一会儿，下午也在车斗上休息，晚上才是重头戏。” “是。” 保卫员们都大声应道之后，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 周强和徐来也到杨劲竹这边来了，周强对着杨劲竹低声道：“小杨，你们三个在一起，我和徐来在你旁边车上，到时候相互照应。” 杨劲竹正要答应的时候，虎平就走了过来，对着杨劲竹说：“小杨，要不要和我们一个车。” “虎哥，不合适。我和刘旭他们更有默契。” 杨劲竹拒绝了虎平的提议，他只是笑笑拍了拍杨劲竹的肩膀。 “那你注意安全。” 第160章 交火 中午食堂把饭菜端上来，都是渔民在海里打到的海鲜，大家大快朵颐一顿。吃完饭的时候，机器都在车上装好了。 王德彪没有再给队员们说话，直接让他们上了车，车队就从港口出发前往四九城。 车队才从港口出发，港口的一名清洁工就因为肚子痛请假去了医院。 一路摇摇晃晃到了廊坊不远处的一处偏僻的地方，头车就停了下来。 王德彪从车上下来，向着头车问道：“怎么不走了，现在太偏僻了。” 司机打开机盖，一股水蒸气升腾起来。 “走不了了，要等一个小时。等它冷一点才行。” “下车，警戒。要上厕所的去树林里。”王德彪转头就招呼着队员们。 一个小时后，车队重新出发。一路颠簸的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左右了，大家的精神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足的时候。 “砰.”一声枪响打破了头车的驾驶室，车辆瞬间失控撞向路边，后面的车立即停了下来。 “敌袭，注意隐蔽。”王德彪的声音也响起，杨劲竹和刘旭他们立即翻身下车，趴在路边的沟里警惕起来。 “咻..咻..。”两发迫击炮的炮弹准确的落在两辆货车上，上面的机器也炸烂了。 王德彪看着眼睛都瞪了出来，这次任务自己算是失败了，直接怒声道。 “把迫击炮拿出来，给我反击。” 话音刚落，另一侧的树林里，大量的子弹就向他们射来。打在货车的钢板上，啪啪作响。 保卫科的保卫员们都开始拿着自己的水莲珠开始反击，给带着迫击炮的兄弟们争取时间。运输科的司机们也从另一侧下车。 “啊，我中弹了。”在杨劲竹旁边周强发出一声惨叫，顺势滚到旁边的沟里。 杨劲竹向刘旭和刘辉示意后，他们给杨劲竹掩护，杨劲竹匍匐到周强的身边。 “哪里受伤了？” 周强指着自己的胸前，杨劲竹连忙看了过去，周强的胸前已经开始染红了，他拿出匕首，划开衣服，想看看伤口。 “别，两枪，我怕我撑不住了。”周强拉住杨劲竹的手，有气无力的说道。 杨劲竹粗暴的打开他的手，用匕首划开他的衣服，胸前两个伤口正在冒血出来，杨劲竹拿出自己挎包里面的纱布。 往纱布上面倒点酒精，强行按倒伤口上，然后再用自己的衣服给他缠绕起来。 “啊。”周强的惨叫也响起，开始挣扎起来，旁边的徐来放下枪，跟着杨劲竹一起按着他。 或许是周强的声音太大，树林里一半的子弹就向杨劲竹这边射来。 子弹穿过的声音，一直在杨劲竹耳边响起。突然，徐来把杨劲竹扑倒。 “低下身子，你不要命了。”徐来怒吼着，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徐来生气的样子。 保卫科的迫击炮终于弄好了，双方开始就隔着半个马路，开始对射。 十分钟后，徐青看着树林里的枪声开始减弱，站起身大吼：“同志们，跟我冲啊，杀敌特，抓俘虏。” 保卫员和派出所的都起身冲过去，王德彪气恼的用拳头捶了一下地。“草tmd，谁让他冲锋的。” 现在他不能阻止冲锋的命令，要是他说回来，混乱的命令比错误的命令更致命。 就在他们冲锋的时候，娄家的小张带着的保镖却偷偷的跑到杨劲竹身边。刘旭和刘辉也没冲锋就守在杨劲竹和徐来的身边。 看到小张过来，刘辉主动的拦了上去。“你们过来干什么。” 小张没理他，偏过头看向杨劲竹，问道：“小杨，没事吧。” 刘辉：“他没事。” “娄老爷让我过来保护他，我这里有药，你们不是有人受伤了嘛。”小张说着就让人拿出一瓶药粉，递给刘辉。 刘辉接过打开闻了一下，震惊的看向小张。小张笑着点点头还没说话。 林子里传出大量的爆炸声和惨叫声，王德彪的脸色一变，带着他就向杨劲竹的方向跑去。 “徐来，会玩迫击炮吗？”王德彪才到徐来的面前就问道。 徐来摇摇头，王德彪气着道：“都怪徐青那个狗日的，想功劳想疯了，情报都做不好，还指挥上打仗了。” 心里更是暗骂，也怪他们也不听命令，自己才是保卫科科长，别人一说冲锋，都上去了。 王德彪看着娄家的保镖和徐来他们，暗自思索一下，对着几人说：“现在你们和我一起去树林边，构建防线，先把我们的队友活着拉回来。” 紧接着，运输科的司机们过来了，向王德彪建议道：“王科长，要不把伤员搬上车，我看了一下，还有点距离可以通过一辆车，把他们送到廊坊的医院里去。” “好，你们去发动车子，先把周强搬上去。” 王德彪继续对着杨劲竹说：“一会儿，你和小张他们就搬伤员，我们给你掩护。” 杨劲竹使劲的点了点头，王德彪给他挤出一个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怕，不会有问题的。” 王德彪带着他们到了树林边缘，枪声还在此起彼伏的响着。王德彪向他们招手，几人都聚过来。 “声音听起来少了些，我们从另一个方向包抄过去直接消灭他们。徐来，我，曹旺就用三三制冲锋。小杨，你和刘旭他们就在后面掩护，小张你们就去救伤员。” 说完，王德彪第一个向树林边缘绕过去，曹旺和徐来也跟着，最后才是杨劲竹和刘旭，刘辉。 王德彪带着杨劲竹他们从侧翼冲到了敌特面前的时候，犹如神兵天降。 王德彪看着剩下的十名特工，手上扣动扳机，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人一阵集火，六个人瞬间毙命，剩下的四个人立马双手举过头顶投降了。 紧接着一开始冲进树林里的保卫员也冲到面前了，王德彪痛心的看着眼前的五人，问道。 “其他人呢？” 他们都低头沉默的不说话，王德彪顿时气恼了，举着手枪就要对投降的敌特实施枪毙。 “王德彪，你住手。”徐青灰头土脸大声的对着王德彪说道。 第161章 牺牲 王德彪转头看见了徐青，直接冲到他身前。一拳就挥向他的脸，把他的牙齿都打落了几颗。 “徐青，我操你吗的。谁让你指挥队员冲锋的，你看看现在还有几个人站在这里。” 说完，还是不解气的挥拳连续的打向他。徐青挨过几下，就挥拳格挡。旁边的几名保卫员都没上去拦着王德彪。 王德彪打累了，徐青才问道：“打够了？保家卫国，消灭敌特不是我们保卫员的天职吗？怎么到你这里就是这么贪生怕死了？” “为了新社会，谁都可以牺牲，你也可以，我也可以。我手下的人也全部牺牲了，你以为我好受吗？” 王德彪气愤地说：“这是毫无意义的牺牲，很多的保卫员都很年轻，是独苗，甚至连婚都没结。” 王德彪转头看向杨劲竹：“快去找找，虎平怎么样了。” 杨劲竹他们开始打扫战场，收拢自己的伤员，几个俘虏就被绑着，扔在地上。 从一个一个伤员身边走过，都抬起来运往车辆旁边，。直到他找到虎平的尸体，一颗子弹正中眉心，带走了他。 都把战场打扫好了，王德彪站在道路旁边看着地上躺着的六名保卫员的尸体，轧钢厂牺牲两名，派出所也牺牲一名，三处徐青带来的三名人员，包括李钱也牺牲了。 其余的就是五名伤员了，这个伤亡数字肯定破了新社会四九城的记录了。 王德彪沉默的叹了一口气，对着几人说：“你们把车上的机器搬下来，把伤员都送往廊坊医院。其余的人就在原地等支援吧。” 杨劲竹他们把伤员送上车之后，徐来和曹旺也一起上车。悲伤的气氛一直笼罩在营地上空。 刘旭和刘辉去树林里捡了树枝，燃起火焰。自顾自的在里面煮起了晚饭。 “吃一点吧，晚上还有的熬呢。”刘旭把热好的饼子和水壶递给杨劲竹。 杨劲竹没接，“去给王科长吧，我现在在想周强撑的住不。” “他肯定能撑住的，用了我们的药，那个效果刘辉是知道的。”小张在旁边说道。 杨劲竹看向刘辉，刘辉向他点点头。刘旭把食物塞到他手里。 “王科长现在是吃不下的，你先填饱肚子。” 运送着伤兵的车到了廊坊市医院里，医生看到这么多穿军装的人送着几名伤兵下来，不敢大意，连忙问：”你们是哪个部队的，怎么伤兵这么多。“ “医生，快向你们公安局报告。我们是四九城轧钢厂保卫科的，今天运送机器回四九城遇到了敌特伏击。” 医生马上向公安局济宁了报告，接着就给伤员们安排手术。 廊坊市公安局接到医院的报告之后，立马向四九城公安局进行求证，得到是真实的消息之后，马上安排了近五十人的队伍开着车前往事发地。 四九城大院里面，一幢楼房里。二楼一个不怒自威的中年人接到电话。 “什么？他们是干什么吃的？伤亡这么大，我看他们就该被撤职，你马上带人去廊坊把他们全部控制起来，把事情给我查个水落石出。” 挂完电话匆匆的下楼，对着正在客厅听收音机的女人说：“你儿子带队去津门，在廊坊被敌特袭击了。” “那他肯定没事吧。” “你倒是对他很自信，他没事但是手底下的人伤亡了十一个。我先让人带队去保护他了，里面还有三处的人，我怕他们不讲规矩。” 女人微微点头：“需要帮忙就给我说一声。” 中年人急匆匆的向门外走去，开着车就直接向大院门口。 晚上，严妮和她爸爸饭后在一起散步，一辆速度快的吉普车从远处驶来。 严父眯着眼，肯定的说：“老王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他不这样开车。” 严妮狡黠道：“那我拦下来问问他。” 吉普车行驶到他们身边，速度也慢了些。严妮大声道：“王叔，晚上了。你开这么快干什么。” 王叔把车停在严妮他们的身边，刺耳的刹车声也随之响起。 “彪子在廊坊被敌特伏击了，听说队伍伤亡了十多人，我准备让人去看看。” 王德彪车队遇袭的事情，像是一道惊雷响在了严妮的头顶上，严妮颤抖着声音问道：“王叔，你帮我问问杨劲竹有事不。” 王叔一愣，接着看向严父那无奈的脸色，顿时明白是严妮的心上人啊。 “好，我马上去让人问。”接着发动汽车走远了。 严父看着魂不守舍的严妮，安慰道：“小妮，你说的小杨，是个有大气运的人，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虽然心里不高兴杨劲竹抢了自己的小棉袄，但是不想看着严妮伤心的他只能违着心劝道。 严妮摇了摇严父的手，撒娇道：“爹，我想去廊坊。” “问我没用，你的问你爷爷，他才有车。” 严妮一把撒开严父的手就回去了，跑回家里，用撒娇大法在爷爷那里哄到了车，还把警卫员带走了。 一行三人前往廊坊。 当廊坊市公安局到了之后，被现场的惨烈惊呆了，其中的一人喃喃自语道：“这是把迫击炮也用上了啊。” 领头的瞪了他一眼，对着大家说：“所有人打扫战场把弹壳全部带回去，还有阵亡的同志们也一起带回去。” 王德彪看着他们的动作，并没有反对。他只是看着虎平的尸体，这个家里的独苗，虎家没了他就算是断了根了，不知道如何跟虎平的爹，娘解释。 本来是想带着他混一份功劳，没想到让他长眠于地下。 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四九城的调查组到了。阵容颇为强大，由军区的政治处的主任梁大成牵头，东城公安分局副局长于光荣，外交二处的处长陈宁。 王德彪和杨劲竹他们正在公安局的食堂里吃着早饭，都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突然从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大家都转头看过去，一群穿着军装和警服，中山装的人走到他们面前。一名穿着警服的人走到王德彪面前。 “王科长，部里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例行规定，先把事情调查清楚。” 第162章 失控 王德彪愣愣的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曹旺在旁边也没敢去打扰现在这个状况的王德彪。 穿着军装的三十岁左右的汉子是军区政治部中校梁大成，走到他的面前。 “你这个样子，对得起保卫科的弟兄们吗？他们很多都是从半岛上下来的，人数比他们多，还造成这么大的伤亡？” 王德彪猛地抬头，红着双眼看向他，愤怒的吼道：“三处的徐青居然在战场上发号施令，一股脑的冲进树林里，要不是我带着曹旺和杨劲竹他们，你连其他人的尸体都看不见。” 王德彪的话让军官大惊失色，战场上违抗军令和不服从指挥都是咬上军事法庭的，众人皆是冷冷的看向穿着中山装的徐青。 随着他们过来的外交处二处的陈宁，出来打了圆场。 “先把人都带回四九城，分开关押。等着事情水落石出之后，该杀的杀，该罚的罚，该奖的奖。” 虽然他是笑着说出来的话，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出他的话里的杀气腾腾。特别是徐青，坐在凳子上都打了个寒颤。 梁大成向后面挥了挥手，上来的军人就开始登记大家的姓名和单位。登记完了，大家都被带上卡车。十多个人用三辆卡车，一辆卡车四个人禁止他们交流。 杨劲竹最后上的卡车，旁边两个战士押着他到了车尾，一辆吉普车就停到了车队的面前。 严妮没等着车停稳就从车上跳下来，车上的警卫员也跳下来跟在严妮的后面。 严妮跑到车队前面找到军区的吉普车，看着梁大成问道：“梁哥，杨劲竹在里面吗？” 梁大成疑惑了一下，旁边的军人连忙在他耳边说：“轧钢厂的保卫干事，完好无损。” “在后面的车上，没任何问题，你先别去找他。等我们回到四九城军区里面再说。”梁大成对着严妮劝道，现在见了实在是时机不对。 严妮心下大定，只要杨劲竹没事就好，就算有错误自己都能转圜。露出笑容对他说：“好，那我就跟着你们。” 车队一路出发，连停都没停，直接到了四九城外的军区里，只有在这里把事情查清楚了他们才能回原单位。 车队在军区的大院里刚停下，军官粗暴的声音就传来。 “下车，快点。” 杨劲竹还没从颠簸的状态缓过来，身体就被旁边的士兵一推搡。“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快下去。” 杨劲竹跳下车，看着他们都是被粗暴的撵下车，连王德彪都不例外。 一个一个都被单独关押在禁闭室里，等待着军区的审讯，这是必要的程序。 梁大成，于光荣和陈宁一起在会议室里商量了一下，决定从徐青那里开始审讯，因为王德彪一开始就说徐青有问题，他们想看看徐青是怎么说的。 审讯室里，徐青被带到犯人席上，对面的梁大成等人看着他，开口的是二处的陈宁。 “徐青，在小树林里，你是不是越级指挥了队伍。” 徐青一副委屈的样子，对着几人说：“我真没有越级指挥，开始都是王德彪科长指挥的，包括一开始的反击，和用迫击炮。” 砰！ 梁大成一拍桌子，怒声道：“少给我们打马虎眼，进树林是谁喊的？” 徐青面色不变，看着陈宁说：“陈处长，按照我们的情报。这次敌特只有几个人当他们一轮打完之后，我以为他们火力不足了，我才带着队员们冲锋的。” 公安局的于光荣听到这里，确定了徐青是越级指挥了。马上把手枪掏出来，指着徐青骂道。 “我操你姥姥，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贪功冒进，给我们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六名兄弟们就冷冰冰的躺在那里，还有五名在廊坊的医院里。” 梁大成拦下了他，劝道：“老于，别冲动。他是免不了一颗花生米的结局的。” 徐青鼻青脸肿的脸，一下子变得发白。惊慌的说：“为什么，都是新社会的军人。为了国家打敌特，牺牲都是光荣的，我有什么错。” 梁大成看着他，冷冷的说：“打敌特牺牲是光荣，但是被你这种蠢猪指挥不当而牺牲，我都为他们觉得不值，大好的青春年华就被你这种蠢猪葬送了。” “你就是害死他们的第二凶手，战场上越级指挥，害死这么多人，你以为你能活下去？” 陈宁在旁边补充说：“三处的虎晓处长是不是准备动一动，所以你才这么心急的想立功。这次你还把三处的三个人都害死了。” “不是我，我没错。都是为国牺牲，我有什么错。”徐青被陈宁的话刺激到了，在审讯室歇斯底里的大吼道。 梁大成挥了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去，接着和两人都商讨了起来。 “事情基本明了了，王德彪指挥的没问题，就是徐青这里出的事情，你们看看要不要再问问王德彪？” 于光荣冷冷道；“肯定要问，战场上怎么会让一个外交三处的人抢了指挥权，他这个科长是怎么当的。” 王德彪被带了进来，才坐上凳子。 于光荣看着他就冷冷的说：“王德彪，科里的兄弟们和南锣鼓巷派出所的兄弟们伤亡这么多，你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王德彪神情木然的点了点头，梁大成则是拦下了于光荣继续想说的话。 梁大成：“王德彪，你就说说为什么徐青会指挥起队伍来了。” “当时我们被袭击的时候，徐来负伤了，杨劲竹跑过去救他。对面的机枪都向他哪个方向打去，我正准备让迫击炮轰炸子弹多的地方。” “徐青突然站起身大吼，沙敌特，抓俘虏。很多人一股脑的就冲上去了，我都没来得及拦住。” 王德彪痛苦的说道，眼泪也从眼角滑落。 于光荣还是冷冷的说：“那说明你对队伍的控制力不够，当这个轧钢厂的保卫科副科长是不及格的。” 梁大成看着于光荣再次针对王德彪，也是发了火，拍着桌子说：“于局长，现在只是查清楚这次的事件谁是罪魁祸首而已。其他的事情，有公安局操心，东城分局就不用这么着急了。” 第163章 回家 梁大成继续问：“一开始，你做了敌特袭击的预案没，三处没向你通报敌特的情况吗？” “没有，三处没向我们通报过，分局说三处的人也跟我们一起出任务，我就有点不放心把迫击炮都带上了。” “出发的时候，我还特意的问了一次徐青。他说只有一小股敌特，估计就几个人。”王德彪气愤的说。 “好，我会写成报告向上面反映的。你这几天就在军区里委屈一下。”梁大成说完就让人把王德彪带出去。 王德彪制止了他，对着梁大成说：“我需要徐青一个答案，为什么可以牺牲掉我们战士的答案。” 梁大成沉默片刻，对着他郑重的说：“我会帮你问的。” 说完，让警卫把王德彪带回去。转头问着两人问道：“剩下的还需要问吗？” 陈宁：“当然，我们还要把敌特案给破获了呗。” “好，那就问问那几个敌特。” 经过一天的审讯，终于把事情了解清楚的工作组带着报告到了四九城的公安局里。 第二天，除了王德彪和徐青，其余的人都被放出来了。 杨劲竹才从幽暗禁闭室里放出来，外面的刺眼的阳光让他不自主的闭上眼，用手遮挡了阳光才缓缓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就是严妮站在他的面前，笑盈盈的看着他。 杨劲竹对他露出一个微笑，走到她的面前。 “重获新生，第一眼就能看到严大科长，真幸运啊。” 严妮笑着上前挽住他的手，“别贫嘴了，这次先回去好好休息一天。后天才去科里上班，至于王德彪，可能还需要几天才能回来。” 杨劲竹明白，这次王德彪肯定有小麻烦的，大麻烦是找不上他，但是这次造成这么多人死亡，他是逃脱不了责任的。 严妮和他在门口稍微等了一下，小张带着娄家的保镖也出来了，刘旭和刘辉也出来。 严妮：“你和刘旭他们跟我上车，我让他们把你们送回南锣鼓巷。至于娄家的人就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吧。” 杨劲竹让她稍等一下，走到小张的身前。“感谢你当时拿出药救我同事，我会给他们说的，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就给刘旭他们说。” 小张大喜过望，这次的任务自己也完成了。对着杨劲竹客气道：“小杨，客气了。有时间我们肯定会上门叨扰的。” 杨劲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和严妮他们上了车。坐在车上都在想小张怎么会这么高兴。 吉普车开回了南锣鼓巷，停在了86号院子的门口。 “我就不下去了，后天在轧钢厂里食堂，我带着孙彤和你吃饭。” 杨劲竹笑着和她打完了招呼，等车子开走了。 拿着行李打开门，直接跟刘旭他们说：“进来，我和你们有话说。” 刘旭他们连忙跟上，到了院子里，杨劲竹把门关上。就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看着两人问道。 “娄振华是不是知道敌特袭击的事情，小张过来不是护送机器，是来保护我的吧。” 杨劲竹说完，就直直的盯着刘旭和刘辉二人。当看到两人互视一眼却不敢开口的时候。 他沉痛的闭上眼，最坏的结果出现了，跟他猜想的一样。 要不是跟小张打了招呼，他的不对劲的反应让自己起了疑心，自己还是不能反应过来。 三人一阵沉默，杨劲竹在等着刘旭他们的解释，刘旭他们则是不知道如何跟他说。 最后刘旭出声打破了僵局，对着杨劲竹说：“在鸽子市的时候，老胡找到我了，给我说了敌特的情况，他们的人数可能多一点。” 杨劲竹：“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刘旭犹豫了一下才说：“津门，但是具体的人数我们也不知道是多少，再加上我们的成份问题，说不清楚容易把我们也搁进去。” 杨劲竹同意的点点头，接着怀疑道：“既然你们也知道了，娄振华也肯定知道了，他就不怕自己的机器不能捐到轧钢厂吗？” “娄老爷不担心的，没了也不是他的责任，捐出去了就不是他的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不是他能做主的了。” 杨劲竹自嘲的笑笑：“没想到自己能在娄振华眼里这么重要，都让自己的保镖过来保护我了，真是受宠若惊了。” 刘旭他们沉默了，杨劲竹：“你们回95号院吧，晚上别过来了。我都不知道如何给我姐姐说虎宁的事情。” 杨劲竹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晚上怎么跟姐姐说才是大问题，而且才谈婚论嫁，日子都定了，结果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刘旭他们讪讪的出去了，杨劲竹在院子里烧了热水，开始清洁起自己的身体。奔波了卅年都没好好的清洁一下。 下午时分，杨劲竹从空间里兑换出一些羊肉，蔬菜和火锅底料，在家里把铜锅洗好，就等着自己姐姐回来把肉切好就吃晚饭。 做完了这一些，杨劲竹累的就在正房里睡着了。 傍晚，杨梅雪从供销社里下班回来，打开门就进厨房看到了羊肉和铜锅里的火锅底料。嘴角不由自主的笑笑。 把羊肉放在菜板上就切了起来，然后把蔬菜洗了一些切好后再去正房里叫杨劲竹。 轻轻地推开正房的门，杨梅雪轻轻的走到床旁边，看着杨劲竹蜷缩在一起，抱着被子呼呼大睡着，口水都流到被子里了。 杨梅雪好笑的看着这一幕，自己又要给他洗被子了，幸好自己家里的被子多能随时给他换，要不然他只能盖着脏被子了。 轻轻的推了他一下，唤道：“弟弟，起来了。” 杨劲竹睁开自己惺忪的睡眼，看着杨梅雪坐在床边看着自己。擦了擦自己嘴边的口水。 “姐，厨房里有羊肉，你把它切了，晚上我们吃羊肉火锅。” 杨梅雪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道：“早就切好了，就等你起来了去吃饭了。去厨房洗把脸，我们在院子里吃饭，今天天气好，我们不在厨房里吃。” “好。”杨劲竹说完就翻身起床。 第164章 谋夺 杨劲竹在厨房里舀着冷水洗了脸，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杨梅雪端着火锅到葡萄架下的桌子上。 杨劲竹之后拿着配菜和调料，杨梅雪拿着碗。用芝麻酱，醋，辣椒和香菜给弟弟调了碗，放到他的面前。 杨劲竹从厨房的水缸中，捞出来啤酒和汽水。放到两人吃饭的桌子上，把汽水打开一瓶，递给杨梅雪。 “我想喝酒。”杨梅雪接过汽水，平静的对着杨劲竹说。 杨劲竹正开着啤酒的手，顿了顿。接着转身就向厨房里走去，在水缸里拿出五瓶啤酒和杯子到庭院里，打开两瓶递给她。 杨梅雪拿着啤酒，问：“这次你怎么没劝我不喝酒了？” “短短的人生，你想尝试一些新的东西就去尝试。”杨劲竹拿着杯子和她碰了一杯。 杨梅雪喝了一口，给杨劲竹挑了一颗糖蒜。意有所指的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在这里就是安好。” 挑起糖蒜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充斥着杨劲竹和杨劲竹不停的吃着火锅，直到只剩下了两瓶啤酒了。 杨劲竹才突兀的对着杨梅雪说：“虎平死了，牺牲在廊坊市。” 杨梅雪明艳的脸上没有悲伤浮现，只是对着杨劲竹淡淡的问：“那我，你是怎么打算的。” 虎平死了，杨梅雪也嫁不了了，但是虎平的婚礼，杨梅雪要不要出现，用什么样的身份出现。 杨劲竹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说道：“给爹，娘发个电报。看看他们是什么想法，最好是和虎家和平退婚。” 杨梅雪点点头，心里长舒了一口气。看着杨劲竹惊讶的看着自己，放下了一件心事的她说：“我不喜欢虎平，是你觉得他好，我才同意的。”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强迫你了。我常常用利益衡量一个人的价值，却没对你真实的想法却没关心。” 杨劲竹之前想用虎平的身份保护一下杨梅雪，但是经过津门的事情之后，他明白了。 大家都是活生生的人，有不同的想法。利益最大化的，却不一定是杨梅雪最喜欢的。 杨梅雪放下筷子，哭着就扑进了杨劲竹的怀抱里。哭泣着说：“从我到了城里，看到你这两年和刘旭他们做的事情，我好害怕。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 杨劲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笑着说：“好，我一定和你平平安安的。” “可是我不想嫁人了，只想让你养着我。” 杨劲竹紧了紧自己的手，笑着说：“没问题，爹，娘那里我去说。我就一辈子养着你，到时候你就帮我煮煮饭。” 杨梅雪在杨劲竹怀里一下子笑了出来，轻轻的挣开他的手。看着自己弟弟的脸，想起了自己爹没回来的时候。 村子里欺负她们的时候，是年龄还小的弟弟拿着刀保护她们。家里的顶梁柱还小，杨清兵还没回来，村里人的想法就是吃绝户。 等杨劲竹长大了一点，杨清兵才回来。这就是杨梅雪和杨梅梅不听杨清兵的话，但是却愿意听从杨劲竹的安排的原因。 “好，那我就成了你的保姆了是不是。”杨梅雪轻轻的扯着杨劲竹的耳朵。 杨劲竹：“当然不是，保姆要花钱，但是你不用。” 杨梅雪敞开心扉和杨劲竹谈了之后，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到时候虎家的事情有弟弟去处理。 翌日清晨，杨梅雪笑盈盈的给杨劲竹煮了早饭，让他去上班后才去杨劲竹的屋子里把被子换出来去洗了。 杨劲竹和刘旭她们到了轧钢厂，惊奇的发现，只有他们几个到了。连其余的保卫员都没来。 保卫科的人惊奇的看向三人，“杨干事，你们不是去津门了吗？这是提前回来了？” “机器已经到了。但是到厂里还需要一点时间。科长已经去处理了。”杨劲竹回答完就带着刘旭他们回了保卫科。 在综合股的办公室里，三人当作无事发生的在里面看着报纸，直到郑平进来了。 “小杨，你跟我到办公室里来。” 杨劲竹才跟着郑平到办公室里，郑平就问：“我听市局的朋友说，你们在廊坊附近遇到敌特了？” 杨劲竹点点头，事情最终定性之前，是不能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的。 此时，轧钢厂的小会议室里。轧钢厂的领导们在一起看着市局的通报，去津门运送机器的队伍出了事，板子也打到了轧钢厂的身上。 食堂主任李松不由得抱怨道：“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板子也打到我们身上了。” “我们是一个集体，一个人一个部门出了事情，大家都跑不掉的。”李怀德神色不悦的说道。 杨峰：“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事情，也轮不到我们来追究。现在厂里就两件事做好。第一件事，和廊坊市的医院对接好，一定把伤员治好。” “第二件事，还有两台机器是好的，成立一个车间是不行了。就看看是放在哪个车间最好。” 杨峰的话音刚落，几个车间主任都争先恐后的开口，想放到自己的车间里面。 最后还是第一车间主任冯杰说：“我们车间的高级工是最多的，放在我们车间，半年内就能把新机器摸透，让它产生产量。” 正当他们开会的时候，李怀德的秘书打开门匆匆的进来，在李怀德的耳边说：“保卫科的杨劲竹，刘旭他们回来了，王德彪没见人。” 李怀德震惊的看了他一眼，见到他点了点头，心里默默的盘算了一下。 杨峰：“李副厂长，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惊讶，给大家说说。” 李怀德让秘书出去了，才嘴角含笑的说：“保卫科的杨干事回来了，但是王德彪没回来。但是我们厂里的员工这几天都没在鸽子市买东西了，我担心会对生产不利啊。” 工人的粮食紧缺确实会对生产不利，于是就问李怀德。 “李副厂长想怎么做呢？” 李怀德淡淡的说：“反正有大兴胡同现成的鸽子市，我建议让后勤拿出东西去卖，然后让采购科在乡下把东西采购回来补回仓库就是了。” 第165章 抢夺鸽子市 后勤处的科长们都暗暗窃喜，物资只要进了仓库，一前一后的差量，还有鸽子市的利润，都能吃的满口流油。 胡凯被眼前的利益动了心，当即道：“厂长，我看不如让我们采购科负责鸽子市吧，反正我们也熟悉市场上的价格，收东西更有优势。” 杨峰和其他科长则因为王德彪的余威，还不敢明确的表明自己的态度，重新拿起市局通报的内容，看了起来。 人事科赵科长看出了杨峰的犹豫，建议道：“厂长，我们是民主的队伍，直接举手表决，谁也找不出差错来。” 杨峰看着领导层们渴望的眼神，只能说：“那就举手表决，你们同意采购科负责大兴胡同鸽子市的就举手。” 杨峰的话音刚落，后勤系的就齐刷刷的举起手来了，只有严妮没动。杨厂长这边赵科长率先举手，接着二几个科长也举起手来。 见状，杨峰一锤定音道：“那就让采购科去负责，你们做好配合。” 散了会，李怀德带着后勤的人到自己的小办公室里开小会，严妮以身体抱恙为由回了宣传科。 李怀德的办公室里，胡凯面色不善的盯着聂远，不客气道：“老聂，你的副科长怎么回事。每次聚会都没来过，也没陪我们李厂长喝过酒。” 李怀德喜欢女人的名声已经在后勤里传出来了，但是也只是在领导层里面流传，传到人尽皆知的底部还需要几年。 聂远斜着看了他一眼，对他的无知感到很无语，冷冷的道：“你的管好你的嘴，我可不想看到你是我们后勤第一个被撤职的人。” 李怀德站出来打圆场道：“好了，别闹。胡凯，我看你是范进中举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严妮也是你能问的？” “我们还是谈谈鸽子市怎么管理好。” 众人纷纷来了精神，胡凯更是表忠心的说：“厂长，你说怎么管，我们就听你的吩咐就行了。” 李怀德看着众人，“我决定让采购科负责收货和售货，后勤统货。所有的账目必须透明，我不管采购员在乡下怎么玩，但是售出的价格不能超过市场价。” 胡凯兴奋的说：“放心吧厂长，今晚上开始我就让他们在鸽子市里安安心心的干活，但是之前轧钢厂带的保卫员和青皮呢。” “青皮而已，愿意的就跟着你。不愿意的就让他们滚，找事的话就让派出所全抓了他们。”李怀德冷冷的说道。 几个青皮真不放在他的眼里，他想要的是鸽子市为他服务。一个两个人再牛逼也比不上整个市场，关系的上百人重要。 “至于利润，每半年统计一次，到时候算成物资和钱发放给我们后勤线上的员工，当作福利了。也给保卫科少算一点，别冷落了人家。” “好。” 众人一阵附和之后就出去了，李怀德让聂远留下来。李怀德走到窗台前，把烟点上，对着聂远说。 “杨劲竹那里怎么样，这次王德彪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能不能把他拉拢过来。” “厂长，王德彪也不可小觑啊。以前在半岛那么大的事情都没事，这次我看他肯定也没事。”聂远不由得担心道。 李怀德：“我知道这次他肯定没事，但是杨劲竹不一定会知道他没事。我们打的就是一个时间差，只要他靠拢了过来，就由不得王德彪做主了。” 聂远：“厂长，还有严妮呢。” “你去试一试吧，就现在。别等着严妮和他接触，到时候就晚了。”李怀德吩咐了几句就让聂远去找杨劲竹了。 独自看着窗外的天空，李怀德淡淡的叹了口气，实在是不想走这一步的。主要是保卫科的地位太特殊了，王德彪又很强势。 只能趁着他不在，剪除他的羽翼，最好是能配合自己的工作，以后扳倒杨峰的把握更多了。 聂远到了保卫科里，找到了正在和刘旭他们打牌的杨劲竹。 把他拉到走廊里，给他递了根烟。两人点上后。 聂远：“小杨，想不想回宣传科？” “谢谢聂叔的好意了，我现在在保卫科过得很好。”杨劲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聂远。 聂远也不意外，只是放低了声音悄声道：“厂里让李怀德他们接管大兴胡同的鸽子市了，今晚上重新开。” 王德彪不在，他们厂里就蠢蠢欲动的。杨劲竹冷笑道；“就是不知道王科长完完整整的回来，他们慌不慌。” 杨劲竹又接着道：“以前拉拢我是看上了我的关系，现在拉拢我是为了严妮吧。让我说通严妮，让李怀德倒杨更加的顺利。” 聂远欣赏的看着杨劲竹，拍了拍他的肩膀：“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如此清醒的看出这种事情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如此。” “可是现实中其他的压力，有时让我们不得不做出其他选择。你自己慢慢加油吧，不是为你了，是为了你的亲人。”聂远对着杨劲竹说完就如释重负的大步离开。 杨劲竹站在走廊里看着聂远的背影，第一次觉得人性的复杂。上一次的出卖，这一次的劝诫，他不明白聂远的反差为什么如此之大。 回到办公室里，给郑平汇报了轧钢厂准备接手鸽子市的消息之后，郑平让刘旭和刘辉进来。 郑平：“现在王科长不在，鸽子市是守不住的。等王科长回来了，我们在重新找个地方，小院子里，建个小的鸽子市就为我们兄弟们服务” 刘旭和刘辉听到轧钢厂想接手鸽子市，本来是很激动的想抗争。但是郑平都让他们算了，刘旭不甘心的说：“那就这样白白的送给他们了？” 郑平叹了一口气：“轧钢厂要收鸽子市，王科长又不在。胳膊拧不过大腿，我们别无选择。” 刘旭：“可是鸽子市里，我都让四名兄弟们帮忙了，突然告诉他们鸽子市不是我们的了，我怎么安排他们。” 郑平沉思了一下，“那就等王科长回来了，看看能不能给你的那些朋友想想办法。现在只能让他们闲一段时间。” 第166章 置换 郑平说完就让他们几人出去，独自倚靠在椅子上。他迷茫的内心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但是他宁愿什么都不做也不想犯错。 杨劲竹和刘旭他们出来，刘旭一脸难受的看着杨劲竹，拉着他到外面的空地上，趁着四周无人才对他说。 “我找的人都是跟着我们很久的人了，好不容易找个能受到保护的地方，就这样被轧钢厂侵吞了？” 杨劲竹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你想要我怎么办？让保卫员都到办公室里去把他们围了，还是准备用武力让他们放弃？” 刘旭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眼神慢慢的向地上看去，他知道这样都是不可能的。 “你和我都不重要，扛不起保卫科的这杆大旗。只有王德彪有哪个能力和背景能保护我们，一切等王德彪回来了再说。” 杨劲竹对着刘旭说完就直接回了办公室里，杨劲竹也清楚刘旭的朋友们的能力。如果上一世他们不行，娄振华也就带不走那么东西去香江了。 中午，轧钢厂食堂。杨劲竹在排队打菜，许大茂凑巧的排在杨劲竹的身后。 “杨哥，听说采购科准备去接手大兴胡同的鸽子市了，那刘旭他们就不会在鸽子市里面了吗？”许大茂在后面悄悄的对着杨劲竹说道。 至于问杨劲竹是因为小道消息就是传出来，鸽子市其实是杨劲竹在负责，只是把刘旭俩兄弟推在前台的。 许大茂不清楚里面的真真假假，但是他们在院子里的表现。让他觉得这个传言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要是过两天王德彪回来，轧钢厂的领导们该如何收场。 “现在还不知道，等王科长回来才知道。”杨劲竹平静的回了一句，就没再理他。 许大茂还想再问，话才开口。杨劲竹猛地转头看了他一眼。许大茂顿时打了个哆嗦，立即闭上自己的嘴巴。 胆战心惊的继续排着队，到了傻柱的窗口。 傻柱看着杨劲竹，边打饭边好奇的问：“小杨，昨天怎么不和刘旭他们一起回来。” “昨天想在86号院子，我觉得清静一点。” 傻柱手上的动作不停，满满的给他打了满满的一份。 杨劲竹端着饭菜到了严妮和孙彤的旁边，才坐下，孙彤就叽叽喳喳的说：“小杨，你去廊坊的时候，科长也请了两天假。” 杨劲竹猛地抬头看向严妮，她之前可没跟自己说。严妮笑盈盈的看着杨劲竹，并没开口。 许大茂在傻柱的窗口，把饭盒递过去，对着傻柱得意洋洋的道：“傻柱，你可得给哥们打满，知道吧。哥们要发了。” 傻柱白眼一翻，不屑的道：“你准备去当地主了？你还准备发了，我肯定是第一个举报你的。” “你还别不相信，我可告诉你。大兴胡同的鸽子市被我们后勤的接手了，科里都通知我以后在乡下的东西都能出到鸽子市。” 傻柱也知道那鸽子市是保卫科的，没想到厂里居然能拿过来。好奇的说：“保卫科能把鸽子市给厂里，我可不信。” 许大茂悄悄的说：“你没发现，杨劲竹他们回来了。但是王德彪还有几名保卫员没回来嘛，这次他们保卫科捅了大篓子了。” 傻柱把菜打完，递给他：“滚蛋，你要是发了。我就去举报你。” 许大茂接过饭盒，嘴里嘀咕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郁闷的拿着饭盒走了。 傻柱猜到了许大茂说的消息应该是真的，许大茂在厂里宣传科获得消息是十分方便的。但是他接受不了，许大茂能发财的事实。 严妮等着杨劲竹的饭都快吃完了，才对着他说：“鸽子市被厂里拿了，你怎么打算的。” “没什么打算，我不可能拿着枪闯进厂长的办公室吧。只能等着王科长回来，看看怎么处理。” 严妮好奇的问：“你就这么肯定王德彪能回来，厂里的人都猜测伤亡这么大王德彪肯定的动动位置。” 毕竟厂里都对王德彪没信心，杨劲竹哪里来的自信。 杨劲竹淡淡的说：“狮子被石头绊倒了，依然还是狮子，对自己的领地十分看重。不是草原上几条鬣狗就能趁着它趴下就能上来狮口夺食的。” 孙彤和严妮一起笑了起来，没想到他对厂里的领导的感观是这样的。 “那我到保卫科怎么样。” 严妮的话让孙彤和杨劲竹两个人都惊呆了，孙彤焦急的道：“科长，那我怎么办？” “你继续在宣传科呗，还能跟我到保卫科？你不怕被别人说拉小山头？”严妮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孙彤的头上。 “你找小杨去了，就留下我一个人在宣传科，我不得被李怀德他们吃干抹净啊。”孙彤说完又拉着严妮的手摇晃起来，撒娇道。 “科长，就把我带上吧。大不了以后我给你们两个人放风。” 严妮脸都羞红了，揪了一把孙彤的腰间。“你要死啊，小妮子。看你表现吧，过两个月把妮调过来。” 杨劲竹等她们闹完了，才问：“手续办完了？” “昨天就在走流程了，今天还要市公安局签字。明天等王德彪回来了，我就上任了。” 孙彤没想到严妮的动作这么快，明天严妮就到保卫科了。 “那王德彪怎么办，离开轧钢厂？” 严妮坐到杨劲竹的身边，悄悄的给他说：“为了他的事，公安局都吵了两个多小时。非要他卸下轧钢厂保卫科的职务，让别人起了疑心，偷偷的查了一下，你猜是谁授意的？” “谁啊，不可能是工业部的领导吧。”杨劲竹漫不经心的回答。 严妮笑着说：“不对，但是不远。是李怀德的岳父，王家怎么可能受这个气，想了个办法，在轧钢厂保卫科加一个副科长，揪被我拿到了。” 看着严妮笑的跟小狐狸似的，杨劲竹知道里面还有其他的利益交换。李怀德的岳父为什么要这个保卫科的副科长位置，才是最关键的。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就是不知道渔翁下了多少的饵。” 杨劲竹说完，悄悄的在底下捏了一下严妮的手，滑滑嫩嫩的。惹的严妮给他翻个白眼。 第167章 闫埠贵 “本来今天王德彪就可以回来的，但他还是拖了一天。鸽子市失去了，我们再建就是了。”严妮对杨劲竹嘱咐道。 吃完了饭，杨劲竹安心的回到了保卫科。严妮和孙彤在回宣传科的路上。 孙彤挽着严妮的手，“严姐，得尽快的把我带到保卫科。” 严妮：“我把你带到保卫科里，妮做好准备了吗？” 严妮的话外之意，孙彤已经听明白了，她点点头，眼睛直直的看着严妮。严妮对她展颜一笑，两人回到科里。 杨劲竹回到科室里，鸽子市重新开市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保卫科里，但是杨劲竹和刘旭他们没说要开，而且几个股长都没开口。 林奇他们都是老狐狸了，在王德彪没出面之前他们都是沉默以对，都没有制止下面的人讨论。 下午，轧钢厂下班。傻柱和易中海他们出来。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得意的从傻柱的身边过去，只留下一句。 “傻柱，你就慢慢腿着吧。你茂爷爷就骑车回家了。” 傻柱看着骑车走远的许大茂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 “不就是厂里配的自行车吗？得意什么。” 贾东旭在旁边说：“算了柱子，你和许大茂计较什么，他就是小人得志。” “哼，他以后会更嚣张的，你看吧。妈的，怎么什么好事都落到他的头上了。”傻柱不开心的对着贾东旭说。 贾东旭和易中海听着傻柱的话，诧异的看着他。 易中海不解的问：“柱子，怎么会这么说。就算是他在外面混得好，但是在院子里还不是你说了算。” “也对，在院子里就算是龙也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也得乖乖的在院子里叫我一声柱爷。”傻柱想到许大茂叫自己柱爷就嘿嘿直笑。 贾东旭头疼的看着傻柱，又问：“柱子，你说许大茂怎么发了？” “鸽子市不是重新开了吗？是被后勤的人接过去了，许大茂在乡下拿的东西就可以去鸽子市里面卖了。” 贾东旭不明白，以前不是也可以卖的嘛。现在可以卖，他怎么发了。想问也没说出口，他感觉傻柱也不知道。 几人回到了院子里，杨劲竹的屋子里，杨梅雪已经在打扫前院的屋子了，86号院子的被子没晒干，杨梅雪让他在95号院子睡几晚上。 闫埠贵在杨家屋子对面看着杨梅雪打扫，易中海走到闫埠贵身前。 “老闫，杨劲竹回来了。今晚是准备回这里睡觉了？” 闫埠贵点点头，“我问了，她说这几天杨劲竹都会回来。这是不想让她弟弟打扫，她在里面打扫。” “是这样的呗，这种活就是女孩子干的啊。”易中海理所当然的说道。 贾东旭和傻柱也是同样的点点头，闫埠贵只是平静的看了他们一眼，说：“这话少说，现在提倡男女平等，要是被人举报了可不得了。” 傻柱则是在旁边接话道：“我们就在院子里说说，谁能举报啊。我看，除了你就是许大茂了。” 闫埠贵气的脸色煞白，指着傻柱就要理论。易中海连忙拉着他；“老闫，算了。跟柱子计较什么。” 接着又向傻柱说：“年纪小，口无遮拦的，快给三大爷道歉。” 傻柱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前段时间闫埠贵连分给院子里的棒子面都能中饱私囊，早让他瞧不起他了。 闫埠贵挣开易中海的阻拦，对着傻柱冷哼一声，指着他说：“傻柱，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但是送你一句话。做人可不能得意太早，特别是无依无靠的时候。” 说完，闫埠贵连易中海都没理直接回了屋子，易中海看着没心没肺的傻柱，好像丝毫没把闫埠贵的话放在心上。 易中海把傻柱拉回中院里，和贾东旭分别了以后。带着傻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把他按到凳子上。 吴敏好奇的看着这一幕，还没来得及跟傻柱打招呼，就听见易中海教训起傻柱来了。 “柱子，我问你。你为什么在前院那么说。” 傻柱梗着脖子，不服气说：“谁让闫老抠把送给院子里的棒子面给克扣了。” 易中海头疼的问道：“跟你有什么关系，克扣你的了？” “没有多少就二两。可是我就是看不惯。” 易中海想给他说闫埠贵后面威胁的意思，但是看着傻柱的样子，没有教育经验的易中海只能无奈的挥了挥手。 “行，柱子你先回去吧。以后可不能顶撞三大爷了，他可是你的长辈。” 傻柱答应了一声，和吴敏打完了招呼就向门外走去，回了家。 吴敏看着傻柱出门了，才向易中海问道：“中海，怎么了。今天傻柱又惹祸了？” 易中海：“今天傻柱在前院把老闫得罪了，真不知道傻柱的脑子是在想什么，非得要得罪人才行。老闫还放了话，我估摸着会对傻柱的相亲下手。” 吴敏眼睛一亮，对着易中海说：“那是好事，你犯什么愁啊。” 仔细的一想，易中海一拍自己的脑门，说：“确实，我这是犯什么迷糊了。得罪吧，最好是把院子里的人得罪光，以后就能依靠我们了。” 易中海说完就和吴敏奸笑起来。傻柱回到家里，还没意识到今天的得罪会影响他之后的相亲大事。 乐悠悠的在家里热起了饭菜，在家里等着何雨水放学回来。 晚上，杨劲竹从86号院吃完饭回来。刘旭跟在他的身后。 回到院子里，闫埠贵就在前院的树下等着他，看到两人过来了，小跑几步上前。 “小杨，今天鸽子市重新开张，怎么你们不去盯着啊。” “闫老师，鸽子市和我们又没什么关系，我们去盯着干什么？”杨劲竹笑着对闫埠贵反问道。 细细的品了一下，闫埠贵惊讶的看着杨劲竹。 “小杨，是真的？” “以后不知道，现在肯定没关系。”杨劲竹撂下这句话就回到屋子了。 闫埠贵想了想转身就回去，对着正在收拾家务的杨瑞华说：“老伴，这段时间不要去鸽子市。” 杨瑞华诧异道：“鸽子市关了几天，今天下午你不是还说晚上去嘛。” “你别管了，这段时间别去，听我的，错不了。” 第168章 回归 杨劲竹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盖着新的被子，睡了一个美美的觉。 此时，大兴胡同的鸽子市里面，所有在里面买卖东西的人都惊奇的发现，里面的人都换了，连规矩都改了，所有人都可以自由进出买卖。 从鸽子市查看了一番的采购科等人，正在巷子口做出总结。 胡凯笑着对王向东说：“向东，你看鸽子市到了我们手上就是一个大大的母鸡，会下出多多的金蛋。” 王向东和其他的几名采购科的人都笑着附和着胡凯的话。 “向东，你来负责这个鸽子市怎么样。这个鸽子市连李厂长都颇为重视的，你只要弄好了升职加薪不在话下。” 王向东笑着推辞，“科长，我年龄太小，资历太浅。我建议还是让科里老成持重的人来负责，鸽子市需要的是稳定。” 鸽子市是打擦边球的东西，只要负责了就会负责一辈子。以后想换成其他岗位就困难了。 胡凯对于王向东的选择感到一丝失落，王向东是街道办蒋主任的侄子，是负责鸽子市的最好人选，不管派出所和保卫科任何行动都绕不开街道办的支持。 岔开这个话题，几人表面和气的回去了。只剩下胡凯在鸽子市盯着，要等着一晚上过去。看着晚上能有多少收益。 翌日清晨，杨劲竹精神抖擞的到了轧钢厂保卫科。 郑平，林奇和刘攀几个股长早早的就在保卫科里面等着前来上班的保卫员们。 等到上班的铃声响起，林奇迅速的召集到来的保卫员们在前面的操场上列队。十几名保卫员整齐的列好队伍。 林奇从三人中前出一步，对着众人大声道：“半个小时后，东城分局和市局的领导们会莅临我们轧钢厂前来指导保卫工作。” “现在所有人，带好装备前往厂门口，列好队伍。” 队伍解散了之后都去领好装备，在厂门口分两列列队。本来保卫科的人员就不对，徐来还在医院，杨劲竹只是好奇周强怎么没从廊坊回来。 半个小时后，轧钢厂的领导们也从办公楼里到了门口。连娄振华也在门口等着领导们过来。 公安局的吉普车车队在大家翘首以盼之中到了，停在轧钢厂门口。 首先下车的就是马宁副局长，最后市局的领导们也下来了。最后才是一身警服的王德彪和严妮。 杨峰和李怀德看着王德彪的第一眼，冷汗就下来了。没想到王德彪居然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严妮也跟在王德彪身后。 一行人到了轧钢厂的小礼堂里，除了轧钢厂的领导们就是保卫科的全体职员了。 马宁走上主席台，试了试麦克风，一切正常后讲到。 “同志们，我首先要向大家通报你则不幸的消息。保卫科在津门护送机器的路途中遭遇敌特袭击，造成六人死亡，五人受伤。” “其中轧钢厂保卫科死亡两人，受伤三人。南锣鼓巷派出所死亡一人受伤两人。” 轧钢厂的领导们一部分好奇的看着王德彪，一部分则窃窃私语的讨论这件事情。 马宁拍了拍话筒，向着底下的人讲道。 “虽然付出巨大的代价，但是我们还是获得了打死十名敌特，俘虏四名的成绩，首先向保卫科的保卫员们表示敬意。” 马宁说完就向下面敬了个礼，接着道：“立了功有奖，犯了错就罚。” 马宁拿出公文包里面的文件，对着大家读道。 “先讲立功的人员吧，我念到名字的就上台前来。杨劲竹，刘旭，刘辉。” 众人皆是好奇的看向三人，自从他们三个回来都没听他们说过遇袭了，还立功了。 杨劲竹等人也是摸不着头脑的到了主席台上立定站好。 “杨劲竹，刘旭，刘辉等三人在遇袭时，救助伤员，有力反击敌特。随后又跟着王德彪科长侧翼突击敌特，对敌特造成重大打击。特奖励个人三等功一次。” 话音落下，台下公安局的人就把奖状和奖章拿出来，走到台上为三人颁奖。下面保卫员们都鼓起热烈的掌声 等颁完了，三人才下台。台上的马宁继续道。 “保卫科副科长王德彪，秘书曹旺。没能履行好自己工作职责，但是在遇见敌特时作战勇猛。功过相抵，不奖不罚。” 这句话刚落下，小礼堂就传出巨大的讨论声，特别是轧钢厂的领导们不能接受。杨峰壮着胆子问：“马局长，我对你们这个不奖不罚提出质疑。” 马宁皱着眉头看向王德彪，见他微微点头。才说。 “这次是外交三处导致的重大损失，幸好有王德彪科长力挽狂澜才没造成严重后果，这次对他不奖不罚已经是一种惩罚了。” 王德彪脸色如常，似乎没有被轧钢厂的领导们影响到心情。 心里早已波涛汹涌，严妮在来的时候就告诉了他这几天轧钢厂的变化，他就等着马宁等人走了慢慢跟他们玩。 马宁：“同时，上级决定。严妮同志也担任保卫科副科长，我们厂里就有两名副科长了。希望两名同志精诚团结，为我们新社会的事业做出贡献。” 小礼堂里传出热烈的掌声，等着掌声停了。马宁向大家敬个礼就下来了，遇袭的具体事情就没通报了。 王德彪此时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后面的保卫员发号施令。 “保卫科，全体都有。起立，依次退出小礼堂，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 等他们都走完了，马宁才对着杨峰说：“杨厂长，我和市局的同志们就回去了。你们厂里想获得更多的消息就问王科长吧。” “这么早就回去？留下在厂里吃个饭呗，我们厂里的厨子手艺好。” “不了，局里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马宁婉拒道，虽然他是保卫科的科长，但是他在厂里一分都不想多待。 李怀德和杨峰对视一眼，只能把马宁送到门口，开始接到通知说是市局的领导要来，但是来的都是吉祥物一句话不说。 全程都是马宁在主导，这感觉就像是轧钢厂的领导们迎接了保卫科科长一样。 第169章 掀桌子 在小礼堂门口，杨峰等人把马宁等人送走了之后，走到王德彪身前，笑着道：“王科长，要不在小会议室里，开个简短的小会。” “可以。” 等轧钢厂的领导层们都到了小会议室里，杨峰主持会议但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硬着头皮道。 “王科长，前段时间为了不影响轧钢厂职工们的需求，厂里让采购科负责了大兴胡同的鸽子市。王科长，你看需不需要保卫科重新管理鸽子市。” 杨峰说完，小会议室里的人都是看着王德彪的反应。后勤的人手脚不干净，生产车间的人也是不遑多让，现在他们只祈祷王德彪不要发飙才好。 王德彪：“不用了，保卫科不是看门犬，对于管理什么市场没兴趣。” 听着王德彪嘴里言不由衷的话，杨峰也没什么办法。只是说：“如果保卫科有什么行动还是通知厂里一下最好。” 王德彪却反问：“杨厂长是准备插手保卫科的事务了嘛？要不要兼任了保卫科科科长的职务。” 王德彪和杨峰开始针锋相对了起来，旁边的娄振华也是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 杨峰一拍桌子，怒道：“轧钢厂的保卫科是要配合厂里的，不是让你们阻碍厂里的。” “是阻碍什么，请杨厂长说清楚，你这个不清不楚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王德彪平静的说道。 此时，李怀德出场，对着王德彪说：“王科长，厂长的意思是大家团结一致，把厂里的成绩做的更好。” 王德彪嗤笑一声，丝毫不给两人面子。 “保卫科只负责保卫任务，如果厂里没有保卫任务的话，我和严科长就先回保卫科了。” 杨峰和李怀德脸色一僵，没想到王德彪的反应这么大。两人皆是摇摇头。王德彪和严妮从小会议室出来就直奔保卫科。 回到保卫科里，让所有保卫员集合，他要开会。 林奇，刘攀和郑平看到王德彪回来，顿时激动不已。 郑平更是率先说：“科长，你没回来的时候。厂里欺负人，把鸽子市都抢走了。” 王德彪压了压手，让他别提。等着所有人都坐好了，才带着严妮上台，对着下面的人说。 “第一件事，严妮通知是我们新的保卫科副科长，负责综合股的和装备的管理。” 严妮站起来向他们敬个礼，然后再坐下。 “第二件事，今天晚上所有保卫员打击鸽子市，把大兴胡同的鸽子市端了。我会提前向东城分局报告，你们晚上下班都不回家。” 众人皆是一静，然后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被人欺负了早就想报仇了。 “第三件事，下班过后，所有车辆不准出入厂区。不管是货车还是小车，都不准进，把拒马全部推出去。” “第四件事，我们保卫科过段时间会增加十名同事，哪个股需要人的就向我打报告。” 王德彪说完，看着大家都没说话就道：“散会，股长和杨劲竹留下。” 等着大家都走完了，王德彪才带着他们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沙发上，曹旺给几人都上了茶水，就坐在旁边记录着。 王德彪让他关上本子，曹旺就起身准备退出去。“你先别出去，旁听吧，不用记录就是了，这是我们关上门说的话。” 王德彪接着对大家介绍严妮。 “这是严妮，你们都见过。之前是宣传科的副科长，现在到我们保卫科了就是给我们做后勤来了，以后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就报告给她。” 严妮笑呵呵的对几人说：“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你们有事就找我，能办得就给你们办了。” 郑平：“严科长，客气了。” 王德彪继续道：“今晚上的行动我就不参加了，由严科长带队，也是新上任给轧钢厂的一个下马威。” 刘攀阴沉的说：“科长，这次厂里这么欺负我们，就扫个鸽子市就算了？总得把他们打痛才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王德彪摆摆手：“这次的事情慢慢来，还有两年的时间呢。” 林奇则是问：“科长，现在鸽子市没了。我们下面的兄弟们怎么办？” 王德彪转头看向杨劲竹，向他说：“小杨，这次你获得了三等功，再加上你干事的身份。你想去哪个股当副股长。” 杨劲竹思索了一下，缓缓的道：“算了吧，科长。我不想当干部，当个干事挺好的，不用操心什么？” “要不到我身边当个秘书，怎么样”严妮却是突然的开口提议道。办公室里其他人都努力憋着笑。 杨劲竹心里翻了个白眼，自己是真不想当官啊，更不想当秘书。只能摇着头拒绝。 王德彪：“好吧，功劳给你记着，过两年给你升了。鸽子市，你对刘旭是怎么安排的。” “科长，我觉得就找一个离厂里远一点的屋子，打着我们保卫科的牌子，粮食和肉都让娄振华给我们提供。” “那不是接受资本家的东西了吗？对我们会不会有影响。”杨劲竹才说完，刘攀就率先反对道。 杨劲竹微微笑道：“我们不出面，找个新人去操作。娄振华的物资让青皮去拿，然后卖给新人。出了事就把他推出去就行了。” 无情的话从杨劲竹的嘴里说出来把林奇他们吓了一大跳，还是第一次看见杨劲竹这么狠辣的一面。 王德彪眼里看着杨劲竹全是满意的目光，看着几个股长吓了一大跳，没好气的道：“新人被推出来都没事的，你们也不想想分局是向着谁的。” 接着对杨劲竹说：“做戏就要做全套，你让刘旭的朋友们时常在鸽子市里搜东西，到时候有我们保卫科护着他们。” “你们治安科晚上，盯着车间的工人带废料出来，看着他们去哪里销赃的，等查清楚了，我们就上报也给车间来一次狠的。” 刘攀兴奋的对着王德彪说：“科长，我也想对他们来次狠的，就是怕我搂不住火。” “哈哈哈，有你的机会的。就看轧钢厂能不能扛住今天晚上这一波了。” 王德彪说完就让众人下去准备晚上的行动了，他还要去南锣鼓巷派出所要支援。 第170章 逼迫 南锣鼓巷派出所，王德彪和曹旺才到所里，就被在所里等着的李大国给拦住了。 李大国冷冷的对着王德彪说：“王科长好本事啊，手底下的人伤亡过半，自己却是毫发无损。” 王德彪看着李大国身边公安不善的眼神，冷着脸道：“你还知道我是保卫科的科长，你们的人不听我的话，被三处的徐青一说就冲出去遭了埋伏，你还怪上我了。” 李大国上前一步，问道：“徐青呢，那个狗东西在哪里？” “吃了一颗花生米，我亲自喂的。”王德彪语气平静的说完，又接着道：“我向他要了一个答案，你要听吗？” 李大国红着眼吼道：“我不听，我不管你要的什么答案，可是那个答案不该是死。” “他下个月就结婚了，这个时候你给我说他没了。我怎么面对他的对象，他的父母，他虎家绝了后了。” “虎平的对象都是我给他介绍的，你以为我好受吗？” 李大国震惊的看着王德彪，之前王德彪是来找过虎平，但是没想到两人的关系这么好，连对象都是王德彪介绍的。 李大国疑惑的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他的对象就是杨劲竹的姐姐。当然你不用通知她了，她在杨劲竹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李大国拉着王德彪就往自行车上去，嘴上道：“跟我去虎平的家里，你去给二老说吧，我是张不了嘴的。” 王德彪没想到派出所没通知虎平的家里，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推脱道：“大国，我来是找你有正事的，说完了我还要去分局。” 李大国一摆手，制止他说话：“王大科长，今天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跟我去面对虎平的父母，其余的事情都不重要。” “你不答应，你看看我们所里的弟兄们答应吗？” 王德彪头疼的看着这一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李大国大喜过望让王德彪坐上自己的自行车，一行人就往虎平的家里骑去。 前往虎平的路上，李大国向着后座的王德彪问：“王科长，当时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伤亡这么大？” 王德彪痛心地说：“都是功劳迷了眼，被徐青一煽动就冲出去，被人打了伏击。” 到了虎平的院子外面，虎平的家里是个大杂院，他们住在中院的三间正房里。 五六个公安骑着自行车齐刷刷的在院子外面停下来，巷子里的青皮们看见了都躲的远远的。 负责院子的管事大爷看到了，立马出来问：“同志，我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不。” 王德彪一言不发，李大国上前握了一下他的手道：“你好，我是南锣鼓巷派出所的所长李大国，你叫我李同志就可以了，这两位是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王德彪。” 虽然王德彪不说话，但是李大国还是介绍了他。 李大国接着道：“我们是来找虎平的父母的，他们两个在家里吗？” 管事大爷看到了这种阵仗，一下子就想到了不好的事情，脸色苍白的道：“在家，你们跟我来。” 一个人走在前面低声的自语道：“真是造孽啊。” 王德彪和李大国他们紧紧的跟上，到了中院的正房外。管事大爷对着里面大声道：“虎家的，虎平的领导们来找你们了。” 说完就推到一旁，正房里虎爸和虎妈就出来，看着眼前的阵仗，两人一下子就瘫软了下来。 李大国带着公安立马上前把二老扶起来。 虎爸颤声道：“领导，是虎平出了事吧。” 李大国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带着哭腔道：“是的，对不起虎叔，我们没能照顾好虎平。”虎爸和虎妈顿时就在门口哭泣起来。 院子里的邻居们也围过来看着热闹，当听到虎平在外面出了事，顿时悄悄的讨论了起来。 王德彪听着他们讨论的内容，眉头一皱对着李大国道：“我们进去说吧，让管事大爷也进去。” 李大国带人把二老扶进去，放在凳子上。然后让人把烈士证明和奖章放在桌子上，因为王德彪的努力，所有牺牲的人都获得了三等功。 李大国对二老道：“前几天虎平在配合轧钢厂保卫科运送机器途中，在津门被敌特袭击。不幸壮烈牺牲。” “儿啊，你怎么这么忍心丢下娘，和你的哥哥一样啊，这可让我们怎么活啊。”虎妈一下子就在凳子上嚎啕大哭。 派出所里没女干警，李大国他们就只能嘴上劝一下。“虎姨，别伤心了。以后你们的事情我们派出所管了。” 管事大爷也开腔说：“派出所的同志，我们院子里就是一家人，虎家的事情我们也会搭把手的。” 虎爸突然想到虎平的婚事，对着李大国说：“虎平的对象通知了吗？” 李大国指着王德彪说：“这是他们的介绍人王科长，虎平对象的弟弟也在队伍里，他们已经给杨梅雪说过了。” “那她怎么不来看看我们两个，是不是觉得虎平死了就跟着我们家没关系了。” 虎妈的话语一下子就惊醒了众人，但是虎平没了都不知道杨梅雪的态度，提前知道了虎平牺牲的消息却不上门，连句安慰都没有。 王德彪只是平静的解释道：“可能是她太忙了吧，没时间过来。” “不，我要去找她问个清楚明白。”虎妈说着就向门口走去。 虎爸在后面吼道：“你在捣什么乱？” 虎妈不可思议的看着虎爸，“我捣乱？你知不知道你虎家绝后了，连清明给你烧纸的人都没了。” 虎爸又是一阵眼泪掉下来，“这都是命，我们虎家的命啊。” 李大国就是一阵安慰，“二老放心，我们会向杨梅雪同志问清楚。现在虎平同志牺牲了，杨梅雪同志做任何选择都是她的自由。” “不行，婚期都定了。她生是我们虎家的人，死是我们虎家的鬼。”虎妈不讲道理的说道。 王德彪瞬间冷冰冰的说：“强迫妇女意愿的，是犯法的。现在是新社会，不是旧时代。” 第171章 查封鸽子市 “那就看着我们虎家绝后吗？我们虎家全部为国牺牲就不能为我们考虑考虑吗？” 虎妈的话像是一把利箭穿过众人的心脏让大家顿时都愣在了原地，李大国叹一口气，对着二老说。 “你们先稍安勿躁，我们会和杨梅雪同志商量的。” 王德彪和李大国清楚，虎家的两位老人是想有人照顾他们，现在虎平没了，就希望杨梅雪承担起照顾他们的责任。 众人在二老家里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在前院的门口，李大国对管事大爷叮嘱道：“虎家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到南锣鼓巷找我们，我们也会每个月都来虎家看看。” “李同志，放心。虎家是光荣之家，在街道办都是挂了号的。”管事大爷小心翼翼的回答着李大国的话。 李大国只是笑笑，就和派出所的同志骑车赶往南锣鼓巷了。吃绝户这种事情，他也很担心怕在虎家这个院子里出现。 在路上，李大国问王德彪：“现在要不要去问问杨梅雪的态度？” “她都没出现不是表明了态度了吗？” “不行，我的亲自听到杨梅雪的回答，才能给虎家一个交代。”话音一落李大国就往南锣鼓巷供销社骑去。 到了南锣鼓巷供销社外面，李大国让人把杨梅雪叫了出来，几人在供销社的旁边等她。 杨梅雪好奇的看着王德彪，主动的叫道：“王科长。” 王德彪对她笑笑，就说：“梅雪，叫你来是问问虎平牺牲了，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没什么打算，顺其自然吧。” 李大国正焦急的想问，却被王德彪拦下。开门见山的说：“梅雪，就是虎平牺牲了你愿意照顾他们二老不？” “不愿意，和我没什么关系。”杨梅雪冷冰冰的拒绝道。 李大国还想再劝劝，但是王德彪对着李大国认真道：“新社会了，可不能做出强迫的女性的事情来。” 李大国无奈只能让杨梅雪回供销社了，只能让一个民警去虎家说一下杨梅雪和他们家没关系了，自己是不敢上门了。 等着虎平的遗体送到四九城里了，在葬礼上再说吧。 王德彪站在原地等李大国安排完，才对着他说：“大国，晚上借我点人，我把大兴胡同的鸽子市扫了。” 李大国诧异的看着王德彪，不可置信的道：“你疯了，大兴胡同的鸽子市不是你们轧钢厂的吗？你去扫它干什么。” “你别管，你就说借不借人吧。” 李大国狐疑的看着王德彪，当着大家的面，面露嘲笑的说：“王科长，不会是窝里横了吧。” 王德彪笑着道：“趁我不在，虎口夺食，总不能让它安安稳稳的吃下去呗。” “那我更不能借给你了，我只能保证一名公安都不会到大兴胡同。” 有了这句话，王德彪也算是达成了半个目的。整个保卫科都出动，他就不相信晚上不能扫了鸽子市。 晚上9点，轧钢厂保卫科里灯火通明。严妮坐在综合股的办公室里，等着林奇把所有的队员全部集结起来。 林奇穿着警服，带着警棍，腰里佩戴着手枪。从外面进来对着严妮敬个礼，大声道：“严科长，队伍已经在操场上结集完毕。” “走，我去做最后的动员。” 严妮和林奇到了操场上，看着保卫员们按照股势整齐的列着队伍。走到队伍的前面。砍向众人。 严妮对着他们敬个礼，大声道：“今天晚上，我们的目标就是混在鸽子市里的采购员们，一个不落的全部带回来。” “所有鸽子市的物资都算为赃物，全部带回来。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众人精神抖擞的回答道，严妮说的让鸽子市的物资变成赃物，就是给他们的福利，毕竟都是赃物了，怎么处理就是他们说了算。 “好，宣布任务。林奇股长带着治安股的人员负责大兴胡同的十字路口，刘攀和郑平股长负责大兴胡同的另一个出口，力求不放走一人。” “是。” 领了任务之后，众人就出发。半个小时后分散的进入大兴胡同附近。 严妮带着刘攀和郑平在大兴胡同的出口，观察着里面的人，零零散散的看着不多的样子。 “刘股长，你带着人去十字路口去支援林股长吧。这里交给综合股。” “好，严科长你们小心。” 严妮和他们两人对好了时间，就给刘攀说：“距离十点半还有近半个小时，我们还是十点半扫荡鸽子市。” “是。”刘攀向严妮敬个礼就带着人慢慢的绕到了十字路口附近，找到了正在休息的林奇。 “严科长让我带人来支援你，她说十字路口的人比较多。” 林奇笑着把警棍抽出来，说：“一开始拿着这个东西进去就是对着采购科的人一阵打就是了，谁敢反抗。” “也是，就两棍棍。第一棍打腿，第二棍打嘴。剩下的就看你还有没有力气了。”刘攀笑着对林奇说完，两人就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林奇看着时间，还差两分钟到十点半。他拿出警棍对着身后十名保卫员说：“一会儿都跟我冲，谁敢反抗直接打。” 今天下午补充的保卫员就到了，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行动，王德彪稳妥起见就把他们全部放到了治安股里。 另一边，严妮看着表，向杨劲竹挥挥手，示意他上前。 当着郑平的面，严妮毫不客气的说：“一会儿，你先上去，直接把人向十字路口赶，林奇他们人多，都跑不出去。下手重点，别客气。” 杨劲竹点点头，招呼刘旭和刘辉两人上前，三人打头阵。左手拿着手电筒，右手拿着警棍就慢慢的向大兴胡同里走去。 后面综合股的人也学着三人拿出手电筒和警棍，最后才是郑平和严妮。 杨劲竹三人进入胡同里面，采购科的几个放风的就上来拦着他们。 杨劲竹等到他们走到金近前，才用手电筒照射他们的眼睛，他们都捂着眼时，右手猛地向他们领头的头上上挥去，直接把他打倒在地。 嘴上爆喝道：“轧钢厂保卫科，查抄鸽子市，所有人抱头蹲下。” 第172章 关押 旁边的人立马向巷子里跑去，刘旭和刘辉正要去追。 “别去追，让他们跑。把这个捆上，一会儿带回保卫科。”杨劲竹制止了他，他们不跑回去，谁把保卫科来的消息传回去。 杨劲竹用脚踢了踢这个倒霉蛋，嘴上道：“下次注意点，别乱出头。” 说着就继续向前，刘旭跟上。刘辉则把他捆着等郑平来了之后就跑步追去。 市场里，王向东和胡凯正在市场里帮忙，等着收钱。搭了个桌子在一起玩牌，听到杨劲竹的声音。 王向东脸色一变对着胡凯说：“坏了，科长。是杨劲竹的声音，保卫科的人来了。” 胡凯：“那怎么办？我们先走，直接去找李厂长？” 王向东：“怕是来不及了，我了解杨劲竹。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主动出头的。” 正当两人正在想办法的时候，十字路口也传来声音，保卫科来了。 事已至此，胡凯拿着今天收的钱抱在怀里。 “分开走，别让保卫科看见钱了。到时候我们在厂里跟保卫科打官司就行了，李厂长是不会不管我们的。” 过来帮忙的十几名采购科的还没开始走，保卫科就杀到了跟前。 一边是林奇带着的治安股的人，一边是严妮带着的综合股的人。 鸽子市里有工人认出了保卫科的人，不由得抱怨道：“都是轧钢厂的，你们抓我们干什么。” 旁边的保卫员拿起警棍就是挥过去，打得他痛呼一声。 林奇上前吼道：“所有人抱头蹲下，别怪我们没给你机会。” 众多保卫员就上前把人和货分开，杨劲竹看着胡凯死死的抱着箱子和王向东一众采购科的人站在角落里。 低声地在严妮耳边道：“严科长，你看胡凯的怀里抱着箱子。” 严妮白了他一眼，“你带着刘旭他们去拿过来，顺带把他们抓过来。” 杨劲竹向刘旭他们使个眼色就向王向东的方向走去，手上漫不经心的玩着警棍。 到了他们的身前，看着采购科的人，笑着道：“各位，这么晚了不回家睡觉，你们采购科在鸽子市开会啊？” 胡凯冷眼看着杨劲竹，嘲讽道：“我就不信你们保卫科敢扫了厂里的鸽子市，就不怕两位厂长找你们算账。” 杨劲竹上前两步，用警棍打向胡凯的手臂，胡凯吃痛，箱子从他的手里落下，里面的钱一下子散落在地面。 箱子撞地的声音在晚上如此的刺耳，连正在抓人的林奇都好奇的望向杨劲竹的方向，众多保卫员看到地上散落的钱，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工作这么久都没看到过这么多钱，杨劲竹瞧都不瞧一眼，冷笑着道：“这里没有什么采购科，只有破坏国家统购统销的坏分子而已。” “你们规规矩矩的，就有一份体面。如果想和我们掰掰腕子，我就用它帮你们体面。”杨劲竹得意的挥了挥自己手上的警棍。 王向东出来，平静的对着杨劲竹说：“不用这样上纲上线，小杨。我们都知道里面是怎么回事。都是上面的人斗，我们配合就是了。” 杨劲竹转头看向王向东，“原来向东哥也在这里啊，这次要委屈你们了，在保卫科睡几晚。” “都带走，把他们在轧钢厂担任的职务和名字都登记好,顺带把赃款和赃物也带回去。”杨劲竹说着就踢了踢脚边的箱子。 身后刘旭等人把王向东和胡凯都捆好，带到一边。先把他们带回保卫科里。途经严妮的身边时。 胡凯看着严妮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严妮才到保卫科就主持扫荡鸽子市的行动。 林奇带着治安股的人把采购科带回去，严妮则在现场把轧钢厂的工人家属全部放了，包括在鸽子市卖东西的人，只不过所有货物全部没收了。 严妮和杨劲竹找了板车把东西全部带回轧钢厂，让所有保卫员识字的都帮忙做好清点，再把物资放在库房里，钱就放在综合股。 翌日清晨，李怀德才起床洗漱完。李怀德的秘书就匆匆的敲响了李怀德的家门。 “厂长，昨晚上保卫科严妮科长带人把大兴胡同的鸽子市端了，把人和物资全部扣了。” 李秘书一进门就对着李怀德急切的说道。 李怀德看了他一眼，转头对着里面说：“老婆，厂里有事我就不吃早饭了，我先走了。” 两人一起上了车就冲向轧钢厂，在车上李怀德问：“杨厂长知道这件事情吗？” 李秘书摇摇头，不确定说：“不知道，我得到消息就第一时间就向你报告了。” 李怀德不悦的皱了皱眉，自己的秘书不能获得厂里及时的情报，会让自己造成误判的，心里打定主意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他换了。 一路到了轧钢厂门口，李怀德让司机绕到了保卫科的门口。他没下车，李秘书好奇的看向李怀德，也不敢问他不下车的原因。 李怀德坐在车子上望向王德彪的办公室，沉思了一下。对着司机道：“去办公楼吧。” “厂长，胡科长还被关在里面就不管了？”李秘书惊讶的转头看向李怀德，急切地说道。 李怀德脸色一黑，李秘书讪讪的回头，并示意司机开车。 到了办公楼前，李怀德从车上下来，才对着李秘书指点道：“只是保卫科的行动，牵扯不大，他们只是想立威和出气而已。让胡凯在里面关两天再说。” 李秘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可是，厂长。他们立了威，我们厂里的颜面不就扫地了吗？” 李怀德淡淡的一笑：“这就不是我们所考虑的了，先让杨峰头疼去吧。” 轧钢厂上班后，关于昨晚上保卫科把大兴胡同鸽子市端了的事情瞬间传遍了整个轧钢厂，从一车间的易中海到食堂后厨的傻柱都听到了。 宣传科里，许大茂和周强他们正在讨论这个事情。 “我的乖乖，这次保卫科是动真格的了。晚上把鸽子市都端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鸽子市能重开了。” 周强：“就看他们在台上斗的怎么样了，反正啊，肯定会有人倒霉的。” 第173章 胡凯 杨峰在办公室里听到了保卫科的事情，靠在椅子上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昨天开会的时候，王德彪的态度就让他知道保卫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是不知道他报复来的这么快，这么凶。 杨峰把秘书叫进来，头也不抬的问：“李怀德有什么动静？” “没有，今天早上到了厂里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聂远都过来找他了，都没见。” 杨峰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我们亲自去请李副厂长。”副字说的特别重。 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前，李秘书正想给杨峰打个招呼，杨峰一摆手制止了他说话，脚步不停的直接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里。 剩下他的秘书和李秘书两人面面相觑的站在办公室外。 杨峰闯进来，就坐到李怀德的对面，等着李怀德开口说话。 李怀德僵持一会儿后，开口道：“老杨，什么时候去采购科？总不能等着他们写了行动报告之后吧。” “我们不去，他们怎么写结案报告？”杨峰的话直接把李怀德噎住了。 杨峰起身，对着他说：“走吧，去见见王德彪。就是一场误会，闹大了对你对我都不好。越早解决越好。” 李怀德起身跟着杨峰一起去保卫科，此时他们两个站在统一战线的。现在的格局和三国一样，充满着合作与对抗。 保卫科楼底，杨劲竹在门口等着两位厂长。这个活本来是郑平的，但是王德彪让他来，来之前对着他说“综合股的副股长，分局已经在给你走流程了，组织上的任命不是你想推就能推掉的。” 两位厂长低调的只带了一名秘书前来，杨劲竹上前对着两人道：“杨厂长，李厂长。科长已经在办公室等两位了，你们跟我来。” 李怀德笑呵呵的看着杨劲竹，李怀德亦有所指的道：“看来小杨的喜事快到了，从你把宣传科调到保卫科真是舍不得。” 杨峰也在旁边笑呵呵的，但是没开口。杨劲竹谦虚道：“我也不知道，是科长让我在这里等两位厂长。” 五人到了保卫科的小会议室里，里面王德彪和保卫科的股长级的领导们都在里面了。 李怀德和杨峰坐到了给她们两个留的座位上，杨劲竹则坐在严妮身边，李怀德看见之后眼里闪过一丝遗憾。 杨峰率先说：“王科长，鸽子市的事情是厂里通过举手表决的，严科长当时也在场，当然现在保卫科想拿回去也是可以的。” 王德彪平静的看着两人，淡淡的说：“不用了，小杨。你把我写的行动报告给两位厂长看看，你们要是没意见，就在上面签个名字吧。” 杨劲竹起身把报告送到了杨峰身前，杨峰拿起报告一看，眼神就是一缩。震惊的看向面无表情的王德彪。 没能等到王德彪的反应，杨峰只能把报告递给李怀德。 李怀德拿起报告，才看了不到一分钟，猛地把报告扔在桌子上。 啪！ “欺人太甚，王德彪，这个官司我跟你打到市局去，工业部去。也不会在你的报告上签字。” 李怀德像是被惹怒的雄狮，暴怒的守护着自己的地盘。 王德彪平静的说：“那好，我就单独递上去。让他们彻查此事，我相信一切的跳梁小丑都跑不掉。” 杨峰连忙拦着，“不至于，王科长。我们轧钢厂和保卫科一定是相互配合才能把工作做好，一起进步嘛。” 接着又拉李怀德：“老李，先坐下来。看王科长怎么说嘛，不要为了这点小事，搞得大家不愉快。” 李怀德气愤的看着杨峰，那是报告上全是胡凯的罪责，只要把这个交上去，吃花生米都是轻的。 “看来李厂长对我们的报告有高见，不妨说出来。”王德彪喝口茶，对着李怀德说道。 李怀德坐下来，抽出烟，点上，缓缓的思考着。王德彪等人也不催，也拿着烟出来点上，杨劲竹也摸着烟，结果没摸到，今天换衣服，杨梅雪没给自己装。 严妮从裤子里拿出一盒烟递给他，悄悄道：“先抽，抽完了我在家里给你拿。” 一根烟抽完，李怀德下定了决心。 “胡凯，私自利用采购科科长的身份，向鸽子市提供物资，中饱私囊，开出采购科科长的职务，放到机修厂去当个采购员吧。” 王德彪对于李怀德条件不满意，只是继续问：“还有呢？” “赃物和赃款，不用返回给采购科。但是鸽子市还是由采购科负责，保卫科对于鸽子市的行动，需要事先通报轧钢厂。” 李怀德不会一味的退让，自己损失了一位采购科科长，鸽子市自己一定要牢牢地把握在自己手中。 王德彪点点头，继续道：“每个月向保卫科交纳一点物资吧，总不能把鸽子市给你了，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把。” “行，就这样决定吧，我去胡凯。” 王德彪让严妮和杨劲竹去陪李怀德见胡凯，自己则是和杨峰商量后续的事情。 几个人三言两语之间就把一位科级干部的命运决定了，甚至他都不在场，是最后得到消息的。 在保卫科的禁闭室里，李怀德在严妮和杨劲竹的陪同下见到了惴惴不安的胡凯。 “开门。”严妮让保卫员打开屋门，李怀德率先进去。杨劲竹也跟着，严妮就在门口等。 “胡凯，我和保卫科的王科长商量好了。” 胡凯大喜过望，对着李怀德说：“厂长，我等你好久了。我什么时候能出去，禁闭室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李怀德看着四周只有一张床，不忍的说：“出去还要等一段时间，这次只有委屈你了。到时候我把你调到机修厂去当个采购员吧。” 胡凯如遭雷击，磕磕巴巴的对李怀德说：“厂长，你不会是跟我开玩笑的吧。为什么，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的呀。” 胡凯听明白了李怀德的话外之意，这是要把自己当做替罪羔羊，拉出去给王德彪和保卫科一个交代。 第174章 善后 胡凯小跑两步在李怀德的脚边跪下，抱着他的脚，痛哭流涕的说：“厂长，自从我进了场就跟着你了，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救救我。” 李怀德脚上用劲的想要挣脱胡凯的手，却没能成功。转头看向杨劲竹，可是他却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李怀德只能拍拍他的肩膀，温柔的对着胡凯道：“放心，你只是卸职，我把你排到机修厂去，等过两年我又把你调回来。” 胡凯见求情没用，站起身威胁道：“李厂长，都是你指使我这么做的，你要是不救我的话，我会向上级反映。” “那就看他们是相信我们的话，还是你的话。”李怀德用冷冰冰的眼神对着他说。 胡凯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开始惨笑起来，声音从小到大。直接传到了隔壁的禁闭室里，里面采购科的其他人都在禁闭室里鼓噪起来。 外面的保卫员立即拿着警棍敲门，让他们噤声。 杨劲竹出门叫了两个保卫员进来把瘫在地上的胡凯架起来，并把笔和本子塞到他的手上。 “把你自己怎么贪污渎职的经过写下来吧，再挣扎也没有意义了。” 胡凯转过身把本子铺在床上，手里哆哆嗦嗦的写下。 李怀德：“小杨，你在这里看着吧。我先出去了。” “李厂长，我送送你。” “不用，我自己回去了。等胡凯写完了让王德彪交到厂里来就行了。” 等李怀德走了之后，严妮才进来。半个小时后，胡凯才写好了认罪书。 杨劲竹拿起他写的认罪书看看，里面一半是认罪一半是忏悔。胡凯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他，“我先落了水，但是我在水面下等着你。” 杨劲竹对着他怜悯的摇摇头，好好的科长就这样陨落了。 “走吧，回办公室给王德彪。”严妮看着他入神了，直接提醒道。 两人走后，保卫员把门关上，胡凯就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 王德彪的办公室里，杨劲竹把胡凯写的放到桌子上。王德彪看完就让曹旺进来。 “曹旺，你去把采购科其他人都放了。胡凯就一直关着。” 曹旺笑着点头出去，王德彪看向杨劲竹。 “是不是感觉很残酷，我在你的眼睛里看见了犹豫和不忍。” 杨劲竹犹豫着点点头：“是，我就是这样害怕进来，我也害怕自己落到他的那样的地步。” “哈哈哈哈哈，你的担心多余了。”王德彪笑着从办公桌里面出来，对着杨劲竹说：“胡凯是第一个跳出来的，我不弄他弄谁？” “都是利欲熏心之辈，你也看到了他们昨晚上的物资和钱财，那都是后勤的东西拿出去卖的，真是死有余辜。” 严妮：“那是厂里工人的口粮，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填补亏空。” 王德彪随意道：“肯定会找他的岳父大人吧，肉类不容易保存的就折算给轧钢厂，但是粮食就死死的拿在我们自己手上。” “小杨，你的任命马上下来了。要扛起担子来知不知道，要成长为严妮科长的左膀右臂。”王德彪说话的时候，拍着杨劲竹的手臂，还得意的看向严妮。 面对王德彪的调笑，严妮丝毫不逊色，直接道：“那以后小杨就听我的了，你这个科长就不要使唤他了，免得他累到了。” 王德彪看着没说话的杨劲竹，让他们两个出去了。王德彪悄悄的对着严妮做个口型“安慰他。” 严妮点头示意收到。 走在走廊上，严妮：“去我办公室里说话吧。” 杨劲竹点点头，跟着严妮进了她的办公室，就在王德彪办公室对面。 办公室里一个沙发和茶几，对面是一个不算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一排书架。桌子旁边就是衣帽架。 严妮和杨劲竹在沙发上坐下，严妮就抱着他的手，淡淡的问道：“似乎你是不能接受，还是不能看清里面的残酷。” “我只是很害怕。” “你的恐惧只是你的实力不够而已，你之前的低调就是害怕自己不能掌控自己的人生，从你到了轧钢厂就小心翼翼的活着。” 严妮说着就坐到杨劲竹的怀里，抱着他的脑袋，轻声的说：“你不是一直在预留后路吗，带着刘旭他们。” 杨劲竹一直缺乏安全感，只要他暴露下场就是一个死，没其他的任何可能。 “好了，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我只有一个要求，明天给我带个巧克力，我想吃了。” 说完就对着杨劲竹的脸颊亲了一下，杨劲竹一下子就脸红了，这还是这辈子第一次有人亲自己。 “其实我的胆子比你想象之中更大，我更害怕的是事情不按自己设想中的发展。” 杨劲竹轻轻的咬了一下严妮的嘴唇，然后推开脸蛋红扑扑的严妮就向门外跑去，只留下严妮在办公室里傻笑。 中午食堂，采购科的人都在食堂打饭。其他科室的人想靠近他们问问情况，但他们都不知道情况，全部都是沉默以对。 贾东旭和易中海打完饭在一起吃，饭桌上贾东旭小心翼翼的问易中海。 “师父，你说鸽子市还能去不？” 易中海边吃饭边说：“鸽子市都不知道能不能开着了，就算开了也得问问小杨，你忘了前天闫埠贵在院子里说了让我们不要去鸽子市。” “对啊，师父。闫埠贵怎么知道鸽子市不能去的。” 易中海不屑的说：“他只知道尝尝门口粪车的咸淡，他怎么会知道鸽子市不能去，只有一种情况，杨劲竹在给他或者说在给院子里的人提醒。” “可是，师父。我们家又快把粮食吃完了，怎么办呀。” 易中海眉头一皱，“东旭，一会儿我在车间借点粮食，明天让他们带过来。等鸽子市重新开放了，我去买了就还给工友。” 贾东旭连忙向易中海道谢：“谢谢师父了，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家里应该怎么办。” 易中海挤出一个笑容面对贾东旭的吹捧，接着就埋头吃起饭来。也不知道心里面在想什么。 南锣鼓巷派出所里，虎平的遗体被廊坊市公安局送到了，至于这么晚就是做了尸检的。 虎爸和虎妈在李大国的陪同下见了虎平的最后一面，连街道办蒋主任都到了，现在辖区出了烈士，如何善后就是她的头等大事。 第175章 告别会 虎妈虎爸虽然早已经听到了自己儿子牺牲的消息，但是看着自己儿子冷冰冰的躺在棺材里，还是扑上去就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旁边的人都上去劝着，蒋燕和李大国则站在后面注视着。 等到虎爸虎妈哭完了，两人才上去关心的问生活上有没有困难，需不需要政府的帮助，虎爸正想说没有，但是虎妈则开口道。 “蒋主任，我们的儿子都牺牲了，唯一的儿子虎平也没了。我就想让政府为我们做主，虎平死了之后他的未婚妻杨雪梅看都不来看一眼。” 感性的蒋燕正想发火，怒斥杨雪梅。却被李大国轻轻的推了一下，蒋燕转头，李大国把她拉过来低声道。 “杨梅雪是杨劲竹的姐姐，只是谈婚论嫁而已。”话外之意就是让蒋燕不要掺和进去。 蒋燕回到虎妈的身前，对着两人说：“生活上还有困难吗？” 虎妈听着蒋燕闭口不提杨梅雪的事情，顿时生气道：“好啊，虎平尸骨未寒，你们这些领导就不为我们做主了，还口口声声的说要帮助我们。” 蒋燕和李大国感受着旁边的人群不善的目光，李大国只能说：“杨梅雪的回复，我已经给你说过了啊。” “不行，至少要为虎家留个后。我和老伴商量了一下，从我们兄弟那里过继一个过来，让杨梅雪跟他成亲。” 虎妈的话让派出所里的人都为之一惊，谁也没想到虎妈的想法这么危险。蒋燕当即制止道：“这个想法是犯罪的，你们过继的人可以到街道办当个临时工，但是强迫杨梅雪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虎妈和虎爸被蒋燕的神情吓到了，顿时就不再说话。 李大国等着中午的时候，同知虎爸虎妈三天后来所里参加虎平的告别会，到时候就会拉到八宝山。 两天后，轧钢厂。杨劲竹升职的消息传遍了轧钢厂，当然胡凯渎职贪污的消息也传遍了。 傻柱正在食堂后厨听到了消息之后，帮厨刘大妈正在感叹杨劲竹的命真好时。 “刘大妈，你可哭错坟了。我跟杨劲竹住一个院子，我可知道他是什么人。他的升职肯定是踩着胡凯的头上去的。”傻柱正在切菜，头也不回的说。 刘大妈：“傻柱，你可别说。万一得罪了他，不得收拾你啊。” “收拾我，他敢。我妹妹不去找他算账啊，反正我妹妹对他比对我还好。钱都是多半给他，少半给我。” 傻柱说着手上切菜的劲都使大了些，他以为都是小事的时候，连食堂主任都听见了，傻柱跟杨劲竹的关系好，一时之间食堂几个厨师都对傻柱客气了许多。 王德彪在严妮的办公室找到了严妮和杨劲竹，王德彪看着一脸高兴的严妮，淡淡的道：“严妮，你不能把综合股的副股长当成自己家的下人，每天都在你的办公室里打扫卫生。” 严妮白了他一眼，“有事就说，没事就出去。” “得，姑奶奶。明天我带杨劲竹参加同志的告别会，局里决定把地点放在南锣鼓巷的派出所。” “行，我批准了。到时候你就带他去吧。” 王德彪无语的走出了严妮的办公室，杨劲竹也跟着出去。 追上王德彪问道：“科长，之前还有的保卫员呢，都没看见他们回来。” “周强还在养伤，徐来在照顾他。其余的人都不听从命令，我都让其他厂接收了。” 杨劲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厂接受的，但是肯定不是四九城的厂，多半都是三线城市的厂。 回到综合股的办公室，让刘旭和刘辉两人明天也陪着自己去派出所，明天怕是不会平静的度过。 下午，杨劲竹下了班就骑车在四九城转了一下，再从空间里兑换的东西挂在车头上，大摇大摆的回到86号院。 杨劲竹才回来把枇杷，牛肉。放到厨房里，杨梅雪就开门回来了。 “你又去买的好吃的了？我在供销社也带了罐头回来，反正不要票，我就买了。”杨梅雪说着就把罐头举起来给他看。 “对，我带了一些牛肉，你晚上煮个土豆烧牛肉吧。” 看着兴致不高的杨劲竹，杨梅雪没说什么只是答应了下来就到厨房里忙碌起来，煮着两个人的晚饭。 刘旭和刘辉两人要去忙保卫科的小鸽子市了，基本是晚上才会回来，有时候都不回来。 翌日清晨，太阳微微升起。院子里养着的大公鸡就开始叫起来，杨梅雪起床看着杨劲竹的屋子没动静就直接去做饭了。 等到饭都做好了，杨劲竹都没起来。杨梅雪好奇的进了杨劲竹的屋子，看着床上睡觉的杨劲竹，把他摇醒。 看着他的黑眼圈道：“你昨晚上没睡好，要不要给你弄个鸡蛋在眼圈旁边滚一下。” “不用了，我今天有事。你直接去上班吧，过一会儿我就起来。” 等着杨梅雪走了，杨劲竹才起床，昨晚上他的脑海里全是他们在廊坊遇袭的事情，让他失眠到凌晨。 现在才醒，拿着手表一看。还没到六点，把被子一把掀开，只能强打起精神，起床，一会儿去派出所等王德彪。 早上九点四十五，杨劲竹到了派出所门口，刘旭和刘辉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 看着派出所人来人往的。里面很多警察和保卫员都是过来参加保卫科和派出所牺牲的人的告别会的。 杨劲竹百无聊赖的蹲在路边，抽着烟等着王德彪过来。 正抽着，王德彪的声音就从旁边响起。 “都是干部了，还是没个人样。” “科长，你得有准时的习惯，我都在这里等你好久了。”杨劲竹倒打一耙，把王德彪气了一下，也仅仅是一下，他现在越来越习惯了。 “别贫了，进去吧，送他们最后一程。” 杨劲竹把嘴里的烟扔在地上踩熄后，跟着王德彪进去。 里面东城分局的马局长也到了，正在里面和家属们坐在一起。 等到十点，告别会开始，大家依次向牺牲的人的遗体开始鞠躬。 第176章 谣言 没有悼词，没有歌颂，没有安慰。只有平静的鞠躬，回礼。 轮到王德彪和杨劲竹时，在向虎平鞠躬完之后，看向虎爸和虎妈的方向。惊讶的发现两人的身边有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流里流气的样子就跟着街道办的青皮一样，两人到虎爸虎妈身边问候了一声。 “叔叔，阿姨。节哀顺变。” 虎妈看到杨劲竹到了，拉着那个年轻人到杨劲竹面前，对着年轻人道：“这是杨梅雪的弟弟，快叫人。” “小舅子好，以后在南锣鼓巷我罩着你。” 听到这个年轻人的话，不止王德彪和杨劲竹，后面的刘旭和刘辉都惊呆了。刘辉冲上来就准备教训他。 杨劲竹挥手拦着他，对着虎妈冷声道：“阿姨，今天不是好日子，所以我不想你在今天说什么玩笑话。” “什么玩笑话啊，小杨。这是我大哥的儿子过继到我们名下的，不能让虎家绝了后，反正都是定了婚，让你姐姐嫁过来，一样的对不对。” 虎妈挂上和善的笑容，亲切的对着杨劲竹说出这句话后。杨劲竹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 杨劲竹只是对于死者为大的思想不想跟虎妈一般见识，但是他们咄咄逼人就是要无情的打断他们的幻想。 “对你妈，要给你虎家留香火，你就自己去吧。但是要在供销社附近看见他，我让他去永定河喂王八。” 杨劲竹指着那个年轻人冷冷的发出威胁之后，就出去了。刘旭和刘辉也跟着出去，路过年轻人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像是看一个死人一样。 王德彪没管这种小事情，出了派出所门口，对着杨劲竹道：“别弄的人尽皆知，最好是教训他一顿就好。” 杨劲竹：“我让刘辉这段时间就在供销社附近盯着，还有刘旭你去查查那个年轻人，感觉像是青皮，看看是哪路妖魔鬼怪。” 等到他们出去了，那个年轻人才不服气的问虎妈：“娘，他们是是什么人啊，感觉官气十足的样子。” 虎妈不屑的说：“哪是什么官，就是保卫科的保卫员而已。你只要正常的去追杨梅雪就没事的。” 年轻人想到在供销社看见杨梅雪的样子，顿时点点头。自己在巷子里玩的尖果都没她那么的漂亮。 中午，众人都先回去了。告别会也结束了，他就前往南锣鼓巷供销社看杨梅雪，可惜杨梅雪理都没理他。 等了一会儿，虎妈到了供销社里面。一身孝服，别着白花。 她一进来，供销社都为之一静，大家都看着她。 虎妈走到杨梅雪的柜台前，嘲讽的说：“我儿子死了，你连我都不叫一声了。” 杨梅雪看着她，平静的道：“虎平死了，那就是没关系了。” “算了，你不提他就算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哥的儿子，你可以和他相亲。”虎妈拉过年轻人就对着杨梅雪介绍道。 “我不跟青皮做朋友，你们出去吧。再在这里我就给轧钢厂打电话了。” 年轻人和虎妈阴沉着脸出了供销社，虎妈知道年轻人之前是巷子里的青皮，但是大哥家只有一个没结婚的了，她都没得选择了。 既然你杨梅雪自持身份，不和青皮做朋友，那就怪不得我了。 虎妈在年轻人的耳边悄声道：“你去好你的朋友，在巷子里传谣言，说杨梅雪水性杨花，抛弃对象，同时跟多个男人谈对象。” 年轻人不妥的说：“不好吧，以后我还要娶她啊。” “你不把她的名声搞臭了，你想娶她下辈子吧。”虎妈没好气的说。 就这样一场流言就从南锣鼓巷悄悄的流传开来，等到晚上杨梅雪下班时，感觉到有人在自己后面指指点点的，才后知后觉。 下午轧钢厂下班，四合院的人都回来了。闫埠贵最先回到院子里，拿出水壶就准备在前院里看看谁回来拿的东西多。 还没出门，杨瑞华突然拉住他说：“老闫，今天下午在巷子里传杨梅雪水性杨花的谣言了。” “哎，我的亲娘哎。你可别说，在院子里别传，我可是害怕刘旭的大耳刮子，连老易和傻柱都挨不了。” 闫埠贵吓得水壶都扔了，直接捂住杨瑞华的嘴，紧张的说道。 杨瑞华挣开他的手，没好气的道：“晚了，全院子的人都知道了。今天二大妈在前院玩，听到了这个消息就去院子里传去了。” 闫埠贵放下自己的一颗心，说：“还得是我二大妈勇猛，要是我都不敢说话。” 把水壶放好，今天就不给自己找事了。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屋子里，等这场风波过去，自己在出来吧。 轧钢厂其他的员工回来了，瞬间谣言就传遍了整个院子，张大海听见以后，心里一振。这下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啊。 没等着吃饭，直接跑向刘海中家里。一见到刘海中就问：“师父，这次你说我追求杨梅雪有机会吗？” 刘海中疑惑的看着他：“大海，你在说什么。你没听见杨梅雪的谣言吗？” “师父，那肯定是假的啊。你想想杨劲竹什么地位，一开始就是干部了。” 经过张大海的提醒，刘海中恍然大悟道：“这就是嫉妒她，给她泼脏水。可是谁在院子里传的呢，有这个胆子的不多吧。” “难道是聋老太太，还是易中海，不可能是张大海啊。”刘海中猜测着是谁传的，喃喃自语道。 这时，二大妈出来了。对着刘海中讪讪道：“好像是我，我在前院听的。就回来给院子里的人说了。” 二大妈的话让刘海中和张大海都如遭雷击，刘海中打死都没想到是自己家。他不可置信道：“为什么，这种事情你都敢干。” 边说刘海中就把自己的皮带抽下来，准备给二大妈实行家法。张大海见状，连忙把刘海中拦住。 “师父，算了。师娘也不是有心的，反正大家都在传，杨劲竹他们是怪不到师娘的头上的，就算怪了，到时候师娘向他们道个歉就行了。” 刘海中看着自己有孝心又有点天真的徒弟，叹一口气就坐到凳子上。 第177章 听闻 “大海，你就再等等吧。别想不开又去保卫科关几天，车间主任前段时间想办法去人事科消除你的处分都不行，你再惹恼了他们，你就得离开这里了。” 刘海中对着张大海劝道，前段时间他被关进保卫科的处分是记入了档案的，现在想给他取消掉都不行了。 张大海一脸失望的从刘海中家里出来，回到自己家里魂不守舍的。 下午，杨劲竹才和刘旭他们分别，让他们去查虎家的人去了。回到院子里还没喝到一口热水，院门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杨劲竹悄悄的把枪藏到身后，猛地打开院门，只见刘旭一脸的焦急站在门口。 “小杨，巷子里传出了你姐姐的谣言，我估计是虎家的人做的，就是想败坏你姐姐的名声。” “什么谣言？” 刘旭一脸的尴尬，支支吾吾的道：“不堪入耳，败坏你姐姐的名声的。” 杨劲竹内心里已经是怒火滔天，但是面上依然平淡的说：“你看着办吧，能查出来就好，查不出来，栽赃陷害也要弄他。” 刘旭：“好，我马上找人去查查。” 饭都没吃的刘旭就离开了86号院子，杨劲竹关上门转头就看见杨梅雪站在厨房的门口看着自己。 换上一副开心的笑容还没保持两秒，杨梅雪就道：“我好像听到了一些，今天下午都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的。” 杨劲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只能安慰道：“他们传一会儿就不会传了，我已经让刘旭他们去查了。” “我没担心这个，我只是担心对你会不会有影响。” “没事，在这个巷子里还没人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除非他被傻柱附了身，什么都不怕。” 一夜无话，杨劲竹陪着杨梅雪吃完晚饭就回自己正房了。 刘旭从南锣鼓巷出来就前往自己的老房子，顺带把刘辉也叫上。现在老房子里住着自己的朋友，帮自己守着房子。 在老房子里让他们都去打听虎家的年轻人了，特征太好认了，青皮的气味，从今天早上他就闻见了。 刘辉看着青皮们都出去，担心的说：“哥。会不会耽误小杨的事情，他们都不认识他，估计不是我们这边的接到的青皮。”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我们冲到他们的院子里找他吧。他们的门房上挂着的可是光荣之家，一旦闹大了，花生米就是我们的归宿。” 刘辉嘿嘿一笑，说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就是一个青皮。我们去找胡叔，让他找人处理了，坑蒙拐骗，下套设计。总能把他玩死。” “好，宁杀出，不放过。如果不是他就怪他出现的时间太不对了，我们马上去娄公馆。”刘旭狞笑的说完这句话。 刘辉拿出自行车，趁着夜色搭着刘旭两个人，就向娄公馆骑去。 到了娄公馆的大门，刘旭和刘辉看着娄公馆外面整齐的路灯，大门口还有几个人把守，刘辉把车停到大门口。 “把车骑走， 这里不让停车。”才停下，保镖的声音就传来。两人都没有穿警服都是便装，保镖才如此胆大的。 “是我，去找胡叔。我有事找他。”刘旭从后座上下来，用手电筒照了一下自己的脸，对着保镖说道。 保镖连忙开门，让两人进来。“是刘旭啊，你们稍等，我马上去叫胡叔。” 门口的房间里，刘旭两人没等到五分钟，门外就传来胡叔急匆匆的脚步声。 他一把把门推开，气喘吁吁的对着两人说：“什么事情，晚上了还来找我。” 刘旭没说话，只是看了他旁边的保镖们。胡叔立即挥挥手，“你们先出去，没我的吩咐别进来。” 保镖们出去之后，顺带把门关上后，胡叔才问：“可以说了吧，整的这么小心。” 刘旭：“胡叔，杨劲竹要收拾一个青皮。我们查不到他的消息，想请你让人把他收拾了，我好向小杨交差。” 胡叔面色凝重的问道：“真的是杨劲竹吩咐的，不会是青皮得罪了你们两个吧。” “胡叔，要是青皮得罪了我们两个，他应该在永定河里当王八。”刘辉不服气的说。 刘旭：“是真的，胡叔。应该是这小子在巷子里传他姐姐的谣言，虽然没证据，但证据是最不重要的。” 胡叔：“确实是，别急。先跟我去给老爷说一下，我们把他的身份查询好再动手，别没吃上肉还惹了一身骚。” 老胡带着他们俩走到公馆里面，让他们在下面的客厅里等着。老胡上去向娄振华禀报之后，娄振华和他一起下来了，同行的还有小张。 娄振华精神抖擞的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刘旭他们都站着。 “都坐下，你们俩把事情的经过说一下。” 刘旭和刘辉小心翼翼的坐到沙发上，把今天在南锣鼓巷派出所到晚上的谣言说了一遍。然后把虎家的事情也讲了出来。 “确实，他嫌疑很大。”娄振华往沙发后背上一靠，继续道：“但是虎家的身份，这个太棘手了。” 他们不怕流氓，就怕流氓有身份，有文化。跟你玩滚刀肉，你还不能用强硬的手段。 老胡管家在旁边说：“老爷，按照刘旭他们的说法。他应该是个青皮，用地面上的手段收拾了就好，让津门的人过来，事情结束之后派到香江去。” 娄振华：“好，你和小张处理这个事情。小张先去查好他的身份，等津门的人到了就动手，夜长梦多不可取。” “你们自己商量吧，人老了我先去休息了。”娄振华一个人从楼梯上了二楼。 老胡：“走吧，我们去外面商量。” 刘旭和刘辉跟在老胡和小张的后面，到了公馆前面的角落里。小张率先的把烟掏出来递给几人。 点上后，深深的抽了一口。“憋死我了，小姐和夫人都不让抽烟，你们要是不来我还得忍一会儿。” “你就知足吧，你先让人去查虎家的人，明天到厂里通知刘旭他们。” 老胡笑着说完就对着刘旭说：“这次我们弄了他，得让杨劲竹知道。我们帮了他几次了，他连公馆里都没来过一次，这可是太失礼了。” 第178章 杨父入城 “当然，我也知道你们做不了主。但是老爷三番五次的帮助杨劲竹肯定不是闲得无聊，所以我希望你们能跟小杨说一声。” 刘旭和刘辉点点头，等着小张明天能查到他的资料，明天再说怎么处理掉他。 两人骑车回到院子里，所有的青皮只打听到以前他是在北边当青皮的，喜欢在巷子里找尖果儿。 两人意兴阑珊的回去了。 刘旭才回到95号院子里，闫埠贵一直在前院等着刘旭回来，看到他直接走上前，低声的说：“刘旭，巷子里的谣言都传到院子里了。” “谁传到院子里的？” 闫埠贵左右看看，没看到一个人。才说：“是二大妈，今天在前院听到了就传到后院去了。” 刘旭悄悄的记在心里，面上不动声色的说：“行，我知道了。” 闫埠贵看着刘旭说完就走的身影，嘴里嘀嘀咕咕道：“年轻人真不知道规矩，至少也得意思意思一下吧。” 现在日渐艰难的日子里，他对于要好处越来越偏执了。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让他颇为赞同。 翌日清晨，杨劲竹和杨梅雪吃完饭之后一起出门，刘旭就在门口等着他们。 “这段时间，你在供销社附近守着我姐姐，我怕他狗急跳墙，等着事情解决了你再回保卫科。” 刘旭闻言，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不好意思道：“昨天晚上，我的兄弟们没找到他的消息，只查到是北边的青皮，具体是哪个街道的不知道。” “他不是虎平的妈的哥哥那里过继过来的吗？沿着这条线路查就查出来了。”杨劲竹皱着眉头不悦的说道。 刘旭点点头道：“昨晚上我也让小张帮我们去查了，查出来让生面孔做事。” “好，你这几天就是保护我姐姐就是了，其他的让他们来找我。” 杨劲竹说完，转过头看着杨梅雪，安慰道：“这几天让刘旭护送你上下班，你上班了他就在外面，有什么事直接出来找他。” 杨劲竹对于自己姐姐的保护，一直都是很上心的。只不过另一个变故打的他措手不及。 轧钢厂，杨劲竹从保卫科出来去厕所。才到厕所里，拉开裤子正在嘘嘘。小张就从厕所门口进来了。 “虎家的人查到了，年轻人叫郭满。是虎妈的打个的儿子，以前就是胜古南巷里的青皮，赌博拍婆子都干。这次的谣言也是他找人传的，我让人抓了几个胜古南巷的青皮，他们直接撂了。” 杨劲竹喃喃自语道：“那就是五毒俱全了，看起来是得为民除害了。”话音落下，杨劲竹轻轻松松的抖了两下穿好裤子，就走出去。 小张会意的点点头，昨晚上他就猜到了，老胡今天早上就让他叫四个津门的兄弟过来，估计今天晚上就能到四九城。 杨劲竹从厕所里面出来，回到保卫科的路上，他一直在反思自己从廊坊回来之后，心中的戾气比之前大了不少。 南锣鼓巷供销社，郭满又从街道搬到了这里。刘旭正在外面抽着烟，看到他准备进去。 刘旭从后面勾着他的脖子就向旁边拖过去，郭满还想挣扎被刘旭一拳打到肋骨上，郭满顿时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现在开始，你不能接近供销社，否则看你一次打你一次。”刘旭一脚踢到他小腿上，他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刘旭卡着他脖子说道。 郭满先是点点头，让刘旭稍微失去点警惕，身上猛地一使劲就挣脱出了刘旭的控制。 神情乖戾的看着刘旭，指着他道：“你是不是杨梅雪的狗姘头，你管我在哪里。穿着警服就能欺压民众了，你等着。” 郭满撂下狠话撒腿就跑，只剩下刘旭一个人在风中凌乱，都不明白郭满是怎样的一个精神状态居然威胁自己。 气急反笑的他，无奈的摇摇头，又坐在供销社对面，无聊的守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好奇的看着一名穿着警服的人守在供销社门口。 中午，郭满回到家里。跟虎妈一说，今天自己去供销社都没能见到杨梅雪。 虎妈觉得自己应该要转变一下思想了，现在杨梅雪走不通只能试一下她的长辈了，要是长辈都走不通的话，只能无奈放弃了。 “儿子，别担心，我直接找她的爹，娘。让他们同意你们的婚事，就谁也阻止不了你们了。” 郭满一听顿时就觉得有戏，父母之命，就不信杨梅雪能反对。立马央求这虎妈去邮局发电报。 在一旁的虎爸刚觉得不妥，可是看着兴奋的两人，想说出的话也没开口。 说干就干的她，立马跑到邮局给杨清兵和张秀发了电报，说了杨梅雪的谣言，并说虎平牺牲了，自己打个的儿子过继过来，不嫌弃杨梅雪。希望二老过来劝劝杨梅雪。 庞各庄苟忠和钱铎看着手上电报里的内容，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 “老钱，你去通知杨清兵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苟忠率先推脱道，他可不想去掺和这种事情。 “老苟，你的名字和你的为人就是一模一样。我们两个一起去，拿着这个给他就行了，但是我的说清楚，这个可别乱传。” 苟忠向钱铎点点头，俩人一起到了杨清兵的家里。推开院子门，大声道：“杨清兵，有电报。” “来了，来了。”杨清兵的声音比人先出来，他才到院子里，就对着两人说。 “进来喝杯茶，劲竹拿回来的茶叶还没泡过呢。” 苟忠神色复杂的上前把电报递给他，“我们就不喝了，你先看看电报吧。村上还有事，我和钱铎就先回去了。” 两人迅速的转身就走，杨清兵在后面喊着喝茶都没理。杨清兵狐疑的看向电报，却是被电报上的内容给气坏了。 当即他大声的对里面喊道：“张秀，快出来。看看你生的好女儿，真是家门不幸啊。” 张秀一脸疑惑的出来，对着生气的杨清兵。没好气的说：“大喊大叫什么，电报上说什么，拿给我看看。” 第179章 争吵 张秀一把夺过电报的纸，看着电报的内容，看完后用看傻子一样的眼光看着他。 “这明显是胡说八道，你看最后的内容。把梅雪当成传宗接代的工具。” 杨清兵：“不是已经订婚了吗？让梅雪跟人家相处试试看，要不然要被人戳我们的脊梁骨。” “不行，现在马上进城里。问问他们在城里干什么，我不允许有损我们杨家门风的事情出来。” 张秀看着神情激动的杨清兵，知道他倔强的毛病又犯了，只能回到屋子里收拾东西跟着他进四九城里。 晚上，杨劲竹和杨梅雪正把晚饭吃完 。两人把收音机放在葡萄架下的桌子上，上面还有一些瓜子和切好的苹果。 正听着收音机的新闻，杨梅雪在给他说供销社里的事情，大家对她的态度，正在聊着。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杨劲竹把门打开，看着爹，娘都在门外站着，还带着衣服过来，本能的感觉不妙的杨劲竹连忙让两人进来。 “爹，娘。你们怎么过来了。” “哼，我再不过来，就不知道你和你姐姐就把我们杨家的脸都丢尽了。” 杨清兵怒气冲冲的就闯进了了院子里面，后面的杨劲竹连忙把门关上跟着张秀的后面进了院子里。 杨梅雪看着爹，娘过来了。主动的起身问道：“爹，娘。你们吃饭没，厨房里还有饭，我去给你热热。” “不用了，都快被你气死了。你说说你在四九城把我们的脸都丢尽了，我们从农村赶过来，你要是说的好，我们就去道个歉，说不好就当我们杨家没你这个人。” 杨清兵如此重的话，让杨梅雪茫然失措，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惹的杨清兵发这么大的火。只能茫然的看向自己的弟弟。 杨劲竹走到杨梅雪的身边，低声道；“你先回房间里去，我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都不准走，我问的就是你们两个。”杨清兵看着杨梅雪迈着腿就向自己的房间里走去，立马出声道。 张秀：“你先去坐着，我去厨房做点饭。” 杨梅雪和杨劲竹坐到杨清兵的对面，杨清兵：“虎家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把电报发到我这里了。” 杨劲竹眉头一皱，没想到虎家这么不开眼。 “虎平死了，虎妈过继了一个她大哥的儿子，想让姐姐嫁给他。” 杨清兵掷地有声的说：“嫁谁不是嫁，他们家门上是有光荣牌的。我觉得就可以嫁，到时候我们脸上也有光。” 杨劲竹：“什么光？月光？太阳光？他把我姐当什么了？当时我没拿枪毙了她就是因为我脾气好。” 杨清兵用手把桌子上的盘子全部推倒在地，怒声道：“劲竹，你自己安排你自己的人生我没管过你，我知道男孩子迟早要打拼出自己的事业的。” “但是，你姐姐好不容易找到条件这么好的。你是不是以为家里是由你做主了，都能反驳我的话了。” 杨劲竹本来和善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冰冰的，自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脑海中的记忆里全是杨梅雪节约窝窝头喂自己的事情，杨清兵就只有49年后的记忆。 杨梅雪感到气氛的不对，眼泪一下就流下来。手却悄悄的拉着杨劲竹的手。 “别人我不管她是不是想嫁到虎家，但是我姐不需要。” 杨清兵怒着道：“需不需要不用你来操心，我和你娘会考虑的。自从你毕了业，所有的事情都让你自己做主，但是这件事不可能了。” 不想争吵的杨劲竹对着杨梅雪道：“收拾东西，我们给他们腾地方。”杨梅雪点点头，转身就要去屋子里。 “你给我坐下，劲竹你是什么意思？” 杨劲竹平静的说：“你没把我姐放在心上，你也没有把我们家的人放在心上，放在心上的只有你那该死的虚荣心。” 杨清兵怒不可遏，站起身，右手挥起手就要打杨劲竹。杨梅雪看见了，连忙趴在杨劲竹的身上护着他。 杨劲竹拍了拍她的背：“没事的，姐。”然后对着杨清兵道：“自从你回来之后，你有着军功章却没想过为家里争取过一分一毫。” “甚至连工作都不要了，所有的压力都在娘，姐姐身上。包括现在地大半都是娘种的，现在你又要为了在村里有点吹牛的东西，不惜把姐姐推入火坑。” 到了最后，杨劲竹低吼道：“那最后我们只有堂前尽孝了。” 杨劲竹如此决绝的话，像是一道响亮的巨雷响在了杨清兵的头顶之上。他一下子跌坐在凳子上。 “你知道我为了姐姐能过上好生活做出了多大的努力嘛，她是活生生的人，是我的骨肉至亲。你却要把她推进火坑，我不会原谅你。” 杨清兵跌坐在凳子上，看着院子里的一切，大笑道：“怎么可能，光荣之家是火坑。你是不是在四九城里吃白面把脑袋糊住了。” “这个院子你在轧钢厂上十年都买不起，这就是你说的就是在城里这样奋斗的吗？” 张秀从厨房里面端了两碗面出来，放到杨清兵的面前。“先吃面，边吃边问。都是一家人，把话说开就行了。” 接着有对杨劲竹说：“劲竹，家和万事兴。都是为了家里，总不能分谁做的多谁做得少吧。你能主动的把姐姐，妹妹都接到城里照顾。我们是看在眼里的。” 杨劲竹看着张秀，淡淡的说：“我知道爹的能力不行，虚荣心重。我才冒着极大的风险把她们接到城里来的。” 张秀看着杨劲竹和杨梅雪问道：“那娘问你，你怎么知道虎家过继的那个小子是个青皮呢。还有巷子里都传出了你姐姐的谣言，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至于谣言不重要，时间长了就淡了。” 杨清兵吃面的手一顿，把筷子重重的放在碗边。传出巨大的声响。 怒道：“怎么不重要，你姐姐都二十了，你回农村看看哪个姑娘二十了都没结婚跟着弟弟的。她让你娘和我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 第180章 回95号院 “梅雪，要不，你跟我们回农村，城里的工作不要了。我在农村给你相亲，虽然你的年龄大了，但还是有人不嫌弃的。” “找个老实人，在农村里踏踏实实的面朝黄土背朝天，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好不好。” 张秀不愿意杨清兵和杨劲竹的矛盾激化，只能哀求着杨梅雪说道。 杨梅雪默不作声，只是流着眼泪拼命的摇着头，表达自己的态度。张秀也是心痛的说：“那你就看着你爹和弟弟就这样反目成仇吗？你个死妮子，倒是说句话啊。” 杨劲竹：“说什么，姐姐都不会跟你们回去的。你们在院子里住一段时间，我带着姐姐回95号院子住。” 又接着对杨梅雪道：“快回屋子收拾你的衣服，等周末梅梅回来了，我们再过来。” 张秀看着强硬的杨劲竹和杨梅雪，折中的说：“既然不想回农村，那我们在城里找媒婆给梅雪相亲。找到合适的就结婚，我们再回农村去，行不行。” 说完又看看杨清兵，示意让他说话。 “好，我们在院子里住上半个月。要是半个月后相亲不成功就跟我们回农村。”杨清兵说完就在凳子上把烟拿出来默默的抽烟。 杨梅雪迈着轻快的步子回到屋子收拾了几件衣服，两分钟不到就出来把包裹递到杨劲竹手上就去他的屋子里收拾他的。 两个小包裹被杨梅雪拿在手上，准备出门时对着张秀和杨清兵道：“爹，娘。厨房里有粮食和菜，每天晚上劲竹会给你们带菜过来的。” 杨梅雪说完就低着头和杨劲竹向门口走去，也没等杨清兵她们说话。杨清兵坐在葡萄架下默默的看着两人离去。 “现在好了吧，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那个臭脾气。听风就是雨，就算是他虎家好的不行，梅雪也是你的亲女儿啊。” 张秀听着院门关上的声音，坐到凳子上眼泪就掉下来忍不住对着杨清兵埋怨道。 “你懂什么，现在村子里的闲言碎语你又是没听见。现在想跟她相亲的那么多，不得现在就把她的大事定下来。” 杨清兵继续道：“劲竹又见不得梅雪受委屈，只要梅雪说不嫁，劲竹就不让她嫁了。这样下去，你家的姑娘就会成为老姑娘的。” 虽然还有一层更深的担忧，但是杨清兵还是没说出口。 “我呸，你是这几年听惯了村里人对你的吹捧。儿子说的没错，你就是虚荣。”张秀没好气的从他面前把面碗夺过来，端着就去厨房。 杨清兵在后面喊道：“我还没吃饱呢，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晚上不能吃多了，浪费粮食。”张秀头也不回的说道。 杨劲竹和杨梅雪回到95号院子，院门这个时候还没关上。 正在前院里树下和易中海下棋的闫埠贵看见两人进来，不可思议的抬了抬自己的眼镜。 “小杨，大包小包的。准备回来多住几天啊。” 听到闫埠贵的话，易中海才回头看着杨梅雪两人进来，她手上还拿着包裹。 杨劲竹：“闫老师，我这是带我姐姐回来住几天，我爹娘来了怕不方便。” 浅浅的解释了一下，杨梅雪连人都懒得喊直接拿着包裹回到杨劲竹的屋子里，开了灯。蹬蹬的就从楼梯到了二楼上。 杨劲竹的屋子之前改造过，二楼建了两个卧室，下面有一个卧室。杨梅雪到了二楼，就开始抱出被盖，开始打扫一下。 易中海看着两人都没给自己打招呼，眼底闪过一丝阴沉。嘴上笑道：“小杨，回来了好。独门独户的哪有我们院子里热闹。” 伸手不打笑脸人，杨劲竹也挂上虚伪的笑容走到两人的棋盘面前，装作无意的说：“各有各的好，清净有清净的好处，热闹有热闹的好处。” 易中海转过头继续和闫埠贵下棋，闫埠贵眼里闪过羡慕，不由自主的说：“这么多房子真好，我们家等着解娣她们长大了都快住不下了。” 杨劲竹没看到闫解娣她们。，好奇的问：“闫老师，你家的小家伙们呢。怎么一个都没看到。” “都在后院里面玩呢，等他们玩累了就会回来。”闫埠贵接着道：“小杨，过来和我们一起下棋，听说你又高升了。” 杨劲竹走到他们身前，看着棋盘里。虽然易中海的杀招频频，但是闫埠贵还是游刃有余的应付着。 甚至闫埠贵能结束棋局都没下死手，感觉就是逗傻子玩一样。 “老易，我家的解成你看着怎么样？” 易中海把眼睛从棋盘里挪到闫埠贵的脸上，好奇的说：“老闫，什么意思？” 闫埠贵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老易，我家解成成绩不太好。我准备不让他上初中了，在街道办打几年零工就让他拜你为师学钳工怎么样。” 现在可没有什么义务教育，成绩差的孩子从学校里出来之后都是在街道里打零工或者煤矿场捡煤核。 易中海：“老闫，你可别开玩笑。自从曹伟的事情之后我就不收徒弟了，你要是想把解成弄到轧钢厂至少得让他十七岁吧。” 闫埠贵一脸担忧的说：“十七岁就是56年，还得两年呢。现在待业的青年这么多，等到那个时候我怕黄花菜都凉了。” “就是现在轧钢厂也不好进，我估摸着你以后得买个工位是最好的。哪怕是临时工，只要能进去，就是稳妥的。” 闫埠贵可舍不得这个钱，看着拜易中海没戏。他又说：“老易，你说我让解成去学厨师怎么样，厨师也是个好职业。” “你不可能让傻柱教他吧，”易中海却是反问道。 闫埠贵眉头一皱，“怎么可能让傻柱教他，我怕他把解成教傻了。我准备让他去拜外面的厨师。” “那你没戏了，勤行的规矩就是不会去接院子里有正式厨子的红白喜事，我估摸着拜师也是不可能的。” “那咋办？” “那你只能在街道办或者轧钢厂给他买个临时工了，其他的你就放弃吧。”易中海拿起一颗棋子，往前面一放，大声道：“将军，老闫这把你输给我了吧。” 第181章 闫埠贵的小算盘 闫埠贵看向棋盘，果然自己已经被易中海给将死了。自嘲的笑道：“果然还是下不过老易啊。” 易中海听着闫埠贵的吹捧十分的受用，笑眯眯的说：“运气，都是运气而已。我知道老闫你是让着我的。不玩了，我回去休息了，明天还得上班。” “哎，老易，再玩两把。” 易中海说着就起身，闫埠贵连拉都没拉住。易中海可不敢再继续跟闫埠贵下棋了，怕他一会继续提闫解成的事情。 闫埠贵颇为遗憾的看着老易走了，转头看着杨劲竹。“小杨，我们来下两把，反正时间还早。” “不了，闫老师。我要回去了收拾屋子了，这段时间都要住呢。”杨劲竹也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闫埠贵，转头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闫埠贵收拾着棋盘，喃喃自语道：“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可是想到自己的大儿子，成绩这么差，以后怎么安排，只能长叹一声就拿着象棋回家了。 杨劲竹回到自己的屋子，杨梅雪把楼上的卧室都收拾好了。走下来对着他说：“劲竹，楼上收拾好了，但是这段时间吃饭怎么办？” “刘旭家里煮饭就是了，之前不是跟刘旭换了一间屋子嘛。他改成了厨房，我们去那里煮就是。” 杨梅雪满意的点点头，看着屋子里的座钟。“时候不早了，今天先休息吧。明天我们在热水，这里连个热水都没有。” 杨劲竹平时非常懒，他没在95号院烧过热水。屋檐下的蜂窝煤都整齐的摆放在那里，平时有刘旭和自己不定时的回来，没有人来拿。 “好，先休息吧。”杨劲竹怕她开始唠叨，连忙推着她上楼。 到了楼上，杨梅雪想对着杨劲竹说什么，却被他打断了，“我们是姐弟，不需要说什么谢谢。” 杨梅雪强忍着眼泪，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杨劲竹的卧室就在楼梯口。 易中海百思不得其解的回到自己的屋子，他还是没想通杨劲竹怎么把杨梅雪带了回来。联想到杨梅雪的谣言。 心里拿不定主意的他，直接对着吴敏说：“我去一趟后院，一会儿你就休息吧，给我留着门就好。”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老太太喝着傻柱给她买的白糖兑的开水，人老了就想喝点甜的，美滋滋。 “老太太，睡了没。”门外易中海先敲了门再低声喊道。 “是中海呀，进来吧。” 易中海推开门，就连忙关上。对着聋老太太道：“干娘，杨劲竹从86号院子搬回来了。你说会不会对我们产生什么影响。” 聋老太太反问道：“在前院看着的？你当时在前院干什么？” 易中海惊诧的看着聋老太太，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个，但是还是如实的回答说：“干娘，我当时在前院和闫埠贵下象棋，就看见两个人带着包裹回来了。” “当时闫埠贵提了一嘴，好像是杨劲竹的父母来了。所以让他们住在86号院子，让他们回来住了。” 聋老太太笑着道：“都是借口，我估摸着和这段时间杨梅雪的对象牺牲，和她的谣言的事情引起的。” “那....。”易中海脸上的喜色还没露完，聋老太太板着脸道：“别那，你想去大西北就收了你的小心思，你再把之后发生的事情说一下。” 易中海：“过后杨梅雪就回屋收拾了，我跟着闫埠贵下棋。他居然想让闫解成拜我为师，我当时就拒绝了他。” 聋老太太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喃喃自语道：“闫埠贵真是个聪明人啊，难不怪能攒下这么厚的底。” 易中海看见老太太的嘴巴动了动，但是没听见她说的话。立马问；“干娘，你在说什么？”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提点的说：“中海仔细想一想今晚上的事情，总不可能每次你想不通的时候就来找我吧，万一我不在了呢。” 易中海仔细的回忆了今天晚上，下象棋，杨劲竹回院子，闫埠贵开口。把他们串联之后，隐隐约约有点感觉了，但是还剩下一层窗户纸没捅破。 遗憾的摇摇头，对着聋老太太说：“干娘，我感觉有问题，但是说不上来是哪里的问题。” “哈哈，想不出来就对了。我给你提示一下，今年1954，闫解成才多大，能去上班吗？”聋老太太笑着道。 “干娘，你的意思是？” 聋老太太：“闫埠贵是在提示你，说出自己的条件。为什么他能提条件，是看出来杨劲竹回来了，你需要他的帮忙。” 易中海疑惑地问：“我需要他帮我什么忙，现在院子里的情况不是挺好吗？” “好？平静的水面底下全是小漩涡，你只是认为现在院子里很平静而已。你想想这段时间贾家向你借过多少粮食了没。” 聋老太太想起这个就是一肚子的气，自从过了正月十五，易中海一顿肉都没端个过来，好久都没吃上肉了。 现在他全力的在帮扶贾家，多余的粮食，肉票都去鸽子市给贾家换了，这段时间都没管过聋老太太，只有吴敏有时候在后院伺候她。 易中海看到聋老太太阴沉的脸色，只能安抚道：“干娘，明天我让傻柱买一斤肉回来，给你煮炖肉好不好。” 聋老太太的脸色稍霁，继续道；“闫埠贵是想让你用工位换取他站在你这一边，他看出来了你得打算，毕竟你之前在何大清的事情上做的太粗糙了。” “可是闫解成不够年龄，进不去。难道是想我以后再给他买个轧钢厂的工位，那不得大出血，现在待业的青年越来越多了。” 易中海边想边说道，他只能这么猜测。 聋老太太一脸的笃定对着易中海说：“就是这样的，他笃定你需要他的帮忙。想用微不足道的帮忙换你给闫解成买工位，可是我觉得，他们两个一定不会有人给他们养老。” “不会吧，老太太。闫家可是三个小子，老闫的养老不会有问题的。”易中海不可置信的反驳道。 养儿防老的思想一直在易中海的脑海里根深蒂固，谁要是给他说自己有三个儿子还没人养老，打死易中海都不信。 第182章 傻柱的孝心 聋老太太看出了易中海满脸的不相信，但是人老成精的她，不动声色的说：“中海，得等一个好时机才能和闫埠贵谈好。现在先回去吧，记得和柱子说明天给我炖肉。” 易中海若有所思的点头答应下来，“干娘，我马上就去给傻柱说，明天你就等着吃肉吧。” 回到中院，易中海看着贾家的房屋，又看着着傻柱的屋子，他在想聋老太太为什么对于贾家这么提防，彷佛有他们在都不能放心一样。 走到傻柱的门口，手上用力的推了推他的屋子门，没推开，只能在外面敲着门。 “柱子，开一下门。” “一大爷，你稍等一下，这么晚了什么事啊。”听见易中海的敲门声，傻柱慌乱的把手上的插画藏到自己的枕头底下，一边大声的回应易中海。 打开门，傻柱好奇的问：“一大爷，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明天不能说吗？” 易中海推开傻柱就闯进去，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不悦的问傻柱：“柱子，你说说这段时间，你做了什么事情？” 傻柱一头雾水，不知道易中海说的什么，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错事，挠着头道：“一大爷，这段时间我没做什么事情，就是上下班而已。” 易中海重重的哼了一声，“柱子，这院子里我可是觉得你是年轻人的榜样，连杨劲竹都比不上你，可是你距离上一次给老太太煮饭过去多久了？” 原来是这事啊，傻柱放松的说：“后院的馋嘴老太太又想吃肉了吧，得。等我明天在厂里端个肉菜回来，让她解解馋。” 自从聋老太太强硬的当了傻柱的奶奶之后，聋老太太经常在傻柱的耳边要肉吃，他就明白了后院的老太太是个馋嘴的。 易中海不高兴得反驳道：“柱子，她是你的奶奶，是我们的长辈。你怎么能说她是馋嘴老太太，我给你做主了，明天你给她买斤肉炖好，给她送过去。” “别啊，一大爷。我是准备买了肉给自己加个菜，再说了肉票现在这么少，我都不够吃。” 易中海：“柱子，肉票就先紧着你奶奶。过几天我去鸽子市买点肉，再说了你一个轧钢厂的大厨还能缺了嘴？” 易中海的吹捧极大的满足了傻柱的虚荣心，看着强硬的易中海，傻柱只能答应下来。 “行吧，一大爷。明天我去买点肉炖好了给老太太送过去。” 易中海看着傻柱答应下来，满意的对着傻柱点点头。嘴上道：“就是这样，柱子。我们传统美德就是尊老敬老，你可不能把它丢弃了。” 对着傻柱洗脑了后，易中海颇为高兴的回了家。又节约一次肉票，可是想到现在粮食的紧缺，又看着对面的屋子，叹了一口气就沉沉的睡下。 翌日清晨，杨梅雪才从床上起来就开始坐在床上沉思，生物钟的习惯让她起来的比较早，但是今天早上可没什么早饭可煮，只能在床上发呆。 等了一会后才从起床，到下面去拿出水壶到中院去打水。在中院打水洗脸的秦淮如惊讶看着杨梅雪过来打水了。 “梅雪，你怎么回院子了。你弟弟呢，他放心你一个人？” 杨梅雪平淡的说：“我们一起回来的，他还在休息。” 秦淮如看着杨梅雪冷淡的样子，又想到了院子里的谣言，心里不屑的想道。“让你过的这么好，被人家说的灰溜溜回来了吧。” 面上挂着笑容的说：“回来了好，人多热闹嘛。再说了你现在在供销社里面，有时候还能让我们沾点光。” “什么光，买东西的话都是要票的。排队购买就是了，只有你们买自行车的时候，我能给你们挑个大的。” 杨梅雪趁着水壶打满了水，对着秦淮如说了就转身回前院了。她每次看到秦淮如看自己弟弟的眼神都不对，有时候看向自己都有恨不能取而代之的感觉。 秦淮如看着杨梅雪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给自己面子，牙槽里面的银牙都快咬碎了。没想到都成了这副模样，还以为自己是天鹅呢。当然只要杨劲竹在，她一直都是天鹅。 端着洗脸盆气呼呼的回了自家屋子，才起床的贾张氏看着秦淮如这个样子，立马生气的道：“秦淮如，大早上你做这个样子是给谁看？是我还是东旭，是不是要给你立立规矩。” 贾张氏不善的语气立马让秦淮如生气的大脑降下温来，秦淮如连忙解释道：“婆婆，不是的。刚才我在中院看到杨梅雪打水，我就上去问，结果热脸贴了别人的冷屁股。” 贾张氏从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坐在凳子上问：“她一个人回来住几天，还是和杨劲竹一起的。” “打的水挺多的，估计是一起的。”秦淮如说完就坐到贾张氏旁边问：“婆婆，你说是不是谣言的事情，才让他们回来住的。” 贾张氏：“那得看他们的院子是谁住进去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以为我会猜啊，去把东旭叫起来，然后去煮饭吧” 秦淮如起身去叫了贾东旭就去门外煮饭去。 不到一会，整个院子就传开了杨梅雪和杨劲竹搬回来的消息。 早上，杨劲竹起床，去厕所回来的时候，刘旭已经在自行车旁边等着他了。 杨劲竹看着他脸上的黑眼圈，上前问道：“有消息了吗？” “有了，已经查到是谁接的活了。小张发了话，让津门的人来。”刘旭接着又道：“我买了豆浆，油条。已经被你姐姐拿进去了。” 听见这两个食物，杨劲竹本能的想到了沈小贩。回到屋子里，杨梅雪已经把豆浆油条都分好了。 “快坐吧，豆浆我都放了糖。下午的时候我蒸窝窝头，弟弟记得带菜回来。” 刘旭坐在桌子旁，端上一碗豆浆就开始喝了起来。 “不用给我煮，我这几天有事情要忙，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杨梅雪：“好，晚上我从供销社买点厨具和调料回来，都没在你这里放。” 杨劲竹从兜里掏出二十万元，放到桌子上。 “你拿着买东西，一会儿我送你去供销社。” 第183章 傻柱的爱心 吃完饭的杨梅雪收拾完桌子，拿出杨劲竹给她的雪花膏，往自己的手上和脸上抹了一些，她感觉比供销社里面的还好。 杨劲竹推着车和刘旭一起送她到了供销社，当她才进去时，里面谈论八卦的声音都小了一些，她没理会她们在背后的蛐蛐声。 后面的杨劲竹进了供销社的门，里面谈论的声音就戛然而止。她们可是看见过自己的主任在杨劲竹面前的样子，比对待供销社领导还要恭敬。 杨劲竹在买了一包大前门后就离开了这里，今天他就只是过来露个面。 骑着车到了轧钢厂保卫科综合股里面，才坐下往杯子里倒上了开水。 严妮就匆匆的进来对着他说：“南锣鼓巷出现了你姐姐的谣言了？” “你怎么知道？我以为还能瞒着你几天呢。”杨劲竹一脸遗憾的说。 严妮没好气的说：“刘旭一直不见人，我问了刘辉。他给我说的，你是怎么想的，让他们处理？” “嗯嗯，他们处理的比较快，而且他们也想帮我们。” 严妮靠在他的办公桌旁边低声道：“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他们指的肯定不是刘旭和刘辉吧。” 杨劲竹知道，如果动了郭满，不管津门的人能不能脱身，板子都会挨在街道办和派出所上面，他们可是会发狂的。 “行，过段时间我们在保卫科烤全羊，怎么样。” 严妮想到杨劲竹上次给自己弄得烤全羊，顿时口水直流。“就这样说定了，到时候我把孙彤喊上，前段时间她还在我耳边抱怨的说在宣传科待不下去了。” “那就把她带过来，当你的秘书呗。反正当时你也答应了她，提前过来就过来呗。” 严妮看着办公室都还没人来，气呼呼的揪着他耳朵。“我看你是想你的彤姐姐了，严姐姐不香了。” 杨劲竹故意的凑到严妮的身边，深深的闻了一下，调笑道：“严姐就是猪，那也是一只香香的小猪。” “受不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现在太肉麻了。”严妮边说边笑着离开办公室。 南锣鼓巷供销社里，周媛听着柳静和他们在悄悄的谈论着杨梅雪的八卦，她不明白怎么她会如此努力的执着于这个。 突然，周媛想到了一个可能，难不成她是想把杨梅雪介绍给她的混子哥哥？周媛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她觉得柳静是瘌蛤蟆想吃天鹅肉，嘴上对着孟林说：“在供销社里面上班就要小心祸从口出，别被人家当成傻子，当了枪。” 孟林正要说话，旁边的柳静就忍不住了，拍了一下桌子。“周媛，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和孟林说说话都不行了，是害了他了。” 周媛轻飘飘的说：“我说什么了，只是感叹一下你就对号入座了。真真的是一脉相传。” 两人还要争吵时，门口就进来了顾客。孟林连忙招呼道：“同志，买什么？” 柳静瞪了周媛一眼，气鼓鼓的就回到自己的柜台里。杨梅雪听见了一些她们的议论，但是没想跟她们争辩，要是让刘旭进来了就不好。 下午，轧钢厂食堂。傻柱看着盆子里一个肉菜都没，连带菜回去只能带个炒白菜而已。只能早点去菜市场买肉回去。 从菜市场买了一斤半的五花肉，买了一些土豆。来个土豆烧五花肉，到时候留下一点土豆和肉给自己和雨水吃。 自己的工资加上雨水每个月给他十元钱当伙食费，一个月还是相当有钱的，但是架不住自己花的多和聋老太太喜欢让他买肉吃，自己也没剩下多少钱。 傻柱提着菜和肉才从门口进来，提前给自己下班的闫埠贵看见傻柱来了，眼睛就是一亮。凑到傻柱的面前。 “哎呦，傻柱今天有什么喜事。买这么多肉，我那里还有一瓶二锅头，咱爷两晚上喝一杯？” 傻柱把肉和菜往闫埠贵的面前晃一晃，闫埠贵的眼睛死死的盯住肉，脑袋也随着晃了一晃。 傻柱得意的笑了几声，把闫埠贵惊醒看着傻柱。 “三大爷，想吃肉。去菜市场买啊，拿着肉票就行。”傻柱知道闫埠贵把肉票卖了换成粮票买了粮食了，故意的气他。 闫埠贵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又想起前段时间傻柱做的事。控制着自己不去看肉，只是淡淡的说：“傻柱，买到了不算本事，能吃上才算本事。” 丢下这句话，闫埠贵转身就蹲下去又开始浇花了，只剩下傻柱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我自己买的我还吃不上了？ “三大爷，你一会儿到我屋子前闻闻香味，你还可以多吃两个窝窝头。”傻柱说完就得意的向中院走去。 正在中院洗衣服的秦淮如看着傻柱带着肉和菜回来了，热情的给他打个招呼。 “柱子，你又买肉回来了。还是你们厨子好不缺肉吃，不像我们，没有定量，也没钱去鸽子市买肉。” 傻柱把肉在秦淮如面前晃了一下，得意的说：“贾家嫂子，我可是厨子，灾荒年都饿不着厨子，何况是现在呢，这是我给后院的老太太买的，一会儿炖好了就给她送过去。” 这后院的老太太命真好，自己在家里就有傻柱这个厨子把肉炖好给她送过去。眼珠一转，眼泪就在眼眶里积蓄着。 秦淮如泫然欲泣的对着傻柱说；“柱子，你一会儿做好了，能不能给我也借一碗，等着下个月领了肉票，我就让东旭还你。” “主要是家里好几个月都没吃上肉了，实在是顶不住要补点营养。” 傻柱看着悲伤的秦淮如，上前几步凑到秦淮如身边。悄悄道：“贾家嫂子，这多客气，我们两的关系说什么借不借，一会儿你来我家，我给你舀一碗就是了。” 秦淮如笑着给他翻个白眼，把傻柱迷得不要不要的。秦淮如娇声道：“柱子，叫什么嫂子，叫我秦姐。” 傻柱正要开口，贾张氏的声音就从门口传过来。“秦淮如，你个浪蹄子洗个衣服怎么要这么久，少给傻子说话，快给我回来。” 第184章 白莲花初展威 “我这个暴脾气....”傻柱嘴上说道，就准备去和贾张氏理论，旁边的秦淮如却伸手拦住了他。 “别，柱子。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和我婆婆计较，我先回去了，要不然她又要搅的院子里不得安宁了。” 傻柱看着秦淮如离去的背影，心里暗道“这贾家祖上是烧了多少香，才能把秦姐娶回去。”想着秦姐一会儿要过来，迈着欢快的步子就回去了。 秦淮如回到家里，对着贾张氏抱怨道：“婆婆，我才跟傻柱要炖肉呢。你就把我叫回来，你不怕我要不到啊。” 贾张氏指着自己的眼睛，说：“我看的清清楚楚，傻柱的眼珠子都快镶在你身上了，只要你开口就没问题，再这么下去我怕他会起什么坏心思。” 秦淮如害羞的一跺脚，“婆婆，你说什么呢。我天天都在院子里和你待在一起，我不会给他机会的。和他接触不是为了他的肉就是为了他的钱。” 贾张氏看了一眼秦淮如，只是淡淡的提醒道：“你明白就好，你算着傻柱炖肉的时间。一会儿你拿个大碗去把肉都端回来，只给他留一点，反正她们家都不缺嘴。” 贾张氏心里却是把警惕心都提了起来，现在院子里的傻柱和许大茂都是大小伙子了，按照之前农村的标准，孩子都有了，就怕她们盯上了秦淮如。 傻柱拿出自己的全部本事，把肉焯了水。再把土豆削了，把大料下下去，小火慢炖的开始炖肉了。 没过多久炖肉的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聋老太太在后院都闻到了，拄着拐杖就闻着味去看看是谁家煮的 闻到从中院飘出来的，聋老太太想到可能是傻柱给自己买的肉炖的，高兴的加快了脚步就往傻柱的屋子走去。 看着傻柱门外的炉子，香味越来越浓。聋老太太高兴的大声道：“柱子，我的孙子，奶奶来看你来了。” 傻柱从屋子里面出来，看着聋老太太健步如飞的样子。笑着道：“老太太，你的鼻子和闫埠贵一样灵，你再后院都能闻见这个香味。” 聋老太太知道闫埠贵是什么样的鼻子，装作听不见的问：“孙子，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和闫埠贵一样是个狗鼻子。” 聋老太太装作生气的给了傻柱一拐杖，笑着道：“你是我孙子，你也是狗。”聋老太太说完，傻柱就和她笑了起来。 等到轧钢厂都下班了，肉也就炖好了。秦淮如看着傻柱出门看肉熟了没，离开窗户到橱柜里拿着大海碗就出门了。 秦淮如拿着大海碗到了傻柱的家门口，傻柱正在尝汤咸了没。 “柱子，炖好了吗？闻着这香味，真不愧是轧钢厂的大厨。”秦淮如到了傻柱的身前就对着傻柱夸奖道。 傻柱嘿嘿一笑，得意的说：“秦姐，不是我吹。整个轧钢厂的厨子能在厨艺上胜过我的就没人，毕竟我是厨子世家，谭家菜的传人。” 秦淮如千娇百媚的横了他一眼，把碗递给他。“柱子，你看能不能....。” 傻柱连忙打断秦淮如的话，着急的说：“秦姐，这是我孝敬后院的聋老太太的。你这么大的一个碗，给你舀了聋老太太就不够了，我都吃不了几个。” 秦淮如马上悲伤的道：“柱子，我也不想让你为难，但是婆婆给我的海碗，我不敢不拿，要不然她就要打我。” 听到自己的小秦姐姐要挨打，傻柱气的拳头都捏紧了，心下一横的把碗接过来。用自己家的勺子在锅里搅了两下，眼疾手快的一捞。 一大勺的肉就被傻柱舀到碗里了，用这个方法，慢慢的打了两大勺。 傻柱心痛的把碗递过去，只见锅里就只有一些土豆，连红烧肉都没几个了。秦淮如露出满意的笑容，对着傻柱说。 “柱子，谢谢你了。等你东旭哥发了肉票我就还给你。”从傻柱手上接过碗时，轻轻的摸了摸傻柱的手。 本来还有点后悔的傻柱顿时喜笑颜开，大着胆子的他反手就把秦淮如的手摸了几下。嘴上道：“这算什么，秦姐，你有想吃肉了就给我说。” 秦淮如等着傻柱摸了几下，才和他分开。“行，柱子。到时候我来找你，我就先回去了。” 傻柱拿着勺子立在院子笑呵呵的直乐，站在傻柱屋子窗户旁边的聋老太太阴沉着脸看着这一幕。恰巧的是，闫埠贵在也穿堂旁边躲着看到了。 傻柱舀的是肉吗？舀的是对我的小心，对我的服从。不能让傻柱和贾家和易中海交流的太深了，她感觉会因为秦淮如，傻柱会和自己渐行渐远。 秦淮如端着肉回到屋子里，贾张氏从床上起来。看着大海碗里满满的肉，不可思议道：“这傻柱是真的对你有心思，这么多肉，他不吃了？” “他能吃什么啊，他说是给聋老太太买的肉，我走的时候看着锅里没几块肉，估摸着他吃点土豆就不错了。” 贾张氏却一脸担心的说：“淮如，你可不能一个人跟傻柱待，他连给聋老太太的肉都敢给你。他是什么心思，不用我说了吧。” 秦淮如在橱柜里拿出棒子面蒸窝窝头，面子上答应下来：“婆婆，我知道的，不会跟他独处的。” 但是心里却想的是，不就是摸摸手吗。傻柱纯情的样子是最好对付的了，反正也有肉吃。 傻柱回过神之后，看着锅里的肉和菜太少了。只能从地窖里拿点大白菜炖进去，秦淮如也在贾家的屋子外面蒸窝窝头。 傻柱就趁着这个机会就坐在自己家前，看着秦淮如的身影忙上忙下。 贾东旭和易中海从外面回来时，闫埠贵拦下了两人对着贾东旭说：“东旭，今天你们家吃肉，你可得快点回去。” “什么肉，肉票早都用完了。” 面对贾东旭的疑惑，闫埠贵只是淡淡的笑着，没给他解答，他只是趁着这个机会给贾东旭和傻柱之间埋根刺而已。 贾东旭匆匆的回了屋子，连秦淮如的喊声都没理。看到桌子上的大海碗里面满满的炖肉，向贾张氏问道：“妈。这是你买的？” 贾张氏笑呵呵的说：“对门的傻子送的，不吃白不吃。东旭，等淮如把窝窝头蒸好我们就开饭。” 第185章 雨水生气 等着秦淮如把窝窝头端进来，贾东旭和贾张氏坐在凳子上再也忍不住拿起窝窝头，挑着肉就开始大快朵颐。 可是吃到一半，贾东旭想到闫埠贵对自己说的话，放下筷子忍不住道：“娘，今天我回来的时候，闫埠贵说的我家要吃肉了。我以为是你让淮如买的，可是谁知道居然是对面的傻柱送的。” 说到此处，贾东旭的眼神忍不住的在秦淮如的身上打量，知子莫若母。贾东旭的眼珠一转，贾张氏就知道贾东旭是什么意思。 听着闫埠贵居然在里面搞事情，贾张氏咬了一口窝窝头，恶狠狠的说：“东旭，我在家你放心。等我吃完了，我再去找找闫埠贵把他的嘴撕烂。等我占了上风你再把易中海叫过来。” 秦淮如露出委屈的表情，对着贾东旭说：“东旭，我只是看你在轧钢厂这么辛苦，想给你弄点肉吃，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婆婆都在家里呢。” “淮如，我没有，都是闫埠贵在中间挑事情，一会儿让娘去收拾他。”贾东旭马上就安慰着秦淮如。 傻柱把炖好的残渣剩肉端进了屋子里，中院就传来了何雨水的声音。“傻哥，晚上吃什么。你是不是炖肉了，好香啊。” 说着，何雨水快跑几步到了傻柱的屋子里，才一进去就看到聋老太太阴沉着脸看着桌子上的碗。何雨水一下子被吓得住了声音。 傻柱才在旁边道：“雨水，快去把书包放下。晚上我炖了肉，多吃点。” 雨水高兴的把书包放到自己的屋子里去，才刚到门口就看见傻柱先是给聋老太太端上了窝窝头，然后是傻柱，最后才是自己。 傻柱还贴心的在碗里把一些炖好的肉挑给聋老太太，等何雨水进来了，傻柱才坐下吃饭。 何雨水挑着海碗里面，居然没几块肉了。聋老太太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没一会儿功夫就把里面的肉都吃完了。 何雨水想着可能傻哥没买多少，都给了聋老太太。瘪着嘴道：“傻哥，你买少了，我都没吃上几块。” 傻柱脱口而出道：“我买了一斤半，你都没吃上？你都吃到哪里去了。” 何雨水现在比以前胖多了，只要放假就去杨劲竹那里吃饭，寒暑假更是经常天天去，所以对于肉，并不是太馋，但是听到傻柱说买了一斤半的肉。 还是忍不住的问：“傻哥，你看看碗里有肉不，是不是把肉都煮没了。” 聋老太太低沉着语气说：“小丫头片子馋什么嘴，有的吃就不错了，你傻哥辛辛苦苦上班回来给你煮饭还挑三拣四的。” 聋老太太虽然不喜欢傻柱把肉都给了秦淮如，但是他还是孝顺自己的都把碗里的肉给自己先吃。 何雨水看着自己被骂，傻柱却无动于衷。几分失望涌上心头，本来肉票就少，拿着自己的肉票给外人吃，自己被骂还不说话。 忍着泪水吃了两个窝窝头，丢下筷子就从屋子里跑出去。 傻柱却是没想这么多，他觉得何雨水被杨劲竹宠的不像样子。是该被教育一下了，所以也就没开口。连何雨水出去都没管，过两天就好了。 何雨水回到屋子里，把门反锁上。拿出自己的日记本，用铅笔写下“今天，傻哥买了一斤半的肉，我只吃了一小块。剩下的都给聋老太太吃了。” 写完后，就把日记本偷偷的藏在柜子里。这是杨梅雪教给她的，生活中遇到了谁对她好，谁对她坏都用日记本写下来，时间久了就知道谁好谁坏了。 贾家，贾张氏等人都把饭吃完了，秦淮如去洗碗。贾张氏就准备去找闫埠贵理论理论了，竟然偷偷摸摸挑拨自己家的关系。 这次闫埠贵小小的算计都不把他打痛，下次闫埠贵变本加厉的欺负上门了怎么办。自己都不能在院子里过安生日子了。 贾张氏等着休息了一会儿就出门，贾东旭紧紧的跟在后面。到了前院贾东旭低声道：“娘，精神点，别丢份儿。” 贾张氏斜了他一眼，今天贾家的颜面就得我去挣了。迈步向闫家走去，贾东旭就在前院的穿堂里看着贾张氏的动向，准备随时回叫易中海 杨劲竹和杨梅雪从院子外面回来，好奇的看着饭点了，贾张氏怎么气冲冲的向闫埠贵家里走去。 贾张氏走到闫埠贵的屋子前，后退几步，一个野猪冲锋就把闫埠贵关上的门一下子就撞开。 砰！ 一道巨大的响声就传出来，前院的人都跑出来看看，是哪里发出的响声。 贾张氏撞进了闫家，闫埠贵和杨瑞华等人还没开口。贾张氏指着闫埠贵就是国粹起手。 “闫埠贵，我草尼玛。你汤姆就是一个小业主出身的败类也敢在我家里挑事情，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你是不知道老娘的厉害。” 贾张氏看着闫家还在吃饭，立马从嘴里咳出一口浓痰就向闫埠贵的方向吐去。刚好不偏不倚的落在了炒的大白菜上。 “贾张氏，我跟你拼了。”闫埠贵看着菜都没法吃了，顿时气愤的大声道。 闫埠贵冲上来，杨瑞华也紧跟着来了。贾张氏一看不好自己一个人要吃亏，撒腿就向前院跑去。 贾东旭看着贾张氏出来了，立马跑向中院找易中海。闯进易中海的屋子，急切的说：“师父，快去前院，闫埠贵欺负我娘了。” 易中海丢下筷子，走到贾东旭身前。“东旭，你先说说怎么回事。” “师父，今天不是闫埠贵说我家吃肉吗，我回去给我娘说了，她说闫埠贵不安好心，就去找他理论了。” 易中海想到贾张氏的德行，立马道：“去傻柱家把傻柱叫上，聋老太太也带上，我先去前院。” 易中海赶到前院时就看见，贾张氏和闫埠贵厮打在一块，旁边的杨瑞华正焦急的插不上手，闫解成等人端着碗拿着窝窝头边吃饭边看着。 杨劲竹和杨梅雪就坐在自家的游廊下看着她们在打架，易中海急切的说道：“小杨，搭把手把他们拉开啊。 第186章 闫埠贵挨打 杨劲竹看着厮打在一起的闫埠贵和贾张氏，笑眯眯的说：“易师傅，她们两个还有劲打呢，现在插手进去分不开他们两个，只有等他们打完了才行。” 易中海脸色一黑，正想用自己的身份去压着让杨劲竹进去分开闫埠贵两人，这时及时雨傻柱来了。 贾东旭带着傻柱到了前院，后院的刘海中和许大茂也到了，聋老太太则是在吴敏的搀扶来了。 何雨水远远的站在后面，看向杨劲竹的屋子。看到了两人，立即跑到杨劲竹身前，甜甜的叫了声：“竹哥，今晚上怎么和梅雪姐一起到这里来了” 何雨水知道杨劲竹不是很瞧得起院子里的人，平时都比较少的来95号院子。 “这段时间我和你梅雪姐在这个院子里住的时间多一些，有空了你就过来吃饭。” 何雨水笑着点点头，从杨梅雪和杨劲竹的身边挤进去。看着院子里贾张氏和闫埠贵打架。 “柱子，快上去把他们两个分开。”易中海看着傻柱来了就向他说道。 傻柱不疑有他，嘴上应道：“好的，一大爷。” 立马就向两人走过去，准备拉开两人。才抓到贾张氏的衣服，贾张氏以为闫家的人来了，放开闫埠贵转头对着傻柱就是一个头槌，把傻柱顶到地上。 围观的群众顿时发出一阵哄笑声，傻柱感觉脸上挂不住立即起身，捏着拳头就准备上去打贾张氏，易中海立即制止道：“柱子，你干什么，贾张氏可是你长辈。” 院子里其他人都不屑的撇撇嘴，这种话只有傻柱才会信，连许大茂都没理过他们。 聋老太太丢开吴敏搀扶的手，拿着拐杖就向贾张氏身上敲去，嘴上道：“我让你欺负我孙子，我打死你。” 聋老太太使的劲并不大，但贾张氏还是躲着她，生怕聋老太太碰瓷讹上自己。 易中海看着场面乱糟糟的大喊一声：“都停下。”说着就去扶一直在地上的闫埠贵。 等看到闫埠贵时，他差点没笑出声来。闫埠贵鼻青脸肿的样子，鼻子上的眼镜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只能把他扶起来，在地上找找眼镜。 闫埠贵也在地上摸索起来，终于摸到了眼睛，可是往耳朵上一带才发现，自己眼镜的一条腿都折了，戴不好了。 闫埠贵歪着架好自己的眼镜就对着贾张氏道：“贾张氏，你这个泼妇，快赔我的眼镜，这可是国外的货，四九城很难买到的。” 贾张氏的气可没消，直接走到闫埠贵身前几步远。破口大骂：“闫算盘，我赔你妈。你个狗东西活该，挑拨我们家里的事情，我告诉你这事没完，等我有空就来招呼你。” 贾张氏粗鄙不堪的话让闫埠贵接受不了，再加上眼镜的损失，直接气晕了过去。 “老闫，你怎么了。” “老伴，” 杨瑞华和易中海关心的跑到闫埠贵身边，掐了掐他的人中，闫埠贵终于醒了过来，他拉着易中海的手，悲伤的道：“老易，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对着他点点头，站起身大声道：“开全院大会，所有人都去中院。” 院里众人回到家拿上板凳，瓜子就前往中院了，现在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就靠全院大会给自己添加笑料了。 等杨劲竹等人都到了中院，他们坐在后面，何雨水正悄悄的给杨梅雪说今天晚上傻柱炖肉的事情。 杨梅雪看着何雨水委屈的样子，捏了捏她的小脸。低声道：“以后想吃肉了，就悄悄留点钱去外面吃。” 杨劲竹则在旁边没说话，笑着听雨水的事情，他估计肉多半是被傻柱的小秦姐姐拿走了。何雨水看着杨劲竹没反应，气鼓鼓的掐了一下他的腰。 易中海等着院子里的人都到齐了，正准备说话。刘海中先发言打断了他，易中海阴沉的面容一闪而过，就和众人都听着刘海中说废话。 等到十多分钟了，傻柱实在忍不了，站起身道：“我说，二大爷。就是一只猪在上面说十多分钟，口也干了吧，要不你休息一下？” “哈哈，傻柱，你这是说二大爷是猪，大逆不道。”许大茂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击傻柱的机会，立即接话道。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说：“虽然二大爷比较像，但是我可没说二大爷是猪，只有你许大茂会说。” 众人看着刘海中的体型，顿时发出大量的嘲笑声，刘海中听着涨红了脸，正要发火，易中海伸手拦住他。 “算了老刘，现在要解决贾张氏和闫埠贵的事情，傻柱也是无心之失，都是许大茂故意引导的，等我下来教训教训傻柱就好了。” 劝好了刘海中，但是许大茂正想反驳易中海的话。易中海眼睛一瞪就把许大茂吓的不说话了。 易中海站起身，对着众人道：“今天我们院子里，贾张氏和闫埠贵产生了纠纷。现在我们让大家伙来评评理到底是谁对谁错。” 接着看向闫埠贵和贾张氏两人问道：“你们两个谁先说？” 贾张氏先出声：“我先来。”恨恨的看了一眼闫埠贵，走上前对着院子中热道。 “院子的邻居们，今天傻柱在家里炖肉，我们家里比较贫困，东旭在厂里也比较累就向傻柱借了一碗。等着下个月肉票下来了就还他，你们说有没有问题。” 院子里的人都是附和的点点头，院子里的邻居借点东西是没任何问题的，至于贾家还不还就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贾张氏指着闫埠贵：“可是我们的三大爷，却在东旭回来的时候对东旭说我们家在吃肉。掐头去尾的，让东旭回到家差点和淮如打起来，你们说我该不该找他。” 闫埠贵涨红了脸，起身辩解道：“贾张氏，我说的都是事实。傻柱买了一斤半的肉，至少一斤多都进了你们贾家的肚子里吧。” 众人皆是一阵哗然，没想到借了一斤多的肉，连何雨水在杨梅雪旁边都说：“怎么这么多肉，我就吃了一块。”心里更是对傻柱不舒服起来。 连易中海都诧异的看了一眼傻柱，没想到他这么舍得，向他问道：“柱子，是不是真的？” 第187章 全院大会下 电灯下，傻柱转头先看了一下秦淮如，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决定帮贾家一把。 站出来，对着易中海和大家说：“一大爷，邻居们。今天我才带着肉和菜回到院子里，我们的二大爷就闻着味来了，死乞白赖的要和我一起吃，你们说我能答应他吗？” 傻柱说完就用着不屑的脸色看着闫埠贵，院子里的众人皆是议论纷纷，包括有被闫埠贵要过东西的人都大声讨论着。 闫埠贵听着大家的议论，再看着傻柱，心想要把这潭水搅浑要不然自己要吃亏。 “傻柱，我说的是我带上酒和你喝两杯，你不妨说说借给了贾家多少肉啊。” 傻柱脸色一僵：“就一碗。” “好，傻柱。我们都是你的邻居，你能借给贾家一碗肉，也能借给我们一碗对不对啊”闫埠贵阴恻恻的对着众人说道。 院子里的人看着有便宜可占，立即大声道。 “是啊，柱子，也借给我们一碗。” “对，总不可能只借给贾家不借给我们吧。” 看着院子里众人的情绪都被闫埠贵煽动起来，傻柱也是慌了神，他可不敢跟这么多人对着干，正茫然无措间 易中海用水杯使劲的敲了敲桌子，大声道：“傻柱帮助贾家是乐于助人，而且还是借了一碗肉。你们起什么哄，老闫继续说贾张氏的事情。” 闫埠贵继续道：“傻柱给秦淮如舀肉的时候我看见了，就给贾东旭说了，给他报个喜，怎么了。” 听着秦淮如和傻柱的名字一起出现，大家恍然大悟到这哪是借给贾家，这是借给秦淮如。众人用暧昧的眼光看着两人。 许大茂更是开口道：“傻柱，果然是何叔的种，没跑了。” 许大茂一提何大清，大家都明白了许大茂说的是什么意思，顿时指着哄笑道。 “许大茂，我今天不打死你，你给我站住。”傻柱说着就向许大茂冲去，被众人说的脸色通红。 许大茂开始绕着众人开始秦王绕柱般的戏弄傻柱。易中海头疼的看着这一幕，再次使劲的拍了拍桌子。 “你们两个是不是准备无法无天了，明天我就向街道办报告把你们轰出院子。”易中海用最平静的话语说出最残忍的话，他实在忍不了两人了。 许大茂和傻柱顿时停下来，直直的看着易中海，连人群都静下来。 易中海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动，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打扫一个月的中院和后院，你们两个有没有意见，如果有，我带你们去找街道办。” 傻柱和许大茂默契的点点头，齐声道：“没意见。” “没意见就给我站回去。”易中海说完又看向贾张氏，说：“贾张氏，三大爷已经说了事情经过，你为什么要打他。” 闫埠贵补充道：“她还骂我。” 人群里又传来一阵笑声，连易中海也忍不住了笑了起来。 贾张氏看着闫埠贵，不屑的道：“闫算盘，就你那小心眼的样子。都是这么多年的邻居了，你哄谁啊。你好心给东旭说我们家吃肉，你再起个好心把你家钱借个几千万给我。” 闫埠贵的底裤一下子被贾张氏拆穿，立马忍不住了说：“说破大天，我就是起个好心而已，你打我，不赔偿。我就去报警看公安怎么说。” 易中海走到闫埠贵身边，低声道：“老闫，你忘了答应过我们什么，你怎么这么冲动。” “老易，这次是我吃亏，我忍不下这口气，贾张氏必须得赔我。” 易中海无奈只能对着贾张氏说：“贾张氏，你如果用这个理由是必须得对三大爷赔偿的。” 贾张氏一口唾沫就向两人飞过来，落在了易中海的身前。不屑的对着两人说。 “既然闫埠贵不要脸，我就不给他留了。他那个险恶用心，我给你们说说。淮如向傻柱借肉，不出三天就能传出傻柱喜欢秦淮如的谣言出来，等贾东旭回来和秦淮如闹矛盾，我们贾家就鸡犬不宁了。” “你们说，我能放过闫埠贵吗？亏他还是三大爷，一天就知道在院子里欺负我们这些平民百姓。” 贾张氏的话让闫埠贵慌了神，易中海顿时补刀道：“老闫，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趁着机会易中海面向众人说：“大家伙散了吧，今天的事情就算了。我让老闫打扫前院一个月。” 公布了对闫埠贵的处罚后，又对着众人道：“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我希望大家不要传傻柱和秦淮如的谣言，这次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次借东西而已。” 等到众人都散去了之后，闫埠贵才回过神来，拉住易中海不放：“老易，你这偏架拉的太明显了吧，虽然贾东旭是你的养老人，但是你这么舔贾家的屁股可是不好。” 易中海看着闫埠贵，“老闫，一会儿去我家里说。”闫埠贵眼睛一亮，顿时松开了手就等着易中海忙完。 闫埠贵跟着易中海回了家，才坐到易中海的凳子上就迫不及待的说：“老易，这次你得赔我一副眼镜，还有一桌子菜，贾张氏吐了痰 ，都不能吃了。” 易中海想到贾张氏直接给菜里吐痰的景象，恶心的他差点没绷住。让吴敏倒了两杯开水，易中海道：“老闫，赔偿的事情先不谈。今天的状况你看见了吧，院子里都是刺头，我们都不能团结起来，怎么管理好院子。” 肉戏来了，闫埠贵坐直了身体，似笑非笑道；“老易，我就是普通的管事大爷，能力有限，管不了。” 能力，什么能力，不会是钞能力吧。易中海只是在心中腹诽了几句，但是面上对着闫埠贵说：“老闫，都是一个院子的，只有齐心协力才能做好事情，你就说什么条件吧。” 闫埠贵笑着向易中海提出了条件：“老易，我配合你的事情好说，两个轧钢厂的工作名额，今天贾张氏的事情，你看赔偿我多少。” 面对闫埠贵的狮子大开口，易中海讨价还价道：“只能有一个工作名额，赔偿没有。”最后看着闫埠贵加码道：“以后你在前院里要东西，我可以配合你。” 第188章 到齐 闫埠贵斩钉截铁的说：“那不行，这次必须赔钱，这副眼镜要换了。” 易中海和闫埠贵像是两头争抢地盘的狗，互相注视着，就看看谁退让了。闫埠贵快撑不住了，直接开口道。 “以后你确定不让院子里的人帮扶着贾家，到时候不需要我的帮忙吗？前院要是没有我，你的影响力能到那里吗？” 易中海不解道：“以后院子里的人帮扶他们什么，贾家有东旭，也有我能帮助他们能过好日子。” 闫埠贵笑着用右手摸着眼镜，看着易中海平静说：“这段时间，我观察了院子里所有人去鸽子市买粮的次数和斤数，最多的是你，然后才是贾家。一次都没去过的就只有傻柱，聋老太太，许大茂和刘旭，杨劲竹。” 闫埠贵的话犹如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易中海没想到闫埠贵居然观察的这么深，连院子里的人去鸽子市买粮都观察的这么仔细。心里对闫埠贵的提防更深了。 易中海装作惊讶的问：“老闫，你观察的这么仔细干什么。” 闫埠贵：“老易，别装了，你的小心思在51年就是司马昭之心了，只不过我和小杨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已。” 话锋一转，低沉的说：“但是贾张氏现在都欺负到我的头上了，你今晚不付出代价，你的所有打算都会打水漂的，包括傻柱。” 闫埠贵恶狠狠的威胁让易中海有点难以接受他的面目转变，原来闫埠贵一直都是装着的，但是转念一想也能接受，都是小业主了有心机正常。 易中海坐下来，喝了一口水郑重的说：“老闫，提一个能让我接受的条件吧，以后我们就精诚合作。” 闫埠贵笑着道：“这不就对了嘛，老易。还是两个轧钢厂的工位，临时工也可以。再赔偿我三百万吧，我去买个新眼镜。” 真是离了个天下之大谱，易中海就没想到现在四九城里有卖三百万的眼镜。恶狠狠的看向闫埠贵，迎来的却是闫埠贵的微笑。 易中海转头对着吴敏说：“老伴，拿三百万出来，给他。” 吴敏听话的从里面卧室拿出来三百万放到桌子上，闫埠贵拿过来就揣进兜里。 “老易，那工位呢？” “等解成和解放年龄够了再安排吧，现在肯定不行的。”易中海平淡的道，但是自己的心里都在滴血，两个工位再便宜都要四百万。 闫埠贵站起身，笑着说：“老易，我就走了。以后在院子里需要我配合的就说，但是出钱出物的不行。” 闫埠贵深知打一棒要给个甜枣，也不能把易中海得罪狠了。迈着步子从中院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杨瑞华倒上一杯水放到桌子上，对着闫埠贵问道：“老闫，老易把钱赔给你没？” 闫埠贵一脸高兴的坐下来，低声道：“赔了三百万。” “三百万。”杨瑞华听着自己声音大了，连忙捂着嘴道：“老易这么舍得，给你赔了三百万。” 闫埠贵却嗤笑一声：“易中海什么时候是个大方人了，我跟他达成了协议。以后听他的，他给我们家找两个工位，再赔我三百万。” “那可以啊，老闫。这次你赚大发了，明天我去买点肉，庆祝庆祝？” “好，你明天去买肉吧。” 闫埠贵躺在床上，细细的回想起。自己把院子里的人都卖了，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但是卖了他们让自己的生活过的更好，愧疚感瞬间就消失了。 城东区的水关胡同，小张一个人带着刘旭，刘辉，三个人悄悄摸摸的绕过路灯翻进了一处独门独户的院子里。 才从院子墙上翻下来，旁边就出来一名年轻人，正想大喊。小张连忙打出手电筒，低声道：“是我。” “张哥，你这是做什么，直接敲门不就好了” 小张瞪了他一眼，说：“这是四九城，不是津门。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可不想被公安找上门了。” 年轻人听着小张的训斥，只是讪讪的笑着，不敢反驳一句。等小张说完了才道：“我哥都在里面了，等着你的吩咐。” 小张没有介绍刘旭等人，直接道：“走，我们进去。” 到了东厢房里，里面四个穿着短褂的汉子坐的整整齐齐的。看到小张带着刘旭他们进来，立即起身低声道：“张哥好。” 小张满意的看着几人，挥手让他们坐下，开口说：“不错，在津门练的挺好，这次的任务目标本事不大，就是一个青皮，但是家庭条件特殊，没办法只能把你们喊过来。” 小张从怀里掏出四张郭满的照片扔在桌子上，神情轻松的说：“事情什么时候办，等我通知，但是人必须得给我记住了。事情办好以后，安排你们去香江跟着大公子，吃香的喝辣的。” 四个年轻人顿时喜笑颜开，平时和跟着大公子去香江的朋友打电报交流时，都听到他们描述香江时的美好，没想到自己也能去香江。 “张哥，什么时候动手，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到时候去香江还是从津门走嘛？”其中一人忍不住的问道。 小张瞪了他一眼，严厉的说：“都给我听好了，这段时间把人给我记死了。要是让你们动手，你们给我拉稀摆带，家法不容。” 接着缓和语气说：“任务完成了，第一时间我们就会把你们送走。记得把嘴封严，在哪个小浪蹄子身上说漏了嘴，就是你们四个的问题了。” 几人齐齐起身回道：“是，张哥。” 小张让他们坐下，指着刘旭，刘辉对他们说：“到时候，他们会在暗处保护你们，他们的身份你们不用管，但是关键时刻能保住你们的命。” 几人又向刘旭两人见礼，小张当着他们的面对两人道：“你看，人也见了，我们什么时候动手，还是等小杨做决定。” 刘辉做的脏活比较多，看着几人都有淡淡的血腥气浮现，她知道都是娄家的死士，对着刘旭点点头。 刘旭对着小张道：“明天早上等我消息，今晚上我去问问小杨。你就在这里等着。” “好，我让人随时跟着郭满。在这四九城里，只要是我想杀的人就没跑掉的。” 第189章 动手前的准备 趁着夜色，刘旭和刘辉两人出来，悄悄的回了自己的老院子里。刘旭打着手电筒，刘辉拿起小锄头轻轻地在地里挖。 “哥，你埋的有多深。我都挖了二十分钟都还没挖到。”刘辉挖了一会儿，停下手，忍不住的抱怨道。 刘旭把电筒关了，没好气的说：“话这么多干什么，接着挖。这次我们不能用配发的手枪，只能把以前的枪拿出来。” 刘辉歇了一下，又拿起锄头，轻轻的向下挖去，尽量不弄出太大的动静。 “哥，我们不是保护他们四个嘛，不会动手呗。” 刘旭手伸向自己的裤包想把烟拿出来抽，但想到打火机的声音。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抬头看了看明亮的月亮，才对着自己的弟弟说。 “听说过牧羊犬吧，我们是犬，他们是羊。成功了送他们走，他们失败了我们也送他们走，但是我们就得去香江了。” 刘辉恍然大悟，难怪自己的哥哥让小张和他们待在一起。自己还是不喜欢动脑，动手的事情就好了。 经过十多分钟的努力，刘辉终于把藏的枪拿了出来。用报纸包裹的两支手枪，是他们之前花了大价钱在黑市上买的。 回到屋子里，用帕子把枪支擦干净，两人仔细的检查之后，刘辉：“哥，没问题。枪支保存的挺好。你说这次风险这么大，我们要不要拿着钱一起走？” “不用，娄振华会安排的。钱就留给小杨，只要听见我们出事的消息他就会过来老院子察看的。” 刘辉想继续开口，却是明白他们做这行的无奈，入了江湖，想离开只有一种方式，只有死亡，没有其他。 刘旭把枪支藏在自己的衣服里面，子弹都装满了，站起身，对着刘辉说。 “这几天多休息好，先别去轧钢厂。事有不对，直接去找小杨，别去找娄家，这里也别回，安全第一。” 刘辉看着刘旭，眼里含着眼泪的点点头。 大人物的一句话，小人物的生离死别。 刘旭趁着夜色从墙上翻出去，慢慢的躲过人群向南锣鼓巷走去，到了95号院子外，就在院子外的树下抽着烟。 他静静的看着月亮，脑海中思绪纷飞，想到了自己的弟弟两个人一起走过的点点滴滴。每次到了人生中重大的决定时，他都会一个人冷静的思考。 95号院门，突然被打开。刘旭把嘴上的烟掐灭，看着是谁出来了。 一道手电筒光照过来，刘旭眼睛只是微缩，但是没用手去挡光，而是一直做着戒备动作。 “刘旭，怎么不进去？”杨劲竹的声音响起，让刘旭放松了下来。 “想着巷子里看看月亮，所以就没进去。” 杨劲竹关了灯走到刘旭身边，“是心情复杂吧，算算时间都快到了，郭满最近有什么动作，是不是喜欢去赌坊。” 刘旭靠近他身边低声道：“是的，每天晚上都去，有时候玩到11点左右。” 杨劲竹抬起手看着自己手上的手表道：“后天晚上吧，后天晚上轧钢厂下班我们就在保卫科吃涮羊肉，八点你们就去干活。十点我到你们那里。” 刘旭一把捏住杨劲竹的胳膊，对着他摇摇头：“不用，你到场太危险了。” 杨劲竹拍了拍刘旭的手，笑着低声道：“你们做了这么多事情总得让你吃个定心丸吧，光享受不付出不是我的风格。” 看着刘旭一脸的担心，继续说：“后天我会让娄振华给保卫科捐赠一批粮食，算是一个借口，能把保卫科其他的人都调到他那边去。你们只要不出差错，明天早上都没人管你们。” 刘旭点点头，“好，明天我就去安排。” 杨劲竹去上了厕所回到屋子里，把门关上。才蹑手蹑脚的上了二楼，杨梅雪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 “上厕所这么久？” 杨劲竹吓的一激灵，连忙用手电筒照过去，杨梅雪穿着衣服坐在自己卧室的凳子上，看着自己。 “姐，这么晚了。你吓着我了，晚上拉肚子，在厕所时间久了点。” 杨梅雪听着他这么明显的谎言，知道他是不想给自己说。再加上刚才看见刘旭回来了，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杨梅雪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杨劲竹轻声道：“那你注意安全，我先去睡觉了。”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 杨劲竹早早的起床，骑着车去了轧钢厂。才到门口就对着门口的保卫员道。 “今天娄董来了，记得来叫我一下。” “好的，杨股长。” 门口的保卫员笑呵呵的接过杨劲竹递来的烟，向他保证道。 早上十点左右，娄振华才坐着车慢悠悠的过来，要不是昨晚上小张没回来，他是不会来的。 才到门口，保卫员笑呵呵的过来看了一眼在后面坐着的娄振华，向他问好道：“娄董事好。” 娄振华也笑呵呵的回应：“小同志好，你们杨股长在厂里没。” “在呢，刚才还提起娄董你了。” 娄振华笑着点点头，老胡从包里拿出一包烟递给他，说：“小同志帮忙抽一抽，能去给杨股长说下，我们娄董在办公室里等他。” 保卫员笑着点点头，本来杨劲竹就吩咐过他了。 娄振华的办公室里，杨劲竹没让老胡通传直接进去了。此时娄振华正在办公桌上看报纸。 杨劲竹坐到办公桌前的凳子上，拿出自己随身的笔，在纸上写道，“用字交流。” 同时对着娄振华道：“娄董，我是代表保卫科来向您求援了，有些保卫员家里粮食不够吃，娄董你能捐赠一批吗？” 娄振华接过看后，也拿着笔写上“好，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爽快道：“什么时候要？” 杨劲竹对他笑着眨眨眼，“捐赠时间，”嘴上却道：“动静小一点，后天晚上下班的时候，不用捐多了，就一百斤白面就可以了。” 杨劲竹说完就把纸揣进自己的包里，但是是偷偷摸摸的藏进了自己的空间里，放到河里神不知鬼不觉。 第190章 动手上 两人在里面插科打诨一阵之后，杨劲竹就从办公室里出来。 一个人走在办公楼里面，一路上的同志们看着他像是躲避瘟神一样，他们对于保卫科强势碾压了采购之后，都是用这种态度对待保卫科的人。 杨劲竹从大楼里面出来，笑着摇摇头。里面的钢筋水泥里不知道埋了多少人的梦想。 回到保卫科，杨劲竹第一时间就去找严妮。 “严姐，后天晚上娄家为我们保卫科捐点粮食，我们要不要安排人去接？” 严妮看着杨劲竹从进门就对着自己这么说，猜到了后天晚上就是他干活的时候。从办公桌里面出来，白了他一眼。 “走吧，跟我去向王德彪汇报。” 两人一起去了对门的王德彪的办公室里，王德彪看着他们两个一起过来了，正在写写画画的他把笔帽合上，让俩人坐到沙发上。 王德彪也过来坐下就问道：“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 严妮对着他一撇嘴，“问你的好员工，杨劲竹咯。” 王德彪眉头一皱，看着杨劲竹有点不安的样子猜测道：“你是不是瞒着我搞什么事了，鸽子市才过去没多久，你可别闹大了。” 杨劲竹讪讪的笑着说：“虎家过继的那个郭满，我准备把他除了。” 王德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知道杨劲竹的性格，除非是涉及到他的底线了，不然他是不会这么冲动的。 “栽赃陷害？现在虎家可是街道办重点关注的家庭。” 杨劲竹：“直接消失，后天晚上我让娄振华捐赠给我们一批粮食，让治安科的兄弟们只留四个人在厂里，其余的都去娄家拉粮食，用自行车。” 王德彪：“可以是可以，但是他在家里，你怎么办？” “我让人查到了他是青皮，小有名气的街溜子，这几天都在赌坊里面玩，晚上十一点才回去。” “好，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杨劲竹脸上立即露出喜色，王德彪笑着就把后半句说了出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杨劲竹立马把脸色垮了下来，一直观察着杨劲竹的严妮顿时就被逗笑了，捏着他的脸道：“你不去四川学习变脸真是可惜了。” 王德彪不悦地说道：“就是和刘旭他们把我们的鸽子市整理好，既然你和娄振华搭上了线，就要发挥作用，有我在上面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行，科长。以后我就让刘旭他们负责。”杨劲竹立即道。 王德彪满意的点点头，“滚吧，自己把事情安排好。出了差错，我保你一条命，剩下的就看你的严姐了。” 严妮白了他一眼，娇声道：“才在你这里揽下了职务，你就准备不管了，想得美。” 继续对着杨劲竹道：“我都给你安排好了，孙彤晚上跟你一起，出了事情就全部是他们的问题，跟你没关系。” “好，那就谢谢严姐了。过两天我让人从津门带个丹麦的饼干回来，跟我们这里的风味一点也不一样。” 王德彪：“我也要，你可别光想着你的严姐。” 王德彪其实很羡慕杨劲竹能认识走私的人，他每次带的东西就是国外的，走私商最喜欢带的，流通在市场上。 明面上自己是不能去买的，但是得到下属的孝敬，其实也可以，没有人在这种事情上上纲上线。 严妮和杨劲竹从办公室里出来，回到严妮的办公室。 “后天你给孙彤说，我找人给她办理调动手续了。到时候给我做秘书，等后年我们厂里合并了，就让他去做你的秘书怎么样。” 杨劲竹好奇的问：“我们厂里合并什么？” “我只是在这里说啊，北方的八级工制度，我们要在全国实行，实行了之后要抽调八级工去做事情，厂里就要合并，我们保卫科就要升成保卫处了，这也是他们想争副科长位置的原因。” 杨劲竹点点头：“好，后天晚上我给她说。” 看着杨劲竹答应的很勉强，严妮走到他的面前，食指点在他的脑门上，“你真是个木头，一点儿胆气都没。” 杨劲竹双手一使劲，把她抱在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这下有没有胆气。” “不，你这是变态，猥琐。”严妮笑着说后，就挣脱杨劲竹的怀抱。 后天下午，杨劲竹骑着自行车从轧钢厂外面回到了厂里。后座上拉着一个麻布口袋，里面装着的是五斤羊肉。 王德彪在早上就通知治安股，晚上都要加班。本来杨劲竹是想在科室里煮涮羊肉的，但是王德彪制止了他。 “不能把他们惯坏了，不能每次做事都请他们吃肉，那成什么样子了。”大手一挥让人把羊肉带到食堂煮了。 底下的保卫员就喝羊肉汤，吃配菜。他和严妮，林奇，杨劲竹，曹旺，孙彤就在办公室里吃羊肉。 美美的吃饱了以后，王德彪抬起手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到了九点，他对着几人说道。 “小杨带着保卫员去娄家拉粮食，林奇在保卫科里等，我和严妮就先回去了，这点小事你们能完成好吧。” 杨劲竹和林奇，点头答应下来。几人一起出来时，外面四名治安股的保卫员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在外面等着。 林奇和杨劲竹把王德彪送走了之后，才对着他说：“小杨，我让他们都带好了东西。”用手做了一个手势，继续道：“你有事就吩咐他们。” 杨劲竹点点头，让四名保卫员都跟着自己，自己则是搭上孙彤，一起向娄公馆驶去。 此时，在煤渣胡同里。郭满抱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神情满是激动的看着桌子上，嘴上大喊道：“大，大，大，。这把必须给我开大。” 荷官把盖碗掀开，看了一眼：“1.3.5八点小。”对着郭满用遗憾的语气说：“郭爷，你看又开的小，真是遗憾。” 郭满满不在乎的看了他一眼，这段时间虎妈给自己的零花钱比以前出去做工都多的多，自己还能差了这点。 使劲拍了一下女子的屁股。女子轻轻的用纱巾在郭满的眼前挥了一下，娇声道：“郭爷，你把奴家打疼了。” 第191章 动手下 郭满笑嘻嘻的从牌桌上拿出两张塞到她的胸前，引得女子一阵浪笑。“小蹄子，现在不痛了吧。” 女子在郭满的身上蹭了两下，“郭爷，要不你再打两下。” 郭满正和女子调笑的时候，从屋子外进来了一个人，到荷官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荷官顿时脸色大变道。 “郭爷，派出所好像带人过来了，今晚上就先散了。” 郭满拍了拍女子的屁股，让她起来。“行吧，明晚上我又来玩。”从赌桌上把钱揣进兜里，再和女子道了别，就从院子里出去。 跟他一起的两个人也一起走人，赌场没到一会儿就散的干干净净。 荷官看着人都走完了，立马收拾东西，对着几个打手道：“都愣着干什么，收拾东西。我们马上跑。” 打手惊讶的看着荷官，怎么要跑路了。 “哥，不就是派出所来了嘛。我们用不着跑吧。” 荷官脸色阴沉的说；“不是派出所的人，你们别管，知道多了死的快。收拾东西就好，我们去东北，那里的人有钱。” 打手闻言，立即动手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不到半个小时就收拾完了，他们分开出城，到了城外才聚在一起。 郭满一行三人出来，就被津门的人盯上了，跟踪的两人点点头，跟情报上吻合，另外两人已经在他们分开的巷子里等他了，不一会另外两人去了南锣鼓巷的方向，只剩下郭满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两个人在郭满进入巷子的一瞬间，装作打闹靠近了郭满，郭满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青皮过来了。 “要闹去旁边闹，没看着爷们在这里嘛。” “呦，您是郭爷？”两人说着就向他走近，郭满听着自己的名字，爽快的答应一声：“就是我。” 后面一直蹲在巷子里的人冲出来，瞬间控制住他的嘴巴和头，几个人抬手抬脚就把他控制住了，郭满神情狰狞的挣扎着。 领头的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郭爷，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光吧，一会儿我们兄弟好好伺候你。” 几人连忙把他抬到一边，小张蹬着三轮靠近几人，后面则是刘旭和刘辉穿着警服走在后面。 为了这次的万无一失，小张亲自扮演了运输队的任务。 骑到他们四人身边，把郭满绑好堵上嘴扔到后斗上。“前面有车接应我们，你们上来。” 没一会儿，走到大马路上，就有一辆货车停在那里，等几人都上来了才开车前往他们的安全屋。 四人上了车才看到刘旭他们穿着警服，心里以为他们是偷的假扮警察，四九城的人胆子就是比我们那里的大，连警察都敢冒充。 刘旭打着手电筒认了一下郭满，对着小张说：“是他，我们去安全屋等着，一会儿小杨就过来了。” 小张：“好，今晚上他去娄公馆了。”小张再次拍了一下车厢，前面的听到了，马上加大油门。 楼公馆，杨劲竹带着保卫员到了。后面的孙彤还死死的抱着杨劲竹的腰不放手，杨劲竹单手骑车，另一只手摸着她的手。 “彤姐，到了。别让其他人看见了。” 孙彤翻个白眼，轻声道：“你先放啊，你都摸了一路了。” 娄公馆的人看着杨劲竹他们来了，马上把大门打开，杨劲竹带着他们不减速的到了主楼。 娄振华带着老胡和娄小娥已经在大楼前等着了，看到杨劲竹来了，娄振华露出满意的笑容上前。 “小杨，欢迎你再次来我娄公馆做客，怎么样，你们先休息下，我让人准备了饭菜让他们吃一顿再回去。” 杨劲竹下了车，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让他们都下来。 “娄董事安排了饭菜，你们先去吃了，路途有这么远，不能让你们空着肚子干活。” 四人都是笑呵呵的答应下来。“杨股长，有事你就叫我们，我们吃完了就过来。” 杨劲竹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道：“吃饭可以，喝酒不行。” 带着孙彤进了娄公馆里面，娄振华对着老胡说：“老胡，去倒茶。” 杨劲竹笑呵呵的坐下来，孙彤也坐到他旁边，至于娄小娥则对杨劲竹笑着坐到了娄振华身边。 老胡还没上茶，娄谭氏在陶花的陪同下从楼上下来了，从娄谭氏的装扮上，杨劲竹就觉得她肯定是小妾抬上来的，她没大妇的气质。 孙彤看着杨劲竹看着娄谭氏出神，用手狠狠的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你看谁不行，看人家老婆干什么。 等杨劲竹感觉到疼痛回过神，发现他们都笑着看着他。就知道他们都误会了，以为自己是流氓了。 娄谭氏坐到娄振华旁边，挽着他的手说：“老爷，贵客来了你也不叫我出来接待。也得给我介绍介绍青年俊杰。” 娄振华笑呵呵的拍了拍她的手，指着杨劲竹道：“这个是杨劲竹，是轧钢厂保卫科的股长，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很对老爷我的脾气。” 杨劲竹向娄谭氏打了声招呼：“娄夫人，晚上好。” “你好，杨股长。”娄谭氏好奇的打量杨劲竹，他的名字经常在娄振华的嘴里提起，今天还是第一次看着真人，连她女儿都见过几面。 等老胡端上了茶，娄振华让所有下人都出去，门口由老胡守着，不让人偷听。 娄振华等他们都出去了，迫不及待的讲：“小杨，你可真是难请。我做了这么多工作你才愿意到我们娄公馆来。” “娄董，要不是你做了这么多事情，我还是不想过来的。你知道的，现在你是风暴的中心，只是看什么时候扩大。” 作为江湖上的老狐狸，娄振华自然知道有人对他们家的恶意。但是自己不敢做任何事，做了被人抓到了，他们就会打破平衡。 娄振华叹了一口气，对着杨劲竹无奈得说：“我开始想和工业部牵上联系，可是他们只是让我去捐机器，捐钱，去外面买东西，这样下去还是得掏空我自己。” “从定成份开始，他们就决定编织一张大网。你只是让你儿子出去了，但是我觉得你也得把娄小娥也送出去。” 杨劲竹喝了一口茶，平静的对他提醒道。除了是对娄振华的感激，还有不想让娄小娥进入四合院之中重蹈覆辙。 第192章 处理 娄振华看了一眼娄小娥，苦笑道：“走不了了，除非舍弃这偌大的家业” “这偌大的家业也是你的催命符，会成就你也会给你带来麻烦。” 娄振华脸色变得煞白，他明白杨劲竹说的是事实，但是舍弃如何能做到。他还是有侥幸心理，只有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才会做出决断。 娄振华缓和了心情，郑重的对着杨劲竹道：“你觉得我把小娥嫁给工人阶级，能不能让她安稳的渡过一生。” 杨劲竹扑哧一下就笑出声来，看了一眼现在的娄小娥，纤细的身体，纯真的眼神，没有后世在四合院里的那种疲惫。 “娄董，你不会想把一块肉放到乞丐面前，让他保护住肉，不偷吃吧。” 娄振华痛苦的闭上眼，人生最多的就是高不成低不就，能保护娄家的看不上娄小娥，看得上娄小娥的，在他们眼里娄小娥就是一块肥肉。 “那小杨，你呢。能帮我这个忙不，真的只是一个小忙，我知道你的能力，最差都能让小娥安稳的度过。” 杨劲竹闻言，只是把手抬起来把孙彤抱在怀里，孙彤连脸都没红，更没有反对了。对着娄振华摇摇头。 “娄董，娄夫人。晚辈看在你们帮我的份上，给你们一个建议。王德彪科长才是你们要追求的目标，他的能力配合你们的渠道能让你们在最危险的时候抽身。” 杨劲竹的潜台词就是让他们别乱做任何的决定，只是去找王德彪而已。娄振华叹口气道：“可是，我和王科长联系不上。” 杨劲竹：“现在不是一个机会吗？你知道现在的政策，你能让保卫科的人得到实惠，只有一次的开口机会，王科长是会答应你的。” 娄振华眼睛一亮，赌性上来的他点点头，嘴上肯定道；“好，我干了。以后你们保卫科缺什么，你来找我，每个月给你们安排都是轻轻松松的。” 杨劲竹端起茶杯，对娄振华道：“娄董，祝保卫科和你合作顺利。” 娄振华敏锐的察觉到杨劲竹的用词是保卫科，而不是我们。娄振华心下大定，对着老胡说：“老胡，去让他们把粮食给保卫员们都装好。” 接着又向杨劲竹道：“等过一段时间，我向你们捐赠点车辆，你们每次都骑车怕是不方便。” “别别别，娄董，现在就是要低调处理我们的关系，知道的人多了，就会出问题的，特别是在轧钢厂。”杨劲竹连忙摆手拒绝道。 不一会儿，老胡进来了，对着几人低声道：“小张派人传来消息，事情已经办妥了。” 杨劲竹起身对着娄振华说：“娄董，要不我先回去了，我让我们保卫科的兄弟们先吃着？” 娄振华起身道：“哎，你们走后门。一会儿我让老胡去拖住他们，让他们晚点回去。你们办完了事情就直接回轧钢厂，在厂里睡一晚。” 杨劲竹点点头，娄振华：“老胡，你去吧，至少拖他们一个小时。”又对着娄小娥道：“小娥，带你杨哥去后门出去。” 老胡走到门口，把杨劲竹的自行车的轮胎气放了，再用钉子扎了，做成车坏了的假象，后门有娄家的小车，后面有自行车的。 从厨房里拿出一瓶白酒就进了保卫员吃饭的餐厅，自己慢慢的拖他们一个小时。 娄小娥带着杨劲竹和孙彤到了后门，小车已经发动了等着他们。杨劲竹半蹲着对娄小娥笑着说：“谢谢小娥妹妹了，以后有事情就到保卫科找我。” 娄小娥对着两人挥手：“再见，以后我会来厂里看你的。” 杨劲竹和孙彤坐在后排上，开始杨劲竹还是比较规矩的，但是孙彤轻轻的趴在他的肩膀上，低声道：“严姐，让我盯着你。别被其他人勾走了。” 杨劲竹抱着她，紧了紧自己的手，说：“那你呢，你怕不怕我被别人勾走了。” 孙彤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杨劲竹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里面的原因自己也不敢问。 到了东城的安全屋的巷子口，司机停下车，对着后面的杨劲竹说：“到了，在这个巷子里的院子里，刘旭在里面等你。一会儿出来后，我开车带你们回去。” 杨劲竹给司机递给一包烟，道声谢。 和孙彤从车上下来，两人摸着黑向巷子深处走去。不一会儿，刘旭在门口等到了他们。 “人已经抓到了，在里面。”刘旭给他们带路走到院子的东厢房里。 津门的人看着刘旭把穿着警服的杨劲竹和列宁装的孙彤带了进来，惊讶不已，他们真的是警察？ 杨劲竹带着孙彤走到郭满的身前，看着他被五花大绑，嘴上被堵住，呜呜呜的叫着。 “放开毛巾，让他说话。要是他敢呼救就做了他。” 刘旭把门关好，小张才笑着道：“小杨，放心吧，这个屋子改造过。他就是叫破了喉咙他都说不出来话。” 刘辉上前就把毛巾扯出来，郭满顿时叫道：“杨劲竹，你完了。敢绑架我，保卫科也护不住你。” 杨劲竹走到他的身前，用脚踩着他蠕动的身体，阴恻恻的说：“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回去？从你敢让人散布谣言的时候，你就注定了死路一条。” 孙彤看着此时荷尔蒙爆棚的杨劲竹眼睛都亮了，她明白今天严妮为什么要让自己来跟着杨劲竹了。 郭满神情大变，威胁道：“虎家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我出了事，你能跑掉？” 杨劲竹脚上使劲的踩了踩他，微笑道：“放心，你的兄弟们会下来陪你的。当然作为保卫科侦破了你得命案，也会有人立功受奖，也算是对你有个交代了。” 郭满看着杨劲竹不像是说笑的语气，顿时就崩溃了。挣扎着求饶道：“我错了，杨哥，杨爷爷。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杨劲竹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失望道：“青皮的血性和勇气呢，你怎么没有，算了节约时间，你们送他上路吧。” 杨劲竹走到孙彤的身边，蒙住她的眼睛和耳朵。温柔道：“别看，我怕你做噩梦。” 第193章 抛 津门的四个人狞笑着靠近郭满，把他抬到细长的板子上，用木板使劲的压住。刘辉拿着装满水的水桶，小张拿着草纸。 互视一眼，小张对着郭满说：“放轻松，一会儿就过去了。记得下辈子注意，长点眼，别谁都惹。” 说着就把草纸在水桶里浸湿了，一张一张的覆盖在郭满的脸上，开始郭满还剧烈的挣扎，但是津门的四个人看他挣扎就使劲的压着木板，没一会儿郭满就失去了空气。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杨劲竹一直没松开孙彤的眼睛。等到刘旭对着自己点点头，表示做完了。 杨劲竹才笑着道：“谢谢你们几位，他们几位去香江的费用多加一根金条。” 小张看着津门的人笑着说：“还不快谢谢杨爷，你们这次可是赚大发了。” 几人齐声声的对着杨劲竹道谢，小张继续道；“他们都是专业的，牵扯不到我们身上。” “刘旭，你们一会儿直接回院子，我就先走了。”说完，杨劲竹把孙彤转过身，推着她就往院子外面走去。 坐上娄家司机的车，杨劲竹才放开他的手，孙彤就紧紧的抱着他的腰，低声道：“晚上我们就在厂里睡，你别回去了。” 院子里，津门的几个人正笑着把郭满脱光光，然后把身上仔细地清洗了一遍，用热水烫过。 小张：“走，把他手脚砍断，扔到城外，让城外的人头疼吧。” 几人都点点头，趁着夜色。上了货车，在城外把郭满扔了后，刘旭和刘辉就走回去了，回到自己的老屋把自己的衣服都互相检查了一遍，从床底拿出一模一样的鞋子穿上，旧的直接埋了。 小张则让司机继续向津门开去，他也在城外下了车，司机是他的心腹，会盯着他们直接上船去香江，而且这辆车在津门会换成另外一辆在开回来。 走之前，小张上了后车厢，对着津门的人叮嘱道：“这次的事情，给我烂在肚子里。你们知道规矩，但是我也得再次提醒你们。” 津门的人郑重地说：“张哥，我们知道规矩。” 小张满意的看着货车走远，从另一个方向骑过来一辆自行车，小张坐上去。直接道：“回公馆。” 杨劲竹和孙彤从后门进了娄公馆，老胡正在等他们。“人还在，你们可以去找他们了。” 杨劲竹笑着点点头，走到餐厅里面，他们都没吃饭了，就在里面聊天。杨劲竹装作不好意思道：“兄弟们，不好意思。和孙彤在里面聊天忘了时间。” 几名保卫员好奇的看向两人，孙彤害羞的脸都红了。娇羞的捶了一下杨劲竹，他们更是起哄了。 没有寒暄，几人骑着车拉着粮食回到轧钢厂。他们就去休息了，杨劲竹则是拉着孙彤到保卫科专属的领导休息室里，休息一晚上。 南锣鼓巷95号院子里，闫埠贵好奇的盯着对门的杨劲竹的屋子。 “老闫，你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的屋子这么久了，你在想什么。” 闫埠贵头都不转，自语道：“我就是好奇，对面的杨劲竹怎么不回来，按照现在的情况，他应该回来的。” 这几天风波刚起，杨劲竹就让刘旭在供销社门口守着杨梅雪，现在他居然都没回来，还有刘旭已经有几晚上都不见人了。 他心中隐隐约约感觉肯定会出什么事的，对面的人可不是好好先生，活生生的笑面虎的角色。 躺进被子里，闫埠贵对着正在休息的杨瑞华叮嘱了一句。 “这几天你就别出去了，都在院子里。买菜这些得事情，我下班回来了就带回来。” “好。” 闫埠贵叹息了一声，这些人怎么不知道安稳得日子过的不好嘛，非得要触怒杨劲竹。以后把他得性格弄成了傻柱那样的才是院子里的噩梦。 翌日清晨，杨劲竹在保卫科的休息室里醒来，怀里有个温暖的物体，衣服都是整整齐齐的穿在他们两个身上。 只不过他的手不太规矩，直接伸到了衣服里面，他鬼使神差的紧了紧自己的手，怀里的孙彤，嘤咛一声就睁开了眼睛。 看到自己胸前作恶的手，她伸手按住。背对着杨劲竹神情复杂的问：“昨晚上值得吗？” 孙彤的话让他想起了自己前世的亲人，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能不能再见他们一面。 “我已经失去一次了，我不想失去第二次。更不想让他们受一点委屈，要不然我努力的到现在是为了什么，不可能是为了建设新社会吧。” 开始孙彤不知道杨劲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听到后面，她扑哧一声笑出来，让杨劲竹都感受到了手的震动。 她把杨劲竹的手抽出来，翻过身看着他的眼睛，凝视许久，伸出手摸着他的脸。“你姐姐有你这样的弟弟真好，我和严妮都没看错人，现在能把她们当人的都不多了。” 正当孙彤说着，正向杨劲竹靠近时，门口突然传出来了敲门声。 “咚....。” 杨劲竹按住孙彤的脸，说道：“谁啊。” “股长，轧钢厂的工人们开始进厂了。” “好，我知道了。” 杨劲竹遗憾的看着孙彤，放开了自己的手。正想说话，孙彤使劲的靠近杨劲竹，在他的嘴唇上狠狠的印下去。 这下让杨劲竹措手不及，只能被动的回应着。过了几分钟之后，孙彤和杨劲竹的嘴唇分开。 “我只是希望，你以后能像对待你姐姐一样对待我，虽然我知道很困难，但是我愿意为此而努力，毫无保留的相信你。” 杨劲竹点点头，凑到她耳边，小声道：“早上亲嘴不好，我们还没刷牙。” “呀，臭流氓，我跟你拼了。”娇羞的孙彤挣开他的怀抱就和杨劲竹在里面打闹了起来。 几分钟后，穿着整齐的两人从休息室里面出来。才到厂里上班的保卫员看着两人从一个房间里出来，眼睛都看直了。 杨劲竹拉着孙彤，看着他们不好意思的笑笑，并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孙彤叫我来起床的。” 几名保卫员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两人，笑着说：“哦，我们懂，我们懂。” 第194章 发现 直到保卫员们都来上班了，孙彤才兴高采烈的回到宣传科。昨天杨劲竹能同意严妮的安排让自己跟着他，就表示他愿意接受自己。 严妮对于选择孙彤跟着他，也是对于孙彤的考验，毕竟她要放一个能在杨劲竹身边信任的人，孙彤则是她观察了好久的人选。 漂亮，有文化。家庭成分不好，更容易拿捏。凭着自己的能力也能护住她，思想也是更开放。 保卫科上班时，王德彪专门从综合股门口路过看了一眼里面，杨劲竹都在上班摸鱼了，便放心的回到了办公室里。 虎家，虎爸和虎妈发现郭满一晚上都没回来，这是一直都没出现过的，她们知道郭满以前是青皮喜欢去玩两把。 在她们眼中这不是什么大问题，甚至还会给他拿点钱花花，但是他一直都是按时回家的，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虎妈的心头。 “今天别去上班了，快去街道办找找郭满。我感觉不太对劲。” 虎爸直接穿好衣服，洗漱之后直接和虎妈跑向南锣鼓巷的街道办里。门卫大爷都没拦住他们，都认识他们是谁，而且这么焦急的状态肯定是出事了。 蒋燕才到办公室，坐在办公椅上。虎爸和虎妈推开屋子的门就焦急的说：“蒋主任，我们家的郭满昨晚上没回家。” 蒋燕批评的话还没出口，看到是虎家人直接咽了下去，再听到郭满一晚上都没回去，直接震惊的站了起来。 “他是不是去玩了，我听街道办的同志们说，他喜欢去玩两把。” “但是没一次会不回家，我想让你通知派出所帮我们找找，我们虎家可不能绝后啊。”虎妈说完就瘫坐在地上，虎爸顺势扶着她。 蒋燕也从办公室后面过来扶着虎妈，对她说：“你别急，我马上找人问问谁看到了郭满，万一只是他玩过头了呢。” 这就是个烂摊子，他们都知道郭满是个青皮，但是是虎家的继子，不看他们的面子看着几个牌子的份上，街道办还是接受了他，给了个临时工。 蒋燕不愿意让派出所知道郭满赌博的事情，只是让所有街道办的人都去赌坊找郭满，连辖区的暗门子都不放过。 两个小时后，街道办的临时工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蒋燕正在办公室里安抚着虎妈和虎爸。 临时工在门口平缓了呼吸，让人去叫主任过来。 “主任，有份文件，你来看一下能不能签。”街道办的人在门口，敲了一下门才说道。 蒋燕看了一眼他，随即对着虎家人说：“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看看就回来” 虎爸和虎妈则是狐疑的看了两人，感觉他们是有事情瞒着自己一样。 “主任，去找郭满的人回来了，带回来的情况不太好。”蒋燕听完，心里就是凉了半截。跟着他去见了临时工，走上前严厉的问道。 “怎么回事，郭满找不到吗？” 临时工神情焦急的说：“我找了街道里的青皮，有两个是跟着郭满去玩的，但是又一起回来，在街上分开的，我又去他们玩的赌坊，现在都是人去楼空了。” 蒋燕明白自己不能再拖时间了，立马对着他说：“马上去隔壁找李大国，让所有临时工去找街道的青皮，马上去找。” 临时工又去叫人去找青皮了，万一有谁在晚上不睡觉，出来玩的时候看见了郭满了呢。 蒋燕才缓缓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李大国带着人就冲进来了。看着虎爸和虎妈都在，想开口的话都没说，直接看向蒋燕。 虎爸和虎妈也是希冀的看着蒋燕，蒋燕神情尴尬的说：“昨晚上郭满从赌坊出来就不见了，跟他一起玩的说是在街上分开的，但是今天那个赌坊都是人去镂空的状态，现在的情况是郭满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虎妈听到蒋主任的话，立马就晕了过去。虎爸马上就扶着她，试图把她晃醒，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马上送医院。”李大国说着就上前抱过虎妈，就向门外跑去，派出所里有三蹦子。几人手忙脚乱的把虎妈送到了医院里。 此时在四九城城外，一名过路的农民张三，背着自己家做的凳子去四九城卖，路过草地时，尿急上厕所。 随意的找个草丛边，脱下裤子，正尿尿，随意一看，就看到了死状凄惨的郭满。 吓得裤子都没穿好，掉头就跑到马路上，嘴里还大喊着：“啊.....死人啦。” 二十分钟之后，辖区派出所的公安就骑着自行车，三蹦子到了现场。一共浩浩荡荡的十来号人。 所长李斤带着人到了现场，看着乌泱泱的路人，大声道：“都散开，谁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 张三站了出来，对着李斤说：“军爷，是我发现的。” 李斤和派出所的人冷汗都下来，李斤上前几步，对着张三说：“同志，新社会了。叫我同志就行。尸体在哪里？” 张三点着头答应了之后，带着派出所的人到了发现郭满的地方，李斤带人上前查看，郭满的死状，让几名新来的民警直接对着树边直接吐了。 一股酸臭的味道瞬间就飘扬出来，有经验的警察只是看着他们笑笑，没露出嫌弃的表情，这是新人必须经历的一关。 李斤皱着眉头看着尸体，切割的很整齐，好久都没看到过处理的如此干净的尸体了。 “大家都在附近找找，看有没有线索，去两个人把尸体装好带回局里。”派出所没尸检的地方，只能把他带回局子里。 派出所在附近找了个遍都没找到任何线索，连一个纽扣都没在现场留下，李斤没办法让人带着张三一起回到分局，连派出所都没回。 东城分局，李斤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来，把郭满带到了尸检间，立马就向主管的马宁局长汇报了发现尸体的事情。 “马上向东城分局的派出所问问，有没有年轻男性失踪的。”马宁只是淡淡的说了之后就没管了。 要是他去尸检间看一眼就能认出，冷冰冰躺在那里的是郭满。 第195章 白军 李大国接到通知的时候，就把郭满的信息报上去了。也通知蒋燕后，带着她一起去东城分局。 到了分局的停尸间门口，李斤看着李大国带着蒋燕来了。上前问道；“老李，是你们辖区的人？” 李大国拍了拍他的肩膀，含糊道：“我先去里面看看，确认下。”说着就前往里面，看着郭满被砍断了手脚躺在里面，太阳穴都是隐隐作痛。 转身出了停尸间，看着蒋燕对着她点点头，“是郭满，死的有点凄惨。” 李斤却是赞同的点点头，看到郭满尸体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凶手是个熟手，这种死法只有江湖上有深仇大恨的人才能做出来。 蒋燕头疼的捂着自己的脑袋，这次完了。可能自己的位置要动一动了，对着李大国道：“马上给马局长汇报下吧，至少的对他们有个交代。” “咚....咚.....。”李斤带着李大国敲响了马宁的办公室门。 “进。” 马宁放下文件，看向进来的两人，皱着眉头问道：“你们怎么一起来了，是命案有发现吗？需要我的帮助？” 李大国壮着胆子说：“马局，死的人是郭满。” 好像刚刚听过这个名字，马宁回想了一阵都没想起来，疑惑地看向李大国，李大国轻声道：“虎平。” 马宁灵光一闪，想起了是虎家的继子。看着李大国，马宁也有点头疼的看着两人道：“这事我也做不了主，你们两个要在市局下来人之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调查清楚，凶手也必须给市局一个说法。” “要不然，过几天报纸上出现这个新闻就是抽我的脸了。”马宁说完就拿起电话当着他们的面向市局打了电话。 当郭满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街道时，就是下午时分了。刘旭和刘辉两人还在供销社的门口守着杨梅雪。 按照杨劲竹的吩咐，虎妈知道了郭满遇害的消息肯定会来找杨梅雪闹的，他们两个就是当杨梅雪受到欺负的时候出现用的。 市局接到马宁的消息，马上派出了刑侦的高手白军到了东城分局，让公安局副局长马宁成立专案小组，他当小组长，于光荣担任副组长，必须在一周内告破命案。 白军和分局的警察一起看了尸体，做了尸检。回到分局的小办公室里面，当着于光荣和马宁的面做了初步汇报。 白军先是给他们敬了个礼，把搜集到的资料放在桌子上。 “两位领导好，我初步对郭满做了个调查，有不足之处，希望你们指正。” 他拿着粉笔先到黑板上写上，“郭满”。 “郭满，男，二十岁。一直都是青皮，没有正当职业，社会交友复杂，前一周的时间过继到虎家，在街道办上班期间，一直流连于赌坊。” “昨晚上被人杀害在东城城外，四肢消失，只剩下身子和头。”说着就把尸体的照片拍到了黑板上，引得众人一片哗然，他们没见过死的这么惨的案子。 白军接着把地图展开，对着众人道：“根据两名青皮的供述，晚上十点左右才和郭满分开的。” 白军从地图上画出一条线路，是从郭满分开的街上一直到发现尸体的地点，他说道：“这条线路是路上没什么行人，最快到达抛尸地点的线路。” 马宁问道：“那郭满的死亡时间呢。” 白军摇着头，遗憾的说：“不够准确，他是被杀了之后，再被肢解了。还被水泡过，大致推算是凌晨左右。” 于光荣皱着眉头道：“那怎么查下去，那个赌坊呢，郭满和别人结过仇没。” 白军微微笑道：“郭满的死法，是津门的江湖中人用的。这种不像是激情杀人，而是有预谋的谋杀。” “一个成年男性，在距离自己家几十里外被杀了，一，他主动跟别人走的。二，杀他的人有汽车，开车把他带到了城外，杀害了才抛尸。” 马宁赞同的点点头，用手敲了敲桌子，说；“大家都集思广益，想想该如何下手，怎么查这个案子。” 大家都把烟掏出来，这个时候就是用尼古丁打开思路的时候了。再加上他的死法是江湖中人用的，我觉得是江湖仇杀，先查他和哪些道上的人产生过矛盾，或者有钱人。” 马宁敲着桌子，对着大家吩咐道：“好，大家今天加下班。挨个去附近的青皮那里走访。李大国，今天你就把你辖区的赌坊全查封了，不能让任何一个赌坊还开着。” 马宁带着本子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郭满才到了虎家就被杀了，还是预谋杀人，这么大的动作不是一般江湖仇杀。 回想起见到郭满，得罪两个字浮现在脑海。杨劲竹的笑脸也一起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马宁瞬间就坐直了身体。 如果杨劲竹是凶手，那么他有这个本事，也有这个能力做到这件事，但是马宁却不愿意这么想，因为杨劲竹身后牵扯到了严妮和王德彪。 马宁拿起电话就向保卫科打去，两声过后保卫科王德彪接了电话，马宁没有寒暄，直接开门见山。 “彪子，郭满死了，你们科的杨劲竹昨晚上在哪里？” 王德彪疑惑的说：“郭满是谁？小杨昨晚上带着保卫员去娄家拉了点粮食，晚上就在保卫科休息的。” “郭满就是在虎家的那个继子，今天死在了东城城外。” “那他死的好，我和小杨都还说找个机会教训他。”王德彪满不在乎的说道。 马宁一拍桌子，“糊涂，你马上让保卫科的人统一口径。你忘记了有人盯着你们的，而且虎家的人咬着杨劲竹不放，你以为他能跑掉？” 王德彪平静的道：“那让他受无妄之灾，我和严妮能答应？” 马宁：“那你就祈祷能把真正的凶手抓住。” 正在打电话时，李大国和蒋燕从外面闯了进来，马宁一把捂住话筒，怒声道：“你们是怎么回事？” 李大国：“马局，有新发现。我们来之前就让所里的人在巷子里找青皮问郭满的事情，其中一个青皮说之前在南锣鼓巷散布过杨梅雪的谣言，就是保卫科杨劲竹姐姐。” “试图把杨梅雪的名声破坏了，让她嫁给郭满。” 第196章 供销社 马宁面无表情的说：“那你的意思是什么，是杨劲竹做的？还是他买凶杀人？” 李大国看着脸色黑下来的马宁，只能说：“我这只是一个思路，我们办案讲的是证据。” “对，我们讲的就是证据，你继续去找证据吧。记得安慰一下虎家的人，别让他们太伤心了。”马宁说完就让他们出去了。 接着拿起电话说：“你应该听到了吧，他肯定会进入他们的视线里的。” 王德彪长叹一声：“他不找事，事情找他。我会给他提醒一下的，但是马局，你在分局里也要据理力争，他可是我们的同志。” 王德彪在我们的两个字上读的重音，就是希望马宁能听懂他的意思。 王德彪忧心忡忡的挂了电话，走出办公室看向对门，严妮也在忙着自己的事情，缓步前往综合股。 杨劲竹正在和两名保卫员谈论报纸上的消息，想进去打扰，但只是看了一眼就放弃了，昨晚上的安排自己都找曹旺打听过了，基本没什么问题。 下午，郭满被害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到供销社买东西的人都特意的看了一眼杨梅雪。 连杨清兵和张秀在巷子里打听到了现在巷子里流传着杨梅雪的命硬的消息，只要跟他牵扯上多半几天就会没了。 巷子里，杨清兵和张秀互视一眼，都没想去争辩，两人匆匆的回了86号院子。 张秀：“怎么办，这还有哪个媒婆敢接手，只能让梅雪跟我们回乡下了？” 杨清兵叹了口气：“他愿意跟劲竹走，都不会跟你回农村的，就只能看杨劲竹有没有本事把梅雪照顾好了。” 杨清兵对于杨劲竹的性格有着清晰的认识，郭满的遇害多半是杨劲竹干的，但是他为人也比较谨慎，估计没留下马脚，事情如何就看老天爷了。 下午，白军跟着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和派出所的挨个询问了街道上的青皮，都没发现郭满和谁有仇，只是在走访的时候，听到了杨梅雪的谣言。 白军好奇的问李大国：“李所长，杨梅雪是什么人？” 李大国：“轧钢厂保卫科杨劲竹股长的姐姐，开始和虎平定亲了，但是虎平牺牲后，郭满过继到虎家，想和杨梅雪结婚被拒绝了。” 白军突然来了兴趣，对着两人道：“我们去见见杨梅雪？” 蒋燕点点头，带着白军到了供销社的巷子里，还没到供销社门口，白军突然道：“供销社对面还有两名公安，李所长看来你们所里人挺多啊。” 李大国定睛一看，“那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估计是过来保护杨梅雪的，自从流言开始后，刘旭一直都在对面保护杨梅雪。” 白军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看来，杨劲竹很看重亲情。公器私用都整出来了，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一行人才到门口，刘辉就发现了。“哥，李大国和蒋燕带着人去找杨梅雪了。” 刘旭按住急躁的刘辉，“别急，估计是问问。别节外生枝。” 白军对着两人笑笑，直接进了供销社。李大国看见杨梅雪，说：“杨梅雪，这是市局的领导，找你问点事情。” 供销社就是一静，杨梅雪抬起头，放下自己手上的小人书。站起来对着几人问好。 “李所长，蒋主任，领导。什么事情，在这里说还是进去里面？” 白军摆手道；“小事情，就在这里吧，我们只是例行询问，没其他的意思。” “昨晚上你在哪里？” 杨梅雪：“在南锣鼓巷95号院子。” “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院子里的邻居都可以证明。” 白军突然道：“那你的弟弟呢？” 杨梅雪皱着眉头，没回答。后面刘旭就道：“领导，这么关心我们股长，可以去轧钢厂亲自问他。” 李大国转头呵斥道；“刘旭，你说什么呢。这是我们市局的领导，没大没小的。” 刘旭委屈道：“我说的是真的啊，有什么问题可以去问股长，他又不会隐瞒。” 白军眼底闪过一丝不悦，面上还是笑呵呵的说：“没事，就是随便问问而已，我问完了，先走了。” 蒋燕和白军先出去，后面的李大国指着刘旭，恨铁不成钢的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对你们股长带来多大的麻烦。” 说完就追出去了，刘旭对着杨梅雪道：“放心吧，他们奈何不了股长，我们也出去了，有事就叫我。” 杨梅雪点点头，就面无表情的坐下。只是拿着书微微颤抖的手显示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供销社里买东西的群众们，快速的买了东西就跑出去向街坊四邻讲述今天的所见所闻了。 走访了一下午都没结果的白军等人，站在南锣鼓巷的街道上。 白军无奈的说：“我们去看看虎爸和虎妈看看他们有什么线索，如果没有就向虎平的大伯问问，看看他之前得罪过什么人没。” 李大国和蒋燕都是点点头，一起去医院。 红星医院，虎妈的病房里。 蒋燕和李大国他们带上一网兜的水果，一进门就把水果放到桌子上。虎妈拉着蒋燕的手迫不及待地问。 “蒋主任，郭满找到了吗？” 三人都是一阵沉默，虎妈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她大声道：“你们说话，郭满找到了吗？” 最后只有蒋燕说：“找到了，在东城城外。”还没等到虎妈高兴一下，蒋燕继续道：“但是他已经被遇害了。” 虎妈又晕了过去，虎爸高喊：“医生，快来啊，医生。” 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冲进来，在病床上一阵忙活后，虎妈醒了过来。 白军立即就问：“郭满有什么仇家吗？我们初步判断是江湖仇杀。” 仇家？郭满平时赌牌都是输多赢少，他能有什么仇家。杨梅雪的面容出现在虎妈的脑海里。 虎妈神情激动的对着白军说：“杨梅雪，还有杨劲竹。就是他们两个，他们两个是凶手，你们快去抓他。” 白军：“那郭满是怎么得罪他们姐弟了。” 虎妈激动的神情突然尴尬了一下，她犹豫了一下说：“郭满找他的青皮朋友散布过杨梅雪的谣言，想让杨梅雪嫁给他，郭满还被刘旭教训过。” 第197章 调查 上 蒋燕安抚着神情激动的虎妈，“我们会调查清楚的，你再想想郭满还得罪过其他人没，比如在之前你大哥那里。” 虎妈回忆了一下，神情肯定道：“没有了，同志。我相信你们，你们一定要给我们家一个公道啊。” 白军保证道：“放心吧，涉及到另外一个单位的保卫人员。我会向上级请示要更高级别的人员来处理肯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李大国神情犹豫的看着白军想开口，但被蒋燕制止了。他们两个可掺和不进去。 在一番慰问之后，他们从医院里出来，虎妈等着他们走后，和虎爸也从医院出来回家了。 白军匆匆地和他们道别，立即回到市局，向领导们汇报了这件事的复杂，最后市局领导觉得除了杨劲竹也许还有别的影子，决定向外交处报告。 下午，轧钢厂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严妮一个人在综合股的小办公室里找到了正在忙碌整理东西的杨劲竹。 严妮关上门，悄悄道：“怎么样，听说你昨晚上软玉温香，乐不思蜀了。” 杨劲竹从杂乱的东西里面抬起头，苦笑道：“严姐，我都忙的不行了。也不知道郑股长是怎么回事，非得要我今天就搬进来。” 严妮狡黠一笑，走到杨劲竹的办公桌旁边：“当然是我吩咐的，这是对你昨晚上的惩罚。” 杨劲竹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继续弯着腰收拾东西。 严妮趁机说：“郭满被发现了，我听外面说的沸沸扬扬的。你自己可得注意，估计明天就会找上你了。” 杨劲竹点点头，终于把最后的收拾完。“从做决定的时候开始，我就不后悔，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这么倔强。” “不会出现最坏的情况，我保证。” 下班了，杨劲竹回到95号院子。闫埠贵的门罕见没开着，更是没出来收取过路费，杨梅雪正在屋子外面煮着饭，刘旭在院子里望着门口的方向。 等杨劲竹才回来，刘旭就拉着他到游廊下，低声道：“今天有人去找你姐姐了，下午的时候她请了假。” “好，没事的。明天你和刘辉跟我去上班，姐姐在院子里就不用担心了。”杨劲竹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就回屋子。 刘旭转身就出了院子去找自己的弟弟，前院的其他人都静悄悄的在屋子里。中院和后院的人就更不会来前院了，包括张大海此时正在自己的屋子里瑟瑟发抖。 晚上，两人吃完饭。杨梅雪收拾完了屋子，就拉着正在看小人书的杨劲竹在沙发上坐下。 “我请假了，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吧。” 杨劲竹头也不抬的回道：“不会。” “今天他们过来，问你的昨晚上的行踪。” 杨劲竹收起书，对着她认真道：“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不告而别，明天我想吃手擀面，你记得晚上煮。” “好。” 半晚上的四九城下起了倾盆大雨，一直持续到翌日清晨。 杨劲竹起床，走到前院里呼吸新鲜空气，从中院和后院出来的傻柱等人打着伞，惊讶的看着他，但是大家都没说话，气氛一时尴尬在这里。 杨劲竹对他们笑笑，打着雨伞就走向雨幕之中。 傻柱看着杨劲竹离去的背影，拍着胸脯道：“好吓人啊，现在觉得他更吓人了。”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笑着说；“还有你傻柱怕的人啊，胆子这么小。” “你去，我看你怕不怕。我可是害怕。” 许大茂直接不说话了，他也不敢，他胆子更小。 杨劲竹到了轧钢厂，把雨伞放到了走廊里，把自己关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闭目养神。 “铃......。”轧钢厂上班的铃声和王德彪办公桌前的电话同时响起来，王德彪没有丝毫停顿径直的接起电话。 “喂。” “我不同意，没证据就派人去调查而不是拿我的保卫科的干部开刀。” “不同意结婚就是错误？是哪门子的错误，苦主闹就有理，我们就没理？” “行，那我就等他们来。” 王德彪在电话里和对方争吵之后，恶狠狠的把电话挂掉。愤怒的面容上却马上变得平静，他明白这是最轻松的关卡了。 一个小时后，一行三辆吉普车的车队从雨幕中驶向了轧钢厂，停在了了轧钢厂门口，执勤的保卫员上前检查。 驾驶位上的司机只是给他递过去一个红色的小本本，保卫员接过打开一看，马上递回去，敬个军礼。 “首长好。” “带我们去保卫科。” “是。” 保卫员招呼着另一名上前站岗，他则是跑步前进为几辆吉普车带路，不到五分钟就到了保卫科的楼下。 在王德彪办公室的王德彪和严妮看着下面的吉普车，严妮淡淡的笑着道：“这是给你一个下马威啊。” 王德彪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笑容，说：“她不是一直都喜欢这样嘛，幸好你没跟她一起去外交处，要不然也会跟她一样。” “废话多了哦，走吧。我们去迎迎我们的虎大美女。” 严妮说着就向门口走去，王德彪只能无奈的跟上。 保卫楼下，马宁率先从车上下来。白军，李大国也随着下车。后面的车上，虎晓等着副驾驶上的秘书下来给她撑好了伞才下车。 一行人刚进到保卫楼里，王德彪和严妮从楼上下来，王德彪直接对着虎晓嘲讽道：“虎主任的威风还是一如既往。” 虎晓没理他，上前和严妮抱了抱，亲切的说：“妮子，你每次休息都不来找我，想见你还得靠今天的公事。” “虎姐，我每次来找你你都没空。” 王德彪看着虎晓又无视了自己，尴尬的把自己晾在一旁。马宁在旁边暗笑，这横行无忌的王公子也会吃瘪，只能在旁边解围道。 “今天的事情，还是为了杨劲竹来的。我们公安局和外交特别办公室的虎晓主任一起。一会儿让你们轧钢厂的李副厂长旁听，做个见证。” 接着马宁指着白军和李大国介绍道：“这是市局的白军，负责调查郭满的事情。李大国你们合作过几次了，我就不介绍了，你们找个小会议室。” 第198章 调查 中 小会议室里，最中间坐着虎晓，左手边是严妮，王德彪，刘攀。右手则是白军，马宁。 另一边的桌子上三名记录员都整齐的摆放好本子，准备做着记录。 “科长，杨劲竹带来了。”曹旺先进门对着王德彪说后就让开身子，杨劲竹就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虎晓则是好奇的打量了一下他。 太普通了，和他们一样的警服，没有出格的动作，进了门就自动的坐到他们的对面，身体也是松弛的靠在靠背上。 曹旺坐在三名记录员旁边，虎晓抬起手表，距离通知轧钢厂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李怀德还没来。过了两分钟，李怀德急匆匆的推开门进来。 他一半的衣服都打湿了，也来不及去换，直接对着虎晓道：“不好意思，来晚了，你们直接开始吧。”说完就到马宁的身边坐下。 虎晓拿出白军给她的资料，看了一眼就合上。 虎晓看着杨劲竹的眼睛：“其实，我对你很好奇。听过你很多次的名字，但是见到你却是第一次。” 虎晓略带侵略性的目光让杨劲竹有点招架不住，他皱了一下眉头，笑着道：“那我可真是幸运，能被大美女好奇。” 虎晓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果然是油嘴滑舌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虎晓，徐青以前是我的副处长，你还有印象嘛？” 杨劲竹没半分迟疑，直接回答：“有。” “好，郭满死亡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杨劲竹平静的说：“保卫科的领导休息室里，执勤的兄弟们都知道。” 虎晓翻开白军给的记录，继续问：“对于郭满的死亡，你怎么看。” “我笑着看，他算是幸运的。过段时间我找个机会抓到他赌博，送到监狱，他死的不会这么轻松。” 杨劲竹平静的说出这句话，记录员都好奇的盯了他一眼，没想到有他们在记录的情况下杨劲竹还敢这么说。 虎晓露出一抹微笑，从自己带着包里拿出一本资料。“很符合我对你的调查的性格，你一直都是这种风格。” 严妮好奇的向本子上瞟去，只能看见上面密密麻麻写了杨劲竹的身份资料，包括他爹，娘，姐妹。 杨劲竹看着她拿出的本子，瞳孔就是一缩，强自镇定的问：“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虎晓：“昨天晚上，我研究了你的资料。从郭满散布你姐姐的谣言开始，他就不可能活得太长，但是我没想到他会死的这么快。” “他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幸运的是没落到你手里，不幸的是我们抓不住凶手。” 白军在旁边诧异的看着虎晓，她说的这句话不是变相告诉杨劲竹，自己等人找不到证据证明杨劲竹跟此事有牵连嘛。 虎晓继续向杨劲竹发问：“郭满死的那天晚上，就是前天。你带人出去了是吧，能告诉我你去了哪里？” “我带了三名保卫员去娄家运粮食了，是娄家捐赠给我们科的粮食。” 虎晓疑惑的问：“娄家，是轧钢厂娄振华董事的家里吗？” “对。” “还有谁。” 杨劲竹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有宣传科的孙彤。” 出现了新的名字，虎晓转过头盯了白军一眼，似乎在责怪他们没把事情查清楚就上报。 然后向李怀德问：“李厂长能不能把孙彤带过来，我们想询问她一点事情。” “可以，我马上安排。”李怀德答应下来就直接出门找到自己的秘书，让他去宣传科把孙彤叫过来。 “你先说说，晚上你带着保卫员运粮食的事情，和孙彤呆在一起有多久，有谁能证明。” 杨劲竹放松道：“晚上带着他们到了娄公馆，娄董给我们备好了宴席，我们吃完就带着粮食回来了。” 看了一眼严妮，见她没生气继续道；“我和孙彤在休息室里待了一晚上，巡逻的保卫员也看到了。” 保卫科记录的人大吃一惊，孙彤可是号称轧钢厂一枝花，怎么和杨劲竹孤男寡女的待一晚上。 虎晓看着杨劲竹说的都是人证都在，转头看向白军说：“你有没有想问的，可以随便问。” 白军沉着脸，把手放到办公桌上，身体稍微向前顷。 “晚上吃饭用了多久，回到轧钢厂又用了多久。还有，你为什么要去娄公馆拉粮食，之前可是没有过的。” 杨劲竹无所谓道：“我们一行五人，大概是九点到了娄公馆，他们吃饭大概花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大概是十一点出发回来的。至于为什么找粮食，纯粹是不够吃。” 白军继续问道：“你说的都是他们，你在这段时间做了什么。” “聊天，和娄董商量点事情，。” “什么事？” 杨劲竹恼怒的看着白军，随意道：“你什么时候能成为我们保卫科科长，你就知道我那天晚上和娄董商量了什么事情。” 白军对杨劲竹的话也不生气，转头看向王德彪，问道：“王科长，你能告诉我，杨劲竹和娄振华商量了什么事情吗？” 王德彪随意道：“保卫科的有些家属吃不饱，我让小杨去和他商量每个月都给我们捐赠点粮食。” 虎晓一听，用手敲了敲桌子，对着几名记录员说：“这段不用记。” 这本来就是国企里面的潜规则，供应粮吃不饱，大家都是各显神通的弄粮食。 “那孙彤呢，怎么回事。” “晚上带她回来太晚了，我就和她在休息室里挤了一晚上，当然我们是清白的，什么都没做。”杨劲竹害怕严妮不高兴，特意提醒道。 虎晓特意的看了严妮一眼，笑着道：“你和孙彤之间的清不清白，我们不管，可能你的副科长会管。” 话音才落，李秘书把孙彤带了进来。虎晓让孙彤坐在杨劲竹旁边，只不过搁了两个位置的距离。 白军悄悄的向虎晓建议的说：“虎主任，能不能分开的问孙彤。” “不用，你直接问。不让杨劲竹说话就行了。” 白军脸上的失落一闪而过，向着孙彤询问道：“孙彤，前天晚上你和杨劲竹一起去了娄公馆？” 孙彤紧张的点点头。 白军继续问道：“那晚上在娄公馆吃饭时，你和杨劲竹哪里？” 第199章 调查 下 “晚上我和他没吃饭，一直在娄公馆。他和娄董事在商量粮食的事情。” “那拿回粮食到了轧钢厂，你们又做了什么？” 孙彤看了一眼杨劲竹，再看向严妮。心里暗暗做下决定，深吸一口气。 大声道：“我和他一起在保卫科休息室里睡觉，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出来时还有保卫员看见了。” 对于孙彤大声的说出和杨劲竹待了一夜后，他们都用莫名的眼神看着她，不管以后如何，孙彤除了杨劲竹是嫁不出去了。 白军微微点头，和杨劲竹说法一样。这样这件事只有两个解释，一，她和杨劲竹说的是事实。二，他们在之前就串供，但可惜的是他们没有任何证据。 白军对着虎晓说：“虎主任，杨劲竹和孙彤不用问了，我去外面问问当天晚上的保卫员就行了。” “好，你去吧，我继续向杨劲竹问点事情。” 白军起身带着公安局的记录员一起出去，向那天晚上拉粮食的保卫员都问一遍事情的经过，顺带看看他们拉回来的粮食。 虎晓等着白军关上了门。用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向杨劲竹做了个手势，继续道：“你可以给我说下，你的计划吗？关于怎么对付郭满，满足我这个小小的好奇心。” 杨劲竹扭了扭自己的身体，“抓到他赌博，关他几天。让他失去街道办的工作，再想办法在监狱里上吊自尽。” 虎晓笑着鼓着掌，对于杨劲竹的聪明，她突然有点欣赏他了。“你知不知道就凭你这几句话，会给你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杨劲竹沉思片刻，说道：“我明白，所以我依然说出来。”杨劲竹看着虎晓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是过了关了。 “你有没有想法到外交处来，你在轧钢厂就是浪费时间，你应该去外面接受锻炼，温室的花朵注定接受不了风雨的吹打。” 王德彪不满的敲了敲桌子，“虎主任，能让你们问杨劲竹就是我们最大的配合了，你现在还想让他去你们那里，挖墙脚是不是别当着我的面才好。再说了去外交处能有保卫科好吗。” 虎晓笑着说：“王科长，他在轧钢厂当股长和他到了外交处上班一样都是为人民服务，职务只是分工不同，并无高低之分。” 王德彪神情玩味的说：“很可惜，他的组织关系就绑在这里了，你肯定把他调不动。” 看着他小人得志的样子，虎晓看向严妮。 “前两年你到夜校，我就让你把他带过来，结果你什么都没做只是让他自己做了决定，现在好了吧。” 严妮笑着到：“虎姐，他自己给自己做决定，我也没办法，我当时都问他了去不去外交处，他不想去。” 虎晓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我们会慢慢的打交道的。 白军带着记录员回来了，对着虎晓说：“虎主任，我已经把保卫员的证词记录好了，我们是不是马上回市局复命。” 虎晓起身，紧接着所有人都站起来。包括李怀德，虎晓对着王德彪说：“感谢王科长能配合我们工作，现在我带他们先回市局复命，就不打扰你们了。” 李怀德在旁边说：“虎主任，中午饭在我们厂里吃吧。外面还下着雨，现在空着肚子回去，别人还说我们轧钢厂不给你们安排饭呢。” 虎晓无所谓的摆摆手：“现在都困难，我们还是回去吧。把多余的粮食给厂里的工人兄弟们。而且，郭满的虎家情况特殊，尽快解决了对谁都好。” 一行人出门，虎晓路过杨劲竹身边时，拉着他悄声道：“这次算你过关了，我是看在严妮的面子上放过你。但是小苦头你还是得吃。” 大罪没有，小罪得受。她现在回去把记录交上去，怎么处罚杨劲竹就是市局大佬的事情了，在市局可没人帮他说话。 王德彪和李怀德把虎晓等人送到门口，看着吉普车从雨幕中驶出去。李怀德拦住准备回楼上的两人，平静的问。 “王科长，现在杨劲竹和孙彤出了这档子事，你们说说应该怎么办。” 严妮：“我把孙彤的手续调到保卫科当我的秘书吧，至于她和杨劲竹就看他们自己是怎么打算的，我们不好过多的干涉吧。” 李怀德也想给两人买个好，只能忍痛答应了下来。“行，一会儿我让李秘书把孙彤的档案送过来。” 孙彤的美貌从她一进厂就被李怀德看上了，但是还没轮到他施展能力。孙彤就主动的靠近严妮，让他没能得手。 在小会议室里，等着他们走了。孙彤就扑进杨劲竹怀里，低声道：“现在没事了，他们找我的时候，我就怕自己说漏了嘴。” 杨劲竹左手抱着她的腰，右手摸着她的脑袋，安慰道：“怕什么，我们都对好了。我们先出去，要不然以后的流言传的轧钢厂到处都是。” 孙彤放开他，噗嗤的笑出来，说道：“完啦，流言今天就传遍了。刚才李秘书过来叫我的时候，聂科长问了一句，他当场说出来大家都听到了。” 啊，杨劲竹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没想到这么不凑巧，揽着孙彤就向门外走去。孙彤看着他吓得手足无措的，捂着嘴笑完后。 再凑到他的耳边道：“对我肯定没什么影响，只要我不在乎就行了。就怕你以后能不能找到对象了。” 孙彤巴不得这个流言传遍轧钢厂，虽然杨劲竹是不可能跟自己结婚的，但是自己也想在厂里把他和自己绑在一起。 严妮和王德彪上来在走廊撞见两人，严妮看着笑的合不拢嘴的孙彤，上前揪了一下她没好气的说：“这下便宜你了，先不用回宣传科，今天开始就在保卫科给我当秘书吧，一会儿李秘书就把你的档案拿过来。” 孙彤笑着对严妮敬个礼，“严科长好，我是你的秘书前来报到。” “嗯，不错。小鬼头很有精神嘛，你才上班就先去给科长把办公室里里外外的抹一遍吧。”看着孙彤搞怪，严妮也是配合的拍拍她的肩膀说道。 第200章 妥协 王德彪看着她们只是说了句：“严妮，一会你带带她。小杨这几天记得低调一点，要是有什么风言风语的不理睬就行。” 杨劲竹立正后，大声道：“是，科长。” 王德彪满意的点点头，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没走到两步又转回来对着他道：“你记得把我们的地方弄起来，厂里还是不太方便，我一会儿让曹旺给你送钥匙，以后娄振华的东西都送到那里。” 杨劲竹却说：“科长，那个院子让谁时常守在那里。万一以后东西多了谁起了歹心怎么办。” 王德彪也没想到这个问题，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又不能让刘旭下面的青皮出面。想到青皮，王德彪看着一脸坏笑的杨劲竹。 “有什么办法说出来，让我们能省时省力的做好这件事。” 杨劲竹笑着道：“科长，我觉得还是拉回来，就在保卫科里面分了，别人问就说是我们在鸽子市买的。” 王德彪看着他出的馊主意，明显就是不想操心鸽子市。上前踢了他一脚，说道：“如果只是我们科里一些人我还需要大张旗鼓去弄个鸽子市吗？” 杨劲竹恍然大悟道：“哦，科长你是想？” 王德彪瞪了他一眼，“别说出来，你知道就行，过段时间我让辖区内的街道办和派出所都聚聚，但是在此之前你得把方案想好，想不好我就派你去四九城周边野外拉练。” 王德彪说完就潇洒的走了，杨劲竹无奈的对着严妮和孙彤耸耸肩。 “没办法，能者多劳，这工作的苦，我算是吃上了。” 轧钢厂从孙彤被叫走后，厂里的风言风语就开始传了出来。 在食堂后厨的傻柱听着刘大妈说孙彤和杨劲竹共度一夜的消息，和食堂的其他人都是一样的目瞪口呆。 “不可能啊，孙彤那么漂亮怎么会看上杨劲竹呢。” “好白菜都被猪给拱了，要不我们看见他打饭就给他抖勺？” 李松刚好在食堂巡察，听到一个帮厨这么说，立即道：“别动那种心思，保卫科是你能抖的？你敢抖勺，他就敢把你抓过去抖你。” 后厨众人皆是噤若寒蝉，不敢和李松对着干。主任的小手段大家都是知道的，跟他对着干的都去扫厕所了。 只有傻柱面上还有点不服气，自己都是快二十岁的人了，连亲都没相，杨劲竹就抱着美女睡一夜了。 气呼呼的把帕子扔在灶台上，自己怎么也没想通自己输在了哪里。 四九城市局，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市局主管的领导和李大国，白军，马宁等人开会商量案子。虎晓皱着眉头尽力的适应这种环境，没办法这是公安局不是外交处，她说了不算。 虎晓去把窗户打开，外面滴答滴答的雨水声传进来。主管的副局长看着众人。 “都说说吧，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只知道是专业的人做的，为什么杀害郭满都不知道，该如何向虎家交代。”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阵尴尬，虎晓能参会都是看在她是外交处的份上，她都没心思说话。 白军主动的说：“只知道郭满得罪过杨劲竹，但是今天去问过杨劲竹没什么疑点。唯一有疑点的是他的生活水平。” “什么意思？你仔细说说他生活水平有什么问题。”主管的副局长来了兴趣，向着白军问道。 白军：“他平时吃的很好，而且根据我们调查有时会有国外的东西出现在他的手上，我怀疑他和国内的走私商关系好，同时他还跟娄振华有联系。” 副局长点点头，然后说：“和郭满的案子有什么关系，你看虎晓主任都没对他提出什么异议，你还有其他什么想法吗？” 白军沉思一下，决定还是大胆的说：“局长，虎家的人对杨劲竹的意见很大，就是认为是他做的。如果虎家越过我们直接捅破了天怎么办？” 另外一名科长也附和道：“反正杨劲竹或多或少就是有问题，索性就先给他一个处分。把虎家安抚下去，至于冤不冤枉就不管了。” 副局长再次问白军：“白军，你们一点线索都没吗？” “没有，现场是第二现场，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哪个地方是第一现场，更何谈什么线索了。”白军摇着头苦笑道。 “我再给你三天时间，查到线索，查不到取消你下个月的休假。李大国，你和街道办的同志继续和虎家的人沟通，尽量让我们的同志少受点委屈。” 副局长布置完就散会了，这种事情他也不能做主，还要和局长商量一下。 翌日，四九城终于没有下雨了。李大国和蒋燕，白军一起到了虎家的院子里。管事大爷看着他们来了，直接诉苦道。 “蒋主任，李所长。街道巷子里时不时有人看着我们院子指指点点，甚至有流言说我们院子风水不好，院子里的住户都担心年轻人不好成家。” 李大国只能安慰道：“这都是封建迷信，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我们直接去找虎家。” 三个人到了虎家，白军皱着眉头看向虎爸虎妈，一半是心疼，一半是无奈。 李大国看着两人都不开口，只能自己向两人说：“对不起，我们没查到任何线索，包括你说的杨劲竹，我们甚至让特殊部门出面查了，他也不是凶手。” 虎妈神情狰狞的说：“我不信，只有他有动机。他必须要受到惩罚。”虎爸在一旁默默不语。 白军则道：“阿姨，你想让他受到什么惩罚，新社会了，任何事情都是要证据的，不能因为你的主观想法，我们就惩罚他吧。” 虎妈面色颓然的看着白军等人，气恼的道：“那你们过来干什么，是过来特意通知我冤枉错人了嘛？” 蒋燕则是到虎妈的身边安慰道；“虽然没查到杨劲竹是凶手，但是查出来他其他问题了，我们会对他进行处罚的，还有呢就是想问问你们要不要在孤儿院收养孩子。” “四九城的孤儿院里有很多烈士遗孤，你们收养了之后，街道办会给他安排户籍。” 虎妈眼前一亮，拉着虎爸两人悄悄的商量了一阵之后，对着蒋燕道：“蒋主任，我就两个要求。一，处罚杨劲竹。二，我们收养男孩，继承虎家的香火。” 第201章 决定 蒋燕：“如果让你们虎家继承香火那只有以前逃荒过来的小孩子，烈士遗孤不可能了。” 虎妈也知道这是蒋燕能做到的最大的让步了，烈士的遗孤肯定不会让他们两个收养，最主要的还要改姓，但是能合法的收养一个孩子，自己和虎爸的养老也能有个保障。 虎妈喜笑颜开的说：“行，那蒋主任。我们什么时候去孤儿院？” 面对虎妈突然的变脸，蒋燕和李大国他们也是弄了个措手不及，原来他们伤心的不是郭满的死亡，而是自己的养老问题。 几人都是松了一口气，现在就是慢慢追查凶手的事情和街道办，派出所关系不大，就算是板子打下来，都是轻的。 虎妈把他们都送出院子，返回到屋子里。高兴的对着虎爸说：“这下好了，你们虎家的香火续上了。” 虎爸却把烟抽出来，自己点上。郁闷的说：“你现在做的这叫什么事，一开始儿子们去战场你不拦着，现在都没了，你就伤心了起来。” 虎妈一脸不高兴的坐在凳子上，对着虎爸说：“一开始是国家有难，他们想上战场，我没拦着，但是我们两个年龄大了，以后没个人照顾着，你就看着巷子里那孤寡老人的惨状吧。” 说着越来越生气，对着锯了嘴的葫芦似的虎爸道：“我们俩亲戚家里都没合适的，现在不趁着牌子还是明亮的时候逼他们一把，以后我们老了去找谁？你倒好，一句话都不说让我一个人在前面闹，你在后面吃现成的是不是。” 虎妈从一开始就打听过杨梅雪的家庭情况，知道她的生活条件好，所以才想用虎平的死把她绑在自己家里。 但就是棋差一招，没想到郭满离去的这么快，她是想靠着逼街道办和派出所让杨劲竹低头，至少也得让杨梅雪认他们干娘，在街道办的见证下让自己和虎爸有个依靠，然后再慢慢物色一个听话的女婿。 虎爸神情尴尬的说：“我只是觉得不太好，郭满没了如何向大哥交待，我到现在都没给他说。” 虎妈眼睛一瞪，她知道自己老公什么性子，现在都只是他的托词而已。 “等抓到凶手再说。”神情再软和下来，继续道：“或者等过几天他们抓不到凶手再向大哥说。” 蒋燕和李大国他们出来就到市局汇报了之后，市局牵头和民政的帮忙落实了收养的事情。 下午，轧钢厂下班。天气已经放晴了，杨劲竹没骑车一个人走在路上，孙彤则是被严妮送回家，按照严妮的说法，现在不想看见薄情寡性的杨某人。 杨劲竹拿着雨伞一个人走向南锣鼓巷的路上，后面的聂远骑着自行车一路疾行追上了杨劲竹。 一脚刹停在杨劲竹的面前，聂远面无表情的说：“上来，我带你回南锣鼓巷。”只是头上还冒出的汗水表明了内心追他的焦急。 “好，聂叔。”杨劲竹坐在后座上，聂远使劲蹬起了自行车。轮胎压过湿漉漉的路面，带起点点的水滴。 没等到一分钟，骑着车的聂远就忍不住开口道：“小杨，这件事是你做的吧。你不用急着反对，他们都猜出来了，但他们都没证据。我只想告诫你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 “他们的主意都打到了我姐姐的身上，要是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我就会被当成柿子。” 聂远轻声叹一口气，说：“李秘书说漏嘴的事情，李怀德让我告诉你，他会把他送到乡下去收东西的。你是不是想对传谣言的青皮动手。” 杨劲竹平静道：“是，他们传谣言就得付出代价，明白谁是能得罪的，谁是不能得罪的。” 聂远轻轻的捏了下刹车，让自行车的速度降下来，因为只有十多分钟就到南锣鼓巷了。他轻声道：“那你稍微等一段时间，夏天我会安排好。到时候你再带着保卫科去抓了他们。” 杨劲竹疑惑道：“聂叔，为什么？” “你终于问出来这个问题，你爸爸找过我了，第一次求我。”聂远笑着说道。 杨劲竹内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是自己对于老爹的印象太片面了，还是自己后悔了对他的指责。 聂远一脚一脚的蹬着，继续道：“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很年轻。对于很多事都不能看的很全面，上次的误会也是一样。” “如果一个人都没有利用价值，那么他一定会没有本事。只有你有用处才有他们利用你的价值。” 杨劲竹这时才开口说：“我不怕利用，我怕的是不信任。这样我会没有安全感的处处提防。” “到了,你走回去吧。” 聂远一脚踩在地上，一脚踩在自行车踏板上。杨劲竹从后座上跳下来，聂远叮嘱道：“你长大了，做任何决定多思考。传谣言的事情，等着过年之前我们编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再动手，现在太操之过急。” 杨劲竹点点头，和聂远分别了之后就回到南锣鼓巷里。路过86号院子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门进去。 直接回95号院子，主要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爹，娘。才一进到前院时，秦淮如和三大妈，一大妈她们在院子里说话的声音立马就停止了。 早上派出所的人到了院子里询问杨劲竹前段时间的上下班的规律时间，她们以为杨劲竹可能会被抓，因为巷子里的传闻他们都听到过。 结果当杨劲竹回来时，她们都是停止了讨论的声音，只有秦淮如大着胆子问道：“小杨，你没事啦，今天有自称是派出所的过来问我们，你最近什么时候回家，什么时候上班的。” 杨劲竹诧异的看了一眼秦淮如，再看了一下坐在树下的几个大妈们，自己的屋子的门都是关着的，也没做饭的景象，只有自行车还在屋檐下。 秦淮如观察到杨劲竹在看自己家的屋子，眼珠一转，立马道：“小杨，你姐姐去86号院子了。是被你娘叫过去的。” “谢谢贾家嫂子告诉我了，我先过去。”杨劲竹说完就前往86号院子。 第202章 接班 杨劲竹走到86号院门口，从裤包里掏出钥匙想打开门，拿着钥匙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拿钥匙的手揣了回去，掏出烟，默默的给自己点上。 他看着人来人往的巷子。对于郭满的事情，似乎从王德彪到聂远都认为自己操之过急了。 他们都是用权衡利弊的去分析一件事情，可是在自己的心里，家人才是第一位的。杨劲竹默默的抽着烟，香烟也快燃尽了。 起身拿出钥匙重新开门时，门被杨梅雪拉开，杨梅雪看着一身褶皱的杨劲竹，烟味环绕在他的身边，看向他的眼睛，里面有抹不去的疲惫。 杨梅雪深吸了一口气，道：“怎么不进去，晚上娘叫我们在这里吃饭，葡萄架下的桌子已经擦干净了，饭也弄好了。” 杨劲竹露出一个笑容，说道：“正想开门，你就帮我开了。” 杨梅雪看着地上扔着的烟头，白了他一眼，不想戳穿他的谎言，拉着他进来了之后把门关上。 “不知道爹在哪里拿的酒，晚上你和他喝一点，今天他们说明天就想回农村了。” 杨劲竹的脚步一顿，只是点头答应。 过了影壁，到了院子里。饭菜都已经端到了桌子上，杨清兵和张秀已经在凳子上坐好，还特意的把收音机放到了一边，里面放着新闻。 杨清兵看着杨劲竹，淡淡的说：“回来了，现在先吃饭。” 杨劲竹点点头，坐到凳子上，看着桌子上的红烧肉，炖排骨，炒白菜，还放了一瓶二锅头。好奇的看向杨梅雪。 “姐，你去市场上买的？” 杨梅雪对他摇摇头，并示意了杨清兵。杨劲竹低着头不说话了，继续吃着东西。张秀吃了几口，看向杨梅雪。 杨梅雪拿着二锅头，打开后给杨清兵和杨劲竹各自倒了一杯。杨清兵对着自己的大女儿，感官是复杂的。 欣喜的是她和杨劲竹的关系非常好，或许是童年的经历引起的。担忧的是，杨劲竹有时候会为了她陷入险地。 杨清兵淡淡的说：“怎么，还要我敬你？” 杨劲竹放下筷子，拿起酒杯，对着杨清兵道：“爹，我敬你一杯。今天聂叔把事情给我说了。” 杨劲竹一饮而尽，杨清兵也一饮而尽，放下酒杯说道：“劲竹，明天我和你娘回农村了。你姐姐就跟你在城里。不管她有没有工作，有你在至少是不会饿死的。” 张秀也是满含爱意的看着两人，在杨清兵说完后继续道：“梅梅呢，就不让她知道我们能来了的事情，我们回去早点耕种，要不然提留税都交不够了。” 杨梅雪再给杨劲竹倒满了一杯，杨劲竹自己一口闷了半杯。 “娘，你们就在城里住下，我能养得起你们，农村不是太辛苦了嘛。” 杨清兵虽然感动自己儿子不想让自己幸苦，但是他还是板着脸道：“你是能养得起我们，我也相信你能把我们养胖。但是你不想想，大家都吃不饱的时候，你能吃饱就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 顿了顿，继续说：“他们在前几年费劲心思想得到你手上的关系是为了什么，你也不想想。前几天我听到了巷子里的流言，转头我就去找了聂远，没想到你动手这么快。” 杨劲竹正想说话，杨清兵立马打断道：“不用告诉我不是你做的，你是什么性格他们上面都知道，我和娘也更知道了。连你姐姐都能明显的感觉出来。” 杨劲竹转头看向杨梅雪，她脸色通红的点了点头。 杨清兵继续道：“你能在四九城拼搏出来很好，但是也得给你自己留条后路，这种狠辣的做法，以后不要做了。” 杨劲竹挑着肉吃了一口，杨梅雪再拿着酒瓶给他倒满。杨劲竹继续喝了一口道：“我已经很低调了，吃肉都是藏着吃的。” 杨清兵喝了一口酒，却道：“不够，我决定让你的堂姐过来接你姐姐的班，你不是很喜欢帮你姐姐做主嘛，以后就让她吃垮你。” 张秀在旁边说道；“我和你爹商量了，你那天晚上给他说的对，他就是这样的人。梅雪跟着你，你是不会让她吃亏的，但是梅梅就不行了，她可不能走梅雪的老路。” 两人也是没办法了，杨梅雪是不会跟他们回农村的，现在南锣鼓巷关于杨梅雪的流言又在南锣鼓巷传的沸沸扬扬的。 杨梅雪脸上就是一喜，悄悄的拉了拉杨劲竹的裤腿。眼尖的杨清兵看见了，主动的说。“梅雪，怎么样。我把杨梅花叫过来接你得班，你就在城里过过好生活。” “行，爹。你尽快叫梅花姐上来，我也不想去上班了，每天上班很累。每天回来了还要煮饭，洗衣服。”杨梅雪欢喜的迫不及待的道。 杨清兵和张秀无奈的看了一眼杨梅雪，自己的大女儿没救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梅梅身上了。 杨劲竹看着梅雪这么反感上班也就答应下来，“行吧，姐。你什么时候想上班了，我再给你找一个，这个就让给梅花姐。” 虽然可惜这个工作岗位，但是自己的姐姐都不要了就算了吧，没了就没了。 杨清兵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杨劲竹，“不要觉得可惜，你忘了她哥哥杨劲松娶的是谁了？你把岗位给了她，以后稍微努把力再把杨劲松送到城里来，苟忠不承你的情？” 杨劲竹知道在村里，苟忠可算得上只手遮天，在村里很多事情都是他一句话的事，但是苟茜能在苟忠那里有多少地位，自己却是要打个问好。 “爹，苟茜能在苟忠那里说上话吗？” 杨清兵不屑的哼一声，说道：“他哥在村里生了两个都是女孩，苟茜也怀孕了，只要能生下男孩子，你看她在苟家能不能说上话。” “就算苟茜没能让苟忠帮上我们，但是他们能到城里来，也会成为你得助力，总比自己在城里单打独斗的好。” 杨劲竹举起酒杯，感谢着自己爹能为自己想这么多。敞开心扉和他交流着，一瓶酒很快见了底。两人的酒量都不是太好，一人喝了半斤就趴在桌子上了。 第203章 日常1 张秀和杨梅雪只能先把桌子上的剩菜剩饭先收拾了，等着她们收拾完后，杨梅雪看着两人，对着张秀道。 “娘，你把爹架到屋子里面去。我带着弟弟回95号院。” “好，你注意慢点啊。明天你就搬回来，至少要把剩菜剩饭吃了，知道吗？” “明天我不去上班了，我送你们，顺带着给你们买点东西，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还让村子里的人笑话。” 杨梅雪边说着就去把杨劲竹摇醒，张秀已经把杨清兵弄到屋子里去了。 杨劲竹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脑袋还不是很清醒。抬起头看到了杨梅雪，人感觉还是天旋地转的。 杨梅雪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弟弟摇头晃脑的样子，双手卡住他的脑袋，说道：“弟弟，我们回去了。快起来。” 杨劲竹听话的站起来，可是感觉自己的腿好像使不上力气。差一点又软下去，杨梅雪连忙架住杨劲竹的胳膊。 张秀从屋子里出来，看着姐弟两个，她也清楚是梅花的婚事给梅雪造成了不好的印象，现在杨劲竹的条件这么好，她更舍不得嫁人了。 扶着他慢慢的向95号院走去，杨劲竹也脚步蹒跚的晃着自己身体。终于走到了95号院门口，门已经被闫埠贵上了锁。 杨梅雪没推开，只能使劲的用自己的拳头砸门。 “咚。咚。”的两声，把正在家里的闫埠贵吓一大跳，连忙仔细的听起声音的来源，是自己院子的院门，连忙皱着眉头去开门。 嘴里骂骂咧咧道；“谁啊，这么晚了才回来。不知道让人休息的嘛。” 边说边打开门，一下子就看见脸色不好看的杨梅雪搀扶着醉醺醺的杨劲竹站在门口。 暗道一声糟糕的闫埠贵，连忙搀扶着杨劲竹的另一边。帮忙把杨劲竹搀扶回家。 到了杨家的门口，闫埠贵主动道：“杨梅雪，你去开门吧。我在这里扶着小杨就是了。”喝醉的杨劲竹，闫埠贵搀扶的特别吃力，但还是咬着牙坚持住了。 杨梅雪放开手，把门开了。和闫埠贵把杨劲竹放到沙发上，杨梅雪看着座钟上的时间，对着闫埠贵道；“闫老师，慢走。” 闫埠贵脸色不愈，自己出了这么多力，连一口水都没喝水，你就让我慢走了。闫埠贵想翻脸，但是不敢，只能忍下这口气。 “好，你们慢慢休息。我先回去了，有事就叫我。”闫埠贵说着离开杨劲竹的家回去了。 杨梅雪去拿了一个碗，放上了一点蜂蜜水，倒上点温开水就给杨劲竹喂点下去，给他醒醒酒。 过了几分钟，杨梅雪只能扶着他上了二楼，把他重重的摔在二楼的床上，杨梅雪觉得自己从到了城里就没出过这么大的力。 杨劲竹躺在床上就弯着身子，把被子和自己卷在一块，杨梅雪好笑的看着这一幕，转身回楼下把门上了锁，灯都关完。 再次回到二楼，趴在床上把杨劲竹和卷在一起的被子分开，重新给他盖上。哪知道失去被子的杨劲竹反手摸到了她的腿，直接抱了上来。 杨梅雪看着把自己的腿当做枕头的杨劲竹，既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连灯都关不了了。只能给自己换个姿势，把腿伸展开。 自己的弟弟想躺就躺吧，灯也不关了直接就迷迷糊糊的打起盹来。 晚上，杨劲竹迷迷糊糊之间觉得灯光好刺眼，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上一阵柔软传来，他一下子就惊醒了。 睁开眼看见自己的姐姐靠在床头，睡着了。抬起手看着时间，才三点半。他慢慢的把杨梅雪扶下来放在床上，自己去把灯关了。回到床上困意袭来，又睡着了。 翌日清晨，太阳直接透过窗户打在杨梅雪的脸上。醒过来第一时间就看向自己的手上，时间才6点钟，离吃早饭的时间还早。 旁边的酒味传过来，杨梅雪转头看见自己的弟弟正呼呼大睡着，被子是一点都没盖，都给自己盖上的。 她赶紧起床把被子给杨劲竹盖上，希望晚上不盖被子的杨劲竹不会因此感冒把。 到楼下开始烧水去，今天就在这里洗漱，早饭去86号院子里吃就可以了，自己只用给他熬个姜汤，不用起来这么早就忙碌。 当她提着炉子到游廊下，对面的杨瑞华也提着炉子出来了，她是起来给闫家五口人一起煮早饭。 杨劲竹过了一个小时才起床，一起身就在床上想着昨晚上自己喝酒的事情，但是只有昨晚上吃完饭回家的记忆，之后的就没有了。 杨劲竹闻了闻自己身上，一股味道全是酒味，当时就露出一股嫌弃的表情，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警服穿上，这套脱下来就准备让自己姐姐洗了。 换好了衣服就到楼下，杨梅雪正在无聊的看着小人书，看着杨劲竹下来了，马上跑到他的身前，用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关心的说：“昨晚上你睡觉都不知道盖被子，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杨劲竹回忆了一下，才道：“昨晚上好像我醒了，把灯关了就把被子给你盖上了，再说了我这个小身体，不会感冒的。” 杨梅雪轻轻的拍了他一下，“别大意，我给你熬了姜汤。你一会儿就把它喝了，一会儿洗了脸我们去86号院吃早饭，你什么时候搬过去？” 杨劲竹在桌子上把姜汤端起来，闭着眼咕咚咕咚的全部喝完。放下了碗才道：“我先住这边，我觉得就周末和平时去86号院子吃点好的，平时就低调的在这边，而且梅花姐不是要到城里来嘛，也让她住在那个院子里。” 杨梅雪把洗脸水倒好，“快过来洗脸。”杨劲竹乖乖的过来，杨梅雪看着他洗脸道：“那我也住这边，到时候先让梅花姐住那边。” “好，你也住这边。到时候有好吃的就在那边吃完了，我们才回来。没好吃的就在这边吃，省的他们妒忌。”杨劲竹洗完脸就对着她说道。 杨梅雪把洗脸盆端上就去中院倒了，前院没排污的管道，只有中院才有。当杨梅雪端着盆子过来时，傻柱坐在屋子前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杨梅雪的身段。 傻柱只是过过眼瘾，没有色胆，他怕的是杨劲竹保卫科的身份。 第204章 处罚 杨梅雪感受到傻柱带着侵略性的目光，面色不喜的瞪了他一眼，倒了脏水就直接回前院了。 杨劲竹正拿着抹布擦擦自行车有脏东西的地方，看着杨梅雪不高兴的拿着水盆回来了，好奇的问道：“姐，怎么了，在中院还有人敢惹你的？” 杨梅雪皱着眉头说：“没，只是人比较多，倒水的时候我不习惯。” 杨劲竹若有所思的把抹布扔到后座上，“姐，你先帮我把抹布放回去，我去找找闫老师。”旁边的刘旭也在自己的屋子外面煮着早饭，看着杨劲竹的动作，连饭都不煮了直接过来。 “小杨，怎么了？” “没事，我去找闫埠贵商量点事情。”杨劲竹边回答，脚步不停的向闫埠贵的屋子走去。 此时，闫家正在开着门吃着早饭，闫埠贵看着杨劲竹来了，直接放下碗筷迎上来客气道：“小杨，怎么了。大早上就来找我。” 杨劲竹从裤包里掏出一根烟递给闫埠贵，闫埠贵喜上眉梢的直接接过，看着杨劲竹。 “闫老师，我想在前面弄个接水处，每次我姐去中院接水挺远的。” 闫埠贵手上把玩着烟，想了想建个接水处，自己和前院的人都能用着，但是出这个钱自己就有点囊中羞涩了。 闫埠贵向着杨劲竹反问道：“那谁出这个钱呢，要是让前院的人出这个钱，可是有点困难。” 面对闫埠贵希冀的目光，杨劲竹毫不犹豫的打碎了他的幻想。想让自己花钱建这个怕是没门。 “既然建个洗手台困难的话，就简单的打个台子能让前院倒水就行，让前院的人也能在前院把脏水倒走，不用辛苦的跑这么远。到时候向街道办报备了之后，让他们派人弄了就是。” “好，一会儿我上班之前就先到街道办向蒋主任申请一下。” 杨梅雪站在屋子门前大声道：“劲竹，去吃饭了不。” 杨劲竹转头回复过后，又对着闫埠贵说：“好，闫老师。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从杨梅雪手中接过自行车，两人一起出去。闫埠贵看着杨劲竹手上那辆擦得锃亮的自行车，羡慕的看着。 把自行车推到了86号院门口，在86号院子吃完了早饭，再在自己的挎包里装了一盒在空间里兑换的牛肉酱。准备今天中午和孙彤，严妮两人一起吃。 才一出门就看见刘旭已经在院子门口守着了，一个人无聊的靠在车上抽烟。杨劲竹出来他就把烟灭了，杨劲竹上了后座。 刘旭才骑出南锣鼓巷，杨劲竹就问道：“那四个人送走了吗？” 刘旭面无表情的回道：“送走了，小张昨晚上才回来。他前几天直接把他们送上了船，还在津门玩了一天才回来的。” 做这些事他们还是靠谱，杨劲竹继续道：“关于那几个青皮，等一段时间在收拾他们。你找个人盯着他们，只要出四九城就弄了。” 刘旭点头道：“行，我让他们轮流盯着。都是街面上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们发现不了。” “对了，王科长要重新办个小的鸽子市，不要像上次那样规模大，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刘旭骑着车的手都抖了一下，对于这个消息对于自己的兄弟们就是一场及时雨，51年的成份首先冲击的就是他们这些青皮，他们现在找工作都困难。 “我没什么想法，小杨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就是能不能都让我的兄弟们出面，现在他们吃口饭太困难了。”刘旭立即激动的说道。 杨劲竹轻松的道：“如果牺牲掉他们呢，这口饭不是这么好吃的。你记得回去给你的兄弟们把其中的利害关系说清楚，才是真正的对得起他们。” 杨劲竹说完之后，两人都陷入一阵沉默之中，刘旭使劲蹬着车带着杨劲竹到了保卫科。 杨劲竹和刘旭才到综合股，里面的保卫员就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杨劲竹，把杨劲竹看的莫名其妙，转头问刘旭：“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啊，但是他们看你的眼神好奇怪。”刘旭也是疑惑的说道。 还没等到杨劲竹去询问，曹旺就进门通知大家。 “所有人马上到大会议室里开会。”曹旺说完转头就去下一个办公室通知了。 杨劲竹把挎包放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就带上被子去大会议室里坐着，想到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杨劲竹猜到可能是对自己的处罚下来了。 会议室里，大家都坐满了。杨劲竹则是和郑平，林奇坐在一起。郑平低声的对杨劲竹道：“一会儿不管说什么你都忍着就行了，别冲动。” “谢了，郑哥，我明白了。” 没一会儿，马宁带着王德彪和严妮走到了会议室里，后面跟着曹旺和孙彤。马宁在中间坐下，王德彪和严妮在两边。 王德彪：“开会。” “起立。” 所有人都向上面敬个礼，马宁等人回礼后，他们才坐下。马宁先是拿出市局的处分决定，再拿着话筒，试了两下音，才道。 “今天开会很突然，但是也不突然。我相信很多同志都猜到了，今天是为了什么。” 知道内情的都看了一眼杨劲竹，不知道的，看着他们都看向杨劲竹，他们也看过去。 马宁语气严肃的说：“我们当中有的同志，依靠裙带关系，无法无天。自己不能说乱搞男女关系吧，只能说和某些女同志的关系过于近了。” 马宁意味深长的停顿了一下看向杨劲竹，继续道：“同时，不能保持自己艰苦朴素的革命精神，大肆铺张浪费。” 没办法，决定上是这么写的，自己就只能这么读，他们也只是出个理由处罚杨劲竹而已，郭满的事情，他算是处罚最低的了。 “市局决定。”马宁再次停顿了一下，看到所有人都是坐直了身体，继续道：“对于轧钢厂保卫科综合股副股长杨劲竹同志给予警告处分，不计入档案，同时通报批评。副股长的职务保留一年，期间按干事发放待遇。扣除一个月的工资。” “市局领导希望，杨劲竹同志能保持艰苦朴素的风格，为革命事业做出自己的贡献。” 第205章 重选 马宁说完就看向一脸平静的杨劲竹，拍了拍话筒，看向两边继续道：“王科长，严科长。你们说说吧？” 严妮阴阳怪气的对着马宁说道：“马局长，你说的裙带关系，不会说的是杨劲竹靠着我的裙子才当上综合股的股长吧。” 马宁脸上闪现出一丝的尴尬，把文件推到严妮的身前，苦笑道：“严科长，真不是。我也不知道市局是说的谁，可能不是杨劲竹同志吧。” 旁边的王德彪和孙彤都悄悄的捂着嘴笑，没想到严妮抓着这个对马宁发难。马宁扫了一眼台下的保卫员，继续道。 “会议到这里就结束了，所有股长以上的干部留下，其余的保卫员就出去吧。” 下面的保卫员快速的从会议室里出去了，曹旺在里面把会议室的门关上。 马宁：“关上门，我们说几句私话。保卫科的动作还是要小一些，以后就是低调为主，有什么事情先给我通气，我批准了才能做。” 王德彪把本子都合上，轻轻的扫了一眼杨劲竹。对着马宁道：“局长，我们重新开个鸽子市，以后还能把附近几个工厂和派出所的照顾上，怎么样。“ 马宁心中微微一动，再次联想到自己听闻的消息。“可以啊，你们保卫科这次就不要自己出面，弄得风风雨雨的。找个鸽子市扫一次，把幕后的人抓了剩下的事情就不用我教了吧。” 杨劲竹却是眉头微皱，王德彪让分局的人进了鸽子市，还想靠着这个鸽子市做的事情，他的动作自己也是有点看不懂了。 王德彪：“好，到时候我们选个鸽子市，行动之前我会向你汇报。” 马宁给了王德彪一个赞同的眼光，接着对着几人道：“粮食如果不够就让娄振华送过来，不要冒险的去娄家，这次因为杨劲竹的事情，市局开会商讨了几次才做的这个决定。” 马宁说完停顿一下，看了一眼杨劲竹，“杨劲竹，这次你们的王科长也在市局做了保证的，我希望你不要辜负他对你的期望。” 杨劲竹瞪大了双眼看向王德彪，王德彪却是对着他露个微笑，旁边的严妮也是好奇的看着两人，没想到王德彪会护下他。 会议开完，王德彪带着杨劲竹和曹旺送走了马宁，三个人在王德彪的办公室里，曹旺端着茶水进来。 王德彪给杨劲竹倒了一杯，“怎么感动的成这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杨劲竹：“是有点受宠若惊，我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 王德彪正在轻轻的吹着茶水，听到杨劲竹的话直接被他逗笑了。笑完了扫了他一眼，直言不讳的说：“是因为你的本事能让我把你保下来，如果你没本事我也会放弃你。” “自救者，天必救之。” 王德彪细细的品味了这句话之后，满含深意的瞥了他一眼。 “科长，我表姐想进城，我让我姐把供销社的岗位给我表姐怎么样。”杨劲竹没等王德彪反应过来又道。 王德彪疑惑的看着杨劲竹，“你没发烧吧，你知道供销社的岗位现在有多抢手不，何况我给你的是从总部的入职证明。你表姐随便都能安排到厂里上班。” 杨劲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平静的说：“我知道，但是我姐姐因为虎平的事情，不想去上班了，现在就想在家里。” 王德彪想到了虎平，本来是很好的关系想让他靠着杨劲竹的本事，让他的生活好一些，也让自己和杨劲竹的关系更亲近。 “那我重新给你姐姐找个对象，好不好。” 杨劲竹摇摇头说道：“不用了，现在巷子里全是我姐姐的流言。好人家是看不上的，不好的人家我看不上她，就这样吧，有我在能养得活她，让她平时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 王德彪眼睛一亮，想到了可以让杨梅雪去鸽子市帮他们看着。可是又想到了现在杨梅雪都不想在供销社干了，想开口都咽了回去。 杨劲竹看着王德彪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科长，怎么了，有事情你就说呗。” “让你姐姐去鸽子市管钱，怎么样。” “不行吧，鸽子市有时候是晚上了。她熬不了夜，万一耽误我们的事情就不好了。” 面对杨劲竹毫不犹豫的拒绝，王德彪早有心理准备，直接道：“行吧，但是你最近把鸽子市摸好底，三天内就把名字给我报上来。” “是。”杨劲竹站起身就向王德彪敬个礼，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轧钢厂办公楼，杨峰的办公室里，他的新秘书赵立拿着一份文件匆匆的走进来，放到岩峰的桌子上。 “厂长，这是保卫科送过来的一份文件，是关于他们保卫科的新任副股长杨劲竹的通报批评。” 杨峰听到了杨劲竹的名字，一下子就来了兴趣。把手上的文件丢在一旁，拿起杨劲竹的通报文件看了起来，上面的裙带关系几个字让杨峰哈哈大笑起来。 拿起笔在上面的一些字划了之后，递给赵立。“让宣传科宣读吧，读三次，让他们都听听。” 赵立接过一看，就剩下了“杨劲竹同志一靠裙带关系，和女同志关系近，处罚一个月工资。” 赵立震惊的看向杨峰，杨峰已经趴着头看着其他的文件了。赵立从办公室出去，就前往宣传科，杨峰这是要把杨劲竹的名声弄臭啊。 宣传科里，赵立把文件给了聂远，同时告诉了聂远，杨峰要求宣传科通读三遍的要求。 聂远接过文件就知道杨峰让宣传科读这么多次就是针对杨劲竹，但是当他看向文件时，上面的写写画画就是奔着破坏杨劲竹名声去的。 聂远不可置信的看向赵立，指着文件问道：“赵秘书，这是谁划的，谁写的？” 赵立一脸的严肃的说：“这是杨厂长做的批示，你按照这个读就是了。” 聂远一把把文件拍在桌子上，怒声道：“你们这是准备毁了一个年轻干部的名声，你们和保卫科通过气，我只会让人按照原来的读一遍。” 第206章 桃子 赵立面无表情的看着聂远，平静的说：“聂科长，有问题你可以去找杨厂长，当然你也可以不读，但是下次来找你的就不是我了。” 丢下这句后，赵立直接出了门。聂远暗暗的对着赵立背影骂道：“狗东西。” 拿着这份文件，跑向李怀德的办公室。向他请示后，整个人都轻松的回到宣传科，直接让人按照原来的文件读了一遍。 轧钢厂所有的工人都听到了通报，正在一车间干活的贾东旭被旁边的人问道。 “贾东旭，杨劲竹不是你们院子的嘛，听说很有本事，还是保卫科的干部，怎么这么快就对他进行处罚了。” 贾东旭不停的做着手上的工件，头也不抬的说：“我也不知道，晚上我回去问问他。就只是罚了一个月工资对他影响不大。” 另一个工友不可置信的说：“一个月工资都影响不大，那他岂不是很有钱？” 贾东旭放下手中的活，说道：“应该是，我感觉比以前的地主老财还有钱。” 旁边的偷听的工友都吃了一惊，暗自咋舌道：“这么牛的人物怎么被批评了呢。” 杨峰在办公室里听到了宣传科的广播，没想到宣传科没听从自己的吩咐只是心中默默的给聂远记上了一笔。 轧钢厂食堂，傻柱听完广播后就心不在焉的做着饭，心里在暗自盘算着杨梅雪的事情，自己去找肯定没戏，但是我让雨水去找杨劲竹，应该问题不大吧。 中午，孙彤拿着饭盒给严妮和杨劲竹去食堂打饭。才到食堂旁边的人就对着她的本应指指点点。 面无表情的打完了饭，就直接带着饭盒赶回到保卫科严妮的办公室里。 “严姐，你不知道今天打饭的时候，他们居然在后面对着我指指点点的。”孙彤把饭盒放到桌子上就对着严妮说道。 严妮连忙打开饭盒，自己也饿了。再把杨劲竹带的饭盒打开，把筷子递给孙彤，笑着道：“怕什么，他们敢当面对着你说，就把他们抓回来。” 杨劲竹按着孙彤的肩膀让她在凳子上坐下，安慰道；“没事，等过段时间流言就没了。我给你带了好吃的，你快尝尝。” 三个人吃完了午饭，严妮对着两人提议道：“周末没事我们去长城拍照玩，我哥带了相机回来。” 孙彤也是点头同意：“好啊，去了长城很多次，但是拍照还是第一次。”杨劲竹本想开口拒绝，但严妮和孙彤一起转头看向他。 杨劲竹感受着她们两个眼里的杀气，随即道；“我也同意，到时候我在家里等你们。但是长城是不是太远了，要不我们就在香山玩吧。” 严妮白了他一眼，“你就懒的很，香山也行。你就先去接孙彤，然后就直接到香山脚下等我。” 三人商议完了之后，杨劲竹一个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闭目养神。 下午，轧钢厂下班。刘旭带着刘辉接受了王德彪派发的任务，前往辖区各个鸽子市打听哪个鸽子市比较恶。 等过几天就直接找个机会把鸽子市扫了，换上他们的人。 杨劲竹骑着车再次在四九城里四处乱逛起来，等过了半个小时才骑车往家里赶。到了86号院，打开门，没看到杨梅雪的身影。 直接把车放到86号院子里，从空间兑换出一小袋桃子，拿着就前往95号院。 闫埠贵在门口守着门看着杨劲竹提着一袋东西回来了，把他粘着的眼镜向上推了推。小跑到杨劲竹身前。 踮着脚就往杨劲竹的口袋里看去，只见里面放了十多个桃子，顿时口水直流。搓着手，不好意思的对着杨劲竹说：“小杨，你看三大爷家好久都没吃过桃子了，你拿几个给三大爷解解馋？” 杨劲竹把袋子向身后一藏，客气道：“三大爷，这不够啊。这是何雨水这个月花了十万元买的，你可不能和一个十岁小女孩抢吃的吧。” 抢字刺到了闫埠贵敏感的心里，尴尬的说：“我怎么可能和小孩子抢吃的。” 杨劲竹对着他笑笑，直接回到自己的屋子下。天气已经开始在热起来了，杨梅雪怎么没把炉子放到屋子外煮东西。 带着好奇推开自己的屋子门，炉子正燃着火。锅上煮着饺子，杨梅雪正在碗里调着调料，一会儿端上来蘸着吃。 杨梅雪听见开门的声音，转过头就看见杨劲竹拿着袋子进来了。放下碗，上前从他手里接过袋布袋子。 打开一看，粉白色的桃子映入眼帘。惊喜的说：“劲竹，你又是在你朋友那里拿的。我今天去菜市场都没看到有人卖桃子，品质还这么好。” “当然，要不然以我的工资哪能吃的上这个。你怎么不在86号院子里煮饺子，95号院子里人多眼杂的。” 杨梅雪把桃子放到水盆里，从缸里舀点水。边洗边说：“你没发现我们和其他人的不同嘛，我们白润些，他们则是带点点的黄。我们就在这边时不时吃点大家都能吃上的，你从你朋友拿的稀罕的才去院子里吃。” 杨劲竹一想也是有道理，还没赞同杨梅雪的话。杨梅雪继续道：“他们会来的早的人说，你那天没回来的晚上和一个叫孙彤的在一起过了一夜？” 杨劲竹尴尬的点点头，杨梅雪洗着桃子的手一顿，把脏水倒在水桶里。用盘子把桃子盛好，端到茶几上。 “那你什么时候娶她。”杨梅雪看着沉默的杨劲竹，不可思议的说：“她的名声都被你坏了 ，你不会不管她吧。” 想起孙彤的态度，杨劲竹也是疑惑的摇摇头，用不确定的语气说：“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都没给我说是怎么打算的，我也不好意思问。” 杨梅雪坐到杨劲竹的身边，用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这种事情你怎么能让女孩子主动，你主动的问她啊。” 杨劲竹：“休息的时候，我们去香山玩，我到时候问问她是怎么打算的。” 锅里的饺子已经开始煮滚起来，杨梅雪站起身直接去把锅里的饺子捞出来，喊一声：“过来吃饭了。” 第207章 秦淮茹挨打 晚上吃完了饭，两姐弟把饺子吃的干干净净。杨梅雪把屋子的门打开，向着自己的弟弟说：“我去中院洗碗，你过来一起去帮忙，顺带把桃子给雨水送几个过去。” 杨劲竹从盘子里随意的拿了四个桃子，就和杨梅雪一起去中院。 在中院的洗水台上，秦淮如和吴敏也在一起洗碗。这个时候的中院是最热闹的时候，院子里的人家都在中院洗着碗。 杨梅雪和杨劲竹才到，眼尖的张大海看见了，立马让开了水龙头的位置。向着杨梅雪道：“杨梅雪，晚上洗碗？你来这边吧，刚好有位置。” 秦淮如和吴敏好奇的看着张大海，她们可是很少见张大海主动的让位置，坐在门口的傻柱看见这一幕，直接开口。 “张大海，你小子想什么呢。讨好别人也得看看人家领不领情，除非你想继续去保卫科待几天了吧。” 杨劲竹悄悄的对着杨梅雪道：“你先洗碗，我去找雨水送桃子，张大海敢烦你就给我说。” 傻柱的话让张大海涨红了脸，自己是有这个小心思的，但是被傻柱直接挑明就是有点尴尬了，张大海只能当作没听见。 傻柱看着张大海这个怂样子，直接往自己的脚边吐一口唾沫道：“怂包。” 杨劲竹手上拿着桃子就往何雨水的房间走去，路过秦淮如身边时。秦淮如看着杨劲竹的手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小杨，你手上拿的是桃子吧。” 秦淮如的声音引起了中院的人的注意，大家都向杨劲竹的手上看去，杨劲竹停下脚步，拿起桃子在秦淮如的眼前晃了晃。 “贾家嫂子好眼力，这不是人家给我送的桃子，我过来送给雨水一点。” 秦淮如放下碗，把湿漉漉的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走到杨劲竹的身边，神情故作娇羞的道：“小杨，能不能给秦姐送一个让秦姐尝尝鲜。” 杨劲竹诧异的看着秦淮如，她怎么有胆子在自己面前称姐姐的。难道是今天轧钢厂的通报批评让他觉得自己是和傻柱一样的人。 杨梅雪皱着眉头，放下碗筷，走到两人之间，强硬的挤开了杨劲竹和秦淮如。 “贾家嫂子，别自称姐姐。他只有一个姐，那就是我。”杨梅雪说完就对着杨劲竹道：“去给雨水送吧，她每个月都交了十万的生活费，吃的又不多。” 杨劲竹无奈的对着秦淮如耸耸肩，自己的姐姐霸气外露，我也做不了主。杨劲竹还没走到两步。 傻柱今天又看到了杨梅雪，心动的他直接向着杨劲竹道：“小杨，你本来名声就不好了。你还不在院子里把名声刷好一点，我看啊这桃子就给后院的老太太送过去，至少能得个尊老爱幼的好名声。” 傻柱在他的世界里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他也怕自己和杨梅雪结婚之后，杨劲竹的名声影响了他。 杨劲竹像是看着白痴一样看着傻柱，嘴上不屑的说：“这桃子是我花大价钱买的，你想给后院的聋老太太吃，你给钱啊。” 傻柱不服气的问：“多少钱一个，我买两个。我给后院的老太太送去。” 杨劲竹淡淡的说：“十万一个，你买吗？” 听到价格，傻柱直接就傻眼了。就这几个桃子凭什么要十万一个，他本想不服气的反驳，但是想到菜市场都没桃子卖，神情就直接软下来。 只能嘴硬道：“十万一个，那哪能是我们平民百姓吃的，等着过段时间吃吧。” 杨劲竹不屑的撇撇嘴，直接前往何雨水的屋子。轻轻的敲了两下门，何雨水开门就扑进杨劲竹的怀抱里。 “竹哥，你好久都没来看我了。我前几天去找梅雪姐，她都说你没空。”何雨水说完就从杨劲竹的手里拿过桃子。 “这是给我送的吧。” 杨劲竹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道：“当然是送给你的了，你每个月都给竹哥拿钱了，不得把你喂的白白胖胖的。” 何雨水不屑的瘪瘪嘴，“傻哥就不会，衣服都是我自己洗的。我每个月给他的钱都被他拿去花了。” “好了，你快拿回去吃。我先走了，等我休息的时候带你去吃好吃的。”杨劲竹看着杨梅雪快把碗筷都洗好了，直接向何雨水告别。 何雨水向杨劲竹招招手，让他靠近自己，直接在他耳边悄悄道：“行，竹哥。许大茂他们在院子里说你坏话被我听到了。” 杨劲竹笑了笑，院子里的人什么德行他知道的很清楚。杨劲竹等着杨梅雪把碗洗完了，就和她一起回前院了。 秦淮如看着杨劲竹回去了，就跑回家，对着东旭和贾张氏说：“东旭，婆婆。刚才杨劲竹给何雨水拿了桃子，你们说要不要去找傻柱向何雨水要过来。” 贾张氏从炕上坐起来，说道：“几个桃子值得什么，你别乱来。秦淮如你的趁着杨梅雪在院子里和杨梅雪打好关系，有了她，我们才能吃上好的。” 东旭也道：“是啊，现在粗面不缺了。但是肉类和白面还差的多，一个月也吃不上几顿肉。” 秦淮如则是嗫嗫的说：“刚才我想跟杨劲竹拉近关系，说了句秦姐，没想到被杨梅雪顶了回来。” 贾张氏恨恨的看了一眼秦淮如，她明白秦淮如想和杨劲竹拉近关系的目的。只是杨梅雪还在呢，是不会让一个有夫之妇跟他走的近的。 贾张氏从门后抽出自己织的布鞋垫子，“秦淮如，你过来。” 看着贾张氏要给自己立规矩了，秦淮如害怕的望向贾东旭，可是贾东旭也只是逗弄着棒梗，并没有任何的表示。 秦淮如壮着胆子到了贾张氏身前，贾张氏平静的说：“淮如，娘不是想惩罚你，只是让你涨点记性。” 看着秦淮如点点头，贾张氏用着布鞋垫子狠狠的在她身上抽了三下。秦淮如立即吃痛的捂着被打的地方。 贾张氏放下垫子才道：“你以为你自己的小心思杨梅雪看不出来，杨劲竹从86号院子过来，杨梅雪就跟着。杨梅雪这次名声被毁，你看她自己着急过没。我告诉你，她在乎的是杨劲竹的名声” 第208章 华丰胡同 秦淮如还是不解的说：“跟我和杨劲竹套近乎有什么关系。” “还没关系，小杨都被轧钢厂批评过了，今天你在院子里和杨劲竹套近乎，明天就能传出去。”贾张氏没好气的看着秦淮如。 贾东旭在旁边解围道：“娘，我想休息了。你让淮如去热水，晚上洗脚吧。” “还不快去。” 秦淮如委屈的拿着水壶去中院打水，然后在屋子的游廊下烧水，屋子里的贾东旭和贾张氏等着现成的。 前院，杨劲竹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就窝在沙发上看小人书，杨梅雪则是坐在另一边织着围巾，到了秋天就可以戴上新的围巾了。 等到晚上八点半，杨梅雪看着还在看书的杨劲竹说：“太晚了，你不上去休息嘛。” 杨劲竹：“你先上去吧，我等一会儿刘旭，他晚上去看鸽子市了。我还在想什么时候给他介绍一个老婆。” 杨梅雪坐到杨劲竹身边，摸了摸杨劲竹的头，笑着道：“呦，自己都没结婚就想给刘旭介绍老婆了啊。” “去去去，没结婚就不能介绍了。姐，你这是老思想。” 杨梅雪笑着从茶几上拿着几个桃子去削好了皮，给他放到盘子里。“我给你削了两个桃子，你把它吃完了才上来睡觉。我先上去了。” 晚上，杨劲竹一直等到十一点刘旭都还没回来。杨劲竹打个哈欠就直接上楼休息。 翌日轧钢厂，杨劲竹在综合股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急匆匆闯进来的刘旭和刘辉。 刘旭一进门就对着杨劲竹说：“小杨，我们查好了。就是华丰胡同有一处鸽子市比较合适，离派出所和街道办挺近的，这个鸽子市多半的人员都是倒卖票据的。” 杨劲竹拿出笔和纸，对着刘旭说：“你把这个鸽子市的情况仔细的给我说一下。” 刘旭：“他们就十多号人，倒卖一点粮票，晚上和白天就只有寥寥的几人在卖粮食，多半的都是粗粮。” “背后的是一个小顽主，养了五个佛爷。在华丰胡同有一处二进院的院子，我们收过来直接可以当成库房。” 杨劲竹仔细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个地方确实挺合适的。就一个小小的顽主，带着保卫科扫了就是了。 “你向王科长汇报一下情况，要是他同意这个地方，我们就进行下一步。” 杨劲竹让他们去向王德彪汇报去了，不一会儿曹旺就敲门进来：“杨股长，科长让你过去一趟。” “曹哥，客气了哈。你叫我股长这是抽我的脸呢，叫我小杨就行了。” 曹旺笑着说：“小杨，别让科长等着了吧。科长有点生气了，你让刘旭他们去汇报的事情。” 到了王德彪的办公室，王德彪先是当着刘旭的面对着杨劲竹批评了几句，对于选址的事情，他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四九城的地图。 “鸽子市就选这个地方，晚上我们在东来顺吃饭，你们也一起来，至于鸽子市的规模就看今天晚上大家能商量出什么结果了。” 临近出门，王德彪还瞪了杨劲竹一眼，希望改掉他惫懒的性子。 下午下班，杨劲竹骑着车带着孙彤，严妮和王德彪坐着车，刘旭则是提前到了东来顺等着他们。 他们到了东来顺，王德彪让刘旭带着他们进去，自己和杨劲竹在门口等着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来。 “科长，让曹旺跟你在这里等，我进去。” 王德彪踢了他一脚，似笑非笑道：“今天晚上来的都是负责人，你以后都是和他们打交道，只要刘旭有什么事情搞不定，就是你去了，我是不会出面的。” 杨劲竹没有问为什么，王德彪提醒的很清楚。他摸着自己的屁股向着街道张望着，只希望他们能来的快一点。 不一会儿，街道办的王副主任，李大国，马宁三个人一起到了，王德彪带着他们到了刘旭定的包厢里面。 王德彪在饭菜上齐之后，开门见山道：“马局，王主任，大国。我和小杨商量了一下准备把鸽子市放到华丰胡同，你们看行不行。” 王主任：“可以倒是可以，快出我们街道办的管辖范围了，我记得那里离主街很近，倒也是方便。” 李大国：“那里有家鸽子市吧，你是想直接打掉，还是只抓负责人。” 王德彪转头看向杨劲竹，杨劲竹只能硬着头皮当恶人了，“直接打掉吧，他们还有房产，二进的院子到时候挂上我们保卫科的仓库牌子，安全性也有保证。” 马宁却是认真的看着杨劲竹说：“小杨，你把鸽子市办起来了，娄振华能每个月都稳定得输送粮食嘛。” 王德彪拦住想要开口的杨劲竹，对着几人说：“娄振华需要的东西很简单，你们也知道，他更知道。要不然不会在津门给我们释放善意，就是看看你们需不需要他的善意。” 想起娄振华的成份，他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这种时候都有走私的队伍，至于说他的粮食是从农村收上来的，他们打死都不信。 现在农村对于粮食的管控就是两个字离谱，他的粮食只能是从走私来的，但是大家都不知道是从哪里走私的。 马宁笑着道：“既然没一棍子打死他，那就说明上面还是想给他机会嘛。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呗。” 几人皆是附和，赞同马宁的说法，现在他们给不了娄振华确切的承诺。 以后再说就是没得说法了呗，杨劲竹忍不住腹诽道。 王德彪：“他能给的始终是小数，到时候我们多弄几个临时工去乡下收东西，到时候让他们挂着我们几个单位的名头，你们觉得如何。” 几人商量之后，认为还是可行。但是王主任却道：“王科长，去乡下收东西的人，不会拿着我们给的临时工给我们招惹麻烦吧。” 王德彪指着刘旭道：“我们以前的鸽子市就是他负责的，手下的人都没什么问题。我们只让他们在附近的乡下和其他鸽子市倒卖，再说了临时工往其他人身上推，沾染不到我们身上。” 王主任和李所长，马局长都是相应的点点头。商量完之后就是杨劲竹让刘旭去给他们觥筹交错的时间了，他则是被严妮和孙彤挡下了他们的酒。 第209章 重开 酒席结束，王德彪让杨劲竹和刘旭把李大国，王主任送到门口，他亲自送马宁回家。 严妮和王德彪上车时，再次对着杨劲竹叮嘱道：“送孙彤回去的时候记得快一点，记得早点回家。” 杨劲竹笑着答应了下来，在东来顺门口推着自行车，旁边跟着刘旭和孙彤。走到三人分别的街口。 杨劲竹停下推着自行车，对着刘旭说：“刘旭，你什么时候结婚。你总得给刘家留个香火呗。” 刘旭突然眼泪打湿了眼眶，什么时候有人关心他的个人生活了。 “我要是结了婚还能负责鸽子市吗？” 杨劲竹使劲的捏了一下他的肩膀，让他的神情尽量清醒一点，说道：“你不能一辈子都守着鸽子市吃饭，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刘旭还是没明白杨劲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旁边的孙彤却是明白了一些，对着刘旭说：“刘旭，听小杨的。尽量找个老婆，就在这段时间，亏不了你。” 刘旭脸色突然红了起来，平时他都是花点小钱去石头巷，现在突然提起结婚，他倒是有点茫然失措道。 “还是没找到合适的，要是有合适的就娶了。” 杨劲竹强打着精神，对着刘旭认真道：“城里没有就去农村买一个，鸽子市走上正轨之后就去。” 刘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杨劲竹神情稍缓，骑着车带着孙彤向她家的方向驶去。 “你家在哪里，我还没听你提起过。” 孙彤侧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抱着杨劲竹的腰，脸蛋趴在他的后背上，低声道：“豆腐池胡同，离这里不远，你慢点骑。” 严妮让自己骑快一点把她送回去，孙彤让自己骑慢一点。杨劲竹听话的慢慢的骑着，孙彤感受到车速慢了下来，嘴角不自觉的翘起。 声音都大了一些，说：“你为什么想把刘旭他们从鸽子市上的明面上撤到下面来。” 杨劲竹脚步一顿，车都晃了两下，说：“权力只对权力的来源负责，现在他们商量的都很好，但是万一粮食紧缺之后，拿刘旭开刀的第一个就是他们。” 杨劲竹努力的控制好车子，继续向豆腐池胡同驶去。“只要我能把他们按在水面下，知道的人不多，我就能把他们两个保下来。” 孙通双手使劲的抱紧了杨劲竹，低声道：“为什么，他们对你很重要嘛。” 杨劲竹单手骑车，另一只手按着孙彤的手，“你比他们更重要，李大国，王主任都只是小小的科级，处级。但是他们掌握着权力就能让刘旭和刘辉这种成份不干净的分分钟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杨劲竹叹口气道：“我实在不忍心，可能我还是不适合在体制里混吧。” “那你也是这个心态对着娄家？”孙彤不解的问道。 豆腐池胡同到了，杨劲竹停下自行车，“我真不知道，我想改变一些东西，但是我改变不了的一点就是人性。我只有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助团结在我身边的人。” 孙彤从后座上下来，看着神情复杂的杨劲竹，主动的拥进他的怀里，眼眶微红的道：“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被严妮选上嘛，感觉就像是一个陪嫁丫鬟一样，连自己的清白都可以不顾。” 这也是杨劲竹好奇的原因，把孙彤轻轻的推开，用着询问的眼神看着她。 孙彤却是狡黠的一笑：“我也不能嫁给你，只能默默的陪着你。这是严妮要求的，至于你想问为什么，我和她都不能告诉你。” 说着眼泪就掉下来，杨劲竹迟疑了一下，主动的向孙彤亲过去。几分钟之后，杨劲竹才把孙彤放开。 孙彤拿出帕子给自己的眼泪擦干净，“86号院子给我留一间，说不定什么时候我能搬进来。” “为什么。” “为了我们自己好，就怪我们的成份不搭配。不结婚你能护着我，结了婚你连谁都护不住。” 孙彤的话，让杨劲竹备受打击，难道她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不是喜欢自己吗。孙彤看出了杨劲竹的心思。 用手把杨劲竹的脑袋扳正，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如果我不喜欢你，我也不会同意严妮的要求，我又不是八大胡同的。” 再在杨劲竹的脸上印了一口，悄悄的在他耳边说：“等你结婚了，我就给你送一份你最喜欢的礼物。” 杨劲竹在豆腐池胡同和孙彤分别，骑车回南锣鼓巷的时候，一直在想孙彤的话，孙彤的成份有问题，但是严妮为什么想要把她绑上自己。 从孙彤才一进宣传科的时候，自己就看出了她气质不一样。那严妮是怎么说动她的呢，现在她表明的态度就是小四的态度。 喝了酒的杨劲竹想着这些事就是四个字，头大如斗。烦恼的晃了晃脑袋，步伐加快的回95号院。 到了95号院门口，杨劲竹扶着自行车敲了两下门。不一会儿杨梅雪就左手拿着棍子开了门。 杨劲竹好奇的问：“怎么院子里进贼了，你怎么拿着棍子。” “没有，我是过来给你开门的。”杨梅雪把棍子放到身后回答道。 杨劲竹提着车进入了院子，把自行车丢到游廊下的台阶上，直接回到屋子里。 杨梅雪把院门锁上。把棍子随意的放在墙角边，跟在杨劲竹后面。杨劲竹一进屋被灯光一晃，酒醉时的感觉让脑袋更晕了。 杨梅雪进来把他扶到沙发上，再去兑了一杯蜂蜜水，埋怨道：“劲竹，你今晚上喝了多少酒，你可不能喝这么多，伤身体。” 杨劲竹躺在沙发上，笑呵呵道：“没多少，就只是小小的半斤。他们都是喝不得的，我把他们送回去的。” 杨梅雪黑着脸看向杨劲竹，说话都说不利索了。坐到沙发上，把杨劲竹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把蜂蜜水喂到他的嘴边。 “你能喝这么多啊，那你陪姐姐喝一杯。来，张嘴。” 杨劲竹听话的张嘴，蜂蜜水被他喝完了。杨劲竹不由的瘪瘪嘴：“姐，你买到假酒了，没有酒味，只是甜的。” 第210章 花蛇 杨梅雪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用手指着他的脑袋，做着枪毙的姿势，恶狠狠的说：“你要是再喝醉了，我就把你枪毙了。” 说完了，自己就轻笑起来。估计杨劲竹天天都喝醉了，成了酒鬼自己都不舍得枪毙他吧。 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杨劲竹，就把他扶回卧室里。 翌日清晨，杨劲竹从自己的卧室中醒来。没想到自己的姐姐又守了自己一夜。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酒臭味。 杨劲竹起身把窗户打开，让空气流通进来。新鲜的空气把杨梅雪也叫醒了，杨梅雪睁眼的第一件事就看向窗子边。 看着杨劲竹再看着自己，起床把自己的衣服整理一下，埋怨道：“你晚上不要喝这么多酒，昨晚上你整个人都臭死了。” 杨劲竹揉着自己的脸，无奈的说：“应酬，昨晚上和王德彪他们一起商量鸽子市的事情。白天你没事也可以去巷子里转转，过几天梅花姐就过来了，你们又可以玩到一起。” “好，应该就是过几天的事情了，反正我请了假，主任都不会说什么，等着梅花过来，我带她去附近转转。” 杨劲竹看着她，皱着眉头道：“那过几天我给你弄个女士自行车，你喜欢哪个牌子的。” 杨梅雪回忆了一下，自己在供销社里看过的自行车。“没什么喜欢的，你看着买吧。”接着看着自己手上的手表说：“我先下去给你煮饭了，时间还早，你在上面休息一会儿。” 蹬蹬蹬的就下去了，杨劲竹站在二楼看着前院陆陆续续在前院经过的人影。 轧钢厂，杨劲竹带着刘旭向王德彪请示了扫荡鸽子市的请求，白天才是鸽子市收市的时候，现在动手不会影响晚上鸽子市的运作。 王德彪大手一挥从治安股，综合股抽调了十五人左右，让林奇带队去突击鸽子市。 华丰胡同口，林奇带着人才到，胡同口就有居委会和派出所的人员在了，这种小事街道办是不会来的，居委会就行。 来的是一名中年的女性，留着短发，是居委会的员工叫李红，派出所的人就是从南锣鼓巷抽调的片警邓飞。 李红看着林奇带了这么多人，好奇的问道：“是轧钢厂的同志吧，你们来这么多人，里面的人犯了什么事？” 林奇淡淡的说：“我也不知道，只接到了命令抓他们回去。带路吧，早点回去吃中午饭。” 一行人密密麻麻的进入了胡同，周围的百姓以为发生了大事，也跟着他们后面看热闹。 到了院子外面，林奇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邓飞：“就是这里了吗？” 邓飞点头道：“林股长，就是这里。他们今天门都没开，应该全部在里面。” 林奇又让李红过来，指着院子问道：“这个院子还有没有侧门？” “有一个侧门，你们跟我来。”李红指着一边道。 林奇算了算人，让三名在侧门守着，十二人都直接进去，其余的就在院子附近支援。安排好了一切，林奇对着一名保卫员使个眼色。 他点点头会意的向着大门和墙壁的小凸起，直接一使劲，就顺着上去了，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院子里的情况，毫无动静。 对着林奇点点头，翻身就进了院子。从里面把院子门打开，林奇带着人进入院子，刘旭带着指了指里面。 刘旭带了五名保卫员和刘辉直奔鸽子市头目诨名花蛇睡觉的正房，刘辉轻轻的用小刀顶开了正房的锁。 轻轻的推开进去，花蛇正抱着一个女人睡在一起，刘旭向刘辉使个眼色，他立即上去把花蛇的头按住，堵住他的嘴。 旁边的保卫员掀开被子，按住他的手脚。被子一被掀开，赤裸的女人惊呼一声就滚向炕的另一边。 花蛇醒了发现自己已经被控制住了，手脚开始挣扎起来。刘辉使劲打了他一巴掌，冷冷的道：“别动，轧钢厂保卫科的。” 院子里其他的人都被女人的惊呼声惊醒，纷纷都起床查看，却被保卫员们一网打尽，看着有几名带着枪的保卫员们，他们也失去了反抗的心思。 都坐在地上束手就擒，等到花蛇等一些人都被带出来后，都把他们聚到里面院子的空地上。 林奇和杨劲竹等着他们都抓完了，才和邓飞一起进去，至于居委会的李红就没让她进来了。 “踏.踏.”一阵皮鞋的脚步声从前面院子传来，花蛇抬起头看见身上穿着警服，脚下踏着皮鞋的人进来了。 刘旭上前报告：“林股长，杨股长。鸽子市的十名成员都在这里了。”接着指向那名女子道：“这是在花蛇的床上发现的。” 杨劲竹和林奇看向女子，看着他们把女子衣不蔽体的五花大绑。啧啧笑道：“看来我们的花蛇哥小日子过的不错。” 花蛇在地上呜呜的挣扎着要说话，杨劲竹看着他的动作。笑着道：“你们是怎么回事，至少也得让他说话。” 一名保卫员上前从花蛇口中拿掉他的臭袜子，把花蛇从地上躺着扶着坐着，花蛇：“长官，我平时是老实本分人，没做过作奸犯科的事。” 杨劲竹走到他的面前，对着他说：“花蛇哥，是吧。开始我们以为你只是开鸽子市赚个差价，现在看来好像还有逼良为娼。” 花蛇一脸的惊慌，屁股使劲的向着杨劲竹方向移动。大声道：“长官，不是的呀，她是石头巷的暗门子，我没有逼良为娼。” “你知不知道社会对于她们的改造计划？你还敢让她们重操旧业，啧啧啧。你可能是新社会第一巴图鲁。” 花蛇被杨劲竹的话吓呆了，只能求饶道：“长官放过我吧，我一定改过自新。” 杨劲竹蹲下身子，低声道：“你把你这几年的赃款说出来，我好让她们给你争取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要不然你就只有在大牢里渡过余生了。” “我说，我说。就藏在我房间的地砖里，我带你们去找。” 杨劲竹让刘辉带着花蛇去找他藏的赃款，接着又对着其他鸽子市的人员道：“除了他的房间，你们还知不知道还有他藏的地方，知道的话就说出来，不知道的就送到大西北去了。” 第211章 许大茂欲请客 剩下的一些青皮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其他的藏钱地方。杨劲竹见状只能沉默的叹口气，看来没得其他收获了。 杨劲竹回到林奇身边，“林股长，要不就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去，等一会儿我们就把赃款直接带回科里。” 林奇点点头，就让十名保卫员带着绳索把他们都绑上送到南锣鼓巷的派出所里。 他们等了一会儿，刘旭抱着一个盒子出来，端到杨劲竹面前，“股长，这是花蛇交代的地方挖到的，还有在各个屋子里面搜到的。” 杨劲竹挥挥手，直接让他给林奇。林奇打开盒子粗略的一看，里面装了一些票据，还有一条小黄鱼，钱。下意识道：“花蛇的东西这么多，看起来比一般的鸽子市都富有。” 刘旭解释道：“花蛇主要做的就是倒卖票据的业务，所以平时钱财和票比较多。” 林奇和杨劲竹俱都是点点头，自己做生意的流动资金是比较多。 杨劲竹看着都搜查完的人，对着林奇说：“林股长，我们带着人回去。这里就交给刘旭和刘辉处理，到时候兄弟们买东西就到这里来。” “好，我先去趟派出所，你带着他们回厂里。”林奇说完就带着两名保卫员押着就去派出所了。 杨劲竹看着他们走远，让刘旭和刘辉到自己的身边，三个人一起走到前院。 “今天下午你就让你的兄弟们到这里来，这次就不用设什么复杂的东西了，只要他想买卖东西就放进来。” “但是，你们注意危险的违禁品别流通，直接没收知道吗。多注意粮食，稀缺的东西就自己买下来，明白吗？” 刘旭两人都是郑重的说：“明白。” 杨劲竹大手一挥就把盒子抱在怀中，带着保卫员就回厂里。刘旭和刘辉出来，把门锁上。居委会的李红突然从人群中出来。 看着两人，尴尬的问道：“两位同志，这个院子，你们科里是怎么处理。” 刘旭：“这个院子我们科里决定把它征用了，当成我们保卫科的仓库，手续我们直接找街道办给我们办理的。” 李红一脸的讪笑，这么大的房子，你们保卫科拿来当仓库也不怕拉浪费，但是她也不敢反驳。 杨劲竹抱着盒子前往王德彪的办公室里，走到他的办公室，把盒子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科长，你打开看看，这次在鸽子市扫了可是拿到的东西比较多。” 王德彪看着一脸笑意的杨劲竹，猜测道：“你又给人家扒地三尺的扫荡了什么东西。”边说边打开盒子。 王德彪笑着把东西翻了翻。“东西还真的挺多，都留做保卫科的经费。”再把票据扔出来，对着他说：“这些全部卖成粮食放到鸽子市里，卖的钱年底的时候发过年福利。” “是。” 杨劲竹把票据揣进兜里，明天就找机会给刘旭。 中午轧钢厂食堂，放开了的杨劲竹直接带着严妮和孙彤一起到食堂里吃饭。三个人走着一路的场景惊呆了厂里的人。 杨劲竹去打饭，刚好排在了许大茂身后。许大茂看着杨劲竹和严妮，孙彤两个大美女分开直接到了自己身后。 不由的羡慕的对着杨劲竹道：“劲竹，你艳福不浅。每次我看见你都是和她们两个在一起吃饭，你有这个本事也教教我。” 杨劲竹则是笑着说：“大茂，你的本事还用我教啊。许叔没教给你？” 有戏，眼前一亮的许大茂立即对着杨劲竹说：“劲竹，晚上我买菜，我们在你家吃饭。我爹都说了几次让我请你吃饭了，但是你平时比较忙我都没找到好时候。” “这几天不行，我还有事情。晚上可能随时出去，等过段时间吧。” 许大茂脸上闪过一丝失落，笑着道：“你只要不拒绝我就行，我下次弄的东西就不给采购科了，直接送到你家，我们把它做了，喝一杯。” 打饭的时候，刚好拍到了许大茂。傻柱轻微的给他抖了勺，许大茂也见怪不怪了，只是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就带着饭盒走了。 杨劲竹打完了饭菜，端着饭盒到了严妮和孙彤找的的座位上。饭盒打开，几人才吃了几口，严妮眼里带着杀气的说。 “小杨，昨晚上送孙彤回去花了多久。” 杨劲竹疑惑的说：“没多久啊，就是半个小时，一会儿我就回去了。” 严妮放下筷子，坐到杨劲竹身边，气呼呼的道：“你还瞒我，今天孙彤都给我说了。” 杨劲竹左右瞧瞧，看着没人关注这里，直接悄悄的摸了她一下，生气的严妮脸色变得红彤彤的。 掐着杨劲竹的腰说：“臭流氓。” “臭是真的，流氓也是真的，就是架不住有人喜欢我这款。” 严妮给脸皮厚的杨劲竹翻个白眼，杨劲竹则是悄悄的时不时喂着两人，慢慢的吃完了饭。 轧钢厂锻工车间，张大海继续找上了自己的师父刘海中。刘海中才从食堂里把饭吃完了回车间休息。 “师父，你喝水。” 刘海中睁开眼，看着张大海端着水杯站在自己的身前，接过水杯头疼的说：“大海，你还是为了杨梅雪的事情来的？” 张大海点点头，“师父，我还是想最后的试一次，要是再不行，我就算了。” 刘海中象征性的喝了一口水，把水杯递回给张大海。无奈的说：“大海，虽然你很优秀，在整个轧钢厂里的锻工之间，你是数一数二的，但是杨梅雪和你也是犹如天堑一样的差距。” 张大海正想反驳的开口，但是刘海中一挥手，制止道：“不用反驳师父的话，我建议你现在找个踏实过日子的，你好好的考上好工级，这小日子就过的红红火火的。” 张大海还是在犹豫，刘海中生了气，他也知道杨梅雪的漂亮对于小伙子产生多大的杀伤力，索性直接对着张大海严厉的说：“大海，你听师父的话，放弃对杨梅雪的幻想，找个踏实的对象，要不然你就出师吧。” 张大海顿时慌了，只能满脸苦涩的答应下来。 第212章 周媛 下午，一位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 周媛手上提着一份带给杨梅雪的点心，小心的在95号院门口瞧了瞧，小心翼翼的进了院子。 闫埠贵看着这姑娘有点眼熟，不确定的问道：“姑娘，你找谁。” 周媛一眼就认出了是经常在供销社买东西就是抠抠索索的闫埠贵，周媛向着他说道：“闫老师，我找一下杨梅雪，我是她同事，今天过来看看她。” 闫埠贵眼睛一亮，供销社的，难怪自己看着她这么眼熟呢，连忙热情的上前带路。 “跟我来，杨梅雪在家呢，她这几天都没去上班我们还奇怪呢。” 周媛提着点心连忙跟上闫埠贵的脚步，在后面说道：“她请了假，是说什么心情不好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我们供销社本来就不是很忙，主任就答应了。” 闫埠贵心里却是暗道一声可惜，没想到杨梅雪连供销社的岗位都不是很想去，要是自己肯定是天天都要去。 “那间屋子就是杨梅雪的家，你去敲门就行。她下午起来的很晚，平时都是等着轧钢厂的人都快下班了才起来。” 周媛笑着说：“谢谢闫老师了，我就去敲门了。” 闫埠贵指着周媛的背影想问问带路费的事情，都没能开口，只能默默的回到门口，心里直呼又做了亏本的买卖。 周媛敲了一下门，杨梅雪正在沙发上休息，听见敲门声立即问道：“谁呀。” “梅雪，是我，周媛。” 杨梅雪匆匆的起身，打开屋门。一脸惊讶的看着周媛，“你怎么来了？” 周媛抬手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点心，笑着说：“你不是请假了嘛，我过来看看你是怎么回事，不去上班。” “先进来，我给你倒茶。”杨梅雪让开了身子，让周媛进来，接着把门关上。带着周媛到沙发上坐下。 周媛跟在杨梅雪身后，好奇的看着屋子的装扮，分隔的厨客厅，客厅里面还有沙发，茶几，座钟也摆在角落。 最里面就是上到二楼的楼梯，周媛把点心放到茶几上，杨梅雪从客厅的柜子里给她倒了一杯茶水给她。 “周媛，你过来看我怎么还带东西，我都不知道怎么给你回礼，我弟弟都不在没得东西。” 周媛反而好奇的问道：“梅雪，这间屋子是你弟弟的？看样子是三间房子打通的吧，装潢也是大手笔。” 杨梅雪骄傲的说：“是啊，都是他自己上班挣的钱弄得，还把我和妹妹从农村接到城里来养着。” 周媛：“那86号院子也是他买的？怎么这么大的本事，让我都羡慕的不行。” 杨梅雪点点头又摇摇头，“86号院子是别人送给他的，不是他买的。他的工资再高也买不起一个独门独户的院子。” 周媛立即道：“那你弟弟结婚是怎么考虑的，好像只有两年多点就可以结婚了是吧。” 杨梅雪想了想，才说：“我没问，但是我想着要是嫁进来，肯定得接受我一直跟着我弟弟，让我弟弟养着我的才行。” 这句话让周媛惊讶了一下，心里对于杨梅雪有一种另外的猜测。 “梅雪，难道你就不结婚了？” 杨梅雪：“我不想结婚了，连班都不想上了。过段时间我都会把供销社的岗位过给我堂姐，让她在供销社里上班。” 周媛惊讶的看着杨梅雪，从她嘴里听到的消息一个比一个震惊。供销社的工作那么好，杨梅雪都不要了。 她对杨梅雪劝道：“梅雪，你慎重考虑下。现在农村户口都不让往城里转了，你知道现在粮食多精贵嘛。我们供销社虽然工资不高但是不缺吃的啊。” 看着叽叽喳喳的周媛，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关心。杨梅雪笑着道：“周媛，我弟弟也没反对我把岗位给我堂姐的事情，我想应该问题不大，如果以后确实要上班了，我再回来。” 周媛正想反驳杨梅雪，供销社是你家开的，想进就进。想到好像她的入职证明都是总部发的，。 疑惑的说：“你的入职证明真的是你弟弟给你弄的？” 杨梅雪点点头，周媛羡慕的说：“那你有个弟弟真好，估计到时候你想找什么工作就找什么工作。” 听到周媛在夸奖杨劲竹，杨梅雪眼睛都笑眯了。从茶几上把点心包装打开，推到她的面前。 “先用点心填填肚子，晚上在我们家里吃饭。今天我弟弟应该会买好吃的回来，每次回来对门的闫埠贵都伸长了脖子往我们屋子里瞧。” 周媛好奇的说：“刚才让闫埠贵带我进来，到了之后我对他说谢谢，他一脸的不高兴回门口了。” 杨梅雪笑着说；“那是他每次带了人就喜欢要点带路费，和以前的伪军一样。只不过院子里的人顾及他是三大爷，就随便给他点小菜啊，什么的。你过来什么都没给他，他当然不高兴了。” 周媛惊讶的问：“他的作风这么土匪恶霸吗？其他大爷都不说他，还是她们沆瀣一气。” “开始他还没这么肆无忌惮，只是从前几天开始，他才这么做的。而且大多都是一般的住户，像有些住户他都是不敢的，按照我弟弟的说法就是欺软怕硬。” 知道了一点点内情的周媛大为震撼，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四合院会藏着闫埠贵这种恶霸。只能失神的点点头，帮着杨梅雪在屋子外煮饭。 闫埠贵没等到其他住户买菜的回来，只能失落的回到前院，看着周媛和杨梅雪在外面煮饭，心里不由的暗道“今晚上杨家又吃好东西了，可惜没自己的份。” 一开始杨劲竹不在95号院子煮饭的时候，自己还怀念杨家煮饭的香味，但是他们回来一段时间，自己却是不习惯闻着香味吃着窝窝头。 饭煮好了，杨梅雪端进去。可是周媛还是在门口等着，没跟着杨梅雪进去。她没多想以为是周媛想在外面。 就和周媛一起在游廊下面，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天。直到轧钢厂的工人们都回了院子，周媛才停止和杨梅雪聊天，悄悄的打量回来的人群，寻找张大海的身影。 第213章 周媛初进院 张大海和刘海中一起回到四合院，张大海像往常一样装作无意的样子看向杨劲竹的屋子，就是想看见正在屋门前做饭的那道身影。 可是今天转过头就看见周媛正在杨劲竹的屋门前看着自己，张大海顿时就有一种小孩子被大人发现自己做坏事的感觉。 刘海中感觉到旁边的张大海停下了脚步，狐疑的看了一下他，顺着他的目光又看向周媛。 “大海，是你的朋友？” 张大海点点头，又摇摇头。“师父，她是南锣鼓巷供销社的员工，之前见过几面说过话。” 周媛从游廊下走到张大海的身前，娇声道：“张大海，看到我也不打声招呼。” 张大海指着刘海中向她介绍道：“这是我师父，锻工车间的中级工刘海中同志。” “你是来看杨梅雪的吗？” 周媛想了想还是挑明了说还是比较好，直接道：“一会儿我在杨梅雪家吃完饭，我过来找你，你住在哪里？” 张大海指着后院：“走过中院和后院的穿堂，左手边就是我的屋子。” 刘海中皱着眉头看着张大海，介绍了自己却没介绍女同志。只能提醒道：“大海，你也不向我介绍介绍。” 张大海恍然大悟，连忙指着周媛对着刘海中说：“师父，周媛在供销社里面上班。” 刘海中看着亭亭玉立的周媛点了点头，连忙寒暄几句。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一个人回后院了。 刘海中丢下张大海先走了，张大海就慌了神。对着周媛道：“周媛，我先回去了。你一会儿过来啊。” 周媛看着落荒而逃的张大海，噗嗤一声的笑出来。转身回到屋子里，看着杨梅雪忙上忙下的。 等杨梅雪忙完了就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等着杨劲竹回来，最开始回来的就是何雨水。 何雨水回到院子看到了杨梅雪就是眼前一亮，蹦蹦跳跳的到杨梅雪身前。“梅雪姐，竹哥还没回来吗？” 杨梅雪抱着何雨水，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笑着说：“没呢，我在这里等他。你最近又有点瘦了，等你休息的时候我让你竹哥给你买点肉吃，给你补补。” 说到自己瘦了，何雨水就是一脸的不开心。“傻哥都没给自己煮过几次好吃的，每次都是给了其他人。” 杨梅雪笑着安慰何雨水道：“雨水，你爹去了保城。就你和你哥相依为命了，有什么事情你就和你傻哥说知道嘛，别把什么事都闷在心里。” “梅雪姐，你怎么知道的？” “都是你竹哥给我说的，他只是不能天天都在你身边但是还是在悄悄的观察着你，要不然我怎么会让你写日记呢。” 然后杨梅雪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脑袋，“快回去吧，一会儿傻柱就回来了” 杨梅雪看着何雨水离去的背影，摇着头可惜道：“挺乖巧的女孩子，可惜就是遇到了不靠谱的爹和哥。” 晚上杨劲竹一个人回来了，等他回来的时候闫埠贵已经放弃了在门口守着人的打算了。 把自行车推到墙边，背着挎包就走向屋子。 杨梅雪听见外面的动静，连忙出来，看着空着手的杨劲竹，连忙道：“晚上没买菜吗？今天供销社的周媛来看我了。” 杨劲竹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拍了拍自己的挎包。得意的说：“在这个院子我都是买熟食回来，要生火我们就到86号院子里去。” 杨梅雪满心欢喜的从杨劲竹身上把挎包拿在手里，带到厨房里面一打开，里面就是四个饭盒整齐的摆放在里面。 杨梅雪一个个的拿出来，一打开一份酱牛肉，一份土豆炖牛肉，还有一份炒的羊肉。最后的就是炒的花生米。 都把饭盒里面的菜倒出来在锅里热了之后端上桌，自己从橱柜里拿出白酒在杯子里倒了二两，端到饭桌上杨劲竹的身前叮嘱道。 “今天最多喝二两，再多就不行了，知道吧。白酒喝多了伤身，也有一些喝久了成酒疯子的。” 说完就没管杨劲竹答不答应又转身去厨房把菜都端过来。 周媛看着杨梅雪端的都是肉菜，只有一份炒白菜而已。暗自咂舌于杨梅雪家里的生活条件之好。 饭桌上，杨梅雪使劲的让周媛挑肉菜，但是周媛比较害羞挑的不多，几个人快速的吃着晚饭。 “劲竹，对门的三大也说前院的洗水台批下来了，过几天就有装修队过来通沟，问我们准备安在哪里。” 杨劲竹想了一下，前院合适的地方都不多。只能是大树底下了，但是大树又靠近言不贵家里。 “没事，吃完饭我一会儿去问问闫老师是怎么想的。” 几人吃完了饭，周媛就对着丢下筷子的杨梅雪姐弟说道：“梅雪，我去趟后院找一下张大海，一会儿就回来。” “好。”答应完的的杨梅雪才在脑海里想张大海和周媛有接触吗？可是翻遍了脑海都没想起她们两个有接触啊。 杨劲竹看着还在冥思苦想的杨梅雪，边收拾碗筷边说：“别想了，她肯定是为了张大海来的，看你就是顺带的。” “为什么。” “她说张大海的时候，眼睛里都放光。我猜她可能是和张大海谈婚论嫁吧，就是不知道她们到了那一步了。” 步履匆匆的周媛从中院过去，正在门口纳凉的傻柱看着模样周正的周媛眼睛一亮，从自己的屋子前冲到周媛的身前。 “同志，你到我们院子找谁。” 周媛被突然跳出来的傻柱吓了一跳，面相老成的傻柱穿着的衣服都是带着厨房的味道。周媛警惕的问：“你是谁，我到院子里来找谁关你什么事。” 傻柱也不生气，反而笑道：“同志，看你面生肯定不是我们院子里的人，是来走亲戚还是相亲？” “关你什么事，你真是管的宽。我从下午就到了院子里，还要被人追问？” 周媛说完就向穿堂走去，傻柱连忙拦在她身前。“同志，我是为你了你好。你是和张大海还是许大茂相亲？” 第214章 定下婚事 周媛看着胸有成竹的傻柱，疑惑的问：“我怎么是来相亲的，万一是来走亲戚的呢。” “不可能，后院来的新人都是孤家寡人，其余的老邻居所有的亲戚都看过了， 我肯定没见过你。” 周媛：“好吧，我是来找张大海的。” 傻柱一脸懊恼的说：“同志，你可别被张大海给骗了。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前段时间都被保卫科处理过，你还是要找一个老实本分的对象。” 周媛一脸疑惑的看着神情激动的傻柱，心里不认为能年纪轻轻就考上中级工的张大海是坏人。 “那行吧，我进去问问他。”周媛说完就从旁边蹿了过去，傻柱都没有反应过来，看着周媛的背影摇着头回了屋子。 走进后院，周媛按照张大海给自己的地址找到了张大海的屋子，敲了敲门。 张大海开了门，“周媛，你来了，进来吧。” “不是吃饭的时间，你把门关上干什么。”周媛到了屋子里不解的向张大海问道。 张大海先让周媛坐到凳子上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再把门打开，指着窗户道：“你到窗户边看看，后院哪家把门开着的，都是大门紧闭。” 一开始周媛都没关注后院里的情况，听他这么一说，走到窗户边看到大家都是把门关着的。只有一间屋子开着的。 指着那间开着的屋子，周媛问道：“那不是有一间开着的吗，还有其他家屋子都是关着的。” 张大海：“我们都关上门就是因为开着的那一家，那家就住了一个孤寡的聋老太太，为人比较好吃，院子里哪家有好吃的，她就闻着味过去了。” “不对啊，前院的杨劲竹姐弟生活这么好，她怎么不去前院找他们呢。” 张大海坐回到凳子上，低声道：“这个院子里谁能惹得起杨劲竹他们，对门的聋老太太经常被一大妈照顾的，每次聋老太太去哪家吃饭，不给的话。一大爷就上门了，谁能惹得起。” 这个院子这么复杂，本来内心坚定的周媛又有点动摇，主动问：“张同志，有人说你上次被保卫科关了金币是怎么回事？” 张大海一脸的尴尬，偷偷的瞄了周媛几眼，不好意思道：“那时候我不是喜欢杨梅雪嘛，我找人去说和，被她弟弟知道了，就给我抓进去冷静几天。” 原来是这样，想起杨梅雪的吃的用的，周媛也明白了杨劲竹是多么的宠他姐姐。随后又问：“张大海，你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 张大海看着一脸娇羞，模样周正的周媛，想到上次她向自己说的处对象的事情，心里有了决定。 “我是锻工的中级工，一个月65万元，过个几年就能到高级工了。” 周媛：“我是供销社的员工，工资低一些就只有35万元，但是福利好，能有平时内部处理的瑕疵物品带回来。” 张大海明白周媛这么说的目的，只是有点犹豫，主动对周媛说出来自己的缺点。 “我们家都是农村的，家中独子。以后养老的重担就在我的身上，有好处的一点就是，他们在农村还干得动，除了每年上交的粮，还能给我们一些。” 养老的事情对于周媛来说不是很重要，她家里还有两个哥哥，担子压不到她的身上。 周媛大着胆子对张大海说：“我家里还有两个哥哥，我嫁过来只需要照顾你家的二老就可以。你的条件也是不错，我就直说了，想和你处对象。” 张大海紧张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对于周媛打过来的直球还是有点招架不住。看着周媛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 张大海思考了两分钟，郑重的说：“好，周媛同志。我是找媒婆上门还是我亲自去上门。” 周媛坐在凳子上笑着说：“我们都决定好了，就不用浪费媒婆钱了吧。明天晚上我亲自带你上门，你看如何。” 明晚上就要上门的消息让张大海有点措手不及，他紧张的脸色通红，含糊道：“我们要不要相处一段时间，我们都没互相了解过，明晚上太急了吧。我连新衣服都没。” 周媛扑哧一声的笑出来，对着他说；“你穿着工服就可以，什么新衣服都比不上你的工夫。再说了，这几天我都把你的情况打听清楚了，你的为人也了解清楚了。” 这段时间周媛都是找好了人把张大海的情况打听清楚才上门推销自己的，万一张大海品性不好，自己不是耽误一辈子嘛。 听见周媛如此强硬的安排好了，本来就跟女人没打过交道的他，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周媛看着张大海都点头同意了，心情颇好的她把张大海给自己倒的水喝完了，就对他说：“我先回去了，你明晚上直接到供销社去找我。” “好，那我送送你。院子里黑灯瞎火的，万一哪个邻居不长眼撞了你。”张大海主动的起身说道。 周媛也站起来，对着张大海说：“我来时的时候，在中院就被一个满身油烟味的男的拦住了，说你的坏话，估计是看我第一次来，可能以为是跟你相亲的吧。” 中院，油烟味。张大海一下子就想到了傻柱，傻柱的年龄也马上到二十了，可以结婚了，没想到他居然敢跟着周媛说自己的坏话。 张大海更不放心的让周媛一个人出去了，直接说：“没事，你别听他的。我先送你出去，没事的话别来我们院子，我到供销社去找你。” 周媛笑着点点头，也是用着这件事给张大海来一点危机感，别把自己不当一回事。 两人结伴而行的从后院走向中院，此时许大茂吃完晚饭在屋子外面纳凉，看着张大海带着周媛出去，他认识周媛。 毕竟供销社柜台里的小姐姐就只有周媛和杨梅雪既好看身材也好，杨梅雪不敢打主意，可是周媛也让他垂涎三尺。 可是张大海和周媛一点关系都没，张大海却送周媛出去，难道他们是在相亲？想到这里许大茂的内心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也想早点和人定亲了，但是许富贵一直不让，说是有其他的安排。 第215章 傻柱厕所挨打 许大茂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只能无奈的叹口气，只有下次去乡下放电影的时候看看小寡妇了。 张大海和周媛到了中院，看着傻柱还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张大海恨恨的看了傻柱一眼，周媛则是直接无视了他。 傻柱对于张大海投过来的目光，满不在意的哼了一声，张大海这种在院子里的小透明完全引不起他的兴趣。只是对于周媛的不理睬感觉到有点失落而已。 周媛到了前院匆匆的和杨梅雪打了声招呼，带着张大海送自己回家去，提前让张大海认认门。 杨梅雪看着张大海和周媛一起出去，连忙回到屋子里，对着躺在沙发上听收音机的杨劲竹说：“劲竹，张大海送周媛出去了，这两人感觉像是在谈对象。” “那你准备一下礼金了，他们结婚一定会在院子里请客。就算是张大海不愿意，刘海中也会让他在院子里摆上几桌。” 杨梅雪也是点点头，在院子里这么久也知道了刘海中对于面子的看重，自己的徒弟还是住在院子里，结果结婚不摆席，他的面子上可挂不住。 想到这里，杨梅雪去把门关上，也陪着杨劲竹躺在沙发上，对着他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去找对象，可是我感觉你有点难找，高不成低不就的。” “到时候看吧，我这种情况只能找个听话的，要是不听话的娶回来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张大海送完周媛回来，看着傻柱屋子里亮着灯，越想越觉得生气，男人就是这样的，上赶着送的不珍惜，但是要被别人惦记上了，就觉得自己拿着的是稀世珍宝了。 回到屋子里，四处找了找。没找到棍子，但是他觉得凭自己的拳头也能让傻柱跪下唱征服。 晚上十点，张大海不睡觉就直接出了院子，守在去厕所的必经之路上，等着傻柱上门。 凌晨时分，傻柱晚上被尿憋醒了，天气比较热了不能尿在家里，只能起床去巷子的厕所里解决。 迷迷糊糊的傻柱连院子的门栓都没拿开，直接一拉，门就开了。不在意的他继续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月明星稀，张大海已经藏在树后等了傻柱两个多小时了，已经等的不耐烦的他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 傻柱一个人没打着手电筒就过来了，趁着路灯的灯光和月光，张大海一下子就认出了是傻柱，慢慢的跟在他的后面。 傻柱随意的在男厕找个坑位就开始尿尿，后面的张大海看着悄悄的站在他后面，等着他还在尿的时候，一脚就踹向他的腰部。 傻柱腰部传来的剧痛一下子就让他清醒过来。“哪个狗日的敢偷袭你柱爷爷。”傻柱边骂边转身准备看看是谁。 张大海直接一脚踢向他的小腿，再一拳打向他的脸。把傻柱打的措手不及，傻柱连忙开始向后乱挥拳并找机会转身。 张大海也怕傻柱转过身看见自己，连忙使劲一脚踹到傻柱的腰子上，傻柱一下就被踹倒，倒在的旱厕的坑位里。上演了一出狗吃屎，张大海见状立马跑开。 傻柱察觉到自己嘴边的不对劲，整个臭味弥漫在自己鼻腔直冲脑海，连忙用双手撑着地板爬起来，可是双手一接地，手上传来的滑腻的感觉让傻柱直犯恶心。 强忍着恶心的傻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厕所里爬出来，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到厕所门口，看着自己的手，想着自己刚才嘴里的遭遇，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对着门口吐了起来。 另一边，张大海快速的跑回95号院子门口，然后再慢慢的走回去，万一有人看见，就说自己无聊四处转转。一路有惊无险的回到屋子里，没有人一个人看见。 傻柱吐完之后才一个人慢慢的回到院子，他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在想能打过自己让自己毫无反抗之力的院子里就几个人。 刘海中，张大海，刘旭三个人，想是许大茂就是小弱鸡，傻柱一只手都能打的他满地找牙。三人之中就只有张大海的嫌疑最大。 今天下午的时候自己在周媛的面前说张大海的坏话，周媛肯定给张大海说了。 趁着夜色，傻柱在中院的洗水台上把自己的衣服和手都用着冷水清洗了一遍，臭烘烘的味道传遍了中院。 翌日清晨，秦淮如早早的起床给家里煮早饭，才一开门就看到了洗水台上全是屎，包括地上也是。 阵阵的反胃开始不适，马上转身回到屋子里，把门迅速的关上，把贾张氏从梦中都惊醒过来。 贾张氏从炕上起床，不善的盯着秦淮如。“淮如，大早上的你发什么疯，不去给东旭做早饭。” 秦淮如捂着嘴巴把心里的恶心味道忍下去，对着贾张氏说：“婆婆。外面的洗水台上好多屎，包括地上也是。” 贾张氏从床上下来，穿好衣服，嘴里骂骂咧咧的道：“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到中院里来搞破坏，易中海那个死绝户都被人欺负到门上了都没反应。” 贾张氏走到门口，对着秦淮如道：“去把炉子提到屋子里来做早饭，我去找易中海，看看是谁在中院里搞破坏。” 秦淮如点点头，贾张氏率先开门就看到洗水台上的惨剧，强忍着恶心，就冲向对门去。 跑到易中海的屋子前，用自己的力气，边拍门边道：“易中海，快起来，有人都在你家门口拉屎了。” 贾张氏中气十足的声音惊醒了四合院里大部分的住户，纷纷起床起来看看中院出了什么事情。 在屋子里的易中海也是被惊醒，迅速起床穿着衣服打开门，就看到一脸幸灾乐祸的贾张氏站在门口。 低着头看向自己的屋子门前底下，向贾张氏问道：“老嫂子，怎么了。谁在我们家门口拉屎了？” 贾张氏用手指着洗水台，坏笑道：“你看洗水台，上面全是屎，是不是院子里谁对你不服，偷偷的报复你？” 易中海看着洗水台上的样子，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上面还有水的痕迹，确定了晚上有人在洗水台上泼屎。 第216章 打扫 易中海满脸怒容的看着洗水台，径直走向傻柱的屋子，准备让傻柱发扬风格把洗水台打扫了。 才走到傻柱的屋子下，就看见地上有一滩水迹，抬头一看，屋檐下正挂着傻柱昨晚上洗的脏衣服，易中海看着衣服若有所思的敲响了傻柱的屋子门。 砰！砰！ “柱子，起床了。” 傻柱迷迷糊糊的从床上起来，正起身，腰子就传来一阵剧痛。只能大声的对外面道：“一大爷，怎么了。我身体不舒服，等一下就起来。” 易中海更加的怀疑了，拍了两下门。 “柱子你先把门打开，我有事情找你。” 傻柱忍着痛慢慢的挪到门口，将门打开，郁闷的对着易中海道：“一大爷，什么事。我都没休息好你就叫我起来。” 易中海没回答傻柱，直接拉着他向院子里去，但是傻柱被易中海一拉，腰子更痛了，只能道：“痛，痛。一大爷你轻点。” 易中海放下傻柱的手，狐疑的问道：“柱子，你跟我说实话，昨晚上出了什么事了，昨天我晚上我记得你还没洗衣服吧，今天早上洗水台上面全是屎。” 傻柱闻言才向洗水台上看去，上面全是昨晚上自己留下来的杰作，而且现在中院和后院空闲的人就过来看热闹了，前院的没有，毕竟前院住户不多，也不跟中后院的来往多少。 傻柱顿时委屈道：“一大爷，昨晚上我在厕所被打了，就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晚上我才洗好的，身上都是伤呢。” 易中海闻言，脸上的阴沉顿时消失不见，换上一副和蔼的面容关心的问道：“柱子，你不早说，昨晚上就应该把我叫起来，至少让院子里的人把凶手抓住。” 傻柱想起昨晚上的事情，就一脸愤恨道：“一大爷，就是我们院子里的人干的，只是我没证据。” 易中海狐疑的问道：“谁？” “应该是后院的张大海。” 易中海瞬间松了一口气，院子里能打过傻柱的不多，只要不是刘旭和杨劲竹就行，小小的一个张大海，拿捏。 易中海给傻柱一个放心的眼神，神秘兮兮的说：“谁说没证据就收拾不了他了，晚上开会我给你做主，我就不信了，一个农村来的我收拾不了他。” 傻柱感动的点点头，关键时刻一大爷也是向着自己的，嘴上说：“一大爷，我先回去烫一下，一会儿还得去厂里上班。” 易中海连忙拉着傻柱，傻柱狐疑的看向易中海。易中海指着洗手台没好气的说：“你弄的这个烂摊子就不收拾了嘛，耽误了院子里的人上班他们的口水能淹死你。” 傻柱脸上一阵尴尬，不好意思的说：“一大爷，现在我真的没法弄啊，要不你让一大妈帮我打扫了。” 想着今天晚上还要让易中海帮自己收拾张大海，接着道：“晚上我带两斤肉回来炖，你和一大妈，聋老太太一起到屋子里吃饭，怎么样。”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想到了贾东旭，说：“晚上再把贾家叫上，知道吧。早上收拾洗水台也要贾家帮忙。” 傻柱觉得贾家有小秦姐姐也能到自己家里吃饭，无所谓的说：“好啊，一大爷。我就先回屋子里了，下午我早点回啦。” 易中海看着傻柱直接回到屋子关上门，无奈的摇摇头，真不知道傻柱为什么和张大海产生矛盾了，幸好他在轧钢厂里要不然还拿捏不住他。 易中海从傻柱的屋子下来，立马有人向着易中海大声道。 “一大爷，你不收拾洗水台，我们早上怎么用啊，耽误上班怎么办。” “就是，就是。” 易中海眉头一皱，向着人群大声道：“都安静，我已经问清楚了，昨晚上后院的人在厕所里打了傻柱，今天不耽误你们上班，晚上吃完晚饭就到中院里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的消息让众人都面面相觑，没想到中院武力值担当傻柱能在厕所被打的这么惨。贾张氏凑到易中海身边道：“一大爷，现在是傻柱弄的，要让他出来打扫啊，现在又回去了怎么回事。” 易中海看了一眼大家，接着道：“今天你们就忍一下，一会儿一大妈就过来收拾。”易中海也是想让大家的怨气积攒到晚上对张大海释放，就故意的拖着时间。 众人散去，贾张氏也准备回家，易中海连忙在后面喊道：“老嫂子，等一下。” 贾张氏停下脚步，看向易中海。 “老嫂子，一会儿你让秦淮如一起和吴敏打扫洗水台。” 贾张氏眉头一皱，前摇都没有，直接对着易中海说道：“易绝户，你在想什么，我们家淮如帮傻柱收拾烂摊子，你以为我们家像你一样惯着小绝户啊。” 易中海已经对贾张氏嘴里的绝户免疫了，只是淡淡的说：“晚上傻柱买两斤肉回来炖，你们也一起来吃。” 贾张氏像是被捏住喉咙的鸭子，剩下的话都堵在喉咙口说不出来，等了几秒才道：“那没事了，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一会儿我就让淮如出来帮忙。” 易中海看着前倨后恭的贾张氏，哭笑不得的说：“好，老嫂子。一会儿你别忘了哦。你们家里人多，下午的时候让秦淮如去帮傻柱煮饭，顺带带点配菜。” 答应下来的贾张氏头也不回的往自己屋子里去，这么一段时间了，秦淮如应该把早饭都煮好了，她要去吃饭了。 回到屋子打开门，眼里斜着看了一下洗水台，嘴角不由的翘起，这算是因祸得福了。 “婆婆，回来了。外面是怎么回事。”秦淮如看着贾张氏回来，连忙向她问道。 贾张氏一屁股坐到给她留的凳子上，端起碗呼呼的连喝了几口，先是浅浅的填了一下肚子，才道：“昨天晚上，傻柱在厕所里被打了，衣服上面全是屎，他回来洗衣服留下的痕迹。” 贾东旭一脸惊奇的道：“傻柱在厕所被打成这样，连衣服上都是屎？那对方呢。” “对方？”贾张氏一脸不屑的道：“我估计对面连皮都没破，要不然晚上怎么会请我们吃饭，估计晚上大会又热闹了。” 第217章 秦淮茹切肉 贾东旭和秦淮如都是一脸的不相信，默默的喝着糊糊。贾张氏吃饱了，丢下筷子才对着秦淮如道：“淮如，一会儿和吴敏一起把洗水台打扫了，下午傻柱买两斤肉回来炖，记得帮忙的时候切点肉回来。” 秦淮如一脸的为难道：“婆婆，洗水台我们洗它干什么，让一大妈一个人洗呗。” 贾张氏眼睛一瞪，不爽的说：“什么都不做你就想吃肉，你以为你是杨梅雪啊，小浪蹄子要是去慢了，我就给你立立规矩。” 秦淮如委屈的看向贾东旭，贾东旭安慰道：“淮如，一会儿你就磨洋工，让师娘多干点呗。” 秦淮如觉得贾家母子把自己当傻柱了，自己和吴敏一起干活不得多表现一些嘛，磨洋工以后易家有点好处都没得自己的。 中院，何雨水起床，看着洗水台上的样子，连饭都没吃直接背着书包就向学校去了，连给傻柱打招呼都没。 杨梅雪看着何雨水一个人背着书包，早早的向学校里去，连忙在屋檐下喊道：“雨水，过来。” 何雨水跑到杨梅雪身前，杨梅雪问道；“雨水，你怎么这么早就去学校了，你吃早饭没？” “梅雪姐，还没呢。今天傻哥也没起来，中院也是乱糟糟的，我就先去学校了。” “稍等一下，我去给你拿两个窝窝头。”杨梅雪说完就转身回屋子，拿出早上没吃完的两个玉米窝窝头和一个鸡蛋。 拿着到了屋门外，塞到何雨水的手里，关心的说道：“你忘了每个月给我们的生活费了，你只要吃不饱就过来，我和你竹哥不会让你饿着肚子的。” 和余数眼睛红红的接过馒头和鸡蛋，把鸡蛋放到自己的包里，窝窝头就拿在手上吃，对着杨梅雪甜甜的感谢了之后，就去学校了。 杨梅雪听着何雨水说的中院乱糟糟的，就在前中院的穿堂里看了一眼中院。却是被洗水台的样子污了眼睛，忍着恶心回到屋子里。 下午，傻柱早早的下班去到鸽子市买了两斤的肉票到菜市场买了两斤肥瘦相间的肉。提着肉就悄悄的回到院子里。 得到过上次教训的傻柱没有等着闫埠贵下班的时候才回来，而是等着轧钢厂中午吃了饭就出来了，回到院子里才不过下午三点。 中院里，秦淮如正带着一岁多的棒梗在院子里玩，顺带教他走路，旁边还有一大妈和聋老太太在看着两人，眼里带着慈祥。 傻柱带着肉回来，一下子就吸引住了秦淮如的目光。她抱着棒梗凑到傻柱的面前。 “柱子，听一大妈说今晚上你请我们吃饭？” 傻柱看向洗水台，果然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了。笑着对秦淮如说：“那当然了，秦姐和一大妈帮我洗了洗水台，我必须请你们吃顿好的，也就是买不到稀罕物，要不然得让你们看看我的手艺。” 秦淮如脸色一红，旁边的吴敏的眼底却是闪过一丝不屑。傻柱哪里知道，今天打扫的时候都是吴敏在上面打扫，秦淮如就是拿着水盆冲的。 聋老太太走上前，慈祥的看着傻柱。“柱子，不愧是奶奶的好孙子，今天你一大爷已经把事情给我说了，晚上开大会的时候我为你做主。” 傻柱笑着把聋老太太扶到椅子上，“老太太，你就别掺和了。别把你这把老骨头伤着了。要不然一大妈还得伺候你。” 聋老太太拿着拐杖，笑着道：“我能让她伺候是她的福分，别人想伺候我，我还不让呢。” 吴敏也是笑道：“是是是，老太太伺候你是我的福分。” 傻柱昨晚上累的不行，身上也是一阵阵痛的，对着秦淮如说：“秦姐，五点的时候敲门叫醒我，我身上不得劲，先回去休息下。” 傻柱转身向几人告辞之后，径直回到屋子里。 等到下午五点，秦淮如到了傻柱的屋子里，轻轻的推了推傻柱，准时的叫醒了他。 “柱子，五点了，快起来煮肉了。一大爷他们就快下班了。” 傻柱感觉身子舒服了一些，才起身道：“好，秦姐。你去地窖里拿点白菜出来，晚上我们吃白菜炖肉。” 秦淮如笑着说：“柱子，我想和你商量点事情，就是一会儿，我能不能切点肉带回去，明天我想炖点肉，但是上次借你的都没还，我有点不好意思。” 傻柱却是无所谓的摆摆手，“秦姐，你去切点就是了，都是小事情。” 秦淮如笑着给傻柱道了谢，直接去厨房里，拿着刀从两斤的肥瘦相间的肉上切了四两下来，趁着傻柱没起来直接拿着肉就回了家。 “秦淮如，你不去煮肉跑回来干什么。”贾张氏看着秦淮如回来就问道。 秦淮如从身后把肉拿到身前就向贾张氏炫耀道：“婆婆，你看。” 贾张氏眼前一亮，高兴的说：“你怎么拿到这么多肉的，这样我们明天就可以又吃一顿肉。” 秦淮如把肉放到橱柜里面放着，然后笑着道：“傻柱让我切的，没让他看见我切这么多。我一会儿拿点土豆，再去地窖里拿点白菜哄哄傻柱就没事了。” 贾张氏点点头，迫不及待的说：“那你还不快去，别让聋老太太看见了。我们院子里就只有傻柱最好哄。” 秦淮如在自己家里拿了簸箕在家里拿了几个土豆，再拿着去傻柱家的地窖里拿了他家几个大白菜装上就到洗水台处。 洗完了配菜带着簸箕就回傻柱的屋子，傻柱看着秦淮如回来了不高兴道：“秦姐，我让你切点肉，你别切那么多带回去啊，晚上我们不够吃怎么办。” 秦淮如把簸箕放到旁边，委屈的说：“柱子，秦姐没什么经验，可能切多了一点。我刚才去家里拿了点土豆当作赔礼，我们加到汤里面，应该是够的。” 傻柱看着秦淮如无奈的摇了摇头，“秦姐，肉换土豆的事和以前狸猫换太子一样的。下次可不行了。” 秦淮如看着傻柱没生气，立马笑着向前拉了拉傻柱的手，感激的说：“柱子，秦姐下次不会了，你真是个好人。” 第218章 易中海开会 傻柱和秦淮如在一番配合之下做好了饭菜，下午贾东旭和易中海回来的时候，她们都已经在傻柱的屋子里等着他们了。 易中海和贾东旭一进傻柱的屋子，傻柱和秦淮如，吴敏，聋老太太正在逗着棒梗，让他学走路，贾张氏在一旁一脸担心的看着棒梗。 易中海慈祥的看着这一幕，要是棒梗是自己的儿子，让自己和吴敏这么逗着，自己也不用委屈自己拜聋老太太为干娘了。 抛开多余的心思，易中海笑着道：“我们回来了，棒梗能走路了不，算算时间应该学的快了吧。” 贾张氏：“老易回来了，我们就先吃饭吧，一会儿还要开全员大会。”贾张氏连忙把棒梗抱在自己的怀里，让开心的聋老太太和吴敏不由的皱了一下眉。 秦淮如前往厨柜拿出碗筷，几人一起围在桌子上吃晚饭，只有傻柱直愣愣的说：“雨水还没回来，要不要等她。” 秦淮如边上菜边说道：“不用，柱子。我给雨水留了两个窝窝头和一碗炖肉。我们先吃着，等雨水回来了还有的吃。” 傻柱没有主见的没拒绝，等秦淮如把菜都上齐了，贾张氏把棒梗放到秦淮如的怀里，直接对着炖肉开始进攻。晚上的肉被贾张氏和贾东旭吃了一大半，傻柱则是被易中海拉着说话都没吃上几块。 何雨水兴高采烈的回了屋子，想着今晚上自己的傻哥会给自己做什么好吃的，但是一推开门，傻柱和聋老太太他们正坐在桌子上吃饭，没等自己。 傻柱：“雨水，怎么才回来。我们给你留的肉在橱柜里，你端着去你房间里吃。” 何雨水以为自己的傻哥留了很多肉，“谢谢傻哥，我去看看。” 打开橱柜，里面就是两个棒子面窝窝头，和一碗肉汤而已，零星的两块肉在里面，何雨水也没嫌弃直接端着碗回到屋子里。 之前傻柱给秦淮如和聋老太太吃肉不给自己的事情，她已经明白了傻柱靠不住，今天能给自己留肉都是意外之喜了。 晚上，四合院里大家都吃完了晚饭，在易中海的主持下， 开始了新的全员大会。 杨劲竹和刘旭坐在后面商量着刘旭的婚姻大事，主要是刘旭一点儿的动静都没有，正想继续和刘旭商量，上面的易中海今天没给刘海中表演的机会，直接一开始就上台主持。 ”静一静，大家伙听我说。今天早上你们都看见了中院的洗水台上是怎么一回事了。始作俑者呢就是中院的柱子。“ 下面的群众不高不低的抱怨了几句，易中海心里暗喜，只有现在说傻柱比较凶，过一会儿张大海才会引起公愤。 易中海不轻不重的拍了几下桌子，大声道：“当然，柱子也是有原因的，大家伙可以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傻柱正要上前说昨晚的事情，许大茂在下面起哄道：“一大爷，傻柱能有什么原因，是不是因为他喜欢在厕所里洗澡，才把屎带回来了。这样的习惯可不好，你得教教他。” 众人顿时一阵哄笑，傻柱听的脸色阴沉，指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今天你柱爷爷一定得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易中海皱了皱眉，现在不想让傻柱树敌太多，拍了拍桌子，对着傻柱说：“柱子，许大茂就是小人一个，你和他计较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昨晚上欺负你的人，受到惩罚。” 傻柱一激灵，只是恨恨的盯了许大茂一眼，转过身对着众人道：“邻居们，昨天晚上我去上厕所的时候，被院子里的某一个人堵在厕所里打了一顿，让我的身上沾满了屎，我才会在凌晨的时候在洗水台上洗衣服。” 院子里一片哗然，院子里能打过傻柱的人寥寥无几，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坐在后面的刘旭和杨劲竹。 刘旭感受着大家的目光，皱着眉头道：“要是我出手，他还衣服上沾满屎？他应该把南锣鼓巷的厕所吃到饱。” 众人都是忍俊不禁，接着又看向傻柱和易中海。 易中海：“不是刘旭和小杨，是后院的某一个人，我和柱子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我希望他能主动的站出来，这样我们只会在院子里处理他，要不然我们就报公安了。” 易中海在上面扫视着人群里张大海的身影，希望自己的一番话能让他露出破绽。但是张大海老神在在的坐在下面，没有一丝害怕。 众人听闻是后院的人，皆是把目光望向许大茂，因为后院只有许大茂经常的和傻柱不对付，两人经常在院子里闹矛盾。 许大茂则是结巴的说：“我也想打傻柱，可是我打不过他，要不然能让他在院子里耀武扬威的。” 易中海也不卖关子，直接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对着张大海的方向厉声道：“柱子都告诉我了，张大海，你还不出来认错吗？” 张大海站起身子，疑惑的说：“一大爷，我尊称你一声一大爷，但是你不能随便的冤枉人啊，我和傻柱有什么矛盾需要晚上在厕所堵着他打。” 易中海眉头一皱，确实傻柱没给自己说他和张大海有什么矛盾，转头看向傻柱。 傻柱正想开口，但是想到自己一开始当着周媛的面说张大海的坏话好像不是太好，就支支吾吾的。 刘海中看着傻柱一脸犹豫的样子就知道里面有猫腻，一拍桌子，大声道：“傻柱，你支支吾吾的说什么呢，大声点说出来，大家伙会为你做主的。” 众人皆是好奇的望向傻柱，傻柱把心一横，眼一闭。大声道：“昨天有姑娘来找张大海，我说了几句实话而已，张大海就记恨上我了。” 杨劲竹则是好奇的看着这一幕，这比以前的电视剧好看多了。张大海则是平静的问：“什么实话，傻柱你给大家伙说说呗，当然你撒谎的话，我可以叫周媛过来对质。” 许大茂在人群里起哄道：“就是啊，傻柱你说完呗，吊着大家伙的胃口干什么，莫非你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就是张大海被保卫科关过的事情。” 张大海则是冷笑道：“周媛可是我对象，你向她说这个，打的是什么心思就不用我说了吧。” 第219章 调解 傻柱的话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院子里上空，把众人震得不轻一片寂静。连许大茂都是目瞪口呆的望着傻柱。 寂静了几秒钟后，大家都是异口同声的讨伐傻柱做的事情，这是给人家相亲对象搞破坏，不亚于杀人父母。 刘海中在桌子旁对着闫埠贵说：“老闫，你家里也是三个小子。这次傻柱能破坏张大海相亲，必须要把傻柱收拾一顿？” 闫埠贵也是想和傻柱新账旧账一起算，直接恶狠狠的说：“老刘，这次我们两个一定要把傻柱给收拾下来。” 傻柱看着院子里的人群情激愤的样子也是慌了神，连忙望向易中海。易中海也是颇为头疼的揉了揉脑袋。 聋老太太拿着拐杖使劲在桌子腿上敲了敲，人群都渐渐的安静下来。聋老太太：“好了，柱子只是说个实话，要是张大海品行好能被保卫科带走吗。柱子可是做了大好事。” 许大茂在下面扯着嗓子道：“那以后傻柱相亲了，我们也给他对象说傻柱他爹都不要他跟人跑了。” 众人不来就是不满聋老太太拉偏架，现在许大茂在下面起哄，顿时引来一片笑声。 聋老太太眼神阴狠的看着许大茂，不善的说：“许大茂，你这个阴险小人。除了挑拨离间还会干什么。” 易中海在旁边冷眼旁观的看着聋老太太在火上浇油，连闫埠贵和杨劲竹都看出来了，聋老太太在给傻柱拉仇恨。 院子里的人对批评傻柱更起劲了，现在都是媒婆过来相亲，要是傻柱拦着相亲对象说什么坏话可不是坏菜了嘛。 易中海等着傻柱面对众人的指责快招架不住的时候，才出声对着傻柱说：“柱子，是不是张大海得罪了你，你是故意报复他。” 傻柱眼睛一亮就在旁边想着，张大海是不是有时候把自己得罪了，但是想了一圈都没想出来。 旁边的闫埠贵不阴不阳的说：“老易，你就别给傻柱开脱了。他就是我们院子里的坏分子，我提议大家投票表决把傻柱撵出院子，上报街道办给他换房，不能让他在院子里坏了我们名声。” 接着重声道：“我们大家都是有儿有女的，要是傻柱在院子里破坏大家相亲得罪了媒婆，那才是麻烦事。” 闫埠贵对于傻柱一出手就是杀招，连傻柱都愣了一下，刘海中也在旁边赞同的附和着，下面的人群直接开始讨论起来。 “可以，我同意。” “就是，傻柱的是私房，让街道办给他换房，我们院子不欢迎他。” 闫埠贵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露出淡淡的笑容。想收拾傻柱很久了，今天终于得到了一个机会。 易中海急得不行，鬼知道傻柱怎么能捅这么大的篓子。易中海眼神坚定了几分，拍了拍桌子，众人都是看向他。 “大家伙都听我说，何大清走了傻柱没的管教。他只是这次错了，他不是一个坏孩子，我希望大家能给他一个机会。” 傻柱也知道这次是不能不站出来了，走到前方，向着众人鞠了一躬道：“对不起众位邻居了，我是一时糊涂，希望大家能原谅我。” 这是傻柱第一次向大家认错，自从何大清走了之后，顶门立户的傻柱第一次向着众人低头，大家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闫埠贵再次出声打破了平静，“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想把破坏张大海的亲事翻过去，大家能答应，他的师父二大爷能答应吗？” “对，傻柱。你破坏我徒弟的亲事，你就这么说几句能行的？”刘海中接着在闫埠贵后面瞪着傻柱说道。 易中海转过身，对着两人道：“这次傻柱错了，一会儿我们惩罚他，赶出院子太重了，不给他的面子也得给聋老太太的面子啊。” 聋老太太站到前面，用拐杖跺了跺地板，神情阴狠的威胁道：“柱子是我的亲孙子，我在院子一天他就不可能搬出去。” 再举起拐杖指着众人：“谁要是再提让柱子搬出去的话，我就吊死在谁家的门口，晚上化成厉鬼来找你们。” 以二大妈和三大妈为首的妇女们不屑的看着聋老太太的表演，身为邻居可是太知道聋老太太的德行了。 傻柱在一旁红着眼眶看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只有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就知道谁是对自己好的人了。 易中海看着闫埠贵和刘海中不松口，情急之下想到了一个办法，对着人群后面的杨劲竹大声道：“小杨，你身为轧钢厂的领导，你来跟我们商量应该怎么办。” 众人的目光都是看向杨劲竹，杨劲竹眉毛一挑，随意的说：“你们自己决定就好，想撵傻柱，想惩罚傻柱都行。” 易中海连忙从桌子旁走到杨劲竹的身前，低声道：“小杨，看在何雨水和三根小黄鱼的面子上，这次帮一下傻柱，总不能真把他撵出去吧。” 杨劲竹皱了一下眉头，想到何雨水决定还是帮傻柱一把。跟着易中海到桌子前，对着张大海和傻柱说。 “今天对于傻柱破坏张大海相亲的事情，我做一个调解，能调解下来皆大欢喜，调解不了，街道办，派出所，保卫科。你们两个都可以去找，他们会插手的。” 傻柱和张大海皆是点点头，杨劲竹又对着几人道：“过来，你们和几个管事大爷一起商量吧。” 几人围在桌子旁，易中海把凳子撤了站回位置上，闫埠贵和刘海中也是随着易中海的动作也撤了凳子。 易中海率先安抚张大海道：“大海，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就说想让傻柱怎么接受惩罚就是了。” 张大海还一时想不出来，望向刘海中。刘海中只能替他说：“傻柱道歉，张大海以后结婚和孩子的满月酒做酒席免费，赔偿张大海二十万元。” 刘海中说完就看向张大海，张大海点头道：“我觉得可以。”反正自己都已经打了傻柱一顿，气早就消了。 易中海也是替傻柱答应下来，只是赔点钱能解决这个事情也好。高兴的说：“好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 “等一下，老易，这件事没这么容易解决。”闫埠贵在一旁扶了扶自己坏了的眼睛不怀好意的说道。 第220章 傻柱存款 易中海眉头一皱，看向闫埠贵。“老闫，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傻柱做错了事情还敢在全院大会上倒打一耙，是不是把我们院子里的人当傻子玩呢。” 傻柱清楚这是闫埠贵对于自己的报复，但是现在自己不能反抗，只能默默的忍受着。 易中海拉过闫埠贵，在他耳边悄声道：“这周休息我让傻柱在院子里煮肉，每家每户按人一人一碗的来乘，行不行。” 闫埠贵还要摇头，易中海按着他的肩膀，“老闫，你忘了聋老太太了。你不怕她找你的麻烦，那个时候我就没办法拦着她了。” 闫埠贵看着易中海的神情不太好，自己也不能用这次的事情为难傻柱了：“好，但是傻柱得打扫院子，不能只是中院了，三个院子都得打扫。” 易中海点点头，和闫埠贵回到桌子前对着杨劲竹道：“小杨，我们都商量好了。柱子给张大海赔偿，同时打扫院子一个月，休息的时候请全院吃肉。” 杨劲竹点点头：“你们商量好就行，休息的时候不用算我的，我要忙。” 回到后面，刘旭低声问道：“小杨，他们今晚上闹得是哪一出啊。” 杨劲竹想起今天晚上闫埠贵一直针对他，低声说：“今晚上傻柱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以后还有的他难受的，得罪了闫埠贵，他啊这辈子结婚难咯。” 杨劲竹不让娄小娥嫁到四合院来，傻柱不会像上一世继续借许大茂的老婆来用吧。 易中海：“傻柱，你对着院子里的邻居和张大海道歉。” 傻柱转过身对着几个方向都鞠了一躬，再向张大海道歉道：“对不起张大海，我不该乱说话。” 张大海接受了傻柱的道歉，只是微微的点点头。 易中海继续道：“经过小杨的调解，我们几个大爷决定，傻柱打扫整个院子一个月的时间，这周休息日在院子里煮肉菜，每个人拿碗都乘一碗，同时赔偿张大海二十万元。” 看着下面都没有反对的声音，直接大声说：“散会。” 张大海从傻柱的手上接过二十万元直接和刘海中回后院了，刘海中还想问周媛的事情，都没听张大海跟他说过。 傻柱失魂落魄的回到屋子里，聋老太太在吴敏的搀扶下回到后院。许大茂则是好笑的看着傻柱既赔钱又丢脸的这一幕。 易中海忙完之后，趁机进了傻柱的屋子。关心的看着正在躺在床上伤心的傻柱，坐到凳子上问道：“柱子，你怎么给张大海的对象说什么坏话，主要的是还让张大海的对象听到了。” 傻柱转过身对着易中海说：“一大爷，你知不知道张大海的对象是供销社的，人长得也周正，说话温温柔柔的。” 易中海看着傻柱一脸的渴望，打趣道：“怎么柱子，想对象了。你喜欢什么样的，你一大爷给你寻摸寻摸。” 傻柱从床上下来，坐到凳子上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道：“人要漂亮，温柔。持家，最好是有点文化。” 易中海满脸的黑线，傻柱的条件也太高了吧。“柱子，你这个条件能达到的可少，文化这个除了厂里办公室的就只有学校的老师了。” 想到轧钢厂的办公室，傻柱就想起孙彤了。那真的是人又漂亮还有文化，只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上杨劲竹了。 “厂里的孙彤可以啊，但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跟杨劲竹不清不楚的。我看肯定是杨劲竹骗了人家。” 易中海用手不轻不重的敲了敲桌子，认真道：“柱子，这可不能乱说。要不是今天他帮忙你能全身而退嘛。” 傻柱一脸气愤的说：“我白挨了打，还要赔钱，我还得感激他？姥姥，等我找机会还是要报复张大海。” 易中海头疼的看着傻柱，明白他肯定是犯浑的劲又上来了，岔开这个话题道：“晚上怎么没看见雨水，她也没出来帮你说说话。” 易中海不知不觉间就在傻柱的心里埋下一根刺，傻柱脸上装作不在意道：“她可能在家里写作业吧，不管她。反正我孤家寡人一个。” 易中海望向傻柱的脸，看到了他脸上的不自然。自己的话起了效果。主动的说：“柱子，你现在还差几个月，你一大爷就给你张罗着相亲了，你现在手上的钱多不多。” 傻柱脸上闪现一丝尴尬，不安的玩弄着手指。“没多少，就一百万左右。” “你的钱呢，一百万结婚是够了。但是你不买个大件？就算不买自行车，家里缝缝补补的也要一台缝纫机。”易中海急得从凳子上站起来向傻柱问道。 傻柱低着头根本就不说话，易中海叹了口气，把傻柱从凳子上扶正，“柱子，你先存一年钱，明年你存了些钱我就让媒婆给你介绍媳妇。” 傻柱心烦意乱的点点头，把易中海送走了就把自己扔在床上埋在被子里。 易中海忧心忡忡的回了家，坐到凳子上就开始想傻柱的钱呢，而且何雨水每个月也给他十万的生活费，怎么可能两年的时间过去就剩下一百万了。 屋面看着易中海失神的样子，用手摇了摇他。“老易，你在想什么，这么晚了不上床睡觉。” 易中海脱口而出道：“我在想傻柱，他的钱呢。两年时间只剩下了一百多万。” 吴敏：“那多新鲜，他时常不是给聋老太太买吃的嘛。你以为这么便宜，那老太太吃的光是好的。” “那也不会花那么多吧，傻柱也花不了这么多钱。” 吴敏想了一下傻柱平时的表现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傻柱都知道相亲了，是不是去过暗门子了。” 易中海一惊，有这个可能啊。但是从未碰见过他，心里否定了这个猜测，确实想不出来答案。 吴敏接着道：“吃喝嫖赌，吃喝在嫖赌前面，别看老太太吃的不多，但是吃的精啊，我估摸着就是老太太花了的，你得提醒傻柱，别把钱都花完了，以后像贾东旭一样就完了。” 第221章 杨梅花到来 过了几天，张大海在周媛的帮助下，通过了周媛父母的观察准备把周媛嫁给张大海，他兴高采烈的请假回了农村把父母接上来准备商量婚期的事情。 同时，远在庞各庄的杨梅花也坐上了到四九城的马车上，没等到公交车，她爹给她找了一个马车带她到南锣鼓巷。 她第一次到达四九城的时候，看到四九城车水马龙，街上的人都穿的整整齐齐补丁都没见到几个。 她以前见到的最繁华的地方就是镇上的集市。但是和四九城时不时骑着自行车经过的人群，旁边的店铺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到了南锣鼓巷，背着一大包的包裹，手上拿的篮子里装了一只公鸡，一只母鸡。这是他娘带给杨梅雪的，让他们在城里补补身体。 经过一番打听，找到了95号院子的位置，拿着东西就往里面闯。正在前院的三大妈看着陌生姑娘往院子里面冲。 杨瑞华把扫把往地上一杵，大声的问道：“姑娘你到我们院子里找谁，怎么着急忙慌的就往里面冲呢。” 杨梅花看着眼前的人，直接道：“我找杨梅雪，我是她姐姐。” 杨瑞华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杨梅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去问问。” “你是土匪，我还要给你说名字？让开，要不然本姑娘可不是好惹的。”杨梅花可不惯着她，直接亮了一下拳头就往前院走去。 杨瑞华连忙在后面追，两人的动静弄的在前院的人都过来看热闹了。在屋子里休息的杨梅雪也从屋子里出来，看着杨梅花正在往院子里走，后面杨瑞华正跟着。 “梅花姐，这里。”在门前杨梅雪高兴的向杨梅花挥挥手，杨梅花眼前一亮，几步就跑到杨梅雪身前高兴的说 “梅雪，终于到了四九城了。开始我老丈人家还想让我那赌鬼老公过来跟我一起过来，我大着胆子让苟叔给我和他办了离婚，我才耽误这么多天的。” 杨梅雪心疼的抱着她的堂姐，她明白杨梅花在嫁过人之后受的委屈，也是因为她的事情才让她对结婚有点恐惧。 杨瑞华走到杨家门前，淡淡的说道：“梅雪，你们亲戚过来看你们还是要给几个大爷说一下。要是每个亲戚都往院子里乱闯，我们还管不管理院子了。” 杨瑞华的话打破了杨梅雪的好心情，松开杨梅花，直接对着杨瑞华道：“我现在不理你，等我弟弟回来，我让他来给你说。” 杨瑞华被气的不轻，正想反驳。贾张氏带着秦淮如和棒梗在旁边玩，就说：“人家来亲戚看他，三大妈你也要管人家，是不是管的有点宽。” 贾张氏不屑的看着杨瑞华，就等着杨瑞华敢反驳，自己就敢上去挠她个满脸花。吴敏正在和聋老太太在旁边晒太阳，看着这一幕。 聋老太太把拐杖一跺地，说：“院子就是有个规矩才行，但是小杨的亲戚，她三大妈就不要多问了，别人都不放心，小杨还是可以放心的。” 高高的捧了杨劲竹一句，直接让这场冲突消失了。 杨梅雪笑着对几人点点头，虽然性子冷淡，但是对于贾张氏他们释放的善意，她还是接受的。 杨瑞华看着几人都在说自己，冷哼一声就回到自己门前坐在门槛上。 杨梅花准备把东西放到屋子里，杨梅雪拦住她。“等一下，梅花姐。你不住这里，你去我们另外的一个院子住。” 说完转身就回屋子，拿上钥匙把门锁好，就带着杨梅花就去86号院子。 杨梅花一路跟着杨梅雪，路上不停的问着大杂院里面的事情，感觉比在农村里还要复杂，大家都是有心眼的。 杨梅雪一边介绍自己的院子，到了86号院子的门口，拿出钥匙推开大门。 杨梅花一眼就被眼前精美的影壁吸引了目光，95号院的影壁比这个好，但是没人经常打扫就显得无光了。 杨梅雪向她招手，两人一起进了院子，杨梅雪把门关上。带着她绕过影壁，院子的全貌就显现出来。 杨梅花没看到一个人，惊讶的向杨梅雪问道：“梅雪，这就是二伯说别人送给你弟弟的院子，这么大。” 杨梅雪笑着点点头，“平时就是我和他还有梅梅一起住，梅梅去学校了我和弟弟就在95号院住，想吃好的就回来了。” 看到了柿子树下围着的鸡圈，杨梅花连忙放下手上的篮子把里面的公鸡和母鸡放到鸡圈里面。 “这是我娘拿的，养一段时间，你们可以过了年吃。” 杨梅雪笑着道：“等不到过年，今天晚上我们先吃一个，过年了不需要你去买什么，劲竹的朋友会给我们拿的。” 杨梅雪又带着她到了自己西厢房的耳房边，打开门，里面的家具都是备齐了的。 挥手让杨花把东西带进来，杨梅雪：“你就先在这个房间里住着，明天是休息日，我骑车带你逛逛四九城。后天我带你去接班，你把证明开了没。” 杨梅花放下自己带的大包裹，打开把自己在村里开的证明拿出来，笑着说：“我找苟叔开的，都带上了。” 接着又问：“梅雪，自行车，你上班多久了能买得起自行车。村里都没两辆。” “我哪能买的起，都是劲竹给我买的，我这几天都没上班都是他安排的。”杨梅雪笑着道。 杨梅花一边把自己带的衣物拿出来，一边羡慕的说：“要是我哥能有你弟弟一半的贴心就好了，我和那死鬼打架的时候都只敢拉，不敢上来跟我一起打他。” 杨梅雪也帮着她收拾衣物，笑着道：“你想怎么和我弟弟贴心？我可不让你贴，知道吧。” “我和他贴的时候，他还没十岁大吧。还得经过你允许了，真没想到啊，晚上有时都要我抱着才能睡的小屁孩，现在都能在四九城闯下一片天了。” 杨梅雪把衣服都拿来出来，才一屁股坐到床上道：“以前就是多亏你和劲松哥照顾劲竹，现在我们有能力，劲竹都说了就把你们都接到城里来。” 第222章 烤鸡 杨梅花却是坐到床上，拉着杨梅雪的手说：“我们是亲戚，村里老人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互相帮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嘛。” “那你是鸡还是犬。” 杨梅花笑着去挠杨梅雪的痒痒肉，嘴上说：“你到城里几年就变坏了，今天就让本姑娘收拾你。”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杨梅雪起身道：“中午跟我到95号院子里去吃饭，晚上在这里，我们烤只鸡，劲竹拿的烧烤料很香。” 杨梅花却是舍不得吃只鸡，迟疑的说：“直接就吃一只鸡，是不是太浪费了。” “浪费什么，还有其他菜呢。你来了不得把你安排好，以后劲竹喝多了你还得帮我抬他。” “啊，劲竹现在都开始喝酒了，每天都是喝的醉醺醺的吗？”杨梅花拉着杨梅雪的手认真的问道。 杨梅花的老公就是一开始结婚后喝酒，慢慢的就开始上了赌桌，每天不是去喝酒就是去赌牌，回来了就把杨梅花折磨的够呛。 杨梅雪看着杨梅花一脸担心的样子，笑着安慰道：“怎么会，只有他去办正事的时候才会喝醉，但是喝醉的时候挺乖的，不会说胡话，也不会乱跑。” 那还好，杨梅花松了一口气，和杨梅雪把东西都收拾好就一起回到95号院。和杨梅雪吃了一顿中午饭下午就回到86号院子。 下午，刘旭骑着车带着杨劲竹，忍受着杨劲竹的抱怨，主要是刘旭的相亲一直都没有进展，让杨劲竹颇为头痛。 “刘旭，明天休息去农村高价彩礼娶一个吧。”虽然杨劲竹说的好听，但是内里的含义他还是听懂了。 刘旭使劲蹬着车，“行，我和我弟弟一起去。只不过鸽子市怎么办。” “你们两个一直打理着，月底的时候把收益收上来，我交给王德彪，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叫我就行了。” 刘旭：“要不要直接把钱换成粮食？” 杨劲竹：“不用，现在鸽子市的高价粮不缺，等着缺高价粮的时候才是我们囤粮的时候。” 两人一路说着话回到了四合院里，此时已经提前下班的傻柱正在鸽子市买着肉，这几天他都忘了要请院子里的人吃饭了。 虽然只是大锅菜里的肉菜，但是至少也得让自己买三斤的肉回去，傻柱从鸽子市买完了出来，暗自骂道“该死的张大海，打了我一顿还让自己赔钱。” 傻柱带着肉回到95号院子的路上，刚好看见在86号院的门口杨梅花使劲的抱了一下推着车的杨劲竹。 傻柱的眼睛都瞪大了，他站在原地看着杨梅花抱着杨劲竹，杨劲竹还在杨梅花的怀里挣扎着。 嘴角不屑的撇撇嘴，杨梅花那么好的身材，被她抱着肯定舒服的不得了吧，杨劲竹还在挣扎，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带着嫉妒的心情回到院子里，闫埠贵看着提着肉的傻柱，笑着迎上来。 “傻柱，这是明天的肉？” 傻柱白眼一翻，心里正郁闷着呢，嘴上就不是很客气的说：“肯定是啊，你们不是想吃肉吗，整整的三斤，可是我去鸽子市花了大价钱买的。” 闫埠贵双眼垂涎的看着肉，拦在傻柱的面前。“傻柱，这肉就让你三大妈处理吧，她切的肉多，有经验。” 傻柱把肉藏在身后，不屑的说：“三大爷，三斤肉给了你我估摸着你能给我还回来两斤都是算三大妈的刀工好了。” 闫埠贵扶了扶坏了的眼睛，笑着说：“傻柱，你别急啊。我给你介绍我们学校里面的女老师，都是有文化，城市户口的。” 傻柱：“三大爷，你们对门的杨劲竹才是天天抱着美女不撒手，刚才我在86号院门口看着有人抱着他，那身材好的呢。” 闫埠贵露出一丝猥琐的神情，拉着傻柱悄悄道：“羡慕吧，只要三大爷给你介绍，一定给你找个比你今天看到的更好。” 傻柱一听就知道闫埠贵在骗自己，没工夫和他打趣的傻柱，现在只想回屋子里煮饭。 “三大爷，明天中午记得早点来打菜，记得多蒸几个窝窝头。”说完拿着肉就向中院走去。 没骗成傻柱的闫埠贵，看着傻柱离去的背影，可惜的摇摇头。暗道“就你还想相亲，来一个都有人给你搅黄一个。” 86号院子，杨劲竹挣脱了热情的杨梅花，杨梅花满脸含笑的看着杨劲竹。 杨劲竹推着车，对着她说：“梅花姐，快进去吧，我姐应该把饭都做好了。” “我帮你抬车。”杨梅花说道，直接在后面帮着杨劲竹把车抬过门槛，到了院子里杨梅雪已经在烧烤架上烤着鸡了。 杨劲竹把自行车推到影壁旁边，就向杨梅梅的房间里看去，还是锁着门对着杨梅雪道：“姐，梅梅还没回来吗？” “快了吧，今天她们学校要放假。” 杨劲竹走到烧烤架前，看着旁边的簸箕里面都是串好了的素菜和一整个鸡。 “那我去供销社里买几瓶汽水，你们晚上和梅花姐喝一点。” 杨梅雪看着他，笑着道：“我都买好了，你去厨房的缸里拿出来，你自己拿着杯子去你屋子里把泡的酒倒一杯。” 杨劲竹连忙点头，转身就去厨房，旁边的杨梅花也跟着杨劲竹一起去了，顺带着把炒的一份白菜和蒸的窝窝头也端出来。 当他们都弄好的时候，杨梅梅也开门进来了。看到院子里热火朝天的样子，欢呼一声把书包放到自己的屋子里，就向葡萄架跑过来。 跑到眼前才看到了杨梅花，惊喜道：“梅花姐，你怎么来城里了。” 杨梅花抱了一下梅梅，笑着道：“怎么，就允许你们沾劲竹的光，我不能来城里沾沾他的光？”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一个人来的，你老公呢？”杨梅梅连忙摆着双手解释道。 杨梅花：“我和他离婚了，爹，娘让我来城里给我哥打前站，二伯说以后劲竹也会找机会让劲松来城里。” 杨梅花没告诉她们的是自己为了和自己的赌鬼老公离婚，和爹，娘说了在城里挣得钱会给家里一半。 第223章 香山 晚上，杨劲竹从正屋里拉的电灯出来把葡萄架都照亮，天气温暖的时候在葡萄架下吃饭别有一番风味，前提是，不是自己打扫，打扫起来太累了。 杨梅花拉着杨梅雪向着她打听供销社的情况，里面的人好不好打交道。杨梅雪听过之后笑着道：“我没跟她们接触过多，你接我的班他们是不会找你麻烦的。更何况，还有劲竹呢。” 杨梅花瞬间放下了心，杨梅雪熟练的给她开了瓶汽水。杨梅花没见过汽水的样子，好奇的拿着汽水瓶子闻了闻，说：“这是什么？酒？怎么没有酒味。” 杨梅雪笑着指了指正在拿着汽水瓶子喝的杨梅梅：“怎么可能，梅梅都在喝，是供销社里面的汽水。我们喝的很少，知道你要来我提前去供销社买了一些。” 杨劲竹从正屋里端着酒杯出来，杨梅梅看着他倒了满满的一杯。对着杨梅雪说：“姐，哥又倒了一大杯酒，晚上又要当酒鬼了。” 杨梅雪转头看着杨劲竹的酒杯，不算太多就只有三两左右。用筷子轻轻的敲了一下梅梅的头，笑着道：“你现在就告状了，明天谁给你拿生活费，去学校了不得多买点零食香香嘴。” 杨梅梅丢下筷子，跑到才坐下的杨劲竹身边给他按按肩，讨好的说：“哥，这次去学校你多给我点生活费呗，我想在周末的时候去困难的同学家里看看。” 杨劲竹略一思考就从裤包里掏出钱来，放到桌子上。 “你自己拿，我看着。” 杨梅雪连忙伸手按住钱，“你别太宠着她了，还让她自己拿。拿个两万就行了，多了不合适。” 杨梅梅按肩的动作不停，冲着自己的姐姐抱怨道：“姐，那哥宠着你的时候呢，还给你买自行车，我都没有。还给你从他朋友那里拿香水，好的小衣。” 听到小衣的词语，杨梅雪红了脸，看到杨梅花表情更加的觉得难为情。上前就要捏杨梅梅的嘴，杨梅梅绕着桌子就跟跑开，两人一阵追逐。 杨劲竹把杨梅雪拦下来，笑着道：“都是一样的，我可是一碗水端平没有好坏的对待之分。” “哼，你就宠着她吧。”杨梅雪冷哼一声就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本想做个和事佬的杨劲竹结果两头不讨好。 杨梅梅也是冲着杨劲竹做个鬼脸，在桌子上拿了五万元就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杨劲竹无奈的耸耸肩，杨梅花好笑的看着这一幕。 杨梅雪从烤鸡上挑出一块肉先放到杨劲竹的碗里，然后再给杨梅花挑一块肉。笑着道：“快吃，鸡肉都堵不住你的笑脸。” 杨梅花捅筷子挑着鸡肉对着几人说：“这就是杨梅雪封我口的诚意，你们说我能闭嘴不？” “不能。” “哈哈哈。” 晚饭之后，杨劲竹喝了酒，感觉身子也有点轻飘飘的。杨梅雪过去扶了一下他，对着还在吃着的杨梅梅说：“梅梅，一会儿你把碗洗了，我先扶劲竹回屋子休息。” 杨梅雪说完就拉着杨劲竹回屋子，把他放到床上，盖好了薄被子就出了门。 翌日，杨劲竹在早上五点钟醒来，生物钟的力量告诉他，今天不去豆腐池胡同去接孙彤到香山的话，可能会很惨。 在空间里兑换了两根熟的玉米，匆匆的吃完当作早饭，再从空间里兑换两饭盒的卤牛肉和卤鸭，装在挎包里就出门，悄悄的推着车出去了。 一路疾行到豆腐池胡同时，已经是六点半。孙彤手上拿着买的油条，背着挎包站在豆腐池胡同等着杨劲竹到来i。 杨劲竹一个急刹车停到孙彤面前，孙彤撅着嘴看着满头大汗的杨劲竹心疼道：“骑这么急干什么，你吃早饭没？” 杨劲竹点头道：“早上吃了一个玉米，昨天晚上我堂姐来了，自己喝了点酒，早上起来的就比较晚了。” 孙彤把手上的油条递给杨劲竹，“你先把油条吃了，我们再去香山，让严妮等一会儿呗。” 杨劲竹接过油条，就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孙彤看着他着急的吃相，用自己的帕子给杨劲竹的额头擦了擦汗。 孙彤站到杨劲竹面前时，太阳刚好从东方升起，阳光透过她毛绒绒的脸蛋，青春的样子让他都忘了咀嚼。 杨劲竹看着自己失神的样子，孙彤没好气的敲了他一下，“快吃，一会儿你还有体力活。” 吃完油条的杨劲竹载着孙彤就向香山的方向驶去，经过一路的颠簸在香山的脚下遇到了正在等着他们的严妮。 严妮也一样背着挎包，里面装了点大白面馒头。他们昨天都说好了，严妮带馒头，杨劲竹带肉，孙彤带点串，他们去香山上烤。 香山脚下，杨劲竹骑着车满头大汗的载着孙彤过来，严妮拉着后座上的孙彤到一边悄悄的问道：“怎么这么晚过来，还这么累。” 孙彤明白她又是吃醋了，“他昨晚上喝多了酒，他堂姐来了，今天早上估计是起晚了，今天到我胡同也是满头大汗。” “不会吧，你说他身体是不是虚了。” “那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他身体虚不虚了。” 严妮白了一眼孙彤，杨劲竹则是停下车在一旁等着她们，她们有时就会自己说点悄悄话，他也不会上去偷听。 杨劲竹把车停到附近的人家里，和严妮她们徒步上山，三人也不会上到山顶，只是在山腰处附近找个好地方野炊。 三人玩玩闹闹的爬到了半山腰，登山的乐趣不在于登顶，而是在于一直陪着你登山的人，杨劲竹这时才明白这句话的意义。 找到山腰的一片空地上，孙彤把自己从家里带过来小小的餐布放到地上，杨劲竹去捡树枝，她们就准备大展身手。 中午，严妮她们吃完饭，杨劲竹在中间，严妮和孙彤在他的两边，三个人一起躺在地上望着天空。 孙彤突然出声道：“要是我们每周休息的时候都在一起多好。” “我看你不是想跟我在一起，是想要跟小杨在一起吧。” 严妮调侃完孙彤后，却没听见孙彤的反驳声，起身向孙彤望去，她正在望着中间的杨劲竹。 第224章 请傻柱坐席 杨劲竹直接抱过孙彤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再拉过严妮也亲了一下，严妮本来还是在挣扎但是杨劲竹亲过来的时候，她就没反抗了。 下午，三人一起下了山。脸蛋还是红扑扑的严妮笑着和两人分别，杨劲竹则是骑着自行车送孙彤回家。 几天后，杨劲竹和杨梅雪回到95号院子休息的时候，张大海和刘海中，闫埠贵一起到了屋子里。 杨劲竹把几人都迎进来，在客厅里，让杨梅雪给他们倒了茶，杨梅雪不听他们谈话，直接坐到杨劲竹的躺椅上看小人书。 杨劲竹好奇的问着几人：“什么事情，让你们一起到了我家里。” 刘海中和张大海都是一脸的笑意，张大海捧着茶杯，笑着道：“这周休息日，我和供销社的周媛同志结婚，想让你参加。” 杨劲竹挑了挑眉，“这是好事，作为院子里的一份子我肯定来。” 刘海中则出声道：“小杨，我徒弟还有一点事情求求你帮忙，就是大海的父母都是农村的，城里也不认识人，我呢也只是一个工人帮不上忙。” 杨劲竹一挥手，连忙打住刘海中剩下的话，斟酌的说：“刘师傅，你先把我要帮忙的事情说出来，我考虑一下，能帮的我肯定帮。” 刘海中高兴道：“还是小杨给我面子，不像院子里的某些人以为靠着老易和一个聋老太太就可以在院子里横着走了。” 闫埠贵在旁边阴阳怪气的道：“还不是人家亲爹走了，认了一个好爹吗？” 杨劲竹这才明白，易中海的手段之高明，利用傻柱混不吝的性子把院子里的人都得罪了，让他们看出傻柱被算计都不提醒他。 “没事，你们两个是管事大爷，某些人也欺负不到你们身上。” 张大海则在旁边插嘴道：“杨股长，我想在结婚那天借借你的自行车，我把它洗干净去接周媛过门。” 对于张大海，杨劲竹还是很佩服他的，能在小小的年龄就当上中级锻工，反正这周也要参加他的婚礼，自己的车也没用。 “可以，我一辆自行车够不够，要不要你们再去街道办借几辆车？” 张大海点点头，高兴的说：“一辆车就够了，我昨天去街道办问了，街道办也没多余的车借出来。” 杨劲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街道办应该有多余的车吧，可能只是不想借给张大海罢了。 张大海继续道：“就是前段时间傻柱不是答应了免费的给我们婚礼做大席嘛，我又怕他在席上捣乱，想问问你有什么好办法不。” 杨劲竹好奇的望向闫埠贵，闫埠贵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才无奈的说：“我也没什么好办法，主要是怕傻柱的混性子上来了，谁的话都不听。” “那就把傻柱捧高一点，逢人就说是轧钢厂大厨傻柱做的席，只要席不好他以后就接不到大席的邀请了。”杨劲竹思考了一下才想到这个办法。 闫埠贵一拍手，忍不住的叫好道：“这个办法好，傻柱就是使出浑身解数也得把席做好了。” 刘海中放下茶杯，迫不及待的说：“那还等什么，我们去找傻柱给他说。” 说着就急匆匆的要去傻柱那里，但张大海拦着刘海中先是给杨劲竹道了谢之后才带着刘海中去了中院。 杨劲竹也是第一次领教，刘海中的性子，他的徒弟都比他懂得人情世故一些。 等他们走了，杨梅雪才起来收拾屋子，本来杨劲竹是让她在86号院子休息的，但是按照杨梅雪的说法，她不收拾屋子，按照杨劲竹懒惰的程度，屋子都不是屋子，成猪圈了。 刘海中带着闫埠贵去了中院，本来是想直接找傻柱的，但是闫埠贵觉得还是让易中海知道比较好。 几人一起去了易中海的屋子，易中海才把饭吃完，就把屋子门打开着。刘海中直接闯了进去。 “老易，去给傻柱说一下。这周休息日，张大海结婚，让他来做大席。” 易中海震惊的望向张大海，看到他没反驳才道：“这可是整个院子里的喜事，大海，恭喜恭喜。我们一起去傻柱那里商量商量婚礼的事情。” 易中海连忙带着张大海等人去傻柱的屋子，找傻柱商量婚礼大席的事情。 傻柱正在屋子里研究自己的菜谱，听着敲门声，起身就前往门前，开了门看见三个大爷带着张大海站在自己家门前。 “一大爷快请进，这么晚了你们几位怎么找上门来了。” 让开身子，让几位大爷进来在凳子上坐下，傻柱家里可没茶叶，傻柱只能从水瓶里给几人倒杯白开水。 易中海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对着傻柱道：“柱子，院子里有喜事让你掌厨。” 傻柱眼前一亮看了一眼一脸喜色的张大海，平淡的说：“一大爷，不会是张大海结婚吧。上次不是说免费给他做大席嘛，我答应了什么时候做。” 刘海中抢先道：“傻柱，就是这周休息日的时候。你不是在外面接大席这些嘛，我让院子里的人都给你宣传是你做的席，给你拉点客户，好不好。” 易中海没想得到还有这么一出，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闫埠贵，发现他老神在在的看着手上的茶杯。 只能替傻柱答应下来，“这是好事啊，反正柱子的手艺好。他能在外面多做点大席，自己的收入也高了。” 傻柱却是拦住易中海说道：“一大爷，二大爷，张大海。我可是把丑话说在前面，虽然我不要工钱，但是规矩还是有的，我要带两饭盒的菜回来。” “没问题，傻柱。我去找外面的厨师还是要让他们带菜，规矩不能坏嘛。”张大海一口答应下来。 傻柱看着张大海答应了，接着道：“席上有没有肉我不管，但是菜可得新鲜。要不然院子里的人吃出了问题，还不得找我的麻烦。” “那是应该的，傻柱你还有没有其他的要求。” 傻柱摇头道：“没了，只有你说大概办多少桌，多少人，几个菜。我给你出个菜单，你就按照菜单上的买。” 第225章 婚礼 休息日的前一天，张大海的父母被他提前从农村接到城里来，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大伯，二伯，大舅。 下午的时候到了城里，院子里住不下，只能去招待所里把几人都安排好，带着他们到了95号院子里。 到了后院，看到了自己儿子住的小房子，虽然不大但是他们都很满意，四九城的房子一直都是稀缺的。 能从农村到城里站住脚还能有房，现在又娶上了城里的媳妇，张大海都成了农村老家的好青年了。 张大海让他们在自己的小屋子里休息一下，再去前院杨劲竹的屋子下把自行车推到后院里洗干净。 当张大海推着自行车过来的时候，张父惊讶的问：“大海，这是你买的？” 张大海笑着回答道：“不是，是我找前院的邻居借的，明天骑这个去接周媛，我买的是缝纫机明天周媛带着它一起回院子。” 张父提议道：“这么好的自行车也舍得借给你，大海。一会儿把你邻居叫过来，我们陪他好好喝一杯。” “就是，大海这算得上是最好的朋友了。” 几位亲戚也纷纷附和，农村人表达情感很简单，没什么好东西送给你，但是陪你喝到吐是没问题的。 张大海从里面拿出抹布，准备擦车子了。笑着道：“昨天晚上我就给他们说了，今天我请院子里的三个大爷，和小杨吃晚饭，少喝一点，明天院子里敬酒的人可多。” 正说着，杨瑞华领着一个窝脖进来了，对着张大海道：“大海，这个兄弟说你订了酒，他送过来。” 张大海站起身回答道：“对，我在酒馆定了三十斤二锅头。他们说的包送，我明天拿来做酒席用的。” 杨瑞华点点头，对着窝脖道：“那你往里面搬吧。” “好。”窝脖答应一声，拿着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就往院外走去。 张大海仔细的擦完车后，窝脖扛着一个大水缸进来了，歪着头问道：“东家，我放到哪里？” 张大海指着屋檐下的角落里道：“就放这里。” 窝脖轻轻的放在地上，张大海会意的从兜里掏出两千元，递给窝脖。 “师傅辛苦了，你拿着买包烟抽抽，我不抽烟就没准备。” 窝脖接过钱，说了声：“谢谢东家。”就回去了。 张父不解的问张大海：“大海，为啥还要多给窝脖钱，他们不是包送吗？” 张大海把车停到自己的屋檐下，笑着道：“窝脖事情做的不错。”转头又对张母道：“娘，你去煮饭吧，弄几个硬菜。” 晚上，几个管事大爷和杨劲竹一起到了张大海的家里。开始刘海中和易中海穿着的工装没对几人产生多大的冲击。 但是闫埠贵和杨劲竹一个穿警服，一个是老师让张大海的亲戚们立马高看一眼。 在席上知道了是杨劲竹借给张大海的自行车，还是保卫科的领导。纷纷向杨劲竹敬酒，结果杨劲竹没撑到菜上来就被他们灌倒了。 张父顿时慌了神，不可置信的问：“杨领导不是保卫科的嘛？酒量不会这么差吧。” 易中海等人齐齐笑道：“小杨的酒量一直不行，以前都是半斤不到就醉了。” 张大海本来还在外面忙着菜，听到里面的动静赶紧进来，发现杨劲竹已经趴在桌子上了，顿时头大的说：“小杨是怎么了，直接倒了？” 张父无辜的道：“我们就只是走了一圈，小杨领导就趴下了。” 无语的张大海看着在旁边幸灾乐祸的刘海中，上前把杨劲竹扶起来。“爹，你陪我师父和一大爷他们喝。我把小杨送回前院去。” 张大海把杨劲竹扶回屋子的时候，受到了杨梅雪的眼神攻击。他把杨劲竹放到沙发上，紧张道：“我爹不知道小杨酒量不好，就多喝了一点，他就倒下了。” 杨梅雪：“没事，你把他放到沙发上就回去吧，我来照顾他。” “明天早点过来吃席，周媛也是你同事嘛。”张大海丢下这句话就慌张的跑了。杨梅雪把门关上，再回到沙发上。 看着睡着的杨劲竹，杨梅雪叹口气。幸好现在的温差不大，从楼拿了被子下来给杨劲竹盖上。 翌日，屋门外的鞭炮声，孩子们大声的说：“新娘子来了。”吵醒了杨劲竹，强打着精神起神。 发现自己在沙发上睡了一夜，摸着自己身上的薄被子。一看就不是自己的，自己的被子是黄黄的，不是这种白白的。 掀开被子起床，门外的杨梅雪就回屋子里。从桌子上拿着一杯蜂蜜水递到他的手上，埋怨道：“酒量不好就别和他们喝，你喝的醉醺醺的回来，幸好是在院子里，要是在外面多危险。” 杨劲竹也有自己的理由，喝完了水，揉着脑袋辩解道：“张大海的爹，舅舅，还有大伯。上来了白酒一口一个敬你，喝完了就眼巴巴的瞅着你，我能不喝嘛。” “行行行，你有理。我不和你说，但是下一次你再喝醉了，我就把你关在外面。”杨梅雪说完就去楼上拿衣服下来。 杨劲竹得意道：“你舍不得，哈哈。” 杨劲竹换上了新的衣服，洗了脸。这时已经十一点了，走到中院，院子里的邻居纷纷给他打招呼。 “小杨来了，怎么早上没看见你。” “杨领导，昨晚上睡得好不好。” 中院里傻柱把锅放在自己家门口，张大海和周媛的亲戚比较多，在后院和中院都搭了桌子。秦淮如和三大妈，一大妈都在给傻柱打下手，贾张氏则是抱着棒梗在玩。闫埠贵还是干着自己的老本行，当了礼部尚书。 杨劲竹先去闫埠贵那里上了五千元的礼钱，再随口的应付几句，张大海已经把周媛接到了后院。当他到了后院的时候，闫解成和许大茂等年轻人在和贾东旭一起商量着晚上听墙角的事。 张父看见杨劲竹，马上走到他的身前，说：“杨领导，你醒啦。昨晚上怪我，我不知道你的酒量，一会儿上我们那一桌，我给你罚酒三杯。” 许大茂等人转过身子听到张父说的，许大茂走到杨劲竹身边好奇的说：“杨哥，你得支楞起来，喝酒嘛，兄弟们多给你喝几次就习惯了。” 第226章 听墙根 杨劲竹苦笑道：“我对酒精不是很喜欢，它每次都把我的脑袋弄得很痛。” 众人皆是欢笑起来，没想到杨劲竹还有这个弱点，许大茂计上心头，以后要找杨劲竹帮忙就先灌他，准有用。 张大海这时从屋子里出来，和周媛提着篮子里面放着的是糖果和花生，瓜子。张母在后面拿着布口袋，里面也装着糖果。 向着众人都抓了一把，就在院子里小朋友们的起哄声中去前中院发糖果了。 中午要开席的时候，杨梅雪和杨梅花带着何雨水才过来，找到杨劲竹让他跟着自己坐，许大茂和闫解成他们看到杨梅花也是眼前一亮。 许大茂羡慕的说：“我下乡的时候怎么没看到这么美的呢，这条件比周媛都强多了。” 闫解成在一边没说话，现在他的院子里就是一个小透明，自己的爹不给力没给自己找个好的工作，在院子里和贾东旭他们说不上话。 中午，虽然张大海尽力的劝着杨劲竹上主桌，但是不想喝酒的他还是和梅花她们一起坐下来，同桌的还有前院的几个邻居。 张大海见状只能无奈的回去，趁着新人敬酒的时候给杨劲竹多倒了一点，再次感谢了杨劲竹的帮忙，同时在杨劲竹的耳边悄悄道。 “晚上，到我这里吃晚饭。今晚上就不灌你的酒了。” 杨劲竹则拍着张大海的肩膀说：“都是缘分，周媛又是我姐姐的同事，现在是我堂姐的同事，举手之劳在一个院子里能帮忙的都会帮忙的。” “但是，喝酒就算了。日子很长，以后总有机会的。” 略微有点失落的张大海带着周媛走了，杨梅花和杨梅梅就使劲的给杨劲竹挑菜，让杨劲竹一口都还没吃完，碗里又有菜了。 邻居都是好笑的看着几人，更不会觉得她们是多吃多占。对于她们对杨劲竹的宠爱，邻居们也是心中有数的。 现在谁还会对自己的姐姐这么对待，接到城里好吃好喝的，还买了自行车，可以说大部分的父母对儿子都没这么好。 新人的婚礼就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中午过了酒席就没多少人了，晚上的时候就只有张家的亲戚和周父，周母。 等到她们亲戚都走了，傻柱，许大茂，闫解成几个未结婚的小伙子就偷偷的藏到了张大海的屋子下准备听墙根。 院子里的其他人都是笑着看这一幕，这也算是留下来的传统，当然能不能听成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傻柱，解成。你们两个猜猜，张大海能坚持几分钟？”许大茂拉着两人就到穿堂那里悄悄的说道。 傻柱用手比了一个一的手势，“我赌他只有一分钟。” 闫解成：“应该可以坚持两分钟吧。” 许大茂则是不屑的道：“张大海就是小菜鸡，我赌他一分钟都没有。” 傻柱嘿嘿一笑，“赌什么？” 许大茂眼珠一转，从包里掏出一包大前门，得意道：“这是上次去机修厂放电影，他们的宣传科长给我的，就赌这个。” 傻柱咬咬牙，硬气道：“就赌这个，到时候我输了就给你钱，你自己去买。” 许大茂点头表示同意，接着看向闫解成。闫解成在傻柱和许大茂的注视下，扭扭捏捏道：“赌博是不好的，我们不赌好不好。” 傻柱眼神带着不屑对着闫解成说：“去去去，没见过你这种没骨气的。” 旁边的许大茂学着女人的腔调说：“赌博是不好的，我们要当乖宝宝。” 看出他们在奚落自己的闫解成，指着许大茂就开口：“你..。”许大茂眼神一阴狠，闫解成的话就堵在喉咙口。 许大茂没管他，直接和傻柱去张大海的墙角下准备听墙根了。后面的闫解成生气的跺了跺脚，也跟着他们的脚步。 傻柱三人轻车熟路的蹲在墙角下，等着张大海关灯，都紧张兮兮的听着屋内的动静。 屋里，周媛去给张大海端了洗脚水，两人在一起洗脚，张大海看着贤惠的周媛，心里对于杨梅雪的最后一丝念想也消散了。 用着自己的大脚丫踩在周媛的小脚丫上，换来的就是周媛的一声娇嗔。张大海快速的胡乱洗了洗。 拿出抹脚布，擦了两下就对周媛说：“快点洗，我们准备休息了吧。”还跟了一句，“这几天太累了，身体有点吃不消。” 周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明白了他的小心思。也道：“好吧，快点洗，我也刚好有点累了。” 说完周媛的脸都红到了耳朵根，张大海抱着她就往床上一丢，连脚都没抹，热的周媛惊呼一声。 蹲在墙根处的傻柱三人闻言立即嘿嘿一笑，没想到张大海还是一个急性子。闫解成笑的时候不小心把后面的瓦碰响了。 屋内的张大海一下子就警觉了，想起自己爹，娘给自己说的听墙根的说法。趁机端着洗脚盆里面的水。 慢慢的靠近窗子边，让周媛猛地拉开窗子，张大海端着一盆洗脚水就倒下来。 “还听墙根，我用洗脚水给你们洗个脸。”然后张大海再把窗子关上。 傻柱和许大茂被淋了一脸，闫解成靠在最后面躲过一劫。傻柱从头上抹了一把水，放到自己的鼻子下闻了闻。 闫解成捂着自己嘴巴笑着看傻柱和许大茂两人被淋成落汤鸡，傻柱和许大茂逃到中院，看着闫解成幸灾乐祸的样子。 傻柱一拳就打在闫解成的脸上，闫解成正想反抗，许大茂直接把他抱着不让他躲，老老实实的挨了几下后。 “别打了，柱子哥，大茂哥。我错了。”闫解成求饶道。 傻柱顺势停下了手，许大茂放开闫解成还打他了两下，才吐口唾沫。“呸，狗东西。” 心里瞧不上闫解成这种人，一个回后院，一个回自己的屋子没理留在原地的闫解成。 闫解成无辜的捂着脸，磨磨蹭蹭的回前院。闫埠贵在屋子里看到闫解成捂着脸回来，立即问道：“解成，你不是在后院和许大茂他们在一起吗？脸上是怎么回事。” 闫解成把事情经过讲了，闫埠贵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他，“不早了，你去休息吧。”等到闫解成走了，才是叹息一声。 第227章 时光荏苒，转眼就到了1956年五月。 两年内，张大海结婚后周媛的肚子都没动静，让院子里的人都嘲笑了周媛好一阵子，闫解成在两年的时间也是在街道上打着零工。 轧钢厂，杨峰的办公室里。杨峰和李怀德这对两个对头，头一次只有两个人在商量事情，连他们的秘书都被关在门外守着。 杨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向李怀德递过去。 “看看吧，这是我老领导给我的。我觉得我们应该齐心协力，至少把轧钢厂合并的事情做好。” 李怀德心里早有定计，他比杨峰更早的知道轧钢厂合并的事情。但是还是把困难夸大道：“昨年的时候高级工人都被抽调完了，厂里全是中级工怎么能扛起大旗。” 李怀德心里想的就是让生产车间管理乱一点，只有乱了才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格局。 杨峰沉思了一下道：“我们让机修厂和我们厂里合并，至于高级工。我们提拔一批怎么样？” 李怀德眼底闪过一丝失望，这杨峰也不行啊。平静的说：“东北的八级工试验已经趋于完美了，过两个月就会在四九城推广，到时候所有的行业，工人都会实行这个工级制度，你想自己提拔是不行的。” 杨峰没得到任何的消息，李怀德是不会骗他的。神情略带焦急的说：“总不可能合并过来，我们没什么话语权吧，那还不如不合并。” “老杨，你看你又急了。你去找找老领导既然机修厂能合并，我们也能多招几百多的工人嘛，到时候把他们打乱就好。”李怀德悠闲得说道。 杨峰眼前一亮，现在轧钢厂已经是几百人的规模了，再加上机修厂，一共就有一千两百人左右了，再招聘一些人，那规模可不得了了。 杨峰高兴的身体前倾到桌子上，问道：“那我们招多少人，要多少厂地。上级能批准吗？” 李怀德：“那就得看你能不能让你老领导通过这项事情了，我可以让我岳父找人说一说，我估摸着你使使劲，问题不大。” 皮球又踢回了杨峰这里，李怀德明显是不想使劲，至于让他的岳父找人，杨峰在心里嗤之以鼻。 杨峰：“那这么多人，粮食的缺口呢，过来了说我们厂里粮食不够吃怎么办，员工都拿着自己的粮票在厂里换粮根本不够吃。” 后勤就是李怀德的事情了，杨峰明显是让李怀德去想办法，但是想到厂里一千多人的吃饭，吃多少才是够，根本就没一个数。 李怀德果断的说：“那我没办法了，我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不是粮局的局长。厂里人员的粮食缺口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杨峰头疼的道：“那不行啊，隔壁省份有工人粮食不够吃在工位上产生了生产事故，厂领导一个都跑不掉的。” 现在大几百人的吃饭，靠着李怀德偷偷摸摸的用厂里的资金购买，是勉强能维持的，但是人数多了就不够了。 杨峰神情一动，建议道：“老李，要不然我们去找娄振华让他支援我们，用厂里的资金购买也可以。” 李怀德掏出烟，给杨峰散了一根。随意道：“别想了，自从娄振华跟保卫科搭上了线你看他来厂里没。时不时的带着自己的女儿到保卫科里面，谁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一样。” 李怀德则是想起了昨年的时候，国家发行第二套人民币，娄振华只兑换了一万多块（第二套），其余的钱大概都是私下换成小黄鱼了。 思绪飘散的李怀德又想起了一个关键的人物，杨劲竹第二套换钱的时候也是只换了一千多，这可是跟他偷偷查的对不上。 杨峰继续道：“要不，我们去找王德彪商量一下，我们厂里扩大他们保卫科也会升格成为保卫处，他也有好处的。” 李怀德点点头，跟着杨峰两个人就从办公楼向保卫科里走去。 保卫科，王德彪，严妮，杨劲竹三个人在窗子边，严妮手里捧着茶杯，王德彪和杨劲竹在窗子边看着外面。 杨劲竹很好奇王德彪在半个小时前就把自己和严妮叫到办公室来，然后在窗子边让他们看，结果什么都没看到。 杨劲竹忍不住问道：“科长，你让我过来看什么啊，我什么都看不懂。” 王德彪抬手看了一下时间，没到一个小时，但是超过半个小时了。得意的对着严妮说：“杨劲竹上次给你弄的那一罐巧克力就是我的了。” 严妮白眼一翻，瞪了一眼杨劲竹，再不屑的说：“明天我带过来，这有什么，后天劲竹再给我拿一罐就行。” 王德彪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心里对于得到巧克力的快乐也消失一大半，没好气的看向杨劲竹。 “你看不懂是对的，什么时候能看懂你就成为科长了。” 王德彪的话音刚落，杨峰和李怀德带着秘书就出现在了下面。杨劲竹低声道：“科长，杨峰和李怀德一起来了，他们两个怎么搅在一起了，是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严妮闻言也看着两人，在王德彪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的捏了一下他。 靠近他的耳边悄声道：“是来送好处的，我的杨大科长。” 杨劲竹一下子就精神了，科长。杨劲竹狐疑的看向王德彪和严妮。 用手指着自己说：“我们保卫科又要多一个副科长了？” 王德彪一脚踹向杨劲竹，“就你的样子，风评能当副科长？是我们保卫科要升格了，我当处长，你才能当科长。” 王德彪站在窗子边看着杨峰和李怀德两人，心里不屑的想道。就算是他们坐在办公室不动，轧钢厂也会合并，保卫科也必须升格。 从两年前王德彪就在布局轧钢厂升格的事情， 要不然怎么会牢牢的掌握着一个鸽子市，不管它的大小。而这个环节最重要的就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杨劲竹。 可是他们看不清，还以为要自己去申请，去部里跑。他们后面的人也没指点他们，可能这也是考验他们的一环。 王德彪撇去心中杂思，对着严妮和杨劲竹说：“小杨，你去大门口接一下他们，我和严妮在这里等他们。” 第228章 王德彪敲竹杠 杨劲竹在保卫科的大楼前迎接了杨峰和李怀德，李怀德挑了挑眉，没想到杨劲竹在这里等着自己。 “李厂长，杨厂长。科长在上面等你们，让我过来接你们上去。”杨劲竹笑着对两人说道。 李怀德和杨峰点头笑笑：“那今天就让杨股长辛苦一下，给我们引路了。” “那哪能呢，我只是熟门熟路，真正引路还得是厂里的两位厂长。” 杨峰和李怀德相视一笑，跟在杨劲竹身后一起到了王德彪的办公室里。 曹旺给两人上了茶就带着他们的秘书在门口守着，杨劲竹和严妮坐在一起，听杨峰和李怀德他们的谈话。 杨峰虽然诧异为什么没让杨劲竹出去，但王德彪让他留在这里肯定有他的用意。没管他，直接对着王德彪开门见山道。 “王科长，我听上面说现在想让我们把机修厂合并，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 王德彪放下茶杯，惊讶的说：“还有这种事情，我没听到过。” 杨劲竹和严妮就看着王德彪跟他们在秀着演技，杨峰的话都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李怀德在旁边说。 “王科长，这件事情做好了我们轧钢厂能升一格，职务不变的情况下前进一步，当然你们保卫科也会升成保卫处的。” 李怀德可不信王德彪不知道消息，他估计着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当时津门的案子出了，他都死死的抓着这里。 王德彪平静的说：“那就看上级是怎么安排了，我们等着通知就行呗。” 杨峰也看出王德彪的不对劲了，直接着急道：“王科长，我们厂里和保卫科配合的这几年还是有着很好的默契。现在我和李厂长遇到难事了，你的帮忙。” 杨劲竹悄悄的坐直了身体，准备听听是什么难题，身边的严妮则是悄悄的瞪了他一眼，让他规矩些。 王德彪：“杨厂长，你就说什么事情吧。我们保卫科能帮上厂里的忙的肯定帮。” 听到了王德彪的表态，杨峰则是迫不及待的说：“王科长，我和李怀德商量了一下，除了机修厂之外，我们还准备招几百名工人，让厂里工人达到一千五百名左右。” 杨峰和李怀德的动作吓了王德彪一大跳，没想到他们除了机修厂还想在街道上找人进来。 “这个我们也帮不了你们吧，工人增加。我向分局商量多派个保卫员过来就行了呗。” 杨峰则是望向李怀德，让他来说。李怀德身子前倾，低声道。 “老王，你知道一线的工人是重体力活。上面发的根本就不够吃，时间长了我怕工人出问题。现在还好，几百人我们想想办法不至于让工人饿肚子。” “但是现在多了近一千人的话，我们就捉襟见肘了。” 王德彪心里大约算了一下，一千人就算是每个人每月只多吃三斤粮食，也是三吨的差口，这和自己开始测算的不一样，找娄振华也解决不了。 当即摇头拒绝道：“这不是几百斤，一两吨能解决的事情，缺口太大，我就算是把鸽子市倒卖的和娄振华捐的算上都不够。” 杨峰的失望的靠在沙发上，数量太大，没办法。李怀德则是笑着说：“我有一点粗略的想法，大家可以听一听。” 杨峰立即坐正了位置，说：“老李快说。” “机修厂肯定是要并过来的，我们把他们办公室的大部分都转成采购里面去，让他们去乡下找粮食，然后鸽子市和娄振华每个月能给我们弄一千斤就够。” 李怀德说到一千斤时，还抬头的看了杨劲竹一眼，只要他能帮忙，估摸着几千斤都不在话下，但是被王德彪死死的攥在手里，根本没办法。 “其他的，我去找粮食局的副局长，我和他认识，计划上的弄不了，多给我们弄点棒子面，堪堪就够了。” 王德彪则是拦着说：“等一下老李，你别想的这么美，鸽子市的事情很复杂，里面不光是我们保卫科，还有街道办，分局都在里面弄吃的，一千斤可能不行。” 李怀德震惊的望向王德彪，没想到他不是吃独食而是和其他单位一起吃，就是唯独落下了轧钢厂。 杨峰也是阴沉着脸，问道：“那王科长，鸽子市每个月能提供多少粮食。” 王德彪苦笑道：“我们和街道办，分局有协议的。除了农民自己卖给我们，市场上是不会去买的，因为自己收的便宜些，他们在市场上直接卖，钱多些能让他们一直在市场上卖。” 王德彪本想混过去，但杨峰他们不接话，只能回答道：“可能每个月最少有三百斤，多的有个五百斤。我还有保卫处的兄弟们要管。” 李怀德把目光转向杨劲竹，“小杨，你看你还能找到粮食吗？” 严妮悄悄的杨劲竹身后给了提示，杨劲竹摇着头道：“没有大量的，只是他有时候能带回来稀罕东西，我都送给严姐和科长了。” “三五百也行，我让后勤这段时间开始减点分量，让一群人饿肚子总比牺牲一些人好。”李怀德只能无奈的说道。 王德彪却趁机问：“那从街道办分的招工名额，你们是怎么考虑的？” 李怀德眼前一亮，直接道：“你们保卫科想要多少名额，我们给街道办五十个，厂里办公室分一百个，剩下的两百个你们全要都可以。” 旁边的杨峰诧异的看着李怀德，怎么没和自己商量就给王德彪许愿了。 王德彪笑着道：“不用那么多，保卫科要五十个名额，保卫科有些家属没好的去处，就让她们到后勤或者清洁就可以，在厂里总算得上能吃口饭。” 王德彪没说的是，要靠这个工作，自己再在街道办想想办法，户口弄到城里来吃上定粮。 李怀德眉头一皱，这么少，正要开口。王德彪继续道：“每个月保卫科定量的给厂里提供五百斤粗粮。” 李怀德笑着道：“好，等我们去部里把合并的事情谈好了，我让人把入职条给你送过来。” 第229章 分工位 王德彪笑着让曹旺进来把杨峰和李怀德送出办公室门口，站起身，舒展一下自己的老腰。 杨劲竹：“科长，你再坐几年的办公室，腰围还能再大两圈。” 严妮在一旁捂着嘴笑，夏天的时候她就喜欢用杨劲竹偷偷送给她和孙彤的香水，一笑得时候旁边的杨劲竹就能闻到一阵香味。 王德彪没好气的说：“我为了这个保卫科操心了这么多年，你就不能不插我的刀子嘛。对了，招工名额你要几个？” 杨劲竹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用手指着自己说“我？” “当然是你了，你不找个理由卖几个名额，你怎么才能把钱拿出来花，对了。我记得你妹妹是不是快毕业了。” 杨劲竹笑着道：“王大科长还能记得我妹妹，不容易啊。可是我不想把她放到轧钢厂里，我想让她去个好一点的部门。” 王德彪没好气的说：“一个初中留级才能毕业的人还挑上了，你说吧想去哪儿，但是丑话说在前面，我刚才答应李怀德他们的事情，你必须得完成。” “部门倒是没想好，就是考虑去轻松一点的。至于粮食问题不大，刘旭他们的小弟收的粮食挺多的，但是科长，你这个五十个名额怎么分？” 王德彪点点头，对着门外的曹旺大声道：“曹旺，进来。” 曹旺一开门，“科长。” “去把几个股长都叫过来开个小会。” 不到十分钟，林奇，郑平，刘攀都到了。几人都没拿本子空着手到了，王德彪让他们在沙发上坐下。 看着几人说：“轧钢厂合并机修厂后要扩建，保卫科也会成为保卫处。” 王德彪直接把消息透露给几人，林奇等人精神一振，这是人在家中坐，福从天上来。还没轮到他们开心，王德彪继续道。 “轧钢厂给了我们保卫科五十个招工名额，多半是后勤和清洁的。当然是可以换的，你们有什么想法。” 林奇等人就是眼前一亮，几人互相看看还是郑平主动的说：“科长，五十个全部分出来吗？我们保卫科才三十多人，要不了这么多吧。” 王德彪满意的听着郑平的回答，说：“你们很好，我决定拿出十个工作名额给下面的保卫员，你们也知道他们的家庭情况，要那种困难的才把名字报上来。” “剩下的四十个，你们几个股长每人两个。其余的就封存起来，以后当作我们保卫科的福利。” 王德彪说完，严妮就继续道：“这个事情还要一个月才会办好，你们自己去统计，不能走漏了风声，谁说的就离开保卫科。” “是。” 王德彪挥挥手，“过后我们保卫科升成保卫处了，会来大批的兄弟们，你们记得让下面的人管好自己的嘴巴，有些事情就埋在自己的肚子里。” “是，科长。” 王德彪挥挥手，“出去吧，” 严妮和他们都出去到走廊里，林奇抱着杨劲竹的脖子：“小杨，你是不是早就得到消息了，都不给我们说一下。今天早上就没看见你，是不是你和科长商量的？” 杨劲竹拍了拍林奇的手，他们这些退伍下来的手劲很大，每次都让杨劲竹不太适应。 “我不知道啊，早上上班就被科长叫过来了。” 林奇松了手，杨劲竹才悄悄的对着几人道：“最好是选食堂的工作，或者是仓库的，清洁就别选。” 林奇等人点点头，现在是先填饱肚子为主，他们肯定也是先选食堂的工作，等着新来的人来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分配的呢。 几人回去办公室后，杨劲竹又被严妮拖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孙彤在屋子内把门关好。严妮就坐到他的大腿上。 杨劲竹顺势抱着她的腰深深的闻了一下，全是香水味。旁边的孙彤也笑着坐下来，杨劲竹闻到的香水味更浓了。 严妮摸着他的头发，问道：“刘旭一直没结婚，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杨劲竹向后面一靠，严妮就成了趴在杨劲竹身前的状态。 “前段时间我让他去农村找了，估计就是这两天就结婚了吧。我给他说了找不到人结婚的话，就不让他回来了。” 孙彤在旁边扑哧一笑：“那万一他找个满脸麻子的怎么办？” 杨劲竹：“无所谓，反正不是我受罪。只要他结婚了，就有借口让他抽身出来，把精力放在混日子上面。” 严妮也笑着锤了他一下，想到了刘旭结婚，又看着他说：“那娄小娥是怎么回事，她都越来越大了，怎么还经常往你这里跑，有时候都能在厂里看见她。” 杨劲竹放开他的手，双手一摊，无辜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娄振华很想让我接纳娄小娥，好像结不结婚都无所谓一样，我也不知道我有这么大的魅力。” 严妮捏着他的脸，笑着道：“你有个鸡毛的魅力，都是本姑娘的魅力知道嘛。都怪我在一进宣传科时就被某个不怀好心的小鬼接近了。” 孙彤则是好奇的问严妮，“严姐，那个时候我进宣传科的时候你就和小杨的关系好了，那个时候他才十五岁，是怎么勾搭上你的。” 严妮笑着拍了孙彤几下，佯装生气道：“什么叫勾搭，你和他才是勾搭。我是被他花言巧语的给骗了。” 杨劲竹无辜的躺了枪，孙彤脸都红了，虽然她和杨劲竹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但是被严妮挑破还是比较害羞的。 看了一眼不为自己说话的杨劲竹，使劲的掐了一下他的腰。 杨劲竹无辜的说：“你们两个不要每次都拿我撒气吧，伺候你们我也很累，要不是营养跟得上，我肯定瘦脱相了。” “呸，不要脸。得了好处还卖乖，要不是本姑娘，你就等着去游街吧。”严妮说着就生气的扯了扯他的脸，杨劲竹要反抗的时候，她就说。 “说正事，你让刘旭结婚了后，让刘辉接手鸽子市。你在后面盯着鸽子市，我觉得彪子肯定会对鸽子市有大用，你在后面盯着亏不了。” 杨劲竹也是这么打算的，王德彪为鸽子市投入了大量的成本，不可能是仅仅为了推动升格才做这么多的。 第230章 八级工制度 李怀德和杨峰从保卫科里面出来，回到办公室写了一份报告连中午饭都没吃就直接坐车去工业部。 工业部早就已经在计划轧钢厂合并机修厂的事情，秦业是专门负责这件事情的主管领导，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了杨峰和李怀德的汇报。 秦业拿着他们的汇报，直接放到一边。把工业部做好的计划发给他们两个。 “工业部早就想到了，昨年抽调了人之后，你们轧钢厂就有点水土不服。高级工到现在都没出现。现在接到通知，你们准备一个月的时间，下个月四九城举行工人等级考试。” 李怀德在旁边一言不发，杨峰则是急着说道：“部长，这也太急了吧。我们轧钢厂都没准备好，就一个月时间什么都做不了。” 秦业皱着眉头，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摔，怒声道：“昨年抽调了之后，我就提醒你要注重人才的培养。结果快一年了，新的高级工呢？现在马上就是八级工制度了，要是你们轧钢厂一个高级工都没。” 秦业冷哼一声：“哼，我怕你厂长的位子就可以动一动了。要不是我在会上打了保票让轧钢厂合并机修厂，你们厂现在就改名成为第四机修厂了。” 当老领导秦业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杨峰只能起身保证道：“是，老领导，我保证这次轧钢厂考级不会丢人。” 秦业点点头，又对着李怀德说：“你们后勤开的小灶连部里都听说过了，这个年代有本事多吃点没问题。但是现在马上考级了，你还是想点办法让我们厂里的工人吃好一点。” 李怀德也做出保证：“部长，没问题。这一个多月我让后勤的同志们多加加油让工人兄弟们吃好一点。” 两人临走前，秦业语重心长的对他们说：“你们在厂里不管怎么合作，但是大是大非的面前，你们两个的心要往一处使，只有轧钢厂好了，你们才能加分。” 轧钢厂，一车间。贾东旭正在自己的工位上做着工件，自从昨年自己升到了中级工的岗位上. 虽然良品率不高但是靠着鸽子市的粮食养活一家人都没问题，甚至给棒梗添个弟弟的事情也被贾张氏时常提起。 旁边的工友蒋六突然跑到他的工位旁边，“东旭，听说了没？” 贾东旭把工件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你还亲自过来给我说。” 原来两人经常去赌坊，贾东旭自从家里日子好过了些，每个月在家里存一点钱，休息日的时候就跟着蒋六去玩牌。 蒋六神秘兮兮的对着贾东旭说：“你知不知道东北地区的八级工制度？” 贾东旭点点头，东北的八级工制度还是听杨劲竹说过，那是学习苏联的工厂在东北试运行的一种制度。 贾东旭神情一振，高兴的说：“难道是我们也要实行八级工制度了？那我们的工资就又要涨了。” 蒋六则是神情不好的说：“我看悬，我有一个在办公室的姐姐。她给我说，这次考核上级部门要来，厂里的厂长正在头疼呢。” 贾东旭不以为意的说：“那又如何，他们领导考虑他们的事情，我们就只做工件而已。” 蒋六无语的看着贾东旭，拉着他往车间后面走去，走到角落里才低声道：“你知道什么，这次我们厂里要扩建，机修厂也合并过来。你觉得都到大厂了，我们的考核会简单吗，我估摸着这次考核要遭。” 贾东旭心里也被蒋六说的悬吊吊的，他可是知道自己的水平的。要是自己露了馅，没能考到五级那不就完了嘛。 “那咋办，蒋六。我们又不能不参加考核。” “只能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要么你就凭硬实力考，要么你有什么人脉都拿出来用，看卡能不能过关。” 两人回去了以后，不到半个小时，车间主任冯杰就进来通知大家停下手上的活，都到前面来他说事情。 冯杰拿着大喇叭，对着众人大声道：“接到厂里的通知，下个月月底就举行八级工考核。” 工人的讨论声瞬间就把冯杰淹没了，冯杰只能等着他们讨论一会才继续道：“这次是所有人都参加，关系到以后你们的工资。所以厂里决定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不关电，你们学徒工，正式工都可以使用，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希望你们能把握住这次机会。” 站在后面的学徒工则是跃跃欲试，这次考核他们学徒工也能上场的话。万一能转成正式工就舒服了。 贾东旭听着跟蒋六说的一模一样，不由的担忧的看向自己的师父易中海，结果发现易中海的神情比他还担忧。 易中海可是知道自己的高级工的水分，上次苏联专家过来的时候，自己是取了个巧勉强的过了。 现在厂里就两个高级工，自己又舍不得到高级工的名誉和地位。 冯杰说完就离开了车间，还有机修厂合并的事情还要他去打听，至于易中海，高级工少了之后他就是眼高于顶，连自己的招呼都不听了，就没管他。 工人都散去，贾东旭找上易中海，担忧的说：“师父，我听蒋六说，这次可能考的很难。” 易中海闻言大惊，抓着贾东旭的胳膊不可置信的说：“东旭，你说的是真的？蒋六是怎么知道这次考核很难的。” 贾东旭：“师父，蒋六有个姐姐在办公室里上班，他是听他姐姐说的，刚才才给我说的。” “没事，东旭。你这段时间忙完手上的活就跟着我学习，总得把这次考核度过去吧。你别忘了，你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呢。” 贾东旭沉默的点点头，回到工位上被考核弄得心烦意乱的他看着自己手上的工件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轧钢厂，当下个月考核的消息传遍整个厂子时，混工资的如丧考妣，有真才实学的就无所谓。 而杨峰和李怀德则是察看厂里剩下的土地，建造几个新车间。 第231章 闫埠贵要工位 下午，闫解成在街道上没等着什么零工之后，一路狂奔的向四合院跑回来。在前院浇花的闫埠贵被他一把拉着就往屋里走。 到了屋子里，闫埠贵一把挣脱闫解成的手：“老大，你干什么，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闫解成到桌子上拿着杯子猛地灌了一口水，来不及擦衣服上掉落的水渍，神情焦急的对着闫埠贵说。 “爹，今天我在街道上找活的时候，听见街道办里面的人说，轧钢厂要扩建了，给了街道办上面的招工名额。” 闫埠贵神情没有激动反而坐到了凳子上，仔细的问：“你认识说这件事的人吗？是不是街道办的，还有街道办有多少名额。” 闫解成还是冷静不下来坐到闫埠贵的对面，“是街道办的，但是有多少名额不知道，我估计着不多。” 闫埠贵疑惑的问道：“老大，为什么？” “街道办都是悄悄说的，要是岗位多就会在院子里宣传了。” 杨瑞华也走过来，说道：“老闫，现在趁着人不多，还是给解成找个铁饭碗，以后相亲了也好找个城里的啊。” 闫埠贵掏出烟，随口说道：“我也想给解成弄个岗位，今天晚上我去找找易中海看看他有没有办法。” 闫解成哭丧着脸，“爹，院子里的形势你比我清楚啊，易中海除了傻柱，贾东旭和后院的聋老太太。哪家帮过忙的，找他还不如去找小杨。” 闫埠贵没好气的说：“那你看着小杨除了帮刘旭的忙，还帮过谁了？他的便宜这么好占还会轮到你这个毛头小子，中院的贾张氏早来了。” 杨瑞华担忧的说：“老闫，你得想想办法。一直让解成打零工不是办法啊，而且他多一份收入家里也就多一分。” 闫埠贵：“老大，我给你找了工作，你得每个月都把钱交到家里来，家里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你得承担起这份责任来。” 提起收入，闫解成就熄了心思，自己每天辛辛苦苦去打零工，跑腿，一天就挣几毛钱，大多数就交到家里了。 自己买包烟都捉襟见肘的，现在还要把钱交到家里，自己就剩不下钱了。 闫解成起身离开凳子，“爹，我打零工交钱，上了班还交钱。那我上什么班，有一天混一天的打零工就是了。” 闫解成说完就离开屋子，独自回到自己的小屋子里去。 剩下闫埠贵一脸不高兴的留在原地，家里的解旷他们也要长大了，定量虽然有但是还得去花钱买，要是闫解成能把钱交到家里，自己就能多存点钱。 杨瑞华看着父子俩又吵起来了，只能劝着闫埠贵说道。 “老闫，你可以让解成交一点，别让他把钱全交了。男孩子在外面上班都是要揣一点的嘛，你看中院的贾东旭，才去轧钢厂的时候，贾张氏都是给他拿钱的。” 闫埠贵苦闷的说：“我也想，但是这个工位不是这么好拿的，附近的厂子里就只有轧钢厂的福利待遇最好，盯着的人太多了。” 杨瑞华疑惑的说：“老闫，你是四合院的联络员，在街道办也能说上话吧。” “要是能说上话，我就去了。我在前院说话都不能大声，还街道办。” 闫埠贵停顿了一下， 继续说：“我还是想办法让易中海给我弄个岗位，以前我和他有过约定，现在就是他兑现的时候了。” 下午，易中海他们回到院子里，轧钢厂扩建的消息瞬间就传遍了院子，家里有适龄上班的，都纷纷向厂子里上班的人打听具体的招工要求。 可是易中海他们怎么知道具体的要求，他们连招多少人都不知道。傻柱等人都被围着叽叽喳喳的问。 傻柱心烦意乱的说了一句：“问我们工人干什么，你们得去问轧钢厂的领导。” 有人在人群中高声问道：“谁是领导啊。” 傻柱下意识的回答道：“杨劲竹不就是嘛。” 话音一落人群瞬间变得安静，在傻柱旁边的许大茂和贾东旭，都下意识的挪动了自己的脚步离傻柱远一点。 傻柱看着众人的反应知道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只得冷哼一声回到中院。众人又向易中海和刘海中询问。 易中海看着这样不是办法，大手一挥，大声道：“大家伙不要着急，等街道办通知招工了，我们几个管事大爷会向街道办打听的。” “那谁知道你们打听出来晚不晚？” 人群中又传出来询问声，再次把众人的情绪调动起来了。易中海满脸黑线的看着众人，刘海中在旁边双手一插腰，脸色不高兴的怒道：“那我们打听晚了，你们就自己去街道办问。” 易中海连忙拉着刘海中生怕他会继续跟着众人吵起来，对着大家说：“大家还相信不过我们吗？我是院子里的一大爷，我们肯定会想办法给你们弄到岗位的，回去吧。” 众人无奈的散去，但是还是三三两两的在讨论着这次招工的事情，扩建肯定是比平时招工招的多的，这次都轮不上的话，以后就悬了。 当易中海以为事情解决了之后，闫埠贵在后面把他拉到一边，悄悄的说。 “老易，你的承诺该兑现了吧。都过去了这么久了。” 易中海挣脱闫埠贵的手，疑惑的说：“老闫，什么事？” 闫埠贵着急用手的比划起来，“就是上次我们说好的，给我们家一个工位的事情，你不会忘了吧。” 易中海一把按下来他的手，再转头看看没人注意这里。低声道：“老闫，我肯定不会忘记的，只不过以前呢是解成的年龄太小，现在没有什么招工的机会，也没听说车间里谁卖工位啊。” 闫埠贵却是满脸不屑的看向易中海，不客气的说；“老易，你可别跟我说笑话。就这次，轧钢厂招工我们家解成肯定要进去的，要是这次不能进，我们就一拍两散。” 闫埠贵撂下话就回屋子里，易中海眼里闪过一丝阴冷，我能让闫解成进去，就能让他背个处分出来，玩不死你。 易中海冷哼一声就向中院走去，心里则是慢慢思考如何能坑闫埠贵一把。 第232章 求计老太太 易中海忧心忡忡的回到家里，现在轧钢厂招工的事情和下个月就举行的八级工考核。让他心烦意乱的。 吴敏从易中海回到家的状态就感觉不对，前院一开始邻居们讨论的热闹的时候，吴敏都在后面看见了，她以为易中海已经有办法了。 “中海，有一段时间你没去看聋老太太了，要不你今晚上去看看？” 吃着饭的时候，吴敏突然的对易中海提醒道。易中海吃饭的手都停顿了一下，略微一思考，答应下来。 “好，吃完饭我就过去看看聋老太太。” 晚上，易中海从家里拿着几块剩的点心往聋老太太的屋子里。他也是选在人多的时候都让他们看见自己给老太太送吃的了。 聋老太太在家里吃过晚饭后正在院子里乘凉，时不时的和张大海家里的周媛套着近乎。 “小媛，你每天上班这么累，怎么不让张大海出来洗碗？” 可惜的是周媛直接没理她，连看她都没看一眼。 周媛一开始对于聋老太太的套近乎还是客客气气的，可是跟杨梅雪交流过几次就知道了馋嘴老太太的心思了。 特别是时不时的自称是自己的奶奶，还说什么想吃点心了，让周媛更加的不理她了。 易中海从中院过来就看到了周媛不理聋老太太的一幕，端着点心上前就对周媛道：“周媛，聋老太太是我们院子里的长辈，跟你说话，你怎么不回答，这么没家教。” 周媛把碗筷洗好，不屑的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聋老太太一个邻居的孤寡老太太而已。还想当长辈，是不是准备去我们家当个奶奶供着啊。” 易中海拿着手里的点心都被气的晃了两下，看着周媛冷声道：“就算是邻居，她年龄那么大，跟你说话，你也的回复一声吧。” 周媛冷笑一声，“那你可管的真宽，想和谁说话，你这个管事大爷也要管？” 不屑的看了一眼易中海就端着洗好的碗筷回到屋子里，易中海的真面目在过年前她就察觉到了，那时吴敏在巷子里散布流言，让她给看到了，从此对易中海也没有什么好的态度。 易中海看着离去的周媛气的不行，端着碗到了聋老太太身前。 “老太太，你看院子里都成什么样了。” 聋老太太笑呵呵的说：“中海，乖孩子。今天又来看老太太了，我们进去说。” 易中海跟着聋老太太进屋，门刚被易中海关上，聋老太太坐到凳子上就变了脸色，阴沉着脸说：“中海，院子里确实是不像话，对于老太太我没有一点尊敬。”心里默念“除了傻柱。” 易中海把碗放到聋老太太的桌子上，无奈的说：“是啊，干娘。从我们制定计划这么久了，院子里的风气一直都没转变过来。” 聋老太太拿起一块点心送到嘴里，结果吃的太急有点噎住了，连忙在桌子上拿着杯子灌了一口白水。 顺了顺气，才对易中海说：“中海，今天前院吵吵闹闹的是因为岗位吧。” 易中海顺势对着聋老太太抱怨道：“干娘，现在院子里的人让我们几个大爷给他们弄个岗位，我上哪儿去弄啊，现在一个岗位几百块，我也出不起这笔钱。” 聋老太太确实冷笑一声：“院子里的人不听话还想要好处，真是瞎了他们的心。但是这也是一件好事。” “干娘，为什么。” “你想想，是什么人需要岗位的。他们要么没本事，要么没人脉。”聋老太太又扳着手指数到：“前院两家的小子都没岗位，中院两家，后院一家。” 易中海心里默算着，惊呼道：“干娘，那不少了啊。十多二十号人了。” 聋老太太：“所以，中海你得让这些人听你的话，再加上傻柱他们。院子里除了杨劲竹他们谁还能反驳你的话。” 易中海愁眉苦脸的说：“没什么办法让他们听话啊，干娘。” “他们缺什么，你就吊着他们的胃口。不让他们吃上，但是能看见懂不懂。” 易中海想了一下，“他们缺的就是工位了，但是自己手上没有啊，而且街道办不一定会发放名额下来。” 聋老太太笑着说：“明天你带我去轧钢厂，我们去找杨峰要一个工位，要到了之后你明不明白怎么操作。” “明天要到了，就看他们表现，就说是干娘你能去要到工位，和杨厂长关系好。把你的位置抬起来，怎么样。” 聋老太太满脸笑容的看着兴奋的易中海，一点就通还是让老太太满意的。 聋老太太继续道：“中海，多宣传思想，宣传院子尊老爱幼，和谐的大家庭。然后把他们都绑上你的船，然后再用傻柱的武力使院子里其他的人屈服。” 这个办法可行，除了能解决工位的问题还能让院子里的人听话，但是易中海苦着脸说：“干娘，我和闫埠贵有协议，我需要给他一个工位，今天你下午的时候他向我要了。” 聋老太太惊讶的站起身，没想到易中海和闫埠贵私下里还有协议，立即问道：“中海，是什么协议？” 易中海苦笑着说：“是前几年，闫埠贵和我约定的，每次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他不会阻拦我，破坏我的计划，条件就是我给他一个工位。” 聋老太太在桌子边上踱步几下，转头说：“这个你就自己想办法了，但是院子里不能出现第二个工位，会打乱你的计划的，特别是这个工位到了闫埠贵手上。” “干娘，这是什么意思，工位不能到闫埠贵手上？” “闫埠贵是什么，是管事大爷。他能直接拿到一个工位，院子里的人就会认为这个工位是他们的，只不过是你们几个大爷私下里分了。” 聋老太太语重心长的说：“人患寡而不患不均的意思你不会没听过吧，到时候就会闹大，你更不好收场了。” 易中海疑惑的说：“那闫埠贵那里，怎么办？” “买，让他出钱买。今晚上你去找杨劲竹从他手里买到轧钢厂的工位，然后把工位卖给闫埠贵。” 易中海想到闫埠贵抠门的性格，他不一定会买啊。聋老太太看出了他的担心，拍着他的肩膀说：“先把院子里的人绑上船，他就没有资格跟你讨价还价，更不会和你撕破脸。” 第233章 杨劲竹拒绝 易中海从后院的聋老太太的屋子里出来就到前院去等杨劲竹回来，现在能弄到工位的就只有他了。 到了中院的时候，贾东旭的屋子里传出了争吵声，他看着附近都没人就蹑手蹑脚前往贾家的窗户底下，悄悄的听着他们说话的内容。 贾家，今天下午前院的吵闹和院子里说的轧钢厂合并机修厂的事情，贾张氏和秦淮如也听到了。吃完饭，贾张氏兴奋的问贾东旭。 “东旭，机修厂合并到你们轧钢厂。你们的福利待遇会不会上涨。” 贾东旭抱着自己的儿子棒梗，平静的说：“娘，我估计悬。下个月月底就要举行工级等级考试了，不降待遇就好了。” 贾张氏一把从贾东旭的怀里夺过棒梗，不可思议的说：“工级制度是怎么回事，怎么还会降工资呢。” 贾东旭：“就是把初级工，中级工和高级工都取消了，全部用一到八级。而且待遇也是一到八级各有不同，全部都要考核才能评级的。” 秦淮如坐到贾东旭身边说：“那东旭你应该高兴啊，你到中级工这么久了，工级考高一点应该没问题吧。” 贾东旭则是垂头丧气的说：“自从以前到了中级工之后，我就一直在做工件，都没在师父那里学习新的手艺。今天下午才说，到考试前都在他那里学习。” “那个易绝户，拜他为师是白拜了嘛。也不知道在厂里教你，工资又不会少一分。”贾张氏马上就对着易中海破口大骂， 骂完了又对着贾东旭说：“东旭，你这段时间可得努力学习。每周我都想办法给你弄点肉吃。” 贾东旭则是惊讶的看向贾张氏，婉拒道：“娘，现在家里只是不饿肚子，还是不要浪费吧，等我考级的情况下来后才买肉吃。” 贾张氏笑着说：“东旭，我们吃肉又不花钱，都是院子的傻子贡献的。反正他每次都是给了易中海和后院的聋老太太，我们不吃白不吃。” 贾东旭皱着眉头，大着声音反对道：“娘，不行。我不愿意让淮如去要，傻柱就是一破厨子，还让淮如去陪笑脸。” 秦淮如听着贾东旭如此维护自己，眼眶红着道：“东旭，没事的。现在肉多金贵啊，对傻柱笑笑就能把肉带回来，还是值得。” 贾张氏把棒梗放到床上，棒梗也是在床上很听话的不闹，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但是规规矩矩的在床上看着。 贾张氏第一次认真的对着两人说：“东旭，淮如。我们家不像是前院的杨家，随便一顿都是吃的肉，想活的好就要费尽心机的让自己穿好，吃好。我还小的时候，为了一床棉被没抢到都有人冻死的。” 贾东旭和秦淮如只是默默的点头，贾东旭也就同意了贾张氏的想法，傻柱的想法就没一个人提起。 窗子底下的易中海不知道贾东旭和秦淮如是什么想法，但是他却是感受颇深，以前冬天的时候，冻死人就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慢慢的离开贾家，易中海一个人走到前院，等着杨劲竹回来。 杨劲竹和杨梅雪两个人一起从86号院回到95号院，每次都是在86号院吃晚饭，95号院里吃早饭。 每天散散步都让两人很习惯了，就是盛夏的时候太受不了，选择在86号院子待得时间多一点。 易中海在穿堂看到了两人回来，连忙快走几步拦下了想关门的杨劲竹。 “小杨，我来找你有点事情，进屋子里谈？” 杨劲竹侧开身子让易中海进去，“易师傅，里面说。” 杨梅雪看着易中海进来了，直接上了楼。 易中海坐到凳子上，杨劲竹从一个大缸子里倒了一杯茶水给他。这是杨梅雪的小习惯，夏天的时候，每天早上就会泡一大缸茶，这样就可以喝一整天不用烧水。 易中海喝了一口，清甜的味道跃入喉咙，虽然不知道杨劲竹买的是什么茶，但是味道上就觉得贵。 易中海放下杯子，带着肯定的语气开口道：“小杨，你手上是有轧钢厂的工位吧。” 杨劲竹挑了一下眉毛，好奇的说：“手上的都给科室里的人了，易师傅，你要工位是为了给谁啊。” “给科室的人了，不该啊。小杨，你能要回来不。”易中海先是失落然后带着期盼的眼光看向杨劲竹。 看着杨劲竹没搭理他，自觉说错话的易中海连忙找补道：“这不是轧钢厂要扩建嘛，院子里的邻居们有很多年轻人都没工作，所以想帮他们找个工作。” 杨劲竹觉得易中海肯定有自己的小九九，所以就提醒道：“易师傅，工位不多，这次主要目的是合并机修厂，开始都不准备在街道上招工的。” 听到工位不多的易中海，心里凉了半截。迫不及待的问道：“小杨，那能去找一个嘛。我们几个管事大爷总得为院子里的人做点事情吧。” “分配岗位的事情，又不归我们保卫科管。要是我们保卫科招人还可以帮你们想想办法。”杨劲竹皱着眉头说道。 易中海清楚这是杨劲竹拒绝了自己，还算和谐的说法，但是自己确实接受不了，没得工位，闫埠贵跟自己翻了脸，院子里就是分崩离析了。 看着杨劲竹不松口，易中海只能起身向他告辞：“好吧，小杨。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再去厂里想想办法。” 易中海从杨劲竹家里出来时，只顾着心里想的事情，没注意到闫埠贵正趴在窗台上看着对面杨劲竹家里的动静。 等到杨劲竹送完易中海，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小人书之后，闫埠贵就敲响了杨劲竹的屋门。 杨劲竹打开门，闫埠贵就挤进来迫不及待地说：“小杨，老易过来是不是找你买工位的。” 杨劲竹关上门，轻飘飘的道：“你就不怕被易中海听见了，找你的麻烦？” 闫埠贵坐到沙发上，美滋滋的对着杨劲竹说道：“麻烦，他都自顾不暇呢。工位还是我逼着他找的呢，等他找到了工位，我再让他给我找屋子。” 第234章 傻柱被老太太进厂 杨劲竹却是坐到沙发上，疑惑道：“你这样逼迫易中海，你不怕玩脱了。” 闫埠贵嘿嘿一笑，胸有成竹的说：“我不怕，只要傻柱在院子里，他就脱不了钩。”闫埠贵似乎想到了什么. 提议道：“小杨，休息的时候我们去钓鱼怎么样。前段时间我看见有人在什刹海钓鱼，要是钓到鱼了，回来炖一锅鱼汤，那不得把人都香迷糊了。” 杨劲竹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没钓过鱼，但是现在有这个时间就答应了下来。“好啊，到时候我骑车把我姐带上一起。” 闫埠贵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他还想让杨劲竹骑车带他去钓鱼呢。闫埠贵继续说：“这两年我发现贾家对于打傻柱的秋风比前几年频繁的多了。” 杨劲竹躺在沙发上，随口回答道：“多正常，你惦记着傻柱，别人还不是惦记着他。你看这两年傻柱有过相亲没，他已经二十多岁了，再拖下去可不好找了。” 闫埠贵眼前一亮，笑着对他说：“看来还是你看得远，早早的把何雨水想到了，没让她饿肚子，要是她在这种环境下成长，我真不知道她该怎么办，估计老死不相往来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呦，我们前院的算盘精还会关心一个小女孩，真是稀奇事啊。”杨劲竹顺口调笑道。 闫埠贵扶了扶自己烂的眼镜，认真的看着杨劲竹说：“我只是算计人，不是害人。和易中海他们不一样，至于傻柱混不吝的性子没人帮他，这么多年就没看到过有人来院子里找他，连个好朋友都没。” 杨劲竹略微一想，确实是这样。都没看见傻柱的朋友上门过，而且他是轧钢厂的厨师，厂里面想进步的帮厨也应该提个礼品上门。 杨劲竹叹息道：“那你就不帮他了，万一对面的人做的过分了把何大清叫回来了，院子里更热闹了。” 闫埠贵无所谓道：“关我什么事，关你什么事。我们两个去提醒了傻柱，你信不信他该犯浑的时候还是犯浑。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当时你才15岁就选择帮何雨水的时候，我都吃了一惊。” 杨劲竹沉默了，也在思考自己帮何雨水是对是错，当她知道自己早已知道易中海对她哥哥的算计，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闫埠贵一杯茶喝完，对杨劲竹说：“小杨，你肯定是给易中海说的你没工位了，但是我想厚着脸皮，让你卖给我一个。” 杨劲竹神情复杂的看着他：“你给解成买了，解放，解旷呢。不患寡而患不均，到时候都让你买，那你家里才是热闹。” 闫埠贵犹豫道：“万一他们读书行，可以分配工作呢。” “以前初中毕业抢着要，现在中专才分配，等着解放他们长大了，估计要大学了才会分配工作吧。” 闫埠贵知道杨劲竹给他说的是真话，他相信杨劲竹的眼光。“谢了，小杨。我先回去思考一下。休息的时候我们去什刹海钓鱼，你记得早点买个鱼竿。” 杨劲竹把备受打击的闫埠贵送到门外，关上门就看着闫埠贵步履蹒跚的回到自己屋子。刚才闫埠贵只要说也会给解放，解旷买。他还是愿意帮他一把的。 翌日，易中海早早的起来把早饭吃了就和傻柱前往后院去接聋老太太。 “一大爷，我们背老太太去轧钢厂干什么。这么早的天我还要睡个觉才想去上班呢。”才出门，傻柱就对着易中海抱怨道。 易中海则是笑着安抚道：“柱子，今天老太太是想去轧钢厂为院子里的人要个工位。你作为老太太的亲孙子，肯定要帮忙。” 傻柱白眼一翻：“谁是她亲孙子，一大爷，要不你去当她的亲孙子吧。” 易中海作势要打傻柱，傻柱笑着跑开，两人一起到了后院，聋老太太已经在吴敏的帮助下换上了新衣服。 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的过来，老太太欣慰的看着这一幕，傻柱和易中海的感情已经有点基础了。 聋老太太笑着招呼傻柱道：“柱子，奶奶的乖孙。快过来，一会儿把奶奶背到轧钢厂去。” 本来开心的傻柱顿时垮下脸，对着老太太说：“奶奶，你到轧钢厂去要工位就让院子里的人背你过去呗，不可能让他们坐享其成。” 许大茂在门口刷牙看见这一幕，匆匆的刷完牙，笑着道：“傻柱，这离轧钢厂又不远，就背着你的亲奶奶去厂里呗。” “许大茂，你个坏东西。我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过来背你的老祖宗。” 许大茂笑着回道：“我的老祖宗都死了，要是她愿意当老祖宗我也不介意。” “许大茂，你对老太太还有没有尊敬。她老人家在院子里就是我们大家的老祖宗。” 许大茂拿着水杯把牙刷洗了洗，装着被易中海吓到了。结结巴巴的说：“那跟我说没用啊，你得去问问杨劲竹认不认。” 易中海脸色阴沉的道：“别人我不管，但是你许大茂就不能这样说，对老太太不尊敬。” 聋老太太打断了他们的说话，用拐杖跺了跺地。“好了中海，许大茂这个汉奸想背我，我还不让呢。今天去找杨峰把工位拿到了，回来再收拾他。” 傻柱弯腰趴下身子，让聋老太太上来，把聋老太太背好，才对着许大茂说：“回来就收拾你。” 易中海也在旁边阴沉着脸看向许大茂，跟着傻柱出去。 许大茂则是目光中带着可怜的看向傻柱，没想到人如其名。自己这两年明里暗里提醒过傻柱几次了，他就是不懂是什么意思，反而在他们的挑唆之下经常对自己大打出手。 对门的张大海开门出来，对着许大茂说：“许放映员，你管他们做什么，就让他们自娱自乐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许大茂笑着道：“我就看不惯他们自己想做什么，还要把院子里人都牵扯上，真以为治不了他们了。” 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出去，易中海和贾东旭在旁边跟着，要是有人问，易中海就给他说聋老太太是去轧钢厂给大家求工位的。 第235章 小灶被搅黄 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到了轧钢厂里，新来的员工则是好奇的看着傻柱背着一个陌生的老太来了，老员工则看到易中海等人就给新员工科普傻柱前几年的光辉事迹。 轧钢厂杨峰的办公室里，杨峰正在和李怀德商量新的厂房扩建的地址，赵立突然进来在杨峰的耳边说道：“厂长，易中海和后厨的傻柱扶着个老太太来找你。” 杨峰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你让他们进来”。然后在李怀德的诧异眼神下，对着李怀德说：“高级工易中海过来找我有点事情。” 李怀德点点头：“你们先说，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不用，都是小事，一会儿我们去街道把地拿过来，争取多拿一点，万一以后还有机会呢。”杨峰毫不在意的摆手说道。 傻柱和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进来，聋老太太一进门就笑着对杨峰说：“杨厂长，老婆子我又来打扰你了。” 杨峰笑着道：“老太太，你客气了。有事过来麻烦厂里，我们能帮的就会帮你的。”虽然是笑着说但是心里也是烦着老太太不行。 聋老太太笑着点头，站着对杨峰说：“杨厂长，听说厂子里要扩建招工。我们院子里还有十多号人都没工作，所以我老婆子就厚着脸皮来向厂长要一个工作名额。” 杨峰和李怀德面面相觑，虽然知道厂子里面瞒不住事情，但是昨天才跑下来，今天就上门要工作的还是让他们有点诧异。 杨峰思考了一下，认真的说：“一个名额我们是有的，但是我希望老太太年龄大了就在院子里养老嘛，何必往厂子里面跑。” “赵立，进来。” 赵立推开门：“厂长。” “你去拿个后勤的工作条子给老太太，让她带回去。” 杨峰没给老太太拒绝的机会，直接安排了起来。聋老太太苦涩的点了点头，又把傻柱拉到自己的身前。 “杨厂长，这是我孙子，柱子。现在是我们轧钢厂的主厨，你看能不能给他个机会做做小灶，他是家传的谭家菜手艺。” 杨峰推脱道：“厨房的事情是李厂长负责的，跟我没关系。何雨柱同志想做小灶得让李厂长同意。” 李怀德点点头：“一会儿何雨柱同志跟我去厨房炒两个菜，我和李松试试菜，要是过关了就让何雨柱同志做小灶。” 聋老太太用拐杖打了一下傻柱，“柱子，还不谢过两位厂长。” 傻柱鞠了一躬：“谢谢杨厂长，谢谢李副厂长。” 赵立在一边看着杨厂长不太想和聋老太太说话了，连忙拿出条子，递到聋老太太的手上。聋老太太识趣的说：“那杨厂长，李厂长。老婆子就先回去了。” 傻柱和易中海就搀扶着老太太出了门，杨峰本想让易中海留下想听听他有没有把握考上八级工，但是易中海一句话不说，让他的打算落了空。 李怀德等办公室的门关上，才道：“老杨，一个老婆子过来找你要名额，你就给了她？” 杨峰苦笑道：“聋老太太对我们的工作还是支持的，上次还主动的把院子里多余的房子捐到军管会了。虽然有麻烦我们的地方，但是能办的都给她办了。” 李怀德听到了军管会，就没继续问了。两人继续的讨论着扩建的安排。 傻柱送完聋老太太出了轧钢厂，就着急忙慌的赶回厨房，但是刚好被在厨房巡查的李松抓到了。 李松脸色不善的看向傻柱：“何雨柱，现在几点了？” 傻柱才得到了李怀德的承诺可以试菜做小灶了，觉得自己的手艺做个小灶完全不成问题。 傻柱：“才十点多，李主任我是来晚了，可一定不会耽误中午的大锅菜。” 李松都快被傻柱气笑了，本想着傻柱说几句软话就算了，但是现在只能重拳出击了。 “好，何雨柱同志，你承认晚了就可以了。迟到的事情就公事公办吧。” 公事公办就是扣何雨柱的工资，同时向后勤报上去。傻柱闻言就不干了，梗着脖子道：“我在李厂长那里有事耽误了才迟到的，你凭什么报上去，我去找李厂长去，一会儿李厂长要过来试菜，让我做小灶。” 李松神情阴冷道：“试什么菜，你想做小灶先过了我这关吧。” 厨房的人都看着这一幕，刘大妈赶紧拉了拉傻柱，“柱子，算了。你迟到了扣工资是正常的，都是厂里的制度。” 李松没等到傻柱的离开，反而还红着眼看着自己。李松冷哼一声道：“怎么，何雨柱同志。迟到了还想打人，如果你不想在后厨干，我就把你调到清洁队里去。” 杨主厨看不过去了，直接使劲把傻柱拉到后面去，对着李松道：“主任，何雨柱就是一浑不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李松神情才软和下来，对着后厨的人大声说：“平时都不抓你们的考勤，不代表厂里的规章制度是摆设。” 说完就把本子合上，前往李怀德的办公室，傻柱这个处罚李松让他背定了。 傻柱正闷闷不乐的切着菜，刘大妈拿着土豆过来了。“柱子，你怎么和李主任杠上了，这种小事你服个软就好了。” 刘大妈说的是实话，以前厨房有人被李主任抓到了迟到，只要编个理由服个软，李主任就算了。 傻柱把正在切菜的刀往案板上一跺，不服的说：“我很早就来了，就是去李厂长和杨厂长那里了，凭什么扣我的工资，还要上报。” 刘大妈则是神奇的看向傻柱，嘴里啧啧两声：“没看出来啊，我们食堂藏龙卧虎，何雨柱同志都能进出厂长的办公室，向厂长汇报工作了。” 食堂的帮厨包括杨主厨们都是哄笑一声，傻柱红了脸，大声道：“你们知道什么呀，今天我是去找厂长要工位名额了。” 刘大妈神情一震，拉着傻柱的衣服就问道：“柱子，你要到了没？” 傻柱神情得意的说：“当然要到了，时间不超过十分钟。杨厂长就把入职的条子给我们了。” 厨房的众人皆是惊讶的看着傻柱，没想到傻柱还有这个本事。刘大妈则是小声道：“柱子，把工位卖给我。” 傻柱神情尴尬的说：“工位是我们院子里的老太太要的，我哪能要得到，是给我们院子里的人要的。” 第236章 蒋六卖工件 刘大妈白眼一翻，离开傻柱的身边，不屑的说：“我还以为咱们厨房出了能人了，可以在厂子里说上话了。” 杨主厨出来打了个圆场，“好了，别说了。赶快干活吧，别把工人吃午饭的时间耽误了。” 一车间，易中海正在给贾东旭教中级钳工的知识，并让他拿着工件试着做几个。贾东旭一上手，易中海顿时在旁边摇摇头。 中级钳工里面简单的贾东旭掌握了，稍微难一点的贾东旭都没掌握住，下个月的工级考核怕是要难了。 把工件做了个开头的贾东旭做了不到两分钟就停下了手，生气的把工件扔在操作台上。沮丧着脸说：“师父，做个开头我就做不下去了。” 易中海把工件捡起来，递给贾东旭道：“东旭，不管成功还是失败。你得先做，知道嘛，现在离考核还有一个多月，你再突击突击手艺考核的时候不一定会差。” 贾东旭自己心里都没信心了，但是知道自己师父说的有道理，也明白这种道理多半是安慰自己的话。 “师父，我出去上个厕所，调整下心情。” “去吧。” 易中海等着贾东旭走了，自己拿着贾东旭的工件，在工位上操作起来，不一会儿这个工件就被他完成了。 贾东旭上完厕所，从男厕所里面出来。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他转头一看，居然是蒋六。 “东旭，怎么闷闷不乐的？”蒋六说着就伸手向贾东旭的裤包里掏去。 “停停停，我自己给你掏。”贾东旭说着就从包里把烟掏出来，递给蒋六后。没好气的说：“你说的戒烟就是戒了自己的烟，过来抽我的吧。” 蒋六闻言也不生气，拉着贾东旭就往厕所后面绕去，悄悄的绕到了女厕所的后面，贾东旭疑惑的低声问道：“六子，你拉我到这里来干嘛。” 蒋六看着旁边没人，直接拉着他到女厕的墙壁。神情认真的找着自己做的记号，然后从记号上抠下来一块小小的砖。 贾东旭惊讶的看着这一幕，蒋六拉着他就蹲下，低声道：“快从这里看，别说出去。” 贾东旭透过缝子往里面一瞧，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吓了一大跳。身体不由的往后仰去，蒋六连忙扶着他。 把洞子堵上了后，拉着贾东旭绕回男厕旁边，低声道：“刺激不，这是我那天无聊发现的，我都告诉你了。” 贾东旭嘿嘿的笑道：“第一次看，还吓了我一跳。要不，我们继续去看。” 蒋六阻止道：“这算啥，我不信你在你们的院子里没看过小媳妇洗澡？”说着就露出了猥琐的笑声。 贾东旭瞬间就想起了秦淮如和周媛两人，无奈的说：“院子里，小媳妇就只有我媳妇能看。其他的根本不敢看，要是被发现了挨打都是轻的。” 蒋六也不追问，直接调笑道：“难不怪你每次在赌场后面玩的那么尽兴，上次我们俩一起玩刺不刺激。” 贾东旭想起自己和他在赌场后面的疯狂就是点点头，蒋六笑着道：“要不，我们这周休息的时候又去，我听说这次会来两个姐妹。” 姐妹，贾东旭眼前一亮，一脸兴奋的看着蒋六。蒋六猥琐的一笑：“到时候我们两个玩了还可以换换，四个人玩个尽兴。” 贾东旭点点头：“好啊，但是我没钱了。还没到关饷的日子，上周又输完了。” 蒋六一拍胸脯道：“晚上，你帮我放风。我带点东西出去卖了，周末不就有钱了嘛，神不知鬼不觉的。” 贾东旭高兴的点点头，和蒋六勾肩搭背的回到车间。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和蒋六一起回来，向贾东旭招招手。 “东旭，我做了工件，你拿过去看看，然后像我这样做一个出来，下午下班前我来看。”易中海把工件递给贾东旭，并把工件的要点给他说了之后道。 贾东旭拿着工件对着易中海说了声谢谢师父，就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旁边的蒋六，看着他手上的工件，笑着对他眨眨眼。 贾东旭对蒋六回个笑脸，就继续在工位上练习着工件。 下午，轧钢厂下班的时候。易中海在车间门口等了一会都没看到贾东旭的身影，疑惑着向车间里走去。 看见了贾东旭继续在工位上练习着工件，易中海欣慰的笑了，走到贾东旭的工位前，关心道：“东旭，下班了。工件我们明天再练。” 贾东旭把工件放到操作台上，担忧的说：“师父，你先回去吧。今天晚上我再练一会儿，感觉还是不够熟练。” 看着自己的徒弟这么有上进心，没多想的易中海笑着道：“好，东旭。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家里的事情不用担心，有师父在呢。” 蒋六等着易中海出去了，车间里只有他和贾东旭时。才从外面进来，小心翼翼的问道：“东旭，车间里还有人不？” 贾东旭摇摇头，蒋六神情一喜，对着贾东旭说：“你去门口帮我望风，我把藏起来的工件拿出来，我们就去回收站卖了。” 蒋六收集的这些废料就藏在工位的抽屉里，每次都用脏布包着的。他只卖点边角料，不会卖成品的。 毕竟卖边角料被抓了，和卖成品被抓了不是一回事。厂子里有许多生活困难的工人都是这样拿边角料去卖。 把边角料都包好放到自己背的包里，就向门口走去。 蒋六：“东旭，还是像以前一样，你先出去到厕所的围墙外边，敲两个围墙，我就把包扔出来。” 贾东旭点点头，两人分开行动。贾东旭正常的出了厂子，到了厕所的围墙外，敲了两下围墙，里面的蒋六也敲了两下。 一分钟不到，蒋六就把包扔出来了。贾东旭从地上捡到后，就向厂子旁边的小树林里跑去等蒋六。 不一会儿抽着烟的蒋六就到了树林里，贾东旭拿着包正坐在地上等他。 “东旭，包里的东西没少吧。” 贾东旭摇摇头把包递过去。“里面的扣子都没开，肯定没少。” 蒋六接过包，苦恼的说：“那就行，过段时间我想个办法挖个洞，塞出来。要不然每次都扔太累了。” 第237章 秦淮茹想要工位 贾东旭站起身：“六子，我先回去了。” 蒋六拍了拍包上的灰尘，“好，东旭。明天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贾东旭也不是第一次和蒋六干这种事情了，也知道蒋六的为人，点点头就顶着最后太阳的余晖向四合院走去。 回到了四合院里，贾东旭才到中院，就看见傻柱在院子里和易中海两人在院子里聊天，秦淮如在自己家门口望着。 看到贾东旭的身影，秦淮如连忙迎上来：“东旭，这么晚才回来，累了吧。我把饭都给你留着了，先洗手吃饭吧。” 贾东旭对秦淮如露出个笑容，匆匆的在洗手台上洗了手，回到屋子就开始吃饭。 “东旭，你今天练的怎么样？”贾张氏等着东旭吃了一碗后才对着他问道。 贾东旭：“还好吧，但是感觉还不是太稳妥。” 秦淮如坐到贾东旭的对面，眼神里带着期望：“东旭，你说，我们能不能把聋老太太今天拿的工位给弄过来，让我跟你去轧钢厂上班。” 贾东旭正心动，想着秦淮如能到轧钢厂工作可以让家里的条件大大的改善。坐在床上的贾张氏把棒梗放开，然后道。 “你们是不是想多了，易中海能让秦淮如去厂里，那岂不是表示我们贾家不需要易中海了嘛。” 从床上下来，走到秦淮如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如果我们都不需要易中海了，他还有什么用处。” 贾东旭皱着眉头，说：“娘，现在易中海不像以前了吧，今天他都主动的教我钳工的知识了。” “那你看看傻柱的相亲对象有消息不，他多大了，他的脸看起来多大。你觉得他好不好找媳妇。” 贾东旭匆匆的碗里最后一口糊糊吃了，放下筷子。 “娘，你的意思是。师父不会让傻柱结婚？” 贾张氏起身把门关好，才对着两人道：“傻柱结婚的事情就看他的对象能不能让易中海满意了，易中海是个控制欲强的人，不会让傻柱脱离自己的掌控。” 秦淮如不可思议的说：“娘，前几年你就说过易中海看上傻柱了。现在直接把傻柱判了死刑，那雨水呢，她是傻柱的亲妹妹能看着傻柱不管吗？” 心里对易中海全是唾弃的贾张氏，脸上全是嫌弃的说道：“傻柱以后的相亲，把锅全甩到何雨水的身上，不就完美的解决了嘛。” 说完，贾张氏在昏黄的灯光下，继续道：“今天早上你们去把聋老太太送到轧钢厂的时候，吴敏就在院子里说只有聋老太太能在轧钢厂拿到工位，还有意无意的把聋老太太的地位抬起来。” 贾张氏说完就看向秦淮如，秦淮如也开口道：“是啊，东旭。今天吴敏在院子里说了一天了，还有没工作的家庭都在附和她的话。” 贾东旭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贾张氏劝慰道：“东旭，今天晚上不是要开全院大会嘛，我们演场戏，就能看出易中海的目的了。” 贾东旭正想问问是什么戏，外面就传出来闫解成的声音，让各家各户都出来，开全院大会了。 十多分钟后，院子里的人都在中院集合了。从傻柱家里拉的电灯发出黄色的灯光，易中海趁着灯光从后院把聋老太太扶了过来，第一次聋老太太笑呵呵的在易中海的搀扶下，坐到了专门给她安排的椅子上。 院子里的众人都神情兴奋的看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易中海更是笑呵呵的坐在位置上。 下面的贾张氏则脸色不屑的看着众人，她就是不知道这个工位到底花落谁家，才出来看这场猴子戏而已。 杨劲竹和刘旭，杨梅雪则在最后面看着这场戏，杨劲竹在杨梅雪的耳边悄悄的给她解释院子里的复杂。 砰！砰！ 易中海用自己的杯子敲了两下桌子，起身道：“大家伙都知道了吧，今天我和傻柱，东旭背着聋老太太到了轧钢厂要到了工位，你们说应该怎么谢谢老太太。” 众人皆是面面相觑，易中海笑着说：“我看，你们就一起给老太太鞠个躬，叫声老太太好吧。” 院子里没工作的人都向老太太鞠了一躬，嘴上叫道：“老太太好。” 聋老太太笑呵呵的看着在灯光下，他们的弯腰的影子都映到了地上，只有许大茂，杨劲竹，贾张氏等人没管什么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本来是开心的嘴角，可是看到他们几人无动于衷的样子，瞬间觉得是那么的刺眼，在灯光的映下，她的影子都气的晃了几下。 等着众人都起身，易中海神情兴奋的道：“经过聋老太太和杨厂长的交谈，为我们院子要到了额外的一个工位，不影响街道办分下来的工位。” 众人都是欢呼一声，有人迫不及待的问道：“一大爷，那一个工位怎么分，是先给谁啊。” 接着大家都开始叽叽喳喳的问起来，易中海用杯子敲了敲桌子。 大声道；“院子里，谁想要工位的就举手。过后我们统计一下，家庭困难的优先，让你们都举手投票，谁票多就给谁。” 底下的群众瞬间一片俱静，院子里的人谁家最困难啊，只不过是自己的儿子没工作或者是家人没工作的，才会对工位这么热心。 人群之中，毛子率先举起了手说：“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知道的，自从我爹死后，我就没有工作，院子里的家庭就只有我没工作了。” 大家都是一阵讨论，确实毛子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了，还没工作。可是闫埠贵也是举手道：“不是我这个二大爷不讲规矩，只是我家里的解成也在街面上几年了，还没工作。” 刘海中也举手：“我家光齐马上中专毕业了，虽然是分配工作，但是万一分配的不好，我就用这个让他进轧钢厂。” 人群中都是静了几分，没想到几个大爷都来为工位争抢了。最后的贾张氏再举手道：“说困难，谁家里有我家困难，只有东旭一个人有定粮，我和秦淮如都没定粮。” 第238章 贾张氏搅局 易中海皱着眉头道：“老嫂子，你们家里就有我帮衬着，就不需要这个工位了，还是给院子里有需要的人吧。” 易中海的话一出，贾东旭和秦淮如心里凉了半截，没想到和贾张氏说的一模一样，易中海真是存的这样的心思。 贾张氏存心的是准备把这个会给它搅黄了，让贾东旭和秦淮如看清楚易中海的真面目。 “放你娘的屁，易中海。如果我们家天天要你接济，那我就要去你家吃喝了。” 傻柱在旁边瞅了一眼贾张氏，不屑的说：“贾张氏，院子里就只有一个工位，肯定是给院子里困难的家庭。东旭哥可是轧钢厂中级工，怎么可能困难。” 傻柱的话让底下的群众都纷纷附和，小声的指责贾张氏人心不足蛇吞象。贾张氏对于他们的议论满不在乎，只是等以后才报复他们。 傻柱转头又对着闫埠贵说：“三大爷，可是小学的教员，成份还是小业主，怎么可能困难。” 转过身子，对着众人道：“我觉得这个工位还是给院子里其他人吧，你们说对不对。” 傻柱的话得到了众人的附和，杨劲竹和刘旭，在下面惊讶的望了一眼傻柱，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猛，是易中海给了他勇气嘛。 闫埠贵看着傻柱反驳自己也不生气，反而似笑非笑的望向易中海。易中海满脸黑线的看着贾张氏和傻柱。 拍了拍桌子，让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易中海指着聋老太太，向大家说：“这个工位是老太太要过来的，本来呢老太太想着是大家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就在院子里给有需要帮助的家庭。” 紧接着，易中海加重了语气道：“但是，现在大家都说自己家庭困难，都想要这个工位。我觉得就让老太太自己决定给谁吧，我们几个管事大爷就不管了。” 易中海看着傻柱和贾张氏搅乱的大会，直接把皮球踢向了聋老太太，现在聋老太太手上有工位，想要工位的人就的讨好聋老太太。 易中海想起今天早上许大茂的事情。猛地一拍桌子，大声道：“聋老太太一直都是我们院子里的定海神针，可是今天早上院子里的傻柱背老太太去轧钢厂的时候，后院的许大茂居然对着傻柱冷嘲热讽的，大家伙这件事怎么办吧。” 易中海的话，让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许大茂的身上。许大茂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大声道：“一大爷，什么是冷嘲热讽。我只是说实话，我许大茂的祖宗都死了，想当我祖宗，姥姥！” 看着许大茂激动的表情，众人皆是第一次看到许大茂这么跟着易中海等人硬刚，皆是默不作声，包括想要工位的家庭。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脸色都是变得铁青。 “许大茂，老太太年龄这么大了，就算嘴上有什么说错的地方，你还跟她计较什么。”易中海只能说其他的给聋老太太解围道。 聋老太太立马站出来，声音微弱的说：“中海，我累了，扶我回后院吧。” 易中海连忙从桌子后面出来，把聋老太太扶着。大声的对着众人道：“你们的良心都没了吗，我看工位就不该给你们。是老太太坚持想帮你们找个工位，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老太太的。” “算了中海，我伤心啊。院子里都没人惦记着我这个老太太。” 院子里的人，纷纷指责许大茂。 把许大茂弄的脸色通红，傻柱在人群中看着许大茂冷声道：“许大茂，你就是一小人，我看你能蹦跶几天，迟早收拾了你。” 面对众人的议论，许大茂脸上不屑的说：“想找人当祖宗，那是你傻柱的事情。我许家的祖坟还立着呢。” 闫埠贵悄悄的露出一丝冷笑，站起身大声道：“散会吧。”说完直接带头回前院了。 众人一看没能商量出一个结果，一大爷，聋老太太都走了。只能回各自的院子，歇歇凉。 杨劲竹和刘旭也一起回到前院，杨梅雪还在他的旁边悄悄问：“弟弟，他们为什么不今天做决定啊。” “有人搅局，更不好安排了。就一个分给谁易中海都会得罪人，他可不愿意自己一大爷的名声受损。” 易中海从后院回来看着闫埠贵直接掉头走人，知道老闫生气了。 让傻柱把桌子搬回家，他亲自送着聋老太太回到后院。张大海和周媛则是跟刘海中一起回去。 后院，张大海在自己屋子外弄了一个大的电灯，他和刘海中两个人泡了一杯茶就在屋门前乘凉，张大海悄悄的问道：“师父，你为什么想要那个工位。光齐中专毕业可以分配。” 刘海中叹口气道：“光齐很聪明，但是我怕他聪明过头了。所以我想让他安排到轧钢厂里来，但是我去找人事科科长赵德，他拒绝了直接去学校拿光齐的档案了。” 张大海诧异的看着刘海中，提醒道：“师父，你去找赵德不行。可是我们院子里有人可以啊。” 刘海中望着天空正在出神，听着张大海的话。连忙转过身子，神情犹豫的说：“你是说前院的小杨？” 张大海点点头，刘海中无奈的说：“我和他交流的少，说不上话。” 刘海中想摆二大爷的身份去找杨劲竹被推回来都是轻的，但是找杨劲竹帮忙，不送重礼又是不行，轻的杨劲竹都看不上。 张大海看着神情落寞的刘海中，安慰道：“师父，周媛和杨梅雪的关系好。晚上我去帮你说说，只要周媛能让杨梅雪点头，这件事不就成了嘛。” 刘海中犹豫的问道：“大海，杨梅雪能不能帮忙啊。” 张大海一拍胸脯保证道：“当然可以帮忙了，师父。只要杨梅雪答应了，我就让周媛请他们姐弟到家里吃饭，我安排好，你带着光齐一说，就行了。” 刘海中大手一挥，不悦的说：“什么话，让你给我帮忙，请客吃饭还得你安排。我来安排，到时候我去买点熟食，再让你师娘炒几个菜就行了。” “师父，我来安排，你得让徒弟表表心意不是嘛。” 在张大海的坚持下，刘海中还是同意了让张大海请客吃饭。 第239章 周媛欲请客 晚上，张大海的屋子里，灯光都没开，两人就趁着月亮透过玻璃照下来的亮光。张大海和周媛玩耍了之后，张大海轻轻的拉开窗帘一角，然后再回到床上。 两人一起在床上，张大海抱着周媛，玩着她的头发漫不经心的说：“媛子，我师父想把刘光齐弄到轧钢厂去。” 周媛本来就有点累了，随口的回应道：“那多好，两父子都在一个厂里上班。” 张大海紧了紧自己手掌，把周媛都捏痛了一下，她惊呼一声，然后转过身子，盯着张大海。 “不是，媛子。我师父弄不过来，他去找我们厂人事科的赵德，都不给他办，他才在院子里要那个工位。” 周媛则是不解道：“刘光齐中专毕业，毕业没多久就可以是干部身份。你师父要个工位有什么用？让他当工人？” 张大海解释道：“只要刘光齐能进轧钢厂，他的中专身份厂里还是要人的，待遇不会变，就是不知道为啥厂里不接刘光齐。” 周媛白了张大海一眼，“说吧，要我做什么。是不是让我去找杨梅雪说说情。” 张大海激动的亲了周媛一口，夸奖道；“不愧是我媳妇，真聪明。” “德性，我还不知道你。每次有事求我了就是这样，晚上特别卖力。轧钢厂里面我就只认识杨梅雪，除了求她，我就不认识其他人了。” 张大海不好意思的笑笑，虽然周媛看出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她还是跳了进来，这就是阳谋啊。 “媛子，你帮我给杨梅雪说说，让她弟弟在厂里帮帮忙。明天下午我早点回来，在家里请师父和杨劲竹他们吃饭。” 周媛略一思索道：“明天你去买点下酒菜，杨劲竹酒量不好。你把他陪好后，说事就简单了。” 张大海抱着周媛夸奖道：“真棒，媳妇。你就是他们说的贤内助。” 周媛看着透进来的月光，眼里雾蒙蒙的说：“去把窗帘拉上。” 张大海一脸的为难，可是看着一脸认真的周媛只能磨蹭的去把窗帘拉上。 翌日，周媛早早的起床，在屋子门口烧水，昨晚上水瓶里面的水都用光了。周媛起来把水烧开，然后把饭煮好，才进屋子里。 周媛走到床前，使劲的摇了摇张大海道：“大海，快起来了。时间不早了，一会儿我还要去找杨梅雪呢。” 张大海迷迷糊糊的醒来，手脚酸软的从床上下来，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已经被周媛掏空了。 两人吃完了早饭，周媛就去前院找杨梅雪了。张大海就在院子里等刘海中，师徒俩一起去轧钢厂。 刘海中从屋子里出来到院子里刷牙，看到张大海的身影，连忙打声招呼：“大海，今天起来的这么早啊。” 张大海抬起头，刘海中看着他的脸，嘴里的水一下就吐了出来。对着张大海劝诫道：“大海，你还年轻，晚上的时候不要玩那么晚。” 张大海脸上一红。支支吾吾道：“师父，昨晚上蚊子太多了，没有休息好。” 许大茂在对面洗脸，听着两人的对话，想到了周媛的身材，羡慕的望了一眼张大海，心里想，要是自己也娶个漂亮媳妇，也能玩上一晚上。 前院，杨梅雪这时一个人在收拾屋子，杨劲竹在吃完早饭的时候就被刘旭载着去轧钢厂了。 周媛到了前院，杨劲竹的屋子都是开着门的。她倚靠在门口向屋子里望去，杨梅雪正拿着抹布仔细的擦着桌子，二楼的楼梯那里还有一个盆子放着的脏衣服。 周媛敲了一下门，杨梅雪直起腰看向门口，惊讶道：“这个时候了，你不去供销社，到我这里干嘛。” 周媛走进屋子里，“我过来看看老同事啊，哪知道老同事居然不欢迎我。” 杨梅雪噗嗤的笑了一声，把抹布放到桌子下面的盆子里。带着周媛在沙发上坐下。 “说吧，什么事。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过来不是求我，就是求我。”周媛算得上是院子里她唯一的朋友了，她知道她有事求她，小事她都能答应下来。 周媛挪到她旁边，笑着道：“果然是老同事爽快，今天晚上去我们家吃饭，大海请客，他师父也要来。” 杨梅雪询问道：“刘海中有事求我弟弟？” “真聪明，关于刘光齐毕业的事情，刘海中想把他拉到轧钢厂里，但是人事科没答应，想让你弟弟疏通一下。” 看着杨梅雪脸上的犹豫，周媛拍了拍杨梅雪的手：“他们的事情只是顺带的，晚上还是想请你们吃饭。你们放心来就是了。” 杨梅雪：“刘光齐的事情要我弟弟点头才行，我做不了主。我只能晚上把我弟弟带过来，但是你们不能灌他的酒。” 杨梅雪几人上次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就是周媛把杨劲竹给灌晕了。杨劲竹还在说要是周媛是男的话，在厂里都能去挡酒了。 周媛的脸上一红，她心里是存着灌醉杨劲竹的心思的。但是杨梅雪都说了，她只能答应下来。 “放心，晚上我帮他挡酒，不会灌他的。” 杨梅雪把周媛送出门，就返回家中开始继续打扫屋子。打扫完了就抱着装着杨劲竹的脏衣服的盆子在前院洗。 轧钢厂后面的空地上，从今天就多出了一些工人在热火朝天的建着厂房。厂房不像是楼房，建的久。 它只需要一个大的空间，遮风挡雨而已。所以领导们都是下了命令的，二十天就必须建好。 轧钢厂的办公楼，娄振华的办公室里。娄小娥和杨劲竹坐在一起，娄小娥今天穿着小洋装，留着长头发并不是后面留着短发的她。 杨劲竹只要偷偷的一斜眼就能看到娄小娥的雪白，可惜今天杨劲竹是来和娄振华商量粮食的问题，并不是看雪白来的。 “娄叔，你们那里供应有困难吗？” 娄振华眼神微缩，漫不经心的说：“确实有困难，我现在拿不出来粮食了，走私都不行了。” 杨劲竹却牵起娄小娥的手，在她疑惑的眼神中把她的手伸开，然后四个手指都握着，只留一个手指。 “娄董，我觉得现在五十斤怕是不够啊。” 娄振华眼前一亮，郑重的说：“那最多只能一百斤，我也没办法了。” 第240章 张大海买酒 杨劲竹点点头，笑着说：“那行吧，我会给王科长说的，粮食少了就等一段时间，可能又会多起来呢。” 娄振华让娄小娥送送杨劲竹， 娄小娥本是该读书的年龄，但是因为成份问题，只能跟着娄振华到厂里，或者在家里玩。 办公室外面，杨劲竹笑着跟娄小娥告别。转身就走，娄小娥却牵着杨劲竹的衣角，杨劲竹疑惑的转过身子看向娄小娥。 娄小娥向他挥挥手，杨劲竹靠近她俯下身子，娄小娥轻声道：“谢谢。” 杨劲竹起身惊讶的注视她，娄小娥只是露个笑容，转身就进了办公室里面。 杨劲竹站在原地想了想，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用钱堆出来的就没有一个傻子，全是聪明人，就像她到了上海重新结婚一样。 匆匆的回了王德彪的办公室里，杨劲竹坐在凳子上向王德彪报告了今天提醒娄振华的事情。 王德彪放下手中的笔，淡淡的问：“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要主动的让娄振华减少粮食吗？” 杨劲竹摇摇头，“不明白，但是科长都做了决定就表明肯定不是坏事，可能好事多一些。” 王德彪听到杨劲竹油滑的话，笑着指着他道：“还得是你，这次来的保卫员可不能一开始就让他们尝到了甜头，得成为自己人才行。” “过来得人很复杂？我们这个小厂子也会有这么多人看重？” 王德彪站起身，绕到四九城的地图上，没好气的说：“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厂之前可是娄氏轧钢厂，整个四九城里能超过它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到时候，我把你弄到治安科里面去。你和林奇两个人一起配合，把他们牢牢的抓在手里。” 杨劲竹一脸的为难道：“科长，治安科多危险啊。我还是适合综合科一点，帮你做做后勤上的事情，我还是可以的。” 王德彪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好吧，那你把后勤给我做好，不能让保卫处的几十号的兄弟们饿肚子。” “是，科长。那我就先出去了。” “去吧。” 下午，轧钢厂锻工车间。张大海早早的向车间主任请了假，又向刘海中打了招呼，自己就先去买东西了。 刘海中拉着张大海说：“大海，你有孝心帮师父张罗事情。师父领你的情，但是晚上酒就由师父买了，这个你别跟师父争。” 张大海一脸的无奈：“师父，说好的我来安排，你又要买酒。你这不是让我说话不算话嘛。” 刘海中拿出自己师父的威严，轻轻的拍了一下张大海的后脑勺。 “还跟师父争什么，就这样决定了，一会儿我到供销社买两瓶西凤酒。” 张大海只能点点头，匆匆的从厂里出来就到前门大街上，买了烤鸭，猪耳朵，猪蹄和花生米。 肉票都不够了，还是去鸽子市买的肉票才能把东西都买齐。 张大海双手提着买的菜，到了供销社。一进门就向周媛的柜台上走过去。 “媛子，给我拿两瓶西凤酒，晚上我们喝。” 周媛好奇道：“怎么现在就来拿了，不是说好了我下班了带回来嘛。” “师父想买酒，你在供销社里等着他。他要是来买酒了，你就说我已经买了，然后跟他一起回来。” 周媛从地上把两瓶西凤酒递给张大海，笑着道：“你师父还真是个好师父，你学习的时候都没送过礼，婚后也是他和二大妈帮忙。就是脾气臭了点，要面子。” 张大海接过酒，说道：“人无完人，总的来说。师父还是很好的，所以我才这么上心的帮忙。” 张大海左手菜，右手酒的大摇大摆进了院子，前院的闫埠贵在树下乘凉，看着张大海进来，连忙冲到张大海面前。 眼珠子紧紧的盯着酒和菜，“大海，你这是晚上要请客啊。怎么样，让三大爷这个文化人帮你去陪客如何。” 张大海把东西都往身后缩了缩，笑着道：“三大爷，我晚上是跟我师父一起喝两杯，就不用你来作陪了，我先回去了。” 张大海跑的很快，闫埠贵都没拉住他。看着张大海的背影嘀咕道：“跑什么呀，晚上就多一双筷子的事情，请我的好处多着呢，年轻人看不懂。” 张大海回到屋子里，把炉子搬出来就开始蒸白面馒头。对面的聋老太太在自己的屋子下看着张大海蒸的是白面馒头，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 等着张大海蒸好了后，才大声道：“张家小子，把你蒸的白面馒头，给老祖宗送几个过来。” 张大海理都没理她，直接把蒸好的馒头直接端回屋子里去。这可把聋老太太气坏了，直接起身到前院等易中海。 下午，轧钢厂都下班了。刘海中一马当先的先从厂里出来，直奔着供销社跑去。旁边的易中海都没拉住他。 嘴里嘀咕道：“这老刘，今天怎么这么着急回家。” 杨劲竹一个人骑车回到了四合院，刘旭晚上去鸽子市了，估计十点左右才回来。 把车放到屋檐下，诧异的看着自己屋子前都没煮饭的影子，也没闻到香味，疑惑的进了屋子。 杨梅雪从沙发上起身，“回来了，快去洗手洗脸，水缸里的水是满的。” 杨劲竹拿着盆子，边舀水边问道：“姐，今天怎么不煮饭。” 杨梅雪随口答道：“今天晚上去张大海家里吃饭，周媛今天早上来请我们了。你把手洗了我们就去后院。” 杨劲竹洗完了脸，直接把水泼到前院修的水沟里，看着在树下等着轧钢厂下班的闫埠贵笑着道：“闫老师，穷鬼有几个油水可刮的，你还天天在这里守着。” 闫埠贵摇了摇自己的蒲扇，得意的说：“蚊子再小也是肉，凑在一起也能吃一顿。小杨，生活上的道理，你还得跟我学一学。” 杨梅雪从里面出来，从杨劲竹手上拿过水盆。“劲竹，我们去张大海家里拿点什么东西吧，空着手不好。” “家里还有什么？” “就几个点心了，其余的都被我吃了。” 杨劲竹无语道：“那就把点心都拿上，我们就去后院吧。” 第241章 杨劲竹醉酒 傍晚，张大海的家里。周媛和刘海中一起回到后院，刘海中的脸上还是不高兴，因为他没在供销社买到酒，看到杨劲竹和杨梅雪上门带着点心，脸色更加的不好看了。 刘海中转身回到家里，二大妈正煮着饭，光天，光福在家里玩。他急匆匆的在屋子里翻找起来。 二大妈从外面进来，好奇的问道：“当家的，你在找什么？” 刘海中停下，转过身，问道：“我记得有个徒弟给我送的水果罐头呢，我怎么找不到了。” 二大妈脸色一白，刘海中顿时就把皮带抽出来。二大妈害怕刘海中打自己，连忙道：“是光天，光福不小心打了，我们就把它吃了。” 刘海中顿时鬼火乱冒，手上拿着皮带就向光天，光伏冲过去，开始挥舞着皮带打向两人，嘴上骂道：“我打死你两个小畜生，一天天的不知道写作业就知道惹是生非，闯祸。” 光天，光福俩兄弟被打的鬼哭狼嚎的，开始乱蹿。二大妈见状把门都关上了，俩兄弟没地方躲，直接被刘海中打了十多分钟。 等到刘海中打累了，坐到凳子上气喘吁吁的说：“今天晚上，你们两个就不用吃饭了。一会儿我带着光齐去吃饭，你们两个能有光齐的一半省心就好了。” 刘海中走向门口，路过二大妈身边时说：“你晚上不能吃那么多了，就只能吃一碗。罐头你也吃了吧。” 二大妈连忙点头应下：“知道了，当家的。我晚上就吃一碗，你带光齐去张大海家里吃好就行。” 刘海中满意的从屋子里出来，刘光齐在他们隔壁房间，他对于自己爹打光天，光福是无动于衷的，只要不是打自己就没关系。 刘海中叫了刘光齐上了张大海的屋子里，二大妈把光福和光天撵到院子里，不让他们回家。 从中院回到后院的聋老太太，从刘光福，光天身边经过的时候，故意的嘀咕道：“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让小小的刘光天，和光福埋下了深深的恨意。刘光福：“哥，晚上没饭吃，我们怎么办。” 刘光天恶狠狠的说：“凉拌，等着以后再说吧，一顿不吃饭我们又饿不死。” 张大海家里，刘海中带着刘光齐进来，抱歉的对着张大海说：“大海，本来是想拿个罐头过来的，可是光福和光天把它打烂了，明天我给你补上。” 张大海把刘海中拉到凳子上坐下，笑着说：“师父，什么罐头。都拿给光福他们补补身体，刚才你打他们两个整个院子里都听见了，你还是少打他们为好。” 刘光齐挨着刘海中坐下，刘海中满不在乎的说：“他们就是不打不成器，还好有光齐。” 张大海和周媛只能笑笑，没有再劝刘海中。 小小的四方桌，主位上是张大海和周媛，左手是刘海中和刘光齐，对面就是杨劲竹和杨梅雪。 菜都是上齐了，张大海没等着让他们吃菜，直接把西凤酒打开，除了杨梅雪喝的汽水之外，都给他们倒了一杯。 杨劲竹看着还剩一瓶多的酒就脑壳疼，苦涩的说：“大海，今天不会是喝两瓶吧，我好像喝不下去。” 周媛把杯子递到杨劲竹的手里，停留了一下，笑着道：“今晚上我可是把梅雪都叫过来了，就是怕你喝多了没人扶你回去。” 杨梅雪喝着汽水，皱着眉头说：“媛子，你早上可不是这么给我说的。你说的不会灌我弟弟的酒的。” 周媛给杨梅雪挑了个眼，“都到了我家里，客随主便。嘿嘿嘿，肯定是要喝的。” 随着张大海和周媛在中间调节气氛，杨劲竹也和刘海中刘光齐喝着酒，只不过刘光齐比较沉默，每次都是 喝一点点而已。 酒席过了一会儿都没上着正题，张大海焦急的给周媛使了个眼色。周媛会意的从碗里挑着黄瓜，鸭肉，用面饼卷了一个。 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用手递到杨劲竹的嘴边。 “张嘴。” 杨劲竹听话的张开嘴巴，把烤鸭肉吃在嘴里。 周媛感受到杨梅雪的目光，更是火上浇油的说：“梅雪，我只喂一个。” 张大海咳嗽两声，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昨晚上比较冷。没盖好被子。” 然后对着还在吃着烤鸭的杨劲竹道：“劲竹，今天请你们吃饭呢，实不相瞒是有件事情求你帮忙，虽然是件小事，但是我们不行，只有你行。” 对面的刘海中更是疯狂的点点头，杨劲竹使劲的鸭肉吞咽下去，杨梅雪就把汽水喂到杨劲竹的嘴边了。 杨劲竹喝了一口，把鸭肉顺下去，才道：“大海，你就说什么事情，虽然我抓过你但是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张大海犹豫的说：“劲竹，这次是我师父的事情。光齐不是毕业了嘛，我师父就想让光齐到轧钢厂上班，但是人事科没过，所以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 杨劲竹没开口，沉思着，手指不停的在桌子上敲击着。刘海中和张大海面面相觑，不知道杨劲竹在思考什么。 杨劲竹停下了敲击的桌子，向着刘海中问道：“刘师傅，你是找的谁？他是怎么答复你的。” 刘海中先是倒满了酒，向杨劲竹敬了一杯，一口把酒喝完了才道：“我是找的赵德，他回复我说，他没那个权力去找学校就让我回来了。” 杨劲竹看着刘海中都喝完了，只能也把一杯喝完。酒精的辛辣让杨劲竹脸上都露出了痛苦面具。周媛拿着酒瓶继续给杨劲竹满上，杨梅雪皱着眉头看着，但是没阻止她。 “刘师傅，那这个事情就不大了。明天我去找一趟赵德，光齐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刘光齐回答道：“四九城林业学校。” 杨劲竹知道林业学校，是建立的比较早的中专。刘海中看着刘光齐都没表示，连忙悄悄道：“快陪着你杨叔喝一杯。” 刘光齐连忙拿起酒杯喝完了，再倒上一杯，敬杨劲竹：“杨叔，我敬你。” 杨劲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拿着酒杯跟刘光齐一酒杯喝完，他都快压制不住喉咙不断上涨的涌意了。 对面的刘光齐直接趴在桌子上倒下了，杨劲竹见状立马笑道：“我又喝倒下一个。” 第242章 贾东旭帮忙 惹得杨梅雪和周媛翻个白眼，张大海和刘海中更是无语的看着杨劲竹，第一次见识到杨劲竹的厚脸皮。 杨劲竹说完脑袋也就摇摇晃晃的准备往桌子上倒了，周媛伸出手把杨劲竹的脑袋扶着，对着几人道。 “大海，二大爷。我和梅雪先把劲竹扶回去，你们先喝着。” 刘海中看着张大海犹豫道：“大海，把小杨给灌晕了。明天的事情会不会有变动啊。” 张大海停下挑菜的筷子，露出一丝微笑道：“师父，只要小杨答应的事情，就没有问题。你明天就等着小杨的好消息吧。” 刘海中闻言点点头，转头看向周媛和杨梅雪，见到她们也是赞同的点点头，顿时就放下心来。 拉起刘光齐的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准备把刘光齐扶回屋子里去，临走时对着张大海道：“大海，今天谢谢你了。下个月有工级考核，明天我帮你想想办法让厂子里的郑师傅带你一个月。” 张大海神情激动的望向刘海中，他们锻工车间的郑师傅可是车间里唯一的高级工了，嘴里结结巴巴的说：“师父，郑师傅那里能行吗？” 刘海中扶着刘光齐笑着道：“放心吧，郑师傅以前的侄子是我带的，我上去说说问题都不大的。” 说完刘海中就扶着光齐回到光齐的小屋子里，开了灯把刘光齐放到床上，盖好了薄被子。看着已经睡过去的刘光齐。刘海中没有马上从屋子里出去。 反而在屋子里抽出烟来，自己点上。要是刘光齐的成绩好一些，自己也不用去求杨劲竹了，但是光齐依然是自己心里的骄傲，院子里就他一个中专生。 就只是光天，光福不让自己省心，每天不是捣乱就是贪玩。一点都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现在待业的青年越来越多了，等到他们长大怎么跟别人竞争还是像巷子里的人当个游手好闲的混混。 刘海中不知道该如何跟光天，光福沟通，只知道把他们和光齐比较也让他们两兄弟产生了逆反心理。 刘海中一根烟抽完，叹了一口气。把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熄，关上灯就回到自己屋子里。 周媛和杨梅雪一人架一支胳膊扶着杨劲竹回屋子里，路上杨梅雪忍不住的向周媛抱怨道：“媛子，你不是说的不灌我弟弟嘛。现在好了又给他喝断片了。” 周媛在杨劲竹的右手边，笑着说：“梅雪，你可就冤枉我了。是劲竹要跟刘光齐喝最后一杯才醉的，开始我都没灌他。” 三人一起到了中院，正在屋子外面乘凉的秦淮如看着杨梅雪和周媛架着杨劲竹从后院出来，连忙跑到三人身前。 才一靠近，秦淮如就闻到了杨劲竹浑身的酒气。望向周媛的脸蛋也是红扑扑的，知道她也喝了。 “梅雪，周媛。你们扶着太累了，我马上叫东旭出来扶着小杨。” 秦淮如没等她们两个反对，在院子里大声喊道：“东旭，东旭。快出来。” 贾东旭以为出了什么事，掀开帘子寻找秦淮如的身影。一眼望去看着她拦在杨梅雪和周媛的身前，连忙跑过去。 嘴上说道：“淮如，出什么事了。” 屋子里的贾张氏也掀开帘子，从屋子里出来看到中院的情况，也走到杨梅雪她们身前。 秦淮如转过身子，对着到了的贾东旭说：“东旭，小杨喝多了。周媛和梅雪扶着他有点吃力，你把小杨背回去。” 贾东旭点点头，正要蹲下身背杨劲竹。杨梅雪连忙推辞道：“贾哥，贾家嫂子。不用了，我和媛子把劲竹扶回去就是了，没几步路的。” 贾张氏从屋子里出来，在后面道：“梅雪，听婶子一句话。喝多了的人过一会就会更沉的，你让东旭把你弟弟背回去，你回家烧点水兑点糖水给小杨醒醒酒。” 杨梅雪想了一下，确实自己要是扶回去再给劲竹倒比较费事，也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就麻烦贾哥和贾家嫂子了。” 秦淮如喜笑颜开的说：“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东旭快把小杨背上。” 贾东旭蹲下身子，周媛和杨梅雪把杨劲竹放到贾东旭的背上。杨梅雪走在前面，周媛和秦淮如走在后面。 周媛斜眼看了一下秦淮如，心里想到“秦淮如还是很厉害，这种空当都能找到，让他们家和杨劲竹产生一些小小的联系。” 到了杨家的屋子前，杨梅雪拿出钥匙把暗锁打开。先是开了灯让几人进来。贾东旭和秦淮如第一次看着杨家的装潢。 眼里全是惊讶之色，地上都贴了大理石板，沙发和家具都是齐全的，三十六条腿都是齐的，而且这只是95号院子，还有86号院子呢。 “贾哥，你把劲竹放下来。我和周媛把劲竹扶到二楼卧室里去，你和贾家嫂子的屋子里等我一下。” 贾东旭蹲下身子，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才把杨劲竹扶好。吹了一下风的杨劲竹感觉脑袋更重了但是又醒了一下。 看着眼前的两人，手上胡乱的摸了几下。嘴里嘀咕道：“又到了会所了？怎么点了这么多，我腰子不好。” 弄得两人都是脸红的，杨梅雪虽然不知道会所是什么。但是觉得不是什么好词，一巴掌拍到杨劲竹的后脑上。 “媛子，我们扶他上去，喝多了就知道说胡话。” 两人把杨劲竹扶到二楼的卧室里，杨梅雪拉着周媛悄悄问道：“摸到了？” 周媛的脸色一红，支支吾吾道：“都是不小心的，不算数。” 秦淮如和贾东旭正在打量着杨家的装潢，满眼都是羡慕。秦淮如带着贾东旭还在沙发上坐了几下。 “东旭，这个沙发真的软。以后我们有了钱，一定得买一个。” 贾东旭坐在沙发上弹了弹，感觉到沙发得柔软，笑着说：“那肯定得买一个，这个沙发坐着比凳子舒服多了。” 周媛和杨梅雪从楼上下来，杨梅雪就对着两人抱歉道：“不好意思，贾哥，贾家嫂子。怠慢你们了，我马上给你倒茶。” 贾东旭和秦淮如起身向杨梅雪告辞道：“不用麻烦了，我们就是来帮忙的，我们先回去了。” 杨梅雪挽留了几次都不行，只能把她们送出门，连周媛也回去了。 第243章 陈星河 贾东旭和秦淮如回到家里，贾张氏还没睡觉，桌子上的杯子里倒着贾张氏给两人倒的凉白开。 贾东旭拿着杯子就呼呼的灌了一大口，然后羡慕的说：“娘，今天我们去杨劲竹的屋子里看着里面的装潢跟以前的地主差不多了吧。” 秦淮如笑着说：“东旭，地主也比不上他们家，我估计和资本家差不多了吧。” 贾张氏提醒道：“这些话在屋子里说说就算了，要是外面的人听到了就不好了。”又对着秦淮如说：“今天，淮如做的不错，慢慢的和杨劲竹搭上关系，以后多和杨梅雪接触。” “娘，我知道了。”秦淮如点头答应下来，转身就去给贾东旭打水伺候他洗脚。 翌日，杨劲竹微微抽动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就闻到一股臭臭的酒味。猛地准备起身，结果脑袋还是有点晕，又躺下，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只记得自己把刘光齐灌倒了，自己是怎么倒的就不知道了，估计是刘海中给儿子报仇才灌倒自己的吧。 喉咙一阵干渴传来，杨劲竹在床头上看到了一杯水，起身拿着杯子一口灌下，红糖的，肯定是姐姐给自己兑的。 换上新衣服下楼，吃着早饭时。杨梅雪告诉杨劲竹昨晚上是贾东旭把他背回来的，周媛和自己把他扶上楼的。 杨劲竹喝着粥，诧异的说：“贾东旭，怎么是他背的我？” 杨梅雪一边吃一边给他的碗里剥了一个咸鸭蛋。“昨天晚上秦淮如看见我们扶着你，就让贾东旭出来背了。” 杨劲竹点头道：“一会儿你拿两个咸鸭蛋送到贾家，就当是昨晚的谢礼了。” 杨梅雪点点头道：“好，今晚上我们去86号院子吃饭，梅梅要回来了，梅花姐也好久都没跟她吃饭了。” 杨劲竹说：“晚上，我拿个箱子带点吃的回来。明天我带你去什刹海和对面的闫埠贵去钓鱼，打发时间。” “什刹海，我还过去玩过。热不热啊，要不要戴个帽子上。” “早上我们早点出发，就钓一上午，你还是戴个帽子上吧。下午就在院子里玩。” 杨劲竹吃完早饭就骑着车向轧钢厂骑去，杨梅雪等着院子里的人都去上班了，才从橱柜底下拿出两个咸鸭蛋就往中院里去。 正在中院的吴敏和聋老太太惊讶的看着杨梅雪拿着咸鸭蛋到了贾家门口，两人都是面面相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杨梅雪和贾家有联系了。 屋子外没见到秦淮如的身影，杨梅雪在帘子处高声道：“贾家嫂子在家没？” 正在收拾屋子的秦淮如，听见杨梅雪的声音先是在屋子里回答：“在呢，梅雪妹子。”然后加快脚步到了门口。 看着杨梅雪手上的咸鸭蛋，佯装不高兴的说：“梅雪妹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梅雪把咸鸭蛋塞到秦淮如的手里，笑着说：“昨晚上多亏了贾哥把劲竹背回去，这是两个咸鸭蛋，给你们晚上添个菜，没其他的意思。” 秦淮如笑着接过咸鸭蛋，客气的说：“梅雪妹子，进来喝杯水呗。” “不用了，贾家嫂子。我要回去把劲竹的衣服洗了，衣服上全是酒味。”杨梅雪笑着推辞了就转身回前院去了。 吴敏和聋老太太看着杨梅雪给秦淮如鸭蛋的举动，聋老太太诧异的问：“她一大妈，我是老眼昏花了嘛，怎么看见杨梅雪给秦淮如东西呢。” 吴敏喃喃道：“我也是老眼昏花了，跟你看的一样。” 聋老太太心里就不舒服了，这两天自己手上有工位院子里的人巴结自己都没拿个咸鸭蛋，最多送个煮鸡蛋而已。 轧钢厂，到了保卫科的杨劲竹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醒酒，孙彤敲了两下门，直接开门进来再关上。 孙彤看着杨劲竹瘫在椅子上，问道：“你昨天喝多了？今天怎么看着这么没精神的样子。” 杨劲竹点点头，孙彤走到他身后，双手按在他的太阳穴上慢慢的按摩着。 “孙彤，你认不认识人事科的人？”杨劲竹按住孙彤正在按摩的手说道。 孙彤顺势靠近他，然后把下巴靠在他的头上。说道：“认识啊，陈星河现在在人事科当副科长。” 杨劲竹瞬间想起了那个在办公室和严妮有联系的陈星河，疑惑的说：“是不是之前在办公室的陈星河？” “对。” “那我去找他帮我办点事。” “我跟你一起去。” 孙彤和杨劲竹两人到了人事科的办公室，推开虚掩的门，此时人事科的人都在看报纸，聊天，忙的不亦乐乎。 穿着皮鞋的两人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虽然小但是还是惊到了正在人事科里面的人，众人停下手上的活看着穿着警服的两人。 杨劲竹迎着众人的目光，大声的问道：“陈星河副科长的办公室在哪里？” 其中一个人指着后面的小办公室说：“后面那一个就是。” 陈星河的办公室里，开始陈星河都没听到外面杨劲竹说找他办公室的声音，当孙彤带着杨劲竹进来时，他都惊呆了。 从办公桌后面出来，指着杨劲竹笑着说：“杨劲竹，好久都没来找我了。上次听到你的消息都是从我表弟口中说出来的。” 杨劲竹和陈星河拥抱了一下，他对陈星河和他表弟的印象还是很好的。松开陈星河，尴尬的说：“这不是保卫科太忙了嘛，厂子里合并的事情，你们也是快忙了。” 陈星河让两人坐下，给两人倒了一杯茶。然后坐下说道：“你们两个无事不登三宝殿，什么事情找过来了，不会是让我给你们拿个招工名额吧。” 杨劲竹搓搓手，不好意思的说：“有事求陈哥来了，我们院子里有个中级锻工，儿子是马上中专毕业，在林业学校学的机修，想进到我们厂子里来。” 陈星河高兴的说：“这是好事啊，林业学校的中专生我们厂里肯定是欢迎的。但是今年这个尴尬的时间，可能要过几年才能解决他的干部待遇。” “没事，先把他弄到厂里再慢慢想办法呗。” “他叫什么名字，是这个月毕业的学生吧。” 杨劲竹：“刘光齐，这个月毕业的。” 陈星河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刘光齐的名字，并说道：“这件事没问题，一会儿我去跟他们学校说一下。毕业的时候直接分配到我们厂里来。” 第244章 刘旭欲结婚 杨劲竹在陈星河的办公室里感谢了他一番后，和孙彤从人事科出来。 孙彤看着外面火辣辣的太阳，“小杨，明天你有什么安排？” “太阳好大，明天和院子里的邻居去什刹海里面去钓鱼。下午就在院子里和邻居下下象棋，玩玩牌。” 孙彤想的是让杨劲竹休息的时候陪陪自己，但是他都有安排了，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好吧，太阳大就少出门，就在家里休息，等天气好了，我们又出去玩。” 杨劲竹悄悄的凑近孙彤的身边，拍了一下她的挺翘，笑着说：“不出门也可以玩。” “臭流氓。”孙彤给他翻个白眼，一跺脚就自己回保卫科去了，留下杨劲竹一个人在原地。 杨劲竹无聊的走到了锻工车间，想起陈星河答应的事情，就在门口叫了一名学徒让张大海出来。 没等一会儿，张大海穿着夏装，头上带着帽子，脖子上挂着一个白毛巾就出来了。还没等杨劲竹说话。 张大海把脖子上的毛巾拿下来一拧，大量的水就滴落下来。 杨劲竹瞪大了眼睛看着毛巾，不可置信的说：“锻工车间这么累的吗，毛巾上全是汗水。” 张大海嘿嘿一笑：“锻工是力气活，要时时刻刻的挥动锤子。所以我和师父才会一直都吃肉和鸡蛋，不补充营养，根本就受不了。” 杨劲竹点点头，“事情办好了，我找的人事科的陈星河副科长，也算是我的老熟人了，你让刘师傅放宽心。” 张大海面露喜色的说：“我就知道你有办法，我马上就去给师父说下。明天休息，到我家里吃饭。” 杨劲竹的头现在都还是疼的，面对张大海的邀请，直接拒绝道：“明天晚上，去86号院子，我请客。早上的时候我去钓鱼，晚上一定把你喝趴下。” “这么有勇气，明天晚上我来看看你的酒量有多少。” 跟张大海约定好了之后，杨劲竹回到保卫科让刘旭明天晚上陪喝酒。刘旭却支支吾吾的给杨劲竹说了一个消息。 “我在乡下找了个姑娘，她哥哥结婚，我就用二十元钱让她的父母同意她嫁给我。” 杨劲竹高兴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事啊，什么时候抽空把酒席办了，鸽子市就直接交给刘辉。” 刘旭腼腆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平静的说：“酒席就算了吧，你知道我们的身份太尴尬了，我想就只是请你们和娄董，科长几个人吃一顿就是了。” “那就干脆在86号院子里吃饭，反正我那里挺大的。结婚的时候我拿着一个羊子出来，弄个烤全羊。” 刘旭忙不迭的答应下来，杨劲竹继续道：“今天晚上，你拿上一坛白酒，到86号院子里帮我喝酒，昨晚上被喝多了今晚上你得帮我把面子找回来。” 刘旭是两斤白酒的量，杨劲竹一点都不担心他喝不过张大海。 下午，轧钢厂还没下班。杨劲竹就骑着自行车在四九城里开始逛了，趁着自己身后没人，从空间里兑换了一箱的东西。 里面放了一点羊肉，咸鸭蛋，豆腐，黄瓜，鸡蛋和兑换出来的荔枝和西瓜。86号院子的地窖下面自己放了土豆耐储存的菜和白面就不用经常的兑换出来了。 后座上放着箱子，一路骑回86号院。把东西都搬到厨房里，把西瓜洗了放到缸里冰着，然后把鱼竿从空间里兑换出来，还有草帽，一起放到角落里。 杨劲竹从厨房里忙活出来都没看到杨梅雪的身影，西厢房的屋子都是虚掩着的。杨劲竹悄悄的推开门。 杨梅雪躺在竹子做的小塌上面午睡着，穿着从供销社买的新的碎花布拉吉。（能查到1957年哈尔冰亚麻厂就是亚洲最大的亚麻基地了，布拉吉就是亚麻做的。1950年苏联援助中国的产业之一） 杨劲竹才掩上门，杨梅雪就醒了侧头一看居然是杨劲竹，连忙闭上眼睛，想看看他想做什么。 结果杨劲竹只是关上门，看着姐姐睡觉时颤抖的睫毛，他觉得自己的姐姐应该是醒了，哪有人睡觉的时候睫毛一直动的。 摇了摇杨梅雪，杨劲竹无语的说：“姐，醒了。快起来做饭了。” 杨梅雪没绷住一下子就笑了，翻身把杨劲竹推到榻上，恶狠狠的说：“你是黄世仁嘛，你姐姐才睡着，你就让她起来做饭了。” 杨劲竹求饶道：“那不是我贤惠的姐姐做饭好吃嘛，才让她起来做饭的。” “你是把我当成伺候你的老妈子了吧。”杨梅雪压到他的身上，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没有，今晚上我找了刘旭来家里吃饭，他在乡下找了个老婆。顺带请张大海和周媛她们来吃饭，我们院子时常没住人，让她们来热闹热闹。” 杨梅雪伸出自己的手指头，指着杨劲竹的脑袋，恶狠狠的说：“我看你就是昨晚上摸到了周媛，今天还想摸。” 杨劲竹的小脸一红，杨梅雪就知道自己说中了。既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德行，起来吧。晚上吃什么，小杨大爷可以点菜了，你的专属丫鬟上线了。” 杨劲竹从榻上起来，笑着说：“我带了羊肉回来，晚上就做个羊肉涮锅。还有豆腐和土豆当配菜，还有咸鸭蛋和黄瓜，你就自己安排。我去供销社买汽水和啤酒。” 杨梅雪双手放在杨劲竹的肩膀上使劲的压下去，把他按回榻上，不高兴的说：“我跟你一起去，你就在供销社外面等着我。” 晚上，张大海带着罐头一起和周媛到了86号院子，刘旭就在门口等着她们两个。 葡萄架下，几人一起围着涮锅坐在一起。杨劲竹端起自己的杯子，里面被梅花换的全是汽水。 “祝我们天天开心。”除了何雨水都是二十多岁的青年，正式散发着活力的时候，刘旭直接逮着张大海猛喝，最后都给张大海喝出了痛苦面具。 杨劲竹就在杨梅雪的投喂下一直吃着，还有一直吃的就是何雨水了。杨梅花则是豪爽的把杨劲竹抱着，给他说供销社的趣事。 杨梅雪时不时的和周媛对着杨劲竹指指点点说着一些悄悄话，惹得在一旁的杨梅梅嫉妒的看着她们。 第245章 什刹海钓鱼 翌日，太阳才微微露出一点点，杨梅雪就闯进了杨劲竹的卧室里。 杨劲竹睁开自己的眼睛，看着一身布拉吉连衣裙的杨梅雪问道：“姐，今天休息日，起来这么早干什么。” 杨梅雪一把把被子掀开，“今天不是和闫埠贵一起去什刹海钓鱼嘛，你快点，太阳出来了，一会儿就很热了。” 杨劲竹起床匆匆的拿着水桶，小马扎和钓鱼杆，水桶里面还放着早上在柿子树下挖的蚯蚓。骑上自行车带着杨梅雪就到什刹海去站位置。 一路上戴着帽子，穿着布拉吉连衣裙的杨梅雪坐在后座上，吸引了很多路人的目光。 到了什刹海，里面钓鱼的人不多。杨劲竹找了一个荫凉的地方，拿出自己的钓鱼竿挂上小蚯蚓，往湖里面一抛，就开始看着水漂的动静。 杨梅雪就在旁边看着他钓，时不时的看看湖下面的小鱼游来游去的。 一个小时过后，杨劲竹的鱼竿不能说是稳如泰山，只能说是纹丝未动。杨梅雪看着自己弟弟一无所获的说：“弟弟，要不我们租个船去湖里面网鱼好不好，反正也钓不上来。” 杨劲竹恶狠狠的说：“我们钓鱼佬怎么会钓不上来鱼，你等着吧。我马上就会钓上来的。” 话音刚落，杨劲竹的水漂就传来动静，杨劲竹猛地一拉，一个巴掌大的鲫鱼就上钩了。杨梅雪在旁边高兴的拿过水桶，把鲫鱼丢到水桶里。 没一会儿，杨劲竹又钓了几个鲫鱼上来，杨劲竹抬手看看时间，已经九点了，闫埠贵怎么还没来。 没一会儿，闫埠贵提着水桶，匆匆的从远处跑过来，跑到杨劲竹身前都是气喘吁吁的了。 来不及休息一下的闫埠贵就上前看看杨劲竹的水桶里的收获怎么样，看到了他的水桶里已经有了几条鲫鱼。 闫埠贵惊讶的说：“小杨，你钓鱼是第一次钓？” 杨梅雪抢先道：“当然是了，我以前就没看见劲竹去钓鱼过。闫老师，开始都没动静，这是最近一个小时钓的。” 闫埠贵连忙把水桶放好，给自己的鱼竿挂上饵，也往杨劲竹的竿子附近抛过去。拿出小马扎，坐下道。 “这是这段时间的鱼儿开口了，所以要抓紧时间多钓几条鱼。” 杨劲竹在旁边紧盯着湖面，说道：“闫老师，我钓的都是鲫鱼。你不得去钓鲢鳙或者鲤鱼啊。” 闫埠贵嘿嘿一笑：“出来钓鱼，有收获就行了，不至于空着手回去。鲫鱼拿去熬汤可是大补的，很多人都靠鲫鱼汤下奶呢。” 杨劲竹点点头：“确实，只要出来的目的是钓鱼，不管是钓到了什么都是一种收获。” 说着，闫埠贵的浮漂就动了动，闫埠贵瞅准时机把钓鱼竿猛地一拉，一条大鲤鱼就被他钓上来了。 把大鲤鱼小心的放到自己的桶里，闫埠贵笑着说：“怎么样，小杨。我这个钓鱼的技术不错吧，小小的鲤鱼，拿下。” 杨劲竹对着他竖个大拇指，嘴上夸奖道：“不愧是闫老师，我守了一早上都没守到大鱼，你一来就守到了。” 闫埠贵重新把蚯蚓挂到鱼竿上，笑着说：“这个估计是最后一条了，现在气温要升高了，鱼儿不会吃铒了。” 杨劲竹的鱼竿又传来了动静，拉上来一看还是鲫鱼。把它放到桶里，杨劲竹自嘲道：“今天是捅了鲫鱼窝，全都是鲫鱼。” 闫埠贵在旁边安慰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面对得失，你得淡然处之。” 闫埠贵又继续拉了几条半斤的鲤鱼上来，指着桶里的鲤鱼道：“杨梅雪，你拿几条过去，就当是小杨钓的。” 杨梅雪待在杨劲竹身边都没动，杨劲竹按着鱼竿说道：“不用了，闫老师。你留着给解放他们吃吧，趁着他们小补补身体。” 闫埠贵摇摇头，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想送别人东西，他都不要的。感叹道：“小杨，你也算是融入我们院子一点点了，但是拒绝别人的东西的，在院子里你是第一个。” 杨劲竹紧盯着湖面，笑着说：“看来闫老师以前都没在院子里送过东西，今天可是破了例了。” 闫埠贵瞟了一眼桶里，今天钓的鱼够吃了。随口向杨劲竹问道：“小杨，现在易中海不愿意把工位给我怎么办，几天了都没给我一个说法。” 湖面一阵微风吹来，在太阳的照射下，湖面变得波光粼粼的，杨劲竹把鱼竿放道杨梅雪的手上，让她帮自己拿着。 “闫老师，那我没法管啊。毕竟易中海对我的态度你也是看在眼里的。”杨劲竹心里明白自己肯定会和易中海对上一下的。 只是现在贾东旭还在，他的养老现在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还没轮到动歪心思。 闫埠贵也是无奈的点点头，对于易中海的耍赖，虽然可以撕破脸但是对自己来说不划算。 杨劲竹看着时间已经到了十点半了，起身收起鱼竿。 “闫老师，回去了。马上就是大中午了，回去吃中午饭了。” “好。”闫埠贵也是听劝的把鱼竿收起来，提着水桶，里面一条大的，四个小的鲤鱼都在里面。 三人回到南锣鼓巷，杨劲竹和杨梅雪回到86号院子里。闫埠贵一个人提着鱼回95号院。 才回到前院，正在前院玩的棒梗看到闫埠贵提着鱼回来。指着闫埠贵的桶，转头对着在树下跟邻居聊天的贾张氏含糊不清的道：“鱼，鱼。” 贾张氏听见棒梗的声音，连忙跑到棒梗身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闫埠贵桶里活蹦乱跳的几条大鲤鱼就映入她的眼帘。 贾张氏脸上正浮现出笑容，抬头就看到闫埠贵冷冰冰的眼神。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指着闫埠贵的鼻子说。 “好你个闫埠贵，居然去钓鱼也不通知院子里的人。知道鱼好钓也不让院子里的人一起去，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 现在的风气讲究的是一个集体，闫埠贵自己去钓鱼就是自私的表现，前院的邻居都对着他指指点点。 闫埠贵老脸一红，仗着自己是学校的教员。握紧水桶，直接没理贾张氏就回屋子里去，并把门关上。 贾张氏看着闫埠贵逃跑了，直接向地上吐口唾沫。“你要是能跑掉，老娘跟你姓。”转身抱着棒梗就向中院走去。 第246章 贾张氏抢鱼 中院易中海的屋子前，易中海和傻柱正在桌子上下着象棋，旁边的聋老太太和吴敏笑着看他们下棋。 贾张氏抱着棒梗跑到易中海面前，把棒梗往地上一放就对着易中海说：“易中海，今天闫埠贵钓了大鱼回来，你不让他给聋老太太拿两条，给她炖个鱼汤喝。”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笑着到：“这个好，中海，你去找闫埠贵要两条鱼让傻柱炖了中午我们吃鱼喝鱼汤。” 棒梗在一旁拍着双手，高兴道：“吃鱼，吃鱼了。” 易中海丢下棋子，本来不是想去找闫埠贵要鱼的。自己和他的约定都没给他兑现，现在还去闫埠贵那里要鱼，这不是为难他嘛。 聋老太太却悄悄的提醒道：“中海，你别忘了闫埠贵想要我的工位。” 易中海想通了，站起身就前往前院，贾张氏见状连忙抱着棒梗跟上。 两人到了前院，闫埠贵已经在前院盯着杨瑞华杀鱼了。现在天气热，把鱼杀了吃一条其余的做成风干鱼保存。 旁边前院的邻居都是对着鱼指指点点的，都知道闫埠贵有钓鱼的手艺，但是第一次看到他拿着这么多鱼回来。 杨瑞华已经把最大的一条鲤鱼杀了，易中海挤进看热闹的人群，大声道：“等一下，杨瑞华，你先别杀鱼。” 三大妈停下了手，诧异的看向易中海。易中海拉过闫埠贵到大树底下悄悄道：“老闫，你听过我给你说，你拿两条鱼给聋老太太。” 闫埠贵鄙夷的注视了一眼易中海，“老易，你不会以为我是傻柱吧。有好吃的就给聋老太太拿过去，我爹可是死了，不是跑了。” 易中海恼怒的一跺脚，“老闫，你忘了，老太太手上有工位，你送两条鱼表表孝心，我好帮你要工位啊。” 闫埠贵冷哼一声：“老易，你可别忘了。工位是你差我的，不是我求着你给我的，大不了我们一拍两散，就凭着我和小杨的关系，要个工位不困难。” 易中海确实低沉了声音说：“老刘靠着张大海跟小杨搭上了关系，听他说已经让轧钢厂人事科联系了学校了，他现在不要工位了。你呢，解成这么多年跟杨劲竹拉过关系嘛。” 易中海的话像是刀子精准的命中了闫埠贵的内心，易中海继续道：“你现在给老太太送两条鱼，我帮你要或者堵住院子里的悠悠之口就有理由了。” 闫埠贵回过神来，脸上全是不舍，并没有答应。易中海皱着眉头，从包里掏出五毛钱直接揣到闫埠贵的包里。 “就当是我买的行不行，我去给老太太说是你孝敬她的。” 闫埠贵这才喜笑颜开的走到杨瑞华的面前，大声道：“媳妇，你装两条半斤的鱼给一大爷，就当是我们孝敬老太太的。” 杨瑞华虽然不知道老闫今天是抽了什么风，居然把鱼送给后院的老太太，但是看着他满脸笑容的样子，也没反对。 正准备去条鱼时，贾张氏从旁边冲出来，向着水盆就是左右开弓拿了两条鱼就转身向中院撒腿跑去。 “老易，我把鱼给老太太送过去。” 杨瑞华和众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闫埠贵气的直哆嗦，对着易中海说；“老易，送给老太太的鱼被贾张氏捉了。你自己找她要吧。” 易中海心里在滴血，嘴上大方道：“老闫，贾张氏给老太太送过去也没事，贾家对老太太还是有孝心的，当然你家也有，工位的事情我想老太太会考虑的。” 说完不理在场众人的反应，追着贾张氏回中院了。 前院一下子就炸开了锅，对着闫埠贵和杨瑞华指指点点的。 “还是三大爷聪明啊，知道讨好聋老太太。” “人家是三大爷，玩点盘外招嘛。” 闫埠贵皱着眉头听他们的讨论声，知道自己又是被易中海算计了。 中院，贾张氏提着鱼在前面跑，后面跟着棒梗一步一步的追着。还没到门口，贾张氏就大声道：“秦淮如，快出来。” 秦淮如从屋子里掀开门帘，望向贾张氏，看到她手上的鱼，惊讶的问道：“婆婆，你在哪里弄的鱼？” 贾张氏把鱼递到秦淮如手上，悄悄的说：“回屋子里拿盆子养一条，然后再杀一条，中午让傻柱煮鱼汤。” 秦淮如点点头，拿着鱼就进了屋子。旁边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语气不善的说：“张家丫头，你把老太太的鱼拿到哪里去？” 后面的易中海也从前院把棒梗抱着过来，对着贾张氏问道；“老嫂子，你在闫埠贵那里拿的鱼呢，这是他孝敬老太太的。” 贾张氏从易中海的手里把棒梗抱过来，不客气的说：“我让秦淮如去处理鱼了，你们倒好，见面就问我鱼去哪里了，我是那种会吞了老太太的鱼的人嘛。” 贾张氏先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秦淮如也拿着一条鱼和刀出来，准备杀了鱼。傻柱眼前一亮，跑到秦淮如的面前。 “秦姐，这鱼让我来帮你，三大爷钓的鱼活蹦乱跳的，你一个人杀耽误时间。” 易中海指着秦淮如手上的一条鱼，“老嫂子，闫埠贵不是给了两条鱼嘛。怎么就只杀一条。” 贾张氏翻个白眼，“鱼多精贵，我们先吃一条。下一条过两天，我们一起吃呗。” 聋老太太可不信贾张氏不监守自盗，阴恻恻的说：“张家丫头，你最好是能把鱼看好，它要是丢了，我就找你。” 贾张氏面露不屑，不想和它们这些绝户多说话，抱着棒梗就去看傻柱杀鱼了。 另一边，菊儿胡同。贾东旭和蒋六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荷官的摇盅，贾东旭嘴里不停的叫着：“大，大，大。” 荷官把摇盅揭开，嘴上道：“二，二，三，七点小。” 旁边的汉子把押在大上面的钱全收，同时嘴里说道：“输完了的可以卖粮票，我们也收票，价格跟鸽子市一样。” 贾东旭看着自己的钱都被收走，荷官已经在开始摇起色盅。从裤包里掏掏，结果一分钱都没掏出来，全他妈的输完了。 第247章 新来的处长 在他旁边的蒋六看着他的动作，从口袋里掏出两张五元的递到他的身前。 “算我借给你的，发工资的时候还我就行。” “行。” 贾东旭接过后，红着眼直接把五块押到大上面。蒋六也跟着他押，没一会儿两个人把带的钱都输完了。 两人从赌坊里出来，蒋六对着地上吐口唾沫，恨声道：“今天是真他妈的晦气，把把都不顺。以前都要玩到下午才回去的，一早上就输完了。” 贾东旭从裤包里掏出烟递给他一根，劝道：“六子，你算是好的了，至少我还欠你十元嘛。我才是输的干干净净，还有外账。” 蒋六抽着烟和贾东旭勾肩搭背的，“没事，反正输的都是卖东西的。等我们下周继续带点东西去卖，不就回来了嘛。” 贾东旭气恼道：“我刚才上了头，直接把五元都一把押出去了。早知道换成五毛的，可以多玩几把。” “算了，下次注意就是了。钱就是王八蛋，没了继续赚。东旭，马上快中午了，我去我姐那里吃饭，你就回家吧，等我们下一次赢了钱就去东来顺吃羊肉。” 蒋六和贾东旭两人走到胡同口，一根烟抽完，蒋六就和贾东旭分道扬镳了。 贾东旭顶着太阳回到了95号院，推开门进屋，贾张氏，秦淮如和棒梗都在屋子里吃着鱼。 秦淮如丢下筷子：“东旭，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跟蒋六出去玩要下午才回来嘛。吃饭了没，今天煮的鱼。” 贾东旭看着鱼，不由的吞了两口口水。“还没吃饭呢，蒋六他姐姐带他去吃饭了，我不好意思跟上去，就先回来了。” 贾张氏夸奖道：“东旭，对的。只要主人家没邀请你，你就别去吃。快坐下，傻柱煮的鱼还是很好吃的。” 秦淮如去橱柜里拿出碗给贾东旭舀了一碗糊糊，递到贾东旭的面前。贾东旭直接左手拿着筷子，右手拿着窝窝头泡着鱼汤就吃了起来。 吃到半饱，贾东旭才问道：“这鱼哪里来的？” “这鱼是三大爷孝敬聋老太太的，刚好今天也分我们了一些。盆子里还有一条。”秦淮如抢先回答道。 贾东旭惊讶的道：“这么多，闫埠贵可不死大方的性子啊。” 贾张氏面露得意的说：“那肯定不是，我直接在闫埠贵的盆子里抢的。东旭你这段时间练手艺要把营养跟上，等你把工级考高了，我们吃什么吃不着啊。” 秦淮如也是附和的点点头，现在贾东旭就是贾家的定心骨。他的事情顺利了，家里的事情也就顺利了。 翌日，闫埠贵送老太太鱼的事情传遍了院子。大家也开始给老太太献殷勤，送东西。 早上聋老太太才开门，院子里的有心人就问老太太“需不需要换洗物件，早上想吃什么。” 聋老太太露出自己仅有的几颗牙齿，笑着道：“我想吃街道上的大肉包子。” 院子里的人都开始犹豫不决的时候，想拿到工位的毛子，一咬牙就向院子外跑去，没过十分钟，拿了两个才出锅热乎乎的大肉包子回来。 毛子把大肉包子递到聋老太太手上，恭敬的说：“老太太，你吃包子。” 聋老太太接过包子，笑着咬上大几口。毛子看着她吃，不由的吞了吞口水，自己都舍不得去买包子吃，都买给老太太吃了。 旁边的人也是惊讶的看着毛子，有这么大的决心。毛子等聋老太太吃完，才犹豫的说：“老太太，工位的事？” 聋老太太瞥了一眼毛子，不客气的说：“毛子，不可能两个大肉包子就让老太太我把工位给你吧，你买的是肉包子又不是金包子。” 后院的众人闻言就是一阵哄笑，同时也像一巴掌拍到了毛子的脸上，把他想要工位的梦给拍醒了。 毛子受不了这种哄笑，直接挤开人群，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聋老太太得意的享受着其他人的吹捧。 轧钢厂，保卫科。杨劲竹一上班曹旺就通知他到王德彪的办公室开会，从自己的办公室里拿出本子就快速的前往王德彪的办公室里。 一推开门，林奇和刘攀，严妮都已经到了，只剩自己一个了。连忙找到严妮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来，打开本子。 王德彪清了清嗓子，“东城分局决定，将我们保卫科升格为保卫处。马宁任处长，我任副处长，严妮任副处长。” 众人皆是一阵欢呼，王德彪继续道：“别表现的那么得意，还会有一位空降的副处长过来。” 杨劲竹写字的笔都抖了一下，严妮在下面悄悄的碰了碰他。 “是过来负责行动的治安科的。”王德彪略有深意的望了一下林奇和刘攀。 两人坐直了身体，大声道：“请处长放心，保卫科一定听你的指挥。” 王德彪摆摆手，“副处长的话也要听，我只是不知道是谁过来，治安科人数会扩大到四十多人，同时会增加保卫科负责工厂巡逻保护工作大概是三十多人。” 林奇好奇的说：“那两个科都是副处长负责吗，保卫科谁负责？” 王德彪：“保卫科让刘攀去当科长，而且副处长也会提拔或者调几个副科长过来。” “至于综合科会增加到二十多人，我们保卫处所有的东西都是他们负责。还是严妮负责，郑平任科长，杨劲竹任副科长。” 王德彪笑着继续道：“你们什么事都不做就升了两级，这可是很多人都求不来的。下午就有新分配的同志来了，你们得安排好。” 本该是郑平回答的，但是郑平和王德彪都看着杨劲竹。 杨劲竹只能硬着头皮说：“综合股的兄弟们肯定会安排好的。” 王德彪摇摇头，“重新说。” “我觉得吧，治安科和保卫科都这么多人，不好管理。多划两个股出来，分一二三四。是不是方便处长管理。” 王德彪笑着批评道：“怎么会是我管理，是副处长和在座的几位科长管理。” 转头看向林奇和刘攀，“去安排吧，记得别掉链子。” 第248章 袁刚 中午，杨劲竹他们才吃过午饭。轧钢厂外面就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杨劲竹停下和孙彤的互动，藏在办公室的玻璃上看着外面的动静。 孙彤这时也迅速的穿好了衣服，忍不住的埋怨道：“外面是怎么回事啊，吃完午饭不知道休息嘛。” 杨劲竹招招手，让孙彤到自己身边，指着下面的队伍说：“你看他们像不像今天早上王处长说的新来的保卫员。” 孙彤看了一眼，心里还是不舒服的说：“管他们像不像干什么，只是让他们在上面斗，我们玩我们的。” 杨劲竹把她抱在怀里，轻轻的嗅了一下。“快回去吧，一会儿严妮又要找你了。” “我想当你的秘书，你去给严姐说说呗。”孙彤在他的怀里睁大眼睛说道。 杨劲竹毫不客气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想什么呢，严妮重新找个秘书，发现我们的关系，我们还活不活了。” 孙彤香了杨劲竹一口，娇声道：“那你得补偿我，过段时间我爸妈可能要去国外了，到时候我带你回豆腐池胡同陪我。” 杨劲竹没想到孙彤还有这种背景，俯下身子两人亲了几分钟才分开。孙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杨劲竹的衣服。 一开门，严妮就在门口等着了。“走吧，我的孙大秘书，新来的副处长已经来了。” 综合科里，周强和徐来也在办公室里担忧的看着三人，杨劲竹笑着说：“安心做自己的事情吧，一会儿我也给你们弄个股长当当。” 杨劲竹不是不想让刘旭，刘辉两人当个股长，但是两人的成份就注定了他们当不了干部。周强上次为任务受过伤，可以是个加分项。 轧钢厂的门口，马宁没坐车陪着新上任的袁刚带，着新分配给轧钢厂的保卫员一起到达。 马宁明白袁刚非要拖到下午，让所有的四十名保卫员集合到轧钢厂的用意，就是让他们在不经意间打上自己的标签。 王德彪带着严妮和几个科长连带杨劲竹在内，一起到门口迎接马宁。 “马局，辛苦你跑一趟，给我们保卫处送新的好苗子过来。”王德彪一见到马宁就和他寒暄，把袁刚晾在一旁。 马宁笑着用拳头捶了一下王德彪，指着自己身后排列整齐的保卫员说：“这是上级从其他部门挑选的，机修厂的保卫科有其他用处就没来。” 王德彪诧异的问：“怎么，合并的事情有变动？” 马宁嘿嘿一笑，凑到王德彪耳朵上轻声道：“大的没有，只不过机修厂找人了。说同意把工人合并到轧钢厂，但是自己厂子还保留着。” 里面还这么复杂呢，王德彪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没想到李怀德这么不中用，连合并的事情都没搞定。 马宁重新指着袁刚向着众人介绍道：“这是袁刚同志，之前是其他单位的保卫科科长。上面特意把他调过来就是加强你们的行动能力。” 袁刚留着小平头，国字脸，下巴线条硬朗，带着明显的锐气。 袁刚也向众人举起手敬个礼，大声道：“我是袁刚，被任命为保卫处的副处长。我希望大家以后配合好我的工作。” 王德彪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个礼，“保卫处好久都没有像袁副处长这样有活力的了，我们处里最年轻的小杨都没袁副处长有活力。” 着重的在副字上面带了重音，让后面的保卫科的人都忍俊不禁。袁刚皱了皱眉，看来轧钢厂保卫科比他想的还要复杂。 等到袁刚都吃完瘪了，马宁才站出来打圆场。 “好了，找个广场，你对着他们训个话，让他们都认识认识新的处长。还有些人没来，你等几天会慢慢到齐的。” 王德彪建议道：“就到保卫科的小操场上吧，我把剩下的三十人都集合起来。” 没征求任何人的意见，直接转头向杨劲竹说：“小杨，去把楼里剩下的保卫员全部集合到操场上。” “是。” 十五分钟后，杨劲竹带着集合好的队伍带到了操场上。马宁和王德彪，严妮，袁刚站在前面，林奇等人就和保卫员站在一起。 袁刚抬起手看着时间，不经意的说：“王处长，集合的速度慢了。你叫的人我记得是杨劲竹吧，花了十五分钟才把人集齐。” 王德彪诧异的看着袁刚，难道你想把第一把火烧到杨劲竹的身上？严妮在旁边淡淡的说：“杨劲竹是综合科的副科长，不是保卫科的。而且很多都是办公室人员，不能把文件一扔就过来吧。” 袁刚满不在乎的说：“还是保卫处嘛，还是军人嘛。” 严妮脸色一沉，王德彪的脸色也不好看。马宁直接向前一步，对着集合好的队列，大声道。 “我是马宁，东城分局的副局长也是保卫处的处长。今天有新许多同志到了保卫处，过段时间还有一些的同志到处里。” 马宁停顿一下，下面保卫员就鼓起掌响起一阵掌声。 等着掌声停顿了，就继续道：“处里具体的事务都是由王德彪副处长负责，稍后就是他来安排你们，现在呢让我们新来的副处长袁刚同志讲话。” 王德彪向众人敬个礼，然后袁刚走到前面。中气十足的大声道。 “同志们，我们是保卫科。保卫工厂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后一道防线，不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 袁刚表情一正，接着说：“今天，保卫科集合居然要花十五分钟。这是严重的不达标，甚至可以说是不配穿上这身警服。” 新来的保卫员悄悄的把目光投向站在前面的杨劲竹，而轧钢厂的老保卫员都是皱着眉头听完。 袁刚：“杨劲竹，出列。” 杨劲竹向前一跨步道：“报告。” 袁刚冷冷的说：“你能告诉我，你集合保卫科的人员这么慢的原因吗？” 杨劲竹大声道：“报告，这就是我们综合股办公室人员的集结速度，我们不是一线科室。” 杨劲竹毫不客气的话让老保卫员们都忍不住笑起来，新来的保卫员则是好奇的看向杨劲竹，没想到有人能硬刚副处长。 第249章 下马威 王德彪和周媛在在上面偷偷笑了一下，袁刚皱了一下眉头，脸上看不出喜怒。凑到杨劲竹耳边低声道。 “我就喜欢你这种需要训练的兵，等我履任了好好帮你训练。” 袁刚重新走回前面，大声道：“大家都认识我了吧，等一段时间。你们的脑海里会清晰的记得我。” 说完就走回了前面，马宁让队伍解散了，新来的人员就让杨劲竹他们办理手续。他带着袁刚和严妮，王德彪进了小会议室开会。 袁刚毫不客气的对着王德彪说：“王处长，我想在正式的上任之前带着保卫处的人到山里训练一趟，磨练一下军事技能。” 王德彪用笔敲了敲桌子，不悦的说：“山里的情况复杂，你带着他们出现了伤亡怎么办。” 袁刚装作惊讶的道：“我们都是保卫员，有伤亡不是正常的事情吗？” 王德彪却转头看向马宁，马宁无聊的玩着自己的笔。 “训练倒是可以。” 袁刚的脸上露出喜色。 “但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保卫处的工作很忙，去山里不现实，就在厂里练练吧，反正靶场，训练的地方一应俱全。” 袁刚的脸色一下就垮下来，马宁的话打消了袁刚想收拾杨劲竹的心了。严妮的嘴角微微翘起。 马宁敲了敲桌子，提醒道：“现在你们的任务就是保障好轧钢厂合并和工级考核的事情，治安科和保卫科占大头。” “治安科让袁刚直接管理，他对辖区管理有经验。王处长和严处长负责保卫科和综合科。” 袁刚皱着眉头，“我打断一下，杨劲竹副科长就是综合科的吧，要不放到我治安科里面来，年轻人多锻炼才能干好工作嘛。” “那就不费袁大处长关心了，他自有我锻炼，你的锻炼方法不适合他。”严妮不软不硬的顶了回去。 马宁也接着说：“小杨在综合科的成绩分局也知道，他就不换科室了。袁刚，你这段时间要把轧钢厂的治安科训练好，弄出成绩，多去辖区转转。” “是。” “好，有股子冲劲，你先出去整理队伍，然后把名单弄出来我和王处长他们在这里等。” 袁刚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但还是敬了个礼就去治安科整理队伍了。 等曹旺关上门，马宁才从包里掏出烟递给王德彪。 “失落的感觉怎么样，以为自己算无遗策结果市局就给你来一个釜底抽薪。” 王德彪接过烟点上，神情郁闷的说：“谁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居然派了个袁刚过来还是重要的治安科。” 马宁吸了两口，转头看向严妮。“严大美女，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这可是一点都没照顾你的感受，你就没反应？” 严妮一脸平静的说：“治安科能有多大的战斗力还得看后勤跟的上不，要是大家都吃不饱，那还有什么战斗力。” 马宁和王德彪都是坏笑一声，马宁提醒道：“那可得把后勤看好了，特别是杨劲竹。牵扯到娄家，鸽子市，还有自身的走私渠道。有他在你们就立于不败之地。” “那没问题，他始终和我们是一条心的。”说着王德彪还向严妮眨眨眼，严妮给他翻个白眼也道。 “等袁刚折腾吧，综合科就是铁桶一块。我给其他的保卫员都说一下，把鸽子市隐瞒掉，等他高强度训练后，粮食跟不上就该他着急了。” 马宁拍了拍桌子，笑着说：“老话说，最毒妇人心。严妮你也不遑多让啊，就等他折腾，到时候要么收下当狗，要么让他滚蛋。” 王德彪在一旁也是赞同的点点头，马宁继续道：“这种事情我可以配合你们，但是除了南锣鼓巷派出所，还有一个派出所关系好，想加入这个大家庭。” “这算不算是另类的拉山头。” 马宁摆摆手，“哎，这不算。这只能算是我们为了下面的同志吃饱，费了太多的心思。” 三人才讨论完，门口就传来曹旺的声音。“袁处长，三位领导还在里面等你。”接着曹旺敲了两下门才推开。 袁刚进来就看见三人立即停止了说笑，神情变得严肃，本能的直觉告诉他，里面肯定有事情。 袁刚坐下把自己整理好的名单递到王德彪的桌子前：“王处长，这是我决定对治安科的人员进行调整的名单。” 王德彪拿起名单一看，治安科的老人只留下了一个班七个人左右，剩下的三十多号人都是新来的。 “好，袁处长就按照名单上的安排吧。林奇安排到保卫科当副科长，剩下的治安科的人就安排到综合科吧，让严妮安排他们识识字，以后给治安科的兄弟们搬搬弹药就行了。” 袁刚好奇的注视王德彪，自己递上这一份名单就是想看看王德彪看到自己把治安科的人不要了有什么反应，结果就这么接受了。 袁刚错愕了一下，拿回名单，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好，王处长。我去外面整理队伍了。” 三人看着袁刚离去的背影，马宁也笑着和严妮，王德彪分别。 操场上，袁刚让治安科的保卫员们开始训练军姿。剩下的老保卫员们则是一脸不高兴的站着，怎么自己就让袁刚选上了。 没选上的兄弟们都只能去保卫科和综合科这种好地方了，特别是综合科，有严妮处长和杨劲竹他们，福利好得没话说。 袁刚在前面看着格格不入的治安科的老保卫员们，单独看没问题，可是放到新保卫员们里面，就可以看到他们的精气神没有那一种杀气。 袁刚皱着眉头，心里暗下决定，要好好的把他们转变过来。就在太阳下，他们整整站了三个小时的军姿。 杨劲竹从厕所慢悠悠的回到综合科，才一到门口。 “杨科长好。” “杨科长。” 从治安科转过来的老保卫员们纷纷络绎不绝的向着杨劲竹问好，旁边新来的保卫员们就是好奇的看着。 “哎，我记得你是治安科的吧。怎么到综合科来了。”杨劲竹指着一个眼熟的保卫员笑着道。 保卫员也不生气杨劲竹没记住自己的名字，直接笑着说：“嘿嘿，这不是新处长没把我选上嘛。按照王处长的吩咐，来投奔你了。” 第250章 股长 杨劲竹打量了一下从治安科过来的三个人和五名新来的保卫员，笑着说：“这科里就是郑科长说了算，上面还有严处长。” 严妮在后面出声：“难得我们杨科长还能记住我这个处长，开始在操场上怼袁刚的勇气呢。” 杨劲竹当然不会告诉她是听到了她得脚步声，只好转移话题说：“处长，现在科室这么多人，是不是再弄个办公室啊。” “忍一下，已经在修新的楼了，到时候保卫科会搬出去。你先跟我来，叫上刘旭他们。”严妮说完就向杨劲竹的办公室走去。 杨劲竹给刘旭，刘辉使个眼色，然后对着周勇说：“周勇，你带着他们办理手续，办好了给郑科长送过去。” “是。” 周强说完，杨劲竹就向办公室里走去。新来的保卫员好奇的打量着进去的刘旭他们，周勇敲了敲桌子。 “少东看西看的，这是保卫处，要管好自己的眼睛。” 批评了几人后，周勇才继续道：“过来办理手续，然后给你们分组。” 杨劲竹的办公室里，刘旭和刘辉两人都站着，严妮和杨劲竹坐在沙发上。 “今天马局过来说，他还有个派出所想在鸽子市买东西，你们看看还够不够。” 杨劲竹望向刘旭，刘旭点点头道：“够的，这几天手下的兄弟们在农村里收的粮食还行。” 杨劲竹担忧了一下，怕他们被人盯上。“注意好数量，紧急情况就拿出我们开的条子，严处长，马局说的是哪个派出所？” “东城分局，城外的派出所。” 杨劲竹转头就对着刘旭说：“记住合作的派出所辖区，出了事他们兜得住。” “好。” 杨劲竹又继续说：“处长，这周休息的时候，刘旭结婚，你看是要热闹一点还是低调一点。” 严妮白了他一眼，眼带歉意对着刘旭说：“本来结婚就是要热热闹闹的，但是现在袁刚才到，厂里事情也多，你们就低调办理了吧。” 接着，又对着杨劲竹道：“征用你的院子办婚事吧，食材你也用好一点的，用你朋友提供的。请客的话，叫上王德彪和处里的几个科长就是了。” 刘旭语气略带震惊的道：“小杨也是这么说的，只不过我们科室的股长呢。” “都决定了还问我，股长就是周强，徐来。也把他们叫上，以后还有用得着的地方呢。”严妮说着就气的捶了他一下，就离开了办公室。 等到严妮走了，两人才在沙发上坐下。刘旭掏出大前门给杨劲竹散了烟，杨劲竹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 “新来的处长可跟我们不对付，新来的保卫员可不能平价买粮食。你记得给兄弟们说，少挣点安全。” 刘旭点点头，他们卖粮食只是一部分。更多的是肉类，定量的肉是不够的，他们倒腾鸽子市才能吃足够的肉。 刘旭担忧的说：“以前就是三十多人，卖肉的时候很好解决。大家都是一心，每次休息前的一晚上拉到保卫科里分了就是了。” “可是现在人多眼杂的，都不好操作了。杨科长，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办。” 杨劲竹：“没事，等一段时间看看再说呗。这段时间什么都不考虑，先把你的婚事办好。” 综合科的办公室里，新来的保卫员开始向老保卫员打听杨劲竹的身份。 “身份，什么身份，他是我们综合科的副科长，你见到了就叫一声杨科长好，他可能会回答你一声。” 新来的也是一个人精，拿着烟出来就带着老保卫员到楼道角落里抽烟，当他点上烟之后，老保卫员才眉头舒展。 “你小子还会来点事，看着我们怎么做的，你就怎么做，吃不了亏。” 新保卫员神情一振，继续追问道：“那杨科长怎么有这么大的能力，像是其他的科长，你们都没这么恭敬。” “看不出来，你观察的这么好。你在处里得罪了林奇他们几个科长，最多给你穿小鞋。但是你得罪了杨科长，他虽然不针对你，但是我们都会打你闷棍。” 新保卫员惊讶的问：“为什么？” “嘿嘿，真经还是要靠自己悟。”老保卫员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回去了。 新保卫员一回到办公室里，跟着他一起来的保卫员都围上来。 “怎么样了，打听的如何。” “他只说了不能得罪杨科长，其他的没说。” 大家都是一脸的沮丧，徐来看到他们的动作，上前到老保卫员身前。 “新来的向你打听什么？” “问杨科长的，我就说了不能得罪杨科长而已。” 徐来从包里掏出一包烟放到他的手上，笑着道：“干得不错，其他的都不能说。” 老保卫员连忙推辞，“我怎么能拿你的东西呢，徐干事，你快拿回去。” “我徐来送的东西就没往回拿的，你安心的收下。记得在处里，杨科长说话比其他人都好使。” 杨劲竹这时从办公室里带着刘旭他们出来，听到徐来的话，笑着道。 “徐哥，什么时候我的话好使了。你每次都给我戴高帽子，就不怕王处长听到了让我去站大门。” “科长好。” 杨劲竹出来，稀稀落落的响起了问好声。 “科里的人都知道，这是大家的共识。” 徐来说着就看向科室里的人，杨劲竹哭笑不得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马屁拍得好，徐哥。一会儿我升你做股长，晚上记得请我吃饭。” 徐来以为杨劲竹是开玩笑的，立正向杨劲竹敬个礼，大声道：“感谢科长栽培。” “好，等我一个小时。” 接着杨劲竹就向郑平的办公室走去，科室里的人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徐来，徐来则是向刘旭结结巴巴的说。 “刘旭，科长不会说的是真的吧。” 刘旭点点头，调笑道：“恭喜徐股长了，我和刘辉晚上就等着你安排的酒席了。” 徐来转过头看向科室里其他的人，大家都是羡慕的看着他，没想到第一个当股长的居然是徐来。 新来的几人则是面面相觑，眼里全是不可思议。在他们想来任命干部不是该开会讨论才行嘛。 第251章 接待 杨劲竹推开郑平的办公室门，郑平正在写关于股长任命的任命。看到杨劲竹进来，直接停下笔。 “有人选了，过来告诉我？” 杨劲竹大大咧咧的坐到郑平的桌子面前，跷着二郎腿。“我们谁跟谁啊，就一股周强，二股徐来。让周强带老人，徐来带新人。” 郑平从桌子上，拿根烟出来，再把烟递给杨劲竹。“别客气。” 杨劲竹从一包烟里掏一根出来，然后看着里面还挺多的，直接揣进包里。郑平无语的看着他的动作，苦笑道。 “你就是个无奈的性子，这次怎么不把刘旭推出来一个。” 杨劲竹诧异的看了一眼，郑平脸上的认真也让杨劲竹调整了一下坐姿。“不合适，他们的成份问题推出去就是炸弹，我们科室也会成为突破口。” “可是你不去挑明了，怎么知道谁才是跟我们一条心的呢，谁才是隐藏在水下的敌人。” 杨劲竹皱着眉头思考，没急于回答，等着自己的一根烟抽完，才问：“是王处长的意思？” 郑平点点头，又摇摇头。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把自己面前的文件给杨劲竹推过去。 “看一下，这是王处长让曹旺给我的。” 杨劲竹带着好奇拿过文件，第一眼就是股长的任命，就是周强和徐来。上面都盖好章了，杨劲竹猛地抬头看着他。 郑平笑着从办公桌后面出来，拍了一下杨劲竹的肩膀。“王处长早知道你会怎么选了，你以为让刘旭丢下鸽子市去乡下找老婆，他不知道嘛，意料之中的事情，刘旭什么时候结婚。” 杨劲竹下意识道：“这周休息日，86号院子，你直接来就是了。” “我们去外面把任命那个宣读了吧，免得外面都人心慌慌的。” 郑平带着杨劲竹到了大办公室里，郑平拍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都到前面来，站好。开个小会。” 所有人的人都开始站到前面，连办公室门都没关。郑平也不计较了，直接打开文件道：“大家都知道我们综合科已经有二十多人了，所以决定分成一股和二股。一股股长由周勇担任，二股股长由徐来担任。” 办公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只有徐来和周强两人不知所措，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能担任股长，他们认为应该是刘旭或者刘辉当中的一个。 杨劲竹边鼓掌边笑着说：“你们两位进入保卫科的时间长，前两年在津门立过功，现在升任股长是理所应当的。” 等着掌声停了，郑平继续道：“一股由以前的保卫员组成，主要是科里人的福利和绩效考核，二股由新来的和治安科的兄弟们组成负责物品和枪支弹药的保管。” 从治安科过来的保卫员就是一阵的失落，一股才是好地方。原本科室的老人就是一阵暗喜，事少福利好。 “徐来，今晚上准备把我们安排在哪里？” 徐来闻言一阵尴尬，拉着周强低声道：“怎么办，我没肉票了。今晚上请他们去哪里吃。” “吃个毛，我也没钱。一会儿等下班了就玩不要脸蹭着小杨回家吃。” 徐来尴尬道：“科长，我没钱没票。吃饭就只能刮了我的肉了。” 郑平指着徐来笑道：“你就是跟小杨变坏了，他的不要脸精神肯定被你们都学过去了，晚上你们两个跟我去小食堂，晚上处长请客。” 又对着其他保卫员道：“晚上大家都回去吧，等着月底的时候我向处长问问，能不能给大家发个福利。” “郑科长，月末的时候能不能让我们选。” “选两个土豆回去交差吧。” 郑平面对老油条的调笑就回到了办公室，就剩下杨劲竹一个人在场，有人大着胆子问。 “杨科长，月末的时候能不能发双份。” 杨劲竹笑着说：“发双份不太可能，让处长松松口给你们加一点应该问题不大。” 下午，傻柱和后厨的杨主厨都开始打扫卫生准备下班了，食堂主任李松匆匆的跑进来，额头上的汗都来不及擦就对着正在打扫的几人。 “今天晚上有招待，你们晚点下班。刘大妈你拿着我的条子去仓库拿东西，晚上杨主厨把本事拿出来。” 杨主厨看了一眼头上的钟，然后好奇的问道：“主任，今天怎么是晚上接待。还通知的这么晚。” 李松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今天是保卫处来了新的副处长，王处长想借着小食堂给副处长接个风，今天你可得把看家本事拿出来，他们喜欢喝酒。” 喝酒，杨主厨建议道：“主任，今晚上让傻柱留下来炒点川菜。他们喜欢喝酒的话就吃点辣的。” 傻柱却是不干了，“杨主厨，我今晚上可想回家去休息。大晚上的谁想伺候他们这些吸工人血的。” 李松怒不可遏的说：“傻柱，今晚上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干不好我就调你去扛大包，扫厕所。” 李松气着就出去了，他还找了人去打扫小食堂里的包间。就是不知道他们上面把工位都分出去了没，要是没分完一定给他们建议招两个年轻漂亮的。 下午，轧钢厂下班。王德彪就带着袁刚和杨劲竹等几个科长和下面的股长去了小食堂，严妮和孙彤直接回家了。 按照严妮的说法，她对接待袁刚这个新同事没有一点想法，让王德彪接待吧。 到了小食堂，王德彪坐在主位，袁刚坐在右手，下面是治安科一股的股长白轩，二股和治安科科长都是空缺的。 林奇坐在王德彪的左手，下面就是刘攀和郑平，杨劲竹，周勇，徐来，保卫科一股股长陈雷，二股股长冯轩。 众人围绕着圆桌坐了一桌，李松在门口看着人都到齐了。自己跑到厨房里让他们上菜了。 傻柱正一脸郁闷的炒着菜，旁边的锅上都在热已经炒好的菜，虽然是夏天了，但是还得把菜热好，怕上去就冷了。 “傻柱，炒快点，他们都到齐了。刘大妈快给他们上菜，记得把喝酒的缸子拿上十一个。” 第252章 聚餐 傻柱等着菜炒好了装到盘子里，用锅铲使劲的敲了敲锅边。“你来，要不你来。我抡锅铲的手都出现残影了，主任就知道说风凉话。” 李松实在对傻柱有点头疼，他怎么不知道我的良苦用心。“傻柱，你可别犯浑知道吧。一会儿最后一个菜你上，跟他们混个脸熟。” 傻柱洗锅的手不停，嘴上问道；“主任为啥，我都加班给他们炒菜了，还得给他们上菜。” “你说为啥，你每次带饭盒出去，他们都没检查是为什么，你嘴上没个把门的，还不趁着机会跟他们混个脸熟，以后万一求着他们呢。” 李松没好气的说，旁边的杨主厨也帮腔道：“柱子，你是要去混个脸熟，今天的机会刚刚好。” 傻柱脸色缓和下来，点点头。“行，主任，我一会儿就去。” 傻柱卖力的炒着，刘大妈带着帮厨上菜很快，不一会儿十道菜就上了，连酒缸都上好了。曹旺才匆匆的带着两名保卫员带着两箱子白酒到了。 杨劲竹看着这个场面，脸都吓变了。知道他酒量不好的周强和徐来悄悄道：“科长，一会儿我们帮你挡酒，你放心，不会让你躺着出去的。” 王德彪让曹旺开了酒，“曹旺，一会儿你坐小杨旁边去。防止他赖酒。今晚上你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让他喝酒。” 曹旺笑呵呵的答应下来：“处长放心，今天晚上杨科长是一滴酒都不会赖掉。毕竟今晚上能帮他喝酒的都没来。” 众人看向杨劲竹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他们也想看杨劲竹喝醉的样子。 杨劲竹整理了一下衣服，“处长，我好像忘了锁办公室门，我回去看看。” 曹旺快走几步走到杨劲竹身边，笑着把杨劲竹按在凳子上。“小杨，你这个理由在上次东来顺就用过了，这次就不行了。” 林奇也在旁边笑道：“哈哈哈，就是。上次整整赖了一瓶酒，结果你在东来顺喝多了要去看看人家服务员穿什么高跟鞋没。” “就是，幸好我们当时穿着警服的，要不然就被抓到派出所了。” 杨劲竹脸色一红，想反驳都找不到该说什么，只能装鸵鸟。 王德彪向着旁边的袁刚神情带着得意道：“让袁处长看笑话了，他们都是懒散惯了。平时在保卫科都没多少任务，就有点放松。” 袁刚笑着说：“这才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们嘛，都到了保卫处了讲什么规矩。” 王德彪对着林奇说：“分酒，一个人先是半瓶的任务。喝完之后你们就随意发挥，喝倒了就直接在处里的休息室睡。” 林奇从开好的白酒开始一个缸子一个缸子倒，半斤不多不少的分好，大家都是喜笑颜开的，就只有杨劲竹看着缸子里的酒愁眉苦脸，他知道今晚上至少得喝一斤。 王德彪一顿缸子，大声道：“今天，我们欢迎袁刚副处长进入我们的大家庭，大家走一个。” 一口菜没吃的杨劲竹看到王德彪喝酒，跟着他们一起喝了一口。一下口还好，但是马上回味的辛辣让他知道今天喝的是二锅头。 曹旺看到杨劲竹的痛苦面具都喝出来了，笑道：“杨科长，是不是和你平时喝的不一样，味更大。” 杨劲竹偷偷的夹了一筷子菜，压住酒味：“喝得太急，受不了。” 此时，袁刚也举起缸子，大声道：“感谢各位，同样感谢王处长的安排。我希望大家以后多多支持我的工作，我希望在轧钢厂做出一番成绩。” 王德彪眉头一皱但还是喝了下去，几位科长都喝了。袁刚放下缸子，才问：“今天晚上怎么没见严副处长，不可能是她不欢迎我吧。” 王德彪还没来得及说话，杨劲竹抢先道：“她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袁刚好像发现了新大陆，神色惊讶的打量一下杨劲竹，今天下午严妮护着杨劲竹，晚上杨劲竹护着严妮。 嘿嘿一笑，说了句：“看来严副处长和杨科长的工作配合的很好，我也要向严副处长学习。” 王德彪举起缸子：“我们当领导的肯定要和保卫员们配合，来。大家走一个，为了以后更好的工作。” 接着大家讨论着工作，酒席进入一半。傻柱端着一大海碗的汤进来了，看到杨劲竹顿了顿，从他那里上菜。 “最后的一道菜，醒酒汤来了。” 傻柱稳稳的上了菜，才装作惊讶的看到了杨劲竹。“小杨，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保卫处的科长，今天肯定在这里。” 曹旺好奇道：“小杨，这厨子你认识？” 杨劲竹介绍道：“这是我们院子里的傻柱，在后厨当主厨。以后曹哥看到他不规矩了，可以适当的抬一手。” 曹旺放下缸子，对傻柱笑着说：“既然是小杨的朋友，那就是我们保卫处的朋友。你是傻柱吧，以后厂里有事就找我。” 傻柱喜笑颜开道：“谢谢曹秘书。” “呦，还认识我。” 傻柱恭敬的说：“那当然，保卫处的曹秘书我们都认识。” 曹旺更是拍拍傻柱的肩膀，平淡的提醒道：“以后还得认识在座的各位领导，我就是一个跑腿的。今晚上不用加菜了，你直接回去吧。” 傻柱摸不着头脑就转身离开了小包厢，一路上都在想，怎么这些当官的变脸的速度这么快呢，开始谈的不是挺好的嘛。 酒过三巡，大家的任务酒都喝完了。王德彪红着脸，大手一挥：“小曹，快继续开酒。今晚上大家自由发挥，灌倒一个是一个。” 曹旺开了酒，林奇和刘攀等人都开始去拿酒准备去灌人了，袁刚有白皓的帮忙都没撑住两个回合，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 王德彪低声在林奇的耳边道：“去叫几名保卫员进来把这两人抬到休息室里去。” 林奇转身出了小包厢，杨劲竹见状也准备跑掉，但是一直对杨劲竹念念不忘的曹旺看到杨劲竹的动作，大声道。 “快拉住小杨，他准备跑了。” 刘攀反应最迅速，直接抱着杨劲竹的腰不松手。“小杨，今晚上你是跑不掉的。” 第253章 醉酒 王德彪站在凳子上大喊：“快把门关上，我们的杨科长居然想当逃兵。” “想当逃兵该怎么办。” 郑平把白酒瓶子拿在手里：“罚三杯。” 杨劲竹连连求饶：“哥几个算了吧，今天喝多了都上不了班了。” 王德彪伸手招呼周强和徐来上前，“把你们的杯子清干净带过来。” 周强和徐来两人，仰头对着杯子一饮而尽，带着杯子就到王德彪面前。 “你们两个不对着小杨喝一杯？可是他提出的让你们两个当股长，今晚上他要是能走着出去这个门。” 徐来率先举起缸子，往缸子里倒了三两多的进去。看着王德彪，感激的说：“王处长，也感谢领导的赏识。这缸子酒我先干了，你随意。” 周强也跟着徐来有样学样的一饮而尽，王德彪笑呵呵的指着两人。“你们两个不去灌小杨，直接对付我来了。” 王德彪也倒了三两，喝完了。人都有点晃晃的了，借着酒意拍了拍徐来的肩膀。 “自从津门过后，你能在廊坊照顾周强，就让我刮目相看。在行动里，你始终听着我的话，很聪明。” 徐来灿烂的笑着：“都是战场上培养的直觉。” 王德彪指着杨劲竹的方向。“今天你的直觉告诉你没，今天可是要攻克小杨那个难关。” 徐来给王德彪敬个礼：“处长，我去了，今晚上杨科长肯定是被抬着回去的。” 此时，在小包厢里面的人，杨劲竹身边都是围了一圈。都是几个科长和曹旺都想跟杨劲竹喝酒的。 现在杨劲竹勉勉强强还能保持清醒，周强从人群后面，端着缸子和白酒，大声道。 “各位科长，我来敬我们科长一缸，感谢我们科长对我们的栽培。” 曹旺连忙让郑平和刘攀散开。“快让他们进来，今天周强和徐来升股长，他们敬酒，小杨肯定喝的。” 几人都是笑呵呵的让周强和徐来进来，但是曹旺还是按着杨劲竹的肩膀，不让他起身。 周强拿起杨劲竹的缸子往里面倒了二两，递到了杨劲竹手上，曹旺在旁边看到了。 “周强你这个太少了，再给小杨倒点。” “够了，我怕给科长倒多了，晚上都找不到回家的路。” 杨劲竹晃了晃脑袋，一低头看到了自己缸子里的酒，不可置信的看向周强。 “这缸子能生酒？” “哈哈哈哈，缸子可不能生酒。这是周强的升职酒。”曹旺在一旁捂着肚子笑道。 杨劲竹脸色一垮，向着他们讲条件道：“让徐来一起喝，喝完了我就要回家了。” 王德彪也带着缸子过来，“可以，你喝完了。我们一起喝一杯就回家了，过几天大家在你家聚聚，那个时候你就跑不掉了。” 杨劲竹点点头，“徐来，徐来也一起来。” 徐来象征性的往杨劲竹的缸子里倒了两滴，三人喝完之后。 王德彪让杨劲竹他们都站起来，几人围成一个圈，王德彪亲自给他们倒了酒，举着杯子大声道。 “从保卫科开始，我们就在一起。现在大家都看见了，袁刚过来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他就是别人插在我们处里的钉子，明白了吗。” 大家大声道：“明白了。” 王德彪仰头，大家也一起喝完。周强和徐来，杨劲竹几人勾肩搭背的从小包厢里面出来，食堂的人包括傻柱都已经下班了。 刘旭和刘辉还在门口的保卫室里等着他们，看到杨劲竹和徐来他们出来，直接从保卫室里出来。 “徐股长，周股长。我们来扶我们科长回去吧。” 徐来松开自己的手，笑着道：“你们今晚上守到了现在？今晚上小杨喝的多，你们在路上注意点。” 刘旭上前接过杨劲竹，“晚上先回去吃了个饭，才和弟弟一起过来等着你们结束的。今晚上都猜到了科长要喝的多。” 杨劲竹抬起脑袋向徐来他们挥手：“我回家了，你们慢点回去。” 刘辉也在旁边扶着杨劲竹，“科长，我背你回去吧。” 杨劲竹摇了摇脑袋，含糊不清。“不行，那不成了男上加男了嘛。” 刘旭和刘辉无奈。只能扶着他慢慢的往南锣鼓巷走去。 一阵晚风吹来，杨劲竹的酒意退去一点。抬起头看着晚上的月亮，借着酒意低声道：“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 刘旭和刘辉两人摸不着头脑，互相看看。杨劲竹继续道：“你们两个把鸽子市让下面口严的兄弟操作，结婚的时候带到院子里来。” 三人一边走，刘旭边问：“新来的袁刚？怪不得在集合的时候就拿你开刀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不会伤人只会烫人。上面的一句话，下面的一座山。这段时间把精力都用在婚事上，我也会让娄董停了。” 杨劲竹沉默了一下，时也命也。突然来的袁刚打破了保卫处的平静和和谐，也不知道是谁安插进来的。 刘旭和刘辉把杨劲竹扶到86号院，院子门口的电灯还是开着的。杨梅雪和杨梅花在倒作坊里都没睡觉一直等着杨劲竹回来。 刘旭从杨劲竹的裤包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惊醒了在倒座房里的杨梅雪。从倒座房里出来看着刘旭扶着杨劲竹进来。 “我来吧，刘旭。你们先回去休息。”杨梅雪和杨梅花从刘旭手里接过杨劲竹对着刘旭说道。 刘旭点点头：“好，明天早上我过来接科长。” 杨梅雪让杨梅花扶着弟弟，自己把刘旭送到门外。把门关上，转过头就看见杨梅花吃力的扶着杨劲竹，而杨劲竹的头就在杨梅花的肩膀上转悠着。 杨梅雪走过来，杨劲竹闻到了自己熟悉的香气，就直接把头靠在杨梅雪的肩膀上。 两人把杨劲竹抬到正房里面的床上，杨梅雪对着迷迷糊糊的杨劲竹抱怨道。 “又喝这么多，真是不听劝。” 杨梅花收拾完后，对着杨梅雪道：“梅雪，我们回去了呗。” “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过来。” 杨梅花直接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杨梅雪直接抱着被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休息。 第254章 招摇 95号四合院里，吃完饭的众人都在前院的树下歇凉，连后院的刘海中也带着刘光齐在前院里。 贾东旭看着刘光齐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主动的问刘海中。 “二大爷，你家光齐已经确定了进轧钢厂？” 刘海中得意的点点头，“确定了，前两天光齐的老师通知光齐了。所以这段时间都在家里，只等着学校毕业了去拿毕业证书了，连档案都是学校直接交给轧钢厂。” 许大茂心中一动，问道；“二大爷，那光齐进什么部门，应该过一年就是干部身份了吧。” “这个倒是没说，估计还是要在人事科商量，但是能进轧钢厂就行。过几天我去看看自行车，准备给光齐买一辆。” 贾东旭羡慕道：“那可就是院子里的大喜事了，不知道二大爷会不会让院子里邻居沾沾喜气。” 刘海中摆摆手笑着道：“那没问题，到时候买点花生和喜糖，我在院子里发发。” 傻柱带着网兜摇摇晃晃就回来，嘴里唱着小曲。从许大茂身边走过，许大茂神情玩味的道。 “站住，傻柱。你这么晚回来不会是又去打听谁家姑娘了吧。” 傻柱也没生气，当着望过来的众人的面，举起网兜笑着道：“这是什么，许大茂看清楚了。今晚上，你柱爷爷不跟你计较，今晚上做招待，你知道招待的谁嘛。” 贾东旭在旁边打着圆场，问道：“柱子，你招待的谁啊。莫非是李厂长和杨厂长？” 傻柱嘿嘿一笑，坐到贾东旭和许大茂中间。“还是我东旭哥聪明，虽然不远但是没差了。” “傻柱，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就说晚上你给谁做饭了吧。”刘海中在旁边不耐烦的问道。 傻柱得意的说：“今天晚上，爷们给保卫科的领导们做的菜。今天上去了，杨科长还把我给他们都介绍了一下，以后有事找他们。” “等等，傻柱。杨科长不会是杨劲竹吧，我记得他是股长啊。”许大茂迫不及待的问道。 傻柱点点头，说：“今天保卫科升级成为保卫处了，小杨的股长就成为科长了。今天保卫处来了这么多人，就是新来的。” 刘海中惊讶道：“我的乖乖，小杨才多大。现在就成为保卫处的科长了，那以后还不得当处长啊。” 傻柱白了刘海中一眼，“二大爷，你错了。你没看今晚上在小包厢里面的阵仗，小杨就是不当处长，在保卫处也是平趟的。” 正当傻柱吹嘘杨劲竹的时候，易中海在一旁却是担心了起来。怕傻柱以后有事求到了杨劲竹身上，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易中海开口道：“柱子，那小杨呢。你没等他把他扶回来，就自己一个人回来了？” 傻柱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我忘了，今天晚上炒的菜多。一不小心就忘了把小杨带回来了。” 许大茂指着傻柱嘲笑道：“傻柱，你果然够傻。这种好机会你都不把握好，自己一个人就回来了。” 傻柱红了脸，对着许大茂不屑的说：“那又如何，反正我和杨劲竹的关系比你好的多，你以后求上门去，人家都不理你。” 傻柱说完就回了中院，许大茂不屑的呸了一声也回到后院去了。众人就开始纷纷散去，而聋老太太这段时间接受她们的投喂，正在屋子里慢慢消化呢。 翌日，保卫处里。刘旭把杨劲竹带到办公室，郑平就上来关心的问：“小杨，休息好没？” 杨劲竹白了一眼，“科长，昨晚上灌我酒的除了曹旺就是你了。我现在的头疼也有你的一份。” 郑平哈哈哈大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能记住是我灌的酒，看来你还没喝多。今天休息一下，事情交给周强去做。” 杨劲竹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里，躺在沙发上开始睡觉休息。刘旭的工位离门口近，就帮杨劲竹挡人。 直到一身警服的孙彤过来了，办公室里的新人看见孙彤进来了，纷纷好奇的问道：“这不是我们科里的人吧，是哪个科。” 徐来悄悄的说：“这是我们严处长的秘书，不是科室里的。” 孙彤直接向杨劲竹的办公室走过去，刘旭看见了都当作没看见。孙彤一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酒味。 “你昨晚上又喝多了吧。” 外面的人只听到了一句话，孙彤就把门关上了。 躺在沙发上的杨劲竹睁开眼睛，看着孙彤坐到沙发上，双手抱着她的腰，贪婪的闻着她的香气。 孙彤也抱着他的脑袋，让他省力一些。语气温柔的说：“你忘了严姐给你说的，不能喝多了。” 杨劲竹闻言一脸委屈的带着哭腔道：“我冤枉啊，昨晚上你们都没来，我一个人被王德彪和曹旺他们玩命的灌我酒，要不是我肾好，今天就不能来上班了。” 孙彤扯着他的脸，脸红的道：“我知道你的肾好，我都用过了，你就不用强调了。”接着又换了地方坐，把他的头抱在怀里。 杨劲竹闻着香味，慢慢的睡过去了。综合科里的新人都好奇的看着杨劲竹的办公室，孙彤进去了一早上都没出来。 中午，好了一些的杨劲竹从孙彤的怀里醒过来，一睁眼都没看到孙彤的脸，只看到了鼓鼓囊囊的衣服。 手上本能的伸过去，就被孙彤用手晃了晃脑袋，“等一下，我把它解开。” 杨劲竹从孙彤的怀里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孙彤把扣子都解开。才猥琐的嘿嘿一笑就扑了上去。 十多分钟后，孙彤不停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和裙子，只有红红的脸蛋描述着内心的不平静，对着还在沙发上的杨劲竹说：“劲竹，什么时候跟我去豆腐池胡同住几天。” 杨劲竹额头上的汗都没擦，懒散道：“你爹娘还不是在里面嘛，你不怕他们打死你。” 孙彤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了，才让杨劲竹站起来给他整理衣服。撒娇道：“我这不是提前给你说嘛，怕你不愿意跟我去豆腐池胡同。” 杨劲竹抱了一下她，笑着道：“没问题，你就等着伺候我吧。” 第255章 刘旭结婚上 几天后，休息日的前一天，刘旭已经请了两天的假从乡下把他的对象林枝带到95号院子。 刘旭骑着自行车，后座上带着林枝。 林枝才十八岁，瓜子脸，柳叶的眉头下面带着明亮的眼睛，樱桃小嘴，留了一双麻花辫子。身上穿着的是刘旭给她带的列宁女士衣服。 林枝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包裹，一只手抓着刘旭的衣服。声音略带着紧张问道：“旭哥，这是到了嘛。” 刘旭骑着车在95号院门口停下，略带点心疼的把林枝扶下来。 “这就是我住的地方之一，以后会带你去其他地方。明天就会带你去另外的院子办酒席，当然办酒席的院子不是我的。” 林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手里紧紧的抓住自己的包裹，里面不止有自己的衣服还有村里开的介绍信。 刘旭略带安慰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提起自行车，就跨过门槛。“跟我进来吧。” 一进门，只有杨瑞华和贾张氏等一些妇女在前院纳凉，五月的天气已经开始热了。他们看着刘旭进来没惊讶，但是后面跟着的林枝拿着包裹让他们惊讶了一下。 贾张氏连忙问道：“刘旭，这是你家亲戚。真漂亮啊。” 刘旭笑着回答：“贾婶，这是我媳妇。才从农村过来，你们可不能欺负她啊。” 贾张氏一拍大腿，大声道：“哎呦，刘旭你说的那话，我们家和小杨是什么关系，怎么会欺负你媳妇。” 转头又对着林枝道：“小姑娘，你以后叫我贾婶。以后在院子里有谁欺负你就找婶子。” 林枝怯生生的点了点头，刘旭推着车笑道：“那就谢谢贾婶了，我先带着她去打扫屋子，晚上等东旭回来了，我再上门请他。” 贾张氏笑容灿烂的点点头，嘴上道：“好，你先忙。有需要帮忙的就出来招呼一声，我们家淮如勤快着呢。” “好。” 刘旭带着林枝到了穿堂前面，刘旭把自行车放到门前，指着这一排的房子，说：“这一排都是我们家的，你以后想怎么安排都可以，但是最里面的一间不行，这是我们和小杨放东西的地方。” 林枝大着胆子问道：“小杨是谁，刚才看着很和善的婶子也提起来他了。” 刘旭打开屋子，带着林枝进去。从她手里接过包裹放到桌子上。 “小杨今天晚上就带你去认识，你记得对他比对我好就行。至于院子里的大婶们，按照小杨的话说就是一群邻居。” 接着刘旭再恶狠狠的说：“谁要是欺负你，记得人就行了。我和小杨会埋了他，让他后悔看见你。” 林枝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就去收拾自己的衣物，收拾一下。刘旭从乡下骑回来感觉自己有点累就直接在床上躺一会。 前院，贾张氏看着刘旭他们走了，脸上的笑容都是不减。杨瑞华看不惯贾张氏的得意劲。 “某些人在院子里谁也不服的样子，没想到还是要讨好一些人。” 贾张氏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杨瑞华，不屑道：“就怕的是某些人想讨好都讨好不上，几年的时间都没给自己的儿子找个工作。” 贾张氏的话直接戳向了杨瑞华的肺管子，可是杨瑞华又吵不过贾张氏，只能冷哼一声就回去了。 下午，林枝都把屋子都收拾好了，刘旭才醒来。意识到自己家里没什么吃的，向着林枝问道：“林枝，晚上想吃什么？” “面。” 刘旭：“好，晚上没面吃。我带你去买菜，晚上去小杨家里吃饭。” 林枝眼前一亮点点头，跟着刘旭就出去了。当他们从鸽子市里买完东西出来，林枝才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的对象是有多少钱。 几块，几块的花着比自己花几分钱还要轻松。 刘旭骑着车带着林枝到86号院子，杨梅雪让两人进院子里，高兴道：“这就是你的对象？” 刘旭对着林枝道：“这是小杨的姐姐，你叫梅雪姐就是了。” 林枝：“梅雪姐。” 杨梅雪笑着说：“真漂亮的妹妹，刘旭你眼光真好。” 刘旭从车上把东西搬到厨房里，看着里面的食材摆的很多。惊讶道：“怎么准备了这么多的食材，我不是让小杨别弄多了，我晚上再让鸽子市带点东西回来嘛。” 杨梅雪牵着林枝的手在后面道：“你结婚，劲竹怎么可能少弄。他连外国的水果都给你准备好了，还有什么国外的坚果，就像我们这里的核桃一样，但是很好吃。” 刘旭：“这不是怕小杨浪费了嘛，我结婚不用这么张扬。” 杨梅雪笑着说：“你结婚连娄振华都要来，你就安安心心的当好你的新郎官吧。” 下午，杨劲竹知道刘旭要回来了。早早的从轧钢厂回到86号院子里，掏出钥匙打开门，把车停到影壁就迫不及待的向里面喊道。 “刘旭人呢，是不是带新娘回来了。” 林枝听见声音从厨房里出来，看着穿着警服的杨劲竹。瞬间就被吓的呆住了，怯生生的盯着他。 杨劲竹惊讶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枝，嘴里发出啧啧声：“小姑娘真漂亮啊。” 林枝的眼里都快有眼泪打转了，杨梅雪出来把林枝护着，对着杨劲竹的脑袋就是轻轻的敲了一下。 “你装什么流氓，把人家小姑娘都吓着了。”接着又安慰林枝道：“你过一段时间就习惯了，我弟弟就是人比较不靠谱，但是人性还是没问题的。” 听着杨梅雪说自己，杨劲竹看着林枝道：“好了，我就是吓吓你。我也不跟你握手了，我先去换个衣服。” 傍晚，葡萄架下。杨梅雪简单的做了几个菜，杨梅花，杨梅梅，林枝和刘旭，杨劲竹围在一起。刘旭从老房子里带的白酒过来，给杨劲竹倒了一杯。 “小杨，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去院子里请一下贾东旭他们不。” 杨劲竹放下筷子，“一家请一个，多的不行。你们带着花生瓜子，给他们多抓点，给他们说清楚。明天还有轧钢厂的同事，娄振华和娄小娥，还有你的朋友。” 林枝在一旁听着，对于结婚恐惧比憧憬还大。专心的对付着饭菜，她很少吃到这么丰盛的晚餐。 第256章 刘旭结婚中 傍晚，众人人吃完了晚饭。趁着太阳的余晖，刘旭从杨劲竹的厨房里拿出花生，瓜子和糖果用簸箕装着，上面还放了几包烟。 后面的杨劲竹则是拿出一个大布口袋装着剩下的东西，他怕两人散到后面不够分了。 在院子里的其他人就开始装扮整个院子，挂上喜字，并且把正房象征性的装扮一下，作为新娘子的落脚点。 刘辉带着三名青皮在吃完饭之后用着班车把桌椅板凳和碗筷送到86号院子里，要是明天再布置的话，肯定来不及。 三人一起到了95号院，刘旭开始登门一家一家的散东西。遇到男主人的就三两根烟，林枝给他们一人抓一把花生，瓜子和糖。 敲门到了闫埠贵的家里，刘旭率先掏出两根烟递过去，客气道：“闫老师，明天你来帮我写个礼簿，晚上有五毛的润笔费。” 闫埠贵笑逐颜开的点点头，拍着胸脯道：“好，早上九点钟我就到。一定给你写的漂漂亮亮的。” 林枝也多抓了两把东西，闫解放他们都是对吃的感兴趣，闫解成则是偷偷的打量着林枝。 散到中院，先去了易中海的屋子。刘旭一进门也是先递烟，然后是林枝抓糖。 “易师傅，明天我在86号院子结婚。今天是特意邀请你来，因为场地有限所以每家每户都只出一个人。” 易中海接过烟，笑着说：“行，没问题。我早点到，给你搭把手。”刘旭正准备出门，易中海拦住了他。 “小刘，你一会儿请聋老太太不？” 刘旭思考了下，“后院的聋老太太年龄大了，就不请了吧。” 易中海只能同意的说：“也是，老太太的年龄大了，就不要折腾了。一会儿多给她弄点糖就行了，老人喜欢吃。” 刘旭答应下来就前往贾家，还没进门，贾东旭和贾张氏就在屋外歇凉。 “东旭，明天到86号院子吃席。场地有限每家出一人，到时候记得来。” 贾东旭笑着答应下来，把玩着手里的烟。“行，明天我早点来帮忙。” 刘旭没多寒暄就继续去请客了，后面跟着无聊的杨劲竹。 等他们走了，贾张氏才叹息一声：“怎么每家才出一个人啊，他这次才从农村回来，酒席上的东西肯定是小杨弄的，就是吃不上。” 贾东旭安慰道：“娘，等我明天吃席给你打包一点回来。” 忙活了一晚上，刘旭终于请完客了，和林枝在95号院子里休息。杨劲竹也在95号院休息。 翌日，天才蒙蒙亮。连公鸡打鸣的时间都没到，林枝和刘旭就穿好了新衣裳起来。林枝也是打扮了一下，戴上了珠花，抹上了口红。 刘辉也带着一名鸽子市的新任管理祥子，大名叫许志，和三名青皮在95院子门口等着。身后的自行车上放着他们买的鞭炮，准备一会儿放。 许志二十多岁的祥子，看起来面容青涩但却是心狠手辣之辈。他现在却紧张的说：“辉哥，今天有多少大人物要来啊。” 刘辉抽着烟，瞅了他一眼。“瞧你那点出息，我看见娄振华都没你这么抖啊。今天你是有眼福了，靠着小杨的面子，今天东城的地面上，白的有分量的都来。” 身后三名青皮也是紧张的相互看了看，院门突然被杨劲竹打开了，原来是他尿急想上厕所。 “杨爷，早上好。”祥子和三名青皮齐声声的问好，杨劲竹都吓了一跳。 “你们来了，快去把鞭炮铺好。我先去上个厕所。” 杨劲竹说完就向厕所冲去，刘辉指挥他们开始向前院里开始铺鞭炮。此时从中院带着何雨水的傻柱也出来。 “刘辉，挺早啊。” “傻柱，快去86号院子煮饭了。一会儿中午来得及嘛。”刘辉看着傻柱才出门，焦急的说道。 傻柱拍了拍自己的褡裢：“四九城的爷们什么时候差过事，我叫了厂里的帮厨来帮忙，中午就看我的手艺。” 刘辉也就没管，傻柱就带着何雨水去86号院子了。刘旭在房间里和林枝收拾好，一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了。 打开门，刘辉他们都铺好了鞭炮，许志带着几人大喊道：“旭哥，恭喜恭喜，新婚快乐。” 把前院的人都惊醒了，院子里的小孩子都出来看热闹，棒梗更是围绕着新娘子转。 杨劲竹上完厕所回来看着前院的热闹，把自己的屋子门关上。林枝就把昨晚上剩的花生瓜子再给小朋友们分了一些。 中院的人也听到动静，在易中海的带领下到了前院。等众人热闹完之后刘旭背上林枝就向院门走去。 三名青皮开始点上鞭炮，一路响到了86号院门口，刘旭背着林枝走在最前面后面就是刘旭和易中海等邻居。 易中海等人还是第一次看见86号院子的布局，一进门就被院子里面的景致给惊到了，里面还有厕所，葡萄架，池塘，只是柿子树下的鸡圈破坏了美感。 傻柱正在厨房里卖力的挥舞着刀具，刘大妈和两个帮厨在帮傻柱洗菜，配菜。只等十点钟之后上菜了。 闫埠贵率先找到了设置的礼台，慢悠悠的坐上，把笔和本子都拿出来。院子里闲着的四个年轻小姑娘就拿着水瓶和杯子过来了。 “你是旭哥叫的闫老师吧。” 闫埠贵点点头，就看见她把杯子一放，然后倒上水。转身再去把瓜子花生抓一盘放到闫埠贵的桌子上。 “闫老师，你有需要就叫我。” 同时，易中海等人就被迎到柿子树下的桌子前。贾东旭好奇的打量着柿子树。 “师父，你说鸡圈的鸡呢。” 张大海抢先道：“一会儿席上你就能吃到了，杨科长把十只鸡全杀了。” 贾东旭瞬间开始数起桌子来，外面的院子里就五张桌子。惊讶道：“大手笔啊，五张桌子就杀十只鸡。” “可惜，你就吃一只。剩下的都是晚上他们继续喝酒用的。” 贾东旭也不生气，反而疑惑的问道：“大海，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的？” 连易中海都转头看着他，想知道答案。 张大海嘿嘿一笑：“前几天，小杨找我了。让我在今天给他挡酒，连周媛昨晚上就到院子里帮忙了。” 第257章 刘旭结婚下 易中海等人四处张望，开始在院子里找寻周媛的身影。张大海指着正房的门口。“周媛在正房门口。” 易中海等人看过去，果然周媛正端着盘子向他们走来。周媛穿着一身新的列宁装，把盘子放到桌子上。 “你们先吃着，一会儿人多了怕顾不上你们。” 盘子里都是瓜子花生，糖，还有六个大苹果。张大海拿着一个就颁开，递给旁边贾东旭一半。 “东旭，直接拿着吃，别客气。” 贾东旭拿着苹果吃了一口，甘甜就充满了整个口腔。几口就把苹果吃完，接着把目光看向盘子，里面一个苹果都没了。 贾东旭看着几个人都吃着苹果，自己在偷偷咽了一口口水，想揣几个带回去都不行。 十点，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汽车声。易中海等人好奇的看向门口，娄振华在老胡和小张的陪同下带着娄小娥进来了。 一身小洋装的娄小娥吸引了许大茂的目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旁边的张大海摇了摇许大茂，低声道。 “你不要命了，那是娄振华。” 许大茂急忙收回自己的目光，低声说：“资本家而已，今天还这么高调。” 杨劲竹带着刘旭和林枝从正房里出来，刘旭端着盘子，里面都是喜烟。 “娄董，感谢你来这么早。先到正房里坐坐，处长他们还要一会儿才过来。” 精神焕发的娄振华看到三人笑着说：“我来又不是看王处长的，我是来贺刘旭的喜事。” 在影壁处，娄振华和杨劲竹拥抱了一下，看着刘旭和林枝。眼里全是回忆，感概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依稀浮现在脑海，现在长大都成家了。” 刘旭也是红着眼眶：“感谢老爷能在我小的时候，给了一口饭吃才让我和弟弟活下来。” 娄振华点点头，叹口气。转头道：“老胡，给刘旭上礼。” 老虎提着盒子，走到闫埠贵面前，轻声道：“贺刘旭结婚之喜，娄振华送玉手镯一对，金手镯一对，礼金一百元。” 闫埠贵吓的写礼金的手都哆嗦了一下，在礼簿上都有了一个黑点。抬起头看着管家老胡。 老虎露个笑容，把盒子放到桌子上，“都在这里了，你要不要清点一下。” 闫埠贵连连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接着在礼簿上写好。 刘旭带着娄振华他们进中院，杨劲竹在门口等着新的客人，娄小娥看着四周没人看着，大胆的牵了牵杨劲竹的手。 “竹哥，怎么不跟我拥抱？” 杨劲竹一低头就看到她的小洋装里的一抹雪白，娄小娥还微微的站直了身体，挺了挺。看着杨劲竹没动作，就直接抱了上去。 杨劲竹本能的摸了摸她的腰和头发，低声道：“我还是觉得你留长发比短发好看。” 娄小娥松开杨劲竹的腰，疑惑的说：“我没留过短发啊，我也觉得短发不好看。” 笑着拍了拍娄小娥的肩膀，感触却是一阵光滑的手感。脑海里想到了娄小娥在电视剧的装扮而已。 “那可能是我做梦，梦见的？” 娄小娥噗嗤一下笑出来，“那可真是太好了。” “你不去正房陪你爸爸？” “我在这里陪着你，你每次都不来看我。都要我来看你。” “这段时间忙的很，有空了就来看你好不好。” 娄小娥嘟着嘴：“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十一点，王德彪坐着车先来了，严妮，孙彤也一起来了。接着就是保卫科的科长和股长们，还有几个关系好的街道办的干事员和南锣鼓巷派出所的两个人。 杨劲竹一行人在门口发完了喜烟，看着人都来的差不多了，杨劲竹转头对着刘旭说：“中午十一点半开席，吃完了就带着他们打麻将或者扑克，晚上才是重头戏。” 刘旭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时间上是没问题的，我怕晚上他们喝多了怎么办？” “95号院子还能住，没问题。刘辉让傻柱加快时间，一会儿让处长主持仪式我们就开席。” 刘辉点点头就去厨房，杨劲竹和他们到了院子里。气氛就开始热闹起来了。 保卫科和街道办的人坐了两桌，四合院的人一桌，娄董和杨梅雪他们一桌，老胡和小张他们和鸽子市的人一桌。 杨劲竹他们一进院子，林奇他们就起哄道：“小杨，今天你不会是帮新郎喝酒的吧。” “我可不会挡酒，今天新郎官刘旭说了，你们喝酒都不行，今天你们就使劲的灌他。” 严妮在杨梅雪的桌子上，大声道：“别闹，今天你们就灌刘旭，晚上才能灌小杨。下午还要让他陪我们打麻将。” 众人皆是一阵起哄，闫埠贵悄悄的从礼台回到四合院的桌子上，低声道：“你们知道他们送多少钱吗？” 刘海中好奇的问：“老闫，多少钱。你这么惊讶？” 闫埠贵嘿嘿一笑：“除了我们就没有一个低于十元的，娄董送了一百。” 众人都是一阵惊呼：“这么多。” 许大茂在宣传科了解保卫科的多一些，鄙夷道：“这才哪到哪，他们保卫科很多人都是看杨劲竹的面子上来的，等你看着杨劲竹结婚的阵仗你就知道什么是场面了。” 张大海也是点点头，附和道：“确实，上次人事科的科长都卖他面子。我估计他们送的更大。” 贾东旭望着正中央杨劲竹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羡慕，要是自己也能这样就好了。 刘旭和林枝去正房做准备了，杨劲竹则带着娄小娥找位置，王德彪他们想让自己和他们坐，可惜娄小娥牵着他的手不放。 杨劲竹都感受着严妮和孙彤的眼里都快喷火了，就是挣脱不开，怕把娄小娥伤了。 在王德彪的主持下，娄董和严妮他们都见证了刘旭结婚的仪式，只是最后他们起哄让两人喝个交杯酒把林枝的脸都羞红了。 杨劲竹看着仪式主持完就想逃跑去严妮那一桌坐下，直接被王德彪捞住就往他们那一桌带，娄小娥紧紧的跟在后面。 王德彪把杨劲竹按在凳子上，娄小娥也过来，周强很有眼力劲的起身让了位置，自己去另一桌坐下。 “今天，你们把我们处里最重要的科长陪好。下次分东西了，我就多分一点。” 第258章 许志 杨劲竹把自己的酒杯放好，求饶道：“晚上，晚上就是我们保卫科的人慢慢喝，今天中午就陪着刘旭把其他人安排好就行。” 王德彪点点头，其他人也就正常的吃喝，但是没喝多。娄小娥坐在旁边，杨劲竹时不时的瞟向她一眼。 刘旭带着林枝开始一桌，一桌的敬酒。杨劲竹端着酒杯陪他们，有些人是看在杨劲竹的面子上才来的。 中午酒席散去，刘旭和林枝在门口把宾客送到门口，四合院的人也回到院子了，只是可惜的是席上的菜都没能打包。 只有傻柱一个人捡了便宜，杨劲竹让他打包了四个饭盒回来，并且还有十元的工钱。主要是杨劲竹看着傻柱没在工作上糊弄自己。 王德彪看着身边还是保卫处的几个科长，笑着道：“小杨，今天下午怎么安排的？” “下象棋，扑克，麻将都可以。东厢房里面有两张桌子，外面还有桌子。厨房里还有水果，一会儿给你们拿个。” 林奇好奇的问道：“小杨，你的水果哪里来的，四九城都没人卖了，就你能拿到这么新鲜的水果。” 杨劲竹灿烂一笑，神秘道：“都是市场上不流通的，我只是机缘巧合拿到的。” 刘旭从院子门口回来了，“处长，我们先进屋子，等他们在这里收拾。” 王德彪看着正在院子里忙碌的青皮，心里有了计较。转头对着林奇说道：“你带着他们到东厢房里面玩，我在外面和杨劲竹他们说说话。” 林奇点点头就带着他们进去，王德彪看着刘旭：“你把人带到葡萄架下面，我看看。” 刘旭把一个瘦瘦的年轻人带到王德彪面前介绍道：“处长，这是一直跟着我的弟弟，名字叫许志。” 许志：“王处长好，杨科长好。” 王德彪看着他眼里的机灵，笑道：“行，以后就是你负责，但是你记住，能让刘旭开这个鸽子市，我就能让你关了鸽子市，底线是不能触碰的。” 许志的眼睛透露出一股机灵劲，郑重的点头道：“处长，我知道的。有规矩才能长远，没了规矩就没了方圆。” “有点意思，没想到你们也能说出这种话。有敬畏之心就好，我真怕哪天要清扫了鸽子市。”夸奖了一下许志就让他下去了。 刘旭等他走了才坐下来，王德彪：“他和小张他们都认识吧。” 刘旭：“认识，也是之前街面上的人物，之前为了给自己的老妈买药，欠了高利贷，走投无路就成了青皮。” 杨劲竹在一旁提醒道：“有孝心既是优点也是缺点，你自己掌控好。” 王德彪也是点点头，“那你去忙吧。”接着又对杨劲竹道：“要不要和娄董说一下？” 杨劲竹起身就去正房找娄董，和娄振华，娄小娥一起到了。 王德彪已经叫了三杯茶放在面前，杨劲竹带着娄小娥一起坐，本想再叫一杯，却被娄小娥制止了。 “娄董，可能事情有变。”王德彪等着娄振华一坐下就给他带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娄振华心里翻起惊涛骇浪，但是面上不动声色的说：“王处长，怎么回事？” 王德彪把自己内心的猜测说了出来：“我不知道是谁的消息走漏了，还是上面查到了鸽子市的问题。他们往保卫处掺沙子了，这就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态度。” 娄小娥看到了娄振华的焦急，悄悄的在桌子下面，牵着杨劲竹的手往自己这边来，自己悄悄的靠近杨劲竹。 在他的耳边悄悄道：“竹哥，帮帮我爸爸呗。” 杨劲竹轻轻的摸着娄小娥光滑的肌肤，开口道：“其实，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不直接挑明才是最重要的。” “是默许我们的操作，还是认为我们操作的不对，所以才掺沙子进来。还是有人故意搞破坏。” 王德彪敲了两下桌子，“娄董先不提供粮食了，我知道青皮他们在城外收了一些粮食，肯定够五百斤的量。” 娄振华却是担忧了起来，如果自己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他们还会需要我吗？ “可是。” 杨劲竹出声打断了娄振华的话。 “娄董，别在乎一时。你把目光放长远一点，以后有你大发光彩的时候。” 娄小娥在他旁边，开始玩着杨劲竹的手指。王德彪告诫道：“娄董，对于你姑娘，是怎么打算的。” 娄振华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杨劲竹，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主要是看她的想法吧。” “匹夫无罪，怀玉其罪的故事。我想娄董应该是听过的，你的儿子出去了，就表明了你的态度。” 虽然王德彪说的很含蓄，但是娄振华听明白了。 “我明白了，我会早做准备的。现在的流通性太小。” 接着娄振华就起身告辞，带着娄小娥一起回家了，晚上他们就不在这里吃饭。 王德彪让杨劲竹送他，刘旭和林枝也出来一起送到他们上车。喝完酒的林枝脸蛋红扑扑的比苹果还红。 杨劲竹看着她的脸，好奇道：“喝完了酒就这么红？” 林枝：“科长，是的。我不会喝酒。” 杨劲竹摆摆手，“叫我杨哥或者竹哥就行，叫科长就太生分了。” 林枝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向刘旭，刘旭点点头。林枝才道：“好，竹哥。” 下午，杨劲竹陪着严妮她们打麻将，全是输的牌。连懵懵懂懂不会打麻将的林枝都在周媛的怂恿下赚了杨劲竹十元。 傍晚的时候，大家一起喝酒。当严妮说杨劲竹打麻将也不行的时。 大家都是一阵哄笑，没想到小杨喝酒不行，打麻将也不行。看来吃喝嫖赌，他只会吃喝了。 忙碌了一天的刘旭和林枝回到95号院子里，86号院已经让许志带着人打扫了。杨劲竹也是被她们灌倒直接在正房里休息。 才回到院子，前院的邻居跟刘旭打了声招呼。中院里就传出贾张氏和傻柱的吵架声，刘旭想了想，何雨水在86号院子里休息了。 也就没管他们，直接回到屋子里和林枝休息。 第259章 合谋 中院，贾张氏和傻柱吵完后，气呼呼的回到家里，拿起桌子上的凉水就喝了一口，丢下碗。 大声说：“对门的易绝户也不出来帮我们，该死的傻柱不就是煮了一顿饭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这个绝户结婚呢。” 秦淮如在床上安慰着贾张氏，让她消消气，毕竟这段时间还得靠傻柱带饭盒呢。贾东旭则躺在床上怀念苹果的味道。 一个月多后，离考核还有三天的时间。轧钢厂保卫处。 袁刚脸色不善的看着才升成治安科科长的白皓，“你说治安科的兄弟们定粮不够吃？” 白皓谨慎的说：“处长，今天好多兄弟们都给我说。每个月的定粮都吃完了，训练的强度大，都在处里借粮食吃。” 袁刚从办公桌后面出来，站到窗户旁边。看着下面正在巡逻的保卫科的人，好奇的问道。 “保卫科和综合科的人，他们的粮食够不够吃？” 白皓想了一下，“处长，这我倒是没听说。” “好办，你跟我走一趟呗。”袁刚抓起衣架上的帽子就开始向门口走去，白皓连忙跟上。 袁刚带着他到保卫处到处转了转，再次回到办公室里。袁刚把帽子放到衣架上，就说：“你发现问题了吧。” “发现了，综合科的人胖一些，而且精神好。保卫科的差一点但是没有我们治安科这么严重，是不是训练量大了的缘故？” 袁刚一拍桌子，怒着道：“是个屁，明显是他们两个科里有事瞒着我们，难不怪我们才来把治安科的人清理掉，王德彪会这么高兴。” 白皓不可思议的问道：“处长，难道他们有其他的渠道能搞到粮食？” 袁刚拿起杯子，冷哼一声：“我来之前就有人跟我说了，但是我没当回事，现在看来保卫处里面的水深的很呐。” 白皓心里道“深不深的没关系，但是兄弟们得吃饱啊，饿着肚子谁干活。” 袁刚想了想，“你先出去吧，粮食的问题，这几天我想办法解决掉。” 白皓听话就出去了，袁刚拿起桌子前的电话打了一个电话后，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不知道和李怀德说了什么，喜笑颜开的从李怀德办公室里出来。 刘旭在远处一直盯着袁刚，等他回到了保卫处，也跟着进了杨劲竹的办公室。 “科长，今天袁刚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里。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是半个小时才出来。” 杨劲竹笑呵呵的从抽屉里掏出一包烟给他。 “不管他们说什么，只要这几天盯着治安科的动作，王处长就知道袁刚是从哪里来的神仙了。” 刘旭担心的问：“那科长，对我们有没有影响？” 杨劲竹靠在椅子上，脸带笑意的说：“没有，他们拿着刀斗吧。王处长把战场设在了鸽子市，我为了保护你们把你们从鸽子市抽身出来。” “就留了几个青皮在那里，随便他们怎么玩。我们头顶上都不会有乌云。” 刘旭这才终于明白杨劲竹为什么一直要让他结婚了，犹豫的说：“那科长，晚上一起吃饭？我让林枝给你炒个爱吃的小菜，带上张大海晚上就在院子里吃。” “好，过段时间你想办法给林枝找个工作。” 刘旭点点头，就高高兴兴的去锻工车间通知张大海了。 另一边，白皓从保卫处出来，就向门口的传达室走去。传达室是他们打交道最多的地方，也是消息比较灵通的地方。 进了传达室，里面就只有两个保卫科的人在里面无聊的看报纸。看到白皓进来了，起身道：“白科长好。” 白皓脸上挂着笑容，和善的压压手。“不用这么客气，兄弟们。就是过来看看你们。” 两名保卫员不知所措的点点头，招呼白皓坐下。白皓一开始跟他们聊聊其他的，过了一会儿话锋一转。 “你们的粮食够吃吗？我看很多同志都不够吃啊。” 其中一人大大咧咧道：“够吃的啊，怎么能不够吃，还能吃上...。”旁边的人踢了他一脚，他顿时就不说话了。 白皓确定了保卫处有事情瞒着他们，而且他们的粮食肯定够吃，很有可能还有其他吃的。 白皓开始旁敲侧击起来，可是两人就是一直不松口，问到关键地方就转移话题，什么又看到有人卖工厂的东西了，食堂带盒饭了。 弄得白皓火冒三丈，但还是脸上挂着笑容和两人道别。一路走回办公室，都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下午，轧钢厂下班。刘旭骑着自行车带着张大海回到95号院子，路过86号院子时，直接敲门。 杨梅雪打开门，疑惑的看着刘旭。 “刘旭，怎么了？” “晚上，科长到我们家里吃饭，你和你妹妹也来。” 杨梅雪摇摇头，叮嘱道：“你们灌我弟弟酒就行了，晚上我吃完饭就过来接他。” 刘旭两人笑着离开了，知道杨梅雪说的是真话，现在她喜欢让杨劲竹喝醉了，至于原因，他们也不知道。 两人回到四合院就开始张罗着晚饭的事情，林枝在家只做好了两人的窝窝头，听见刘旭的话连忙重新做窝窝头和炒菜。 周媛在家里也炒好了肉，听张大海说要去刘旭家里做客。直接端上肉就去前院，在院子里的聋老太太闻着肉的香味。 暗自骂着周媛和张大海不孝顺，有肉也不知道给老太太送过来。 前院对门的闫埠贵看着刘旭家里的热闹，因为闫解成工位的事情还没解决的他，心里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邪火，对着闫解成骂道。 “你看看人家，一个孤儿都能在四九城站稳脚跟，娶了媳妇还有车有房。再看看你，这么大了，工作都没找到一个。” 杨瑞华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来。“老头子，易中海给承诺的工位呢，是不是不准备给你了。” 闫埠贵：“他承诺的是在聋老太太手上，你看看这一个月。院子里的人捧着老太太的臭脚都把她养胖了一圈，能把工位让出来嘛。” 闫解成惊讶道：“那不就像是课文里写的，驴子面前挂一个胡萝卜了嘛，看的见吃不着。” 第260章 工位到手 闫埠贵站起身，“不行，马上轧钢厂就要工级考核了，我再过去催催易中海。” 杨瑞华连忙拦着闫埠贵，“老闫，你急什么。晚上吃完饭了，才去找他。到时候晚上的人都来前院歇凉了。” 张大海家里传出来菜香味的时候，杨劲竹才骑着车带着西瓜回到院子里。 抱着西瓜进门，开口道：“林枝，去把西瓜放到水缸里，一会儿喝完酒吃吃，醒醒酒。” 林枝凑到杨劲竹身前，从他的手里夺过了西瓜。一点儿也没有生分的迹象，“我来拿，你去和旭哥喝酒吧。” 餐桌前，刘旭婚后喝自己泡的酒越来越频繁了，大海和杨劲竹在私下里还笑过刘旭。刘旭也很光棍的当作无所谓。 席间都吃喝的差不多了，中院的人到前院来歇凉。前院有棵树，一直都很凉快，看到刘旭家里的热闹。 “张大海可算是抱上了杨劲竹和刘旭的大腿了，每过一两周就到刘旭和杨劲竹家里吃饭。” “你是没看见，周媛和林枝对杨劲竹的殷勤，上次在张大海家里喝醉了。周媛和林枝扶着杨劲竹回去的。” “别瞎说，你这是小人心理作祟。” 闫埠贵吃完饭出门，看着院子里的人，招呼道：“晚上都出来歇凉了啊。” “是啊，三大爷。” 闫埠贵笑呵呵的就从中院里走去，吴敏已经在门口洗着碗了。 “吴敏，老易在家里没？” 吴敏抬头，“是老闫呐，你找老易有事，他在家里。” “有点小事情让一大爷帮帮忙。”闫埠贵说着就掀开门帘进去，看着正在椅子上休息的易中海说道。 “老易，都吃完饭了。不去外面歇歇凉，躲在屋里算什么事呢。” 易中海头疼的看着闫埠贵，从他的语气就能听出来，来者不善呐，可能是为了工位来的。 易中海装傻道：“老闫呐，今天怎么来找我了，什么事情。” “你说呢？”闫埠贵坐到凳子上，笑呵呵的问。 易中海装不下去了，直接摊牌道：“老闫，工位在聋老太太那里。我帮你拿不到啊，再说了，院子里的人都在巴结老太太，就你没动静，我都不好说话。” 闫埠贵气的猛拍一下桌子，阴沉着脸说道：“易中海，老太太是你干娘，你别跟我打马虎眼，这个工位你给的给，不给还得给。要不然我们的协议就作废。” 易中海气的捏了捏自己的拳头，没想到闫埠贵直接威胁起自己了。易中海静静的威胁闫埠贵道。 “那你去告诉傻柱吧，你看他信不信你的。我再在院子里一说，你本来就在院子里要东西的惹人家厌烦，我看谁会信你的话。” 闫埠贵看着神情平淡的易中海，突然笑了起来，声音越笑越大，直着他说。 “老易，你别自欺欺人了。就算傻柱不信，只要我把你和聋老太太的事情告诉院子里的人，谁还会信你的。” “再说了，我不要我这张脸了。把协议给他们一说，你还能坐的住？” 易中海平静的神情变得狰狞起来，看着闫埠贵咬着后槽牙说：“跟我来，我去后院求老太太。” 正在屋子外面偷听的吴敏，心惊胆战的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出来。结结巴巴的说：“老易，要不给老太太带点东西上。” 吴敏的话提醒了易中海，他转身回到屋子里，找到橱柜，掰了一块红糖用报纸装着。 和闫埠贵一起到后院，聋老太太这段时间被院子里的人伺候的乐不思蜀了。但是没有张大海他们家。 聋老太太眯着眼看着易中海带着闫埠贵来了，没问他们来干什么，起身对着两人道：“你们两个来看老太太了啊，先进屋吧。” 闫埠贵笑呵呵的跟在易中海后面进了屋子，聋老太太关上门。脸色阴晴不定的问道：“你们两人来找老太太干什么。” 闫埠贵没说话，只是玩味的看着易中海。易中海只能道：“老太太，你手里的工位给老闫呗。” 聋老太太脱口而出：“中海这可是我的工位，你欠闫埠贵的等你有了再给他不就行了。” 闫埠贵看着两人，露出一丝笑容：“看你们，想给我就走，不想给我还是会走。” 看着闫埠贵有恃无恐的样子，聋老太太震惊的望向易中海。易中海一咬牙，直接向聋老太太跪了下来。 “老太太，求你了。” 聋老太太，闭上眼思考一会，再次睁开道：“罢了，都是身外之物。中海起来吧，工位证明在抽屉里，你给闫埠贵，填上名字就可以用了。” 易中海高兴的站起身，从老太太的抽屉里找出工位证明递给闫埠贵。闫埠贵正高兴的接过证明，易中海的手却突然的缩回来。 “老闫，工位给你了。但是我们总得给院子里的人一个说法吧。” 闫埠贵皱着眉头问道：“老易，你这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露出笑容，说出的话却是让闫埠贵心里发寒。“明天晚上，你让闫解成被傻柱打两下，你抓着他要报官，聋老太太为了傻柱把工位赔给你。” 聋老太太也露出笑容，“可以，中海。就按照这个办法办，先别告诉傻柱，只让闫解成去挑衅傻柱就行了。再让许大茂在一边煽风点火，让傻柱记恨上他。” 闫埠贵觉得自己来找易中海就是一个错误，现在为了工位只能委屈一下傻柱了。 “好，明天晚上吃完饭，我让解成去挑衅傻柱。” 闫埠贵从聋老太太的屋子里落荒而逃，他有点害怕他们的阴谋诡计。 前院刘旭的屋子里，杨劲竹没喝多少，都是张大海和刘旭互相灌。 周媛对林枝使个眼色，两人坐到杨劲竹身边，开始给他倒上白酒。 杨劲竹想拿回自己的杯子，“使不得，我喝不了了。” 旁边的周媛直接拉住他的手，不让他阻止林枝，林枝笑着给他倒酒。 “今晚上怎么可能少喝，我和林枝都在桌子上了，你只有一条路，闭着眼喝了。” 杨劲竹苦笑道：“我连林枝一个人都喝不了，还喝你们两个。” 第261章 讨价还价 几人喝到了晚上，张大海和刘旭都喝得醉醺醺的，林枝和周媛把杨劲竹扶出门外时，外面已经没有人在乘凉，都回家睡觉。 两人搭起杨劲竹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费力的把杨劲竹扶回了屋子，看着狭小的楼梯，林枝犯了难。 “媛媛姐，楼梯这么小。怎么把竹哥扶回去？” 周媛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悄悄道：“你劲大，你把小杨抱上去就行了，我在后面跟着。” 林枝的脸蛋瞬间就变成了红苹果，周媛打趣道：“别害羞了，快把小杨抱上去，又不是没抱过。” 林枝害羞的跺了跺脚，“媛媛姐。” 周媛松开了杨劲竹，林枝就与杨劲竹面对面的状态，然后稍微蹲下身子，让杨劲竹整个人都趴在自己身上。 就这样把杨劲竹扶回卧室，还没松开杨劲竹。脚下没注意床的位置直接被绊倒，身体向后仰的时候，杨劲竹也压了上来。 林枝轻轻的拍杨劲竹的后背：“竹哥，你压到我了，快起来。” 周媛在后面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幕，林枝顿时道：“媛媛姐，快帮我把竹哥拉起来，他压到我了。” 酒醉的杨劲竹还在林枝的脖子上嗅来嗅去的，他感觉和以前闻到的味道都不一样。 林枝感觉到杨劲竹的动作，本来拍着他后背的手都停止了，脑袋直接放空。 周媛觉得不对劲就从后面把杨劲竹拉到一边，看着林枝的状态，在她胸前轻轻的拍了一拍，引起一阵波浪。 “快起来了，我都把小杨推过去了。” 林枝起身看着自己胸前湿漉漉一片，本来自己也是喝了酒了。又帮忙扶杨劲竹，汗出的更多了，皱着眉头道。 “媛媛姐，这可怎么办，衣服都湿了。” 周媛白眼一翻，“凉拌，就是出了点汗而已。走吧，快回去收拾屋子。” 两人一起回刘旭的屋子里把屋子收拾好，周媛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今天晚上的事情。 翌日，闫家吃早饭。闫解成从咸菜碟子里面，挑了两个咸菜就呼呼的合起来，快速的喝完就丢下碗筷出去。 闫埠贵不急不忙的喝着糊糊，看到他的动作。“老大，等一下。今天你先别去街道，我有事情给你说。” 闫解成不解的说：“爹，今天我去粮站看看缺不缺帮忙的，他们昨晚上都说今天粮站送了粮食呢。” 闫埠贵：“老大，让你留下来是有重要的事情给你说。” 闫解成乖乖的坐下来，等到解旷他们吃完了饭。闫埠贵对着杨瑞华道。 “瑞华，你去把解旷他们带到院子里玩，把门关上，我和老大有事情说。” 等着杨瑞华听话的把他们都带出去了，闫埠贵才说：“老大，我给你找了轧钢厂的工位，你有什么想法？” 闫解成的脸上看不出来一点欣喜的表情说：“爹，那给家里交钱怎么算的。” 闫埠贵犹豫了一下，才道：“学徒工的工资是十八元左右，你每个月给家里交十三。” “爹，你这样。去街上随便找个无业游民让他当你儿子，这个条件他或许能接受，我还是打我的零工舒服些。” 闫埠贵脸色变得铁青，只能让步道：“那每个月交一半，行不行。” “不行，交一半，你当我是长工呢。每个月最多五元，多了没有。我去厂里上班手里没钱，买包烟都不行。” 闫埠贵劝道：“买烟的事情就抽工友的呗，抽自己的多费钱。” 闫解成平时也是这么操作的，但是自己都上班了再这么操作就不好了，院子里傻柱和许大茂就没瞧起过自己，更别说杨劲竹和刘旭他们了。 看着闫解成不为所动的样子，闫埠贵只能再说：“那每个月交八元，行了吧。” “四元。” “六元，再少我就把工位卖出去。” 闫埠贵一步步把价格降到了六元，闫解成知道不能再逼迫闫埠贵了。闫解成喜笑颜开的答应了下来。 闫解成把手向前一伸，“爹，工位证明呢，过几天我就去轧钢厂报到。” “老大，工位今天晚上就可以到你手里，但是你得受点委屈。” 闫解成疑惑的问道：“爹，什么意思？” 闫埠贵摸了摸眼镜，笑着说：“今天你挑衅一下傻柱，让他打两下。晚上工位证明就到你的手里，过后就在家里养伤，下个月就去轧钢厂上班。” 闫解成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答应下来。跑回自己的小屋子里，把头埋在枕头下面，哈哈大笑起来。 杨瑞华自己一个人进来，对着闫埠贵问道：“老闫，你和老大是怎么说的。我看他高兴的跑回了屋子。” “没什么，你把碗洗了。我去学校了，解成这段时间都不会去街道，你记得给他做饭。” 高兴完的闫解成坐到前院的台阶上，看着来往的人群，嘴角的笑意都压制不住，当傻柱出现时，更是对着傻柱笑笑。 傻柱摸不着头脑，看到闫解成突然对自己笑，下意识道：“闫解成，你疯了，成傻子了？” 闫解成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下来，傻柱心想这才对嘛，没工作打零工的闫解成才是愁眉苦脸的，怎么能开心呢。 轧钢厂，新的厂房已经临时建好了。速度挺快的，李怀德和杨峰更是天天的在厂里盯着施工队的进度。 李怀德和杨峰带着人验收新建好的厂房，走在路上，两人身后都是乌泱泱的人。 李怀德对着旁边的杨峰问道：“杨厂长，现在厂房已经建好了，什么时候把机修厂的工人调过来。” 杨峰边走边说：“我和机修厂都说好了，把中级工全部调过来，后勤的也调一些。办公室的也调，但是现在的时间太赶了。” “今天下午考核团的就过来，他们都是从东北来的。明天把等级需要考核的发下来，让工人们熟悉一下，后天就正式考核了。” 李怀德在一边笑道：“成败就此一举，那等考核完才把机修厂的人调回来。大不了让办公室的人多忙一会儿，反正他们平时不太忙。” 第262章 考核内容 轧钢厂，下午。从东北来的考核团正坐着货车到了门口，一共有三十多人的考官团队，今天下发考核内容，明天就是随机抽取。 厂里的小会议室里，杨峰和车间主任们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纸，上面是从东北来的考官团队写的考核题目。 杨峰脸上看不出喜怒，但是车间主任们却紧紧的握住纸张，眉头紧锁着。 气氛愈发的沉闷，带队的考官，黄技术员开口道：“各位，是对我们出的题目有什么问题吗？” 车间主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最后一车间的冯杰硬着头皮说：“黄技术员，这个难度是不是大了点。按照上面的考核，中级工能考到四级工的都很少。” 黄技术员不悦的说：“社会推行八级工制度，就是要让厂里的工人踏踏实实的磨练技术，不让他们钻空子。” 黄技术员再把纸拿起，指着上面的考核内容道：“不仅仅是考核的内容，我们对于操作工件完成的时间也有严格的限制，超过一分都算作失败。” 对面的车间主任顿时炸开了锅，他们看到后面的时间以为是参考时间，结果是考核时间，不能超过。 杨峰斟酌了一下，开口道：“我们厂里也知道黄技术员的良苦用心，但是厂子里几百人的考核，第一次是不是可以从宽？特别是失败了就是学徒工，不可以第二次考核。” 黄技术员还在和其他师傅商量，但是从工业部带队的技术处副处长赵兴，用不容置疑的声音说：“正是因为第一次考，更得严格。轧钢厂的责任，杨厂长比我们更清楚。” 赵兴不轻不重的点了一下杨峰，他觉得杨峰到了厂长的位置上就忘了自己根本的责任。继续道：“如果每个人都想考什么工级都报考，失败了继续。国家可没有多余的资源给你们浪费，失败了就等着明年继续考。” 杨峰熄了想争辩的心，直接点头道：“好吧，我一会儿通知下去。” 接着对着车间主任们说：“你们一会儿去车间把内容给工人看看，把大家要考的工级都报上来，下午提前两个小时下班。” 赵兴：“好，杨厂长。我和技术员们就先在厂里看看，你把名单统计好，明天我们就开始考核，争取一天就考完。” 冯杰忧心忡忡的拿着考核内容回到车间，车间里的都是闹哄哄的。大家都知道今天是工业部带考官来了，考试内容今天就出了。 冯杰一进入车间，车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停止说话，眼睛直直的盯着冯杰。 看着车间里的工人渴望的目光，冯杰叹了口气，大声道：“明天的考核内容出来了，你们依次上来，按着自己的能力报考吧。考不上就是学徒工了。” 车间里面炸开了锅，冯杰说的很严重，第一次考没考过就是学徒工了。想问冯杰，可是冯杰直接不说话，只是搭个桌子在上面铺上纸。 一个一个都要上去报名，轮到易中海，易中海望向考核内容，瞳孔一缩，震惊的望向冯杰。 “主任，这是工业部和考官们设立的题目？这不是为难我们吗。” 每个人都这么问，把冯杰都问烦了。不悦的看着易中海，“易师傅，这个题目是工业部技术处都认同的。能考上什么等级就考上什么等级，别妄想偷奸耍滑。” 易中海无奈的看着上面的内容，开口道：“主任，我考八级工。” 冯杰一脸的不屑说：“易师傅，考核只有一次机会，失败了就是学徒工的工资，下次的话就只有明年有机会考核了。” “那我考六级工吧，我看了内容有十足的把握。” 回到工位上的易中海忧心忡忡的想到了贾东旭，按照上面的内容考核的话，三级工比较悬，但是二级工问题不大吧。 轮到贾东旭上去报名时，看着上面的内容，犹豫不定的时候。冯杰提醒道：“贾东旭，选个二级工吧，三级工对于你难度太大了。” 贾东旭犹豫道：“主任，二级工的工资太少了，不够买粮食。” 冯杰抬起手还没下笔，再次的问道：“贾东旭，你可想好了，失败了就只是学徒工了。” 贾东旭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手艺磨练的还可以，就肯定道：“就三级工了，主任。你帮我写上去吧。” 冯杰摇摇头的帮贾东旭写上了三级工的考核上。 下午，轧钢厂提前下班。工人们都是喜笑颜开的回到家养足精神，准备明天一展身手。易中海他们先回家了，只有傻柱还在食堂里做着招待餐。 四合院门口，闫解成等傻柱很久了。就是迟迟不见傻柱的影子，傻柱做完招待餐回来，手里拿着饭盒。 院子门口的闫解成看到了傻柱，顿时在门后躲着，等着傻柱跨进院子的时候，闫解成从后面拍了一下傻柱。 傻柱吓的一激灵，反手就结结实实的一拳打在闫解成的脸上，鼻血都流了出来。闫解成一屁股坐到地上。 “傻柱，我就是给你打个招呼，你直接打我，难怪你爹都不要你了。” 本来心怀愧疚的傻柱，听见闫解成的话，丢下饭盒就去打闫解成。打了几分钟，闫解成硬是不吭一声。 等着闫埠贵在前院里叫演技成的名字时，才惨叫起来。前院的人都听到了动静，吃完饭正在屋子前歇凉的杨劲竹一起身。 刘旭也从屋子里出来，看着杨劲竹好奇的问：“小杨，这好像是闫解成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打了。” 杨劲竹点点头，对面的闫埠贵也着急的到了杨劲竹身前。“小杨，你和刘旭帮忙去看看？” 杨劲竹和刘旭带着人到了门口，就看见傻柱骑在闫解成的身上，和闫解成扭打起来。可惜闫解成的反抗在杨劲竹看来是有点软绵无力。 闫埠贵，上前就推着傻柱，大声道：“傻柱，你快给我住手，你凭什么打人？” 傻柱被推了一下，停下了自己的手，看到闫埠贵骂道：“闫老抠，你他妈的别管我。惹毛了你柱爷爷，打死你。” 第263章 闫解成挨打 闫埠贵见着傻柱的样子，转过头看向杨劲竹，焦急的说：“小杨，快让傻柱住手，把他们分开。” 杨劲竹：“傻柱，打够了就把闫解成放开。我让你打了这么久，可以了吧。” “你他妈的又算哪根葱？” 傻柱骂了一句杨劲竹，闫埠贵和其他人都惊呆了，闫埠贵悄悄的远离了一下傻柱。 杨劲竹气急反笑，“我好久都没听见有人骂我了。” 刘旭上前眼神冰冷的看着傻柱，“别说我欺负你，滚下来，我打死你。” 傻柱一惊，看着刘旭冰冷的眼神，从闫解成的身上下来。正想开口求饶，刘旭就挥拳上来。 傻柱连忙格挡一下，还没得意，格挡的手上就传来一阵剧痛，他感觉自己的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刘旭再一拳打向他的腹部，正准备再打。杨劲竹开口了，“打人就打脸吧，别打其他地方。” 刘旭会意的上去，直接给了傻柱喜欢吃的大耳巴子十多个，傻柱的鼻血也被刘旭打了下来。 傻柱的眼神都清明了，闫解成才从地上爬起来。杨劲竹才问：“解成，你怎么被傻柱打了？” 闫解成委屈道：“我就是进门时给傻柱打个招呼，傻柱就打我了。” 杨劲竹深深的看了一眼闫解成，然后又盯着闫埠贵，闫埠贵心虚的缩了一缩。 “刘旭，好了。” 刘旭停下手，把傻柱拖到杨劲竹面前，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 杨劲竹疑惑的问：“傻柱，我杨劲竹对你不错吧？” 傻柱点点头，杨劲竹继续问：“那你直接骂我？你知不知道我是保卫处的科长，你以为我是院子里的废物呢？” 傻柱含糊不清的说：“我错了，我说话不过脑子。” 杨劲竹嘿嘿一笑，“晚了。刘旭，把傻柱带到保卫处关着，等年前严打的时候再把他当作典型处理了。” 刘旭拖着傻柱就准备向门外走去，在中院听到动静的易中海匆匆的跑出来。 疾呼道：“等一下，小杨，等一下。” 跑到刘旭和杨劲竹中间，神情带着求情的说道：“小杨，给我一个面子。这次就在院子里解决吧，别把傻柱带到保卫科里去。” 杨劲竹轻哼一声，“易师傅，你让我给你一个面子，我也想给。平时你也看见了，傻柱在院子里打谁，我都不管。现在都骂我了，明天是不是准备到我家当家作主了？” 易中海转头，看着傻柱鼻青脸肿的样子，还流着血。对着杨劲竹双腿稍微弯曲，求情道。 “小杨，最后一次。看在何雨水和我的面子上，今晚上开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杨劲竹点点头，让刘旭带着傻柱到中院，前院看热闹的人都到了中院，后院的聋老太太也在吴敏的搀扶下到了。 聋老太太看着傻柱和闫解成都带着伤，傻柱还更严重一些，眼睛都瞪大了，这和自己昨晚上商量的不一样啊。 “柱子，你是怎么回事，谁打的你？”聋老太太忍不住的问道。 傻柱委屈的叫了声“老太太。” “哥，你这是被谁打的？”何雨水在外面看到傻柱的样子，跑到身前问道。 傻柱嗫嗫的不开腔，他现在懊恼的是，自己飘了，连杨劲竹都敢开口骂了。 易中海在上面看着人都到齐了，开口道。 “今天，傻柱在晚上回来的时候，打了闫解成。三大爷带着杨劲竹劝架时，傻柱骂了杨劲竹，大家伙说说该怎么办吧。” 林枝第一次开会，主动的脆生生的说：“竹哥是保卫处的科长，直接把傻柱抓到保卫处就行了。” 周媛也说：“对啊，直接抓了。省的傻柱在院子里耀武扬威的，有本事和大海打打呗。” 院子里众人皆是惊讶的看着两人，第一次看见这两人主动说话。 贾张氏在人群中也悄悄的推了推秦淮如，“别说话，等着看吧。”秦淮如想开口也停下了，脸上不动声色的看着前面。 易中海带着祈求的眼色看着杨劲竹，杨劲竹第一次在前面坐着，刘旭立在旁边，林枝说完就悄悄的到了刘旭旁边。 易中海无奈的看向傻柱，怒问道：“傻柱，你为什么打闫解成？” 傻柱含糊不清的说道：“闫解成在进门的时候拍我肩膀，我下意识打了他，他骂我爹不要我。” 大家转头看向闫解成，闫解成鼻子上塞着布条，堵着鼻血的他，大声道。 “我看着傻柱回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给他打个招呼，谁想到他直接就打我，我挨了打还不能骂骂他？” 闫解成说的没毛病啊，易中海又问傻柱，“柱子，你为什么骂小杨？” 易中海的话，让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没想到傻柱这么勇敢，连杨劲竹都敢骂，平时都没看见傻柱这么勇。 许大茂在下面起哄道：“肯定是瞧不惯杨科长呗，借着机会骂杨科长。” 傻柱怒视着许大茂，可许大茂有恃无恐。他笃定现在傻柱得罪了杨劲竹，杨劲竹不可能让他打自己。 易中海拍了拍桌子对着许大茂怒道：“许大茂，现在可不是你胡搅蛮缠的时候。” 傻柱：“我当时打闫解成上头了，没注意小杨来了，顺口就骂了人。骂完了才看见杨劲竹来了。” 何雨水连忙跑到杨劲竹身边，拉着他的手撒娇道：“竹哥，你别跟我哥生气了，他只是打人打惯了，口不择言。” 杨劲竹的气消散了一些，反而疑惑的思考着这件事情。今天闫解成挨了打，闫埠贵除了一开始，现在都是比较低调。易中海也没为傻柱开脱，反而把傻柱的过错坐实了。 易中海看着杨劲竹脸色好了一些，又对着刘旭笑着道：“刘旭，你结婚的时候，傻柱可是尽心尽力的帮忙着，你看在那个时候的面子上能不能劝劝小杨。” 杨劲竹挥挥手，“今天看着雨水和刘旭的面子上，傻柱就算了吧。” 傻柱对着杨劲竹保证道：“我不会了，我只是脑袋短路了而已。” 易中海连忙道：“好，现在就看傻柱如何赔偿闫解成。闫解成只是和傻柱打了声招呼，傻柱的反应过了激，打了闫解成。” 第264章 闫埠贵出钱 闫埠贵第一次开口说：“傻柱打人又不是第一次了，总不能每次都糊弄过去吧。” 许大茂也在下面说：“就是，这次得狠狠的处罚傻柱。” 傻柱对着院子里的其他人就很光棍了，开口道：“没钱也没房，你们看着办，大不了打扫院子呗。” 闫埠贵嘿嘿一笑：“傻柱，你以为你玩滚刀肉，就能跑的掉了？” 转头又看着聋老太太说：“老太太，你不是经常说傻柱是你的孙子吗？” 聋老太太一跺拐杖，“闫埠贵，我知道你的心思。老婆子我也没其他的东西，这个轧钢厂的工位就当作傻柱的赔偿，赔给你。” 院子里的众人都吵翻了天，有人在下面悄悄道。 “为什么要替傻柱赔？” “就是，还是赔工位。” 聋老太太气着道：“你们谁认我当奶奶，我就把工位给谁。如果有就站出来，没有就算了。” 下面的杨劲竹却好像看出来了他们好像在演戏，聋老太太轻飘飘的就把工位给了闫埠贵，还没提条件，易中海一句话不说。 心中想了想，开口道：“记得一个月之前，聋老太太好像说的是这个工位是为院子里的人要的。现在又直接给了闫埠贵，那不是把他们当傻子玩了。” 闫埠贵冷汗都下来了，辩解道：“是赔的，不是给我的。” 院子里的情绪又被渲染起来了，大家看着易中海的眼神都不对。易中海为了安抚他们，直接问道：“小杨，你说这个工位该怎么算？” “好办，我们不管这个工位是不是赔的。总归是人想要的，想要的人按照市场上的价格买下来，钱就给院子里的人分了就行。” 贾张氏眼前一亮，大声道：“可以，工位是院子里的人的。每个人都有一份。” “对，平分了。” “给钱就行。” 院子里闹哄哄的，易中海拍了拍桌子。 闫埠贵咬牙道：“那我们的工位不要了，你们拿吧。” 易中海连忙在下面给闫埠贵提示一下，看着下面人在讨论，悄悄道：“这个工位已经是最好的机会了，你先拿下来，到时候我帮解成看看能不能调到车间里来，半年的工资就赚回来了。” 闫埠贵还是心疼自己的钱，不准备松口。“我们闫家没钱，也不可能买个工位下来。这个工位让傻柱买下来，给我们。” 傻柱双手一摊：“我没钱，买不起。你们换个处罚的方式吧。” 闫埠贵觉得傻柱不说实话，他一个厨子没买大件，怎么会没钱。可是傻柱身上是真的没钱，他也不想给闫家买工位。 在人群里的杨劲竹，看着他们几人，内心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决定再加上一把火。 “要买工位早点买，过段时间，岗位都没得挑了，只能去清洁队了。” 人群都看出来了，易中海和闫埠贵的不对劲。对着工位也没想法了，也是在下面起哄道。 聋老太太看着这样，直接做了决定：“这个工位就算闫家买下来的，闫家不用给傻柱钱，直接给院子里的人家吧，一户一份。” 闫埠贵还想拒绝，易中海在耳边劝道：“老闫，真是没机会了。真像小杨说的，让闫解成去清洁队嘛。” 闫埠贵痛苦的闭上眼，狠狠的点头道：“好。就这样办。” 杨劲竹对着闫埠贵露出一个笑容，闫埠贵内心想给自己两耳光，怎么叫杨劲竹去拉架，更恨傻柱，居然敢说杨劲竹算是哪根葱。 闫埠贵脸色阴沉的说道：“散会吧，晚上我一家一户的送钱。” “三大爷，每家多少钱啊。” “对啊，你说出来，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闫埠贵已经把数字算好了，“院子总共十七家，每家二十四元。” 众人满意的散去，杨劲竹起身对着刘旭和张大海道：“一会儿到我屋子里来。” 两人点点头，带着周媛他们就到杨劲竹的屋子里。 杨劲竹把门关上，让几人坐在沙发上。给几人倒了茶，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道。 “今天看出来没，这就是闫埠贵和与易中海他们下的套。” 刘旭：“开始没看出来，但是你轻轻松松放过傻柱，我才觉得不对。” 杨劲竹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闫埠贵和易中海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要不然聋老太太不会这么轻松的把工位让出来，一个傻柱还不至于。” 周媛此时对着林枝说道：“林枝，这段时间后院的聋老太太过来跟你套近乎，你可别上当。” 林枝疑惑的问：“媛媛姐，什么意思？” 杨劲竹：“她的意思是，她跟你套了近乎，可能会打蛇随棍上跟你攀亲戚，当你的长辈。” 林枝若有所思的，杨劲竹提醒了他们，他们就回去了。 此时，闫埠贵回到家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杨劲竹的态度似乎猜到了自己的动作。但是现在他也下不了贼船。 从屋子里拿出现金，每家屋子都发钱，一直发到易中海家里时。 “老易，钱你得给我认出来，要不然。” 易中海顿时就是一股气，手掌拍在桌子上。“要不然怎么办？我的计划那么好，你让小杨去劝架干什么，你让闫解成多挨两下，你还能出钱？” “你明明知道傻柱是浑不吝，还让杨劲竹凑上去。傻柱今天都挨了打，甚至要去保卫处了。” 易中海的话把闫埠贵说的哑口无言，脸色涨的通红。 确实是他自作聪明的把杨劲竹叫上去拉傻柱，可是没想到傻柱居然敢骂小杨。 只留下一句。“算了，你们家的钱，我就不给了。” 发了半个小时的钱，终于发完了。就傻柱和易中海家里没发节省了近五十元，回到屋子里把闫解成叫过来。 “解成，买工位的钱，你每个月必须再还给我十元，三年还清。” 闫解成无奈的道：“爸，我们不是说好了嘛，你怎么突然又变卦了。” 闫埠贵生气道：“我怎么知道，能三百多买到工位你就笑着吧。过两天就去轧钢厂入职，早点上班，早点还钱。” 闫解成郁闷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闫埠贵则算着花了多少钱，能在闫解成那里挣多少钱。 第265章 工急考核 傻柱家里，何雨水给傻柱上药。偷偷的抹眼泪道：“哥，竹哥对我们不错。我听中院去看热闹的邻居说，他都是等你打了一段时间才制止你的，你怎么骂他啊。” 傻柱郁闷的说：“这不是打上头了，说顺嘴了嘛。” 看着何雨水伤心的样子，傻柱也是恼怒开口道：“行了，过段时间我请他吃饭向他赔礼道歉。” 接着自言自语的说：“挨了一顿打，还请杨劲竹吃饭，还有王法嘛。” 翌日，四合院的邻居们都起来的比较早，今天是轧钢厂第一次考核的日子。秦淮如也是早早的起来煮早饭。 她还特意的把前几天在傻柱那里借的鸡蛋拿出来煮了一个，想让贾东旭更有点精神，考的更好。 贾家一家人都喝的糊糊，只有贾东旭吃了鸡蛋。相比之下，张大海就吃的非常不错了。 轧钢厂里，保卫处没其他的事情，就是让保卫科负责秩序。保卫科的人手不够是从综合科这里调的，不会向治安科求援。 杨劲竹带着一股的人，配合保卫科维持秩序。今天为了防止突发情况，保卫员们都是拿了枪。 一车间里，贾东旭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人。心里更是紧张了，蒋六凑到贾东旭身边。 “东旭，昨天我都没问你，你考几级工？” 贾东旭：“三级。” “三级？”蒋六不由的提高了音量，旁边的人也听到了贾东旭考三级工的事情。 大家都是用着不屑的眼光看着贾东旭，虽然他没什么恶迹，但是在厂里做工件也是排不上号的人物。 “不是，贾东旭都能考三级，那我不是五级工了。” “那我比你强一点，六级吧。” “说级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面对众人的奚落，贾东旭想反驳，蒋六却一把把他拉到一边。焦急的问：“东旭，你真的考三级啊？” 贾东旭神情不耐烦的说：“当然了，我觉得我能行，不就是三级工嘛。” 蒋六带着质疑的眼神望向他，“好吧，那你考吧。等你成了学徒工，大不了，多塞几次狗洞就是了。” 冯杰带着几名考官进来，对着众人大声道：“快考核了，都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学徒工没工位的，都到门外去。” 学徒工稀稀拉拉的从车间出来，到了门口就看见保卫科的人在外面。旁边还有一些推车，里面装着工件，杨劲竹向左手的方向一指。 “都去那里，不可离开我们的视线。” 学徒工们都点点头，借着杨劲竹带着四名保卫员在门口等着里面开始考试。 一车间，冯杰重新说了考场纪律。“你们工件昨天都被收完了，都站到前面来。” “考一级工，二级工的和三级工的依次在前面的工位上站好。” 贾东旭和蒋六他们都站好了，乌泱泱的人占了整个车间大多数的工位。连考官看到这一幕都轻笑出声。 冯杰皱着眉头，继续道：“四级工和六级工的在他们后面继续站。” 整个车间连考一个七级工的都没有，冯杰的脸上更不好看了。转头看向考官。 “你们开始吧，我让保卫科的人进来。” 冯杰走向门口，给几人都依次递烟，对着杨劲竹寒暄到：“辛苦了，杨科长。又要麻烦你们了。” 杨劲竹挥挥手，手下的人都走进去，开始协助考官维持秩序，他则是和冯杰在外面聊着天。 一车间内的考官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和旁边两个考官确认了下之后。 “一级工，二级工，三级工考核结束，工人放下工件，继续做的工件的按不合格处理。” 贾东旭还想在做的，但是没没完成，沮丧的放下工件，两个人依次的检测工件合不合格，另外一个考官就盯着工人。 到了贾东旭面前，考官拿着工件扫了一眼，随意道：“名字。” “贾东旭。” “贾东旭，不合格，可以出去了。” 旁边的人听到了都偷偷的笑了几声，气的贾东旭离开车间时都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门口和冯杰聊天的杨劲竹看着贾东旭的样子，招呼道：“东旭，考完了？” 贾东旭挤出一抹笑容，苦涩道：“考完了，考官让我们出来了。” “考得不好？” 贾东旭难为情的点点头，开口道：“不合格。” 冯杰在一旁说：“不合格接下来就是按照学徒工领工资，下次考试要明年了。” “这么严重？我记得贾东旭不是中级工嘛？” 贾东旭叹息一声就从两人身边离开，去厕所冷静一下了。冯杰等着贾东旭走了才说：“志大才疏，他报考了三级工，失败了就是学徒工了，求稳考个一级，慢慢升上来还稳妥些。” 杨劲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后面出来的工人有兴高采烈的，也有像贾东旭一样垂头丧气的。 冯杰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默默的统计一下过了多少人，要是过的人少了，他也是要吃瓜落。 易中海在车间里正聚精会神的做着工件，自己做六级工的工件，还是比较得心应手的，没关心贾东旭通过没通过。 考官掐着时间，时间一到。直接大声道：“停止考试。” 就开始一个一个检查，检查到易中海的工件前，考官仔细的量了一下，转头和另一名考官商量了一下。 “易中海，合格。” 易中海高兴的出了车间，接着就是学徒工进车间，考一级工了。 易中海想知道贾东旭考试的情况，在工友里面一起找贾东旭的身影，但是没找到他，等了一会。才看到他和蒋六一起回来了。 易中海走到贾东旭身前，“东旭，你考得怎么样。” 贾东旭摇了摇头，声音低沉的说：“没过，师父。我要领半年的学徒工的工资了。” “没事，东旭。半年内你一直跟我学习，争取明年就考上三级工。”易中海拍着贾东旭的肩膀，慢慢的安慰道。 锻工车间里面，张大海和刘海中一样，考上了五级工。只要慢慢磨练一段时间技术，就能考上六级了。 第266章 异动 上午，在车间里考核的时候。轧钢厂的后厨也在考核，刘旭带了三名保卫员维持秩序。李松拿着名单看了一眼轧钢厂的四名厨师，几名帮厨。 “今天是你们的机会，机修厂过段时间就要来了，我听李厂长的意思是，把他们的食堂都拿过来，只给机修厂留一个食堂。” 杨主厨：“主任，李厂长是什么意思啊。” “这不是还有一个食堂的缺口嘛，就看你们能不能把握住机会了。” 李松不等他们是什么反应，直接拿出名单道；“我点到的名字就去准备，半个小时后就开始考核。” 傻柱志得意满的等着李松念自己的名字，结果李松把帮厨都念了都没轮到自己，傻柱满脸不服的问道。 “主任，怎么没我的名字。” 李松笑着说：“当然没有你的了，傻柱你违反纪律的事情太多，经过厂里决定。你得考核就下一次吧。” 傻柱把厨师的帽子一摔，神情狰狞的望着李松，大声道：“什么厂里决定，是你挟私报复我吧。” 李松冷哼一声：“违反规章制度在前，顶撞领导在后。你还想考级，下个月开始你就领着学徒工工资吧。” 食堂里的吵闹惊动了正在厨房外的刘旭等人，他们冲进厨房就看见傻柱揪着李松的衣领，准备动手打李松。 “傻柱，你把手给我放下。”刘旭边说，旁边的几人就向傻柱冲去。 傻柱转过头，看着维持秩序的保卫员来了，再加上身体不舒服。神情冷静了一下，被他们拉开后，对着李松叫嚣道：“李松，你个王八蛋，你给我等着。” 李松从裤子里掏出烟给几人散了了几根，散到刘旭身前，抱歉道：“十分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傻柱就是我们厨房里最大的刺头。” 刘旭点上烟，吐出一口烟雾道：“跟我没关系，只要不跟着保卫处对着干就行。只不过他妹妹和杨科长的关系不错，还是别弄过火了。” 李松神情一震，惊讶的问：“我们厂里好像就只有一名科长姓杨。” “对，是他。当然你也别担心，该收拾就收拾傻柱，没人为他出头。” 李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半个小时后，考官到场。杨主厨他们开始考试，厨师里就傻柱一个人没考。 中午，轧钢厂的考克就结束了，杨峰看着统计上来的资料，钳工和锻工加起来的六级工就只有十几人。 杨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个成绩都不知道该怎么向上面交代。杨峰拿着报告就去对面李怀德的办公室。 杨峰也不敲门，直接进去，把文件放到桌子上就对着李怀德开口道。 “老李，厂里就十多名六级工，上面的高级工一个都没，你想个办法，该怎么办。” 李怀德诧异的望向杨峰，“老杨，我的工作就是后勤，你问我厂里车间的事情，我一窍不通啊。” 杨峰不愿意低声下气的求李怀德，只留下一句。“好，那我先回去了。”转身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李怀德不屑的看着杨峰的背影，“早干什么去了，几年了就知道去部里拉关系。你自己成不了事，让人家怎么帮你。” 杨峰怀着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他去问李怀德，只是让李怀德接话，自己就能把想法说出来，可是李怀德直接不接。 他是想成立学习技术的小组，在下班后让高级工带带中级工，中级工带初级工，然后提高工人的手艺，但是没了李怀德帮忙是办不成的。 杨峰吃瘪，李怀德的心情就好。让新秘书庞华叫采购科科长韩宇，宣传科科长聂远和食堂主任李松一起到办公室。 三人一起到了李怀德办公室，李怀德正靠在椅子上休息，看见三人一起来了，起身道。 “快坐，这段时间也挺忙的，今天临时开个小会。” 聂远三人会意的在沙发上坐下，李怀德走到他们身前坐下道：“这段时间鸽子市的情况怎么样，粮食多不。” 聂远斟酌了一下，回到：“粮食挺多的，但是高端的没有，都只是填饱肚子的东西。” “那够分吗？” 聂远想给李怀德说实话，但是还是算了。只是开口道：“够是够的，就没什么多余的。” 李怀德望了一眼李松和韩宇，向韩宇问道：“采购科这段时间任务重不重？” “重倒是不重，但是任务完成的情况不是太好，现在的情况下，农村里不好弄东西。他们都是要以物易物，我们又没优势。” 李怀德盘算了下，“节约出五百斤粮食出来，放在鸽子市里。过段时间我找人把粮食运走。” 聂远迟疑道：“科长，可是。” “不用可是，你和韩宇一起完成这个任务，完成不好的，就卸卸担子让能完成的人上来。”李怀德打断聂远的话道。 聂远和韩宇无奈的点点头，回到宣传科里，聂远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想着今天李怀德突然要粮食干什么。 之前不管是粮食还是肉类，他都只要稀罕的。突然要普通的粮食除非是给别人的，聂远拿起桌子前的电话就打了出去。 “喂，” “劲竹，是我。” “聂叔，今天怎么打电话了，要不我来你办公室说话。”杨劲竹边说边按住孙彤的头，不让她乱动。 聂远捂着话筒，低声道：“李怀德要了五百斤粮食，不知道他送给谁。” 杨劲竹心中微微一动，“聂叔，你帮我看看是谁来拿的呗，我让他们也盯着。” 聂远满意的丢下话筒，杨劲竹丢下话筒，思考李怀德要粮食干什么，下面的孙彤挣脱他的手。 凑到他面前，满脸通红的道：“你想憋死我啊。” 杨劲竹给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笑着说：“电话来了，我怕我分心嘛。你等一会儿出去，让刘旭进来一下。” 孙彤把自己的头发扎好，白了他一眼。穿着小皮鞋转身就出去了，在外面把刘旭叫进去就回自己的办公室。 杨劲竹坐在沙发上，看着进来的刘旭。“晚上让你弟弟去找几个生面孔，盯着大兴胡同鸽子市，看谁去聂远那里拿粮食。” 第267章 许大茂又挨打 下午，四合院的一群人回到院子里，有高兴的，也有像贾东旭一样沮丧的。最不开心的就是一起的傻柱了。 走在路上，易中海想调节下气氛率先向傻柱问道。 “柱子，你今天考级怎么样，让我猜猜你考到了几级厨师，是六级还是七级？” 傻柱满脸的不开心，没说话，在旁边的许大茂却道：“一大爷，我们院子的傻柱连考试的门都没看到长什么样子，他啊就没考。”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完了。神情焦急的看向傻柱。“柱子，你可别跟你大爷开玩笑，你说说你考到几级了啊。” 傻柱恨恨的瞪了一眼高兴的许大茂，接着道：“没考成试，李松都没给我报名。” 易中海当着大家的面，疑惑的问道：“不对啊，柱子。上个月我和老太太去杨峰的办公室里要工位的时候，不是给你要了个试菜的机会嘛，你怎么会没考成试。” 傻柱的老脸一红，刘海中和张大海惊疑不定的看着两人。 “没看出来啊，老易。还会为傻柱这么操心了。” 易中海正是不高兴的时候，气恼道：“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傻柱一个人，我帮帮他怎么了。” 接着又问傻柱：“柱子，你倒是说啊。” “那天回来我和李松吵架了，他说我迟到缺勤太多，明年才能考试。” 易中海气的指着傻柱的鼻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许大茂在旁边笑着道：“傻柱，人如其名啊。顶头上司都可以吵架，还在这个关键时刻，你是真的傻。” 傻柱气的直接追上许大茂，直接在巷子里开始打他。张大海和刘海中两人兴致勃勃的看着傻柱打许大茂。 傻柱揪着许大茂单薄的身体就是砰砰两拳打在许大茂的鼻梁上，接着又对着许大茂踢了几脚。 等傻柱打累了，放开许大茂。许大茂感觉自己鼻子好像有血流出来，用手一抹果然红色映入眼帘。 许大茂语气带着哭腔道：“傻柱，你凭什么打人，还把血都打出来了。” 傻柱脖子一梗，笑着道：“你柱爷爷打你，是因为你嘴欠，下次嘴欠还打你。”傻柱还把自己的拳头对着许大茂扬了扬。 笑着和易中海，贾东旭走回院子里。许大茂对着后面的刘海中和张大海，抱怨道：“二大爷，大海。我们都是后院的邻居，怎么不帮我呢。” 刘海中笑着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现在是在院子外面。讲什么二大爷的身份不好使，要不你回院子打傻柱，我就为你做主。” 张大海顿时没绷住，直接笑场。许大茂也听出刘海中的调笑之意，直接气呼呼的回院子里，今天的打算是白挨了。 才进院子，闫埠贵看着许大茂的样子，丢下水壶就跑到许大茂面前。 “大茂，你这是怎么了。被谁打了，我们去找他。” 许大茂摇了摇头：“算了吧，三大爷。你这个小胳膊小腿的上去，我怕被人打死了。” 闫埠贵眉头一皱，语气不高兴的说：“大茂，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三大爷想给你找个公道，你对着我开涮。” 许大茂轻笑一声，指着中院的方向。“中院的傻柱打的我，三大爷什么时候带我去找公道啊。” 闫埠贵神色一顿，讪讪的笑着。“大茂，算了吧。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有什么矛盾说了就行，何必要打架呢。” 许大茂不屑的轻哼了一声，接着返回自己的屋子里。躺在屋子上，许大茂躺在床上，想着院子里怎么和刘旭，杨劲竹拉近关系。 只要自己和他们的关系好，傻柱下一次敢打自己，自己就有靠山了。可是跟杨劲竹怎么拉近关系呢。 喝酒？送礼？一一的在脑海里浮现，可是又被他否决了。自己送的东西可能院子里的人喜欢，但是杨劲竹看都不会看一眼。 自己上次想请杨劲竹喝酒，结果没结果了。从鸽子市买了一瓶香水送给杨梅雪，人家看都不看一眼。 想起杨梅雪，许大茂灵光一现。从床上坐起。张大海和杨劲竹的关系好，是周媛的关系，而且刘旭结婚了，娶得媳妇也和杨劲竹关系好。 莫非，杨劲竹孟德传人？许大茂转念一想，不对啊。秦淮如长的也可以，身材也不错，杨劲竹看都不看一眼。 想的头疼的许大茂，拿着板凳走出屋子在屋檐下坐着慢慢想。 对门的二大妈把饭菜端上来，炒鸡蛋都炒多了一些，刘光天和刘光福都没勇气去挑鸡蛋。刘海中主动的挑了一块鸡蛋到刘光齐的碗里。 “光齐，多吃点。没几天你就到轧钢厂报到了，这几天多出去玩玩呗，身上有钱没。” 刘光齐吃着鸡蛋，高兴道：“有的，爹。厂里复不复杂，我怕跟厂里的人处不好关系。” 刘光天伸着筷子就向鸡蛋里面挑去，二大妈一筷子就打掉了他的筷子。 “这是专门给你哥和你爹吃的，你吃什么。想吃就自己长大后挣钱买，我还可以给你做。” 刘海中瞪了刘光天他们一眼，接着对刘光齐道：“报到之前，我去买点礼品。你给你大海哥和前院的杨劲竹送过去。” 刘光齐在分配的时候明白了权力的重要性，怕自己送的不够好。提议道：“爹，我们送的东西不够好，竹哥会不会不高兴啊。” 刘海中笑着喝了一口酒，“光齐，你开窍了啊。既然礼品不够好，你想想还有什么办法没？” 刘光齐想了一下，摇着头道：“爹，我想不出来。” “过两天，我请他们去峨眉饭店吃饭。你和我一起去，到时候有周媛或者林枝她们，席上的气氛就不会差。” 二大妈和刘光天，光福都是偷偷的咽了一口口水，他们都没去过大饭店吃饭。 刘光齐慌忙道：“爹，不用这么麻烦吧，就在院子里吃呗。” 刘海中没好气的道：“院子里人多眼杂的，我怕中院和后院的老太太不舒服。老大，你想什么时候相亲？” 刘光齐脸色一红，“爹，还是有点早吧。我想工作一年，再慢慢找，我们也找个干部家庭。” 刘海中一拍桌子，大声道：“好，就找干部家庭，干部家庭好啊。” 第268章 贾张氏敲诈 中院，贾家。贾东旭回到家里，秦淮如已经在家里炒好了饭菜。贾东旭走到饭桌前，看着桌子上还有肉，惊讶的问。 “淮如，我记得家里的肉票已经用完了吧，这个肉是怎么来的？” 秦淮如从厨柜里面拿着碗筷出来，贾张氏也出来坐到桌子旁。 “东旭，是娘拿的钱。我去鸽子市换的肉票，买的熟食。不敢让院子里的人看见我们吃肉了。” 贾张氏高兴的问贾东旭，“东旭，今天考了几级工？工资怎么样？” 贾东旭坐下正在挑菜的手一顿，还没开口。贾张氏已经看出来贾东旭的神情不对劲，直接道：“好了，等我们先吃完饭再说吧。雷都不打吃饭人，先吃。” 秦淮如也看出来了贾东旭的不对劲，在吃饭的时候，一个劲的给贾东旭挑着肉，同时也喂着棒梗，不敢开口说话。 吃完了饭，秦淮如起身收拾，贾张氏制止了她。 “淮如，先别忙。你也在这里听听，不用把棒梗抱过去。” 秦淮如坐下，看了看贾张氏和贾东旭，双手紧紧的抱住棒梗。 贾张氏：“东旭，今天考级是怎么回事？” 贾东旭神情不好意思道：“考三级失败了，下半年只能领学徒工的工资。明年春天过后才会有考级的安排。” 一道捅破天的消息响在了贾张氏的耳边，连秦淮如都是不可置信的盯着贾东旭。贾张氏沙哑着声音，问着贾东旭。 “东旭，你知道每个月十八元的工资，能做什么不。在鸽子市买不到三个人的口粮，你是想把我饿死，还是把淮如，棒梗饿死。” 贾东旭一下子就跪倒在贾张氏的面前，“娘，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没想到考级的难度这么大，我也不想的。” 秦淮如在旁边，欲要开口，但是看着贾张氏阴沉着脸，只能神情带着担心的望向贾东旭。 “东旭，我们家里的情况，你是一家之主，应该是明白的。我还想让淮如给棒梗添个弟弟，你这么一弄，把我的打算全部打乱了。” 秦淮如在旁边劝着贾张氏。“婆婆，要不再等几年，我们再要孩子？反正也不差这几年。” 贾张氏掷地有声道：“今年必须怀上，年龄相近才能玩到一堆，你看看刘海中家里和闫埠贵家里，闫解成和刘光齐对于自己的弟弟有感情吗。” 贾东旭也跪在地上犹豫道：“可是，娘。粮食不够，淮如的营养跟不上，怎么能行。” “怎么不能行，现在才吃饱饭了几年。我以前怀你的时候，一顿饱饭都没吃过，还不是把你安安稳稳的生下来了。” “可是，婆婆。现在不管孩子，家里的粮食连我们都不够吃啊。” 贾张氏露出一丝冷笑，“今天，只有去找易中海了。东旭，一会儿到了易绝户家里，看我的眼色行事，我没开口，你就别答应任何事情。” 贾东旭点点头，贾张氏带着贾东旭去易中海家里。秦淮如把棒梗放在家里，收拾碗筷就到屋子门前洗碗。 两人到了易中海家的门口，贾东旭想敲门，贾张氏一脚就踢开屋子门，把正在吃饭的易中海和吴敏都吓了一跳。 易中海端着碗，看见贾张氏还没收回脚，黑着脸问道：“贾张氏，你又发什么疯？” 贾张氏先进来走到桌子前，看着他们的饭菜，只是简单的炒白菜和豆角。冷笑道：“一大爷吃的挺简单。” 后面的贾东旭神情带着无奈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叹了口气，把筷子放下。 “老嫂子，你是为了东旭的工级的事情来的吧。” 贾张氏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大大咧咧的在易中海对面坐下，连吴敏都没理。 “老易，东旭拜你为师这么多年，和他一起进轧钢厂的学徒这次考级是什么工级你也知道，可是这次东旭连三级工都没考过说不过去吧。” 贾东旭被贾张氏戳破了事实，无奈的喊了声“娘。” 贾张氏转头一瞪，贾东旭就熄火了。易中海对着贾张氏道：“老嫂子，这次的难度很大，我也只是考了六级钳工，东旭应该考二级工的。” 贾张氏单手一挥，大声道：“我不管，就算是他报考什么工级，你当他师父也得把把关，你让他考三级还不是存心的。” 易中海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贾张氏看出来了，只好转移话题道：“那下半年，就让东旭跟着我，就两年的时间也能到三级工。” “呸，易中海我告诉你，学徒工和三级工差的工资，就这样被你轻飘飘的几句话给打消了？我告诉你，没门。” 吴敏在旁边气道：“贾张氏，看来我们家中海收你儿子为徒是个错误了。自己考不上工级还怪上我们了。” 贾张氏嘿嘿的笑了两声，望向易中海。“原来老易是这么想的啊，好。东旭，明天就跟易中海脱离师徒关系，我带上钱去求小杨，给你换个岗位。” 贾东旭还在蒙蔽之中，易中海却是一拍桌子，对着吴敏大声道：“你插什么话，快把碗筷收拾了，去外面洗碗吧。” 吴敏红着眼眶出去了，剩下贾张氏似笑非笑的看着易中海。易中海沉思了一下，对着贾张氏和贾东旭道。 “我听吴敏说，东旭和淮如是准备要第二个孩子了吧。” 贾东旭点点头，贾张氏却是黑着脸。“易绝户，你想打我们孩子主意却是想都不要想。我张小花能把东旭拉扯大，就不会让贾家人饿死。” 易中海皱了一下眉头，耐心的劝着贾张氏。 “老嫂子，我没其他意思。如果淮如生的二胎是男孩，认我当干爷爷，我负责男孩长大的所有开支。” 贾张氏从凳子上跳起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做你娘的春秋大梦，我告诉你易中海，这次就每个月给东旭拿十元钱，让他去黑市买粮，其他的你就在梦里做吧。” 贾张氏说完就带着贾东旭回去，易中海随着他们出来，脸上挂着笑容，似乎被骂的不是自己一样。 看着正在洗碗的秦淮如，弯腰时的身体曲线。心里感慨道，还早呢，看谁能笑到最后。 第269章 庞二 贾张氏带着贾东旭回来了，秦淮如在外面洗完了碗进来。贾张氏阴沉着脸对着秦淮如道。 “淮如，你把准备生孩子的事情给吴敏说了？” 秦淮如猜到自己可能惹祸了，害怕的点点头，贾张氏没打她，只是低沉的嗓音道：“以后，我们家里的事情不能在外面说。” 贾张氏和易中海的小小交锋只获得了每个月十元的收入，比之前的要少一些，想在傻柱那里打秋风，但是聋老太太把傻柱看得紧。 吴敏收拾完，回到屋子里。对着易中海道：“中海，怎么每个月还给贾东旭钱，这本来就是贾东旭手艺不行。” 易中海摆摆手，“没事，一个月十元钱。我们付得起，等以后慢慢看吧。” 大兴胡同黑市，许志带着两名青皮藏在十字路口的树下。许志焦急的抬起手看着自己手表，向着旁边的人问道。 “你都打听清楚了，他们是凌晨前来拉粮食？这可是旭哥布置下来的任务，完成不好就直接回津门了。” “真的，志哥。他们还给我了仓库的位置，只不过里面东西多不知道到底是谁来拉，但是在鸽子市里，今天就一批货要出。” 许志笑道：“难不成轧钢厂宣传科和采购科都是筛子，随便让你们打听。” “当然不是了，这是花了钱才打听到的。” “没事，等我们打听清楚了，明天回鸽子市，花多少钱都补给你。” 他们一直守到凌晨，一个穿着黑色短褂的人出来了。他先是四处望望确定没人了才迫不及待的从怀里掏出烟。 擦，的一声，火苗升起。他把火柴凑到脸上时，正在树下观察的一名小弟，瞳孔放大的看着他的脸。 回过神来悄悄的碰了一下许志，许志看着他的神情，马上观察着那个人，可是许志没看出任何异常。 他抽完了烟，就沿着街道开始走着。小弟连忙在后面远远的跟着，许志对着剩下的小弟说。 “你在这里守着，谁拉粮食就跟着，注意安全。” 撒腿就去追小弟去了，两人一直远远的跟着他，直到黑色短褂的人进入了胡同里，小弟才制止了跟进去的许志。 “怎么不进去了。” “太危险了，志哥，我们先回鸽子市里。” 许志觉得他神神叨叨的，要不是跟了自己快十年了，要不然他还以为他是被黄皮子附身了呢。 回到自己的鸽子市里，没一会儿，那个小弟也回来了，气喘吁吁的喝了几杯水。 “志哥，他们是去买的，然后一个一个人带出来。我已经让人去打听了是专门卖给谁的了，明早上就有消息。” 许志不可思议道：“这么快，下午的时候怎么不打听到？” “这不是怕乱花钱嘛，想给志哥节约一点。” “滚蛋，明天早上给我消息就行。” 等他出去了，许志才对着还坐在凳子上的小弟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我陪你跑了这么久不能白跑吧。” 小弟孩子回想今天的细节，和自己六年前看的人有没有差别，确认无误后，才对着许志道。 “志哥，明天我想去见杨爷，今天晚上的人对于杨爷他们很重要。” 许志从小腿上抽出匕首，闪身到了小弟的面前，把匕首插在桌子上。神情阴冷的说：“平时我陪你们嘻嘻哈哈无所谓，但是惊动了杨爷，却是乌龙，你有什么后果你应该知道。” 小弟神情认真的说：“志哥，我知道。但是如果不给杨爷说，我怕后果我们也扛不住。” 许志盯着小弟的眼睛，看到他没躲闪，才把匕首收回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去休息，明天早上我带你去轧钢厂。” 翌日，杨劲竹才到轧钢厂就陪着孙彤和严妮在综合科检查他们的工作。厂子外面，还是江湖人士的大褂打扮的许志和小弟两人才到厂外面。 门口的保卫员就端着枪警戒道：“同志止步，你们到轧钢厂有什么事，还是找谁？” 许志站在几米外大声道：“我找保卫处综合科的刘旭干事。” 保卫员听到保卫处的名字，稍微放松一下，对着两人道：“你叫什么名字，我马上去叫刘旭。” “许志。” “好，你们站在那里稍等。” 没到十分钟，刘旭从里面出来。看着许志带着小弟来了，直接上前疑惑的说：“怎么这么早来了，晚上在鸽子市告诉我也行。” 许志神情尴尬的说：“大兴胡同鸽子市卖的粮食到了保卫处治安科手上。” 刘旭点点头，“好，办的不错，我去给他们说下。”转身就准备回厂里。 “旭哥，等下。” 刘旭转过身子，疑惑的问：“怎么了，鸽子市有难事处理了？” 许志神情尴尬的说：“我这里有个小弟想见杨爷。” 刘旭瞳孔一缩的看向站在刘旭身后的小弟，小弟神情自若的感受着刘旭的目光。 “行，你们跟我来。” 刘旭带着两人到了厂门口，对着几名保卫员，散了两根烟，指着许志他们说道：“他们进去找科长，就不用登记了，出了事我担着。” 其中的一名保卫员笑着道：“刘干事说笑了，说是找科长的，哥几个就直接放他们进去了。” 就这样，刘旭带着他们到了综合科，让人去找了杨劲竹过来。杨劲竹笑着给许志和他的小弟散了烟。 “你们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到我办公室里说话吧。” 四人到了杨劲竹的办公室里，杨劲竹才认真问：“怎么了，听刘旭说，你们有事找我。” 许志就把昨晚上发现了短褂黑衣人的事情给杨劲竹说了，杨劲竹静静的在纸上记录着。等许志说完才对着那名小弟道。 “你之前认识他？许志说的是六年前，你不会不知道六年前的字眼表示什么吧。” 小弟站出来道：“杨爷，我叫庞二，从小就在四九城的街面上长大，跟志哥十年了，我知道他表示什么，我还亲眼看过他杀人。” 杨劲竹神情一亮，连刘旭和许志都惊讶的看着庞二。 “仔细说说，我对他更有兴趣了。” 第270章 钟楼 庞二坐在沙发上，脑海里陷入回忆道：“六年前，我们自己在街面上玩的时候，自己弄了点钱，就到暗门子里面玩。” “刚好，暗门子是我相好的，我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争吵声。我就悄悄的爬上了院子外的树上向里面望去。” 庞二脸上带着惊恐的说：“院子里已经有两个人倒在了血泊里，他放下刀，把暗门子用手活生生的掐死了。做完这一切，他直接翻过院墙跑了。” “我等了半个多小时才从树上下来，他差不多十五分钟的时候回来了一次，警惕性很高。” 杨劲竹丢下笔，称赞道：“经验老道啊，按照你的说法，不是重要人物，也是行动高手。” 杨劲竹话锋一转，“那你怎么把他认出来的？毕竟六年的时间了。” 庞二：“我见过他的脸，浓眉大眼的记忆很深刻，因为像这种面相很少有狠辣的人。” 杨劲竹从庞二那里留下了黑衣人的长相信息，“你们昨晚上看到他进了哪个胡同。” 许志答道：“豆腐池胡同。” 听到豆腐池的名字，杨劲竹一下子就警惕性提高了，从自己的抽屉里抽出四九城的地图。把大兴胡同和豆腐池胡同做好标记。 “不对啊，两个胡同都跨越了一半的东城了，他去鸽子市里买什么，还是鸽子市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不管了，杨劲竹收起地图，对着许志和庞二道：“信息很好，这件事给我烂在肚子里，谁问都说不知道，这段时间鸽子市晚上别营业，注意安全。” 刘旭把他们送出厂外，杨劲竹起身拿着记录的资料就去王德彪办公室。 “处长，正忙着呢。”一进门，杨劲竹就谄笑着向王德彪打招呼。 王德彪放下笔，惊讶道：“杨科长亲自上门了，真是受宠若惊，曹旺怎么不给你倒茶。” 杨劲竹一屁股坐到王德彪对面，把本子递到王德彪面前。“别客气了，处长。昨晚上，我让鸽子市的人盯着大兴胡同，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 “我看看你的口中，有趣的人是个怎么样的有趣法。” 王德彪翻开本子，越看越觉得蹊跷。“果然有点意思，六年了突然回来，是为了什么，不可能是突发奇想呗。” 接着，王德彪突然问：“你让人盯着大兴胡同的鸽子市干什么。” “昨天，宣传科聂远给我打了电话。鸽子市在给治安科提供粮食，我想抓个现行，才让他们盯着，没想到居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细枝末节都不重要。”王德彪把地图拿出来，也是标记了豆腐池胡同和大兴胡同。却没有发现任何关联。 直到他看见了旁边的钟楼，神情一变的向杨劲竹问道：“今年有阅兵庆祝活动吗？” “有吧，我好像听谁说了一下。” 王德彪指着钟楼，鼓楼的位置。提醒道：“这是四九城比较高的地点，如果阅兵的时候发生爆炸或者其他事情。” 杨劲竹接话道：“那可是捅破天的事情，处长。我的肩膀可小，你自己去处理吧，我先走了就当我没来过。” 王德彪满脸黑线，生气道：“吃饭第一名，有事就知道跑。滚吧，这次立功了也没你。” 杨劲竹从王德彪办公室里出来，马上就去严妮的办公室找到孙彤，拉着她。 “彤姐，你从豆腐池胡同搬出来，到我的院子里住几个月。” 孙彤惊喜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急，要不我们去楼顶？” 杨劲竹摇了摇孙彤，没好气的道：“你在想什么呢，豆腐池胡同我怕有危险，所以让你住到我们那里去。” 孙彤的脸色一下子就平淡下来，过了一会儿才道：“哦”。 “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彤姐。先到我们院子住一段时间，你再搬回去好不好。” 孙彤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了，我搬到我同学家里去，我搬到你的院子里。你以后不结婚了，至少等你结婚了，我才能搬啊。” 严妮偷偷的从屋子里出来，看着两人。“好啊，你们两个商量私奔。我看得让你们两个去游街。” 杨劲竹转头看着没人，在严妮和孙彤的挺翘上捏了一把，笑道：“我先走了，你们自己慢慢商量吧。” 孙彤在后面追着杨劲竹：“你慢点，我还有事情没说完呢。” 严妮哼了一声就回到办公室里，并没有因此生气。 锻工车间，张大海正抡着锤子对着粗胚敲敲打打。刘海中戴着帽子，脖子上挂着毛巾就凑到他的身边。 “大海，出去歇一会儿。” 张大海真不累，但是师父叫了，直接跟着刘海中出来了。车间内的温度太高，抡着锤子都是汗如雨下的。 刘海中从裤包里掏出皱巴巴的烟，递给张大海。张大海接过直接抽着。 “大海，后天晚上我请你和周媛他们去峨眉饭店吃饭。” 张大海听着刘海中把周媛也叫上，立马问道：“师父，你不会是想请杨劲竹吃饭，说光齐到厂里的事情吧。” 刘海中点点头，第一次对着张大海道：“大海，我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光齐的身上了，光天光福一看就是不成器的。” 张大海谨慎的开口道：“师父，这是你的家事，按理说徒弟本不应开口的。但是你看看小杨，对待他的姐姐妹妹，你就可以看出来，家和才能万事兴。” 刘海中心里想到杨劲竹是什么本事，他能照顾整个家里。但是我老刘没这个本事，只能把有限的资源全部投资到一个人身上，看看刘光齐能不能混出头扶持一下家人。 嘴上答应道：“大海，光齐从中专毕业了，进厂当了干部，就能过上跟我们不一样的生活，看看杨劲竹，我倒是想让杨劲竹带带光齐，可惜开不了这个口。” 张大海也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也愿意帮着自己师父一把，点头答应了下来。 “师父，没问题。晚上我就让周媛去找林枝和杨劲竹把后天的时间定下来。” 第271章 蒋六送钱 回到办公室的杨劲竹屁股还没坐热，刘旭送完许志他们回到了办公室找到杨劲竹。 “科长，你说这件事怎么办？要不要让庞二休息几天。” 杨劲竹向着后面一靠：“怕什么，这件事已经给处长说了。估计会让外交处的处理，我是不想和他们打交道了，你也别去和他们交流，每天想着怎么开枝散叶就行了。” “好，有时间我也让刘辉也找一个，晚上去我家里吃饭。带着梅雪，林枝的手艺可以。” “今晚上不行，梅花姐说了几次我都没在家里吃饭了。等过几天休息吧，我们骑着车带着她们出去玩玩。” 下午，轧钢厂一车间内。贾东旭现在是学徒了，跟着易中海学着钳工。可是易中海还是教的贾东旭高深一点的知识。 按照易中海的说法，你已经是中级工的手艺了。就不用学低级手艺直接学高深的，以后慢慢考上来就行。 听着下班的铃声，易中海对着贾东旭说道：“东旭，我们一起回去吧。” 贾东旭正要回答，蒋六在工位上对着贾东旭眨眨眼。 “师父，我晚上等一会儿再回去。我想在练练手艺。” 易中海看了贾东旭一眼，迟疑了下。“行，晚上你早点回来，我和傻柱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帮你一把。” 贾东旭感激的点点头道：“那就谢谢师父了。” 等着易中海走了，蒋六凑到贾东旭身边。“东旭，晚上还是那里，老办法。今天卖的钱全部给你。” 贾东旭震惊的望向蒋六，结结巴巴的说：“蒋六，这不好吧。这都是你冒风险干的事情，全给我，这。” 蒋六挥挥手，制止了贾东旭的话。 “东旭，我们两个谁跟谁。你现在是学徒工的工资，我再不帮助你，你别说去跟我玩，不饿死都算是走运了。” 贾东旭红着眼眶对着蒋六感激道：“蒋六，大恩不言谢。” 蒋六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就直接从工位上带着包裹准备出去了。贾东旭也抹了抹眼泪，出了厂子。 从狗洞那里拿到包裹，贾东旭向四处望望，没人就直接去了小树林。不一会儿蒋六出来和他一起去废品站卖了钱。 蒋六把卖到的五元钱，全部塞到贾东旭手里。叮嘱道：“我去我干姐姐那里，你带着钱去买粮食，等过段时间我们再弄点凑钱去玩玩。” 贾东旭点头道：“好，我去保卫科的鸽子市，那里比采购科的安全性高。” 两人分道扬镳，贾东旭在鸽子市买到了一大袋的棒子面，剩下的钱买了两包烟，准备明天给蒋六带一包。 手里拿着棒子面袋子，晃悠悠的回到院子里。闫埠贵在前院等着杨瑞华把饭做好，看着贾东旭带着棒子面回来。 惊讶的望向他，心里道“什么时候，贾东旭买这么多粮食回来了。难道又是易中海给的钱？” 但是没问贾东旭，直接让贾东旭带着棒子面回到了中院。因为闫埠贵惹不起贾张氏，她可以撒泼打滚，但是自己不行。 贾东旭带着棒子面回家，秦淮如看着贾东旭手里的棒子面，高兴的接过去。 贾张氏却是疑惑的问：“东旭，你这个棒子面哪里来的？难道是对面的易绝户给你拿的？” 贾东旭从包里掏出两包烟，放到桌子上。“娘，这是我和工友一起卖废料的钱。我不是成了学徒工嘛，他就把钱全给我了，让我去鸽子市买粮食。” 贾张氏指着烟，“那你买烟干什么，不知道全部买成棒子面。” “工友给了我面子，我得还啊。先去买了两包烟我才买的粮食，明天给他买一包。” 贾张氏满意的看着自己儿子，笑道：“东旭，你终于长大了。知道人情的往来不是一味的付出，也不是一味的享受能长久的。” 贾东旭也是点点头，沮丧道：“我也是这次的事情才知道的，以前蒋六和她们一样时不时的跟我玩，但是当了学徒工就蒋六一个人想着我。” “人穷志不穷，东旭。月初了，肉票发下来就让蒋六到院子里来，请他吃个饭。” 翌日，贾东旭带着烟到了轧钢厂。趁着大家还没开始上班，拉着蒋六就到厕所隐蔽的角落里。 “东旭，等一下。昨晚上太累了，今天都是脚软的不行。” 贾东旭脸上带着笑容问道：“昨晚上一晚上你就不行了，今天做工件怎么办。” “混着呗，还能怎么办。提高了速度造成了资源的浪费才是对不起新社会好不。” 贾东旭对着蒋六竖个大指拇，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递给蒋六。 “别嫌弃，这是从鸽子市买的。幸好有人认识我是刘旭的同院，按照供销社的价格卖给我的，才让我买了两包。” 蒋六没想到贾东旭现在开窍了，不可置信的说：“你现在怎么突然知道了有来有回的，说实话，开始我也瞧不起你，只是厂里没人跟我玩，只有你陪我玩，我才带着你的。” 贾东旭也不意外，“我开始也是只占你便宜的想法，但是从这次的事情，只有你还想着我，你这个朋友我贾东旭就交定了。” 蒋六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没把烟拿出来抽，直接揣进包里。 贾东旭继续道：“月初到我家里，我请你吃饭。我们一醉方休。” 蒋六答应了下来，决定自己要去干姐姐那里弄点好的礼品，等着下个月送给贾东旭。 上班的铃声响起，蒋六和贾东旭才匆匆的前往车间。易中海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工位，贾东旭没来，连开水都是自己去打的。 门口，蒋六和贾东旭一起回到车间里。现在蒋六和贾东旭的关系越来越近了，易中海等着贾东旭走到身前，才淡淡的提醒道。 “东旭，你还是和蒋六保持一些距离，他在车间的名声不好，别影响你了。” 贾东旭没反驳，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好的师父，我知道了。”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敷衍的态度，叹口气，拿着工件就给贾东旭讲解高级工的操作技巧，也不管贾东旭听不听的懂。 第272章 闫埠贵生嫌 月底的最后一天，轧钢厂发工资的时间。贾东旭和易中海正在排队，隔壁的队伍就是刘海中和张大海的队伍。 大家都是高高兴兴的领了工资，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拿着工资闷闷不乐，这是他这一年最后一次领到这么高的工资了。 易中海凑到贾东旭身前：“东旭，今天领了工资。明天就是休息日了，你是怎么安排的？” “师父，明天我准备叫蒋六到家里吃饭。” 易中海没说话，等着贾东旭叫上自己。叫工友到家里吃饭，岂能不叫自己这个师父作陪。可是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贾东旭叫自己。 易中海只能把失落藏在心底，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叮嘱道：“请工友到家里吃饭，必须得把人安排好，别差事。” 贾东旭点点头，还是没请易中海。 四合院的人兴高采烈得回到院子里，杨劲竹在86号院子里吃完饭，和杨梅雪一起回95号院子里。 闫埠贵早早的在院子门口等着杨劲竹，刘光齐闲着无聊也在中院的穿堂里数着蚂蚁。 同时周媛也在林枝的屋子里等着杨劲竹，刘旭看着她们两个商量明天刘海中请杨劲竹她们吃饭，怎么灌倒他。 刘旭听着都是冷汗直冒，开口为杨劲竹说话。 “不用这么残酷吧，小杨喝酒不行，你们把他灌倒了，怎么把他带回来。” 林枝现在的胆子也大了，“我们叫个板爷，把他和我们拉回来不就行了。要不，我们不去峨眉饭店，直接拿着菜到86号院子里喝酒那才舒服呢。” 周媛翻了一个白眼，“那哪能是我们能做主的，明天是刘海中的事情，我们还是去饭店吧，客随主便。” 林枝失落道：“好吧，那我们就去饭店吃吧，可是饭店吃感觉放不开。” 周媛悄悄的望了一眼刘旭，在林枝的耳边道：“是不能放其他的吧。” “你要死啊。”林枝气的揪了周媛一下。 正当两人说着，杨劲竹带着杨梅雪回到院子里。闫埠贵从树下一下子冲到杨劲竹面前，杨劲竹都被他吓了一跳。 “闫老师，这么晚了。我也没带吃的回来，你冲上来干什么。” 闫埠贵没好气的道：“我就是把全院搜刮一遍，我也不会找你拿东西，一天天的尽拿你闫老师调侃。” “明天晚上，在我家请你吃饭。明天我去菜市场买点肉，酒你也不用带了，都是没开封的好酒。” 杨劲竹抬起头看看天空，杨梅雪也是惊讶的望向闫埠贵。 “哎，小杨。我说真的呢，后天闫解成就去轧钢厂上班了，我想让你在厂子里多照顾照顾他。”闫埠贵看着杨劲竹姐弟不相信的样子，连忙解释道。 还没等到杨劲竹表态，林枝和周媛在屋子里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从屋子里面出来。走到闫埠贵身后。 “闫老师，明天我们和杨劲竹吃饭可能没时间，要不你下次找杨劲竹吃饭。” 林枝甜甜的声音在闫埠贵的身后响起，闫埠贵连忙转头望向林枝，诧异道：“刘旭他媳妇，明天我真的是找小杨有正事，要不你们下次再说？” 刘海中带着刘光齐气冲冲的从后院跑到前院，人还没到闫埠贵身前就大声道：“闫埠贵，你平时都是抠抠索索的，还请客。你明天能有二两肉没。” 闫埠贵脸色一黑，没想到刘海中还出来搅局了。 “老刘，今天有你什么事？我这是请小杨明天吃饭，你出来干什么。” 刘海中咧着嘴笑道：“这不是巧了嘛，我明天也要请小杨吃饭，而且还是峨眉饭店，总比在你家里吃饭好的吧。” 闫埠贵惊疑的看着刘海中，看到了他身边的刘光齐。瞬间就想到了刘海中请小杨吃饭的目的是跟自己一样的。 杨劲竹还想两边都不去，林枝和周媛凑到他的身边。林枝悄悄道：“明天和刘海中他们吃饭，刘旭他们都来。” 杨劲竹点点头，对着闫埠贵抱歉道：“闫老师，没办法了。明天我去刘师傅那里，下次你请我吧。” 闫埠贵黑着脸，冷哼一声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其实刘海中不来，杨劲竹也不会答应闫埠贵的宴请。 每次闫埠贵请自己吃饭，他的目的性实在是太强了。而且为了自己的利益，背叛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刘海中看着杨劲竹答应下来，对着杨劲竹说：“那行，小杨。明天下午五点我们就一起去峨眉饭店，早点回来。” 闫埠贵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越想越生气，明明是自己提出的，刘海中都出来搅局，而且小杨也没给自己面子。 闫埠贵从屋子里出来，转身就去中院。敲响了易中海的屋门。 易中海打开屋子，看着脸色阴沉的闫埠贵惊讶道：“老闫，谁得罪你了。你居然是这种表情。” 闫埠贵挤进易中海的屋子，冷声道：“后院的刘海中，我先找小杨吃饭。他居然出来搅局，说明天请小杨上峨眉饭店吃饭。” 易中海关上门坐到凳子上， 听着闫埠贵的话。想起了贾东旭明天请客也不叫自己，瞬间恼怒道。 “这个老刘怎么没叫我们，我们才是管事大爷，请客吃饭都不带上我们。” 闫埠贵：“老易，不能这样下去了。我们管事大爷应该树立起威风来，他们现在实在是没规矩，都把我们抛到一边。” 易中海却是关心道：“老刘怎么突然请小杨吃饭，刘光齐不是已经安排进了轧钢厂了嘛。” 闫埠贵用手敲了敲桌子，提醒道：“刘光齐可是中专毕业，刘海中请小杨吃饭就是想借着小杨的能力，帮着刘光齐更快的当上干部。” “当刘光齐当上了干部，三个大爷里面最有威信的人就是他了，我们两个更没存在感了。” 易中海虽然对于闫埠贵的投靠很满意，却是不愿意现在对上杨劲竹和刘海中。只能劝道：“老闫，稍安勿躁。只能暗地里搞事，老刘的如意算盘是打不响的，过段时间我去找找老太太，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闫埠贵一脸失望的回到屋子里，他也想抱上杨劲竹的大腿，但是杨劲竹不让他抱。 第273章 峨眉饭店 翌日，贾东旭早早的起床了。今天和蒋六约好了，早上去菊儿胡同玩两把，中午带蒋六回家里吃饭。 秦淮如还在屋外煮饭，贾东旭就自己拿着水盆到中院去接水。傻柱也才起床拿着盆子洗漱，看着贾东旭出来。 “贾哥，今天不是休息的时候嘛，起来这么早干什么。” 贾东旭抬头，看着傻柱笑道：“柱子啊，今天有点事情去找工友，所以起来的比较早一些。” “那行，贾哥早点去。我收拾完了叫雨水起来写作业了。” 傻柱和贾东旭寒暄几句之后就回去了，贾东旭收拾完回到屋子，秦淮如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把早饭吃完，贾东旭对着秦淮如叮嘱了一下，中午记得去买肉的事情，然后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五元递到秦淮如身前。 “淮如，肉票不够就在鸽子市换一点，我去找蒋六了。” 秦淮如才答应下来，贾东旭就迫不及待的出了院子。 菊儿胡同，蒋六已经在胡同里等了贾东旭一个小时了。贾东旭紧赶慢赶的到了胡同里，蒋六就埋怨道。 “东旭，来晚了。早上只能玩一个多小时了，我们快进去。” 贾东旭没来得及解释就和蒋六一起到了赌场里，两人挤到摇骰子的桌子前，把钱掏出来就在大小上面押着。 玩了一个小时后，穿着黑色短褂的中年人进来了。进来也是玩两把，在推牌九的桌子上一直玩着，没和其他人交流。 半个多小时，蒋六已经把钱全部输完了。转头对着贾东旭道。 “走了，该去你家吃中午饭了。” 两人一起从赌场的门口一起出来，没避着任何人。在院子外面，有两个拉着板车的人看见他们出来了。 好奇的盯了他们几眼，等他们走远了。两人才在一起嘀咕道。 “一个好像是贾东旭，另一个没看错的话是蒋六吧。” “就是他们两个，不知道他们来赌场干什么。” “总不可能是来学习钳工技术的吧，除了赌博和玩暗门子就没其他的了。” 贾东旭和蒋六走在回南锣鼓巷的路上，蒋六回了一趟家，拿着给贾东旭带的一个水果罐头，丝毫不察觉大祸临头了。 贾东旭看着水果罐头，偷偷的吞了一口口水。平时可没有水果吃，买都不好买，最受人们欢迎的就是水果罐头了。 “六子，一会儿到家里，可别说我出来玩的事情，和卖工件的事。” 蒋六笑道：“放心吧，贾哥，我又不是那种长舌妇。” 贾东旭点点头，带着蒋六进了四合院里。蒋六看着前院，惊讶道：“东旭，这个院子可以啊，这么大，住在里面肯定比大杂院舒服多了。” 贾东旭还没回话，就看到正在屋子前收拾东西去86号院的林枝。蒋六勾着贾东旭的肩膀，低声道。 “东旭，你们院子里还有这么标致的美人。你偷偷看过没。” 贾东旭连忙捂着蒋六的嘴，两人一路走到中院才敢放开他。 “你疯了，那是刘旭的对象，你不怕把你抓进保卫科给你上个小套餐。” 蒋六听见保卫科心都颤了一下，连忙摇头。贾东旭看着他胆小的样子，安慰道：“放心吧，没事的，她应该没听到。” 到了中院，贾东旭指着自己家的两间屋子。 “这就是我们家的屋子，开始是两间。我爹死的那年，我娘花了钱把两间屋子打通成为一间房。” 蒋六惊讶道：“你娘真聪明，你爹死了。打通成一间房就没人敢抢了，孤儿寡母的谁也不敢把你们扔到街上。” 贾东旭把蒋六带回家里，易中海站在窗户旁是看得清清楚楚，但是一直等到贾家吃饭了，贾东旭都没来请自己。 叹息一声就坐到凳子上，吴敏从屋子外面进来，劝道：“中海，你着急什么。东旭都是学徒工了，还不是任你拿捏。” 失望的易中海盯着贾家的方向，咬牙道：“看来，贾东旭也是喂不熟的。老伴，你去市场上买点熟食，我把聋老太太接过来吃饭。” 中午时分，院子里就开始热闹起来，昨天发了工资的缘故，院子里大量的人都吃着肉食。 下午，快到五点了。刘海中换上一身新的中山装，带上穿着新衣服，手里拿着两瓶酒的刘光齐。刘海中兜里揣着二大妈早上去鸽子市买的肉票和钱。 “光齐，今天要精神点知道吧。晚上就别喝太多酒了，明天还要报到。” 面对刘海中的叮嘱，刘光齐点点头，表示他明白了。今晚上的目的不是喝酒，是和杨劲竹拉好关系。 刘光齐有时候在想，如果自己找个漂亮的城里的媳妇，可能就和杨劲竹的关系就很好了。 临出门时，刘海中对着刘光天和刘光福说：“你们两个在家里规规矩矩的，千万别在院子里淘气，要不然回来就收拾你们。” 刘海中出了门，张大海就过来对着刘海中道：“师父，我们去86号院去接小杨。周媛他们在那里等我们了。” 刘海中点点头，三人一起出门。路过中院时，易中海神情阴冷的看着刘海中和张大海，他早上就去找过刘海中，让他给老太太打包点饭菜回来，却被他拒绝了。 到了86号院，刘海中跟着张大海把杨劲竹他们接上，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峨眉饭店。 包厢里，刘光齐把白酒放到桌子上，林枝等人也没管顺序，直接挨着杨劲竹坐。 刘海中点了菜之后，等着上菜的时间。看着屋子里的人好奇的问道。 “今天，小杨的姐姐怎么没过来，只有小杨一个人来了。” 林枝和刘旭他们都笑了起来，张大海都摸不着头脑，连忙问道：“怎么了。” 周媛笑着解释道：“梅雪姐觉得小杨喝多的次数太多了，就让我们晚上等他喝多了就把他带回四合院里去，她在屋子里等我们。” 杨劲竹也是苦笑一声，主要是自己酒量确实不太好，自己也不愿意作弊式的喝酒。喝酒本来就是喝的一个情绪，都作弊了还喝什么还不如不喝。 第274章 选岗 酒席过半，两瓶白酒已经见了底。杨劲竹已经有点迷糊了，林枝和周媛都穿着衬衣，在旁边劝着杨劲竹吃菜。 刘海中等着杨劲竹吃菜的时间，大着胆子问：“小杨，我今天请你吃饭一是感谢你上次的帮忙，二是明天刘光齐去厂里报到，想让你关照关照。” 杨劲竹还没开口，周媛就坐到杨劲竹的旁边，把汽水递到杨劲竹的嘴边。杨劲竹苦笑的喝了一口。 “刘师傅，光齐是进机修部门的，那是杨厂长的地方。后勤呢就是李厂长的地方，而我们保卫科则是独立的。” 刘海中灵光一闪，笑着道：“是不是三国的那种格局？” 杨劲竹点点头，张大海出去又拿了一瓶酒回来。周媛开了，先是给杨劲竹倒了，再给他们倒上。 刘海中担忧的问道：“小杨，那光齐怎么办？” “没事，明天我带他去报到就行了，以后有事就到保卫科。跟任何一个保卫员提我的名字都比较好使。” 刘海中放下心，刘光齐起身敬了杨劲竹一杯：“谢谢杨叔。” “别别别，叫我杨哥就行。要不然你周媛嫂子和林枝嫂子也得叫我叔叔。” 周媛和林枝都在下面悄悄的捏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林枝红着脸，凑到杨劲竹耳边腻声道：“叔叔。” 听的杨劲竹微微一棒，连忙喝了两口周媛的汽水压压惊。惹得林枝和周媛都笑了起来。 一行人从峨眉饭店里出来，刘旭在路边找了个板爷，拉着周媛他们回去。似醉非醉的杨劲竹身上都一直放着手枪，安全性一直都有。 坐在板爷的车上，杨劲竹一直东倒西歪的。林枝没办法就一直抱着他，热天都是穿着衬衣，杨劲竹闻着香气还时不时的趴下。 林枝手脚酥软的使劲抱着杨劲竹，一路坚持的回到了四合院。两人好不容易的把杨劲竹弄回屋子里。 杨梅雪也在客厅里等着他们，看着杨劲竹醉酒的样子，没多说什么，直接让她们把杨劲竹带上去，自己倒点水上来。 周媛打开灯，每一次看着卧室都是羡慕的看着里面的布局，心里也想住上这种屋子。 林枝也躺在床上，拍了拍旁边。 “媛媛姐，你也来躺一躺。这个床是比他们的炕要舒服些，软软的。” 周媛上来躺了一下，感觉确实不一样。两人都没起来，直到穿着连衣裙的杨梅雪进来了。 看着两人的样子，好奇道：“怎么，劲竹的床有魔力。让你们躺下来就不想起来了。” 周媛大胆的掀了一把杨梅雪的裙子，惹得杨梅雪惊呼一声：“死妮子，你要死啊。” “梅雪姐，你怎么穿的和我们的不一样。在哪里买的？” 周媛碰了一下林枝，“她能在哪里买，当然是她弟弟给她弄的呗。她吃的穿的，就没看见她来我们供销社，你又不是没看到她的梳妆台。” 林枝也是点点头，杨梅雪对着周媛翻个白眼，知道她的嫉妒心又发作了，直接不接话，等着她们躺无聊了，才把她们送走。 翌日，杨劲竹吃完早饭，就在院子里等着刘光齐，昨晚上说好了带他去厂里报到。 对门的闫埠贵也是对着闫解成叮嘱道：“解成，不管安排的什么岗位。你先接受着，不好的话我就再给你想想办法，但是。” “但是花的钱算在我的头上对不对。”闫解成没等闫埠贵说完就直接抢答道。 闫埠贵满意的点点头，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么聪明。闫解成没说什么，带好自己的东西就出门前往轧钢厂。 刘海中和刘光齐，张大海一起到了前院，看着杨劲竹推着自行车等着他们，刘海中推了一把刘光齐。 刘光齐跑到杨劲竹面前，“杨哥，早上好。” 杨劲竹点点头，“上车，我今天破例带你去厂里。” 两人给他们打了招呼，杨劲竹一路骑车带着刘光齐，在巷子里遇见闫解成都没打个招呼。 闫解成看着两人，心里对闫埠贵也不舒服，要是昨天能请杨劲竹吃饭，今天坐自行车的就是我了。 轧钢厂门口，保卫员看着杨劲竹带着陌生人到了厂里，问都没问一下。但是杨劲竹还是在门口停下来。 刘光齐懂事的把烟掏出来，给保卫员都散了几根。杨劲竹指着刘光齐，“这是厂里新来的，中专毕业还不知道分配到哪里，是我们一个院子的。” 几名保卫员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把刘光齐的面目记住了，杨劲竹就带着他到人事科。 拿着东西直接去陈星河的办公室外面，对着陈星河的办公室门敲了敲。 “进。” 杨劲竹带着刘光齐进去，杨劲竹一屁股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陈科长，我把人带过来了。” 刘光齐连忙把自己的资料递给陈星河，陈星河看了一眼资料就关上。 笑着道：“你这么客气，直接让刘同志直接来找我就是了。”接着又问刘光齐：“刘同志，你想去哪个部门，趁着现在还没定都可以商量。” 刘光齐脱口而出道：“我想去机修科，毕竟我中专就是学的这个。” 陈星河有点遗憾的点点头，自己已经给他提示了。去机修科是比较没上升空间的地方，没有办公室晋升快。 “好，你跟我来，我找人带你去机修科。” 陈星河带着刘光齐出去，过了十分钟安排好了才进来道：“你怎么不让他到保卫科或者后勤，机修科晋升有限。” “年轻人，随他。反正就是一普通邻居。” 没一会儿，闫解成也到了大楼里，不过他到的劳资科。当他拿着工作证明到了劳资科，里面的科员直接道。 “现在只有后勤的食堂和采购科有工位了，你想去哪一个部门。” 闫解成诧异的问：“我不能去车间吗？” “不能，车间都是满员的状态。快说是去食堂还是采购。” 闫解成犹豫了一下，“那就是采购科吧。” 科员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闫解成，不屑道：“采购科没完成任务就只有去清洁科扫厕所了。” “那我去食堂吧。” 第275章 扫厕所 闫解成和一起来的新人到了新的食堂，看着从机修厂合并过来的人和像他一样带着工位证明进来的人群。 他被派到了一食堂里面，刚好傻柱也在里面。现在傻柱的地位比较尴尬，拿着学徒的工资，做的却是厨师的活。 傻柱正帮着刘大妈削着土豆，嘴上骂骂咧咧道：“这狗日的李松太不是人了，把帮厨调了十多个走了，削土豆都要自己来。” “别抱怨了，傻柱。赶快削土豆吧，耽误了做饭的时间，我们又要吃瓜落。” 傻柱气愤的削着土豆，就把土豆当成李松削了。李松带着闫解成一众帮厨到了食堂。 杨主厨立马迎上来道：“李主任，这是给我们送的帮厨嘛。我们刚好人手比较缺，正是担心今天中午的大锅饭呢。” 李松指着新来的帮厨，“这不是给你解决困难来了嘛，这都是新到厂里的帮厨。我全部给你拿过来了。” “开始抽调你们食堂的人是因为就你们食堂的熟手多，新的食堂没几个熟手是不行的。” 杨主厨立马点头道：“我明白，主任的心里装的是整个厂里的食堂，不是我们一食堂。” 李松笑着道：“局气，老杨啊。等你退休了，我再给你一个工位，到时候让你的侄子进来厂里。” 李松把帮厨交给杨主厨，等着李松走了。杨主厨才把脸色一垮，对着大家道。 “我不管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只需要你们做好手头上的事情。偷师是不行的，要是发现谁对厨师偷师，我都会把他赶出我们食堂。” “至于你们能不能被厨师看上收徒，就看你们自己的运气了。手里要有活，不能偷懒。” 刘大妈对着他们道：“别愣着，该洗菜的就去找活。” 闫解成凑到刘大妈身边，正准备说削土豆，傻柱抬起头望向闫解成，嘴上调侃道。 “呦，这不是我们院子里三大爷的大儿子嘛。从街溜子摇身一变成工厂工人了。” 闫解成不屑道：“傻柱，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不就是伺候人的厨子嘛。有本事你和杨劲竹，刘旭他们比比。” “说什么呢，瞧不起厨子还来干帮厨？赶快滚，要不是今天忙，非得打你一顿。”杨主厨在后面听到了闫解成的话，指着他怒不可遏的说道。 闫解成顿时脸色一白，傻柱在旁边没替他说话，反而还火上浇油道。 “快出去啊，非得等我们请你出去是吧。” 闫解成受不了他们的眼神和傻柱的挤兑，红着眼眶就从食堂出去，去找李松了。 李松在办公室头疼的看着闫解成，“你才上班？怎么能在食堂里说这种话，现在你只能去采购科或者直接去清洁队吧。” 闫解成哀求道：“主任，把我送到其他厨房吧。我还这么年轻，清洁队是不是太丢人了。” 李松冷笑一声道：“你还知道丢人？你就去清洁队吧，蠢人就去蠢地方。到了清洁队，把你脑袋里的浆糊也扫干净。” 闫解成无奈的在劳资科的安排下进了清洁队，负责厕所那一带的扫地工作。条件比较好的保卫科，办公楼前都是被关系户拿到手了。 好消息就是他不用亲自去扫厕所，要是他去扫厕所的话，那才是天塌了。 等着许大茂上厕所的时候，就看见一身工装的闫解成在外面扫地。他开始是惊讶，然后指着闫解成笑道：“解成，想进轧钢厂也不用来扫地啊。” 面对许大茂的调笑，闫解成的脸都羞红了。只能憋屈的扫地，越扫越远。而许大茂就在厂里宣扬闫解成扫地的事情。 第一天上班的闫解成，早早的下班。受不了厕所的味道，一路委屈的回到了四合院。 闫埠贵正在浇花，看着一身工装的闫解成不高兴的跑到自己面前。正想开口问他出了什么事，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连忙捂着鼻子。 “老大，你今天不是去上班了嘛，怎么一身臭烘烘的。” 闫解成哭丧着脸，对着闫埠贵就是一阵埋怨：“爹，你给我的工位就不是车间的。今天被分配到食堂，结果傻柱挤兑两句，主任就把我调去清洁队了，还是厕所附近的地。” 闫埠贵狐疑的看向闫解成，脸色严肃的问道：“老大，这事情可不能说谎。这要是真的话，我就去找傻柱给你讨个公道。” “真的，今天许大茂都看见我扫地了。” 闫埠贵让他不换衣服就在这里等着傻柱回来。 没过一会儿，傻柱和易中海他们都回来了。闫埠贵一声大吼：“傻柱，解成怎么得罪你了，你陷害我家解成让他去了清洁队了。” 易中海等人皆是听过了闫解成扫地的事情，没想到还和傻柱有关系，转过头看向傻柱。 傻柱嘿嘿一笑：“你们闫家可是书香之家，怎么能看得起我们这种下九流的厨子呢。闫解成到了食堂就说我们只是伺候人的厨子。” “他不去扫厕所，难道我这个伺候人的厨子去扫厕所？” 众人皆是看着闫解成笑了起来，闫埠贵也没想到闫解成这么没心眼。 闫解成辩解道：“那你在食堂说一句，我和你是玩笑话，不就解决了嘛。你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还亏得我们是院子里的邻居。” “是啊，傻柱。你帮解成说句话就解决的事情，你都不帮忙。” 傻柱脖子一梗，强硬道：“我又不是他爹，凭什么帮他说话，瞧不起我，还想我帮忙，他是不是梦还没醒哦。” 闫埠贵指着傻柱，一句话都没说出来。易中海在旁边敲了傻柱的脑袋一下，瞪了傻柱一眼。 “快给三大爷道歉，你怎么说话的，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嘛。三大爷也是院子里的长辈，得对他尊敬点。” 傻柱并不开口，闫埠贵冷冷的看着傻柱，怒急反笑道：“傻柱，三大爷也不用你的道歉了，今天这件事我们家解成做的差了，但是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 闫埠贵拿着水壶就带着闫解成回到家。 易中海拉着傻柱：“你看你，一天天做的什么事。” “人事。”傻柱对着易中海笑笑就跑回中院，留下一脸无可奈何的易中海。 第276章 敲诈 刘光齐第一天下班和刘海中一起回到院子里的，路上刘海中一直问着刘光齐分配到了哪个部门。 “爹，我被陈科长带到了机修科。估计是让我熟悉熟悉资料，可能参与厂里机器的维修和保养吧。” 刘光齐对着自己的职务还是很满意，相比于直接进办公室当干事，在机修科慢慢的升上去，才是适合自己的道路。 刘海中却是高兴的拍着刘光齐的肩膀，“光齐，我们厂里所有的科室除了不想的得罪保卫处之外就是机修科了。” 两人回到院子里，就听到了闫解成因为傻柱的缘故被分配到了清洁队。 刘海中对着刘光齐告诫道：“光齐，在院子里别和傻柱走的太近了，那是个脑袋缺根弦的家伙。” 刘光齐点点头，和刘海中一起回到屋子里。二大妈花了钱去鸽子市买了肉和鸡蛋，给两人煮了丰盛的大餐。 刘光天和光福想吃都被二大妈拒绝了，理由是不出力的兔崽子凭什么吃肉。 翌日，轧钢厂。闫解成还是在厕所外面扫着地，摸鱼的傻柱从食堂出来，看着正在扫地的闫解成。 “解成扫快点，等着外面的地扫完了，你还可以去厕所里面扫嘛。” 说着就自顾自的哈哈大笑，闫解成恨恨的看了傻柱一眼，没有理他。觉得没趣的傻柱笑了一会儿就进去上厕所了。 闫解成悄悄的绕到男厕所后面，看到傻柱大致蹲的坑位，直接捡起一块石头，就向厕所里面扔去。 傻柱正美滋滋的在上着厕所，他看见从镂空的砖墙外面，一块砖头就扔了进来，眼睛都瞪大了。 他以为要屎尿加身了，没想到转头不够准。砸到了对面的坑位上，溅起来的五谷之物有一米高。 落下来就溅到了傻柱的裤脚上，傻柱顿时恶心不已。他匆匆的上完厕所，拉起裤子就向外面找寻闫解成的身影。 闫解成扔完了砖头就在外面装模做样的扫着地，傻柱向着他冲过去，嘴上骂道：“我草泥马的闫解成，还敢扔砖头，今天你爷爷不打死你。” 闫解成知道傻柱的战斗力，连忙把扫把拿在手里，大声的解释道：“什么砖头，傻柱你敢在厂里打我，我就去找保卫科。” 傻柱冷静了下来，看着闫解成慌张的样子，更加确定了是闫解成扔的砖头，冷笑道：“行，你不是喜欢扫地嘛。我一会儿把食堂的东西都拉过来让你慢慢扫。” 傻柱强忍着恶心，在水管上冲洗自己的裤脚。心里暗子决定等哪天月亮暗，就去敲闫解成的闷棍。 回到食堂给他们说了一声，下午的时候，帮厨几个就带着垃圾到了厕所附近，给闫解成倒的到处都是。 正准备下班的闫解成从清洁队的休息室出来，看着自己的辖区到处都是食堂的垃圾，就知道是傻柱的杰作了。 默默的忍着，在地上开始扫起来。 一车间，贾东旭和蒋六又收拾好了一堆报废的工件，贾东旭看着钱包一天天的瘪下去，也是暗暗着急，加快了卖废品的速度。 蒋六也是看在眼里，非但没阻止贾东旭还暗暗的配合他。 “东旭，今天我先出去，你拿着东西从狗洞里面递出来。” 贾东旭点点头，等着蒋六已经走了十多分钟后，才拿着工件的包裹向厕所后面走去。一路上他东张西望都没看见人。 闫解成在厕所外面扫着地，看着远处好像有人来了，悄悄的藏在转角处看着是谁下班了还过来。 等着贾东旭路过厕所时，闫解成瞪大了眼睛。而且贾东旭手上还有包裹，内心怀疑的看向贾东旭，猜测他可能是在干坏事。 想看可是又怕惊动了贾东旭，闫解成悄悄的爬上厕所的墙，看着贾东旭的动作。 贾东旭把包裹塞到狗洞里，转头看看没人。等着蒋六拿过包裹，转身就走。闫解成看着只剩一点地方了，也顾不得扫。 跑回清洁队，换了衣服就冲向厂门口，幸好贾东旭走路不快，闫解成在厂子门口看到了贾东旭的身影。 闫解成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几下，悄悄的跟在贾东旭身后。看着他去小树林和蒋六汇合，然后两人拿着工件到废品站卖了换钱。 蒋六把钱拿在手里，两人到角落处。蒋六数着手上的钱，分出一半递给贾东旭。 “东旭，今天就只有8元，我们一人一半。再凑凑，过两周再去玩。” 贾东旭接过钱，数也不数。“好，等我们凑得多了，再出去玩。” 两人在废品站的角落处分开，贾东旭看着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直接一步一步的向四合院走去。 跟在贾东旭身后的闫解成，等着才进到巷子里。悄悄的靠近贾东旭的身后，一拍他的肩膀。 贾东旭吓的一激灵，惊恐的回头，看着是闫解成，惊恐瞬间变成了恼怒。 语气不善的开口：“闫解成，拍什么拍。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 闫解成四处瞄了几眼，拉着贾东旭到树下，低声道：“贾哥，我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我只知道拿着厂里的物品去废品站卖才会死人。” 贾东旭冷汗都下来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闫解成，想从闫解成的眼里看见心虚，可是闫解成依然是含笑的看着他。 贾东旭颤声问道：“你看见什么了？” 闫解成笑着道：“当然是从厕所到小树林，小树林到废品站。我都看的清清楚楚。” 贾东旭的眼神瞬间就阴冷下来，闫解成夸张的指着他。 “贾哥，你不会是学戏文上的想灭口吧。” 贾东旭一下子就冷静下来，看着闫解成，试探的问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还得是我贾哥，你知道的我才上班，缺点钱花，想让贾哥借点给我。”闫解成边说边做了个数钱的动作。 贾东旭从包里掏出晚上分的四元钱，递到闫解成身前。结果闫解成只是看了一眼，没接过。 贾东旭只能把手缩回来，再从包里掏出三元，一起递到闫解成面前。 “我就这么多了，你不想要的话就去保卫处举报吧。” 第277章 爆炸 闫解成从贾东旭的手里接过钱，数了数，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笑着道：“那就谢谢贾哥了，以后等弟弟有空了就请你喝酒。” 转头就哼着歌，快步向巷子里走去，毕竟自己晚上加了班，自己也饿了。 贾东旭看着他的背影，气呼呼的向树踢了一脚。“草泥马的闫解成，迟早有一天弄死你。” 也向巷子里走去，没想到今天就是白打工了，还搭进去了三元，明天得把今天的事情告诉蒋六，找人收拾一顿闫解成。 东城分局的两名便衣公安，看着他们的动作，嘿嘿笑道。 “看来是黑吃黑，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一个盗卖工件，一个敲诈勒索。” “还有另外一个人，都跑不掉，等着吧。就是可惜的才只有两个人参与，要是多几个人，我们俩就是破获了盗卖团伙了。” “别急，不是还有一个敲诈的嘛，也够我们闹个嘉奖了。” 两人就在原地相视一笑，等着豆腐池胡同的事情一结束。他们都会成为自己的功绩上的一笔。 贾东旭神情沮丧的回到了家里，秦淮如在他吃饭的时候就看出来贾东旭的不对劲，但也不敢问。 只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贾东旭抱着秦淮如，秦淮如才低声问：“东旭，你今天怎么了。我感觉你有点不对劲呢。” 贾东旭手上一紧，淡淡的说：“没什么，只是厂里工作比较忙而已。” 而在前院，杨劲竹的屋子里。杨劲竹开着灯在卧室里看着小人书，晚上卧室不热，白天的时候就热的受不了了。 杨梅雪穿着睡衣，直接推开门。一屁股坐到杨劲竹的床上，拿掉他手上的小人书。 “劲竹，梅梅的事情是怎么说的？到现在你还没给她安排工作，她高中和中专都没考上。” 杨劲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杨梅雪把书放在上面。 “爹说等他忙完了农活就到城里来，可能还要把聂远叫过来。多半都是让梅梅到轧钢厂上班吧。” 杨梅雪坐直了身体，惊讶道：“轧钢厂，她进去能做什么？宣传科的播音员还是在办公室里。” “到时候看，进去了也能调出来不是嘛。” 杨梅雪得到了自己的答案就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了，杨劲竹却在思考自己的爹给梅梅安排轧钢厂的工作到底是好还是坏。 翌日清晨，贾东旭早早的吃了早饭跑到轧钢厂，在厂门口的旁边等着蒋六。 蒋六才到轧钢厂就被贾东旭拉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 “六子，昨晚上我们卖东西被人看见了。” 蒋六神情慌张的道：“是保卫处的人还是公安？” “都不是，是我们厂里新来的清洁工闫解成。昨晚上还在我这里敲诈了七元钱。我估计他以后还会敲诈我们。” 蒋六脸色变得阴冷，没想到还有人敢敲诈自己。对着贾东旭安慰道：“东旭，没事。这个月先不卖工件了，等过了风头，我找街面上的人给他一个教训，让他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贾东旭害怕的说：“可是，我怕他不会善罢甘休，继续敲诈我们。我都没多少钱能被他敲诈了啊。” “他要是找你，你就说没钱，让他来找我。” 贾东旭失望的回到车间，蒋六想等一段时间才收拾闫解成，这和他的计划相差甚远。 一周后，相安无事了一段时间的闫解成没找贾东旭要钱，因为他没看到贾东旭去狗洞那里塞工件。 四九城，钟楼的高处，突然传出巨大的爆炸声，声音响彻了整个东城区。正在办公室里的王德彪看着爆炸的方向。 王德彪从办公室里出来，后面跟着曹旺，跑到保卫科的办公室，找到林奇，拉着他道。 “马上让厂里的保卫员提高警戒等级，进出厂里严格检查，包括我们保卫员。”接着又对曹旺道。 “让综合科马上安排人队整个厂里都巡逻，一切的消息等分局传过来。” 杨劲竹接到消息，就亲自带着人拿着枪开始对厂里的各个角落开始巡逻起来，刘旭也跟在他的左右。 四九城，东城分局。上面的问责电话直接打到了局长钱飞的办公室里，分局局长被骂的狗血淋头。 被骂了半个多小时的分局局长，撂下电话马上叫了周洪波和马宁到了办公室里。 局长把资料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摔，“周洪波，这就是你给我交的答卷，整个分局的侦查科，行动科一半的人手都给了你，你就是用爆炸声回答我的？” 周洪波站起身，冷汗直流，苦涩道：“局长，我们误判了情形。我们了解到的是他想在国庆游行的时候发动袭击，没想到还有一个多月他就引爆了。” 局长神情阴冷道：“那他为什么选择提前引爆，现场还有消息传来嘛？” “没有，钟楼黑衣人尸骨无存。他在豆腐池胡同的住所，有两名同志闯进去被布置的诡雷伤了，已经送往了医院了。” 马宁都皱了一下眉，这次没任何收获还牺牲这么大，估计周洪波完了。果然局长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件事我会向市局报告，你先卸下所有职务，交出配枪，一切等市局的调查吧。” 周洪波也才到了，满脸不舍的把配枪放到桌子上，然后把卷宗也放下。 “局长，这是整个行动发现的有问题的地方，有轧钢厂工人盗卖工件，也有敲诈的事情，还有一些工人逛暗门子。” 马宁打断道：“怎么和轧钢厂牵连上了，那边有问题都是保卫处的工作，而且这次的情报就是轧钢厂传给我们的。” 周洪波：“我们跟踪黑衣人也发现了轧钢厂的工人，我怕他们有什么联系就决定跟了一下他们就发现了。” 局长很铁不成钢的道：“这次王德彪本来是想他们厂里负责这个事情的，是我争过来的任务，你居然给我搞砸了，现在市局都要我们先去市局做说明。” 马宁却在一边道：“局长，那轧钢厂的人怎么办？” “下午的时候通知王德彪，让侦查的科人一起去带回来。给王德彪一个面子，晚上在家里抓了吧，问题不大就让他们厂里处理。” 第278章 会议 袁刚在办公室里也听到了爆炸声，但是王德彪没有给他说任何消息。他只能让白皓把治安科的兄弟们派出去打听消息。 下午，白皓终于打听到了消息，急匆匆的敲响了袁刚的办公室门。 “处长，出去的兄弟们打听到了。钟楼的爆炸是敌特弄出来的。” 袁刚惊讶的站起身，懊恼的说：“我早该想到的，钟楼离我们不远。要是我们能最先得到消息就能抓住敌特了。” 白皓的神情有些犹豫，袁刚没听见白皓附和自己的话，看着他的表情，疑惑道：“怎么了。你这副表情。” “处长，分局的朋友传来消息说，这个情报最开始就是我们保卫处传到分局的。” 袁刚猛地捶了了一下桌子，神情狰狞道：“你说的是真的？我们保卫处传过去的就是王德彪了，好啊，情愿把情报给别人也不给我们。” 袁刚说完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始终不能理解王德彪的做法。带着白皓就前往王德彪的办公室里。 在此之前，王德彪接到了马宁的电话，就让综合科的人回来了。同时把严妮和杨劲竹，林奇等人都叫到了办公室里。 王德彪还在问杨劲竹关于刘旭下面的青皮对于敌特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袁刚直接不顾曹旺的阻拦闯进了王德彪的办公室里。 正在办公室外面的保卫员觉得有大事发生，纷纷探出头看着王德彪办公室。 袁刚看着满沙发的人，笑道：“王处长，这是开会呢，怎么不叫我这个副处长，和治安科科长白皓呢。” 王德彪对着曹旺摆摆手，让他出去把门关好。对着袁刚道；“袁副处长说笑了，这不是开会。我只是和他们交代一下工作的重点，一会儿马局长要来，我怕他们说错了话了。” 袁刚拍拍手，走到王德彪面前。“王处长，我记得治安科也是我们保卫处的力量吧。为什么你得到情报了，情愿送到分局也不让治安科的兄弟们查查。” 王德彪严肃的说：“袁处长，你要明白自己主要的职责是什么。我们是保卫处，保卫厂子的。至于抓敌特，要看上级是怎么安排的。” 袁刚还想说什么，曹旺又推开门进来道：“处长，马局到了。让我们去小会议室开会。” “好，你先去倒水。我们马上就到。” 王德彪带着人到了会议室，马宁带着两名公安已经在里面喝着开水等着了。众人依次坐下，马宁就道。 “今天的爆炸声大家都听到了吧，情报是杨科长提供的。分局还是不会忘记的，决定奖励情报来源两百元。” 马宁站起身掏出两百元走到杨劲竹身前，递给他道：“不知道有多少人，你拿着跟他们分分吧。” 杨劲竹接过，说了声：“我代他们谢谢马局。” 马宁笑着回到位置上，继续道：“我们侦查员在侦查的过程中，也发现了我们厂里一些违法的事实，所以准备晚上去他们家里抓捕，需要你们配合。” 王德彪疑惑的问：“谁啊。” 其中一名公安回答道：“一车间的蒋六和贾东旭，清洁科的闫解成。其中闫解成和贾东旭是杨科长的邻居，我想抓捕任务就交给杨科长了，我和他们去抓蒋六。” 王德彪在疑惑中点点头，还是开口问道：“他们两个犯了什么事情，严不严重？” “贾东旭只是赌博，盗卖报废的工件，事情不太严重。但是闫解成敲诈勒索闫解成，问题比较严重。” 王德彪：“那这样，等晚上抓到人把他们直接拉到厂里来。让保卫科查清楚了，我们内部处理了行不行。” 马宁笑着道：“当然可以了，我们过来除了是说他们三个的事情之外，就是有这个意思。把门关上，我代表分局说几句话。” 大家都把本子合上，马宁严肃的对着袁刚说：“治安科在轧钢厂也有一个多月了吧，辖区有多少暗门子，赌场。” 袁刚眼神躲闪着，白皓也没统计过。马宁一拍桌子，怒道：“一个多月这就是你们给我的回答？连辖区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们一天天的工作做什么了。” 接着语重心长的说：“你们不要总想着抓什么敌特，主要任务是维持好轧钢厂的生产和辖区的安定就是大功一件。” 袁刚的脸由红转白，连打带消的就把锅扣到自己的治安科的头上了。 袁刚举手道：“局长，我们治安科就没的到过王处长的消息。我们治安科天天在外面跑，也能帮上忙吧。” 马宁知道王德彪和袁刚不对付，可是连消息都没告诉他就有点出乎意料了。转头看向王德彪。 王德彪解释道：“这段时间，治安科在大兴胡同帮忙，我以为他们没空，所以就没把情报的事情告诉他。” 袁刚震惊的望了一眼王德彪，虽然有心理准备，王德彪会知道自己和李怀德的合作，但是知道的这么快，还是让他刮目相看。 马宁头疼的对着两人说：“精诚合作才能把工作干好，先把今晚上的人抓好，以后的事情就等着局长问你们吧。” 马宁散了会就和王德彪回了办公室。严妮则是带着孙彤凑到杨劲竹的办公室里，后面的袁刚不屑的对着三人的背影哼了一声。 杨劲竹一回到办公室里，把门关上就打开华生牌台扇。一股热浪就开始从风扇里面传出来。 孙彤和严妮都热的解开了两粒扣子，嘴上抱怨道：“这个鬼天气，每年的时候就热的不行。” “你就知足吧，我之前给你拿的风扇是不是很好用。现在好多家里都没风扇，特别是车间里，那才是热的不行。” 孙彤听着杨劲竹反驳自己，也顾不得严妮在这里。再解一粒扣子，凑到杨劲竹身前，按着他的头大声道。 “老娘捂死你。” 严妮在旁边笑着看他们，有外人在她是不会和杨劲竹表现的很亲密的。 过了半个小时后，杨劲竹把她们送出去。回到办公室里，思考着今天晚上怎么在院子里带走贾东旭和闫解成呢。 第279章 抓捕 下午，轧钢厂下班，贾东旭和易中海等人在回家的路上都在讨论今天上午的爆炸声，到了四合院里面的人说什么的都有，什么敌特，炸弹炸的。 闫解成看着一直没动静的贾东旭，也是暗暗着急。自己的钱都在暗门子那里花光了，想去又没钱，贾东旭都不卖东西，自己怎么办。 杨劲竹和刘旭带着几名厂里的保卫员一起回到了四合院里，今天杨梅雪在院子里煮好了饭都没看见杨劲竹回来，就在屋子外面等着。 看着杨劲竹回来，杨梅雪还没开口。就看见后面还有一群带着枪的保卫员一起进来了，连忙跑向杨劲竹身边。 “劲竹，你吃饭没，他们是来？” 杨劲竹转手一指闫家，向着杨梅雪问道：“姐，闫家吃饭多久了？” “有十多分钟了。” 得到答案的杨劲竹点点头，向着刘旭他们示意。刘旭上前轻轻的敲了敲闫埠贵的门。 “闫老师，我是刘旭，找你有点事。” 闫解成开了门，看着外面的保卫员，心里顿时一慌。又听着刘旭问自己。 “解成，饭吃饱了没？” 闫解成下意识的回答道：“饱了。” “饱了就好。” 刘旭的话音刚落，后面的两名保卫员就冲上来把闫解成按在地上。正在吃饭的闫埠贵和杨瑞华顿时慌了神。 闫埠贵丢下筷子，走到门前。向刘旭问道：“刘旭，这是怎么回事。解成也是轧钢厂的人啊，你为什么抓他。” “没有为什么，闫老师。你给他准备一下被子，我们保卫处可没有被子提供。” “不行，你们不给我个说法，谁也带不走老大。”闫埠贵上前揪着刘旭的衣服，神情紧张的说道。 刘旭一皱眉，直接一脚把闫埠贵踢倒在地。在刘旭后面的杨劲竹只是点着烟看着这一幕，并没有阻止刘旭。 前院的邻居也出门看着闫家的动静，林枝凑到杨劲竹身边，看着刘旭踢人，低声问道：“竹哥，刘旭踢闫算盘，不会有问题吧。” “有问题也是闫家有问题，不会是我们。” 林枝放下心来，杨瑞华看着闫埠贵被踢倒了，扑在他的身上，急忙道：“老头子，没事吧。” 闫埠贵挣扎着起身，怒视着刘旭。刘旭淡淡的问道：“闫老师，冷静下来了就去给闫解成拿被子，要不然生病了，我们不会给他找医生。” 闫埠贵转头看着嗫嗫的闫解成，就知道自己的儿子肯定是犯事了。 “刘旭，看在邻居的面子上，能不能在保卫处里照顾一下解成。” “没问题。” 刘旭转头让两名保卫员带着闫解成出去等着，里面还有一个贾东旭呢。杨劲竹带着刘旭和剩下的三名保卫员前往中院。 闫埠贵看着他们去中院，连忙跟上。前院的邻居们也跟上去看热闹。 杨劲竹带着人到了贾家的门口停下，在人群后面的易中海挤过人群到杨劲竹身前，焦急的问道。 “小杨，这是怎么回事？” 杨劲竹没理他，直接敲响了贾家的门。门被秦淮如打开，看着眼前这么多人，一时间都忘了开口。 “贾家嫂子，让贾东旭出来一下吧。保卫处的同志们找他有点事情。” 正在吃饭的贾张氏望向贾东旭，却看见贾东旭已经浑身颤抖，都成筛子了。 秦淮如不说话，可是没让开自己的身体。杨劲竹有点头疼的看着她，正准备用强硬手段时。 贾张氏押着贾东旭到了门口，“淮如，你让开。” 一把把贾东旭推到门口，扑通的一下就对着杨劲竹跪下。对着杨劲竹哐哐的磕了两个头。 “贾张氏，现在是新社会了。不用搞这一套，起来吧。” 贾张氏站起来，对着杨劲竹说道：“小杨，我只求你看在我们孤儿寡母的份上能不能告诉我们，东旭他犯了什么事。” 杨劲竹摇摇头，“事情不大，现在只是在保卫处处理，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你先给贾东旭带床被子吧，晚上保卫处比较冷。” 贾张氏神情一亮，她听出了杨劲竹的话外之音，转头对着秦淮如道：“淮如，你去拿床被子给东旭带上。” 贾东旭和闫解成一起被带走了，院子里讨论八卦的声音一直没停歇。傻柱在自己的门前一直看着杨劲竹带走了贾东旭，但是眼神却是一直在秦淮如的身上放着。 刘旭带着人把两人送回保卫处，杨劲竹特意嘱咐了他，给贾东旭选个好的房间，让里面的兄弟们关照一下。 至于闫解成，就没放在杨劲竹的眼里了。 晚上，贾张氏翻箱倒柜的把自己偷偷藏的养老钱找出来。秦淮如在一旁偷偷的落泪，让贾张氏看的心烦。 “淮如，你跟我一起去找小杨，问问东旭是怎么回事。” 秦淮如点点头，现在都是深夜了。自己就穿了一个短褂，正准备去换身衣服才去杨劲竹屋子里。 “淮如，不用换衣服了。先去小杨家里吧。” 贾张氏的话惊呆了秦淮如，脸色通红的她正要拒绝。贾张氏拿着钱道：“墨迹什么，再拖时间，小杨就休息了。” 衣衫单薄的秦淮如和贾张氏一起前往前院，正在自己窗户下思考的易中海看到了秦淮如的身材，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知道她们前往前院肯定是去找杨劲竹。 贾张氏带着秦淮如到了杨劲竹的屋子里，杨劲竹就没把门锁上。她们推开门进来，就看见杨劲竹和杨梅雪，林枝三人在沙发上玩纸牌。 贾张氏把门关上，就带着秦淮如到沙发上。 杨劲竹看着贾家的二人，心里就是一阵得意。他猜到了贾张氏他们的动作，特意的把林枝叫过来。 林枝和杨梅雪眼神不善的看着上身只穿着短褂，下身就是单薄的一条裤子的秦淮如。大晚上的穿成这样进杨劲竹的屋子，她们的心思也不难猜到。 贾张氏坐到沙发上就迫不及待的开口，“小杨，东旭犯的什么事情，我问他他也没给我说。” “就是把工厂加工的废料拿出厂里卖，赚点零花钱。在赌场里赌钱和玩暗门子。” 第280章 贾张氏上门 杨劲竹说完，屋子里一片寂静无声。连林枝都没想到贾东旭守着秦淮如还在外面偷吃。 秦淮如的眼神都黯淡了下来，贾张氏悄悄的碰了一下秦淮如，接着就为自己的儿子开脱道。 “小杨，我们家东旭可能本事不大，怎么也不会是那种做坏事的人啊。是不是没查清楚还是故意陷害。” 杨劲竹摇头道：“这件事情不是我们保卫处查的，是东城分局的公安侦查到的。我们也是按照他们给名单抓的贾东旭。” 听到东城分局的名字，贾张氏就知道闹大了。再次的向杨劲竹跪下，旁边的秦淮如也慌张的跪下。 在昏黄的灯光下，杨劲竹看着秦淮如跪下产生的波浪，难怪傻柱念念不忘的。 “小杨，求求你了。我们贾家不能失去东旭，他是我们家里的主心骨，他要是失去了工作或者被抓进去了，我们贾家就散了啊。” 杨劲竹怜悯的看向两人，贾东旭卖工件换的钱，两人一分都没享受到，现在贾东旭出了事情，她们还为贾东旭求情。 杨劲竹有点头疼的说道：“明天吧，等我去问问是怎么处罚。你们先回去，事情应该不大的。” 贾张氏听出了杨劲竹的推脱之意，也顾不得林枝和杨梅雪在这里了，直接一把扯开了秦淮如的上衣。 杨劲竹顿时瞪大了眼睛，林枝和杨梅雪也反应迅速的把杨劲竹的眼睛捂上。 杨梅雪咬牙切齿的道：“林枝，你把我弟弟的眼睛遮好，别被秦淮如脏了眼睛。” 杨梅雪松开手，起身就推搡两人，准备把她们都撵出去。 贾张氏忍着杨梅雪推着自己，用着低沉的声音道：“等一下，小杨，我们来没别的意思，我知道你能帮我们。” 贾张氏从裤包里把自己存的养老金，四百多元都放到了茶几上。杨梅雪也停下了推贾张氏的手。 “让你儿媳妇把衣服穿好，她这个样子，进来人了就说不清了。” 秦淮如眼里流着泪水把衣服蒙着，林枝才拿开遮在杨劲竹眼睛上的手。 杨劲竹看着茶几上的钱，挑了挑眉。“贾张氏，你这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露出一脸的苦笑，声音都低了几分。“小杨，我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好办。但是贾东旭再怎么说也是轧钢厂的工人，怎么处理还得通过你们保卫处。我想让你帮东旭在厂里通融通融。” 接着，顿了一下，苦涩的说：“至于你的报酬，我们家里也没其他的东西了，就剩下了淮如这个儿媳妇，你要是看得上，我随时都让她来陪你。” 杨梅雪怒视着她，林枝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下来挡住杨劲竹的视线，骂道：“做你娘的春秋大梦，什么骚浪蹄子也想靠近竹哥。” 贾张氏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骂道“他都被你们几个包围了，就连求他办事都要通过你们，我们怎么靠近的了。” 秦淮如被林枝的话，刺激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手一松，衣服又开了，心里面全是委屈。东旭在外面赌博，玩暗门子被抓了，自己还要赤身裸体的去给他求情。 杨劲竹把林枝，轻轻的放到自己的旁边。看着秦淮如还是那个样子，开口道：“贾家嫂子，你先把衣服穿好。” 林枝等人才看到秦淮如又把衣服松开了，秦淮如连忙一个个的把扣子扣好。 杨劲竹看着贾张氏，思索了一下道：“钱你自己带回去，明天你和秦淮如一起跟我去保卫科。” 杨劲竹松口了，贾张氏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听话的从茶几上把钱揣进兜里，拉着秦淮如的手。 “小杨，等东旭出来了，我会把谢礼给你送过来的。” 留下这一句，贾张氏带着哭哭啼啼，衣衫不整的秦淮如回到中院里。 易中海藏在穿堂里，看着贾张氏和秦淮如的状态，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了脑海里。心里虽然告诉自己不可能。 但是看着她们的样子，是不可能去谈事的啊。心里蠢蠢欲动的易中海，看着她们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才回到屋子。 贾家，贾张氏看着还在哭哭啼啼的秦淮如。为了不打扰棒梗睡觉，把她拉到桌子旁边。 “淮如，觉得今天委屈了？” 秦淮如流着泪，点点头。贾张氏从外面打了一盆水，拿着毛巾把她的泪水擦了一下。 “是因为林枝她们不要你靠近杨劲竹，还是自己脱光了还没人要。” 秦淮如：“都有，但是婆婆，梅雪和林枝都在，为什么还要当着她们的面给杨劲竹说这种事情，我都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贾张氏淡淡的一笑：“这不是你没受委屈，还办成了事情嘛。梅雪和林枝，周媛三个人只要在一个，她们都不会同意。” 秦淮如不明所以的看着她，贾张氏叹了一口气。“院子里，我谁都惹。就是不惹刘旭和杨劲竹，为什么，他们动动手指就能害你家破人亡。” 迎着秦淮如不信的目光，贾张氏继续道：“就你这模样，可能青春靓丽，但是林枝和杨梅雪不漂亮？” 秦淮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说：“杨梅雪不是他姐姐吗？” 贾张氏敲了一下秦淮如的脑袋，没好气的说：“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是他每天都是看着美女，能看的上你吗？” 秦淮如还是撇撇嘴，不服气的说：“那万一他喜欢呢。” “他喜欢你的话，我们家早就家破人亡了，巷子里以前有个臭脚巡喜欢上了邻居的老婆，抓壮丁的时候，带着军爷把邻居抓了，他老婆就成了臭脚巡的外室了。” “臭脚巡都能有外室？” “你有钱，掏粪都能有外室。” 教训了秦淮如之后，贾张氏郑重的对着秦淮如说道：“等东旭回来，我们演一场戏。钱不能放在东旭手上了，我们把他的钱收回来。” 秦淮如也是心动，贾东旭把钱拿去逛暗门子和赌博，都没拿回家里。要不是现在的风气使然，自己肯定跟他离婚的。 “婆婆，能行嘛。东旭肯定不会答应的。” 贾张氏自信一笑，在秦淮如耳边嘀嘀咕咕一阵。秦淮如也点头答应下来。 第281章 探望 等着贾家的人走了，杨梅雪才坐到杨劲竹身边，恶狠狠的盯着他。杨劲竹悄悄的挪了一下屁股想离她远那么一丢丢。 可是才动了一下，在旁边的林枝就猛推了他一下。“你快碰到我了。” 杨梅雪捞住杨劲竹，语气带着调侃的说：“今晚上，你可是大饱眼福了，秦淮如好不好看？” 杨劲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好看，姐。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人。” 林枝也在旁边白了他一眼，笑道：“是的，你就只是偷偷的瞧一眼，不是那种一直瞧的人。” 杨劲竹正在尴尬，院门突然被打开了。 “我去看看谁回来了。” 杨劲竹从屋子里出来，刘旭从院外进来。走到杨劲竹身边，低声说：“都已经安排好了，给贾东旭找了个好房间。” 杨劲竹点点头，转身对着屋子里道：“林枝，你当家的来了。晚上了，快回去休息吧。” 林枝从里面出来瞪了杨劲竹一眼，转过头对着刘旭露出笑脸，和刘旭一起回了家。杨劲竹始终不明白，林枝在自己面前有时候凶神恶煞的，在刘旭面前就一直都是温柔的样子。 回到屋子里，杨劲竹把疑惑给杨梅雪说了，杨梅雪对他翻了个白眼。 “那才是林枝正常的性格状态，你以为大家都是乖乖的啊。” 杨劲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和杨梅雪一起回二楼休息了。 翌日，一晚上都没睡好的闫埠贵，扛着黑眼圈起床了。他一晚上都在想闫解成犯了什么事情，在他想来应该事情不大的。 在门口洗漱的他，正准备返回屋子里吃饭时，就看见打扮整齐的秦淮如和贾张氏一起到杨劲竹的屋檐下。 闫埠贵好奇的问了一句，“贾张氏，大早上的你们守在小杨的门口干什么？” 贾张氏对着闫埠贵翻了个白眼，没理他。秦淮如却道：“今天我们去轧钢厂看看东旭，想让小杨带着我们去一趟。” 闫埠贵狐疑的看了两人，回到了屋子里。杨瑞华端着饭菜上来，闫埠贵向她问道：“瑞华，昨晚上你在屋子里听到动静没，我似乎听到了中院的贾家好像来了。” 杨瑞华把菜都放到桌子上，回答道：“昨晚上她们来了，我都听到了秦淮如从杨劲竹的屋子里出来哭哭啼啼的声音。” 闫埠贵一惊，没想到昨晚上自己听到的不是幻觉，可是秦淮如哭泣的声音，和今天早上的状态不太一样啊。 心不在焉的闫埠贵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对门的动静。 杨劲竹吃完了饭，看着秦淮如和贾张氏正在屋檐下等着自己，指了指自行车道。 “我先骑车去厂里，在门卫室等你们。你们慢慢来就行，时间还早。” 贾张氏和秦淮如点点头，一起先出发去轧钢厂。 屋子里的闫埠贵看着杨劲竹，连忙跑出来，拦下要骑车走人的杨劲竹。 “小杨，我们家解成什么时候能放回来啊？” “放？闫解成的事情可大的很。你还是专心的把你们家的小家伙养好吧。”杨劲竹拍了拍闫埠贵的肩膀，同情的说道。 听着杨劲竹的话，闫埠贵脚都软了。颤抖的声音说：“不会吧，小杨。我们家解成没什么大本事，但是和坏人沾不上边啊。” 刘旭这时也推着自行车出来，杨劲竹笑道：“那你就等我们轧钢厂的通知吧。” 两人一起骑车前往轧钢厂，等他们走了。闫埠贵才一拍大腿，“完了。” 回到屋子里，匆匆的穿好衣服。 “瑞华，我先去学校了。今天我去请假，先去轧钢厂看看老大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像小杨说的那么严重。” 杨瑞华收拾这碗筷，不可思议道：“不会吧，自从上次买了工位之后。小杨都没理过你，能对你说实话嘛。” “不管他说没说实话，我先去看看再说。”闫埠贵穿好了衣服就向学校跑去。 轧钢厂，杨劲竹到了厂里就在门卫室等着她们，昨晚上都看了，今天也得帮她们跑跑呗。 贾张氏和秦淮如才到门口，保卫员还没开口问，旁边的杨劲竹就对着他说道。 “这是厂里职工家属，今天过来看看，要不要登记下。” 保卫员笑着说：“科长，你带她们进去就行，不用登记了。” 杨劲竹笑着给保卫员散了一根烟，从保卫室里出来，带着两人就前往关押贾东旭的地方。 “一会儿，你们别乱说话，一切我来给你们安排，钱都带上了吧。” 贾张氏拍了拍自己的裤包，点头道：“都带上了，一会儿你说我们怎么做，我和淮如就怎么做。” “踏踏踏。”一阵脚步声在关押三人的禁闭室外响起，杨劲竹带着秦淮如她们进来才看见已经有人在探望蒋六了。 身边陪着的还是刘攀这个保卫科副科长，刘攀转头看着杨劲竹带着人上来了，凑到他面前，递根烟的功夫。 “我带着办公室的一个同志过来看看蒋六，你带的这是？” 杨劲竹向着里面指了指，“贾东旭的家属，也是我邻居，昨晚上求到我这里来了，还算懂事，我就带过来了。” 刘攀眼睛一亮，“好说，你让她们先看看，到时候来林奇的办公室商量商量，都是自己人都好说。” 杨劲竹正想走，刘攀拦着他，把贾东旭的房间钥匙递给他，指着闫解成的房间。 “这个闫解成，一晚上都说是你的邻居，让我们照顾照顾，可是刘旭都没说话，我就给他上了点强度。” 杨劲竹不屑道：“就是一普通邻居，你别管。等我见了贾东旭就过来找你们。” 杨劲竹和刘攀分别才招手让秦淮如她们过来，走到贾东旭的房间前，用钥匙打开门，向两人示意道。 “时间不多，你和贾东旭商量好，我在门口等你们。” 正在房间里躺着的贾东旭听见杨劲竹的声音，眼神满含期待的看向门口。 贾张氏和秦淮如对杨劲竹说了声谢谢，就进入房间。贾东旭看见她们的身影就慌忙的坐起身体。 “娘。” 第282章 改口供 贾张氏和秦淮如看着只是一晚上，贾东旭就一副憔悴的模样。本想斥责的话也堵在嘴边，说不出口。 贾东旭连忙从床上下来，看着贾张氏和秦淮如，焦急的说。 “娘，淮如。你们在外面帮我想想办法，先把我弄出去，把轧钢厂的工作保住啊。” “现在你知道轧钢厂的工作了，早干什么去了。”贾张氏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贾东旭嗫嗫的不敢开口，秦淮如则是安慰道：“东旭，你和我们说实话，你到底犯了什么事了，还有其他事情不，我们好找杨劲竹给你求情，争取今天就把你放出来。” 贾东旭想了想，开口道：“除了和蒋六一起去赌场玩，卖工件就没其他的了。其实车间里很多都是卖废料的，只不过我们被发现了。” “他们被抓了就被撵出厂了，你呢。你被撵出厂，淮如和棒梗怎么么办？跟你回去农村挖土？” 贾东旭沉默了，他在赌场玩的时候确实没想这么多。贾张氏又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和小杨他们商量商量，早点把你打回去。” 贾东旭高兴的看着两人，“快点啊，娘。” 杨劲竹在外面无聊的等着他们，对面的闫解成看着贾张氏进了贾东旭的房间。对着杨劲竹大声道。 “杨哥，快放我出去啊。” 杨劲竹走到闫解成面前，看着他蓬头垢面。笑着说：“出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敲诈工友，你爹不在外面给你帮忙的话，轧钢厂你是待不下去了。” 闫解成腿上一软，就跌倒在地上。他挣扎了几下都没爬起来，就听见对面秦淮如的声音。 “杨科长，我们都商量好了。” “好，现在跟我走吧。” 闫解成不由的伤心着哭了起来，秦淮如和贾张氏听着闫解成的哭声，好奇的问。 “杨科长，闫解成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哭了。” 杨劲竹幸灾乐祸的说：“贾东旭好不容易卖点废料，结果被闫解成发现了，敲诈了贾东旭一笔钱。” “我操他姥姥的闫解成，等我回院子里非给他家里泼粪不可。”贾张氏低吼道。 “别，你去砸他家玻璃算了，泼粪太不文明了。” 贾张氏笑道：“行，杨科长说不泼，我就算了。” 三人一起到了保卫科林奇的办公室里，刘攀也早早的在里面等着他们过来，一进门杨劲竹就把门关上。 刘攀：“坐。” 贾张氏和秦淮如一起坐在沙发上，杨劲竹则是和刘攀走到林奇的面前。 林奇给杨劲竹和刘攀散了烟，才笑着道：“老弟，有什么事情就吩咐一下，老哥怎么不会给你办呢，还让你辛苦的跑一趟。” 杨劲竹挥挥手手，指着秦淮如对林奇道：“这是贾东旭的家属，刚好是我的邻居，这不是贾东旭被我们抓了，没办法求上我来了，都是农村户口的，家里老人小孩没一个有定粮的，贾东旭一出事，家里就维持不下去了。” 林奇和刘攀看着青春的秦淮如，没想到还是农村户口，看来贾东旭的压力比较大。 林奇把昨晚上的口供拿出来打开，才道：“看来贾东旭昨晚上没说实话嘛。” 贾张氏和秦淮如的神情一紧，秦淮如的目光紧紧的锁在杨劲竹身上。 杨劲竹眉头一挑，笑道：“是哪里没说实话？” 刘攀走到林奇的办公桌后面，也看着卷宗。林奇指着一处对着刘攀道：“这里，贾东旭应该是盗卖废料，不是盗卖的工件。而且家里困难，钱都是去鸽子市买粮食了，不是去赌场玩了。” 刘攀也道：“唯一的一次去赌场，应该是去找蒋六了，不是去赌钱。” 林奇对着刘攀问道：“那我们就重新审一下贾东旭？” “我觉得可以，执法要有温度嘛。面对家庭困难的工人，没能给他们提供帮助，也不能冤枉他们。” 杨劲竹觉得这种操作稀松平常，就算有问题，都不会是大问题。但是贾张氏和秦淮如第一次听着他们翻手为云的本事，听的都目瞪口呆了。 贾张氏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从裤包里掏出自己准备的四百元。放到桌子上，对着林奇他们说道。 “领导们，感谢你们能为我们工人着想。这是一点心意，你们下班后买点酒水润润喉咙。” 林奇和刘攀没有去拿，皱着眉头道：“这位大娘，你把我们想成什么人了。快把东西拿回去，要不然我也把你带进去和你儿子作伴。” 贾张氏一下子就慌了神，连秦淮如也是错愕不及的看向杨劲竹。 杨劲竹微微咳嗽一下，说道：“贾张氏，你们先回去吧，晚上的时候我把贾东旭带回来。” 贾张氏和秦淮如闻言笑容都露了出来，贾张氏更是说道：“小杨，过一段时间，我让淮如单独给你做饭吃。” 杨劲竹脸上一红，连忙挥挥手。贾张氏和秦淮如就离开了办公室，当然她们也忘了办公桌上的东西。 刘攀等着她们走出去了，关上门。笑眯眯的说：“小杨，你这个混的不错哦，那个叫秦淮如的还单独给你煮饭。” 林奇也是笑着调侃了一下，指着桌上的钱。 “小杨，你带回去吧。就是一个误会的事情，我们操作一下就好，再说了蒋六的干姐姐也塞了钱，他和贾东旭都会没事的。” 塞钱的时间决定的责任的大小，杨劲竹好奇道：“那就是把闫解成推出去当替死鬼了？” “只是把他的罪过放大一点，敲诈工友。我们报给轧钢厂，轧钢厂也得开除他。” 刘攀也在旁边接话道：“自己的工友都敲诈，这种狗东西上了战场也是当汉奸的料。这也就是时间不对，要不然得让他去大西北。” 杨劲竹也是微微颔首，闫解成的做法确实招人嫌。闫埠贵求上门了，自己也是不会管他了。 杨劲竹把桌子上的钱，一分为三。一份两百，两份一百的。他把两份一百的递到林奇和刘攀面前。 “你们一人一百，就当是弟弟的一份心意。这两百我去买点稀罕东西送到严妮处长的手上。” 林奇和刘攀都笑眯眯的收下，林奇：“那当然，有严处长这个定海神针在，我们在处里都踏实几分。” 第283章 闫埠贵遭重 林奇和刘攀送走了杨劲竹就重新回到关押室，一起把蒋六和贾东旭提审出来。 蒋六和贾东旭一起到了审讯室，审讯室里就只有刘攀和两名记录员。贾东旭惊讶的看着蒋六，不明白为什么两人一起受审。 刘攀把其中一名记录员的本子拿到两人的面前，低声道：“一会儿，我怎么说你们就按照上面的回答，知道嘛，别让你们家人的努力白费了。” 蒋六和贾东旭的神情一振，连忙看向本子上。 刘攀坐回到凳子上，大声道：“贾东旭，你买过厂里的废料几次？” 贾东旭看着本子，回道：“一次。” “为什么打起了废料的主意。” “家里粮食困难，就只有我一个人有定量。我错了，而且卖的钱都被闫解成敲诈去了。” 刘攀又继续问蒋六，“蒋六，平时卖过废料没？” “没有，只有一次帮贾东旭在厂外接过一次。” “那你怎么喜欢去赌博，钱财是从哪里来的？” “都是爹，娘死后的遗产。” 粗略的审讯完，把两人的罪责都弄轻了之后，刘攀对着旁边的两人挥挥手，他们上前让贾东旭和蒋六按了手印，就出去了。 刘攀看着两人笑着道：“以后就按着这个说，我要是在厂里听到了其他的流言，你们知道我们保卫处的手段的。” 贾东旭和蒋六小鸡啄米式的点头，蒋六让人把他们带回去，先把结果给王处长拿过去，才能通报给轧钢厂。 贾张氏和秦淮如高兴的从厂里出来，就看见闫埠贵一路小跑到了门口。贾张氏看见闫埠贵就想起了闫解成敲诈贾东旭的事情。 闫埠贵还没跑到身前，贾张氏一个头槌就把闫埠贵撞倒在地，骑在他的身上就开始向他的脸上，身上招呼。 闫埠贵在贾张氏的身下，惊呼道：“贾张氏，你打我干什么，我是闫埠贵啊。” 贾张氏怒骂：“闫算盘，老娘今天打死你，你们全家都没一个好东西。” 秦淮如在后面悄悄的踩了他两脚，在厂门口的保卫员，看见他们打架，就跑出来看看。 其中一名保卫员看着闫埠贵挨了打正准备上前拉开贾张氏，旁边的一名保卫员拦着他，小声道。 “这两个人，早上是杨科长带进厂里的。还是等她打累了在拉开吧。” 可惜，他说话的声音实在是有点大。闫埠贵和贾张氏都听见了，贾张氏左右开弓，直接把闫埠贵打了十分钟才停手。 打完了的贾张氏从闫埠贵的身上起来，闫埠贵鼻青脸肿的指着贾张氏怒道：“贾张氏，你打我，我去报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贾张氏指着旁边的两名保卫员，不屑的说：“保卫员在这里，你对着他们说，看他们理不理你。” 闫埠贵被她气的心脏疼，望向两名保卫员，可是他们站在原地都无动于衷。闫埠贵冷哼一声就向厂门口走去，等着晚上才收拾贾张氏。 贾张氏对着闫埠贵的背影暗骂几句，就带着秦淮如去菜市场，今晚上贾东旭就回来了，给他做点好吃的。 两名保卫员互视一眼连忙回到岗位上，拦住想进厂的闫埠贵。 “同志，你找谁？” 闫埠贵捂着自己疼痛的脸，“我找清洁队的闫解成，昨天被保卫处抓到了厂里。我是他爹。” “闫解成现在被关着的，你想看他对吧。” 闫埠贵点点头，“我想知道他犯了什么事，然后看看他。” 保卫员给闫埠贵登记了后，直接带着他到了保卫科的办公室里。刘攀亲自接待了他，因为他也打听到了闫解成和杨劲竹是邻居。 “同志，闫解成的问题有点严重。现在处里还在考虑让不让分局对他处理。” 一上来，刘旭就夸大闫解成的问题严重性。心里早有准备的闫埠贵还是被吓了一跳，他着急道。 “都是误会啊，我们家解成老实本分，是不会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 刘攀不屑的哼了一声，严厉的说：“敲诈自己厂子的工友，要不是看在杨科长的面子上，我们早把他拉到分局里面去了。” 闫埠贵听到敲诈两个字，天都感觉塌了，这可是和杀人放火并列的罪名啊。他哆嗦着问：“刘科长，那解成的事情要怎么处理呢，我们赔偿受害人行不行。” 刘攀点点头，愿意出钱就可以嘛。“你把钱赔给受害人可以减轻刑罚，但不能免除刑罚。你有钱或者门路就想想办法吧。” “我没钱。”闫埠贵脱口而出道，吝啬小气的性格又出来了。 刘攀不想和闫埠贵交流了，直接起身道：“我找人送你出去吧。” 闫埠贵不甘心道：“刘科长，你能告诉我谁是受害人？” “你们一个院子的贾东旭。” 闫埠贵想到了今天贾张氏的态度，气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浑浑噩噩的出了轧钢厂，闫埠贵气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回到院子里都是想的闫解成的事情怎么办，思来想去好像只有杨劲竹能帮忙。 杨瑞华看着早早回来的闫埠贵，好奇道：“老头子，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课吗？” 闫埠贵气呼呼的道：“还不是你的那个不省心的儿子，今天我去换课了，就为了他的事情去了轧钢厂。” “那轧钢厂怎么说的，是不是抓错人了。” “敲诈勒索，受害人还是我们院子里的贾东旭。”闫埠贵平淡的说了之后，杨瑞华整个人都呆住了。 闫解成在院子里这么久，应该知道贾家人的战斗力啊。看着闫埠贵生气的样子，杨瑞华也不敢再问了。 中午，吃了午饭的刘攀就带着审讯记录到了王德彪的办公室。 “处长，这是我们审讯贾东旭和蒋六的结果。”刘攀把审讯记录放到桌子上。 王德彪拿起来翻了一下，盯着他，随意道：“他们家属过来给你塞了多少钱？” 刘攀一下子就谄媚的笑了，“处长，蒋六是办公室的同志过来的，就三百元。贾东旭是小杨带着家属来的，二百元。” “但是我保证，上面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夸大的地方，小杨想晚上让贾东旭回家。” 第284章 贾东旭释放 王德彪点点头，在本子上签了字。提示道：“先别急着通报轧钢厂，给贾东旭办个取保手续。” 刘攀点头表示明白，“科长，最后的闫解成也是小杨的邻居，我看着可能也会找上他，到时候我们把记录做漂亮一些就行了。” “好，你们去做吧。得到的钱记得拿出一半放到科室里。” 王德彪只是轻轻的敲打了一下刘攀就同意了他们的做法，刘攀慢慢的从王德彪的办公室里出来，通知了杨劲竹一下，下班的时候来保卫科领贾东旭。 下午，易中海早早的从车间里出来到食堂堵住了想要下班的傻柱。 “一大爷，你在这里等我干什么？” 易中海把傻柱拉到四处没人的地方，担忧的说道：“柱子，你贾哥昨晚上被保卫处带走了。我们去保卫科问问？” 傻柱脱口而出道：“不用啊，昨晚上秦姐都去前院问过了杨劲竹了吧。”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傻柱也在关注着贾家的情况。指着傻柱手上的饭盒。 “柱子，你的饭盒，今晚上就给贾家添个菜吧。” 傻柱点点头，两人一起向厂门口走去。 此时，在保卫科里。杨劲竹给蒋六和贾东旭两人办好了手续，盯着两人说道。 “取保的意思，你们两个知道吧。后天处罚结果就出来了，你们也不用着急到处乱跑，免得节外生枝。” 蒋六和贾东旭抱着被子点点头，带着他们出了厂门口，现在大家都下班回家了。让刘旭带着贾东旭，三人一起骑车回家。 四合院里，贾张氏和秦淮如正守在门口等着贾东旭回来。秦淮如还把棒梗抱着的，易中海和傻柱一起回来看着她们。 易中海好奇的问道：“老嫂子，你们在这里等谁？我今天都没打听到东旭出了什么事情了，明天我再去问问，柱子给你们带了饭盒。” 傻柱在一边把饭盒递给秦淮如，贾张氏却抢了过来。看着易中海不屑的道：“等你打听出来，黄花菜都凉了，我们是在这里等东旭的。” 易中海和傻柱面面相觑，疑惑的道：“老嫂子，你不会是被人骗了吧。昨晚上那么多人，再快出来也要几天吧。” 贾张氏冷哼一声，没给他们解释。秦淮如抱着棒梗说：“一大爷，是真的。今天我和婆婆去了厂里，是保卫处的人给我们说的。” 易中海将信将疑的在门口陪着她们等着，傻柱就双手一扬就回到中院煮晚饭了。 不一会儿，杨劲竹和刘旭骑车回来。贾东旭就在后座上坐着，一行人停在院子门口。贾东旭抱着被子从后座上下来。 对着杨劲竹感谢道：“小杨，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贾家就真的垮了。” 贾张氏和秦淮如跑到贾东旭的身边，贾张氏关心了一下贾东旭的身体就从他手上接过被子。 “东旭，我们先回家。等过几天，我们在家请小杨吃个饭。” 杨劲竹提着自行车，正要跨过门槛。秦淮如把棒梗放下，帮杨劲竹提了自行车。同时道：“对啊，小杨。等我回一趟娘家，弄点山里的野味就请你。” “真不用了，我先回家吃饭了。”杨劲竹推着车连忙向前院跑去，后面刘旭一言不发的跟着他。 等着说话的空隙，易中海才对着贾东旭问道：“东旭，你怎么了。被保卫处都带走了。” 贾东旭神色轻松的说：“就是一次误会，我没事，就是闫解成问题比较大，我听刘科长他们说要判刑。” 易中海都是一阵茫然，贾家一家人一路向着中院走去。闫埠贵看见了贾东旭回来，也顾不上其他的。 冲到贾东旭面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他。“东旭，你一个人回来了，我们家解成呢？” “我办了取保候审，事情不大就回来了。解成办不了取保所以还在保卫科。”贾东旭开心的对着闫埠贵笑道。 贾东旭想绕过闫埠贵回到中院，闫埠贵横跨一步继续拦着，神情狰狞的问道：“凭什么，东旭。是谁给你办的取保？” 贾东旭被闫埠贵的样子吓到了，本能的说：“是杨科长帮我们办的。” “我们。还有和你一起的蒋六？” 贾东旭点点头，闫埠贵还在愤怒，杨劲竹都为外人办了取保，自己这个院子里的邻居居然不管不问。 贾张氏却从后面上来，就是把闫埠贵撞倒。一脚踢向了闫埠贵的腰间，说道：“你还敢问我家东旭，要不是小杨不允许，你家早被我泼粪了。” 说完了闫埠贵，又对贾东旭骂道：“你是猪脑子，别人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像这种狗东西，以后别理他。” 贾张氏气呼呼的带着贾东旭回了家，易中海站在原地当了一次木头人，他不知道贾家和闫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在刘旭家里吃饭的杨劲竹，看着前院的一幕，胃口大开的刨了两口面。杨梅雪看着他的吃相，笑道。 “是不是林枝煮的面比姐姐煮的好吃？” 杨劲竹点点头，又摇摇头。“姐姐煮的有家的味道，林枝煮的有外面馆子的味道，各有千秋。” 杨梅雪却不放过他，继续问道：“那周媛呢？” 杨劲竹瞬间就卡了壳，“那我不知道了，编不出来词。” 林枝却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怎么没帮闫埠贵，我记得你们关系还行。” “他不是一个可靠的人，反复横跳的厉害。”杨劲竹想了一下，斟酌的说道。 贾家，贾东旭才到屋子里，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坐到凳子上就要开动。 贾张氏在这个时候开口了，“东旭，知不知道这次为了能让你出来。保下轧钢厂的工作家里花了多少钱？” 贾东旭挑菜的手一顿，低下头道：“娘，我错了。” “东旭，抬起头来。家里整整花了四百元，你一年的工资了。”贾张氏怒喝一声。贾东旭把头抬起来。 “以后，工资发了。每个月给你留三元花销，五元还我的钱，其余的都给淮如买菜，买粮食用。” “娘，我不同意。” 第285章 秦淮茹掌财 贾张氏冷哼一声，把手向前一伸。“不同意好啊，把四百元还给我。” “什么四百元？”贾东旭神情错愕的问道。 “淮如，你给他说。” 秦淮如坐到贾东旭身边，轻声道：“东旭，为了保住你的岗位，让你早点出来。婆婆把自己的四百元送给了保卫处打点，你才能出来的。要不然就和闫解成一样，现在还在保卫处。” 贾东旭神情犹豫的望向贾张氏，思考了一阵才道：“娘，我知道错了。每个月我都还你钱，但是能不能把钱还是归我管。” 贾张氏指着门口道：“可以，那你就和秦淮如离婚，棒梗跟着秦淮如，你现在去赌场和暗门子都不管家里，有你没你都一样。” “不行，我不和淮如离婚，而且棒梗可是我们贾家的男丁，怎么可能让他跟着秦淮如。”贾东旭大吼道，秦淮如一直坐在他的身边抹着眼泪。 在贾家外面的易中海听着贾东旭的声音，快走几步敲响了贾家的门。 “东旭，家里发生什么事了，你开开门。” 贾东旭把门开开，易中海看着他怒容的样子，连忙问道：“东旭，我才过来就听见什么离婚的，你和淮如出什么事了。” “老易啊，进来说吧。” 贾东旭对着易中海摇摇头，带着易中海进了房间。易中海又转头向贾张氏道：“老嫂子，东旭才回来，家里怎么搞得剑拔弩张的。” “老易，东旭这次去赌场逛暗门子被抓了，要不是我拿了四百元出来，他能这么早就出来嘛，我让他以后不管钱了，都交给淮如管。” 易中海第一次听着贾东旭犯了什么事情，他颤抖的指着贾东旭。“东旭，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赌毒败家，你怎么还去赌场玩。” 贾东旭连忙保证道：“师父，我知道错了。我也向娘也做了保证，我是不会再去玩了。我每个月多给娘一点钱就当是她的养老钱了，但是不让我管钱，我不理解。” 易中海为难的看向贾张氏，“老嫂子，你看让东旭管钱，每个月给你养老钱，如何。” “不如何，留着钱又去玩。要么每个月把工资上交，要么就和秦淮如离婚，我能让小杨给她找工作。”贾张氏不屑的说道。 易中海望着哭哭啼啼的秦淮如，确定了昨晚上贾张氏带着秦淮如肯定和杨劲竹同意了什么，要不然贾张氏也不会这么说。 易中海决定试探一下秦淮如，对着秦淮如道：“淮如，你是怎么想的。我们院子里可没有离婚这个先例。” 秦淮如停止了掉眼泪，坐着说：“我听婆婆的，要么交工资，要么离婚。” 贾东旭为难的看向秦淮如，秦淮如也是坐在那里说完了就不说话，自从听着贾东旭出去赌场和暗门子玩，秦淮如就心生嫌隙。 “娘，淮如。月底了发工资，我就全部上交。”贾东旭无奈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等着贾家的事情解决，易中海才道出了今晚上的来意。 “老嫂子，这周休息日，我和傻柱出点东西，我们一起庆祝庆祝给东旭去去晦气。” 贾张氏点头道：“好，老易。休息日的时候，我让淮如也来帮忙。” 易中海从贾家里面出来，脸上见不到高兴的神色全是担忧。 前院，杨劲竹在刘旭家里吃完饭。带着刘旭和张大海他们到自己家里玩纸牌，对门的闫埠贵却气势汹汹的拦住了杨劲竹的去路。 “小杨，我想问问贾东旭都能放出来，我们家解成怎么还在保卫科。” 杨劲竹神情不悦的看着他，刘旭在旁边开口道：“闫解成是这样.....。” 闫埠贵耐心的等着刘旭说完，才沉着脸对杨劲竹问道：“小杨，我不信闫解成会是做出敲诈院子里打的邻居的人。” “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闫解成的审讯笔录才是证据，而且我们在闫解成的身上都搜到了贾东旭的钱。” 闫埠贵的气势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身形一下子就佝偻了许多。眼里含泪求情道：“小杨，能不能帮闫老师想个办法，救救解成。” 杨劲竹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无能为力，保卫科已经把材料交到处长那里去了。” 说完带着张大海他们回到屋子里，几人围着茶几开始打牌。没过多久周媛她们也收拾完屋子到杨劲竹这里看他们打牌。 门外的闫埠贵看着杨劲竹屋子里的灯光和笑声，只觉得那么的刺眼，他走投无路之下，前往中院找找易中海想想办法。 “咚..咚....。” 还没睡下的易中海，前往门口把门打开。看见一脸落寞的闫埠贵站在门口。 “老易，我来找你有点事情。” 易中海带着他到桌子前，给他倒了杯水。 “老闫，这么晚了。你不去给闫解成想想办法，你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闫埠贵端起杯子，小喝了一口。“我才从杨劲竹那里回来，这次闫解成是在劫难逃了。” 易中海嘴角微微翘起，“巧了，我才从贾家里面出来。东旭都已经回来了，休息日的时候，我们还决定庆祝一下。” “那贾东旭的工作，没受影响？还在你们车间里。” 易中海笑道：“当然，老闫啊。你得趁着事情没决定下来，多去跑跑。” 闫埠贵听着易中海的话里有话，问道：“贾家是跑通了小杨的门路，可是不知道她们是怎么跑通的。” 接着，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继续道：“我只知道昨晚上，秦淮如和贾张氏都去找小杨了。” 易中海伏低了身子：“贾家花了四百元，杨劲竹带她们去找了保卫科。今天晚上就被放出来了，我听着她们说好像事情不大，就是闫解成的问题多一些。” 闫埠贵瞪大了双眼望向易中海，音量都提高了几分。“四百元？” 易中海连忙上前捂着闫埠贵的嘴，“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全院都听到你就满意了？” 闫埠贵使劲的摇摇头，易中海松开了手。 “可是我们家没有四百元啊。” 看着闫埠贵装穷的样子，易中海没好气的说：“现在你花钱，能把闫解成的工位保留下来。等他被处罚时，你后悔就晚了。” “实在不行，你就去找小杨。少花一点钱，总比多花的好啊。” 第286章 挨收拾 闫埠贵没能得到易中海的帮助，郁闷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杨瑞华看着愁眉苦脸的他。知道闫解成的事情让他烦心，但是为了解成，还是劝道。 “老闫，你想想办法呗。总不能真的让解成没工作了吧，那他以后怎么相亲？” 闫埠贵从兜里掏出烟，自己点上。“我怎么不知道，可是贾家能拿出四百元给贾东旭，让他出来。我们呢，也拿四百元？” 杨瑞华也舍不得自己的钱，看着屋子里的东西，眼前一亮。 “老闫，你不是还有学生送的二锅头和腊肉吗？礼轻情意重，你把它拿上送给杨劲竹，让他帮我们说说话。” 闫埠贵站起身，走了几步想了下，决定死马当成活马医。对着杨瑞华道：“你去把东西都拿好，我盯着刘旭她们什么时候回去，到时候我就上门去。” 杨瑞华点点头，就去橱柜里收拾了。 晚上十一点，纸牌打完了。刘旭打个哈欠，“小杨，我们把这把打完，就回去休息了，明天还得早起。” 张大海早已经在沙发上小憩了，代替他的是周媛。周媛也道：“大海都睡了，我们也回去了。” 杨劲竹转身把张大海叫醒，把几人都送出门。对门的闫埠贵瞅准时机，在杨劲竹关门前提着腊肉和二锅头上了门。 “小杨，等一下。三大爷找你有点事情跟你商量。” 杨劲竹看着提着东西的闫埠贵，不好意思赶他。 语气无奈的说道：“闫老师，这都多晚了，挑着这个时候过来。” 闫埠贵嘿嘿笑道：“这不是看着你们家里有客人嘛，我拿着东西不好意思过来。” 杨劲竹放了闫埠贵进屋，杨梅雪还在自己单人的沙发上看着小人书，之前就让杨劲竹坐在这里看着他打牌。 闫埠贵把东西放到茶几上，对着杨梅雪谄笑道：“梅雪，还没睡觉呢，肯定是等着杨劲竹打完牌吧。” 杨梅雪懒懒的看了闫埠贵一眼，她始终觉得，闫埠贵的眼镜底下藏着的全是算计。 杨劲竹坐到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东西，笑道：“闫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嘿嘿，这不是解成的事情嘛。我想让你对解成高抬一手。”闫埠贵不安的搓着手说道。 这闫埠贵不会是打着白嫖的主意吧，杨劲竹淡淡的提醒道：“那闫老师想让我怎么抬一手？” 闫埠贵笑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呗。为了表达我的诚意，专门带了我舍不得吃的腊肉和二锅头。” “没了？” “没了。” 杨梅雪都好奇的盯了一眼闫埠贵，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勇气。杨劲竹被闫埠贵的操作逗笑了。 杨劲竹起身拿着二锅头和腊肉，向门口走去。闫埠贵从沙发上起来，跟着杨劲竹。 打开门，杨劲竹用尽力气，把肉和二锅头向闫家的门口扔去。 “砰！” 酒瓶碎裂的声音响起，在院子里造成巨大的响声，闫埠贵的脸色阴沉如墨的看着杨劲竹。 “闫老师，现在，马上，滚出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趁我没生气之前滚。” 黑着脸的闫埠贵走到杨劲竹的身前，“小杨，就算我说错了话，你也不该直接把我的东西扔出去吧，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解释？” 杨劲竹伸起左手就是对着闫埠贵的脸两次亲密接触，把闫埠贵的眼镜都打歪了。闫埠贵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就扶好自己的眼镜。 杨劲竹声音冷冷的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就要我给你一个解释。要不是看在之前的交情份上，就凭你一个小业主贿赂我，就能让你丢了小学教员的工作。” 闫埠贵抬起头死死的盯着杨劲竹，咬牙切齿道：“你都能帮贾家，就不能帮我是吧，你还知道我们之前有交情。” 前院熟睡的人都被惊醒了，杨瑞华也打开门，看着屋子前的腊肉和打碎的二锅头瓶子，再抬头看向闫埠贵红肿的脸庞。 跑到杨劲竹的屋前就开始大喊：“打人啦，打人啦。” 刘旭打开屋子，看着杨劲竹的屋子前的闫埠贵，快步跑过来。前院的邻居们也围了过来，看到了杨劲竹打闫埠贵的事情。 “小杨，怎么回事。闫家找麻烦？” 杨劲竹摆摆手，看着闫埠贵和杨瑞华，冷笑道：“赶快滚，明天我就会给闫解成加上贿赂，你们就等着好消息吧。” 在中院匆匆赶过来的易中海，看着闫埠贵去找杨劲竹的麻烦，心中暗喜。连忙挤进前方。 “不至于，不至于。小杨，我们一个院子的，都是一个大家庭，能帮一下就帮一下。” 杨劲竹烦了易中海也出现了，走到易中海面前。 “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声，易中海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杨劲竹。 “你打三大爷就算了，我是易中海，95号院的一大爷你也敢打我。” 杨劲竹轻笑几声：“易师傅，我是教你一个乖。没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你就别说话，否则我很难控制住我的手。” 易中海看着杨劲竹的态度，怒道：“不就是闫埠贵担心他的儿子，找你能不能疏通一下把他放出来嘛，你为什么要打人。” 杨劲竹又是一耳光打向易中海，易中海的脸彻底的红了。 “既然你知道，怎么不劝着闫埠贵，你知不知道贿赂国家干部是什么罪名，难道要我把你们都抓进去，你们才开心。” 前院的邻居，对着易中海和闫埠贵都指指点点，她们也是第一次看见杨劲竹打人，还是打的管事大爷。 易中海气的脸色通红，袖子一挥，转身就回到了中院，只剩下一个闫埠在杨劲竹的屋子前。 杨劲竹对着刘旭使个眼色，刘旭就把闫埠贵像提小鸡一样，把他从杨劲竹的屋子前扔到了地上。 杨劲竹蹲下，对着闫埠贵低声道：“闫老师，你以后就把你的儿子养好吧。他以后一定找不到工作的，我保证。” 闫埠贵怒视着杨劲竹，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杨瑞华上前把闫埠贵扶起来，回到自己屋子门前，把腊肉和碎着的瓶子捡上。 第287章 贾张氏大战杨瑞华 杨劲竹对着闫埠贵的背影，不屑的啐了一口。妈的，狗东西，眼里就只有利益。上次傻柱的事情之后，就想收拾他了。 人群散去，两个大爷他们惹不起，杨劲竹和刘旭他们更惹不起了。刘旭凑到杨劲竹的身前。 “今天，易中海怎么突然针对你了，要不要收拾他？” “可以，明天通知保卫科，给他上上强度。”杨劲竹低声道。 回到屋子里，杨梅雪已经没有看小人书了。已经在他打闫埠贵的时候，给他倒了水。等他回来就把水端上。 “上楼吧，这么晚了。” 杨劲竹反手把灯关了，跟着杨梅雪上了楼，杨梅雪没回自己的卧室，端着水杯到了杨劲竹的卧室，把灯打开。 水放到柜子上，“我们什么时候回86号院子里住，我好久都没回去了。” 杨劲竹向着床上一躺，无奈的道：“你可以回去住，我不行。爹说了，梅梅和梅花姐住在院子里，我和你就只能住在95号院子里。” 杨梅雪也躺在杨劲竹的旁边，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我爹怕她们两个跟着我过惯了好日子就像你一样不找老公，不想结婚了。那我们杨家就真的成了庞各庄的笑话了。” 杨梅雪噗嗤一声笑出来，揪着杨劲竹的耳朵道：“胡说八道，我找个老公干什么，还不是伺候他，还不如伺候你，反正我也知道你不会欺负我。” 杨劲竹郁闷道：“那你就天天欺负我是吧。” 杨梅雪从揪耳朵，变成了悄悄的摸着他的耳朵。岔开了话题道：“今天怎么不帮闫不贵，反而打他。” 杨劲竹按住她的手，“从闫埠贵那天拿到工位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和易中海不对劲，我才懒得管他们的事情。算计傻柱没事，惹上了我直接把他们锤死。” 杨梅雪笑着道：“你就是新晋的四九城锤王？” “去去去，赶快回你卧室去。” 杨梅雪起身，故作伤心道：“我弟弟现在都开始赶姐姐走了。” 看着杨劲竹不善的目光，笑呵呵的回到自己的卧室里。 翌日，闫埠贵才起床。四合院里就流传了他们家闫解成的事情，秦淮如在中院听了一嘴之后，端着洗脸盆回到中院。 “婆婆，东旭。昨晚上闫埠贵去找小杨的麻烦了，易中海和闫埠贵都挨了打。” 本来还在慢悠悠穿着衣服的贾张氏，加快了穿衣的速度，向着秦淮如问道。 “怎么回事？闫埠贵有那么大的胆子去找小杨的麻烦？” 秦淮如点点头，贾东旭也从床上起来，还没穿好衣服。贾张氏就拍了一下他道。 “东旭，今天早点回来。今天我和秦淮如给闫家找个麻烦，就用闫解成欺负贾东旭为借口，今天不把杨瑞华的毛拔下来，我就不姓张。” 贾东旭为难道：“娘，他们找杨劲竹的麻烦。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就别节外生枝了吧。” 贾张氏猛地拍了一下贾东旭，瞪着他道：“就找杨劲竹办一次事情了吧，闫埠贵昨晚上为什么去找小杨的麻烦？闫解成惹了你就算了，不趁着机会立个威，以后什么杂七杂八的人都能欺负我们家了。” 贾东旭想的是找个机会悄悄的打闫解成的闷棍，不是闹得满院皆知的那种。 “不会是因为我回来了，闫解成没回来。闫埠贵想不开去找杨劲竹的麻烦了吧。” 贾张氏点头道：“肯定是，上次闫埠贵为了工位就在杨劲竹的手上吃了亏，现在闫解成被关了，他不去找杨劲竹难道在屋子里哭唧唧啊。” 贾东旭吃完了早饭就和易中海一起去上班，一路上看着脸还是肿着的易中海，强忍着笑意。 院子里，等着大家都去上班了。就剩下了一些妇女在院子里，贾张氏就让秦淮如带着东西前往前院。 放心，不是武器。是贾张氏昨天去供销社买的罐头，让秦淮如给杨梅雪送过去。 贾张氏和秦淮如兵分两路，秦淮如先是敲响了杨梅雪屋子的屋门。屋内的杨梅雪正和林枝聊天。 从屋子里出来，看着秦淮如手上拿着罐头，疑惑的看向她。 “梅雪，这是我去供销社买的，给你和劲竹甜甜嘴。”秦淮如边说边把罐头递给杨梅雪。 杨梅雪接过，对着秦淮如道：“那就谢谢贾家嫂子了，进来坐坐吧。” “不用，梅雪。你把罐头放着，我和你在门口说几句话。” 杨梅雪不知道秦淮如的意思，但还是回到屋子里把东西放下，走到门口，秦淮如指着对面，杨梅雪看过去。 杨瑞华正在前院的水龙头那里，洗着衣服。贾张氏上去就是揪着杨瑞华扭打起来，旁边的一大妈和二大妈都惊呆了。 一大妈正和二大妈她们聊天，看着贾张氏打杨瑞华。在旁边叫道：“贾张氏，平白无故的你打人干什么，再打我们就叫保卫科了。” 贾张氏揪着杨瑞华就不松手，边打边说：“叫啊，她家闫解成敲诈我们家东旭的事情都被保卫科抓起来了。昨晚上还敢贿赂小杨，今天我就是打死她，也有理。” 在前院的人只知道闫解成被抓了，没想到是敲诈贾东旭被抓了。 二大妈问道：“杨瑞华，是真的？” 杨瑞华听着众人的指指点点，又有二大妈的质问，破罐子破摔道：“贾东旭盗卖工件去赌博，逛暗门子，你以为贾家又有什么好东西吗？” 杨瑞华没反驳，反而把贾东旭的丑事揭发出来。贾张氏气的手上的力气大了几分，开始揪着杨瑞华的头发。 “你个贱人，我撕烂你的嘴。” 院子里的人听着三大妈的爆料，哗然一片，带着怜悯的目光看向正在杨家门前的秦淮如。 一大妈对着二大妈道：“快去把她们分开，别伤着人了。” 二大妈没多想和众人一起把贾张氏抱开了，贾张氏手上还拽着杨瑞华的头发不撒手。 分开后的杨瑞华，看着贾张氏手上的头发，大声道：“谁不知道，前天晚上你带着秦淮如进了杨劲竹的屋子，昨天贾东旭就被保卫处放出来了。” 第288章 杨梅雪打人 劲爆的消息点燃了院子里的吃瓜群众的热情，再也不顾及贾张氏和秦淮如在这里。直接大声的讨论着。 好像就是前天晚上，贾张氏贡献了自己的儿媳妇，她的儿子才能从保卫处这么快的放出来。 杨梅雪可是脸色阴沉如水，一个人走到杨瑞华的面前，后面的林枝连忙跟上，生怕杨梅雪吃亏。 “啪，啪。” 直接越过一大妈，杨梅雪就给杨瑞华两个大嘴巴子。打完了，杨梅雪甩了甩生疼的手腕，冷声道。 “前天晚上，贾张氏跪着给我弟弟求情，当时林枝和我都在。第二天我弟弟才让她带着秦淮如进了保卫处取保了贾东旭，你就这么污蔑我弟弟。” 转头对着林枝道：“林枝，你骑我的自行车，去厂里告诉我弟弟，说杨瑞华在院子里说他的谣言。” 杨瑞华的脸色变得煞白，一大妈拦住林枝劝道：“别生气，梅雪。杨瑞华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怒气上身，说秃噜了嘴。都是一个院子，算了吧。” 杨梅雪冷冷的看着杨瑞华不说话，吴敏推了推杨瑞华，“快道歉啊。” 杨瑞华狠下心，给自己两耳光，大声道：“杨梅雪，我错了，我不该胡乱说话。” 杨梅雪转过身子，“晚了，林枝你去保卫处给我弟弟说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在家里煮饭，中午在我这里吃。” 林枝点点头，前往86号院骑着杨梅雪的女士自行车就前往轧钢厂。杨梅雪对着杨瑞华冷哼一声就回到屋子里。 一大妈知道易中海和闫埠贵达成的协议，指着杨瑞华，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啊你，嘴上没把门的，现在好了吧。我看你们家闫解成以后怎么办。” 一大妈回到中院，贾张氏和秦淮如看着杨梅雪的动作，冷笑一声也一起回到中院。转眼间前院的人都散了，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林枝一路骑到轧钢厂，保卫员看到她一个人过来。等她到了门口，才拦下。 “同志，你找谁？” 停下车的林枝，急声道：“我是保卫处综合科刘旭的老婆，我找一下综合科的科长杨劲竹。” 保卫员本来不多的思维一下子就宕机了，他望了同事一眼，结结巴巴的说：“同志，你是说，你是刘旭的老婆，来找综合科的杨科长？” 林枝点了点头，保卫员马上道：“行，同志，我带你进去。” 林枝推着车停到了停车场，跟着保卫员到了保卫楼里。一路上都是穿着警服的公安，好奇的打量着林枝。 到了综合科的办公室，刘旭看着保卫员带着林枝过来了，连忙跑过去。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院子里出事了。” 林枝点点头，“梅雪姐让我来找竹哥，院子里出了事情。” 刘旭不敢耽搁带着林枝就进了杨劲竹的办公室，一进门，林枝就道：“竹哥，不好了，院子里出事了？” 杨劲竹站起来，问道：“院子里起火了？” “比起火严重，杨瑞华在院子里败坏你的名声，梅雪姐打了她。” 杨劲竹指着自己，不可思议的说：“败坏我的名声？杨瑞华？” 林枝点点头，“真的，今天贾张氏找杨瑞华的麻烦，提到了闫解成。她们在扭打的时候，说秦淮如进了你得房间，然后梅雪姐就打她了。” 刘旭阴冷的笑道：“真棒啊，闫解成还在保卫处呢，就敢这样，真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说完，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杨劲竹喝止住他，“刘旭，别冲动。” 刘旭眼眶微红，愤怒的说：“科长，我可忍不了。真当我们是好好先生呢，今天我就给闫解成尝尝我们保卫处的特产。” 杨劲竹从办公桌后面把刘旭按在沙发上，“事情不急着一时，你先等等。我去问问林奇他们，直接给闫解成来个狠的，我让他以后都找不到工作。” 看着刘旭一言不发，拍了拍他的肩膀。“林枝来了，你把她送回去，晚上我带点菜回来，我们几个人一起喝喝。” 三人一起从办公室出来，刘旭带着林枝前往门口，杨劲竹则去保卫科里。 路上，林枝一边打量着轧钢厂，一边问着刘旭。“你真的想去收拾闫解成啊。” “我忍不了，昨晚上闫埠贵的打没挨够。杨瑞华都敢造谣了，前两年我和小杨在院子里咳嗽一下，连易中海都夹着尾巴当狗。” 林枝笑道：“那你们还挺凶，我看着竹哥很温柔啊。竹哥说了，不许你去找麻烦，你还去不。” “当然不去，但是我不去，科里有人去，我就拦不住了啊。” 林枝打了刘旭一下，“一天天的尽出坏主意。” 把林枝送出厂门口，刘旭马不停蹄的跑回科室里。特意的看了一下，杨劲竹的办公室里没人。 拍了拍周强和徐来的肩膀，把两人叫到走廊里。 “有人散布杨科长的谣言，但是他不让我去报复她儿子。” 刘旭一说完，徐来和周强立即道：“谁啊，我们辖区的还是别个辖区的。有背景没？” “有个鸡毛背景，现在在保卫科关着的。”刘旭轻蔑一笑道。 周强：“现在保卫科就关了一个闫解成，听说还是科长的邻居啊。” 徐来碰了周强一下，提醒道：“刘旭，刚才你老婆过来就是通知小杨这个事情，对不对。刚才杨科长也出去了，我猜应该是去保卫科。” “那怕什么，我亲自去收拾闫解成，你们别插手了。”周强说完就一个人跑了，没给两人反应时间。 “干，这狗东西，跑的这么快。”徐来看着周强的背影，没好气的说。 保卫科，杨劲竹到了林奇的办公室，就拿着闫解成的审讯记录看起来。林奇笑道：“小杨，这个有什么看的，最终解释权都在我们手上。” 杨劲竹看完了，才把本子合上。“今天闫解成的娘在院子里说，昨天的秦淮如进了我的房间，贾东旭才被放出来的。” 才喝了一口水的林奇都呛了两下，不可置信的盯着杨劲竹。 “她是疯了吗？你放心，我一会儿就把记录给处长批了。今天晚上给他上了特产，明天就把他送到分局去。” 第289章 结果 杨劲竹连连摇头道：“林哥，不用这样。先罚他一笔款，然后把他开除掉，最后给他的档案上记一笔。通知一下街道办，让他在家里啃老吧。” 林奇哈哈笑道：“好，这个办法好。让他找不到工作，只能待在家里。”林奇顺手在记录上写起来，过了一会儿，写完了就递到杨劲竹的身前。 “你把这个给处长过去看看就可以通报轧钢厂了，我们可是不敢去了，昨天刘攀就被敲打了，今天就你去了。” 杨劲竹点点头，给林奇散了根烟，把整个卷宗夹在胳肢窝下，就向门口走去。林奇看着杨劲竹的背影，对着闫解成的未来祈祷了一下，真不知道他以后怎么办。 杨劲竹一路和保卫员们打着招呼到了王德彪的办公室门外，曹旺看着他拿着卷宗，好奇道。 “小杨，今天怎么拿着卷宗过来了？” 杨劲竹把手上的卷宗扬了扬，“这不是有个倒霉蛋，被处里抓了，昨天家属居然到我屋子前找事，我专门去林哥那里拿了卷宗过来找处长了。” 曹旺凑近杨劲竹的身前，“没事吧，谁那么不长眼居然惹你。今天处长的心情挺好，你看着办就行。” 杨劲竹对着曹旺笑笑，直接推开门。走进王德彪的办公室里，哭丧着脸，大声道。 “处长，你得为我做主啊。我都被别人欺负上门了。” 王德彪放下自己手上的报纸，让杨劲竹坐到凳子上，笑道：“仔细说说，是谁，怎么欺负你的，让我开心开心。” 杨劲竹把手上的卷宗递给王德彪，“卷宗上的闫解成，昨天晚上他爹在院子里堵我，今天早上他娘在院子里说我谣言。” 王德彪粗略的翻了翻，装作不悦道：“先去找了林奇为你做主，看来你的心里没有我。”说完把卷宗合上，扔回给杨劲竹。 “那你就让林奇给你办吧，我给你签不了字。” 杨劲竹站起身，把卷宗打开，又递回给王德彪，谄笑道：“处长，不要啊。我开始找林哥不是把环节都打通，只要你的签字了嘛。” 王德彪拿出钢笔，签了字。“过段时间，给我弄点水果。家里安排相亲，我好招待人家。” “真的，处长。你结婚的时候，我给你送个大礼。” 王德彪连忙挥手拒绝道：“别，你送个大金鱼，我还不敢要。你少给我惹点事就好，虽然刘旭和刘辉没管鸽子市当了闲人，但是鸽子市你必须掌控好。” 杨劲竹拿着签好的卷宗，给王德彪敬个礼。“是，处长。” “等一下，你就这么出去了？你把卷宗给曹旺，让他去给杨峰和李怀德。”王德彪敲了一下桌子，提醒道。 “好。” 杨劲竹离开办公室，拿着卷宗高兴的到了门外，曹旺看着他高兴的样子，迎上来。 “怎么样，处长很容易就给你签了是不。” 杨劲竹把卷宗塞到曹旺的手上，“曹哥，处长让你把卷宗送给李怀德和杨峰。辛苦你跑一趟了，我去看看闫解成。” 曹旺接着卷宗，笑道：“这都是小事，一会儿我过去给他们看看，也能让李怀德批准。” 杨劲竹一个人前往保卫科的关押室，到了闫解成的房间门口，看着里面没人，转身问守着关押室的保卫员。 “里面的闫解成呢？被谁放了？” “杨科长，刚才综合科的周股长和冯股长过来提审他，说他交代的不完整。” 杨劲竹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对着保卫员道了声谢，就前往审讯室。还没走到审讯室门口，在走廊上就听到了闫解成的叫声。 推开门就看见闫解成坐在凳子上，冯轩坐在一边好奇的看着，周强则一个砖的一个砖的给闫解成的脚上加。 周强看着杨劲竹推门进来，自己的手都停了。冯轩从凳子上站起身，对着杨劲竹敬个礼。 “杨科长好。” 周强连忙把手上的砖头放下，对着杨劲竹敬礼。 “科长好。” 杨劲竹回个礼后，没好气的看着两人。“怎么样，审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没？” 冯轩不敢说话，直接看向周强。 周强硬着头皮道：“这是个硬骨头，我连他偷看院子里大妈洗澡的事情都问出来了，就是不说自己敲诈的同伙。” 杨劲竹心里想，有个鸡毛的同伙，就是小伙子被钱迷了眼，走了错路而已，本来闫埠贵能舍得钱，他也就没什么事了。 “嘴硬就算了吧，曹秘书已经把他们的卷宗交给轧钢厂了。中午过后他们的处罚就下来了，你们给他收拾收拾，至少得自己走出轧钢厂吧。” 周强一脸的失望，大声道：“是，科长。” 杨劲竹走到周强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两人道：“审讯不出来就算了，晚上你们两个等我，我们一起去鸽子市。” 周强和冯轩脸上喜色浮现，大声道：“谢谢科长。” 杨劲竹摆摆手就回去了，剩下周强和冯轩两人看着闫解成。冯轩高兴的说：“这狗东西还是我们的福星，幸好我在科室外面撞见你了，要不然好处就是陈雷的了。” 周强上前，拍了拍闫解成的脸笑道：“我也是跑的快才抢上的，他福气还不小，能让保卫员伺候他穿衣。” “早点让保卫员弄，我们就等下午下班了。” 轧钢厂，办公楼。杨峰对于保卫处抓了自己车间的人也知道，但是没插手，一切等保卫处的报告。 杨峰的秘书赵立进来，“厂长，曹秘书带了保卫处的卷宗来向你汇报了。” 杨峰点点头，把笔放下看向门口。曹旺带着卷宗进来，把卷宗放到桌子上，对着杨峰敬个礼。 “杨厂长，这是我们保卫处的调查结果和建议的处罚。” 杨峰翻开卷宗看着车间的蒋六和贾东旭都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只是建议处罚半个月工资，但是后勤的闫解成就是罚款两百，开除出厂的处罚。 “车间的人没大错，我很高兴，说明我们的管理没有问题。但是闫解成才十七岁吧，这种处罚是不是有点过了。” 曹旺笑道：“都是十七岁的人了，还敲诈我们厂的工人，还是一个院子的邻居，看来这个人都坏了，我们觉得这种处罚不重。” 杨峰想了想也是，也就拿起笔在领导意见上写下，同意。再签上自己的名字。 第290章 处罚结果 曹旺从杨峰的办公室出来，走了没几步就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口。 “庞秘书，我找一下李厂长。” 庞华看着曹旺手上的卷宗，好奇的问道：“保卫处什么事情要你这个大秘书亲自拿着卷宗签字的。” 曹旺笑着道：“这不是前段时间钟楼的爆炸声牵扯出来的嘛，没办法就只能跑一趟了。” 庞华脸色严肃了下，转身就去向李怀德汇报了之后。出来时，对着曹旺道：“曹秘书，进去吧，刚好李厂长有时间。” 曹旺笑了笑，拿着卷宗就进去。把卷宗往李怀德的桌子上一放，推过去。 “李厂长，这是我们保卫处抓的三个人的调查结果和处理意见。” 李怀德看了看，疑惑的说：“闫解成处罚的有点过了吧。” 曹旺：“不过分了，他们都是东城分局要抓的。我们处长去争取了让厂里解决，而且是钟楼爆炸案牵扯的，这些处理意见都是看在厂里的面子上，网开一面了。” 李怀德没多想，拿出笔直接签了之后。“这个你带一份留在保卫处，剩下的我就让庞华交给档案科留档了。” 曹旺点点头，从卷宗里面抽出保卫处留档的。“李厂长，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曹秘书。”李怀德出口挽留曹旺。 “我想做个东，请王处长和袁处长吃个饭，你看他们什么时候有空。” “哎呦喂，我的李厂长。我就是一个小小的秘书，我怎么知道处长有空，您直接给处长打电话还直接一点。” 李怀德眼底闪过一丝失望，挥挥手就让曹旺出去了。 曹旺走在路上，心里猜测李怀德请处长吃饭是干什么，莫非袁刚扛不住下面保卫员的压力了？这是很有可能的，毕竟采购科的鸽子市，要赚钱的。 回到办公室给王德彪报告了这个消息之后，王德彪却只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曹旺识趣的慢慢退了出去。 轧钢厂，一车间。贾东旭跟在易中海身边学习，蒋六则是在自己的工位上哼着歌轻松的做着工件。 “噗.噗....。” 宣传科新来的播音员在广播里通报了关于贾东旭，蒋六和闫解成的处罚。车间里空闲的工人都向蒋六和贾东旭望去。 蒋六随意的大声道：“没事，只是些许风霜罢了。”众人一阵欢笑，随即没管他们了，做着工件。 在易中海旁边的贾东旭，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易中海看着贾东旭把工件放下试探道。 “东旭，这也是小杨帮你操作的？看来老嫂子和淮如那天跟小杨谈的很好。” 贾东旭看着旁边没人，对着易中海低声道：“是娘和淮如给杨劲竹下跪求情了，还给了保卫处四百元。” 易中海惊讶道：“这么多？还让老嫂子下跪了，这小杨怎么能这么做呢，你家本来情况就不好，小杨不是趁火打劫吗？晚上我去找他。” 贾东旭看不出来易中海是演戏的，直接拉着他。“别啊，师父。小杨能帮忙就不错了，我娘说了，等过几天还要请小杨吃饭呢，有小杨在院子里，以后也能帮上忙。” 易中海脸上笑容绽放，但是心里却是焦急的不行。贾张氏和秦淮如以后都找杨劲竹帮忙了，那我呢，只能在后面看着？ “好，东旭。家里要是没钱买肉，师父就支援你一些。” 下午的时候，在焦虑和开心之中。贾东旭和易中海度过了下午的时光。 保卫处的关押室里。 保卫员给闫解成换好了衣服，把他押着前往街道办。厂里已经把他开除了，但是还有两百元的罚金，还要去他家里收取。 当然，罚金也是交给了保卫处的。这是治安罚金，不是生产罚金。 南锣鼓巷街道办，王主任看着面前憔悴的闫解成和两名保卫员。再看着自己手上关于闫解成的处罚和档案。 神情不善的问着闫解成，“闫解成，我不知道你们通过谁拿到了轧钢厂的工位，但是上面说的你敲诈勒索是不是真的？” 闫解成点点头，王主任悬着的心终于死了。“那你真是给我们街道办长脸。”接着又对保卫员说：“两位同志，罚金明天我派人送到厂里保卫处，晚上我去院子里开个会，顺带收钱。” 两名保卫员点点头，对着王主任敬个礼。 “王主任，那我们就先回厂里了。” 送走了保卫员，王主任才没好气的看着闫解成。“敲诈同一个院子里的邻居，你闫解成也好意思。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闫解成嗫嗫的委屈道：“主任，我只是和贾东旭开个玩笑，没想到保卫处的人当真了。” 王主任被闫解成的辩解气笑了，拍着办公桌子上的纸，怒道：“你知道我们贫困人口一个月认定的界限是多少吗？” “是一个月六元钱，你一次就和贾东旭开个玩笑就拿了人家七元钱，还是开玩笑。闫解成你就等着吧，你的档案上有这么一笔，没的哪个厂子敢要你。” 闫解成如遭雷击，没想到事情有这么严重，一时间都慌了神。王主任不想看见他，直接把他带到门卫室里。 “老张，这个人关在门卫室里，晚上我带人到95号院子里开会。” 下午，杨劲竹早早的带着冯轩和周强两人到了华丰胡同的鸽子市。才把车停到院子门口，就有小弟上来。 “杨爷，你把车放在这里就行，我给你看好。” “行，许志在里面没？” “志哥在呢。” 杨劲竹带着他们进了院子里，前院卖粮，后院卖肉。来的人只是说要什么东西就可以了，当然剩下的东西就是藏在胡同其他的院子里的。 许志看着杨劲竹进来了，眼前一亮。快步走到杨劲竹面前就是微微俯身道：“杨爷，今天来视察工作？还是需要点什么。” “我不需要，这两兄弟需要点肉，你给他们弄点。这段时间生意好不？” 许志挥挥手，就有两名小弟带着他们前往房间里选肉了，等他们进去房间了，许志才对杨劲竹笑道。 “晚上才是热闹的时候，白天都是我们保卫处的家属们过来。” 第291章 王主任进院 杨劲竹看着院子里打理的井井有条，笑道：“可以，鸽子市的事情多上上心，过两年我也让你穿上这身衣服，也不亏了你的付出。” 许志红了眼眶，他是从小混街面长大的，知道杨劲竹他们的衣服是有多大的魔力，想对着杨劲竹表忠心，可是张了几次都说不出话。 杨劲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在院子里等着周强他们出来。 没一会儿周强和冯轩一人带着三斤肉出来了，脸上的笑容都遮不住。杨劲竹没好气的看着两人。 “就几斤肉，你们就像吃了蜜蜂屎一样了。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们保卫处连肉都吃不上了。” “科长，你们是经常吃肉。但是我们没有啊，这个带回去，晚上老婆都要给我们洗脚。” 周强的回答让几人都笑了起来，杨劲竹随意的对着许志说：“这几斤肉挂保卫处的账，你知道该怎么操作吧。” 许志点点头，“知道，您放心，我一定做的漂漂亮亮的。” 杨劲竹从鸽子市出来，分别了周强和冯轩。从空间里拿了一个大西瓜和牛肉，蔬菜出来。挂在自行车把上面，招摇的回到95号院子里。 此时，轧钢厂还没下班。闫埠贵已经回到了家里，搬着凳子坐在自家的屋檐下。前院已经没几个邻居在聊天，都回去煮饭了。 杨劲竹把自行车推到了自己的屋前。对面的闫埠贵看着自行车上的肉，嘴皮子动了动还是没开口。 今天一回来就听见杨瑞华说了今天早上的事情，他气的给了杨瑞华两巴掌。本来今天还想去求情的，现在都被贾张氏搅和了。 直到杨劲竹提着肉和菜进了屋子，在沙发上休息的林枝和杨梅雪才起身看着他进来。 杨梅雪匆匆的从沙发上下来，在杨劲竹的手里接过东西，转手放到案板上。 “今天买了这么多东西，晚上是不是让梅花姐她们过来吃饭？” “别急，过两天爹，娘就过来了，好像大伯和劲松哥也来。” 林枝也穿着布拉吉的裙子到了身前，看着案板上的菜，高兴道：“竹哥，这就是你给我说的，晚上吃好的啊。” “当然，今天只是小试牛刀。炖个牛肉汤，凉拌个牛肉，再炒几个素菜。我和刘旭他们喝酒，你们喝汽水，吃完了美美的吃个西瓜。” 林枝迫不及待的点头，杨劲竹一转头就看见她的裙子口，掀起一阵波浪。杨劲竹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穿好衣服，我还在呢。” 林枝脸上一红，趁着杨梅雪没看到，拍了一下杨劲竹的屁股，就跑回家去换衣服了。 杨梅雪专心的做着菜，杨劲竹把炉子提到门口就不管了，就等着下午吃饭了。 下午，轧钢厂的工人们都回来了，一路上都在讨论闫解成敲诈贾东旭的事情，回到院子里还给闫埠贵说了，闫解成被开除的消息。 闫埠贵受不了打击，直接原地晕了过去。杨瑞华从屋子里出来，抱着闫埠贵的身体，掐了一会儿人中，闫埠贵醒了过来。 杨瑞华看着闫埠贵的模样，劝道：“老闫，你可不能垮啊。家里就靠你一个人了，你要是垮了，我们怎么办。” 闫埠贵没理杨瑞华，嘴里只是喃喃道：“完了啊，完了啊。” 易中海和贾东旭却是在门卫处那里折腾了许久，他们就是慢悠悠的查易中海的身上有没有夹带的工件，贾东旭这个有前科的人，却是看都没看。 看着人来人往的有熟面孔工友的易中海，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微笑的对保卫员问道：“同志，检查完了没，我可以走了吗？” 看着时间都拖够了，才停止检查。”检查好了，你走吧。“ 易中海憋屈的带着贾东旭回到院子里，猜到了可能是杨劲竹对自己的报复。 等刘旭他们回来，在杨劲竹的屋子里。吃着晚饭，今天晚上刘旭得到了保卫员的消息，知道王主任要来开会，没给杨劲竹灌太多酒。 杨劲竹还是喝的有点晕晕的，杨梅雪和周媛收拾着桌子。刘旭对着林枝道：“林枝，你给小杨喂点西瓜，让他醒醒。给你说了王主任要来开会，他晕了算怎么回事。” 林枝吐了一下自己的舌头，无辜道：“我没灌竹哥，是我的手给他喂的。” 从厨房把西瓜从缸里捞出来，给几人都切了一块。林枝拿着一块向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杨劲竹走去。 “竹哥，张嘴，吃西瓜了。” 杨劲竹本能的张开嘴，林枝把西瓜塞到杨劲竹嘴里，惹得他呛了几下。收拾完的杨梅雪和周媛看着都哭笑不得。 杨梅雪从林枝的手里夺过西瓜。“还是我来吧，我怕你们没把我弟弟灌死，倒是喂他西瓜呛死了。” 林枝无辜道：“但是，每次竹哥醉了都很好玩嘛。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周媛也是附和的点点头，杨梅雪也是无奈，放弃了和她们争辩的心思。把杨劲竹从沙发上摇醒，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慢慢的喂他吃西瓜。 晚上七点半，太阳下山。四九城都开了灯的时候，王主任带着四名红袖章押着闫解成到了95号院。 王主任看在闫埠贵的面子上，没给闫解成挂上牌子，只是押着他进来。 一进院子，一名红袖章就敲响了带着的锣。闫埠贵从屋子里出来，看到了绑着的闫解成和王主任。 上前两步，“主任，这是？” 王主任淡淡的说道：“闫埠贵，你去让所有人都在中院集合，我要开全院大会。” 闫埠贵转身就向中院跑去找易中海。 在后院，刘海中正听着二大妈说着今天早上的事情。他黑着脸看向二大妈，怒道：“你是猪脑子啊，看见有人说小杨，你不知道上去把他的脸撕烂？” 二大妈被刘海中吓到了，嗫嗫的不说话。刘光齐开口了，“爹，算了。娘只是没想到那么深，有张大海在，我们家和杨劲竹的关系，差不了。” 刘海中这才停止了对二大妈的说教，拿起筷子，先填饱肚子再说。 第292章 闫解成罚钱 闫埠贵到了中院找到易中海，把全院的人都召集起来。连杨劲竹都在杨梅雪拿着板凳的情况下坐到了后面。 还是傻柱从屋子里牵出了电灯，拿出桌子，带着何雨水坐到下面。贾家就是全家出动，秦淮如抱着棒梗在旁边站着。 王主任一拍桌子，当即道：“把闫解成带到前面来。” 两名红袖章押着闫解成到了前面的空地上，王主任从桌子后面，站到闫解成的旁边。 “你们95号院真的是人才辈出，盗窃的，敲诈的，还有之前跑路的。怎么，你们院子里的这个风气就纠正不过来了？” 易中海站起身，“王主任，您放心，以后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王主任没理会易中海，望向闫埠贵。“闫埠贵，闫解成是你的儿子，现在他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你说说看怎么处理。” 闫埠贵哆哆嗦嗦的站起来，眼中含泪道：“主任，厂里已经处罚解成了，你就看在他年龄还小的份上，能不能饶过他一次。” “好，既然你认罚就先把罚款交了吧。一共两百元，明天我送到厂里去。” 闫埠贵脸色一白，没想到还要罚款。但是看着王主任黑着脸，只能对着杨瑞华道：“瑞华，去家里拿两百元给王主任。” 王主任趁着杨瑞华去拿钱的时候，继续对着院子的邻居道：“街道办对于闫解成的处罚是打扫公厕半年，希望你们都记住，现在只要你的档案上有污点了，想找工作就是不可能了。” 众人顿时都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闫埠贵更是向王主任问道：“主任，这是是为什么，不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王主任望向众人，看着他们的迷茫。开口解释道：“现在待业青年太多了，有工作都是主动安排成分好的，像闫解成这种档案上有污点的，是不可能了。” “你们也要注意，违法犯罪的事情不能干，要不然后悔的可是你们。” 杨瑞华从家里拿出二百元递给王主任，王主任数过之后，就对着易中海道：“晚上我就先走了，下次你们院子还出现这种事情，你们几个大爷都别干了。” 易中海送着王主任出去，王主任路过醉醺醺的杨劲竹身边时，无奈的摇摇头，要是杨劲竹当个管事大爷，就不怕院子里出问题了，出了都能压下来。 二大爷刘海中在桌子后面，长篇大论的说着，让众人的耳朵都磨起了茧子。杨劲竹趁着王主任走了，才清醒过来。 他靠在杨梅雪的肩膀上，身边是林枝和刘旭。杨劲竹一醒，杨梅雪就知道了，杨梅雪看着前方开口道。 “你不装醉了？” 两股香气传到杨劲竹的鼻子里，杨劲竹耸耸鼻子。 “我没装，只是凑巧的醒酒了。” 易中海从外面进来，王主任不在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道：“我一直强调我们院子里都是一家人，但是今天闫解成的事情，老闫，你必须给贾家道歉。” 闫埠贵走到闫解成身边，强迫他一起向贾家道了歉。闫埠贵站起身，对着易中海道。 “一大爷，你说我们院子都是一家人，但是院子出了这种事情。有人却袖手旁观，甚至落井下石，那我们院子还算是一家人吗？” 闫埠贵从王主任那里听到了闫解成的严重后果，这辈子都没希望找工作了，只能打零工。索性破罐子破摔道。 易中海一时卡了壳，他知道闫埠贵说的是杨劲竹，但是杨劲竹自己惹不起啊，正当自己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 贾张氏在人群中站出来，对着闫埠贵的方向就是啐了一口。 “还尼玛的有脸说什么一家人，闫埠贵读书人都是像你一样这么不要脸的嘛。你敲诈我们家东旭的时候怎么不说一家人的话。” 贾张氏出来搅局，闫埠贵指着她怒道：“贾张氏，今晚上我说的不是你，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都是院子里的邻居，有人就帮忙，有人就看着我们闫家不管。” “管你妈。” 杨劲竹从凳子上起来，走上前，对着闫埠贵骂道，后面的张大海和刘旭也在后面跟上。 闫埠贵看着杨劲竹过来了，不由的退后了两步。 杨劲竹哼了一声走到闫埠贵身前，不屑的说道。“你的眼里除了愤怒就只剩恐惧了。” 闫埠贵指着杨劲竹大声道：“小杨，就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我就问一个问题。我们闫家还是不是院子里的邻居了。” “一大爷，每次都说院子里的邻居就是一家人，家家户户出了事，不应该互相帮忙嘛。” “就是啊，要是我们下次也遇到事情了呢。” “就是，就是。” 众人都是附和的赞同道，因为都看上了杨劲竹的能力，想和闫埠贵一样白嫖。 杨劲竹冷哼一声，眼神冷冷的扫过一遍附和的人群，看着他们都不作声了之后。 上前揪着闫埠贵的衣服，给了他两耳光，才道：“有利你的时候就不是邻居，不利的时候就把邻居抬出来了。” 易中海在旁边皱着眉头道：“小杨，算了。闫埠贵只是被闫解成气到了，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 杨劲竹松开闫埠贵，对着众人道：“事情已经有保卫处调查清楚了，我还要给你解释一遍，你也配？我帮不帮就看我的心情。” 杨劲竹指着贾东旭：“国家工人。”又指着闫解成：“扫地的。” 众人发出一阵哄笑声，杨劲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闫解成悄悄的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闫解成失去了工作，再加上闫埠贵今天被罚款，杨瑞华也得罪了杨劲竹，两家近乎于决裂了。 他实在想不通，前段时间还好好的，就是因为闫解成，两家的关系怎么会恶化成这种地步。 易中海趁着杨劲竹解释了之后，当即宣布散会，和闫埠贵一起把闫解成送回闫家，现在就是给闫家雪中送炭的机会。 贾张氏趁着众人散去，到杨劲竹面前道歉道：“小杨，今天早上本来是想给你出气，去找杨瑞华麻烦的，谁知道她口不择言说了谣言出来。” 杨劲竹摆摆手，无所谓道：“没事的，从那天晚上决定帮你们的时候，闫解成的命运就决定了。” 第293章 画饼 贾张氏的脸上还是出现了不好意思的神情，双手不停的搓着，向杨劲竹道：“过两天我在家里请你们吃饭。” 杨劲竹摆摆手，婉拒道：“算了，我这段时间挺忙，抽不出时间，我妹妹上班的事情还没安排好。” 贾张氏理解的点点头，杨梅雪从后面拉着杨劲竹的胳膊。 “回去了，喝醉了还跑什么。” 杨劲竹听话的跟着杨梅雪回去了，贾张氏和秦淮如看着这一幕，秦淮如不由的开口道：“梅雪把杨劲竹看的还是紧啊。” 贾张氏推了一下秦淮如，让她跟自己回家。 “废话，你有这么一个弟弟，恨不得天天都在他的眼边晃。” 杨梅雪带着杨劲竹回到屋子里，把杨劲竹弄到沙发上。给他倒了蜂蜜水，然后和他一起躺在沙发上。 杨劲竹摸了摸自己的包包，从里面掏出贾张氏剩下的两百元，递给她。 “拿去当零花，就算是本大爷给你的小费了。” 杨梅雪接过钱，先是拍打他了两下，才问道：“这钱是谁的？也没到你发工资的时间啊。” “救贾东旭剩下的两百元，林奇他们不要，我就留下来了，等着过年前了，买点羊肉请他们吃个饭就行。” 杨梅雪把钱藏到布拉吉里面，在沙发上爬到杨劲竹身边，盯着他说：“今天梅花姐过来了，爹和娘他们要过来，你是怎么考虑的。” 杨劲竹痛苦的想捂着脑袋，却被杨梅雪拉着手，给他放下去，用她的手，撑着杨劲竹打的脑袋。 “等他们休息日过来的时候再说吧，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前院，闫家。 易中海跟着沉默的闫家人回到屋子里，看着失落的闫埠贵。易中海坐到凳子上，假意的咳嗽两声。 闫埠贵抬起头，看着易中海。“老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你从中院追我到前院不就是想说话的嘛。” 易中海扫了一眼闫解成和杨瑞华，笑着道：“老闫，现在街道办绝了闫解成去找工作的路子，不可能直接让解成没工作了吧。” 闫埠贵神情一喜，“老易，你有路子？” 易中海斩钉截铁的说道：“有，但是得花钱，虽然不多。这是你能找到最好的门路了。” 闫埠贵迟疑了一下，望了一眼闫解成。心中默念，这是自己亲生的。 “老易，我们家已经没钱了。再说我也不想在解成的身上折腾了，年后我就去街道办把倒座房给解成买下来，让他搬出去。” 闫解成震惊的看向闫埠贵，易中海连忙敲了敲桌子，提醒道：“老闫，解成是你儿子。那倒座房暗无天日的，你能忍心？” 闫埠贵怒道：“我能不忍心，今年我在他身上投资了这么多钱，你看看他是怎么回报我的，就差点没让家给他拆了。” 闫解成知道自己错了，噗通一下就给闫埠贵跪下来。声泪俱下的说：“爹，我也不想的。蒋六和贾东旭都给保卫处拿钱了，把错全给我推上，今天早上杨劲竹还让人在审讯室里折磨我。” 闫埠贵蹭的一下就站起来，看着闫解成认真的问道：“老大，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你说的是真的？” 闫解成当即把自己的裤脚掀起来，亮给他们看。指着小腿的红色印痕道：“这就是他们给我弄的证据之一。” 闫埠贵猛地捶了一下桌子，怒道：“我没想到杨劲竹居然是这种人，以后我们家和他老死不相往来。” 易中海起身，点头道：“就是这样，老闫。我们几个大爷在院子里孤立他们，虽然在院子外我们说不上话，但是院子里我们可以不跟他说话。” “老易，那你说的工作的事情？” 易中海笑道：“先让解成委屈一下，在街道上打打零工。过两年我就把他安排到厂子里去。” 闫埠贵沉思了一下，答应了下来。对着闫解成道：“解成，以后每个月你只交三元的伙食费，其余的钱你就自己存着，过两年买工位了你就自己出钱。” 闫解成答应了下来，易中海到屋子里给他说能两年后提供工位，就让他大喜过望了，何况以后每个月只交三元伙食费。 闫埠贵送着易中海到门口时，对着易中海道：“老易，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得鼓动傻柱把何大清每个月寄给何雨水的钱要到傻柱手上，才能更好的让傻柱成为孤家寡人。” 易中海只是拍了一下闫埠贵的肩膀，阴晴不定的脸上，谁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翌日，杨梅雪起床。穿着杨劲竹的衬衣就在门口煮着棒子面粥，米多水少。早上弄点小咸菜和咸鸭蛋就是一顿美美的早饭。 对门的杨瑞华也出门在屋子前煮饭，看着对门的杨梅雪。恨了一眼，就在自己的屋子前煮着。 杨梅雪感受到了杨瑞华不善的目光，但没发作。对她来说，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爹，娘又要到城里来了。 一个小时后，杨梅雪已经把粥煮好，都自然放凉了。杨劲竹才穿好衣服从楼上下来，两人一起吃饭的时候。 杨梅雪才说，今天杨瑞华的眼神不善。杨劲竹笑道；“别理他们，他们就是一群软脚虾不敢欺负人，院子里有事就骑车到厂里找我。” “对了，梅梅那里吃的东西够吗？不够的话从屋子里给她带一点。” “哪需要你操心，东西少了我就会告诉你。现在梅花姐和周媛在供销社里玩的好着呢，不缺吃的，要不是你前段时间不叫她们过来了，她们玩的更开心。” 杨劲竹吃了一口咸鸭蛋，蛋黄就流出来了，吸了一口。无奈的说：“你以为我想啊，都是爹说的，我能怎么办。” “那爹，娘过来，你东西买了没？” “买了，就等他们来了，估计劲松哥也来。苟茜也估计要来，头疼的很。” 杨梅雪笑着道：“头疼就对了，苟茜可能是村里的压力比较大，一直没孩子，你知道村子里的流言可是能杀死人的。” 第294章 苟茜进城 四九城，庞各庄。 杨清百肩膀上扛着锄头，做完了农活，沿着乡间的小路回自己家的院子。自从他的女儿杨梅花离婚之后去了四九城，每个月都给家里寄十五元回来。 家里的生活也越来越好，这段时间都准备再在农村里起个院子。但是苟茜的肚子一直都没动静，让自己家里被村子里嘲笑了很久。 迎着夕阳回到院子里，才一打开门杨清百就看见，院子里苟忠，杨清兵和张秀都坐在院子的板凳上。 杨清百把锄头放在院角边，坐到苟忠的旁边。苟忠就是一声冷哼，杨清百从裤包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给两人散了。 点上烟：“清兵，亲家。今天怎么一起来了，家里都没买好菜招待你们。” 苟忠看着杨清百散过来的烟，“我今天是来找你有事的，你弟弟比你明事理，所以我专门去把你弟弟带过来的。” 杨清兵对着自己的哥哥点点头，他们两个的矛盾因为杨梅花去城里每个月都拿钱回来，有所缓解，但是一直都没动静，苟忠可是忍不了了。 杨清百抽着烟，笑道：“亲家，不管什么事情。等着晚上我们吃了晚饭再商量好不好。” 苟忠看着杨清兵一直埋头抽烟，同意道：“那我们就吃完了饭再说其他的，今天要是没一个满意的答复，别怪我把茜茜直接带回家了。” 杨清百和苟忠一起回到屋子里，张秀看着杨清兵，担忧的说：“我怎么感觉不像是冲着大哥来的，像是冲着我们来的。” 杨清兵把剩下的烟，扔到地上踩熄。“是冲着杨劲竹来的，杨梅雪和梅花在城里的生活。村子里的人都羡慕，就是不知道他们唱的哪一出。” 张秀担忧的望向的厨房里，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故事，在农村上演的比城里还要频繁。 晚上，苟茜把菜都端上桌，杨劲松也在旁边帮忙摆着碗筷和酒杯。 几人都入座之后，苟忠挑着豆角，先是扬了扬，把上面残留的粗盐给扬下来。再送到嘴里，再喝上一口酒。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吃豆角吗？因为这是我们农村里最普通的食物。” 杨清百干笑两声，说道：“亲家这是什么意思。” 苟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杨清兵也是只顾着吃饭。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失望。 苟茜一言不发，只是闷头吃饭。杨劲松也是只顾着和苟忠他们喝酒，没管一下苟茜。 酒过三巡，苟忠放下筷子。向杨劲松问道：“劲松，今天当爹的问你，苟茜嫁给你这么多年了，她的肚子里一直没动静，是苟茜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 “要是苟茜的问题，我二话不说直接把她带回家。你的问题我们就要说道说道了。” 杨劲松望了一眼苟茜，再看向苟忠。开口道：“我...。” 杨清百敲了一下桌子打断了他的话，“亲家，如果是我儿子的问题，那该怎么办。” 苟忠冷笑道：“好办，离婚。我去求人把苟茜送到城里去。她肯定不能在村里呆着了，为了你们家杨劲松，被村里人戳脊梁骨了这么多年，你们杨家也得给我一个说法。” 苟茜只是埋头吃饭，她平时比较泼辣，但是面对这种大事的时候，没有她说话的地方。 席上的气氛就僵住了，按照杨清百的推断，他的弟弟应该开口劝着我们不要走到那一步的，但现在杨清兵就自顾自的发呆。 杨清百向着自己的弟弟问道：“清兵，你怎么说。” 杨清兵喝了一口酒，望向两人。“看他们年轻人的想法，新社会，新思想嘛。” 面对杨清兵的不接招，苟忠冷笑道：“没什么好说的，我让苟茜去镇子上的中医检查过身体，她的身体一切正常。” 杨劲松手上的筷子一下子跌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杨清百虽已早知道了自己儿子的身体状况，但还是做出一副震惊的样子。 杨清兵仔细的打量着两人，似乎想在两人的脸上看出有没有破绽。杨劲松的娘开口打断了席上的气氛。 “亲家，你的意思是我们杨家要绝了后？” “你们也可以不绝后，直接抱养一个孩子就行了，但是我们苟家可不认，我看啊还是把苟茜带回去的好。” 苟茜停下了吃饭的手，默默的流着眼泪。杨清兵突然瞥到了大嫂的脸上闪过一丝笑容，把筷子放到桌子上。 “行了，都是一家人。你们在我面前演什么戏，趁着我过两天就要去城里让劲竹安排梅梅的工作，就把你们的目的说说吧。” 苟忠的脸上不动声色，杨清百却是脸色发红。他踢了杨劲松一脚，杨劲松顺势向杨清兵和张秀跪了下来。 杨清百让老伴把门关上，流着眼泪说：“苟茜一直没孩子，前段时间我就让他们去找了中医看看，结果是劲松身体有问题，如果不想办法，我们杨家真的是绝了后。” 杨清兵没管他，直接望向苟忠。苟忠才道：“我是庞各庄的村长，怎么能让苟茜和杨劲松离婚，所以我就和亲家想了这个主意，想让劲竹带着他们到城里。” 杨清兵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没想到你们考虑的，几年前劲竹就想到了。本来就是一步一步的把你们带到城里的，后天，你们收拾好东西，跟我去四九城吧。” 杨清兵示意杨劲松起来，可是杨劲松给杨清兵磕了一个头，就死活不起来。杨清兵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大哥。 杨清百神情尴尬的开口，“弟弟，当大哥的没求过你。这辈子就只求你一次，苟茜和杨劲松到了城里，能不能让劲竹给我们杨家留个后。” 杨清兵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大哥，你在说什么，你让苟茜和劲松怎么想？” 杨劲松跪着道：“二爹，这是我和茜茜沟通过了，她同意的。” 杨清兵和张秀震惊的望向苟茜，她的脸上看不出来丝毫的动静，好像他们谈论的不是自己一样。 苟茜开口道：“要是劲竹弟弟有这个意思，我就没问题。如果他没有，以后我想让他的孩子给我过继一个，杨劲松可以当绝户，但是我可不想老了之后，无依无靠。” 第295章 密谋 苟茜说的很直白，让杨劲松的脸上一红，但自己也没理由多说什么，只能跪在地上。 杨清兵把杨劲松扶起来，在坐回自己的凳子上。对着苟忠和杨清百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我会让劲竹在四九城找找医生，尽量的治治劲松，但是不管任何时候，他们俩都不能离婚，甚至把事情透露出去。” 杨清百望向苟忠点点头，又迫不及待的问着杨清兵。“弟弟，能不能让劲竹给劲松找一个轻松的工作，我们也好把院子翻新一下。” 苟忠也是保证道：“放心吧，只要杨劲竹能照顾好苟茜，对于劲松以后的事情，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何时候村里的民兵队都是他们的后盾。” “好，我们先回去。后天一早我们就进城。”杨清兵带着张秀一起回去。 迎着月色，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张秀忍不住的问道：“为什么他们会选择这么极端的办法，甚至在我们面前演戏。” “你算算，杨劲竹他们去了城里之后，一年回来几次。梅雪在四九城让家里发生的变化，让大哥在利益面前，患得患失。” 张秀想到了四九城的生活，和杨清兵走在一起。看着脚下的影子：“就看他们两人以后能走到哪一步了。” 杨清百的屋子里，大家收拾完了屋子。苟忠就把明天开局的介绍信放到桌子上，当着他们两人的面说道。 “不管后天，苟茜和劲松去四九城的情况如何，你们二位在村子里得守口如瓶，你们也许不想在村里颜面扫地吧。” 杨清百和老婆都是点点头，杨清百犹豫的说：“那他们挣得钱，该怎么分呢？” 苟忠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杨清百，怒道：“尝到了梅花每个月给你们寄钱的甜头，还把主意打到了我女儿身上，怕是你们都瞎了眼。” “杨劲松挣的钱就是家里的人一起花，苟茜挣的就是自己花，不管她是存了还是给了谁，你们都别插手，要不然他们就离婚吧。” 杨清百嗫嗫的说：“亲家，我这不是穷怕了嘛。你知道我们每年在地里刨食交了粮之后，剩下的堪堪够吃，连一点钱都没有，要不是梅花每个月寄钱过来，我们日子都过不好。” 苟忠冷哼一声，“你是看着你弟弟的日子过得好，嫉妒了。以前借着帮他们的名义，多吃多占，人家也是乘了你的情，至少你还是留下了大多数，比其他吃绝户强的多。” “要不然，杨劲竹能把梅花带到城里，还弄个供销社的售货员的工作，我连在镇子上找个售货员的工位都找不到。” 杨清百也是沉默不语，只有杨劲松开口道：“以前是梅花对劲竹好，有多余的吃的，都带着劲竹去田野上偷偷吃，还带着杨劲竹下水摸鱼。可是我和他关系一般，肯定岗位没这么好。” 这下，杨清百和苟忠都沉默不语。苟茜站起身：“我先休息了，爹，明天我回娘家一趟。后天直接去城里。” 翌日，苟茜早早的回了娘家，没人知道她和苟忠说了什么，只是在第二天的时候，兴高采烈的跟着杨清兵他们去了四九城。 休息日，杨梅雪前两天就在城里接到了自己的爹发过来的电报，说了要带着杨劲松和苟茜进城。 给弟弟说了之后，他在前一天就带着物资回来，放到厨房里。休息日的时候准备让自己和梅花大展身手。 杨清兵和苟茜他们坐着车到了四九城，再叫了一个板爷，把他们拉着一车到了南锣鼓巷。 杨劲松从马车上跳下来，接过苟茜递过来的包裹。看着86号院子的门口，向杨清兵开口道。 “二爹，这就是劲竹的院子？在四九城里的多少钱啊。” 正在给板爷拿钱的杨清兵正欲开口，板爷就道：“同志，普通工人一个月二十多元的工资，想买这种独门独户得院子，不吃不喝要十年。” 杨清兵笑着道：“同志，你对房价了解的很清楚啊。” 板爷腼腆的一笑，自嘲道：“不怕同志笑话，家里人口多住不下了，想买个房间都买不起。四九城里的人太多了，都是等着分配的，想私下买卖，得多花钱。” 板爷收了钱走了，杨劲松都还在算着房价，这辈子他都没挣过这么多钱。杨清兵敲响房门，杨梅梅穿着布拉吉裙子开了门。 苟茜看着眼前的杨梅梅，再看着自己一身布衣，眼底闪过一丝羡慕。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在村里饿着肚子的杨梅梅了。 “爹，你终于来了。我哥都不给我安排工作，说是等你的安排。”杨梅梅抱着杨清兵撒娇道。 杨清兵宠溺道：“我这不是来了嘛，你哥给你安排不好。他现在住在哪里？” “他和姐姐都住在95号院子，一直都没回来。每次都是姐姐过来给我们送吃的，上次还是刘旭结婚，他来了院子。” 杨梅梅带着他们走进院子，边走边说道。 “那算他还是听话。” 杨清兵走到院子里，在厨房旁边闻到了一股香味，用力的闻闻。向着梅梅问道：“这是煮的什么？” “我哥昨天拿了菜，今天煮的土豆炖牛肉，还有一只鸡。” 杨劲松在后面暗自咋舌，杨梅雪和梅花听到外面的动静，从厨房里出来，看着几人喊了一声 。 “二爹，哥，嫂子。你们来了。” 杨劲松提着包裹，看着梅花也是一身布拉吉，笑着道：“梅花，爹让我们进城投奔劲竹了，看看能不能找点事情做。” 杨梅花挤出一个笑容，“你们先把包裹放到我的屋子里吧，我去95号院叫劲竹过来。”说完，就主动的从杨劲松手里拿过包裹，提向自己的屋子。 “我来帮你。”苟茜也拿了一个，走到杨梅花的小屋子里。看着里面家具都是齐全的，不由的问道。 “梅花，这都是杨劲竹给你安排的？” 杨梅花眼里闪着光，认真的点头道：“我一分钱都没花，都是他安排的。他说让我自己留点钱，钱可能就是我最后的底气了。” 第296章 劲竹拒绝 杨梅花和苟茜放好了包裹，一起到95号院去叫杨劲竹到86号院。 两人到了院子里，正在前院聊天的人都见过杨梅花，但是苟茜还是第一次见。看着她比杨梅花小一点，穿着也不是小姑娘的打扮。 秦淮如在前院的树下，看着杨梅花，小跑到她身边，“梅花又过来叫小杨去吃饭。” “对，今天我哥和嫂子过来了，过来叫小杨去院子里吃饭。” 秦淮如不解的说道：“真不知道小杨是怎么了，每次叫他去吃饭就不去，而且整天的就在院子里都没去过86号院子了。” “谁知道呢。” 杨梅花和秦淮如寒暄几句，就直接推开门进了杨劲竹的屋子。苟茜看着屋子里的家具，也是不逊色86号院子的。 杨梅花在屋子里找了一下，杨劲竹正躺在沙发上小憩。天气炎热，正适合在家里休息，热的他连钓鱼都不想去。 带着苟茜走到杨劲竹的身边，拿着自己的头发往杨劲竹的鼻子边，挠了挠。 杨劲竹被鼻子痒醒，睁开眼就是鼓鼓囊囊的在自己眼前。看着形状都认出来了是梅花。 从沙发上坐起，“梅花姐，我爹他们来了？今天这么早就过来了，等饭做好才过去吧。” 杨梅雪顺势坐到他的身边，挤着他。“除了我就没看见其他人了？” 杨劲竹才转头看见了苟茜，她的面容还是像以前那样精致，只不过长时间的农村生活让她的皮肤更加的像小麦色。看着她玩味的眼神，结结巴巴的说：“茜姐，你怎么来了。” 苟茜想坐到杨劲竹身边，但是忍住了。笑着说：“怎么不欢迎啊，来投靠以前在村子里被我欺负的坏弟弟了。” 杨劲竹尴尬的挠了挠头，杨梅花眼波流转，看着两人好像有些小秘密。 “别闹了，你爹都来了。我哥也来了，你先跟我们去86号院子里，还有事情商量呢。” 杨劲竹从沙发上起身，前往厨房倒了水，洗了脸才把门关上，带着两人出门。 苟茜却在杨劲竹锁上门之后，就挽着杨劲竹的胳膊。没理会杨劲竹和其他人的惊讶的眼神，强硬的带着他就出了院子。 走到86号院子门口，杨劲竹拍了拍苟茜的手。“茜姐，现在可以把手放下去了吧。” 旁边的杨梅花笑着看杨劲竹无奈的表情，杨劲竹气不过直接拍了一下杨梅花。惹得她瞪着杨劲竹。 苟茜把手放下来，凑到杨劲竹的耳边。“晚上的时候我有事情给你说。” 杨劲竹不明所以，用钥匙打开门就进到院子里。厨房里杨梅雪听着开门的声音才出来，对着杨劲竹埋怨道。 “我起来的时候叫你跟我一起来，你不来。现在这么热，你过来就是一身的汗。” 杨劲竹不回答她的话，直接推着杨梅雪的肩膀到厨房里，东看看西瞧瞧。 “我看看姐姐给我煮的什么大餐。” “你就知道吃，也不知道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要我说就不给他们吃，弄点小咸菜和面糊糊就行。” 杨劲竹知道现在杨梅雪为了自己的事情，对他们有点生气。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那还能怎么办，到时候你多吃点，让他们少吃点。” 杨梅雪噗嗤一下就笑出来，转身抵住他。“我都这么胖了，还吃啊。劲竹，我想在院子里养条狗。” 其实杨梅雪没胖，只是她感觉自己穿的衣服越来越紧了。 “你想养就养呗，我去院子里了。” 杨劲竹落荒而逃，杨梅雪在后面哈哈哈的笑着。 院子里，杨劲竹一出现，杨劲松就站起来对着杨劲竹打招呼道；“弟弟，这里。” 杨劲竹到了葡萄架下，对着杨清兵和张秀都打了招呼，才坐在凳子上，对杨劲松道。 “劲松哥，你到城里来，准备做什么？是去厂里当工人，还是现在街面上找个工作。” 杨劲松还没说话，杨梅花和苟茜就坐到杨劲竹身边，苟茜拿着一块西瓜就向杨劲竹的嘴里喂去。 杨劲竹眼睛都瞪大了，没想到苟茜这么大胆。可是杨清兵和张秀就像是没看见一样，杨劲松也是，杨劲竹伸手把西瓜拿了下来。 杨劲松：“劲竹，梅花的岗位能不能过给我，我觉得在供销社卖东西很不错。” 杨梅花在下面的手突然就捏紧了，神情紧张的望向杨劲竹，自从听到了自己的哥哥想进城，她就有这个预感了。 杨劲竹皱着眉头，淡淡道：“劲松哥，那梅花姐怎么办？你养着？” 杨劲松笑道：“梅花也是这么大了，我想直接找个男人把她嫁了，四九城的人总不能把她饿死吧。” 杨劲竹怒急反笑，看着神情振奋的杨劲松。 “别想了，那个工位是我给我姐姐的，是我姐看着梅花姐没工作，才让她去干着，只要我一句话，那个工位就回到我姐的手上了。” 杨梅花从桌子上给杨劲竹挑了一块西瓜，喂给他。杨劲松对着杨劲竹的拒绝，也不气馁。他现在按照自己爹娘的吩咐，一定要把梅花这个好工作控制在手里。 “梅花年龄也大了，趁着还有人要，爹，娘说了让她重新找个人嫁了。” 杨劲竹不想理他，直接看向杨青兵，眼神的意思是杨劲松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让他感觉陌生。 杨清兵不愿意做这个恶人，说道：“这都是他们的家事，我看梅花也不能一直不嫁人吧。” 杨劲竹冷笑道：“每个月梅花姐都给大伯家寄一半的工资回去，现在还想把梅花姐卖一次。做梦吧，爹回去给大伯带句话，以后梅花姐一分钱都不会寄回去。” 杨梅花心里暗喜，苟茜看着杨劲竹对于杨梅花都这么维护，心里的决定更加坚定了。 杨劲松第一次看见生气的杨劲竹，“好吧，爹，娘的意思我带到了。现在说说我的吧，劲竹我能在四九城里找什么事啊。” “工厂比较稳定，街面上就看自己的能力了，现在四九城待业的青年很多。” 杨劲松着急道：“别啊，弟弟。你知道我的情况，现在没办法只能到城里来找口饭吃，你可不能不管啊。” 杨劲竹望了一眼苟茜，问道：“你们是怎么回事，谁的身体有问题。看看能不能去医院治疗一下。” 第297章 杨劲松要工位 现场顿时一阵沉默，杨劲松也是低头不言。苟茜悄悄的凑到杨劲竹的耳边道：“你哥没生育能力了。” 杨劲竹震惊的看着苟茜，想从她的眼里看到玩笑的成份，但是她不惧他的目光，杨劲竹转头望向杨劲松。 “过段时间我带你们去一趟协和吧，万一西医有办法呢。” 杨劲松点头答应下来，苟茜拒绝了杨劲竹的提议。 “算了吧，别瞎折腾了。” 张秀见状，连忙岔开了话题，向着梅花问到城里的生活怎么样，梅花也是笑着回答。 中午时分，86号院子的门突然被敲响了。杨劲竹好奇的跑到院子门口打开门，聂远扶着自行车在门口，脸上全是汗。 杨劲竹呆了一下，连忙帮聂远抬起自行车，放到影壁下。 “聂叔，我爹提前给你拍的电报，让你过来的？” 聂远抹了抹汗，笑道：“当然，为了他的事情，我前段时间就在跑了，前两天跑下来就通知他了。” 杨劲竹明白肯定是梅梅的事情，笑着把聂远带到葡萄架下。杨清兵看着聂远过来就笑着站起来给他打招呼，梅梅给他倒了茶水递到他的身前。 杨清兵：“这次又麻烦你了。” 聂远拿着茶杯猛地喝了一口，“你都知道是麻烦啊，你儿子弄个岗位比我轻松多了。” “那不是不合适嘛，一家人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安排工位吧。” 聂远看着笑呵呵的杨清兵，没拆穿他的谎言。转头看向杨梅梅，没有一丝的害羞，全是青春，干练的精神。 “岗位我都安排好了，轧钢厂宣传科的宣传员。什么时候能当个干事就看上面能给我们部门名额了。” 杨梅梅高兴的欢呼了一下，没想到她的岗位安排的这么好，也不用到厂子里当工人。旁边的杨梅花也为她暗暗高兴。 另一边，杨劲竹看着他们在聊天就偷偷的回到厨房里。 正在煮鸡汤的杨梅雪看着他进来了，好奇的问：“你早上是不是没吃早饭，饿了？” “没吃，但是不饿。” 杨梅雪没好气的拍了一下杨劲竹，“我让你没吃，还不饿。” 接着从厨房里找了一个玉米的窝窝头，递给他。“先垫一下，等我把鸡汤煮好了，我们就提前吃饭。” 杨劲竹看着才十点半的时间，不由的问道：“是不是太早了，爹，娘应该是下午一两点才吃饭的吧。” “下午饿了，就自己煮。我煮好了就吃饭，谁管他们。” 杨劲竹就在厨房里面，等着饭都好了，十一点半的时候，就端着饭菜到葡萄架下。 聂远看着他们端菜过来，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表。时间才十一点半，诧异他们怎么吃中午饭这么早。 桌子上，杨劲竹带了一瓶白酒出来。给杨清兵，杨劲松和聂远都倒了一杯。聂远看着桌子上这么丰盛的一幕。 感叹道：“就这么一桌子的菜，不说定量了。就是自己去鸽子市买，普通人家都不愿意一个月吃上一次，最多的是过年或者重大节日才吃。” 杨劲松看着杨梅花和杨梅雪稀松平常的样子，不由的好奇道：“不是说城里的日子好过嘛，不用交公粮还有定量，吃肉应该很容易吧。” 聂远笑道：“只能说饿不死，现在国家发展工业，工人是比农村好过一些，但是强不到哪里去。” 指着桌子上的黄色窝窝头，继续道：“就说这个窝窝头，普通家庭白面别想，都是换成二和面和棒子面，才能吃饱。” 杨劲松连忙拿了一个窝窝头咬下去，不像是那种棒子面。像是纯面粉做的，而且还带着一股甜味，几口下了肚。 “这种窝窝头，我过年的时候都没吃过。真想每天都吃咬着窝窝头，吃着肉，喝着酒。”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只有杨梅雪认真的在给挑肉，只要杨劲竹吃饭的速度慢了一下，或者不想吃，就瞪他。 自从杨劲竹醉酒了之后，杨梅雪就发现了，对待自己的弟弟不能像以前那样言听计从了，要拿出自己姐姐的威严出来。 聂远好奇的望向杨劲竹，在席上都没听到杨劲竹说话，只是一味的埋头干饭。 聂远把杯子举起来，几人一起喝了一杯。杨劲竹喝着酒吃着肉，一下子就被城里的生活迷住了眼睛。 开始的时候就听到聂远给杨梅梅安排了工作，趁着酒劲就对着聂远道：“聂叔，我和我媳妇才从庞各庄进城，你看看找个什么工作才好。” 聂远望了杨劲松和苟茜一眼，“这个得问你弟弟，他对于整个东城区，比我要熟悉，毕竟他是保卫处的科长，跟我差不多。” 杨劲松瞪大了眼睛，第一次听到杨劲竹的官职，喃喃道：“科长，科长是什么官。” “哥，他们保卫处很特殊，基本上东城区都能说上话。”杨梅花在一边解释道。 聂远瞧出来了一点，好像杨劲竹对待他哥哥不是那么上心，杨梅雪都没说话。 杨清兵考虑了一下，开口道：“聂远，这是我大哥的儿子，想在城里找个工作，你觉得在厂里那个部门最好。” 聂远沉思了一下道：“前途最好的是车间，竞争大的是后勤的几个科室，仓库，采购都可以去当个临时工。” 杨劲松忙不迭的点头道：“可以，我去采购科。” 聂远又看向苟茜，苟茜却道：“我不用了，一会儿我给劲竹说说，让他给我找个工作就行了。” 杨劲竹这时才吃着饭抬起头看向苟茜，感觉她今天都是神神秘秘的，尽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杨劲松没管苟茜，能在今天把工作确定下来，就跟着聂远和杨劲竹他们喝起酒。 不得不说，杨劲松才像是杨家的人，喝了酒一点事都没有，还把聂远他们都喝晕了。 杨劲竹已经有点晕了，杨梅雪皱着眉头直接把杨劲竹从席上把他扶到正房里面休息，自从上次刘旭他们在正房里面结婚，杨劲竹还是第一次回到了自己的正房里。 第298章 原委 杨梅雪扶着杨劲竹到了沙发上，累的她汗都下来了，气愤的拍了一下他，回到院子里。杨劲松还在和聂远讨论工作的事情，张秀就在旁边问着杨梅梅一些事情。 张秀看着杨梅雪过来了，问道：“梅雪，劲竹睡了？他现在还是喝不得酒？” 杨梅雪坐回到自己的凳子上，“喝了就是那样，要不是在前院林枝和周媛有时候都帮忙，我一个人也扶不了。” 杨清兵眉头一皱，不悦的说：“林枝是刘旭的老婆吧，还有周媛也是张大海的老婆吧。就能扶杨劲竹回去，像什么样子。” “你以为是个人就能在劲竹面前看上眼？上次院子里秦淮如求他办事，把衣服都脱光了，劲竹看都没看一眼。” 杨梅雪的话让杨梅花和苟茜都震惊不已，杨梅花拉着杨梅雪说道：“不会吧，我看过秦淮如，算是好看的了，怎么也入不了劲竹的眼？” 杨梅雪白眼一翻，“他说，他又不是村子里的公狗，看着母狗就去了。” 粗俗的话让众人都笑了起来，只有杨劲松在心底羡慕起杨劲竹的日子，他觉得杨劲竹肯定是靠着在厂里，混出来的，自己也能像他一样。 等着众人把饭吃完，聂远和杨劲松说好了，明天杨梅梅上班的时候带着他一起来，他去给他到采购科任职。 杨清兵和杨劲松高兴的把聂远送出门，转身回到院子里，杨劲松坐到葡萄架下对着杨梅雪问道：“梅雪，我晚上睡在哪里？” “晚上，带你回95号院子里睡。等明天你在采购科入了职，你就去街道办租个房间。” 杨劲松看出杨梅雪是在赶着自己走，看着院子里美好的环境，大杂院的复杂才在席上听聂远说了。 “不用了吧，就在院子里找个房间住呗。每个月我也向你们交房租不就好了嘛。” 杨清兵和张秀没开口，但是杨梅花却是皱起了眉头。 杨梅雪拒绝道：“那不行，这个院子住的都是小姑娘，不方便。你租的房间没家具，我让劲竹给你找点家具就行了。” 苟茜却道：“二伯，我住这个院子里还是和杨劲竹住。” 杨清兵和张秀商量了一下，“昨天我们商量的事情，还要看下午劲竹的意思，他同意的话就住这个院子吧。不同意。” “不同意，我们就离婚。我自己去求杨劲竹给我找个地方上班，总不会饿死我吧。” 杨梅雪连忙敲了敲桌子，不悦的问道：“爹，苟茜。你们商量什么了，怎么还有劲竹的事情。” 杨劲松不开口，杨清兵也难为情。苟茜望着他们，脸上浮现出红晕。 “梅雪，你劲松哥不能生育。想找劲竹帮忙，反正也是杨家的。” 杨梅雪和梅梅震惊的看着他们，杨梅花却道：“难不怪今天早上你这么反常，我还以为你是很久没见劲竹了，结果是这样。” “想什么呢，别管劲竹是什么想法，我肯定不会的答应的，你们这样把劲竹当成什么人了。”杨梅雪大声道。 苟茜听着杨梅雪的话，脸色变得苍白。杨清兵无奈的说：“那要他们去外面随便抱个孩子回来嘛，传宗接代，你大伯家里劲松不能生育，那香火就断了嘛。” 农村的传宗接代的观念深入人心，杨梅雪也没办法，她跑回正房里，苟茜也跟着她进去。 杨清兵头疼的摇了摇头，对着张秀道：“你和梅梅她们收拾一下屋子，我带着劲松到东厢房休息一会儿。” 张秀点点头，带着梅花她们拿着碗筷就到厨房里，开始洗碗，途中杨梅花向张秀问道。 “伯母，我哥真的是不能生育嘛。可是以后在劲竹的名下过继一个就好啊，怎么会提出这样的办法。” 张秀洗着碗的手不停，不悦的说：“被劲竹的本事迷了眼呗，只过继一个孩子怎么能行，苟忠和你爹都想用苟茜把杨劲竹绑住，等以后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提要求了。” 杨梅梅还是第一次听到张秀正大光明的在自己面前提起这个，杨梅花也是喃喃道：“苟茜也能同意？” “当然，你爹先是把你放到城里来，就想用你看看劲竹的能力，要不然我们这次进城只是给梅梅安排工作，你爹还给我们设了鸿门宴。” 杨梅花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高耸，“幸好，我来的早。供销社都给我分配房子，我都没要，就在院子里，舒服着呢。” 张秀看着胸大无脑的杨梅花，她还是没听出自己给她的提示，就是想让她注意，别被杨清百再卖了。 正房里，杨劲竹脑袋昏昏沉沉的。杨梅雪跑进来，把鞋甩在地上，就蹦到床上，杨劲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看着身边的杨梅雪，眼里还红红的。“爹，娘又说你了？” 杨梅雪气的指着他说：“你要变成狗了。” 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苟茜也追进来了。杨劲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也喝酒了，说胡话了。我没变成狗啊。” 杨梅雪提示道：“小时侯，我带你看的农村的田埂上的狗，两个。” 杨劲竹更是迷惑了，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可是正人君子，从不去树林和田埂啊。 苟茜坐到床旁边，把杨劲竹的头，搬正，指着自己和杨劲竹道：“狗就是我们两个。” 杨劲竹的酒意瞬间就清醒了，“你们在说什么啊，给我说清楚，不清不楚的，我还以为天塌了。” “劲松不能生育，你大伯让你给我帮忙，要不然我就只有被我爹带回家，只有一条死路。要么你帮忙，要么我和劲松离婚，你给我找个工作，我缠上你。” 杨劲竹苦恼的说：“不是，为什么是我啊。” 苟茜认真的说：“因为就只有你能帮我，他们想通过我获得更多的钱，你也能让我不用回到庞各庄。” 苟茜站起身，把杨劲竹拉起来。用手慢慢的把纽扣解开，杨劲竹本想闭眼。她却道：“不用闭眼，你又不是没看过。” 杨梅雪眼睛都瞪大了，接着瞪了杨劲竹一眼。 “自从一年前他们决定好后，都没让我去地里干活。上次你爹去村里打电报后，我爹就到你大伯家里商量了，前晚上，劲松给你爹跪下，你爹就同意了。” 第299章 麻将 杨劲竹沉默了，这种事情在农村屡见不鲜。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还是难以接受。 杨梅雪从床上下来，她给苟茜把衣服都穿好，安慰道：“茜姐，别怕。生活会好起来的。先让我弟弟给你找个工作吧，万一你能找到喜欢你的人呢。” 苟茜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眼里带着羡慕的眼光望向杨梅雪。摸着她的布拉吉，说道。 “你的命才是好，在城里吃好的，穿好的。比以前的地主家还好，也不用考虑挣钱，也不用面对生活里的困难。” 杨梅雪呆住了，在四九城里。她每天面对的只有一件事，给杨劲竹煮饭，杨劲竹还给她买了自行车，让他到处去逛逛。 杨劲竹揽着杨梅雪的肩膀，让她们都坐下来。“她是我姐，养着她都没问题，反正我有能力。茜姐，你也别偏执了，我先给你找个工作吧。” 苟茜看着杨劲竹姐弟都想给自己介绍工作，但是杨劲松都没理，事情的反差让她笑了起来。 “行，但是我有要求，每天跟你近一点。本来我就住在这个院子里，离你工作又远，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 杨劲竹冷汗下来了，没想到苟茜对孩子这么执着。“茜姐，不用这么着急吧。我还没准备好，等一段时间吧。” 苟茜把杨梅雪拉到一边，悄悄道：“梅雪，就当嫂子求求你。便宜别人，我还是喜欢劲竹一些，反正劲松和他们都答应了。” 杨梅雪心里不愿意苟茜过来抢自己的弟弟，包括之前的孙彤也是。但是看着苟茜祈求的眼神，杨梅雪只能道：“我不管了，你自己和我弟弟说吧。” 苟茜脸上一喜，只要杨梅雪答应了，杨劲竹就好搞定了。毕竟还小的时候，她和杨劲松才结婚的时候，杨劲竹就不小心看见过。 苟茜拉着杨劲竹就开始咬耳朵起来，杨梅雪就看见杨劲竹的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变红。都可以去开个染坊了。 杨劲竹艰难的对着苟茜点点头，苟茜上前就亲了一口，笑着出去了。剩下一脸懵的杨梅雪。 “她和你说了什么，你还答应了她的话。” 杨劲竹从床上下来到藤椅上躺着道：“我给她找个轧钢厂的工作，让她住到院子里。” 杨梅雪把杨劲竹的手从藤椅的扶手上拿开，穿着布拉吉坐到扶手上。反对道：“不能住到95号院子里，就把她安排到这里。开始答应她，我都后悔了。” 杨劲竹好奇的摇了摇藤椅，杨梅雪吓的一下子就跌到杨劲竹的怀里。气的锤了他一下，“怎么还没上床，你就开始护着她了，要不要我从95号院搬出来。” 杨梅雪重新在扶手上坐着，瞪着他。杨劲竹笑道：“你是我姐，吃的什么醋啊。就这么安排就行了，你说了算。” 杨梅雪笑着低下头，哼了一声，才道：“乖哦，等姐姐心情好了，就给你做好菜，要不然你每天就吃窝窝头吧。” 晚上，杨劲松把事情说开了之后，杨劲竹和苟茜坐在一起，杨清兵和张秀也不觉得尴尬了。 杨劲松也觉得无所谓，现在只要是能延续他们杨家的香火。他现在在城里慢慢的玩也是一样的，所以思念大开天地宽。 杨劲竹至于不拿出系统的药水出来治疗杨劲松，他可不敢，这种事情现在出现了，要么被拆穿，要么上试验台。 吃完了饭，杨劲竹带着杨劲松和自己的姐姐三个人一起回到95号院。院子里就只有前院的人在乘凉，现在中院的人晚上都不过来了。 看着杨劲竹带着人回来，都是好奇的看着。只有林枝凑到杨劲竹身前，打量着两人。 “竹哥，这是你亲戚，看起来很像啊。” 杨劲竹指着杨劲松介绍道：“这是我堂哥，杨劲松。今天过来我们这里住一晚，等明天就到轧钢厂上班。” 杨劲松对着林枝笑了笑，林枝淡淡的笑了一下，就对着杨劲竹道：“这么快就有工位了？” “对啊，今天刚好有个空的工位。” 林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拉着杨劲竹到一边。“我叫周媛过来，我们一起打麻将，今天你都没回来，我们都没玩。” “好，我先回去弄点茶，和瓜子。” 林枝高兴的就向后院跑去，杨劲竹带着杨劲松进了屋子，杨劲松看着屋子的装潢比乡下的好多了，羡慕道。 “劲竹，以后我在城里的屋子也像这样装怎么样。” “可以啊，你先踏踏实实的干，这种房子迟早都有的。” 杨梅雪到了屋子就开始倒水，拿出瓜子，把麻将也拿出来倒在桌子上。杨劲松没看到过麻将，在农村里玩的都是牌九。 门口，林枝带着周媛过来了。周媛看着杨梅雪都把茶水倒好了，上前拍了一下杨梅雪的屁股。 “还是我们梅雪懂事，知道我们来了就把茶倒好了。” 杨梅雪痛呼一声，看着周媛笑盈盈的样子。反手也拍了她屁股一下，气道：“你这个小流氓，今晚上把你得钱都赢光。” 林枝招呼杨劲竹过来，四人开始打麻将，杨劲松就在旁边看着。洗牌时，杨劲松看着三双白嫩嫩的手，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 牌桌上，杨劲竹不停的赢钱，等到了快结束时，他已经赢了三块了，她们打的小一分一分的。 杨劲竹得意的把分分钱，拿在手中，对着她们扇了扇。“今天我算是把自己的真实水平拿出来了，你们三个都是手下败将。” 周媛嘲笑道：“呦，不是我们杨科长输十元的时候了，我记得是输给谁的？” 杨梅雪接话道：“那肯定是我们的林枝妹妹咯，第一次来就赢了我弟弟的钱，我都感觉到丢脸呢。” “继续继续，今天不把你们赢到心服口服，你们是不会认输的。” 周媛忙着起身把林枝也带起来，“今天不和你玩了，我送林枝回去。” 两人落荒而逃，杨劲竹得意的笑了笑，把钱递给杨梅雪。“姐，你拿着。我也用不着这个。” 第300章 人事科 翌日，杨劲竹吃完早饭。等着快上班的时候，骑着车带着杨梅梅，刘旭带着杨劲松一起到了轧钢厂。苟茜就是杨梅雪带着她到厂里。 对门的杨瑞华看着杨家进进出出的人群，心里不由的啐了一口。 轧钢厂，杨劲竹带着她们到了厂门口。门口的保卫员对着杨劲竹敬个礼，大声道：“杨科长好。” 杨劲松和苟茜吓了一大跳，杨劲竹从包里掏出一一包烟给两人散了两根，笑道：“宣传科的聂科长进去了没？” “进去了，王处长和严处长也都来了。” 杨劲竹让杨梅雪回去了，就带着杨劲松和梅梅，苟茜到了办公楼。一边走一边介绍道。 “厂子里，人群复杂，有事情就叫我。等你们能把部门的人都认识了，你们就能在里面如鱼得水了。” 到了宣传科，杨劲竹象征性的敲了一下门就闯进来了。正在宣传科和女同事打趣的许大茂，看着杨劲竹进来了，连忙向他问好。 “杨科长，找聂科长？他正好在里面，我去给你叫他。” “不用了，大茂。这是我的妹妹，今天送她过来向聂科长报道的。” 杨劲竹向着许大茂介绍了一下杨梅梅，许大茂拍着胸脯笑道：“杨梅梅，我见过。以后到宣传科里上班，以后有事找我就行。” 办公室内的聂远听到了动静，从里面出来。走到许大茂的身后咳嗽两声，许大茂转过头看着聂远结结巴巴道：“科长好。” “嗯，大茂，你去把机器擦一下。过两天你就要下乡放电影了，可不能偷懒。” 许大茂对着聂远点点头，哭丧着脸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 聂远对着杨劲竹笑道：“小杨，如果不是梅梅过来报道。你是不会到这里来的吧，以后多走动走动。我带着她们去报道，你就先去上班吧。” “一定，一定。聂叔，我就把梅梅教给你了，可不能让她受欺负。” “哈哈，在厂里，有你一个人在，就没人能欺负你妹妹。” 杨劲竹带着苟茜从办公楼出来，现在是给她找工位的事情了。但她想跟在自己身边，只能厚着脸皮去求王德彪了。 走在保卫处的路上，杨劲竹悄悄的打量了一下苟茜。“你用的化妆品是谁的？还喷了香水。” “我用的梅花的，她说你喜欢这种味道的。” 杨劲竹的脸红都不红一下，“你连我的喜好都打听清楚了，居然问的是她们。” 苟茜翻了一个白眼，谁知道呢。自己的缺点就是脸上的皮肤不像梅雪她们那么白了，但是自己肯定能改变过来。 杨劲竹带着苟茜走到楼里，路过的保卫员都给杨劲竹打招呼，但都好奇的打量着苟茜，慢慢的严科长带着人到处里的消息就传遍了。 王德彪的办公室，杨劲竹让苟茜坐到沙发上，自己给王德彪说了来意之后。 “你嫂子识字怎么样，要不要去夜校学习一下。” 杨劲竹回忆道：“不用，基本的字都认识，反正处里的事情不多，就是一吉祥物而已。” 王德彪默默的念叨“吉祥物”形容的还挺贴切，但是王德彪盯着杨劲竹的脸笑着说：“但是你知道，处里轻松的就只有综合科了，我怕你不好过关呐。” “处长，这不是我来求你了嘛。你放心，过两天我除了水果，还给你弄点饼干和巧克力。” 王德彪神情一振，指着他笑道：“帮不了，但是过两天要是没你说的这些东西，你就等着我上门问候你吧。”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杨劲竹，只能带着苟茜出去，去找严妮。苟茜看着叹气的杨劲竹，问道：“是我的工作不能办嘛，那就随便找个工作，我去扫地都行。” 杨劲竹拍了拍她的屁股，“想什么呢，不是不能办，是不好办。但是在我的面前都是好办的。” 苟茜默默的低着头，没反抗。跟着杨劲竹到了严妮的办公室门外，杨劲竹敲了敲门。 “进。” 杨劲竹带着苟茜进去，严妮开始看着杨劲竹还是很高兴的，但是看见后面的苟茜，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 杨劲竹脸上挂着谄笑，坐到办公桌前，苟茜也惴惴不安的站在杨劲竹旁边。 “严姐，这是我嫂子。想进我们综合科，你看能不能安排？” 严妮想了一下，说道：“苟茜？” 杨劲竹忙不迭的点了点头，严妮摇头道：“不行，厂里其他的岗位我都可以给她安排，保卫处的不行，这个档案要交到分局的。” 苟茜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杨劲竹问道：“那怎么办，现在厂里都没其他悠闲的岗位了啊。” 严妮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真是笨死你得了，跟我走吧。本姑娘带你去找人。” 杨劲竹挥手让苟茜跟上，三人一起到办公楼。严妮在路上道：“厂里最清闲的就是人事科了，他们是管干部的，厂里的干部不多所以闲，劳资科的话就很累了。” “那还是找陈星河？” “当然，人家能年纪轻轻的就是厂里人事科的二把手了，你就知道他家里的能力了。” 到了人事科，严妮把苟茜带到陈星河面前，给他说了一下，是杨劲竹的嫂子后，陈星河直接拿着工位证明，给她现场写了起来。 “好了，一会儿我带着苟茜入职就行。” 杨劲竹拉过苟茜，嘱咐一句。“中午的时候在楼下等我，我过来带你吃饭，你还没粮票打不了饭。” 给苟茜办完了之后，他和严妮回到保卫处。 聂远则带着杨劲松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外面，给庞华打了招呼后，就对着杨劲松道。 “劲松，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找我们厂长给你要个工位。” 杨劲松惊喜的点点头，就在外面等着，庞华还诧异的望了他一眼，似乎想把杨劲松的面容记在脑海里。 聂远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关上门就是大声道：“厂长，喜事啊。” 李怀德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笑道：“聂远，一大早上你就进来给我报什么喜啊。” “厂长，我向你在采购科要个工位，给杨劲竹的堂哥，杨劲松。” 第301章 定职 李怀德拉着聂远坐到沙发上，疑惑的问：“你确定你没说错？是杨劲竹的堂哥？他能让他堂哥到我们这里来，老聂，你可别弄错了。” 聂远坐下，笑道：“真的，厂长。上次的事情我和他爹已经解释了我们中间的误会，连他妹妹都到了宣传科，你还不信吗？” “信，我还能不信嘛。但是，老聂，你刚才说想要一个采购科的工位，是准备给杨劲竹他堂哥的吧。” 聂远点点头，李怀德气的用手指着他，“老聂，你怎么能让他去采购科呢。” “那厂长，怎么安排杨劲松？” 李怀德微微一笑，“养着他，好钢要用在刀刃上，简单的一个采购员怎么行。把他放到厨房，专门负责小食堂的物资采购，钱全部由后勤出，但是用嘛。” 聂远接着道：“那肯定是我们才能用，让杨峰和车间的人看着我们吃吧。” 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去让杨劲松进来，我带他去找李松，安排一个轻松的岗位，随时都能出去的。” 聂远转过身，一直保持着笑容，打开办公室门，对着正在和庞华聊天的杨劲松挥挥手。 杨劲松走到聂远身前，聂远提醒道：“里面是我们厂里的李厂长，一会儿说话机灵点，他给你安排工作你就接下来，知道嘛。” 杨劲松点点头：“我知道了，聂叔。” 聂远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加加油，打打气，带着杨劲松到了房间里，李怀德仔细的打量着杨劲松。 他比较相信自己的直觉，包括之前看着杨劲竹也是一样。但是杨劲松虽然长得和杨劲竹有一点像，给他的感觉却没有那么好，可以说没有杨劲竹眼里那种自信。 李怀德指了指自己身前的沙发，聂远带着他坐下。 “刚才聂远同志给我说了，你是杨劲竹的表哥吧。” 杨劲松拘谨的说：“是的，李厂长。” “我和聂远商量了一下，采购员的任务中，毕竟是整个厂子一千多人的吃喝，我怕你不能适应。” 李怀德才说完，杨劲松就想站起来，表示自己一定能完成任务，但是李怀德伸出手，压了压，继续道。 “先别急，我决定把你送到小食堂。你就负责小食堂有时候有招待的食材，平时都是没事的状态。” 杨劲松一下子高兴起来，以为自己落到一个轻松高薪的工作。当即道：“李厂长，你放心，我一定做好这份工作。” 聂远在一边提醒道：“劲松啊，如果工作有困难，你可以多向你弟弟请教，他的经验是非常多的。” 李怀德也是附和道：“对的，小杨的经验才是最多的。” 聂远从李怀德的办公室离开回到办公室，自己通过杨劲松对李怀德试探的结果不让自己满意，李怀德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李怀德了。 一进门，就看见大家都在对新来的杨梅梅打听一些，特别是许大茂在一旁献着殷勤。恼火的拍了拍门。 “如果你们没事做，就去帮帮清洁队扫厕所去。许大茂，我在宣传科里再看见你围着杨梅梅同志，我让你连续下乡一个月。” 许大茂的脸色变得煞白，“我错了，科长。我先去保养机器了。” 杨梅梅不安的站在原地，聂远走到她身边，换上和善的语气。 “这些事情都不用管，你安心的看你的报纸，有事情我会吩咐你做，我没吩咐的就不用你做。” 杨梅梅不安的点点头，聂远看出了她的拘束，向她回应了一个微笑就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里。 轧钢厂，后厨食堂。 一食堂还是轧钢厂最好的食堂，小食堂也在里面。平时办公楼的职员和车间工人有时间都会到一食堂吃饭。 李怀德带着杨劲松和庞华到了食堂直接走向李松的办公室，傻柱和杨主厨正在指挥着人洗菜，切菜。 看着李怀德带着一个年轻的面孔到厨房，杨主厨面带笑意的调笑傻柱道：“傻柱，你看李主任带的是不是厨师，准备接我的班啊。” 傻柱不屑的看着杨劲松的背影。“怎么可能，年龄跟我差不多的厨师就不可能手艺比我好，我是家传的手艺。” 杨主厨对于傻柱天天把家传的手艺挂在嘴边不满，扎心道：“那不可能李怀德专门找个帮厨都要他亲自去找李主任吧。” 傻柱的脸色阴沉了一下，没搭理杨主厨的话，继续让帮厨们切菜。 李松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小人书，门就被庞华推开。李松脸色阴沉的看向门口，看到庞华的一瞬间脸上就挂着笑容起身。 后面的李怀德带着杨劲松进来，李松连忙让李怀德坐到椅子上。 “厂长，你日理万机，怎么亲自来了，有事你吩咐一声，一分钟我就从食堂到你的办公室。” 李怀德指着李松笑道：“这马屁还得是你来拍，别人拍的我不太舒服。” 看着李松还是站在原地，李怀德指着杨劲松介绍道：“这是杨科长的堂哥，到后厨的小食堂当个服务员，你按着帮厨的工资给他报，财务那里我会让庞华去打招呼。” 李松疑惑的问：“厂长，杨科长是杨劲竹科长吗？” “当然，我们轧钢厂还有第二个杨科长吗？”李怀德又对着杨劲松道：“我希望你能成为我们厂里第二个杨科长。” 李松心里暗喜，既然是杨劲竹的堂哥，那么小食堂以后就不会缺东西了。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厂长，这真的是及时雨啊，既然小杨在食堂里，那么他就负责跑物资就行了，其他都不用做。” 杨劲松也保证道：“领导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做好工作。” 李怀德满意的笑了起来，拍着杨劲松的肩膀问道：“小杨，你才到四九城，住在哪里？” “厂长，我还没去租房子呢。”杨劲松不好意思道。 李怀德大手一挥，“庞华，带着小杨去劳资科办好入职手续就去房管科选一间房子租，最好是选一间离他堂弟近一点的院子，以后俩兄弟可以多聊聊天嘛。” “谢谢厂长，我一定努力工作。”杨劲松立马向李怀德保证道。 第302章 厂里第一天 轧钢厂，房管科。 庞华带着杨劲松出来，看着杨劲松的高兴样，把单子递给杨劲松道：“你今天把单子交到南锣鼓巷的居委会，他们会安排你到96号院子住下的，就是你堂弟的院子对门。” “好的，谢谢庞秘书了。”杨劲松谢过庞华就一个人到了南锣鼓巷的居委会，办理自己租房子的事情。 轧钢厂后厨，李松按例到后厨里巡察，看他们做的工作，走到杨主厨身边时，杨主厨突然叫住他。 “主任，今天李厂长带的新人进来，怎么没来我们一食堂。” 李松笑着打量了一圈，发现厨房里的人都竖着耳朵在听。笑道：“那是杨科长的堂哥，李厂长让他负责我们小食堂的采购工作。以后你们可得把眼睛擦亮一点，别搞出事情让自己难堪。” 杨主厨恍然大悟，又转头看向傻柱，“傻柱，杨科长不是住在你们的院子里吗？你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堂哥。” 傻柱凑到杨主厨身边，“我真没见过，可能是昨天才到城里的吧。我和杨劲竹的关系不熟。” 李松拍着他肩膀，嘲笑道：“不熟是真的。”笑着出了一食堂。 傻柱对着李松的背影啐了一口。“妈的，狗东西，要是我和小杨比较熟，你还能在考级上拿捏我？” 杨主厨也是可惜的对着傻柱摇摇头，空有宝山不知道去挖掘。现在还被李松拿捏了，想着傻柱只是脾气差，嘴臭。 提醒道：“傻柱，我听许大茂说，你妹妹的关系不是跟杨科长的关系很好嘛，你怎么会和杨科长没什么关系，我们是厨子，能靠上他们的关系就只是手艺了，你还不把握。” 傻柱也听出杨主厨嘴里的话的善意，他自嘲道：“其实关系还行的，也能说上话。就是前段时间，嘴上没个把门的，把他给骂了。” 不止是杨主厨，连食堂其余的人都对于傻柱的胆子都感到惊讶，骂保卫处的科长，还是管着他们的。 杨主厨拍了一下傻柱，“傻柱，你是我们轧钢厂第一巴图鲁。其余的人说比你强，我都不认。” 傻柱翻个白眼，想反驳，结果想了一下自己所做的事情，情不自禁的自嘲的笑了一下。 “傻柱，你啊。休息的时候请杨科长吃个饭，道个歉。当然你要是没听进去就算了。” 中午，轧钢厂食堂。杨劲松手上拿着六个饭盒带着苟茜到一食堂里打饭，一边对着她介绍道：“这个一食堂的菜是比较好吃的，但是有时候会抖勺，要是谁给你抖，你就给我说下，我们会严查的。” 苟茜笑着点了点头，指着自己身上的工服。“我觉得工服不好看，想换自己的衣服，或者你给我买行不行。” “可以，办公楼里的，穿工服都是没买到好的衣服才穿的，你一会儿把你穿多大的给我说下，下午的时候我去给你买两套。” 苟茜的眼神一亮，紧紧的跟在杨劲竹后面进了食堂，食堂里打饭的人络绎不绝。杨劲竹随便把她带到一个窗口后面排队。 “劲竹，食堂打饭的人这么多，都能吃上吗？你还带了四个饭盒来打。” 杨劲竹不确定道：“你中午下班就来吃，是可以的。我这是帮人打的，还有两个人呢，她们一会儿慢慢来去找位置坐，我先来打饭。” 带着苟茜熟悉了打饭的流程之后，杨劲竹眼神向着食堂里的空位扫去，看着孙彤和严妮抢的位置。 杨劲竹带着苟茜就坐到她们的对面，孙彤好奇的扫了一眼苟茜，今天早上严妮给她说了，杨劲竹的堂嫂来了厂子里。 杨劲竹把饭盒都打开放到桌子上，四个饭盒里面都是菜，其余的是馒头。 “劲竹，这是你堂嫂，那你堂哥呢？” “他可能在采购科吧，今天聂远把他带走了，我妹妹也来了，在宣传科里。” 严妮兴奋的说：“那你不把她叫过来，人家第一天上班，你也不知道去关心关心她。” 杨劲竹还没开口，杨梅梅端着饭盒就到了杨劲竹身旁，用屁股挤了挤他。 “哥，坐过去一点，妹妹来了一点眼力劲都没。” 杨劲竹无奈的向旁边挪了挪，告诫道：“你是小姑娘了，都上班了。怎么还是这么不着调，在宣传科里少和许大茂说话。” 杨梅梅习惯了杨劲竹的说教，她知道是为了自己好的，点头答应了下来。接着向严妮她们问了声好。 严妮瞪了杨劲竹一眼，才对着杨梅梅道：“梅梅，你在厂里有谁欺负你，你就来找我，包括你哥也是一样。” 杨梅梅对着杨劲竹做个鬼脸，用手勾着杨劲竹的肩膀，在他耳边悄悄道：“哥，今天我第一天上班，想吃好吃的。” “吃啥。” “海鲜。” 杨劲竹把她的手放下来，无奈的说：“现在这个天气，海鲜都烂了，等冬天吧。今天晚上我带个小龙虾回去炒，你下班了多买个汽水，今晚上请刘旭她们一起吃饭。” “好，晚上我一定去买到汽水。” 严妮一直都在和苟茜一直说话，但孙彤却敏锐的察觉到苟茜看着杨劲竹的眼神不太对劲，所以在吃饭的时候都没开口。 下午，杨劲竹直接出了轧钢厂从空间里兑换了十斤小龙虾，把它带着到了86号院。骑着车满头大汗的杨劲竹回到95号院。 进入自己的屋子，把正在睡觉的杨梅雪叫起来，杨梅雪睡眼惺忪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今天下班了？梅梅呢。” “还没呢，我在86号院放了小龙虾，你用火锅底料炒一下，再叫上林枝和周媛，我们晚上在86号院吃饭。” 杨梅雪向着杨劲竹撒娇道：“你又累你姐姐，下午我再起来去86号院子，夏天洗澡不方便，我们回86号院休息到晚上才回来住好不好。” 杨劲竹笑道：“行，现在梅梅的工作安排了，不知道爹和聂叔是怎么安排的，可能也会让梅梅搬出去住吧。” 杨梅雪认同的点点头，杨劲竹安排好了之后就出了院子骑车回到厂里。 第303章 张大海踹门 下午，轧钢厂下班。苟茜从人事科里出来和杨梅梅汇合，两人一起到厂门口，许大茂从楼里追出来。 撵上二女，露出自信的一笑。“梅梅，这是谁呀。你们一起回院子里吗？” 苟茜拉了拉杨梅梅的衣服，对着许大茂冷声道：“你应该是许大茂了吧，梅雪给我说过，脸比驴还长的就是许大茂了，你少在我们面前晃悠，如果你想进保卫科的话，我就叫劲竹给你安排一下。” 后面从食堂下班出来的傻柱，看着许大茂，心思一动。上前就踢了许大茂一脚。 许大茂被踢了一下，转头看见傻柱站在原地嘿嘿笑着。 “傻柱，现在是轧钢厂，你还敢踢人，信不信我叫保卫科收拾你。” 傻柱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叫吧，你骚扰杨科长的妹妹，我看不下去才踢得你，杨劲竹听到了，肯定赏你花生米吃。” 苟茜没理两人，不知道他们谁好谁坏，拉着杨梅梅就向厂门口走去，许大茂看着他们走人，正想叫住她们。 傻柱一拉许大茂的衣服，许大茂不耐烦的说：“傻柱，你拉我干什么，你没看她们都走了嘛。” “你这孙子，你柱爷爷是救你一命，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品种，就想去追杨梅梅，你是真的不怕杨劲竹。” 许大茂自信一笑，“傻柱，你这就不懂了吧。凭着我这三寸不烂之舌，再加上我是放映员，工资加外水，你看厂里有几个能超过我的，更不用说四九城了，你还认为我的条件差了？” 傻柱：“得，我就是一后厨的学徒，劝不动你。你就自己去试试吧。” 厂门口，苟茜给杨劲竹说了之后，杨劲竹对着门口的保卫员说了几句，两人点头表示知道了，杨劲竹带着杨梅梅，刘旭带着苟茜一起回86号院子。 许大茂和傻柱两人一起到厂门口的时候，保卫员对着许大茂大喊道：“站住。” 许大茂和傻柱都停下脚步，两名保卫员到许大茂身前。 “你们两个，到门卫室接受检查。” 许大茂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说道：“同志，我啊。我是放映员许大茂，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一名保卫员把枪一横，“没搞错，你们两个一起到门卫室接受检查。” 傻柱也受到了无妄之灾，两人一起被关到了门卫室里。傻柱不善的对着许大茂道：“这下好了吧，明显是杨劲竹安排的，让你冷静冷静。” 许大茂没接话，心里却是暗暗的想。让你们欺负我，等我把杨梅梅的肚子搞大了，我看杨劲竹怎么还对我动手。 两人一直被关到了晚上，保卫员才把两人放出去。 南锣鼓巷，86号院子。 刘旭在门口把杨梅梅放下来，接着回去就拿东西了。 晚上，杨劲竹和张大海，刘旭，杨劲松等人在桌子上喝酒。这也是杨劲竹安排好的，让杨劲松认识一下，刘旭和张大海。以后有事都可以帮忙。 苟茜和杨梅雪轮流的给杨劲竹剥虾，苟茜居然没给杨劲松剥，让心思玲珑的林枝看在眼里。 喝过一巡之后，杨劲松主动的说：“劲竹，我今天被李厂长安排到了小食堂负责采购。我也住到了96号院子里。” 席上的几人就是一静，杨劲竹思考了一下，知道李怀德安排自己堂哥的用意，但是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观。 对着刘旭道：“刘旭，要是我哥需要帮忙的，你就帮他一下。” 不远不近的话，让刘旭摸不着头脑，他知道他们负责的鸽子市的情况怎么样，都是普通东西，做招待的话，勉勉强强。 “好，没问题。” 刘旭说完，苟茜就把剥好的虾，喂到杨劲竹的嘴边，可杨劲松就像是没看见一样，没一点动静。 林枝更加怀疑了，连张大海也看出了一点的不对劲。杨劲松举着酒杯和刘旭喝了一杯，“刘同志，我才到四九城，还不知道采购的情况呢。” 刘旭笑道：“这个不难，东西就在鸽子市里，我和他们比较熟悉，你到时候过去，报我的名字，每天完成任务不困难。” 杨劲松脸上浮现喜色，连续和刘旭喝了几杯。 苟茜在旁边对着杨劲竹道：“劲竹，今天晚上，许大茂骚扰杨梅梅，还追到办公楼门口。” 杨劲竹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作为一血达人的许大茂，他可是非常不放心许大茂。刘旭见状，“科长，晚上我去收拾他一下？” 周媛在下面碰了一下张大海，张大海连忙道：“就一个小小的许大茂而已，一会儿回去借着酒劲就收拾了他，绝不能让他蹦跶起来。” 杨梅梅看着杨劲竹阴沉的脸色，以为杨劲竹会说自己，可是杨劲竹就只是对着张大海点点头就算了。 “哥，你怎么没骂我？” 杨劲竹平静的说：“是他的错，跟你有什么关系。晚上大海去收拾许大茂就行了，你白天别理他就是了。” 杨梅雪看着红了眼眶的杨梅梅，笑道：“你以为你哥是咱爹那样的性格，他可比他们冷静多了。” 众人匆匆的吃过晚饭，刘旭和张大海回到95号院子。杨劲松帮他们收拾桌子上的残羹剩菜。 看着炒龙虾的油，向杨梅雪问道：“梅雪，这个菜这么多油扔了怪可惜的，要不留着？” “留不了，夏天的温度高，一会儿就变质了，还是扔了。” 杨劲松心疼的把菜扔了，杨梅花在一边道：“哥，你可别向劲竹那样浪费，梅雪是跟劲竹学坏了，那么多油是一个家庭一个月的量。” 受到了打击的杨劲松匆匆收拾完就回到96号院子。 张大海回到后院，看着许大茂的屋子灯开着，嘿嘿一笑，向着门踹了一脚，门一下就被弹开，正在吃面的许大茂一脸震惊的望向张大海。 “大茂，这么晚了才吃晚饭啊。我看你还是别吃了，我怕一会儿把你打吐了，溅我一身。”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望向张大海，连忙放下碗。从包里掏出烟走到张大海身前给他一包。 “大海兄弟，在后院我可没惹你啊。要是我不小心惹到你了，你给我说，我向你认错。” 第304章 傻柱想相亲 张大海接过许大茂递过来的烟，瞥了他一眼。提醒道：“大茂，看你的样子还是挺聪明的，怎么想不开谁都想去追一下呢，你以为你是在乡下玩的无知村妇呢？” 许大茂马上想到了今天骚扰杨梅梅的事情，脸色一白。还没开口，张大海继续道：“你的那点事情，杨科长都调查清楚了，我过来是给你提个醒，毕竟给你爹一个面子。” 许大茂猝不及防之下，张大海一拳就打向他的肚子。在锻工车间抡大锤的张大海，手劲非常大，直接把许大茂打成了一个弓形。 许大茂正要求饶，张大海又是对着面门直接打了过去，把他求饶的话堵在嘴里。 后院的人还有歇凉的，看着张大海踹了许大茂的门，连忙去叫刘海中，毕竟许大茂在乡下拿的东西回来，也会给他们分分。 刘海中带着刘光齐从屋子里出来，看着周媛堵在门口，许大茂在里面挨打，还有惨叫声传来。 “周媛，这是怎么回事，大海怎么打许大茂了，是许大茂惹到大海了？” 周媛带着酒意笑道：“许大茂的脑子不太灵光，大海在里面给他开光。” 刘海中听着周媛搪塞的话，看着后院的邻居，大声道：“没什么事情，你们就先回去吧。” “二大爷，许大茂在里面挨打，至少让大海停了手出来吧。” “就是，别把许放映员打坏了。” 后院的群众不停的对着刘海中说，他犹豫了一下，对着周媛道：“周媛，要不再打两分钟就让大海停手，要是许大茂惹到了大海，我开全院大会收拾他。” 周媛看了下时间，已经打了几分钟了，就对着里面高声道：“大海，别打了，别打坏了，我们给小杨交代不了。” 又对着刘海中说：“他没惹大海，只是惹了杨科长。让我们来让他清醒清醒。” 刘海中恍然大悟，眼珠一转，对着里面大声道：“大海，你继续打，别打轻了。” 屋内的张大海停下了自己的手，松开揪着许大茂的手，许大茂就瘫坐在地上，“好了，许放映员，我也打够了，以后有仇有怨就往我身上来，我肯定会高兴的。” 许大茂瘫坐的地上，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不会的。张大海轻笑一声从许大茂的屋子里面出来。 醉醺醺的对着刘海中说：“师父，我只是和大茂交流了一下感情。这算是比较轻的了，重的我怕许家办丧事。” 刘海中和刘光齐把张大海扶着就往他们的屋里拖，“大海啊，你下次帮杨科长办事的时候，也把光齐叫上，我们家光齐也想进步。” “没办事，就是交流感情。”张大海矢口否认，刘海中只能把张大海拖回房间就回了。 后院的邻居们等着刘海中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才小心翼翼的进了许大茂的房间，看着许大茂鼻血长流，捂着肚子的痛苦模样。 毛子，大着胆子问道：“许放映员，要不要把你送到医院，你的肚子没事吧。” 许大茂摇摇头，含糊不清的说：“没事，都是皮肉伤。毛子，把我扶到床上一下就行。” 毛子把许大茂扶到床上，再给许大茂收拾了一下屋子。把门关上就离开了许大茂的屋子。许大茂有时会在乡下得到的东西送给毛子，毛子才会帮许大茂。 翌日，许大茂被张大海打的事情在早上洗脸的时候，传遍了院子。傻柱从屋子里出来，在正院洗完了脸，笑道。 “许大茂就是活该，昨天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他了。他还凑上去，他不被打谁被打。” 秦淮如在一旁问。“柱子，许大茂惹到谁了，挨打都是活该。” 傻柱把头一扬，对着前院努努嘴。“还不是前院的，除了他，谁还能让张大海打人。” 秦淮如立即道：“那就是许大茂该打，希望以后他能少挨一点。” 正说着，许大茂就捂着自己的脸从后院慢慢的出来，看到了中院邻居们嘲笑的眼神，许大茂忍着，谁也不理直接走出院子。 易中海从中院出来，看着许大茂的背影，他听到了许大茂被打的原因了，他对着傻柱道。 “柱子，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去找媒婆过来，给你相亲。” 傻柱看到易中海让自己相亲，瞬间就忘了，自己休息日的时候想请杨劲竹吃饭的事情。 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笑道：“一大爷，我什么时候都有空，休息日的时候我在家里做饭，招待一下媒婆，让她给我介绍一个好的。” 易中海点点头：“那我就先让你一大妈去找媒婆，休息日的时候把对象带到你家吃饭，我再把聋老太太叫上，给你把把关。” 傻柱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模样，“好啊，一大爷。休息日那天就看我的手艺吧。我出手就一定把对象拿下。” “别贫了，一定记得提前收拾好自己，别对象来了，自己还邋里邋遢的。” “好，休息日之前，我去澡堂收拾一下。” 傻柱说完就拿着洗脸盆回到自己家里，易中海也转身回到自己屋子里，吴敏端着饭菜上来。 给易中海倒了一碗棒子面糊糊，问道：“中海，怎么突然想着给傻柱介绍对象？” “这不是许大茂挨打嘛，他肯定不是说话得罪了杨劲竹，肯定是杨梅梅，昨天在厂子里看到杨梅梅了。” 吴敏喝了一口糊糊，惊讶道：“小杨，还真的是有本事。他妹妹都让他弄到轧钢厂里面。但是和傻柱有什么关系。” “你没看到傻柱听着相亲两眼放光的模样，他肯定也很着急。我们怎么能阻拦他呢。”易中海嘴角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 吴敏：“确实，傻柱的年龄也到了该结婚的时间了。我们不能阻拦，但是能破坏他的相亲。而且还得和聋老太太商量好，别露了馅。” 易中海几口就把糊糊说完，对着吴敏道：“给傻柱找贵的媒婆，给他找好的，让他挑花了眼。最后才给他找挑剔的，没我们几个人点头，他就结不了婚，前院的闫埠贵也不会让他结婚。” 第305章 吴敏找媒婆 易中海和吴敏商量好了之后就和傻柱一起去轧钢厂上班，吴敏等着他们走了就去后院找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在自己的屋檐下晒了一会儿太阳，时间再晚一点，她就晒不到了，太热了。 吴敏凑到老太太的身前道：“老太太，我去找媒婆给傻柱相亲。” “啥，你要给我吃肉。”聋老太太眯着眼大声道。 吴敏无奈的承诺道：“老太太，你放心。休息日的时候，媒婆带着姑娘上门，我们就在傻柱家里吃饭。” 聋老太太咧着嘴笑道：“好，多炖个肉，我要吃耙的。” 面对聋老太太的装聋作哑，吴敏只是给老太太说了一下，就回到中院，锁上门就去街道里打听哪个媒婆收费最贵了。 聋老太太看着吴敏从后院出去，才搬着板凳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思考易中海和吴敏突然给傻柱相亲是什么意思。 吴敏打听到了东棉花胡同有一位媒婆收费比较高，而且介绍的成功率也很高。介绍的也比较靠谱。 到了东棉花胡同，敲响了媒婆的院门。开门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性，面容白白胖胖的，只比贾张氏瘦一点。 吴敏客气的说：“你好，我来找李媒婆。” 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吴敏，问道：“你找她有什么事情？” “我是来找她给我们一个后辈介绍相亲对象的，她在家嘛？” 李媒婆突然笑了起来，“我就是李媒婆。”让开了院门的位置对着吴敏说：“进来吧，我们到屋子里面谈。” 吴敏笑着点头跟着李媒婆到了院子里，院子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只有一个小男孩骑在木马上玩着。 李媒婆带着吴敏到了正房里，给吴敏倒了一杯水。坐到她的对面，问道：“大妹子，你的后辈是个什么情况？” 吴敏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才道：“后辈是我们院子的一个邻居，但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现在二十岁了，他的爹跑了，只剩下他和比他小十岁的妹妹在家里，还有两间正房。” 李媒婆皱了一下眉头，傻柱的家庭情况不太好。接着又问道：“那他现在在哪里上班，工资情况怎么样。” 吴敏知道傻柱现在是学徒了但还是撒谎道：“现在是轧钢厂的厨子，是家传的手艺，安安稳稳的吃饱饭是没问题的。” 李媒婆思考了一下，缓缓道：“家庭情况不太好，但是厨艺还不错，能够受一般家庭喜欢，就看他的要求了。” 吴敏把傻柱的照片放到桌子上，推给李媒婆。李媒婆拿着照片，不可思议道：“大妹子，你确定你没把照片给我拿错了，这是二十岁？说是三十多岁都有人信啊。” 吴敏尴尬的说：“何雨柱同志，比较老实，所以长的比较老。” 迎着李媒婆不信的眼神，吴敏把傻柱的要求说了出来。 “第一是城市户口，有没有工作无所谓。第二是要有文化，初中，高小都可以。第三，人的漂亮，不能是普普通通的。第四。” “停，大妹子。一个厨子，长得不美，想的挺美的，当我是法源寺里面的王八，来我这里许愿来了。”李媒婆黑着脸，不悦的说道。 吴敏露出一丝苦笑，“李媒婆，这真不是我的要求，是何雨柱的要求。” 李媒婆脸色更黑了，把傻柱的相片推了回来。“拿上他的照片，给我出去吧。我这里是相亲的，不是许愿，许愿去法源寺。可能去了法源寺也不行，要在那里出家才可以。” “别啊，李媒婆。只要你能介绍成功了，我们就是十元的谢媒钱，就算是不成功，也有两元的辛苦费。” 吴敏也是豁出去了，对着李媒婆下着重金道。 听到钱，李媒婆才来了兴趣。神色认真的对吴敏道：“巧了，我手上正好有一个。家里是从农村出来的，人也长得漂亮，现在在纺织厂当女工，什么时候我把她带过来，你们见见。” 吴敏把傻柱的相片揣回来，问道：“那女方家庭条件如何。” “当然没问题了，家里就是两个老人，和一个哥哥。对着女孩比较宠，要不然就不会让她读书，还把户口换成了城市户口。” 吴敏想了想，农村出来的可能会有孝心，但还是得看过了之后才能决定。于是对着李媒婆说。 “那行，休息日的时候，你把她带到南锣鼓巷95号院子，我是院子的一大妈，你来了找我就行。” 李媒婆答应下来，自己去把女孩子哄过去就行，两元就到手了，还能吃一顿好的。 吴敏办好了事情， 就回到南锣鼓巷，就等着傻柱回来，自己给他说这个好消息了。 晚上，轧钢厂下班。傻柱带着饭盒回来，今天办招待的时候，还是之前的那几样，杨劲松负责采购就没动静出来。 一路上，贾东旭看着傻柱的饭盒，暗暗的咽下口水，现在他和蒋六也不敢去卖东西，工资也不够买粮食。 易中海看着贾家的困境，只等着贾东旭低头，通过上几次的事情他发现，让贾张氏上当是不可能了，只能是贾东旭。 傻柱几人一到院子里，坐在门口的吴敏，就大声的对着傻柱道：“柱子，过来，我给你说个好消息。” 傻柱屁颠屁颠的跑到吴敏的身前，笑道：“一大妈，什么好消息，是不是我的对象有消息了。” 吴敏点点头，看着高兴的傻柱道：“是啊，今天媒婆说，有一个符合你的要求，人漂亮，是城市户口，老家在农村，没拖累，还是纺织厂的女工。” 傻柱脸上露出失望，“怎么是女工啊，有文化应该是干部啊。” 易中海在旁边说：“柱子，纺织厂，多好的工作啊。等着你娶了她，以后你们一家都不怕没得衣服穿了，很多人想娶一个纺织厂的女工都娶不到呢。” 傻柱摸着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道：“一大爷，我没想那么多，那休息日的时候我弄点好菜，给她们露一手。” 傻柱把自己手上的饭盒递给一大妈，“一大妈，这是我带的饭盒，都是今天做招待，留下来的，给你和一大爷加个菜。” 说完，就跑回自己的屋子里了，留下一大妈一个人拿着网兜。 第306章 杨劲松跑物资 休息日的前一天，轧钢厂一食堂。傻柱在厨房里炒着大锅菜，这几天都没什么好菜能带回去的，肉票都没了，自己也不想去鸽子市买高价的。 李松从门口跑进来，对着正在炒菜的杨主厨和傻柱说：“杨主厨，傻柱。你们俩把菜炒完了，就准备一下，李厂长下午要接待兄弟单位的后勤领导。” 逮住机会的傻柱大声道：“李主任，兄弟单位的领导重不重要啊。” “当然重要了，傻柱，你想说什么。”李松诧异的望向了傻柱。 炒完了菜的傻柱，用盆子把菜都倒在盆子里。扔下锅铲，旁边的帮厨就帮他洗锅。他才对李松说。 “李主任，既然领导重要你就去弄点东西啊，真不知道你请的杨劲松是怎么做事的，翻来覆去的还是一点猪肉，跟以前有什么差别。” 李松嘿嘿笑了两声，打量着傻柱，直到把傻柱看的不自然了才说：“傻柱，我不管你是什么心思，但是你说的不错，这都几天了，都没好东西过来。一会儿我去找他。” 想到了傻柱的习惯，李松告诫道：“傻柱，不管杨劲松弄到了什么东西，你都得管好你自己得手，拿的多了也会出问题的。” 李松说完就匆匆的去小食堂的休息室，平时杨劲松一直都在这里休息。食堂里傻柱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上喃喃道：“厨师的事，你知道什么，厨子不偷，五谷不收。” 李松休息室的门，杨劲松正在椅子上看着小人书，看到李松进来才站起身。李松皱了一下眉头，才换上一副笑脸。 “劲松，来小食堂几天了，还习惯吗？” 杨劲松脸上浮现笑容，靠着工作便利，认识了很多的朋友，还有一点外水。 “主任，习惯，今天你来是有什么采购任务吗？” 李松笑道：“当然是有一点任务，当然对你来说肯定没什么问题。就是今天下午李厂长要在小食堂接待兄弟单位的领导，你去采购稀缺一点的食材。” 杨劲松试探的问道：“主任，现在就是猪肉比较常见，我采购点猪肉行不。” 李松摇摇头：“这个招待对李厂长很重要，就几斤猪肉他们都吃过了，你去弄点甲鱼和野鸡，羊肉稀罕物才行。” “可是..。” 李松大手一挥，“没什么可是的，这是任务，必须完成。” 杨劲松只能从食堂里出来，跑到保卫处去找刘旭帮忙，上次吃饭的时候，杨劲竹就说了，自己有任务完不成就找刘旭。 一路打听到了保卫处，综合科门口，杨劲松看着来来往往穿着警服的保卫员，都没勇气敲门进去。 一名保卫员看着鬼鬼祟祟的杨劲松，穿着轧钢厂的工服。警惕的问道：“同志，你找谁？” 杨劲松连忙回答：“我找刘旭，我是杨劲竹的哥哥，找刘旭有事情。” 科长的哥哥，进我们科里也不用这么鬼鬼祟祟。保卫员还是有点怀疑，于是打开门，对着里面大声道：“旭哥，有人找你，说是我们科长的哥哥。” 刘旭从办公桌上抬起脑袋，向着保卫员问道：“真是找我的？” 保卫员点点头，刘辉也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哥哥，刘旭从办公桌后面跑到门口，看到杨劲松，笑着道：“是我们科长的哥哥，你去忙吧。” 刘旭带着杨劲松就到到走廊的窗户边，杨劲松掏出一包大前门就给刘旭递了一根。刘旭接过烟，笑道。 “可以啊，短短几天大前门都抽上了，真像他们说的，做采购的油水多。” 杨劲松脸上一红，讪讪的说：“还不是靠你们照顾嘛。” 这段时间，杨劲松靠着给小食堂提供食材。在鸽子市拿进价，卖给小食堂高价，挣了两个月工资了。 许志都向刘旭说过，杨劲松拿的食物有点多了，要不是刘旭有吩咐，鸽子市都不会卖给他了。 沉不住气的杨劲松主动的说道：“今天李厂长要招待领导，要稀罕的食材，李主任让我去跑跑，可是我人生地不熟的，只能来找你了。” 刘旭没答应，反而问道：“要哪些食材？” 杨劲松连忙说：“甲鱼，鸡，羊肉也可以。” 刘旭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向杨劲松，“现在是什么时候，这么热的天，你说的东西想保存要么用冰库，要么现杀。你觉得鸽子市有吗？” 杨劲松沮丧道：“可是，这是李主任下的死命令，让我一定完成的啊。” 哦，李主任让杨劲松一定要完成，刘旭拿不定主意。对着他说：“我带你到科室里等一下，科长出去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杨劲松到了综合科的办公室里等杨劲竹，十多分钟后，刘旭带着杨劲竹回来了。 综合科的保卫员们看到杨劲竹进来，纷纷站起身向杨劲竹打招呼。匆匆回应了他们，就让杨劲松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把帽子挂在衣架上，同时把衬衣，衣领上的扣子解开两颗。 “这鬼天气，真他妈的热。” 杨劲松在椅子上坐下就对着杨劲竹把事情说了之后，杨劲竹皱着眉头哼了一声。 “冲我来的啊，算了给他们一个面子。刘旭，你带着我哥去鸽子市拿只鸡，让我哥去交差。” 杨劲松急道：“不是，劲竹。一只鸡恐怕不行吧，再给我拿点呗，万一他们把我开除了，我去哪儿找工作啊。” 杨劲竹疑惑的说：“你在食堂不是正式工？” 杨劲松摇摇头，“是正式工，我怕他们给我调岗位嘛，毕竟这个活轻松。” “那不就得了，工人现在是铁饭碗，反正有口饭吃就行了呗，也就是现在能帮你，过段时间都不能帮你了，你和刘旭去鸽子市吧。” 刘旭骑车带着沮丧的杨劲松到了华丰胡同的鸽子市里，车才在门口停下，鸽子市的院门就打开了。 许志带了两个青皮，对着刘旭躬身道：“旭哥好，今天怎么来了，要什么东西我亲自给你送。” 刘旭没下车，直接道：“弄一只野鸡给我，帐平了就行。” 许志转身就吩咐旁边的小弟进去拿，看到杨劲松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第307章 杨劲松调岗 青皮把野鸡从院子里面拿出来递给杨劲松，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杨劲松从自己的裤包里掏出一块钱递给青皮。 “许志，好好干，我先走了，过段时间在我院子里聚聚。”刘旭对着许志说完就骑车回去了。 许志站在原地把刘旭送走了后，转身回院子，旁边的青皮才忍不住问道：“志哥，每次杨劲松都过来打秋风，这样下去，我们鸽子市都是给他开的了。” 许志眼睛一瞪，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慌什么，你看旭哥和杨爷说什么话没。在这里买东西的都是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好处你没体会到？” 青皮笑着说：“当然体会到了，自从在鸽子市认识他们之后，有事也可以找他们帮忙了。” “那不就得了，我们从大兴胡同搬到这里，杨爷就不会放弃我们，安安心心做事，别想有的没的。” 轧钢厂，刘旭把杨劲松带回厂里，就让他自己提着野鸡回食堂。当他高高兴兴的把野鸡提到李松的办公室里。 李松指着他手上的野鸡，不可置信的问道：“这就是你给我找的食材？” 杨劲松点点头，给李松诉苦道：“主任，这个天气这么炎热，只能找活得才行，现在四九城哪有这么好找活的养和甲鱼啊。” 李松被他的话气笑了，“我当然知道里面的困难，但是你到厂子里做的这份工作不就是克服这些困难嘛，算了我会向李厂子建议给你调整工作的。” 还想争辩的杨劲松看着李松不给自己面子，也恼怒了，梗着脖子道：“那行吧，主任。这只野鸡三元，你给我报了吧。” 李松听着这价格不说鸽子市，就是黑市也差不多了。当即从抽屉里面写了条子，递给他。 “自己去财务科拿钱。” 杨劲松高兴的拿过条子就屁颠屁颠的去财务科换钱，等着杨劲松出去，李松才骂道：“狗东西，吃差价吃到我头上了，你要是能拿到稀罕物我也认了，妈的。” 提起野鸡就到食堂里，扔到正在休息的杨主厨的脚下，从兜里把条子拿出来递到他的手上。 “杨主厨，下午就炖这个鸡。另外你拿着条子去仓库拿点肉，下午的时候做的好一点。” 傻柱从旁边过来，看着杨主厨脚边上的野鸡，不可置信的说：“主任，这就是杨劲松采购的食材，就一只野鸡啊。” 李松没好气的说：“对啊，开始以为他是杨劲竹的堂哥，本事就算赶不上杨劲竹，就在杨劲竹旁边哭哭穷，也能获得点帮助吧，结果一点用都没用。” “当然了，我们后勤也不需要没本事的人，一会儿我就给李厂长说把他调出我们食堂，让他去采购科下乡吧。” 怒气冲冲的李松出了食堂，心里有点惴惴不安，自己一次骚操作让杨劲松调了岗，要是杨劲竹知道了会不会收拾自己。 杨主厨踢了踢鸡，看着条子上的菜。“傻柱，你去拿着条子上拿菜吧，天气热不想动。” “得嘞，你老人家不动，我就自己去吧。”傻柱拿过条子带着一名帮厨就前往仓库拿东西。 李松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给李怀德说了杨劲松吃差价，还找不到好东西的事情。 李怀德思考了一下，“好吧，你把杨劲松带过来，我和他谈谈。” 二十分钟后，李松带着杨劲松到了李怀德办公室。李怀德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让杨劲松坐到沙发上。 看着有点紧张的杨劲松，李怀德笑着安慰道：“杨劲松同志，不用这么紧张。工作嘛，在这个岗位上发不了光，不一定在其他的岗位上发不了光。” 杨劲松惭愧道：“李厂长，是我没把工作做好，我一定继续努力。” 李怀德挥挥手，笑着道：“不用紧张，这次你没干好工作，是我的问题，我没能在你没经验的时候就把你推到一个重要的位置上，当然也是我求才心切，没考虑到事情的基本经验，我要向你检讨。” 杨劲松立马站起来，红着眼眶。“厂长，是我的问题，怎么会是你的错呢，你放心，我一定学习，一定进步把工作搞好。” 李怀德站起来把杨劲松按到沙发上，笑道：“不用紧张，我是后勤的厂长，你们工作没干好都是我的问题，一会儿我让庞华带你去采购科，前三个月不会给你布置任何任务，你只要能把自己的采购渠道建立起来就行。” 看着沮丧的杨劲松，李怀德继续道：“我把小食堂采购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等你能胜任这个位置时，我让李松亲自请你回去。” “是，厂长。我一定好好工作。” 外面的庞华进来，带着杨劲松去采购科上任了。目睹了李怀德御下本事的李松，好奇的说。 “厂长，你把杨劲松送到采购科，是看中了他农村的根基，还是看杨劲竹？” 李怀德微微一笑，心情大好的他，第一次给李松解释起来。 “都有，开始我是试探杨劲松在杨劲竹心里的地位，虽然是聂远送杨劲松过来的，我还是不死心试探了一下，结果不出我所料，但是。” 李松接着问：“但是什么，厂长。” “他的老婆也在我们轧钢厂上班，人事科当文员。他老婆就有意思了，居然是杨劲竹走的陈星河的门路办的。” 李松瞪大了眼睛，心里对于厂里的派系门清的他，知道陈星河和严妮他们一样，对于杨厂长和李厂长都不卖面子的。 “那不对啊，杨劲松老婆居然比杨劲松和杨劲竹的关系亲密，莫非他们。” “都是细枝末节，只要杨劲松在采购科，任务慢慢的给他压上去，再有人提醒他一下，他就知道向谁求援了。” 李怀德边说就笑了起来，对于聂远给自己送的大礼，非常满意。他就不相信了，就算杨劲竹是铁石心肠，但是当杨劲松求到了苟茜那里，他还能坐得住嘛。 食堂后厨，只截留了几块鸡肉的傻柱，不满的大力的切着菜，心里则在思考明天该怎么办。 第308章 傻柱借钱 下午，轧钢厂下班。杨劲松在人事科外面等着苟茜，当苟茜踩着小皮鞋，穿着衬衣和裤子出来的时候。 杨劲松眼前一亮，走到苟茜的面前。脸上挂着笑容的说：“茜茜，晚上跟我回96号院子呗，让我的新邻居认识认识你。” 杨劲松屁股一撅，苟茜就知道他的算盘是什么，脚步不停的向前走，杨劲松在旁边跟上。 “茜茜，你说句话啊。” 苟茜的脚步不停，嘴上道：“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从我爹和你爹商量的时候，我们不就是名存实亡了嘛。” 杨劲松在后面勉强笑道：“别啊，茜茜。再给我一次机会呗，对了，你和劲竹的关系怎么样了。” 苟茜脸上平静的说：“不怎么样，就吃饭的时候说几句话。旁边还有梅花和梅雪，想和他说话都不容易。” “梅花和梅雪捣什么乱啊，你抓紧点吧，不给我机会就算了，我重新找一个。”杨劲松喃喃自语道。 苟茜听的真切，心里一喜，脸上却不动声色。杨劲松在后面继续道：“苟茜，有个忙你一定得帮我，我转岗到采购科了，就是因为我在小食堂采购做的不好，你晚上去跟劲竹说说呗，帮帮我。” 苟茜终于停下脚步，看着他说：“那你离我远点，我去找劲竹说说。” 杨劲松连不忙得点点头，等着苟茜走远一点才慢慢的跟在后面，就看见杨劲竹正推着自行车在厂门口，刘旭也在旁边。 苟茜走到杨劲竹面前，两人没说话。杨劲竹骑上车带着苟茜就回四合院，刘旭在这里等杨梅梅下班。 骑车的路上，苟茜抱着杨劲竹的腰。“明天我们出去玩，怎么样。” 杨劲竹冷汗都下来，他觉得苟茜肯定有什么打算。推辞道：“明天好热，我就在95号院子跟着她们打麻将吧。” 苟茜揪了一下他的腰间，“今天杨劲松没完成任务，被调岗到采购科了。让我给你说下，帮他一下，以后，他就不会打扰我。” 杨劲竹始终不明白，苟茜为什么认定自己了。 “为什么不重新找一个呢，苟叔也有那个能力给你找个好的吧。” 苟茜流着眼泪道：“名声不要了嘛，杨劲松亲兄弟没有，梅花又是离婚了，堂兄弟只有你这一个，不找你找谁，你以为我是暗门子，随便找个都行。” 杨劲竹思考了一下，认真道：“你说的确实不错，道理是这样的，但是我出力还要帮我堂哥，我怎么感觉都亏了。” 本来好好的煽情，被杨劲竹一打断，苟茜装不下去了，无语道：“就算没我，杨劲松进城你会不帮忙吗？” “会啊，肯定不是事事都帮，那我不成了拉帮套了嘛。”杨劲竹肯定的说。 两人都骑到了86号院门口，苟茜就停止说话，等着杨劲竹打开了院门，把自行车抬进去，苟茜就反手关上门。 把杨劲竹一把抱住，双手环着他的腰，轻声道：“那你不帮他，帮我好不好，我想有个孩子。” 上次苟茜这样抱着他，还是小时候他去河里游泳。村里的孩子都是一起长大的，那个时候杨清兵不在家里，他就是被欺负的那一个，只有苟茜和杨梅花带着他玩。 “你先放开我，我姐看见了。”杨劲竹看着厨房里，杨梅雪手上拿着锅铲出来了，对着苟茜的耳边悄声道。 苟茜把杨劲竹放开了，她都结婚了，作风比未结婚之前大胆的多。转头看向杨梅雪，脸上挂着笑容，就向杨梅雪走去。 “梅雪，晚上给我们做的什么好吃的啊。” 杨梅雪脸若寒霜，冷声道：“给你们两个吃王八炖绿豆。” 苟茜知道杨梅雪生气了，按着杨梅雪拿锅铲的手，推着她就向厨房走去，还对着杨劲竹眨眨眼，似乎在说“一切有我。” 晚上，傻柱加班回来。手上就是两个饭盒，正在中院歇凉的易中海看着傻柱的手上没有菜只有饭盒。 连忙站起身，走到傻柱的身边，问道：“柱子，你买的菜呢。明天对象就来了，你没弄好怎么办。” 傻柱神情无奈的说：“一大爷，今天厂子里招待就没菜，我还是在席上扣了几只鸡肉，我晚上去鸽子市看看吧。” 易中海指着傻柱，埋怨道：“柱子，这可是一大爷给你介绍的对象。你怎么不早点去安排，你兜里有钱没，多买点肉。” 傻柱尴尬的从兜里一翻，“一大爷，我没钱了。要不，你借我点，等着我发工资了就还你。” 易中海不可置信的打量了一下傻柱，前几年我就让他存钱了嘛。 “柱子，前两年我就让你存钱，你的钱呢，何雨水的生活费你都没出过，我不信你每个月都花光了。” 傻柱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面对易中海的质问，他只能岔开道：“我都放在屋子里了，一大爷，明天你就等着看我的手艺吧。” 傻柱快速跑回屋子，何雨水还等着他吃饭呢。回到屋子里，何雨水正在电灯下看小人书。傻柱诧异的问。 “雨水，你不饿啊。” 何雨水抬起头，“当然饿了，但是我有梅雪姐拿的饼干，我吃了几块，现在还好。” 傻柱把饭盒放到橱柜里，就把炉子提出去，炒了一个菜就和何雨水一起吃饭。等着何雨水和他都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傻柱才说。 “雨水，你存的私房钱借给傻哥一些。” 何雨水丢下筷子，诧异的问：“傻哥你要钱干什么，我也没多少。” 傻柱得意的说：“我都二十了，一大爷和一大妈给我找了个媒婆，介绍了对象，明天对象上门，今晚上去鸽子市买点肉。” 何雨水疑惑的问道：“可是，傻哥。我都没用你的钱，你每个月的钱花到哪里去了，不可能买肉的钱都没有吧。” 傻柱被何雨水问的哑口无言，只能生着气道：“你就说借不借吧，这可是傻哥的终生大事，你不帮忙，谁帮忙。” “行，你借多少。” 傻柱伸出一根手指头，“不多就十元。” 何雨水十分不情愿的从自己的小金库里给傻柱掏了十元，傻柱接过钱后才对着何雨水说：“雨水，明天把你的饼干贡献出来，招待客人。” 第309章 保证 何雨水气呼呼的回到自己的屋子，没想到傻哥还打上了自己的饼干的主意，这可是每个月才有一盒的东西，还是自己找竹哥买的。 志得意满的傻柱，摸着自己包里的十元钱，笑呵呵的躺在床上，就等着晚上再晚一点就去鸽子市买东西了。 86号院，杨梅梅和梅花都洗完了碗，杨劲竹和杨梅雪，苟茜还坐在葡萄架下。 杨劲竹看着尴尬的气氛，出口道：“要不，我们就先回去了吧，时间也不早了。” 苟茜笑了一下，“没想到你还是像小时候，这么猴急啊。” 杨梅雪怒视着她，苟茜却没感觉不好意思，继续道：“劲竹，你想在哪里休息？葡萄架也可以。” 杨劲竹也招架不住苟茜的进攻，杨梅雪更不用说了，她就是在金梅上看过而已。 “过几天再说吧，我先回95号院了，明天不上班，我自己睡个好觉。”杨劲竹说完就落荒而逃。 杨梅雪跟着他回去，苟茜也不甘示弱的跟在后面，三人一起回了95号院。杨劲竹躺回到自己的沙发上。 他终于明白，小室有小室的温馨是多么的惬意。杨梅雪看着苟茜也跟着过来也没开口说话，只是默默的等着时间。 指针默默的走过了十点，院子里大多数人都休息了。杨劲竹才起身回到二楼，苟茜表明了今晚上不会走了，自己也不敢开口。 杨梅雪瞪了她一眼，苟茜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杨梅雪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二十多岁的人了，不用装小姑娘。” 苟茜凑到杨梅雪的身边，笑道：“我能得到你爹，娘的支持，她们都是同意的，你没办法。哈哈。” 苟茜无情的嘲讽了一下，转身就向二楼跑去。杨梅雪气的踢了一脚桌子，反而把自己的脚踢肿了。 委屈的忍着疼痛，一步一步的向二楼自己的卧室走去。 苟茜进入杨劲竹的房间里，看着在床上的杨劲竹淡淡一笑，然后把窗子和窗帘的关好，拉上。 在黑暗中，默默的把衣服脱光。和杨劲竹一样躺在床上。 抱着杨劲竹，苟茜默默道：“还记得你到我家里玩，下午睡觉的时候，我脱光了给你看嘛？” 杨劲竹转过身，抱着她。“记得，那个时候太小，你让我亲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苟茜娇笑两声，“那你可以重温一下。” 在隔壁的杨梅雪听着旁边房间传来的动静，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死死的咬着被子不让自己冲动的出去阻止他们。 一个小时后，傻柱从中院出来，手上拿着手电筒，悄悄的去大兴胡同的鸽子市。路过前院时，听到了一阵模模糊糊的声音，但是自己仔细听又听不到。 傻柱晃着脑袋四处看了看，都没什么动静，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摇着头去鸽子市买东西了。 到了大兴胡同的鸽子市外面，傻柱拿出自己准备好的黑色面巾，给自己戴上就进去。 “等一下，这位兄弟看着面生啊，买还是卖。” 一名鸽子市的人把傻柱拦下来，傻柱瓮声瓮气道：“买。” “买就不用交钱了，进去吧，注意点，别惹事。”一名鸽子市的人挥挥手就让傻柱进去了。 打着手电筒，傻柱在鸽子市里。转了几圈就只买到了两斤肉，一只鸭子，鸡都被抢完了，失望的傻柱带着鸭子和猪肉回到院子里。 翌日，杨劲竹抱着苟茜还在睡觉。被肚子的饥饿感给饿醒了，看着还在怀里的苟茜，杨劲竹笑着捏了捏她的高耸。 感受到异样的苟茜，转过身看着坏笑的杨劲竹，没好气的说：“你不睡，我还要睡呢。你别闹，不能捏，只能摸。” 杨劲竹摇头笑道，女人。昨晚上得到了我的身子，今天早上就不珍惜了，起身穿好衣服就下楼看看自己的姐姐煮早饭没。 到了楼下，看着大门紧闭，厨房也没人。杨劲竹转身上楼，正准备敲门，轻轻一推，杨梅雪的门就开了。 看着穿着布拉吉睡觉的杨梅雪，杨劲竹上前摇了摇她。 杨梅雪醒过来，看着杨劲竹马上就把头转过去。 “姐，我饿了。起来煮早饭呗。” 杨梅雪气道：“不起，你就饿着肚子吧。” 杨劲竹看着生气的姐姐，一把捞过就准备把她弄起来，可是才捞，杨梅雪就痛呼出声。 “疼。” 杨劲竹连忙把她放下，问道：“哪里疼？” 过了一会儿，杨梅雪才道：“脚。” 杨劲竹向她的脚上看过去，右脚肿了一大片。坐到床尾，捏了捏。杨梅雪又痛呼一下。 “姐，你这个脚肿的跟猪脚差不多了。”说完，杨劲竹就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杨梅雪坐起身子，裙子都向后缩了一缩。对着杨劲竹生气道：“那你要不要吃两口，我都疼的不行了，你还笑。” “等一下，我有朋友送给我的药，敷上去就好多了。”杨劲竹转身匆匆下楼，从空间里拿出备用的一瓶云南药。 回到姐姐的卧室，把她的腿架到自己的腿上，对着她说：“你忍一下，我给你倒药了。” 把云南药的粉末用手涂抹在红肿处，杨梅雪先是感受到一股炙热然后就是清凉的感觉传来。 杨劲竹边倒边问：“姐，你的脚是什么时候弄的，怎么弄的。” “你弄的。” 杨劲竹一脸疑惑的说：“我弄的？不可能，肯定是你自己不小心弄的。” 看着杨劲竹已经在反驳自己的话了，心里的猜测又加重了几分，掉着眼泪道：“果然，你有了其他人就会忘了我，等以后就会把我扔到犄角旮旯，让我自生自灭。” 一头黑线的杨劲竹不知道杨梅雪是怎么了，连忙保证道：“不可能，我不是那种人的，我肯定会照顾你的。” “那你以后结婚，生子不就会不要我了嘛。现在你有了苟茜都反驳我的话了。” 给杨梅雪上完了药后，杨劲竹放下她的腿，上前抱着杨梅雪，拍着她的后背道：“姐，放心吧。以后我结婚了，第一条就是我要带着我姐姐一起过日子，好不好。” 得到杨劲竹保证的杨梅雪才露出笑容，“可是我脚受伤了，谁给你煮饭。” “没事，我把你背下去就让苟茜起来煮饭。” 第310章 贾张氏得鸭胗 杨劲竹走出房间，让杨梅雪穿好了衣服。他才进去，看着杨梅雪还是穿着连衣裙，没换成裤子。 “你怎么不换成裤子。” 杨梅雪指着自己的脚说：“我脚都受伤了，穿裤子很不方便，穿着裙子就在沙发上就可以了。” 杨劲竹挠了挠头，把杨梅雪扶着，慢慢的把她扶到沙发上去，到橱柜里拿出一盒饼干给她，然后转身就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苟茜叫起来。 苟茜迷迷糊糊的看着他，无奈的说：“劲竹，让姐姐睡一会儿好不好，昨晚上光陪你闹了。” “茜姐，起来煮饭。我饿了，我姐脚受伤了，煮不了饭。” 听着杨梅雪受伤了，苟茜猛地睁开眼。起身坐起来，看着自己光溜溜的，也没有不好意思的神情，直接起身把地上的衣服穿好。 “梅雪，在哪儿？” “我把她扶到楼下的沙发上了。” 苟茜蹬蹬蹬的跑下楼，看到杨梅雪在沙发上坐着，连忙跑到身前，瞄向她的脚，果然看到了右脚肿着。 “啧啧啧，杨某人居然受伤了，好可惜，不能动了哎。”苟茜摸着下巴发出嘲笑的声音。 正在吃着零食的杨梅雪瞪了她一眼，看到杨劲竹下来了，就委屈道：“你就趁着我脚受伤了，欺负我吧。” 好绿茶的发言，让苟茜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转头看到了杨劲竹到了身前，对着杨梅雪哼了一声就去厨房，提着火炉到门口去煮早饭了。 杨梅雪看着没坑到苟茜，连忙低下头看着新买的小人书。 早上十点，傻柱从被窝里起来。打开门，端着水盆就出来打水洗脸，正在家里观察着傻柱家里动静的易中海也从屋子里出来。 走到正在洗脸的傻柱旁边道：“柱子，你现在起床来的及不。” 傻柱匆匆的把脸洗完，“一大爷，来不及也得来得及啊。我这条件不说最好，肯定不差，失去我是她的损失。” 易中海心里翻个白眼，但是嘴上道：“柱子，我们都知道你的条件好，但是今天来的姑娘也不差，你可得弄好一点，别整差了，我去后院把聋老太太接过来，给你把把关。” 傻柱点点头，转头看向何雨水的房间，还是紧闭着。傻柱叹口气就端着水盆回到屋子里。 后院，易中海到了聋老太太家。关上门，就走到聋老太太身边，“干娘，今天有口福了。傻柱昨晚上去鸽子市买了肉。” 聋老太太呵呵的笑着：“中海，难为你还能记得我这个干娘，怎么每次都让傻柱买东西，就没看见你的孝心。”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一滞，坐到凳子上又挂上笑脸。“老太太，我这不是为养老考虑嘛，自己手上多留点钱，总比在别人手上好，我也是你干儿子对不，不会害了你。” 聋老太太知道易中海的小心思，拄着拐杖就向门外走去，笑道：“那中海，我们就去帮傻柱掌掌眼，别让他被别人坑了。”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前往傻柱的屋子，今天是休息日，中院的人都看到了傻柱在院子里杀鸭子。 棒梗在中院玩着，看到傻柱杀鸭子，就在旁边看着，离不远的地方就是贾东旭看着，秦淮如则是去菜市场买菜了。 棒梗看着傻柱把鸭子杀了，毛都拔下来，指着毛大声道：“爹，毛。鸭子毛。” 贾东旭笑着把棒梗抱起来，“棒梗想要鸭子毛？” 棒梗点点头，贾东旭就向傻柱开口道：“柱子，你把鸭子杀了，地上的毛能不能给我，我晾干了，给棒梗玩。” 傻柱干净利落的把鸭子毛剃完，笑道：“东旭哥，你扫就是了，我不要了。” 贾东旭回到屋檐下，拿出扫把把鸭子毛都扫到一堆，棒梗就在贾东旭脚边看着，指着它们。 “爹，什么时候能玩啊。” “晚上呗，等把鸭子毛晒一天再说。” 等着贾东旭带着棒梗在一边玩，贾张氏才从屋子里面出来问傻柱。“柱子，今天怎么想起吃鸭子了，这应该是你晚上去鸽子市买的吧。” 傻柱把鸭子展示出来，“足足三斤的肥鸭子，昨天晚上去鸽子市买的。今天相亲对象要来，一大爷给我找的，据说有文化也漂亮。” 贾张氏眉毛一挑，“柱子可以啊，祝你相亲成功，有文化又漂亮的话，你可得把握好，你能结婚有孩子了，你们何家也立起来了。” 深受同感的傻柱把杀鸭子剩下的一些，鸭胗装到一个碗里，向贾张氏递过去。 “贾婶，今天才听到了你说的好话了，这些你拿回去，中午给东旭哥添点肉菜。” 贾张氏开心的把碗端过来，“柱子，谢谢了。贾婶就不客气的把碗端回去了，中午给你送过来。” 贾张氏知道傻柱的相亲多半不会成功，只是今天破天荒的对着傻柱说了点话，他就送上东西来了。 屁颠屁颠的把碗端回了家里，贾东旭看着贾张氏端着碗回来。好奇道：“娘，你在傻柱那里抢的？” 贾张氏把碗放到案板上，“哪能啊，现在是新社会了，怎么能抢东西，这是祝福傻柱相亲成功，他给你的，中午拿点泡菜一炒，放点辣椒，你还可以喝两杯。” 贾东旭也高兴的说：“好，等淮如回来了。我们就炒一顿。” 傻柱把鸭子清洗完了，易中海带着聋老太太也到了中院，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到了傻柱的屋子。 “老太太，你等一下，我去雨水屋子里把饼干给你拿过来，这是杨劲竹给她的，你一会儿别吃完了，我还要招待对象呢。” 聋老太太笑道：“饼干，饼干好啊，大孙子，奶奶好久都没吃饼干了。” 看着聋老太太装聋作哑，傻柱无奈的让易中海倒水，自己就出门，转身到何雨水的屋子外面，大力的敲着门。 “雨水，快起来了。” 睡眼惺忪的何雨水开了门，看着傻柱，“傻哥，中午饭都做好了？” 傻柱挤开何雨水，走到房间里面，看着桌子上的饼干盒子，打开一看就剩下十片不到的饼干了。 第311章 对象到来 傻柱瞪大了眼睛，指着饼干盒，怒道：“雨水，我不是昨晚上给你说了，让你别吃了嘛，今天招待对象用啊。” 何雨水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委屈道：“最晚上我过来的时候就吃的快完了，你说不吃，我就没吃了啊。” 傻柱看着何雨水，懊恼的叹了口气，抱上饼干盒就出去。何雨水关上门，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给傻柱记上。 在中院收拾好自己，直接跑到前院杨劲竹的屋子里躲着，今天傻柱相亲她不想去看，反正有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在那里，自己也吃不好。 到了前院，杨劲竹正跟着刘旭在屋檐下躲着太阳，一起下象棋，等下午才会去打麻将，何雨水一下子就扑到杨劲竹的身上。 开心道：“竹哥。” 杨劲竹连忙把何雨水托着，怕她摔了。看着棋盘，笑道：“怎么和你傻哥吵架了？” 何雨水不下来，抱着杨劲竹的脖子，绕过去看着杨劲竹，好奇道：“竹哥，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能掐会算。” 杨劲竹笑而不语，刘旭则解释道：“雨水，你平时要么有事，要么和傻柱吵架了才会到我们这里来，你说我们知不知道。” 尴尬的何雨水，笑着松开抱着杨劲竹的手，坐到他的旁边。“那肯定不是的，只是今天中午想过来吃好的。” 杨劲竹有用戳了戳何雨水的额头，没有拆穿她的谎话。何雨水笑着看两人下棋，刘旭却道：“雨水，你今天有口福了，今天我们也在劲竹家里吃饭，今天我在市场上买了两斤羊肉，过来给你竹哥补补。” 杨劲竹看着棋盘上自己快输了，直接把棋归位。“重来，你天天说我坏话，打乱了我的思路，这局不算。” 何雨水第一次看着杨劲竹耍赖，也帮着他耍赖，把棋给弄乱。等到十点半的时候，媒婆带着傻柱的相亲对象到了院子外。 秦淮如也正好买完了菜回来，看着门口的媒婆还有一位姑娘，问道：“你们二位找谁？” “我们找95号院的何雨柱同志，应该没找错院子吧。”媒婆率先回答道，旁边的姑娘则打量着秦淮如。 秦淮如点点头，露出笑容。“你们是来和柱子相亲的吗，地址和人名都对的上。” 媒婆笑道：“当然了，我是东城区有名的媒婆，前几天他的长辈过来找我的，说的今天过来相亲。” 长辈？秦淮如的心里泛起嘀咕，难道何大清回来了？没听说啊。秦淮如带着她们两个走进院子。 正在前院的杨瑞华，看着秦淮如带着外人进来，站在门口大声道：“秦淮如，你带的谁到院子里啊。” 秦淮如指着媒婆她们，向杨瑞华道：“三大妈，她们是媒婆和柱子的相亲对象，过来和柱子见面的。” 杨瑞华一时间没记起，柱子是谁。下意识道：“柱子，什么柱子？” 媒婆说道：“中院的何雨柱。” “哦，是中院的傻柱啊。”杨瑞华恍然大悟道，正在自己家屋檐下看着她们说话的刘旭一时没忍住的就笑了一下。 傻柱的相亲对象一下子就黑了脸，带着质问的眼神看向李媒婆，似乎在说，为什么给我介绍一个傻子。 李媒婆也黑了脸，没想到一大妈居然骗自己。秦淮如向着她们解释道：“傻柱只是何雨柱的外号，我们一般都叫他柱子。” 两人这才好看一些，秦淮如带着她们到了中院指了指傻柱的屋子就回自己家了。 此时，傻柱正在外面炖着鸭子，看着秦淮如打了一声招呼。旁边帮忙的一大妈看到李媒婆带人进来，连忙迎上去。 “李媒婆，你来了，这就是柱子的相亲对象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媒婆只好给吴敏介绍道：“这是小刘，纺织厂的女工，模样没得挑，人也勤快。” 小刘对着一大妈打声招呼，一大妈笑着把她们请到傻柱的屋子里。屋内，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正聊着天。 一大妈介绍道：“这是柱子的奶奶，后院的聋老太太，这是我老伴，院子里的一大爷，自从傻柱他爹跑了之后，就是我们帮扶着他。” 小刘对着她们打个招呼就和李媒婆一起坐下，抓着桌子上的瓜子和花生吃起来。 一大妈从屋子里出来，对着炖鸭子的傻柱说：“怎么样，一大妈给你找的对象，不错吧。快把鸭子炖好，让她们尝尝你的手艺。” 傻柱露出一副猪哥像，小刘的气质和暗门子的人有明显的区别，傻柱一眼就看上了，忙不迭的点点头。 “一大妈，放心吧。一定会把她拿下的，今年你就等着吃我的酒席吧。”一大妈满意的回到屋子里招呼着李媒婆和小刘。 傻柱相亲的消息传遍了院子，正在后院的许大茂听见了，故意的到了傻柱的屋门前，看着傻柱在炖肉。 凑上前闻了闻，“傻柱，手艺不错，一会儿给兄弟舀一碗。” 傻柱拿着锅铲，指了指许大茂：“给我滚，今天你柱爷爷相亲，没空理你，等她们走了我再给你松松皮。” 许大茂装模作样的向里面看了看，可惜只看到一个好看的背影，，傻柱就站到许大茂的面前堵住的他的视线。 “许大茂，你是不是现在就想挨打。” “算了，我还是回去吧。”许大茂说完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躺在椅子上，脑子急转，想要怎么破坏掉傻柱的婚事。 中午，傻柱把鸭肉炖好，再炒了一个鸡肉，两个素菜端上桌子，李媒婆看着桌子上丰盛的菜肴，知道今天赚大了，还有钱可以收。 席上，傻柱先给聋老太太挑了一块鸭肉，然后就是易中海。聋老太太吃着鸭肉脸都笑烂了。 李媒婆自己忍着吃鸭肉，率先对着傻柱问道：“何雨柱同志，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听前院西厢房的人说你叫傻柱，是怎么回事。” 傻柱的脸气的通红，易中海怕傻柱说错话，连忙道：“这是柱子他爹顺嘴说的一句玩笑话而已，不用当真。” 第312章 相亲失败 傻柱冲动的捶了一下桌子，怒道：“肯定是闫老抠一家捣乱，等我去找他们。” 把李媒婆和小刘吓了一跳，小刘转头看向李媒婆，没想到介绍的人不止傻，看起来脾气也不好。 聋老太太用拐杖跺了一下地板，“柱子，奶奶是怎么教你的，遇到事情要静气，可能闫老抠他们只是顺嘴而已，都是小事。” 聋老太太轻描淡写的揭过去，接着向小刘问道：“姑娘，这么久了，我们还没听到你的条件呢，要不介绍一下？” 小刘，放下筷子。“我是农村的，在乡下有一个哥哥，父母都在。现在在纺织厂当女工，工资是35.7元。” 听着小刘的条件如此好，傻柱满意的不得了。“好啊，我是轧钢厂的厨师，虽然现在没考级，但是我的手艺是可以做小灶的。” 不是上个月才考完级嘛，小刘立即问道：“何雨柱同志，上个月你还没出师吗？怎么没考级。” 傻柱立即道：“我出师很久了，在轧钢厂几年。但是食堂主任这次不让我考级，明年我一定能考级。” 嘴里吃着傻柱做的菜，小刘觉得做的还不错。但是和自己的顶头上司都没能搞好关系，小刘在心里又给傻柱降了分。 小刘对于傻柱的话，默默的附和了几句，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看出来了，小刘对于傻柱不满意，而傻柱还在小刘的面前表现着自己。 默默的把饭吃完，小刘和李媒婆在饭后待了一会儿，吴敏把她们送到门口，问着李媒婆和小刘的态度。 “小刘，你觉得柱子怎么样。” 小刘：“人挺好的，就是脾气不太好，可能不适合我。” 小刘说完就和李媒婆向巷子口走去，吴敏看着她们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却看见许大茂悄悄的从厕所后面跟在她们后面。 吴敏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就看见李媒婆回来了，吴敏从门口出来，拉着她到巷子的大树下。 从包里掏出两元钱，交给李媒婆。李媒婆接过钱抱怨道：“大妹子，你们办的这叫什么事。让我给一个傻子介绍对象，说出去我招牌都砸了。” 吴敏解释道：“傻柱只是外号，他不傻的。” “别，你甭给我解释。当厨子都能得罪领导，还说他不傻，他的生意我做不了了，你另请高明吧。” 李媒婆拿着钱气呼呼的走了，做了这单生意，招牌砸了就没人找她了。 另一边，许大茂追上了回家的小刘。气喘吁吁的许大茂跑到小刘的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同志等一下，我找你有事。” 小刘看着穿着衬衣和皮鞋的许大茂，要不是他穿着整齐，就想在大马路上叫起来了，小刘试探着问道：“同志，你找我什么事情。” 急促的呼吸几口之后，许大茂对着小刘说：“同志，我是轧钢厂的放映员，我叫许大茂，我是从南锣鼓巷追你到这里的。” 许大茂从裤包里把自己的工作证递给小刘，小刘接过打开看了一下，果然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心里对许大茂生出几分好感。 小刘：“许同志，你可以说找我什么事情了。” 许大茂看着小刘认真道：“我过来就是提醒过一下你，别被傻柱骗了，傻柱就是你的相亲对象何雨柱，他是暴力狂，喜欢打人，他爹就是这样才抛弃了他和他妹妹的。” “妹妹？可是，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没看见他的妹妹啊。”小刘疑惑的问道。 许大茂一拍脑袋，说道：“何雨水肯定是到杨劲竹的屋子里吃饭去了，自从他爹走了之后，杨劲竹一直照顾着何雨水，他爹把钱都寄给杨劲竹，让他转交给何雨水。” “他爹都不相信他，幸好我没答应。”小刘拍着自己的胸脯，恍然大悟道。 小刘拍胸脯的时候，让许大茂眼睛都看直了，但是他马上就把自己的目光从高耸之处移开，笑着对小刘说。 “你没上当就行了，我就是怕你陷入了火坑，这是和我们青年的宗旨不符的。” 小刘噗嗤一下就笑出来，许大茂靠着放电影练就的嘴皮子，比很多人都强得多，也获得了一些小刘的好感。 “好，许放映员。我叫刘翠花，是轧钢厂的工人，你要是有空就可以到我们厂里找我玩。” 刘翠花把自己的信息给了许大茂，只要他有心就能找到自己。笑着和许大茂告别就离开了。 许大茂的看着她的身材和背影，笑着回到南锣鼓巷。才回到前院就看见傻柱怒气冲冲的从中院过来了，后面还有易中海和吴敏，贾东旭。 许大茂以为傻柱是来打自己的，连忙向杨劲竹的屋子门口跑去。等了一会儿才看到傻柱直接向闫家过去了。 一行人的动静把正在屋子里打麻将的杨劲竹等人都惊动了，纷纷跑到门口看对面的热闹，何雨水也在门口看着。 傻柱一到闫家门口，猛地踹向了闫家的门，直接给门干出了一个大洞。 “哇，傻柱还是挺猛的啊。” “门都给闫老抠踢坏了，那每次怎么被刘旭他们打。” “刘旭他们打架是职业的，傻柱最多是业余，怎么能比。” 众人都抱着膀子都在外面讨论，傻柱打人就只是一个谈资，笑话。要是打了自己，自己转手就是让派出所为自己做主。 房间里面才吃完饭，正在休息的闫埠贵看着门被人踢烂了，从床上起来，打开门，看着愤怒的傻柱，没有大喊没有大叫，只是冷冷的看着傻柱。 傻柱被闫埠贵的眼神吓了一下，马上又强硬起来，对着闫埠贵骂道：“闫老抠，今天我相亲对象来了，你为什么给她说我的外号？” 闫埠贵没管他，反而对着人群后面的易中海大声道：“一大爷，是我去报公安还是你去，傻柱都成流氓恶霸了。” 易中海从人群中出来，还没说话。傻柱就捏着拳头准备打闫埠贵了，易中海连忙拉着他的手，把他按下，怒道。 “柱子，你疯了，这是三大爷，你都敢打？” 第313章 许大茂煽风点火 围观的人群看着他们，纷纷猜测傻柱是为了什么打闫埠贵。 傻柱使劲挣开易中海的手，准备再向闫埠贵挥拳，易中海抱着傻柱的腰就向后拖，并大声道。 “东旭，快来帮忙，把傻柱拖回中院去。” 贾东旭连忙上来，和易中海一起把傻柱抱着向后拖。可能是这段时间晚上消耗的比较多，贾东旭抱着傻柱有点抱不住的感觉。 “一大爷，放开我。今天闫老抠居然破坏我相亲，我就把闫老抠家里的玻璃全砸了。”傻柱被易中海和贾东旭抱着腰，还能跳起来指着闫埠贵骂道。 “傻柱今天这么激动，是闫埠贵破坏他相亲啊。” “肯定，要不然易中海都没拦住他。” “那真是缺了大德，该打。” 闫埠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听着围观群众的讨论声，愤怒的指着傻柱道：“傻柱，我上午去什刹海钓鱼了，中午才回来吃饭，怎么会破坏你相亲。” 傻柱挣扎了一会儿，力气小了一些。易中海把他放开，贾东旭还在抱着他。 易中海环视着众人道：“都是一个误会，媒婆在带着傻柱的相亲对象进院子，三大妈不小心的把柱子的外号叫出来了。” 许大茂在人群里大声道：“三大妈说的没错啊，何雨柱本来就是傻柱嘛。” 众人一阵哄笑，傻柱转头怒视着许大茂。三大妈也从房间里出来指着傻柱骂道：“傻柱，你爹给你取的外号，院子里的邻居叫了这么多次了，我们叫不得？我们叫了，你就把我家门给踹烂了。” 闫解成也出来指责傻柱，一时间傻柱就被闫家讨伐的说不出话。只是看着闫家拳头捏的很紧。 易中海凑到傻柱的耳边悄悄道：“柱子，你忍着。等过段时间才报复啊，现在我去找闫埠贵给你求个情。” 傻柱心里同意，嘴上却没说话。易中海对于傻柱了解的很，直接到闫埠贵的面前。 “老闫，门多少钱，我让柱子赔你，这件事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我拉都没拉住他。” 闫埠贵瞪了易中海一眼，“换一个门，你自己去市场上买一个给我装好。让傻柱赔我五元钱，要不然我就报公安。” 易中海反瞪了回去，指着大门声音低沉道：“来，你现在出去报一次。说好了院子的事情在院子里解决，你要是敢坏规矩，那你就等着我让他们签字给你换房子。” “算了，你和傻柱给我把门换了，再赔钱就行。”闫埠贵妥协了，易中海冷哼一声回到傻柱的身边。 傻柱刚才看到了易中海为了自己和闫埠贵吵架的一幕，包括在前院里看热闹的群众，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是易中海生气的样子还是看到了。 “一大爷，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易中海笑着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我们爷俩说客气话干什么，你拿钱去给闫埠贵买个门，再赔偿五元就行了，要不然他报官，你轧钢厂的工作都保不住了。” 傻柱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恨，点头答应了下来，但是自己现在没钱，只能转头看向在前院看热闹的何雨水。 走到何雨水身边，神情为难的说：“雨水，借我点钱，我去买门。” 何雨水脸上带着警惕，大声道：“傻哥，你借我的钱，什么时候还。我可没多少。” 见到何雨水把自己借钱的事情大声说出来了，傻柱的脸上火辣辣的。包括许大茂在后面高声道：“轧钢厂的厨子还要向自己在上小学的妹妹借钱，真是给我们院子里长脸。” 许大茂几次都挑衅自己，转身就冲到许大茂面前，揪着许大茂就开始扭打起来，只是许大茂弱不禁风，一直被傻柱揪着打。 刘旭和杨劲竹在一边点评道：“这不行，傻柱打人没章法，全是靠着自身蛮力在打。” “是啊，就只能欺负院子里没练过的人了，遇到了我和我弟弟，早把他打哭了。” 外面的热闹把里面的杨梅雪惊动了，在里面喊着杨劲竹的名字，杨劲竹跑回沙发前，杨梅雪就道。 “弟弟，快把我扶过去，我也想看热闹。” 杨劲竹无奈的把她扶到了窗户边，把窗户打开。杨梅雪一只脚站着，另一只脚悬空，整个人都快挂在杨劲竹的身上。 就看见人群里面，傻柱骑在许大茂的身上，一拳一拳的向许大茂挥去，把许大茂打的惨叫连连。 杨梅雪不忍道：“让他们停了吧，傻柱光打人，要不是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我就让你们收拾他了，院子里吵得一点都不安生。” 刘旭听到了杨梅雪的话，转头看向杨劲竹，杨劲竹对着他点点头。刘旭就从门口出去，对着傻柱大声道。 “傻柱，打人打够了。就可以放开许大茂了。” 傻柱正向许大茂挥拳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向声音来源望去，就看见刘旭在杨劲竹的门口看着他，旁边的窗户边上是杨梅雪和杨劲竹。 从许大茂的身上下来，许大茂从地上起来就指着傻柱骂了一句，“我操你姥姥。” 傻柱脸色一黑，直接一个撩阴腿就把许大茂踢到了地上。 “真好，大白天打人行凶，还专门朝着许大茂的下三路去的。傻柱，你该不会想着不让许大茂生育吧。” 刘旭看着自己开口，傻柱还敢打人，站在原地大声道。刘旭的话让院子众人吓了一跳，没想到傻柱这么阴险。 傻柱得意洋洋的说：“许大茂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他就是一个绝户的命。” 绝户两个字刺痛了易中海的神经，大声怒斥傻柱道：“柱子，你干什么呢。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你只是不小心下了重手而已。” 易中海把许大茂从地上扶起来，对着许大茂抱歉道：“大茂，柱子不是有心的。都是院子的邻居，我让他给你道个歉，就算了吧。” 下听疼痛难忍的许大茂，苦着脸道：“算了？傻柱欺负我是吧，一大爷也拉偏架，我就不信了，就没有一个说理的地方。” 第314章 许富贵回院 许大茂一瘸一拐的向门口走去，易中海连忙拉着他的手，大声道。 “大茂，都是邻居，不至于。我让柱子赔你十元，你消消气。” 许大茂挣脱开易中海的手，笑道：“一大爷，我真不稀罕傻柱的十元钱。你再拉我，我就向对门的刘旭说了。” 许大茂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口，易中海叹了一口气。许大茂肯定是去叫他爹许富贵了，面对还不以为意的傻柱，瞪了他一眼。 怒道：“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房子是怎么没了两间的？居然还下这么重的手去打许大茂。” 傻柱的神情一僵，事情已经造成无法挽回了。易中海驱散了人群，就带着傻柱和贾东旭回到中院，何雨水也跟着他们后面，给傻柱拿钱。 何雨水的房间，傻柱坐在凳子上，不安的说：“雨水，你多给我三十元，我晚上怕许大茂狮子大开口。” 何雨水无奈的从小箱子里给傻柱数了八十元，不开心的说：“傻哥，你能不能每次别打人，我几年存的钱全被你借走了。” 傻柱不服气的说：“我不在外面立起来，院子里的人都会欺负我们，许大茂每次都挑衅我，我肯定收拾他。” 面对傻柱的理论，何雨水气的把傻柱一直往屋子外面推。傻柱顺势就出去，易中海带着他前往市场上买门，给闫埠贵安上。 下午，傻柱和易中海带着板爷把新买的大门背回来了，闫埠贵看着门的厚度跟自己原先的门一模一样，还刷上了红漆，就让他们换上。 板爷把剩下的大门，放到一边，问道：“各位，你们的门还要不。” 闫埠贵迫不及待的说：“要，当然要了。一会儿我拿着劈柴烧。” 一边的傻柱，看着闫埠贵猴急的样子，谁不知道他是准备废物利用的人啊，就算是癞蛤蟆到了闫埠贵的手上也得纂出尿来。 不和闫埠贵一般见识得傻柱，默认了闫埠贵的动作，只等他验收好了之后，把钱给了板爷就和易中海一起回到中院了。 晚上，张大海和刘旭他们都回去吃饭了，前院就杨劲竹和苟茜她们一起，苟茜在屋檐下做饭。 许大茂和许富贵一起进来，许富贵背上还带着包裹。前院的闫埠贵看着许富贵回来了，停止观察欣赏新安的大门，凑到两人身前。 “老许，你怎么回来了。看着你大包小包的，是不是准备在院子里住一段时间。” 许富贵沧桑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当然得回来了，要不让许大茂在院子里被打死了，我都不知道，一大爷还喜欢拉偏架，我回来看看是怎么拉的。” 闫埠贵的脸上一阵尴尬，许富贵虽然没提自己，但是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许富贵走之前可是请过自己吃饭，拜托自己照顾许大茂的。 “老许，今天的事情，我也是受害者。”闫埠贵一指自己的新门，“傻柱连我家的门都踹烂了，这还是他今天才赔的我新的。” 许富贵冷笑一声，“三大爷，一会儿开个全院大会吧，要不然我去派出所直接办公安。”带着许大茂就向后院走去。 苟茜做完饭，把饭端进房间里。杨劲竹还是把杨梅雪扶到凳子上，苟茜酸溜溜的说：“某人啊，一受伤，离开自己的弟弟就不能活了一样。” “真好，受伤了有弟弟照顾。就怕有些人受伤了没人照顾。” 两人日常吵嘴了后，苟茜吃着饭，对着杨劲竹问道：“许大茂刚才和一个跟他有点像的中年男人一起回来了，是不是他爹啊。” 杨劲竹回忆了一下许富贵的特点，“是不是眼神有点阴狠的那种感觉？” 苟茜点点头，“就是，笑起来都是皮笑肉不笑的。” “那就是许大茂的爹，许富贵。之前是娄家的仆人，也是心狠手辣之辈，之前傻柱就被许富贵算计过，要不是何大清回来，他就该流落街头了。” 苟茜和杨梅雪都没见过许富贵，杨梅雪好奇道：“那岂不是今晚上开全院大会，又有热闹可以看了？” 杨劲竹喝了两口糊糊，笑道：“如果开全院大会，易中海的威信就全没了，估计他不会让许富贵开会，只会私底下商量。” 杨梅雪和苟茜都不知道杨劲竹为什么这么说，只是默默的吃完了饭，苟茜就去外面洗碗。 闫埠贵在家里默默的算着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就慢悠悠的走到易中海的家里，推开门看着易中海还在吃饭，笑道。 “老易，还在吃饭呢，刚才许富贵背着包裹回来了，让你开全院大会，要不然就去派出所报公安了。”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质问道：“怎么可能，许富贵不是去电影院这么多年，怎么会突然回来，是不是许富贵放的烟雾弹。” “老易，这就不是我考虑的问题了，但是我看着他脸上的凶狠，不是开玩笑的。” 易中海丢下筷子，就拉着闫埠贵走到傻柱的屋子前，大力的推开屋门。 “柱子，快跟我走。后院许富贵回来了，你和我去后院找老太太。” 傻柱正洗完碗，一个人坐在凳子上看小人书，闻言就把书合上。“这许大茂真把他爹叫回来了。” 三人到了后院，到刘海中屋子里把刘海中叫上，一起到聋老太太屋子里。一进门，易中海就对着聋老太太道。 “老太太，今天柱子把许大茂打了，许富贵回到院子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带着我们去跟许富贵谈谈。” 聋老太太起身，对着傻柱说：“柱子，奶奶还在院子里，就不会让人把你欺负了去。走，奶奶带你去问问许富贵是怎么个章程。” 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带着众人到了许家的屋子前。聋老太太用拐杖，对着门咚咚的就是两下。 屋内的许富贵踢了一下还在凳子上的许大茂，“去开门，肯定是对面的绝户来了。” 许富贵说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让门外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听见。两人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 第315章 傻柱赔钱 许大茂打开门就看见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黑着脸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易中海脸上挂着笑容对许大茂说。 “大茂，老太太带着柱子上门给你道歉来了，你不请我们进去？” 许大茂侧过身体就让他们进去，聋老太太把拐杖重重的敲在地面上，才到屋子里面。坐在桌子旁边的许富贵嘴上叼着烟，冷冷的看着聋老太太进来。 聋老太太坐到凳子上，咧着大牙笑道：“富贵啊，出了院子就安安心心的在电影院上班，怎么回来干什么，这离电影院多远。” 许富贵笑了一下，看着进来的傻柱冷笑道：“我再不回来，大茂就让没人要的狗给欺负死了，至于有人要那条狗，可能只是想吃狗肉吧。” 许富贵隐晦的提醒了一下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你们的目的，我一清二楚，但是你们不能把许大茂当成踏脚石。 傻柱脸上闪现出气愤之色，易中海连忙拉着他。和他在一起坐下，刘海中和闫埠贵一起在凳子上坐下，许大茂就站着。 没等他们说话，许富贵就道：“大茂，这么没眼力劲，快去倒几杯白开水过来，就不用放茶叶了。” 许大茂听话的去倒了水，给几人递上开水。聋老太太看着眼前的水杯，眼皮子动了动，就向傻柱说道。 “柱子，快给许大茂和你许叔道歉。今天你这么冲动，一点都没把邻居的面子给看在眼里。” 傻柱一低头就准备向两人道歉，许富贵拒绝道：“停，谁是他许叔。几年前对着我家大茂敲闷棍的事情，就把我们邻居的感情给打散了。” 易中海连忙对着许富贵道：“不至于，老许。给傻柱一个机会，你就说怎么才能原谅傻柱，今天我把老闫和老刘都叫过来了，就是让他们做个见证。” 看着惴惴不安的傻柱，许富贵：“老易，今天傻柱对着大茂的子孙根下手，什么心思就不用我说了吧，想让我家成绝户啊。” 许大茂站在后面点点头，这件事可不是小事情，小时候在孩童时代，大人就交代过，踢哪里都不能踢子孙根，要是出了问题就是两个家庭不死不休。 聋老太太咧着嘴笑道：“富贵，你就说吧，只要不过分我们都能接受。” “既然老太太这么坚持，那我就说了。”许富贵等着他们都说完了，就开口道：“傻柱踢了我家大茂之后，我就带着大茂去了医院检查了一下。” 许富贵从兜里掏出今天才在协和医院检查的单子拍到桌子上，“你们看看吧。” 聋老太太沉着脸接过单子，看了几眼就递给易中海。易中海也递给傻柱，傻柱看着单子就知道今天自己又要出血了。 “傻柱虽然没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就赔偿大茂一百元的营养费吧。别急着反驳，下面大茂肯定要请假休息几天才行，耽误的工资都是算在里面的。” 面对傻柱，许富贵直接狮子大开口道。傻柱正要反驳，易中海拉住了他，气道：“柱子，等我们说完。” 易中海换上和善的笑脸，斟酌的说道：“条件倒是不过分，但是柱子没考上工级，现在是帮厨的工资，能不能年前给完。” “不能，今天晚上没见到钱。明天我就去派出所找人到轧钢厂里去抓傻柱。” 易中海死了心，直接从兜里掏出一百元，直接放到桌子上。 “柱子没钱，这钱我先给他垫上。既然何大清把傻柱托付给了我，那我就有义务照顾好柱子。” 许富贵知道易中海的表演是给傻柱看的，但是傻柱被人算计关自己什么事情，只要自己能得到好处就行。把钱揣到自己的兜里。 “各位事情都解决了，就不用在我屋子里待着了吧。” 聋老太太他们都出去，闫埠贵直接回前院，今天就是过来当个见证，连一句话都没说，刘海中也是一样。 易中海却带着傻柱到了聋老太太的屋子里，把傻柱按在凳子上，痛心的说：“柱子，你别冲动啊，拳头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你看你，今天又赔了一百多出去了吧。” 傻柱也是怒气冲冲的，大声道：“一大爷，院子里就没人帮我，今天我被许大茂嘲笑的时候，就没一个人帮我说话。” 易中海心里想，他们倒是想给你说话，但是许大茂说的都是事实，而且许大茂在院子里几乎是谁都不得罪，只是得罪你。 聋老太太用拐杖敲了傻柱的背一下，“孙子，说什么呢，怎么没人帮你，为了你今晚上我们都把两个大爷都叫上了，要不然你能这么轻松，只赔了一百元就算了。” 傻柱轻轻的打了自己嘴一下，看着两人说道：“这不是说顺嘴了嘛，怪我。” 逗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笑了几下，聋老太太对傻柱叮嘱道：“柱子，以后打人在众人的面前就轻轻打，你要是下重手，就悄悄的打闷棍，反正你也熟悉，不让人抓住把柄才行。” “没有证据，找到你，你可以一推四五六，中海在院子里都能帮你说话，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人，你让中海怎么帮你。” 聋老太太说完还用拐杖跺了地板一下，让傻柱长点记性。易中海也在一边点头说道：“是呀，柱子。你得让我有机会帮你，一定别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人，你没看见刘旭他们还在院子里嘛。” 傻柱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点头笑道：“好的，老太太，一大爷，我听你们的。以后就对着许大茂他们敲闷棍，不在院子里白天打他们了。” 傻柱一个人回到中院，易中海等着他走了，才把门关上，对着老太太道：“今天我看见许大茂追着小刘出去了，肯定是去说傻柱坏话了，但是我没说出来。” 聋老太太笑道：“做的好，中海。现在说出来只能让傻柱减轻点过错，但是以后抓着许大茂的小九九才是对我们最划算的。”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一起笑了起来，傻柱吃不吃亏无所谓，但是自己一定要赚。 第316章 教育许大茂 许富贵自己把床都铺好，对着还在傻笑的许大茂，把枕头扔到他的头上，许大茂被砸了个正着，对着许父问道。 “爹，你打我干什么。” 许富贵坐到床上，看着许大茂。拍了拍自己床的旁边。许大茂听话的坐过来。 许大茂一坐下，许富贵就开口道：“这么多年了，你和杨劲竹的关系都没搞好？你爹我得罪了他，就搬离了院子想给你机会和他搞好关系，结果今天你挨打，他都没管。” 许大茂的神情一慌，当初许富贵离开院子，自己就像是没有束缚的鸟，哪还有心思和杨劲竹打好关系，中间约他吃过饭都被他拒绝了。 许大茂吞吞吐吐道：“爹，不是我不想和他搞好关系，只不过他都没答应，连饭都没和我吃过。” 许富贵的脸色一黑，瞪着他就不说话，许大茂害怕直接跪下。许富贵才说：“你给我说下，你是怎么请他吃饭的，用的什么理由。” “我就说他和一些女同志拉好关系比较厉害，我想请他吃饭，让他就教教我。” 许富贵左手抬起就对着许大茂的右脸来了个亲密接触。 啪的一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 许大茂捂着自己的右脸，许富贵才道：“我告诉你，小杨为什么会和他们的关系好。因为人家不止有权还有钱，你呢，只是一个放映员骗骗乡下的姑娘还行，在四九城，你算哪根葱。” 许大茂长时间在乡下和同事的吹捧下，养成了自大的性格，许富贵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许富贵踢了一脚许大茂，“回去睡觉，明天，你先去乡下几天的，等我想想办法在院子里给你找个靠山，总不能你结婚了，还被傻柱打吧。” 许大茂只听到了结婚两个字，屁颠屁颠的起来就去床上睡觉了。 前院，杨劲竹把杨梅雪给抱回二楼，楼梯在建造的时候就太窄了，现在又不能改。杨梅雪望着在沙发上瞪着她的苟茜，得意的眨眨眼。 对着她比了一个杨劲竹之前教他的胜利手势，苟茜冷哼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杨梅雪的脸色就沉下来。转过头去，不看她。 看到杨梅雪躲过去不看自己，苟茜才无声的笑了一下。 杨劲竹不知道她们两个的小动作，把杨梅雪抱回她的房间里，打开灯，就准备出去，杨梅雪用另一只脚钩住他。 杨劲竹坐到床上，问道：“姐，脚疼？要不我再给你敷点药。” “不疼了，明天就没事了吧。就是想让你陪陪我，你现在就回去，茜姐就上来了。”杨梅雪丝毫不在意自己穿的是什么，直接把受伤的腿抬起来对着杨劲竹道。 杨劲竹把她的腿按下，笑道：“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是烤鸭还是酱牛肉，或者我给你弄个烤全羊给你补补。” 杨梅雪也想吃这些，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下道：“羊子吧，明天我们在86号院吃，把劲松哥叫上，我给你烤腰子补补。” 杨劲竹没好气的双手抱着她的腰，轻轻的使劲。“我看你是准备看我的笑话吧，你把劲松哥叫过来了，茜姐怎么办。” 平时只要杨劲竹使出这招杨梅雪就求饶了，今天杨梅雪反而还叫道：“果然，你被掏空了，力气都没了。” 杨劲竹害怕自己把姐姐伤了，不敢使劲了。嘴上道：“我只是怕你雪上加霜，你就偷着乐吧，等你好了我就把你扔到厕所里。” 想到杨梅雪在厕所里挣扎，杨劲竹不由的笑了一下。杨梅雪伸出手，悄悄的在杨劲竹的腰上掐了一下。 陪了杨梅雪一会儿，杨劲竹就关了灯出来。自己的房间还有苟茜在等着自己。 回到房间，苟茜已经把窗户和窗帘都关上了，自己只穿着单薄的布拉吉裙子在床上等着自己。 杨劲竹嘿嘿一笑，关上灯，就向床上的苟茜扑过去。 夜深人静，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疲惫的苟茜抱着杨劲竹就不松手，杨劲竹悄悄的使劲想让她松开都不行。 苟茜似睡非睡的说：“别使劲了，白天我不敢抱你，晚上我肯定不会放手的。”对于杨劲竹她可是知根知底的，想了今天有一段时间了。 杨劲竹放弃挣脱了，也抱着苟茜，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对着她说：“明天，我姐想吃烤全羊，把劲松哥也叫到86号院子里去。” 苟茜紧张的缩了一下，杨劲竹说完就埋头在她的脖颈间。苟茜轻轻的扯着他的耳朵，低声道：“可以啊，反正他们都是同意的。但是明晚上我想在86号院的正房里休息，下午的时候我给你补补，争取明年孩子就出生。” “好。” 得到杨劲竹的答复，苟茜满意的睡着了。 翌日，苟茜比杨劲竹先醒来。昨天只是自己不适应，现在适应了之后，杨劲竹就是自己的手下败将，想到自己科室的已婚妇女谈论的话题。 苟茜悄悄的亲了杨劲竹的脸颊一口，就光溜溜的起身，从凳子上拿起自己的衣服穿戴好，就下楼给杨劲竹和梅雪煮早饭。 对门的杨瑞华看着苟茜煮饭，冷哼一声。现在闫家对于杨家就是仇人的关系，杨瑞华转身回到屋子对着还在睡觉的闫埠贵。 摇了摇他，“老闫，你看对门的杨梅雪的一个嫂子，一直住在他们屋子里，连早饭都是她起来煮的，杨劲竹是不是和她。” 杨瑞华没把自己的猜测说完，闫埠贵翻个身。 “多半都是，以前杨劲竹休息，上午都是出去玩，下午才在院子里，都快和贾东旭一样了，这次突然在院子里，跟她没关系才有鬼。” 杨瑞华一个阴毒的计划浮现在脑海，对着闫埠贵建议道：“那我们找人捉个奸，让对门的身败名裂，把他们捉去游街去。” “你确定你的计划能行，你进杨劲竹的屋子，刘旭都能把你打个满脸桃花开。” 接着，闫埠贵阴狠的说：“如果那个女的怀上了，悄悄的在巷子里把谣言一传，再把杨梅雪给带上。对面不死也得脱层皮，至少名声是臭了。” 第317章 坦白 没一会儿，杨瑞华把早饭做好了，叫着闫解成和解旷他们都起床吃饭了。在桌子上，闫埠贵严格的限制了端上来的咸菜数量。 现在还没轮到数数量的日子，但是一顿饭吃的总数是不变的。没抢到就只能饿着，闫解成快速的呼呼了几口。 “老大，前段时间为了你的工位，家里花的钱，你得还给家里。” 闫解成顿了一下，接着连咸菜都不挑了，直接快速的吃完，放下碗道：“爹，这段时间我在街道打零工都比较困难，要不是我丢下脸说好话，能让我饿死在四九城里。” 闫埠贵摆摆手，“这我不管，你要是没把家里花的钱补上，那么老易说的工位，你就等着吧。” 闫解成气的从家里出来，看着对门的紧闭的屋子门，还有空气中弥漫的空气香味，冷哼一声就去街面找活了。 早上，杨劲竹带着苟茜上班，杨梅梅骑着杨梅雪的自行车跟在他们的后面，到了厂里，杨劲竹给苟茜提醒了一下。 “茜姐，别忘了下午记得让劲松哥到院子里吃饭，我带个西瓜回来吃。” 苟茜笑着对杨劲在眨眨眼，和杨梅梅一起到办公楼里。在路上，杨梅梅看着苟茜的脸色，悄悄的问道。 “茜姐，你和我哥，突破了？” 苟茜的脸上浮现一出红晕，掐了杨梅梅一下。“死妮子，你还没结婚呢，说话这么大胆，以后谁敢要你。” “茜姐，给我说说嘛。”杨梅梅摇着苟茜的胳膊撒娇道。 苟茜悄悄的在杨梅梅的耳边说：“休息日的前一天晚上，我脱光了藏到你哥的床上，轻松搞定。” 杨梅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神情激动的说：“我哥厉害不。” 苟茜瞪了她一眼，“这是你能打听的，小心我回去给二伯说，马上就把你找个人随便嫁了，要是遇到梅花那种老公，坑死你。” 杨梅梅被吓的小脸煞白，连忙摇头。结果看到苟茜的笑意，哼了一声就回宣传科了。 苟茜则是在上班的时候，给同事们打了声招呼，就去采购科找杨劲松。 采购科门口，苟茜正在往里面打量的时候。门外，王向东回来了，看到穿着衬衣，小皮鞋，打扮的很精致的苟茜，笑着问道。 “同志，你找我们采购科的谁啊。” 苟茜猛地回头，看向王向东，指了指里面。“我找你们科里新来的杨劲松，我是他老婆。” 王向东听到这个名字，就想到了杨劲竹。所以笑道：“你老公的名字很像我的一个朋友，他也是轧钢厂的，只不过是保卫处的。” 苟茜眼前一亮，打量着他，试探的说道：“你不会说的是杨劲竹吧。” 王向东惊讶的点点头，苟茜笑道：“我是他的堂嫂，现在都住在他的院子里呢。劲松是他的堂哥。” 王向东连忙把苟茜带到了采购科里，采购科的采购员，纷纷向王向东打招呼道“股长好。”正在里面和同事聊天的杨劲松，也站起身向王向东打招呼。 结果看到王向东身后的苟茜，王向东扫视了一圈，只看到杨劲松一个陌生面孔，于是问道：“你是杨劲竹的堂哥，杨劲松同志？” 杨劲松从人群里出来，点头道：“是的，王股长，杨劲竹是我的堂弟。” 王向东笑着拍了拍的肩膀，“别紧张，我和劲竹是朋友，你老婆来找你，你先跟她说话，一会儿我来找你。” 杨劲松和苟茜走到门外，苟茜的脸上还是挂着笑容，但是和杨劲松还是有点距离了。 “今晚上到86号院子里吃饭，劲竹带一只羊回来，我们烤着吃。” 杨劲松听见烤全羊就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点了点头，拉着正要转身走的苟茜。 “你和劲竹的关系怎么样，成事了吗？” 苟茜没想到杨劲松问的这么直白，脸色阴沉的说：“你好像比我还急，前两天我脱光了躺在他床上就成了。”· 杨劲松看着脸色不好的苟茜，安慰道：“哎呀，这都是你爹和我爹商量好的。农村里也屡见不鲜，反正只要我这代没绝后就行了，等你怀上了，我就可以在外面玩了。” 苟茜现在更是怀疑杨劲松是以前在农村玩坏了的，肯定和别人钻苞米地次数很多。只是对他说：“别被人抓住了把柄就行，我可没脸面在劲竹面前给你求情，现在杨梅雪也盯的紧，我要是乱来，她肯定让劲竹把我送回农村去。” 以前在农村里，杨劲松就见识过杨梅雪对杨劲竹的维护。点头道：“我知道的，梅雪你可别惹，别试探她和劲竹的感情。” 苟茜翻了白眼，没好气的说：“我当然知道。”接着转身就走了。杨劲松也转身回到科室里，他们都打听自己和王股长是什么关系。 王向东直接到韩宇的办公室，自从胡凯出事之后。王向东熄了向上爬的心思，每天只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坐到韩宇的对面，王向东直接问道：“韩科长，新来的杨劲松是怎么安排的？是负责计划内还是鸽子市？” 韩宇给王向东扔了一根烟，淡淡的说：“李厂长的安排，几个月内都不考核他的任务，让他安心的跑跑关系，几个月后直接让他负责小食堂，完成不好就去负责鸽子市的采货。” 王向东抽着烟思考了一下，看来杨劲松和他的堂弟的关系一般，要不然李怀德不会这么用杨劲松的。 王向东不再纠结杨劲松了。给韩宇做了自己去东北采购任务的汇报后，转身出了办公室门。 找到杨劲松只是鼓励了他几句，让他在采购科里努力做，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杨劲竹对于王向东前后态度的转变，摸不着头脑，随机忘在脑后，跟着采购科的老人，骑上自行车就到市场上面转转，看看市场有没有稀罕东西。 第318章 边三轮 保卫处，自从上次王德彪给杨劲竹说了自己要东西之后，杨劲竹就没反应了。王德彪没办法就让曹旺再一次的去找杨劲竹。 综合科，杨劲竹正在办公室里看着报纸，曹旺进来的时，刘旭和刘辉在里面带着人玩着纸牌。 曹旺咳嗽了一声，刘旭他们停下手，看着曹旺，“曹秘书，找我们科长吧，他在里面。” “你们注意点，到里面一点打牌，别在门口，要是其他人看到了不好看。” 刘旭点点头，带着他们到里面一起打牌。只要是真的无聊，综合科又不能出任务，只是拿着工资混着就行。 曹旺到了杨劲竹的办公室前，敲了一下。 “进。” 杨劲竹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曹旺推开门进去，杨劲竹放下报纸，笑道：“曹哥，哪阵风把你吹来了，不会是带我出去巡逻吧。” 曹旺走到办公桌前，“小杨，快跟我去处长办公室，他找你。” 杨劲竹连忙从椅子上起来，跟着曹旺一起去王德彪办公室，在路上杨劲竹问曹旺什么私情， 曹旺也摇头说不知道。 杨劲竹到了王德彪办公室里，看到王德彪正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快走几步坐到王德彪对面。 “处长，你找我什么事。” 王德彪没好气的瞪了杨劲竹一眼，“我找你什么事情，你都忘了？前段时间给你说的，这周休息日就要用了。” 杨劲竹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处长，东西找到了。就是不好给你送，你得自己到我院子里拿。” 王德彪眼里带着兴奋，好奇道：“这次给我弄的什么东西，贵了我可买不起。” 杨劲竹嘿嘿一笑，“刚好有船到了津门，我给你弄了点饼干和巧克力，都是女孩子爱吃的，还有蜀地的一些酒，还有新鲜的海鲜用木桶装着，里面放着冰坏不了。” 王德彪神情不悲不喜的说：“还有没有其他的？” “没了，我的处长哎。能有这些就不错了，就是木桶没法给你送，你找个车到我院子里拉。”杨劲竹委屈的说。 王德彪大手一挥，随意的说道：“车好办，我给你弄个边三轮。关系就挂在处里，加油就找曹旺，我还给你放个油箱在后面。” 杨劲竹想要又不敢要，对着王德彪说：“处长，要是小车都还好，声音小，但是摩托车的动静多大啊，太显眼了。” 王德彪瞪了他一眼，大声道：“怕什么，边三轮他们都不稀罕的骑。我给你找个边三轮还不是轻轻松松的，总比你骑自行车好吧。这件事情办好了，我结婚的时候就请你到钓台里坐席。” 杨劲竹马上保证道：“处长，我肯定完成好任务。” 王德彪从沙发上起身，拿起办公桌前面的电话，简短的说了几句之后，对着眼含期待的杨劲竹说。 “弄好了，一会儿我让曹旺去东城分局把边三轮骑回来，你自己跟他学好，三轮车可不是自行车，撞到了人，我剥了你的皮。” “是，处长。我先出去了。” 王德彪挥挥手，就让他出去了，两人都默契的没提钱的事情，王德彪知道杨劲竹有钱，这次就用摩托抵了吧。 主要是东西，现在去哪里找都找不到，社会为了发展工业，把粮食出口换成外汇都换成了机器。 下午，曹旺骑着边三轮，轰隆隆的回到轧钢厂里。现在很多都是两人摩托，边三轮越来越少了，保卫处的空地上没一会儿就聚了一些人看着边三轮。 正在办公室的袁刚也被空地上的讨论声惊动了，走到窗户边看着人群。白皓敲门进来，对着袁刚道。 “处长，曹旺去弄了一个三轮回来。我觉得您可以去向王处长把它要过来，我们治安科有了三轮就不用苦哈哈的骑自行车了。” 袁刚站在窗户边，平静的说：“你们不是有卡车了嘛，还不够你们用的？这三轮明显的是为人准备的，你还去要，不怕被人骂的狗血淋头是吧。” 白皓也走到窗户边，“处长，我们也要争取啊。为了兄弟们，车嘛，谁嫌多啊。” 话音还没落下，他们就看到杨劲竹和曹旺一起从保卫楼里出来，走到边三轮旁边，曹旺还给杨劲竹介绍。 袁刚笑道：“看吧，是给杨劲竹准备的，肯定是王科长又有动作了吧，我们得到杨劲竹的消息还是太少。” 白皓冷汗都下来了，这是袁刚在点自己。他解释道：“主要是他真的复杂，在轧钢厂里谁都有接触，辖区的其他部门，他也是脸熟，无从下手。” “这次王德彪给了他摩托，可能有动作，等他休息的时候，你就让两名兄弟去跟着看看。” “是，处长。” 白皓敬了个礼就离开袁刚的办公室里，回去安排去了。 操场上，曹旺给杨劲竹示范了一遍之后，杨劲竹就坐到摩托上，笨拙的打了活，骑上车就歪歪斜斜的开了一段路。 在后面看着三轮的曹旺，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等杨劲竹骑回来了，才对着杨劲竹说：“小杨，你这骑得太好了，能上路还得再练个半天。” 杨劲竹坐在车上，问道：“曹哥，不需要驾照嘛。我看他们开小车都要有驾照。” 曹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要什么驾照，能上路，别撞人就行。”说着，就指了车身一边的涂漆。 “上面的公安两个字比驾照好用多了。” 杨劲竹点点头，心里决定等休息日的时候，也给曹旺带点好东西。“曹哥，那我就练练，你休息日的时候，别出门，我给处长送完东西，也给你带一份。” 曹旺闻言眉毛一挑，凑到杨劲竹的耳边，悄悄道：“车斗里面有绳子和牛皮布，送东西的时候蒙着，休息日的时候我就在家里等你。” 曹旺走后，杨劲竹一个人无聊的在空地上练习自己的骑术，等着练的差不多了才回保卫楼里。 孙彤和严妮在门口堵住了杨劲竹，孙彤得知杨劲竹有了摩托车很是兴奋，但是严妮却不高兴的说。 “你要摩托给我说啊，我给你弄个不就行了，王德彪还抢了先。” “我这不是怕影响不好嘛，等着秋天了，我骑着车带着你们到城外玩。” 杨劲竹在面对严妮不高兴时，连忙做好保证。 第319章 又醉 下午轧钢厂下班之前，杨劲竹骑着摩托车到清洁队里，把车子清洗了一下，就骑着车出了厂里，在回南锣鼓巷的必经之地上等着苟茜。 杨梅梅骑着车带着苟茜到了街口，就看见杨劲竹骑着边三轮在一边。杨梅梅连忙刹住车，她和苟茜两人一起打量着车子。 杨劲竹笑了两下，“别看了，茜姐快上车，我带你回去。梅梅，你就慢慢的骑自行车回去。” 苟茜笑着坐到了后座上，抱着杨劲竹腰，看向车斗里面，还有一个大的麻布口袋，里面鼓鼓的应该装了东西的。 苟茜向前紧紧的贴住杨劲竹的后背，在他的耳边道：“劲竹，口袋里面就是买的羊吗？” “是啊，今天下午才买的，现杀的。晚上就回去吃烤全羊。” 说着杨劲竹扭了一下油门，尾气管，突突的冒出一阵黑烟，苟茜坐在边三轮后座上，使劲的抱住杨劲竹。 到了南锣鼓巷，杨劲竹不得不降低了速度，因为摩托的引擎声吸引了一些小朋友，连忙过来追逐着摩托。 但是到了86号院门口，杨劲竹拍了一下苟茜的手，示意她可以放开了。 苟茜下了车，杨劲竹去开了门，苟茜就提着麻袋向院子里走去，可是怎么把摩托停进去，杨劲竹却犯了难。 杨劲竹没办法只能先把摩托放在外面，用大的牛皮布打开把车蒙住，再用绳子绑好。当他完成这一切，还没起来时，不高兴的杨梅梅就骑车回来了。 杨梅梅急刹住车，对着还没起身的杨劲竹，就是踢了一脚，猝不及防的杨劲竹一下子就向车的方向倒去。 等杨劲竹回头时，杨梅梅对他做个鬼脸就提着车向院子里面走去。哭笑不得的杨劲竹只能起身，跟在她的后面。 一回到院子里，苟茜和杨梅花，林枝已经在开始忙碌的做着烤全羊的工作了，杨梅雪就在厨房里调调料。 杨劲竹找到杨梅雪，委屈的说：“姐，梅梅欺负我，还踢我。” 杨劲竹转身就把杨梅梅踢得就给杨梅雪看，杨梅雪调完了调料，走到院子里把正在葡萄架下吃东西的杨梅梅叫过来。 “梅梅，你怎么欺负你哥。” 杨梅梅脸上挂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抱着杨梅雪的胳膊就说：“姐，今天哥有了摩托车，不带我就带茜姐，两人都快贴在一起了。” 杨梅雪直接一脚踢向杨劲竹的屁股，说了一声活该。杨梅梅指着委屈的杨劲竹，嘲笑了起来。 等到一个小时后，86号院的院门就被敲响。 “肯定是刘旭他们来了。” 杨劲竹起身就去开门，果然刘旭抱着酒在门口，还有周媛抱着汽水也在，张大海也在后面。 杨劲竹一边让他们进来，一边说：“这也太破费了吧，你们来了就行，每次请你们吃饭你们都拿个东西上，你们请我，我还有事没带东西。” 刘旭笑着没说话，周媛却道：“我们请你吃什么，你请我们吃的是什么，那都不一样，要是我们不带东西，都不好意思上门了。” 张大海都笑了起来，杨劲竹无奈的带着他们到了院子里。门口又被敲响，杨劲竹又转身过去开门。 杨劲松带着今天在市场上买的一只老母鸡在门口等着，等到门开了，就迫不及待的进去。杨劲竹连忙拉着他。 “劲松哥，你这是干什么，带什么东西过来啊。” 杨劲松提了提鸡，笑道：“这不是给你和苟茜补补身体嘛，你们可得加油，我们家的香火就靠你了。” 杨劲竹的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连忙推着他进去。 羊子已经烤的好了，大家都围在两个桌子拼着的桌子边。杨梅雪看着杨劲松提着鸡过来，从他手里接过就把鸡放到新的鸡圈里去。 苟茜的身边还有一个空位，杨劲松就坐到那里。杨劲竹则是坐在林枝和杨梅雪的空位上，这是刘旭和林枝商量好的，今晚上又是灌杨劲竹的局。 席上，林枝哄着杨劲竹喝白酒，杨梅雪就给他挑羊肉，等着羊肉吃了一半时，杨劲松也被张大海灌的差不多了。 他大着舌头指着桌子上的羊说：“劲竹，他们都说你认识路子野的人，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个，就一个我就能在采购科里如鱼得水，在四九城里醉生梦死。” 刘旭不觉得意外，他前几天就观察到了苟茜和杨劲竹的状态不正常，可是在杨劲松旁边的张大海却诧异莫名。 他老婆苟茜还在旁边，他怎么说的话这么大胆。杨劲竹喝了一口酒淡淡的说：“劲松哥，以后在采购科完成点轻轻松松的任务就行，其他的是祸不是福。” 杨劲松警觉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装着大舌头，举起酒杯道：“我听你的，爹，娘。都是这么说的，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张大海和刘旭轮番的灌翻了杨劲松，把他丢在一旁，等着席上结束了，他们两人才把杨劲松抬回96号院。 林枝和周媛一起回去，苟茜就说帮杨梅雪打扫就没跟着去96号院。 磨磨蹭蹭的苟茜，终于和杨梅花，梅梅把院子里打扫完。看着把杨劲竹扶到躺椅上和他一起说话的杨梅雪。 “梅雪，你不过来帮我们打扫院子，一会儿休息了，天色都晚了。” 杨梅雪装着茫然的说：“休息什么，劲竹说了，晚上陪我们在这里看星星。” 苟茜疑惑地看向杨劲竹，可是他都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根本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了。 苟茜瞟了杨梅雪一眼，扶着杨劲竹就回正房里。杨梅雪看着苟茜不接招，说了一句没意思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杨梅梅和梅花也是耸耸肩无奈的回房间。 正房里，苟茜端着自己做的醒酒汤，今天说要吃烤全羊，自己就有准备回来了，就冷了醒酒汤。 把杨劲竹放到床上，把醒酒汤给他灌下去。杨劲竹只感到清醒了一下，就有人脱自己的衣服，还来不及反对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 晚上，月亮都害羞的躲到乌云里面去，不想听苟茜嘹亮的歌声。 第320章 送东西 几天后的休息日，天还没亮，杨劲竹早早的从86号院子里醒来，这几天苟茜缠着他都没去95号院子休息。 轻轻的把苟茜的手放下去，松开抱着苟茜的手。悄悄的下床，穿好了衣服就去厨房拿着自己准备的桶提到院子外。 从空间兑换好东西，把桶绑在边三轮的车斗上，再把其他东西藏到底下，最上面再用牛皮布把它们都遮起来。 不远处，治安科的两名新人正紧紧的盯着这一幕，而杨劲竹丝毫没有察觉，正一心一意的绑着东西。 “今天终于动了，科长说的没错。都骑上了摩托车，怎么会没动作呢。” “你操心这个干什么，只记录他在干什么就行了，别给自己找麻烦。” 当杨劲竹绑好了之后，就准备把门关上，出发去西山的军区院子。里面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杨梅雪就从屋子里出来了。 杨劲竹看着她，“姐，你不回去睡觉，出来干什么。” 杨梅雪犹豫了一下，面容坚定的说：“我和你一起去，反正在院子里也无聊。” 看着已经穿了很久都没穿的衬衣和头上戴着帽子的杨梅雪，杨劲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行，反正只是去送东西而已。” 杨梅雪坐在后座上，后座比前座要高一些。这下两人的高度就差不多一样了。杨劲竹打好了火带着杨梅雪就向西山开去。 后面的两人连忙骑上二八大杠追着他们而去，要不是杨劲竹的摩托声，恐怕两人都会跟丢。 一路风驰电掣的向西山跑去，跑到一半时，杨劲竹也坚持不住了。停下车，从摩托上下来。 杨梅雪就把自己的水壶打开递过来，用自己的帽子给他扇风，自己则用手。杨劲竹笑道：“以后还跟不跟我出来，知道热了吧。” 杨梅雪吐了一下舌头，“下次也来，反正一天天的在院子里也没事情做，我也不想上班。” 两人一起在树下休息了十多分钟后，杨劲竹给摩托车加上油，又继续带着杨梅雪踏上路途，后面的治安科的两人，已经把杨劲竹跟丢了，他们的双腿和机器没得比。 到了西山的军区大院，杨劲竹毫不意外的被保卫员拦下了。 “同志，你找谁，请出示你的证件。” 杨劲竹连忙从裤包里把自己的工作证递过去，“我找王德彪，他是我的处长。” 一名保卫员，眼神锋利的在杨劲竹和杨梅雪的身上打量，丝毫没放松警惕。另外一名接过之后，看着证件再看向杨劲竹。 单手递回证件后，向杨劲竹敬个礼。“同志，请稍等，我马上联系王德彪同志。” 十多分钟后，王德彪从里面走出来。看着杨劲竹后座上的杨梅雪，凑到他们的身前笑道。 “梅雪，小杨给我送东西，你还不放心，亲自护送他。” 杨梅雪露出笑容在杨劲竹的身上打量了一下，“我这不是怕他在路上迷路了，不知道回去的路了嘛。” 王德彪摇头无奈的指了指杨劲竹，对着杨梅雪说：“那是真的，小杨可能是有这个习惯吧。” 王德彪给几个保卫员说了之后，他就在前面，杨劲竹慢慢的骑着摩托车在后面，到了他们的别墅的门口。 王德彪让人把木桶抬进去，杨劲竹再把饼干和巧克力的铁盒子递到王德彪手里。 “处长，我把东西都给你拿来了，我就先回去了。” 王德彪看着车斗里还有一袋东西，指了指麻袋，：“这袋东西是给谁的，怎么和我的是分开的。” 杨劲竹不好意思的说：“这是给曹哥弄的，这不是他给我弄的摩托车油，还教我骑车，我专门去找的东西感谢他。” 王德彪拍了下杨劲竹的脑袋，怒道：“猪脑子，不知道没我的点头，他上哪儿去给你找油，还不如直接都给我。” 杨劲竹只是嘿嘿的笑着，王德彪瞬间破功，笑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就给他送过去就行了。” 接着，王德彪满意的看着手上的东西，全是没有任何标识。拍了拍杨劲竹的肩膀，“等我结婚了，就给你发请柬。” 杨劲竹只觉得这个大饼有点噎，后座的杨梅雪也在后座上笑着，王德彪也被杨梅雪感染了，笑了起来。 “好，那我就等着处长的好消息了。” 杨劲竹骑着三轮出了院子，等到没人的地方，杨梅雪才抱住杨劲竹，悄悄道：“你每次都是给王处长办事吗？” “不一定，有时候是给严妮办事，有时候也会去挣点外快。要不然，我怎么养你。”杨劲竹感受着头上的阴凉，笑道。 杨梅雪对于杨劲竹的话，十分的受用。“这样的生活真好，有你，也有美好的生活，只是少一点麻烦事就行了。” “生活中有纷扰才是常态，有我在一切的问题和麻烦都能解决掉。” 阳光下，杨梅雪看着神情自信的杨劲竹，嘴角微微的翘起。一切都在不言中，当他们回到四九城边缘时，过路的人才零零散散的出现在道路两边。 治安科的保卫员看着摩托车上已经没有东西了，默默的记下时间，就跟了上去。 杨劲竹骑着车，在四九城里七拐八拐的向着小巷子里骑去。杨梅雪在后座上，只看到好像在哪里看过这些巷子。 一直到了西海的冰窖口胡同15号，杨劲竹在门口停着，但是没下来，静静的看着后视镜看看刚才出现的两个人影出现没。 一直过了几分钟没出现，杨劲竹才下车，敲响了院门。开门的是个青年汉子，带着警惕的眼神看着杨劲竹。 “同志，你找谁？” 杨劲竹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我是轧钢厂保卫处的，我找曹旺。” “行，你稍等。” 没过两分钟，曹旺就出来了。看着杨劲竹靠在车斗旁，后座还有杨梅雪，笑着跟杨劲竹抱了一下。 “早知道你来的这么早，我就该在门口迎接你。” 杨劲竹从车斗里面把东西扔给曹旺，曹旺一把接住。杨劲竹就转身回到车上，对着曹旺说。 “曹哥，东西回院子再看，我先带着我姐逛逛街。” 曹旺才答应下来，杨劲竹就一拧油门。摩托车发出嘟嘟嘟的声音，离开了胡同。 第321章 回院 曹旺在原地看着杨劲竹骑着摩托车离开胡同，等他们都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才从脚边拿起麻袋回到院子。 曹旺在院子里前院三间厢房都是他的，拿着麻袋回到屋子，屋子里他的母亲和老婆，妹妹都在等着他。 他昨天晚上就说了，今天早上有同事给他送东西，今天能吃点好的。曹旺的老婆看着他手上的麻袋，迫不及待的从他手里接过。 放在地上就打开，曹旺的妹妹也上前，伸着脑袋就向麻袋里瞧去，曹旺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幕。 他老婆直接口袋从里面，拿出一只猪蹄和一盒饼干。他妹妹指着一盒饼干向曹旺问道：“哥，这是什么盒子。” 曹旺脸上本来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转身就把门关上。从老婆的手里拿过饼干盒子，对着两人说。 “这是饼干盒子，里面全是进口的饼干。这个我放着，过年的时候拿出来招待客人用。” 曹旺的母亲也凑过来，看着饼干盒子惊讶道：“进口的，是要留着，这可是拿钱都买不到的东西。小旺，你的同事是不是有事求你，怎么会拿着这种东西送你。” 曹旺把饼干盒子让他老婆藏起来，脸上露出笑容。“娘，怎么可能。只是昨天教他骑三轮，他今天给我送的。” “行，哪天你把人家叫到家里来吃饭。人情往来，有往才有来。知道吧。”曹母叮嘱了一句，就把门打开，出去晒一会儿太阳。 大前门街上，杨劲竹骑着车带着杨梅雪，慢慢的在街上逛着，顺带买点点心和吃的，给带回去。 娄公馆，许富贵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小张在一边站着，没一会儿，娄振华在老胡的陪同下，从二楼下来。 许富贵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娄振华随意的对着许富贵挥挥手，坐到许富贵的对面。老胡把泡好的茶杯放到茶几上，娄振华喝了一口才说。 “老许，老胡说你有事找我？” 许富贵紧张的笑笑，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裤子，“老爷，我想让陶花回到院子里。大茂大了，要给他说对象，离不开陶花。” 这种事情都要给我说，娄振华心里不由的疑惑起来。随口对着老胡吩咐道。 “没问题，老胡。一会儿去给陶花算下工钱，多开一年的工钱，算是赏钱。” 许富贵的脸上一喜，笑着给娄振华做了一个揖。“感谢娄老爷，其实要不是我们家大茂在院子里被欺负，我还不想让陶花回去。” “不会吧，你们那个院子不是有杨劲竹在院子里嘛，他会看着你们受欺负？” 许富贵干笑了两声，苦涩的说：“我到电影院之后，大茂一个人在院子里没和杨劲竹打好关系，双方比较冷淡，我现在搬回去了，就是看看能不能让他们的关系缓解一下。” 娄振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个可以，你回去教教你儿子。我就先上楼处理事情，一会儿你直接找老胡就行。” 娄振华一个人上了楼，老胡站着原地看着许富贵皮笑肉不笑的说：“老许，走吧。我们先去账房，一会儿就让陶花下来。” 许富贵跟着老胡就去了账房，没一会儿，陶花就带着包裹下来了。眼里还有泪花闪烁，许富贵骑着车带着陶花从娄公馆里出来。 坐在后座的陶花忍不住埋怨道：“富贵，怎么好好的让我离开娄公馆，今天夫人找到我，我还不知道你做的决定呢。” 许富贵费力的蹬着车，对着后座的陶花说：“再不回去住着，大茂就在院子被欺负死了，今天我让你也回去就是想让你商量一下大茂的婚事。” 陶花语出惊人道：“我觉得娄小娥可以。” 许大茂捏了一下刹车，急刹在路上，他一只脚踩在地上，转过头压抑着自己的怒气道：“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你知不知道娄老爷可是看上了小杨，惹上他们，我们就只有回老家了。” 陶花看着许富贵的怒火，低声道：“我这段时间都在夫人的身边说我们家大茂的好话，而且娄振华现在不是以前的娄半城了，要是大茂能娶到小娥，我们大茂少奋斗一辈子。” 许富贵郁闷的重新蹬着车，怒道：“只是地位不如以前，现在小张和老胡都在呢，少奋斗一辈子就是永定河里做王八。” 许富贵可是知道小张他们的狠辣，自己惹上他们。许家也不用奋斗了，直接绝后了。 陶花暂时按下了打娄小娥主意的心思，向着许富贵疑惑的说：“那你准备给大茂找一个什么样的媳妇，大茂到底在院子里是什么样子，被欺负的很惨吗？” “昨天晚上我大概的想了一下，给大茂找一个干部家庭，现在他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只要使使劲就能当成干事，到时候就能慢慢的升官。” 许富贵把昨天晚上的想法说了出来，这个方法胜在稳妥。 “而且，大茂经常在院子里被傻柱打，易中海他们也是拉偏架的，上次还让傻柱踢了大茂的子孙根，再多的钱也抵不上我们许家的香火重要啊。” 陶花怒道：“这该死的傻柱，真当我们是他爹，丢下孩子就不管了，回到院子里肯定要让他好看。” “别急呀，傻柱还得罪了前院的闫家，你回到院子里就和闫不贵，刘海中他们家搞好关系，这辈子就让傻柱成绝户。” “就是这样，傻柱这辈子就是绝户的命，还敢打我们大茂的子孙根。” 许富贵在回院子的路上，买了两只烤鸭，两瓶酒，今天晚上他请刘海中和闫埠贵一起到家里吃饭。 才到巷子里，就看见闫埠贵提着桶，桶里还有一个鱼竿。一步一步的走回院子，许富贵骑车从后面追上，停在闫埠贵的旁边。 “老闫，你这是去钓鱼才回来啊。” 闫埠贵抬头一看，是许富贵和陶花，抬了抬自己的眼镜，指着陶花的包裹笑道：“老许，这是准备让陶花回院子了？”说完才把桶提了一下。 “天气太热，没鱼上钩。” 许富贵瞟了一眼，笑道：“没鱼上钩没事，今晚上到我家里吃饭。” 第322章 秦淮茹怀孕 闫埠贵这才看到许富贵车把上的烤鸭和白酒，居然是西凤酒。心里暗暗的检讨下自己，为什么一开始没看到东西，反而和许富贵说话了。 闫埠贵这才思考许富贵请自己吃饭的目的，笑道：“老许，该不会是昨晚上的事情吧。” 许富贵没作声只是笑了一下，闫埠贵劝道：“老许，昨天傻柱已经赔了你一百元了，这事就过去了，而且我们几个大爷都说好了。” 许富贵猜到了闫埠贵在担心什么，“老闫，那事情过去了就算了，我是怕傻柱不能得到教训，下一次继续打大茂。” “行，晚上我一定来。” 许富贵看见闫埠贵答应了，就骑着车回院子里去。路过前院和中院时，大家都看到了陶花背着包裹回来，但是没一个人问陶花为什么回来了，昨天许大茂挨打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 到了后院，许大茂正躺在床上休息。听到门口有动静，就起床看看，看到许富贵带着自己的娘回来了。 连忙出门从陶花手里接过包裹，放到屋里去。许富贵则是停好自行车才把肉和酒带进屋子。 “娘，你回来住了？那娄公馆你不去了吗？”许大茂给坐在凳子上的陶花倒了一杯水就迫不及待的问。 陶花接过水，喝了一口后。“大茂，我不去娄公馆了，现在娘就是给你寻摸一个对象，让你能安安稳稳的结婚，为我们许家传宗接代。” 许大茂的脸上有遗憾还有惊喜，许富贵从外面到了屋子里，拍了一下许大茂的脑袋。 “臭小子，就知道你娘，不知道给老子我也倒一杯。” 许大茂连忙去给许富贵倒水，陶花冷着脸看向许富贵，“老许，昨天傻柱赔的钱呢，你是不是又去给乡下的小骚蹄子。” 正在倒水的许大茂，手就是一抖。没想到自己的爹，也是喜欢乡下的小寡妇。 许富贵从裤包里掏出一百元放到桌子上，委屈道：“冤枉啊，我现在在电影院上班，哪能去乡下呢。” “哦，原来是现在换口味了，不去乡下踹寡妇门，去找暗门子了。”陶花斜着眼瞟了他一下，淡淡的说道。 许大茂赶紧把水递给许富贵，许富贵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就向屋内走去。 “这里离娄公馆太累了，我先休息下。” 看着许富贵逃避式的跑了，陶花也不追究他，说了许富贵还是狗改不了吃屎。陶花把桌子上的钱收下。 看着在旁边站着的许大茂说：“大茂，你可别像你爹一样。一辈子那个眼睛镶在女人身上就下不来了。” 许大茂心虚的点点头，陶花看着许大茂的样子，也是叹了一口气就收拾自己的包裹。 中院，贾家。贾东旭和贾张氏在逗着棒梗，在门外煮饭的秦淮如，闻到了对门的易家炒菜的油烟味，突然一阵干呕。 屋内的贾张氏和贾东旭都听见了，贾张氏从内屋出来，看向秦淮如的脸色。 “淮如，感冒了？” 秦淮如看向对门的方向，摇摇头。“婆婆，没有。只是闻到对面炒菜的味道，突然就恶心了。” 贾张氏站到前面，用力的闻了闻，只是普通的油烟味啊。疑惑的转头看向秦淮如，看到她的脸色，惊讶道。 “淮如，你是不是有了？” 秦淮如算着自己的日子，好像有几天都没来了，不确定的说：“婆婆，不会吧。但是我有几天没来了。” 贾张氏拉着秦淮如的手到了屋子里，踢了一下还在逗弄棒梗的贾东旭。 “东旭，淮如有几天没来了，你带着她去巷子口的中医那里看看，是不是有了，有了的话就能给棒梗添个弟弟了。” 贾东旭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秦淮如，秦淮如对他点点头。贾东旭从炕上下来，带着秦淮如就出了院子。 等着两人都出去了，贾张氏才拿着板凳，抱着棒梗到屋檐下煮饭，时不时还逗着才三岁大的棒梗。 “棒梗，你娘要给你生个弟弟了。以后我们贾家就是俩兄弟，等你们长大贾家就真的立起来了。” 棒梗睁着大大眼睛，不明白贾张氏对他说话的意思是什么，只呵呵的笑着。贾张氏也不在意把饭做好了就端进去。 没过一会儿，喜气十足的贾东旭和秦淮如一起回来了。两人去巷子口的中医摸了脉，秦淮如有身孕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两人一起回到屋子里，贾张氏看着他们的笑脸就猜到了秦淮如已经有了。笑着笑着眼泪就在贾张氏的脸上滑落。 贾东旭连忙让秦淮如坐下，就对着贾张氏安慰道：“娘，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你哭什么。” 贾张氏抹了抹眼泪，反驳道：“怎么是哭呢，我是高兴。棒梗有弟弟了，贾家两个孙子就算是立住了。” 贾张氏回想起自己这么多年，从老贾死了，到抚养贾东旭长大，自己吃了这么多的亏。到现在让东旭开枝散叶，到了地底她都能昂首挺胸的面对贾家的先人。 秦淮如也被贾张氏的情绪所感染，给两人舀了饭，再给贾张氏挑了一筷子菜。 “娘，生活也会越来越好的，只要肚子里的孩子出生，院子里谁还敢小瞧我们贾家。” 贾张氏吃着秦淮如挑的菜，满意的点点头，贾东旭却突然扫兴的说：“可是，娘。现在就二十八块，我们的粮食不够啊。还不说想给秦淮如补补身体。” 贾张氏狡黠一笑，“你都能想到的问题，我能不知道嘛。东旭，吃完了饭，你就去把易中海叫过来，这件事还得找易中海。” 秦淮如在端着碗有点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对贾张氏和东旭开口。自从贾东旭放回来之后，她总是感觉易中海的目光总对着自己有一种侵略性，自己感觉在他面前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贾张氏看着犹豫的秦淮如，“淮如，你想说什么，大胆的说就行了。” “婆婆，东旭。粮食的问题，我觉得去找杨劲竹帮忙也可以，而且他也不图我们什么。” 贾张氏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人情要用在刀刃上，他的人情我有用。” 第323章 贾易商量 贾张氏的语气让秦淮如吓到了，她只是一有困难就想到了杨劲竹，她觉得去找杨劲竹比找院子里的其他人都有用。 “婆婆，我只是一个提议。” 贾张氏怕秦淮如多想，就解释了一下。“他的人情不是易中海等人能比的，上次不是我带着你过去，跪下磕头，他会帮忙嘛，你看着闫家，闫解成的工作都没了。” 贾东旭也觉得贾张氏说的有道理，连忙点点头。 贾张氏继续道：“开始我们贾家只有棒梗一个人，现在两个。我们把易中海套进来，让东旭给他养老，花他的钱养贾家，等他老了还不是东旭说了算。” 贾东旭和秦淮如眼前一亮，反正都是委屈一下，能把易中海套进来也是不错。这买卖只赚不亏啊。 贾家，吃完了饭，贾东旭就去易中海家里，把易中海从屋子里带出来，才出门，易中海就看见秦淮如一个人在屋檐下，弯着腰洗碗。 易中海偷偷的咽了一口唾沫，看着秦淮如转头的动作，连忙收回目光，和贾东旭一起到了屋子里。 贾张氏破天荒的给易中海倒了一杯白水，易中海战战兢兢的端着杯子，好奇的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却是笑着把棒梗抱着，坐到易中海身边。 “老易，今天我让东旭把你叫过来就是有件喜事麻烦你。” 听着贾张氏说的这么客气，易中海端着的水杯都晃了一下，连忙客气的说：“老嫂子，我们两家的关系说什么麻不麻烦，有事你就直接开口就是了。” 贾张氏点点头，“好，我就直说了。淮如怀孕了，我们贾家又要添一个男丁了。” 贾张氏还没说完，就看见易中海像是失了神一样的定在那里。 易中海的内心已经掀起了惊天巨浪，秦淮如又怀上了，想到秦淮如的身材，看来她生孩子的能力毋庸置疑，可惜不是自己的。 贾张氏看着出神的易中海，用手在桌子上敲了两下，把易中海惊醒了，继续道。 “老易，你也知道现在东旭的能力只是一个学徒工，明年才能好转。现在就是想让你帮帮我们家东旭，每个月多给东旭十元，给秦淮如补补身体。” 易中海的心思急转，没想到又是让自己出血。但是自己也不想继续再拿钱出来，再拿十元自己每个月就出二十了。 易中海试探着说：“老嫂子，你也知道我和吴敏没个后代。每个月除了开销之外，就是为自己的养老存着了，能给东旭十元就是从牙齿缝里扣出来的。”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觉得他是老毛病犯了，又把自己养老的事情说出来。但是现在形势比人强，自己也有小算盘。 “老易，你是我们家东旭的师父。以后你老了，还不是我们家东旭给你养老。棒梗和他弟弟长大了，也相当于是你的孙子。” 贾张氏抛出的消息，让易中海直接呆住了，结结巴巴的想开口，都不知道说什么。贾张氏在桌子底下，踢了一下贾东旭。 贾东旭立马从凳子上下来，对着易中海跪下：“师父，等你退休了。我就给你和师娘养老。” 易中海被贾东旭的承诺给惊喜到了，但生性多疑的他没有草率的下决定，而且他还对自己有一点信心，别人养老怎么会有自己的孩子养老好呢。 易中海先把东旭扶起来，然后对着贾张氏说：“老嫂子，现在先不说养老的事情，先把淮如叫进来，我们商量一下怎么让淮如养好胎，给棒梗添个弟弟。” 贾张氏看了贾东旭一眼，贾东旭就到门外去等着秦淮如把碗都收拾好了，带着秦淮如进来，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易中海经过兴奋的时间冷却之后，对着贾张氏提议道：“老嫂子，说起来这个院子除了杨劲竹和张大海他们，谁最不缺嘴？” 秦淮如脱口而出：“傻柱和何雨水两个人。”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对啊，就是这两个人。能给淮如提供帮助的就是傻柱了，我觉得淮如的营养还得在傻柱的身上打主意。” 贾张氏皱着眉头，本能的觉得易中海没安好心。“老易，你就说吧。是怎么个章程。” 易中海微微一笑，“老嫂子，我去给傻柱说。让秦淮如给傻柱打扫屋子，然后傻柱每天给秦淮如带一个饭盒，怎么样。” “不怎么样，淮如每天伺候我们就行了，还去伺候对面的下九流厨子，他也配。”一听完，贾张氏就瞪着易中海，怒道。 易中海被贾张氏瞪得有点心虚了，这就是自己的一石二鸟之计，让傻柱相亲困难，再让自己不用出钱。 贾东旭也在一边说：“师父，怎么能让淮如去伺候傻柱呢。” 易中海叹口气，淡淡的说：“怎么能是伺候呢，就是打扫一下屋子。这样吧，我让一大妈和淮如一起打扫行不行，就趁着傻柱上班的时候打扫。” 贾张氏和贾东旭的神情就缓和下来，暗自得意的易中海继续道。 “现在院子里能帮你们的就是傻柱了，一定得把他抓住，要是他每天的饭盒都被何雨水拿走了，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贾张氏觉得这个生意能做，但是不愿意就这么放过易中海。 “老易，就算是有傻柱的饭盒，也不能保证淮如的营养不缺啊。你每个月多给东旭五元，让淮如能多吃两顿肉行不行。” 易中海的眼神瞟向秦淮如，只看了两秒就收回目光，笑道：“老嫂子，就从下个月开始吧。我们先去傻柱屋子里把这个事情敲定。” 贾张氏和易中海他们一起到了傻柱的屋子前，太阳高挂在天上，整个空气都是热烘烘的，傻柱早早的睡了午觉。 易中海直接推开门闯了进来，推门的声音吵醒了傻柱。他在床上翻过身，看着几人都进来，从床上下来。 没等到几人开口，立马说道：“一大爷，进来你得敲门，这么多人到我家里，什么事啊。” 易中海坐到桌子旁的凳子上，对着傻柱挥挥手。 “柱子，今天是秦淮如和老嫂子找你有事情商量。” 第324章 秦淮茹要肉 傻柱走到桌子前，看着易中海等一行人，开着玩笑道：“一大爷是要找我做席了？是贾张氏准备结婚了？” “傻柱，老娘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起身就要向傻柱冲过去，易中海连忙拦住她，对着傻柱说。 “柱子，你嘴上怎么还是口无遮拦呢。快给贾张氏道歉。” 傻柱挠着头，傻笑道：“这不是和贾婶开个玩笑嘛。” 易中海没好气的对着傻柱说：“柱子，这是能开玩笑的嘛，事关老嫂子的声誉。” 傻柱悻悻的坐下，易中海对着傻柱道：“柱子，秦淮如有了身子，这段时间你也知道，你东旭哥流年不利，想让你帮帮忙。” 傻柱转头看了一眼二人，好奇道：“一大爷，帮什么忙啊。” 易中海微微一笑，“柱子，你不是在食堂吃饭嘛，能不能每天晚上带两个饭盒给贾家，让他们添个菜，节约一顿可以给秦淮如买点肉补补身体。” 傻柱觉得给秦淮如添个菜也是无所谓的事情，但是自己给贾家带了岂不是很吃亏，当即摇头道。 “一大爷，补什么啊。厂子里的菜有没有油水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小灶也不是我能带的，都是杨主厨带的。” 易中海看着傻柱的抗拒心理很强，敲了敲桌子大声道：“柱子，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帮个忙而已。再说了，贾家也是我们一直就在的邻居。互帮互助才能一直走下去。” 傻柱还是抗拒的摇摇头，没办法的易中海只能把和贾张氏商量好的事情说出来。 易中海站起身，走了几步，打量了一下傻柱的屋子。 “柱子，你看看你的屋子都是乱糟糟的。以后相亲怎么能成功，至少也得干净整洁吧。” 没等着傻柱的回答，易中海转头看去，傻柱正呆呆的出神呢。易中海走到傻柱的旁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柱子，我让秦姐和一大妈每周都给你打扫一次屋子，你空了就给秦淮如带两个饭盒怎么样。”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秦淮如心里激动不已。但是自己只能在厂里拿两个饭盒，只带一个回来和何雨水一起吃，肯定不够。 “一大爷，秦姐。空了我只能带一个饭盒，我尽量给你弄点肉菜行不行。”傻柱对着易中海和秦淮如讨价还价道。 易中海直接替他们答应下来，接着又对着傻柱说：“等明年秦淮如生下来了，贾家办满月酒了，你免费当次大厨。” 看着傻柱答应了，易中海松了一口气。贾东旭和秦淮如谢过傻柱后就跟着贾张氏回自己的屋子，易中海则是去给吴敏说下。 把他们都送走的傻柱，躺在床上，想着秦淮如到自己屋子里打扫，心里就激动不已，当即就摸摸抱抱准备出去。 可是掏了几下，都没得钱。才想起来，钱都赔给许大茂了，自己身上身无分文。 易中海回到家里，给吴敏说了给傻柱打扫屋子的事情，吴敏只能答应下来。 易中海躺在床上默默的想到贾张氏突然同意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肯定有阴谋。只不过自己没想到是那种阴谋。 晚上，许家热闹的开始做菜。陶花在娄公馆的时候在娄谭氏面前学到了一些东西，还没到饭点就在自己家门前煮饭，香气传的中院和后院都是。 靠在中院穿堂的闫埠贵闻到香气就忍不住了，回到自己的屋子给杨瑞华说了一声，就去后院了。 聋老太太也在屋子里闻到了香气，一打开门就看到是陶花在煮饭，也就熄了想要一碗的心思，转身回到屋子里，只是一个劲的诅咒许家。 闫埠贵打着空手到了中院，易中海拦着他。“老闫，你去后院干什么、” 闫埠贵嘿嘿一笑，得意道：“老许今天早上叫我去他家里吃饭，我现在过去。” “就请你一个人？” “没呢，还有后院的二大爷。” 易中海听到闫埠贵的回答，心里暗暗的恨起了许富贵和许大茂，院子里三个管事大爷就请那两个，把自己当空气了。 皮笑肉不笑的说：“那你和老刘喝的开心一点，别醉醺醺的回来了，对了聋老太太也在后院到时候你让老许给老太太一点吃的。” 闫埠贵好奇的望了一眼易中海，“那我给他说一下，至于老许做不做就不知道了。” 告辞了易中海，闫埠贵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间门大开着，闫埠贵不由的冷笑一声。老无所依的样子就是这样的，连吃什么都不能自己做主。 许家，闫埠贵到时。刘海中带着刘光齐已经坐在席上了，闫埠贵加快脚步在刘海中的旁边坐下，拿起筷子先问道。 “我还没来晚吧，刚才老易拦着我在中院里说话，我陪他聊了几句。” 许富贵打开酒，让许大茂开始给他们斟酒。 “老闫，老易说什么了？” 闫埠贵忙不迭的挑菜，笑道：“还不是那老一套，让你去给聋老太太送点菜。” 许富贵旁边的陶花，不屑的啐了一口。“开始欺负我们家大茂的时候，怎么不见老聋子出来帮忙呢，现在吃东西了，她就蹦出来了。” 许富贵拦下还要骂的陶花，拿起筷子挑了一口。“先吃，我们先吃吃喝喝。” 席上，许大茂就陪他们喝酒，许富贵就拜托两人在院子里照顾大茂。刘海中一直吹嘘着刘光齐的本事，他一直以刘光齐为骄傲，闫埠贵就一直挑着菜猛吃。 没到十分钟，许家关上的门就被秦淮如敲响了。许富贵也没问是谁，醉醺醺的向门口走去，打开门，看着秦淮如端着一个大海碗在门口。 许富贵用略带猥琐的眼神打量着秦淮如的身材，秦淮如怯生生的把碗递到许富贵身前。 “许叔，我是中院的秦淮如。一大爷说你们在吃饭，我想借几块肉，给我儿子棒梗解解馋。” 许富贵也不拒绝，趁着拿碗的空隙，悄悄的摸上了秦淮如的手。秦淮如想丢手又怕碗掉了。 只能带着委屈的眼神望向许富贵，许富贵摸了一会儿就拿过碗，直接到席上挑了几块肉，也不顾陶花难看的脸色，递回给在门口的秦淮如。 第325章 闫埠贵说漏嘴 秦淮如接过碗，看着里面肉虽然不多但还是给许富贵露出一个笑容。 “许叔，我代棒梗谢谢你。” 许富贵还没收回自己的手，悄悄的靠近一点秦淮如，低声道：“以后缺什么东西，就来找许叔，许叔什么都不多就是东西多。” 秦淮如看着肉都到手了，使劲的挣脱开许富贵，没回答许富贵的话，转身就向中院走去，许富贵闻了闻自己的手，喃喃道：“有意思。” 回到席间，陶花语气不善的说：“怎么给中院的秦淮如挑菜？” “就是几块肉而已，给贾张氏一个面子，带着贾东旭长大，孤儿寡母的不容易。” 许富贵的话，得到了刘海中和闫埠贵的附和，有点喝多了的闫埠贵直接在席上说：“要看我们院子里，聪明人就三个半。” “老闫，怎么说，三个半是什么意思。”许富贵放下酒杯，好奇的向闫埠贵问道。 “一个杨劲竹，一个贾张氏，半个易中海。” 闫埠贵的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在房间的上空，刘海中和刘光齐都惊呆了，没想到在闫埠贵的眼里，在座的都没一个聪明人，甚至他自己都不算。 刘海中看着席上的人都若有所思，出声打个圆场。“老闫，你是不是喝多了。别的不说，老许肯定是聪明人啊。” 闫埠贵的脸庞上浮现出红晕，明显是喝大了，他可不愿意刘海中反驳自己的话。指着许富贵说。 “老许，在娄家干了这么多年，没学到娄老板的本事，看不清。” 许富贵眉头一挑，就想问闫埠贵是什么意思，闫埠贵却一头趴在桌子上，许富贵只能对着许大茂挥挥手。 “大茂，把你三大爷送回前院去。” 许大茂起身就把闫埠贵扶着回前院，刘海中见状也起身告辞，带着刘光齐回去。许富贵连忙出门把两人送走，才转身回到屋子。 陶花皱着眉头收拾着桌上的残羹剩菜，听着许富贵回来的脚步，头也不回的抱怨道。 “好心请闫埠贵吃饭，怎么让他给我们搅局了。” 许富贵也上前帮忙收拾，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他就是喝多了，嘴上说话快了，刚才出去的时候，脚步都是没问题的。” 陶花停下收拾桌子的手，看向许富贵。“这么说，他就是装的了。那他说院子里就两个半的聪明人是真的？” 许富贵点点头，陶花欲言又止，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等我收拾完，你给我说一下。” 许大茂从前院把闫埠贵送到屋子后，回到家里就看见陶花已经把屋子收拾的差不多了，从陶花的手上接过清洗的任务，陶花脸带笑意的看着许大茂干活。 十分钟不到就做好了，陶花把许大茂带到屋子里，给许大茂泡了一杯茶，把他按在凳子上才对着在床上躺着的许富贵问道。 “老许，你给我和大茂说一下闫埠贵说的什么意思。” 许富贵把烟抽出来一根点上，深吸一口，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还记得是老贾死的时候，世道正乱着，他们都说贾张氏守不住家业。可是贾张氏不仅在院子里站住了脚，还把贾家弄得红红火火的。” “那还不是你们几个人占了便宜，还有脸说。”陶花不屑的说道。 “那都是谣言，有人看上了他们的房子而已。贾张氏让贾东旭立住了，要不然易中海一直想要个男丁，是为了什么。” 许大茂第一次听许富贵说着这些，他还是第一次审视这个在院子里胖胖的大婶，有时还会撒泼打滚在院子里闹。 许大茂：“那易中海算半个是什么意思。” 许富贵也不确定闫埠贵说易中海的半个聪明是什么意思，自己在席上想问闫埠贵的时候，他借着醉酒跑了。 “或许是易中海为了养老殚精竭虑，抱上了老聋子的大腿吧。” 陶花听着许富贵的假话，推着许大茂让他在外边睡。自己则是和许富贵在里屋里睡下。 翌日，86号院子门外。杨梅梅死活不骑自己的自行车，要和苟茜一起坐杨劲竹的边三轮。 杨劲竹在一边把三轮打起火，背着自己的挎包，里面还有自己的饭盒，就等着她们两个谁说服谁。 杨梅梅悄悄的拉着苟茜到一边，“茜姐，以后你和我哥出去玩，我给你打掩护好不好，以后就让我坐三轮。” 苟茜眼神微动，看着杨梅梅的狡黠的目光，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杨梅梅欢呼一声就坐到挎斗里，苟茜还是踩着小皮鞋坐到后座上，抱着杨劲竹。杨劲竹一发动三轮，就向轧钢厂驶去。 95号院，傻柱和贾东旭他们一起出来上班的时候，傻柱听到了杨劲竹的边三轮的引擎声。 今天本来就是提前去上班，心里就不是很高兴了，再想着杨劲竹骑上边三轮的身影，郁闷的说道。 “这小杨，连边三轮都骑上了，我们连个自行车都没有，真是人和人命不同啊。” 傻柱的内心对杨劲竹始终是妒嫉占了大多数，比什么都比不过他。 一边的贾东旭看着初升的太阳，虽然没有中午的热烈，但是也是热情似火。劝道：“傻柱，知足吧，现在都还有人饿死呢，我们先去轧钢厂上班吧。” 杨劲竹一路骑到轧钢厂，到了厂门口把两人放下后，就停着车到了保卫处楼下。 保卫处，副处长袁刚的办公室里。袁刚在听着白皓的报告，当他听到杨劲竹一路开到了城西附近的时候。 他转身看向自己身后的北京地图，把目光向城西延伸，明晃晃的西山两个字出现在眼帘。 “好了，杨劲竹的事情就不管了，这段时间你就把街面上整理的干净点，马上要国庆了。” 白皓犹豫了下，决定还是把底下人遇到的事情说出来。 “处长，现在这段时间，我们和综合科，保卫科的待遇都不是一样，下面的兄弟们，人心浮动啊。” 袁刚也知道这不是长久的办法，“如果，我们自己建个鸽子市能行吗？” 第326章 街道上抢活 “处长，鸽子市可不是说建就能建起来的，通过我这段时间在采购科的鸽子市观察，要有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袁刚听着白皓的建议，他也知道东西是最重要的。但也是自己最欠缺的，像是这样发展下去，自己在王德彪和李怀德之间选一个了。 自己又是带着任务下来的，又不能动用之前的关系，要不然后面的人被追出来了，又是一次反腐行动了。 “你先出去吧，不用盯着杨劲竹。这段时间让街面上安静点。” 白皓看着突然失去精神的袁刚，转身就出去了。自己和袁刚是外来户，还不是掌握大权的，上面还有马宁和王德彪镇压着。 南锣鼓巷，粮店。闫解成一大早就在门口守着，听朋友说今天早上有粮食局送粮食过来，他就早早的来了，看看能不能今天挣上一点。 太阳升高，气温也上来了。粮店门口已经有了十多二十号人了，大家穿着短褂就在门口等着粮食局的车过来。 嘀嘀嘀，一阵汽笛声传来。粮食局的运粮车从街道上开过来，粮店里面的工作人员也出来。 和店员熟悉的人就高声向他们打着招呼，店员只是微微的答应一声。有会来事的就从包里掏出烟递给店员。 店员笑呵呵的接下，和他们站在一起等卡车过来。闫解成也想过去，一会儿店员挑人的时候机会也大点。 闫解成在往那边挤得时候，动作大了一点。平时都没事，但是今天看着抢活的人多，天气炎热，人心浮躁的，壮汉看着闫解成挤过来就骂道。 “这又不是你娘的被窝，挤什么呢。” 闫解成就在街面上打零工，对于脏话都免疫了，只是默默的向店员那个方向挤，挤得满头大汗都不停歇。 壮汉见着就是一巴掌拍向闫解成的肩膀，直接把闫解成打躺在地上。 “叫你别挤，你挤什么。不出手教训你，你都把爷们挤到街对面去了。” 闫解成站起身就想和壮汉理论，但是卡车都到了粮店的门口，店员推着身边两名递烟的人就向车厢爬上去。 看着其他人也想爬去车厢，店员大声道：“好了，就要两个人给你们卸。搬运的要八个，体力好的在我面前排队。” 人群中打零工的就纷纷在店员面前排队，闫解成因为体型瘦弱就被他们挤出来了。闫解成在边缘看到。 运粮的司机下来和店员打声招呼，两人靠在一边抽着烟一边盯着他们扛大包。 闫解成看着他们，不屑的往地上吐口唾沫，摸着自己肩膀上的伤，自己默默的回95号院子。 正在家里收拾家务的杨瑞华，看着闫解成无精打采的回来。丢下东西就到闫解成的身前。 “老大，你今天不是去粮店了嘛，怎么回来了，是不是粮店没事做啊。” 闫解成恨恨的看了一眼杨家的屋子，“娘，我在粮店被人打了。他比我高，比我壮，连零工都没抢到。” 闫解成因为手上拮据，连和一起打零工的人吃饭的钱都没有，一来二去的关系就淡了，渐渐的就不带闫解成玩了。 杨瑞华不高兴的看着闫解成，“老大，你既然回来了就帮忙带带弟弟妹妹吧，等伤好了再去打零工。” 闫解成只能无奈的回屋子，等着十点多的时候，对门的杨梅雪，才打开门，提着炉子出来，慢慢的煮上中午饭，下午就和林枝去外面逛逛。 晚上，杨劲竹骑着摩托把两人带回来，86号院的门槛已经被杨劲竹添加了斜坡，他就能把三轮直接骑回院子里。 晚上，杨劲竹正在86号院子里吃饭的时候。许富贵带着一瓶西凤酒和买的烤鸭从后院一路招摇的到前院，敲响了刘旭的屋门。 “咚。咚。咚。” 刘旭放下碗，大声道：“谁啊。” “小刘，是我。” 好久都没听见小刘这个称呼了，刘旭都恍惚了一下，让林枝坐着不动，自己起身去给许富贵开门。 看着许富贵手上的东西，刘旭也让他进来了。许富贵在桌子上打开包裹着烤鸭子的荷叶，刘旭：“林枝，去拿副碗筷。” 许富贵用手指弹了一下西凤酒的酒瓶，笑道；“别忘了，还得有酒杯啊。” 林枝拿着酒杯和碗筷过来，许富贵给自己和刘旭两人倒上。举起酒杯说道。 “刘旭，我们是好久都没见了。你上次结婚我都没来，让大茂带的情。” 刘旭直接一口闷了白酒，“还是感谢许哥，人未来，但是情弟弟收到了。” 许富贵也一口喝完，给刘旭和自己倒上酒。正要举杯的时候，刘旭压着酒杯。 “慢，许哥。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了吧，我们都是知根知底的，不用玩什么弯弯绕绕。” 许富贵苦笑的放下杯子，没回答刘旭的话，悄悄的打量起屋子的布局。轻轻的问道：“刘旭，你成家了。可能你能理解我的心情，我今天来是为了大茂。” 虽然猜到了许富贵来的目的，但刘旭还是嗤笑一声，“许哥是想问我为什么没帮许大茂，反而还看着他挨了打？” 许富贵点点头，“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按理说，就算我和小杨有误会，但是我们的交情还在啊。” 林枝偷偷的笑了一下，她都知道许大茂的问题。刘旭看着一脸疑问的许富贵，开口道。 “大茂，就是一个问题，遇到女人就迈不开腿了。我们保卫处接到下面农村的投诉也不是一起两起了。都是看在聂科长的面子上，没通报。” 许富贵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没问到原因，反而闻到了许大茂在乡下胡作非为的事情，他尴尬道。 “大茂的问题我会教育他的，我就是希望你能以后看着大茂挨打的时候，帮一下忙。” 刘旭这时才举起酒杯和许富贵碰了一下，“那你得好好教一下他，他的作风就会害了他，或许可以让他提前结婚，收个心。” 刘旭绝口不提帮忙的事情，许富贵感谢的举起杯子向刘旭敬了一杯。 两人把一瓶酒喝完，许富贵满意的从刘旭家里出来回后院。 第327章 苟茜怀孕 许大茂正在屋檐下乘凉，许富贵背着手晃悠悠的回来。 “爹，你和刘旭聊的怎么样啊。”许大茂随口问道。 许富贵嘴角扯了一下，走到许大茂的面前就把他提起来，向屋内走去。许大茂连忙使劲想挣脱许富贵的手。 许富贵把许大茂提到房间里，扔到地上。许大茂起身问道：“爹，怎么了。” 陶花也从内屋出来，闻到许富贵身上的酒气，再看这许大茂。 “富贵，大晚上的你收拾大茂干什么。” 许富贵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握在手上，指着许大茂怒道：“大茂，今天我去找了刘旭，你给我说说，怎么得罪杨劲竹的？” 许大茂向陶花身后躲了一下，“没有啊，只是他的妹妹到宣传科上班，我和她说了几句话而已。” 许富贵气的就拿着鞋子冲过来打许大茂，陶花把他拦了下来，劝道。 “富贵，算了吧。就几句话的事情，而且你现在收拾大茂，杨劲竹也看不见，大茂不是白挨打了嘛。” 许富贵放下鞋子，瞪了许大茂一眼。“这段时间给我规矩点，过年前我给你寻摸一下，有没有合适的好姑娘。” 一个月后，休息日的前一天下午，南锣鼓巷86号院。九月的天气就是秋老虎肆虐的时候，杨劲竹把杨劲松从96号院叫了过来。 杨劲松到了院子，就发现里面的气氛诡异的很。 葡萄架下，桌子上的饭菜都还没动。苟茜和杨梅花坐在一起，对面的杨梅梅和杨梅雪的脸色就有点不太好看了。 刘旭用手拐了拐旁边的杨劲竹，“劲竹，今天下午叫我过来，我怎么感觉情况有点不对劲呢。” 杨劲竹苦笑一声，推着杨劲松在空着的位置上坐下来。才拿起筷子，还没吃饭，苟茜就看着杨劲松平静的说。 “我怀孕了。” 杨劲松的脑袋一下就懵掉了，手上的筷子掉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瞪大了眼睛对着苟茜确认道。 “苟茜，你说你怀孕了。真的吗，是劲竹的？” “不是他的，还能是你的？”苟茜对着杨劲松翻个白眼道。 杨劲松嘴上念念有词道，‘怀孕了，杨家有后了。“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重新收拾好了心情。 “那明天，我们一起回庞各庄，给爹，娘说一下。晚上我去鸽子市买点东西给他们带回去。” 杨劲竹在一边说：“明天，我骑摩托带着苟茜和杨梅雪一起回去，劲松哥，你骑自行车回去。” 一个摩托就能把两人都带回去的，但是杨梅雪还要跟着，自己就只能骑自行车了。 “梅花，明天我带你回去不，你也好久没回去了。” 杨梅花摇摇头，“明天我在院子里陪着梅梅，等过年的时候才回去吧。”杨梅花现在不想回去，在城里比在自己的家里还要舒服。 杨劲松也不意外杨梅花的选择，直接带着好心情一起吃饭。等着饭局结束了，离开前才对着杨劲竹道。 “劲竹，晚上我去鸽子市买点东西，明天我们带回去，我也给二伯买一份。” 杨劲竹接受了杨劲松的示好，毕竟是他出钱，自己出了力的，要不然苟茜能这么快就怀上嘛。 杨劲竹把杨劲松送出门外，才回到院子。杨梅雪就带着她们把桌子打扫干净了，杨劲竹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没一会儿。 杨梅雪就拉着他到葡萄架的下的凳子边，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几人，杨劲竹心虚的冷汗都下来了。 杨梅雪瞟了他一眼，才道：“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对苟茜说清楚。孩子生下来之后只能是劲松哥的，劲竹还没结婚可不能把孩子先弄出来。” 杨劲竹无聊的玩着手指，其他人都点头答应了。杨梅雪继续道：“从现在开始，苟茜只能住在86号院子，我和劲竹到95号院子住，我怕风言风语出来。” 苟茜神情紧张的盯着杨梅雪反对道：“不行，劲竹就住86号院子，你回去95号住吧。” “那我明天去问大伯和苟叔，他们同意了就可以是吧。” 苟茜知道杨梅雪说的，他们肯定同意，心里觉得委屈的她，红着眼眶就回东厢房旁边的耳房里，这是给她安排的房间。 杨梅雪冷哼一声，踢了一脚还在玩手指的杨劲竹。“还不去安慰一下她，我先到你的房间，一会儿有事找你。” 杨劲竹起身就去耳房找苟茜了，到了房间就看到苟茜趴在床上默默的流着眼泪，杨劲竹上前把苟茜抱在怀里。 安慰她道：“哭什么，我姐是怕对你的名声不好，所以才这么说的。” 苟茜停止哭泣，对着杨劲竹生气的说：“现在就是维护你姐了，前几天抱着我求我换姿势的时候，你可没这么说。” 杨劲竹轻轻的用手拍了一下苟茜的屁股，怒道：“瞎说什么，等明年了收拾你。” 苟茜哎呦一声，想到明年自己生孩子，眼泪又掉下来。“等我生了孩子，胖了一点，你就更不喜欢我了，你姐让你离我远一点，你就乖乖的听话了。” 杨劲竹连忙向苟茜保证道：“不会的，我托人在国外找找有没有延缓衰老的东西，我给你们都拿一份好不好。” “好，今天晚上留下来陪我行不行。”苟茜在杨劲竹的怀里，悄悄的握紧了杨劲竹的胳膊。 “更不行了，我怕忍不住伤了孩子怎么办。” 苟茜气的捶了一下杨劲竹，从他的腿上下来。“滚吧，你没什么用了，我自己一个人休息。” 杨劲竹哭笑不得的出了屋子，回到自己的房间。杨梅雪从躺椅上坐起来，第一时间就问和苟茜说了什么，听到杨劲竹能找到延缓衰老的东西，也来了兴趣。 “记得给她们都送一份，还要给你未来的老婆留一份。” “那当然了，我肯定会的，姐，你给我说什么事？” 杨梅雪：“当然是苟茜的事情只能悄悄的，我怕苟茜缠上你，耽误你相亲。” 杨劲竹想了一下苟茜的表现，肯定道：“不会的，茜姐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公开的，在厂里都没来找我。” “那就好，你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叫你起来。” 第328章 四人回村 晚上，杨劲竹进入空间，踩在泥土上面，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传来，要不是自己能把空间的东西兑换出来，可能他一直都会认为这就是一场梦而已。 在空间里发布了收购保持容颜功能的物品之后，再把自己的条件也添加上去，就退出空间，有人完成之后，会自动的保存到自己空间里。 翌日清晨，杨劲竹没等到杨梅雪过来叫自己。苟茜穿着布拉吉就悄悄摸摸的进了杨劲竹的屋子。 看着还在熟睡的杨劲竹，苟茜直接脱了裙子就挤到杨劲竹怀里，杨劲竹清醒了一下，看着苟茜无辜的眨着眼睛。 双手用力的紧了紧就把她抱住，两人开始小憩起来。 等杨梅雪起来后，苟茜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才起来穿好衣服，叫醒杨劲竹一起出门。 正走到正房门口的杨梅雪看着苟茜和杨劲竹一起出来，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苟茜连忙拉着杨梅雪的手，说起好话。 等着大家都收拾好，杨劲松也推着自行车在门口敲门。杨劲竹精神抖擞的开了门，再把摩托车开出去。 苟茜和杨梅雪带着帽子跟在他的后面出了院门，杨劲松把自行车停在一边，在后座上把一个小麻袋递给杨劲竹。 “弟弟，这是我昨晚上买的东西，别嫌少，你给二伯带回去。” 杨劲竹笑呵呵的接过，就把它放到了挎斗的里面。自己骑上摩托，杨梅雪坐到后座上，苟茜则坐到挎斗里。 杨劲竹看着太阳的影子都快出来了，就对着杨劲松道：“劲松哥，我们先走一步。你慢点跟上来啊。” 杨劲松笑道；“没问题，你骑慢一点。路上照顾一点苟茜，你把东西送回去了，直接去我家，中午在我家吃饭。” 杨劲竹点头表示知道了，脚上一蹬，给摩托车打上火。嘟嘟嘟的就向庞各庄驶去，摩托的时间就是比自行车快，二十多分钟就快出城了。 一出了城，城外的灰尘就开始大了起来。一眼望去全是黄色，庄稼都变成成熟的黄色了，过几天就能收割，到时候鸽子市的粮价又要下跌。 一路上，杨劲竹骑着摩托风驰电掣的，直接骑到了离庞各庄还有二十公里的地方停下。 几人从车上下来活动一下身体，双腿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容易麻。杨梅雪把自己的帽子拿下来给杨劲竹扇扇风。 “每次你骑车都忘了戴帽子出来，冬天了骑车更冷，要不要去弄个大衣和帽子。” 杨劲竹拿出水壶喝了一口，指着天上的太阳。笑道：“就这个太阳，现在戴什么都没用，不戴还能吹点风让自己凉快一点。” 苟茜悄悄的拉了一下杨梅雪，低声道：“梅雪，陪我去一趟，我尿急。” 杨梅雪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每次他都有歪理，转身就陪着苟茜去旁边的草丛里。 过了几分钟，两人一起回来。三人继续出发，一直到了庞各庄的地界，经过了民兵的盘查，直接进了村子。 杨劲竹向先回家时，苟茜坐在挎斗上说：“劲竹，先去村部，把怀孕的消息给我爹说一下，让他一会儿陪你喝酒。” 杨劲竹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汗，“喝酒就算了吧，今晚上还得赶回去。” 还是骑着车带着苟茜到了村部，苟茜就下车去找苟忠。杨劲竹则是把车停到树下的荫凉处。 不一会儿，苟茜带着苟忠出来，直接走到杨劲竹面前。 “小杨，现在回村子里都不知道来看我，按理说现在你应该跟我们更亲近了啊。”一上来，苟忠就对着杨劲竹抱怨着。 杨劲竹苦笑一声，“哪能呢，苟叔。我这不是怕打扰你们工作嘛，今天只是临时回来一下，等过年了我肯定陪苟叔一醉方休。” 苟忠笑着指了指杨劲竹，听到了他话里的推脱之意。心里则是想，现在你推脱到是中午的时候，你还怎么推脱。 “行，中午到你劲松哥家里吃饭，我们也一起商量一下茜茜的事情。” 告别了苟忠，杨劲竹骑车带着杨梅雪就回自己家里，苟茜就等着苟忠一起回杨劲松家。 一路上，遇到了认识的村民都好奇地看着杨劲竹骑的边三轮，村里的小孩子就追逐着摩托车一直到了家里。 杨劲竹停好车，生怕小孩子去摸车壳被烫了，就把她们全部撵了出去。后座的杨梅雪下来，看着屋子里空荡荡的。 “爹，娘肯定又去地里了。我们把东西放在屋子里去找他们，还是在屋子里等着。” 杨劲竹从车上下来，把麻袋提着直接向屋子里走去，打开门，把东西放到桌子上。 “先不去找他们，反正劲松哥还早，你先打开看看，劲松哥给我们送的是什么。” 杨梅雪好奇的打开麻袋，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就是一斤的红糖块，还有几斤猪肉。杨梅雪好奇道：“这么多东西，劲松哥很舍得啊。” 舍得倒是不见得，杨劲竹又不是不知道杨劲松的性格，现在送这么多东西肯定是有事求我们。 中午，杨清兵和张秀顶着烈日一起回来了。一到院子看见了边三轮，张秀就大声道：“劲竹，早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杨劲竹和杨梅雪从屋子里出来，看着两人满头大汗的样子。杨梅雪笑道：“娘，两个小时前回来的，劲竹有三轮比以前骑自行车快多了。” 杨清兵看着停在院子里的边三轮，回忆道：“以前打鬼子的时候缴获了一些，都不会骑就直接炸了，但是那场仗部队也杀了几百头鬼子。” 看着杨清兵在会议，杨劲竹不敢让他回忆的更深了。开口道：“这也是缴获的，处长就给我用了。爹，今天我带着茜姐回来了，劲松哥一会儿也回来了，让我们去大爹那里吃饭。” 杨清兵眼前一亮，张秀就迫不及待的开口。“劲竹，是你的？怎么这么快，你不是要说培养感情嘛。” 杨梅雪在一边不屑道：“他？培养感情？没几天苟茜往他床上一躺，他就投降了，比以前的人投降的还快。” 第239章 商量 张秀又惊又喜，喜的是杨家有后了。惊讶的是现在苟茜怀孕了，大哥那里会怎么安排。悄悄的碰了一下杨清兵的胳膊。 “老头子，这是劲竹第一个孩子。你和大哥商量一下，这个就留在我们家？” 杨清兵也是心动不已，从库包掏出烟，吸了几口思考了一下，对着杨劲竹道：“劲竹，你是怎么考虑的，是留着还是算了。” “爹，娘。这个就算了吧，大伯和劲松哥想续香火，总不能有反悔吧。”杨劲竹却是反驳道。 杨清兵和张秀看着杨劲竹但对就算了，几人休息了一会儿，就准备一起去杨清百家里。 而苟忠在村部和同事说了一下，就带着苟茜回到家里，苟母还在家里收拾着家务，看着父女二人回来。 “茜茜回来了？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苟忠脸上的笑意谁都掩盖不住，笑道：“你女儿有了，这才杨劲竹专门把她带回来的。” 苟母拉着苟茜的手，在凳子上坐下，看着自己的女儿的穿着打扮，小皮鞋，衬衣，长裤。比在农村里强了不知多少倍。 想着这几年苟茜的遭遇，拉着她的手流泪道：“真是苦了我的女儿了，真是为娘的不好，没能给苟家延续香火，让你受委屈了。” 苟茜展颜一笑，“没事的，娘。这都是我愿意的，而且现在劲竹弟弟对我也很好，没让我受什么委屈。” 苟忠看着两人谈话，坐到桌子旁边。密谋道：“你怀孕了，等着这个孩子生下来，就和杨劲松离婚了。今天我们就去杨清百家里把事情谈妥。” 苟茜被苟忠的话吓到了，这不是要过几年才实行的事嘛。苟母也道：“是不是太急了，等着几年，苟茜和杨劲竹的感情再深一点才好。” 苟忠大手一挥，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你懂什么，趁着这个消息才能让杨清百她们妥协，你看看现在苟茜的样子，要是杨清百他们不同意两人离婚怎么办。” 接着又叹口气，看着苟茜不忍道：“茜茜，我也是没办法。你现在不能把杨劲竹绑在身边，以后你的孩子呢，怎么办。现在农村的条件你也是知道的，以后得让他成为城里人。” 苟茜感受着父母得目光，犹豫了一下脸红的说：“在城里我和劲竹的关系也没有那么亲密，杨梅雪总是挡在我和他之间。” 苟忠皱着眉头，恶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道：“真碍事，以前怎么没想到杨劲竹和杨梅雪的关系这么好呢，现在都坏了我们的事了，茜茜，要不我们让杨清兵把杨梅雪嫁出去。” “爹，别乱来。杨梅雪一哭，劲竹连天上的星星都要给她摘，你在村子里瞎搞，会得不偿失的，我觉得这件事可以从杨劲松的身上下手。” 苟忠一下子就来了精神，连忙问道：“茜茜，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杨劲松当了采购员，任务比较重，而且自己也被花花世界迷了眼。只要爹你说庞各庄的物资都卖给他，我们离婚就没任何问题，甚至还双手赞成。” 苟忠觉得这个办法不错，直接笑了起来，站起身。 “就这个办法好，东西嘛，卖谁不是卖。他要是价格出低了，村里的人都饶不了他。” 苟母连忙说：“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拿上纸笔，就去杨清百家里。把这件事定下来。等孩子一生，就不管了。” 苟忠也是点点头，和苟茜苟母三人一起去杨清百家里。 此时，杨劲松才骑着自行车回到自己家里，看着爹，娘还坐着，把车停到院子里，就大声道。 “爹，娘。快杀鸡，煮饭。苟茜怀孕了，一会儿二伯他们家和爹都来我们家吃饭。” 杨清百手上的烟袋都落了下去，高声道：“真的有了，劲松你不会是骗你爹的吧。” 杨劲松从自行车后座上拿着肉出来，就向厨房走去，把肉都放在了案板上，就准备去抓鸡。 杨清百从后面抓着杨劲松的手，“老大，你还没给我说呢，是真的嘛，苟茜有了，我们杨家有后了。” 杨劲松神情无奈地看着杨清百：“当然是真的，爹，我去抓只鸡，中午他们都来吃饭，今天劲竹都把苟茜带回来了。” “我们家有后了，有后了。”杨清百在原地喃喃自语道，接着就向屋内跑去，把杨母叫出来，赶快蒸窝窝头，煮中午饭。 中午，杨劲竹和苟茜默契的带着人一起到了杨清百的门口，现在杨梅雪看着苟茜越来越不舒服，看着他们要凑到一起说话，就站在杨劲竹身边隔着她。 苟茜无奈的看向杨劲竹，杨劲竹只能耸耸肩。苟忠却是对着杨清兵抱了一下，大声道：“清兵，这可是喜事。中午的时候我多陪你喝几杯。” 杨清兵也笑道：“同喜，这也是你的喜事。”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到了院子里。杨清百和杨劲松连忙出来迎接，只剩下杨母在屋内煮饭，张秀和苟母也进去帮忙。 过了一个小时，终于饭做好了。杨母把菜都端上桌子。杨清兵和苟忠，杨清百坐在一起，旁边的就是杨劲松，苟茜，杨梅雪和杨劲竹。 杨梅雪坚决不让苟茜和杨劲竹坐在一起，杨劲竹只能笑着答应，苟茜则是恨得牙痒痒的。 席上，苟忠一个劲的陪着杨清兵喝酒，杨清百因为苟茜怀孕了高兴，就带着杨劲松一直灌着杨清兵和苟忠的酒。 等几人都喝了半斤之后，苟忠就对着杨劲松发难了。 “劲松，我在这里说几句。现在苟茜也怀孕了，你什么时候能和苟茜离婚。你在四九城里的事情我也听说了。” 杨清兵默默的放下了自己的酒杯，想看看苟忠卖的是什么药，杨清百神情震惊的看向苟忠，惊讶道。 “亲家，离婚二字从何说起啊。苟茜进入我们杨家的门，也没让她受过什么委屈啊。” 苟忠瞥了他一眼，大声道：“不下蛋的母鸡，你们说了多少次了，真当我在村里听不见啊。现在苟茜怀上了，让她背了几年的骂名，这不是委屈是什么。” 第330章 离婚 杨清百瞬间就慌了，他望了一眼杨劲竹和苟茜，最后才是似笑非笑的苟忠，他感觉这好像是苟忠决定好了。 “亲家，别这样说。那时候是我们做的不对，也不用离婚吧，这样在村子里我们不得被笑话死。” 杨清百还示意让杨清兵给自己说说话，可是杨清兵只是看了一下两人，今天他感觉杨清百好像被苟忠反捅了一刀。 杨梅雪看着席上的对劲，悄悄的捏了一下杨劲竹的大腿，让他精神一下，然后悄悄的捏着他的手，用单手写字。 “苟叔有阴谋。” “我也觉得。” 杨梅雪担心的看着席上，生怕自己的爹落到了陷阱里面。 苟忠冷着脸，丝毫不顾及的说：“前几年我的脸都丢尽了，还怕什么。现在茜茜有了孩子，生下来就给你们。但不管男孩女孩，苟茜都得和杨劲松离婚。” 杨清百黑着脸，还是拒绝道：“不行，我不同意。” “劲松也是采购员，也没和苟茜在一起住过，他在四九城里怎么玩，我们都不管，现在劲竹照顾着茜茜，我们很放心。” “而且，他的工作是采购员，我们村里的东西也可以卖给他，让他完成任务也没有任何问题。” 杨劲松听着苟忠的条件，内心也是十分心动。只要自己能保住工作，就算是没有了苟茜也能在四九城过的滋润。 杨清兵却拒绝道：“劲竹还是要结婚的，不可能照顾苟茜一辈子。我看呐，还是让他们保持夫妻关系，反正也没扯过证，劲松在四九城的事情，你们还是不管。” 杨清百高兴道：“这样好，亲家，这样我们也不用被村里人说。反正苟茜和劲松一到了城里，村里人都够不着。” 苟忠重重的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对着杨清百骂道：“你放屁，想什么美事呢。” 接着又对杨清兵缓和语气说：“清兵，苟茜肯定不会耽误劲竹的，还不是有梅雪盯着嘛。苟茜离婚了，没有任何人可以拿她的身份说事，劲竹在城里就可以安心的工作。” 杨清兵的内心微动，确实是。苟茜是劲竹的堂嫂，虽然是大家都愿意的，要是被人发现了，举报了，对杨劲竹确实不好。 “这个可以，离婚了对三个娃娃都好，毕竟杨家的血脉已经传下去了。” 杨清百看着杨清兵都赞同了，脸皱的像苦瓜一样。没了苟忠的关系，自己在村里就享受不到好处了。 “大哥，不管苟茜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你都吃不了亏，有庞各庄在，劲松的采购工作就能做下去，自己能在四九城站住脚，以后招个上门女婿一点都不困难。” 杨清百看着他们都同意了，只能装模做样的问问杨劲松和苟茜。 “这件事还得是你们做决定，劲松，苟茜。你们同意吗？” 两人的眼底都闪过一丝喜色，同时回答道：“我们同意。” 苟忠笑呵呵的从怀里掏出纸笔，上面的协议他已经在来之前写好了，只不过日期则是明年的今天。从桌子上起身，递给杨劲松和苟茜的身前。 “先签了，我们再继续喝酒。” 看着苟忠迫不及待的样子，杨清百的内心暗暗后悔，真不知道苟忠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苟忠看着杨劲松和苟茜都写好了自己的名字，才把协议揣回自己的裤包里，笑道：“算是了了一下我们的心愿，茜茜，一会儿记得把行李收拾好，把东西都带到四九城里去，等明年，我就让你娘过来照顾你。” 苟茜的脸上也露出笑容，甜甜的答应下来，接着快速吃饭，就准备回去收拾行李。 苟忠接下来不停的灌着杨清兵的酒，喝多了都叫了一声亲家，让杨清百和杨清兵满头黑线，他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杨劲竹则是要开车就免了喝酒的事情，旁边的杨梅雪低声道：“现在这下好了吧，成了撵不走的小狐狸了。” 杨劲竹听着姐姐的调侃，突然记起。“你不是说要养条狗嘛，随便在村里捉一条就行。” “捉？捉什么，直接要个小狗。”杨梅雪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给杨劲竹一个眼神，就对着苟忠大声道。 “苟叔，茜茜到四九城，得弄个陪礼得吧，刚好我们院子里空荡荡的，要不弄条狗带上看家护院。” 席上的氛围一静，苟忠以为杨梅雪在调侃自己，干笑道：“农村的狗弄到城里会不会不合适，要不苟叔给你拿钱，去城里买条好狗。” “不用了，土狗就行。苟叔一会儿你帮我捉一条，茜姐和它一起到城里有个伴。” 杨劲竹听着杨梅雪话里的调侃，可自己又不敢反驳，横下心，悄悄的喝了一口酒，左手搭在杨梅雪的肩膀上，就往她那边靠。 杨梅雪看着杨劲竹的样子，气的眼泪都下来了，自己就是调侃了一下，杨劲竹就护着呢，抱着他就往屋外去。 “劲竹喝多了，我带他去晒晒太阳。” 苟忠连忙道：“外面太阳大，就在屋子里吧。” 杨清兵拉住了苟忠，苦笑道；“就是一个借口，你一会儿就去找个小狗吧，半大的。梅雪在劲竹的心里，比我和张秀都亲。” 苟忠听着劲竹对杨梅雪很好，但是没想到这么重要，连忙给杨清兵倒了一杯。 “清兵，给我说一下，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梅雪发脾气，劲竹就是笑，最多就像今天这样装醉把梅雪带走。但是梅雪强烈反对的东西，劲竹都不反驳。” 苟忠反应了过来，对着苟母说道：“快去会计那里，他们家半个月前下了小狗，捉两条给茜茜带上，好事成双嘛。” 苟母转身就出去，饭都不吃了。看的杨清百一愣一愣的，苟忠又继续对着他们灌酒。 门口，杨梅雪让杨劲竹坐在自己身边，勾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走。 “现在都知道维护你的茜姐了，亲姐就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了是吧。” 杨劲竹苦笑道：“没有，今天是给苟叔一个面子。” “呸，你小心点别被人家算计了。苟忠之前和大伯一起算计爹，现在又算计大伯，让苟茜和劲松哥离婚，就是缠上你。” 第331章 回院子 杨梅雪看着弟弟无动于衷的样子，气的再给了他一拳。杨劲竹接住她的拳头，突然笑道。 “有你在旁边提醒，我怎么可能被坑。一会儿等苟忠把狗送过来，我们回去一会儿就骑车回去了。” 每次杨劲竹都会岔开话题，杨梅雪都习惯了。再加上天气炎热，杨梅雪松开了他，两人就对着天空发呆。 一会儿，苟茜用着麻袋装着自己的衣服出来，放到一边。 杨劲竹道：“茜姐，你这么大的麻袋，挎斗应该装不下吧。” 苟茜走到杨劲竹旁边蹲下，笑道：“可以，立着放就行了。一会儿我带上跟你一起回你家，一起回城里。” 杨梅雪阴阳怪气学着苟茜的声音，“跟你回城里。” 好心情都被她破坏了，苟茜瞪了杨梅雪一眼，然后一个人默默的蹲在那里不说话了。 十多分钟后，杨劲松扶着苟忠出来了。 对着几人道：“苟叔喝多了，我扶着他回去。送回去，我就回城里了。苟茜你去收拾东西，带不下的我给你带。” “我都带好了，一会儿我也带着劲竹回去了，我们骑摩托回去。” 杨劲松落寞的扶着苟忠回去，杨劲竹看着他的背影有点不忍道：“这样是不是对劲松哥太残忍了，毕竟人无完人。” 苟茜拿开杨劲竹的手，自己向他的怀里挤了挤。“这都是我们的选择，他们一开始和我爹商量的时候，就有这个觉悟了吧，谁想在农村过一辈子呢。” 杨梅雪也是赞同的点点头，去了四九城后，就不想回来。 接着杨清兵和张秀也出来，苟茜和杨清百杨母告别后，拿上麻袋跟着杨劲竹他们回到院子里。 到了杨家这边，就比较简单了，张秀拿着一坛子做的蔬菜给杨梅雪带上，因为杨劲竹喜欢吃。 院子里，苟茜把麻袋往挎斗里面一装，连下脚的地方都没了。连忙大声道：“劲竹，快出来。” 杨劲竹出来看着挎斗，只有点狭小的空间了，肯定不能带人了。苟茜露出委屈的表情，现在她的安全感全部来自杨劲竹。 杨劲竹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一会儿回去了，你坐在我前面。就能坐下了。” 苟茜眼前一亮，猛地点点头。苟母一会儿带着两只半个月大的小狗进来，一只黑的，一只白的。 “姐，快出来。你要的狗狗给你送过来了。” 杨梅雪从里屋出来，从苟母手上接过两只小狗狗，喜欢的不行。苟母也着重的说道：“梅雪，这是性子安顺的狗狗下的，在城里看家护院没得问题，也不用担心吵到邻居。” 杨梅雪翻过来覆过去的打量着手上的狗狗，对着苟母说了谢谢，就迫不及待地把狗狗往挎斗里面放。 放完了就催促着杨劲竹和苟茜给杨清兵他们告别，迫不及待的回城里。 杨梅雪率先坐到后座上，看着挎斗里小狗蹲在麻袋的旁边。眼珠一转就对着苟茜道。 “茜姐，现在摩托车都坐不下了。要不你自己坐公交车回来？” 苟茜微微一笑，对她的调侃没放在心上，等着杨劲竹坐上去了后，才小心翼翼的坐到杨劲竹的前面。 因为前面的铁皮和坐垫有高度差，苟茜的身子就完全的包裹进了杨劲竹的怀里。坐在后面的杨梅雪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 手上不由得对着杨劲竹的腰间伸过去，“我坐前面，你让苟茜坐到后面来。”好像只要杨劲竹不答应，她就会在手上使劲的对着杨劲竹来一下。 “别，前面有铁皮，一会儿很热的。” 说完杨劲竹就拧油门，开出门，一路上风驰电掣的只花了两个小时不到就进了四九城。 现在四九城虽然没有交警，但是大家还是遵守着默契，都是靠右边行驶。一路停都不停的到了86号院。 后座的杨梅雪就先跳下来，拿出钥匙把门打开。杨劲竹也下来，自己的衬衣和苟茜的衬衣一样，全部都打湿完了。 太阳太大了，苟茜最后才下来，脚都麻了，下来了轻轻的跺跺脚，舒缓一下。接着才拿出自己的麻袋。 两条小狗就被杨梅雪提出来，扔到院子里面去。两个小家伙也怕生，就摇着尾巴在杨梅雪的脚边转悠。 杨劲竹把车骑回院子，杨梅雪才关上门。院子内的杨梅梅和梅花从里面出来，看着苟茜的麻袋。 杨梅梅好奇的问：“茜姐，这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啊。” “我和劲松离婚，麻袋里面全部都是我的行李。” 苟茜平静的说出来，杨梅梅和梅花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杨劲竹直接回到房间，感觉实在是太热了，直接拿着衣服去洗澡间冲一冲。 杨梅雪带着两条小狗去了厨房，在厨房里找到了剩下的窝窝头和棒子面粥，直接拿个大碗，给它们倒上，就看着它们吃饭。 杨梅梅看着杨梅雪到了厨房，也就找了进来，看到杨梅雪在喂狗，也蹲下来。 “姐，这是从村子里拿的？好可爱啊，就是有点狗味。” 杨梅雪翻了个白眼，“它们是狗，有狗味多正常。夏天的时候多给它们洗澡就是了，院子里也方便。” 杨梅梅看着门口，杨梅花帮苟茜去收拾房间去了。悄悄的问杨梅雪：“姐，茜姐和劲松哥离婚是什么意思啊，怎么这么突然。” 杨梅雪想到今天就是一个气，埋怨道：“你哥被当成了香饽饽了呗，今天中午就在吃饭的时候，苟忠就突然提出来了。大伯看着他们都比较坚定，就同意了。” 杨梅梅：“那会不会耽误我哥结婚啊。” 杨梅雪想到劲竹结婚，就看着自己身边长大的杨梅梅，调侃的说。 “你哥耽误不了，就是你，你的年龄也到了，爹肯定在第一时间就把你嫁出去，你现在就可以看看身边有没有合适的。” 杨梅梅可不想现在就嫁人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拒绝道：“不要，我要自己慢慢的找好，不让爹插手。“ 杨梅雪用手指戳了一下杨梅梅的额头，”你想什么呢，过几个月爹肯定上来直接给你安排了，还轮得到你挑选。” 第332章 老太太 杨梅梅的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姐姐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自己能反抗爹，娘的安排嘛，反抗不了的。 杨梅雪看着杨梅梅正在出神，接着低头默默的看着小狗，因为自己走了路，把杨梅梅的门给堵上了。 等着小狗吃完了，杨梅雪就逗着它们到院子里，准备等杨劲竹出来了，就给小狗洗个澡。 路上，杨劲松一身轻松的骑着车回来，来的时候杨清百已经给他嘱咐好了。让他在四九城重新找个对象，最好是有工作的，就能堵住村子里的闲话。 一路颠簸的回到96号院子里，杨劲松把自行车一放，就迫不及待的换了衣服，出去玩了。 95号院子，贾家。 秦淮如已经怀了了两个月的身孕了，得益于贾东旭每个月都把钱上交，还有傻柱时不时的给自己带饭盒。 秦淮如的气色还是不错的，贾张氏还为秦淮如分担分担家务，更让秦淮如过的舒服了。 傻柱一个人在屋子里，下午的太阳太大，他一个人在屋子里睡着午觉。聋老太太却脸色阴沉的敲响了易中海的屋子。 易中海正在睡午觉，听着门响，连忙起床把门打开，看着聋老太太站在门外。 “老太太，发生什么事了。” 聋老太太用拐杖跺了跺地，低沉的说：“还要在门口说话吗？” 易中海连忙把聋老太太迎进来，给老太太端上了白水。老太太装模做样的喝了一口，再慢慢道。 “中海，一个多月了。傻柱都没来看过我，连一顿饭都没吃上，全部给了秦淮如，你有什么要说的嘛。” 聋老太太用着不善的语气对着易中海质问道。 易中海委婉的说：“干娘，这是傻柱的问题，不是我的啊。他愿意把饭盒送给秦淮如，我也拦不住。” 哼，聋老太太听着易中海的托词，先是冷笑了一声，接着看向易中海，露出牙齿笑道：“中海，傻柱没你的吩咐，能给秦淮如送饭盒嘛。你就给我说说，你让傻柱给秦淮如送饭盒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也坐了下来，在脑海里思考了一下措辞。 “干娘，如果傻柱不给贾家带饭盒，贾家就要让我每个月多给十元钱，我能答应吗，等过几年，我们身上没钱，怎么养老。” 聋老太太知道易中海已经被贾家牵连的太深了，包括易中海对着贾家投入的成本，也让两家不可分开。 “中海，那每半个月给我端个肉菜过来就行，我也知道你的不易之处，但是中海，你得明白，真心才能换真心。” 易中海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干娘，没问题，明天我让吴敏买斤肉，做好了给你送过来。” 聋老太太满意的从易中海屋子里出来，没向后院走去，直接到了傻柱的屋子前，敲响了傻柱的屋门。 “柱子，柱子，我是你奶奶。” 聋老太太进了傻柱的屋子，看着睡眼惺忪的傻柱。露出自己的大牙笑道：“柱子，你一个人是不是感觉不行，现在屋子里都乱糟糟的。” 傻柱也看向自己乱糟糟的屋子，这周秦淮如和吴敏还没过来帮他收拾屋子，所以才是乱糟糟的感觉。 “老太太，你别看现在我的屋子乱糟糟的。明天我下班回来，屋子就干净了，秦姐和一大妈会给我收拾的。” 聋老太太还不知道秦淮如给傻柱收拾屋子，反而问道。“柱子，你又糊涂了，秦淮如怎么会给你收拾屋子，贾张氏都不会答应的。” 傻柱脸上带着得意的脸色，炫耀道：“老太太，我可是厨子，她们想要我的饭盒，就让她们给我收拾屋子。我可不会做一个赔本的生意。” 聋老太太指着傻柱笑道；“你这小猢狲，还在院子里做起生意来了。就可惜老太太我天天担心你，什么时候成家，还专门去找了媒婆。” 为了在傻柱这里哄上一顿饭，直接给傻柱画了个饼。傻柱果然上当，神情振奋的说。 “老太太，我的要求不高，就比秦淮如漂亮一点，还要有工作就行，其他的能有点文化就更好了。” 易中海之前就给聋老太太说过，傻柱的相亲要求，所以听到了傻柱的话也不惊讶，当然也没有真心的给傻柱介绍对象。 “行，柱子。明天我就去给媒婆说一下。” 傻柱笑着起身，从橱柜里拿出自己抢何雨水的饼干盒子，自从上次吃过何雨水的饼干之后，他也喜欢吃。 把饼干递到聋老太太面前，“老太太，你吃这个饼干，是杨劲竹给雨水拿的。我去雨水的屋子里抢过来了。” 聋老太太笑呵呵的拿起一块饼干，放到嘴里。口感确实比现在铺子上卖的饼干强得多。吃了一个之后反驳道。 “柱子，说什么抢呢。雨水就是一丫头片子，没你把她养大，她早就不知道饿死多少次了。” 傻柱只是笑呵呵的附和聋老太太的话，并不敢说自己到现在还欠何雨水的钱，还不敢给杨劲竹说，杨劲竹知道了肯定让自己还钱。 聋老太太看着傻柱还没其他的表示，也没说请老太太吃顿好的。只能笑呵呵的出来了，一个人落寞的回到后院。 晚上，何雨水从外面玩着回来。第一时间就跑回自己的屋子，找自己的饼干盒子，准备给自己补补。 可是翻了一遍都没找到，只能跑向正房傻柱的屋子，向着正在煮饭的傻柱问道。 “傻哥，我的饼干盒子呢，你是不是又去拿了。” 傻柱嘴角一努，何雨水就看着桌子上的饼干盒子，气着就向桌子跑过去，一打开，里面一个饼干都没了。 何雨水气的大声道：“傻哥，你怎么全给我吃完了，每个月竹哥才给我买一盒。” 傻柱看着何雨水气的不行，尴尬的挠了挠脑袋，用着讨好的语气对何雨水说：“雨水，买饼干多少钱，你给我算上，下个月我就还你。” 何雨水双手一伸，“那你把之前借我的钱一起给我吧。” 傻柱向着何雨水求饶道：“雨水，我错了。以后不私自拿你的饼干了。” 第333章 苟茜坦白 何雨水的到傻柱的保证后，就回到屋子里，就剩着傻柱顶着大太阳在屋檐下煮饭。像他们四合院在夏天有个好处就是大门一开，在影壁的作用下，会有凉风吹进来。 没多久秦淮如也出来煮饭，傻柱偷偷的瞧着她的小腹，现在秦淮如已经怀孕两个多月，小腹都微微隆起。 脸上出现的母性光辉一直吸引着傻柱，想给秦淮如送点东西，可是看着自己锅里每一个肉菜就熄了心思，等着明天上班看看有没有招待再说吧。 晚上，86号院。杨梅雪和杨梅花她们吃完了饭，就聚在一起和苟茜打麻将，杨劲竹就没参与进去，就在一边看着顺带给她们倒倒水。 杨梅雪和杨梅花喜欢和杨劲竹呆在一起的原因就是，杨劲竹没有这个时代更重的男子气，不会认为她们做家务事伺候人就是应该的。 麻将一直打到晚上，等到杨梅雪困了之后，几人才各回各的房间。苟茜拉着杨劲竹到了她的小房间里。 杨梅雪看到了只是哼了一声，把两只小狗放在了影壁的狗窝下，就转身回去了。 杨劲竹被苟茜拉到房间里，苟茜第一时间就打开灯，让杨劲竹坐到床上。 “你等一下，我去厨房打个热水，给你洗个脚。” 夏天了，还要用热水洗澡，杨劲竹刚想说不用。苟茜转身就出去了，不到五分钟就端着一盆热水回来了。 苟茜看着杨劲竹还坐在那里，把水盆放在他的脚下，拍了一下他小腿。 “快脱鞋，我给你洗脚。” 杨劲竹连忙把鞋子脱了，袜子也脱了。幸好杨劲竹的脚没有这个时代严重的脚气，他隔两天就换袜子，杨梅雪一周就给他洗一次鞋。 把脚放到热水盆里面，苟茜调的水温不高。苟茜提着小板凳在杨劲竹的对面走下来，双手放到水盆里开始给杨劲竹洗手。 “茜姐，这洗脚是什么仪式，你搞的这么正式。” 杨劲竹出声破坏了屋子里温馨的气氛，苟茜气的拍了一下杨劲竹的脚，再慢慢的给他洗脚。 “这不是什么仪式，今天我高兴的是你没把我撵出去。” 说着，苟茜的眼泪就掉下来，杨劲竹想开口给苟茜一个承诺，但张了张嘴，自己又不能开口给她任何承诺，毕竟主动的是她不是杨劲竹这个渣男。 洗完了脚，苟茜直接把水倒在池塘里就迫不及待地回来，看着杨劲竹已经在床上了，直接把灯一关。 “等一下，你这样会不会伤了孩子。” “劲竹弟弟别动，我来就行，我知道轻重的，让我试一次在上面。” 等着一个小时后，大汗淋漓的苟茜，窝在杨劲竹的怀里，现在在86号院子，苟茜连窗户都不关。 “劲竹，你就没有问题问我嘛？” 杨劲竹抱着苟茜看着窗外的明月，愣愣的出神：“什么问题在我面前都不是问题。” 苟茜心里咯噔一下，拉着杨劲竹的手，环绕在自己的胸前。决定给杨劲竹坦白，缓缓道。 “当你把梅雪带到城里来的时候，我爹就悄悄的找上我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嫁给劲松不？” 听着苟茜给自己聊八卦，杨劲竹来了一点精神。把她翻个面，问道：“为什么，我大伯家在村里条件并不好，劲松哥也不帅，当时他娶了你这个村花，村里都议论了好久。” 苟茜的眼泪就流下来，哽咽道：“我们家没男丁，你大伯家好控制，我爹想着以后生了孩子就能过继一个去我们家，改成苟姓继承香火，可谁知道你哥没生育能力。” 杨劲竹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现在生活不就变好了了嘛。” 苟茜噗嗤一下就笑出来，白了他一眼，继续道：“等着你在城里过的红红火火的时候，我爹就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了，才找上你大伯，诱惑他说，等我们有了孩子，你就能让孩子在城里，当大官，挣大钱。” 杨劲竹不可思议的问：“我大伯就这么容易的相信了？” “当然了，你不看你姐姐和梅花在城里过的多么的好。你大伯当然心动了，而且这个孩子还能和你扯上关系，所以才和我爹演戏让你爹上钩。” 杨劲竹理所当然的说：“当然了，你可是我堂嫂，要是没有我爹和大伯，劲松哥的同意，你就是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能动啊。” 苟茜没好气的使劲掐了他一下，怒道：“就像是秦淮如一样的是吧，枉费我在你小的时候帮你洗澡，还和你一起下河教你游泳。” 杨劲竹像是想起了什么，抱着苟茜的背就紧张的说道；“你可别说出去了，我姐问我跟谁学的游泳，我都是说的没人教我，无师自通的。” 苟茜白了他一眼，暗骂道：“胆小鬼。” 杨劲竹又接着问：“那苟叔和大伯怎么让你和劲松哥离婚了。” “我爹看着你这么好说话，我在城里也过的非常好，就起了心思。只要我离婚了就回不到村里了，跟着你没名没份的也没人知道。” 杨劲竹恍然大悟道：“你得意思是，以后的孩子就跟着你姓苟，可是你没结婚就生孩子能有户口嘛。” 苟茜挣脱杨劲竹的手，翻身把杨劲竹压在身下，“你说什么，我的孩子肯定能有城市户口，就看你怎么安排了，安排的差了，我咬死你。” “那你不是惩罚我，那是奖励我了。” 杨劲竹讲的笑话，让苟茜一下子破了功。趴在杨劲竹的胸膛上笑道：“我爹也不想孩子一直在农村里，农村的情况他知道，所以今天都告诉我，让我紧紧的抓住你。” 杨劲竹抱着苟茜光溜溜的身子，深深的吸了一口。 “完了，我已经上了贼船了，下不去了。只是可惜大伯被你爹玩弄于股掌之上，自己的儿媳妇没了，只留下孩子。” 苟茜抱着他的头，“你以为你大伯亏了？他也赚了，杨家有香火继承，你劲松哥工作有保障，在城里找个儿媳妇，在村里还是有面子。” 杨劲竹瓮声瓮气的说：“那就是我一个人亏了，被蒙在鼓里。” “你都得到我了，还亏什么，大不了了你以后教我知识。” 第334章 闫解成去城外 对着杨劲竹坦白的苟茜，听着杨劲竹语气的低沉，生怕他不高兴了连忙哄着他。两人一直玩到深夜才睡下。 翌日，闫解成在家里喝完了糊糊就出门去街道办里看看有没有活。一路顶着太阳到了街道办门口。 想给门卫大爷递根烟都不行，自己身无分文。迈步就进街道办，门卫大爷打开窗子。 “哎，同志，去街道办什么事，过来登记，怎么闷头就往里面闯。” 闫解成停下脚步，走到门卫大爷面前，笑着指着自己。 “大爷，我是闫解成。95号院前院联络员闫埠贵的儿子闫解成。” 门卫大爷对着闫解成有印象，那天是王主任为数不多发火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就冷下来，问道。 “闫解成，今天你到街道办干什么。” 闫解成嘿嘿的干笑两声，“大爷，我是来看看街道办里有没有临时工干，现在在家里没收入都快饿死了。” 门卫大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自己在本子上给闫解成登记了一下。指着里面道：“前院东厢房去找小李干事，看看她能不能给你安排事情。” “谢谢大爷了，我先进去。” 闫解成谢过门卫大爷，就向前院走去，门卫大爷不屑的对着闫解成的背影摇摇头，这年轻人怎么不懂事呢。 到了东厢房，闫解成看着东厢房只有一个人在，就大着胆子进去，走到她的面前。 “同志，我找一下小李干事。” 女同志抬起头来看着闫解成，打量了一下，平淡的说道：“我就是，你找我什么事情。” “我是95号院的闫解成，我想看看街道办现在还有临时工的工作嘛。” 小李同志负责的就是街道办所有的公家单位的招工，街道办对接的工厂和单位一直都在招临时工，但是成分要求高。 小李同志起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找到了95号院的档案，找到闫解成的个人档案，打开一看就看到了档案上的污点。 小李同志直接合上档案，把档案塞回柜子里锁上。转身坐回来，望向闫解成。 “你得条件不符合，所有的工厂和单位都不会用你的，你只能去街面上当窝脖，打点零工吧。” 闫解成一脸委屈的说：“李同志，我也想打零工。但是我零工都没打上，你就帮帮忙吧。” “这不行，怎么分配工作是有规定的。你这种情况只能打零工，我们街道办也不负责零工，你只能去街面上找活了。” 小李同志委婉的拒绝了闫解成，闫解成只能落寞的出来，零工打不上，临时工也没有，闫解成慢慢的走出街道办。 门口，门卫大爷看着闫解成慢慢地出来，笑道：“闫解成，你工作找到了没。” 闫解成闻言，抬头看着门卫大爷的笑脸，缓缓的摇摇头。只觉得他的笑脸如此的刺眼。 “没事，就是一份工作而已。你在街面上打零工也能养活自己。” 面对门卫大爷的安慰，闫解成没回复直接出了院子，他决定今天再去街面上碰碰运气。 可惜自己的朋友太少，逛了不长的时间，都没找到一份零工。直到中午的时候肚子饿的呱呱叫，才慢吞吞的回到95号院。 杨瑞华在前院带着解旷和解放，解娣在前院里面玩。看着闫解成垂头丧气的回来，杨瑞华的眉头就是一皱。 “老大，今天又没有找到工作？” 闫解成苦涩点点头，坐到自己屋檐下的台阶上。“没有，街面上零工也没，我去街道办找临时工的工作也没有。” 杨瑞华从树下，走到闫解成的面前，疑惑地说：“不对啊，临时工没有，但是你平时打的零工应该也不会找不到工作啊。” 闫解成：“街面上不知道是谁说了我在轧钢厂的事情，现在零工的队伍里都不跟我玩了，包括招零工的也不找我。” 杨瑞华也是叹气一声，接着又听见，闫解成埋怨道：“要是我爹那个时候能拿钱出来去求对面，我不就没事了嘛。” 杨瑞华轻轻的拍了闫解成一下，说道：“老大，你说什么呢。要不是你爹想办法，你能有工位嘛，是你自己不珍惜，敲诈贾东旭才会被抓的。” 闫解成想反驳，要不是你们把我的钱看的那么紧，自己在外面买烟都没钱买，我才不会冒险的去敲诈贾东旭呢。 心情不好的闫解成气鼓鼓的回到自己的屋子，杨瑞华叹口气就去把炉子提出来准备做午饭了，再怎么说也得给自己儿子吃饭把。 下午，闫埠贵揣着好心情从学校里出来，他从一名学生家长的口中听到了一个好消息，东城外又要建一个新的工厂，，需要大量的零工。 闫埠贵看着炎热的地面，学校里有条件的老师就骑车回去了。只有几名老师苦哈哈的走路回去。 快步走回去，只花了半个小时就到了南锣鼓巷。一回到院子里，前院的杨瑞华就拉着闫埠贵。 “老闫，今天解成又没找到工作。你想想办法，他现在都怪上我们了，嫌我们没给他花钱保下工作。” 闫埠贵没好气的说：“老大就是被你宠坏了，还保工作。我们闫家不算是书香之家但也不是青皮之家吧，敲诈勒索，就凭这件事，都能让我们闫家光宗耀祖了。” 虽然知道闫埠贵说的是谎话，但杨瑞华还是笑了一下。打了一下闫埠贵，恼怒道：“老闫，他不是你儿子啊，晚上劝劝解成，别钻牛角尖了。” 晚上，闫家吃晚饭。闫埠贵端着碗看着心不在焉的闫解成，喝了一口糊糊，漫不经心的问道。 “老大，听你娘说。这段时间你都找不到零工？” 闫解成呕着气，端着碗吃饭，一直没开口。闫埠贵继续道：“我打听到了，东城外要建工厂，需要零工，你去做几个月。” 闫解成放下碗，“爹，东城外多远啊。一来一去就算是走路都要多费几双鞋子，划算不。” “不划算都要去，现在的工作越来越少了，零工也是，挣不到钱饿死你。就算是易中海的工位也要几年才能到我们手上。” 闫解成点点头，“我去还不行嘛，没钱交生活费你就要找我。” 第335章 撞破 一个月后，一身破破烂烂的闫解成扛着自己的行李回到了南锣鼓巷，他现在只想回到家里，舒舒服服的冲一个澡。 这段时间在东城外修厂房，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顶着最后的秋老虎，闫解成大汗淋漓的走在巷子里。 嘟嘟嘟，后面传出一阵摩托车的引擎声，闫解成连忙转头看过去，就看见杨劲竹骑着边三轮带着苟茜过来了。 苟茜也看到了闫解成的样子，好奇的问杨劲竹。“闫解成是去当叫花子了嘛，身上都是破破烂烂的。” 她说的声音，刚好在路过闫解成旁边说的，闫解成也听到了，杨劲竹骑车的速度不减，直接从他身边驶过。 “可能就是去改行了吧，总不能看自己饿死呗。” 闫解成本来是愤怒，可当自己回忆刚才自己看的那一幕的时候，脚上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脚步。 大汗淋漓的闫解成终于在86号院不远的地方，看到苟茜从挎斗上下来，还撒娇的向杨劲竹抱抱，杨劲竹还亲了她的脸一下，接着看到苟茜微微隆起的小腹，让闫解成内心一喜。 “终于抓到了你们的小辫子了吧，这下我看你们怎么说。” 闫解成摸着自己裤包里的钱，还看到了杨劲竹和苟茜的丑事，笑着往95号院里走去，一路上还哼着歌。 到了95号院门口，杨瑞华正在晒着棉被，马上要到秋季了，再把自己屋子里的被子拿出来晒晒，晒好了等着秋，冬天就可以用了。 闫解成回到院子，杨瑞华停下翻被子的手，转头看向门口。看着衣衫褴褛的闫解成，眼眶瞬间就红了。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东城的条件这么辛苦嘛。” 闫解成没顾上杨瑞华，把包裹往地上一扔就冲着屋内走去，还高声道：“娘，给我烧点热水，我冲洗一下。你帮我把旧衣服缝缝补补，还可以接着穿。” 杨瑞华连忙从地上拿起包裹，放到门口，在屋内拿着盆子把包裹内的脏衣服都拿出来洗， 没一会儿，闫解成穿着旧衣服出来。“娘，热水烧了没。” “就在屋子的瓶子里，现在天气热，你多兑点凉水就行了，你在东城没洗澡吗？” 闫解成到屋子里把瓶子和盆子都拿出来，就在前院的洗水台上接冷水兑，自己在前院把上衣一脱，就在前院简单的洗了下。 洗完了，闫解成才回到屋子再把衣服换了，出来洗衣服，才回答杨瑞华的话。 “每天洗都扛不住，太累了，下次再有建厂房的零工我也不去了，实在是太累了。” 杨瑞华在一边洗着他的衣服，看着他这么累，建议道：“老大，你在东城那么累，不如一会儿去买点熟食吧，晚上给你加个餐。” 深得闫埠贵算计性格的闫解成立马拒绝道：“买倒是可以买，但是你和爹不能吃，包括弟弟妹妹。” 杨瑞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们都不能吃，你买什么啊。 闫解成突然想到了今天看到的一幕，像杨瑞华问道：“娘，苟茜好久都没来我们院子里了是不。” 杨瑞华抬起头，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好久都没看见她了。” 闫解成嘿嘿一笑，指了指对面的屋子。“今天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他们了，苟茜的肚子，微微隆起了，我估摸着肯定是有了，不知道是谁的。” 杨瑞华眼珠一转，提醒道：“老大，你别擅自做主，等你爹回来，看看他怎么说。昨天你爹都说了，傻柱带的饭盒次数少了，可能中院要生乱子。” 闫解成点点头。此时，闫埠贵才匆匆的回来。 “老闫，今天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闫埠贵看着闫解成回来了，惊讶道：“老大回来了，挣了多少钱。今天我不是给学生们考试嘛，在学校里改卷子，晚了点。” 闫解成一听闫埠贵打听自己挣了多少钱，肯定是盯上了，自己还欠他的钱呢，只能含糊道。 “没多少，就六十元。爹，一会儿我给你拿五十，剩下十元我自己花。” “花什么，你还欠我几百块呢，一会儿六十全给我，晚上我让你娘多炒两个菜当作庆祝了。” 闫埠贵说完就到屋子里去，闫解成等着晚上吃饭的时候，再给闫埠贵说自己今天的发现。 晚上，闫解成坐到凳子上，看着桌子上的菜，就多了一个炒土豆丝。闫解成不由地问：“娘，不是多炒两个菜嘛。” 杨瑞华低头吃着糊糊，“有的吃就不错了，先吃着吧，等你挣到了大钱，我们再改善生活。” 闫埠贵就在一边快速的喝着糊糊，丝毫不参与，等着闫解成快喝完的时候，闫解成已经喝完了。 把碗一放，闫解成就对着闫埠贵说：“爹，今天我看见苟茜的肚子都微微隆起了。” 闫埠贵随口道：“老大，你确定你看清楚了？不会是眼花了吧。” “真的，我看了两次，第一次我还觉得自己眼睛出问题了，第二次看的清清楚楚，要是冬天穿的厚一点就不好看了。” 闫埠贵看着闫解成信誓旦旦的样子，当即放下筷子，开始思考起来。 “我记得，已经有一个月没看见苟茜了吧。以前杨劲竹回来，杨梅雪和苟茜绝对是跟着的。” 闫解成神情带着兴奋，低声道：“爹，怎么样。我们要是把这个消息往巷子里一传，杨劲竹是不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闫埠贵看着毫无志气的闫解成，气道：“你就这么点眼光，我们拿着这个事情和杨劲竹交换一个工位怎么样。” 闫解成兴奋的猛拍桌子一下，笑道；“还得是爹，我怎么没想到呢。他把我的工位弄没来，你得让他把钱赔了，还有工位。” 闫埠贵得意的看向闫解成，“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里面的学问大着呢，你还没学到皮毛。” “赶快吃，吃完了我们到院子门口等着杨劲竹回来睡觉，可别让院子里的人知道了。” 闫埠贵吩咐完，快速的喝了几口糊糊。就和闫解成到了院子门外乘凉顺带着等杨劲竹回到院子里。 第336章 威胁杨劲竹 86号院，杨劲竹才吃完饭。还没等到杨梅梅把饭后水果端上来，杨梅雪把两只小狗狗喂了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杨劲竹回95号院。 丝毫不顾及旁边苟茜的眼神，杨梅雪美其名曰是为了提前让苟茜适应杨劲竹不在身边的日子。 杨梅雪拉着杨劲竹才出来，看着他慢腾腾的脚步。 “平时你也是这么慢的嘛，早睡早起身体好，知不知道。” 杨劲竹指着天上的夕阳，苦笑道：“姐，这不是还有太阳嘛，我们回去了干嘛，叫林枝他们过来打麻将？” 杨梅雪就是不喜欢苟茜霸占着自己的弟弟，开口道：“打麻将也可以，一会儿到院子里叫她们就是了。” 还没走到院子门口，树下的闫埠贵带着闫解成拦住了杨劲竹的去路。杨劲竹疑惑的看着闫解成脸上的得意。 闫埠贵开口道：“小杨，你知道我们今天发现了什么吗？” 杨劲竹眉毛一挑，这可是一个多月以来，闫埠贵主动的叫着自己。冷笑道：“不会是发现了敌特吧，或者又发现谁敲诈勒索了。” 杨劲竹的贴脸开大让闫解成破了防，直接指着杨劲竹骂道：“杨劲竹，你乱搞男女关系，还把你堂嫂的肚子搞大了，你还在这里嚣张什么。” 杨劲竹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连杨梅雪也冷了下来。虽然她不喜欢苟茜，但是牵连到了杨劲竹的身上，她忍不了。 杨梅雪平静的道：“把你的狗爪子拿开，我一会儿让人给你剁了。” 闫埠贵眼睛一闭，踢了一脚不成事的闫解成。这下好了，纯粹是没得谈了。 杨劲竹冷哼了一声就准备从闫埠贵的身边路过，闫埠贵连忙拦着杨劲竹，干笑道：“小杨，是这样的，今天你不是和苟茜亲了亲嘛，她的肚子还大了。我怕院子里传出来谣言对你工作不太好，所以提前跟你商量一下。” 有点意思，杨劲竹停下脚步，笑道：“商量什么，莫非是准备给我传谣言？” 闫埠贵干笑着嘿嘿两声，“放心有我们在谣言就传不出来，但是你得对我们表示表示，我们不能白帮忙啊。” 杨劲竹明白闫埠贵的意思了，今天就是带着闫解成来敲诈自己了。上前拍了拍闫埠贵的脸，笑道。 “随便你传谣言，我怕了还叫杨劲竹。我爹给我取的名字就是一个意思，硬。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杨劲竹拍完了闫埠贵，就对着闫解成的裤子上一口痰吐过去。 “废物。” 带着杨梅雪回到院子，杨梅雪不高兴的走在他的身边。杨劲竹苦笑的抱着杨梅雪的肩膀。语气带着讨好道：“姐，怕什么，就只是弟弟带怀孕的嫂子上下班而已。再说了，劲松哥和茜姐是离婚的，有村里的证明。” “这就是你肆无忌惮的理由？我让梅梅带着她上班都不行，非得坐你的边三轮。” 杨劲竹苦笑的摇摇头，谁知道苟茜第一次怀孕就变得这么粘人，自己倒是提过，但是苟茜不让啊。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杨梅雪把林枝和刘旭他们叫到屋子里打麻将。看着闫埠贵带着闫解成回来，就是冷哼一声。 刘旭到了屋子里把门关上，几人坐到了凳子上，围起来打麻将时，刘旭才对着杨梅雪问道。 “梅雪，今天是怎么了，闫埠贵不长眼又惹到你们了？” 杨梅雪冷哼一声，看着杨劲竹没说话，就道：“他们今天晚上威胁我弟弟了，说要传谣言。” 刘旭拿牌的手一顿，看向杨劲竹，结果他就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是谁？今天闫解成回来，是不是他干的。” 杨梅雪一摸牌，立马打出去。 “东风。” “应该就是他，闫埠贵也在一起，两父子都跑不掉。” 林枝：“院子里的人都不是好东西，闫家就不说了，你在家吃个肉都想来蹭蹭。中院后院的也是。” “但是，闫家怎么威胁你们了。” 杨梅雪看着屋门关着的，看了一眼杨劲竹就道：“劲竹和我们堂嫂苟茜，现在苟茜怀孕了，他们看到劲竹和茜姐比较亲密。” 林枝的八卦心理也出来了，悄悄的问道：“竹哥，那你和茜姐有没有关系啊。” 杨劲竹点了点头，苦笑道：“这件事情太复杂了，关系是有的。但是她和我堂哥是离了婚的。” 刘旭点点头，晚上打牌的时候也心不在焉的。九点多就结束了牌局，刘旭和林枝从杨家出来，回到屋子里。 两人躺下的时候，林枝摇了摇旁边的刘旭。 “旭哥，你说该怎么处理对面的闫埠贵和闫解成。” 刘旭躺在林枝的旁边，看着天花板。恶狠狠的说：“肯定是给他们来个狠的，我看就让许志他们弄吧，反正是青皮，把闫解成的腿弄断，让他当一辈子的废人。” “这个可以，我都可以想象闫解成的样子了。” “晚上，你起来在前院的门口守着，我出去找许志一趟，别人问起，你就说我上厕所了。” 林枝点点头，等到凌晨时分，四合院的人都睡下了。刘旭抬起自行车就往院子外面走，林枝跟在后面。 悄悄的到了外面，刘旭骑上车就往华丰胡同的鸽子市赶去，林枝在门口瞧了瞧没人后，就关上院子门，在前院守着。 华丰胡同的鸽子市，里面正悄悄的交易货物。刘旭骑着车到了胡同口，守在门口的小弟，看着刘旭来了，连忙上前问好。 “旭哥，今晚上怎么来了，辉哥都好久没来了。” 刘旭点点头，“许志在里面没，我找他有事。” “在，旭哥，里面人多眼杂，你等着我马上去叫他出来。” 刘旭推着车到街道上的树下藏着，青皮跑向胡同里面的鸽子市里，找到正在守着市场的许志。 许志看着他气喘吁吁的，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不会有公安来了吧。” 青皮看向两边的人，许志挥挥手，“有什么话你就说。” 青皮没办法，凑到许志的耳边悄悄说：“旭哥在胡同口等你，应该是有大事。” 许志一下子就从凳子上站起来，“快带我去，耽误了事情，饶不了你。” 第337章 大喜小马 青皮带着许志一个人到了胡同口，许志看到了大树下刘旭的身影。向着旁边的青皮吩咐几句，青皮带着胡同口的一名小弟到了街道稍远处盯着。 许志这才一个人走到刘旭身边，低头道：“旭哥，什么事情？” 刘旭对于许志的警惕性很满意，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最近有生活困难的兄弟吗？” 许志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旭哥，收拾谁？什么程度？” 刘旭冷笑道：“一个我们院子打零工的，跛个脚就行了，让他不能找工作。” 许志四处张望了一下，凑近一点低声道：“不能找工作弄脚干什么，我这里有个老手，挑人手筋利索的很，直接晚上挑了他一只手的手筋，让他使不上力，这才可以让他吃不上饭。” 刘旭沉思了一下，许志说的有道理，手上使不上劲，做什么工作都不行。 “那人名叫闫解成，是我们前院闫埠贵的儿子，在街上找零工，你想个办法，做的漂亮点。” 许志笑道：“旭哥，您放心，我们是专业的。我让两个人跟着他，等他去打零工回来的路上才动手。” 刘旭满意的点点头，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等着这件事办好了，我让科长给你想个办法，找一个城外派出所的临时工。” 许志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自己还有一个弟弟，当即说道：“旭哥，这能给我弟弟嘛，他走街面上没事做，还在厮混呢。” “当然可以，就是不能摸抢，只能当个采购员，以后混成什么样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刘旭给许志画了大饼之后，骑着车就走了。留下许志一个人站在原地傻笑，就算没有派出所的工作，刘旭也能给他在其他厂子里安排事情。 放风的两名青皮看着刘旭走了，才趁黑回到许志的身边，看着许志的笑脸，一名青皮大胆的问道。 “志哥，旭哥过来又是给你说好消息的？” 许志回过神看着两名青皮的羡慕样子，顺手敲了一下他们的脑袋。 “好事情，就是你们做不了，等下次吧。” 许志转身就回鸽子市，两名青皮摸不着头脑的在后面跟上。许志回到鸽子市不动声色的照旧如常。 一直等到凌晨四点，鸽子市没人了。按照规矩就该休市了，在正房里，许志把剩下的人召集起来，看着眼前的十个人。 把钱分了一些之后，让大喜和小马留下来，其余的人都离开了。等着他们都走完了，才把门关好。 看着紧张的两人，许志露出笑容。“你们两个别紧张，今天是有件好事要让你们去做，当然你们听到了就不能拒绝。” 大喜和小马互视一眼，半蹲着跪下来。“志哥，你就吩咐吧。我们两兄弟跟着你这么久了，我们都知道你是什么人，不会把兄弟往火坑里推。” 许志笑着把他们俩扶起来，拉着他们坐到凳子上，趁着昏黄色的灯光，看着两人道：“你们俩可是高高的把我捧起，我也只是尽心费力的让兄弟们混口饭吃。” “今天的事情，是雇主出了价钱。虽然按道理是不接这种活了，但是他们出的钱很高。事成之后一人五十元。” 听到价格，大喜和小马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这种活就不是大事了，肯定不是杀人放火的价钱。 许志看着放松的两人，哪还能不知道他们的想法。笑道：“就是南锣鼓巷95号院有一个年轻人叫闫解成，挑他一只手的手筋就行了。” 大喜没想到这么简单，起身保证道：“志哥，这么简单的活交给我们就行了，你搞的阵仗，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许志走到他的身后，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到凳子上。又勾着他们两的肩膀，低声道：“事情虽小，但是很重要，你们要打起精神来，保证让人抓不到任何把柄知道嘛。” 小马沉重的点点头，保证道：“志哥，没问题。到时候我们亲自动手，他不是喜欢打零工嘛，给他一个比较累的活，等着他打完零工回家的路上再收拾他。” 许志满意的拍了一下小马的肩膀，他选择小马和大喜就是因为小马比较聪明，办事情知道思考，不思考的人都活不长的。 从包里掏出一百元，塞到小马的裤包里。“钱我就直接给你了，你们自己去处理，这段时间就不用回鸽子市了。我等你的好消息，办得好，今年过年前带你们去见见世面。” 大喜和小马从大丰胡同出来，大喜还在小马的耳边嘀咕道：“小马，今天志哥真是大方，把钱都提前给我们了。” 小马担忧的说：“事情办的滴水不漏，这钱就是给我们的。露了马脚这就是我们跑路的钱。” 大喜丝毫不把小马的话放在心上，一拍小马的肩膀笑道：“我们青皮，都是这种命运。差的就去永定河了，中等就跑路，好的就像志哥和我们，能光明正大的在街面上混着。” 小马也是点点头，要不是生活所迫谁干青皮。可是工作就那么多，自己的爹娘没钱让自己找工作，想活下去就只能走这条路了。 两人顶着熊猫眼进入了南锣鼓巷的胡同里，找到了舒适的青皮，打听了闫解成的长相之后，就在巷子里等着闫解成露面。 上午，闫解成在家里吃了早饭就出门找活干，身后的大喜和小马一直悄悄的跟着他，一直在思考杨劲竹和苟茜事情的闫解成丝毫没发现他们。 昨天威胁杨劲竹失败后，闫解成就准备写举报信往轧钢厂和东城分局，举报杨劲竹私生活混乱的内容，但是被闫埠贵拦住了。 “老大，现在孩子还没生，写了不是没写嘛，等孩子生了，你再写，事情的风波更大。” 闫解成抛开脑海中的思绪，在街面上有一处没一处的逛着，找着路上的零工干干，结果一问都不要人。 身后的大喜和小马就没看到过这么废的人，连个零工都找不到，要是他在街面上这么混，肯定活不到过年就没了。 一连跟了几天都没找到闫解成找到零工的工作，小马就有点着急了。 第338章 被抢劫 晚上，他又看着闫解成回到四合院里，在巷子里正想和大喜商量，突然一阵嘟嘟声，他转头找寻声音来源。 就看见杨劲竹骑着车，停到一个院子外面，开了门就进去了。小马在刘旭结婚的时候来过这里放鞭炮，他一下子就记起了，这里是刘旭和杨劲竹住的地方。 结合着许志让他收拾95号院的闫解成，他立马猜到可能是闫解成得罪了刘旭或者杨劲竹。 心里暗暗的做下决定，一拍大喜的脑袋。“走，我们先回去。” 大喜不知道小马是怎么了，但还是很信任的跟着他走了。两人一起回到住处，小马把在路上买的肉菜和酒放到桌子上。 大喜高兴的拿着酒杯出来，打开荷叶，把里面的肉菜拿出来，给两人倒上酒。 两人喝了一会儿，小马还在想着怎么给大喜开口说自己的新计划，大喜就主动开口。 “小马，你下定主意就行了，我配合你就可以。” 小马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有主意了，我还在想怎么和你开口。” 大喜喝了一口酒，毫不客气的说：“每次遇到事情了，你要让我帮忙都会去买点好菜，美美的喝上一顿。” 小马苦笑一下，接着就说正事。“大喜，这段时间闫解成找零工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但是回去的时间也早就找不到他晚上活动的迹象。” “是啊，小马。你就说怎么做吧。” 小马脸上一阵发狠，下定了决心。“晚上把你的钱拿出来，买辆自行车。就在南锣鼓巷，挑了他的手筋就骑车到永定河，把车一扔，我们就跑回来。” 大喜听出了计划里面的风险，在巷子里动手可不容易，人来人往的，瞧见了，他们肯定跑不掉。 “小马，这个风险太大了吧，要是他挣扎的叫了起来，我们肯定跑不掉，要是挑到了大动脉，背上人命可不值得。” 小马肯定道：“这就是我们需要自行车的缘故，等把他拖到他们院子门口，挑了他的手筋，我们骑车向院子里扔块石头，整出动静，骑车就跑。” 大喜还是觉得小马的计划风险太高了，按住小马的手，认真的说道：“小马，我不知道你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但是不能这么冒险，什么都比不上我们的安全，今天晚上我们就去守守，就不信没有他们单独出来的时候。” 小马郁闷的喝了酒，两人一句话都不说。喝完了就到南锣鼓巷守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几天后，闫埠贵吃饭的时候，杨瑞华告诉他家里的粮缸已经空了。闫埠贵叹了一口气，对着还在和糊糊的闫解成道。 “解成，晚上跟我一起去鸽子市买点棒子面回来，家里渐渐的入不敷出了。” 现在没有闫解成的帮忙，闫解旷他们渐渐的大了，吃得比以前多多了。 闫解成点头，答应下来。等到晚上凌晨时分，两人拿着棒子面口袋从院子里出来，正在盯梢的大喜，连忙摇了摇正在睡觉的小马。 小马一睁眼，眼底就闪过一丝寒光。旁边的大喜指着闫解成和闫埠贵的背影，小马看过去，悄悄道：“跟上，我们去看看。” 两人一起跟在闫埠贵后面，看着他们进了大兴胡同的鸽子市。小马看着南锣鼓巷的和街道的布局，和大喜在一边悄悄道。 “大喜，你看这条路都黑漆漆的，没多少人。一会儿等他们买完，我们就动手。我负责闫解成，你负责另外一个。” 大喜点点头，两人把身影藏在路边，手里拿着短棍，等着闫埠贵他们回来。半个小时后，闫解成和闫埠贵高兴的从鸽子市出来。 “爹，今天的粮食价格不高，同样的价格比之前多了二两呢。” 闫解成出来就对着闫埠贵高兴的说。闫埠贵：“你也不看下现在是什么时候，农民都收获了粮食，卖粮食的肯定多，价格就下来了。” 闫解成也是点点头，两人从街道一进到巷子里，后面就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闫埠贵感到奇怪，正想转身，脑后就传来剧痛，身子一软就瘫倒下去。 旁边的闫解成也和他一样，才把闫埠贵放倒的大喜，对着小马问道：“怎么说，这个老家伙要不要一起弄了。” “不要节外生枝。”小马说了一句，就把棍子别在腰间，从裤腿下拿出小匕首。大喜拿出毛巾绑住闫解成的眼睛，再捂住他的嘴巴。 小马手起刀落就对着闫解成的右手，闫解成被右手的剧痛惊醒，发出一阵惨叫，却被嘴里的毛巾堵住，发出呜呜声。 惨叫不到一会儿，就被痛晕了过去，小马看着手筋肯定接不上了，把匕首揣回自己的裤腿里，在闫解成的裤子上摸了一元钱揣到包里，棒子面口袋也划烂。 大喜也有样学样的从闫埠贵的裤包里搜出了十元钱，再把棒子面口袋划烂，做成一副拦路抢劫的样子。 小马拉着大喜就到巷子外的十字路口，大喜往旁边的路边，大喝一声制造完动静之后，两人快步的向着其他方向跑去。 有在鸽子市买完东西的人听到动静，马上转头回到大兴胡同里。 “不好了，刚才路口那边的巷子又动静。” 正在大兴胡同鸽子市的轧钢厂治安科的人，听到他们的消息就带着三名保卫员打着手电筒就前往巷子。 几人小心翼翼的向巷子里走去，不放过一丝遗漏。 领头的拿着手电筒照到躺在地上的闫埠贵和闫解成，旁边散落的棒子面，还有裤子外翻的裤包，特别是闫解成的手边还有血迹，领头的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冲到两人身边，有手试探了一下他们的鼻息，还有气，对着旁边的人大喊道：“还有气，赶快送医院，你们背着过去。” 其中两名保卫员背着闫解成就向医院跑去，另外一名检查闫埠贵身体的保卫员却好奇道：“怎么这个人没受伤，只是身上的钱没了。” 领头的把闫埠贵蒙在眼睛上的毛巾拿下来，对着闫埠贵就摇晃起来，可是闫埠贵一直没醒，他就抬起自己的右手给了闫埠贵一耳光，闫埠贵哼唧两声醒了过来。 第339章 手筋断 闫埠贵一睁眼就是感到后脑勺的剧痛，接着一阵灯光照过来，他下意识的闭上眼。 “哎，他醒了。” 耳边传来一阵声音，闫埠贵再次的睁开眼，看着眼前穿着衬衣的棱角分明的年轻人，问道：“同志，我这是怎么了。” 领头的组织了一下措辞，对着闫埠贵开口道：“同志，和你走着一路的年轻人是谁。” 闫埠贵一下子回过神来，自己不是和闫解成买棒子面来了嘛，他转头看向旁边，地上隐隐约约只有散落的棒子面口袋，没有闫解成的身影。 他转头看着自己旁边散落的棒子面，再摸了摸自己的裤包，空空的感觉传来，一股委屈瞬间涌上心头。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下来，嘴上喃喃道：“我才买的棒子面啊，还有我的钱。” 领头的看着闫埠贵还在关心他的棒子面，上前摇晃了一下闫埠贵，问道：“同志，你的同伴是你的什么人。” 闫埠贵下意识回答道：“是我儿子，他人呢。” “他手受伤了，现在被我们送到红星医院去了。” 闫埠贵一下子就呆住了，没想到闫解成居然被抬到医院去了。领头的继续道：“同志，你现在回家让他的家属去医院看看，我们的人送到了就会回来的。” 闫埠贵点点头，从地上爬起来，把还没落完的棒子面捧在怀里，打着手电筒一路小跑的往95号院跑去。 保卫员对着领头的说：“看来是报复，动手的人是专业的，走之前还弄出声响，让我们来看，是不想害他们的命啊。” 领头担忧的说：“就怕和我们鸽子市牵扯上关系，从上到下都要吃瓜落。” 闫埠贵回到了95号院，刘旭和林枝运动完还没睡下，两人还在说着悄悄话就听见，闫埠贵跑着回来，来不及掏钥匙就用脚踢着门，大声道。 “杨瑞华，快起来。” 刘旭和林枝就悄悄的凑到窗子前看着外面闫埠贵，眼尖的刘旭看到闫埠贵捧着散落的棒子面袋子，悄悄道。 “看来是闫解成出事了，晚上闫家去买棒子面都是闫解成和闫埠贵两人一起去，现在闫埠贵一个人回来了。” 接着，屋内的灯光亮起。杨瑞华披着一件外套出来。看着闫埠贵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老闫，老大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去的嘛。” 闫埠贵挤开杨瑞华，先把棒子面倒进屋子的米缸内，再拿着烂掉的口袋，放到桌子上，自己裤包的钱也没了，到柜子里揣上钱，对着门口的杨瑞华说：“老大出事了，你换好衣服我们去红星医院去照顾他。” 杨瑞华不可置信的愣在了原地，闫埠贵看着她无动于衷的样子，怒着大声道：“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换衣服啊。” 杨瑞华这才如梦初醒，来不及问闫埠贵是怎么回事，直接回到屋子里换起了衣服，穿戴好了才跟着闫埠贵向红星医院赶去。 临出院门时，闫埠贵鬼使神差的望了一眼杨劲竹的屋子。 窗子边看着闫埠贵他们出去的林枝，抱着刘旭问道：“旭哥，这就是你让人做的吧，没想到这么快就成功了。” 刘旭拍了一下林枝的屁股，低声笑道：“你可别说漏嘴了，明天我也不准备给科长说，等着他们慢慢查吧。” 林枝瞪了刘旭一眼，两人就返回床上，继续睡觉了。 红星医院，闫解成被保卫员背到医院就被送进了手术室。两名保卫员在医院留下了个人信息就离开了医院，能把闫解成送医院都是他们发善心了。 等着闫埠贵和杨瑞华到了医院一路打听，才被护士带到了手术室门外。杨瑞华一下子就崩溃了，靠在闫埠贵的身边喃喃道：“这都是什么事啊，怎么会突然送医院呢。” 闫埠贵扶着她坐到椅子上坐下，自己的脑袋也是隐隐作痛。今晚上他越来越觉得蹊跷，今天怎么这么巧才买棒子面就被人害了。 两人焦急的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个小时后。医生先出来，后面跟着的护士推着闫解成出来的。 闫埠贵冲到医生的面前，抓着他的胳膊问道：“医生，我们家解成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对着闫埠贵遗憾的摇摇头。“病人送来的时候，手筋已经断了，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都没能给他接上。” 闫埠贵如遭雷击，直到医生晃动他的手，准备走了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手上的力度更大了，神情狰狞的问道。 “医生，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手筋断了？” 医生看着闫埠贵的神情也害怕了下，他犹豫的开口道：“是的，手筋断了，我们接上以后只能止血，但是没有行动能力了。” 闫埠贵身上最后的力气，被医生的话抽走了，瞬间就瘫软在地，杨瑞华看见之后，连忙扶着闫埠贵。 “老闫，你振作起来啊。老闫。” 医生也蹲下来看着闫埠贵的状况，“没事的，他就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你让他休息一下就好，你们是闫解成的家属吧，护士带你们去病房。” 医生说完就走了，护士推着闫解成带着杨瑞华和闫埠贵一起到了病房。看着闫埠贵的样子，也没催促着去交费。 翌日，闫埠贵醒了过来，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闫解成，闫埠贵气不打一处来，连续扇了自己两耳光。 杨瑞华也醒了，阻拦下闫埠贵，问道：“老闫，你这是干什么啊。” 闫埠贵沮丧道：“都怪我，我要是昨晚上不去买棒子面，闫解成就不会遭受这种事了，手筋断了就是废人一个了。” 这时，麻药过了的闫解成迷迷糊糊的醒来，手上传来的剧痛，不由得让他痛呼出声。 “痛，痛。” 闫埠贵听到了闫解成的动静，连忙跑到闫解成床边，看着闫解成醒了，一直呼痛，闫埠贵的眼泪就掉下来。 安慰着闫解成道：“老大，没事。医生给你做了手术了，过几天我们就回家。” 闫解成想伸手，但是自己的右手完全使不上劲，手指也动不了。 “爹，我右手好疼，还动不了。” 第340章 报案 闫埠贵看着闫解成被白色纱布包裹着的手，连忙看向闫解成，“老大，没事的。你想想这段时间你得罪过谁没有，怎么会这么报复你。” 闫解成一瞬间就想到了杨劲竹，神情狰狞的说：“爹，杨劲竹。就是杨劲竹干的，他掌控着鸽子市，随便找个青皮都能收拾我们，爹你快去分局报案，别去派出所。” 闫埠贵也想到了，是不是上次自己和闫解成去威胁杨劲竹了，然后杨劲竹找人报复我们。 “咚咚咚。”病房门的敲门声响起，医院的保卫科的保卫员进来了，看着闫埠贵等人，问道：“你是闫解成的什么人。” 闫埠贵上前回答道：“我是他爹。” 一名保卫员说，一名记录。“闫解成的手筋被人切断了，根据医生所说，像是专业人士做的，干净利落没伤到旁边的动脉。我们过来问问闫解成得罪什么人了嘛，需不需要我们帮你们报派出所。” 闫埠贵犹豫了一下，拒绝道：“同志，不用了。我们不报派出所，我们直接去东城分局。” 两名保卫员面面相觑，但是闫埠贵的决定他们也不会阻拦，他们只负责问一下就是了。 等他们出去了，闫解成崩溃的大喊道：“爹，我手筋断了，是不是就成了废人了，难怪我举不起来。” 杨瑞华走到他身边，流着眼泪安慰道：“老大，别担心。你还有左手，还能动的，不是废人。” 闫埠贵坐到凳子上思考了一下，现在只有把杨劲竹牵扯上，闫解成的下辈子才能有保障，闫解成成了废人，没了收入，以后怎么办。 闫埠贵眼珠一转就对着杨瑞华说：“瑞华，你先回去，给解旷他们煮了饭就带个过来给我们。” 杨瑞华走了，闫埠贵才凑到闫解成的窗前，对着闫解成认真道：“老大，现在我们不管是不是杨劲竹做的，都要认定是他做的。” 闫解成大声道：“爹，就是他，就是他做的，我没得罪过其他人，求财怎么会切断我手筋，还是右手。” 闫埠贵害怕的是官官相护，横下心道：“老大，我现在就去东城分局喊冤。我们在轧钢厂的鸽子市外面出了事情，他们两个单位都跑不了，至少我得给你弄个工位回来。” 闫解成也是眼前一亮，自己手筋断了，没法挣钱，能找个工位就行。对着闫埠贵点点头，“爹，你快去，一定要他们赔偿。” 闫埠贵振作了一下精神，就向东城分局的方向走去，走过了四条街的距离就到了东城分局外。 看着门口的国徽，中间的拒马和两边背着枪的警卫。闫埠贵心下一横，就在东城分局的门口跪了下来。 一步一步的向门口跪去，正在执勤的警卫，马上跑到闫埠贵的身前，不管闫埠贵的反抗，两人直接把他架起来，带到了门卫室里。 外面路过的路人只是对着闫埠贵叹叹气，可能又是谁过来喊冤了吧。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冤呐。” 被警卫带了门卫室的闫埠贵一直叫喊着冤，一名年轻的公安一拍桌子，喝道：“安静，等我们领导过来你给他说，如果你有冤情，可以给他说。” 没到十分钟，门外就响起脚步声。东城分局的新治安科科长李彪开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公安。 李彪打量了一下闫埠贵，让身后的公安就在这里记录，他感觉没什么大案。 “同志，你好。我是东城分局的治安科科长，你有什么冤情就给我说，是我们下属的派出所抓错人了，还是吃拿卡要。” 闫埠贵看着李彪哭泣道：“领导都不是，昨晚上我和我儿子在大兴胡同的鸽子市买棒子面出来，被人打晕了，我儿子的手筋被人挑断了，现在还在红星医院里。” 李彪点点头，神情带着疑惑道：“那这种事情，你得向派出所报案抓凶手。到我们分局喊冤干什么。” 闫埠贵一下子就向李彪跪下来，李彪连忙把他扶起来，“同志，新社会了，不兴这一套了，你有话就说。” “领导，你有所不知。我们家闫解成一直在街上打零工，前几天只得罪过我们院子里的一个邻居，他是轧钢厂保卫处的综合科科长杨劲竹。” 几名公安都互相看了一眼，他们都听过杨劲竹的大名，有些还跟他打过交道。 李彪笑着说：“你是怀疑杨劲竹报复你们，才导致你儿子手筋被挑断了？” 闫埠贵点点头，对着李彪说：“领导你不知道，杨劲竹还和社会上的青皮有关系，和保卫处合伙开的鸽子市里就有青皮。” 李彪沉默了一下，看着闫埠贵信誓旦旦的样子。“闫同志，既然你怀疑是轧钢厂保卫处的人害了你儿子，我让后面两名公安带着你去找你儿子做笔录，然后我再找我们周副局长看看他怎么说。” 闫埠贵点点头，带着公安去了红星医院。两名公安做完了笔录，带着闫埠贵回到分局。 李彪让人带着闫埠贵到会客室，他一个人去了周洪波的办公室。 李彪把笔录往周洪波的桌子上一放，就对着他说道：“周局，你看看。今天有人控诉我们公安队伍里有人迫害百姓。” 周洪波把笔录翻开草草的看了看，然后合上。脸色不虞的说道：“就是一阵臆想而已，一个实质性的证据都没。你带着人查查吧，看看能不能查出来什么。” 李彪也知道闫埠贵说的都是猜测，就算是杨劲竹害他们，也不会留下什么把柄。但是李彪翻开笔录指着大兴胡同鸽子市。 “局长，这个鸽子市也是轧钢厂开的。鸽子市出事把我们都牵扯进来，就有点麻烦了。” 周洪波开始还没注意到，皱了一下眉头，拿起桌前的电话向钱飞局长汇报。紧接着钱飞让周洪波和马宁，李彪一起到办公室开会。 钱飞先开了笔录，然后再给马宁传过去。马宁看到杨劲竹的名字就是眉头一皱，然后仔细的看了一下笔录。 “局长，这不是诬陷嘛，还到分局门口喊冤，我看就先调查清楚再说。” 第341章 笔录 钱飞从马宁的手上拿过笔录，扫视一遍众人笑道：“虽然都是主观臆断，但是我们也得注意一下影响，闫埠贵对我们的同志提出了质疑，那这件事就由李彪处理吧，一切公正，公平，公开有理有据，不怕他们闹。” 李彪明白了钱飞话里的意思，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就不算是证据，只要闫埠贵对于结果不满意，嘿嘿。 李彪起身，向着钱飞敬个礼，“局长，我保证完成任务。” 钱飞压压手，让李彪坐下来。转头对着周洪波和马宁笑道：“还是我们年轻的革命干部有冲劲啊。” “李彪，这件事还牵扯到轧钢厂的鸽子市，具体的细节你和马宁商量一下。” “是。” 众人起身离开了钱飞的办公室，钱飞随意的把笔录放到一边，这种事情要不是牵扯到扎钢厂和保卫处，他都不会搭理，正常程序是一级一级向上报的。 马宁的办公室，李彪也不是第一次到了，但是马宁还第一次亲自给李彪倒了一杯茶。放到李彪的身前。 “闫解成这个人是被轧钢厂开除出来的，此次出了鸽子市就被人害了，反而找到我们保卫处的麻烦。” 李彪瞬间记起，马宁是保卫处的处长。喝了一口茶水后，“马局，一会儿我就去调闫解成的档案，看看他是怎么回事。” 马宁从裤子里掏出烟，对于李彪的上道很满意，递给他一根。 “还麻烦什么，我知道他的情况。前一个月钟楼爆炸牵连出来的，他敲诈同院的一个同事，被轧钢厂开除了。” 李彪吸了一口烟，“没想到闫解成还有这个本事，自己就是为非作歹，现在还牵扯到我们身上了，不会是杨科长带的人抓的闫解成吧。” 马宁点点头，“就是杨科长带人去抓的。” 李彪一拍大腿，气愤道：“那就是挟私报复，胡乱攀咬，等着我去认真调查一番就结案吧。” “好，那李科长去忙吧。” 李彪站起身，对着马宁敬个礼就出去了。马宁坐在办公桌上，想着卷宗里面的内容，他也觉得能干出这种事的就是青皮，但是不是杨劲竹指使的，他就不知道了，却也不妨碍他指点李彪。 想了一下，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给王德彪打了过去。 轧钢厂，保卫处。王德彪挂了电话，心里就暗暗有了打算，这件事情都不是大事，也就没有通知杨劲竹。 红星医院，闫埠贵带着李彪和几名公安开着吉普车到了医院。 闫解成的病房里，既然闫解成是受害人，他们就直接找上闫解成做笔录。 此时，杨瑞华正照顾着闫解成吃早饭，李彪等着闫解成吃完了，才对着杨瑞华和闫埠贵说道：“我们先给闫解成做个笔录，你们在一边看着，有补充的等我们说完才说，中间不能打扰，知道吗。” 闫埠贵在一边点点头，杨瑞华温柔的看着闫解成。“解成，这是你爹从东城分局叫的公安，你有什么不对劲的就给他们说。” “好。”闫解成眼里闪过愤怒的眼神，这次他一定要咬下杨劲竹的一块肉。 李彪示意可以开始了，就对着在床上的闫解成问道：“闫解成同志，你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遇袭的。” “大概是在晚上凌晨到一点左右，就在南锣鼓巷的巷子口。我和我爹一起遇袭的。” 李彪转过头看向闫埠贵，闫埠贵点头道：“是的，李科长。我也遇袭了，只不过我只是被打晕了。” 李彪笑道：“看来是一场报复，那么闫解成同志，你得罪过哪些人呢，我们调查过你的工作很复杂，有轧钢厂的经历，也有街道打零工的时候。” 闫解成神情狰狞的说：“杨劲竹，就是他。其他人是不可能有这个能力的，他手底下有个鸽子市，肯定就是他。” “你有什么佐证吗？或者你可以说说你是怎么得罪他的。” “前段时间，我看着他和她堂嫂关系亲密，还亲嘴，他堂嫂还怀孕了。我就向他商量能不能给我一个工位，我不把事情说出去。” 闫解成一股脑的把事情说完，李彪和几名公安都愣住了，做记录的公安本能的写下来，写完了才惊讶的看向闫解成，连保卫处科长都威胁。 李彪缓了一下反应了过来，声音冰冷道：“你还拿着把柄威胁一个保卫处的科长？你从轧钢厂被开除就是因为敲诈同事吧。” 闫埠贵一听就知道坏了，连忙在旁边说：“李科长，只是商量，再说也没成功就算了吧，但是我们家解成受伤是真的啊。” 李彪心里暗笑一声，但是脸上不动声色。“那还得看看杨劲竹追不追究，闫解成同志，那你在前几天感觉到有人跟踪你没，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都可以跟我们说说。” 闫解成仔细想了一下，摇头道：“李科长，确实没有。这段时间就是正常的在街面上走动，昨晚上才出来就遇袭了。” “那现在有两个思路，一个是报复，一个是巧遇。你们都认为是报复，特别是指向了杨劲竹，接下来我们会对杨劲竹进行调查，结果会告诉你们的。” 李彪说完就带着人出去，闫埠贵连忙跟在后面。趁着李彪等人还没出院门，拉着李彪，央求道。 “李科长，你也看见了我们家闫解成的模样，现在不只是杨劲竹，还有轧钢厂的鸽子市有问题，要是他们没开鸽子市，或者加强人员巡逻，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听到闫埠贵的奇葩言论，李彪直接被闫埠贵气笑了，他可不想得罪轧钢厂。 “这样，闫同志。我把你带到轧钢厂你自己和他们去说，我们只是公安局，只负责查案，其他的管不了。” 闫埠贵听到自己去面对轧钢厂就退缩了，讪讪的笑了一下。 “就不打扰他们了，我还是在医院里等着李科长的好消息。” 李彪没管闫埠贵，带着他们出了医院门口，开上吉普车就往轧钢厂的方向驶去。 第342章 敷衍的调查 吉普车上，后面坐着的公安对着副驾驶的李彪问道：“科长，我们过去是做个样子还是认真查查。” “当然是认真查查，但是没实质性的证据证明是杨劲竹做的，就算了。” “哦，那科长我懂了。就是没人看见杨劲竹亲自动手，就证明不是杨劲竹干的呗。” 李彪满意的点点头，笑道：“就凭他三番几次的敲诈勒索就知道闫解成不是什么好人，为了他为难我们一个系统的兄弟干什么。” 还有一句在李彪的心里没说出来，就算是查到了，今天早上马宁的态度就表示了，杨劲竹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吉普车在轧钢厂的门口停下，正在执勤的保卫员小跑到了驾驶位前。看着里面全是穿着公安制服的几人。 他对着他们敬个礼，“同志，你好。你们是什么单位的，到轧钢厂什么事情？” 驾驶员对着保卫员回个礼，从包里掏出工作证递过去，“我们是东城分局治安科的，这是我们李科长，过来是调查一件伤人案的，可能和你们保卫处的杨劲竹科长有关联。” 执勤的是保卫科的，听着他们的话，同时慢慢的看了一下他们的工作证，再打量了他们一下，把工作证递回去。 “同志，稍等一下。我需要请示一下上级，请在路边停靠。” 也不等李彪他们回复，直接跑回门岗，向着里面招呼一下，正在里面休息的四名保卫员全部背着枪站在门岗上盯着他们。 司机看着他们的动作，只能把车停靠在路边，不满的在车里抱怨道：“怎么回事，我们搜说了是东城分局的，他们不打电话核实还让我们在这里等着是什么意思。” 李彪拍了拍旁边躁动的司机，安慰道：“这多正常，你过来调查一名他们的科长，人家客客气气的对你就不错了，这也说明，杨劲竹在保卫处的地位不一般。” 同时，保卫员把情况向林奇汇报了一下，林奇惊讶的说：“伤人，还和杨劲竹有关，还让分局的治安科来查。” 仔细琢磨了一下，想不通里面是什么事情，林奇决定用拖字诀，对着保卫员吩咐道。 “先别让他们进来，我先去问问处长怎么说，他们问起就说我们在开会还没结束，一会儿等我们开完会，我来迎接他们。” 林奇匆匆的向王德彪的办公室跑去，保卫员就慢吞吞的回到门岗。 眼尖的司机看着保卫员回来了，连忙对着旁边的李彪说道：“科长，保卫员回来了。” 李彪也看过去，就看到保卫员来到车边的意思都没，直接在门岗站着，这下让李彪摸不着头脑了。 “走，我们下车去看看。” 李彪带着三人下了车，向着门岗走去。 “同志，请稍等，我们科长还在开会。等他们开完会了，会过来带你们进去。” 保卫员客客气气的向着李彪说道，让李彪有火都不能发作，只能同意的点头，四人就在自己的车边开始抽烟，可是头顶上的太阳也大，晒得几人汗水长流。 十多分钟后，林奇和杨劲竹带着两名保卫员慢慢的走到厂门口，路过的保卫员纷纷向他们打招呼。 “科长，杨科长好。分局的人就在吉普车旁边。” 杨劲竹看到他们的样子，对着林奇笑笑。“我们过去吧，别把分局的兄弟们给热到了。” “那不关我们的事，这是处长说的要让他们稍微的晒一下，等着我们这边没事了，他们的怒气才会对闫家撒过去。” 杨劲竹的眼里也闪过一丝阴狠，“看来闫家还是需要整治一下，就是不知道是谁把闫解成弄成这样得。” 林奇装作惊讶的拍了拍杨劲竹，心想多半是你呗，还能是谁，对你撂下狠话就被断了手筋，还是专业手法，就像郭某人一样。 林和杨劲竹到了吉普车旁边，林奇带着笑容和几人握了握手。 “我是保卫处的保卫科长林奇，不好意思，处里在开小会，听到你们来了，我们就匆匆的结束过来了，中午的时候我请你们在我们轧钢厂吃小灶。” 李彪客气的和林奇和杨劲竹握了手，“那多不好意思，都是自家兄弟，我是东城分局新来的治安科长，之前你们没见过我。” “杨劲竹。”等着李彪说完了，杨劲竹才介绍了一下自己。李彪眼前一亮，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杨劲竹。 整个人都是干干净净的，衣服，裤子，还有脚上的皮鞋也是铮亮。想到闫解成说的他和他堂嫂的事情，李彪试探了一下问道。 “杨科长，看着很年轻。是结婚了吗？” 杨劲竹笑了一下，看到了他打量自己。“李科长说的是我穿的很干净吧。” 李彪很光棍的点点头，“确实，现在就算是结婚了，也很少有人穿的这么干净，除非是有人天天洗，四九城的天气你们也是知道的。” 林奇闻言也是笑了起来，拉着李彪就往轧钢厂里面走去。 “这个事情，我们整个保卫处都是知道的。小杨有个亲姐姐，几年前就跟着小杨一起住，照顾着他的生活起居。每次在外面把他灌醉了，都是他姐姐来扶的。” 旁边的几名保卫员都好奇的看了杨劲竹一眼，李彪更是问道：“那杨科长肯定是你们轧钢厂保卫处的酒量王咯，每次喝醉了才回家。” 林奇和几名轧钢厂的保卫员一起笑了起来，杨劲竹的脸都被他们笑得通红。 李彪看着他们都笑了，还以为是怎么了。林奇对着他说：“李科长，中午你就能看到杨科长的酒量了，处长说了，使劲的灌，晕了我们就把他送回去。” 杨劲竹连忙拒绝，“别，下午还上班。我酒量小，半斤不到就醉了，连保卫员都比我能喝。” 李彪对杨劲竹更好奇了，一个连酒量都不行的人，能在大厂的保卫处里面当上综合科科长，平时连组长都当不上。 “今天中午我就不走了，一定要见识一下杨科长的酒量。”李彪对着杨劲竹笑道。 林奇脸上露着开心，指着旁边的保卫员。“去综合科找刘旭，让他带点肉菜回来送到食堂，给食堂说我们中午要在食堂开小灶。” 第343章 孙彤吃醋 保卫员点点头就去综合科去找刘旭了，李彪才答应下来。林奇就把事情敲定了，让李彪都有点措手不及。 “林科长，杨科长。我看我们找个地方，把事情谈一下？要不是闫解成的家属今天跪在分局门口，我们也不想来走这一趟。” 林奇带着他们往保卫处的保卫科走去，笑道：“理解，都是工作嘛。既然人民对我们的干部有质疑，我们当然要调查清楚。” 几人到了旧的保卫处的楼里，一行人扎眼的很。很快有保卫员进入白皓的办公室里，给他汇报了。 保卫科，林奇的办公室。 李彪一行人在沙发上坐下，李彪轻咳一声，一旁的公安就拿出笔录的本子准备开始记录。林奇连忙让人给他们都倒上了白水。 “科里的条件比较简陋，就只有白水。李科长，你们克服一下，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带上好酒过来。” “客气，林科长，杨科长。我们就先开始了，因为闫解成的情况复杂，我们一上午就把事情查清楚。” 林奇就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椅上，留下杨劲竹一个人在沙发上。 “杨科长，昨天晚上，前天晚上你在哪里。” “86号院子吃的晚饭，95号院子睡的觉。” 李彪眉头一皱，“据我们调查，95号院子是个大杂院，你为什么会选择在95号院休息，而不是86号院。有谁能证明吗？” 杨劲竹苦笑一下，“86号院子，住着我们家的亲戚，都是女同志。我就带着我姐姐晚上在95号院休息，回去的时候，前院的邻居都看见我们了。” 李彪点点头，又问道：“闫解成和闫埠贵威胁你给他们工位，你为什么没抓他们。” “因为牵扯到我怀孕的堂嫂，她和我堂哥结婚一直没孩子，我不想把事情弄的人尽皆知，她还在我们轧钢厂上班。” 从杨劲竹的口供上，李彪没听出任何疑点。最主要的是，闫解成他们没证据直接表明是杨劲竹做的，都是猜测。 “那杨科长，平时闫解成得罪过什么人吗，他被轧钢厂开除了是因为他敲诈同事，具体是怎么回事。” 杨劲竹皱了一下眉头，“这件事是，闫解成看到我们厂里面的贾东旭卖了一次做完工件剩下的废铁料，他就敲诈贾东旭一次钱。” 李彪看着杨劲竹，笑道：“可是根据我们的卷宗，贾东旭可是在赌场出现过的吧。” 杨劲竹点点头，“确实，他和工友在赌场玩过一次，但是我想他应该不会为了这个报复闫解成。” 李彪眉毛一挑，问道：“为什么，你有什么猜测，给我们说说。” “贾东旭一家的情况比较特殊，他们家四口人就他一个人有定量。上次考级没考上，领着学徒工的工资，再加上老婆怀孕了，比较缺钱，跟不可能请人了。” “那确实不可能，请个专业的青皮价格不便宜。本来我们还想去调查一下贾东旭的情况的，现在就算了吧。” 李彪简短的问了几句就让公安合上了卷宗，笑着对杨劲竹说道：“看来闫解成比较倒霉，遇到这种事情，查都不知道如何查起。” 林奇在办公桌后面，心里想到。这样查肯定什么都查不到啊，就只是简单的问几句就算了。 杨劲竹看到公安合上了卷宗才放心的问道：“李科长，现在闫解成的情况怎么样，到底是怎么遇袭的。” 李彪双手一摊，“事发时是从大兴胡同的鸽子市出来的，都没看见有人经过。连医院的护士都不知道晚上送他们到医院的是什么人。” “完全没线索，我也不知道怎么查，我们只是过来洗脱杨科长的嫌疑的，具体的查案一会儿会交给派出所。”（现在可没有什么足迹，分辨身高那些的说法，要60年代后才会推广） 杨劲竹笑着点点头，“原来如此，没有目击证人就麻烦了。只是简单的伤人也不值得分局投入更多的精力，就等着其他人去查吧。” 还没到中午，保卫员拿着刘旭从鸽子市带回来的食材带到食堂主任的桌子上。 “李主任，今天我们保卫处做点小灶，我把食材带过来了。” 李松看着眼前的鸡鸭和猪肉，笑着接过来。“每次你们保卫科都是这么客气，几个科长和王处长都自己带食材过来。” “这不是能不给厂里找麻烦就不找嘛，我们整点食材还是很简单的。” 李主任客气的拿着食材把保卫员送走，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虽然都是保卫处的员工，治安科和袁处长就是靠着采购科才能活。 带着食材往后厨一放，看着正在忙碌的傻柱和杨主厨。 “杨主厨，傻柱。你们一会儿把这个做了，可别动小心思，这是保卫处的招待，食材是他们拿的。” 本来傻柱看着新鲜的食材内心一喜，今天可以多带几个饭盒回去了，但是一听是保卫处的，得嘞，只有等他们吃完吃点残羹剩菜吧。 “好嘞，主任。一会儿我们就做了。” 傻柱在灶台前汗如雨下，杨主厨在一边回答道。李松满意的背着手出去了，夏天的厨房温度太高了，没必要他是不进去的。 中午，小食堂。王德彪带着刘攀，严妮，曹旺几人趁着机会一起到了小食堂里吃饭。 只不过有着李彪在的时候，大家都比较拘束，没有大肆的灌着酒。只不过在席上孙彤听着李彪说的案卷。 杨劲竹的堂嫂怀孕了，孙彤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扎在杨劲竹的身上，杨劲竹不安的感受着孙彤的目光，刘攀等人就看着笑话。 等到孙彤和严妮一直灌着杨劲竹的酒，还没喝到三杯，杨劲竹就已经晕了，看着李彪大为惊讶。 “果然杨科长像你们说的，半斤不到就晕了。” 醉醺醺的杨劲竹被孙彤一个人扶到休息室里，在里面关上门，直到下午下班了，神清气爽的孙彤才和杨劲竹一起出来。 “弟弟，可得乖乖的哦，等我知道了你又乱来，下次就没这么轻松了。” 杨劲竹苦笑的扶着自己的腰子，趁着路上没人重重的拍了一下孙彤的屁股。 第344章 求援 孙彤瞪了杨劲竹一眼，跟着他到了停车场。杨劲竹坐上摩托，发动着准备去接苟茜，可是孙彤率先在挎斗上坐下。 “彤姐，你别坐上来啊。这是挎斗，不是我。” 孙彤气的捶了他一下，恼怒道：“今天先送我回去，再送你的堂嫂。”孙彤特意在堂嫂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杨劲竹冷汗都下来了，没想到自己伺候了孙彤一下午，现在腿都是软的，她还没消气。只能苦笑着骑着摩托到厂门口等着苟茜出来。 没一会儿，随着人群陆陆续续的出来，混迹在人群里的苟茜还是到老地方去找杨劲竹，看到了杨劲竹的摩托，还看见了挎斗上还坐了一个女孩子。 脚步顿时一顿，调整了一下才到摩托车前。看着一身公安制服的孙彤，身边还有熟悉的香水味，熟练的坐到杨劲竹的后座上，一言不发。 杨劲竹开动摩托就先到豆腐池胡同把孙彤送到了胡同口，孙彤下车时，对着杨劲竹眨眨眼就笑着回到胡同里。 等着杨劲竹骑着摩托回南锣鼓巷时，苟茜才抱着杨劲竹，在他的耳边道：“这就是孙彤？” 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柔软，杨劲竹笑道：“是啊。” 苟茜狠狠的捏了一下他的软肉，然后冷哼一声就不说话了，一直持续到86号院子里。 因为苟茜知道自己和杨劲竹生气的话，最开心的就是杨梅雪了，她就会找理由让杨劲竹不在86号院子吃饭。 正当杨劲竹他们在86号院子吃饭时，红星医院。 李彪带着公安到了闫解成的病房里，看着闫解成和闫埠贵。拿出他们的调查结果，对着两人说道。 “闫解成，关于你说的是轧钢厂保卫处的综合科科长杨劲竹伤了你的事情，今天我们问过杨科长，还实地走访过。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是杨劲竹科长做的。” 闫埠贵和闫解成的脸色变得惨白，没等李彪说完，闫埠贵忙着问道：“李科长，那轧钢厂的鸽子市呢。” 李彪皱着眉头说道：“鸽子市不归我们管，这是属于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事情，你可以向他们反映，我们只是调查杨劲竹科长参与这件事没。” “还有，后续的调查我们会让南锣鼓巷的派出所进行，如果你们有证据是杨劲竹科长找人伤了你们，你们可以到东城分局找我们反映。” 闫埠贵还是不死心的问道：“李科长，你们真的调查清楚了嘛，就半天的时间。” “我们调查了，这段时间杨科长都有不在场的证明。至于你说的他是找人做的，可惜没找到行凶者，没法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 闫埠贵喃喃自语道：“那我们就是这么倒霉嘛。” 看到闫埠贵伤心的样子，李彪安慰道：“闫同志，不能这样说。你们要是能多一点线索，派出所的同志就能早点找到凶手。” 李彪说完了，就带着人匆匆的回去，他还要给局长交差呢，虽然今天是白忙的，但是能在轧钢厂吃一顿大餐，也是不错。 闫解成看着自己的手，默默的流泪。想到自己已经成为了废人，第一次他主动的开口道：“爹，我们回去吧，反正手术也做了，就别浪费钱了。” 闫埠贵瞪着他，“说什么丧气话，你爹我只是节约，不是不知道什么钱该花，什么钱不该花，我现在就回去，让院子里的人给我们捐点款。” 闫解成点点头，闫埠贵一路小跑着回到院子。回到前院，还在门口煮着饭的杨瑞华看着回来的闫埠贵满头大汗。 “老闫，你怎么回来了。解成那里不用看着了么。” 闫埠贵摇摇头，看到饭还没煮熟。“老易回来了没。” “回来了，跟着贾东旭一起回来的，今天贾东旭才高兴，傻柱带了两个饭盒给了秦淮如，估计轧钢厂今天又有招待。” 闫埠贵叹口气，连头上的汗都没擦，丢下一句“你继续煮饭，我去找老易说点事情。”到了中院，看着易中海的屋门打开，直接闯了进去。 满头大汗的闫埠贵看到躺在床上的易中海就直接坐到凳子上，“老易，今天我有事情要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坐到他对面。“老闫，你先说说什么事情要开全院大会，今天一天我看着三大妈神神秘秘的，你家解成也没见人，你们家出了什么事。” 闫埠贵正要开口，嗓子都感觉要冒烟了，在桌子上随便找了个杯子，倒上水喝了一口才道。 “老易，昨晚上我和解成去鸽子市买棒子面，回来的途中被人袭击，闫解成的手筋被挑了。” 易中海的瞳孔就是一缩，看着闫埠贵。“你报公安了没，知道是谁做的嘛。” 闫埠贵苦笑道：“知道是谁做的，但是没办法。” 易中海瞬间就明白了肯定跟杨劲竹逃脱不了关系，他的头皮就是一阵发麻，想得罪杨劲竹又不敢。 “那老闫，你想开会干什么，找出凶手？” “不是，我想召集全院的人看看能不能给我捐款，现在解成在医院里才做了手术，一家人都靠我一个人过活，我实在是没钱了。” 易中海一拍桌子，立马答应下来。“没问题，老闫。这个会就开了，在会上我带头先捐两元，我相信有人会给面子捐款的。” 闫埠贵点点头，对着易中海说了谢谢就回到前院。此时正在前院屋子里吃饭的刘旭和林枝，看到闫埠贵从中院回来。 刘旭笑着对林枝说：“今天分局的人来了，闫解成的手筋已经断了，成了一个废人，这下就看闫埠贵能不能养着他了。” 林枝对于闫埠贵的抠门，可是印象深刻。“开始肯定没问题，但是闫解成以后成家立业怎么办，不可能一直靠着闫埠贵吧。估计闫家要闹到鸡飞狗跳。” 刘旭不由得笑出声，没等他高兴一下，林枝就道：“你找人动手的事情，给竹哥说没。” 刘旭正在挑菜的手一顿，尴尬的说：“我没说，我怕科长不同意就来了个先斩后奏。” 第345章 闫埠贵开全院大会 林枝放下筷子，跑到门口把门关上，对着刘旭低声道：“不会吧，你疯了。居然不给竹哥说，就自己做了决定。” 当刘旭知道闫解成居然拿着苟茜的事情，威胁杨劲竹就忍不了。他苦笑道：“没事，应该问题不大，就一个闫解成而已。” 林枝指着刘旭的额头，说道：“不是一个闫解成，是你没给他说。说了，就算是闫解成死了也没问题，你没说现在闫解成断了手筋，你说竹哥怎么想。” 刘旭仔细思考了一下，确实是。现在好像自己有点大胆了，不像以前事事都征求杨劲竹的意见再做，想到这样的后果，刘旭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林枝笑着说：“没事，晚上我们一起去找竹哥，到时候他生气了，我在旁边哄着梅雪姐，就好了。” 晚上，太阳落得比较早。易中海吃完晚饭就在中院等着，等各家都吃完饭，就准备开全院大会。 此时，杨梅雪笑着挽着杨劲竹的胳膊，从86号院回来。想到今天苟茜对着杨劲竹不冷不淡的表情，她就想笑。 “怎么了，姐姐挽着你，你还不高兴了。” “没有，就是在想闫解成被人废了的事情。” 杨梅雪翻了个白眼，靠近杨劲竹咬耳朵道：“你傻啊，肯定是刘旭找人做的呗。那天晚上我在二楼看见刘旭出去了。” 杨劲竹点头道：“我知道，就是不知道怎么处罚刘旭，他瞒着我搞事情。” 杨梅雪想到杨劲竹给自己讲过的故事，悄悄的说：“夫人，你也不想你的老公失去这份工作吧。” 杨劲竹翻个白眼，杨梅雪自顾自的笑了一路回来。到了前院，闫家的气压低的可怕，闫埠贵一个人在前院的树下抽着烟。 看着杨劲竹和杨梅雪笑着回来，狠狠的咂了一口。杨梅雪则对闫埠贵表示不屑，当着他的面把杨劲竹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瞪了一眼闫埠贵。 杨劲竹知道这是杨梅雪对于闫埠贵那天说自己表达不满，也就任由杨梅雪去了。 不一会儿，闫埠贵敲着锣。召集四合院的众人在一起开全员大会，还是傻柱把自己家里的桌子抬出来。 贾东旭和他一起抬桌子的时候，还抱怨道：“怎么安生了几天又要开大会了，就不能消停一下。” 贾东旭安慰道：“柱子，别管他们开什么会，反正就是一会儿的事。” 傻柱和贾东旭把桌子搭好，后院的许大茂，刘海中，刘光齐等人就到了，聋老太太也在吴敏的搀扶下到了。 易中海看着天色暗了，对着傻柱道；“柱子，你再把电灯牵出来。” 等着众人都弄好，杨劲竹带着杨梅雪在人群的后面坐下来，旁边是林枝和刘旭，在旁边是张大海和周媛。 易中海一拍桌子，吵闹的人群安静下来。易中海十分满意拍桌子的效果，扫视了一圈。 “院子里的邻居们，今天晚上开全院大会，只是有两件事通知大家伙。第一件事，昨晚上闫解成和三大爷在鸽子市外面遇到袭击，现在闫解成还在医院里。” “难怪今天没看见闫解成呢，原来在医院里。” “下次去鸽子市就要小心一些了。” 许大茂站起身，大声道：“一大爷，闫解成是什么情况啊，怎么会在鸽子市遇袭了呢。” 易中海下意识望向闫埠贵，看他没反对。易中海大声道：“闫解成的手筋被切断了，成了废人。”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哆嗦着说：“三大爷，这是真的？闫解成怎么会这么倒霉，不会是有人寻仇吧。” 人群中的议论声又是响起，贾张氏眼珠一转，看向人群杨劲竹的方向，悄悄的对着秦淮如说：“淮如，你看小杨那里。” 秦淮如看不出所以然，茫然的摇摇头，贾张氏叹口气：“晚上给你说。” 易中海等着下面的人讨论声小下来，继续对着人群道：“大家都知道我们院子，向来就是一家有难全院帮忙，我决定在院子里举行募捐，全凭自愿，不搞摊派。” 接着，易中海从裤包里掏出两元钱，放到桌子前，大声道：“我是院子里一大爷，现在又照顾着我徒弟一家，所以带头捐两元。” 下面的人全都安静下来，没一人主动捐款。易中海头疼的扫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定在刘海中的身上。 “刘海中，你是院子的二大爷，你捐多少。” 刘海中磨磨蹭蹭的从裤包里掏出一元，“这段时间，我们家准备给光齐相亲，所以我捐五毛。”结果一看是一元，立马塞回去，又悄悄的找了好久，才找到五毛放到桌子前。 闫埠贵心里埋怨刘海中的小气，可是等着刘海中捐完就没动静了。没办法的易中海只能继续点名。 “许富贵，你们家是放映员，怎么说。” “不怎么说，我家没钱，都拿去打水漂了。” 易中海一拍桌子，怒道：“许富贵，你们一家两名职工，现在闫家遭了难都不愿意伸出援助之手，这样下去，恐怕院子容不下你。” 许富贵一口浓痰吐到前面的空地上，不屑的说：“一，这捐款是自愿。二嘛，我们家是买的，不想容我，你也配。” 易中海被顶的不行，转头看向傻柱。“柱子，你捐多少。” 傻柱嘴角微微翘起，“我可不像有的人，一毛不拔像个铁公鸡，我捐一毛。”说着，就把钱放到桌子前。 院子里的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都从兜里掏出一毛钱放到桌子前，易中海和闫埠贵一下傻眼了。 剩下的就只有贾家和杨劲竹，张大海，刘旭，许富贵五家没捐款了。易中海看着五家，连口都不开，就坐下去，闫埠贵却站起来，对着几人说道。 “还有你们几家怎么没捐，是不是瞧不起我们闫家。” 杨劲竹没绷住，一下就笑了出来，旁边的刘旭他们看着杨劲竹笑得开心，也就笑了起来。杨劲竹边笑边道：“你们笑什么，我笑我的，你们别笑啊。” 就这样一时半会都没停下来，直到几分钟后，杨劲竹才停下，看着好奇的邻居。 “我没其他意思，就是瞧不起闫家。” 第346章 不捐 杨劲竹话音刚落，院子里的人又笑了起来。桌子前的闫埠贵阴沉着脸，幸好杨瑞华去给闫解成送饭去了，要不然肯定会和杨劲竹吵起来。 “小杨，我不管你瞧得起，瞧不起我们。想捐款，不想捐款都随你，张大海，刘旭你们怎么说。” 刘旭掷地有声的说：“我们不捐。”张大海也在一边点点头。刘海中看着这种情况，还能不清楚嘛，肯定是闫埠贵得罪他们了。 自己心中就是一阵后悔，早知道自己也应该不捐的。 闫埠贵又转头看向贾家，贾张氏对着闫埠贵冷笑道；“我们贾家可没给敲诈我们的邻居捐款的想法，敲诈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是邻居，遭了难就知道邻居了，小人一个。” 贾张氏说完就对着闫埠贵一口浓痰吐过去，杨劲竹对于院子里就这点不好，动不动就一口痰当作生化武器过去了。 闫埠贵心里冷笑两声，把桌子面前的钱全部收起来。对着院子里的邻居，都鞠了一躬。 “感谢邻居们的慷慨解囊。” 易中海随机宣布解散，心里暗自高兴，今晚上闫埠贵的颜面扫地，自己也就能多和闫埠贵合作。 聋老太太也是回去了，只要不是关于易中海和傻柱，她是不会倚老卖老的。 众人都散了，周媛悄悄的给杨梅雪说今晚上想打麻将，杨梅雪都拒绝了她，说是明晚上打，周媛只能带着张大海回去。 刘旭悄悄的想走，“刘旭，到我屋子里来，有事给你说。”杨劲竹的声音响起。 刘旭只能跟在林枝的后面进了杨劲竹的屋子，杨劲竹等着他们进来了，就把门关上。让两人坐到沙发上。 “刘旭，你是找的谁干的，闫解成居然被挑了手筋，据李科长说，干净利落都没伤到动脉。” 杨劲竹坐到沙发上一开口就是让刘旭吓了一跳，刘旭低声道：“那天晚上我去找的许志，在青皮里面找的人做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杨劲竹靠在沙发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几个人，现在是怎么处理的。” 刘旭尴尬的说：“我没多少钱，许志就给了他们一百元。让许志在鸽子市照顾他们，今天我到鸽子市里面，他们在里面藏着。” 杨劲竹坐起身子，想发火又怕动静大了，惊动了别人。杨梅雪看着杨劲竹的状态，连忙按着他的肩膀低声道。 “没事，别生气啊。” “你给许志怎么许诺的，他守着鸽子市还能随时拿出一百元，他在里面中饱私囊？” 刘旭浑身就是一哆嗦，结巴的说：“没有，收购的价格都是许志的小弟去乡下收的，每次买卖都是市场价，我专门查过价格没有任何问题。” 杨劲竹一听就知道里面的蹊跷，“那他的小弟每次交易给许志贡献多少。” “每斤贡献一成的利润，只有贡献了，许志才会给他们使用我们给他开具的证明，还能从派出所保他们出来，所以生意红火。” 杨劲竹气急反笑，指着刘旭的鼻子骂道：“我们开具的证明是这么用的吗？还吃着小弟的，我们不是留着利润让鸽子市运转嘛，难道这个钱不够用。” 刘旭辩解道：“保卫处和各个街道办的人，派出所来买东西都是成本给的，交易就占了7成，只有附近的居民是市场价，才勉强维持，利润都给了处里了。” “许志他们好不容易有了官方的庇护，不愿意鸽子市垮了就想的这个办法。” 杨劲竹思考了一下，鸽子市对于王德彪来说是有用的，可以让他在东城区的地区平趟，他是不可能让鸽子市有利润的。 “鸽子市就像这样运转吧，你盯着点。别让许志他们乱来，一旦出事，我们只能大义灭亲了。” 刘旭点点头，“我们明白的，从进入鸽子市，他们对于自己的命运就有清楚的认知，肯定不会乱来的。” 杨劲竹这才说回闫解成的事情，“你把闫解成弄成这样，在家里丢把武器给林枝，有事情直接开枪，我们给你兜着。” 林枝用手指着自己，“我，武器。不会吧，闫解成不是那样的人吧。” “你把一个废人小瞧了，等他熟悉了自己的左手，再加上他右手已经废了，我怕他心理出问题，万一出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 刘旭慎重的点点头，长舒了一口气，这件事到现在就算是过关了，要是下次还有这种事，刘旭还敢先战后奏。 “行了，看你的样子，你们先回去吧，怎么这儿久了，林枝的肚子没动静呢。” 林枝的脸上一红，从沙发上下来，拍了杨劲竹一下，不高兴的说：“哪壶不开提哪壶，真的坏。” 杨劲竹手扬起，作势要拍她。林枝笑呵呵的开门跑出去了，刘旭也跟着出去。杨梅雪去把门关上。 “你怎么不说刘旭先斩后奏的事情。”杨梅雪趴在杨劲竹的肩头。 “没什么用，他下次还敢。都不是什么大事，为了院子里这些人担心什么，翻不起什么风浪出来。” 闫家，等着杨瑞华回来，闫埠贵已经在屋子里抽完半包烟了，桌子上放着今晚上募捐的钱。 “老闫，今晚上就只有这么点钱嘛。”杨瑞华看着桌子上全是毛毛钱，只有一个两元的，不由得问道。 闫埠贵抖了抖烟灰，“就只有这些，傻柱带头捐的一毛，大家都捐的一毛。对面的两家一毛都没捐。” 杨瑞华也气的不行，他们不捐，解成怎么办。杨瑞华率先想到了街道办，“老闫，要是我们去找街道办扶持一下，怎么样。” 闫埠贵苦着脸，“别想了，没戏。街道办三令五申不准去鸽子市和黑市买东西，你去鸽子市买东西出了事，你找他们没用的。” “这不行，那也不行。你就等着把你儿子养着吧，我看你能养他多久。” 杨瑞华气着直接拿着给闫解成送饭的饭盒去洗了，事事都不顺心。闫埠贵叹口气，直接上床睡觉了，睡着了就没烦心事了，前提是他能睡着， 第347章 闫解成出院 十月底，今天是闫解成出院的日子。天气已经有一点冷了，闫解成的右手时不时的传来一阵剧痛，他只能默默的忍受。 今天是杨瑞华一个人过来给他收拾东西，闫解成站在病床的后面，静静的看着杨瑞华弯曲的背影。 杨瑞华把东西都收拾到一个麻袋里面，肩上扛着麻袋，转头就对着闫解成道：“解成，你爹在学校，今天我就带你回去。” 闫解成的脸上没有一丝喜意，杨瑞华叹口气就带着他出院门。正在走廊的护士拦下了他们。 “闫解成出院吗？还有二十元的治疗和住院费没交，你们谁交一下。” 杨瑞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色，闫解成不是工人没有报销的资格。这钱只能实打实的交上去。 把麻袋放到地上，从裤包里掏出布包。颤抖的手在里面数出二十元递给护士，护士的脸色才好看起来。 “你们等一下，我给你们开出院证明。” 护士蹬蹬蹬的跑到财务室，帮着闫解成交了住院费，还把收据给杨瑞华递到上手。 杨瑞华揣着收据和闫解成一起回到院子里，此时在院子里中院的秦淮如和贾张氏带着棒梗在前院玩着。 一边的吴敏和聋老太太也在一起晒着太阳，秋高气爽，正是他们喜欢晒太阳的好时候。 闫解成阴沉着脸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杨瑞华，他们一进院子，吴敏他们正在讨论的声音就是一静，都愣愣的看着闫解成进来。 闫解成也看到了众人，他一言不发，只是看了一眼众人，接着看向紧闭大门的杨家屋子，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向自己家走去。 闫解放和闫解旷正在屋子里玩着，看着闫解成回来了，跑到他的身前。 “大哥，你出院了，你的手好了吗？” 没搭理两个弟弟的闫解成直接回到屋子里，身后的杨瑞华无奈的看着这一幕，叹了一口气就把麻袋放到地上，里面还有一些东西能用呢。 吴敏悄悄的对着贾张氏和其他人说：“我怎么看着闫解成从医院里出来，状态这么不对劲呢，看人的眼睛和以前的太监差不多。” 贾张氏突然笑道：“那肯定是成为了废人，接受不了了呗。所以说啊，不打勤的，不打懒的，就打那不长眼的。” 聋老太太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劝道：“张家丫头，做人不能太过。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你没能力把他闫家按死，还挑衅他们，你不怕对着你的棒梗撒气。” 贾张氏本来开心的脸上就更开心了，指着秦淮如的肚子笑道：“我们家淮如又添丁了，只要闫家敢找事，我就敢收拾他们。” 吴敏看着闫家敞开的大门，闫解旷和闫解放两人在门口玩着，丝毫没被闫解成不搭理坏了心情。 “老嫂子，还是别火上浇油了。我看闫家的两个孩子没被闫解成影响心情，你们说以后闫家能安宁嘛。” “肯定不能，按照闫埠贵小气的性格，肯定不会养闫解成那么久的。”聋老太太信誓旦旦的说道。 贾张氏和秦淮如也是赞同的点点头，吴敏思考了一下也是，要是闫埠贵能像小杨一样随随便便养个人都无所谓。 下午，轧钢厂上班的人们都回来了。听说闫解成回来了性情大变，于是都嘱咐家人，千万别在闫家附近玩，也不能和闫解成接触。 闫家，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坐下，闫埠贵给几人一人一个窝窝头，然后杨瑞华给孩子们分棒子面粥，最后才是把小咸菜和炒白菜端上来。 杨瑞华心不在焉的啃着窝窝头，眼神却一直放在在闫解成的身上。闫解成左手拿着窝窝头，右手完全没力气，连拿起筷子都不行。 只能啃一口窝窝头，再低下头喝一口粥，再拿着窝窝头啃一口。杨瑞华看着闫解成的样子想给他喂，又怕伤了他的自尊心，只能默默的红着眼眶快速的把饭吃完，就坐到门口去。 闫埠贵只是看着他吃饭一言不发，也没有催促，虽然吃完了还是没离开桌子，闫解成最后一个人吃完，就要回去了。 “老大，你去门口叫你娘进来收拾桌子，我和你在树下聊聊天。” 闫解成的脚步一顿，转头就向门口走去，看着蹲在门口的杨瑞华，低声道：“娘，爹叫你去收拾桌子。” 杨瑞华已经在流泪了，匆匆的擦了一下眼泪回到屋子里。闫埠贵出来让闫解成跟着自己在树下。 嘴皮颤抖了几下，都还是没能开口。闫解成主动道：“爹，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老大，右手出了问题，你还有左手。等着你左手习惯了，我去街道办给你找个扫地的工作，我给你买都买一个。” 闫埠贵先给闫解成吃个定心丸，可是闫解成却没多少的兴奋劲，现在他受不了外人的目光，只想躲着。 闫埠贵看着沉默的闫解成，继续道：“至于你以后结婚的事情，我和你娘商量了一下，要么给你找个没孩子的小寡妇，要么乡下找一个，这样不至于你以后被欺负。” 闫解成听到这里，他的情感再也控制不住，转身抱着闫埠贵大声哭道：“爹，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啊。” 闫埠贵拍着闫解成的后背，安慰道：“老大，没事。天无绝人之路，只要你还在，还愿意努力，你的生活不会比其他人过的差。” 此时，杨劲竹和杨梅雪从院子门外进来，看到闫家父子情深的一幕。两人都没搭理，一起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闫解成看到了杨劲竹和他姐姐过去，心里对他们的怨恨更深了。对着闫埠贵悄悄道：“爹，我想在院子里给杨劲竹和他堂嫂，他姐姐散布谣言。” 闫埠贵想拒绝，可是看着闫解成愤怒的目光，叹一口气。“老大，爹不阻止。但是你自己一定要小心点，别被抓到了马脚。” “当然，我先养一段时间。等过段时间我在院子里随意晃荡时，慢慢的透露出去。” 第348章 秦淮茹借棒子面 杨劲竹回到屋子里，马上就到十一月份了。杨劲竹躺在沙发上感觉就是空荡荡的，跑回楼上把毛毯拿下来，在沙发上可以盖。 杨梅雪也躺在沙发上，看着他盖毛毯就压在毛毯外面。“今天闫解成看着好阴沉，感觉还有点害怕。” 杨劲竹：“没事，他就是一个废人。产生矛盾就像猛踹瘸子的那条好腿那样，直接对着他的右手猛打。” 杨梅雪被他的无奈说法逗笑了，捏着他的脸笑道：“我怕的是他像那天威胁你的话，直接在巷子里说你的谣言，给你写举报信怎么办。” “写呗，一个保卫处的工作，是他们需要我，不是我需要他们。我随时可以辞职，都能养着你。” 杨梅雪的眼眶红了一下，天气越来越冷了。“那你骑摩托车怎么办，毛线织的手套不保暖。过几天我把冬天的棉被再拿出来晒下。” “过几天我去找处长弄个飞行员的手套和帽子，那个比较保暖。” 杨梅雪把头靠在杨劲竹的身上，低声道：“那你得注意安全，兔子急了都咬人呢，我白天在院子里就和林枝呆在一起。” 杨劲竹轻笑两声，拍了拍杨梅雪，两人一起回楼上休息。 中院，贾家。秦淮如的肚子也显怀了，现在吃的也比以前多了，贾张氏带着秦淮如和贾东旭正在算着家里的粮食。 “东旭，今天淮如看了一下粮缸，里面只有几顿的量了，这个月二十多块钱都买了粮食，肉都只吃了两顿。” 贾东旭也是头疼，看向在一边织着毛衣的秦淮如。 “淮如，现在还有钱没。我去鸽子市买点棒子面，先对付几顿。” 秦淮如摇摇头，“东旭，没了。本来今天晚上想让你去借点的，可是我们一说起闫解成的事情就忘了。” 贾东旭挠了挠头，“现在院子里谁家还有多余的粮食，小杨那里肯定有，要不淮如去借点。” 秦淮如心中一动，眼神带着期冀看向贾张氏，贾张氏点点头：“淮如，可以去看看，但是小杨睡下了，你就去找傻柱借，反正他的也吃不完。” 秦淮如当即答应下来，把织着的毛衣往床上一丢，就出门。 院子里，晚上就只有几盏灯亮着，有点微弱的灯光。她趁着夜色走到前院的穿堂里面，往杨劲竹的家里望去，已经没灯光了，只能失望的回到中院。 看着四下无人，才敲响了傻柱的屋门。 “柱子，开开门，我是你秦姐。” 秦淮如的敲门声不大，但是在傻柱的耳朵里就是天籁。他连鞋子都没穿好就打开了屋门。 “秦姐，什么事情。” 秦淮如挤进房间，楚楚可怜的说：“柱子，家里断了粮了。东旭把钱全给了我买粮食都吃光了，秦姐没办法只能找上你了。” 傻柱听完就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秦姐，你早说啊。以后粮食不够吃就找我，我是厨子，其他的没多的，粮食应该有。” 秦淮如露出笑容，“谢谢柱子了。” 傻柱鬼使神差的把门关上，就去橱柜里面给秦淮如装棒子面，秦淮如跟在他的后面，看着傻柱拿着棒子面口袋就往里面装了十斤左右。 十斤的棒子面可以让贾家吃个一周左右了，秦淮如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傻柱装好了棒子面，递给秦淮如时，看着她的笑脸竟呆了。 秦淮如从傻柱的手上接棒子面口袋，可是用力几次傻柱都没松手，不由的腻声道：“柱子，你松手啊。” 傻柱把棒子面一丢，冲动的就把秦淮如抱在怀里。秦淮如呆了一下，接着低声的抵抗道：“柱子，你别这样，我是你秦姐。” 傻柱变本加厉的就往秦淮如的脸蛋上亲去，秦淮如左右摇头的反抗着。看着傻柱一直抱着自己，秦淮如用脚一使劲踩到傻柱的脚上。 傻柱吃痛，松开了秦淮如。秦淮如顺势离远了傻柱，在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并整理了一下。 “柱子，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算我秦淮如看走了眼。” 秦淮如转身就要离开，身后的傻柱，叫道：“等一下，秦姐。” 从地上把棒子面口袋拿上，送到站住的秦淮如手上，再从包里掏出十元钱塞到秦淮如手上，“秦姐，今天是我昏了头，这钱你拿着，去买点肉压压惊。” 秦淮如左手使攥着十元钱，把它揣进包里，拿着棒子面就出去了，屋内的傻柱叹口气把门关上，躺会床上。 秦淮如站在中院里面，想到了傻柱刚才看着自己像是吃人一样的目光，身上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一路上魂不守舍的回到贾家，贾东旭看着她手上的棒子面袋子，惊喜的问：“淮如，借到了？” 直到贾东旭再问了一次，秦淮如才回过神来。把棒子面口袋放到橱柜里面才慌乱的回复贾东旭。 “借到了，是傻柱借给我的。一共十斤，肯定能坚持到月底东旭发饷。” 贾张氏在一边听着是傻柱借的，笑道：“那就不用还了，傻柱不缺嘴，更不缺粮食。” 贾东旭也是赞同的说：“是啊，借了又不是一次两次了，都不还他。” 晚上，贾东旭和贾张氏都睡下了。秦淮如躺在炕上一直睡不着，今天傻柱给了她十元对她的冲击力不亚于原子弹爆炸。 不是没见过这么多钱，是自从到了贾家，她就没拥有过这么多属于自己的钱。 一直迷迷糊糊到凌晨才勉强的睡下，到了第二天，还是贾张氏把秦淮如叫醒起来煮早饭。 贾张氏看着从昨晚上就慌乱的秦淮如，心里产生了点小疑心，早上起不来对于秦淮如还是第一次出现。 等着贾东旭去上班了，秦淮如忙完了家务活就准备去前院。贾张氏叫住了她。 “淮如，你给我说说，昨晚上到今天你怎么是魂不守舍的状态，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婆婆，可能是这几天肚子里的孩子想吃肉吧。这几天我一直都有点不在状态。”秦淮如第一次撒谎道。 贾张氏：“好，等东旭发了饷，我们就去买点肉包个饺子，马上天气要冷了，就得吃点饺子。” 第349章 重操旧业 轧钢厂，保卫处。杨劲竹在办公室里沉下心神，正在空间里察看生长的植物，空间里突然响了一下提示声。 杨劲竹连忙查看自己的任务，已经被人完成了。对方一共拿了二十颗定颜，强身的水果，只要吃了就能保住容颜缓慢衰老，身体健康，功能都是系统认证过的。 杨劲竹先是兑换一个出来，形状和颜色就和苹果一模一样。杨劲竹两口就把它吃下去，身体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想上厕所的冲动。 紧接着又兑换了两个出来，装在饭盒里。往严妮的办公室走去，先给她们吃了，然后晚上再给苟茜和梅雪。 提着饭盒到了严妮的办公室，外面是孙彤，里面是严妮办公。 孙彤看着杨劲竹过来了，就先把门关上，就抱着杨劲竹亲了两下。 “现在十月底了，天气不热了，你就没有其他理由了吧。” 杨劲竹尴尬的捏了一下孙彤的挺翘，凑到她的耳边笑道：“我不是怕你不好嘛，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孙彤凑到杨劲竹的嘴边，缠绵了几分钟才分开。目光才往下移看到了饭盒，从他手里接过来打开。 孙彤举着一个果子笑道：“就是苹果啊，虽然很难弄，但是和好东西没关系吧。” 杨劲竹把饭盒盖上，揽着她的腰。“你吃一个试试就知道了，绝对的好东西。” 孙彤拿着果子，寥寥几口就把果子吃完了。杨劲竹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就向里面走去，孙彤知道他是给严妮的，也没跟进去。 “严姐，你又在忙啊。” 杨劲竹推开门，大声的问了之后，严妮就是一个白眼，把自己的笔合上放到桌子上，杨劲竹拿着饭盒就到严妮的办公桌后面。 把饭盒放到桌子上，把严妮一下子就抱起来，自己坐到椅子上，让严妮坐到自己的腿上。 严妮抱着杨劲竹的脖颈，杨劲竹先埋在严妮的胸前深吸了一口，让严妮笑得花枝乱颤，摸着杨劲竹的耳朵。 “你个小馋猫，开始进来的时候和孙彤亲近了吧。现在又来撩拨我，怕不怕我把你拴在身边。” 杨劲竹挽着严妮的腰间，手悄悄的往严妮的空隙处伸去。严妮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一使劲把杨劲竹的头包围着。 过了一会儿，杨劲竹想起了正事，就打开饭盒把果子递到严妮的嘴边。 “快把这个果子吃了，这是我去开了光的苹果，你现在吃，能保持身体健康。” 严妮不信杨劲竹的谎话，甚至想笑。但看着杨劲竹期盼的眼神，还是把头伸过去。 “那你喂我，等我吃完了我就给你一个惊喜。” 杨劲竹喂着严妮把果子吃完了，把严妮抱在怀里，坏笑道：“我的惊喜呢，你不会说的是你吧，那就不是惊喜了。” 严妮知道他是开玩笑的，但还是气的拍了杨劲竹一下。“现在你的惊喜没了，没把我哄好之前，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杨劲竹嘿嘿一笑，凑到严妮的耳边哄着她，不知道杨劲竹说了什么，严妮的耳朵红的就像红苹果一样。 严妮实在是受不了他的言语攻击，眼神瞪了他一眼，娇声道：“去沙发上拿着衣服试试合不合身，是我托我哥给你在空军那里匀的。” 杨劲竹的眼神一亮，抱着严妮不松手把她放到沙发上，然后从沙发上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一整套的棉衣和棉裤，还有新式的大衣。 杨劲竹眼前一亮，看着大衣爱不释手，55式大衣可算是最经典的一套了。 严妮坐在沙发上笑道：“看你美的，你一会儿就带回去吧，等休息日的时候，我就叫你，你带着我们出去玩。” 杨劲竹笑着点点头，带上东西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此时，袁刚的办公室。白皓正神情兴奋的介绍自己的发现，袁刚抽着烟，则是时不时的皱了一下眉头。 “处长，你怎么这么犹豫不决。只要事情我们闹得够大，不是杨劲竹做的，但是鸽子市不就空出来了嘛。我们就能插手啊。” 袁刚犹豫的说道：“你什么时候看到了杨劲竹直接插手鸽子市了，还有就算是杨劲竹走了，王德彪会放弃嘛，听说东城外的派出所也在鸽子市买东西，万一分局还有人和他们一起的，我们不就是完了嘛。” 白皓的脸上带着不甘心，大声道：“那就忍下去了？现在我们治安科成了什么样子了，为了一点东西，尽给采购科做一些擦屁股的事情。辖区的案子都被南锣鼓巷派出所抢完了。” “处长，再这么下去，我们治安科不是解散，就是成为李怀德的一条狗了。” 白皓最后的话，打动了袁刚。本来他是不愿意用这种办法让自己的同志们让步的，袁刚提醒道：“让闫解成写举报信，给我们厂里发，区里，市公安局，还有工业部。” “处长，我马上就去安排。”白皓神情振奋的就出去了。 他已经打听好了闫解成的父亲，闫埠贵在红星小学教书，只要自己能说动他，就能让事情闹大。 红星小学门口旁边的巷子里，白皓亲自带着两名公安在这里等着闫埠贵过来，这条路是闫埠贵的必经之路，而且这段时间的摸点，也让自己发现闫埠贵是不会放学了才出来。 离着放学还有两个小时，闫埠贵就一个人出来了。白皓紧盯着他的身影，等到闫埠贵到了巷子口。 白皓才带人迎上去，远远的就对着闫埠贵叫道：“闫埠贵老师。” 闫埠贵抬起眼镜看了一下白皓，脑海里没有白皓的记忆，但是看着他们穿着公安的制服，也就放心的让他们走到身前。 “几位同志，我们认识吗，好像没见过面吧。” 白皓笑着伸出手，道：“以前不认识不要紧，现在认识就行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轧钢厂治安科科长白皓。” 闫埠贵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和白皓握了一下手。“你们有什么事嘛。” “闫老师，你就让你的儿子白白的被切断了手筋嘛。” 初秋的风让闫埠贵吹的一身冷汗，看向白皓此时的笑容更像是恶魔的笑容。 第350章 举报信 闫埠贵的瞳孔一缩，白皓的话让他以为是杨劲竹派人来试探自己的。平静的回答道；“这件事有派出所的同志会调查清楚的。” 说着就绕过白皓，准备回家。白皓侧身一步，继续道：“闫同志，我们没别的意思，你想为你儿子找回公道，就写举报信，往区里，轧钢厂，市公安局，工业部都寄过去，才能让他们重视，一个东城分局的分量可是不够。” 闫埠贵的内心颇为心动，看向白皓。认真的问：“要是失败了，怎么办。” “失败了，我给你儿子找份他能胜任的工作，你以后就无后顾之忧。” 愿意谈条件就是好的啊，就怕你不谈条件，就直接拒绝了我们，白皓心里不由的得意了几分。 闫埠贵在原地思考了一下，“你们在这里等我，你说的地方我都不知道路，我回去写好了举报信，你们帮我寄吧。” 白皓点头答应了下来，闫埠贵转身就往学校里跑去，白皓忍不住欢呼一声，这么多部门出动，我就不信你还安然无恙。 至于白皓这么针对杨劲竹，就是袁刚和他调查发现，整个保卫处和东城一些人，街道办，派出所就像是一张大网织在一起，而关键点之一就是杨劲竹。 等到了学校放学，闫埠贵还没出来。白皓带的一名公安忍不住问道：“科长，这老小子不会是退缩了吧，现在都不见他出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着什么急。看那老小子跑回去的，你就知道他肯定比我们还着急。” 话音才落，闫埠贵就从校门口跑出来，到了巷子里都是满头大汗。把自己怀里的四个信封递给白皓。 “这里面是我举报杨劲竹私生活混乱，在院子里殴打邻居，密谋害我儿子的事情，就算是查不到杨劲竹害我儿子，就是私生活混乱也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吧。” 白皓接过信封，随口问道：“杨劲竹私生活混乱，如何说起。” “他和他堂嫂关系亲密，他堂嫂还怀孕了。” 白皓的神情一振，没想到自己还能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低声笑道：“没问题，你回去给你儿子说，最迟下个月，就到鸽子市当个小管理，比上班强多了。” 鸽子市，闫埠贵也笑了起来，丝毫没有对于杨劲竹下手轻了的感觉，对他来说，只有眼前的利益才是他追求的。 白皓揣好了信，这么重要的东西，只能自己去投到邮箱里面去了，至于轧钢厂的嘛，先给他埋个雷再说。 下午，杨劲竹骑着摩托车，带着苟茜回家。挎斗里面装着的严妮送的衣服，苟茜也怕冷，直接坐在后座抱着杨劲竹回来。 到了86号院子里，苟茜突然一阵心血来潮，抱着杨劲竹说道：“劲竹，我怎么感觉自己心跳的有点快，有点慌。” 杨劲竹还以为她在和自己开玩笑，摸着苟茜的胸口，感受了一下，“没有啊，还是那么大，没有跳的很快。” 严妮对他翻个白眼，杨劲竹轻轻的用劲捏了一下，苟茜的眼睛都湿润了。 “快回去吧，一会儿在院子里吃饭。” 闫埠贵怀揣着心事回到院子里，现在就是傻柱和许大茂，许富贵都不招惹闫埠贵。 回到家里吃饭，闫埠贵想给闫解成报告好消息，但是看着闫解成一如既往的阴沉着脸，他又怕闫解成大嘴巴坏了事。 只能默默的吃着饭，等着杨瑞华收拾完了，给闫埠贵洗脚时。 “老闫，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平时的时候不是早就回来了嘛。” 闫埠贵的脸上今天第一次露出笑容，对着杨瑞华低声道：“今天有人找我写举报信，对面杨劲竹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杨瑞华忍不住的大声道：“老闫，你说的是真的？” 闫埠贵连忙捂着杨瑞华的嘴，怒道：“你声音小点，让对面知道了怎么办。” 杨瑞华点点头，闫埠贵才松开手，叮嘱道：“这几天你就在门口盯着，有人过来打听杨劲竹的情况，直接说坏话就行。” 杨瑞华眼里也闪过一丝怨恨，老闫以前还给杨劲竹面子，还说他聪明，自己跟他打好关系差不了，可是解成都是他害的，就得好好收拾他。 深夜，白皓特意骑着自行车向几个单位都投了举报信，就等着明天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了，无声地笑了笑，就回到家里。 翌日，轧钢厂的保卫员例行公事的打开举报箱里，看看有没有新的信封，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新的信封。 打开信封一看里面的内容，保卫员头上的冷汗就流下来，杨科长在处里的地位，他也是知道的。 麻溜的封上信封，二话不说的就向王德彪办公室跑去。 曹旺在办公室，听到急促的跑步声，眉头一皱的就从办公室里出来，保卫员也跑到曹旺的身前。 “这一层楼都是处长和科长的办公室，怎么跑过来了，毛毛躁躁的。” 保卫员也不废话把信递给曹旺，“曹秘书，你看下。今天早上我才发现的，就给你拿过来了。” 曹旺打开，看到里面的内容，脸色变得一白，这是冲着杨劲竹来的还是冲着马宁他们。 “还有没有人看到过上面的内容？” 保卫员摇摇头，“我从箱子里面拿出来，谁都没看，我就给你拿过来了。” 曹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记得你，先回保卫科吧，记得别和任何人提起这个事情。” 转身就到王德彪的办公室里，看着才上班还在喝茶的王德彪，急促的道：“处长，大事不好了，有人举报了杨科长。” 王德彪一口茶水喷出来，看着曹旺递过来的信封，从里面抽出来，看完之后恶狠狠的拍到桌子上。 举报信的抬头赫然写着《尊敬的市公安局，区政府，轧钢厂，工业部的各位领导》。 从椅子上站起来，徘徊几步，骂道：“是哪个狗杂碎有这个狗胆子捋我们的虎须，难道他不知道杨劲竹是我的人嘛，我的。” 第351章 女主 曹旺第一次看着王德彪发这么大的火，立在一边连话都不接。 冷静了一下的王德彪，走到桌子前开始打电话，一直打了十多分钟后，挂下电话，脸上的表情阴沉似水，对着曹旺吩咐道。 “马上通知保卫处所有股级以上的干部到会议室里开会，十分钟内到，我在会议室等他们。然后让人把这封举报信送到轧钢厂的办公室里面去。” 曹旺连忙出去通知了，王德彪一个人倒上热茶，端着杯子就向会议室里走去，在一路上，他不知道用什么心情说出自己和上级的决定。 保卫处，会议室里。杨劲竹还笑着和周强，徐来两人开玩笑的进来，坐在主位的王德彪平静的坐在那里。 敏感的觉到气氛不对，杨劲竹收敛起笑容带着他们坐下，没到一会儿， 袁刚和严妮他们都来了。 等到人都到齐了，王德彪扫视着众人轻声道：“今天保卫处接到了一封举报信，是给轧钢厂的，但是举报的对象是我们保卫处的杨劲竹同志。” 会议室里众人议论了一下，看向杨劲竹。袁刚和白皓相视轻轻的一笑，做的很隐蔽。杨劲竹也是错愕的指着自己。 王德彪瞪了他一眼，杨劲竹立即乖乖坐好。 “上级决定，暂停杨劲竹同志的任何职务，交出配枪，一切等上级调查之后才做出处理。” 严妮当场就提出反对。“不对吧，王处长。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就先给杨劲竹同志停职，是不是对我们的同志太不信任了。” 底下的股长和科长都是诧异的看向王德彪，特别是周强和徐来，脸色都黑了下来，郑平却是不停的打量着众人。 王德彪苦笑一声，不容置疑的说：“这个命令是市公安局传出来的，我们只有服从。” 徐来忍不住了，站起身向王德彪问道：“王处长，居然能把市公安局都惊动了，什么事情这么严重，我们也没听到过出了什么事啊。” 王德彪伸出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徐来坐下。“举报信里面涉及的内容很多，现在还不知道上级是什么态度，你们就稍安勿躁。” “等一段时间可能会有上级单位过来调查杨科长的情况，你们要据实以报，散会吧。” 王德彪说完就率先起身回去了，众位科长都回去。曹旺在一边叫着几名科长和杨劲竹一起去王德彪办公室。 王德彪办公室里，林奇，刘攀，郑平，严妮都在。王德彪指着杨劲竹的鼻子骂道。 “你是猪脑子啊，你堂嫂怀孕了都不知道远离一点，偷偷摸摸的，管不住裤裆里的玩意嘛。现在被人举报了直接就是冲着你来的，是想让你死的。” 被骂的杨劲竹只能立正站好，他发誓，上辈子军训都没站的这么直。 林奇大声道：“处长，这次小杨的事情这么麻烦吗？” 王德彪叹口气，走到沙发边上，给他们透了一个气。“除了私生活混乱，还有财产来源不明，这才是最麻烦的。” 杨劲竹突然出声道：“其实还好，86号院子都是娄振华通过刘旭送给我的，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王德彪哼了一声，在严妮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你那是收了资本家的贿赂，你还能穿这身衣服嘛，还能当这个科长嘛。” 杨劲竹瞬间沉默了，王德彪继续道：“你现在问题这么多，都被爆出来了。这也是一件好事，以后就没人拿着这些说事了。” “等事情过后，你把86号院子挂到你姐姐的名下去。尽量低调一些，我和严妮想想办法，尽量的把你留在保卫处。” 杨劲竹向着王德彪敬个礼，“谢谢处长。” “撤职了也就算了，以后我想办法，给劲竹换身衣服，免得在这破厂子里受气，妈的。”严妮也是阴沉着说道。 林奇和刘攀等人连忙看向王德彪，让王德彪劝劝严妮。王德彪苦笑道：“严妮，你说杨劲竹和孙彤在处里的事情，都是人尽皆知吧，换了另外的领导还能让他们这么放纵嘛。” 说起孙彤，王德彪又是对着杨劲竹骂道：“一个孙彤还不够你玩的，你是不是准备三妻四妾，他妈的。好好的86号院子，你把苟茜也塞进去，是不是准备把那个院子当成你私人的酒池肉林。” 越想越气的王德彪，看着站着的杨劲竹，上前就是踢了他两脚。“你知不知道，我都准备把你调到治安科去给他们掺沙子，打垮袁刚他们，结果你居然不争气。” 杨劲竹立正，“属下愧对处长的厚爱，给你丢脸了。” 林奇从沙发上起来，把王德彪拖到沙发上坐下，劝道：“处长，等以后有机会了再说吧，现在小杨知道错了，只要我们能把他留在处里，就没问题。” 王德彪叹口气：“我过两个月就结婚了，我还想让他跟我一起去迎接宾客呢，现在一出这种事情，只能算了。” 严妮看了一眼王德彪，他的脸色不似作假，从沙发上起来把杨劲竹拉到自己的旁边，“给处长道歉，亏他还把好事留给你，你知不知道他结婚时的宾客有谁，都是能上广播的人，为了那点私事，管不住自己，害了自己前程。” 王德彪看着杨劲竹的样子，就无奈的说：“算了，吃一堑长一智吧。严妮，你以后对着他管管，别让他像是脱缰的马。” 严妮灵光一闪，突然对着王德彪说：“要是蜀地的那对姐妹的姐姐，能不能把他管下来。” “你说的是龙翠，龙花两姐妹？龙翠的脾气算是火爆的，应该行吧，但是不能这么便宜了他。” 还没轮到杨劲竹反驳，王德彪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杨劲竹，似乎是知道他想要反驳的。 严妮掐了一下杨劲竹的手臂，“她们两是从蜀地过来的，身份保密，但是你娶了龙翠只有好处没坏处，等我回去先给你通通风，王德彪结婚的时候，我就给你介绍。” 杨劲竹迟疑了一下，说道：“那我要不要问问我爹，娘的意见。” 严妮气的爆了粗口：“你他妈的玩孙彤的时候，怎么不问问你爹，娘的意见。” 办公室王德彪他们都笑了起来，连严妮说完也笑了。 （好巧合，就在351章，女主终于出来了） 第352章 杨瑞华举报 杨劲竹不知所措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身边的严妮对着他低声道：“他们两姐妹过来寻亲，找到了院子里。现在他父亲只愿意收养姐姐，妹妹不是他的，不愿意养，但是姐姐不放弃妹妹，她们就在我们的帮助下在四九城下住下了。” “等着我结婚了，严妮介绍你们认识。她妹妹还小，才十六岁，到时候她能看上你再说吧。” 王德彪挥手让他们出去了，在门口。杨劲竹还没开口说话，林奇和刘攀都拍了一下杨劲竹的肩膀。 “没事，只要我们几个在，处里有谁不长眼，我就们就收拾了他。” 杨劲竹点点头，心里没有任何负担的准备回自己办公室，严妮叫住了他：“回哪里去？工作都停了，现在先到我办公室里面待着，等着调查组过来再说吧。” 轧钢厂，人事科。关于杨劲竹和苟茜的事情，从杨峰办公室里面传出来，人事科消息灵通的人看着坐在一边，只看着报纸的苟茜。 众人都是议论纷纷，苟茜好奇的看向她们，感觉是在讨论自己。在人事科和苟茜关系好的同事，跑到她耳边低声道。 “茜茜，你和你堂弟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有人告到上面去了。” 苟茜疑惑的问：“什么事情？” 她在苟茜的耳边嘀嘀咕咕一阵，苟茜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眼泪就掉下来。她看着苟茜这个样子，连忙安慰着苟茜。 陈星河的办公室，赵德找上了他。“星河，苟茜走的是谁的门路，我看这档案是你直接招过来的。” 陈星河起身拿过苟茜的档案，笑道：“是保卫处的严处长送过来的，赵科长，你不会想先让苟茜停职吧。” “不不不，我当然没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安慰一下苟茜同志，不能因为流言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赵德听见了严妮的名字，忙不迭的回答道，就算苟茜有问题，自己也不管不问，瞎掺和是会出问题的。 陈星河把赵德送走之后，听着人事科里悄悄的讨论声，里面都是为苟茜打抱不平的言论，没有说她的问题。 径直走到苟茜的面前，“别哭了，这件事情不大，自己安安心心上班，下午就让杨梅梅来接你下班。” 陈星河说完就离开了，苟茜停止了哭泣，旁边的同事轻轻的推了她一下。“陈科长都给你吃定心丸了，你还伤心什么，再说了，杨科长是保卫处的，轧钢厂又处罚不了。” 下午，南锣鼓巷95号院，院子里的众人吃完中午饭正在前院晒太阳。院门外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她们正还在猜测的时候，街道办王主任带着红袖章，穿着公安制服的人一共有十多号人进入了院子。 众人皆是一惊，吴敏搀扶着聋老太太走到王主任的面前。高声询问道：“王主任，你们这是干什么。” 王主任指着杨劲竹的屋子，对着身后的人道：“这就是杨劲竹的屋子，被他装修改造过。” 领头的公安直接一挥手，旁边几名公安直接围了起来，院子里的人一看，贾张氏和秦淮如脸上带着惊讶，杨瑞华和闫解成则是带着高兴。 看着杨劲竹的屋子大门紧闭，王主任向吴敏问道：“杨梅雪呢。” “她在86号院子，一般都是和林枝在一起，需要我们去叫她嘛。” “不用了，我让人去叫。”王主任一挥手，就有两名红袖章转身出去叫杨梅雪回来。 贾张氏犹豫了一下，大着胆子问王主任：“主任，杨科长是出了什么事情嘛，怎么这么兴师动众的。” 王主任上午接到通知还是很诧异，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贾张氏问了，还是回答道：“没有事情，只是有人举报他财产和消费不匹配，这些市局的同志过来调查一下。” 领头的公安也严肃的说：“如果杨劲竹同志在四合院期间有欺压你们的现象，伤害你们的事情，也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为你们做主。” 杨瑞华眼前一亮，当即举手道：“我，杨劲竹打过我们家老头子，还打破了我们家的酒。” 一名公安出来，在本子上写好，“同志，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被打的人叫什么，和你什么关系。” “杨瑞华，前院的住户。被打的是我的老公，闫埠贵。” 杨瑞华想到了闫解成，也把闫解成推到公安的面前，“同志，这是我儿子闫解成。也是杨劲竹找的青皮，把他的手筋切断了，成了废人。” 领头的公安眉头一皱，“好，我们会详细记录下来，还有没有其他人要说的。” 吴敏正要开口，聋老太太一把拉住了她，不让她说话。杨瑞华看着院子里面都没人说话，就指着吴敏和众人。 “一大妈，你们家老易不是被杨劲竹打过几次嘛，还有贾张氏，你们家不是被杨劲竹敲诈了四百元嘛。” 看着公安还在记录，贾张氏一下子就怒了，冲到杨瑞华面前就是两个大耳光。“打死你个黑心的娼妇，小杨什么时候敲诈我们家了。” 贾张氏揪着杨瑞华就打了起来，王主任带着红袖章好不容易把两人分开怒道：“贾张氏，你再打人就处理你，秦淮如，小杨没有敲诈过你们家没。” 秦淮如摇头：“王主任，没有。” 王主任又看向吴敏，“吴敏，小杨打过你们家易中海没。” 吴敏艰难的点点头，旁边的公安才记上。 “还有没有其他人要补充的，有的就尽快说。” 在前院的人都面面相觑，小杨在院子里就没欺负过其他人了，至于傻柱就没人帮他说话，许大茂挨打，陶花就不知道。 没一会儿，杨梅雪，林枝和红袖章一起进来院子了。领头的公安看着杨梅雪的穿着，就知道杨劲竹肯定有问题。 杨梅雪看着一群公安围在屋子前，熟悉的就只有王主任。平静的问道：“王主任，这是要检查我们的屋子吗？” 王主任一指旁边的公安，向杨梅雪道：“梅雪，这都是市局的同志，他们和我们街道办，对你们家里检查一下，都是和轧钢厂保卫处说好了，你开一下门。” 第353章 检查 杨梅雪的身体就是一顿，她隐约的猜到可能是杨劲竹被人举报了，幸好杨劲竹给她说过，家里的钱都没留着多少，只是家具贵一些。 走到屋子前，慢慢的打开屋子。闪身让了出来，领头的公安一挥手，就开始登记杨劲竹家里的东西和价值。 为了估价准确一些，还专门在百货市场找了个工作人员，让他一起来看。王主任又让几名红袖章陪着公安把院子里的人都去散开，分别了解杨劲竹的生活情况。 当他们说了杨劲竹还有单独的一个院子，领头的公安也想去调查一下时，王主任拦住公安，低声道。 “那个院子是在其他人的名下，和杨劲竹没关系，应该是让他进去住的。” 公安似笑非笑的望向王主任，“王主任，你就说是谁的吧。总不可能一个独门独户的院子就给杨劲竹免费住了吧。” 王主任犹豫道：“是在娄振华的管家名下，在前几年过的户。” 公安笑了出来，不虚此行。着重的把这些都记上，在外面站了半个小时。里面的公安就出来了。 他打开清单目录仔细一瞧，笑着道：“王主任，就这间屋子。里面的家具价格就是两千元，还有两百多的现金，这些我都回去复命了。” 王主任都大吃一惊，悄悄的对着杨梅雪挥挥手，就和公安一起出去。杨梅雪等着他们走了，才和林枝一起进入屋子里。 里面都是原封原样的，没有动过。他们只是看看价值，不是来抄家的。 院子里的人都出来，围着杨家屋子在里面大声的讨论着，其中最大声的就是杨瑞华了。 “这下终于有人能收拾他们了，我看呐今晚上杨劲竹能不能回来都是两说。” 屋内的林枝听着外面的讨论声，不屑的哼了一声，在杨梅雪身边陪着她，安慰道。 “梅雪姐，你别把她们说的话放在心上。竹哥肯定会没事的，有事不会这样子。” 杨梅雪翻个白眼，“你哪只眼看见我不高兴了，管她们怎么说。影响不了我们，就算是他没了工作，都能生活的不错的。” 林枝看着杨梅雪心情不错就行了，没一会儿，秦淮如在贾张氏的指使下，悄悄的溜进杨家。杨梅雪和林枝惊讶的看着她。 秦淮如坐到沙发上，就焦急的说：“梅雪，你不去轧钢厂找小杨，给他说一下有人到家里来调查他了。” 杨梅雪摇摇头，“不用，贾家嫂子。刘旭和刘辉都没回来，事情就是不大的。” 林枝和秦淮如这才恍然大悟，之前杨劲竹就给杨梅雪说过，如果有事就会让刘辉过来带着她走。 秦淮如心里暗暗得意，不愧是自己的婆婆。这下又让自己把杨家的大腿抱上了。在屋子里陪着两人玩了一会儿，等着煮晚饭时才回去。 下午，轧钢厂的谣言已经传遍了厂里。连许大茂也在宣传科里讨论，杨梅梅则是坐在工位上暗暗的为着杨劲竹担心。 许大茂对着围着自己的同事低声道：“我告诉你们，这件事对于杨劲竹来说，屁事没有。” 围观的人一阵惊呼，其中一个反驳道：“都举报到工业部了，还没事，不可能吧。” “要是有事，我们科里的杨梅梅就要被叫走啊，你看人家不是在科室里呆的好好的嘛，而且保卫处连对杨劲竹的处罚都没一个。” 这事大家都知道，其中一个没好气的说：“这谁不知道啊，主要是后续，杨劲竹还能不能当这个科长，后面还会不会升上来。” 这下把许大茂问住了，这个他就不知道了。对着众人摇摇头，众人一看他也不知道里面的事情，也就散了。 轧钢厂下班，杨劲竹从严妮的办公室里出来。一路到下面的时候，有综合科和保卫科的保卫员还是叫他杨科长，治安科就当没看见了。 得到消息的刘旭和刘辉一起在楼底等他，看着他出来向他招招手。 刘旭：“科长，今天晚上我让刘辉一起回我们院子住。” 杨劲竹点点头，提醒道：“今天下午市局的人去我们院子查过了，估计对我的处罚就是这一两天了。王处长也不知道是谁举报的我，你们这段时间也低调一点。” 杨劲竹告别两人骑上摩托车，就在厂门外等着苟茜。还不知道一会儿回去杨梅雪会不会发火。 等了一会儿，苟茜出来了，看着树下的杨劲竹眼泪就掉下来，走到他的车前。 “都是我不好，连累你了。” 杨劲竹摸了摸她的头，让她坐到挎斗里面去。 “说什么傻话，其他的别想，等着把孩子生下来就是了，天还塌不下来，就算塌下来也是问题不大。” 杨劲竹一拧油门就离开，才从轧钢厂出来的易中海等人，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不由得叹口气道。 “杨劲竹都被举报了，还骑着摩托车，有恃无恐啊。” 张大海和刘海中，刘光齐在一边笑着，刘光齐道：“傻柱，就算是杨劲竹被开除了，南锣鼓巷的地面上，他说话也能管点用。” “别管小杨了，就算是他违法犯罪也有国家处理，没有违法犯罪我们也管不上。”易中海内心微微一叹，可惜道。 要是这次闫埠贵能把杨劲竹打倒或者让杨劲竹回到农村里去，才算是胜利。这种举报的事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闫家举报的。 要是杨劲竹等着腾出手来，闫家有他难受的，院子里还要多生事端。 杨劲竹骑车回到86号院，和苟茜一起进去，悄悄的往厨房里一看，就是杨梅花在里面煮饭。 “梅花姐，我姐呢。她没来煮饭？” 杨梅花拿着锅铲没好气的说：“煮了，给你炖的鸡汤和窝窝头，端回院子里了，让你回去吃。” 说完了，又看了苟茜一眼，提醒道：“你姐今天心情不好，还是赶快回去吧，我怕一会儿，你回去晚了要挨打。” 杨梅花一说完就想起杨劲竹小时候贪玩，回去晚了被杨梅雪按着打的样子，独自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第354章 市局决定 杨劲竹一个人回去95号院，本来苟茜是担心他的，但是杨劲竹知道这个时候杨梅雪肯定是让自己一个人回去。 到了95号院，前院的邻居们都好奇的看向杨劲竹，她们都猜测杨劲竹会不会已经被关了。 闫解成坐在前院的树下看着杨劲竹进来，眼里闪过一丝怨恨。恰好被杨劲竹看到了，心里认定这件事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推开自己的屋门，杨梅雪在屋内的厨房，热着菜和窝窝头，杨劲竹进来，杨梅雪就对着他道：“去洗下手，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洗完了手，杨梅雪已经把饭菜都端上桌子，给他挑了一块鸡肉放到碗里。 “今天有人来我们家检查了，对你影响大不。” “有点影响，今天处长和严妮都给我说了。等着这件事过去之后，我就一直在95号院住，86号院少去一点时间。” 杨劲竹胃口大开，只要杨梅雪没生气就行，使劲的吃着鸡肉和窝窝头。杨梅雪看他这个样子，也是笑了一下。 “可惜，我还想把小黄抱到院子里来养的。” 杨劲竹打住她的想法：“千万别，以后的粮食不够吃，现在你养条狗不是给他们拉仇恨嘛，以后热的荤菜都少吃一点，我从外面带凉拌的菜回来，没味道。” 杨梅雪瞪了一眼杨劲竹，随口道：“那苟茜呢，你是怎么打算的，可别告诉我不管她了。” “只能在86号院子里，反正就是在那里住下了，等一段时间让事情淡忘一些，才到86号院住。” 杨梅雪没给他说其他的了，怕她一会儿胃口不好，吃了饭，杨梅雪去洗了碗回来就看见杨劲竹已经躺在沙发上。 杨梅雪把他挤到里面，自己躺在外面，对着他低声道：“今天杨瑞华举报你，还说你拿了贾张氏四百元钱，贾张氏否认了还打了杨瑞华。” 杨劲竹眼里闪过一丝寒意，“也好，他们蹦出来就行，以后就收拾他们，只不过闫解成已经断了手筋，不能再动他了。” 杨梅雪戳了一下杨劲竹的额头，劝道：“他们就先放一边，现在出了这件事情，以后你不好相亲，要不我直接去给你乡下找个老婆，随便你怎么都行，只要她们同意。” 杨劲竹看着半个身子都悬在外面的杨梅雪，赶紧把她往怀里抱了抱。笑道：“姐，你以为我是许大茂啊，这件事可能高兴的人很多呢。严妮一个多月后给我介绍一个老婆，到时候这屋子都住不下吧。” “真的？那你把旁边的空地买下来，搭个厕所呗。在86号院子习惯了有厕所的日子，现在没厕所很不习惯。” 杨劲竹眼前一亮，确实自己受了处罚，就需要做点事情，让院子里的人知道自己还是她们的大爷。 杨梅雪接着和杨劲竹说话，等到谈论完了，就和杨劲竹上楼休息了。 翌日，杨劲竹去轧钢厂上班的途中。 市公安局的小会议室里。他们已经把杨劲竹的情况调查清楚了，于光荣看到他名下的资产和工资已经对不上，再看向他的档案。 把单子放到桌子上，向着东城分局局长，钱飞和马宁两人问道：“你们两个能告诉我，杨劲竹是怎么到了我们队伍之中吗，还有他的资产是怎么回事。” 钱飞对杨劲竹的事情一无所知，旁边的马宁则是冷汗都下来了，这是严妮托自己办的，可能事情办的比较粗糙，经不起推敲的。 于光荣看着两人都不说话，再看着两人的神情，眼眸一低，问道：“那你们说说，现在怎么处理杨劲竹的事情，还有闫解成被伤的事，你们卷宗带来了没。” 马宁连忙从自己的包里掏出闫解成被伤的卷宗递到于光荣的身前，于光荣翻看了一下，调查的还算详尽，合上卷宗。 “鸽子市是怎么回事。” 马宁硬着头皮道：“局长，鸽子市是王德彪办的，就是给我们保卫员和公安能有个地方买粮食吃，定量不太够。” 于光荣一拍桌子，大声道：“什么定量不够，其他人都能克服，你们就不行。现在是社会大力的用着粮食换取工业设备，而且粮食产量一年比一年高，以后不能说粮食不够。” 钱飞大声道：“是，没有定量不够，都是下面的人胡作非为，我一会儿就去让他们关了。” 于光荣一挥手，“不用，开着呗。以物易物买点东西没问题，但是明面上不能有我们的人在里面晃，工业部的领导也给我打电话了，这件事就让我们自己处理了，你们说现在怎么办。” 马宁还是想维护一下杨劲竹，小声道：“局长，要不我们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于光荣指着报告上面的财产问题，怒道：“想得美，要是杨劲竹小问题，我不处罚他都行，但是现在他自己屁股上面都是一坨屎，怎么能让人假装不看见。” 钱飞：“局长，记个处分吧。在拿掉他科长的职位，还是把他留在轧钢厂算了，王德彪还是很看重他的。” “算了，给王家小子一个面子。今天早上你拿着这个去给保卫处开个会，让他们保持艰苦朴素的风格，不能铺张浪费，给人口舌之机。” 于光荣把他们调查的资料给了钱飞就转身离开了，这种小事让钱飞办了就行了，他看着实在是闹心。 钱飞和马宁各自带着秘书从市局出来，坐上吉普车。钱飞和马宁坐在后面。 “马宁，那个鸽子市是怎么回事。” 马宁苦涩的说：“都是王德彪的主意，自从定量的事情一出来，你也知道根本不够吃，我们吃不饱肚子多危险，就想开个鸽子市。” 钱飞意味深长的问：“那有哪些辖区的派出所在里面买粮食。” “南锣鼓巷和城外的一个所，因为还有街道办的人在买，所以其他所的弟兄们想买都买不了，能去农村收购的人就那么多。” 钱飞思考了一下，缓缓道：“先去轧钢厂把会开了吧，再跟王德彪商量一下。” 第355章 调整 钱飞和马宁直接在轧钢厂保卫处的小会议室里看着吵闹的众人，有对着杨劲竹打抱不平的，也有对于市局的决定支持的。 王德彪敲了一下桌子，众人安静下来。钱飞继续道：“我希望轧钢厂的各位保卫员以杨劲竹同志为戒，保持艰苦朴素的战斗作风。接下来王处长可以在处里开展一下相关的学习。” 王德彪点点头，钱飞满意的问道：“在座的同志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袁刚举起手，向着钱飞问道：“钱局长，杨劲竹同志的复杂程度，不仅和鸽子市有牵连，还和大资本家娄振华有关系，我觉得他不适合继续留在我们保卫处里工作。” 众人皆是惊讶的看向袁刚，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对着杨劲竹开火，王德彪和严妮也有点懵，他们就没做袁刚会突然发难的预案。 钱飞突然笑了，和善的问着袁刚，“那袁处长觉得杨劲竹同志应该在哪里工作呢。” 袁刚：“杨劲竹同志本来就是轧钢厂调过来的，我觉得他还是回轧钢厂工作。” 袁刚话音一落，王德彪就忍不住的说道：“袁处长还是从别的地方调过来的，你不如让你后面的人把你调回去的好。” 众人一阵哄笑，王德彪率先反驳袁刚后，身后的林奇他们也忍不住的向着袁刚开火。 钱飞看着乱糟糟的这一幕，轻轻的咳了一下，大家的声音慢慢的小了下来。 “袁处长，你在大兴胡同鸽子市的事情，我还没问你，我从市局回来，虽然于局长没反对你们的事情，但是也没赞成。” 袁刚脸色变得铁青，钱飞继续道：“好了，散会吧。一切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讲。” 杨劲竹被马宁带到王德彪的办公室，钱飞和严妮都已经在里面了。钱飞看到杨劲竹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问他。 “如果我让你只负责鸽子市，你能不能让整个东城的保卫员不饿肚子。” 杨劲竹摇摇头：“我的渠道只是能买点稀罕物，招待或者送礼还行，其余的就不行了。” 钱飞疑惑的说：“不是有人在农村收粮食嘛，还是不能填饱肚子？” “所有的工厂和鸽子市都在盯着周边，没什么机会的。按照这样下去，如果有点天灾人祸，我们处里一半的人都的饿肚子。” 钱飞没好气的指着杨劲竹，“是你们处里的治安科要饿肚子吧，算了你不愿意做我就找其他人。” 钱飞带着马宁出去了，王德彪看着他们留下的处分报告递给杨劲竹手里。 “这下好了吧，以后我想办法给你升上来。幸好还在我们保卫处，以后综合科对于治安科的人，福利全部砍了，让保卫科和综合科的兄弟们都到鸽子市去领，我看他们抗多久。” 杨劲竹随意翻了翻，“没事，在预料之中的事情。” 严妮敲了一下杨劲竹的脑袋，“你知不知道昨天下午市局就调查好了，为了不处罚你，昨晚上王德彪在大院里找人了，今天才会这么轻，要不然让你脱了这身皮都是轻的。” 杨劲竹感谢的话还没说，王德彪一挥手，“还是上次带的奶粉的功劳，让我嫂子记住了，才让我哥打了电话，他们才这样的，要不然我也不行。” 杨劲竹只能尴尬的笑了两声，王德彪让严妮把杨劲竹带回去，估计现在处里的人都知道了杨劲竹的处罚了。 袁刚带着白皓回到办公室里，就忍不住发脾气道：“妈的，连钱飞都护着杨劲竹，那我们费这么大的力气，把杨劲竹搞下来什么都没得到。” 白皓双手一摊，无奈的说：“是啊，处长。我们还要给闫解成在鸽子市找个工作，要不然他给杨劲竹说了，王德彪还得找我们的麻烦。” “给，给他脸了。什么都不给，妈的。杨劲竹没弄彻底，会上我一开口，王德彪就知道我在里面搞鬼了。” 白皓没想到自己的处长居然准备卸磨杀驴，为难的说：“处长，不好吧。万一闫埠贵去投诉我们怎么办。” “怕什么，他杨劲竹身后有人，我们没有是吧。他敢举报，随便找个理由就收拾他。” 白皓胆战心惊的从袁刚的办公室出来，他都害怕袁刚把气撒到自己身上。 轧钢厂，杨峰的办公室里。杨峰正在听赵立给他说的最新消息，当听到杨劲竹没了综合科的科长时。 高兴的站起身，对着赵立道：“去保卫处得到他们的红头文件，然后在厂里的公告栏贴上，我让整个厂里的人都看到，杨劲竹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赵立：“厂长，我们要这么得罪杨劲竹嘛。我听说他后面站的是王德彪和严妮，影响会不会不好。” “没什么不好的，我告诉你。他已经被处罚，就不怕名声在外。”杨峰不高兴道。 自己好不容易抓到了杨劲竹的痛处，自己要痛打落水狗。 下午，轧钢厂下班。所有人都得知了杨劲竹被革职，现在只是一名普通的保卫员了。 易中海和贾东旭都不相信这个处罚，易中海觉得是太轻了，贾东旭则是觉得太重了，易中海带着贾东旭在厂门口等傻柱。 傻柱没一会儿就出来，把饭盒递给贾东旭。“东旭哥，今天就没什么菜了，就是中午剩的大锅菜。” 贾东旭也是笑呵呵的接过，这个饭盒是自己的，中午吃完饭就给了傻柱。正当几人说话时，杨劲竹骑着摩托车带着苟茜从他们身边经过。 傻柱看着杨劲竹神气的模样，脸上带着不屑：“都不是科长了，还能骑着摩托车大摇大摆的，看来保卫科对他的处罚不够啊。” “傻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杨劲竹不是科长了，也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傻柱脸上还是不服气，但是没说话了。旁边的易中海劝道：“柱子，东旭。别看人家有什么，要看自己有什么。才能把生活过的红红火火，人比人气死人。” “师父，你知道是谁举报的杨劲竹不？” “谁？” 不止易中海，连傻柱都好奇的看向贾东旭。贾东旭得意的说：“就是闫埠贵，我娘说了，绝对是他。” 第356章 拒绝招揽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也是认为是闫埠贵做的，其他人和杨劲竹没那么大的仇，包括易中海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去对付杨劲竹。 因为他们是从旧社会过来的，对于新社会没有那么大的信任度。 易中海对这傻柱和贾东旭告诫道：“东旭，柱子。这种事情自己知道就行，别在院子里和厂里说，闫解成的例子摆在那里。” 傻柱思考了一下，脸上带着怀疑的跟着易中海走着。“一大爷，你说闫解成的事情是不是杨劲竹做的？” 贾东旭抢着回答道：“傻柱，肯定不是啊。得罪杨劲竹的人，下场不会比郭满的下场好，但是肯定是有人想拍马屁悄悄做的。” 易中海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他和聋老太太在商量事情的时候都没想起郭满，听巷子里的人说的，郭满死的很惨，而闫解成可只是断了手筋而已。 “东旭，这事也是老嫂子给你说的？你可别在外面说啊。” 傻柱随口道：“一大爷，就我们三个人随口聊聊天而已，谁会听过去。而且这件事发生了，许富贵他们在院子里可是低调的很，一句话都不说。” 易中海也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傻柱的脑袋不好吧，有时候也能歪打正着，你说他好吧，嘴上没个把门的，就知道得罪人。 三人各怀心事的回到院子里，杨劲竹和杨梅雪正在前院对着自己房子边的空地上测量着。 易中海顿下脚步看着他的动作，走到杨劲竹附近。“小杨，你这是做什么。” 杨劲竹指着空地说：“易师傅，我现在不是没了官职了嘛，处里也让我从86号院子搬过来，我把空地买下来建个厕所。” 易中海担忧的劝道：“小杨，你买地，街道办能卖嘛。要不就忍忍用着吧，再说了前院的闫埠贵也不会让你建啊。” 杨劲竹平静的笑道：“肯定能的，现在我无官一身轻，明天就去街道办申请了。到时候也建两层，楼顶就拿来晾衣服。” 易中海劝了一次就摇着头走了，等着闫埠贵去反对他，自己就隐藏在幕后吧，反正闫埠贵也把杨劲竹得罪死了。 晚上，许大茂他们回来，就把杨劲竹受到处罚的消息带了回来，杨劲竹没了科长的职位，但还是在保卫处上班，大家也只是在底下悄悄的讨论。 刘家，刘海中和刘光齐吃着炒鸡蛋，二大妈和刘光福他们就在一边望着。刘海中吃一口鸡蛋喝一口酒。 惬意的说：“光齐，你在机修科，怎么样。” 刘光齐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挑着，郁闷道：“没人欺负我，但是也没人主动的跟我亲近，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吧。” 刘海中丢下筷子，郑重的问道：“怎么回事，光齐。要不要请你们科里的同事吃个饭，联络个感情，你爹还有些钱，你请客吃饭是没问题的。” 刘光齐摇摇头，“等一段时间吧，我再在科里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刘海中也就不再问他了，看到刘光福他们慢吞吞的吃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大声道：“你们两个快点吃，吃了就去屋子里。成天的也不知道学习，什么时候能赶上你们大哥。” 刘光福兄弟俩慌了一下，连忙低头吃饭。 翌日，杨劲竹慢慢的起床，今天早上去街道办买了地，事情办好才去轧钢厂上班。骑上摩托车带着杨梅雪就到街道办。 杨劲竹穿着公安制服还骑着摩托车，才到门口，从车上下来，前往门卫室。 从包里掏支烟递到门卫的手上，嘴里客气道：“大爷，王主任到了没。” 门卫大爷笑呵呵的说：“轧钢厂保卫处的杨科长，今天怎么来到我们街道办了，王主任才进去，你去找她吧。” “大爷，我已经不是科长了，现在就是普通的办事员。”杨劲竹笑呵呵的回答完了就去里面。 门卫大爷看到了他们从摩托车上下来，不是科长了还能骑边三轮，哄谁呢。 杨劲竹两人到了王主任的办公室外面，杨劲竹轻轻的敲了三下门。 里面传来声音：“进。” 杨劲竹推开门带着杨梅雪进去，看见王主任正在埋头处理文件。 “王主任，今天有事麻烦你了。” 王主任才抬头，看着杨劲竹和杨梅雪，喜笑颜开的说：“大忙人，今天找我办什么事，你让你姐姐过来不就行了嘛。” “那不行，见我们街道的父母官肯定要亲自来啊，有一件麻烦事求上你了啊。” 王主任被杨劲竹哄的花枝乱颤，“我要是不同意，你是不是准备去找我们家老李。说吧，什么事情，我看看能不能做。” 杨劲竹笑道：“小事，我想买下我们在95号院子前院的屋子边的空地，把它建个厕所和洗澡的地方，想找你批个手续。” 王主任的脸一下子就平静下来，她在思考这么做值不值得。 “手续可以开，但是需要的材料我们街道办没有，你要自己去弄，工程队我们街道办就有，我可以帮你找他们。” 杨劲竹高兴的一拍手，笑道：“这样就行了，材料我让轧钢厂给我一些就行，还能直接弄个管子和主管道连接。” 王主任担心影响不好，就建议道：“埋管子就晚上做，别弄得动静太大了，你自己做吧。”直接弄了一个新的条子，写好了把自己的公章盖上。 “好了，手续好了。晚上我让工程队的负责人来找你，你记得在95号院等他。” 杨劲竹笑着谢过了王主任，就带着杨梅雪出来了。杨劲竹把杨梅雪送回院子里，自己才骑着摩托车去轧钢厂。 才把车停好，一直在保卫楼旁边守着的杨劲松看着他过来，就凑到车前。 “劲竹，现在你没了科长，要不跟我到采购科当个副科长？” 杨劲竹看着他笑嘻嘻的样子，猜测道：“是谁让你来的？李怀德？” 杨劲松点点头，劝道：“劲竹，你有那么好的渠道就到采购科呗。有李厂长照顾你，你不是能在厂里横着走了嘛。” 杨劲竹嗤笑一声，“李怀德都不能在厂里横着走呢。” 第357章 请柬 杨劲松垂头丧气的回到采购科，向着韩宇汇报之后，独自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在采购科干了这几个月他才明白在厂里混着的不易。 至于这段时间的流言，他就是置之不理，反正自己是和苟茜离婚了，自己再去找个老婆就行了。 日子就这样过着，到了十二月的月底。离王德彪的婚礼还有三天的时间，日期定在了元旦节这天。 王德彪把自己的科长和杨劲竹都叫到了办公室里，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几人，把自己的请柬拿出来，每人都递上一份。 “元旦这天，刚好都放假。你们中午的时候拿着请柬到钓台宾馆，处里就请你们几个，千万别忘了。” 他们都开始翻着请柬，里面上的地址就是着名的那个宾馆。几人面面相觑，林奇犹豫道：“处长，你让我们去那里吃饭不是为难我们嘛，我们这群泥腿子去那里是不是为难我们。” 杨劲竹也是点点头，身旁穿着冬式公安制服的严妮一拍杨劲竹的脑袋。“你点什么头，你早点过来我介绍人给你认识。” 杨劲竹脸色一垮，自己是什么出身自己知道啊，圈子不同自己不去融。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严姐，别介绍了吧。万一哪个看我不顺眼把我抓起来怎么办。” “这事是你能做主的？好好听我的安排，要不然我先把你抓起来。” 王德彪开口道：“都来，元旦那天我让严妮陪着你们介绍几个也是这条线上的人，混个脸熟，以后对你们有好处。” 杨劲竹在一边摸着严妮的小手，一边问道：“处长，那我们送什么礼，现在我都只是保卫干事了，没钱送大礼了。” 王德彪笑着摇摇头，对着他惫懒的性格早有预料。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三百元钱递到杨劲竹的面前，杨劲竹立马揣到包里。 “你拿着钱，去给我买十多盒饼干，多留少补，但是要元旦那天早点送到钓台宾馆，我让人在那里等你。” 杨劲竹正准备把钱掏出来，王德彪就是哼了一声。“你掏出来试试，赶快给我办好，谁不知道你有存货啊，每次去你家都有整盒没开封的，你又不是葛朗台，这么小气干什么。” 杨劲竹无奈的点点头，严妮和他们就在一边笑。林奇想起了一件事，突然对着王德彪说：“处长，这段时间保卫科发现卖工件的工人又多了起来。” 王德彪眉毛一挑：“别管它，让他们卖吧。你自己给轧钢厂的杨厂长说一下，这事情管不过来的。” “那处长，你结婚下面的兄弟们没来，怎么办呢。” 王德彪：“收假了，就带着保卫处的干事和股长，科长。一起在东来顺吃羊肉，现在天气冷了，吃羊肉正合适。” 几人从王德彪办公室里出来，严妮拉着杨劲竹就回自己的办公室。孙彤看着两人进来，悄悄的把门关上。 严妮还不等杨劲竹坐好，就坐到他腿上，“元旦那天，你穿的精神一点，不是要给你介绍龙翠她们嘛。” 杨劲竹搂着她的腰问道：“龙翠她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在上班没。” 严妮点点头：“当然在上了，供销公司当文员，只不过她妹妹龙花才十五岁没读书了，没上班就在家里。” 杨劲竹理解的点点头，毕竟龙翠她爹不喜欢龙花，所以是不会给龙花安排的，也是龙花的年龄太小。 严妮又接着道：“那天想不想认识我的家人，想的话就介绍给你认识。” 这下杨劲竹的冷汗是真的下来了，他可是听过王德彪说过，严妮是军人家庭的。要是他们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万一不小心把自己毙了怎么办。 对着严妮求饶道：“姐姐，你要是嫌我烦了，我离开就是了，用不着毙了我吧。” 严妮恶狠狠的捏着他的脸，低声道：“什么就是毙了你了，我哥不会的，最多就是打你，哈哈。” 严妮想到自己的哥哥打杨劲竹的场面就笑了起来，笑得杨劲竹一脸的黑线。直接使出自己的绝活。 严妮一会儿脸蛋就通红，媚眼如丝的瞪了杨劲竹一眼，直到半个小时后杨劲竹才从严妮的办公室出来。 杨劲竹走到走廊上，慢慢的往综合科的办公室去。才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刘旭就溜到杨劲竹的工位旁边。 “小杨，我弟弟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我让他直接去乡下找个，过年前就在城里办婚礼，你到时有空不。” 杨劲竹：“当然，你提前给我说一下，我就抽时间过来就行。对了，你和林枝怎么还没动静，连周媛都怀上了，我就不信你比不过张大海。” 刘旭苦笑了一声：“我去看过中医，是以前少年时受过伤导致的，要一个百年人参做主药才行，但我们找不到。” 杨劲竹没开口，静下心神到空间看了一下，自己的人参已经早过了百年了，只能重新栽一个下去，估计要个几个月才能到百年。 回过神来的杨劲竹，自信道：“我让人在外面帮你找找，估计要明年才能找到了吧，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 刘旭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略带着哭腔：“小杨，你这。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那就别说，等着我好消息就行了，晚上你去鸽子市弄点羊肉，晚上请我们吃火锅，再把张大海叫上，上次建厕所时，管道还是他想的办法。” 刘旭点头答应下来，直接向着郑平说了一声，就从轧钢厂出去，冒着大雪骑着车到了鸽子市，弄了几斤羊肉和配菜，直接回到院子里，让林枝准备一下，晚上吃羊肉涮锅。 下午，无所事事的杨劲竹下班，骑着车到了办公楼接苟茜，现在冬天都飘着雪，一骑车还是挺冷的，杨梅雪为了保护他的膝盖，专门做了棉护腿。 苟茜也是穿着棉衣出来，脖子上围着围巾，外面套着一个大衣，耳朵上还有护耳。 看到杨劲竹在楼前，直接去挎斗里面掏出自己的帽子戴上，然后再坐到杨劲竹后面。杨劲竹一拧油门，就向着南锣鼓巷驶去。 第358章 光明正大 还是把车停回86号院子，直接拉着苟茜回95号院子吃饭。今晚上是刘旭请吃饭，还是涮羊肉，肯定得把苟茜带上。 回到四合院就闻到了一股火锅的香味，林枝和杨梅雪已经在屋子里把锅子惹上了，平时杨劲竹回来的时间都已经固定了，她们才热上的。 带着苟茜直接到了刘旭的屋子里，反正自己已经被举报了，现在正大光明的带着苟茜来95号院子。 前院的闫埠贵则是愁眉苦脸的在自己屋子里闻着香味，想吃肉的馋虫一直在打滚，但是举报了杨劲竹之后，白皓他们承诺的工位一直没有下文。 自己也去找过白皓，但是白皓失口否认。自己也拿着他没办法，只要自己写信举报白皓他们，自己也得遭，所以这段时间他的心情都不好。 杨瑞华把做好的饭端上来：“老闫，先吃饭吧。解成的事情明年再说呗，没有两个月就过年了，你没必要天天焦虑着。” 闫解成还是用着左手拙略的吃着饭，闫埠贵叹口气拿起筷子，闻到了羊肉的香味，鼻子用劲的吸了吸，然后狠狠的咬了一口窝窝头。 “费了这么大的心思举报，没想到对面还是吃的跟以前差不多，只不过杨劲竹不请客了，都是让张大海和刘旭带东西回来。” 杨瑞华也端着碗，疑惑的问：“老闫，你是说对面也像以前的小杨那样，偷偷的吃肉，但是在众人面前就是吃着白菜。” 闫埠贵点点头，肯定道：“当然，院子里其他人都知道。你没看他们把地买下来还建着厕所，也只是让他们那一伙子人用嘛，其他人像杨梅雪出去了，也是一起出去。” 杨瑞华闻着香味也只是叹口气。 渐渐地，羊肉的香味传遍了院子，各家各户的反应不同。易中海只是叹气他们买了吃的，也不会给院子里的人分分，也不会给自己送个。 贾家则是毫无动静，今天下午刘旭带回来时。秦淮如大着肚子给林枝收拾东西，林枝就让她拿着土豆和白菜过来，林枝炖了一点羊肉，让她出的菜，给她端了一小碗羊肉。 贾东旭正对着羊肉猛吃，那吃相，贾张氏都不忍心看，“东旭，别急，没人跟你抢。” 贾东旭终于吃完了一坨羊肉，长舒一口气。“娘，你不知道天气冷的时候，来一口羊肉多美，加点辣椒就完美了。” 秦淮如则是和棒梗喝着羊肉汤，人们的意识里都是，精华在汤里面。 “东旭，辣椒棒梗没法吃，更别说淮如了。幸好我们和杨家拉好了关系，才有一口羊汤和，院子里其他人除了何雨水，都是眼巴巴的望着。” 秦淮如喝了一口羊汤，好奇的问着贾张氏。“婆婆，你说何雨水怎么那么聪明。除了我们还是一样，他们都是不远不近的，何雨水也不顾傻柱的劝阻还是和杨劲竹走的近。” 贾张氏冷笑一声：“雨水已经十二岁了，过两年就要上初中，你说她聪不聪明。傻柱的钱都没花到她身上，反而找她借钱，她肯定想办法让自己过的好。” 贾东旭都赞同的点点头，院子里所有人都知道杨劲竹的生活是最好的，虽然大家看到的少，但两人的气色只要不眼瞎就看得出来。 “再说了，马上过年了。东旭一结工资就找刘旭买点肉，多给淮如补补营养。” 贾东旭：“娘，我们直接去鸽子市买呗，不用找刘旭吧。” “你懂个啥，刘旭带回来的是比鸽子市还便宜的价格，就比菜市场的贵一点，易中海让他帮忙买卖，人家理都不理。” 而傻柱的屋子里，傻柱一个人吃饭，桌子上就是两个饭盒，里面炒着大白菜和土豆丝，还有一盘花生米，和一瓶二锅头。 傻柱喝一口酒就暗骂一句何雨水，没良心的，自己去杨劲竹那里吃羊肉，留着自己就在家里吃着土豆丝。 刘旭家里，大家欢聚一堂。林枝把自己去供销社打的芝麻酱拿出来，看着苟茜流露着羡慕的眼光。 刘旭拿着泡的虎骨酒出来，张大海连忙推辞。“刘旭，苟茜都怀孕了，小杨喝不了这个虎骨酒，你就留着吧。” 脸上带着笑意的周媛说道：“大海，你快回去把我买的酒拿过来，每次你都说我傻，现在你都忘了拿酒过来。” 刘旭按住想起身的张大海，自己拿着两瓶白酒出来。拿着杯子放到张大海和杨劲竹的面前：“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反正小杨那里有厕所，大家也方便。” 杨劲竹苦笑两声，只能硬着头皮苦笑两声。何雨水则是和苟茜，杨梅雪一起给他们兑着调料。 众人围坐在一起，苟茜则是被杨梅雪挤到了何雨水和周媛的中间。林枝则是陪着杨劲竹他们喝酒。 杨劲竹挑着一块羊肉，沿着铜锅的边缘放下去，没一会儿薄薄的羊肉就变了颜色，等着它熟了，捞上来直接放到调料碗里。 顺着芝麻酱和调料一裹，再喂进嘴里。杨劲竹感觉冬天吃个这个，身上暖和的不行，再陪着张大海他们喝一杯酒，这是重生之后，第三惬意的事情了。 没一会儿，羊肉都吃的差不多了。林枝就去拿着配菜端上来，张大海则是和刘旭一起灌着杨劲竹酒。 三人已经喝了一瓶半了，杨劲竹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张大海对着刘旭一使眼神，刘旭就给杨劲竹倒上酒。 杨梅雪吃着火锅脸色红红的，道：“刘旭，别喝了。一会儿把劲竹灌醉了，我就把林枝绑到屋子里去。” 刘旭点点头，在杨劲竹身边的林枝就把杯子喂到杨劲竹的嘴边。“竹哥，快张嘴，我给你兑的蜂蜜。” 杨劲竹听话的张开嘴，林枝给他灌了进去。杨劲竹一吞下去就皱着小脸：“没兑，还是酒。” 众人都笑了起来，没一会儿，林枝就把杨劲竹灌倒了。 杨劲竹趴在桌子上，杨梅雪看着他无奈的说：“苟茜，你晚上跟我休息，别回86号院了。林枝帮我把劲竹扶回去，让雨水帮你们收拾。” 第359章 元旦 元旦，杨劲竹还在屋子里睡觉，杨梅雪推开杨劲竹的屋子，直接把他摇醒。 “劲竹，起来了。现在7点了，你不是要去接人到宾馆里去参加酒席嘛。” 杨劲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向穿着绿色厚睡衣的杨梅雪，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记起了自己好像要去接曹旺的事情。 “行，我起来了。” 杨劲竹从床上坐起，也是一身的绿睡衣，保暖的效果不用说，跟后世的睡衣没有两样，他就只是给杨美雪她们一人送了一套。 在床上发呆的杨劲竹被杨梅雪拉下床，“别呆着了，快去厕所洗漱自己，我去给你做饭。不得不说你给我们吃了那个果子之后，我们的皮肤越来越好了，冬天了都没有裂口出来。” 杨劲竹脚底触及到冷冰冰的地板时，才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下。看着墙壁上挂着的钟，时间已经到了七点多，叹口气就下楼冲向厕所。 身后的杨梅雪连忙追着出去，跑下楼开始给杨劲竹做着早饭。十分钟后，回到卧室里换好了衣服的杨劲竹，咚咚咚的跑下来。 杨梅雪看着穿着冬天的中山装，棉裤，棉鞋，外面是一层军大衣的杨劲竹。过去把他的军大衣给脱下来。 “现在还没出去呢，穿什么大衣。今天去参加王处长的婚礼，可别喝多了。精神点，要是喝多了就让曹旺他们把你送回来。” 杨劲竹对着杨梅雪敬个礼，“听从我姐姐的指示。” 杨梅雪笑着拍了他一下，脸上的笑意都掩盖不住。“你今天去了宾馆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记得给我带个回来。” 杨劲竹的早饭，杨梅雪给他烙的鸡蛋饼，刷上自己的泡菜和辣酱，就着玉米粥就吃了下去，她也是这么吃的。 戴着手套出来，看着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地上昨晚上庆祝过年燃烧后的鞭炮。悄悄的从院子里出去。 从86号院子骑上摩托车，在巷子里就把二十盒饼干放到挎斗里，再用牛皮布盖上，就去冰窖口胡同。 一路上寒风吹着，幸好杨劲竹有帽子，手套。自己身上才没有那么冷。骑到冰窖口胡同，曹旺就缩着手在胡同口等着杨劲竹。 等杨劲竹到了身前，曹旺直接坐上后座。“小杨，你再不来我就冻僵了。” 杨劲竹哈哈笑道：“你看看你的样子，四九城哪个保卫员像你刚才那么猥琐。要不是我们熟悉，我就把你抓到保卫处好好的审查一下你。” 曹旺气的捶了他一下，冷笑道：“现在你就高兴吧，等到了中午的时候，我就骑着车把你带回去。” 杨劲竹瞬间不说话了，闷头骑着车就前往钓台宾馆，到了早上十点的时候才匆匆赶到，这时太阳都升高了。 杨劲竹本想在钓台外面停下，但是没空的地方。就大着胆子向宾馆里面驶去，门口的保卫员拿着枪把两人拦下来。 “同志，你好。” 杨劲竹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请柬和工作证递给保卫员，保卫员核实了之后看向曹旺，曹旺也掏出来。 保卫员向着两人敬个礼，把证件和请柬还给两人：“同志，你们骑车进去左拐有一片空地是停车的，你们的请柬上是二号楼，在停车场对面，记得别走错了。” 杨劲竹和曹旺也回礼：“谢谢。” 骑车就进去左拐，看着宾馆内部的绿植和景色，在空地上停好车子。杨劲竹下来惊讶道：“整个四九城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吧，这里还是有绿色。” 曹旺像是看土包子一样看着杨劲竹，“以后别和我说你是保卫处的人，连海子里是绿色的都不知道，给四九城的爷们儿说出去都丢人。” 杨劲竹脸色一僵，对着曹旺就是踢了一脚。曹旺回过神后看向杨劲竹，就看见他手上已经拿了一些饼干了。 “快过来帮我抱东西啊，你当个秘书一点儿眼力劲都没，真不知道王处长是怎么教你的。” 虽然曹旺知道杨劲竹是开他的玩笑，但还是恨得牙痒痒的。从挎斗里拿出剩下的十多个饼干盒，再看着杨劲竹手上就几个盒子。 “我看你就是无官一身轻，现在都懒散了，没把我们这些上司看在眼里，明目张胆的坑着我。” 杨劲竹向二号楼走去，对着曹旺随口道：“我可没坑你，我只是看你太弱小了，帮你锻炼一下臂力。” “我锻你*。”曹旺直接没忍住，脱口而出。“哎，我发现骂了你，心情好多了。下次你坑我，我就骂你。” 杨劲竹翻个白眼，走在前面，到了二号楼门口，一名穿着军装的人在门口守着，旁边还有几名服务员。 “是轧钢厂的杨劲竹同志吧。”军装汉子直接从杨劲竹的手上接过饼干盒然后问道。 杨劲竹点点头，从包里掏出证件给他看了一下，军装直接带着他们到了里面的宴会厅。让曹旺直接把饼干盒交给他。 “你们在这里稍微坐一下，一会儿有人给你们上茶，我先把东西带走。” “好。” 他端着饼干盒就走了，就有几名标致的女性服务员给两人上了茶。杨劲竹翘着二郎腿低声对着曹旺道：“曹哥，这里的服务员不错啊。” 曹旺哼了一声，现在知道叫曹哥了，晚了。“别和我套近乎，等着林奇他们过来吧。服务员是不错，但是子弹更不错，你自己悠着点。” 杨劲竹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曹旺反应这么大，没一会儿，林奇和刘攀，郑平他们就到了，众人在一个桌子上坐下。 宾客陆陆续续的进来，有穿着中山装的，有军装的，公安制服的。都是明显身居高位的人，那个气质和杨劲竹他们比，杨劲竹一群人就是屌丝。 就在大家如坐针毡的时候，严妮和一群人进来浩浩荡荡的，其中她和两名女性挽着手，看的很亲密。 杨劲竹定眼一瞧，年龄大概十七八，头发剪成了披肩短发。柳叶眉，大大的眼睛，精致的五官没有很惊艳但是一笑起来，眼睛就像会说话一样。 杨劲竹一下子就被她吸引住了，就像上一辈子自己错过的白月光给自己的感觉一样。 第360章 王德彪的婚礼 严妮和她们两姐妹说话间，也看到了看着龙翠发呆的杨劲竹。开始瞪了他一眼，杨劲竹从发呆的状态出来，严妮才捂嘴笑着。 “龙翠，你魅力真是大，他已经悄悄的对着你发呆了，这还是我第一看到他对着女孩子发呆。” 龙翠的目光顺着严妮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杨劲竹呆呆的样子，她也捂着嘴笑了一下。“这就是你说的杨劲竹，可是他看上去呆呆的。” 严妮拉了拉她的手：“我们过去说，等你跟他接触，你就知道了。他和我们接触的人很不一样，包括外国人给我的感觉都不一样。” 严妮说着话的时候，眼里都闪着光。龙翠也知道严妮是没有结婚的，可能杨劲竹就是严妮不结婚的原因吧。 严妮和龙翠，龙花姐妹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就向杨劲竹的那个桌子上走去，等着严妮到了，林奇等人起身向严妮问好。 “严处长。” 严妮压压手让他们坐下：“别客气，今天是王处长大喜的日子，你们也是他的心腹。放轻松点，一会儿酒席过后，在宾馆里玩会。” 严妮带着龙翠走到杨劲竹身旁，杨劲竹紧张的右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劲竹，这是龙翠在供销社上班，这是她的妹妹龙花。” 严妮一直龙翠和龙花向杨劲竹介绍道，龙翠更加的开朗，阳光。龙花就是面无表情，对着杨劲竹点点头，可能还是龙翠她爹的关系吧。 杨劲竹把手在衣服上擦了一下，起身对着龙翠说：“龙同志，你好。我是杨劲竹，是严妮的下属，保卫处的。” 严妮笑道：“你们俩坐一起联络下感情，我和龙花在你们旁边坐着。” 杨劲竹紧张的坐下，龙翠轻轻一笑也在他的旁边坐下。两人都没说话，杨劲竹一瞬间就感觉大厅安静了。 一转头看着林奇等人都没说话，好奇的盯着他和龙翠。杨劲竹罕见的脸红了，曹旺再也忍不住起哄道：“保卫处的混世魔王也会有脸红的一天，今天我们也是看上了西洋景了。” 杨劲竹想反驳，可是看到龙翠好奇的目光只能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接着正襟危坐的在旁边。 龙翠声如清泉的开口道：“严妮说你不一样，短短几分钟给我的感觉确实不一样。” 杨劲竹来了好奇心，严妮从没给自己说过这种事。“哪里不一样，我觉得都差不多啊。” 龙翠没忍住就笑了，指着厅里的人，忍不住说道：“这就是最大的不一样了，你没感觉到他们的特殊。” 杨劲竹一下子就丧气了，以为龙翠对自己的印象很差了。龙翠继续道：“我对你的兴趣更大了，前几天严妮在我耳边说了你好多次，今天一见果然不一样。” 杨劲竹的脑容量想不通龙翠说的什么意思，只能嘿嘿两句。 龙翠只能找着话题和杨劲竹聊聊，一直聊到中午的十一点半，宴席上都坐满了，王德彪和新娘一起出现。 等着他们两人婚礼主持完毕，宾馆才开始上菜。杨劲竹看着满桌的好吃的，悄悄的对着龙翠道：“要是王德彪多结几次婚，我们就能多来几次吃东西了，毕竟也不需要肉票。” 龙翠听到了直接拍了一下杨劲竹，对着严妮和龙花说：“杨劲竹还说想让王德彪多结几次，多来吃点不要肉票的肉。” 声音不大不小，让附近几桌的人都听到了，诧异的看向这个卓，林奇等人都是尽力的憋着笑，毕竟他们可不敢开王德彪的玩笑。 严妮则是对杨劲竹翻个白眼，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从碗里给他挑了一块排骨。“快吃免费的骨头，肉吃完了就啃骨头别让你的嘴巴闲下来，我怕一会儿女方打哭你。” “她是干什么的，还打人。” “文工团的，但是人家是从小练习内家拳的，我怕她一拳下去，你就求饶了。” 杨劲竹吓的立马闭口不言，专心的对付着骨头。服务员终于把酒端上桌了，曹旺把酒拿在手里，整个都是两斤装的。 还没开，曹旺就迫不及待的说：“处长，今天我申请一个任务，我怕小杨说错话，决定把他灌倒，请处长批准。” 严妮点点头：“批准了，反正这小子不着调，你就灌倒他。” 龙翠在一边道：“一会儿王哥过来倒酒，你们把他灌倒了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呦，看上了。居然现在就护着劲竹，那就更得灌醉他了。” 龙翠脸红了一下，嘴硬道：“严姐，你说什么啊。” 杨劲竹想开口却被曹旺端过来的酒给放到桌子上，保卫处的几个人都开始喝着酒，没有故意的灌着杨劲竹，只是他酒量差。 看着喝了半斤就快不行的杨劲竹，龙翠推了推他，笑道：“严姐，真和你说的一样。半斤就不行了，这可是少见。” “我还骗你啊，幸好他还没结婚。” 龙翠的脸上一红，就看着远处王德彪开始挨桌敬酒了。带着新娘到了严妮的桌子上时，新娘突然问：“严妮，你怎么在这个桌子上，不去你们家的那个桌子。” “芳姐，这是我们保卫处的同事，所以我就陪着他们在这个桌子上。” 芳姐淡淡的一笑，算是相信了严妮的话。王德彪一指趴在桌子上的杨劲竹，“不是，你们这么狠，我还没敬酒呢，你们就把小杨灌倒了。” 曹旺站起身，呵呵笑道：“处长，今天可没灌他。每个人都喝了半斤，他就这个样子了。” 王德彪看到了龙翠和龙花两姐妹，玩味的看向趴着的杨劲竹，坏笑道：“把他给我架着，我敬的酒让他喝了，龙翠你们问他什么话，都会是真话。” 曹旺嘿嘿的笑着准备捞杨劲竹，结果杨劲竹自己抬起头，看到了王德彪眼神都清澈了几分。 “小杨，醒了啊。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对象，刘芳。”王德彪转头看向刘芳，指着他们介绍道：“这是我处里的几个科长，最年轻的是前几天才被撤职的杨劲竹。” 杨劲竹的脸色一黑，哀求道：“处长，大喜的日子就放过我了呗。” “废话少说，先喝了。今天招待不周，明天晚上你就等着吧。” 王德彪一举杯，众人都站起来和王德彪喝了一杯后，王德彪才继续到下一桌敬酒。 第361章 了解 酒席快要结束的时候，严妮突然拉着龙翠和龙花提议道：“龙翠，你和劲竹去骑着车在四九城逛逛，怎么样。” 龙花还是面无表情，龙翠却道：“我让他送我们回去，顺带去我们的院子里坐坐。” 当服务员拿着钓台宾馆的特制布口袋给每桌都发了，里面还有王家送的东西。众人就陆陆续续的出来。 杨劲竹回到停车场把自己的边三轮骑出来，停到在门口等着他的龙翠和龙花面前。 “上车，你们住在哪里。严姐让我把你们送回去。” 龙花率先坐到挎斗里，龙翠坐到后座，没找到抓手的铁架，只能抓着杨劲竹的大衣，“大后仓胡同，你把我们送回去，再在屋子里坐坐，我们再了解了解。” 杨劲竹高兴了一下，看着一只沉默的龙花。把自己的口袋递到龙花的手上：“帮我把袋子拿好，还可以挡挡风。” 龙花诧异的抬头，接过袋子，就立在自己身前。杨劲竹笑笑就骑车向大后仓胡同驶去。 等到了大后仓胡同，龙翠他们住的是独门独院，旁边不远就是街道办的办公地，相对于安全一些。 把车停在四合院旁边，直接和两姐妹下车。进入院子就是普通的一个影壁，越过影壁，看到院子里的布局，杨劲竹才惊讶的点点头。 没想到两姐妹把院子布置的这么好，全是种的花，煤块都整齐的堆放在西厢房的墙角处。 龙花回到院子里，杨劲竹才感觉她有了一些活力，甚至快走一步的回到正房里。身后的龙翠带着杨劲竹。 一进屋，龙翠就忙着给杨劲竹倒茶，龙花则是点上炉子升起了火就坐到沙发上，龙翠对着杨劲竹露出歉意的笑容。 杨劲竹手捧着茶杯笑道：“这里就是你们姐妹两个在这里，不害怕嘛。” 龙翠知道杨劲竹的意思，没回答，反而给杨劲竹说了一个故事。 “长征的时候，有一个人跟着部队走了，留下他的妻子和女儿。恰逢天灾，为了活下去，他的妻子改了嫁生了一个女儿。” “前两年活不下去了，她变卖了所有的东西，让两姐妹跨越几千里来四九城找他。” 杨劲竹摆手打断她，苦笑道：“停，你敢说我都不敢听了。” 看到龙翠突然失去了说话的信心，杨劲竹试着安慰道：“抱歉，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你说的我感觉应该是你和你妹妹的事情，每个人都无法对另一个人的经历感同身受，我只能劝你生活还要继续。” 龙翠坐到杨劲竹的身边，惊讶道：“好坦诚，我都怀疑严妮是不是给你说过我们的情况。” “说了一些，比如你们是蜀地来的，还给我说你的脾气火爆。” 龙翠淡然一笑，“那你能给我说一下你的情况嘛。” 杨劲竹瞬间来了精神，自信道：“农村到城里的，中专而已，之前是科长，现在就是普通的摸鱼干事。” 龙翠打断了他的话，疑惑道：“等一下，摸鱼干事是什么。不是保卫干事嘛。” 杨劲竹灿烂一笑：“就是什么都不管，想什么时候去上班就什么时候去。” 龙翠对着杨劲竹竖个大拇指，“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四九城的人了，现在大家都努力的建设新社会，你就想着贪玩好耍。” 杨劲竹耸耸肩，无奈道：“那没办法，我能力不大。家里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爹，娘都在。姐姐一直跟我在城里，妹妹在轧钢厂上班。” 龙翠担忧的看了一眼龙花，向着杨劲竹郑重的问道：“我妹妹还小，虽然严妮说了你的人品值得信任，但是我还是问一句，你能养着我妹妹嘛，包括以后。” 杨劲竹看着龙翠认真的眼神，刚想说没问题。心有灵犀般的转头看向龙花，发现她正看着自己，对着龙花露出一个微笑。 保证道：“那没问题，我连我姐姐都能养着。更何况是我的小姨子。” 龙翠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娇嗔道：“你说什么呢，我只是同意了，但是得让我父亲答应，只有等他同意了才行。” 杨劲竹只能讪讪的点点头，他还以为要等一段时间。龙翠看到他兴致不高了，心里暗暗的笑着，要是我爹没同意，严妮也不会在钓台宾馆里面介绍两人啊，毕竟我爹当时就在大厅里。 下午，杨劲竹看着时候不早了，提着口袋就告辞离开。龙翠把他送到门口，提议道：“下周休息日的时候，你来接我，我们去北海公园滑冰怎么样。” 杨劲竹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不会滑雪，平时的时候就在家里和院子里的人打麻将。” “我会，就这么说定了。下周来接我，我到北海公园教你。” 没等杨劲竹同意，龙翠就直接安排好了。杨劲竹摇着头骑上摩托车，严妮诚不欺我，龙翠果然是蜀地的作风。 一路骑回86号院，把摩托车停下。 提着口袋就大摇大摆的回到95号院，正在院子里一起扫雪的傻柱和贾东旭等人看到杨劲竹回来，眼尖的许富贵看到杨劲竹手上的袋子。 许富贵看到口袋就是惊呼道：“钓台宾馆，小杨，你都能去那里吃饭了，还带着东西回来。” 连在穿堂上面扫雪的傻柱都转头看着袋子，更何况易中海等人。 杨劲竹笑了一下，拿起袋子给众人看了，“这就是个袋子，今天处长结婚，我们去凑个热闹，今天可是见了平时只有在广播里听到的人的名字，不虚此行。” 易中海连忙凑到杨劲竹身边，仔细打量着口袋。“小杨，你给易师傅说说，有哪些人。” 杨劲竹随口说了几个名字，许富贵和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许富贵连忙问道：“小杨，你和他们握手了没。” “没呢，一上席就被他们灌倒了。等我清醒了就是处长夫妻过来敬酒的时候了，等我们吃完他们就坐着小车走了。” 听见外面的声音，杨梅雪和林枝从屋子里出来。看到他手上的东西，拿过去就拉着杨劲竹回屋子里。 第362章 扫雪 杨梅雪拉着他进来，屋子里一直烧着炉子，温度就很高，帮着把杨劲竹的大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 林枝就开始翻着杨劲竹带回来的口袋，从里面掏出一根毛巾，花生，瓜子，糖。还有一个搪瓷杯，上面印着钓台宾馆的名字。 “今天不是中午吃饭嘛，马上到晚上了，你才回来。是不是在路上耽误了。” 杨劲竹轻飘飘的说：“耽误了，严姐给我介绍了对象，今天下午把她送回去，在她家里坐了坐。” 杨梅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凑到杨劲竹的耳边问：“怎么样，姑娘是做什么的。家庭条件好不好，门当户对的才行。” “给我的印象还可以，从蜀地那里过来寻亲的，在那里过不下去了，在四九城供销公司里面，还带着一个妹妹。” 杨梅雪才点点头，杨劲竹说了不错。肯定就没什么问题了，林枝把东西看完也问道：“那竹哥，你什么时候结婚。” 杨劲竹挠了挠脑袋：“我还不知道，屋子里气温太高了。我去外面看看傻柱扫雪，今天我们的屋子扫了没。” 林枝答道：“扫了，旭哥扫的。下午他去找刘辉了，还没回来。” 杨劲竹才穿好衣服出来，就看见闫家的人也出来，闫埠贵在易中海的耳边说话，想让他叫傻柱给自己家的屋顶扫扫雪。 旁边的贾东旭和许富贵都没说话，易中海试着向穿堂上面扫雪的傻柱说：“柱子，一会儿你给你三大爷家扫扫雪。” 傻柱停下扫雪的手，骂道：“给他扫雪，扫墓行不行啊。要是三大爷当场挂了，我就给他扫墓。” 闫埠贵气的不行，瞪着易中海。易中海无奈的笑了一下，劝道：“老闫呐，你就让解放给你扫呗，傻柱不愿意谁劝都不行。” 闫埠贵无奈只能让闫解放冒险上去，现在扫雪都是最晚的时候了。再不扫，马上大雪了把屋顶压垮了怎么办。 闫解放小心翼翼的的上去，拿着扫把在屋顶扫了起来。傻柱把穿堂上面都扫完了，就顺着梯子下来。 到了前院看着闫家的楼顶上闫解放小心的扫雪，笑道：“一大野，你说一会儿闫解放掉下来怎么办。” 易中海怒斥道：“柱子，你说什么话呢。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解放掉下来对你有好处嘛。” 易中海的话音一落，解放在楼顶上一滑，人就跌跌撞撞的往下面滑，闫埠贵大喊道：“解放，你小心一点。” 接着就跑到屋顶下面想把解放接住，还没轮到易中海他们反应过来，闫解放就掉下来，直接砸到闫埠贵的身上。 闫埠贵直接被砸倒，滚在地上，哎呦几声。易中海连忙带着傻柱，贾东旭上前查看闫埠贵的伤势。 易中海扶着闫埠贵：“老闫，你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闫埠贵不说话，只是捂着自己的胸口。易中海转头看向杨劲竹，可是杨家的屋子外哪还有杨劲竹的身影。 “师父，刚才小杨直接回屋子里了。”贾东旭在一边提醒道。 再环视一圈，前院就只有他们几人，连许富贵都回到后院了。易中海叹口气，对着贾东旭道：“东旭，你回去看看淮如吧，这里有我和傻柱。” 旁边的傻柱就懵了，关我什么事，我不是过来看看闫埠贵伤得重不重嘛。贾东旭连忙向中院跑了。 屋子的杨瑞华和闫解成等人出来看到闫埠贵躺在地上，连哭都没哭。易中海就道：“三大妈，快把门帘掀起来。我和傻柱把老闫抬进去，他被伤到了，你给他擦点药酒就好了。” 杨瑞华连连点头，易中海和傻柱把闫埠贵抬回去，两人就出来收拾着东西回中院，谁知道闫解放居然会打滑，凑巧的砸到了闫埠贵。 杨劲竹在一开始看到闫埠贵被砸了，转身就回到屋子里去，他才不想在易中海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翌日，心情好的杨劲竹冒着风雪就到了轧钢厂，现在他什么都不管，直接一杯茶就能在综合科里混一天。 但是在自己的工位上，保卫员们都很少找自己，一般都是周强和徐来两人拉着他打扑克，下象棋，玩腻了几人就去楼道里抽烟。 一直摸鱼到下午，曹旺就开始在保卫楼里通知他们，晚上在东来顺吃羊肉。当然了还是没有通知袁钢和白皓两人。 袁刚也是在今天听到了王德彪结婚的消息，更是知道了他是在钓台宾馆办的。袁刚愤怒的捶了一下桌子，他知道自己又是被人当枪使了，要是知道王德彪这么硬，自己就不应该来当枪。 下班时，保卫处的科长，股长清一色的军大衣穿上，在王德彪和曹旺的带领下，直接到停车场，骑车的，坐车的就向东来顺驶去。 杨劲竹还是骑着车带着孙彤，严妮有自己的吉普车，但只要是杨劲竹的车上有座位，孙彤就会和杨劲竹一起坐。 一路骑到东来顺门口，杨劲竹把摩托车和他们的吉普车停在一起，旁边还有两辆轿车。杨劲竹没在意，在门口等着林奇他们过来，顺带和孙彤聊聊天。 等到他们过来，才一起到王德彪定的包厢里面，两个大桌子。除了严妮和王德彪刘芳三人，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姑娘。 曹旺从吧台拿着酒过来，看着他们堵在门口不进去。大声道：“进去啊，在门口杵着干嘛。” 杨劲竹等人才进去，严妮让杨劲竹挨着自己坐。同桌子的还有曹旺，孙彤，剩下的人就在另一个桌子了。 王德彪拉着刘芳到中间，对着大家介绍道：“这是刘芳，昨天你们见过了。在四九城文工团，旁边的是她的团员。” 刘芳端着杯子就开始和保卫处的人喝了几杯，等到了杨劲竹这里时。刘芳眼波流转看着杨劲竹笑道：“小杨，今天彪子给我说了几次要和你多喝几杯。我喝完了，让我的团员们再跟你喝几杯。” 杨劲竹起身端着酒杯：“嫂子，承蒙王处长平时对我的照顾，我敬你。” 喝完了杯子的酒，刘芳也一饮而尽。 第363章 刘翠花来找 在东来顺吃完饭的次日，轧钢厂外面的风夹着小雪。打在保卫员的脸上生疼，但还是隔一会儿就站在门口。 保卫员小张正站着岗，不远处一个身影就蹒跚着过来，小张眯了一下眼睛想看清楚是男是女，等她走近了才看到是一名女性。 “同志，站住。请问你到轧钢厂有什么事嘛。” 女性抬起自己憔悴的脸庞，手颤抖的掏出自己的工作证递给小张：“同志，我是纺织厂的女工刘翠花，我是来找你们厂里的许放映员的。” 小张狐疑的接过证件看了一下，对着刘翠花问道：“同志，你是纺织厂的女工，怎么到我们厂里来找许大茂呢。” 刘翠花哭泣道：“我被许大茂骗了身子，我想和他结婚。但是许大茂不见我。我就只能到厂里找领导了。” 刘翠花到过南锣鼓巷找许大茂，但是都被许大茂糊弄过去了，接连几天都没找到他的人，没办法只能到厂里了。 小张一听头顿时大了，带着刘翠花到门卫室里面，再给刘翠花倒杯开水。 刘翠花捧着开水：“同志，谢谢你了。我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找到厂里来了。” 小张笑道：“没事的，同志。我已经让人去找我们科长了，一会儿可能还会让妇联的同志过来，有什么事情，你给她们说就行了。” 等了十分钟左右，林奇冒着雪推开门卫室的大门。看着正在喝水的刘翠花，皱着眉头问道：“同志，你确定是我们轧钢厂的放映员，许大茂吗？” 刘翠花坚定的点了点头，林奇突然向着她问：“同志，你能说下许大茂的外貌特征吗？” “脸特别长，屁股上有颗痣比较明显。” 小张直接笑了出来，许大茂脸是特别长的，但是屁股上有没有痣，他们就看不见了。 林奇点点头，脸上带着笑容，连语气都和善了一些：“同志，先到我们保卫处的调解室吧。需不需要我们通知你单位的保卫处。” 刘翠花犹豫了一下道：“先不用，看看许大茂怎么说，要是他不认的话，我就叫我们厂的保卫处和妇联为我做主。” 林奇点点头，“那我带你去保卫处吧，那里暖和一些，我再让人去把许大茂抓过来。” 刘翠花跟在林奇的后面前往保卫科的小会议室里，让人在里面升起了炉子，倒了水之后，直接派了几个人前往宣传科请许大茂过来。 林奇在请字上面咬了重音，三名保卫员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但是其中一个保卫员犹豫道：“科长，许大茂和杨科长是一个院子的，要不给杨科长说一下，或者让杨科长去把许大茂带过来。” 林奇一拍自己的脑袋：“我都忘了这件事情了，被许大茂气糊涂了。我直接去找小杨，让他跑一趟。” 林奇带着人到了综合科，发现小杨正和徐来他们下象棋。走到几人身前没好气的说：“我们都忙的不行，你们就在这里下象棋。” 杨劲竹一指外面二十多号保卫员，无奈的说：“没办法啊，没事做。他们都做完了，我们除了玩还能做什么。” 林奇拍着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说：“正好，今天有人来找你们院子的许大茂来了，说是许大茂始乱终弃，现在都在我们的小会议室里等着呢。” 杨劲竹惊讶道：“不会是农村的小寡妇或者黄花大闺女吧。” “不是，是纺织厂的女工。” “行，那你们去抓就行了，我就不去了，万一他向我求情怎么办。” “好，那你就不想来听听他是怎么骗女孩子的。” 杨劲竹嘿嘿一笑，对着林奇眨眨眼：“我还需要骗女孩子？你昨晚上和文工团的那名姑娘不是聊的开心嘛，可以去学学。” 林奇脸色一红，直接带着人出去了。万一杨劲竹一会儿再把自己昨晚上的事情说出来，就尴尬了。 林奇带着人到了宣传科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 “许大茂在不在。” 一名干事指着小房间，林奇带头一脚踹开小房间的门，正在里面睡觉的许大茂一下就清醒，看向门口。 “许大茂，保卫处有人找你，跟我们走一趟。” 许大茂乖乖的起身跟着林奇出门，科室里等着许大茂被带走，众人都惊呆了，纷纷讨论起来。 “林科长，是谁找我啊，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走在路上的许大茂忍不住的向林奇问道。 林奇撇了一眼他，语气不耐烦的说：“到了你就知道了，人家女孩子都找到轧钢厂来了，你还不知道什么事情？” 许大茂内心就是一颤，想到了自己在乡下玩的小寡妇，想到了黄花姑娘，就是没想起刘翠花。 到了小会议室里，保卫员打开门。林奇就是使劲一推，把许大茂推进去。许大茂被推的一个踉跄，抬头一看就是刘翠花坐在那里。 “刘同志，你怎么找到我们厂里来了。” 刘翠花眼泪流下来，“我到了南锣鼓巷找了你几次了，你都不在。我没办法，只能在厂里来找你了。” 旁边的保卫员和林奇就看着两人，许大茂的脸红都不红一下，撒谎道：“前段时间我下乡去了，你先回去吧。这周休息日我就过来找你。” “不行，我娘知道了我们的事情。她要我们在年前结婚，要不然就让我回农村随便找个光棍嫁了。” 许大茂额头上的汗就流下来，支支吾吾的说：“刘同志，那现在让我怎么办呢。和你结婚要和我爹，娘商量。” 刘翠花迫不及待的说：“我爹，娘都进城来了，晚上我们在你的院子里让父母见一面商量一下。”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就只能回厂里找保卫处和妇联做主了。” 许大茂本想不答应的，但看着刘翠花的坚持和旁边林奇等人笑着看戏只能先答应下来。 “行，下午下班你就把你爹，娘带过来。我回去给我爹娘说一下。” 刘翠花脸上露出笑容，林奇对着两人说：“商量好了？那就回去吧，我也不会给轧钢厂说，要是下次你们又来了，我就只能公事公办了。” 第364章 三蠢战傻柱 下午，许大茂在南锣鼓巷的巷子口，来回踱步等着刘翠花和她爹娘过来。连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回院子，许大茂都没给他们打招呼。 “这傻大茂，怎么不回院子，就在巷子里受风吹。” “柱子，别管他。先回去吃饭吧。” 许大茂在巷子里等了一会儿，就看见刘翠花带着两名中年人来了，还有一名年轻的汉子，估计是她的哥哥。 “翠花，你来了。我们先进去吧，我还没给我爹，娘说。” 刘父干笑了两声，“许放映员，没事的。我们过来的目的不是吃饭，是商量你们的婚事的。” 刘翠花顺势和许大茂站在一起，对着许大茂笑道：“大茂，这是我哥，我爹娘，这次专门过来看你的。” 许大茂内心就是一阵不屑，今天早上到厂里闹，下午就要到我家，你说没有提前约定好，他都不相信。 许大茂带着刘家人到了院子，前院家家户户都在开始吃饭了，大门紧闭。刘父和她大哥，悄悄的讨论。 “这院子真大啊，比翠花住的那个院子气派多了。” “就是，不愧是放映员住的地方。” 一行人前往后院的路上，傻柱正在窗户下煮着饭。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透过窗户一看，刘翠花和许大茂一起进了后院。 傻柱一下子就想，是不是上次相亲的时候，让许大茂偷了家，才让刘翠花和自己相亲失败的。 左手握着锅铲的手指都捏的发白了，咬牙切齿道：“奸夫荡妇，我要让你们好看。”气呼呼的他，连忙快速的把饭煮好吃完了，一会儿到后院收拾他们。 许大茂一路忐忑的回到后院，推开自己家的门。许富贵和陶花已经在屋子里等许大茂了。 “大茂，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院子里的人都回来了，都吃上饭了。” 陶花看见许大茂就抱怨道，看到许大茂身后的刘家众人，顿时打了结。指着他们问道：“大茂这是。” 刘父推着许大茂进去，开口道：“亲家，我们是。” 许富贵伸手堵住了刘父的话，“打住，先进来吧。我都不知道你们上门来是什么意思，说什么亲家。” 陶花也是脸色难看的瞪了一眼许大茂，让刘家的人进了屋子。当他们进来看着桌子上的肉和菜，眼里都闪过一丝惊讶。 许大茂站在旁边，许富贵一脚踹过去。“大茂，还不去拿点碗筷，他们肯定还没吃饭。” 许大茂连连点头，跑去厨房给几人拿了筷子。许富贵陪着他们吃完了饭，陶花收拾餐具，许富贵坐在凳子上看着刘家人。 “我们把饭都吃了，也算是我尽了地主之谊。那就可以说说是怎么回事了。” 刘父笑道：“亲家，是这样的。我的女儿刘翠花被你家许大茂骗了身子，我们从农村上来找到你们是想让你们给我哥说法。” 许富贵脸色一下子就冷下来，看向许大茂。许大茂就唯唯诺诺的坐在那里，许富贵生气的一脚踹向凳子。 许大茂跌坐到地面上，然后起身跪在许富贵的身前。许富贵脸若寒霜的说：“大茂，是这样嘛，要是他们有说错的地方，刘旭他们还在院子里呢。” 许大茂抬起头，脸色煞白的刘翠花，黑着脸的刘父和刘母映入眼帘。许大茂艰难的点点头：“爹，是真的。只是我们是在谈恋爱的时候没忍住，我才冲动了。” 许富贵转头看向刘父，询问道：“那你们现在想怎么办呢。” 刘父眼里闪过一丝兴奋，“那我们找个好时候给他们办了酒席就行。” “大茂，你同意吗？” 许大茂艰难的点点头，刘翠花也很漂亮，只是家里是农村的，不能和其他人相比。 许富贵闭上眼思考了一下，自己给许大茂安排的都被他打乱了。这都是他的命，许富贵和陶花简单的商量了一下。 对着刘翠花和刘家众人说：“我们商量一下他们结婚的日子吧，等他们结婚了，我和他娘就搬走。” 刘父和刘母高兴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许大茂的爹也是放映员。 刘父：“亲家既然你也是放映员，能收翠花他大哥当你学徒不，庄稼人在地里刨食比不上你们放映员，也想学点文化。” 许富贵眉头一皱，婉拒道：“我们收学徒，自己做不了主。只能听从电影院的安排，想私自收徒是不行的。” 被许富贵拒绝的刘父，举着杯子笑道：“不行就算了吧，以后等着翠花和大茂的帮衬，看看能不能从庄稼地里到城里当个光荣的工人。” 许富贵内心嗤笑一声，要是等着刘翠花进门了再说这个，我还不好拒绝，但是你还没进门就打着大茂的主意当我不存在呢。 正当许家在商量婚事的时候，傻柱吃完了饭，收拾好碗筷就穿上自己的棉袄，拿着自己珍藏的短棍，提着就向后院走去。 今天他就要打死许大茂和刘翠花这对奸夫荡妇，谁都阻拦不了他。 到了后院，听到了里面谈话的声音。傻柱把短棍藏在后面，轻轻的敲了一下门。许大茂过来一开门就看到坏笑的傻柱。 “傻柱，你来我家干什么。” 许大茂才说完，就看见傻柱从背后掏出棍子直接向自己的头上挥来。傻柱一棍子挥下去就把许大茂的头打了一个包。 许大茂惨叫一声，腿上使劲的想向屋子里走去。傻柱却一把抓住许大茂就往院子里拖去，嘴上还骂道：“许大茂，今天你柱爷爷打死你。” 傻柱就对着许大茂一阵挥拳，许家的人听见许大茂的惨叫就跑出来，许富贵看着傻柱在打许大茂，上去就是踹倒傻柱。 傻柱打红了眼，也挥着棍子向许富贵打去。许富贵只能一直躲闪着。刘父见状，大声道：“儿子，去帮你的妹夫。” 刘翠花的哥哥，笑了一下。直接冲到傻柱的面前，王八拳一阵乱挥，傻柱的棍子被打飞了。 “小子，棍子没了。我看你拿什么打我。”笑了一声，又向傻柱扑过去。 许富贵在一边捡到了傻柱的棍子，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直接挥着棍子就对着傻柱的腿狠狠的砸过去。 第365章 送医 “啊。。。”傻柱抱着腿惨叫一声，声音惊动了整个后院和中院。 许富贵大声道：“继续打，现在都敢上门来打大茂了，今天就是把他打死，也没问题。” 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打开自己的屋子，看着他们还在打傻柱，傻柱只能抱着自己的腿，躺在地上惨叫。 聋老太太大声骂道：“许富贵，我草拟姥姥。赶快给我住手，要不然我去找公安把你们全部抓进去。” 刘翠花的哥哥一听就停了手，悄悄的从圈子里面退出来，只剩许大茂和许富贵在踢着傻柱。 刘海中推开门，看着几人的动作。笑道：“老许，你们怎么又在打傻柱了。” 许富贵没好气的说：“今天晚上，我们大茂的对象来了。傻柱晚上敲了门就进来拿着棍子打了大茂的头，现在头上都有一个包呢。” 刘海中向着许大茂头上望去，可惜晚上灯光没那么亮，看不见。（其实那个时候在月亮很圆的时候，晚上很明亮的。） 龙老太太在一边拄着拐杖，神情焦急的对着刘海中说：“他二大爷，快把许富贵他们拉开啊，别让他们打傻柱了。” 刘海中在一边笑呵呵的答应，脚步却是一步都没动。 中院的易中海正在家里休息，听到了傻柱的惨叫声，觉得声音很耳熟，起身穿好棉袄出门向傻柱的屋子里望去。 里面灯光都没，上前推了推门。没开，直接敲门低声道：“柱子，柱子。”里面没回答，易中海暗骂一声“遭了。” 转头就去贾家，敲响贾家的屋门。 “东旭，东旭快出来。” 贾东旭也穿好袄子出来，看着易中海焦急的脸色道：“师父，我在屋子里好像听到了他的惨叫声，我就穿衣服起来了。” “就是他的，快跟我到后院去，不知道是张大海还是刘海中打他。”易中海急得直接拉着贾东旭的手就往后院跑去。 等着两人到了后院，后院的人都在一边看戏，傻柱抱着腿在地上无力的惨叫，许富贵和许大茂还在尽力的打着傻柱，一边的聋老太太就挥舞着拐杖。 “都给我停下。”易中海一进后院就是大喊，之后推开许富贵和许大茂。贾东旭连忙把傻柱拉起来。 “柱子，没事吧。”贾东旭关心的问道，傻柱的脸上只露出痛苦的表情，缓缓的摇着头，但是小腿都肿了。 贾东旭向他的腿望去，看着弯曲的腿，不由得大声道：“师父，柱子腿断了。” 易中海正怒视着许富贵，听到贾东旭的话，脸色顿时黑下来。“背着柱子，跟我到前院求杨劲竹骑车带柱子去医院，顺带报案。” 接着又转头看向刘海中，怒道：“刘海中，你还是我们院子里的二大爷嘛。看见傻柱断了腿都不知道制止许富贵他们。” 刘海中脸色一白，说实话他不知道傻柱伤的这么重啊，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制止许富贵的。 没等刘海中瞎想，指着许富贵，阴恻恻的威胁道：“你今天这么打傻柱，不管什么理由你都跟公安说去吧。” 贾东旭背着傻柱就向中院走去，“师父，别跟他们废话了，先把傻柱送到医院里去。” 易中海点点头，两人才在中院走到一半，易中海突然停下脚步。 “东旭，等我一下。我去把雨水叫上，她出面，小杨肯定借车。” 易中海匆匆的把何雨水叫出来，听到自己的哥哥被许大茂他们打了。眼泪掉下来就带着他们到前院。 一路小跑到杨劲竹的屋子，用力的拍打他的门。 “竹哥，竹哥。” “来了，别急。” 杨劲竹正在沙发上和杨梅雪剪指甲，但是听到何雨水这么焦急的拍打门，先回答了她，匆匆的穿上鞋就打开门。 “雨水，怎么了，还哭了。” 何雨水抱着杨劲竹哭泣道：“竹哥，你帮我把我哥送到医院里去。他被许富贵和许大茂堵在后院打。” 杨劲竹眉头一皱，看着她身后的几人，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先给我说清楚。” 旁边屋子的刘旭也听到动静，穿上军大衣就出来。杨劲竹看见了，就对他招招手。 “刘旭，你去86号院子把摩托开着把傻柱送到医院里，然后报公安。我和易师傅他们堵着门。” 刘旭点点头，就让贾东旭跟着自己走。何雨水也想去，杨劲竹抱着她。劝道：“雨水，你去没什么用，明天带你过去看他。” 杨劲竹安排完了之后，才对着易中海问道：“易师傅，傻柱怎么会在后院被打的。除非他去后院的吧。” 易中海实话实说的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傻柱去的后院，但是我看见了上次和傻柱相亲的姑娘，现在在后院。” 杨劲竹点点头，吩咐道：“那易师傅你回去后院，把他们全部堵着。不能让他们出来，我换身衣服，带好枪就过来。” 易中海兴奋的点点头，转身就飞奔向后院跑去。这次杨劲竹愿意帮傻柱出头，自己可得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杨劲竹反身回到屋子里，坐在沙发上的杨梅雪，看着他进来。 “劲竹，出什么事了，雨水叫的那么急。” 何雨水向着沙发上的杨梅雪跑过去，哭泣道：“梅雪姐，我傻哥在后院被人打了。” 杨梅雪一听后院就知道肯定是傻柱去后院找麻烦了，结果没打过。但是看着杨劲竹在换衣穿上棉衣了。 直接一掀毛毯，穿着睡衣就拉着何雨水跑到杨劲竹身前：“劲竹，你去后院，我跟你去。” “那你穿着这个冷不冷。” 杨梅雪得意的转个圈，“不冷啊，平时我都穿着这个做饭洗衣服。” 杨劲竹点点头，把枪揣好，穿着军大衣就带着两人向后院走去。 此时，后院里。 许富贵和许大茂正带着刘家人跟院子里的邻居对峙着，看着他们人多。易中海急中生智对着张大海道。 “大海，小杨让我堵着他们不让他们出去，东旭也去报案了，你来帮我把他们堵着。” 张大海还在思考易中海是不是骗他的，周媛推了一下他，低声道：“去堵着，易中海不敢借着小杨的名号骗人。” 第366章 报公安 张大海大大咧咧的站到易中海身边，旁边的刘海中见状也拉着刘光齐跟在张大海身边。 刘父见状，对着许富贵说道：“老哥，看来你和院子里的人关系不好啊。让我儿子帮帮你。” 刘翠花的哥哥就准备动手让易中海他们退开，“快给老子闪开，你们还想组队欺负人啊，开始那个傻子上门打我妹夫，现在你们还想打我们不成。” 易中海对着他们强硬的道：“我不管你们之前为了什么事情打起来的，现在柱子已经被你们打进了医院，现在公安没来之前你们都不能走。” 刘父等人眉头一皱，刘翠花的哥哥就要推开众人。“我今天要走，谁能拦我。” “谁都不拦你，但是我会打死你。”杨劲竹略带威胁的声音从易中海的背后响起，易中海和刘海中等人连忙分开。 杨劲竹穿着军大衣，里面是公安制服在灯光下特别显眼。身后跟着杨梅雪和秦淮如等人，她们都是过来看热闹的。 刘家等人还在惊讶之中，没想到还有公安住在这个院子里。刘翠花的哥哥却盯着杨梅雪瞧了瞧，杨梅雪穿着睡衣在杨劲竹的后面闪着大眼睛打量着院子里的人。 许富贵挤开刘家人，凑到杨劲竹的面前，低声笑道：“小杨，今天晚上是傻柱先动的手，我们只是被迫反击。” 杨劲竹瞧见了刘翠花哥哥的眼光，冷笑一声。走到他的面前问道：“你动手了没。” “动了。” 杨劲竹一个提膝撞肚，就让他趴下来。冷声道：“动手了就好，蹲下来。还有许富贵和许大茂都蹲下。” 许富贵和许大茂只能跟着他一起蹲下，杨劲竹拉了拉自己的军大衣。对着易中海和刘海中说：“易师傅，刘师傅。你们弄点柴火，就在空地上烧起来，等着公安来了，是非对错终有定论。” 易中海和刘海中召集人手，大家一起在后院烧着柴火等着公安过来，刘翠花和刘母等人也站在一边烤火。 半个小时后，贾东旭带着李大国和几名公安从外面进来。李大国看着后院聚集的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杨劲竹。 “杨科长，你的院子还能被外人进来打人。开始贾东旭给我说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 杨劲竹起身客气的给李大国和几名公安递烟，笑道：“李所长，我科长都撤了。我哪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可能是晚上吃多了没消化，想运动运动。” 李大国也不客气，几人把棍子夹在胳肢窝，先美美的抽着烟。指着蹲着的许富贵等人，呵斥道：“你们是哪里人，知道在四九城四合院打人会怎么处理嘛。” 许富贵和许大茂抬起头，许富贵委屈道：“李所长，是我啊。今晚上傻柱敲了门就拿着棍子向大茂的头上敲去，我们没办法只能反击了。” 李大国一看，这不是许放映员嘛。贾东旭说的是外来人打的傻柱，现在让他有点迷糊了。 “不是，许放映员。今天是傻柱过来打你们的？他为什么打你。” 杨劲竹把短棍递给李大国，“就是这东西，我问了傻柱的妹妹，是他们家的东西，但是傻柱为什么打许大茂他们就不知道了。” 李大国看着周围群众好奇的眼神，拉过杨劲竹到一边低声道：“杨科长，你给我说实话，傻柱不会有什么癔症之类的病吧，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发狂打人，我怎么弄啊。” “傻柱的情况怎么样？” 李大国笑道：“没什么事情，但是有点怂，肌肉组织被打伤了，脚才肿了，明天就能回来。” “那就明天过来说他们的事情，看他们想经公还是私了。” 杨劲竹一说，李大国挑着眉毛笑道：“可以，现在不知道事情的原委，等着傻柱明天回来了就知道了，严重就经公，不严重就私了。” 杨劲竹点点头，李大国带着杨劲竹回到中间，对着许大茂等人说道：“傻柱的腿没什么大事，明天等着他回来。你们院子组织个全院大会，把事情说清楚，又违法犯罪行为的，我们当场带走。” 许富贵几人忙不迭的点点头，刘父却道：“同志，我们是农村里来的。明天中午还要回去呢。” “多留一天，跑了就不用开大会了，直接抓起来。” 李大国和杨劲竹打个招呼就回去了，至于许富贵等人会不会跑了，李大国可放心的很，跑了就是给自己添上一笔功绩而已。 杨劲竹扫视着众人大声道：“都回去吧，晚上冷的很。”靠在他身边的杨梅雪都跺了跺脚了，杨劲竹无奈的把自己的军大衣脱下来给她披上。 许大茂他们起身，脚都被蹲麻了。许富贵对着刘父抱歉道：“亲家，不好意思。这次又拖累你们了。” 刘父大方的挥挥手，“不用客气，我带着他们先回去了。翠花在她那边给我们弄了招待所，我们先回去，明天晚上又过来。” 随着刘家人离开，后院的人都散了。杨劲竹也拉着杨梅雪回到前院，易中海和吴敏则是趁着收拾柴火的时候留在最后。 许富贵瞪了一眼许大茂，自己的这个儿子就是不让自己省心。今天傻柱打许大茂的原因，自己倒是猜到了一些，要不然怎么叫了刘父亲家。 踢了他一脚，就让他和自己回到屋子里。 易中海等着人都走完了，才带着吴敏到了聋老太太的屋子里。一进门易中海就道：“干娘，刘翠花真的被许大茂搞到手了，但是傻柱这次真是太冲动了。” 聋老太太咧着大牙，“中海，是福是祸还不知道呢。柱子今天被圈踢，以后对着我们才会更加的信服的。” “那明天怎么办，万一许富贵有理。柱子不就完了嘛，又要被抓走了。” 聋老太太掷地有声的道：“许大茂抢了傻柱的相亲对象，只要占住这个，公安就不会向着许大茂说话，最多也就批评一下傻柱，再加上傻柱被三个人打受了伤。只要杨劲竹不帮着许大茂说话，傻柱就没事。” 易中海疑惑道：“干娘，你这话什么意思，小杨都不是科长了。” 聋老太太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可是李大国一口一个杨科长叫着。” 第367章 许大茂赔钱 易中海从聋老太太的屋子里出来，回到中院。何雨水也从前院回来，易中海心思一动把何雨水拦下来。 “雨水，你是去问小杨了。” 何雨水点点头，沮丧道：“竹哥说，这次傻哥可能也是闯祸了。就看明天晚上，谁能占到理了。” 何雨水说完就回去自己的屋子，易中海也回到屋子里。 翌日，下午时分。许富贵在电影院请了假，冒着寒风到了轧钢厂门口。把车往门岗一停，兜里抽出两根烟向保卫员递过去。 “同志，我找一下刘旭。我是他的邻居，院子里有点事情。” 保卫员摆了摆手拒绝了他的香烟，扫了他一眼：“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帮你叫刘旭出来。” 许富贵蹲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保卫员带着刘旭出来。许富贵对着刘旭笑笑，包里掏出烟给刘旭点上。 “刘旭，今天晚上，我想你帮帮忙。” 刘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玩味道：“什么忙，昨晚上的事情，前因后果你给我说一下。” 许富贵才把傻柱，许大茂和刘翠花的事情给刘旭说了。刘旭一听也是挠着头，三角恋他也没接触过，不知道谁对谁错啊。 对着许富贵敷衍道：“这是我又做不到主，你去找找李大国试试，他们晚上开会才是重要的。” 许富贵脸上露出讨好的神色，“你帮我在小杨那里说说呗。” “别，这段时间他很忙，你们别想着打扰他。” 刘旭撂下这句话就回去了，只剩下许富贵一个人在寒风中受冻，叹了口气就往南锣鼓巷走去。 晚上，四合院里。李大国带着两名公安到四合院里开会，全院子的人都来了，包括刘家人，刘翠花和许大茂站在一起。 脚上还有点不利索的傻柱则是坐到了凳子上，恨恨的瞪着刘翠花和许大茂。李大国看着人都到齐了。 “昨天晚上，何玉柱拿着棍子到了后院打许大茂一事。虽然何玉柱受了伤，但是里面的前因后果要调查清楚。” 李大国站起身对着院子里的邻居做了开场白之后，对着傻柱道：“何玉柱同志，你说一下为什么到后院打许大茂。” 何雨水扶着傻柱，傻柱指着许大茂骂道：“那个孙子就该打，要不是人多，我能把他屎都打出来。” 李大国气笑了一下，拍了一下桌子。“何玉柱，如果你打人是随心所欲看自己的心情的话，那我就的把你抓起来关几天，让你冷静冷静。” 何玉柱在一边不说话，易中海在桌子旁边急得大喊道：“柱子，你说出来啊。院子里的邻居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众人皆是好奇的看向傻柱和易中海，傻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指着许大茂和刘翠话说：“许大茂撬我相亲对象，刘同志之前是和我相亲的，不知道怎么让许大茂撬了。” 一石惊起千重浪，众人都被傻柱的消息给惊呆了。连杨梅雪都好奇的看向他们那里，撬对象这种事情，可是很恶劣的。 “难怪呢，我看着许大茂身边的姑娘很眼熟。” “就是，傻柱一个人也是可怜的紧，都没人给他做主。” “许大茂也是做了缺德事了，连对象都撬。” 众人的议论声让刘翠花忍不住了，站出来指着傻柱骂道：“傻柱，你就是一个傻子。我只是在媒婆的介绍下相了一次亲而已，我还让媒婆给你说了，是你不行，我瞧不上。” 傻柱的脸庞变得通红，愤怒道：“肯定是许大茂在你耳边说了闲话了，要不然前两个月还在相亲，现在就和许大茂谈婚论嫁。” 许富贵瞥了一下许大茂，看着他惨白的面容就知道许大茂肯定是撬了，要不然现在早就上去和傻柱理论了。 许富贵没和傻柱理论，直接向李大国问道：“李所长，傻柱就是简单的一次相亲而已，现在刘翠花已经是我许家的儿媳妇了，不可能因为这个，傻柱就有理由打人吧。” 李大国看了一眼许大茂，也知道他肯定是做坏事了。虽然许大茂做的不光彩，但是傻柱确实不能因为相亲一次，人家就不能结婚了。 “何玉柱，你说的这个理由可不成立，最多就是许大茂不道德而已，但是你不能直接揣着短棍上门打人啊。” 傻柱看着自己都说出来了，李大国他们还攻击着自己。倔脾气上来了，梗着脖子道：“我就是上门打他了，你来把我抓走吧。” 说完，还不屑的呸了一声。易中海在上面大声道：“柱子，你犯什么浑。”又看向何雨水，向她使了个眼色。 何雨水连忙跑到杨劲竹的面前，杨劲竹额头都跳了几下，紧了一下军大衣就和何雨水一起走到前面，途中看了一眼许富贵和傻柱。 叹了一口气，拉着满脸不满的李大国低声道：“算了，别和傻子计较。至于傻柱挨打的事情，说许大茂等人防卫过当，赔个医药费就算了。” 李大国思考了一下，看着杨劲竹主动的出来。笑道：“那按照你说的办，但是你的处理的服服帖帖的，别让他们再弄出什么事情。” 杨劲竹点点头，转过身。大声道：“傻柱带械行凶，许大茂，许富贵两人防卫过当，许富贵和许大茂赔偿傻柱医药费。” 傻柱脸上一喜，得意的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脱口而出：“我不服，凭什么傻柱带着棍子上门打我，我就要忍着。”许富贵脸色一变。 杨劲竹走到许大茂的面前，盯了他一眼。许富贵上前想给许大茂说说情，杨劲竹一挥手，向着许大茂问道。 “你撬傻柱的相亲对象的时候怎么不服，刘翠花到了轧钢厂保卫处告了官才能进院子，她怎么不服，你现在不服。” 杨劲竹嗤笑一声，许大茂的脸色变得惨白。许富贵上前踢了许大茂一脚，对着杨劲竹谄笑道：“小杨，服。我们服，只是大茂有时脑子不太好使。” “服就好，一会儿记得把傻柱的医药费给他。” 李大国站在桌子前，大声道：“这件事就这么处理了，下次还有院子打架的事情，不问缘由直接带走。” 第368章 北海公园 许富贵按下不服气的许大茂，脸上挂着笑容向傻柱问道：“柱子，你医药费花了多少钱，许叔那给你。” 傻柱伸出自己的两根手指，嘿嘿一笑。“没多少，就二十元。” 许富贵直接从兜里掏出二十元，赔给傻柱。这件事情就完结了，李大国笑呵呵的带着人出去了。 许大茂送着刘家人出去，昨天的时候都商定了日子，腊月初九就是许大茂和刘翠花一起结婚的日子。 傻柱在何雨水的搀扶下，到了杨劲竹身前。“小杨，谢谢了。” 杨劲竹打量了一下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告诫道：“不用说什么谢，这次只是许大茂做错了事而已，但是下次你要是做错了，我就不会帮你了。” 说完就带着杨梅雪走了，只剩下傻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站在原地，聋老太太在一边劝着傻柱。 “柱子，别灰心。等着明年开春，我再让你一大妈给你寻摸一个媒婆，给你找对象，这次没了许大茂捣乱就会顺利的。” 傻柱笑着点点头，昨晚上他在医院里都暗自后悔，怎么自己这么沉不住气，等着过几天敲许大茂闷棍就行了，非得上门去打他。 后院，许富贵拉着许大茂回到屋子里。一脸不服气的许大茂看着自己的爹，大声道：“爹，傻柱上门打我，我们还不能反抗了，还有什么王法。” 许富贵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别跟我说，刘翠花是主动找上你的。你和傻柱一直不对付，傻柱相亲你没去捣乱？” 许大茂一时语塞，只能支支吾吾的说：“那也不能打人啊。” “那什么，我告诉你大茂。当上面的人给你定了性之后，你破坏人家相亲的事情，要在整个巷子里流传，名声让你给败坏了。” 许富贵看着垂头丧气的许大茂，只能带着陶花回到屋子里，对于许大茂他是感觉十分失望的。 一连几天，院子里终于消停了下来。杨劲竹这几天都没和龙翠联系，但是明天就是要去滑旱冰了，自己却鞋子都还没准备。 只能把自己的鞋码给刘旭说了让他去鸽子市弄一个，自己就继续在办公室摸鱼。 翌日，杨劲竹在杨梅雪不舍眼光中，穿好自己的军大衣，戴上围巾。骑上自己的摩托车就向外面驶去。 一路的寒风都挡不住自己骑车去见龙翠的心，一路骑到大后仓胡同，在龙翠的院子门口停下。 “咚。咚。”杨劲竹敲了两下门，没一会儿龙翠就打开门，看着杨劲竹站在门口。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 “你先进来等一会儿，我妹妹还没收拾好。” “没事，等她就是了。一会儿我们去北海公园玩，就是不知道风大不大。” 龙翠带着杨劲竹到了东厢房休息，虽然现在的风不大，但是不知道公园的风。 “风小的话我们就玩，大的话我们就骑车在四九城转转。” 等了不到半个小时，龙花也收拾好了。一身暗花的大棉袄，手上和脸上和龙翠一样抹了雪花膏。 杨劲竹笑着带着姐妹俩出门，上了摩托车就前往北海公园。才一到北海公园，风就吹的呼呼的，但是在公园里还是有很多年轻人在玩。 龙翠感受到风，建议道：“我们先回了吧，公园的风太大了。下次我们再来玩。” “那就第二选项，我们在四九城的各处都逛逛。”挎斗里面的龙花已经被风吹的不要不要的。 杨劲竹放缓了车速，带着两姐妹在四九城逛了起来，虽然龙翠之前带着龙花已经逛过了，但是在摩托车上看看还是有一番滋味的。 三人一直玩到中午才回到大后仓胡同，杨劲竹想在外面吃饭，但是龙翠没允许，按照她的话，是回家给杨劲竹煮面条吃。 三人回到院子里，龙翠一去厨房里煮饭。剩下杨劲竹和龙花在东厢房里，大眼瞪着小眼。 杨劲竹实在无聊，只能找着话题。 “龙花，你姐姐上班了，你在院子里干什么。” 龙花像是看着智障一样看着杨劲竹，“上吊。” 杨劲竹一下子没绷住笑了出来，第一次看着龙花和自己开玩笑。认真的打量了一下龙花的脖颈。 “看来你找的绳子质量不怎么样，连上吊的痕迹都看不到。” 龙花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娇声道：“平时会看看书，连环画。做点家务活和打扫院子。” 杨劲竹指着外面的花园，“那花园也是你弄的，很好看的一个花园。” 龙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那花园是她没事一点一点摆弄出来的。 “还可以，只不过花不多，没找到好看的，要不然还会更好看。” 不一会儿，龙翠端着三面碗到了屋子里。给两人都递了一个，笑道：“快尝尝我做的杂酱面，加了一点辣椒，不知道杨科长吃的惯不。” 杨劲竹接过碗，把面合了合。直接一口送到嘴里，咽下去了才夸奖道：“这面做的很好吃，有点辣椒吃的更香了，只不过你别叫我杨科长了，叫我竹哥就行。” 龙翠的脸上带着得意，“好吃你就多吃一点。” 三人吃完了饭，龙翠去洗碗。杨劲竹看着龙花看了一下棋谱，便建议两人下象棋。 “我看的是围棋棋谱，你让我和你下象棋。”龙花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问道。 杨劲竹振振有词：“那当然了，我不会围棋，肯定下象棋，万一输了我脸上多不好看。” 龙花直接被杨劲竹气笑了，自己只是看围棋比较多，又不是不看象棋。两人一起在炕上下象棋。 等着龙翠进来的时候，杨劲竹正皱着脸看向棋盘，对面的龙花则一脸笑意的看着杨劲竹。龙翠都惊讶了一下，好久都没看到龙花对外人露出笑容。 缓步走到龙花身边，低声道：“你欺负竹哥了？” 龙花对着姐姐委屈道：“没有，他看到我围棋棋谱了，就和我下象棋。” 龙翠也是笑了出来，对着杨劲竹悄悄做了一个口型。 “活该。” 第369章 商定 杨劲竹盯着棋盘，自己好像又输了。直接把棋子往棋盘里一放，嘿嘿一笑道：“好了，又输了，不玩了。” 龙花则是重新把棋子摆好，“要不要我让着你几个子？” 杨劲竹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满脸都是拒绝：“不要，每次都是输。我感觉自己想走哪一步你都知道，我不想被虐了。” 龙花莞尔一笑，杨劲竹下棋的水平太次了。龙翠在一边开口道：“一会儿留在这里，我爹要来，要来见你。” 杨劲竹惊讶的一起身把棋盘都带翻了，慌张的对着龙翠道：“你爹，和不和善。会不会对我不满意。” 看到棋盘被打翻了，龙花不由得皱了一下眉。龙翠看着他慌张的模样，笑道：“我爹很和善的，只不过后娘不是很好，但是我的婚事，她也不会说什么，这也是严姐介绍你的关系。” 杨劲竹点点头，心里不由得担忧起来，龙翠和龙花两人玩着自己的。 直到下午两点多的时候，院门突然被人打开。龙翠听到动静就招呼杨劲竹。“跟我到正房里，龙花就一个人在东厢房。” 杨劲竹跟着龙翠出了门，看到院子里一个中年人，穿着军装，外面是军大衣，脚上穿着皮鞋。国字脸，眼神不怒自威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的。 龙翠一看见他就是开口道：“爹，你来了。” “叔叔好。”杨劲竹连忙跟着开口。 中年人扫视了杨劲竹一眼，声音沙哑着问：“你就是严妮介绍的杨劲竹？看起来是挺干净的，就是不知道你姐在里面出了多大的力。” 他一开口，杨劲竹就知道调查过自己了，额头上的冷汗都掉下来。讪讪的附和一句：“多半都是我姐打理的。” 龙父点点头：“没说谎还行，跟我到正房里面。” 杨劲竹忐忑的到了正房里，跟着龙父在沙发上坐下，龙翠端着茶水给两人倒上，自己坐到一边。 龙父盯着杨劲竹笑道：“我从卷宗上看着，你平时可是胆大的很，连王家有一些东西都是你拿的，怎么今天就胆小了。” 杨劲竹瞟了一眼龙翠，挠了挠头。“龙叔，你是我看见过的最大的官了，平时都是跟着严妮和王德彪一起，没什么升官发财的想法，所以没什么顾忌。” 龙父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感叹道：“无欲无求才是最好的，可是你的生活水平还是高。龙翠跟着你，龙花也有保障。” 看着杨劲竹还想说话，龙父一挥手，制止了他，继续道：“一开始严妮和王德彪一起说了你，我才拿着你的档案拿来看了看。只不过我没想到是前几天，你和龙翠才见面。” 杨劲竹嘿嘿笑道：“龙叔，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她们饿肚子的，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龙翠和龙花过上好日子。” “行，你们的事情我答应了。到时候龙翠和龙花就跟着你到南锣鼓巷去住，这个院子就当做是她们的陪嫁。” 杨劲竹婉拒道：“龙父，这个院子就当作两姐妹的私产吧。如果我惹的她们生气了，她们还能有个地方住，不会在四九城流落街头。” 龙父叹口气：“是啊，生活哪能一直如意，肯定有点摩擦的。到时候你惹她们生气了，她们还能回到院子住一下。” 龙翠也是红了眼眶，龙父继续道：“明天你和龙翠把结婚证领了吧，这个休息日就办婚礼，行不行。” 龙父的快速打了杨劲竹一个措手不及，龙翠倒是脸色通红，不停的用手扇着风，给自己降温。 杨劲竹尴尬道：“爹，要不我们等几天。我还没给我爹说。” 龙翠一口茶水吐出来，龙父直接被呛着了，呛得脸色通红。龙翠连忙过来拍拍龙父的背，然后瞪了杨劲竹一眼。 杨劲竹没想到自己的话让两人产生了这么大的反应，看到龙翠的目光，本能的一缩，有点害怕。 龙父缓了过来，指着杨劲竹吐槽道：“你在四九城做的事情，哪一件你给你爹说了。当然了，结婚这种大事，肯定要商量的。” “明天你和龙翠扯了证，你就回去给你爹说，到城里安排你们两个的婚礼。” 杨劲竹还想犹豫一下，但看着龙父不怒自威的脸，只能点头道：“爹，好的。明天我就骑车把我爹带过来。” 龙父点点头，接着和杨劲竹聊了一会儿。龙翠一听他们的对话很大胆，就捂着耳朵回东厢房里面。 龙父看到龙翠走了，才正色道：“劲竹，我不管你有多花心，只要龙翠跟着你，你要是对不起她，让她伤心。” “不会的，严姐也知道的，我不是那种人。” 龙父冷哼一声：“严妮为了你都和家里吵翻天了，不愿意结婚，你以为你的事情都是秘密？自己好自为之吧，这是新社会要有敬畏之心。” 杨劲竹点点头，龙父既是敲打，也是提醒。“爹，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哼，你们好好的过好日子，我会让龙翠就到南锣鼓巷的粮食局上班，不让她离着家里太远。” “谢谢爹。” 龙父和杨劲竹谈了一下午，包括龙花的事情，龙翠的娘的事情。他才明白了龙花为什么会成为这种性格，粘着龙翠就不放手。 下午，龙父匆匆的坐着车走了，院子里就剩下两姐妹和杨劲竹，看着脸色红红的龙翠。杨劲竹顿时忍不住。 直接把门一关，就把龙翠抱在怀里。手就开始上下的游走，鼻子不停的嗅着龙翠的香气。 龙翠等了几分钟，杨劲竹都不停手，只能使劲的推开杨劲竹，把他推向院子门口，也不听杨劲竹的解释。 “明天早上十点，带上证明到供销社总公司门口。我在门口等你，你先回去吧。” 杨劲竹：“我只是没忍住，我晚一点再回去呗。” “没门，你在外面等我，我把大衣给你拿出来。” 龙翠说完就关上了门，匆匆的跑回东厢房收拾了一下杨劲竹的衣服就给他送到门口。扔到杨劲竹手上迫不及待的关上门。 杨劲竹得意的穿上大衣，他看出龙翠害羞了，心情愉悦的冒着风雪回家。 第370章 请假 龙翠听着外面摩托车的动静，心满意足的回到东厢房。一直看着连环画的龙花连头都不抬的突然问道：“姐，竹哥同意我和你们一起住嘛。” “肯定同意的呀，他还有一个姐姐跟他一起住的呢。” 龙翠知道龙花在担心什么，坐到龙花的身边，伸出手抱着她承诺道：“放心吧，我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杨劲竹骑着摩托轰隆隆的就回到南锣鼓巷，还是把摩托开回86号院子，自己走回95号院。 回到屋子里，一掀开门帘。苟茜和杨梅雪，梅花，梅梅正在屋子里打着麻将，旁边的林枝正在一边看着和她们聊天。 林枝看着杨劲竹回来就主动的上前帮着他把军大衣给脱下来，换上自己的鞋子，就前往桌子前的凳子上坐下。 “你们真有兴致，怎么样谁赢得多，谁赢得少。” 林枝一指苟茜笑道：“你得茜姐已经输了一块多了，再打下去她的底裤都要输出去。” 众人纷纷笑出声，苟茜悄悄的捏了林枝的腰，娇声道：“小妮子，你要死啊，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林枝从苟茜的身边逃开，绕到杨劲竹身边。杨梅梅此时才问：“哥，你出去干什么了，到现在才回来，我问姐姐，她也不说。” 杨劲竹看着几人干笑了几声才道：“今天不是去找你嫂子了嘛，明天就要回去给爹娘说一声，让他们明天跟着我上来。” 杨劲竹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响在众女的上空。苟茜脸色变得煞白，连杨梅雪都问道：“怎么这么急，明天就要去把爹娘接上来了。” 杨劲竹挠了挠头，只能说实话。“明天上午和龙翠扯结婚证，把爹娘接上来，休息日的时候要办婚礼。” 杨梅雪直接连牌都不打了，拉着杨劲竹就到沙发上坐下，苟茜等人也跟过来。 杨劲竹看着求知欲满满的几人，不由得尴尬道：“这种感觉就像是我好像是动物园的猴子一样。” 杨梅雪一拍他的大腿，“别打岔，老实交代是怎么回事。” 杨劲竹吃痛一下，老实道：“严姐给我介绍的，今年十八岁。今天在她家看到她父亲了，和我商量了我们的婚事。” 杨梅花疑惑道：“不对啊，不是该和二伯商量嘛，直接给你商量？” 杨劲竹尴尬一笑，“他爹调查过我们家，说直接跟我商量就行了，而且龙翠还是供销社的，他会直接调到粮局里面去。” 杨梅花气的捶了他一下：“你不知道直接让她到供销社啊，到时候有我和周媛在供销社里照顾她。” “应该是职务的关系，她爹想把她调到粮食局可以升一下官。结婚了之后我也只能带着她们到95号院子住。” “她们？是什么意思。” “就是她还有一个年龄小的妹妹，会跟着我们一起。” “多小？” “十五左右。” 苟茜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把杨劲竹扑倒，骑上去就是殴打他。旁边的几女无视杨劲竹的呼救声，还在旁边叫好。 等着苟茜打累了才从杨劲竹身上下来，杨劲竹偷偷的瞄着几人，生怕她们也打自己。 杨梅雪看到他猥琐的表情，使劲的拍了他一下，怒道：“我先去煮饭，明天我也跟你回家，我怕爹生气了也打你。” 杨劲竹委屈的说：“那你回去也没用，打我更起劲了。” 杨梅雪气的心肝疼，哼了一声就去煮饭，杨梅花和林枝也跟着过去，就剩下苟茜在屋子里陪着杨劲竹。 翌日，杨劲竹清醒过来，轻轻的把苟茜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挪开。悄悄的穿上衣服，就下楼。 杨梅雪已经在屋子里煮着饭，看着杨劲竹下来对他翻个白眼：“哄好了？你看看你的黑眼圈，就不知道你的身体遭得住不。” 杨劲竹嘿嘿一笑：“肯定可以，我给你吃的果子怎么样，冬天的皮肤也是这么好。” 杨梅雪捏了捏自己的脸，笑道：“确实可以，就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变的和以前一样。”接着又盯了他一眼。 “今天回去了，自己和爹娘说，我可帮你承受不了他们的怒火。” 杨劲竹莞尔一笑，在家里吃完了早饭就带着苟茜到轧钢厂上班。 保卫处，杨劲竹等着郑平上班就窜进他的办公室里。 “科长，忙着呢。” 郑平一瞧杨劲竹谄笑的模样，没好气的把茶杯一放。 “你那只眼睛看着我忙了，一会儿我才真的忙了。” “科长，我请一天假，要回趟老家。” 杨劲竹从来不会因为回老家向自己请假，郑平微微一笑：“什么事情还得我们杨大盲人亲自回农村。” “我要结婚了。” 郑平猛地一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杨劲竹，狐疑的说：“你别是骗我的吧，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好，马上就要结婚了？” 杨劲竹不好意思道：“昨天决定的，今天就是去扯证，顺带把我爹娘接上来，看看婚礼的事情怎么安排的。” “那你就去吧，这几天你来不来都无所谓，科室里有人干活。”郑平大手一挥就批准了杨劲竹的假期，只不过自己的钱包又要受罪了。 杨劲竹请了假再到严妮的办公室，让她写了证明之后高高兴兴的前往王德彪办公室。 “曹哥，处长在不在。” “在呢，进去吧。” 曹旺还帮着杨劲竹开了门，进了办公室里面，王德彪还没开始干活，而是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王德彪一看杨劲竹进来了，笑道：“怎么样，昨天在你老丈人那里受了气没。” 杨劲竹往王德彪对面一坐：“处长，怎么你们都知道昨天龙父来见我了，今天严姐也猜到了，我还让她给我写证明。” 王德彪笑了一下：“四九城哪有什么秘密，严妮对你是真的好，亲自给你安排婚事。今天不会是来通知我婚礼的事情吧。” “就是呀，今天我请假回农村把爹娘接过来，休息日的时候我决定在86号院子里办席。” 王德彪微微颌首：“这几天你先忙你自己的，把日子确定了就叫上处里的几个科长，其余的别叫了。” 第371章 拿证 杨劲竹微微点头，虽然不知道王德彪为什么叫自己这么做，但是自己听话就行。 “行，处长。我就先去供销社了，等着决定好了，我就来通知你们。” 从王德彪办公室里出来，杨劲竹到了停车场，骑上自己的边三轮就去供销社接龙翠。 到了供销社门口，龙翠提着一个口袋已经在寒风中等着自己了，杨劲竹把车停到了龙翠的身前。 “龙翠，快上车。” 龙翠上了后座，就对着杨劲竹说：“我还以为你要晚一点呢，我才在门口等你。” “耽误了一下，要在处里请假和给王处长，严处长说一下才行。”杨劲竹说完就一拧油门向前开。 龙翠被摩托声音吵到了，不由的贴近了杨劲竹一下。趴在他耳边说：“扯完证了，我们一起去你老家，我还给叔叔阿姨带了东西。” 龙翠想亲自上门，就是想给两人留下一个好印象。既然自己和杨劲竹准备结婚，肯定想让家庭和谐一些。 杨劲竹重重的点了一下头，不一会儿就骑到了民政部门的门口。两人下车手牵着手一起到里面。 到了结婚登记的门口，工作人员手上拿着两人的证明和户口簿，扫了一眼就问道：“同志，你们考虑好了嘛，结为夫妻。” 杨劲竹和龙翠都点点头，工作人员一笑，拿出新的结婚证，其实就是一个奖状一样的东西。 把两人的名字写上，再拿出公章盖在结婚证上面，递给两人。 “恭喜两位同志。” 杨劲竹拿过结婚证只知道傻笑，龙翠把自己的口袋打开，从里面抓了一把水果糖放到桌子上。 “谢谢同志了，我请你们吃喜糖。” 工作人员看到糖，拿到手里脸上笑道：“我就沾沾两位的喜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 杨劲竹和龙翠一起从民政部门出来，龙翠把结婚证抢到自己手里，把口袋递给杨劲竹。“这个结婚证我保管着，你拿着包。” 杨劲竹接过包：“那我们先回院子一趟，吃个中午饭，我姐姐也想回去。” “行，顺带把结婚证放好，既然大姑子想回去，我们就带她回去好了。” 两人一起回了院子里，杨梅雪已经在屋子里收拾了一些东西了，准备带回家里给二老。 杨劲竹和龙翠一到院子，龙翠就好奇的打量院子，她还没到过这种大杂院住过。虽然天气寒冷，但是前院还有几个人在院子里聊天。 一进来，杨劲竹指着院子的布局。“这是我们家的屋子，上面二楼有三个房间，刚好住得下，一楼都是厨房和客厅，厕所也有。” 听到厕所，龙翠又惊又喜。“厕所和厨房在一起，那味道会不会很大。” “厕所用的是马桶，连接的是外面的公厕，没什么味道。”杨劲竹解释完，又指着闫埠贵的屋子：“这家跟我们的关系不好，你最好是别搭理他们。” 龙翠没问原因，杨劲竹继续道：“那边是刘旭的屋子，也是我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其他人都是普通邻居，中院和后院都有以后再给你说。” 在屋子里的杨梅雪听到外面的动静，掀开门帘出来。看到杨劲竹身边漂亮的龙翠，语气酸溜溜的说：“劲竹，这就是弟妹？” 杨劲竹露出一个笑容，对龙翠介绍道：“这是我姐，杨梅雪。人很好，你妹妹过来肯定不会受委屈的。” 龙翠丢下杨劲竹，直接抱上杨梅雪的胳膊：“姐，我叫龙翠是蜀地人，还有一个妹妹，以后我们一起肯定能把竹哥管的服服帖帖的。” 龙翠一上来的话就让杨梅雪大跌眼镜，不是她应该听杨劲竹的话嘛，怎么是管好杨劲竹了。 龙翠一看杨梅雪有点懵就带着她一起回到屋子里，正在聊天的人听到杨梅雪和龙翠的话才反应过来。 杨劲竹居然结婚了，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人大声的对着杨劲竹问道：“杨科长，你是结婚了？” 杨劲竹挥了挥自己手上的结婚证，对着她们笑道：“是的，今天才去扯得结婚证。等过两天我就在院子里发糖。” 说完了，杨劲竹也不等她们的反应连忙回屋子，害怕两人在里面说出一些让自己惊讶的事情。 屋子里，龙翠在杨梅雪的耳边悄声的说了几句，杨梅雪惊讶的看向她，龙翠则是郑重的点点头。 杨梅雪脸上露出笑意，龙翠刚才给自己说。她还有个妹妹，她是不介意自己一起跟着劲竹的，但是她们得把杨劲竹管好，首先就是身上的资金。 杨劲竹一进门，龙翠就伸手：“竹哥，把我们的结婚证拿过来，我和姐黏在墙上。” 杨劲竹连忙跑过来，把自己手上的结婚证交到龙翠的手上，杨梅雪看着自己弟弟听话的样子，好气又好笑。 杨梅雪：“先放着吧，我们先回老家。还没熬浆糊呢，粘不上。” 龙翠笑了一下；“既然姐说话了，那就明天再说吧。我们先回去，我还给爹娘带了东西。” 杨梅雪也示意桌子上的包裹，“劲竹，你带上包裹。我上去拿一件大的棉衣和帽子，一会儿我坐挎斗。” 杨梅雪上去的时候，杨劲竹看向龙翠，“你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姐收买了，用的什么方法？” 龙翠给他一个白眼，“女孩子家的事情，你别管。你就负责把你的工资上交就行了，其余的我给你安排。” 才领了证的杨劲竹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这就开始管着自己了。怪不得他们都说蜀地的男人耙耳朵，害怕自己的老婆。 杨劲竹点点头，杨梅雪就穿着大棉衣和帽子下来了。杨劲竹拿上桌子上的包裹就和她们一起出了院子。 “真的是结婚了，他们应该是去回老家吧，大包小包的。” “杨劲竹也不会说谎啊，肯定是结婚了。只不过姑娘看着很漂亮，给人的感觉很好。” 院子里的邻居也是一阵的点头，按照小杨的能力找个天仙似的美女也是能理解的。只有前院闫家靠在窗户边的闫解成理解不了，看着三人的背影，左手拳头都捏的发白了。 第372章 龙翠见父母 闫解成左手摸着自己的右手，自己还没给你放谣言呢，你就结婚了。无力的笑了笑，命运弄人，就算自己再放谣言对杨劲竹没什么伤害了吧。 院子外，杨劲竹先把包裹和口袋放到挎斗里面，杨梅雪才坐进去。龙翠则抱着杨劲竹，坐在后座上。 一路行驶买到了下午两点左右，杨劲竹三人才到了村里。一路上杨劲竹还和着走路的村民打着招呼，直到回到了家才停下。 一进到院子里，张秀和杨清兵听到了摩托车的引擎声就知道是杨劲竹回来了，两人一起从屋子里出来。 杨劲竹才把龙翠扶下来，杨梅雪左手拿着包裹，右手拿着口袋往屋子的方向走去，迎面和爹娘碰了面。 张秀堵住杨梅雪指着龙翠问道：“梅雪，你弟弟拉着的女同志是谁？”杨清兵还竖着耳朵在听着。 杨梅雪淡淡的说了一句：“你的儿媳妇，今天早上已经扯了结婚证了。”说完就绕开张秀继续进屋。 张秀和杨清兵面面相觑，没想到杨劲竹居然给了他们这么大的一个惊喜，直接把儿媳妇带到了家里。 杨劲竹带着龙翠到了两人身前，介绍道：“爹，娘。这是龙翠，你们的儿媳妇。” 龙翠也笑着和两人打了招呼：“爹，娘。” 龙翠的一声爹，娘一下子就打开了两人的心房，对于杨劲竹先斩后奏的事情也抛之脑后。连连笑道：“好好好，先进来。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们弄个白面面条，简单的吃点。” 龙翠摇摇头：“娘，我们都还没吃饭呢。” “先跟我来到屋子里坐坐，我马上去和面。”张秀拉着龙翠的手就带着她进屋，杨清兵也在后面笑呵呵的，杨劲竹则是最后跟着他们进去。 张秀给杨清兵使个眼色就让他去给龙翠倒水拿点花生瓜子，等着杨清兵拿过来。然后道：“你先坐，吃着花生，瓜子垫垫。我去给你们煮饭。” 龙翠放下花生，追上张秀的脚步。“娘，我来帮你，我也会煮面的。”张秀看着龙翠过来了，笑得合不拢嘴。 等着两人走了，杨清兵脸色就垮下来，看着杨劲竹，皮笑肉不笑的说：“劲竹，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连结婚的事情都瞒着我们。” 杨劲竹苦笑道：“爹，之前都是严妮姐介绍的。昨天休息的时候被她爹堵在院子里了，今天就扯了结婚证。” 杨清兵脸色黑的像墨炭，扬起手就准备向着杨劲竹的脸上落下。 “你不会是坏了人家身子吧，让人家父亲逮住了。我打死你个狗东西，我们杨家可没有这个传统。” 杨劲竹举手格挡，大声道：“停，爹。我是那种人嘛，我是通过了她爹的考验才和龙翠扯了证的，而且她还是严姐介绍的，我敢吗。” 杨清兵收回自己的手，冷哼道：“哼，不敢就好。你们结婚酒席是在城里办还是农村办。” 杨劲竹：“城里，农村就叫上苟叔和大伯吧。” 在厨房里忙碌的龙翠听到了杨劲竹的喊声，疑惑的问：“娘，竹哥怎么了，我去看看。” 张秀一把拉住龙翠的手，笑道：“别管他们父子，肯定是他爹问劲竹一些事情呢。你们结婚了就得把劲竹管好，他得性子跳脱得很，不像其他人踏实。” “当然性子跳脱也是好事，在四九城有本事。以后你就稍微管着他一些，你才能享福。” 龙翠像是偷到鸡得狐狸。笑道：“我听娘的，肯定能把竹哥管好的。” 正在和杨清兵解释的杨劲竹感觉到后背一凉，打了一个喷嚏。吐槽道：“爹，房子是不是太冷了，怎么烤着火都能打喷嚏。” “可能你那种只是虚了，不是冷到了。” 杨清兵的吐槽引得杨梅雪哈哈大笑，杨劲竹则是无语的看着自己的爹。 没一会儿，龙翠和张秀端着三碗面过来了。龙翠先给杨劲竹一碗，自己再端上一碗就在杨劲竹身边吃了起来。 两人正在吃的时候，张秀：“龙翠，你在四九城里做什么工作的。” 龙翠吞了一口面才道：“我在供销社上班，过两天我爹就把我调到南锣鼓巷的粮食局上班了。” 一听就是这两个单位，张秀尴尬的笑了笑。“你这么好的单位，人也长得漂亮。劲竹是怎么把你哄到手的。” “没有哄，我们都是两情相悦的。” 张秀继续问道：“那你爹，娘是做什么的。” 龙翠沉默了一下，杨劲竹接话道：“龙翠的爹在四九城做事，她娘不在了，她还有一个妹妹，结婚了我决定把她妹妹也接到05号院子住。” 张秀和杨清兵一下子就红了眼眶。杨清兵直接向龙翠保证道：“闺女，你和劲竹结婚了。以后劲竹要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告诉我，我直接大义灭亲。” 杨劲竹目瞪口呆连面都忘了吃，龙翠则是笑道：“爹，娘让我先管着竹哥。我也决定和姐一起管着他，要是我们管不下来，我就向你们告状。” 杨梅雪也在杨劲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点点头，张秀则是没好气的说：“别指望梅雪给劲竹说什么重话，还帮你管劲竹。最该防的就是她，以前我开玩笑的都是，劲竹杀人梅雪都会磨刀的那种。” 杨劲竹无声的笑了笑，郁闷的人变成了杨梅雪了，她反驳道：“娘，我不会了，肯定会帮着龙翠管着弟弟。” 龙翠胳膊碰了碰杨劲竹，低声道：“爹，娘都支持我管你。这下你就逃不出我的小手心。” “好，那就一辈子都被你管着。” 杨劲竹也低声的回答龙翠，让龙翠的脸上笑开了花。 等着三人吃完了饭，本来杨劲竹是准备带着龙翠去大伯和苟叔家里请客的。但是杨清兵拦住了他们。 低声对杨劲竹说：“你忘了苟茜了，一会儿你带着你娘到城里去。我明天去他们家请他们，然后带着你大伯到城里。” 下午，张秀收拾好了衣服，一行人准备回城。张秀和杨梅雪坐到边三轮后座上。龙翠抱着包裹坐到挎斗里，在轰隆隆声中回城。 第373章 筹办 杨劲竹先把车开到了大后仓胡同，龙翠家的院子外面。看着她进了院子才发动车子回南锣鼓巷。 晚上，杨劲竹和杨梅雪吃了晚饭就回去95号院了。张秀在收拾了厨房之后，拉着已经有点显怀的苟茜到了东厢房里。 亲自给苟茜倒了一杯茶，苟茜惶恐的站起身，接过张秀递过来的杯子。 “张姨，我来吧。” 张秀看着她坐下，才转身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端着茶杯坐到苟茜的对面，心中虽然不忍但是还是硬着心肠说道。 “苟茜，马上劲竹就要结婚。今天呢，我是提前给你打声招呼，他的媳妇只能是龙翠，你明白嘛。” 苟茜心里已经有准备了，但还是艰难的点点头。张秀换了一副语气，和蔼道：“没办法，你和劲松离婚了，也进不来我们杨家的门，这次劲竹结婚我们也叫了你爹过来。就是给你们提个醒。” 苟茜脸上反而轻松一下，如释重负道：“我知道的，张姨。只要劲竹不会赶我走，我就在这个院子住着。也不会试图去破坏婚事，劲竹也说了龙翠的事情。” “那就好，你还怀着肚子，先回去休息吧，我来收拾屋子。” 苟茜笑着和张秀告别，一出了门眼里的眼泪就像珍珠一样掉下来，她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尽量让自己不哭出声，慢慢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一进屋就把门关上，自己躺到被窝里。慢慢的抽泣起来，等了一会儿，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苟茜胡乱的在自己的脸上把眼泪的痕迹抹去，再去开门。端着一碗花生，瓜子的杨梅花站在门外。 “梅花，你怎么来了。” 杨梅雪翻个白眼，挤开苟茜，转身把门关上，埋怨道：“我再不来，你是不是还在里面哭着。” 苟茜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你说什么呢，我才没哭。” 杨梅花把碗放到桌子上，看着屋子里冷冷清清的就知道炉子都没燃起来，自己动手把炉子燃起，再从水瓶里倒杯热水。 “你看看屋子里一点热气都没，你自己不顾及你自己，但是你不能不顾及你肚子里的孩子啊。” 苟茜叹了一口气，坐到床上无奈的说：“我没不顾及孩子，只是劲竹结婚的事情太突然了，我有点接受不了。” 杨梅花坐到她身边，笑着说：“你有什么接受不了的，能把你弄到城里来就不错了。要是在农村里随便给你找个人，你还不是要脱光了陪他。” 苟茜轻轻的拍了她一下，“那能一样嘛，我可是和劲竹从小就有感情的。” “所以你就异想天开了？” 苟茜缓缓地点了点头，她心里是有打算把杨劲竹慢慢的掌握在手中的。杨梅花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哼了一声。 “别做梦了，就劲竹身边的孙彤就比你强的不是一星半点。更何况杨梅雪的那关你都过不去，她会死死的盯着你。” 苟茜无奈的叹口气，埋怨道：“你就不能给我点信心，要是你嫂子能把劲竹拴在身边，不是对你也有好处嘛。” “别做梦了，从我一开始过来和劲竹亲密了一下。你看杨梅雪就时时刻刻的守着，经常劝他去95号院住，你看杨梅梅不是也经常见不到劲竹嘛。” 苟茜仔细一想，凑近杨梅花的身边，挽着她的手。“那怎么办，梅花。” 杨梅花：“凉拌，少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梦做多了会烧坏你的脑子，早点休息吧。” 杨梅花劝过了苟茜就出了屋子，四九城冬天的月亮挂的高高的，明亮的很。杨梅花叹了一口气就回到自己的屋子。 翌日，杨清兵带着杨清百到了城里。苟忠要休息日的前一天才过来，他们是先过来准备帮忙的。 接连几天，四合院里的人也知道了杨劲竹要办酒席的消息。除了去扯证的那天前院的邻居说出去的事，这几天杨劲竹和刘旭都在开始大量的购买东西做准备。 中院贾家，贾张氏和秦淮如正在算着家里的钱，秦淮如把这段时间剩下的钱都放到桌子上。 贾张氏看着桌子上几个一块的，还有几个毛毛钱。苦恼道：“淮如，这下怎么办，小杨结婚这怎么送的出手。” “婆婆，不能把钱全送出去吧。那我们还吃什么，这里面还有这个月买菜的钱呢，其余的钱全部买了棒子面了，虽然不会饿肚子，但是不能不吃菜吧。” 贾张氏神情一顿，她也没记起要买菜的这一回事。转头看着正躺在床上没心没肺的贾东旭，贾张氏气道。 “东旭，起来。” 贾东旭从床上起来，“娘，什么事。” “东旭，蒋六这段时间让你和他一起卖过工件没。” 贾东旭神情沮丧道：“没有啊，自从上次出了事之后。我们都没去卖过了。” 贾张氏一拍桌子：“那就算了，你也别冒险了，一会儿直接去易中海家里借十元，过两天给小杨挂礼，然后淮如再去供销社买两个水果罐头。” 贾东旭脸色一黑，他也知道小杨的重要性，但是十元钱的大礼再加上水果罐头是不是太重了，自己都没吃到罐头呢。 “娘，这礼太重了。就送一个水果罐头就可以了。” 贾张氏一瞪眼，指着贾东旭说：“猪脑子，和你爹一样。你看着小杨在院子里请客没，大肆宣传没，你就知道那天肯定不是主要请我们，最多在院子里发发糖和花生。” “那我们还买东西干什么。” “我这几天没事在巷子里晃悠，看到了他们在往86号院送东西，肯定是在86号院坐席，等休息日的时候，你和淮如带着重礼过去，小杨能让你出来嘛。” 秦淮如也是神情一振，笑道：“婆婆，就是这个好机会啊。现在小杨一直住在院子里，要是结婚的时候和他老婆混个脸熟，这以后不就好了嘛。” 贾张氏满意的看了一眼秦淮如，接着对贾东旭说：“你看看淮如还有多久就生孩子了，满月酒一办，钱还不是回来，而且借着易中海的钱，又不用还。” 贾东旭点点头，贾张氏说的没错。 “那我现在就去借？” “东旭，急什么。等着休息日的前一天再到易中海的屋子里去借，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 第374章 接亲 休息日的这一天，早上七点。天空还没亮，95号院前院就开始热闹起来。后院的张大海和周媛，林枝和刘旭就到了杨劲竹的屋子里。 整个屋子都是她们女孩子，昨天剪的窗花和喜字粘满了整个屋子。杨劲竹还兑换了一点鲜花放在了屋子里。 杨梅雪正在帮着杨劲竹穿着衣服，虽然只是普通的中山装，但杨梅雪也是用搪瓷杯装上开水，烫的整整齐齐的。 不一会儿，穿着皮鞋，中山装的杨劲竹就在杨梅雪的收拾下穿好了。林枝看着精神抖擞的杨劲竹笑道：“竹哥，今天真精神。” 杨劲竹得意的挑了挑眉，杨梅雪在一边问：“你们找的自行车车队呢，怎么还没来。一会儿还要给自行车扎花呢。” 刘旭：“快了，我让刘辉带着鸽子市的三辆自行车也过来了，正在门口等着曹旺他们。” 杨梅雪点点头，她们等着自行车车队过来就会到86号院子帮忙。没两分钟，刘辉就进屋子里道：“小杨，他们骑着自行车都来了，我们开始扎花了吧。” 杨劲竹喜笑颜开：“大海，帮我把花拿上，我们去扎花接亲了。” “喔。” 刘旭等人一阵起哄，拿着花就前往门口。院子外面，曹旺，林奇，刘攀，郑平还有许志带着大喜和小马骑着自行车在一边等着。 杨劲竹一出来，林奇等人都纷纷打趣着杨劲竹。许志等人只是神情激动一下，不敢上去凑话。 “小杨，今天你就等着我们收拾吧。” “就是，今天我们都商量好了。” 杨梅雪等人在后面轻笑几下，就拿着花开始在自行车车头上扎好，杨劲竹的边三轮在昨晚上都已经扎好了。 杨劲竹等着扎好花，骑上自己的边三轮对着众人大声道：“兄弟们，今天就拜托你们了。接亲啦。” 林奇先骑动自行车，向着后面的众人道：“我打头，你们跟上。” “林奇，你又偷跑。” “等着我们。” 最后杨劲竹才慢悠悠的骑着摩托跟上，一行九辆自行车和一辆边三轮组成的结亲队伍就向大后仓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吸引着很多路人观看，直到八点才到大后仓胡同龙翠的院子外。刘旭看到门牌号，直接从后座上拿出鞭炮出来。 “兄弟们，到了新娘子家里了，快放鞭炮。” 刘辉，林奇都把鞭炮拿出来，杨劲竹这时才慢悠悠的骑着边三轮到了，后面还跟着一些胡同孩子。 把边三轮停到一边，笑嘻嘻的拿出自己的打火机。大声道：“接新娘子了。”说完就低下身点燃鞭炮。 后面的小孩子们听到鞭炮声都高兴的跳起来，拍着手叫道：“接新娘子了。” 等到鞭炮结束了，龙花穿着一身的新棉袄，穿着小皮鞋打开门，平时古井不波的脸上也对着杨劲竹露出笑容。 “姐夫，你来了，姐姐已经在里面打扮好了。” 杨劲竹笑着摸了摸龙花的头，龙花也没拒绝。 “兄弟们跟我进去了。” 众人一阵鬼哭狼嚎的进去，院子里的板凳上上已经摆着陪嫁的崭新的被子和锅碗瓢盆，水瓶等一些东西，都用把喜字贴上。 正房的屋子门开着的，两名龙翠的女同事也在一边看着进来的杨劲竹等人，虽然他们都是穿着棉袄，但是外面都是穿着军大衣。 “龙翠嫁的老公不错啊，全是穿着军大衣的。” “有几个走路姿势也像是老兵，但也有一些獐头鼠目的货怎么感觉像是青皮呢。” 两名同事嘀咕的时候，杨劲竹已经走进屋子里，看着穿上了淡红色的棉袄，裤子和新的小皮鞋的龙翠。 杨劲竹上前就是把龙翠直接抱起来，大笑一声就准备向门外跑去。旁边的两名同事看到这土匪的一幕。回过神来，连忙拦在杨劲竹的面前。 “杨同志，就这么轻松的把我们供销社的一枝花带走了？” “就是，不能这么就带走了。” 杨劲竹也不气恼，直接抱着龙翠就向外面冲，两人只能闪开。 “走哦，回家咯。” 刘旭等人就拿着院子的东西就往外面搬，两人一到了门口，龙花端着一盘子的糖果到两人的身前。 龙翠就顺手抓着糖果往小孩子的方向撒去，直到把糖果都撒完。刘旭他们也把东西都搬到自行车后座上绑好了。 杨劲竹把龙翠抱到挎斗里面，等着龙花把屋子都锁好，坐到杨劲竹的后座上。 “兄弟们，回院子了。” 又是一阵鬼哭狼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土匪进村了。众人嘻嘻哈哈的就开始绕着四九城行驶小半圈就回到南锣鼓巷。 因为冬天冷风的缘故，龙花在后座上抱着杨劲竹。一到南锣鼓巷，许志的小兄弟们，就开始沿着巷子口，一节一节的放着鞭炮，一直到86号院子门口。 早上十点左右，张秀一听到鞭炮声就让厨房的厨师开始炒菜，这是刘旭他们花了大价钱找到的厨师，帮厨的就是他们自己带的，周媛和林枝她们就帮忙。 张秀匆匆的赶到门口，和杨清兵一直等着新娘子过来。巷子里的小孩子们听到鞭炮声也知道是接新娘子了。 从家里出来看着一路路的自行车和边三轮，在后面捡着没燃完的小鞭炮。 车队到了95号院子门口，一行人都把车停在路边上，就开始往院子里搬着东西。杨劲竹则是把龙翠背着，一路到了屋子里。 龙花也在后面看着自己和姐姐新的家，里面还是装潢的比自己的屋子还好。 杨劲竹给龙翠换了鞋子，紧紧的牵着她的手，看着林奇等人捉弄的眼神，大声道：“去86号院子吃席了。” 林奇等人就是笑，等着笑了一会儿。曹旺才道：“小杨，你今天结婚以为是轻轻松松的就过去了啊。” 林奇把自己大衣下藏着的树枝拿出来，轻轻的挥舞几下。“一会儿打痛了，可别怪我们了。” 杨劲竹抱着龙翠，笑道：“一会儿打我没事，但是可不能打龙翠啊。” 众人又是一阵笑声，龙翠也在杨劲竹的怀里甜甜的笑着。 第375章 宾客 杨梅雪这时也不挡在杨劲竹的身前了，四九城一直就有婚闹的习俗，林奇等人算是比较文明的。 杨劲竹哭笑不得的抱着龙翠准备前往86号院，刘旭一直在外面等着他们出来，默默的在门口点上一根烟。 才点上眼角的余光就看见易中海站在穿堂，向着刘旭招招手。刘旭微微一笑就前往易中海身边。 “易师傅，怎么了。” 易中海脸红了一下，问道：“刘旭，今天小杨结婚。听说是准备酒席了，但好像没请我们院子里的人。” 刘旭干笑了一下，“易师傅，杨干事请了中院何雨水，后院请了张大海他们。场地有限，只能稍微的请一两个。” 易中海犹豫道：“可是东旭他们说也会来，你们没请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易师傅，杨干事出来了，我先去帮忙了。”刘旭瞟到了杨劲竹抱着龙翠出来了，直接向易中海告辞。 杨劲竹抱着龙翠才到院子门口，林奇和刘攀使个眼色，曹旺等人就挥舞着细细的树枝就向杨劲竹的腿上打去。 杨劲竹吃痛一声，立马抱着龙翠狂奔。后面的林奇等人就笑着在后面追，一路到了86号院门口。 杨劲竹才把龙翠放下，两人一起对着杨清兵和张秀叫道：“爹，娘。” 张秀甜甜的答应了一声，“好，先进院子里。里面有火盆，暖和。” 后面的人一起簇拥着两人到了院子里面，周媛等人就给他们上了花生，瓜子和一点橘子，糖果，茶水放到桌子上。 林奇直接拿着橘子先剥一个，迫不及待的塞到嘴里。囫囵吞枣的吃了一个，才道：“小杨还有这种好东西，以前都不拿出来孝敬我们。” 郑平也笑呵呵的说：“等着他结婚过了，才让他给我们一人一口袋。” 正房里，龙翠和龙花正坐在一起，张秀看着龙花笑道：“龙翠，这就是你的妹妹吧。真是个小美人。” 龙花冷淡的性子又显现了，只是点点头，露出一短短的笑容。龙翠连忙道：“我的妹妹不是太喜欢说话，性子比较冷淡。” 张秀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这性子冷淡又不是大事，以后就慢慢好起来了。以后跟着梅雪多在四九城逛逛，劲竹都说过，心情烦闷的时候就去外面走走，看看广阔的天地。” 龙翠笑着摸了摸龙花的脑袋，这时杨劲竹上完厕所回来，看着她们聊天，就对着龙翠说：“龙翠，我们到外面准备迎接客人吧，已经快到十一点了。” 龙翠拉着龙花起身，杨梅雪也一起到门口。刘旭就充当了礼部尚书的职位，刘辉端着盘子，里面放着烟和糖果，一起和他们几人在门口迎接客人。 中午十一点，先到的是李大国和王主任，杨劲竹向龙翠和龙花介绍李大国和王主任，两人惊讶的向他们点点头。 王主任打量着龙翠：“小杨，闷声不响的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以后街道里有什么事情，记得找我。” “那肯定的，王主任，你可是我们的父母官啊。” 王主任笑呵呵的和李大国一起进去，接着东城城外派出所的所长也来了，东城分局的马宁也到了。 马宁：“小杨，新婚快乐。这就是龙处长的女儿吧，我还是前段时间和龙处长见过一面才知道的。” 杨劲竹：“是的，马局。这是龙翠，龙花。” 马宁笑着拍了拍杨劲竹的肩膀，就进了院子。 没一会儿，三辆汽车一起到了86号院子门口，在龙翠和龙花好奇的目光下，娄小娥先下来，接着才是娄振华和娄谭氏。 管家老胡带着小张抬着一个大箱子，站在娄振华的后面，娄小娥一到杨劲竹面前，就抱了抱他，然后看向龙翠和龙花两人。 杨劲竹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这是龙翠，我的媳妇。这是龙花是龙翠的妹妹。” 娄小娥露出委屈的眼神，“那你就不能等我几年嘛，我还没长大呢。” 声音不大不小，附近的人都听见了。娄振华还是一副笑呵呵的表情，没任何表示。龙翠则是惊讶，龙花就瞪了两人一眼。 “瞎想什么呢，先进去吧。” 娄振华这才上前，对着两人拱拱手：“小杨，龙姑娘。恭喜你们，祝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龙翠和杨劲竹回礼，娄振华才带着人进去。龙翠则低声问道：“这是谁啊，开的车就不像普通人。” “娄振华，外号娄半城。” 龙翠和龙花都惊讶了一下，没想到杨劲竹还和娄振华这种人物还有接触，而且看着接触的时间还不短。 杨劲竹继续道：“这个院子，就是他托着刘旭的手送给我的。” 龙翠还想问，车子又到了。两辆吉普车下来的就是严妮和孙彤，王德彪夫妻两人。 这就是他们熟悉的人，简短的打了招呼就进去了，现在就剩下龙翠的父亲了。 说实话人不多，但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院子里就这么大，只能办几桌，请一些鸿儒。 没等到龙父，等到了秦淮如和贾东旭两人提着罐头到了门口。不止亲秦淮如，连刘辉都懵了一下。 秦淮如带着贾东旭，脸上挂着笑容。“小杨，我们知道你今天结婚，就提着东西，不请自来了，婆婆说了感谢你平时在院子里照顾着我们，所以就冒昧上门了。” 杨劲竹也没赶着两人，笑了一下指着龙翠介绍道：“这是我的媳妇，龙翠，我的小姨子，龙花。” “这是我们中院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儿媳妇秦淮如。” 龙翠则是笑着叫了一声：“贾哥好，贾家嫂子好。”龙花则是一个表情都没露出来。 秦淮如：“妹妹真漂亮，以后在95号院子里，需要帮忙的就叫我一声。” 打完了招呼，秦淮如就带着贾东旭进去。看着在老地方搭着的桌子，上面摆满了红包和礼物，刘旭正在礼簿上写着。 秦淮如两人到了刘旭的跟前，看到礼簿上的数字眼睛都缩了一下。开始以为自己拿的礼金多了，现在看着都是少了。 第376章 交杯酒 刘旭感到有人过来了，怎么没开口。抬头一看是秦淮如和贾东旭，惊讶道：“你们怎么来了。” 秦淮如尴尬一笑，从兜里掏出十元钱，再把罐头放到桌子上。 “刘旭，你帮我们挂一下。这不是感谢小杨对我们的照顾嘛，我们还是借钱过来的。” 刘旭手上直接给他们协商，把钱和罐头放到一边。郑重道：“千里送鹅毛，礼轻情义重嘛，这次你们可是赚大发了。今天吃了席就等一下，小杨准备了礼盒。” 秦淮如兴奋的点点头，拉着贾东旭就到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下，贾东旭指着正在一起说话的王德彪和严妮他们。 “这是保卫处的处长，但是还有几个明显不拘谨的不知道是什么职务，应该也是什么科长，处长的吧。” 秦淮如：“难怪不叫我们院子里的人，跟他们坐一起吃饭，估计都没什么心情吧。” “那当然了，你看刘旭手的礼金就知道今天他们送了多少钱了。我们院子里的一些人能送多好，就五毛一块的。” 等了一会儿，聂远和李怀德坐着车一起到了。杨劲竹只记得请了聂远一个人，怎么李怀德也来了。 李怀德一下车就到杨劲竹面前，笑容灿烂的说：“小杨，不请自来，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怎么会，李厂长能来，是给我面子，里面请。” 李怀德笑着和杨劲竹抱了一下道：“等过段时间，我到保卫处和你们用心的交谈一下，我们应该是一路人的。” 后面的聂远也上来笑着祝福了两人一下，跟着李怀德一起进去。 外面，两辆吉普车陆续的开过来，龙父先下车。后面依次下来了跟他年龄差不多的三个中年人。 杨劲竹拉着龙翠上前打招呼，还没开口。龙父一挥手，指着他们道：“这些都是龙翠的叔叔们，今天带过来就是为难你的，你轻松的把我掌上明珠取走了，今天肯定饶不了你。” 龙翠上前就抱着龙父的胳膊，撒娇道；“爹。” 后面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杨劲竹向他们打招呼道：“叔叔们好。” “不错，有点意思，比其他人强点。” “就是感觉身体差了点，听说是保卫处的，不行的话让他到我们卫戍区锻炼一段时间。” “你可别把人家吓到了。” 三人笑呵呵的说完之后，才对着杨劲竹说：“好好的对待龙家姑娘，让她受了委屈，不说龙犟种，我们都饶不了你。” 龙父：“我什么时候犟 ，你别血口喷人。” 其余的人都笑呵呵的进去，没理龙父了。杨劲竹对着刘辉使个眼色，他就让司机进去，让鸽子市的几名兄弟们看着。 然后跟在杨劲竹和龙翠身后一起进了院子，龙父他们进院子。王德彪和严妮看见了都向着他们打招呼，起身问好。 贾东旭看着王德彪都打招呼，惊讶的向旁边的刘旭问道：“这是谁啊，居然王处长也起身问好。” 后面杨劲竹和龙翠进来了，刘旭猜测道：“应该是龙翠的父亲，那边的亲戚吧。”秦淮如和贾东旭都惊呼了一下，杨劲竹娶得老婆还这么厉害。 等着十一点半，杨劲竹和龙翠在里面举行仪式，杨梅花指使着帮厨开始上菜。请的是鲁菜大师，上的全是鲁菜。 贾东旭和秦淮如看着一桌子的菜，上面还有大虾，海参。素菜就只有两个，不由得吞了一下口水。 在他们桌子上的刘旭，刘辉和老胡，小张等人都轻轻的笑了一下。 贾东旭以为他们是嘲笑自己，脸都红了。刘旭笑着安慰道：“东旭，没见过吧，其实昨天我都没见过，这种东西还能保存的这么好的，今天你们是不是赚了。” 贾东旭不由的点点头，老胡却笑着问刘旭：“刘旭，你们两兄弟送的什么。老爷送了两个翡翠玉牌和一点黄金。” 刘旭笑了一声：“我们也只是送了一点身外之物，以前法华寺的老主持开光过一个玉佛，我给包起来送了。” 贾东旭和秦淮如听到他们送的东西，就知道自己买的罐头确实拿不出手。 等着杨劲竹和龙翠在里面由几个叔叔主持了仪式之后，一群人才出来，帮厨们才开始上筷子。 桌子上的大喜和小马在许志的承诺下，杨劲竹也同意让他们到院子里吃席。混个脸熟的事情，以后对他们也有好处的。 主桌，王德彪和严妮，龙父和三个叔叔，杨清兵，李怀德，再加上两个新人和龙花，幸好有一个圆桌才能坐下。 李怀德也跟着他们很熟悉，都是他老岳父的战友们。却也没想到新娘龙翠居然是龙处长的姑娘。 喝到一半，杨劲竹就有点不胜酒力了，龙父看着有点晕的杨劲竹笑道：“我这女婿，体力不行，喝酒也不行。小妮子，你介绍的考验好没。” 严妮笑呵呵的一指龙翠：“龙叔，我考验的不算数，要龙翠考验的才行。” 龙翠：“考验当然是过关的，只不过酒量嘛，和小孩子差不多。” “哈哈哈，彪子和小妮子。你们在处里可得好好的练练他，过年的时候再醉就不合适了。” 接着他们就聊着他们圈子的事情，李怀德时不时的还能插上一句，但是杨清兵就没什么话题了，幸好龙父时不时和他喝酒。 杨劲竹缓了一会，就带着龙翠开始敬酒。害怕杨劲竹喝多了，龙花也在杨劲竹身边，帮他上白水。 到了保卫处的老油子那一桌，杨劲竹给他们都倒了酒，自己则是龙花给他倒水，一下子就被林奇识破了。 “小杨，我们换换杯子。” 当林奇说了这句话，保卫处的人都开始起哄，杨劲竹求饶道：“好哥哥们，我再喝一会儿就扛不住了，晚上再喝行不行。” 林奇坏笑一声：“行，但是你们要喝一杯交杯酒，对不对。” 众人开始起哄，龙翠脸都红了，“都是夫妻了，喝交杯酒算什么。”龙翠拉过杨劲竹的手，两人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喝了交杯酒。 第377章 礼品 杨劲竹带着龙翠又一桌一桌的敬下去，直到酒席结束。杨梅雪和梅花等人看着吃的差不多了，拉着杨劲竹和龙翠到院子门口。 先出来的王主任和李大国，杨劲竹和他们打过招呼，杨梅花等人就递过去杨劲竹专门兑换的布口袋装的大礼包。 里面放了一些水果，糖，还有一盒饼干，一份一些坚果小零食，都是每人一个，连外面的司机都会发一个。 一直送着他们都走了，包括保卫处的几人都在王德彪的招呼下走了，严妮带着孙彤和龙翠打了一声招呼，也幽怨的看了杨劲竹一眼出去了。 杨劲竹带着龙翠到厨房里，递给做饭的厨师一个大红包，里面装了三十元钱，按照他鲁菜大师傅的手艺，只能说是正常价格。还有给他们的礼包，刘旭也递给他们。 “师傅，今天中午做的菜很好吃，一点薄礼，请你收下。” 师傅拱手道：“东家，您客气。我们勤行的人，收钱办事讲究的就是一个规矩，但是舍得这么多好东西装成礼包送人的，还是我见的头一个。” 杨劲竹客气的笑笑，把师傅一行人送出门。才长舒一口气，拉着龙翠的手叹口气道：“忙完了，今天晚上我们就躲到被窝里数礼金就行了。” “就这点出息，等着今天晚上再说吧。” 两人一起回到院子里，龙父和杨清兵，张秀已经到了正房里，还有帮完忙的杨清百，杨劲松。 龙父扫视了一圈，本想看看苟茜什么的，但是转念一想，算了。这件事情就让龙翠去处理吧，龙翠从小就像着她娘。 只是简单的和杨清兵，张秀交谈了一下，就扯了一个借口拉着杨劲竹和龙翠，龙花。 “劲竹，我把龙翠交给你了，她命比较苦，从蜀地到四九城，这里面的艰险你是知道的，更何况还有龙花在。” 龙父又看着龙花，苦笑了一下：“龙花。”龙花抬起头直视着龙父。 “我知道你不理解你娘为什么给你改成龙姓，她是想让我看在她的面子上照顾好你，但是我没能照顾好你，包括龙翠我都对不起她。你的事情就自己做主，以后多和你姐姐，姐夫商量。” 龙花和龙翠都红了眼眶，龙父又对着杨劲竹道：“劲竹，空了我就给你们打电话，你们就到大后仓胡同，我们一家人空了就聚聚，吃吃饭，听听你们说话。” “爹，我和龙翠，龙花一直都会等着你的电话。” 龙父露出笑容，向着三人挥挥手就转身上了车走了。三人还站在门口看着车辆远去，龙父一直透过后视镜看着他们，直到看不见了。 龙父的司机第一次说话：“处长，舍不得小姐就带着她回家，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 龙父注视着前方，抽出烟点上，等了一会儿才道：“事情有这么简单就好了，闹得鸡飞狗跳的会有影响，现在的解决办法才是最好的。” 95号院子里，秦淮如和贾东旭带着礼包回来。贾张氏抱着棒梗就在自己家的屋檐下看着吃完中午饭的易中海在院子里的骚操作。 易中海自己拿上本子和笔，开始一家一户的找着他们，说杨劲竹结婚了，都是一个院子的，送点礼金吧。 除了前院的闫埠贵家，和后院的聋老太太，其他人家都送了礼金。志得意满的易中海回到屋子。 贾东旭和秦淮如一回来，看到屋檐下的贾张氏，连忙招呼她回屋子，两人一起进去。 贾张氏看着两人问道：“东旭，淮如。怎么样，小杨今天结婚的酒席好不好。今天放的鞭炮都多，我中午吃了饭之后，还在巷子里看到了一些青皮。” 贾东旭和秦淮如把东西放到桌子上，贾东旭一坐下就对贾张氏说：“娘，街道办王主任和派出所李所长都来了，李厂长也来了，还有杨劲竹的老丈人也是大官。” 秦淮如在一边把礼包里的东西拿出来，看着里面的饼干盒子，还有坚果，惊呼道：“东旭，娘。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贾东旭转过头看着礼包，“大惊小怪的，这是饼干，这个是什么。” “国外的坚果，我以前在四九商店好像看到过一次。”贾张氏拿着坚果在自己的手上看了一下，还试着吃了一口。 “娘，味道怎么样。” 贾张氏回味了一下，感慨道：“这次送的真是不亏，小杨连这种东西都愿意弄成礼包送出来，他们到底送了多少钱。” 秦淮如拿着坚果开始抱着喂棒梗，贾东旭就道：“这算啥，刘旭写的礼簿我瞟了一眼，最低的都是五十，还不算礼品那些的。桌子上的菜也丰盛，鸡鸭鱼肉虾，牛肉都有。” 贾张氏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懊恼的一拍大腿。“早知道我也该把棒梗带上，就算再送十元也值得啊。” 秦淮如和贾东旭都笑了起来，他们很少能看到贾张氏后悔的表情。秦淮如劝道：“婆婆，十元钱买两个饼干都不亏，你先尝尝饼干的味道怎么样。” 贾张氏懊恼的情绪去的也快，指着对门的屋子笑道：“今天易中海吃了饭就拿着本子挨家挨户的要礼金，说是给杨劲竹送的。” 贾东旭一脸的肯定道：“送了又如何，肯定不会像今天这么丰盛的，最多送点花生，瓜子。” “东旭说的有道理，他本来就瞧不上院子里的人，前段时间还弄了闫解成，肯定不会的。” 86号院子，许志他们帮忙把院子打扫了。杨劲竹把杨清百，苟忠和许志等人都送了出去，还多给他们两个礼包。 刘旭就带着礼簿向龙翠交接，龙翠看着一叠现金和一堆礼品头都快晕了。 “怎么会这么多。” 刘旭笑了一下，指着一边的纸张。“这还有很多同事和朋友只送的礼金，没送礼品。但是明天晚上，小杨肯定会招待他们。” 龙翠拿着礼簿，“应该的，明天还是在这个院子里招待吧。竹哥酒量不好，喝多了我们把他抬回去也方便。” 第378章 当家 厨房，苟茜正和杨梅雪等人清点着厨师剩下的东西。杨梅梅则在喂着两条小狗，它们都被锁到了厨房里面。 苟茜瞟了一眼刘旭在给龙翠汇报东西的场景，酸溜溜的说：“梅雪，你盯了这么久，劲竹还不是被龙翠给撬走了。” “看着她爹走路的那个姿势，气场。感觉就像是天老大，他老二一样。” 杨梅雪拿着笔还在记录着，抬起头，对着外面的龙翠等人努努嘴。“我又不沮丧，劲竹还不是回到95号院跟着我住。” 苟茜：“对了，我好像听到了龙翠的妹妹也跟着劲竹住，你就不怕95号院大乱啊。” 杨梅雪扑哧一声笑出来：“龙花的性子，劲竹能把她调教过来就好了，再说了小姨子算是姐夫的半个屁股，我怕什么乱不乱的。” 杨梅花和杨梅梅都目瞪口呆，苟茜更是对着杨梅雪竖个大拇指。“梅雪，我算是服了，你眼里只有你弟弟，这你都支持。” 杨梅雪轻轻的哼了一声，把最后的东西清点完。带着本子久往外面走去，凑到刘旭和龙翠身前。 把本子一递，“这都是剩下的东西，你们看着怎么办。” 龙翠接过本子粗略的看一眼，递给刘旭。“怎么剩下这么多，明天晚上大概来多少人，消化的完不。” “有点悬，明天晚上先用吧。这些东西有些少见，可以送人或者让许志在鸽子市处理了就行。” 龙翠也是点点头，转过头对着龙花道：“龙花，你去把竹哥叫起来，问他看看这些礼品怎么办。” 龙花点点头，就向正房里走去。屋子里何雨水正在烤着火看小人书，收音机里传出来淡淡的声音，杨劲竹则是躺在床上盖着毛毯小憩。 何雨水抬起头看着龙花进来，没有出声打扰。龙花直接走到床边，摇了摇睡觉的杨劲竹，杨劲竹被她摇醒。 迷迷糊糊的说：“龙花，怎么了。” “外面的礼品多，姐姐不知道怎么办。” 杨劲竹从床上起身，龙花就在衣架上把大衣给他披上，跟在他后面出去，何雨水在一边瘪了瘪嘴也跟着出去看看。 杨劲竹到了院子里，礼品很多都是娄振华和许志他们送的，礼金则是王德彪等人送的多。 “龙翠，你把礼金收着吧，以后他们办事了我们还要还回去，至于东西就先放到正房里，过段时间我找个地方藏好。” 龙翠给他紧了紧大衣，挽着他的胳膊道：“姐姐清点了厨房里的东西，还剩下很多，就怕明天都吃不完。” “吃不完就送人，今天帮忙的鸽子市的兄弟们都没拿到什么好东西。” 龙翠点点头，杨梅雪看着两人商量，就建议道：“那现在都到正房里面打麻将呗，离晚上还早。” 龙翠丢下杨劲竹带着她们到屋子里打麻将，周媛，龙翠，杨梅雪和苟茜在打，其余的人就在旁边看。 杨劲竹也在龙翠的身边看着，龙花却在一边拉了拉他的衣服。杨劲竹转过头看向她，龙花无声的说“下棋。” 杨劲竹摇摇头，龙花也不管他，开始拉他起来。直接拉到沙发上，把棋盘放在上面。旁边何雨水在观战着。 下午，杨梅梅和杨梅花煮的晚饭。厨房里的东西都堆满了，她们就在正房里吃饭。席上，杨家人，张大海，刘旭两夫妻，刘辉都到齐了。 杨劲竹则是和龙翠龙花一起坐着，看着众人，拉着龙翠站起身举起杯子：“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帮忙，今天招待这么多人没出漏子，都是靠你们的努力，我和龙翠一起敬你们一杯。” 众人一饮而尽，杨清兵看着龙翠十分满意。自己的儿媳妇没什么架子，待人和气。 “劲竹，龙翠。你们俩一起过着日子，以后肯定红红火火的。我呢，还是在嘱咐你们一遍，男主外，女主内。家里的事情一切都是龙翠说了算，劲竹如果不听话，我和你娘进城收拾他。” 龙翠拿起酒壶，给杨清兵和张秀都敬了一杯。“有了爹和娘的话，我管着竹哥就有底气了，我就是怕竹哥不听我的话。” “他敢，你放心。只要给我们说一声，我们到城里就收拾他。”杨清兵瞪了一眼杨劲竹，连酒杯都没放下就向着龙翠保证道。 龙翠接着又和刘旭他们，张大海他们喝了酒再回到凳子上坐下。杨劲竹惊讶的看着龙翠：“翠，你会喝酒？酒量还这么好？” 龙翠得意的向着杨劲竹眨眨眼，“我什么时候说了我不会喝酒，你可从来没问过我。” 众人一阵哄笑声，杨劲竹闹了个红脸，自己确实没问过龙翠，想着这么文静的姑娘肯定不会喝酒，结果大意了。 晚上，众人吃过了饭。杨劲竹跟着他们一起回到95号院，龙花也要住在95号院的，但是今天带的被子过来，还没收拾，趁着时间还早就回来收拾。 前院，张大海和刘旭他们分别了，杨劲竹四人就回到屋子。杨劲竹看着满屋的东西，各处都贴着喜字。 脱下大衣就跑到沙发上一躺，呻吟道：“真舒服啊，还是自己的狗窝舒服。” 杨梅雪：“劲竹，快起来收拾，沙发上凉的很，楼上暖和一些。”看着杨劲竹毫无动静，杨梅雪只是无奈的耸耸肩。 龙翠让龙花把要用的东西搬上去，自己跑到杨劲竹身边，揪着他的耳朵，温柔道：“姐姐给你说话，你是不是耳朵没转到频道上，我来给你转转。” 杨劲竹连忙握着龙翠的手，求饶道：“翠，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我听到了。” 龙翠放开手，“那你还不快点起来，快点收拾。里面还有龙花的东西呢，等着收拾完了有你休息的时候。” 杨劲竹揉着自己的耳朵起身，开始向二楼搬东西，旁边的杨梅雪看着都偷笑几声。等着杨劲竹都把东西搬上来了。 带着龙花到她的卧室，杨劲竹一开灯。里面的床垫和床单都是铺好了的，里面还有柜子，梳妆镜等。 龙花看向杨劲竹，杨劲竹呵呵笑道：“自从上次你姐给我说过之后，我就找人在国外弄的粉色的床单，好不好看。” 龙花思考了一下，点头道：“好看。” 第379章 新婚 杨劲竹露出笑容，上前揉了揉她的脑袋：“好看就行，每次你都是冷冰冰的，我还害怕你不喜欢粉色呢。” 龙花等着杨劲竹揉完了才躲开他的手，拉着自己的小皮箱进入房间。“那我收拾房间了，你去帮姐姐吧。” 杨劲竹从过道回到自己的屋子，龙翠已经把床都收拾好了，现在就把自己的衣服从箱子里拿出来挂到柜子里。 杨劲竹转身就下楼，拿出洗脚盆给两人倒了洗脚水端上楼，龙翠已经把衣服都挂好了，把箱子都藏到床底下。 看到杨劲竹端着水盆进来，笑了一下：“你着什么急，等着我把东西收拾好。我给你倒水不就行了嘛。” 杨劲竹把水盆放到龙翠的脚边，自己再把躺椅往她对面一放。“我可没有着急，但是看到你在忙我也不好意思不干活。” 龙翠横了他一眼，从床上下来把杨劲竹的鞋子脱了。然后自己坐到杨劲竹的大腿上，笑了一声：“这样是不是才有夫妻的样子。” 杨劲竹紧了紧抱着她的腰的手，龙翠把自己的鞋子脱了，两人的脚一起放到洗脚盆里，杨劲竹揽着她的腰，开始不规矩的向上。 龙翠轻轻的按住他的手，笑道：“慌什么，时间还早着呢。。” 龙翠用她的脚和杨劲竹的脚玩了一会儿，你压我，我压你的小游戏后。让杨劲竹到床上去，自己则是端着水盆向厕所里倒水。 卧室里，龙翠从楼下回来。杨劲竹就一把抱住了她，麻溜的开始脱着龙翠的衣服，龙翠也迁就着他。 一直滚到被子里，龙翠的衣服才被杨劲竹脱完。杨劲竹趁着灯光看着她的身子，只是感叹道：“翠，你真白。” 龙翠伸手抱着他的脖颈：“娶到我是你的福气，我不止白。你把灯关了吧，太亮了。” 杨劲竹整个人都压上去，使劲的抱着她要把龙翠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怀里，低声道：“不止白，还大。” 龙翠嘻笑一声，杨劲竹就像受了刺激的公牛一样。龙翠死死的咬着自己的银牙，不让自己出声，但是脖颈和额头的汗出卖了她。 已经在崩溃边缘的她，被杨劲竹坏笑几声破了功。拿着旁边的被子堵住嘴，想恨杨劲竹一眼的力气都没了。 墙壁上的时针都走了几格，杨劲竹才失去力气躺在床上抱着如烂泥一般的龙翠。她浑身都是汗，感觉就像是才洗澡出来一样。 “翠，要不要我去给你热点水。我们到厕所洗洗澡。” 龙翠无意识的摇摇头：“我好像被你玩坏了，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杨劲竹嘿嘿的干笑两声，再用力的抱着她，手上不规矩的在她身上游走，弄得她浑身都不舒服时，才放开她。 “等一下啊，我去打点热水给你擦擦。” 杨劲竹一起身下床，披着棉衣就下去了。龙翠失去了温暖的怀抱，下意识的往杨劲竹的方向抓了抓。 等了一会儿，杨劲竹端着热水和毛巾上来。在灯光的照耀下，把小白羊似的龙翠从被窝里抱出来。 然后用热毛巾给她清洗了身上的汗渍，等着清洗好了才把她抱回被窝里。自己连热水都不倒了，也进了被窝。 一只手放到龙翠的脖颈下，一只手抱着香香甜甜的龙翠就休息了， 翌日，浑身酸痛还在睡梦中的龙翠，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握紧了，连屁股上都有人活动的感觉。 费力的睁开眼，就看到杨劲竹坏笑的脸。白了他一下，身体向他的方向去了去，杨劲竹也抱着她香了一口。 “翠，你今天还去上班不。” “前几天我就请假了，而且我假期完了就去粮食局上班。现在身上酸痛的很，等着下午才起来。” 杨劲竹想到了什么，趴在龙翠的耳边说：“他们都说你们女孩子冬天不是冷的像冰窖嘛，昨晚上怎么感觉不是呢。” 龙翠用尽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把手放到杨劲竹的腰间使劲的捏了一下。“还不是你折腾的，我看以后你还能不能这么折腾。” 杨劲竹亲了她脸蛋一下：“你等我，我给你拿个果子，让你恢复力气。” 起身就胡乱的穿好衣服，就向楼下跑去，在自己的空间仓库拿出两个延缓衰老，定颜的果子。 再跑回二楼，其中一个拿到龙翠的嘴边给她喂了下去，另外一个就是给龙花准备的。 喂着龙翠吃了果子，抱着她一直看着墙壁上的时间，已经快七点了。杨劲竹看着又睡过去的龙翠，只能把她放到床上，自己穿戴好出来。 在杨梅雪的门口敲了两下，杨梅雪从卧室里出来，看着他的黑眼圈。 “龙翠起来了没，先下去洗漱一下，一会儿去86号院子吃早饭。” “还没呢，她应该会中午才起来吧。” 杨梅雪拉着他低声道：“你肯定得现在让她起来啊，一会儿还要给爹，娘敬茶呢。我先下楼给你们热水，你们快点下来。” 杨劲竹又返回自己的卧室，感受了一下屋子的温度，不是太冷，就从椅子上把龙翠的衣服拿到床上。 再把龙翠抱起来，给她穿衣服。睡眼惺忪的龙翠任由杨劲竹摆布，就算杨劲竹抓一把，亲一下也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杨劲竹给她穿好了，带着她出了卧室。感受到了一点寒意，才清醒了一些。顺口问杨劲竹：“是不是要给爹娘敬茶，我开始都忘了。” “是啊，还是姐姐提醒我的。我就把你弄醒了的。” 龙翠扫了一眼房门，龙花的卧室门还关着的。向着她的方向一努嘴：“去把龙花叫起来，让她跟我们一起去吃早饭。” 杨劲竹松开她，前往龙花的卧室门，还没敲，推了一下就推开了。杨劲竹笑了一下就进去。 屋子里，龙花的衣服都放在椅子上的，她的贴身小衣就挂在椅子旁边。她在床上就是弯着睡觉。 杨劲竹上前摇了摇龙花，轻轻的唤了几声。龙花才睁开眼，看着杨劲竹没有任何的惊讶。 “姐夫，干吗？” 杨劲竹摇摇头：“不干，你姐叫你起来，我们去吃早饭了。” 龙花面无表情的看着杨劲竹：“姐夫，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第380章 准备 杨劲竹和龙翠等龙花出来了，杨劲竹才返回屋子把果子递给龙花，看着龙花的眼神，解释道：“这是国外美容养颜的果子，吃了能延缓衰老。” 龙花对着杨劲竹翻个白眼，就感觉是在骗小孩子一样，但还是把果子吃下去了，入口甜甜的还挺好吃。 几人都洗漱好了，从屋子里出来。易中海就已经在穿堂里面看着杨家的方向，看到他们出来了，快跑几步到了几人身前。 “小杨，恭喜你新婚快乐。” 杨劲竹对着龙翠介绍道：“这是我们院子的管事大爷，易中海，叫他易师傅就行了。” 易中海的心里有一点点的不高兴，但龙翠都叫了一声易师傅，易中海也答应下来，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和一叠钱。 杨劲竹疑惑的问道：“易师傅，你这是做什么。” 易中海笑着挥了挥纸：“这是院子里的邻居们一点心意，我把他们都写到纸上了，你拿着。” 杨劲竹接过来，然后递到龙翠的手上。龙翠粗略的看了一下，现在就是普通邻居的水平了，不像昨天送的那么多。 “竹哥，送的人挺多的。一个叫刘海中的送了十元，许富贵也是十元。” 杨劲竹诧异的看着易中海，直言不讳的说：“易师傅，院子里的人都送了， 对门的肯定没给我送吧。” 易中海尴尬的点点头，“院子里就是闫埠贵和后院的老太太没送，贾家是昨天亲自到院子里的。” 杨劲竹笑了笑：“那我知道了，找个时间让傻柱在院子里做个肉菜都给院子邻居分分作为谢礼。” 易中海喜笑颜开的朝着几人道：“那多不好意思，这就是我们院子当邻居的一点心意而已。” “易师傅，你忙。我先带着龙翠她们去吃饭了。” 杨劲竹笑着和易中海打完了招呼，才和龙翠她们出去。院子外面，龙翠对着杨劲竹问道：“竹哥，看来你们院子的人还行啊，昨天怎么一个都没请。” 杨劲竹冷笑一声：“除了昨天的人，其余的都不可信。你把纸收好，以后他们办事送回去就行，钱你也拿着平时和龙花买点东西。” 杨劲竹又转头看向龙花；“龙花，要不要姐夫给你买个自行车，平时可以和姐姐一起在四九城逛逛。” 龙花却捏着龙翠的胳膊，拼命的摇摇头。龙翠在一边对着杨劲竹姐弟解释道：“龙花和我到四九城受了点刺激，平时不敢上街。” 杨劲竹一拍自己的胸脯，掀开大衣把自己腰间的枪露出来。 “没事，等姐夫休息了，带着你们姐妹在四九城逛，我就不信了还有哪个不长眼的看着枪都敢上来找事。” 杨梅雪笑着拍了他一下，几人到了86号院子，杨清兵和张秀早早的在东厢房起来，等着龙翠和杨劲竹过来敬茶。 杨梅梅在院子口等着他们进来，就拉着杨劲竹抱怨道：“哥，你和嫂子就不能早点过来嘛，娘在天不亮的时候就让我起来给你们热开水了。” 被拉着走的杨劲竹对着龙翠坏笑，龙翠跟在他后面瞪了他一眼，一群人到了东厢房，杨梅花给两人倒了茶。 杨劲竹和龙翠在二老面前，下跪着敬茶。“爹，娘，请喝茶。” 龙翠还没跪下，张秀就把龙翠扶起来了，杨劲竹就没这个待遇了，结结实实的在地板上跪了，杨清兵才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张秀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龙翠：“拿着这个，是昨晚上我和你爹准备的，这个就当作你自己的私房，想买一些东西就花。” 龙翠红了眼眶，不由的点点头。一边的杨劲竹羡慕的看了一眼龙翠，接着看向杨清兵。杨清兵直接瞪过去：“怎么还想老子我给你拿红包啊，一边待着去。” 杨劲竹起身就缩到龙翠的后面，张秀笑着拉着龙翠的手：“龙翠，别管他们父子，今天我们就回去了。等着过段时间过年，你们回来，我给你们煮饭。” 龙翠点点头：“娘，你放心，不用等着过年我就把竹哥带回来，他要是偷懒，我就带着姐姐收拾他。” 众人齐齐笑了出来，这时杨梅花过来让他们吃饭了。杨劲竹还要去上班，众人就直接去厨房吃饭。 吃完饭，杨劲竹带着苟茜骑车去上班，临走时，杨劲竹把保卫处给的单子要了过来。龙翠温柔的整理着他的衣领：“晚上早点回来，让你们处里的同事都来家里吃饭，让刘旭回来通知一声多少人。” 杨劲竹启动边三轮，猜测道：“可能就是十个人左右吧，其余的东西等晚上让她们幸苦一下，我让鸽子市的人过来拿东西然后让她们到鸽子市领。” 轧钢厂门口，杨劲竹的边三轮一到。执勤的保卫员给杨劲竹敬个礼：“杨科长，新婚第一天就上班，我等楷模。” 杨劲竹停下车：“还想不想要东西了，你们送的这么多礼金都把我老婆吓了一大跳。” 正在门卫室里的保卫员也听到外面说话的动静，走了出来听到杨劲竹说的东西，立马问道：“杨科长，你给我们准备了什么。” “等我给你们科长通知吧，还有我已经不是科长了。”杨劲竹笑着一拧油门就往里面去，把车停到停车场。 苟茜才从后座上下来，“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吓到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没事，他会原谅你的。”杨劲竹一拍苟茜的屁股，笑道。苟茜媚了他一眼就去办公楼了。 保卫处，杨劲竹坐到综合科的桌子上，拿着单子看了一下，总共有五十多人送了礼金，除了几个科长，还有接近五十人。 心里盘算了一下，每人回礼一斤猪肉应该差不多。鸽子市的许志他们也是送了礼的，自己也不能拿出来太多的东西。 自己的屁股还没坐热，孙彤就从办公室外面进来了，直奔杨劲竹的工位前面。 趴在他身边低声道：“呦，杨干事这么早过来上班。是不是对这新婚妻子不太满意。” “彤姐，今天别来招惹我。我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了。” 孙彤脸色一黑，对着杨劲竹不屑的呸了一声就出去了。坐在位子上的杨劲竹嘿嘿直笑。 第381章 袁刚改投 杨峰的办公室，杨峰正拿着下面车间送上来的报告看着。赵立拿着水瓶过来，把杯子放到一边，边倒水边说。 “厂长，昨天我们辖区的南锣鼓巷很热闹。” 杨峰漫不经心的问道：“什么热闹？” 赵立把水倒完，再把盖子盖上。低声道：“昨天杨劲竹结婚，李怀德，王德彪，严妮都到了，还有街道办主任和东城分局的局长，还有附近派出所的所长。” “但是保卫处的袁刚和白皓都不在里面，看来保卫处流出来的传言是真的。” 杨峰顿时不悦的向赵立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赵立傻了眼，紧张的看向杨峰回答：“昨天中午，有人给我说的。我还专门去跑了一趟，还看到了一两辆特殊车牌的。” “行了，你先出去吧。”杨峰挥挥手就让赵立出去，赵立剩下的话都堵在口中，只能拿起脚边的水瓶出去了。 杨峰等着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才一下子放松下来，手上不自主的玩着笔，思考赵立说的事情，保卫处不和的传闻自己也知道。 但是杨劲竹的重要性在昨天也体现出来，这么多人都到他的院子里。杨峰兀自的笑了一下，但是袁刚的好伙伴李怀德都到了杨劲竹的婚礼，袁刚却没到。 杨峰眼珠一转，开始拿起桌子前的电话，给袁刚打过去。 “袁处长，我是杨峰。” 话筒里传来袁刚爽朗的笑声：“杨厂长，找我什么事情。” 杨峰也笑道：“有点事情和袁处长商量，你能来一趟我的办公室吗？” “当然可以，杨厂长我马上到。” 杨峰挂下电话，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大声道：“赵立，进来。” 赵立推开门进来：“厂长。” “你在楼下去等着袁处长，一会儿把他带上来。悄悄的。” 赵立点点头，慢慢的退了出来把门关上。连大衣都不穿一个，直接前往楼下等着袁刚过来。 没一会儿，穿着军大衣的袁刚一个人到了，在门口等着他的赵立马上迎上去：“袁处长，跟我来，厂长已经等你好久了。” 袁刚：“赵秘书客气了，还劳累你在门口等着我。” 赵立边走边说：“都是为了厂长服务嘛。” 两人一起上楼，有心人都看着，有的就转头就去李怀德的办公室，有的就看着好戏而已，无欲无求的看着两拨人斗着。 到了杨峰的办公室，赵立直接让袁刚进去，自己就守在门口。 杨峰看到袁刚一个人进来，神情装作不悦的大声道：“赵立，进来倒水。” 赵立拿着水瓶和杯子进来，给坐在沙发上的袁刚倒了水就出去。杨峰端着杯子笑呵呵的从办公桌后面出来。 坐到沙发上，看着一身公安制服的袁刚。笑呵呵的说：“袁处长，你知不知道昨天南锣鼓巷的热闹。” 袁刚不知道杨峰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昨天杨峰也不是杨劲竹的客人之一。不轻不淡的说了一声：“当然，华丰胡同鸽子市里面的青皮的异动，我们还是知道的。而且那天有一部分的人都在南锣鼓巷出现了。” 杨峰一挑眉，面露疑惑的说：“看来袁处长的治安科对于整个地面上的动静也是一清二楚，但是昨天袁处长怎么没在南锣鼓巷露面。” 袁刚的脸色黑了一下，接着又恢复如常。淡淡的说：“我们怎么能和西山的人相比，连我的老领导也没能住到里面去，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与谋。” 杨峰头靠在沙发上，笑了两声：“道不同不相与谋啊，说的真好。袁处长，想不想把华丰胡同给占下来。” 袁刚不屑的说：“占下来？我的人出现在胡同口就被青皮发现了。要是想进去院子里看看，他们就说东西是哪哪派出所购买的，根本没用。” “铁板一块，不好搞但不是没得搞。我的老领导秦部长给我说过，做工作就要耐心，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 杨峰有意无意的向袁刚提了一下自己的老领导，袁刚就猜到了杨峰叫自己过来的目的。但是现在李怀德还是和自己合作着。 面对袁刚的犹豫不决，杨峰继续道：“昨天李怀德也到了，怎么没把你叫上，反而叫上了聂远，可见袁处长还是没能和李厂长配合好。” 袁刚知道杨峰说的意思，自己和李怀德配合的不是很好，每次都是索要不是付出，主要是治安科在厂里没地位，都被保卫科占着。 而在厂子外面，大家又是卖综合科和保卫科的面子，自己的治安科只能抓抓小毛贼，不能给他们多大的帮助。 “我的老领导是市局的一位领导，也是他给我争取到的这个位置。” 杨峰稍微的坐直一下：“我知道他们是用着物资控制着鸽子市编织的大网，你也是因为物资才和李怀德合作。我有一个粗浅的想法，你听一下。” 袁刚：“厂长，你说。” “我认识东城的粮食局局长，他可以从每个月运粮的损耗里面弄出粮食，你们治安科吃的粮食那是绰绰有余。” 袁刚思考了一下，神情郑重的问：“厂长，那需要我们做什么。” 杨峰笑道：“帮我在会议上批准一个行动，我准备趁着过年打击一次鸽子市。包括华丰胡同，大兴胡同都打掉。” “厂长，你知道这两个鸽子市都是厂里的人买东西的，马上过年了工人拿不到物资，连年都过不好。” 袁刚惊讶着杨峰的大胆，杨峰却指着袁刚笑道：“你看，你都默认保卫处卖东西没问题了。李怀德想不到嘛，等着他们露出马脚就是我们胜利的时候。” “杨厂长，你说什么时候动手，我们治安科就什么时候动手。”杨峰绝口不提轧钢厂的工人怎么过年，袁刚的心都凉了半截，但是已经上了贼船不能下船。 杨峰拍了拍袁刚的肩膀：“现在还早，至少等着过年前的半个月，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第382章 回礼 袁刚从杨峰的办公室出来，路过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口。脚步都没停留直接下楼回到保卫处。 李怀德站在自己的办公室的窗户门口，看着袁刚的身影。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旁边的庞华也看到了袁刚的身影。 庞华担忧的说：“厂长，袁处长在杨厂长的办公室里待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不是这么简单的吧。” 李怀德点点头道：“时间而已，不重要。只要杨峰愿意留他一天都行，只不过杨峰让我想看到的是什么。” 庞华思索了一下这段时间他们的动静，“厂长，这段时间杨厂长的招待次数明显变多了，李松说过，采购科的东西都花了不少，马上要过年了，是不是。” 李怀德瞥了他一眼，笑道：“别急，等着杨峰先出招，我们见招拆招就是了。后勤都是铁桶一块，就算袁刚是他的人，优势还在我们这一边。” 保卫处，袁刚才到处里。就听着保卫科的保卫员们在讨论昨天杨劲竹结婚的事情，还在猜测杨劲竹会回什么礼。 袁刚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自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中午，杨劲竹和严妮，王德彪吃饭的时候，提了一句让处里的兄弟们去家里吃饭，王德彪打消了他的想法。 “马上过年了，你把精力放在过年的安排上，林奇他们送的东西就让刘旭放到鸽子市里面，让他们自己去取。” 杨劲竹点点头，王德彪这才对着严妮笑道：“果然你的方法很好用啊，等过段时间我就能看到小杨服服帖帖的场面了。” 严妮横了杨劲竹一眼：“他就是打着不走，牵着倒退。” 吃完饭，杨劲竹吩咐了刘旭和刘辉之后，两人一起骑着车从厂里出来。 华丰胡同，许志还在给下面的人训话，一个多月就过年了。肯定要多弄点蔬菜和猪肉。正说的起劲，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许志给小马一个眼神，小马转身就到门口，先隔着门高声问道：“谁啊。” 刘辉回道：“小马，是我。” 小马连忙把门栓拿下来，开了门。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旭哥，辉哥都过来了，快进来。志哥正在里面训话呢。” 刘辉脸上眉头一皱，自己的小弟都能天天训话了。刘旭拍了拍小马的肩膀：“今天有事情，上次的事情办的利落，过两年会给你找个工作。” 两人进了门，小马又把门栓卡上。带着两人进入院子里，还没到后面就大声道：“志哥，旭哥和辉哥到了。” 许志停下训话，连忙走到穿堂里，等着两人过来。刘旭没等到他说话凑到他的耳边。 “找几个兄弟，骑上三轮到南锣鼓巷搬东西。” 许志无声的做了个口型“杨。” 刘旭点点头，许志转身就到他们前边，叫了大喜出来，还有两名昨天到过南锣鼓巷的青皮骑上车拿着麻袋就出发。 一路上，几个人都骑着自行车有点扎眼的进入了南锣鼓巷里面，到了86号院子门口。 刘旭下车敲了几下门，开门的是杨梅雪。看着刘旭带着这么多人诧异的问：“刘旭，怎么了，是劲竹说多少人过来吃饭了嘛。” “都不过来，杨干事让我们过来拉东西都放到鸽子市里面，让他们过来拿。” 杨梅雪看了一眼他们的三轮车，把院子门大开着。“那你们骑三轮进来吧，别让人看到你们都拉的东西。” “好。”刘旭转身就让许志和大喜两人跟着自己进去，刘辉和小马他们就在门口守着。 一进院子，龙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和龙花一起的厨房门口，看着许志他们进来，向着刘旭问道：“刘旭，过来拉东西嘛。” “都拉走，今天处长他们也不过来吃饭。” 刘旭大手一挥就大喜和许志在里面用着麻袋装东西，刘旭就往三轮车上放着，没一会儿两辆三轮车就装好了。 龙翠把物资的本子给刘旭：“这是物资的清单，你拿给竹哥看他准备怎么分。” 刘旭揣好就带着许志他们走了，龙翠和杨梅雪把门关上。杨梅雪不解的说：“怎么突然又不吃饭了，他们送了这么多礼金总得有个回礼吧。” 龙翠淡淡的一笑，挽着杨梅雪的胳膊带着她进去。“姐姐，肯定是竹哥有其他的安排吧，其他的不管，今天晚上给竹哥吃什么。” “吃什么，吃你就行了。你们蜀地有没有比较辣一点的面，你给他弄一碗，他喜欢吃辣的。” 华丰胡同，刘旭带着人把麻袋里面的猪肉都放到院子里面。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口袋说道。 “所有给过礼金的人，今天休市了一人一斤猪肉。等着我给杨干事说了之后，看看还剩下什么都可以分。” 院子里的青皮都是一阵欢呼，以前他们青皮送出去的礼金都不会有什么回礼。现在还能有肉这种回礼可谓是喜出望外了。 刘旭继续道：“这里面还有保卫处要分的，没我发话之前，任何人不可以多拿，要是发现了就家规处置。” 许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打着保票道：“旭哥，你放心。都是跟着我几年的兄弟们了，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的。” 刘旭点点头，嘱咐了几句之后就带着刘辉出去了。两人骑着车回厂里，刘辉在路上对着刘旭说道。 “哥，许志管着鸽子市还真当着自己是个人物了，现在还天天训话。” 刘旭笑了一下：“这还是好事情，你知道小杨都陆续让我们都脱离出来。”接着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公安制服。 “你是想穿着这件衣服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街上，还是像青皮一样呼来喝去。” 刘辉喃喃道：“我只是不服气而已，想想以前许志是什么样子。” 刘旭叹了一口气，告诫道：“那你就能知道小杨他们的能量了，蹦跶的再欢还不是小杨他们一句话的兴盛和衰败而已。” 刘辉想了一下确实是，跟在刘旭身后默默的向轧钢厂骑去。 第383章 回请 下午，杨劲竹回到95号院子里。今天取消了晚上聚餐的事情，她们就在四合院里吃饭。他骑着边三轮回来，是院子里比较早的。 幸好今天没下雪但是四九城的天空也没有太阳出来。推开屋子，里面燃的炉子让屋内的温度升高了几度。 杨劲竹才走到衣架边上，龙翠就过来帮着他把军大衣脱下来。 “回来的挺早，今晚上吃面，我做了手擀面就等你回来下面了。” 杨劲竹点点头，杨梅雪正和龙花两人在炉子边上下着面，厨房的案板上还有擀面的痕迹。 就往坐姿边上走着道：“一会儿吃了，你给我拿点钱。我们到中院给易中海让他找傻柱做个肉汤，给院子里送情的人分分。” 龙翠：“只是做个肉汤就行了吗？” 杨劲竹笑了笑，看着龙翠好奇的眼神。“当然不行了，一会儿吃了我们就去在院子里给我们送了钱的住户送点花生，瓜子和糖。” 龙翠一点就通，指着对面道：“就是对面的闫家没送吧，听贾家嫂子说，他们家是院子里最抠门的家庭，而且还跟你有过节。” 杨劲竹看着杨梅雪她们没看这里，大声道：“以前还玩的不错，但是前段时间闹翻了。他们家还举报过我，让我丢了科长的位子。” “那我明白了，但是今天晚上怎么不把彪哥和严姐叫到家里来吃饭。” 杨劲竹嘿嘿一笑：“处长让我过年那段时间找机会聚聚，现在不是时候。” 龙翠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杨劲竹伸手悄悄的捏了上去。龙翠白了他一眼：“给老子放开，一，二。” 杨劲竹一下子就松开了，心慌的说：“你说的是什么，我怎么感觉很心慌。” “这是蜀地的当家人对于不听话的人的密语，只要他听了不照着坐就会被打。”龙翠恶狠狠的给杨劲竹说了就去炉子边，给杨劲竹盛面。 龙翠把面碗端到杨劲竹面前，再把浇头放到桌子上面，杨梅雪和龙花也坐到凳子上，杨梅雪按照杨劲竹的习惯给他舀了浇头。 龙翠则是给杨梅雪舀了浇头：“姐姐今天辛苦了，收拾屋子都是姐姐帮着我完成的。” “还有龙花呢，你别忘了。只是龙花怎么不喜欢说话是不是不喜欢我和劲竹啊。”杨梅雪看着龙花调笑道。 龙花面无表情的脸上没露出一丝波动，摇摇头道：“不是的，只是不喜欢说话。” 杨劲竹：“姐，你别问了。龙花的情况按照中医上说的就是心脉受损，遭受了大的刺激才导致她不喜欢说话的，反正也没事，我是她姐夫照顾她是应该的。” 龙花抬起头看着杨劲竹笑了一下就收了回来，杨梅雪笑道：“没事，多一个人不多，反正还不是有我嘛，冬天不好出去玩，等着春天了，我就带着龙花去公园玩。” 龙花：“谢谢梅雪姐，谢谢姐夫。” 杨梅雪捏了捏龙花的脸：“多有礼貌的孩子，比劲竹乖多了。劲竹才十五岁的时候就敢说谎，一个人在四九城打拼了。” 龙翠正在嗦着面，听到杨梅雪提了一句杨劲竹的往事，好奇的问道：“梅雪姐，竹哥才十五岁就到四九城了嘛。” 杨梅雪看了一眼吃着面，额头出汗的杨劲竹。笑着回答道：“是呀，这间屋子。86号院子都是他弄得。还有我的自行车那些，他只管弄东西回来，我们就负责用。” 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她害怕杨劲竹挨打。 龙翠都好奇的看了他一眼，昨晚上抱着自己都只是说了一些情话哄自己而已，不由得加快了吃面的速度，今晚上一定要让他说自己想听的。 杨劲竹把一碗面吃完，满意的放下碗。再用布把自己额头的汗擦干净，转身到茶几上拿着一个橘子剥了。 吃了一半，再拿着一个一起放到桌子上。 “你们吃完了面，记得吃半个橘子，压一压肉味。” 终于等到几人把面吃完，杨梅雪在家里洗碗。杨劲竹从沙发上拿着盘子，里面装着花生和糖果。 “翠，你收拾好了没？怎么还不下来。” 一直在楼上的龙翠和龙花一直不下来，站在客厅无聊的喊着。 楼上龙翠正让龙花吃着早上拿的驻颜的果子呢，听到杨劲竹的喊声。“竹哥，马上下来了，在让妹妹吃果子。” 没一会儿，哒哒声传来。两人一起下来，杨劲竹迫不及待地问：“把钱拿上没，一会儿还得安排傻柱做饭呢。” 龙翠一拍自己的裤子：“装了二十，看看你到时候用多少。只不过我们结婚都没让傻柱做饭，今天让傻柱做饭，他会做嘛。” “不做，院子里的人的唾沫都能淹死他。” 杨劲竹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转身就掀开门帘让她们出门。北风呼啸的刮着，杨劲竹一出来就被寒风吹了个正着。 端的盘子都晃了一下，看着两人建议道：“翠，要不让龙花回去吧。寒风比较大，别把她吹感冒了。” “不用，我给她围个围巾。”龙翠转身就回屋子里去，没几分钟就拿着围巾出来给龙花围上。 三人一路从前院发到中院，先敲了易中海的家门。 易中海打开门，看着杨劲竹端着盘子身边跟着龙翠。先让几人进屋，高声道：“吴敏，快倒三杯水，小杨带着他媳妇来认人了。” 吴敏答应一声，杨劲竹连忙说：“不用麻烦了，易师傅。我还要给其他住户送呢，我媳妇你认识了，这是我小姨子，人比较害羞。” 易中海向着两人打个招呼，龙翠也带着龙花叫了一声易师傅，吴敏从里面出来。杨劲竹就指着吴敏介绍道：“这是易师傅的老伴，你们叫一大妈就行。” 吴敏脸上笑开了花：“使不得，使不得。叫我吴姨就行了。” 杨劲竹又让龙翠掏出十元钱放到桌子上，“易师傅，邻居们送的礼金我收到了，这是十元钱我给你，你在这周休息日的时候让傻柱在院子里煮点肉汤，给送礼金的邻居们分分。” 易中海听出了杨劲竹的言外之意，答应下来：“好，那天我就不喝了，给老太太送过去，总是我这个小辈的心意。” 第384章 东旭又重操旧业 杨劲竹露出两人都知道的笑容：“易师傅，我先去给傻柱说一声。” 易中海和吴敏连忙把三人送出门外，看到他们先去了贾家的屋子前。易中海转身带着吴敏回到屋子。 看着吴敏放到桌子上的糖果，拿出一颗剥了糖衣塞到嘴里。吴敏也笑着剥了一颗笑道：“老易，以后在院子里看着龙翠她们姐妹，试着能不能拉近点关系。” 易中海正尝着嘴里的甜味，自嘲道：“你没看见小杨都没介绍龙翠和龙花的工作嘛，龙花连花都不说。” 贾家，当杨劲竹敲了门之后。贾张氏出来开的门，看着外面的三人，掀开门帘就道：“快进来，这么晚上了。外面冷得很小杨你还带着媳妇认门啊。” 杨劲竹和她们都笑着进来，杨劲竹端着盘子笑呵呵的说：“这不是传统嘛，我带着龙翠她们姐妹过来。” 屋子里的秦淮如和贾东旭顿时从炕上下来，也把棒梗抱下来。秦淮如打着肚子：“小杨，昨天才拿了东西，这多不好意思。” 龙翠从盘子里捧了一把糖果和花生放到桌子上，然后在盘子里挑了几块糖果放到棒梗手上。 棒梗高兴的就开始剥着糖衣，贾东旭推了他一下：“棒梗，还不快谢谢阿姨。” 棒梗才停下手，“谢谢阿姨。”说完之后继续对着糖衣做着斗争，贾张氏和秦淮如都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龙翠毫不在意的说道：“没事，小孩子喜欢吃糖是正常的。” 杨劲竹让她们聊了几句，就开口告辞：“贾家嫂子，贾哥。我们就先走了，这周休息日的时候，我们让傻柱在中院煮了肉菜，你们去打一份。” 贾张氏脸上的褶子都笑出来了：“好，小杨到时候我让淮如去帮忙。” 贾家人把三人送了出去，贾张氏返回屋子里就高兴的说：“昨天还在想吃肉呢，今天小杨就说让傻柱煮肉了。过段时间就要买大白菜了，东旭你可得想个办法。” 贾东旭抱着棒梗，疑惑的说：“娘，什么办法。” “蒋六啊，现在趁着小杨跟着我们的关系好，你就要用啊。就算被抓到了，小杨都能给你摆平。” 贾东旭尝到过被关着的滋味，脑袋摇成拨浪鼓。“娘，要是被抓到了怎么办，总不能又像她们说的一样在杨劲竹面前把衣服脱光了吧。” “东旭，谁说的？”贾张氏的脸黑成了像墨炭一样，咬牙切齿的问道。 贾东旭看着两人，一个脸色煞白，一个阴沉的不像话，安慰道：“娘，我知道他们都是说的闲话，但是我不是害怕你的钱没了嘛。” 贾张氏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下，对着贾东旭和秦淮如叮嘱道：“东旭，淮如。以后要是听到谁在你们面前说这个话，你们就告诉我，我去把他们的牙给敲烂。” “既然谣言出来了，就更不怕了，东旭你和蒋六就去做。被抓了就拿着虎皮扯大旗，保卫处谁不卖小杨的面子。” 旁边的秦淮如也是颇为心动，坐到贾东旭身边劝道：“对啊，东旭。你上次就是在赌场被连累了而已，你只要不去就在南锣鼓巷这边都没事的。” 贾东旭看着都在劝着自己，就点点头：“明天我去找蒋六说说看。” 贾家终于商量好了，杨劲竹带着龙翠他们也从后院的刘海中家里出来，许大茂家里简单聊了几句而已。 刘海中和刘光齐送着他们三人出来，刘海中羡慕的对着刘光齐道：“光齐，你就是年龄不到，等你到了二十岁。我就给你寻摸一个像龙翠一样气质的干部家庭的。” 刘光齐也确实承认，龙翠和龙花两姐妹不止是容貌，气质也是顶好的。“爹，我也在厂子里找找，看看办公楼里面有没有。” 刘海中笑着拍了拍刘光齐的肩膀，两人一起回屋。 杨劲竹三人回到屋子里，杨梅雪已经把热水烧好了。龙翠和杨劲竹一样往沙发上一躺舒服的呻吟一声。 杨梅雪：“翠，快起来。你们把脚洗了就上去休息了。” 翌日，杨劲竹抱着浑身光溜溜的龙翠从睡梦中醒来。龙翠的假期还没结束，杨劲竹也没打扰她，自己盯着墙壁上的时间，默默的数着。 等到时间快来不及了，就悄悄的下床吃过了早饭，在杨梅雪整理了一下他的军大衣之后就骑着边三轮向厂里驶去。 龙翠自己睡了一会儿，感觉被窝都有点凉了。睁开眼杨劲竹已经不在身边，一看墙上的时间已经到了9点。 轧钢厂，贾东旭一到了车间，就把蒋六从车间里面拖出来。两人藏到车间的背面，贾东旭把烟掏出来递给他一根。 蒋六直接点上，深吸一口突吐出烟雾。“东旭，是不是钱不趁手。” 贾东旭点点头又摇摇头：“六子，钱是有点不趁手，但是也不是向你借钱。昨天晚上我想了一下，我们可以继续卖工件。” 蒋六自嘲的笑了一下，看着贾东旭：“东旭，你是不是昨晚上睡觉忘了盖屁股了，怎么说的话都是胡话呢。” 贾东旭也不生气，认真道：“六子，你别觉得我说的是胡话。你还记得上次我从保卫处里面出来的事情吧。” 蒋六神情也认真起来了：“真的就像他们说的那样，你和杨劲竹搭上关系了？那这样你拿大头，我拿小偷。” 蒋六说的简单，但是眼里同情的眼神藏不住。贾东旭这才恼了，一拍蒋六的肩膀。 “六子，说什么呢。不是那样的，前天杨劲竹结婚，我娘让我们去院子里吃席，我娘和秦淮如才是和杨劲竹把关系建立好了的。” 蒋六的同情没消失，反而更深了。贾东旭感觉自己解释不清楚了，就恼怒道：“你别管了，你就说做不做吧。我娘说了就在南锣鼓巷的地界上，没什么问题。” “前天，我还看见了南锣鼓巷派出所的所长，至少混了个脸熟。” 蒋六笑道：“这都不做，不是浪费了。今晚上就做，还是你拿大头，我拿小头。” 第385章 外包 下午，贾东旭反常磨磨蹭蹭的在工位上。连听到下班的打铃声都没反应，易中海走到及东旭身前。 “东旭，下班了。” 贾东旭突然捂着自己的肚子，撒谎道：“师父，我肚子不太舒服，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在厂里上个厕所就回来。” “好，东旭。记得早点回来，我先回去给老嫂子说一声。”易中海不疑有他，叮嘱贾东旭一句就出去了。 等着易中海走了，贾东旭才从自己的工位上走出来，到了蒋六的身前，看着他还在往自己的包里装东西。 “六子，今天装这么多，狗洞那里能塞过来嘛。” 蒋六拍着自己的挎包，嘿嘿一笑：“我们都打通了杨劲竹的关系了，还塞什么狗洞。直接走大门出去。” 贾东旭脸色一变，按住他的挎包，惊讶道：“六子，你别吓我啊。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塞狗洞吧，总不能每次都麻烦小杨啊。” 蒋六想了一下就同意了，带着包裹还是到厕所后面的老地方。让贾东旭先出去，把砖都挪开，把包裹塞出去了，再堵上。 两人一起到南锣鼓巷的废品站里卖了工件，一共十元。蒋六只拿了四元，贾东旭拿着六元高高兴兴的回家。 这下没人敢敲诈自己了，自己都抱上了大腿了还怕什么。 一连半个多月，贾东旭和蒋六一共卖了四次工件废料。贾东旭一共获得了二十多元的巨款，在鸽子市买了很多次肉给秦淮如改善伙食。 连带着贾张氏都变胖了许多，棒梗的脸也圆润了。 轧钢厂，杨峰的办公室。赵立把自己从劳资科查到的郭守志的资料拿在自己手里。 “厂长，这是我找的人的资料。” 赵立把资料放到桌子上，杨峰拿起来一翻，就是熟悉的字体。“这是你抄的？” “对，我怕被人看见，就找了个借口在劳资科抄的。上面写的和我了解的差不多，郭守志跟我住在同一个胡同，比较熟悉。” 杨峰看着资料，喃喃道：“熟悉好啊，熟悉才是最好的。” 赵立站在一边没接话，等着杨峰把郭守志的资料看完了，才道：“他在厂里有个外号叫郭大撇子，在胡同里人狠心黑。在厂里没师傅带着，今年考级都没转正。” 杨峰笑了一下：“很好，你去接触一下。让他受点委屈，然后过段时间把他升任小组长。” 赵立还是没接话，杨峰抬起头看着赵立犹豫的神色，诧异的问：“怎么了？有难度？” “厂长，你这个条件找不到人做事的。我觉得许诺给他一个学习的机会，让他在机修科里进修一下，出来了技术好就算了，技术不好让他转管理。” 赵立知道里面的凶险，同时得罪保卫处和李怀德，只有重金才能招募到荆轲，钱少了就只能是徐福。 杨峰思考了一下：“行，你今天之内办好。明天告诉我结果。” 下午，轧钢厂下班。赵立早早的回到自己的胡同等着郭守志回来，郭守志趁着天还没黑从胡同口进来，还没到自己的院子。 “郭大撇子。” “是哪个杂毛叫老子。”郭守志猛地听见胡同里有人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外号，本能的就是骂了出去，然后就看见赵立黑着脸站在树下。 郭守志眼前一亮，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原来是赵秘书，你看我这张嘴，该打。” 赵立无所谓的挥挥手：“行了吧，都在胡同里住着，谁不知道谁啊。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找你有事。” 郭守志嘿嘿一笑，指了指胡同的两边。“就是这里最安静，前后有人都能看见，院子里面人多眼杂的。” 赵立招招手，郭守志就凑到郭守志面前。就听见赵立低声道：“有个活，你敢不敢做。” “什么活，我听听。” 赵立：“苦肉计，过两天你在大兴胡同的鸽子市里当一次黄盖，可能要受点皮肉之苦，但是你会获得一个小组长，一个机修科进修的机会。” 郭守志先是脸色一变，然后静静的思考了一下。“赵秘书，你知道的。这个鸽子市后面可是李厂长和保卫处，我要是在里面搞事情，我就不用在东城的地界上混了。” 赵立微微一笑：“都是厂长而已，你是受害者又不是在里面害人。怎么会拿你怎么样。你思考一下，同意了就找我，要是走漏了消息，你才是不用在东城地界上待着了。” 赵立说完就准备走人了，郭守志伸出手拦住了赵立，笑道：“赵秘书，事以密成。这件事不就是闹点事情嘛，都交给我。但是条件我想改一下。” “什么意思，你想改什么。” 郭守志转头看了一下胡同，才道：“我猜一下，你们在鸽子市搞出动静就是为了拿到它，或者毁了它。” “我可是一点皮肉之苦都不想受，直接搞出一个大动静就是了，剩下的就是你操作了，我在机修科进修完得到个副主任的岗位怎么样。” 赵立平静的说：“不怎么样，最多给你解决一个以工代干的指标。能不能成为干部还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但是你的大动作是什么动作。” 郭守志阴恻恻道：“放火，找个驴车，点上火就向鸽子市里面冲去。多半是伤不了人的，但是动静嘛，比在里面杀人的动静都大。” 赵立不寒而栗，术业有专攻。郭守志不愧是经常在街头上混的人，这种办法都能想出来。 “行，就按着你说的办。事情成了，到我办公室来找我。” 赵立和郭守志约定好了，就各自回到家里。一路上，赵立害怕郭守志拿着这个秘密吃一辈子，就准备让袁刚来个灭口之策。 等着郭守志放完了火就抓到保卫科，来个畏罪自杀。 而郭守志回到家里，吃完了饭仔细的推敲着这件事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抽身出来，自己还能得到好处。 想到了街上的青皮，又想到了自己的兄弟。脑袋里灵光一闪就想到了自己的好朋友，拖家带口的青皮。 第386章 行动 郭守志思考了一下，自己让青皮做这件事，许诺出去一个工位就行。等着自己做好了事情再向赵立他们要一个工位。 心里为自己的操作点个赞，郭守志就沉入梦乡。 正不知道大事即将发生的大兴胡同鸽子市里面，杨劲松和其他采购科的同事正在里面核对着收上来的东西。 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四九城附近的农民都悄悄的带着东西来鸽子市卖，这段时间又没农活，情愿多花点时间背过来多挣点钱。 杨劲松和采购科的人看着清单，笑道：“今年又是一个肥年，看看送上来的东西，羊子，鸡鸭鱼都有。” “马上过年了，都拿出来卖了。自己有喜欢的就买一个回去，多了不行一个还可以的。” 杨劲松悄悄的用笔在纸上修改了一下，昧了一只鸭子等着过年前请自己的相好的在96号院子聚一聚。 旁边的采购科的人员也是有样学样的在纸上划着，等着他们一分东西就少了一点，棒子面那些粮食他们则是看不上，不屑的去买。 翌日，赵立向杨峰汇报了郭守志的计划后。杨峰无所谓的摆摆手：“这样更好，让厂里的员工受刺激，或者被伤了，我这个轧钢厂厂长才有理由让上级部门出手清洗鸽子市。” 赵立听到了杨峰说的话，心里就是一阵胆寒。伤多少人才行，万一驴车受惊发生踩塌事情怎么办，可是赵立也不敢问。 “厂长，那让他什么时候动手？” 杨峰嘿嘿一笑，让赵立附耳过来。对着他耳边一阵嘀咕，赵立越听眼睛就睁大了，等着杨峰说完，才哆嗦着说。“厂长，不用这样吧。” 杨峰眼睛一瞪：“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吧，我马上联系袁刚。” 保卫处，袁刚把杨峰打过来的电话挂断。杨峰在电话的另一边明里暗里的提示自己明晚上他们动手。 袁刚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思考里面的风险，最终把白皓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白皓，你跟着我多久了？” 白皓立正回答道：“处长，我们是在半岛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袁刚叹了一口气：“明天晚上，有一辆驴车去鸽子市，你少带一些兄弟们，让他们别阻拦，等着出了事就把驾车的人直接带回来。” 白皓神情一震：“处长，鸽子市晚上人很多的，我们兜得住吗？” 袁刚已经吩咐完了，身子都放松一些。“当然兜不住，就是要兜不住。记住等着驾车的人抓回来，关到禁闭室里面，谁也不让见包括李怀德。” “是，处长。” 白皓出去就准备吩咐了，在治安科吩咐自己的兄弟们，明晚上机灵一些。而之前治安科的三名老油子就被他们排除在外了。 郭守志也接到了赵立说的明晚上动手，他向赵立请了两天假期。给的理由是准备东西，实际是找青皮兄弟。 翌日下午，郭守志的青皮兄弟，柿饼。正在自己的家里招待郭守志，郭守志看着屋子里说不上家徒四壁，也算的上贫民窟了。 柿饼的老妈正守在屋子里煮着肉，一个十多岁的妹妹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郭守志对着她露出一个笑容。 “柿饼，今天还忙着干什么。等着年后我给你安排到轧钢厂你再请我就行。” 柿饼挠着脑袋嘿嘿的笑了一声，这时他娘已经把肉煮好了，把肉放到案板上一切，浓厚的猪肉香味瞬间传出来。 柿饼的妹妹都用力闻了几下，吞了一口口水。等着他娘把肉端上桌，窝窝头也端上来。郭守志先给两人挑了一块肉。 柿饼的妹妹看向他，郭守志露出一个笑容。“快吃吧，我平时经常吃肉的。，等着你哥哥进了轧钢厂也能经常吃肉了。” 席上，柿饼开始调节着气氛，等到吃完就和郭守志出门。冬夜的北风吹的人骨头里面都是冷的。 柿饼带着郭守志到了南锣鼓巷一处院子里，柿饼指着院子里停的驴车得意的说：“这是我朋友从其他人那里‘借’的，他们也是向鸽子市送东西，里面都是木条和干草让我泼了点汽油。” 郭守志：“你有认识赶驴车的朋友？连汽油都找到了？” “当然没了，他们去给我偷的。我不是怕天气冷了，点不燃嘛。我就向我的朋友借了一点，至少让他燃了呗。” 郭守志点点头，就坐上驴车。“走，我们一起去。我在巷子口等着你，你办完了事就下车，我在巷子口等你。” 柿饼也坐上去，鞭子一扬，打在驴屁股上面。驴车慢慢的向大兴胡同驶去，一直到了胡同口。 郭守志看着胡同口零零散散的人群，向着柿饼低声道：“我就在街上的十字路口对面等你，那个胡同过的人很少。” 柿饼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我办事，你放心。”郭守志从驴车上先跳下来，先从胡同里穿过去。 柿饼等了二十分钟后，才把面容遮好下车把后面带着干草点燃。用力的一挥鞭子，驴子一吃痛就向鸽子市里狂奔而去。 白皓守在鸽子市的门口，今天治安科只到了他们三个人。采购科的人正在院子里数着东西呢，都没出来，只不过今天在鸽子市买东西的人比其他时候有一点多了。 等着驴车的动静传过来，白皓瞳孔一缩。驴车后面燃着的明晃晃的火焰，白皓拉住想上前制止的保卫员。 怒斥道：“不要命了，驴车撞过来你还能活着嘛。” 让开了身子让驴车冲了进去，旁边的保卫员想动。白皓却低声道：“慢慢的追，大声的喊起火了示警。” 旁边的保卫员立即扯着嗓子喊：“起火了。”然后跟在白皓的后面慢慢的向着驴车的方向追过去。 鸽子市买东西的人都听到了保卫员的示警，看着驴车疯狂的冲过来，顿时乱作一团，有的收拾物品，有的来不及收拾，大家都抢着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大家由于寒冷，加上晚上看不清道路，一个踉跄就倒倒了下来，引起了连锁反应，接二连三的有七八个人倒下来。 第387章 事发 柿饼也没看清地面上的动静，更不知道有人倒下。当马车从倒下的人的小腿上碾压过去的时候。 车底下传出来的惨叫声才让他从亢奋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但是现在自己不能停下车，只能使劲的抽打着驴屁股。 身后的白皓带着两名保卫员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追着，听到了惨叫声，立马大声道：“兄弟们，抓住他，”脚下加快了脚步。 柿饼赶着驴车在前面跑着，看到身后的人都追上来了，马上把后面打开，把燃着的干草往地面抛。 抛完后驴车到了十字路口，在这里等着的保卫员就拿着手电筒严阵以待。柿饼一看，驾着驴车向他们冲去，所有人都躲开。 驴子的速度也下来了，柿饼从车上停下来就向郭守志说的胡同里面跑去。身后的保卫员也对着柿饼穷追不舍。 郭守志都在胡同口看到了柿饼，但是不能开口提醒他。柿饼也看到了郭守志，脸上的笑容才露出来。 脚上一滑，笑容变成了惊慌。柿饼滑倒了，身后的保卫员追上来就把柿饼压在身下。对着柿饼就踹了一脚：“跑，跑啊。今天爷爷请你吃枪子。” 柿饼忍着疼痛，眼里带着祈求的看向郭守志的方向。可是郭守志看着保卫处的人都把柿饼都抓住了，只能转身就向胡同里跑去。 柿饼看着郭守志跑了，面如死灰的停止了挣扎。白皓带着两名保卫员终于气喘吁吁的赶到了。 “还踢什么，马上把他带回厂里的禁闭室里。没我和袁处长的话，谁都不能探视。” 还在踢柿饼的保卫员停止了踢他，身后的两名保卫员推开他，架着柿饼起来把他的嘴堵上，就跟着白皓回去。 大兴胡同的动静让附近的住户都出了院子，看到地面上的人抱着腿惨叫。杨劲松才和着同事出来。 看到火，杨劲松立即道：“你们去把群众送到医院，我带人把火扑灭了。” 众人点点头几人都把受伤的人抬到医院里面，杨劲松就和出来看情况的住户一起扑灭了火。 不到半个小时，南锣鼓巷派出所的人到了，听着伤了很多人都送到了红星医院里。只能跑到李大国家里通知。 等着他们层层上报，已经是第二天了。 白皓带着人把柿饼带回轧钢厂禁闭室时，一路上都没把柿饼的口罩拉下来。挥手让两名保卫员守着。 白皓才上前把他的口罩扯下来，柿饼抬起头看着他。 白皓：“你不是轧钢厂的人吧，我在厂里没见过你。” 柿饼还是一言不发，白皓自嘲的笑了一声：“那你保持沉默吧，等着明天处理。” 翌日，昨晚上关于大兴胡同的事情就传的沸沸扬扬。伤者全是轧钢厂的人，工业部的副部长，市局的副局长，东城分局的马宁，还有街道办王主任，轧钢厂杨峰早上全在区里开会接受批评。 至于白皓抓着的柿饼就没透露出一点口风，厂里的人都不知道抓了这么一个人。王德彪在办公室里一听曹旺的汇报就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一个人驾着燃着火驴车去冲击鸽子市，白皓抓了人却不汇报。现在还藏在禁闭室里，我看呐有点不简单。” 曹旺听着王德彪的自言自语也是觉得有问题，但是自己又没其他的信息。“处长，可是没其他的消息，我们也猜不到啊。” “猜？我有了消息。”王德彪顿时就坐起身，兴奋的对着曹旺说：“让杨劲竹带着刘旭和刘辉他们去禁闭室看那个人，谁都不能阻拦。” 曹旺：“为什么科长？” “你笨啊，这么明显的事情。这个人很大可能是无业的青皮才会做这么冒险的事情，但是不管他受谁指使，刘旭和刘辉总有办法。” 曹旺点点头，转身就去综合科办公室找杨劲竹。一推开门就看着杨劲竹正在和刘旭他们讨论这件事。 “咳咳。” 杨劲竹一看曹旺来了，起身笑道：“曹哥，你有没有新的消息。听刘辉说，现场的那个驴车是被人偷的，驴也被南锣鼓巷派出所牵回去了，估计又要开荤。” 曹旺对着杨劲竹招招手，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处长让你带着刘旭和刘辉去禁闭室看看凶手，可能他们认识。” 杨劲竹笑了一下，转身道：“周强，带几个人跟我走。刘旭你们也来。” 周强随意点了三个人，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向治安科的新楼走去。 禁闭室门口，两名保卫员正在守着。杨劲竹带着人过来，两名保卫员互视一眼，伸手拦住了杨劲竹他们。 在楼道门口的保卫员看到杨劲竹带着人来势汹汹，马上转身前往袁刚的办公室去报告。 “杨干事，白科长吩咐过，没有他的同意谁都不能进去。” 杨劲竹笑了一下，伸手掸去两人肩膀上看不见的灰尘。“别管什么吩咐不吩咐，我要见人。你们自己让开，挨打了我可不管。” 两名保卫员还是坚定的守在门口，“杨干事，没有白科长同意，你不能进去。” 杨劲竹抬起右手，给了两人一人一个耳光。“刘旭，搜身拿钥匙。” 周强一挥手，后面的保卫员上前把他们按倒就开始搜身。而袁刚正听完了白皓的汇报，和他商量着。一名保卫员急冲冲的冲进来。 “处长，不好了。杨劲竹带着人打了禁闭室的兄弟，抢钥匙要看关着的人。” 袁刚捏着自己手上的文件，猛地拍向了桌子。 “他妈的，欺人太甚。带上几个人跟我一起去禁闭室看看，他杨劲竹是不是想杀人灭口。” 禁闭室，刘旭才把钥匙从他们的裤包掏出来。两名守门的保卫员已经鼻青脸肿，被死死的顶在墙边。 杨劲竹接过钥匙正要开门，突然传来袁刚的声音。“住手，杨劲竹以下犯上，你是不是认为有王德彪在，我不能收拾你。” 杨劲竹放弃开门的打算，袁刚来的太快了。转身看向来的几人，换上一副笑脸：“袁处长，怎么可能呢，只不过这两个兄弟没拿出白科长的手条，我以为他们记错了呢，我给他们恢复一下记忆。” 第388章 柿饼 袁刚冷笑一声，走到杨劲竹面前。“那我现在给你说了，还需不需要手条。来人，把他们带到小会议室里，我等着王德彪给我一个说法。” 周强身边的两名保卫员从侧面挤过来，把杨劲竹护在身后。不停的推搡面前的治安科的保卫员们。 袁刚在后面冷冷的看着保卫员们的动作，心里一发狠。开口道：“把他们，全部给我。。。” “给你什么？原来袁处长已经把治安科脱离出去了，我让杨劲竹审审昨晚的纵火案的嫌犯，袁处长都要把杨劲竹抓了。” 王德彪和严妮带着人一起在楼道里出现，对着袁刚就是不客气的质问道。 一路过来，保卫员都自动的给王德彪让开了道路，王德彪：“都不用去做工作了？” 袁刚挥挥手就让他们都离开这里，现场只剩下了袁刚和白皓，王德彪走到袁刚面前，“袁处长，我这个保卫处的处长想见见昨晚的嫌犯，你也不会不允许吧。” 袁刚露出一抹苦笑，“当然可以。”让开身子。 杨劲竹连忙让人打开屋门，看到了里面的柿饼。杨劲竹的脑海里也没印象，悄悄的拉着刘旭他们扫了柿饼一眼。 王德彪进了禁闭室里，扫视着屋内，简单的一张床，一个被子，柿饼盖着被子面朝门口躺在床上。 低着头仔细打量了一下就退出来了，看着站在一边的袁刚和白皓，叮嘱道：“袁处长，白科长。昨晚上的事情很多人都在关注，今天早上马局也去开会了，要是里面的人在你们这里出了问题，嘿嘿。” 王德彪阴笑几声就带着他们回去了，等着他们回到王德彪的办公室。没等几人坐下王德彪就向刘旭问道。 “刘旭，刘辉。你们认识这个人不。” 刘辉：“处长，我们都不认识，但肯定是街面上的青皮。我把他的面相记下来了，下午的时候去查一下就能知道是谁了。” 王德彪摇摇头：“马上就去，今天中午之前就要给我答案。” “是。” 刘旭和刘辉两人敬个礼就出去了，杨劲竹等着他们出去就问：“处长，这次怎么这么急。” 王德彪叹了口气：“早上就该开完会了，中午就到厂里，下午就要开会。不管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我都要查个清楚。” 杨劲竹怀疑的说：“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一个着火的驴车在巷子这种狭窄的胡同，治安科怎么会让它狂奔起来。” 王德彪眼前一亮，对着曹旺吩咐道：“曹旺，让两名保卫员去在禁闭室门口守着，一定保护嫌犯的安全。”曹旺答应一声就离开办公室去安排了。 严妮：“彪哥，你是说治安科的白皓或者袁刚有问题？” 王德彪点点头：“都是猜测，还没证据呢。先把人保护好才行。” 杨劲竹和严妮从办公室里面出来，严妮拉着杨劲竹就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把门一反锁就坐到杨劲竹的腿上。 “这段时间龙翠到粮食局怎么样了，我都没过去找她玩。” 杨劲竹双手环着她的腰，笑道：“还行，局里面还挺和谐的。她就是一个整理一下文件资料而已，上次还在说收上来的粮食大多都装火车发走了。” 严妮敲了一下杨劲竹不规矩的手，抱着杨劲竹的脖颈。“这个话题你都敢说，就当没看见知道吧，反正我们是饿不着肚子的。” 杨劲竹装作恼怒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那有人饿到了怎么办？” “工业发展嘛，大局考虑。”严妮轻轻的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腰肢，对着杨劲竹继续道：“自从上次你给我吃了那个之后，我的皮肤也越来越好了，冬天都不用抹雪花膏，我嫂子都想要，我给她说的是找的老中医，你自己别说漏了嘴。” 杨劲竹点点头：“我只是给你和龙翠她们用了，其他人都没告诉。” 严妮白了他一眼：“还少说了一个苟茜，男人果然就是无情的东西。” 华丰胡同的鸽子市，许志还在里面睡觉。刘旭和刘辉到了先是让人把他叫起来，让所有人都到院子里集合。 刘辉拿出笔，在本子上写下了柿饼的特征。等到许志把人都找齐了，对着他们道：“今天打扰你们是昨晚上大兴胡同鸽子市的事情。” 众人交头接耳，都没听过昨天晚上的事情。刘辉拍了拍桌子，“你们回忆一下有没有看见过我说的这个青皮。” 把柿饼的容貌说完，小马就举了手。“辉哥，旭哥。我好像知道他是谁。” 刘旭盯着小马笑道：“小马是吧，我记得前段时间杨干事结婚，你都到了场。有印象就说出来，消息有用，好处是少不了的。” 小马笑道：“旭哥，是这样。这个人是我们旁边胡同的青皮，家里有一个妹妹和身体不好的娘，平常就在街面上讨活。” “叫什么名字？” 小马：“名字不知道，外号叫柿饼。因为他爹走之前给他买了一个柿饼，他就取了这个外号。” 小马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问道：“旭哥，辉哥。柿饼犯了什么事吗？” 刘辉面露不悦，呵斥道：“不该你问的别问。”刘旭一抬手制止了刘辉说话，温柔的对着小马说：“小马，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就行，他是犯了事现在还在保卫处里。” 小马面露不忍，低声道：“旭哥，柿饼本来就是他娘拉扯大的，在街面上活下来不容易，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如果柿饼没了，他们家就垮了。” 刘辉面露嘲笑：“在这个屋子里你们都是在街面上摸爬滚打活下来的，别对其他人产生什么善心，会害了你的。” “小马，你跟着我们回厂里。我汇报上去，看看上面是怎么说的，到时候可能让你带路，我们去柿饼的家里看看。” 刘旭看到了小马脸上的不忍心，安慰了他一下，就带着小马一起回轧钢厂里。 小马只知道柿饼的住址，很大可能就是让小马去认人然后再到小马的家里看看。 第389章 查访 轧钢厂门口，杨劲竹骑着边三轮载着周强和小马出了大门。身后跟着刘旭和刘辉两人骑着自行车。 一路到了柿饼的院子外，小马指着这个院子。“我记得柿饼就是这个院子里的。” 杨劲竹下车，等着后面的刘旭和刘辉过来。从兜里掏出烟给周强和小马散了一根，三人一根烟抽完，刘辉和刘旭就到了。 刘旭把车一停，小马就凑到刘旭身前。两人一起走在前面，杨劲竹和刘辉他们走在后面。 院子就是标准的大杂院，前院的空地上都是居民搭建的晾衣架，晒东西的架子。跟着小马他们到了前院一处狭小的屋子前。 小马回头低声道：“杨干事，到了，这就是小马住的屋子。” 杨劲竹点点头，小马上前把手抬起来准备敲门，手还没放下，门突然就被打开了。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小姑娘出现在眼前。 小姑娘看到眼前的几人都穿着公安的制服，身后还跟着看热闹的邻居，再加上自己的哥哥一晚上都没回来，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 刘旭看着小姑娘，问道：“你是柿饼的妹妹吧。” 小姑娘点点头，刘旭继续道：“到屋子里谈，我们有点事情给你们说，关于你哥哥的。” 屋内传来一道声音：“妮子，有人找我们就让他们进来吧。” 杨劲竹跟在刘旭的身后进了屋子，里面只是寥寥的家具，而且还没有升起炉子。柿饼的母亲给几人搬了凳子，让他们坐下。 “家里寒酸，让同志笑话了。” 杨劲竹接过板凳，“老人家客气了，日子会越来越好的。现在只是一时的困难而已，冬天这么冷怎么不把炉子升起来。” 小姑娘等着他们进了屋子把门关上就躲到老人家的怀里，刘旭等人都站着，只有杨劲竹和周强坐下。 老人家诧异的看了杨劲竹一眼，看着他穿着光鲜亮丽。自嘲道：“昨晚上我儿子出去一晚上，都没回来就是想找点钱，买点煤炭而已。” “现在不是以前了，以前可以在四九城周边拣点柴，现在都只能去煤炭站了。” 她继续向杨劲竹问道；“同志，我想问一下，我儿子出了什么事情吗。是江湖仇杀还是被你们抓住了。” 杨劲竹：“应该是被我们抓住了，开始我们都不知道他是谁。”接着指了指小马笑道：“还是找了人才认出来是柿饼。” 她流下几滴眼泪，怀里的小姑娘帮着她抹掉眼泪。“同志，你们想问什么。我都配合你们。” 杨劲竹示意周强做记录，直接开口问道：“前段时间有没有人找柿饼，或者柿饼有没有说过要去做一件大事。特别是轧钢厂里面的人。” “有一个人到过家里，柿饼请他吃饭。其余的就什么都没说，我问过柿饼都没向我说。” 杨劲竹皱了一下眉头：“能具体说说，有什么疑点吗？” 怀里的小姑娘插话道：“肉，那天我哥煮了肉。本来是过年我们吃的，那天就突然让娘煮了。” “那能帮我回忆一下，那个人的长相吗？” 两人都摇摇头，“可能见面我能认识，但是现在你让我说，我说不出来。” 杨劲竹理解的点点头，继续向着两人问一些问题，但是都没什么大的收获，杨劲竹起身从裤包里掏了掏，里面没钱了。 杨劲竹转头看着几人，“身上还有钱不？给我拿十元。” 小马抢先的从裤包里掏出十元递给杨劲竹，杨劲竹直接塞到小姑娘的手上。 “冬天了，去买点炭或者买件好点的棉衣。有需要就找政府，我们不会坐视不管的。” 小姑娘拼命的摇着头，杨劲竹笑了笑。“拿着吧，白来的。不要白不要。” 心里五味杂陈的杨劲竹带着几人出来，骑上边三轮回到厂里。把记录给了曹旺，曹旺却告诉他，王德彪正在会议室里开会。 轧钢厂，会议室里。 除了轧钢厂的领导层还有市局，区里，东城分局的马宁在一旁旁听。 杨峰把事情简短的说了一下，向着李怀德问道：“李厂长，你说说，现在我们厂里的工人在鸽子市出的事故，我们厂里该怎么办呢。” 李怀德拿起杯子笑了一下：“厂里肯定是要先帮着工人治疗，做好妥善的售后工作。” 杨峰点点头，笑道：“看来李厂长也是认为工人比较重要，现在我们厂里的工人正躺在红星医院的病床上，但是鸽子市呢，他们的责任呢？” 会议室里的气氛为之一静，李怀德和王德彪各有一个鸽子市在厂里是不公开的秘密，现在杨峰主动的挑起了鸽子市，大家都不说话。 杨峰扫视了一圈，满意的看着众人的表现。接着大声道：“今天我们开会的时候，秦副部长表示，要严厉打击轧钢厂附近的鸽子市。不知道王处长，严处长，袁处长怎么看。” 王德彪正要开口，袁刚却提前说：“杨厂长，我们保卫处肯定是遵照工业部的指示，最近的一段时间会加大力度对鸽子市进行打击。” “好，一定把鸽子市彻底扫除，让我们厂里的任何一个工人都不会在鸽子市遇到危险。” 李怀德在下面把拳头都捏紧了，没想到背刺自己的就是袁刚。自己对着他这么好，这几个月自己都是拿着鸽子市让治安科受益。 李怀德：“厂长，我觉得鸽子市存在能让工人买到更多的东西，有些工人的家庭不够吃，是不是也为他们想想。” 杨峰嗤笑一声：“李厂长，每个人的定量是上面统计划分好了的，就是确保没人能饿着肚子，现在还需要在什么鸽子市买东西，你是对上面的定量不满，还是认为上面统计的都是错误的？” 杨峰的大棒敲下来，李怀德的脸色都变了。自嘲一声：“没有，杨厂长你自己决定就好。” 杨峰冷笑一声，接着又向王德彪问道：“王处长，你怎么看。” 王德彪瞥了他一眼，不痛不痒的说：“街道上那是治安科的事情，有袁处长配合，我只负责厂里的安全。” 第390章 封口 会议结束，众人从会议室里出来。本来一开始很担心的李怀德现在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独自回到办公室。 王德彪也回到办公室，曹旺把记录给他放到桌子上。王德彪把事情一推测，脸上露出笑容。 “看来事情就是杨峰安排的，但是关了鸽子市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曹旺在一边提醒道：“处长，有时候自己的好处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对方没有好处了，才能让自己有好处。” 王德彪笑了出来，哈哈的笑道：“对啊，李怀德没了鸽子市了。我的也要关了，可是杨峰就选了一个袁刚当盟友，办事的人都还在关在禁闭室里。” 曹旺建议道：“处长，鸽子市的事情我觉得让杨劲竹看看，他可能有好的办法。” 王德彪点头同意，曹旺就转身前往综合科里找杨劲竹，到了综合科里，曹旺转了一圈都没看到杨劲竹。 捉到刘旭问道：“刘旭，小杨呢。处长找他。” 刘旭尴尬了一下，低声道：“去给你送资料过后就没回来，听我弟弟说去找孙彤了。” 曹旺挥挥手就自己跑到孙彤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没一会儿孙彤就开了门，看着曹旺的神色。 白了他一眼：“过来找劲竹的？” 曹旺点点头，孙彤没好气的说：“每次你过来就是找他的，就没什么其他的事情。” 接着杨劲竹从屋子里出来，曹旺拉着他就向王德彪办公室走去。在路上，曹旺给他说了一下事情。 到了办公室里，王德彪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杨劲竹进来，曹旺把门关上。 “小杨，曹旺给你说了事情。今天开会的时候，杨峰要打击鸽子市了，你觉得该怎么办？” 杨劲竹嘿嘿笑道：“好办，既然袁刚投靠了杨峰，或许是李怀德让他不满意了，也或许是杨峰想把自己的手伸到保卫处里。” 王德彪点点头，赞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能让李怀德失去鸽子市，让自己的手伸到保卫处，一石二鸟之计。” 杨劲竹无所谓道：“虽然跟我们关系不大，但是搂草打兔子杨峰还是波及到了我们。所以，这件事直接找李怀德就行。” “鸽子市？” 杨劲竹点点头：“我们换一个思路，反正鸽子市都是为了几个单位服务的。我们直接让他们拿着我们临时工的证明直接去乡下收，收到了我们就在保卫处里分，光明正大的分。” 王德彪一拍桌子，对着两人兴奋的说：“对，就是光明正大的分。我让人去乡下采购点东西改善兄弟们生活，我看谁有话说。” “但是，小杨你说的李怀德是什么意思。” 杨劲竹犹豫了一下：“处长，昨天晚上抓的柿饼都知道了，现在袁刚不让人看着里面的猫腻肯定不小。” “你是怕他们杀人灭口，但是柿饼犯事是证据确凿的，估计他们要么灭口，要么从严速办。” “对啊，我怕他们铤而走险，柿饼带着厂里的人都回去吃过饭，万一出事对我们处理的声誉就不好了。” “我开始就想到了，让人守着那里，就算是他们想动手都不行。” 此时，杨峰得意的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赵立进来给杨峰说了，郭守志找的人已经被袁刚抓了。 “不是郭守志，是郭守志找的人？” 赵立点点头，杨峰怒道：“赵立，我告诉你，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必须把他找的人的口给我封上，出了问题你就自己担着吧。” 赵立神情焦急的说：“厂长，我已经找了郭守志了。他告诉我，他用柿饼的老娘和妹子威胁他，但是可能需要钱。” 杨峰瞪了他一眼：“自己去找苟其商量，缺的钱就让他想办法。” 下午，赵立和郭守志都商量好了，赵立把一千元递给了郭守志。警告道：“郭大撇子，钱给了你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但是你再提什么条件，袁刚只能先抓你了。” 郭守志神情无奈的说：“赵秘书，你知道昨晚上多凶险嘛。今晚上你给守着郭守志的人说一下，晚上我去见柿饼就能解决了。” 下午，杨劲竹骑车回到院子里。龙花和杨梅雪已经做好了饭，龙翠也回来了。杨劲竹看着屋子里面几人的和谐。 饭桌上，龙翠问起了昨晚上的事情，杨劲竹随口道：“人已经被抓住了，是个青皮被人利用的。” “为了一口吃的，冒了这么大的风险，今天在局里听说伤的人挺多的。” 龙翠挑了一块肉给龙花，继续道：“这比以前大家没得吃的，抢着粮食还恐怖一些。” 杨劲竹看着几人的气氛都比较沉默，悄悄的捏了旁边龙翠一下。笑道：“怕什么，有你老公我。肯定能把你们俩姐妹养的白白胖胖。” 杨梅雪给杨劲竹挑菜，撒娇道：“我呢。” “你一开始不就被我养的白白胖胖了嘛。” 龙翠对于杨梅雪黏着她老公已经习惯了，要是哪天杨梅雪在晚上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卧室里才会让她惊讶。 几人吃完了饭，龙花去洗碗。杨劲竹就抱着龙翠在沙发上看小人书，收音机里面也放着新的消息。 只不过杨劲竹的手时不时的不规矩，让龙翠时不时的拍他的手一下。 凌晨时分，轧钢厂。赵立带着郭守志到了柿饼的牢房门口，让郭守志进去见他，赵立都在门口和保卫员们闲聊。 禁闭室里没有电灯，只有保卫员放了一个煤油灯。柿饼眯着眼看着人影过来，凑到近前才认出是郭守志。 眼睛瞪大了，惊讶道：“撇子，你怎么进来了。” “你别大声说话，我是来看你的。你被抓了，多半都是要判刑的，你想好了没，你的家人怎么办。” 柿饼垂头丧气道：“还能怎么办，我现在没其他办法了，就算是把你说出来，我还是会判刑。” 郭守志脸上露出笑意，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柿饼，果然没看错你。”接着从包里掏出一把钱，递到柿饼的面前。 第391章 小马帮忙 柿饼睁大了眼睛看着钱，郭守志看着柿饼都不接过去，不由的直接塞到他手里。 “别说我不想着你，这是四百元钱。都是给你的，我一分不要。算是对你也有一个交代。” 柿饼眼泪纵横，推着钱回来。“这个钱你直接给我妹妹，就算是有最差的结果我都能接受，她有钱就能照顾我娘了。” 郭守志拍了他一下，劝道：“柿饼，钱我就给你妹妹，你放心我在外面也给你想想办法，让你少判几年。在外面我也会帮衬着你们家的。” 柿饼沉默的点点头，郭守志：“这段时间我会打点一下关系，尽量让你妹妹来看看你。” 郭守志看着依然沉默的柿饼，想再说些什么都没开口，直接离开禁闭室。门外，赵立正等着郭守志出来。 看到郭守志出来对他点点头，赵立心里一喜。带着郭守志和保卫员匆匆告别，两人到了保卫处的空地上。 “赵秘书，我想让柿饼的家人来看看柿饼，特别是他的妹妹。” 赵立转过头，脸上不悲不喜的看着他。“怎么，他妹妹很漂亮？” 郭守志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点点头又摇摇头。“漂亮是一回事，但是承诺了柿饼的事情，我决定还是给他完成了。” 赵立一巴掌拍向郭守志的脸上。在漆黑的夜晚，巴掌声显得格外响亮。郭守志一脸懵的看向赵立，只听着赵立淡淡的说。 “你以为你还能提什么条件？你找的人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还亏得让我们让治安科做内应，你应该庆幸昨晚上你没被抓到，要不然今天你们就是两具尸体。” 赵立威胁了郭守志一番就独自离开，丝毫也不怕郭守志出什么幺蛾子。郭守志捂着自己的脸，也跟在后面离开了轧钢厂。 翌日，郭守志一大早就到了柿饼的院子里，匆匆的进去。敲响了他们的屋子门，开门的是柿饼的妹妹。 郭守志进了屋子，满含歉意的对着两人说：“我给柿饼介绍的事情，柿饼没办法好被抓住了，虽然没有性命之危，但是我还是过意不去。” 郭守志说着就从兜里掏出四百元出来，放到桌子上。“这是四百元，够你们生活。能坚持到柿饼出来。” 柿饼的妹妹从桌子上抢过钱，数也没数就揣到自己兜里。 “能让我们见我哥哥吗？” 郭守志摇摇头：“现在恐怕不行，要等着柿饼被判了之后才能见到他。” 柿饼的母亲也六神无主了，只能点头答应下来。流着眼泪道：“自从柿饼在街面上混我就知道迟早有一天，但是我们找不到工作，柿饼不在街面上混着，我们连口糊糊都吃不上。” 郭守志面露歉意，悄悄的盯了小姑娘一眼就告辞了。柿饼的妹妹等着郭守志走了，才把门锁好。 走到桌子前，把钱掏出来放到桌子上数着。柿饼的娘看着她的动作连忙问道：“妮子，你数钱干什么。” “娘，我准备搏一把。用这钱把哥救出来，昨天来的这么多公安谁知道哥会怎么判，万一出不来了呢，这钱没用，家里还要我哥撑着。” 小姑娘冷静的一边数钱一边回答道。柿饼的娘叹口气，“大家都说衙门的门是好进不好出，如果是大事你找谁帮忙啊。” 小姑娘：“昨天带路来的人，有一个叫小马就是这几个胡同里最有名的青皮，每天吃肉喝酒日子滋润着，他们都说他带着大喜抱上了贵人的大腿。”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也没看你跟他们接触过啊。” 小姑娘无奈道：“我都是青皮的妹妹了，知道这些不是正常的嘛。就算是把我舍出去了，也得求着小马帮忙把哥哥救出来。” 柿饼的娘面露不忍，看着自己的女儿脸上的绝决，她也轻轻的点了点头。 小姑娘揣着钱出了门，找到了几名青皮，一听找小马都摇头拒绝说小马的位置，只有一个认出是柿饼的妹妹，又听说柿饼出了事。 “你找小马是想找小马帮忙的吧，白天他不在这里，你要去华丰胡同找他。” 旁边的几人都诧异的看着他，小姑娘给他说声谢谢就向胡丰胡同跑去。 华丰胡同口，小姑娘不知道小马在哪个院子，又不能敲门找他。在寒风中缩着手，不停的跺着自己的脚在胡同口等着他。 过了几个小时，大喜和小马才起床出来买烟。两人才走到胡同口，眼尖的小姑娘就看到他们，等到他们走到近前。 噗通一声就向着两人跪下，把小马都吓了一跳。小马蹲下身子，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小姑娘，虽然她戴着围巾，但小马还是认出了她。 “你是柿饼的妹妹吧，过来是找我的？” 小姑娘一言不发的就向着小马磕了一个，小马连忙把她扶起来。“小姑娘，虽然我年纪比你大一点，但是不用一见面就给我磕一个吧，现在离过年还有点早呢。” 小姑娘被小马扶起来，低声道：“小马哥，我求求你救救我哥吧。家里要是没了他，我们家就离垮着不远了。” 小马面露苦色：“小姑娘，我只是一个青皮，哪有这么大能量找到公安给你哥疏通关系，你这是拜错人了，你到街道办去都比我有用。” 小马说完就从旁边过去，小姑娘一挺胸脯就拦住小马。“昨天你带的公安过来，你和领头的认识，而且不是一般的认识。” 小马这时才审视着小姑娘，好奇的问道：“你读过书？” 小姑娘摇摇头，“没有，但是我看的出来，你别想骗我。” 聪明人，小马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个。没想到最开始怯生生的小姑娘观察的这么仔细，小马心思微动。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要是我觉得不错，我就拼了命的都帮你一把。” 小姑娘高兴道：“昨天你们进来的时候，他们都是公安却没鄙夷的看着你，你从兜里掏东西的动作公安都没阻止，而且领头的接过你的钱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小马轻轻的鼓了一下掌，笑着看着她。“可以，一会儿我带你去轧钢厂，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的。” 第392章 探视 小姑娘脸上一喜，头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应下。小马让大喜去买烟，自己就去找许志请了假，说着有事就带着小姑娘到轧钢厂。 门口，三人一到。门口的保卫员也认识小马，有时在鸽子市买东西就会看见他。保卫员轻轻的向小马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同志，到轧钢厂找谁？” 小马笑道：“我叫小马。找综合科的杨科长，有点事情找他。” “稍等，我给杨科长打个电话。” 保卫员扫了三人一眼，回到门卫室里打电话。杨劲竹虽然好奇他们怎么来找自己了，但还是让他们进了厂，带着刘辉一起到门口找他们。 几分钟后，穿着军大衣的杨劲竹和刘辉一起到了门卫室，小马和大喜一看到杨劲竹过来了起身问好。 杨劲竹打量了他们一眼，指着他们笑道：“你们到底是谁来找我，有事我们到外面说。” 几人才出了门卫室，小马快走几步凑到杨劲竹身边低声道：“杨科长，是柿饼的妹妹过来找你。我感觉他有点聪明，就带着她过来了。” 杨劲竹惊讶的扫了他一眼：“能让小马都说一声聪明，那看来她肯定很聪明了，那我得问问她什么事。” 小马一挥手，小姑娘就凑到两人身前。刘辉和大喜就跟在后面，杨劲竹看着小姑娘得脸蛋冻得通红。 “是在这里说还是我去找个地方。” 小姑娘摇摇头，快速道：“就在这里，今天早上上次找我哥办事得那个人到我们家给了我们四百元，但是我不想要钱，只想救我哥出来。” 杨劲竹笑着摇头：“有没有幕后主使不重要，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你哥驾着驴车伤了这么多人是出不来得。” 小姑娘继续问：“那我哥的结局是什么，判多少年？” “虽然很同情你们，但是被你哥伤的那些人怎么办，谁来同情他们呢。我猜测多半都是二十年或者枪毙吧。” 小姑娘的身体都摇晃了几下，脸色变的惨白。回过神来的她，抓着杨劲竹的胳膊，就直接跪在他的身前。 “求求你，救我哥一命。或者用我的命换他的命，求求你。” 杨劲竹毫不费力的把小姑娘拉起来，扫了她一眼就带着他们到了保卫科的禁闭室里。这里还好一些，暖和一点。 忐忑的小姑娘眼神不安的盯着杨劲竹，期待着杨劲竹能答应下来。杨劲竹敲了敲墙壁，让几人都看过来。 “既然小马说你很聪明，你猜猜找你哥的是什么人。” 小姑娘闭上眼，努力的回想郭守志的细节。不一会儿睁开眼说：“应该是工人，多半都是轧钢厂的，因为我哥说过过段时间就会到轧钢厂当工人，他也是被你们保卫处抓的。” 杨劲竹赞许的点点头，“还有没有。” “他应该之前也在街面上混过，要不然我哥也不会这么信任他，但是他的命好一些能进入轧钢厂当工人。” 后面的就让杨劲竹有点惊喜了，“你应该没读过书吧。” 小姑娘点点头，杨劲竹继续问：“你叫是什么名字。” 小姑娘脸红道：“施菊，我的哥哥叫施铁。” 杨劲竹站起身：“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你哥。小马你们在这里等着我。” 杨劲竹带着施菊前往另一栋楼的禁闭室，施菊在路上不死心的问道：“杨科长，那我哥能几年出来。” 杨劲竹脚上踏着雪，速度不停。淡淡的说：“不知道，他能几年出来得看对方会不会为难你哥。” 两人到了禁闭室门外，四名保卫员守在门口。 杨劲竹：“开门。” 一个人麻溜的把门打开，提醒了一句：“杨干事，时间别太长，要是他们发现了，我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杨劲竹点点头，带着施菊进去。柿饼还是躺在床上没有一丝动静，直到保卫员把门关上，施菊才带着哭腔喊道。 “哥。” 柿饼猛地转过身子，看着施菊。施菊冲进柿饼的怀里，哭泣道：“哥，你没回来的这两天我和娘好担心你。” 柿饼看了一眼杨劲竹，拍了拍施菊的后背。强颜欢笑道：“我没事，过两天就回来了。” 施菊脱离柿饼的怀抱，生气道：“哥，有人都拿了四百元送到家里了，还能没事嘛。四百元都够买几个青皮的命了。” 柿饼的笑容一滞，“可是事情都已经做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杨劲竹这时搭话道：“柿饼，你应该听过大喜，小马或者许志的名字吧。” 柿饼盯着杨劲竹，迟疑道：“我当然知道，大喜和小马是跟着许志混的，在街面上很多人都给他们面子。” 杨劲竹笑了一下，指着自己道：“我叫杨劲竹，想和你做个交易。你告诉我是谁让你办事的，我让你在监狱里少蹲几年，怎么样。” 柿饼却道：“那跟大喜，小马他们有什么关系。”施菊在旁边低声道：“哥，是我去求大喜和小马才找到杨科长，带我们进来的。” 柿饼惊讶的出声：“你就是他们背后的保护伞？街面上流传着他们就是靠着后面的保护伞才开起了鸽子市，都能找公家人帮忙办事。” “我不是，我只是一个科长而已。你既然知道他们，也应该相信他们的人品吧。其实我们都不用交易，直接大刑伺候你不就什么都说了嘛。” 柿饼惨笑一声：“一车间的郭守志让我做的，至于他受谁指使我就不知道了。” 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杨劲竹笑道：“是谁指使都不重要，只要知道是谁就行。”转头又看向施菊。 “想不想跟着我做事，年龄不大，挺机灵的。” 施菊眼前一亮，“是像许志他们那样的吗？”柿饼一脸的急切，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妹妹也成了混混。 杨劲竹摇摇头：“你的年龄还小，鸽子市因为你哥的关系也要停了。我把你送到初中里面，三年后，你能从初中毕业到厂里找我，我给你一份工作，你毕业不了也没关系，我们的交易依然作数。” 施菊脸上露出喜意：“我答应。” 第393章 解决 柿饼也看出来了，杨劲竹说的交易就是一个借口，完完全全就是想帮一把自己的妹妹。施菊：“那钱呢，我说好了准备给你们四百元的。” 杨劲竹：“自己留着吧，以后改善一下家里，或者把你们住的屋子给买下来，我会让大喜和小马时常照顾你们家的。” 说完，杨劲竹抬起手看着手表。催促道：“走了，我还有事情要忙。” 柿饼和施菊分别，杨劲竹带着施菊从里面出来把人交给大戏和小马，再拉过刘辉低声道：“你和他们回鸽子市，把处里的决定告诉他们，以后发现谁开鸽子市就处理谁。” 刘辉点点头：“放心吧科长，但是施菊这个小姑娘怎么办？” “有点小聪明，让大喜和小马时常关照着她。”杨劲竹说完就对着刘辉笑道：“你娶的媳妇可是很低调，谁都没说，我还是听刘旭说的。” 刘辉脸红道：“这是哥让我这么做的，说是要低调一些，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了，我连结婚证都没开。” 杨劲竹知道他的担心，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坚持一下，十年后还是安然无恙我做主给你补办一场婚礼。” 刘辉带着大喜他们一起出了轧钢厂，杨劲竹转身回到王德彪办公室给王处长交代一下，顺带把施菊的上学敲定了。 “处长，忙着呢。今天柿饼的妹妹到厂里来了，我让她见了柿饼。柿饼说是一车间的郭守志让他这么做的，而且今天早上郭守志就给他们家拿了四百元。” 杨劲竹一见到王德彪就全部给王德彪说了，王德彪和杨劲竹得意的笑了：“果然和我们的猜测一样，就是杨峰做的。” 王德彪：“你把鸽子市的安排弄好了没。” “安排好了，以后华丰胡同就当成我们的库房，过段时间直接挂着牌子，以后哪家要东西就让青皮他们送，反正有工作证明。” 王德彪站起身没好气的说：“既然杨峰不让我们悄悄摸摸的，那我们就光明正大的花，等着轧钢厂的工人都知道我们吃的好了，压力就回到他的身上。” 杨劲竹摇摇头：“万一车间的一些主任把情绪引导到了主管后勤的李怀德身上，再来几封举报信到工业部，嘿嘿。” 王德彪嘲讽道：“那就是狗咬狗，管我们保卫处什么事。” 此时，曹旺不敲门的就进来。“处长，郭守志的资料我拿到了。” “念。” 曹旺把郭守志入厂的资料读了一遍，等着他念完，才向杨劲竹问道：“怎么样，和你听到的有没有出入。” “没有，都对的上，看来柿饼没说谎话。我和柿饼的妹妹说好了，给她找个初中，她能在三年内毕业就给她找个工作。” 王德彪和曹旺一脸惊奇的看着他，王德彪更是猥琐的笑道：“是不是看着人家妹妹漂亮，心里又蠢蠢欲动了。” 杨劲竹无奈的说：“肯定没有，我只是觉得她们家可怜而已。平时没看到就算了，但是出现到了我面前也是一种缘分，能帮一下就帮一下。” 王德彪不知可否，警告道：“龙翠的爹可不是好糊弄的，学校的事情我给她安排了就行。等着这件事过去我们才和杨峰好好玩玩。” 曹旺：“处长，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李厂长？” “告诉他干什么，都他妈的不是什么好玩意。一会儿我给马宁说一下，就让分局直接判他个十年，在监狱里做做减刑四年就出来了。” 王德彪想起两个厂长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一个虚伪至极只想往上爬，一个贪财好色无所顾忌。 王德彪说完就转身去打电话了，和马宁商量好了。就拿出条子写好内容直接递给杨劲竹。 “拿着这个，马上把柿饼送到分局里面去。过几天就判了，我们给他来个速战速决，让他们消停一下。” 杨劲竹接过条子，“处长，消停不了的。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厂子里工人没鸽子市买点东西，厂子里福利少了李怀德肯定被埋怨的。” 王德彪笑着道：“那关我们保卫处什么事，反正今年的保卫处福利我就让你们鸽子市安排了，曹旺一会放出风去，综合科和治安科的福利是杨大干事负责的。” 曹旺憋着笑：“好的，处长。我一定在中午吃饭之前让大家都知道。” 杨劲竹手里扬了扬条子：“我先去分局了，你们自己慢慢商量吧，反正我没答应。” 从王德彪办公室里出来，杨劲竹在保卫科找了几名保卫员直接从禁闭室把柿饼提走。从轧钢厂到分局的路上，柿饼都是一言不发。 直到进了分局的楼下，分局交接的人和杨劲竹办完了手续，柿饼才开口问：“杨干事，我想看看我妹妹和老娘。” “没问题，安心在里面，有问题就让他们找我。” 杨劲竹答应下来，开车的保卫员一脚油门就离开了，柿饼也在公安的推搡下进了分局。 等着杨劲竹回来躺到办公室里，曹旺从门外进来，低声道：“小杨，你不是说郭守志拿了四百元嘛，今天我去问了一下，赵立昨晚上从财务科支了一千元。” 杨劲竹惊讶的坐起来：“我草，这不就是外包嘛。狗儿的，这种卖命钱都贪。” 曹旺得意的笑了两声：“我让人把证据都采集好了，等着以后给赵立来个狠的。” 而在杨峰的办公室，赵立说着保卫处已经把人送到了东城分局，向着杨峰建议道：“厂长，直接找人先判了他，以防夜长梦多。” 杨峰却在奇怪：“按理说袁刚投靠了我们，王德彪不会这么快就把人放到东城分局去啊。李厂长有动静没。” “没有，一点动静都没。” 杨峰更加狐疑了；“别，一动不如一静。这个时候千万不能露出马脚，就等着事情正常处理吧，下午的时候你代表我买点东西去看看躺在医院的工人们。” 赵立：“厂长，我一定让工人们知道你在时时刻刻的关心着他们。” 第394章 人心浮动 过年前的一周，轧钢厂食堂后厨。傻柱正在让帮厨们切着土豆，今天是大锅菜没有招待就让帮厨们切。 傻柱正在看着，洗菜的刘大妈突然和旁边人说：“这真是奇了怪了，今年的收成挺好的呀，怎么过年了，领导们既不办招待过年的福利也没，马上就快过年了都没动静。” “刘大妈，别问我们呀，你的消息比我灵通多了。自从上次有工人在鸽子市受伤之后，鸽子市都没开了，买东西都得去其他鸽子市，有时候还得去黑市。” 傻柱听了一嘴，不屑的说道：“买不到东西的就只是我们而已，晚上下班了保卫处的一些人都在分东西，前两天我都看见了。” 杨主厨把手上的杯子放下，疑惑道：“傻柱，前两天都没招待你晚下班干什么，该不会是在厂里做什么坏事吧。” 傻柱支支吾吾的说：“拉肚子，耽误了点时间。” 刘大妈一边削着土豆不屑道：“厂里的人都知道啊，但是保卫处是什么部门，我们能说上话嘛，最多也就羡慕一下。但是李厂长和杨厂长都没准备过年福利，这就是我想不通的。” “就是啊，辛辛苦苦一整年就是趁着过年的时候，能不能多分点肉回去给孩子吃吃，结果到今天都没看到采购科运东西回来。” “对，不能就这么过个糊涂年呗。” 杨主厨皱着眉头看着厨房里帮厨们的情绪都被刘大妈挑动起来了，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闹什么，有没有福利是你们考虑的嘛，你们只考虑如何提升你们的厨艺，等着明年考级，至于东西就看厂里面发什么了。” 众人慑于杨主厨的威严都不敢说什么，但是傻柱的心里也急，前两天易中海才让他煮过年饭，现在连东西都没，鸽子市又远，叹口气继续看着帮厨切菜。 杨峰的办公室，赵立正在给杨峰汇报厂里面的情况，听说工人们都在埋怨李怀德，杨峰的脸上笑开了花。 “我看李怀德这次怎么办，离过年就只有一周了，他到哪里去采购那么多物资，粮食局的局长我都打了招呼，就看这把火能不能烧了他。” 而李怀德正在办公室里不停的打着电话，李怀德皱着眉头对着电话的另一头求情道：“兄弟，帮我一把。不用多了就五百人的福利都行。” “什么，一个都没。全发光了，就没有一个多的吗。” 李怀德把电话撂下，叹了一口气。靠在靠背上揉着自己的眼睛，这两天他都想了好多办法，都没能找到多的物资。 庞华从办公室外面进来，看着李怀德愁眉苦脸的模样，悄悄的给桌子上的杯子倒了热水，就准备出去。 李怀德睁开眼，双目无神的说：“庞华，你说说现在厂里上上下下都在盯着我，过年的福利弄不好，闹不准出什么幺蛾子。” 庞华谨慎的措辞道：“厂长，既然我们找不到。问问王处长怎么样。这次我们是掉进了杨峰的陷阱里面，从上次鸽子市的事情，到现在厂里工人的谣言都是杨峰的连环套。” 李怀德眼前一亮，然后沮丧道：“我也知道是杨峰的连环套，但是我们都跳进来，就不能在里面坐以待毙。” 李怀德拿起电话满怀希望的向王德彪打过去电话，两人谈了没有几分钟，李怀德就丧气的丢下电话。 “王德彪说他也没有东西，前两天都在保卫处发了，让我去其他地方想想办法。” 庞华心下一定，转身从办公室里拿着水瓶离开。过了两分钟就带着一个本子进来，往李怀德的桌子上一放。 “处长，这是我们后勤处的小账本，今年一共剩了四千多元。大不了我们去黑市买几头猪在厂里分了。” 李怀德慢慢的思考，厂里工人是大头，后勤的兄弟们就寥寥的一百多人，工人就有一千多人。 他认真的问着庞华：“庞华，要是我们只给后勤的员工发福利，工厂的工人不管，板子落下会打到我的头上不。” 庞华惊讶李怀德的大胆，但还是分析了一下说：“按理说是打不到的，虽然你是负责后勤的副厂长。厂子里的工人福利就是依靠你。但是厂子里这么多的人福利问题，肯定是厂里有多少钱才能买多少福利。” 李怀德冷笑一声，“你我都知道，但是底下的工人不知道，他们就只会认这我这个副厂长，要是没有东西，他们能用口水淹了我。” 李怀德接着又对庞华道：“去黑市买猪吧，买到了等着几天就集体的赶到厂里来，等到厂里工人都群情激愤的时候，效果才是最大的。” 庞华眼前一亮，笑呵呵的说：“那时候我们在里面一煽风点火，李厂长万岁就喊出来。” 李怀德满意的看着庞华，“动作太大了不好，杨厂长容易生闷气的。”只不过李怀德嘴角的微笑出卖了他。 另一边，保卫处，王德彪办公室里。王德彪一群人正在讨论春节值班的问题，看着一群人不怀好意的眼神。 杨劲竹往严妮的身边躲了躲，大声道：“处长，这种小问题还需要考虑嘛。找单身不回家的人值班就行了，男孩子是必须的，孙彤不行。” 王德彪冷笑道：“那我得替处里单身的兄弟们感谢你咯，过年了都在为他们考虑。” 杨劲竹一挺胸：“处长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众人都是笑呵呵的打量着杨劲竹，他说的都是处里的惯例了，只有单身的兄弟们扛下了所有。 王德彪不再打趣杨劲竹，认真问：“那你过年的福利准备好了没，准备好了我就让曹旺把钱给你，你去安排。” 旁边的几人都竖着耳朵听着，他们也好奇今年的安排。 杨劲竹坏笑道：“那看处长有多少预算了。” “分局和厂里的福利不管，他们都不知道能不能发出来呢。就我们两个科的弟兄们，每个人五元的标准，曹旺给你五百，剩下的就是我们科长和股长的标准。” “没问题，曹秘书给了钱，过年前两天晚上拉到处里，我们直接分了。” 第395章 没福利 王德彪神情不悦的看着他，“处里什么时候拖过你的钱了，过几天我没看到你拉的东西过来，我可是要收拾你。” 杨劲竹得意的一笑：“一周前我就让许志他们收到了东西都存着呢，八头猪都没分出去，还有一点鸡鸭，到时候让处里的兄弟们过个肥年。” 王德彪：“好，你要拉东西的时候，我给你一辆嘎斯车，你去拉回来，停在处里的空地上，就在车上给兄弟们分了。” 林奇在旁边突然开口：“小杨，那我们科长和股长能分什么。” “一人十斤羊肉，再加一斤水果，就是南边的橘子，前两天偷偷摸摸的到了一批，我做主买下来了。” 严妮抱着杨劲竹的胳膊就说：“水果还有多的没，每个人一斤，其余的都给我，过年的时候我给我哥送到军营去，他们很少能吃到水果。” “哎，等一下。严妮也给我留一点啊，平时小杨就给你的东西多了，过年了还不能分什么远近亲疏吧。” 王德彪看着严妮在偷偷的向杨劲竹要东西了，立马开口阻止道。自己媳妇想吃杨劲竹弄的饼干，自己要了一周才有两盒，严妮每次缺了把杨劲竹叫到办公室里就有。 严妮看着王德彪一副不忿的模样，吐槽道：“你还是保卫处的处长呢，买东西先来后到的规矩都不知道，小杨的媳妇都是我介绍的，多给我这个媒人一点水果怎么了。” 王德彪脸色一红，破罐子破摔道：“买东西还分什么身份啊，小杨你先给我弄点水果，年后我我就给你好处。” “别吧，处长。人家都是画大饼，你是直接说了有个饼，连画都不给我画这合适吗？”杨劲竹也附和着严妮对着王德彪吐槽。 王德彪气的指着两个人：“你们俩真是狼狈为奸，不愧是一伙的。” 办公室里的众人实在是忍不住了，纷纷大笑道。严妮瞪了王德彪一眼，接着在杨劲竹的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得意的看向他。 王德彪正在苦恼中，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大家都停下说话声，王德彪大大咧咧的接起电话。 没一会儿王德彪就苦着脸说：“马局，我们哪有东西啊。都给派出所的人分了，处里都没剩下点东西。” 马宁在电话的另一边也是苦恼道：“我哪知道你们没东西了，市局领导打的电话，让我们注意影响不能在队伍里搞汕头，又说了过年福利的事情。” 王德彪冷哼道：“肯定是袁刚搞得主意呗，自己没东西了，杨峰肯定没有计划外的物资渠道，李怀德也没东西，厂子里都是人心浮动的。” “那你怎么考虑的，是给他们发一份还是不管。” “肯定不管，治安科管着街面上，这么大的油水都能饿着，那只能是袁刚无能。”王德彪说了几句就挂下电话。 看着沙发上的众人，吐槽道：“什么东西，没能力让兄弟们吃好就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了，你们下去吩咐下，这段时间集体值班，具体发东西的时间别告诉他们。” 杨劲竹和他们一起出去，天空外面飘着小雪，这段时间下的雪都比较小了，天气也升高了一些。 一些机灵的保卫员看着他们出来，纷纷旁敲侧击的向林奇等人打听过年的事情。被他们烦的不行的林奇，笑道。 “急什么，处长都给你们安排好了，比前两年的福利还好。” 保卫员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出去，治安科的人也知道了保卫科和综合科的动静，但是自己科室里都静悄悄的，心里很不舒服。 等到下午，轧钢厂的工人都知道了保卫处今年的福利比昨年的还好，但是自己厂子里都没动静。 纷纷丢下工件在车间里大吵大闹着，车间主任随便他们闹。等了一会儿才上前阻止道：“工人兄弟们，你们别着急。厂里肯定有厂里的安排，主管后勤的李副厂长是不会让你们空着手过年的。” “呸，我信你们的鬼话。现在离过年一周的时间都不到，可是后勤一点动静都没，以往后勤的东西都堆成山了。” “就是，他就是糊弄我们的。” 车间的工人都是群情激愤的状态，产生的动静让庞华的得到了消息。急匆匆的推开李怀德的办公室。 迎着李怀德诧异的眼神，庞华来不及请示急切道：“厂长，车间里面的工人都在问车间主任过年福利的事情，你看。。。。” 李怀德身体却放松下来，没像庞华那么焦急。笑着说：“年前杨峰的招式就这么一点了，工人对我的恶感有什么用，我一个厂长能管着车间和后勤。” “笑话，工人的不满有什么用，等着杨峰去解决吧。一会儿你把后勤的几个科长都叫过来，我们把后勤的军心安定下来。” 庞华看着李怀德都不着急也就安心了一些，转身出门去叫后勤的几个科长了。 另一边，杨峰的办公室门口。赵立看着后勤的几名科长都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悄悄的转身到了杨峰的办公室里。 “厂长，李怀德把后勤的几个科长叫到办公室了，是不是准备解决今年福利的事情。” 杨峰：“来不及了，现在厂子里和局里都是残羹剩饭，杯水车薪的情况下厂里一千多人的福利是满足不了的。” 赵立低声问：“那厂长，今年工人们就不发福利了吗？” “厂里都没有福利发什么，就算是他们不满也得给我忍着。政策都没什么福利，只是我们厂领导觉得他们辛苦才发的，今年没有就不发了。” 杨峰说完又继续道：“你还是让车间的主任引导厂里今年不发福利是李怀德没采购。” 赵立觉得工人发不发不管他的事情，但是我们得发啊。“那厂长，我们呢。还有车间的主任和科长呢。” 杨峰不满的瞪了赵立一眼：“工人都没有，你却有过年的福利，你是想被工人敲闷棍了吧，放下话去都让他们忍着，明年都双倍发放。” 赵立委屈的离开杨峰的办公室，妈的，让自己们卖命做事，过年了福利都没。 第396章 分钱 下午，杨劲竹早早的下班。骑车到了粮食局的门口等着龙翠下班，粮食局就是一个大的四合院前面卖粮食，后面就是仓库和办公的地方。 只要他们里面的人听到杨劲竹的边三轮声音，就知道快下班了。杨劲竹等了一会儿，龙翠就戴着围巾从里面出来。 直接走到杨劲竹的边三轮后座上，抱着他的腰。斜眼看到了挎斗上盖着的东西，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今天晚上带的是什么，你们单位的福利？” 杨劲竹发动车子，“福利就是我，单位能有什么福利。”一拧油门就向着南锣鼓巷驶去，粮局离他们巷子很近，就是短短的几分钟的路程。 把三轮停到了86号院子里面，杨劲竹扛着麻袋就和龙翠一起回95号院子。龙翠在他旁边一边说着粮局的事情。 到了院子里面，冬天闫埠贵又重操旧业，站在院子门口看着回来的邻居们，而邻居们也没给他好脸色，都在偷偷的骂他。 当他看着杨劲竹扛着一麻袋的东西回来，眼里闪过一丝嫉恨。今天他们学校就发了一斤肉当福利，看看杨劲竹每次都是拿着一麻袋的东西回来。 至于东西来源，别问，问就是在鸽子市买的，没在市场上买。闫埠贵冷哼一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杨劲竹的麻袋。 杨劲竹和龙翠路过他身边也不生气，自从他知道是大喜小马弄的闫解成，杨劲竹就悄悄的给龙翠她们说了，让她们离着闫家人远一点。 到了屋子前，杨劲竹扛着麻袋在后面，龙翠提前一步把门帘掀起来。杨劲竹扛着麻袋进屋子，坐在沙发上的龙花从沙发上跳下来。 “姐夫，姐姐。你们买的什么东西回来。” 杨劲竹把麻袋往二楼的楼梯角落一放，笑道：“这是我们处里准备发的福利，我先带回来。” 接着从包里掏出一百元递给龙翠，再数了十元塞到龙花的手上，龙花还没看仔细钱，龙翠就一把夺过。 “龙花，等着姐姐给你凑着。过两天给你买件新的棉袄，我们一起回庞各庄穿。” 龙花声音清脆的说：“可是，我有新的棉袄了，准备庙会的时候去买点吃的。” 龙翠揉了揉她的脑袋：“瓜婆娘，你现在买的衣服到过年就旧了，等着姐姐给你买新的。” 杨劲竹给了钱就离开了她们的战场，帮着杨梅雪把菜端上来。最后杨梅雪端着窝窝头到桌子上。 “你们两个别争了，先过来吃饭。龙花一会儿给姐夫按按肩，在给你一点零花钱。” 龙花也不和龙翠争辩，欢呼一声就坐到杨劲竹身边。“姐夫最好了，等着我一会儿就给你按。” 龙翠则是瞪了杨劲竹一眼，不怀好意的说：“竹哥，今天还不是发饷的日子吧，你怎么有这么多钱的。” 杨梅雪一边喝羊汤一边不屑的说：“一看他带回来的东西，我就知道他肯定又牵线给保卫处弄东西了。私自留了多少钱？” 杨劲竹嘿嘿一笑：“不多就三百元，我给翠了。” 龙花都盯了杨劲竹一眼，龙翠一伸手：“上交吧，免得你乱花还想龙花给你按摩，是不是过几年就让龙花给你暖被窝？” 杨劲竹脸皮厚无所谓，但是龙花就红着脸，低头看了杨劲竹一眼也不敢反驳。看着龙翠就是一阵不舒服，悄悄的捏了龙花一下。 杨劲竹把剩下的二百元都给了龙翠，然后在她的目光下把五十给了杨梅雪。杨梅雪嘿嘿一笑给龙翠一个得意的眼神把钱揣下。 “我弟弟怎么会亏待他的姐姐呢，我就知道。劲竹，龙花不给你按，一会儿姐姐来给你按。” 龙翠恶狠狠的拿着一个窝窝头咬下去，看的杨劲竹一阵胆颤，想到了晚上龙翠的表现。只能低头喝喝羊汤。 没一会儿，龙花就给杨劲竹挑了一块羊肉，感叹道：“每天吃着肉和窝窝头，窝窝头香，肉更香。” 杨梅雪大大咧咧的说：“是不是不想离开了，那你就不离开了呗。他们都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劲竹养你不是轻轻松松的嘛。” 龙花害羞的连耳朵都染红了，虽然到了这里半个多月。又林枝和周媛她们每天都找自己玩，性子没有以前那么冷淡，但还是害羞的不行。 “快吃饭，天气冷了早点去休息。”龙翠一看着龙花的状态就催促几人吃饭，杨劲竹连 头都不抬直接闷头吃饭。 晚饭过后，杨梅雪去洗碗。龙翠上去换着睡袍，龙花看着躺在沙发上休息的杨劲竹，上前把杨劲竹拉起来。 自己坐到杨劲竹的背后，弯曲着双腿，自己身后靠着靠枕。“姐夫，向后倒一点，我给你按按肩。” “不要了吧，万一你姐看到了晚上打我怎么办。” 龙花轻轻的按着杨劲竹的肩让他向后倒，按着他的肩膀。“怕什么，我是她妹妹，你是她仆人。。。” “等一下啊，仆人是什么鬼。” 龙花不好意思道：“姐夫，口误了嘛，不是仆人是老公。”又接着道：“她不会打我们的。” 正在按着，杨劲竹向着身后倒了一下，直接烤着龙花的腿。龙花给杨劲竹按着，龙翠从楼上下来，看着龙花在给杨劲竹按肩。 笑了一下走到沙发旁边，伸出自己葱白的手指，戳了戳龙花的额头。“以前让你和姐夫说说话都不敢，现在还敢给他按肩了。” 龙花轻轻的按着，笑道：“以前不是害羞嘛，谁让林枝和周媛她们天天说什么故事逗我。” “那你按完了也给我按按。” 龙花想也不想的拒绝道：“我不要，等着我按完了。就让姐夫洗脚回楼上了，你自己按吧。” 杨劲竹连忙抱着要生气的龙翠，“好了，你还是想想给你爹送什么东西回去吧。” 龙翠哼了一声挣脱杨劲竹的手，起身就把杨劲竹带回来的麻袋打开，从里面拿出来杀好的鸡，鸭，还有成块的羊肉，猪肉，牛肉。最底下就全是橘子，苹果一些水果。 “竹哥，这是我们自己吃的还是给我爹送过去。” “当然是我们自己吃的，我连花生瓜子还没买呢。” 第397章 许大茂请客 杨梅雪也洗完了碗，回到客厅看到桌子上摆着的东西。已经不惊讶了，前几年过年的时候没这么多但是质量一样。 “劲竹，这几天我听秦淮如说的，轧钢厂今年是不是不会发过年福利。院子里的人都愁眉苦脸的，说是过年走亲戚了怎么办。” 想到这个，杨劲竹轻笑两声：“凉拌，只能去鸽子市买。今年大家都没东西，可能后院的许大茂会有点东西吧。” 杨劲竹的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杨梅雪疑惑的开了门，许富贵带着许大茂和刘翠花站在门口。 “梅雪，我找一下劲竹。” 杨梅雪让开身子打开门，许大茂好奇的扫了客厅桌子上的东西，龙翠敏感的看到了许大茂的眼神：“姐，帮我把东西放到厨房里。” 杨梅雪关上门就和龙翠搬东西，刘翠花还是第一次看着杨劲竹屋子里的陈设，在看到桌子上的肉和水果时，更不由得吞了一下口水。 三人转过头，一眼就看见龙花正在帮杨劲竹按肩。许富贵和许大茂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杨劲竹看着他们来了，离开了龙花的腿，直起身子，把沙发上的毛毯给龙花披上。“晚上有点冷了。” 龙花神情平淡的拉了拉毛毯，指了指小人书，杨劲竹笑着给她放到手里，让她自己在一边看书。 许富贵等着杨劲竹忙完了，才开口道：“小杨，明天中午大茂结婚，我在峨眉饭店摆了两桌，你一定要来。” 杨劲竹敷衍道：“好说，明天要是不忙我就骑着车过来。” 许富贵带着三人在沙发上坐下，这时许大茂的眼神就规规矩矩的看着天花板。龙翠一会儿端着三杯白水过来，给三人上了。 许富贵指了指刘翠花，苦笑道：“小杨，我也不用给你介绍了，这是许大茂的媳妇，今天扯的证，我就让她住进来了，明天我和他娘就搬出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杨劲竹笑着摇摇手：“许叔，你这就说的没边了，你和大茂都是电影院的放映员有着自行车怎么说的像是成了天堑一样。” 许富贵试探的说：“没别的，小杨我就是想让你在院子里看着点大茂，别让傻柱天天打他。” 杨劲竹笑道：“行，我会让刘旭关注着的，只要大茂占着理，傻柱打人就会付出代价，但是不占理我们就没办法了。” 许富贵讪讪的笑了两下，想起娄振华的嘱托。低声道：“明天你一定要来，娄老爷特意嘱咐了，让我把你请上。” 刘翠花这段时间和许富贵他们操心婚事，才知道自己的老人公婆是娄振华的仆人，心里对于自己嫁给许大茂更加欣喜。 龙花的耳朵都竖起来，娄振华可是姐姐，姐夫结婚送礼送的最多的人。不知道他找姐夫是什么事情。 杨劲竹听到娄振华的名字，认真的盯了一眼许富贵。缓缓的开口：“明天中午什么时候开席。” “十一点半，从轧钢厂到峨眉饭店骑车要不了二十分钟，我还请了刘旭和刘辉两人。” 许富贵高兴的开口，那种兴奋刘翠花还没看到过，留意了一眼杨劲竹，龙花察觉到刘翠花的眼神，不悦的向着杨劲竹身边靠了靠。 杨劲竹：“好，明天我一定到。” 起身把许富贵三人送出门外，龙翠就不高兴的说：“许家人的眼神就让人不舒服，好像自己在他们面前没穿衣服一样。” 杨劲竹揽着龙翠的肩膀，把她扶到沙发上。解释说：“不舒服就对了，底层人民很直白不会掩饰自己的欲望，而所谓的上流社会就算是心脏里都得穿一件衣服防止被别人看穿。” 龙翠对着杨劲竹翻个白眼，从兜里掏出十元钱塞到他手上：“明天你送礼钱，兜里还有钱买烟不。” “有钱买烟。” 杨劲竹才回答完，龙花就从旁边伸出手，杨劲竹顺着手好奇的看向她，问道：“不让我买烟？” 龙花点点头，杨劲竹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的发型都弄乱了，龙花气鼓鼓的看着他。 杨劲竹笑道：“那不行，你姐夫可是江湖中人，大家都是派烟的，要是姐夫天天厚着脸皮去蹭烟，那不是丢了你们龙家姐妹的脸了嘛。” 龙花笑了一下就把自己的缩回去了。杨劲竹得意的向着龙翠说：“搞定，我杨某人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事情。” 龙翠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上手揪着杨劲竹的耳朵一使劲。“我让你搞定，我先把你搞定了。” 杨劲竹猛地抱着龙翠，不停的拍打她的腰求饶道：“错了，我错了。别揪，再揪揪掉了。” 龙翠松开自己的手，冷哼一声起身就去给杨劲竹倒洗脚水。杨梅雪看着这一幕吐槽道：“你就作吧，等着哪天两姐妹一起揪你耳朵，我看南锣鼓巷杨某人的传说就停止了。” 杨劲竹脸色一滞，转头看向龙花，龙花脸上带着笑意点点头，杨劲竹一拍自己的额头就向旁边倒去。 “完了，龙翠迟早要把龙花带坏。” 龙花脸上的笑意更甚，龙翠端着洗脚水过来，几人一起洗了脚就回楼上休息。 后院，许富贵带着三人从刘海中的屋子里出来，刘海中听到院子里只有三个大爷，刘旭和杨劲竹都会到就迫不及待的答应下来。 三人回到屋子，许富贵喝了一口热水，然后叮嘱许大茂。“大茂，在院子里二大爷还是比较好哄的，高高的把他捧起，他不就按照你的想法做事了嘛。” 许大茂无所谓的说：“爹，他们就是院子里的几个大爷而已，有什么用，连杨劲竹都没给过他们面子。” “杨劲竹是谁，你是谁。他去楼公馆，胡管家都要给他开门的，你是谁，去娄公馆都能让你吃个闭门羹。” 许大茂被说的不说话，刘翠花在一边说：“爹，杨劲竹是谁啊，我记得以前才到院子的时候，你们打架也是他处理的。” 许富贵冷笑一声，给他们提醒道：“一个腹黑，心狠，从农村出来的人。这种人你不能和他成为一份子就千万别得罪他。” 第398章 峨眉饭店吃饭 翌日，许大茂结婚的消息还是静悄悄的，大家都知道许大茂要结婚但是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办酒席。 贾东旭还在幻想着许大茂他们在院子里结婚，让傻柱当大厨可以让他给自己家弄点好东西呢。 和易中海一起去上班的时候，易中海突然开口：“东旭，中午的时候我要请假去坐席，就不跟你一起吃饭了。” 贾东旭一时愣了一下：“师父，车间谁办事？怎么还请假去吃席。” “哪是车间的人，是后院的许大茂结婚，许富贵在峨眉饭店办的酒席，中午让我们去吃席。” 贾东旭大吃一惊：“那师父你没阻止他，既然许大茂是院子里的人那办婚宴应该在院子里，让家伙一起给他热闹热闹呗，出去峨眉饭店办席都没叫上我们。” 冬天的寒风一阵吹过来，虽然有围巾的存在，但易中海还是缩了缩脖子。 “东旭，你以为我不想啊。但是许富贵的人脉都是社会上的，他们不会来院子里的，而且只请了院子里几个住户而已。” 贾东旭还不甘心，装作叹口气偷瞄着易中海的反应，看着易中海只顾着埋头走路只能提醒道。 “师父，那能在席上打包点肉菜不，淮如这段时间都没吃到多少肉，我娘还想着说趁着这次许大茂办席给淮如补补呢。” 易中海瞥了贾东旭一眼：“看看中午席上剩下多少东西吧，闫埠贵也要去，可能抢不赢他。” 贾东旭瞬间就沉默了，想从闫埠贵的手里抢肉吃比在狗嘴里抢包子还困难。 上午，综合科里。杨劲竹一抬手看着手表的时针已经都已经走到十一点了。杨劲竹决定再摸半个小时的鱼就和刘旭刘辉一起去峨眉饭店。 还没到半个小时，刘辉就凑到杨劲竹面前。“小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一起去峨眉饭店吧。” 杨劲竹呆在办公室也没事，“那我们就走吧。”起身把手枪带好，然后外面穿着军大衣就跟着两人一起去停车场。 看着两人准备骑自行车，杨劲竹：“刘旭。”刘旭转过身，杨劲竹把钥匙抛到他手里，指着边三轮。 “今天我们三个坐这个过去，自行车太慢了。” 刘旭也不墨迹骑上车带着两人就前往峨眉饭店，在路上杨劲竹还看到了刘海中和易中海两人一起走在路上前往饭店。 刘旭车速不减直接从两人身边路过，刘海中没看清是谁的车，但是眼尖的易中海已经认出了是杨劲竹的边三轮。 心里满不是滋味的看着车，就算是边三轮已经满了，但是你停下车给自己和老刘打个招呼还是可以的啊。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盯着边三轮，好奇的说：“老易，不会是看上了边三轮吧。要不你自己做一个。” “去去去，老刘你别拿我开心，你没认出来那三轮是杨劲竹的车嘛。” 刘海中无所谓的说：“没看清，反正人也是满了知道了也没用啊。” 易中海看着他的榆木脑袋，叹口气就当自己没提过这件事。加快了脚步前往峨眉饭店。 峨眉饭店门口，许富贵带着许大茂两口子和陶花一起在门口迎客。刘翠花的哥哥和爹已经在饭店里坐着了。 今天许富贵在大厅包了四张桌子，一个包厢。包厢就是给娄振华和杨劲竹准备的，外面就是给自己的朋友安排的。 先来的都是许富贵朋友和闫埠贵，许富贵正在门口焦急的等着，没一会儿汽车的声音传来，街口出现了娄家的车队。 三辆车一起在门口停下，娄振华带着娄小娥和管家小胡，小张一起下来。许富贵和陶花一起走到跟前。 “娄老爷，您来了。” 娄振华笑着恭喜了许富贵一句，许富贵把手背在后面向着许大茂招招手，许大茂带着刘翠花到了身前。 娄振华看着他们来了，笑着夸奖道：“富贵，这是你的儿子许大茂和儿媳妇吧。” 许富贵笑哈哈的点头：“娄老爷还是慧眼如炬，这正是犬子大茂和儿媳妇刘翠花。” “好，有股朝气，而且大茂跟你长得很像啊。”娄振华笑着说完，许富贵就带着一群人到里面的包厢里。 娄小娥挽着娄振华的胳膊，娄振华拍了拍娄小娥的手背笑道：“小娥，你看他们都结婚了，你过几年也会结婚的。” 娄小娥脸色红红的，撒娇道：“爹，那我能自己选人不。” “可以，但是选的人要通过我和你娘的眼睛，万一你被人骗了怎么办。”娄小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娄振华他们也到了包厢。 他们才在包厢里坐下不久，刘旭骑着边三轮就到了峨眉饭店门口。许富贵看着三人一起从边三轮上下来。 上前满脸笑意道：“小杨，刘旭你们来了，娄老爷已经在包厢里面等着你们了，中午忙不忙，忙的话我让后厨先给你们上菜。” 三人整齐的军大衣和公安制服，引起了路过的人多看了两眼，杨劲竹笑着道：“许叔，不用这么客气，平时都不忙还是同时上菜吧。” 许大茂带着刘翠花也给三人散了烟，陶花带着他们前往包厢。大厅里，四张桌子已经坐了一半了，闫埠贵就坐在凳子上嗑着瓜子，看着三人进来，脸色一顿，直接转过身子。 到了包厢门口，陶花一推开门。杨劲竹三人进去，然后再关上。 一进屋，娄小娥看到杨劲竹进来就抱着他的胳膊。刘旭和刘辉向着娄振华打过招呼就找个凳子坐下。 杨劲竹没挣开娄小娥的手，主要是也没想挣开，直接在娄振华震惊的目光中单手托着娄小娥的屁股就把她抱了起来。 放到凳子上，杨劲竹坐在她旁边。娄小娥脸蛋红红的悄悄偷看了杨劲竹一眼，结果对上杨劲竹似笑非笑的眼神。 嗔怒的拍了杨劲竹一下，娄振华却笑了一下。突然道：“小杨，前几天发生了一件怪事。” 迎着杨劲竹好奇的眼神，娄振华继续道：“轧钢厂的两位厂长同时找我，让我给他们提供一些物资。” 第399章 酒席被搅 杨劲竹丝毫没有一点客人的礼貌，悄悄的把玩着娄小娥的手。调侃道：“两位厂长都是狗咬狗，物资让它们见鬼去吧。” 众人齐齐笑了起来，杨劲竹继续道：“娄董，这段时间可以把家里的东西都慢慢的换了，要做好准备了。” 娄振华给小张使个眼色，小张起身就去门口守着。低声问道：“这段时间我们这里也出了叛徒，大肆的搜刮大家祖传的东西献上去。” “你说的是悬壶的那一家吧，最近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大，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可能留给你们最多十年。” 杨劲竹悄悄的在底下玩着娄小娥的手，一边对着娄振华提醒道。娄振华也是点点头：“年后我就开始裁人，让他们转入地下。只不过” 杨劲竹示意娄振华继续说，娄振华：“只不过我们自己怎么办，还有这么多资产，怎么无声的转出去。” “这有什么担心的，用卡车拉到天津港。你的大儿子从香港派人回来接，名义就用捐赠一点小东西就行，每次少点，多点次数。” 娄振华眼前一亮，“但是也能让人看出来啊，还是有马脚。” 杨劲竹没好气的说：“多找几个公司，过段时间换一个，就捐一次就不用了，反正能靠在天津港就行，别让巡防的盯上。” 娄振华点点头，心思一动看着屋子里的几个人。对着杨劲竹许诺道：“小杨，到时候我给你留东西，你自己藏好，等着以后还能用。” 杨劲竹也不拒绝，笑着答应下来。 中午，易中海和刘海中最后才到了峨眉饭店，许富贵带着他们到了大厅里面坐下。闫埠贵和刘父，刘哥跟他们坐一张桌子，这是许富贵特意安排的。 刘海中扫视了大厅一圈，“不对啊，我们不是看到小杨他们了嘛。怎么没看到他坐在席上。” 闫埠贵剥着花生，淡淡的说：“别找了，人家可是坐包厢的。跟我们几个大爷坐大厅的可不一样。” 闫埠贵话里就是对着杨劲竹嘲讽，易中海阻拦道：“老闫，你别这么说。都是许富贵的安排而已。” 闫埠贵冷哼一声，接着许富贵让人给许大茂主持了婚礼就让后厨上了菜。闫埠贵就熄了争辩的心思，专心的对付着菜肴。 许大茂在酒席结束之后，带着刘翠花敬酒。一路敬到包厢，许富贵带着他们推开门。 杨劲竹正低头和娄小娥聊天，逗得娄小娥捂嘴浅笑。许大茂眼里闪过一丝羡慕，现在的娄小娥就相当于后世的白富美，让许大茂很是眼馋。 杨劲竹转头一瞥看着许大茂进来了，还是对着娄小娥说着一些笑话，娄小娥轻轻的推了一下杨劲竹，娇嗔道：“我要吃饭了，你等一下再讲。” 许富贵进来包厢，对着许大茂挥手。带着他们到了娄振华的身前：“老爷，我让大茂和翠花给你敬酒，感谢你能百忙之中前来。” 娄振华点点头，从桌子上拿起酒杯望向许大茂。许大茂脸上带着笑意。从刘翠花的盘子上，拿出三个酒杯。 娄振华好奇道：“大茂，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嘿嘿一笑，端着酒瓶先给娄振华倒了一杯，再给自己倒了三杯。“娄叔，你是我的长辈，我敬你，你喝一杯我就喝三杯。这是一大三小。”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娄振华看着许大茂还是面不改色脸上笑意不减，指着许大茂夸奖道：“大茂，也就是现在不让私人做生意，要不然你也会有一番作为的。” 娄振华端着酒杯一饮而尽，许大茂也端着三个酒杯喝完。接着如法炮制喝到刘旭身前，喝完最后一杯酒就倒了下去。 包厢里瞬间寂静无声，只有娄小娥突然笑了出来，趴在杨劲竹的肩头低声道：“竹哥，这是不是你说的银样镴枪头。” 虽然娄小娥声音很小，但是娄振华和刘旭都听见了。杨劲竹瞥了一眼娄振华的神色如常，才拍了娄小娥一下。 “异曲同工之妙，反正不论什么，都很废。” 许富贵上前把许大茂扶起来，歉意的看向娄振华。娄振华：“富贵，没事。你把大茂扶下去休息一下，年轻人酒量还得练练，据我所知大茂的酒量比小杨好的不知道哪里去了。”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声，杨劲竹无所谓，娄小娥却接着话道：“没事，以后我帮着竹哥喝酒，我把我的酒量练出来。” 许富贵扶着许大茂就往外面，才开门就听到大厅里面一阵喧哗。刘翠花脸色一变低声道：“是我爹和大哥。” 许富贵头疼的把大茂让陶花扶着，自己带着刘翠花前往大厅，一进去就看见刘父和大哥在揪着闫埠贵暴揍，旁边的易中海就上去拦着，刘海中抱着胳膊笑盈盈的看着。 许富贵上前，大喊道：“都住手，停下。” 刘父和大哥才住手，闫埠贵从地上爬起来，衣服和裤子上都沾满了菜汤和菜。闫埠贵指着刘家父子大声的对着许富贵质问道。 “老许，你的亲家就是这么对待院子里的管事大爷的？” 刘父一口唾沫吐到闫埠贵的衣服上：“我呸，我就没看见过菜一上桌大家都没吃上几口就要留着打包带回去的管事大爷。” 众人纷纷指着闫埠贵讨论着他的行为，闫埠贵脸色一红，大声道：“我这是遵守老人家的指示，勤俭节约，你懂不懂。” 众人皆是一阵安静，闫埠贵得意的看向两人。“你今天打了我，没个说法我们就去派出所报案。” 许富贵想到杨劲竹还在里面，还和闫埠贵有矛盾，于是冷笑道：“报案就不必了，自己出去打你就算是白打，你要是不服我就去把包厢里面的小杨叫出来。” “你叫，今天你们打人。我就不信杨劲竹能偏袒你们，要是敢偏袒你，我就敢写信到分局去。” 杨劲竹就跟在许富贵的身后，娄小娥挽着他的手，旁边还有刘旭两人。杨劲竹听到了闫埠贵的叫嚣。 从人群中出来，看着一地的狼藉。对着脸色阴晴不定的闫埠贵笑道：“闫老师，你本来就是小业主成分了，怎么还惹事生非呢。” 第400章 傻柱听墙角 闫埠贵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他又不傻一下子就听出杨劲竹话外之意。易中海出来向着杨劲竹求情道。 “小杨，不至于。老闫只是想打包点菜而已，我就带着他走了，别耽误许大茂的婚礼。”不等着闫埠贵拒绝，直接推着闫埠贵出去，刘海中看了一眼也跟着他们出去。 饭店门口，闫埠贵还装作不服气的样子，用力的在挣脱易中海的手，跟着出来的刘海中没好气的说；“老易，你就把他放开，看看小杨能不能把他带回去，还在这里挣扎干什么。” 闫埠贵挣脱的劲也小了下来，易中海劝道：“老闫，你就算了吧。今天连带着我和老刘也跟着你丢了脸。” 闫埠贵也知道理亏，但是文人风骨的他是不可能向着两人道歉的，冷哼一声就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回四合院里。 易中海和刘海中相互叹口气，一起回轧钢厂，下午还得上班。 峨眉饭店内，许富贵让服务员打扫餐桌，顺带着向杨劲竹抱歉道：“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大茂的大喜日子都让闫埠贵出来搅和了。” 杨劲竹摆摆手，指了指后面的娄振华等人。“娄董和我们都要回去了，感谢许叔的招待。” 三人送上了礼金，径直出了门口。杨劲竹准备还是骑摩托车回去，娄小娥从里面跑出来拉着他的手。 “等一下，一会儿我让人开车送你，我有事给你说。” 杨劲竹挥手让刘旭先走，等着娄振华的车队过来，杨劲竹和娄小娥坐到一辆车上。前面的司机还在认真的开车。 娄小娥抱着杨劲竹的胳膊，用着蚊子似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我娘有一批东西，想让你帮我们存着。” 杨劲竹看她小心的样子，抽出胳膊，直接抱着娄小娥让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什么意思。” 娄小娥低声道：“是我和娘偷偷存的，让你帮我们换成金鱼保管，手上还有一点金鱼。” 杨劲竹闻到娄小娥的香味，低声道：“你不怕我私吞了。”娄小娥呵呵的笑着，然后扯着杨劲竹的脸。 “我和娘都不怕，春节过了，我就带着东西到你家里。” 杨劲竹点点头，两人就这样一直到了轧钢厂门口，杨劲竹才松开她，当作若无其事的回到厂里。 下午，杨劲竹和龙翠回到院子里就听见邻居站在闫埠贵的屋子前讨论着，今天下午许富贵和陶花两人把闫埠贵家里的玻璃砸了。 杨劲竹看向闫埠贵的屋子，果然上面的玻璃都没了几块。拿着报纸糊在了窗户上，灯光都透不过来。 对于闫埠贵的遭遇只有活该两个字，要是他不在酒席上想着打包东西，怎么会被人家找上门把玻璃砸了。 晚饭过后，杨劲竹还躺在沙发上，许大茂就带着刘翠花一起上门认人了。许大茂手上端着盘子，里面放着花生瓜子。 一进门就抓了一大把放到桌子上，刘翠花还单独的给龙花抓了一把。杨劲竹提醒了一下他：“大茂，小心一点闫埠贵。” 许大茂笑着点点头，就带着刘翠花出去。两人一直散到中院，刘翠花一脸为难的看着傻柱的屋子。 “大茂，我就不去给傻柱发东西了，你去吧。” 许大茂一捏自己的小胡子，知道刘翠花是看到傻柱不好意思，但是自己就是要气气傻柱，当即道：“怕什么，你是我媳妇。新婚夫妻在院子里散东西认人是规矩，这可不能坏了规矩。” 许大茂一扬头就带着刘翠花敲响了傻柱的门，傻柱一开门就看着两人脸色阴沉下来，许大茂带着刘翠花挤开傻柱。 从盘子里抓了一大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得意道：“傻柱，哥们结婚了，这是给你的喜糖和瓜子，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结婚，但是哥们先请你吃。” 傻柱脸色更黑了，真想抓起一把东西扔到许大茂欠揍的脸上，直接打的他鼻青脸肿，咬牙切齿的说：“许大茂，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不客气，傻柱。谁让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哥们儿，我帮你是应该的。” 许大茂看着傻柱已经在爆发的边缘，撂下一句话就拉着刘翠花跑了出来。看着傻柱生气的把门关上，许大茂得意的在中院大声笑了起来。 一路发放东西到了后院，许大茂带着刘翠花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前。许大茂不想刘翠花和聋老太太接触，直接提议道：“翠花，我去给老太太送东西，你先回去热水。” 刘翠花脸上一红，低着头不说话就回去了，许大茂敲开了聋老太太的门。老太太看着许大茂一个人，诧异的问：“大茂，你媳妇呢。” “回屋子里给我热洗脚水了，老太太我一个人给你送点吃的。”许大茂从盘子里最后一点东西倒在桌子上。 没理会聋老太太阴沉的目光直接出了门，给老太太关上门就回自己屋子。 许大茂回到屋子里，趁着机会和刘翠花洗脚然后准备休息。傻柱也从屋子里出来，看着院子里寂静无声的，悄悄的前往后院。 看着许大茂家里还亮着灯光，悄悄的在墙角下蹲着。没一会儿里面的灯光就熄了，就听见里面传出来说话声。 “大茂，你动一下。” “我在努力，你忍一下。啊。。。。。” 傻柱睁大了眼睛，暗想许大茂不是早就开了荤了嘛，但是今天一分钟的时间都没。傻柱心里暗笑。里面又有声音。 “大茂，今天你又用什么借口，是不是太累了，没有精力。” “翠花，真的今天很累。你看我们为了酒席的事情，好几天都没休息好了。” 傻柱在墙角等了一会儿，里面一点动静都没传出来了才兴冲冲的回到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躲进被窝里放肆的笑着，许大茂你自己的缺点就别怪柱爷了，明天就传遍轧钢厂。 翌日，傻柱兴高采烈的起了床。只是在中院洗了脸就去轧钢厂上班，走在路上回忆起昨晚上许大茂的没力就忍不住笑。 第401章 贾张氏要饭盒 傻柱到了轧钢厂后厨食堂，趁着大家都在的时候，突然对着刘大妈说：“刘大妈，你知不知道昨天我们厂里的许大茂许放映员结婚了。” 刘大妈不停的洗着土豆，对着傻柱不屑的说：“谁不知道啊，我还知道那姑娘还和你相过亲呢，就是不知道人家为什么没看上你这个轧钢厂大厨。” 后厨的人顿时一阵哄笑，傻柱被人嫌弃也是正常的，就算是他们和傻柱一直工作了几年的人都不喜欢他。 傻柱涨红了脸，急切道：“刘大妈，你知道什么呀。昨天晚上许大茂在刘翠花身上两分钟都没撑到，差点被刘翠花扔下床来。” 刘大妈惊呼道：“不会吧，看着许大茂的鼻子挺高的，怎么是个银样镴枪头。我记得许大茂在乡下也玩的比较花，是不是玩废了。” 刘大妈的话引起了傻柱的兴趣，“刘大妈，你给我说一下许大茂的事情呗，他真的在乡下玩的花。” 不止是傻柱，连杨主厨也伸着耳朵在认真的听着。刘大妈看着他们好奇的眼神，自己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不止是许大茂，很多放映员都在乡下玩的花。但是他们都能解决掉，我回老家的时候都能听到许大茂的事情。” 傻柱嘴角带笑，嘲讽道：“原来许大茂是在乡下玩坏的，看来他就是像我们院子里的人说的那样，就是一个坏种。” 刘大妈：“傻柱，我不知道你在高兴什么，许大茂至少有的玩，你也到了结婚的年龄，连个女人都没碰过还是个小雏鸡吧。” 食堂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傻柱脸都快挂不住了，杨主厨出来打个圆场。“柱子现在不是专心的忙着手艺嘛，等着他手艺好了就会找个贤惠持家的。” 傻柱点点头：“就是，食堂里还得是杨主厨有眼光，看出我傻柱得找个好的，不像许大茂，只知道欺负女同志。” 杨主厨看着傻柱的尾巴也翘起来了，打击道：“那你先考成厨师才行，先抓紧炒菜，一会儿工人就要来吃饭了。” 一天的时间，关于许大茂不行的事情都传到了宣传科。许大茂一天都在里面的小办公室里，一出来看着同事们都是似笑非笑的眼神。 虽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没在意前往轧钢厂的停车场，走在路上听到前面的两人在嘀咕着自己。 说自己能力不行一分钟都没，还在乡下玩坏了，许大茂心里委屈的不行。委屈过后许大茂一下子就想到是傻柱放的谣言。 院子里就只是得罪了他和闫埠贵，闫埠贵又没在院子里上班是不可能今天来散布谣言的，只有傻柱一个人有机会。 许大茂默默的忍下这口气，等着过几天才对着傻柱报复回来。 晚上，傻柱哼着歌回院子。还没到院子门口，就看到贾张氏正守在门口，傻柱上前好心的问了一句。 “贾婶，在这里等贾哥呢。” 说完傻柱就从旁边过去，结果贾张氏一个横移堵住了傻柱的去路。傻柱疑惑的看向贾张氏不善的脸色。 “傻柱，这段时间你一个饭盒都没给我们拿过。我们家淮如大着肚子给你打扫卫生就是白帮忙了嘛。” 傻柱一脸的为难，辩解道：“贾婶，我傻柱是那样的人嘛。这段时间轧钢厂中午没得肉菜，小灶也没有，我又不能给你变一个肉出来。” 贾张氏还是不依不饶的说：“傻柱，你别跟我打马虎眼。这都过年了还没招待，那等着年过了才有啊。” 傻柱不想和贾张氏纠缠就准备硬挤着过去，结果贾张氏看着易中海和贾东旭过来了，装着被傻柱挤倒了，一下子就坐到地上。 “柱子，你在干什么。” 易中海的怒喝从身后传来，傻柱还没解释。贾张氏就在地上喊道：“老易，你来了。之前我们和傻柱是说好的，结果半个月了连个饭盒都没看见，今天我问他，他还把我推倒了。” 易中海脸色不虞的看向傻柱：“柱子，是不是这样的，贾张氏我也的叫一声老嫂子，她找你，你推倒她干什么。” 傻柱委屈道：“一大爷，我都没用劲谁知道她是怎么倒的。”易中海一瞪他，傻柱继续道：“这段时间你又不是不知道，连过年福利都没了，还有什么招待啊。” 贾张氏一听过年福利没了，顾不上讹傻柱直接从地上起来。急着问：“老易，傻柱。你们说的是真的？每年都有的福利今年没了？” 众人都站在院子门口，易中海觉得影响不好：“先进去吧，到院子里说，院子门口人来人往的。” 几人进了前院，易中海才道：“应该是没了，我问了车间主任。他们都没接到通知说有福利下来，厂里据说只有保卫处有福利。” 贾张氏不可置信的看向几人，然后猛地一拍贾东旭。“东旭，这种事情怎么不提前给我们说，等到过年了你才说吗？” 贾东旭也委屈道：“娘，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都还没来得及回家说啊。”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看向傻柱和易中海。“老易，今天傻柱推了我。你说怎么办吧，没有赔偿今天是不算完的。” 易中海头疼的看了一眼贾张氏，自己就不该嘴快的说今年没福利，要不然贾张氏不会非要赔偿。 想到过年，易中海眼前一亮。提议道：“老嫂子，柱子也不是诚心的。这样吧，今年我们三家还是在一起过年吃饺子，你们就不用出东西了，让柱子给你们出了。” 贾张氏点点头，“这个主意好，老易，你不愧是院子里的一大爷。”贾张氏喜笑颜开，但是傻柱就不愿意了。 “等一下，一大爷。贾张氏一家人四张嘴，要是过年吃饺子，两块钱的肉都不够，怎么着，碰了她一下就要我出两块钱，她是金枝玉叶啊。” 易中海看着神情不忿的傻柱，对着要开口的贾张氏一伸手，把她的话堵在嘴里。 “柱子，你这段时间都没拿饭盒，过两天淮如还要给你打扫房屋，你觉得你亏了嘛，你都赚了好不好。” 第402章 分肉 易中海成功的说服了傻柱，他向着贾张氏道歉之后一个人回到中院。贾张氏也拉着贾东旭一言不发的回到院子。 剩下易中海一个人站在前院，他本想和贾张氏商量一下过年的细节，叹口气回到家里。 翌日下午，保卫科和综合科都接到了通知，下午所有人都待在处里。老人都知道这是发放福利的信号，只有一些新人不知道。 新来的看着老人听到下午都待在处里都笑的合不拢嘴，诧异的互相打听一下，才知道今天就是发福利的日子。 治安科也听到了消息，除了那三个老人其余的也是羡慕的看着他们。杨劲竹带着刘旭他们开着车到了华丰胡同。 车是属于保卫处的，不是厂里的运输科。平时就拉着治安科去拉练和在城里运送一点保卫处的东西、 华丰胡同的院子里，许志带着人正在院子里清点东西，给保卫处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们过来了。 汽车停到院子门口，司机滴滴两声。大喜一开门，杨劲竹带着两人从车上下来。许志从门后出来。 “科长，现在马上就搬？我已经让人把猪肉都切割好了，你们回去直接分。” 杨劲竹向着院子里走去，随口问道：“切的多少斤一份，总共有多少份？” 许志跟在杨劲竹后面，指着空院里用着木板叠起来的用荷叶包裹着的猪肉。 “切的是两斤一份，总共切了两百份，一共四百斤。我们买了三头猪才切够。当然猪脚和脑袋，耳朵那些我们就留下来了。” 杨劲竹笑道：“留下来一部分你们自己分了吧。猪尾巴和猪脚都给我，我给他们几个科长分分。” 许志一挥手，小马就带着人把东西都拿出来，特别是拿着一副大肠用着荷叶包着递给杨劲竹。 “科长，这是我们留下的大肠，都是用料酒洗干净了，没味道回去直接下锅就行。” 杨劲竹接过大肠，闻了一下没什么异味。又递回许志，看着他懵蔽的眼神笑道：“一会儿你去买点酒，晚上再带点其他的菜，我们在刘旭家里喝酒。” 一脸呆滞的许志，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又听到杨劲竹说：“记得把大喜小马带上。”更是迫不及待的点头：“没问题。” “刘旭，一会儿你直接回家。就不用去上班了，等着我把事情安排好，我下班就回来。” 刘旭点点头，许志让人快速的搬到车里面，再把刘旭的福利都留好，满心欢喜的把杨劲竹等人送走。 笑呵呵的关上门，就看见自己的小弟们都聚了过来。许志笑道：“还愣着干什么，自己去把东西拿好，一会儿到院子里发钱，我们就放假休息了，等着春节过后才开业。” 众人一阵欢呼，迫不及待的回到正院的屋子里，就等着分钱拿肉回家休息几天过点轻快的日子。 车子回到轧钢厂，杨劲竹让他把车停到保卫处的大门口，让他们看着，就向王德彪办公室走去。 “处长，肉已经拉回来了，每份肉两斤，普通保卫员一人一份，干事一人两份，股长没人四份，科长没人六份。” 王德彪哦了一声，疑惑的问：“那我们两个处长呢。” “那当然是剩下的都是你们的，我就算了，我就是个劳碌命，只能去别人那里化缘。” 王德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劳碌命，我们成什么了，那你的水果怎么安排的。” “明天早上带过来，股长每人两斤，科长四斤。处长十斤，怎么样。” 王德彪点点头，对着门口大喊：“曹旺，进来。” 曹旺轻轻的推开门，王德彪吩咐：“曹旺，你去下面把东西分了，按照小杨说的标准，你就按照科长的待遇领了。” “是，处长。” 曹旺拿着本子到了门口，大摇大摆的让林奇和郑平把人集合。没到十分钟楼下的空地里就集合了几十名保卫员。 还有闻讯而来的治安科的保卫员，看着他们发东西。 曹旺轻咳一声，队伍里就安静下来。曹旺扬了扬自己手上的花名册，“同志们，依次上来领东西。” 大家排队上前领东西，车厢里面就全是荷叶包的猪肉。发放的保卫员：“一份荷叶两斤肉，普通保卫员一份。” 保卫员领了就退下去，半个小时不到就发放完了。林奇等人看着车厢里面还剩下这么多的荷叶。 “曹秘书，要不要请示一下处长，这么多的肉让保卫员再领一次？” 曹旺摇摇头：“林科长，可以对保卫员好，但是不能好的太过分，让人守着，尽量让我们把它消化了。” 林奇让两名保卫员守着车厢，曹旺数了车厢里面荷叶的数量，还剩下六十多份，还有两名处长没领，空的大概就是四十多份。 曹旺请示了王德彪之后，让人把肉分给了表现好的同志和家里情况差的同志。 晚上，95号院子。一进前院就看到刘旭的屋子人声鼎沸，许志，大喜，小马等人一起围坐在屋子里聊天。 今天保卫处才发了福利，今晚上就在一起吃饭。特别是闫埠贵看着许志等人一副青皮的装扮，简直是演都不演了，让闫埠贵等人恨得牙痒痒。 屋内，林枝正在给杨劲竹喂酒，主要是杨劲竹喝了半斤不到就开始逃酒，许志等人又不敢催。 林枝一到杨劲竹身边就开始给他喂，不到一会儿杨劲竹就有点晕了。许志他们哈市第一次看到林枝灌酒。 “你们就是对竹哥太过客气，他不喝酒就给他灌下去。”刘旭拦着林枝继续说，“林枝，你把小杨扶回去，我继续和他们喝酒。” 林枝把杨劲竹拉起来，扶着杨劲竹回到他的屋子里。杨梅雪等人才吃完饭，龙花还在洗碗，龙翠就看见林枝进来了。 连忙把杨劲竹扶到沙发上，杨梅雪笑道：“今天劲竹怎么这么没用，我饭都没吃完他就已经晕了。” 林枝捂着嘴笑道：“竹哥躲酒，我就给他灌了三杯，他就晕了。” 龙翠伸出手戳了林枝一下：“要是你把我竹哥灌坏了，我可饶不了你。” 第403章 年味 大年三十，杨劲竹还抱着龙翠躺在床上，被窝下浑身光溜溜的龙翠在杨劲竹的怀里惬意的睡着。 杨劲竹睁开眼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龙翠，手不规矩的攀上山峰。龙翠没一会儿就被杨劲竹弄醒了。 “竹哥，醒了就起床，今天要回老家呢。” 杨劲竹翻身上马，凑到龙翠的耳边轻声道：“昨天我才把姐姐和茜姐带着东西送回去，今天慢慢过去就行。” 龙翠白了他一眼双手环抱着杨劲竹：“你快一点，别让龙花听见了。”龙翠一说完就感觉到杨劲竹的异样。 恼怒的把杨劲竹推倒，压到杨劲竹身上，冷笑道：“今天，我就好好的收拾你。” 过了一个小时，累的大汗淋漓的龙翠躺在床上。杨劲竹趁势发动进攻。 “翠，错了没。” 龙翠哼了一声：“有本事你今天就不回庞各庄了，你看看爹会怎么收拾你。” 过了十多分钟，杨劲竹拿着棉布给龙翠擦汗，笑道：“要不是今天我们要回老家，你看着今天能不能休息好。” 龙翠等着杨劲竹给自己擦干净了，起身找自己散落的衣服。 “你快穿衣服，刚才我好像听到了龙花过来了一趟，要是被她听到了，晚上收拾你。” 杨劲竹笑着拍了龙翠一下，一起到楼下。龙花已经把饭都热好了，穿着新棉袄坐在沙发上。 “龙花，来吃饭了。” 龙翠一屁股就坐到凳子上，龙花从沙发过来的时候，杨劲竹向她眨眨眼，龙花的脸一下子就红，杨劲竹明白肯定是早上听到了。 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三个人一起吃完了早饭。杨劲竹穿着大衣，两人穿着新棉袄，带着围巾一起出门。 杨劲竹把屋子门锁好，再次的检查一遍窗户的关闭好了没，才在龙翠的催促下到了院子外面，现在大家都还没起床，都是静悄悄的。 杨劲竹打燃了摩托车，龙花坐到挎斗里，带着屋子里的一些水果一起带回去，龙翠就坐到后座上。 一路行驶到庞各庄自己家的院子外，看着大门紧闭杨劲竹按着喇叭“滴滴”。杨梅梅从里面推开门。 看见摩托车，跑到车前就说：“哥，嫂子。你们回来了，今天娘做了好多吃的。” 龙翠和龙花一起下来，龙花拿着东西，龙翠就挽着她的手。 “今天早上你哥睡着了，要不然我们就早点回来了。” 杨梅梅瞥了一眼杨劲竹，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知道我哥是懒人一个，平时最喜欢睡懒觉了。” 龙花都脸红了，龙翠却和杨梅梅聊着天，杨劲竹听不下去直接把车骑到院子里对着龙花道：“龙花，把东西带回屋子里。” 龙花应了一声，拉着两人一起回到屋子。屋内，杨清兵一个人坐着烤火。龙花把东西放下叫了一声叔叔就去了厨房。 厨房里，杨梅雪和苟茜，张秀三人正在一起聊天做着饭。 张秀一边包着饺子对着苟茜问道：“茜茜，这段时间劲竹对你还关心不。” 苟茜手上动作不停，的脸上露出笑容：“关心啊，劲竹一如既往。只是在86号院子呆的时间太少了，天天都是呆在95号院。” 杨梅雪则是切着鸡肉，中午给龙翠和龙花她们做辣子鸡。“得了吧，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要是其他人知道了，你早就被撵出去了，还能在86号院子里住？谁不知道劲竹经常给你送东西，连梅梅都嫉妒。” 一提起梅梅，苟茜连忙道：“梅梅现在还没相亲，你们是怎么考虑的？” “那肯定是这几年就给他解决了，现在还没催她，但肯定是要解决的，就看你爹是怎么安排的。” 张秀说完，龙花就进来了。“张姨，有我能帮上忙的嘛。” “呦，龙花来了，你姐姐，姐夫也到了吧。厨房没什么要忙的，我们三个人足够了，你出去烤火，等一会儿我们就能吃中午饭了。” 龙花点点头，转身就出去了。张秀：“加快点速度，一会儿还要炸糖果呢。梅雪你先去蒸点窝窝头，就用劲竹带回来的棒子面。” 杨梅雪几下就把鸡剁完，就打开橱柜，里面放着三个面口袋，杨梅雪翻了一下。埋怨道：“娘，不是让你别吃自己的棒子面了嘛，就吃劲竹带回来的。” “傻孩子，劲竹带回来的棒子面当我们吃不出来是什么啊。明显比着富强粉都好吃一些了，哪能这么糟蹋粮食，等着你们回来再吃呗。” 杨梅雪无奈，对于爹，娘的节约又没办法反驳，只能乖乖的蒸起窝窝头。 龙花从厨房里出来，走到院子里都没看到杨劲竹和龙翠的身影。直到出了院子，才看到杨劲竹正带着龙翠在路边放小鞭玩。 龙花也加入进去，三人一起在村里逛了一会儿。杨劲竹指着村里的角落，说着自己小时候在哪里玩过，在哪里被杨梅雪和张秀一起按在地上打过。 两人听的津津有味，直到累了三人才一起回到院子里。 中午大家就随随便便吃了一顿，直到晚上才是团年饭。晚上的时候，杨清兵热了酒，张秀煮了一桌子的菜还包了饺子。 家里八个人一起坐在炕上，冬天晚上只有坐在炕上吃饭才暖和一点。杨清兵拿着酒壶就是给杨劲竹倒了一杯。 “劲竹，你的酒量现在有长进了没？” 龙翠给杨劲竹挑了菜，笑道：“他的酒量不可能有长进了，前几天又是被林枝扶回来的。” 杨清兵一脸的嫌弃：“你怎么没继承你爹的酒量呢。”张秀没好气的说：“赶快吃饭，不知道你们喝这个酒有什么用。” 几人都捂嘴笑着，没过一会儿。杨劲竹就喝多了，张秀就把酒壶收了起来，不让两人喝了。 晚上，大家都在屋子里守岁，等到凌晨到了。杨劲竹出去点燃了鞭炮，整个村里也响起了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了一个小时之久。 但是杨劲竹放了鞭炮就抱着龙翠一起在炕上睡下了，一直到上午的九点钟才和龙翠起来。 第404章 大前进 时光荏苒，转眼就到了1958年5月。距离杨劲竹结婚已经过去了两年之久，杨梅梅的婚事也一直都没有敲定。 再加上两年里，龙翠一直都没给杨劲竹诞下子嗣。苟茜把第一个孩子生下来给了杨劲松之后，又怀孕了。 轧钢厂，会议室。杨峰不停的敲击着桌子，大声道：“距离老人家说的赶英超美的口号，过去了半年之久了，我们轧钢厂的产量提升丝毫不见动静。旁边的第一轧钢厂都把产量翻番了。” 杨峰想到今天在工业部开会的屈辱，猛地一拍桌子。 “各位，今天工业部的指示。大前进正式启动了，在今年一定要超英赶美，这是政治任务，没有任何的谈条件的余地。” “除了保卫处，其余的各个部门都要说一下，自己部门的计划，特别是生产部门，你们的任务重，过后有条件了可以提出来。”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都没商量出一个结果。杨峰只能就解散了会议，严妮和王德彪一起从会议室里出来。两人走在路上，王德彪忧心忡忡的说：“果然被小杨说中了。” 严妮：“这还不是最担忧的，怕的是大炼钢铁。他们说的要先在四九城展开，然后向着全国推广，要把产量推上去。” “现在都是听着下面是怎么说的，真实的情况都不能说上去，你说了得罪的是所有谎报的人群，谁敢冒这个险。” 王德彪和严妮一起回到处里就把杨劲竹叫了过来，当他们把消息给杨劲竹说了之后，杨劲竹只是耸耸肩。 “我都知道了，前段时间新闻联播里面就播送了消息。这个趋势是必然的，前几年就在用粮食换着工业设备，现在粮食的产量这么高肯定要大发展。” 王德彪和严妮都是忧心的这一点，王德彪激动的说：“可是下面浮夸成风，我们才胜利了十年不到，农村还是用着原始的方法耕地，凭什么长产量。” 杨劲竹拍了拍王德彪肩膀：“处长，激动什么。这算什么，等着上面都把粮食出了口才是灾难的开始。” 面对两人的疑问，杨劲竹苦笑一声：“粮食没了，不是灾难是什么。上面的一盆水，下面就是洪灾。” 严妮听出了杨劲竹说的后果就是饿，至于饿到什么程度杨劲竹却没说。但是看着杨劲竹无所谓的样子，严妮狐疑的问道。 “你既然猜到了，是不是有什么动作？” 杨劲竹坐直了自己的身体，“我在86号院子弄了一个地窖，里面全是粮食，够我们一家人吃的了，你们更不用担心肯定有吃的，其余的就是让刘旭，刘辉他们藏了几百斤的粮食。” “我们是为下面的人发愁，你以为是为了我们自己发愁嘛？”王德彪对着杨劲竹冷声道。 杨劲竹双手一摊：“那没办法，个人意志怎么和社会做对抗。我们只能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 “去去去，我现在看着你就烦。前两天才把你的副科长升上去，现在又开始混日子了。” 王德彪把杨劲竹和严妮赶了出去，自己才找着借口把杨劲竹重新弄成了综合科副科长，现在又是烦心事来了。 王德彪躺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窗外，曹旺没敲门就进来，关上门就凑到王德彪身边。 “处长，袁处长和杨峰在南锣鼓巷的粮局里应外合，这两年治安科的人才吃的这么好。” 王德彪思考了一下，摇头道：“不对，治安科没这么重要。怎么会让粮局做这种事情，肯定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们才会这么拉拢袁刚。” 曹旺笑着夸赞道：“处长，你的脑袋就是比我们的好使。治安科的内线说粮局一直在往黑市上偷偷的卖粮食，治安科就负责粮局到黑市的安全。” 王德彪腾的一下站起身，刚才才和杨劲竹讨论了粮食可能短缺的消息，现在又听到粮局倒卖粮食。 “妈的，都是畜生。曹旺，你手上有没有证据？” 一看着王德彪发了火，曹旺立马说：“处长，我没有。只不过内线说，每次他们运粮食，治安科晚上都会让人在街面上巡逻。” “那就偷偷的查，你负责内线的接应。我让林奇也跟着，你去让小杨把黑市和鸽子市的动静打听清楚。” 曹旺慢慢的从办公室里退出去，一路走到杨劲竹的办公室里。杨劲竹正在泡着茶看着小人书，曹旺一进门。 “杨科长，又回到了这个办公室，是不是心情舒服的不行。” 杨劲竹起身和曹旺一起坐到沙发上，“曹大秘书怎么会到我们这个小科室来视察，是不是王处长有吩咐。” 曹旺指着他：“我才开口调笑你一句，你就在这里等着我。”转头看了一眼门确定关好了就继续道。 “处长让我通知你，盯一下黑市。我们的人说治安科帮着粮局倒卖粮食，剩下的粮食都让袁刚留下来给治安科的人。” 杨劲竹怀疑道：“是不是南锣鼓巷的粮局？” “就是那个粮局，你有线索？” “没有线索，只是我媳妇说过粮局里面的账不对，而且发现不对的人挺多都没人说。我害怕出事就让她在工作中留痕，别让自己做了不属于自己工作的事。” 曹旺：“你知道那个粮局我就不管了，你自己找鸽子市的人做。” 曹旺潇洒的离开，后知后觉的杨劲竹才知道自己上当了，自己能去惹粮局的人嘛，只能让鸽子市的人悄悄的跟着，反正时间还长。 一车间，工人们正热火朝天的做着工件。车间主任冯杰进来，拿着大喇叭，大声道。 “停一停，大家伙停下手上的活到前面来，厂里有新的指示。” 贾东旭等人都放下手中的工件，凑到冯杰的身前。冯杰把老人家的指示，超英赶美的口号喊出来，工人们都精神焕发。 “超英赶美，世界第一。” 冯杰看着激动的众人，一只手压一压，一只手拿着喇叭。“超英赶美，我们今年就要实现，但是现在我们车间低级工多，现在大家就想想有没有办法让他们的工级更进一步。” 第405章 学习小组 冯杰的话让车间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工人们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什么办法好。冯杰扫视着众人。 “都没什么好办法吗？” 其中一个工人举手：“主任，要不我们组建学习小组吧，就像以前上夜校的那样，让三级工去带学徒和一级工，七级工带着三到五级工。大家一起学习，一起进步。” 冯杰点点头，“你们觉得怎么样，要是都同意我就向厂长报上去，这就是我们一车间在这段时间主要的方式了。” “主任，我觉得不用这么急，先在车间里试着学习一段时间，有了效果我们才上报。” “对，先试试嘛，错了我们就改。” “今天晚上大家下班先别走，等着我们安排一下，等着有成绩了我就报上去。” 冯杰说完就回去思考人选了，车间工人还在讨论着。蒋六对着贾东旭使个眼色，两人一起从车间出来去上厕所。 两人一起在厕所里，蒋六对着贾东旭吐槽道：“学习个屁，我们俩都是二级工，工级慢慢混着呗。我们又不差钱，万一以后下班时间全耽误了，还卖什么废料。” 贾东旭也是苦恼道：“本来就是，也不知道主任发什么疯，还要组织学习。” 蒋六眼珠子一转：“要不以后加班了，我们要卖东西的时候轮番请假，总不能被束缚在厂里吧。” 贾东旭点点头，两人上完了厕所一起回到车间里，学徒工就在一起兴奋的讨论着学习的事情。 下午，轧钢厂下班。杨劲竹骑着边三轮去接龙翠了，苟茜也自己骑着自行车回到86号院子。 杨劲竹骑着车回来时，闫解成正用着左手拿着扫把在巷子里扫地，这是闫埠贵让易中海给他买的一个工位。 从此之后，闫埠贵就在院子里和易中海是一条心了，每次在院子里帮着傻柱拉偏架都有闫埠贵的身影。 闫解成看到了杨劲竹骑车经过，没向他打招呼，只死死的低着头扫地。院子门口闫埠贵还是浇着花。 杨劲竹两人进来时，闫埠贵都是一言不发当两人是陌生人一样。直到两人走了，闫埠贵才悄悄骂道“不下蛋的老母鸡。” 龙翠只是没听到，听到了肯定把闫家的家抄了。龙翠这段时间就是烦着呢，自己的肚子没动静，但是苟茜又怀上了，这把杨清兵和张秀高兴的不行。 一到前院，龙花把屋子前的空地都用竹篱笆围着，里面种了一点花和小树。用她的话说就是不能把地空着，先占着。 龙花拿着摇椅放在屋檐下，自己往上面一躺舒舒服服的摇了一会儿。杨梅雪从里面出来：“龙花，快进来煮饭了，你没看见你姐都回来了。” 龙花从躺椅上起身，果然看到了龙翠和杨劲竹一起回来了。对着杨劲竹做个鬼脸就回去提着炉子到屋檐下煮饭了。 “龙花越来越懒了，现在我们回来才煮饭。” “她还小，没事的。” 龙翠气的揪了他一下：“我看龙花不是小，是她的某个姐夫看不得小姨子吃苦。” 杨劲竹苦笑的把龙翠推进屋子，抱着她就到沙发上说着好话，没一会儿龙翠的气就消了。 晚上，几个人嫌着屋子里有点热，直接在屋檐下端着碗吃面。龙花今天晚上煮的杂酱面，但是加了点辣子，现在杨劲竹和杨梅雪已经被龙翠她们调教的能吃辣子了。 一家人吃完了晚饭，就在屋檐下歇凉。贾东旭和易中海才从轧钢厂下班回家，一路上贾东旭就是碎碎叨叨的说着今天加班的不行。 “东旭，别抱怨了，你一个人怎么和厂里抗衡，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手艺提升才是真的。” 贾东旭闭上了自己的嘴，易中海在昨年就没帮助自己家了。自己也到了二级工再加上自己和蒋六一起卖工件，时不时又和蒋六一起去玩。 贾东旭回到家里，秦淮如正抱着一岁多的小当哄着她睡觉。看着贾东旭回来了，“东旭，饭在锅里自己端一下。” 贾东旭转身就去屋檐下把饭菜端上桌，边吃边抱怨道：“厂里又要加班了，也不说加班有没有工资，就是让学徒工学习。” “东旭，那你不知道偷懒，慢慢的磨洋工。自己的身体才是自己的，什么建设都是空调子，别和你爹一样。” 贾东旭得意道：“当然了，厂里什加班么福利都没，我和蒋六两人一起在工位上偷懒，只是晚上要稍微晚回来一点。” “晚回来一点没事情，就是别把自己累到了。现在家里的条件好了，东旭，淮如，找个时间还是再生一个。” 贾张氏不满秦淮如生的是个女孩子，秦淮如也是知道的，听到贾张氏提起来了。秦淮如答应下来。 “婆婆，等我身体养好一些再生吧。怀孕和坐月子的时候都没跟上营养，现在身体都感觉不太舒服。” 贾张氏从包里掏出五元钱出来，放到桌子上。“淮如，娘也知道你生孩子吃了苦。但是之前家里没条件，现在娘给你五元，明天去菜市场买只鸡回来补补。” 秦淮如抱着小当，连忙把钱给贾张氏揣回去。眼眶微红：“婆婆，你把钱拿回去。我又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你在院子里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我这里还有钱，明天我买只鸡再买瓶酒给东旭也补补。” 贾东旭边吃看着家里温馨的一幕，也开口道：“娘，明天晚上我请假早点回来，我和蒋六一起卖点工件家里不就有钱了嘛。” “那是，东旭还是娘给你说的扯着杨劲竹的虎皮好使吧。明天淮如买了鸡炖了给小杨端一碗过去，让他到家里吃饭，龙翠姐妹都不同意的。” 在院子里这么两年，龙翠两姐妹盯着杨劲竹可紧了，除了刘旭他们家吃饭，其余的就连张大海叫杨劲竹吃饭都没成功过，只是让张大海到自己家吃。 秦淮如想到了院子里的传闻，“婆婆，你说龙花和杨劲竹有没有事啊，巷子里的人都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贾张氏低声道：“别管外面怎么说，你们俩别接话。” 第406章 搬回86号院子 夜晚，四合院里都寂静无声，天上的月亮也躲进云层里。龙翠抱着杨劲竹躺在床上，死死的缠住他。 “竹哥，你说我们都这么努力了，怎么肚子还没动静，反倒是茜姐又怀上了。” 龙翠想起苟茜又怀孕了，忍不住揪了杨劲竹一把。杨劲竹忍着痛，反手抱着龙翠，低声道：“我怎么知道，可能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 龙翠无声的掉了眼泪，杨劲竹挠了挠头，他知道龙翠是为了没孩子伤心。只能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自己哄着她。 “伤心什么，有孩子就养，没孩子我们过的还不是生活嘛。至于你在院子里听的这些流言算什么，只要我们自己过的好就行。” 龙翠的心里舒服了一些，过了一段时间，提议道：“院子里都说我没能生孩子，都是我的问题，我们搬到86号院子里去住好不好。” “好。”杨劲竹嘴上的拒绝，但是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他。龙翠感受到他的反应之后，趴下身子在他的耳边低声道：“坏家伙。” 杨劲竹抱着龙翠就把她压在身下，“早点休息，明天你们就搬。”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床上的两人还紧紧的抱在一起。直到院子里的人都起来，频繁的走动声才吵醒了两人。 龙翠一翻身，听着院子里的吵闹声。“竹哥，我们搬去86号院子住吧。反正院子都在姐姐的名下，我们搬到那个院子里不比在这里舒服，还能睡到自然醒。” 杨劲竹想到过段时间就是大饥荒了，在另外一个院子，吃东西也方便。建议道：“行，你和龙花，我姐都搬过去，这里也不能丢，我时不时的回来住一下，防止有人鸠占鹊巢。” 龙翠欢呼的亲了杨劲竹一下，反正现在院子里都流传着流言，自己带着妹妹搬出去，还能减少一些烦恼。 龙翠整齐的穿好了衣服，给杨劲竹丢下一句。“快起床，我先通知龙花和姐姐一会儿搬东西。” 杨劲竹也觉得搬过去挺好，反正苟茜也要生孩子了。自己时不时的回来院子里住一下就行。 龙翠光着脚跑到龙花的屋子，敲了两下，睡眼惺忪的龙花一开门。龙翠就高兴道：“妹妹，早上快收拾东西，我们搬到86号院子里住。” 龙花眼前一亮，脑袋重重的点头。“竹哥同意了，前两年他都拒绝了，说什么时机没到，今天怎么同意了。” 龙翠的脸上一红，可不敢把自己叫杨劲竹的称呼说出来。 “你别管了，今天记得收拾东西就行。我回去穿鞋，下楼给梅雪姐说一声。” 上午，大家一起喝着粥吃着早饭。龙翠说了要回86号院子住，杨梅雪脸上带着笑容：“早该回去了，就算是刘旭他们几个在院子里，以后有事叫我们一声就可以。在院子里吃什么都不方便，而且某人还可以看他的茜姐。” 龙花和龙翠同时看了他一眼，龙花情不自禁的说：“我说呢，竹哥今天同意回86号院子里住，原来是因为茜姐，看来是我们不够重要了，姐姐求了这么多次都没松口，哎，不如我们回农村算了。” 龙翠和杨梅雪一起笑了，杨劲竹听的是满头黑线，敲了一下龙花的脑袋。“谁教你这么说的，今天是你姐。。。” 杨劲竹没说完，龙翠就踢了他一下。“快吃饭去上班，我自己还要收拾东西搬到86号院子里去。” 杨梅雪提醒道：“记得把被子拿上，86号院子里的被子这个月我还没晒，搬过去了才晒。” 上午，龙花和杨梅雪一起在屋子里打包衣物。前院纳凉的邻居也看着杨梅雪家里的动静纷纷都在猜测他们是怎么回事。 杨瑞华在一边道：“是不是龙翠的肚子不争气，让小杨把她给扫地出门了。” “你可真敢想，和你家闫算盘一样，敢想敢做。人家龙翠的爹可是带枪的将军，他们结婚的时候，东旭他们都看见了。” 贾张氏在一边毫不客气的呛着杨瑞华，吴敏惊讶道：“这么厉害，还是将军怎么会把女儿嫁给小杨，小杨是有点本事但是和将军还差得远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有的人吧，看着眼前的小利就把人家得罪了。” 杨瑞华输人不输阵，冷哼一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知道以后是什么光景，就怕成过眼云烟。” 就在两人还在打嘴仗的时候，林枝从屋子里出来到杨家。看到她们在收拾东西，主动的帮忙。 “梅雪姐，怎么突然收拾衣服和被子了。” 杨梅雪笑道：“龙翠给劲竹说了，让我们都搬去86号院子，今天晚上带着刘旭和张大海一起来院子里吃饭，在这个院子里吃东西都是偷偷摸摸的不爽利。” 林枝也点头：“旭哥说了，竹哥在86号院子存了很多粮食。在这个院子吃什么东西她们都盯着紧，要是像竹哥说的哪天粮食紧缺了还不知道出什么事呢。” 杨梅雪三人一起把东西收拾好，杨梅雪和林枝开始搬东西，让龙花在院子里守着。 贾张氏看着龙花一个人在屋子里，走到屋檐下，大声向龙花问道：“龙花，你们这是干什么，要贾婶给你帮忙吗？” 龙花还是比较熟悉贾张氏，前几年贾东旭时常拿着东西送上门。龙花摇头道：“贾婶，不用了，我姐想到86号院子住，竹哥就让我们都搬过去。” 贾张氏：“原来是这样，那小杨还是像以前一样，时不时的回来院子里住一下？” “应该是吧，但是竹哥也没给我说。” 龙花说完，贾张氏就进来看着地上两个大包裹。提起一个扛在肩上：“就这两个包裹，贾婶就帮你们带过去了，龙花你把门锁上，带我去86号院子。” 龙花起身把门锁上，带着扛着包裹的贾张氏去86号院子。看着这一幕的吴敏和聋老太太惊讶的看着对方。 “卧槽，贾张氏还会主动的帮着邻居家干活，她连自己家的活都不做。” 第407章 贾张氏得红糖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手里拿着蒲扇，不屑的说：“那是想拍着杨家人的马屁而已，你看贾东旭失去了小易的扶持也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我估计和杨劲竹离不开关系。” 贾张氏才和龙花走到半路，杨梅雪就看着贾张氏扛着包裹过来。杨梅雪对着林枝的耳边悄声的说了一下，林枝点头就转身回去到厨房里切了三两的红糖。 等着贾张氏扛着包裹过来，杨梅雪在前面引路，带着她进入院子里，两人把包裹放下，两只杨梅雪养的小狗就围着杨梅雪转着圈。 “贾婶，这么短的距离你还来帮忙，我都不好意思了。” 贾张氏伸手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笑道：“让梅雪看笑话了，你贾婶好久都没做过这种活了。” 林枝扑哧笑了出来，手上拿着用荷叶包裹的红糖递给贾张氏。“贾婶，我们知道你没做过活了，所以梅雪姐特意给你切了红糖，你拿回去给自己和贾家嫂子补补。” 贾张氏脸上笑面如花接过荷叶，嘴上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平时小杨对东旭就很帮忙了。有几次要不是小杨开口，他又被抓进去了。” “一码归一码，贾婶你把红糖拿着，我就不送你了，我和龙花还要收拾屋子。” 贾张氏笑着从86号院子里出来，手上提着荷叶得意的回到院子。前院里大家都在聊天，吴敏看着贾张氏提着荷叶回来。 “老嫂子，你帮着杨梅雪她们扛东西。她们给你送了什么？” 本来吴敏只是调笑一句，贾张氏嘿嘿两声走到前院的中间举着荷叶。“没什么，杨梅雪看着我比较辛苦切了点红糖让我带回来给淮如补补身子。” 说完不给众人的反应是时间，跑向穿堂就回自己屋子。吴敏和其他人都惊呆了，等着贾张氏走了才讨论。 “什么事情都让那个老虔婆给占了，真是老天不长眼。” “你说不是呢，就两包裹的东西，杨梅雪居然舍得给红糖，真是不挣钱不知道柴米贵，这么败家杨劲竹还养着她。” “或许就像院子的传闻那样呗，我看杨梅雪这两年越来越漂亮了。” 院子里众人说的越来越离谱，聋老太太和吴敏等人也是脸黑的不行，只有二大妈无所谓刘光齐和杨劲竹关系不错，能在鸽子市买到东西。 秦淮如正背着小当在洗水台上洗着小当的尿布，贾张氏隔着老远就大声道。 “淮如，快进屋，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秦淮如抬起头看向贾张氏的荷叶，“婆婆，等着我把尿布洗了再回来，屋子里热，你在屋檐下休息一会儿。” 贾张氏进了屋子就开始找开水，拿出自己的缸子，拿出红糖小心的掰一小块放进缸子，再用热水一冲，红糖的香味一下子就出来了。 棒梗凑在贾张氏的脚边，抓着贾张氏的裤子。“奶奶，你兑的什么，好香啊我也想吃。” 贾张氏拿着缸子蹲下给棒梗喂了一口，就把缸子拿开。棒梗伸手：“奶奶，我还要喝，我还要喝。” “棒梗，等着给你妹妹和娘喝一点，剩下的就都给你好不好。”贾张氏温柔的安抚着棒梗。 棒梗跳着要去抓缸子，“不嘛，奶奶。先给我喝一口，先给我喝。” 贾张氏无奈的再给棒梗喝了一口，棒梗直接喝了一半下去。贾张氏拿过缸子都心疼了一下：“棒梗喝这么多干什么，还要给你妹妹和娘喝呢。” 不一会儿，秦淮如背着小当进了屋子。顺手把盆子放好，“婆婆，你弄的什么回来。一会儿你帮我带带小当，我带着棒梗上街买点菜和鸡，晚上不是还要给劲竹送点嘛。” “呦，劲竹都叫上了。可别让杨梅雪听见了，小心撕烂你的嘴。”贾张氏把缸子递到秦淮如手上，再把小当接过来。 “用不着给小杨送了，今天杨梅雪说的杨劲竹他们像以前一样搬到86号院子去了，我帮着她们拿了包裹，杨梅雪送我了几辆红糖。” 秦淮如看向缸子里，果然是淡红色的。连忙喝了一口，一股甜味涌上喉咙。秦淮如喝的剩下一些又给小当喂了几口。 “那好吧，估计小杨是时不时的回来院子住。可能是杨梅雪想在86号院子吃好一些，前段时间我就听到了杨梅雪向着龙花抱怨了，在院子里吃东西不自在。” 贾张氏：“那正好，你看下能不能和杨劲竹拉近点关系，东旭每个月卖卖废料的钱都和工资差不多了，也不用去加班。” “行，婆婆我带着棒梗上街了。”秦淮如拿着菜篮，牵着棒梗就去菜市场，路过前院时还向着邻居们打了招呼。 轧钢厂，杨峰视察车间的时候，冯杰向着杨峰说了他们车间采取的学习办法，杨峰大为肯定。 “这不错啊，冯杰。培养一个正式工的时间肯定比高级工的时间少，我们先要解决的是产量问题，这个方法你写个总结上来，全厂车间就用这个方法。” 赵立低声提醒道：“厂长，这个占用了中，高级工的时间，我们是不是给他们一定的奖励，更好的激发他们的教学热情。” 冯杰也道：“对啊，厂长。每个人的教学能力不一样，不能让优秀的工人和普通工人拿一样的荣誉。” 杨峰沉吟了一下，扫视着车间里的工人，有人做的快，有人做的慢。 “这样吧，我们开个会商量一下，给教的好的工人除了个人荣誉还加一个车间小组长的身份，个人荣誉等年底统一发放奖品。” 几人就是一阵点头，杨峰在开了会之后，这个消息也传遍了轧钢厂。 锻工车间，张大海和刘海中一起听到了这个消息，张大海丢下锤子，满脸都是汗，用着脖子上的毛巾胡乱的擦了一下，笑着对刘海中说。 “师父，我们锻工车间的小组长肯定有你一个，你当了小组长也算是有荣誉了，等着给光齐介绍对象，你也更有底气了。” 刘海中汗水擦都不擦，得意道：“大海，我刘海中别的本事没有，但是教的徒弟都是个顶个的。” 第408章 提醒 刘海中从昨年就开始给刘光齐相亲，找的都是干部家庭或者家里的父母有一位是干部家庭的，一听刘海中的职业都没了下文。 张大海和刘海中都急得不行，他们思来想去可能是刘海中的工人身份阻止了刘光齐找干部家庭。 正当两人在一起商量的时候，车间主任进来了。开始遵照杨厂长的指示，开始给车间设立锻工的学习小组。 刘海中顺利的当上了小组长，开始带着六名学徒工和两名一级工学习。张大海则是帮着刘海中打着下手。 才当上小组长的刘海中干劲十足，等着自己下一次再给刘光齐介绍对象的时候，自己说出自己也是轧钢厂的小组长，也是长脸的一件事。 下午，杨劲竹骑着边三轮带着苟茜去粮局门口等龙翠。龙翠从粮局里面出来，看着苟茜坐在挎斗里面，脸色才好看一些。 龙翠坐到后座上，杨劲竹才骑着边三轮到了院子里。把车停到影壁前面，和龙翠她们一起进去。 张大海，刘旭等人已经到了，都聚在葡萄架下，桌子上还放着汽水和啤酒。杨梅雪和林枝，周媛，在旁边的空地上烤着烧烤，两条狗竖着尾巴就盯着烧烤上面的肉，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来。 龙花和杨梅梅在一边说话，杨梅花则是去96号院子住，帮着她哥带着孩子，杨劲松到现在还没结婚只有梅花去帮忙带孩子。 林枝看着杨劲竹他们回来了，举着烧烤。“竹哥，你们终于搬到这个院子里了。前两年都没回来让我们没借口在这个院子里聚聚。” 杨劲竹夺过她手上的烧烤，“你这烧烤熟了没，让我尝一口。” “当然熟了，这可是我自己烤的，你们喝酒就等一下，今天美雪姐串的串挺多的，等我们烤一些就吃了。” 杨劲竹尝了一下，味道和后世的差不多。“今天烤的不错，可以少喝两瓶啤酒。” 张大海拉着杨劲竹在葡萄架下坐下，三个人围着桌子就吃了起来，顺带还喝着酒。等着杨梅雪烤好了，龙花她们就拿着汽水围着烧烤架边吃边烤。 杨劲竹喝的差不多了，看着院子里众人轻声笑道：“你们今年粮食存了多少了？” 张大海喝了一口啤酒：“已经两百多斤粮食和一百斤棒子面了，我都是存在屋子里的地窖里的。” “老房子里面存了五百斤粮食，够我和林枝吃了。”刘旭也道。 杨劲竹猛地喝了一口：“差不多了，慢慢存，今年下半年粮食就会涨价。今年的天气不是很好，你们记得别走漏风声。” 张大海也赞同的说：“天气是不太行，有点太热了，我想让我师父存点粮食怎么样。” “可以，你就给他说天气不好，存点粮食有备无患。” 刘旭迟疑了一下，问道：“那要不要告诉秦淮如一声，毕竟。。” 杨劲竹竖起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边，然后看了一眼她们正在专心的喝着汽水。对着刘旭说道：“你疯了，怕我今晚上不被龙翠打是不是，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多凶。你晚上去给贾张氏她们说一声，但是我估计存不下来粮食的。” 刘旭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我忘了贾东旭还在外面玩了，真不知道家里有漂亮的媳妇，怎么还在外面玩。” 杨劲竹嘿嘿一笑，转头就对着林枝高声道：“林枝，你们家刘旭说秦淮如漂亮。” 她们中间传出一片哄笑声，虽然林枝是用高彩礼娶过来的，但是林枝的段位也高，把刘旭驯的服服帖帖的。 刘旭目瞪口呆的看着杨劲竹告状，林枝从旁边过来就不客气的敲了杨劲竹的脑袋一下，看着他蒙蔽的眼神，再给他喂了一个肉串。 “乖啊，吃饱了就行。以后别告状了，我不了解你还不知道秦淮如嘛，她就在你面前脱过衣服。” 林枝笑着说完，得意的对着刘旭眨眨眼就回去了。杨劲竹转头就看见龙翠的眼神，心里一惊就知道完了。 准备继续喝酒把自己灌醉时，刘旭和张大海都不让他喝了。直到大家散场了，杨劲竹都没喝到就都是喝的汽水。 晚上，张大海和刘旭从院子里出来回去睡觉。刘旭专门前往中院，看着中院的人都在自己家里，上前敲了敲贾家的门。 贾东旭开了门，看见刘旭一个人在门口。连忙露出笑脸：“刘旭来了，进来坐。”又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淮如，倒杯水，前院的刘旭来了。” 穿着制服的刘旭摆摆手，“东旭，不用麻烦了，今天是小杨让我带个话过来。” 贾东旭心里一惊，关上门就拉着刘旭到凳子上坐下，贾张氏也过来，秦淮如端着水杯给了刘旭一杯。 刘旭喝了一口，“丑话说在前面，这些话，我就今天说。你们以后说我们都是不认账的。” 贾张氏一拍胸脯：“刘旭，我们贾家不是那种人，小杨托你带什么话过来。” “没什么，就是让你们存点粮食，越多越好。原因嘛，我也不知道，至于听不听就看你们的了。话带到了，我就先走了。” 刘旭起身走的很坚决，贾张氏连忙起身送他到门口：“刘旭慢走。”等着贾张氏回到屋子，贾东旭和秦淮如都摸不着头脑。 “娘，你说小杨突然让我们存粮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冷静的分析道：“我上哪知道去，但是小杨掌管着鸽子市，我们和他的关系一向都好，我今天还帮忙了，是不会骗我们的。” “囤粮只有饥荒年才会囤的啊，但是现在粮食产量这么好，怎么会突然让我们囤粮。” 秦淮如的话提醒了贾张氏，当即对着秦淮如说：“淮如，东旭，这周休息日你们就回一趟娘家，去问问你爹娘土地的产量，如果和以前差不多就囤粮。” 贾东旭和秦淮如都点点头，事关肚子的饱和饿，他们可不敢大意。 “好的，休息日的时候我就和淮如回去一趟，顺带把小当带回去看看。要不要给二老买点东西。” “当然要买，淮如手里有钱，你就别操心了。” 第409章 月 86号院子，龙翠和龙花把院子收拾了。龙花就住正房旁边的耳房，旁边就是池塘和葡萄架，比较安静。 龙翠一进正房，看着里面的空间。“这才是住的院子嘛，以前在95号院子里，就是层高不够，总感觉有点压抑。” 杨劲竹只穿着短裤，躺在沙发上。不屑的说：“你那就是不习惯人多，和你妹妹一样喜欢空旷，人少，自由的地方。” 龙翠转身就把门关好，凑到沙发上杨劲竹身边，两人就在沙发上睡着了，连龙翠想问秦淮如的事情都忘了。 只不过龙花就听了一会儿龙翠的声音，龙翠一想到没人听见自己的声音就比以前放肆多了，以前都是咬着其他东西忍着的。 翌日，龙翠舒服的醒来，睁开眼看着杨劲竹还在睡觉，拿着自己的头发在杨劲竹的鼻子边挠了几下，把他弄醒。 杨劲竹才醒，眼睛就被一阵洁白堵住了，嘴里也被塞了东西。直到一个小时后。龙翠才瘫在沙发上。 “竹哥，去给我打水，我要去厕所洗澡。” 杨劲竹猛地拍了一下龙翠，气道：“出力的是我，不是你伺候我洗澡嘛，现在还让我给你弄洗澡水。” 龙翠把脚伸到杨劲竹的胸前，轻轻的踹了一下他：“竹哥，帮帮忙呗，我都没了力气了。”说完了还对着杨劲竹抛个媚眼。 杨劲竹奸笑道：“我去找我的茜姐，每次她都会伺候我的。” 龙翠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把杨劲竹扑倒，杨劲竹怕伤了她就抱着她。龙翠软绵绵的拳头落在他的身上：“我让你找她，打死你个狗东西，打死你。” “哎，不痛。”杨劲竹无赖的样子彻底让龙翠破了功，趴在杨劲竹身上笑道：“快去给我倒水，我没力气了，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杨劲竹起身只穿着短裤，再把龙翠的内衣和短裤拿上，抱着龙翠就到洗漱间，里面有个木桶可以洗澡，每次洗澡后都会洗干净，她们都喜欢在里面泡澡。 杨劲竹出来提着两桶热水，再接着冷水给龙翠兑到了舒适的温度，自己在跳进去，两人又在里面洗了半个小时才出来。 早上吃饭，龙翠看着杨梅雪，她们似笑非笑的眼神，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只有杨劲竹觉得无所谓。 杨梅雪等着饭吃完了，才提醒道：“你们玩归玩，但是妹妹和龙花要上厕所的，以后最好是晚上玩，白天要玩的话就是休息日好不好。” 龙翠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都是竹哥非要玩的，是竹哥把自己抱进去的，我是不同意的。” 但是众人都不信，因为众人之间就是龙翠叫的最大声。杨劲竹吃完饭把龙翠送到粮局才慢悠悠的往厂里去。 三个月后，八月底。轧钢厂里一直在加班，贾东旭和秦淮如都没找到机会回农村也就耽误了存粮的时机。 上面正式发文要开始大跃进，以及成立人民公社。杨劲竹再给自己爹娘去了电报，让他们到城里来，但是杨清兵还是拒绝了。 杨劲竹还让杨劲松带了一封信给苟忠，写了让苟忠带着村民存一些粮食，希望能让村民都活下来，因为杨劲竹的指导，每次庞各庄报的粮食产量一点都没浮夸，甚至有时候都低报一些产量。 街道办，王主任从区里开会回来。马上动员了街道的积极分子和街道的干部，都让他们到了街道办里。 “同志们，口号已经出来了，大干快上一百天，超英赶美在眼前。我希望你们能发扬革命精神，一定要为社会事业做出贡献。” 下面的积极份子大声道：“主任，你就说，我们应该怎么做吧。” 王主任一挥手，下面的人群安静了。“接到上面的通知，现在建小高炉，大炼钢铁，你们先回去动员，今天晚上我带着街道办的干部，每个院子都去宣传政策。” “好，主任，我们去制作标语，一定让这件事在今晚之前让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 王主任满意的点点头，随手就让大家解散了，她还要培训街道办的人，晚上还要去宣传，让每个院子里的人都参与进来。 还有文明四合院的评选，王主任为了躲懒就让他们制定这次捐献铁的数量也是评选的一部分。 保卫处，王德彪也接到了消息，按照他们商量的对策，让所有保卫处的人员都加班，每天加班到九点，躲过街道办的抽壮丁。 毕竟街道办的政策，王德彪之前就知道了。街道办承担着小高炉的责任还有建立小工厂的责任，现在保卫处的人在他们眼里就是核动力驴，自己肯定要保护他们。 杨峰在办公室里发布了消息，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乐得不行，自己一定要趁着这个机会把厂里的权力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 杨峰拿起电话让王德彪和李怀德到办公室，李怀德特意在办公室门口等着王德彪过来。两人嘀咕一阵一起进了杨峰的办公室。 杨峰拿着上面发下来的报告，忧心忡忡的对着两人道：“上面的指示我们肯定是不折不扣的完成，但是工人们连轴转也是考验他们身体素质，所有我找你们两个人过来就是想问问，后勤还有没有办法可想。” 李怀德嘴角带笑，双手一摊。“厂长，你也知道我们后勤的压力一直很大，现在连招待都是磕磕绊绊。” 杨峰看向神情自若的王德彪：“王处长呢，你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我也没啊，厂长。我是保卫处处长也不是粮局的局长或者供销社的社长，也不能变出粮食来。” 杨峰毫不在意两人的推脱，笑着说：“你们两位精诚合作一定有办法的，比如四九城周边，有那么多村子，和山区可以找找村里的老猎人想想办法。” 王德彪嗤笑一声：“杨厂长，我们是保卫处不是轧钢厂后勤，我们的职责只是防止有人对着轧钢厂生产捣乱而已，你另请高明吧。” 第410章 小高炉 王德彪转身就离开了杨峰的办公室，李怀德看着脸色铁青的杨峰，苦笑一声。 “杨厂长，我会告诉厂里的采购员会加紧采购物资，尽量保证厂里的工人的需要。”但是李怀德的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这是李怀德和王德彪商量好的，只要杨峰说出一点不合理的地方。王德彪就装作生气就离开，自己再劝杨峰。 杨峰看着李怀德也出去，气恼的捶了一下桌子。拿起电话，向着粮局打着电话过去。 “老何，今天我提议让保卫处派些人出去没成功，王德彪拒绝了。” 对面的何平，作为粮局的局长，他对着市场上的粮价了如指掌。“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现在粮食不好弄了，上面拨的数没有之前的多了，你让袁刚到粮局来一趟吧。” 杨峰没问找袁刚有什么事，直接给袁刚打过去电话，聊了一下，杨峰挂断电话。靠在椅子上，隐隐约约猜到了自己好像把袁刚坑了，开始没注意老朋友拉近袁刚的关系干什么。 可是现在要让自己自爆向上级说明情况又是不可能的，只能祈祷两人行事密一点，或者出事的时候别牵连到自己。 袁刚接到电话，谁都没带着。自己一个人开着车停到了粮局的对面的茶楼门口，何平已经在包厢里面等着他了。 何平方脸，浓眉大眼，穿着一身中山装，身高一米六左右。坐在里面看到袁刚进来了，让袁刚在对面坐下，主动笑道：“袁处长，上次的六百斤粮食，你的兄弟们吃饱了吗？” 袁刚连茶杯都没碰，强颜欢笑：“当然，每次不是白皓跟你配合吗？这次怎么突然找上我了，处里的气氛一直很紧张。” 何平一指茶杯，“袁处长可以尝尝他们的茶，过段时间可尝不到了。而且处长过于紧张了，外面有我的人看着，没人跟着你。” “好了，别绕弯子了。今天找我有什么事，说完了我好回处里。” 何平一挑眉，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袁刚的面前。“拿着，这是五百元，是昨年到现在给你的分成，上次给你的钱，你全给了治安科家境不好的兄弟们，要是保卫处的王德彪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袁刚把信封揣进兜里，自嘲的道：“是像我一样好控制吧，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话，还以为你是好心给我们提供粮食，谁知道上了贼船。” “就你们这群藏头露尾的一群人，盗卖资产可是死罪。还想控制王德彪，严妮。你们怕不是还在做梦。” “不不不，袁处长你有点偏激了。我们只是追求更好的生活而已，这样争论下去没有意义。” 何平转移了话题继续道：“这两个月我们都不会动，直到十一月，市面上都缺粮的时候，我们出手最后一批，我们的合作就暂时取消。” 袁刚一听何平的话，缺粮就像一团乌云笼罩在他的头顶上。袁刚激动的问：“怎么会缺粮，会缺多久？” “不知道，袁处长回去等我的消息吧，有情况我会提前给你说的。”何平说完就举起茶杯喝了一口。 袁刚转身就出了门，回到厂里把白皓叫到办公室。把信封给了白皓，叮嘱道：“这是五百元，等着科室里有困难的兄弟们了，就把它拿出来用。” 白皓对着袁刚敬个礼：“处长放心，我一定妥善的安排，会让科里上上下下的兄弟们都知道你为他们做的事。” 袁刚靠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向着白皓挥挥手让他出去，自己则一直默默的出神。 何平回到粮局，就让人多开了凭据，让下面的粮店多进了一百多斤白面。在办公室里的龙翠一直不知情。 以前何平拉拢过她，但是知道她老公是杨劲竹之后，就把龙翠调到了管档案的科室，不让她参与他们核心的事情。 晚上，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人到了院子里开全院大会，连杨劲竹也被办事员叫到了95号院子里。 院子里的住户把中院围了个满满当当，夏天的时间比较长，现在还不用扯电灯都能看见众人。 王主任轻咳一声，院子众人还没安静下来。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把王主任都吓了一跳，就听见刘海中大声道。 “都安静，我是轧钢厂的小组长了。现在大家听着街道办王主任讲话。” 刘海中的话让众人一阵哄笑，小组长是个什么官，大家都摸不着头脑。 王主任轻咳一声：“今天到院子里就是三件事。一，社会要超英赶美，上面决定各个街道建立小高炉炼钢铁，四合院住户每家每户至少捐三斤生铁出来。” “好。”刘海中突然叫了一声好就开始鼓掌，院子里的人也开始叫好跟着鼓掌。 王主任双手压了压，继续道：“二就是区里决定在各个街道每年选出一个文明四合院，会在院子门口上挂着流动红旗以示奖励，街道还会每年给文明四合院送各种物资。” 院子里众人都开始讨论起来，还会有物资送，岂不是自己能占大便宜。易中海适时举手道：“王主任，我想问一下文明四合院的评选标准是什么。” “第一支持社会的工作，比如现在捐铁的事情。哪个院子捐得多肯定有加分。还有看四合院和不和谐，邻里关系等等。” 易中海心中一动，继续道：“主任，尊老爱幼，邻里互帮互助，算不算是文明四合院。” 王主任点头道：“当然算，还是大评分，还有什么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特别像我们大杂院，邻里一直和谐相处是加大分的。” 易中海心里已经有点想法了，王主任对着众人继续道：“第三件事就是街道办要建立小高炉和厂子，每个院子的男女都要去帮忙，特殊情况的除外，比如我们院子的杨劲竹和刘旭，他们一家都是保卫处的不需要参加。” 看出众人的疑惑，王主任解释：“因为他们是负责秩序的，不需要去直接参加劳动，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看着院子里的人都摇摇头，王主任宣布解散直接带着人离开。 第411章 贾家求主意 王主任走了，但是易中海一直都是兴奋的不行。他真的想仰天长笑，也想大哭一场，自己努力了几年的效果都比不上王主任他们嘴皮子动一动。 看着大家伙都要走了，易中海连忙敲了敲桌子。“等一下，大家伙等一下。” 众人停下移动的脚步，刘海中不悦的说：“老易，王主任都说了解散了，明天还要在厂里忙，忙完了还要去街道弄小高炉呢。” 易中海脸上挂着笑容，丝毫不在意刘海中的不悦。向着大家伙压压手：“各位邻居也听到了，王主任说的文明四合院的事情。这是关系着我们院子里的大事，过年的时候能不能在巷子里长脸，各家各户在相亲的时候，说着住在文明四合院里也长脸不是。” 人群中顿时议论纷纷，特别是还没结婚的傻柱，和为刘光齐操心相亲的刘海中，闫埠贵也是若有所思的点头。 傻柱：“一大爷，我们都知道文明四合院的重要性。你就说我们该怎么做吧，事关整个院子的福利和好处，我看看有谁敢反对。” 傻柱示威的往人群中扫视着，目光扫到杨劲竹身边时就悄悄的移开眼神，许大茂看着傻柱的眼神，不屑道：“傻柱，你以为在文明四合院里你就能结婚了嘛。做梦吧，谁会瞧的上你这个下九流的厨子。” 傻柱怒火中烧，冲到许大茂面前揪着他就打了两拳，边打边骂。“许大茂，老子好久没收拾你，你就不知道马王爷长几个眼了。” 许大茂没躲过傻柱的手劲，一直在许大茂旁边的刘翠花看着许大茂挨打，上前伸手拿着指甲在傻柱的脸上划了几个印子。 聋老太太在旁边看着傻柱手上，连忙拿着拐杖上前敲刘翠花和许大茂两口子。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杨劲竹等着他们都打累了，才开口阻止道：“不是才说了要争取文明四合院嘛，现在就开始打架了，是不是准备去轧钢厂保卫科呆几天。” 傻柱和聋老太太都住手了，刘翠花却把许大茂护在身后。聋老太太倚老卖老道：“小杨，不是没看见是许大茂先挑衅的傻柱，刘翠花还把傻柱的脸都划伤了以后傻柱怎么相亲。” 许大茂躲在刘翠花身后，大声道；“傻柱相亲两年了，有姑娘看上他的嘛，每次都谈的好好的，人家姑娘回去一打听傻柱的情况，就反悔了。” 许大茂在这里轻轻的提醒了傻柱一句，但是傻柱现在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只知道许大茂嘲讽自己就是单身。 “我呸，许大茂你就是个废物，结婚两年了刘翠花的肚子里还没动静，不知道是你不行，还是刘翠花是不下蛋的老母鸡。” 傻柱口不择言，没看见杨劲竹已经脸色阴沉下来。刘翠花指着傻柱骂道：“总比你一个没人要的野厨子好，说什么么谭家菜传人，连个师父，师兄都没。” 傻柱脸色涨的通红，准备上前继续打他们。却被易中海一声惊呼打断，“小杨，别动手。” 傻柱转头就看见杨劲竹已经走到面前，杨劲竹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道歉，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我只是打你两巴掌，要不然我就带你回保卫处。”傻柱敢怒不敢言，立在原地。 易中海心里一咯噔，开口道：“小杨，柱子是口不择言都是被许大茂气的，你别生气，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吧。” 傻柱也立在原地不说话，杨劲竹冷哼一声上去左右一起开弓打了傻柱两巴掌。 不屑道：“面子？可惜你在我这里没任何面子，雨水的面子我已经给了，要不然他还想举着锅勺，只能去和闫解成一起扫地。” 聋老太太想开口教训杨劲竹，听着他赤裸裸的威胁，举着着拐杖都放下，她可不敢去赌杨劲竹的心狠程度。 闫埠贵涨红了脸，是被杨劲竹的话气的。现在两年过去，杨劲竹赤裸裸的威胁着他们自己也是敢怒不敢言。 易中海看着众人都是看着好戏，大声道：“散会，以后谁在院子里打架，直接叫派出所，大家也别想弄什么文明四合院了。” 易中海走之前把傻柱揪着就往他的屋子里拖去，杨劲竹冷哼一声准备回去，刚才不止是为了龙翠，还有刘旭两口子呢，林枝也是一直没动静。 贾张氏给秦淮如使个眼色，秦淮如快步走到杨劲竹面前，拦住了他。“劲竹，等一下，到我们屋子里喝杯开水吧。” 杨劲竹和刘旭互视一眼，两人一起去贾家。一进门，贾张氏就给两人倒了水。贾东旭也坐在桌子边，棒梗和小当就放在床上。 “小杨，今天王主任要求交上去生铁。我和东旭商量了一下，你们就不出了，我让东旭在厂里带着废料出来给你们交了。” 刘旭和杨劲竹笑了一下，杨劲竹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可以，我们两家就靠贾哥完成任务了。” “小杨，这都是义不容辞的，平时我们也没能给你们帮上忙，有时候还麻烦你们。”贾东旭不好意思的说道。 贾张氏笑着把秦淮如拉到身边，对着杨劲竹说道：“小杨，这段时间东旭太忙都没时间回老家，我们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巷子里的人都说条件好了，但是淮如每次去采粮食都说不好买了，现在存粮不多。” 贾张氏说出了自己家里的窘迫，想让杨劲竹伸出手帮下忙。杨劲竹嘴角带笑却指着屋外笑道：“易中海可是东旭的师父，要是你们家棒梗突然偷了你们家的钱，从院子里跑出去丢了，你说易中海能袖手旁观吗？” 贾东旭眉头一皱，拒绝道：“不行，这不是把棒梗的名声坏了嘛，我不同意。” 贾张氏一拍贾东旭的脑袋，“东旭你想什么呢，小杨的意思是做出一个假象出来，又不是弄得人尽皆知，让你师父出钱而已。” 贾东旭犹豫道：“娘，每次我们都坑师父是不是不太好，我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第412章 借钱 屋子里众人都笑了起来，贾张氏更是说道：“东旭，你师父的钱。你不花，我不花。谁给他花，明天晚上你带着废料交上去的时候就给易中海说，要的钱我们就拿去买粮食。” 杨劲竹从屋子里出来，看向傻柱的屋子，他家还是亮着灯，可能易中海还是在传授傻柱对付许大茂的技巧吧。 翌日，整个南锣鼓巷已经把宣传标语都贴好了，还有红旗也插上。整个巷子里群众都是一副精神满满，斗志满满的面貌。 王主任也带着人在街道的宽敞处搭建了小高炉，街道里的群众有把自己家的废铁，火夹，旧锅都贡献出来开始在小高炉处热火朝天的干着。 轧钢厂后厨，傻柱顶着一脸的伤到了，杨主厨看着他的脸，开口调笑道：“傻柱，你的脸莫不是昨晚被暗门子挖的吧，怎么都是划痕。” 厨房里其他人也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着他的脸，果然脸上都是划痕。傻柱垂头丧气道：“杨师傅，别提了。昨晚上被人打了，又是我这张破嘴惹得祸。” 众人都是暗笑，傻柱因为自己的嘴惹事不是一次两次了。李松上一次才让他考了厨师的工级，但是就没让他继续考，现在还是八级厨师。 “知道就好，不管是在厂子里还是院子里。总是和人接触的，所以怎么和人接触就是一个大智慧，我们又不能住个独门院子，或者开个单独的厂给你。” 杨主厨提点了一句就继续让厨房众人干活，傻柱也开始指导他们。没一会儿，李松就进来了。 李松到了食堂，拍拍手让大家停下来。大声道：“这段时间大家都知道，上面的口号，超英赶美。车间的工人晚上会加班，厂里决定，食堂晚上留人加班给工人煮一顿晚饭。” 杨主厨：“主任，煮饭我们肯定没问题，大家辛苦一下就可以。但是粮食你是怎么安排的。” 李松：“粮食会让工人交粮票过来，他们交多少你们看着做就行。” 李松说完就匆匆的出去了，他还要去协调采购方面的事情。 车间工厂的工人也收到了消息，贾东旭和蒋六决定偷懒不加班更不会去交粮票上去了，但是其他的工人都是热情高涨。 晚上，贾东旭和易中海一起回了家。贾张氏先让他吃了饭，才道：“东旭，你一会儿去易中海家里多借点钱，开口就要一百。” 贾东旭点点头，吃完了饭就前往易中海的屋子。贾东旭一进去就坐到还在吃饭的易中海对面，说：“师父，天塌了。” 易中海丢下碗筷，“东旭，怎么了。天塌不下来，师父还在呢。” 贾东旭悲伤道：“师父，今天不是让我们交粮嘛，我们家本来就没粮了，就想去鸽子市买一点，可是今天去拿钱，娘发现钱没见了。” “钱没见了，不可能啊。”易中海喃喃自语说了几句，然后看向吴敏。“今天有外人到了我们院子？” “没人，今天我在前院，中院陪着老太太待了一天，都没看见有人进来。”吴敏斩钉截铁的说。 易中海看向贾东旭，和善的说：“东旭，要不你在回去找找？今天可没别人到院子里来。” 贾东旭支支吾吾道：“师父，我找了。是棒梗今天想去买东西，结果在家里拿了钱，谁知道都拿出去了不知道掉在哪里了。” 易中海埋怨道：“东旭，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让棒梗看到了家里藏钱的地方。丢了多少钱？” “省吃俭用一共一百多全丢了，我娘现在都还在怄气，今晚上饭都没吃，我没办法了，才过来找师父的。” 易中海叹口气，对着吴敏吩咐道：“老伴，你在里面拿五十元出来。东旭，你给我写个借据，我先把钱借给你。” 贾东旭忙不迭的点头，写下了借据，在他看来自己写的借据就只是样子而已，易中海要让自己养老是不可能让自己还钱的。 贾东旭满心欢喜的拿着钱回了屋子，关上门欢呼一下就蹦到床边，把钱扔到床上得意的说：“娘，已经借到五十元了，明天就让淮如去买棒子面。” 秦淮如把钱都捡好，揣到自己兜里。贾张氏笑道：“那老绝户是不是还让你写借条？真不知道写了有什么用，反正他的钱都是我们的。” “婆婆，我明天把棒子面全买了。要不要再给东旭买点肉，反正也可以补补。” 贾张氏听到肉，口水就流了下来。“当然要买，东旭这段时间这么辛苦肯定要补补，而且你带小当也辛苦，多买一点肉。” 翌日，秦淮如在菜市场买了整只鸡。藏在菜篮子带回来了。下午的时候就在院子里炖鸡汤，晚上易中海回到家里。 吴敏向着他抱怨道：“昨天，你傻乎乎的把钱借给了贾家。今天，人家就在院子里炖鸡。明显的就是来吃大户了，你倒好，借钱都是笑眯眯的。” 易中海老神在在的吃着晚饭，不一会儿屋门就被敲响了。吴敏打开屋门一看，秦淮如端着一大碗的鸡汤站在门口。 秦淮如把碗递到吴敏的手上，“东旭他师娘，这是东旭送给他师父的。家里人多只能倒出来这么多了，你别嫌弃。” 吴敏端着碗，脸上都笑开了花。“淮如，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会嫌弃呢，东旭有小心，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就好，我先回去照顾小当了，一会儿我来拿碗。”吴敏笑着把秦淮如送走了，把碗端到桌子上。 “还是秦淮如有孝心，知道给我们端鸡汤过来。估计东旭也知道，贾张氏也同意了。” 易中海挑了一筷子肌肉，得意道：“我的眼睛看人很清楚的，就算是贾东旭不上心，但是秦淮如还是一个有孝心的人，你看贾张氏一天被秦淮如伺候的，什么活都不做了，只要我们能掌控住他们两人，养老就无忧。” 吴敏点点头，就在一边坐下和易中海一起吃着鸡肉。还没吃上几口，房门又被敲响了。 第413章 全院搜铁 吴敏丢下筷子，走向门口问道：“谁呀。” “我，二大爷。” 吴敏打开了门，刘海中才进来。易中海就道：“是二大爷啊，快坐。吃完饭了没。” 刘海中坐到易中海对面，看着他们桌子上的鸡汤。 “一大爷，生活不错。鸡汤都喝上了，过几天就超过小杨的生活标准了。” 易中海不知道刘海中说的什么意思，笑道：“这还不是东旭的一片孝心嘛，他们今天煮了鸡汤给我们端了一碗。” 易中海解释了一下就继续问道：“老刘，你今天过来是找我什么事？” “什么事？我的一大爷哎。你是不是忘了文明四合院的评选活动了，别的大杂院都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我们院子今天还没交铁上来呢。” 刘海中都急得不行了，易中海却老神在在的吃着鸡肉。等着他吃饱了一些，才道：“我能有什么办法，每次许大茂都捣乱。我们又没收拾他，他都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刘海中一拍桌子，“那不行啊，今晚上开个全员大会，让院子里的人都参与文明四合院的建设进来，许大茂再捣乱我们三个人一起收拾他，我就不信了他还能上天。” “他是上不了天，但是能挑拨傻柱。傻柱每次说话都得罪杨劲竹，你说会还能开下去嘛。” 易中海的吐槽让刘海中点点头，大部分都是这个情况。但是自己开会不通知杨劲竹又不行，刘海中思来想去只能揽下这个任务。 “今晚上一定要弄，我去请小杨，让他给我一个面子，你吃完了让大家伙都开会。” 易中海嘴角微翘，笑道：“好，你现在就去。我吃完了，马上召集人开会。” 刘海中一个人到了86号院子外，才敲门。里面就传出来狗叫声，把他吓了一大跳。没一会儿，杨劲竹开了门。 “刘师傅，怎么了。” “小杨，今天晚上开会，商量一下文明四合院的事情。你一会儿看在我和大海的面子上，要是有人得罪你了，你咳嗽一声，我就收拾他，但是今晚上一定要把文明四合院的事情确定了。” “没问题，刘师傅等我一下，我拿点东西。”杨劲竹关上门就到厨房里，切了一块西瓜。同时对几人道：“院子开会，你们谁想去看热闹的跟我去。” “我去，姐夫。”龙花第一个举手，然后碗都不洗了。拿着刀也切了两块西瓜拿在手上。 杨劲竹带着龙花一起出了院子，递给刘海中一块西瓜。刘海中接过西瓜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眼前一亮然后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一个。 看着两人好奇的眼神，刘海中不好意思的笑道：“西瓜太好吃了，情不自禁的就吃的快了一些。” 龙花和杨劲竹还在慢慢吃呢，等着杨劲竹吃完随手把西瓜皮扔在路边。 “刘师傅，以后想吃就到华丰胡同去买，有时候刘旭他们在那里，你去买肯定没问题的。” 刘海中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三人一起到了中院。大家都聚在一堆了，杨劲竹带着龙花到林枝身边坐下。 刘海中到了八仙桌旁边坐下，还没等着易中海说话，就大声道：“大家伙也知道文明四合院的事情，今天开会就是讨论要不要去争取这个荣誉，毕竟这个荣誉是集体的。” “要啊，这个荣誉大家都有光。” “肯定是去争取的，你们几个大爷就说怎么做吧。” 人群里先是刘光福他们出声支援，然后是傻柱开口，大家也一起说着要争取文明四合院的荣誉。 三位大爷嘴角含笑的互相看看，然后易中海站起来，双手下压，大声道：“既然大家伙都要争取这个荣誉，我们三个大爷就不再推辞了，开始给大家说一下。” “现在评选的标准就是捐铁的数量，我们决定每家每户除了必须的锅和火夹，其余的全部捐出去，给我们院子加分。” 易中海说完全院一片寂静，刘海中看着气氛冷了场，站起来递一个支持。 “我看可以，我家第一个支持。一会儿我们一起到每家每户搜出来多余的铁全部都上交。” 然后闫埠贵和傻柱也支持，过后全院子的人都支持。易中海满意的看着这一幕，扫视一圈就是杨劲竹和他的小姨子两人在那里说话，没开口支持。 本想点名问他，但是上过多次当的他，想开口都没开，万一让自己下不来台就废了。 易中海继续道：“文明四合院就是有文明两个字，什么是文明，就是中华的传统美德，尊老爱幼，这是王主任也说过的。” “以后大家叫我们就叫一，二，三大爷。老的人呢就叫老太太，以后不能满口脏话，让别人听见了就觉得你们不文明。” 大家都是点点头，要是以后院子里的人都是问候母亲，怎么看也不和文明沾边。 易中海看到大家都没反对，连带笑意的说：“还有邻里和睦也是文明四合院的标准之一，但是大杂院里难免有摩擦和过节。” 说着停下扫了一眼傻柱和许大茂，继续道：“以后大家有了矛盾，我们三个大爷来调解，要是双方都不认可就全院大会来评判，要是全院大会还不认可，你们说怎么办？” “撵出去。” “撵人家干什么，我们院子里不是有保卫员嘛，直接抓到厂里去。” “可是抓到厂里去了，还能有文明四合院的称号吗？还能得到文明四合院的好处？” 下面的双方都讨论的十分激烈，等着他们都说的差不多。易中海才道：“我觉得大家既然是同一个院子的，心思就该整齐的往一处使。既然和邻里有矛盾，那么大家伙投票就选择让一方搬出去好不好。” 易中海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然后大家就在刘海中的带领下一家一户的搜着铁料，直到搜到了刘旭和杨劲竹的屋子前。 易中海正想说算了的时候，闫埠贵站出来，“院子里都搜了，不可能杨劲竹的屋子不搜吧。” 第414章 人民公社 杨劲竹正带着龙花在人群里看热闹，刘旭也是笑盈盈的看着闫埠贵作妖，听到闫埠贵的话。在人群里大声道：“你有本事就去开，我和科长在这里看着你开。” 刘海中出来打圆场：“老闫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他们是保卫处的，万一有点重要的资料，还文明四合院，我们全院子的人都得去吃糊糊。” 众人都说算了，易中海就和刘海中开始称着收上来的铁料，称完之后易中海大声道：“足足二十斤，明天我就带到街道办里面去，今年大家努努力文明四合院就是我们的。” 杨劲竹看着闫埠贵冷笑一声，转过头去和刘旭说了几句。刘旭脸上露出笑容，杨劲竹说的事都是小菜一碟。 大会开完了，杨劲竹带着龙花回院子。龙花穿着单薄的布拉吉的连衣裙，挽着杨劲竹的胳膊低声问：“竹哥，闫埠贵儿子的手是你找人做的吗？” “差不多吧，不是我吩咐的但是和我有关系。” 杨劲竹的直言不讳，龙花平静的点点头，却道：“那怎么不把他丢进河里呢，现在他还能自己找事做。” 龙花挽着杨劲竹的胳膊，杨劲竹都能感受到龙花的柔软，杨劲竹把手从她的胳膊里抽出来，抱着她的肩膀低声道：“那个工位是易中海给他买的，我让刘旭给他把扫地的地方离巷子远一点，找王主任说一句话的事。” 没等到龙花回答，杨劲竹低头一看，龙花的脸已经红彤彤的。杨劲竹笑着搂了搂她，龙花腻声道：“竹哥。” 杨劲竹无声的笑了笑，回到院子里。院子里她们都睡下了，龙花也回到自己的屋子。杨劲竹悄悄的打开屋门。 龙翠已经在凉床上面休息了，杨劲竹才休息龙翠就抱了过来，在杨劲竹耳边泣声道：“又没怀上。” 杨劲竹抱了抱她：“那还能怎么办，总会怀上的，等着我们再努努力。” 龙翠气恼的说：“我们生活条件这么好，应该早怀上了，怎么会没反应呢。” 杨劲竹亲了龙翠一下，拍着她的后背。劝道：“别担心这个，顺其自然就好，有没有孩子我还是一样的爱你呀。” “可我更爱你。”龙翠说完这句话就埋在杨劲竹的怀里睡了过去，杨劲竹也是叹口气。 翌日，刘旭找到了王主任把闫解成的辖区给划到了离巷子里比较远的地方，走路都要半个小时，算是小小的折腾一下。 就在刘旭在街道办的时候，四九城周边的农村发生了一件大事，人民公社成立了。大家开始向集体，大锅饭的脚步迈进。 庞各庄，苟忠在村里的打谷场把村子里的所有村民都叫到了现场，大家搬着板凳，戴着帽子，手上拿着蒲扇坐在操场上。 苟忠看着大家都到齐了，左手手拿着大喇叭，右手拿着文件。 “社员们，大家静一下。今天把你们召集起来就是宣布一件事情，根据上面的决定，村里开始建立人民公社了。” 村民的讨论声都快把打谷场掀了，苟忠晒的满头大汗，拿着喇叭大声道：“人民公社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以后干活都是大家一起干每个人算公分。公分到了年底就会给你们换算成粮食发给你们。” 杨清百举手问道：“那每个人都算，那小孩子怎么办？” 苟忠：“小孩子不算，也没粮食。只有他跟着集体一起干活了，才会有工分才能分粮食。” 这下，大家都开始讨论了，都认为办个公社好像不划算一样。苟忠等了一会儿，大声道：“还有现在开始做大锅饭，每家每户把粮食交出来，然后由村里集体煮饭，大家每天都到村部吃饭，让大家都吃饱。” 吃饱两个字吸引了大多数的村民，因为这是他们最大的愿望。村民们都兴高采烈的回去家里拿粮食到村部。 张秀和杨清兵一起回去时，张秀都担忧的说：“怎么办，都让劲竹说中了。那明年缺粮就成定局了。” “凉拌，按照劲竹的话。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们就跟着交就是了，反正他把粮食都拉走了，半个月就带点粮食回来。他是我们儿子，能看着我们饿着吗？” 杨清兵比较无所谓，既然杨劲竹看到了今天的场面，表示他肯定有办法让自己不饿肚子，要不然之前提醒自己干什么。 庞各庄的事情在四九城周边都在上演，想偷奸耍滑的人就偷偷摸摸的把自己家的粮食，牲畜带到四九城的鸽子市，黑市卖掉。 导致四九城市场上的粮食价格和肉食价格往下降，秦淮如在鸽子市买东西的时候，看着老母鸡，随口问了一句。 “现在老母鸡什么价格？”那人头也不抬，“一块一只，想要的自己挑。” 秦淮如没想到这么便宜，指着旁边一口袋的棒子面。“那棒子面呢？” “棒子面啊，一毛钱一斤。” 秦淮如皱了一下眉头，没想到这么便宜和粮店的价格一样了，还不要票。指着棒子面，“给我装十斤的吧。” 秦淮如向着农民打听了一下消息，买了棒子面，再买了点菜就匆匆的跑回去。一到院子，谁也没理跑回屋子把门关上，就找贾张氏。 “婆婆” 贾张氏端着水杯过来，“淮如，怎么了？” 秦淮如吞了一口口水，才道：“婆婆，今天鸽子市的东西价格和粮店的差不多了，一只老母鸡才一块钱，棒子面才一毛钱一斤。” “突然降下来的价格？不会吧，怎么突然降了？” 秦淮如：“婆婆，我听卖东西的人说，农村要成立人民公社了。以后大家都吃大锅饭，不让自己养东西，现在的东西都是社会的，他们才出来把东西全卖了。” “这倒是个好消息，淮如你回去一趟娘家，在你娘家手里弄点粮食和肉，反正交上去什么都得不到。” 秦淮如一脸的为难，“婆婆，我都好久都没回去了。要是突然回去要粮食，爹娘不会给我的。” “那你就把钱带上，要是你娘家要钱就低于市场价买回来也行。”贾张氏同意秦淮如带上钱，她才愿意回去。 第415章 秦淮茹回院 翌日，秦淮如一个人就回了娘家。在院子里只剩下家长是一个人带着棒梗和小当玩，早上嫌弃太热都是带着他们在中院玩的。 一连过去几天，秦淮如才带着一口麻袋的东西从巷子口走路回来，一直走到院子口，秦淮如额头上的汗都是大汗淋漓。 杨瑞华在前院里看着秦淮如背着麻袋回来，直接就是闫埠贵上身了。连忙伸手抓住秦淮如的麻袋，就开始接下来。 “哎呦，淮如，这么重的东西就让三大妈给你拿着。你才生了孩子可别伤了身子，我来吧。” 秦淮如紧紧的拽着麻袋就往中院拖去，“三大妈不用了，我马上到中院，婆婆就会出来帮我了。” 杨瑞华紧紧的抓着麻袋不放手，就算是秦淮如抬出贾张氏也不行。 “淮如，三大妈是帮你抬进院子里，又不是抢你的。” 就在两人拉扯的时候，吴敏跑回中院，一把推开贾家的屋子。“老嫂子，杨瑞华拦住淮如了，抓着她的麻袋不放手。” 贾张氏顿时怒火中烧，丢下一句。“帮我看着小当和棒梗，我去收拾她。”就前往前院，就看见杨瑞华正在和秦淮如拉扯，其余的邻居都在看戏。 贾张氏冲到杨瑞华的背后，使劲的扯着杨瑞华的头发。骂道：“真是瞎了你的眼，不知道老娘还在院子里吗？还敢拦我家淮如，老娘今天打死你。” 杨瑞华吃痛一声就松开了麻袋，秦淮如拿起麻袋就向中院跑去。旁边的邻居们都是看着笑话一样看着贾张氏和杨瑞华。 肥胖的贾张氏骑在瘦的像小鸡仔一样的杨瑞华身上，扯着她头发不停的打她还骂道：“老娘家里的东西你也敢抢，打不死你。” 手上愈发的使劲，杨瑞华吃痛不已连反抗一下都不行。邻居们也是嘴上劝道：“算鸟，算鸟，都不容易。”但是动手的却没一个。 闫解成在街道扫完了地回来，看着前院贾张氏骑着自己的娘在打。眼睛通红的拿着自己的扫把就向贾张氏的身上打去。 闫解成单手的力量只是把贾张氏打疼了，她转头看着闫解成还要打自己。从杨瑞华的身上起来，抢过扫把就打向闫解成不能动的那只手。 闫解成疼的不行，痛呼两声就准备往家里跑去，杨瑞华起身就拉着闫解成躲回屋子，贾张氏大战两人之后也没多少劲。 看着两人都躲进屋子里，把手上的扫把往他们的屋前一扔。骂道：“欺软怕硬的玩意，出来单挑啊，出来，你以为我怕你们。” 旁边的围观群众感觉到了被冒犯，纷纷指责贾张氏。 “贾张氏，你是不是在嘲讽我们。” “肯定，人家儿子可是一大爷的徒弟。” 贾张氏浑然不惧，冷哼一声就回中院去了，自己刚才就是嘲讽这些邻居，欺软怕硬的还有这些邻居们。 八月就是多雨的季节，闫解成有时手就会隐隐作痛。现在被贾张氏一打，手就更疼了。杨瑞华也是披头散发的样子。 闫解成坐在凳子上，忍不住问：“娘，你和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怎么打起来了？” “还不是秦淮如回了一趟娘家，从娘家带了一麻袋的东西。我就想帮她把东西带回去，结果贾张氏上来就扯着我头发打我。” 杨瑞华感觉到自己很委屈，但是闫解成知道自己爹娘在院子里时不时在邻居那里强行帮忙，再拿点好处，人家看在他是三大爷的份上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贾张氏是什么人，他在小的时候就见识过她的撒泼打滚，在贾东旭没结婚之前可是四合院的头号泼妇。 闫解成忍着自己手上的疼痛开了门，看着贾张氏已经走了，才把扫把拿好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中院，贾张氏高兴的回屋，看着秦淮如在带孩子。关上门就蹲下把麻袋打开，看看秦淮如带了些什么回来。 贾张氏一样一样的从里面掏出来，腊肉，风干鸡，还有白面，棒子面。最后是用草绳绑着的四个兔子。 “淮如，你带着兔子回来干什么？” “娘，我准备把屋子前的空地用竹篱笆拦起来，就像杨劲竹他们那样。然后养几只兔子，平时我就去菜市场拣点烂叶子就能养活。” 贾张氏看着正抱着小当的秦淮如，问道：“这几样花不了多少钱嘛，这是你买的还是你爹娘送的。那还剩下多少钱？” 秦淮如一下子迟疑了，缓缓道：“这都是我爹娘给的，钱都给了我爹娘了，我小弟要结婚，他们准备重建一下房子，差一点钱我就全给了。”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凑到秦淮如面前。着急的问道：“别说都给了，你就说给了多少钱。” “三十。” “你疯了，就这点东西还用三十？你娘家在你坐月子的时候都不来看你一眼，更何况平时，每次都是东旭和你买着东西回去，你是不是傻。” 贾张氏说着就戳了一下秦淮如的额头，简直是把她气的不行，秦淮如怎么这么傻。 秦淮如低声啜泣道：“婆婆，我知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是我小弟求着我，我就心软了，一下子就把钱全部给他了。” “哼，现在知道在我面前说可怜了。等着东旭回来，我看你怎么和他说，现在到月底还有一段时间，粮食还不知道够不够吃呢。” “婆婆，我想了一下。等过几天我就去找傻柱借一点，反正我也没还过他。” 贾张氏翻个白眼：“你当傻柱真的傻啊，现在去借钱不是羊入虎口嘛。晚上我去找易中海，既然农村能搞大锅饭，我们院子里也可以搞啊。” 秦淮如眼前一亮：“婆婆，好办法。但是我今天带回来的东西大家都看到了，不会把这个也交出去吧。” “当然不，你把东西放到屋子的地窖里面去，把兔子放在院子里养着，别人问就说准备过年吃，谁敢提前把这小兔子逮出来吃了。” 秦淮如起身就开始往地窖里放东西，然后把兔子先养在屋子里，等着明天去弄点篱笆再放出去。 第416章 大锅饭 下午，闫埠贵从学校回来，一进到院子就听见一群人在讨论今天贾张氏收拾三大妈和闫解成的事情。 闫埠贵凑到她们身边，“今天贾张氏又打我老伴了？” 邻居们聊着天看着正主来了，添油加醋的说道：“当然打了，今天贾张氏一个打你们家两个，三大爷，你说你们怎么打不赢贾张氏。” 闫埠贵气的眼镜都歪了，“我们是读书人家庭，肯定没和贾张氏那个泼妇打架。”说完了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邻居们看着他的背影，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呸，还读书人。我看上辈子他不是土匪也是强盗，真给他脸上贴金。” “谁说不是呢，院子里这几个大爷现在看来就二大爷还正常一点。” “正常个鸡毛，天天不是打刘光天就是打刘光福。还给刘光齐铺路，介绍小杨给他们认识。” 几人聊着天就聊歪了，就说到小杨的姐姐和小姨子身上去了，她们都是悄悄的聊着聊完了就谁都不承认的。 轧钢厂下班，易中海带着贾东旭也跑了。老易也扛不住天天去教他们干活了，直接和贾东旭一起回来。 一到前院，闫埠贵就在前院的树下乘凉，看到易中海他们回来了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老易，今晚上开个全院大会，今天贾张氏打了我老伴和解成，我要讨个说法。” 贾东旭不怀好意的看向闫埠贵，“三大爷，我娘怎么会突然打人，你总得说说，不可能我娘得了失心疯吧。” “东旭，老闫。你们别急，现在还早。我们一起去找老嫂子问一下，要是误会道个歉就行，用不着开大会。” 易中海打个圆场，带着他们两人就去中院找贾张氏。中院棒梗正在贾家屋子前，用烂菜叶子喂着四只兔子。 易中海：“东旭，淮如应该回来了。” 贾东旭也高兴道：“我觉得也是，淮如回来了才会有兔子。” 三人一起到了贾家，易中海先推门进去，谁知道秦淮如正在给小当喂奶，虽然小当已经一岁多了，为了节约粮食，秦淮如还是保持着给她喂奶的习惯。 易中海一下子就被一抹白色吸引了目光，贾张氏怒道：“易绝户，你看什么？”易中海连忙退出去。 等了一会，秦淮如提着炉子打开门，脸上若无其事的，但是脸色红彤彤的显示她内心的不平静。 易中海等了一会儿才带着贾东旭他们进去，贾张氏还是对着易中海没有好脸色。易中海率先开口道：“老嫂子，今天怎么打了三大妈和闫解成。” 贾张氏看到了闫埠贵，冷哼一声：“淮如去乡下带点东西回来，在前院杨瑞华还要抓着麻袋不放手，三大妈不当想当强盗。” 贾东旭生气的看向闫埠贵，闫埠贵辩解道：“那是看秦淮如大汗淋漓的想帮她一下而已，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强盗了。” “我呸，你闫埠贵一家人是什么性格就不用来哄我们这些老邻居吧。你去骗骗新人还可以，下次你还敢拦路，我照样打你。” 易中海在一边也没帮闫埠贵说话，闫埠贵气的指着贾张氏：“我们闫家可是书香之家，我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说完就挪动自己的脚步，贾张氏大声道：“你们那是强盗之家，除了抢劫就是诈骗。”闫埠贵转过身子还想和贾张氏理论。 贾张氏坐在凳子上却低声道：“老易，你坐下。今天淮如说了一件事，我觉得可以搞。” 易中海坐下，顺带把闫埠贵也拉下来。贾张氏道：“现在农村已经开始大锅饭了，我觉得我们院子也可以开展大锅饭。” 易中海思考了一下，开口道：“大锅饭，农村里面的大锅饭都是各家各户把粮食都捐出来，听说都吃的挺好的，但是我们院子能行嘛。” 易中海也不确定这件事情能不能办，中间有杨劲竹这个变数万一没成功怎么办。闫埠贵却神情高兴道。 “这个好啊，把各家各户的粮食都统计上来，大家一起吃就能让我们院子的人都吃饱。特别是杨劲竹家里，生活条件可不是一般的好。” 贾张氏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闫埠贵，嘲讽道：“三大爷，现在可是白天，像做梦得晚上。就别说能不能做成大锅饭，就算是做成了小杨也不会把粮食拿出来，你以为你是谁。” 闫埠贵得意得笑道：“我当然只是一个三大爷而已，我说话都不重要，但是院子里的人都同意呢，杨劲竹该怎么办？和院子里的人决裂？” 闫埠贵提醒了易中海，一直不想和杨劲竹对上的他也觉得这件事情可以搞，就算是杨劲竹拒绝了也不是他的错。 贾张氏看着两人颇为意动的神情，心里直叹两人都是疯了。 “老易，你们先出去吧。一会儿我们家就要吃饭，东旭还得去小高炉那里呢。” 易中海和闫埠贵一起出去，走的时候还在谈论着细节。总要用杨劲竹之慨肥了院子里的众人才行。 两人一起去后院也找到了刘海中，一听着可以提升自己院子里的威望，还能替院子里众人办好事，刘海中答应下来。 等着易中海和闫埠贵一起走了，刘光齐才对着刘海中说：“爹，你现在得罪杨劲竹干什么，他现在重回科长的职位了。” 刘海中一摆手：“光齐，现在是人民当家做主，干部算什么，我当了小组长才发现干部也就一回事。” “再说了院子里的人都决定的事情就是集体的决定，个人凭什么反对。” 看着刘海中一直坚持自己的观点，刘光齐叹了口气，提醒道：“爹，要不你去找找大海哥说一下，听一下他的意见。” 刘海中觉得有道理，丢下筷子就出门去找张大海。等着刘海中一走，刘光福和刘光天就挑鸡蛋吃。 “你们两个吃鸡蛋，不怕爹回来了打你们。” “怕啥，鸡蛋都吃了。一会儿挨打也就认了，至少现在我们填饱了肚子。” 刘光齐无奈的摇摇头，专心对付着自己的饭菜。 第417章 开会决定 晚上，贾家才吃完了晚饭。贾东旭才躺在自己的炕上，就听见贾张氏的声音。“东旭，去给小杨说一下，他们晚上的打算。” 贾东旭起身，自己穿着工装都还没换。立马向院子外面跑去，秦淮如拿着洗碗帕进来问道：“婆婆，你说一大爷他们开会能成功吗？” “肯定能成功，只是套路杨劲竹可能不行。” 贾东旭到了86号院子外，头上故意跑出了汗。都不用平复心情，直接敲响了门。没一会儿，杨梅梅过来开了门，脚边还有一只大黄。 贾东旭一看见壮实的大黄，心里惊讶了一下。“梅梅，我找一下你哥，有事给他说。” “好，进来吧。” 杨梅梅让他进来，就关上门。贾东旭跟在杨梅梅后面，看到他们院子里的柿子树下，还有一只黄狗正在吃着饭盆里的剩菜。 杨劲竹等人吃了饭正在葡萄架下的桌子乘凉，打麻将。杨梅花，龙翠，龙花还有肚子微微隆起的苟茜，杨劲竹正在旁边看着。 “小杨，今天晚上院子里开全院大会。我师父准备在院子里开展大锅饭，闫埠贵他们想让你也出东西一起吃。” 杨劲竹看着气喘吁吁的贾东旭，抬起手看了一下手表。“时间都快差不多了吧，一会儿我就跟你一起回去看看他们出什么幺蛾子。” 又对着正在打麻将的几人说：“晚上看不见就开一下灯，空了也让梅梅打一下。”杨梅梅在一边不停的点点头，今天晚上就是她一个人又拿水果又倒水的了。 贾东旭和杨劲竹从院子里出来，贾东旭担忧的说：“小杨，我娘说今天晚上易中海用集体的帽子扣下来，你可是不好交代啊。” 杨劲竹轻笑一声：“易中海是谁，居然要我一个保卫处的一个科长给他交代，我和刘旭又不是95号院子一处房产。” 95号院子里，易中海又召开了全院大会。杨劲竹和贾东旭悄悄进来的时候，刘海中还在上面讲着废话。 刘旭他们还是坐在最后面，刘旭拿着板凳和林枝坐在一起，杨劲竹走过去直接坐在林枝身边。 林枝看到杨劲竹来了，低声问：“竹哥，你知道今天易中海开会干什么吗？”杨劲竹给刘旭提供了百年人参已经一年多了，但是林枝还是没动静。 “大概知道一些，一会儿看我的动作就行。” 杨劲竹话音刚落，八仙桌后面的易中海站起来，大声道：“今天把大家伙都叫过来，我们几个大爷有一个想法给大家说说。” 傻柱坐在板凳上，翘着二郎腿。“一大爷，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废什么话呀。” “柱子，别捣乱。”易中海轻声呵斥了一下，又继续道：“这不是农村实行大集体，大锅饭了嘛，但是城里，我们院子里还有一些人平时都吃的不是很好。” 易中海一扫人群，指着后院的毛子。“比如毛子，平时都是吃不饱，我也想在院子里实行大锅饭，让我们院子每一个人都吃上饱饭。” 院子里的众人都开始讨论了，林枝也在杨劲竹身边低声问：“竹哥，我们怎么办？” “凉拌，一会儿带上粮食到我们院子里去不就行了。” 林枝欣喜的点点头，自己白天都是在86号院子里和龙花，杨梅雪玩。要不然就是几人一起骑车在四九城逛逛。 易中海看着众人还在讨论，敲了两下桌子。 “我们院子想获得文明四合院就要有一种意识，我们院子就是一个大集体，你帮着我，我帮着你才能生活的更加幸福，这件事再让三大爷给你们说说。” 闫埠贵轻咳两声，坐在太师椅上，喝一口茶再开口，实在是端足了面子。 “这件事呢，我们决定让每家每户都按照粮本上的粮食交上来。要是粮食都吃完了就按照每个大人一份，小孩子半份。大家一起凑钱去买粮。” “当然每笔支出和收入都会公示，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贾张氏眼前一亮，当即举手：“我支持，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就是巷子里的头一份。申请文明四合院也有机会。” 当即所有的邻居都觉得有便宜可占，随即都支持这个大锅饭的决定，易中海坐在一起上满意的看着这一幕。 眼光扫到许大茂的身上，出声道：“许大茂，你可是我们厂里的放映员，以前在乡下弄了许多野味，这次是不是也拿出来。” 许大茂正要开口拒绝，旁边的邻居们就开口了。 “一大爷说的对，都是一个集体了怎么能吃小灶呢。” “就是，反正是乡下带回来的，也不用花钱。” 傻柱还在旁边火上浇油的说：“许大茂，你看看这就是群众的呼声，你还不赶快回去拿东西出来。” 许大茂看着群情激愤的样子，就准备点头答应。但是眼珠一转，问道：“一大爷，我们都把粮食捐出来了，谁煮饭啊，院子里也是几十口人呢。” 易中海指着傻柱笑道；“当然是柱子这个大厨了，院子里有厨师肯定是他煮。” 许大茂得意的看向傻柱，傻柱则是苦着脸。 “一大爷，平时在厂里已经够忙了，怎么会有时间来院子里煮饭，而且中午我也没空回来煮啊。” “没事，许大茂不下乡你就骑他的车回来，下乡了你就跑回来，就当锻炼身体了。” 易中海说的轻松但是轧钢厂离南锣鼓巷还是有一段距离，再加上现在是八月走路热的不行。 易中海尝到甜头，又看向杨劲竹和刘旭的方向。 “小杨，刘旭。你们什么时候把粮食交上来，我们一起煮大锅饭。” 杨劲竹翘着二郎腿，扫视着众人不屑道：“交什么交，老子可没习惯交什么粮食。” 易中海内心暗喜，今天就是趁着大家都在把杨劲竹收拾下去。猛地一拍桌子，怒道：“这是我们院子集体的决定，也是我们几个大爷都商量好了的，难道你要脱离我们集体吗？” 杨劲竹扫视了一圈，除了傻柱敢看他，周围都没人敢看他了。 冷笑道：“我和刘旭他们的集体可不属于这里，属于保卫处。” 杨劲竹说完起身就带着刘旭和林枝走了，周媛和张大海没办法，刘海中还在院子里不能离开。 第418章 周媛闹矛盾 杨劲竹和刘旭都走了，院子里的气氛就有点不对了。易中海用杯子敲了敲桌子：“既然刘旭和杨劲竹不参加我们大锅饭，我提议以后我们院子里得到的文明四合院称号和奖励都不给他们发放。现在大家同意我的决定的都举起手。” 周媛在一边也想带着张大海离开，但是张大海一直死死的按着周媛的手。低声道：“媛子，算了，忍一下。” 张大海还让周媛一起举手，傻柱和许大茂都举了手 。贾家一家人都没举手，许大茂看着吐槽道：“一大爷，贾张氏他们怎么不举手啊。” 贾张氏瞪了许大茂一眼，骂道：“许绝户，你管我们举不举手干什么，今天我们做家务活累了，不想举。” 易中海没管许大茂，大致的数了一下人数。赞同道：“院子大多数人都举了手，现在就同意这个决定了，三大爷一会儿做好记录，然后挨家挨户出粮食，明天开始煮大锅饭。” 散了会，周媛气呼呼的回到家里。张大海也跟着周媛回来，周媛锁上门就问道：“你怎么回事，今天这么好的机会跟着劲竹一起出去就行了，你看林枝和刘旭吃过亏嘛。” 张大海也恼怒道：“是，你们和杨劲竹一起是不吃亏。有时候吃着饭你们都让他把手放到哪里去了，你没听院子和巷子里的流言蜚语吗？” 周媛站起身对着一脸怒容的张大海说道：“这就是这段时间你不和劲竹吃饭的原因？哪一次吃饭你不在，你是被院子里的人影响了还是你师父影响了？” “还有，杨劲竹能瞧上你媳妇吗？中院的秦淮如脱光了衣服，站在杨劲竹面前都没能抱上他的大腿。” “你以为你以前追求杨梅雪的事情我忘了？” 周媛一次性的把张大海的伤疤揭开，张大海怒着给周媛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屋子里回响，周媛摸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张大海。 脸上泪水掉下来，周媛指着张大海骂道：“我草泥马的张大海，老娘嫁给你专心的伺候你，你还打我，这日子不过了。” 周媛说完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张大海愣愣的坐在凳子上。周媛擦干了眼泪，收拾好自己的衣服，装在一个大包裹里面。 “明天就去离婚，你不来我就去轧钢厂找妇联。” 周媛背着包裹，重重的关上门。门内的张大海还是愣愣的坐在凳子上，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以前都没有这么冲动，今天却打了周媛。 许大茂看着周媛背着包裹出来，眼珠一转就追上她。在中院和后院的穿堂里，许大茂看着脸上还有泪痕的周媛。 关心的问道：“哎呦，媛子。你这是怎么了，和大海闹矛盾了？要不去我家里，我给你倒杯水喝，反正翠花回乡下了。” 周媛一看许大茂眼里闪着淫光就知道他没安好心，直接对着许大茂骂道：“瞎了你的心，张大海都知道老娘和杨劲竹不干净，你还来逗我，是不是准备单手放电影了。” 周媛把许大茂骂的一呆，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周媛走了，才喃喃道：“不是，你们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在一起嘛，怎么突然又说有关系了？” 周媛一路到了前院，先是敲响了刘旭的屋子。林枝一开门就看见周媛哭了，连忙抱着安慰了一下，高声道：“旭哥，出来一下。媛子被欺负了。” 刘旭从里面出来，看着周媛背着包裹还在哭泣。懵了一下：“周媛，你这是怎么了？背着包裹，你和大海闹矛盾了？” 林枝也反应过来，“媛子，是不是张大海欺负你了？” 周媛哭泣道：“他说我和劲竹上了床，今天还打了我，我要跟张大海离婚。他说每次我们俩陪着杨劲竹喝酒，他的手都不规矩。” 林枝脸上红了一下，气道：“竹哥不是喝多了嘛。要是竹哥是许大茂和傻柱那样的人，谁和竹哥喝酒啊。在傻柱他们面前，看着我们的目光就像是我们没穿衣服的一样，谁会跟他喝酒啊。” 刘旭也是开口道：“啊，大海又是听谁在他耳边嚼舌根了。小杨又不缺女人，而且他想换，许志都能每天给他安排一个，四九城的姑娘多啊。” 林枝转过头，脸上带着笑意。看的刘旭发毛了，才开口道：“那许志给他的旭哥安排没？我说呢，你晚上有时候扯着借口就不回来，原来是还有小家呢。” 刘旭做了求饶的动作，林枝才暂时放过他。向周媛问道：“媛子，那你怎么办。现在去哪？” “我去找劲竹，今天就是脱光了也得爬上他的床，反正流言都出去了，我也不怕。” 林枝扑哧一声就笑出来，指着周媛笑道：“你刚才的神情，就像那晚上的秦淮如一样。” 周媛气不过就和林枝打闹起来，刘旭在一边建议道：“林枝，你带着周媛先去小杨那里说一下，然后把包裹放在这里，背来背去的不方便。” 林枝带着周媛就去86号院子，刘旭则是拿出板凳往前院树下一放，坐到凳子上等着她们回来，也等着看看张大海出来不。 86号院子，林枝怒气冲冲的带着周媛进来了。看着龙翠她们都在打麻将，杨劲竹在一边给她们扇风一边给龙花指点，一下子泄了气。 “哥，林枝和媛子姐来了。” 杨劲竹抬头，看着周媛的泪痕未干，开口笑道：“这是哪家姑娘，怎么感觉像是被青皮欺负了一样，是不是让本大爷去报仇啊。” 林枝瞪着他道：“就是你干的，别想躲过去。” 杨劲竹无辜的指着自己：“我，天地良心，今天我一直在院子里陪着我小姨子打麻将，你别污蔑我。” 龙翠拿着葡萄打了过来，“嘴上没个正形的，你就不怕龙花打你。”龙花的脸都红的不行，几人停下了打麻将，杨梅雪拉着周媛到凳子上坐下。 “媛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媛看了一眼摇着蒲扇的杨劲竹，说道：“张大海说我和小杨喝酒，小杨的手不规矩，还打了我，我要和他离婚。” 第419章 出气 众人都看向杨劲竹，龙翠知道杨劲竹容易喝多，但是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于是对着林枝问道：“那竹哥喝多了，确实不规矩吗？” 林枝摇头道：“竹哥都是喝多了，最多也只会搂搂抱抱而已。而且我们俩都在的，张大海也在，从没有我们私下和竹哥喝酒啊。” 龙翠瞪了杨劲竹一眼，安慰着周媛：“媛姐，要不让林枝和梅雪姐去说说，就是一点口角的事情，他打你。我们让你打回来行不？” 周媛坚定的摇着头，“我要和张大海离婚，我们结婚以来就很迁就他了，现在都动手打我，我一个供销社的售货员挣得不比他少。” ”今天的大锅饭，劲竹走了之后易中海煽动他们说小杨不是院子里的人，不会给小杨分东西，连贾家都知道不举手，他却强行把我的手举起来。“ “再说了，梅雪，龙翠。你们什么时候看见过小杨对你们发火还动手打你们。” 周媛的反问让几人都是面面相觑，确实杨劲竹没发过火。每次都是同意她们的要求，要么就是不同意也会说好理由。 杨梅雪：“媛子，那你现在怎么办，住在哪里？现在供销社还有房子可分吗？” “没地方住，不知道要等多久，大不了我去睡街上。” 周媛实在是气的不行，杨劲竹却问：“只有贾家没举手，那刘海中呢？” 周媛翻个白眼：“举了，而且我感觉说闲话的也有二大妈在里面。” 杨劲竹玩味的笑了一下，“那还担心去哪儿住干什么，去中院住。何大清走的时候，开始让我保管一套房子，但是傻柱一出事，他就过户给我了，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杨梅雪拉着他的手，迟疑道：“你真的支持她和张大海离婚？” “关我什么事，媛姐想离或者不想离都随她呗。她又不是院子里那群白眼狼一样，贾张氏都知道摇尾巴呢。” 杨劲竹在心里把刘海中和张大海都记上了，明天就去厂里折腾一下他们。 带着两人一起回到95号院子，杨劲竹一进院子看着刘旭坐在树下抽烟。 “刘旭，你在这里干什么？” “看易中海他们收粮本和粮食，也看看张大海出来找周媛不。” 周媛迟疑了一下，林枝问：“那他出来没？” “没有，一直都没。” 周媛这下子就死心了，开口道：“劲竹，带我去中院的屋子呗，应该好久都没打扫了吧。” 杨劲竹点点头，向着疑惑的刘旭说：“把周媛的包裹带上，我带她去中院住下，我不能看着我媛子姐流落街头，无人照顾吧。” 周媛轻轻的推了杨劲竹一下，“去你的，你才流落街头呢。” 四人一起到中院，院子里邻居都围在中院数着粮食。大家看着杨劲竹和刘旭突然带着周媛进来了，诧异的看向张大海，张大海却心里一喜以为是周媛被几人劝回来了。 自己以后一定要把周媛管住，就像他们说的要把当家的威严拿出来。满心欢喜的等着周媛给自己认错。 结果却看到杨劲竹带着他到了易中海屋子旁边的耳房，杨劲竹掏出钥匙熟练的打开门。 傻柱眉头一皱，大声道：“杨劲竹，你怎么有我家耳房的钥匙？” 杨劲竹转过身，把锁拿在手上。“傻柱，你忘了这间房子被你爹过户给我了，代价就是我是何雨水的干哥哥。” 经过杨劲竹一提醒，院子里的老人都回忆起几年前的旧事。贾张氏在旁边煽风点火道：“傻柱，你想把耳房要回来就先得把你爹找回来，可能你爹不要房也不会要你吧。” 众人一阵哄笑，杨劲竹冷哼一声，推开门。屋内灰尘四起，杨劲竹皱了一下眉，退了出来。 直接对着贾家的方向，“贾婶，你带着贾家嫂子，帮我媛子姐打扫一下房间，屋子里灰尘太多了。” “行，我带着淮如马上就来。” 贾张氏忙不迭的答应，刘海中扫了一眼自己的徒弟，大声的打断道：“等一下，小杨，你说给周媛打扫屋子是什么意思？” 杨劲竹一伸手把周媛护在身后，诧异的问道：“刘师傅，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张大海说媛子姐和我走得近，今晚上打了她，媛子姐和张大海要离婚。” “离什么离，我不同意。离婚了我们整个院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刘海中直接脱口而出，冲着周媛吼道。 “刘海中，你癞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气。居然插手别人的家务事，一个管事大爷而已，是不是准备穿上龙袍当家作主了？” 易中海出来打个圆场，“小杨，离婚对于整个院子的名声不好，还是别离吧，我们以后好好的管好张大海就行。” 杨劲竹懒得和他们废话，向着刘旭使个眼神，就直接向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冲去。 “啪，啪，啪，啪。” 连续给了两人四个耳光，刘海中和易中海都没反应，等了一下想开口，结果又听见了一阵耳光声，原来刘旭揪着张大海也打了几个耳光。 院子里的众人噤若寒蝉，连闫埠贵清点粮食都情不自禁的停下了自己手中的笔。没了易中海他们说话，杨劲竹感觉自己的耳朵都清净了。 “少逼逼赖赖的，插手别人家事，也不看你们是个什么东西。”杨劲竹说完就让贾张氏和秦淮如去打扫屋子。 易中海和刘海中铁青着脸看着他们打扫，没一会儿，吴敏才把聋老太太扶过来。 “中海，我听吴敏说你挨打了，院子里是谁这么猖狂连你都打，站出来，小心老太太吊死在你家门口。” 杨劲竹单只手插着口袋，嘴上叼着烟。吐出一口烟圈，不屑的说：“行了，老聋子。说什么吊死的话。” 杨劲竹把手伸进裤包，把手枪拿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子弹上进弹匣，再上进枪里递向聋老太太的方向。 “老聋子，拿着我的手枪对着自己脑袋开一枪。放心，头晕是正常的，等你死了我还能有点责任，怎么样。” 第420章 黑眼圈 旁边的刘旭也是盯着他们，右手插进裤包里。聋老太太脸色阴沉的像是墨碳看着杨劲竹递过来的手枪。 推开吴敏扶着的手，在吴敏诧异的眼神中。转身快步跑回后院，连给易中海招呼都没打一声。 杨劲竹无语的笑了几下，没想到聋老太太还是比较惜命的。易中海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拉着刘海中一起对着粮食数量。装模作样的数了不到几分钟就作鸟兽散。 “妈的，一群怂蛋。”杨劲竹骂了一句就在门口守着，等了一会儿贾张氏和秦淮如拿着东西带着林枝她们把屋子收拾好了。 贾张氏带着秦淮如出来，手里拿着抹布和盆子笑着道：“小杨，我们把屋子收拾好了，就先回去。” 杨劲竹点点头，随口道：“明晚上我让媛子姐给你们带个东西回来。”两人忙不迭的道谢回了屋子。 杨劲竹才进了耳房，看着屋子焕然一新。周媛和林枝都累倒在床上，笑着拍了周媛一下。 “走，我们回去找张大海把你的床单被盖要过来。” “不用，我自己去拿。林枝你先回去吧，劲竹你等一下，一会儿我有事情给你说。” 周媛起身就去后院拿东西，林枝对着杨劲偷笑了一下从屋子里出来和刘旭一起回前院。杨劲竹则躺在床上打量着屋子。 没一会儿，周媛抱着被子回来了。往杨劲竹旁边放下，就去把门锁上，灯关了，窗户和窗帘都拉上。在杨劲竹诧异的眼神中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杨劲竹还没来得及让她住手，周媛就扑了上来。这一次周媛特别激动，到了杨劲竹身上就胡乱的亲着。 十多分钟后，地上散落着两人的衣服，女士内衣都随意的挂在床边。周媛狐疑的看向杨劲竹。“不对啊，梅花说的你时间挺久的，这次怎么这么快，难道我的功夫好？” 杨劲竹满头的黑线，捏着她胸前问道：“梅花姐怎么知道的，你们几个私下聊天都是聊的这种吗？” 满身是汗的周媛抱着杨劲竹，吃痛了也不松手。“我们不聊其他人只聊你，梅花问的苟茜。” 杨劲竹叹了一口气：“耳房太危险了，以后等我到院子休息的时候，你到前院，到时候还可以洗澡。” 周媛听见杨劲竹叹气，连忙撑起身子，流着泪道：“你叹什么气，是不是以为我是什么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这样发展的。你和张大海居然会因为我离婚。” 杨劲竹解释一番，周媛才信了。 “哼，他不是说你不规矩嘛，今天我就让你真正的不规矩，每次你喝醉了我们都知道你是无意识的。他是听到了院子里嫉妒我们生活的人说的闲话而已。” 杨劲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就好，如果是我破坏了你们的婚姻就是我的错了。算了，为了我的负罪感小一些，就把他弄走吧。” 周媛也是赞同的俯下身子，过了十多分钟后。神清气爽的杨劲竹从耳房里出来，对面的贾张氏和秦淮如正趴在窗子边上看着。 “淮如，小杨在里面呆了多久？” 秦淮如抬头看向座钟：“婆婆，半个多小时。你说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干什么？肯定是周媛啊。你看周媛那个身材和脸蛋，虽然比不上杨劲竹身边的老婆，但是她要扑上去，杨劲竹能挣脱吗？” 秦淮如好奇的问道：“怎么是周媛扑上去，不是杨劲竹扑吗？” “笨死你得了，这你都不懂。”贾张氏白了秦淮如一眼就回炕上睡觉了。 杨劲竹晃悠悠的回到院子，给还在打麻将的几人打个招呼就开始去厕所洗澡。虽然大家都看到了他的不对劲，都没揭穿。 晚上，杨劲竹躺在床上，龙翠趴在杨劲竹身上闻了闻。揪着他的耳朵就问道：“你上了媛子姐的床了？” 杨劲竹求饶道：“翠，我错了。真的是媛子姐脱光了扑上来，我连反抗都来不及，但是你放心，我心里一直都在默默的叫着你的名字。” 龙翠气的直接开始打他，边打边委屈的说：“我都让步这么多了，你还在外面招蜂引蝶，茜姐就不说了，我连龙花都让她在你眼前晃了，你还不满足，你是不是准备气死我。” 龙翠一停手，杨劲竹连忙抱着她。“我错了，翠。我没气你，我也不知道媛子姐那么大胆，就在耳房都敢把衣服脱光了。” “你还说，我打死你。” 杨劲竹的惨叫响彻了前半夜，后半夜就是龙翠的惨叫声了。院子里的大黄和小黄都把耳朵紧紧的贴住，不敢听惨叫声。 翌日，众人在院子里吃早饭。看着杨劲竹的黑眼圈都是偷偷笑着，苟茜也忍不住笑。 龙翠：“龙花，你去给你姐夫煮个鸡蛋，然后给他滚滚，一天天都让我们操心。” 龙花听话的去煮了鸡蛋，等着鸡蛋好了，大家把早饭吃完。龙花拉着杨劲竹到沙发上躺下。 等着杨劲竹躺好了，自己才把裙子掀起来一点。把杨劲竹的头扶起来然后自己坐到沙发上，把他的头枕在大腿上。 然后才拿着鸡蛋在杨劲竹的眼睛上滚着。“竹哥，我都十八岁了。” “十八了，可以嫁人了。是不是准备让竹哥给你介绍几个帅气的小帅哥？”杨劲竹本能的调笑一下，没等着龙花回应，偷偷的睁开眼就看着龙花嘴巴嘟着瞪着自己。 杨劲竹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道歉道：“龙花，你知道竹哥的嘴有点不着调，我错了。” “竹哥，你每次勇于认错的习惯是不是我姐教出来的。不管为什么先错了再说，这样晚上就少叫几声。” “小孩子家家的，别听你姐给你乱说。你不是谁的附庸，你是龙花。我是你竹哥就有责任养你，你也要追求自己的幸福生活。” 龙花突然趴下，身子尽力的弯曲着，低声道：“可是，是我先向姐姐提起的，我觉得竹哥很好。” 杨劲竹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那是你的错觉，小孩子的脑袋都是不清楚的。” 龙花生气的把鸡蛋拿开，自己起身怒道：“那你自己等着黑眼圈消掉吧，臭姐夫。” 第421章 三线 龙花气呼呼的出了屋子，杨劲竹无语的拿着鸡蛋给自己滚。没过一会儿，杨梅雪走了进来，从他手上夺过去鸡蛋。 “哎呦，我弟弟还有对着女孩子拿不下来的？我怎么看着龙花气呼呼的跑出去，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滚着鸡蛋。” 杨梅雪嘴上调笑，但是手上的动作不停，拿着鸡蛋在杨劲竹的眼睛边给他滚滚。 “我哪有什么办法，没想哄龙花，等着过一段时间吧。” 杨梅雪指着他的额头，“过两天我骑车带着龙花出去转转，你呀，一天天的就知道惹她们姐妹生气。” 轧钢厂，杨劲竹顶着熊猫眼进了厂里。现在上班了都一个小时了，杨劲竹才来。匆匆的给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到王德彪办公室。 杨劲竹推开门就坐到王德彪对面，正在看文件的王德彪都吓了一跳。抬起头看着杨劲竹的黑眼圈，笑道。 “你昨晚上是去偷牛了？怎么眼圈这么黑。” “偷牛没有，偷人倒是有的。今天找处长帮帮忙，想办法把她老公弄走。” 王德彪简直就是被杨劲竹气笑了，指着自己笑道：“我是姓王，但我不是王婆。你倒是有点西门庆的影子，昨晚上去偷了哪家的潘金莲。” 杨劲竹委屈道：“处长，你真是冤枉我了。院子里不是有我姐姐的一个同事嘛，前几年大家都挺熟，一来二去就在家里吃过饭，谁知道他说我和他老婆不清不楚。” 王德彪对着杨劲竹一瞪眼，指着他骂道：“狗儿的，我开始以为你只是开玩笑呢，还他妈是真的，你就不收敛一下嘛，连龙翠都管不住你？” “你说说你，上次因为你堂嫂的事情就把你撸过一回了，这次人家丈夫去一告状，你是不是准备去吃枪子。” 看着王德彪怒不可遏的样子，杨劲竹连忙安抚道：“处长，真不是我。我是被动的那一个啊，今天她们去离婚了，男方是我们厂里的工人，我怕出什么幺蛾子这就来找你了。” “自己去找李怀德，我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这次是最后一次了，要是下次还有这种事，我就给严妮说，把孙彤调到你身边，住到你院子里去，我看你一天精神足。” 杨劲竹连滚带爬的出了办公室，王德彪说的太过危险，要是孙彤也住到院子里，不说龙翠，龙花都得把自己剁了。 李怀德办公室外，杨劲竹穿着一身公安制服到了门口，低声对着脸色不自然的庞华说：“庞秘书，我找一下李厂长。” “你稍等，我马上去请示。” 庞华转过身就到办公室里面，向着还在看报纸的李怀德轻声道：“厂长，保卫处杨科长在外面，想见你。” “我知道，你直接把他带进来，顺带倒两杯水进来。” 李怀德放下报纸就到沙发上坐下，杨劲竹进来了，向着他招招手。杨劲竹在李怀德对面坐下。 “杨科长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让我这个小小的办公室蓬荜生辉。” 杨劲竹苦笑一声，“李厂长就不用开我这个小科长的玩笑了，今天是遇到难事了，所以求上门了。” 李怀德微微一笑：“好说，就是一个工人而已，虽然我是管后勤的厂长，但是一个工人我还是能拿捏的。” 庞华端着茶杯过来在两人面前放好，杨劲竹：“李厂长，除了锻工车间的张大海，还有机修科的刘光齐，我想把他们都调出去，离四九城远一点。” “哦，还有人，你想一起拿捏他们对不。” 杨劲竹点点头，李怀德故作为难的说：“一个工人随意的很，但是机修科的人都是中专毕业的，在厂里多半都是以工代干，他们可不好动啊。” “李厂长，这对你来说不是小菜一碟嘛，在车间可还是有你的人。随便找个借口往下面的厂子一调，想回四九城可是难如登天。” “哈哈哈。”李怀德高兴的笑了一下，然后对着门口大声道：“庞华。” 庞华推开门进来，低声道：“厂长。” “去把锻工车间张大海，机修科刘光齐的资料调出来，我要看。” 李怀德吩咐完，庞华关上门离开办公室。李怀德看向杨劲竹：“小杨，机修厂知道吧。里面都是我的人，我把刘光齐调过去了，你说怎么办？” “呦，厂长，机修厂离着四九城可不近，好几十里路呢。”杨劲竹没具体给个说法，李怀德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小杨，我一直认为我们是同样的人，我喜欢的，你也喜欢。而且你比我做事更加的肆无忌惮，相信我，如果我们联手，下面就是我们说了算，厂子就是我们自己的。” 李怀德继续给杨劲竹画了大饼，杨劲竹却不想吃。 “厂长，要不我那边又要回来一次饼干，给你送五盒过来？” 李怀德摆摆手，玩味的说：“我要饼干做什么，我岳父不吃那个。我过段时间把聂远换到采购科任科长，你应该明白怎么做吧。” “小事情，到时候我会让刘旭安排鸽子市给你们少量的提供一些东西，多了不行。” 李怀德高兴的拍了一下杨劲竹的肩膀，“东西少有少的用法，多有多的用法，只要有用就行。他们俩的事情，你等着，今天下午就有好消息。” 李怀德把杨劲竹送走了，庞华才拿着资料到办公室。庞华把资料递到李怀德手上，低声道：“厂长，我看了一下两人的资料，张大海年纪轻轻已经是六级锻工了，未来潜力无限。刘光齐中专毕业，现在是机修科的技术员助理。” 李怀德随意翻看了一下资料，笑道：“都是社会需要的人才，那就把他们送到需要他们的岗位上去，你让我们的人把张大海的名字写到支援三线的单子上报上去。” “至于刘光齐就让机修厂把报告打上来，需要技术员，让他们把刘光齐送机修厂去。” 庞华点头就准备下去办了，李怀德决定的事情他可没有反驳的权力。 第422章 机修厂 四合院，张大海和周媛办了离婚手续后。周媛从张大海的家里把属于她的东西全部搬到了中院的耳房里。 张大海看着周媛把东西都拿了，嘴巴动了动还是没把挽留和道歉的话说出口，自己一个人去轧钢厂上班。 周媛则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屋子就前往供销社了，一大妈和二大妈，三大妈她们看着周媛，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昨天因为她导致自己老伴挨了打，至于三大妈则是因为周媛和杨劲竹扯上了关系。 “这周媛就是个丧门星，我们四合院什么时候有过离婚这种事。” “就是，让巷子里的人知道了，我们院子多丢人啊。” 就在大家都在讨伐的时候，贾张氏和秦淮如带着小当和棒梗在一边就是一言不发。和贾张氏有仇的三大妈指着贾张氏向着几人示意了一下。 但是她们都不说话，贾张氏打人也疼，看着吨位就知道没人敢欺负她。 两天后，张大海在锻工车间干着活，锻工车间的主任看着新的建设支援队伍里还有张大海的名字，瞬间就懵了。 他拿着纸，指着张大海的名字向着劳资科的科员问道：“同志，这不对吧。我都没把张大海的名字报上来，怎么会有张大海的名字。” 科员也是客气的回答道：“主任，你们报上来的名字只是厂里做个参考。不是你们报了，我们就按照你们报的交上去，有时候加一个减一个很正常。” 主任瞬间明白张大海肯定是得罪人了，对方把他往三线的地方弄，肯定是不想他回来。叹了口气直接拿着名单回到车间。 看着热火朝天的车间工人，主任拿着大喇叭通知所有人都集合。主任拿着名单挥了挥，“耽误大家几分钟，今天出来了去三线支援的名单。我们车间五人，点到名字的回去准备一下，后天就走。” 主任开始念着，最后念到张大海时。车间一阵寂静，刘海中都来不及擦汗，高声问道：“主任，你是不是搞错了，大海可是六级工了，肯定能到八级工的，怎么突然就去三线了。” 张大海也有点懵，但是名单都出来了不能拒绝的。主任没好气的说：“六级工和八级工在哪里都是建设社会了，名单都下来了，你们服从决定就行。” 主任也解释不了，直接说完就离开了车间。刘海中走到张大海身边，急切的说：“大海，你去三线干什么，去了一辈子都回不来了，我们去找小杨想想办法。” 说到小杨，刘海中卡壳了一下。脑海中灵光一闪就脱口而出：“大海，是不是小杨把你送到三线的，前几天才在院子闹了矛盾。” 张大海也是赞同的点点头，心里也猜到了是杨劲竹动的手脚。“师父，算了。离开四九城也好，去三线也是建设社会嘛。” “你，哎。。。”刘海中叹了一口气就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把自己的怒气全部释放到自己的大锤上。 下午，轧钢厂的人都下班回来了，刘海中把张大海要离开的事情在院子里说了，院子顿时掀起轩然大波，大家都是猜测杨劲竹为了周媛才把张大海弄走的。 刘海中还在家里等着傻柱在中院煮饭，没一会儿刘光齐黑着脸回来。刘海中看着自己儿子心情不好连忙问道：“光齐，出什么事了。” 刘光齐冷哼一声：“爹，还能什么事。就是你把我调到了机修厂了，一会儿让我娘给我收拾东西吧，可能要休息日的时候才能回来了。” 刘海中有点懵，坐到刘光齐对面就问：“光齐，你说清楚是怎么回事，怎么是我把你调到什么机修厂去的。” “今天机修厂说他们厂里没有技术员，让我们厂里支援一个，厂里就把我的名字报上去了。” 刘海中安慰道：“这很正常啊，光齐。反正在哪个厂子你都能有所作为的。” “爹，这不正常。我只是技术员助理，怎么会让我去支援，而且只有我一个人，这根本不合理。” 刘光齐恨不得直接敲开刘海中的脑袋，看看他在想什么，为了自己的徒弟就得罪杨劲竹，也不看看易中海挨了这么多次打，贾东旭帮着他说话没。 刘海中后知后觉的道：“你是说，杨劲竹在从中作梗把你调走了。我操他姥姥，没想到他是这种小人。” 刘光齐哼了一声：“我让同事打听了一下，李怀德的秘书找了我和大海哥的资料，肯定就是杨劲竹动的手，我们也只能离开轧钢厂了。” 事已至此，刘海中只能安慰道：“没事，光齐，以后我们想办法调回到厂里。” “别做梦了，爹。现在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我离开了后面的人就占了坑了，我就没机会回来了。” “你还是和娘商量一下，看一下给我弄点床被之类了，后天我就要到机修厂报到。” 刘家上空顿时被愁云笼罩，刘海中嘴上没说什么，自己心里却在滴血，这把自己的儿子，徒弟都调走了。 傻柱在中院煮好了饭，闫埠贵就敲着锣在中院的穿堂附近敲响。住户们都纷纷拿着碗出来，开始在中院排队打饭吃。 贾张氏端着碗，不停的让傻柱给她多舀一点。傻柱也无所谓，反正不是自己的粮食，看在秦淮如的面子上多舀了一些。 易中海站在旁边笑着看排队的人群，脑海中思绪飞转。自己做了这么大的事情，也得让王主任知道啊，给自己院子里加分才行。 贾家就在自己家屋檐下放着板凳，他们五个人坐在凳子上不停的挥动着筷子，左手的窝窝头也在贾张氏几口下就没了。 没了贾张氏就去簸箕里面拿，直到把自己撑到不行才放弃。闫埠贵心疼的算着粮食，忧心忡忡的走到易中海身前。 “老易，粮食消耗的太快了。现在大家伙敞开肚皮吃，才两天已经快吃了整个粮食的五分之一了，这样下去的话最多坚持一个星期。” 第423章 大锅饭的解散 易中海不动声色的看着院子里的邻居吃饭，歪着头低声道：“老闫，一会儿把老刘叫过来商量一下呗，反正我们实行大锅饭的时候就说好了，粮食吃完了大家就去买。” 时间匆匆而过，已经到了1959年1月。离过年只有一个月时间了，今天下午傻柱下了班，匆匆的从厂里跑回院子，给着院子里的人煮饭。 傻柱抡着勺子煮着粥，在院子里的棒梗和闫解旷，刘光福，刘光天他们都围在一起看傻柱煮饭。 棒梗：“傻柱，你每天煮的都是粥，我们都吃不饱，什么时候才煮肉啊。” “嘿，我说棒梗，你该叫我什么，至少的喊声叔吧。”傻柱抡着勺子对棒梗说道。 棒梗瞥了傻柱一眼，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我奶奶说了，你就是傻柱，就叫你傻柱就行了。” “嘿，我打你信不信。” 贾张氏坐在屋檐下，大声道：“傻柱，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跟着小孩子见识什么，再说了傻柱就是你的名字，还不让叫了。” 易中海也在一边劝道：“柱子，这是棒梗和你亲近的表现，就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了吧。” “一大爷，我怎么能和小孩子一般见识，我是逗着棒梗玩呢。” 傻柱辩解了一句，继续专心的煮饭。等着饭煮好了，闫埠贵还是敲着锣叫着院子众人来舀饭。 许大茂等人一到中院，看着傻柱还是煮的粥，顿时大声道：“怎么又是粥，从十一月开始我们就是天天喝粥了，窝窝头都没吃上几个，粮食呢。” “就是，粮食呢，是不是被贪污了。” 院子里一群青年人开始大喊着，贾东旭想开口，被贾张氏拉了一把。“慌什么，看你师父他们怎么处理的。” 易中海皱着眉头出来，先是指责许大茂。“许大茂，怎么每次都有你。院子里就是你一个人喝粥，连老太太都在喝粥，你想干什么？” “一大爷，我和我媳妇刘翠花两个人的口粮拿出来了，天天就是喝粥这事说的过去嘛。你们说对不对。” “过不去，拿粮食出来，我们要吃饱肚子。” 易中海恨了一眼许大茂，悄悄的退开两步向着傻柱使了一个眼神。傻柱把勺子一丢，就冲着许大茂过去。 “许大茂，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你不知道老子的厉害。” 许大茂冷笑一声：“傻柱，你打，我许大茂就站在这里，你要是不动手你是永定河的绿帽王八。” 傻柱愣了一下，许大茂今天就不怕他了。转头看向易中海，易中海：“许大茂，你今天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的意思就是我不吃大锅饭了，我可不想天天饿肚子。”许大茂直接向地窖走去，准备拿粮食。 可是易中海知道里面没多少粮食了，厉喝道：“许大茂，我看你敢，你要是拿走一粒粮食，我就叫派出所。” 许大茂冷笑道：“一大爷，我都问好了。街道办说的有自愿退出的权力，你敢去叫派出所吗？” 许大茂和刘翠花从地窖里把自己的粮食拿了出来，许大茂让刘翠花把粮食带回去。顺带向闫埠贵道：“三大爷，可以把我们的粮本给我们了吧。” 闫埠贵哆嗦着点头，回去把粮本给许大茂了之后。许大茂嘲笑一句：“你们继续喝粥吧，我回去吃窝窝头了。” “我们都不吃大锅饭了，去把我们的粮食抢出来。” “对，不吃粥了，快去抢粮食。” 成功的把院子里面人的情绪都调动起来了，纷纷朝地窖里跑去，把自己家的粮食抢了出来。 易中海和两位大爷都愣愣的看着这一幕，没办法阻止他们去哄抢粮食。等着他们抢完了粮食才剩下了满地狼藉。 “老易，现在怎么办。他们都把粮食抢完了，我们几家都没得吃了。”闫埠贵凑到易中海身边。 易中海脸色气的铁青，怒骂道：“都是该死的许大茂，早晚收拾他。这个月没得吃就去黑市买，老闫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管理的吗？” 闫埠贵嗫嗫的不开腔了，叹了一口气回家去。刘海中也带着家人回去，中院就剩下聋老太太他们了。 易中海看着他们站在原地，嘴皮动了动，从兜里掏出二十元。 “东旭，你把钱拿着去黑市卖粮食，老太太跟着我们吃。”说完看向傻柱，微笑道：“柱子是厨师，不可能饿着肚子，你就自己想办法了。” 傻柱虽然现在粮食和钱都没有，但还是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一大爷。什么时候都不会饿着厨子啊。” 大锅饭来的也快，去的也快。易中海回到屋子却是把许大茂恨上了，今天要不是他煽动居民，他们怎么都拿回粮食。 深夜，小马和刘辉两人在粮局门口对面悄悄的守着。今晚上从他们身前过的保卫员都不是一个两个了。 小马缩在自己的棉衣里，低声道：“辉哥，今天路过粮局门口的保卫员明显不对劲，实在是太频繁了。” “别着急，我们守了两个月了，他们应该要动手了吧。” “可是就我们两个人，也不敢做什么啊。”小马才说完，刘辉就看见有人驾着马车过来了，拍了拍小马。 “来了。” 看到赶车的那个人悄悄的打开粮局的门口，一些窝脖和粮局的工作人员都出来，快速的往车上搬粮食。 等着他们搬完了，那人驾着马车走了。刘辉想跟着马车，小马一把把他拉住。刘辉转头疑惑的看向他。 小马一扬头，让他看向路边。陆陆续续的又来了几个马车，他们等着马车都装好了才跟上，慢慢的走到路口，发现他们都是去了不同的方向。 刘辉带着小马跑到南锣鼓巷95号院子，对着杨劲竹屋子边上的围墙，两人一起翻了过来。悄悄的敲响杨劲竹的屋子。 没一会儿，穿着绿色睡衣的杨劲竹打开门，看着一脸兴奋的两人，先让他们进屋，给两人倒了水。 “这么晚了还过来，什么事情？” 第424章 打草 刘辉神情振奋道：“今天晚上，治安科的人都在加班。粮局也偷偷的运了粮食出去。” 小马也补充道：“今年收的粮食和往常一样，但是交上去太多了，所以鸽子市，黑市粮食都比较少，价格有点上涨。” 杨劲竹掏出烟，给两人分了。自己也点上烟，还没吸到两口。穿着冬装粉色睡衣的周媛从楼上下来。 看着刘辉他们也在，向着他们点点头打个招呼。杨劲竹就向她招招手，让他坐到他身边。 “媛子姐，你们供销社里面东西供应的多不多。” “现在是一样，有些品类有波动，但整体是正常的。”周媛想了一下回答道。 杨劲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向着两人问道：“你们确定已经是看好了的？治安科的人看见他们运粮食都没盘问？” “确定，甚至有时候他们都在后面帮着队伍盯梢。” 杨劲竹笑道：“好，能确定我们就有办法了。你们两记一功，明天我请示王处长了，才给你们说有什么奖励。” 刘辉无所谓，小马却忙不迭的道谢。杨劲竹把他们送到屋外，打开门把他们俩送出去了，才回到屋子。 沙发上周媛已经不见了身影，杨劲竹关上门和灯上楼。客房里，周媛已经躺回被窝了。杨劲竹一掀开被子，光溜溜的周媛就出现了。 兴奋的杨劲竹扑了上去，明天还不知道有什么奖励等着他。 翌日，保卫处，王德彪办公室。 杨劲竹在给王德彪说了之后，王德彪手里把玩着玉牌，冷笑道：“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昨晚上让那么多保卫员值班就有问题。” 曹旺：“处长，就凭这个没说服力，而且我们的内线掌握不到具体的证据，只能发现他们有牵扯而已。” 王德彪让两人坐下，提醒道：“袁刚和白皓两人可是老保卫员了，怎么会让你们跟踪几下就扳倒。对付他要用奇招或者歪招。” “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德彪嘿嘿一笑：“既然粮局有问题，那么就从粮局查起走。小杨一会儿和林奇跟着我去分局开会，说粮局可能存在贪污的情况，我们直接来一次打草惊蛇。” 下午，三人一直在分局折腾了不久的时间。才得到上面的消息，他们会派出工作组去粮局里面查账和盘库，上面让他们负责保卫工作。 等到何平的到消息，连续打了几个电话。最后一个就打给袁刚。袁刚一接电话，何平就愤怒的说：“袁刚，你是怎么回事，分局把事情都捅上去了，明天就要来盘库，查账了。” 袁刚大惊道：“怎么会，昨天没什么人跟着我们啊。分局怎么会得到消息，还派出工作组。” 何平在电话的另一边，不停的用着手帕擦着汗。哆嗦道：“不行，你今晚上必须帮我，我准备把粮局烧了，让他们来个死无对证。” “你疯了，你知道粮局里面有多少人过冬的粮食不，你烧了还能跑的掉吗？” 何平低沉的吼道：“我没疯，我已经说好了。等着粮库被敌特烧了我就是失职，让我回家休息两年就还能出来，但是查出错账就是我们一起掉脑袋的。” 袁刚无奈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今天晚上，别留着保卫员在街面上。一名都不留，我自己找人烧粮库。”何平说完就听见袁刚说了一句好就挂断了电话。 何平愤愤不平的挂断电话：“狗东西，之前拿老子的钱和粮食的时候怎么没一丝的犹豫。” 袁刚也是挂断了电话，站起身在办公室走了几下。骂道：“真是个疯子，现在还想着烧粮库，妈的。” 下午，白皓传达了指示，昨晚上大家值班辛苦了，今晚上集体都休息一下。当王德彪知道了消息，敏锐的就察觉不对，把林奇和杨劲竹，严妮叫到办公室。 “今天工作组才准备进入粮局，晚上治安科都不值班了。今晚上没阴谋我是不相信的，你们觉得呢。” 林奇嘿嘿一笑：“想躲过查库房的账，从古至今就两个办法。一是没了账本，二是没了粮食，来个死无对证，就是不知道他们选择哪一个。” “万一他们两个都选呢，全烧了，一切都是误会，多好。”严妮清脆的声音响起，王德彪认同的点点头。 “不管何平今晚上想做什么，我们都不能让他安稳的做下去。”说完，王德彪直直的盯着杨劲竹：“你们两位谁晚上加个班。” 林奇正想揽过来，就看见王德彪看着杨劲竹，偷笑了了一下就没开口。杨劲竹却厚着脸皮指着林奇。 “我觉得林科长作为保卫科科长肯定经验比我多，让他去是最好的办法。” 王德彪冷哼一声：“你们俩都去，保卫科二十多人晚上在南锣鼓巷集合。林奇带队，你不是没经验嘛，你去和林科长多学习学习。” 杨劲竹苦笑一声答应下来，林奇却羡慕杨劲竹的好运，今晚上多半有功劳，王德彪都要让杨劲竹掺和一脚。 晚上，林奇带着人到了南锣鼓巷。杨劲竹已经带着刘旭他们在这里等着了，双方一对时间，才晚上九点。 冬天的夜晚比较黑，大家分开打着电筒去粮局周围。都在粮局附近找了两个人盯着，其余的人三三两两的靠在一起取暖，杨劲竹则是靠着孙彤两人依偎在一起。 粮局里面还有内部保卫，这可是重地，守着的人还是挺多的。一直等到凌晨时分，二十多蒙面的汉子从街道另一边过来。 大部分都拿着枪，只有几个人拿着桶，杨劲竹看到了就低声道：“大家小心，那个桶应该装的是汽油，助燃的。” 大家口口相传，然后就看见他们去敲了门，保卫员打开就把他们放进去了。 孙彤着急道：“科长，他们都进去了，我们要不要跟进去。” 杨劲竹：“不用，等着他们开始烧粮局，我们才进去。只要不让火把整个街道都烧光了就行，但是得让他燃起来。” 林奇点头道：“确实，燃起来我们才有理由进去。” 第425章 粮局纵火 十多分钟后，粮局开始有火光隐现。院子里传来一阵呼喝声，大门打开，一群人就向着门外跑来。 “上，都把他们堵回去。”杨劲竹发号施令，所有保卫员拿着长枪和短枪就向门口冲去，林奇率先大声喊道：“轧钢厂保卫科，所有人抱头蹲下。” 蒙面的领头大汉一看，保卫员们冲出来了，心下暗道：“糟了，今天可能要完。”转头看了看，门的路上都有人过来。 “兄弟们撤回里面去，抓里面的人当人质。”大汉疾呼一声就向里面跑去，带着十多号人关上了门。 众人围在粮局门口，林奇问道：“小杨，现在怎么办。他们都推进去了，那么多人手里肯定有枪。” 杨劲竹眼里闪过一丝狠辣：“他们肯定想翻墙跑路，里面都起火了，让人都把院子围着，有人敢出来直接开枪。” 林奇点点头，吩咐着人围着，才到后院就看到墙头上有人。保卫员没有警告，直接开枪。那人直接从墙头上掉落下来。 里面的人还开枪还击两下，旁边的保卫员开始端起长枪开始火力压制。一时间枪声惊动了整个东城区。 南锣鼓巷派出所，李大国正在派出所里执勤，趴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睡觉，猛地被枪声惊醒，连忙抓起办公桌上的手枪，大步冲向底楼。 “哪里开枪？” “所长，不知道。感觉像是我们辖区西边。”从门卫室站岗跑回来的一名公安回答道。 “叫上所有人，拿上长枪。带足子弹，马上跟我出发。” 李大国都来不及整理自己的帽子匆匆下了命令，不到五分钟派出所留下的十多名公安整装待发，在李大国的带领下骑着自行车就去枪声传来的地方。 这样的场景在东城区各地上演，附近的派出所，街道办。分局都紧急集合人员前往枪声地。 粮局，火光已经升起来了，火势也愈发的大了起来，在晚上格外的亮眼。 林奇和杨劲竹两人一直守在大门口，没一会儿保卫员就从旁边跑过来。 “科长，我们打伤了一个人，胸前两处枪伤。已经把他抬过来了。” 林奇皱眉道：“别抬过来，带上两名兄弟直接送到医院，马上治疗，在我和王处长没到之前，严禁任何人探望，还有医院所有医生和护士要进入病房的医生也严禁戴口罩，懂吗？” “是，科长。我明白了，马上把他送过去。”保卫员敬个礼，回答了之后马上带着人去医院。 林奇转过头，看着粮局火光冲天。担忧道：“小杨，我们就在这里看着他烧？不想办法冲进去？” “烧光了也没我们的责任，今天只是保卫科聚餐突然发现了有人在粮局纵火而已，让他们在火场里面痛苦吧，是出来被打死还是在里面等死结果都一样。” 林奇叹了一口气：“我也不希望我们的弟兄因为黑市的一些臭虫牺牲，就等着吧，反正有上面的人解决。” 粮局里面的人在蒙面壮汉的带领下，一直想从围墙上面突下来，但是这次保卫员们带的子弹一直都很多，打退了他们数次进攻。 最后一次突击失败，壮汉身边的一个弟兄。低声道：“三哥，没多少子弹了。冲击了几次都不行，要不我们投降吧。” 壮汉猛地踹了他一脚，把他踹翻在地。骂道：“投降？你以为投降了能活着？我告诉你，今天我们被堵住了，只有两种情况，一是我们上面的对头泄露消息的，二是我们上面干的。不管是哪一样我们都是一个死字，差别就是我们的家人受不受连累而已。” “干他娘的，三哥。我们跟他们拼了，就算是要死我们也得带上两个垫背的吧。” 壮汉惨烈的笑了一下，扫视着众人看着他们眼里都是失去了神采。笑道：“我阿三能和众位弟兄做兄弟，不枉在人世走这一遭。但是今天我们兄弟们也得轰轰烈烈的走。” “我们先把粮局的这些杂碎宰了，把整个粮仓都点燃了，再从正门冲出去。” 众人齐齐答应，没一会儿，粮局就传来惨叫声似乎在里面施行什么惨无人道的刑罚。 刘辉侧耳静听了一下说道：“哎，他们怎么不冲了，反而好像在里面内讧。” 杨劲竹呵呵两声：“这是最后的疯狂了吧，下一会儿不是冲出来就是葬身火海。” 林奇也是点点头，大声道：“兄弟们都注意一下，一会儿有人冲出来，不要节约子弹直接火力压制，不要受伤。” 林奇才吩咐完没多久，粮局的火势更大了。李大国和王主任带着公安和街道办联勤的人员骑着车，车上都带着人过来了。 李大国一脚刹车在杨劲竹和林奇的面前停下，神情焦急的问：“杨科长，林科长。这是怎么回事，粮局被人放火了怎么不冲进去灭火啊。” 杨劲竹装作苦笑一声：“李所长，里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坏人。刚才准备冲出来的就有十多号人，今晚上我们保卫科就二十号人左右，我敢向里面冲吗？” 李大国急的一跺脚，嘴上念念有词。“完了呀，完了呀。这粮局烧起来了，里面这么多粮食这不得毙了我。” 王主任在旁边安慰李大国，“大国没事的，最多挨个批评。有敌特份子前来放火烧粮库，也怪不到你一个派出所所长上面。” “没事的，我们都打退了几次他们的突围了，现在等着分局的领导带着人过来主持大局了。” 王主任挥着手，让联勤的队员们过来。“你们守在每家的院子口，谁要是想出来，全部拦回去。” 王主任才吩咐完，粮局门口突然被打开，里面的人趁着才开门，端着枪开始向外面打过来，都是短枪和鸟铳。 “科长小心。” 刘辉和刘旭两人堵在杨劲竹面前，林奇还没反应过来。保卫员们开火，一阵哒哒哒声响彻街道。 突围的十多号人全部被打成了马蜂窝，一直在最后的三哥被眼前吓了一跳，当残肢断臂展现在他面前时，他连走动一步的力气都没了。 第426章 三哥 林奇看着粮局门口地上一地的尸体，“上去一队人，开始救火。其余的原地警戒，等着人支援过来。” “是。” 冯雷和李大国带着人冲进粮局里面，里面穿着粮局工服的几个人都被人抹了脖子，随意的丢弃在院子里。 众人开始找东西灭火，王主任也让附近的一些居民帮忙提水到院子口，众人接力灭火。 刘旭和刘辉押着壮汉到林奇的身前，林奇没想到还有一个活口，转头看向杨劲竹。 “小杨，你在这里守着，我带着他回厂里。这件事等着处长来做决定吧。” “好，你记得直接给处长家里打电话。” 林奇带着二股的人悄悄的押着三哥回到厂里，关到保卫科的禁闭室里。转身回到办公室就给王德彪打去电话。 “喂，我是王德彪，什么事？” “处长，我是林奇。今晚上粮局纵火，我们打死了十多人，抓了一个带回厂里，伤了一个已经送了医院。” 王德彪立马问道：“现场还有谁？分局，市局到了没？” “我走的时候还没有，现场就是王主任和李所长到了。” “那我马上到厂里，一会儿提审你们押回来的人。你找人告诉杨劲竹，市局他们的人到了就撤回来。今晚上轧钢厂二级戒备，没我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进厂里。” 王德彪撂下电话，匆匆的穿好衣服。开上吉普车就前往轧钢厂。现在粮局烧了，突破口就在三哥的供词上了。 粮局的动静太大了，火光冲天，枪声响了一阵。一个小时后，袁刚和白皓都得到了消息，白皓知道杨劲竹他们都抓了人，马上到了袁刚家里。 “处长，他们现场抓了人回到厂里，你看我们。。。”白皓骑车到袁刚住处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一方面是累的，一方面是怕的。 袁刚迟疑了一下，闭上眼长舒了一口气。淡然一笑：“等我穿好了衣服，我们一起到厂里见见我们王大处长。” 白皓犹豫了一下，想把跑路两个字说出来。但是看着袁刚的脸又没说话，等了一会儿，把公安制服穿好的袁刚，带好了自己的帽子，穿着自己的大衣，和白皓一起去厂里。 粮局，何平也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看着正在救火的众人和用水洗地的轧钢厂保卫员们。 “这么多人能让敌特把粮局烧了，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听到有人训斥自己，杨劲竹眯着眼认了一下，没认出来是谁。反问道：“没请教，你是什么东西？” 何平顿时大怒，“我不是什么东西，我是粮局的局长何平，你们是什么单位的。” 听见外面吵闹，王主任和李大国从门口出来。杨劲竹打量了何平一下，玩味道：“哦，何局长。实在抱歉我没心思认识一个死人，毕竟谁都不是傻子，工作组明天到粮局，今天晚上粮局失火。” 何平脸色变得惨白，连从粮局出来的李大国两人都是诧异的看向杨劲竹。 杨劲竹看到了他的脸色继续道：“当然你能说点名字出来，可能还能去大西北挖沙子。现在，你就乖乖在站在原地等着吧。” 向着两边使个眼色，刘旭就带人把何平控制住。没一会儿，分局和市局的人都到了，还有负责消防的公安也到了。 马宁带着人赶到，看着粮局烧成这个样子。在看了一眼杨劲竹在场，走过去低声问：“你们今天晚上猜到了？” “有点，治安科让所有人都休息，明天就是工作组到粮局，处长觉得不对，就让我带着保卫科在这里守着。” 马宁看着杨劲竹的样子，怒道：“那怎么会烧成这样，你知不知道南锣鼓巷的粮局供应着大半个东城的粮食，它现在失火了，明天人民的口水唾沫能淹死我们。” “马局，你真是冤枉我了，今天他们都来了十多号人，我们没反应过来，里面的人打开门就把他们放进去了。” 杨劲竹装作无辜的向着马宁解释，马宁一挥手，嘲讽道：“我可不听你的解释，你比王德彪还肆无忌惮，要是里面不是他们点的，我都怀疑你小子敢上去放一把火把事情闹大。” 马宁知道杨劲竹是睚眦必报的人，袁刚让闫埠贵举报他，坑了他一把的消息还是自己告诉他的呢，现在他把粮局的事情闹大给袁刚找麻烦才附和杨劲竹的性格。 “那你们抓到活口没？” 杨劲竹嘿嘿笑道：“抓了一个到厂里，已经让林奇押回去了，估计是领头的。” “好了，你带着人回去吧。现场由我善后，你回去撬开他的嘴。最好明天就把报告放到我的桌子上。” 杨劲竹向马宁敬个礼：“是，局长。” 一个车队快速的向现场驶来，领头的吉普车一下子停到杨劲竹和马宁的面前不远处。一个身影从车上下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人。 马宁和杨劲竹看着她，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一抹苦笑。 虎晓带着人走到两人面前，开口就是调笑道：“杨科长，准备去哪里啊？是不是准备回家抱着龙家姐妹睡觉？” 杨劲竹向着虎晓敬个礼：“虎处长，这么晚还惊动你了。我准备回厂里了，我们抓了一个人关在保卫科。” 虎晓指了指粮局，“都在四九城动了枪了，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市局直接把电话打到我们处里，我就来了。” 说完了就凑到杨劲竹身前低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都一脸懵呢。” “明天工作组就要到粮局了，今晚上就失了火。估计是准备来个死无对证吧。” 虎晓撇撇嘴，看了一眼被控制的何平。嘲讽道：“老套把戏，就算是和他没关系，他也得不了好。我让人看着他，我们一起回厂里，我也去看看。” 杨劲竹苦笑一声和马宁道别。虎晓带着他坐车，身后的两个人就和刘旭，刘辉他们一起腿着到厂里。 轧钢厂，袁刚和白皓到了厂门口。 厂门口已经放了拒马，大功率的探照灯从保卫楼上打开，直直的照着门前空地上。门卫室旁边还站了六名持着长枪的保卫员。 第427章 收买 两人在车里看到轧钢厂提升了戒备等级，白皓犹豫道：“处长，我看要不然我们回去吧。” “回去干什么，开过去。” 袁刚的眼神古井无波，白皓咬咬牙，硬着头皮向前开。没到门口，探照灯就照过来，两名保卫员端着枪过来。 看向车内的两人，向他们敬个礼。“袁处长，白科长。处长吩咐，没得到他的同意，任何人现在都进不了厂。” 白皓怒道：“王德彪是处长，我们处长就是保卫处的处长了嘛？” 两人还是固执的摇摇头，白皓气的就要打开门下车教训他们。袁刚制止道：“白皓，算了。把车停到旁边，给王德彪说一下，我在门口等着他。” 白皓不可思议的转头：“处长。。。。”袁刚静静的看着前方，白皓只能把车停到旁边。嘴里还絮絮叨叨。 “处长，我就不明白了，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收拾了他们，一个小小的保卫员还为难我们。” 袁刚轻笑一下：“白皓，你还是这么冲动。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止是一步错，步步错。还有冲动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没一会儿，王德彪开着车过来，路过袁刚吉普车的时候，滴滴两声。白皓开着车跟着王德彪进去。 两人前往保卫楼时，轧钢厂门口，虎晓让人开着车也到了门口。虎晓直接开到拒马面前，杨劲竹摇下车窗。 “处长到了没？” 两名保卫员扫了车里一眼，才笑道：“杨科长，处长到了，袁处长也到了。你们直接进去吧。” 杨劲竹道了声谢，车子开进轧钢厂里面。杨劲竹带着虎晓，两人一起进去，她带的人就在楼底等着。 杨劲竹随便找了个人就带着他们到小会议室里，王德彪，袁刚，白皓和林奇都在。杨劲竹带着虎晓，推开门就让虎晓先进去。 王德彪诧异的看向虎晓，“虎晓，你怎么来了。这件事情还惊动了你们？” 虎晓翻个白眼：“那能怎么办，要不是人够多了。要不然卫戍区的人也要惊动，你们抓的人呢，开始提审吧，现在由我做主。” 袁刚的心里担忧更甚，起身跟着他们去审讯室，开始拿着板凳坐下旁听。 三哥手上戴着手铐，脚上戴着链子被两名保卫员押进审讯室，把他按在板凳上，让他坐下来。 三哥无所谓的在众人身上扫了一下，直到他看到了白皓，瞳孔才一缩。严妮敏锐的察觉到了三哥眼神的变化，往白皓的身上瞧了瞧。 林奇轻咳两声，喝道：“姓名。” “没有。” “什么梅“什么有？” 三哥脸上露出嘲讽，“没有，就是没有名字。只有外号，我叫三哥。” 林奇被三哥逗笑了，自从当上了保卫科科长，很少有人这么对自己说话了。从桌子上起身，走到三哥面前。 林奇的脑袋遮住了灯光，三哥看向他，林奇露出个笑容，然后挥出右拳。连续向三哥的头上砸去。 砸了十多下，林奇才住手。扶好了三哥被砸的七荤八素的脑袋，笑着威胁道：“渣滓，我希望你的嘴一直嘴硬下去，这样我就可以节约一颗子弹。” 三哥向着地面吐出几口鲜血才缓过劲来，林奇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杨劲竹从旁边递根烟过去。 “事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 林奇觉得杨劲竹是安慰自己，但是他脸上的笑容让林奇觉得不对劲。但是接过烟，自己点上。 “年龄。” 三哥吐出一口血沫，里面还夹着一颗牙齿。“二十八。” “从事什么职业，住在哪里，今天为什么烧粮局。” 三哥呵呵笑道：“居无定所，更不用说什么职业了。今天是想去粮局偷点粮食，但是被你们发现了，就只有烧了。” 林奇玩味道：“怎么，刚才看见熟人就可以大胆的胡说了？” 三哥脸色一变，“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不懂没关系，我告诉你。你们什么时候进去，什么时候点火，我都知道。对了，还给你一个消息，你还有一名同伙被我们抓了，你猜他会不会说话。” 三哥心乱如麻，他也不确定被抓的那个人知不知道他们交易的内容，只能哼了一声，闭口不言。 “处长，虎处长。看来这个三哥嘴硬的不行，我看就收拾他一晚，你们去休息。什么时候开口了，我就通知你们。” 虎晓看向袁刚和白皓，提议道：“袁处长，白科长。我们一起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林科长和杨科长了。” “好，我们回去办公室休息。” 等着几人都出去了，林奇才和杨劲竹当着三哥的面商量。 “小杨，他不开口怎么办？” 杨劲竹：“凉拌，不管他。我出去一趟让刘旭找治安科的内线，收买一个保卫员比让他开口容易多了。只要今晚上的事情够大，袁处长有点嫌疑都吃不了兜着走。” 林奇一指三哥，丝毫不理会三哥头上冒出的冷汗。“那他怎么办，他不开口我很没面子的。” 杨劲竹翻了个白眼：“上大刑，弄死都行。” 杨劲竹从保卫楼出来，刚好撞见了刘旭他们回来。拉着刘旭到一边，低声道：“你上次说有能收买的人，是什么意思。” 刘旭低声道：“治安科有个人差钱，喜欢赌博。在小张那里欠了点钱，威逼加利诱一定能让他开口。” “而且据他们三人传出的消息，每次只有白皓出面，就算是供出来也只是白皓一个人而已。” 杨劲竹捏着他的胳膊，“不管他说了谁，签字画押，我们就能有交代。” 刘旭点点头就和刘辉两人一起出了厂里，杨劲竹转过身子看向新的保卫大楼，看着袁刚和白皓站在窗边看着自己，杨劲竹对着他们露出灿烂的笑容。 翌日，凌晨四点。刘旭带着一叠纸回来。杨劲竹翻了一下，里面详细的记录了保卫科发放东西，还有安排他们扫荡黑市，鸽子市给黑市提供保护。 杨劲竹边看边啧啧啧的笑着：“有些事不上秤，没有一两重。但是今天一把火，这东西就是催命符。” 刘旭却站在一边没有一丝高兴的笑容。 “刘旭，怎么了？” 第428章 自杀 刘旭面露犹豫，低声道：“科长，袁刚每次的交易都没拿一分钱，都是让白皓给了治安科家里困难的兄弟们。” “你说的有一点道理，但是轮不到我们做主。我去交给处长，看他怎么说吧。” 王德彪办公室里，王德彪看到信的内容，然后再听到了袁刚做的事情，面露嘲讽。 “真他妈的讽刺，一直保护着他们还被他们背刺了。小杨问清楚是谁出卖的袁刚，过段时间拉练的时候直接让他消失。” “那袁处长怎么办？” 王德彪沉默了有十多分钟，才道：“我和你一起到袁处长的办公室，我和他谈谈。” 新的保卫楼，王德彪和杨劲竹带着四名保卫员到了袁刚的办公室。王德彪推开门，袁刚和白皓都在里面。 王德彪笑了一下，让几人都留在门口。自己带着杨劲竹进了办公室，坐到袁刚的对面。打量着屋子里的布局。 “袁处长到了保卫处这么久，这还是我第一次到你的办公室吧。” 袁刚平静的说：“不止你，你下面的科长，股长也是第一次到我的办公室。”又转头：“白皓，给袁处长和杨科长倒茶。” 王德彪没打断他的话，一直等到白皓端了水过来。才道：“袁处长，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和一个黑市合作而不是跟着我们。” 白皓顿时脸色一变：“王处长，我们处长也是保卫处的领导，你这样污蔑他是不是又是偏驳。” 杨劲竹：“白科长有点激动了，我们能来又没带什么录音设备，你这么小心干什么。” 白皓怒视着杨劲竹，袁刚却承认道：“你们两人带着人过来肯定是三哥开了口吧，但是怎么不直接抓我。” 袁刚说完就把自己的配枪枪口朝着王德彪，放到桌子上。王德彪眉头都不皱一下，开口笑了，笑着站了起来。 嘲讽道：“你以为是三哥出卖了白皓？不是的，是你们治安科的人出卖的白皓。哈哈哈，你和白皓一直照顾治安科的人到头来给了你们致命一击的就是他们。” 王德彪笑着，眼泪就快掉下来，他实在是为了两人感到不值。袁刚和白皓都是目瞪口呆，他们为了治安科的兄弟们谋福利，却是被他们背刺。 白皓接受不了，忍着悲伤问道：“那你们都得到了消息，怎么之前不拿出来，反而现在拿出来。” 杨劲竹笑着道：“粮局被烧，事情闹大。才会有人重视，至于到粮局的工作组也是我们安排好的，但是我没想到青皮还有骨气，你们治安科却出卖你们。” 袁刚不由的鼓着掌：“精彩，难怪我没能斗的过你们。” 杨劲竹摇着头反驳道：“不不不，袁处长。你不是输给了我们，你是输给了人性。你以为你和治安科的人一直共患难就能让他们死心塌地，但人都是有私心的，就像没人会无缘无故的给人好处一样。” 白皓看不惯杨劲竹高高在上的语气，怒道：“那你就干净了吗？和娄家一起走私，帮着娄家转移资产，再在鸽子市收受着贿赂，都没给下面的人分一份。” 杨劲竹起身，瞪着白皓，怒道：“这是什么世道？下面的青皮能有一份吃的，能在四九城安稳的呆下来就是我们开恩了。” 袁刚抬手制止了白皓继续说话，伸手让王德彪坐下来。 感慨道：“其实我来到这里，一开始我就知道了事情的艰难。但是我没得选，我不是你和严妮有一个好的出身，我只能一步一步慢慢的爬上来，唯一开心的就是白皓一直跟着我。” 王德彪要开口，袁刚制止了他，继续道：“这两年轧钢厂里面的勾心斗角让我心力交瘁，你，杨峰，李怀德。三个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他们靠着上面，你靠着杨劲竹的渠道，连通娄振华，鸽子市把科室打造成铁板一块。” “连鸽子市都让刘旭他们负责，还拉着分局，你真他妈的恶心。出了事他们不保鸽子市就是推着刘旭出去顶，你能扛起一个处长的责任嘛。” “可是我们呢，只能在你们的挤压下如履薄冰。李怀德和杨峰只把我们当成一条狗，时不时的扔一根骨头，但是就这样，李怀德还是放弃我们了。” 王德彪笑道：“这就是我们的差距，我只要保住关键的一环就能保下所有。你却想什么都安排好，可惜世界上最多的就是意外。” “我恨你们，恨杨峰，李怀德，何平。还有出卖白皓的人，是我输了，输给了你，输给了你的出身，更多的是输给了人性。” 白皓听到了袁刚心里的恨意，眼泪流下来。悲伤的喊道：“处长，没关系我扛着就行，你还是处长。” 袁刚摇摇头，对着王德彪求情道：“事情都是我让白皓去做的，他是无辜的，给他一条生路行不行。” 王德彪笑道：“我想给你们两个生路，这件事我们出面，直接扫了黑市，把责任一推四五六，虎晓那里我给你求情，行不行。” 袁刚惨然一笑，对着王德彪摇摇头：“你不懂，我能到厂里来。不是我能做主的，我和杨峰合作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就算是被你们打压两年多，我还是坚挺的在这里。” 顿了顿继续道：“我是袁刚，是保卫处的副处长。你和他们一样，还是想让我和白皓当狗，但是我们不可能去对你摇尾乞怜。” “冲我来的？我倒是有点好奇了，能费心思做这么多事情来对付我，是不是那一家？”王德彪说完，无声的做了一个口型。 袁刚摇摇头，拿起自己的手枪站起来。杨劲竹连忙站起身掏出枪，站在王德彪面前。袁刚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漆漆的轧钢厂。 “处长。” 白皓料想到要发生什么，泪流满面的对着他摇摇头。 袁刚举起手枪：“王德彪，最后求你一件事。帮我弄死叛徒。”把枪口塞到自己的嘴里，缓慢的闭上眼，扣动扳机。 “砰。” 血液直接溅到后面窗户的玻璃上，身体慢慢的倒下去，白皓冲上前抱住了袁刚。门口四名保卫员举着枪冲进来。王德彪红着眼大喊道：“滚出去。” 杨劲竹也向他们挥了挥手，几名保卫员面面相觑，缓缓的退出了房间。 第429章 钱飞到来 白皓抱着袁刚哭泣的更大声：“处长，处长。都是他们，他们都是坏人，我们回去好不好，我们回南方，回到军营里，里面没有勾心斗角，我们只要保家卫国就行。处长。” 哭得撕心裂肺得白皓，听到了走廊里面急促的脚步传来。转过头对着王德彪和杨劲竹惨然一笑：“帮我们杀了叛徒。” 王德彪点点头，白皓从袁刚手里，费劲的拿下手枪。就着枪口的血迹塞到自己的嘴里，也是扣动扳机。 “砰。” 虎晓带着人闯进来，就看到白皓的尸体缓缓的向着袁刚的尸体上倒去。虎晓看着两人都死了，顿时一阵头皮发麻。 “你们两个怎么能让他们自杀，来人，下了他们的配枪，全部关到旧保卫楼的小会议室里面。” 王德彪和杨劲竹没有任何反抗，跟着虎晓带的人就去旧的保卫楼的小会议室。当几人都从楼上下来时，听见枪声除了固定岗位的人之外，都赶到了新楼楼下。 看到杨劲竹和王德彪一起下来，忍不住喊了一声；“处长。” 王德彪摇了摇头：“都回到岗位上去，等着上级领导过来。” 等着他们走了，虎晓才看着现场。窗户的玻璃上的溅射的血迹，地板上的血液。白皓抱着袁刚的尸体在一起，眉头就忍不住皱了一下。 “这都是什么事，好好的自杀干什么，还是王德彪和杨劲竹说了什么刺激他们？” 虎晓不得而知，只能拿起袁刚办公室的电话，直接打到了市局。当市局听到轧钢厂保卫处副处长和科长自杀在了办公室，也是头皮发麻，连忙上报给了领导。 小会议室，王德彪和杨劲竹两人一起站在窗口望向窗外。王德彪五味杂陈，脑海里还是袁刚和白皓的果断。 “你说他们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们合作，我王德彪有那么不堪吗？” 杨劲竹罕见的没笑，开口道：“一山不容二虎，袁处长有着自己的骄傲。可惜的是进入到了这里，没看见黑漆漆的轧钢厂是一头噬人的猛虎，一进来就跑不掉了。” 王德彪拍了拍杨劲竹的肩膀，“理想是理想，现实是现实。谁都不是无欲无求，就像你一样，贪财好色。李怀德也是一样，杨峰就是努力向的向上爬。” “你呢。”杨劲竹带着好奇的眼神看向王德彪。 王德彪自嘲的笑了一声，解释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刚才说的名字，你是不是想知道是谁？” 杨劲竹缓缓的点了点头，王德彪一拍他的脑袋。“这不是你能打听的，如果有一天我没了，你就和娄家跑的远远的，我知道你们的渠道一直在联系。” 杨劲竹从裤包里掏出烟，递给王德彪一根。在他诧异的目光中给他点上，笑道：“那我肯定要把你带上再跑，要不然不是浪费了娄家的资源不是嘛，只要人在我们就还能重头来过。” 王德彪深深的吸了一口，目光直直的瞪着窗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早上，八点。轧钢厂陆陆续续的工人开始上班，大家成群结队的到达厂门口，却看见轧钢厂门口已经站了十多名保卫员端着枪执勤。 他们目光犀利的扫向人群，因为袁刚自杀，王德彪现在在小会议室。处里主持工作的就是严妮，她把还是把保卫处的警戒等级维持在二级，三级的话库房里的迫击炮就该拿出来了。 市府，一把手在开会，因为粮局的失火还有轧钢厂的副处长和科长自杀让上面震怒不已，现在他亲自安排后续的工作。 正当他还在说话时，他的秘书推开门，急切的走进来。低声在他耳边道：“何平在狱中上吊了。” 他猛的色变，第一次失态的捶向桌子怒声道：“无法无天，整个系统都是烂透了，真当我们不敢大开杀戒了是吧。” 他转头看向市公安局局长，“从今天开始，整个队伍开始整风，肃清内部不安份的因素。整个四九城开始扫荡黑市，直到大年三十都不要他们开张。” “是。” 他当然知道何平后面是谁在推动，但是他们腐蚀的速度太快了，除了娄振华等一些安份的，还有一大批不安份的人在后面张牙舞爪。 市公安局，局长在上面大发雷霆，矛头直指马宁和周洪波，连钱飞都受到了波及。 他捶着桌子怒道：“何平，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你们东城分局的看管下，怎么会突然自杀的，你们的工作是怎么干的，是你们的人出了问题，还是你们自己出了问题。” 钱飞皱着眉，辩解道：“局长，我们肯定没出问题，这粮局有问题还是王德彪带着杨劲竹过来向我们汇报的，我们直接向着上面汇报的啊。” “至于何平死亡，可能他是看着自己也活不长了就自杀了。” “那你能保证他们没烂，但是底下的人呢，各个派出所的人呢。” 钱飞对马宁使个眼色，马宁坦白道：“局长，我们和王德彪处长弄了一个鸽子市能保证分局的弟兄们能吃饱，这就是我们能做的最大的事情了，至于其他方式的拉拢我们还没收到消息。” “哼，有用吗？三处的严妮汇报的情况，袁刚和白皓都自杀在了自己的办公室，就算他们有罪，也必须接受人民的审判，而不是自杀。在场的还有王德彪和杨劲竹，你们下去把事情查清楚，弄个报告给我。” 钱飞带着人从市局出来，没停留一分就前往轧钢厂。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轧钢厂，先到了小会议室里。 窗户大开着，杨劲竹和王德彪两人在里面烤着炉子，就着辣酱吃着干饼。钱飞和他们一进来，两人放下饼子对他们敬个礼：“局长好。” “还有心情吃饼子，看来你们的状态不错啊。可是老子今天早饭都没吃就忙着去市局帮你们挨批评了。” 钱飞瞪了两人一眼，在他们对面坐下。“给我说说，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他们昨晚上要烧粮局的，别告诉我是凑巧碰上的，这种谎言我打小鬼子的时候就用烂了。” 第430章 严妮善后 杨劲竹愣在一边，把饼子抓在手上。王德彪踢了杨劲竹一下，杨劲竹回过神来看着陆陆续续进来的马宁和严妮等人。 钱飞看到了两人的小动作，没好气的说：“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拿一个，我饭都没吃呢。” 杨劲竹连忙把自己手上的递过去，然后再把辣酱递过去。钱飞拿着饼子在辣酱里面沾了沾，然后尝了一口。 诧异的看了一眼辣酱，然后三下五除二的把饼子吃完了。等着钱飞吃完，王德彪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钱飞喝了一口热水，才笑道：“你们保卫处的生活水平很高嘛，辣酱里面都有肉，看来是杨劲竹的手笔，王德彪没这个心情做这个，只有和资本家走的近的才有闲心。” 王德彪嘿嘿笑道：“处里这么多兄弟，都是拖家带口的。总得有人牺牲一下，京城居，大不易嘛。” 钱飞哼了一声：“袁刚今天早上为什么自杀，你们和他说了什么。” 王德彪犹豫了一下，杨劲竹主动开口道：“昨晚上我找人收买了治安科的一个保卫员，他把白皓他们供出来了，和黑市有交易。” “袁处长每次交易之后，都是把钱分给了治安科家里困难的兄弟们，结果被他们背刺，袁处长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钱飞不愿意接受这种事实，冷笑道：“你说的是真的？这么离谱？” 王德彪对着他点点头，低沉道：“袁处长临死前都让小杨收拾叛徒。” “操他妈的，是把白面喂了狗还知道对着自己摇尾巴呢。居然出卖自己的上司和同事，这种人就该拉出去枪毙，毙了。” 钱飞怒急，声音大的整个屋子都回响着他的咆哮声。他可以接受袁刚是内心发现不想接受处罚，也不愿意接受背叛这种事情。 王德彪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准备下个月带着治安科去拉练。” “可以，拉练完了就记得把治安科清洗一下，该调离的调离，该分到派出所就分到派出所，你这两年在轧钢厂做出成绩，然后到分局担任副局长。” 王德彪站起，向着钱飞敬个礼：“是。” “好，那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粮局要出问题的？” “是昨天下午，袁处长让治安科的人都休息，我才敏锐的察觉到的，让林奇和杨劲竹晚上在粮局守着。” 钱飞扫了一眼，“林奇呢？” 林奇在门口的方向大声回道：“到。”然后走进屋子。 “昨晚上在粮局现场是谁做的决定？” 林奇立正：“报告，都是我和杨劲竹同志商量着来的。” 钱飞一听就知道林奇在骗自己，多半都是杨劲竹做的决定。叮嘱道：“现在粮局的事情牵涉的比较广，虽然何平死了，但是你们不可掉以轻心，要注重自己的安全，一切的事情等候分局的通知，要做好安抚治安科同志的情绪的工作。” “是。” 王德彪和严妮一起把钱飞等人一起送上车，站在楼底门口，王德彪对着杨劲竹道：“杨科长，去把治安科全部保卫员叫到新的保卫大楼集合。” 杨劲竹带着人把保卫员们集合在大楼前面，此时天上还飘着小雪，今天早上他们到了厂里就得到了袁处长和白科长自杀的事情，现在王德彪还让他们集合已经让他们站了半个小时了，旁边还有看热闹的保卫员。 穿着一身新的公安制服的王德彪和严妮，杨劲竹三人到了操场上。 严妮拿着大喇叭：“今天大家对于袁处长和白科长发生的事情已经知道了，分局也下来调查。不久之后就会把原因公布出来，但是你们和他们这么久肯定也猜到了一些，昨晚上粮局也是失了火，所以这段时间大家还是按部就班的工作，当然有想说明情况的就到办公室找我。” 严妮说完就让队伍解散了，现在她只是代管治安科，不想在治安科上投入大量的精力。 轧钢厂，关于保卫科和昨晚粮局的事情，已经在厂里传的沸沸扬扬。一车间里，蒋六找到了在摸鱼的贾东旭。 “东旭，你抱的大腿是真的猛啊，听说都把袁处长给弄死了，满屋子都是血。” 贾东旭翻个白眼：“蒋六，你别听别人乱说好不好，我怎么听说还有一个治安科的科长一起没了。” “你得意思是两人都是被他弄死的，有可能啊。杨科长看着笑眯眯的，怎么下手都是下死手啊。” 旁边的工友也听了一嘴，他知道贾东旭和杨劲竹可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贾东旭说的话肯定比别人有可信度。 就这样，谣言就从车间传到厂里，演变成了杨劲竹弄死了袁刚和白皓两个人。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因为大锅饭的解散。大家都开始到粮店买粮食，但是由于昨晚上粮局才失了火，店里的库存不多，只能限量购买。 吴敏和秦淮如她们也听到了粮局失火的消息，想多买一点粮食店员都不让，让她们过几天再来。秦淮如买了一份，对着吴敏担忧道：“一大妈，现在粮食不让多买怎么办。” “淮如，我们到隔壁街道里面的粮店试试，能不能多买一点。” 两人一起跑了一个空，店员看着今天她们已经买过了。也让她们过几天来买，现在都是限量购买的。 两人带着不多的粮食回到院子里，两人都默契的没说要限量买粮的消息。悄悄的回到屋子里，秦淮如一掀门帘。 把菜篮子和粮食放下，对着在屋子里烤火的贾张氏说：“婆婆，昨天粮局烧了，今天粮店卖粮食都是限量的。” 贾张氏把小当抱在怀里烤火，安慰道：“没事，过两天再去买就行。你等着明天不下雪了，把缸洗出来，要不了一周，我们就要做冬储菜了。” 秦淮如点点头，“估计还是街道办统一安排买菜，又没有挑选的份。” “知足吧你，能有的吃就不错了，想挑菜，你得在供销社上班或者街道办上班才行，不然就老老实实等分配吧。” 第431章 掌管治安科 五天后，轧钢厂办公室里。杨峰还拿着电话，向着工业部领导沟通着。 “领导，保卫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和外面的人勾结造成损失。王德彪就算没有错，但是一个领导不力还是跑不了啊，我建议把王德彪调走。” “你想调就调？实话告诉你，就是王德彪发现了他们的事情。这次也是给王德彪记了一功，才没调新的保卫处副处长过来，你老老实实的和王德彪一起干好工作吧。” 杨峰听到电话传来的嘟嘟声，才把电话挂断。 “还是王德彪发现的？”杨峰身上吓出一身冷汗，既然是王德彪弄得，就代表着袁刚他们是就是被王德彪他们弄死的呗。 保卫处，会议室里。王德彪读了市局的决定，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现在处里就是我和严妮两个处长，我和她商量了一下，治安科归我。她还是管着综合科和仓库，毕竟这个越来越关键了。” 众人拍响了手掌，王德彪笑道：“现在治安科要扛起大旗来，发生了这种事情，除了清洗以后还要在街面上有掌控力，你们说说谁来担此重任。” 林奇等人面面相觑，都是你看我，我看你。只有杨劲竹不关心这个，他只关心今晚上去弄冬储菜，今年是最后一次愉快的弄冬储菜了，过几年，街道办就不会安排了。 林奇：“处长，我觉得可以让小杨去。他的掌控力不用多说，肯定能把街道弄成铁板一块的。” 王德彪一指还在出神的杨劲竹，气道：“你让这个惫懒的货去担此重任，可能不到两天你就要满巷子的床上去找他，看他藏到了哪家姑娘的床上。” 众人一阵轻笑，杨劲竹回过神，辩解道：“处长，我哪有。只不过杂事太多，平时忙不过来。” 王德彪扫了一眼，决定道：“让刘攀担任保卫科科长，林奇担任治安科科长。” “林奇。” “到。” “过年前，安排一次治安科去山里的拉练，具体的小杨会告诉你，这是你的第一次考验，年前我要看到治安科大变样，明不明白。” 林奇站起身大声道：“处长，我明白。年前就让治安科大变样。但是处长，训练他们倒是可以，只不过能让兄弟们过个好年吗？” 王德彪转过头看向严妮，严妮保证道：“没问题，小杨还在综合科，就不会出任何问题。” 林奇：“谢谢严处长，杨科长。” 杨劲竹笑了几下，严妮向着林奇压压手，就让他坐下。王德彪继续道：“兄弟们加油干，忙过这段时间。年前我们还是按照传统，去杨劲竹家里聚餐。” 散完会后，众人从会议室里出来。杨劲竹和严妮还在商量今年准备给保卫处弄多少福利，但是这段时间从鸽子市的表现来看，东西好像不是太多。 才和严妮分别，林奇就从后面把杨劲竹揽住肩膀。 “小杨，这次得帮着哥哥我吧。现在收拾治安科这个烂摊子，训练好了东西也得跟上啊。” 杨劲竹：“没问题，但是得过年前最后时刻才能有，不能让他们得到的轻松了。” 林奇一下子就懂杨劲竹说的什么意思，笑着拍了一下他，许诺道：“你从你的鸽子市找两个机灵点的弄到治安科，平时就在街面上打听消息。” “可以啊，我代他们谢谢你。机灵的就是大喜和小马两个人，街面上也是老青皮了，消息灵通。” 杨劲竹和林奇商量好了后，回到办公室就找到刘旭。 “你去鸽子市找到大喜小马，让他们后天到厂里，治安科缺人，我让他们到治安科里。” 刘旭平静的点头，杨劲竹继续道：“晚上和我一起去供销社卖冬储菜，你和林枝单独弄，还是和我们一起。” 刘旭笑着道：“她和周媛商量了一下，以后就在我们家一起吃饭，就在我们家弄冬储菜了，隔壁的小屋子地方还大，装得下。” 想到周媛，杨劲竹点点头：“行，那你去办吧。晚上差不多了就叫我，我们一起去供销社。” 上午，南锣鼓巷都接到了通知，今晚上开始卖冬储菜，明天就是休息日，大家可以弄一天。 各家各户都提前弄好了缸，只是晚上大家又要熬通宵去供销社排队，去晚了就是剩下的菜了。 下午，轧钢厂下班。杨劲竹骑着边三轮先在空间换了十多斤羊肉，再把苟茜和杨梅梅接上，然后直接回家。至于龙翠，粮局烧了，龙翠就在街道办附近的粮店办公，离院子只有五分钟的路程不需要接她。 苟茜坐到后座上就担心的问：“今天听他们说，你们处里的处罚决定下来了？你有事没？” “没有什么处罚决定，只是普通的人事变动而已。今天我弄了羊肉，晚上我们要去弄冬储菜，明天吃吃羊肉补补。” 杨梅梅才把麻袋捏了捏，感觉都是肉，喜笑颜开的说：“晚上累了，白天肯定的补补。” 苟茜这才把目光投向挎斗，看着有个大麻袋。叹口气：“就是不知道梅花怎么样，真不知道去和杨劲松瞎掺和什么。” 杨劲竹淡淡的说：“还能是什么，大伯准备又给梅花姐说亲呗。我让梅花姐就在院子里，她要回去，我也没办法。” 杨劲竹想起梅花姐就是一阵不平，为什么还要听着大伯他们的话，明显就是让杨劲松给她找个老公而已，但是杨劲松在采购科能认识多少优秀的，多半都是跟他一样的人。 三人沉默的回到院子里，杨劲竹才把车停好。龙花从厨房里出来，手上拿着刷子给杨劲竹的大衣上扫雪，扫完了就把刷子递给苟茜。 然后拉着杨劲竹到厨房里，冬天比较冷就在厨房里吃饭。身后跟着苟茜和拿着麻袋的杨梅梅。 一进门，杨梅梅就吐槽道：“龙花，亏我们还是好朋友，你给我哥扫雪都不给我扫。” 龙花望向杨梅梅问道：“梅梅姐，你刚才也在门口吗？” “我和我哥一起回来的。”杨梅梅气的大叫道。 第432章 限量 杨梅雪端着饭菜上桌，笑道：“别计较了，一会儿跟我们洗缸，晚上等着白菜回来就做成冬储菜。” 龙翠也换好衣服到了厨房，看到杨梅梅带着的麻袋。 “竹哥，你又买的什么东西回来？” 杨劲竹正帮着她们拿碗筷，随口道：“里面带了点羊肉，看着明天你们想怎么吃。你和我姐商量一下就行。” 龙翠点点头，把麻袋放到里面的角落里，杨梅雪坐在凳子上：“快吃饭吧，吃完了晚上还有的忙呢。” 晚饭过后，厨房里。杨劲竹看着她们收拾缸，杨梅雪转头看向杨劲竹无所事事的模样，开口道：“劲竹，你和龙翠，龙花她们去把地窖收拾出来，一会儿大白菜就往里面丢，其余的就做成酸菜。” “好，梅雪姐。”龙花站起身把扫把拿上，看着杨劲竹还坐在那里看着，踢了他凳子一脚。“懒姐夫，跟我去打扫地窖了。” 众人轻笑，杨劲竹起身跟在龙花身后前往地窖。递交门口，龙花在墙壁上按下开关，地窖就亮起来。 龙花一进去就在鼻子边上挥了挥，里面的空气还没流通，感觉不是很好。转过身就把杨劲竹往外面推去。 “里面是不是没通风？”龙花点点头，把地窖的门都大开着，等着空气流通一些才进去。 冬夜的寒风一吹，龙花娇躯一颤。就看见杨劲竹移了一步就堵在她和风的中间给她挡风，龙花翻了一个白眼，扑进他的怀里。 龙花使劲的踩了他一脚，杨劲竹知道她是小姑娘害羞的心思，忍着不开口。渐渐地龙花抱着杨劲竹越来越紧。 “松开一下，有点热了。” 龙花依偎在杨劲竹的怀里，抬起头看着他。低声道：“骗人，汗都没有一滴。你的谎话就是拿来骗着我们吧，也只有我们愿意被你骗。” 杨劲竹看着龙花就算穿着棉衣还有点单薄的身子，反手把她抱着，深深的闻了一下，就凑在她耳边道：“还是我给你送的香水？” “你送的很好闻，跟她们的不一样。” 龙花回答了，杨劲竹看着灯光下，龙花晶莹剔透的耳垂，鬼使神差的含住，亲了一下。瞬间龙花的耳朵变的通红。 龙花喃喃道：“竹哥，一会儿我跟你去弄大白菜，好不好。” “每年都去，你知道我是去执勤的。今年你把我给你买的大衣穿上，保暖一些。” 龙花埋着头低声说；“地窖通风好了，我们快下去收拾，收拾完了就去街道。” 龙花本来就是害羞的，除了上次的表明心迹，平时就是表现的和杨劲竹很亲密而已。 杨劲竹放开她，两人一起到地窖里面一起收拾卫生。收拾完了，杨劲竹拿着扫把放回厨房，龙花过了一会儿就穿着淡黄色的大衣到了。 埋着头就带着杨劲竹出去，连苟茜都好笑的看着这一幕，因为大家都知道龙花的想法，连杨美雪在私下里都打趣着龙翠。 “翠，龙花已经准备把我弟弟独占了。现在一句话都不说就把我弟弟带走了，以后还不得把我们都撵出去。” 龙翠看着几人都是不怀好意的笑着，装作思考了一下。“那肯定，先把他姐姐撵走，再是你们，最后只留下我们三人。” 苟茜和杨梅梅都是笑着，这几年相处，她们还不知道杨劲竹是不可能把杨梅雪丢下的。 龙花两人从院子里出来，就迫不及待的牵上杨劲竹的手，慢慢的向着95号院子门口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刘旭和周媛一起出来了。周媛看到杨劲竹第一眼本来是高兴的，可是看到龙花穿着大衣，还拉着杨劲竹的手。 眼神稍微黯淡了一下，然后又重振旗鼓的走向两人。 “龙花，怎么是你过来啊。晚上多冷就让你姐夫一个人在外面呗。” “不冷。”龙花只回了这一句就没再开口说话，杨劲竹开口缓解了气氛。“龙花没事在院子里待着，现在无聊也是无聊就跟着呗。” 龙花轻轻的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话。几人一起到了供销社外面看到两辆嘎斯小车停在门口。 王主任和李大国还在安排着人员，杨劲竹带着他们凑到几人身边。 “王主任，今晚上怎么才两辆小车？晚上还会不会来车啊。” 王主任苦笑一声：“今晚上只有这两车，下一趟可能有可能没有。万一今晚上不够分，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这不我都把老李叫过来了。” 杨劲竹诧异了一下，不是明年才开始供应出问题吗。怎么现在就出现问题了，急忙问道：“怎么会呢，农村的情况不是挺好的嘛。” 李大国解释道：“就是农村的情况太好了，吃着大锅饭，给上面交的东西少了，我们分的白菜都少了。再加上今年的大前进，生产的东西也少了。” 王主任挥手打断了李大国的话，叮嘱道：“今晚上，你们一定打起精神，这两车菜，供应肯定不够，我们的都留出来了，你们先带走，一会儿给居民能分多少就分多少，没得分就让他们到鸽子市买。” 杨劲竹也是点点头，叫刘旭弄个板车先把一百多斤白菜带回去，说是一百多斤其实就二十多棵白菜，吃不到一个月就没了。 等着工作人员都把白菜分好了，街道办才开始通知住户到供销社买白菜。95号院子，还是在易中海的带领下一起排队买白菜。 杨劲竹带着龙花一起维持秩序，还给龙花戴了一个红袖章。杨劲竹单手拿着警棍，一边让他们排队，一边防着小偷。 等着傻柱他们排队到工作人员面前时，在车都上发白菜的工作人员大声提醒道：“首批白菜，一人只买五十斤，等着过几天有白菜上了，再购买。” 傻柱看着轮到自己就是限量购买了，还只是五十斤，皱着眉头问道：“那后续不上呢。” “同志，后续肯定会上的，如果确实因为上面没有冬储菜过来，我们也没办法。” 傻柱一下子就怒了，挥手猛地捶向车斗。骂道：“你这不是糊弄我们嘛。” 第433章 秦淮茹买大白菜 傻柱弄出的响声，让现场都是为之一静。旁边两名执勤的联防队员，上前挥着警棍就是对着傻柱的腿敲下去，傻柱双腿为之一软。 两人把傻柱就向外面拖着，嘴上骂道：“妈的，不想领东西今晚上就到派出所待一晚吧。上面发多少我们就发多少，还轮得到你在这里发脾气。” 排在傻柱后面的易中海和贾东旭等人都是眼睁睁的看着傻柱被带走了，连上去帮傻柱辩解一下都没。 傻柱嘴里想反驳都不知道反驳什么，只能垂头丧气的走了。李大国凑到在看戏的杨劲竹和龙花身边。 “杨科长，你看现在才开始卖就出问题，过后了怎么办？” 杨劲竹沉思了一下说：“没办法，现在是四九城都缺。政策的原因，你我都无能为力，只能慢慢的让王主任诓骗住他们，不出大规模事件，你我就没问题。” 李大国点点头，转过身就向着其他维持秩序的人打了招呼，严防死守，还让王主任带着人在人群里宣传政策。 杨劲竹继续拿着警棍和手电筒执勤，易中海等人老老实实的拿着买的几十斤大白菜回去，一路上都是愁眉不展。 等到后半夜，两车的大白菜卖光了。王主任拿着喇叭大声道：“同志们，冬储菜今晚上就没了，等着我们街道办到了下一批大白菜我们就通知你们。” 人群的队伍里传来一阵惨嚎声，今天没买到还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呢。大家都零零散散的回到院子里。 王主任也是叹口气，今年上半年都还好，怎么临到年底，过了元旦形势急转之下呢。 杨劲竹带着龙花和周媛走在路上，龙花牵着他的手，杨劲竹抱着她的肩膀。龙花低声向他问道：“竹哥，为什么现在没冬储菜了，那么他们过年了该怎么办啊。” “大环境影响的，我也没办法。但是我能保证我们生活不受影响。” 龙花清冷的脸上浮现出笑意，握着杨劲竹的手愈发的紧了，两人一直到了86号院子里。 一进院子，穿过影壁。厨房里还亮着灯光，杨劲竹带着她掀开门帘，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就看见苟茜正在灶台前烧着火，锅里还冒着热气。 龙翠和杨梅雪，杨梅梅一边洗着羊肉一边洗着配菜。杨劲竹笑道；“你们几个不回去睡觉，现在怎么开始洗着肉了。” 杨梅雪笑道：“还不是你媳妇，想给你们弄点炖梨喝。我们反正也是无聊，就把羊肉和配菜洗了，明天晚上在厨房里吃火锅。” 龙翠看着龙花还是牵着杨劲竹的手，对着龙花眨眨眼，然后道：“快把炖梨拿出来，大家都端一份回到自己屋子里吃，早点睡觉。 苟茜站起略微显怀的身子，打开锅盖，炖梨里面都加了点红糖和枸杞，就是让它更加的甜，拿着盅子一人舀了一个，大家就散去回到自己的屋子。 杨劲竹和龙翠她们回到正屋，龙花也跟着进来。龙花让杨劲竹帮着自己脱下大衣，然后给杨劲竹也脱了，把屋子里的炉子点燃，热气一下子起来。 三人一起坐在沙发上，把盅子放到茶几上，杨劲竹抱着穿着睡衣的龙翠，低声道：“翠，你现在在粮店上班，东西变少了没。” “肯定少了啊，自从粮局烧了。被抓的，下放的。现在东城区的粮店里面的粮食都比昨年的少。” “姐，今年冬储菜都比以前的少。我都怕过几年会不会饿肚子。” 龙翠笑了一下，捏着杨劲竹的脸。“怕什么，你姐夫和娄家的千金都是不清不楚的，以后饿肚子了，就把他往娄公馆一放，我们就有肉吃了。” 龙翠说完就无声的笑了起来，杨劲竹悄悄的从睡衣缝隙处捏了一下龙翠，惹得她对着杨劲竹翻个白眼。 没一会儿，炖梨吃完。龙翠伸个懒腰：“今晚上就休息吧，明天早上晚点起来。” 杨劲竹抱着龙翠一下子就扔到床上去，然后起身回去把炉火熄灭，再把龙花送回屋子。 脱光衣服一掀开被子躺进去，龙翠就像八爪鱼似的抱上来。杨劲竹翻身抱着她低声笑道：“今晚上这么急，衣服都脱光了。” 龙翠翻身压住杨劲竹，“别废话，今晚上是算好日子了。你不努力，我就不会让你起床的。” 龙翠还不等杨劲竹回答，就低头开始干活。 不同于86号院子的冷清，95号院子可是热闹的不行，除了傻柱被抓了之外，大家看着就弄了几十斤的冬储菜也是愁眉不展。 大家都在自己的院子里面涛着大白菜做咸菜，这可是一年大家早晚饭上的常客，但是就几十斤的量，啥也不够啊。 贾张氏和秦淮如正在清洗贾东旭带回来的菜，贾东旭已经在屋子里的床上休息了。 “淮如，明天早上别睡懒觉。这菜肯定是不够的，明天你去菜市场不管价格多高先买百多斤回来，越多越好。” 秦淮如点点头，虽然贾东旭说街道办会再卖冬储菜，但是谁知道有多少，什么时候卖都是个未知数。 “娘，不是说农村情况好嘛，怎么会突然就没了大白菜了。前段时间靠着院子里的大锅菜还是节约了很多钱，明天都要花出去。” “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我们买不到东西就糟了。钱不钱的，能花出去能买到东西才是真的。” 贾张氏不轻不重的说了一下，今年傻柱没弄到冬储菜，贾张氏就把五十斤大白菜全洗了，切了做酸菜和小咸菜。 贾家情况在院子里都上演着，只不过有人想去菜市场买大白菜，有些人就想再等等，等到街道办卖便宜的大白菜，毕竟能节约很多钱。 翌日，天刚蒙蒙亮。一看时间才7点过的时候，秦淮如就穿着棉袄，头上围着头巾，脖颈上围着围巾，手上挎着菜篮子前往菜市场，贾张氏和贾东旭还在屋子里睡觉呢。 一到菜市场，秦淮如就看着里面有很多水灵灵的大白菜，秦淮如记住贾张氏的吩咐，只问了五家的菜价，找了家便宜的，买了一百五十斤大白菜，找个板车就让他拉回去。 第434章 刘光齐抱怨 板车一路到了95号院门口，秦淮如才让师傅停下，准备把一百多斤的大白菜搬进去。遇到了从派出所里回来的傻柱。 “秦姐，你这是在哪里买的大白菜，这么水灵。” 秦淮如眼前一亮，没想到傻柱及时来了，立马道：“柱子，这是在菜市场买的，价格高。你帮秦姐把菜都搬进去，一会儿也去菜市场买点大白菜。” 傻柱嘿嘿笑了两声，直接到板车上搬起一部分大白菜和板爷一起到院子。还在和秦淮如说道：“现在去菜市场买多贵啊，我等着街道办安排才是最好的。” 秦淮如也不知道给傻柱怎么说了，万一街道办不安排大白菜就不吃了？ 三人一进院子，现在起来的人不多，只有一些人看到了秦淮如买大白菜回来了。把大白菜放到中院的地窖里面，那个地窖就是易，贾，何三家公用的，其他邻居都没能用上。 等傻柱放好了大白菜，秦淮如给傻柱道个谢，傻柱就笑着回到屋子里补回笼觉，在派出所一晚上都没让他睡觉。 就在傻柱上床睡觉的时候，杨劲竹才迷迷糊糊的醒了一下，只不过被窝温暖封印了自己起床的想法。 抱着龙翠光滑的身子，被窝里全是龙翠的香味。杨劲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埋头在龙翠的脖颈间。 龙翠被杨劲竹折腾醒了，看着杨劲竹闭着眼还在动着，心里好笑的扯了一下他的耳朵。 “坏家伙，醒了就知道做坏事。也不知道你哪一天能安份一点。” 想到杨劲竹乖乖的样子，自己说什么他都听话。龙翠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杨劲竹也装不下去，直接睁开眼。 感觉到杨劲竹想跑，龙翠抱住他。腻声道：“等一下，竹哥。”龙翠感受到了杨劲竹的变化也不生气，低声问。 “你什么时候带着龙花？” 杨劲竹脑袋有点大，我怎么知道。龙翠横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看到龙花对其他人有个表情了，每次就是对你笑的最多。” 杨劲竹拿起被子，把龙翠完全盖上。两人一阵嬉闹，被子下面一阵翻滚。直到一个多小时后，两人才停止。 龙翠光溜溜的身子，依偎在杨劲竹的怀里。“竹哥，今年过年我们在哪里过，还是回老家嘛。” 杨劲竹算了一下日子，一个多月就过年了。今年农村的环境不好，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去容易眼红。 “翠，今年我们就在城里过年，每年都回去你也累的不行。” 龙翠点点头，看了一下钟表，拍了杨劲竹一下。“起来了，姐姐肯定已经起来了，早饭都做好了，要是不早点起来，她一会儿会笑我们的。” 起身给龙翠把衣服都找好，自己穿好衣服就从房间里出来。今天休息，太阳只是微弱的挂在天空上，没什么温度，只不过没下雪就行。 刘光齐一个人背着包骑着自行车到了南锣鼓巷，虽然包裹的比较严实，但是冬天无孔不入的寒风还是把他冻的够呛。 好不容易到了巷子里，骑车的速度才快了一点。他到了院子里，门口的闫埠贵又揣着手上岗了。 看到刘光齐背着包回来，连忙向他打个招呼。 “光齐，昨晚上都没回来。骑车很累吧，我来帮你抬回去。” 刘光齐连忙推着车跑了，嘴上道：“三大爷，就不要你帮忙了，我一个人可以的。”飞快的跑了，剩下闫埠贵都没追上他，喃喃道：“真是个小兔崽子，你三大爷帮你推车都不干。” 刘光齐推车到了后院，刘翠花这才起床在院子里收拾许大茂昨晚上带回来的大白菜，虽然这两年没给许大茂生下孩子，但是身材一直都是在线的。 刘光齐悄悄的盯了一眼，就把车停到门口。背着包就进了屋子，屋内的刘海中和二大妈看着刘光齐回来了。 笑容满面的接过刘光齐的背包，刘海中关心的问道：“光齐，在机修厂怎么样。你是中专的水平，在那里很受重视吧。” 刘光齐苦笑一声：“爹，要不你想办法把我从机修厂调回来吧。那里说是厂子，可是建在城乡边上，和农村没什么区别。” 刘海中脸上浮现出尴尬，自己一个平民百姓怎么能办的成这种事呢。“光齐，是在机修厂不开心吗？” 刘光齐吐着苦水。“爹，何止是不开心，就是没把我当个人，不管是科室里的，还是领导，工人都没好好的配合过我的工作，我只能在那里看着。” 刘海中叹了口气，安慰道：“没事，光齐。过段时间她们看到了你的才华，就知道你的重要性了，你在忍忍一段时间。” 刘光齐不满刘海中的敷衍，直接道：“爹，你怎么不明白呢。自从你们得罪了杨劲竹，现在我被调走了，大海哥更是调到千里之外。你给我拿点钱，我去跑杨劲竹的门路，让他把我调回来。” 刘海中一想到张大海就是怒不可遏，大声道：“不可能，大海的都是正常的调动而已，你想调回来就自己努力。” 刘光齐失望的点点头，直接转身回到自己的屋子。刘海中发火过后也是失望的坐下，等着二大妈听到动静出来，看着刘海中气汹汹的样子，叹口气继续做家务。 中午等着院子里的人都起床，知道了贾张氏已经在菜市场里面买了大白菜了，连忙飞速的传递消息，然后自己也上市场上看看还有大白菜卖没。 结果都是失望的回到院子，易中海带着刘海中等人在前院下棋，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凑过来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冬储菜的问题。 “院子里有人买了五十斤，有些没买上。” “谁说不是呢，刚好去买的时候没了，也不知道街道办什么时候再安排卖冬储菜。” “怕的就是一直不安排，别说年后就是年前也扛不住啊。” 易中海听了几下就开口道：“大家伙别急啊，等着一段时间，街道办如果没有大白菜过来，我们几个大爷安排一下，我们集体去鸽子市买。” 第435章 黑市买大白菜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就到过年了，四合院里的家家户户都没听到街道办有新的冬储菜卖，院子里的邻居都是议论纷纷，都不知道过年了该怎么办。 易中海晚上把院子里的人都召集起来，包括杨劲竹也带着龙翠被易中海叫到了95号院子。 龙翠和杨劲竹一起开会，等着会开完了就和杨劲竹一起在95号院子休息一晚上。 四合院的众人在冷风中冻得不行，在轧钢厂当了小组长的刘海中还在上面慷慨陈词着，许大茂在下面抱着刘翠花，大声道。 “二大爷，你就说正事吧，大家伙都冻着呢，没心情听你的废话。” 刘海中脸色被气的通红，正想批评许大茂几句。但是下面的邻居也在附和着许大茂的话，让刘海中说正事，他一下子就被堵住了。 易中海见状起身，手都缩在衣袖里。脸上笑着说：“大家伙也知道，这段时间街道办没有消息说有大白菜的事情，我和几位大爷商量了一下，准备带着大家伙一起去黑市买大白菜，人多安全。” 邻居们都开始讨论着，易中海继续添一把火：“现在没了大锅菜，有的家里上次买了五十斤有的家里都没买到，马上过年了，没有冬储菜可是大事。” 傻柱站起身第一个支持响应，对着大家道：“这个是好事啊，这冬天没菜可不行，冬储菜可是要迟到翻春到夏天之前，现在几个大爷总算做了一件实事了，我第一个支持。” 许大茂则是拒绝道：“一大爷，这件事情我就不掺和了。我们家的菜够吃了，你们自己去买吧。” 易中海一皱眉，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今天我叫着大家都过来，就是想叫年轻人们都一起去黑市，相互之间有个照应，也是帮助院子里老弱妇孺。” 龙翠坐在杨劲竹身边低声道：“易中海这是在院子里收买人心吧，现在黑市这么危险让他们去。” 杨劲竹嘿嘿笑了两声，在龙翠的耳边低声道：“这应该是聋老太太出的主意，让易中海团结院子里大部分弱小的人，他们也能发出自己的声音，加一起易中海的声音就大了。” 龙翠一下子就想到了以前那个老太太经常拄着拐杖在前院看着自己家，也试图和自己，龙花套近乎，可是龙花总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来二去就没来过了。 贾张氏也在贾东旭身边低声道：“东旭，一会你可不能去，我们家吃的已经够了，别去黑市冒险。” 贾东旭点点头，易中海在上面继续道：“这件事情，我们几个大爷商量了，每家每户都出一个人，大家一起去黑市，当然一个人或者都是女人和老人的就不去了，就在院子里收拾，等着大家把大白菜买回来，收拾就行了。” 闫埠贵也揣着手，站起来说：“远亲不如近邻，这是关系到我们院子里这么多住户，吃饭的问题，所有人都不许掉链子，特别是前院的人，年轻人多，身份也特殊。” 院子里所有人都看向刘旭和杨劲竹，易中海也在上面帮腔道：“小杨，小刘。你们是保卫处的，跟着我们一起去，我们也会有一些安全性的，都是为了院子里的邻居。” 易中海的话把杨劲竹和刘旭架在火上烤了，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现在收服了闫埠贵，有闫埠贵为之冲锋陷阵。 刘旭转过头看想要杨劲竹，他们今天可是知道分局会对黑市进行扫荡，就看杨劲竹会不会告诉院子里的人了。 杨劲竹扫视一圈，看着他们露着期盼的笑容。嘲讽道：“易师傅，我们保卫处有规定，不能进入什么黑市的地方，你们只能晚上多注意安全了。” 傻柱出言不忿道：“又不是让你进去买，只是让你们和我们一起去，就在外面守着不行嘛。一点人情味都没，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科长的。” 傻柱此言一出，不止贾张氏，连贾东旭都是看傻子一样的看向傻柱。贾东旭也在贾张氏的熏陶之下，看懂了院子里的格局。 杨劲竹冷笑道：“这个就不用你这个厨子担心了，你担心的只是今晚上注意安全就行了。” 闫埠贵一挥手：“好了，杨科长不愿意帮助我们院子里的穷邻居就算了，毕竟人家不缺这点吃食，不像我们还要为点大白菜晚上冒险去黑市。” 闫埠贵的话成功挑起了院子里的人对着杨劲竹不满，但是也不敢明面上表现出来，只是悄悄的互视几眼。 易中海等着闫埠贵说完，才道：“老闫，你要理解杨科长的顾虑。就这样吧，晚上也不强制大家去黑市，但是我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肯定以身作则第一个去的，也希望院子里的年轻人不要脱离集体，跟着大家一起去。” 刘海中起身：“我作为院子里的二大爷，肯定也是去的。晚上大家十点过后，就在前院集合，大家一起去买大白菜。” 散会后，易中海想找贾东旭说话，贾张氏却把贾东旭往屋子里一拉就把贾东旭拉回屋子里，易中海满头黑线的回到屋子里。 晚上，十点。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拿着手电筒在前院集合，闫埠贵和刘海中，易中海三人都在清点着人数，傻柱谁也不看，就在人群里找着许大茂。 找了一会儿都没找到许大茂的身影，不由得大声问道：“许大茂怎么没来，后院本来就人少，他不来谁给老太太买大白菜。” 许大茂从穿堂里过来，反驳道：“傻柱，老太太吃大白菜关我什么事，不是有你这个孝子贤孙给她买大白菜嘛。” “嘿，我说孙子，你就是一点爱心都没有，大家都像你这样，以后我们四合院怎么当上文明四合院，我看以后选不上文明四合院都是你的错。” 傻柱指着许大茂就是嘲讽道。许大茂想到周媛，立马反驳道：“关我什么事，当不上文明四合院肯定是前院的某些人，你没看今晚上全院人都来了，就他们没来嘛。” 第436章 黑市被扫 院子里众人对着杨劲竹他们吐槽才是易中海想看到的，要是所有人都信杨劲竹的，自己怎么能掌控他们。 前院的纷纷扰扰对于正在二楼看着他们的龙翠和杨劲竹两人来说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杨劲竹抱着龙翠，身上披着毛毯，看着院子的人吐槽他们。龙翠喃喃道：“都是一群坏人，傻柱还是何雨水的哥哥呢。” “别管他们呗，你看贾张氏他们都不在里面，连贾东旭都没在露面。”杨劲竹说完了，就使了一下劲，龙翠却低声道：“你轻点，我感觉到了一点不舒服。” 易中海整理好队伍，带着他们就往院子外面走去，一群人都到了黑市外面。黑市看场的看着一群人过来连忙拦下他们。 领头的目光对着他们就是一阵打量，“嘿，干什么呢，直接往里面闯啊。” 易中海笑道：“兄弟，我们是过来买大白菜的，这不是冬储菜不够了，我们一个院子都来买了，再不买都没得吃了。” 领头的嘿嘿笑道：“来买就对了，今年农村什么情况，都是办了大锅菜了。不弄点高价，农村的那些泥腿子能卖嘛。今天大白菜的价格是四毛一斤，别嫌贵，嫌贵就别进去。” 易中海听着大白菜价格就是一阵肉疼，脸色都变了。再听见黑市的人说的，连忙道：“肯定买，都到了不能空手回去啊。” 黑市的价格涨了几倍都不止，易中海转过头和邻居们商量了一下，一人买了一百斤的大白菜，正在黑市交易的时候。 外面突然传出一声暴喝，“都不许动，派出所办案。” 人群中有人高声道：“快跑啊，派出所来了。” 黑市一阵鸡飞狗跳，正在买大白菜的易中海等人都是一阵懵，正在拿钱的闫埠贵一不注意，被黑市卖东西的一把抢过钱就向着外面跑去。 闫埠贵急得大声喊：“我的钱，他们把我的钱抢跑了。” “哎呦，老闫还惦记你的钱干什么，先跑路，要是被派出所的人抓到了，有嘴都说不清了。” 易中海拉着闫埠贵，带着他们就分开跑路。傻柱和许大茂两人也从各个方向跑去，生怕自己被派出所抓到了。 幸好黑市有人在门口发现了派出所的人，阻拦了他们，才有暴喝声出来，要不然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一路上傻柱和许大茂跑的气喘吁吁的，刘海中也跟在易中海他们身后。一群人害怕的跑回院子里，易中海还没喘口气，闫埠贵就懊恼道：“我的钱，都掏了四十元出来了。” 接着人群中就有人开口，也是跑路的时候被黑市的人抢了钱的。听的易中海就是一阵头大，今天去黑市纯粹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大家伙先回去休息吧，等着明天我们再商量一下。家里没白菜的就向有白菜家庭借一点，或者在厂里也借一点。” 易中海开口让大家都散了，闫埠贵还是耿耿于怀自己的四十元钱，怎么没了，虽然闫解成扫地自己能得到十元钱，但是一晚上损失四十元也让自己心疼的睡不着觉了。 翌日，秦淮如一大早就起床给家人煮早饭。打开门拿着水壶中院接点水到屋子里烧开水，看着院子都是冷冷清清的都愣了一下，不是昨晚上去买大白菜了嘛，怎么没听到动静。 直到吴敏出来打水，秦淮如才在接水处问道：“一大妈，昨晚上不是去买大白菜了嘛，怎么没听见洗菜的动静。” 吴敏叹口气道：“哎，别提了。昨晚上大家都在黑市看好了大白菜，价格都说好了，但是谁想到派出所突然扫黑市了，院子里闫埠贵他们都被抢了四十多元钱，这下真是雪上加霜了。” 秦淮如一愣，随着吴敏附和几声就端着水壶回到屋子里开始热水和煮饭。等着贾张氏和贾东旭起床开始吃饭时。 秦淮如抱着小当喂饭，边喂边说：“东旭，你昨晚上没去黑市太幸运了。听说昨晚上派出所扫了黑市，闫埠贵等人还被黑市抢了钱。” 贾张氏不可置信的说：“那完了啊，现在都买不到冬储菜，他们过年了咋办，总不可能天天去鸽子市买吧，哪能遭得起吃几顿。” “娘，会不会像上次大锅菜一样。让院子里有大白菜的人把菜贡献出来，让每家每户都买点，把年过过去？” 贾张氏一思索，“这倒是有可能，但是只要易中海提出来，他就会被收拾。现在菜市场已经不卖大白菜了，鸽子市除了我们能去买点东西，易中海他们连院子门都进去。” 贾东旭和秦淮如都嘲笑院子里众人，真不知道院子里谁才是大腿，还不跟人家打好关系和几个大爷瞎胡闹。 等贾东旭吃完饭，脸上带着得意的表情出门。许大茂他们都是顶着黑眼圈出来，到了前院，闫埠贵更是脸黑的像是有人欠了他几百块没还一样。 一路上，几人顶着寒风都不想说话。到了车间，贾东旭才想去工位上，易中海拉着他。盯着他的眼睛道：“东旭，师父给你说件事，你一定要帮师父这个忙。” 贾东旭疑惑道：“师父，什么事啊。” “东旭，现在院子里很多住户都没过冬的大白菜，我想开个全院大会，让院子里有大白菜的，便宜点卖给院子里的住户，你觉得怎么样。” 易中海的神情倒是挺高兴的，但是贾东旭却很平静。“师父，院子里就我和刘旭他们家的大白菜足够，但是匀不出来，只能想其他办法。” “那师父就是让你去鸽子市买一点大白菜回来，行不。”易中海说出了他的目的，贾东旭却是神情一惊，慌乱的看了一下周围的工人。 低声道：“师父，不是我不帮忙，只是鸽子市都被关了。” 易中海继续问：“那淮如去哪个鸽子市买的？” “师父，那都是提前给林枝说一下，然后再问刘旭，刘旭同意了才让淮如去买的，你要是在大会上让刘旭同意你们去鸽子市买东西都是不可能的。” 贾东旭神情无奈的向着易中海解释，易中海却不是很相信贾东旭的话。 第437章 介绍相亲 易中海按下心中的心思，回到自己的工位上。贾东旭也回到工位上，蒋六就找过来了。和贾东旭一起看着工位上的东西，低声道。 “东旭，晚上卖东西去。” “好，正好卖了过年。我们又去玩一趟然后再美美的过个年。”贾东旭也是喜笑颜开的说着，蒋六哼着歌回到自己工位上。 轧钢厂，宣传科。杨梅梅还是像往常一样，在自己的桌子上泡了一杯茶，就准备摸鱼一下，新的宣传科科长也知道杨梅梅的背景，同样的没招惹过她。 没一会儿，聂远从门口进来，看到杨梅梅还是在看报纸，笑着走到她的工位前。 “梅梅。” 杨梅梅看到聂远，高兴的叫了一声：“聂叔，你找我。” “对，你跟我出来一下，你爹托我的事情，我有点眉目了。” 聂远说完就向门口走去，宣传科的人时不时还和聂远打着招呼，聂远带着杨梅梅到了走廊里面，面对着杨梅梅，笑道。 “梅梅，你爹一直在让我给你找个好的对象。开始都没找到好的，现在我到了采购科才看到了一个，家里条件也不错，要不哪天看看？” 杨梅梅还以为什么事情，原来是结婚。自己的年纪也大了，现在都有点晚婚，再加上自己的婚事都是杨清兵在做主，杨劲竹都没开口问过。 杨梅梅还是向着聂远问道：“聂叔，他是什么情况啊，这种事情还是给我爹说一下。” 聂远：“当然，他是我们采购科的股长，王向东，今年25岁。之前一直忙着科里的事情，没有结婚，还和你哥一起在宣传科里当过同事。” 杨梅梅继续问：“家庭条件呢？” “家里就一个妹妹，家里父母都在。他妹妹才中专毕业分到了文工团里面负责跳舞，他爹在四九城当个主任。” 聂远介绍完了王向东的情况，杨梅梅觉得还不错。于是开口道：“那聂叔你给我爹说一下，我们找个机会见个面吧。” 聂远自信的笑道：“我都安排好了，今晚上到王向东家里相亲，你跟着我过去，然后给小杨说一声，看着是他过来接你还是我送你回去。” 杨梅梅连忙摆手，婉拒道：“聂叔，你别客气了。我去找一趟我哥，让他晚上过来接我就行，他有边三轮，回去的快。” 聂远也不生气，笑着道：“嗯嗯，都行，等你们都看上了，我好给你爹说一下，年前就来个喜事，我还能当个证婚人。” 杨梅梅点点头，回到科室里，屁股还没坐热，许大茂就从里面出来，凑到杨梅梅身边。 “梅梅，聂科长找你干什么？” 杨梅梅横了许大茂一眼，笑着说：“你要是想去保卫处呆几天可以继续叫我梅梅。” 许大茂脸色一白，自己要是进了保卫处刘翠花也不会脱了衣服找杨劲竹放自己出来吧，讪讪的就要回自己的小房间里面去。 “等一下，许大茂。你知不知道采购科王向东的情况？” 杨梅梅突然叫住了许大茂，许大茂转身脸上露出笑容，得意道：“杨梅梅，你这就问对人了，整个轧钢厂很少有我不认识的人。” 然后走到杨梅梅身边，“是采购科一股的股长王向东吧，之前也是我们宣传科的，到了采购科经常去外面跑物资，听说还没成家。” 许大茂说着就顿了一下，惊讶的看向杨梅梅，问道；“杨梅梅，不会是聂科长准备给你介绍王向东相亲吧。” 杨梅梅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然后问：“那你知不知道王向东有没有什么恶习，比如什么赌博之类的？” 许大茂诧异的看了杨梅梅一眼，实话实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们都不是一个圈子的，他们股长怎么会把我们普通工人玩到一起。” 许大茂的神情颇显落寞，别的厂里的放映员不说什么股长，但是干事的身份肯定解决了，到了自己身上连干事都没混到一个，杨梅梅都成了干事。 杨梅梅对着许大茂道了声谢，既然他不知道情况自己就去给杨劲竹说一下，他肯定知道一些情况。 杨梅梅走出科室，他们都听到了杨梅梅和许大茂的对话，科室里对杨梅梅打主意的又不止一个，可是听到她相亲了都是懊恼不已。 保卫处，杨梅梅一路到了三楼。综合科副科长的杨劲竹也单独有一个办公室，没在综合科里面了，郑平反而是在科室里面一直待着。 杨梅梅到了杨劲竹的办公室外，也没敲门直接推着就推开了。杨劲竹诧异的抬起头看着杨梅梅进来，惊讶道：“梅梅，怎么了？” 杨梅梅反手关上门，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棉袄，坐到沙发上，旁边就是一个火炉，上面烧着热水。 杨劲竹从办公桌上出来，坐到她身边，又问了一次。 “梅梅，怎么突然过来了？” 杨梅梅靠在杨劲竹身边，低声道：“今天聂叔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晚上去他家吃饭，我答应了。” “谁呀。” “采购科的王向东。” 熟悉的名字回响在耳边，杨劲竹的眉头就是一皱。最开始坑自己的就有王向东一份，但是聂远又介绍了他，杨劲竹有点摸不着头脑。 杨梅梅抱着他的手，低声问：“哥，你觉得他怎么样。” “我没接触过，但是坏的一方面没听过，你先去看看呗，不合适就算了，要是喜欢你才嫁，反正你还这么小，万一被骗了怎么办。” 杨梅梅给杨劲竹翻个白眼，实在是太敷衍了。“那我晚上去吃饭，你记得过来接我，要不要我去找聂叔把他的住址要过来。” “不用，他们的具体住址我们综合科有备份。下午我调出来，然后再让人具体打听一下，王向东的情况。” “哥，你真好。”杨梅梅红着脸向着杨劲竹的脸上香了一口，杨劲竹无语道：“小孩子家家的，弄得我脸上都有口水了。” “嘿嘿。”杨梅梅不好意思笑了两声，和杨劲竹说了一会儿话，临到吃中午饭时就先回去了。 第438章 杨梅梅相亲 采购科，聂远安排好了就到王向东的办公室找他，直接推门进去。王向东还在看着前几天发下来的任务，看看还差多少。 聂远进来就看到王向东还在看着资料，不悦道：“你怎么还在看着任务呢，赶快收拾一下，马上去弄点东西，晚上我带杨梅梅过来相亲。” 王向东摸着脑袋，不好意思道：“科长，我这还没准备东西呢，至少也得给我爹娘说一下吧。” “别忙活，拿出你们最好得东西，有诚意就行，她是杨劲竹的妹妹，见过的东西肯定比你这个采购科的股长要多的多。” 王向东也是赞同的点点头，接着道：“那万一杨劲竹不同意怎么办。” 聂远没好气的一挥手，“你现在不考虑这些，先回去弄点好菜，再把你爹娘嘱咐好，别把杨梅梅吓到了，只要杨梅梅同意这件事就定了。” 王向东连忙从抽屉里面拿上一些票和钱，从凳子上起来。 “那聂叔，我先回去了，有事情晚上你给我说就行。” 两人一起出了办公室，王向东骑上自行车就向厂门口驶去，前往鸽子市买了一只鸡和猪肉，再去烤鸭店打包了一只鸭子。 匆匆的回到位于三庙街胡同的家，只是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面积不大。王向东打开门就推着自行车进去。 等着王母听到动静，连忙出来一看。王向东买着食材回来。 “东子，中午要请客吃饭？” 王向东把自行车停好，从车把上把东西递给王母。笑着说：“娘，今晚上聂科长给我介绍一个对象，晚上带着人家过来吃饭，让我提前回来煮饭，别怠慢了人家。” 王母看着王向东一副积极的样子，就是一阵吃醋。嘀咕道：“哪家大小姐啊，晚上吃饭，你早上就回来准备了，还别让我们怠慢了人家。” 王向东连忙说道：“娘，你可别小瞧了人家，他哥可是我们保卫处的科长，自己也是宣传科的干事，人家能不能瞧的上我还是一回事呢，反正尽量争取吧。” “好好好，我先准备着，你先去给你妹妹说一声，让她晚上早点回来吃饭，不知道文工团是怎么了，经常让她加班。” 王向东点点头，推着车就往外面跑去，王母心里五味杂陈就希望晚上相亲的姑娘，脾气好一些，能和东子合得来。 下午，轧钢厂下班的铃声一响。聂远就到宣传科门口等着杨梅梅，他骑着一辆自行车，带着杨梅梅去三庙街。 杨劲竹则是在厂门口等着苟茜，没一会儿苟茜到了杨劲竹的身前。打量了一下挎斗，“今天我没看到梅梅，我还以为她先出来了呢。” “上车，别等她了。今晚上她去相亲去了，一会儿在家里吃完我就要去三庙街去接她。” 苟茜坐到后座上，抱着杨劲竹的腰，惊讶道：“梅梅去相亲了啊，等着她嫁出去了。我们院子里又少了一个了。” “茜姐，你希望我多带一个人回来啊。” 苟茜在后面笑道：“我无所谓，但是今晚上肯定会给龙翠她们说，你晚上就等着挨收拾吧。” 杨劲竹无奈的摇摇头，骑着车回去。一听到龙翠她们，他连反驳的话都懒得说了，万一茜姐给龙翠一说，晚上自己又遭殃。 回到院子里，龙翠她们已经把饭都做好了。杨梅雪她们炖了半个鸡，炒了半个辣子鸡。杨劲竹挑着辣子鸡的鸡肉塞进嘴里。 “还得是有辣子够味，鸡肉吃着辣嘴，但是鸡汤喝着暖心。” 杨劲竹随口把鸡肉骨头扔到地上，在他脚边的大黄小黄就拼着速度把地上的骨头三下五除二的吃到嘴里。 杨劲竹指着大黄和小黄笑道：“这两狗还挺聪明，知道安静的抢着地面上的骨头吃，我姐教它们教的不错。” 杨梅雪：“农村的狗就是这样，什么都不用教，只不过院子里又少一只鸡了。” “这怕什么，等年过了又捉几只过来养在柿子树下。” 龙翠一边吃着，吐槽道；“你们姐弟两怎么不关心一下梅梅相亲的事情，还在这里讨论大黄它们。” 杨劲竹一下子失去了兴趣，杨梅雪哈哈笑了两声凑到龙翠耳边就给她说几年前杨劲竹做的事情。 三庙街，聂远带着杨梅梅到了王家门口，下车敲了敲门，王向东打开门看着两人带着两人进来。 看着独门独院的王家，杨梅梅默默的给他们加了一分，她可不想住到大杂院里面去。 王向东看着穿着整洁新棉袄的杨梅梅，头上留着披肩的短发，脑后还扎着一个马尾，脚上也穿着小皮鞋，身边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结结巴巴的说：“杨同志，欢迎你到我家做客。” 杨梅梅捂嘴轻笑道：“客气了，王股长。” “别客气了，向东，我都饿了，一路骑车过来，肚子都快挺不住了。” 聂远看出王向东的紧张，开口缓解了一下气氛。王向东连忙带着两人到了正房，王父和王母还有他的妹妹王淑华已经在桌子旁边坐下等着两人了。 聂远和杨梅梅一进来，王父和王母一起站起来。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打量了一下杨梅梅再寒暄道：“聂科长，你好久都没来家里做客了，这是杨梅梅同志吧，欢迎你到家里做客。”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杨梅梅。” 王父看着杨梅梅的打扮心里就是咯噔一下，招呼道：“别客气，同志先坐下我们边吃边聊。” 四方桌，王父和王母坐一个方向，王向东坐一个方向，王淑华则和杨梅梅坐一起，聂远自己坐一个方向。 王淑华在杨梅梅一坐下就闻到了香气，在文工团也闻到过类似的香气就是在她们的领导身上，听说是从百货商店买的，自己去买根本就没有。 王母吃了几口就给杨梅梅挑了一块肉放到碗里，“梅梅啊，多吃点肉。” “谢谢阿姨。” 聂远看着气氛有点尴尬，主动的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梅梅的情况吧，家里父母都在只不过在农村，还有一个哥哥和姐姐，哥哥是保卫处的科长。” 第439章 杨梅梅的婚事 王父和王母在下午的时候听了王向东介绍过了，王父点着头笑道：“东子已经介绍了，听说是在严妮的手下当科长，我们也是放心的。” 杨梅梅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吃着肉，旁边的王淑华却对着她的衣着感着兴趣，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王向东：“我们家院子也是独门独户的，我知道小杨在南锣鼓巷也是有个独门独户的院子，杨同志可能不会住到大杂院里面去。” 杨梅梅确实是这样想的，娇声道：“我和我哥她们住的院子很方便的，洗澡之类的都是在院子里。” “那你放心，我找点东西在院子里建个厕所就行。” 王向东对着杨梅梅大包大揽道，王父却悄悄的叹了口气，还没过门就对着生活有要求还不知道是好是坏。 席间，杨梅梅吃完了饭。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表，旁边的王淑华也看到了手表的牌子瞳孔就是一缩。 杨梅梅：“叔叔，阿姨。还有王股长，我已经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王母：“杨同志怎么吃的这么少，你等一下，我给你炖个梨喝喝。” “不用了，阿姨。我哥应该已经到了，他骑着摩托车从南锣鼓巷到这里很快的。”杨梅梅婉拒道。 王向东胡乱的吃了几口饭，丢下碗筷站起身。“杨同志，我送你出去，黑灯瞎火的你一个人不方便。” 聂远也道：“梅梅，就让东子送你，我和老王还没把酒喝够呢。” 杨梅梅点点头，就和王向东两人一起出了院子。天空已经黑了，王向东拿着手电筒照着道路，巷子里都是一片安静。 “杨梅梅，你觉得我们合适不。今天见了第一次面，虽然很冒昧但是我还是想听见你的想法。” 杨梅梅轻轻的踩在地上，慢慢的走着。“还不知道，现在只是不讨厌。其他的就看我爹娘她们的想法吧，或者我哥还要对你调查一下。” 王向东一拍脑袋，巷子里还是没看见杨劲竹的身影，“你哥是不是还没来，都快到巷子口都没他的身影。” 杨梅梅轻笑一下，笃定道：“不会的，他肯定在街口等我。” 两人一出巷子口，就看见杨劲竹坐在边三轮上抽着烟。王向东还想给杨梅梅说一下，就看见杨梅梅跑到杨劲竹身前，抱了他一下。 杨劲竹刮了一下杨梅梅的鼻子，指着王向东的方向道：“你就把你相亲对象丢下就过来了？去给人家说一下，我就带你回去了。” 杨梅梅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转身又和王向东打了招呼坐到杨劲竹身后，边三轮一阵嘟嘟就离开了。 王向东回到正房里，王父还在和聂远喝酒。王母看着他回来，问道：“东子，杨梅梅的哥哥来接她了？我看着她的穿着打扮不像是普通的条件。” 聂远笑了一下：“这个我知道。”众人的目光都聚到聂远的身上，就听见他说：“杨梅梅身上的东西都是杨劲竹弄得，自己的工资领了就没花过。” “不可能吧，杨梅梅手上的手表都是江诗丹顿的。那是国外的手表，国内就没有，我都是在我们领导的手上看到过。”王淑华脱口而出道。 瞬间吸引了大家的目光，王父更是惊讶的问道：“淑华，你确定你看清楚了？那是江诗丹顿的女表？” 王淑华点点头：“爹，我当然看清楚了。那是我们领导带的牌子，平时练舞蹈的时候就拿下来，我仔细的看过几次。” 王向东：“那就没错了，是小杨给她弄得。她哥比较有能耐，随时能弄到一些东西。” 聂远这时丢下筷子，对着几人认真道：“这是杨梅梅的优点也是她的缺点，她的条件很好，但可能不像一般的姑娘比较勤快，她哥把她弄到城里，就没让她做过什么活。” 王父和王母面面相觑，最后王母才说：“这个倒是没事，毕竟我还在呢可以帮着小两口，我只是担心能不能把杨梅梅娶回来。” 聂远笑着道：“那这是瞧上了？我明天就去把她爹娘叫到城里来，我和他们商量一下，你们的条件也不差嘛。” “那老聂，你就多帮着东子费费心，等着事成之后，你还得给他们证婚呢。” 王向东害羞得笑着，聂远指着王父的脸，笑骂一声不要脸。 另一边，杨劲竹带着杨梅梅骑着边三轮，寒风呼呼的。一直到了南锣鼓巷的巷子里，风才小了一些。 杨梅梅趁机问道：“哥，你怎么不问问我今天相亲相的怎么样。” “问了也是白问，我又没发言权。反正我今天下午调查了一下，没什么他的风言风语出来。” 杨劲竹摆烂的态度让杨梅梅有点不满，她掐了杨劲竹一下。怒道：“你就这么敷衍你妹妹，我都不想这么早嫁人。” “不嫁人？难道等着当老姑娘呢，你看你爹不打断你的腿。” 杨梅梅闻言就是气鼓鼓的，杨劲竹没等到她的回话。油门一拧就回到86号院子里，杨梅梅从车上下来就急着跑向院子找龙翠告状。 翌日，聂远向着杨清兵拍去了电报，下午时分两人就到了四九城。聂远把杨梅梅和王向东都叫到了外面和杨清兵他们见了一面。 杨清兵打量了一下王向东，伸出自己的右手：“你是梅梅的相亲对象王向东，我是她爹。” 王向东也伸出手：“叔叔，你好。” 第一次见面杨清兵觉得王向东自己条件不错，家庭条件虽然不是顶好的，但比起一般的家庭强的不是一星半点，特别是父子两人都是干部。 两人简单的聊了几句就约定好了，明天就带着杨劲竹一家一起到王家里吃饭，算是两个小年轻都看上了，现在就是两个家庭见面。 下午，杨清兵和张秀两人提前回了86号院子，杨梅雪和龙花两人正在厨房里一起炖着雪梨，冬天四九城比较干燥，经常喝雪梨可以润肺。 脚边的大黄突然叫了一声就向院子门口跑去，没一会儿杨清兵就敲响了院门。 第440章 爹娘到来 杨梅雪一开门就看着张秀和杨清兵背着包裹站在门口，高兴的叫了一声：“爹娘，你们提前进城过年？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杨清兵带着张秀进屋子，张秀笑道：“这不是你妹妹的婚事嘛，好不容易你聂叔介绍了一个不错的，我们就提前上来了，看看年前能不能安排好。” 两人进了院子，龙花就从厨房里出来，看着两人，轻声道：“叔叔好，阿姨好。” 张秀上前拉着龙花的手，语气都放低了问道：“龙花，最近在院子里住的好嘛。你姐夫欺负你没，要是他欺负你就给我说，我收拾他。” 龙花脸红的摇摇头：“没有，姐夫对我们很好，还给我买了新衣服和鞋子。阿姨，我和梅花姐帮你们收拾屋子吧。” 张秀这才打量着龙花的睡衣穿搭，轻笑了一下。摸着她睡衣的厚度：“这睡衣挺厚的，你在院子里穿着正合适，反正也不出院子。行吧，你们就帮我收拾屋子。” 下午，治安科的兄弟们都去四周的山开始野外拉练，杨劲竹作为综合科科长开始给他们备东西，一直忙到下班拧油门都快没力气了。 等着杨梅梅和苟茜到了保卫处在停车场找到坐在边三轮上面的杨劲竹，他还在原地等着她们。 “哥，你快发动车子，我们要回去吃炖梨了。” 杨劲竹带着她们回去，一回到家里就听见厨房里有说话的声音，大黄它们也没出来迎接自己。 带着两人掀到厨房看了一眼，爹娘都到了，匆匆打了声招呼，几人都先回去换了一身衣服才聚到厨房里，桌子上已经放了一个炭火铜锅，还放着一些碗碟。 杨清兵看着她们都是一身的睡衣，但是杨劲竹却是绿色的，笑道：“劲竹，你穿着绿色的睡衣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 几人纷纷笑了起来，连龙翠都笑了，她听出来爹是调笑杨劲竹的，和自己的爹一样，最开始看到绿色的睡衣也调笑他。 杨梅雪不好意思的举起手，低声道：“爹，是我给劲竹选的颜色，好不好看。” 众人又是笑了一下，杨劲竹对着她翻个白眼。起身去灶台把锅盖拿开，里面热着米酒，把米酒端出来。 几人分了分就开始吃着晚饭，吃过半饱，杨清兵看着一桌子的羊肉和蔬菜感叹一句。 “现在农村别说肉了，就是几个蔬菜吃上都不容易。” 龙翠给张秀碗里再挑了一片羊肉，问道：“爹，不会吧，现在农村的情况这么差吗？现在大锅饭听说农村的情况比城里还好。” “开始是好，但是好吃懒做的人多了，大家都是出工不出力，一下子就变了，再加上今年交的多留的少，情况更不妙了。” 杨清兵感叹了一下继续吃着，杨劲竹笑笑，拿起自己的杯子，里面倒了米酒。 “爹，娘我们共同喝一杯，别考虑那么多，有我在肯定饿不着你们。” 杨梅梅喝完才不高兴道：“哥，那我嫁出去了怎么办。” “凉拌，看你嫂子怎么说。”杨劲竹把皮球踢向龙翠，可是龙翠就只是笑笑，杨梅梅眼珠一转就挽着龙花的胳膊。 “嫂子，你说该怎么办？” 龙花的脸一下就红了，都不知道怎么接话。杨劲竹敲了杨梅梅的头一下，“你把龙花都吓到了，小心哪天收拾你。” 杨梅梅哼了杨劲竹一声，张秀阻止道：“梅梅，别欺负龙花。劲竹你调查过王向东没，他有没有什么劣迹？” 杨清兵也竖着耳朵听着，杨劲竹：“娘，我查过了，没听说有什么劣迹。” “好，既然王向东没什么劣迹。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到王家吃饭，顺带商量一下梅梅的婚事。” 众人都是惊讶了一下，龙翠更是问道：“爹，这么急嘛？我觉得可以让她们两人在相处一段时间在看看合不合适。” 杨清兵笑道：“既然都查过了，人没什么问题就可以了，趁着马上过年我们也放下心里一颗大石头，自从梅雪的事情一出，只有梅梅的婚事让我牵挂了。” 杨梅梅撒娇了一声：“爹。”然后对着大家说：“其实我也找人大打听了一下王向东的情况，他们说的都不差，家里条件也不差，要是让我找个工人整天伺候他臭烘烘的，我也不习惯。” 杨劲竹这时点点头，杨清兵却是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说都是你把你妹妹惯坏了，都瞧不上工人。 杨劲竹赶忙低头吃饭，旁边龙花就伸着筷子给他挑着羊肉到碗里。龙翠看着杨劲竹此时怂怂的样子，嘲笑两声。 夜晚，众人都休息了。龙翠也想上床睡觉了，这段时间下午龙翠在粮店都有点犯困。杨劲竹把她抱到床上，门被龙花推开进来。 龙花转身就把门关上，穿着睡衣的龙花也向床上走过去。杨劲竹快走两步拉着她，低声道：“龙花，你不回去睡觉？” “屋子里有点冷，我睡不好。”龙花怯生生的说，杨劲竹一听就知道她说的谎话，她的床都让自己垫了几床被子，盖的还是系统兑换的被子，怎么会冷。 龙花轻轻的扭开杨劲竹的手，上了床才拍打两下被子。 “竹哥，快上来，你都把炉子熄灭了。” 杨劲竹关上灯也上到床上，龙翠已经在一边睡着了。龙花穿着睡衣躺在中间，杨劲竹也穿着睡衣，掀开被子躺进去，幸好被子够大，三人才能睡下。 穿着睡衣的杨劲竹挨着龙花，龙花没过一会就把睡衣脱了扔到床尾，身上就是一件秋衣，低声道：“竹哥，你不热嘛，把睡衣脱了吧。” 杨劲竹睁开眼看了龙花一下，把自己的睡衣脱了。才扔到床尾，龙花就挨着杨劲竹近了一点，还没等到自己动作。 杨劲竹一把抱过龙花，把她向中间挪了挪。手就按着她的手，低声道：“快睡吧，你姐还在呢，一会儿她醒了打我怎么办。” 龙花把脑袋放在杨劲竹的胸膛上，紧紧的靠着杨劲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杨劲竹感受着龙花平稳的呼吸声苦笑一下也进入梦乡。 第441章 王家做客 早上，龙翠感觉到自己没以前那么暖和，连杨劲竹也没在身边抱着自己，睁开眼就看到杨劲竹抱着龙花睡在自己的身边。 龙翠脑袋宕机了一下，连忙看着两人都是穿着秋衣，没看出其他的痕迹，狐疑的看向两人。 龙花不由自主的翻个身，龙翠就看着杨劲竹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秋衣里面，和以前他对自己的一样，偷笑一下就从被窝里面起来。 悄悄的穿好自己的衣服就前往厕所里，等着龙翠一走，龙花就睁开眼，看着自己胸前的手掌，龙花悄悄的捏了一下。 杨劲竹就被龙花捏醒了，醒了才看到自己抱的是龙花，而且龙翠都不见了身影，杨劲竹贴近了龙花的身子。 “龙花，怎么不起来？” 龙花一个翻身就要给杨劲竹说一下，结果杨劲竹一个使劲就让龙花压着自己，两人面对面，杨劲竹看着龙花惊讶的眼神，坏笑了一下。 龙花把脑袋压下来，把杨劲竹坏笑的表情弄成了惊讶，一直到了十多分钟后。龙花从外面进来，看着两人。 “你们还要亲多久，爹，娘都起来了。” 龙花猛地起身，低声道：“完了，快起来，别被她们发现了。” 龙翠上前帮着龙花起来，顺带帮着龙花穿衣服，没好气的说：“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龙花穿好了自己的睡衣，杨劲竹也穿好了衣服。龙翠叮嘱道：“吃早饭之后，龙花你可别给姐说，要不然她又不高兴了。” 龙花点点头，三人一起从屋子里出来。昨晚上又下雪了，屋顶和地面都积了一层雪。杨梅雪正在扫着地，旁边的大黄和小黄也在雪上撒着欢跑着。 “姐，你怎么扫地了，谁煮饭。我来帮你扫地吧。”杨劲竹二话不说就抢过杨梅雪手上的扫把，开始扫地，杨梅雪脸色这才好看一些。 揪着杨劲竹的耳朵，低声道：“你疯了，爹娘都在院子里，要是他们看见了，爹能把你的腿给你打断。” 杨劲竹求饶道：“我错了，昨晚上龙花说冷，我就让她到屋子里了。”杨梅雪看向龙花，龙花却摇摇头，杨梅雪手上的劲更大了。 龙花挽着龙翠手臂就一起去厨房帮忙做饭，杨梅雪等着她们走了就松开手，反而抱着杨劲竹的头，低声问道：“昨晚上龙花怎么把你搞定了，之前你不是都拒绝的吗？” “没，真的只是她说冷，让她在床上睡而已。” 杨梅雪撇撇嘴，等着杨劲竹扫完了雪，就一起回到厨房，大黄和小黄也跟着进去，它们的狗碗也在屋子里，到了点它们也知道吃饭时间到了。 杨清兵端着碗，一只手用筷子快速的往嘴里划拉着粥。桌子上还有苟茜炒的菜，大黄和小黄就躺在一边看着他们吃饭。 吃完了饭，杨清兵看着大黄它们，夸赞道：“梅雪，你养的狗真胖，精神头也比较足。” “爹，平时都是给它们喂点剩菜而已，只不过它们比较能吃是真的，不管剩了多少菜他们俩都能吃完。” 张秀：“有剩菜喂就行了，在外面低调一些。好多人都吃不饱呢，你就不怕人家眼红。” 杨劲竹吃完饭，丢下筷子就拿起帽子带着苟茜就骑车上班了，杨梅梅则是要骑车，晚上要带人。 下午，王家院子。王向东一家人正在家里忙活着，王母忙着炸一些糖果儿。王淑华也去点心铺买了一些点心，东子说过他们家女孩子多一些，应该会喜欢吃点甜食。 王父也带着从供销社买的茅台酒和西凤酒回来，杨梅梅的嫂子是蜀地的人可能喝不惯西凤酒就买了一点茅台，生怕招待不周。 没一会儿，边三轮的嘟嘟声就传到院子里。王向东连忙前往门口，这个声音多半都是杨劲竹到了。 打开院门，果然杨劲竹带着杨梅雪和杨清兵，杨梅梅带着张秀到了门口。旁边还有聂远一个人推着车。 王向东先是上前给了杨劲竹一个拥抱，拍了拍他的后背。笑道：“劲竹，我们又见面了。”然后向四周瞧了瞧，问道：“不对啊，你媳妇呢，怎么没来？” 杨劲竹笑着说：“她有点累，这段时间有点想睡觉，就没过来。” “想睡觉，该不会是有了吧？”王向东狐疑的看向杨劲竹提醒一句，张秀也恍然大悟道：“对啊，劲竹。龙翠是不是怀孕了，你明天带着她去检查一下身体看看。” 杨劲竹也是半信半疑，“好的，我明天带着她去看看。” 王向东寒暄几句就带着他们进去，还是在正房。王淑华看着杨梅雪和杨劲竹两人进来就是眼前一亮，两人的穿着比杨梅梅的还好。 王父连忙安排着众人坐下，一眼就看到了穿着公安制服的杨劲竹。打开了酒瓶先是给几人都倒上，王母和王淑华才去把菜都端上来。 “杨家老哥，老聂，劲竹，还有东子。我们先走一个，今天晚上我们喝的尽兴。”王父简单的开场白过后，聂远开始活跃气氛，然后说着两个孩子的事情。 杨劲竹则是不胜酒力，又不能逃酒，他身边的杨梅雪也知道他不能多喝，劝道：“一会儿你少喝一点，喝不了的就给我，我给你想办法。” 杨梅雪想了一下，大不了自己帮他喝了，神不知鬼不觉也不算是逃酒吧。王淑华虽然拉着杨梅梅在聊天，但是眼睛一直在杨劲竹那边扫视着。 王父喝了一会儿，放下杯子。“杨家老哥，既然老聂是你的战友，而他也是我们的朋友，那我就对他放心了，而且你们和我们家的条件差不多，你就说两个孩子成亲什么条件。” “我可以打包票说，如果他们成了亲，这个四合院就是他们俩的，淑华也不会要这里的一砖一瓦。” 杨清兵看了张秀一眼，看着她点点头。就道：“两个孩子能过得好就行，他们结婚我也同意了，就看你们怎么安排的。” 王父脸上一喜，急着说：“彩礼五十元，梅梅过来，我认为年前办了最好，人多热闹。” 第442章 杨梅梅结婚 杨清兵满意的点点头，笑道：“五十元我们全部给梅梅，但是有一点说好，虽然梅梅嫁过来了，但是她也是我们杨家的一份子，她哥把她弄到四九城就是让她享福的，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对待她。” 王向东也向着杨清兵做了保证，两家人商量着一周后直接扯证办席。旁边的杨劲竹已经喝多了，没参与他们谈论的事情。 等着酒席散去，杨梅雪搀扶着杨劲竹在王家门口等着他们说完话，王向东主动的骑着边三轮把杨劲竹送回了家，自己再骑着自行车回去。 一周后，王家院子张灯结彩。聂远把采购科所有的自行车都集中起来，今天去南锣鼓巷结亲。 王父找了厨子，在院子里和屋子里直接搭了十多张桌子，听着王向东说今天来的人挺多可能也要排队，他又连忙在巷子里借了一些凳子搭着，等宾客等的时候坐一下。 86号院子，杨劲竹他们都请了假。梅梅穿着一身新棉袄拉着龙花在说话，杨清兵和张秀也是默默的抹着眼泪。 院子里，许久不露面的杨劲松也来了，杨梅花也过来了。杨劲竹看着有点憔悴的杨梅花都是惊讶不已，开始听着苟茜说了一下还没在意。 皱着眉头走到杨梅花身边，低声道：“梅花姐，怎么感觉你都苍老了一些了。” “他们光给我介绍对象，但是没一个踏实的，不是吃喝嫖赌就是好吃懒作，烦都烦死了。” 杨梅花对着杨劲竹吐槽道，也是希望杨劲竹有其他办法能解救一下自己。 “那你搬回来，就说我说的。劲松哥和大伯有什么话就给我说。”杨劲竹说了转身就去找杨劲松了，杨梅花都红了眼眶。 杨劲松面对杨劲竹没有二话，立马就让杨梅花回来，反正自己已经找了一个对象，让她回来自己也没损失。 王向东带着车队一路到了86号院子门口，采购科的人都知道这院子是杨劲竹的，都不敢上前撞撞门，王向东只能上前和善的敲了两下。 刘旭开了门，直接拿出鞭炮一放。王向东进了院子里接着杨梅梅就骑上车回院子，等着他们走了，刘旭才没放鞭炮，收拾好了，才回到95号院带上林枝去王家院子。 王家院子，王向东和杨梅梅开始招待着宾客，杨劲竹等人已经在席上坐着，杨清兵和张秀肯定是坐主桌，杨劲竹他们随便找了个桌子。 来的宾客都差不多来了，李怀德才带着聂远匆匆来迟。大门口，王向东一看到李怀德就拉着杨梅梅跑上前。 王向东不停的弯着腰打招呼道：“李厂长，百忙之中你都来了，属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怀德看向杨梅梅就是眼前一亮，拍了一下王向东的肩膀。“东子，你结婚我肯定来啊，这是杨劲竹的妹妹吧，我可告诉你，要是对着她不好，不用杨科长出手，我就先收拾了你。” 李怀德接着和杨梅梅打过招呼，杨梅梅听过杨劲竹介绍过李怀德的阴险，也只是笑着和李怀德打了一下招呼。 聂远带着李怀德进去，王向东还一脸高兴的对着杨梅梅炫耀，李怀德来了给他增添了面子。 两人进到了院子里，看着满院子的人，聂远把李怀德往主桌上带，李怀德到了主桌一看杨劲竹不在，不由得问道。 “聂远，这个小杨怎么不在？”聂远也是一脸懵，挠着头道：“厂长，我去找一下。应该是坐到外面去了。” 聂远就出来一桌一桌的找着，最终找到了在厢房里坐着的杨劲竹等人。聂远走到杨劲竹身边就说：“劲竹，跟我去主桌，今天李厂长来了。” 听到李怀德来了，杨劲竹就是眉头一皱。王向东这种小虾米也能让李怀德早下班来吃喜酒，他本能的就感觉不对。 面对聂远的催促，杨劲竹一指桌子。“聂叔，我怎么走啊，这边亲戚都在这里，我怎么能去主桌，主桌都有我爹娘了。” 聂远一想也是，低声道：“那你等我一下，我叫李厂长过来。” 没过一会儿，李怀德和聂远一起到了厢房。李怀德一看见杨劲竹就大声笑道：“小杨，今天找到你可是不容易，让你聂叔都跑了几趟了。” 杨劲松拉着杨梅花就给李怀德腾位置，李怀德在杨劲竹身边坐下，给了杨劲松一个赞许的眼神。 又看向龙翠：“前两天我还跟着我爹一起去龙处长家里看望了龙处长一下，只不过龙处长事情比较繁忙，只坐了半个小时就走了。” 龙翠：“是的，他一向比较忙。” 过了没多久，开席的时候。李怀德趁着大家都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对着杨劲竹说：“劲竹，农村的消息你也是知道了吧。” 杨劲竹点点头，随口道：“明年还会更困难，大锅饭会一直持续下去，但是交上去的也是越来越多。” 李怀德担忧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我是后勤的厂长，总不能看着工人饿肚子无动于衷吧。” “不是那个意思，李厂长。这种事情，你，我都无能为力。” 李怀德笑道：“我当然知道，但是小杨你知道我们后勤有招待，困难的时候我想找你想个办法。” 杨劲竹一猜就知道李怀德是想自己弄点东西，后勤的招待不是有采购科嘛。但是想到起风后李怀德的用处，也没拒绝。 低声道：“每个月都会有船回来，有时候是水果，有时候是饼干，点心之类的。到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你需要我就给你送一点。” 李怀德当即点点头，杨劲竹拿的东西用作送礼可真是很好的。举着杯子就和杨劲竹喝了一杯，不枉费自己让聂远从中给杨梅梅和王向东牵线。 酒席快散的时候，王向东才端着杯子到了厢房。首先走到李怀德面前道歉道：“李厂长，不好意思招待不周，都怪我没安排好。” 李怀德笑道：“东子，大喜的日子道什么歉。要是真道歉就喝酒，一切都在酒杯中。” 第443章 群问易中海 王向东带着杨梅梅举着酒杯一饮而尽，红光满面的脸庞也显示出王向东的得意，再和李怀德寒暄几句就带着杨梅梅出去。 酒席过后，李怀德醉醺醺的出来到院子里，旁边的杨劲竹也是有点醉但是还能勉强的支撑着。 王向东，杨梅梅和王父，王母都在门口送宾客，看着几人一起出来。连忙迎上去，向着李怀德问好道：“李厂长，中午就在院子里休息，家里还有房间。” 李怀德一摆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醉醺醺的说：“别麻烦了，我先回厂里休息一下，今天高兴有点喝多了。” 杨梅梅则是拉着杨劲竹不松手，眼眶都是红红的。从小就跟在杨劲竹身后的姑娘现在就要离开自己的哥哥了，杨梅梅眼里全是不舍。 龙翠上前安慰杨梅梅几句，杨梅梅才松开杨劲竹的手，低声问道：“哥，过几天我就回来看你。” 杨劲竹嘿嘿笑道：“又不是不让你回去，你的屋子我给你留着，他们谁来了都不让他住好不好。” 杨梅梅点点头，依依不舍的和杨劲竹他们告别。王向东扫视着院子都剩了一片狼藉，笑道：“梅梅，我们来把院子收拾干净，晚上就能轻松的休息了。” 杨梅梅脸红红的想到了娘给她叮嘱的事情，也是点点头，当即和帮厨他们开始收拾。 几人一路回到南锣鼓巷，把杨劲竹扶回屋子。匆匆的盖上被子就让龙花看着他，林枝就先带着东西回到95号院，杨梅花也回去收拾东西。 林枝带着龙翠送她的东西一点也不遮掩的回到院子里，虽然现在寒风吹的不行，还是有人在前院接水，一起聊天。 看着林枝穿的好，手上又带着东西回来了。瞬间引起了她们的嫉妒心，等着林枝走了才议论纷纷。 “嫁得好真的是命好啊，你看林枝就没穿过有补丁的衣服。” “谁说不是呢，刘旭娶了这么年轻的姑娘肯定当个宝哄着。但是刘旭跟着杨劲竹混的真好。” 三大妈一把把衣服扔在水盆里，水花都溅起多高。不忿道：“我就不明白了，我们还在为大白菜愁的不行，有人顿顿都是肉，今晚上我一定找一大爷他们把大白菜的事情解决了。” “还得是三大妈有底气，就看你们想怎么解决了。” 众人一阵马屁拍向三大妈，希望三大妈能去找一大爷解决院子里群众吃大白菜的问题。 轧钢厂，一车间里面。易中海工位旁边就是学习小组，易中海为了不参加小组就只带了几个学徒工而已。 易中海正在摸鱼的做着工件，转头就向贾东旭的工位看过去，就看到贾东旭和蒋六两人正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慢慢做着工件。 旁边的工人都是加油努力做着工件，就他们两人在摸鱼。如果易中海听到了两人的聊天内容肯定会被气的三尸神暴跳。 “东旭，今晚上加班，后天就是休息。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一起去。” 贾东旭听着都兴奋了一下，点头道：“好，就放到包里带出去就行，保卫处都认识我，被抓到了也没事，小杨会带我出来的。” 蒋六神情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东旭，你别怪兄弟多嘴，你媳妇和杨科长有关系不，要不然他怎么会打招呼照顾你呢。” 贾东旭嘿嘿笑道：“肯定没有，那次是我娘和淮如一起去的。”贾东旭转身扫视了一圈，发现没人盯着这里，低声道：“杨科长身边的人多，淮如可能在院子漂亮一点，但是他身边的人，两年了皮肤越来越好，人也越来越漂亮。” 蒋六这才点点头，想起秦淮如，他都硬了。他看得出来秦淮如只是没好好打扮，要不然跟胡同头牌也有的一较之力。 下午，易中海听着贾东旭说着他又要加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已经发现了每次贾东旭加班，贾家就能改善生活。 多半都是在卖工件，自己也偷偷向保卫处举报过，但是每次都渺无音信，唯一的一次抓了贾东旭第二天就放出来了。 易中海带着傻柱走在回家的路上，现在贾东旭已经有点脱离控制了。傍上了杨劲竹之后和自己越来越远。 回到院子里，易中海才在前院。闫埠贵和前院的邻居就把易中海堵住了，易中海惊慌的看着他们围上来。 “老闫，你是院子里三大爷，你这是怎么回事。” 闫埠贵脸色阴狠的说：“什么三大爷，老易。现在我们院子里没冬储菜是要饿死人的，整天没菜吃当什么三大爷。” 原来是这么回事，易中海长舒一口气，只要不是找自己麻烦的就行。上前揽着闫埠贵的肩膀对着众人说。 “大家伙都是为了过年的冬储菜是吧，晚上我召开全院大会，一定想办法让大家伙都吃上大白菜。” 虽然众人都是不信，但是易中海又给他们下了保证，又都散去了。 易中海回到屋子，思来想去还是把聋老太太请出来，晚上万一有乱子肯定要让她来控制全场。 晚上，满院子的人都聚在一起。易中海在看着人都到了，只剩下杨劲竹没来，转头询问二大爷道：“老刘，不是你去找的杨科长嘛，怎么没来？” 刘海中没好气的说：“他妹妹今天结婚，他喝多了来不了。” 易中海点点头，“来不了就算了吧。”接着一拍桌子，大声道：“今天院子里的邻居们都找到了我，今年的冬储菜很多邻居都没有，我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有责任也有义务帮着大家想办法去弄冬储菜。” 傻柱在下面起哄道：“一大爷，你别说什么废话了，马上就过年了，这周的休息日之前不弄到菜，我们连年都过不好。” 易中海笑着指了一下傻柱，“柱子你别急，我知道很多邻居都没菜。有的只是在鸽子市买了一点都不多，我和几位大爷都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如果大家稍微的匀一匀就能吃到春天。” 院子里众人都是面面相觑，匀一匀说的好听，现在都是捂着自己的菜，连借都不借。 第444章 许大茂卖大白菜 许大茂和刘翠花坐在凳子上悠闲的嗑着瓜子，许大茂可不缺东西，前段时间说什么大锅菜，许大茂就把东西倒腾走了，现在解散了大锅菜才把东西带回来的。 易中海在台前继续道：“肯定还有大家伙要问啦，我们都匀一匀对其他人有什么好处，我就想说我们院子是一个集体，不能计较利益得失，都要互帮互助才能更好的生活，大家伙说我说的对不对。” “就是，一大爷说的不错，互帮互助才是一个院子的嘛。” “对，一大爷说的我也赞成。” “我也赞成。” 家里很多没买到冬储菜的住户都纷纷支援易中海的话，而买了菜的住户都是沉默的不说话。 易中海压了压手，脸上浮现出笑意。大声道：“大家伙都同意了，我就说一下我们几个大爷商量的，匀的大白菜肯定是要用市价买的，什么市价呢就是现在鸽子市的价格。” 嗡的一下，下面的人都悄悄的讨论，易中海继续道：“现在能买到大白菜就不错了，如果大家想用鸽子市的价格再买到大白菜，我还有一个办法。” “老易，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还卖什么关子。你就直接说方法吧。”闫埠贵在桌子旁边，顾不得什么风度，直接大声道。 刘旭在下面也竖起耳朵听着，不会是让小杨和自己帮忙吧。正在专心的听着，易中海一指许大茂的方向。 许大茂看着众人都看着自己，许大茂指着自己，吐槽道：“一大爷，你别指着我啊，我就是一放映员，帮不上忙。” “大茂，你别谦虚了。整个院子里的年轻人谁有你的工作体面，而且现在就农村里有大白菜，你放电影的村子里，你去帮我们牵线搭桥，随便弄个一千斤白菜，院子里的邻居不是就够了嘛。” 易中海的一段话让院子里的人醍醐灌顶，傻柱更是站起身道：“许大茂，这可是你将功赎罪的好机会，平时你在院子里可做不到这么好的事情，也是给你一个机会。” “去你丫的傻柱，我许大茂就是给全院的人都安排了大白菜都不给你安排。”许大茂忍不住反驳道。 易中海在上面的脸色一喜，大声道：“大茂，你可是同意了的。院子里的邻居都听到了，你可不能反悔。” 许大茂的脸色一僵，看着邻居们期盼的眼神，只能点点头答应下来。易中海继续说了几句就让大家散会了。 许大茂回到家里，先没管刘翠花的神情，反而拿着水缸子吨吨吨的就喝了一杯下去。刘翠花等着许大茂喝了水，才拉着他坐下。 “大茂，这件事可以做啊。我让我爹他们在农村收点大白菜，然后带上来直接卖给院子里的人。” 许大茂白了她一眼，嘲讽道：“你当着前几年成分调查是白弄的，现在你们能光明正大的拉着白菜出现在城门口，半小时不到我就得去派出所救人。” “那咋办，这么好得机会总不能浪费掉了吧。这按照鸽子市得价格卖给院子里的人，老家建几间房了。” 许大茂眼珠一转，低声道：“让你爹在农村收了，晚上让院子里的人去城门口自己拉，折腾不死他们。” 刘翠花连忙点点头，伺候着许大茂洗脚，上床睡觉，她还要求着许大茂，明天一早去安排呢。 翌日，许大茂去了刘翠花的老家，给刘家人一说，刘翠花的哥哥一拍大腿，笑道：“妹夫，这可是好机会啊，我今天下午就在农村收，晚上你就带着我们拉到城门口就行。” 许大茂说完了事情就骑着车回厂里去，临走的时候给刘家丢下二十元当成订金，今晚上他就来拉白菜。 许大茂骑着车一路疾驰回到厂里，来不及先回到科室。先去了一车间，把正在做工件的易中海叫了出来。 “一大爷，我都安排好了。今晚上就去东城外拉白菜，他们村里会拉到城门口。” 易中海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大茂，你总算做了一件好事。晚上我就组织人一起去东城外，过年了我们院子里一起包饺子。” 许大茂一摆手拒绝道：“别了，一大爷。过年我还要去我爹那里，你们自己在院子里吃吧。” 许大茂没去傻柱那里炫耀，先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补补觉，昨晚上刘翠花为了许大茂答应，使出浑身解数把许大茂榨的够呛。 晚上，易中海还没吃饭就通知大家，晚上带上背篼和板车，去运白菜。傻柱家里，何雨水已经放假回家，正在和傻柱一起吃饭。 何雨水看着桌子上就只是一个饭盒的素材，一个炒咸菜。无聊的挑着菜吃，吐槽道：“哥，你一个厨子就吃着这些啊。你妹妹都回来了，都不知道弄点肉。” 傻柱一边喝着糊糊，一边吃着。不客气道：“有这些就不错了，怎么还得我伺候你吃大鱼大肉，再说了我不是把钱还给你了嘛，你还在杨劲竹那里能弄到吃的。” “哼，竹哥是竹哥，你是你。还不是怪你把人家得罪了，我想让你请他吃饭给你介绍个媳妇都不行。” 何雨水的吐槽引起了傻柱的不满，眼珠子一瞪。大声道：“我有老太太和一大爷给我操心，我求什么杨劲竹啊，再说了他介绍的我敢娶吗？” 被傻柱气到了的何雨水只低头吃饭，没过一会儿，易中海敲响了门。 “柱子，是我，开开门。” 傻柱把门打开：“一大爷怎么过来了？” “许大茂把白菜联系好了，晚上叫我们去东城拉白菜，我在巷子里给你借了一个板车，你帮着后院的老太太和我们一起拉回来。” 傻柱笑着说：“这孙子总算做了一件好事，晚上你记得叫我。” 送走了易中海，傻柱得意的对着何雨水道：“看吧，一大爷直接把大白菜的事情解决了，你的竹哥可不会无缘无故的帮我们。” 东城城郊，许大茂带着人到了外面，刘父也带着人拉着三车大白菜到了，一群人快速的过了秤，易中海等人把钱拿给许大茂就背着白菜回去。 第445章 许大茂和刘父等人趁着手电筒的灯光就开始分钱，许按照今天鸽子市的价格每斤三毛五卖的，总共卖了一千多斤。 许大茂输了十五元递给刘父，“爹，上午的时候给你们拿了二十元，现在是十五元，差不多了吧，剩下的我就留着。” 刘父接过十五元，看着许大茂剩下的钱，羡慕的咽了咽口水，他们在村子里收的便宜，每斤一毛五，二十元都没花完呢，只是给村子买了几包好烟费了点钱。 “大茂，好说。这我就收下了，等着我过了年建几间房，也给你和翠花留一间。” 许大茂告别刘父，拿着手上不多的钱就骑着自行车回去，没想到自己挣钱这么轻松，就是简简单单的牵个线，就能有这么多入账。 回到院子里，许大茂推着车回来。正在灯光下洗菜的邻居们都客客气气的和许大茂打着招呼。 86号院子，龙翠和杨劲竹还没睡觉，龙翠前两天已经查到了自己怀孕了，她既是高兴也是失落。 这两天时不时的就会发点小脾气，不是对其他人只是对杨劲竹，杨劲竹没办法只能时不时的哄着她。 时间匆匆而过，1959年八月，此时的四九城就像一个大蒸笼，已经一个月都没下雨的四九城，干旱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86号院子，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吵醒了几人。苟茜连忙起身把孩子抱起来，掀开自己的衣服就给她和杨劲竹的女儿开始喂奶。 杨梅花笑道：“幸好劲竹出去和刘旭钓鱼了，要不然还会和淑琴抢奶吃呢。”杨梅花的话让龙翠等人都笑了起来。 苟茜吐槽道：“吃我的不一定，就怕某人也想给劲竹喂。”苟茜盯着杨梅花让她一阵脸红，悄悄的躺回凉席上。 龙翠大着肚子，“反正睡不着了，都起来打打麻将吧。”龙花第一个响应，拉着杨梅花和杨梅花一起起来。 杨梅花看着外面热烘烘的天气，屋内还有冰块降温。担心道：“这么热的天，今年的庄稼该怎么办哦，会不会粮食大减。” 杨梅雪笑着说：“昨天晚上和劲竹听广播，里面情况好的不行，听说产量又破记录了，怎么会减产，我不信广播都是骗人的。” 几人也是附和的点点头，苟茜把孩子哄睡着了。也去龙翠的身边待着，看着她打牌。 “翠，你还有三个多月就生了吧。我听劲竹说在给你看医院，让你到医院生孩子。” 龙翠知道苟茜是羡慕自己的待遇，笑道：“还是红星医院，只不过他能来陪着我而已。幸好我们找的是他，其他人可能连孩子的奶粉都找不到吧。” 苟茜也是点点头，握着自己的胸前说：“还是劲竹带的奶粉，孩子吃了有时候都不想吃我的，涨的有时候都难受。” 杨梅花：“那你就让劲竹吃你的啊，哈哈。” 众人都是笑了一下，苟茜也没不好意思的，对着杨梅花吐槽道：“以前在农村又不是没吃过你的，你现在这么得意是不是不怕他咬你了。” 什刹海，杨劲竹和刘旭戴着草帽在钓鱼，龙花想来杨劲竹都没让她跟着过来。两人一边钓鱼一边等着李怀德过来。 不一会儿，一身钓鱼装扮的李怀德到了杨劲竹身边，把铒抛到海里，低声道：“这他妈的，现在在什刹海钓鱼的人都比鱼多，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看看天气，都没吃的，只能来钓鱼了。撞撞运气总比在家里待着强。” 李怀德张望了一下，才低声道：“我怎么感觉不对，这个月开会，好像也没说要降低出口量，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肯定是工业比吃饭更重要才会这么决定，当然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杨劲竹随口道，虽然他猜到了是什么事情，但是自己不敢说。 李怀德点了点头，随口道:“现在肉食越来越难弄了，这个月给我半条猪行不行。” “没有，只有饼干和一点荔枝，我的都不够了。” “那奶粉呢？” “我要给我媳妇留着，你就别想了。” 李怀德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三十元递过来，杨劲竹收了钱就给刘旭一个眼神，刘旭从车斗里面拿出一个小的麻袋给他。 “我先走了，你慢慢钓鱼。” 钓鱼，我就是钓你这条鱼。杨劲竹不介意弄点东西和李怀德搭上线，等着以后，李怀德还有大用呢。 下午，四点。杨劲竹脚边的桶只有寥寥两条大鱼，“刘旭，你把我桶拿回去，我直接回去了。” 刘旭直接拿过水桶，放到自己的自行车上面。现在鸽子市弄的吃的也少了，他对于什么肉食都不抗拒。 回到南锣鼓巷，杨劲竹拿着两个西瓜回去。一进门就把车停好，再去厨房把水龙头打开，倒在盆子里放进去一个西瓜冰镇着。 走到正房里，杨梅雪她们还在打麻将。龙翠看着杨劲竹回来了，高兴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收获怎么样，是不是空军？” “没有，都给刘旭了。让他带回去和林枝一起吃，现在肉食越来越难弄了。” 龙翠也是点点头，摸着自己的肚子。笑道：“你先坐着，等我们打完麻将，一会儿下面条吃。” 杨劲竹点点头就去摇椅上躺着，苟茜也起身跟在杨劲竹后面。等着杨劲竹躺下去，自己就躺在杨劲竹身上。 杨劲竹抱着她的腰低声道：“不知道很热，你贴上来更热了。” 苟茜贴在他的耳边道：“热？那我们去泡澡行不行，反正修了浴池。” 两人一起拿着衣服就去卫生间，隔壁就是浴池和洗脸的地方。龙花看着两人拿着衣服一起出去对着龙翠埋怨道。 “姐，他们又一起去卫生间了。肯定是茜姐带着竹哥洗澡去了。” “那我能怎么办，让你一起去？” 杨梅雪和梅花两人都是对着龙花眨眨眼，龙花招架不住只能低着头继续打着麻将。 过了一个小时，苟茜才和杨劲竹出来，卫生间里到处都是水渍，连镜子上都出现了巴掌印。 第446章 削减食用油 95号院子，闫埠贵和易中海等人正在前院里面树下下着象棋，只不过闫埠贵一边摇着扇子下棋的时候，时不时盯着门口的方向。 一边观看的易中海问道：“老闫，一下午了。你下棋怎么是心不在焉的，光盯着门口看着干什么。” “没啊，老易，我是看看还有人回来没。” 闫埠贵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阵自行车的声音，许大茂推着车就进来了，车把上带着东西，车座后面放的是放电影的设备。 闫埠贵马上丢下扇子，跑到许大茂身前，帮着他推着自行车。开口道：“大茂，这么热的天，辛苦了。” 许大茂把车把上的东西，分了一下。给了闫埠贵一块腊肉，笑道：“三大爷，你客气。这是我孝敬你的，你拿回去吃，我先回后院了。” 闫埠贵笑呵呵的回到屋子里，易中海惊讶道：“没看出来啊，许大茂还会给闫埠贵东西，还是腊肉。” 一边的刘海中冷笑道：“老易，你都不信。我们也不会相信吧，只不过不知道两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许大茂回到后院，从自行车上把东西都拿上回到屋子里。看着躺在床上，只穿着背心和短裤的刘翠花，心里也没任何的波动。 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就拿出本子开始记着今天给闫埠贵什么东西，价值多少。原来是闫埠贵在年前弄大白菜的时候，尝到了甜头。 主动找上许大茂，让他给自己带点东西卖给他，然后先还给了二十元钱，许大茂才答应下来。 刘翠花听到屋子的动静，看着许大茂还在桌子边。主动的凑到许大茂身边，腻声道：“大茂，你一出去就是几天不落家。” 许大茂看着她的样子就是没心情，几年了肚子都没动静。就像农村那不下蛋的母鸡似的。 “累的不行，这段时间农村不是要收成了嘛，我提前给他们放电影，但是听说收成都不是太好。” 刘翠花一下子就失去了活力，淡淡的答应一声转身就回到床上去了。 晚上，易中海等联络员都被王主任叫到了街道办。王主任看着街道办里坐满了联络员，清了一下嗓子，开口道。 “今天本来是休息，不应该打扰你们的，但是我们接到了通知，从下个月开始。城市户口食用油定量减少到四两一个人。” 联络员之间一下子就炸开了锅，平时食用油就不够，现在还减少，那还要不要他们吃油了。 王主任一拍桌子，大声道：“这是上面的通知，不是商量。你们记得通知下去就行了，要安抚好群众的情绪，为了建设社会，让他们克服一下。” 在人群后面的易中海连忙举手道：“主任，那粮食呢，不会也减少粮食的定量吧。” “不会，我还没接到通知。” 易中海和刘海中等三人一起走在巷子里，从街道办出来刘海中和易中海还是无所谓，但是闫埠贵却忧心忡忡的。 易中海悄悄的碰了刘海中胳膊一下，指了一下闫埠贵。大声的说：“老闫，你从街道办出来就忧心忡忡的，在想什么呢。” 闫埠贵还是把头低着看路，随口道：“老易，老刘。我感觉不对劲，突然削减食用油的定量会不会和干旱有关系。” “哪有什么关系，老闫你别自己吓自己。” 闫埠贵摇头道：“那不对啊，一般情况下大旱之后就是大涝。但是都干旱了几个月了，老天爷就没持续下过雨，最多就下半天。” 易中海疑惑道：“老闫，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下雨不下雨的。” 刘海中在一边听懂了一些，没好气的说：“老易，你别听他乱说。他的意思是干旱和大涝都会造成粮食减产，但是我从收音机里听的，今年粮食收成又要创新高。” 大前进活动停止了，刘海中也没当上组长，他听主任说的，文凭不过关，他气不过就去黑市买了一个收音机，自己听着广播学习。 闫埠贵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你们俩不信就算了，但是我啊得趁着粮食没涨价之前多屯一点，就怕突然少了粮食就完了。” 等着三人都回到院子里，把上级的决定说下来，本来食用油比较少的众人都是愤愤不平，食用油对他们太重要了，怎么能少吃油盐这两种必需品。 贾家，他们一家人却是无所谓，本来就是买油吃。定量什么的就让它见鬼去吧，以前不是没想过找杨劲竹给他们帮忙把秦淮如把户口迁到城里来。 但杨劲竹拒绝的很果断，直接都让秦淮如愣了一下，把她想好的说辞都堵在了嘴里。 贾张氏纳着鞋底，对着贾东旭说：“东旭，什么时候把棒梗送到学校里面去。他已经七岁了，可以上小学了。” 贾东旭也望了秦淮如一眼，“好，明天我去车间咨询一下。棒梗应该可以去红星小学，就是辛苦一下淮如，平时要接送一下棒梗。” “对，平时淮如不空我就去接送。现在四九城才安定几年，可别把棒梗弄丢了。”贾张氏放下鞋垫就说道。 “希望棒梗学习成绩好一些，长大了就能当官，以后啊也能光大我们贾家的门楣。” 贾张氏对着贾东旭笑道：“这不用担心，棒梗出生的时候，我找人给他算过了，算命的说一生与官相伴，命里自带，书不用翻。” “这个好，希望他以后就有当官的名吧。” 夜晚，许大茂躺在床上，面对刘翠花的挑逗，他一直都不动心，直到刘翠花翻着他的身子，看到了他胸口上的草莓印。 刘翠花愤怒的拍了一下许大茂，怒道：“许大茂，你胸前是怎么回事，是哪个骚狐狸给你亲的。” 许大茂低头一看，原来是小寡妇留下的痕迹。本想和刘翠花解释一下的他，看到刘翠花愤怒的眼神。 自己也气的一把推开刘翠花，冷冷的说道：“你知不知道我许家是我一脉单传的，但是娶了你几年，你肚子都没见到动静，我告诉你，今年再没动静，我们只有离婚。” 第447章 办招待少鸡腿 刘翠花被许大茂推到炕的一边，抬起头看向许大茂。许大茂整个人都阴狠的盯着她，没有了以前的笑容。 “许大茂，我就知道。自从两年前我到了轧钢厂找你，你就对着我不满意，自己一个人在乡下乱玩，你以为院子里没人给我说吗？” “谁给你说？是隔壁的老聋子？我可告诉你，要是下次我再看见你跟着后院的老聋子说话，我们就只有离婚这一条路。” 许大茂说完，就去外面穿好一身新衣服。趁着热气就推着车出去了，只留下刘翠花一个人在家里。 隔壁的聋老太太听到了两人争吵的内容，等着许大茂走了才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出来，到了许大茂门前。 “咚。咚。翠花开门啦，我是你奶奶。” 聋老太太在门外敲着门让刘翠花开门，但伤心的刘翠花没搭理聋老太太，她可是记着许大茂说的事情。 许大茂一路骑到了石头巷的一间院子外，敲了敲门，等着一个女人开了门。许大茂把车停到院子里。 一个多小时后，许大茂才从院子里面神清气爽的出来。 翌日，轧钢厂食堂。傻柱正巡视着食堂，杨主厨退休之后一食堂就是他一个主厨了，现在小灶也是他自己做着。 看着帮厨们都做的不错，满意的坐到椅子上，惬意的端起茶杯喝上一口。食堂主任李松从外面闯进来。 看到还在喝茶的傻柱，大声道：“傻柱，今天晚上李厂长要招待客人，晚上加个班，你去仓库拿点食材。” 边说就走到傻柱身前，把自己开的材料单递到傻柱的手上。傻柱一接过，看到上面的食材就傻了眼。 傻柱扬了扬单子，嘲笑道：“主任，好歹是厂长办招待，怎么只有一只鸡啊，其余的都上素的？” 李松也对傻柱不生气，苦笑一声，直接说：“傻柱，这么给你说吧，就这个鸡也是采购科去求了人才搞到手的，你就别嫌弃什么素菜，荤菜了，份量大一点就行。” “行吧，反正不是我吃，你们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 傻柱点头答应下来，送走了李松后还在感叹中，帮厨刘大妈却在一边说：“傻柱，你别不满足了，今年是个什么收成农村早知道了，也就你们城里人没感觉。” 傻柱把单子都揣好，才惊讶的问道：“刘大妈，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今年只是干旱了一些，难道还能饿着我们？” 刘大妈撇撇嘴，“天灾人祸来了，管你是谁都得饿肚子。今年一点雨都没下，仅有的一点收成也少的不行，可能就要饿肚子了吧。” “操心那些干什么，我们还是把手上的工作干好就行。” 晚上，轧钢厂都下班了，傻柱带着一名帮厨和刘大妈还在厨房里忙碌着。傻柱把鸡都剁了，炒了一个辣子鸡，再加几个素菜然后烧一个汤。 灶台旁边就是傻柱的三个饭盒，傻柱哼着歌把菜炒好了，就先给自己的饭盒来一勺子，然后再装到盘子里。 刘大妈看着傻柱的动作就知道自己们只能等着李怀德他们吃完了才进去看看，有没有残羹剩菜。 等着菜都炒好了，把自己的饭盒一盖好装进网兜里。 “还愣着干什么，快给小包间里面上菜啊，我就先回去了，你们等着他们吃完把包间收拾了再下班。” 傻柱趾高气昂的吩咐完，拿着网兜就向厨房门口走去。他要下班了，不伺候那些吸工人血的干部了。 刘大妈和帮厨等着傻柱走了，帮厨才把肩膀的白毛巾拿下来，恨恨的说：“这他娘的狗傻柱，祝他一辈子都打光棍。每次都是自己吃独食，妈的。” 刘大妈看着盘子里的鸡缺只腿，才笑道：“别管他了，你没看炒的鸡都少了一只腿嘛，等着李厂长说起来，我们就实话实说罢了。” 帮厨和刘大妈把菜上上去，李怀德吃了一块鸡肉，满意的点点头，但是往盘子里一瞧，转头看向食堂主任李松。 “李主任，你们厨子的水平不错，只是炒的鸡有一只鸡腿跑走了，这个可就不行了。” 李松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连忙道：“厂长放心，等着我回去说一下，以后肯定不会出现这种事情的。” 李松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的把傻柱收拾下来。毫不知情的傻柱还带着网兜，慢悠慢悠的往家里走去。 带着网兜到了院子里，前院屋子里都亮着灯光，连杨劲竹的屋子都亮着灯，站在原地感叹一句：“这有钱人呐，想住哪就住哪。” 杨劲竹的屋子里，二楼上，客房里。周媛正抱着杨劲竹不松手。周媛：“你怎么今天到了院子里住，不在那个院子？” 杨劲竹托了托一下她的屁股，笑道：“当然是被撵出来了，晚上她们在打麻将，我就出来睡了。” 周媛狡黠的一笑，在他脸上啄了一口，腻声道：“那今晚我就不回去了，好不容易龙翠和苟茜都把你放出来了。” 苟茜把窗户关上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杨劲竹到床上。 傻柱回到屋子里，坐在桌子旁边，把饭盒打开都不用加热拿着一双筷子和一瓶白酒就开始喝起来。 “咚。咚。柱子，开门。” 傻柱站起身把门打开，易中海脸上带着笑容站在门口。“柱子，晚上加班晚了？我那还有窝窝头，我给你带过来。” 傻柱看着空手的易中海，吐槽道：“一开始不拿，现在去拿什么，一大爷坐下来陪我喝一杯。” 易中海答应一声就在傻柱的对面坐下来，傻柱去里面拿了一副碗筷和酒杯放到易中海面前。 给他倒上了酒，傻柱举起杯子，“一大爷，我们来先喝一杯。” “好。”易中海还没吃饭先陪着傻柱喝了一杯，看着傻柱高兴的脸庞，低声道：“今天回来看到杨劲竹的屋子亮着灯吧。” “怎么，一大爷也对杨劲竹感兴趣了？” “去去，想什么呢，今天晚上周媛到了前院去了，我就知道肯定是杨劲竹来了。” 第448章 夜会 傻柱以为是什么事呢，结果是这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说：“这有啥，都是院子里不公开的秘密了，总不能你们还准备着给杨劲竹来个捉奸吧。” 易中海挑着一块鸡肉送到嘴里，满意的尝着它的味道。自己为了养老也好久都没吃到鸡肉了。 等尝完了味道之后，易中海才说：“当然不可能，你没看前院的闫埠贵吃了这么大的亏，也不敢说什么嘛。我的意思是每次我和老太太给你介绍的对象你都不满意，你是怎么想的，你看着杨劲竹都左拥右抱了。” 傻柱没好气的把筷子啪的一声按在桌子上，“我说一大爷，我请你吃饭。你还戳我肺管子是吧，谁知道呢，我瞧的上的姑娘都看不上我，我觉得不合适的倒是看的上我。” “柱子，你别太挑剔了。两个人搭伙过日子，传宗接代才是最重要的。她有孝心，尊老爱幼就行了。” 傻柱一瞬间就想到了秦淮如身上，不管秦姐的身材还是爱心那肯定没得说，至少比相亲认识的强太多了。 “我看啊，院子里就秦姐好一点，身材好，屁股也翘，人也贤惠。” 说到秦淮如的身材，易中海也露出一丝笑容和傻柱两人齐齐笑了起来，两人越喝越起劲，直到把一瓶白酒喝完才结束。 翌日，周媛先醒来。看着浑身光溜溜的自己，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她的动作惊醒了睡觉的杨劲竹，看到她小腹上的手。 “别多想，如果你想要孩子就必须离开南锣鼓巷。院子里的人可时时刻刻的盯着我。” 周媛眼前一亮：“我申请了住房，应该下个月就能批下来，搬进去的第一天我陪着我进去好不好。” “只要不耽误龙翠就行。” 周媛得到了承诺，喜的亲了杨劲竹一口，压着杨劲竹足足一个小时后才放开他。 杨劲竹从屋子里出来时，对门的闫埠贵正在屋子前，盯着杨劲竹的方向，杨劲竹看到闫埠贵的目光，对着他露出个笑容就直接离开院子。 回到86号院子时，她们还等着杨劲竹吃饭。龙翠挺着大肚子迎上来，闻了一下杨劲竹身上，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全是一股香气。”然后转头对着龙花道：“一会儿，你帮你竹哥洗澡，帮他把身上的味道去了。” “好。”龙花回答了就瞪了杨劲竹一眼，杨劲竹无奈的耸耸肩，引得众人齐齐发笑。 轧钢厂，杨劲竹打扮的干干净净带着苟茜一起上班。才踏入自己的办公室，曹旺就推开门进来。 “小杨，处长叫你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杨劲竹起身跟着曹旺到了王德彪办公室，王德彪坐在沙发上，看到两人来了，就让曹旺出去守着。 杨劲竹狐疑的坐在王德彪对面，王德彪突然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扔到桌上。 “你看看，看完了有什么想法给我说说。” 杨劲竹拿起文件，仔细的看了起来。越翻越是胆颤心惊，“处长，这种资料不是我能看的吧。” “看不看的你都看了，我让你想个办法。还是按照我们以前想的拉着娄家一起？还是我们自己单干。” 杨劲竹看着王德彪靠在沙发上，胸有成竹的样子。轻声笑道：“处长，你都有决定了。我就不参与了吧。” “好，那我就直说了。”王德彪坐直了身体，认真的看着杨劲竹低声道：“既然我们都花了这么大的努力，李怀德想要的东西，我王德彪也想要，这就是我一直这么多年都让你和娄振华保持联系的原因。” 杨劲竹脑袋里飞速的运转，“处长，你想要多少？” 王德彪嘴角略微上扬，摆手道：“除开你已经帮他处理的东西，我只要他的五分之一，但是他其他的五分之四都能到香江他的大儿子手上。” 杨劲竹张张嘴，想讨论一下，王德彪端着茶杯品尝一口。“今天晚上你早点回去，带点好吃的，晚上我开车到你屋子里和娄振华具体谈谈。” 杨劲竹没问王德彪怎么这么着急的和娄振华商量事情，王德彪给他的资料上已经显示了一部分。 等着杨劲竹走出去了，王德彪才把资料收回来放到公文包里。站起身看着窗外，头顶上的风扇还在呜呜作响。 不是他这么急，是时不我待。从今年发生的事情，让他深深的看明白了。原来大家又陷入了一个怪圈里，欺上瞒下的手已经深入骨髓。 下午下班，杨劲竹在停车场等着苟茜。杨梅梅和苟茜一起出来，杨梅梅看见杨劲竹就扑上前抱着他。 “哥，你都不来看看你妹妹在王家过的好不好。” 杨劲竹想推开杨梅梅都没能成功，杨梅梅抱的杨劲竹很紧。杨劲竹狐疑的看着她：“怎么没看到王向东？” “不知道，我都是一个人回去的。等着他一会儿就回来了。”杨梅梅不好意思的回答了一下，慌乱的岔开话题。 “哥，我想买一辆摩托车，有时候还能回院子住几天，你让王德彪给我弄一辆呗。” 杨劲竹敲了她的头一下，“别乱想，你骑摩托车太招摇了，是不是觉得宣传科不好，我把你调到其他岗位去。” “没意思，去哪都不行，又不能把我调到你身边当秘书。” 杨梅梅嘟囔几句让杨劲竹产生了幻觉，她还是以前的妹妹还没有成为王家媳妇。杨劲竹揉了揉她的头，笑道：“我怎么能让你当我秘书，你想回来住几天就回来呗。” 杨劲竹搭着苟茜就和杨梅梅一起从厂子离开，杨劲竹骑着车回到巷子里。86号院门口就有两名穿着黑色短褂的人，杨劲竹一眼就认出是娄振华的家仆。 杨劲竹骑着车停到门口，两人弯腰齐身问好道：“杨科长好。” 杨劲竹点点头，随口道：“娄老爷什么时候到的？” 两个人推开院子门，恭敬道：“两个小时前就到了，正和小姐一起在院子里等着你们。” 杨劲竹没下车直接开进去，两人随即把门关上。 第449章 转移资产 杨劲竹带着苟茜进来，娄振华和娄小娥就坐在葡萄架下吹着风扇，桌子上都放了瓜果和点心，身后站的老胡正弯着腰说着什么。 杨劲竹一露面，娄小娥就高兴的站起来向着杨劲竹挥挥手，大声道：“竹哥，来这里。” 杨劲竹也走到葡萄架下，屁股还没坐稳。娄振华就笑道：“小杨，今天王德彪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到这里有事商谈，我想了一下就让你姐姐晚上做烧烤，我们也像小张她们一样，边吃边聊。” 杨劲竹点头答应下来，杨梅雪都在串串了，自己也不能拒绝。没一会儿，王德彪也进来了，看到人都到齐了。 也坐到杨劲竹旁边，问道：“小杨，今天给我们做什么菜。” “娄老板说的要吃烧烤，我就从善如流答应了。” 王德彪笑着指了指杨劲竹，接着和几人一起聊天。 晚上，杨梅雪和杨梅花，苟茜三人一起烤着烧烤。杨劲竹等人就在葡萄架下边吃边聊天，今晚上大家都没喝酒。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王德彪拿着杨梅雪才拿上来的肉串。突兀的说道：“这个肉串，可能明年就很多人都吃不到了。” 娄振华轻笑一声：“其实现在就是很多人都吃不到，只不过因为限量的原因，让大家误以为还有而已。” “对啊，娄老板说的不错。确实我也没想到，事情居然到了这个不可收拾的地步。” 娄振华嘴皮动了动，想嘲讽一下又不敢。 杨劲竹：“现在的矛盾只是显现出来了，从历史上来看，几乎无解，只是看它能拖到几年才爆发。” 王德彪摇摇头：“那我们就不知道了，今晚上叫了娄老板到了这里，想必你肯定也有点猜测吧。” 娄振华点点头，声音沙哑的开口：“鸿门宴的故事我知道，现在的版本无非是请客，斩首，收下当狗而已。” 王德彪呵呵一笑，“娄老板说笑了，你的外号是娄半城，哪个人有那么大的能力把你收下当狗，我觉得我们更多的是一种合作关系。” “什么合作？王处长直说，能合作的我们肯定合作。” 王德彪扫视一圈，葡萄架下都是自己熟悉的人，龙家姐妹，杨劲竹和娄家父女。 沉吟一下，说道：“我知道你们和你们娄家的大公子一直在联系，杨劲竹也在帮你们处理资产，你们也做了最坏的打算。” 娄振华的面色不变，但是心里却是惊涛骇浪。眼角悄悄的扫了杨劲竹一眼，没看见他的异常，又听到王德彪继续道。 “我帮你们把五分之四的资产全部转移出去，但是你得留下五分之一下来。我保你无事，你不放心，我可以把你们的身份全部转成英国身份。” 不止是娄振华，娄小娥都抬起头看向王德彪。娄振华惊讶的问：“王处长，恕我直言。我知道你有这么大的能量，但是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在娄振华看来，钱权是不分家的。王德彪已经掌握了莫大的权力，鸽子市每个月都能留存到几百元的巨款，都是默认的灰色收入。 王德彪笑了笑，指了一下杨劲竹。 “小杨知道一部分，我也不藏着掖着。我的大哥已经到了外交处工作，现在肯定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们的钱就是我大哥向上走的敲门砖，当然对你们也有好处。” 娄振华来了兴趣，本来已经打算割肉了，没想到今天可能还不是一件坏事。坐直了身体，询问道：“王处长，具体是什么操作方法？” 王德彪嘴角一笑：“资产转移，你家大公子在我们的帮助下拿到英国身份，你把资金归属人给他，全部给你弄成金条，你们从天津直接带走，到了香江有人联系你们我剩下的五分之一该怎么用。” 娄振华听着全是对自己好的，神情严肃的问：“那我要付出什么？我换成了外国人身份也能合法的呆在四九城，全是我的好处没有坏处。” 王德彪一指娄小娥：“她，作为交换条件之一就留在小杨的身边，一旦你们反悔或者事情有变，我能利用她把你们全部抓在手心。” 葡萄架下一片寂静，穿着小洋群的娄小娥指着自己。“我？我有那么重要？” 王德彪微微颌首：“当然，你是娄家人。有你在就能代表娄家，我们就能操作。” 大家都是点点头，此时杨劲竹举起自己的手，指了一下娄振华，王德彪。诧异的说：“既然你们都是共赢，那我呢。我好像没看见我的赢面在哪里。” 龙翠瞪了杨劲竹一眼，眼神好像在说现在可不是活跃气氛的场合。王德彪愣了一下，怒道：“你一天天的只知道要好处，下个月你就带着保卫科和治安科去山里拉练半个月吧，山里的好处等着你。” 杨劲竹求饶道：“别啊，处长，我只是活跃一下气氛而已，你别当真。” 王德彪给杨劲竹递了一串肉串，娄振华立马说：“王处长，这当然可以，明天我就把小娥的行李带到院子里。这次就多谢王处长的安排了。” 娄振华知道王德彪是看在杨劲竹的面子上才会把这种好处想到自己，自己既能把钱财都转移出去，又能合法的住在四九城里，再也不用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既然你都同意了，我就再说一句，尽量把大宅子都处理了。搬到外国人居住的地方，以后就要低调行事。” “明白，明白。” 娄振华忙不迭的点头，事情商量好了之后，送走了几人。龙翠才揪着杨劲竹的耳朵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让娄小娥当成人质了。” 杨劲竹握着龙翠的手，轻声道：“别揪下来了，这件事很复杂，所以王德彪才提前布局，要不是他大哥去了外交处，肯定也不会这么顺利的。” 杨劲竹知道王德彪的用意就是等着明后两年困难的时候，能用香江的渠道给国内弄点粮食，就能让他大哥有一笔政绩，但是现在可不能给龙翠她们说。 第450章 带队津门 龙花突然说了一句：“所以，我和我姐姐也是你们沟通商量好了的？” 语气里面的不对劲，杨劲竹一下就听出来了，抬起头看着龙花已经冷若寒霜盯着自己，心里咯噔一下就上前把龙花和龙翠都拉到身边坐下。 “肯定不是，谁能安排你们俩姐妹。严妮介绍我们认识没有其他的想法，要不然你爹也不能答应，对不对。” 杨劲竹暂时安抚下来了两姐妹，龙翠想了一下，问道：“为什么要同意娄小娥进来，你知道她可是资本家的后代，现在的局势简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杨劲竹揽着两姐妹的肩膀，笑道：“说是炸弹还早，至少还得等一段时间。但是我们能帮着王处长能救一些人之外，还能给他弄点政绩，何乐而不为。” “至于娄小娥的事情慢慢来吧，现在还不知道以后是怎么回事呢。” 龙翠翻了一个白眼，“你这句话才是目的是吧，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我告诉你，她进来我们院子里就住不下了，你想想把他放到哪里去吧。” 杨劲竹苦恼的挠了挠头，杨梅花和杨梅雪都洗完了碗。拿着西瓜端到几人身边，连苟茜也抱着孩子坐在一边。 几人都把杨劲竹围着了，他顿时感觉到有点不妙。接过姐姐递过来的西瓜，杨劲竹偷偷的吃上两口。 杨梅雪看着他猥琐的样子，笑了出来。大声道：“别躲了，弟弟。你看着今晚上不给她们三个一个说法，你是跑不掉的。” 丢下了西瓜，杨劲竹无奈道：“你们就说该怎么办吧，不能把娄小娥送到95号院子里去啊，那里面的人怕是会把干净的娄小娥都带蠢了。” 都没说话，只有龙翠出声道：“那让娄小娥到龙花的屋子里住，龙花搬到我们屋子里。反正院子里就我们能几个人，我也无所谓，只是以后不能带陌生人回院子，只能在95号院请陌生人。” “可是，周媛已经要搬出95号院了，谁去95号院住。总不能劲竹请客的时候，屋子里都是不干净的吧。” 杨梅花提出自己的疑问，龙翠和龙花更是面面相觑。要是让她们去95号院肯定不愿意的，那里就只有一个林枝陪着她们。 杨梅花看着几人都是沉默不语，就自己提出来。“既然你们都不愿意，那就我去95号院子住吧，等着娄小娥进来就住到我的屋子里。” “行，梅花姐。就委屈你一下在95号院看屋子，但平时都在我们这里吃饭，那个院子弄点吃的都是不容易的。” 龙翠一锤定音的就安排下来，几人听了一会儿收音机就转身回到屋子里休息。杨劲竹跟在苟茜的屁股后面回到她的屋子。 苟茜坐在床上，掀开自己的衣襟给女儿喂奶。杨劲竹在后面把灯打开，苟茜看着杨劲竹目不转睛的看着。 “怎么没看够啊，自己都吃过多少回了，你还这么馋。” 苟茜想到前两年自己给儿子喂奶的时候，杨劲竹就馋了一口被杨梅雪拉着打的样子，就扑哧笑了一下。 笑的胸前都抖了一下，看的杨劲竹双眼放光，喉咙一阵干涩，苟茜白了他一眼，把孩子放到一边，双手做着怀抱的姿势。 “来吧，我的劲竹乖宝宝。” 杨劲竹坏笑的挤进她的怀抱，两人一阵嬉戏到晚上。等着苟茜抖精疲力尽的时候，才依偎在杨劲竹的怀里睡着了。 翌日，杨劲竹马不停蹄的游走于娄公馆和轧钢厂，和曹旺一起清点了娄家的资产，开始做着转移的准备。 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完了，几天后的下午，轧钢厂保卫处操场前。王德彪正在前方动员着，这次秋天的拉练，出动了一半的保卫科，治安科的人员。 “这次，你们任何的行动安排都听从杨科长的指挥，同时曹秘书也会一同和你们一起前往山里拉练。” “是。” 王德彪一挥手，大家依次上了车。杨劲竹坐到前面的吉普车上，王德彪走到车门前，捶了杨劲竹一下，叮嘱道。 “你这几天一定要安全的把她们送到津门，等东西上了船，会有我哥的人也上船，你记得把娄小娥带回来。” 杨劲竹点点头，“放心吧处长，我都安排好了，刘旭他们已经带着人到了必经之路上。” “事有不对开枪即可，你把这个揣上，遇到巡逻的也没事。”王德彪从兜里掏出一份外交处工作的证件递给杨劲竹。 把他吓的够呛，因为现在外交处是周领导直接领导的部门，能从他那里拿到证件，难道。杨劲竹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王德彪。 王德彪点点头：“别多想，他只是同意了。这些人，总算是能发挥一点余热吧。我们都看到了危机，但是事情错综复杂不是一个对错就能说清楚，你办好差，有你的好处。” 杨劲竹把证件揣好，笑道：“处长，耽误不了，我先去娄家了。” 娄振华站在空地上看着此时的娄公馆，身边站着娄小娥和娄谭氏。管家老胡已经把公馆的东西一些卖了，一些都搬到东交民巷里了，虽然没有管控那里，但那里还是许多外交人员住的地方。 公馆前停了两辆大卡车，上面全是金银珠宝，这是到了香江，王德彪他们计划的启动资金。 老胡安排好了，走到娄振华身前。提议道：“老爷，我们真的去东交民巷吗？何不趁着这个机会，我们一起去香江。” 娄振华无奈的笑道：“都是群狼环伺的局面，走不掉的。安心的待着，我还有后手没放出来呢，只要我们能平平安安的就有机会再起。” 没一会儿，杨劲竹带着车队到了。看到娄公馆的卡车，下车走到娄振华身前。 “娄叔跟着我们到津门不，车上还能坐得下。” 娄振华大声笑道：“车上人太多不是好时候，你一路送到津门就赶紧回来，你还是个中间人的身份呢。” 并亲切的拍了拍杨劲竹的肩膀，低声道：“我就把小娥交给你了，有事情随时告诉刘辉一声就可以。” 第451章 产房 三天后，从津门回来的杨劲竹带着车队到了轧钢厂门口，曹旺已经带着王德彪的命令下了封口令。 保卫楼楼下，出现了两辆陌生的小车，杨劲竹只是多看了车子两眼，上楼直接推开王德彪办公室的门。 坐在沙发上的王德彪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的虎晓，得意的说：“我没说错吧，今天上午他们肯定回来。” “别得意了，他们每天的动向都向你报告，你当然知道他们今天回来。”虎晓转过头看向杨劲竹，向他挥挥手。 杨劲竹在另一个沙发上坐下，惊讶的说：“虎处长怎么到了厂里？” “还不是他哥的主意，我来负责剩下的事情，王处长只能退居幕后了。” 虎晓解释了一下，顶着杨劲竹懵比的眼神中，继续道：“以后有事情，我会直接联系你，你配合我们就行，外交处的证件也不用还回来，以后还有用。” 杨劲竹喜上眉梢，这个证件比想象中还要有用。王德彪：“今天先回去休息，明天到厂里上班。” 杨劲竹点点头，起身就和两人告别，连报告这几天的事情都没有。 虎晓等着杨劲竹走了，才对着王德彪说：“还这么早你们就布局以后的事情了，就不怕血本无归。” “那咋办，上面先布局的。我们连喝口汤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只是找到了一个好机会，万一以后能有大作用就发了。” 虎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告诫道：“别太过插手，小小的香江挤多了也不适合上面的想法。”接着就离开了会议室。 杨劲竹从厂里出来，直接骑着边三轮回到86号院子，这几天在外面的事情让他有点疲惫。 打开院子门，还在中院屋子里纳凉的大黄和小黄，突然站起来狂吠，然后向门口跑去。还在正房里打麻将的几女纷纷站起身。 杨梅雪先向门口的方向走去，还没到就看到杨劲竹回来了。连忙跑到他身前，几天都没洗澡的杨劲竹身上全是汗味。 杨梅雪皱了一下眉，抱怨道：“去拉练干什么，真不知道王德彪在想什么，你先到厕所去，我给你拿衣服，一会儿给你洗澡。” “不用了吧，我自己洗。” “磨蹭什么，浑身都是臭的，自己洗能洗干净嘛。” 杨梅雪拍了杨劲竹一下，就推着他进了厕所，然后转身回到正屋里。娄小娥，龙花和林枝，龙翠还在打麻将。 龙翠看着杨梅雪带着大黄和小黄回来了，笑道：“姐，刚才是什么事，大黄叫的那么凶。” “劲竹回来了，你们继续打麻将。我给他把新衣服带过去，身上都是臭汗味，帮他搓下背。”杨梅雪说着就去卧室里找杨劲竹的新衣服。 龙翠：“那谢谢姐姐了，一会儿再给劲竹在厨房里倒碗绿豆沙，快点帮他洗完澡就进来吹风扇。” 娄小娥在一边悄悄的打量着几人，等着杨梅雪出去了才问龙翠。“翠，梅雪姐帮竹哥还洗澡啊，以前我知道他们感情好，怎么会这样。” “之前都是我洗，只不过我肚子大了不方便。有时候也是茜姐帮他洗。” 龙翠看着穿着一身短裙的娄小娥，哪里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敲了她一下。“你的小脑袋在想什么，小心竹哥收拾你。” 娄小娥不好意思的吐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十多分钟后，杨劲竹穿着新衣服进来。 看到几人都在打麻将，笑道：“你们慢慢打，我去沙发上补会觉。” 下午，苟茜下了班回来才把杨劲竹叫起来。杨劲竹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睁开眼就是穿着布拉吉的苟茜，低着头就能看到苟茜的饱满。 鬼使神差的扑到她的怀里，苟茜在他耳边低声道：“晚上去我屋子里。”说的杨劲竹心动不已，掀起裙子就对着她揉了几下。 下午吃饭的时候，杨劲竹看着穿着短裙，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走光的娄小娥，问道：“小娥，在院子里待着习惯不。” 娄小娥感受到杨劲竹的目光，也不收敛，笑道：“习惯，也不用之前爹娘说的要受苦，在院子里还很舒服。” 确实是，虽然杨梅雪等人穿的还和普通人差不多，只是杨劲竹买到质量很好而已，但是内里穿着的比自己都好，吃的也不差。 “那就行，你就安心的在院子里待着。你知道你的重要性，至于你爹那里，只要我没事，他也不会有事情。” 杨劲竹怕娄小娥瞎想，就给她吃了一个定心丸。娄小娥点点头，“在院子里肯定能待下去，前几天我们还一起出去骑自行车了。” 龙翠然后接过话，一起和杨劲竹他们聊着天，晚上杨劲竹悄悄的前往苟茜的房间休息着。 时间匆匆而过，时间到了一九五九年的11月，红星医院。 龙翠的预产期已经快到了，杨劲竹已经把她送到了红星医院妇产科。由于粮食的关系，现在科室里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就待在医院守着龙翠。 上午，杨梅雪骑着自行车，匆匆的到了医院，停好了车子。端着保温盒就到病房里，这是杨劲竹专门从空间里面兑换的保温盒。 在龙翠的病床前打开保温盒，拿出勺子递给龙翠。龙翠一看见保温盒里的鸡汤，苦着脸道：“姐，我不想喝鸡汤了。嘴里都没味了，我想吃辣椒。” 杨梅雪趁着杨劲竹不注意，从包里在掏出一个饭盒，打开就是一盒子的泡椒。龙翠迫不急待的捏起一个放到嘴里，再咬了一口窝窝头，笑的眼睛都弯成了一个月牙。 龙翠吃完了鸡汤，杨梅雪才走。龙翠就抱着自己的肚子大叫道：“竹哥，竹哥，我快生了，肚子疼。” 还在病房外的杨劲竹，推开门就进了病房，看着龙翠的头上汗都出来了。也慌了神：“你坚持一下，我马上叫医生。” 接着跑出去，叫了医生过来，看着龙翠的情况，叫上两个护士推着龙翠就进了产房里面。 杨金这看着产房上面的灯亮起，心里更是揪心不已，以前苟茜生孩子的时候，自己都没这么担心。 第452章 削减粮食 产房里，时不时传出来龙翠的嚎叫声。杨劲竹坐在凳子上，一直等着产房里的消息，一个小时后，产房的护士推着病床出来。 龙翠额头上全是汗，身边放着一个襁褓，里面就是龙翠刚刚生的孩子。杨劲竹凑到病床前，也推着病床向病房里面走去。 直到了病房里面，杨劲竹才看向襁褓里的婴儿。脸和小手都是皱巴巴的，很丑的样子。龙翠看到他的神情，笑道：“又不是没看到过小孩子，他们小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我给你生个儿子，你还不高兴啊。” 杨劲竹连忙坐到床边解释道：“我怎么不高兴，只不过第一次看小孩子而已。你先休息一下，等过几天我就带你回去。” 龙翠抱着襁褓里的孩子，低声道；“明天吧，明天我们就回去，待在医院里总感觉没有在家里舒服。” 杨劲竹点点头，拉着龙翠的手。就在一边守着龙翠她们。 翌日，杨梅雪给龙翠穿好了棉衣和大衣，再把孩子抱着。杨劲竹骑着摩托就把两人带回了院子。 龙翠一进到院子，娄小娥和龙花就在一边等着，看着龙翠进来急忙叽叽喳喳的问着龙翠的情况。 “你们先等一下，先让翠到屋子里，现在寒风已经在吹了。” 杨劲竹连忙打断两人的话，推着她们就向正房里走去。一直到了正房里，娄小娥她们已经烧起了木炭，开始给屋子取暖。 龙翠先在龙花的帮助下，脱下了自己的大衣和棉衣，换上了自己舒适的睡衣。再抱着孩子到沙发上。 娄小娥和龙花询问龙翠生孩子的感受，龙翠笑道：“生孩子可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容易，当时都想跳下来对着门外的竹哥来两刀。” 娄小娥和龙花都笑了起来，杨梅雪从外面进来，坐到杨劲竹身边。向着两人问道：“这个孩子取什么名字，是按照家谱上面取还是随便取一个。” 杨劲竹则是无所谓，“名字让龙翠取，我比较笨不知道取什么名字。”龙翠知道杨劲竹是心疼自己，想让她取名字，但是说出的话却让自己想锤他。 白了杨劲竹一眼，道：“你就懒吧，等着以后我好了才收拾你。” 孩子突然哭了起来，龙翠解开自己的衣服就给他喂奶，杨劲竹看着她的雪白，嘿嘿的笑了两声，引得大家都是哭笑不得，杨梅雪还把杨劲竹的双眼蒙着。 “都是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这么不着调。”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先去一趟厂里，先请几天假，再去弄点奶粉回来备着。” 杨梅雪连忙拉着他，说道：“不是还有十多罐奶粉嘛，还去拿？” “这个又不怕少，这个奶粉能让他们喝到几岁都不会过期的。” 杨劲竹解释了一下， 起身就去门口穿大衣，拿上车钥匙就出去了。一路狂奔到轧钢厂，到了王德彪的办公室就请假。 王德彪皱着眉头问：“你想请多久？” 杨劲竹小心翼翼的说：“就几天吧。” “一天都没有，现在事情多的不行。马上就要减少定量了，十月份报的产量已经被上面发现了，为了能多让一些人吃上粮食，已经准备减少定量一年。” 杨劲竹：“那我忙什么？” 王德彪不悦的看了他一眼，怒道：“你说你忙什么，只要是我们不在厂里，你作为科长就能做主，粮食问题还不知道生出多少乱子，需要我们呢。” “你就等着年底一块休息吧，这段时间就别请假了。” 杨劲竹点点头，低声问：“处长，娄小娥的哥哥你联系上没，是怎么安排的？” “我和娄振华都商量好了，在香江的公司，你，我，都是四分之一的股，娄家占一半。我让我哥在安排这件事，你就安安心心的把工作搞好，等着以后分红就行。” “那就谢谢处长了，我先出去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等一下。” 杨劲竹立住自己的身子，转过来看着王德彪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到桌子上。 “这是我媳妇给你们送的礼物，你拿着带给你儿子。” 杨劲竹从桌子上拿着就揣到包里，大声道：“谢谢处长嫂子。”转身就离开办公室，王德彪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道：“小滑头一个。” 轧钢厂，后厨食堂。已经一个多月都没动手过的傻柱正皱着眉头，坐在椅子上。李松从外面慢慢进来，看着后厨都是一片忙碌的景象，满意的点点头。 缓步走到傻柱身前，“傻柱，大家都在忙你也别坐在凳子上，上去指点一下新来的工友们。” 傻柱放下茶缸，瞥了李松一眼，笑道：“主任，我的手艺要么是家传，要么是三拜九叩拜师学来的，总不能让我免费去教徒弟吧。” “傻柱，你怎么是死脑筋。新社会新气象。你说的都是以前剩下的糟粕，应该扫进垃圾堆的，教教工友多好。” “你啊，甭在我这里废话，我家传的手艺怎么能教人。” 傻柱一点面子都没给李松，连做做样子上去假模假样的教教都不干。李松还想告诉傻柱减定量的事情，看着傻柱如此不识趣，转身查看了厨房一遍就离开了。 晚上，95号院子。杨梅花把杨劲竹叫到了院子开全院大会，这时大家还没多少感觉，笑盈盈的看着桌子边的大爷们，只是他们的脸色不好看。 刘海中看着大家都到了，把自己身前印有轧钢厂现金工人的杯子拿起来喝了一口。易中海趁着他喝茶的机会，大声道：“今天街道办找我们几个大爷开会去了，就通知了一件事，从下个月开始，城市户口定量减少十斤，同时肉票和油票，其他物资票据都减少。” 嗡的一声，四合院就像是炸开了锅的开水，大家都是愤愤不平的状态。易中海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这是上级的决定，我们只是通知。你们尽快做准备吧，还有今年街道办和供销社每家每户只提供三十斤的冬储菜，让我们提前通知你们。” 第453章 鸽子市买粮 贾张氏一听就知道坏了，站到前面对着几个大爷破口大骂道：“狗儿的，你们几个大爷是怎么当的，现在院子里困难户现在连冬储菜都保证不了，现在去那里买粮食都不知道，你们还敢给我们宣传政策。” 刘海中一拍桌子，怒道：“贾张氏，你别胡搅蛮缠。现在这个政策是上面传达下来的，你再纠缠，我就去报告街道办。” 贾张氏的话让整个院子里都知道了危机，现在连冬储菜都保证不了了。现在粮食本来就不够吃，以后去买都没地方怎么办。 面对着众人议论纷纷，易中海站起来大声道：“我知道现在都困难，可是闫解成都丢了扫大街的工作了，被街道办收回给了烈属家庭。所以大家只有共同相互扶持共度难关。” 贾张氏狐疑的看向闫解成的方向，闫解成还是一如的阴郁表情，连回一个笑容都欠奉的。不屑的吐了一口口水：“反正老闫是小业主，和我们这群工人有什么关系，丢了工位闫家也饿不死人。” 闫埠贵盯着贾张氏气的不行，因为今天王主任捏着闫解成的一个小过错就把闫解成的工作下了，准备让给街道办里的烈属。 人群之中，闫解成也是当起了鸵鸟。杨劲竹则是和杨梅花悄悄道：“梅花姐，以后前院的闫埠贵还不知道出什么幺蛾子呢。” 杨梅花也是摇摇头，她看了一眼闫埠贵和闫解成的方向一眼。现在闫解成的工作都没了，现在就闫埠贵一个人养活一家人。 傻柱在一边却是想到了，贾家现在生活可能也会更困难，悄悄的看了秦淮如方向一眼，看着秦淮如的身材，内心还是蠢蠢欲动的。 易中海在桌子上，对着贾张氏的方向。脸上挂着笑容。“老嫂子，东旭是我徒弟，要是家里困难，一会儿让东旭到我家里拿点棒子面，虽然不多但是十斤棒子面我还能帮衬你们家的。” “老易，你都拿出了十斤棒子面了，顺带也给我帮助十斤棒子面把，你也知道我家里的困难。” 闫埠贵的话让易中海神情一僵，他转头看向闫埠贵，没想到闫埠贵这个时候开口了。 “对啊，一大爷。也给我们帮助一下呗。” “就是，不能每次只盯着贾家吧。” 院子里的人都纷纷开口，贾张氏悄悄的退回来，这引起公愤的事情可不能干。易中海看着大家伙都开口，连忙大声道。 “我知道大家都想得到帮助，但是我一个人也帮不过来。你们大家说说院子里富裕户有几家，贫困的有几家，一家富裕户帮助一家贫困户怎么样。” 许大茂站出来拒绝道：“这可不行，富裕的标准和贫困的标准是什么样的，是你们说了算。我可不认，你们自己想帮助就私下帮助就是了。” 傻柱：“许大茂，你就是一个小人，连帮助邻居都不愿意，你现在不伸手帮忙，以后我们也不会帮你的。” 许大茂哼了一声，不屑的看着傻柱。“傻柱，你就是一个傻子，我许大茂可没那个习惯帮助其他人，至于以后帮不帮忙，我也管不上。” 说完，许大茂就拉着刘翠花向后院走去。傻柱恨得牙痒痒的，杨劲竹等人就在后面看着戏，现在刘旭他们在院子里易中海可不能让傻柱光明正大的去打他。 易中海装作无奈的说：“既然许大茂不愿意，大家就散了吧。这一年大家节约一点肯定能渡过难关的。” 众人都是散去，杨劲竹和杨梅花也回到前院，龙翠说这段时间小孩子吵，就让他晚上在95号院子住。 易中海一个人回到屋子里，心里慢慢思考，现在粮食定量减了，会对着自己的计划产生什么影响。 没一会儿，贾东旭就敲响了易中海的屋门，易中海拉开屋门，看到贾东旭站在门口，笑道：“东旭，进来坐。我让你师娘给你拿棒子面。” “好，师父。每次困难的时候都来麻烦你，我都感觉到不好意思了。” 易中海拍了一下贾东旭的肩膀，“都是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 吴敏从屋内拿着一口袋的棒子面出来，递给贾东旭。贾东旭拿着棒子面给易中海等人说了几声谢谢，然后回到屋子里。 贾家，贾张氏看着贾东旭回来，把秦淮如和贾东旭都叫到一起。 “东旭，今天晚上去鸽子市和黑市都看看，能不能买到粮食，晚上让淮如在门口等着你。” 贾东旭点点头，“娘，我知道的。现在突然又缺粮了，我们一家人的口粮可马虎不得，我一定多跑几家鸽子市，买到粮食。” 贾张氏放心的点点头，让他们早点休息，十点的时候就把他们叫起来。 晚上，十一点。贾东旭才从院子里出去，秦淮如就先在影壁方向等着，没一会儿院子里大多数人都出去了。 一直等到深夜凌晨时分，贾东旭才拿着两个棒子面袋回来。一直在门口守着的秦淮如看见贾东旭就赶忙迎上去。 “东旭，怎么样。” 贾东旭提起棒子面口袋扬了扬，笑道：“辛不辱命，买了三十斤棒子面。今天晚上鸽子市和黑市人挤人，都是听到消息去买粮食的。” 秦淮如拿过棒子面口袋，就和贾东旭一起回到屋子里。屋内才暖和一些，把棒子面藏到缸里，拉着贾东旭到床上才问：“那你怎么能买到粮食？” 贾东旭嘿嘿一笑：“我不是经常在杨劲竹的鸽子市里买东西嘛，混了个脸熟。他就把剩下的棒子面都卖给我了，后面的人都气的直跺脚。” 贾东旭高兴的摸了秦淮如几下，秦淮如眼睛顿时拉了丝。贾东旭秒懂，悄悄的把帘子拉下来。 而闫埠贵垂头丧气的回到院子里，今天去买粮食。棒子面都没了，只买了两个老南瓜回来，可是老南瓜不顶肚子。 把老南瓜藏到屋子的角落处，脱下衣服睡到床上。杨瑞华就问：“老闫，今天闫解成的工作怎么没了的？” 第454章 杨峰跑关系 闫埠贵睡在床上，看着屋顶。无奈道：“还能是什么，偷奸耍滑被王主任看见了，本来就是临时工，直接辞了。” 杨瑞华翻过身，靠在闫埠贵身上。不解的问：“那老易没给你说情，这工位可是老易花钱买的。” “说了，但是没用。解成啊，这辈子算是完了，现在还没结婚，哎。”闫埠贵叹一口气就把脑袋缩进被子里。 翌日，院子里的气氛有好有坏，昨晚上有买到粮食的，也有一个东西都没买到的。傻柱端着盆子出来到中院打水洗把冷水脸就去上班。 在中院洗脸的时候，有中院的邻居问道。 “傻柱，你昨晚上怎么没出去买粮食？” 傻柱一脸的得意，说道：“我是厨子，灾荒年都饿不着厨子，我去买什么粮食啊。” 一想到傻柱平时的作风，时不时就带着饭盒回来，确实饿不着。有的邻居就不忿了，开口道：“厨艺这么好，怎么没见着结婚生子呢。” 傻柱瞪了那人一眼，拿着水盆就回到屋子里。等着荒年的时候，老子在院子里吃好的，喝好的就不给你们尝一口，气死你。 轧钢厂，所有的人都减了定量，正在办公室的李怀德想到了娄振华，把庞华叫进来。 “你去把娄振华叫到厂里来，我找他有事情。” 庞华面露难色，开口道：“厂长，娄振华已经到了东交民巷去了。我听说他的家产都被保卫处给送走了。” 李怀德皱着眉头看向庞华，冷冷的问：“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向我报告。” “就是前段时间，保卫处去拉练的时候，之前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出来，市面上没有一个消息说娄振华在处理资产，前段时间拉练之后才发现，娄家所有的东西都变卖了。” 李怀德向着椅子后面一靠，冷声道：“王德彪，杨劲竹。能处理这么多东西的就是他们，还有王德彪的大哥，到了外交处就搞了这种动作。” 李怀德握着拳头，猛地砸向办公桌，怒道：“九年，我为了娄家的东西，谋划了九年。结果被他们摘了桃子，杨峰，袁刚，真是他妈的该死，该死。” 李怀德声音很大，庞华只能站在一边不敢说话。最后李怀德挥了挥手让他出去，坐回椅子上，开始拿起电话拨了号。 “爹，王德彪他们把桃子摘了，娄家也被他们吞了。” “我知道，我只是没想到今天你才发现，他们还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 李怀德面露不甘，“可是，爹。我们就这么算了？” “时不我待，他们抓到了一个好的机会，上面都通过了他们的计划。王德彪肯定会动一动，严妮当处长，保卫处就会低调，你记得掌控好轧钢厂。” 李怀德丢下电话，他们布局这么久就被两个人破坏掉了，牺牲了这么多连口汤都没喝上，都让他们吃了。 此时，杨峰的办公室。他的老领导打了电话过来，给他说了轧钢厂保卫处的领导班子又有变动。 杨峰心思一动，把赵立叫到办公室。 “厂里厨子哪个好一些？” 赵立站在一边，思考了一下。“厂长，你要炒什么菜的厨子？” “我忘了给你说，领导是蜀地的人，你找个川菜厨子。” “那就是傻柱，家传的是谭家菜。但是在峨眉饭店学习过川菜，在厂里挺有名的。” 杨峰点头道：“那就他了，晚上让他和厂里的放映员带上东西，去领导家里做个菜，加个班。” 赵立面露难色道：“厂长，不是我反对。其实傻柱的手艺不错，只不过他嘴臭，经常说话得罪人，要是带着他到了领导家里得罪了人，我们有嘴都说不清。” “那就给他说好，只做菜不说话，你在厨房盯着他，让他做完菜就带着他离开。” 赵立转身出去就找傻柱和许大茂，要把今天的事情都安排好。 下午，轧钢厂下班。赵立开着车，副座是杨峰，后面坐的傻柱和许大茂，因为赵立提前给两人打过招呼，上了车两人都不说话。 只是傻柱时不时斜着眼看许大茂一眼，许大茂也瞪傻柱一眼。一直到了大领导小别墅前，赵立把车停好，杨峰一下车看着两人。 “今天小赵已经把规矩给你们说了，要是谁违反了。虽然我不能开除你们，但是清洁队肯定有你们的一席之地。” 傻柱和许大茂带着东西，忙不迭的点点头。 赵立带着他们进去，傻柱在做饭的时候，赵立都盯着他，等着电影放完，菜也炒好了，赵立开车送两人回去。 楼里，杨峰和大领导，夫人，三人吃着饭。大领导尝了一口川菜，笑道：“小杨，你从哪里找的川菜师傅，吃着很正宗，有蜀地的滋味。” 杨峰也笑道：“领导，不是我专门去找的，这是我厂里的厨子，你要是喜欢，我就叫他时不时的来给你做一顿。” 大领导笑着点点头，杨峰立即道：“领导，现在轧钢厂的保卫处又要调整了，是因为什么，会新来处长吗？” 大领导瞥了他一眼：“你呀，小心思永远那么多。王德彪要调到分局当副局长，人家是立了功了，下一任是严妮当副处长，而且只有她一个。” 杨峰顿时急切道：“领导，严妮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当唯一的副处长，在任的时候也没什么功劳，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要不再加一个副处长。” 老领导叹口气道：“这个你就别想了，这是公安的决定。在保卫处当副处长稳定就是最重要的，谁让她冲锋陷阵了。” 杨峰趁着机会向老领导哭惨：“不是，老领导。现在轧钢厂李怀德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到工厂发展上，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拉拢保卫科，这对于轧钢厂的稳定有很大的作用啊。” 老领导思考了一下，领导夫人也在旁边帮着杨峰说话。老领导点头同意道：“我帮你去说说，就算是不成功，我也让人警告一下李怀德，让他安分一点。” 第455章 王德彪升职 杨峰连忙向着老领导表示感谢，几人吃完了饭，老领导还让杨峰陪着他下棋，一边等着赵立回来接他。 车上，赵立开着车，傻柱就坐到副驾驶上，脚边上的网兜里面装着明晃晃的饭盒。一路上傻柱都没开口给赵立送一个。 车开到南锣鼓巷，赵立一脚刹车，就停下。 “到了，傻柱，许放映员，你们回去吧。” 傻柱带着东西下了车，许大茂也是一样，然后对着赵立挥手告别。赵立开着车走了，一路上都在骂着傻柱的不识趣。 傻柱和许大茂走在巷子里，许大茂斜眼看了一眼傻柱的饭盒。 “傻柱，你是不是觉得领导都是傻子，你还明晃晃的带着饭盒回来，难怪你在食堂做了这么久还是八级大厨。” 许大茂在八级的字上咬了一口重音，因为他知道其他厂子能做小灶的厨子，已经在厂里都是拿两份工资了，只有傻柱还是一个八级厨师。 傻柱提着自己的网兜，没好气的说：“八级厨师怎么了，厂里的招待还不是我在做，再说了，饿不着我就行了。” “得，我犯不着给你说清楚。你啊，就在厂里当个八级厨师吧。” 两人一起回到院子里，闫埠贵还开着门，一直看着外面，今天傻柱没回来肯定轧钢厂有招待。 等着傻柱一露面，闫埠贵马上凑到两人身前。谄笑道：“呦，柱子忙完了回来。晚上累吧，三大爷那里还有一瓶酒，晚上咱爷俩一起喝喝？” 傻柱把饭盒绕到闫埠贵够不着的另一边，说道：“三大爷，我晚上没空和你打嚓。今晚上我自己一个人吃，你早点洗洗睡吧。” 闫埠贵上前一步，拦在傻柱的面前。“别啊，柱子。晚上这么累了，三大爷陪你喝一杯，而且三大爷也好久都没吃肉了，晚上就用酒换你一点肉。” 傻柱哼了一声：“三大爷，算了吧。我还是自己一个人吃习惯些。”说完绕过闫埠贵就去中院了。 闫埠贵转头看向许大茂，可是许大茂拿着放映设备，也没带着东西。也就只能放弃，转身回到屋子里。 傻柱到了中院，才把饭盒打开。后院的聋老太太就推开门进来，看着桌子上饭盒里的回锅肉，和其他肉菜。 脸上都笑开了花，大声道：“柱子，晚上又加班了？还带着回锅肉回来吃。” “老太太，你晚上吃了没？” “吃了，但是没吃饱。” 傻柱起身去给聋老太太拿了一副碗筷放到桌子上，“没吃饱就将就和我一起吃吧，带的都是剩菜。” 聋老太太呵呵的笑着，端起碗筷就开始吃菜。两人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个饭盒的菜都吃完了。 “老太太，什么时候再给我介绍个对象。这两年相亲都没成功，上次我自己去找媒婆都没接我的。” 聋老太太脸上不动声色的说：“柱子，别急。好饭不怕碗，等着我和你一大爷给你找一个孝顺的，贤惠的老婆。” 傻柱点点头，起身就收拾桌子上的残羹剩菜。聋老太太害怕傻柱多想，还是给傻柱安慰道：“柱子，你别急。过年前我们再帮你寻摸寻摸。” 聋老太太从傻柱的屋子里出来，直接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这段时间都没吃上肉，还是靠着傻柱吃上了肉。 至于傻柱结婚，聋老太太看向许大茂的屋子，刘翠花也不是一个好的人选，自己也没合适的。 翌日，傻柱昨晚上自己在家里吃肉的事情，在闫埠贵和许大茂的宣传下人尽皆知。院子里还在为吃饱饭的邻居们都对着傻柱怀恨在心。 杨劲竹骑车到了轧钢厂，王德彪就到了杨劲竹的办公室里面。杨劲竹的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后面是文件柜，前面就只放了一个沙发。 王德彪走到办公桌前，看到桌子上的绿植。 杨劲竹连忙起身道：“处长，今天怎么来了，你吩咐一声我就到你办公室里。” “这是严妮给你送的吧，我经常看到孙彤进来给你打扫卫生。” 杨劲竹点点头，王德彪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旁，杨劲竹也坐到一边。 王德彪缓缓道：“过几天我就到分局当副局长了，你是怎么考虑的？是跟着我一起去，还是在处里？” 杨劲竹疑惑道：“处长，怎么突然升官了，不会有诈吧。” “不会有诈，我在副局上面干几年就到市局里面。都是安排好了的，这次节约了我几年的时间，我得感谢你，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杨劲竹脑海中飞快的思考得失利弊，自己是跟在王德彪身后一起高升，还是在轧钢厂深耕基层，其中不止有自己还有娄家一家的打算。 “处长，我还是留在轧钢厂吧。你知道我没什么大本事，做不了冲锋陷阵的事。” 王德彪看着杨劲竹诚挚的眼睛，笑了一下。“和我哥他们猜测的一样，既然你不想去看看上面的风景，我也不能没有表示。” 在杨劲竹期待的眼神中说：“林奇跟我去分局，郑平去当治安科科长。你就转正当科长，然后你自己去找个秘书。” 杨劲竹瞬间没欢喜的神色了，试探的说了一句：“处长，要不我还是当副科长，但是待遇是正科的待遇，当科长每天事情多。” 王德彪没好气道：“他们都是看见权力就不松手，你还把权力往外推。算了，你不想当科长也行，你自己去和严妮商量。” 王德彪又和杨劲竹商量了一下香江公司的细节，然后离开杨劲竹的办公室。没过多久，整个保卫处的领导层就从曹旺的口中知道了王德彪高升的消息。 下面的保卫员也的到消息，纷纷猜测王德彪高升会带着哪些科长一起到分局里面，分局也会不会派下新的副处长。 直到几天后，分局的钱飞局长到了轧钢厂。一行人到了小会议室里，钱飞坐到主位上，看着王德彪年轻的面庞。 扫视一圈，笑道：“我们的干部队伍越来越年轻化了，王处长也跨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话音刚落，小会议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大家都对王德彪的升职感到兴奋。 第456章 刘光齐带对象 王德彪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谦虚道：“都是组织上的信任，也是下面兄弟们能兢兢业业的保卫着轧钢厂的功绩。” 钱飞看了一眼杨劲竹，这次王德彪升职，里面的内情他也听到了一些，也是佩服王德彪的布局。 “过分的谦虚了就不好了，王处长这次升职到副局长同时兼任轧钢厂保卫处处长，以后保卫处就是严妮副处长主持日常工作。” 又是响起一阵掌声，接着严妮和王德彪轮番讲话。会议解散之后，王德彪和严妮开始交接工作。 几天后的休息日，杨劲竹在86号院子里陪着龙翠她们。现在天气也冷了，大家还是愿意在房间里打麻将消遣。 95号院子，经常没回来的刘光齐突然带着一名姑娘回了院子。正在前院一起下着象棋的易中海等人看着刘光齐回来。 刘海中顿时丢下象棋，看向刘光齐，结结巴巴道：“光齐，这是？” 刘光齐牵着女孩子的手，走到刘海中等人的面前。介绍道：“爹，这是吕玲玲。我的对象，这次是带回来看看你们。” 刘海中打量着吕玲玲，身高快到一米七，身材纤细，五官清秀，看着就是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笑的嘴都合不上了。 “快，先回去。现在外面冷，我让你娘去街上买点东西回来，招待好人家。” 吕玲玲：“谢谢叔叔，其实家常便饭就行了。” 刘海中更满意了，连忙挥手：“要的，第一次上门肯定要给你弄好一点。”说着就带着两人回后院。 到了后院，刘光天，光福两人却在一边玩着，看到几人进来都没打招呼，刘海中皱着眉头怒道：“你们都瞎了是不是，赶快过来和你们嫂子打招呼。” 刘光天他们过来打了一声招呼，刘海中对着两人踢了一脚。“滚蛋，一天天的就知道玩，和你们大哥没得比。” 接着换上一副和善的表情，让两人都进了屋子。转变之快都让吕玲玲有点接受不了。 屋子里，刘海中把二大妈叫出来。“老婆子，快拿上钱去买点东西，你儿媳妇来了。” 二大妈出来看到吕玲玲，眼前一亮。夸奖道：“真是俊俏的好孩子，先坐，我给你倒点水喝。” “别客气了，先去买东西，中午还得好好招待人家。” “好好好，我马上就去。”二大妈脱下围裙就向门口出去，吕玲玲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 刘光齐见状，对着刘海中说：“爹，我带着玲玲去我的屋子里看看。” “好，顺带看看什么东西要换的，我好给你们安排。”刘海中忙不迭的点头答应，等着他们出去，忍不住的坐在凳子上哼起了歌。 刘光齐带着吕玲玲到了屋子，吕玲玲瞬间变了脸色，低声怒道：“刘光齐，你也没给我说你爹是这个情况啊，怎么就突然发火打人。” 刘光齐脸上浮现歉意，拉着她的手安慰道：“玲玲，我真不知道我爹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他都不这样的。” 吕玲玲一把撒开他的手，哼了一声：“你当我瞎，你爹打你弟弟的时候。那么顺手还平时不打，刘光齐你是不是不想结婚，那我们就一拍两散。” 刘光齐连忙上前抱住吕玲玲，哀求道：“玲玲，对不起，是我欺骗了你，但是我爹的性格我也改变不了，你就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吧。” 吕玲玲脸上的笑意一闪而过，低声问刘光齐。“光齐，你是真的想跟我结婚吗？” 刘光齐点点头看向吕玲玲，吕玲玲低声道：“那我们跟我爹去津门，你知道我爹已经是科长了，你跟着我爹去津门的厂子，我爹帮你运作成小组长，过不了两年就是股长，怎么样。” 刘光齐面露难色，喃喃道：“可是我爹对我很好，还把我送到了中专，我舍不得。” 吕玲玲抱着刘光齐的脑袋，试图说服他。“你想想我，万一我们有孩子了。可是他的爷爷居然是一个脾气喜怒无常，经常打人的人，耳濡目染之下你的儿子要变成成什么样子。” 刘光齐迟疑了一下，含糊道：“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不会的，不会的。” “那好，我马上就走。你自己重新找对象吧。” 吕玲玲要离开屋子，刘光齐拉住她的手。低沉道：“行，玲玲。我同意了，你别走。” “好，等着我们结婚了，把值钱的东西和礼金都拿走。到了津门我们还要建一个家庭，需要一些钱。” 刘光齐一下就明白了这是吕玲玲想好了的，连以后的礼金都算计好要带走。惊讶的看向吕玲玲。 吕玲玲反过来抱着刘光齐安慰道：“光齐，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孩子，我怕他以后没有好的生活，只能吃糠咽菜。” 刘光齐知道是谎话，但是心里还是舒服了一些。 中午，刘家在一起吃饭。刘光福和刘光天想去挑一块肉都被刘海中一筷子打过去，怒道：“没看见你们嫂子在嘛，先让人家吃，你们先吃素菜。” 吕玲玲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虽然知道刘海中对这两兄弟不好，但是没想到在桌子上一块肉都不让人家吃。 “叔叔，让他们俩兄弟吃吧。我没事的，能吃饱。” 刘光福和刘光天马上拿着筷子就向肉挑去，丝毫不管刘海中的眼神，也没向吕玲玲说谢。 吃了一会，刘海中向着吕玲玲问道：“玲玲，你们家是做什么的？看着你知书达理的样子，肯定是当官的吧。” 吕玲玲点头道：“是的，我爹是厂里的科级领导，也是机修厂里面。我也是厂里的干事。” “领导家庭好啊，我就说嘛，你得气质就不是普通家庭出来的。”刘海中脸上带着笑意夸奖了一下吕玲玲，然后问道：“那你和光齐的婚事是怎么说的，年前准不准备结婚？” 吕玲玲看了一眼刘光齐，刘光齐回答道：“爹，我见过玲玲的父母了。如果你们同意的话，下周休息日的时候办婚礼结婚。” 第457章 刘光齐结婚 刘海中喜上眉梢，大声道：“我当然同意了，就在下个休息日办婚礼。只不过玲玲，你的爹娘也到我们家商量一下呗。” 吕玲玲点点头，建议道：“要不，叔叔和阿姨明天晚上到我们家做客。和我爹娘商量一下细节。” “不用，明天晚上我一个人来就行，明天晚上我先到机修厂找光齐，然后再去你家。” 吕玲玲吃完了饭就和刘光齐一起回了，刘海中高兴的拿着缸子到了前院和易中海闫埠贵下棋。 易中海看着高兴的刘海中，好奇的问道：“老刘，那真的是光齐带回来的媳妇，看着气质也不一般。” 刘海中嘴角微翘：“当然是，那可是科长的女儿。和普通女孩子当然不一样，明天我们就去商量结婚的细节，这周末就办席。” 闫埠贵想到办席，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老刘，这次办席是什么规矩？一人送钱一家人吃还是一家一个代表？” 刘海中随便挪个凳子坐到两人身边。大声道：“这次当然是一家一户不能超过两个人，现在食材这么难弄，还不知道凑得齐不。” 易中海也是比较赞同，建议道：“对啊，食材难弄，你就找傻柱给你弄呗。反正他也在外面接私活，肯定认识卖食材的人，你让他包工包料多省心。” “好，明天商量完了，就通知院子里的人，再给傻柱说说。” 到了晚上，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刘光齐下周可能要结婚了，对方还是当官的子女，贾张氏在屋子里不停的骂着刘光齐走了狗屎运。 休息日，刘光齐结婚的这一天。杨劲竹带着龙花一起到了95号院子里，杨梅花就没送钱，到了86号院子里休息。 龙花穿着一身新的棉衣，下面是蓝色的长裤。这几年她的面容都没变过，还和十六岁时的一样。 杨劲竹搂着龙花，轻轻的嗅着龙花脖颈上的香味，龙花还配合着他不停的晃着自己的脑袋。 等着杨劲竹亲累了，才把头靠着他。笑道：“竹哥，怎么不去外面热闹一下。” “我还是喜欢跟你待在一起，外面的人热闹不了多久。” 龙花每次听着杨劲竹给自己打谜语就想捶他，把杨劲竹的手往自己的腰上揽去。 “冬天就是这个不舒服，穿的太多了。” 杨劲竹把手伸进棉衣里，摸着她光滑的肌肤。笑道：“要是今天没这个事情，我还不敢把你叫过来。” “哼，胆小鬼。今晚上我就不回去了，治治你这个胆小的毛病。”龙花说着就压上去，抱着杨劲竹不松手。 没一会儿，刘光齐带着新娘子回到院子里，还有吕玲玲的爹娘，一些朋友，人数不多就十多号人。 刘光福和刘光天带着一些小朋友在门口拦着，刘光齐给他们发了喜糖才进到院子里。一行人吹吹打打，一路到了后院。 刘家门口，傻柱正坐在凳子上，时不时偷瞄一下秦淮如，秦淮如在他的帮助下和一大妈，三大妈和一些邻居当了帮厨。 新娘子一家人都到了，穿着一身新的中山装的刘海中看着傻柱还坐在那里，不悦道：“傻柱，我请你来是当厨子的，不是当菩萨的。” “怎么二大爷对我这个厨子不满，是要换个厨子？说好了十一点半吃饭，现在才十点就要把菜上了？” 傻柱看着一愣一愣的刘海中继续道：“再说了，厨师的事，二大爷你弄得明白嘛。” 刘海中被傻柱说的一愣一愣的，哼了一声就去迎接他的亲家了。傻柱这才转过头，结果秦淮如也看过来。 担心道：“柱子，二大爷一会儿不会找你的麻烦吧。” “秦姐，你放心，不会的。” 秦淮如顿时放下心来，趁着其他人都不注意，悄悄的切了一斤五花肉，揣到自己的兜里。捂着肚子道：“柱子，我去上个厕所，肚子不舒服。” 傻柱把秦淮如的动作看在眼里，也没拆穿。当即道：“秦姐，你快去。” 秦淮如一路跑回中院，进了屋子就把门关上，在屋子里等着的贾张氏看到秦淮如回来了，连忙问道：“淮如，怎么样。” “成功了。”秦淮如把肉放到桌子上，贾张氏连忙道：“快去藏起来，你先回去别让人发现了。” 秦淮如点点头，藏好了肉就回到后院。拿起菜刀继续切菜，坐在凳子上的傻柱亦有所指的说：“秦姐，上完厕所洗好了手没。” “洗好了，柱子。” 中午十一点，刘光齐的喜宴开始上人坐着了。杨劲竹带着龙花到了后院，走到闫埠贵面前，掏出十元放到桌子上。 “闫老师，记一下，我送十元。” 闫埠贵拿过钱，似笑非笑道：“不愧是保卫处的领导，随便送个礼都是十元。” 杨劲竹也不生气，只当闫埠贵是嘤嘤狂吠而已。站在杨劲竹后面的刘旭，冷冷的看了一眼闫埠贵。 轮到他时，丢上两元钱。“闫老师，我送两元。有句忠告送给你，你儿子还多，记得低调一点。” 闫埠贵猛地抬头，对上刘旭冷冷的眼神。心里是又惊又怒，他又拿着自己的儿子威胁自己，心里怀疑是刘旭做的更确定了。 席上，杨劲竹带着龙花还在找着地方。贾东旭和秦淮如都坐在席上，看到他们连忙向他们挥挥手。 “小杨，到这里来。” 杨劲竹拉着龙花看向贾东旭，笑了一下准备过去。吕玲玲的爹看到杨劲竹，立马起身跑到杨劲竹身前，在杨劲竹诧异的眼神中。 “杨科长，是我。我是机修厂的吕峰，前段时间你和严处长一起到厂里安排事情的时候，我们见过一次面。” 杨劲竹恍然大悟的用另一只手和吕峰握了握，吕峰接着道：“早知道杨科长在这个院子，我应该早点来拜访你的。到我们主桌上坐。” 杨劲竹婉拒道：“不用，吕科长，你忙就行。我就和邻居们坐就行，今天可是你们家的大喜事。” 吕峰十分遗憾的回到自己主桌的座位上，旁边的刘海中诧异道：“亲家，你们都是科级干部，相差不大吧。” “差别大到你想象不到，地位，含权量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第458章 跑路 桌子上的吕玲玲和刘光齐无所谓，但是刘海中问道：“亲家，怎么说？” 吕峰摇摇头：“亲家，你不是干部。很难知道或者看懂杨科长的含权量，不止是南锣鼓巷的街面上，包括我们下属的工厂，街道办的保卫力量都是受他们领导的，整个东城除了分局就是轧钢厂保卫处，现在他们的王处长已经到了分局当了副局长。” 刘海中心里一惊，都不敢给吕峰说刘光齐就是得罪了杨劲竹才被发配到了机修厂，望了一眼杨劲竹的方向，一会儿敬酒的时候给杨劲竹赔个罪。 杨劲竹带着龙花坐到贾东旭身边，在他旁边的秦淮如给两人倒了水，好奇道：“杨科长，龙翠呢，怎么没看见她。” “她在家带孩子，这段时间都没时间出来，我就带着龙花过来了。” 两人就是一惊，秦淮如率先反应过来，连忙对着杨劲竹说：“恭喜，恭喜。杨科长是男孩，女孩。什么时候办满月酒，我和东旭一定到。” 杨劲竹摇头苦笑道：“现在这个时候哪还能办满月酒，这次决定不办了。” 贾东旭两人一阵失落，还想借着这次机会能多占点好处呢。 中午，菜才端上来，桌子上的众人都开始疯狂的动着筷子。龙花皱着眉头看着他们，确实很久都没看到过这么疯狂的吃饭人。 吃了一会儿龙花就丢下筷子，杨劲竹凑到她的身边低声问道：“龙花，怎么了。是席上的菜不好吃吗？” 龙花看着席上的菜，摇摇头，只是说：“我有点吃不下。” 杨劲竹看到席上他们的动作，一下子就明白了龙花吃不下的原因了。小的时候奔波到四九城有了阴影，前两年在自己的熏陶下才改变好了，现在又有点犯恶心。 拍了拍龙花的后背，“那你少吃一点，屋子里还有饼干，下午的时候垫垫。” 龙花点点头，没一会儿酒席快结束的时候。秦淮如和院子里的人开始打包剩菜，杨劲竹他们都没等到刘光齐他们敬酒，直接撤了。 回到屋子里，龙花迫不及待的拿出饼干盒子，抱着盒子就坐到沙发上开始拿着饼干开始吃着。 杨劲竹给她倒了杯热水放到茶几上，“你慢点吃，要是不够我们就去86号院子里拿点其他吃的。” 龙花咽下一口饼干，摇头道：“下午不回去，过两天叔叔阿姨就过来了。院子里又热闹的很，就不能像今天这么安静了。” 后院，刘海中他们从屋子里出来敬酒，却发现后院的邻居们都走的差不多了，特别是杨劲竹那一桌都走了。 吕峰转头看向刘海中，对着自己的亲家也是有点不满意。就怕刘光齐也传染了刘海中的缺点。 “亲家，怎么他们都走了，我们在里面没耽误多久吧。” 刘海中眼里闪过一丝不虞，脸上还是笑着说：“没事，走了就算了。我们继续给没走的人敬酒就行。” 刘海中带着刘光齐他们向着闫埠贵和易中海等人敬酒，虽然闫埠贵早就看到杨劲竹他们打包完剩菜，也想打包，但是被易中海拒绝了。 晚上，刘光齐的洞房花烛夜。刘家的热闹也落下帷幕，杨劲竹和龙花就在刘旭家里吃饭，林枝做的饭，龙花在一边帮着林枝打下手，杨劲竹两人就在一边下着象棋。 吃饭的时候，杨劲竹悄悄道：“晚上，你们两个别睡得太死。今晚上和明天可能有热闹瞧了。” 刘旭默默的记在心里，林枝则是好奇道：“竹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晚上有什么热闹可看啊。” 杨劲竹嘿嘿笑道：“吕峰被调到津门去了，但是后天才报到，今天就把自己独女儿留在四九城可能吗？” 刘旭也嘿嘿笑了起来，“那当然不可能了，都是科级干部。找了一个比自己弱的家庭，刘光齐本身也没什么本事，多半都起了让他当上门女婿的心思。” 林枝和龙花也是点点头，她们也知道现在传宗接代的重要性。杨劲竹好奇的对着刘旭道：“刘旭，你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久了林枝都没动静，我看着林枝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啊。” 刘旭尴尬道：“我上个月才彻底的调理好，可能就是这段时间的事情了吧。” “好，等你儿子出生了，我给他送个大礼。” 杨劲竹给刘旭他们许诺了大礼，吃完饭没管脸红的林枝，带着龙花回到屋子。 深夜，刘光齐和吕玲玲正在数着钱。吕玲玲兴奋的说：“光齐，加上你爹娘给的，我们就有两百多块了。” 刘光齐还是在犹豫着，不忍的对着吕玲玲说：“玲玲，要不我们还是在四九城吧。你看我爹给我置办了这么多东西，我们要是走了，我都不知道他该怎么办。” 吕玲玲看着刘光齐，阴狠道：“刘光齐，你别以为我们办了婚礼就是夫妻了。结婚证可是没扯，到了津门才会扯证。” “今天，你走要走，不走也得走。你不会以为我们给你时间是让你留在这里得吧，我爹都说好了，今天凌晨的时候趁着院子里的人都睡着了，我们就把东西都搬出去。” 刘光齐沉默的点点头，吕玲玲开始打包两人的东西。凌晨时分，刘光齐带着人进来开始搬东西，一下就惊动了刘旭和杨劲竹两人。 杨劲竹抱着龙花在窗台上看着，龙花挂在杨劲竹身上。低声道：“竹哥，要出去打个招呼嘛。” 杨劲竹双手托了托龙花的屁股，“肯定要去的，这种大事肯定要去看看。” 等着吕玲玲和刘光齐都出来的时候，杨劲竹才拉着龙花从屋子里悄悄的出来。掏出自己的打火机。 “砰。”的一声，吕玲玲和刘光齐都看向声音的方向。杨劲竹拿起打火机点燃烟，也让吕玲玲两人看到了是杨劲竹的脸庞，两人长舒一口气。 杨劲竹抽了一口烟，对着两人笑笑。指了指外面，就带着龙花一起到院子外面等着他们。 当他们出来，杨劲竹对着刘光齐的第一句话就是：“光齐，你不向你爹道别一下？” 第459章 刘海中暴怒 刘光齐一脸尴尬的看向杨劲竹，吕玲玲则是好奇的打量着他。龙花听到杨劲竹调侃刘光齐时，捂着嘴偷笑着。 吕玲玲不悦地看向杨劲竹，正想开口。刘光齐拦住她，对杨劲竹说道：“你是来嘲讽我的，还是送我的？” “送？”杨劲竹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指着板车上的行李，惊讶道：“光齐，你要走啊，怎么新婚之夜就走，给刘师傅说了没？” 刘光齐看着杨劲竹的样子，突然一阵不适。声音放低，恨声道：“你以为你高高在上就来嘲讽我？我到机修厂还不是我爹得罪了你，现在你满意了？大海哥到了三线城市，我也离开了四九城。” 刘旭从院子里面出来，穿着布鞋的他如幽灵般走到了刘光齐的身后。低声道：“刘光齐，说话记得注意点，祸从口出的道理，不需要我找老师教你吧。” 刘光齐和吕玲玲身体哆嗦一下，转过身看到刘旭正冷冷的盯着刘光齐。杨劲竹挥挥手：“算了，刘旭。你把小朋友吓到了，一会儿从四九城走不掉了就麻烦了。” 吕玲玲深深的看了一眼刘旭和杨劲竹，拉了一下刘光齐。带着他就跟在板车后面向巷子里出去。 巷子口，吕峰正在货车上等着他们。让板爷麻溜的把行李搬到货车上，两人进了驾驶室。货车开动就向津门的方向驶去。 杨劲竹无聊的撇撇嘴和刘旭一起回到院子里，杨劲竹带着龙花回到她的卧室里睡觉。 翌日，刘家还沉浸在刘光齐结婚的喜悦里。二大妈从屋子里出来，早早的开始热水，今天按照习俗，吕玲玲是要给他们敬茶的。 二大妈把水壶提到屋内的炉子上，等水开了就先去屋内把刘海中叫起来，接着才去刘光齐的屋子。 “光齐是怎么回事，明知道新婚第一天要敬茶。现在这个时候了，还不起床。”刘海中一边埋怨一边起身穿着衣服。 二大妈从屋内出来，走到刘光齐的屋子前，轻轻的拍了拍门。 “光齐，起来吃饭了。” 门框却传来响动，二大妈低头一看。门框上明晃晃的挂着一把铁将军把门，脑袋里第一反应是出事了。 “老头子，老头子。你快来看。”二大妈边高声喊边跌跌撞撞的向屋内跑去，刘海中听见他的声音，棉衣都没来得及扣就跑向门口。 一头撞上了二大妈，连忙扶着她。怒道：“大早上的咋咋呼呼的干什么，不知道光齐还在睡觉啊。” 二大妈神情焦急的指着刘光齐的房门，“老头子，你看。光齐的门上上了锁了。”二大妈不利索的说完了。 刘海中看向刘光齐的屋子，果然铁将军挂在门上，刘海中一下就想起昨天刘光齐的不正常。 心里直觉着不妙的他，转头看了看随手抄起一个铁火夹，用力的捶打着锁，没一会儿就把锁砸烂了。 猛地踹向屋门，刘海中看着屋内空荡荡的一切，两眼一黑就向后面倒去。在后面的二大妈看到刘海中倒了。 连忙扶着刘海中，大声道：“快来人，快来人啊。” 后院的邻居们都来了，正准备上班的易中海和傻柱他们也从中院来了。刘光天和刘光福就在人群后面，看到自己的爹都倒了，也没有想法挤进去看看他。 聋老太太看到这一幕，嘴角微翘。喃喃道：“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易中海挤开人群，看着二大妈，急忙问道：“老刘是怎么了，还有光齐他们呢？” 二大妈泪流满面的摇摇头，使劲的摇晃着刘海中。易中海看向屋子内，里面空无一物，瞳孔就是一缩。 连忙招呼贾东旭和傻柱，“快帮忙，把二大爷送到医院里面去。” 贾东旭和傻柱立马准备抬起刘海中，刘海中却呻吟了一声，慢慢的醒了过来。看着易中海，低声道：“老易，我身体不舒服，你帮我在厂里请个假，我在家里休息一天。” 易中海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好，老刘你慢慢养好身体，明天再去上班。” 然后站起身，对着围观的邻居们说：“都散了吧，今天还得去上班呢，耽误了你们上班扣工资就不好了。” 后院的人在易中海的驱赶下都散了，刘海中感激的看了一眼易中海。二大妈把刘海中扶起来，看到在人群后面的刘光天和刘光福。 心里的火气不打一处来，捡起地上的火夹，挥舞着就向两兄弟身上打去。两兄弟一边挨打，一边惨叫。 “爹，我错了。” “爹，别打。” 两兄弟一边跑着躲避刘海中的攻击，一边向刘海中求饶，试图唤起刘海中的父爱，可是刘海中已经被刘光齐的逃跑气昏了头，对着两人就是一阵输出。 旁边的二大妈还在喊着加油，让刘海中打重一点。看了一会，累了就去刘光齐的屋子看看有没有留下的东西。 在刘光齐的桌子前，捡到了刘光齐留下的一封信。二大妈没有试图打开，因为她不识字，拿着信就出来。 “老头子，别打了。光齐走了留下了一封信，你看看。” 刘海中身子一下子就停住，刘光天看着刘海中没打，连忙和刘光福一起向院子外面跑去，今天还得上课呢。 二大妈把信拿到刘海中身前，递给他：“看，就是这封信，我在光齐的书桌上捡到的。” 刘海中接过信，就向屋内跑去。坐到凳子上，直接打开信封，把里面的信抽出来，一字一句的看起来。 虽然只是高小文化，但是大部分的字他都认识。一张纸他足足看了半个小时才丢下，放到桌子上。 旁边的二大妈急忙看向刘海中，急切的问：“老头子，光齐是怎么说的？” 刘海中哼了一声：“怎么说，他到津门当上门女婿了。还什么当科长的老丈人会大力的支持他，他也会当上干部，等着以后回来就给我们养老。” “那还好，那还好，光齐以后还会回来。” 刘海中斜着眼瞥了她一眼，“回来？他都去当上门女婿了，还回来干什么。” 第460章 秦淮茹借粮 过后几天，在聋老太太他们的帮助下，成功的让刘光齐新婚之夜搬空家庭，去给当官的做上门女婿的流言传遍了整个巷子。 刘海中一家人出门都被人指指点点的说着，每天晚上后院都响彻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的惨叫声。 今天，刘海中在外面听到了流言，找着借口就把刘光天和刘光福打了一顿，两人从屋子里逃到院子，刘海中追出来，手上拿着棍棒对着两人大声道：“有本事别回来，今晚上你们俩就不用吃饭了。” 刘光福俩兄弟，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刘翠花和许大茂正在屋子里吃饭，刘翠花正在挑菜，听到两兄弟的哭声，不悦道：“这二大爷，每天晚上都打孩子，都成了我们后院保留曲目了。” 许大茂手上不停的挑着菜，平静道：“管好自己就行，别管他把刘光福他们打成什么样子都和我们没关系，你没看院子里其他人都没掺和嘛。” 刘翠花也是点点头，许大茂再次道：“你还是操心一下你自己，过年前要是肚子里还没动静，我就只能和你离婚了。” 刘翠花脸上闪过一丝失落，没想到自己伺候许大茂几年，许大茂居然准备踹了自己。稍微安抚一下许大茂，然后晚上又努力的和许大茂造着小人。 时间匆匆而过，已经到了十二月底。杨劲竹被撵到95号院子里，张秀到了86号院子里照顾着龙翠，等到龙翠上班，她就在院子里带着小鹏。 杨清兵一个人回到农村，说是给杨劲竹把房子守好，就让张秀一个人在城里，只是时不时的上地挣点工分，临走的时候征得龙翠的同意，给孩子取了一个杨皓晨的名字。 至于苟茜的孩子，杨劲竹取了一个杨淑琴的名字，苟茜也是喜欢的不得了，只不过在张秀的阻拦下，不让院子里的人去陪杨劲竹，她害怕杨劲竹把自己的宝贝孙子带坏了。 明天就是元旦了，院子里的人都是愁云惨淡的。深夜，贾家还是开着灯。贾张氏一边漫不经心的纳着鞋底，一边等着贾东旭回来。 巷子里，贾东旭和院子里的人，一边走着一边抱怨着，特别是闫埠贵，冬天又没办法去钓鱼，可是今天去鸽子市也没买到粮食。 贾东旭低声道：“真他妈的，今天晚上棒子面都抢，有人卖瞬间就围上去，一分钟不到就没了。” “东旭，一会儿到我家里拿两斤棒子面，一会儿带回去。总比没得吃好吧。” 易中海才说完，旁边的闫埠贵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就说：“要我说，院子里有人家有粮食，我们就抢了。让大家吃饱了，法不责众嘛。” 后院的毛子冷笑道：“三大爷这个方法好，只不过你们一家人得冲在前面，毕竟那两人都有枪，我可不想去堵枪眼。” 众人就是一声轻笑，都明白闫埠贵的想法，自从闫解成没了扫地的工作，闫家还有几个小的吃的也多，闫埠贵更加的对着杨劲竹他们不满了。 闫埠贵恨恨的说：“我们都苦哈哈的去买棒子面，对面的两家悄悄地吃着肉，你看林枝她们的脸色有变化吗？我们都变得有一点蜡黄了。” 易中海劝道：“要不，老闫，我们明天元旦借着商量过年的事情，明天在会上大家哭哭穷，让两家一起跟着我们过年，行不行。” “可以。” “我觉得也可以，只是过一次年，他们应该不会生气吧。” 人群里的贾东旭悄悄的听着，一直跟着人群回到院子里。快步的走向自己的屋子，贾东旭轻轻的关上门，一开灯。 贾张氏和秦淮如都盯着贾东旭的手，两人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秦淮如急切道：“东旭，今晚上又没买到粮食吗？” 贾东旭摇摇头，“没有，今天大家到了黑市，粮食一到就没了，我们都没来得及上去抢，就没了。” “可是，明天家里就断粮了，该怎么办呢。” 贾东旭脱下棉衣就坐到炕上，笑道：“明天师父借我们两斤，明天也有新的定量了，早点去粮店买粮食吧，把白面换成棒子面也能多十斤粮食。” 秦淮如点点头，贾东旭故作神秘的对着两人说：“今晚上，师父和三大爷商量着明天动员全院人让杨劲竹和刘旭过年的时候出东西，全院来个打地主。” 贾张氏疑惑道；“你们一群人去了黑市，脑袋都是让驴踢了吗？就院子里一些路边一条，居然敢去找杨劲竹他们的麻烦。” 贾张氏想了很久都没想通，直觉告诉她。易中海没那么蠢，但是这个好机会不能不错过，当即道：“淮如，你跟我去杨劲竹那里，今晚上我们把消息告诉他，换十斤白面回来。” 贾东旭脸上立马浮现出欣喜的神色，“娘，真的吗？” “当然，淮如。一会儿跟着我走，不能让他们看见了。” 秦淮如简单的套了一件棉衣，就跳下床。贾张氏关了灯就盯着窗外，看到中院都暗了下来，才对着秦淮如挥挥手。 两人轻轻的拉开门，走出屋子。两人向前院走去，正在屋子里窗户边上的易中海看着两人的动作，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微笑。 贾张氏带着秦淮如到了穿堂，一把拉住秦淮如，在她耳边低声两句。秦淮如点点头，贾张氏在四周看着，秦淮如把自己棉衣脱下来，然后把其他衣服也脱下来塞到贾张氏手上，自己套着棉衣就和贾张氏一起到了杨劲竹的屋子前。 秦淮如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杨劲竹开了门，秦淮如看到杨劲竹就推着杨劲竹进去，贾张氏连忙把门关上。 杨劲竹都懵了，还没说话。秦淮如掀开自己的棉衣就紧紧的抱着杨劲竹，杨劲竹挣扎着，没一会儿秦淮如的棉衣就掉了。 杨劲竹摸着秦淮如光滑的后背，心里一阵害怕。 “贾家嫂子，别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 秦淮如低声道：“别害怕，我婆婆在外面守着的。今晚我只求一点棒子面带回去就行，家里已经断粮了。” 第461章 梅花举报 杨劲竹的屋子外，贾张氏悄悄的看向前院，观察着他们的动静。一边祈祷着秦淮如能给点力，傍上杨劲竹除了能得到粮食之外，还能有一份前程。 贾张氏在外面等啊等，等了一个多小时。秦淮如才穿着棉衣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个棒子面口袋。 秦淮如悄悄地走到贾张氏身边，低声道：“婆婆，棒子面拿到了。” 差点睡着的贾张氏看着秦淮如，悄悄地指了指屋里。秦淮如悄悄的点了点头，并提了一下棒子面口袋。 贾张氏带着她到了穿堂里，看着秦淮如穿衣服，可不能让自己儿子发现了。低声道：“淮如，你别怪妈，妈也是没办法，谁让世道是这样的，不为自己考虑也想一下棒梗和小当，总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吧。” 秦淮如红着脸，穿着衣服眼泪就掉下来。“婆婆，我知道的。我不会说出去的。”心里可是半点委屈都没有。 贾张氏听到了秦淮如语气的不对，警告道：“你可别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杨劲竹是你高攀不起的，你就时不时让他尝个鲜就行，你想当周媛，我可是不同意。” 秦淮如轻轻的跺着脚，羞恼道：“婆婆，我都有棒梗和小当了，我是不会那样做的。” 贾张氏放下心思，和秦淮如一起回到屋子里。秦淮如在炕上还在回忆，杨劲竹折腾自己的姿势，简直就没把自己当人。 翌日，秦淮如早早的起床，拿着杨劲竹给的棒子面做了窝窝头，让贾东旭和贾张氏棒梗他们都起床。 桌子上，贾东旭拿起窝窝头，咬了一口。眼睛都瞪大了，接着再咬了一口。确认了自己吃的是自己想的那样。 “娘，快吃。这不是棒子面，是玉米面，比富强粉做的白面馒头还好吃。” 贾张氏拿起一个窝窝头，吃了一口。点头道：“确实是，这窝窝头还是杨劲竹他们平时吃的这样，简直和富强粉一样。” 贾东旭感叹道：“要不然就像他们说的，只要有了权，就能享受普通人享受不到的东西，说的真好。” 秦淮如摸了摸棒梗的脑袋，想到自己傍上了杨劲竹，笑道：“等着以后棒梗多读点书，我们也能求着小杨，让棒梗也当一个官。” 贾东旭慈祥着看向棒梗，也是鼓励他几句。贾张氏却脸色凝重道：“今天，易中海他们的阴谋，要是逼迫小杨他们，淮如你和我就捣乱，事后东旭你去安抚你师父，可不能像闫埠贵一样，眼皮子浅，为了一个工位就把杨劲竹得罪了。” 贾东旭和秦淮如点点头，秦淮如就抱着刚更继续喂他吃饭。 前院，杨劲竹才从床上醒来，穿着衣服到了楼下。杨梅花没做饭直接坐在沙发上等着。 “梅花姐，怎么不做饭？” “你还有心情吃饭？是不是昨晚运动过度，累着了？跟我去86号院子，今天你就自求多福吧。” 杨梅花看到他冷笑一声，然后从沙发上起来，给杨劲竹戴上围巾和大衣，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就把他向门外推去。 杨劲竹到了门口，才道：“你去给刘旭说，到院子里玩一天，今天我们就不在院子里了。” 杨梅花瞪了他一眼：“那你先出去，我自己找林枝他们。” 杨梅花带着林枝他们到了院子里，杨劲竹已经吃完饭，在院子里烤着火，杨劲竹时不时会在冬天拿着一些木柴回来。 龙翠和苟茜都没带孩子，都让张秀在东厢房里面带着孩子。杨劲竹看到刘旭他们来了连忙让刘旭和自己下棋，自己下不过龙花。 杨梅花坏笑的看了一眼杨劲竹，拉着龙翠和杨梅雪就到西厢房里面。 “我觉得可以让劲竹回来休息，时不时的让他到95号院子。” 龙翠还没在意，杨梅雪却狐疑的看向杨梅花，看向她的胸前，掏了一把。坏笑道：“怎么，让我弟弟给吓到了？” 杨梅花对着她翻个白眼：“你在想什么呢，昨晚上秦淮如到了屋子里。” “什么，他妈的。老子让人把她屋子点了。” 龙翠一听就是怒火冲天，心里也对张秀不满。要不是她说什么他在院子里把小孩子带坏了，让他去95号院睡，怎么会出这种事。 杨梅花连忙解释道：“开始秦淮如过来通风报信，说易中海他们想坑劲竹他们。结果谁想到秦淮如要十斤棒子面，就脱了衣服，劲竹没抗住。” “秦淮如上次她们没得逞，昨晚上就找了个机会乘虚而入了。不行，不能把我弟放出去，现在他就是个香饽饽。” 可是几人都是为难的想了一下张秀在院子里，不让劲竹在院子里多待。龙翠咬牙道：“这样，我让龙花跟着他，到了另一个院子也让她跟着，也让她注意一点秦淮如那个骚蹄子。” 几人出来的时候，杨劲竹斜眼都看到了。看着龙翠她们眼神中的杀气，拿着象棋都哆嗦一下。 龙翠拉着龙花叮嘱几句，龙花点点头坐到杨劲竹身边，右手抓着他的胳膊，左手伸进腰间的衣服里，对着他的软肉就是一转。 杨劲竹一吃痛，转头眼泪汪汪的看向龙花。龙花就卸下了劲，瞪了他一眼。对面的刘旭就目不转睛的盯着棋盘。 95号院，闫埠贵看着院子里的人差不多都起来了。到了易中海的屋子，对着还在吃早饭的易中海说。 “老易，大家都起来了，是不是可以开会了？” 易中海端起碗喝了一口糊糊，才放下道：“开什么会啊，你到前院看看杨劲竹和刘旭还在家里吗？我今天早上去巷子里上厕所，就看见她们的屋子铁将军把门了。” 闫埠贵心思一动，坐下道：“老易，你的意思是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他们都走了。” “你猜呢，我不信你昨晚上没听见敲门声？人心散了就不好带了，我们才商量好就有人去给他们通风报信。” 闫埠贵越想越气，猛地砸了一下桌子。都把易中海吓了一跳，就听见闫埠贵说：“老易，我们不能这个样子被动下去。” 第462章 秘书人选 易中海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嘲笑道：“怎么，我们院子里的三大爷已经鼓足勇气向着院子里的大老虎挥舞着棍棒了？” 闫埠贵恼怒道：“老易，我就不信你不着急。你看看现在院子里有人听你的吗？等你以后老了，谁来照顾你，不会还想着对门的贾东旭吧。” 闫埠贵晚上看到了贾张氏守在门口，也算着时间。秦淮如在里面那么长时间，不可能是和杨劲竹拉家常吧，易中海是什么性格他很清楚，以前眼睛时不时还往着秦淮如的身上瞟过。 “那老闫，你比我们聪明些，你就说我们应该怎么做吧。” “伟人不是说过嘛，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闫埠贵说了之后，看着易中海一脸懵的表情，敲了敲桌子。 “院子里的人都是看重利益的，现在不是马上要过年了嘛。今年继续一起过年，发动捐款，让一些家庭不捐，逼迫着有钱家庭捐。” 易中海一脸的嫌弃，“这没用啊。杨劲竹他们就不在院子里过年。” “我知道。”闫埠贵平静的点点头，阴狠道：“我就是让他和刘旭不捐，我还让贾家不捐，大头让傻柱和许大茂出。他们要是反对就让贾张氏去捣乱，把人家都折腾的不成样子就是我们出马收拾残局。” “然后呢，老闫。你的计划没这么轻松的，肯定还有后续。” 闫埠贵冷笑道：“等着院子里其他人都听我们的话了，才一起逼迫杨劲竹他们，不从就在巷子里散流言，彻底毁了他们。” 易中海忙不迭的点点头，闫埠贵的脑子确实挺好用的。这种狠毒的计谋都能有，只不过杨劲竹他们不在乎名声就没什么用武之地了。 “那就再等等，等着院子里的人都为了过年着急的时候，才是我们开会最有效果的时候。” 两人齐齐笑了起来，至于刘海中的意见，可能没他打刘光齐他们重要吧。 中院，贾张氏和秦淮如都等了一天，易中海等人都没开全院大会，这让两人有点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易中海是怎么回事。 晚上，杨劲竹和刘旭等人从院子里吃完了羊肉火锅出来。手上还拿着橘子，一边吃着一边消除嘴里的肉味。 “科长，这橘子冬天可不好弄啊。得南边才能有这玩意，我们这边冬天能吃上冻梨就是好东西了。” 林枝也在一边点点头，杨劲竹随意的抛了抛水果，笑道：“干的就是这个活，弄点吃的还是简单，放心吃，过年了我给你们多带点。” 翌日，杨劲竹到了轧钢厂上班。大衣一脱，坐到自己的椅子上。炉子升起来，还没悠闲的休息一下，孙彤就拿着一叠文件进来了。 穿着厚厚的制服，孙彤把文件递到桌子上。“这是新来的一些队员，前段时间都是在外面培训，然后分配到处里的，现在都在保卫科进行训练，你看一下。” 然后在纸面上拿了几页下来，郑重的说：“这是王局专门吩咐的，你在这五份资料里面选一个秘书， 严处长也初始审核了一下，她觉得合适的都圈了一下。” 杨劲竹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找秘书可是高风险行为。特别是自己有秘密的情况下，风险太高。 孙彤轻声提醒道：“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有一个秘书了。” 杨劲竹起身从办公室后面出来，抱着孙彤轻轻的亲了一下。笑道：“好的，没问题。我看看里面有没有漂亮的小美女啊。” 孙彤白了他一眼，轻轻推开杨劲竹。“现在上班呢，中午吃完饭，我再过来。”给杨劲竹一个媚眼就出去了。 杨劲竹拿着新入职的名单，看都没看就放到一边。拿着自己的秘书备选，上面全是个人资料。 看了一下前面四个都是那男女搭配，有学校出来的，有退伍回来的。直到最后一张纸，上面的照片让杨劲竹感觉到比较熟悉。 看向名字，施菊。杨劲竹想了想，名字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来了。继续看着她的资料，看到她的亲属施铁，立马就想起了是那个纵车闯鸽子市的倒霉蛋的妹妹。 杨劲竹略一思考，就拿着所有的资料，到了综合科。科里正在忙碌的保卫员们，看到杨劲竹来了，连忙起身问好。 “科长好。” 杨劲竹笑着点点头，进了郑平的办公室。身后的保卫员们都猜测是不是杨科长来商量一下过年的福利，都是兴奋不已，这段时间定量减了，他们也减了五斤。 “科长，新来的队员我看过了。你随便安排吧，只不过秘书我想看看再说。” 杨劲竹把单子放到郑平的桌子上，才对着他说道。郑平平静的看了一眼，淡淡的把施菊的资料拿出来。 “这是王局选的，你别推辞了。而且你又不是不认识，还见什么。她上学都是让你的鸽子市赞助的，也算是你的人，王局参考了很久才决定的。” 自从王德彪走了，杨劲竹才抿出来，郑平才是王德彪在处里的心腹。 杨劲竹笑着点头道：“那行，就她吧。” 郑平敲了一下桌子，“咳咳，王局长的原话。让你在处里低调一点，小姑娘还小，要是做出些面子上不好看的事情，他那里还有一个股长的位置等着你。” 杨劲竹尴尬的点点头，转身就要出去了。郑平叫住了他，“等一下，施菊在保卫科训练，你直接带回去，让她早点工作。” “行。” 杨劲竹一个人到了保卫处楼前的操场上，保卫科一股的股长陈雷正带着他们做队列，一共三十多号人，就有七八个女性。 在旁边的保卫员看到杨劲竹来了，连忙跑到陈雷耳边说：“股长，杨科长来了。” 陈雷一转头就看到杨劲竹大步流星的过来，连忙转回来，大声道：“继续训练。” 队列里的保卫员虽然还在站着队列，但是眼珠都悄悄转到陈雷的身上，他们昨天元旦就练了一天，陈雷都是不苟言笑的板着脸现在却笑了。 第463章 施菊 陈雷小跑到杨劲竹身前，向他敬个礼。脸上笑开了花：“杨科长好，怎么今天来视察工作了？有事情你叫个保卫员吩咐一声就行。” 杨劲竹回个礼，“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冬天抬手很累的，下次别敬礼了。这不是严处长让我来找秘书嘛，我过来瞧瞧。” 陈雷笑着的脸上，突然一滞。惊讶道：“科长，你找秘书早说啊。我就来给你当秘书了，这股长没什么当的。” 杨劲竹笑着拍了他一下，坏笑道：“我可当真了啊，今年聚餐的时候，我就给你们科长说。” 没等陈雷反应过来，杨劲竹突然道：“你怎么没动一下，你科长们都调走了，你在股长上面当了多久了？” 陈雷脸上大喜道：“杨科长，我才当了三年多，当科长是不是不行？” “没事，聚餐时。你多敬严处长两杯酒，我帮你敲敲边鼓，这段时间最好是弄点动静我好帮你说话，知道吗？” 杨劲竹一边说着一边打量了一下队列，陈雷却喜上眉梢，杨劲竹提示的这么明显，自己要是把握不住机会就完了。 带着杨劲竹向队列前面走去，队列前的几名保卫员也向杨劲竹敬礼打招呼。一些从学校里出来的保卫员看到这一幕。 “知道的是保卫处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市局的领导来了。” “就是。” 前面的保卫员一下子就听到，怒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出列。” 杨劲竹都被吓了一跳，在杨劲竹面前陈雷一下子就脸红了，才把自己提点了当个科长，结果现在在训练的时候都管不住人。 陈雷走到出列的两人面前，阴狠的盯着他们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们，在里面说的什么？” “报告，没有什么。” 两人都同时回答道，陈雷一下子就笑了。现在还在自己面前撒谎，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现在，你们两个暂停训练。关于你们训练不合格的事情，我会向上级请示，你们俩哪里来的回哪去。” 两人额头上的汗都流下来了，陈雷挥挥手，旁边的保卫员带着他们就离开了操场。 陈雷转头看向杨劲竹，“杨科长，你的秘书是？” “施菊。” “到。” 施菊向前一步，就跑到陈雷和杨劲竹面前，向着两人敬个礼。陈雷对着施菊的行为不生气，笑呵呵的说：“施菊，现在你不要训练了，直接跟着杨科长走吧。” 施菊也对着杨劲竹笑着，杨劲竹也忍不住了笑了一下，拍了一下陈雷的肩膀。 “谢了，我先带着她走了。” 招招手，穿着一身公安制服的施菊就跟在杨劲竹后面走了。陈雷一直笑着看着他们走了，转头就把笑容收起，冷着脸看向剩下的人。 “我不知道你们走的谁的门路进来的，也不想知道。但是我告诉你们，在保卫处眼睛放亮一点，别给自己招惹麻烦。妈的，一群蠢蛋。” “是。” 杨劲竹带着施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施菊把办公室门关上，主动的把杨劲竹的大衣脱下来，放到衣架上。 杨劲竹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施菊在对面坐下。 “你怎么到了保卫处了，我不是让你毕业了才来找我嘛。现在你还没毕业吧。” 施菊：“我还没毕业，是王局长找到我的，说你缺个秘书，我比较合适。” 杨劲竹往椅子后面一靠，施菊和郑平的说辞都一样。但是王德彪给自己安排秘书是什么意思就不知道了。 看着穿着冬式公安制服的施菊，杨劲竹继续问道：“那你哥呢，是不是还在里面。” 施菊犹豫了一下，才说：“王局说明年夏天就能让我哥出来，让我安安心心的在你身边做秘书，以后还能照顾家里。” 杨劲竹点点头，“行，那你这段时间跟在我身边，多看少说多做。” 施菊脸上这才露出笑脸，转身去把炉子燃起来。 没一会儿，孙彤就过来敲门。开门的就是施菊，孙彤先是一愣，望向施菊脸上露出笑容。 “你是施菊吧？” 施菊点点头，孙彤看着她比较拘谨，笑道：“我是严处长的秘书，今天是通知杨科长他们去小会议室开会。” “好的，彤姐。我一会儿通知杨科长过来。” 施菊送别了孙彤才到里面，对杨劲竹说开会的事情。 “以后小会议室里开会，我们就要第一时间过去。因为是小会，小会比较重要。” 施菊点点头，走到衣架面前就给杨劲竹把大衣穿上，两人一起去开会。 会议室里，杨劲竹他们等了一会儿，严妮才到了会议室。孙通关上门，严妮把自己带的本子打开，看着他们的本子。 “今天是关上门的会议，我们也是讨论一些处里的事情。” 众人都是把本子合上，笔也放到一边。施菊也是有样学样的，竖起耳朵听着。 严妮：“今年的情况大家是知道的，虽然有王局长和小杨的努力，但是每个人都减少了五斤的粮食，之前老员工的家属们都在李怀德的安排下到了后勤，食堂上班情况还不错。” “但是，前段时间上级又送了这么多保卫员到我们处里，你们说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郑平看着几人都不说话，轻咳一声。“处长，我看了一下这些保卫员的资料。多半都是半岛退下来的，只有十几人是走关系进来的。” “嗯，那郑科长的意思呢。” 郑平：“我觉得吧，处长。反正都送不回去了，还不如就放到处里，但是有个问题，人多了我们保卫员的待遇也要下降，比如今年我们处里现在剩的小金库只有两千多元了。” 刘攀则是担忧道：“处长，其实什么都好说，就是现在的待遇本来就没有之前的好了，现在又来这么多人，下面的兄弟们会有意见的。” 严妮转头看向杨劲竹，“小杨，那你认为，现在加了这么多人还能不能保持现在的待遇。” “不能，而且就算是人员保持不变。明年，后年的待遇都会降的，能不能不饿肚子全是看天意。” 第464章 废料 杨劲竹实话实说，严妮赞同的点点头，对着众人道：“那这段时间大家都机灵点，别被其他人看出破绽来了，这几个月的稳定都是靠着小杨做出来的，过年前的一周休息日，所有股长级的领导到杨劲竹的院子里聚餐，饭店也没这么多吃的了。” 众人齐齐笑了起来，严妮继续道：“至于新来的，全部分到治安科，让他们到街道上。” 严妮说完就散会了，杨劲竹带着施菊跟在严妮的身后，一起到了严妮的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里，严妮才放松下来。坐到沙发上，拍了拍旁边。杨劲竹顺势坐下，严妮就说：“我和王德彪给你安排的秘书怎么样。” “我还不知道呢，但是为什么急着给我安排秘书？” 严妮白了他一眼，“你不会不知道香江的公司都在紧急的收拢着粮食，下个月就能到一批，总的有人去带着人把粮食拉回来吧。” 杨劲竹点点头，站着的施菊说：“严处长，王局也给我说了。到时候他们一到津门，我们就先悄悄的拉着几百斤回来。” “嗯嗯，杨劲竹是个懒惰的性子，以后你帮着他把事情安排好。以后出了问题，我们都是找你的。” 正在杨劲竹他们这里商量时，轧钢厂一车间。工人们都心不在焉的做着工件，整个车间都是磨着洋工。 蒋六凑到贾东旭身前，低声道：“东旭，晚上卖工件。车间这段时间报废率都快到五成了，主任都睁只眼闭只眼。” 贾东旭也是无聊的玩着工具，“好啊，对了六子。你把冬储菜买了没，粮食存的怎么样。” 蒋六低声笑了两声：“东旭，我的那个相好的给我弄了冬储菜，但是没肉，粮食肯定是够的，再说了坚持一年也就可以了。” “你现在存的怎么样，你家里人口可多。定量也只有你一个人有，现在这么困难你娘还是像以前你小的时候在院子里闹吗？” 贾东旭对着蒋六疑惑道；“六子，你说什么呢，什么我娘在院子闹啊。” 蒋六摸了一下贾东旭的额头，喃喃道：“没发烧啊。”贾东旭脸色都不好看了，蒋六才说：“不是你说的吗？以前你没结婚之前，院子里哪家吃肉，你娘都上去闹嘛。现在这么困难的时候，你娘不闹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贾东旭一跺脚，懊恼道。蒋六却懵了，拉着贾东旭问道：“什么没想到啊，你怎么一惊一乍的，都把我吓一跳。” 贾东旭：“没什么，六子。晚上我们一起卖了工件才给你说。” 下午，轧钢厂下班。一车间大多数人都是偷偷摸摸的往自己的挎包里面拿废料，易中海看到了都没说什么，自己的徒弟也在卖。 一群工人走到厂门口，门口的保卫员们突然在陈雷的带领下，对着过往背着挎包的工人开始严格检查。 贾东旭和蒋六在后面看到了，蒋六的腿肚子都有点哆嗦。低声对贾东旭说：“东旭，你确定没问题吧，怎么今天检查了。” “有什么问题，大不了把我们的背包拿走呗。我们在后面等等最后再出去。” 两人闪身到一边，看着排队的人群，没一会儿就有一个人被保卫员带走，一直等到没多少人出去了，两人才背着包上前。 执勤的保卫员，看着两人过来。“背着包的，到这里接受检查。” 贾东旭和蒋六一起到检查点，把包放到桌子上。蒋六有点忐忑，贾东旭则无所谓，因为他看到陈雷了，以前杨劲竹结婚的时候见过一面。 保卫员打开包，看到里面的废料，冷笑一声：“我们在这里检查这么久了，你还敢往外面带，你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贾东旭一手按在包上，在保卫员诧异的眼神中，笑道：“同志，你能让那个同志过来检查嘛，可能他检查的仔细一点。” 保卫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转过头低声道：“怎么，认识我们陈股长？” “一般，就是在杨劲竹结婚的时候喝了两杯喜酒。” 保卫员看着没多少人排队，就把背包盖好。“你们把挎包背上，在一边等着，我去问问我们股长。” 保卫员跑到陈雷身前，指了指贾东旭和蒋六。 “股长，他们俩说认识你。其中那个高的说你们在杨科长的酒席上喝过酒。” 陈雷看着贾东旭的面容仔细的想了一下，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我记得他们和杨科长是邻居，他们带了废料？” “是的，检查的很仔细。其他东西没看到，数量倒是挺多的。” 陈雷笑了一下：“他这个是老毛病了，上次就倒卖过废料，还惹过麻烦，让他走吧关进去还得放出来，麻烦。” “是。” 保卫员走到贾东旭两人身前，低声道：“你们走吧，以后看到我们查岗就低调一些，别这么明目张胆的。” 贾东旭和蒋六两人笑笑，在一旁扣下来的工友羡慕的眼光中离开了轧钢厂。他们都是惊讶的看着贾东旭两人。 明明都被查出来了，自己被扣，他们就出去了。 贾东旭和蒋六走在街上，贾东旭得意道：“六子，是不是我一说话，我们就出来了，我都看到了车间的工友被抓了。” “真的棒啊，东旭。我都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强，他们都看到了我们带的废料就像没看见一样。” “等着，今天卖了。休息日的时候哥们儿请客，让你一天都乐不思蜀。” 卖完了废料，贾东旭哼着歌回到院子里。前院闫解成一个人默默在门口抽着烟，看看还有没有邻居带着东西回来，自己上去帮个忙抢点吃的。一般人看着闫解成这个样子，都不会跟他计较。 “呦，这不是解成兄弟嘛。这么冷的天是在前院守着谁呢，是不是知道了我今天又去卖了废料在这里等着我呢。” 贾东旭还把烟掏出来，给自己点上一根，给闫解成吐个眼圈。 闫解成被二手烟熏了一下，也不生气对着贾东旭就吐出三个字“绿毛龟。” 第465章 绿毛龟 贾东旭脸色一黑下来，抡起自己的拳头就向闫解成的头上招呼，闫解成也挥动自己好的那只手打贾东旭。 “狗儿的，手都废了还敢在院子里满口胡言。我今天打死你，打死你。” 贾东旭边骂边打，闫解成没一会儿就扛不住了，向着贾东旭骂道：“我爹说，前晚上你娘带着秦淮如到杨劲竹家里借粮，大家都知道了，你以为你瞒得住。” 贾东旭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昨晚上贾张氏带秦淮如去借粮，他是知道的。于是双拳打向闫解成更厉害了，几拳下去闫解成鼻血都打出来。 闫解成感受到疼痛，再也不坚持，大声道：“来人啊，贾东旭打人啦。”闫埠贵在屋子里听到闫解成的声音立马冲向外面。 贾东旭已经打累了，站起身开始踢着。闫埠贵看到儿子被打，上前猛地把贾东旭推到一边。 “贾东旭，你他妈的今天凭什么打我儿子，走。我们去公安那里说。” 贾东旭看到闫埠贵，先是锤了闫埠贵一下，然后怒道：“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堂堂院子里的三大爷，还给自己的儿子说一些谣言。” 闫埠贵还想理论，贾东旭直接挥拳打向闫埠贵的脸上，被他们俩父子说成绿毛龟，贾东旭可忍不了。 杨瑞华在闫埠贵后面看到贾东旭打人，撒腿就向中院跑去。踹开易中海的屋门，对着还在端着碗吃饭的易中海说。 “一大爷，快去前院，贾东旭在打我家老闫和解成。” 易中海放下筷子，就向前院奔去。杨瑞华接着去后院找了刘海中，阵仗弄得颇大。贾张氏在屋子都看见，也带着秦淮如去了前院。 前院里，易中海看着贾东旭一打二，连忙高声道：“住手，东旭，那是你三大爷，你给我停下手。” 贾东旭充耳不闻，易中海没办法从中间把两人分开。闫埠贵把闫解成从地上拉起来，就对着易中海说。 “老易，今天贾东旭没给我个说法，今天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去派出所讨个公道，他凭什么打人。” 易中海把贾东旭拦在身后，对着闫埠贵安抚道：“老闫，你放心。我肯定问清楚，但是东旭也不是那种随便打人的人，你在院子这么久了，你看到过他打人吗？” “就是，闫老抠，你他妈的是不是又欺负我们家东旭了，我他妈的把你们家玻璃全给你砸了。” 贾张氏的声音从穿堂就传过来，后面还跟着一路中院和后院看热闹的人群。 闫埠贵被贾张氏的话气的，对着易中海说：“老易，今晚上，你没给我个说法，我们的事情就算了。” “老闫，你别急。一会儿开大会，我们听听东旭和解成是怎么产生的误会，都是一个院子的。” 易中海看着院子里的人都来了，私下解决还不如开全员大会。 中院，贾张氏和贾东旭站在一起，身后是秦淮如抱着棒梗看热闹。易中海和刘海中坐在八仙桌后面。 人群里，许大茂和傻柱都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切。易中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先是向着贾东旭问道：“东旭，你今天晚上怎么和闫解成和三大爷产生冲突了。” 易中海轻描淡写的把殴打改成冲突，闫埠贵瞪了易中海一眼。 贾东旭冷哼一声，怒道：“师父，他该打，以后还是说谣言被我听到了，我还打，往死里打。” 易中海眉头皱起，贾东旭的性格很温和，怎么会这么大的反应。接着向闫解成问道：“解成，你说了什么谣言，让我们大家伙听听。” 闫解成支支吾吾的，不想说出来。院子里其他人都嘀嘀咕咕，闫埠贵急了，自己都挨打了，还不能说吗？ “解成，实话实说。今天挨了打，我就不信没个地方说理。” 刘海中也拍桌子道：“解成，你大胆说。万事都有二大爷给你做主。” 闫解成只好把自己说贾东旭是绿毛龟，昨晚上的事情说出来。院子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大的瓜。 院子里的男性都统一的往秦淮如的身上瞧去，傻柱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 别说其他人了，许大茂这种见惯女人的都对秦淮如心动。二大爷也瞧着秦淮如的身材暗暗的吞口水。 “我草泥马，闫家的，你们今天是好不了了。” 贾张氏一听就怒了，上前就要打闫埠贵他们，闫埠贵连忙向后撤了几步。 贾东旭把贾张氏拦了一下，秦淮如站出来，眼里泛着泪光说道：“院子里的各位邻居们，前天晚上，我和我婆婆一起到了杨劲竹家里，借了十斤棒子面。我家就东旭一个人有定量，前天晚上又没在黑市买到粮食。” “我们不去借，孩子就要饿肚子。为了避嫌，我还把我婆婆带上的。怎么到了闫家人的嘴里就成了男盗女娼的勾当了。” 秦淮如的一番话说的院子里的人都点点头，最主要的是平时杨劲竹也不掺和院子里的事情，突然爆出秦淮如带着贾张氏夜会杨劲竹，也没人相信啊。 傻柱恨恨的溜到闫解成后面，对着闫解成就踹了一脚。把闫解成踢倒，骂道：“一天天的在院子里没事，就乱传谣言。” 其他男同志也上前打着闫解成，没一会儿闫解成又鼻青脸肿了。易中海专门等了一会儿，才叫停了众人。 “殴打他人是犯法的，你们能不能少让我们几个大爷操心这些事。” 易中海话音刚落，杨劲竹的声音就从外面传出来。 “怎么上次街道办还没让你们长记性，既然闫解成这么喜欢传谣言，先去轧钢厂保卫处传传吧。” 众人回头一看，杨劲竹带着龙花走了过来，还有阴沉着脸的刘旭。 闫埠贵悄悄拉了易中海一下，易中海上前求着情。“小杨，解成是无心说话的。不用麻烦保卫处了吧。” 杨劲竹摆摆手，冷笑道：“没事，保卫处新到了一些新兵蛋子。下手没轻没重的，我相信会治好闫解成喜欢乱说话的毛病。” 第466章 闫解成被关 刘旭上前提着鼻青脸肿的闫解成起来，杨劲竹继续对着闫埠贵提醒道：“这几天关紧闭会造成伙食费，闫老师记得去交一下，不然过年前会有保卫员到家里收。” 院子里一片寂静，杨劲竹冷笑一声。刘旭推着闫解成就向院子外面走去，杨劲竹带着龙花一起回到屋子里，其他事情有刘旭处理。 闫埠贵脸色铁青的看着院子门口的方向，众人回过神来，看向闫家人的方向。杨瑞华都有点懵了，自己的大儿子又被带走了。 易中海拍了一下桌子，大声道：“好了，这件事就是由于闫解成胡乱说话造成的，但现在也被保卫处带走了，我们就不做评判了。” 众人都窃笑着散去，易中海拉着闫埠贵回到自己屋里，把闫埠贵按下。痛心疾首的说：“老闫，你怎么犯了这么大的错。连这种谣言都在家里说，你明知道解成恨着杨劲竹。” “怎么他们做的，我说不得。老易，你别以为你能批评我，你和老刘看向秦淮如的眼神，我又是没看到过。” 闫埠贵一想，看向易中海低声调笑道：“怎么，不会想着秦淮如吧？” “怎么可能。”易中海脸上义正言辞的拒绝，然后低声道：“你现在是想着怎么和我们一起控制住院子里，而不是传秦淮如的谣言。” 闫埠贵冷哼一声：“好啊，明天你先去把解成的钱交了，我们一起在院子里过年，怎么样。” 易中海叹口气：“行吧，但是我在院子里再听到秦淮如和杨劲竹的谣言是不行的，淮如是不能和他传谣言的。” “他可不是院子里的前他人，只要他听见了就能弄了你。” 闫埠贵和易中海在屋子里商量好了。 贾家，他们一回到屋子里。贾张氏就气呼呼的说：“该死的闫埠贵，这么晚了还不睡。下次找杨劲竹借点棒子面就困难了。” 贾东旭掏出钱放到桌子上，笑道：“没事，娘。我今晚上卖了废料回来的，等着我们把粮食吃完了就去找小杨借点就行，借不到我们就买。” “不是这么回事，现在传谣言，以后淮如怎么好去借。不行，这几天我带着棒梗在前院玩，要是谁乱说话就收拾谁。” 贾张氏气的不行，好不容易把儿媳妇舍出去了一面是得到点粮食，一面是给自己的孙子铺路。结果被闫家人破坏了，自己好像都咽不下这口气。 秦淮如也是赞同的点点头，贾东旭则是无所谓，借点粮食怎么会有什么大影响。 院子里众人回到屋子里都是在悄悄的琢磨着这件事，大家都不认为秦淮如会搭上杨劲竹，搭上的话，最多的也是傻柱。 为什么？因为秦淮如一直给傻柱打扫屋子，大家碍于易中海的面子，都没传出去谣言，只是默默的观察着而已。 前院，杨劲竹回到楼上的卧室，还在翻着小人书看着。龙花推开门，进来了就把灯关了。光着脚就踩上床。 “怎么，一个人睡着冷？” 龙花点点头，掀开被子就穿着睡衣躺进去。杨劲竹丢下小人书就抱着龙花，还没等他动作，龙花就说：“梅花姐，说的是真的。” “我可是没反对啊，点头承认了的。”杨劲竹把头抵在她的脑袋上，龙花低声道：“所以我姐让我把你看住了，等过段时间，叔叔上来了，你更回不去了，只有春节的时候才行。” 翌日，整个卧室都是温暖的熏香气息，杨劲竹抱着龙花醒来。悄悄的把她捏醒，看着她的大眼睛，低声道：“起来了，一会儿去86号院子吃饭。” 龙花上前印了一口，杨劲竹热烈的回应着她。过了几分钟龙花才把洁白的玉臂伸出来，拍了拍杨劲竹的背，两人才分开。 “帮我穿衣服，一会儿下去我帮你洗脸。” 杨劲竹点点头，就起床开始找散落的衣服。 早上，轧钢厂。闫解成都饿得不行，他用着力气拍了拍门，没一会儿一名保卫员，到了门口，把门上的小窗户打开。 “闫解成，怎么了？” “我饿，你们保卫处不提供早饭吗？”鼻青脸肿的闫解成问道。 本来闫家就是论根吃的咸菜，晚上也只是一个窝窝头，挨了一顿打早都饿了。 保卫员嘲笑道：“呦，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到了轧钢厂体验生活，还想吃饭，吃尼玛的屁去吧，在你爹没拿钱来之前，你都是饿着的，真是惯着的臭毛病。” “砰”保卫员说着就把小门关上。 保卫员回到楼道的看守处，还没等到一会儿，一名保卫员带着易中海到了。 “有人来看闫解成，现在能看了不？” 保卫员看了易中海一眼，让他在这里等着。把保卫员拉到一边，低声道：“这是刘旭送过来的，还没给他上活呢，现在就看？” “没事，股长已经问过刘旭了。关三天让易中海交了四十五的生活费，就让他看一眼吧。” 保卫员点点头，带着易中海到了禁闭室门口。从腰间掏出钥匙，对着易中海说：“时间不多，聊个几分钟就出来。” 把门打开，易中海进到禁闭室里。闫解成还以为开饭了，连忙起身，看到易中海进来，疑惑的问道：“一大爷，怎么是你过来，我爹呢。” “你爹没法来，我帮你把饭钱交了，这几天你就委屈一点在禁闭室里待几天。”易中海扫视了一圈环境再对着他说道。 闫解成失落的看着易中海，易中海却神情郑重的问他：“解成，前几天晚上，秦淮如是真事吗？” “真假重要吗？到了里面我才发现，原来事情的真假不重要，是他们相信的真假才重要，一大爷，你别费心思了，昨晚上我只是说了胡话而已，总不能还是去找杨劲竹拼命吧。” 闫解成像是在说事情，又像是在自我嘲笑。易中海也摸不准，闫埠贵他们是看到了还是自己的猜测。 叹了口气：“行吧，解成。我就先走了，还得去车间上班呢。” 第467章 指点 一车间里，贾东旭和蒋六正在被一群工友围着，讨论昨天他们检查的那一幕，蒋六和贾东旭带着工件在厂门口被拦住了他们都是看到的，但是两人却被放了，他们不止被没收了工件，还罚了款。 “东旭，蒋六。你们两人和那两名保卫员说了什么，居然就把你们放了，我们就还在保卫处，晚上交了罚款才放出来。” 蒋六笑道：“别啊，我们好不容易才蒙混过关了，兄弟们就别问了吧，万一闹到保卫处那里可不好看对不对。” 领头的工友一听就知道蒋六两人误会了，急忙解释道：“六子，虽然在车间里我们不像你和贾东旭玩的那么好，但是平时我们也没什么矛盾，对不对。” 蒋六看了贾东旭一眼，发现他也是茫然的一片，只能转头问道：“那你们这么多人围着我们是干什么？” “我们吧，主要是想卖点东西，不让保卫处逮住，要是逮住了，下次你们能不能帮我们说说情，少罚点。” “就是，我们卖点废料去买高价粮食，现在罚的肉疼。” 贾东旭无奈的耸耸肩，“我也想帮你们，可是保卫处也不是我开的，昨天都是运气好，他们领导在那里，要是领导不在，我和你们一样也要罚款。” 这时，厂里上班的铃声响了，众人散去。易中海也从门口进来，看着他们一群人学徒工和低级工才散去，疑惑的看了一眼，没放在心上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保卫处，陈雷收拢着昨晚上的罚款，一共逮住了三十多号人，每个人罚了五元，就是一百多元了。 嘿嘿笑了一下，趴在办公桌上奋笔疾书，开始写着昨天的行动报告，再把钱塞到报告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对着镜子再次学习了一下敬礼，才慢慢的上楼去。 杨劲竹办公室门口，陈雷敲响了门，施菊打开门，陈雷连忙把报告递过去。 “施秘书，这是我们昨天保卫科的行动报告，你交给一下杨科长。” 施菊不知道这个行动报告为什么给杨劲竹，但是接过来低声道：“你稍等，我去给科长说一下。” 施菊虚掩上门，到了里面把报告放到桌子上，低声说了陈雷来的事情。 “那你让他进来吧，我看看昨天保卫科的成果怎么样。” 杨劲竹翻着上面的报告，拿出自己的笔在上面改了改。陈雷在施菊的带领下到了办公桌前，陈雷向着杨劲竹敬个礼就坐下。施菊给他上了一杯茶水，就去外面的办公室了。 “陈雷，坐一下。现在王局长非得给我弄个秘书，你们还不好来找我了。” 陈雷双手捧着茶杯，笑道：“应该的，杨科长现在这么忙，配个秘书更好的帮你分担一下。” 杨劲竹笑了起来，快速的把报告修改了一下。把钱和报告推了回去，陈雷一下就懵了，站起身慌张道：“科长，这个报告有什么问题吗？” 杨劲竹压了压手，笑道：“我修改了，没什么问题。你重新写一份报告给严处长过目，过段时间开会的时候在上面提一下就行。” “谢谢科长。” 陈雷眼眶微红，站起身就向杨劲竹敬个礼，把报告拿在手上，低声道：“科长，昨天你们院子里的贾东旭卖废料，我把他放走了。” 杨劲竹点点头，漫不经心的说：“废料而已，贾东旭家里挺困难的，带点废料无伤大雅，但要是完整的工件，谁都不能带出厂门一步。” “卑职明白，科长，那我就先出去了。” 陈雷脸上笑容灿烂的出了办公室门，小步快跑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重新写报告了。 施菊等着陈雷走了，才进来收拾杯子。把杯子的水倒了，再把杯子清洗干净。 没一会儿，李怀德一个人到了杨劲竹的办公室外面。施菊打开门看向李怀德，李怀德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这不是小杨的办公室吗？” 施菊笑道：“李厂长，这就是科长的办公室。你稍等，我进去说一声。” 李怀德点点头，没一会儿，到了杨劲竹的办公室里面，坐到沙发上。 笑道：“小杨，你现在的办公室改的不错嘛，打了隔断就把里面变成了两个小的办公室。” 杨劲竹也端着水杯坐到沙发上，“这不是非要配个秘书嘛。厂长，你有事一个电话我就出现到了你的办公室里。” 李怀德摆摆手：“这件事可是很重要，我亲自来找你才有诚意嘛。马上要过年了，给我弄一点水果，我给后勤的一些科长，干部送一点。” 杨劲竹刚摇脑袋，李怀德一摆手。“你可别拒绝，你和王德彪两人都破坏了我的好事，还不赔偿我一点？娄小娥都在你的院子里可别想否认。” “厂长，我冤啊。事情都是王局长做的主，我可是一点主意都没，你说我能怎么办。” 李怀德笑了一下，伸出手指了指上面。“现在他都走了，我和你说句实话。刚听到你们截了胡，我都想直接动手的，但始终不够体面，我岳父也不同意。现在你给我提供一些水果，我用市场价买。我这些条件不算是为难吧。” 杨劲竹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当然不算，等我去安排，两周之内给你弄点橘子，厂长你看可以不。” 李怀德掏出钱放到桌子上，数都没数。“你就按照这个价格买，剩下的你就自己拿着，给我的小侄子们当压岁钱。” 杨劲竹也不客气，直接揣到兜里。 “那就谢谢厂长了，等东西到了。我就给你发消息。” 杨劲竹把李怀德送出办公室门口，转身回到沙发上，才掏出钱清点了一下，一共五百多元。 杨劲竹把钱放到手中扬了扬，感叹道：“可以啊，看来后勤是个肥差。” “施菊。” 没一会儿施菊推开门进来，杨劲竹在钱里面抽了三张出来。向着施菊挥挥手，施菊脸上一红就坐到杨劲竹身边。 “见者有份，自己多买一点东西带回去孝顺你娘。”杨劲竹把钱拍在她手上，钱不多就三十元。 第468章 带解成回院 三天后，闫埠贵到了轧钢厂保卫处接闫解成出来。在厂门口向保卫员说了之后，一直在厂门口等着闫解成。 寒风吹的呜呜的，闫解成脚步蹒跚的到了门口。闫埠贵打量了一下闫解成，已经饿瘦了。 “走吧，你娘还在屋子里等你呢。” 闫埠贵带着闫解成一起向南锣鼓巷走去，在路上，闫埠贵忍不住道：“吃一堑长一智，现在你知道你爹为什么从不在院子里和杨劲竹起冲突了吧。” 闫解成拖着虚弱的身躯，无奈道：“我只是想刺激一下贾东旭，他先嘲笑我上次敲诈他的事情，我逞一时痛快，嘴快的说了出去，想在他心里埋下一根钉子。” “哼，下个月我就把倒座房申请下来，你自己去倒座房住吧。解放和解旷，解娣都大了，屋子里快住不下了。” 闫埠贵心里微微叹一口气，院子里的水这么深，你冒冒失失的趟进去可不好。 “嗯。”闫解成情绪不高的答应了一句，闫埠贵安慰道：“解成，现在院子外面可没有合适的屋子，要不然我就把你送到院子外面住了。” 闫埠贵一行人回到院子里，杨瑞华晚饭煮的还是简单的糊糊，没人一个窝窝头还有一小碟咸菜。 闫埠贵公平的把咸菜分给每一个人，一家人气氛低沉的吃了晚饭。到了晚上，闫埠贵躺在床上，旁边的杨瑞华低声道。 “老闫，你说我们俩养老的事情。解成现在也没劳动能力，一只手也是废的，解放和解旷之中选一个？” 闫埠贵叹了一口气，眼神盯着天花板。“现在还早着呢，等着看以后谁更有出息一点，就扶持谁吧。” 杨瑞华接着问道：“那贾家呢，这次可不能这么算了吧。” “哼，怎么可能。他们是不是忘了，我可是小学教员，整个院子里的人谁读书不在红星小学读。” “等着下学期开始，我让他和班上的坏孩子在一起读书，变坏容易的很。” 闫埠贵轻轻的笑了起来，杨瑞华也比较开心。 此时，杨劲竹才把橘子给李怀德送了过去，足足的一百斤，够他分的了，一路骑着边三轮回到86号院子。 才把车停好，龙翠和龙花就从厨房里出来。龙翠扫了扫他肩膀上的雪。 “一路上安全不，送了多少东西。” “没多少，就一百多斤橘子，我给我们自己留了一百多斤，过年的时候都不缺水果了。” 龙翠和龙花一起搬着挎斗里面的麻袋向厨房里的橱柜里面藏着，现在也只有杨劲竹能弄到一点新鲜的水果了，大部分都是什么冻梨和柿饼。 杨劲竹在门口等着她们放好了，龙翠出来低声道：“晚上就在这里睡，别回95号院子了，这几天我和梅雪姐一直在娘的耳边说，肯定让你在院子里住的时间多一点。” 杨劲竹点点头，龙花拿着盆子和毛巾，三人一起回到正房里。一起打了洗脚水，洗了脚就一起在正房里睡下。 几日后的休息日，离着过年已经不到两周了。早上，天空还在下着雪。杨梅雪，苟茜，林枝和娄小娥等人穿着睡衣都一起在厨房里忙碌着。 娄小娥抬起手表一看，已经十点了。吐槽道：“竹哥也是的，今天这个日子，等一会儿他同事都来了，自己还在床上抱着龙花睡觉。” “更正一下，还有龙翠。” 杨梅雪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戳了一下娄小娥脑袋。“我看你是想和龙花一样吧，可惜劲竹没弄多少大甲鱼，要不然我看你屁股挺翘，肯定可以多生几个。” “哈哈哈哈。” 众人纷纷调笑起来，没一会儿，大门就被敲响了。杨梅雪用着毛巾擦了一下手，上前开了门，何雨水站在门前。 一脸歉意的对着杨梅雪说：“梅雪姐，我睡着了，现在才起来，我是不是来晚了。” “不晚，快进来。”杨梅雪拉着何雨水进到门里，低声问道：“劲竹给你找的学校怎么样，你自己也不好好读书，连初中都没考上。” 何雨水一脸的不好意思，“这不是笨嘛，幸好竹哥没不理我，虽然生气但是还给我找了一个好学校，只不过读不懂。” 杨梅雪也没说什么，带着何雨水一起到了厨房，说是请她帮忙，其实就是让她过来吃点饭，杨劲竹深知她成绩不好，现在先在严妮她们眼前混个眼熟。 一直到了十一点半，杨劲竹才醒来。被窝里除了龙翠的香味还有龙花的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稍微的活动了一下手臂，昨晚上窗帘都没拉上。外面的亮光透进来，杨劲竹看向墙壁上，钟表的时间已经指向了十点半。 连忙推了推旁边的两人，低声道：“快起来了，现在十点半了。” 龙花光溜溜的起身，可是一冷又躲回被窝里。踹了一下杨劲竹，大声道：“竹哥，给我们拿衣服。” 杨劲竹叹口气，起身道：“晚上伺候你们俩姐妹，白天还要挨打。” 龙翠骂道：“赶快找衣服，晚上你的那些小花样，不是严妮给我说了，我还以为你在八大胡同学的呢。” 杨劲竹在旁边的椅子上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把两人的衣服扔到床上，三人一阵忙碌才穿好衣服。 一起到了厨房，杨梅雪还在锅里煮着糖水，里面放着橘子和冰糖。看到杨劲竹一行人过来了，调侃道。 “杨大少爷居然知道从被窝里起来了，是不是昨晚上乐不思蜀。” 几人轻笑起来，龙翠走到杨梅雪身边撒娇道：“姐姐，我们只是忘了。还有什么没忙的，我来帮你。” 杨梅雪一指旁边的铜炉，“翠，你去把铜炉洗好，我们马上炒料了。” 龙翠和龙花一起去洗锅，杨梅雪她们都烧了热水，倒在铜炉里一会儿就清洗干净。杨劲竹在一边还无聊看着她们做事，没一会儿门就响了。 杨劲竹连忙去开门，门外保卫处的同事都到了，严妮带着孙彤先进来，她们手上带了一份包裹，他们在后面就是空着手来的。 第469章 王德彪到来 严妮张望两下，“龙翠呢。” 杨劲竹一指厨房，笑道：“起来晚了，现在被我姐罚着洗铜炉呢，中午我们吃羊肉锅，晚上吃烤全羊，昨晚上带了四只羊回来，剩下的我们就分了，过年了给家人添个菜。” 严妮转头看向刘攀和郑平他们笑道：“怎么样，今年小杨安排的东西可不比往年的差，但是我听说，前几天后勤可是发了橘子的。” 众人也开始起哄，杨劲竹苦笑一声：“都安排好了的，橘子每个人十斤。” 严妮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从孙彤的手上拿过包裹，递给杨劲竹。 “里面是这次活动的经费，还有我们给龙翠她们一人买了一盒雪花膏，别嫌弃先收下。” 杨劲竹接过东西，他可不嫌弃，给周媛和何雨水她们带回去，多好。众人到了院子里，龙翠才从厨房里出来，连忙笑道；“快来，都到院子里坐着。我们等一会儿就把锅子弄好了。” 严妮一指郑平他们，“他们可不是来吃肉的，是来灌醉你的竹哥的。” “哈哈，处长说的没错。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今天这么好的机会，肯定要把小杨灌倒。” 郑平等人纷纷笑了起来，门口又响起敲门声。杨劲竹上前开了门，王德彪带着曹旺和林奇两人站在门口。 “处长，你怎么来了？” 王德彪气笑了，推着杨劲竹就进门。后面的曹旺和林奇坏笑一声也跟着进去，他们手上还拿着自己去点心铺买的小点心。 “我真没想到，我还没走几天呢，我的心腹就成了心腹大患了。连保卫处聚餐都不给我说一声，你说该怎么办。” 在影壁处，王德彪就对着杨劲竹吐槽道。杨劲竹连连求饶：“处长，真不是我忘了，是这段时间事情多了，我都没记得，等一下我去问问施菊是怎么回事。” 王德彪瞪了他一眼，“行了，别在我面前打马虎眼。你就是忘了，今天我让曹旺他们好好收拾你。” 杨劲竹带着王德彪进了院子，保卫处的人都站起来向着王德彪问好。 王德彪看着眼前的郑平，刘攀，还有几名股长，周强，陈雷等。突然想到了自己在轧钢厂的奋斗历程，满意的对着他们点点头。 “都坐下，今天我们在杨劲竹的院子里玩个开心。他这里什么都有，有他在厂里我也放心，至少把你们和兄弟们都饿不到。” 林奇和曹旺把东西放到厨房也到了院子里，几人又是一阵寒暄，杨梅雪就端着水果到了院子里，给几人搭了桌子。 何雨水等人也端着花生和瓜子放到桌子上，杨劲竹从正房里拿出气派，一群人就围着开始娱乐。 95号院子，易中海又召开全院大会，满院子的人都不知道易中海召开大会是干什么，但是临到了过年是不是安排大家买冬储菜。 毛子趁着会还没开始，就在下面大声道：“一大爷，今天召开大会是不是安排大家去买冬储菜啊。” 易中海微笑着摇摇头；“冬储菜可没什么渠道，只是商量一件过年的事情。”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院子里的人都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等着人都到了，刘海中还是在上面讲了一会儿事情。 易中海才接过话头，对着大家道：“这段时间，我知道大家对于冬储菜的问题比较关心，但是我和三大爷发动了所有的人脉和渠道，都没有冬储菜的影子，你们自己还得自己想办法。” 傻柱听到这话，就在人群找了一下刘旭。前段时间刘旭在家里弄冬储菜，大家都是看到了的。至于一大爷和三大爷没渠道找到冬储菜就正常了，他们家现在都还没找到冬储菜呢。 易中海满意的扫了一圈，看着少了一个人。向着傻柱问道：“柱子，雨水呢。今天不是让大家都来吗？” 傻柱：“一大爷，她到杨劲竹的院子里帮忙了，听说是保卫处今天在他们院子里聚餐。” “既然是聚餐，我们就不打扰他们了。”易中海接着对着大家道：“今年因为食物紧缺的问题，过年就成了一个难事，家里有人口多的，老人小孩的，我和三大爷决定在中院一起过年。” 易中海说完，下面的人议论纷纷。许大茂站出来道：“一大爷，我可是没空，过年我得去我爹家里过年，你们自己在院子里过吧。” “对，一大爷，你们自己过吧。” “虽然没东西，我们还得回老家和爹娘一起过呢。” 听着下面反对的比支持的多，易中海和闫埠贵也不急。等着他们说完了，才继续道：“那现在有谁愿意在院子里一起过年的，举个手。” 贾张氏撺掇着秦淮如和贾东旭举起来，三大爷一家举起来，后院的毛子也举手，没一会儿二大爷也举手，但是前院就一家，中院比较多，傻柱也举了手。 易中海点点头，“把手放下吧，同意过年的时候一起过年的人，一会儿把肉票和钱交上来，过几天我和三大爷去黑市买点肉，过年了就一起包饺子吃。” 下面的人有高兴的，也有瘪着嘴瞧不上的。没一会儿易中海就宣布了散会，刘旭连忙前往86号院子。 晚上，86号院子，孙彤等人在烤着烤全羊。杨梅雪她们熬了羊汤，龙翠等人就按照来的人数开始分着每个人的福利。 等着孙彤她们烤好了羊，巨大的篝火还是让它燃着。杨劲竹等人在桌子上拼着酒，没一会儿杨劲竹就被曹旺盯上了。 趁着还没醉，杨劲竹端着酒杯到王德彪和严妮身边。“处长，现在保卫科的科长有人选了吗？” 严妮拍了拍旁边的凳子，杨劲竹坐到边上。严妮勾着他的肩膀，笑道：“怎么你有人选？” “一股股长陈雷当个副科长怎么样？” “小狐狸，上次他到我办公室做汇报也是你指使的吧。”严妮趁着人不注意亲了杨劲竹一口，低声道：“去把他叫过来，陪着王处长喝酒，王处长倒了，我就同意了。” 第470章 给梅梅年礼 陈雷在杨劲竹的引荐下，顺利的和王德彪交谈了十多分钟，最后灌了一杯子酒才从王德彪那一桌回到他们那里。 周强看着满面红光的陈雷，悄悄的问：“陈雷，科长帮着你办成了？” 旁边的人都竖起耳朵在听着，陈雷只是悄悄的点点头。周强等人就开始兴奋的灌着陈雷的酒。 主桌，严妮已经带着孙彤去厨房，里面是龙翠她们在吃饭。王德彪看着就一个人的杨劲竹，笑眯眯的端起了酒杯。 “小杨，我可是给了你的面子，同意了。明天上班就通过，你今晚上不得多喝几杯。” 杨劲竹还没说话，曹旺拉着杨劲竹胳膊就不让他走。开始和林奇两人一起哄着杨劲竹喝酒。 没一会儿，杨劲竹就被王德彪等人给灌醉了。严妮和龙翠两人一起出来，看到杨劲竹都晕了，把杨劲竹带回屋子里。 晚上，王德彪等人都喝的差不多了。龙翠和龙花一起在院子门口，等着他们回家给每个人都送上过年的年礼。 严妮和王德彪等人最后才到门口，龙花把杨劲竹开始就安排好的麻袋递给两人，龙翠在一边说道：“彪哥，严姐。竹哥都安排好了，你们这个麻袋里面除了羊肉还有水果，国外的坚果也有，都放了十多斤。过年要是不够就给竹哥说一下，我让他给你们送。” 王德彪笑着接过来麻袋：“看来我们把翠介绍给他是不错的，现在都能做杨劲竹的主，要不是你都已经在粮店上班了，我都想把你带到分局去。” 严妮翻个白眼，吐槽道：“别，你可别抢。我把龙翠放到我们保卫处才是真的好，你那分局就是阳刚之气太重了。” 龙翠笑了一下：“粮店还是悠闲，每天清查一下库存就没事了，公安口我怕太累了。” 王德彪摇了摇头，“好，晚上了，我们先走。辛苦你们收拾了。”说完就带着曹旺一起上了吉普车离开。 严妮则是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到龙翠的手上。 “这是今天年礼的钱，不止是我们这些人的，还有保卫处其他兄弟们的。本来是给劲竹的，现在给你，你自己一会儿给劲竹。” 龙翠点点头，再把严妮送到车上。这才松了一口气，对着旁边的龙花道：“这请客吃饭比干活累多了，幸好我们现在有的饭吃，就粮店的同事都节约着吃饭了。” 龙花点点头，跟在龙翠后面到院子里。杨梅花和周媛她们都开始打扫院子，龙翠她们连忙来帮忙。 几人齐心协力，不到半个小时就打扫完了。等到她们走的时候，龙翠也给她们送了一份年礼，包括何雨水都有。 何雨水高兴的带着年礼和林枝，杨梅花，周媛一起回到院子里，刘旭已经在院子外面的树下等着她们。林枝带着年礼回来，笑着和何雨水道别。 何雨水一个人带着麻袋悄悄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里面的东西，自己都知道是什么，打开灯，从麻袋里把水果，坚果都藏到自己的屋子的暗格里，以后都是自己吃。 至于羊肉，何雨水就犯了愁，十斤左右的羊肉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只能明天给傻柱说，让傻柱给自己煮了。 凌晨时分，杨劲竹突然醒了酒。迷迷糊糊的醒了一下，整个人都是懵的，随意的抓了一个胳膊就把整个人都抱到怀里，然后又睡了过去。 翌日，龙花还在睡梦中就感觉到自己好像抱了一个火炉，被热醒了之后。睁开眼看着杨劲竹紧紧的抱着自己，悄悄的笑了一下。 一个小时后，杨梅雪已经把饭都煮好了才到门外叫着她们起床。等着他们都到了厨房时，张秀才端着碗，不悦道：“劲竹，龙翠。昨天你们都叫了何雨水那丫头片子，但是梅梅呢，怎么没叫？” 龙翠和杨劲竹一脸的尴尬，杨劲竹主动认错道：“娘，我前天拿着东西回来忙忘了。厨房里不是给她留着的年礼嘛，一会儿我带去厂里给她。” 张秀不高兴的看了他一眼，都知道给梅梅留年礼，却不知道把他们叫过来。张秀吃完了早饭就回到屋子里。 龙翠等着张秀走了，才低声道：“姐，竹哥。昨天严姐给了我一个信封，说的是买年礼的钱，你看着要不要看看。” 杨劲竹端着碗快速的喝着粥，喝完了才拿着一个窝窝头就咸菜吃下去。丢下碗：“你拿着，平时带着姐姐，龙花出去买东西的时候花。” 娄小娥：“这个好，但是怎么没我的？” “你还要我给你拿钱花？你看你全身上下像缺钱的人吗？” 杨梅雪看着娄小娥都穿着，就算是穿着睡衣，她脖子上的项链都不是一般的物品。“小娥，出去的时候就把项链留在家里，一会儿我们都去街上转转，马上过年了，看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买一些。” “好，我们都去街上，到时候消费都由我买单。” 娄小娥拍着自己不大的胸脯大声道，杨梅雪等人都不介意，笑着点点头。 轧钢厂，杨劲竹带着麻袋到了办公楼。一路上都有不认识的科员向着杨劲竹打招呼，一直到了宣传科外面。 杨劲竹敲了敲门，杨梅梅一抬头就看到他。立马从办公室里面出来，轻轻的抱了一下他。 “哥，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自从我嫁到了王家之后，你都没来。” 杨劲竹干笑了两声，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这段时间比较忙，到了王家习不习惯，他们没有欺负你吧。” 杨梅梅拉着他到角落里，低声道：“大的欺负没有，只不过不像你们和嫂子那么和谐而已，而且他父母都在催生孩子的事。” “正常，结婚了生孩子，传宗接代嘛。” “哥。”杨梅梅撒娇的摇了摇杨劲竹的胳膊，然后道：“谁知道王向东怎么回事，碰我的次数很少。我都是把自己的工资都存着，自己花。” 杨劲竹笑了一下，然后把麻袋递给她：“这是我给你送的年礼，你拿回去。过年了记得带着王向东回来。” 第471章 王向东送人 杨梅梅嘟着嘴，想给自己的哥哥说一下自己婚后生活的苦闷，但是杨劲竹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寒暄几句就回保卫处了。 杨梅梅看着自己哥哥走了，在原地想了一下，拿着麻袋去了采购科，向王向东的办公室走去。 正在烦恼今年的过年福利的王向东还在办公室里冥思苦想，杨梅梅带着麻袋进到屋子里。 把麻袋扔到地上，杨梅梅拿出两个橘子。揣到自己兜里，对着一脸懵的王向东说：“这是我哥给我们拿的年礼，你晚上带回去。” 王向东看着鼓鼓囊囊的麻袋，喜出望外。从办公桌上走出来，看了一眼麻袋里面有橘子还有一些羊肉。 拍着胸脯道：“没问题，晚上我就带回来。” 杨梅梅一脸高兴的回到宣传科，她才不想去傻乎乎的带着东西回去，骑着自行车可是很累。 王向东等着杨梅梅走了，就把自己股里八名采购员叫到办公室里。 把口袋里面的羊肉拿出来，几人看到羊肉，眼睛都绿了。其中一人吞了一口口水道：“股长，这是？” 王向东得意的说：“这是我专门去给你们找的，每人一斤，剩下的就是我的，你们都是我的心腹，里面每人都拿一斤橘子走。” “股长万岁。” 众人把东西都分了就离开办公室，只给王向东留下了两斤羊肉，一点橘子和坚果。 王向东吃过一点坚果，知道这东西可不是好找的，都是大洋彼岸的东西，想了一下就把坚果放到一个袋子里，提着就去李怀德办公室。 走到李怀德办公室外面，庞华还在办公，看到王向东提着东西来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主动的向着王向东问道：“王股长，这是有工作向厂长汇报？” 王向东从包里掏出烟，递给庞华一根给他点上，自己却没点。笑道：“这不是得到了一些国外的小零食，我也不懂。拿过来给厂长尝尝，看看他认识不。” 庞华抽着烟笑了一下，向着里面示意道：“厂长在里面，自己进去吧。厂长毕竟见多识广，能认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王向东提着东西进去，把东西放到李怀德办公室的茶几上。李怀德从办公桌后面出来，坐到沙发上看着坚果，不确定的问道：“向东，这可是国外的东西，你们采购科还能采购到？” 还没等王向东回答，又问：“这不会是杨劲竹给你的吧？” 王向东点点头，惊讶道：“厂长果然是料事如神，都能知道是杨劲竹送过来的东西。” “哈哈哈，虽然是你拍马屁但是我还是很开心。”李怀德拍了一下王向东的肩膀，看着茶几上的东西心里还是暗喜，自己让聂远撮合两人是明智的。 王向东脸上露出笑容，“厂长知道这个是什么就好，我就是不认识所以才拿给厂长你帮我看看。既然厂长认识我就先出去了。” “嗯嗯，多去岗位上努力，这段时间还能创造一些功绩。明年我给你提到采购科副科长的位置。” “谢谢厂长。” 王向东笑着从李怀德办公室离开，李怀德笑着摇摇头，从茶几上把坚果都装好，自己带回去给老丈人给家人吃吃多好。 至于给王向东画的饼，只要他能在杨劲竹那里一直拿到东西，自己给他副科长又如何。 保卫处，昨天领导们都去聚餐拿到了东西的消息都传遍了。今天每名保卫员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虽然不知道今年给他们送什么，但是领导们都拿了，说明自己也是有的，就算少一点但是过年能给家人添个肉菜肯定没问题。 晚上，杨梅梅加了班，都快到了十点才回到王家院子里。才进了院子就闻到了羊肉的香味，杨梅梅笑了一下，没想到王向东今天都煮好了。 把车子停好，走到正房里面。正房里，王向东已经和王家人都等着她。杨梅梅一进来就把杨劲竹给她弄得大衣放到沙发上。 王向东站起来：“梅梅，快吃饭。爹，娘和妹妹都等了你一会儿了。” 杨梅梅点点头，转身和他们一起到桌子旁边坐下。王母揭开汤碗，一股浓浓的羊肉香味传出来。 王父笑道：“这羊肉闻着都香，真不知道吃起来是什么味道。” 王淑华先挑了一筷子羊肉，放到嘴里。吃了一口，两眼放光道：“这样肉不是国内的，我在我们团长家里吃过一次，味道一模一样。她说是从国外来的。” 王家人都挑了一筷子，吃着羊肉。杨梅梅也挑了一块，尝了。 “这就是我哥经常给我们吃的啊，在以前的院子里，经常都是一整只羊拿来烤全羊，味道差不多的。” 王淑华惊讶的看向自己的嫂子，问道：“真的？我们团长的老公以前是轧钢厂的保卫处长，你哥也是科长，不会是他给我们团长的吧。” “保卫处长有两个，只有一个王处长是男的，你们团长老公不会是王德彪吧。” 王淑华点点头：“我没想到四九城这么小，原来都是一个圈子的啊。” 杨梅梅惊喜的笑了，看向王德彪说：“把我给你拿的坚果给妹妹一些，拿着去文工团里面的朋友吃。” 王淑华记得今天王向东回来没带着东西啊，可能是他不给自己“王淑华气鼓鼓的看着王向东。 王向东脸上一阵尴尬，支支吾吾的说：“等一下，我们吃完饭才吃坚果好不好。” 杨梅梅怀疑的看向王向东，皱着眉说：“我现在想看看。” “这个，我送给李厂长了。” 王向东说了实话，杨梅梅一下子就发飙了，把筷子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怒道：“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哥给我的，你凭什么把它送人。” 王母看着杨梅梅不高兴的说：“都是一家人，送了就送了呗。向东是你丈夫，有权处理一些东西吧。” “那是我哥送给我的，他凭什么送了。他不是采购科的股长吗？想送礼就自己去找啊，偷自己老婆的东西去送，算什么东西。” 杨梅梅说的不好听，王向东也火了，直接站起身骂道：“你开口，闭口都是你哥，你再让你哥给你送啊。” 第472章 杨梅梅遇险 杨梅梅拍着桌子怒道：“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没用，只能找别人要。既没我哥的本事，也没我哥的气度。” “啪。” 王向东一挥手，给了杨梅梅一耳光。骂道：“难怪都是你哥，你新婚夜都是叫的你哥。你都不知道你哥是什么人？厂里的人都知道。” 杨梅梅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向东。杨劲竹从没大声对自己说话，更没有打着自己。 当知道自己成绩不好，也是默默的给自己找学校，找工作。包括工作后也是把自己所有有的开销都包了。 杨梅梅转身就去沙发上拿着自己的大衣穿上，啜泣道：“王向东，你就等着我哥上门吧。” 一转身就出了门，骑上自行车就离开了院子。 屋内，王母和王父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王淑华回过神来，对着王向东说：“哥，你疯了，嫂子带着东西回来是给我们吃的，你把它送人都不给她说一声，还敢打她。” 王向东冷哼一声：“随她去吧，每次比都是她拿着我和她哥比。说我脾气不好，处不好关系，我都受够了，再说了我靠着李厂长，他杨劲竹能奈我何。” 杨梅梅啜泣着骑自行车往南锣鼓巷骑去，到了南锣鼓巷的地界上，为了图快，冒险的穿越了一个小巷子。 小巷子口，四名青皮正在扫视着有没有落单的小肥羊。抢了钱就能过个好年了，没一会儿一个人竖着耳朵听到了自行车哐哐的声音。 “三哥，你听，是不是自行车的声音？好像是一辆车。” 三哥嘿嘿笑道：“兄弟们，该我们发财。各就各位，抢了自行车和钱，我们就能过个好年。” 下面两人，一人掏出短棍，一人掏出钢棍。三哥和另外一个则是拿出刀子随时准备着。 杨梅梅毫无防备骑着车，现在她只想早点回去。一名青皮看着杨梅梅的车到了，拿着短棍往自行车车轮上一扔。 杨梅梅一下就被绊倒了，嘴里痛呼一声：“啊。” 几人蒙着脸，打着手电筒上前。三哥看着自行车暗骂一声晦气，居然是女士自行车，这可是最难销赃的款式。 再看向躺在地上的杨梅梅，笑了一声：“同志，把钱都交出来，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们只是求财。” 再把电筒照向杨梅梅的脸，几人看了都偷偷的咽了一下口水。三哥看着杨梅梅害怕的看着他们，淫笑了一下。 “既然你不配合就别怪哥几个动粗了。” 杨梅梅看着他们顿时慌了，大声道：“等一下，我是杨劲竹的妹妹，你们要是敢欺负我，我哥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几人迟疑了一下，三哥猛地就向杨梅梅扑过去，杨梅梅大声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还没喊两声就被三哥堵住了嘴巴，其中一人道：“三哥，她是杨劲竹的妹妹，我们拿了钱就快跑吧。” “呦，我每次都见到美女都说是杨劲竹的妹妹，这个月都是第十个了吧。” 三哥拿出自己明晃晃的刀，杨梅梅害怕的脸眼泪都流下来了。三哥把刀放到一边伸手向着杨梅梅的衣服上伸去，杨梅梅闭上眼，左右摇晃着躲闪着三哥的手。 “蹬蹬蹬。”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小马一个人看几人的动作。大声道：“住手。” 在地上随便找了一个砖块，向三哥扔过去。三哥的头一下子被打破，转头看向小马的方向，双手还是在撕扯着杨梅梅的衣服。 旁边的几人看着三哥不愿意放弃，直接掏出东西向着小马冲过去，小马本来武力就不行，现在又是一个人，大喜刚好先回去了。 小马从腰间掏出短刀，只能左右格挡住他们挥过来的刀棍。直到杨梅梅在三哥的分心下，挣脱了三哥的手，大声道：“小马，救我，我是杨梅梅。” 小马听到之后眼睛瞬间红了，也不躲着他们的刀棍，挨一刀受一棍也要换伤把杨梅梅救下来。 小马挨了两刀几棍之后，几名青皮也麻了，连忙大声道：“三哥，走了。联防队快来了，我们快走。” 说着逼退小马，直接拉着骑在杨梅梅身上的三哥给拉走。三哥眼睛都还充着血，还死死的盯着杨梅梅。 小马托着伤跑到杨梅梅身边，看着衣衫不整的她，魂都吓了一跳。连忙把她扶起来，杨梅梅拉紧了自己的衣服才看到了小马身上的伤。 “小马，你没事吧？” 小马现在才感受到身体的疼痛，但是忍着摇摇头，看向一边的自行车，低声道：“我先带你去找科长，要是他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我都不敢想。” 杨梅梅起身把衣服整理一下，小马骑着自行车猛地踩着到了南锣鼓巷86号。 杨梅梅从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小马就倒在一边，车辆摔在地上的声音在巷子里响的很大。 杨梅梅猛地拍向门，急促的一直拍。门后的大黄，小黄顿时就在院子里狂吠。 还在床上的杨劲竹一下就起来，光溜溜的他穿好睡衣。穿上鞋子，还把自己的手枪拿上，就向门口跑去。 在门口把灯打开，门口也亮了起来。等着杨劲竹到了门口，大黄小黄的叫声也大了，杨梅梅顿时大声道：“哥，我是梅梅。” 杨劲竹猛地打开门，看着衣衫不整的梅梅，地上还有她的自行车还有小马。 杨梅梅扑到杨劲竹怀里，顿时哭泣起来。“哥，他们都欺负我，我回来的路上还差点被青皮欺负了，要不是小马救我，我就没了。” 杨劲竹抱着杨梅梅，这才看向躺在地上的小马，棉衣还渗着血。拍了拍她的后背，推开她，脸上看不出喜怒，走到小马身前，把他扶起来。 “怎么样？” “没事，科长。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很久没打过那么多人，有点脱力了。” “你去95号院让刘旭帮你包扎一下，他的屋子有药，你在那里上药，一会儿等我过来。今天晚上辛苦一下，加个班。” 小马这才点点头，转身就去95号院。脸上都是带着笑容，这次可是立了一功。 第473章 抓人 杨劲竹起身才抱着杨梅梅，一把把她抱进院子里，把门关上，直接带着她到了她的小屋子里，温柔的问道：“梅梅，是怎么回事？” 杨梅梅趴在他的怀里，说：“你不是给我的年礼，我让王向东带回去。结果他把东西送了人，还打了我。这是你给我的，我不愿意送人。” 杨梅梅抱着他的手还紧了紧，杨劲竹怒极反笑：“把我给你的东西送人，还打了你。真把我当空气了，等着把青皮收拾了才跟他们算账。” 杨梅梅点点头，哭泣着说：“我就不想嫁人，结果遇到了王向东这种人，他把东西都当礼物送李怀德，为了给自己一份前程。” 杨劲竹拍了拍杨梅梅的后背，安慰道：“你先休息，如果害怕就到姐姐的屋子里休息。我换身衣服就去95号院子里忙。” 杨劲竹起身要走，杨梅梅拉住了他。问道：“哥，你是不是要去找那几个青皮，带上我。” 杨劲竹点点头：“那你自己在屋子里换衣服，我们去95号院子。”说完就去正房换衣服，今晚上要熬通宵了。 正房里，龙翠和龙花都在床上等着杨劲竹回来，结果他一回来就开始脱睡衣换着衣服，龙翠撑起自己身子，被子往下面滑了一下，露出自己的香肩，疑惑的问道：“竹哥，怎么换衣服了。是不是厂里有什么急事？” “梅梅，刚才在王家受了委屈，回来的时候出了点事情。我现在去把他们搜刮出来，连我的妹妹都欺负。” “啊。那妹妹呢。让她到我们屋子睡呗，你去忙，我和龙花安慰一下她。” 杨劲竹穿好了衣服，走到两人身前，都亲了一口。笑道：“梅梅想跟着我一起去找青皮，你们睡吧。” “那你注意安全。” 杨劲竹点点头，把灯关好才出了屋子。一直走到杨梅梅的屋子，打开门。 杨梅雪抱着杨梅梅在安慰着，杨劲竹进来看着两人笑道：“姐，你劝劝梅梅，你带着她去你屋子里休息吧。” 杨梅梅点点头，虽然杨梅梅不愿意只能被杨梅雪带到屋子里了。 95号院，小马到了院子外，没想敲门，使出自己的力气，翻了进去。到了刘旭的屋子前，轻轻的敲了几下门。 没到十秒，刘旭就打开了灯。低声问：“谁？” “旭哥，小马。” 刘旭开了门，看着小马身上带着伤，棉衣上面也是灰尘扑扑的。小马着急道：“旭哥，出事了，今天晚上科长的妹妹差点被青皮欺负了，竹哥让你给我上了药，一会儿还要去找他们。” 刘旭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稍等。” 转身进了屋子，把林枝叫起来，让她去院子外面等杨劲竹，自己则是给小马上药。 院子外，林枝穿着棉衣等着杨劲竹，寒风吹的呜呜的。林枝都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不开眼的人。 杨劲竹骑着边三轮到了院子门口，林枝带着她进去。小马已经把伤口都缝好了，刘旭还拿了自己的一件旧的棉衣给他穿上。 “小马，还能坚持吧？” 小马自信的点点头：“科长，没问题。” “好，那就行。今晚上刘旭你叫上所有能叫上的兄弟，青皮。我们把那四个人都搜出来。” 刘旭：“没问题，我马上去叫人。” 杨劲竹又转头给小马说：“还记得是哪些青皮吧，听梅梅说是我们南锣鼓巷附近的？” 小马摇头道：“不是，是北边的。只不过经常在我们附近做事，有时候看到过。” “没事，你认识就好。带路，刘旭带上枪。换上公安的制服，我们去找他们。” 刘旭拦住了杨劲竹，低声道：“科长，要不要先叫人，我们再去。” “行，小马你给刘旭说地方，我们先去，你叫了人再来。” 几人在南锣鼓巷分开，一个小时后，先是东城区的青皮们都起来了，到了街面上开始寻找他们。然后是轧钢厂值班的保卫员全副武装的出来，能联系上的保卫员都叫上了。 凌晨一点，杨劲竹和小马到了北边他们的住处扑了一个空，屋子里都没人了。杨劲竹气的脸色铁青，跟着几人继续在东城和北边骑着边三轮和自行车找人。 一直到了三点左右，刘辉派人传来了消息，人已经被抓住了。杨劲竹让刘旭叫保卫员们都回去，只带着刘旭和小马去找刘旭。 东城，周家庄。三哥四个人都被吊在树上，下面刘旭，许志和几名青皮手里拿着枪虎视眈眈的看着几人。 三哥看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想大声呼喊救命都没什么用，刘辉也没堵上他的嘴。 “辉爷，我错了。你们就当没看见我，把我放了吧。谁知道她真的是杨劲竹的妹妹呢，要是我知道，我肯定不敢啊。” 刘旭冷笑的看着他们四人，嘲笑道：“别白费力气了，下辈子让马王爷把你的眼睛擦亮一点就好了。” “嘟。嘟。嘟。” 摩托车的引擎声传来，刘辉等人看着杨劲竹骑着三轮，带着刘旭，小马到了。杨劲竹一下车，刘辉就说：“科长，人已经抓住了。是许志手下的人发现的，四人想跑去津门，被我们堵住了。” 杨劲竹拍了一下刘辉的肩膀：“办的不错，以后他们有事直接开口，或者找刘旭。” 接着走到三哥等人的面前，小马打着手电筒，照了一下几人的脸庞，转头对杨劲竹道：“科长，是他们。” 杨劲竹挥挥手，许志连忙道：“都把他们放下来。”几名青皮把他们放下来。 三哥看到杨劲竹和刘旭穿着公安的制服，痛哭流涕道：“同志，我错了。你们就把我们抓回去吧。” 许志低声道：“科长，说话的就是三哥。” “我这里可没有什么法律审判。”杨劲竹走到三哥面前，抓着他的头，猛地向地面上砸去，三哥鼻血瞬间流淌出来，脑袋被砸的七荤八素的。 “还有什么遗言吗？或者你还有什么姐姐妹妹？” 三哥吓得眼泪一直掉，猛地给杨劲竹磕头道：“爷，杨爷。我错了，我真不知道她是你妹妹。我错了。” 第474章 堵人 杨劲竹冷冷的看着他，温柔的说道：“没关系，别害怕。路上还有你得兄弟们陪着你，你肯定不寂寞的。” 转头对着许志说：“这里没河，直接让他们挂在树上吧。” 小马和刘旭他们都站在原地看着，许志一挥手，几名青皮一拥而上。把三哥的人都绑好，直接把绳子套在脖子上，开始向树上挂去。 “不要，不要。我们没动那个女人啊，别杀我。”三哥的人挂在树上之前还在挣扎着，一直求饶道。 挂在了树上就闭口不言，三哥看着自己的兄弟们一个一个的死去。精神都崩溃了，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了了。 对着杨劲竹就大声骂道：“你妹妹真漂亮啊，我可惜的就是没上了她。到时候我就是你得妹夫，只不过有人打扰了。” 杨劲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三哥继续道：“你妹妹身上真香，身体真软。特别是胸，人不大胸挺大的。” 许志皱着眉头，对着青皮们大声道：“速度快一点，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一名青皮把自己的臭袜子脱下来，堵着他的嘴。 “呜呜呜。” 三哥青筋暴起，就想对着杨劲竹说一些污言秽语。终于到了三哥，上面的青皮一使劲，就把三哥吊在了树上。 三哥双脚扑腾几下，就没了动静。但是青皮还是等了五分钟才下来。 杨劲竹看着下面的四具尸体，挥挥手让许志过来，在他的耳边道：“尸体你们自己处理了，今晚上兄弟们都分五斤猪肉去，还有轧钢厂的保卫员。至于你，我把功劳算到你弟弟身上，给他一个干事的名额。” 许志脸上都笑开了花，拍着自己的胸脯大声道：“科长，你放心，我一定安排好。” 杨劲竹没再看一眼三哥的尸体，带着刘旭一起骑上边三轮。一阵浓烟过后就离开了现场。 “兄弟们，都听到了科长刚才说的什么吧。今晚上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下午到院子里，许志给你们发物资，过后了安安心心的过一个好年。” 刘辉等着杨劲竹走了，扫视了一圈大声说了之后就离开了。许志带着人挖坑直接把他们埋在原地。 杨劲竹骑车回到院子，刘旭下车，想开口看着杨劲竹还是没高兴起来，神情低闷着。嘴唇动了一下。 “我先回去了，有事就叫我。” 杨劲竹点点头，把车推回院子，不想惊动任何人。就在影壁处，从包里掏出烟静静的给自己点上，虽然四九城冬天很冷，但是他需要一点冰冷让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 抽了两根烟之后，杨梅梅穿着睡衣，脚上踩着拖鞋过来了。有那么一瞬间，杨劲竹好像看到了后世的装扮，要不是屁股下面的边三轮，他都恍惚了。 “你穿着姐姐的睡衣？这么晚了还不睡？” 杨梅梅没任何顾忌，直接坐到杨劲竹的大腿上。把他的烟都拿了，低声道：“抽太多的烟不好，伤身体。” “嗯嗯，好。你先去睡觉，我想点事情。” 杨梅梅犹豫了一下，才说：“那几个青皮呢，都没了？” “没了。”杨劲竹轻描淡写的说道，杨梅梅还是第一次听着哥哥把人命说的轻巧不已，低声道：“哥，是不是我惹了事，给你找了麻烦。” 杨劲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睡衣的领口都能看见一抹雪白的锁骨。 “没有，任何时候你都不会成为我的麻烦。你和姐姐，龙翠，苟茜，梅花姐她们一样，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别胡思乱想。” 杨梅梅眼泪瞬间就掉下来，反手抱着杨劲竹的脖颈，趴在他的肩膀上，啜泣道：“自从到了城里，什么都是你安排的，就算是我成绩差，工作找不到，你也没说过我，还给我安排，现在我又给你惹事，让你杀了人。哥，我就是一个麻烦精。” 杨劲竹抱着她的腰，看着她哭的伤心，就紧了紧自己的手。低声笑道：“就算是麻烦精都是我的妹妹啊，还是那个小时候在我屁股后面的跟屁虫，上小学了都还想帮哥哥洗澡的妹妹啊。” “哥。”还在哭泣的杨梅梅一下子就害羞的停止了哭泣，脸上闪现了一抹红晕对着杨劲竹撒娇道。 “好了，你在哭我都没办法回屋子睡觉了，你自己先休息。你的自行车也坏了，这段时间我送你上下班。至于你和王向东的事情，明天我会去找他的。” 杨梅梅亲了他一下，从杨劲竹的腿上下来，缓缓地点头就回去杨梅雪的屋子里。 翌日，杨梅雪在煮着早饭，张秀抱着孩子，对着杨梅梅数落着：“梅梅，一点小事就忍了呗，昨晚上还弄出动静来了，我隐约听着劲竹很晚才回来。” “那可不是小事。” 杨梅梅嘟着嘴反驳道，张秀哼了一声，“我才不和你说，等着你爹来了，你就别想着叫我帮你了。” 这时，龙翠带着黑眼圈的杨劲竹到了厨房。龙翠和龙花上前打量了一下杨梅梅，心疼道：“梅梅，昨晚上听着你哥说你遇到了青皮，我都吓坏了，幸好你没事。” “没事，小马把我救下来了。” 杨劲竹梦游似的坐到凳子上，杨梅雪看了一眼他。没好气的说：“你是没事，但是你哥觉都没睡，下次有这种事，第二天才到厂里给你哥说，收拾王向东。” 张秀没好气的看向杨梅雪，“就是你弟弟把你们惯坏了，一点苦都不吃，一点气都不愿意受。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没得必要大动肝火。” 杨梅梅嘟着嘴感觉不是很高兴，苟茜在旁边劝道：“算了，都是她们兄妹的事情。只要劲竹愿意管着她就行。” 张秀才停止了话头，一家人吃了饭。杨劲竹清醒了一些，骑上边三轮带着两人一起去厂里。 杨梅梅从后座上下来，和苟茜一起去办公楼上班，杨劲竹则是返回厂门口。 门口值班的保卫员看到杨劲竹来了，立马敬礼道：“杨科长好。” 杨劲竹回个礼，低声问道：“采购科的王向东从这里过去了没？” “没有。” 第475章 打架 杨劲竹就在门卫室等着，里面的保卫员一看，连忙从炉子上把水壶提起来给杨劲竹倒了一杯开水。 “科长，你别嫌弃就只是一杯白开水，喝着暖暖身子。”保卫员边说边把水壶坐到炉子上。 杨劲竹淡淡的笑了：“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谁还不是喝着白水长大的。小的时候还没烧开呢，就着山泉水喝一口就行。” “哈哈哈，以前都是这样的。”几名保卫员都附和几声，缓了一下才问道：“科长，你是在等王向东？他不是你的妹夫吗？” 杨劲竹点点头，沉默不言。等了一会儿，王向东骑着自行车到了厂门口，两名保卫员上前拦住他。 “王股长，下车。” 王向东有点懵的从车上下来，还没问什么事。杨劲竹从门卫室里出来，冷冷的看着他，上前就揪着他的衣领。 王向东可是当过兵的，保卫员们看到杨劲竹没把王向东拖动，纷纷在后面援手，把王向东拉进了门卫室。 “等一下，劲竹。” 杨劲竹猛地挥拳就打向王向东的脑袋，王向东连连躲避，时不时的用手格挡。旁边的保卫员们都看着，不敢上去帮忙。 “杨劲竹，你别动手。有事你就说，再打我就还手了。” 杨劲竹一边挥拳，一边骂道：“他妈的，今天我不说事,就只是打你。” 王向东被杨劲竹打了几拳，心里也火了。直接也挥拳打向杨劲竹的脑袋，直接把杨劲竹的黑眼圈打肿了。 两人缠住一团，开始猛地向着对方挥拳。打的动静太大，一名保卫员连忙去叫了陈雷过来。 陈雷一到门卫室，看着外面很多保卫员都来了，连忙大声道：“都散了，没事干就拿着装备巡逻去。” 驱散了人群，才进了保卫室，看着他们还在打，连忙抱着王向东。 “都过来帮忙，分开他们。” 杨劲竹趁着机会，狠狠的再给王向东打了几拳，鼻血都流下来了。王向东挣扎着，大声道：“你们拉偏偏架，有本事单挑，我打你五个。” 几名保卫员连忙把两人分开，陈雷才走到杨劲竹面前。“科长，要不我们去医务室？你的脸上都有伤了。” 杨劲竹强撑着摆摆手，“没事，我先回办公室。一会儿你就把王向东放了，妈的，这狗东西打人还挺疼。” 杨劲竹说完就离开了，陈雷看着他走了也不敢问原因，挥挥手让人把王向东放开。对着王向东说：“王股长，我们科长不跟你追究，自己回办公室吧。但是小心一点，得罪了我们科长和得罪保卫处没什么区别。” 王向东走出门卫室，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妈的，他还真是下了手。” 到现在王向东还不知道昨晚上杨梅梅出了事，但是杨劲竹和王向东打架的事情，像是一阵风的传遍了厂里。 杨劲竹拖着着肿了的眼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施菊抬头一看。惊讶道：“科长，你是怎么了，要不要去医务室。” 杨劲竹无所谓的摆摆手：“昨晚上没休息好，我先到里面休息一会儿，有人来就叫我。” 施菊点点点头，给杨劲竹开了门。里面施菊已经打扫了卫生，还把炉子燃起来了。 “那科长，我给你把被子拿过来，你在沙发上躺着，我一会儿拿点药水过来给你涂下。” “行。” 杨劲竹躺到沙发上就闭上眼休息。没一会儿严妮就拿着被子和碘伏进来，先给杨劲竹把被子盖好，再给杨劲竹的眼眶上涂药水。 施菊给杨劲竹涂完，杨劲竹都快睡着了。昨晚上一直在忙着，只短短的睡了两个多小时，他都困的不行。 一觉睡到中午，醒来就看到严妮和孙彤都在办公室里吃饭。杨劲竹起身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我当然要来了，堂堂的保卫处的科长连采购科的股长都打不赢，王德彪都打电话过来问，要不要给你配个保镖了。” 严妮对着杨劲竹吐槽道，杨劲竹尴尬的摸了摸脑袋，嘴硬道：“那都是让着他，要不然能打死他。” 几人翻个白眼，都知道他是吹牛的。孙彤用着哄小孩的语气说：“是是是，你最喜欢让着人了，快过来吃饭吧。刚才你妹妹都来看你了，只不过让我们劝回去了。” “施菊呢？” “她在外面吃呢，让她跟着我们一起吃她都不愿意。” 杨劲竹点点头，坐到椅子上和她们一起吃饭。等着吃完了，严妮才对着他说：“昨晚上弄了几个人？我听说你把东城都翻了个底朝天。” “四个，都让许志他们弄了。昨晚上气着了就没管。” “你呀你，都忘了自己穿的这身衣服了是不是。以后直接抓到分局去，审判了之后直接在农场里面消灭不就行了，还用的冒这么大的风险。” 杨劲竹苦笑一声：“这不是在气头上了嘛，就直接做了。” 严妮和孙彤都对杨劲竹无奈了，有时候杨劲竹兴致来了是这样的。凭着自己的喜好做事，有时候她们劝都劝不动。 下午，轧钢厂下班。苟茜和杨梅梅早早的在楼下等着，杨劲竹出来之后。两人看着他的眼睛，第一反应不是心疼而是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杨劲竹满头黑线的看着她们两个，一人拍了一下。 “我都黑眼圈了，也不知道心疼一下我。” 两人挽着他的手，苟茜笑道：“好，我安慰你。等着晚上回去了，多给你吃两块肉。” 回到院子里，才把车停好。几人到了厨房，就看见杨清兵坐在厨房里，杨劲竹顿时就有点头疼。 杨梅梅惴惴不安的坐到凳子上，杨清兵今天在杨梅雪的嘴里已经听到了杨梅梅的事情，但是这次在饭桌上也没有发作。 只是在吃完饭的时候，对着杨劲竹说：“劲竹，你晚上去95号院子休息。” 杨劲竹点点头，这段时间也该去院子了。要不然每次都是梅花姐一个人守着屋子。龙花也想去被龙翠制止了。 第476章 上药 95号院子，何雨水在家里的等着傻柱回来。一直等到晚上，傻柱才晃悠悠的回来。何雨水都煮好了窝窝头，就等着傻柱炒菜了。 “傻哥，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傻柱的脸上泛着红光，笑道：“晚上跟别人商量事情了，回来的晚了点。我炒两个菜就吃饭。” 傻柱到了屋子，麻利的切了菜。开始炒着，不到半个小时就把菜炒好了，傻柱端着菜上桌。 何雨水吃着饭，对着傻柱道：“傻哥，竹哥给我弄了羊肉，明晚你早点回来，我们炖羊肉吃。” 傻柱拿着窝窝头，瞬间就笑了。“不错，这次知道不吃独食了。知道让傻哥吃吃，没自己放在屋子里一个人吃。” 何雨水吐槽道：“人家都是哥哥给妹妹弄吃的，你却反过来了，要让妹妹给你弄点吃的。” 傻柱却不客气的说：“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啊，明天下午你把羊肉解冻了，我晚上早点回来。” 何雨水也没说什么，吃完了饭何雨水去把碗都洗了就回自己的屋子吃坚果了。 杨劲竹和杨梅花一起回到屋子里。杨梅花去给他把炉子升起来，然后去楼上把衣服换成睡衣。两人热点热水。倒了一个盆子热水。 杨梅花端着盆子到了沙发处，挽起裤脚，再把杨劲竹的裤脚挽起来。两人的脚一起放到盆子里。 “劲竹，你怎么把娄小娥叫到他爹娘那里去了。” 杨劲竹无奈道：“还不是不想让我爹看见了，一个资本家女儿在院子里出现，还不知道他什么反应呢。” 杨梅花笑了一下，“那你不担心梅梅的事情？” “没用，我爹肯定不会让梅梅离开王家的。如果梅梅确实不想在王家待了，我就想点办法吧。” 杨梅花很少能看见杨劲竹这么无奈的时候，看似无所不能的他也有自己的烦恼和无力。用脚轻轻的压了一下他的脚。 笑道：“没事，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不是你教我的吗？自从你把我带进城里，还给我找了工作，这日子是越过越悠闲了。” 杨劲竹好奇道：“那你现在这么好的工作，也不找个对象？” 杨梅花一半气恼一半害羞的说：“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找什么对象。” 杨劲竹轻笑一下，杨梅花用脚开始和杨劲竹打闹起来。两人玩着玩着，杨梅花就压到了杨劲竹的身上。 隔着衣服使劲的揪了一下杨劲竹的腰，“我先去把洗脚水倒了，一会儿有你好看的。” 杨梅花匆匆的起身，端着水盆就掀开帘子把水倒在屋子前的花园里。平时的废水都倒进花园里，没倒进厕所。 等着杨梅花收拾完了，把屋子门一锁。就把收音机拿着，对还在沙发上的杨劲竹说。 “起来，我们去楼上，我把门关了。龙翠说了，小心晚上又有小狐狸上门。” 杨劲竹苦笑一声，跟在杨梅花身后一起上了楼梯，到了杨梅花的屋子。让杨劲竹躺到床上去。 杨梅花先是打开收音机的声音，再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点药膏，自己也上床，拍了拍自己的腿。 “把头放过来，我给你抹点药，明天就能消肿了。” 杨劲竹躺在杨梅花的腿上，杨梅花双手抹了一点药膏，开始给杨劲竹的眼睛和脸上抹药。 “你啊，要是像小时候那么乖就好了。现在就知道拈花惹草的，院子里都多少姑娘了，秦淮如那皮肤，你也看的上。” 杨梅花无情的吐槽道，平时她们都是用着杨劲竹给的化妆品还吃了驻颜的果子，皮肤越来越好所以看不上秦淮如了。 “真不是看上的，是她自己扑的。我那天忘了反抗了。”杨劲竹解释了一下，杨梅花却拍了他一下。 “我们都还在呢，哪里轮得到她。我们都商量了，反正以后你在院子里，我们都紧紧的把你盯着。” 杨劲竹睁开眼，诧异的看向杨梅花。发现她眼睛都水润了，保证道：“梅花姐，肯定的。我会在院子里注意的。” 杨梅花轻轻的拍了他一下，没一会儿按着按着，杨劲竹就睡了过去。杨梅花轻轻的把他摆正。 下床关了收音机和灯，然后把睡衣脱了就剩下杨劲竹给她们的秋衣秋裤，上床抱着杨劲竹就睡了过去。 翌日，等着杨梅花醒了过来就发现了自己身前的异样。看着在被窝里的杨劲竹，杨梅花笑了一下，把他提了出来。 “好了，我又没说什么。现在时间不够了，我们要去86号院子吃饭，现在都来不及了。” 杨梅花从床上下来，看着兴致不高的杨劲竹，低声解释道。杨劲竹也没生气，只是忘了今天是在95号院子睡得。 杨梅花给杨劲竹穿了衣服，在他耳边低声几语，杨劲竹缓慢的点了点头，杨梅花白了他一眼。 “你可不能说出去，特别是你姐。要不然她误会了怎么办。” 下午，何雨水在屋子里吃了一些坚果，看着时间不早了，才拿着一斤羊肉从屋子里出来。 中院里，正在给小当洗尿布的秦淮如看着何雨水手上的羊肉。立马惊讶的问道：“雨水，你今天都没出院子，羊肉是怎么来的？” 何雨水心里对着秦淮如极其不耐烦，特别是在院子里听到流言之后。面无表情的说：“这是竹哥送我的，秦姐，竹哥没给你送吗？” 秦淮如下意识的摇摇头，然后看到何雨水的笑容。还没开口，何雨水就说：“那你去问问竹哥，我先去傻哥家里了。” 砰的一声就关上门，秦淮如一把把尿布扔在盆子里，把何雨水恨得牙痒痒。气道：“拿捏不了你，还拿捏不了一个傻柱嘛。” 想了一下，弯着腰匆匆的把尿布洗了。晾在自家屋檐下，拿着盆子进了屋子。贾张氏还在带着棒梗，小当就在炕上。 “婆婆，今天何雨水那丫头片子拿着羊肉出来，还说是杨劲竹给她送的，脸上得意的不得了，气死我了。” 贾张氏笑道：“一个何雨水，你放在眼里干什么。你只要稍稍的逗下傻柱，离间两人不就行了。” 第477章 给羊肉 秦淮如点点头，赞同道：“婆婆，我就不信我比不过其他人还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唬住了，我蒸点窝窝头，一会儿我去弄点羊肉回来。” 贾张氏笑着同意了，至于边上的棒梗则是天真的问道：“奶奶，为什么娘要和其他人比啊，比什么？成绩吗？” 贾张氏脸色一变忘了棒梗在这里了，抱着棒梗哄着他说：“棒梗，不是比什么，是你娘去给你弄羊肉了。想不想吃羊肉啊。” “好啊，好啊，我要吃羊肉。”棒梗拍着巴掌笑道，贾张氏笑着摸了一下他的脑袋。 秦淮如蒸了窝窝头就出门，敲响了傻柱的屋子。何雨水开了门，看着秦淮如语气不善的问道：“你来干什么。” 秦淮如顺势挤进屋子，脸上笑着说：“雨水，你叫我秦姐就行。你难道不想听我和你竹哥的流言？你啊，可别生气。” 何雨水冷淡的说道：“还轮不到我生气，只不过就一些流言而已，又没其他的。” 秦淮如惊讶的看着何雨水，没想到才十多岁就这么聪明了。秦淮如脸上挂着笑容不变，好奇的问道：“雨水，羊肉煮了吗？秦姐的手艺也不错，我帮你一起煮。” 何雨水瞬间想到了，秦淮如没和自己的竹哥有关系，要不然连羊肉都不给她，推着秦淮如就出去。 秦淮如没办法只能在中院等着傻柱回来。 天色都暗了下来，傻柱先回来了。秦淮如连忙迎上去，拉着傻柱。 “柱子，你怎么才回来。今天下午雨水一个人在屋子里煮饭，我想帮忙她都把我撵出来了。” 傻柱皱着眉头道：“秦姐，雨水这么不识好歹？帮她煮饭还把你撵出来了？” 秦淮如露着楚楚可怜的表情看着傻柱，傻柱心里微微一动。当即拍着胸脯道：“没事，秦姐。我回屋子给你端点羊肉，算是给你赔罪。” 秦淮如脸上不动声色，但是内心都笑开了花。“柱子，你可别和雨水吵起来了，她毕竟是你的妹妹。要是你们吵架，我就是好心办坏事了。” 傻柱看着她的样子，悄悄的伸手向她的手摸去。秦淮如眼尖的缩回了手，傻柱笑道：“秦姐，没事。我一会儿就回去给她说下，秦姐都是帮我们的怎么能把人撵出来呢。” 傻柱气冲冲的回到屋子，何雨水都把羊肉焯过水了，正坐在凳子上看小人书就等着傻柱回来炖了。 “雨水，秦姐好心过来帮忙，你怎么能把人家撵出去呢。四九城有这个规矩把帮忙的人撵了？” 何雨水皱着眉头道：“傻哥，她帮忙是假。想来拿我们的羊肉是真的。” 傻柱随口道：“你那里不是有十多斤羊肉嘛，拿一点又何妨。” “啊啊啊，傻哥，谁让你到我屋子翻东西了。”何雨水都懵了，傻柱居然到自己屋子翻过东西。 傻柱自知理亏，也不回答，转移话题道：“没事，我一会儿炖了羊肉给秦姐送一碗。” 何雨水气鼓鼓的在一边瞪着傻柱，傻柱一个人开始忙活着炖汤，拿了一些萝卜作为素菜放下去。 不到半个小时，中院传遍了羊肉的香味。易中海在自己的屋里一闻，就对着吴敏说：“这是傻柱的手艺，今天何雨水去买到羊肉了？” “市场上哪有什么羊肉，过年的日子一双手都能数过来，黑市都挤成什么样子了。估摸着傻柱买的吧。” 易中海叹口气，“傻柱能买到羊肉，说明厨子还有渠道买东西，等着后天买冬储菜的时候，一定得问出来。” “对了，你把要跟我们一起过年的家庭都联系好了没，到时候一起买冬储菜。” 吴敏笑着说；“放心，我都联系好了。她们都拍着胸脯保证的，以后在院子里就听着我们的话。” 易中海点点头，快速的吃完饭就在窗户旁边盯着。 傻柱在屋子里炖好了羊肉，拿着碗就给秦淮如舀了一碗。无视何雨水的眼神，端着碗就前往贾家的屋子前。 傻柱敲了敲门，秦淮如开门看到傻柱手上的碗，伸手接过。笑道：“柱子，谢谢你了。过几天就过年了，我和雨水一起把你的屋子给你打扫了。” 傻柱趁着秦淮如接碗的时候，悄悄的摸了一把她的手。然后缩回来笑着说：“那就谢谢秦姐了，过几天我又炖羊肉，给你们端过来。” 秦淮如给傻柱道了谢，在屋子里的贾东旭却高声道：“淮如，是谁来了啊。” “东旭，是柱子过来给我们送羊肉来了。” 贾东旭的脚步声响起，走到屋子前。笑道：“柱子，谢谢你。今晚上就在我们屋子里，我那里还有酒，我们哥俩一起喝一杯。” 傻柱笑容满面的婉拒道：“东旭哥，屋子里还有雨水呢，你们趁着羊肉还是热的吃了吧，我还回去陪雨水吃饭了。” 贾东旭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感叹道：“柱子也长大了，知道心疼自己的妹妹。不错，你现在就等着娶个好媳妇就完美了。” 傻柱也是笑着点点头，离开了贾家的门口。心里微微感叹，贾家除了贾张氏不好之外，贾哥她们还是好人啊。 走到院子中间，易中海站在门口大声道：“柱子。” “一大爷，怎么了。”傻柱走到易中海面前。 易中海试探的问了一句：“柱子，今晚上炖了羊肉？” 傻柱点头道：“炖了啊，一大爷你知道我的手艺，一出手都是满院飘香。” “那你想着给老太太端一份过去没？” 傻柱挠了挠头，“还没呢，今天炖的有点少。过几天我才炖多一点，给她送过去。” 易中海一下就看出傻柱是在说谎，拍了他一下。“柱子，老太太可是把你当亲孙子，每次都是她给你操心相亲的那些事，你不应该忘了她啊。” 傻柱点点头，易中海继续道：“柱子，你既然忘了老太太。那给我说一下，你在哪里买的羊肉，我也去买点给老太太炖了送过去。” “一大爷，这羊肉是雨水带回来的，过两天我休息了，我就给老太太炖一些，让她吃个饱。” 第478章 王向东接人 易中海欣慰的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笑道：“柱子，还得是你有心了，不愧老太太对你那么好。” 傻柱：“一大爷，咱四九城的爷们，谁对你好谁对你差总得心里有数吧。” 易中海笑着点点头，然后四处张望了一下，低声道：“柱子，你三大爷和我找了一个农村，里面有几百斤的大白菜，我和他商量了一下，过几天我们去农村拉回来，让院子里跟我们一起过年的邻居们买。” 傻柱笑着说：“一大爷，那可是好事啊。也给我留一点，我正说家里的小咸菜没多少了呢。” 易中海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当然会给你留啊，到时候让你先买，然后再卖给院子里的邻居怎么样。” “这当然好了，一大爷我先回去吃饭了。”傻柱说完就要走，肚子都饿的呱呱叫了。易中海连忙拉住他。 “等一下，柱子。大白菜让你买没问题，但是你得弄一斤羊肉，炖个汤到时候在他们之间分一分，不和我们过年得就不分了。” 傻柱疑惑的看着他，正要开口拒绝。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一张大黑拾拍到傻柱的手上。 “你一大爷会占你的便宜吗，就当是我买的，钱我先给你，我们去买大白菜了，会提前通知你。” 傻柱笑呵呵的把钱揣进兜里，拍着胸脯保证道：“没问题，一大爷。” 笑呵呵的回到屋子，何雨水都快把羊肉吃完了。傻柱坐到凳子上，心疼道：“雨水，怎么不知道等等你哥，自己一个人都快把羊肉吃完了。” 何雨水拿着窝窝头蘸着羊汤，平静的说：“你都把我的羊肉都送人了，我还不能吃啊。傻哥，平时你借给秦淮如钱就算了，饭盒也给，现在煮了羊肉也端过去，你是不是准备搬进去住。” 被何雨水这么一说，傻柱的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不客气道：“吃你的饭，大人的事情你少管。等过几天你的羊肉我拿一斤出来，一大爷有用。” “没有，要用自己买去。这是竹哥给我的，等你不在家我自己煮了吃。”何雨水把窝窝头吃完，羊肉汤都喝了，把碗筷一推就离开了傻柱的屋子。 傻柱头疼的看向何雨水的背影，自己都收了易中海的钱了，现在何雨水不答应就坏菜了啊。 晚上，贾家把羊肉吃了，秦淮如在屋子外面把傻柱的碗洗了，走到傻柱的屋子前，敲了敲门。 傻柱打开门，看着秦淮如一个人在门口拿着碗。 “秦姐，你直接把碗给我就是了，还给我洗了。” 秦淮如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把碗递过去。 “柱子，我们都占了大便宜了，洗个碗是应该的。只不过柱子的手艺太好吃了，不止东旭，连棒梗都没吃饱，还在家里吵着要吃傻柱叔叔的菜。” 傻柱脸上笑开了花，从兜里掏出易中海给他的大黑拾，递到秦淮如的手上，低声笑道：“秦姐，你拿着，这几天看看能不能在鸽子市给棒梗买点东西，至于羊肉等几天一大爷安排冬储菜的那天。” 傻柱还没摸到几下秦淮如的手，秦淮如挣脱傻柱的手，在傻柱错愕的目光下，反手摸了他一下，然后就离开。 “柱子，谢谢你了。我先回去了，要不然我婆婆就要收拾我了。” 秦淮如快走几步往自己家里去，傻柱往贾家方面看了一眼。笑眯眯的回到自己屋子，轻轻的把门关上。 秦淮如在门口，悄悄的把傻柱给的钱藏好。这两年自己在傻柱那里拿的钱也差不多有一百元了，每次都是让傻柱摸摸小手，尝点甜头。 回到屋子，贾张氏已经没纳鞋垫了。正倒着热水，准备洗脚。秦淮如见状，立马上前夺过水壶。 “婆婆，我来吧。” 贾张氏顺势就让秦淮如倒水了，问道：“淮如，你怎么还个碗这么长时间？” 秦淮如：“这不是我给傻柱说东旭没吃饱嘛，傻柱居然说过几天还有羊肉可吃。一大爷他们弄到了冬储菜，准备在院子发给一起过年的住户。” 贾东旭在床上听到秦淮如这么说一下子就惊讶了，自己的师父还有这个本事。 “这是好事啊，娘，淮如。过年了既有冬储菜还能跟着他们混一顿过年饭。” 秦淮如倒是很高兴，端着水盆先到贾东旭脚底下，伺候着贾东旭洗脚。贾张氏点头道：“确实是个好事，东旭。过年的时候让我们出东西了，你就说我把钱都收走了。反正一哭二闹三上吊，都要让易中海把钱帮我们出了。” 正在洗脚的贾东旭，无所谓的说：“不用吧，娘。没多少钱，我们还哭什么穷啊，我在厂里卖的废料都能让我们吃饱了。” “你笨啊，院子里谁不装穷。易绝户，闫老抠，刘海中不是都装穷嘛，什么时候轮到你炫富了？” 贾张氏批评了贾东旭一下，贾东旭点点头：“行，娘。我就听你的，以后我们都装穷。” “当然，现在棒梗都上学了，以后不能在院子里住着吧，万一需要买房呢。” 不止贾东旭疑惑，秦淮如都诧异道：“娘，以后只要给棒梗找个好工作就有房子了吗？” 贾张氏气呼呼的道：“你们懂什么，钱就是我们穷人的胆。以后不管有什么风吹雨打，我们都能安稳的活下去。” 贾东旭则是觉得贾张氏节约过头了，自己家都傍上杨劲竹了，趁着能挣钱还不多花花啊。 几天后的晚上，86号院子。 王向东和王淑华，聂远在院子门口，聂远敲响了院门。杨清兵等人都吃完了饭，还在正房里听收音机。 杨梅雪听到了敲门声，前往门口一打开门，看到聂远带着他们在门口。脸上一下子就愣了下来。 “聂叔，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聂远笑了一下，指了指身后的王向东。“这不是小两口生气了嘛，前几天你爹和我都把前因后果弄清楚了，今天是来让王向东认错的，也是接着杨梅梅回去，马上都过年了。” 第479章 易中海买肉 杨梅雪没做任何表示，只是让几人进来了。正房里，卧室的门都被龙翠他们关上，龙花在卧室里休息。 聂远和王向东进来，杨梅梅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龙翠和抱着孩子得苟茜则是惊讶的看向杨梅雪，杨梅雪对着她摇摇头。 杨清兵咳嗽一声，对着杨梅梅说道：“梅梅，向东来了，你就跟着他回去吧，马上就要过年了，小两口因为口角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 杨梅梅还是一言不发，王向东顺势求情道：“梅梅，跟我回去吧。那天都是误会，我只是情急之下说出来的。” 杨梅梅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不屑道：“那天你可没狠下心，你说的只是事实而已。晚上我不是叫着我哥的名字嘛，我叫的就是我哥的名字，怎么了？为了我那天晚上他都能把东城翻个底朝天，你呢，你就在家里呼呼大睡吧。” 屋子里众人都惊呆了，杨清兵更是气的站起来，猛地给了杨梅梅一个耳光。杨梅梅捂着自己的脸，杨梅雪把她拉过来，低声安慰着。 聂远拉着杨清兵在一边劝道：“老杨，怎么这么大的肝火。”接着又问杨梅雪：“梅雪，梅梅说晚上翻遍东城，是怎么回事？” 杨梅雪恨了王向东一眼，说道：“梅梅被他打了之后，回来找她哥。路上差点被青皮欺负了，劲竹晚上熬了一个通宵才把人抓住。” “之后呢？” 杨梅雪摇了摇头就闭口不言。聂远和杨清兵面面相觑，没想到那天晚上居然会这么严重，估计那几个青皮都不在了吧。 王向东辩解道：“梅梅，我只是气到了。我保证不会了，下次要是我打了你，就让劲竹崩了我。” 聂远也在一边说：“梅梅，夫妻之间有磕磕绊绊很正常，我觉得你还是给向东一个机会，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杨梅梅还是气鼓鼓的把头转在一边，不理两人。心烦意乱的杨清兵大声道：“王向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再动手，那你们就只有离婚了。” 王向东忙不迭的点头保证道：“爹，娘。我保证要是我下次还打梅梅，我们就只有离婚了。” 杨梅梅紧紧的握着杨梅雪的手，想让她帮自己说话。可是，杨梅雪哪还能不知道今晚上是怎么回事，把杨劲竹给支走了，就是让王向东带着梅梅回去的。 “梅梅，有事就找你哥。”杨梅雪在杨梅梅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杨梅梅无可奈的跟着王向东回了家。 杨清兵和张秀叹了一口气，看着几女都穿着新睡衣和普通人穿的格格不入，低声道：“都不知道让劲竹进城是对是错，把你们都惯坏了。” 龙翠她们也不敢反驳，杨清兵继续道：“听你妈说还有一个资本家的女儿，怎么没见人，是不是杨劲竹把她藏起来了。” 杨梅雪笑道：“爹，哪是那么回事。她爹是和王处长他们商量的事情，小娥就在我们院子里住着。” “我不管，明天我就给劲竹说，让他把人带回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资本家。” 王家，杨梅梅冷着脸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了一下，在王向东诧异的眼神中，搬着空房间里面去。 “梅梅，你这是干什么？” 杨梅梅冷笑一声：“你不是不喜欢听我叫我哥嘛，现在我们分房睡了。你要是想离婚，我随时都同意。” 杨梅梅抱着东西就出去了，王向东气的恨恨的捶了一拳桌子。 翌日，杨梅花还是穿着秋衣醒来，对面的杨劲竹也醒了。低声道：“快起来吧，今天还得去吃早饭，我都想过年呢。” 然后杨梅花想到了什么，摇头道：“不要过年，过年了你就得去95号院子睡了。”杨劲竹轻笑两声，然后在杨梅花的伺候下起床。 两人到了86号院子的厨房，杨劲竹看着厨房里的人，好奇道：“梅梅还在睡觉？她今天不准备去上班我就给她请个假。” 杨清兵哼了一声：“你看看外面的人为了建设新社会忙成什么样子了，她不想起床，就让她请假？” 杨劲竹有点懵，自己的爹今天是怎么了。张秀抱着孩子对他摇摇头，龙翠拉着他坐下低声道：“梅梅昨天被王向东带回去了，爹同意的。” 杨劲竹无奈，只能默默的吃着饭。杨清兵继续道：“晚上，你把资本家大小姐接回来，我倒是要看看，和我们有什么不样的。” 杨劲竹想了一下，让娄小娥在东交民巷也待了几天，可以让她先回来了，当即答应下来。 下午，易中海还在车间里做着工件，突然想到自己忘了给傻柱说今天晚上要去拉大白菜。匆匆丢下工件，给主任说了一句上厕所就去食堂。 到了食堂门口，易中海向里面望去，悄悄的叫了一个人把傻柱叫出来。傻柱戴着白色的厨师帽，到了门口。 “一大爷，怎么了。” 易中海一脸高兴的说：“柱子，今天晚上去买大白菜，你晚一点在院子里煮羊肉，让邻居们回来了就吃上一口热乎的。” 傻柱笑着点点头：“好，一大爷。晚上我就去煮，到时候等着你们回来。” “当然要等着我们，到时候我直接给你把大白菜买回来。晚上我叫你一大妈先把你的缸洗了，要不然怕我忘了。” 傻柱连忙摆手拒绝道：“一大爷，那怎么好意思呢。我直接叫雨水和我一起洗了就是，冬储菜都让你买了，不能让你给我们洗缸了。” 易中海笑着点点头，和傻柱交待几句就回到车间里。 晚上，得到消息的邻居都聚集在前院。易中海和闫埠贵意气风发的看着众人，向着外面一挥手，“走。” 众人跟上，和易中海一起去买冬储菜。 傻柱屋子里，傻柱正在游说何雨水切一斤羊肉出来。 “哥，羊肉再吃就没了。” 傻柱拍着胸脯道：“没了就没了，有你哥在能让你饿肚子吗？”何雨水无奈的去屋子里切了一斤羊肉递给傻柱。 第480章 清汤寡水的羊汤 何雨水才把羊肉拿过去，傻柱还在屋子里烧着热水。看到她来了，把缸提到门口。何雨水跟在他后面，一直到了洗水台。 “雨水，和我一起把缸洗了，一大爷他们都去买大白菜了。” 何雨水点点头，也没问大白菜是什么情况。就着水，先把缸洗干净。没一会儿，秦淮如掀开帘子看着傻柱他们在洗缸。 连忙走上前，对何雨水说：“雨水，你停下，我来帮你们洗吧。你没多少经验，这个洗缸我洗的多。” 秦淮如从何雨水的手里把毛巾夺过去，直接和傻柱一起洗着缸。傻柱也开心不已，笑道：“雨水，你去看看屋子里的热水烧的怎么样了，一会儿我就过来炖羊肉。” 何雨水点了点头，转身回去屋子里。傻柱和秦淮如在一起洗缸，两人没一会儿就洗完了。 秦淮如准备回屋子，傻柱一伸手拉住秦淮如。低声道：“秦姐，你回去拿着碗出来，等着羊肉好了，先给你们端一碗。” 秦淮如使劲挣脱傻柱的手，脸上笑道：“柱子，那真的是谢谢你了，我回去拿碗马上就过来。” 等秦淮如走了，傻柱闻了一下自己的手。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味道就是比那些暗门子的好，还是秦姐有味道。 秦淮如回到屋子，走到橱柜面前，手腕还有点疼，不舒服的揉了揉。贾张氏悄无声息的坐到凳子上。 “淮如，怎么了？帮着傻柱洗个缸手还受伤了？” 秦淮如拿着大海碗到桌子旁边，无奈道：“还不是傻柱，非要拉着我说话，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挣开他的手。” 贾张氏皱着眉头，看向秦淮如。看着她不像说谎的样子，冷声道：“下次你要去找他的时候，给我说一声，我在后面盯着，如果他不规矩我就出声吓死他。” “那当然好，只不过现在我要去傻柱屋子里帮着他炖羊肉，今晚上东旭他们又有羊肉可以吃了。” 贾张氏也点点头，“早点去，早点回来。一会儿我就去傻柱屋子找你。” 秦淮如拿着碗到了傻柱屋子，傻柱脸上一开心就让秦淮如切着配菜，自己则是专心的守着灶。 东交民巷，杨劲竹穿着军大衣，骑着边三轮到了娄振华住的院子。轻轻的敲了一下门，老胡打开院门，看到杨劲竹就笑了。 “杨科长，你可是稀客。你先进来，我马上去通知老爷。” 杨劲竹摆摆手，看了一下时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来接小娥回去，马上过年了。” “不急于一时，你先进来。外面还在吹着寒风，别把你冻着了。” 老胡把杨劲竹请进院子，然后就看见穿着棉衣的娄小娥出来，蹦蹦跳跳的过来，抱着杨劲竹低声抱怨道：“每次都是这样，动不动就把我扔到一边，现在是来接我回去的吗？” 杨劲竹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十八岁的她也没长胖，还是苗条的身材，杨劲竹也给她吃了驻颜果，她的身材也不会走样吧。 “我就是来接你回去的，跟我回86号院吧。” 娄小娥高兴的点了点头，主动的亲吻了杨劲竹。几分钟后，娄小娥才放开杨劲竹笑呵呵的说：“好，等我在我爹那里去拿点礼物回去。” 娄小娥跳下来，穿着小皮鞋跑回屋子，没一会儿，娄小娥和娄振华，娄谭氏一起出来。娄小娥手上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皮箱。 走到杨劲竹身边，挽着他的手。娄振华带着娄谭氏走到杨劲竹面前。 “劲竹，我给你拿了点东西，虽然不值钱但是也是我的一份心意。” 杨劲竹点点头，提醒一句：“这东西越少越好，趁着外交处的人还在，尽量转移出去。” 娄振华，笑道：“这是我们剩下的不多的东西了，就算是全部没了也没关系。要不是你，我们也穿上了麻布衣服，哪里还能这么悠闲自在。” “多注意安全，有事情直接给我打电话。我就先带着小娥回去了。” 杨劲竹带着娄小娥一起出了院子，骑上边三轮，娄小娥坐在后面，两人一起到了南锣鼓巷，娄小娥就让杨劲竹停下。 杨劲竹转头看向娄小娥，“怎么了，小娥。” 娄小娥并不答话，直接亲了上去。直到两人听见了一点脚步声，杨劲竹才把手从娄小娥得衣服里抽出来，连忙坐好。 娄小娥小脸蛋红红的，趴在杨劲竹的后背上。没一会儿就看见易中海和院子里的人背着背篓，打着手电出现了。 杨劲竹的边三轮灯光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贾东旭用手电一照。顿时压低了灯，跑到杨劲竹面前。 扫了一眼后座的娄小娥，露出一个男人都知道的笑容，低声道：“小杨，这天寒地冻的，还不如自己的被窝舒服。” 杨劲竹心里想，就是不知道是娄小娥润一点还是秦淮如润一点。脸上带着笑着说：“这不是带着她回去嘛，贾哥你们这是？” “我师父带领院子里的人去买了大白菜了，不说了，我先回去了。” 贾东旭匆匆聊了几句就回到队伍里，易中海还是对着杨劲竹客气的笑笑，刘海中和闫埠贵就当作没看见。 杨劲竹骑着边三轮回到院子里，娄小娥一下车，就迫不及待的想和杨劲竹重温那个感觉，杨劲竹从挎斗里拿着小皮箱出来就被娄小娥抱住了。 过了一会儿才松开，杨劲竹把小皮箱给她放回房间。从娄小娥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龙花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杨劲竹揉了揉她的脑袋，才一起回到正屋休息。 95号院，易中海他们带着人买到冬储菜回来。众人都要回家了，易中海拍了拍手，低声道：“回去都拿着碗出来，我让柱子给你们炖了羊汤，大家吃了暖暖身子，过年的时候一起热闹热闹。” 众人都是兴奋不已，感谢了易中海以后连忙跑回家，端着碗就到傻柱的屋子前，傻柱给他们都打了一份羊汤，他们就在门口喝着。 等着三个大爷端着碗过来，傻柱给三人舀了一碗。闫埠贵看着碗里连一个菜都没的羊肉汤。 “傻柱，这是你炖的羊肉汤，不对吧。连一个菜都没。” 第481章 缺肉 闫埠贵的喊声把院子里的人都吸引过来了，易中海和刘海中等人也看向自己的碗，里面还有一两块萝卜，但是肉却是一个都没有。 众人都是议论纷纷，向着傻柱讨个说法，不是羊肉汤嘛，我们的羊肉呢。 傻柱把勺子扔到锅里，愣着说：“闹什么闹，羊汤而已，喝汤暖身子，不是给你们吃饱吃羊肉的。” 闫埠贵气道：“傻柱，这可是一大爷花了十元钱买了一斤羊肉，让你给他们做的羊肉汤，不可别胡搅蛮缠，说，羊肉去哪儿了。” 傻柱眼珠一转，今天晚上自己想和秦姐说说话，贾张氏就在门外转悠着。当即大声道：“都被贾张氏抢过去了，你自己去要吧。” “我要就我要。”闫埠贵一口气把羊汤喝完，就冲向贾家，旁边的易中海：“老闫，等一下。”还没拉住他。 闫埠贵到了贾家门口就想冲进去，贾张氏在屋子里都听到傻柱的话了，趁着闫埠贵到了门口，甩着大脚一蹬，直接把闫埠贵踹倒。 贾张氏打开门，整个人晃两下都能把门堵住了。贾张氏对着跌倒的闫埠贵踹了两脚，旁边的易中海和刘海中连忙拦住贾张氏。 “老嫂子，别打。你就说说柱子说的羊肉是怎么回事吧。” 贾张氏不屑的扫了他们一眼，没好气的说：“我儿媳妇帮着傻柱煮的羊肉汤，所以二一分作五，就这么简单。” 闫埠贵从地上被刘海中拉起来，指着贾张氏说：“说好了，我们帮着傻柱买菜，他帮我们炖肉，凭什么和你一分二作五。” 贾张氏一巴掌甩到闫埠贵的手上，把闫埠贵打的轻疼。 “我们家可是东旭去买的大白菜，淮如还帮忙了，凭什么不能分？” 刘海中也在一边劝道：“老闫，是可以分。我们去拿傻柱的那一部分就是了。拿过来了，明天我们在一起喝一杯。” 众人接着返回傻柱的屋子前，刘海中指着傻柱问道：“傻柱，就算是你和贾张氏分了，那把你的那份拿出来，我们都帮你去买菜了。” 一边的易中海想帮傻柱说话，但是院子里的人很久都没吃过肉了，听见羊肉，眼睛都绿了。 傻柱双手一摊，笑道；“都送给贾家了，你们想吃啊。只能自己去买了。” “揍他。” “打他。” 傻柱的话惹得大家都不满，傻柱都有点慌了，自己能打但是打不了这么多人。一边的易中海连忙走到傻柱面前拦住他们。 “大家等一下，这件事怪我没安排好。等着过年我拿钱再让傻柱炖一锅，好不好。” 刘海中点点头：“行，老易。你管一下傻柱，一天天做的事情也太不靠谱了吧。” 众人都愤愤不平的散去，刘海中和闫埠贵都走了。易中海才指着傻柱说道：“柱子，就这么点小事怎么办不好，还有怎么让贾张氏都把肉拿走了。” 傻柱脸上一阵尴尬，自己做好了羊肉汤，贾张氏就进来了。和秦淮如一起把羊肉都捞出来，贾张氏拿着一大碗羊肉就走了。 连秦淮如在后面叫她都没回头，秦淮如一脸无奈的看向傻柱：“柱子，我婆婆就是这样，真是对不起，这样吧就当羊肉我借了你一碗，行不行。” 傻柱能怎么办，只能含着泪点头答应了下来，才有今晚上的事情。 “柱子，怎么不回答。”易中海伸手在傻柱的眼前晃了晃，傻柱才回了神。 “一大爷，秦姐在我这里借的，我能不借嘛。” 易中海无奈的从兜里再掏出二十元钱出来，递给傻柱。 “柱子，这是我提前预定的两斤羊肉，等着过年的时候，我们在中院里搭上棚子，院子里的人热热闹闹的过大年。” 傻柱接过钱，高兴道：“一大爷，没问题都包在我身上了。” 易中海回到屋子，傻柱也让雨水出来一起腌大白菜。院子里买了白菜的人都是腌好了白菜才休息。 翌日，一些妇女在院子里聊天，就说了昨晚上易中海带着院子里的邻居买大白菜还喝了羊肉汤。 “不对啊，一大爷不是院子里的一大爷嘛，怎么区别对待呢。” “就是，我们家就没叫，还有隔壁一家。” 就当她们愤愤不平的讨论着，吴敏端着水盆到了中院接水洗衣服。她们又问着吴敏。 吴敏笑了笑，说道：“这不是联系的有限嘛，我们家老易和几个大爷商量了一下，就带着过年在院子里的邻居们一起买，回农村的，可以在农村弄，肯定不缺这一点。” 吴敏的话把她们的话都堵在了嘴里，一边已经买到了大白菜的妇女都是好笑的看着这一幕。 等着吴敏走了，她们才对着吴敏的背影吐槽道：“什么不缺，就是给听你们的话的邻居买呗。哼，还装的冠冕堂皇的。” “就是，肯定是想我们一起在院子里过年，不知道他们想搞什么幺蛾子。” 几人都吐槽几句就散了，木已成舟，她们只能吐槽一下。 春节的前一天，厂里中午就放假了，今年厂里没有任何的过年福利，甚至工资都是提前两天才发的。 一食堂，傻柱还在盯着学徒和帮工在打扫食堂。傻柱也没接到通知，让他们这些后勤的领些福利。 心里暗骂一句：“妈的，日子不好，大家都不好。” 一直等到下班才慢悠悠的往厂外走去，厂门口，易中海和贾东旭，刘海中正等着傻柱。当傻柱出现，易中海看着他空着手。 神情焦急的问道：“柱子，你们食堂没发福利？” “没有啊，整个厂里除了保卫处大家都没福利。”傻柱双手一摊无奈的说。易中海和刘海中互视一眼，两人都从眼里看到了焦急。 傻柱看着他们反应这么大，急忙问道：“一大爷，怎么了，没发福利怎么这么大反应。” 易中海叹口气道：“哎，柱子。你不知道，明天不是一起过年了嘛，可是昨天我让你一大妈去买肉的时候，只买到了一斤肉，明天院子里那么多人包饺子，团年，哪能够的啊。” 第482章 贾张氏当王婆 傻柱挠了挠头，看着几人不由得说：“一大爷，你怎么不早点去买啊，现在拿钱都买不到了，明天该怎么办？” 刘海中也是埋怨的看了一眼易中海，易中海顾不上傻柱的语气，揽着傻柱的肩膀说：“柱子，你可得想想办法，不止是我们吃还有院子里的人呢。比如你上次给我买的羊肉，还有没有。” 傻柱吐槽道：“那羊肉是雨水给我的，我哪有地方去买。” 刘海中和易中海等人都面面相觑，本来就是没办法了才在这里等着傻柱让他弄个羊肉。易中海喃喃道：“何雨水去哪里弄得羊肉啊。” 贾东旭在一边提醒道：“师父，你忘了。何雨水可是杨劲竹的干妹妹，现在吃的比谁都好，也没穿过旧的。”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是点点头，傻柱在一边无奈道：“没办法，上次我到她那里拿羊肉都没拿成，现在去找她，她肯定不会同意的。” “而且饺子还得是猪肉的好吃啊，羊肉谁吃那玩意，有时候都压不住羊肉的膻味。” 易中海等人，一路上都没想到什么好办法。贾东旭回到屋子里，秦淮如把饭菜都端上桌子，贾张氏看着贾东旭空落落的手也是一阵失落。 “东旭，今年还是头一次没年礼。” 贾东旭一手拿着窝窝头，边说边笑道：“年礼算什么，今天师父说连过年的包饺子的肉都没准备好，看着明天怎么办吧。” 贾张氏心思一动，连忙问道：“东旭，差多少肉？” 贾东旭不确定的说：“我也不知道多少，可能需要个十多斤吧。院子里这么多人，白面倒是找到了，但是肉只找了两斤多点。” 贾张氏嘿嘿一笑，看着懵逼的秦淮如和贾东旭，低声笑道：“快吃，一会儿我们去易绝户家里，收他三十元，卖给他十斤猪肉。” “娘，不说价格，平时猪肉就五角一斤，现在你卖三元。再说了你哪里来的猪肉啊。还十斤？” 贾东旭一脸的不相信，贾张氏看了一眼秦淮如，低声道：“杨劲竹有啊，一会儿我带着淮如去找他，在他手里买点猪肉，都过年了，这点面子要给我们的吧。” 贾东旭倒是点点头，“那娘你去试试吧，万一能行呢。” 贾张氏催促着秦淮如和贾东旭一起吃快一点饭，等着秦淮如也吃饱了，让她洗碗，自己去找易绝户。 易家，易中海正在和吴敏一边吃饭，一边商量明天包饺子的事情，最主要的是让他们都得到自己的好处。 贾张氏猛地敲门，吓得易中海都抖了一下。吴敏前去开门，一看贾张氏站在门口。 “贾张氏，你敲门这么大的劲，也不怕把我的门敲坏了是吧。” 贾张氏翻个白眼，轻轻一挤就挤进屋子。走到桌子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看着他们桌子上的菜，不屑道：“老易，你说你。一个儿子女儿都没，还这么节约干什么，该吃吃该喝喝呀。” 易中海一脸的不愉快，“老嫂子，你不回去吃饭，跑到我家来干什么，总不可能淮如没给你煮饭吃吧。” “嘿嘿，老易。我是来找你有大事商量的。”贾张氏说着就认真的看着易中海，低声道：“给我三十元，我给你去买十斤猪肉。” 到了桌子旁的吴敏，闻言就笑了起来。嘲讽道：“贾张氏，你是来骗钱的吧。还十斤猪肉，你去哪里买猪肉。” 贾张氏没理吴敏，只是看着易中海。易中海试探的问道：“是去找杨劲竹买猪肉吧，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他有猪肉了。” “当然，谁叫你们把人得罪了。现在就是我去买猪肉的时候了。” 贾张氏一脸的得意，易中海的小算盘都被自己猜到了，这个肉他必须得买，不买明天自己搞破坏，他也说不过去。 “老伴，给老嫂子拿三十元钱。”易中海对着吴敏吩咐一句之后，吴敏去里面的房间。易中海则是对着贾张氏说：“老嫂子，钱我给你了，但是猪肉今晚上我要看见。十斤，一斤都不少。” 贾张氏等着吴敏把钱拿过来，自己揣进包里。笑道：“十斤猪肉，一斤不少，你今晚上就等着吧。” 贾张氏得意的从易中海的屋子里出来，秦淮如已经在屋檐下看着贾张氏的动作，看着她出来了，连忙迎上去。 “婆婆，钱拿到了吗？” 贾张氏得意的从包里掏出三十元，自己留下十元，给了秦淮如二十元。低声道：“淮如，这二十元你拿着。一会儿你在杨劲竹那里拿十斤猪肉回来就行。” 秦淮如一跺脚，“哎呀，婆婆。我刚才去看了，杨劲竹今天没在前院睡，在86号院子里，我上去找他不是坏了事嘛。” 贾张氏一脸不相信的拉着秦淮如到了前院，看着杨家的屋子都黑灯瞎火的。一脸的失望，在秦淮如的不可置信下，拉着她出了院子。 在前院听到动静的闫埠贵，看着贾张氏拉着秦淮如出了院子都是一脸的好奇。 86号院子门口，贾张氏拉着秦淮如在一边。秦淮如为难道：“婆婆，我进不去的呀。” “没事，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小杨出来。” 没理秦淮如的阻拦，直接到了门前，敲了敲门。凑巧的是杨劲竹开了门，看着贾张氏都呆了一下。 贾张氏脸上带着笑容，低声道：“小杨，淮如有点事情请你帮个忙，在院子外面等你。” 杨劲竹狐疑的点点头，顺手把院子门关上就到了巷子里。贾张氏快走一步，回到了95号院子门口守着。 秦淮如看着杨劲竹过来，迎上他狐疑的目光。低声道：“劲竹，易中海给了婆婆三十元买猪肉，我得到了二十元，婆婆十元，她就带着我来找你了。” 杨劲竹眉头一皱，秦淮如就有点急了，慌乱道：“其实也是我想来找你了，可是平时都没空，梅花也在。” “你快成了潘金莲，贾张氏也成了王婆。算了，十斤猪肉而已，我给你了，钱你就自己存着吧。” 杨劲竹说完就要回去院子，秦淮如一下拉着他的手，在杨劲竹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低下了头。 第483章 四合院一起过年 贾张氏门口一边看着秦淮如把杨劲竹拉到了一边，在路灯下就只是一个影子了，一边神情紧张的看着有没有路人出来。 幸好，贾张氏只担心了十多分钟。秦淮如细心的给杨劲竹清洁了之后，再给他穿好裤子。杨劲竹拍了拍她的脸。 低声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拿肉。” 秦淮如双颊通红，紧闭着嘴巴点点头。杨劲竹回到院子，从空间兑换了十斤肉出来。用荷叶包裹着，走到巷子里看着还没平复心情的秦淮如。 把猪肉递过去，低声道：“你这样回去，不怕贾东旭看见？” “没事，一会儿我喝点凉水就行。以后我想来找你怎么办。”秦淮如拿着猪肉，还不想离开，楚楚可怜的看向杨劲竹。 杨劲竹笑了一下，低声道：“不是，你可别想什么其他的心思，到时候挨打的就不是我，是你了。” “哼，无情，我伺候你伺候的不好嘛。你穿上裤子都这么无情。” 秦淮如只是试探一下，被拒绝也不生气，转身回到95号院。杨劲竹也回到院子里休息。 贾张氏看着秦淮如回来，上前从她手里拿过荷叶。一打开，整整齐齐的五花肉出现在眼前。 “这猪肉真好啊，可惜小杨不给我们多一点。”说完就用手指戳了一下秦淮如，低声骂道：“你看你这个浪样子，比暗门子都差不多了，这可是巷子里，你就敢这么大胆。” 秦淮如这才张开嘴，低声笑道：“婆婆，没忍住嘛。再说了，我们的目的不是一致的嘛，都是为了棒梗铺路。” “哼，该死的闫埠贵在小学里针对棒梗，总有一天我要给闫埠贵算账。” 秦淮如则是无所谓，低声道：“婆婆，都抱上了杨劲竹的腿了，还怕什么学习成绩，你看杨梅梅成绩就没好过，现在还不是在厂里当宣传员。” 贾张氏点点头，一瞬间就反应过来，戳了她一下。“你的花花肠子还早着呢，要是你一个人在院子早被他们吃了，农村的事情，在我小的时候可是见的多了。” 贾张氏带着猪肉敲响易中海的门，秦淮如则在接水处漱口，最后给杨劲竹清洁的时候，可是下了力气的。 易中海拉开屋子门，一眼就看到了贾张氏手上的荷叶。脸上露出笑容：“老嫂子，进来说吧。” “不用了，老易。这上好的五花肉我就交给你了，但是明天你可得多给我们家一点饺子，我可是一点肉都没留。” 易中海打开荷叶一看，果然是上好的五花肉。明天自己总算能露脸了，脸上都笑开了花，“老嫂子，明天我让淮如帮着傻柱煮饺子，等熟了，先让你们吃个够。” 贾张氏点点头，转身带着秦淮如一起回到屋子里。贾东旭已经在炕上躺着了，棒梗和小当都睡下。 农历的春节，今天各家各户都是早早的起床，院子里一批回家的邻居们走了之后，才是在院子里一起过年的邻居们起来。 易中海因为昨晚上的兴奋起来的晚了一些，闫埠贵早上在屋子里连早饭都没让杨瑞华煮着，看了时间一到十点就前往中院。 吴敏已经起床开始去打水，闫埠贵忙走几步，到了吴敏身前问道：“一大妈，一大爷呢。” “还没起来呢，昨晚上去弄到了猪肉累到了。” 闫埠贵一拍大腿，高声道：“哎呦喂，还得是我们院子里的一大爷啊。昨晚上都去给我们找猪肉去了，真是幸苦。” 吴敏听着闫埠贵的吹捧，结果闫埠贵语气一变。“但是你看时间都到了十点了，一大妈你还得把一大爷叫起来，我们中午一起吃饭，下午包饺子，晚上一起守岁啊。” 吴敏点点头，立马道：“行，你去屋子里叫老易。我去叫傻柱起来，让大家伙都参与起来，行动快着，我们十二点就能吃饭。” 闫埠贵前往易家，把易中海叫起来。吴敏就去把傻柱叫起来，顺带准备着中午煮饭。 等着易中海穿戴好，让闫埠贵把猪肉带给傻柱之后。一个人前往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里。 聋老太太已经穿上了新的棉袄，有她的干儿子易中海在，她也不会穿着旧的棉袄出来。 “干娘，我们到中院里去过新年了。”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的手，聋老太太笑呵呵的说：“好好，中海。今天我们可得高乐一下。” 两人到了中院，院子里一起过年的邻居们都到了。也纷纷的给易中海他们打招呼。 “一大爷，老太太，新年好。” “好好，你们也新年好。” 聋老太太不停的回礼，易中海瞬间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拍了拍手，大声道：“今天春节，天气这么好，我们就在院子里一起吃饭，吃完饭后大家一起打牌，下棋。” “好。” 易中海的提议得到大家一致的赞同，易中海让傻柱把桌子凳子都拿出来，再把炉子，锅那些都搬到院子里，就在院子里炒菜。 “老闫，我出了猪肉，你就给大家写春联吧。” 闫埠贵笑呵呵的扶了扶自己新买的眼镜，“写春联倒是可以，但是每家每户都得把花生，瓜子都贡献出来，我们下午一起吃。” 院子里的邻居都同意了，闫埠贵拿着这个大的盘子出来，在中院用易中海的桌子，在上面写春联，邻居们拿一副就扔一把花生，瓜子到盘子里。 棒梗和解放，解旷和一群小孩子们悄悄的爬上凳子，开始拿着花生，瓜子嗑着。旁边的大人们也不生气，都笑呵呵的看着。 热闹一直持续到晚上，守夜。四合院第一次有这么多人一起过年，聋老太太笑的合不拢嘴，特别是中午，院子里的人都向她拜年，她还让易中海给他们封了红包。 晚上一阵寒风吹过来，两处的火堆都闪了闪，易中海关心的问着聋老太太。 “老太太，要不我送你回屋子里去吧。冬天风大。” “不用，这不是生着火吗。” 易中海苦笑的点点头，在易中海的屋檐下，都放着刘海中他们去买的鞭炮，就等着跨年的时候放。 第484章 杨梅梅回院 零点一到，不止是95号院子里面热闹，贾东旭和易中海两人一起点燃了鞭炮，小孩子们都看着燃放鞭炮都高兴的拍手。 86号院子，杨劲竹带着龙翠一起燃放了鞭炮。新年一瞬间就到了，等着把鞭炮都燃完了，杨梅雪等人都没打扫，都等着大年初二的时候才打扫院子。 大年初一，才到九点杨劲竹就醒了过来。等着龙花和龙翠睡觉，一个人从屋子里出来，快速的解决一下上厕所的事情。 出来时，杨梅雪的屋子也是紧闭着。杨劲竹轻轻一推就开了，走进屋子，杨梅雪还在被窝里睡觉。 杨劲竹轻轻摇了摇她，杨梅雪一睁眼看到杨劲竹低声道：“怎么了，起来这么早，把衣服脱了陪我再睡一会儿。” 杨劲竹低下头，碰了碰她。低声道：“起来了，今天不是梅梅回来嘛。” 杨梅雪猛地睁开眼，伸了一下自己的舌头，不好意思道：“我都忘了，你帮我把衣服拿过来，我起来了。” 杨劲竹转身看着椅子上散落的杨梅雪的贴身衣物，全部都给她扔到床上。杨梅雪也没避嫌的想法，直接掀开被子，当着杨劲竹的面穿起了衣服。 看着杨劲竹目瞪口呆的样子，杨梅雪穿着睡衣抱着他低声道：“怎么了，又不是没看过，我都没害羞，你害羞什么。” 杨劲竹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笑道：“手感倒是不错，快去给我煮早饭吧，我饿了。” 杨梅雪笑了一下，扭了扭身子。“我给你去煮米酒蛋，你跟我来厨房。我帮我烧火，我来煮饭。” 杨梅雪拉着杨劲竹出了屋子，今天的天气也是真的好，没了阴沉的乌云，也没有雪花飘飘的景象，只有蓝天白云，时不时的一阵寒风吹过提醒人们，这还是冬天。 厨房里，杨劲竹烧火，杨梅雪在煮着米酒蛋。煮的挺多的就院子里的人一人一碗，都打了十几颗鸡蛋下去。 等着米酒蛋煮好了，杨梅雪舀了一碗然后在碗里放上白糖，尝了一口甜度刚好。对着还在烧火的杨劲竹说：“劲竹，别烧了，早饭我做好了。” 杨劲竹才从后面出来，杨梅雪端着一个大碗。边往外面走边说：“跟我到梅梅屋子里吃饭。” 梅梅的屋子，平时也是杨梅雪她们打扫的，收拾的比较干净。杨劲竹才在床边坐下，杨梅雪端着碗就坐到杨劲竹的大腿上，杨劲竹连忙挽着她的腰。 院子门外，杨梅梅骑着自行车，王向东骑着自行车后面搭着王淑华，车把上带着给杨劲竹带到礼品，其实就两瓶茅台酒和一条大前门。 到了门口，杨梅梅敲了敲门。在杨梅梅屋子里的杨梅雪被她敲门的声音吓了一跳，放下碗，再把自己睡衣的扣子系好。 “梅梅这么早就过来了，也不知道晚一点。” “看时间应该到了，这个时间是正常的。姐，你去厨房吧。我去给梅梅开门。” 杨梅雪拿着碗就去了厨房，杨劲竹则是前往门口开门。杨梅梅等着杨劲竹开了门，推着自行车进去，随便把车扔到一边。 抱了杨劲竹一下，大声道：“哥，新年快乐。”杨劲竹笑着刮了一下她的琼鼻，笑道：“都给你准备好了，不用叫的那么大声。” 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杨梅梅。杨梅梅拿着红包就松开杨劲竹，把红包打开，里面整整十张大黑拾。 高兴的亲了杨劲竹一口，“哥，你真是天下第一好的哥哥。” “疯丫头，快去厨房，你姐姐煮了米酒蛋。” 等着杨梅梅走了，王向东才拿着礼品递给杨劲竹。 “哥，新年快乐。” “来了就行，你就没红包给你了。先到厨房吃个早饭，昨晚上她们守岁还没起床呢。”杨劲竹双手接过礼品，就放到厨房里，然后去叫醒院子里的人。 不到十多分钟，连娄小娥都起来了。王淑华好奇的打量着娄小娥和苟茜，她一眼就看出来两人和杨劲竹关系不一般。 特别是娄小娥，看着杨劲竹的时候，眼睛都快拉丝了。 中午，杨梅雪和苟茜两人一起炒的菜，满满的一桌子，还有龙翠她们泡的鸡脚。龙翠和龙花一起围着杨劲竹坐着。 杨清兵热着酒，陪着王向东和杨劲竹一起喝。当酒喝到一半，王向东突然对着杨清兵说：“爹，怎么没看见劲松哥经常来家里，今天都不在。” 杨清兵端着酒杯尴尬了一下，解释道：“平时他挺忙的吧，空闲了就去老家了，很少来我们院子。” 王向东看着杨清兵尴尬，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也解释道：“其实是劲松这段时间完成任务的情况不是太理想，有传言他都拿着东西去卖了。” 杨清兵拿起筷子夹菜，“那不怕，聂远跟我们是朋友，劲松在科里不会出事的。” 王向东欲言又止，传言不止是这么简单。除了跟着采购科里的人吃喝嫖赌，还在外面玩。杨清兵一直和王向东喝酒，不到一会儿两人就都醉了。 吃完饭，她们收拾过后就决定在屋子里打麻将，王向东和杨清兵就在屋子里醒酒。王淑华跟着她们到了正屋。 眼睛就被里面的装潢勾住了，等着杨梅梅叫了她几声才把她叫回过神。 “淑华，是不是觉得里面的装潢很好，以后啊你找个对象，也让他给你这么装。”杨梅梅坐在凳子上打趣道。 王淑华羞恼了一下，杨梅雪带着她们坐到桌子边。王淑华，龙翠，娄小娥，杨梅雪一起打麻将。 龙花就陪着杨劲竹下棋。嗯，不是杨劲竹要求的，是龙花要求的，杨劲竹喝醉的时候，龙花她们说什么，他都答应。 杨梅雪还没掷骰子，向着她们问道：“我们打多大的？今天可是过年，昨晚上劲竹发的红包你们收到了吧。” 娄小娥捂着自己的口袋：“别，我不拿那个钱打。我有自己的私房钱，他的钱我收藏着。” 龙翠吐槽道：“那又不是个宝，拿出来打了，我们打一毛的吧，一会儿输赢小，就几十块而已。” 王淑华勉强的点了点头，旁边的杨梅梅说：“淑华，你就放心大胆的打，一切有我。” 第485章 两年后，一九六一年六月。95号院子，易中海和没精神的贾东旭一起回到院子。才从外院到了前院里。 坐在树下扇着摇扇的闫埠贵直接开口：“老易，等一下。” 易中海和贾东旭一起停下脚步，闫埠贵走到两人面前，伸手指了指天上乌云密布。低声道：“老易，看着这天气像是要下雨啊。这几年比较旱，我们吃完了饭，还是组织一下把屋顶都检查一下，万一雨水倒了怎么办。” 易中海看了一眼天空，赞同道：“行，晚上老闫你安排一下人察看一下院子里房顶的情况，特别是孤寡老人的家里，我带着东旭清理一下院子里的排水系统。” 闫埠贵点点头，回家早点吃饭。晚上还要忙一段时间。贾东旭则是不高兴的回到了家里，秦淮如已经做好了窝窝头。 贾东旭喝着粥，吃着窝窝头。家里的生活条件还没变差，虽然易中海还是在向着自己示好，但是贾张氏的态度一直都不怎么样。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询问道：“东旭，你怎么兴致不高啊。” “娘，一会儿师父让我们去看看院子里的排水系统怎么样，听他们说要下雨了。” “那你多吃一点，幸好在这灾荒年，有傻柱的饭盒，刘旭让我们去的鸽子市，才让我们没饿着肚子。” 贾东旭点点头，这两年秦淮如次次都向傻柱要饭盒，神奇的是傻柱也是每次都痛快的给了，一点条件都没讲。 86号院子，杨劲竹的女儿杨淑琴和儿子杨浩辰正在院子里跑着，已经到了两岁的她们已经可以走路了，杨劲竹还在院子里给她们弄了一个木马。 杨梅雪，龙花她们煮了手擀面，按照龙花老家的口感，臊子都是用了泡椒和肉。杨劲竹吃的眼睛眨啊眨的。 娄小娥端着碗，就伸到杨劲竹面前。“竹哥，要不你和我换吧，我的辣椒少一点。” 龙花把娄小娥的碗推回去，气鼓鼓的看着杨劲竹。 “快吃了，自己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要不然晚上我们再收拾你。” 杨淑琴大一点，已经可以简单的说一些话了。丢下碗抱着龙花的腿，用幼稚的声音问道：“花妈妈，我爹犯了什么错啊。” 龙花生气的脸一下子没绷住，笑道：“犯了不听话的错，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打你屁股，直接打开花。” “不要，不要打我的屁股，你去打爹的吧。”杨淑琴捂着自己的屁股走开。 众人纷纷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杨梅雪才道：“劲竹，你看天气好暗啊。是不是要下雨了，我们要不要检查一下院子里的排水系统。” 杨劲竹把自己碗里的面都吃完了，丢下碗道：“要的，我已经吃完了饭。一会儿拿着梯子上屋顶看一眼，然后再下来一起看看下面的排水。” 站起身就去厕所旁边，那里一直丢着梯子。杨劲竹拿着梯子上了楼顶都看了一下，没看见哪里有瓦破损了，下来了在看了一下池塘的出口。 因为设计的时候，就用着池塘比较低的地势，让雨水都流向池塘，再用池塘的排水系统流出去。 苟茜去洗碗，杨梅花就在院子里等着杨劲竹，这个院子察看了不能不回去看95号院子。而且两个孩子也两岁了，这个院子以后就有点挤了。 杨劲竹检查完之后一身的灰尘，杨梅花就道：“劲竹直接到95号院子里洗呗，而且95号院子还要察看一下。” 龙翠也是点点头，笑道：“以后你就没房间了，还得给两个小家伙布置房间，你啊以后时不时的在95号院子里睡。” 龙花在一边劝道：“姐，你说了时不时的在那边睡，他还不翻了天了。不行得让人跟着他。” 龙翠笑了一声，看着站在那里得杨劲竹。低声道：“那咋办嘛，总不可能把你们放到那个院子里去，我们可不放心，再说了，时不时的你们也跟过去睡一晚，也没什么事啊。” “不方便。” 龙花一说，娄小娥和苟茜也是点点头。龙翠笑道：“那完了，今晚上就是梅花姐看着竹哥了，千万记得别让他开门出去了。” 杨梅花点点头，拍着胸脯道：“放心吧，今天晚上谁也进不来。” 众人笑成一团，杨劲竹和杨梅花一起回到95号院子。过了外院，前院里，刘旭也搭着梯子给杨劲竹检查屋顶。 在下面看着的林枝看到杨劲竹回来了，连忙道：“竹哥，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都让刘旭上去给你看屋顶了。” “今晚上看着要下雨了，我就提前回来了。”接着杨劲竹对着刘旭大声道：“刘旭，怎么样，上面的情况好不好。” 刘旭转身回了一句：“很好，不用换。” 从楼梯上下来，杨劲竹笑道：“家里还有酒没，突然想和你喝一杯。”刘旭笑了一下，低声道：“晚上喝啤酒，这几天把林枝惹生气了。她好像怀孕了，脾气有点古怪。” 杨劲竹好奇的看向林枝的肚子，林枝翻了个白眼，悄悄的拉开衣角。“想不想看，我直接脱给你看。” 杨劲竹苦笑一声，懵逼的看向刘旭。刘旭也是无奈的耸耸肩，现在他也惹不起林枝。 “林枝，给我和刘旭弄点酒，我们一起喝一杯。” “酒倒是有，但是没菜。” 杨劲竹也挠了挠脑袋，杨梅花在一边道：“你们先喝着，我去叫周媛弄点菜回来，一起带回来。” 屋子里，杨劲竹简单的冲了一下澡，穿着大裤衩子，上身连个短褂都没穿。坐在桌子旁和刘旭喝着酒。 一旁的几女就在沙发上听收音机，时不时还讨论一下，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科长，看这天气是不是今年的东西就不紧张了。” 杨劲竹挑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低声道：“今年的旱情就会结束了，让你和你弟弟开始把手上的东西卖一卖，弄一笔钱，放到公司里。以后就是你留给你儿子的聚宝盆。” 刘旭脸上顿时出现一副惊喜的神色，林枝伸着脖子听到了，连忙跑到杨劲竹身边问道：“竹哥，你没骗我吧？当真是聚宝盆？” 第486章 暴雨 杨劲竹举着酒杯喝了一口，迎着两人低声笑道：“当然，等着你儿子安安稳稳的长大，以后你就知道了，那个时候你才发现，钱只是一个数字。” 刘旭没看到林枝的惊讶，端着酒杯向杨劲竹敬了一杯酒。 “感谢的话，我也不说了。只要科长愿意带上我，我就跟着科长踏踏实实的干着，至于以后，我相信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 杨劲竹笑笑，林枝也时不时的给杨劲竹倒酒，一起陪着刘旭他们喝酒。 没一会儿，前院就开始吵闹起来。贾东旭和易中海等人拿着铁揪从后院一直巡查出水口到前院。众人都齐心协力为院子排查。 周媛在沙发上起来，往窗户边上走过去，看着易中海他们的动作，对着杨劲竹他们问道：“劲竹，他们在外面挖东西呢，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杨劲竹丢下筷子，站起身道：“我去吧，刘旭你自己喝着，等我回来。”晃悠悠的从屋子里出来。 在自己的屋檐下就大声道：“贾哥，你们在干什么呢。” 贾东旭还在挖东西，听到杨劲竹的喊话，停下手上的铁揪，转过头回答道：“师父让我们疏通出水口呢，天气马上就下雨了，怕下雨的时候堵着了。” 易中海在一边也笑道：“都是应该的，一个院子里。我作为一大爷肯定要为你们服务的。” 杨劲竹笑了一下，走到众人身前，“已经挖完了没，要帮忙不。” 一闻到杨劲竹身上的酒气，贾东旭心领神会的说：“不用，小杨你先回去。这么点小事我和毛子做了就可以了。” 杨劲竹点点头：“辛苦贾哥了，我先回去。”转身就回去自己的屋子。这两年易中海在院子里做了一些事情，拉拢了几乎全院的人，杨劲竹也没和他多交流。 回到屋子和刘旭他们喝了一会儿就停了，林枝带着刘旭回去，杨劲竹也喝的差不多了。但是杨劲竹想上厕所，就没上楼休息，就在沙发处休息。 晚上，轰隆隆，沉闷的雷声在四九城的上空酝酿着。在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瓢泼大雨下了下来。 伴随着雷声，还没睡觉的三人都吓了一跳。周媛把收音机关了，对着两人道：“我们去楼上吧，打雷了害怕。” 杨劲竹只穿着大裤衩跟着她们一起到了二楼，杨梅花的卧室，杨梅花拿着凉席在地上打了地铺，三个人躺在一起说着话。 外面，今晚上的雨比想象中的还要大。四九城的排水系统被堵塞了，有不少的院子都形成了内涝。 王主任在凌晨接到了通知，就穿着雨衣带着人一个院子一个院子察看情况，到了95号院子外。 王主任看到院子门口挂着的流动红旗，上面写了文明四合院几个字，笑了一下。示意让人上去拍门。 “咚，咚，咚。开门。” 闫家，闫埠贵听到拍门声，连忙起床。穿了一件衣服就冲到外院，把门打开，看到王主任带着人来了。 “主任，怎么了。” 王主任：“老闫，我带着人来看看你们院子的排水情况怎么样，今天晚上的雨让一些院子都内涝了。” 闫埠贵让开身子让她们进来，然后关上门。带着她们进来，看着院子里的排水不错，闫埠贵自夸道：“今天晚上，我给一大爷说了这个事情，我们晚上就检查了院子的管道，还清理了一下。” 王主任打着电筒，从前院察看到后院，情况确实像闫埠贵说的那样。带着人回到外院的时候夸奖道：“你们院子不愧是南锣鼓巷的文明四合院，继续保持，要多为院子里的人考虑，今年的文明四合院还是你们的。” “谢谢主任，我们一定多为院子的人考虑。” 闫埠贵笑呵呵的把王主任她们送出去，天上就是一阵雷声。杨劲竹一下子就醒了，感觉到脑后全是汗水，想用手擦一下。 结果一感知手在哪里，就感觉坏了菜。他悄悄的看了一眼旁边，居然是杨梅花和周媛两人，悄悄的抽出手。 用另一只手擦了汗，如释重负的出了一口气。转过头继续睡，结果杨梅花睁着眼睛看着他。 翌日，窗外的雨声还在响着。不一会儿，前院的邻居们就叫了起来。 “院子里涨水啦，快起来。” 易中海匆匆的起床，穿上雨衣就向前院跑去，原来雨下了一整夜，前院的水没排出去。闫埠贵也出来，看着水还在台阶下面，也放下了心。 “老易，没事。大惊小怪的，只要水没到台阶就没什么问题，现在只是雨太大了，没来得及排出去。” 易中海点点头，让着邻居们都散了。自己也想回屋子去，却被闫埠贵拉住了手。低声道：“老易，昨晚上王主任来了，我们院子排水做的好，她比较高兴说了今年的文明四合院还是我们的。” “不错，说明我们的工作让主任都看见了。” 看着易中海不明白里面的意思，闫埠贵一跺脚低声道：“哎呀，老易。今年下雨了，文明四合院该有东西送了啊。” 易中海拉着闫埠贵到了一边，问道：“老闫，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文明四合院不是只有荣誉嘛。” 闫埠贵一抬眼镜，低声道：“以前是困难嘛，但是今年下了雨就不会是以前的那种干旱了，东西肯定要多一些，我们去街道办问问，万一有了我们在院子里一发。” 易中海笑道：“那肯定的，我们年底去问问，要是大家都说收成好，我们就去要点。” 易中海走了之后，闫埠贵摇头，叹了一口气“居然不相信我的，哎。” 二楼，杨梅花先醒。装作无事般的换好了自己的衣服，看着外面的雨，低声的把两人叫醒。 “劲竹，你自己去86号院吃早饭还是在我们这里吃。周媛不合适去院子。” “就在这里吃呗，下雨了懒得跑。” 杨劲竹吃过早饭就穿着雨衣，和苟茜一起去轧钢厂，现在下雨也不能骑车过去。周媛和杨梅花一起去供销社上班。 路上，周媛悄悄的对着杨梅花说了一句话，让杨梅花羞红了脸。 第487章 套路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到了供销社，刘静看着两人说笑的样子，不屑的撇了撇嘴。 轧钢厂，一车间。一群工人都笑嘻嘻的打闹着，没一会儿蒋六就凑到贾东旭身边。 “东旭，晚上去卖工件。这几天天气也可以，休息日的时候，我们去巷子里玩，怎么样。” 贾东旭无奈道：“要先去换粮食，现在都不收钱了，都收粮食了。” “小事情，我给你办了就是。主要是还有一群人都等不及了，这段时间出点废料。”蒋六向着一群低级工那里一指，贾东旭看着他们点了点头，向着蒋六说。 “这段时间不行，我娘让我和淮如再生一个，我没那么多精力去巷子里玩，到时候你直接帮我把钱买成粮食我带回去就行。” 众人都高兴不已，主动的上前，看着贾东旭工位前的东西。大包大揽道：“东旭，你还做什么工件啊，多休息休息，你的工件都让我们做了就行。” 几个人一人帮贾东旭做一个工件，剩给了贾东旭就一个工件了。等着他做完了就在工位上无所事事。 易中海正在工位上专心致志的做着工件，今天闫埠贵说了今年的情况缓解了，那么停滞了三年的考核也要重新考了，等着他一举考上八级工，他的威望也能再上一层楼。 保卫处，杨劲竹一个人吹着风扇，在看着资料。施菊从外面进来，递上一份文件，低声道：“科长，王局长让我把这个给你，让你看完了给他打电话。” 杨劲竹拿过纸张一看，上面赫然记录了他们在香江的公司的盈利和向大陆输送的粮食情况，还有在香江购买地产的情况。 杨劲竹拿起桌子前的电话，施菊再去拿着水瓶过来给杨劲竹添了水。 “处长，我看了香江的资料，怎么是要给我们这些股东分红吗？” 王德彪在电话的另一头笑道：“分红可不是我说了算，只是你看到结余的钱没？” “看到了，但是为什么用的美元显示的？” 王德彪用爽朗的声音说：“上面想用一下我们的外汇，沪上的荣家明面上的钱不能动了，短时间抽不出来钱了，现在刚好我们有这么多，就问了我哥。现在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杨劲竹心思急转，这可能也是一次对着娄家的试探，荣家的外汇储备空了的话，他是不相信的。 “处长，没问题。只是国家想怎么用，怎么完成置换。” 王德彪笑了一下，“我就知道你是聪明人，这个钱用黄金置换，到时候他们把钱给娄家，你自己去拿，下午的时候我来厂里，你和严妮商量一下。” 王德彪挂断了电话，杨劲竹也放下了。单子上显示的美元也才五千多元，这个够什么，什么都不够啊。 想不通的杨劲竹也不想了，靠在椅子上睡觉，昨晚上也很累的。施菊过了一会儿进来看着杨劲竹都在小憩，悄悄的关上门。 下午，王德彪带着曹旺到了厂里，几人聚在严妮的办公室。曹旺把公司的情况给几人都递上，转身就去了门外。 王德彪压着表，对着严妮和杨劲竹说道：“其实外交处除了想用外汇之外，还想用我们的渠道，毕竟在香江除了船家只有我们把手伸到那里去了。” 杨劲竹沉思道：“这么早就开始布局了吗？现在离租借的时间还有几十年吧，现在我感觉有点早，要不我们在等等。” 王德彪在沉思，严妮一巴掌敲到他的头上，打了杨劲竹一下才说：“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等以后就晚了，反正也不用我们出力，你怕什么。” 杨劲竹看着王德彪也是这副表情，自己走到世界地图面前，指了指大洋彼岸的国家，对着他们认真道：“如果我们要和外交处或者商务局合作，只能靠着这里把我们的权益保护住，不然我们只能给别人作嫁衣，到时候就是人财两空的局面。” “怎么操作？” 杨劲竹盯着他们大胆道：“在美国注册公司，换掉香江的股份，再用香江的公司和外交处合作。” 严妮摇摇头，拒绝道：“不行，我们的身份太特殊了，只要查到我们持有股份就会被没收的，而且传出去了，我们都有危险，我指的是生命危险。” 王德彪也点点头，觉得杨劲竹的计划太危险了。他可是只想捞点资本再往上走而已。 杨劲竹解释道：“不是用我们的名义，而是让娄家在美国注册公司，公司的收益都捐赠进家族的慈善基金会，受益人都是我们，而且找职业经理人打理。” “那香江的公司呢？” “当然是慈善基金会的投资行为，跟我们没任何关系。我们只是帮着处长联系人而已，不负责任何事务。” 严妮这才点点头，只要是能把自己摘出来，还能得到好处才是好计划。王德彪也是赞同的点点头。 “那就按照你说的办，我去跟我哥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让娄振华出去一趟办了这件事情。” 事情商量完了之后，王德彪指着窗外。感叹道：“现在的雨来的及时，加上我们提供的粮食，今年应该不会出现粮食问题了吧。” “不会的，这段时间公司就少量弄些粮食，弄点其他的稀罕物。” 严妮也说：“是啊，也该好起来了。就看着以后还会不会出现这么大的自然灾害。” 杨劲竹把王德彪送走了之后，自己回到办公室里。没一会儿施菊就进来，趁着给杨劲竹倒茶的时候，低声道：“科长，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给你说。” “没事，你说吧。” “每次货到了津门，除了王局长派的人之外，有时候还有人在暗中观察着，我不知道这事会不会有影响。” 杨劲竹看着她笑道：“不会有什么问题，都是我们的人。” 施菊点点头还是没走开，杨劲竹疑惑的看向她。施菊却走到杨劲竹的椅子旁边。轻轻的给杨劲竹按着头，低声道。 “科长，我求你一件事，我哥不想在鸽子市了，能不能给他换个工作。” 第488章 喝酒 杨劲竹内心毫无半点波动，伸出手拍了一下施菊的挺翘。打的她惊呼一声，眼睛瞪大了看着杨劲竹。 “自己把衣服穿好，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哥进过监狱，不能到任何机关单位当员工，他只能在鸽子市里，以后有好的机会了，我会给他找的。” 施菊脸红的站起来，把衣服穿好。自己除了说自己哥哥的事情，还是真正的想傍上杨劲竹的大腿，结果被拒绝了。 施菊低声道：“可是你看过了，以后我怎么嫁人。” “我看过的就多了，少胡思乱想，继续上班去吧。”杨劲竹再打了她一下，让她出去了，不得不说打她的手感挺好的。 下午，雨整整下了一天，杨劲竹打着伞和苟茜一起回去，走在路上，杨劲竹看着路上的居民脸上都带着一股蜡黄之气，这是长时间营养不良才出现的。 其他地方不知道，但是四九城经过这场雨，今年肯定会有所缓解掉灾害的情况的。 一车间，贾东旭他们都等着人都走光了，七八个人都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把自己的废料带进包里。 “兄弟们，都装好了？那我们就出发去门口了。” “都装好了，还是东旭打头阵。” 贾东旭笑了一下，带头前往厂门口。厂门口的保卫员看着他们一群人出来，挎包都是鼓鼓囊囊的，哪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挥挥手就让他们走了，贾东旭客气的给两人散了根烟。这是贾张氏说的，别人给了杨劲竹面子，自己给了他面子，以后自己就有点面子了。 一群人从废品收购站出来，都主动的把钱给了蒋六一部分，他会明天直接给贾东旭，而贾东旭则是打着伞回南锣鼓巷了。 才回到中院就看见贾张氏打着伞和傻柱在吵架，旁边的易中海和秦淮如还在劝着架。贾东旭连忙快走几步，脚上踩到地板溅起来雨水都没在乎。 “娘，柱子。你们怎么吵起来了。” 贾张氏看到贾东旭来了，瞬间就委屈道：“东旭，你没回来的时候。傻柱欺负棒梗，我当然就要出来替我们家棒梗出气了。” 傻柱在一边也气鼓鼓的说：“贾哥你回来的正好，今天我一回来就看见棒梗在我家偷吃我的花生米，我只说了他两句，怎么算是欺负人了。” 贾东旭头都大了，转头看向秦淮如，问道：“淮如，柱子说的是不是真的？” 秦淮如看到贾东旭生气的面孔，就怕他打棒梗，跑到贾东旭身边，眼泪都快下来了。 “是真的，但是听我说。”秦淮如拉着贾东旭的手，继续道：“昨天不是我答应棒梗买点花生米给他吃吗。但是今天下雨，我去菜市场没买到，结果他回来就不知道怎么溜进柱子的房间去偷吃了，都怪我不好。” 秦淮如把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贾东旭看着她一直维护棒梗也是叹了一口气。主动的对着傻柱说：“柱子，不好意思是贾哥对棒梗疏于管教。这样吧，我赔钱给你或者明天我让淮如买一斤花生米赔给你。” 旁边的易中海，连忙拉住傻柱的手。大声道：“柱子，你可不能要你贾哥的赔偿，平时在院子里，贾家人对你可不错，给你洗被盖收拾屋子，你每个月才拿几个饭盒给他们。” 傻柱看着几人，面露难色道：“贾哥，我不是为了几个花生米，棒梗吃了就吃了呗，我的意思是棒梗不能随便进人的屋子，我的倒是无所谓。” “我还没给贾婶说呢，她就先骂我了，我情急之下才和贾婶骂起来的。” 贾东旭当然知道贾张氏的性格，肯定是贾张氏先骂傻柱的。贾东旭对着贾张氏说：“娘，外面下着雨，你和淮如先进去，我和柱子说一会儿话。” 贾张氏带着秦淮如进屋子里了，贾东旭才对着傻柱道歉道：“柱子，不好意思，你知道我娘那个人，有理无理都自己先占着先不让自己吃亏，今天我娘骂了你，贾哥在这里给你道歉了。” 说着贾东旭就要给傻柱弯腰，傻柱连忙把贾东旭扶起来，连声道：“使不得，使不得贾哥。我傻柱虽然是浑人，但是在院子里也多亏你们的帮助。” 易中海在一边看着贾东旭和傻柱哥俩好的结局，揽着两人的肩膀，笑道：“行了，误会说开了就行，今晚上你们都不回去吃饭，都在我家吃，一会儿我让老伴再给老嫂子端份菜就行。” 贾东旭和傻柱都笑了起来，晚上到了易中海家里，傻柱带上了自己炒的花生米，贾东旭带着酒，这是贾张氏专门让秦淮如打了一斤最便宜的二锅头。 易中海看着他们手上带着的东西，一边接过去，一边抱怨道：“你们两个，我让你们来吃饭，是让你们买东西来的嘛。” 傻柱笑呵呵的说：“都是自己炒的，我炒的花生米，丢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坏，你们尝尝味道怎么样。” 吴敏给几人端上了菜，易中海笑呵呵的拿着贾东旭的酒给三人倒上，一杯酒下肚，突然笑着指了指傻柱和贾东旭。 “我经常在想什么时候我们三个人能在一起痛痛快快的喝酒，没想到居然是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 然后话锋一转，向着傻柱说道：“柱子，你得原谅一下你贾婶。你还记得你贾叔是什么时候走的吗？” 贾东旭神情一动，傻柱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不确定道：“在我小的时候吧，我记得贾哥哭的很伤心的。” “哈哈，是的啊。贾张氏哭的很伤心。”然后易中海又问贾东旭：“东旭，还记得以前有人上门欺负你娘，你娘是怎么做的吧。” “先骂后打，反正不能吃亏。”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大声道：“对了，就是不让自己吃亏，可是就是这样长此以往下去，贾张氏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所以我从来没怨过我娘，从来都没有。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家里。”贾东旭说完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也勾起了傻柱想他娘的心思，要是他的娘还在何大清肯定不会跑的吧。 第489章 恢复工级 易中海也在旁边说：“是啊，天下无不是的长辈，他们的心都是为了你们好，只不过可能做的事情，说的话都不能让你们理解。” 傻柱也点点头，不到一会儿，贾东旭和傻柱都醉了。贾东旭踉踉跄跄的回到屋子，贾张氏已经带着棒梗睡下了。 秦淮如给贾东旭洗了脚，伺候他到了床上，等着秦淮如把灯熄灭了，贾东旭抱着她就不松手，直到十多分钟后，两人都大汗淋漓的。 翌日，贾东旭去了轧钢厂上班，傻柱才起来。秦淮如已经在中院的洗水台上洗着贾东旭的裤衩子。 傻柱端着洗脸盆，凑到秦淮如身边。“秦姐，昨天是我有点激动了，现在我家里已经把老鼠夹去了，门也没上锁，要是棒梗饿了就去屋里吃点花生米。” 秦淮如露出笑容，手上洗裤衩的动作却没停。笑道：“那就谢谢柱子了，等哪天你贾哥发工资了，我让他请你吃饭。” 傻柱乐呵呵的洗脸就去上班了。 轧钢厂，贾东旭才拿到了昨天卖的十元钱。里面还包括了他们给的，自从他们和贾东旭一起卖东西了，就没被保卫科查过。 四个月后，十月。轧钢厂小会议室。赵立给几人都发了一份资料，杨峰意气风发的说：“今天，工业部的指示。今年全国各地都丰收了，两个月后我们轧钢厂恢复考级的工作，至此现在的工作重心到了生产建设上面。” 车间主任们都兴高采烈的，只要生产建设摆在了第一位，他们在厂里的话语权就大多了，前三年都被李怀德掌握的后勤掌控了声音，让他们不是太舒服。 “冯杰，你们一车间可是我们轧钢厂的标杆车间，今年考级，是不是给我们全厂来一个表率作用。” 坐在杨峰下面两个位置的冯杰，脸上得意的表情遮掩不住。当即大声道：“当然了，厂长。自从上面把八级工都抽走了之后，现在厂里唯三的七级工都在一车间，这次我一定让他们努力，考上一个八级工，为我们厂里添光增彩。” “好，那么这次我就不看厂里有多少低级工上来了，我就盯着你的宝贝七级工，要是考上一个，我给你们车间发奖励。” “是，厂长。” 杨峰又看向了李怀德，脸上带着笑容询问道：“李厂长，现在全国都丰收了，再采购物资就没困难了吧，今年过年的福利就看你的了。” 李怀德：“责无旁贷，我既然是轧钢厂的厂长就有责任让底下的同志们都吃得好，吃得饱。” 杨峰笑呵呵的散了会，心情高兴的回到办公室。赵立悄悄的进来，把一份资料放到桌子上，低声道：“厂长，郭守志找我了。” 杨峰一脸懵的看向赵立，问道：“郭守志？谁啊。” 赵立焦急的回答道：“厂长，你忘了，鸽子市，驴车啊。” 杨峰这才想起来郭守志是谁，“他不是去了机修厂吗？找你干什么。” “他在机修厂已经呆了几年了，学的也差不多了。现在他想回来，让我们完成承诺。” 杨峰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喃喃道：“回来干什么，自己在机修厂好好工作不好嘛。” “厂长，怎么办。要是没一个车间主任的位置，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杨峰一摆手，看向赵立。“把他弄到一车间当副主任吧，明天你让机修厂打报告就行，我直接批准了，反正也是下属单位。” 赵立点头，直接跑出去先联系这件事情。 一车间，冯杰召集了所有的钳工。在前面慷慨激昂的说着这次考工级的事情，蒋六和贾东旭他们在后面则是一脸的无所谓。 自己在车间里卖点废料比工资多多了，就算是灾荒年都没让家里人饿肚子，现在苦哈哈的做工件？做梦还是轻松一点。 冯杰让大家散了之后，专门把易中海等三名七级工留下。低声问道：“易师傅，你们都是厂里的老人了，要是这段时间你们加紧练练技术，能考过八级工不。” 易中海三人都有点迟疑，这可让冯杰有点着急了。连忙问：“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最终还是易中海站出来说道：“主任，饭都吃不饱，我怎么给你说我能考上八级工啊，这可是费心费神的工作，以前没营养大家都是做的简单的活。” 旁边的两人也是点点头，冯杰一拍脑袋，这件事倒是忘了。想了一下，冯杰问道：“要是这两个月，我多给你们粮食，你们全力以赴考八级，没问题吧。” “主任，我们只有试试，这种事谁能打包票啊。” 冯杰点点头，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笑道：“当然是试试，但是只要考上了，这次厂里的奖励都不会少，这两个月我去给你们协调，多给你们弄点粮食和肉。” 易中海回到工位上，也是认认真真的练习着。只要考上八级钳工，在厂里也能大声说话。 下午，轧钢厂下班。走在路上的易中海都在复习八级钳工的知识，只不过贾东旭一点也没学习的想法。 翌日，郭守志在下午就调到了轧钢厂。赵立亲自带着他跑的手续，在送他前往一车间的路上，叮嘱道：“郭主任，现在你也当上了车间主任，以后就少说一些威胁的话，我和杨厂长可不喜欢听。” 郭守志从裤包里掏出烟递给赵立一根，笑道：“赵秘书，我那只是开玩笑的，你知道我们这些钳工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当上车间主任就行了，以后你和杨厂长有事尽管吩咐。” 赵立接过烟点上，看了郭守志一眼带着他就去一车间把他介绍了一遍之后，冯杰就带着他熟悉整个车间的事务。 而郭守志也会来事，从来都是烟开路，不止和冯杰的关系打的好，还和车间一些工人的关系打的好，除了贾东旭他们。 蒋六可认识郭守志，外号就是郭大撇子。以前他和还是青皮的郭大撇子有过冲突自此两人都看不顺眼，连带着贾东旭他们也看着郭守志不顺眼。 第490章 郭守志举报 一周后，蒋六又在车间里面商量着卖废料，一车间的人都知道只要他们聚在一起，晚上必定卖废料，他们也告诉了郭大撇子。 郭大撇子一听，气愤道：“真是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还偷偷的倒卖工件，不行，我晚上得举报他们。” 工人想提醒一下郭大撇子，但看到他一直愤怒着，就没开口。 晚上，蒋六和贾东旭一行七八人背着挎包走向厂门口，门口的保卫员看到他们来了，像往常一样，检查都没检查就挥手，让他们走了。 可是，郭大撇子突然从后面追上来，大声道：“等一下，保卫员拦住他们。” 不止门口的保卫员，在门卫室里还有两名保卫员端着枪也冲出来。把贾东旭他们都控制住。 郭大撇子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弯着腰把呼吸声顺平整了才抬起头，看向贾东旭他们，但是他们脸上一点害怕都没有，只是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同志，你是谁？为什么让我们把工人拦下来。”一名保卫员皱着眉头向着郭大撇子问道。 郭大撇子急忙道：“同志，他们倒卖厂里的工件，我是一车间的副主任郭守志，我在车间里面看到他们的动作就连忙追出来了。” 几名保卫员看向贾东旭他们，贾东旭卖东西他们都是知道的。一名领头的向贾东旭问道：“同志，是这样的吗？” “不是，我包里面都是一些废料，平时一不注意就到我包里来了。”贾东旭掀开自己的挎包，一边对着保卫员说。 保卫员看了一眼挎包里面都是废料，就说：“行，既然是废料你们都走吧。以后记得多清理一下自己的挎包。” 郭大撇子在后面出声道：“同志，不对吧。他们都拿了废料了，你们保卫处不收缴他们的，也不把他们抓起来。” 保卫员挥挥手就让贾东旭他们走了，自己看着郭大撇子笑着道：“我们保卫处有我们自己的办事准则，你要是想指导工作你得先当了我们科长才行。” 郭大撇子一下愣在原地，没想到保卫员一点面子都没给，自己一个车间副主任就像是一个空气一样。 苦笑了一声，等着领头的走了。才慢慢的靠近厂门口的两名保卫员，面对他们警惕的眼神，从裤包里掏出烟，给两人点上。 “同志，贾东旭怎么能带着废料出去啊，我记得他没什么特殊的啊。” 一名保卫员玩味的看着他，笑道：“少打听这些事，你才调过来吧。”郭大撇子点点头，两人都笑了起来。 “别问了，问了我们也不会说，你自己去悟吧。” 郭大撇子郁闷的从厂门口离开回到胡同里。 另一边，蒋六和贾东旭他们还在嘲笑郭守志。 “真不知道郭大撇子想什么，车间里谁不知道我们东旭哥过厂门口比回家还简单，还要举报我们带工件。” 蒋六也附和道：“确实，今天都举报到脸上了，保卫处也抓到了证据都让我们走了，看来东旭的条件硬的很啊。” 贾东旭只是略带得意，今天保卫处这么给面子也是他没想到的。他以为自己还得去禁闭室住一晚，明天才放出来呢。 拿着钱到了鸽子市买了两斤卤肉回去，自己再买了一瓶酒。准备着今晚上请杨劲竹喝酒，不能每次都逃过去也没表示。 回到屋子，贾张氏看着贾东旭带着酒肉回来，连忙从他手上接过东西问道：“东旭，怎么今天突然买这么多东西回来。” 贾东旭坐到凳子上说：“这不是今天卖废料被举报了嘛，保卫员让我们走了，我想着买点卤肉陪杨劲竹喝两杯，每次都感谢人家打招呼，结果前几年物资困难，连一顿肉都没请过他。” 贾张氏点点头，站在客厅大声道：“那你去叫你师父和傻柱，让他们带个菜过来，淮如你去叫小杨。” 秦淮如带着棒梗到了客厅，棒梗看到桌子上的卤肉就想吃。秦淮如给他挑了几片给他，“棒梗，吃了就去里面玩，你爹他们要在外面喝酒。” 棒梗点点头，就被贾张氏带着回去卧室了。秦淮如才去前院看了一眼，杨劲竹的屋子，灯亮着的。 上前敲了敲门，杨梅花开了门。看到秦淮如就有点不高兴，秦淮如伸着头向里面瞧去，但是杨梅花堵住了视线。 “梅花，劲竹在里面没。东旭买了卤肉，请劲竹吃饭，想感谢他对我们家的照顾。” 杨梅花冷笑一下，对着她低声不屑道：“是照顾你吗？平时你也给贾东旭也跪着服务吗？” 秦淮如一下子脸色通红，眼睛都快长出水了。杨劲竹才从沙发那边过来，走到门口看向秦淮如。 “贾家嫂子，怎么了？” 秦淮如强忍着眼泪，用哭腔道：“我们家东旭买了卤肉，请你去吃饭。” 杨劲竹正想开口不去，秦淮如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只能点头道：“行吧，等我穿一件衣服，马上到冬天了，还是比较冷。” 杨梅花也跟着杨劲竹去穿衣服，在屋子里她也只穿着睡衣，随时一弯腰都能看光，但是在外面不行，杨梅花在里面穿了一件染色的衬衣，跟在杨劲竹后面一起到了贾家。 贾家屋子里，易中海和傻柱都带了肉菜过来，九月的丰收，现在四九城的供应也恢复了平常一样的份量。 两人才坐上，还没开酒瓶。贾东旭就说：“等一下，我还叫了小杨过来。”傻柱和易中海一起把眉头皱了一下。 秦淮如带着两人进来，杨劲竹和杨梅花在桌子旁边坐下。贾东旭这才打开酒瓶，秦淮如转身去端菜了，傻柱偷偷瞄着秦淮如的大屁股，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贾东旭没发现傻柱的动作，给几人都倒上了酒。举起杯子，对着几人说道：“我贾东旭还是第一句感谢的话，师父，傻柱，小杨都对着我们家有很大的帮助，要不是你们几人我都不知道前几年怎么能撑下来。” 说完，一口闷了。易中海举着杯子：“东旭，我是你师父，我不会不管你的。”说完也一口喝下去。 第491章 举报 杨劲竹和傻柱也举着杯子喝下去，秦淮如才坐到杨劲竹的右手边，而杨梅花则是左手边，她的左手边就是傻柱。 杨梅花只是在秦淮如坐过来的时候，警惕的看了一眼秦淮如，之后杨劲竹他们喝酒就没管了。 众人吃了一会儿的菜，贾东旭才对着杨劲竹举起酒瓶，起身向杨劲竹敬酒，秦淮如主动的夺过贾东旭的酒瓶，给杨劲竹倒上了酒。 “东旭，这酒我帮你倒了。我怕你倒了一会儿就把小杨给喝醉了。” 贾东旭也同意了，等着秦淮如把酒倒满了，才在杨劲竹有点懵的眼神中说。“小杨，今天我带了废料出来卖，但是被我们车间副主任给拦下了，幸好保卫员让我们走了。这几年要不是你，我们家里也扛不过去，这杯酒你得喝。” 说着和杨劲竹碰了一下杯子，易中海和傻柱两人都惊呆了，他们也知道贾东旭在卖工件，要不然钱早都不够花了，还能把棒梗养胖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没想到是杨劲竹给了他面子。 杨劲竹喝了一杯笑道：“既然当时没事，那么现在也是没事的。他们给我汇报过，但是厂里没出正式的文件之前，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易中海却在一边不想杨劲竹过多的帮助贾东旭，低声劝道：“东旭，小杨。这个卖工件的事，还是没有踏踏实实做工件拿钱安稳，我觉得把只要工级升上去了，钱就够花了，而且现在物资也够了。” 傻柱喝着酒说道：“就是，东旭哥。一大爷说的没错，我们踏踏实实的挣钱，安稳。” 贾东旭打了个哈哈就把话题岔过去，主动的说着傻柱的婚事。 一桌子上，秦淮如给杨劲竹倒酒。送入口中的时候，杨劲竹发现秦淮如给自己换成了白水，不动声色的喝着，听贾东旭和他们聊天。 傻柱喝的有点高了，大着舌头道：“东旭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相亲之后，就没下文了，按理说我的条件不差了，灾荒年都没饿着肚子，就真的没人看上我。” 易中海指着杨梅花，建议道：“柱子，你看看小杨的堂姐怎么样。”傻柱转头看了一眼杨梅花，还没看上两眼，就被杨梅花一巴掌打过去。 “愣眉愣眼的看什么呢。” 傻柱正感叹杨梅花的身材呢，以前都没发现杨梅花的身材这么好。但是当杨梅花打了傻柱一巴掌之后，整个屋子都安静了。 秦淮如急中生智的说道：“柱子，现在你知道你的毛病了吧，每次姑娘过来你都直愣愣的看着人家，人家能开心嘛，下次你让一大爷重新给你介绍对象的时候，你自己注意一点，保证能成。” 贾东旭和易中海也在一边附和，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一晚上，他们三人继续喝着，秦淮如悄悄的把手放下来，引导着杨劲竹的手。 杨劲竹眼睛都瞪大了，没想到秦淮如还能玩这个。但是自己也不敢，只能悄悄的玩了一下。 散场时，秦淮如还想把杨劲竹留着，但是他也喝的有点多了，后期白水也没了，杨劲竹真的喝的酒。 杨梅花把杨劲竹扶回二楼，两人一起坐到床上，杨梅花看到杨劲竹已经喝的有点多了，但是还能清醒。 直接把灯关了，伺候杨劲竹睡下。 易中海一个人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皱着眉头想着今天自己看到的事情。没想到贾家和杨劲竹关系这么深，秦淮如看杨劲竹的眼神都不一样。 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的他在思考，如果放任着贾家抱着杨劲竹大腿，自己能怎么办。一直睡不着的他暗下决定，以后的情况谁都不知道，但是现在必须得让贾东旭不能卖废料了，再卖废料他的工资都比自己高了。 早上，易中海第一次比吴敏都早点起床。悄悄的从书桌上拿出纸笔，开始写举报信，本想自己用左手写的，但是陌生的手写繁体字太难了。 试了几次的他，正在暗自和着纸笔较劲。吴敏听到易中海的动静，起床穿着衣服走到易中海旁边。 低声问道：“老易，你在写什么？” 易中海看到吴敏都吓了一哆嗦，接着眼睛一亮。站起身把吴敏按在凳子上，低声道：“老伴，帮我写封举报信，院子里没人看过你写字，你是最棒的人选。” 吴敏惊讶道：“不会吧，老易。你要举报谁啊，不会是前院的小杨吧。” “不是，是举报贾东旭勾结保卫科卖废料的事情。我直接塞到厂长的举报信箱里面。” 易中海说了，吴敏更不懂了，疑惑道：“老易，举报东旭干什么，他可是你的徒弟呢。” “不，现在东旭靠着秦淮如打通了和杨劲竹的关系，昨晚上喝酒我觉得两人不对劲，必须得让他们分开，要不然我们养老就危险了。” 易中海脸上得急切瞒不了吴敏，她当即点头道：“好，老易。你说我写，只不过我有点生疏了，可能写的比较慢。” 易中海低声给吴敏说了书写的内容，两人一直忙到早上六点才写完。 翌日，易中海悄悄的利用上厕所的时间给厂里的举报信箱投了一封信进去，就等着过段时间厂里的反应了。 赵立按照自己的职责打开信箱，看到了里面的信。先是拿回自己的办公室，打开看了两眼，工人倒卖废料的事情是正常的，但是和保卫处都勾结起来了让他察觉到有点不对劲。 拿着信封，先去劳资科查了贾东旭的资料，然后到了杨峰的办公室。杨峰还在埋头看着文件，上面都是厂里工作计划的安排。 “厂长，这里有一封举报信有点意思，你看看。”赵立把信封放到杨峰的桌子上，杨峰拆开一看，嘴角都露出一丝笑容。 “有意思，贾东旭在一车间表现怎么样。” 赵立弯腰回答道：“平时比较磨洋工，但是家里比较困难，只有他一个人有定量。但是听说日子过的还不错，可能信封上说的不错。” “但是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他和保卫处综合科杨科长是一个院子的邻居。” 第492章 整风 杨峰一听到杨劲竹的名字，瞬间失去了兴趣。他知道就算是抓住了杨劲竹的问题，严妮都会保住他，把他放到其他地方还会得罪严妮和王德彪。 平静的说了一句：“那你就直接发给保卫处吧，现在有这个也没多大的用。” 赵立可是着急的说道：“厂长，这件事关键不在于保卫处。我们趁着这个机会扩大，开始在车间里弄整风行动，把李厂长的一些人都打击一下，还能把反偷盗的风扩大到后勤处。” “好，这个主意好。” 杨峰一拍桌子就对着赵立叫好，自己怎么没想到呢。整风，对，厂里的风气是该整顿了，凭借东风好借力。 杨峰思考了一下，向着站立的赵立说：“你马上去写篇稿子，我去给上级汇报一下，下午我们就开始整风行动。” 接着，杨峰开始向上级汇报之后。他的老领导赞成了这次的行动，不能把厂里当成大家的后花园，大家都在里面拿东西。 下午，杨峰得到了指示又在厂里开会，还着重的强调了一下，让保卫处六名科长都参加。 会议开场，杨劲竹等人都进来找地方坐下的时候，李怀德都懵了一下。还没询问原因，杨峰坐到主位上。 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举报信，举在手里对着他们笑道：“同志们，今天早上我收到了这么一封举报信，举报的内容是什么呢，是我们厂里的工人偷偷的盗卖厂里废旧的工料。我想问问同志们，我们社会都让工人们都吃不上饭了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连李怀德都没开口说话。谁要是敢接话，不管怎么说都是问题。杨峰扫了一圈，继续道：“当然，里面的工人是一车间的，但是还提到了保卫处经常对着工人大放绿灯，我希望以后保卫处加强管理。” “这件事我已经报上去了，上级指示我们，要在厂里开展一个月的整风行动，打击厂里盗卖的情况，还有保卫处一定要加强管理，不让一个废料流通处我们厂里。” “是。” 杨峰叫上保卫处就是敲打一下他们，接着让严妮和李怀德都说了一下工作计划，然后散会了。 杨峰先出去，剩下的人都在窃窃私语的讨论着。 “这件事在厂里查一下就好了，非得向上报。” “就是，这下好了。我们整个领导层都背锅，他杨峰能得到什么好处。” 郭大撇子也在暗暗心惊，举报的人是真的坏啊。这下子是把车间里的潜规则揭开了，这是得罪整个厂里面的工人。 严妮和杨劲竹他们回保卫楼的时候，突然向陈雷问道：“这段时间哪个车间的人向外面带着工件的次数多一些。” 陈雷上前一步，回答道：“都比较多，但是我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前不是困难嘛，就没为难过他们。” 严妮点点头，叮嘱道：“以后都不让他们带出去了，等着风头过去了再说。还有一定要查好，只带着废料出去。” “是。” 他们才到了保卫楼里，杨劲竹一坐下。厂里的广播就响了，开始通报着厂里开展的运动，一时间车间里议论纷纷。 蒋六等人都凑到贾东旭身边，拉着贾东旭就到一边。低声道：“东旭，这事是不是姓郭的搞的，昨天他都直接举报我们了。” 贾东旭阴狠的笑道：“不管是不是他，那也必须是他。我们在车间里说是他，再把消息传出去，厂里面的工人都能用唾沫淹死他。” 几人都笑了一下，蒋六带着他们就去给其他人说了，然后消息都传到其他车间里。 下班的时候，他都感觉有些人都在他身后指指点点的。郭守志有点摸不着头脑，还悄悄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没什么脏的和画的东西啊。 直到他回自己的院子，到一个胡同的时候，突然被几人拦了下来。他们都穿着轧钢厂的工服但是都用布条蒙着面。 只有露出的眼睛闪露着凶光，看得出他们不怀好意。 郭守志冷汗都下来了，看着几人强自镇定道：“各位，你们还穿着轧钢厂的衣服，是轧钢厂的工人吧。我是才到轧钢厂的一车间副主任郭守志，按理说我们没什么过节吧。” 为首的一人，用着沙哑的嗓子说：“你都知道按理说了，郭守志，爷爷们今天打的就是你，今天你的理就是挨了这顿打。好让你明白当告状的小人是什么下场。” 郭守志一听告状，就猜到是贾东旭找人打的他。但是还没给他反驳的机会，几人都冲上前把郭守志打了一顿。 等着他们打完都走了，郭守志才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鼻青脸肿的，一身也是酸痛的不行，一瘸一拐的回到院子，就等着明天找贾东旭算账。 贾东旭和易中海，傻柱一起下班往院子里走去。一路上傻柱也在抱怨道：“真不知道厂里是怎么想的，工人盗卖东西，关我们后厨什么事，还让我们不准带饭盒回来。” 易中海心里暗自高兴，没想到自己的举报信这么有用，还以为要等几天呢，今天就开始让他们不带东西了。 “柱子，你可是大厨。带点吃的还不是小菜一碟嘛，过几天你就有办法了。” 傻柱得意的一笑：“当然，过几天按照杨厂长的习惯就要带着我去做菜了，到时候我给他提一下让我带饭盒就行。” 易中海忍不住的夸赞傻柱，一旁的贾东旭却对着这个政策没感觉，不管怎么说守门口的是保卫处都是自己人。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不说话，提醒道：“东旭，听师父一句。以后就不卖废料了，柱子时不时的给你家带饭盒你们就够吃，现在粮食也多，鸽子市根本不缺东西了。” 贾东旭点点头道：“知道了，师父。我肯定不去卖了。” 贾东旭敷衍的回复，易中海也是看在眼里。心里稍微叹一口气，面上却若无其事的带着他们回到院子里。 第493章 秘书 十一月份到了，在十月份的整风运运动里。杨峰抓住机会，把宣传科科长斩落马下。换上了自己的人。 自此，李怀德就剩下劳资科和食堂，采购，运输几个科室，其他的都成了杨峰派系的人马，许大茂也趁着机会傍上了新的宣传科科长李欣的大腿。 宣传科里，新官上任的李欣第一次开会。科室里的员工都整整齐齐的站在一起。 李欣戴着一个大大的圆形眼镜，整个人也有一点胖，穿着中山装和皮鞋。笑眯眯的打量着宣传科里的员工，他不由的赞叹一句首都就是好。 他悄悄的打量了一下杨梅梅她们，特别是在杨梅梅的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说了几句就解散了会议，把许大茂叫到办公室里来。 许大茂一进门就从包里掏出烟，给李欣点上一根，讨好道：“科长，你叫我什么事？” 李欣斟酌了一下，问道：“就是我们开会的时候，有一个姑娘，穿着大衣那个，里面还有一件羊毛衫，脚上穿的女士小皮鞋的那个。当我的秘书怎么样。” 许大茂一看李欣的神色就知道他肯定是色心起了，之前李欣从另一个厂里调过来的时候，许大茂就认识李欣。 但是许大茂一听，就知道李欣说的是杨梅梅。整个科室里就只有她穿的比较洋气，也是肆无忌惮的想做想做的工作， 许大茂脸色为难道：“科长，你才调过来，你不知道。她啊，有没有这份工作都不影响。但是谁要是给她穿小鞋，那可是麻烦事一件。” “哦，大茂。你给我讲讲，杨梅梅是什么情况。”李欣满脸的不相信，向着许大茂问道。 许大茂一低头，悄声道：“科长，她是我们采购科王向东股长的媳妇。” 李欣淡淡的说：“那不重要，更不影响当我的秘书吧。” 许大茂眉毛一挑，继续道：“这倒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她哥哥是杨劲竹，保卫处的一名科长，真正的狠人一个。双手沾满了鲜血，不止是我们厂里的人还是我们院子里的人。” 李欣右手拿着烟都抖了一下，颤声道：“不会吧，现在我们厂里还有敌特吗？我都不知道，没听谁说过啊。” “哎呦，科长。哪里有什么敌特啊，都是他们斗争的结果。远的不说他们保卫处之前的副处长就是杨劲竹他们让他自杀的。” 李欣不可置信的看向许大茂，许大茂却是点点头，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继续道：“科长，你不信去问问厂里面的老员工，大家都知道。前几年粮局烧了，我们厂里的副处长自杀。这件事就没后续了。” 李欣对着粮局被烧有印象，当即对着许大茂点点头：“行， 大茂你先出去吧。我再研究研究我的秘书人选。” 许大茂从李欣的办公室出来，悄悄的关上门。转身就看到杨梅梅坐在工位上吃着坚果和几名员工聊天。 李欣从办公室出来，前往人事科找到了杨梅梅的资料。看了一下确实和许大茂说的一样，但是自己又不想放弃，只能大着胆子前往采购科问问王向东。 采购科里，李欣笑着进了王向东的办公室。一进门李欣就直奔王向东和他握手，客气道：“向东老弟， 我是宣传科的科长李欣。” 王向东招呼着李欣坐下，自己给他倒了一杯水，问道：“李科长，怎么今天来我们采购科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李欣喝了一口水，笑着道：“这不是我新到宣传科嘛，人生地不熟的我想找一个秘书，刚好看资料的时候，你的妻子杨梅梅比较合适，工作时间够，都是科室里的老人了，而且本身也是宣传干事。所以我过来问问你的意见。” 王向东以为只是一个秘书而已，笑道：“我当然没意见，只要梅梅同意就行。她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李欣要的就是这句话，只要先让杨梅梅当了自己的秘书还不是任自己拿捏。当即脸上挂上灿烂的笑容。 “那就感谢王股长对我工作的支持了，有空到我们宣传科做客，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李欣起身告辞，王向东把他送出门口。李欣回到科室里，看着和同事一直聊天的杨梅梅，向她走了过去。 走到几人身前，几人都对着李欣打了声招呼，李欣敷衍的回了一句，然后看着杨梅梅，轻咳两声。 “杨梅梅同志，我去找了你对象王向东股长。沟通了一下，组织上决定任命你为我的秘书。” 杨梅梅只是看了他一眼，眼里的轻蔑李欣看的清清楚楚。 还是一匹小烈马，李欣眉头一皱，拍了一下桌子，怒道：“杨梅梅同志，你是什么态度，对待组织上的任命如此儿戏吗？” 在杨梅梅身边的人都散开，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杨梅梅站起来才轻蔑道：“从你到了科室里，眼神就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的，给你面子无视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当你秘书，你也配？” 李欣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杨梅梅怒道：“信口雌黄，居然还是我们宣传科的干事，我要撤了你的干事职位。” 杨梅梅从工位上拿着自己的小包背在肩上，笑道：“李大科长，我等着你开除我。对了，你现在去找杨峰还来得及，现在我去找我哥了。” 杨梅梅背着包就出去了，李欣看向工位上其他人，结果他们都是看着好戏，自己的面子上挂不住只能大声道：“真是无组织无纪律，我一定去厂里面把你调到清洁科去。” 杨梅梅走出办公楼，她可没把李欣放在心上，这次王向东没维护自己也算是正常，毕竟自己从回去了就没让碰过，两个人钱都是自己花自己的。 一路到了保卫处，杨劲竹的办公室外。杨梅梅露出可怜的神情，直接闯了进去。施菊看到杨梅梅来了都没阻拦。 杨梅梅一路进到里面的办公室，杨劲竹还在沙发上休息。杨梅梅一屁股坐到杨劲竹身边就摇了摇他。 第494章 妇联 杨劲竹从沙发上醒过来，胸口还搭着小毛毯。一睁眼就看到了杨梅梅盯着他，把他都吓了一跳。 “受欺负了？眼里都有泪花闪现。” 杨劲竹随口说了一句，杨梅梅拉着杨劲竹起来，坐到他腿上低声道：“你都看出来了，还不着急，你妹妹都被人欺负了。” 杨劲竹笑了一下，揽着她的腰。“你就装吧，小时候装作被欺负想要肉吃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要是真正被欺负了就该哭着跑进来了，整栋楼都能听见你的哭声。” 杨梅梅白了他一眼，自己的小心思都被他猜到了。抱着杨劲竹的脑袋，杨梅梅低声道：“今天我们宣传科来了个新科长，点名要我当他秘书。他眼睛色咪咪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跟他在科室里吵了一架，就出来了。” 轻嗅了一下杨梅梅的香气，杨劲竹随意道：“这种人程序应该是没错的，只是他的小心思不正，现在可没办法收拾他。而且他是杨峰的人，我也收拾不了，要不你从宣传科脱离出来吧。” 杨梅梅脸上一喜，抱着杨劲竹的脑袋高兴的说：“哥，要不我来当你的秘书吧，去其他科室万一也被欺负了怎么办。” “别想，我现在有秘书。我去找王德彪要个人情，把你调到你们那里的街道办去，怎么样。” 杨梅梅一脸的不高兴，“不怎么样，我现在越来越不想跟着王向东过了。要不换个其他岗位怎么样，或者我跟着嫂子去粮局。” “你嫂子才从粮店回了粮局，脚跟都没站稳呢。而且粮局是一个贪污的高发地，你嫂子过去我就不同意，现在你还去我更不同意了。” 杨劲竹也否决了杨梅梅的意见，杨梅梅气恼的扭了扭身子，佯怒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总不可能我脱了衣服躺到了李欣的床上就行了吧。” “那更不行了，你等一下。我去找找王处长打个电话。”杨劲竹轻轻的安慰了一下杨梅梅。 想起身杨梅梅却不让，无奈的他只能把杨梅梅抱着到椅子上，杨劲竹开始拿起电话，给王德宝打过去。 “处长，身体怎么样。” 王德彪爽朗的笑声传过来：“听到你的声音我就头疼，说吧，什么事又要求我啊。” 杨劲竹把事情一说，王德彪笑道：“都是小事，想留在宣传科，我帮你们打招呼，想出去的话，你们自己商量想去哪儿都行，甚至梅梅不上班都行，可以帮我们去看看公司的账册，到时候按照公司发福利都行。” 杨劲竹先是道谢着挂了王德彪电话，然后看向杨梅梅，问道：“你都听到了，看你想做什么，不想做就在家里玩也行，时不时的和姐姐一起在四九城逛逛拍拍照，打打麻将。” 杨梅梅大胆的骑在杨劲竹的腿上，认真的说：“可是，我真的想做你的秘书。今天不是李欣的目光提醒我，我还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呢。” 杨劲竹苦笑的摇摇头，这可真的不行。杨梅梅只好道：“那我把工位卖了吧，我不干了，但是每个月你得给我钱，就像姐姐那样。” “那更不行了，梅梅，你要是像姐姐那样，我的腿都保不住了，以后只能你推着我看四九城了。” “那好啊，我推你就是，每天都照顾你。” 杨劲竹弹了一下杨梅梅的脑袋，就把她送出去了。站在窗户边看到杨梅梅都走了，才让施菊进来。 “现在有个任务，你找人查查李欣的资料，有弱点的话给我说一下，特别是有女性亲属，关系密切的。” 施菊点点头就出去了，坐回到椅子上，杨劲竹拿起打火机点上一根香烟。李欣不是喜欢玩弄嘛，不知道事情到了他的头上还能这么喜欢不。 等着杨梅梅回来，她要卖工位的消息传遍了宣传科。临近到下班，李怀德和杨峰都的得到了消息。 “赵立，你把李欣叫过来，还有杨梅梅同志也叫过来。” 赵立连忙向宣传科跑去，赶下下班铃声之前跑到了门口。气喘吁吁的他看到宣传科的人，大声道：“李欣呢，在里面没？” 所有人都听到了赵立的怒气，有一个大胆的站起来说：“在办公室里。” 李欣听到了赵立的声音从办公室里出来，脸上带着笑容高声道：“赵秘书怎么来了，有事你说话，我去向你做汇报。” 赵立笑了一下，不喜不怒道：“我哪敢让李科长做汇报，都能越过人事科任命职位了。” 李欣一下子笑不出来，脸上一阵尴尬。赵立又在工位上找寻了一下，看到了杨梅梅，走到她面前，笑道：“杨梅梅同志，厂长让我带你去办公室有事情给你说。” 杨梅梅背着小包跟在赵立后面到了办公室里，几人都进去办公室，看到杨峰还在打电话。 右手举着电话笑着说：“没问题，杨科长。我会好好给他说的，都是一个厂里的同事不用大动干戈。其他的事情都好说，我代表厂里先给杨梅梅同志一百元的补偿，然后我和妇联的同志商量一下，让杨梅梅转岗到妇联，那里比较轻松嘛。” 杨峰放下电话，先是笑盈盈的对着杨梅梅说道：“杨梅梅同志，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下。” 杨梅梅在沙发上坐下后，竖着耳朵听着。杨峰脸色一变就对着李欣微笑的说道：“李科长好大的威风，上任第一天就要自己选秘书了。怎么，当四九城是津门了？” 李欣的冷汗就下来了，弯着腰说道：“厂长，肯定不是。这其中有误会呀，我只是看着杨梅梅同志合适，没其他的想法啊。” “哼，收起你的小心思。刚才我和杨梅梅的哥打了电话，本来要让杨梅梅辞职，但是被我劝住了。” 杨峰对着李欣敲打了一下，还是狠不下心处罚李欣。这种事就摆不上台面，只要爆出来，杨劲竹盯着他，就够让他喝一壶的。 “先罚你三个月工资。然后从明天开始，你自己在宣传科的岗位上干好，干不好你就等着去清洁队当队长。” 第495章 傻柱报名未成 李欣苦着脸接受了杨峰的处罚，杨峰头疼的挥挥手让赵立带着李欣出了办公室。自己端着茶杯坐到杨梅梅的对面。 杨峰看着身材和长相不是一般的好的杨梅梅，说是办公楼的一枝花也不为过。茶杯放到茶几上。 “杨梅梅同志，说起来我们还是本家，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李欣做事情急躁了一点，我也处罚他了。当然我还是得替他向你道歉。” 杨梅梅拉紧了自己的大衣，笑道：“厂长，我刚才听到了你和我哥商量过了，我哥是怎么说的？” “给你调岗到妇联，李欣的罚款也给你。如果你还有其他的诉求，现在给我说，能满足你的，我尽量满足你。毕竟李欣是错了，但是罪不至死。” 杨峰竭力的维护住李欣，在和杨劲竹通话之前，赵立就给他说了杨劲竹在调查李欣。杨峰就知道不能在拖下去了，谁知道杨劲竹会怎么对付李欣，莫须有都不意外。 “没了。谢谢厂长，我先回去了。” 杨梅梅从杨峰的办公室出来，心里暗暗的不高兴，说好的让自己休息不上班了，现在又调到妇联去。 时间匆匆而过，十二月底。四九城的街道办重新组织了大家购买冬储菜，家家户户都买了一大批，而且今年丰收的消息也传了出来。 轧钢厂也在高兴的状态下，准备迎接了三年困难时期后的第一次工级考核。 食堂后厨，傻柱正在查询食堂考核的人员名单。自己这个九级小灶厨子还是没有在名单上，刘大妈的女儿刘岚嘲笑道。 “看来有些人只能还是九级的厨师做小灶了，工资还没八级厨师高呢。” 食堂后厨众人也是一阵哄笑，傻柱瞪了一眼刘岚。怒道：“刘岚，你不会说话就闭上。哼，我去找李松，狗儿的，每次都不把我的名字报上去。” 傻柱撒腿就前往李松的办公室，李松正躺在椅子上悠哉游哉的喝着茶，傻柱门也不敲直接闯了进来，把名单扔到李松的桌子上。 “李松，怎么这次名单考核上没有我的名字。” 李松直起身，轻蔑的看了傻柱一眼：“何玉柱同志，不知道尊重人吗？进门先敲门知不知道。” 傻柱正在气头上，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李松，我傻柱在厂子里的手艺也是头一个吧，你不给我报名不是欺负工人阶级嘛。” 傻柱的声音很大，让附近办公室的人都悄悄的在外面听着。李松哼了一声，大声道：“何玉柱同志，你去翻翻考勤表，你迟到早退一个月能有个十多次，就你这样我没把你赶到清洁队，就是维护你了，什么时候你不违纪了，我才报上你的大名。” 傻柱涨红了脸，大声道：“我都是厂子有任务带我出去了，不是违纪。” “哦，你是说厂长在上班时间，把轧钢厂的厨子带出去做任务了，把厂里的工人同志们都不管了？” 李松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门外晃动的人影，露出玩味的微笑，试探着大声问道。 傻柱看着李松的表情，突然机灵了一回，“我可没这么说，你不报我名字就算了，我去后厨了。”从桌子上拿回名单就匆匆的跑回去。 李松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暗骂道：“傻柱什么时候聪明了一回，居然不上当。” 下午，贾东旭和易中海，傻柱三人一起回院子。路上，易中海向傻柱问道：“柱子，这次你准备厨师考几级？不会直接考到七级去吧。” 傻柱拿着网兜，垂头丧气道：“考什么呀，李松那王八蛋就没把我的名字报上去，我只能下次看看有没有机会考了。” “柱子，你是不是得罪了李松了。怎么会不给你报名呢，要不要买两瓶酒上，请着你们主任喝一杯。” 贾东旭在一边向着傻柱提着建议，易中海也是点点头。傻柱却怒道：“凭什么请他这种吸工人血的领导，我只是被杨厂长叫出去做菜了，有事忘了考勤，就被他捏着不放。” 易中海心里稍微叹一口气，向着贾东旭问道：“东旭，你呢，这次考四级有把握没？我可是看着你好久都没练习工件了，都做着低级工的工件。” 贾东旭摇摇头，心虚的说：“师父，我也练的不多。考四级没什么把握，但是能考上就好，没考上我也不可惜。” 现在贾东旭喜欢不劳而获的感觉，就是前一个多月的整风情况下，他带着废料依然能出厂门，自己辛辛苦苦弯着腰做工件都没自己走几步路轻松。 易中海额头青筋都有点疼了，自己的养老对象两个都是不省心的灯。贾东旭不上进，傻柱处不好关系。 三人到了四合院，家家户户都传来做饭的香气。其中刘旭家里穿的最香，贾东旭听着秦淮如说，林枝也怀孕了，刘旭三天两头就带着东西回来给林枝补补。 秦淮如也怀上了，但是秦淮如只能去许志的鸽子市买东西，幸好许志经常进价给秦淮如，要不然更困难了。 傻柱和易中海都羡慕的看了一眼刘旭的屋子，以前他们还笑林枝生不出来孩子，但是现在也怀上了。 贾东旭他们一起回到中院。刘旭家里，林枝的肚子已经有一点点弧度了，但是在冬天看不出来。 林枝端着一盘切好的羊肉端到桌子上，向着杨梅花和娄小娥说道：“你们多吃一点，吃完了我再给你们切。” 娄小娥挑起一筷子羊肉就放到锅里，旁边的杨劲竹正和刘旭喝着白酒。今晚上刘旭非得把自己拉过来，自己在86号院子和龙花她们吃饭正开心呢。 娄小娥等着羊肉熟了，挑到自己的碗里让羊肉裹上芝麻酱和蘸料。 “竹哥，张嘴。” 杨劲竹听话的转过头把嘴巴张开，娄小娥小心的把羊肉喂到杨劲竹嘴里。一边的林枝笑道；“小娥，你别把竹哥惯坏了，以后都让你喂饭怎么办。” 杨梅花则是打趣道：“现在只是喂饭，以后白天就让小娥给劲竹喂奶。” 第496章 易中海考上八级工 众人都是笑了起来，娄小娥还没脸红。向着杨梅花示威性的挺了挺胸，结果杨梅花一挺回来，瞬间就败下阵来。 心情低落了一下，杨劲竹在旁边摸了摸她的头，继续和刘旭喝了几杯。刘旭趁着自己还没喝多就从屋子里拿着一个小箱子出来。 放到桌子上对着杨劲竹说：“劲竹，这是我这几年的收藏，你帮我保管一下，放在我这里都不安全。” “行，我一会儿带回去，你想要了提前通知我就行。这你是为了你儿子考虑的？” 刘旭借着酒意说道：“当然了，这辈子能找到林枝这么好的姑娘就行了，我把东西都给你，到时候还得你给孩子弄个前程。” 杨劲竹笑呵呵的把小箱子放到脚边，当即答应了下来。 翌日，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早早的起来煮饭，今天是考级的日子，都想让他们早点去厂里。 娄小娥也被吵醒，睡眼惺忪的摸着旁边的人。摸到了杨劲竹就趴上去，把杨劲竹都压醒了。 杨劲竹推了推娄小娥，低声道：“醒了，怎么不起来。” 娄小娥伸出洁白的手臂抱着杨劲竹，“我不想起。”等了一会儿，娄小娥才悄悄的躲进被窝，直到半个小时后，两人才起床。 轧钢厂，一车间。车间里的大部分工人都信心满满，只有贾东旭和蒋六他们凑在一起商量着休息日的时候去哪里玩。 “东旭，六子。听说，老巷子那边又开了几个暗门子，都是逃荒过来的人，还年轻着呢，我们哪一次都去包个场。” 贾东旭神情一动，秦淮如怀孕了之后自己都是在外面玩着。外面和家里的味道确实不一样，玩的多了，贾东旭看见人都知道是不是暗门子。 “好啊，我们都去。到时候还像以前一样，大家换着玩。” 贾东旭一说完，大家齐齐的笑了出来。声音让冯杰都听见了，冯杰对着他们的方向大声道：“考不考试，不想考试就出去，申请换车间。” 众人悄悄的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没一会儿，保卫处和考官来了。分发着工件开始考试，考完了，就让考官看合格了就升工级。 车间最前面的是易中海和他们七级工的工位，也是让冯杰担心的考试，他也全神贯注的看着易中海他们考试。 没一会儿，杨峰就带着赵立他们和其他几个车间的主任来了。悄悄的看了一下易中海他们考试，拉了拉冯杰的衣服。 冯杰转过头看到杨峰，正要开口问好。杨峰轻轻的踢了他一脚，做个闭嘴的手势，让他到边上来。 “怎么样，感觉他们的机会大不。” 面对杨峰的问话，冯杰硬着头皮道：“易师傅抽中了一个简单的工件，应该能到八级工，但是真实实力够不上。其他两名师傅，只能出一个八级工。” 杨峰看着冯杰苦涩的样子，诧异道：“那这是好事啊，怎么愁眉苦脸的。” “厂长，有了八级工就会让部里分配八级工的任务下来，但是易师傅达不到八级的程度，以后任务完不成，我们还是要挨板子的。” 杨峰一听，确实是个问题，但是易师傅都抽了工件，出个八级工自己脸上也有光，不可能放弃了啊。 赵立看到杨峰的为难，向着冯杰询问道：“冯主任，我们厂里如果能出两个八级工，那易师傅的八级工我们向部里报告一下他运气好而已，然后在厂里承认他是八级工。如果只有易师傅一个八级工，那就咬死了这是易师傅的真实水平。” 冯杰眼前一亮：“可以，这倒是个好办法。工资按照八级工的制度走，但是待遇还是七级工，我觉得不错。” 杨峰等人也是点点头，赞许的看了赵立一眼。对着冯杰叮嘱道：“冯杰，你自己和易中海沟通好，知道吧。今年厂里能出两个八级工，我们面子上都有光。” 中午，易中海他们都完成了工件，在考官的测量下。易师傅和郑师傅的工件都合格，宣布这个消息考官就离开了。 这时冯杰才回来，车间里面都吵吵闹闹的，冯杰先是安慰了一下七级工师傅，再走到易中海和韩师傅面前。 “恭喜易师傅和韩师傅，两人都考上了八级工。有点事情我和你们商量一下，你们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说完就带头出去，易中海和韩师傅也跟在后面。一直到了办公室，冯杰给两位师傅倒杯水放到桌子前。 平静的对着易中海说道：“易师傅，你也算是我们厂里的老师傅了。这次考试你也知道，你是取了个巧，考上了八级工。” 易中海涨红着脸就要反驳，冯杰连忙安抚住易中海。“易师傅，我没其他的意思。你知道当上了八级工做的工件都是费神费力的，要是做不出来或者有瑕疵丢脸的就是我们轧钢厂了。” 易中海沉默不语，等了冯杰一会儿才问道：“冯主任，你就说厂里什么意思吧。” “那好，我代表厂里给你说一下。八级工还是有你，小红花也有你，工资也是按照八级工发放，但是待遇没有，你还是做七级工工件，能行不。” 韩师傅点点头，今天易中海抽的工件自己也看了，就是比普通的七级工工件难一点，算不上八级工的考核项目，也不知道是怎么到了八级工考核里面的。 “主任，就按照你说的办吧。我听从厂里的安排。” “好，易师傅。你放心，我会再给你多弄点福利。你再回去磨练磨练技术，争取早日到达八级工水平。” 冯杰把易中海送出去，再把韩师傅留下来，还要给韩师傅做工作，商量他当了八级工之后的事情和他徒弟的安排。 易中海一个人向车间走去，贾东旭已经在车间门口等着易中海。看到他连忙迎上去，低声问道：“师父，冯杰找你干什么？” 易中海反问道：“东旭，你一直在这里等着我？” 贾东旭点点头，易中海欣慰的说：“主任只是说了八级工的待遇问题，我除了工资都没要，让他都捐了。” 第497章 贾东旭受伤 贾东旭一脸的可惜，但是易中海义正言辞的样子，也让自己佩服不已，自己的师父道德水平好像变高了。 年前，轧钢厂下午开了职工大会，表扬了韩师傅和易中海两人成功当上了八级工。同时在傍晚的时候，在轧钢厂的操场上放电影。 休息日，王主任带着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拿着文明四合院的流动红旗。后面还有一板车的奖品，花生，瓜子。一路吹吹打打到了95号院子。 闫埠贵一听到声音就掀开帘子到了门口，看着王主任带着队伍来了，连忙跑回中院叫易中海。 “老易，老易。” 一路狂奔到易中海的屋子，对着还在吃饭的易中海急切道：“还吃什么饭啊，王主任来了，后面跟着板车上面还有礼品呢，估计是我们过年的福利。” 易中海丢下碗，站起身就往外面走去。“老闫，你把中院的人都叫起来，我去后院把聋老太太扶到门口，一会儿让王主任给我们发东西。” “好，你快去扶。” 两人一阵忙活，等了十分钟不到，就把众人都集合到了中院，王主任让街道办人员把福利都放下之后，就带着人走了，街道还有两个文明四合院要发东西呢。 闫埠贵和易中海送走了王主任，两人相视一笑。闫埠贵悄悄道：“老易，反正杨劲竹他们也不要这些东西，我们就把它们分了吧。” 易中海冷笑道：“老闫，你有胆子你就自己拿，我可不敢。东西都给林枝送过去，不管如何反正不能留在我们手里。” 易中海不同意，闫埠贵气恼的一挥手。易中海现在可不想节外生枝，现在自己也当上了八级工，安安稳稳的把傻柱和贾东旭抓在手里就行，其他的都是小事。 到了中院，大家都把东西放到了桌子上，易中海和闫埠贵两人到了，直接清点东西，每家每户都平均分着东西。 86号院，杨劲竹被王主任的锣鼓队吵醒了。睁开眼就是龙花的头发，龙花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头就埋在杨劲竹锁骨附近，整个人紧紧的抱着杨劲竹。 杨劲竹一醒，身后的龙翠就知道了。低声道：“是院子外的锣鼓队吵醒你了？” “是啊，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就被他们吵醒了。” 龙翠悄悄的贴上杨劲竹，腻声道：“你醒了，那就运动一下，反正也冷着，出出汗多好。” 没过多久龙花也被两人吵醒，笑了一下加入了他们的战团。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就到了一九六二年的三月。从过了春节过后，贾东旭和蒋六在暗门子那里玩的时间越来越久了。 不止秦淮如，连贾张氏都知道了。休息日的这一天，秦淮如挺着肚子在屋子外面煮饭，现在春天穿的比较单薄，孕肚还是比较明显，还有五个月就生了。 没过一会儿，贾张氏带着棒梗回来了。先让棒梗进屋子里面去，对着秦淮如说：“淮如，东旭这段时间越来越不对劲了。” 秦淮如内心没那么痛苦，按理说她先对不起贾东旭的。只是淡淡的说：“每次休息日回来都能闻到他身上的脂粉味道，我都知道的。” 贾张氏叹一口气都不知道怎么安慰秦淮如，秦淮如一只手搅动着锅里的糊糊，说：“婆婆，你晚上给东旭说一下吧。外面的暗门子万一有病呢。” 贾张氏点点头，秦淮如做好了饭一直到了晚上八点都没等到贾东旭回来，棒梗抱着秦淮如的脚上，可怜巴巴的说：“娘，我都饿了。怎么还不吃饭啊。” “淮如，不等了，我们先吃饭。” 贾张氏一锤定音，秦淮如抱着小当，棒梗一个人抱着碗，贾张氏先拿着窝窝头一起吃着，一家人吃完了饭，洗了碗贾张氏直接坐在凳子上等着贾东旭回来。 贾东旭一身酒气的回到屋子，一开门贾张氏就看着他。贾张氏大声道：“东旭，去你爹的牌位前跪下。” 贾东旭打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关上门就到了里屋，对着老贾的牌位跪下。棒梗和秦淮如还在炕上看着贾东旭。 贾张氏跟着进来，厉声道：“东旭，对着你爹的牌位说，你每次休息日都去哪里了。” 贾东旭害怕的看了一眼牌位，嘴唇动了动，低声道：“赌，赌坊。” 秦淮如和贾张氏都气到了，贾张氏更是一脚踹向贾东旭，怒问道：“赌坊你也敢去玩，是不是准备卖儿卖女？” “不是，娘。我再也不去了，都是他们拖着我去的，我再也不去了。” 贾东旭连连向贾张氏保证道。贾张氏只是看了他一眼，认真的说：“东旭，从小到大你看到过从赌坊里安然无恙的人没有，不是断手断脚就是卖儿卖女。你自己想好吧，早点睡觉，明天你还得去上班呢。” 贾东旭惴惴不安的睡着觉，一晚上都是做着噩梦。第二天都是浑浑噩噩的到了车间里上班。 一起的蒋六看着精神不佳的贾东旭，关心道：“东旭，你昨晚上没睡好，还是昨天在暗门子里被吸光了。” “只是昨晚上没休息好，我贾东旭怎么可能被吸光。”贾东旭拍了拍胸脯向着蒋六说道。 上午，贾东旭和几名三级工一起协助吊装重型工件，钢丝绳因为几十年都没换过，也没检修过。 几名工人才开始启动机器把工件调高了一点，在给工件归位的时候，钢丝绳突然断裂，导致工件位移，直接砸向了贾东旭的双腿。 “啊。。。。”贾东旭瞬间惨叫一声。旁边的蒋六就大喊：“快帮忙，东旭受伤了。” 整个一车间都响起了贾东旭的惨叫声，在自己工位台上的易中海听到贾东旭的声音连忙丢下工件就向后面跑去。 几名工友手疾眼快的把贾东旭抬着就向车间外面抬去，还有人直接去向冯杰报告。易中海看着血肉模糊的场面，整个大脑就是一片空白。 贾东旭也是运气好，运输科有车没出去，听到贾东旭受伤，一群工友抬着贾东旭上了车斗，司机拉着贾东旭去了医院。 第498章 贾张氏晕倒 等着人走了，冯杰才匆匆的跑到现场，看着血肉模糊的地上，还有一旁瘫坐在地上的易中海，问道：“是怎么回事，贾东旭呢。” “主任，贾东旭被他们抬去医院了。我们几个调工件的时候，吊机上面的钢丝绳断了，工件位移砸到了贾东旭的腿。” 冯杰上前摇了摇易中海的身子，在他耳边大声道：“易师傅，贾东旭是你徒弟，你回去给贾东旭的家属报个信，我们一起去医院看他。” 回过神的易中海慌乱道：“对，报信。我要回去院子。”易中海慌乱的起身，就向车间门口跑去。 才跑到门口就停下转身前往食堂，匆匆的叫了一个学徒的帮厨让着帮忙把傻柱叫出来。 傻柱穿着厨师服，匆匆的出来，看着眼前魂不守舍的易中海，大声道：“一大爷，怎么了，这么急着叫我出来。” 易中海看见傻柱，眼泪一下就流下来。哭泣道：“柱子，你东旭哥，出事了，出事了啊。” “啊。。一大爷你别急，东旭哥出了什么事，现在他在哪里？”傻柱一下子就愣住了，等了一会儿，才急切的向易中海问道。 “柱子，别问了，我们先回去通知淮如他们，让她们去看东旭最后一面。”易中海说着就拉着傻柱的手，想带着傻柱回院子。 傻柱大声道：“等一下，一大爷，我先回食堂去把衣服换了，在让他们帮我请个假。” 傻柱转身就去了食堂，到了里面就开始脱着自己的衣服，然后对着刘岚说道：“刘岚，我家里有急事，你帮我去主任那里请个假，我先回去了。” 刘岚在一边都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用不确定的语气说：“傻柱，你现在要请假？” “对啊，我不是说了我家里有事。” “你他娘的疯了啊，傻柱现在马上吃中午饭了，要是办公楼的人没饭吃，你想过后果没。” 傻柱没好气的说：“我管他们呢，我现在有事情，马上就要走。” 傻柱说完就出了食堂和易中海一起回去院子里，一路上两人跑的飞快。另一边冯杰也带着郭大撇子先到了医院里。 95号院子，贾张氏正在炕上小憩，棒梗也去上学了，秦淮如带着小当在院子里洗着衣服，突然贾张氏被一个噩梦惊醒。 猛地从炕上坐起来，伸手往自己的脖子上摸了一把全是汗水。自己都被梦吓得没力气了，坐在炕上大声道：“淮如，淮如。” 秦淮如抱着小当从屋外进来，向着贾张氏大声回答：“婆婆，我在呢。” 贾张氏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淮如，给我倒杯水，我做噩梦了。” 秦淮如在桌子上拿着缸子倒了一杯水，端着它就到里屋递到贾张氏手上，趁着贾张氏喝水的空隙，轻声问道：“婆婆，你做的什么噩梦啊。” 贾张氏一下就呆住了，自己做的什么梦？有点印象，好像老贾出事的时候做的那个梦，贾张氏才喝了一口的缸子，从她的手上跌落下来，砸到地上响出清脆的响声。 秦淮如连忙摇了摇贾张氏，低声问道：“婆婆，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贾张氏悲伤道：“淮如，我做了一个不好的梦，上次做这个梦的时候还是老贾出事的时候。” 秦淮如哎呦一声，双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贾张氏从炕上跳下来，扶着秦淮如。 “淮如，你怎么了？” “婆婆，我肚子疼，好像孩子在里面踢我一样。” “快，坐到炕上，我给你兑个红糖水，你喝下去。” 贾张氏匆匆的前往橱柜的方向，拿着新的缸子给秦淮如兑了红糖水，喂给秦淮如之后，秦淮如的神情才放松下来。 易中海带着傻柱急忙的跑回四合院，看着贾家的门开着，立马上闯了进去，大声道：“老嫂子，淮如。” 贾张氏从里屋出来，看着易中海突然想到了自己做梦的场景。易中海哭泣道：“老嫂子，我对不起你，东旭出事了。” 贾张氏瞬间感觉天塌了，秦淮如也惊慌失措的从里屋出来，抱着贾张氏，小当蹒跚着也到了两人身前。 傻柱上前一步道：“贾婶，别伤心了，贾哥只是受伤了，我们去医院看他吧。” “对，淮如。快把小当抱上，我们去医院。” 四人一起出了院子门，傻柱提议道：“秦姐，你大着肚子。我背你去医院吧，路程还远着呢。” 秦淮如摇摇头，贾张氏在一边说道：“傻柱，你要是有心，我们四个人坐个板车去医院，不比你背着强。” 傻柱点点头，几人去了巷子口找了一个板车就前往医院。 手术室前，赵立已经带着人到了门口守着。旁边的冯杰还在给赵立说着贾东旭家里的情况，没一会儿秦淮如和傻柱他们都到了手术室门口。 贾张氏看到亮着的手术中的灯，立马哭天抢地道：“东旭，东旭啊。你出来看看娘啊，东旭。” 冯杰等人连忙安抚着贾张氏，秦淮如就抱着小当在一边默默的流泪。直到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医生才出来。 贾张氏等人急忙围上去，“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没事了对不对。” 医生沉默一下，等着他们问完才道：“对不起，我们尽力了，病人来的时候双腿已经断了还伴随着大出血，我们紧急的止住了血，但是病人的求生意志很强，可能能挺个两三天，你们尽快准备后事吧。” 贾张氏用力的揪着医生的衣服，骂道：“庸医，都是庸医害死了我儿子。”赵立等人拉开贾张氏，贾张氏跌坐在地上嚎哭道：“你们救救我儿子呀，救救他呀。” 见惯了生死的医生也不忍看到这一幕，微微的向着贾张氏鞠了一躬就离开了。随后，护士们推着贾东旭的病床才出来。 贾张氏想扑到贾东旭身边，被护士死死的拦住。护士大声道：“病人才打了麻药，你动他，他现在醒来，可能遗言你都听不到。” 贾张氏向后倒过去晕了过去，易中海等人又手忙脚乱的把贾张氏也送回病房，还和贾东旭一个病房里。 第499章 贾东旭托孤未成 赵立等人在病房里，秦淮如也带着小当在病房里面。秦淮如抱着小当，赵立走到秦淮如身前的，看到了她大着肚子，询问道。 “同志，你是贾东旭的家属吧。你是怀孕了吗？” 秦淮如麻木的点点头，赵立在一边也不生气，接着问道：“同志，我是轧钢厂的厂长秘书，对于贾东旭的事故我代表轧钢厂向你表示歉意。” 赵立向着秦淮如稍微的弯弯腰，继续道：“你有什么诉求吗？我能做主的都答应你。” 秦淮如这时才回过神来，想让赵立带着杨劲竹过来但是又不知道用什么借口，只能含糊道：“我也不知道，等我婆婆醒了再说吧。” 赵立点点头，对着秦淮如说：“我们已经给医院打了招呼了，这几天都会给贾东旭同志上最好的药都是厂里报销，你们过几天可以到厂里商量一下赔偿的事情和工位的事情。” 赵立带着他们都走了，连易中海也一样，病房里一下子就清静了，秦淮如到了贾张氏的病床边把贾张氏摇醒。 贾张氏一睁开眼，秦淮如就在耳边说：“婆婆，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去找杨劲竹帮我们。” 贾张氏站起身先是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贾东旭，苍白的脸色加上医生的话让她明白可能贾东旭没几天就要去找老贾了。 贾张氏转过头看向秦淮如，问道：“淮如，你会离开我们家吗？” 秦淮如摇摇头，看着贾张氏的眼睛说道：“我都没看见棒梗长大呢，现在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你才二十九岁，不说外面就是院子里都是傻柱，易中海，刘海中那些老流氓盯着你的身子瞧。” 秦淮如脸色一白，眼里泪光闪现。“婆婆，都在四合院里。我又不能让他们不看，我知道傻柱他们的想法，但是除了杨劲竹你看着我和谁鬼混过。” 贾张氏拉着秦淮如的手，让她坐下。贾张氏擦了自己眼角的泪，认真道：“淮如，现在东旭没了，以后家里就靠你了。也是委屈你了，等着你肚子里得孩子生出来，就去上环吧。为了大家都好，万一有了孩子，你怎么办。” 秦淮如点点头，贾张氏继续道：“以后在院子里我就蛮横起来，你借着机会向着易中海，傻柱等人借钱，以后全给我们棒梗留着。” 秦淮如再点点头，结果贾东旭突然醒了过来，痛苦的呻吟着。贾张氏两人一起凑到病床前，贾张氏哽咽道：“东旭，东旭。你睁开眼看看娘。” 贾东旭费力的睁开眼，看向贾张氏。嘴角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一字一句道：“娘，我的腿好疼，我是不是不行了。” “没有，没有，你会没事的。东旭，你会没事的。”贾张氏抓着贾东旭的手，急切的说道。 贾东旭摇摇头，勉强的看向秦淮如。低声道：“淮如，以后就辛苦你了。”秦淮如也摇着头，眼里闪过泪花。 “淮如，娘。都是命，以后我走了，如果家里困难就给淮如找个拉帮套的，一定要让棒梗长大，还有给你养老。” 贾东旭说完话就气喘吁吁的样子，眼睛都赤红了。贾张氏连忙顺着他的胸膛，哀求道：“东旭，别说了，娘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别激动了。” 贾东旭摇摇头，继续道：“淮如，快去把小杨叫过来，我求求他，让他帮助你们，就不用拉帮套了，要快，我撑不了太久了。” 秦淮如点点头，眼里的泪一下子就掉下来，把小当放在一边就向外面跑去。在医院门口叫了一个板车，直接带她到厂门口。 保卫员们看到孕妇过来，当即拦下她。上前询问道：“同志，你找谁？” “我是杨劲竹的邻居，找你们杨科长，我男人今早上出了工伤，现在临终的时候想见他一面。” “你先下来等一下，我马上向杨科长汇报。” 保卫员汇报之后，没到十分钟。杨劲竹骑着边三轮后面坐着施菊就开到厂门口。 “上车。” 秦淮如坐到挎斗里，一路上都没说话。一行人到了医院，杨劲竹停好了车，跟着秦淮如到了病房门口。 贾东旭气若游丝，看到杨劲竹进来，伸出手指着杨劲竹，贾张氏转头看向杨劲竹。 “小杨，你来了。” 杨劲竹点点头，到了病床前。贾东旭艰难的吐出字：“小杨，我。。。” 贾东旭一下就断了气，手也落到了病床上。贾张氏和秦淮如扑到贾东旭的病床前哭嚎着，医生也匆忙的进来，看了一下贾东旭的瞳孔，摇了摇头。 施菊拍了一下杨劲竹，把他带到一边。低声问道：“科长，现在我们还在这里待着嘛。” “等一下吧，孤儿寡母的。万一一会儿还要搭把手呢。” 杨劲竹说完了，施菊点点头。然后把医生叫过来，让他把贾东旭死亡的消息通知轧钢厂。 下午，易中海，傻柱和蒋六他们轧钢厂的工友们都来医院帮忙，把贾东旭带回了四合院。晚上四合院，贾家门口就把灵堂设了起来。 一大妈在院子里照顾小当和棒梗，他们年龄还小，只是知道自己的爹不在了，不知道会对他们产生什么影响。 86号院子，龙翠她们知道了贾家的事情，都是唏嘘不已。晚上吃饭的时候，在葡萄架下，龙翠叮嘱道：“竹哥，你以后可得注意安全，你的命可不是你一个人的，是我们大家的。” 娄小娥等人都点点头，杨劲竹笑道：“没问题，我肯定小心一点。” 杨梅雪也道：“按理说我们得去看贾家一眼，但是我们都害怕，晚上劲竹和梅花姐去看看贾家就行了，能帮一把手的就帮一下。” 杨劲竹点点头，等着吃完饭就和杨梅花回到95号院子，院子外面都挂上了白帆。 才在前院往刘旭的家里走去，院子里就传出来巨大的争吵声，还有许大茂的哀嚎声。 杨劲竹和刘旭等人只能前往中院，中院里傻柱正骑在许大茂的身上打着，刘翠花则是在一边打着傻柱，吴敏等人都去拉刘翠花。 第500章 岗位 杨劲竹和刘旭他们到了中院，易中海眼尖的看到了杨劲竹他们，易中海上前一把推开傻柱，把许大茂扶起来。 怒着声音道：“你们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们东旭哥还躺在里面呢，你们就在院子里闹的他不得安宁是吧。” 傻柱还是狠狠的盯着许大茂，许大茂则是捂着自己的脸，刚才傻柱结结实实打了自己脸几下，刘翠花也回到许大茂身边怒视着傻柱他们。 “踏。踏。” 杨劲竹和刘旭穿着皮鞋踩在四合院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众人才发现杨劲竹他们穿着制服来了。 贾张氏和秦淮如，棒梗，小当都披麻戴孝的坐在一边，贾张氏还在一边安慰秦淮如。杨劲竹扫视了一圈，看着他们都不说话也没兴趣问他们。 直接带着刘旭走到贾家门前，杨劲竹向着贾张氏她们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去厂里要赔偿？贾哥都走了，人总的往前看吧。” 易中海挤了过来，连声道：“对啊，你们现在最好的就是去厂里继承东旭的工位和厂里要赔偿，淮如肚子里还有东旭的孩子呢。” 秦淮如楚楚可怜的看了杨劲竹一眼就低下头，贾张氏向杨劲竹低声道：“小杨，明天你带着淮如去厂里要赔偿吧，你是厂里的领导，有你出面就能多要一点。” 杨劲竹点点头：“举手之劳，明天你们在前院等我就行。”然后转头看向傻柱和许大茂两人，威胁道：“人死为大，不管你们什么原因都不该在现在这个时候闹事，要是再有下一次，你们两个就去保卫处待着吧。” 杨劲竹迈步向前院走去，贾张氏连忙道：“小杨，等一下。老婆子还有一件事求你。” 杨劲竹转身看向贾张氏，却听他说：“小杨，现在天气热了，东旭停留不了太久，我想后天就办席，可是一天的时间我也拿不到这么多的食材。” “没问题，等秦淮如把钱给了刘旭，刘旭会安排好的。” 杨劲竹说完，刘旭就点点头。两人一起回到前院，刘旭的屋子里。 等着他们走了，许大茂才和傻柱争吵起来。许大茂捂着脸，怒道：“傻柱，你他娘的。我作为邻居只是安慰了秦淮如一句，你就打我。凭什么？” 傻柱也怒道：“你的眼珠子都快镶到秦姐的身上了，还说什么安慰。我可是秦姐的老邻居了，怎么会让你这种坏水接近秦姐。” “哦，秦姐。这么维护，傻柱你不会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吧。”许大茂说完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易中海怒斥道：“许大茂，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贾张氏也想冲过来教训许大茂，许大茂见势不好直接撒腿带着刘翠花回到后院。 等着许大茂走了，傻柱也气呼呼的想回去，被易中海一把拉住，当着在场邻居的面，易中海向着傻柱说：“柱子，后天请个假。免费的帮你东旭哥做饭，你东旭哥以前待你不错的，在院子里都维护着你。” 傻柱眼里含着泪点点头，大声道：“没问题，一大爷。这都是我该做的，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该帮忙的我傻柱一定帮忙。” 易中海欣慰的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渐渐地院子里的邻居都散了。 翌日，杨劲竹带着秦淮如，苟茜一起到了轧钢厂。一身孝衣的秦淮如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秦淮如到了厂里，易中海就在办公楼下面和车间主任冯杰和郭守志等着他们了。当冯杰他们看到了杨劲竹和秦淮如一起。 低声的向易中海询问道：“易师傅，杨科长怎么和你徒弟媳妇在一路。” “昨天晚上，东旭的娘求了杨劲竹，杨科长也是我们院子里的邻居就答应了下来。” 易中海的解释让两人点点头，杨劲竹带着秦淮如到了，几人一起到了小会议室，这次李怀德负责这次事故的善后。 李怀德带着人进来，一眼看到杨劲竹，还没理冯杰他们。直接坐到杨劲竹对面，笑道：“小杨，怎么来了？莫非你和贾东旭还有点关系？” 说着眼神向秦淮如瞟了一下，坏笑的看着杨劲竹。杨劲竹微微颌首，低声道：“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我过来帮着她看看。” “邻居，邻居好啊，邻居得当。” 李怀德带着庞华坐下，冯杰和郭守志也和李怀德打招呼。李怀德简单的回应了一下，坐下开口道。 “你是贾东旭的遗孀吧，我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这次贾东旭的事故就由我们来进行善后，你先看一下我们厂里的初步决定。” 李怀德说完就递过去一张清单，秦淮如拿过来看了一下，上面写着补偿金额五百元，继承贾东旭的工位，然后丧葬费用五十元。 秦淮如也不知道这个价格怎么样，随手把单子递给杨劲竹。低声道：“帮我看一下。” 杨劲竹看了一下，摇摇头道：“厂长，这个不行啊。要不我们改改？” 易中海等人都诧异的看了杨劲竹一眼，这个单子他们提前商量过，这是这几年赔偿的最好的了，杨劲竹都不满意。 李怀德哈哈笑道：“小杨，我们还需要藏着掖着嘛。你就直说吧，想要什么赔偿。” “嗯，金额再提高一下，现在贾家有两个孩子，秦淮如肚子里还有一个，家里还有老人。工位也得改一下，她做钳工的活太累了。” 秦淮如眼前一亮，自己怎么没想到啊。易中海脸色都变了，反驳道：“东旭留着的工位等着棒梗继承的，以后等棒梗长大了还要做钳工。小杨，你别耽误棒梗的前途啊。再说了，等着淮如到了车间还有我们照顾着怎么会累。” 易中海已经失去了贾东旭，现在可不愿意让秦淮如摆脱自己的控制，要是秦淮如不在车间，自己怎么控制她。 李怀德也是沉吟一下，向着秦淮如问道：“同志，你想到什么岗位上去。” 秦淮如看着易中海的工服又看了一眼杨劲竹的制服，低声询问道：“厂长，我能去保卫处当个办事员吗？” 第501章 金额 小会议室里都安静下来，谁都没猜到秦淮如居然想到保卫处上班。李怀德笑了一下，提醒道：“同志，你知道我们厂的保卫处岗位有多紧张嘛。远的不说就南锣鼓巷派出所想调进来的都多。” 秦淮如充耳不闻，转头楚楚可怜的看向杨劲竹。昨晚上贾张氏也给秦淮如说了自己养孩子的压力有多大，等着棒梗长大了，就秦淮如的工资，没人帮忙的情况下她只能在厂里吃干抹净。 昨天下午，贾东旭还停在院子里呢，许大茂就敢偷瞧她，甚至还想动手。秦淮如一晚上都睡不着，害怕院子里的人撕下伪装吃了自己。 杨劲竹还在思考，秦淮如在底下悄悄的踢了一下杨劲竹。杨劲竹回过神来。 “李厂长，要不就把贾东旭的工位换了，我们保卫处肯定是进不去的，就让秦淮如到妇联去，都是妇女同志，我妹妹也在妇联，肯定能打好关系吧。” 秦淮如失望的脸色浮现出来，手指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衬衣，生怕自己哭出声来，她以为杨劲竹嫌弃自己，要和自己分清界限。 李怀德点点头，看了一下手表的时间。拿出纸和笔，在上面写道：“我做主，把贾东旭的抚恤提高到八百元，丧葬提高到两百元，然后秦淮如肚子里不是有孩子嘛，只要秦淮如在轧钢厂一天，每个月轧钢厂给孩子多十元的补助，直到孩子到了十八岁成年。小杨，你看着怎么样。” 杨劲竹站起身，笑道：“那我就谢谢李厂长了，能给贾东旭这么好的条件。” 李怀德得意的笑了一下，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道：“都是你的面子，要是普通人来，肯定是公事公办。对了，贾东旭什么时候办席，到时候我代表厂里来喝一杯，你肯定要来的吧。” “明天，今天我让刘旭帮着贾家干活，买东西。” “好，明天我一定到。”然后转头对着冯杰说道：“冯主任，你们车间明天也宣传一下，和贾东旭关系好的都可以去凑凑热闹。” 冯杰忙不迭的点头道：“那当然了，车间里还有一群人和贾东旭的关系好着呢。” 李怀德写了条子就交给了秦淮如，和杨劲竹寒暄几句。带着他们就出去了，郭守志和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回到车间。 今天秦淮如也跑到妇联去了，易中海把杨劲竹恨得牙痒痒的。 秦淮如拿着条子跟在杨劲竹后面到了财务科，领到了一千元的巨款。两人一起走在回保卫处的路上。 秦淮如拉着杨劲竹到了一处偏僻的树下，沮丧道：“你是不是嫌弃我，都不愿意让我到保卫处。” 杨劲竹看着她苦笑道：“你是不是疯了，你只有一个夜校的初中学历怎么进保卫处。再说了，保卫处现在进人的口不在我这里，都是分局直管的。” 秦淮如看着杨劲竹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手里紧紧的揣进兜里，按着钱。低声道：“以后我跟着你行不行，昨天院子里他们都眼神都像是要吃了我似的。而且我婆婆也说了，我一个人很难不被他们吃掉。” “你要是喜欢，我就给你生孩子。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去上环，你带着我去都行。” 杨劲竹头疼的看向她，“这都是你婆婆告诉你的？还是自己胡乱猜想的。” “婆婆给我说了一下，还有今天易中海看我的眼神，他一直悄悄的打量我的身子。” “可能是想让你帮他生个孩子吧，毕竟养老可是一个大事。但是我已经有了孩子了。以后你就安安心心的呆在妇联里，妇联可没谁能惹得起。” 杨劲竹低声劝了一句，秦淮如转头看了一下都没人路过这里，直接牵着杨劲竹的手，按上自己的胸前，低声道：“我好想你，以后你要是对我厌烦了，我就找我堂妹陪你好不好。” 眼泪掉下来，祈求道：“就是别抛弃我，你要是抛弃我。我就只能成为破鞋了，我情愿只伺候你一个人，好不好。” 杨劲竹点点头，低声安慰道：“我没瞧不起你，也不用你的什么堂妹陪我。你先拿着一千元，以后有事我能帮的就帮你。” 秦淮如脸色如常点点头，但是心里已经暗下决心。今天都看到了权力的好处，因为杨劲竹的出现，从五百元的赔偿到了一千元。 想到钱，秦淮如从兜里掏出钱来，递给杨劲竹。“你帮我收着，还有买食材的钱。” 杨劲竹推了回去，“这钱你和你婆婆商量一下吧，你婆婆很聪明，知道该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刘旭带着秦淮如到了鸽子市买食材，都是拿的成本价。两人和板爷一起回到四合院里。 把食材放到了中院，披麻戴孝棒梗看到了肉口水都流了下来。贾张氏等着他们都离开了，才把秦淮如拉到里屋。 “淮如，怎么样。赔偿了多少钱。” 秦淮如把剩下的钱都掏出来放到炕上的桌子，“赔偿了一千元，刘旭带我去鸽子市买食材花了二十元。” 贾张氏不可思议的拿着一叠大黑拾，惊讶的问她：“淮如，怎么这么多钱。上次巷子里的人在轧钢厂出事了，不是只赔了三百元嘛，还是四级工。你是不是把工位卖了。” “婆婆，开始只赔偿五百元，是杨劲竹出面和李厂长聊了几句，就让李厂长改了金额到一千，以后每个月还会给我们多发十元的生活费。” 秦淮如说着，眼里都有光出来，贾张氏也是高兴不已。低声道：“你婆婆的眼光好吧，早早的让你跟了杨劲竹。要是东旭像今天突然没了，你就是院子里的香饽饽，哪个男人都会来吃一口。” 秦淮如点点头：“婆婆，杨劲竹让我把钱给你，说你很聪明，知道该怎么办。”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就把钱都揣进自己的兜里，然后把八十元都给秦淮如，低声道：“以后，我们娘俩就要演戏了，你多受点委屈。” 秦淮如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被贾张氏推搡着向外面走，到了门口，贾张氏大着声音骂道：“我打死你这个丧门星，害死了我家东旭不够还贪钱。” 第502章 闹剧之始 秦淮如被贾张氏推搡到了院子里，一大妈等人听到了贾张氏的打骂声才出来，看着秦淮如挺着肚子，在院子里流泪，旁边的贾张氏还骂着她。 吴敏等人上前拉开秦淮如，吴敏对着贾张氏问道：“怎么了，贾张氏。你又在闹什么，贾东旭尸骨还未寒呢。” 贾张氏指着秦淮如，脸色狰狞的说道：“淮如，你还知道东旭的尸骨还未寒呢。从轧钢厂要到了东旭的赔偿金，她自己还留下八十元。” 吴敏等人都转头看向秦淮如，秦淮如流着眼泪道：“不是这样的，这钱我留着后天东旭走的时候还要用呢，再说了马上孩子也要用钱，可是婆婆却想把钱全都留着给她养老。” 秦淮如的话让院子里留着的妇女一阵哗然，吴敏甚至问道：“贾张氏，你这么年轻养什么老啊，你把钱都拿出来帮着淮如把棒梗他们养大不好吗？” 贾张氏哼了一声，对着她们大声道：“东旭都死了，我不拿着钱养老怎么办，万一秦淮如跟着别的男人跑了怎么办。一大妈你没儿子，不知道养老是什么感受。” 吴敏气的指着贾张氏，秦淮如连忙安慰了一下吴敏，接着一群人把吴敏送回屋子放到床上，吴敏舒服了一些，才拉着秦淮如的手说道：“淮如，别怕。你婆婆做这种事，我们都不会答应的，等着晚上老易回来，我让他为你做主。” 秦淮如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劝道：“一大妈，不用了。为了我你们和我婆婆吵架还对着你们不好，这里外我就不是人了，现在东旭走了，我只想把棒梗和我们肚子里的孩子养大。” “真是苦了你了啊，哎。”吴敏叹息一句。旁边的邻居们也纷纷叫道。 “贾张氏真不是东西。” “就是，以前在院子里欺负人就算了，现在还欺负大肚子的淮如，真是蛇蝎心肠。” 一群人都讨论之后，就从一大妈的屋子里出来。秦淮如回到贾家身边又能听见贾张氏大声骂着秦淮如的声音。 下午，院子里的人都早早的回了院子想着为贾家搭把手，但都听到了今天贾张氏打骂秦淮如的事情都不可理解，还以为贾张氏疯了。 傻柱在前院听了八卦，到中院看了一眼贾家就去易中海的屋子。一进门找到易中海就大声道：“一大爷，你可不能坐视不管啊。今天贾张氏都在院子里打秦姐了，以后还得了，秦姐还大着肚子呢。” 易中海点头道：“行，柱子。一会儿吃完饭，我们把全院的人都叫起来开会，除了讨论贾张氏和秦淮如的事情，还有明天办席，后天送东旭上山的事情。” 傻柱点点头，转身就出了屋子回家做饭，等着一会儿开全院大会。 86号院子，杨劲竹才吃了饭，苟茜就给杨劲竹洗澡。等着杨劲竹洗好了，杨梅花才和他一起去95号院子。 等着他俩走了，龙花才低声对着龙翠道：“姐，我也想去86号院子看看。”旁边的娄小娥也点点头。 龙翠没好气道：“这几天不行，等过几天吧。夏天的时候我们一起在正房里吹风扇，找个借口才好。” 龙花和娄小娥都点点头，现在张秀还在院子里，杨劲竹回来睡觉的时间都不多。 95号院，大家都吃完了饭。易中海召开了全院大会，林枝和杨劲竹她们就搭着板凳坐在后面闲聊着。 易中海扫了一圈众人，大声道：“今天，我们几个大爷开全院大会就三件事。一是，明天贾家办席，院子里能帮忙的邻居就都来帮忙。” “二是，后天送贾东旭一程，路上要放点鞭炮，送行的队伍呢不能寒酸，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能帮忙就来帮忙，现在是贾家有事需要你们帮忙，以后你们家有事整个院子也回来帮忙。” 底下的人都议论纷纷，现在大家都搭把手有个婚丧嫁娶的都能办的热热闹闹的，如果人生大事都寒酸着，那多可惜。 易中海加重了语气：“第三件事，就是贾张氏和秦淮如的事情。今天贾张氏对着怀孕的秦淮如进行了打骂，我这个一大爷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对，我们不答应。”傻柱第一个站起来声援易中海，接着院子里大部分男同志都出声帮秦淮如说话。 贾张氏在一边冷笑着，秦淮如则是有点担心。易中海向着贾张氏问道：“老嫂子，今天秦淮如带的贾东旭的赔偿金都被你一个人拿了是吧，这个钱拿出来给秦淮如，明后两天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贾张氏哼了一声，一脸的不屑对着易中海。“拿你娘的屁，钱是我儿子贾东旭的，这是我的养老钱。明后两天的钱，我给了秦淮如八十元都绰绰有余了。” 易中海气道：“贾张氏，你别胡搅蛮缠，明后两天八十元怎么够，连请人抬棺到山上，都得花一大半得钱。” “抬东旭不是有你们嘛，你不是东旭得师父？这个时候不是你去抬难道是我去抬啊。” 易中海听着心肌都快埂塞了，指着贾张氏想骂都不知道说什么，一边的秦淮如默默的流着眼泪，啜泣起来。 傻柱再也忍不住，站起身大声道：“贾张氏，你今天必须把钱拿给秦姐，要不我们就去你屋子里搜。” 许大茂他们也在下面起哄，纷纷叫着要冲进去。贾张氏一下子就坐到地上，拍打着地板哭喊道：“老贾，东旭啊。你们快睁睁眼吧，院子里的人都欺负我，还要抢着我的养老钱。” 易中海等人一下子傻了眼，等着贾张氏哭完就一溜烟跑回贾家，把门重重的关上。秦淮如还在原地哭着，都没想到贾张氏会这么做。 易中海和闫埠贵面面相觑，现在贾张氏走了该怎么办。易中海拉着闫埠贵悄悄道：“老闫，不如我们给贾家捐点款，等着结束之后我再把钱还给你。” 闫埠贵先是不悦，但是易中海坚持这个想法只能配合的点点头。 第503章 第一次给贾家捐款 易中海和闫埠贵商量了之后，站起身大声道：“邻居们，现在这个情况。我们也能理解贾张氏的想法，唯一的儿子死了，考虑自己的养老问题也是人之常情。但是东旭现在躺在那里，接下来就靠着众人邻居们帮忙了。” 易中海向着人群都鞠了一躬，然后站起来接着说：“我作为一大爷，也是东旭的师父。现在在这里呼吁大家捐款，都是自愿的，看着贾家孤儿寡母的份上，一块两块不嫌多，一毛两毛不嫌少。我先来带个头，我捐十元。” 易中海话毕就从自己的兜里掏出十元钱放到桌子上，院子里的众人面面相觑，这个捐款是让人想不到的。 傻柱没等着二大爷刘海中说话，也从兜里掏出十元钱出来，放到桌子上。“我傻柱也捐十元，我可不能看着贾家就这样不管我贾哥。” 易中海慈祥的看着傻柱，夸奖道：“好样的，柱子。” 刘海中也气呼呼的从包里掏出十元放到桌子上，闫埠贵虽然得到了易中海的保证但还是不敢冒险，只掏出两元放到桌子上。 接下来，邻居们纷纷慷慨解囊。一直捐款直到许大茂和林枝，刘旭，杨劲竹几人没捐款了。 傻柱看向许大茂，大声道：“轧钢厂一直大大有名的许放映员怎么没捐钱啊，是不是不准备捐？” 说着还捏了捏自己的手腕，好像只要许大茂说出一句不捐就要捶他一样。许大茂呵呵笑道：“我哪有钱，都花了，下次再说吧。” 许大茂直接当起了无赖，易中海摆摆手把傻柱拦下来。“我说了，捐款全凭自愿。但是大家伙都看着，今天你不帮别人，别想着明天别人来帮你，哪有占便宜不付出的事情。” 易中海明里暗里威胁了一顿，看着几人都毫无动静，只能在桌子上把钱都收起来。递给秦淮如手上。 “淮如，这是院子大家给你捐的钱。” 秦淮如接过钱就揣进兜里，然后拉着棒梗，大声道：“棒梗，快给叔叔，爷爷们磕头。在这个时候都愿意帮助我们。” 棒梗就要跪下，易中海连忙把棒梗扶起来。“不用，都是一个院子的，能搭上手就搭上手。” “就是，秦姐不用行如此大礼。” 众人都笑呵呵的拒绝，易中海顺势解散了大会，只是叮嘱明天大家一定早点来帮忙，连闫埠贵想要钱都没给他机会。 散场后，易中海帮着他们把东西都收拾了，中院只剩下易中海和秦淮如带着棒梗。易中海看着秦淮如一身孝衣，口干舌燥道：“淮如，家里还有棒子面没，我给你拿点？” 秦淮如摇摇头，“不用，一大爷。家里的还够吃，一会儿我给婆婆说一声，还要带着他们去前院杨劲竹的屋子里谢谢他，今天要不是他我们也拿不到这么多钱。” “是该谢谢他，是该谢谢。”易中海讪讪的回了家，秦淮如眼里看着他的背影全是嗤笑，易中海无论说什么，做什么，他眼睛里看着自己的淫光是不会变的。 秦淮如带着棒梗他们回了屋子，把他们哄睡了。才把钱都掏出来放到桌子上，贾张氏才从炕上起来。 “淮如，怎么样。有多少钱？” “我也不知道，我们数一数。”秦淮如和贾张氏数了一下，一共五十多元。贾张氏低声道：“刚才我在窗户里都看见了，最后易绝户找你什么事情？” 秦淮如迟疑了一下，实话实说道：“问我们家还缺不缺棒子面，想给我们拿棒子面。” “狗日的。不安好心。你可千万别答应，可不能做那丢了西瓜捡芝麻的事情。”贾张氏不放心的对着秦淮如嘱咐一句。 秦淮如；“婆婆，我们要不要去感谢一下杨劲竹，今天帮我们了这么大的忙。” “不行，只有等孩子生了上了环，你才能去找他。” 翌日，贾家在院子里办了宴席，傻柱卖力的做着菜，这次刘旭和杨劲竹都参加了宴席，只是没留多久，吃了饭就走了。 等着明天贾东旭上山时，专业的队伍给贾东旭合上棺材贾张氏再也撑不住扑到棺材旁边就叫着贾东旭的名字，易中海也是老泪纵横。 懵懂的棒梗在屋子里摔了盆，送行的队伍就陆陆续续的向城外出发。快到中午回来的时候，秦淮如自己掏钱请了院子里的邻居吃饭。 大家都看到了贾张氏对秦淮如的刻薄，纷纷都为秦淮如打抱不平。 晚上，贾家都收拾干净了。易中海却敲响了贾家的门，贾张氏没好气的给他开了门。 “易绝户，大晚上的到我们家做什么？” 易中海脸色一青，没想到现在贾张氏这么叫自己。边上的秦淮如连忙打圆场，拉开一个凳子。 “一大爷，有事情吗？坐下谈。” 易中海脸色才好看一点，坐到凳子上。对着贾张氏道：“老嫂子，现在东旭走了，你们是怎么考虑的？” 贾张氏坐到秦淮如旁边，把两人隔开，不客气道：“考虑什么，我贾家有饭吃有水喝，没什么可考虑的。” “哎呀，老嫂子。这可不是之前我们帮你带大东旭的时候，现在你们贾家三个小孩，剩下的还不知道是男孩女孩，淮如一个人带着能行嘛。” “怎么，你易中海要帮着我们养孩子，是每个月都拿钱还是一次性给够？” 看着贾张氏每次都是打乱自己的话，易中海急切道：“老嫂子，我有个好办法，能让淮如有依靠，棒梗他们长大了学一份手艺，还能让他给你养老。” 家长是不屑的嗤笑一声，轻蔑的看向易中海。易中海：“真的，中院的傻柱怎么样，现在都没能结婚，还只比淮如小三岁，我去给傻柱说让他给你养老没问题的。” 家长是一听就对着易中海骂道：“易绝户，你给我滚出去，东旭才下葬呢，你就来拆散我们贾家，你给我滚。” 边骂还不解气，直接上手打易中海，易中海又不能还手，被贾张氏直接推出门外，门被贾张氏重重的关上。 第504章 槐花 易中海被推出门转身还想再说什么，差点撞上了门。气的他直接转身回到屋子里，吴敏看着他气鼓鼓的回来，低声问道：“老易，你不是去商量事情了吗？怎么这副表情回来。” 易中海生气道：“还不是贾张氏把我撵出来了，我才和秦淮如她们说了她和傻柱的事情，就被贾张氏反对着撵出来了。” 吴敏本能的把门关上，坐到易中海对面，低声问道：“傻柱和秦淮如能有什么事？” “这不是东旭没了，我思来想去只有把秦淮如嫁给傻柱，我们才能安安稳稳的养老，傻柱现在我们好控制，等着她和傻柱成了，我们不就连淮如都控制了嘛。” “而且，贾家三个孩子，没个男人帮忙怎么养得活，以前贾张氏养一个东旭是多么的困难。” 易中海的算盘不止是这个，等着秦淮如嫁给了傻柱，自己再强迫秦淮如，让秦淮如怀上自己的孩子，让傻柱成了绝户再帮着自己养孩子。 吴敏不知道，只以为易中海还是为了自己的养老操心。也是略微的叹一口气：“那贾张氏不同意怎么办，总不可能强迫秦淮如和傻柱吧。” “这样，你去巷子里传傻柱和秦淮如的谣言。时不时的让秦淮如洗傻柱的贴身衣物，我再破坏傻柱的相亲，不给贾家帮助，等着她们山穷水尽的时候，自然就听我们的意见了。” 吴敏思考了一下，提醒道：“中海，但是厂里不是赔偿了贾家一千元吗？贾家能到山穷水尽的那一步吗？” 易中海神情狰狞的道：“我不管，就算是想尽一切办法，我也要把贾家弄穷，让我们计划得逞。她贾张氏不是看重棒梗吗？我就让人带坏他。” 吴敏被狰狞的易中海吓了一跳，连忙安慰易中海，两人洗了脚就到了床上睡觉。 躺在床上的易中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贾东旭的死亡让他的养老计划蒙上了巨大的阴影，贾张氏又不是省油的灯。 接下来的五个月，易中海就再也没提什么帮助贾家的事情。秦淮如也没有一次登上傻柱的家门，傻柱倒是又相过几次亲，但是都没有下文了。 轧钢厂每个月给秦淮如的生活费都是刘旭从轧钢厂给秦淮如带回来的，她什么都不操心，是贾张氏在屋子里悄悄的伺候她，她平时就在外面做做样子。 八月底的时间正是四九城燥热难耐的日子，离着秦淮如生产还有几天的时间。这天下午，秦淮如还在炕上睡着午觉，突然肚子里传出来一阵剧痛。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要生了，连忙抓向旁边的贾张氏，大声道：“婆婆，我要生了，肚子好疼。” 贾张氏立马爬起来，用着自己体型不相符的速度下床，“淮如，你撑住。我让吴敏去叫产婆，我去给你烧水，你别怕。” 贾张氏向着屋子外面跑去，直接撞开吴敏的屋子，看着震惊的吴敏，大喊道：“一大妈，快去叫产婆，我家淮如要生了，你屋子还有热水没？” “有，你把盆子和热水瓶都拿过去，我去叫产婆。” 吴敏也急匆匆的跑向院子外面，贾张氏从一大爷的屋子里拿着水盆和瓶子就带回去。找到自己家的盆子都倒上，再去里屋给秦淮如擦汗。 等到媒婆到了一直忙活到下午轧钢厂下班，秦淮如还没生下来，刘旭一回到院子就看见大家都往中院去看了一眼。 就随口向林枝问道：“中院出什么事了，怎么大家都向中院跑去。” 林枝拿着碗出来放到桌子上，“好像是秦淮如生孩子了，下午就开始了。也不知道我们的孩子会不会顺利的生下来。” 刘旭震惊的看向林枝，马上转身就去门口。“等我回来吃饭，我去找小杨。” 刘旭急匆匆的跑向86号院子，猛地拍了两下门。不出十个呼吸声，端着面碗的杨劲竹拉开院子门。 “小杨，秦淮如生孩子了。” 一脸懵比的杨劲竹，下意识道：“生孩子关我什么事，你这么急干什么？” 刘旭稍微的凑上前，压低了声音：“不是你的？” 杨劲竹差点被面噎着，翻个白眼道：“那肯定不是啊，每次我都小心着呢，都是她用嘴给我收拾的。” 刘旭狐疑的看向杨劲竹，无奈的杨劲竹只好道：“那稍等我一下，我拿一罐奶粉给她带过去，总归是好朋友不能亏待了她。” 杨劲竹匆匆的吃了两口饭就去厨房拿了一罐奶粉，给龙翠她们说了一下，娄小娥跟着杨劲竹一起去95号院。 刘旭回来了就直接去吃饭了，杨劲竹和娄小娥到了中院。许大茂就迫不及待的凑到娄小娥的身前，大声道：“娄小姐，今天怎么来我们院子了，真是让我们院子蓬荜生辉。” 娄小娥看到许大茂的驴脸，指着他笑道；“我记得你的脸，你是陶姨的儿子，你结婚的时候我和我爹都去了呢。” 许大茂脸上放着光，整个人都精神了。“我还没想到娄小姐居然能记住我大茂，你来这里是？” “我陪着竹哥来的，听说是邻居生孩子了。” 娄小娥说着自然的挽着杨劲竹的手，中院的目光一下子吸引到了杨劲竹的身上。贾张氏看见了杨劲竹也是眼前一亮。 立马大声道：“小杨，你怎么来了，手里怎么还带着东西。” 在里屋咬着毛巾使劲的秦淮如，更加的用力，没等到几分钟就感到一阵轻松，产婆大喊道：“出来了，出来了。恭喜，是个小千金。” 贾张氏听到出来了很高兴，但是小千金。贾张氏叹了一口气，东旭的遗腹子要是是个男孩就好了。 一边的杨劲竹把奶粉塞到贾张氏的手上，“贾婶，我就不进去看了。你把奶粉收好，这是国外进口的东西难找的很，营养价值还不错。” “等一下，小杨。你看孩子取什么名字为好，是东旭的遗腹子，我们没什么文化就拜托你取一个了。” 旁边的易中海急得不行，杨劲竹笑了一下，看出贾张氏是想绑着自己给孩子一个好的前途。 “我不取大名，就取一个小名吧。既然是遗腹子就叫槐花吧。” 第505章 秦淮茹上门 贾张氏失望的点点头，附和道：“槐花，槐花也不错。大名就让淮如取吧。” 易中海在一边急切道：“老嫂子，我来取啊。” 贾张氏一瞥易中海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直接走进屋子，后面的易中海和傻柱也跟着进去，贾张氏转身一瞪眼骂道：“都滚出去，我们淮如才生了孩子，都滚。” 易中海他们被贾张氏都撵了出去，贾张氏给产婆拿了钱之后到了里屋收拾东西，忙活了一晚上，终于完了。 贾张氏才才带着棒梗和小当让他俩睡下，自己坐在炕沿上，看着秦淮如给槐花喂奶。想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叹息一声。 秦淮如抱着槐花，听见叹息声就抬头看向贾张氏，她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槐花。秦淮如眼泪就流下来，低声道：“婆婆，都是我不好，生的还是女孩。” “生孩子都是天注定，哪能是你的错。以后注定了棒梗就是一个人打拼了，还带着两个妹妹，哎。” 贾张氏叹息一声再次向秦淮如说：“我让小杨取了一个名字，以后就叫槐花吧。” 秦淮如一下就想到了前几年上夜校的时候，老师教的，槐树的意义。哽咽道：“槐花好，代表着对东旭的思念，小杨也不让我们忘了他。” 贾张氏受不了秦淮如抱着槐花提着贾东旭的名字，出去把屋子门都关好。回到里屋时，躺在炕上才说：“小杨给你带了一罐进口的奶粉，我藏到橱柜里面去了，槐花吃不完的话就给棒梗冲一些。” “好。” 半个月后，秦淮如把槐花给贾张氏让她带一下。自己打扮了一下在巷子里开始堵杨劲竹，这段时间都没能见到他。 自己马上就要去轧钢厂了，还想让杨劲竹带着自己去厂里。正值秋老虎肆虐的时间，没一会儿秦淮如身上的汗就快把她的衣服打湿了。 终于等到杨劲竹一个人买东西回来，挎斗上还放着西瓜，秦淮如从阴影处跳出来，拦在车前，杨劲竹连忙捏了刹车。 “秦淮如，你疯了。要是我没刹住撞了你怎么办。” 秦淮如四处望了望都没人，走到车旁边低声道：“那就算我活该，你到底要躲我到什么时候，我又没让你负责，但是你连面都不露一个。” 杨劲竹也害怕，低声道：“你别吓我啊，以前贾东旭在大家不会对你过多关注，但是现在你成了俏寡妇，怎么能走的近。” “胆小鬼，今天晚上你在屋子前等我，我有事给你说。你要是不来的话，我就脱光了在你屋子前裸奔。” 秦淮如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回院子里去。杨劲竹无奈的发动三轮骑回自己院子里去，停下车就把大西瓜放到厨房的缸里面。 回到正房，她们都还在打麻将。休息日的时候，她们都喜欢聚在一起，大着肚子的林枝也在这里。杨劲竹惊讶道：“林枝，你不是快生了吧。怎么还跑出来玩。” 林枝翻个白眼，“怎么，不让我过来玩？是打扰了你和龙花，还是娄小娥，苟茜？” “呀，死丫头，打你。”杨梅雪听见了就轻轻的捶了她一下。 杨劲竹则是看到她们打麻将，抱着龙花和娄小娥都亲了一口，笑道：“都是，我从外面带了西瓜回来，一会儿带回去给刘旭尝尝。对了，刘旭今天干嘛去了。” “好像是鸽子市的事情，早上就被刘辉叫过去了。” 杨劲竹点点头，下午陪着她们打麻将。晚上吃了饭就一个人回到四合院，杨梅花则是陪着杨梅雪在86号院子睡。 凌晨，杨劲竹都睡着了，被秦淮如轻轻的敲门声吵醒。杨劲竹灯都没开，秦淮如直接挤进来。 “去楼上，楼下太危险了。” 秦淮如不管不顾直接撕扯杨劲竹的衣服，杨劲竹只能把她抱到沙发上。秦淮如已经把自己的衣服都脱了，像是一个小白羊一样。 十多分钟后，秦淮茹才和杨劲竹依偎在一起，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杨劲竹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低声呢喃道：“怎么突然哭泣起来了，我不是还在帮着你们嘛，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了你。” 秦淮茹低声啜泣道：“我是怕你以后不要我了。我伤心的是这个。” 秦淮茹想在今天这个时候把杨劲竹牢牢的抓在手里，不让他有机会和借口抛弃自己。 没想到杨劲竹居然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等你过两年，皮肤不好了，人也是臭的的时候，我们就当做不认识好不好。” 秦淮如揪着杨劲竹的腰，怒道：“那我也是香的，你别瞧不起我。我只是在你面前讨好你，外面的人都讨好我呢。” 秦淮如又怕杨劲竹多想，又道：“明天我想去接班了，你带着我去厂里呗。以后我想你了，就悄悄的来找你，好不好。” 杨劲竹还没说话，秦淮如就悄悄的低下身子。十多分钟后杨劲竹才同意了，秦淮如媚了他一眼。 “德性，还不是同意我的请求了。对了，槐花要办满月酒吗？我婆婆的意思是不太赞成，但是一大爷经常在我们耳边说办。” 杨劲竹嘿嘿一笑：“有好有坏，你们办满月酒，贾张氏肯定不出钱的，易中海一募捐，你们贾家的名声就直转急下，以后你们在院子里就和傻柱一样只能依靠易中海了。” “当然好处也有，依靠了易中海你们吃饱饭肯定没问题，他还会让傻柱给你们家带饭盒，隔三岔五还能吃上肉。” 秦淮如不屑道：“呸，我都找到了金山了还去柴山干什么，对不对，我的小爹爹。” 杨劲竹脸上一红，瞪了秦淮如一眼，让秦淮如直笑。笑了一会儿又趴在杨劲竹身上低声道：“那我回去给我婆婆说，不给槐花办满月酒。我也没给傻柱打扫屋子，但是就怕一大爷他们会撮合我和傻柱，一大妈经常在我耳边说傻柱的好话，巷子里也传出来我和傻柱的谣言。” 第506章 秦淮茹进厂 杨劲竹也是点点头，秦淮如从沙发上起来，光着身子就开始在地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穿好。叮嘱道：“我去拿五斤棒子面带回去，明天记得等我，我们一起去上班。” 杨劲竹这时才反应过来，急切的问道：“你怎么没让我在外面？” 秦淮如穿好了衣服，回过头白了他一眼，“放心吧，我都上好环了，你都不要孩子，我怎么敢私自要啊。” 秦淮如从橱柜里面装了五斤棒子面，才悄悄的从前院回去。一路上她都偷偷的瞧着有没有人看见她，每次都是提心吊胆的。 一路上回到屋子里，才把棒子面放下，躺到炕上，旁边的贾张氏突然开口道：“淮如，小杨是怎么说的？” 秦淮如吓了一跳，平复了心情回答道：“婆婆，让我们别办满月酒，得罪的都是院子里的人，除非我们和傻柱一样绑上易中海的船。” “哼，小杨说的不错。我们和傻柱一样就得给易绝户养老，再让棒梗他们去当易绝户的孝子贤孙。” 贾张氏转过身子，看向秦淮如，提醒道：“千万别被易绝户骗了，你只需要把小杨牢牢的掌握在手里，就是他手下的鸽子市都能让我们吃饱了。” 秦淮如点点头，“婆婆，我准备把我的堂妹接过来。她家里穷，但是长得挺好看的，我去跟她说一下，让她和我一起伺候小杨，你看怎么样。” “你的堂妹多大？” “现在才十六，后年十八。” 贾张氏一脸的凝重道：“差你十一岁，你是找帮手还是找对手？淮如，你可别糊涂，还有千万别在老家让他们知道你在城里过的有多好，引来一群蚂蝗就完了。” 秦淮如被贾张氏一说就惴惴不安的睡下，一晚上都在想着今晚上的事情。 翌日，秦淮如早点起床。抱着槐花喂了奶之后就做着早饭，贾张氏她们都吃完了，秦淮如化好了妆才在贾张氏的催促下离开屋子。 出了门，傻柱还在洗水台旁边洗脸，看到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秦淮如顿时眼睛都直了，秦淮如只穿了简单的衬衣和裤子，挺翘都把裤子绷的浑圆。一扭一扭的往院子外面走去。 到了前院还特意的看了一眼杨劲竹的屋子，已经上了锁。嘴角露出笑容就前往院子外面。 易中海和刘海中还在门口和闫埠贵聊天呢，看到秦淮如出来，易中海连忙问道：“淮如，你这是？” “一大爷，昨晚上我和小杨商量了一下，今天他带我去厂里面报到。一家人还要吃饭，早点上班才有钱。” 易中海瞬间都怀疑自己听错了，昨晚上商量？立马不悦道：“我记得昨晚上小杨是很晚才回来院子的吧。” 秦淮如一慌，“那是我晚上起来上厕所，碰见了小杨。才和他商量的，我先去找他了。” 快跑几步的向院子外面跑去，易中海身边的刘海中和闫埠贵都露出玩味的笑容。易中海则是脸色阴沉的不像话。 刘海中还在一边补刀道：“老易，看来贾家跟你是越走越远了，以前还有个东旭，现在孤儿寡母的都不看你一眼。” 易中海不屑的哼了一声，带头向外面走去，刘海中也随着跟上。 轧钢厂，杨劲竹带着苟茜和秦淮如到了厂里，先把苟茜送到人事科，秦淮如跟在他后面低声道：“小杨，我今天闯祸了，我随口说了晚上我们商量事情了。” “没事，以后不在院子里找我，只在厂里找我。” 秦淮如看见杨劲竹没说她才放下心，杨劲竹带着她见了李怀德之后又到了劳资科报到。从劳资科里面出来，秦淮如不确定的问：“小杨，这就简单的每个月都拿三十五的工资了？加上每个月的生活补贴十元，到了四十五了？” 杨劲竹笑道：“当然了，四十五元就差不多是中级工一个月的工资了，以后你养三个孩子都是没问题的。” 秦淮如看着杨劲竹的样子，觉得他说话时的魅力一直吸引着她。情急之下拉着杨劲竹到角落里抱着他低声道：“我想了。” “想多了，现在可不行。先带你到妇联报到，她们也认识我，一般不会为难你，梅梅也在。” 秦淮如却拉着杨劲竹不放，最后把自己的衬衣解开两个纽扣。过了十分钟神情才舒服下来，拿出自己的帕子给杨劲竹的嘴角擦了一下，然后才整理衣服。 到了妇联，杨劲竹给她报到了就离开。秦淮如第一天和她们聊天没超过二十分钟整个办公室都知道了秦淮如的情况。 老公死了，剩下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居然被院子里的人惦记上了。都义愤填膺的表示道，她们妇联会保护好秦淮如的。 易中海在车间里麻木的做着工件，脑海里全是秦淮如的身影，现在他为了养老已经入了魔了，秦淮如不听话，傻柱就是没缰绳的野马。 中午，秦淮如拿着发的饭盒，第一次到一食堂打菜。跟着妇联的人一起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在窗口打菜的傻柱看到了秦淮如。 悄悄的和别人换了窗口，轮到秦淮如上前打菜的时候，满满当当的给秦淮如打了一大碗，秦淮如笑着道：“柱子，谢谢你了。” “秦姐，你甭客气。以后在食堂来打菜就到我的窗口来。” 等着秦淮如走了，傻柱还在看着她的背影。排在她后面的工友，拍了拍窗口。 “傻柱，怎么不打菜啊。” 傻柱瞪了他一眼，右手就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样开始抖个不停。最后把饭盒递给他，用锅勺敲了敲盆边。 “下一位。” 一下午，秦淮如除了在办公室里发呆，就是悄悄的看着厂里有没有隐蔽点的地方，看了一下午抖没找到什么好地方。 晚上就没杨劲竹送她了，只能一个人腿着回去。走在路上，许大茂骑着自行车路过，潇洒的在秦淮如面前停下。 “呦，秦姐。一个人走路呢，要不弟弟送你回去，反正也是顺路的。” “是大茂呀，你自己骑车吧，我走路就行。” 第507章 林枝产子 秦淮如拒绝了许大茂，许大茂也不纠缠骑上自行车慢慢的跟在秦淮如的后面，偷偷看着秦淮如的身姿。 秦淮如稍微加快了脚步走回院子，一路回到家里。走累了拿着桌子上的水杯喝了几口，足足的喝了一杯子的水，贾张氏才从里屋出来。 “淮如，今天去入职。妇联的工资怎么样？” “得亏了杨劲竹，今天入职就把东旭的工龄也加到我上面了，还转到妇联给我定了三十五一个月，加上生活补助有四十五一个月了。” 贾张氏也一起高兴起来，一个月近五十，养活三个孩子绰绰有余，还能在多存点钱下来。贾张氏：“那淮如我去煮饭。” “不用，婆婆。我去煮吧，演戏都演了不能半途而废。” 贾张氏欣慰的点点头，张了张嘴。“淮如，以后就别叫我婆婆了，叫我娘吧。” “别，婆婆，要是让院子里的人知道了，就不好了。” 秦淮如解释一句就出去煮饭了，晚上简单的煮了棒子面粥，蒸了窝窝头。炒了两个素菜就是贾家人的晚餐。 86号院子，杨劲竹端着面碗正在葡萄架下接受龙翠她们的审判。龙翠和龙花她们都坐在一起。 “茜姐，你给我们杨大科长说说，今天他自己做了什么。” 苟茜莞尔一笑，开口道：“早上带着秦淮如去了轧钢厂，我感觉他俩还藕断丝连。翠啊，这男人就不能放松一点，给他点颜色他不止能开染坊，还能开个纺织厂。” 众女都笑了起来，龙花笑完了就瞪着杨劲竹。杨劲竹则是偷偷的吃着面，反正没什么大事，先填饱肚子再说。 龙翠轻轻的打了他一下，佯怒道：“我们在审判你呢，你还不知错。” “我错了，但是我肚子有点饿。” “行，那你先吃饭吧。” 娄小娥和苟茜都无语的看着龙翠，这么简单就放过杨劲竹了。龙花在一旁道：“以后到了那个院子我或者小娥姐都跟着你，要不然你就翻了天了。” 杨劲竹点点头，终于把面吃完了。才对着几人问道：“马上林枝要生孩子了，你们准备给他们送点什么不？” 龙花还没反应过来，杨梅雪丢下碗就到了杨劲竹的身后，帮着他按着肩膀。腻声道：“弟弟，你就帮我准备东西了呗。” 杨劲竹脸上闪过一丝得意，“那就按重一点。” 杨梅雪啪的一声拍到肩膀上，卡着他的脖子。怒道：“你真的还蹬鼻子上脸了，等着我哪天收拾你。” 众人纷纷笑了起来，等着把饭吃完。几人在正房听收音机的时候才继续商量给林枝送什么东西。 几天后的晚上，95号院子。林枝突然肚子疼了，正在屋子里吃饭的杨劲竹和龙花，杨梅花一看到这个情况都吓到了。 杨劲竹起身道：“龙花，你和梅花姐帮着烧热水，我去找产婆。”刘旭抱着林枝进了里屋，杨劲竹飞快的跑回86号院子骑上边三轮就去找产婆了。 不到五分钟就把产婆带了回来，回来的时候，院子里都静悄悄的，只有贾张氏和秦淮如过来帮忙了，其他的人都没来。 龙翠她们也过来拿着杨劲竹之前准备的一些巧克力，补充体力的东西给林枝吃下去。 秦淮如看着龙翠她们给林枝喂黑色的东西，不由得问道：“龙翠，你们给林枝吃的什么啊。” “哦，这是国外的巧克力，竹哥专门弄的，说什么顺产的时候吃了这个有体力，我生孩子的时候也吃过这个。” 秦淮如不由得心酸一下，没想到杨劲竹还有这些东西，自己生孩子的时候都没看见他出现给自己弄一点。 屋子外面，龙花，娄小娥和杨梅雪，杨劲竹他们则是在外面等着，刘旭在一边焦急的踱步时不时的望向里面。 杨劲竹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到我那里搬个凳子喝点茶吧，你自己着急是没用的。万事有我肯定能母子平安的。” 刘旭脸上的焦急骗不了人，杨梅雪转身回到屋子，把椅子和凳子都放到屋檐下，给几人倒了一杯茶就坐在椅子上等着。 龙花直接坐到杨劲竹的腿上，看向刘旭家的方向。低声道：“生孩子这么恐怖的吗？好害怕。” 杨劲竹把她拉进怀里，低声道：“那以后你生不生。” 龙花看向杨劲竹，眼里闪着光笑道：“看你的表现，我才决定生不生。”反手抱着杨劲竹就低声笑了起来。 一边的刘旭还焦急的看向屋子，一群人等着等着，直到晚上十点的时候，里面才传出来婴儿的哭声。 刘旭惊喜的站起身，喃喃道：“我当爸爸了。” 秦淮如从屋子里出来，对着刘旭的方向，大声道：“刘旭，恭喜了。生了个带把的，这下你们刘家有后了。” 刘旭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抓着杨劲竹起来，两人就抱成一团。杨劲竹感受不到刘旭的这种热情，因为自己的孩子已经三个了。 忙活到十一点，刘旭给秦淮如切了一块红糖。秦淮如就回去了，杨劲竹这次从屋子里拿了两罐的奶粉提在手上递给刘旭。 “刘旭，你把东西带回去，我就不进去了。” 刘旭一把拉住杨劲竹，认真道：“你跟我还讲究什么，现在我儿子生出来了，我舔着脸让你当个儿子的干爹，你和我一起去看看他。” 杨劲竹点点头同意了，和龙花杨梅雪一起进去，刘旭和杨劲竹走在前面。林枝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给孩子喂奶。 先进屋的杨劲竹看了个正着，还没掉头回去，刘旭推着他就进来了。两人一看着这一幕还没转身就听见林枝说。 “转什么头回去啊，茜姐你把毛毯给我一下，我盖一下就行。又不是没看过还害羞。” 苟茜在旁边拿了一个薄毛毯给林枝盖住了下半身，上面还有孩子喂奶就没管。刘旭低声道：“林枝，我让小杨当我们孩子的干爹怎么样。” 林枝看向杨劲竹，“你同意了没，没同意我就下来收拾你，同意了就等着下次收拾你。” 杨劲竹忙不迭的点头道：“当然同意了，等着孩子满月我给你们送件大礼。” 第508章 再次询问 中院，易中海在屋子里听到了前院的吵闹声，知道肯定是林枝顺利的生了孩子了。独自一个人坐在凳子上生着闷气。 吴敏从屋子外面进来，絮絮叨叨的说：“淮如从前院回来，刘旭家里生了一个小子。你说刘旭和林枝都差了十多岁了，林枝还能生下来孩子，是不是小杨？” “倒是有这个可能，两家人也一直走得近。但是和我们没什么关系，那是他们的事情，就算是巷子里传谣言也影响不了他们。” 易中海嘴上说着不在意，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羡慕，心里想让自己留一个后的想法也越来越强烈。 吴敏在易中海的对面坐下，低声道：“那贾家的满月酒是怎么说的？前段时间我旁敲侧击，贾张氏都说着不想办，秦淮如也是模棱两可的态度，老易，你说是不是她们发现了什么。” 易中海没好气的说：“当然发现了，贾张氏可不是好糊弄的。以前是想把东旭弄到厂里才和我们亲近的，现在东旭没了就不愿意和我们打交道了。” “那不行啊，老易。这么多年就白白的让贾家占了我们便宜？”吴敏一脸的急切，这几年在贾东旭身上收的借条都是一叠高。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我之前不是想让贾家名声臭了，只能在我易中海的维护下在院子里活着嘛，这样她们就离不开我们了，但是没想到小杨横插一手。” “那这么说来，秦淮如确实是爬上了杨劲竹的床，要不然他是不会帮忙的。” 易中海点点头，他想到秦淮如被杨劲竹摧残就是一阵发苦，有几次晚上自己偷偷瞧着，秦淮如从前院回来都是腿肚子发颤的模样。 稳住了心神，易中海站起身道：“老伴，你先在屋子里，我去后院找老太太说说事。” 不等吴敏同意就起身前往后院，一路到了聋老太太的屋子里，旁边许大茂的家就传出来许大茂和刘翠花的争吵声和打骂声。 易中海轻蔑的一笑，在聋老太太的屋子前敲响了门。聋老太太把易中海迎进来，关上门。压低了声音道：“这次你这么晚才来找我，确实让我有点意外，同样也证明了你长进了。” 一脸生无可恋的易中海低声道：“哎，干娘。东旭的死让我有点意外，所有的计划也被他的死打乱了，现在贾家也在小杨的影响下和我们越走越远，连我出钱办满月酒都不干了。” 聋老太太笑了一下，提醒道：“不干才是对的，现在贾家的情况不可能把希望放在你的身上，她们情愿舍去一切都要把宝压在棒梗身上，你只是一个八级工在厂子里有点面子，在社会上毛都不是一根。” “干娘，可是我不甘心。为了这个计划我们已经实施了十多年了，我还有十年就退休了，那时候没人养老怎么办啊，干娘。” 易中海被聋老太太打击到了，无声地抽泣起来。聋老太太心里微微一笑，拿出自己的手帕递给易中海，易中海拿着擦干了眼泪。 聋老太太安慰道：“中海，现在还有机会。你看着刘海中，闫埠贵一家。哪家的小子是对着他们孝顺的，你只需要在院子里添把火就能让他们无依无靠。” 易中海怀疑道：“老太太，你是说让我们抱团养老？但是他们俩都是有儿子的，行不行？” “当然行，不患寡而患不均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然后你再把心思放到傻柱的身上，给他找个听话的媳妇。” 易中海后悔道：“自从东旭出事之后，我就想到了秦淮如。但是秦淮如和杨劲竹勾搭上了，这个计划就只能取消掉了。” “秦淮如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面相，要是没有杨劲竹的依靠。说不定还能给你添个大胖小子，只是可惜了。” 聋老太太知道易中海生不了孩子，这是为了刺激他而已。果然易中海双眼一阵泛红，心里对着这两个奸夫淫妇也是深恨不已。 “老太太，我真想带着人找机会捉他们的奸。给他俩脖子上挂着破鞋，然后在整个东城区游街。” “那你只是想想而已，有空还是多想想怎么给傻柱介绍一个听话的媳妇吧，养老的事情只能是他最靠谱。” 易中海点点头，再和聋老太太闲聊几句出来之后。回到中原里都是静悄悄的，鬼使神差的到了前院的穿堂里，悄悄的听着刘旭家里的动静。 刘旭家里，林枝一个人在里屋睡下了。杨梅雪去弄了点酱牛肉给和小菜刘旭和杨劲竹放到桌子上，两人就着啤酒一起喝着。 杨劲竹本来不喝的，被高兴的刘旭拉着就在凳子上坐下来。杨梅花和娄小娥，杨梅雪一起看着他们喝酒。 喝了一瓶之后，刘旭才低声道：“小杨，我弟弟昨年就生了一个孩子，现在都没上户口。这件事我们一直不敢说，现在想问问你的意见，他是留在四九城还是去香江。” 杨劲竹猛地看向他，低声道：“是真的？” 刘旭愕然的点点头，杨劲竹思考了一下。“那就去津门，明天你去找你弟弟。让他写申请调到津门，带着家人和孩子一起到津门我们的公司里去当一名保卫员。” “透露出来吗？” “依然保密。” 穿堂里的易中海听到两人在里面的笑声，不由的撇了撇嘴。迈步从院子里出去到巷子里上厕所去。 等着他慢悠悠的回来时，刘旭家里已经熄了灯。易中海转头看了一眼杨劲竹的屋子就回到中院里。 屋子里，杨劲竹正躺在沙发上思考，他在考虑十几年后公司制度开放了，如何利用外交处的公司把它变成自己的，还能转移出去给后代打造一个聚宝盆。 杨梅雪看到杨劲竹在思考，摇了摇他。“楼上去吧，你想事情一会儿想睡着了不好，沙发上不舒服。” 杨劲竹点点头，回到自己的卧室里。杨梅雪被杨梅花带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娄小娥悄悄的进了杨劲竹的卧室。 第509章 再次失败 翌日，易中海和刘海中，秦淮如一起去轧钢厂上班。他们上班的队伍越来越小了，从之前的五六个人到现在只有三个人了。 路上，易中海和刘海中穿着工服，秦淮如穿着的是自己的服装，她们妇联没让强制穿工服，也不用剪短发。 易中海还想做着最后的努力，随口道：“淮如，你和你婆婆都商量好了，不准备给槐花办满月酒？这可是东旭的遗腹子，我觉得还是让院子里热闹热闹再说。” 刘海中也是点点头：“对，这个可不是普通孩子出生。淮如，你可得回去商量好，别舍不得钱，可能这就是最后一次满月酒的机会了。” 秦淮如还是摇头拒绝道：“算了，现在社会让我们节俭。东旭都走了，用不着大张旗鼓的去浪费了。” “哎。”易中海叹了一口气，刘海中还以为易中海是为了贾东旭伤心，还劝了一句：“老易，我们知道东旭对你意味着什么，但是人死不能复生别太悲伤了。” 三人一起到了轧钢厂，杨峰正在办公室高兴的接着电话，历史遗留问题出现了，现在让轧钢厂去下面的工厂走访，把有点能力的厂子都吸收过来。 杨峰高兴的问道：“老领导，那岂不是我们厂子能再升级一次？” “想得美，厂子还要抽掉一个车间的工人去支援第四机械厂，现在全国上下都缺着拖拉机，摩托车，还有小货车，你们轧钢厂就这么大点不能扩张了。” 杨峰由喜转悲道：“不是，老领导，怎么还要抽调人走啊，要不我们不去吸收别的厂了，让第四机械厂去吧。” “少废话，不要盯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我们考虑的是整个大局，这是命令必须服从，下午会有人带着下面的资料给你，你自己安排人下去走访一下，有潜力的都招进来。” 杨峰挂掉了电话，不高兴的说道：“有本事自己培养工人啊，每次都盯上我们的，怎么轧钢厂不重要了是吧。” 叹了口气，还是开始简单的查看了一下四九城附近的小厂子，为过几天的安排做准备。 下午，杨峰拿着名单就召集了几名车间主任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开会，看了自己的四个车间。 “今天接到了工业部的电话，明天大家把四车间的高级工都调出来，中级工和低级工调过去，然后一车间不是有两名八级工嘛，你们分别带着他们去名单上的厂子里看看有没有好苗子带回来。” 冯杰惊讶的问道：“厂长，两名八级工都派出去，会不会影响生产啊。” “那就把易中海派出去，到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厂子里去待上几天，也让他再收一个徒弟，也算是给我们厂子留点东西。” 几名车间主任都点点头，杨峰继续道：“等着把下面的厂子的工人都招进来，我们四车间也会调到第四机械厂里面，到时候四车间主任一定的安抚好工人，喜气洋洋的去第四机修厂。” 这个就让几名车间主任有点懵比了，怎么突然就抽调工人了。但是看着杨峰冷着脸也不敢把话问出来。 下午，消息传到一车间。冯杰和郭守志传达了消息，冯杰就回去了办公室，郭守志一直在车间里守着。 易中海走到他身前，客气道：“郭主任，我现在不想收徒弟了，你能不能给领导说一下，就别让我收徒了。” “哎呦喂，易师傅。这可真就是杨厂长的命令，他的领导得去工业部找了，我可是找不到，要不你自己去找一下。” 易中海被阴阳怪气了一阵，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上，连做工件都没心情了。郭守志不屑的看了易中海一眼。 他现在可没机会管着易中海，只是想着施菊那里怎么办。不知道怎么回事，施菊一连几天都在找他的麻烦，每天都有保卫员搜身，每天都是如此。在厂门口慢慢的搜，实在是太丢脸了。 晚上，易中海和傻柱一起回去院子。两人才到中院就看到秦淮如已经回来了，在洗水台处给槐花洗尿布。 傻柱笑呵呵的从自己网兜里拿出两个饭盒出来，放到洗水台上。 “秦姐，今天中午李厂长做了招待。我给你带了两个菜回来，一个宫保鸡丁一个红烧肉都是我的拿手菜。” 秦淮如拿着饭盒，对着傻柱展颜一笑。“那就谢谢柱子了，这要不是你的照顾，我们的日子肯定会更加艰难的。” 傻柱拍着胸脯道：“秦姐，客气啥。我和东旭哥是什么关系，照顾你们是应当的，以后你有事说话就行。” 贾张氏从屋子里出来，站到门口，大声道：“秦淮如，你死哪儿去了。不知道回来给孩子喂奶了？” 秦淮如大声答道：“婆婆，我来了。”拿着洗好的尿布和饭盒都来不及和傻柱打声招呼就匆匆的回到屋子里。 傻柱被贾张氏气的不行，转头对着易中海道：“一大爷，你得管管贾张氏吧。现在还欺负秦姐。” 易中海摇摇头，教训道：“柱子，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做不好的小辈。你怎么能对老嫂子这么大的意见呢。” 傻柱一脸的不服气，指着贾家的方向。“秦姐还在奶孩子呢，现在又在轧钢厂上班。回来了还洗尿布，贾张氏就是看着秦姐一个人就欺负她。” 易中海笑呵呵的把傻柱推回了屋子里，转身回到自己的屋子。“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贾张氏和秦淮如唱着双簧，自己是看的出来的。” 施菊从轧钢厂下班，骑着自己的女士自行车。回到院子里就看到自己的屋子门开着，哥哥施铁和郭守志正在屋子里等她。 施菊脸色如常的把车推到屋檐下，提着东西进了屋子。看了一眼郭守志没理他，直接把东西放到书桌上。 “娘，我给你带了罐头回来，你没事就吃一点，吃点水果对身体好，没有了我再去找我们科长要。” “每次都麻烦人家，你都没让他来屋子里吃过饭，前几年你上学也是他拿的钱，你哥也是他弄出来的，这恩情怎么还的完。” 第510章 郭守志赔钱 施菊一看自己的娘又开始唠叨了，直接把罐头打开，到了橱柜里面把碗拿出来再倒进去。 “娘，我都把罐头打开了，你记得晚上就吃了，过两天我再带东西回来给你吃。” 一切都做好了，施菊才坐到凳子上，拿起筷子。“吃饭啊，什么事情等着吃完饭再说。” 郭守志胆战心惊的吃着饭，施铁也是一样。两人都慢慢的吃着，施菊快速的把饭吃完。把筷子一放，“说吧，郭大撇子。今天到我们家是有什么事？” 郭守志连忙从兜里掏出一千元出来，厚厚的一叠大黑拾放到桌子上。 “那个，之前的事情有点误会，我昧了柿饼六百元，我还回来了顺便还凑了个整，这里一共是一千元。” 施铁看向郭守志，拳头握的绑紧想给郭大撇子来上一拳。施菊把钱拿过来，笑道；“还算是有一点小聪明，不亏我提醒了你。要不是我怕科长麻烦，早就收拾你了。” 郭守志忙不迭的点头，“都是我不好，我当时被金钱蒙了心。” “那你回去吧，这件事就算了。”施菊转头又看向施铁：“哥，你去送送他。” 施铁笑着带着郭守志到了巷子，郭守志正想对施铁说抱歉。结果施铁直接一拳先打向郭守志的脸上，然后踹倒了他在巷子里殴打着他。 打了十多分钟后，施铁才停了手，对着郭守志吐了一口唾沫才转身回去院子。屋子里，施菊都已经把碗都收拾完了。 施铁才走回屋子，桌子上还放着钱。施菊正在给娘喂着水果罐头里的果肉，头也不抬的说：“桌子上给你留了两百元，我给娘了四百元。剩下的钱都被我收起来了。” 施铁上前把钱收好，“妹妹，你怎么知道郭大撇子把我的钱给昧了。” “哼，早在我进了轧钢厂的时候就知道郭大撇子把我们的钱给昧了，只不过那个时候没心情去对付他，这几天我悄悄的让保卫科的人为难了一下他而已。” 施铁点点头，也坐到两人的旁边。施铁的娘把罐头吃了之后，想着施铁说道：“铁子，什么时候去娶个媳妇回来？” “娘，这不是没看上嘛。” “不要看没看上的，你拿着钱去农村把彩礼钱拿高一点，多给女方一点好话，人家也不会嫌弃你的。” 施菊也在一边附和着，让施铁去农村找一个媳妇。 翌日，易中海毫无准备的跟着他们一起到下面的厂子里。一行人都用着嘎斯小货车拉着，一路上都是一幅金黄的景象，预示着今年收成肯定很好，一行人到了厂门口。 门口处，下面的厂长正拉着横幅，带着工人们在门口迎接队伍，车子一到门口，易中海从副驾驶上下来。 厂长就带着人迎接，易中海受宠若惊的跟在他们后面参观了厂里的情况，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 厂长带着几名钳工到了桌子上，给易中海倒了酒。对着他们大声道：“同志们，想必你们都听说过八级钳工吧。我们厂里就几名四级工做点小工件，你们都不以为意，今天你们有眼福了，易师傅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工师父，这次就是来我们厂里挑选徒弟和工人的，你们表现好了就能去四九城里的轧钢厂了。” 年轻的工人们都热烈的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含蓄的点了点头。厂长在一边说道：“易师傅，怎么样，给我们的工人说一两句。” 易中海微微颌首，轻咳两声。笑道：“钳工的手艺都是在手上，如果你勤奋就能到中级工，就是四级，五级，六级。如果你保持了勤奋还有那么一点天赋，那么你就能到高级工。一切都是水磨工夫，除了时间就只剩下时间了。” “好，易师傅说的不错，手上的技艺就是一个成语，孰能生巧。你做的多了就会思考为什么这么做，又该怎么的把它做好。” 厂里的工人们也是热情的捧着场，一番吹捧下来让易中海都笑得合不拢嘴。厂里的食堂主任就端着菜上来，第一天都是给易中海他们上的招待菜。 易中海看到食物都是眼前一亮，全都是硬菜。接着厂长两名秀丽的女工人轮番给易中海灌酒，没一会儿易中海就被她们俩灌醉了。 “易师傅们都醉了，这样吧。黄茵和王晶两人一起把易师傅扶回去，就是我们安排的宿舍里面。” 黄茵和王晶互视一眼，都笑了一下。然后两人扶着易中海回到宿舍里面，王晶先把易中海放下。 黄茵则是在打量着宿舍里面的布局，然后向王晶问道：“王晶，你说他们四九城里面是不是和这个宿舍一样，都是住的大房子，宽敞明亮。” “想多了吧你，四九城咋了，昨年的时候该饿肚子还不是得饿肚子。我觉得吧，还是找有本事的，不在乎他是哪里的人，也不在乎他住在哪里。” 黄茵诧异的问道：“易师傅都是八级工了，还没本事呢？” 王晶有点懵了，直接道：“咋了，易师傅的年龄都能当你爹了，你还准备上了他的床？你也不怕晚上做噩梦。” “噩梦不可怕，可怕的是一辈子都在这个山里面。我想到四九城里面去，那里才是我的归宿。” 黄茵提到四九城的时候，脸上都泛着憧憬的目光。王晶则是觉得黄茵已经疯了。 “你疯了，我可没疯。你自己慢慢想吧，我先回到车间里面，学习钳工技术，厂长不是说了嘛，要带着一批人过去。” 王晶说完就离开了屋子，黄茵对着她的背影不屑的撇了撇嘴。王晶在厂里可是三级工，活得舒舒服服的，追她的人也很多。 追着自己的人也很多，但是自己只是一个学徒工，靠着自己的本事到四九城去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去了。 心里暗暗的下了决心，到了门口把屋子门关上。然后返回屋子，把易中海的衣服脱了，自己也脱了干净，就睡到床上去。 正在扳着易中海手臂的时候，易中海就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她。 第511章 干柴 黄茵没扳动易中海的手臂，看向易中海。发现他正在睁着眼看着自己，心跳都被吓停了半拍。 易中海玩味的笑道：“我记得你叫黄茵，怎么想到四九城里面去？” 黄茵看到易中海的笑，心里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整个人都贴近了易中海轻声道：“易师傅，我想当你的徒弟，也想到四九城的轧钢厂里面去。” 易中海淫笑一声，双手一使劲就把黄茵拉到了怀里。 短短的五分钟后，易中海无力的躺到一边。黄茵想起身收拾一下自己，易中海却拉着她不让她起来。 “易师傅，你就不怕我怀孕了？” 易中海反手就把她抱住，自从结婚以后很少能抱着小姑娘了。淡淡的笑道：“我最喜欢的就是你怀孕了，只要你怀孕了，我在四九城我们的院子里给你介绍一个好的亲事，算不上顿顿有肉吃，隔三岔五能吃上肉还是没问题的。” 黄茵的眼前一亮，敏锐的察觉易中海有问题。心思一转试探的问道：“易师傅没孩子？还是你不喜欢那个孩子。” “没孩子，所以你要是能给我生一个，我以后所有的财产都是他的，包括在四九城的房子也是。” “我给你介绍的婚事也是我们院子里的大厨，在轧钢厂和南锣鼓巷都挺有名的，工资加外出的福利一个月不低于四十元。” 这下黄茵是真的惊喜了，直接趴在易中海的身上，眼睛直直的看向他。“你说的都是真的？” 易中海点点头，黄茵笑了。 “那你还浪费什么时间，我们加油。” 等着半个小时后，易中海在床铺上都休息了，黄茵才穿好了衣服，匆匆的从宿舍里面出来。 到了楼下，在不远处一个人坐在花坛上抽着烟，而他的脚边已经有了一地的烟头。黄茵顿时停下了脚步，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最后黄茵还是慢慢的挪动脚步到了他的面前，低声道：“明峰，你怎么在这里？你没去车间上班吗？” 吴明峰红着眼睛看向她，淡淡的说道：“没有上班，从你和王晶一起到了宿舍楼上我就在这里等着，王晶下来了我还问了她。” 黄茵脸上一白，双手紧紧的捏住自己的裤边。吴明峰继续道：“过几天我去你家退亲吧，我们的婚事就算了。” 吴明峰起身就去车间的方向，黄茵眼泪一下就掉下来，猛地向吴明峰的方向追去。追上他从后面抱着他的腰。 “你听我说，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现在不是说话的地方，晚上下班我们到山后的小树林里。” 吴明峰痛苦的说道：“还有什么原因，难道是他强迫你的，我在楼下足足的等了半个多小时。” “不是，明峰。就听我这一次，晚上来后山我们常去的小树林就行。” 黄茵松开了吴明峰就去了车间，吴明峰也在后面跟上。 晚上，后山的小树林里。黄茵正在树下焦急的等待着吴明峰，今天下午居然被吴明峰看到了，现在只能把吴明峰稳住，带着他一起到四九城里。 吴明峰打着手电筒到了，黄茵惊喜的叫了声：“明峰，在这里。” 吴明峰关闭了手电筒到了黄茵的身前，黄茵一把抱住吴明峰，深情的说道：“明峰，我是爱你的。我的身子都是给了你的，从小到大我都是爱着你的啊。” 吴明峰想把黄茵推开，但是黄茵死死的抱着他。吴明峰使劲了几次都没把她推开，只能冷着脸道：“所以你现在让我感到恶心，如果你是移情别恋了，我还能祝福你找到自己的幸福，但是你找了一个能当你爹的男人，实在是让我感到恶心。” “明峰，不是这样的。你看我们在四九城的边上，什么时候能到四九城里去。前几年的旱情，饿死人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见，但是我们到了四九城就不会饿了。” “明峰，我们抓住这个机会，一起到四九城好不好。” 吴明峰再也忍不住了，用力的一把推开黄茵。怒道：“不是在挑人了嘛，而且我都是三级工了去四九城不是轻而易举的嘛。” “可是我呢，我难道要辞职跟你去四九城里。然后我们的日子还是过的紧巴巴的，你看看他们当官的当领导的，是不是吃的肥头大耳，满嘴流油。” 吴明峰：“黄茵，我们安安分分的过好一辈子不好嘛，我们就是普通人，追求那个做什么，粗茶淡饭才是我们的生活。” 黄茵知道今天说服不了吴明峰了，她站起身开始扒着吴明峰的衣服，直到两人都赤裸之后。 十多分钟后，黄茵缩在吴明峰的怀里。低声道：“明峰，易师傅没孩子。只要我怀上了就说成是他的，以后他一个月九十九元的工资都是我们的。” 吴明峰的脸上没任何表示，黄茵继续道：“他还把他们院子里的大厨介绍给我，大厨也是一个月四十多元，到时候我们的孩子就不是一辈子在农村刨食的了。” 吴明峰有点心动了，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一些。黄茵趴起身，看向他继续道：“以后我只给你生孩子，到了四九城我也找易师傅把你弄到院子里去，让你能看着我行不行。” “可是，我要结婚怎么办？总不可能我一直在四九城里打光棍吧。” 吴明峰疑惑的问道，黄茵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只要吴明峰开口了，她就知道他多半都会同意的。 “当然是结婚了，你找哪样的我都不反对，但是要听话的。以后你的工资就是给她，以后等着易师傅老了，我们骗了钱只能给我们的孩子。” 吴明峰点点头，黄茵淫笑一声就继续和吴明峰在小树林里嬉戏起来。这一次吴明峰也是格外的卖力，想尽快的让黄茵怀孕。 晚上，两人悄悄的从小树林里出来。分开的回到厂里的宿舍，黄茵一开门，王晶就在宿舍的床上望向她。 “怎么，把吴明峰都安抚好了，不会破坏你进四九城的计划了？” 第512章 黄茵进厂 黄茵淡淡的一笑：“都是光着屁股长大的，安抚他就是小菜一碟。等后天我们就能去四九城里面的，王晶你开不开心。” “开心，还不知道四九城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呢。”王晶缓缓的看向窗子外面的夜空中，也不知道四九城的天空会不会像这里的这么明亮。 黄茵慢慢的躺回自己的床上，喃喃道：“既然开心就早点睡吧，今天可是把我自己累惨了。” 王晶莞尔一笑，起身上了厕所回来。把门关上再看了一眼，叹息一声还不知道黄茵会不会因为今天的行为而感到后悔。 翌日，易中海在厂长的陪同下看了工人，再看了他们手上的手艺。不停的和一起的工人写着名单。 最后在厂长诧异的目光下把黄茵的名字写上去，易中海解释道：“我来之前厂长吩咐过我，看我能不能再找一名徒弟，我觉得黄茵还有一点天分，想带着她去试试。” 厂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接着几人商量好了名单之后，中午吃了饭就给轧钢厂报了过去，等着明天轧钢厂来接人。 接人的这一天，轧钢厂来了两辆货车。厂门口，厂长还准备了欢送仪式，十多名工人胸前戴着大红花，背上自己的行李坐到车斗上面。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货车一路行驶到轧钢厂门口，他们第一次在厂门口看到了左右两边四名背着枪的保卫员，纷纷从车斗上站起来，看向他们。 货车一停下，保卫员上前问了一句：“怎么这么多人，你们去干嘛了。” 司机抱怨道：“这不是按照吩咐去城外的工厂里拉的工人回来嘛，听说四车间的人过段时间就要去第四机械厂了，真不知道这么折腾是干嘛。” 一名保卫员麻溜的翻上车斗看了一眼，然后就翻下来。低声道：“没什么问题。” “滴。滴。”正当几人说话的时候，杨劲竹骑着边三轮带着施菊出来了，在门口滴滴两声。 在门卫室的保卫员连忙出来把拒马挪开，杨劲竹骑到了他们车前。几名保卫员都站好，向着杨劲竹敬个礼：“科长好，科长你这是出去呢。” 杨劲竹回个礼，笑道：“这是给你们办事去，这不是马上快国庆了嘛，我去看看有没有好东西，也让兄弟们过个节。” “你们慢慢查，我先走了。”杨劲竹一拧油门就从车边离开，施菊都看了一眼货车，然后才道：“科长，我们国庆准备什么啊。” “你还不知道，你哥不是在鸽子市帮忙嘛，前两天从津门回来的货船，东西也拉了一部分到鸽子市，也给我们准备了一份。” 施菊捂嘴笑了一下，“我们就用国外的，下面的兄弟们就吃猪肉。” “你还笑，有的猪肉吃就不错了，晚上给老婆孩子加个菜，都能让他们晚上多玩一会儿。” 车子才离开没多久，在车斗上面的一名工人就低声道：“刚才的女公安真好看啊，还穿着裙子。” 下面的保卫员听见了，拿着枪托猛地敲了一下车斗，发出响声把车斗上的吓了一跳。众人向保卫员看过去。 保卫员恶狠狠的道：“我不管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但是祸从口出的道理你们还是要知道的。” 司机连忙在车上打个圆场，“他们都是新来的，不知道什么事情。年轻人嘴上没个把门的。” 门卫室的人出来，向着外面挥挥手就让他们进去了。一路开到了运输科的空地上，司机才让他们下来。 “他们这些保卫员真凶啊，连司机都敢吼。” “别说了，把你的嘴闭上，被他们听到了又要说你。” 王晶她们下了车斗，旁边的人就在讨论着。刚好司机在旁边听到了，就提醒道：“你们从外面回来不容易，别待了两天就回去了。” 黄茵她们大为惊讶，连忙问道：“我们不是都到了厂里了嘛，怎么还会回去。” “你们怎么到的厂里就怎么回去，真以为到了厂里就是厂里的人了。”司机冷哼一声就回到自己的科室里面。 剩下的一群人都懵了，易中海等人才过来。 “都在吧，跟着我们去车间找主任，然后到劳资科给你们办调动的手续。”一群人跟在易中海等人的后面向车间走去。 路上，黄茵大胆的问道：“易师傅，刚才司机说让我们好好表现，别回去了是什么意思啊，我们不是已经到了厂里面了嘛。” 易中海淡淡的一笑：“哦，因为我们轧钢厂下面还有一些小厂，如果你表现不好就会把你弄到小厂里面。” 看到她们有一点担心，易中海安慰道：“放心，一般不得罪人，不会把你们都调到小厂里面的。” 到了车间，冯杰带着她们办理了手续。全部先安置在职工宿舍，后天才会分房子。冯杰的办公室门口，易中海一直守在这里。 冯杰匆匆的回来，易中海上前低声道：“主任，我有点事情想找你。”冯杰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点头道：“跟我进来吧。” 一进门，易中海就站着说：“主任，我想让黄茵当我的徒弟。” 冯杰玩味的看向易中海，表情玩味的说：“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黄茵可是一级工都没有的吧，怎么想着手把手教人家。” 易中海讪讪的一笑，“我只是觉得她有点天赋而已，我想试试。” “天赋？一个两年的学徒工叫天赋，老易你就别和我说谎了吧。” 易中海只能点点头，低声道：“确实是主任想的那样，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冯杰点点头，伸出自己的手，做了一个二的手势，易中海也是点头答应下来。易中海松了一口气从冯杰的办公室里出来。 才前往职工宿舍，黄茵和王晶，吴明峰已经在下面等着易中海了。易中海看到吴明峰脸上有点不悦。 黄茵带着他们上前，介绍道：“易师傅，这是我们一个村子的玩伴，他叫吴明峰，这是王晶，你见过面的。” 易中海点点头，笑道：“我们见过面了，今晚上时间太急，等着明天我在院子里请你们吃饭。” 第513章 通知傻柱 三人送别了易中海，就在厂区里面逛了起来。一路走来看到的是急匆匆的工人，悠闲的保卫员们和穿着中山装下班的人们。 王晶看了一会儿好奇道：“你们发现没，保卫员们的气色都好一些。工人的不行，然后就是穿着中山装上班的人。” 黄茵也是点点头，吴明峰笑着道：“你们忘了，下午的时候在厂门口，他们叫的那个科长，出去给他们弄东西去了，肯定是保卫处自己分呗，工人们肯定没有。” “别说吃的了，说的我现在都饿了。怎么样，现在去哪儿吃饭。” 王晶提议道：“我们去外面吃杂酱面吧，听说四九城的杂酱面很好吃，有名的很。” 两人都是附和一声，然后从厂里面出来然后到街上去了。 晚上，易中海回到院子里。闫埠贵就在前院等着他了，看到他空手回来的，绕着易中海看了一圈。 “老易，不会吧。空着手回来，你不是去下面的厂子支援去了嘛。” 易中海苦笑一声，“老闫，你听谁说的。我是去选工人去了，怎么会去支援。” 闫埠贵失望的离开了，易中海摇摇头就回到中院，先不急着回去，直接到了傻柱的屋子外面，推开门就进去。 “柱子，一个人吃饭喃。” 傻柱愣了一下，然后没好气的说：“一大爷，你可真有意思。我不是一个人吃饭难道还能变出一个人陪着我吃饭。” 易中海也不恼，直接坐下来，吩咐道：“明天晚上，你买点硬菜。我带着人过来吃饭，表现好一点，争取今年就办席。” 傻柱脸上没有高兴的神色，全是怀疑。“一大爷，你不会是去农村给我找了一个媳妇吧，我傻柱可是轧钢厂有名的大厨，怎么能娶乡下的姑娘。” 易中海气道：“那你不同意就算了，反正车间还有其他人没结婚呢，等着黄茵考上了工级，挣个四五十元一个月也不差。” “哎，一大爷。我什么时候说了不同意了，你早说是轧钢厂的工人不就行了嘛，等着我们结了婚，一个月一共七十多元，这小日子不是南锣鼓巷头一号嘛。” 傻柱对着以后的生活一脸的憧憬，然后看向易中海。郑重的问道：“一大爷，不能是歪瓜裂枣的长相吧。” “当然不是，和你秦姐长得差不多美貌。只不过很青涩而已。” 傻柱一脸的笑容，点头同意了。“一大爷，要不坐下来和我吃一点。” “不用了，我先回去了。你一大妈已经给我煮好了，你记得明天别掉链子就行。”易中海起身离开傻柱的屋子，回到自己的屋子去。 吴敏站在门口下面，看到易中海出来了，才转身去给他拿碗筷端上桌子。易中海回来了，坐在凳子上。 吴敏才问：“老易，怎么先去了傻柱那里。” “我给傻柱说了一门亲事，估摸着能成。”易中海喝着棒子面粥，淡淡的说道。 吴敏看了易中海一眼，端着碗坐下来，在盘子里挑了一根小咸菜，先把肚子吃个半饱之后才问道：“老易，把握大吗？” “大的，是我的徒弟。我想了一下，与其强行撮合秦淮如和傻柱还不如找个女徒弟嫁给傻柱，我们来上一手双保险。” 易中海一边说道，一边吃饭。吴敏却是很惊喜，现在的师徒名分可是重要的，现在师徒加上他们和傻柱的关系。 吴敏却是急切道：“那早点把他们撮合上啊。” 易中海却是神秘一笑：“不急，等着他们先相处一下。”内心却是想的是，等着黄茵住了进来，自己先让她怀孕了才能让她嫁给傻柱，要不然孩子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一晚上，易中海和傻柱都激动的睡不着。傻柱等到了凌晨就起来了，把自己打扮好就前往黑市，准备买点肉菜回来。 而在华丰胡同里，施菊穿着一件针织衫，外面穿着公安的制服带着大喜和小马正在和许志清点着货物。 现在大喜和小马都很少出现在鸽子市，每次过来都是搬东西而已。施菊满意的看着东西，转身向许志道：“志哥，你先把东西卖一部分，然后月底的时候换成六百斤的猪肉，我们拿去分了。” “哎，施同志。别叫我志哥，我可是担当不起。前几天辉哥已经去了津门，临走的时候专门吩咐我了，你说的话就是科长的话。” 施菊笑了一下，她心里还是很满意的。低声道：“别客气了，要不是以前小马哥帮忙，我怎么能入了科长的眼。” 许志笑呵呵的点点头，和施菊商量完了之后把两人送出了门。摇头道：“几年前的小姑娘也是攀上了高枝了，柿饼真是狗屎运好。” 翌日，杨劲竹到了办公室里面，施菊就拿着昨晚上物品的清单放到桌子上。低声道：“科长，这是鸽子市到的物品清单，和辉哥，香江传回来的东西一致，其余的就给了外交处。” 杨劲竹拿起单子看了两眼，不由得感叹一句。有权利就是好啊，王德彪他们就能把这个东西漂白了，还赚取着自己的利润。 放下单子，递给施菊。“就按照你的方案执行吧，还是像以前一样，直接拉回来分了。” 施菊点点头，拿了单子放到一边再拿起水壶给杨劲竹倒了茶水，只是不小心，把冰冷的茶水倒在了杨劲竹的腿上。 施菊红着脸道：“科长，我去把窗帘拉上后再给你擦干净水。”于是先把窗帘拉上了，再转过身，悄悄的把衬衣从裙子里掀起来。 拉着杨劲竹就去了沙发上，引导着杨劲竹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 十多分钟后，杨劲竹才抱着瘫软的施菊。笑道：“古人都说最难过的就是美人关，但是你自己扑上来是什么意思。” 施菊强打着精神，笑了一下，用手摸着杨劲竹的脸庞。 “早在我到轧钢厂求你的时候，我就做好了准备。但是当了你的秘书之后，我才迷恋上了你。” 杨劲竹询问道：“那我有什么优点？” “好色。”施菊答完就呵呵的笑了起来。 第514章 两人相亲 易中海带着黄茵她们到了房管科，靠着自己的面子和二十元钱。三人都被分到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里面。 只不过黄茵和王晶都是中院，吴明峰则是后院张大海的屋子。四人笑呵呵的从房管科里面出来。 易中海：“你们回宿舍把行李收拾一下，我带着你们回院子里面，今天你们还得去买点东西，南锣鼓巷附近都有鸽子市和黑市，购买东西是比较方便的。” 黄茵等人都高兴的点点头，王晶甚至说道：“要不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大家凑点钱，就能吃好一点。” 吴明峰也比较心动，黄茵则是看向了易中海。因为之前易中海说了要介绍傻柱认识，果然易中海拒绝了她们的提议。 “晚上，傻柱要和黄茵认识，你们还是别大动干戈的吃饭，记得每次吃肉的时候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一份。” 易中海说完就带着她们回到宿舍，一直等着她们大包小包下来。叫了一个板车就一起回到了街道办，给工作人员看了条子之后，登记了就带着她们回四合院。 四合院前院门口处，杨瑞华正在收拾屋子。闫解成用着一只手在一边帮忙，易中海带着几人进来，闫解成看到年轻的姑娘，眼睛都直了。 杨瑞华也从屋子里面出来，看向几人向易中海问道：“老易，这是？” “三大妈，这是我们厂里来的新人，其中黄茵是我的徒弟。今天被房管科分到了中院和后院，我带着她们回来。” 易中海又转头给她们介绍道：“这是我们院子的三大妈，老伴是院子里的三大爷。你们以后有事叫三大妈就是了，这是他们的大儿子闫解成，一只手有问题。” 几人都打了一声招呼，易中海带着她们到了中院和后院把房子分好。黄茵分的是易中海隔壁的房间，王晶则是贾家旁边的一个耳房比黄茵的小了不少。 易中海悄悄的帮着黄茵收拾了一下房间，几分钟的时间就足够了。心满意足的易中海出门带着她们又去采购一些用品。 下午，轧钢厂下班。秦淮如还是走着回去，傻柱气喘吁吁的追上了秦淮如，在秦淮如诧异的目光下说。 “秦姐，晚上到我家端个菜回来。今天晚上一大爷给我介绍对象，我昨晚上去买了肉。” 秦淮如笑着点点头，开口道：“那就谢谢柱子了，可惜秦姐手上不富裕。家里还有三个孩子，一个娘要养，要不然我就提前把钱还给你了。” 傻柱大方的说道：“秦姐，那算是什么啊，我说了就不用还了。”然后悄悄的看着秦淮如的动静。 秦淮如果然笑着道：“那就谢谢柱子了，以后你有事就开口，秦姐能帮你的就完完全全的帮助你。” 然后就只顾着走路，傻柱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不是按照以前的方式，秦姐也会给自己摸摸小手嘛。 今天小手没摸到，只能跟在秦淮如身后看着她走路时的摇曳身姿，默默的幻想着她的动人之处。 回到院子，傻柱才快步跑回自己的屋子，准备着今晚上的饭菜。秦淮如却看到自己家旁边的耳房，易中海家隔壁的屋子门都开着。 进了自己的屋子，好奇的大声道：“婆婆。” “哎，淮如。你回来了，今天槐花挺乖的，没哭没闹。”贾张氏从里屋出来抱着槐花说道。 秦淮如却是一指外面问道：“我们院子来新人了？我看到屋子门都打开了。” 贾张氏一撇嘴，说道：“是的，易中海说是他的徒弟，中院都是女孩子，后院的才是一个男孩，易中海还亲自给她打扫了屋子，在里面待了一会儿的时间。” 秦淮如也是点头道：“一大爷可不是一个勤快的性子，怎么会给人打扫屋子呢。就算是女孩子也不会啊。” 秦淮如有点懵，贾张氏却咂摸出一点味道出来。冷笑道：“女徒弟好啊，以后院子可还得有热闹可瞧了，等到傻柱结婚了，那才是乱子出现得时候。” 秦淮如没问，直接把炉子提到外面开始煮饭。傻柱这时也提着炉子出来开始煮饭了。 晚上，傻柱把菜都煮好了，先是给秦淮如端了一碗到屋里。然后才去易家，叫一大爷过来吃饭。 傻柱一进门就看到了正在和吴敏说话的黄茵，傻柱的心顿时紧张了一下，果然和易中海说的一样，身材比秦姐好，但是脸蛋达不上秦姐的高度。 “一大爷，我饭煮好了，可以到我屋子里去了。” 易中海呵呵的笑道：“柱子等我一下，我拿上一瓶酒。我们一起喝一杯。”说着去拿了一瓶酒，带着黄茵和傻柱一出门，闫埠贵就从前院过来了。 “傻柱，今天请客啊。怎么没叫你三大爷呢。”闫埠贵看到易中海手上的酒，瞬间就说道。 傻柱脸色一黑，不客气道：“三大爷，今天可不是请客。是我相亲，你啊。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闫埠贵只能恨恨的转身回去，人家相亲自己去凑热闹就不是挨打的事情了。 易中海三人一起到了傻柱的屋子，黄茵看到傻柱炒的京酱肉丝，红烧肉，还有两个素菜，心里开心不已。 易中海和黄茵先围着桌子坐下来，傻柱从里屋拿了两个酒杯放到桌子上，才把酒倒上，门就被敲响了。 “咚。。咚。。柱子，开开门，我是你奶奶。” 傻柱连忙起身开了门，门外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在门口不悦的看向傻柱。指了指他：“柱子，今晚上吃好吃的也不叫奶奶，怎么忘记了你的亲奶奶了？” 傻柱挠了挠头，懊恼道：“老太太，我是真的忘了，这几天事情太多。” 聋老太太瞪了他一眼，进了屋子。看到桌子上的菜，也在凳子上坐下来。气道：“中海，柱子忘了，你是不是也忘了啊。” “哎呦喂，老太太。我忘了谁都不可能忘了你啊，这不是我才要叫柱子给你端一碗菜到后院嘛，我怕你懒的走路才没叫你的。” 聋老太太听到了易中海的解释才喜笑颜开，等着柱子把碗和筷子拿上来主动的挑着肉吃。 第515章 全院大会初见面 傻柱一坐下，易中海就给傻柱倒上了酒。黄茵则是安安静静的在一边吃着饭菜，心里不由得对着傻柱更满意了一分。 等着易中海和傻柱一人都喝了几杯之后，易中海指了一下黄茵，介绍道：“柱子，这是我的徒弟，黄茵。现在才到了轧钢厂里面，现在还是学徒工。” 黄茵对着傻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腻声道：“柱子哥，我是黄茵。之前听着师父说过你的事情，对于你能担负起养着妹妹的责任，我是很赞赏的，以后我们可以试着相处看看。” 傻柱惊喜的看向黄茵，虽然之前看了一下黄茵的相貌，自己觉得很满意。但是能听到黄茵的许诺，自己也是喜上眉梢。 易中海则在一边说：“既然黄茵也对着柱子满意，那么以后柱子的屋子就让黄茵打扫吧。别让淮如来了，被别人看到了产生误会就不好了。” 傻柱也是点点头，现在有了黄茵也就把秦淮如忘在脑后了。聋老太太慢慢的吃着饭，悄悄的观察着他们，明显的感觉到了今晚上的饭局不对劲。 贾家，棒梗背着书包从外面快速的回来，把脏兮兮的书包往柜子上一扔，就跑到桌子前，坐到凳子上大声道：“娘，我饿了。我要吃饭。” 秦淮如从里屋里出来，把衣服整理一下。温柔的道：“棒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不是早早就放学了吗？连后院的刘光天和光福都早早的回来了。” 棒梗脸上一僵，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只能道：“娘，我在路上和同学玩的久了一点。现在不玩等着下个月天气冷了就没法玩了。” 贾张氏抱着槐花出来，小当也在后面跟着。贾张氏生气道：“棒梗，你冬天也没早点回来啊，以后放学了早点回来。” 秦淮如出去把棒子面粥和窝窝头都拿进来，桌子上还有菜。棒梗迫不及待的拿了一个窝窝头一口咬下去，在嘴里嚼了嚼。吞下去的时候脸上一阵难受。 “娘，怎么又是这种喇嗓子的窝窝头啊，之前那甜丝丝的窝窝头呢。” 秦淮如拿一个窝窝头吃着，再看向棒梗。没好气的说：“你也知道那东西的金贵，哪能敞开肚皮吃。时不时的吃一下，逢年过节的时候吃着就不错了。” “哼，刘光天和刘光福都说我爹没了，我们家的日子好过了。我们也有定量吃，可是我想吃肉，吃不喇嗓子的窝窝头。” 棒梗说完，秦淮如和贾张氏面面相觑，贾张氏惊讶道：“怎么会这么快就走漏了消息，不是那天悄悄摸摸的去的街道办更改户口吗？” 秦淮如笑了一下：“肯定是院子里的有心人去街道办查了呗，或者院子里的几个大爷去街道办问了。” 贾张氏看向隔壁，低声道：“还不知道今天搬过来的三个人是什么情况呢，今天易绝户还把其中一个介绍给了傻柱。” 秦淮如淡淡的笑道：“介绍的好啊，以后易中海就不会把主意打到我们的头上了，之前东旭在易中海那里借的钱，我们也不用还了，多好。” 贾张氏知道秦淮如说的有道理，但是自己没拿到易绝户的钱，还是让自己有点不开心，他死了还不知道钱给谁呢。 晚上，易中海他们吃完了饭就召集全院的人开全员大会。杨劲竹也恰好带着龙花，杨梅花回院子了，杨劲竹手上还给刘旭带了奶粉回来。 在闫埠贵他们羡慕的眼神中，先带着龙花到了刘旭家里。刘旭正坐在沙发上，仔细的擦着枪。林枝掀开了衣服的一角给孩子喂奶。 杨劲竹一进来，林枝先是转了一下身。再看到是杨劲竹，白了他一眼然后才转过来。杨劲竹把奶粉放到桌子上。 “幸好我带了奶粉过来吧，林枝怎么时时刻刻都在喂孩子。” 龙花都笑着拍了他一下：“一天天没个正形的，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 “龙花，别管他。你姐夫就是那样的人，谁不知道他。” 龙花在林枝旁边坐下，杨劲竹的视线随着龙花转到了林枝的身上，林枝白了他一眼，把孩子拿开一下。 杨劲竹瞬间就看到肉色上滴落的洁白，瞪大了眼睛。林枝就笑了指着杨劲竹嘲笑道：“又不是没看过，怎么想尝尝什么味道的啊。” 杨劲竹无语的看向刘旭，刘旭却起身道：“别闹了，外面开会呢。我和小杨去听听又说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 杨劲竹点点头，和杨梅花，刘旭两人一起拿着板凳在中院的后面坐下。杨劲竹从包里掏出一把瓜子递给刘旭。 杨梅花则是拿着瓜子给杨劲竹剥着，几人无聊的在后面听着。 台前，易中海笑容满面的说道：“大伙也发现了，今天院子里搬进来了三个新人。都是我们轧钢厂的新人，其中一个也是我的徒弟，现在让他们给大家伙做个自我介绍。” 黄茵，王晶和吴明峰都走到前面。依次做了自我介绍，傻柱等人也在热烈的鼓掌。特别是许大茂，看到王晶和黄茵眼睛都直了。 黄茵整个人的气质就是媚的，看到她就想着和她滚床单。王晶则是亲切感拉满，一看就是贤妻良母的最好的人选。 许大茂只差把口水流下来了，傻柱斜着眼看到了许大茂的眼光，看到他看向黄茵顿时怒不可遏，自己都把黄茵视作自己的媳妇了，怎么能让许大茂这么看黄茵。 顿时冲向许大茂，嘴上道：“许大茂，你的眼睛看向哪里呢。” 许大茂这次学奸了，开始一边躲着傻柱的追赶，一边在人群里骂道：“傻柱，劳资就是看了一眼都不让看啊，你比美国佬都霸道。” 傻柱看到许大茂还敢躲，气的不行。两人追逐了几分钟，傻柱也累的不行就停了下来。 易中海一拍桌子，怒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柱子你都是有对象的人了，还这么不着调，我怎么放心把黄茵交给你。” 傻柱低着头认错，许大茂却说：“一大爷，你什么时候成为黄茵的长辈了，还把她介绍给了傻柱。” 第516章 杨劲竹的发现 许大茂的出言质问，让傻柱挂不住脸。易中海在前面大声道：“柱子怎么了，柱子可是我们院子里的优秀青年，一直以来都是热心的为着院子里的邻居服务，尊老爱幼的。” “但是你，许大茂。在院子里不是惹事生非就是关上门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许大茂不屑的撇撇嘴，哼了一声没在说话。王晶则是好奇的看向院子里的其他人，有漠不关心的，有赞同的。让她感觉这院子比自己在厂里还要复杂。 易中海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院子里的一些人，看着大家伙没什么事情就宣布了解散大会。 全员大会结束后，易中海给黄茵使个眼神。黄茵悄悄的点点头，易中海满意的回到屋子。易中海穿着衣服躺在床上，悄悄的看着时间。 等着手表上的时间到了凌晨，易中海掀开被子起床，披上一件外衣就前往前院，出了院子就在院子门口等着。 没一会儿，黄茵也从前院出去了。正在二楼的龙花刚好看到了这一幕，低声道：“竹哥，等一下，你别动。” 正在她身后的杨劲竹，立马就停下了动作。慢慢的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道：“怎么了，龙花。是我把你弄痛了吗？” “没有，你轻点动吧。我刚才看到了易中海先出去，后面还跟着一个女的，但是我不认识。” 龙花脸色通红的说道，杨劲竹想了一下，肯定道：“那肯定是黄茵了，嘿嘿。我就知道易中海给傻柱介绍对象有问题，没想到他们这么迫不及待。” 龙花抓着窗帘，窗户都是紧闭的。刚才她看到了易中海就把窗帘抓在手里了，结果还看到了另一个女人。 杨劲竹也感觉有点兴奋，没想到今天晚上误打误撞就撞破了易中海的事情。悄悄的握紧龙花的腰肢。 十分钟后，龙花瘫软在杨劲竹的怀里。眉头紧缩着，眼睛闭上，只是满脸的红色显示着她的不平静。 “竹哥，我想睡觉了。”龙花缓了一会儿，低声在杨劲竹的耳边说道。杨劲竹紧紧的把她贴在窗帘上，眼睛却是看到了院子里。 眼尖的他看到了易中海先回来，然后是黄茵回来。杨劲竹低声笑道：“果然不对劲，易中海的衣服都脏了，我就不信易中海上厕所还能滚到厕所里去。” 龙花累的眼睛都想睁开，在杨劲竹的怀里哼唧两声。杨劲竹就抱着龙花回到了床上，把毛毯拿过来搭在两人的身上就睡了过去。 易中海满意的回到了屋子，悄悄的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正背对着易中海的吴敏睁开了眼睛，一下子就闻到了气味。 吴敏没有眼泪只当着自己不知道，因为撕破了脸皮受伤的肯定是自己。而易中海还不知道这一切，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心满意足的睡着。 而黄茵呢，悄悄的在屋子里打了水，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再出了门，到了后院推开了吴明峰的屋子。 十多分钟后，再从吴明峰的屋子里出来。回到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黄茵看着天花板思考着，自己要是不这么想到四九城里来，可能自己只会伺候吴明峰一个人。 翌日，吴明峰，黄茵，易中海都装作无事人一样，叫上王晶和秦淮如一起去上班。他们几人都穿着工服，秦淮如却穿着衬衣和针织衫。 路上，王晶实在忍不住，低声问道：“秦姐是吧？昨天我搬到院子的时候和你婆婆交流过，她给我说的。我们都穿着工服，你怎么不穿工服啊。” 秦淮如看到几人都把好奇的目光投过来，笑道：“我是接了我老公的工位，他走了之后厂里照顾我，就让我到了妇联工作，一般都是不用穿工服的。” 王晶却是诧异的看了秦淮如一眼，她可是知道秦淮如的老公可是一个工人，怎么接了班却成为了妇联的员工。 吴明峰在一边道：“秦姐，四九城接工位的时候是可以随便选岗位的吗？” “那怎么可能，淮如是找了人，在厂里能说的上话才能进妇联的，普通的不是到清洁队就是去后厨，不说妇联了，就是普通的车间工作都保不住。” 易中海一解释，黄茵等人都惊讶的看了秦淮如一眼，秦淮如淡淡的笑了一下，没反驳易中海的话，几人各有心思的到了厂里。 早上，黄茵在一车间，吴明峰和王晶都在二车间。黄茵则是在易中海的庇护下完成了摸鱼的任务，而王晶他们则是辛辛苦苦的做着工件。 中午吃饭的时候，黄茵她们在一起排队打饭。秦淮如也拿着饭盒在排队，没过一会儿，人群传来一点喧闹声，几名正在吃饭的保卫员都起身向着进来的杨劲竹，严妮等人问好。 他们就不是在工人们的这些窗口打饭，他们到了干部的窗口，打了自己的饭菜，端到了一个桌子上。 “呦，今天我们的杨大科长终于知道自己打一次饭了，平时不是我就是施菊帮你打。” 面对孙彤的调侃，杨劲竹打开自己带的饭盒，里面全是牛肉辣椒酱。对着孙彤没好气的说：“快点吃，这点牛肉酱都堵不上你的嘴。” 孙彤给杨劲竹抛个媚眼，低声道：“这点小牛肉粒怎么行，至少是大香肠才可以。” 严妮和施菊都无语的看向她，几人在打打闹闹中吃着午饭。 而黄茵她们排着队，到了窗口，刚好是傻柱在打饭，傻柱高高的给几人打满了。对着几人笑笑，黄茵她们就端着饭盒找到了一个人少的桌子上。 结果是秦淮如，正在吃着白面馒头沾着辣椒酱。黄茵看到她手上的白面馒头，再看向自己手上的窝窝头。 黄茵疑惑的问道：“秦姐，你家里不是困难吗？怎么还吃着白面馒头啊。” “厂里对我们很好，我隔三岔五的也能吃上一点白面馒头，不至于饿肚子。”秦淮如说完神色如常的吃着白面馒头沾辣椒酱。 眼尖的王晶则是看到了秦淮如的辣椒酱不止油多，里面还有肉粒。秦淮如快速的吃完就拿着饭盒向着几人告辞离开了。 第517章 吴明峰找上王晶 秦淮如走了，黄茵才皱着眉头道：“有什么可神气的，不就是个寡妇而已，真当自己是厂长了。” 王晶拿着筷子敲了一下黄茵的饭盒，迎着黄茵不解的目光，解释道：“你没看人家吃的什么，辣椒油里面还有肉粒，看形状像是牛肉的，你可别不自量力的想和人家试试，万一背后的人碾压了你，你就只能灰溜溜的回去。” 黄茵怒道：“你是说她背后有男人？那我就不相信了，都是女人，我凭什么比不上她。” 吴明峰偷偷笑了一下，心里早已经对黄茵没太多爱意了，有的只是利用价值，所以对黄茵的话也不生气。 王晶则是对着黄茵翻个白眼，接着低头吃饭。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她只能劝到这个程度。 中午，傻柱把饭菜打完，匆匆的从食堂里面出来，到了大厅一看，已经没有黄茵的身影了，返回食堂里面。 刘岚看到傻柱的神情，调笑道：“呦，我们傻柱大厨失恋了？怎么看着一副没精神的样子。” “哪儿是失恋哦，昨天一大爷才给我介绍了一个媳妇，人家现场都说了可以嫁给我，但是我不同意啊，决定相处几个月的时间，到时候请你们吃席。” 傻柱一副高兴的神色对着刘岚说了一下，刘岚面露不屑道：“我呸，现在还有人能忍受和你生活？还一辈子，她是不是被你下了降头了，怎么能这么没眼光。” 傻柱恨恨的瞪了刘岚一眼，接着向大家道：“我哪天给你们介绍我对象，到时候你们打菜多给她们多打一点。” 傻柱一天都在兴奋的神色中度过，但是许大茂却觉得相亲的事情有点不对劲，傻柱相亲这么多年了都没成功，现在易中海带了一个人回来就成功了。 许大茂仔细的琢磨着这里面的事情，悄悄的跑到劳资科调查了一下黄茵的资料，他只看到了黄茵的基本资料，没看到一点门道出来，悄悄地记下了她原来的厂在哪里，准备找人打听一下。 二车间，王晶正在做着工件。吴明峰趁着休息的时候，悄悄的凑到王晶身边，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她的身材，比普通人稍微胖一点，但是按照经验来说肯定很润。 “王晶，我们处对象好不好。” 王晶做的工件都快被吴明峰吓掉了，手忙脚乱的把工件放好。没好气的对着吴明峰骂道：“你疯了？还处对象，你不要冷不丁的来吓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吴明峰认真道：“我说的是真的，我们也是知根知底的，你还不放心啊。我们在四九城里肯定能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王晶不屑的看向他，低声道：“怎么，昨晚上黄茵没把你喂饱？今天这么迫不及待的发春了，可惜你找错了人了。” 吴明峰脸色一白，没想到王晶都知道了。他低声道：“我们结了婚，以后黄茵拿着她们的钱给我们花不好吗？” “不好，我可没那个习惯，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王晶拒绝了吴明峰，吴明峰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王晶不屑的嗤笑一声，都是工人阶级玩什么花活啊，你能玩得过谁。 下午，傻柱在厂门口等着黄茵出来，黄茵笑着和王晶，易中海他们一起出来。傻柱还没开口叫他们。 杨劲竹骑着边三轮载着苟茜就从旁边驶过，苟茜紧紧的贴在杨劲竹的后背上。傻柱看到这一幕不屑的撇撇嘴。 黄茵等人和傻柱一起走回巷子，杨劲竹则是带着苟茜回到自己的院子。龙翠和杨梅花已经在院子里开始烤着羊肉，香味传遍了整个巷子。 等着傻柱他们回到巷子，在86号院子门口都能闻到浓浓的羊肉香味。黄茵等人深深的吸了两口香气。 黄茵羡慕的看向院子门口，“这是什么家庭啊，现在这个年月都能有烤羊肉串吃。” “普通家庭，只不过人家是渠道多了一点。黄茵你放心吧，等着后天休息日的时候，我去弄点羊肉在院子里烤羊肉串吃。” 傻柱拍着胸脯向黄茵保证道，黄茵对着傻柱露出甜甜的笑容。 而在院子里，杨梅花和杨梅雪一边烤着，一边给杨劲竹喂着。龙翠不止自己吃，还要给杨浩辰和杨淑琴喂，苟茜也在一边帮忙。 可是两个小孩子正是调皮的时候，不停的在院子里疯跑，对于吃饭并不上心。龙翠生气的对着杨劲竹说：“你这个当爹的，不知道过来喂儿子，只知道饭来张口，还要姐姐喂你。” 杨劲竹才把羊肉吃下去，再拿起汽水瓶子喝了一口，笑道：“这是姐姐爱我的表现，你看姐姐有没有不开心？” 杨梅雪笑着给杨劲竹再喂了一串，杨劲竹没吃完的她就自己吃了。几人边吃边玩直到月亮出来了，大家才把烤羊肉吃完。 娄小娥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从自己的屋子里把相机拿出来，大声道：“趁着今天开心，我们大家合照一张好不好。” “好，来来。都聚到我这里来，我们一起拍一张。” 杨劲竹大声的呼喊着，没一会儿龙翠龙花抱着孩子都聚在杨劲竹左手边。苟茜和杨梅花则在右边。杨梅雪则是大胆的坐到了杨劲竹的腿上，勾着杨劲竹的脖颈再看向相机。 娄小娥调整好了参数，然后急忙跑到龙花身边，等了几秒钟，相机照下了杨劲竹他们第一张的全家福照片。 娄小娥抱着相机，笑嘻嘻的说：“以后我们每次开心的时候，过年团聚的时候都照一张，以后老了还能翻出来看看。” “对啊，你们还能去四九城各处都拍拍照，以后还能翻出来看看。” 晚上，她们去洗东西。杨劲竹则是抱着娄小娥在看着月亮，时不时的向着娄小娥摸一把，娄小娥也不害羞，还悄悄的把自己衣服的纽扣解了。 众人看到了也当作没看到，只不过晚上休息的时候，苟茜跟着杨劲竹一起到了娄小娥的屋子里。 一晚上，两人都压抑着自己的叫声。杨劲竹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第518章 雨水见黄茵 休息日的前一天，何雨水从学校里回来，背着书包先到了86号院子，在杨梅雪那里拿了何大清寄回来的二十元的生活费。 何雨水熟练的挽着杨梅雪的胳膊，撒娇道：“梅雪姐，竹哥还有饼干不？我在学校里要是没你们给的辣椒酱，我都饿疯了。” 杨梅雪笑着提醒道：“你可别乱说，这可不是给你的，是你竹哥卖给你的。至于饼干我给你留着的，你带回去慢慢吃。” 何雨水惊喜的点点头，然后看到杨梅雪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没一会儿就拿着一盒饼干出来递给何雨水，何雨水放到自己的包里高兴的回去了。 何雨水回到院子里，前院几个大妈都还在前院聊天。何雨水问好过后快步的走向中院。杨瑞华看着她的背影不屑道：“今天又是雨水拿生活费的时间吧，真不知道何大清给她这么多钱干什么。” “怎么，三大妈准备帮雨水花花钱啊。”旁边的妇女取笑道。杨瑞华涨红了脸，辩解道：“我这不是怕何雨水养成了大手大脚花钱的性子嘛，以后到婆家了怎么办。” 几人都嗤笑几声，闫埠贵的什么性格她们还不知道嘛，就算是粪车路过都的看看有东西没，还想管何雨水。 何雨水一到屋子里，就把自己的饼干和钱都藏起来。先到了自己挖的小洞里面把饼干盒子拿出来，再数一下里面的钱对不对。 不多不少整整一千元，何雨水美滋滋的把二十元放进去，再从里面抽出五元揣到包里，把饼干盒子塞进洞里藏好。 何雨水看着外面时间还早，就把书包一放。从里面拿出小人书趴在床上就着饼干吃起来。现在何雨水就不是原着里面的瘦小样子，现在跟着后世的人差不多，一双大长腿总是能吸引班上男孩子的目光。 下午，傻柱和黄茵她们回来。何雨水好奇的看向外面，傻柱居然和女性走的这么近，何雨水连忙从屋子里出来。 “傻哥，你回来了，快给我煮饭吃，我都饿了。” 傻柱抬头一看，何雨水回来了。笑着道：“雨水回来了，我马上给你煮。”傻柱说完就扭头对着黄茵说：“黄茵，晚上到我家里吃饭，我给你介绍我妹妹。” 黄茵笑着点点头，好奇的看向何雨水，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和她们穿的不一样但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舒服感。 何雨水看到他们的样子也不在意，转身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悄悄的把饼干藏了起来。 黄茵顺势邀请吴明峰和王晶一起到傻柱家里吃饭，他们都从自己家里拿了菜过来，准备几人一起凑一顿。 王晶和吴明峰给他们切菜，煮粥和蒸窝窝头。傻柱则是和黄茵一边说话一边炒着菜，这是傻柱第一次做菜这么开心。 晚上，傻柱炒菜的香气飘满了全院，他叫着黄茵给后院的老太太端着菜过去，自己则是给易中海送一碗。 黄茵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前，轻轻的敲了两下门。“老太太，我是黄茵。你开开门，柱子让我给你送菜来了。” “我来了，你等一下。” 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走到门口，打开了屋子门。深深的看了黄茵一眼，笑着从她手上接过碗，咧着大牙笑道：“还是我大孙子有孝心，今天何雨水回来了，你和傻柱在一起吃饭吧。” “在呢，老太太。不止是傻柱还有我之前厂里的两名同事，也一起介绍给雨水。” 聋老太太笑了两声，亦有所指道：“雨水是个苦命又好运的丫头，你慢慢接触就知道了。”然后回到屋子里，拿出一个碗把菜刨过去，然后把空碗还给黄茵。 黄茵回到中院里，脑海中一直想着聋老太太的话。一直到了屋子里都是魂不守舍的，傻柱看到她，问道：“黄茵，你把菜都给了老太太了吗？” 黄茵展颜一笑：“柱子哥，我都端给老太太了。”然后坐到凳子上，何雨水等人已经在开始吃饭了。 傻柱从厨柜里面拿出一瓶白酒出来，给自己和吴明峰倒上一杯。 “明峰，这是我的妹妹，你们也是第一次见。” 然后对着何雨水介绍道：“这是我们院子里新来的邻居，吴明峰，王晶，黄茵。”然后指了一下黄茵着重道：“黄茵是你哥我的对象，你可要记得。” 何雨水一下子就蒙蔽了，连饭都忘了吃。看向黄茵，长得不差啊。怎么会找到自己的哥哥，一个月工资只有二十多块的厨子。 黄茵再次对着何雨水笑笑，关心道：“雨水长得真好，前几年柱子肯定也没亏了你的嘴。听说你上初中了，现在成绩怎么样？” 傻柱扑哧一声笑出来，调侃道：“成绩真的是好，小学考初中都没考上。出成绩的那天晚上跑到杨劲竹的面前哭唧唧的，然后还是杨劲竹给她安排到了二中，现在肯定也是班上倒数的吧。” 黄茵等人都惊讶的看向何雨水，何雨水面色如常，挑着碗里的菜。 “倒数怎么了，班上成绩好的不一定能比我找到更好的工作。我都听梅雪姐说了，现在竹哥都能把我送到外交处去。” 傻柱疑惑的问：“你初中毕业能到外交处去？你把那单位当成巷子里的厕所了啊。” “毕业了去竹哥面前说一下，不就能上高中了吗？多简单的事。” 何雨水神情中带着骄傲，傻柱也不说话了，他可是知道何雨水对着杨劲竹撒娇的场景。王晶她们则是喃喃道：“不可能的吧，还外交处。” 黄茵心思一动，主动给何雨水挑了一块肉，询问道：“雨水，你说的竹哥就是我们院子里的杨劲竹吗？他只是一个保卫处的科长，能认识上面的人？” 何雨水吃着肉平淡的说：“或许吧，这都是梅雪姐给我说的。”吴明峰看着气氛有点尴尬住了，连忙举杯和傻柱喝酒。 王晶则是和何雨水聊天，和黄茵一起向雨水问平时的生活一些情况，顺带关心关心她。 第519章 藏钱 饭局过后，黄茵和王晶主动的洗碗去了，何雨水一溜烟就跑回自己的屋子。傻柱则是和吴明峰在自己的屋子前聊天。 黄茵和王晶两人一起配合着洗碗，黄茵小声道：“王晶，你说何雨水说的杨劲竹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没多少夸大的成分，你没听傻柱说雨水的东西多半都是在杨劲竹那里买的吗？你看着她穿的就不一样，就是不知道她卧室怎么样。” “卧室而已，那都是小菜一碟。一会儿我们洗完了碗去看看就是了。” 两人加快了洗碗的速度，没一会儿就洗干净了。两人一起前往何雨水的屋子前，也没敲门，试着推了一下，黄茵就把门打开了。 还趴在床上看小人书，吃着饼干的何雨水一脸懵的看向两人。黄茵带着王晶走了进来，看到她在吃饼干。 好奇的问道：“雨水，是不是你哥煮的饭不好吃啊。怎么现在还在吃着饼干。”说完了黄茵才反应过来，这是饼干啊。 再看向饼干盒子，上面全是洋文。震惊的扭头看向王晶，王晶也是瞳孔一缩。 何雨水从床上下来，不悦道：“你们怎么进来了，不是要先敲门吗？” “哎呦，雨水我忘了。下次我注意一下，只是雨水，这饼干也是你竹哥给你的？” “买的，可贵了。每个月只能买到一盒，我去拿生活费的时候，梅雪姐才给我拿一盒，我也不够吃，就不给你们取了。” 何雨水把饼干盒子盖上就把饼干放到了桌子上，黄茵和王晶都有点失落，本来还想尝一下饼干是什么味道的呢。 王晶这才开始打量起来屋子里的布局，里面的东西她们认识一些，也有不认识的。 晚上，何雨水一直睡不着，今天黄茵和王晶不打招呼就闯进来的动作让她有点害怕，屋子里还有钱，明天悄悄的给竹哥拿过去。 傻柱则是在屋子里数着自己的钱，一共只有三百多了。从里面掏了三十元出来，再在屋子里把衣服都穿好，就准备凌晨的时候去黑市买东西。 黄茵没睡觉就看着傻柱的屋子，等着看到他走了，心里暗暗的高兴，然后悄悄的前往后院吴明峰的屋子。 一推开门就关上，扑到吴明峰的床上。两人开始翻云覆雨，直到十多分钟后。吴明峰才搂着黄茵。 “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在何雨水的身上打打主意。” 黄茵疑惑的看向吴明峰，吴明峰解释道：“我才十九岁，只比何雨水大几岁而已。要不到时候我娶了她，何家一切的东西都是我们的。” 黄茵伸出手，扭了吴明峰的腰间一下。骂道：“你想的美，你看着人家吃的什么，进口的饼干，用的什么，你能养得起？就算是中院的易中海都不行，那就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事情。” 吴明峰讪讪的笑了一下，黄茵继续提醒道：“你得找一个温柔的，性子软的。到时候我和傻柱离了婚还能跟你在一起。” “好，没问题。”吴明峰表面上答应了黄茵，内心里则是对着黄茵充满了不屑，等着我把钱都拿了，还想和我在一起，我又不要破鞋。 只是待了半个多小时，黄茵就依依不舍的从吴明峰的屋子里出来。悄悄的回到自己的屋子，傻柱没一会儿也就回来了。 翌日，何雨水早早的起床，把自己的饼干盒子找出来。拿在手里，悄悄的出了门。 一直到了86号院子，轻轻的敲了两下门。屋内的大黄和小黄就叫了起来，没几分钟。睡眼惺忪的杨梅雪穿着睡衣，外面披着一件外衣开了门。 看到何雨水在外面，连忙拉着她进来。“怎么今天来的这么早，要是吵醒你竹哥，又要打你了。” 何雨水的脸上一红，把手上的饼干盒子递给杨梅雪。低声道：“这不是感觉不对劲嘛，我把存的钱给你拿过来，梅雪姐你帮我保存一下。” 杨梅雪接过盒子，看着她疑惑的问道：“有什么不对劲的，难道院子里还有贼？” “一种感觉，我猜到我哥找的对象不是什么好人，我这不是早做打算嘛。” 听到了何雨水的辩解，杨梅雪笑了一下。点点头道：“东西我就帮你保存了，现在你别回去，我们一起煮早饭。” 何雨水点点头，此时在娄小娥的屋子里。娄小娥还死死的抱着杨劲竹不松手，杨劲竹轻轻的嗅着娄小娥身上的香气，娄小娥的呼吸倒是挺急促的。 直到几分钟后，娄小娥才缓过来。整个人都没力气的瘫软下去。杨劲竹轻声笑道：“你这，中看不中用啊。” 娄小娥白了杨劲竹一眼，轻轻的扇了一下杯子，一股娄小娥的香味传出来。低声道：“我又不是你，经常有梅雪姐她们给你补身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容貌就没一点变化。” “你得也不是没变化嘛，怎么就扯到补身体上面去了。” 娄小娥一摸自己的脸，嘿嘿笑道：“确实是，我们也没什么变化，可能是我们都吃的比较好吧。” 杨劲竹看到她可爱的模样，悄悄的低下身，一把抱住娄小娥就开始了第二场的战争。 半个小时后，娄小娥才和杨劲竹一起到了厨房。何雨水一看到杨劲竹就拉着他，嘀嘀咕咕说了昨晚上的事情，还把自己今天早上饼干盒子也带过来了。 “姐，一会儿你从盒子里给雨水拿五十元给她。”杨劲竹又对着何雨水说：“你把五十元放到自己的屋子里去，试试看有没有人对它感兴趣。” 何雨水惊喜道：“那我肯定得做点标记，万一有人起了心呢。” 下午，何雨水回到院子里。傻柱正在屋子前烤着羊肉串，香味传遍了院子，不管是前院的还是后院的，都带着小孩子在中院看着傻柱弄烧烤。 棒梗带着小当都凑到了傻柱的面前闻着香味，棒梗对着傻柱一伸手，大声道：“傻柱，给我吃一串。” 傻柱瞪了棒梗一眼：“嘿，你叫傻柱没有羊肉串，但是你叫傻叔倒是能给你一串。” 第520章 棒梗要肉 棒梗拉着小当，大声道：“傻叔，傻叔，傻叔，傻叔，我叫了四下，给我四串。” 傻柱一下子就懵了，但是当着大家的面子说的话，也不能不作数，从炉子上给了棒梗四串。提醒道：“以后就得叫我傻叔了，不能叫傻柱。” 棒梗接过羊肉串就拉着小当走了，一直到了自己家。大声道：“娘，奶奶。我拿了羊肉串回来，快来吃啊。” 贾张氏和秦淮如都从里屋出来，看到棒梗手上的羊肉串。惊喜的拿过来，贾张氏和秦淮如都是一人一串。 贾张氏吃完了才向着棒梗问道：“棒梗，傻柱能给你拿羊肉串？” “嘿嘿，他让我叫他傻叔才给我羊肉串，我一口气叫了四声就拿了四串回来。等以后还是叫他傻柱。” 棒梗一个人吃两串，小当只能羡慕的看着哥哥吃肉串。秦淮如看着棒梗笑道：“棒梗懂事了，知道在外面弄的好吃的也给我们拿一份回来。” 贾张氏也是欣慰不已，看到现在的棒梗就想到了自己死去的儿子。 几人才把烤羊肉串吃完，屋子外面就传来吵闹声。贾张氏和秦淮如把门打开，就看到院子里面一些邻居都在围攻傻柱。 傻柱看到围上来的群众，手上拿着羊肉串辩解道：“我只是让棒梗叫我傻叔，可没让你们孩子叫，你们孩子叫的不关我的事。” “呦，傻柱。孩子们开始叫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还笑呵呵的答应了，现在就不认账了。” 傻柱涨红了脸，不知道说什么，邻居冷哼一声。不屑道：“没那个能力就别在院子里烤羊肉，装什么富户啊。” 一群邻居都转身离开，只剩下闫埠贵和刘海中在一边看着热闹。现在他们可不会出头，帮了邻居，老易那里不好看。帮了傻柱，邻居们面子上也过不去。 等着邻居们走了一些，闫埠贵才凑到傻柱面前，笑呵呵的看向正在烤羊肉的傻柱。 “傻柱，烤羊肉呢。要不要三大爷拿着白酒，咱们爷俩喝一杯？” 傻柱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不停。“三大爷，那儿凉快你哪儿待着去吧。我可没心情陪你唠嗑，一会儿黄茵回来了还得吃肉串呢。” 闫埠贵不屑得撇了撇嘴，转身回到了刘海中身边。“得了，那是傻柱给他对象烤的，我们是没份了。” “对了，黄茵呢。刚才看着她出去了，没一会儿老易也出去了，不知道两人去干嘛了。” 闫埠贵嘴角闪过一丝笑意，“老刘，你别害我啊。黄茵跟着王晶他们出去的，又不是跟着老易出去的。” 刘海中也是淡淡的笑了一声，就提前回后院了。闫埠贵站在原地看着傻柱，脑海里却在思考着这次傻柱这么容易相亲成功，肯定有问题。 摇摇头回到前院，闫埠贵被林枝家里孩子的哭声吸引到了目光，看了她们家一眼再看向杨劲竹家里，要是自己当初没被易中海拉下水，可能解成都结婚了吧。 在外院里吸着烟，还没抽上两口。闫解成宛如正常人一样回到院子里。闫埠贵随口问道：“老大，你去哪儿了？” 闫解成脸色一僵，慌乱道：“爹，我在街上玩了一会儿，现在回来了。” “回来了一会儿就帮着你娘把家里打扫一下，等过了年。我再去给你找个工位，明年给你介绍门亲事。” 闫解成平静的点了点头，转身回到自己的倒座房。关上门就长舒一口气，从包里掏出十元钱放到自己的床底下。 闫解成生怕他的爹知道了，自己在街面上帮着人干活还能挣到钱，要是闫埠贵知道了自己的钱肯定保不住。 藏好了之后，闫解成才从屋子里出来。美美的掏出烟给自己点上一根，没一会儿王晶和吴明峰一起回来了。 闫解成瞧都没瞧他们一眼，自顾自的吸烟。两人走后，半个小时不到，易中海和黄茵才相继回来。 黄茵对着闫解成笑笑，闫解成仔细的看了她一眼才跟在她后面到了前院到闫家打扫屋子。 晚上，何雨水在杨劲竹的建议下把五十元钱放到了自己的抽屉里面。何雨水，黄茵和傻柱在一起吃着烤羊肉串，看到何雨水吃羊肉每次都吃的很少，好奇的向傻柱问道：“柱子哥，雨水为什么每次都吃着这么少啊？” “甭管她，放假了不在家里就是去找了杨劲竹吃好吃的了，我们自己吃饱就行了。” 黄茵都累了一天了，晚上伺候完吴明峰，下午出去的时候还被易中海拉到了偏僻的地方受了罪，黄茵只能多吃点好吃的给自己补补。 何雨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吃完羊肉串之后，给两人说了一声就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黄茵和傻柱一起把饭吃完了，黄茵帮着傻柱把东西收拾干净，就自己回到了屋子里面。 后院，许大茂家里。许大茂正在和刘翠花发着脾气，许大茂拿着窝窝头，吃了一口之后平静的道：“翠花，你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了就一点动静都没，前两年我说离婚是你哀求我给你几年时间，但是现在傻柱都结婚了，你还是一点动静都没。” 刘翠花犹豫了一下，认真的说道：“我去医院检查过了，医生说我的身体没任何问题，要不你和我一起去看看？” 许大茂右手一挥，啪的一声打在了刘翠花的脸上。怒道：“自古以来就只是听过不下蛋的母鸡，现在你生不出孩子还怪到我头上了？” 刘翠花冷冷的看向许大茂，怒声道：“你要不要去问问前院的刘旭和林枝，开始林枝不怀孕是谁的问题，是不是林枝在杨劲竹那里要了人参才把刘旭的身体调理好了。” 许大茂冷哼一声，指着刘翠花冷冷道：“我才不回去，我只是告诉你要是今年你还没怀孕，我只有跟你离婚这一条路。” 许大茂说完就快速的吃完饭回到里屋里躺着，刘翠花默默的流着眼泪。吃完了饭就收拾好了桌子碗筷，再回到里屋。 第521章 黄茵怀孕 一九六一年十二月，黄茵一个人从医院里出来。手上拿着的报告单上写着她已经怀孕了一个多月，悄悄的在门口等着的吴明峰看到黄茵出来连忙迎上去。 “黄茵，检查的怎么样了。” 黄茵的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笑道：“我怀孕了，我们有孩子了。” 吴明峰的脸上不全是高兴，反而是惊讶的看向黄茵。低声问道：“真的是我们的？你确定？” 黄茵看到了吴明峰的疑惑，红着眼眶解释道：“每次易中海找过我之后，我就清洗干净了。然后来找你了，不是你的是谁的，至于傻柱我都没让他上过我的床呢。” 吴明峰自知失言连忙抱着黄茵解释道：“黄茵，我没有不相信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傻柱，让你先嫁给他，然后才能让我们的孩子茁壮成长。” 黄茵点点头，继续和吴明峰商量一下细节就先一个人回到院子里。今天是休息日，易中海等人都在院子里。 黄茵悄悄的叫了一下易中海，带着易中海回到自己的屋子。易中海才在凳子上坐下，还没开口，黄茵就把自己的检查单放到桌子上。 易中海看了她一眼，才从桌子上把单子拿起来。自己定睛一看，不到一分钟惊喜的抬起头，颤声问道：“我有孩子了？” 黄茵白了易中海一眼，在凳子上坐下来。反问道：“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我这么委屈的跟着你，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早知道我就把孩子打掉算了。” 易中海激动的站起来，急切道：“别啊，黄茵。我没怀疑你，是我快五十的人了突然有了孩子，我高兴，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易中海站在原地踱步几下，看到黄茵表情还是这么冷。急忙许诺道：“黄茵，你马上嫁给傻柱，把孩子生下来，以后每个月我都给你四十元。你存着当私房钱，当我退休的时候，我把工资全交给你，以后房子也是你的，好不好？” 黄茵你这才喜笑颜开的点点头，“那我们先去找傻柱商量结婚的事情吧。”黄茵悄悄的把单子藏在了自己的抽屉里。 两人一起到了傻柱的屋子门口，易中海猛地一推门就把门推开了。傻柱从床上一起身，看到两人惊讶道：“一大爷，什么事情啊。门也不敲的进来了。” 易中海脸上藏不住笑容，激动的说：“柱子，是好事。你这几天准备一下，黄茵同意了你的婚事，下周休息日的时候，你们就结婚。” 傻柱脑袋都有点宕机了，不可置信的看向黄茵。黄茵向着他点点头，笑道：“柱子哥，这么一个月的接触，我对你还是很满意的。所以就在这个月答应了，下个月就要过年，时间太紧。” 傻柱高兴的从床上蹦下来，大声道：“好好好，我马上去准备。明天我们就去扯结婚证，之后几天我就去准备酒席上的菜。” 易中海站在一边提醒道：“柱子，这个多好办，你去找雨水让杨劲竹帮个忙就行，最好是多要点肉才是真的，有面子能把许大茂比下去。” 傻柱一咬牙，下定决心道：“去找杨劲竹帮忙就找他，反正也不丢人。一大爷，结婚的时候你可得帮忙，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易中海笑着答应道：“我作为一大爷肯定当仁不让，还有院子里的其他几个大爷也不会来帮你的。” “那感情好，我一会儿就去找雨水。”傻柱给了两人倒了白水，让他们在屋子里等一下，就前往何雨水的屋子。 在门口敲了敲门，何雨水打开屋子。双手还捂着自己的嘴巴，疑惑的看向傻柱。傻柱等着何雨水把嘴巴里的饼干吞下去了，才挤进屋子。 “雨水，哥哥要结婚了，你想不想帮哥哥一个忙？” 何雨水连忙凑到傻柱面前，疑惑的看向傻柱。“傻哥，你是不是傻了。谁跟你结婚啊，是黄茵？” 傻柱高兴的点了点头，何雨水看着傻柱这个高兴劲也不准备劝傻柱了。提醒道：“傻哥，你结婚不把爹叫回来吗？” 傻柱的高兴劲一下子就没了，反而是从自己口袋里把烟掏出来，默默的点上之后，冷静的看向何雨水。 “不用了，我不想通知他。到时候我们去娘的坟上说一声就行。” “娘？你还记得娘的坟墓在哪里吗？每年不是我求着竹哥去打扫娘的坟，每次叫你你都不去，现在想去了？” 傻柱烦躁的把烟扔到，用脚踩熄了。转身就从何雨水的屋子里出来，何雨水没过一会儿就穿好棉衣，戴着围巾出了院子。 傻柱回到自己的屋子，易中海看到傻柱的神色不好，疑惑的问道：“柱子，怎么？雨水没答应？” “没有，一大爷，我没开口给她说，只是给她说了我结婚的事情。”傻柱微微沉默之后才给易中海回答。 易中海站起身，对着傻柱叮嘱道：“柱子，我就先回去了，婚礼的事情你自己考虑好，我可是把黄茵当成女儿对待的，要是结婚的时候简陋了，我可不答应。” 易中海出去了，只剩下黄茵在一边安慰傻柱，平静的打听傻柱不高兴的原因，顺带安慰着他。 另一边，何雨水匆匆的跑到86号院子。杨梅雪带着她到了正房，虽然是十二月的冬天，外面也飘着小雪，但是屋子里烧着炉子，温度已经升的挺高的。 屋子里，杨浩辰和杨淑琴都在沙发上玩着。杨劲竹和龙花在另一边下着象棋，等着何雨水一进来，杨劲竹就大声道：“雨水有事找我啊，我就不先下棋了。” 顺势从沙发上起来，龙花也跟着杨劲竹。何雨水走到龙翠她们打麻将的旁边，对着杨劲竹道：“竹哥，我哥要结婚了？” “啥，傻柱要结婚了？什么时候？”杨劲竹先是惊讶，然后继续问道：“你不会是想让我把你爹叫回来吧？”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何雨水点点头解释道：“竹哥，我觉的黄茵不对劲，但是我哥喜欢，所以我让我爹回来给我哥把把关。” 第522章 何雨水求上门 杨劲竹瞬间没了兴趣，直接摇头道：“没兴趣，万一把你爹叫回来白寡妇回来跟你争房产怎么办？” 众人不禁莞尔，何雨水也气鼓鼓的看向杨劲竹，腻声道：“竹哥，就帮我一次嘛。傻哥也时不时的帮着我呀，我总觉得黄茵有点不对，这次我叫我爹回来，肯定可以救救我哥的。” 杨劲竹看着龙翠她们打麻将，还是不松口。“你都能看出问题来，你哥居然像是看不到一样，这是什么，这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一些外人掺和进去干什么，万一还把我们埋怨了怎么办？” 何雨水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杨劲竹，急得直跺脚。杨梅雪一边打牌，看到了何雨水的样子，笑着说：“劲竹，好了。别在逗雨水了，明天我去给你爹去个电报，让他回来。” 何雨水脸上映出喜色，跑到杨梅雪身后抱着她的脖颈，腻声道：“梅雪姐，还是你对我最好，我最爱你了。” 杨梅雪笑了一下，杨劲竹却泼了一盆冷水。“何大清现在还在温柔乡里呢，拍个电报是弄不回来他的，明天我找一下刘旭，让刘旭把何大清弄回来。” 何雨水也点点头，对于何大清能回来也十分高兴。虽然何大清离开了院子，但是每个月都是按时的拿钱回来，让自己生活过的不错。 最重要的是能把杨劲竹绑上船，让杨劲竹拿了钱，拿了房就能照顾自己，一下子就是十年之久。 何雨水红着眼眶扑到了杨劲竹的怀里，低声说了一声：“谢谢。” 杨进组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对龙翠她们说：“一晃小丫头变成半大的丫头了，十年前的时候，看到她爹走了哭的眼里鼻涕一起下来，只是可惜那时候没有照相机把她的丑样子拍下来。” 何雨水由哭转笑，瞪了杨劲竹一眼就离开他的怀抱，踩了杨劲竹一脚就跑出去了。只剩下杨劲竹一个人抱着脚在原地。 翌日，杨劲竹到了厂里。到了自己办公室，施菊帮着他把大衣脱下来，办公桌都被施菊打扫好了，桌子上也放了热茶，办公室也有炉子。 “施菊，你把刘旭叫过来，我有事找他。” 施菊点点头就出去了，没一会儿，施菊就带着刘旭进来了。施菊关上门就到了自己的桌子前守着。 屋子里，杨劲竹让刘旭坐到沙发上，杨劲竹也坐过去，低声道：“你给你弟弟发个电报，让他把何大清弄回来，傻柱结婚雨水感觉黄茵有点不对劲，求到我这里了。” 刘旭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彷佛一下子就看穿了杨劲竹是什么人，笑道：“那没问题，我有何大清的地址，保城我们的兄弟们也多。只不过要不要我亲自跑一趟，你吩咐的事情可别出漏子。” 杨劲竹摇摇头：“林枝还在家里带孩子呢，你跑什么。这件事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重要，我估摸着何大清不想回来，你们就给他上点强度就好，白家兄弟要阻拦就随你们的便。” 刘旭神情高兴道：“是，科长。真的不要我去，家里你帮我照顾着就行了呗，我都放心你，你还怕什么。” “我怕林枝，想跑是不可能的，等着刘辉带着何大清回来，可以聚聚，你们兄弟俩也有短时间没见面了。” 杨劲竹吩咐完刘旭，就让施菊再进来。施菊走到办公桌后面，趴在杨劲竹的脑袋边，杨劲竹轻声道：“过几天刘辉带着东西回来，你记得叫上鸽子市的人去接东西，如果有稀罕的玩意给我汇报一下。” 施菊点点头，杨劲竹大手揽上施菊的腰肢，施菊缓缓的解开自己的衣服。 晚上，杨劲竹和杨梅花一起回95号院子。杨梅花正在叽叽喳喳的说着供销社的趣事，但大部分都是柳静的风流韵事，自从她青皮的弟弟前几年被杨劲竹波及到了，她也遭受了打击，现在都是供销社的名人了。 两人才看到了95号院子的门口，傻柱就从树下一下子跳出来。杨梅花都吓了一跳，躲到了杨劲竹的身后。 杨劲竹没好气的看向傻柱，皱眉道：“傻柱，你干什么，在这里是来吓人的啊？” 傻柱脸色一僵，马上就换上一副讨好的脸色。走向杨劲竹，先是从包里掏出大前门，给杨劲竹散了一根，亲自给杨劲竹点上。 “劲竹，我有事求你帮忙。我这周休息日的时候结婚，需要大量的猪肉。想让你帮我弄一点，我按照市场价买。” 杨劲竹淡淡的抽了一口，疑惑的问道：“傻柱，你是认真的？你可是厨子，当初何大清走的时候可是把他的渠道给了你的吧，你会找不到渠道买大量的东西？” 傻柱脸上浮现出尴尬，看到杨劲竹脸上玩味的笑容。一咬牙一跺脚实话实说道：“其实在何大清走了之后，我就把关系都断了，前几年都没联系上他们，更何况是买东西了。” 杨劲竹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行吧，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你去找刘旭，让他带你去一趟华丰胡同他们会按照市场价把东西卖给你。” 傻柱高兴的把剩下的一包大前门都拍到杨劲竹的手上，笑道：“那就谢谢劲竹了，我先回去了。” 转身就跑回去，杨劲竹把烟都揣到兜里。也在后面慢慢的回了院子，到了外院时，杨劲竹往倒座房里一看，铁将军把着门。 杨劲竹回到屋子里，杨梅花把炉子提到沙发旁边，然后把门都关好。转身就去提了一壶热水放到炉子上。 等着热水烧好了和杨劲竹一起洗了脚，躺到沙发上和杨劲竹盖着毛毯听着收音机。低声问道：“劲竹，晚上你为什么帮傻柱啊？” “何大清要回来了，上次都收了人家的房子和钱财。要是不帮着傻柱，我感觉面子上都过意不去。” 杨梅花伸出手摇了摇杨劲竹的脑袋，疑惑道：“你是谁，为什么附身在我弟弟身上，他以前可不会在乎什么何大清不何大清的。” 第523章 刘辉上门 杨劲竹做着鬼脸大笑道：“被附身了，哇，咬你。”两人顿时乱作一团。杨梅花和杨劲竹打闹了一会儿之后，两人就到了楼上休息。 保城，刘辉带着几名小弟穿着公安的制服，到了何大清的院子外面。院子里面白大兵和白小洁他们生活在一起。 刘辉叼着烟看向院子里面，低声的问旁边的小弟。“你都打听好了，他们都在院子里？” 小弟点点头，笑道：“辉哥，错不了。白洁在这条街挺有名的，我都向他们打听好了。今天他们都在院子里。” 刘辉点点头，旁边的小弟也有眼力劲，直接上前用力的猛拍门。声音大的吓了里面白小洁和白大兵一跳。 白大兵骂骂咧咧的从屋子里出来，大声道：“死人了啊，这么用力的拍着你白爷的门，妈的。” 白大兵从里面一打开门，看到刘辉的公安制服还有旁边的一些青皮，自己都只是认识其中一个，脸上挂着一个谄媚的笑容，低声道：“几位爷，找我大兵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办。” “呦，白爷。我们哪敢使唤你啊，我是从四九城来的，你的事情一会儿再说。”刘辉话音刚落，青皮上前一个顶膝就让白大兵腹痛难忍。 后面的几个人一起把白大兵拖到院子里面去，刘辉笑呵呵的把门关上。此时何大清和白小洁，白峰也从屋子里出来。 白小洁看到白大兵的样子都吓得不敢出声，躲到了何大清的身后。何大清看到了刘辉，惊讶的说：“哎，你不是小杨的邻居的弟弟，叫刘辉是吧。你到了保城上班了？” 白大兵被他们像是拖死狗一样，扔到地上。刘辉走到何大清面前，顺势踩了白大兵一脚。笑道：“小杨让我把你带回四九城，何大清，你自己这几天把东西收拾好。” 何大清有点懵了，连忙拉着刘辉到了一边，低声问道：“四九城出了什么事？是雨水吗？可是小杨答应过我的，好好照顾雨水的。” 刘辉淡淡的笑道：“有科长在，雨水怎么会有问题，她考不上初中都是科长给她找的学校的。” 何大清更疑惑了，看向刘辉。刘辉继续道：“是傻柱结婚了，雨水求了科长让我们把你带回去，这几天你把自己的屋子卖了吧，然后把工作辞了，准备好跟我们回四九城。” 何大清一口回绝道：“傻柱结婚我回去干嘛，我在保城待的好好的，我不回去。”白小洁也从后面跟过来，大声道：“何大清是我老公，我们就在保城生活，不回去四九城。” 刘辉理都没理白小洁，只是看向何大清。嘲笑道：“你似乎忘了，四九年的时候在娄公馆外面，我们见过面。现在娄小姐都在科长的院子里住着。” 声音再次阴冷的说道：“我们让你回四九城，你就只能回去。” 何大清猛地看向刘辉，脑海里闪现出四九年那时候的片段，刘辉对着何大清露出一抹微笑，何大清被吓得向后退了几步，跌倒在地。 惊恐的指着刘辉，“我记起来了，前几次看到你都没想起你。那天就是你带着他们回来的，现在你都成了公安了，是小杨给你安排的。” 刘辉笑着蹲下身子，看着他恐惧的眼神。“看来你想起来了，确实是小杨给我们安排的。你也别想着做什么小心思了，自己乖乖的回去，我哥几个可不想弄出什么震动保城的大新闻。” 刘辉带着他们向着院子外面走去，到了门口处，突然停下，转身看向何大清，伸出右手中指和食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向何大清的眼睛。 带着兄弟们出去了，何大清还惊魂未定。白大兵却从地上爬起来，来不及拍自己身上的灰，跑到何大清面前。 “大清，那些人是什么人啊？我只认识一名青皮，在我们街面上混，只是待在人群里一句话都不说。领头的是什么人啊。” 何大清没开口，白小洁凑到何大清身边，把他扶起来。何大清嘴唇动了下，最后说道：“卖东西吧，我要回四九城了，到时候你们搬离这里。” 白大兵和白小洁面面相觑，白大兵给白小洁使个眼色。自己回到屋子里，白小洁点点头就跟上何大清的步伐。 跟着何大清到了炕上，白小洁一如既往的温柔的对待着何大清。十多分钟之后，屋子里熄灭的灯火。 何大清搂着洁白的白小洁静静的思考着，白小洁头枕在何大清的胸膛上趁势问道：“大清，那个领头的是谁啊。我记得你不是说了是前院邻居的弟弟吗？” “是的啊，只不过他和他哥哥都是娄家的仆人。” 白小洁猛地抬起头，“是那个娄半城的娄家吗？” 何大清点点头，接着回忆起以前的往事。喃喃道：“我是谭家菜的传人，其实说是传人还不如说我的爹只是谭家菜后厨的一名厨师，都是偷师学艺学的。” “在小鬼子来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到了娄家做过饭，娄振华也经常请我做饭直到解放后才把我弄到了轧钢厂当厨子。” 白小洁却问道：“那刚才那个人有什么可怕的啊？你被他吓成了那个样子。” 何大清自嘲的笑道：“我这还算好的了，他们可是帮着娄振华处理人的。他看向我们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只鸡，一只鸭一样，我永远忘了不了，他们谈论着把人沉河时的平淡语气。” 白小洁也被何大清说的吓了一跳，撑起手掌看向何大清。“那是不是你就要跟着他们走了，我和小峰呢？” 何大清沉重的点点头：“是该回去了，过两天把屋子卖了，家具也处理了。我给你们留一点钱。” “不，我不允许。你走了我和小峰怎么办，明天我们去找公安，我就不信了公安都收拾不了他们。” 现在还是何大清能抡动锅铲的时候，白小洁不愿意何大清就这么离开津门，也不愿意失去这个长期的饭票。 “随你便吧，他们是不会伤害我的。至于你们，只能自求多福了。” 第524章 何大清回四九城 翌日，何大清吃完饭就准备去招待所里面辞职，门一被他拉开，门外就有两名青皮靠在自行车旁边，向着他打招呼。 “何师傅，这么早就去上班啊。” 何大清面色如常，干笑两声道：“这不是回四九城里面去嘛，我回招待所里辞职，或者把工位都卖了。” 两名青皮点点头，接着道：“这个屋子准备卖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你这几天准备好。有人看有人出钱你就卖了，等到了辉爷不高兴了，你可是一分钱都得不到。” 何大清讪讪的点点头就向着招待所里面走去，一路上都在想着有没有其他办法，但是想了一早上都没什么办法。 何大清只能把自己的岗位作价四百元卖给了招待所的所长，悄悄的把钱在邮局里汇给了何雨水。 四天后的晚上，刘辉买了今晚上的火车票，现在就是带着人来把何大清直接带回四九城里。 院子里，何大清想走，白小洁死死的抱着何大清的腿，白大兵和白峰也在旁边看着。刘旭不耐烦的闯进院子。 “呦，这是给我看的什么戏码？孟姜女哭长城？” 何大清手上提着箱子，背后背着包裹。辩解道：“刘辉，不是我不想走，是小洁不让我走啊。” 刘辉一挥手，手下的青皮就把白小洁拉开。玩味的笑道：“本来我是不想管你们的破事的，但是你在这么纠缠，就不是你在保定活不下去的事情，你和易中海在四九城的事情，我们也是门清。” 白小洁震惊的看了一眼刘辉，连忙摇头矢口否认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刘辉猛地冲向了白小洁拉住她的头发向后面一扯，直接把白小洁拽倒。声音冷如冰道：“我好好说话当我是好脾气吧，劳资手上十几条人命也不怕多你们一个，妈的。” 说着，手上就掐向了白小洁的脖颈。白峰和白大兵正想上来来开刘辉，却被几名青皮拦住了，就对着他们拳打脚踢。 白大兵和白峰没一会儿就传来哀嚎声，求饶声。何大清，蹲下身子，对着刘辉哀求道：“辉爷，算了吧。我现在跟着你们走就是了，放过小洁吧。” 刘辉这才松开白小洁，青皮们也停止殴打白大兵他们。刘辉对着他们警告道：“别让我在四九城看见你们，要不然你们只有一个下场，永定河。” 这才带着何大清一起坐上自行车前往火车站，在保城火车站何大清看了一下外面的景物，自嘲的一笑跟着刘辉坐上了去四九城的火车。 等到了四九城的时候，明天就是傻柱结婚的日子。再一次到了四九城火车站，何大清感慨莫名。 刘辉匆匆的何大清在招待所安顿好，就急忙给轧钢厂打去了电话。杨劲竹挂下了电话在办公室里思考，今天晚上怎么安排何大清，明天他们又会发生什么故事。 下午，轧钢厂一下班。刘旭就骑着自行车带着傻柱到了华丰胡同的鸽子市，傻柱看到琳琅满目的东西，感觉不虚此行。 把宴席上要用的东西都采购完，才拉着刘旭到一边，低声问道：“刘旭，有没有进口的饼干和糖果之类的，卖给我一点，我明天结婚拿出来倍儿有面子。” 刘旭好笑的看了一眼傻柱，“傻柱，你知道进口的东西多贵吗？你还买？钱够不，我可是看到你带的钱可不多了。” “我，傻柱。怎么会缺钱，大不了明天我让我妹妹给小杨呗。” 刘旭这时认真的看向傻柱：“你妹妹别说一点东西了，就算是她想把鸽子市搬空科长都能给她兜着，但是你嘛，不好意思你没那么大的面。” 傻柱气恼的拍了一下自己，早知道就把何雨水带上了，下次结婚的时候一定喊她，哎，我为什么会想到下次结婚。 没一会儿，鸽子市把傻柱要的东西都装好，找了一个板爷拉着傻柱回院子里。刘旭则是去找刘辉了。 95号院子里，中院何雨水和王晶，秦淮如她们都在帮着傻柱装点屋子，给窗户贴上喜字，在院子里挂上红灯笼。 易中海也在一边指挥，让闫解成调整一下灯笼高度，让王晶把喜字贴的多一点。刘海中和闫埠贵都在中院喝着热水看着他们干活。 没一会儿，一身新棉衣和棉鞋的杨梅雪进来院子里。还拿着灯笼的秦淮如看到杨梅雪连忙招呼道。 “梅雪，你怎么来院子了？是不是找雨水？” 杨梅雪点点头，笑道：“贾家嫂子啊，我来找雨水，劲竹带了一点稀罕东西回来，让雨水去尝尝鲜。” 何雨水从正屋里跑出来，扑向杨梅雪的怀抱。睁大了眼睛问道：“梅雪姐，竹哥给我带的什么好吃的，是国外的吗？” 杨梅雪笑着揪了揪她的小脸蛋：“我也不知道，你去了就知道了。”接着和秦淮如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何雨水出去了。 86号院子里，刘旭，刘辉，何大清，杨劲竹都在葡萄架下坐着，地上还放着酒瓶和火盆。桌子上放着铜炉，底下的柴火把里面的热水都煮沸腾了。 杨梅雪让何雨水到葡萄架下，自己就去了厨房。何雨水不明所以，但是欢快的跑向葡萄架。 “竹哥，你给我带的什么好吃的。” 何雨水说着就扑到了杨劲竹身上，还在咯咯的笑着。杨劲竹揽着何雨水的肩膀，让她抬头，一指对面的何大清。 何大清看到何雨水已经泪流满面，只是竭力的控制住自己不哭出声。何雨水顺着杨劲竹的手指方向看去。 “爹？” 何大清止不住的点头，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来。何雨水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爹。” 绕过杨劲竹就扑到何大清的怀里，痛哭起来。还忍不住的捶打了何大清两下。 杨劲竹淡淡一笑，示意刘旭倒酒。刘旭给几人的杯子里都倒上酒，然后和杨劲竹碰了一杯，三人开始烫着铜炉吃涮羊肉。 何雨水哭够了之后才从何大清的怀里脱离出来，“爹，我求了竹哥才把你找回来。怎么不直接来院子找我。” 第525章 几人相聚 何大清努了努嘴，示意道：“都是你竹哥说的，明天给傻柱一个意外惊喜，他结婚了都没请我，要不是你让小杨找我，我都不知道。” 说完了，何大清再次打量起何雨水的装扮。脸上露出笑意：“看来小杨照顾你照顾的不错，我原以为你会挨饿呢，现在白白净净的，也比其他人胖了一些，衣服也是穿的新的。” 何雨水脸上露出笑容，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每次都是竹哥买了就让梅雪姐给我，每个月你寄了钱回来，梅雪姐给了我之后，我就存一些然后在买点吃的。” 杨劲竹吃着羊肉，对着两人说：“你们别说了，先吃饭吧。等着明天过后你们说话的时间多着呢，反正何大清也不回保城了。” 何雨水惊喜的看向何大清，何大清对着她点点头。接着，两人也坐下来，吃着羊肉涮锅。何雨水吃着很快，但是杨劲竹他们有意的控制着速度。 没一会儿，何雨水吃饱了，正拿着筷子帮着杨劲竹涮肉，杨劲竹却低声道：“雨水，你先去厨房，我和你爹有事要说，你不适合听。” 何雨水点点头，转身离开了葡萄架。何大清等着何雨水一走，就把杯子举起来，向着刘旭和杨劲竹示意。 “小杨，刘旭，刘辉。实在是感谢你们这几年能够把雨水照顾的这么好，我敬你们一杯。” 四人一饮而尽，杨劲竹向着刘旭示意一下。刘旭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份东西出来，放到杨劲竹手上。同时也低声道。 “科长，前几天我找人调查了黄茵的资料，比我们想象中还要精彩，我估摸着傻柱结婚就是黄茵和易中海给他下的套。” 杨劲竹把文件随手放到自己脚边，何大清却迫不及待的问道：“刘旭，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傻柱结婚是陷阱？” “还能是什么意思，跟你一样呗。反正都是拿着大好的青春年华养着别人家的孩子，以后也是无依无靠的结局。” 杨劲竹拿着调料碗，不停的搅拌着羊肉送到嘴里，系统出的羊肉就是好吃。 何大清惊讶的看向杨劲竹，足足思考了一分多钟才问道：“既然你们几天就能把人查个底掉，那么我之前被易中海算计，你们早就知道了，但是就看着我一步步的走向深渊。第二次回来的时候，你也没给我说完实话，对吧。” 刘旭警惕的看向何大清，刘辉也是默不作声只是挑着肉吃。杨劲竹吃了一口羊肉之后，才把酒杯举起，四人都碰了一杯之后。 “当然知道，可是我又不是你爹，凭什么帮你？你都被白小洁迷失了眼睛，一心只想着去保城过温柔乡。能帮你照顾雨水就是我最大的心软了。” 何大清苦笑一声，给了自己一耳光：“我真傻，真的。真龙就在自己身边，却只是求你帮我照顾雨水。” 杨劲竹轻笑道：“别演戏给我们看了，你自始自终也是知道是陷阱。你是舍不得人家的身子，毕竟白小洁暗门子的手艺征服你还是没问题的。” 刘旭和刘辉也是再也忍不住了，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之前他们调查白小洁他们的时候，就发现了自从白小洁当了寡妇之后就会做点兼职养活白峰。 何大清气的脸色通红，咬牙切齿道：“暗门子，她居然是暗门子。我还以为她是被她老公调教的这么好，原来是这么一个贱人。” 杨劲竹等着何大清骂完了之后，才问道：“回来了是怎么打算的？还在95号院子待吗？” “当然待了，我回去收拾傻柱。顺便让易中海的养老计划泡汤，贾东旭不是死了吗？媚了傻柱，等着以后再把他的徒弟弄没，我看他老了怎么办。” 杨劲竹等人莞尔一笑，他也是思考之后才让刘辉带着何大清回来。毕竟自己年纪大了，不能和易中海等人在院子里打成一团吧。 何大清继续道：“小杨，能不能把你们调查到的黄茵的资料给我一份，我想做到心中有数。” “别，我看你是想弱点打击。你啊，还是思考明天怎么面对傻柱吧。今晚上喝，喝醉了就让刘辉送你回去。” 杨劲竹一眼就看穿何大清的小心思，接着让几人喝酒。刘辉和刘旭继续灌着何大清，把他灌醉了就送回了招待所。 杨劲竹喝的也有点多了，醉醺醺到了厨房。何雨水才和何大清分别了，现在梅雪和龙翠他们还在陪着雨水说话。 杨劲竹靠在门框边上，“你们谁跟我去95号院子睡觉，明天肯定是热闹的一天，谁想去看热闹就跟着我去。” 娄小娥和龙花一起跑到杨劲竹身边，杨劲竹笑着摸了摸两个人的脑袋。双眼迷离的说道：“你们怎么有了两个脑袋了，看的我眼花。” 龙翠皱着眉头道：“得了，竹哥又喝多了。刘旭你们把竹哥扶回去。千万别让他说话了。” 刘旭扶着杨劲竹，后面跟着龙花和娄小娥，杨梅花，何雨水。到了院子里，刘旭提议道：“先把小杨放到我屋子里吧，炉火一直没熄。你们去二楼把炉子升起来温度高了再扶他回去。” 杨梅花点点头，转身回到屋子里去。刘旭则是和龙花她们一起扶着杨劲竹到他的屋子里，把杨劲竹扶到沙发上，旁边的林枝抱着孩子看向刘旭。 “今晚上又把竹哥喝成这样，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刘旭干笑两声，“今天何大清回来了，明天就等着看好戏吧。” 林枝不屑的撇撇嘴，就院子里的这些货色，怕是没什么好戏可看。龙花和娄小娥一起看着林枝的孩子，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闫家，闫埠贵看到了刘旭扶着杨劲竹进了自己家里。远远的都能闻到他们身上的味道，闫埠贵不屑的撇了撇嘴，今晚上傻柱带了这么多肉回来，不知道把肚子都空着，明天美美的吃上一顿肉。 没一会儿，娄小娥和龙花扶着杨劲竹出来，到了杨家屋子里面，径直的回到了二楼里休息。 第526章 黄茵发糖 翌日，杨劲竹还抱着龙花在睡觉。院子里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杨劲竹睁开眼，看到龙花的耳朵红红的。 轻轻的贴上去，感觉到了龙花身体热热的。杨劲竹猥琐的笑了一声就把龙花抱着，没一会儿就压着她。 半个小时后，杨劲竹才抱着满身都是汗的龙花，低声问道：“舒服吗？” 龙花平静的点点头，腻声道：“起来了，梅花姐应该去做饭了吧。一会儿我们还得看戏呢。” “好。”杨劲竹起身给两人一起找衣服。 中院里，傻柱穿着崭新的中山装，黄茵也穿着新棉袄挽着傻柱的手臂站在傻柱的屋子门前，笑容满面的看着众人。 易中海也给一大妈，聋老太太穿着新棉袄一起在下面看着。王晶和吴明峰都把自己的桌椅板凳贡献出来了。 前几天黄茵专门回了一次老家，给爹娘说了一声自己结婚的事情。不出所料的事就是黄茵被爹娘赶出来了，她也不敢给傻柱说，只是扯了借口，农村离四九城远不能过来。 傻柱笑呵呵的指挥他们把屋子里的桌子都搬出来，在中院里搭上了六张桌子。除了四合院里的人就只请了轧钢厂后厨的人。 傻柱放了鞭炮之后就知道傻笑，易中海凑到两人身边。先是对黄茵笑笑然后对傻柱说：“柱子，现在先拿着花生瓜子给全院人分一分。对了，你找了自行车队没？虽然黄茵就住在院子里，但是搭着她到南锣鼓巷转转也好啊。” 傻柱一模脑袋。懊恼道：“一大爷，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这几天都忙忘了，你提前给我说一声我不就安排好了嘛。” 易中海气的，往傻柱的头上拍了一巴掌。“怎么是我提醒你的，这你都忘了。算了，一会儿你背着黄茵在巷子里走走就是了。” 傻柱嘿嘿笑着，扭头对着黄茵道：“黄茵，不好意思我都忘了，但是我保证年前给你买一辆自行车，每天下班我们一起骑车回来。” 黄茵善解人意的点点头，“柱子哥，我嫁给你不是为了什么物质条件的。自行车我要二八大杠的那种，以后我们一起骑车回娘家。” 傻柱笑着点点头，开始从里屋里拿着盘子出来，抓着花生瓜子。后面跟着何雨水和易中海等人从外院开始发东西。 一路发到了前院，杨劲竹的屋子前。傻柱上前敲了敲门，娄小娥拉开门，看着傻柱和黄茵。 “恭喜恭喜，新婚快乐，你们进来吧。” 黄茵看着娄小娥惊讶了一下，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娄小娥。和傻柱进了屋子，杨劲竹正和龙花她们吃早饭。 傻柱从盘子里倒出花生瓜子到桌子上，对着几人说道：“中午到中院吃饭，你们可别晚来了，我知道小杨比较懒，今天虽然不是我煮饭，但是有肉啊。” 杨劲竹放下碗，意味深长的说：“放心，我一定带着她们来。” 傻柱和黄茵从屋子里出来，黄茵才问道：“杨科长每天都是吃的这么好啊，还有旁边三个女孩子，有一个感觉年龄大一点，但是皮肤和身材真好。” “他们就算是困难时期都是吃的这么好，以后你就习惯了。年龄大的是他堂姐，都住在一起，这两还不是他老婆，他老婆在86号院子呢。 傻柱说着就想起了周媛，立马牵上黄茵的手，笑道：“黄茵，你放心。我一定让你以后的生活过的比她们都好。” 黄茵笑着点点头，两人继续给院子邻居发东西。一直到了贾家门口，不用敲门。傻柱和黄茵掀开帘子就进去了。 秦淮如正和贾张氏在屋子里烤火，棒梗在一边写着作业，看到傻柱来了，连忙丢下笔。跑到傻柱身前。 “傻柱，你是来给我们拿花生的嘛？” 傻柱对着棒梗点点头，黄茵笑着从盘子里抓了一把东西塞到棒梗口袋里。小当也从里屋出来，黄茵给小当也抓了一把。 秦淮如笑道：“柱子你们结婚，也不早说让秦姐来帮忙，现在跟着秦姐都这么生份了啊。” 傻柱摇头道：“这件事不是我做主的，是黄茵做主的。她说有帮厨在，我们就用不着找人帮忙了，就没喊你。” 黄茵看了秦淮如一眼，易中海给她说过傻柱以前对着秦淮如有想法。所以她不想傻柱和秦淮如有什么接触。 手上再给秦淮如的桌子上放了一把东西，转身就对着秦淮如说：“秦姐，之前多谢谢你照顾我们家傻柱了，以后我们需要帮忙的，我会叫你的。时间不早了，院子里还有其他邻居呢。” 傻柱和黄茵走了之后，贾张氏才提醒道：“黄茵也是一个心思深沉的货，之前说的话也是话里有话。” 秦淮如却低声道：“我昨天不是想去找小杨嘛，在巷子里看到了刘辉和何大清，两人一起出了巷子。” “卧槽，昨天何雨水也去了杨劲竹的院子，看来今天有乱子了，中午坐席的时候，我们离傻柱的位置远一点，最好就是门口的桌子。” 贾张氏细细的思索了一下，里面肯定还有杨劲竹的影子。给秦淮如提醒了之后，还不放心的看向外面。 后院，傻柱和黄茵一路到了许大茂的屋子前。刘翠花主动的给两人开了门，两人一起进到屋子里。 许大茂还在里屋睡觉呢，傻柱轻车熟路的走向里屋。对着还在睡觉的许大茂猛地拍了他一下被子，把许大茂打醒。 “傻柱，你发生什么疯，今天不是你结婚吗？” 傻柱得意的向许大茂道：“大茂，结婚的事情让你领先了。我们现在来比比生儿子这件事，我肯定赢你。” 许大茂呸的一声，对着傻柱说：“傻柱你就没有生儿子的命，别说儿子了，就是一绝户的命。看着吧，肯定是我先生下儿子来。” 两人在里屋斗着嘴，外面的黄茵就叫道：“柱子，出去了。我们送完了东西就去中院忙活了。” 傻柱这才得意的转头，对着许大茂哼了一声就跟着黄茵出去了。 第527章 何大清捣乱 许大茂怒气冲冲的穿好衣服出来，对着刘翠花瞪了一眼。怒道：“都是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现在傻柱都能在我面前嘲讽了，真不知道娶你是干什么用的。在你身上折腾那么久都没动静。” 刘翠花只能默默的流着泪，她现在在纺织厂托着人帮自己看看有没有离异的，自己也不想跟着许大茂过了。 中午，十一点开席的时候。院子里的人都前往中院，虽然桌子没那么多，但是傻柱大方啊，让他们都端着碗过来，一人一勺菜。 前院，刘辉领着何大清回到了院子里。何大清手上还提着自己的行李箱，两人一起到了穿堂后面，等待着他们举行仪式了再进去去。 中院，杨劲竹带着娄小娥她们随意找个桌子上坐下，刘旭和林枝也跟着过来，一起坐。没一会儿贾张氏她们也来了，把桌子围了个满满当当。 虽然是冬天，但是中院架着火盆，众人也不觉得冷。傻柱的屋檐下，易中海专门搭了一张桌子。 上面坐着聋老太太，六名管事大爷，大妈。按照易中海的说法就是，他们都是傻柱的长辈，所以都坐到上席。 易中海一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半了。于是走到桌子前，大声的提醒傻柱。 “柱子，时间到了。先让我来帮你主持仪式，你带着黄茵一起上来。” 傻柱喜笑颜开的带着黄茵到了桌子前的空地上，旁边几名小孩子都看着热闹，刘光天他们举着鞭炮在两边准备礼成只是燃放。 易中海扶着老太太，几名大爷大妈也站到傻柱的对面，一会儿易中海安排了傻柱给他们长辈鞠躬的戏码。 易中海放大了音量，不止是给傻柱说的，更是给院子里的人说的。 “柱子，你爹走了。你和雨水都是我们院子邻居看着长大的，特别是老太太把你当亲孙子一样。所以我做主了，就让他们当你的长辈。” 傻柱正忙不迭的点头了，可是从穿堂里面传出一道声音，院子里众人都转头看去。 刘辉和提着行李的何大清从穿堂走过来。何大清嘴上骂道：“呦，易绝户。你做人都不行还能给傻柱做主了啊。是不是老子不回来，你都准备埋进何家祖坟了。” 院子里众人神态各异，对着何大清回来的，有恐惧，有幸灾乐祸。易中海瞳孔都瞪大了没想到何大清会回来。 何大清走到了傻柱的面前，傻柱还没开口。何大清顺手就给了傻柱两耳光，骂道：“老子走的时候给你说的什么？你听进去了？现在结婚了都不通知我？老子是走了，不是死了。” 易中海连忙上前劝道：“老何，你回来了就回来了。先别打傻柱，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 何大清把皮箱一放，揪着易中海也打了两耳光。“妈的，算计老子还不够，现在连我儿子也算计，当我是死人？绝户始终是绝户，一辈子都吃不上四个菜，一辈子都没人摔盆的东西。” 易中海被何大清给打懵了，怎么忘记了何大清是个混不吝的性格，连傻柱都撵不上，白白的挨了一次打。 何大清转头看向刘海中等人，刘海中他们顿时向后走了一步。何大清看向聋老太太，笑道：“老不死的，怎么样。现在是小杨叫我回来的，我想四九城能有我的容身之地吧。” 聋老太太等人顿时扭头向杨劲竹看去，杨劲竹对着几人露出笑容。笑道：“这都是何家的喜事，我想有必要让何家的当家人，何叔回来感受一下家的温暖。” 易中海等人恨杨劲竹恨的牙痒痒的，刚想开口，刘辉阴冷的看向易中海。易中海顿时闭口不言。 “爹，你回来就回来吧，为什么打一大爷他们。这婚事都是他们帮我张罗的，你在保城一个人快活，管过我吗？” 傻柱看着何大清回来就打人，不分青红皂白的骂人。不由的先维护着易中海他们，何大清愣了一下。 抽出自己的皮带就向傻柱的身上打去，打的傻柱直叫唤。易中海心里暗喜，招呼刘海中等人上前抱住何大清。 “大清，别打了，别打了。那是柱子啊，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 众人一拥而上，花了几分钟才把何大清控制住。黄茵脸色吓的煞白，向后躲到了王晶的身后。 几人按着何大清，何大清气的骂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傻东西，现在不是想结婚吗？结了马上从正房里滚出去。” 院子里为之一静，都被何大清的话吓到了。何雨水哭着扑到何大清怀里，哭泣道：“爹，昨晚上你不是这么说的，怎么要把傻哥撵走啊。” 易中海看向何雨水，大声问道：“昨晚上，何雨水。昨晚上你爹就回来了？怎么不给我们说，你哥养你这么大，真是一个白眼狼。” 话音刚落，就看见何大清看向自己。易中海还没说话，脑袋就被刘辉拉过去，刘辉用手枪的枪把猛地向他嘴上敲去。 只一下，刘辉就放开了易中海。把手枪揣进包里，表情阴冷道：“会说话你就多说一点，不会说话我就把你的牙给敲掉。” 易中海冲着地上吐出一口血水，里面掺杂了两个牙齿。一笑就看到他上面的门牙已经被刘辉敲掉了。 聋老太太怒气冲冲的看向刘辉，冲着杨劲竹的方向。大声道：“杨劲竹，你当真以为你们可以无法无天？整个院子因为你都不得安宁，今天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跟你拼了。” 杨劲竹从宴席上起身，走到了前面的空地上，迎着易中海愤恨的眼光，刘海中躲闪，闫埠贵低头，看向聋老太太笑道。 “十多年的邻居，我们谁不知道谁啊。你想跟我拼命？要不要我把配枪给你，你开枪的时候我绝对不躲闪一下。” 然后又转头看向易中海，教训道：“易师傅，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学到经验呢，说事就说事，把何雨水牵上干什么，实话告诉你，就是何雨水求着我把何大清弄回来，我才让刘辉带着他回来的。” 第528章 傻柱分家 王晶等人都看向杨劲竹，易中海在看到了何大清的时候就猜到了有杨劲竹的影子在里面，每次都是这样，平时客客气气的叫着易师傅但是一旦他不高兴了，打你很疼，破坏你的事情也不留余地。 杨劲竹上前踢了一下何大清屁股，笑道：“今天是傻柱结婚的时间，你要教训傻柱也等着人家结完婚之后再说。” 何大清点点头，看向傻柱的眼里全是失望。“还是以前的话，现在傻柱既然结婚了就从屋子里搬出去，钱我不要，但是房子嘛，房本上还是我何大清的名字。” 傻柱愤恨的点点头，大声道：“那就分家，各过各的。我都是轧钢厂的主厨了肯定饿不死我自己。” 聋老太太猛地用拐杖跺了跺地板，怒道：“那就写字据，何大清你没了傻柱，以后谁给你养老，总不可能靠着雨水这个丫头片子吧。” 何大清把何雨水抱在怀里，冷笑道：“老不死的，不用你操心。再说了，我还是傻柱的爹，他还是给我养老，我们只是分家又不是断绝关系。” 在院子里的众人见证下，何大清和傻柱分了家。虽然黄茵不满，但是易中海给她使了颜色，让她稍安勿躁。 之后厨师们匆匆的上了菜，大家快速的吃完就离开了中院。杨劲竹跟着刘旭他们回到前院，还在讨论着今天何大清真的是火力全开。 杨劲竹，刘旭他们却是相视一笑。“今天哪是火力全开啊，可以说是鱼死网破。他把以前的旧事都拿出来说了，还和傻柱分了家就是给我们看的。” “什么意思，姐夫。他不是被傻柱气到了才分家的吗？”龙花坐到杨劲竹身边，疑惑的问道。 杨劲竹看到他们也是好奇的看向自己，杨劲竹解释道：“何大清知道我们让他回来的原因，就是让他破坏易中海的打算而已，但是现在他可是和我们在打马虎眼，也是对我们表达不满而已。” 刘旭也接着道：“老狐狸就是欠敲打而已，我估计第二次他就知道易中海他们的打算了。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生怕自己吃了亏。” 众人都轻松的笑了起来，不同意前院的轻松。中院，傻柱和何大清一起把东西收拾好，何大清揽着何雨水的肩膀就在看傻柱搬自己的行李出去。 等着黄茵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傻柱带着最后的床被准备出去。何大清才开口拦着傻柱停下。 “柱子，坐到我前面来。” 傻柱一脸无所谓的坐到何大清对面，何大清低声问道：“从我走了之后，你说是你的生活过的好还是雨水的生活过的好。” 傻柱疑惑的看向何大清，不知道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过了一会儿开口道：“当然是雨水，吃的比我都好，气色也比我好。” “想知道原因吗？因为雨水听我的话，知道我是她爹不会害她。你呢，你从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傻柱脸上出现了怨恨的神色，何大清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温柔的看向傻柱：“儿子，我是你的爹，我不会害你。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分家的好，等你以后就知道了。” 何大清就让傻柱出去了，傻柱抱着东西想了一路都没想明白，回到黄茵的屋子。王晶和吴明峰正在屋子里劝着黄茵。 黄茵发着脾气，怒道：“我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公公回来了就分了家，傻柱不是独儿子吗？就这么绝情？” 王晶劝道：“黄茵，算了吧。生什么气呢，他们爷俩闹了一点小矛盾而已，再说了凭着傻柱的手艺再加上你们双职工家庭，以后的日子还不得红红火火的啊。” 傻柱这时也带着东西到了屋子里，看着几人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把被子放到床上，低声道：“黄茵，我爹不是傻子。只是今天一大爷受了委屈挨了打了。” 黄茵一下子想起了易中海，心里猛地一惊。莫不是何大清知道了什么，要不然回来了只打了易中海其他人都没打。 “没事的柱子哥，我只是现在不开心而已。以后我们的生活肯定会好的。”黄茵脸色如常的笑道。 王晶对着吴明峰使个眼色，两人一起从屋子里出来。王晶丢下一句：“现在你是真的不在乎她了，连刚才都能看的津津有味的。”转身离开了屋子前，回自己的屋子里了。 吴明峰不屑的撇撇嘴，是黄茵先绝情的，现在自己只是利用她而已，动什么感情啊。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里。 易中海看向老太太，哀声道：“干娘，你说现在怎么办。杨劲竹那该死的东西突然把何大清叫回来了，把我的计划都打乱了。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聋老太太也恨着杨劲竹，养老一切的计划都没了，现在挑拨离间傻柱和何大清很有可能就被何大清报复。 “中海，现在我们毫无办法，只能让何大清自己露出马脚出来。对了，他回来了肯定要去找工作的，你试着打听一下他去哪里上班。” “干娘，那都是小事，到时候我去街道办打听一下就行了。” 易中海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我们谋划了十多年的计划，今天结婚本来是收获的时候。今天都被破坏了，干娘，我不服，我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 聋老太太走到易中海面前，看到易中海哭的如此伤心，咬牙切齿道：“忍不下去也得忍住，我们都是绝户，你想着死后有人给你摔盆就得忍着。” 为了给易中海一点信心，聋老太太继续道：“你看看今天刘家小子和闫家的人，我告诉你，能给你们几个大爷养老的就只有傻柱一个，除了他没别人了。” 易中海在聋老太太家里待了短短的半个小时，就从屋子里出来前往黄茵的家里。 聋老太太送走了易中海，转身回屋子，嘴里嘀咕道：“演戏给谁看啊，当我没看见你和黄茵的小动作吗？哎，就是苦了傻柱这个傻柱了。” 第529章 许大茂听墙角 下午，傻柱正在屋子里和黄茵说着话。何大清就敲响了房门，傻柱拉开门看着何大清。嘴唇动了动，才道：“爹。” “还知道叫人，晚上带着黄茵过来，我考较一下你的手艺。晚上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吃饭。” 傻柱带着黄茵跟在何大清的身后，一直到了正房里。穿上围裙，给何大清炒了一份回锅肉，然后再炒了两份素菜，就是他们晚上的晚餐。 等着傻柱把菜肴都端上来，何大清看到色泽就是不悦的看了傻柱一眼，再挑着筷子尝了一下，面无表情的吞下去。 “傻柱，你自己尝尝，你做的是什么菜。” 傻柱胆战心惊的挑了一份到嘴里，何雨水和黄茵也挑着菜。不由自主的点点头，炒的挺好吃的。 何大清突然叹了口气，“我让你学川菜的目的是什么？你悟到没有。” 傻柱愣愣的摇摇头，黄茵和何雨水都愣愣的坐在凳子上，悄悄的吃着菜。何大清说：“还记得我什么时候让你去的峨嵋酒家的？” “四九年。” 傻柱抬起头看向何大清，何大清笑道：“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做谭家菜没前途了，以后挣钱肯定是平民菜，贵的菜等到几十年之后才会出现，也想着你能练手把手艺练好一点，结果你手艺没长进。” “现在你只是有黄茵，以后你有了孩子。如果他成绩不好，没有一个过硬的手艺如何在社会上立足？” 傻柱站起身，诚恳的认错道：“爹，我错了。” “行，有认错的态度就好。从明天开始在厂里炒大锅菜都得你自己动手，我想个办法也找份轧钢厂的工作。” 何大清说完就开始挑着菜吃，傻柱也坐下，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着饭。 贾家，秦淮如从屋子外面进来，贾张氏等人已经在吃饭了。秦淮如坐到凳子上拿起一个窝窝头吃了两口，好奇的说。 “婆婆，傻柱又在正房里面吃饭去了。他们是和好了吗？” 贾张氏不屑道：“他们父子哪有隔夜仇啊，以前何大清对着傻柱是真好，要不然傻柱能长的这么壮实？” “而且今天何大清演戏居多，你看打傻柱了，傻柱啥事没有。易绝户凑上去了，结果脸都肿的很高。何大清回来了总不可能没地方住吧，借着分家的事情，自己也有了落脚处还敲打了易中海，他啊，心眼子多着呢。” 秦淮如看向贾张氏，神情复杂的问道：“婆婆，现在就有这么多的门道了吗？你们过来的人都有这么多的心眼？” “不多早就死了，你以为当时刘海中等人不劝是怎么回事，大家都知道易中海的打算，做的事情也是为了养老，都默不作声，要是吃亏的是我们家，也不会有人为我们喊冤。” 秦淮如点点头，把碗里的菜多给棒梗挑挑。“我们吃再多的亏，也是为了棒梗能有个好的生活，家里没个男人帮着是真的困难，等着棒梗长大了就好。” 贾张氏突然对着秦淮如提醒道：“要是何大清那个东西敢骚扰你，你就直接说你男人是小杨。千万别吃了亏。” “我知道的，婆婆。” 秦淮如答应了下来，心里却飞向了前院，还不到三十的年纪突然又想杨劲竹了。 深夜，傻柱和黄茵出了正房门口，高兴的拉着黄茵回她的屋子。两人的新婚夜才正式开始。 黄茵按照传统给傻柱洗了脚，冬天傻柱先到了床上，迫不及待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到被窝里。 黄茵倒了洗脚水之后才把门锁上，今天白天发生了事情让傻柱以为已经没有人有那个闲心来听墙角了，结果没想到许大茂从后院到了穿堂处，许大茂等着黄茵把灯一关就悄悄的到了墙角下面。 许大茂左右瞧了瞧都没人，于是静静的把耳朵贴到墙壁处。 屋子里，傻柱正在被窝里眼神灼热的看向黄茵，黄茵转身把灯光关了，再把窗帘拉上，把棉衣都脱了，全身只剩下内衣缩到被窝里。 傻柱猛地抱住黄茵，比自己第一次去八大胡同还要激动，自己的媳妇和暗门子的区别还是十分大的。 墙角的许大茂听着屋子里的动静，足足十多分钟才停下来。许大茂疑惑道：“不应该啊，傻柱不是小雏鸡吗？怎么第一次就能十多分钟。” 但是许大茂听了一会儿，里面就没动静了。悄悄的从墙角离开回到后院，刘翠花已经在被窝里休息。 许大茂连看她一眼的心思都没，直接躺回被窝里休息。 翌日，黄茵先醒过来，捂着自己的肚子揉了揉。昨天晚上傻柱的状态装的很像，但是她被傻柱折腾几下就知道傻柱不像面上那么老实。 心里对于傻柱的歉意少了几分，也感叹傻柱的身体也是真的好，肚子到现在都有点不舒服，黄茵猛地想起自己怀孕了。 连忙低头向被窝里面看去，还好还好，一点事情都没有。 傻柱没过一会儿就醒，醒来了就抱住黄茵。黄茵连忙浇灭了傻柱蠢蠢欲动的心思，低声道：“柱子哥，快起来了。一会儿早饭都没得吃了，我还要去上班呢。” 傻柱满脸的失望，黄茵在傻柱的脸上亲了一口，笑道：“晚上我继续陪你。” 等着黄茵给傻柱做了早饭，傻柱也起床和黄茵他们一起去轧钢厂上班。几人穿着棉袄戴着围巾在前往轧钢厂的路上。 “一大爷，昨天的事情不好意思，你脸上的伤好些了没？” 易中海露出自己缺失的大牙笑道：“柱子，没事的。我脸上的伤现在都没什么事了，只不过你爹对我的误会还是挺深的。” 傻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旁边的黄茵笑着道：“师父，误会而已，等着我给柱子生下孩子，办满月酒的时候，我们一起把话说开不就好了嘛。” 易中海脸色一怔，静静的点点头，傻柱也在憧憬着那一天的到来。吴明峰心里则是暗笑，脸上不动声色，王晶却在旁边看着默不作声。 第530章 李怀德的来电 一车间，易中海正在带着黄茵在做工件，时不时的还上手帮着她。 蒋六等人没了贾东旭之后只能通过狗洞偷偷摸摸的运工件。一旁的狐朋狗友凑到蒋六身边低声道：“六子，每次从狗洞里运东西出去，量少不说还不安全。” 蒋六眼神看着黄茵，随口道：“那又能如何，贾东旭不可能人死复生的出来帮我们拿东西啊。” 几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易中海正拉着黄茵的手做工件。几人轻声笑道：“我当了钳工这么久，还没看到这么教钳工手艺的。幸好我师父是男的，要是女的。嘿嘿。” 几人发出一阵淫笑，声音笑得够大让易中海听到了。易中海扭头看到了几人的笑脸，不悦的转过来，对着郭大撇子大声道：“主任，让他们安静一点。现在是上班呢，不是在戏园子里听曲。” 接着低下头继续教着黄茵，黄茵也若无其事的学着工件。郭大撇子玩味的看了一下他们俩接着到蒋六他们的身前，低声道。 “都安静一些，看着就好不用笑得那么大声。” 接着摇摇头离开，他可是知道黄茵才和傻柱结了婚的，现在和易中海这么学工件，真不知道傻柱知道了会有什么反应。 保卫处，杨劲竹拿着施菊给的清单到了严妮的办公室。两人靠在一起，桌子上的收音机还在放着。 严妮低声道：“现在香江的生意和外交处合作的越来越大，我觉得要弄一些人出去。帮着我们看着，资金太大了。” 杨劲竹挥了挥清单，笑道：“现在四九城的东西也多了，不止是普通的，现在我们走私的就是大量的国外食物，供着我们消耗，只是少量的机器和外交处必要的物品，现在我们再派人出去，我怕会惊动上面。” 严妮：“我们沟通过，悄悄的送人出去，我们掺杂一些我们的人到香江，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信任的人选。” 杨劲竹思考了一下，“现在信任，但是时间一长就会出问题的。我还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我们动作的时机，再等等吧。” 严妮深深的看了杨劲竹一眼，点头道：“行，我们用鸽子市把东西都换成黄金，这样能保值一些。” 杨劲竹从严妮的办公室里离开，返回自己办公室，施菊凑上来低声道：“科长，刚才李厂长打电话过来，说有事和你商量。” 杨劲竹点点头，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向李怀德打了过去。 “厂长，有什么好事想到我了啊。” 李怀德在电话的另一头笑道：“小杨，我这里有个好事。今年冬天厂里准备搞一次庆祝活动，需要一点物资，价格都是按照鸽子市计划的。” 杨劲竹心里咯噔一下，“厂长，真的？这种好事采购科不要能给我们？厂长，你可不能骗我。” “你现在到我办公室里来，你就知道了。” 李怀德笑着挂了电话，对着办公桌前的聂远说：“果然如你所说，警惕心还是有的，但是有警惕心才是好的，说明没有问题。” 杨劲竹从办公室出来，带上施菊就前往李怀德的办公室。 十多分钟后，杨劲竹和施菊都到了李怀德办公室的沙发上，还有聂远和李怀德一起。聂远从庞华的手上把茶杯接过来给杨劲竹递过去。 “小杨，你给厂长打电话的时候，我们就在打赌，厂长说的就是你肯定不会第一次就答应的，要等着见面了说才行，果然应验了。” 杨劲竹接过茶杯，笑道：“小心使得万年船，我们可不能走错一步。” 李怀德摇摇头，把自己手上拿的清单放到茶几上，推到杨劲竹的面前。 “小杨，你看一下。这次是我们庆祝八级工的好事情，还有度过了困难时期的庆祝，除了聚餐和看电影之外，还有和纺织厂的联谊活动。” 杨劲竹拿着清单，看着上面写的肉类，粮食。笑道：“厂长，这也没多少啊。采购科一个人都包圆了，而且利润也不够多啊。” 李怀德却笑着看了一眼施菊和聂远，再向杨劲竹示意一下。杨劲竹点点头，聂远和施菊就到了门口处。 等着他们走了，李怀德才笑道：“我不拿着这个借口，我怎么让你来见我。我见你只想问一件事，外交处那里，我能掺和一下吗？” 杨劲竹却反问道：“厂长，你想着怎么掺和一下，里面的人都是缺一不可的。” “就一股，你们几人一起商量一下，能不能给我，不，不是给我其实是给我老丈人。其实他马上过六十大寿，这一股就当作我送给他的礼物，他也会向上面动一动。” 李怀德向着杨劲竹吐露实情，杨劲竹正想拒绝。李怀德一下就看出来了，苦笑道：“王德彪和严妮都拒绝了，你该不会也拒绝我吧。而且据我所知你手上的股份可不止一股，你就说一下，我用着什么代价才能得到这个。” “厂长，你觉得我能够得着上面？就算我和严妮有一腿，但是严妮也不能左右他们家里大人的想法，对不对。厂长听我一句劝，他们下着一个大棋都是现成的收益是不会分给你的。” 李怀德脸上没了笑容，看着杨劲竹静静的思考了一下。 “好吧，没了就没了吧。但是你给我想个办法，年前我老丈人过寿，你给我弄个好一点的礼物，我用市价跟你买。” 杨劲竹：“那厂长，这次这个活动，虽然钱不多，但是我觉得可以让华丰胡同的人弄一下，毕竟留下的都是自己的钱嘛。” “当然，以后厂里有多的，缺的。先考虑你们胡同，每个月都能给我弄点零花钱，跟下面的人吃吃饭，有事的时候能拿出来也不错。” 杨劲竹和李怀德齐声笑了起来，现在才是两人初步合作。等着他们合作久了，自己在起风时也能安稳的在四九城，还能趁着十年的时间掏空轧钢厂。 第531章 小食堂商量 中午，李怀德和杨劲竹他们到了轧钢厂小食堂里面。傻柱正在食堂窗口准备给他的黄茵打菜呢，手上拿着勺子就在窗口等着了。 李松匆匆的进了后厨，手上还拿着鸡，后面的人还拿着菜。扫视了一圈，大声道：“傻柱呢？” “在前面给人打菜呢，主任你找他？我去叫他。” 李松急了，大声道：“快叫他过来，我有急事。” 帮厨连忙出去，到了食堂里把正在准备打菜的傻柱叫到了后厨。傻柱才一进去，还没问什么事，李松指着桌子上的菜，急切道：“傻柱，你快做小灶。李厂长还在小食堂等着呢。” 傻柱看到案板上的食材眼睛一转，笑道：“主任，你就瞧好吧。不到半小时就能上菜。” 傻柱一阵忙活，不到半个小时就把四菜一汤做好了。这次就没扣下什么鸡腿，翅膀。只是留了一些鸡肉和猪肉。 小食堂里，杨劲竹等人觥筹交错。为了以后双方合作愉快，在席上李怀德和杨劲竹一直聊着鸽子市的事情。 最后，李怀德当着聂远的面一拍板。端起酒杯挽着杨劲竹的肩膀笑道：“老弟，我们就说定了，现在我们进行合作。稳扎稳打，采购科采购东西进入鸽子市，我们用着东西，厂里不用的东西，我们也给鸽子市，流通到津门，以后的天地我们大有可为啊。” 杨劲竹笑着点点头：“当然，鸽子市的事情好说，这些小事我一直都能做主。我们通过津门就能散到各处，但是有一点就是运输的问题，现在比较难弄。” 李怀德神秘一笑，端起酒杯和杨劲竹喝了一杯。然后继续道：“这件事情就让聂远和你们交接，但是运输不会成为任何问题。” 聂远也在一边笑呵呵的，酒席结束后。李怀德几人从小食堂出来，还在食堂吃饭的人都看到了，李怀德和杨劲竹在门口分别。 聂远却和杨劲竹走在一起，犹豫道：“小杨，这件事我让王向东一起做好不好，反正都是一家人，谁的功劳不是功劳，对吧。” 杨劲竹走在轧钢厂的路上，看着脸上带着笑容的工人们。 “不用了吧，别让王向东掺和进来，王家的人要什么功劳，就让他在股长的位置上待着吧。” 聂远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杨劲竹继续道：“当然不是为了保护他或者梅梅，只不过梅梅在王家待得不开心，我不舒服。” 聂远叹口气，“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之前只是觉得王家合适，没想到好事变成了坏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你爹说。算了，就算是我这个聂叔对不起梅梅，也不好去见他，我重新找人对接吧。” 杨劲竹和聂远分别之后，直接去了严妮的办公室，给严妮说了这件事，两人一起在办公室给王德彪打了电话汇报，王德彪也同意了这件事。 下午下班，傻柱带着饭盒晃晃悠悠的出了轧钢厂，自从上次找了杨厂长说了之后，自己就没被拦下来过。 在厂门口等着黄茵他们出来，没想到秦淮如先出来了，秦淮如穿着新的素色棉袄走到了傻柱的身前。 “呦，柱子。到底是新婚小夫妻啊，怎么在厂门口等着黄茵呢？” 秦淮如到了傻柱的面前，傻柱就闻到了一股香气。情不自禁的深深吸了一口。惹得秦淮如给他翻个白眼。 傻柱笑道：“秦姐，这是应该的。可惜今天小食堂有招待，只是不能给你了，我得给黄茵补补身体，等着她以后给我生孩子呢。” 秦淮如笑着看了傻柱一眼，“那你慢慢等吧，我先回去给棒梗煮饭了。” 秦淮如走了，黄茵和等人才出来。吴明峰一直想和王晶说话，但是王晶有时点点头，有时连头也不点。 傻柱和他们汇合后，易中海指着傻柱的网兜笑道：“柱子，今天中午李厂长的招待又是你做的？” 傻柱得意道：“当然是我做的了，整个轧钢厂能有比我手艺好的厨子嘛。他们当官的吃的多一点，我们就吃少一点。” 众人齐声笑了，易中海指着傻柱道：“还得是你，我就看出来了，柱子你有手艺就能吃得不错。” 一行人到了院子，闫解成在外院里的倒座房看向外面。傻柱一行人进来，眼睛盯着王晶一直瞧着。 到了中院，何大清在屋子里炒菜，香气传遍了院子。闫埠贵都没在垂花门守门，到了穿堂里面深深的嗅着香气。 傻柱出声调戏道：“三大爷，你这是闻着菜香味准备空着肚子回屋子里慢慢吃啊。” 闫埠贵转头看向几人的笑脸，一挥袖子就回自己家，路过傻柱旁边哼了一声，连和傻柱斗嘴的心思都没。 傻柱也不屑的撇撇嘴，易中海在一边教训道：“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跟三大爷这么说话呢，你啊什么事都毁在你的嘴上。” 黄茵也挽上傻柱的手，“柱子，你啊好好听着一大爷的话，说话不能这么得罪人的。” 傻柱嘿嘿笑着，何大清却从屋子里出来。大声道：“傻柱，滚回来。少跟着绝户玩，玩久了你也会成为绝户的。” 傻柱笑容一滞，易中海却气的脸色铁青，双手紧紧的握着。看了一眼何大清马上就把头低下。 黄茵推了推傻柱，连忙带着他回到正房里。 炉子上已经炖着鸡肉，桌子上还有一些配菜准备炒，何大清把锅提下来就把锅放上去，然后开始炒菜。 等着炒好了何大清端到桌子上，“傻柱，你自己尝尝我炒的炒鸡，和你炒的有什么不同，虽然一个鲁味一个川味，但是好吃是一样的。” 傻柱用筷子先给黄茵挑了一块鸡肉，然后再自己挑了一块放到嘴里。细细的尝了之后，和黄茵对视一眼都点点头。 黄茵放下筷子，笑道：“爹，你是不是还有压箱底的东西没教给柱子啊。” 何大清冷哼一声：“压箱底？我是一点手艺没教他，今天我到了峨眉酒家找到了伍师兄，他告诉我，傻柱已经被除名了，以后只能说自己是家传的手艺了。” 第532章 闫解成偷听 傻柱一点也不惊讶，只能点点头。黄茵看着气氛比较沉默，也是低着头吃饭。 何大清哼了一声，给两人端上饭菜之后也在默默吃饭，今天他在巷子里都打听了一下，傻柱相亲的事情隐隐约约有易中海等人的身影在里面。 晚上，晚饭过后。吴明峰在后院徘徊许久，最后鼓起勇气到了中院，敲了敲王晶的门。 “明峰，晚上了怎么来找我了。” 吴明峰紧张的吞了一口唾沫：“我有话跟你说，先让我进去吧。” 王晶却狐疑的看向他，看着他紧张的样子，也说不准他是什么事。 “屋子里不方便，我们去巷子里吧。” 吴明峰失望的点点头，王晶转身关了屋子门，一起到了巷子里。从街面上晃着回来的闫解成看到了王晶和吴明峰走在一起，鬼使神差的悄悄跟在两人身后。 一直到了厕所里面，闫解成就在厕所后面偷听着。厕所内，吴明峰看向王晶，低着声音祈求道：“王晶，你就嫁给我吧。我们两个组成家庭肯定比其他人还要好，都是知根知底的。” 王晶神情厌恶，不耐烦的说道：“我们几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我们当然是知根知底的。所以我肯定不会跟你结婚，死了这条心吧。” “我的愿望是找一个普通人过着我们自己红红火火的小日子而已，不是像你和黄茵那样。” 躲在厕所后面的闫解成眼前一亮，听到了黄茵的名字也让他不虚此行。把耳朵紧紧的贴在厕所后面听着。 吴明峰低声道：“我和你就是过普通的小日子啊，黄茵和易中海生儿子，以后他们的东西都是我们的，包括傻柱你前几天也看到了他是不是又混又傻，他们的也都是我们的不好吗？” 闫解成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没想到里面还有这种事情。里面的王晶不屑道：“那你们自己谋划吧，跟我没关系。这种事情不暴露还好，暴露了就是你们吃枪子的日子。” 王晶气呼呼的从厕所里出来，没理会在后面叫她的吴明峰。 吴明峰懊恼的叹了一口气，王晶一直拒绝自己，现在去哪里找好看的姑娘和自己结婚。自己一直单身以后怎么摆脱黄茵都是一个问题。 慢悠悠的往院子里面走去，闫解成却笑着从厕所后面出来，心里暗自有了谋划，既然黄茵和易中海都掺和在里面，人我要了，钱我也要了。 回到倒座房里，闫解成躺在床上一直在思考，这件事该怎么弄。按照他以前的性子恨不得现在就到易中海家里威胁他。 但是现在自己已经是废了，就不能威胁易中海了，只能威胁黄茵。而且想到黄茵的身材和容貌，小弟已经微微的敬礼了。 翌日，吴明峰等人像是无事人一样去上班。但是早早起来的闫解成已经在门口看向他们，在易中海和黄茵的身上多看了几眼，都没看什么所以然。 等着院子里的人都去上班了，才到街面上去。跟着街面上的青皮混点钱花，时不时的给他们打打下手，望望风。 轧钢厂，黄茵借故上厕所，在厕所后面找到了正在等着她的吴明峰。吴明峰看到了黄茵就迫不及待的抱着黄茵胡乱的亲了起来。 黄茵被吴明峰的气氛感染，两人直接在原地做了事情。结束后，吴明峰抱着黄茵低声道：“黄茵，现在怎么办。王晶不答应我们商量的事情，要不我们找一个其他人？” 黄茵看了一眼吴明峰，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冷声道：“找其他人你觉得我们能和谐相处吗？王晶已经早知道了我们的事情，必须把她拉上贼船。等着一两个月，我们找个好机会直接把她强迫了，到时候她要么死，要么顺从。” 吴明峰面露不忍道：“这么做不好吧，我觉得还是找个其他人吧。万一王晶报了公安，我们怎么办？” “这件事情就听我的，我来安排。谁让她知道了这么多，都不愿意当个睁眼瞎，那就别怪我们无情了。” 两人从厕所后面分开，黄茵回到一车间，易中海就凑上来关心的问道：“黄茵，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上厕所都花了快要一个小时了。” 黄茵心道不好，连忙捂着肚子说：“师父，我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肚子一直都不舒服，所以在厕所里待了久一点。” 易中海却脸色一变，关心道：“要不要去医务室看一下，肚子里的孩子可不能出问题啊。” 黄茵摇摇头：“师父，我只是晚上没休息好有点着凉了。用不着去医务室，万一傻柱知道了就麻烦了。” 易中海从包里掏出二十元递到黄茵的手上，“下班了你去供销社买点好吃的，可别委屈了自己，要是钱不够就找我。” 黄茵美滋滋的收下钱，虽然她不爱钱但是她也不嫌弃钱多。一天的时间易中海都没让黄茵做工件，都是易中海帮着黄茵做的。 四合院里，何大清在中院洗着自己的衣服。院子里的邻居都好奇的看着何大清，贾张氏也从屋子里出来，大声问道。 “大清，你怎么不把你的媳妇带回来，自己一个人灰溜溜的回来了，也没人给你洗个衣服。” 何大清头也不抬，大声道：“我那是什么媳妇，就是一拉帮套的。连一个孩子都没给我生下来，我还带着她回来干什么。” “再说了，我儿子都被一群绝户调教成另一个绝户了，我当然要回来了。”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聋老太太和吴敏，龙老太天拄着拐杖哼了一声：“何大清，你现在就能跟老太太我大声说话了，不是以前你带着傻柱他娘上门求着老太太卖屋子的时候了。” 何大清把衣服都洗干净，放到盆子里。看着聋老太太气的浑身发抖的样子，笑道：“老太太，你别急啊。你不是经常有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我就看看几年以后是谁给你摔盆。” 说完就端着盆子到自己的屋檐下把衣服一晾着就在屋子里拿上钱就出门。 第533章 棒梗受欺负 何大清一路从南锣鼓巷出来一直到了北面的一个胡同里，到了一处不起眼的独门独户的院门前。 何大清敲了敲门，门被一个络腮胡的大汉打开。看了一眼何大清，让开身子：“进来吧，你托我的事情，我办成了一半。” 何大清疑惑的进了院门，过了影壁跟着大汉到了屋子里。大汉给何大清倒了一杯茶水。何大清把钱掏出来放到桌子上。 大汉数了数，一共五十元，笑着数了二十元再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五元一起递回去。 “大清，我们打交道也不是一两天了。办事的规矩还是要的，昨天我找了人打听了一下，黄茵之前和吴明峰有过婚约，但是到了轧钢厂就嫁给了你儿子。” 何大清瞬时没绷住，惊讶道：“婚约？你打听的消息准确吗？可是我在院子里都没看到吴明峰和黄茵有什么互动的场景啊。” 大汉点点头，确定道：“昨天我的小弟去了一趟黄茵的老家，我们打听到的消息，只是在前往轧钢厂的时候，突然违背了婚约，现在黄茵的父母都没让她回家。” 何大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看着大汉，问道：“要是我让你们去跟踪黄茵需要多少钱？” “多少钱都不能做，南锣鼓巷和东城片区被街面和派出所打造成了铁桶一块，我们去的话要先给小马哥打招呼。还不如你们自己找小马哥他们。” 何大清看着大汉不像说谎的样子，起身道：“那行，我就先回南锣鼓巷去找一下他们，以后有事了我就联系你。” 大汉笑着点点头把何大清送出了院子，何大清径直的走向菜市场。走在路上都在想着这几人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想知道结果最快的方法就是找小杨问问，但是小杨肯定不会给自己说，要说的话上次就给他说了。 在菜市场买菜的时候都是心不在焉的，只是匆匆的买了一只鸡，一点猪肉和一些配菜带回院子里。 前院杨瑞华看到何大清带着菜回来，只敢嘀嘀咕咕几句。何大清提着菜回到中院里，吴敏和贾张氏都看见了。 贾张氏看到鸡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站在自家的屋檐下大声道：“大清，你晚上煮鸡肉能给我们端一碗吗？我用白面馒头和你换。” “贾张氏，老贾和小贾都死了。你们贾家还能吃上白面馒头，莫非是秦淮如换的？”何大清斜眼看了一下贾张氏，开口调笑道。 贾张氏听到话，直接冲到何大清面前。骂道：“何大清，你和你儿子一样口无遮拦的，只不过你比傻柱强的一点就是知道院子里谁惹得起，谁惹不起。” “今天下午自己端一碗鸡肉和肉菜过来，给我家棒梗补补身子要不然你就等着小杨找你吧。” 何大清这才惊讶的看了贾张氏一眼，贾张氏的眼神里全是笃定。何大清点头道：“好，下午我做好了给你们端过来。” 何大清郁闷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幸好自己没有口花花的动作，要不然贾张氏真去告状怎么办，秦淮如怎么搭上了小杨的关系。 下午，轧钢厂的人们都陆陆续续的从厂区里面出来。秦淮如和傻柱他们走到巷子口时看到棒梗灰头土脸的从学校的方向回来。 秦淮如连忙跑到棒梗的身前，看着他破损的书包。脏兮兮的小脸，抱着他的肩膀，心疼的问道：“棒梗，你在学校打架了？怎么灰头土脸的，衣服怎么样，衣服烂了没？” 棒梗小脸一使劲，把鼻涕缩回去。抱着秦淮如的腿哭泣道：“他们在学校里骂我没爹，我和他们打起来了，他们人多我没打过他们。” 秦淮如心疼的把棒梗抱起来，用左手把棒梗的眼泪擦掉。“那你怎么不给老师说啊，让老师帮你啊。” “都放学了老师都不在。” 棒梗的小手抱着秦淮如，还在哭泣的时候。易中海带着傻柱他们也到了，易中海看着棒梗在哭泣，几人都诧异的看了看。 最后，王晶开口道：“秦姐，棒梗是怎么了？在学校里受欺负了？” 秦淮如点点头，抱着棒梗就向院子里走去。易中海他们也跟在秦淮如身后。 “棒梗，谁在学校欺负你啊，红星小学不是有我们院子里的邻居吗？”傻柱走在后面，看到棒梗就想逗逗他，开口道。 棒梗看着傻柱大声道：“就是刘光天和闫解放他们一起欺负我，等我长大了都把他们杀了。” 秦淮如脚步一顿，看向棒梗的眼睛，认真的问：“棒梗，可不能说假话，真的是刘光天他们欺负的你。” 棒梗点点头，说道：“就是他们，他们还说娘和前院的杨叔叔关系不正常，靠着杨叔叔进了轧钢厂坐办公室。” 易中海他们一下子就懵了，刘光天他们还说着这个，他们都是在背地里悄悄说的。 秦淮如冷笑道：“棒梗，我们先回家吃饭。等着饭吃了，我再带着杨叔叔他们一家一家的找上门。” 易中海立马跑到秦淮如的面前，劝道：“淮如，别把事情弄大了。小杨有时候谁的面子都不给，我看还是开个全院大会，我们私下解决吧。” 秦淮如看向易中海，冷冰冰的说道：“一大爷，你还是东旭的师父呢。东旭在的时候没做什么欺师灭祖的事情吧，现在东旭走了，我们家就剩下棒梗了，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说完就抱着棒梗怒气冲冲的回到了院子，走到前院还看了一眼闫家的屋子。 易中海在后面叫都没把秦淮如叫住，原地叹了一口气带着黄茵他们也回去了。 秦淮如抱着棒梗一进屋子，就大声道：“婆婆，在哪儿呢？” 贾张氏从里屋抱着槐花出来，嘴上急忙道：“在里面休息呢，你怎么了，哎呦，棒梗是怎么了被谁打了？” 看着棒梗明显被打过的痕迹，贾张氏把槐花递给秦淮如就急着问道。 秦淮如站在旁边冷声道：“还不是闫家和刘家的小兔崽子，今天放学的时候堵了棒梗。今天晚上我们带着棒梗去要个说法。” 第534章 贾张氏打上门 贾张氏低下身子，向着棒梗问了细节。当棒梗完完整整的把事情给贾张氏说了之后，贾张氏站起身对秦淮如道。 “既然他们都知道了，我们也不要脸了。你晚上去找小杨到院子里来，不把他们弄疼，他们还会欺负棒梗的。” “好，婆婆。一会儿吃了饭我就去找小杨。”秦淮如转身到炉子前把窝窝头都拿出来，再去厨柜里面把剩菜拿出来热了。 几人把饭一吃完，贾张氏把桌子上的碗筷一丢。 “淮如，我先带着棒梗去二大爷，三大爷家里找他们。你去叫杨劲竹，今天一定要收拾一下刘光天他们。” “婆婆，记得二大爷家里快一点，我先去巷子里找小杨，带着他回来的时候就在三大爷家里先收拾他们家。” 贾张氏答应下来，带着棒梗就出去了，秦淮如也往院子外面走去。易中海吃完饭就在窗户下面看着贾家的动静，看到秦淮如出去了，只能叹一口气。 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躺到床上，对着吴敏叮嘱道：“老伴，他们要是过来找我了，你记得拦着他们，就说我感冒了，人不舒服已经睡下了。” 吴敏点点头，就端着碗筷到中院洗碗。一边还看了一眼傻柱家的动静。 后院，贾张氏怒气冲冲的带着棒梗到了刘家的屋子外面。猛地踹开门，把里面吃饭的刘海中和刘光天他们都吓了一跳。 刘海中猛地把筷子拍到桌子上，指着贾张氏怒道：“贾张氏，你是不是疯了，不知道这是我家？还敢踹我家的门。” 贾张氏理都没理刘海中，看向刘光天和刘光福。冷笑道：“如果你不是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小杂种的爹，我还不踹你家的门呢。” 二大妈皱着眉头道：“贾张氏，我们没得罪你吧，用不着上来就踹门骂人吧。” “等一下。” 刘海中一挥手制止了二大妈说话，狐疑的看了一眼刘光天和光福，再看向贾张氏身边的棒梗。 声音冰冷的道：“贾张氏，我们家的两个小兔崽子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生气？你给我说说，要是他们做的不对，今天我就打死他们。” 贾张氏收敛了一下自己盛气凌人的姿势，指着棒梗说道：“今天下午放学，你们家的小兔崽子和闫家的一起打了我们家棒梗，还说秦淮如和小杨的关系不正常，就差点把破鞋的说法挂到我们淮如的头上了。” 贾张氏一说完，刘海中看向刘光天兄弟俩。寒声道：“老伴，去关门。” 二大妈连忙起身把门关好，刘海中已经站起身把自己的皮带抽下来，举在手中，看着兄弟俩怒道：“我辛辛苦苦上班挣钱就是让你们在学校里欺负人，说闲话的？自己滚过来跪好，让我打累了就不打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连忙跪下，刘光天哭泣道：“爹，我们没想欺负棒梗就是给他开开玩笑。” 刘光福也点头道：“爹，二哥说的对，我们只是想跟棒梗开开玩笑。” 刘海中举着皮带猛地向刘光天和刘光福的身上抽去，刘光天两人立即惨嚎出声，滚在地上打滚。 刘海中抡着皮带在两人的身上乱抽，足足的抽了十多分钟没了力气才停歇下来。贾张氏都看懵了，知道的是教训孩子，不知道的是打仇人呢。 刘海中歇息了一下，伸出手把皮带递到贾张氏的面前，在贾张氏疑惑的眼神中开口：“贾张氏，我打累了你要是觉得不解气，你拿着皮带继续打，你就是把这两个小畜生打死都没关系。” 贾张氏嘴巴动了动，最后伸出手婉拒了刘海中递过来的皮带。 “二大爷，我只是过来给棒梗讨个说法。别让刘光天他们欺负我们家棒梗，没想到你打的这么狠。” 刘海中挤出一抹笑容，指了指还在地上叫唤的俩兄弟。“放心，以后这俩小子敢碰棒梗一下，我就再打断他们的腿。” 贾张氏带着棒梗出了屋子，棒梗还是心有余悸。牵着贾张氏的手低声问道：“奶奶，二大爷怎么打着刘光天他们这么狠啊，不是他亲生的吗？” “棒梗你可不能瞎说，只是二大爷教育孩子严厉了一点而已。” 贾张氏牵着棒梗到前院时，秦淮如还在巷子的厕所里费力的帮着杨劲竹清洁呢，秦淮如终于站起身子，揉了揉自己酸涩的嘴巴。 “你每次就作贱人吧，都要我给你清洁干净，我身子只是被你和东旭碰过，我就不知道怎么不干净了。” 杨劲竹笑了几声，秦淮如胸前的棉衣都还没扣好，杨劲竹伸出手悄悄的捏了一把，秦淮如娇滴滴的说：“轻点，一会儿出来了，我可是要让你给我清洁干净的。” 说着就咯咯的笑了起来，为自己的机智感到满意。杨劲竹低声道：“快穿好，别耽误了时间，再说了厕所也太臭了，一点心情都没。” “这里当然没被窝舒服，等着哪天你给我留门，我亲自过来。” 秦淮如匆匆的擦了嘴巴，然后把衣服穿好。跟着杨劲竹一起从厕所里出来，前往95号院子的前院。 才一进垂花门就听到了闫家传出来的争吵声，打骂声。秦淮如连忙快走几步，冲进闫家，里面贾张氏已经和杨瑞华扭打起来，棒梗也被闫解放和解旷打着。闫埠贵和闫解成在一边看着。 秦淮如上前猛地使劲推开闫解旷和闫解放，把棒梗拉起来护在身后，转身对着门口大声道：“小杨，你就看着吗？” 杨劲竹这才慢悠悠的进来，看着这一幕，笑道：“呦，几位打着呢。别打了，跟着我去派出所还是轧钢厂保卫处，选一下吧。” 贾张氏和杨瑞华分开，她们都把棉衣撕破了。闫埠贵冷着脸道：“这只是邻里之间的小事，不用保卫处的公安插手吧。” 杨劲竹向着闫埠贵鼓鼓掌，对着秦淮如建议道：“为人师表居然能说出这种话，贾家嫂子，你明天到轧钢厂杨峰的门口去喊声冤，问问他为何红星轧钢厂的小学教师居然能把校园暴力，欺负孤儿寡母说的这么轻松，我相信杨峰会给你一个答案的。” 第535章 闫埠贵找上易中海 贾张氏也在一边点点头，在昏暗的灯光下大声道：“就是这样，淮如你就去找厂领导， 我就不相信了，我们工农阶级能被小业主欺负了。” 闫埠贵的脸色一白，看向贾张氏的大肥脸，再看着秦淮如看向自己儿子的眼神，用着颤抖的声音说。 “不至于，不至于。贾张氏，年初东旭走的时候我们家都来帮忙了的，就是小孩子的小摩擦而已，用不着。” 贾张氏一挥手，粗暴的打断了闫埠贵的话。“我们没给你钱啊，坐席的时候杨瑞华没打包剩菜回去？现在知道打感情牌了，晚了。” 贾家争吵的动静，惊动了前院的邻居们。刘旭也从屋子外面进去了，看着杨劲竹也在，悄悄的扯了一下他的衣服向着人群里努努嘴。 杨劲竹向他摆摆手，刘旭就在原地等着。双手揣进袖子里，看着里面的众人。 闫埠贵咬咬牙，心痛的说：“既然是解放和解旷做错了事情，我们赔钱好吧。贾张氏你也不要狮子大开口，就说我们赔多少。” 贾张氏眼睛一瞥闫埠贵，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伸出自己的一只手，全部张开。 “五块，行。我马上给你拿钱。” “五块，你当我是穷疯了上你家讹钱来了？我贾家是活不起了吗？” 贾张氏不屑的对着地板上吐了一口老痰，就要带着秦淮如出门。闫埠贵连忙挡在了贾张氏的面前。 “贾张氏，你就说多少钱。” “五十，除了棒梗的费用还有我买衣服的费用。你不会以为把我的衣服撕烂了不用赔钱吧。” 闫埠贵想到杨劲竹还在这里，咬咬牙一跺脚就从包里掏出五十元递给贾张氏。贾张氏一把夺过钱，就走到秦淮如的身边。 闫埠贵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杨劲竹却道：“棒梗，上去给打你的人一人两耳光，打痛一点。” 众人惊讶的看向杨劲竹，棒梗连忙低声道：“杨叔，真的可以吗？” 杨劲竹点点头，棒梗脸上带着笑意走到闫解旷和闫解放的面前，伸出右手结结实实的给他们打了两耳光。 闫解旷他们被打了之后捂着自己的脸低下头，杨劲竹招呼着他们。 “好了，事情结束了就回去吧，天气冷了别冻感冒了。” 刘旭跟着杨劲竹出来，秦淮如和棒梗贾张氏也跟在后面。秦淮如在后面低声问道：“小杨，你怎么让棒梗打他们，多不好啊。” “没什么不好的，在学校里都欺负人，以后长大了不得把你家棒梗欺负死啊。现在就让他们长点记性，要是贾哥还在他们敢动棒梗一个手指头吗？就是欺负你们孤儿寡母的。” 杨劲竹到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在贾东旭死后，贾张氏和秦淮如会依靠傻柱和易中海了，时代不一样，男人为什么是顶梁柱的原因。 贾张氏的眼眶微红，对着杨劲竹止不住的说着感谢。秦淮如则是凑到杨劲竹的身前低声道：“晚上。” 杨劲竹点点头，贾张氏带着他们回到屋子里。杨劲竹一个人回到自己的屋子，杨梅花已经在屋子里烧着炉火，上面放着水壶。 杨梅花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看到杨劲竹推开门进来。慵懒的问道：“你把事情都解决好了？晚上还要不要给你腾位置？” 杨劲竹把外面的大衣脱下来放到衣架上，再到楼梯口把拖鞋换了。才坐到杨梅花旁边，笑道：“不需要，要不要晚上一起？” 杨梅花掀开毛毯一股香气扑鼻而来，杨劲竹缩进毛毯里。杨梅花的小手就伸向了杨劲竹的腰间。 “你也敢作贱我，你自己去作贱秦淮如吧。等着热水烧开了，我先帮你洗脚，然后就上楼休息了。” 杨劲竹转身一看，窗帘都是拉好了。伸手就向杨梅花的口子上解去。 凌晨，秦淮如从杨劲竹的屋子里出来，悄悄的回到中院。才把衣服脱了到被窝里去。棒梗就睁开眼，低声问道：“娘，你是去找杨叔了吗？” 秦淮如被吓的一激灵，双眼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棒梗。低声道：“棒梗，娘没有，我只是去上厕所而已。” “哦。” 秦淮如拍了拍棒梗的后背：“快睡吧棒梗，明天还得去上学呢。” 棒梗闭上眼，他心里清楚。娘肯定是去找杨劲竹了，只是她不给自己说实话。 翌日，杨劲竹还在被窝里补觉，杨梅花就端着早饭从外面进来了，外面穿着睡衣，里面只有一件内衣，把杨劲竹叫醒。 杨梅花坐在床边一边笑着，一边催促着杨劲竹起来吃饭。 闫家吃早饭时，闫埠贵看着自己的两个小子，气道：“这次你们赔了五十元，以后等你们工作了就还给我。还有我也不处罚你们了，毕竟昨晚上都挨了打了。” 闫埠贵勉强的吃了几口饭就前往中院，昨晚上他想了一晚上，怎么没看到易中海的身影。 到了易中海家的门口，闫埠贵掀开门帘就进去。易中海还在和吴敏吃着晚饭，闫埠贵就开口问道：“老易，昨晚上怎么没来帮我。昨晚上我都损失了五十元钱。” 易中海端着碗，冷静道：“老闫，你说说你和老刘是怎么教孩子的。东旭才走了多久，你们就在学校里欺负她们孤儿寡母的，我怎么帮你，院子里的人怎么看我。” “老易，你少给我打马虎眼。你忘了我们怎么商量的？”闫埠贵说着就想到了何大清已经回来了，冷笑道。 “原来是何大清回来了，你用不着我这个三大爷了。” 易中海丢下碗叹口气，对着闫埠贵道：“老闫，你这就是误会我了不是，昨晚上的情况我怎么帮你，你自己都没想明白。” “算了，老易。你现在有黄茵这个徒弟能把傻柱栓着，但是你就不怕傻柱做了黄茵的主？” 闫埠贵说完就从易中海的屋子离开了，易中海脸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是笑道：“没关系，我有后了就行，以后我把东西都留给黄茵母子，我也完成我的任务了。” 第536章 许大茂下乡放电影 吴敏在旁边默默的吃着饭，对于易中海和黄茵的事情她也当作不知道。易中海把饭一吃完就把碗筷一推。 笑呵呵的出门等着黄茵她们去上班，秦淮如先出门，王晶也跟着秦淮如一起上班了，现在她都不想看到吴明峰和黄茵。 走在路上，王晶悄悄的问道：“秦姐，昨天晚上你们去找二大爷和三大爷，弄出的动静这么大，院子里的人都说是杨科长在后面给你们撑腰。” 秦淮如看向一脸好奇的王晶，淡淡的说：“无风不起浪，她们说的都是真的。要不然我怎么能从车间到妇联工作呢，只不过她们的嫉妒占了大部分。” 王晶一脸的惊讶，没想到秦淮如就这么承认了。把自己的围巾都拉下来一点，急忙问道：“怎么会这样，你是被他强迫的吗？” “怎么可能，是我强迫他的。我这种怎么能入了他的眼，只有靠着不要脸，下贱才能爬上床而已，但是上床的好处比任何人都强得多，能为你出头也是真的。” 秦淮如说着的时候，也不遮掩脸上的笑意。王晶就有点懵了，“那你怎么给我说了，秦姐？” “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嘛，遮遮掩掩的有什么用。再说了，现在一大爷的心思都在你们身上，你们也不还是心知肚明。” 王晶讪讪的笑了几声，她以为易中海的心思就是她们知道呢，结果满院子都知道易中海的打算。 秦淮如一步一步的走着，接着道：“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易中海想养老的心思，之前是棒梗他爹，现在是黄茵和傻柱。四合院里哪有什么秘密，只不过大家都是各扫门前雪而已。” 王晶和秦淮如并排走着，感叹道：“确实，在城里的这种大杂院里，能瞒住的消息太少了，几乎都不可能。” 两人一阵说说笑笑的到了轧钢厂，秦淮如一到了妇联，板凳还没坐热。旁边的陈姐就凑到秦淮如的面前。 “淮如，你听说了吗？下个月月初就要开大会分东西，晚上还看电影。” 秦淮如一脸懵的点点头：“我听到有人给我提了一嘴，现在采购科不是还在市场上采购东西嘛。” 不止陈姐，妇联的一些员工都凑到了秦淮如的面前。你推我让的，最后还是陈姐开了口。 “淮如，我们都知道你和杨科长的关系。我们想让你帮帮忙，本来还有杨梅梅的，但是她来厂里的少。前几年困难时期家里的孩子们都没吃饱过，现在就想让你帮帮忙，帮我们用市价多买一点五花肉。” “什么五花肉，肥肉最好，五花次之，实在不行瘦肉也行。” “就是，我们瘦肉也行。” 秦淮如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妇联就十几个人。每个人十斤肉最多了，还能挣一笔。自己去杨劲竹面前求求他就行，大不了让他随便玩呗，反正也玩遍了。 秦淮如点点头，“肉可以弄到，只是你们要多少？” 陈姐的脸上露出喜意，低声道：“我们十斤不嫌少，二十斤不嫌多。马上过年了，肉多一点也能让孩子们过个好年。” 众人也是点点头附和着，秦淮如笑道：“那没问题，但是陈姐需要点时间，我得去求求小杨才行。” 众人闻言都是轻笑起来，陈姐也对着秦淮如露出满含深意的笑容。“那没问题，你放心以后在厂子里，我们都护着你，谁敢嚼舌根子我们就收拾他。” 宣传科，许大茂正在小房间里面悠哉乐哉的保养着放映设备。不一会儿，宣传干事就推开门进来。 “大茂，有个紧急任务。下面的公社给厂里送了一批物资，让你去乡里给她们放一天电影，你多放几场。” 许大茂头也不抬，抱怨道：“不是，这冰天雪地的。都不安全怎么让我去放电影啊，而且一来一去不还知道多久呢。” 干事抱着许大茂的肩膀低声道：“你就别抱怨了，这是杨厂长派下来的任务。而且这次找你的公社是四九城东面比较大的。你去一趟回来了还缺过年的东西嘛。” 许大茂一听是杨厂长的任务，只能起身开始装着放映设备，拿上放映带。慢悠悠的跑向停车场，骑上自行车就往乡下赶去。 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到了下午时分到了公社的边缘。许大茂大冬天骑着自行车，后座上放着放映设备。脸上微微的冒出热汗。 正在边缘巡逻的民兵看到许大茂的自行车，端着枪跑到许大茂的车前把他拦下来。 其中一人走到许大茂面前，客气的问道：“同志，你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吧？” 许大茂点点头，从自己的上衣兜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递给他。 “我是许大茂，轧钢厂的放映员。厂长都说了，让我给公社兄弟们放一天的电影，等着后天早上才回城里。” 为首的人仔细的看了一眼工作证，再扫视了一下放映设备。脸上露出笑容道：“那就辛苦许放映员了，我让人带着你去找公社的领导。” 他挥手让人给许大茂带路，许大茂骑着车一路跟着。剩下的人都欢呼起来，为首的人大声道：“早点巡逻完就回家吃饭，晚上带着零食到打谷场看电影，你们记得早点去占地方。” “好。” 许大茂一路到了公社的办公地，公社的王书记已经让人煮好了饭菜热在锅里就等着放映员来了。 等着许大茂到了才把车停好，王书记激动的握着许大茂的手。感激道：“多谢许放映员能在冰天雪地的时候来我们公社，不瞒你说已经三年都没放映员来我们这里放电影了，每次向上面申请都是放映员太忙拒绝了。” 许大茂笑道：“王书记客气了，都是为了农民兄弟服务的，只要你们向轧钢厂打出申请了，我有空就会来的。” 王书记笑着给许大茂塞了两包大前门，拉着许大茂就到了屋子里面。让旁边的人先把菜都上上来。 “许同志肯定还没吃饭吧，我让厨子宰了一只鸡，炒了肉菜。我们先吃了饭，晚上放一场电影，明天再放，行不行。” “当然可以，王书记，我可是带了四个影片的。” 第537章 打听消息 许大茂和王书记向着饭桌上坐着，还有公社的干部围成了一圈。没一会儿，后厨的人端着炖鸡，炒肉丝，白面馒头上来。 一群人觥筹交错，许大茂只是简单的喝了两杯而已，就专心的对付着饭菜。没一会儿，王书记端起酒杯对着许大茂道。 “许放映员，说起来我们和你们轧钢厂也是缘分，我们公社里有几名年轻人都是今年调到了你们厂里去，还有一个嫁给了你们后厨的大厨呢。” 许大茂疑惑的问道：“是黄茵和王晶她们吗？” 王书记惊喜的看向许大茂：“许放映员认识她们，那可真是缘分啊。” 许大茂笑了一下：“真的是啊，我们都是住的同一个院子里面的。吴明峰还是和我一起住后院的。” “这不巧了嘛，许放映员，我们喝一杯。” 其中一人也笑着道：“说起来，黄茵能嫁到四九城里面去也是花了大代价的，她和吴明峰之前也有婚约的，结果没想到会成为这么一回事。” 许大茂端着酒杯喝完了，才惊讶道：“还有这么一回事，不会吧。我们都是住一个院子吴明峰都没说什么。” 王书记笑道：“那都是年轻人的事了，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是考虑今天晚上放电影就行了。” “对对对，来许放映员。我们喝酒，晚上放了电影我们还有夜宵呢。” 众人喝到了太阳下山，王书记到了公社喇叭处，通知了晚上放电影的事情。大家都到打谷场集合。 许大茂也在民兵的带领下到了打谷场，先是把幕布立起来。同行的民兵帮他拿着放映设备，许大茂只是安心的调整就行了。 晚上，打谷场都被公社的居民们围得水泄不通。许大茂看着她们这么热情，连续给她们放了三场电影，一直到了深夜。 还是在民兵的帮助下到了公社安排的地方，许大茂看着黑漆漆的屋子，轻轻的推开门，在门框边摸索着电灯绳子，嘴上道：“怎么绳子这么难找，不都是在门框边上嘛。” 话音没落，电灯突然亮了。许大茂一脸惊恐的望向屋子。只见床上一个女人躺在被窝里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这才放下心来，走到床边看向女人，低声道：“你是公社的人让你来的？” 女人点点头，娇声道：“我是村里的小寡妇，他们说了陪你两晚上就给我十斤白面，我就来了。” 许大茂点点头，开始给自己脱着衣服，然后光溜溜的缩进被窝里。 十多分钟后，许大茂大汗淋漓的抱着女人，低声问道：“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叫我妮子就行。” 许大茂轻声叫了一下妮子，然后继续问道：“你认识吴明峰和黄茵他们吗？” 妮子疑惑的看了许大茂一眼，低声道：“我认识，吴明峰和黄茵之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很早的时候就开始滚苞米地了。只不过黄茵突然退婚了，但是吴明峰也不亏。” “他们很早就滚苞米地了？那为什么黄茵还嫁给傻柱呢。”许大茂喃喃道。 妮子犹豫了一下，看向许大茂认真道：“你问他们干什么，是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亲了妮子一下，笑道：“黄茵嫁的是我们院子的兄弟，我是来关心的问问她，我可不想她骗了我兄弟。” 妮子下定了决心，伸出手到许大茂的面前。“给我二十，不，四十元。我告诉你原因。” 许大茂按下妮子的手，抱着她低声道：“现在这么冷，明天我再给你好不好。我可是放映员你不能不信我吧。” 妮子点点头，凑到许大茂的耳边低声道：“黄茵前两个月回来的时候，怀孕了，还有孕吐。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兄弟的，但是据我猜测不是的。” “为什么这么猜测，据我所知前两个月我兄弟傻柱已经和黄茵谈对象了。” 妮子白了许大茂一眼。低声道：“黄茵是进不了轧钢厂的，听他们说是黄茵陪了当时来选人的工人，被他收了当徒弟才进的厂。” 许大茂一下子想通了，易中海这么积极的给傻柱介绍黄茵，还做主给两人举办婚礼，原来是这样，那么说黄茵的肚子里孩子就是易中海的？ 不，不对啊。易中海没生孩子的能力啊，那黄茵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妮子伸出手在许大茂的眼前晃了晃，喃喃道：“你们四九城的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是这副样子。” “我们？妮子，还有谁来打听过？”许大茂一把抓着妮子的肩膀问道。 妮子忍不住的吃了一下痛，急切道：“是派出所的，叫什么南锣鼓巷派出所的人，拿着证件在我们这里打听了一下，说是什么住到他们那里去了，要了解一下是什么人。但是我觉得不像是，他们的眼神和气质就像是青皮。” 许大茂灵光一闪，没好气的说：“那就是派出所的青皮，我知道是谁来打听的了，没想到杨劲竹早就知道了，但是他怎么没在院子里说过，反而当成没事人一样。” “真的是公安啊，我还以为书记他们被骗了呢，不过也没事，找我打听事情也给我塞了钱的。” 妮子说完，许大茂摸着她的身体又起了心思，翻身上马，被窝一阵浪涌。 翌日，许大茂从被窝里醒来，摸着妮子的身体，脑海中还在回忆昨天晚上的消息，再结合前几次四合院的事情。 有一点许大茂能肯定，杨劲竹肯定早就知道，把何大清叫了回来也是想看戏的打算，但是为什么不挑明就让许大茂百思不得其解。 许大茂正在公社放电影的时候，华丰胡同在不停的进着板车，许志他们在胡同口等着采购科的车过来。 没一会儿，一辆嘎斯小车停到了胡同口。王向东从车上下来，掏出自己的烟给许志散了一根，低声道：“你是许志吧，梅梅向我提起过你，你可是鸽子市的定海神针呐。” 许志笑着接过烟：“都是科长抬爱，要不然哪有我们在鸽子市的悠闲日子呢。” 第538章 闫解成得偿所愿 许志笑着把王向东带进胡同里的院子，王向东给几人都散了烟，才让他们搬着东西放到了车上。 王向东看着肉和菜，心里对于许志他们更加佩服了。不一会儿装完了之后，从裤包里掏出一叠钱拍到许志的手上。 “这是货款，李厂长让我们多放了一百元钱，给搬货的兄弟们打二两酒喝。” 许志笑着揣进兜里，“那就多谢谢王股长和李厂长了。” 王向东笑着坐上车就回轧钢厂了，许志转身回到院子里迫不及待的让人关上门，然后把钱都放好。 对着旁边人吩咐一句，“去南锣鼓巷找小马，告诉他今天是王向东过来接的货，和之前说的不一样，让他给科长说一声。” 下午，杨劲竹骑着边三轮回南锣鼓巷的时候。小马在巷子口等着杨劲竹，杨劲竹一看到小马就立马刹车，停到小马面前。 小马凑过来，低声道：“今天王向东到的鸽子市拉东西。” “辛苦，我知道了。”杨劲竹皱着眉头说了一句然后骑车带着苟茜回86号院子，小马匆匆的离开巷子，回自己家。 此时，傻柱正在和易中海等人吹嘘着，今天轧钢厂采购科拉的一些东西回来。 吴明峰在旁边大声问道：“何师傅，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我们下个月就有大型庆祝活动了。” 傻柱戴着围巾，一脸骄傲的说道：“那肯定的，现在东西都采购回来了，下个月你们就能尝到我真正的手艺了。” 黄茵在一边笑道：“是是是是，我们家柱子最能干了，做菜都是手拿把掐。” 易中海双手揣在袖子里，接着话道：“那是，柱子。那天别忘了给后院的老太太带个饭盒回去。” “别，一大爷，我可不敢给老太太带饭盒，要是我爹知道了，能把我打死。” 傻柱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易中海连忙道：“到时候用我的饭盒打，然后我给老太太带回去就行。” 傻柱高兴道：“那没问题，一大爷到时候你来打菜的时候我多给你打一些。” 众人高高兴兴的回到院子里，临分别时易中海悄悄的给黄茵使个眼色。黄茵悄悄的点点头。 晚上，寒风呼呼的。易中海掀开被子悄悄的起来，把自己的棉衣穿上，悄悄的关上门出去了。 吴敏在易中海起来的时候就知道了，等着他关上门才睁开眼，悄悄的到了窗户旁边看着是不是她自己猜测的那样。 不一会儿就看到黄茵也穿着棉衣出去了，吴敏一行清泪掉下来，轻轻的擦了干净然后回到床上睡着。 易中海悄悄出去的动静也惊动了在倒座房的闫解成，没一会儿黄茵也出去的时候，闫解成悄悄的虚掩上门跟在黄茵的身后。 一直跟着黄茵到了厕所，闫解成还是像以前那样在厕所的后面悄悄的听着。 厕所里，黄茵一到。易中海就迫不及待的抱上了她，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在夜晚还是很大。 “终于来了，想你了好久。” 黄茵翻个白眼，气道：“你倒是想快活，也不考虑你儿子受得了不。晚上还要应付傻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傻柱说孩子的事情。” “下个月就可以，到时候你说你月事没来，去检查就显示怀上了就行，要不然明年提前生了孩子下来就糟了。” 黄茵点点头，易中海就开始对着黄茵上下其手。黄茵也配合着易中海，没一会儿，易中海完事了就提上裤子。 还意犹未尽的摸着黄茵的内衣：“我在这里等你还是先回院子里去。” 黄茵穿着自己的棉袄，低声道：“当然是先回去了，一会儿我就回去了。” 易中海从厕所里出来，还特意看了一下没人才放心的回院子里去。等着黄茵出来了，闫解成就从厕所后面现身。 黄茵一听到闫解成的脚步声，连忙转头看去。瞳孔就是一缩，闫解成正笑着看着自己。 “精彩啊，真精彩，没想到你们玩的这么花。师徒一起给傻柱戴帽子，我说呢这段时间傻柱脸上都没土色，原来是被绿色染了。” 黄茵的脸色一白，咬牙切齿道：“闫解成，你在这里听了多久了？” 闫解成走到黄茵的面前，凑到她耳边深深的闻了一下她的香气。笑道：“很久，从易中海一出来，我就在这里等着了。你看看，我为了你们在大冬天等了你们多久。” 黄茵眼底闪过一丝恨意，低声道：“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你屋子吧。” 闫解成带着黄茵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闫解成没开灯，温柔的把黄茵拉上床。黄茵也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把自己的裤子褪下，棉衣解开。低声道：“我肚子里有孩子，你自己轻一点，今天过了这件事你就忘了吧。” 闫解成一声淫笑的扑上去，在黄茵的耳边说：“我还没尝过良家是什么滋味，我倒要看看和暗门子有什么区别。” 等着十多分钟后，黄茵才面无表情的穿好衣服，准备离开屋子。闫解成却叫住了她，“等等，你不会以为你让我睡了一下就算了吧。” “闫解成，你什么意思？”黄茵猛地转头看向一脸淫笑的闫解成。 闫解成上前猛地抱住黄茵，深深的吸了一口。 冷笑道：“黄茵，这个秘密我吃你一辈子。人我要了，钱我也要。以后我叫你，你就得来陪我，直到我把你玩腻了，还有每个月给我五元钱当烟钱。” 黄茵：“你做梦，闫解成。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威胁我黄茵你不可能得逞。” 闫解成淫笑道：“我当然会得逞，你和吴明峰一起算计易中海的事情，如果易中海知道了，你猜他会怎么对待你？” 黄茵大惊失色道：“这你也知道，你到底知道多少，是谁给你说的？” 闫解成抱着黄茵不松手，笑道：“这你别管，只要你们在院子里，这个秘密我吃你一辈子，你是逃脱不了我的。” 黄茵失魂落魄的从倒座房出来，眼里默默的流着眼泪，一步一步的回到自己的屋子。 第539章 黄茵寻求帮助 翌日，黄茵醒了过来，只感觉小腹有点不舒服。只能在被窝里稍微揉了揉肚子，傻柱被她的动作惊醒。 翻过身子，看着黄茵的动作。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脸蛋，问道：“黄茵，你的肚子不舒服吗？是不是我昨晚上太用力。” 黄茵被傻柱突如其来的关心，感动的眼眶微红。委屈道：“是的啊，你就欺负我一个人，昨晚上让你轻点都不行。” 傻柱连忙抱着黄茵，轻声道：“我错了，我发誓这几天都不碰你，直到你好了以后行不行，等下个月我们厂里办活动，我给你多弄点好吃的。” 黄茵这才点点头，心里暗暗的压下闫解成的事情。等了一会儿就起床去做饭。 轧钢厂，黄茵做了一会儿工件就对着易中海道：“师父，我肚子不舒服我去一趟医务室。” 易中海停下手中的活，看着黄茵关切道：“行，你去吧，你的工件我就帮你做了就是。记得注意一下身体，别弄得太累了。” 黄茵点点头，放下工件就前往二车间门口，随便找了一个人把吴明峰叫出来。 “明峰，你陪着我去一趟医务室，我肚子不舒服。” 吴明峰跟着黄茵前往医务室，在路上，黄茵四处张望了一下，慌张道：“明峰，我们的事情被闫解成知道了，怎么办？” 吴明峰被消息惊的说不出话来，最后稳了稳心神。低声道：“什么都知道了吗？还是只是知道你和易中海的事情。” “都知道了，昨天晚上易中海叫我去厕所，直接被闫解成堵住了。最后他欺负了我还讹诈我每个月给他烟钱。” 吴明峰气得直跺脚，指着黄茵气道：“你怎么能大晚上的去找易中海呢，还是去厕所，人多眼杂的很容易出问题。” “我也不想啊，可是闫解成都知道我怀的是你的孩子，当时他说出来的时候，我人都懵了。” 黄茵急切的向吴明峰解释，吴明峰叹口气，“既然闫解成都知道我们的事情了，只能让他封口，要不我们玩个仙人跳，说他强奸你，把他抓进去。” “你疯了，要是公安牵扯进来，我们还有好的吗？那不全完了。” “那能怎么办？要不我找个机会直接灭口？” 吴明峰胆战心惊的向黄茵提议道，黄茵第一反应就是吴明峰疯了吗？但是慢慢的冷静下来，黄茵握着吴明峰的手。 “明峰，只有这个办法了。不能让其他人都知道这件事，只能你自己动手。就在冬天的时节吧，我哪天把闫解成约出来，你解决了他。” 吴明峰还有点犹豫，黄茵握着他的手哀求道：“明峰，你想想我们的孩子。以后我们就被闫解成威胁吗？” 吴明峰只能点点头，黄茵露出一个笑脸，抱着吴明峰低声道：“明峰，你真好。”说完转身就去了医务室。 吴明峰等着她走了脸色才一变，骂道：“真他妈是个疯子，谁会为了你去杀人啊。妈的，我的尽快的找个对象，要不然会被她缠上的。” 吴明峰转身回二车间的路上，思来想去都没找到一个好的办法，不由得咒骂一声：“妈的，那天就不该答应了黄茵的事情，直接拒绝掉就好了。” 回到车间里面还是心神不宁的做着工件，连王晶都看到了吴明峰的心不在焉，结合着刚才黄茵叫了他出去，王晶随便一猜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下午，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到院子里，车把上还挂着老乡送的鸡和口蘑。闫埠贵在垂花门下浇着花，看到许大茂进来。 连忙把水壶放下，挡在许大茂的路上。 “大茂，又弄了这么多好东西啊，这不得孝敬一下你三大爷？” 许大茂气笑了，瞪着闫埠贵。“三大爷，你在我这里白吃呢？你的钱早花光了，还孝敬，你还是先给闫解成那废物找个媳妇再说孝敬的话吧。” 闫埠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抓着许大茂的车头不松手。谄笑道：“大茂，我不是忘了嘛。以前我在你那里买了这么多东西，就一点口蘑送给我行不行。” “不行，三大爷。这口蘑是我蹬了四五十公里蹬回来的，你上嘴皮和下嘴皮一打架就要我的口蘑，只能晚上做梦去吧。” 许大茂不耐烦的推开闫埠贵的手，使劲的推着自行车回道后院里去。剩下闫埠贵一个人站在原地嘟囔着：“不给就不给嘛，还推人。” 许大茂推着车回到屋子外面，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先把东西都放进屋子里，把自行车放好，然后躺到床上好好的补一觉。 等着傍晚醒了的时候，许大茂坐在床上，静静的思考。从公社打听到的消息要不要给傻柱说呢，虽然两人一直有斗争，但是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啊。 许大茂下定决心，就拿着鸡和口蘑前往中院。在傻柱的正房外面敲了敲门，大声道：“何叔，我是大茂，开开门。” 何大清从屋子里面把门打开，打量了一下大茂手上的东西。疑惑道：“大茂，你这是什么意思？” “嘿嘿，这不是老乡给我送了一点鸡和口蘑嘛，我自己的手艺也不好，我想让何叔给我做了，晚上我带着翠花上门吃饭，何叔最好把傻柱也叫上，让他尝尝你的手艺。” 何大清看着许大茂猥琐的笑容，本能的觉着有诈。下意识的拒绝道：“大茂，你要是想尝何叔的手艺，你把东西放下，何叔一会儿给你做了就行，我自己留一碗吃。至于傻柱他们我就管不着了。” 许大茂呆了一下，然后连忙把东西递过去。“何叔，好久也没和傻柱他们喝酒了，我本来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和傻柱喝喝酒的。” 何大清把东西接过去，下意识的问道：“那要不要把黄茵叫上。” “那最好不过了。” 何大清似笑非笑的看向许大茂，笑着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笑道：“大茂，你也是有老婆的人了，别在外面东想西想的，先回去吧，一会儿何叔把鸡给你端过来。” 第540章 联欢会 许大茂欲言又止，何大清却直接把门关上了。许大茂郁闷的转身前往后院，路上都忍不住的想傻柱不愧是何大清的儿子，两人的脾气都是一模一样。 晚上，许大茂和刘翠花在一起吃着鸡肉，刘翠花咀嚼着鸡肉感叹道：“大茂，这是你做的鸡肉，不像你的手艺啊，倒像是外面酒楼的手艺。” “是的，翠花。你多吃一点，过段时间我们厂里还会有东西发下来，今年这个年我们过的轻松多了。” 许大茂的突然示好让刘翠花都懵了，放下碗筷看着许大茂认真道：“大茂，你是不是犯错了？给我说出来，我不会怪你的，有事情我们两口子一起扛。” 刘翠花说着还握上了许大茂的手，许大茂摇摇头：“不是，我只是想到了我一个朋友，我觉得还是要对媳妇好一点。” 许大茂其实是被傻柱的事情刺激到了，幸好刘翠花一直忠心耿耿的跟着他，以前对她的打骂她都没走了。 可是许大茂不知道刘翠花已经在纺织厂给许大茂戴上了帽子，就等着刘翠花怀孕了之后就和许大茂离婚。 一九六二年的一月份，许大茂之前一直都没找到和傻柱说话的好机会，他也悄悄的观察了黄茵等人，他只是发现了易中海和黄茵的关系不正常，但是吴明峰的动作却没看见。 轧钢厂联欢会的这一天，早上大家不惧寒冷早早的起了床，今天可是忙碌的一天。杨劲竹也被苟茜从龙翠她们的被窝里拖起来。 杨劲竹早上顶着黑眼圈在厨房里吃饭，杨梅雪看着他笑道：“晚上要给弟弟补一下了，龙翠你们晚上也少折腾他一下呗。” 杨劲竹不由的点点头，龙花稍微的脸红着低下头，龙翠却看了他一眼笑道道：“少折腾他干嘛，有精力就放在院子里，少让他出去拈花惹草的。” 苟茜端着碗，笑道：“今天没空给劲竹补补了，保卫处要忙的很。晚上我带着劲竹回来吧，我怕他又迷路了。” 杨梅花也笑着说：“这个好，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只要是我们几个就行，就怕秦淮如那小蹄子又上来了。” 杨梅雪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杨梅花，然后给杨劲竹的碗里挑了一块羊肉。意味深长的说：“弟弟，记得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众人齐齐笑了出来，杨劲竹也知道姐姐在打趣自己，只能快速的吃完。丢下碗道：“我吃完了，马上就去上班。” 杨劲竹把碗放到锅里去，转身就伸手到杨梅雪的腰上轻轻的捏了一下，杨梅雪轻轻的嗔道：“坏东西，放开，痒的很。” 杨劲竹笑了两下就带着苟茜一起去上班了，龙翠和杨梅花也吃完就去上班，转眼间就剩下了龙花和杨梅雪两人。 “龙花，今天我们去逛百货商场吧，反正弟弟也给我拿了钱，不花白不花。” “好。” 龙花和杨梅雪开始收拾着屋子，没一会儿就收拾完了，骑上自行车就去百货商店。 轧钢厂，杨劲竹一到就开始整理队伍，今天保卫处的她们都是揣着枪，在厂里四处巡逻的。 一车间里，工人们都在收拾厂房，黄茵则是心不在焉的扫着地，易中海凑到她身前，低声道：“黄茵，怎么又没精神了？是不是这几天傻柱又在折腾你了？” 黄茵心里想的是闫解成的事情，吴明峰一直都没动静，自己每天晚上都去陪闫解成，自己快受不了了。 黄茵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处都没人，低声的说了一句：“一大爷，出事了。” 易中海脸色不变的收拾场地，低声道：“下午联欢的时候说吧。” 宣传科，王向东在门口找到了杨梅梅，杨梅梅和同事们正忙得脚不沾地，她拿着一些横幅出去挂在厂门口。 “王向东？什么事啊。” 王向东一脸的尴尬，“梅梅，我们不是夫妻吗？说话也太生份了，下午联欢会的时候，我们一起上去跳开场舞怎么样？” “没空，哪有闲心陪你跳舞，我还要去挂横幅呢，你随便找个人陪你跳我都没意见，自己玩去吧。” 杨梅梅抱着横幅就向楼底跑去，王向东在后面叫了几声都没让杨梅梅停下来。杨梅梅一路跑到厂门口，额头上的汗都滴落下来。 厂门口值班的保卫员，一看到杨梅梅，连忙从门卫室里出来从，从杨梅梅的手上接过横幅，笑道：“杨干事又来挂横幅了啊，说一下我就让他们到办公楼拿过来挂着就行。” 杨梅梅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哪能每次都麻烦你们啊，我趁着挂横幅躲点懒，一会儿纺织厂一些单身姑娘就来了，你们也可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几名年轻的保卫员都笑了起来，一个个的帮着杨梅梅把横幅挂好。杨梅梅转身就前往保卫楼里。 一路到了杨劲竹的办公室外面，施菊看着杨梅梅来了，低声道：“科长在里面睡觉呢，今天看着比较疲惫。” 杨梅梅向里面打量了一眼，笑道：“可能昨晚上又被我两个嫂子榨干了吧，我先进去找他，宣传科今天很忙，我在里面躲点懒。” 施菊脸红的笑着给杨梅梅开了门，杨梅梅一进去，施菊就轻轻的把门虚掩上。 屋子里杨劲竹还在盖着大衣打着盹，旁边的炉子上还坐着水壶。杨梅梅上前把杨劲竹的大衣掀开，侧躺在杨劲竹的身边小憩。 杨劲竹右手边一冷，左边还是暖和着的。没睁开眼的摸索一下，直接把杨梅梅抱在怀里，一起躲在大衣下面。 睡了不到半个小时，杨劲竹的手就麻了。睁开眼就看到杨梅梅看着自己，杨劲竹有点懵的问道：“梅梅，什么时候进来的？” 杨梅梅脸色通红，趴着道：“你抱我的时候。” “不是，我是问你，今天不是你们很忙的时候嘛，怎么突然就来找我了。” 杨梅梅轻轻的哼了一声：“我去厂门口挂横幅，挂好了就躲懒来找你了，谁知道你都不欢迎我来。” 第541章 易中海决定出手 杨劲竹连忙摇了摇杨梅梅，“我怎么会不欢迎你来啊，先休息一会儿吧，等着中午我们一起去食堂打饭。” 杨梅梅脸红的点点头，凑到杨劲竹耳边低声道：“手在外面冷吧，自己伸进来。” 轧钢厂食堂，整个后厨都是热火朝天的模样。傻柱正双手不停的炒着菜，旁边的帮厨时不时的把配菜递上来。 刘岚也在一边削着土豆，抱怨道：“真的是，不知道厂里怎么把纺织厂的也叫了过来了，现在炒这么多菜，我们一些人哪能行啊。” 刘岚的抱怨让食堂的人都开始抱怨着，傻柱还是一言不发的炒着菜，他的心思就是李厂长他们拿来的甲鱼和鸡肉上面。 等着一会儿炒完了先给自己倒上一饭盒，刘岚好奇的向傻柱问道：“傻柱，今天你怎么这么来精神的炒菜，一点都不是你的风格啊。” 傻柱没好气的说：“领导一张嘴，我们下面的人累断腿。抱怨有个鸡毛用，先做活吧，万一没弄好我们又要吃瓜落。” 李松从外面进来，听到傻柱的话。大声道：“傻柱，你这段时间觉悟有所上涨啊，果然结了婚的人是不一样啊。” “主任，你别吹捧我。看在我们这么辛苦的份上，你还是给我们来点实实在在的好处吧。” 李松笑了一下，大声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来给你们说好处的？李厂长说了，等着这次联欢会做完，我们会有一批瑕疵布，到时候先让我们后勤的先选，拿着回去给家人做身新衣服是绰绰有余。” “好，厂长万岁，李主任万岁。” 食堂众人都欢呼起来，李松叮嘱一句好好干，就离开了食堂。傻柱等人也兴奋的不行，现在布票可紧缺了，过年了能做身新衣服多好。 中午时分，轧钢厂把场地安排到了一个空置的车间里。里面布置了横幅，气球和彩旗，还有一个大喇叭和乐队。 纺织厂的女工们都穿着工服到了轧钢厂，轧钢厂的单身男工人都被选到了车间里，等着她们。 傻柱他们把炒好的菜都端到车间，大家在车间吃吃喝喝然后开始交谊。 正在车间里面联欢交谊的时候，其余的工人也在另一个布置好的车间开始表演着节目。黄茵悄悄的带着易中海到了厂区的角落处。 黄茵啜泣道：“一大爷，闫解成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了，这几天都强占了我，让我晚上去陪他，要不然就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一旦说出去我们就完了。” 易中海整个人像是要爆发的火山，他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怒气。看着哭哭啼啼的黄茵冷声道：“真的是闫解成那个小兔崽子？他右手有问题的那一个？” 黄茵看着易中海认真的点点头，“真的是，就是上次我们在厕所之后，他就在后面跟着，那天晚上就强迫了我，还让我每个月给他五元钱。” 黄茵装模作样的抹着眼泪，易中海喃喃道：“难怪你说你肚子疼，我还以为是傻柱弄的，原来是闫解成。” 然后，易中海捧着黄茵你的脸，心疼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你一个人受委屈多不好。你早点告诉我，我就早点收拾他了。” 黄茵红着眼眶不敢直视易中海，“一大爷，我不是有什么流言蜚语对我们的孩子有什么影响。我希望他能健康，快乐的长大，不想他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当中。” 易中海双手把黄茵抱在怀里，想起闫解成就双眼直冒寒光。厉声道：“放心，我让闫解成过不了这个年，只要闫解成约你了，你就把他叫到厕所那里去，我亲自解决他。” 任何人都不能伤害我的孩子，没有人。 黄茵掉着眼泪点点头，这段时间闫解成就像是一个魔鬼一样在她的脑海里折磨着她晚上连觉的睡不好。 两人说完了话就回到车间里，里面正热闹着呢。工人们在上面卖力的表演着节目，连傻柱都在人群里找着黄茵的身影。 没一会儿，傻柱就找到了和易中海在一起的黄茵。走到黄茵的面前，不悦道：“黄茵，你去哪儿了，我找你了一下午。” 黄茵和易中海对视一眼，然后拉着傻柱的手。“柱子，我有件好消息告诉你，你要当爹了。” 傻柱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看向黄茵，黄茵笑着点点头，傻柱又看向易中海。喃喃道：“我要当爹了？” 易中海脸上挂着笑容，指着黄茵说道：“中午的时候，黄茵说肚子不舒服，我就带着她到了医务室，医务室的医生说的。柱子，你说你是不是要当爹了。” 傻柱惊喜的点了一下头，然后抱着黄茵你转了一圈，哈哈大笑着，惹得黄茵拍打了一下傻柱。 “别闹，这里这么多人呢，等着晚上回到院子里再说。” 傻柱把黄茵放下来，三人一起在人群中间看着表演，傻柱的嘴角的笑容都压制不住。 晚上，等着联谊快结束的时候，许大茂就扛着设备上场了，也顾不得寒冷在操场上开始放电影，住在轧钢厂比较近的工人家属们都跑了过来，把轧钢厂的小操场都围得水泄不通。连贾张氏都带着棒梗来了。 杨劲竹则是穿着军大衣和保卫员们在场边维持着秩序，杨梅梅也穿着一件军大衣在旁边看着。 等着人都差不多都围满了，杨劲竹才打着手电筒开始在周围巡逻。杨梅梅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哥，你每次都是这么安排事情的，看着好威风啊。” 杨劲竹吐槽道：“威风个啥，只有我这个苦命人出来巡逻。严妮她们都下班了，美其名曰让我多锻炼锻炼。” 杨梅梅笑面如花的挽着杨劲竹的胳膊，“你要这样想，有我这么漂亮可爱的妹妹陪着你巡逻，就算是冬天是不是也是一件美差。” 杨劲竹看了一眼四下无人就凑到杨梅梅的耳边说了一句，杨梅梅的脸色又变红了，恶狠狠的向着杨劲竹的脚上踩了一下。 “你完蛋了，我要去给姐姐说，你就等着被收拾吧。” 第542章 易中海动手 深夜，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许大茂已经把两部电影已经放完了，众人也就三三两两的从轧钢厂离开。 杨劲竹骑着边三轮带着苟茜和杨梅梅回到南锣鼓巷，杨梅梅扭着杨劲竹非要今晚上和杨梅雪说话，杨劲竹和她约法三章，不准给杨梅雪告状才带着她回来。 刘旭也带着林枝回去了，四合院的众人也才陆陆续续的回来。闫解成大晚上的还站在门口，黄茵看到了他，脸色就一白。 于是低声对傻柱说：“柱子，我肚子不舒服，去一趟厕所，你先回去吧。”傻柱不疑有他，直接回去了。 易中海却看了一眼闫解成，也跟在傻柱后面回去了。黄茵拖延了一会儿，才从厕所回到院子里。 外院门口，闫解成还在等着黄茵，看到她来了，连忙凑上去，低声道：“晚上来我房间里，我等着你。” 黄茵摇头道：“不能每次都在你房间里，上次傻柱就怀疑了。今晚上凌晨一点，我到厕所来找你，你自己把握时间。” 闫解成诧异的看了黄茵一眼，凑到她耳边，亲了她耳垂一口。笑道：“我就喜欢你这个顺从的样子，特别是你还是傻柱和易中海，吴明峰的宝贝，更让我开心了。” 黄茵瞪了闫解成一眼就回院子里去，闫解成也不在意笑着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补个觉。 黄茵才到穿堂，易中海穿着棉袄已经在这里等着她了。黄茵走到易中海面前，低声道：“一大爷，约好了，他凌晨一点到厕所。” 易中海点点头，看着黄茵苍白的脸庞，低声道：“放心吧，自己安安心心的睡一觉，一切事情都没有的。” 黄茵沉默的向后院走去，易中海则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处理了闫解成。 凌晨一点，易中海悄悄的醒了。他想了一晚上，都不知道该拿什么东西去解决闫解成，最后只能想到在巷子里捡块砖头吧。 悄悄的穿上一件旧棉服，手上还拿着一件新棉衣，然后拿着手电出了门。还是像往常一样，吴敏一下子就醒了，悄悄的坐上记号，她就知道每个月黄茵和易中海聚了多少次。 易中海走到前院，院子里一片寂静，轻轻的再向外院走去，到了外院闫解成的屋子门口，易中海拿着手电照了一下，屋子都没上锁。 易中海再用劲轻轻的推了一下，屋子一下子就打开了。易中海拿着手电照了一下，被子里没闫解成的身影，易中海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然后把新棉衣放到了门口后面。 转身就前往南锣鼓巷的厕所，在巷子里随手捡起一块砖头藏在身后。关闭了手电，把手电揣在裤包里，蹑手蹑脚的到了厕所。 悄悄的前往女厕，趁着月色在厕所里看到了闫解成在坑位里面抽着烟。易中海悄悄的凑近，手上举着砖头低声道：“闫解成？” “谁呀，不知道这。。。” 闫解成一听是男人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是谁的声音，话也没说完。易中海的砖头就落到了头上。 闫解成还没惨叫出声，易中海就上前抱着闫解成的头，左手捂着他的嘴。闫解成这才看到了是易中海，嘴上呜呜的想说话。 易中海就冷声道：“都怪你的老毛病，要不然你今晚上也不会这样。下辈子记得别威胁别人，要不然还是今天这样。” 闫解成右手没力气，左手没劲。想挣脱开易中海的手都实现不了，只能在易中海的棉服上乱抓着。 易中海右手砸头，左手捂着口鼻。嘴上骂道：“我让你威胁，我让你给钱。”没一会儿，闫解成的脑袋就被砸的不成形状了。 易中海把闫解成扔到地上，四处看了看。把闫解成从坑位上方，头朝着粪坑的方向。使劲的翻开一个木板，从缝隙里把闫解成塞进了粪坑。 “噗通。” 闫解成整个人下去，溅起一大片的粪水。易中海向着粪坑吐了一口唾沫，这才从厕所里走出来。 从裤包里掏出手电筒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有没有血迹。可惜事已愿违，自己的棉衣上有血迹。 易中海冷笑一声，把棉衣脱下来旧前往四合院，在门口后面把棉衣拿出来穿上，然后把旧棉衣揣进怀里，回家。 到了屋子里，易中海把带血的棉衣塞到了床底下。然后脱了衣服就在床上呼呼大睡着，至于衣服的消失，等着明天，直接带着去厂里的锅炉处一烧就没了。 翌日，棒梗早早的从床上起来，开始穿着衣服。秦淮如还在外面煮着早饭，棒梗一出来，秦淮如就道：“棒梗，上完厕所早点回来吃早饭啊。” “好，娘我都快憋不住了。” 棒梗说着就捂着自己的屁股向外面跑去，一路跑到了厕所里。棒梗脱下裤子就蹲着释放，没一会上完了厕所。 棒梗才忘了没带纸，尴尬的他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四处望望有没有哪个大人有纸，幸好没过多久借了一张，把屁股擦了向下面一看。 一个明晃晃的人出现在眼前。 “啊。。。。。。” 棒梗立马大叫出声，惊动了旁边的人。 “棒梗，你叫什么，不是给你了一张纸了嘛。该不会是你把屎擦到了手上吧。” 旁边的一个人也笑出声来，棒梗缓了一下，解释道：“叔叔，厕所里有一个人。” “不是一个，是有我们三个人。” 棒梗着急道：“不是，是厕所的粪坑里面有一个人，你们往下面看。” 两名大人连忙向着下面看去，果然在粪坑上面明晃晃的漂浮着一具尸体。两人吓得厕所都没上完就擦了屁股向外面跑去。 棒梗也拉上裤子准备跑，结果自己蹲的时间太久了，双脚已经有点麻了。棒梗向上面蹦了两下，终于好了一点。 连忙向外面跑去，一路哭着跑回家，嘴里大声喊道：“娘，娘。” 秦淮如还在屋子里做着饭，贾张氏也起来了。两人听到了棒梗的喊声，连忙从屋子里出来。 秦淮如跑到棒梗的面前，把他抱着。 “棒梗，你怎么去上个厕所还能把自己上哭了？” 第543章 发现闫解成 棒梗的眼泪渐渐的少了一些，心有余悸的说：“厕所里有死人，在粪坑里。” 一言激起千重浪，贾张氏和秦淮如都呆了一下，秦淮如蹲下身子看着棒梗认真道：“棒梗，你看清楚了没？真的是死人？” 棒梗满脸肯定的说：“不止我，还有两名叔叔也看到了。” 然后建议道：“娘，要不我们去厕所瞧热闹去。” “你不是被吓到了吗，还想去看热闹啊。”贾张氏拍了棒梗的脑袋一下，没好气的说了一下。 棒梗嘿嘿笑了两声，解释道：“开始没看见娘和奶奶，自己比较害怕。但是现在人这么多我也不怕了，要不我们去瞧瞧吧。” “别去，棒梗。小孩子不能把死人看多了，会有不好的事情的，听奶奶的回屋子里吃早饭。” 贾张氏拉着棒梗就回家去，秦淮如也在后面跟着，秦淮如把饭菜都端上来，一家人在吃着。 没一会儿，厕所发现死人的事情惊动了整个院子。还在屋子里吃着早饭的吴敏和易中海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易中海没想到的是闫解成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按照他的计划，闫解成没见了，闫埠贵肯定要发动院子里的人找一下他然后就是无头悬案了。 没想到棒梗上厕所的时候还向粪坑看了一眼打乱了他的计划，吴敏则是看了易中海一眼。 “老易，你可是一大爷，你不去外面看一眼吗？” 易中海这才吃了两口糊糊，放下碗：“老伴你收拾一下碗筷，我去外面看看。” 易中海从屋子里出来，闫埠贵就从前院来了。看到易中海眼前一亮，连忙凑到易中海面前，脸上还带着笑容。 “老易，厕所有尸体，我们去不去看一眼。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倒霉，居然死在了厕所里。” 易中海心里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老闫，我们去看一眼吧。哎，不知道是哪个家庭倒霉了。” 两人还在说着，后院的傻柱和黄茵，刘海中也来了。几人都穿上了工服一起到了中院里。 “老易，老闫，这种事情怎么不叫我们呢，我们一起去看一眼就去上班了。” 易中海笑道：“好，大伙都去。” 院子里能叫上的人都叫上了，一起前往巷子里，现在在厕所里，所有人都不让上厕所。李大国带着公安正在打捞着尸体。 厕所里面的恶臭让李大国他们都忍不住的捂住了口鼻，心里对于凶手都止不住的骂着。 没过一会儿，闫解成被他们用钩子打捞上来。李大国看着闫解成的面相还比较熟悉，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旁边围观的群众惊呼道：“这不是95号院子的闫解成吗？以前扫地的时候我经常看到他在我们院子门口躲懒。” 李大国猛地转头，看向他：“真的是95号院子的闫解成？” 群众点点头，越来越多的人都认出来了。李大国拉着一名公安说：“快去95号院子，把他们三个联络员都叫过来。” 公安点点头，前往人群外面，就看到了易中海他们来了。立马道：“易师傅，闫老师，快过来。” 几人不明所以，闫埠贵跑的最快。到了公安的面前还没开口，公安就拉着他的手到了人群里面。 “所长，闫埠贵来了。” 李大国看着闫埠贵，指着地上的闫解成尸体。问道：“闫埠贵，你看下是不是你的大儿子闫解成。” 闫埠贵一下子就懵了，颤抖着看向地上的尸体，一下就认出是闫解成了，但是还是把眼镜拿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去。 确定了是闫解成，一下子就晕了过去。赶来的易中海他们连忙把闫埠贵扶起来，易中海摇着他的身子，还给他掐人中。 “老闫，老闫。你怎么了，醒一醒。” 刘海中也凑到面前，“老易，你这么叫他不行，你看我的。”举起手猛地给闫埠贵一个大耳光。 闫埠贵幽幽的醒了过来，看向易中海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抓着易中海的胳膊，泣不成声道：“老易，是老大，是解成死了啊。” 刘海中这才猛地扭头看向地上的尸体，他也认出来是闫解成了。怒道：“是他妈的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害我们院子里的人。” 李大国在旁边低声道：“几位，既然是闫联络员的儿子，你们配合我一下，今天我们到院子里做个笔录，争取早点把凶手抓住。” 闫埠贵等人点点头，易中海一群人把闫埠贵扶回院子里。黄茵和吴明峰许大茂等人才到了闫埠贵家的外面，听到死的人是闫解成，大家都不可思议的讨论着。 易中海听了一会儿他们的讨论，就回中院拿着包裹就跟着他们前往轧钢厂。 院子里公安们正给闫家和前院做笔录，都没心情管一个热心的管事大爷。 路上，黄茵和易中海吊在后面。易中海得意的向黄茵展摇了摇包裹，黄茵眼里闪现出笑意，早上听到了厕所死人了她就开心的不行，只不过不能在傻柱面前表示出来。 轧钢厂，易中海和黄茵跟着他们分别。易中海放慢了脚步，等着他们走了。易中海才拿着包裹和黄茵一起到轧钢厂的烧锅炉房。 给了工人十元钱，工人把煤炭进料口一打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易中海把包裹看都不看直接扔进进料口。 笑着和黄茵一起从锅炉房出来，对着黄茵笑道：“这下，一切皆休。我把带血的棉衣都烧了，谁也不知道是我干的。你可以安心的帮我养着儿子了。” 黄茵也笑着挽上易中海的胳膊：“自从昨晚上傻柱知道我怀孕了之后，连续给了我五十元，让我去买点好吃的，让我给儿子补补。你们都想着要个儿子，儿子就是这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了，传承香火要儿子，而且我百年之后，给我摔盆的还是儿子。” 两人一起回到了一车间，二车间里。吴明峰也知道是易中海干的这件事。他可是明白黄茵找自己不成只能去找易中海，但是没想到易中海这么狠，杀了人早上还在演戏。 第544章 杨瑞华偷藏棉衣 南锣鼓巷95号院，公安还在前院和外院做着勘察。吴敏却把易中海带血的棉衣整理好藏到了床底下的地板里。 刚才院子里的人都出去的时候，她在床底下的包裹里找到了这件棉衣，她就知道是易中海杀了闫解成，她偷偷的拿着自己的旧衣服换了，也是给自己做留一手的打算。 至于易中海能不能发现，吴敏没有把握。吴敏只能确定一件事的是，她拿不准易中海会不会抛弃她。 外院，李大国带着两名公安还在搜查闫解成的屋子，闫埠贵都没去上班，托了一个邻居给学校请了假，闫家人和院子里的邻居们多半都聚在前院。 神情焦急的向屋子里望去，时不时的还在窃窃私语的讨论着。 李大国看了一眼屋子，屋子里分外的干净，连床上的被盖也保持着整齐的姿势。公安搜了一下，走到李大国身前汇报。 “所长，屋子里一切正常，应该是晚上起来上厕所被害的。但我们还没找到被害的第一现场，他的头部明显是被砸击过的。” 李大国点点头：“继续搜查一下，我去外面问问。” 这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公安，大声道：“所长，厕所有发现？” 人群分开一个过道，年轻的公安从外面跑进来。李大国也匆匆的从屋子里出来，年轻的公安跑到身前，上气不接下气。 “所长，我们在女厕所发现了第一现场。” 一言激起千重浪，人群里都议论纷纷。 “女厕所，闫解成在女厕所被害的？” “对啊，他去女厕所干什么？” 闫埠贵也懵了，顾不得伤心，连忙问道：“真的吗？可是闫解成去女厕所干什么？” 李大国也好奇的看向年轻的公安，公安不好意思道：“刚才有女同志想上厕所，我就让她进去了，结果没一会儿她就跑出来说上面厕所坑位上有血迹。我带着人察看了一下，可能是闫解成被害的现场。” “走，我们去看看。” 李大国带着公安前往厕所，院子里的群众也跟在后面一起去了。 中院的贾张氏抱着槐花在院子玩着，吴敏从屋子里出来。 “一大妈怎么不去外面看看热闹，闫家死了人不知道这次又会把谁咬上。” “你说的是上次闫埠贵把杨劲竹咬上的事情吧，上次虽然小杨没什么事，但是丢了副科长的职位，这次闫埠贵可不容易咬上人家。” 贾张氏不屑的撇撇嘴，闫埠贵在她眼里算是聪明人，只不过贪心太重，任何事情总想弄点好处。 “就看闫埠贵如何发挥了，昨晚小杨要是睡在前院就好了，有人给他作证。” 吴敏看了一眼贾张氏，现在又胖起来了，没了贾东旭和易中海的帮助，贾家也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你该不会让淮如给小杨做证吧，你们也不遮掩一点。小心院子里的人给淮如挂上破鞋的名头就不好了。” 贾张氏好奇的看了一眼吴敏，吴敏：“你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啊，每次秦淮如去杨劲竹的屋子，大家都知道。只是看着秦淮如带着小孩的份上没拆穿。” 贾张氏抱着槐花，笑道：“要是没有小杨，淮如怎么会有妇联这么好的工作。现在东旭走了，我和淮如的心思就是不顾一切的把棒梗铺好路，你知道手里有权的重要性。就算是没有小杨，我们家不得还是找一个拉帮套的。” 吴敏点了点头，颇为赞同贾张氏的话。一个家两个寡妇带着三个小孩子，就秦淮如当工人挣得钱，谁也养不活。 厕所里，李大国带着人到了女厕。看着第一现场上坑位的血迹，疑惑道：“在厕所里找到了凶器了没？” “没有，所长。让老张查看了一下，老张说大概是砖头或者短木棍砸的，大概率都扔进粪坑里了。” 李大国看了眼粪坑下面，让人来清理粪坑，估计谁都不愿意去。转头和几名公安都商量了一下。 “你们这几天着重的调查一下闫解成的活动轨迹，特别是他大晚上的在女厕所，是一个最重要的疑点，你们再查下巷子里暗门子，小寡妇。谁和他有交际的。” “是。” 李大国吩咐完就去东城分局汇报了，辖区出现了死亡案件肯定是要向上面汇报的。 剩下的公安则是到了院子里走访，闫埠贵跟着他们一起回到院子，在前院和中院。 闫埠贵神情焦急的拉着公安，祈求道：“同志，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调查的怎么样。” “你别急，我们正在调查。闫解成是在女厕所遇害的，然后被凶手强行从坑位里面塞下去，砸进了粪坑里。” 杨瑞华听到惨像已经泣不成声了，闫埠贵也伤心不已。公安接着问道：“这个院子里有单身的女性，和小寡妇没？” 闫埠贵疑惑的看向公安，公安没等到闫埠贵回答就有点不高兴了。皱着眉继续道：“有没有。” 闫埠贵忙不迭的点头，“有，前院杨梅花，中院的王晶都是单身。中院的秦淮如则是寡妇，今年年初才死了老公。” “那闫解成和她们有过接触没？” 闫埠贵回忆了一下，闫解成平时的表现。不确定道：“没有，在院子里的时候都没看到解成和谁有过接触，实不相瞒自从解成的手受了伤之后，在院子里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谁也不愿意带着他玩，所以才把他安排到前院的倒座房里面住的。” 公安点点头：“稍后我们会走访一下，问一下她们。昨晚上你们院子里有人开门上厕所没。” “这个我真没在意，平时冬天有院子里的住户去上厕所，我们都是把钥匙放在了大门旁边的花坛下面，出去的动静都很小，没听到。” 公安停下了记录的笔，合上本子。看着伤心的闫家众人。安慰道：“你们也不用太过于伤心，我们会尽全力抓住凶手的。你们也想一下闫解成的活动轨迹有没有不正常的，有线索的就到南锣鼓巷派出所找我们。” 第545章 闫埠贵猜测凶手 闫埠贵送着公安们到了门口，突然拦着她们说：“那什么时候我们能把解成接回来，人都走了，总得送他入土吧。” 公安犹豫了一下，“等我们做完尸检，然后清洗干净，我们会来通知你，你带上棺材来领人就可以。” 闫埠贵失魂落魄的走返回倒座房里，看着屋子里的布局。坐到床上，似乎看到了闫解成用着自己的一只手艰难的倒水，穿衣的工作。 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在屋子里嚎啕大哭。屋子外面的人路过听到了都摇摇头不忍再听到了。 最后杨瑞华把闫埠贵带回了自己的屋子，杨瑞华给闫埠贵倒了一杯热水放到桌子上面。 “老闫，你别这么伤心了。你可得坚强起来，还没帮着解成把凶手抓住呢，你想想解成最容易被谁害了。” 闫埠贵冷静下来，从兜里把烟掏出来。静静的给自己点上：“李所长他们说是在女厕所被害的，肯定和女人有关，能在晚上把闫解成叫到厕所去，多半都是院子里的人。” 杨瑞华咬牙切齿道：“是不是杨梅花？还是秦淮如。她们都和杨劲竹有关系难道是杨劲竹害了解成。” 闫埠贵缓缓的摇摇头：“不是，杨梅花和秦淮如瞧都不正眼瞧一下解成，她们都是杨劲竹的人怎么会和解成有什么牵扯。” “那没人了，现在院子里就没人和老大有过什么牵扯了，我也在院子里没看到有人和老大说过话。” “那就慢慢看吧，在院子里多观察一下，总会露出什么马脚的。” 闫埠贵说完就伤心的躺回床上了，他现在要静静的思考一下。 轧钢厂，保卫处。杨劲竹在沙发上听到了刘旭说的事情，惊讶的看向他。 “闫解成真死在了厕所里了？最近闫解成得罪了人了？” 刘旭脸上扬起笑容，低声道：“最近不知道，但是我感觉还是院子里的人动的手，你知道孩子有时候半晚上睡不着。我倒是看到过院子里的稀奇事。” 杨劲竹狐疑的问：“什么事？” “就是上次我们调查到的事情，黄茵和易中海。但是有几次黄茵都是一个人出去了，过了半个小时才回来。” 杨劲竹不怀好意的思考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看向刘旭。 “这下你舒服了吧，满足了你的好奇心了。只不过黄茵是去相会闫解成？她都快成了公交车了，谁都能刷卡上去坐一会儿。” 刘旭低声道：“只不过可惜的是不知道昨晚上是谁做的，要是知道了把消息透露出去，闫家不得和他们拼命。” “就是两个人的人选，吴明峰和易中海。傻柱是不会杀人的，他杀鸡还行，杀人不敢。多半都是易中海，要是易中海知道黄茵晚上被闫解成折腾，为了养老肯定会铤而走险。” 刘旭也点点头，“那科长，要不我去盯着易中海？” 杨劲竹没好气的说：“盯着他容易打草惊蛇，反正都是狗咬狗。等着傻柱把孩子生下来了，再在巷子里把谣言一放，嘿嘿，那才是院子里热闹的时候。” 还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施菊敲门进来了。 “科长，年底了。鸽子市的收益也统计上来了，许志把送上来的利润一部分换成了金鱼，一部分是现金。” “你把金鱼给刘旭，现金都留着。等着过年了给兄弟们买两斤猪肉，让大家都开心开心。” 施菊和刘旭都点点头，从办公室里出去对接资金了。 下午，轧钢厂的人都下了班，一路上都在讨论闫解成死亡的事情。吴明峰和许大茂的心思各异。 吴明峰没想到黄茵这么狠，真的把闫解成给杀了。对于离开黄茵和她划清界限的想法更深了。 许大茂则是没想到这一方面，只是猜测谁把闫解成杀了，毕竟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活生生的一条人命。 一群人走在路上，刘海中主动的找上易中海：“老易，解成死了。我们作为院子里的大爷，还是去闫家慰问一下吧，顺带安慰一下老闫。” 易中海点点头，转头看向傻柱他们。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表情，“柱子，大茂。我们几个人凑凑钱去供销社买点水果罐头，一会儿带给老闫吧。也算是我们邻居的一点心意，等着解成走了，我们多帮帮忙。” “一大爷，没问题。都是一个院子长大的，现在解成走了不知道三大爷多伤心呢。” “对啊，我们马上凑钱。” 傻柱率先开口，然后吴明峰和闫解成和王晶都掏钱出来，一群人没一会儿就把钱凑够了。 几人先去了供销社买水果罐头，然后再带回院子里。由易中海打头，几人跟在后面，一起进了闫家。 闫埠贵还在床上躺着，杨瑞华在炉子上做饭，看到易中海等人进来了，连忙大声道：“老闫，快起来了，老易带着东西来看你了。” 刘海中不悦道：“三大妈，怎么眼里只有老易，还有我二大爷呢。” “对对对，还有二大爷也来看你了。”杨瑞华说着就给几人拿板凳，让他们坐下。易中海把水果罐头放到桌子上。 闫埠贵从床上起来，看到水果罐头现在都没兴趣了。坐到易中海的对面悲伤道：“老易，哎。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的心，解成都是一个废人了，还要害他，真是没天理了。” 易中海伸出手拍了拍闫埠贵的肩膀，“老闫，你别伤心了。解成走了，我们当邻居的就风风光光的送他最后一程。人死不能复生，你好好的养好解放和解旷才是正理。” 刘海中等人都是点点头，也纷纷的劝着闫埠贵。几人都坐了一会儿都准备走了，最后易中海问道：“老闫，中院的何大清来看过你了没？” 闫埠贵哼了一声：“看了，只是安慰了我一下然后就走了。嘴里还给我说什么生死天注定，都是解成的时候到了，让我别伤心。” 刘海中气道：“这个何大清，怎么做事还是这么不靠谱，简直就是傻柱的翻版。” 众人看向傻柱，傻柱双手一摊。“他是我爹，我脾气都是随着他的，我有什么办法。” 第546章 上门求助 易中海故意的把话题向何大清的身上引去，就是想让闫埠贵把注意力放到何大清身上，毕竟何大清回来没多久就出了事。 易中海走之前，转身对着闫埠贵说：“老闫，家里的钱还趁手不，要不要我和老刘开个全院，让大家给你支援一点。” “不用了，老易。现在没心情开什么全院大会了，只是希望院子里的邻居能在解成上山的那一天送一下解成。” 闫埠贵把众人从屋子里送出来，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们的背影，就是不知道谁害了解成。 86号院子，龙翠等人在厨房里吃饭的时候还在讨论着闫解成的事情，杨劲竹没插嘴，只是默默的吃着杨梅雪炒的菜。 娄小娥也是见怪不怪的了，小时候就知道人命的不值钱，因为家里有一两个仆人是从一九四二年从河南逃荒过来的，给她讲过当时的惨状。 杨梅花一边吃着饭，一边说：“昨晚上，院子里的人都去看电影了，我在院子里都看见了闫解成，没想到今天早上就看到他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龙翠：“只是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胆子，知道竹哥在院子里。还敢对院子里的人出手，是真没把竹哥放在眼里。” 杨劲竹捏了一下龙翠的脸，笑道：“跟我可没什么关系，只是闫解成肯定惹到了什么人导致惹祸上身而已。” 杨梅雪哼了一声：“你啊，自己注意点安全，时常的把枪带在身上。遇到找事的人直接先崩了他再说，可别大意了。” 杨劲竹点点头：“放心，晚上我都不出去的。不是在我们这个院子里就是在95号院子，要是出去都是刘旭陪着我。” 杨梅花笑着道：“那是，某人都是送人上门的，根本不会把劲竹在冰天雪地里冻着了。” 几人都轻笑起来，没一会儿吃完了饭。杨劲竹和杨梅花回95号院子，今天看了死人，杨梅花晚上有点害怕。 两人才回了屋子，对门的闫埠贵看到了杨家的屋子灯亮着。连忙从床上下来，穿好了衣服，准备出门，手刚向门栓伸去，却在接触的时候缩了回来。 重新坐到凳子上，杨瑞华在床上看着闫埠贵的动作。连忙道：“老闫，怎么了？” 闫埠贵抽出烟来，点上一根。静静的说：“我不知道我现在上门找小杨帮忙，他能帮不？要是找上院子里的人肯定没戏，但是现在空着手上去，哎。” 杨瑞华没说话重新躺了回去，现在她也给不了任何的建议。闫埠贵把烟抽完，扔到地上用脚把烟踩熄了。下定决心空着手上门，就算是被拒绝了也无所谓。 拉开门就前往对门，杨劲竹的屋子，杨梅花正和杨劲竹一起洗脚。两人玩着你压我，我压你的小游戏。 “咚。咚。” 门被敲响了，杨梅花诧异的看了一眼门口，高声道：“谁呀。” “是我，闫埠贵，找小杨说点事情。” 杨梅花看了一下杨劲竹，却见他点点头。杨梅花不高兴的拿着抹脚布给杨劲竹擦干净了脚，然后端着水盆把洗脚水倒了才给闫埠贵开门。 闫埠贵进了门，杨梅花一关上就带着闫埠贵到沙发处，自己把拖鞋一脱就坐到杨劲竹身边。闫埠贵讪讪的笑了一下，然后坐到沙发上。 “闫老师怎么今天想着找我了，这可是有几年的时间，你都没登过门了吧。” 闫埠贵再次尴尬了一下，迅速的调整了一下心态。 “小杨，你应该猜到了我找你是什么事情，这件事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看在我们以前交情的份上，能不能帮我一次。” 杨梅花在毛毯下面捏了一下杨劲竹，杨劲竹嗤笑道：“闫老师，你知道自从我的副科长的位置丢了之后，我没对你们进行报复就表示我们的交情没了，我们就只是普通的邻居，你求我的事情，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闫埠贵的脸色一白，然后眼睛炯炯有神的看向杨劲竹，眼睛散发着希望的光芒。 “小杨，你应该是知道一些事情，能告诉我吗？十年前你都能知道何大清他们之间的事情，现在你都是副科长了，解成是被院子里的谁害的，你应该是门清。” 杨劲竹点点头道：“大差不差，闫老师，我给你说过，这院子里哪有好人啊。你还来求我，你自己想着去吧，是谁我都不会给你说。” 闫埠贵眼里面的光一下子就消散了，站起身。身形都佝偻了一下，苦涩道：“既然是我们院子里的人，那我在观察一下吧。” 慢慢的向着屋子外面走去，杨劲竹于心不忍，出声提醒一句：“把眼光放在中院里。” 闫埠贵脚步一顿，转过身看向杨劲竹的眼睛。看出杨劲竹不躲闪，噗通一声就给杨劲竹跪下。 “谢谢。”然后站起身，拉开门就回自己的屋子去。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屋子，迫不及待的关上门，躺到床上。 杨瑞华拉着闫埠贵急忙问：“老闫，怎么样，小杨愿不愿意帮忙？” 闫埠贵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了是中院的人，没具体的说谁。但是中院就那么几个人猜还是很容易猜出来的。” 杨瑞华却道：“猜什么啊，小杨既然说了是中院，那么就是那些人。多半都是男人，傻柱，何大清，易中海三人。” 闫埠贵：“傻柱可以排除，昨天轧钢厂办联欢会，他回来的时候都累的不行，手都举不起来了，应该不是他。” 可是何大清和易中海，两人都摸不着头绪。 杨梅花跳下沙发，到门口把屋子门拴上。再回到沙发上，给杨劲竹和自己盖上毛毯。 “劲竹，你怎么给闫埠贵提示了，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干的。” “多半都是易中海，那老小子黑着呢。现在傻柱的媳妇都跟着他不清不楚的，就是不知道黄茵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杨梅花惊讶道：“她这么乱的吗？都有谁啊，你给我说说。” “吴明峰，傻柱，易中海。我猜可能是易中海的，要不然易中海对着她不会这么上心。” 第547章 葬礼 杨梅花环着杨劲竹的腰顺势把杨劲竹抱在怀里，眼睛笑着看向杨劲竹，低声道：“这么乱，我都有点害怕，你抱着我上去，晚上给我说一下。” 晚上，黄茵悄悄的起床，到了穿堂里。吴明峰也从屋子里出来把黄茵带进屋子里，黄茵一到屋子就脱下自己的衣服到了被窝里。 吴明峰犹豫着坐到了旁边，黄茵看着他没动作，压低了声音道：“你还愣着干什么，时间不多了。” “黄茵，你给我说实话，闫解成是不是你们干的？” 黄茵愣了一下，然后脱着吴明峰的衣服，然后强行的拉着他到了床上。 “什么我们，是易中海一个人干的，我又没做什么。闫解成死了也好，以后就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 吴明峰的内心还是不安定，看着黄茵都提不起来兴趣。“可是，这么做，我们会不会有危险。万一被公安发现了怎么办。” “别怕，都是易中海做的事情，和我们没关系。再说了，我们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孩子，等着我们以后，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黄茵温柔的向着吴明峰安慰着，其实自己也害怕，两人一起在屋子里折腾了十几分钟，黄茵才从屋子里出来。 几天后，杨劲竹在一阵柔软中醒来，闻到了一阵香味，然后情不自禁的舔了一下，然后直接含上去了。 院子里开始传出来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今天本来就是休息日，杨劲竹本想睡个懒觉的。听到声音才想起今天是闫家给闫解成设灵堂的日子。 旁边的龙花也被吵醒了，不耐烦的翻了一个身子，向着杨劲竹的方向摸去。杨劲竹拉着龙花的手继续做着自己的工作。 半个小时后，杨劲竹才累瘫在床上。龙花和娄小娥都光着身子在被窝里，两人也是累的不行。 等了一会儿，看着时间都十点了。娄小娥才问道：“竹哥，早上了，我们要不要去闫家送礼啊。” 杨劲竹没好气的说：“送个鸟，闫解成死了我还送东西，他多大的脸。一会儿起来了，把刘旭他们叫上到我们院子里烤烧烤去。” 龙花捂着嘴笑了一下，然后凑到杨劲竹的耳边说：“竹哥，我想要。” “别，竹哥现在都被我们吸干了，现在是圣贤的状态。”娄小娥在一边开口调笑道。 杨劲竹虚弱的指着两人，“哼，别得意。收拾你们就是迟早的事，等着我吃了药，我就和你们这群妖精拼了。” 龙花和娄小娥都笑做一团，没一会儿就伺候着杨劲竹起床，杨劲竹才把衣服穿好，就跟着她们出门。 前院里，闫家已经把灵堂设置起来了。闫解旷和闫解放都跪在灵堂前给闫解成烧纸，闫埠贵和杨瑞华在招待宾客，院子里也搭上了桌子。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在一起帮忙，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来了，整个场面就像是群魔乱舞。 杨劲竹和她们一起到了刘旭的屋子，林枝还在给孩子喂奶，杨劲竹看了一眼，笑道：“怎么黑了点。” 林枝把孩子放开，仔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前，还是粉色的。于是抬起头对着杨劲竹说：“竹哥，还是像以前一样，没变黑啊。” 杨劲竹一头黑线，指着孩子道：“我说的是孩子的屁股黑了，我怎么会直接看着你胸前说什么颜色啊。” “哈哈哈，竹哥，你真是的。” 众人都是笑成一团，杨劲竹好奇的扫了一眼。“刘旭呢，我还准备叫他去86号院子陪我喝酒呢。” “鸽子市有点事情，刘旭早上去处理了。竹哥，你那小酒量，一会儿我陪你喝。” 娄小娥站在林枝的身后笑着道：“喝什么？喝花酒啊。” 林枝翻个白眼：“喝花酒就喝花酒，我就是怕你们都不同意。” 几人都轻笑起来，杨劲竹直接招架不住，只能道：“你们慢慢收拾，我在外面等你们。”说完就落荒而逃。 回到自己的屋子，给屋子上了锁。易中海却带着傻柱凑了上来，“小杨，一会儿老闫开席了，你还要出去啊。” 杨劲竹看了一眼灵堂，发现大家都看着自己这边。笑道：“我就不参加了，还有事情要忙。” 傻柱：“不是吧，一顿饭的功夫都没？” 杨劲竹惊讶的看了一眼傻柱，易中海连忙打个圆场：“小杨，别见怪，柱子不是那个意思。” 杨劲竹一把推开易中海，看向傻柱。“傻柱，看来你这段时间还是太闲了，等着我空了给你找点事做。” 傻柱有点懵了，易中海在旁边连忙道：“柱子，你还不道歉。一天天的嘴上没个把门的。” “易绝户，想教训儿子，自己回去生一个，在这里教训傻柱是什么意思。”何大清走到了易中海的身后直接踹了易中海一脚，然后看向傻柱。拿着锅铲就敲了一下。 “蠢东西，还不道歉。下次你要是还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直接在这里打你。” 傻柱正要道歉的时候，林枝她们抱着孩子，手里拿着东西出来了。杨劲竹向她们挥挥手就带着她们出去了。 傻柱如释重负，何大清却接连敲了傻柱脑袋几下。骂道：“真他娘的是个蠢东西，难怪你在八级厨师上待这么久，都是有原因的。” 傻柱摸了摸自己的头，何大清骂道：“滚回去照顾黄茵，顺带叫雨水过来吃席了。”傻柱走了，何大清才看向易中海。 “易绝户，离傻柱他们远点，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何大清哼了一声就回到自己的灶台前，易中海表情阴冷的看了何大清一眼，刚才的事刘海中和闫埠贵都不敢上前来，生怕把自己牵扯上了。 等着何大清走了，刘海中才走到易中海身前。“老易，你就别把何大清的话放在心上了，你也知道那是个混不吝的性子。” 易中海看着满院子的小孩子，生出一股落寞之情。 “我相信上天是不会这么对好人的，至于何大清。哼，以后慢慢走着瞧。” 第548章 闫埠贵找上何大清 晚上，宴席快散了的时候，易中海和刘海中，傻柱三人一起在抽烟，易中海看着宴席结束大家都散去，莫名的突然涌上一股伤感。 闫埠贵这时找上了他们，给几人递了烟，还给几人都点上了火。刘海中惊讶的看着闫埠贵：“老闫，什么事求我们，还把烟都掏出来了。” “这不是明天要抬棺嘛，我找了板车拉着解成上山，但是从院子到巷子的距离，还差三个人，想请你们帮帮忙。” 易中海几人互视一眼，易中海摇头道：“老闫，这件事帮不了你了。你明天多花点钱去请两个人就行，我们身子弱抬不了。” 闫埠贵叹口气道：“我也知道这件事不好开口，但是我找了附近巷子的人，大家都知道解成是横死的，都不愿意来抬，我好说歹说的求了他们，还有一个人的缺口，我就找你们来了。” 易中海扭头就看向傻柱，傻柱连忙道：“一大爷，这个可不行，不说我爹那里能不能过得去，就是我晚上还要回家呢，黄茵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易中海转头看向刘海中，刘海中哼了一声转身就回后院了。易中海想走，闫埠贵却拉着易中海的衣角。 “老易，他们都没办法，但你可是我们院子里的一大爷，而不能再走了。” 易中海苦笑道：“行吧，老闫。明天记得叫我，我早点起来。” 易中海也回到中院去了，闫埠贵嘴角才扬起一丝笑容。他可以认定多半都是易中海干的，但是自己没证据，只能先用这个办法恶心一下易中海。 在院子里的人帮助下，闫埠贵把灵堂撤了。闫家人都进去睡觉了，院子里也是一片寂静。闫埠贵拿着剩下的半瓶二锅头，坐到已经合上棺盖的棺材旁边。 一边喝着酒一边喃喃道：“老大啊，你慢慢走，走慢一点。我迟早要让易中海那个绝户来陪你。” 然后仰头再喝一口酒，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闫埠贵低头咳嗽两下，脸蛋上出现酒晕。笑道：“老大，你一声不吭的走了，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走了，哈哈哈。” 喝着喝着就醉倒在一边，杨瑞华等着他没动静了，才从屋子里面出来。费力的把闫埠贵扶起来，扔到床上。 叹一口气，默默的把眼泪擦干也合衣睡下。 翌日，闫埠贵早上很早的时候就把易中海叫起来了。一群人在前院守着时间，等着端公师傅看了一眼表。 时间一到，拿出自己带着的大公鸡。放到屋子里，然后大声道：“启程，上路。莫回头，阴阳有界，生死有分。” 易中海和闫埠贵请来的师傅们一起把闫解成的棺材抬起来，向着院子外面抬去。闫解旷他们也跟在后面哭着。 只有端公先生在屋子里，等着大公鸡走遍了屋子，再在屋子里的转了一圈，找了一个地方直接把公鸡杀了，放在门口。 同时端着火盆，烧了纸后才带上公鸡离开。 时间匆匆流过，眨眼间就到了一九六二年的八月初。黄茵肚子已经越来越大了，八月中旬就是黄茵的预产期，但是黄茵不敢说，只是请了假待在院子里。 前院，大热天的闫埠贵都还坐在树下，悄悄的算着时间。他和杨瑞华也看过黄茵的肚子，两人估摸着就是这个月就要把孩子生下来。 可是闫埠贵一算时间，柱子和黄茵十二月才结的婚，现在才八月，差了快两个月的时间，这孩子？ 就在闫埠贵怀疑的时候，何大清推着自行车回来了。车把上还挂着一个网兜，里面有两个饭盒。 闫埠贵连忙上前堵住何大清的去路，看到了饭盒老毛病就犯了。手上扇着蒲扇，眼睛看向网兜。 “老何，你这是带的什么。听说你现在在派出所做饭，那里面的油水可多了吧。” 何大清把车向前推了一下，闫埠贵连忙跳着闪开。何大清看着闫埠贵像猴子一样，笑道：“三大爷，怎么李所长都没问我，你居然来问我了。你是准备在李所长上面？” 闫埠贵笑呵呵的扇着蒲扇，“老何，我真的是晚上有事给你说。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带上一瓶没开封的二锅头，不让你吃亏的。” 何大清看了闫埠贵一眼，闫埠贵还是笑呵呵的扇着蒲扇，于是点头道：“行，晚上你来屋子里吃饭，我现在回去弄点花生米。” 等着何大清推着车到中院去了，闫埠贵收敛起笑容，走回屋子里去。 下午，何大清提着炉子在屋子外面做饭，没一会儿闫埠贵就提着一瓶二锅头到了中院，在门口的易中海好奇道：“老闫，你晚上和老何喝酒？” 闫埠贵摇摇头：“没呢，我只是和老何问问派出所的工作咋样，我怕已有解旷他们成绩不好，以后还能去里面当个临时工。” 易中海失笑的点了点头，闫埠贵跟何大清打了声招呼就进入屋子里面。何大清快速的炒了两个菜，端着窝窝头就进了屋子里。 何大清把菜都放到桌子上，碗筷都拿上来。专门拿起闫埠贵的二锅头看了一眼，点头道：“确实是没开封的，老闫，这个可不符合你的风格。” 闫埠贵笑着没说话，从何大清的手上夺过酒，拿起酒杯就给两人倒上，两人先是吃了一会儿的菜。 闫埠贵找寻着话题。“老何，你进派出所工作是雨水求了小杨给你办的吧。” 何大清自嘲道：“当然是，我老何生了一儿一女总算有一个能替着我想想。那个傻柱让他把我介绍到轧钢厂打死都不干。” 闫埠贵心里却想的很多，何大清进了轧钢厂那么小灶就不是傻柱做了，那黄茵和老易吃什么。 “那雨水都毕业了，现在也不想上学，你问过雨水想做什么工作没？” 何大清举着杯子喝了一杯，“我不操心，有小杨在我一点都不担心的。再说了，她和龙翠她们的关系好，肯定会给她找个好工作的。” 闫埠贵笑着看向何大清：“院子里还是你比较有福气啊，以前的老婆漂亮，孩子长大了都不要自己操心。” 第549章 黄茵生孩子 何大清挑着菜，似笑非笑的看着闫埠贵。 “老闫，找我什么事，你就说吧，没必要这么遮遮掩掩的。” 闫埠贵收敛起笑容，压低了身子，低声道：“大清，你觉得你的儿媳妇对劲不。我媳妇看了一眼她的肚子，感觉不出半个月就要生了。” 何大清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的挑着花生米。“老闫，你说的啥意思。难不成里面还有什么故事不成？” “时间对不上，老何虽然有很多时候有早产儿的说法，但是傻柱一直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黄茵，怎么可能早产。再说了，也没什么早产儿提前两个多月啊。” 闫埠贵自信满满的看向何大清，何大清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不知道。我们啊，就当作这件事情没发生。” 闫埠贵脸色一僵，没想到何大清给了自己这一个说法，难道他就不在乎傻柱的儿子不是何家的嘛。 “大清，你就这么算了？你们何家就给别人养孩子？你可不是这个性子。” 何大清也有自己的打算，没向闫埠贵透露。只是一个劲的劝着闫埠贵喝酒，没多久闫埠贵就被何大清灌醉扶回去。 何大清从闫埠贵的屋子里出来时，何雨水才从外面回来。何大清站在台阶上问道：“雨水，你到小杨那里问到了工作的事情没？” 何雨水瘪瘪嘴：“竹哥，让我选，但是我都不看好，我还是考虑一下。” 何大清上前摸了摸何雨水的脑袋，“你啊，别被小杨给的工作挑花了眼，等着有了工作就能分到房子。” 何雨水点点头，和何大清一起回到中院里。 翌日，闫埠贵从床上醒来，外面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透过来，打在床上。有点头疼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 昨天自己给何大清说的事情，肯定何大清知道了一些，但是为什么不给自己讲就让闫埠贵有点懵。 还在床上思考的时候，杨瑞华从外面走进来。低声道：“老闫，我今天又去中院转悠了一圈，易中海对着黄茵挺上心的啊，今天又给黄茵送东西去了。” 闫埠贵：“关心他的，我们在一边瞧着黄茵生孩子的时间，如果确定孩子是易中海的，我们才行动。” 闫埠贵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闫解成的遗像，心里暗暗的发着狠。 不止是闫埠贵，何大清也在暗中观察着，他确定的是孩子是傻柱，易中海，吴明峰三个人中的哪一个的，这也是何大清没有轻举妄动的原因。 半个月后的晚上，傻柱正端着自己热好的菜端上饭桌。黄茵扶着自己的腰，慢慢的挪动脚步到饭桌前。 傻柱才把筷子拿给黄茵，就听见黄茵扶着自己的腰，脸上的汗珠都掉落下来。 “柱子哥，我肚子疼，好像要生了。” 傻柱连忙扶着黄茵到床上躺下，“没事的，我马上去请产婆，你忍耐一下，我马上去叫人。” 傻柱来不及换衣服，就穿着一件白色短褂就跑出屋门。跑到何大清的屋门前，直接撞开门。 何大清和何雨水正在一起吃饭，傻柱急切道：“爹，黄茵要生了。快来帮忙啊。” “傻柱子，你儿媳妇生孩子，我能帮什么忙。你骑我的自行车去找产婆，我先在家里烧热水。” 何大清饭也不吃了，站起身对着傻柱吩咐一句，然后推着傻柱出门，傻柱推着自行车就往外面跑去。 傻柱的动静颇大，易中海心神不宁的从屋子里出来。看着何大清的动作，连忙高声道：“老何，傻柱这么急出去干什么？” “黄茵要生了，傻柱去找产婆了。” 易中海拔腿就向傻柱的屋子跑去，何大清大声道：“易绝户，你干什么？” “老何，我去看看黄茵啊。” 何大清大声骂道：“你回去看你妈去，那是我儿媳妇准备生孩子。你去干什么。” 然后怒气冲冲的跑到易中海面前把他拦下来，同时傻柱的屋子里传出来黄茵的叫声。 秦淮如和贾张氏两人一起从屋子里出来，贾张氏手里还抱着槐花。两人连忙向傻柱的屋子跑去。 秦淮如先进去，贾张氏在后面看向何大清和易中海。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争这些，何大清你忘了你婆娘是怎么走的了是吧。”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回去烧热水，把水瓶带过来，屋子里有淮如。” 易中海连忙跑回去，何大清不屑的哼了一声就回到自己的屋子前，开始烧水。贾张氏抱着槐花在外面等着。 何大清一边烧水的时候，进了屋子，对着还在吃饭的何雨水说：“雨水，你去把小杨叫过来。” “不去，不就是嫂子生孩子嘛，我去叫竹哥干什么，反正又不是竹哥的。” “瞎说什么呢，我让你叫过来是怕晚上乱嘛。” 何雨水眼里闪着光，得意的说：“爹，你就别骗我了。我都知道嫂子是什么人，竹哥都说是一辆公交车，里面的孩子都不是我哥的，我才不管呢。” “你个小丫头片子，快去叫小杨来。要不然下个月少给你十元的零花钱。” 何雨水这才丢下碗筷道：“行，我去叫。”说完就起身出来，路过何大清身边还给何大清做个鬼脸。 傻柱骑着车，脚上都快蹬出残影了。身后的产婆双手紧紧的抓住傻柱的衣服，喃喃道：“慢点，慢点。” 傻柱骑到了门口，一停下就把产婆扶下来。然后把自行车扛在肩上。连汗都不擦一下，急道：“中院，跟着我。” 一路带着产婆到了中院，院子里的邻居大部分都来了。许大茂和闫埠贵他们在一起窃窃私语，贾张氏也抱着槐花站在屋子外面。 傻柱带着产婆一路到了屋子外面，贾张氏就道：“傻柱，淮如和王晶都进去帮忙了，你就别进去了，赶快去提热水进去，让产婆进去。” 产婆率先进去了屋子，里面的嚎叫声更大了。傻柱转身就去提热水进去，易中海神情焦急得看向屋子里面，嘴里念念有词的。 第550章 闹剧 巷子里，何雨水正在拉着杨劲竹到院子里去，何雨水已经长成了一米七的身高，一双大长腿正使劲的蹬着地，拉着杨劲竹。 “竹哥，你就跟我去看一眼呗，我嫂子生孩子了，全院子里的人都去了，你还不去看看热闹。” 杨劲竹看了一眼她穿着裙子，吓唬道：“你还使劲，小心裙子崩了，一会儿在巷子里就好看了。” “呸，才不会崩了。”何雨水不屑的说了一下，然后小走两步到杨劲竹身边，抱紧他的手，低声道：“竹哥，你就不感兴趣吗？我嫂子到底是生的谁的孩子？” 杨劲竹揉了揉她的脑袋，何雨水满不在乎的稍微一挤，杨劲竹就看到了一抹雪白，都呆了一下，何雨水又悄悄的挤的更大了。 杨劲竹才回过神来，赏她一个脑瓜崩。“跟我没什么关系，反正不会是我的就行了。” “哼。” 何雨水不满杨劲竹的回答，一路扭着他到了中院里面。中院和后院的邻居们都到了中院看热闹。 何雨水眼睛一转就带着杨劲竹到了自己的屋子外面，把板凳搬出来，两人就在屋子外面看着热闹的人群。 虽然两人没大声说话，都是悄悄的来了，但是还是被贾张氏看见了。贾张氏把槐花抱在手里看了何雨水一眼就没管了。 直到晚上十点，产房里才传出来孩子的叫声，傻柱和易中海神情都为之一亮，不知道里面是生的什么。 产婆笑着跑出来，傻柱和易中海都围上去，易中海迫不及待的问道：“孩子生出来了，黄茵的情况怎么样。” “恭喜，你老婆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二十元递给产婆，产婆高兴的接过来，给易中海说了几句吉祥话就往外面走，丝毫没在意傻柱和院子里人的神色。 易中海还沉浸在喜悦之中时，何大清从后面上来就是按倒易中海捶了他一拳，嘴里骂道：“我打死你个狗东西，什么时候能做傻柱家里的主了？还敢给喜钱。” 四九城的小规矩，产婆的喜钱可不是乱给的。 易中海一下就懵了，连忙躲闪着。傻柱则是在边上道：“别打了，爹你干什么啊，你打一大爷干嘛。” 傻柱也不敢上去拦着何大清，生怕何大清打自己。何大清并不理傻柱，傻柱转头看向闫埠贵和刘海中。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怎么看着啊，不上来把我爹和一大爷分开，让他们在一起打架算是什么事啊。” 刘海中摇摇头，闫埠贵和许大茂在一边只是呵呵的笑着。闫埠贵笑道：“傻柱，我们可不敢上去拦着你爹，要不你去找派出所吧。” 傻柱叹了一口气，傻柱的屋门就被秦淮如拉开，里面传来孩子响亮的哭声。秦淮如看着一大爷和何大清在打架，大声道：“柱子，你进去看看你媳妇吧，屋子里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你自己再收拾一下。” 傻柱喜笑颜开的上前给秦淮如掏了十元，塞到秦淮如手里。感激道：“谢谢秦姐了，这十元钱去买个水果罐头补补。” “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我先回去了。” 秦淮如接过钱就给贾张氏使个眼色，两人都没管何大清和易中海在打架。一起躲到了人群的后面。 贾张氏拉了秦淮如一下，向她示意了一下何雨水的屋子。秦淮如转过头就看到了正在吃着饼干的何雨水和旁边的杨劲竹。 杨劲竹笑着向她招招手，秦淮如穿着裙子，笑着走到两人的身前。 “明天不是休息嘛，怎么舍得回来这个院子。” 何雨水拍拍胸膛，笑道：“竹哥，舍不得。但是我把他拖过来了，只要我出马，小小竹哥，拿下。” 秦淮如扑哧一声笑出来，看着杨劲竹，“你就没反驳一下？” 杨劲竹满不在乎的摇摇头，秦淮如：“也是，雨水算是你和梅雪照顾大的，你当着孩子一样宠着，肯定不在乎了。” 屋子外面，何大清放开了易中海。骂道：“我管不着你是不是黄茵的师傅，但是现在给我滚远点。” 易中海也硬气的指着屋子里面道：“好啊，你去把柱子交出来，要是黄茵不认我这个师父，我马上就走。” 两人说着火气也越来越大，傻柱从屋子里出来，看向两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着何大清道：“爹，你就别捣乱了，你们一起进来看看孩子吧。” 何大清不可置信的指着傻柱，自己捣乱。恨恨的看了一眼易中海，转身就回自己的屋子。傻柱也不知道一句话，何大清就有这么大反应。 易中海连忙走进屋子，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自己的孩子了。 床上，黄茵头上盖着白布，小婴儿就放在床边。黄茵虚弱的睁开眼，易中海伸出颤抖的手指向孩子。 黄茵顶着苍白的脸色，笑着点点头。易中海看着孩子，眼泪一下子就涌现了。快走几步想抱一下孩子。 黄茵虚弱道：“师父，现在可不能抱，等着过几个月才行，你现在抱着他，万一有个闪失就不好了。” 易中海满含热泪的点点头，沙哑着嗓子道：“辛苦了，明天我买点东西给你带过来。”说完就转身离开，他怕自己忍不住想和孩子相认。 等着易中海离开了，黄茵才不屑的撇撇嘴。易中海激动的跑回自己的屋子，生怕让院子里的人看出不对了。 可是，一直盯着他的闫埠贵和许大茂互视一眼，点点头。闫埠贵拉了许大茂一下，两人一起走向前院的穿堂方向。 “大茂，看来就是易中海的。” 许大茂嘿嘿一笑：“三大爷，不止我们。还有何大清他们也知道了，只是没想到易中海胆子这么大。三大爷你想怎么办？还是写举报信，举报了黄茵和易中海？” 闫埠贵眼底闪过一丝寒光，“我儿子都死了，我岂能只是举报就能对付他们俩的？” 许大茂脸色一白，连忙劝道：“别啊，三大爷。你可别对着一个小孩子动手，我肯定不掺和的。”l 第551章 买菜请客 许大茂只是想吃吃瓜而已，之前看在傻柱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想提醒他一下，但是傻柱不领情，自己只是想看着孩子是谁的。 闫埠贵强自笑了几声，“大茂，看你说的。我怎么会这样呢。”哼着歌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 中院里，杨劲竹扭头笑呵呵的看向何雨水。“怎么样，热闹看出了点什么没？” 何雨水靠近杨劲竹一点，指着傻柱的屋子和易中海的屋子。低声道：“一大爷对着黄茵这么紧张肯定有问题，只不过孩子不知道是谁的。” “傻姑娘，你怎么忘了还有一个吴明峰，刚才产婆出来说生了一个儿子的时候，他明显的放松了一下，说明什么。” 何雨水惊讶的看了一眼吴明峰，低声道：“孩子是吴明峰的？” 杨劲竹气的翻个白眼，揽着何雨水的肩膀，怒道：“笨，说明两人都认为孩子是自己的，黄茵和两人都有关系，到底是谁的就不重要了，反正不是傻柱的。帽子也不分深绿还是浅绿，只要是绿的就行。” 何雨水笑了一下，“什么深绿浅绿的，竹哥你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只要晚上没打起来就行，我怕院子里收不了场，我才叫你的。” “院子里的事情，你就别考虑了。反正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你现在最应该考虑的就是想去哪里上班，我空了就给你安排。” 杨劲竹起身对着秦淮如使个眼色就往外面走去，秦淮如也不动声色的和何雨水告辞。在屋子里和贾张氏说了一声就前往巷子里。 秦淮如打着手电筒，一直往巷子深处的大树下走去。秦淮如看到了树木才关闭了手电，靠近了树，杨劲竹才闪身出来。 杨劲竹一下子把秦淮如抱住，低头一看笑道：“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连内衣都不穿了，你就不怕被别人看见了。” 秦淮如伸出手把裙子的拉链都解开，笑道：“我才不怕呢，除了你他们都是偷偷的看，而且现在易中海他们的注意力都是黄茵的身上。” “你也看出来了？看来院子里装糊涂的人不少啊。”杨劲竹手上的动作不停，想让秦淮如转身，结果秦淮如死死的抱着杨劲竹。 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低声道：“就这样，背过身只能扶着树了，我只想抱着你。” 十多分钟后，秦淮如帮杨劲竹收拾完了。还是抱着杨劲竹低声道：“我能不清楚嘛，易中海看黄茵的眼神都不一样，黄茵每次都偷偷的看吴明峰，吴明峰则是看王晶。” “他们几人比以前都乱，我都不知道他们几人的关系，只是最受伤的就是傻柱了，但是傻柱也不算是受伤，喜欢人家的身子，被迷住了眼睛没办法。” 杨劲竹轻轻的拍了一下秦淮如的屁股，笑道：“连你都看出来了，看来院子里有的闹了。但愿他们能稍微的安份一点最好。” 秦淮如白了他一眼，稍微的用屁股向后翘了一下，“想打你就多打一会儿，每次跟你待的时间都不长，我晚上做梦都是想抱着你彻彻底底的睡一晚上。” “你十八我还会抱着你睡一晚上，但是你二十八了。到了你三十的时候，你想出来都不可能了。” 杨劲竹略显无情的话说出来，秦淮如没翻脸，反而笑了出来。 “就是这样，我说嘛不会有人想上你的床，你都愿意。只不过你对我一般，不像梅雪，梅花她们。虽然梅雪很少露面，但是我看前几天看到过她一次，脸蛋嫩的和几年前没什么差别。” 杨劲竹干笑几声，秦淮如白了他一眼转身就离开了树下，回到院子里。 中院里，秦淮如都听见了傻柱在屋子里的笑声。易中海他们的屋子灯都关闭了，秦淮如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的屋子。 悄悄的看了一下三个孩子就脱下衣服上床准备睡觉，贾张氏却突然出声道：“淮如，怎么样。” 秦淮如被吓了一跳，连拉拉链的手都停顿了一下。“没什么，只不过我的年龄也大了，现在能在妇联有一份工作就行了，如果得寸进尺可能会得不偿失。” 贾张氏叹了口气，低声道：“确实是，吃粗粮的不能和吃细粮的相比。那就把人情都用在棒梗的身上吧，以后就看小当和槐花的造化了。” 秦淮如脱了衣服就躺在床上睡觉，虽然她睡得比较好，但是院子里很多人都是彻夜难眠。 翌日，休息日。易中海从床上起来就从自己的包里掏出钱递给吴敏，“老伴，一会儿你去吃市场买点鸡，鱼。一会儿给傻柱拿过去。黄茵生了孩子以后我们的养老就有着落了。” 吴敏接过钱，心里不屑的想。可能是你的传人有着落了吧，但是和我有什么关系。 吴敏和易中海吃过早饭就挎着菜篮子出门了，易中海拿着小板凳坐在自己的门前，时不时的还往傻柱得家里望一眼。 吴敏在菜市场买了一只鸡，一条鱼回来，易中海从吴敏的手上拿过菜篮子。“我去给傻柱送过去，你在家里休息一会儿吧。” 一步一步的走向傻柱的屋子，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大声道：“柱子，柱子。快出来，我给你买了菜回来。” 傻柱从屋子里出来，房间不大一开门，易中海就看到了黄茵在给孩子喂奶。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把菜篮子递给傻柱。 “柱子，我买了鸡和鱼。鸡你炒了，鱼炖了给黄茵下奶用。鸡肉炒好了端到我们家，我们爷俩一起喝一杯。” “好嘞，一大爷。没问题的，等着我炒好就行。” 傻柱一点都没把何大清想起来，自从昨晚上开始，何大清就没来看过孩子，傻柱也没去何大清的屋子里请他来。 中午，傻柱端着菜到了易中海的家里，吴明峰却趁着他们不注意溜进了傻柱的屋子。黄茵一看见吴明峰就激动的招招手。 “快来，抱抱我们的儿子。” 吴明峰走上前，看着婴儿，“真的是我们的孩子？” “当然了，昨天傻柱和易绝户想抱我们的儿子，我都没让，我想让你先抱。” 第552章 一九六四 时间匆匆而过，一九六四年，七月。 黄茵带着两岁不到的孩子正在院子里玩，自从生了何伟豪之后。黄茵经常迟到早退的在家里带孩子，工厂的工作都是易中海帮着她做的。 闫埠贵早早的下班回来，一回到家里。杨瑞华就把门关上，低声道：“老闫，我看了一下，每次黄茵都会带着孩子在巷子里玩，太阳不大，容不容易把孩子弄走。” “今晚上我去黑市敲定了，他们会想办法的，等着孩子没了，我看易中海怎么去养老，这件事弄好了就是给解成报仇的日子。” 杨瑞华也点点头，恨声道：“就是黄茵那个小骚蹄子，只是不能问问她，为什么要害我们家解成。” 闫埠贵和杨瑞华这么认定的原因，就是闫埠贵在黑市里找了人打听到了黄茵和吴明峰等人的关系。而且闫解成那段时间在街面上帮人干活也提到过自己找了一个人，不用去暗门子玩了。 杨瑞华转身就提着炉子前往屋子外面，闫埠贵躺在床上养精蓄锐。 下午，何大清从派出所下班回来。黄茵在自己屋子门口带着孩子都没叫何大清一声。何大清冷哼一声就回家了。 自从生了孩子之后，何大清和傻柱的关系就降到了冰点，现在何大清所有的精力都在何雨水上面，自己也在寻摸着再找一个小寡妇。 何雨水在杨劲竹的帮助下到了邮局上班，而邮局给何雨水分的房子却在离着南锣鼓巷不远的胡同里，院子里的住户还有她的同班同学于海棠。 何大清悠哉乐哉的躺在床上，饭盒里带着自己从所里带回来的晚饭，一点也不着急的去煮饭。 渐渐地，轧钢厂的工人都下班了。院子里也热闹起来，易中海和傻柱两人买了熟菜一起回来准备着在家里吃饭。 傻柱鬼使神差的向着旁边的秦淮如问了一句：“秦姐，要不你也跟着我们一起来吃吧，晚上人多吃着热闹。” 秦淮如勉强的笑了一下：“算了，柱子。你自己和一大爷吃吧，我就不掺和你们之间的事情了。” 王晶挽着秦淮如的手，两人一起走在一起。王晶时不时的在秦淮如的屋子里吃饭，两人的关系就慢慢的相处了起来。 “对啊，傻柱你们自己吃吧，我还要到秦姐的屋子里蹭饭吃呢。今晚上我出钱给秦姐补补生活，要不然鱼尾纹都快出来了。” 秦淮如哼了一声，笑道：“讨打，连你秦姐都开涮，晚上罚你少吃一个窝窝头。” 两人齐齐笑了出来，一起回到院子里。傻柱看到何大清的屋子都开着的，脸色变化了一下然后和易中海一起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秦淮如和王晶都观察到了，悄悄的去了自己家。 黄茵看到他们手上带着荷叶，连忙把何伟豪抱起来。迎上去：“一大爷，你们这是准备晚上喝一杯啊。” “对啊，我和柱子好久都没聚过了，所以想吃吃饭。” 旁边的吴明峰就向着后院走去，黄茵连忙叫住了他。“明峰，晚上一起到我们家里来吃饭，你一个人吃饭懒得开火。” “好，我回去换身衣服就过来。” 旁边的傻柱和易中海无奈的互视一眼，每次易中海和傻柱两人一起喝酒，黄茵都会把吴明峰叫上，每次都是醉醺醺的回去。 晚上，傻柱的屋子里。傻柱和易中海，吴明峰都在激情的拼着酒。黄茵把孩子放到了床上，自己时不时的给三人挑着菜。 吃了一会儿，易中海就把屋子门关上。回到桌子前， 对着傻柱和黄茵低声道：“柱子，现在何伟豪已经两岁了，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一大爷，生二胎吗？黄茵生伟豪的时候都累的不行，我不愿意让她再受苦了。我们养个伟豪就行。” 黄茵也在一边点点头，其实是她在生何伟豪的时候已经伤了身子不能再生孩子了。 易中海却道：“柱子，我哪是说这个事情，我是说屋子里住的下不，你们还不早点想点办法。” “什么办法？” “就是你妹妹的那间屋子，里面的东西都是杨劲竹给她弄的，你向你爹那里要过来，或者找你妹妹要过来给伟豪住啊。” 易中海一提醒，傻柱就明白了。傻柱以前也看过里面的东西，自己也很羡慕，但是何雨水是不会把房间让出来的。 “一大爷，那房间雨水怎么可能让。之前让杨劲竹叫着我爹过户给了雨水，雨水现在在她们同学的院子里住，时不时的还回来住一两天呢。” 傻柱苦笑了一下，旁边的黄茵却不满意了。委屈道：“柱子哥，我跟着你没享福全是受罪了，现在让你给我们儿子要个房间都推三阻四的。” 傻柱扭头向黄茵讨饶道：“黄茵，真不是我不想，就是那间屋子雨水就不可能让出来。前两年雨水到分的院子里住时，非的把床搬过去。最后是小杨给她弄了进口的家具才算了的，你要她的房间，她能一把火先把我们的屋子烧了。” 黄茵和吴明峰都惊讶了一下，他们是不知道以前何雨水在何大清不要自己的时候，都是靠着杨劲竹才养的白白胖胖的，杨劲竹对于何雨水不止是一个干哥哥的角色，更多的是半个爹。 黄茵不相信道：“柱子，不可能吧。何雨水还敢放火？就不怕派出所的人？就算是杨劲竹在又如何。” 易中海也火上浇油道：“柱子，你可是把雨水带大的，你不可能连一间房子都要不过来吧。” 傻柱迎着众人的目光大声道：“那怎么可能，一间房子，小事。” 众人又开始喝起来。没一会儿易中海和傻柱就喝多了，吴明峰先把易中海扶回去，然后返回屋子里。 黄茵躲在门后，等着吴明峰回来了就把门关上。开始扑向吴明峰，吴明峰把黄茵抱着，低声道：“你就不怕傻柱醒过来，我们就成了西门庆和潘金莲了。” “德行，两年了。他醒过来没，还不是给我们俩养着儿子。时间紧，做完了，我还要去洗碗呢。” 黄茵笑着就和吴明峰滚到床上去，傻柱还趴在桌子上醉醺醺的。 第553章 傻柱开口被拒 深夜，吴明峰神清气爽的从傻柱的屋子里出来。黄茵收拾着桌子上的剩碗然后洗了之后才把傻柱扶回床上。 此时，闫埠贵在窗子边上，看了一眼，刘旭和杨劲竹家里都是灯光关着的。自己悄悄的起床，换上衣服，在裤子口袋里揣着面罩就出发了。 一路走到了北边的黑市外面，闫埠贵已经浑身有点汗了。自己戴着面罩就前往黑市，走到了一处卖文物的摊位前。 “老板，上次我给你说的事情怎么样。” 还在等着生意的摊贩老板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闫埠贵，把东西一收。低声道：“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黑市外面，一处空旷的空地上。并排坐着，只不过两人一个看前面一个看后面。 老板低声道：“我只是个中间人，你准备让他们怎么做。我先给你说一下价格，一条命三百元，你想要活的就是一千元。” “我不要活的，我要他的命。我多给你一百元，把孩子扔进南锣鼓巷的公共厕所的粪坑里去。” 闫埠贵恶狠狠的低声道，老板笑了一下，“小事一桩，你给了钱。三天之内就能得到消息，但是在南锣鼓巷办事，我们几人都要离开四九城，你给的四百不够，一共五百吧，当作我们路上的车费。” 闫埠贵犹豫了一下：“你们跑到哪里去？” “津门，四九城道上的人，都和津门的有联系，我们土夫子也是从津门离开祖国。” 闫埠贵咬咬牙，也不讲价。从兜里掏出五百元直接给了他，低声道：“谢谢。”闫埠贵走的时候，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下来，现在他只想看到易中海的绝望。 老板笑着摇摇头，有人送钱上门还给自己说声谢谢。再也不管，直接起身拿着东西回到他们团伙的聚集地。 老板翻着墙到了一个偏僻的院子里，老板才翻下墙，里面的三人就出来了。老板低声道：“这几天把我们的东西都分散卖出去，便宜点也行，有人问就说有人请我们去挖东西。” “大哥，什么活。是前段时间我们看了一眼的南锣鼓巷吗？” 老板点点头，“主家给了五百元，我们四个人平分，剩下的二十元就是我们去津门的车费，到了津门直接坐船到香江，然后找船到广西，做一票就回老家娶媳妇。” “大哥，你做主就行了，我们走南闯北听你的话就是安安稳稳的过来，我们每个人哪个没被你救过命。” 几人都是点点头，老板平静的看着他们。 “那你们就去补觉吧，后天我们一起去办事。” 闫埠贵兴奋的回了家，一路上都是跑回来。到了院子门口才把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然后去厕所尿了一泡才返回院子。 翌日，傻柱一起床没察觉到任何的异样，在黄茵的伺候下洗漱好了就前往何大清的屋子。 刚好在屋子外面等到了何大清起床，何大清看着明显有事的傻柱，问道；“柱子，这么稀奇，大早上的来找我，莫不是今天休息，昨天和易绝户喝酒喝傻了。” “爹，我找你有事，关于你孙子的。” 何大清不屑的撇了撇嘴，自己的孙子还是要靠雨水才能实现呢。现在还是没驳了傻柱的面子，“进来吧。” 傻柱跟着何大清进了屋子，主动的找到水壶给何大清倒了一杯水，然后自己也倒上。坐到凳子上，低声道：“爹，伟豪也到了两岁了，我想早点给孩子弄间屋子，毕竟现在四九城的人越来越多了，以后长大了不知道分到哪里去了，我想早做打算。” 何大清哼了一声：“是易绝户给你说的吧，给你爹说说看，你把屋子的主意打到了谁的身上，是你老子我的还是你妹妹的。” 傻柱讪笑道：“爹，我哪敢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呢，我是想用一下雨水的房间，毕竟她现在没在院子里住嘛。” 何大清：“有勇气，还是那个傻柱。你以为你妹妹为什么把屋子留着，是嫌自己两头跑不累吗？我告诉你，你敢打屋子的主意，你妹妹就敢让杨劲竹把你抓进去关上几年。” 傻柱给何大清陪着笑脸：“爹，谁的面子你都不看，但是伟豪的面子要看一眼吧。你去给雨水说说，就把她的屋子拿出来，再说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你的养老还是要靠着我呢。” 何大清没好气的看向傻柱，正欲开口。门就被何雨水粗暴的推开了，把两人都吓了一跳。何雨水冷冷的看着傻柱。 “傻哥，没房子你就去挣一间，你不是轧钢厂的大厨嘛，不会连一间房子都挣不出来吧。” 傻柱连忙站起来，对着何雨水笑道：“雨水，你这么多年都是我把你带大的，就是一间房子而已，你也不会跟哥哥争吧。再说了伟豪也不是你的侄子嘛，以后长大了也孝敬你。” 何雨水看着傻柱装傻充愣的样子，自己早知道傻柱是什么人。 “哼，他是不是我侄子还两说呢，你认，我可不认。” 傻柱气的脸色通红，扬起手就要打何雨水，何大清一脚踢向傻柱，把傻柱踢倒。骂道：“蠢东西，给我滚，少打你妹妹房子的主意。”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看了两人一眼就跑出去了。何大清就把雨水拉着坐下。 “雨水，你别生气，你知道你哥是什么性子跟你爹一样都是浑人一个，等着何伟豪长大了像谁，他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何雨水冷静道：“我可没生气，爹你还对着傻柱抱有幻想啊，就像竹哥说的，可能傻柱也觉得不对，只不过现在想下船就舍不得。” 何大清也讪讪的笑了一下，“再怎么说傻柱都是我儿子，我不能看着他被易绝户算计给他和黄茵养孩子吧，那他以后老了，黄茵把傻柱一脚踹开怎么办。” 何雨水笑了一下，起身给何大清按着肩膀。“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我能给你养老，不会让你流落街头的。” 第554章 何伟豪被害 傻柱气呼呼的回到家里，黄茵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傻柱失败了，没去把房子要到手，只是稍微的叹一口气，就带着孩子出门玩。 拉着孩子在巷子里，院子里都逛了几圈，她也没注意到有人在远远的跟着观察她们。巷子里时不时有红袖章经过，但是对着吃着东西路过的路人都没放在心上。 晚上，何雨水在家里吃完饭就骑着车从院子里离开。黄茵抱着孩子在中院里乘凉。 “柱子哥，结婚两年了。房子还是我的，你给我承诺的自行车也没有，现在让你妹妹把房子给伟豪住也不愿意。” 傻柱讪讪的在一边看着何伟豪，不敢说话。按照他的经验让黄茵把气出了，自己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黄茵没看到傻柱有回应，气呼呼的抱着何伟豪回家。傻柱笑笑的跟上黄茵的脚步也回去。 翌日，黄茵早上去上班的时候。孩子是由一大妈带着的，吴敏带着孩子在前院里玩，还有贾张氏带着小当，槐花。 早上都是相安无事的，到了中午黄茵一个人从厂里回来，看到她们都在前院里玩耍着，从人群中抱起何伟豪。 “一大妈，我带着伟豪去买菜了，下午就不去上班了。” 吴敏眼神里闪过一丝暗淡，勉强笑道：“行，黄茵。中午少买点菜，下午我去买点肉，晚上一起吃饭。” 黄茵笑着抱着孩子出去，杨瑞华在门前和几个邻居聊天。 “真是同人不同命，有人天天上班，有人一天只上半天，照样拿着工资和福利。” 贾张氏等人都笑了起来，吴敏也没有出声为黄茵说话的打算，贾张氏抱着槐花，看向吴敏。 “一大妈，你怎么很少去看老聋子了？一周去不了几次，不是去端饭就是去送水的。” 吴敏心里不屑的想了一下聋老太太，嘴上却道：“老太太有吃有喝的不用我守在跟前，一旦有事情她会叫我的。” “那是，还是一大妈，一大爷有孝心，像是我们就不行，做不到那么好。” 黄茵从院子里出来，现在马上就是做饭的时候，巷子里都没几个人，只是巷子口有两三个人，黄茵也没在意。 把何伟豪放到地上，牵着他的手。还没走到厕所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黄茵正要扭头看一下。 一只粗黑的大手，蒙上了她的口鼻，黄茵松开牵着何伟豪的手，挣扎着，但是没过一会儿，就被人制服，眼睛被蒙上，口上也塞了东西。连何伟豪也被蒙着眼睛。 她只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说：“老大，办好了。” “把她绑起来，扔到事先的角落里。把小家伙扔到粪坑里去。” 黄茵听到老大说的话，立即摇头挣扎起来，胸前都是一鼓一鼓的。 “老大，你看她有点标志，要不我们。” “这里是巷子，别节外生枝，安全要紧。我们随便在路上找个人家就行。” 在巷子口放哨的人，突然对着他们挥挥手，两人一起把黄茵打晕过去，抬到了女厕所里。老大把何伟豪抱在怀里，看了一眼。 “小家伙真乖啊，可惜。有人花了钱买你的命，我们几人都是刀口舔血的人，不能救了你了，下辈子别这么命苦了。” “老大，要不我们把小家伙带上，这么小的年龄太可怜了吧。” 老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怒道：“我他妈只是客气一下，你真当真了。带上他我们被抓了，谁来可怜我们吃枪子？” 老板一狠下心，直接顺着厕所的缝隙处把孩子扔到了粪坑里。紧接着就带着他们一路跑了，几人从南锣鼓巷分开，又在城外坐上前往津门的货车上。 两个小时后，黄茵才在女厕最里面的坑位上醒来，她睁开眼，眼前就是黑蒙蒙的一片。 “呜呜呜。” 黄茵使劲的叫出声，但是被他们嘴巴都堵住了，害怕她挣脱出来，还在最外面用着布条紧紧的拴在嘴上。 黄茵一想到自己的孩子何伟豪，顾不得手脚都被绑住，一蹦一跳的就往外面跳去。可惜现在正是中午吃饭的时候。 厕所里都没人，连95号院子里的人都没出来上厕所，正是夏天，厕所里的味道确实是难以忍受。 黄茵好不容易从坑位里面跳出来，脚上就传出来声音。黄茵知道这是踩到了蛆的声音，她使劲的一蹬腿，脚上一滑就摔倒了。 脸上传来蠕动的感觉，黄茵顾不上恶心。脚上使劲就往门口爬去。 直到半个小时后，有人在男厕上厕所，经过女厕门口时，听到了动静。鬼使神差的往女厕看了一眼，才看到被绑着的黄茵。 连忙跑上去，把黄茵扶起来。“同志，你怎么了？” 黄茵呜呜的叫了几下，那人连忙把黄茵嘴上的布条解下来，再把她嘴里的布条取出来。黄茵顿时大叫道：“我的孩子，被他们扔到了厕所里。快报公安，快救我的孩子。” 那人瞪大了眼睛，手忙脚乱的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和布条。连忙道：“你是95号院子，傻柱的媳妇吧，你的孩子被扔下去多久了？” 黄茵流着眼泪道：“现在多久了，我被他们打晕过去了。” 那人一抬手看着自己的手表，轻声道：“已经下午一点半了。” “我的儿，伟豪啊。”黄茵一下子就哭起来，那人连忙对着黄茵急切道：“你别哭了啊，你说多久了。” 黄茵摇着头，啜泣道：“完了，已经三个小时了。我十一点之前到的院子，本来是带着孩子去买菜的。” 那人扶着黄茵把她送到了院子门口，“黄同志，你先回院子，我马上去帮你报案。至少我们要把坏人给抓住。” 黄茵点点头就前往院子里，那人直接跑向南锣鼓巷派出所和街道办开始报案。黄茵才过了垂花门，杨瑞华就在门口看见她了。 看到黄茵身上脏兮兮的，连何伟豪都不见了。心里一喜，脸上却着急的跑向黄茵的身前。 “黄茵，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还有你儿子呢，怎么没看见。” 第555章 报信 黄茵失魂落魄的走着，嘴里喃喃道：“没了，孩子没了。” 杨瑞华连忙上前跟在她的后面，她身后都还有蛆的存在，看着她脚步慢吞吞的，越过她直接到中院去叫吴敏。 “一大妈，出事了。黄茵的孩子不见了，身上也是脏兮兮的。” 吴敏从床上起来，二话不说拉着杨瑞华就到外面，黄茵这才从穿堂走过来。吴敏上前揽着黄茵大声道。 “黄茵，你怎么了？孩子呢？” 中院的人都被吴敏的声音惊动了，贾张氏也抱着槐花出来，不悦的看着黄茵她们。 “一大妈，瞎咋呼啥，什么孩子？小当都在家里睡午觉呢，你们把她吵醒了，我可不依。” 黄茵还是失魂落魄的样子，吴敏伸出手捏着她的肩膀，猛地摇了摇她。大声道：“黄茵，你醒醒，你带着何伟豪出去了，何伟豪呢。” 黄茵这才回过神，哭泣道：“一大妈，没了。何伟豪没了，被他们扔到了粪坑里。” 贾张氏等人都瞪大了眼睛，吴敏也被吓到了。跺着脚道：“还愣着干什么，你快去换了衣服，我们去看看啊。” 几人手忙脚乱的帮着黄茵收拾了一下，给她换了一身衣服，吴敏带着他们才出门，就对着几人道：“你们去公厕看一下，我去轧钢厂通知傻柱和老易，让他们都回来。” 贾张氏抱着槐花，家里的门都被贾张氏锁上了，二大妈和杨瑞华和院子里的邻居都往公厕里跑去。 才到了门口就闻到了很大的一股旱厕味道，几人强忍着恶心和黄茵在女厕看了一下，没找到孩子。 贾张氏抱着槐花受不了里面的气味，正在门口等着公安过来。 没一会儿，李大国带着民警们到了厕所，听说是小孩子，他们专门多带了一些人到了。还通知卫生局的人，准备把旱厕抽干，把孩子打捞上来。 贾张氏一看到他们，就挥挥手。李大国带着人到了，气喘吁吁的问道：“贾张氏，现在是什么情况，开始报案人说的不清不楚的。是谁的孩子啊。” 贾张氏叹一口气：“我们院子里傻柱的，就是你们所里做饭的何大清的儿子。黄茵她们正在女厕找着呢，但是多半都到了粪坑里面了。” “说来也怪，闫解成在粪坑里死的，现在何伟豪也在粪坑里没了。”贾张氏越说声音越小，她脑袋里不知怎么的就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了一起。 李大国没听清楚，疑惑道：“贾张氏，你说什么？” “没什么，李所长。现在她们都在女厕所呢，现在是怎么办？你们下去打捞还是等人？” 李大国也闻到了里面臭气熏天，强忍道：“我叫了卫生局的人了，一会儿抽干了打捞吧。贾张氏这段时间你也注意一下自己的孩子，别被人拐走了。” 贾张氏点点头，离着厕所远了一点。李大国就带着公安都进去，然后把厕所的木板先开一部分，观察粪坑。 轧钢厂，吴敏让板爷把自己带到了轧钢厂门口。没等到保卫员上来询问，就连滚带爬的跑到门口。 “帮我找一下食堂后厨的傻柱和一车间的易中海，我是易中海的老伴。” 保卫员皱着眉头道：“同志，别着急，你先给我说你是谁，住在哪里，找他们是什么事。” 吴敏急切道：“吴敏，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子，傻柱的儿子没见了，他媳妇都急疯了。” 保卫员的脸上凝重起来，看着吴敏试探的问了一句：“我们杨科长好像住在你们院子后院吧。” “没有在后院，在前院里，闫埠贵的对面。” 保卫员点点头，扭头给旁边的保卫员吩咐了一句，保卫员就向里面跑去。然后又对着吴敏道：“吴同志，你稍等。我让同事去找他们了。” 吴敏点点头，站在门口，心里却在想今天的事情。黄茵的孩子没了，自己也着急，毕竟那是她和易中海养老的保障。 食堂后厨，保卫员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口。掀开门帘就看到了在椅子上打盹的傻柱。 “何玉柱，门口有人找。” 傻柱睁开眼，看到保卫员。嘀咕道：“大下午的，打扰我的好梦，谁回来找我啊。” 保卫员看着傻柱没动，催促了一句。“你们院子里的人找你，很急。都是坐着板车来的。” 傻柱还是不在意，保卫员就离开了食堂，马上跑到一车间的门口。此时已经是汗流浃背的状态。 靠在车间门口上，大声道：“易中海在不在。” 易中海正在做工件，被声音一打扰，一分神就把手伤了，手指上出现了一个大口子。连忙放到嘴里止血。 然后不悦的抬头看向门口，看到是保卫员才起身走到保卫员的面前，低声道：“我就是易中海。” “你老伴在厂门口等你，有急事。” 易中海突然的一阵心慌，不知道吴敏怎么会顶着这么大的太阳来找自己。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保卫员。 “谢谢同志了，你抽一根先缓一缓，我先到门口去。” 保卫员接过烟点点头，易中海跑向门口，保卫员抽着烟慢慢的在后面跟着。没一会儿他就看到了傻柱懒洋洋的出来。 保卫员也不提醒，自顾自的走着。 易中海到了门口，看到了神情焦急的吴敏。连忙跑上前，“老伴什么事情。” 吴敏看着易中海的眼睛道：“出事了，何伟豪不见了，黄茵上午去买菜，下午脏兮兮的回来，在巷子的厕所里，孩子不见了。” 易中海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身子向后倒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吴敏连忙把易中海扶起来，哭泣道：“老易，你别有事啊，老易，你快醒醒。” 站在厂门口的保卫员也上前把易中海抬到阴凉处，几人一起努力易中海才慢悠悠的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柱子呢，你没叫他？” “我叫了，但是现在都没看见人。” 吴敏说着还往厂里面看了一眼，看到了傻柱慢悠悠的过来，吴敏气的鼓足了劲，大声道：“傻柱，快过来。” 第556章 调查 傻柱急忙跑起来，一路跑到了吴敏和易中海的身前。易中海现在自己坐在地上。 “一大妈，一大爷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一把抓着傻柱的手，虚弱道：“柱子，我们快回院子，何伟豪出事了。”易中海说完没等到傻柱的回答，连忙看向他，正呆呆的看着自己。 易中海用尽了力气，伸出手打了傻柱一个耳光，怒道：“发什么呆，快回院子去。” 傻柱连忙把易中海扶起来，几人就向院子里走去，身边的保卫员问道：“需不需要我们也跟着你们去一趟，还是你们已经报了派出所了。” 吴敏连忙道：“同志，我们已经报了派出所，就不用你们去了。” “好，有需要帮忙的就来厂里保卫处找我们。” 傻柱和易中海等人连忙跑回巷子里，等着三人到了南锣鼓巷，一股恶臭随着风飘散过来。吴敏提醒道：“肯定是在打捞了，我们快过去。” 易中海和傻柱腿上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吴敏拉着他俩的手一起前往厕所，厕所已经被巷子里看热闹的人们都围住了。 傻柱在前面奋力的向着人群里面挤着，在外围的人看到了傻柱来了，顿时嚎了一嗓子：“傻柱来了。” 人群自动的给傻柱让开了一个道路，傻柱慢慢的走上前，看到了抱着孩子的贾张氏，伤心的黄茵，脚步一软差点跌倒，还是为围观的群众扶了他一把。 跌跌撞撞的走到了黄茵的面前，黄茵一下子抱着傻柱啜泣道：“柱子，伟豪他。。” 傻柱愣愣的抱着黄茵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指责黄茵还是痛哭流涕。过了一会儿，李大国从厕所里出来。 看到了傻柱，上前低声安慰道：“柱子，再等一下，我让卫生局的人去打捞你儿子了，街道办的人也在问着中午有没有陌生人进入巷子。” 傻柱呆呆的点了点头，易中海也在吴敏的搀扶下到了。几人一起看向厕所门口，卫生局拉着粪车已经到了，还有卫生局的工人们在努力的清理粪便。 众人都在这里等着，直到下午五点，李大国他们才把何伟豪的尸体从粪坑里面打捞上来。何伟豪还穿着早上的衣服，身上挂满了粪便。 李大国一挥手示意，旁边的公安就拿着水泼向何伟豪，足足的泼了十多分钟，大致样子才显现出来。 黄茵看到何伟豪直接晕了过去，傻柱一只手抱着黄茵，一只手拳头捏着绑紧。 “真是造孽啊，看样子三岁都不到。” “就是三岁都不到，傻柱快到六二年的时候才结的婚。” “丧尽天良，真的是毫无人性。” 群众的议论声响起，易中海等人更悲伤了。李大国看着都快下班了，让人把何伟豪的尸体带回分局去，然后走到傻柱和易中海的面前。 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何同志，节哀。我们会尽我们最大的努力抓到凶手，你这边要是有什么线索也可以告诉我们一声。” 接着驱散了看热闹的群众，带着公安就走了。贾张氏抱着槐花也回到院子里，现场气氛低的吓人，贾张氏怕殃及池鱼就马上跑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回到院子里，傻柱把黄茵叫醒了，一群人都聚在傻柱的屋子里，把屋子都围了一个满满当当。 黄茵躺在床上，易中海关切的问道：“黄茵，你还记得害你们的人的特征和对话不，是不是谁上来寻仇了。” 黄茵回忆道：“一大爷，我记得他们说过什么收钱办事的话，是不是有人寻仇啊。” 一言激起千重浪，杨瑞华眼神一慌，悄悄的在人群后面缩了缩。 傻柱和易中海都不可思议的对视一眼，易中海质问傻柱道：“柱子，是不是你口无遮拦在外面得罪人了，现在买凶报复你来了。” 黄茵也怒气冲冲的看向傻柱，傻柱：“一大爷，我没有啊。我只是和我们食堂的人说说话的，但是这么多年了，没什么大矛盾。” 邻居们都在窃窃私语，讨论着傻柱到底得罪谁了，他们都认为是傻柱得罪人导致的。易中海叹一口气，主动的起身。 “你们好好想一下，这段时间有没有得罪什么人，要是有的话就去给派出所的人说一下。” 易中海说完就率先出门，回到自己的屋子。剩下的邻居们也就散了，只是回去的时候让孩子们多注意一下安全。 傻柱等着他们走了，才坐到黄茵的床边，低声道：“黄茵，等着我抓到了凶手一定杀了他，我们今年努努力再生一个。” 黄茵眼神空洞的看向屋顶，想起了两年前的事情，喃喃自语道：“生不了了，我生伟豪的时候，身体出了问题，完了。” 傻柱听了一个真切，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猛地攥紧了。呼吸急促起来，黄茵看着傻柱不对劲，连忙给他拍了拍后背。 过了一会儿，傻柱缓了过来，握着黄茵的手，认真的问道：“黄茵，是真的？” 黄茵点点头，流下泪来。“柱子，我对不起你。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真的。” 傻柱接受不了，啊的一声就跑到门口坐着，呆呆的坐着。 前院，闫埠贵回到了巷子里就闻到了厕所的味道。脚上加快了脚步，回到前院，都来不及拿上水壶，直接回到屋子里。 杨瑞华还没开始煮饭，正在床上小憩，听到动静看向门口。闫埠贵已经进门，他回到家就把门关上。 杨瑞华一脸兴奋的拉着闫埠贵，低声道：“老闫，何伟豪没了。今天看的真真切切的，何伟豪泡在厕所里是李大国他们清理了粪坑才打捞上来的。” 闫埠贵脸上露出笑意，连忙给杨瑞华做了一个低声的手势，提醒道：“这段时间千万别表露出兴奋的神色，等着事情过了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解成。” 杨瑞华眼角含着泪点点头，从闫埠贵的手上接过东西放到桌子上，就从屋里提着炉子就到屋檐下准备着晚饭。 第557章 何大清说破 晚上，何大清也从派出所出来，他打听到了是何伟豪出了事，还是关心的问了一下李所长他们。 他们只是让何大清回去等消息，他们一有消息就会通知他的。何大清没什么悲伤的，在他看来，黄茵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傻柱的，不知道是易绝户还是吴明峰的。 回到前院，何大清诧异的看了一眼闫埠贵的家，今天闫埠贵怎么没出来拦路呢。苦笑的摇摇头，看向刘家的方向，林枝正带着还在屋檐下玩着。 何大清对着两人笑了一下，林枝他们的孩子一看就知道是刘旭的，眉毛和神情简直太像了。 提着网兜一路到了中院，回到屋子里，拿出一瓶白酒出来，再把自己酥的花生米摆在桌子上，满不在乎的喝着小酒。 酒下去了半瓶，花生米也见了底。门就被傻柱和易中海，刘海中三人推开。何大清双眼迷离的看着几人。 “易绝户，怎么到我屋子里来了，怎么跟我一起庆祝又当绝户了？” 易中海脸色一黑，坐到凳子上，身边的刘海中也是叹口气坐到何大清的边上，劝道：“老何，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着四六的开着玩笑。” “今天你的孙子都死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吃吃喝喝，你还是他的爷爷吗？” 傻柱也生气的坐到对面，何大清看着几人。笑道：“怎么，几人都集合的一起到我屋子里准备教训我不配当爷爷？” “要不你和老易都叫我一声，看我配不配当你爷爷？” 刘海中顿时怒了，猛地一拍桌子。大声道：“老何，我们是来谈正事的，你别这么不着调，你孙子何伟豪都死了，今天淹死在了粪坑里。” 何大清瞥了一眼刘海中，戏谑道：“老刘，你不会以为我何大清真不要自己的孙子吧，但前提是真的是我何家的种。” 此话一出，屋子里的气氛瞬间降了下来。刘海中皱着眉道：“老何，你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拦着刘海中，起身道：“老刘，算了。何大清不把他孙子当孙子，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我们走吧。” “易中海，就这么害怕的走了？我何大清十多年前一无所有的时候，都会把雨水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院子里的人真当我何大清没心没肺？” 何大清瞪着何大清，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到了最后就是咆哮般的吼着。刘海中拉了拉易中海，把他拉回凳子上。 何大清继续道：“十多年前的教训教会了我一件事，就是花点钱就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就比如在傻柱结婚后我专门找人到了黄茵的工厂和村子里打听了一下。” 易中海的脸色一变，不可置信的看向何大清。 “最让我惊讶的就是，傻柱。” 傻柱抬起头看向何大清，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情。何大清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你妹妹为了你去求了杨劲竹，让公安在黄茵的村子里走访了一下，还在黄茵的工厂调查了一番，你居然认为你妹妹是个白眼狼，甚至还想占了她的房间。” 傻柱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裤子，他不知道何雨水为他做的事情。只能继续听着，刘海中则是看着几人，好奇的问道：“老何，你的意思是黄茵有问题，那怎么之前不告诉我们。” 何大清似笑非笑的看着易中海，傻柱和刘海中也看向易中海。刘海中惊讶道：“不会吧，老易可是黄茵的师傅，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呢。” 何大清正要开口，聋老太太却拄着拐杖进来了。她颤颤巍巍的走到饭桌面前，看向几人劝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说什么，外面的邻居们都在看你们的笑话呢。” “有我什么事，丢脸的不是我。反正老易这辈子都是一个绝户了，跟你这个老聋子一样。我啊，把雨水带好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 何大清不屑的看着几人，刘海中越来越觉得有意思。傻柱就寒声道：“好，既然这样，那我就和黄茵离婚吧。”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惊讶的看向傻柱，聋老太太劝道；“柱子，你爹只是喝多了，怎么能相信他的话呢，黄茵这几年对你着实不错啊。” 傻柱清醒了一下，疑惑的看向何大清。 “爹，你能告诉我你和杨劲竹调查了什么？” “杨劲竹调查到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调查到的，黄茵之前就是学徒工和我们后院的吴明峰有过婚约，两人在很早的时候就钻过小树林。” 此话一出，连易中海都连连摇头，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不可能。” 傻柱等人也懵了，呆滞的看向何大清。等着回过神来，傻柱猛地看向易中海，挥拳直接打向易中海，发泄自己的心情。 易中海吃痛，不敢还手，连忙向门口跑去，傻柱在后面追着。刘海中还愣着，聋老太太急切道：“二大爷，你快去拦着傻柱，今晚上院子里别在出事了。” 刘海中连忙追出去，门外就传来傻柱的骂声，以及拍门的声音。聋老太太扭头看向何大清。 “大清，你现在满意了，现在院子里被你搅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何大清提着酒瓶，慢吞吞的走向门口，笑道：“是傻柱闹，又不是我，再说了，十多年前你和易中海的算计，让你们吃点甜头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说完笑呵呵的在自己的屋子前，看着傻柱在易中海的门前发疯。不到几分钟，前院的刘旭，闫埠贵都到了中院。 贾张氏和秦淮如等人也出来看着傻柱，不明真相的群众还在讨论。 傻柱猛地踹向易中海的门，门被易中海死死的抵住。但是被傻柱踹的已经摇摇欲坠了。身后的刘海中还在劝着傻柱，但是没上手拉他。 闫埠贵凑到刘海中面前，低声问道：“老刘，这是怎么回事？傻柱怎么猛地踹易中海的屋子。” 刘海中拉着闫埠贵到一边，迎着闫埠贵的眼神想把事情说出来，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我。。” 第558章 黄茵的绝望 “你就别我了，赶快说吧。老刘我可告诉你，现在傻柱的状态出了人命，我们都脱不了关系。” 刘海中眼珠一转，低声道：“去叫公安过来吧，就算是有什么丑闻我们也不管了，现在这件事真他妈的烂。” 闫埠贵本来是想问点事情的，但是看到刘海中这个样子，连忙叫了一个邻居去派出所报案。 刘旭也转身出去，去叫杨劲竹。 中院，傻柱看着易中海的门还是挺坚挺的，都摇摇欲坠了还是镶在门框里，一咬牙转身就去自己的屋子，转身把门关着。 刘海中一看，拍了拍大腿，大声道：“坏了，快去拦着傻柱。”然后转身对着易中海的屋子，大声道：“老易，快出来，傻柱跑回自己的屋子了。” 易中海拉开门出来，刘海中拉着他就到傻柱的屋子外面，看着紧闭的房门。嘴里喃喃道：“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刘海中和易中海一起去撞门，院子里的邻居们都看着这一幕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傻柱的屋子里传来了黄茵的惨叫声，还伴随着傻柱的骂声。 贾张氏在人群后面，看着何大清。骂道：“何大清，你儿子都在里面打人了，你还不想办法，难道把黄茵打坏了，以后让你儿子成绝户？” 何大清拿着酒瓶嘿嘿的灌了一口，“找我想什么办法，应该去把后院的吴明峰交出来，让他去吸引柱子的怒火呗。” 众人顿时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里面还有吴明峰的事情。王晶都怀疑的看了一眼何大清，不知道他知道多少。 院子里的人把吴明峰叫了过来，几人都在一直揣着傻柱的屋子，里面黄茵的叫声越来越微弱。 几人都加大了力度，刘海中发起狠，脚上越来越使劲，最终一脚踢烂了屋门，易中海等人使劲把门拉开。 几人冲进去，看见傻柱正大力的抽着黄茵，易中海上前推开傻柱。骂道：“傻柱，你疯了，这是你媳妇，我看你想去农场了是吧。” “我媳妇？是你易绝户的？还是吴明峰的？我说呢，两人经常到我屋子里吃饭喝酒，每次我都是喝醉了。” 傻柱怒气上涌，红着眼就和易中海和吴明峰扭打起来，刘海中和闫埠贵连忙退到门口。闫埠贵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知道多么的得意。 他们没看见，刘旭和杨劲竹都换上了公安的制服静静的躲在人群后面看着，两人还时不时的讨论着。 十多分钟，里面的人都打的没力气的时候，街道办王洪和派出所李大国都带着人到了。王洪看到了在人群后面的杨劲竹两人，瞪了他们一眼。 然后扒开人群，让人直接把他们都带了出来押在院子里。 傻柱流着鼻血，易中海的头都破了，吴明峰也是鼻青脸肿，黄茵就是衣衫褴褛，脸上也被打出了血，脸也是肿的。身后跟着刘海中和闫埠贵。 王洪怒气冲冲的看着几人，转头看向闫埠贵和刘海中，“你们两位大爷能给我说一下，今天晚上你们院子上演的全武行是怎么回事，想到天桥去卖艺吗？” 闫埠贵先开口：“王主任，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打起来了，老刘则是一直在看着的。”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刘海中，刘海中讪讪的笑了一下。 “今天老易和傻柱找到我，一起去找老何问问何伟豪的事情嘛。只是没想到老何喝多了，说何伟豪不是傻柱的，不知道是易中海还是吴明峰的。” “哇，真的假的？” “何大清一直都没管过傻柱，可能有孩子的原因。” 院子里一下子就吵闹起来，众人的讨论声响彻整个院子。王洪和李大国对视一眼，李大国大声道：“都安静。” “马上开全院大会，让所有的住户都住过来，今晚上我们就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洪一声令下，众人都拿着板凳出来。 一起在中院里开会，王洪扫了众人一圈，然后找到何大清，询问道：“何大清，你说何伟豪的孩子不是傻柱的有什么证据？” “小杨和我都查过，我都查到了吴明峰和黄茵订过亲，还一起进过小树林，可能他知道的更多，还有傻柱十二月结婚，黄茵八月底就生了孩子。” 贾张氏也想到了黄茵生孩子的日子，确实太早了。王洪不由的皱了皱眉，看向吴明峰问道：“你和黄茵有过婚约？” 吴明峰沮丧的点点头，王洪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又问杨劲竹。 “杨科长，你调查到了什么？” 迎着众人的目光，杨劲竹笑了一下：“很多，比如黄茵和吴明峰第一次滚苞米地，易中海带着黄茵进厂，黄茵去医院检查怀孕。” 王洪八卦了一下，“那黄茵的孩子是谁的？” 杨劲竹摇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能确定的是肯定不是傻柱的。因为傻柱在黄茵检查怀孕之后，还到了暗门子里面玩，要是黄茵怀孕告诉了傻柱，傻柱肯定不敢去玩的。” 贾张氏喃喃道：“傻柱还去暗门子？” 何大清也惊呆了，没想到傻柱也玩的花。李大国上前问傻柱：“傻柱，杨科长说的对不对？” 傻柱点点头，李大国给傻柱戴上手铐。“等着你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再说暗门子的情况吧。” 王洪看着黄茵冷声道：“黄茵，何伟豪是谁的孩子？到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黄茵惨笑一声，看了一眼易中海和吴明峰。 吴明峰感受她的眼神，躲躲闪闪的，易中海也是。黄茵恨声道：“我忘了，这两个人都上过我，反正两人都差不多时间。” “黄茵，看在你今天失去了儿子的份上，我不想闹的太难看，你实话实说。” 黄茵愣了一下，低下头思考着，过了一会儿才抬头道：“是易中海的。” 吴明峰欣喜的看了一眼黄茵，心里还有一丝解脱。杨劲竹开口提醒道：“黄茵，你可是不能生孩子了，你还给吴明峰打掩护。你别不是想和傻柱离婚嫁给吴明峰吧。” 第559章 黄茵举报易中海 黄茵猛地转头，看着杨劲竹玩味的笑容，只感觉自己是一个笑话一样。咬牙切齿道：“你一直都在盯着我？” 杨劲竹扑哧一声，笑道：“其实你每次去的红星医院，妇产科医师是我们保卫处的一个科长的老婆，她给我说的。” 吴明峰低着头，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自己终于不用娶黄茵了，这下不知道黄茵怎么办。 黄茵扫过易中海和吴明峰的脸，发现他们都低着头躲闪着自己的眼睛。惨然一笑：“原来男人都是这么无情的东西。” 然后扭头对着李大国说：“李所长，我举报。我们院子里有杀人犯。” 李大国脸色一变，盯着黄茵的眼睛。“你可别胡乱攀咬，可得有证据。” 黄茵转头看着易中海，一字一句道：“我指认易中海杀了前院闫埠贵的儿子闫解成。” 闫埠贵看向易中海，心里的猜测是对了的，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惨白。吴敏也变了脸色，聋老太太叹息一口气，暗道“完了。” 李大国疑惑道：“你说的是，六二年闫解成死在南锣鼓巷厕所的案子？” 昏黄的灯光下，黄茵冲动的说出了这件事情，王洪也变了脸色。拉过李大国在一边：“先把黄茵，易中海他们都带回去。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我建议让分局带着人来。” 李大国点点头，回到鸦雀无声的中院。向着几名公安，挥挥手的，还有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把易中海，傻柱他们都带回了派出所。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院子，闫埠贵深深的看了一眼何大清，没想到老何居然能知道这么多，何伟豪也不知道是谁的孩子，自己是杀错了还是杀对了也不知道。 趁着大家都没走，闫埠贵走到杨劲竹面前，声音冷冰冰的质问道：“小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解成的死，易中海有很大的嫌疑，你两年前怎么没给李所长他们说。” “猜测不是证据，我们是公安，如果猜测易中海杀了人就得找到证据，如果靠猜测办案，那全都是冤假错案了。” 杨劲竹平静得解释了一句，闫埠贵低吼道：“可是那是我儿子，是我儿子死在了外面的厕所里，连何大清都知道易中海有重大的嫌疑，但是你却连调查都没有。” “闫解成不是轧钢厂的人，你也不是。所以我作为轧钢厂保卫处的科长只是让派出所的人查，什么结果都不用我过问，知道吗？” 杨劲竹伸出手轻轻的拍了几下闫埠贵的脸，看着他眼底的怒火，笑道：“你知道，我从来不是一个伸张正义的人，我只是看这件事对我有没有好处而已，可惜你儿子死了对我有好处而已，死在谁手里跟我的关联并不大。” 杨劲竹转身带着刘旭回到前院，院子里开始乱起来了，杨劲竹必须在院子里帮着刘旭。 中院的人陆陆续续的的散开，聋老太太才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你满意了。现在老易也被带走了，你儿子也被抓了，等着黄茵出来你觉得傻柱和黄茵的结局会如何？” 何大清喝了一口酒，神情呆滞的道：“还有比给别人拉帮套养孩子，等到老年的时候冻死在桥洞下面的惨吗？” 聋老太太恨恨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前往后院。还没跨进自己的屋子，许大茂就在绘声绘色的和刘翠花说着自己和闫埠贵的猜测。 两人都在笑着看中院里闹出的笑话，聋老太太无心管着许大茂，现在她回家只想思考易中海和傻柱的事情应该怎么办。 派出所，李大国把他们分别关在房间里，一人一个单间。然后马上让人去找两年前的案卷出来。 翌日，李大国在办公桌上醒来。昨晚上看着闫解成被害的卷宗，都睡了过去，现在醒了继续看了起来。 “咚。咚。” “进。” 年老的治安员把何伟豪的尸检报告放到桌子上，“所长，何伟豪的尸检报告出来了，属于溺水性死亡，身上无外伤，被人从南锣鼓巷的女厕所的木板下扔到了粪坑里。” 李大国接过文件，翻看起来。等了一会儿，李大国诧异的抬起头看向他。 “怎么了，还有事情吗？” 治安员嘴唇动了一下，犹豫道：“所长，你看一下闫解成死亡的时间，何伟豪的年龄，我们几人都商量了一下，很像是泄愤或者报复。” 李大国狐疑的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讲。 “所长，根据黄茵的回答，当时是准备去买菜的，那么手上有钱，可是黄茵的钱没被抢，黄茵也没被侵犯，紧紧的是对着一个两岁的小孩子下了如此毒手。” “目的如此明确，就表明很像一次买凶杀人，而目标就是何伟豪。仇人就是跟傻柱和黄茵有仇，再结合上黄茵突然说出来易中海杀害了闫解成，我觉得里面还有事情。” 李大国点点头，伸出手揉了揉眉心。“马上骑车，我们前往分局给王局长汇报一下。” 东城分局，王德彪在办公室看到了李大国递过来的卷宗。王德彪只是粗略的扫了一下，就问道：“我记得，这两个卷宗都是南锣鼓巷95号院子的吧，都是小杨住的院子。” 李大国：“局长，记得真清楚，就是杨科长的院子。” 王德彪嘲笑了一下，向着李大国问道：“你没有问问他的看法是什么？” “局长，这不用吧。”李大国冷汗都下来了，只能谨慎的回答。 王德彪站起身，指着李大国。提醒道：“你啊，我记得你在南锣鼓巷派出所的位置上也待的挺久了，怎么不知道你辖区的一位保卫科长的性格呢。” 走到两人的身边，玩弄着旁边的地球仪。 “我给你说，杨劲竹缺少一种安全感。当院子里到来新人的时候，他都会把对方查个干净。在十几年前的时候，杨劲竹就把院子里的人摸了个清清楚楚，当时还是让军管会的人调查的。” 李大国如梦初醒道：“局长，那我马上去轧钢厂，让杨科长帮助我们一下。” 第560章 带走闫埠贵 “不用，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到这里来。”王德彪说完就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当着两人的面就给杨劲竹打过去电话。 撂下电话就让曹旺把林奇叫过来，然后大家在办公室内讨论着案情。 轧钢厂，杨劲竹拍拍施菊的屁股，让她起来。施菊娇嗔着起身，把裙子掀下来。同时把裙子都整理好。 杨劲竹也站起身施菊帮着杨劲竹整理一下。“科长，要不要我也陪着你去分局？” 杨劲竹捏着施菊的小脸蛋，笑道：“不用，你就留在科里，有事就记一下，等我回来告诉我，要是我没回来，你就到点下班。” 施菊看向杨劲竹的眼睛里都拉着丝，然后亲了杨劲竹一口，低声道：“那你注意安全。” 杨劲竹拿着钥匙就出门，前往综合科把刘旭带上。两人一起到了分局，王德彪的办公室门口。 曹旺已经在门口等着杨劲竹了，曹旺上前捶了杨劲竹肩膀一下。“你小子，不是局长叫你，你是不是在轧钢厂乐不思蜀了？” 杨劲竹苦笑一声：“曹哥，你这不是笑话我嘛，每个月的聚餐哪次少了我。”然后悄悄的指了一下办公室。 “里面是什么情况，直接让我过来，我想了一路，这段时间我没做什么欺男霸女的事情啊。” 曹旺哭笑不得的拍了一下杨劲竹的脑袋，“你想什么呢，你是不是坏事做多了，都提心吊胆的，今天只是你们院子里的人命案，到了里面就实话实说。” 杨劲竹舒了一口气，笑着率先打开办公室门。 “局长好。” 杨劲竹一进门就给王德彪敬了一个礼，王德彪一招手，杨劲竹就坐到王德彪旁边的沙发上，曹旺也给刘旭搬了一个凳子，让他坐下。 当着李大国他们的面，王德彪直接问道：“小杨，你们院子里闫解成被害和何伟豪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其实大部分的我都知道，在闫解成被害的时候，我就让刘旭通过明里暗里的形式查了一下，只是没证据。” 李大国急切的问：“什么证据？” “易中海杀人的证据，我和刘旭分析过。在闫解成被害的前一个月里，他和黄茵的行为都不正常，能引起他被害的原因只有黄茵。但是动手的话，应该是易中海动的手。” 杨劲竹边说的时候，刘旭还在一边点点头。 林奇却是好奇的问道：“不对吧，不是还有吴明峰吗？你们怎么认定是易中海动的手？” 杨劲竹看向刘旭，刘旭回答道：“晚上，我和林枝都睡的晚，大概是凌晨左右，我和林枝都听见了中院的脚步声出去，我们看了一眼是易中海，但是可疑的是，他身上穿着棉衣，手里还拿着一件棉衣。” 林奇马上翻出闫解成的卷宗，指着上面的尸检。“闫解成的指甲缝隙里面，有棉花等物质，怀疑是闫解成和凶手搏斗中留下的。” 刘旭点点头：“当时尸检报告出来的时候，我和科长才知道有棉衣这个线索，但是在发现闫解成的那天上午，易中海就通过轧钢厂的锅炉房烧过一包东西。线索就这么断了，我和科长就没追查过了。” 几人都是点点头，刘旭说的合情合理，没了关键的证物，说什么都不行，现在又是在天子脚下，不能随意的抓起人严刑拷打。 林奇把何伟豪的尸检报告递给杨劲竹，“你们看看这个，然后分析一下，何伟豪是谁干的。闫埠贵有没有可能。” 杨劲竹粗略的看了一下，合上卷宗给了刘旭。 “我和刘旭在昨晚上分析过，基本上可以确定的是闫埠贵买凶杀人，多半都是黑市上面的过江龙。但可惜的是我们都没证据。” 王德彪笑道：“跟我们猜测的一样，都是死在了厕所。但是闫埠贵就怎么认定是易中海杀的他儿子呢，而不是院子里的其他人？” 杨劲竹笑道：“闫埠贵每天晚上是睡得最晚的，而且容易被惊醒，有时有人叫门，就是他开，虽然易中海放低了声音，但是闫埠贵多半都听到了。” “再结合他找到了界面上的青皮打听消息，猜到易中海不困难，可能是苦于没证据，只能出此下策吧。” 王德彪沉吟一下，对着几人吩咐道：“既然涉及到两条人命，那么李所长就辛苦一下，你去审问他们。然后在有点突破口就去他们屋子的搜查一下。” “我去给局长汇报一下，尽量最快的破解他们几人的关系。小杨，你去红星小学把闫埠贵请到南锣鼓巷派出所里面去。” 王德彪吩咐完就让曹旺带着几人一起出去，自己则是把案卷整理一下就前往局长的办公室。 红星小学门口，杨劲竹骑着边三轮，身后还有一辆边三轮，两车一起到了。 门卫室的保卫大爷，连忙从门卫室里出来。杨劲竹也从车上下来，询问道：“同志，闫埠贵，闫老师在里面上课没？” 大爷忙不迭的点点头，“我去叫他出来，还是你们自己进去？” “我们自己进去吧，你把门打开就行。” 门卫大爷打开大门，低声道：“闫老师今天早上在教三年级二班的数学课，你们直接去找他就行。” 杨劲竹点点头，两辆车前往教学楼。一到教学楼楼下，上面就传出来一阵阵的读书声，杨劲竹听着读书声只觉得莫名的沉静。 带着公安一路前往三年二班，皮鞋踩在水泥板上的声音，惊动了还在教学的老师们，大家都悄悄的出来看着，带着枪的公安上门。 几人一起到了三年二班的附近，杨劲竹透过窗户都看到了闫埠贵，嘴角微微扬起，闫埠贵也透过窗户看到了杨劲竹，只不过脸色变了一下，脑门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杨劲竹带着人径直走到门口，推开门。迎着闫埠贵躲闪的眼神，轻声道：“闫老师，走吧。我们有点事情想问一下你。” 闫埠贵被吓得，结结巴巴的说：“稍。。稍。等。我还有一点知识点没讲完，你等我一下。” 第561章 审讯 刘旭想冲进去，杨劲竹伸出手拦住了刘旭。“让闫老师讲完，也不急着这一时。” 刘旭点点头，闫埠贵用手敲了敲黑板，吸引同学们的注意力，然后强打着精神讲完了最后的一堂课。 然后把教案和课本都整理好，抱在怀里走到杨劲竹等人的面前。 “走吧。” 语气异常的平静，刘旭也没给闫埠贵戴上手铐，身后的公安们围在闫埠贵身边一起向楼底走去。 杨劲竹走在前面，才到楼底。学校的校长已经带着老师跑到了众人的摩托车车前，伸手拦着杨劲竹他们。 “杨科长，我能问问闫老师是什么事吗？虽然闫老师平时喜欢早退，但是在学校里十多年都没听说闫老师有什么劣迹。” 年迈的校长一脸恳切的看向杨劲竹，杨劲竹只能拍了拍校长的肩膀。 “孙校长，这只是分局让我带着闫老师协助我们调查一下，并不是说闫老师有什么问题。” 孙校长还想说什么，但是杨劲竹没给他机会了，直接带着他们一起坐上摩托车前往南锣鼓巷派出所。 南锣鼓巷派出所内，李大国正在审讯着黄茵，他和林奇商量了一下，相对于易中海，黄茵可能也容易突破一点。 派出所内的女警给黄茵换了衣服，脸上也上了一些药。整个人都坐在凳子上。 “黄茵，你没什么事情。只是生活作风不检点，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一切都是我们说了算，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黄茵颓然的一笑，自嘲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孩子都死了，冷冰冰的躺在那里，我也没生育的机会了，你们还不去找凶手，只知道问我。” “那你说的易中海杀了闫解成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在院子里大家都看到了，如果我们想上纲上线，把你弄到大西北鸟不拉屎的地方，你觉得如何？” 李大国先是威胁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到黄茵的身边。语气放缓道：“我知道你失去了儿子，我也很同情你，只要你能实话实说，我们可以通过街道办的福利院让你领养一个年龄小的孤儿，如何？” 黄茵的表情松动了一下，林奇看着有戏。继续加码道：“我们也可以给你领养的孩子跟着你姓，上你的户口。” 黄茵点点头，终于开了口。李大国连忙让人记录。 “易中海和我私会的事情被闫解成知道了，闫解成晚上就威胁我。让我去前院时不时的陪他，要不然就给傻柱说我和易中海的事情。” 黄茵想起闫解成就委屈的掉下泪来，伸出手擦干净了眼泪，然后继续道：“几乎每天都叫我过去，我受不了了，那天轧钢厂放电影，我告诉了易中海，第二天就传出来了闫解成被害的消息。” 李大国坐回凳子上，林奇却走到黄茵的面。微笑道：“细节呢，你是怎么和易中海说的，又是怎么和闫解成约定时间的？当然你也别想骗我们，你晚上每次过前院的时候，刘旭她们都是看见了的。” 黄茵紧张的握着自己的手，颤抖道：“是我和闫解成约定的时间，凌晨一点在厕所相约。” “大冬天的约会去厕所，你们是怎么想的？就不怕感冒了？” “我说外院万一有人看到了，我们就完了。闫解成也相信了，答应了下来，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那天晚上我都没起来了。” “第二天的时候，易中海带着我到了轧钢厂的锅炉房烧了一点东西。” “什么东西，就是一件带血的棉衣而已，真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把你们都叫到派出所来？” 黄奕震惊的看向两人，“不是，你们怎么知道那是一件棉衣，还是带血的。” 林奇挥挥手，让黄茵在自己的笔录上画押。接着让女警把黄茵送回关押室，然后和李大国商量了一下。 “大国，黄茵的证词和小杨他们说的没什么出入，但是吴明峰的名字她愣是一句都没提，难道还是想保护着他？” “吴明峰不重要，两件命案都没参与，只是和黄茵有染而已，说起来最惨的是傻柱，头上的帽子都成深绿了。” 林奇笑了一下，然后让人把易中海带过来。易中海的待遇就是不一样了，手铐已经给他拷上了。 公安粗暴的把易中海按在椅子上，于此同时，杨劲竹恰好带着闫埠贵到了审讯室外面。带着闫埠贵等人都在门口听着。 李大国猛地一拍桌子，怒道：“易中海，你把如何杀害闫解成的经过如实招来，现在不止是黄茵的举报，还有院子里的邻居说的你那天晚上出去，上厕所可是花了快一个小时。” 易中海脸上挂着笑脸，“李所长，你真的料事如神，那天我记得白天在厂里忙着联欢，晚上看电影，肠胃受了点凉。所以晚上就有点拉肚子。” 李大国狞笑道：“呦，易中海。你把我当你们院子里的傻子哄呢，收起你那一套吧。你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闫解成死的那天早上，你在轧钢厂烧的棉衣可别忘了。” 易中海内心震惊不已，但是现在他自己闭口不言，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只能闭嘴，要不然被他们听出来是自己做的，自己就完了。 林奇笑了一下：“沉默就能躲过去？只要有黄茵的指正，再加上按上你口供的画押，我们就能让法院审判你，现在只是给你一个机会而已，你说出来我们还能给你一个宽大处理的结果，要不然就是下个月就吃花生米吧。” 易中海还是闭口不言，林奇只能让保卫员带着易中海出去。才一打开门，易中海就看到了闫埠贵站在门口。 易中海怒视着闫埠贵，闫埠贵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后面的保卫员推着易中海向关押室走去。 杨劲竹叫住了他们，指着闫埠贵对他们说：“把闫埠贵关到易中海隔壁去。” 刘旭押着闫埠贵过去，杨劲竹走进审讯室。林奇摇头道：“易中海打死不开口，虽然也能抓他，但是证据少一点可能判的轻一点。” 第562章 抄家 李大国眼珠一转。在旁边出了一个馊主意。“反正他们都有嫌疑对吧，我们直接在他们家里搜查一遍，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发现。” “我觉得可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万一有一点发现呢。” 林奇率先赞同，杨劲竹也点头同意。几人商量了一下，下午时分，临近下班的时候，才让李大国和杨劲竹带着派出所的人去他们家里搜查，林奇就先下班。 李大国和杨劲竹带着几名公安，街道办王洪也带着十几名红袖章在后面跟着。一群人在南锣鼓巷的住户的注视下冲进了95号院子。 红袖章和公安一马当先，冲进中院，前院。才下班回来的刘海中和秦淮如，许大茂三人看到了跟在后面的杨劲竹和李大国。 刘海中壮着胆子小跑几步，到了杨劲竹身前。“小杨，这是？难不成是易中海他们已经证据确凿了吗？” “他们都有嫌疑，现在我们都是来搜查他们家的。” 杨劲竹说完就进院子，刘海中和许大茂就跟在他后面。几人过了垂花门，一到了前院就看到公安也闯进了闫埠贵的屋子。 许大茂惊讶道：“这怎么搜三大爷的家？难不成三大爷也在里面掺和着事情。” 杨劲竹似笑非笑的看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立即闭上嘴巴。闫埠贵的屋子里，杨瑞华也被公安赶了出来，一起的还有闫解旷他们。 王洪皱了皱眉，大声呵斥道：“还是小孩子呢，都温柔点。你们加快速度，角落都不能放过，知道不。” “是。” 里面的公安和红袖章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搜查起来，不到十多分钟就在闫埠贵的家里查到了大量的现金，还有小黄鱼。 院子里的邻居们也聚在前院看着热闹，当看到了闫埠贵家里查出来了大量的现金还有小黄鱼，都惊讶纷纷，王洪的脸都变得铁青。 “老闫不是天天说自己家穷吗？怎么有这么多钱。” “说的是呢，每天都看着他们家吃着咸菜，谁知道存了这么多钱。” “就是，你看看眼解旷他们都瘦成什么样子呢。” 一旁还在哭泣的杨瑞华也停止了哭声，脸色变得惨白。李大国拉着杨劲竹和王洪到了一边。 “这钱怎么办？” 杨劲竹看向李大国，低声笑道：“钱先拿走，等着办了闫埠贵，这个钱我们就充成办公经费。” 王洪和李大国都点点头，李大国对着公安吩咐道：“所有钱财都保存好带走，等着闫埠贵判决下来了，再行处置。” “是。” 公安说着就开始封存，杨瑞华猛地扑到李大国脚下，哭泣道：“这是我们家以前存的，你们不能带走啊，那都是我们的。” 李大国不耐烦的踢了杨瑞华一下，冷声道：“别装模做样了，我们都查出来闫埠贵做的事情了，一会儿你也跟着我们到派出所，我们有点事情问问你。” 李大国挥挥手，一名公安也把杨瑞华拉起来。一群人又走向中院，后面的群众也跟上，刘海中和许大茂也跟着看热闹。 中院，公安把吴敏从房间里请了出来。夏天，有经验的公安只是扫了一眼就能看出吴敏身上揣着东西没。 李大国这次是带着公安进去，杨劲竹则是和刘旭他们在外面晒着太阳。秦淮如也悄悄的凑到杨劲竹身边，低声道：“小杨，三大爷是怎么回事啊。” 杨劲竹一低头就看到了秦淮如胸前的雪白，看了一下，迎着秦淮如的白眼道：“多半是闫埠贵雇佣人把何伟豪害了。” 秦淮如拉着杨劲竹的手，惊讶道：“真的？三大爷只是喜欢占点小便宜，现在都雇凶杀人了？” 杨劲竹笑了笑，秦淮如看着杨劲竹不理自己，轻轻的踢了他一下。杨劲竹扭头看向秦淮如，秦淮如眼睛滴着水似的看着杨劲竹。 许大茂站在原地大声的对着杨劲竹问道：“杨科长，那他们到底是怎么处理啊，难不成像是昨晚上黄茵说的那样，是易中海杀了闫解成？” “还在调查中，大茂，你可别在厂里传的沸沸扬扬的。” 屋子外面，杨瑞华透过窗口看到一群人进了里屋搜查，脸上变得煞白，神情也担忧的看向屋子里。 刘旭一直在观察着吴敏，悄悄的靠近杨劲竹身边，“科长，看吴敏。”虽然刘旭的声音很小，但是秦淮如也听到了，两人一起看向吴敏。 杨劲竹又看向屋子里，发现她的视线在里屋。玩味的笑了笑，“你让兄弟们看着她，我们进去看看。” 两名公安上前控制住吴敏，杨劲竹带着刘旭往屋子里去，李大国还在外面看着，看到杨劲竹进来了。 “又发现？” “没呢，估计都在里面。” “差不多，你们进里屋搜查的时候，吴敏一直紧张的盯着你们，估计里面有东西。” 李大国当机立断，让所有人都撤出来，留下几名有经验的公安，和杨劲竹他们一起到里屋里。 众人开始翻箱倒柜的搜着，不一会儿，就有公安在暗格里面找到了易中海存的三千现金。再搜查了十多分钟却一无所获。 杨劲竹和李大国都浮现出失望的神色，正当两人一无所获之时准备出门了。一名年老的公安突然爬下去，用着电筒扫了一遍床底下。 “所长，有发现。” 李大国拉着杨劲竹一顿，转身就跑到床边。 “什么发现？床底有东西？” “不是，床底的有一块地的灰尘不对劲，灰尘的痕迹比其他地方淡一些。按照以前的经验就是地板被翻动过，可能下面有东西。” 李大国神情振奋的道：“好。”扫视了一圈，“大家努努力，一起把床给搬一下，我们看看这个地板下面有什么。” 接着众人使劲把床搬到一边，年老的公安，小心的用手摸着地砖，小心的察看一下缝隙的位置。 一分钟后，他的众人的注视下把活动的砖块全部挪开，一件带血的棉衣映入大家眼帘。 李大国迫不及待的从他的手上拿过棉衣，大声道：“找到了，这下我看易中海如何抵赖。” 第563章 审讯吴敏 外面的人清楚的听到了李大国的话语，吴敏身体一下子就瘫倒在地上。围观的群众都下意识的散开。 王洪扫了他们一眼，随手指了两个人。“你们俩把吴敏扶起来。” 李大国他们拿着钱和棉衣，从屋子里出来。王洪指了指晕倒的吴敏，“现在怎么办，吴敏已经晕倒了。” “晕倒了也的带回去，就她的表现，肯定不会不知道这件衣服的存在，就算不是易中海的帮凶也是故意隐瞒易中海犯罪的事实。” 李大国冷笑一声，随手就让公安上前把吴敏弄醒，然后带着吴敏和钱准备一起出去，只不过离开之前，还是让人在易中海的屋子前上了封条。 在前院接上了杨瑞华一起，解旷他们就暂时由院子里的邻居们照顾。 刘海中和许大茂一起把他们送出去，等着杨劲竹他们浩浩荡荡的前往派出所。许大茂忽然感叹道：“这下，真不知道一大爷他们还能不能回来。” “回不来了，都把家给抄了，还怎么回来。大茂先回去吧，等着以后让秦淮如问问杨劲竹是怎么回事，反正刘旭他们还在院子里。” 他们俩回到中院，邻居们还在热烈的讨论着，刘海中用力的咳嗽两下，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大家伙在院子里说说，我就当没听见。但是你们在外面说了传成了谣言，要是街道办和派出所都追究下来，你们自己掂量一下。” 说完背着手就往后院里面去，院子里的邻居们面面相觑就散开了，连棒梗也在秦淮如的催促下回到屋子里。 派出所，李大国兴奋的让人去把林奇叫过来。然后带着杨劲竹他们在派出所食堂吃饭，还是何大清的手艺。 今天何大清借着给易中海送饭的时机，还嘲讽了一下易中海，晚上做饭的时候格外卖力。 不一会儿，几盘小炒就端上来，李大国挑着菜，就着窝窝头。 “小杨，一会儿我们先是问吴敏还是易中海，这下当着大家的面把棉衣搜出来了，易中海是跑不掉了。” 杨劲竹思考了一下，点头道：“我觉得先问吴敏，你想按照黄茵的说法，在发现闫解成那天易中海就拿着棉衣前往轧钢厂烧毁，说明他不想留下这个证据，但是现在却被我们找出来了。” 李大国笑道：“那就是吴敏藏起来的，但是吴敏和易中海不是一张床上的吗？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是让我难以理解。”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杨劲竹只是感叹了一句就接着吃饭，李大国等人也纷纷吃着。 晚饭后，几人在大厅里面喝着茶等林奇，林奇骑着自行车匆匆的到了派出所。 “快，审讯他们啊，你们还有闲心喝茶。” “别急，你先喝一杯茶静静心，等着一会儿让小杨去审讯他们，毕竟小杨是最熟悉的，容易击穿他们的心理防线。” 林奇无奈的喝了一杯，等着喝完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几人前往审讯室。 审讯室里，吴敏坐在凳子上，神情紧张的看着地板，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着。李大国几人依次进入坐到凳子上。 杨劲竹则是站在旁边，看了一眼吴敏，对她露出一个笑脸。对着刘旭批评道：“刘旭，这可是我们院子里的一大妈，怎么一杯水都没，出去倒杯水进来。” 刘旭转身出去倒了一杯温水进来，杨劲竹从他的手上接过，然后放到吴敏的桌子前面。吴敏抬起头看着杨劲竹。 杨劲竹还是保持着笑脸，沉稳的开口道：“一大妈，喝杯水，冷静一下。我们都知道不是你杀的闫解成，不用这么紧张。” 吴敏端着水杯，低下头。自语道：“你从五一年进了院子，现在还是第一次叫我一大妈。” 杨劲竹有点讶然，“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么清楚，看来你的记忆力不错。” 吴敏抬起头晃了晃，低声道：“其实从你进了院子，我就给老易说你是最好的养老对象，因为易中海年轻时在八大胡同伤了身子，他不能生育的。” 李大国悄悄的让人记录，杨劲竹开口问道：“那易中海怎么不知道？是你瞒着易中海，还是只是猜测。” “他年轻的时候玩得尿血了，是老中医告诉我的。我只是瞒着他，怕他接受不了。” 吴敏悄悄的抹了眼泪，杨劲竹走到吴敏的身前，遮挡住了电灯的光亮。低声问道：“那给我们说说棉衣的事情吧，或者你也可以从什么发现黄茵和易中海的不对劲开始说。” 吴敏惨笑了一下，“我从你进院子里说吧，可以吗？” 刘旭神情当时就不悦了，正想上前呵斥。杨劲竹一挥手，刘旭就没开口。 “可以，我想知道你们为何变成了这样。” “你进了院子，我和易中海为了养老人选产生了争议。易中海算计了何大清，留下了傻柱，当时我们按照聋老太太的计划让傻柱成为我们的备选。” “但是何大清走的时候，你揽过了照顾何雨水的任务，让我们感到害怕。易中海也深知你们的强大，所以一般对着傻柱都是半关心半远离的。” 吴敏像是解脱一样，一股脑的把十多年前的事情说了出来。李大国和林奇都是惊讶的看向吴敏等人。 背后暗暗的发凉，为了养老居然十多年前开始谋算了。 吴敏继续道：“事情一直到了最好的地步发展，但是我们没想到的是，你居然和贾家有来往，而且贾张氏在院子里极力的维护你。本来易中海是把目光盯上了秦淮如了，结果因为你的存在，他也没动手。” “动手，什么意思？” 杨劲竹疑惑的看向吴敏，吴敏低声道：“六零年的元旦前的那一天晚上，秦淮如上了你得床，易中海当时在窗口看着，只是贾张氏跟着，再加上秦淮如在你的房间待的太久，他放弃了。” 说着，吴敏再次抬头看向杨劲竹。“最后的变故就是贾东旭的死亡，为什么你没能赶到医院托孤。如果你赶到了，你肯定会推辞，易中海就能接过照顾贾家的大旗，她们没了依靠就只能是依靠易中海l。” 第564章 审讯闫埠贵 杨劲竹回忆了一下，不确定道：“我那天在忙什么呢，可能是在86号院子？还是95号院子？不好意思我忘了。” 吴敏稍微一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大国等人也忍俊不禁。 “东旭死后，贾张氏主动的减少了和我们的联系，和你的关系也是半公开。秦淮如被你安排到了妇联，易中海的养老已经没有退路了。” “直到黄茵到了院子里，易中海的关注点全到了黄茵的身上。” 杨劲竹打断道：“那黄茵什么时候和易中海约会的？” “是她们才到院子的那天晚上，易中海悄悄的起床了。可是我因为心脏病的原因，睡眼很浅，所以我知道的。” 吴敏说着，眼眶微红道：“从那天开始我就知道，黄茵你和他有染，我试着让他给我说实话，但是每次他都是给我打马虎眼，糊弄着我。” “那棉衣是怎么换的？” 吴敏微微颤抖，嘴唇咬了又咬。杨劲竹继续道：“你有心脏病，如果你给我们说实话，我们给你一个重大立功表现，让你少在里面待几年，你连帮凶都算不上，在里面坐不了几年牢。” 吴敏下定决心，全部说道：“那天晚上的凌晨，易中海带着棉衣出去，再带着棉衣回来。那天棒梗发现了闫解成的尸体之后，大家都去看热闹了，我就在屋子里找了一件我的旧棉衣和他的换了。” 李大国和林奇的脸上露出笑容，现在终于能知道闫解成是易中海害的。也不要易中海的承认，一个证人，一个证物就能定了易中海的罪了。 “你是在黄茵进了院子里的时候就不信任易中海了吧，你换了棉衣也是想有一个反制的手段，只不过你运气不好，今晚上没料到我们会搜查屋子。” 吴敏点点头，杨劲竹问完了就让几名保卫员把吴敏带回关押室里。 路上，吴敏跟着公安走着，路过易中海的关押室，易中海惊讶的看向吴敏，大声道：“老伴，你怎么也进来了。是不是杨劲竹都把你们抓进来了。” 吴敏低着头，一句话都没回答。直接被关到关押室里。 审讯室内，李大国兴奋的说：“直接提审易中海，我们就能破获两年前的悬案了。” 林奇一摆手，“易中海就是砧板上的肉了，就看我们什么时候去吃。现在最主要的是何伟豪的死亡案，现在先提审一下闫埠贵吧，关了一天了都没管他。” 闫埠贵正在关押室里无聊着养神，刚才他看见了吴敏和自己的老婆。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手段。 两名公安打开闫埠贵的门，把他提起来就往审讯室里拉。闫埠贵到了审讯室，还是杨劲竹问他。 “闫老师，怎么样，在我们派出所待的还习惯吧。” 闫埠贵疯狂的摇摇头，把手举起来露出手腕处的手铐。“小杨，你抓我干什么，还给我上了一副手铐，我可不是什么凶手啊。” 杨劲竹笑道：“闫老师，我杨劲竹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嘛，没有把握我能让人给你上手铐，我还怕你一封举报信把我的科长位子弄没了呢。” 闫埠贵的笑脸一滞，杨劲竹继续道：“刚才你也看见了，我把三大妈也抓进来了。你说你扛着干什么，你把事情说出来，我放三大妈回去把解旷他们养大，可是你们都抗拒我，不说实话，那我只能搜出来的钱定罪了。” 闫埠贵神情激动的，用手敲击着铁板。大声道：“什么钱，什么钱？” “哦，我忘了告诉你。下午我带人去把你家抄了，在你家搜出来了一些小黄鱼和现金。就几根小黄鱼，我操作一下，让你和杨瑞华一起去大西北没问题吧。” “到时候把你的房子过户到我名下，把你的儿子女儿送到孤儿院，我想这个结局对你来说，满不满意？” 杨劲竹虽然是笑着对闫埠贵说的，但是闫埠贵看着他就像是看着魔鬼一样。双手使劲的想砸到杨劲竹身上。 刘旭见状，捏着他的肩膀一使劲，就让闫埠贵惨叫一声瘫在椅子上。 “你会遭到报应的，你会遭到报应的。” 杨劲竹摆摆手，笑道：“闫老师，这么激动干什么。我给你说个好消息，闫解成确定是易中海杀的，还有何伟豪不是他的儿子，应该是吴明峰的儿子，你开不开心？” 闫埠贵仇恨似的抬起眼睛，看着杨劲竹骂道：“你不早点把易中海抓住，都是你，你明明知道易中海的嫌疑是最大的，但是你就看着易中海逍遥法外，你就没把我们当人，你就是把我们当成一个笑话看。” 闫埠贵似乎想起了什么，激动的指着杨劲竹说：“十几年前就是，你看着何大清被他们算计走了，你也是无动于衷，在何大清请客吃饭的那个晚上，我甚至在你脸上看到了看笑话的表情。” 杨劲竹不知可否，自己确实是这样的。因为当时的他们都是路人甲，而且闫解成被害了自己没请客庆祝都是自己的涵养好了。 等着闫埠贵说完了，才继续道：“那么闫老师，你考虑好了没，是怎么选择，两个大人保一个，还是都去大西北。” 闫埠贵这下就是闭口不言，林奇火了，一拍桌子怒道：“闫埠贵你以为你不说话，我们就能没办法了是吧。我告诉你，就冲着你们的成分，再加上搜出来了小黄鱼，你就等着去大西北吃沙子吧。” 闫埠贵脖子一梗，大声道：“黄金都是我自己偷偷藏的，关我媳妇什么事，你们要搞株连，我要去上级控告你们。” 杨劲竹眼神一冷，刘旭上前给了闫埠贵两耳光。杨劲竹冷声道：“闫老师，你怎么学不乖呢，大声说话是不好的，我们应该心平气和的交流。” 闫埠贵恨恨的看着杨劲竹，却听他笑道：“一会儿，我们给你老伴上个刑，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抗住，要不我们玩个小游戏，要是能抗住你们就去大西北，要是扛不住你们就再也见不了面了。” 第565章 闫埠贵坦白 闫埠贵瞳孔一缩，咬牙切齿的看向杨劲竹。“你还是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把我们玩弄于鼓掌之中很开心？” 杨劲竹叹息一声，“闫老师，你怎么不明白呢。不是我玩弄你们，是你们的欲望玩弄你们。闫解成玩弄了黄茵才被易中海杀害的，易中海贪恋黄茵肚子里的孩子才被利用的。” 杨劲竹双手一摊，笑道：“这下好了，你和易中海都完了。剩下谁得利？还不是黄茵。” 闫埠贵含笑不语，杨劲竹盯着他的眼睛，“看来你是选择玩游戏了，那就没办法了，闫老师，我就让人把你送回去。” “等一下，我交代。” 闫埠贵举起手，大声的盯着杨劲竹他们说了之后，稍微的低下头，嘴唇时不时的抿一下。 杨劲竹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对着刘旭道：“ 刘旭，去给闫老师倒杯水，我怎么忘了给他倒水了呢。” 闫埠贵瞪大了眼睛看向杨劲竹，没想到他到现在还在逗着自己。刘旭出去倒了一杯水给闫埠贵端进来。 闫埠贵哆哆嗦嗦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之后。缓缓的说道：“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我自己去找的黑市上的人对何伟豪动的手。” “黑市的人是怎么联系的？” “我自己找的，没人给我联系。” 杨劲竹：“那闫老师，花了多少钱？” 闫埠贵眼睛一闪，低声道：“没多少，就两百块。” 杨劲竹接着问了几句关于黑市的人之后，李大国让人给闫埠贵签字画押。闫埠贵右手颤抖的拿着笔，看向杨劲竹。 低声哀求道：“小杨，杨科长。能不能让我和杨瑞华离婚，家里的三个孩子不能受我牵连啊。” 杨劲竹展颜一笑，凑到闫埠贵的耳边。 “我可能没办法了，做了坏事就要承担责任，对吧。闫老师，下辈子再做个好人，我看好你。” 说完，闫埠贵气急败坏的挣扎，可是边上的公安眼疾手快的把他按住，强行让他画押之后，拉着闫埠贵出去了。 李大国拿着审讯记录，笑道：“大收获啊，破获两起杀人案，今晚上就先回去休息，等着明天提审傻柱和易中海，黄茵和吴明峰怎么处理还不知道呢。” 林奇拍了拍李大国的肩膀，笑道：“你担心什么，反正离不开家破人亡的事情，等着我们给轧钢厂的通报吧，总不能让他们相安无事。” 几人都是点点头，刘旭和杨劲竹一起上了边三轮，刘旭骑着车。一路上都是慢慢的向巷子里开去。 “科长，院子里会不会腾出大量的房子？” 杨劲竹好奇的瞥了他一眼：“肯定会，至少易中海和闫埠贵的房子肯定是要空出来的，你有什么想法？喜欢上了哪一套了。” 刘旭嘿嘿笑道：“闫埠贵的房子，我觉得不错。虽然他比较小气但是屋子还是维护的不错的。” “行，明天我再提审一下杨瑞华，争取把她弄成同党，也进去待几年吧。” 一路骑回了95号院子外面，杨劲竹下车和刘旭一起进入院子里。车子放心的放在巷子里，没人去开。 院子里，杨家的灯光都是亮着的。刘旭惊讶的看了一眼，跟在杨劲竹后面一起进入屋子。 屋子里，杨梅花，娄小娥等人都在里面打麻将。林枝抱着孩子在看着，杨劲竹推开门，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打的，谁赢了？” 龙花：“没什么输赢，晚上院子里闹哄哄的。我就带着她们来看看梅花姐，也让林枝抱着孩子在这边玩。” 杨劲竹好奇道：“我们走了，院子里还在闹着？不会吧，难道是来烦林枝了？” “没呢，就是闫家的孩子呗。院子里的人对着他们说风凉话，也有对着房子感兴趣的邻居。” 杨劲竹走到龙花的身边看着她打牌，笑道：“那就没事了，晚上了，你们再玩一会就早点休息吧，别把自己累到了。” 娄小娥和杨梅花都轻笑起来，龙花把牌一推就不打了。林枝也跟着刘旭回家，杨劲竹则是带着龙花和娄小娥休息去了。 深夜，杨劲竹一身大汗的睡在床上，龙花打开窗子让空气进来，凉爽的空气灌进来的时候，杨劲竹舒服的呻吟一声。 龙花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叫什么，一会儿小心又让你劳动。” 杨劲竹一伸手就把龙花抱在怀里，龙花轻声的问道：“这两天你都忙的不行，听秦淮如说你们都把易中海他们都抓了起来，事情查清楚了没？” 杨劲竹抱着龙花，一边想着事情，一边道：“查清楚了，闫埠贵和易中海都完了，都是要吃枪子的。家也散了，房子也保不住。” 龙花低声道：“今天何雨水回来了一次，来找你。” “傻柱没什么事啊，找我干什么。他可是苦主，孩子不是自己的，老婆是别人玩过的。自己都不知道是娶的几手货了。” 龙花警觉的撑起身子，把杨劲竹按倒，盯着他眼睛问：“那何雨水找你干什么？莫不是她还有什么想法。” “对了，何雨水的腿长，按照你的说法就是腿玩年。” 杨劲竹苦笑一声：“什么啊，我可是看着何雨水长大的。你想哪里去了。” “哼，我可没想歪，过去了这么多年，你看看你的面容变化多小，几乎都是不可见的，我可是害怕。” “别怕，先睡觉了吧。” 杨劲竹一把拉过龙花，抱着她就开始闭着眼睡觉。龙花哼了一声也趴在杨劲竹怀里睡着。 翌日，杨劲竹在家里吃过早饭，刘旭就在门口等着他了。杨劲竹才出来就看到闫解旷他们三个小家伙正在想办法进去他们的屋子。 “闫解旷，你们在干什么？” 杨劲竹的一声怒喝，闫解旷吓得一哆嗦。连忙转头，看到杨劲竹看着自己，壮着胆子道：“饭没吃饱，我想回家吃饭。” “你们的家已经被我们封了，想进去等过几天吧，你们爹娘的判决书就快下来了，到时候你们就能进去了。” 第566章 最后的结案 闫解旷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前院的邻居们都听出来了，现在闫家肯定也散了，众人都在大声的讨论着。 刘旭则是和杨劲竹一起到外面，骑上边三轮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里，林奇和李大国都在大厅里面等着杨劲竹他们来了。林奇和他还在商量着，这件案子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样子。 杨劲竹和刘旭才踏进门口，李大国就神情兴奋的对着杨劲竹打招呼。杨劲竹连忙走上前。 李大国高兴道：“昨天晚上，我让人找了一下证物库。闫解成死的时候抓了一点棉花和布条下来，我让人去检查了，和在易中海家里搜查出来的棉衣。成分一模一样。” “就算这些都是巧合，但是这么多巧合叠加在一起，今天我看易中海如何抵赖。” 杨劲竹微微颌首，笑道：“那就事不宜迟马上提审易中海，现在就剩下易中海签字画押了，两起杀人案就算是完结了，剩下的傻柱他们的事情就看你们自己解决了。” 审讯室里，易中海被公安带了进来。两名公安粗暴的把易中海按在椅子上，易中海眼神扫过几人。 “小杨，现在可以把我放了吧，我是厂子里的八级工，我都还有好多工件都没做呢。” 杨劲竹诧异的看向李大国，问道：“你没给他说，连他老婆都被我们抓起来了吗？” 李大国摇摇头，易中海眼神一眯，冷声道：“小杨，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何伟豪的事情和吴敏有关吗？” 杨劲竹转过头，笑道：“易中海，不用在我们面前演戏了，十几年前我就看不上你的演技，现在还是看不上。昨天我们到了你家里你知道我们搜出了什么才把吴敏带回来的吗？” 易中海一脸的镇定，“还能有什么，多半都是钱，按照你们雁过拔毛的性子，肯定没少拿吧。” 杨劲竹戏谑道：“不不不，是一件应该烧掉的棉衣，就是在闫解成死亡的那天，你带到轧钢厂锅炉房烧掉的棉衣。” “你在说什么，什么衣服？” 杨劲竹冷笑一声，刘旭把他们搜到的衣服拿到了易中海眼前。“怎么，以前陪伴你很多年的棉衣都忘了？你忘了，院子里的贾张氏，刘海中会不会忘？昨天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你家里的床底暗格发现的。” 易中海看到熟悉的棉衣，一脸震惊的看向杨劲竹。喃喃自语道：“我不是已经烧了吗？那天我亲手扔到锅炉房里面的。” “你的老婆呗，你为了养老和黄茵私通，但是吴敏有长期的心脏病，所以睡眠的质量不是太好，你每次出去她都知道。” 杨劲竹弯下腰，在易中海的耳边低声道：“当你以为杀了闫解成天衣无缝的时候，吴敏为了年老的时候威胁你，不让你一脚把她踢开，在那天早上特意的把衣服换了，她赌你不会拆开检查。” 易中海仰着头，眼角滑过泪滴。心里满是愤怒和怨恨，一切就算自己有动机，但是没证据都是问题不大，但是现在都有证物了，自己完了。 “完了，全完了。这败家娘们。” 看到易中海崩溃了，杨劲竹冷笑道：“怎么样，还准备不说，对于你这种顽固份子，我们只能给你上刑了。” 刘旭带着公安正准备上前，易中海连忙道：“我说，你们等一下。” 杨劲竹挥手让几人散开，易中海低声道：“闫解成每天晚上都欺负黄茵，我怕黄茵的身子有闪失就让黄茵把闫解成约到厕所，我在厕所后面等着他，趁着机会就把他收拾掉了。” 李大国接着问易中海的细节，持续问了几遍，都能对的上之后，才让易中海签字画押。最后几人在一起商量。 林奇指着审讯记录，面露愁容道：“现在又出现了黄茵的问题，她把闫解成约出来，肯定逃脱不了责任的，但是她孩子都死了，现在怎么办？” “凉拌，我们先找王局长再说，等着黄茵的处理决定出来，让街道办和派出所押着她送何伟豪一程就行。” 杨劲竹说着，就和李大国，林奇他们回到东城分局向王德彪汇报。 王德彪一边听着林奇的汇报，一边看着记录。等着林奇汇报完了，王德彪笑道：“这比戏台上演的还精彩，难怪小杨不从那个院子里搬出来，这群人为了一己私欲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杨劲竹嘿嘿笑道：“局长，易中海养老的事情，多年前我就知道了，只不过现在他为了养老都走火入魔了。” 王德彪合上记录，“那这件事李大国和林奇给我写上一个报告给我，等着过几天就把人押到看守所去吧，都是打靶的好材料。” 李大国：“局长，那傻柱和吴明峰怎么办？在这里面傻柱是受害人，吴明峰是一直和黄茵私通的，我们怎么给轧钢厂说。” “按实通报，把傻柱放了吧，吴明峰先关半个月，然后让轧钢厂辞了他，给他在档案上写好。” “是。” 王德彪让林和李大国都走了，才和杨劲竹坐到沙发上。 “年前，你把娄小娥一家都送走。他们不能留在国内了，这几年的风气都有点不对，为了他们好就让他们离开吧，送到香江。” 王德彪他们敏锐的观察力让杨劲竹有点刮目相看，他们在现在就知道了不对，而普通人要两三年后才会知道。 “行，局长。还需要带人出去不，或者东西。” 王德彪沉吟一下：“还要把刘辉，刘旭这些有污点的人送走，我们留在四九城里，不能留下一点弱点。” 杨劲竹有点呆住了，王德彪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考虑一下，现在时间还早，但是也不是可以粗心大意的不放在心上。” “好，局长。等到秋高气爽的时候，到我们院子里吃饭，就算是送着刘旭他们走，我们也在四九城聚一聚。” 王德彪露出笑容，右手捏在杨劲竹的肩膀上。紧紧的握了一下：“让他们出去也是当着我们的眼睛和耳朵，他们可不能出什么问题。” 第567章 傻柱回院 杨劲竹从分局出来，回到派出所带着刘旭一起往轧钢厂赶去。事情都办完了，现在就是考虑一下刘旭的事情。 一路上杨劲竹都没开口说话，刘旭也没开口。一路回到了轧钢厂，没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前往严妮的办公室。 “处长，王局长说让我把刘旭，刘辉他们都送走。” 孙彤前往门口把门关上，严妮拉着杨劲竹在沙发上坐下。杨劲竹顺手伸进了严妮的胸前，严妮翻个白眼。 “王德彪给我说了，这是我和他商量过后，觉得最合适的办法，成分问题太严重了，我们也不确定会不会受波及，等着他们到了香江，也能和我们保持联系。” 杨劲竹一只手攀上了严妮的腰，顺手从裙子边缘滑进去，捏了捏严妮的软肉。严妮一把给他按住。 “还是把俩兄弟和娄家送走，留着青皮他们。有事还能给我们挡挡枪。” 杨劲竹点点头，只要不是让刘旭他们挡枪就还好，青皮无所谓的。笑着把严妮扑倒，一直到了半个小时才从办公室里出来。 下午，轧钢厂下班。杨劲竹时隔几天才回到86号院子，杨梅雪正带着龙花，龙翠她们在院子里串着羊肉和猪肉。 杨劲竹骑着车带着苟茜回院子，两人一进院子就看到了几人在串肉。杨劲竹笑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回来了，还给我弄烧烤。” 杨梅雪手上不停，一脸惊喜的看向杨劲竹。“我怎么知道你回来了，这是你儿子，女儿想吃烧烤，我们才串的。” “那浩辰她们呢？” “还在屋子里写作业呢，龙翠对他们的学习很上心呢，娘也在房间里看着她们写作业。” 杨劲竹嘿嘿一笑，走到杨梅雪的身后，轻轻的拍了一下杨梅雪的屁股，杨梅雪面色如常的瞪了他一下。 晚上，杨劲竹吃完饭就和杨梅花一起回到95号院子。杨劲竹穿着短裤就躺在沙发上想着刘旭的事情，如何开口。杨梅花穿着裙子坐在杨劲竹的身边。 轻轻的把脑袋放到自己的腿上，还给杨劲竹按着脑袋和肩膀。 门口突然传出来了敲门声，杨梅花大声道：“进来吧。” 刘海中带着聋老太太进来了，杨劲竹转头一看，连忙从杨梅花的身上起来。坐直了身体，看向两人。杨梅花也收紧了自己的裙子的裙摆。 “刘师傅，今天怎么带着聋老太太来了。该不会是因为易中海的事情吧？”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和刘海中坐到了杨劲竹的对面，打量了两人一下，咧着大牙道：“小杨，我今天是让二大爷带着我过来求你的，一大爷还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能不能花点钱留他一命。” “我让轧钢厂也去求情，一大爷能为建设社会出点力也是好的，对不对。” 杨劲竹笑道：“那不可能，易中海已经承认杀了闫解成的事情。我们也向分局汇报了，可能过几天就会出结果下来，只能是枪毙，没有其他什么结果。” “十根小黄鱼，只求留着易中海一条命，小杨可不可以。” 杨劲竹惊讶的看了一眼聋老太太，“十根小黄鱼是笔巨款，等过几天我给街道办说一下，她们会上门跟你换的。” 聋老太太脸色一白，杨劲竹明确的拒绝了自己，颤抖着嘴唇道：“那吴敏呢？” “帮凶，知情不报。虽然是犯罪了，我答应过她。看在她实话实说的份上，我给她一个机会，她不会坐牢的。” 聋老太太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杨劲竹笑道：“那不太好，易中海所有的家产都会被收缴，房子也收回来。可能吴敏回来都找不到地方住了。” “能保住一个人都是好的，吴敏一直都在院子里做好事，现在落了难至少我还在院子里能帮助她。“ 杨劲竹嗤笑一声，聋老太太只是想找一个便宜的保姆而已。 “没什么事你们就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和刘海中一起出去，杨梅花起身去把门关好。转身回到沙发上，捏着杨劲竹的脸。 静静的盯着他，“晚上了，我们去楼上吧。” 翌日，傻柱一个人早早的回到了院子。失魂落魄的他进入中院，贾张氏早早的起来煮粥。现在易中海都走了，自己也不用装着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容了。 看着傻柱回来，惊讶道：“傻柱，你一个人回来了？你媳妇呢？” 傻柱木然的看了贾张氏一眼，就前往自己的屋子。贾张氏皱着眉道：“这傻柱真不知道礼貌，老娘问他呢。” 秦淮如听到动静从里屋出来，向着贾张氏问道：“婆婆，傻柱回来了？” “对啊，一个人回来的，看情况后院的吴明峰和易中海，吴敏她们都回不来了？”贾张氏一边回答，脑海里一道灵光闪过。 “淮如，你去找杨劲竹，我们买几间屋子下来。棒梗大了要一间，以后槐花和小当一起一间，怎么样？” “可以啊，婆婆。现在孩子多了，屋子住不下是肯定的。等休息日的时候，悄悄的给他商量，要不然他肯定没时间。” 正在两人讨论的时候，何大清从正房里出来，径直走向傻柱的屋子。 门直接被何大清推开，正坐在床上发呆的傻柱理都没理，脑海里全是今天早上，公安人员给他说的黄茵和易中海，吴明峰的事情。 何大清走到傻柱的面前，推了推傻柱的肩膀。 “傻柱子，怎么呆住了。” 傻柱回过神，向着何大清问道：“爹，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何雨水让杨劲竹叫你回来，就是为了提醒我对不对。” 何大清点点头，语重心长的说：“我才到四九城的第一天，雨水就给我说了一下你相亲的过程，我就起了疑心。一个厨子高不成低不就，相亲一直失败，突然成功了，女方还挺漂亮。” 傻柱闻言有点不服气，何大清继续道：“你看看你的脸，让一个陌生人问你的年龄，谁不是往四十上说。” 第568章 何大清劝傻柱 傻柱反驳道：“可是我是轧钢厂的大厨啊，一个月收入也不低，灾荒年也饿不着厨子。” “可是你只是一个工厂的厨子，有什么用，现在师父传承也断了。”何大清怕傻柱继续反驳，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好了，这件事情也给你敲响了一个警钟，等着明年去乡下找个媳妇吧，以后别东想西想，真成了绝户了还有你的苦呢。” 何大清给傻柱说完就一个人回到屋子里，现在他能为傻柱做的就只有这些了，现在他把宝全押在了何雨水的身上，傻柱太傻了，也容易得罪人。 几天后，杨峰得到了东城分局给的通报，他看到易中海做的事情，抽调上来的黄茵和吴明峰，气的脸都绿了。 “他妈的，新社会多久了还有这种事情出来。” 当即和李怀德，厂里面的领导都开了一个小会之后，崭新的对黄茵等人的处罚就出来了。 “噗。。噗。。现在通报处罚决定，二车间黄茵，吴明峰因为私生活混乱，给轧钢厂造成不良影响，厂里决定对其开除出厂决定。” 广播连续播放了三遍，里面没有丝毫提及易中海和傻柱，是为了给厂里的老人留点面子，易中海也由派出所处罚。 宣传科，大家都知道许大茂是黄茵和吴明峰的邻居，纷纷都围着许大茂打听消息，轧钢厂是国营大厂，端的是铁饭碗，一般情况都不会开除人的。 “大茂，黄茵是不是和吴明峰有点事情啊，怎么会一起被开除了。” 许大茂嘿嘿笑道：“不止，一车间的易中海被抓了都没放出来，连公告都没提，但是听我们杨科长说的，肯定是当靶子的好材料。” 一名播音员，一脸的惊讶道：“保卫处的杨科长？我听我保卫处的对象说的，杨科长这次忙的最久，估计有几天了。” “这次易中海是逃不掉了，而且之前杨科长就让人打过易中海，现在找到这么好的机会，易中海肯定完了。” 说着，许大茂一脸可惜道：“可惜，从他们屋子里搜出来了几千元的赃款，肯定也进了他们的小腰包了。” 几人齐齐制止许大茂继续说下去，“许大茂你疯了，他们都敢议论，你不怕死也别带上我们，一点小事扩大化，谁也受不了。” 许大茂自知失言，讪讪的笑了一下，然后给他们聊起了四合院的新任绿帽王八傻柱被人轮番戴帽子的故事。 几天后的晚上，王洪带着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到了院子里开会。 现在从何大清的屋子里扯的电灯出来，照在院子里。刘海中还是开场说了几句就把地方交给了王洪。 王洪扫了一眼，洪亮的嗓音道：“何伟豪被害一案，两年前的闫解成被害案。派出所的同志们都查清楚了，现在给院子里的你们通报一下。” “易中海和黄茵私通，谋害了闫解成。闫埠贵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报仇，在黑市请了人把何伟豪谋害。” “所以，易中海在一周后执行死刑，闫埠贵也是执行死刑。杨瑞华和吴敏作为两人的媳妇，非但没制止两人的行为，反而知情不报。分别判处八年的监禁，吴敏因为有心脏病，且主动坦白，决定保外就医受街道办监管。” 院子里的众人议论纷纷，大家都知道易中海两人肯定是枪毙了，但是没想到连杨瑞华等人都受到了牵连。 刘海中连忙问道：“王主任，易中海家就不用说了，但是现在闫埠贵家里，还有一些小孩子，他们怎么办？” 王主任看了一眼缩在人群里的闫解旷他们，无情道：“闫家和易家的房屋都被收回，所以他们都会被街道办送到孤儿院里面去，读书的费用也有街道办承担。” “这闫家算是完了，房子都没了。” “谁说不是呢。” 王主任听到了他们的议论，提问道：“如果院子里有邻居想照顾三个小家伙的也可以提出来，就像之前何大清走了把何雨水托付给杨劲竹一样。” 众人都闭口不言，反而看了一眼在人群后面的杨劲竹和刘旭。刘旭两人则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一直在谈论自己的事情。 王洪接着道：“吴明峰和黄茵因为私生活混乱，造成了较大的恶劣影响，派出所处罚监禁一个月，轧钢厂开除出厂的决定，同时房屋也收回。” 贾张氏连忙用手推了一下秦淮如，秦淮如转头看向杨劲竹的方向，然后又对着贾张氏低声道：“婆婆，晚上我去找他。” 贾张氏笑着点点头，正当众人都以为结束的时候，王洪在上面，对着傻柱和何大清问道：“何雨柱，何大清。你们愿不愿意给何伟豪举办葬礼，如果愿意的话就跟着我们去派出所把他接出来，不愿意的话我们就葬到公墓里面去，到时候给你们说地址。” 傻柱一时间有点恍惚，想起来何伟豪笑得时候，做坏事的时候，更多的是自己抱着他睡觉的时候。 何大清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傻柱的异样，连忙推了傻柱一下。“傻柱，你怎么说，想不想送何伟豪最后一程。” 傻柱红着眼眶，摇着头，用略带哭腔的声音道：“王主任，算了吧。我怕我会上心，就拜托你们葬到公墓里面去，等着每年清明的时候我去看看他就行。” 王洪深深的呼吸一下，平复自己的心情，她也能明白傻柱的感受。 “行吧，事情我就说完了，你们要是有任何不懂的就到街道办来找我。最后一件事情，邻里和谐最为重要，你们要是有什么矛盾，刘海中解决不了的，就来街道办找我。” 王洪带着人走之前顺带把他们屋子里的东西都清点了一下，傻柱也从黄茵的屋子里搬进了何大清的屋子。 晚上，傻柱还在屋子前乘凉。秦淮如就穿着裙子，匆匆的前往前院。傻柱起身和秦淮如打招呼，秦淮如都没听见直接走了。 傻柱悄悄的跟在秦淮如的身后，就看见秦淮如到了杨劲竹的屋子外面，等了一会儿，杨劲竹一开门，秦淮如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