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爱豆：相遇在舞台》 第1章 她的声音，我听得太久了 波士顿的春天总是来得慢，像一首前奏冗长的爵士乐，空气里混着风、咖啡、还有一丝不紧不慢的自由。 江予辰端着纸杯，靠在伯克利音乐学院的教学楼外墙，耳朵里塞着airpods，一遍又一遍地听同一段音频。 “你到底喜欢她什么？”舍友昨天在宿舍这么问他，他没答。 现在他才想明白，或许是她声音里的那点倔强。 那段女声清澈却不甜腻，像吉他的裸音，有点沙哑、带着呼吸的重量，是那种不用修音也能在舞台上刺进人心的音色。他听了三天，剪了四个版本，最后还是选了第一遍录的。 她叫周心语，一个来自北京的女孩，长相不算出众，但笑起来眼睛会弯，像句温柔的乐句。 他们是因为一门课程的final project才搭上话的。老师让他们自组团队做一个三分钟的音乐短片。其他人都迅速找到搭档，只有江予辰和她，拖到最后。 “我们就……一起吧？”她当时站在琴房门口，背着贝斯，声音不大，却比任何一句自我介绍都有分量。 他点头，没多说什么。那时他不知道，这段合作会成为他在伯克利记忆里最温柔的一段旋律。 他们的项目是改编一首经典英摇歌曲，加上中文朗读部分，由她来读，配合他的钢琴与和声采样。他本来觉得她只是个唱vocal的女生，不会写词，但那段中文词出来的时候，他沉默了。 “你是你，不因为他们说你是谁。” 她读得轻，却稳，像把刀温柔地插进水里。 “你写的？” “嗯。” “很好。”他只说了两个字，却在心里为这两个字配了一整段和弦。 录音那天，她穿着宽松的连帽衫，坐在录音棚里一遍遍试读。江予辰坐在调音台后，一只手按着键盘，一只手撑着下巴，偷偷盯了她好几次。 “你看我干嘛？”她笑着回头。 “你音色不错。”他抿了抿嘴。 “所以才看我？”她挑眉，嘴角带笑。 “我是制作人，观察音色也是职责之一。” 那时候他不想承认，他其实只是喜欢看她说话时轻轻抬起的下巴，和眼睛里那些藏不住的光。 那段作品最后得了全班最高分，老师当着全班的面夸他们：“你们两个合作得很好，有点未来idol组合的感觉。” “idol？你愿意吗？”她录完音调侃了一句。 他低头笑了笑：“看你愿不愿意签十年合约。” 她没回答，转身背起贝斯走了，只留一句：“你写的和声，不错。” 那天之后，他才开始习惯性地听她的声音，就像每天要弹琴、写谱一样自然。 他不知道，他们的合作只会持续这一次。但他记住了她所有读词的气息停顿，甚至记住了她每一次笑之前，会轻轻咬一下嘴唇这个动作。 他不知道，也不会想到——再下一次听到这声音，是在另一个世界，另一副身体里。 而那时的她，站在灯光万丈的舞台上，唱的却是他写的歌。 第2章 再见那天，她没哭，我替她记住了 波士顿的黄昏下着小雨，四月的校园没什么人，风从查尔斯河那边吹过来，有点冷。 江予辰一整天没上课。他在宿舍刷了两遍她推荐的韩综，还试着搜了一下那个她说的团名。 triples。 24人女团？轮换制？出道还要选拔投票？ 说实话，他一点都不懂。但她眼里那个闪光的世界，他没法不认真看一眼。 今天是他们约好吃告别晚餐的日子。 她明天就要飞去首尔，签约，开始练习生生活。 她说“只是休学一年”，却连走前的吉他都打包了。 他知道她不会回来。 “你会想我吗？” 他们坐在学校后街那家墨西哥餐厅，等着taco上桌时她忽然问。像是玩笑，但语气不轻。 “你不在的时候，我耳朵会很清净。” 他低头戳着杯子边缘，故意冷淡地说。 她“噗”地笑出来，一边用吸管搅饮料一边说：“你耳朵清净，心就会吵。” 他没回头看她。怕被她看见，他眼里其实也很吵。 饭吃得不快，像在拖时间。他们什么都聊，连隔壁组教授的表情包都翻出来讲。 但就是不说重点，不说“再见”。 直到她低头从包里掏出一封牛皮纸信封，递过来。 “这个……你可以不看。” 他接过来，没拆。她也没说是歌，是信，还是歌词。 他看着那封信，突然好想问她一句：“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还会走吗？” 可他没问。因为他知道，她是为自己去的，不是为了逃谁，也不是为了等谁。 她看了他一眼，像察觉了什么似的，低声说：“你要好好写音乐，好吗？别为谁改来改去。” 那一刻他心脏一缩。她知道。他写和声、调混音轨、延后进度……她都知道。 “你不会觉得……我去做爱豆很肤浅吧？”她问。 他摇头：“你想站在哪个舞台上，都不会肤浅。” 她没笑，眼睛红了一点点，但忍住了。 吃完饭，他们在街口道别。风有点大，她帽子被吹起，他伸手按住。 指尖碰到她额前碎发的时候，他听见她轻轻说：“谢谢你，江予辰。我记得你写的每个和声。” 他笑：“你也要记得你唱的每一句。” 他们站在斑马线旁边，绿灯跳了出来。她转身要走。 那一刻，江予辰忽然想追上去。 他没追。他只站在原地，看着她身影淹没在人群里。 他刚要转身回学校，就听见—— “砰——！” 一声枪响，像电锯劈开空气。 人群开始骚动，他下意识回头，只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被推搡着跌倒。是她。 “周心语！” 他冲过去，根本没时间想为什么有人开枪，也没时间害怕。 第二枪响起时，他扑上去，用身体把她整个压在地上。 然后是火一样的疼，从背后蔓延开来。他的世界失焦了。 周围嘈杂声渐渐模糊，只有她的声音很清晰： “江予辰！你别睡！江予辰！！” 她在哭。他第一次听见她哭的声音。 可他已经没办法回应她了。他的意识像被拉进了隧道，越来越暗、越来越远。 但在彻底失去知觉前，他看见了她—— 她的脸在眼泪里发光，那一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幸好……是我挡的。” 然后，他感觉自己好像浮在水面上，有什么在轻轻拉扯他。 耳边出现了陌生的韩语广播声，还有女生的尖叫。 他睁开眼，镜子里映出一张……完全不属于他的脸。 不是江予辰。 是—— 田小娟。 第3章 我不是她，但我必须成为她 他醒来的时候，是被某种强烈的音乐声震醒的。 低频打在心脏上，像鼓点。不是心电监护仪的声音。 他睁开眼，天花板陌生又熟悉，像录音棚的灯光反射。空气里是淡淡的香味——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是某种女生用的洗发水。 他坐起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不对劲。 身体太轻了。头发垂下来，挡住视线。胳膊白得不像自己的，手腕细得能一只手环住。 他僵硬地低头，看见自己穿着黑色宽松t恤，腿上盖着毛毯，裸露的膝盖细得吓人。 镜子就在正对面。 他看见—— 镜子里的人，睫毛长、眼尾挑、嘴角微垂、带着一点疲惫的慵懒感。 是个女生。 不。不是“一个”女生。是——田小娟。 (g)i-dle队长，rapper，作词人，舞台上的灵魂人物。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她。 他们一起听过《tomboy》的live，他还吐槽过她的发色；他记得她台风强势、风格极张扬，是那种“靠风格就能吞舞台”的人。 可现在——他变成她了。 他差点当场崩溃。 扶着墙去洗手间时，他看见自己赤着脚踩在地板上，那指甲是涂过的，腿是刮过毛的，连走路的重心都变了。 “靠……”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捂住嗓子。 声音也不是他的了。 清冷、带点沙哑，比视频里听起来更真实，是真正属于“田小娟”的声线。 他用水扑脸，手在发抖。脑子一片空白。 但很快，他注意到洗手池边放着一部手机。黑色壳，开屏就是五个未接来电。 联系人名——赵美延。 心脏一跳。他伸手去拿手机，手指一滑，点进了相册。 最新一张照片，是一张自拍—— 小娟站在排练厅，手指对镜头比出v字，身后站着(g)i-dle全员。 五个人。 他愣住。 2021年。是(g)i-dle被争议压得几乎团灭的那一年。 也是(g)i-dle差点解散，田小娟差点退圈，大家都一度沉默的那一年。 而现在——他成了她。 他清楚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他穿越了。回到了2021年，穿进了正濒临崩溃边缘的(g)i-dle。 他靠在洗手间门边，缓缓坐下，抱住头。 “周心语……你在哪？你是不是也穿越了？” 没有回应。 他只知道他不能崩溃。 小娟是队长。是精神支柱。 她一塌糊涂，整个团就会塌。 但——这不是她的人生了，是他的。 他必须顶住。 他站起来，一遍遍给自己洗脸，用冷水压下情绪。 然后拿起手机，给赵美延回了消息。 【在练习室吗？等我。】 他低头，笑了一下。 这笑带点疲惫，却也带着一点——不属于田小娟的光。 他是江予辰。 但现在，他要做的是—— 用田小娟的名字，带她的团，杀回巅峰！ 命运给了他一个残酷的剧本，却也给了他一个机会。 他不能回头。 因为在这个舞台的某个角落，也许，有个人在等他。 在等他，用一首歌回应那一声哭喊。 第4章 火山沉默前的安静 cube娱乐三楼会议室。 “徐穗珍退团。” 这五个字落在木质会议桌上时，空气像被抽干了一瞬。 江予辰坐在桌子的首位，环顾着(g)i-dle剩下四名成员的脸—— 赵美延，叶舒华，宋雨琦，金米妮。 没人说话，只有雨琦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像在用节奏掩饰动摇。 他知道每张脸后面藏着什么情绪。 可他更知道的是——现在的田小娟，必须表现得比任何人都冷静。 他，就是队长。 哪怕他根本不是真正的她。 cube的经理人眼神游移：“……公司决定，gidle未来以五人形式继续活动。不会追加新成员。” “之后的音源资源与通告，将会按照新的策略重新分配。目前lightsum作为重点项目，公司资源将向那边倾斜。” lightsum。 那个名字落下的瞬间，像一根钉子钉进他胸口。 江予辰的指关节微微发白。 “也就是说，”他开口，语气低冷，“我们被放弃了？” 工作人员顿了下，立刻摆手：“不是这个意思，小娟你先别误会。我们只是——” “我没有误会。” 他抬起头，冷静得过分，眼神却锋利如刀。 “我只是想问一句：出道以来，七张专辑，四张制作我参与了。从编曲到概念，我是不是一直扛着团队？” “你现在告诉我，因为一场风波，你们就要把我们当作失控项目，全面冷藏？”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纸页翻动的声音。 赵美延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这不像小娟会说的话。 小娟一向强势，却不会在会议上正面对刚管理层——至少，不是用这种近乎“质问”的语气。 可此刻的“田小娟”，眼里是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决心。 江予辰握紧手指，继续道： “lightsum可以出道，但(g)i-dle还没完。我们还有舞台，还有粉丝，我们不是你们可以随便收起的一张卡牌。” “你们想押新牌没问题，那旧牌也请处理得有点尊重。” 他一字一句，咬得极清晰。 那一刻，连宋雨琦都偷偷抬起头，脸上带着**“小娟疯了吗”**的震惊。 但没人能反驳。 因为他说得——无比正确。 会议散了，成员一个个站起，谁也没说话。 赵美延最后走，临走时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好像不是你。” 江予辰看着她，喉头动了动，最终笑了一下： “不是，是变了。” 美延没说话，只是走出会议室前，轻声留了一句： “那就别再回头。” 那天晚上，江予辰一个人留在公司。 他坐在练习室地板上，眼前是一堆demo的散稿—— 那些属于(g)i-dle未来的可能性，现在只剩一堆草稿纸。 他突然想起了周心语，想起她说过的那句话： “你啊，最适合的舞台，不是聚光灯，而是能让别人发光的地方。” 他以前不信。 现在他知道—— 如果不能拯救这个女团，他就不配活着穿越回来。 不配接住周心语那一命换一命的眼泪。 他在纸上写下几个字，手指颤抖却快速： 《nxde》 “你想看什么样的我？我偏不。” 这是属于(g)i-dle的反击。 也是他，江予辰的反击。 第5章 等你赢回来 cube练习室走廊，江予辰正专注的在手里的记事本写写画画。楼下练习室传来轻微的低音鼓点，节奏像心跳在木地板下震荡。 江予辰靠着饮水机，一边看手中的编舞草图，一边听着那节奏。 他已经很久没下意识去“听”舞蹈了。可此刻，他能感觉到——**那节奏是有人在跳舞。**而且跳得非常好。 他推开半掩的练习室门，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珠贤。 她正在镜前练习新歌的舞段，头发绑起，身形紧实，动作又狠又准。 她的汗水顺着脖颈滑下，闪过冷白灯下的光。她没有看到门口有人。 他没出声，就靠在门边看了两分钟。 那是种很复杂的心情。 她跳得太好了。 在上一世，江予辰没机会近距离观察这位主舞。 而现在，他能看见她每一个起落的细节，那种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我要赢”的狠劲。 她像一把刀，把每个节奏切得干干净净。 舞停。 她喘着气，终于转身，目光在镜中瞥见他。 她愣了一下，接着皱起眉：“……你怎么在这？” “听说lightsum在楼下练习，来看看。”江予辰语气很淡，微笑着推门而入。 她的目光冷淡又警惕，像被突然闯入领地的猫。 “你以前从不来lightsum的练习室。”她低声道。 江予辰垂眼：“以前的田小娟，确实不会。” 珠贤皱眉，正想开口，却听他补了一句：“但现在我不一样了。” 她沉默了三秒，突然笑了一声：“……你确实不一样了。” “以前你眼里只有你们(g)i-dle。我们同期进公司，你出道了，我留下来继续啃年限，你大红了，我还在背小卡练表情管理。” “我也嫉妒过你。”她很平静地说，眼睛盯着他。 那种直视，没有敌意，但有种不愿被看低的倔强。 “现在呢？”他问。 “现在？”她一歪头，“现在看你被公司丢进冷宫……坦白说，一开始是有点爽的。” “但昨天你在会议上的样子……我有点烦。” “烦？”他挑眉。 “烦我为什么在你最风光时讨厌你，等你快倒下时，反而心疼你。” 她盯着他，一字一句，像在掏心口： “你真的变了，小娟。你不像是那个只管出作品、不在乎我们死活的怪物了。” 江予辰没回话，只是轻声说：“你知道吗，我记得你第一次跳舞被导师骂哭的时候。” 她一怔。 “你那时候摔门出去，硬撑着说‘我不哭’，但回到宿舍眼睛肿了一晚上。” 珠贤咬牙：“……你记得太多了吧？” “也记得你说你只想跳舞，不想卷得头破血流。”他抬眼看着她，“现在你跳得比我强。” 珠贤一时没说话，只是把毛巾盖在脸上。 声音有点闷：“别说得像道别。” 他愣了愣。 “lightsum马上要出道，公司现在什么都押我们。你们那边……你也知道的。” “我不是看不起你。”她突然低声道，嗓子有点哑，“我只是怕你——扛不住。” “你以前是我们所有人想赢的对象。现在我不想你输。” 空气沉了几秒。 他缓缓走过去，站到她面前。 “珠贤，”他轻声说，“我这次不是来认输的。” “我是来赢回一切的。” 她抬眼看他，眼神闪了一下，像是眼里进了一滴光。 她没回答，只是点头，轻轻说了一句： “那就别让我失望。” 江予辰离开练习室时，李珠贤看着他背影，忽然有种很奇妙的悸动。 不是喜欢。 也不是钦佩。 是——想和他并肩站在舞台中央的渴望。 她以前想赢过他。 现在，她只想看他再站起来。 第6章 夜光镜中人 凌晨两点，cube地下练习室b的灯光却还亮着。 李珠贤独自站在镜前，音乐一遍遍地回放着。 她的身影在冷白色的灯光下不断重复旋转、落地、再起。 地板早已被汗水打湿，她却依然一动不动地盯着镜子。 她的动作不再是为了考核、评级、舞台， 是为了压住心里的那点乱。 ——她觉得自己最近有点不正常。 “你最近动作太狠了点。” “珠贤，你是在跳舞，不是在打架。” 那是主舞老师的评价。她听了笑笑，却没解释。 她知道自己在躲什么。 她又跳了一遍。 音乐停时，她整个人瘫坐在地板上，抬头看着天花板，呼吸混乱。 手机屏幕在角落亮了一下。是通知弹窗—— 「gidle田小娟，内部会议发言激烈，拒绝冷藏处理计划，粉丝二次发酵中——」 她盯着那一行字，指尖动了一下，没点进去。 她记得第一次见到田小娟，是在练习室门口。 对方穿着破旧的黑色帽衫，站在钢琴边调音频，眉头紧紧锁着。 她路过时，只听见一声： “你听这节奏，是不是差了半拍？” 她下意识点头：“嗯。” 对方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是主舞练习生？” 她点头。 对方微笑了一下，说：“我以后有歌了，让你跳。” 那时候她刚进公司三个月，对“有歌”的概念还很模糊。 可她却第一次被某人的一句话弄得脸红了。 她第一次被田小娟骂，是在一次小组合作任务里。 她动作到位却情绪不到，像机器人。 田小娟直接在练习结束后拉她去钢琴边：“你知道你跳舞缺了什么吗？” 她咬牙说：“我已经尽力了。” 对方只是淡淡说了句： “你很优秀，但你没心。” “你的舞蹈像规矩，不像情绪。” 那天她差点哭出来。 但她记住了—— 记住了那天田小娟自己站上去跳那段舞，明明不是主舞却跳出了全部的情绪。 她嫉妒她，真的很嫉妒。 甚至有一段时间，她每次看到田小娟，都故意不打招呼。 “你真的变了。” 珠贤轻声在空荡的练习室里开口，说给自己听。 “以前你从不看我们。” “现在你看我们了，看我了。” 她把脸埋进毛巾，眼角有点酸。她不懂这是什么情绪。 但她知道，当听说对方在会议桌前说出“我们不是你们随便收起的一张卡牌”时，她都想冲过去拍手。 她想，那句话不是对cube说的。 也是对她—— 对那个被练习生生涯逼成麻木机器的自己说的。 “你还是田小娟吗？” 李珠贤小声喃喃道。 可无论是谁，现在的李珠贤，却是想站在他身边了。 哪怕，只是为他跳一支舞。 李珠贤起身，重新站回镜前。 音乐响起，她闭着眼，慢慢跳着那段重复的编舞。 可这次，她加了点什么—— 一点情绪。 一点呼吸。 一点，藏得很深的牵挂。 镜子里，那个跳舞的她，有了点不一样的影子。 第7章 她的节奏不是拍子 凌晨三点，cube录音编曲间的灯也还亮着。 江予辰窝在转椅上，双腿蜷着，眼神落在屏幕上那条永远调不顺的节拍线上。 他听了第十遍，依然觉得不对。 太规矩了，太安全了，太像个“懂市场”的作品了。 但这首歌，不能是安全的。 它必须炸裂、野蛮、不讲理，像把刀砍进观众的第一秒。 要让人听完第一句就知道：这不是谁都能唱的歌。是田小娟的歌，是(g)i-dle的回魂战。 可他做不到。 他现在是江予辰，重生者，是离舞台退一步的旁观者。 他失去了那个本能的“狠”劲。 耳机摘下来，他整个人瘫在椅子里，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正当他准备关机休息时—— 地板下方，传来一阵震动。 是节奏。带着爆发力，像舞蹈撞击地板的力量。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打开隔音门，侧耳聆听。 ——是有人在跳舞，声音从三楼某间练习室透过来。 力道、频率、节拍转换方式都太熟了。 他只听了五秒，就确定了： 是李珠贤。 节奏和他电脑里那段卡住的鼓点几乎同步。 不，准确说，是李珠贤跳得比他写得还自然。 他愣了几秒，重新坐回电脑前，指尖敲击键盘，把鼓点频率拉到她的节奏线上。 音乐重放。 ——他眼前一亮。 他忽然明白了自己缺了什么。 他不是没灵感。 他只是把情绪留在了现实，没带进音乐里。 而李珠贤，把那份不甘、野心、甚至对他的复杂心思，全跳进了地板。 他飞快地调整节奏线，加了两个bass slide，又削去多余的和声。音轨越来越像《tomboy》的雏形。 这一刻，他感到灵魂和音乐重新对上了频率。 他低声笑了一下，喃喃道： “你跳舞的方式，很嚣张啊。” 十分钟后，他戴着耳机，悄悄下楼。 李珠贤正好休息，蹲在角落喝水。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脸颊泛着红，眼里还是练舞后的余温。 李珠贤看到他，愣了一下。 “你……”李珠贤哑着声音，“不是在上面写歌吗？” 他举了举耳机：“来偷点节奏。” 李珠贤微微眯了眯眼：“你偷窥我练舞？” 他无辜的说道：“你声音那么大，地板都帮你打了广告了。。？” 她轻哼一声，站起身：“那，所以我跳得怎么样？” 江予辰没笑，认真地点头：“你跳的，比我写的准。” “你那节奏，是情绪，不是拍子。” “我差点忘了这件事。谢谢你。” 李珠贤咬了咬唇，眼神复杂。 “那你新歌……写出来了吗？” 他点头：“快了。你刚刚那段，我记下来了。” 李珠贤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与期待：“你会……给我跳吗？” 他顿了两秒，盯着李珠贤的眼睛，忽然认真地说： “如果你想跳，我就给你跳。” 那一瞬间，李珠贤有点慌神。 不是因为这句话暧昧，而是他眼里那种认真的、只对舞台认真的坚定，太危险了。 她低下头，掩饰嘴角微微扬起的笑意。 “好啊，那你可别后悔。” 江予辰转身离开时，她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几年前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你跳得很有力气，但我想看你跳出你的心情。” 那时候她听了，只觉得心里烦。 现在却觉得——那是她听过最温柔的逼迫。 她知道，今晚他会把她跳的那段，放进新歌里。 那是《tomboy》的胎动时刻。 第8章 无声的深夜舞台 那天是一个暴雨后的夜晚，江予辰是在一场被放鸽子的会议后，才临时绕去了sm公司大楼附近。 cube的会议临时取消，他带着硬盘出来透气，结果走错了方向，走进了sm后门边的小巷。 那里很安静，只有一栋熟悉的老楼还亮着灯。 他本来想掉头，却在看到屋顶露台那道身影时，停住了脚步。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运动外套的女人，靠在天台边缘，长发扎得很松，头低垂着，像在看城市的夜景。 明明只是个背影，他却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裴珠泫。 ** 江予辰慢慢推开门，露台的风一下子灌进来，吹乱着他还没干的头发。 裴珠泫没回头，只是轻声问了一句：“你怎么也在这儿？” 江予辰走过去，在她旁边靠上栏杆。 “巧合。你呢？” 她望着夜色，声音温柔却疲惫： “wendy出事以后，公司让我们全体静养。说是‘调整状态’……其实是给aespa腾资源。” “我们red velvet，很快就会变成‘上一代’了。” 江予辰沉默了一会，才低声说：“你不甘心，对吧？” 裴珠泫轻笑：“甘不甘心……其实我早该看得清。” “我们拼了六年，终于爬上了sm的一线，结果一个意外，一首新歌，公司立刻转向。” “新人出道，我们就得退下。就。。像是过气的商品一样。” 风很大，两人都没有继续说话。 只有不远处城市车流声，还在持续地流动着。 江予辰望着裴珠泫的侧脸，眼神复杂。 她的眼睛很静，看不出情绪，却比谁都清醒。 裴珠泫忽然开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江予辰偏头看着她，眼角微挑：“你说……三年前那个演出彩排？” “你抱着吉他走错后台门，一头撞进我们女更衣室。” 江予辰咳了一声：“……你记得还挺清楚。”(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珠泫笑出声：“当时你脸红得跟什么似的，我还以为你是新人，结果人家是(g)i-dle的主创。” 她靠近了一点，语气低下来： “其实那天，我就知道你是危险人物。” “你不是那种光靠脸混娱乐圈的人，你是真想做音乐。” 江予辰低声道：“你也一样。你站在台上，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刃。” “像是蜡烛……你宁愿燃尽，也不愿被谁替代。” 珠泫没回答，只是望着远处sm大楼顶层亮着的会议室灯。 她轻声说： “我听说你们公司准备把gidle收起来了。你会服吗？” 江予辰眼里闪过一抹锐利：“我不会。” “我会让他们知道，这一代，轮不到他们说结束。” “至少，结束的方式，我自己决定。” 珠泫低笑了一声：“真像你。” “不过……”她转身，面对他，忽然问道： “如果我们真的都被替代了，你会怀念过去的舞台吗？” 江予辰愣了一下。 他本想说“不会”，可话到嘴边却变了： “我会怀念……那个台下有你在看的我。” 裴珠泫微微睁大眼，随即别开视线。 “你这话，学谁的？” 他轻声：“学你。” “你从来不夸我，但你每次在后台等我，我都知道。” 裴珠泫没再说话，只是靠近一步，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那是个很短的动作，像是试探，也像是道别。 风更大了。 江予辰没动，只是默默让她靠着。 这一刻，他们没有在讨论舞台、出道、合约，甚至没有提起(g)i-dle或red velvet。 他们只是两个站在青春边缘的人。 ——在这个要被替代的时刻，彼此靠了一次。 过了很久，裴珠泫轻轻起身。 “你知道吗？” “我第一次听你写的tata》，就知道你迟早会红。” “但我却更希望你别太红。” 江予辰挑眉：“为什么？” 裴珠泫微微一笑： “因为太红，就会被更多的人盯上。” “而我……不想你变成被他们控制的那种人。” “你，是该燃烧到最后的人。”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脚步轻飘，像是从未来过。 江予辰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背影。 他忽然有点分不清—— 自己现在做的，是为了gidle，还是为了她说的那句话： “你，是该燃烧到最后的人。” 江予辰低头，把硬盘握紧。 《tomboy》的编曲文件还没完成。 但他知道自己今晚有了新的灵感。 是她。 是那种快要过时、却依然不肯低头的美学。 是她身上最后那点执拗，点燃了他。 第9章 不在舞台的她 “珠泫欧尼，公司这边希望你能配合接下来的训练安排。” 经纪人的语气很柔和，像在解释“短暂调岗”。 “室长让你协助一下aespa的新人阶段，主要是节奏控制、镜头感培养……你经验最多，最合适。” 裴珠泫坐在沙发上，端着保温杯的手一瞬间没握稳，杯盖“咔哒”一声响。 她眼神依旧平静，只是语气轻了一点。 “所以，red velvet暂停的决定，是定下来了？” 经纪人顿了几秒，点头。 “wendy的恢复还需要时间，joy拍戏，seulgi也有solo方向。你这边先调整状态，顺便帮帮后辈……” 珠泫没再说话。 她低着头，看着保温杯里水波的涟漪，一圈圈地扩散，像是要把什么过去的东西慢慢吞噬。 三天后，裴珠泫准时出现在地下练习室c5。 那里是sm新一代练习生和新人使用的区域。镜面崭新，地板上没有red velvet留下的汗水。 她穿着全黑运动服，头发扎得一丝不乱，站在音响前观察。 对面，四个女孩排成一列。 karina站最前，身材高挑，五官锋利，眼神锐利得像是早已准备好接替她的位置。 “我们开始热身，从wave开始。” 裴珠泫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刚开始的一小时里，裴珠泫如往常一样精准——纠正站位、重塑手部角度、甚至重新标注队形落点的秒数。 她曾是sm站姿最美的idol，她太知道舞台上“一寸之差”的杀伤力。 但karina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前辈nim……我们现在练的版本，和原来的编舞并不相同。” 裴珠泫停下动作，看向她：“我知道。但原来的版本问题很多。太规整了，没有攻击性。” karina抿唇：“但我们练了三个月，就是按那版准备的。” 珠泫语气依旧平稳：“三个月不代表对。出道不是考试，不是背标准答案就能赢。” 空气骤然凝固。 karina忽然开口，语气有些冲动： “前辈，我尊敬你，但……你已经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idol了。” “你对镜头的理解，未必适合现在。” 这一句话，像一根锋利的针，直直扎进裴珠泫心里最敏感的神经。 她没有反驳，只是看了karina一眼。 那是一种冷静得近乎空洞的目光，像看透了什么。 “你说得对。” “我确实不是你们时代的idol。” 裴珠泫慢慢的转身，走向练习室门口。 没有愤怒，也没有解释。 只是在门把手转动的那一刻，她低声说： “但你会知道，那种被时代扔下的感觉——有多痛。” 裴珠泫没有回宿舍，而是一个人走到尽头的器材间。那里曾是她独自练舞、准备solo舞台的地方。 空无一人。 她呆呆的坐在墙角，汗水未干，眼神却彻底失去焦距。 她打开手机，看到red velvet最新一次团体活动的照片。 那是在去年年末，五人站在一起拍宣传照。她站在最中间，微笑着。掌控着。 她慢慢划过去，是更早的时候，是她一个人站在台上的时候。 那时候，她是red velvet的“门面”、sm的“王牌”、公司对外的“主心骨”。 她有光，有控制感，有舞台。 而现在，她在一个后辈眼中，只是“时代落后者我，一个过气的偶像”。 她忽然想起那晚，江予辰站在天台上说的那句话： “你，是该燃烧到最后的人。” 可是燃烧，也需要舞台。 如果这个世界连舞台都不再属于她…… 那她到底是谁？ 她不是裴珠泫。 不是red velvet的irene。 不是镜头里最完美的那张脸，也不是队伍里的主导者。 她是一个连舞台都不能控制自己命运的人。 眼泪，没有掉下来。 但当她低头的瞬间，手却紧紧攥住了练功服的布料。 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但她却不知道该往哪儿爬。 门外，隐约传来练习室里继续播放的音乐。 karina在安排新的舞台。 新一代在出征。 她曾经也是那个站在最前的人。 但现在她只能躲在镜头后面，看着自己被世界温柔又坚定地“清退”。 番外【周心语】她的梦，从血泊里醒来 他们约好了吃饭，笑着聊未来，聊舞台，聊着聊着她就开始幻想： 如果他也能来韩国，如果他们以后也能合作一首歌，如果以后某个舞台，她回头还能看见他…… 但她没想到的是——他们的最后一次对话，是他按住她帽子的那一下。 “风大，小心吹走你。” 她笑着说了句“谢谢”，转身，脚刚踏出斑马线一步。 “砰——！” 那一声枪响，她下意识蹲下，耳膜嗡鸣。 人群四散奔逃，她什么都没想，回头就看到他冲进来。 江予辰，刚还笑着说“你也要记得你唱的每一句”的他，此刻像什么都顾不得一样，冲破慌乱。 她想喊他的名字，可喉咙哑住了。 第二声枪响之前，他已经扑过来，整个人挡在她身前。 然后她听见，那一声沉闷的闷响，像什么重重落在地上的声音。 是他。 他倒下了。 “江予辰——！” 她跪在他身边，手不知道该捂哪一处，是肩，是背，是正在迅速染红的衬衫。 “你为什么要冲过来……你为什么——” 他的眼神在抖，但还活着。他努力挤出一个笑。 她的泪啪地掉下来。 “你别说话、别闭眼……我们还没一起做下一首歌……” 他没再回应。 他只是看着她，眼里是温柔、疼惜、还有一丝……像诀别一样的释然。 世界像突然安静了。 她听见自己在哭，听见远处警车的声音，听见什么人在叫救护车。 但她什么都控制不了。 她只记得自己俯身抱住他，泪水掉在他脸上。她一边喊他的名字，一边觉得—— “如果可以，我宁愿是我倒下。” 她没反应过来。世界整个慢了下来。 她低头，看到他压在她身上，肩膀在流血，眉头紧锁。 那一瞬，她才意识到——他替她挡了一枪。 “江予辰——！”她喊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来。 他微微睁眼，看着她，嘴角勾起一点点笑。 “别怕……你唱得很好……” 然后，他眼睛闭上了。 她抱着他，手在发抖，心脏像撕裂一样地疼。 她后来失去了意识。 她不知道自己是哭晕的、还是太痛了、还是子弹的飞溅伤到了她—— 总之，再醒来时，天花板是陌生的。 冷白，像医院。却不是医院。 她的脑袋很重，身体像不属于自己。 她艰难地坐起身，低头的那一刻，她看到了镜子—— 镜子里的人，是她，也不是她。 头发是栗色长卷，皮肤更白，脸是她在出道前曾经刷过的一张ins照。 ——是triples的练习生房间。 ——是她曾经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场景。 她穿越了。 她成了她自己——2021年出道前的周心语。 （可是江予辰呢？ 他有没有醒来？有没有活下来？） 就在那一刻。 她的大脑深处，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强行点亮。 ——一段旋律，一次舞台，一张她自己没见过的海报； ——韩国的录音室，练习室的镜子，甚至…… ——一个陌生的女团出道花名册，上面赫然写着： “triples s15周心语” 她怔住了。 泪水还在流，可眼前的世界像被什么切开了一道光缝。 不是幻觉。 是记忆。 是……她不应该拥有的“来自未来的记忆”。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声音像冰一样冷，却在发抖： “你到底……是不是也……” 话还没说完，她的意识也开始模糊。 不是因为惊吓。 是因为，她的灵魂，正在被“另一个版本的自己”慢慢吞没。 她最后一个念头是： “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走到这一步……” “但如果可以，我想这次我们都活下来。” 另一个时空。 远处的警笛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两个倒下的身体在深夜的街道上沉默无言。 而真正的“她”， 正缓缓睁开眼睛—— 在一个新的时间线里。 第10章 镜子里的光裂了 练习室的冷气似乎打得有点过头了，镜面上起了些轻微的雾气。 短暂休息过后，裴珠泫重新站在队列前，正为aespa四人重新排列出场顺序——她调整了半小时的位置，试图压缩空拍，强化开场冲击力。 karina却一直皱着眉，脸上明显的不耐烦藏也不藏。 “我们真的需要改这些吗？公司给的编排不是已经定了吗？” 裴珠泫停下手势，看着她。 “公司给定的是基本稿。我想要的是舞台效果，而不是走台本。” “现在这个出场顺序，现在像是四五秒的死板横向推进，你们站在台上，就像便利店的广告模特一样。” karina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忍不住的冷意： “我们不是red velvet，我们也不是那种走复古氛围的女团。” 裴珠泫眉头动了一下，但没说话。 karina继续说，语气已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对不起，我知道欧尼你是前辈。但说真的，虽然我从小听你们的歌长大，结果第一次见真人——也就那样吧。” “身高也就一米五几，站在我们中间真的不协调。” “你脸上的法令纹，比我妈还明显。” 练习室中的空气静了一拍。 aespa其他成员都下意识看向裴珠泫——却没人敢接话。 裴珠泫慢慢转过身，没有说话，也没有愤怒地走上去。 她只是盯着karina的眼睛，轻轻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是第一次站在公司的c5号练习室中央吧？” “我在sm这儿练了十年，从没听到哪个前辈敢用身高和皱纹去评价别人是否该上台。” karina抿了抿唇，眼神飘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某个心虚点。 裴珠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karina，你很漂亮，条件也很棒。” “但是真正的idol，不是站在镜头前拍一张图就能红。你可以不尊重我，但你不能连这个职业都不尊重。” 她声音忽然变得低沉： “等你哪天一个人面对全网诋毁、拖着伤腿还要live、凌晨两点还在为一个舞台剪vcr的时候——你再来讲‘真人不怎么样’。” 练习室静得像没有空气。 这时，门外走廊上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 一个手持设备的小摄影助理原本是来拍公司纪录片素材的，正蹲在门边调整焦段，恰巧把练习室内的一切都录了进去。 屏幕里，裴珠泫站在光下，身形依旧挺拔。 但那句“脸上的法令纹，比我妈还明显”，清晰地被收音了。 五分钟后，珠泫走出练习室。 她面无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指甲深深掐进手掌的月丘，留下几道浅红的痕迹。 她没有哭。她不会在别人面前哭。 她只是低头看了眼镜面中自己的倒影。 那个倒影不再是光彩照人的顶流女团门面。 是一个人，一个被时间推着走下舞台的普通女人。 她缓缓坐在练习室楼梯口，仰头靠墙，闭上眼。 过了很久，工作人员把录像备份存进了资料夹，准备交给上层审查。 但在最后一秒，他犹豫了。 他看着画面中裴珠泫的眼神，忽然意识到： 这个镜头，不只是记录了一场冲突。 而是——记录了一代神颜顶流偶像，被世界无声抛弃的时刻。 第11章 我们都掉下来了 深夜，走廊的感应灯还没来得及亮，裴珠泫靠着墙慢慢地走上顶层。 她没有打开手机灯，也没有穿拖鞋。 每一步都悄无声息，像是在逃避现实，又像是在回到什么熟悉的地方。 她推开顶层那间旧客厅的门，里面的灯是开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wendy抱着毛毯，靠在窗边，耳朵里塞着耳机，正看着窗外夜色发呆。 “……还没睡？”裴珠泫轻声问。 wendy摘下耳机，看她一眼，笑了笑：“你不也一样。”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裴珠泫坐过去，把自己蜷进毛毯里，像是终于卸下铠甲。 她没有立刻说话，直到过了几分钟，才低声说：“今天在练习室，karina骂我。” wendy挑了挑眉：“你让她练到崩溃了吗？” 裴珠泫摇头，笑得有些苦：“她说我身高不够、脸上有皱纹，说我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 wendy沉默了几秒，忽然说道：“那她还真是客气。” 裴珠泫诧异的转头看向她。 wendy盯着裴珠泫那完美无瑕的脸，认认真真地说道： “我要是她，早说你唱跳都不算特别，性格又难搞，脾气还差，拍戏也一般，能红纯属运气。” 裴珠泫一愣，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wendy也没笑，反而补了一句：“但我知道你是我们这团最拼的人。没人比你更努力控制每一次舞台的光。” 裴珠泫没说话，眼泪还是掉了。 她小声说：“wen，我真的……快不认识自己了。” “我不再是镜头里最漂亮的idol了，也不是公司最信任的王牌了。现在连新人都可以当面羞辱我……” wendy低头看了看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的手指还在康复期，左边有一处疤痕，像是命运留下的一刀。 “那你知道我摔下来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裴珠泫摇了摇头看着她。 wendy淡淡说：“不是疼，也不是害怕，我脑子里第一时间想的是——完了，我不能站在舞台上了。” “那我还算是我吗？” 两人都没说话。 外头的微风轻轻吹过，窗台上的植物轻轻晃了几下。 wendy又说道：“后来我恢复得差不多了，有人问我要不要转幕后。说我音色好，适合做制作人。” “你知道我怎么回的吗？” 裴珠泫又摇了摇头。 wendy勾了勾嘴角：“我说不行。我还没在live时破音过，我还没在演唱会上大哭着唱最后一首歌。我还有太多‘没来得及’，所以我不能就这么结束。” 她转头看着裴珠泫： “你也是。你不能就这么被karina那几句话劝退。” “你是裴珠泫，是我们最耀眼的队长，是台下偷偷帮我揉膝盖、凌晨爬起来排舞的疯子。” “你是idol，不是给他们证明过气与否的靶子。” 裴珠泫咬着下唇，没说话，只是轻轻靠在她肩上。 她声音有点哑：“……我也还没跳到最后。” “我也还想站在舞台上，看全场亮起灯光。” “哪怕只有一次。” wendy轻轻拉过毯子裹住她们，像小时候在海外练习时相互取暖那样。 “那就别认输。我们都掉下来过了。” “所以现在，轮到我们自己，爬上去。” 这一夜，两个受伤的idol，没有说太多告别和鼓舞的词。 但她们互相扶着，坐在沉默与夜色之间。像是把彼此残破的信念，一针一线，缝了回来。 凌晨四点，sm本部的编辑审阅部门还亮着灯。 一位年轻的后勤编辑正抓着外卖勺子翻看今日上传的实录资料。 “c5练习室 raw_02_karina_conflict.mov”。 他无意地点开，打算看几秒随便盖个标注。 可文件中，karina那句毫不掩饰的羞辱刺得他愣住。 “身高也就一米五几，站在我们中间真的不协调。” “你脸上的法令纹，比我妈还明显。” 接着，是裴珠泫那段从容反击、沉着回敬的画面。 她没有哭，也没有吵。 只是那句：“真正的idol，不是站在镜头前拍一张图就能红。” ——像刀划开了一个正在膨胀的新偶像泡沫。 编辑犹豫了一下，没有删档，而是按照惯例上传到了公司“艺人素材预审”群组。 不到三分钟，就有一条标红评论在视频下方亮起： 【策划·战略部\/ y.kim】： “……这个视频，能不能引导一个话题：前辈idol正在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 又一条回复跳出来： 【公关总监\/ b.lee】： “有点野，但话题度够。karina部分剪掉，留下珠泫那段回击，可以包装成‘老将觉醒’。” 接着，一条黄色标签闪烁： 【品牌创意\/ d.cho】： “加一。我们正好打算推aespa新一期活动，可以做一次‘代际对撞’主题预热。” 再下一条，是决策性的： 【ceo特助\/ j.yoon】： “那就用这段，推进双轨话题：一边是aespa强势崛起，一边是red velvet旧将孤勇回场。” “一句话概括策略：黑红并用，情绪拉满。” 一锤定音。 下一秒，这段视频被打上“优先级a+”，送入即将启动的社交热搜内容池。 red velvet——这个曾经的金字塔顶端女团，现在正以一种被动的方式，重新回到了话题中心。 而裴珠泫，还一无所知。 她刚刚靠着沙发闭上眼，怀里还残留着wendy身上的淡香。 她以为终于可以缓一口气。 却不知道，一觉醒来，她将站在一个更冷的风口上—— 不是舞台。 而是被全网解构的十年荣光。 第13章 你不懂(g)i－dle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 江予辰站在会议室正中央，神情冷淡，手中还拿着u盘。 “——这首歌不适合(g)i-dle？不适合我们现在？” 制作部部长没有抬头，翻着demo评估表格，淡淡地说：“不够‘韩系’，没有hook，副歌反差不够，西洋味太重了。” 另一个市场分析师说得更直白：“这个不是gidle回归用的歌，听起来太‘脏’、太叛逆了，idol市场不会吃这套。” 江予辰冷笑：“所以你们要我们继续唱些糖水歌？再用可爱的声音配少女爱情？” 他扫了一眼桌上那份明晃晃的表格—— 【2021年回归计划】 (g)i-dle：暂无排期 soyeon solo：pending miyeon：拟定演员线发展 minnie：联动泰国市场 yuqi：多语言综艺方向 shuhua：sns活动为主 他语气骤冷：“所以这是你们的决定？——我们解散，只是不说出口？” a&r负责人摆了摆手：“没有说解散，只是今年确实不打算让你们整体回归。各自发展，也是一种方式。” 另一个pr冷淡补充：“你要理解，小娟，品牌现在更看重可控性与形象安全。你刚回来，公司还在观察你。” 江予辰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怒意：“观察我？是在等我继续沉默下去？还是在等公众遗忘(g)i-dle的存在？” 没有人接话。 空气凝固了几秒。 “那你们觉得，我写这首歌，是为了我自己？” “这首歌，是为我们五个写的。” “为每一个曾经站在舞台上，背着恶意还要跳出最燃一舞的人写的。” “为那些在评论区被骂‘不配成团’、‘不会跳舞’、‘一人拖全团’的她们写的。” 他把u盘放到桌上，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一圈。 “你们不懂(g)i-dle。” “你们只懂怎么用我们赚钱。” 说完，他转身离开，会议室陷入死寂。 下午的cube练习室空无一人。江予辰坐在镜前，戴着耳机反复播放着《tomboy》的demo。 那段尚未完成的副歌在他脑海中来回循环，他的手指轻敲着地板，节奏越来越急促。 忽然，耳机外传来一段熟悉的脚步节奏。 他抬了抬头。 楼下的舞蹈室灯还亮着。 李珠贤正在练习“body popping”，动作像碎裂的玻璃，却透出倔强的力量。 江予辰怔了一下，脑中忽然闪现旋律灵光—— 他迅速按下暂停，掏出手机录音。 “对了……副歌应该是这样——” “i''m a tomboy——” “this is my attitude——” “i don’t wanna y this ping pong——” 歌词自脑海涌现，他一边哼唱，一边迅速记下节拍。 他忽然明白，《tomboy》的灵魂，并不是所谓的“女团风”。 而是她们——那些被现实碾压、却还想爆发一次的残火。 他重新坐回键盘前，深呼吸。 这首歌，哪怕没有公司支持，哪怕(g)i-dle不会回归。 他也要完成。 ——哪怕只是为了，那个在舞台上被打碎、还想再跳一次的女孩。 第14章 不跳了，我们唱 练习室的夜晚，空气中还隐隐透着白天汗水的味道。灯光仅剩镜子前一道柔和的光线，如同舞台上遗落的聚光灯。 江予辰站在控制台边，专注地调试着midi和节拍。耳机里流淌着《tomboy》的初版demo，编曲虽未完整，但律动已初具轮廓。 他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江予辰转过头，看到李珠贤穿着宽松的灰色连帽卫衣，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一言不发地坐进了角落。 “你不是回宿舍了吗？”江予辰问。 “你不也没走吗？”李珠贤微微抬头，眼神倔强又带点不服输。 “我在试新段落的节拍。”江予辰解释道，“副歌节奏很重，舞蹈要么炸裂，要么反着来。” “反着来？” “不跳。”江予辰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唱。” 李珠贤微愣片刻。 江予辰继续说道：“穗珍离开之后，(g)i-dle主舞的架构出现了空缺。她曾经是站在副c位撑起舞台效果的人，但现在，没有人能完全取代她的位置。” “你想试试吗？”江予辰朝珠贤伸出一只手，“试着把重心往vocal靠。” 李珠贤略有迟疑：“我不是主唱……” “你可以是。”他低声说道。 这简单的一句，仿佛解开了李珠贤内心深处一个尘封已久的抽屉。 音响中，新的编曲缓缓流出，并非标准的节奏，而是一段lo-fi电子低鼓。 江予辰拍手示意她走位：“不用跳完整舞蹈，只要随意释放一下节奏，用身体表达出来就好。你现在不是‘idol’，你就是你自己。” 李珠贤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体随音乐轻轻晃动起来。没有华丽的动作，只有极细腻的律动——锁骨微颤，脚踝轻点，眼神逐渐有了力量。 这不像是舞蹈，更像一封无言却坚定的自我宣言。 音乐逼近副歌的小高潮，江予辰忽然说道：“副歌部分你试着唱一下。” 李珠贤稍显犹豫，但还是轻声开口：“i’m a—tomboy…” 声音干净纯粹，像冬日清晨的第一口凉水。 江予辰一时怔住，随即笑了。 “你知道吗？”他说，“我不想再等公司安排谁来唱这段了。”“我希望能让真正愿意发声的人站上来。” 练习结束后，李珠贤背对镜子喝着水，声音低而略带沙哑：“其实你刚出道那会儿，我真的很讨厌你。” 江予辰没有回应，只默默关掉了音响。 “我总觉得凭什么你能站c位，能决定方向，能写出好歌？” “后来看到你被挤下来的时候……我心里甚至有点高兴。” “但现在看到你依然站在这里，还写出了《tomboy》，我又突然觉得自己好讨厌。” 她转过身，望着他：“你能原谅我吗？” 江予辰沉默了片刻，轻轻开口：“我没资格原谅你。” “我也不是田小娟，”他在心里默念，“我只是现在的她。” 李珠贤愣住了，第一次仔细地打量起他的脸。 他们并肩坐在地板上，将舞蹈动作逐一拆解、简化，清晰地标注每个分段。 电脑屏幕的project名字闪烁着蓝色的光： tomboy_ver.2_secret_jx 一场秘密的创作，就此悄然成形。 这一夜，他们没有身份，没有公司，没有镜头。 只有两个在现实与梦想间挣扎的人：一个渴望证明自己还能重新站上舞台的灵魂，以及一个在嫉妒中成长，又在动摇中变得柔软的女孩。 第15章 我听见你在唱，但你没有叫我名字 韩国某娱乐公司练习室。 当音乐循环到第十遍的时候，周心语还是落拍了。 “对不起，我再来一次。” 她轻声说道，额角的汗珠顺着睫毛滑落，她快速地眨了眨眼，像是在逃避那股灼热。 舞蹈导师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再次按下了播放键。 练习室内的冷气还在不断运作，可她的呼吸早已乱成了一团。 k-pop练习生第六年。 从初到公司对镜练舞时会脸红的中国女孩，到如今可以闭着眼睛完成24小节复杂舞步她，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循环往复。 她清楚自己的优势：音色有辨识度，音准稳定，外形在线，镜头感也不错。 但她更清楚自己的缺点——她太温顺了。 导师评价她乖巧，舍友夸她稳重，连a&r部门的评语也写着： “表现力佳，但缺乏破壁感。” 她是合格的，但也仅仅是合格——并不特别。 晚上回到宿舍，舍友正在刷的练习室直播。 “诶，今天好像放了段挺神秘的demo，连歌名都没标注。” “嗯？哪个公司的？” “cube吧……据说是内部音源意外被后台捕到了。” 周心语刚擦完脸，随意地扫了一眼屏幕，只一眼，她整个人忽然僵住。 那是一段没有歌词的vocal demo：背景音干净极了，只有简单的鼓点和骨架贝斯。 但那声音——那低语般、宣告般的嗓音，从音响里缓缓流出，像一把刀，毫无征兆地刺进她的心脏。 那个声音熟悉得仿佛昨日梦中曾千百次听到，却陌生得又像从未真正触碰过。 他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留下了他的声音。 周心语拼命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究竟在哪听过，胸口紧紧地揪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按住。 她站起身，仓皇地走进洗手间，关上门，用毛巾紧紧捂住嘴，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却控制不住心跳越来越急促。 半小时后，她坐在宿舍床边，舍友们正整理着资料卡： “你们选修决定了吗？这期《girls 999》还在招人，我们这批肯定有人去。” “我不去，”另一个女生懒洋洋地摆摆手，“公司不可能押我们去的，还是专注出道团队吧。” 周心语没有接话，直到下一秒，她忽然抬起头，语气轻而坚定： “我去报名。” 舍友一愣：“你认真的？” “嗯。” 她垂下眼眸，打开手机点进了练习生专属的报名后台，一行一行认真地填写着资料。 姓名、身高、语言、擅长领域…… 当屏幕停在“参赛理由”那一栏前，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许久，迟迟没有落下。 终于，她轻轻地吐出一口气，缓缓输入了一句话： “想登上舞台。 因为我听见，有人还在唱，但他没有叫我的名字。” 她知道，那个人不会认输。 所以她也不能。 无论是否还能重逢，她都再不能只是一个合格的练习生——她必须被看见，必须站到属于自己的舞台中央。 她要用自己的声音，回应那句无声的呼唤。 第16章 她问我，想唱给谁听 那天晚上，江予辰是去找sm一位旧识的录音师借设备。 《tomboy》的副歌还没调完，编曲混进的金属感和vocal hook始终不融合，他试过四五个版本了，改来改去却越改越空。 “你想让它爆，但你心里不是真的狠。” 那是自己深夜录音后给自己的留言。 她说得对。 有时候不是你调不出声音，而是你没勇气承认—— 你现在不是为了团队写歌，你是在替自己讨一个出路。 多功能练习室的灯还没关，江予辰推门进去，才发现有人已经在里头了。 女孩背对江予辰，穿着一件灰蓝色短版背心，外套挂在旁边的架子上没穿。下身是一条宽松运动裤，裤脚松松垮垮地卡在一双pum板鞋上。头发随意盘起，几缕散发贴着脸颊，全然不在意有没有人看她。 她盘着腿坐在地上，头发扎起，身边放着一杯咖啡，音响里正在回放某段高音。 江予辰刚要退出，对方就抬起了头： “诶？” 那女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就是(g)i-dle的soyeon，对吧？” “啊……你好。”江予辰微微鞠了个躬，声音有点发虚。 女孩站起来走过来，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你好~我叫宁艺卓，aespa的ningning。” 江予辰一怔。 江予辰认得她——sm最近重点推的主唱之一，唱功过硬、舞台气场也强，粉丝叫她“宁皇”。 宁宁声音很好听。像清水泡过的糖，甜得不粘牙，却能卡在你脑子里转一整天。 宁宁看了他一眼：“听说你最近在做新歌？我有点想听耶。” 江予辰笑了一下，没立刻拒绝，说道：“还没做好，词也还没写完。” “那你到底想唱什么？” 他愣了。 这个问题太直接，反倒让他没法敷衍。 “我……”江予辰低着头，像在翻内心的抽屉。 “我想唱……一种不迎合的东西。” “不是说要叛逆，而是……我要不再对谁妥协。连自己都不妥协。” 她点了点头：“那你要加一句特别狠的副歌。” “就像我最喜欢那句——i''m not your doll，no need to talk.’”她冲他笑，“你写的，不是‘声音’，是立场。” 他怔住了。 原来站在面前这个被公司捧上高位的小姑娘，说话可以这么犀利。 他们聊了半个小时。 宁宁没多问他歌名，也没要demo，只是忽然问： “你在写的这首歌，是想唱给谁听的？” 江予辰一愣，下意识说出口： “我想唱给……那个没有在我身边的人听。” 宁宁没再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留下一句： “那你要记住旋律是可以走出去的，但你不行。” “所以，如果你不能回到她身边，就把她写进这首歌里。” 宁宁转身要走，却又忽然回头笑了一下： “改天我来试个高音demo，帮你炸掉副歌怎么样？” 江予辰笑了笑，说道：“你不怕cube和sm撕合同吗？” “我们都不是合同。”宁宁俏皮的眨了眨眼，“我们是声音。” 她走出门口的那一刻，江予辰忽然低声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我想唱给她听。” 第12章 番外 【田小娟】我不是她，但她也没离开我 梦里没有时间。 江予辰发现自己不再有实际的身体。他化作了一团漂浮的微光，色泽温润，轮廓不明，却真实存在于某个空间之外的地方。他无法说话，没有五官，也没有形体，但他“知道自己是谁”。 意识的世界没有地心引力，他仿佛飘浮在一片深蓝色的湖泊上，湖水不是液体，而是某种缓缓流动的感知。周围是一圈一圈柔和的光雾，像是情绪的蒸汽，或是未曾说出的梦。 他漂浮着，没有目的，也没有方向，直到某一刻，远方出现了一点淡淡的亮光——是另一团光球。它比他小一圈，颜色更浅，仿佛随时可能散去，却安静地悬在那里，像一个等待了很久的灵魂。 江予辰不自觉地靠近。那团光球没有说话，但“传来一种情绪”——温柔、沉静，又略带疲惫。不是悲伤，而是一种长久承受后的平静，像深夜窗前的风。 他忽然意识到——那是这个身体原本的灵魂。 田小娟。 不是舞台上那个眼神锐利、歌词犀利的(g)i-dle队长，也不是所有人以为的“万能ace”。是那个凌晨三点，蹲在练习室角落，手机灯光下偷偷写词、哭过的女孩。 江予辰想更近一点，想说些什么。但这时，那团淡色光球微微一动。它的身后，浮现出一个更小更柔弱的光球。那是某种“依附的存在”——它紧紧贴在原田小娟的意识旁，没有语言，没有动作，却显得坚定而固执。 那一瞬间，江予辰感到一种奇怪的情绪涌上来。那是羡慕？还是……熟悉？ 他还未来得及开口，整片光雾轻轻震动。 “你是谁？” 那不是声音，更像是一种意识本能的提问。 没有回应。但田小娟那团光球轻轻靠近他，像是在回应，也像是在告别。她没有再发出情绪，却缓缓向他靠拢。 在他们接触的那一刹那，大量的记忆突然破碎式地涌入江予辰的意识： ——练习室木地板的纹路与冰冷； ——膝盖在连续跳跃中磕出的淤青和泛红； ——第一次登上舞台时灯光刺眼的白，以及台下观众看不清的脸； ——(g)i-dle第一次一位时，后台的哭声，像是漫长努力后终于可以卸下的防备； ——还有那个夜晚，她一个人背着包，站在公司楼下，默默听到制作人否决她新歌的声音。她手在抖，却平静地说：“没关系，我回去改。” 这些画面一开始是“她的”。 但它们逐渐、慢慢地……变成了“他的”。 他感受到膝盖的痛，感受到嗓子沙哑的灼烧，感受到那个女孩曾经用尽力气咽下的话语。而这些回忆，不是旁观者的记忆，而是与他身体、意识、情绪都完美契合的体验。 他听见自己在光中说出一句： “我不是她。” 顿了顿，光轻轻震动，他继续说： “但她也没离开我。” 两道光开始融合。那不是吞噬，也不是替代，是某种温柔的结合，像两颗星星靠近，共享轨道，彼此燃烧。 他在意识的世界里，留下了一滴“泪”。那不是液体，是一种能量的共鸣，是共感。 就在他将要醒来的前一刻，那团最小的光球忽然轻轻一闪，像是回应，又像是祝福。 仿佛在说： “我也一直都在。” —— 第二天清晨，江予辰猛地睁开双眼。他像是从水中被拉回现实，剧烈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肺里的空气不再属于昨天。他坐起身来，额头覆着一层细密的冷汗，呼吸有些紊乱。 他没有去想那是不是梦。他太清楚，那不是虚构。 那是一次——灵魂的交接，也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重生”。 他翻开放在床头的笔记本，写下第一句歌词： “她不是我，但她留下的那句痛，我唱得比她还真。” 写完这句话，他轻轻地笑了一下，像是在和某人对话，又像是在感谢某个曾经默默守护自己的存在。 他轻声呢喃： “田小娟，我们现在，算是一起写这首歌了。” 第17章 to her 清晨六点，天还没亮，cube录音室的感应灯已经亮起。 江予辰趴在键盘前，耳机绕了三圈，桌上的便利贴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被划掉的句子： “i’m not yours.”（太冷了） “you can’t hurt me now.”（不够狠） “tomboy’s not a title.”（太像slogan） 副歌是整首歌的炸点。 不只是音色爆点，更是立场的分水岭。 可他就是写不出来。因为他不敢把那句最想写的句子真正写进去。 昨晚宁宁那句——“你到底是想唱给谁听？”像一把刀扎进他心里。 他知道答案，但不敢承认。 他靠在椅背，闭上眼，耳边一遍遍响着那段未填词的副歌base： 节奏推进，低鼓回响，空拍——然后停顿。 ——[空白]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是写不出来，而是在等一个名字。 脑海里浮现出无数画面： 周心语在伯克利夜里走廊弹ukulele的样子； 她在练习室低头唱歌，被灯光切出安静剪影的模样； 还有她在他中枪前，哭着喊他名字的那一声。 那一声，他没来得及回应。 江予辰猛地睁开眼，拉出副歌轨道，在空拍上敲下一个旋律点。 节奏强推，进入bridge。 他低声念出一句： “i got to drink up now，.” 喉咙忽然一哽。 江予辰停下录音，轻轻得笑了。 “太苦了。” “她不会喜欢。” 他删掉那句，重开主旋律轨道，录了一条纯vocal groove。没有歌词，只有像宣告又像推开的旋律线。 最后，他在第二段副歌前打上标记，把文件名改成： tomboy_draft_v4_toher 江予辰低头写下头，在歌词草稿上写道： 副歌构想： yeah， i''m a **** tomboy yeah， i''ll be the tomboye. this is my attitude yeah， i''ll be the tomboy 这一次，这首歌不只是为五个人写的。 是他的对抗，是她的回响。 也是他们都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我还在。” 正当他准备保存文件时，录音室的门“哒哒”被敲了两下。 江予辰以为是值班的技术人员，头也没抬。 门被推开，脚步很轻，一个熟悉的声音飘进来： “你都不锁门的？” 江予辰一抬头，就看见穿着灰色连帽衫，手上拎着咖啡的宁宁。像是昨晚从练习室直接复活一样。 “你怎么——” “刚好经过cube来见个朋友~顺便……”她晃了晃手里的咖啡，“猜你还没吃早饭。” 江予辰接过纸杯，笑了一下：“谢谢。” 宁宁走到他旁边的监听椅坐下，一眼就看到他的屏幕。 “这是你说的副歌？” “嗯，这是初稿。还没调完呢。” 她忽然说：“那。。让我唱一次吧。” 江予辰一愣：“什么？” 宁宁望着他，眼神里带着认真、试探，还有一点……挑衅。 “让我唱唱你写的副歌。” “我想听听你真正想要的‘狠’，到底有多狠。” 江予辰有一瞬间想拒绝—— 她却紧接一句： “还是说……你怕我唱的版本，比你更像这首歌？” 江予辰沉默两秒，最终点头。 “可以试一轨。” 录音室安静下来。 宁宁站进隔音间，调好麦，低头看了眼屏幕上的歌词。 她没开耳返，只靠节奏感，轻轻打了个拍子： “okay.” “rolling.” 音乐响起。 她没有压嗓，也没有拔高—— 宁宁的声音不是“爆炸型”的，而是带着某种冷静掌控。 why are you cranky， boy? do you want a blonde barbie doll? 最后那个“doll”的oll音，她几乎带着牙咬出来。 不是怒吼，更像是逼你听清楚她说的话。 江予辰坐在调音台前，头低着，指尖握得很紧。 那一刻他明白： 他写这些歌词，是因为他不想再对谁妥协； 而宁宁唱出这些歌词——是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对谁温柔相处。 她把江予辰的愤怒唱成了自信， 把他的失控唱成了选择。 宁宁就像是一个舞台下的镜像，在另一个光源下，完成了他未能说完的那一部分。 录完最后一个音，宁宁摘下耳机，透过玻璃看着他： “怎么样？” 江予辰轻声：“你真的……唱得很好。” 她靠在门框边，嘴角轻轻一勾。 “但你还是不会用我的版本，对吧？” “……” “你写这首歌，是为了一个人吗？” 她停顿片刻，问道： “我不是她。” 江予辰猛然抬头。 宁宁没有等他的回应，只是笑了笑： “不过你可以告诉她——” “她要是不上台，就浪费了你写的这一切。” 说完，宁宁转身离开，指尖在门把上一滑，像轻轻抹去自己曾参与过的痕迹。 — 录音室只剩下江予辰。 他坐在调音台前，望着屏幕上那条新生成的音轨。 标注着： ningning_test_vocal_temp 他没有删除。 第18章 不属于她的麦克风 “……你私下使用公司资源，与外部艺人进行未授权协作，是否属实？” 话音落下，像刀刃划破会议室冰冷的空气。 江予辰刚刚落座，目光便落在桌上的打印纸上——监控截图中，他正与sm的宁艺卓共用录音设备。 红框标注、时间精确，下方四个字赫然写着： “录音未立项。” 金理事冷静开口，声音却压得会议室如坠冰窖： “cube从未禁止你与外部交流，但这首歌已被你标注为(g)i-dle的主打候选，你还擅自向sm要vocal协力，未经公司报备，你越界了。” 朴本部长接过话头，语气比以往更加严厉： “我们一直尊重你的创作自由，可你跳过所有正式流程，把作品推进到了后期阶段。” “这是绕过公司决策机制。” “你的项目，暂缓审核。” 会议室陷入死寂，连呼吸都像停滞了一般。 江予辰靠着椅背，脊背挺得笔直。他知道迟早有这一天。只是没料到，会来得如此快。 更糟的是—— 他的副歌刚刚完成。 “ this is my attitude” 耳机中那句尚未散去，如今却仿佛变成了一声无法落地的吼叫。 “那这首歌……会如何处理？” 他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 金理事翻了翻手中文件，淡淡道：“你可以转为个人mixtape，或保留为内部demo，项目归档。” 然后他抬头，语气一沉： “但你必须删除与宁艺卓的试音轨。” “她的合约归属sm，未经许可的录音不能保留，也不能出现在任何正式资料中。” 江予辰指尖轻微一动。 他说不出口。 他说不出口“她只是试唱”。 他说不出口“我只是想找一个能唱出狠劲的人”。 他说不出口“这首歌，是我为团体写的，不为谁服务。” 因为他说了也没用。 cube不需要解释，只要控制权。 现实，不是旋律的世界。 现实，是合约、边界、监控、上级的命令—— 还有。。权力。它可以对创作者说：“你写得再好，也不能决定用谁的声音。” 会议结束后，他走在长廊上，白炽灯亮得令人烦躁。 练习室门虚掩，屏幕上仍显示着项目轨道： ningning_test_vocal_temp 他站在电脑前，手停在键盘上，久久未动。 那颗“delete”键，仿佛成了一道审判线。 他清楚，这段音轨——在公司的定义里，是“非法的”。 不属于她的麦克风。 江予辰闭上眼，回想那段vocal线堆叠出的力量感—— 如今却因一纸制度，化为废稿。 他终于理解了那些在事业巅峰期“被退团”、作品“被雪藏”的前辈—— 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好， 而是因为，他们错信了自己能决定命运。 那晚，他什么也没动，只在《tomboy》的文档下加了一条注释： 【项目冻结】 【副歌备份：tb_type_4】 【她的轨道可能会被删，但我的信念不会。】 他看向镜中的自己。 不是江予辰，也不是田小娟， 只是一个创作者，被迫看着自己的作品从热血沸腾走向冷冻。 他最终没有点下删除键 第19章 番外 【李珠贤】 镜头总是偏向她一点 【cube官方频道】 【lightsum出道预热企划正式公开】 成员：sangah \/ juhyeon ?首次亮相特别舞台练习影像上线 ?预计正式出道日程：6月28日 播放按钮一按下，画面里两个女孩站在练习室中央。 sangah，白t黑裤，五官精致、眼神冷峻，站姿笔直得像模特刚登台。 juhyeon，一贯的强气场，动作利落收敛，节奏感精准，干净利落。 视频发布不到两小时，就登上热搜第五。 ?：「那个sangah是谁啊？？？有点像ckpink jennie欸！！」 ?：「cube这次是真的找回颜值了」 ?：「李珠贤好强，舞稳到不行，但相雅那个站在c位太抓眼了」 ?：「jennie＋karina的混合感？？我先粉了」 ?：「李珠贤还是更像主舞，但出道位感觉相雅更c耶」 时间来到了傍晚，lightsum练习室里，一众成员围坐在地板上，大屏幕上挂着实时播放数据，红色进度条不断刷新。 cube工作人员站在后排，一边做笔记，一边交换意见。 李珠贤坐在地上，手里握着水瓶，静静望着那条不断上涨的数据。 她知道，相雅很好看。这点她从不否认。 从练习生时期起，相雅就有种天生的“聚光灯脸”——镜头一晃而过，她的眼神总能第一时间黏住观众。 “你适合站c位。” 这种话，李珠贤不是第一次听了。 但这一次，她特别安静。 特别沉。 后方的工作人员正在交谈： “相雅的反应太超预期了，这热度可以推预告主视觉。” “那组贴jennie的图已经半个站子在转，妆发组赶快参考起来。” “珠贤那组就保留副舞tag吧，她这次没有额外亮点。” 副舞。 又是副舞。 李珠贤没有出声，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膝盖。 那是她练了三年的膝盖，磨破过三十多次，如今贴着旧伤口的热力贴。 可没人知道这些。 镜头里只看得见谁更像jennie，谁的眼神有钩子，谁像现在流量女团的一张脸。 她记得几周前，江予辰在练习室门口看着她，语气轻得像夜晚风声： “你也可以是主唱。” 那时候她信了。 可现在，看着播放量暴涨的另一个名字，她忽然开始怀疑： 她是不是真的，只配永远站在别人身边？ “珠贤，你下一轮能不能往后半拍一点？让相雅走前一点。” 工作人员转头喊她。 她笑着点头：“好的。” 然后站起来，走回原位。 走进那个本不属于她的中心—— 却不是为了退让。 她忽然开口问： “我可以……唱副歌第一句吗？” 工作人员一愣：“啊？你想试试vocal段？” 李珠贤点点头，笑着说： “我想挑战一下。田……我朋友说我能做到。” 她没说名字。 那句“我想挑战”， 是她今晚唯一一次，主动走近舞台正中央的宣言。 哪怕她知道——那句副歌，也许没人期待由她来唱。 但她还是想试一次。 至少——要让那个人听见。 练习室灯灭下时，屏幕播放量刚好破十万。 封面中央定格的是相雅的笑容，清澈明亮。 而李珠贤低头收起水瓶，背影藏在练习镜的暗处，仿佛整个人都被藏进了别人的出道序章里。 可谁也不知道——她刚刚，走出了一步。 就算所有人都看不见。 第20章 五个人的声音听起来越来越不像一个团 cube娱乐的旧楼，练习室的灯光似乎比以前暗了一些。 沙发上扔着褪色的毛毯，落地镜上还贴着那句旧口号： “我们不是偶像，是艺术家。” 现在看起来，有点刺眼。 门口的空气，仿佛也安静得过头。连吸气的声音都格外清晰，像是时间在这里按下了暂停键。 “我接到了打歌节目那边的通知，下周要去正式彩排。” 赵美延坐在镜前，像读着行程表一样随意。 没人回应。 她转头看向江予辰：“你不会不记得吧？以前我们三个为了这个mc slot差点打起来。” 宋雨琦笑了一声：“你那时候连vcr稿都背不下来，还哭。” “我才没有哭！”美延睁大眼睛瞪着她，“是你偷偷改稿，害我念成‘下一位歌手是我们的特别厨艺嘉宾’。” 叶舒华也笑出声：“我记得那个，字幕组还配了锅碗瓢盆的音效。” 练习室里笑了一阵，又很快安静下来。 笑声像一层薄薄的泡沫，浮起了，却没能维持太久。沉默重新占据了空间。 “我……准备年后回台北。”舒华低声说。 她咬着杯口，眼神落在地板上，没有看任何人。 “公司给我对接了个线上节目，还有几个广告安排。我妈说……该规划一下了。” minnie翻了翻手机：“我刚好也看到你那个新账号，风格挺不(g)i-dle的。” 舒华没接话，只是轻轻点头。 “我马上要去拍《奔跑吧》了。”雨琦说道。 “是你那边那个常驻综艺？”江予辰问。 “嗯，已经排了三个月的周期。” 米妮靠着镜子：“那我们这是……解体前夕的小聚？” 赵美延笑不出声。 “别开这种玩笑。”她语气淡淡，“至少我们还没被宣布不回归。” 但这话，没人接。 练习室静了几秒。 江予辰忽然站起，走到音响前，调出一段伴奏—— 是《lion》。 他看着镜子。 “我们最后一次排练全体舞台，就是在这首歌之后。” 没人说话。他轻轻侧过头，语气不大，却落得很重： “我知道你们都在找出路。” “但我不想我们连一首收官作品都没有。” 赵美延眼神动了一下。 宋雨琦轻轻笑道：“你还没放弃啊？” “我放弃了。”他低声说，“但它不放弃我。” “那首歌……还在我脑子里响。” 舒华低头抠着瓶盖：“那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江予辰看着她，一字一顿： “再给我一点时间。” “给这首歌——也给我们——一个句号。” “之后要走的、要飞的，想去哪都可以。” 练习室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美延轻轻把镜前的水瓶扶正了，又慢慢抬头。“你是想……我们录一首歌？” “不是宣传用的。”江予辰顿了顿，“是我们自己的。” 雨琦挑了下眉：“你连编曲都想好了吧？” “差不多。”他笑得有点无奈，“你们的音色，我都听了这么多年了。” 没人说“好”，也没人拒绝。 但那晚，舒华留得比谁都晚，一个人站在练习镜前半小时；雨琦在门口刷了好几个旧综艺的视频，刷到凌晨；美延坐在沙发后排，耳机里循环的不是公司最新demo，而是《oh my god》。 隔天早上五点，minnie悄悄发来一条消息：“我周五可以空半天，我们可以试一下。” 江予辰盯着那条消息，忽然有点想笑。 不是什么伟大的决定，但这一刻他确定——她们还在。 练习室外的走廊上，江予辰一个人慢慢走着。 忽然，江予辰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通知跳了出来： ?《tomboy》·公司已解锁成员试听权限。当前未确定主vocal。 他停下脚步，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指尖缓缓握紧，主唱位置是空着的。 也许是公司默认的一种退让。 第21章 邀歌 “今年第二季度回归节奏不能再错位了，ck mamba系列已经发挥到视觉极限。我们得换换风格了。” 会议室里灯光明亮，策划板上贴满了过往的概念图和预设主题。制作组崔组长站在投影前，手指轻敲着桌面节奏，语气果断：“我们要的不是换编曲，是整个概念基调彻底脱框。” a&r组正在翻合作名单，像例行公事般报出几个欧美编曲人、几位韩国老牌制曲家和擅长概念铺陈的视觉导演。 “国际化不等于套模板。”崔组长眉头紧锁，“我们要做的是引爆点，而不是延续疲态。” 角落里，宁宁安静地翻着练习本。她像是没在听，但指尖却停在了一页专辑草稿上。 忽然，她开口了：“我认识一个人，或许能写。” 一瞬间，会议室的气氛凝固了。 策划人诧异的侧过头看她，语气带着探问：“谁？” “cube的。”她顿了一下，“你们可能认识……田小娟。” 一位年长的编曲顾问皱眉：“(g)i-dle的那个队长？不是听说他最近……状态不明？” “他写了一首歌，叫《tomboy》。” 宁宁语气平静，没有太多感情色彩。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没有多解释——但她记得那晚在练习室，他递来耳机的瞬间，那段副歌的第一句就像针一样扎进她胸口。 那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自己的倔强和疼痛写得如此赤裸。 “风格很烈，很real，不像现在大多数编曲那种‘安全区’。”她轻轻加了一句。 几位策划互相交换眼神。 有人在记事本上悄悄记下了“田小娟”三个字。 “我以为你们两个不熟？”karina在旁边轻轻戳了一下宁宁的胳膊。 宁宁耸了耸肩，没否认：“他让我听了一段没公开的副歌。” karina抬了抬眼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宁宁补了一句：“是我今年听过最具力量的一段歌。” 空气有一瞬凝滞。 karina低头打开水瓶，仰头喝了一口，却没接话。她知道宁宁平时不怎么评价同行，更不轻易替别人背书。 而这一次，她很认真。 ----------------- 三天后，宁宁一个人来到试音棚。 她没有预约编曲部，也没有申请官方排期，只是借了一个空档，说要录个练习用demo。 她站在麦前，耳返里回荡着那晚听到的旋律。 她闭上眼，将脑海中那段副歌用自己的方式“复原”——不是模仿，是记忆加呼吸的重组。 她录完后，把文件交给音响部助理：“麻烦帮我转到技术组，就说是个demo。” 助理问：“谁的歌？” 她摇头：“不用写名字。” 助理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两个小时后，策划组群聊里跳出一个会议提醒： 「询问田小娟——是否有意以词曲创作身份参与一季度回归？」 「若意向明确，公司将安排非公开试听会议。」 宁宁手机震了一下，她点开通知，又迅速截图，发了出去。 【对话框·宁宁→江予辰】 【我不是来让你放弃gidle的】 【只是我不想你的歌，只有我听见】 她犹豫了几秒，又敲下：【你不该被困在练习室里】 信息发送后，她没有等回复。只是静静把手机翻过去，重新戴上耳机。 她知道，这不是邀约。是她，能为江予辰做的最后一件事。 她不确定江予辰会不会接这封信。也不确定公司是否会真给机会。 但她知道，有些声音，不该永远被困在角落。就算那声音来自一个濒临被遗忘的名字。 ----------------- 第二天清晨，karina在练习室刷到一段内部的demo片段。 是宁宁唱的那段旋律，前奏干净，副歌压迫，字字灼烧。 她点进去反复听了三遍，才缓缓放下手机。 嘴角牵动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那个曾经坐在舞蹈教室角落，对着谱子沉默发呆的人。 那时她觉得他怪。 现在她知道，他是真的在听世界。 只是，没人听他。 也许，是时候改写这个局面了。 第22章 婉拒 江予辰像往常一样走进自己的小工作室，空气里还残留着前一晚制作的余热。电脑一开，邮件提醒的图标悄悄跳动。 他点进去—— 【cube公司邮箱】收件人：jeon soyeon（艺人邮箱） 主题：【转发】sm entertainment试创合作邀约 「sm希望邀请田小娟作为创作者参与新女团音源创作，目前定位为主打候选曲。」 「初步沟通由宁艺卓发起，是否进入试听会将由本周内确定。」 江予辰盯着那封邮件，屏幕前沉默了许久。 他并不惊讶。 他早就知道那晚宁宁听完《tomboy》的副歌后，那种神情不是简单的好奇。那是认同，是敬意，是“你该被看见”的声音。 可他没想到，她真的会站出来。 替他说一句话——在他最沉底的时候。 【他的歌，值得被听见。】 他没有立刻回复，而是重新打开了《tomboy》的制作工程。 音轨依旧凌乱，像一场还未结束的战斗。主vocal那一栏仍旧空白，标注着： 【暂无指派主唱】 他点开编辑栏，敲下“juhyeon”，停顿了，删了。敲下“ningning”，又删。 指尖犹豫许久，最终一个个敲出： “shuhua \/ miyeon \/ yuqi \/ minnie \/ soyeon” 五个名字，一字一顿地排列在那栏里。不是现实。而是他想守住的——那段属于(g)i-dle的荣耀。 他新建了一份备份文件：《tomboy_hello_world》 又复制一份，命名为：《tomboy_gidle》 他看着屏幕，低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整首歌说悄悄话： “你不该被锁死在一个名单里，但也不能变成别人的命题作文。” 时间拉回几周前，那晚刚写完副歌，李珠贤靠在门边问他一句： “你这首歌，如果没人听，你会后悔吗？” 他答：“会。” “但我更怕——它被听见，却不属于我们。” 他指尖轻敲键盘，一字一句写下回复： ——尊敬的sm制作部： 感谢贵方抛出的合作邀请。目前该作品仍处于内部创作阶段，暂无对外授权可能。 如有原创项目或非主题曲方向的合作意向，欢迎另行沟通。敬请谅解。 署名：jeon soyeon（江予辰）—— 他点击“发送”。 屏幕一闪，回到空白。 他知道，自己刚刚拒绝了一条最直接的复出捷径。可他也清楚，这首歌，从第一句起，就不是为了交易而写。 这首歌，是为某个在他最低谷时，仍喊着他名字哭到失声的人写的。 是为那五个在公司转型压力下，仍不愿散、不愿忘记彼此的人写的。 他重新回到工程文件，删去临时vocal，只留下干净的伴奏轨和一行标记： 【空位】 然后，在记事栏写下四个字： to be filled. 不是空白。 是等待归位。 那是他心中，还未完结的团魂。也是他创作真正的起点。 番外 【申留真生日快乐】· 录音棚里的火花 首尔的一个录音棚，夜里很安静。 申留真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站在玻璃外，头发被帽子压着，只露出她专注的眼睛。她手里拿着一罐能量饮料，听着耳机里的声音。 耳机里放的是田小娟的rap，她最近非常受欢迎。 “节奏不错，但有点太平直了。“ 申留真推开门走进录音室。 田小娟正站在麦克风前，转着手里的笔，笑着说：“哟？连jyp的主rapper都来点评我啦？” “你不是自己邀请我的吗？”申留真摘下耳机，站在她面前。 录音室的灯光打在她们身上，一个像火焰一样耀眼，一个像刀锋一样清晰。 “你那段副歌不错，”申留真说，“你写的时候，是在想谁？” 田小娟挑了挑眉：“你真的想知道？” “你敢说我就敢听。” 田小娟低下头，小声说：“是一个总把我当小朋友的人。” 申留真没接话，只是走过去打开了她的电脑，开始听她写的那段歌。 田小娟看着她操作音轨，小声问：“你会羡慕别的团可以自己写歌吗？” “不会。”申留真声音很轻，“我只是想证明，我们也可以。” 两人对视了一眼。 没有敌意，反而有种特别的理解。 “我们来合作一首歌吧，”田小娟提议，“不挂公司名字，也不上正式平台。就我们俩。” “不挂名？” “对，秘密的。” 她们互相笑了笑。 “我已经想好节奏了，”申留真说，“用trap节奏，加上复古鼓声和女声采样。” “那歌词交给我，”田小娟补充，“你要加一段韩英混合的rap。” 夜深了，两个女孩的声音混在音乐里，组合成一首特别的歌。 这首歌没有名字，但后来悄悄在一个地下音乐频道被放出来。 粉丝说：“这是两个不同公司女孩，在最难表达自己的时候，留下的闪光。” —— 其实，这不是她们第一次合作。 2019年mbc年末舞台，她们就曾在同一个舞台上并肩。 那次合作被称为“3i舞台”，itzy、iz*one和(g)i-dle三组新人女团联手出演一首《reflection》， 当时，iz*one的张元英站在舞台中央，一袭银色礼服，像极了月光下的主角；安宥真和金采源分列两侧，稳稳撑起了舞台气场。她们与留真、小娟交错而过的镜头，如同一场完美编排的群舞交响。 iz*one的队员们在后台也悄悄留意到这两个气场太强的“妹妹”：一个酷得像漫画走出来的人物，一个稳得像提前出道的主角。 有工作人员回忆，那天后台最热的话题是：“itzy的留真和(g)i-dle的小娟以后一定会打起来吧。” 没想到几年后，她们真的又站到了同一个舞台，只不过这次不是为了比气场，而是为了并肩创作。二人二色，气场全开，留真是剪影动作最狠的中心之一，小娟则在后段rap部分爆发了不属于新人的气势。 舞台一结束，两人后台擦肩，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她们都记得。 而这次《the cipher》的重逢，不是命运安排，就是她们自己创造的机会。 —— 两个月后。 她们匿名参加了一个地下rap比赛节目《the cipher》。 宣传图里，她们一个摆剪刀手、一个戴渔夫帽，背对背站着，背景是金色和黑色。标题写着： “no name cypher· round one” 到了正式比赛那天，申留真的freestyle震惊了全场，田小娟也用韩文和英文押韵，赢得了大家的欢呼。 节目直播时，弹幕刷得飞快： 【这俩是谁啊！】【不挂名的组合也太强了吧】【她们是idol？真的假的？】 比赛结束，主持人问她们愿不愿意公布身份。 申留真看了田小娟一眼。 田小娟耸耸肩，笑着说：“我们不需要名字，音乐会记得我们。” 舞台灯光慢慢关掉。 两人一起走下舞台，申留真走在后面，看着田小娟的背影，突然伸出手—— 轻轻勾住了她的小指。 她们站在舞台一侧，背后是热闹的人群，前面却只有彼此的呼吸。 这画面被一个粉丝拍了下来。 照片中，她们背对着大家，手指勾在一起，灯光柔和地洒在身上。 图片很快在网上传开了，标题是： 【no name组合后台小动作：她们用勾手代替拥抱】 —— 比赛结束的后台。 田小娟摘下帽子，把麦交给工作人员，小声问：“你怕公司发现吗？” 申留真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我怕的不是被发现，是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空气安静了。 她们靠得很近，但谁也没多说。 “以后……我们还能这样合作吗？”田小娟声音很轻。 申留真没马上回答，只是再次轻轻勾住她的小指。 “你敢吗？” 第24章 next level 那天下午，天空一直灰蒙蒙的，像是积压了很久的情绪迟迟不肯落下。 cube公司作曲室的走廊里，感应灯忽明忽暗，昏黄得像被揉皱的纸张。 江予辰蹲在作曲室外的储物柜前，一页页翻着旧稿。 那些纸张大多皱巴巴的，边缘被他反复摸过、写过、又撕掉重来的痕迹。 地上散落着各种手写歌词和旋律线条，有些已经写了注释，有些只留下半句。 他像在找一段旋律，也像在找一段没能完成的对话。 他一页接一页地翻着，眉头紧锁，眼神却出奇地平静，仿佛越沉默，就越接近那段曾被他写下又否定的声音。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封邮件跳了出来，来自：sm娱乐非公开合作邀请通道 主题：【非主打合作邀请】 他点开邮件，里面的内容简洁而诚恳： 尊敬的田小娟： 我们再次真诚邀请您参与aespa即将回归的专辑中，担任非主打收录曲的创作者。 此次合作无任何概念设限，无风格约束，也不预设演唱成员。 我们唯一的期望，是您以“自由之名”，为这张专辑写下一个您此刻真实的声音。 无须立即答复，我们理解，有些旋律本不属于某个舞台， 但也许，它能从您的音乐，流向别人的生活。 期待您的决定。 ——李秀满 sm创意统筹室 江予辰的手指停在“自由之名”这几个字上，久久没有滑动。 那不是命令，也不是任务，而是一次极少数给予他“选择权”的邀约。 他的眼神停在屏幕上，反复读了三遍，才把手机放下。 “你还在犹豫吗？” 一道轻轻的声音打破了作曲室外的静默。 江予辰抬头，看到门口站着宁宁。 她穿着宽松的运动服，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戴着鸭舌帽，像是刚从sm训练课间偷偷溜出来。 “你怎么又来了？”他语气没有责怪，只是带着一点点无奈。 宁宁没回答问题，只是把手机放到他面前。 “我来还你那句副歌。” 手机里是一段录音。 “this is my voice， this is my attitude.” 一句清唱，毫无修饰，也没有伴奏，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却精准地划开沉默。 “我记得你那天听珠贤唱的时候，有一秒停住了。” 宁宁看着他说，眼神很静。 “那不是她的问题，是你在犹豫——如果这首歌最后不是她唱的，你是不是就不想继续写了。” 他没回应，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张打印纸的边缘。 “你写这首歌，是因为你希望她能听见。” “但如果不能被她唱，甚至不能在你们的舞台上响起……” 她顿了一下，轻轻问：“你还会想写下去吗？” 空气一下子变得很沉。 连门外的脚步声、楼上传来的节拍声，都像是突然按下了静音。 许久之后，江予辰终于开口。 “我以前觉得不会。” 他慢慢地说，“但现在……我不确定了。”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草稿。 “因为……当你写下‘this is my altitude’的时候，你才真的明白，自己也不属于任何人。” “你写歌，不一定非得归属于某个舞台、某张唱片、某个主唱。” “有时候，只是想让某个人，哪怕是路过的，也能听见。” 他没有说“答应”或“拒绝”。 只是默默点开手机，把那段录音保存下来，然后继续低头整理那些草稿纸。 宁宁没有催他。 她站起身，拍拍裤腿，看着他：“等你想清楚了，要让谁听见——再按‘发送’。” “就算不是我，也没关系。” 她走出门外，动作很轻，没有告别。 背影很稳，仿佛她已经知道答案，不在他现在，而在他接下来决定写下的那一句旋律里。 江予辰缓缓呼了一口气，坐回工作位前，打开电脑，屏幕亮起一片空白。 他调出一个尚未命名的音乐工程： 【next level\\_alt-ver】 状态：空白\\ 曲风建议：自由填写\\ 主唱：待定 他停顿了一下，在主唱那一栏缓缓敲下： “谁听见，就归谁。” 第25章 她不该被这样说 江予辰坐在sm b2层的试音室里，双耳罩着监听耳机。 屏幕上的音轨正在循环播放他新编的一段片段： “i’m on the next level~ yeah~” 原曲出自a$ton wyld之手，风格爆裂、混乱、充满好莱坞式动作配乐的紧张感。 但sm不想要原汁原味的“美式炸裂”，他们要的是“赛博灵性x女团未来主义x世界观音效钩子”这一套高概念包装。 这是一首必须经过翻译与转化、再创与控制的作品。 adam远程连线进了系统，屏幕那头的他来自纽约，眼神锐利，节奏感强，但几乎不说中文。 “too clean. you need mess. controlled chaos. noise should breathe.” 金秀俊在一旁翻译：“他说你写的这段前奏太整齐了，节奏规矩，缺乏呼吸。他要的不是干净，是‘有生命的混乱’。” 江予辰轻点头，没多解释。 他懂。 这首歌，不能用标准偶像编曲的方式来处理。它的结构要歪，要乱，要故意制造错觉，再在副歌收束之处，打出“控制感”的王牌。 他打开采样轨，加入一段滑音式低频摆动，以及两段反拍808。整个节奏一下变“歪”了，却更像真正活着的东西。 adam屏幕那头静了一会儿，随后竖起一个ok的手势。 金秀俊笑着说：“他说，这下像你写的了。” 江予辰轻声回应：“我不想照他们的风格写，我想照她们能唱的写。” 测试vocal的时间到了。 aespa成员陆续进来。 winter第一个进门，冲他点点头，语气轻快的说道：“你好你好！我听过你写的《lion》，超帅的，zzang~” “……谢谢。”江予辰点了点头。 karina随后推门而入，一身全黑，冷淡的气场直接压过众人三分。她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到主麦前。 她目光扫了江予辰一眼，语气冷静却不友善。 江予辰平静地移开视线，语气公事化：“你试唱b段，我会给你调低pitch。记得要留喘息点，不要全程压满。” karina淡淡回应：“你副歌写的转调太猛，正常人根本唱不上去。” 他没有抬头，只说：“那你可以别唱。” 空气瞬间冷下来。 winter赶紧站出来圆场：“我可以试那个高音啦，反正我声音偏软。” karina咬唇，没有再回话。 试唱开始。 karina唱得精准，技巧到位，情绪却始终不到位。她唱得像在交作业，不像在传达“她相信的事”。 江予辰皱眉，停了轨道。 “你不信这句话，对吗？” karina的眉头立刻皱起：“我哪里唱错了？” “音准节奏都对。”他语气平静，“但你唱得像一个根本不想打破规则的人。” 她冷笑：“所以你觉得谁该唱？你自己？” 他忽然抬头，眼神锋利，声音带着一点火气：“我只是觉得，敢当众说别人脸上有皱纹的人，至少得唱得出一点不怕衰老的样子。” 空气凝住了。 winter张了张嘴，小声“啊”了一下。 karina怔了两秒，脸色沉下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江予辰没有回答，只是取下耳机，将其放在调音台上。 “我不是你们sm的人，你也不需要在我面前维持什么人设。” “但你要唱我的歌，就得信我写下的每一个字。” karina没有反驳。 她静了三秒，然后扯下耳麦，走到后排坐下。 winter默默走上主麦，开始试唱。 江予辰低下头，手指轻扣着控制面板。 他不需要karina的道歉。他也不会再解释什么。 但他知道。 裴珠泫——那个曾在镜头前被冷言热语砸中、却依然站在舞台中央的人——不该被这样说。 哪怕过去再久，哪怕她再没站上c位。 当晚十点，试音棚里只剩下江予辰一个人。 他戴着耳机，一轨一轨调节副歌的咬字和气口。 音响里回荡着反复播放的那句歌词：“i’m on the next level~ yeah~” karina临走时，走到门口，留下一句话： “你那首《tomboy》……大家会听到的。” 他没回头，只淡淡地说： “我知道。” 第26章 她再唱一次那句 凌晨两点，sm试音棚的灯早就关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角落一盏昏黄的灯还亮着，微弱的光线洒在karina的背影上，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在黑暗中独自练习的影子。 她脱掉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运动背心，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狼狈，却带着一种倔强。 耳机里不断循环着同一句： “i’m on the next level~ yeah~” karina已经唱了不知多少遍。有些唱得不准，有些音破了。 但她完全不在意。 她不是来交作业的，她是来突破自己的。 她知道，问题不在声音上。 她唱得很准，但却心里没有“信”。 karina想起江予辰之前对她说的话：“你唱的不是勇敢，你唱的是习惯。” 那句话像钉子一样钉在她心里。 她以前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唱功、表演，甚至没怀疑过自己所站的位置。 她是c位，是舞台上的中心，是完美包装出来的代表。 可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如果没有这些光环和安排，她到底是谁？ 她咬了咬牙，调低耳返音量，让自己的声音更清楚地回到耳中。 又一次唱起那句： “i’m on the next level~ yeah~” 这一次，她没有用力去唱，而是放松了肩膀，把“next”唱得更收敛，而“level”则像一口气压出来，像是真正从内心里说出的承诺。 唱完后，她自己愣了一下。 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这句歌词像是在说她自己。 “……这样就对了。”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转过头，看见江予辰靠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他看着她，眼神不严厉，也不冷，只是平静。 karina没有惊讶，只是把汗水从脸侧擦掉，问：“你怎么回来了？” “来拿硬盘。”他说，“顺便看看你有没有认真练。” “所以呢？”karina问道，语气里还有一丝丝的不服，“这次算合格了吗？” 江予辰没有马上回答。 他走到电脑前，点开刚刚那段录音，戴上耳机听了一遍。 “还差一点。” karina皱了皱眉：“到底差什么？” “你已经有情绪了，但你还没决定，是你自己在打破旧的样子，还是被别人逼着脱下光环。” karina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低声说：“我不想只是唱别人写的歌，我想……让它变成我自己的。” 江予辰听完，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宁宁走进来，穿着羽绒服，手里拎着两杯便利店买奶茶，一眼就看到还亮着的灯和房间里两个人。 “你们怎么还不睡啊？”她笑着说。 江予辰接过一杯奶茶，问她：“你怎么来了？” “怕你又一个人工作到天亮。”她眨眨眼，“没想到你在监督karina？” karina没有被调侃到，只淡淡地说：“我只是自己在练习，并不需要陪练。” 宁宁坐到音响上，晃着腿，一边喝奶茶一边看着她：“没人说你唱得不好。只是今天听起来……你好像不是在‘完成任务’。” karina没回话，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张疲惫的脸，没有妆，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微红。但也许就是因为没有伪装，才让她第一次看见真正的自己。 她轻声说：“你们不是在找，那个真的相信这句话的人吗？” 她看向江予辰。 “我信了。” 江予辰没笑，只是走到电脑前，把录音保存进正式音轨，在标注栏敲下几行字： b段主唱：karina（版本3）】 karina松了一口气，拿起外套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她停住，转身看着他说： “我不会道歉。” 他淡淡回应：“你刚才那句，已经替你说了。” 她走后，练习室安静了几秒。 宁宁望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身影，又看了看江予辰。 “你真的不能原谅她？” 他低下头，捏着奶茶杯盖，沉默了几秒。 然后缓缓地说： “有些话，不是不能说。是不能说完，就当没发生。” 宁宁轻声问：“那你写的歌，也不能只听一遍就当没意义吧？” 江予辰没回答。 他只是戴上耳机，又点开那段副歌的录音。 “i’m on the next level” 这首歌还没完成。 但此刻，有人终于开始，用她自己的声音去唱它了。 或许这就是答案的开始。 第27章 她唱的不是我的歌，是我的心 “我们开会讨论过了。” sm会议室里，屏幕上显示着几首候选歌曲的测试数据。制作人金道赫坐在前面，翻着资料说： “虽然《tomboy》一开始不是为aespa写的，但它的曲风、歌词和旋律都很有冲击力，有可能成为b面主推，甚至主打的候选。” 会议室气氛一下变得紧张。 a&r部门的负责人马上提出反对：“这不是原本的计划。我们已经定下了《next level》当主打，概念、mv、视觉都走那条线了。如果换主打，所有东西都得改。” 另一位制作人冷静地说：“但你们也看到了，《tomboy》副歌试唱的网络反应很强烈，尤其karina那段，得分是全组第一。” 他们提到的就是这几句歌词： i don’t wanna y this ping pong i would rather film a tik tok your mom raised you as a prince but this is queendom， right? 江予辰坐在角落，一直没说话，但他听得很认真。 金道赫接着说：“karina声音稳，舞台表现力强，她来唱hook部分最合适。” “你是说——要她压住气氛？” “没错。主副歌还是winter主唱，karina只负责副歌那句爆发的部分。” “压住。” 这个词让江予辰的手指停了一下。 江予辰没争论什么，只是低头看着那段歌词——那是他写给另一个人、一个真正无法在台上喊出这些话的人。 可他知道，如果这首歌只能被唱一次，他宁愿先听见它被唱出来。 ----------------- sm娱乐b2录音棚 karina站在麦克风前，耳机挂在脖子上。 “你怕我唱不好吗？”她看着江予辰，语气有点挑衅。 江予辰头也没抬：“你觉得你能唱好吗？” 她轻笑：“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写给谁的，但她没唱，那就让我来。” 他终于抬起了头，语气冷静但认真：“不是要你唱得大声，而是你要唱得像你真的有话要说。” karina一愣，没有回嘴，戴上耳机。 录音开始。 那段副歌单独提取出来，节奏紧，鼓声重，留出空间让女声更有力。 i don’t wanna y this ping pong 她唱得干净有力，带着一股狠劲儿。 i would rather film a tik tok 唱到这句时，她本想轻松带过，但忽然想起江予辰之前看她时那种不相信的眼神。 karina咬字加重，就像在回应他的怀疑。 录完后，江予辰没有说话，karina也没等他说话，直接走向镜子补妆。 但临走前，karina忽然回头问：“你本来想让谁唱这段？” 江予辰看着她，声音很轻：“不是你。” 空气安静了两秒。 karina笑了笑，说：“那你最好希望她能唱得比我好。” 她转身离开，但没人知道，她走出门时，手悄悄握紧了一下。 karina刚走出录音棚，就看到宁宁迎面走来，她看着karina问道： “录完啦？你脸怎么红啦？” “空调太热了。”karina低着头微微心虚的避开。 宁宁打趣道：“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别胡说。。。我是钢铁直女。” “你每次看到他都像在发火，其实就是想让他多看你一眼吧？” karina停下脚步，轻声说道：“如果他真的回头看我一眼……那我得先让他听到我唱的。” 她不是为了舞台。 她是第一次想为一个人，把他的歌唱成自己的心声。 她知道，那首歌不是为她写的。 但她想唱一次，就算他永远不会承认。 她想让他知道：她唱得出让江予辰想要的。 第28章 主打决定 “正式决定了。” 策划组的消息在kkt群组里炸开。 「2021年第二季度回归主打：next level，已通过最终审核。」 「由a$ton wyld原曲改编，主旋节奏确认。」 project《tomboy》调整为冻结状态，暂不投入商用流程。 练习室的空气一时间安静下来。 karina没有说话。 winter凑了过来，戳了戳她的胳膊：“你不是最不想唱电子风主打的吗？这次怎么没反应了？” karina盯着屏幕，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我本来以为……会是另一首。” 她没有说是哪首。但 她心里清楚，自己早已不再满足只做c位。她想唱一句歌词，能让某个人听到后，想起她的声音。 那天下午，karina坐在练习室的角落，翻开歌词本。 在一页空白纸上，她写下了她的第一句歌词。 写完，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karina决定去cube找江予辰。 karina悄悄从sm的练习室侧门溜了出来。她穿着深色风衣，戴着帽子和口罩，帽檐压得低低的，刻意绕过了楼下的摄像头。为了不被保安和粉丝发现，她提前查好哪条路能绕开主路，甚至避开了熟悉的咖啡店和便利店，选择从二线小巷绕进江南老街。 她一路走得很快，步子带着不安。她不敢发消息通知，更不敢让任何一个aespa成员知道她要去哪。 在cube旧楼门口，她停住了脚步。 cube老楼的铁门有些锈迹斑斑，楼道的墙壁贴着还没撕干净的海报。 她抬头看了一眼那块褪色的logo牌，深吸了一口气，偷偷的溜进大楼之中。 当karina走近江予辰的作曲室门口的时候，江予辰正坐在电脑前。耳机罩住半边头发，屏幕上跳动的是一首b-side尾段的工程画面。他专注得几乎没察觉周围的变化。 karina伸手，轻轻敲了两下门框。 江予辰的手一顿，抬起头，眉心微微皱起。 门缓缓打开。 karina走进来，把本子丢在他面前：“我写了一句歌词，你帮我改改呗。” 他扫了一眼，轻声念出来：“如果你不爱我，那你为什么写得像还在找我？” 江予辰眉毛挑了一下：“这句，不太像你呢。” karina双手抱臂，语气带刺：“你又知道我是什么样？” “你平常说话很直接，不会绕。” “那你觉得不好？” “不是不好。”江予辰拿起笔，改了一句： ? i’m never gon’ stop it (燃烧起来，我永远不会停止) karina盯着那行字，沉默了片刻：“你把‘爱’改掉了。” “因为你没说出口。”他抬头看她，“你写这句，不是在质问，是在压住委屈。” 她语气一紧：“我没有委屈。” “那你再读一遍。”江予辰说，“你写完以后，盯着它看了三分钟。” karina咬唇不语。 她不愿承认他看穿了自己，但她也不想改。 她一把夺过笔，在原句上画了圈：“不改。这是我第一次写。” “你确定要留下这句？” “我知道。”她低声说，“但这句……是写给你的。” 空气忽然沉了一下。 江予辰的手停在了键盘上。 karina转身要走，声音忽然轻下来：“你有没有哪一首歌，是你知道她听不到，却还是写给她的？” 江予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抬头看她，然后轻轻点了下头。 “你写完后，有想过她会回来吗？” “没有。” “那你写它，是为了什么？” 江予辰轻声回答： “我写它，不是希望她回来。” “是为了在我走之后，她还能听见——我唱过它。” karina没有再说话，她走出作词间，步子很慢，像刻意控制着情绪不回头。 但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一页纸。 她知道，那句写给他的歌词，已经无法收回。 哪怕他心里，从头到尾装着的，是另一个人。 就在她要消失在门口时，江予辰忽然开口： “你写的那句，节奏不对。” 她停住了脚步。 “但情绪是真的。” “你不适合唱别人的歌词。” “你适合写一段，只有你能唱的旋律。” karina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门边，轻声说： “那你帮我改改。？” “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你写的她。” “是为了我自己——能写出属于我自己的舞台。” 他望着她的背影，忽然轻笑了一下。 “坐过来吧~” “我们一起改词，其他的……慢慢来。” karina坐回到他身边，两人肩并肩，看着屏幕上的歌词草稿。 江予辰在她那句下面，轻轻写下： ? ????, yeah, yeah (yeah, yeah) （我会拿走一切） i''ma run it up, get it, get it all mine （我会加速 前行，把所有拿下） karina低头看着这行字，没说话。 但她眼角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那一刻，她知道： 她终于不再是别人歌词里的影子， 而是被他用文字接住的——她自己的火。 江予辰重新坐在了电脑面前，新建了一个project： 【up (karina solo)-draft】 状态：空白 曲风建议：待定 主唱：karina solo 第29章 《up》 《up》 一首只有一句 hook 草稿、几行未完的 verse，没有编曲，甚至还留着铅笔痕迹的歌词，被摆在了 sm 内部创意小组的会议桌中央。 a&r 助理疑惑地问：“这是谁写的？” 金道赫 pd翻着纸稿，语气简短：“karina。” 会议室陷入几秒的沉默。 这不是一首典型的sm女团成员会写的歌。 没有宏大的概念世界，没有角色定位，没有反乌托邦的未来叙事。 它的字句粗粝而真实，带着未经包装的生活气息和某种用力从阴影中冲出来的挣扎。 ?? ?? ? ??? just fine （一切都很明显了，又是谎言，没关系） don''t switch it up, whenever you like 听不出“团魂”，也听不出典型“女生力量”标签。 反而像是一个人在空旷房间里一边喘着气一边唱出的“我还在”——那种没人陪伴时的挣扎和倔强。 金道赫盯着屏幕上的歌词，手指轻轻敲着桌沿，忽然开口： “这首，要不要，给她一个人唱。” 策划组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说话，但已经有人开始把提案归档。 下一秒，打印机开始工作，首页标注： 【c位试点项目 · karina solo single】 代号：《up》 方向：不接入 aespa 世界观 \/ 以个体破局为主 项目代号启动。 从一张没有打磨、只写了一句hook的草稿纸开始。 ---------------- karina接到电话通知时，正在cube的作曲室和江予辰一起对歌词。 她挂掉电话，没有立刻说什么。 只是静静地坐在他对面，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还没敲完的那一句歌词末尾。 空气静了几秒，她忽然开口： “如果我把这首歌一个人唱了，你还会觉得……它还是你写的吗？” 江予辰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她没等他回答，只是把手机屏幕推到他面前。 是会议通知邮件： “《up》项目定于本周五进入正式会议，karina为主唱，定位为solo试点，拟列入q2个人资源。” karina语气平静，但那平静中带着一丝压抑的紧张。 “公司想让我一个人唱。” 江予辰静了一会，问：“你答应了吗？” karina轻轻摇头：“还没有。” “你想答应吗？” 她没有直接回应，只盯着他看，眼神不闪避。 然后轻声问： “如果舞台上只剩我一个人， 你……还会听吗？” 江予辰沉默。 他脑中浮现的是她第一次出现在cube那间小作词室的画面。 她戴着口罩、压低帽檐，推门进来，什么都没说，只把歌词本扔在他桌上。 那时她不是为站上舞台而写。 她只是希望，有个人听见。 现在，《up》被整个公司听见了。 她可以一个人唱完整首。 karina站起身，背对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问： “你觉得，我是想登上舞台中心，还是……只是想让你别离开？” 江予辰没有回答，karina也没有等。 她把那页草稿留在桌上，那张纸一半是她写的，一半是他改的。 但最底部，是她亲手写上的句子： don’t write me off. i’m the pen now. 别再写我了。 现在，我就是那支笔。 当天深夜，江予辰一个人坐在作曲室里，重新打开《up》的工程文件。 歌词栏中，karina那句独立标记为“ver. 0”。 他没有修改。 只是将那句末尾，复制下来，在旁边写上注释： “written for no one. sung by someone.” 写给“无人”，唱给“某人”。 他知道，哪怕这首歌不再属于他，哪怕她最终走上舞台时不再回头， 她曾写过这一句。 他曾听见。 那就够了。 第30章 solo叫停 会议上的那句话，像一块冷冰落进水面，无声，却溅起碎裂般的回响。 “karina solo《up》暂停推进。” “原因：品牌调性暂不匹配，内部战略调整，主推团体回归节奏，回归曲目为《next level》。” karina坐在会议桌的边角，背挺得很直，脸上没有表情,屏幕上的ppt一页一页翻过去，冷静地标注着： q2回归节奏规划： 主唱资源集中于winter 视觉资源锁定karina 整体走团体形象，“one for all”主题复位。 《up》的名字没有出现在任何一页。 甚至连代号也没有保留。 karina从头到尾没有出声。 她只是记得一句话： “一个人的舞台成本太高了，aespa的品牌不能分散。” ------------ 会议结束那晚，她没回家。 karina回到练习室，也没有换衣服，没卸妆，灯关了一盏又一盏，她靠着镜子坐了一夜。 不是为了那首歌落选而难过，她只是在反问自己： “我写它，是为了站到舞台中央？ 还是，只是想证明：我也能写？” 可这个世界不给她答案，它只给了karina一个定位——主舞、视觉、人设、背景板。 不是创作者。 ----------------- 同一时间， sm大楼高层的会议室并不平静。 远程屏幕的另一端，金英敏手里握着报告文件，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 “aespa的全部资源必须回归团体阵列。” “我们不能继续放任李秀满在个别成员身上尝试‘个体品牌实验’。” “海外投资方已正式提出风险警告：aespa应保持‘one-brand girlgroup’的整体战略统一性。” “karina是团队视觉核心，不是solo创作者。” 会议室另一边，坐着的是李秀满派系的人马——创意组长、部分年资较高的导演、服化道总监，以及金道赫pd。 有人在桌下低声说了句：“又来了。” 过去一年，sm内部权力结构已逐渐形成清晰分裂：以金英敏为代表的“运营派”，主张标准化、成本效率与品牌统一；而李秀满则坚持“概念派”，强调艺术独立性与实验性，尤其在aespa项目上几乎亲自介入。 “你们拿数据说事，我看不见一首歌的情绪。”李秀满缓缓开口，目光扫过金英敏的脸投在屏幕上的阴影，“karina不是我要打造的新品牌，她是正在发芽的声音。你们不听，就永远不会知道她唱的，是谁的心。” 战略总监试图调和：“我们不是否认《up》的质量，只是时间点还不合适……” 李秀满没有回应，只低头看着桌上的一张打印稿，上面那句歌词被红笔圈了两次： 助理低声问道：“这首歌……还要留档吗？” 他拿起钢笔，在纸角缓缓写下一行： “《up》—not yet. but hers.” 而在cube六楼作曲室的江予辰也收到一条消息： 「karina项目取消。你写的那句‘she glows in silence’，现在真的变成了现实。」 江予辰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打开自己保存的备份工程： 《up_raw_ver》 状态：冻结 作词：karina（jy修订） 他看着那句仍停留在 ver.0 的歌词段落，喃喃道： “她是火，不是合声背景。” 江予辰知道，karina不会就这样放弃。 但他也清楚，这一次她若回来找他，或许不再是为了继续写—— 而是想证明，她的声音，从来不属于任何人设。 karina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练习室走廊尽头，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封会议通知上。 耳机里放着的是旧版demo的《up》，她自己录的那一版。 她闭上眼，跟着旋律轻声念出那句： “don’t write me off. i’m the pen now.” 她知道，现在，她只能靠自己，把这句唱出去。 哪怕这支笔被收走，纸页被撤回，她也要把字写到底。 第31章 地下歌不值钱，除非你先让它活下去 几周后，《next level》的第一波预热视频上线了。 水管 和 sni上的热度迅速飙升。 评论区全是刷屏： “aespa主打终于定了。” “karina视觉中心碾压！” “sm和环球音乐强强联手，全球同步策略启动！” 江予辰没有点进去。 不是不在意，而是他清楚，这不是属于他《tomboy》的世界。 那首歌太赤裸、太硬，太真实，不属于ai幻想、赛博构想或元宇宙滤镜下的女团世界。 但江予辰还不想放弃它，他想让它活下去——哪怕只能藏在地下，匿名播放。 ---- 江予辰一个人站在cube楼下便利店的旁边，摊开手机上的词曲收入结算：不到几亿韩元，版权分成还卡在公司渠道里。 他不是怕没钱，他是怕自己，连“做地下歌”的资格都要靠别人批准。 江予辰回到六楼的录音室，坐在沙发上，摊开一张便签纸。 「你不是不红，只是还没站到该站的位置。」 那是karina上周偷偷塞给他的。 那一刻，他明白了。 她也想为“不是主流”的歌活一次。 那江予辰必须保证这首歌有机会完成、录制、被听见。 哪怕——只是匿名发布在地下音乐频道，像一封从未寄出的情书，在灰色电波中被路人意外拾起。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钱。 江予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放在桌子上打开，敲下新一条日程。 【重生者日志 · 第三项计划启动】 ? 行动目标：注册纽约虚拟币账户 ? 账户名：peter jeong ? 方式：买入btc ? 时间锁定：2021年7月~8月 ? 资金来源：稿酬托管账户 他记得前世的行情。 2021年7月，btc跌至3万美元，11月突破6.8万，涨幅超过两倍。 只要他抓住底部， 他就能靠这一轮，筹出整张唱片的录音、混音、封面美术、推广成本。 更重要的是——搭建一个独立的地下发行平台。 一个不依赖cube、不受sm控制、不用审阅的音乐渠道。 为“非标准声音”，创造属于它们自己的出口。 凌晨三点。江予辰接入纽约远程注册代理，输入资料： jeong, peter 出生地：纽约 认证方式：护照扫描 + 音乐人合同 江予辰紧紧地盯着提交按钮，迟迟没有按下。 这不是投机，是一次赌博。 他在赌——就算没有人听，那些歌也值得存在。 点下提交的瞬间，系统弹出： wallet registered. btc buy order created.（字节币购买成功） 江予辰慢慢的合上了笔记本，没有告诉任何人。 不是为了karina，也不是为了aespa。 只是告诉自己一句话： “这首歌还活着，就够了。” ----- 周五上午九点，李秀满忽然收到一封加密邮件。 主题只有两个字母： [up] 正文很短： 「敬请关注10月的地下发行榜单。 你以为失去的声音，并未消失。 up不是你们的， 但它还活着。」 ——来自：创作者 jy 他盯着这封信读了很久。 助理低声问道：“需要调查发件人吗？” 李秀满没有立刻回应。 只是反问了一句：“你知道《up》原本是谁写的吗？” “是。。田小娟。”助理说，“cube旗下，(g)i-dle的队长，制作人。” 李秀满点了头，像在脑海中调出一份旧档案。 他不是没看出这封邮件的挑衅意味。 在sm的流程里，没有人能跳过授权、编制、审批、发布，就让一首歌“自己发光”。 可现在——有人绕过了所有渠道，送出一封“这歌还活着”的信。 他正准备开口让助理调查，却忽然被另一封邮件打断： 【金英敏：内部董事会紧急提醒】 议题：sm艺人经营权结构重审 \/ aespa商标授权 \/ 李秀满外部制片权限冻结提案 李秀满的指尖轻轻地敲击着桌面。 这不仅仅是一首歌的反抗，而是……金英敏正在动他“艺人资源”的权限。 助理再次请示道：“是否需要冻结邮件的发送端？” 李秀满摇了摇头，说道： “如果你看见一团火，你第一反应不该是扑灭它—— “而是问一句，它烧向哪。” 他把这封邮件转发到私人邮箱，什么也没说。 会议即将开始。 他知道，这场牌局里，《up》只是一根小小的火柴。 他嘴里默默说道： “等你烧得够高——我们再谈价格。” 第32章 封杀? sm法务与数据审查的联合会议中，激烈的讨论正在进行着： “我们在地下版权监控数据库中发现，一首署名为《up》的demo，正在通过匿名音源上传器进行预热投稿。” 审查主管快速展示出一组图像： 文件标题：up_draft_pre_mix 主唱标记：jh（uncredited） 来源：ciphershare匿名平台 关键词标记：karina \/ solo \/ unreleased “这首作品，从词句、节奏线，到低频配置——几乎可以断定，正是karina草稿中提交给创作部门的原版本。” 法务负责人低声开口：“目前未收到karina本人授权，也未发现她有公开演唱记录。” “这意味着——有人擅自使用未公开版权内容，并试图绕过公司认证流程，进行地下发行。” 金英敏轻放下水杯，语气冷得像冬天凌晨的玻璃：“我们不是在谈demo流出。” “我们在谈——版权刺客。” 他望向技术负责人，口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定位上传源，查id全链路。” “冻结其在所有公开接口上的api接入权限。” “追查此人过去三个月所有关联文件标签，关键词包括：‘tomboy’、‘up’、‘underground’、‘aespa’。” “如果是我们内部的人——不管是技术口、制作口，还是外包团队……” 他顿了顿，声线压低了一度：“拿下。” —--------------- sm的后台监控中心里，技术团队开始追踪。某个匿名上传源的跳板邮箱被迅速锁定。 技术员汇报道：“该邮箱已进行高级数字身份脱敏，真实身份暂时查询不到。但音频数据中残留的文件格式标记，具备cube公司特有的特征。” 金英敏眯起眼：“cube？” 他重复了一遍，“他们居然绕这么远……” “封。”他冷声道。 “今晚之前，所有上传口清空。” “我们不允许任何人，用她的声音。” 李秀满的办公桌前，堆满了厚厚一摞会议纪要、法务文件和数据报告。 最上面一份，是刚送来的加急信封，印着sm法务部门的红色章标。 《紧急提示：未授权音源〈up〉存在泄密可能，上传源疑似来自cube，建议全平台封杀》 签发人：金英敏 执行时间：今晚0点整 文件下面还附着一页音频追踪报告，标红的关键词一目了然：“karina”、“solo”、“ciphershare”、“unreleased”。 助理站在办公桌前，语气有些紧张：“要处理这封杀申请吗？现在下批示，还能赶在零点前启动。” 李秀满没有立即回应。 他缓缓合上文件，将它压在桌角，然后靠向椅背，闭上眼睛，声音淡得像从远处传来的一句独白： “你知道这首歌现在代表什么吗？” 助理一时没反应过来，小声答道：“是一首违规demo？” 李秀满摇了摇头，眼神却没有再望向桌面。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公司定义为违规。” “不是因为她唱了什么不该唱的，而是因为她试图说点什么。” “她是被‘还没被定义’的声音。” 他沉默了几秒，又轻轻补了一句： “所以我不能动。” “不是不想保这首歌，而是……我想保住她存在的痕迹。” “如果现在出手，只会暴露我们还在关注她。” “而金英敏最怕的，不是我们不回应，是我们另有动作。” 李秀满慢慢转身，看着助理说道：“我们得给她一点时间。” 他语速不快，但语调极稳：“起草一份资源调配修订方案。” “主题是‘winter资源结构调整建议’，理由写欧美预售爆点后团队动态失衡，需重建双c位以稳定形象。” “我要金英敏今晚亲自看到。” 助理惊了一下：“这个会不会……太快了？会不会被察觉是声东击西？” “就让他怀疑。”李秀满笑了，“但他会不得不信。” “因为他现在最怕的是——winter的高曝光会被解读成单飞倾向。” “我们只要让他忙着收这个口，karina那边的事，他暂时顾不上。” “那封杀令呢？” 他摇头：“不是不能下。” “但等火烧到他自己会议桌上，他才会意识到——这不是一把野火。” “是有人在用她的声音，回应整个公司。” sm的战略调度中心里，金英敏也收到来自数据部的报告：winter在欧美市场社交互动数突破预期，视频转发量超同期平均220%。 海外舆论已经开始解读aespa成员“个体差异化趋势”。 战略团队紧急提交资源重调方案。 金英敏皱眉，看着ppt第一页上写着： “winter c位建议调整 \/ karina个人资源恢复 \/ 避免成员人气断层。” 他不得不召回会议，重新审核资源方案。 封杀令，被迫暂缓执行。 与此同时，在ciphershare匿名频道中，某个加密音频文件排入审核序列。 《up_raw_demo.wav》 解锁时间：2022年10月01日 00:00:00 状态：审核中 文件上传者匿名，仅标记为“jy”。 音频在后台保持低频段缓慢波动状态，自动对接审核算法。 技术部门尚未解开加密通道，仅收到通知提示：“非标音频 \/ 暂不识别版权 \/ 排队审听。” 没人知道，这个文件后面，是一次地下音乐反击的序幕。 —---------------- aespa练习室里，karina一个人坐在角落。 练习室灯光柔和，舞蹈室空荡。 她没有跳舞，只是安静地翻着自己的歌词本。 那页被她反复写改的页面上，还是那句没有对完节拍的hook： 她没想太多，只是像习惯一样望着那行字发呆。 她不知道，就在几公里外的会议室，有一整组审查程序正在处理她的那句歌词。 她不知道，有人正在为了这句话，被卷入一次“违规发行”的围剿。 她只知道，那天她写下这行字的时候，她只是想告诉自己： “我也可以发声。”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她的声音，就已经被贴上“高风险”标签。 karina忽然感到有些冷，她不知道是谁在为这句歌词奔走，也不知道那个人此刻正站在一整个音乐系统的对立面。 她只是看着自己的字，默默地想： “如果有谁听见了它，那就够了。” 第33章 回归前夕 回归前夕，karina原以为自己只需要面对的，是练舞、走位、选造型、对镜头排位这些习以为常的流程。 她没想到，一觉醒来，热搜前三条，全部是自己的名字。 【#karina骂前辈视频曝光#】 【#aespa队长言语失当引发争议#】 【#redvelvet裴珠泫柳智敏争执#】 她打开视频时，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她以为是练习室的监控——那些彼此开玩笑吐槽的日常，顶多是调侃、不当，但不至于变成武器。 但是，事实却不是那样。 是那次导师课后，一位工作人员的私下偶然拍摄到的争执镜头。 “真人根本不怎么样，镜头拉远了超矮。” “而且眼尾纹好明显……还能当视觉？” “拜托，我们都已经是下一代的审美了。” 最后，她抬头，疲倦地一笑，说了句： “就让我来刷新她的记录吧。” karina记得当时心情很乱，那句话不是挑衅，只是一句咬牙的自嘲。 但网络不管动机。 视频被剪辑提音、加字幕、慢放、加大字体，挂上热搜后成了“她踩着前辈往上爬”的铁证。 她的脸，变成了争议的靶心。 当宁宁推门进来时，karina正坐在床边，背对着房门。 手机屏幕还停在那句“刷新她记录”的一帧。 她没哭，也没删评论。 “你没必要一个人扛着。”宁宁靠近，声音小心。 karina低声问：“这是公司发的吗？” “我们没人提前收到公司的消息。”宁宁回答道 karina点了点头，像是知道已经不是意外：“我知道了。” “我只是没想到……连他们都默认了，我可以拿出来当炒热度。” aespa官方sni评论区已成风暴中心： “karina，不是说你最尊重red velvet吗？结果还不是背后嘴人？” “笑死，一看就很会算计。” “karina你写的词那么尖，不就是在内涵吗谁？” karina锁了屏，静了一秒，然后走出卧室，站到阳台上，阳台上的风很大，头发吹得很呼呼乱舞，眼睛也是一阵涩痛。 她对着空旷的夜色喃喃： “你们听我唱的时候，不是说我是‘新一代的idol代表’吗？” “那为什么我一说错话，就要被赶下台？” 她低头看着手中翻开的歌词本。 那段最初写下的hook： “i go up, even if no one ps.” “not your screen, not your sound. just me, still loud.” 她原本想划掉它。 最终只是加了两句： “你们说她不该唱这首歌。” “可我从没说过，我不是为了她写的。” 这页歌词，后来成了她第一次直面争议的回应手稿。 但此刻，她只是沉默，她真的累了。 ---------- sm娱乐六楼的会议室，灯光明亮。 大屏幕上，karina的名字被红线框出，热度指数冲上top1。 关键词：「裴珠泫」「嘴前辈」「态度恶劣」「aespa解散」「队长下台」 战略组的人员试探性开口：“建议24小时内道歉，走柔和姿态，先控一波情绪？” 李秀满举手：“停。” “我说过，别让她塌。” “我还没让她站起来。” 市场部也焦急了：“但现在热度持续飙升，负评太集中……” “降温可以。”李秀满淡淡说，“但不是现在。” “现在我们要给她机会——从争议中站起来。” 他扫过会议室一圈人：“我给你们三十六小时，发布aespa新专辑回归消息。” “关键词：karina c位、新主打已完成录音、争议中归队、solo创作者回归团体。” “不是道歉，是转向。” 战略组犹豫：“这样会不会打乱原定节奏？” “你们以为我们在等时间？我们在等机会。” “现在热度全在她身上，刚好借力。” “再蹭不动，她就真成‘被骂完的艺人’了。” 他目光冷静如刀：“我要她从风口回来。” 控舆系统迅速执行： 关键词联动调整： 「karina态度」→ 推荐：「karina新曲花絮曝光」 「karina骂人」→ 推荐：「karina歌词回应争议？」 「aespa队内矛盾」→ 弹窗引导“团体回归计划预告” 同时铺设图文物料：练习室练舞花絮、舞台预热片段、karina独白视频短片、限定采访稿件。 算法开始重新分发流量：“她如何站起来”变成主线。 舆论分析室也在紧急进行分工: ?? 战略组：暂停删帖，观测热度走向 ?? pr组：发布渠道准备，地下素材流转、关键词配套保护 ?? 法务组：调出旧时期裴珠泫曾提携karina片段，预备打情感牌 会议尾声。 李秀满缓缓起身，看着屏幕中karina的名字仍在燃烧。 “你们别急着救她。” “你们只要——给她一次机会，让她自己站起来。” 他望向窗外昏黄的天光，声音低而清晰： “真正能留下来的idol，不是最完美的那一个。” “而是摔下去之后，有人说她完了，她却还能唱出一句：我还在。” 他回头，看着更新后的热度模型，轻轻点头： “你们想她骂完就哭，那是偶像。” “我要她被骂完还能站着——那才是产品。” 第34章 镜子碎了 sm练习室的灯依旧刺眼，音响里响着《next level》的前奏。 karina站在c位，手脚利落，节奏精准。 这是她们的第十八次重排，她已经分不清是哪一次跳得最好，也不再知道自己在跳什么。 耳朵失灵，脚踝酸麻，脑袋像灌了铅。但她咬着牙，一步不落。 “karina的眼神还是不够狠。” 道赫pd站在玻璃外评价道：“你是这次的c位，要有‘对世界宣战’的气场。” 她点了点头，重新回到起点。音乐响起的那一刻，她身体机械地动了。 可就在第十九次排练时，镜子里那个自己—— 嘴唇没血色，脸色苍白，动作完美，眼神却空了。 她忽然觉得，镜子里那个karina，和她无关。 她像是个被人操控的木偶。 “如果公司只剪我最后一秒的动作，那我练的这一小时，是不是都白费了？” 她脑中浮现出那条热搜视频。 她说“刷新她的记录”的那句，被剪成冷笑挂在热搜榜。 背景全无，语气被拉满，原本的上下文被剥光。 再想起控评组下发的那句公关文案： “她哭过，但她站起来了。” 她没哭过。 但她却真切地感觉自己快倒下了。 “怎么了？”winter靠近她问道。 karina没有回答。 她的手开始发抖，眼神短暂失焦，整个身体像是冻结了一秒。 她低声说：“我是不是已经没了？” 练习室静了。 工作人员以为她只是情绪波动，提议“再来一次”。 karina却缓缓走向镜子。 她盯着那张完美构图的脸——那是公司允许的美，那是回归视觉c位的脸。 突然，她一拳砸了上去。 镜子碎了，发出一声惊响。 winter吓了一跳：“你疯了吗？！” karina喘着气，盯着镜中破碎的倒影。 她的脸被切割成几个部分，神情断裂成碎片。 她蹲下来，手指划过地上的玻璃，轻声说： “我只是……不想再活在他们剪出来的我里。” 那晚，karina没回宿舍。 她一个人坐在练习室的木地板上，靠着冷气出口，抱着耳机。 练习服还湿着，膝盖有淤青。 她把耳机音量调到最大，只循环一段demo—— 她写的那句hook： “spice it up, up, up, hold up.” 这一句，她写在练习本的角落，没有编曲，没有人听过正式版。 现在，是她唯一还相信的声音。 她不是为了争回什么，只是想抓住点什么，让她确认自己还在。 她不想变成被“剪辑出来”的那一个。 ------------------------ ------------------------ sm娱乐的监控室中，技术组提交了监控损毁报告：镜子破裂，练习画面中断。 控评组问道：“需要介入吗？” 有人说：“镜子碎了，但人没发疯，不好下标签。” 另一人补充：“等她自己稳定，我们继续推花絮就行。” 公司依然在运转，他们要的是一个“能用”的karina。 却不需要她完整。 李秀满收到镜子碎裂的报告时，只说了一句话： “她终于被激起斗志了。” “那说明，她还活着。” 第35章 回归官宣 “ing soon. .” aespa官方账号发布了一则黑底银字的神秘预告短片。 没有人脸、没有旋律，只有“next level”的logo在画面中央燃烧、破裂、旋转——仿佛一串被压抑太久的数据，终于重启。 短短12秒。 播放量一小时破百万，转发两万，点赞六十万。 评论区像炸开了一样： “这是什么？！是回归吧？！” “aespa！！她们终于回来了！” “karina会出来吗？她还在吗？” “从画面看起来像是世界观重启？” “等等……这是回归单曲还是新项目？” “拜托，karina这次能多说几句话吗……” 与此同时，各大韩网论坛也在同步更新： “sm这次动作太神秘了，有那味儿。” “说真的我不是粉，但这种暗黑科技感就是aespa独有的。” “说起来karina那件事，sm真的不打算回应吗？” “我已经准备好不管她之前做错了什么，她一开口我就信。” 甚至在cube的站姐群中也有调侃传开： “田小娟你是sm派来的间谍吧？” “怎么gidle迟迟不回归，你倒是忙着给aespa写歌？” --------------- karina躺在宿舍沙发上，刷到这些弹幕的时候，指尖停顿了一下。 她看着那两个字：next level。 她心跳慢了半拍。 对她而言，这已经不只是新一首歌。 它像是一场“再上台”的公投。 是一次由整个舆论——甚至包括她自己——都在审问她还值不值得站在聚光灯下的尝试。 同日，晚些时候。aespa官号正式发布通告： “aespa将于5月17日下午六点正式发布回归单曲《next level》。karina为主视觉拍摄第一弹。” 随之而上的，是karina首波预告照。 【图片】 银蓝机甲剪裁长裙、冷金色背景、俯视角构图。 她立在仿佛未来世界废墟中的中心，眼神不冷不热，像是在说：“我已经不怕你们怎么看。” 两大tag同步冲上热搜第一与第二： #karina_1st_preview #next_level_is_karina 微博词条瞬间爆发： “她像是被烈风吹过，又慢慢站起来的那种人。” “她这次真的很瘦……真的恢复了吗？” “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你能走回来就值得。” “sm太会卡点了。谁能想到她一出现，所有争议都沉了。” 而karina只看到了一条极短的留言： “你终于走回来了。” “谢谢你没在镜头之外垮掉。” 她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那一刻她意识到，她的“存在”，原来并不是孤独的。 她还在舞台外时，有人已经在等她登场。 接下来几天，aespa依次释出winter、giselle、ningning的预告照片。 【图片】【图片】【图片】 一人一天，一组一造型。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风格、角度。 但karina的热度始终霸榜第一。 有人说她抢风头，也有人说她背负太多。 不是她最美，不是她跳得最狠，也不是她唱得最高。 而是因为她从风口跌落后，还能站回镜头中央。 而这种“回来”，不是靠滤镜调色调出来的。 ---------------------------- 【网友评论精选 · 各平台弹幕+社群截屏】 “karina的眼神像是在对整个娱乐圈说：你们没打垮我。” “她没解释过一句，但我却感受到她在说‘我没错’。” “真的，从不是她跳得多好，而是她摔过还敢跳回来。” “有人说她情绪稳定了？不，她只是把风暴藏进眼里。” “她好像是我们这些普通人都不敢做的那种人——抗过去，站回来。” “她这次不再需要洗白，她就是答案。” b站剪刀手已经开始制作“karina沉默中的复出”主题短片，标题为： 【她没有回应，但她的眼神就是回应】 播放数3小时破十万，点赞刷屏。 ------------- ------------- 几天后的记者会后台，karina一身利落黑西装坐在后台长椅上。 灯光打在墙上，她把手里那本宣传词稿翻到最后一页，在页角折了一个角。 她在那一页的空白处写下： “不是所有回归都有掌声， 但只要我站得住， 就没有人能让我闭嘴。” 那一页，她没让任何记者看到。 她想道: “谢谢你们预热了那么久。 接下来，轮到我自己来了。” 她笑着走上发布台，站定，嘴角微微翘起。 第36章 你不是一个人 金娜英是班上那种安静的女生。 她不擅长在群聊里说话，也很少在镜头前露面，平时最放松的时刻，是戴上耳机，一个人刷舞台的回放。 她是那种不会给爱豆打榜、不会追站子的“普通粉丝”。但她有个坚持，就是从karina出道开始，就没有错过任何一次她的物料。 这天午休，班级群突然刷起一条 【aespa《next level》回归预告公开｜karina全新造型首曝】 她点开的时候，坐在教室角落，阳光照在桌上，耳机声音不大。 视频开头是一段模糊旋转的镜头，电子音像节拍器一样滴答滴答。 karina从烟雾中走出来，眼神锋利，黑发高束，口型对着节奏落下： “i’m on the next level.” 那一秒，她整个人都定住了。 不是因为那句台词有多帅，而是因为karina的眼神，像是刚从风暴中挣脱出来，还在喘气，却不打算低头。 她关掉视频，轻轻戳了戳前座女生的肩膀：“你看预告了吗？” 对方回头问道：“哪个？” “aespa回归的。” “不是说karina最近被骂惨了吗？” 娜英没有多说，只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不久后，三个人围在一起，把十二秒的预告反复刷了三遍。 她打开了自己的snigram，转发了链接。 配文只有短短几行： “也许不是所有人都在乎她还能不能站得住， 但我们一直看着她往前走。” 她没有艾特任何人,只是默默发了，然后关掉手机。 下午体育课更衣室里，几个同学边换鞋边聊： “karina这次预告挺顶的。” “她好像真的撑过来了。” “我以前对aespa没什么感觉，但她这回……挺有种的。” 金娜英没插话，但嘴角偷偷扬了起来。那是一种“你们终于看见了我一直粉的那个人”的满足感。 放学后金娜英路过便利店，电视里正播着剪辑版预告：karina站在中央，镜头直视。 karina不是那种有着甜美笑容的女爱豆，而是眼神坚定、毫不退让的姿态的人。 金娜英站住了，她细细地看着那双眼，忽然想道： “她也许真的不是一个人在站着。” 金娜英知道karina经历了什么，也知道自己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不需要知道。 她愿意相信她。 回家后，金娜英在kakaotalk群里发了几条提醒： “明天早上八点整，《next level》主预告上线。” “大家记得第一时间打开youtube播放、点赞、转发、发弹幕、二剪都冲。” “别问为什么，就因为她值得再站一次。” 她发完关掉手机，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早。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网络的每个角落，有成千上万个像她一样的普通女孩，也开始悄悄地行动。 没有组织、没有指挥、没有资源。 她们甚至都不知道karina经历了什么。 但她们知道一件事： “我们也许什么都做不了， 但只要她还站在镜头前看着我们， 我们就不会转身。” —--------- —--------- 凌晨两点半的宿舍，karina还没睡。 她坐在书桌前，开着小夜灯，在电脑上看着什么。 《next level》的预告片已经在几个小时前发布了。公司没通知她文案写了什么，也没告诉她最终选择了哪段画面。 她本来不打算点开。 她太清楚自己给了哪些素材——哪些是她硬撑着拍的，哪些是她真正想表达的。 可她不知道，剪出来的那一个“她”，是哪个版本。 但手指还是点了进去。 预告只有十二秒。 她看着镜头里的自己，一步步走出烟雾，背景声里是“next level”的高音节奏。 她张嘴的那一刻，字幕落下： “i’m on the next level.” 那是她录音时状态最糟的那一段，她本以为不会被用。 但被留下了。 karina点开了评论区，前排清一色都是控评，她默默地点了右上角地x，关掉了界面。 她从柜子里拿出了她的手机，刷着那个只关注几十个无名博主的小号—— 这是她自己给自己的“逃离空间”。 她不在主号说话、不看评论、不发自拍。 她只会在这里……看看陌生人是怎么谈论她的。 karina照旧点开sni，想逃离一会儿世界，结果推送给她的第一条，是一位高中女生写的： “她这次是真的累了吧。” “我知道她也许什么都没说，但她的眼神让我心疼。” “她不是错了，她只是还在努力往前走。” karina愣住了。 点进那位叫 @nayeong_97 的小号，发现对方刚转发完《next level》的预告。 而配文是—— “也许不是所有人都在乎她还站不站得住，但我们在看着她往前走。” karina没有第一时间点赞。 她只是盯着那条文案，盯了很久很久。 她本来以为全世界都在等她“掉下来”，都在盯着她什么时候出错、什么时候笑不出、什么时候又说错话。 她没想到，还有人，在她什么都没说的时候，就信她是在走。 她顺手翻到那位博主发的群聊截图。 群里有四五个人在聊《next level》预告： “她的舞台张力真的好强。” “说实话我看腻了黑她地帖子了，这次我想重新看看她。” “明天别忘了转发youtube，她需要冲热度。” “我们帮她站一次，就一次也好。” 她没进群。 但她忽然觉得……她好像没那么孤独了。 她关掉手机屏幕，屋里一片漆黑。 可她眼前的那句话还在karina脑子里回响： “我们帮她站一次，就一次也好。” 她想哭，但哭不出来。 只是从嗓子里挤出一口气，像是压了很久的某种喘息。 然后她第一次——从心底里、真心地想跳《next level》的那段舞。 不是为了回归。 不是为了控评。 也不是为了重塑人设。 她只是突然，想站给那几个说“我信你还会站起来”的人看。 她轻声对自己说了一句： “我知道你们听不见……” “但我会跳一次，真的跳一次，不是给公司，是给你们。” 她缓缓闭上眼。 练习室再冷、镜头再挑、公司再算计——都不妨碍她现在知道： “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走。” 第37章 发布会 记者发布会当天，天空阴沉，首尔天气预报说下午可能有雷阵雨。 但当aespa四人身穿纯黑西装，步入发布厅的那一刻，仿佛穿过所有“预报过的风暴”，活过来了。 没有镁光灯先闪，也没有粉丝尖叫。空气是一种被“等待太久”的沉默。 karina走在最前，西装剪裁利落，发丝被高束在脑后，眼神没有回避任何镜头。 winter站在她右侧，低头轻声说：“我们来了。” 她没点头。 她只是站定，望向台下——那里有几十个媒体镜头，还有几双熟悉的眼睛。 她记得她们：那些粉丝，在最难的那段时间，什么都没问、什么也没逼她说，只是在深夜、在热搜后面、在评论区深处留言： “你还在，我们就还等。” 发布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介绍完新专辑主题与视觉概念后，邀请四位成员发言。 karina作为队长，走向麦克风，准备发言，但她却没有照着稿子念。 她抬起双眼，直视台下，声音不大，却稳得像锤子落下： “我知道你们等了很久。” “今天不是我一个人的回归，是我们四个人的重组。” 她停顿了两秒，深吸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我经历了很多，也沉默了很多。” “我知道外界说了很多关于我，也许我沉默得太久，错过了回应的机会。” 她垂下眼，看着指间紧握的稿纸角。 “但我想说的是——沉默，不是默认。\" “我不是你们看到的热搜条目。” “我是karina，是aespa的队长，是创作者，是回到舞台的歌手。” 这时，winter轻轻点头，giselle低声“嗯”了一句，ningning拍了拍她的后背。 karina终于笑了一下。 “我很感谢sm今天还让我站在这里。” “我也知道，这不是所有人都会接受的回归。” “但如果你愿意听——这一次的《next level》，不只是未来主义，是我们亲手拼回来的每一块拼图。” 她说完，麦克风前一片安静。 随后是第一声掌声，然后越来越多。 社交媒体的评论区也开始了刷屏： “她真的站上来了……” “karina开口的那一刻，我直接泪目。” “她说‘不是热搜条目’，那句话好帅。” “aespa四人全黑造型太帅了，像宣誓一样。” #karina宣言 #aespa记者会 #不只是回归是重启 这些tag同时冲进热搜前十。 发布会结束后，四人和粉丝一边挥手，一边下台。 记者还在追问，工作人员在催流程，但karina回头看了一眼灯还亮着的会场。她说不清此刻是什么感觉，不是翻盘，也不是翻篇。 当四人离开会场，一齐走进保姆车上时，空气才终于松动了一些。 “呼——” ningning最先瘫在座位上，嘴角含笑：“我刚才发言稿根本一句没记住。” giselle拉松领口：“我根本不知道记者那问题最后到底有没有人答。” winter轻拍karina的肩：“你后面那段，真的很帅。” karina没回话，只是笑了笑，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她们没有多谈发布会。 就像约好了一样，谁也没有复盘。 她们都明白——话已经说完，态度也给了，镜头记录了那一切，接下来要做的，是回归她们本来的样子。是和粉丝，好好说一句：“我们还在。” 傍晚六点，aespa v live直播上线： 直播标题：【aespaaaaa终于来了我们想你们！】 镜头打开那一瞬间，四人围在沙发上，穿着休闲衬衫和帽t，笑得非常灿烂。 ningning第一句就喊道：“宝贝们！！！！” giselle跟着：“太想你们了真的！！！！” winter挥着手说道：“先看一下我们回来了的留言在哪儿？” 弹幕飞快刷起： “你们好！！！！！！” “karina姐姐今天超帅！！！！” “v live终于来了！！我等了一万年！！！” “刚从发布会下来就开直播吗？太拼了吧tt” karina笑着和大家挥了挥手，靠着giselle肩膀，轻声说：“真的好久没和你们这样聊天了。” winter调皮地把摄像头拉近：“给你们看看karina欧尼的眼神多清澈！” karina立马捂着脸说道：“别别别我回来都没好好补妆！！” 直播间瞬间爆笑。 giselle突然从手机里翻出一段视频：“欸~！！你们看这个。” “有粉丝在留言发给我这个，非！常！好！笑！” 画面一打开，是(g)i-dle成员宋雨琦在她们的直播节目中唱aespa的《ck mamba》视频： 只见她穿着白色运动服，边甩头边夸张地唱着：“uhh~ ck mama～～～” 背景是似乎是在保姆车里，语调浮夸，神情搞怪，气氛滑稽，刷也在后面搞怪的摇着头。 giselle已经笑到趴下：“她怎么把‘mamba’唱得像在打boss！” winter笑到喘不上气：“我现在脑子里都是那句‘你被我击倒了～～～’” ningning一边拍手一边喊：“雨琦欧尼太有才了吧！！！” karina笑到眼角发红：“等我们下一次见到她，我要让她给我们原地唱一遍。” 弹幕狂刷： “雨琦和aespa合体什么时候安排！” “请问雨琦是aespa的编外成员吗？” “宋雨琦律师函警告！” “请rainbow组合成立！！！” “aespa和(g)i-dle太有爱了哈哈哈” “karina真的笑了t t t t” “吒娃＝哇！” 直播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她们没有聊任何争议。 只是吃零食，放歌跳舞，玩滤镜唱歌接龙—— 弹幕里，粉丝们一边笑着打字，一边截图保存着这些“普通却难得的欢乐”。然后，直播间弹幕中忽然刷过一行陌生却格外温柔的留言： “??? ?? ????, ??? ?亮???.” “今天你笑了，世界也亮了一点。” 弹幕速度太快，其他人没注意。 但karina看到那一行字的瞬间，眼神轻轻晃了一下。她低头笑了，没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记住了那句话。 而那条留言的账号名，是一个没人认得的小号。 但她知道——那不是陌生人。 是她。 在这个晚上，没有人追问她们经历了什么，也没有人要求解释什么。 她们只是作为aespa，作为karina、winter、giselle、ningning—— 坐在镜头前，和她们爱着的、也爱着她们的人，好好说一句： “我们还在，而且，我们很好。” 第38章 上班路上的心跳 首尔的天还没完全亮，凌晨的街道上还带着细雨后的湿润。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在灰蓝色的晨光中缓缓穿行，驶过了路灯未灭的江南桥段，橘光浅浅的映在车窗凝起的水汽上。 车内比平常都要安静，气氛像被紧张包裹着，没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流动——在窗外、在手心、在彼此身上徘徊。 这是她们回归后的第一次的《music bank》打歌舞台，也是这次《next level》打响正式战的第一枪。 kbs的music bank，向来是每组回归艺人争夺“存在感”的战场。无数出道曲、主打歌、逆袭神话都从这里走出去。含金量，不言而喻。 winter靠在座椅上，耳机挂在脖子上，捧着手机刷实时榜单。 她没说话，但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giselle坐在她身边，脚踩着音乐节拍轻轻打点，用舌尖默背歌词，时不时皱眉确认某句rap段落的换气点。 ningning坐在最靠近车窗的位置，一边涂唇膏，一边小声练习主歌部分的转音，镜子里的她眼神是紧绷的，嘴角却故作轻松。 karina则坐在最后一排，没有戴耳机，也没有看手机。 她一直看着窗外，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 当车行驶到kbs外墙转角时，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坚定。 “今天这首歌，会被听见的。” winter转头看她：“你真的觉得……我们能冲进排名吗？” karina笑了笑，声音平稳：“我相信田小娟的歌。她写出来的hook，不是为了打榜，是为了能留下。” “这不是一首你听完就划走的歌。” 车厢里短暂的沉默了。 然后ningning笑着说：“欧尼今天状态不错呀。” giselle拉了拉帽子，附和：“反正冲了这么久，再冲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winter轻声说：“那就冲吧。” 四人相视一笑。 车缓缓驶入kbs后台通道。 早上六点不到，门外已经聚集了十多位站姐和几十位粉丝。 举着横幅、灯牌、相机，站在警戒线外等着她们出现。 助理喊了一声：“准备下车。” 车门一开，呼声扑面而来： “aespa！！！！！” “karina ?? ??? ??!!” “giselle ? ?? ????!!” ningning第一个跳下车，笑着向人群挥手：“早上好呀！！今天看起来超多人的耶～” giselle比了个双手比心，winter双手合十鞠躬，脸上带着她招牌式的温柔微笑。 karina最后下车，一眼就看到熟悉的几个站姐。 她走过去，接过签名板，快速地签下名字，还加了一个小笑脸：“今天请多拍点帅的，不然我就不认照片啦！！” 站姐大笑：“karina，今天光一照到你身上就已经封神了！” 她们轮流与粉丝互动，签名、收信、接花、说早安。 四人排排站好摆pose，从标准比心到wink、转头pose、再到双人合体动作。 快门声此起彼伏，相机的快闪灯像为她们洗礼。 kbs楼前的台阶上，她们在临时合影。 背景是半隐在晨雾里的“kbs”标识，身后是跟拍的工作人员和直播镜头。 winter看着台阶下的粉丝区，轻声说：“她们都比我更早起床。” karina点点头，望着那扇熟悉的kbs玻璃门，仿佛又看见自己几个月前在出道舞台前等call的模样。 她回头看了队友们一眼。 每个人都在笑，但她知道，每个人的掌心都是冰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今天不是我们回来了。” “今天，是我们重新登场了！” 这一句，没有人接，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她们一同踏上台阶。 《next level》，这一层——她们准备好了。 第39章 打歌首日 随着打歌节目的mc念出aespa的名字，舞台灯光骤然暗下，四周陷入一瞬的寂静，随后，炫目的led屏幕亮起，荧幕上正在播放一段机械感十足的vcr。 闪烁的虚拟矩阵里，四个身影先后出现，仿佛穿越时空的先锋，预示着某种“系统启动”的仪式。场下传来一阵躁动，不少人开始举起手幅和灯牌，但整体还是偏克制的，毕竟这是她们的第一次正式回归打歌舞台。 vcr还未播放完，舞台下方已经微微升起烟雾，音乐的前奏——那句令人记忆犹新的节拍声“i''m on the next level, yeah~”低沉地响起。 舞台中央，karina低头站立，双手垂落在身侧，身后是winter、giselle和ningning，四个人按斜线分布，灯光从她们身后倾泻而下，打出一道道冷冽的蓝白色线条，像是将现实与虚拟划开界限的光线。 伴随重低音节奏响起，四人同步转头，karina开口的瞬间，全场的注意力像被什么强制抓取了一样，定格在她如同ai般的面容上。 她的手臂利落地划过身前，肩线如波般延展，接着winter在节拍断点接上，干净利落，几乎没有冗杂动作。 副歌到来前，伴舞从舞台两侧涌入，四人迅速变换走位，站成一道“s”形扭曲动线。 就在这时，灯光转换成银灰色，舞台上方像是下起了流动的数据雨，投影打在成员身上，有种仿佛她们正被虚拟系统“读取”般的错觉。 进入主副歌，“i''m on the next level~”一字一顿如同宣言，giselle略带攻击性的rap与ningning清亮的高音形成强烈对比。 尤其是ningning在副歌最后一段的高音翻转，她一边转身一边高举手臂，灯光随着她指尖的动作逐级上扬，整座舞台像被点亮的ai核心一样爆发出极致光辉，引发了观众区第一波真正意义上的尖叫浪潮。 就在bridge段落来临前，舞台突然漆黑，全员定格于暗中，只有ningning微微喘息的轮廓在高光下显现。片刻后，强劲的节拍再次砸下，四人以极快的走位滑步到舞台中心，“? ???? i''m on my next level”歌词甫一出口，全场气氛彻底引爆。 ending pose时，四人呈对角线排列，karina站在前方，微微仰头直视镜头，眼神如战士般坚毅。摄像机俯拍拉近，她微喘着气，嘴角挑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仿佛在说：“欢迎来到我的领域。” 灯光熄灭前，场下已然掌声雷动——即使是其他团体的粉丝，也被这一场精密如机械的舞台征服。 ---------------- ---------------- 论坛评论节选（k-pop吧 & theqoo） 【标题】aespa今天舞台太炸了吧，karina那个开场表情……疯了！！！ 楼主：nxtlvlszn → 一开始那句“i''m on the next level”直接让我背后发凉……镜头一拉近我就知道，这组舞台要封神了 1l：yuzone_bestie → 舞台真的好冷感好帅，感觉不像人，是系统投射出来的视觉生命体，宁宁高音绝了 3l：舞台导演都在卷 → sm真的是懂镜头语言的。那个数据雨、走位、投影融合做得太厉害了，超未来感！！ 8l：路人饭一只 → 本来对她们一般，看了今天舞台直接粉了……这才是真·女团第五代定义吗…… 15l：ck.mamba_karina → karina开场低头抬眼那一瞬间我人直接进无了，她不是人类…… 22l：[爆] → 田小娟写的《next level》是真的离谱，居然能同时做到实验性+大众性……这也太会写了吧，不愧是ace！？ ---------------- ---------------- 她们下台的时候，呼吸还没稳下，灯光热度像还黏在肌肤上。 “我是不是卡拍了？”winter一边喘气一边回头问道，嗓子发干得她拿起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没有！”karina把耳返拿下来，低声说，“你那段走位是正的，我看到了。” “你那转头……”giselle抬手比划了下，“我后排都感觉到滋滋地电流了。” ningning没说话，只默默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擦汗，然后盯着待机室角落里的电视屏幕。正在回放她们刚才的舞台，剪辑切到她那个高音高举手臂的瞬间，她眼神一闪。 “……你们知道现在theqoo已经炸了吗？”经纪人推门进来，像刚打赢一场仗，“‘人间ai进入现实世界表演’这个词条都上热搜了。” “真的？”winter一下子坐直，“是好评还是恶评？” “九成好评。”经纪人竖起大拇指，“宁宁那段高音直接让弹幕疯了，还有人说karina那个低头抬眼像黑客帝国matrix觉醒的一刻。” karina的嘴角翘了翘，没说什么，只是打开手机，发现手机的消息栏已经满了。karina点开kkt，发现有一条来自同公司boa前辈的： 【看了你们今天的舞台，很棒，未来的aespa女王，fighting！】 还有red velvet的irene居然也发了一条短讯： 【辛苦了karina，今天表现很好。顺便……别太累。】 她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几秒，然后点开回复。 【karina】： “谢谢前辈，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 giselle在旁边忽地凑过来想看她手机，“是谁啊？脸红成这样。” “没有。”karina把手机扣上，耳尖确实有点发热。 这时，待机室门再次被推开，是音响导演的助理，他对aespa四人说道：“等会颁奖集合，全员到舞台左侧集合点。” 四人站起来，边走边聊。 “next level今天能得一位吗？” “应该不会吧……竞争太强了。” “不过现场反应真的不错。” “就算没有，我们也是next level。” “你是说层级吗？” 她们笑作一团，脚步轻快地走向后台通道。 通道那头，其他组合也开始集结。有新人对她们点头致意，也有前辈轻轻拍了拍karina肩膀：“今天不错，下一次更炸。”她没多说，只是点头致意。 但眼神，比任何话语都坚定。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就差一分……” 门关上的瞬间，giselle垂下头，小声念了一句。 她们刚刚从打歌舞台下来，站在最后一排，看着oh my girl在台上接过奖杯。 明明笑着鼓了掌，回到待机室时却像一下失了力气，整间屋子沉默得仿佛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 karina走到沙发前坐下，没说话，只是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手指仍紧紧捏着，宁宁坐在她的身边，悄悄地递过一条湿纸巾。 “你刚才副歌的高音……真的唱得太好了。”winter试图打破沉默，但声音却微微发虚。 “我们已经是今天现场最炸的舞台了。”giselle补了一句，像在安慰别人，也像在说服自己。 这是助理推门进来对着aespa的成员说道：“刚刚确认了数据，是《dun dun dance》音源分高一点。你们的sns和唱片分都赢了。” “阿拉索。。”karina点点头，脸色平静得回答道，却没人知道她刚刚在台上盯着oh my girl的c位时，指尖已经在微微颤抖。 宁宁靠在椅背上抬头看天花板：“……如果我们早一点出道，会不会现在已经……” 话音没说完，winter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我们在‘next level’，记得吗？” 那句歌词忽然变得像承诺一样遥远。她们不是没努力，不是没有准备——只是这个舞台太新、这首歌太前卫、这场雾太大了。 就在这时，工作人员把今天回放片段的视频递过来：“你们要不要看看？” giselle摆摆手：“给她们吧，我等等再看。” karina却接了过去。视频刚开始，她就看到自己开场低头那一刻——镜头拉近，灯光打在她半张脸上，她知道自己做了个几乎“无表情”的控制。 她嘴巴一动，嘴角又翘了起来：“其实挺帅的。” 宁宁凑过来打趣道：“你现在夸自己都不带犹豫的了？” “那当然，我刚刚差点拿一位欸。”她笑着说，终于像是恢复了点颜色。 这时，经纪人敲了敲门：“走吧，该录ending pose环节了。” “内。”四人几乎异口同声地答。 她们站起身时，目光重新对齐——是那种属于‘未赢但不败’的人才有的眼神，比奖杯更坚定。 舞台输赢是数字，但她们知道，刚才的掌声是真的。她们已经走上了next level，下一次，会更近。 --------- --------- 待机室的门“咔哒”一声再次关上，像为这场未完的战役画上了临时句点。 karina坐下那刻没出声，只感觉朵里残存的低频嗡嗡声还在震着脑壳。她掀开前额几缕被汗水贴住的碎发。周围空气凝重，giselle在对着水瓶发呆，winter咬着吸管没喝，宁宁窝在沙发最边角，眼神也飘着。 她低着头，点亮手机。通知栏又是满满当当的。她轻轻点开x（dwitter），跳出来的是一个置顶热帖—— 【她们明明赢了现场。】 配图是她刚才ending pose那一帧——她记得那一秒，自己其实在咬牙控制呼吸，但从照片看，只剩冷静、锋利，和一点点……脆弱。 karina继续往下翻着。 【karina低头抬眼+最后pose我心脏直接暴击……怎么会输？】 【差一分。是的，只差一分。但我们不后退一步。】 她看着屏幕，眼尾缓缓沉了几毫米，指尖摩挲着屏幕边缘。仿佛在隔着玻璃试图触摸什么。 【你们不需要奖杯证明自己，今天你们已经赢了所有人。】 她怔了怔，手指顿住。似乎一瞬间回到了练习室镜子前，汗滴一颗颗砸在木地板上，那些日复一日自我怀疑的夜晚。 而现在，这些字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在光屏上发着光，落在她掌心。 她喉头轻轻动了动，把手机往胸前收了一点，像护住什么，又像捧着什么。 这时，宁宁突然轻轻开口：“欧尼，你在看什么？” karina没抬头，只低声说：“在看……我们，赢了。” 屋里依旧安静，但某种情绪仿佛从她身上扩散开，像涟漪。 不那么激昂，也不矫情，但那种“就算这一位没来，我们也没有退回去”的信念，悄无声息地，像呼吸一样，被其他人感知到了。 giselle笑了笑：“那我们，要不要下次，赢得更彻底一点？” karina点头，眼底那一点光，终于亮了起来。 这时的江予辰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正站在kbs门外，看着门口的粉丝，正在头疼怎么悄无声息的溜进大楼里。 第40章 探班 kbs后台总是比镜头上更混乱。 灯光是黄色的，走廊里来回奔跑的助理、艺人、道具和音响师夹杂在一起，像是一场临时搭建的菜市场。 江予辰穿着黑色帽t，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在角落站了好一会儿，确认没有记者或粉丝注意他之后，才偷偷的溜进大楼的侧门。 待机区的门一推开，就听到winter的声音：“拜托千万不要卡拍了我不想上热搜的方式是‘错位舞王’。” giselle笑着说道：“你都上三次错位了，这次不如故意试试看。” 宁宁正在喝蜂蜜水，看到江予辰突然出现，咳了一口：“咳咳，soyeon……你怎么——” karina从角落起身，手上还捏着未拆开的小零食。 她一眼就看见他了，语气没有什么起伏：“你怎么来了？又不是你打歌。” 江予辰拉下口罩笑着说道：“你不是说‘这首歌会被听见’吗？那我也想亲耳听听呢。” karina傲娇地哼了一声：“那你现在听够了，可以走了。” 江予辰笑了一下没接她地话，看向其他人：“今天大家状态都还好吗？” winter用毛巾擦手，“还不错！就是我脚底有点滑……” giselle点头，“今天音响测完频了，应该不会炸返。” 宁宁忽然冒一句：“karina昨天还说‘要是今天一位，我们今晚就请soyeon吃烤肉’。” karina这时忽然急道：“我可没说过这个！” 江予辰笑着说道：“你现在收回也来不及了，我都听见了。” karina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谁让你听的。” 江予辰笑着耸了耸肩。她明知道这人嘴欠，但心里那点紧绷像是忽然松了一点。 她今天其实特别紧张。而他来了。她心里某个地方突然有点乱，有点轻，有点热。 但她嘴上还是倔强的说道：“你来了那就坐着别说话。” 江予辰笑着点了点头：“我今天就看看，绝对不打扰。” 江予辰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提着一袋奶茶和几个不太像是sm内部会用的纸袋放到桌子上，把一杯奶茶递给winter winter笑着接过来说道：“哇，你还记得我只喝无糖的？” “有心啦。”宁宁举着一杯奶绿，“你怎么知道我这两天疯狂咳嗽，带热的啊？” “我问了。”江予辰笑着说道，“karina的行程里写得最细，带着她那份顺便带了你们的。” 话刚落，现场顿了半秒。 karina没看他，盯着歌词卡冷声哼道：“谁让你擅自看我行程表了？” “是公司公开行程呀。”江予辰无辜的摊了摊手，“又不是我翻你手机。” winter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 giselle小声对宁宁说：“这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 karina站起身，一边接过奶茶，一边淡淡说：“你特地来，是想蹭热度还是干嘛？” 江予辰靠着门边，眼神扫了一眼她额前细汗和嘴角未收回的气息，微微一笑： “我就是觉得——你们这次挺不错的。” karina轻轻咳了一声，像是在掩饰什么。她不想承认“不错”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种奇怪的重量感。 好像她这些天死扛下来的东西，终于被某个人用一句很轻很淡的话，按进了“值得”的范围。 她低头，用力的咬着吸管喝了一口：果然是她喜欢的那种：芋泥红茶，不加冰，半糖。虽然karina表面上还是一副傲娇的样子，但是心里却有一丝丝的甜蜜。 她拿着饮料转身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她眼神很稳，嘴角还带着一点点微微的翘起。 giselle从后面走来，凑近她耳边小声说：“你这样一看就是被探班感动了。” karina看她一眼，淡淡地说道：“呀！你也想吃烤肉是吧。” 全员爆笑。 江予辰并没久留，他送完奶茶就准备走，回头顺口补了一句： “下次如果想写你自己的东西，别绕圈子，直接来找我。” “我什么时候绕圈子了？”karina语气像带着刺一样。 “每次都骂我。”他轻笑，“你就说一次谢谢，会死？” karina咬着吸管，抬头说道： “谢谢你有空特地过来——提醒你已经不是我们主打的制作人了。” 他失笑：“你还是这副德行。” 她没说话，目光紧紧的盯着江予辰的背影。winter凑过来，轻声问道：“你们前世是不是结了什么仇呀？” karina装作没听见winter的话，继续低头翻着歌词卡。 等所有人安静后，她偷偷摸了摸奶茶袋底下的纸条。她刚才故意没看。 现在才看到上面手写了一句话： “天太热了，记得补水，这次做得很好。fighting！” 她盯着那行字，忽然有点后悔刚才那么呛他。 可她还是小声说了一句： “……谁让你每次都用这种方式。” 她是真的想谢谢他。 但她更怕——一旦真说出口，自己就没法继续保持“我不在意”的姿态了。 她把纸条夹进了歌词本的最后一页。 第41章 申有娜乱入 江予辰刚从aespa待机室离开，想到今天似乎没有特别的事情，并没有急着离开kbs。他正准备去休息区转转。哪知道刚走到走廊的拐角处，差点和一个蹦出来的身影撞上。 “哇！！前辈nim？！” 江予辰也被吓了一跳，下一秒才看清对方，居然是itzy的成员——申有娜。 itzy的忙内申有娜，永远元气外放型，站也不站稳，走路带着风，说话带着节奏。 “你不是……你怎么在这儿？！” 江予辰还没回话，有娜已经笑眯了眼：“我就知道你会来打探karina 欧尼的舞台的吧？” “……你消息还挺灵通的哈。” “我超爱你合作那次舞台！！那场‘3i合作舞台’！我到现在还会你rap的那段呢！！” 江予辰刚想回应，有娜就像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拉住她手腕：“前辈走走走！我们的待机室有点无聊，来玩一下！” “我——” “别你我他啦！itzy今天也没什么特别安排，就想和你聊天！！” itzy的待机室门一开，江予辰瞬间被五双眼睛同时盯住。 “咦？！真的来了？！” “前辈你好！”“前辈快进来！”“快给她倒水！” 她被推着进了沙发，一屁股坐下，手上已经多了杯冰蜂蜜柠檬水。 就在这时，江予辰忽然发现一个“震撼事实”：她——现在——坐在一群平均167cm以上的“腿精”之间。 他重生到田小娟的身上以后，才160不到的身高。坐在有娜身边，仿佛自己是被带来实习的小孩。 李彩领坐在他的对面，还不忘调侃：“前辈要不要坐个抱枕垫高点？我们怕你淹没在我们里头。” 申留真凑过来笑着说道：“我本来以为我是忙内，结果你一进来，整个房间重心都往上飘了。” 黄礼志举手：“我提议等会拍合照，前辈站c位，我们站后面一排，让她c出高度感。” 江予辰举着蜂蜜水：“阿西，你们是成心来打击人的吗？” “不是不是，是羡慕你个子小还可以写出镇场主打的人。”有娜笑着比了个大心，“我们都是又高又闹腾，但你气场太稳了。” “所以才叫田大魔王啊。” 江予辰翻了个白眼，浅浅抿了一口蜂蜜水，嘴角却还是扬了起来。 闹了一阵，李彩领忽然认真地问：“田pd nim～那你听了我们的《guess who》吗？” 江予辰眨了眨眼：“当然听了。” 申留真眼睛发亮：“那那那，感觉怎么样？！” 江予辰托着下巴，像在开正式评审会一样慢条斯理地点评： “概念很利落，冲击感抓得准。主打曲《mafia in the morning》的hook非常洗脑，后劲够，尤其是副歌节奏的收放处理，比上张专辑成熟很多。” 黄礼志听得眼睛发光：“真的有认真听也！！” 申有娜双手合十问道：“那那那，有缺点吗？！” 江予辰笑着看他们：“要真挑的话，就是后半段可以更爆一点。如果再多一层反转桥段，整体层次会更炸。” 四人一阵点头狂记笔记状。 彩领笑着：“前辈适合来做我们的内部a&r审核哈哈哈。” 江予辰举起水杯开玩笑的说到：“没收费的，不用谢。” 待机室又是一阵大笑。 游戏、吐槽、模仿秀继续进行，江予辰全程疑似被“身高霸凌”，但她的笑声，是待机区少有的自在。 门外有人路过还忍不住说：“这间待机室怎么像搞笑剧拍摄现场。” 与此同时，另一侧走廊上，karina从洗手间出来，原本想去找江予辰商量回程安排，却无意间路过了itzy的待机室门口。 门没关紧，声音却清晰的传了出来。 她正好听到里面传来江予辰大笑着的声音：“你们要是给我站中间，那主打我考虑写两首！” 接着是有娜的声音：“真的哦！你不许反悔啊大魔王前辈！” 然后是满屋子的笑声。 karina站在门外，没进去，也没出声，她本来没想太多。 但不知为什么，嘴角微微一扯，眉头不自觉地拧了一下。 她低声嘀咕：“很好，和其他女团玩的这么嗨，还笑得那么开心。” 回待机室的路上，她一边咬吸管一边心烦意乱。 winter看她神色不对劲，悄悄问道：“你怎么了？” karina回答道：“没什么，我只是……忽然觉得我们在cube那边，是不是太没有人缘了。” giselle眨眼：“你说的‘人缘’是……？” karina抿了抿唇没说话，坐回沙发上，用力打开一瓶气泡水。瓶盖“啪”地一声被拧开。 她心里那点莫名的小醋意，被压进气泡里，静静冒着泡。 补妆的时候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表情看似平静。但手指停在kakaotalk的聊天列表界面，一直没点进去。 过了三分钟，她还是点开了“田小娟”的对话框。 指尖在屏幕上犹豫一下，然后输入： 【karina】你刚刚很忙吗？ 想了想，她又删掉，重新打： 【karina】itzy待机室好玩吗 她盯着那个笑脸表情看了好几秒，觉得太明显。 删掉。又换成： 【karina】回我们的待机室前，记得帮我顺路带一杯冰茶。 又觉得这太冷，像是发布工作指令。 她最后把全部删掉，只发了一条： 【karina】你要写歌给她们了？ 五分钟过去，对面没有回。 karina瞥了眼时间，心里冷哼着：“回得那么慢，别人家团就是香是吧” 这时，江予辰的回复终于跳了出来： 【田小娟】你想听，我也给你写。 karina盯着这条消息，耳尖不自觉地红了。 但她打字回复的内容是： 【karina】我又不是没人写歌 打完却又不发出去。 半分钟后，她删掉那行字，重新输入： 【karina】那你现在还在itzy那边吗？ 秒回： 【田小娟】没有，回来了。 她一边咬吸管一边嘴角上扬，像是不满意似的回了一句： 【karina】回来就好。 江予辰才刚到门口，就听到了宁宁那祖传的sm大笑。宁宁看到江予辰回来以后和大家说道： “我们拍一张吧？” 宁宁擦着脖子上的汗，兴奋地转头问大家，“今天这么难得，不能错过合照名场面！”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助理挥手：“哥，来帮我们拍张，横的直的都来一组，构图要好看点～” 助理笑着点头应下，已经熟练举起手机调好滤镜模式：“站好啦，hana、two、叁……” 还没数完，karina却微妙地侧了半步。 刚好撞上江予辰也不动声色地“往右挪了点”。 两人的肩就这么自然地贴近，谁也没说话，却像心照不宣地调整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江予辰侧过脸，低声道：“别挡我镜头。” karina轻哼一声，嘴角却压不住上扬：“你站我前面也没人看你。” “啧，嘴硬。” “你才是。” 她话音刚落，江予辰下意识抬手帮她理了一下散下来的鬓发。 动作轻巧自然，快得像风一样——但还是被旁边不远处的winter捕捉到了全过程。 winter原本正认真调整发圈，余光一扫，动作顿住，眼神缓缓移了过去，嘴角不可控制地翘了起来。 她不动声色地走到karina另一边，凑过去时语气轻飘飘： “哇……karina欧尼今天头发好整齐喔，是不是有人提前整理过呀～？” karina一听，眼角抽了一下，立即装傻： “我自己弄的，还可以吗？”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发型比平常乖很多。”winter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还有啊，你是不是站太近啦？” “位置就这样，没法挪。”karina冷静的回答道，明明耳根都红了，嘴上却硬得一塌糊涂。 江予辰在一旁没吭声，只低着头偷偷笑了一下。 宁宁却没察觉，只是拉着大家催促：“来啦来啦，快点笑～smile～！” 快门按下的一刻，画面里的人都露出统一的笑容。 只有winter眼角那点“我看穿了你们”的坏笑，在镜头外偷偷闪了几下。 第42章 宁宁的晚餐邀请 晚些时候，打歌节目开始收工。 后台陆陆续续开始撤场，艺人们换回便服，工作人员推着收音器材和灯架忙着清点。 江予辰刚帮忙把aespa的打歌礼物收拾完，正准备离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欧尼！！等等！！” 他刚一回头，就见宁宁拎着外套一路小跑过来。 宁宁气喘吁吁地停在她面前，眼睛亮亮的：“我们去吃饭吧？” 江予辰挑眉：“现在？karina不是说好晚点还要回公司改录像剪辑吗？” “那是明天早上的事啦！”宁宁摇摇头，撒娇似的拉着她袖子晃了晃，“今天这么难得的舞台结束，不庆祝一下吗？” karina在远处听到，抱臂倚着墙，冷冷丢下一句：“自己庆祝就行了，别拉着别人陪你吃饭。” winter和giselle也笑着凑过来起哄：“soyeon欧尼～～一起去嘛～～～” 江予辰被三面包围，投降地举手：“好好好，去，行了吧。” 宁宁立刻开心得原地蹦了两下：“欧尼最好了！！” giselle一边整理着书包一边问：“那么问题来了，我们吃什么？” “那必须是火锅！”宁宁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睛亮得像冒着泡泡。 winter看了一眼经纪人欧尼，问道：“今天还有别的行程吗？” 经纪人翻了翻行程表，笑着摆手：“晚上空着的，你们放松一下也好。” “耶——！”宁宁双手高举庆祝，一边拉着karina的手摇晃，“欧尼，走啦走啦～！今天一定要补回来，我们上次打歌忙到没吃上火锅呢！！” karina被她晃得晕乎乎，但还是嘴角微微勾着答应了。 小包间里冷气开得刚刚好，桌子中央是已经沸腾起来的鸳鸯锅，一边辣得冒泡，一边清汤温柔。 giselle拿着菜单认真的点着菜：“牛肉、虾滑、蔬菜拼盘、麻辣鱼片……还有，还要肥牛！” winter在旁边补充：“再加年糕和腐竹，还有多一点的香菜！” 宁宁坐在江予辰旁边，笑嘻嘻地把菜单递给她：“前辈想吃什么？随便点哦～” karina夹着菜单角，淡淡的开口道：“她要点的话，只会点白粥。” 江予辰挑了挑眉：“怎么？怕我吃辣比你厉害？” karina作不屑状撇了撇嘴：“比也比不过我。” giselle立刻起哄：“挑战挑战！！看谁吃最辣的，输的人请客！” 江予辰看向karina，嘴角挑着笑意：“来吗？怕输就直说。” karina冷笑道：“你等着哭着喝冰水吧。” 大家哈哈大笑，一边把食材全部下锅。 火锅开动，空气里全是香辣热气。 winter给karina夹了块鱼片，小声说：“欧尼今天表情管理满分哦。” karina假装冷淡地嗯了一声，实际上耳朵又慢慢染上了红。 江予辰没说话，只是帮宁宁挑了几块她喜欢吃的藕片，动作自然得像家人一样。 吃到一半，giselle突然想起什么，笑着拍桌：“对了对了！刚才拍合照的时候，karina欧尼偷偷靠得超近，结果被winter发现啦！！” 话音一落，全桌子爆笑。 宁宁更是笑到捶桌子：“我早就发现了啊！！karina欧尼超明显的好不好！！” karina被众人围攻，气得拿汤勺敲了敲桌子：“吃你的！不准说了！！！” 江予辰笑到不行，正往自己碗里捞鱼丸，旁边的karina冷不丁冒了一句：“前辈怎么只吃清汤那边？辣锅不敢挑战吗？” 江予辰慢悠悠地挑了块肥牛：“不是不敢，是要知道量力而行。” karina抬了抬眉：“说白了就是菜。” “哦？”江予辰挑眉，“那比一下，谁吃得多，输的人买单？” “谁怕谁。”karina冷笑，筷子立刻伸向最辣的一格锅底。 两人像约好了一样，你一筷子我一筷子，互不服输地夹着麻辣锅里的毛肚、牛百叶、辣藕片，谁也不肯让步。 冬宁两个本来还在吃，看到这场“小学生互怼”，笑到不行。 giselle直接放下筷子起哄：“啊啊啊啊这是什么？是情侣斗嘴现场吗？” 宁宁嘴里塞着藕片，含糊不清地喊：“在一起！在一起！！” winter也笑着帮腔：“你们这样才是真的‘next level’的化学反应！” karina耳根立刻红了，嘴硬道：“谁要和这人——” 江予辰咬着筷子，眼神一挑：“是啊，谁稀罕呢。” 结果下一秒，两人又默契地同时伸筷子去夹同一片肥牛，手指在锅沿上碰了一下。 空气里顿时安静了零点几秒。 然后giselle尖叫着捂脸：“救命啊！！这才是真的麻辣锅爱情线！！！” 宁宁捶桌子：“导演给我拍下来！！我们要拍《aespa火锅恋综》！！” winter笑到眼泪都快出来了：“所以到底是谁请客啊？” 江予辰和karina互看一眼，不约而同地哼了一声，各自别开头。 但谁也没有真的抽回筷子。 桌上火锅咕嘟咕嘟冒泡，热气蒸得所有人的笑声都变得软绵绵的。 这一刻，没有舞台，没有回归压力，没有热搜。 只有一群为了彼此努力的人，和一锅沸腾着的小小温暖世界。 火锅吃完，一行人撑着肚子从店里慢悠悠地走出来。 外头夜风很凉，吹得额角头发发痒，刚好冲淡了身上火锅的辣味。 “啊啊啊，我快走不动了……”宁宁抱着自己的胃，哀嚎着蹲在门口，像一只被撑坏的小熊猫。 giselle打着饱嗝笑她：“谁刚刚还在说‘再来一盘毛肚’的？” winter拉了拉帽衫帽檐，笑着提议：“宿舍也不远，不打车了，走回去吧？消化一下，哎希望明天不会太肿。” 大家齐齐点头。 于是夜晚的首尔街头，多了一群穿着宽松便服、戴着口罩的女孩，步伐松散地走在回宿舍的小路上。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走在前头的是giselle和winter，打打闹闹着比谁脚步大。 宁宁跟在后面，拎着饮料袋，一边走一边唱歌跑调，气氛松弛得像一场迟到的放学路。 江予辰慢慢落在了队伍中间。 karina悄悄靠近她，低头轻声说：“刚刚吃辣锅还敢那么嘴硬，结果喝了三杯冰水的人是谁？” 江予辰斜了她一眼：“至少我没脸红耳热。” karina哼了一声，踩着碎步往前快走了几步。 可过了没几秒，她又慢了下来，默默地和江予辰并排走着。 两人谁也没再开口。 风吹过来，江予辰悄悄侧过头，看着karina额前被吹乱的碎发，看着她因为撑饱而微微慢下来的脚步。 karina感受到视线，偏头瞪了他一眼，小声说：“看什么？” 江予辰笑了笑，低声回：“看今晚的冠军。” karina一怔，嘴角压不住地轻轻翘起，但还是嘴硬地撇撇嘴,傲娇的说道：“少来这套~。” 两人一前一后地踩着夜色走，步伐慢慢又默契地合上。 宿舍大楼灯光还亮着。 宁宁跑到门口，回头挥舞着手臂：“快点快点！明天还有行程呢！！” winter笑着推着giselle跑上台阶。 karina站在大门前，回头看了江予辰一眼，眼里有风，有光，还有一点点没说出口的笑。 她轻声说：“今天谢谢了。” 江予辰歪头：“谢什么？” karina没回答，只是小小地，几乎听不见地补了一句： “谢谢你，今天在这里。” 说完，她小跑着追上了其他人，留他一个人站在宿舍门前，听着心跳，像被这夜色温柔地按住了。。 karina的宿舍房间里只有床头亮着一盏小夜灯。 karina洗完澡，头发半干，蜷在床角刷手机。 指尖滑过各种今天打歌的合照、粉丝应援图，还有后台偷拍的笑脸瞬间。 她犹豫了几秒，点开了kakaotalk。 对话框上方，显示着一个刚刚修改的备注名—— 田pd 她咬着唇，编辑了一行字：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又想了想，删掉，重打了一行： 【今天火锅好吃吗？你看起来快被辣哭了。】 发出去后，karina抱着枕头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心跳有点乱。 过了几分钟，对方回了。 【田pd】：火锅不错，但有人比锅还辣 karina盯着那条回复，脸埋得更深了，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地翘了起来。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欠揍。” 但心底，是轻轻冒出的暖意。 第43章 lightsum出道日 江予辰今天正在cube的工作室里整理着制作排期。 划到某一格时，他动作一顿。忽的想到今天是lightsum出道的日子。 他差点忘了，指尖下意识的敲开网页，输入关键词—— “lightsum debut showcase” 点进直播画面时，舞台灯已然亮起。 镜头扫过八位女孩，每一张笑脸都带着青春张力。 但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右侧那个——李珠贤。 c位斜后一点，动作干净利落，台风稳重，镜头感强，嘴角还是那种熟悉的“练完偷喝水后”的满足笑。 他忽然轻笑了一声：“你真的站上去了啊。” 于是他合上电脑，抓起背包，转身离开录音室，准备前往楼下的cube演出厅。 cube演出厅的后台里，李珠贤正坐在后台换鞋。她刚结束一轮记者采访， 她低着头，没想到会听见那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高跟鞋还不太适应？” 她一抬头，江予辰正倚着门框，手里拎着几杯饮料，一袋微热的纸袋，还有一张手写卡片。 “你来啦？”她声音微怔。 “我差点忘了。”他笑了笑，把饮料递过去，“但后来想了下——你出道这种事，好像不该是‘想起来’才对的。” 李珠贤接过那杯温温的东西，笑了：“你现在变得会说话了啊？” 他递过卡片说道：“恭喜你，你从练习室里那个最不服输的练习生，成了站上舞台的艺人。” 她盯着那张卡片没动，反倒轻声开口： “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点嫉妒你吗？” 他挑了挑眉，并没有开口。 李珠贤继续说道： “你第一次在团会里递出自己的词曲demo时。” “你说：‘这是我想表达的声音。’” “我当时就在想，我什么时候也能说这句话？” 她终于接过了卡片，缓缓打开。 里面只写了一句话：“我也想听你表达的声音， 不只是跳得好。” 李珠贤沉默了一会，鼻尖有些泛酸，还是扬起笑：“你是不是……从来没跟我说过恭喜？” 江予辰顿了一下，然后认真看着她，低声却清晰的说道： “那我现在说。” “李珠贤，恭喜出道！” 她眼眶红了，却没掉泪，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回到集合区。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和她练习生时期第一次偷看他写词的那个下午一模一样—— “我不说，但我一直在看。” ---------------- lightsum出道后一周的某次娱乐新闻采访中，主持人正采访着李珠贤： “作为lightsum的主舞成员，你现在正式出道了，有没有什么特别想感谢的人？” 李珠贤想了想，眼神一瞬游离，又迅速收了回来： “嗯……我想感谢一个‘练习生时期的朋友’。” 主持人感兴趣的问道：“可以多说一点吗？” 李珠贤笑了一下，语气温柔： “他曾经在我最累、快被换下来的时候，对我说过一句话——‘你跳得很好，但我更想听听你自己讲的故事。’” 主持人一愣：“哇，那句话好动人。” 李珠贤点了点头，眼神清澈： “我一直记得那句话。所以现在，即使站在最边上，我也想唱一两句，属于我自己的。” 视频播出后，评论区也迅速炸开： “是谁！！谁啊！！” “你朋友能说出这种话，一定是懂她的人吧？” “拜托快爆料好吗？” “是田小娟吗？我真的脑补了不该脑补的剧情线……” 同一时间 · 江予辰的个人 sni也发布了一条post @tiny_pretty.j_official ：[视频] 内容：「#vanichallenge 感谢 @cube_lightsum 让我再一次站在出道舞曲里。#lightsum #hotdebut #juhyeon」 画面里，他穿着干净的白t和黑色运动裤，站在灯光不太专业的练习室镜前。 李珠贤在他身边，动作干净漂亮。 两人动作同步，在《vani》的副歌处一齐转身，最后一个pose时——李珠贤轻轻笑了一下，而他难得也勾起嘴角。 视频几分钟就播放量破万，评论区再次爆炸： “这不是那句话的本尊吗！！！” “跳得真的太配合了吧…而且感觉默契也太好了吧？” “你们练了多久？？我嗑了！！” “从练习室到出道舞台再到challenge……这线太软太甜了t t” 而在评论最上方，是李珠贤用小号留的几个字： “谢谢你。” 随着《vani》舞台播出次数增加，配套挑战在短视频平台上不断发酵。 一支江予辰和李珠贤跳《vani》的视频，在cube的lightsum官方账号发布后仅一小时，点赞已破十万。 热评一开始还集中在编舞同步与默契： “两个人动作居然毫无卡顿！” “他明明不是舞担却能跳出那个轻盈感，太适合了吧！” 但很快，讨论开始“跑偏”： “所以这俩人之前就认识对吧？” “嗑到了……他们不是第一次合舞的熟悉度吧？” “有人记得练习生时期他们有传合作曲的事吗？” “搞不好那句‘想听你自己的故事’就是他说的……” 有网友考古出李珠贤曾在一次vlog里，背景放的正是江予辰demo中的吉他前奏； 也有“站姐型网友”截出两人在合照中手指若隐若现的触碰细节： “这已经不是巧合了吧，他们的互动也太自然了把……” 粉圈也开始出现cp名词。 有人私下起名：“卷珠线”。 有人说：“vani感情组。” “感觉像是练习室互相看了十年的那种旧熟感。” “他好像很了解她，她也很信他。” 这时cube六楼music production的茶水间里，a&r的一名实习生对pd小声询问道： “那个change视频，是公司安排的吗？” pd耸了耸肩：“不是，是她自己安排的。” “那上头会管吗？” “目前不踩线,公司倒是不会介入，但如果热度再涨，就很难说了。” -------------------- -------------------- 这天的行程结束后，karina正窝在自己的床上，裹着毛毯，刷着手机。 原本是想随便看点轻松的东西睡觉，结果不小心却刷到了cube那边的更新—— 江予辰和lightsum李珠贤的《vani challenge》post。 视频画面里，灯光昏暗，练习室镜子前，江予辰穿着白t黑裤，干净又随性。 李珠贤站在他身边，两人动作轻盈又默契，笑得灿烂，最后一个pose时，连呼吸都像搭着节奏。 评论区早就炸了。 “太配了吧！” “从练习室到出道舞台，这线也太好嗑了吧？” “笑容同步我真的哭死！” 甚至还看到了新起的cp名词：“卷珠线”。 karina盯着屏幕，手指顿在暂停键上，半天没动。 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前几天他在火锅桌上那句—— “看今晚的冠军。” 而此刻，他的笑，却轻轻落在另一个女孩身边。 她心里微微发堵。 不知道是辣锅的后劲太强，还是这股酸意太冲。 她把手机扣在枕头上，翻了个身，嘴角撇得死死的，小声嘀咕： “……不就challenge么，至于笑得这么开心？” 又忍不住补一句：“谁稀罕。” 但手指又鬼使神差地点进了评论区，翻了又翻，看了又看。 一遍遍地，像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几分钟后，她终于深吸了一口气，关掉手机，蒙头钻进被窝里。 心里却像炸着小气泡，怎么都平不了。 半晌，她把手机重新拿出来，打开kakaotalk。 犹豫了很久，点开了江予辰的对话框，敲下一行字： 【karina】：很好啊，跳得挺默契的[笑脸表情] 发出去后，她又把自己整个人又狠狠塞进被子里，耳根发烫得厉害。 心里一边咬牙切齿地想： “他要是回得太高兴，下次火锅账单给他翻倍。” 一边又忍不住竖起耳朵，等着手机震动的那一刻。 大概过了不到两分钟，手机屏幕亮了。 江予辰回复得很快： 【田pd】：你吃醋了？ karina死死盯着那条消息，简直想把手机甩出去。 她气得又打字又删字，憋了半天，才回了一个： 【karina】：吃你个头 结果对方又甩过来一条： 【田pd】：我笑得最开心的，从来不是跳challenge的时候。 【田pd】：是你赢了火锅赌局，还装作不在意的时候。 karina咬着被角，心里炸开了一朵没法压下去的小烟花。 她嘴上哼哼唧唧地嫌弃着，心底却软得一塌糊涂。 最后，她咬牙回了三个字： 【karina】：欠揍。 第44章 窗外小雨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 咖啡厅隔音很好，只有玻璃上映着模糊人影和饮料里冰块融化的“咔哒”声。 裴珠泫戴着鸭舌帽，长发放下来遮住一半脸。 她早到了二十分钟。 江予辰进门时，她正低头翻着菜单，没点东西，像是在等别人的决定。 “你不喝点什么？” 她轻笑一声：“不急，怕你觉得我在套你的饮料费。” 江予辰没应，只对服务生说：“热拿铁，两杯。” 她没拒绝。 只是靠着窗坐下，把帽檐压低。 “你最近好像不太好过。”江予辰开门见山的说道。 她没回，只笑着吸了一口咖啡。 “现当时‘我们理解并尊重公司立场’的稿子，真的是你写的吗？” 她盯着窗外，语气淡得像风： “当然不是我写的。” “我只决定了——不反驳。” 她把手撑在杯沿边上，低声道： “公司不是要我塌。” “他们只是想看看我值不值得救。” “一旦发现‘救我没有好处’，他们就会帮着看我怎么塌。” 她转头看着他：“你写过的歌，也塌过吗？” 他答得很平静：“不是歌塌，是台子不让它站。” 她点头：“跟我一样。” 江予辰顿了顿，看着窗外已经不是裴珠泫的海报，惋惜的说道：“……那时候，看着你丢了那么多代言，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裴珠泫挑了挑眉，仿佛没太在意，笑着说：“二十个而已，又不是命。” 江予辰盯着她的眼神却有些沉。 “外面的人觉得你是高高在上的形象，但我知道——你是一步步踩着泥地走上来的。” 裴珠泫沉默片刻，轻轻笑了笑。 “代言这种东西，本来也不是给我个人的，是给那个‘无懈可击’的形象。” “形象塌了，当然也该收回去。” 江予辰摇摇头：“就算是这样……也不代表你该被当成空气。” 裴珠泫抬眼看他，那一瞬间，雨点在玻璃上斑驳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没关系。”她轻声说，“我还在这里，就够了。” 她突然开口： “你知道karina那件事吗？” “嗯？嘴前辈？” “嗯。”她语气轻轻一哼，“她说我有皱纹，说我镜头后很矮……说我代表不了下一代。” “你生气吗当时？” “……当时没有。” “但后来镜头播出来，我才知道‘没有解释权’的人，就算心不动，也会被剪成动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以前觉得我算体面地走在队伍前面。” “但她那样说我之后，我就开始问自己一个问题——” 她看着江予辰，语气平静得近乎苍凉： “如果我不是前辈了，我是谁？” 江予辰没立刻接话。 他只是看着裴珠泫的眼神，没有悲伤，只有清醒。 他说：“你不是想听我安慰你吧。” “当然不是。” “你只是想有人听你说这一句。” 裴珠泫展颜一笑，说道： “好吧，”她又靠近了他一点，“那你说——她说的‘下一代’，真的是你认同的样子吗？” 江予辰沉思了片刻，回答得干净： “她不是我认可的‘下一代’。” “但她写了那个句子。” “就凭那一句，我就知道她也在问——她到底是谁。” 裴珠泫点了点头。 “那你会帮她吗？” “我已经在帮了。” “即使她踩过我？” “你也踩过她。” 她怔了一下。 然后，第一次没有带刺地点了头： “……所以我们打平了。” 裴珠泫站起身，拿起外套，语气轻得像雨声： “我会再想想——能不能不只是‘活下去’。” “你如果哪天愿意写首‘不为打歌、不为分组’的歌，记得叫我。” “我还没唱够。” 裴珠泫起身披上外套时，顺口提到：“对了，下个月red velvet也准备回归了，忙了这么久……总算还能再一次，以完整体的方式站上舞台。” 江予辰正要收拾桌上的本子，听见这话，动作微微一顿。 她像是自嘲，又像是轻描淡写地补充：“不过现在重心不在我身上了，joy、wendy都有个人活动，我也在慢慢习惯新的队形了。” 江予辰没有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别忘了留意我们的回归。” 江予辰一怔，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轻声补了一句： “听说aespa也要去纽约了？感恩节大游行，挺大的事。” 江予辰挑了挑眉，露出一点不易察觉的错愕。 裴珠泫挑眉：“你还不知道？” “……我还真不知道。” 江予辰眨了眨眼，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没人跟我说过。” 裴珠泫轻笑一声，啜了口美式，仿佛并不意外。 “看来现在的sm，连好消息也分级通知了。” 江予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敲桌面，脑子飞快转着。 他没想到——karina她们第一次出国活动，竟然是感恩节大游行这种规格的大舞台。 更没想到——她没有提前告诉自己。 心里微微发紧，又带着一点说不上来的异样。 裴珠泫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紧张了？” 江予辰失笑，却没否认。 他只低声嘀咕了一句： “……她连这种事都不告诉我了啊。” 咖啡厅外，雨已经停了。 江予辰托着下巴，目光落在窗外湿漉漉的街道上。 一边思考着，一边在心里快速盘算。 纽约，感恩节，macy’s游行。 她们肯定很忙。 肯定有数不清的行程，数不清的镜头，数不清的应酬和时间表。 ——他去的话，能见到她吗？ ——见到了，又能说什么？ 他咬着吸管，眯着眼，像在自言自语： “去不去呢……” 像是怕自己太冲动，又像是怕自己错过什么。 片刻后，他无奈笑了一下，低声补了一句： “算了，顺便探个班，总比事后刷热搜强。” 他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写下一行字： 【查询11月纽约航班 \/ 调整行程】 指尖轻轻一点保存。 像是给自己，留下了一个悄悄的约定。 ------------------- ------------------- 回到宿舍的irene打开电脑，映入眼帘的是一封邮件： 【sm内部邮件 · 人事调动通知】 「裴珠泫（艺人编号：rv_001）将自本周起被调入red floor艺能培训组， 担任‘表达力与镜头语言’导师之一。 原因：基于近期外部风评恢复曲线良好，结合长期形象修复计划，特安排此辅助岗位。 期限：两周，视表现与反馈评估是否延长。 特别说明：暂不参与公开活动，不设官方镜头。仅限内部实训指导。」 她收到这封邮件时，正在收拾房间，电视上播放着joy新歌的mv首秀。 她没有点音量键。 但字幕却在屏幕下方闪过： “red velvet joy solo eback｜轻盈自由的她，迎来专属舞台。” 她忽然觉得音量不开，反而更吵。 第二天irene来到了red floor 培训室。 她再一次以“导师身份”走入排练厅。 来不及熟悉新环境，就被排入了一节“舞台姿态观察课”的小组评估。 她坐在镜头对面，十几个练习生轮番走位、面带笑意、重复自我介绍。 直到karina推门进来，迟了五分钟。 小组助教低声提醒：“karina今天不在正式排期，只是旁听。” 裴珠泫没有回应。 只是看着karina在角落坐下，低头翻着本子，一句话不说。 但她能看出来，那孩子的眼神不一样了。 不是冷。 是那种“正在学会把话憋在肚子里”的眼神。 她太熟悉了。 她曾经也是那样，一边学“怎么在镜头里说话”，一边在心里默念：“这不是我想说的。” 课后，她请助教离开，叫karina单独留一下。 karina站得笔直：“前辈 nim，您找我？” “坐吧。” karina坐下，没抬眼。 裴珠泫看着她，轻声开口：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正在说的话，都不是你想说的？” karina一怔，第一次抬头。 裴珠泫没笑，只是轻轻说： “你现在是c位，是品牌，是公众关系里的‘新架构中心’。” “所以你所有的词，都要先让人听起来像公司。再像你。” karina轻声：“我知道。” 裴珠泫盯着她：“你真的知道吗？” “我以前也知道。” “然后我被公司训练到最后，连‘不说话’都能被剪成‘态度不好’。” “所以你现在要小心一点。” “不是要你逃。” “是要你留下一点东西——哪怕只是一个你能认得出‘这是你自己’的句子。” karina没说话。 她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然后站起身，对她鞠了一躬： “谢谢您。” 她离开前，裴珠泫忽然补了一句： “我现在能留下的唯一价值，是提醒你——别成为我。” 结束培训后，裴珠泫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宿舍。 她打开冰箱，找不到什么能吃的，最后倒了杯水。 电视上播报着：wendy将于下周进行solo showcase直播。 她盯着屏幕半分钟，然后点开手机备忘录，写下一行字： “还想唱，但不一定非得站在那台子上。” 然后存档，熄屏。 她知道舞台现在不属于她。 第45章 被静音的人 cube七楼的会议室空调开得很低，冷得像是为这场会预设好了气氛。 江予辰坐在长桌末端，面前摆着几份未封装的文件和一瓶没动的水。 a&r主管最先开口，语气克制： “tomboy地下demo的讨论我们已经不追究了，毕竟没有正式流通。” “但你为对手团体写歌一事，确实需要一个交代。” 江予辰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那句“对手团体”，不是泛指。 是aespa。 是sm。 是他亲手点燃，却不属于他名下的《next level》。 战略组组长翻开手中的文件，语气更是直接： “我们内部原计划安排你q3季度进行solo试水项目。” “但现阶段考虑到团队整体结构，以及你个人目前与外部非授权互动的风险——” 他顿了一下，说得像是公文： “——solo计划暂缓，直至你能明确回归cube体系创作主轴。” 江予辰依旧没说话。 整间会议室只有电脑运作的冷风声。 经纪人替他开口道： “他在那首歌上没有签署署名授权，也未参与最终的商业流通。严格来说不构成违约。” 战略组组长冷笑道：“可我们不是在谈法律。我们在谈归属感。” a&r主管也补了一句： “我们不是不认为你写得不好。” “但你这次给了sm一次胜场，这点上，我的立场也很难交代。” 江予辰终于抬起了头，第一次开口。 语气不疾不徐： “那首歌，是我写的。” “但我从没说过它是为了你们，也没说过它是为了他们。” “是为了她。” 话音落下，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 也没人敢接。 战略组组长合上文件夹，语气带了警告： “你现在的身份，不是你一个人的。” “你是(g)i-dle的队长、cube艺人的商标载体、内部项目资源的关联人。” “你不是自由创作者。” 会议结束前，他收到文件通知： 【项目调整通知书】 项目名：solo - tjy (2021\/q3) 状态：暂停 备注：待归队计划审定后重新安排 他收起文件，没说话。 只是低头，把自己的名字——田小娟三个字看了一眼。 好像久违地记起，自己并不是“自由写歌的江予辰”。 走出会议室，他在电梯口站了很久。 经纪人跟了出来，小声的劝着他：“小娟，撑一下吧。等这阵子过了，我再帮你跟上头聊聊。” 江予辰偏头，看着他疲惫又无力的神色，笑了笑说道：“我没事的，谢谢你，哥。” 他知道，经纪人能做的，也有限。 cube的大厦，根本不会为了一个人改变什么。 cube的工作室里，江予辰一个人坐在设备区，音响没开，灯光昏暗。 这已经是她第四天没有出现在舞台、拍摄、官方直播任务里了。 不是生病，也不是请假。 是彻底从日程中消失。 团队没收到任何解释。 但气氛已经变了。 “你最近都没消息了，公司在搞什么？” 雨琦第一次忍不住问她，语气带着急躁。 “我们外头的人都在问，是不是你出事了。” 江予辰没有看她，静静的说道：“只是被换了个安排。” “哪种安排？” “先冷一冷。” “你是做错什么了？” 江予辰没说话。 只有叶舒华轻轻说了句：“是因为你帮别人写歌吧。” 话音落地，全场一瞬寂静。 赵美延抿了抿嘴唇，把耳机取下来：“是aespa？” “karina？” 她们谁都不是笨蛋。 sm火速推上的《next level》，业内都知道出自谁手。 (g)i-dle成员清楚——不是谁都能做出那种转调结构和hook反差的歌。 那种“偏门力道”，只有她写得出来。 可现在，他被收起来了。 就像她用力推了一把别人，然后自己掉进了静音区。 “你后悔吗？”美延问他。 江予辰声音很轻：“我不是后悔。” “我只是想知道，等她下一次出场，是不是还记得是我帮她写了那一句。” 他没说名字。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g)i-dle成员们也没再追问。 只有雨琦轻轻叹了口气，把一瓶没开封的运动饮料推到她面前。 美延也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在她旁边坐下，陪着他练到深夜。 叶舒华蹲在一边擦鞋，假装不经意地嘟囔：“反正你写的歌，我们都会一直听。” 江予辰弯了弯嘴角，没说出口的感谢，就藏在练习室泛黄的灯光里。 第46章 隐藏的局 cube的二楼的练习生部的练习室里，冷气开得很低。 江予辰独自坐在地板上，翻着一本旧笔记本，里面是凭他前世在美国读书记忆的写下的杂乱笔记和市场备注。 耳边是隔壁练习生们的脚步声，却和她毫无关系。 他在公司的名字，正在被悄悄地从阳光下挪到影子里。 ---------- ----------- 与此同时，sm娱乐总部，李秀满靠在办公室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内部简报。 上头写着： 【cube内部资源调整动向】 · 田小娟solo项目暂停 · 冷处理阶段观望 · 潜在外流风险低 李秀满敲了敲文件，目光微沉。 旁边的战略部助理试探地开口：“社长nim，要不要——” 李秀满淡淡一笑：“她不是cube的人，也不是sm的人。” “她是自己的人。” “这样的人，才值得出手。” 他顿了顿，吩咐道： “传个口风出去，告诉她——如果她想继续写，不用看人脸色。” “来我这，给她一张独立制作人的外包合约。” “不强留。” “让她自己想。” 橄榄枝抛出几天后，江予辰收到了消息。 没有正式文件，也没有官方邀请。 只是一份口头承诺： “如果你愿意，sm这边，给你空间。” 但他没有立刻答应。 江予辰只是轻轻合上笔记本，眼底一片沉静。 他清楚——被cube压着，不代表要立刻跳进另一个牢笼。 真正自由的人，不靠别人的橄榄枝。 是自己种出整片森林。 回到宿舍后，他在床头拿出笔记本，打开了一个文档 【btc计划】 2021年7月。 他知道，bytecoin刚经历过一次暴跌。 而真正的下一波上涨，在几个月后。 他熟悉这一切——因为他上一世，在2022年才开始了解这些，而那时，机会已经错过。 但这一次，他提前一年站在了交叉口。 他静静想着，打开了电脑，登录自己用peter jeong身份注册的金融账户。 加密货币市场已经持续盘整两个月了。 他清晰的记得： 2021年7月中旬，btc在28,000美金附近形成阶段性底部，之后一路涨破六万。 他盯着走势图，轻轻吐出一口气： “如果我要自己开一家公司、推一首非授权曲、甚至是录karina的原词版本……我需要启动资金。” 他没有犹豫。 点击【市价买入】，输入额度，将他从《next level》获得的收入再次—— 全部打入btc 他又在桌面新建了一个文档，写下了一些计划： 【计划步骤】 ·远程在纽约注册小型私人账户 ·准备初期资金 ·抢购低位字节币 ·设立独立名义风投壳公司 ·以风投公司名义投资初创项目 他在目标清单下，特别用红笔圈了几家公司名字： ·opensea（nft初期平台） ·discord（潜在扩张期） ·notion（第二轮融资窗口） ·nvidia （未来ai硬件霸主） 他闭上笔记本，长呼出一口气。 台上、舞台、节目组、a&r那些东西，很重要。但真正的底牌，要握在自己手里。 灯光暗了下来。窗外是七月的闷热空气。 江予辰靠在椅背上，嘴角轻轻勾起。 “cube不养我，没关系。” “下一次，我自己养自己。” 他喝了一口已经冷掉了的茶水，长呼出一口气。 他重新打开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划下另一个标题。 【project x：去中心化音乐平台】 这段时间，他亲眼看着同行挣扎在被平台和公司压榨的循环里。 soundcharts在2019年的调研数据他记得清清楚楚：tpotify、pineapple music、gogle y支付给创作者的每次播放收入只有0.003到0.005美元，而真正到创作者手里的，只是全平台音乐收入的13%。 剩下的87%，被流媒体平台、唱片公司、中间商、经纪公司层层瓜分。 发布权限？ 版权归属？ 一切都捏在别人手里。 创作者，永远是最末端的一环。 而区块链——去中心化存储、不可篡改的特性，或许可以打破这个格局。 他缓缓的写下构思： ·用户基本信息存储在eth或sna链上。 ·音乐、图片数据基于ipfs技术，自建分布式存储网络。 ·创作者通过上传分享音乐获得代币奖励。 ·普通用户免费听歌，购买vip服务获得平台特权。 ·社区治理机制，用户可以参与投票调整平台规则与经济模型。 ·未来规划推出“粉丝代币”，强化音乐社交属性，直接连接创作者与支持者。 江予辰咬着笔杆，眼神清亮坚定。 他想象着一个未来—— 创作人不再需要出版商筛选，不再依赖公司定价，不再因为经纪团队的判断而被埋没。 每一首歌，直接被听见。 每一份才华，直接被认同。 不是被审核后才能存在。 而是只要存在，就有被喜欢、被支持的可能。 桌上的茶水已经凉透了。 江予辰合上本子，把这个梦想深藏在心底最隐秘的位置。 在别人以为他被“降温”的日子里。 在练习室关灯后的黑暗里。 在所有掌声、资源、焦点都远离她的时刻里。 他开始默默地，为自己建一条通往自由的路。 第47章 被静音的人，自己开了麦 江予辰独自坐在录音室，调试耳返，草稿纸摊了一桌，身后音响微微嘶响着未完成的采样片段。 电脑弹出新邮件通知，他抬眼扫了一眼： 主题：关于非署名合作项目邀约 邮件正文很简短： 「尊敬的jy创作人，我们注意到您近期参与的部分匿名项目表现卓越， 希望有机会在不透露身份的前提下展开合作。 项目属sm外包工作室，归属自由制作线，不绑定艺人、不涉官方打歌。 若有意愿，烦请点击下方链接安排初次沟通。」 江予辰没有马上回复，只是把邮件界面最小化。 他知道，x-motion——那是李秀满亲自设立的秘密制作体系，专门孵化“不适合官方流动”的作品。 能收到这封邮件，说明——他的存在感，已经刺破了原本的围墙。 即使没有署名。即使被cube压低了音量。 此时aespa的宿舍里 karina还坐在床头刷着youtube。 最新剪辑是她在《next level》舞台上转身时定点的眼神。 粉丝留言刷着： “她把所有不甘都压在那一句里。” karina盯着屏幕，心跳慢慢加速。 宁宁卸着妆，探头说： “对了，听说cube那边……她。。好像被压了。” karina猛地一怔，连手上的卸妆棉都掉了。 “压？” “嗯，听企划组的姐姐说的。他们传得很夸张——‘把王牌交出去的人，自己被按了下来’。” karina沉默了，她想起那个奶茶杯下的字条，想起练习室里那句轻声说过的话—— “下次你想唱自己的，就直接来找我。” 她一直没动。 总觉得时间还多，总觉得还有机会。 但此刻，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有些路，不自己走，就再也找不到出口。 ----------- ----------- cube财务审计部新来的实习生递交了一份资料给审计主管： 「账户编号：syj-b001」 「月内异常转出笔数：6」 「交易平台：cipherbit（美东） \/ byteex（新加坡） \/ nftsound（中转）」 审计主管皱着眉盯着屏幕。 “这不是普通音乐人的金融结构。” a&r主管低声问道：“他在转什么？” 答曰——资金、代币、部分音频文件加密备份。 这不是单纯的财务流动。 这是一个人，在悄悄搭建属于自己的独立平台。 最终，内部风险报告敲定： 江予辰（田小娟）创作人风险等级调整：b → a 备注：疑似筹备非公司音源平台，处灰色边缘 “他在等机会。” “我们不能等。” 高层的决定，在夜色中悄悄生效。 这时江予辰 的工作室里，他刷新着字节币的价格。 他打开了那封x-motion的邮件。 没有立即回复，只是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取名： 「break the system — first contact.」 留着，未来，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与此同时，sm娱乐总部的战略部中，李秀满收到同步简报。 「x-motion资源已对接：锁定cube 田小娟创作人。风险等级：可控。」 他敲着扶手，沉吟良久。 身边战略助理低声道：“总监，要不要进一步接触？” 李秀满淡笑：“拉她，不是为了控制。” “是为了给她放一个口子。” 深夜里，江予辰工作室中。他看着cube后台对他的“权限冻结”提示，冷笑一声。 随手点开x-motion新项目排期模板： 【new project】 类型：限量公开 \/ 匿名投放 \/ 权限保留至制作人 可绑定歌手：karina（预设）；irene（待定）；练习生（开放） 他盯着“karina”那一栏。 半分钟后，输入： 「绑定授权资源 ：《up》」 点击确认。 屏幕微微一闪。 他轻声自语： “你们怕我出走。” “可我不是要走。” “我是要开一条新的路。” 灯光下，江予辰的眼神，沉静又锋利。 --------- --------- 第二天cube的总部里，今天举行的是cube内部决议会，会议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角落的冷气吹得人身体发僵。 桌上摊开一份厚厚的内部决议文件： 【暂时冷藏内务合作条款】 对象：cube旗下艺人 田小娟 原因：涉及未授权资金流、外部项目对接 建议：(拟声明“个人行为与公司立场无关”)，暂缓合体安排，暂停solo计划 运营主管语气冷硬：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挽回她。” “是在她出事之前，把公司摘干净。” 法务组点头，文案早已拟好，甚至连对外发稿时间都安排妥当。 新任战略主管冷冷补充了一句： “谁替对手写歌，谁就不配再站我们台上。” 桌子尽头，没人出声反对。 这一次，一锤定音。。。。 当天傍晚，江予辰照旧打开邮箱，他却看到了一封没有具体署名的邮件。 「还记得2018年的音源试听会吗？我当时让你的歌播完了整整三分四十八秒，不是因为它完美，只因为它是‘不是别人能写出来的句子’。 现在，如果他们准备封杀你，来城南一趟吧。我们聊聊。」 ——h.s.c 第48章 雪藏之前，有人还记得他 江予辰指尖一顿。 这个署名，他再熟悉不过。 洪胜成，曾经几乎带领cube迈入三大娱乐公司之一的人。也是曾经很照顾这具身体原先主人的人。 第二天，江予辰来到了cube娱乐创始人洪胜成的老宅中。 进门后，宅子里旧木地板吱吱作响，空气中还混有咖啡与檀香混杂的味道。 洪胜成穿着宽松毛衣，神情平静又带着一丝心疼，看着眼前这个当年才华横溢，才初出茅庐便技惊四座，如今却成为公司内部“风险项目”的年轻人。 他说话一如既往地直接： “我离开cube，不是离开音乐。” “是离开了一个，我再也不认识的管理系统。” 他将手里的咖啡杯推到江予辰面前。 “你，是我任内最后的赌注。” “我不会让他们用一份冷处理报告，就把你的名字抹掉。” 江予辰垂着眸，没有说话。 洪胜成又推过来一份协议草稿，沉声道： “律师函我会让他们撤下，你的solo项目会继续冻结，但你可以保留独立的demo线。” “前提是——你不再主动参与非cube授权的外部项目。” 他补充道： “这不是交易。” “是我替你留的一条退路。”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沉重： “lightsum那边，你也知道——” “是内部两派斗争下仓促推出的结果。” “如果出道成绩不佳，cube会迅速转回头——拾起你的solo案子，甚至会重新推进(g)i-dle的合体回归。” 洪胜成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来。 “他们以为你可以被暂时搁置，可真正的好作品，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 江予辰轻轻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点沉稳的倔强：“我知道。但我不打算让自己等在原地。” 洪胜成看着他，眼神里掠过一丝欣慰，又多了一份师徒般的关切。 “很好。不要等。能走的人，自己开路。” “记住，小娟，机会不会自己跑来找你。” 江予辰捧着咖啡，微微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那……您还会回cube吗？” 洪胜成闻言笑了笑，带着点无奈也带着几分洒脱：“回不去了。” 雨声轻轻敲打着窗玻璃，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 洪胜成靠在椅背上，像是终于可以松口气似的，拿起杯子轻轻晃了晃。 “你知道吗？”他开口说道，语气像是在说很久以前的事，带着点不动声色的自嘲。 “cube最早，真的是靠一帮人硬熬出来的。没有什么资本支撑，也没有什么现成的资源。就靠着一腔孤勇，自己去谈节目，自己去拉资源……那时候签了beast，签了4minute，慢慢地，才在这行里混出了一点声响。” 他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随之动了动。对面的江予辰静静听着，指尖不自觉地扣着杯壁，没打断。 “可是嘛，”洪胜成换了个姿势，语气里带上一丝无奈，“公司做大了就得要钱。不是热血能撑起来的事。要推新人，要开巡演，要进海外市场……钱，越来越烧得快。后来我们引进了ihq的资本。那时候以为，有了靠山，公司能飞得更高。” 他说到这里，轻叹了口气，像是风吹散了一场旧梦。 “引进资本，是换来了一张漂亮的财报，也换来了我的股份。”他苦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剪刀的动作，“一半，直接给了人家。” “从那以后，我虽然还是挂着理事长的头衔，但很多事，已经不是我能拍板的了。预算，项目，艺人发展，统统要过理事会。大股东说的话，比我大声多了。” 江予辰微微蹙眉，感觉到了某种压抑的重量。 “再后来，ihq自己也撑不住了，又把cube卖给了vt gmp。”洪胜成的语气越来越轻，仿佛讲述着一场无声的倾轧，“增资，扩股，我的股份一轮轮被稀释，再后来我手里的股份也越来越少了。” 他顿了顿，眸色沉了沉。外头雨下大了，雨滴噼啪打在窗上，像替他敲打着每一句话的尾音。 “艺人们那段时间出事，公司内部也变了味儿。泫雅那次，dawn那次……处理得很难看。”他缓缓收回目光，像是怕自己失态，抿了口冷咖啡。 “我什么都不能决定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孩子，一个个被搞砸。最后我直接自己提了辞职。干脆利落，没回头。” 空气静了一瞬，只有咖啡杯碰到桌面的轻响。江予辰垂下眼，喉结微动。 洪胜成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像是重新找回了点活力。 “不过啊，人嘛，总要向前看。” “我后来自己开了s2 entertainment，小小的，慢慢来，但每一件事，都是自己说了算的。跟当初比，也算是回到了最初的感觉。”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随手敲了敲桌面，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等哪天s2推新女团了，记得来见见你师妹们——到时候，我指不定还得靠你这个‘前辈’带带新人呢。” 江予辰抬起头，看着他眼底那抹温热的光，心头忽然一动。在这场风雨之后，能这样坦然微笑的人，才是真的值得敬佩吧。 “好啊。” 他轻轻应了一声，声音低却有力。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 洪胜成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像要结束这场谈话。江予辰也跟着起身，微微鞠了一躬，动作里藏着一丝不舍。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瞬。洪胜成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年轻太多，却偏偏让人放心不下的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他像是随手，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略有些磨损的名片，夹在指尖转了转。然后，不动声色地推到了桌子中间。 “这是我还能打的几张牌。”他笑了笑，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聊家常，但话里的分量却压得空气都重了几分。 “如果哪天，你真想坐到那张桌子前——就来找我吧。”他顿了顿，目光定定地望着江予辰，像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对方心里。 “有些门，我虽然走了，但钥匙还在。” 一阵风从半开的窗缝里吹进来，带起桌上资料页轻微翻动。洪胜成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江予辰的肩膀，很轻，却像是把某种沉甸甸的重量，交到了他手里。 洪胜成将江予辰送到门口，江予辰转身离开前，洪胜成却顿了顿，笑着留下一句话： “记住，不是每一扇门都值得你敲。但有些门，敲开了，就别后悔。” 门叮当一声轻响，关上了。只剩江予辰一个人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张旧名片，心口微微发烫。 江予辰低头，看着手里的那张名片。 它已经有些泛黄，边角微微卷起，纸质也不是很新的那种，甚至还有点旧日办公桌抽屉里压了太久的褶痕。 但最醒目的，是上面用黑色细笔写下的几行小字—— 朴度勋（财务室 · 资金调度） 崔仁泽（法务 · 合约组） 金素英（艺人统筹 · 内部支援） 字体笔迹不大，但很稳，像是出自一个经历过许多风浪的人。 而在名片最下方，几乎要被忽略的小角落，斜着写着一行更小的字： “the door is always there, if you can find the key.” （那扇门一直在那里，只要你找到钥匙。） 江予辰指尖微微摩挲着，心脏不自觉地跳快了半拍。 这不是普通的人名。 而是洪胜成还留在cube内部的、愿意在关键时刻“动一动”的人。——资金流向、合同把控、艺人安排。 每一个节点，都是可以撬动整个公司运转的杠杆。 洪胜成没有直接教他怎么做，但却在离开时，悄悄把这三颗暗子留在了他手里。 这是一把真正能撬动未来的“钥匙”。 江予辰轻轻收好名片，藏进了钱包最深的一格。他低头轻笑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锋利。 窗外夜色沉沉，城市的灯光像模糊的金色河流。而某些注定要发生的事情，也许，就在这一刻，悄悄开始了。 第49章 藏在直播里的秘密 2021年7月的某个晚上 red velvet成员正在宿舍准备着即将到来的直播。 8：01直播准时开始。 v live后台数据迅速突破十万大关，弹幕如潮水般飞快刷屏。 “大家好——red velvet今天也上线咯！” yeri坐在镜头正中，笑得眼睛弯弯的。wendy在她旁边比划着今晚的直播小物，joy一边整理发卡一边偷笑。 姜涩琪拉着裴珠泫往中间挤了挤，裴珠泫无奈地笑着，任她们拉扯。 整体气氛比以往更轻松不少，像是终于从漫长的沉寂中，悄悄呼吸到了新的空气。 wendy突然凑近镜头，眨眨眼：“大家有没有很好奇啊？我们什么时候回归呢？” 弹幕瞬间疯狂刷起： 【快了快了？】 【姐姐们剧透一下啦！】 【拜托透露一点点！】 joy笑着合掌：“其实真的——快了快了！再等等嘛～” 姜涩琪故作神秘地补充道：“准备得很认真哦，这次大家一定会喜欢的。” wendy一边忍笑一边推了推裴珠泫：“队长，给点暗示吧！” 裴珠泫眨眨眼，拿着麦克风含糊地哼了一句旋律，立刻引发直播间爆炸式尖叫。 弹幕飙升： 【？？这旋律是新歌吗？！！】 【耳朵怀孕了】 【欧尼剧透了剧透了！！！】 joy假装惊恐：“哇，队长暴露了！！” 姜涩琪在旁边一边笑一边拍拍珠泫的肩：“完蛋了，被剪成名场面了。” yeri捧着脸：“怎么办，好想现在就把歌发出来！” 全场笑成一片，气氛欢快又松软。 就在大家闹成一团时，江予辰悄悄进了直播间。 他的账号名很低调，只是简单的“jy_cloud”，但还是被细心的粉丝认出来了 【欸欸欸？？田pd在直播间？】 【真的假的？】 【！！！居然蹲到了】 【pdnim也来催回归了吧哈哈哈】 wendy扫到弹幕，咧嘴笑着：“咦？好像有人特别熟悉哦～是谁呢？” yeri立刻补刀：“是不是最近很忙，忙着偷偷看我们直播小秘密的朋友？” joy眨眨眼：“该不会是……某位传说中开了秘密音乐工坊的人？” 裴珠泫一边笑着一边假装若无其事地看着镜头，眼神却藏着点细微的温柔光亮。 她拨了拨她的头发，轻轻笑着说：“偷偷来看也没关系啦～ 但是记得，red velvet回归的时候，也要来应援哦。” 弹幕彻底炸了： 【姐姐们今天状态好炸啊哈哈哈】 【被姐姐们调戏到的田pd，在线害羞中】 【想看red velvet和田pd联动一波啊啊啊】 直播后red velvet的回归会议中 企划案封面上印着醒目的标题： 《red velvet 6th mini album｜queendom》 发布日期定在7月。 成员主视觉轮换机制：裴珠泫–wendy–姜涩琪–joy–yeri 主打曲的概念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顶属于自己的皇冠。” 会上，运营部门强调——整体感优先，突出和谐与互补性，个人叙事部分尽量弱化。 裴珠泫翻着策划案，嘴角挂着一抹浅笑，但心里很清楚。 这不是只为了她一个人。 是为了red velvet这个名字，为了整个品牌的延续。 所以，她必须收起那个“想再唱一首属于自己歌”的念头。 至少，现在不能。 深夜的red velvelt宿舍里，裴珠泫正蜷缩在床头，抱着枕头，反复听着《queendom》的demo。 旋律清爽，hook甜而不腻，节奏跳跃。 一首完美的集体回归曲，无可挑剔。 但她听着听着，心口却慢慢涌起一股酸涩。 那种感觉，就像—— “我还在舞台上，但声音，好像被风吹散了。” 她关掉播放器，拿起随手的笔记本，写下一行小字： “希望这次的我们，能被完整听见。” 沉吟片刻，她又悄悄在下面补了一句： “也希望他……有好好听着。” 窗外夜风拂动，掀起轻飘飘的窗帘。 裴珠泫抱着膝盖，靠着床头笑了笑。 今天的直播，她知道，他也在。 虽然隔着屏幕，虽然什么都没说—— 但她知道，他在听。 第50章 你终于来看我了 美延正在对镜子补妆。她穿着香槟粉的小西装裙，耳饰俏丽，坐在镜头前练发音稿： “本周《m！countdown》由我赵美延，为大家带来热力满满的新曲回归舞台～” 身后有工作人员递来应援饮料。 她头也没抬：“谢谢，先放旁边——” “呀！你也不看看是谁请的？” 她手一顿，抬头。江予辰站在门边，戴着黑色口罩，手上提着一袋手工果汁、还有两盒她最爱吃的水果便当。 她眨了眨眼，好几秒没回话。 然后嘴角一弯： “你终于来看我了。” “我还以为你把我也雪藏了。” 后台人不多，气氛意外地轻松。她拍拍旁边的高凳示意他坐下，自己转回镜子前整理耳返。 “说吧，这次是为哪首歌来的？不是又去偷听谁的demo了吧？” 江予辰耸耸肩：“今天只是来看你。” “真的？” “你以为我每次找你都要有功能性目的？” 美延一边笑一边吸果汁：“以前确实是。你工作狂嘛。”顿了顿，她声音轻了一些：“但好吧，我不怪你。你忙，我也忙。” 两人之间有一阵短暂的安静，像是旧日训练室里夜晚收工后的那种自然沉默。 美延低着头整理稿子，忽然轻声开口： “你在cube，过得还好吗？” 江予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还能写，就是不让发。” 美延咬着吸管，抬头看他一眼：“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替你发。” 江予辰看着她，眼神认真： “我不想你也被波及。” 她轻轻皱眉：“我怕什么。” “我怕。” 江予辰语气不重，却藏着太多压抑的情绪。 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转了个轻松的话题： “你知道吗，我做mc这几周，天天面对不同团，看到那些新出道的小孩站在台上发抖——” “我就特别想起我们刚出道那年，背着你偷偷彩排的日子。” 江予辰笑了：“那时候你们连站姿都歪得可爱。” 美延眯起眼：“呀！明明你第一个在后面偷笑的就是你自己！” 他们都笑了。 笑声里，有种久违的、只属于队友之间的默契。 美延轻声说道： “有时候我真觉得，和你、和大家一起在台上，才是最轻松的时候。” 江予辰低低地应了一声。他懂。 ——那种台上并肩的日子，才是最不需要伪装的时光。 临近开录，美延开始准备对词。 她站起身，却又回头看了江予辰一眼，语气轻快： “下次来，记得带冰拿铁。不然我就怀疑你是来监视我了。” 江予辰笑着点头。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她那张对镜补妆、嘴角还带着笑意的脸。 心里轻轻念了一句： “她还是会发光的。” “就算没人给光。” 江予辰刚刚走出门口，正靠在走廊的墙上准备打开手机。忽然走廊前发生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江予辰侧头一看，就见一个高挑、活力四射的女孩地朝这边走来。 申留真。 itzy的主舞之一，身高接近170cm，比穿着运动鞋、身高157cm的江予辰整整高了一截。 留真一眼就认出了江予辰，眼睛亮得像小鹿一样。 “啊啊啊！soyeon前辈！！” 她快步跑过来，顺势一把抓住江予辰的手腕，几乎把她拽了过来。 “我们刚刚在待机室还在说，怎么感觉你今天在现场，结果真的遇到了！！” 江予辰差点没站稳，被她拉得踉跄两步，只能仰着头去看这个比自己高了快一个头的女孩。 江予辰哭笑不得：“留真啊……你也还是那么跳脱。” 留真捂嘴笑：“前辈才小小一个，太好拽了嘛～” 江予辰无奈道：“？？？。” 留真已经一边拉着她，一边热情邀请： “来嘛来嘛～我们itzy待机室好无聊，姐姐们都在做补妆，我一个人要闷坏了！” “前辈nim快来救我～！” 江予辰拿留真也是没办法了，只能任由她拽着走 推开门，里面热闹极了。李彩领、黄礼志、崔智秀、有娜正围着零食和饮料打闹。 一见江予辰进门，四人齐刷刷地起哄：“哇！田pd来了！” 彩领赶紧搬了个椅子过来：“快快快，坐！” 有娜递上冰水：“vip级别待遇哦～” 江予辰被推着坐下，无奈笑着接受了欢迎。 坐下来的那一瞬间，他再次意识到—— 自己157cm的身高，在这一群接近170cm的itzy成员中，真的像个被围住的小孩子。 尤其是申留真，站在他旁边，几乎高出他一个头，笑眯眯地递水，还故意低头看他，笑得像个调皮的小狐狸。 “田pd怎么这么小只啊～”留真捂嘴偷笑，声音又轻又快，像在打趣。 江予辰假装生气地敲了敲她的手背：“怎么说话的，前辈面前注意礼貌！” 大家一阵哄笑，气氛又热闹了几分。 礼志和有娜互相击掌，笑成一团。 气氛在一片欢笑中，自然流淌。 就在江予辰低头喝水时，留真突然凑到他耳边，小声又神秘兮兮地说： “前辈nim……我可以偷偷问你一件事吗？” 江予辰放下杯子，看着她一脸坏笑的表情，挑了挑眉：“说吧。” 留真咬了咬唇，压低声音：“我最近在练一点rap……但是总觉得发力不对，你能教我一点吗？拜托拜托！” 说着，还双手合十，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江予辰忍不住笑了：“你这是撒娇啊。” 留真眨着亮晶晶的眼睛：“老师不教的话，我就去投诉哦～” 无奈之下，江予辰答应了。 “来，给我听一段你平时练的。” 留真连忙在手机上翻出伴奏，随便哼了两句，速度快得飞起，但气息有点散，尾音也略飘。 江予辰听了听，点点头，轻敲桌子示意她停下。 “问题不在速度。”他一边比划，一边讲，“是你的气息没抓稳，句尾太急了。rap不是念台词，是踩在节奏里呼吸，要让人听得出你的态度。” 留真瞪大眼睛，认真地点头，像个正在上小灶课的学生。 江予辰拿了支笔，在桌面上敲节奏，示范着慢慢带着她念，教她怎么用气息顶住字头，怎么在换气时藏一点\"攻击感\"进去。 练了几遍，留真的声音明显扎实了不少，眼睛越睁越亮：“啊啊啊原来是这样！” 有娜在旁边偷听半天，忍不住也跑过来：“留真都偷师了，我也要学一点！” 江予辰笑着举手投降：“行行行，下次开个小课堂给你们行吧？” itzy的待机室笑声不断，气氛热烈又温暖。 这时，李彩领忽然从包里拿出一本签好名的新专辑《guess who》，递给江予辰。 “前辈，这是我们这次的新专辑哦！虽然这次没有你参与，但我们都超努力唱出来的。” 黄礼志也在旁边补充：“真的，我们jyp pd nim这次也是特别用心，希望你也喜欢！” 江予辰接过专辑，低头看了看封面，笑着说：“放心，我一定听爆它！” 申留真眼睛弯成月牙，忍不住补了一句： “等下次有机会，你一定要给我们也写一首歌哦！” 江予辰踮起脚摸了摸她的头顶，声音低却温柔： “没问题！那到时候，要比现在还更厉害一点，真啊。” 申留真红着耳尖，猛地点头。 等到工作人员催促准备进场预录，itzy成员们也开始忙着整理麦克风和服装。江予辰起身，准备告别。 “前辈，慢走啊！下次再来玩！”黄礼志挥手笑着说。 “下次带rap battle题库来哦～”李彩领也开着玩笑。 一群小姑娘叽叽喳喳，像暖烘烘的小鸟群，把他送到门口。 就在他要推门出去时，申留真突然小跑了两步，追上来，把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小纸条偷偷塞进他手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那个……不准笑我笨啊！” 江予辰低头看了一眼，没拆开，只是挑了挑眉：“什么？” 申留真红着耳朵低声说： “就是……刚才没来得及问完的问题……你忙的时候再看就好。” 她说完一溜烟跑回队里，假装在整理耳返，不敢回头看他。 江予辰失笑，收好纸条，朝她背影挥了挥手。 —— 等走到后台走廊转角，他才慢慢展开那张纸。 上面歪歪斜斜写着几行小字： 【怎么练breath control比较自然？ flow转音那里老是断掉t t还有，你作rap的时候会先写词，还是先写beat？】 最后还画了个小小的兔子简笔画，旁边写了句： 【拜托了！答应我，不要笑我！】 江予辰拿着纸，忍不住轻轻笑出声。 手指摩挲着那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很奇妙的暖意。 不是被仰望的感觉。是那种——被人认认真真当成“可以请教的人”来看待的踏实。 在这条泥泞又闪光的路上，偶尔有人回头喊一声： “前辈，教教我吧。”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离开itzy的待机室后，江予辰提着外套，独自走在kbs后台的走廊上。 走廊尽头的灯光一盏盏亮着，地板映出拉长的影子。 耳边还残留着itzy待机室里女孩们笑闹的余声，像某种热闹而短暂的幻梦。 他忽然想起，2019年年末合作舞台时，留真他们还是青涩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小姑娘。 出道七天就获得一位，横空出世，如同奇迹般的梦幻开局。 那时，全行业都以为她们会成为新一代顶流女团的代名词。 可如今，只不过两年时间—— 站在舞台上，她们依然努力而明亮。 但台下，江予辰却敏锐地察觉到，她们身上多了一丝无形的疲惫感。 不是不拼命，而是那种——方向错了，再怎么加速也跑不快的无力感。 他轻轻叹了口气，心底泛起一阵淡淡的惋惜。 “梦幻开局，能守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奇迹。” “jyp……终究没能接住那道最初的光。” 他不是责怪谁。 只是心里清楚得刺痛：在这个行业里，天赋、努力、命运、运营，缺一不可。 稍有一点差池，哪怕是最耀眼的火花，也会被风吹散。 江予辰拉了拉帽檐，加快了步伐。 他知道，留真她们还在拼，还在咬牙往前跑。 而他，也一样。 不论风往哪个方向吹。 总有人，必须选择继续奔跑。 sm娱乐的保姆车上，aespa正在前往行程途中 车窗外，首尔的天灰蒙蒙的，刚下过一阵小雨。 karina靠在座位上，耳机挂着一边，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忽然看到一条post—— 【后台花絮｜soyeon探班itzy留真，关系好到爆？！】 【小甜饼预定｜田小娟x申留真 backstage互动图放出！】 第51章 没有人出声，但有人在陪 karina点开post，一张后台照片跳了出来。 画面里，江予辰一顶黑色帽子，手里拿着一杯饮料，正在和申留真低头说话。 留真笑得像颗闪闪发光的糖果，一手还拽着他衣角，整个人靠得很近。因为拍摄角度问题，看起来，几乎是贴在一起的。 karina指尖一顿。耳机里音乐还在放，她却一句歌词都听不进去。 几秒后，论坛截图接着刷出来： 【啊啊啊啊啊是我嗑到不该嗑的糖了吗？？？】 【姬圈天菜申留真+田小娟=谁懂啊啊啊啊啊！！】 【留真太主动了吧！！修狗勾遇上修狐狸哈哈哈哈】 【感觉田小娟在她们家待机室都快变吉祥物了哈哈哈】 还有人p了张图，把两人的名字合成了个无厘头cp名： 【图片】【小留小卷】。 保姆车里其他成员也刷到了。 giselle嘴角一歪，挑着眉：“哎哟，soyeon前辈今天火速上姬圈热搜啦？” winter笑得在旁边打嗝：“不是吧？不是吧？连留真都沦陷了？” 连宁宁也偷偷憋着笑，扯着karina袖子：“欧尼……要不要发个小表情去评论区镇楼？” karina握着手机，假装淡定： “关我什么事。” 可耳尖已经红了。 经纪人从后视镜里偷瞄了一眼，默默调低了车内音乐。 保姆车里，弥漫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安静又要笑”的气氛。 karina心不在焉地锁了屏，但过了三秒，又点开来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照片里，江予辰仰着脸笑，申留真低着头开心地讲着什么。 看上去确实很——亲近。她咬了咬吸管，抬手盖住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然后，慢慢打下一行字，发送到两人私聊： 【你今天很忙啊？】 三秒钟后。 江予辰那边回了一张照片。 是他刚从便利店买的一大包奶茶和小蛋糕，蹲在录音室门口的自拍。照片底下只附了一句话： 【忙着找时间，给你留了一个位置。】 karina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虽然外面又开始下雨了。 但她心里，像有一盏小小的灯悄悄亮起来。不是很耀眼的那种。 ——只是，刚好照得见她的位置。 行程结束后，aespa四人开了场短直播，标题是： 【回归中小聊天｜大家想我们了吗？】 直播气氛轻松。 winter正在一边吃零食一边读弹幕，宁宁捧着新拍的照片不停安利。giselle忙着教粉丝韩语和日语夹杂的搞笑单词。karina一开始没怎么说话，只是低头刷着手机，时不时抬眼笑一笑。 直到看到一条飞快掠过的弹幕： 【karina欧尼有看到小娟前辈探班itzy的照片吗？】 还有另一条： 【小娟最近很红哦！在女爱豆圈超受欢迎xd】 karina眉梢一挑，动作停了停。 直播间里的粉丝察觉气氛微妙，一阵“kkkkk”（韩语笑声）刷屏。 winter凑近麦克风：“欸？karina欧尼好像想说什么？” 宁宁也起哄：“说嘛说嘛！” karina抬头，神色一本正经： “……我只是想说，有些人啊，虽然最近被公司雪藏了——” “但在女爱豆之间，还是很火嘛。” 语气懒洋洋的，但字里行间，全是小小的酸意。 giselle直接笑出声，差点被水呛到。 winter立刻接话：“啊对对对，小娟前辈在itzy待机室超受欢迎！” 宁宁也补刀：“听说留真欧尼还特地给他塞了小纸条呢～” karina眼神一眯，佯装淡定：“喔？是哦？” 粉丝疯狂刷屏： 【karina吃醋了xddd】 【小娟在姬圈无敌了哈哈哈】 【请问karina欧尼要不要把他也雪藏一次？】 karina面不改色，语气冷静： “我雪藏不了他。” “但我可以记她一笔。” 全直播间直接爆笑。 winter笑到倒在沙发上，giselle在旁边敲桌子：“哈哈哈哈哈哈哈，karina欧尼今天太诚实了！” 宁宁故作同情地拍拍karina的肩膀： “没事啦，等你们见面的时候……可以顺便清算一下。” karina轻哼一声，嘴角微微翘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上画圈。显然，心情比刚才好了一点点。 而那天晚上，粉丝在各大论坛上截了这一段，起了个标题： 【karina直播小吃醋合集｜虽然在生气，但还是很喜欢他】 当天深夜 ，aespa宿舍里 直播结束后，宿舍里一片乱糟糟。winter还在卧室门口复盘直播名场面，宁宁窝在沙发上翻弹幕笑得不行，giselle在一边编辑着自拍发ins。 karina洗完澡出来，裹着毛巾坐在床边，刷着手机。 屏幕上不断跳出刚刚直播片段的二剪视频和粉丝总结： 【karina：虽然被雪藏了但还是很红嘛（嘴硬但眼睛超明显）】 她咬了咬吸管，盯着屏幕半天，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电话界面。 犹豫了大概十秒，还是拨了出去。 “嘟——嘟——” 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江予辰那边声音有点闷，还带着点笑意： “今晚直播很火哦，怎么，有事想找我庆祝？” karina哼了一声，语气又冷又傲娇： “有空的话，来sm找我玩啊。” 话音落下，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太直白了，连忙加了一句补充，佯装随意： “……顺便，帮我带杯奶茶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江予辰带着笑意的声音： “你想我了？” karina耳尖一热，立刻反击道： “就。。想喝奶茶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江予辰像是笑得更明显了，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我明天带最好喝的奶茶去，顺便看看你。” karina握着手机，故作冷静地说： “……随便你。” 挂断电话后，她把手机屏幕扣在床头柜上，抱着枕头躺下。 心脏跳得比刚才直播时还快。 窗外夜色很安静。但她知道，明天见到他的那一刻，心情一定会更热烈。 第二天，sm娱乐的大门门口。阳光灿烂，风吹得树影斑驳。 江予辰戴着口罩，穿了件简单的白t外加棒球帽，手里提着两杯奶茶。他刚一下出租车，准备走向员工通道——就被几个在门口蹲偶像的粉丝认了出来。 “欸——那是……gidle的田小娟吗？！” “她怎么会来sm？” “手上那奶茶……不会是来找karina的吧？” “姬圈real疯了，昨天直播今天就见面了？？？” 还没进楼，热帖标题仿佛已经浮现在某论坛首页： 【紧急抓拍｜田小娟现身sm！奶茶双杯？】 江予辰被认出来倒也习惯了，他礼貌地冲粉丝点了点头，快步走进大楼。 他刚刷完访客卡往上走，转角就和一个身材比他还矮小的人撞了个正着。 “哎，米亚内——” 话没说完，两人都愣住了。 是裴珠泫。 今天她没戴帽子，穿着公司统一的浅灰色训练夹克，脸上没什么妆，气场却还是那种淡淡的“不动声色”。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再看他手上的奶茶。 目光不咸不淡：“来得挺早啊。” 江予辰干笑了一声：“……不早了……！” 裴珠泫扫了一眼袋子，又瞥了他一眼：“这是给谁的？” 江予辰尴尬的说道：“就……一个朋友” 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微妙。 两人站在走廊，四下静悄悄的，连旁边传来的练习声都仿佛被拉远了。 裴珠泫慢慢开口，语气却听不出情绪： “你前天在论坛又上热帖了。” ”啊。。。是吗？。”江予辰摸了摸头回答道 “留真那张照片，笑得挺甜的。” 江予辰：“……我当时只是顺路探班，并没有什么的。” “我又没说你不可以。”裴珠泫展颜一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走得很快。” “但karina还在学怎么走的稳。” 江予辰忽地沉默了一瞬。 正要说什么，远处电梯叮的一声——karina刚从练习室下来，刚好看到这画面。 她一愣，脚步一顿。 眼前：江予辰手提奶茶，站在裴珠泫面前，两人看起来……熟得刚刚好。 三人对视了整整两秒。 然后裴珠泫淡淡回头，看着karina，声音极温柔： “练完啦？” karina勾了勾嘴角，语气却不见波澜： “嗯。没想到前辈今天也在。” “偶尔来看看。”她眼神轻飘飘扫过江予辰，“没想到遇到了熟人。” karina点头，走上前拿过奶茶，看都没看他一眼： “谢谢了，正好练习完口渴了。” 她拿着杯子转身，走前两步，又慢悠悠回头： “下一次能不能来早点？我今天差点以为你又去找别人了。” 她语气轻得像是撒娇，又像在开玩笑，笑得干干净净。 但那句“又去找别人了”，像小钩子，挂在江予辰耳边一整秒。 裴珠泫笑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练习加油。” 说完转身离开，只留下一抹利落的背影。 karina低头吸了一口奶茶，嘴角微微一挑： “不是说顺便吗？怎么奶茶买得这么合我口味。” 江予辰低声说：“……我怕你挑剔。” “哟，wuli soyeon pd nim还有怕的时候。”karina略微带点阴阳的口气说道 她继续往前走着，并没有没回头。 但他知道，她刚才那口奶茶喝得比平常更甜。 同一时间，网络论坛与社交媒体中。在sm楼下被粉丝拍到的江予辰照片，很快就出现在了各大社区。 【抓拍｜田小娟前辈提着奶茶现身sm！】 【？？最近不是一直没有cube行程吗？怎么出现在sm？】 【不会是要跳槽了吧？sm签田小娟？？】 【救命……如果成了，那真的是姬圈震荡了】 帖子迅速爬上实时热搜。评论区里，议论声此起彼伏： 【想想也合理啊……cube冷处理那么久，小娟都快闷死了】 【sm手上没有全能词曲制作人，田小娟这种天才创作者谁不想要？】 【姐妹们，万一karina提前挖墙脚怎么办哈哈哈哈哈哈】 有人扒出他和karina最近一系列“疑似暧昧联动”，小作文、连线图一应俱全。舆论节奏一度失控。 这时cube的总部也紧急召开了公关会议，办公室内气氛低沉。 运营主管皱着眉敲着桌子： “怎么又上热搜了？！！！” a&r主管脸色难看：“刚才我们发出的冷藏决议还没走完，这种‘跳槽流言’要是放大，股价估计又要震荡。” 公关部已经拟好回应文案。 不到半小时，cube官方账号发布了一条冷冰冰的声明： 【cube entertainment公告】 「有关cube旗下艺人田小娟今日在sm公司出现的相关报道，系个人私事行程，与cube无关。目前田小娟与cube的专属合约仍有效，未进行任何转会或洽谈。对于不实流言，公司将保留法律追诉权。」 简短，冷硬。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cube这次不是保护。 ------------ ------------ 这时sm娱乐的某个练习室中。 karina拿着奶茶，靠在窗边，看着手机推送跳出的那条公告。 她侧头看了一眼江予辰。 江予辰正蹲在地上调音响，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但她知道，他都看到了。 一字一句。 karina轻声开口，像是随意又像是藏着点什么： “你以后……还打算继续这么自己扛着吗？” 江予辰没回头，只是低低笑了一下： “总得有人，自己把路走完吧。” 她咬着吸管，没再追问。 只是默默记下了： ——如果别人不给你光。 ——那我就偷偷，把光搬到你脚下。 忽然，江予辰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来电。 “我是ador的闵熙珍，有空过来坐坐吧” 番外【赵美延】你不是她，但我还是想靠近你 练习室的灯只开了一半，昏黄光影落在镜面上，像一层被揉皱的旧梦。镜子里映着两人，一动不动，像平行世界的两个影子，沉默对峙。 赵美延靠在墙边，怀里抱着一瓶矿泉水。黑色短袖贴着练习过后的肩线，额前的发丝湿了一撮，顺着鬓角滑落，显得有点狼狈，却也异常真实。 江予辰坐在地板上，背脊靠着镜子，头埋在膝盖里，指尖还在节奏app上轻点。耳机只塞了一只，漏出微不可闻的节拍。 “你最近……变了。”美延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是怕打破这脆弱的夜色。 “怎么变了？”江予辰抬头看她，语气平静，却不掩疏离。 “以前的你，会直接冲上去说‘不行就是不行’。”她顿了顿，眼神落在对方眼角，“现在的你，好像……会站在后面看我们每一个人的反应，然后悄悄推一把。” “听起来挺像幕后boss。”江予辰自嘲地笑了笑。 美延没笑，走近了一步，脚步声被木地板吞进空气里。她站在江予辰面前，低头看她，那目光像要剥开一层皮来看里面的那个“她”。 “你不觉得奇怪吗？”美延缓缓蹲下，“你突然会弹钢琴、会用那种……像在诱导我们思考的语气说话。” 她歪头看着他，声音轻得像是风吹过耳蜗：“还有……你看我，总是多看几秒。” 空气顿时凝固了一会。 江予辰没躲开，只是缓缓抬起眼：“你观察我很久了吗。” “你也没躲，不是吗？” 她们对视。那一刻，镜子里的两人像在往彼此心里走了一步。没有人先移开视线。 美延靠得更近了，手肘抵在膝盖上，气息落在江予辰的脸颊侧边，温热而真实。 “田小娟。”她的声音低得几乎是呢喃，“现在的你……很陌生，却让我移不开眼。” 她伸手拨开他额前一缕乱发，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东西。 江予辰手一抖，几乎要握紧手机。她不是田小娟，他是江予辰，可这身体的温度，这种靠近的距离，却让她分不清，心跳是出于谁的意志。 “你到底是谁？”美延的指尖停留在她额角边，那不是挑逗，也不是试探，而是一种几近本能的靠近。 她没回答，只盯着那双眼睛，仿佛试图从那里找到一个出口。 半晌，江予辰才低声道：“我只是……不想让你们，再经历一次那种崩塌。” “你是担心我们，还是我？”美延眨了下眼，并没有听清江予辰后面说的话，她声音温柔，却比任何追问都更锋利。 这句话像钝刀划过胸口。她垂眸，像是逃避，又像是认命。 江予辰撑着腿起身，转身背对着她，故作轻松地笑了：“你想炒我们cp吗？粉丝肯定会疯掉。” “如果我认真呢？”美延没有起身，只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是舞台上的灯光打在唯一的c位。 “你会怕吗？” “我怕……”江予辰的声音低了下去，“怕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 美延没有动。空气里只剩两人的呼吸，交织着浅浅的、混乱的频率。 然后，她轻轻站起，走到她背后。 “可你真的……不想让我靠近一点吗？” 这一句话，像贴在她背后说的，连肩胛骨都一阵发麻。 江予辰没有回答，只是转头轻轻说了句：“你靠得太近了。” “那你推开我啊。”美延笑了，声音却透着一点倔。 他没有推开她。 那晚，她们之间没有吻，也没有拥抱。 但赵美延的指尖，还是落在了她掌心上，像是一场没开口的梦境，留下余温。 那之后，田小娟的名字，在赵美延心里，就变成了一个谜——一个，越靠近，越舍不得拆穿的谜。 ------- ------- 几天后团体公开行程的后台花絮照一更新，就有眼尖粉丝在论坛发帖： 【图】今天谁注意到美延总在看小娟？眼神很不对劲吧.jpg 【热帖】那张花絮！后台坐在一起喝饮料的图……我不想嗑，但我已经开始嗑了…… 【idol论坛】她们那个“交错视线”的瞬间太绝了，我不信这不是故意的。 还有人翻出她们前几天练习后很晚才离开公司的帖子，说两人单独待得很晚，连灯都关了一半才离开。 一时间，“卷面线”这个tag悄悄挂上了热搜边缘，虽然不是主流cp，但评论区却异常和谐： “她们有种默契的熟稔感。” “是那种‘我们之间有事，但我们不会讲’的氛围。” “好希望她们一直这样，哪怕不说破。” 当事人都没回应，但在下一次公开舞台上，镜头刚扫过两人并肩站位的瞬间。 赵美延下意识低头笑了，田小娟则微微偏头。 好像，又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秘密。 第52章 你不只是写歌的 hybe大楼灯光耀眼，江予辰站在门口，抬头看着那幢发着淡蓝光的高楼。 led外墙在循环播放着某男团世界巡演的宣传片。 他低声嘀咕一句： “连灯都比我们公司贵。” 一转头，思绪落回那栋斑驳灰墙的cube大楼—— 电梯永远要等十几秒、饮水机旁永远贴着“请勿在此放泡面”的a4纸。 他轻叹一声： “要不是感情深，谁愿意住危楼。” 虽然但是，江予辰在走入这座大楼前，他还是先在一层大堂“迷路”了一会儿。 大堂像一座现代美术馆，高挑的天花板、光滑的大理石地面、还有一尊hybe历史展示的雕塑。 他拎着电脑包站在门口有十秒钟，还被迎宾保安认作外卖员。 “请走后门。”保安板着脸说。 江予辰挑了下眉，说道：“我不是来送餐的，我是来。。。。” 这时前台小姐姐正低头敲键盘，听到动静抬头，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圈，语气礼貌又疑惑问道： “请问您是……预约哪一层？” “ador。” 她一愣，看了眼屏幕，问道：“请问你的名字是？”， “江。。咳咳。。idle 田小娟” 前台又看了眼他：“这边登记没有您的名字噢。” 江予辰心里吐槽道：damn it.闵熙珍你果然没提前报备。 正想掏出手机，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 “她是我之前练习室看到的那个欧尼。” 他转头，一眼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生。 黑t恤、校裤，背着书包，像是刚从学校出来。 她轻声和前台说：“我认识她。” 前台愣了一下，看了看她胸前的练习生胸牌：kim minji。 “你确定？” minji点点头，补充道：“我在练习室见过他。她是我们ador总监要找的制作人。” 江予辰差点笑出声。小姑娘还真聪明，还知道打圆场。 前台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连忙登记放行。 等电梯上行时，他偷偷扫了minji一眼。 她正在喝牛奶，头发微乱，眼神清澈，看上去只是个普通高中生。 但刚才那几句话，却像一枚钉子，轻轻敲进他心里。 “她是ador要找的制作人。” ——不是“公司的人”，不是“前辈”，而是“她们要找的人”。 这句话，在某种意义上，比合同还重。 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kim minji 金玟池。 江予辰来到16层ador所在的楼层时，发现这一层比其他楼层都要安静的多。助理带着他来到了一间挂着“视觉总监”的办公室。 江予辰敲门进去，一眼就看到办公室中央放着《pink tape》的原版封面，旁边是数块mood board板，贴满了草图与手写字卡。 闵熙珍穿着纯黑的长衬衫，靠在窗边，没回头。 只说了一句： “你给karina写的《up》，我听到了。” 他一愣。闵熙珍转过身，眼神明亮微微有精光泵出。 江予辰问道：“……你怎么会听到的？” 闵熙珍笑了笑：“在这个圈子，没什么是我听不到的。” 她走近，伸手递来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你不是写歌的，你是写她们心里的那句话的。” 她坐下，把茶杯推过去： “你为什么没让她发出来？” 江予辰轻声答： “时间还没到。。” 闵熙珍点了点头，“可你还是写了。” 她顿了一下，目光沉稳的说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ador吗？” 他没有回答。 闵熙珍轻声说道： “我不想你再把‘给别人的话’，写给公司听。” “我想你把她们说不出口的东西，写给她们自己听。” 墙上挂着的，是她当年为f(x)准备的《pink tape》手稿； 一张被画线标记的歌词卡上写着： “第一句词，不是主角在说话，是内心替她说话。” 她指着那行字： “这句话，当年李秀满看了五分钟没说话。” “我也想听你写一个‘她不需要征求谁允许’的hook，只给她自己听的那种。” 她轻轻抿了一口茶说道： “你想不想写一首， 没人敢发，但她们一听就知道——‘这才是我’的那种歌？” 江予辰没立刻答应。 只是轻轻把手放在桌边的便签纸上。 写了一句话： “写一首，她唱完也不一定笑得出来的歌。” 闵熙珍看了一眼，似乎也动了收徒的心思。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边，写她们的故事？” 江予辰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翻着笔记本，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你怎么从sm出来的？” 闵熙珍笑了一下，眼神带着一种“早知道你会问”的平静。 她没有急着说，只是轻轻把桌上的一张旧稿图抽出来，摊在桌上： 是《pink tape》的最初概念手绘，上面贴着一张写有“别让她们只会笑”的便签。 她开口了，语气没有愤怒，只有疲惫后的清明： “2018年，我离开了sm娱乐，不是因为理念分歧。” “是因为李秀满和金英敏的权斗，已经不是创作人的事。”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知道一个视觉总监在台下听到团队会议讨论‘某个女爱豆笑得不够商业’是什么感受吗？” “那时候我在f(x)里布光，在red velvet里写意象，最后，他们希望我‘别太艺术’，要‘能剪辑’。” 她笑得有点苦： “我不是不能妥协，我只是不想选边。” 她看向江予辰： “那你写词，是为了什么？” 江予辰答道：“让她们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我那时候走，是因为我知道—— 留下去，就只能‘帮他们写好听的台词’。”闵熙珍沉默了一下。 然后语气一转，淡淡说起一件旧事： “后来，方时赫来找我了。” “他说他追偶像的梦想里，最后一块拼图，是我。” 江予辰一怔。 “他说，他看完《red light》的企划文案后哭了。” “他问我能不能把aespa踩在脚下，他说他不想做‘成功的女团’，他想做‘有信仰的她们’。” “所以我答应了。” “但我和他说，我有个条件。” “我不接受挂名，我要真做主。” 闵熙珍看向他，语气忽然很轻： “hybe最后给了我20%股权。” “我出策、我选人、我决定她们有没有‘不是笑容的脸’。” 她微笑说道： “这不是反体制，这是另起炉灶。” 她放下茶杯，看着他： “你要不要来？” “我不让你写‘能打榜的’，我让你写‘能撑住她们身份’的歌。” 江予辰没有马上回答。 只是看着《pink tape》封面那句旧词： “美不是标准，是不求和解的眼神。” 他缓缓点头： “我考虑一下。” 茶水终于凉了。 窗外江南的灯像沉默的乐谱，一点点闪在玻璃上。 闵熙珍站起身，走到玻璃前，看着窗外。 她看着玻璃里江予辰的倒影，话锋微转： “我今天不只找你聊《up》。” 她说得不急，但句句投向未来： “我明年要推一个新女团。” 她回到办公桌前，摊开一份未公开的早期人设构想稿，几乎只有框架，但方向明确—— 不是可爱，也不是野性。 是“立体的女孩”，不只是标签式人设，而是“真实的存在者”。 她轻声： “你来做制作人。” 江予辰眉头微挑。 闵熙珍笑了笑：“我不签你，我也不约束你，我不给你kpi。” “你要是来，就没有人会删你一句词。” “她们唱什么，由你决定。” 江予辰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指了指草稿纸上几个设定关键词：“模糊”、“叛逆”、“安静的火”。 “你确定现在市场吃这个？” 闵熙珍眼神一凛，轻轻一笑： “不吃没关系，她们不是商品，是声明。” 她顿了一下，缓缓靠近江予辰： “你现在写歌，是为了舞台。”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写的，其实更适合建构一个舞台。” “你一直写的是她们的‘没说出口’的。” “那就来做一个，能让她们说得出口的团体。” 她低声说： “你来，我不保证你爆红，但我保证你写出来的每一首，她们都会知道——不是为了大众，是为了她们自己。” 江予辰合上笔记本，沉默了一会儿。 这时闵熙珍把一张极简风格的名片滑到他面前。 黑底白字，只有两行： 「min hee jin | ador creative director」 （ 闵熙珍 | ador 创意总监 ) 「call when your music is ready.」 她语气轻轻： “我不签你，也不催你。” “你决定好了，就来找我吧。” 江予辰指尖摩挲着名片边缘，没有收起来。 只是淡淡问了一句： “你确定——你能保护得了她们吗？” 闵熙珍没犹豫，答得干脆： “不好说。” 她停顿了一秒，又继续道： “但我可以保证，不会是我伤的她们。” 江予辰抬眼望她，眼神带了一点认同的光，点了点头。 气氛沉静下来。 过了片刻，闵熙珍忽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语气自然地抛出一句： “要不要去看看？” 江予辰抬眼问道：“看什么？” 她回头笑了一下，眉眼清浅： “我挑的她们。” 第53章 那个未剪辑的她们 ador的训练观察室里，几块大屏幕挂在墙上，画面正在切换显示几个分组的练习间。 江予辰望向了其中的一个镜头：是一个短发女孩正在练hiphop freestyle，动作不完美，但眼神却很坚毅。 另一个镜头里两个女生正在合唱一段英文verse，其中一个声音略紧，却不放弃咬字。 最后一个镜头中的角落有一位女孩坐在地上，写词本摊开，笔一动不动，但似乎在认真的思考。 闵熙珍站在屏幕前，声音低低地说： “她们不是最好，但她们是‘real’的。” “我不需要她们完美出道，我只想她们知道——她们可以唱出自己的心声。” 江予辰望着那几个屏幕，没说话，看着屏幕里一个熟悉的身影。 半晌，他轻声问： “那个写词的女孩，叫什么？” 闵熙珍转头看他，眼里像有光轻轻一闪。 “她叫minji，金玟池。 她词还不够稳，咬字有点硬，但她写的句子—— 有几句让我想起你。” 他没回应。 只是把那张名片收进口袋。 像收下一句尚未开口的答应。 江予辰从16楼的ador走出，电梯在14楼的pledis短暂停了一下。 门开的一瞬间，一股淡淡的柑橘香味飘了进来。 几位女生正准备走走进电梯，——是pledis的女团——fromis_9。 江予辰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微微低头鞠躬：“前辈！阿尼呀sei哟。” 走在最前面的是白知宪，2003年出生，虽然是忙内，却一点不怯场，反而像个天然气场自带的小前辈。 她眼神温柔地看了他一眼，轻声回道：“阿尼呀sei哟，小娟欧尼~。” 语气自然，没有偶像架子，反倒像是个直率大方的学妹。 她在团综里一向是阳光担当，也是公认的宅女，私下最爱待在宿舍打游戏或追番。 李娜炅也走了进来，手上还拎着一瓶未开封的维他命水。 她比田小娟年纪还小，虽然是前辈，但也就比gidle早几个月出道。她语气带着亲切，说道：“你写karina她们团那首歌真不错！” 江予辰正要谦虚两句，白知宪却先一步打断了：“她写的那句hook，很赞！” 她顿了顿，“我们当时都在练习室听过demo，娜炅都哭了！！” “我才没哭！”李娜炅不满地瞪她，但耳尖已经红了。 “只是有点鼻子酸而已。” “不过我更喜欢你们的《hwaa》。”她忽然说了一句，又自己笑起来，“十个一位，真的厉害。zzang～” 白知宪也点头补充：“我们那阵子每天都会在练完后听一次，觉得‘这才像我们想唱的东西’。” 她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有种阳光破土而出的感觉。 电梯里一阵轻笑。 “谢谢你们喜欢。”江予辰低声道，“我……其实也很喜欢你们的歌。” 他看向她们，“你们的《love bomb》我第一次听就记住了副歌，那种明快和爆炸力，在女团里不多见。” “还有《talk & talk》，副歌切换那一下特别俏皮，我也在cube里跟音编讨论过的！！” “真的吗？”白知宪眼睛一亮，“我超喜欢那首的编舞！” 白知宪看着他，忽然歪头一问：“欸……你怎么从cube过来hybe了？” 空气顿了顿。 李娜炅眼睛一瞪：“欸！知宪——” 但已经晚了。 白知宪看着江予辰，一脸真诚，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单纯的好奇。 她补了一句：“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好奇。” 江予辰轻笑，语气平静：“路绕了点，但人还是往音乐那边去了。” 白知宪像听懂了，又像没听懂，点点头：“那你现在看起来比之前有精神。” 李娜炅松了口气，笑着拍拍妹妹的肩：“她说话一直这样，你别介意。” 江予辰摇头：“我不介意。其实这样问挺好。” 他顿了顿，“至少让我知道，有人还记得我原本在哪。” “我记得你们2019年那次在纽约union square的路演。”江予辰笑了笑，“我们(g)i-dle在时代广场那边路演，你们也就在十几条街外。” “对对！”李娜炅赶紧接话，试图悄悄转移话题，“那次我们还看到你们的宣传大屏了。” 她笑着说，“我们在广场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你们那边的粉丝横幅可大了。” 白知宪也笑出声：“我记得那天我还吃了五个热狗！” “你还抢了我的可乐。”李娜炅笑着戳了她一下。 气氛轻松下来。 李娜炅看了他一眼，忽然把那瓶维他命水递过来：“这给你。办公室太热，你上去时估计都没带水。” 江予辰愣了一下，接过后说了一句：“康撒米达。” 电梯门缓缓合上。 他站在封闭的金属空间里，看着手中那瓶水，久久没说话。 江予辰还没走出hybe的大门，正准备叫车，白知宪忽然挥手喊他：“小娟欧尼！” 他一怔，回头疑惑的望着她 “你住哪？我们车应该顺路，要不要一起走？”白知宪像说要送隔壁班同学回家那样自然。 李娜炅在旁边小声：“欸……你这样随便邀请人坐经纪车会被念的啦。” 白知宪歪头：“他不是外人啦。” 江予辰犹豫了一下，看着自己刚打开打车app的界面，又抬头：“那就麻烦了。” 她们一行人走向地下停车场。 上车后，经纪人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李娜炅连忙打圆场：“经纪人欧尼，soyeon欧尼是我们邀请的，不是她乱跑来的。” 白知宪一屁股坐副驾驶，却没有管那么多，回头看向江予辰：“你有没有发现hybe地下停车场的空气有股怪味？” 江予辰：“……有点像鞋底晒湿的味。” 她笑出声：“对对对！我每次来都想带香薰。” 李娜炅靠在车窗边，看着他：“你下一步是要准备solo了吗？” “还没定呢。”江予辰答，“公司那边，你也知道的。” ”真羡慕啊，至少有提案了。我们连下次回归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呢“，李娜炅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车子一路缓缓驶出。 天色已暗，城市灯光开始亮起。 白知宪忽然转头，伸出手机：“你有kakaotalk吗？以后要是哪天我们也想合作，得找得到你吧。” “有。” 她手快地打开添加页面，江予辰扫了一眼，也递出自己的二维码。 “备注名要写‘soyeon’还是‘写词的人’？”白知宪打趣。 “你写‘那瓶水的债主’也行。” 她哈哈笑出来，存好以后，顺手递还给他。 “那我会记得你欠我们一次demo的喔。” “阔~”他也微笑。 车子驶出江南街口，一路光影倒映在车窗上。 这趟意外的同行，没有华丽话语，却像是某种命运的轻轻编织。 从陌生，到被记住。 再从被记住，到留下联系方式。 一切都刚刚好。 在cube，他是危险分子。 在hybe的大楼里，有人叫他“有力量”。 有人记得他曾写下火焰与寒冰之间的《hwaa》。 原来被承认，也可以是一种温柔的事。 第54章 cube更新计划 江予辰坐在键盘前，回想着那场“光球”梦。 脑中依然残留着那道极轻微、却极不舍的情绪回响： “你要走了吗？” 他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声音。 那是田小娟的意识残影，甚至不是一句明确的语句， 只是一种留恋、一段记忆、一种“原地站着”的执念。 那声音轻如羽毛，却在他脑中反复震荡。仿佛穿越梦境，穿越舞台灯光下的炫目尘埃，回到某个深夜独自练习时，她停下动作、望着镜中自己的那种眼神。 从2014年到现在，这具身体已经在cube待了将近八年。 在他眼里，是压迫、体制、牺牲选择换来的掌声；但在她心里，是成团、出道、获奖、第一次在饭拍区听见有人叫她名字的地方，是一次次崩溃之后咬牙站起来的痕迹。 江予辰忽然意识到： “我一直以为我在为自己争出路。” “其实——我是替她活得更完整。” cube大楼的旧练习室、职员餐厅的自助汤锅、楼道里贴满照片的墙，那些地方，他曾觉得老旧、逼仄，甚至不堪；可现在——他忽然不舍得了。不是不舍得cube，是不舍得用“离开”来画上句号，结束那个女孩未完成的旅程。 他低声说出一句：“你不想我走，对吧？” 无人回应。但胸口忽然闷了一下——像有人在他体内，轻轻点了点头。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叹气，喃喃自语：“那……不走了。”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点点，像在对谁笑着低语：“那就把cube买下来吧。” 这句话听上去像玩笑，却在他说出口的那一刻，忽然变得极其真实。 他翻出他的笔记本，打开一个名为【project】的文件夹。开始重新调整资金线、海外账户路径、音乐资产映射、法人架构重组……他知道，光靠创作不够。要留下来，就必须改变“留下”这件事的定义。要创造一个能接住自己、也能接住她未竟梦想的承载体。 “我不止是cube的艺人。” “我要做cube的系统更新者。” 他写下这两行字，在项目文档最上方，用了加粗红字标示。 他在项目表格上加上了一个新的小标题： 【step 1：取得(g)i-dle的运营权】 他知道，cube当前的艺人运营多被交由中层决策。尤其是(g)i-dle，在经历风波后公司内部对其方向并不统一。 有人想趁热打铁重推女团品牌，重塑“独立自主女性”的标签；也有人希望暂时雪藏个别成员，顺势进行团队重组；更激进的人，甚至提议将资源转投给更“听话”的新人，以图清场换血。 “这是机会。”他暗自想道。 只要能提供一个“去中心化但可控”的方案，一种既节约预算、又能保住表面稳定的运营模型，他就有可能说服某高层“暂时”将(g)i-dle的品牌运营交予他负责。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代营运，哪怕只是过渡期内的试点。 他需要的，就是那一点点入口权。 当然，这并不简单。这需要媒介团队、商务统筹、艺人关系、公关草案之间精准协作。 他还得准备一个“干净”的外壳公司，用于承接与cube之间的所有对接。既能给高层一个台阶，也能给自己一个落点。 他点开一份旧档案，标题是：《mirror line entertainment 计划书》。那是他在上一世、还在伯克利留学时写下的一纸构想。 一开始他只是想做一个自由音乐人社区，聚集制作人、编舞师、舞台导演和视觉艺术家，让创作者拥有发声的通道。 但现在，他意识到它可以是一个新的中介结构，是站在cube与(g)i-dle之间的“软平台”，也是他夺回话语权的第一块砖。 他在页脚备注栏写下一句： “以音乐为武器，用结构改革为战术。”他眼中第一次露出猎人的冷静与耐心。 计划才刚刚开始。 第55章 便利店邂逅 江予辰合上笔记本，揉了一下脑袋。思绪像是被卡住的旋律，停在某个模糊的和弦里。他决定出去走走，去公司附近的便利店透口气，也顺便买点东西。 推门进去的瞬间，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便利店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女孩站在饮料货架前，弯着腰，长发垂落。 江予辰一眼就注意到了她——不是因为刻意盯人，而是她实在太显眼了。 一头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上，发梢略有些打结，却不显凌乱，反倒像刚从一场梦中醒来的样子。肤色白净，眼型细长，灰蓝色的针织衫套在肩头，袖口长到盖住手指。她一只手揣在工装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一瓶芒果汁，站在原地翻着帆布包，眉头微蹙，嘴角挂着刚醒来的那种慵懒弧度。 灯光正好落在她的发上，有点亮，像是在镜头下的定格画面。 她转身的那一刻，五官清秀中带着几分锋利。是一种未出道却足以说服选秀pd的长相。 他下意识想到一句话：“这年头，长得像要出道的，果然都要出道了。” 她盯着价签看了一眼，翻包，低声“啊”了一句，然后嘟嘴，小声道：“糟了，没带卡……” 这时，江予辰轻声开口：“你要是口渴，我请你喝吧。” 女孩一愣，抬头看向他，眼神有些惊讶。 随后她笑了，声音很清亮，像早晨的第一口风：“你是……艺人吧？” “你怎么看出来的？”他也笑了。 “气质。”她微微歪头，“而且你长得……挺像。” “像什么？” 她垂下眼帘：“像那种……不红，但很有才华的。” 江予辰失笑：“评价还挺精准。” “你叫什么？” “金硫然。”她大方地伸出手，“triples练习生，暂时还没完全出道。” 他点点头，把她手里的芒果汁和一小袋点心拿去结了账。 她接过东西，看着他轻声问道：“谢谢你……欧尼？” “欧尼也行，前辈也行，不红的音乐制作人也行。” 她忍不住笑了。 他们一同走出店门。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挥了挥手，背影被便利店的灯光拉得修长。 她站在夜风里，小声自语：“原来真的有人，会在你忘带钱的时候，买一瓶水也不问原因。” 江予辰没听见。但走出便利店的那一刻，他脑中回荡的，是她笑起来时嘴角那个不明显的小梨涡。 “这妹妹……挺特别的。”他心想。 直到回公司大楼的路上，他还在回味那个名字。 “金硫然。” 他记得这个名字。 前世，在麻省一所技术学校的家庭开放日上，他的父母作为讲者出席。而第一排，坐着一个穿校服、绑麻花辫的女孩，安静地听他父亲讲“人工智能与脑神经建模的交汇”。 她鼻梁上架着圆框眼镜，认真地记笔记，和周围那些打闹的学生形成鲜明对比。 后来他母亲说：“那女孩叫金硫然，父亲是医生，母亲是药剂师，一家子都搞学术。” “你们俩挺像的。”她说。 “哪里像？”江予辰问道。 “都长在象牙塔边上，却不肯待在里面。” 那时候他不太理解这句话，现在才懂。 这世界上，有些人你早就见过，只是长大后才认得出来。 金硫然的父亲金东赫，是延世大学医学院的教授，研究方向是脑神经接口与ai交互系统；母亲尹智慧，是韩国顶尖制药企业的研发主管。 她从小成长在一个严谨近乎苛刻的环境中。饭桌上讨论的不是明星八卦，而是基因重组、蛋白靶向、前沿会议摘要。 但她却偷偷喜欢唱歌。 小学二年级，她在家族聚会时唱了一段iu的《good day》，音不准，被母亲冷冷打断：“以后别唱这种浪费脑力的东西。” 初中开始，她每天放学后躲进音乐教室练钢琴，默默坚持。直到被老师推荐到声乐培训班，才第一次登上社区小舞台。 “你不适合这个世界。”她母亲说。 “你是做研究的料，不是唱歌的料。” 她没回嘴。只是更拼命地练歌。 她和母亲达成协议：如果考上名牌大学，就可以尝试成为爱豆。 于是她给自己设下极高目标——延世大学机械工学系。 为此，她参加了三次高考。 前两次落榜，她没有放弃。第三次，她终于考上了梨花女子大学的科学教育学系，同时还拿到中央大学和庆熙大学的合格通知书。 她选择休学，进入triples，开始练习生生活。 忽然间，江予辰想起另一个名字——周心语。 那是他前世在伯克利遇见的女孩。 她笑起来眼睛会弯，说话有点bj腔，声音带点沙哑，但温柔而坚定。 他们是因为一个final project才搭上话。她提议改编一首英摇老歌，并加一段中文朗读。她亲自写词、录音，一遍遍地试读：“你是你，不因为他们说你是谁。” 他说不出为什么，那段词像刀子一样，温柔地插进他心里。 她离开前送他一封信。“你要好好写音乐，好吗？别为谁改来改去。” 他知道，她早就察觉江予辰的妥协与挣扎。 最后的分别，是一场事故。他为她挡下一颗子弹。 昏迷前，他最后听见的，是她哭着喊他名字。 也是从那一刻起，他再也无法将她从记忆中抹去。而现在，她和金硫然，居然在同一个团体。 命运有时就像一个讽刺的编剧。 一个是他用命换来的平安；一个是刚在便利店用笑容点亮他的人。 两个名字叠加在他脑中，泛起复杂涟漪。 他想，如果周心语知道，那个前世死去的江予辰，如今成了她的前辈团体，她会是什么表情？ 他重新回想起triples的那些练习生。 周心语像是图书馆里走错场景的优等生，温顺中有锋芒。 金硫然则像晨光下的玻璃瓶，看似沉静，却能映出彩色光线。 一个温柔坚持，一个沉默雕刻。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才格外注意到她们。 他们并不是天生属于舞台的人，却偏偏用尽力气努力发光。不是因为光芒刺眼，而是那种“倔强自燃”的气质，让人想靠近，再靠近。 他懂那种感觉。他也是一样。从未属于父母规划的象牙塔，却用另一种方式，把理性与热爱熔进旋律。 第56章 lightsum与风 次日上午，cube的会议室中久违的坐满了人。空气干燥得有点发紧。桌上的矿泉水瓶几乎没人动，只有翻页声细细响起。 cube三位高层坐在主位，脸上看不出情绪。幕布上挂着的一行红字汇报： 「lightsum初动表现：打榜不理想、流量高开低走、海外市场回应温吞」 开场话说得很官式： “数据不是重点，重点是节奏要跟上。” “所以我们决定——重启小娟的solo计划。” 江予辰坐在侧位，抬了下眉。 “你们之前不是说要缓？” 副理事笑着说道：“现在情况有变化。” 另一个高层接口： “我们不能等lightsum慢慢爬。” “要有一把火，把温度拉上来。” “你写的新专辑概念我们看了，视觉有风格，主打《beam beam》也够炸。” “我们已经排档期了，7月出，夏天调性最好。” 坐在一旁的项目组组长也接口说： “现在就是要利用现有资产做最大化转换。” “你的‘风格’可以包装成品牌，你的故事也可以卖情怀。” “说白了，这个舞台我们给你做，你得带头把门票卖出去。” 另一个高层低头翻着ppt，冷不丁补了一句：“你这波成了，不仅救了lightsum，连咱们部门年底绩效也能拉一把。” “别搞艺术家脾气啊，预算审批我们是有一票否决权的。”另一个人看似笑着，却话中有话。 江予辰没说话，手指轻敲桌面。 高层继续抛条件： “你要是真的撑起这张solo，我们明年第一季度，就考虑(g)i-dle全员回归。” “不止你一个人回来，是五个人一起。” 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 坐在旁边的美延、雨琦交换了个眼神。 舒华低头没说话，手指捻着水瓶标签。 米妮轻轻咬着笔帽，一言不发。 江予辰静静开口： “那这张solo，我有完全控制权吗？” 高层顿了顿： “曲风、词曲你来定，封面、造型我们会搭配你风格。” “但主视觉要和我们市场部保持一致。” “视觉可以一致，内容要我来定。”他语气平静，“我不是来做回收利用项目的。” 一瞬间空气微顿，随后几人笑着点头：“当然，当然，我们尊重创意。” 他点点头：“行。” 他知道他们是在试水—— lightsum成绩没撑起来，cube需要用老团旧人重新冲一波声量。 而他，恰好卡在“可控又有热度”的那档。 更关键的是——他不贵。他现在在公司里，是“已开发艺人”，预算上好调度，控制上也有余地。 会议临近结束时，一个运营主管甚至笑着说： “如果这次反响好，海外市场我们也可以推一波你的人设，讲讲从低谷走到台前的故事，吃情绪红利。” 另一个点头：“现在的粉丝不就吃这个？你要是能带火个话题，别说一位了，代言都会自己找来。” 还有人附和：“咱们今年就缺这么个爆点。你再出一次圈，全年预算都能好过点。” 他一边听，一边笑。 笑意浅得像空气缝隙，谁也抓不住。 他们不是信任他，是看中他的“利用价值”还没榨干。 是把他当成旧武器再拿出来用一次，只求锋利，哪怕会崩口。 会议结束前，高层站起身说了一句： “这一次风别吹乱了方向。” 他笑了一下，轻声回： “但我至少得是风。” 会议散场，他收起文件夹。 身边的经纪人凑过来，语气带点阴阳怪气地小声吐槽了一句： “呵，公司这风向转得真快，昨天还说‘资源优先给新生代’，今天就你当第一把火了。” 又补了一句：“他们现在是真的把你当风扇用了，吹哪儿都行，关键还能省电。” 江予辰回头看了会议室一眼，笑了一下：“不点火，他们还真以为我熄了。” 他把文件夹轻拍一下，像给自己定音。 这时，美延走过来，低声问道： “你真准备出solo？” 他顿了顿，看着她，眼神平静如水： “不出，就得看着这公司烧光我写过的每首歌。” “那不如我先点个火，看他们还敢不敢乱烧。” 他说这话时，声音不大，却让旁边的雨琦抬起了头，望了他一眼。 cube的会议室窗帘拉着，阳光照不进来。空气里只有一股热，像是要开始燃烧的预兆。 第57章 (g)i－dle聚餐之夜 “聚餐？” “今天？” “现在？你请？” ——群聊里叶舒华的语气永远是第一时间质疑，但说得出这句话的时候，她人已经在打车软件里输地址了。 江予辰在群聊里回道： “吃完再散，不许躲。” “——队长的命令。” 傍晚弘大的某个烤肉店里。 五个人到齐的时候，炭炉已经烧得很旺了。空气中飘着烤肉香气，带着酱料和碳火交融的暖意。 雨琦一进门就嚷嚷： “这个地方是我们19年吃年末饭的那个吧？” minnie一边卸口罩一边笑：“当时还被饭拍到你嘴角有泡菜。” 舒华凑过来：“我还记得你喝烧酒哭了。” “是你哭。”雨琦白她一眼，“你当时还说‘为什么我们不能永远不换发色’。” 全场笑作一团。 江予辰坐在中间，笑着给大家倒水，顺手把菜单翻过两页：“今天不点套餐，我请，自由点。” minnie望着墙上的推荐菜单：“你现在solo预算提高了吧？” 江予辰笑着摇头：“公司没给预算，给了我个‘试水项目’的标签。” 雨琦一听立马说：“那不行，你出solo，我们得包场应援。” 大家聊得正酣时，桌子上已经摆上满满当当的各种肉类了。江予辰夹了块五花肉放在烤盘上说道： “别闹了，你们站稳可比灯牌重要。” 此时舒华已经偷偷把肉翻面，装模作样地说：“我是团里烤肉最强担当。” 雨琦立刻拆台道：“是‘把肉烤糊’的担当吧？” minnie配合着煞有其事地从包里掏出手机对着舒华：“大家好，这里是(g)i-dle的烧焦女团频道。” 全员爆笑。 美延一直没说话，只是低头帮大家翻烤肉。 直到江予辰夹了一块熟透的肉放进她碗里，语气轻柔： “你这段时间累吗？” 美延停顿了一下，点点头。 “当mc是挺耗神的， 一边cue台本还得一边想今天粉丝评论说你像哪种布丁。” 大家又笑了。 minnie打趣：“那你是杏仁味的。” 雨琦说：“我觉得她是椰奶味的。” 舒华立刻补刀：“我投香菇味。” 美延终于笑出声：“……你们够了。” 她们不是每个人都状态完美。 有人在忙综艺，有人在练舞，有人隐约感到自己的光环正在变淡。 但此刻，围坐在炭炉边——她们又像是2018年刚出道时那样， 没什么资源、没什么光，但有彼此。 她们聊起舞台事故，聊起选秀节目里的新生代，甚至笑着模仿公司会议时的“高层语气”，让整间店都亮起轻松的笑声。 舒华学着高层口吻故作严肃：“本季度市场目标是维持团队稳定热度……” 雨琦接着：“并优先扶持可控艺人——比如我们今天的赞助人，田代表！” minnie举杯：“感谢田代表今日提供泡菜五花韩牛套餐！” 江予辰假装拍桌：“你们这些人能不能别在饭桌上开发布会？” 吃到中途，舒华忽然放下筷子，语气忽然变得认真： “你真的要发solo？” 江予辰点点头。 “之后会一起回来吗？” 她沉默了一下，看着她们四个： “……只要你们不先走。” 四人都没说话，空气静了几秒。 然后美延轻轻开口，语气很平静却很坚定： “你唱的，我都跟。” 雨琦抿嘴，眼神认真： “我不是最会唱，但我会站得稳。” minnie轻轻点头： “我会做和声，也会给你留空间。” 舒华耸肩： “我不走是因为，我不想在别人旁边站着。” 然后她看着江予辰，语调少有地柔下来： “我还是想跟你站在一起。” 江予辰看着她们，喉咙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舞台并不是唯一能让她感到“完整”的地方。 她们在一起，才是。 她端起杯子，轻轻吸一口气，把杯子举起来： “那就敬这顿饭。” “敬下一次上台，不论是五个人，还是一个人唱， ——都不会觉得是一个人站。” 五人碰杯。 炭火升起，肉香溢满整间包间。 只有她们五个—— “不管被推到哪一步，都还是想找机会坐下吃一顿饭的人”。 吃到最后一口时，江予辰悄悄拿出笔记本，把这顿饭的日期记在角落一页：2021.06.06，弘大，(g)i-dle饭局。 她心里想： 如果真的有下一次全员回归—— 那她要把今天所有人的话，写进下一张专辑的intro。 饭局结束后，五个人没有立刻打车离开，而是在弘大的街头随意地走着。 初夏的夜风不冷不热，空气中带着一丝烤鱿鱼和香水混合的味道。店铺霓虹灯还亮着，人流嘈杂，却没人认出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一行人。 “我建议我们以后组个节目，”雨琦忽然提议，“叫《五个女团成员的深夜暴走》。” “或者《深夜放送·我们不想回宿舍》。”minnie笑着补充。 “别乱说，被公司听到真的让我们拍综艺怎么办。”江予辰吐槽。 “那我当导演。”舒华举手，“每集都有烧烤和乱讲话环节。” “还有香菇味布丁。”美延淡定加一句。 众人笑成一团。 走到便利店门口时，舒华忽然停下来，盯着冷柜说：“要不要喝点什么？” 江予辰摇头：“你要是买酒我们今晚别回了。” “那就果汁吧。”雨琦已经打开冰柜，“我请客，为了庆祝‘田代表的再出发’。” minnie凑过来：“那我就要最贵的香蕉牛奶。” 最终每人都拿了一瓶饮料，在便利店外的长椅上坐下。灯光昏黄，虫鸣渐起。 她们聊着无关紧要的事，也聊起过去那些在练习室里夜以继日的日子。 “我们那时候真傻啊，”雨琦感叹，“跳一支舞跳到流血也不吭声。” “现在还是傻，只是更会化妆了。”舒华回敬。 “你现在话多了。”美延看她。 “我以前是冷面担当。”舒华翻白眼，“现在是综艺限定担当。” 江予辰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们打闹，眼神柔和。 时间快到九点，她们才慢慢起身。 走回宿舍的路上，五人并肩而行。 她们正打算转进小巷绕回宿舍，却听到后面传来一个压低声音但略带激动的呼唤： “……诶，那是(g)i-dle吗？” 几人齐齐一愣，下意识加快脚步。 “欧尼！别跑啊！”那声音又喊了一句，“我不是私生！我是nevend！真的！” 五人站住，转头一看，是个扎着低马尾的女生，抱着相机，脸颊泛红，气喘吁吁地停在她们几步外。 “我……我刚好拍完别的站子，在路边吃饭……就……真的不是跟的你们。” 她局促地鞠躬，眼神小心翼翼。 雨琦忍不住笑出声道：“我们有很可怕吗？” “不是！是……是有点不真实。”她声音低了下去，“你们真的……看起来关系好好。” 舒华哼了一声：“这不是看起来，是本来就好。” 雨琦走过去拍拍女孩的肩：“那你想合照吗？一张，快点，不许传出去！仅供私人收藏~” 女孩眼睛睁大：“可以吗？我不传！真的不传！” 于是五人围着她拍了一张合照，镜头里舒华还比了个香菇手势，惹得美延在一旁翻白眼。 拍完后，女孩红着脸说：“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还在一起。” 那一刻，空气短暂安静。 minnie轻声说：“我们也谢谢你。” 女孩再三鞠躬后匆匆离开，像生怕打扰太久。 她们站在原地，片刻无言。 “……有点感动。”雨琦说。 “也有点饿。”舒华摸了摸肚子，“刚才不应该少吃一块肉的。” “下次让她带香菇布丁来。”美延淡定的接着话。 江予辰轻轻地笑了笑。 回到宿舍门前，灯光亮起时，没人说话。 舒华忽然开口：“下次聚餐不许等你solo，懂？” “嗯。”江予辰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说定了。”雨琦把空瓶丢进垃圾桶，“下次，我来请。” 门缓缓关上。 这一夜，没有ending pose，但她们各自的心里，都悄悄按下了一个“保存”。 第58章 饭局之后 当那张照片出现在dwitter 热榜上的时候，karina正窝在宿舍的床铺上刷手机。 照片略微模糊，却透出一种异常真实的温度。 ——(g)i-dle五人站在弘大一家老式韩牛餐厅门口，没有站位设计，也没有精心的造型。美延一手还拿着刚买的果汁，舒华正往雨琦的口袋里塞什么，minnie在笑，小娟低头看着鞋带，仿佛刚说完一句悄悄话。 灯光是街边暖黄的路灯，背景则是路人、招牌，还有门边一块写着“今日特价”的黑板。 没有表演，没有滤镜， 却比任何打歌舞台都让人动容。 几千条转发刷屏而来，几乎都在感慨： “她们，看起来真的很好。” 有人评论：“这不是团魂，是姐妹感。” 也有人说：“这一张照片，胜过多少舞台造型和代言图。” karina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她不认得画面中所有人，但她认得那个站在中间、穿着黑色连帽衫、头发有些凌乱却笑得极真的人。 田小娟。 她没有点开评论，只是将手机压在胸口，像是要按住什么悄悄浮起的情绪。 但几分钟后，她还是滑回了主页，眼神停在热搜榜第十位。 【sns热搜 · 第十位】 关键词：弘大 \/ 女团 \/ 聚餐 \/ 友情氛围拉满 画面中，五位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女生站在弘大一家老式韩餐厅门前。 她们围成一圈，不知在说什么，却个个神情松弛。有人捧着饮料在笑，有人低头翻手机，有人用胳膊环着另一个人的肩膀。 热评第一条： “如果你告诉我这是一张刚出道女团互相加油的合照，我也会信。可这明明是出道三年的她们。” 热评第二条： “有种岁月静好又很不真实的感觉，她们是真的感情很好吧？” 热评第三条： “谁都别cue，光看这张图，我都想哭了。” karina看着这三条热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继续往下滑，直到注意到评论区里悄然浮现出的另一个声音： “等等……照片里只有五个人？徐穗珍去哪了？” “是不是有事没来？还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最近她好像确实没什么公开行程。” “不要吓我，拜托只是没约上。” 还有人贴出了之前某音乐节目后台的合影，指出：“穗珍站得很远，神情也不太一样。” karina的眉头轻轻皱起，指尖悬在评论上方。 她很清楚这种感觉。 一个人缺席，一个人沉默，一个人始终站在镜头最远的那端。 那种远，不是距离，是情绪。 她退出界面，却没关掉手机。 karina忽然意识到—— 那张图最打动人的地方， 不是她们“还在一起”， 而是她们“在一起时，看起来很好”。 她想起昨晚练舞休息时，自己盯着镜子里那张没表情的脸。 想起公司讨论间歇期拍摄综艺的提案，说要“制造自然感”“安排轻松互动”。 可她看着这张图，忽然明白了什么是真自然。 她点开评论，翻到那句“谁都别cue”，笑了一下。 然后切回信息界面，盯着联系人列表里那个早已置顶却许久没动的对话框。 她没有发消息。 只是盯着，指尖悬停——然后收回。 karina靠在床头，耳机里播放着随机的一首轻音乐，旋律柔和得像被夜色揉碎。 她望着天花板，思绪一点点浮起。 是担忧？是共鸣？还是……某种曾经在练习室角落低头抹泪的孤独？ 她忽然轻声说道： “她们感情很好。” 不知是对手机说的，还是对自己。 窗外夜深。 而karina的心，却像被照片中的那团光轻轻碰了一下。 —------------ —------------ 第二天，cube练习室楼道的楼道里。江予辰原本只是想下来拿个快递，走到楼梯口，正准备转身时，听到转角的两个职员在低声讲话。 “……听说公司很快要出公告了。” “哪个公告？” “穗珍的事。”另一个声音压得更低，“内部流程都走完了，公司准备官宣她退团。” “所以昨天她根本没去聚餐……唉，也难怪吧。” “网上已经有人在猜了，再不说反而会更麻烦。” 江予辰站在楼梯转角，没再往前走，也没立刻离开。 他早就知道。 从很久之前，成员之间就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 有些人，走到中途，会因为风浪退场。 她们不是没努力过，不是不心疼。 只是，时间走着走着，有些告别就成了不可逆的选择。 但真正听到“官宣”这两个字，还是像什么东西被按下了句点。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保还是那张五人自拍。 屏幕光落在她脸上，他忽然觉得有点热。 那种“连遗憾都已经习惯”的感觉，在胸口泛起一道熟悉的钝痛。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身离开。 走廊还是原来的样子，连灯光都没有变。 但脚步声响在地板上，听起来，就像少了一个人的回音。 江予辰回到练习室后，只看到minnie靠着沙发，拿着手机刷着评论，忽然叹了一口气：“留言越来越多了。” “哪条？”美延问。 “‘为什么没有穗珍’。‘是不是要退团了’，这种。”minnie语气很轻，但没人笑。 “她只是……不适合继续走下去了。”雨琦说得很小声，像是对自己说。 江予辰没说话，她坐在饮水机旁，盯着杯子里沉下去的茶包。 舒华忽然问：“我们要不要说点什么？比如私下安慰一下粉丝。” “我们说什么都不合适。”美延语气比平常更沉，“只会让大家猜得更多。” “但什么都不说……好像更像默许。”舒华咬着下唇。 雨琦看向窗外：“我们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粉丝不知道。我们也不能要求他们永远理解。” 空气凝固了几秒。 江予辰终于开口：“我们要做的，不是去否认那些疑问，而是让大家看到——我们还在，是真的还在。” minnie点点头：“那我们今天练完，要不要一起发张照片？” “自拍吗？” “自拍，不用站位，不用穿演出服。就坐在这里。”她指着窗边那块白墙。 “如果有人问为什么是五个人。”雨琦低声说，“我们就说——今天是练舞的人。” 江予辰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们都知道，那不会是答案。 但那是她们目前能给出的，最温柔的回应。 她们不会解释，不会争辩，也不会删评。 她们只会，在这组“友情氛围拉满”的图之后， 继续出现——五个人站在一起， 没有滤镜，没有修饰。 第59章 我不知道是在想他，还是想自己 次日清晨，一辆黑色的保姆车缓缓驶入江南主干道。天刚亮，街景还带着一点雾气，城市的喧闹还未完全苏醒。 车内的冷气开得有些过头，车窗玻璃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与外界隔出一种朦胧的静寂感。 winter戴着耳机靠在最角落的位置睡觉，呼吸平稳，像是从昨晚的疲倦里还未完全醒来；giselle低头刷手机，指尖不停滑动，在输入些什么，偶尔还会轻轻皱眉，像是在回复某个不太愉快的信息； karina坐在中排，背挺得很直，手上握着平板，页面停在当天的拍摄行程表上，但她的眼神早已游离，仿佛那不过是一块摆设。 她的拇指一遍又一遍滑动，又一次停在那个反复点开、又取消点赞的页面上——那张(g)i-dle五人聚餐的照片。 画质不高，夜色也深，但画面里那种毫无伪饰的亲密与自在，却真实得令人心头一震。 那张他笑着低头的脸，就像一帧停格，在她脑海里一遍遍晃着，怎么都挥不去。 “你在想谁啊？”宁宁忽然出声，语气轻快，像是故意打破车厢里太安静的氛围，也像是随口打趣。 karina手一抖，差点把平板滑落，动作僵了两秒后低声道： “……没有。” 宁宁侧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点狡黠地弧度 问道：“骗谁呢？” karina把平板扣上，动作略显用力，然后整个人靠向椅背，假装不在意地望向窗外。 “我没在想谁，只是——” 话卡在喉咙，她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说是想他，也不全是，说是想自己，也不只是。 “只是……”宁宁替她续上，语气温柔。 karina轻轻叹气，声音几不可闻，却足够让宁宁听见： “我不知道……是在想他，还是在想我自己。” 宁宁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她坐着，等她把话说完。 karina垂下视线，眼神有些发涩，语速慢了下来： “他现在写的那些词，唱的那些旋律，连那张脸……我以前都觉得，跟我没关系。” “但昨天看到他和她们坐在一起的样子，我突然有种感觉——好像，只有他知道，你不是装作不想哭，是根本没机会哭。” 说完这句话，她怔了几秒。 车窗外的景物开始快速后退，她却像卡在了某个过不去的片段里。 那画面太熟悉。练习生时期某个深夜，她独自练舞失误落泪却强撑笑容时；某次团体采访完，被误解却不得不说“我没事”的时候； 那些委屈她说不出口，但他知道。 宁宁轻轻吸了口气，转过头看她，声音压得很轻：“你后悔了吗？” karina摇了摇头，视线依旧望向窗外：“我不是后悔。” “我只是……没想到，他真的有地方可以回去。”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仿佛只剩喃喃自语般： “那你说，我算什么？” 宁宁这次没急着回答，只是安静地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她低声开口，一字一句地说： “你是他写那首歌时，唯一没敢写出名字的人。” karina微微睁大眼，像被某种念头猝然击中。 那一瞬间，她的心像被揭开一层，很轻，却也很痛。 宁宁笑了一下，语气柔和，却不容闪躲： “但你也一直在等他写出来，对吧？” 车厢里沉静了短短一秒。 giselle这时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抬头，模糊问了句：“你们在聊什么神秘台词啊？” karina没应，嘴角却弯了一点，手缓缓拉下帽子边缘，遮住眼神。 “没有啊，”她低声说，“随便说说而已。” 但她知道，自己刚才说出口的话，已经不是随便说说。 她心里清楚，那句“我不知道是在想他，还是想自己”，其实她早就知道答案。 只是她还没准备好承认——自己也在等那首属于她的歌，那一句，写下她名字的歌词。 第60章 官宣 江予辰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 桌上的资料整齐摞成一叠，第一页印着醒目的标题： 《2021年q3内部艺人合约动态调整简报》 他没急着翻，只是缓缓抬手，指尖在桌面轻敲，像试图敲出心中那个迟迟未能说出口的节奏。 翻到第六页时，他一眼看到了页角那一行被红笔圈出的字句： 「徐穗珍 合约解除事宜 — 建议对外统一口径：因个人原因退出团体活动」 没有告别，没有解释，也没有过程。 仿佛从练习生名单上划去一个名字，就能抹掉她留下的汗水与脚步。 仿佛从公司架构图中删除一栏，就能将所有陪伴过她舞台的人，一并遗忘。 可他记得。 记得那个在练习室一遍遍练习到凌晨却还会笑着说“没关系”的她； 记得她在初舞台后台，红着眼圈给队友分糖，轻声说：“等我们第一位的时候你再拆。” 那种温柔、努力、和从未说出口的坚持，纸面文件里一字未提，却在他脑中反复回放。 “这一项，法务已评估完毕，预计下周公开。” 管理组组长语气平稳，“退出声明已准备妥当，只差公关组安排发稿。” “文案写了‘感谢曾并肩’，也注明‘今后支持其个人发展’。但不做转签报道。” 全场无人异议。 没有人发问。 没有人质疑。 仿佛那个名字，从未在此存在过。 仿佛那段属于她的练习视频、那一小节录音、那一场彩排的站位，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 江予辰靠在椅背，指节继续敲着桌面，敲得更轻了些。 他很清楚，有些话不能说，说了不是纪念，而是麻烦。 可麻烦又怎样？ 他的脑海里始终浮现的是穗珍在录音棚试唱demo的画面。 那个略带沙哑却笃定的嗓音，那天她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却唱出了整首歌最锋利的情绪。 那段试音他一直保存着——从未删过，也从未公开。 他忽然抬头，语气平淡地问道： “那她的资料页——？” 组长顿了一秒，说道：“已转入非公开档案库。” 江予辰轻轻笑了笑问道：“彻底清空？” 对方沉默了片刻，回道：“这对团队比较好。” 他点头，语气平稳却带着一丝讽意： “我明白了。那段舞蹈分镜，也删掉吧，别让别人看到她的影子。” 会议继续。 下一页已是(g)i-dle以五人形式重组后的资源评估、定位调整、品牌重构。 他们谈着“如何拉高夏季回归声量”，谈着“视觉风格重构方案”，甚至讨论起“是否需要新一轮团体口号”。 仿佛这支队伍从一开始就是五人，仿佛那条第一版团服设计稿上印着六个名字的排列组合，从未存在。 会议散场。 江予辰合上文件夹，没有再去翻最后一页。 但他在心里，轻轻唤了一句： “徐穗珍。” “你没有被他们留下，但你的一段声音，我锁进了硬盘。” “哪怕你再也不回来，我也记得你在哪一段旋律里转身。” 那段旋律，没有人听见，但他会保留。 那段舞蹈，没有人再跳，但他记得她最后的方向。 早上9点，首尔某高中的高三女生安允静，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推送弹窗跳出来：“徐穗珍合约解除，退队官宣”。 她愣住了，几秒后才点进去： 【cube娱乐官方公告】 尊敬的粉丝朋友们： 本公司旗下艺人徐穗珍因个人原因，经双方协商一致，正式解除专属合约，退出(g)i-dle组合，即日起组合以五人形式继续活动。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与厚爱，期待今后继续支持(g)i-dle的活动与成长。 —— cube entertainment 官方公告 看着那几行冷冰冰的字，突然眼眶酸涩。 班主任在讲台上讲解着高考志愿，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她只是打开手机相册，翻出徐穗珍2018年出道的那张饭拍图。 照片里，女孩扎着高马尾，笑得眉眼弯弯。 她低头轻声念了一句：“连句再见都没有吗……” 这时同桌好奇的凑过来看了一眼：“她是谁？你朋友？” 安允静摇了摇头，眼泪没忍住地掉下来。 “是一个还没好好跟我道别的人。” 同一时间，kbs的记者崔熙源也刚收到消息。 他已经盯了这个组合很久，尤其自从年初传出“霸凌”争议后，徐穗珍的名字几乎在公司内部成了禁忌词。 打开官网声明的一瞬间，他立刻拨通了主编电话： “穗珍正式退队了，能追一下吗？” 电话那头却很平静：“没必要，官方口径都对好了，你不会再挖出什么新东西。” 他苦笑道：“就这样算了？” 对方叹气：“不是算了，是没人想再看这个故事。” 崔熙源挂了电话，靠回办公椅，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他知道，没有追的意义了。 可他脑子里总浮现出两年前在音乐银行后台，那个女孩红着眼睛，却还努力笑着对粉丝挥手的画面。 他忽然也觉得，少了一句道别。 这时韩国最大论坛theqoo上，一个热帖也冲上了实时的top10： 【徐穗珍退队官宣，cube彻底放弃了？】 #341楼 匿名： 不是吧，一句话“个人原因”，就能把六个人变成五个？ #459楼 匿名： 现在的公司真狠，半年不说话，直接删档案啊 #577楼 匿名： 她也曾是我们一路跟着的人，就这样消失，感觉真的有点空 #622楼 匿名： 说真的，就算是犯了错，也不至于连个道歉的机会都不给吧？ #715楼 匿名： 最难过的不是没舞台，是这人突然就没了 #786楼 匿名： 别难过了，说到底都是路人看戏，你们过两天也忘了 #810楼 匿名： 也许你是路人吧，但我会一直记得她第一次出道舞台，六个人一齐鞠躬的那个画面 #920楼 匿名： 最后一次道别，真的没有了吗 江予辰坐在宿舍里，默默地翻看着这些评论。 他停在那一句：“最后一次道别，真的没有了吗”。 他打开手机，点进录音备份里那段徐穗珍的试音副歌，声音柔软而坚定。 第61章 少了一个人，我们也要假装完整 练习室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落地镜反射出五个人的身影，但中间空出的位置始终刺眼，像是舞台上被撤走的灯光，怎么都补不回来。 编舞老师翻着笔记本，看了一眼镜子里的队形，又看了一眼空位，迟疑了一瞬，终究开口：“站位……重新调整一下吧。” minnie低声回了一句：“好。” 她说得很轻，但“好”字的尾音带着明显的颤动，像是突然被谁触碰了神经。 宋雨琦侧过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表情没有太多起伏，但脸色明显比平时更苍白。她睫毛垂着，眼神沉着，没有人知道她脑中转过多少段子。 镜子中间，美延下意识地伸手去扶麦架，却在下一秒意识到：那个麦架早就被撤走了。原本属于徐穗珍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一块空地，甚至连胶带标记都被清理干净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一瞬，然后缓缓收回，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歌词部分也得重新分配一下，”江予辰主动开口，语气平静但语调有点低，“穗珍的那段副歌，给舒华唱吧？” 舒华顿了一下，没有反对，只轻轻点头：“嗯，我试试。”她声音里的沙哑听得出来，是昨晚练习太久，还是情绪太浓，没人问，也没人点破。 她只是慢慢翻到下一页，合上笔盖，深吸一口气：“我们试一次。” 伴奏音乐响起。 音箱里炸裂的节奏感一如既往，但这一次，五人站位像一幅破碎却被缝起的拼图，总归缺了一角。舒华站在副歌的位置，虽然站得笔直，声线却有些抖。 可她还是稳稳唱完了。 音乐结束时，没有掌声，也没有反馈。 空气仿佛静止。 江予辰打破沉默：“很好。” 美延轻轻叹了口气，绕到舒华身边，拉住她手腕安慰：“你今天状态不错。” 舒华笑了笑，但嘴角有一瞬间的抽动，她立刻低头避开镜子：“我今天有点累，先出去透个气。” 没人拦她。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像是整间练习室的气温也跟着掉了几度。 沉默里，宋雨琦终于小声开口：“她走之前，说想去旅行。” minnie仰头望向天花板，眼神虚浮，像是盯着某个不存在的记忆节点。 “嗯，我知道。”美延接上，语气低得快要融进空气，“她之前也跟我说过，说想一个人坐火车去釜山，沿海边走一整天。” “她还说……”雨琦顿了一下，才继续：“如果哪天回不来了，就把她的歌发出来，别让它白写。” 练习室陷入更深的沉默。 江予辰走到窗边，透过玻璃看见舒华蹲在走廊上，头埋在膝盖里，手臂紧抱着腿。 她知道舒华不是“有点累”，而是—— 她们所有人都明白，这场练习室的舞，不是为了下一次打歌舞台，而是为了学习如何面对空位。 如何面对缺失。 晚上的灯光逐渐暗下。 收工前，江予辰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练习室。 那是她们曾一起练到凌晨的地方。 是出道前摔倒又爬起来、初舞台前互相打气、生日时偷偷塞蛋糕的地方。 现在，只剩下五个人的呼吸、五份坚持。 黑暗的房间里，空荡的站位像个无言的句号，提醒着她们： “从今以后，少了一个人，我们也要假装完整。” 她脑海里忽然响起那晚聚餐时，穗珍举杯说的话—— “我们六个人，要一直走下去啊。” 她闭上眼，轻声回答那个早已离开的影子： “现在五个人，会替你把剩下的路也走完。” 她拉上门。 灯彻底熄灭。 但门背后的练习室，仍残留着她们一起唱过的副歌残响—— 哪怕只剩五人演出，也带着第六人的声线在心里合唱。 第62章 solo评估会 策划会议那天，天气闷热，像是空气里都挂着湿黏的棉絮。 江予辰原本正在地下录音棚修一段鼓点。耳机刚摘下，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一小撮，连脖子后面的t恤也贴得不太舒服。他刚想伸个懒腰，手机“嗡”地一震，是kakaotalk的通知弹出在屏幕上。 “你那张solo专辑立项了，十分钟后上楼上会议室开个会。” 发消息的是经纪人李室长，一贯简短而毫无温度的语气，配图也只是会议通知单的局部截图。 江予辰看了一眼时间，刚过中午一点。 “又开？” 他回了两个字，随手锁屏，然后翻了个白眼，自言自语地嘟囔： “cube就爱开会，能不能先让我把鼓点改完。” 他不情不愿地起身，拉下帽檐拎起笔记本，踩着略微松动的楼梯往上走，一边想着上次开会还说“再评估看看”，结果这次就直接砸下来一整份立项案。 会议室冷气开得很足，但墙角的风扇依旧转个不停，像是在为这个夏天打不完的工。空气中飘浮着刚换墨盒的打印机味，还有未散的咖啡香。 长桌一侧堆着厚厚一摞《solo项目评估书》。第一页的标题用红字印着： 《田小娟首张个人迷你专辑〈windy〉立项案》 他盯着“windy”两个字，唇角不自觉上扬了一点，像是看到什么旧事。 那名字不是公司起的，是他某天深夜在练习室，心情混乱时写在便签本上的一句话： “风一吹就会乱的孩子。” 他原本没打算用。只是随手写着，像是替自己找个出口。后来公司重启solo项目，a&r在他资料堆里翻出了那页纸，像发现宝藏般举着给主管看： “这名字有趣，有形象感。” 他当时没说话，只在心里默默想了一句： “行啊，那你们就看看——我能把这阵风吹成什么样。” 会议正式开始，企划负责人在屏幕上翻着ppt，一页一页地推进节奏，语速略快，像是早已背熟： “主打定为《beam beam》，风格为摇滚混轻电音，整体走自由女孩调性。封面预计以红、黄、蓝三原色插画呈现，强调‘夏日明亮’印象。” “副曲搭配《weather》《quit》《psycho》，形成完整的五首mini narrative。” 江予辰点了点头，面上表情得体。他早已习惯公司在他的“态度”外头再套一层安全壳。 “叛逆可以，但得好卖。” 他翻到最后一页，放下笔记本，语气温和却带着决断： “我会参与全部词曲，以及部分编曲。mv方面，我希望自己提出分镜。不走剧情，不拍特别的舞蹈。” a&r顿了下，表情有些惊讶：“你想拍什么？” 他沉着地回答： “拍一个人坐在加油站屋顶，手里拿着饮料，风吹得他睁不开眼，但他不躲。”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会议桌另一头正在记笔记的企划助理，缓缓补充： “我想拍一个‘看起来漫不经心，实际上早已想明白’的状态。” 项目主管用笔头轻轻敲着桌面，交换了个眼神后问道： “加油站作为场景会不会太‘破败’？我们理解你要的自由感，但也担心观众误解为‘潦倒’。” “还有你提到不特别拍舞蹈……完全没有特殊的编舞会不会太冒险？” 江予辰没急着回应。他打开笔记本，取出一张手绘草图，推了过去。 那是一个略显陈旧的加油站，旁边停着一辆涂鸦风格的小车，远处有复古风的汉堡店霓虹灯招牌。屋顶上坐着个女孩，穿着短上衣和牛仔热裤，阳光洒在她裸露的小腿上，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有些乱。 他缓缓说道： “mv的最终场景，我想定在废弃加油站旁的汉堡店。画面干净，阳光强烈，快活中带点废气味。视觉要愉悦，造型性感又俏皮，但不是媚俗。” a&r小组交换了眼神，语气更为谨慎： “你是说……那种复古小镇风？会不会太小众？现在主流审美更偏都市感。” 江予辰轻轻摇头，眼神很平静： “正因为小众，才容易被记住。” “我不想让人看出‘公司策划的叛逆’，我要让人相信这个人是真的自由。” “性感和俏皮只是外壳，真正打的是他脸上的‘自由感’。” 项目主管若有所思：“我们可以参考《drive it like you stole it》那种调色？” 他点头： “更碎一点，像《napoleon dynamite》的手持镜头感——不稳定，但真实。” a&r沉吟了几秒：“这样拍的话，画面会不会显得有点‘廉价’？” 江予辰笑了笑，语气极轻却带着笃定： “风，本来就不贵。” —— 会议结束后，江予辰一个人坐在录音棚外的走廊长椅上，手里还捏着那张草图。 冷气吹不进这层楼，走廊有些闷。他翻开笔记本，第一页写着： “windy不是另一个我，是我在现实中说不出口的声音。如果这张牌要打出去——那我宁可出风，也不出规矩。” 他又加了一句： “不是想当另一个谁，是终于想当自己。” 然后合上本子，起身准备回到工作间。 拐角处正好撞上minnie。 她刚练完舞，肩膀搭着毛巾，脸上挂着未干的汗珠。 “solo真的开始了？”她轻轻眨眼，带点不确定地问。 江予辰点头，笑意含着一丝戏谑：“你怕我太疯吗？” minnie笑了，眼神柔和而笃定： “不怕。” 她看着他，低声说： “我只是觉得……这风既然是你吹起来的——” “那它该往我们都没去过的地方吹一次。”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一瞬间，他意识到——这不只是一次专辑发布，而是他与那个藏在自己心底已久的“声音”展开对话的开端。 他走向工作室门口，经纪人正好迎上来，手里递着一张纸： “明天下午三点，造型组约了讨论衣装和妆发。” 江予辰接过，扫了一眼，嘴角轻扬： “总算聊到我喜欢的环节了。” 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属于“风”的轮廓，才真正开始成形。而他，也终于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吹响第一声属于“我是谁”的序章。 第63章 造型确定 次日下午，江予辰准时走进cube十楼的造型部。 门还没完全合上，冷气就扑面而来，像是和昨天会议室里的一样，微微有些压抑。 室内香氛味很淡，是柑橘与橙花的搭配，让这场本该拘谨的造型会议意外地轻松起来。他在落地镜前坐下，桌上摊开三叠服装lookbook、造型手稿和发色提案，旁边还有几瓶未拆封的定妆喷雾和几张参考图，部分还带着咖啡渍，显然是昨晚熬夜定下的临时灵感。 他刚坐稳，造型总监就率先发问： “你在mv里想要几个look呢？” “至少三个。”他答得很快，几乎像是早就预演过的台词。 “一个户外舞段，白天街景；一个汉堡店员工制服；还有一个夜场摇滚风。” 造型师点头，饶有兴致地问：“你心里已经有画面了，对吧？” 江予辰翻开自己的草图本，翻得飞快，像是心里早有分寸。他指着其中一页说：“这套主打。” “浅金长发，挑一点银调，发根不刻意遮，带点野感。” “妆容走偏粉调，腮红要给到太阳穴，眼下贴钻但不复杂。” “穿着要性感但不廉价，像那种跳水台上刚晒完太阳的女孩。” 他讲得像在描述一幅画，而不是一套造型。 造型师忍不住笑出声：“听起来像在形容一颗辣味泡泡糖。” “你就给我搓成辣味泡泡糖吧。”江予辰也笑了，眼神却异常认真，“爆炸的时候，才有声音。” 他又翻到另一页：“这套是汉堡店制服。复古蓝白格子配黄格围裙，戴发带或小帽。” 造型师皱眉：“不会太可爱了吗？” “要的就是反差。”他合上本子，语气带着一点调侃，“配在夜场那套后面剪进去，你就知道前面那份‘服务微笑’有多好笑。” “那夜场造型呢？” “皮夹克、皮靴、打鼓裙、内搭吊带背心。”他嘴角一勾，“加个面无表情的汉堡人在旁边弹贝斯。” 造型师顿了两秒，眼睛慢慢亮起来，开始一边翻页一边画图。 “你是来开造型会，还是来拍mv的？”她半调侃地问。 江予辰撑着下巴，语气带着淡淡的挑衅和放松：“你信我，这造型要是能定下来，后面不管怎么拍——都有人会截图。” 他语气轻，却带着十足的笃定。就像是那个坐在会议桌前，说“风不贵”的人，如今换了一间房，换了一种工具，却依旧是同样的态度。 会议进行了近两个小时，从衣服质地、妆容层次到道具配件，连拍摄现场的气温都被提前纳入考虑。造型总监甚至为了确认热裤长度是否影响走位，拉着助理在房间里小跑了一圈。 —— 两天后的cube试衣间里，试衣间的灯光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墙上贴满了定妆照参考，镜台上摆着满满一排造型工具、备用饰品、应急药箱，甚至还有几瓶能快速消肿的眼部冰珠。 江予辰坐在试衣镜前，发型师正往他头发里加最后一层浅银挑染。镜子里，半干的发丝闪着不规则的冷光。 造型师站在他身后，一边拉着亮蓝色带荧光边的短款皮夹克的拉链，一边碎念：“这件外套你待会儿得压住领子，不然镜头上会显肩太宽。” 江予辰坐直身体，低头看了一眼外套，点了点头。 “是有点战斗感。”他说，“但我喜欢。” 工作人员拉开帘子那一刻，他踩着厚底凉鞋从更衣间走出来，步伐稳而不慌，像是熟悉舞台上每一个灯位的人。 第一套look登场。 金发挑银，妆容偏粉，腮红拉高到太阳穴，胸前是裁切精准的斜纹背心，下身配热裤和编织腰带，后背露得干净利落。 造型师眼睛一亮：“这套配加油站屋顶，绝了。” 他走到镜前，摆了几个角度，侧脸、俯身、手搭头发，每个动作都像是已经预见镜头在转。 “记得把珠光高光打在锁骨，”他提醒，“阳光直照的时候特别显。” 换第二套时，他走进旁边间的试衣室。 汉堡制服造型——蓝白格子裙配黄色围裙，头上系着发带，像是从八十年代杂志走出来的服务员。围裙前面有个微笑表情徽章，是他坚持加上的。 他照着镜子时笑出声：“我真的像在发传单。” 化妆助理在一旁笑得停不下来：“但你笑起来真的有种让人想点套餐的冲动。” 他调皮地比了个wink：“那就来一份‘炸裂阳光+自由加量’。” 第三套是夜场摇滚造型。 黑皮手套、内搭黑吊带、斜裁高开叉裙，长靴、银饰，还有一根银链从腰垂到大腿侧边。耳钉改用三角锥结构，整个人看起来像能直接走进某个乐团live house的后台。 一旁的音响刚好试播《beam beam》第一段节奏，他顺势一抬手，指尖跟着鼓点轻轻打拍，整个人像是浸入了旋律里。 造型师看着他，神色慢慢变得认真，眼神微微变了：“你现在已经是那个人了。” 江予辰轻轻地说了一句：“我不是变成，是终于让她出来了。”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不高，却像落下一锤的木槌。 他站在落地镜前，三套造型在脑中依次闪过。 从辣味泡泡糖，到炸裂阳光，再到夜色贝斯手。 他知道，这不是“角色”，不是风格包装，也不是噱头。 这是他自己心里，一场早已压抑太久的放风。是一次明确、激烈、带着锋芒的表达。 这一次，就让风，吹得狠一点。 几小时后 cube官方sns率先发布了“〈beam beam〉造型视觉先导图”，三套look一字排开，配色饱和，剪影锐利。 几分钟不到，评论区就炸了。 ：这金发银挑太绝了吧！要我命的类型！ ：打工妹造型我竟然觉得可爱……这反差感谁受得了！ ：夜场这套……拜托把mv时间加长一点好吗？ ：他那句“我不是变成，是终于让她出来了”，我现在懂了…… 短短一小时内，#beambeam造型预告#登上热搜。 而cube大楼对面摄影棚的玻璃墙上，隐隐约约倒映着他刚走出的身影—— 一场风，已经开始吹动。 第64章 风是自己吹出来的 公司那边给出了资源建议： pop time和kako将各制作两首编曲，金亨瑞正在等江予辰的歌词，李泳知也答应接下整张专辑的人声设计。 他没犹豫，全部接受，唯一的要求是： “视觉我要全控。” —— 江予辰亲手画了第一版《windy》的logo草图。 那是一团卷起的风，边缘像撕裂的胶片，也像脑海中翻涌的思绪。 不是规整干净的设计，而是“自己刮出来的痕”。 视觉会议当天，公司提出主视觉方向： “主打y2k少女风、酷感潮流、朋克可爱融合体。” 江予辰没等他们说完就摇了头。 “我不要潮流女孩，我要脱轨的人。” 江予辰摊开画稿，指着一幅草图： “我要一个加油站汉堡店的场景，阳光直晒，汽水炸开的画面。”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一个完成得很漂亮的我。” “我想让他们知道，我是靠自己，站在这里的。” —— 创作期间，江予辰几乎把自己关进了cube的录音棚。 那段时间，他的kakaotalk停在99+未读。 白天对着插件推bass轨，晚上反复调整人声混响，和pop time来回敲合成音。 他坚持把鼓点从强起往后推半拍，把bass线从第六拍拉回第三拍，再反切回去。 “我要听上去不稳。” “不稳，是我的节奏。” 《beam beam》的主旋律，他改了整整四遍。 最初是带点funk律动的，但他后来一狠心砍了副歌，换成直接顶上的rap段。 江予辰站在镜前唱了十几遍，最后一遍听完自己录的demo，突然笑了出来： “看起来是风，其实是炸药。” 歌词也随之更狠： ? beam beam beam \/ ?? ?? ?? ? “我脑袋里像阳光爆炸 \/ 我的眼里都是火光” 他说： “我不是在写夏天，我在写我。” “ 如果你听到光亮，那是我炸开的声音。” —— 整张专辑中，《psycho》是最后一首录制的。 那天录到副歌，江予辰唱完后停了几秒，没有关麦。 然后轻轻地说： “我都写完了。现在，就看这风能不能把我自己吹出去。” 他清楚这不是一份“完美”的vocal表现。 他的唱功，尤其是情绪过载下的细腻度，还没到极致。 《weather》他录了整整三天。 副歌那句始终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空感”与“决绝感”。 最后，他决定主动去一趟sm。 江予辰发了条信息： “欧尼~最近忙吗？能请你帮我压一轨暗线和声吗？顺便……给我上一课呗。” wendy几乎是秒回： “当然了。要来我们sm吗？” 江予辰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他知道，这就是自己选择当“风”的代价。 不完美、不乖巧、不顺应。 但他心里也很清楚： 如果哪一天这股风真的吹起来—— 那风，必定是他亲手搅动的世界。 第二天一早，江予辰就从cube出发前往sm娱乐。他出门时戴好了帽子、口罩、墨镜，连耳饰都摘了。 cube给他安排了对外行程登记为“私人录音室体验”，但她实际是要去sm总部，拜访red velvet的wendy。 ——为了《weather》的情绪层次，也为了补上自己始终没机会系统学过的那部分“声音支撑”。 他坐上出租车，和司机说的是“清潭洞sm新大楼”。 司机好奇地看她一眼：“是去面试的吗？” 他笑了笑：“算是吧。” 第65章 学个艺，顺便上个热搜 sm一楼的大厅很安静，江予辰刚走到前台，才意识到一件事——忘带通行证了。 “……？”他愣了两秒，看着空空如也的包，转头对前台小姐姐尴尬一笑。 “那个……我是来找wendy前辈的。” 前台抬头打量他：“请问你有预约编号或者cube的确认函吗？” “我……预约是有的，确认函也有，只是……在我另一个包里。” 现场安静了几秒。 “你叫什么名字？” “田小娟。” “……是(g)i-dle的？” “……内。” 工作人员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突然露出笑容：“抱歉认出来慢了，我妹妹是你的粉丝。” 江予辰松了口气：“那……我可以上楼了吗？” “当然当然，不过我要先用我妹妹的kakao确认一下是你本人才行。” 于是一分钟后，他面对镜头，对着一个视频通话画面里激动尖叫的中学生挥了挥手，说：“你好，我真的是小娟欧尼。” 确认完身份后，前台帮他打印了一张临时通行证。 江予辰拿着通行证路过大厅时，还听见另一个工作人员在后头笑说：“原来艺人也会忘带证件啊。” 他一边贴好胸口的通行证贴纸，一边小声嘀咕：“cube天天开会，我大脑都被熬成纸片了。” 就在这时，大楼外面街角的几道镜头“咔哒”作响。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没走vip通道，好巧不巧。今天还是周五。 而sm门口，周五永远是“蹲团热日”。 几位眼尖的站姐当场反应过来： “等等……刚刚那个穿军绿色oversize棒球夹克的，是cube那位吗？” “不对吧，他怎么来sm了？” “不会是来挖墙脚的吧xswl！” 随手一拍，模糊但辨识度极高的背影照就上传到了sns。 几分钟后热搜就爬上了： 【#清潭洞偶遇# \/ #cube女爱豆在sm#】 评论区开始狂飙： “？？cube派间谍了吗？” “笑死，这也能被拍到，他到底有多不想出名啊！” “来找wendy姐姐学唱功吧，我能原谅。” “姐妹麻烦出门带上全罩盔。” “那件夹克我一眼认出他了，拜托cube给他换衣服！” 江予辰上楼前看了一眼手机界面，挑眉自言自语道： “现在粉丝搞侦探都不用看脸了，光认外套都能认出来。” 楼道上的电梯门刚开，wendy就笑着招手对江予辰说道：“你真的来了啊。” 江予辰拎着包走进来，一屁股坐下，松了口气：“你不知道我刚在前台演了半出偶像版《识人小剧场》。” wendy挑眉：“出什么事了？” “我忘带通行证了。对着前台小姐姐自证身份，还要跟他妹妹视频连线认证，我人都麻了。” wendy笑出声：“你是第一位因为这个理由进不来的idol。” “sm大楼太像电视剧场景了，我一进去就觉得自己像误入异世界的探子。” wendy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那你这个探子，要不要先讲讲带来了什么机密情报？” 江予辰拍了拍包：“一首歌，一堆疑问，还有一颗即将爆炸的嗓子。” wendy拿起一张空椅子坐到他旁边，“那~这颗嗓子，是要修复，还是要放飞？” 他想了想：“我想让它飞得很乱，但每次掉下来还能自己回正。” wendy点点头：“那我们先从呼吸开始吧，先让它学会‘怎么落地’。” 训练正式开始，wendy首先让他闭眼感受自己的呼吸节奏。 “你的问题不是气不够，是气来得太快。你是在抢情绪，不是在释放它。” 江予辰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几次试着唱副歌都因为用力过猛而破音。 wendy却没急着纠正，只说：“你先别唱歌词。我们先用‘啊’这个元音拉长，看你哪一拍开始用喉咙撑。” 他照着做了，第一遍唱到第六拍就断了。 wendy走了过去，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肋下位置：“用这边，不是用脖子。” 那一瞬间，江予辰身子一僵。 他原本专注在呼吸练习上，被那一指触碰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痛，却很轻很准的，点到了某根神经。 他低下头掩饰脸上的泛红，声音闷闷的：“这里……好像有点痒。” wendy没察觉他的异样，只认真点头：“那说明你还在用胸腔呼吸，得再往下。” 江予辰“嗯”了一声，耳尖却悄悄红了一圈。 他心里想道，真丢脸。 明明是来学唱歌的，怎么一点触碰就像高一生理课没听懂的转学生害羞了。 第二次，他唱到第八拍，声音还是颤。 第三次，他收得住了。 “感觉像是把情绪往肚子里藏，而不是直接冲出去。”江予辰自顾自的说。 wendy点头：“对，就是‘有情绪，但不让人看到你表演它’。” 紧接着，他们开始针对副歌一句句拆练，wendy让他用“内唱”的方式感受每个词的起落。 “你唱‘not anymore’的时候，像在宣告。你要学会让那句像叹息，而不是像控诉。” 江予辰在镜子前站了十分钟，只练这四个词。 他唱了第五次的时候，wendy忽然鼓掌：“刚刚那一版——你不是在唱给别人听，你是在唱给自己听。” 他眨眨眼，小声说：“我其实一直是唱给她听的。” wendy没问“她”是谁，只是把耳机递过去：“那你也该唱得让她听懂。” 接下来一个小时，是情绪和技术反复拉扯的磨合战。 他终于找到了一种不再“推音”的方式—— 不是靠技巧抬高每一个音高，而是靠理解与信念让旋律落地。 wendy从气息开始帮他做打开练习，一边听他《weather》的副歌demo，一边轻声纠正： “你用的气太急了，像是在证明自己情绪到了，反而是声音先碎。” “你收尾音的位置有点硬，结尾别用喉咙推，留出一点空气。” “你在讲‘我不再爱你’，那就别唱得像‘我不想输’。” 他们停下来喝水时，wendy又补了一句： “你声音很有颗粒感，这是优点，但要学会控制它。” 江予辰一边点头一边记笔记，指节因为紧握笔而泛白。 这不是第一次他向人请教。 但这是第一次，有人能把他卡住的声音难点，拆解得这么温柔又精准。 他试着重新演唱副歌第二段，轻轻压住情绪，收得更干净。 wendy点头：“这样就对了。” “你不是在表达情绪，而是让听的人自己进去了。” 训练进行了两个小时，wendy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饭点，于是她提议道：“去体验一下我们sm的食堂吧？我们那边今天有咖喱饭和冷面。味道很不错哟” 江予辰点了点头：“听起来比练高音好多了。” 他们一前一后走进sm的员工食堂，刚排完队端着餐盘找座位，旁边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低沉男声：“你们两个，一起过来坐吧。” 他和wendy转头一看——是李秀满。 wendy先鞠了一躬，江予辰连忙跟上，跟着打招呼：“李代表好。” 三人入座以后，只见李秀满夹了一口冷面，语气像是随口问起： “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参与了我们那首《next level》的改编。” 江予辰轻轻点头：“内。主要是前奏和鼓线，还有b段的结构。” “我知道。”李秀满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说道，“那段反拍的808，我一听就知道不是我们内部惯用的逻辑。像是……一块刻意嵌进去的石头。” 江予辰放下筷子，语气坦然：“我只是觉得，如果所有的音都太规整，就会变成一段‘好听的背景’。aespa不该只是好听。” 李秀满盯着他看了两秒，眼神从原本的和气，忽然透出一丝兴趣的味道： “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没选你吗？” “因为我说我不跳舞吗。”江予辰半开玩笑地回。 “因为你说你写的是情绪。”李秀满点点头，“那时候我没理解，以为你是懒。但现在我知道——你写的情绪，像一把刀子一样。” 他顿了顿，笑着补了一句： “那把刀在我们那首歌里，捅得挺准。” 饭桌一时沉默，wendy抿着嘴偷笑没说话。 李秀满喝了口汤，忽然看向wendy，又转向江予辰，若有所思地说： “宁宁是个好孩子。” “她跟我提起你的时候，说了一句让我印象很深的话。” 他微微一笑，模仿着他的语气：“‘他写的歌不是给你们听，是给我们唱的。’”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小孩瞎吹捧，但听完你写的那版《next level》之后，我信了。” “她赌了一把，而你，也没让她们失望。” 李秀满顿了顿，看着江予辰：“所以你这风，吹起来不只是自己的事——有人在后头为你举旗。” 李秀满继续说道：“我很少对年轻人讲太多。但我觉得你有个很不k-pop的点——你不是在‘写得好听’，你是在赌你自己。” “像《next level》那首，如果副歌没爆起来，按理我们是要回锅重编的。结果你写的那段rap反而成了全曲记忆点。” 他看向江予辰，语气依旧轻描淡写： “我本来只是想找个填cd尾曲的人。现在我开始觉得，主打部分也不是不可以再赌一次。” 江予辰愣了愣：“您是认真的吗？” 李秀满笑着摇头：“我是说着玩的。” 但他说这话的语气，和他刚才赞《next level》的语气一模一样。 wendy抬起头看向江予辰，眼神里分不清是惊讶还是提醒。 江予辰没多说什么，只是低头把剩下的冷面吃完。 回到训练室以后，他们一直练到晚上。 练声最后一次做延长音练习时，江予辰闭着眼，轻轻拉出那句：“i don’t love you, not anymore——” 那句长音尾音微颤，却像穿透训练室的某种结界。 wendy没说话，只是点头。 江予辰笑了出来：“这次像是我真的不爱了。” wendy答：“对，也像是真的唱懂了。” 江予辰揉揉嗓子，回头看那堵sm训练室标志性的落地镜。 镜子里，他还是穿着那件军绿色外套，头发因为练习散乱。 但他很清楚，从声音的角度看—— 自己，比早上出门时，更完整了一点。 他收好笔记本，抱起包，wendy走过去，伸手轻轻拍了拍他肩膀：“你今天真的进步很多。” 江予辰笑了一下：“我回去可能还要再唱十遍。” wendy点头：“那就唱十遍，但记得——不是唱给我听，是唱给你自己听。”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要知道，你不是为了赢别人，是为了把那个‘不想输的你’，唱清楚。” 江予辰看着他，轻轻鞠了一下身。 “谢谢你，前辈。” wendy摆摆手：“唱功的事我可以教，但情绪是你自己带进来的。” “你要是能把今天这些情绪，全带上舞台，那首歌会比现在还要烈。” 两人一起走到门口，wendy帮他按了电梯，门开的一瞬间，江予辰突然说： “你之前说，声音是风的羽毛。那我今天才知道，我之前唱的根本不算风。” wendy看着他笑：“那今天就是第一阵风。” 江予辰从后门离开sm的时候，耳边还有回音。 外头夜色已深，街灯把地面晕染成模糊的光斑。 他忽然明白， 要唱得“像风吹过”，其实不是把情绪推到极致， 而是让它自然地流动——不需要控制，却处处可控. 第66章 今天的我，能把声音唱进风里 回到cube后，江予辰没有立刻进棚录《weather》，而是先把那天练声时记下的笔记摊在桌上，一行一行地反复读着。 江予辰边想边打开了《beam beam》的工程文件。 pop time和kako这几天已经完成了主线混音，现在只剩他补录定音。但这一次，他不打算再按照之前那种“强打输出”的方式去唱。 他坐在麦克风前，反复调试耳返，反复练习那句： “???? beam beam beam \/ ?? ?? ?? ?” 本来是一段需要用爆发力顶出去的副歌，但他决定加入一种“轻盈”——让光炸开的瞬间不是用力，而是用气息拉出纵深，像是光从雾里透过来。 第一次试录，他刻意放宽节奏，不再卡得那么紧。声音变得更弹、更有空气感，像热浪从皮肤滑过去，而不是一下刺进耳膜。 控制室里，pop time轻轻抬头说道：“你副歌处理得比demo舒服多了。” 他点点头：“我试着让每个音都往后躺一点。” pop time笑了一声：“这个‘躺’挺对的。”一边说，一边在轨道上加了气音残响，“你这是哪学的？” 江予辰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轻一笑。 他知道，那是wendy教的——让声音不是冲出来，而是渗进去。 而从这一刻开始，《beam beam》才真正成为属于他的“声音景观”。 没多久，江予辰又点开了《weather》的工程文件，准备补录上次不太满意的副歌部分。戴上耳机的那一瞬，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今天还要录整段吗？”pop time问。 “先录副歌吧。”江予辰扶了扶麦架，“我想再试试新的声线处理。” 音乐缓缓流淌出来。他闭上眼，调动腹部呼吸，把气息稳稳压在胸下，不急不缓地落下第一句： “how was your weather ——” 这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用情绪去“顶”。而是让气音轻轻划出一个边界，像一封写完却没寄出的信，安静地搁在桌角。 pop time抬起头，眼里闪了一下什么。 接着下一句，尾音微颤，不是破音，而是情绪的震动。那一刻，他没有刻意去控制它——而是允许它颤抖，允许它“自由”。 第一遍唱完，监听室里传来pop time的声音： “再来一遍，保持刚才那个感觉。” 他点点头，又唱了一遍。这一次，更轻了，更稳了，也更痛了。 唱到第三遍，他自己都有点恍惚。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用力唱情绪”，而是在“让情绪自己流出来”。 pop time摘下耳机，走进录音棚。 “这次的你……不一样了。” 江予辰笑了笑，拿下耳返说道：“昨天wendy前辈跟我说，要学会‘唱给自己听’。” pop time没说话，只是伸出拳头。 他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碰了上去。 “这版我想保留。”pop time说。 “还不够完美。”他低声回。 “情绪哪有完美的。”pop time笑着道，“只有到没到。但刚才那段，是活的。” 他没再说话，只是望着玻璃外的混音台，心里某个角落隐隐发烫。 他想起wendy最后跟他说的话： “你不是为了赢别人，是为了把那个‘不想输的你’，唱清楚。” 而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唱歌，不是比谁技巧更熟练，也不是把悲伤铺满轨道。 而是用你走过的那些弯路，把空气变成一种回声。 他合上笔记本，望向麦克风，轻声说： “今天的我，能把声音唱进风里了。” 两天后，pop time把初混完成的《beam beam》和《weather》的音轨发了过来。 江予辰坐在宿舍窗边，天色正处在日落与夜色交界的灰蓝时段，他戴上了耳机，点击播放。 前奏一响起，他下意识闭上了眼。 不是demo里那个跳脱躁动的鼓点，而是像风在城市边缘打着转。音色不锐利，却更让人屏息。 主歌部分进来，他听见了自己轻轻压住的情绪，就像一瓶冰汽水刚被打开那瞬间的“呲啦”声——克制，却清爽。 副歌落下时，他心口一震。 那不是“炸”，也不是“炸不上去”，而是像某种热浪扑过耳膜之后，在脑后缓缓炸开——像阳光不是正午，而是斜照。 pop time在音轨里留下了短短两秒钟的tag音：“你现在的声音，是真的有方向了。” 他没说话，只把音轨从头又放了一遍。 第二遍时，他开始在脑子里拼画面——加油站屋顶、汽水罐炸开的泡沫、阳光打在锁骨上的一小片高光，还有风吹不乱她头发的那个定格。 他知道，这首歌已经有了它自己的“气候”——不是一场热烈的夏天，而是一种不由分说的自我。 第三遍结束时，他轻声叹了口气，把耳机摘下。 “这一阵风，是我自己刮出来的。” —— 几天后《beam beam》的初混版本被提交至cube内部的音源评估会。 例会气氛本来一如既往——策划、视觉、市场组各自低头整理ppt资料，只有负责音源的金代理率先点开了音频文件。 音乐刚播出第一段主歌，会议桌边几位资深制作人就抬起了头。 “这不是原来那个demo吧？”金代理问。 “是小娟重录的版本。”负责传送文件的a&r低声答道，“她自己改了呼吸节奏，pop time说这版比上次稳多了。” 副歌落下那一刻，市场组的策划科长放下手里的报告，看向音响方向。 “这段情绪处理……怎么说，有点像red velvet那种中线旋律感。” “不是爆，而是慢慢逼你陷进去。”视觉部也点了点头，“而且人声混响处理得太聪明了，那个气音加得很妙。” 金代理没说话，只在听完之后缓缓道：“她的声音，真的在成长。” 另一位a&r打趣道：“是成长，还是‘爆改’？” 市场组笑出声：“就这状态上舞台，别说solo出道，打榜也能冲前十。” 会议气氛明显变了。 原本对《windy》持“边缘实验项目”态度的部分高层，开始私下讨论，准备把它作为重点主推项目进行。 最后负责会议纪要的助理悄悄问一句：“这首歌……公司会准备提速吗？” 没人直接回答。 但项目组负责人敲了敲桌子，说了句：“让她准备mv吧，调快排期。” 而这一切，江予辰还未知晓。 录音结束后的第三天下午，江予辰刚从宿舍出来，就被赵美延拉去了舞蹈练习室。 “快给我听听。”美延双手叉腰，“pop time都夸你了，我不能落后。” 他笑着把耳机递过去，还特地打开了初混版本。 美延戴上耳机，只听了三十秒就抬头：“你这是……换了个人唱的？” 他挑眉：“哪方面？” “情绪。”美延认真地看着他，“以前你是拿麦克风当武器，现在是拿麦当纸，把话写上去再吹出去。” 他没忍住笑：“你这形容还挺贴切。” 这时，宋雨琦也从隔壁外面探头进来：“你们在干嘛？” “听他的新歌。”美延把耳机一边塞给她，“来，你也听听。” 雨琦听了一会儿，点头：“这首副歌……有点像耳朵被风抚过去的感觉。” “而且这词也太直接了吧，‘我脑袋里像阳光爆炸’，你这是在谈恋爱还是在爆破？” 江予辰挠了挠后颈：“其实是写给过去的自己。” 美延没多问，只拍拍他肩膀：“你这次，真的很有主角感。” 他听完这句话，沉默了一下，才慢慢开口： “不是主角，是我终于知道该怎么让自己站在风里了。” 赵美延忽然凑近，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圈：“等等，你这唱法……怎么有点sm那味儿？” “什么味儿？”他装傻回答道。 “就是那种‘明明没唱高音，但听起来特别高级’的感觉。”她歪着头看他，“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偷偷去sm偷师了？是金泰妍？还是boa？” 江予辰一口水差点没呛住，还没来得及解释，宋雨琦已经抢先笑出声：“你没看网上吗？是wendy啦！” “啊——原来是她。”美延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语气却还是微微酸：“难怪你最近唱歌都带股‘拎着情绪不撒手’的劲。” 江予辰摊了摊手：“我就去请教了一下，没想到被你们听出来了。” “哼。”美延轻轻哼了一声，却没立刻离开，而是双手环胸站在他面前，嘴角微微上扬。 “呀！那我问你，为什么不找我学？” 江予辰一愣：“啊？” “cube公主，(g)i-dle大主唱，在公司都能随时约课的对象你不找，偏要跑去sm学？”她语速不快，却句句带刺，“还是非得穿上别家制服才叫进步啊？” 雨琦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完了，她这是惹到社内顶流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江予辰连忙解释道，“你明明一直在忙mc，我哪敢打扰？” “哟，还知道‘不敢’。”美延轻哼了一声，假装转身，又突然回头，“不过你要是早点开口，我还能在你唱weather的时候给你搭一段声，直接女主换我，看你这首歌怎么爆炸。” 他被这话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苦笑着举手投降：“下次，下次一定排你第一位。” 美延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雨琦笑得更大声了，直接扑到练习垫上，“哎呀，cube要塌房了，你们俩再打情骂俏下去，公司得给你们出剧本了。” 江予辰无奈地摇头，美延却得理不饶人：“你别笑太早，下次我们俩出双人cover舞台，你可别抢我c位。” “你们俩跳？那我一定做拉票应援。”雨琦举手附议，笑得前仰后合。 就在几人打闹正欢时，练习室门被敲了两下，一个助理探头进来：“小娟，会议室那边在等你，mv方向会议要开始了。” 空气顿了一瞬。 江予辰缓缓站起身，把耳机摘下揣进兜里。 “走啦，风要开始上镜了。”他朝两人挥了挥手。 美延在背后喊：“要是他们不采纳你的点子，你就回来找我，我给你画storyboard！” “还有我！”雨琦举手，“我免费友情出演汉堡人！” 第67章 mv确定 “好，各部门到齐了吗？” 会议室的投影刚亮起，气氛便被迅速加热。桌面摊开五份脚本提案、三组视觉概念图与四页分镜草稿，连咖啡都还没喝完，所有人已经进入备战状态。 pop time一手拿笔，一手撑着额角；导演组是cube合作多年的老熟人，边听边拿ipad快速描草图；造型师站在靠窗的位置，抱着挂版样衣图，眉头时不时皱起，显然对方向还有疑虑。 江予辰站在会议室最前方，长发扎起，神色清醒，指尖轻轻敲着桌角。他喝了口咖啡，平静却坚定地开口： “我要在一个废弃加油站旁的汉堡店里跳舞。” 话音刚落，空气像是顿了一秒。 他补了一句： “灯管要那种半亮半灭的，地上撒油渍，桌上堆着没吃完的薯条。天气一定要热，光要直，整个画面要黏。” 导演皱眉：“你确定？这场景……太乱了吧，不太像出道主打的规格。” “没错，这样才配得上这首歌。” 他把自己画的分镜草稿一一铺开，镜头从斜阳打在斑驳广告牌的远景开始，切到一双靴子踩进油渍的近景，再慢慢拉远——一个人坐在屋顶，喝汽水、咬薯条、笑着跳舞。 pop time盯着那张图，语气带笑：“你是打算拍反乌托邦版的《grease》？” 江予辰挑眉笑了：“我要的不是精致，是炸裂。” “不是漂亮地出场，是狠狠地炸开。” “那服装怎么搭？”造型师终于发问，“我们准备了几套方向，金属亮片、涂鸦风格、y2k neon套装……” 他翻了一页，指着那套“比基尼外穿工装裤”的概念图，抬头反问： “你们这是拍《beam beam》，还是拍《baywatch》？” 会议室里一阵笑声。 他重新翻回另一页，指着一套军绿色背心配破洞牛仔裤的组合，补充道： “露，但不媚；帅，但不拽。” “要的是热浪扑面，而不是人设压人。” 导演继续追问：“那舞蹈方向呢？街舞？funk？还是newtro？” 他摇头：“我想加点‘不协调’进去。” “舞跳得越准，画面越乖。可这首歌的节奏，是在混乱里有序的。” pop time点头：“就像你那句‘我脑袋里像阳光爆炸’。” “对。”他点头，眼神明亮，“我要的感觉是——人在火上，却笑得灿烂。” 导演顿了一拍才反应过来，轻轻咂舌：“这样才疯得漂亮。？” “而且镜头要碎片化。”他接着补充，“不能干净，一定要带点抖，像是手持的纪录片摄影感。” “我们可以参考《napoleon dynamite》那种质感。”他顿了一下，“粗糙、真实、不怕失败。” pop time侧头一笑：“你这像是mv界的反叛者。” “我不是想要反叛。”他语气缓了些，“我只是想让我别那么容易被这阵风吹走。” 会议一直持续到晚上七点，桌上从最初的冷场变成了涂满记号笔的图纸和高亮标注的文件夹。 导演最后站起来，主动和江予辰握了握手：“第一次见到把分镜讲得比导演还清楚的艺人。” 江予辰收起自己的草图，笑了一下： “因为我不是来被安排的。” “我是来，把这首歌变成我自己样子的。” 江予辰走出会议室时，cube走廊的灯一盏盏亮起。那些日常的办公噪音、电话声、打印机的摩擦声——在这一刻，全都成了背景。 他站在电梯口，指尖还在扣着笔盖，像是节奏还没停下。 他低声对自己说道： “下一步， 就该把这阵风， 拍进镜头里了。” 第68章 拍摄日 天还没亮，数辆印有cube标志的保姆车已经悄然停在首尔郊区一片废弃加油站旁。气温略低，薄雾还未散尽。 整片场地已经在前一晚连夜布置好了，变成他梦里的样子——油渍、碎玻璃、半倒的广告牌，还有汉堡店门前那几把斑驳的老式金属椅。 设备组刚到就开始装灯，布景师俯身用矿物粉仔细涂抹地面上的油纹，制造“刚好湿润”的反光层。 江予辰下车时裹着一件宽大的深灰色棉外套，手里捧着保温杯，一边走一边打着哈欠。 “今天起得比我第一次出道还早。”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造型师快步迎上来，把他领进移动更衣车：“第一套是军绿色背心配牛仔裤，第二套是破网眼t和复古短裤。等会儿灯试完我们看适配哪套进主镜。” “拍摄顺序呢？”他一边脱外套一边问。 “先拍跳进汽水泡泡堆那场，然后是汉堡店门口远景，最后一组是你坐汽水箱上的一镜到底。” 他笑出声：“导演是真不怕我把自己泼得像个落汤鸡。” “你要是想自己制造热搜表情包，我们不拦着。”造型师回得倒也轻巧。 上午八点半，第一组试灯启动。 阳光从西南角倾泻下来，打在布景的油渍地面上，反光似乎太强了，摄像组立刻皱眉：“光太亮了，汽水泡泡反射完全控不住。” 江予辰走上场，蹲在道具车边观察反光角度：“我们可以试试加一层雾化灯，稍微虚一点，背景也能糊掉一半。” 导演愣了一秒：“你怎么知道雾光能挡水汽？” “上次在wendy前辈的棚里学西，灯太亮了，我就顺便学了怎么操作。” 摄像指导沉默了几秒，随即挥手执行：“试一遍。” 中午拍汉堡店远景时，风忽然大了起来。 泡泡机被吹得飘忽不定，泡泡全往镜头外飞，效果组急得满场喊：“风太杂了，泡泡全飘偏了！” 他却慢慢走上拍摄点，笑着说：“没事，本来就是炸开的风。” 镜头开前一秒，他举起汽水罐，对着胸口直接拉开拉环—— “嘭！” 饮料瞬间炸了他一身，泡泡四散飞舞，镜头顺势推近，他边笑边跳，像是阳光和汽水在身体里同时炸开。 导演兴奋地喊：“这一条直接锁片尾，完美！” 下午的时候场地外忽然发生了一点小骚动。 一辆挂着满是宋雨琦海报的粉底应援咖啡车缓缓停在外景区边缘，车身满是泡泡图案，远远地就看到两个人影在招手。 他抬头一看，人傻了。 只见宋雨琦和赵美延，穿着应援主题色的上衣，站在车前一左一右，雨琦比着剪刀手，美延端着一杯冰美式，笑容张扬。 雨琦挥着手臂大喊道：“我们来给你打气的！” 美延边递来咖啡边说道：“我们可是带着视觉暴击来的。” 江予辰绕着应援车走了一圈，终于在侧窗角落发现了一张小小的a6尺寸的海报——是他自己的定妆照。 模糊、有点糊，还被粘歪了。 他盯着那张“迷你版自己”愣了十几秒，最终默默掏出手机，对着它拍了张自拍。 回到拍摄场地，他顺手把这张图传上了自己的snitagram里，配文只有一句： “谢谢应援，虽然我看起来像偷偷混进来的那位。” 评论区几分钟内就爆炸了： “是谁把女主角p成了小卡角落生物？” “笑死，小娟姐姐和自己合影像在找‘同人站台’。” “那张图就差写‘友情出演’了吧喂！” 粉丝疯狂截图转发，调侃雨琦是“应援c位抢镜王”。 江予辰一边笑着一边咬着吸管说道：“下次我一定要亲自安排应援车，贴满我犀利眼神的照片。” 雨琦边笑边瘫在椅子上：“我来帮你选图，保证当天冲热搜！” 傍晚时分，最后一组镜头开拍。他坐在汽水箱上，风吹乱头发，灯光渐次点亮。 导演轻声说：“再来一条，就最后一条。” 音乐响起。 《beam beam》的前奏像阳光炸开，而他——终于成了那个，把风拍进镜头里的人。 第69章 mv预热 那天早上九点整，cube官推像往常一样准时更新。可这次，没有打歌安排，没有宣传文案，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话。 画面是干裂的停车场地面，一只手端着冰咖啡，远景中模糊勾出废弃加油站旁那家汉堡店的红蓝灯光。阳光斜斜地洒进镜头，带着录像带滤镜般的躁感和时间错位的质地。 配文只有一句： “wele to windy’s zone.” — 1st mini album ＜＞ jeon soyeon hot solo debut 2021.7.11 ing soon 五分钟内，转发量破万。 #windyzone、#soyeonsolo、#beambeam等词条开始爬上趋势榜。评论区迅速分为几派： “疯了疯了疯了，cube真的放权了？” “这滤镜和构图……是小娟自己拍的吗？” “她真的拍了加油站汉堡店那套！我还以为只是粉丝玩梗！” 有人翻出之前的练习室访谈，发现她曾说过：“如果有一天能solo，我想在废弃的地上跳舞。” 粉丝们纷纷考据起图里的光线角度、饮料品牌、甚至汉堡店背后的牌匾设计。 甚至还有人放大那只端咖啡的手，确认是她本人无误，理由是“拇指指甲贴的是她之前直播时的迷你贴纸款”。 与此同时，内容部后台传来喜讯：仅用18分钟，图像点赞数突破cube官推历史单日记录。 而在cube五楼会议室里，工作人员一边核对数据，一边小声感叹： “这次不是公司在推她，是她在拉整个风口。” 就连向来谨慎的运营经理都点了点头认同道：“她是那种自己带画面的人。” 同一时刻，江予辰正在录音室里喝着咖啡，看着手机上那张图片发呆。 那是她提前三天和视觉组在凌晨五点拍的。她坚持要用胶片滤镜，不做过度修图，只调对比度。 “风，不是吹得干净才叫风。”他当时说。 他知道，这不只是一张引爆热搜的海报。 只是他自己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风，真的起了。 美延翻着手机，说道：“你的粉丝在找你拍封面behind了。” 江予辰笑了笑说道：“等他们发现我自己就能拿相机拍的时候，会更惊讶。” 舒华靠在门边，低声说：“你这次不是在出专辑，你是要拆舞台吧。” 江予辰没回答。 只是转身，把新印出来的歌词贴上了墙： “???? beam beam beam \/ ?? ?? ?? ?” 这时，宋雨琦激动的叫着大家：“快看论坛，你又上热贴了！” 【热门】 田小娟solo终于来了吗？？疯美预感！！！ 匿名 01｜9:12am 这个构图好癫！！！！！像超跑油站朋克版iu诶！ 匿名 09｜9:19am 拜托她一定要唱疯点！我已经准备好迎接台风中心了！ 匿名 17｜9:32am 她是最懂自己声音和节奏感的女idol 没有之一！！ 匿名 35｜9:40am （小声）我比任何女团回归都更期待她solo… 匿名 52｜9:45am 所以windy到底是谁啊？！ 匿名 77｜9:50am 风本人上线了，其他人请让路。 江予辰坐沙发上，手机里正翻着社交平台的评论，嘴角微微翘起。 嘴里轻轻说道： “风起的第一天，预告放出。” 然后又补了一句： “接下来，让他们听到风声把。” ------------ ------------ “破cube终于疯了一次！！” ——这是kpop论坛一位匿名id的粉丝评论 7月3日早上10:01，cube官方水管频道无预警上传了一条31秒的新视频。 标题简单粗暴： [mv teaser] jeon soyeon - ‘beam beam’ 视频封面定格在一帧极不“主流爱豆”的画面上——金发炸毛、墨镜歪斜，田小娟叼着炸鸡，站在快餐店柜台后，表情张狂得像动画角色冲出第四面墙。 弹幕瞬间爆炸： “这什么疯疯的质感我好爱！！” “田小娟变身炸鸡经理？？？” “她在喷饮料那段……我该害怕还是该高兴？” “cube疯了，终于让她自己写剧本了吧？” “‘you’re gonna love this beam beam~’那句旋律好抓耳啊！！” 公司的第一次放手，还是惊着了。策划组的金代理捧着手机，看完teaser的第五遍，轻声说：“……她真的全剪进去了。” cube策划组办公室陷入短暂的静默。 “是谁呀？”一位策划组的实习生问道。 “田小娟。”他顿了顿，“她完全主导了整支mv。” 项目组一时间没人敢接话。所有人都清楚，这不是公司主导的一支mv。 严格来说——这是江予辰，在用一支mv表明： “我在这里，也在我的节奏里。” “田小娟啊，你为什么在teaser里用吸管戳自己眼睛？”舒华第一时间冲进客厅，一边刷着水管一边奇怪的问道。 “那不是戳眼睛。”江予辰趴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那是对镜头的威慑。” “你那个笑……我看到后背发凉。”美延揉着胳膊，“你不会是疯得太真了吧？” “不是‘疯得真’，是‘真得疯’。”他翻了个身，嘴里还叼着昨天探班剩下的奶油冰棍。 雨琦则正经地坐在角落刷论坛，过了片刻，淡定念出一条热评： “cube不做人系列——让一个人演完疯狂、辞职、炸场、革命、夏日恋爱喜剧。” 江予辰对着天花板竖起大拇指：“我喜欢这句话，别说，还押韵了。” ------------ ------------ 几天后，《beam beam》的mv终于上线了。 明洞地铁站的一个角落，韩允静蹲在柱子旁边，看起来像是在等谁。 其实，她只是累了。刚考完数学，脑袋还晕晕的，整个人像被掏空。阳光透过站口的玻璃落下来，把她影子拖得老长。她拿出手机，无意识地点进了watertube，刷到第一个推荐视频就是——《beam beam》mv。 她下意识地点进去。 她把书包放在脚边，戴上耳机。一听到前奏的鼓点，她整个人像被扯进另一个世界，四周的噪音仿佛都瞬间消失了，只剩下那句熟悉而炸裂的旋律。 “???? beam beam beam \/ ?? ?? ?? ?” 这句歌词刚响起，她的眼眶就湿了。 不是因为歌词特别感人，也不是mv有多煽情。 而是因为那张她喜欢了几年的脸，现在终于在自己的舞台上发光了。 她第一次知道田小娟，是在高一的某天晚上。 那天她补完习很晚，独自走在小巷回家，耳机里随机播到一首叫tata》的歌。 那一刻她停下脚步，站在路灯下，反复播放副歌。 她觉得这个声音太独特，像一把刀划开她那晚所有的疲惫。 从那之后，她偷偷查了这首歌是谁唱的，才知道是(g)i-dle的田小娟。 再然后她知道，她不只是队长，她是制作人，是作曲者，是舞台概念的掌控者。 她开始默默关注她。不是那种高调打榜的追星方式，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陪伴。 她看她上节目，说话很快但逻辑清晰，看她在幕后制作时眼神锐利，看她在舞台上像风一样爆发，看她在采访里说：“我想写所有我想唱的歌，不想等谁同意。” 她不是最红的idol，也不是公司力捧的对象。 但她就是有一种魔力。 一种让人明知道她可能会受伤，还是忍不住靠近的吸引力。 她不是为所有人写歌，她是为“知道她在写什么”的人写的。 今天，在明洞地铁站出口，韩允静看着《beam beam》的mv，那个穿着短袖、脚踩高筒靴、站在荒地汽油站屋顶上的田小娟——她终于，站到了属于自己的风里。 第70章 mv上线 17岁的韩允静，就这样蹲着，听着那首歌，哭得一塌糊涂。 等她回过神来，歌曲还没结束，outro还在响着。她轻轻吸了下鼻子，手有些发抖地点开了自己的社交账号，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我不懂什么是音乐理论，也不清楚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我知道，你唱得很用力，像是在把心里的话全都唱出来。 你眼里有光，我听了却流泪了。 谢谢你。 她点了发送，也没多想，刚好地铁进站，她擦干了眼泪，收起手机，走了。 几个小时后，那条动态被人截了图，发到粉丝论坛。 很多人转发、留言，还有粉丝站特地做成了图卡。 再后来，甚至被一位记者引用，写进mv首播当天的回顾文章，说这是“最动人的一句观众话”。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也不需要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等的那阵风，终于吹来了。 而她，终于可以不必偷偷看舞台回放，不必在黑夜里调低音量，只为了一个人写的一首歌。 今天，她坐在光底下，戴上耳机，正大光明地听着。 是田小娟，是windy。 是那个疯疯的、清醒的、不想等谁点头的女孩。 也是她，这三年，最熟悉的声音。 是光，是风，是她。 --------- --------- 三分十三秒的《beam beam》mv正式上线后。一经发布，就像一颗高热量汽水炸弹，在各大平台“砰”地炸开。 youtube留言秒刷千条： 【】“这是……辞职狂欢派对？” 【】“她在笑，可我怎么想哭了。” 【】“歌词疯、旋律疯、镜头疯、女主疯，公司也疯了。” 【】“她不是在演mv，是在演一场个人解放。” dwitter、sni、韩网、c站也迅速沦陷。 cube官方频道的评论区也像被点燃一样： 「疯了疯了，前奏响起来我就知道这不是普通女idol能写出来的」 「像是汽油泼满地后点燃的一根火柴」 「不是回归，是拿回属于她的舞台」 韩网上的热帖标题是： “田小娟疯了，cube任她疯。” “beam beam：打工人的精神错乱美学” “女爱豆mv像动画片一样炸场，我哭着说太爽了” naver实时搜索关键词冲到第一名：“beam beam mv”、“田小娟辞职”、“cube疯了”。 金律雅是seoul beat 媒体编辑部的一名编辑，mv上线时，她刚好在加班，边吃泡面边盯着首页热榜。 点开mv前，她本想随便看看，哪知道五分钟后，她已经打开备稿后台，敲下一段文案标题： 【opinion】“她不是疯，她只是比你早醒了一点。” ——记田小娟《beam beam》mv的三重反转 她在最后加了一句： “这是近年来k-pop女solo里，最像独立创作者写出的作品。” 某男团主rapper看完mv后发了dwitter：“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这首歌，但我确定…… 她唱的那句，我眼里都是光，我信了。” 粉丝论坛评论热帖节选 「前奏像打开汽水拉环，副歌像心脏突然膨胀」 「疯得高级、疯得有逻辑、疯得比谁都认真」 「她不是想成为风，她是想成为那句‘谁也吹不灭的火’」 「主打不靠神颜、不靠滤镜、不靠人设，全靠创作和节奏控制，谁懂我落泪了」 ador的练习室里，一位女练习生偷偷地截下视频片段,她边看边小声说： “原来可以这么唱，这么拍，这么不在意主流……”然后她再一次，在歌词本边空出一页，写下标题： “我想要的不是出道，是风。” red velvet的成员wendy也发文道：“她把风吹到了我们都没敢去的地方。” 「#windyising #beambeam #respect」 这时的江予辰，独自坐在自家地工作间里，没人陪，也没直播庆功。 屏幕上显示着播放数据不断攀升，留言区像洪水一样滚动。 他没有马上点开看，只慢慢地喝了一口冰过的美式咖啡。 头慢慢地靠向座椅，耳机安安静静地播放着自己那句：“you’re gonna love this~” 忽然有人敲了敲门。是策划部的代理，手里拿着平板，对着他说： “上线三小时，点击破百万。留言好评率98%。naver热搜第二，ins话题词第一。” 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 “……你赢了。” 江予辰没回话，只抬手比了个“peace”。这时手机忽然传出一声“阿多”地提示音。 他打开手机，看见karina发来的kakao消息： “你真的爆了。” 第二天，cube总部的四楼会议室里。 例行的内容审查会原本应当平稳收尾，却因《beam beam》mv的爆发，变成一场近乎审讯的围攻。 “谁审批的最终版本？” “怎么没用公司视觉组主控？” “那个喷奶昔的镜头……谁放进去的？” 每一句都像是在问罪。 负责艺人统筹的金代理额头冒汗，只能一遍遍重复： “……她坚持的。她负责剪辑与决策。” 话音未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内容总监进来，神情平静，手里拿着几页打印出来的趋势图、播放数据和精选评论截图。他静静地走到会议桌边，什么都没说，只把那一摞纸啪地摔在桌上。 “海外播放前五，ins标签第一，水管趋势榜top3。” 他目光扫了一圈：“你们谁上去撤？” 没人敢作声。 他缓缓开口道：“这是cube第一次让艺人全权主导mv的制作，结果呢？成了。” “你们要怪她疯，还是怪我们以前太稳了？” 空气像被冻结了一样安静。 过了几秒，有人试图挣扎：“可是……这不符合我们对她的形象管理。” 内容总监笑了一下，语气却不带温度： “那你去告诉田小娟——不许疯，不许红。” 会议室里没有人动。 第71章 《beam beam》mv reaction 当天傍晚，江予辰还窝在自己工作室里，正调着下一场舞台用的混音音轨，耳朵一边戴着半只耳机，另一边靠着桌面。 门被轻轻推开，是cube内容部的助理，手里还夹着开完会带出来的会议笔记。 “呃，小娟前辈。”助理有点迟疑。 他头也不抬的问道：“怎么了？” “今天四楼那边的会……有点、嗯，激烈。” 江予辰这时终于停下鼠标，转头看向他。 “他们说……你疯了。”助理试图模糊地总结，“就是说mv没有走视觉组流程，剪辑也没走审批，里面有一些片段……惹到了几个高层。” 江予辰沉默了一会儿，喝了口已经不太凉的咖啡。 “然后呢？” “然后内容总监进来了。”助理轻轻地笑了笑，“他摔了一份数据在桌上，问他们谁敢撤你。” 他终于笑了一下，把咖啡放回桌上：“他总算学会怎么用‘疯’这个词了。” “我还听说他们试图讨论形象管理。”助理低声说，“结果被一句‘那你去告诉他不许疯、不许红’怼回来了。” 他点点头，眼神依旧平淡，却又像藏着某种光亮。 “你要跟他们说，疯不是不管理，是我有自己的方向。” 说完，他转头继续对着屏幕敲键盘，仿佛刚才的事压根没进他心里一般。 助理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 “疯得比谁都清醒。” 这时门又被轻轻推开，是经纪人欧尼。 她探头进来，语气轻松却带点神密的说道：“你晚上别跑太远哦，公司临时安排了个小企划。” 江予辰转头疑惑的问道：“什么企划？” “拍成员一起看你solo mv的reaction视频。”她笑着说，“说是给组合watertube频道做点花絮，但我看像是公司内部收风兼缓缓压力。” 江予辰歪头想了想，嘴角勾起一点笑意。 “行啊。”他说，“那就让他们看看——疯是怎么传染的。” 当晚，gidle成员的宿舍客厅里。客厅的灯光被调暗，沙发前摆着投影幕布。 摄像机架好，布景也布置的格外温馨，cube的视频团队正在测试光比。成员们陆续坐下，美延靠最中间，舒华坐在角落抱着靠垫，雨琦正捧着一大叠爆米花盘。 江予辰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像是参加自己生日的客人。 “准备好了？”导演助理在一旁提醒，“一会儿我们不会中途打断，大家就按最自然的反应来看。” “自然是吧？”雨琦挑眉，“你怕等下我们太疯吗？” “你要是疯得比mv还疯，我也很难剪啊。”摄影师笑道。 视频开始播放。 mv一开头，便是瞬间出现的金发炸毛、汽水喷溅的场景，美延直接“啊”了一声：“怎么直接炸成这样？” 舒华盯着荧幕，小声嘀咕道：“这眼神……不像是在演的啊。” 喷奶昔那段刚出现，全员炸锅。 “你疯了啊！”雨琦边笑边捶他肩，“你真的往脸上泼饮料啊！” 他摊摊手：“自己画的分镜，自己得吃下恶果啊。” 镜头扫过跳舞镜头时，美延突然安静了一下：“这节奏感……她自己编的？” 导演助理在角落点头：“连剪辑节奏也是她定的。” 当那句“i’m 24 如今 我所得的感受是 love is fxxx”响起，全场突然静了一拍。 雨琦低声说：“……这句绝了。” 汽水箱上那段独白式镜头，字幕和画面像mv变电影一样。 舒华轻轻开口：“这不是在solo出道，这是在声明一个新世纪的女idol。” 【3:13】 mv结尾定格，他的笑在光中，带着一点落魄又一点胜利。 投影灯熄灭。 全员没立刻说话。 最后，美延一边鼓掌一边开口：“你知道吗，小娟……你不是做了一支mv。” “你做了一个的风格。” 次日，cube官方watertube频道上传了一支视频： 《(g)i-dle react to jeon soyeon – ‘beam beam’ mv》 视频正式上线，标题简单却直白，缩略图定格在江予辰被全员围殴式吐槽“喷奶昔”的画面，雨琦的爆笑脸与美延的惊讶表情并列抢镜。 上线不到十分钟，弹幕和评论迅速涌入： “cube这个reaction是真实疯团实录哈哈哈！” “我能循环这个reaction视频一整天，快活疯了！” “美延那句‘不是mv，是风格’，说得太好了。” “不只是看mv，是看一个团队用真实的一面给她应援。” 视频片段也迅速在tiktok、sni reels等平台剪辑疯传，舒华那句“这不是出道，这是声明”也被网友当成tag刷屏。 粉丝在各大社区发起自发活动： #风式疯法挑战 #reaction疯传时刻 #cube最真实女团reaction 甚至有网友调侃：“以后cube所有mv发布都要配reaction了，不然不完整。” reaction视频发布后，江予辰的手机通知栏也一直亮个不停。 他一边关掉工作软件，一边随手点开未读消息。 最上方——是来自wendy的： “我看完reaction了。你不只是风，还把风吹进了她们的笑声里，赞！。” 下面是来自red velvet的裴珠泫的： “我一开始只是点进去看看你怎么疯，结果看到自己笑着流泪。” “那种眼神我认识，那是属于舞台上人的光。” 再下一条，是来自aespa的宁宁的： “欧尼……我真的好想也拍一次‘不管别人眼光的mv’！你给了我勇气！solo大发啊！！” 他盯着这些字，屏幕的蓝光打在眼睛里，像一束静静晃动的火。 他没有马上回，只是将手机轻轻扣在桌面，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那些语音、留言、reaction片段，一帧帧在脑子里闪过。 然后他轻轻地说了一句： “风，到这一步，才算真的吹起来了。” 第72章 出发前，我想再跳一次 cube大楼的灯已经灭了大半，只有四楼的练习室还有人影。玻璃门反着街边零星的灯火，窗外夜色里偶有车辆驶过，对面大楼的霓虹灯掠过练习室地板，也掠过三个人的影子。练习室的音响里正播放到副歌的尾巴： “???? beam beam beam \/ ?? ?? ?? ?——” 江予辰停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喘着气，头发贴着额角。副歌跳完了，动作还差一秒落地。他站定后，眉头还在皱着。 “再来一次。”他刚想张嘴，背后已经伸来一只手拦住他。 “够了够了，再跳你明天脸都要肿了。”宋雨琦把一瓶水丢给他，自己扑通一声坐在练习室地板上。 “欧尼你现在是idol，不是cos麦克疯。”她一边说，一边把头发扎高，汗珠顺着脖颈滑下。 “我是风。”他小声回了一句，像是在纠正，又像自言自语。 “疯差不多。”赵美延靠在镜子边笑着说。她今天穿着宽松练习服，妆早就花了，却依旧站得笔直，眼神笃定。 江予辰坐下来，靠着她们俩，动作缓慢得像在卸下全副武装的盔甲。他把鞋脱了，一只脚踩在练习室的冰冷地板上。 练习室安静了几秒，只有远处音响残余的混响声和三人均匀的喘息。 “明天你真的一个人上台了啊。” 雨琦的声音带着点轻飘飘的调侃，像是在确认某种已经无可挽回的事实。 “嗯。”他点了点头，眼神盯着练习室天花板某个看不见的光斑。 “一个人也不错。” “是啦，你一个人都能当我们全部的制作人了。” 美延咬着吸管，语气带着调笑，但她眼里泛着一点微光，那不是装，而是真实的情绪。 江予辰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块贴了三天还没换的创可贴。他的指甲无意识地在创可贴边缘来回刮，像在拨动一个不肯松动的音符。 雨琦忽然从背后扑上来，抱住他说道：“欧尼，你上台的时候，别太用力。” “我一直都用很用力。” “那你别全用光。”她说得很轻，但像是拧紧的琴弦一下弹出来的声音，直直弹在人心口。 “你不是一个人出的道。” 美延也开口，声音稳稳的，却带着绵长的力道，“是我们一起推你出去的。” 练习室的灯忽然闪了一下，像告别。 他站起来，镜子里映出三人的影子，背靠背，像电影最后一幕的定格画面。 一个是他写第一首练习室demo时陪他录音的人， 一个是他撑不下去时帮他写鼓点线的人。 这间屋子，从2018年起就像个不会说话的守护者，一点一点帮他拼齐了今天要站上舞台的拼图。 他看着镜中倒影里的自己，那个站在两个女孩之间、呼吸尚未平稳的自己。 他走到音响前，指尖摸过按钮。 “再放一次tata》。” 雨琦跟美延对视了一眼，没说话，却都不约而同站了起来。 三人站在练习室正中，脚下地板磨得发亮，灯光打在老旧落地镜上，镜面微微有些模糊，但他们的影子分外清晰。 旋律响起。 那是(g)i-dle第一次出道的节奏。六人变五人，但她们的起点没有变。 江予辰举起手，雨琦也举起了手，美延跟上来一起。她们没有带妆、没有麦克风、没有镁光灯，只有三个跳得不那么齐却彼此熟悉的身体。 动作像记忆里的某段火光，又像未来某个注定回望的瞬间。 这不是排练，不是公演，也不是表演。 这是在打歌舞台前一晚，他想再跳一次——不是给观众，是给这段路上的彼此。 不是为了让别人看懂，而是让她们记得。 那年夏天，有几个人，在练习室跳回了最初的梦。 第73章 宋雨琦转行经纪人? sbs大楼前，清晨微凉，薄雾还未散开，却早早围满了等待已久的粉丝。 现场一片窃窃私语，带着微微的躁动。大家举着手幅和手机，时不时踮起脚尖向通道里望着，像是在等待一场久违的演出。 今天，是《beam beam》的首个打歌舞台。 有人昨晚刚刷完mv，在弹幕里哭到凌晨；有人一大早请假赶来现场；还有人在心里默念着： “今天她不是以(g)i-dle队长的身份上台，而是田小娟自己。” 八点整，一辆熟悉的黑色保姆车稳稳驶入现场，瞬间引爆了粉丝区的热情： “来了来了！” “她今天会穿什么？不会又是黑到发光的全黑look吧？” 正当粉丝翘首以盼时，车门缓缓打开—— 探出头来的竟然不是田小娟本人，而是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紧接着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笑脸： “嘿～大家早上好～今天我是！一日经纪人！宋雨琦！” 现场顿时安静了两秒，紧接着一阵爆笑彻底炸开： “？？？” “宋雨琦你到底是来打歌的还是来打工的啊！” “rain琦你到底还有多少隐藏职业哈哈哈哈！” 宋雨琦背着一个黑色经纪人包，神情严肃地从车里跳下来，装模作样地环视了一下周围环境，认真到让人忍俊不禁。 接着，她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喊道： “艺人nim，请下车～” 现场再次爆发出一阵笑声，而江予辰也极为配合地低头走出车门，戴着墨镜，嘴角噙着淡淡笑意，毕恭毕敬地朝宋雨琦鞠了一躬： “前辈好。” 这一幕就像偶像剧的花絮，又像一场精心安排的小品表演，粉丝区的笑声此起彼伏： “她们真的疯了哈哈哈哈！” “田pd你现在连idol都要开始演了吗？” “今天这风疯得好精准，好有料到……” 有人一边笑，一边情不自禁地拍手。 没有刻意的耍帅或煽情，也没有所谓“高位出道”的姿态，只是一个爱豆轻松地踏上属于自己的新舞台，用最真实的方式告诉所有人： “这是她的舞台，但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宋雨琦最后对着镜头比了个夸张的“扇风”的手势，笑着补充道： “今天这阵风，可不止她一个人吹，我们都在旁边扇着呢！” 两人笑着进入sbs大楼的后台通道，刚一进去，宋雨琦就突然加快步子，消失在后台的人群里。 江予辰看着她迅速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声吐槽道： “又跑去勾搭哪个团的漂亮妹妹了吧……” 他边摇头边走向候场室，心里却暗暗想着，她这位“经纪人”今天到底能不能顺利完成任务。 江予辰跟着工作人员来到候机室。cube这次居然难得大方地给他安排了一个单独的候机室。他推开门后还愣了一下，随即满意地笑了。 房间不大，但足够舒适，桌上放着刚准备好的饮料和点心，角落甚至还有一台小巧的蓝牙音箱。 “果然solo待遇就是不一样。”他小声自语了一句，把包和几张亲笔签名的专辑放下，稍作整理后，便拿起几张专辑准备去拜访本月少女的候机室。 刚走出候机室没几步，江予辰便在走廊上遇到了刚从候机室出来的nct dream成员们。 “小娟怒那！”黄仁俊第一个开口，眼神带着惊喜，“今天是solo舞台对吧？” “是啊，怎么，你们也来关注女idol打歌了吗？”江予辰调侃地回应道。 朴志晟挠了挠头，略带腼腆：“怒那肯定不同啊！肯定要看的！怒那的mv我看了好几遍呢，真的超帅！” “我也看了！”钟辰乐立马附和的说道，“怒那怎么能跳得那么帅气随性啊？” “哇，你们夸得我都飘了。”江予辰笑着，从手里拿出几张签名专辑递过去，“第一次solo，送你们几张专辑把，记得帮我宣传一下。” “放心吧怒那，我们今天也会偷偷给你应援的！fighting!!!”罗渽民接过专辑，一脸认真地保证。 和nct dream告别后，他转头正往本月少女的候机室走去。突然黄仁俊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拍了一下钟辰乐的肩膀。 “欸！怒那你今天跳《beam beam》，不如我们来拍个tiktok challenge吧？” “对对对！”钟辰乐也立马来了精神，“我早上还刷到一个剪辑超帅的副歌动作，那一脚踢完蹲下的瞬间简直绝了！” “你们想拍？你们确定要在我这个舞蹈狠人面前挑战难度系数五颗星的副歌？” “呃……”罗渽民看着江予辰微笑着把头发扎起来的动作，干笑了一声，“我们可以跳easy版本吗？” “easy版本？”江予辰挑挑眉，笑得很坏，“不如你们直接站我旁边喊‘beam beam beam’就好了。” 一群人哄笑起来。 最终他们在走廊边找了块背景干净的空地，手机架在工具人的助理手上，江予辰站在c位，左右是钟辰乐和黄仁俊。朴志晟在后面给他们放音乐，边拍边笑得停不下来。 “来来来，走位注意一下，副歌那边我蹲下你们要同时出手，别让我一个人像打空气。” “一定不会！”黄仁俊敬礼，“保证跟你配合到位！” 音乐一响起，节奏刚落第一拍，三人立刻进入状态。 江予辰动作依旧流畅又随性，落地稳稳蹲下的瞬间，黄仁俊和钟辰乐在两侧比了个“气泡”手势，三人一起做出“开瓶-撒汽水-回头眨眼”的招牌ending pose。 “可以可以！”她看着回放点头，“这一条能发。” “记得tag我们！我们要红！”钟辰乐笑着比了个“剪刀手”。 “放心，我就打个‘弟弟们的风力值也不错’。”江予辰眨了眨眼。 “哇，这句话我们能写进简介！”罗渽民立刻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敲字。 最后大家在贴纸机前又合拍了一张搞怪合照，江予辰把那张“张嘴比泡泡”的贴图发给了造型师，说：“我等下要做这个表情出场。” 她说完转身挥挥手：“行啦，风神下次再聚！” “怒那记得艾特我们！” “怒那打歌舞台我们会好好看的！！” “fighting——！！” 江予辰来到本月少女的门口，看到田姬振正靠在门边和成员们聊天，田姬振一看到江予辰走了过来，她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 “小娟欧尼！”田姬振热情地迎上来，捉住了江予辰的手臂。 江予辰正想拿出专辑，却尴尬地发现刚才和nct dream聊得太开心，手里的专辑竟然已经全送完了。 “姬振啊，本来想给你带张专辑，结果刚才碰到nct dream，都送完了。”江予辰露出抱歉的表情。 田姬振扑哧一笑：“欧尼人缘太好了，下次给我补上就行啦。” 江予辰想了想，随即露出笑意：“这样吧，你一会儿有空来我候机室玩，正好我那边有备用的专辑，顺便请你喝点东西？” 姬振听了眼睛一亮：“真的吗？那我等会儿带珈熙过去找你！” “好，就这么说定了。”江予辰微笑着点头，转身走回自己的候机室，同时掏出手机给雨琦发了个信息。 不久，敲门声响起，他打开门，姬振和黄珈熙笑盈盈地站在门口。 “你好你好！我系本月少女嘅vivi黄珈熙！”珈熙用粤语亲切地打招呼。 “啊，雷猴雷猴！”江予辰居然也用粤语了几句。虽然前世他在美国生活了很久，对中文并不是非常熟悉，但因为前世父母都是会讲粤语的，耳濡目染他粤语的基本听说还是没问题的。 “我看过你当时在香港的101的粤语rap! 很厉害！！”珈熙说着说着还模仿了几句。。 “哇，你真的知道啊！快进来吧，别站门口了。”江予辰用韩语继续说着，笑着迎她们进门。 田姬振手里拿着一张签名专辑，略带羞涩地递给江予辰：“欧尼，这是我们本月少女的新专辑《ptt》，专门给你签的。” “康撒哈密哒！”江予辰愉快地接过专辑，“我也送你们几张我的solo专辑，不过珈熙你要让姬振翻译一下里面的韩语内容啊。” 黄珈熙调皮地眨眨眼：“放心吧欧尼，我的韩语可是进步很大的！” 三个人围坐在桌边，喝着矿泉水闲聊着，候机室里充满了哈哈的大笑声。这时，候机室门又传来了敲门声。门刚打开，宋雨琦就兴冲冲地举着一袋饮料走了进来。 “叮咚！你们的快乐源泉到货啦！” 第74章 《beam beam》首舞台 三个人围坐在桌边，喝着饮料闲聊着，候机室里充满了笑声。这时，候机室门又传来了敲门声只见宋雨琦兴冲冲地举着一袋饮料走了进来。 “叮咚！你们的快乐源泉到货啦！” 江予辰假装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怎么，终于想起自己的经纪人身份了吗？” 宋雨琦把饮料一一递给大家，摆出认真的表情：“当然啦，作为今天的经纪人，我可是很专业的好吗？” 黄珈熙接过饮料，俏皮地调侃：“那经纪人前辈，刚才跑去哪了啊？” 宋雨琦一脸无辜：“哎呀，当然是去拓展人脉了，毕竟社交能力也是经纪人必备技能嘛。” 田姬振笑得弯了眼睛：“我看前辈你是去找漂亮姐姐聊天了吧！” “姬振你太懂我了！”宋雨琦大方承认，逗得大家笑成一团。 宋雨琦边喝饮料边得意地说：“你们今天运气不错，经纪人亲自跑腿买饮料，这服务可是限量的。” 江予辰夸张地举起饮料：“难怪今天喝着特别甜，原来是经纪人亲自加料了啊！” 黄珈熙认真地点头附和：“欧尼，你要不干脆改行吧，经纪人事业绝对比idol红。” 宋雨琦假装委屈地叹了口气：“哎，难道我注定要走经纪人道路了吗？看来以后舞台上再也看不到我的帅气了……” 田姬振立马安慰道：“没关系，经纪人前辈，你帅气的背影我们已经记在心里了！” 江予辰毫不留情地补刀：“姬振，你确定不是‘消失的背影’吗？” 宋雨琦瞪了江予辰一眼，佯怒道：“呀！！你也太狠了吧！说好今天我给你应援的，你可不能再拆我的台！” “好啦好啦，我一定在台上多cue你几次，让大家都知道我们伟大的经纪人宋雨琦前辈的存在感！”江予辰笑着举起杯子，惹得大家再次笑成一团。这场solo出道，似乎不再孤单，反而多了许多真实而珍贵的陪伴。 宋雨琦坐在江予辰身边，一边吸着饮料一边若无其事地问：“你紧张吗？” “其实还好。”江予辰放下纸杯，笑了笑，“反而是等了太久，有点想快点结束。” “你这态度好像是去考驾照。”黄珈熙吐槽。 “也差不多。”他笑着点头，“都得稳住方向盘，不然一不小心就翻车。” 田姬振捧着专辑，认真地说：“欧尼你在mv里的样子真的很帅，我一开始都没认出来。” “那你现在看得出来我就是那个喝汽水喷自己脸的疯子了吗？”江予辰半认真半玩笑地看着她。 姬振扑哧笑出声：“现在很清楚了。” 宋雨琦感叹道：“从练习室跟你打闹到现在看你一个人要上台，我居然有点……母性。” “母你个头。”江予辰白她一眼。 “是真的啊。”雨琦拍拍她的肩，“但我更骄傲的是——你不是靠我们推出去的，是你自己站上去的。” 空气忽然静了一秒。 然后珈熙举起饮料，说：“那我们要不要，为今天的疯和风，干一杯？” 几人一起碰杯，纸杯轻响。 笑声还没落稳，门口突然探进半张脸，是节目录制的现场协调员。 “田小娟xi，十分钟后准备彩排。” 空气稍微安静了一下。 “内~~”江予辰起身点头，把饮料杯往一旁放好，顺手理了下袖口。 姬振看了眼时间，也跟着起身，拍拍黄珈熙的肩：“我们也差不多得走了。” “对啊，我们下一组彩排也快了。”黄珈熙接过她的包，一边说一边站起身。 “今天谢谢你招待啦，”姬振看向江予辰，微笑着比了个小小的心，“饮料好甜。” “下次你们来，我买个更大的。”江予辰笑着应。 黄珈熙一边走一边朝宋雨琦挥手：“欧尼我们下次还来抢你的饮料哦。” “来吧来吧，饮料无限，只要你们肯陪她疯。”雨琦咬着吸管，笑得像个营业中的便利店收银员。 两人挥挥手离开，候机室里气氛还残留着刚刚的热闹与余温。 江予辰轻轻吐了口气，整了整发丝，望着镜子里自己半秒，然后起身道： “我上场咯。” ----------- ----------- 彩排舞台的主舞台区，主灯位还在调试，舞台上灯光交错，观众席只稀稀落落坐着几排提前入场的粉丝。黑暗中，一些手幅和荧光棒像萤火虫似的闪着。 伴奏的前导音一响，调音师朝控台比了个“ok”的手势。 江予辰戴着耳返走上舞台中央，刚试着开了下麦克风，就冲台下那些提前到场的粉丝挑了挑眉，笑着问： “今天的风，够不够？” 台下立刻响起稀稀拉拉却热烈的大声回应： “够——！” 他笑着比了个气泡手势，接着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示意大家一起。粉丝们立刻跟着做了起来，像是几十个人之间的一场默契小游戏。 副歌鼓点一下，他没有照编舞老师的站位先定点，而是直接跑到了延伸舞台的最前端。前排几个粉丝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靠近，惊讶得忍不住捂住了嘴。 他故意把麦克风举得远远的，让大家先听伴奏里那句副歌采样：「???? beam beam beam——」。 接着，他忽然把麦指向观众席，示意他们接唱，自己只动嘴型不发声。虽然人数不多，但台下反应利落，带着些许紧张又不掩兴奋的破音： “??? ?? ??? ????——！” 他点点头，满意地笑了笑：“好啦，等正式录制，你们也得这么响才行哦！” 第三次彩排 的 舞台走位确认，导演组让他和灯光师对好最后一次信号。 江予辰一边唱一边给灯光台打手势——副歌第一拍那一下，他要斜后方那束偏暖白的切光先打出来，像汽水泡泡炸开的那种感觉。 反复试了两遍终于到位，他朝灯光方向竖起大拇指，然后又对着粉丝眨了下眼：“正式的时候，你们会看到一整个夏天在爆炸。” 台下爆发出一阵笑声和小小的应援口号。虽然场地还没坐满，但气氛已经提前被点燃了。 最后一段收歌，他站在 c 位，朝着观众席深深鞠了一躬—— “正式舞台见，舞台的预演结束！” 伴奏停下，导演宣布通过后，工作人员开始拆卸灯位，其他人陆续离场，江予辰却没有马上走。 他顺势蹲在舞台边缘，拿下耳返，冲着台下的粉丝笑着招手：“辛苦了，今天起这么早来，冷不冷？” 一个女生激动地喊：“一点都不冷——见到欧尼就不冷了！” 他被逗笑了，撑着膝盖看向那一排排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脑袋，说：“你们的声音我记住了，正式舞台偷懒我可是认得出来的哦。” 他伸手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矿泉水瓶，喝了一口，又从兜里掏出几张签好的小卡，趁着还没被叫下台，随手递给了前排几个应援声音最大的粉丝。 “谢谢你们提前来陪我试风，风力不错，有点甜~”说着还给台下比了一个心。 粉丝们笑得眼睛都弯了，有人小声喊：“预演就已经是我的本命舞台了。” 他咧嘴一笑，从地下的包里又拿出一个小袋子，里面是他亲手写的小便利贴和贴纸组合包，每一张贴纸上都印着不同颜色的“beam”字样，还有他画的迷你汽水罐卡通头像。 “这个是我自己做的‘风力值加持包’，彩排限定，送给你们这些风力最强的代表。” 前排的粉丝们几乎要激动到跳起来了，有人边接边喊：“这是我这辈子收到最有诚意的饭撒！” 他又偷偷往包里摸了摸，拿出几颗糖果和小瓶香氛喷雾，一边递一边说：“这个是我喜欢的味道，你们练应援喊多了，回去喷喷枕头可以放松嗓子。” “还有这个……”他拿出一个小巧的徽章，低头笑了笑，“这个是下一次专辑的hint，先送你们几位知道一下。” “回去要多喝水，别感冒了。正式舞台，我们一起炸出最大的风。” 全场倒抽一口气，小声尖叫。 这其中，就有来自明洞的高三学生韩允静。她紧紧捧着刚刚收到的签名小卡，眼眶又开始泛红。 她从高一开始就喜欢田小娟了，几年来从没追过一次现场，这次是第一次偷偷跑来sbs外场彩排。她一直不敢靠太近，只在后排安静地应援，没想到竟然被选中接到了亲签卡片。 她手指微微发抖，小心翼翼地把那张卡放进书包夹层，像是藏进了整个青春最重要的证据。 江予辰在离开舞台前最后回头一眼，正好看到她捂着嘴、满眼泪光的样子。他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韩允静用力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却没有再擦。 中场休息时韩允静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补了一下妆，仍旧有些恍惚。她翻出那张签名小卡，拍了一张照片，配上文字发到了自己一直潜水的应援论坛： “今天是我人生第一次来现场打歌……我没有抢前排，也没敢大声喊口号。但我拿到了她的亲签卡，我想她是真的听见了我们的声音。” 配图是一张小卡和便利贴叠在一起的照片，背景是她的书本。 不到十分钟，评论区就炸了。 “啊啊啊啊啊你是那个穿蓝色连帽卫衣的妹子吗我记得你！！！” “我也在现场你哭的那一下我真的跟着眼眶都红了。” “这种感觉真的太真实了……我们真的不是数据，是她眼前真实的存在。” 很快有粉丝站把她的文字截成图卡，在dwitter、snitagram上传播。一位记者在写《beam beam》彩排现场特稿时引用了她的一段话，称其为“当天最动人的一句歌迷心声”。 韩允静不知道这件事已经悄悄发酵，但她不在意。她只知道，在那个阳光正好的午后，她等到了她最爱的风。 ---------- ---------- 正式舞台时，灯光熄灭前那一刻，江予辰站在黑暗里，右手贴在耳返上，左手指尖还在裤缝边轻敲着节奏。心跳比预期快了一点，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vcr播放结束，舞台升起。耳返里传来节拍器哒哒哒的节奏,接着提示音响起：“one,two,three,four, intro: ” 音乐点燃的一刻，他像被某种力量推出去一样，踏上那片镀着光的地面。 汽水罐背景炸出第一道光束时，他几乎能听见全场观众倒吸一口气的声音。耳返里是编曲师定制混音过的“beam beam beam”采样，他张口的第一句一出，舞台屏幕整个被热气腾起的粒子效果包围。 “???? beam beam beam \/ ?? ?? ?? ?——” 他知道这句是杀招。唱出来的那瞬间，他几乎能感受到灯光打在脸上的热度，也感受到台下那一排排粉丝炸裂般的欢呼。他不敢往台下多看一眼，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看见谁哭了，眼神一定会乱。 走位到延伸舞台边缘那一刻，他微微蹲身，指了指天台灯位，背光镜头定格—— 他提前彩排时反复确认过的那个pose，此刻终于定格成了“主角站上屋顶”的经典画面。 全曲后段 bridge 那一段是他亲自参与的 vocal mix。他轻声唱出那段他最喜欢的歌词，边唱边走回主舞台，背景像极了一场夏天的雷暴前奏。 最后一个副歌爆点打出时，灯全灭，只剩他身后的“windy”字样浮在天幕上。 他站定，闭着眼听观众尖叫的音浪冲上来。 三秒后他睁眼，朝镜头笑了一下，鞠躬。 他听见耳返里导播说：“完美，过。” 舞台侧边，宋雨琦戴着棒球帽和口罩坐在艺人席边缘，手里举着一张超大的“田小娟疯疯的我爱你”应援灯牌，吸睛程度直接超过周围所有粉丝。 录制开始前她还特意偷偷换了件windy应援衫，披着风衣伪装成工作人员混进观众区。结果刚坐下就被坐后排的一个小粉丝拍了肩膀，小声问她：“欧尼你是雨琦本人吗？” 她一愣，眨了眨眼，做了个“嘘”的手势，接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递给那孩子：“小朋友，你看到的是风，不是我。” 演出进行时她比谁都疯狂，应援词喊得一字不落，蹦着跟着节拍手举灯牌，连坐在她旁边的工作人员都被她感染，偷偷跟着打起拍子。 舞台结束后她还顺手把灯牌借给了粉丝站站姐拍照，并加了一句：“记得写上‘(g)i-dle永不散’，要有团魂。” 第75章 《beam beam》初一位 正式录制结束后，所有艺人重新登上舞台等待最后一位的公布。 大屏幕播放着《the show》的最终得分环节，候选画面上同时显示了三组名字与积分条。 sf9：6400分 loona：5799分 jeon soyeon：6742分 江予辰站在摄影机后，看着自己那张在玫瑰丛中的宣传照被打上了粉色高亮边框。 现场顿时爆发出掌声与欢呼，宋雨琦第一个大叫：“一位！你拿下一位了！！” 她冲上去一把搂住江予辰，差点把他手里的麦克风拍掉：“疯女人你真的疯到第一了！疯得好！” 而此刻直播画面中，主持人已在台上宣布：“恭喜 jeon soyeon 以6742分获得本周《the show》的一位！jeon soyeon xi，粗卡哈密达” 应援区的粉丝纷纷举起手幅，尖叫声一浪接一浪。江予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舞台侧面，田姬振带着黄珈熙兴奋地跑上舞台，姬振直奔江予辰，开心地张开双臂与他拥抱。 这一幕恰好被台下的粉丝们抓拍下来，尖叫声一片，显然对此场景充满激动与感动。 “欧尼，恭喜你！”姬振笑着说道，“你太棒了！” “谢谢你一直支持我。”江予辰温柔地回应，轻轻拍了拍姬振的背。 灯光重新聚焦在舞台中央。 江予辰双手捧着奖杯，站在话筒前。屏幕上，“jeon soyeon《beam beam》”的字幕滚动着，观众席中应援灯光闪烁，她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片刻后，她抬起麦克风，声音因为情绪微微发颤，却清晰有力。 “首先……真的非常感谢大家给我这份鼓励。”她笑了一下，轻轻吸了口气，“这首歌对我来说意义特别大，是我第一次以solo身份站上这个舞台，很紧张，但也很期待。” 他转头看了眼台下：“谢谢cube公司，谢谢我们的社长，真的谢谢你们愿意给我这个空间，让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方式唱我想唱的歌。” “还有很多一直默默陪着我加班的工作人员、造型师、灯光、编舞、录音棚老师们……真的谢谢你们一个个从零和我一起把《beam beam》堆出来。” 他顿了顿，眼神变柔：“当然……最重要的是，我要谢谢(g)i-dle的成员们，还有默默支持我们的nevend们！！” “雨琦今天在台下大喊‘田小娟疯疯的我爱你’……我也听到了。” 台下传来笑声和一声毫不掩饰的“啊——我就知道你听到了！！！” “还有美延、minnie、舒华、miyeon……我知道你们在各自的行程也在帮我拉票。我们虽然暂时在不同的舞台上，但我真的感受到你们都在我身边。” “谢谢我们一直都还在。谢谢我们，还没有散。” 他举起奖杯，朝镜头笑得明亮：“这场风是我们一起吹出来的。” 掌声再次响起。 他低头鞠躬：“以后也请多多关照 i-dle，康撒密达。” ---------- ---------- 回到后台后，江予辰坐在候机室里的沙发上，轻轻地吐出一口气，看着手里的一位奖杯，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又有些无奈地自言自语道： “可惜啊，这次只拿了小台的一位。如果能在三大台拿一位就好了。” 宋雨琦听见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装作严肃地开口道：“欧尼，你知道有多少团体出道那么多年，连小台的一位都没拿到过吗？你才刚solo就拿了一位，知足点啦！” 江予辰抬头看了她一眼，摇摇头笑了笑：“也是，是我太贪心了。” 《beam beam》舞台刚播完，相关tag便迅速爬上热搜，粉丝站实时发图，音源评论区也被刷爆。 @风力值认证bot： “这才是真正的solo不孤单！有舞台，有团魂，有疯子和疯子的朋友。” @cube七人不散： “rainy天发光，windy台下喊麦，这就是(g)i-dle团魂的具象化。” @小娟她疯得那么可爱： “宋雨琦今天是全场最用力应援的经纪人。cube你别耽误她了，给她安排打歌舞台！！” @双向奔赴团站： “她不是一个人在solo，是我们所有人一起疯起来的结果。” 舞台视频转发量破十万，cut评论最热门的一条是： “风吹来了一个人，但留住了一个团。” 而在后台，江予辰滑着手机看到这些评论时，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疯也好，风也罢……我一个人站在这儿，但我从来不是一个人。” 他接着又刷到一条特别显眼的截屏： 【刚刚那个屋顶cut谁懂！田小娟真的疯了，这个构图不进mma我报警】 他失笑，又往下滑，一条熟悉的配图跃入眼帘，是那张贴着便利贴的小卡，发帖人 id 是“@yoonjeong_17”。 她写道： “谢谢你唱得那么用力，谢谢你眼里的光。我们真的，都听见了。” 江予辰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在没人注意的时候，默默地点了个赞。 但他没有立刻划走，而是点进了她主页。 她的简介栏写着：“高三生，风里等你。” 江予辰点了点头，像是默默记住了什么。然后关掉屏幕，站起身来朝化妆区走去，身后的化妆师还在问：“刚才你蹲地那段，是你临时改的走位吧？” 他没回答，只是笑了笑，说：“风往哪儿吹，我就往哪儿站。” --------- --------- cube七楼的员工休息区，一贯安静的很。 那天下午，江予辰的舞台排练提前结束，他却没有立刻回练习室，而是顺着楼梯走上来，带着点随意的刻意。 咖啡机咕哝着吐着热气，一个熟悉的背影站在一旁——剪裁得体的灰色针织衫，鬓发利落，手里拿着艺人行程册——是艺人统筹部的金素英组长。 她注意到脚步声，偏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哟，是小娟啊，今天排练提早收工了吗？” “嗯，前面的镜头练完了，舞蹈组说让我先歇会儿。”江予辰走过去，拿起纸杯，语气轻松，“金组张最近很忙吧，我看你的行程表排得快比我们还密了。” 金素英笑了笑，说道：“还不是为你们服务啊！不过你这次的solo成绩挺不错的，公司里的团体基本都是在靠你撑着了”，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把一页页的文件翻翻去，手指点着什么标记。 江予辰偷偷瞄了一眼，似乎是什么资源分配执行案安排。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啜了口咖啡。 “有时候我在想，公司里的这些安排，真挺玄的。”他语气轻飘，“排哪天发新闻，哪天走机场，谁露面，谁躲开……每一件事背后，都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 金素英挑了挑眉，没立即回应，只是将手上的表册合上，慢条斯理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田小娟也开始对‘看不见的手’感兴趣了？”她笑着说，语气听起来像玩笑，眼神却有些打量。 “只是……有时候站得太低，却看不到全局了。”他回了一句，话里有意无意地留了空。 金组长并没有接话，只是转身把行程册收进文件袋，手势很利落。 “田小娟，”她忽然轻声说，“我记得你以前挺安静的，连公司会议都很少说话。” “人总是要长大的嘛。” 两人相视片刻。气氛在那一瞬间短暂地凝住，又很快被她轻笑一声化开。 “现在很多人都在观察你。”她意味深长地说，“不是所有人都看得懂你想做什么。但有时候，话不用说得太明，懂的人自然会明白。” 她背起包，轻声道了声“加油”，便转身离开了。 江予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轻轻低头一笑。他知道——这不是拒绝。 这是“听见了”。 江予辰回身往工作室走去，准备拿点东西就回宿舍。cube大楼的电梯向来慢，特别是在下班的时候，所有人都赶着上电梯。 江予辰站在角落，身上还穿着练习服，手里拎着半瓶没喝完的运动饮料。 旁边是几个策划组的职员在窃窃私语，说的是什么新进练习生的月末考核，声音像风一样飘过，又很快被吞没。 五楼时，电梯“叮”的一声停下。 门打开了——居然又是金素英。 她手里抱着一个黑色文件袋，站在江予辰身边，没有主动说话。 电梯门关上，开始下行。空间被拉得很小，呼吸声都能听见。 就在快到三楼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开口，语气低到几乎贴在耳边。 “你要的名单，不是现在该拿的时候。” 她的声音冷静、克制，没有抬头，也没有多余的语气波动，像是在陈述一件气压变化的事实。 江予辰没动，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把饮料瓶握紧了一点。 电梯“叮”地一声到了二楼，门再次打开，金素英走了出去。她的背影干净利落，没有回头。 江予辰站在原地，直到电梯门再次合上，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知道了。 ——她在观察。 ——她在暗中试着“引导”他看清时机。 那张名单，可能是某个内部合约调整预排，也可能是正在评估的艺人排位顺序表，更有可能，是一批被“计划性雪藏”的人名…… 不管是哪一个，能动它，就意味着，这个公司里仍有棋子在她手上。 江予辰低头笑了一下。不是现在——那就等。 ----------- ----------- 接下来几周，江予辰辗转各大打歌舞台，每天清晨赶通告，晚上连轴录制彩排。他终于体会到了solo艺人的辛苦与孤独。 正如他所预料的，后续几周他都只是陪跑，未能再获得一位。 直到那天，《m! countdown》的录制日，他迎来了solo出道后的第三周舞台。 这也是他第一次真正有机会冲击三大台打歌一位的一天。 江予辰推门走进候机室，刚放下包，还没来得及坐下，门后突然蹿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手里捧着一束艳丽的鲜花。 “锵锵！出道快乐！” 他被吓得往后一退，定睛一看，不禁愣住了： “美延？你怎么在这？” 赵美延笑得像偷吃糖果被抓住的小孩，一边把花往他怀里塞，一边扬起下巴：“你是不是忙傻了？我现在可是《m! countdown》的固定mc啊，当然是特地来给你这个新人应援的！” 江予辰笑出声，抬头调侃道：“哎哟，现在是不是得叫你mc前辈了？” 赵美延一本正经地挺直了腰，点点头：“是啊，快点叫。不然今天我在台上就假装不认识你。” 江予辰配合地清清嗓子，做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对她鞠了个标准的九十度：“前辈好，今天请多多关照。” 赵美延被逗得笑弯了腰，拍了拍他肩膀，语气轻快又带点骄傲：“这还差不多。等会儿你舞台好好跳，我会盯着你看的。” 江予辰低头看着怀里的花，语气轻了几分：“你这么一来，我真有点不紧张了。” “我本来就是你镇场的吉祥物。”她扬眉一笑，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要是你今天拿一位，记得cue我名字，不然以后就不送花了。” 江予辰也跟着笑：“那可得好好谢谢mc前辈的福气。” 这时，门口传来工作人员的敲门声。 “美延xi，mc稿件要对词啦，请准备一下。” “来了！来了！”她一边答应着，一边转头看向江予辰，“你先准备吧，我先去对一下台本，等会儿台上见！” “加油啊。”他朝美延举了举花，回道“mc前辈！” 赵美延满意地点头，临走前还故意比了个wink才转身离开。 候机室重新安静下来，江予辰坐下，看着助理递过来的节目单。 今天最大的竞争对手，不出意外，是red velvet。 但是更巧的是，同公司的后辈lightsum今天也在榜单上。 一边是出道多年、十几个一位加持的前辈女团；一边是刚刚发布新曲，自家公司的后辈女团；三团同台，空气中甚至都透着点火药味。 尤其是粉丝之间，气氛格外微妙。 第76章 风的中心 田小娟和同门师妹lightsum的粉丝争得面红耳赤，一边说是资本偏爱，一边说是凭实力上位，火药味早在舞台前就悄然点燃。 这天在《m！countdown》的应援区，两家站姐甚至为了灯牌位置发生了激烈争执。 “你们这边太靠前了吧？不是说好边界了吗？” “你们自己不守顺序，还怪别人？” cube官方不得不临时出动协调员重新划线，才勉强将局势压下来。 但气氛已不可能回到起点。 整个场馆隐隐有种“风暴将至”的紧张感：lightsum粉丝死命喊着“vani”的fanchant，整齐到像是练过； 而soyeon的舞台一开始，应援声浪几乎要盖过前面所有团，像是有人刻意在这一晚下了赌注。 火药味不仅蔓延在艺人台上，也在粉丝台下、经纪团队之间悄悄流动。 江予辰坐在cube分配的小休息室里，调着耳返，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桌边的小卡。 “前辈，阿尼哈塞哟！” 门忽然被敲响，随后轻轻推开。 lightsum的成员们像排练过一样整齐地探头进来，金志媛带头，小声又有点紧张地开口：“我们听说您今天也在，就过来打个招呼……” 接着李珠贤也跑了出来：“小娟欧尼！” 她今天还穿着舞台装，脸上还有没卸完的闪粉。 “我把《vani》拿来了！你不会还没听吧！” “当然听了，副歌洗脑到我今天跳舞都差点哼出来。” “真的吗？！”相雅惊叫，“我妈说她听得想换手机铃声！” 成员们笑作一团，气氛温暖又活泼。 江予辰拿出准备好的《windy》，递到她们每人手里：“以后不要只说‘要跳得像前辈’，也可以说——‘我要唱得像我自己’。” 珠贤捧着专辑，眼圈有点红，却笑得很用力。 她小声说：“你今天站在那里的样子……我也想试试看。” “谢谢。”江予辰点点头，语气柔和却又不失温度，“我今天有看你们的预演，舞台状态不错的！。” 空气里原本微妙的拘谨像被捅破的气泡一样，轻轻飘散了。 “真的嘛？！” 李珠贤反应比所有人都快，眼睛像刚刚亮起来的晨光，一闪一闪的。她站得笔直，却又不自觉地绞着手指，小声问道：“你、你觉得我们跳得还好吗？” 声音一落，连她自己都懊恼地咬了下唇，像是在责怪自己表现得太过在意。 江予辰没有笑她，反倒认真地点点头。 “《vani》的编舞处理得很青春，也很细腻。副歌层次感不错，队形过渡也比上次的打歌期流畅了很多。” 他顿了顿，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又补了一句：“特别是你副歌那段滑步，节奏感处理得很准，情绪有出来。” 李珠贤像被点中心口似的，整个人愣了半秒，嘴角轻轻翘起，却又努力压着那份惊喜不让它失控，只抿唇点了点头：“我还以为那边太用力会显得笨……” “是努力在发光的样子呀。”江予辰轻声说，“不是每个人都能把这种力气跳得让人想继续看的。” 这句话像是落进她心里的一个柔光点，让她紧绷的后背慢慢松下来。 她低头的那一瞬，耳根已经烧得通红。 其他成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亲眼见证了“被认可”的神圣一刻。 “那你还记得我的part是什么吗？”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有点赌气，也有点期待。 “当然记得，”江予辰挑眉，语气一本正经，“你副歌第一句上滑音处理还可以再松一点。” “欸——”李珠贤脸刷地红了，仿佛被揭了短，“你居然记得得这么细？” 她嘴上抗议，语气却藏不住受宠若惊。 “你应该也记得我上次摔倒的事吧……”她又小声地问，语气里带着点“你看我丢脸你是不是也记着”的小别扭。 “嗯，上次你跳横移那段脚步有点滑，应该是鞋底不够稳。”江予辰平静地说，“下次可以跟造型老师申请带抓地纹的高帮鞋，会好不少。” lightsum的成员们瞬间集体噤声。 她们原以为江予辰作为已经solo的前辈，早已高不可攀，不会关注到她们这些后辈的舞台打歌细节。 没想到他不仅看了，连每一个节奏、鞋底滑不滑、动作是不是标准，都记得清清楚楚。 金志媛一下子站直，郑重地低头鞠躬：“前辈nim，我们会更努力的，不给公司丢脸。” 江予辰一怔，随即轻笑着摆手：“别想着拖不拖后腿。” 他看向珠贤，语气缓了几分：“你们自己的舞步，会把你们带到主舞台最中央的。” 李珠贤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可她眼底亮着的光，早就泄露了全部情绪。 这时候机室门再度被推开，几双诧异的眼神落向的进来的人影。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怎么，不欢迎本节目的mc啦？” 赵美延戴着麦克风耳挂，穿着主持用的银白色套装，一手拎一小袋零食，一手还拿着江予辰专辑样本探身进来。 “今天是一位预感局，我提前来庆功了！” 江予辰看见她，一下笑出声：“你穿这样进来干嘛？今天不是你主持吗？” “主持也有休息时间啊。”美延把装着零食的袋子塞进他手里，“收着，我的押注向来准。” “谢谢你，mc前辈。”江予辰打趣。 “记得等会儿感谢环节别忘了cue我，不然……哼。”美延扬起下巴。 她环视一圈，又朝lightsum点了点头：“你们也加油，今天风有点大，但别怕，她不是来吹灭你们的，是来给你们助燃的。” 珠贤捂着嘴巴有些惊讶地看着她说道：“mc前辈也这么会说话吗……” “平常不说话，今天肯定说点像样的嘛。”美延笑着，“我说过了，她是我们团的风，也是我们一起点过火的那根火柴。” 全场短暂安静，随即笑声四起。 紧张的打歌日，也因为这一刻的玩笑和陪伴，变得稍微轻松了一点。 lightsum离开后，美延也继续回到了mc的候机室继续对台本去了。江予辰看了眼时间，轻轻吸了口气，拉起连帽衫的帽子出了候机室，顺着通道悄悄往舞台那边走。 彩排还没正式开始，主舞台灯还处于调试状态，场内一片昏暗。他站在最后一排没有灯光的观众席边缘，远远地望着舞台中央。 几秒后，伴奏响起。 灯光打下去的那一刻，李珠贤站在主位边缘，动作一甩，准确地切进了节拍。她的表情和平常练习时不一样，收敛了惯常的自我审查感，眼神像是朝舞台深处抛出了一种“别低估我”的信号。 当她跳到他刚才提到的那段滑步，果然调整了发力角度，脚下重心比前几次更稳，连收点的肩膀动作也顺了。 江予辰没说话，只是在观众席角落悄悄举起手中印着“lightsum fighting”的小手幅。 然后，他轻轻喊了一句： “李珠贤，flighting。” 她不可能听见。 但他知道，她一定感觉到了。 不久后，lightsum的舞台彩排结束。 李珠贤擦着汗，从后台通道走出来，一边和成员说着话，一边顺手把耳返塞回收纳盒。 刚拐过拐角，她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不远处的墙边，帽檐压低，手里拎着什么，像是刚刚从观众席方向回来。 是江予辰。他也刚换了衣服，背包还没放下，像是走路走到一半被什么吸引了视线。 “你……怎么在这？”她愣了下，语气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轻快了一些。 “来看你彩排啊。”江予辰笑了笑，抬了抬手中的饮料袋，仿佛只是顺路。 “刚好在门口，听到你那段副歌节奏比预演更稳定了。赞~~” 李珠贤下意识低头整理衣摆，耳尖泛红：“呀！！你又偷看我排练。” “不是偷看喔，是官方旁听。”他理直气壮地说。 “那你站在哪啊？” “观众席最后一排，灯打不着的地方。” 她抬起头看着他，有点想笑，却又觉得他这行为太不像前辈了。 “你刚才……是不是还举了手幅？”她小声问，像是在试探。 江予辰咳了一下，没否认：“顺手带的，拿都拿了，不举就太浪费了。” 她忍不住笑出来，眼神在走廊的灯光下柔了一分：“谢谢。” “不过有件事我要投诉。”他忽然一本正经地看向她。 “嗯？” “你在结尾pose之后偷笑了两秒，那个笑……有点太真了。” 她瞬间警觉：“啊？太多了吗？我以为镜头切掉了……” “没。”他看着她，“但我觉得挺好。那是我今天看到你最放松的一秒。” 她被他说得怔了怔，然后抿唇低声说了句：“……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厉害。” “因为你跳得厉害。” 走廊短短几步路，两人就像从练习室回到了练习生时代那种默契里，没什么刻意，却句句落点。 工作人员远远喊了一声lightsum集合，珠贤抬手比了个“马上来”的手势。 她看向江予辰，犹豫了一下，轻轻开口： “等我们正式舞台的时候……你也来看一次吧。” 江予辰点头：“一定。” 她没再多说什么，快步走开。 但走出几步，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带着汗意、灯光和一点说不清的信任。 “那你也别忘了。”她说。 江予辰把饮料袋递给她，还给她比了一个fighting的姿势。 告别李珠贤后，江予辰就准备走回自己的候机室。在艺人候机区那条走廊时，刚好和一个熟悉的比江予辰还矮小的身影撞上了。 ”哟，我们的‘风’回来了？” 裴珠泫笑着对江予辰说道 “欧尼，我这不是特地来给你送专辑吗？”江予辰说着把手里的专辑递过去。 裴珠泫接过他手中的《windy》，翻到扉页，手指轻触那张封面。 “封面选得挺好的，风里有人，人里有疯。” 她顿了顿，又轻轻补了一句： “你不是在回归啊，你是在脱壳呢。” 没人多说什么，但彼此都懂。 她们是不同年代的风，但都在风里站过，也唱过。 他正准备说些什么时，手机却忽然震动了一下。 wendy：【小娟？你要是还在kbs，就过来隔壁坐坐呗。我们候机室有冷气、有蛋糕，还有我们几个无聊的欧尼。】 江予辰低头看了眼，回了句“on the way”。然后对着裴珠泫挥了辉手机说道：“wendy欧尼叫我过去你们候机室呢，走吧~” 几分钟后，二人一齐推开red velvet的候机室的门。 熟悉的笑声和轻柔香气扑面而来—— joy趴在沙发上刷手机，wendy在调耳返，seulgi照镜子理着头发，yeri抱着小风扇盘腿坐在地上。 “哇，田小娟，今天也混得很广嘛。”joy一看到江予辰就第一个起哄，然后直接举起手中那张紫色封面的《queendom》打趣道： “你要不也来一张？我们可是特地留了签名版。” 江予辰笑着接过，从包里拿出自己的专辑也分发下去：“每人一张，扉页有我写的小话，不许说我中二啊！” wendy翻开第一页，轻声读出：“‘风不是为谁而吹，但我知道你会听到。’” 她怔了一下，看了他一眼说道：“谢谢你写这句。” yeri眯着眼打量着江予辰：“你怎么来这儿了？来偷吃我们蛋糕吗？” “我是被邀请的。”他举起手机晃了晃，对着wendy努了努嘴。 裴珠泫这时抬起了头，语气带笑的说道：“他刚刚去lightsum那边应援，现在过来蹭冷气呢。” wendy笑出声：“好嘛，小嘴还是很会喔。” 裴珠泫拍拍旁边的位置：“来，坐我旁边。” 他刚落座，才把专辑放在腿上，裴珠泫就从小桌上叉下一小块芝士蛋糕，若无其事地用叉子递到了他的唇边。 “试试看，是最近很火的一个蛋糕店买的！。” 江予辰没接，只是看着她。裴珠泫也不催，手稳稳举着，嘴角含笑盯着他。 他看着她的脸庞几秒，一阵恍惚，低头张口咬住那块蛋糕。 裴珠泫没说话，只在他咬下的瞬间轻轻收回叉子，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下巴侧边。江予辰下意识的抬起了头，两人眼神正好撞上。 那一刻，气氛有点微妙。 第77章 安可 joy还在后面喊道：“呀！你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yeri笑着说：“是不是要我帮你们打个灯？” wendy瞄了一眼二人，说道：“不用，气氛已经够粉红了。” seulgi继续照镜子，淡定地补一句：“蛋糕味都变了。” 裴珠泫没回应她们，只看着江予辰，眼里似乎闪过一丝挑衅般的笑意。 “怎么样？”她问。 江予辰咽下了那一块蛋糕，轻轻点了点头说道：“甜。”顿了顿，又轻轻补了一句：“不过你手指比蛋糕更甜。”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瞬间一片起哄。 joy大喊：“喂——这家伙今天是拿了什么剧本？” yeri扑过去想打他：“你完了，被我们姐姐抓到你撩人不收尾！” 裴珠泫却只是低头抿了口奶茶，没说话。手里的叉子轻轻敲了一下杯盖，像是没当回事，脸却微微红了，嘴角也微微翘起。 江予辰告辞后，裴珠泫坐回原位，刚拿起奶茶，还没喝上一口，就被身旁的joy一把拉住。 “说！”joy压低声音凑近她，“你到底是不是喜欢他？” yeri也立刻扑了过来，笑得一脸“我就知道”：“姐姐你脸红得太明显了，连wendy都看出来了。” wendy一边装作调耳返一边偷笑：“我可什么都没说，但我默认了。” seulgi斜靠在镜子前说道：“我只说一句——你刚刚那动作，如果不是喜欢，就是影后了。” 裴珠泫看了她们一眼，把奶茶慢慢搅了两圈，语气轻描淡写地说：“他今天不是也喂我一嘴歌吗？” 全员安静三秒。 然后一片尖叫：“啊啊啊啊这什么修罗场发言！” joy直接趴在沙发上嚎：“不行我撑不住了，她居然反撩回去了！” yeri挥着小风扇大叫着：“欧尼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招的？！” 裴珠泫淡淡地喝了一口奶茶，语气云淡风轻的说着：“就刚刚！” …… 后台的气氛，随着直播的推进愈发紧张。 《vani》结束后是red velvet的新专辑主打《queendom》，紧接着就是《beam beam》——江予辰蹬着厚底马丁靴，戴着滑稽的棒球帽跳上舞台，嘴角扬着，一边走位一边脱外套，像风一样自由。 “啊啊啊是小娟欧尼！！！” “救命她一开始那个wink我死了！！” “这首歌是真的疯了，一边跳一边唱她气息都稳的很……” 直播弹幕疯狂飙升。 节目组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舞台调度全都围绕着他了，摄影机位也给到满格待遇。 全场氛围，肉眼可见的热。 舞台最后的评分环节终于到了。mc三人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握着得分板和奖杯盒。 赵美延对着镜头，笑容带着控制不住的光。 最终得分公布—— “red velvet……8264分。” “lightsum……6120分。” “jeon soyeon——9820分！” “粗卡——今天的第一名是，cube的……jeon soyeon，《beam beam＞！” 镜头里，江予辰站在候位区，笑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背景音响起她的音乐片段，应援声浪涌起，她缓缓走到舞台中央。 mc将奖杯递过来，美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低声说了一句： “你知道我有多骄傲吗？” 江予辰没说话，只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 她接过麦克风，话还没说完，台下已经有粉丝开始大喊他的名字了。 他看着全场，深吸一口气，声音没有颤，但眼眶却红了： “谢谢大家让我站在这里，这首歌不是为我自己写的，是写给所有曾经被风吹得站不稳的人。” “我今天站稳了，也希望你们接下来都能站稳。” 全场爆发出一阵热烈掌声。 奖杯被递到她手上的时候，江予辰轻轻鞠了一躬。 他从来不信“运气好”，他清楚——这是\"她\"熬出来的。 舞台侧面，irene双手抱胸看着舞台，目光落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 这时旁边的joy悄悄问她：“你怎么不说点什么？” irene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那不是我们以前认识的那个小孩了。” 一位的音乐响起。 江予辰站在台中央，接过话筒，“谢谢大家喜欢这首歌。” 江予辰顿了顿，轻轻一笑，视线落向后台的一角。 脑中还残留着刚刚kbs首舞台落幕的声音。 那句隔壁，在他看着后台灯光熄灭的一刻，再次浮现出来。 他记得那时饮水机旁，irene将《queendom》专辑递过来，嘴角带着温柔的调侃：“合作过一次怎么就前辈了？” 也记得joy说yeri在化妆间跳她口哨舞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那种感觉，不是前辈后辈，而是舞台上彼此“看见”的那种敬意。 而lightsum的小孩们……她记得珠贤手里的应援卡，是她们自己印的； 记得金志媛悄悄说：“我们的灯牌还不够亮，但我们会一直追着你。” 那时候她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签名卡塞进了志媛手里。 她懂——那是一种用尽全力“站上来”的努力。 现在，他站在舞台中央，拿着话筒，望向前方。 他知道有人正在看，也有人在等。 于是江予辰慢慢开口说道：“谢谢大家喜欢这首歌。” red velvet五人站在台侧，wendy悄悄朝她竖起大拇指，yeri对着她做了个俏皮的眨眼的表情。 irene表面不动声色，但她的掌声，是全场最整齐有力的。 而lightsum成员们也在一旁默默看着，李珠贤捧着手机，眼里一闪一闪地亮着泪光。 眼睛紧紧盯着那张舞台中央的身影，仿佛怕一眨眼就会错过对方的光芒。 她忽然记起刚才在待机室里，江予辰轻声跟她说的话：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很累，不要想着退缩。你已经很闪了——只是还没到所有人都看见的那一刻。” 那一刻她嘴上只说了“谢谢前辈”，但心跳得比《vani》的节奏还快。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但她很清楚，自己很想更靠近她。 就像飞蛾扑火那样，不讲道理，也不想回头。 江予辰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 “这首歌，是给所有在风里奔跑的人。” 这时舞台进入安可环节，音乐重启。 江予辰一边唱，一边开始绕场挥手谢幕。 mc们准备退场，赵美延刚转身，还没下台阶，就被人拉住了手。 “诶？” 江予辰笑着站在她身后，麦克风收音清晰：“mc前辈，不跳一下吗？” “你疯啦，我穿着高跟鞋呢！” “那正好，我们再疯一次。” 他不由分说扁拉着她一起冲向舞台中央，音乐刚好进入副歌，现场尖叫声再度爆发。 red velvet成员在台侧看得目瞪口呆，lightsum几位也忍不住笑着在后台录下这段“mc强行被拉入现场”的画面。 美延一边跳一边喊：“我明天一定会后悔的！” 江予辰：“没事，你今天先疯够再说。” 聚光灯照在她们肩上，像两团擦亮的火。 今天的风，是她们一起掀起的。 舞台边缘，一些捕捉反应画面的镜头正对着两人定格。江予辰轻轻拉过美延的手腕，把她转了半圈，又顺势牵了一下手指，像在开玩笑，却又没完全放开。 美延回头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cue多了点？” “就多了一点点，”他笑着，“刚好让大家记住你是站在一位旁边那个最会跳的mc。” 美延没说话，只是耳根也慢慢红了。 而这段舞台被粉丝剪进了当天的直播cut，上传到sns后迅速爆火。 【#小娟美延#】“你们再说不是她内定的我就疯了！” 【#mcd后台花絮#】“她转身那一下我真的看了二十遍，美延耳朵红到爆好吗” 【#风系双人组#】“不是疯疯疯，是风风风！她们两个真的太有舞台张力了……” 还有人扒出两人过去的同台旧片段，一条高赞评论底下写着： “从同队到台前，她们从没说过喜欢彼此，但我敢打赌，她们在台上，是彼此最懂节奏的人。” 安可结束后，工作人员准备清场，red velvet五人回到自己的sm候机室，笑得前仰后合。 “她俩是真的疯啊。”yeri还没坐稳，就立刻打开sns，“已经有人剪好了cut，卷面cp要出道了欸！” 姜涩琪斜斜地倚着沙发，翻了翻手机：“后面那一牵手，是有点意思哇。” wendy嘴角压不住地翘着：“我最服的是那句‘你今天站在我旁边，我的灯才亮’，这语录得进年末颁奖典礼吧。” irene没说话，只是盯着某条直播通知点开。 ——镜头转过来，是cube的候机室。 cube候机室里灯光暖黄，江予辰换了件宽松t恤，窝在沙发一角，正调好手机角度。 “开个直播吧，”江予辰一边调着镜头，一边对坐在一旁卸妆中的美延说，“今天不营业不行，弹幕已经把我骂到要重开了。” “我看你是爱被骂。”美延仰着头瞄了她一眼，“骂你怎么不早点开。” 直播一上线，弹幕瞬间爆刷。 【欧尼回来了！！！】 【你们两个能不能早点开播，我们等太久了】 【快点播回放我错过什么了呜呜】 【有没有人觉得主角今天笑得特别得意？像是刚捡了奖杯又捡了人】 【美延欧尼现在是不是已经后悔跟她跳舞了？】 江予辰看了眼弹幕，笑出声：“有粉丝说我像‘得奖加得人’，你们真是……词都从哪儿来的？” 他把手机往下拉了点，方便粉丝看到旁边的美延：“她现在很忙，在卸妆。刚才脸红的部分正在处理呢。” 美延拿着手边的枕头砸了他一下：“呀！！我哪有！” “有。”江予辰看向镜头，忽然严肃地补了一句，“而且红得特别好看。” 弹幕一顿爆刷： 【妈呀欧尼今天太撩了】 【拜托你认真打歌也认真营业好吗？】 【我刚才以为你是疯子，现在觉得你是诗人】 【欧尼你到底什么时候出综艺，说话太有料了】 江予辰低头扫了一眼手机，突然念出一条弹幕：“我妈在后面说你是不是在跟自己女朋友开视频……”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拍了一下桌子：“这句太好笑了，告诉你妈，不是我女朋友，是我们今天的mc欧尼。” 他又念出一条：“我爸说你刚刚牵手那一下，拍得像求婚……叔叔，请冷静。” 旁边的美延捂着脸说道：“你别念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我念这个，是因为想问你，”江予辰转过头，认真问她，“你觉得我今天像在求婚吗？” “像你大头鬼啦！” 弹幕这时又刷起来： 【你俩对话太像情侣吵架现场了】 【偶妈！她们在演偶像剧给我们看！ 【小娟现在是专职念弹幕选段子选手了吗哈哈哈】 直播持续了十五分钟左右，江予辰中间还接过了粉丝点的“随机问题挑战”。 “这个问题好，”江予辰念着弹幕，“‘如果让你选一个成员一起挑战新歌改编版，你选谁？’” 她故意瞥了眼旁边还在卸妆的美延，然后说：“我选珠贤。她跳《vani》那次动作最整齐，卡点比我还狠。” 顿了顿，又挑眉：“当然，如果要选一个跳得比我还疯的mc……可能也有候选人。” 美延白她一眼：“你再cue我我真走了。” 江予辰装作可惜的叹了口气：“你走了粉丝就刷‘cp塌了’了，你舍得吗？” 他话音刚落，弹幕果然一秒响应： 【塌了我们就自立门户磕solo了！ 【cp塌了，但我站的主角永远不倒 【田小娟你是人间弹幕吧哈哈哈哈哈】 “你们说话太好笑了。”美延低头看着屏幕，让江予辰把手机收近了一点，“真的好有趣啊。” “今天拿一位很开心，但看到你们的这些留言……比奖杯还开心。” 江予辰轻声说完这句话，眼角却带着一点真心的弧度，不是舞台上的光，也不是表演用的妆，是他真正放松下来时的那种温暖。 “那我们今晚就到这儿吧。” 他看向美延：“跟大家说个晚安。” 美延抬手对镜头比了个小心心：“早点睡哟。我们也是。爱你们~” 直播结束前最后几条弹幕写着： 【晚安卷面，继续闪亮】 【下次一起跳新歌，再来播】 【我们不想cp，我们想现实】 【娟姐今天念的每一句都存档了，谢谢你总是看见我们】 第78章 下班后 与此同时，red velvet的候机室。卸了舞台妆的五人各自找位置坐下，joy还在追着yeri打闹，说她刚才搞错舞台的顺序。 wendy洗完手回来，一边擦水一边说：“你们快看，她们那边开直播了。” “谁呀？”姜涩琪抬头问道。 “还能是谁。”yeri点着手机说道，“小娟欧尼和美延欧尼啊，直播标题就写着‘一位后的疯人间’。” “疯人间”三个字让joy乐不可支：“她自己打的标题？果然是她。” 几个人一边往yeri的屏幕那边凑，姜涩琪笑着吐槽：“这氛围……跟打歌结束没下班似的。” 弹幕刷得飞快，而镜头里的江予辰，正靠在cube的沙发上笑着读弹幕。 “你们说我像‘得奖又得人’？……我认真考虑一下你们的文案能不能直接印在我的巡演海报上。” joy笑疯了：“她怎么能说得这么自然啦？” “有点意思。”wendy靠着沙发看了会儿，咬了一口布朗尼，“她是真的松弛下来之后特别有梗的人。” 姜涩琪点点头：“而且跟粉丝互动挺好玩的。” 这时，角落里的裴珠泫却没说话。 她也在看直播，手机音量却调得不是很大，几乎听不见。眼神盯着画面里那两个人肩贴着肩，一起笑着念粉丝留言的样子。 裴珠泫手里本来捧着杯饮料，此刻却不自觉地搅了又搅。吸管搅动着杯底碎冰，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joy注意到她没吭声，凑过来问道：“欧尼，你怎么不看啦？” 裴珠泫淡淡地放下杯子，眼神却没离开手机：“看啊。” “你不说两句吗？刚才她安可你不是还夸来着。” “我什么时候夸她了。”她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否认什么。 wendy笑了笑：“你刚才不还在舞台边鼓掌鼓最用力的吗？” 珠泫没回应，只是划了划屏幕，看着直播里的弹幕不断滚动： 【主角今天眼睛都在发光！】 【她和美延笑起来好合拍】 【要不是知道是前辈后辈，我都要以为他们谈了！】 珠泫目光扫过这些字，停了两秒，忽然把手机屏幕一关。 “回宿舍吧。”她起身，语气淡定得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joy还想起哄，被她轻轻瞥了一眼就没敢出声。 wendy低声笑道：“她这反应……多少有点意思。” seulgi耸耸肩：“说不准哪天某人就也开个直播了，标题叫《那天没疯的人现在很后悔》。” yeri笑到瘫在椅背：“我要抢这条弹幕第一发。” 而裴珠泫背着灯走出候机室时，手机依然握在手里。 屏幕虽然以及熄灭，但是镜头里那两道肩贴着肩的身影，在她脑海中一遍又一遍重播着。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反光的倒影，轻轻一哼道：“真是，会演啊。” 忽然裴珠泫停了一下，问向身边的助理，：“今天应该没什么行程了把，不如叫上小娟一起吃个饭把。” 裴珠泫一边低头滑着手机，一边语气自然地说道：“今天不是她一位嘛……怎么也得请她吃顿饭，算庆功嘛。” 她语调没太多起伏，但微翘的嘴角却藏不住点什么。 “咦？”yeri第一个反应过来，诧异的问道：“欧尼刚刚不是说回宿舍吗？” 气氛顿时微妙地凝住一秒。 只见裴珠泫抬眼瞥了她一眼，淡淡说道：“我什么时候说一定要回了？看大家的状态，好像都想要下半场呢。” yeri瞬间像小狗缩回窝：“没说没说……我耳朵可能进水了。” joy忍笑得快断气了：“yeri你真的……每次都踩在点上翻车。” wendy笑着拉了她一把，悄悄说道：“那你要去叫她过来吗？” “嗯。”珠泫点点头，语气清淡得像真的只是顺手，“你们谁去问一下她那边结束了没，能不能一起吃饭？” 助理点点头就出去了，几分钟后就回来汇报了。 “cube那边说小娟今天和明天都没有安排，可以去。”助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美延那边……她助理说还有一个杂志拍摄要赶时间，今晚不方便过来。” “嗯，阿拉索。”裴珠泫微微颔首，不咸不淡地回了句。 她没说什么，但原本有点紧的肩膀，好像一下子松了下来。 yeri凑到seulgi耳边小声：“美延欧尼去不了，咱们姐姐是不是……笑了一下？” 姜涩琪说道：“闭嘴吧你，小命要紧。” 而此时的裴珠泫，已经重新坐回沙发上，顺手补了点唇妆，抬头轻描淡写地说：“那去那家——上次没开门的烤肉店。” joy立刻接梗：“那家？上次是你说‘人多不想被拍’，这次愿意啦？” 裴珠泫理了理头发，眼神懒懒：“这次人不同了吗。” 她说这话时没看任何人，只有手机在桌上微微亮了一下。 是cube助理那边发来的定位截图—— 江予辰已经出发了。 饭局定在清潭洞一家私房烤肉店。包间安静，灯光偏暖，四周隔音很好，没有外人打扰。 裴珠泫挑了最靠窗的位置，等江予辰到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小菜和烤盘。red velvet其他几位也都在，气氛是熟人那种松弛，带点事后打歌的闲散。 江予辰一进门就先鞠了个九十度，嘴角还带着打完歌没褪去的高光：“谢谢珠泫前辈，今天真是沾你们的光。” joy抢话：“少来，你拿了一位，我们沾你的光才对！” wendy举杯假装严肃：“来，先为我们今晚唯一的冠军干一杯！” 大家一起碰了下杯，气氛就彻底松下来了。酒还没怎么喝，菜就上了好几道。joy和yeri吵吵闹闹抢肉吃，wendy专心研究小菜，seulgi帮大家分肉，场面一派其乐融融。 只有裴珠泫，安安静静地给江予辰倒了一杯柚子烧酒。 “怎么，今天没点别的？”江予辰看她一眼，调侃地问。 裴珠泫淡淡：“一位嘛，总得有点仪式感。” “是是是，珠泫前辈说什么都对。”江予辰顺水推舟举杯，两人杯子轻轻一碰，清脆一声，像是在空气里画了个句号。 没几杯下去，joy已经开始嘴碎，非要让江予辰讲舞台上的“安可小作文”是怎么想的。yeri一直起哄：“说实话，是不是有台本？！” 江予辰摇头：“真没有，全是现场freestyle。我本来想说点轻松的，结果一站在那儿就……就挺想哭。” 裴珠泫听到这，嘴角笑意藏不住，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声音压低：“你刚才直播念粉丝弹幕的时候，表情比得奖还开心。” “被前辈们夸了，还能不开心嘛。”江予辰嘴上调侃，其实耳朵微微红。 包间里气氛越喝越热闹。joy突然站起来要跟seulgi比拼喝酒，wendy看热闹不嫌事大，yeri则举着手机说要偷拍发ins story。 只剩裴珠泫和江予辰，微微坐近了一点。 “其实……”裴珠泫指尖绕着酒杯边，声音压得很轻，“你在台上那一瞬间，好像真的长大了。” “长大了？”江予辰故意歪头，“那以前在你心里是什么样？” 裴珠泫嘴角有点调侃的意味：“以前你说话总爱藏着，什么都一副‘不紧不慢’。现在不一样——你会直说了。” 江予辰笑了，正要回话，忽然感到裴珠泫用指尖敲了敲自己杯子。 “再敬你一杯，庆祝今天不是你一个人的舞台，是你和所有喜欢你的人一起。” 江予辰和她碰杯，低声说：“那下次有机会，能只请我一个人吗？” 裴珠泫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包间灯光照下来，江予辰的眼睛像有光，笑意不深，却很认真。 “你还真敢提要求啊。”她嘴角一挑，装作没事地收回手，声音却比刚才低了半分。 “我刚学会的，跟前辈学的。”江予辰笑着，目光没离开她。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只剩杯沿轻触和外面人声稀疏。 这一瞬间，没有人再闹，只剩下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试探着靠近。 joy在旁边嚷嚷：“你俩在小声说什么悄悄话呢？我们要吃饭，不要撒糖！” 裴珠泫回头瞪了joy一眼，随口道：“你管那么多。” 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江予辰低头，咬着吸管喝了一口柚子烧酒，心跳得很快，却没再说话。 饭局还没结束，暧昧却已经在桌下悄悄蔓延开了。 包间里越来越热闹，joy那桌已经快要掀翻烤盘，yeri一边大笑一边给大家倒饮料。裴珠泫坐在江予辰身边，喝得比平时多了半杯，脸颊泛着细细的粉色。 中场大家又起哄要拍合照，裴珠泫借口去补妆，其实一手就把江予辰拉了出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包间外面的走廊。 “不是说补妆吗？”江予辰还在笑，没想到她手还拉着自己。 “我就是不想被人一直看着。”裴珠泫松开手，靠在走廊墙上，假装整理头发，其实悄悄喘了口气。 “你喝醉啦？”江予辰低声调侃。 “没醉。”珠泫说着，却忽然抬头靠近一步，直接拉住她的手，让她靠得更近，“我手好凉，你的借我暖暖吧。” 江予辰本能地僵了一下，但又不好太用力挣脱。她能感觉到珠泫的指腹有意无意在自己掌心缓慢打转，像是在划圈圈。 “今晚谢谢你。”珠泫声音很轻，嘴角带点调皮的笑，“庆功饭一定要来，每次都要来，知道吗？” 江予辰小声：“都听前辈的。” “别光嘴上说，表现给我看。”珠泫靠得更近一点，眼里是难得一见的认真和点到即止的撒娇，“下次带你吃别的，今天不算数。” 说完，她忽然把江予辰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甚至直接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声音像在耳边撒娇：“你站一下别动，让我靠一会儿。舞台后我也累了。” 江予辰有点愣住，耳根悄悄泛红，但还是乖乖没动。 裴珠泫靠着她，闭眼停了几秒，语气又软又低：“今晚你太闪了，我要先把你的光收一点带走。” 这会儿走廊外只有她们两个人，气氛里带着一点酒精微醺的暧昧和温柔，像是藏不住的小秘密。 等裴珠泫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拍拍她的手背：“行了，回去别让她们起哄说我们失踪了。” 两人回包间的时候，joy正张望着找人。 江予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裴珠泫却直接大大方方走回自己座位，顺手拉了江予辰一起坐下，还顺便帮她夹了块烤肉到碗里。 joy笑着起哄：“姐姐今天是不是喝多了？怎么这么会照顾人？” 裴珠泫头也不抬：“你管得太宽了。” 但那句“你手好凉，借我暖暖”，江予辰在心里默默回味了很久。 饭局结束，大家陆续收拾好准备离开。餐厅门口夜风微凉，几个人站在门外闲聊等各自的车。 joy和yeri还在比谁喝得多，wendy正和seulgi悄声讨论下一场回归的歌单。裴珠泫低头刷了眼消息，经纪人发来定位，说还有五分钟就到。 江予辰和自己的助理在一旁说话。助理本来要送她回宿舍，忽然接了个电话，脸色一阵无语。 “小娟，真不好意思，公司临时让我回去处理点文件，你能不能自己打个车？我等下会把打车费报销给你。”助理很歉意地说。 “没事，我自己回去就行。”江予辰大方摆摆手。 这边话音刚落，裴珠泫已经把情况看得清楚，走过来语气自然地开口：“自己打车多麻烦啊，正好我们也回宿舍，一起走吧，顺路。” joy闻言瞬间起哄道：“欸？小娟要和我们回家啦？” 第79章 天亮以前的旋律 江予辰本想客气两句，但转头看见裴珠泫眼里似乎藏着点期待，只好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麻烦你们啦。” yeri在旁边边挥着手边笑着说：“我们的保姆车位置宽敞，体验一次你就不想坐别人的了。” seulgi在后面帮忙拎着包，wendy热情帮她收拾着帽子，几个人嘻嘻哈哈一起走到路边。 保姆车停在餐厅门口，司机帮忙打开了门。江予辰刚一坐进去，就发现后排位置确实很宽敞，气氛格外温馨。joy一进车就靠窗假装睡觉，yeri拿着手机刷消息，seulgi和wendy互相靠在一起说着什么悄悄话。 裴珠泫安静坐在江予辰旁边，路灯下她的侧脸带点倦意，却还是温柔地问：“要不要喝点水？还是再盖个毯子？” 江予辰摇摇头，笑道：“有你们陪着就不冷了。” 保姆车缓缓驶出，夜色安静。途中joy还开玩笑：“小娟你下次来我们宿舍，记得要带点歌给我们听！” yeri嘴快补上一句：“也可以顺便教教我们下次怎么拿一位！” 裴珠泫低声补了一句，只有江予辰听得见：“下次你要是还自己回去，我可不高兴了。” 江予辰心跳微微加速，假装没听见，只是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车子开到小区门口停下。joy和yeri还在后排打闹，wendy和姜涩琪正在说着明天的行程。江予辰准备下车时，裴珠泫却跟着一起走了下来，帮她把外套整了整。 “记得早点休息。”裴珠泫低声交代，语气和在公司里判若两人，带着点那种只对熟人展现的温柔。 江予辰点了点头，刚要转身，却被裴珠泫忽然拉住手腕，整个人微微一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半拥进怀里——不是很夸张的那种“剧本式抱”，只是轻轻圈了一下，像是下意识的安慰，又像是不舍。 “真的很辛苦吧？今晚你很棒。”裴珠泫靠得很近，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酒气和温润。 江予辰愣了愣，心脏怦怦乱跳，只能小声回应了一下：“有欧尼在，也不会太辛苦的。” 就在这一瞬间，斜对面便利店出来的女孩举着手机正好拍下了这一幕。 两个人在昏黄路灯下抱着彼此，背景是保姆车微亮的氛围灯和一群起哄但有默契地装没看见的red velvet成员。画面里暧昧、温柔、真实全都被记录了下来。 送完江予辰后的裴珠泫重新坐会车上，车后坐的joy笑嘻嘻的打趣道：“欧尼呀，今晚你人情做足了啊——” “呀！少说两句啊。”裴珠泫白了她一眼，却怎么都掩不住唇角那点笑意。 车门关上，夜色温柔，一切都刚刚好。 没过多久，这张模糊却氛围感爆棚的照片被传到sns、粉丝论坛和饭圈群聊，立刻炸开了锅： 【这谁！谁给我解释一下，昨天那是谁的宿舍门口？】 【天啊天啊天啊是小娟和珠泫吗？？】 【拜托你们看看她们抱的时候那个光线！！姐圈是真的！！】 【是不是该出道了？这气氛不出专辑都对不起我们这些嗑cp的！】 【我愿意磕一辈子卷泫了】 【你们说真的只是朋友吗？我怀疑……】 连当天路人也在各种社交平台留言：“昨天在某小区门口偶遇明星，没想到看到了一场真人偶像剧。” 而江予辰看到热搜时，只能默默给裴珠泫发消息：【下次能不能低调点……】 裴珠泫回得很快：【下次给你打伞，躲都躲不开。】 江予辰看着手机，忍不住笑出声来。 而另一头，red velvet宿舍，joy已经打开了sni的热搜，一边刷一边笑：“欧尼，你俩这回又红了。” 裴珠泫没吭声，只是嘴角一直在上扬，怎么也压不住。 --------- --------- 夜深了，gidle宿舍的灯光昏暗，只有客厅一盏小夜灯还亮着。江予辰喝多了，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凌晨两点半，身体却像有自己的节奏那样，从床上缓缓坐起来。 “嗯……”意识模糊间，她下意识按住了额角，脑子像掀开了另一层帘子。 世界忽然静下来了。 她，醒过来了。 她没有做梦，反倒清醒得出奇。外面下着细雨，沙发有些冰，墙上的照片安静地摆着。(g)i-dle过去几年的合影、奖杯，还有刚出道那年自己写下的纸条。 她坐在客厅一角，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感受着这具身体每一寸微妙的变化。 最近这段时间，“自己”好像只是个旁观者。身体被另一个灵魂操控着，思路、语言、习惯全都变得陌生而新鲜。可今晚，她忽然有点想试试，重新把自己的意志拉回来。 她翻看手机，发现拍照相册里多了好多新的人、事、风景。还有成员悄悄拍的傻照，和江予辰写下的歌词、随笔，甚至还有粉丝们的信。 她没太多遗憾，反而有点安心。因为她看到，“自己”一直放不下的那个团，现在被好好守护着。 她记得那几个月前，自己站在练习室门口，外面下着大雨。公司不给过歌，舆论一片漆黑，连自己都差点信了外面的那些声音。 可是现在——团圆了，粉丝还在，队友的笑声还是那么吵，歌也越唱越有力量。 她轻轻呼了口气，手掌贴在客厅桌面，像是在确认，这一切都还是真的。 “江予辰……你做得不错啊。” 她有点想笑，喉咙发涩，眼眶也热了。 “谢谢你帮我，撑过来。”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走着。窗外偶尔有车灯划过小区的夜色，照亮桌面上那几页潦草的歌词——“她不是我，但她留下的那句痛，我唱得比她还真。” 她轻声念了一遍，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终于可以把那些没唱完的歌，放心地交给另一个自己去唱了。 她从抽屉里抽出一本旧谱本，翻到空白页，拿起笔，头脑里不自觉地回荡着某个旋律。 她在纸上写下几个简单的音符，节奏干脆、直来直去，带着不服输的劲道： 歌曲主调设定在g小调，前奏由低音电吉他（e弦）断奏敲开气氛，紧接着是贝斯的八分音符律动 主歌旋律简短直接：第一小节，主旋律从g4（低音）陡然上跳到d5，再跌落至b?4，形成一种上扬又骤然回收的不羁感。 “i’m a tomboy——”几个音符极短，像是用力甩出的钩拳，最后的“boy”则带着下滑音，收在b?上，尾音拖得很长。 鼓点干脆利落，军鼓每两拍敲一次，镲片在第四拍拉出长音，气氛被推到顶点。 第二句“yeah, i’ll be the tomboy——”主旋律和第一句呼应，但声线转为稍微松弛，背景的吉他做出类似滑音，像在台阶上故意踩出咔哒咔哒的节奏。 副歌的转折在于一串下行音阶：“this is my attitude~”，从d5下滑至a4，每个音都像是踩过钢琴键盘的脚步，轻盈却带着稳重。 第四句用切分节奏，歌词几乎紧贴着每一个鼓点： “that’s why i don’t wanna y this ping pong——” 主旋律在a4和g4之间来回跳动，像是用音符做出“拒绝妥协”的手势。 副歌的最后用大量“just me, i-dle…”的重复收尾，节奏逐渐放慢，像是在宣告终结，又像为下一段做蓄力。 她又随手记下两句歌词，边写边在心里念： “it’s neither man nor woman,just me, loving myself.” 写完，她低头盯了半晌，像是怕忘了什么，又加了一行小字： ——“2022，给所有在风里站着的人。” 写到这里，笔尖停住，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 明年春天，这首歌大概就会诞生在属于她们的舞台上。 她写完最后一个音符，把笔丢在谱本旁。 窗外天色已经由漆黑转为青灰，远处楼顶的轮廓也渐渐显了出来。客厅里很安静，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和楼下偶尔的车鸣。 她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那页新写下的主旋律，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心里有一点点不舍，但更多地是释然。 她忽然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苏醒——像潮水一样，温柔但又不可抗拒。那股熟悉的意识、那股属于“他”的自信和活力，正慢慢从深处涌上来。 她明白，这个夜晚到这里就差不多结束了。主导权要归还了，自己的时间也快到了。 那种“被拉扯”的感觉像是一道风，先是轻轻拂过指尖，然后渐渐卷走全身的重量。她并不抗拒，只是微微笑了下，把谱本推到桌中央，像是有点骄傲地把这段旋律郑重地托付出去。 “你醒了的话，就好好唱吧。” “反正……咱们现在，是一起走下去的。” 意识一点点变轻，天色也由青变成了淡淡的鱼肚白。她再一次环顾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宿舍，把所有的感情都安放好。 ——“交给你了。” 下一秒，身体轻轻一颤，灵魂彻底沉入安静的深处。 天，已经亮了。 “我们现在，真的算是一起活着了吧。” 第80章 电台邀约 mbc深夜电台录音棚里，灯光暖暖的。这已经是这个月江予辰接到的第二档个人电台行程了。 公司今年没准备让gidle合体，理由是“需要冷处理，solo发酵期不能浪费”，而他就成了cube这个季度的活动“主力单人户”——打歌、采访、拍杂志、刷电台，连走廊的保安都快记住他了。 节目组推来提前准备好的剧本和提问卡，江予辰扫了两眼，发现都是粉丝留言： “你的solo歌词是怎么来的？” “下次想和谁合作？” “最喜欢哪首b面？” 他把手机打开静音，习惯性在“粉丝群”和节目组群里看了几眼。nevend们一早就在刷屏了： 【小娟的电台直播，一会儿走评论席刷起来！】 【今晚主题据说是‘风和自由’，谁懂这是什么暗示？】 【据说小娟现场要即兴弹吉他，姐妹们我等着录屏！】 公司艺人统筹组还在群里催打卡：“电台完了别忘录vlog，下周杂志cover前得交素材。” 录制前的化妆间，有别台女嘉宾正在补妆，工作人员对他都挺客气，气氛不算是台紧张。大家都知道，今年cube基本放弃了团体活动，把全部资源往solo和一对一宣传上砸。 “今晚是单人行程？”电台作家笑着和他打招呼。 “嗯，公司说团队暂缓，所以现在就是我‘一打七’。”江予辰自嘲。 对方点了点头说道：“一个人上节目其实挺难的，没人接梗不太好控场。” 江予辰无所谓地笑了笑说道：“没关系，今晚我就当是和粉丝聊天。” “今年合体的机会少啊，公司都主推solo了。”这时电台pd开玩笑的在旁边说道。 江予辰只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上麦前几分钟，作家一边翻着稿子一边提醒道：“小娟xi，广告植入的水要记得夸夸，能不能来一句你们nevend也喜欢的金句？” 江予辰很配合，拿起水杯就“官方营业”：“每次live前都靠这个补水，走路都带风。”一屋子人都快笑喷了。 电台的dj今天是圈内很资深的韩智敏前辈，一头微卷长发、眼神温柔。 这时录音室的红灯亮起，电台访谈正式进入on air状态。 dj韩智敏声音温柔地切入直播：“各位听众朋友，晚上好。这里是mbc《星夜电台》，我是dj韩智敏。今晚，邀请到的这位嘉宾——打歌成绩、话题、热度，全都非常高，是我们很有才华的全能ace兼制作人——(g)i-dle的田小娟！欢迎！” “大家好，我是田小娟。”江予辰对着话筒微微鞠躬，嘴角扬着。 “最近真的太火了，”dj翻看着实时留言，“你solo主打歌《beam beam》，韩国成绩已经很优秀了，但最让大家惊讶的是，欧美数据比国内还夸张。这在女idol solo里，还挺少见的。” 江予辰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麦克风，“其实我也有点意外。不过呢，团队和公司真的给了我很多的支持，欧美粉丝也很热情，我觉得特别感激。” dj顺势追问：“有听众留言问，公司会不会考虑让你去美国或欧洲多做些活动？甚至直接主攻海外市场？” 江予辰笑了，没急着接话，反倒看了眼dj：“其实这个真的不是我能做主的……主要还是看公司安排啦，粉丝如果真想看，可以多去公司官咖留言，说不定哪天老板就心软了。” 录音室传来一阵笑声，弹幕疯狂滚动着： 【cue得太自然了哈哈哈】 【cube你快点安排美国巡演！】 【小娟太会了，老板再不放人我们集体写信申诉了！】 【姐姐今晚气色真好！】 【再多讲点幕后故事吧】 【b面最喜欢哪一首！】 dj问：“solo出道后最不适应的是什么？” “其实……团里总有人帮你分担尴尬，现在solo的时候，哪怕说错话也得自己圆。”江予辰故意自黑，“比如现在说话都小心翼翼，怕说错话了公司给我加罚款。” 全场都笑了，粉丝弹幕里也有人刷： 【小娟嘴碎本性暴露】 【cube：罚款单准备好】 【果然solo以后嘴更厉害了】 “今年solo出道成绩真的很不错啊，尤其《beam beam》——在韩国国内已经挺厉害了，但更夸张的是欧美的数据。你知道吗？你这首歌在美国billboard全球榜单上进了前五十。” 江予辰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哇，是这样的吗？我都不知道这首歌在美国这么火了呢。”，弹幕疯了一样： 【啊啊啊她太会了吧哈哈哈】 【公司快点安排吧！欧美粉都等疯了】 【小娟欧尼光人在韩国都要成国际花田了……】 dj见气氛轻松下来，顺势聊起了最近的心情。 “其实我们都知道你solo成绩真的挺厉害，公司最近好像也在调整策略，2021年暂时不让(g)i-dle全团活动，都是以单人行动为主吧？” “内~公司现在是想让大家多尝试不同的风格和领域吧。”江予辰点头，顺着话题把局面带回“成长和挑战”的正面语境， “其实一个人上节目有点孤单，但也挺新鲜的，能多学点东西。我也很想跟团员们一起舞台，但现在就顺其自然吧。” 她正说着，pd在玻璃窗外比了个大拇指。 dj微笑点头，继续引导：“其实我看留言区还有很多粉丝问，solo和团体的感觉差别大吗？” “差别挺大的。solo舞台自由度高，也孤单一些。以前团体合体，上台前总有成员互相打气，现在自己一个人，要学会自己给自己加油。”江予辰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偶尔成员还是会来后台给我带吃的，假装探班，其实都是来看热闹。” 录音室一阵笑声，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dj笑道：“那我们现场点一首歌吧，有没有什么想推荐给大家的？” “嗯……那我点iu的《love poem》吧。”江予辰语气真诚，“想送给所有在夜里还在努力的人，也送给一直陪伴我的大家。” 音乐起，留言板继续刷着屏： 【她真的太温柔了吧】 【一个人也要好好发光！】 【期待下次团体合体】 音乐结束后，dj又带点煽情地总结：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真的公司安排你去美国发展，你会答应吗？” 江予辰歪头想了两秒，给了个标志性的笑容：“如果能唱自己喜欢的歌，不管在哪都可以。只是希望无论在哪里，大家都还会陪着我。” 节目快结束时，dj帮她总结到： “未来也许有很多选择，但粉丝都在等你——无论在韩国还是美国，我们都希望看到你闪光的样子。” 江予辰笑了，低头揉了下鼻尖：“我也在等下一次跟大家见面的机会。不管是合体还是solo，希望那时候你们都还在。” 电台录制结束，直播间的红灯熄灭，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pd推开门，工作人员纷纷进来开始收麦、整理台本。 dj韩智敏摘下耳机，笑着拍拍江予辰的肩膀：“今天表现特别好，一点都不像第一次单独做深夜电台。” 江予辰松了一口气，抓了抓头发，小声说：“其实我刚才手心全是汗，前半段都快把词一字一句背出来了。” pd听到乐了，顺手递过一杯柠檬水：“刚才点iu那首，后台留言区全是‘我的女儿好温柔’‘cube你快放人出国’……你现在已经成妈妈饭、国际饭双杀型了知道吗？” 江予辰尴尬地笑着：“是这样的吗哈哈？” dj笑着摆手：“别谦虚了，今天你那句‘看公司安排’已经成热搜金句了，刚才节目组小助理都在群里刷屏，说要剪成reaction。” 这时节目组编导凑过来对着江予辰说道：“对了，等下有个可视花絮要补一小段，可以用手机拍就行。内容可以随意一些，粉丝就喜欢看你下班的样子。” 江予辰点头，顺手整理了下头发，拿起手机开始自拍：“大家晚上好，电台结束啦。谢谢你们留言和点歌，下次再见——我先去点杯咖啡续命了！” 他刚录完，pd就调侃道：“今晚粉丝肯定要二创你点歌片段，不信你明天看d特上面。” 韩智敏和她一起走到门口，边走边轻声八卦：“刚才现场留言有人问你欧美巡演要不要带队友，有粉丝已经在念叨你是cube隐藏的内线了。” 江予辰忍不住笑出声说道：“那就全部都带上吧。” 外面夜色凉爽，cube的助理早早等在门口：“小娟，今天辛苦了。公司刚才还夸你电台反响好，下周可能要排一个欧美粉丝互动直播，让你提前准备下。” 江予辰点点头，挥手和节目组告别。正准备上车的时候，发现手机里收到很多队友们的消息。 美延：【你今天电台说话太官方了，下次要我帮你代班吗？】 雨琦：【下次solo记得带我们一起，后台好无聊。】 江予辰回了句：【合体要靠公司，不然只能靠你们来后台点菜了。】 刚发完，司机一边开门一边感慨着：“小娟xi，现在可是国际人气了啊。” 他笑着摇头，谦虚的说道“哪有啦，你们都太会说了。” 保姆车缓缓驶离电台大楼，江予辰终于能放松地靠在椅背，长舒了一口气。助理从前排转过身来，一边递来一瓶温水，一边语气带着点兴奋地说： “今天电台效果很好，公司群里刚刚在讨论你上热搜的那句‘看公司安排’。室长说让你好好休息，明天有两份杂志采访要定主题，另外……你下周可能要拍个新广告。” 江予辰有点意外：“广告？什么类型的？” “目前有好几家品牌在接洽，饮料、化妆品、还有一个潮牌服装。市场部说，光你solo成绩出来那天，询价邮件都快挤爆了。”助理语气有点自豪，“你现在是我们cube今年唯一一个‘外部资源自动找上门’的艺人。” 他一边听着，一边有点无奈地笑了：“合体没得选，个人资源倒是多了。” 助理继续念叨：“而且下个月还有一个国际线上音乐节，对方点名要你连线互动。欧美那边的商务团队已经在排档期，估计要你录点英文vlog。” “英文吗？那不是又要考雅思了……”江予辰假装抱怨，实际却还有点小小的期待。 助理笑了：“放心，公司这次真的准备给你多点空间。最近团体活动不会安排的，但是个人行程可以优先挑你喜欢的。” 他点了点头，顺手刷起手机，已经有不少品牌方私信、还有粉丝发来剪辑的电台花絮。 “还有，最近美延欧尼和雨琦她们在说，想做点团体合体的特别视频，公司在考虑要不要‘以solo带团’给粉丝一点福利。” 江予辰低声应了句：“好啊，只要能和大家一起，什么都行。” 车子行驶在首尔的夜色里，窗外霓虹渐远。助理关心地提醒：“明天上午不用太早，杂志拍摄安排在十点。早餐我帮你订了健康餐盒，你不用担心。” 他笑着闭上眼，对助理说道：“辛苦你啦，今晚让我多睡一会儿。以后公司还有什么‘惊喜’，记得提前给我打预防针。” 助理轻声回：“现在已经不是‘惊喜’，而是‘惊吓’了吧。” 两个人都笑了出来，保姆车在夜色里驶向熟悉的宿舍。 回宿舍的路上，他拿出手机发了条sni story： 【谢谢今晚所有收听的你们。下次，不管在哪个舞台，再见吧。】 后台留言区又被刷爆—— 【下一站，世界舞台见！】 【cube快安排美国solo巡演！】 而cube艺人统筹组长此时正坐在办公室，对着直播页面低声感叹： “这孩子，不愧是我们公司今年的王牌。” 第二天早上，难得不用赶通告。江予辰醒来的时候，阳光正好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外面只有偶尔的鸟叫和楼下便利店的背景音乐。 他赖在床上滚了两圈，终于满意地伸了个大懒腰，心里感慨：这还是最近第一次能这么安心睡到自然醒。 第81章 美容室八卦 他打开手机，看到助理发来的消息：【十点半前下楼，今天先去美容院做个造型，杂志拍摄改成十二点才开始，不用急。】 这一早他真的难得悠闲，没赶行程也没谁催。他在宿舍厨房慢悠悠地热了杯牛奶，还顺手翻了翻前两天落下的时尚杂志，随手给小号ins story拍了一张“难得清晨”的照片，配文是：“今天不赶时间，舒服！” 下面已经有粉丝在留言： “欧尼终于睡懒觉啦！” “厨房阳光氛围感拉满！” 十点刚过，助理一如既往准时敲门，外加一句：“别忘了口罩和保温杯！” 江予辰把保姆车的门一拉开，一股香味便扑鼻而来。车上居然已经准备了早餐三明治和小蛋糕，边上还搁着一杯冰美式，纸袋上用马克笔画了个笑脸。 助理乐呵呵递过来说道：“今天安排比较轻松的，拍完杂志就能下班，公司还给你安排了最爱的牛肉盖饭。中午直接在摄影棚吃，不用饿肚子。” “啊~~~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他懒洋洋地叼着蛋糕，靠在保姆车的座位上，表情秒变得满足。助理还拍了张他咬蛋糕的照片，说要发到团体群里“投喂”别人。 保姆车在美容院门口一停下，刚下车他就发现外面停了不少艺人的车，似乎感觉今天又要碰到熟人。 结果一推门，果然就在沙发那头看到李娜炅正翻着厚厚的杂志，白知宪横着刷手机，两人都穿着宽大t恤、头发用发圈随意扎着，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哎？小娟欧尼？”李娜炅最先反应过来，笑着招手，“你今天也有杂志拍摄啊？看你sns story了，还以为你会宅一天呢！” 江予辰笑着点着头，顺手把包甩到椅子上：“是啊，今天走‘清新自由感’路线，说是要拍那种有点自由、元气感的风格。其实我差点就真睡过头了……” 白知宪眼睛眯成一条缝，打趣道：“你别怕，等下造型师肯定能把你收拾得明明白白，睡不醒也得清醒！” “我其实本来还想偷个懒，结果看到你俩我就完全坐不住了。”他一屁股挤过去，自来熟模式开启。 李娜炅拧着手里的维他命水瓶，忽然认真起来：“前几天你打歌得分太高了，后台staff都在夸你呢，说你一出场气场直接碾压。我们还专门刷了你的舞台cut，差点以为是你们团体回归呢。” 白知宪撑着脸补充：“真的，你那气场一个能顶仨。其实我一直想说，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跳cover啊，舞台肯定很炸。” 江予辰大笑的回道：“你们团的舞蹈我光热身就喘的不行了。下次让我蹭个你们舞台呗，跳一首那种看起来很难实际上很简单的。” 白知宪秒应：“好啊！不过得有交换条件，下次你出新歌，记得叫我们去你录音室玩，顺便帮我们合成一点音效！” 助理在旁边乐呵呵拆水杯，忍不住插嘴：“小娟都已经安排上了。你们要不要现在互加联系方式啊？” 娜炅一下来了精神，马上递过手机：“加kakao吧！我回头把歌单发你，你帮我们改改歌词，别让我们老被制作人说‘不够狠’。” 江予辰一边翻手机，一边亮给李娜炅看：“我们早就加过好友啦，你居然都不理我，欧尼好伤心啊！” 李娜炅捂着头，干笑两声：“啊？真的假的？我太没存在感了吧……” 结果两人凑一起一看，他的备注直接写的是：“娜炅·金发担当，知宪·游戏宅舞蹈小太阳。” 白知宪假装不满：“欸，这备注也太不用心了吧！那你给karina前辈怎么备注？” “她啊？拽姐本尊。”他一脸坏笑。 李娜炅直接笑趴在沙发上，白知宪还打了他一拳：“你备注都不带偏心的，这还挺公正。” 刚说完，造型师来喊人做发型，娜炅随手把包一拎：“你忙完等我，一会天气好，咱们去喝点东西，聊点废话散散心。” 江予辰举手同意：“没问题，我请客！” 三人一前一后跟着造型师进了操作间。刚坐下，披肩还没围好，李娜炅就凑过来：“欧尼，这次还走飒飒路线？不会又来超高直发吧？” 他边戴发夹边吐槽：“造型师说‘高马尾很能打’，不然我本来想扎丸子头来着。我私下就会这个。” 白知宪在一旁分区偷乐：“你少装了，后台都说你素颜最萌，结果舞台上死要酷。” 江予辰假装抱怨：“偶像包袱你懂啥，台下随便疯，台上才要端着。” 说话间，造型师已经在白知宪头顶扎了两个朝天揪揪，还夹了彩色发夹。镜子里那画风，大家直接集体爆笑。 “这是什么品种的忙内啊？”娜炅差点笑断气，“你这样很像动画片里的小狐狸！” 白知宪马上反击：“那你不就是‘带着奶瓶的国民幼崽’吗？” 江予辰这时举手机狂拍：“这组我待会要发到我们团群，让成员都好好跟风学学！” 正聊着，造型师八卦魂忽然上身：“昨天来剪头的某男团主唱，还在门口和女演员打招呼，结果回头全被粉丝抓包。现在sns全在传俩人是不是有戏。” 李娜炅补刀：“对，还有隔壁公司在准备新女团，有个成员以前老来我们练习室蹭wifi呢！” 白知宪压低声音：“还有还有，之前某前辈前阵子和造型师吵架，说造型太土，非要往头上加bling bling的水钻，结果造型师第二天直接请假不来了。” 江予辰被她们逗得不行：“你们比我们公司论坛还八卦灵通。” “美发圈的消息最灵了！”娜炅对着镜子比了个剪刀手，“想知道娱乐圈造型内幕，不如多来这坐一坐。” 做头发期间，大家轮番被“恶搞”——谁发卷最离谱、谁夹子最多、谁刘海最崩坏，全都拍下来做存证。群里很快就多了“今日爆笑合集”。 江予辰感叹道：“跟你们每次聚，心情都能被治愈欸。” 造型做完，三个人还抢着补妆、互喷定型喷雾，现场直接变成迷你派对。李娜炅让他帮他拍“今日最离谱发型”，还特意摆出仰天长啸的表情，评论区瞬间被粉丝玩梗刷屏。 白知宪边装包边感慨：“以后再有杂志拍摄，咱们一定要组团来，造型室才不无聊。” 江予辰说道：“说好了啊，谁临时放鸽子谁全场奶茶！” 三人又闹腾了一会，才终于各自走人。他和李娜炅、白知宪拉着合影，互拍自拍，约好下次一定要组咖啡局。 江予辰边走边朝他们挥手：“你们今天别太辛苦啊，下次发歌记得叫我来蹭蹭热度！” 白知宪举起手比了个v：“你今天造型最帅，记得发自拍给我们！” 李娜炅也大声喊：“拍完记得找我们合照，要发sni噢！” 出了美容院，江予辰边走边低头刷手机，已经有粉丝截下他早上的story做成表情包，评论：“偶像松弛感天花板！”他忍不住笑出声，随手拍了张造型室门口的天空，又发了一条：“今天好像有好运。” 第82章 杂志拍摄 江予辰一边应着，一边走出美容院。外面太阳正晒，刚出门就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助理早早得把车停在门口，手里还端着冷饮等着他。 “辛苦啦，今天和朋友聊得挺开心吧？”助理帮他关上门，顺便拉上窗帘挡住外面的阳光。 “超开心，差点在造型间笑到假睫毛掉了都。”江予辰一边咬着蛋糕，一边笑着说道。 助理也乐了：“今天杂志拍摄主题是‘都市自由感’，主理人说你可以稍微酷一点，服装会加点清新的颜色，造型师已经和摄影组对好风格了。今天就别担心会不会太甜，怎么舒服怎么来。” “那我今天不用一直傻笑吧？”江予辰终于松了口气，轻轻眨了眨眼睛。 助理点点头：“对，主要还是要自然松弛。拍照的时候多和道具玩，比如咖啡杯、耳机、杂志、滑板这些。摄影师喜欢你那种‘不经意’的表情，放空也可以，别老直视镜头。” 他一边听着，一边刷着杂志社发来的参考图片，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更好玩儿。 “今天衣服一共三套。第一套很休闲，第二套偏个性街头，第三套是夏天感强的风格，也许要戴棒球帽或墨镜。每次换装都记得补妆，造型师说让你别不好意思喊他。” “收到！”江予辰边笑边把要点记进手机备忘录，还顺嘴问，“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助理又补充：“今天全程有花絮摄影，杂志社要剪个两分钟‘幕后日常’，所以你可以多和大家聊聊天，互动随意点，别太高冷。” “ok，那我一会儿多和摄影师聊点好玩的段子。”他眨了眨眼说道。 助理笑了：“你就当玩吧，大家都喜欢你这种松弛感。拍完我就在外面，有啥需要短信叫我就行了。” “明白，出发 吧！” 保姆车慢慢驶离美容院，驶向下一站杂志棚。江予辰靠着车窗，神情格外放松，时不时刷下手机和粉丝互动。 车停在摄影棚门口。江予辰背着小包，顶着刚做好的发型下车，工作人员也第一时间迎了上来。 “啊，小娟来了！” “今天状态真好，发型和气质简直一绝！” 摄影棚里，摄影师是个艺术气质的小哥，宽松衬衫配运动裤，笑起来有点羞涩却很有亲和力。 “今天想多抓点你发呆的瞬间，不用摆pose，玩得开心就行。把我们当朋友。” 江予辰点了点头，这时造型师递过来第一套衣服：“city chic，牛仔外套+白t，随性又有型。等会可以试试把外套披在肩上。” 拍摄正式开始。他刚换好衣服，摄影师趁着调灯的空档对他说道：“你一会拿本杂志，随便坐着，像平时休息室那样发呆。” 江予辰坐到软椅上，脚下堆满了杂乱道具，随手翻开一本杂志，忽然冒出一句：“有漫画吗？我只爱看搞笑的。” 摄影师立刻接道：“一会发你点少女漫，看你能不能拍出初恋脸。” 他眨了眨眼：“那要给我来个‘女主角滤镜’。” 全场都乐了。摄影助理举着反光板递来咖啡杯：“道具是真的，冰美式，要不要喝一口再拍？” 他顺手喝了两大口，本想酷酷地对着镜头，来一个犀利的眼神，结果被咖啡呛到，忍不住咳嗽，出糗的样子直接被摄影师抓了个正着。 第二组造型是棒球帽和宽松衬衫，道具组递来滑板问道：“你会玩吗？” 江予辰假装踩了踩滑板，动作稳稳的，嘴角微扬，“不太会，但装会没问题。” 摄影师在一边直夸道：“就是要你这种又自信又松弛的状态！” 刚拍完第二组，摄影师突然提议：“休息十分钟，来个即兴挑战！” 道具组神秘地搬出一顶夸张的爆炸头假发和巨型墨镜，说是上期男嘉宾的遗留装备。 “来，今天轮到你挑战‘复古巨星’！” 江予辰一开始还想保持偶像形象，结果一戴假发，自己都快笑抽了。现场气氛一度炸开，工作人员鼓掌，“来来来，给你配个bgm！” 摄影助理立刻放起disco，他跟着音乐模仿八九十年代的港星撩头发，摆各种夸张动作。 造型师和摄影师都快笑瘫了，摄影师边拍边喊：“你这样根本没法营业了！” 花絮摄影全程没停，这组还被杂志社剪进了“真实松弛日常”特别短片。 造型师帮他理衣领时还忍不住说：“你今天气色太好了吧，是不是昨晚睡得早？” 他小声回：“是早上和fromis_9聊天太嗨了。” 摄影助理笑着说：“那你等下合照记得艾特我们，也蹭蹭仙气！” 最后一组夏日清新风。江予辰戴着墨镜坐在棚角，身边堆满各种小道具。摄影师就建议道：“就当在等朋友，刷手机，偶尔抬头笑笑。” 江予辰马上就演起来，假装刷到搞笑视频，憋不住笑出声，摄影师赶紧狂按快门：“太棒了，这种生活感特别真实！” 拍摄间隙，大家轮流递水解渴，分享着小点心，江予辰补妆的时候也和旁边的一个工作人员聊了起来： “你们拍女团最难的是啥动作？” “最难的就是‘假装自然’，镜头一到就‘营业脸’，真的很难拍到真情绪。” “那我今天算及格吗？” “直接满分，主打一个‘真没营业’！” 拍完最后一张，摄影师主动拉他合影，说要发到朋友圈炫耀一下合作的自由艺人。 拍摄结束后，江予辰再次回到保姆车，他一进车里就一屁股瘫进了后排座位，松开妆发，终于可以大口喘气了。 助理递过手机和冰水，对着他说道：“辛苦啦，摄影师刚给你发了几张花絮照，让你先挑几张发发sns，杂志官号会马上帮你转发的。” “必须的！”江予辰一边喝着冰水一边翻着相册，挑了三张：一张牛仔外套靠窗喝咖啡，表情呆萌；一张棒球帽滑板动作有点歪但超级松弛；还有一张咬吸管偷乐的瞬间抓拍。 江予辰歪头想了想，配文道： 【今天拍摄很轻松，松弛感来自身边的人和刚好喝到的好咖啡 #幕后花絮 #杂志拍摄 #自由的早晨】 刚发出去，杂志官号、造型师、摄影师都飞快的转发，还加放了一段拍摄花絮小视频。 没一会，评论区和私信直接炸了： 【天哪太治愈了！松弛感溢出屏幕】 【滑板那张谁想的？太适合你了哈哈哈】 【小娟今天看起来超有少年感】 【想看更多花絮！】 【想看和fromis_9合影，刚刚有粉丝在美容院偶遇你们了！】 【松弛感天花板！求今日穿搭！】 不久后，fromis_9官号也来互动：“今天和小娟欧尼美容室偶遇好幸福，下次一起玩吧！” 他也顺手转发，还艾特了李娜炅和白知宪：【下次请你们喝咖啡，记得提前占座！】 粉丝群瞬间整理出“主角今日松弛感特辑”表情包，还有人翻出他小时候生活照做成对比图： 【田小娟的松弛气质，从小没变过系列.jpg】 助理一边刷手机一边也乐了：“你看你，拍杂志都能上热搜，网友说你是‘人间自在’型爱豆呢。” 江予辰歪头一笑，说道：“松弛的灵魂总能找到镜头。” 保姆车驶入午后的阳光，窗外树影摇晃，他一边刷着评论一边忍不住偷笑。气氛从头到尾都松松软软，治愈得像一场刚好合适的夏日午觉。 第83章 真闯美? “我们先来看看数据。” 企划部的黄代理点击遥控器，ppt切入第三页，屏幕上跳出几条加粗的文字： 《windy》gaon专辑榜 最高第7位 首周销量 38,472张 hanteo 首日破万 itunes登顶21国 主打歌《beam beam》gaon下载榜 第71位 收录曲《is this bad b****** number?》下载榜 第45位 《psycho》《weather》《quit》分别为68、70、77位 会议室里一阵安静。 “音源虽然不算大爆，但专辑销量、海外表现、热度维度全优。”黄代理边翻页边说，“从传播路径来看，这比我们之前任何一次给(g)i-dle做的推广反响都更快、更集中——” “……但这不符合我们以往给田小娟设定的风格。”另一位品牌组组长忍不住打断，“她之前是先锋创作型idol，这张专辑完全走偏门式搞怪，还有人说她在mv里疯得像卡通动漫主角。” “你不喜欢，不代表市场不接受。”黄代理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beam beam》会火得这么‘非主流’。” “疯了。但疯得赚钱。”营销部副部长抬头，手里翻着手机，念出一条刚刷到的新闻： “田小娟用一支mv告别‘稳定’，用销量证明‘失控’也能变现。” “而且，”他顿了顿，“她音乐节目一位也不少了。《the show》和《m countdown》，三大台的表现都不错。你还想她再收敛点吗？” ............. “好，以上是《windy》的整体回归成绩。”黄代理刚放下遥控器，还未来得及喝水，就被一声咳嗽打断。 金素英轻轻合上笔记本，看着屏幕最底一栏： spotify北美地区首周涨粉 top3 apple music trending #4 in & ny watertube评论热词：“american pop vibe”、“western punk attitude” 她开口了。 “我建议安排田小娟下半年前往美国发展，至少短期活动二至三个月。她的调性在韩国音源榜表现中规中矩，但北美反响非常强烈，音乐评论区一片叫好。这是她目前风格下最合适的主战场。” 金素英没有立刻坐下，而是顺势把自己的ppt投到了大屏幕上。屏幕上多了几行项目清单，底下还贴了几张美方活动的宣传海报。 “具体的活动我其实已经初步梳理过了。”她语气变得干脆起来，“如果公司同意，我们可以直接对接kcon主办方，安排小娟参加今年的拼盘演唱会。kcon是北美韩流圈最有影响力的平台之一，曝光量和媒体资源都很顶——” 她扫了一眼众人，继续说：“除此之外，我还在联系美国那边几个专门为亚裔青年开的rapper比赛，有的和知名嘻哈厂牌合作。小娟现在的曲风和舞台表现力，在海外有天然优势。她不仅仅是k-pop idol，更有机会和本土rapper正面交锋。” 会议桌边，有人开始认真做笔记。 金素英见状，索性把想法全抛出来：“我们可以跟watertube的dingo freestyle、美区mtv、spotify合作，录一两场海外cypher或talk show，顺便拉几家主流媒体做深度专访，把她推成‘亚裔女性rapper代表’。这样她不仅能在美国市场有影响力，等她回归，也能成为韩国市场的话题中心——而且，路线差异化，不会和现有的女团撞型。” 她停了一下，补充道：“其实我的核心想法，是把她这波海外成绩沉淀下来，不只是为了个人发展，更是为了明年第一季度(g)i-dle团体回归做准备。美国这边的圈层和资源，她可以提前打通，到时候把这些经验、合作机会、甚至是美国本地制作团队、音乐人资源带回团体，为咱们的第一张正规专辑加分。” 金素英扫视了一圈，语气坚决的说道：“她的solo已经证明了海外市场的潜力。如果趁热打铁，现在建立北美影响力，等明年团体回归，我们就能用‘国际路线’和‘北美成绩’做宣传，不管是专辑预售还是巡演资源都会直接拉满。” 会议桌另一侧，朴度勋冷笑一声，翻着资料：“你打算怎么解释这笔预算？我们年中资金已经超编两个项目，送她去美国？你以为那是出国观光？” “我是建议投资，不是观光。”金素英眼神坚定，“而且，她的团队完全能在那边独立运转，风险成本远低于你的想象。” “可回报呢？”朴度勋把文件往桌上一摔，“你打算怎么回收她在美国的流量？音源入账？广告代言？还是做综艺？” “她不是去接综艺，她是去接未来。”金素英咬字清晰，“如果她现在不趁热扩张，那我们培养出来的风格很快就会被其他公司复制走。” 金素英说着，忽然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资料，递到桌面中间：“这是今年kcon的初步line up。”几张a4纸上密密麻麻地贴着艺人海报，主视觉上有cube自家的pentagon，还能看到everglow、本月少女等女团的名字。 她指着资料中的一行，语气微微压低：“刚收到小道消息，iz*one会在这次kcon举办解散前的最后一次合体演出。流量一定炸裂，韩网、d特、c站、水管全平台都会刷屏。只要小娟能和这些组合同台，哪怕是solo嘉宾，热度都可以直接拉满。” 她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咱们pentagon也在阵容里，这对资源协同和舞台联动都很有利。我已经和kcon韩方负责人私下联系过一轮，试探过档期和嘉宾顺序。 如果公司点头，我会尽快敲定一个‘特别合作舞台’名额，最好是能和pentagon、everglow其中一组联动，拉话题。” 她扫了会议室一圈，语气平静的说道：“现场人气我们可以借自家粉丝团提前进场应援，线上热度则和cube的北美pr资源打配合，kcon主办那边我也认识几个老熟人，到时可以争取额外采访和直播卡位——只要人到现场，曝光不成问题。”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还有，kcon每年后台都是欧美、日韩各路媒体扎堆，艺人通道那种抓拍照、爆料八卦，几乎全靠公司提前做公关铺垫。我们可以让小娟出席主舞台前的‘红毯环节’和媒体访谈，顺便安排两场私下小型粉丝见面会，把北美活粉和本地留学生都拉过来，到时候社交平台自然跟风发图带话题。” 金素英说到这，语气变得缓和很多，总结道：“总之，机会到手，操作得当的话，这波能帮她在北美出圈，还能顺带带动(g)i-dle后续大盘。不光是演出，更是一次资本和资源的实战演练。”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看向财务那边：“当然，抢这个名额不是光有钱就行，kcon韩方的关系、舞台时间、媒体采访卡位都得提前做铺垫。我们已经和主办方那边沟通过一次，对方口风很紧，但愿意优先考虑咱们cube的艺人，条件是资源置换，可能要和pentagon那边协调舞台档期。” 会议气氛一下子忽然变得有点紧张了。 这时，坐在她对面的市场部主管表情有点微妙，嘴角一抿，轻飘飘补了一句：“pentagon那边去年也争取过kcon主舞台，最后给了时间却没抢到直播c位。你确定这次小娟不会被边缘化？别最后给人做嫁衣，流量全被别家团吸走。” 金素英淡定：“放心，这次主办方希望有话题性，咱们有人脉。而且，这一波如果顺利，小娟还能和iz*one合作一个特别舞台，对方已经有了初步意向。只要公司支持，我可以协调多组资源，让(g)i-dle、pentagon、甚至和外部女团都能轮流联动，最大化话题。” 品牌组长突然冷笑了一下：“你每次说话都很自信，上次美延海外活动资源还不是被别家挤掉？你把这么多资源压在一个人身上，其他团粉丝要是闹起来，公司能不能扛住？” 会议桌周围气氛一紧。 金素英迎着目光，语气坚定：“我不是只为个人在博资源。她solo成了，反哺团体是板上钉钉。明年q1，(g)i-dle第一张正规专辑回归，我会把她在北美打下的资源、人脉、制作团队和商务合作都带回来，不只带动团体预售，也能带动整个公司的国际项目指标。” 她停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你们不是老说cube‘出海’没有标志性案例吗？这次我愿意做试点，成了算我业绩，砸了算我背锅。” 营销部副部长在旁边抬了抬眼镜，笑着补刀：“那要是后续美国项目投不回来，公司可是要重新分配预算，你得先拿出详细roi（投资回报率）评估来。” 金素英看着他，直接摊牌：“我早就准备好了方案和预算测算，只要领导点头，这事我敢拍胸脯保票。” 桌上的气氛，隐隐已经从质疑变成“赌一把”的默契，但每个人都明白，这背后谁争取下来的资源和名额，最后也许会直接决定他们的年度kpi和升迁。 会议室的墙上挂着cube entertainment最新的组织架构表。自从母公司vt gmp正式入主、成为最大股东后，整个公司管理层就像被推上了新的棋盘。现在，cube同时有三位联合ceo——安佑钦、姜升坤、郑哲，以及刚刚上任不久的李东圴。 今天的决策会，安代表也坐在主桌一侧。他神情冷淡，但公司里谁都清楚，眼下真正掌控战略走向的，其实就是这位从kvly过来的“空降兵”。安佑钦有着极强的资本背景，平时在媒体圈人脉很广，风格务实而冷静，是股东派的代表人物。 “海外资源对我们来说不是新鲜事，关键在于能不能变现。”安佑钦在金素英做完汇报后，淡淡地开口，“你们都说kcon机会难得，但公司预算有限，还是得拿方案说话。vt gmp进来之后，我们看重的是roi，不是单靠情怀。” 他看了看桌上的资料，转头问姜升坤：“姜代表，你怎么看？如果要争取kcon主舞台，公司需要在国内外做怎样的公关准备？” 姜升坤沉吟了一下，语气很稳：“现在主办方其实也在观察cube的新一轮战略动向。去年我们和pentagon的联动成绩一般，今年如果能借田小娟solo出圈，公司品牌会直接受益。公关和粉丝运营我们可以协同配合。” 李东圴坐在一旁，目光锐利，补充道：“不过也不能忽视内部其他团体粉丝的情绪。如果资源倾斜太明显，可能会引发团内竞争甚至粉圈矛盾。郑代表这边要负责协调艺人部门，提前疏通。” 会议的氛围一度有些胶着，安佑钦却始终没有多余情绪。他敲了敲桌子，低声道：“公司不是慈善机构，谁能做出成绩，谁就能拿到资源。” 他的话虽轻，却让全场都不由自主紧张起来。自从他入主cube，公司气场就变了，原先的“艺人本位”慢慢转向了“业绩导向”。一切都在资本的逻辑下重新排队。 就在会议气氛快要陷入僵局的时候，一直沉默的联合ceo郑哲终于开了口。他平时以温和着称，人缘不错，素来是公司里“平衡派”的代表。 “其实——”郑哲轻咳一声，声音没有安佑钦那种冷劲，反倒带了点说服的耐心，“咱们讨论半天，别忘了小娟本人其实在版权和制作上也有不少收入。她是公司里少有能靠创作分成吃饭的艺人。与其一边讨论预算分配，一边担心市场风险，不如直接问问她本人意愿。” 他顿了顿，温和地看向金素英：“金组长，你私下和她关系也近，不妨去聊聊。公司可以出一部分基础运营成本，但如果她自己愿意承担部分海外推广和创意项目的费用，这其实也是她给自己品牌投资的机会。对她来说，是一次对外人气和作品号召力的双重检验；对公司来说，也是规避风险、最大化回报的办法。” 财务那边的朴度勋闻言冷哼一声，但也没再强行反对，只是在资料上记了个“艺人自投比例”的备注。 郑哲又补充一句：“小娟要是答应，等她在欧美真的站稳了脚，公司可以按成果回收再分成。说到底，她的能力和想法都不低，我们就别把艺人当成需要全程‘被安排’的小孩。” 安佑钦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这个提议。 金素英则神色复杂，心里其实有点佩服郑哲的圆滑：既照顾了艺人主体性，也让公司不用一次性押上太多风险，把“去不去美国”这步棋丢回小娟的自己手上。 会议室的空气终于不再紧绷，剩下的，只等金素英和江予辰的那场单独对话了。 第84章 釜山行 cube公司内部还在围绕江予辰的未来去向争执得不可开交，会议桌上气氛一度剑拔弩张。而此刻，江予辰本人却远离首尔的喧嚣，独自坐在开往釜山的ktx列车上。 从首尔到釜山，不过四百公里，却仿佛把整个世界甩在了身后。ktx高速列车穿梭在初秋的韩半岛，窗外是一望无际的金黄稻田、稀疏的山丘，还有偶尔掠过的蓝天白云。江予辰坐在靠窗的位置，耳机只塞了一只，音乐播放器里循环着老旧的city pop，可他神游太虚，思绪全不在旋律上。 列车广播报过大田站，他顺手翻开前一天买的财经杂志，刚扫两页，就有个中年大叔提着一箱小吃和一瓶烧酒在他身旁坐下。 “啊，年轻人，你也是去釜山玩吗？”大叔热情地打招呼，脸上带着老韩国人特有的亲切。 “工作吧。”江予辰礼貌地笑了笑，把杂志合上。 大叔很快聊开了话题，从自家女儿考大学的压力讲到首尔房价，还特地递过一个糯米团子：“来，尝尝。釜山本地特产，坐火车路上吃一口，心情会好！” 江予辰接过，咬一口，糯香带着微甜，嘴里是软糯的幸福感，心头却浮现出一点久违的放松。大叔还叮嘱：“到了釜山别急着走，车站附近新开了一家鳗鱼拌饭，排队的都是本地人，可比景点附近那几家靠谱。” 窗外风景变幻，大田站过后，列车另一边一排高中女生开始叽叽喳喳刷着k-pop热搜，对话中闪现着“(g)i-dle”、“aespa”、“比特币新高”几个字眼。江予辰听着，心头涌上一种奇妙的穿越感——他既像是窗外的旅人，也像是热搜里的主角。 忽然，车厢公共电视切到娱乐频道，最新一期打歌节目回放上线，画面里正好是他自己的《beam beam》舞台。明亮的灯光、复古涂鸦风，那个在舞台上蹦蹦跳跳的“疯丫头”此刻成了列车里不期而遇的小景色。 前排几个女生一下子兴奋起来，小声讨论着：“你看小娟头发今天超好看！” “这段编舞我练了大半个月，怎么都不如本尊跳得帅。”说着，其中一个女孩还站起身来，在过道里小幅度地比划起副歌的舞步，朋友们举着手机笑着拍视频，有人还调侃“发到sni绝对能上热门”。 江予辰把帽檐压低，口罩遮得更严，假装低头刷手机，其实余光早已把这些画面收进心里。他一边啃着糯米团子，一边心里感叹：没想到自己的音乐和舞台，已经渗透进别人的日常生活——这种影响，比舞台上的掌声还真切。 车厢里氛围很松散，有人嗑瓜子，有人补作业，偶尔有孩子趴在座椅背上偷瞄他。他习惯了人们的窥探和试探，心里却莫名升起一种淡淡的自豪：至少，现在这个名字和舞台，被那么多人记住了。 等快到蔚山时，有个扎着马尾的女学生，手里还拎着半杯柠檬茶，犹豫地走了过来。她一边偷瞄电视上一闪而过的舞台，一边观察江予辰，似乎在做某种心理斗争。 “那个……不好意思，你是不是田小娟？”女孩鼓足勇气开口。 江予辰心头一紧，差点咬到舌头，努力让自己显得自然：“你认错人了吧？” 女孩却不死心：“真的很像啊！你刚才还跟着节奏点头——身形、侧脸都太像了！” 旁边的同学也开始起哄：“要不跳一段看看？让我们鉴定一下是不是本尊！” 江予辰忍不住笑，连忙摆手：“真不是啦，最近压力大，头发染得像一点而已。” 女学生半信半疑，最后还是有同伴偷偷拍了一张背影：“要发到网上问问，万一是本人呢？” 她们回到座位后，江予辰终于松了口气。艺人这碗饭真不好吃，连坐火车都得练伪装。可看到那些学生模仿自己的舞步，热搜榜上闪过自己的名字，他又觉得，这样的小概率巧遇，才是他舞台的意义——比起聚光灯下的短暂喧嚣，这种生活里的“留痕”更让人动容。 列车终于驶进釜山站。江予辰拎着背包，随着人流涌下车，站台上各种口音混杂，行李箱滚轮声此起彼伏。他快步走出站外，扑面而来的咸湿海风，把连日的城市闷气都一扫而空。 他拉下口罩，深呼吸，海风夹杂着海港的咸味和一丝秋意。脑海里竟自顾自冒出一句歌词：“就算人生像浪潮，不如先把海风喝光。”他嘴角忍不住带起一点微笑，仿佛整个人也跟着松弛下来。 江予辰整准备叫的士，身后突然有人喊到：“小娟xi？” 他心里一跳，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高挑女生，牛仔外套、棒球帽、口罩遮得只露一双灵动的眼。 江予辰一时以为又是粉丝，干脆主动配合。他冲对方比了个“ok”，又习惯性地从包里摸出马克笔，在刚买的杂志封面签下名字递过去：“你喜欢就拿去吧，别发网上啊。” 女生愣了一下，忽然故意嗲嗓音，装出小迷妹的样子：“小娟欧尼！本人比舞台上还酷哟，能不能签个to签啊？”说完两只眼睛里全是笑意。 江予辰有点懵，不过身为idol，遇到“戏精粉丝”早已见怪不怪，顺着她的梗：“你喜欢哪首歌？最近行程实在太赶啦，你别追我了，我要赶行程。” 女生“噗”地笑出声，却依旧一本正经：“合个影吧！你跳《beam beam》太帅了，那个手指枪我在家练了三天还没你一半带感！” 江予辰被夸得小有点尴尬，还是撑着：“谢谢你喜欢，下次努力不把自己跳崴了脚哈。” “哎呀，没想到你私下还挺幽默！”女生还不肯放过他，手一挥继续加戏：“我还刷到你和美延的互动，姐妹情太好了，现场气氛爆了！” 她终于憋不住，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顺手把口罩拉下一点，露出一张笑到弯弯的脸。江予辰一愣，差点把笔掉地上：“恩地前辈？！” 郑恩地直接做了个“嘘”的手势，坏笑着说：“嘘，今天我是你的粉丝，不许反悔！”还装模作样地跟江予辰自拍，“我要发到我们团群里秀一秀，让她们看看我也能偶遇！” 江予辰哭笑不得，配合比了个手指枪，还一本正经地说：“送给最可爱的恩地前辈，愿你每天都能跳过‘next level’。” 恩地笑得弯下了腰，赶紧收起手机：“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小娟xi，下次咱俩组个反串综艺得了！” 两人在站口一唱一和闹了好一阵，偶尔有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大多只是把他们当作普通年轻人在打趣玩闹。恩地“恢复前辈身份”，拍拍江予辰肩膀：“釜山海风好，多走走多写歌，到时候有灵感写了新歌你要先给我听啊！” 江予辰点头：“一定一定，前辈，到时候还要你多教教我唱歌呢。” 分别前，恩地还故意小声补一句：“待会我去粉丝论坛投稿，说我偶遇你本尊了。”说完还秀了秀手里的to签：“我现在也是有小娟xi的to签的人咯！”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里全是轻松自在的氛围，还有几百米外能听到的笑声。江予辰拎着包，站在釜山的秋风里，看着远处的海，心里忽然无比踏实。一路上的小插曲、半真半假的偶遇、嬉笑和善意，甚至比任何一次舞台谢幕都更让人满足。 而那一天的海风，也仿佛把所有的不安都吹散了。 第85章 谋划 时间回到几天前。 江予辰窝在江南区一间藏在咖啡店后头的共享办公室里，面前的笔电屏幕上定格着一行字： “anthropic完成b轮融资，估值4亿美元。” 江予辰静静地盯着那行字，像是在确认什么。他太记得这家公司了。上一世，《财富》杂志头版还特意写过：“anthropic：ai领域的spacex。”六百亿美元市值，后来居上，甚至超越了openai，成了硅谷最受追捧的独角兽。 他还记得那阵子推特上刷屏的段子—— “你们知道ftx崩盘前最后一笔投的钱是哪家吗？就是它。” “错过了openai，不要再错过anthropic。” 不过那都是两年后的话题。现在，2021年，这家公司还只是圈内人才知道的低调新锐，冷清得仿佛还没被市场发现的秘密宝藏。 咖啡已经有些凉了，他抿了一口，手指在桌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脑子里逐渐浮现一个大胆的计划。 江予辰这几天都在翻着学术杂志，不是学习，而是找人。 他终于在一个旧的学术期刊数据库里翻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kyu-shik choi”｜崔圭植，前麻省技术学院人工智能实验室访问学者，曾参与j.h. chiang教授主持的“神经网络与音频生成模型”专题研究。 j.h. chiang，这个名字对于他来说实在太熟悉了——正是前世自己的父亲。江教授，那个永远在厨房灶台边聊“系统动态性和声音曲线建模”的工程狂人。 他记得自己还在读高中的时候，曾在后排听过一场父亲的讲座。老爸讲到兴奋处会拍着桌子：“我那位韩国学生总说‘音频建模将替代逻辑推理’，你看现在，还真有点道理。” 那位学生是谁？答曰:崔圭植。 在硅谷做过风投金融科技顾问，最近几年又转型做跨境基金注册和spv（特殊目的公司）结构搭建。手腕很活，身段很软，是那种在复杂资本和监管边缘游刃有余的圈内高手。 江予辰在linkedin上发出一封私信： “您好，我是音乐科技方向的一名在韩研究者。很久以前我听过j.h. chiang教授在加州的一场公开课，他曾特别提到过您，说‘有个来自釜山的学生对ai语音合成的偏执令人惊讶’。最近我也在研究音频生成的可能性……有机会能请您喝杯咖啡聊聊吗？” 不到两个小时，崔圭植回了： “哈哈，您居然知道这个梗？j.h.那老家伙是我人生最重要的老师之一。你既然在釜山，那来海云台吧，我有家常去的地方。” 时间回到现在。 江予辰穿着一件普通卫衣，悄悄坐进了那家临海的咖啡厅。 崔圭植见到她的第一句话不是问项目，而是探究地问道：“你真的听过j.h.讲课？那你肯定记得他那段‘频率决定人生轨道’的故事。” 江予辰也笑了，一字不差背出那句话：“当一个人的声音频率始终在和环境冲突的区间徘徊，那他不是被误解，就是被切断传播链。只有找到匹配频率的系统，那一瞬间，全世界都会听见他。” 崔圭植沉默几秒，点头：“你果然听过。他那点子确实影响了我很多。” “我欠那个疯子老师太多了……那你来找我，到底想做什么？” 江予辰没有说谎，但也没有全说实话，只说：“我想赌一家做生成式ai的公司，名字叫anthropic。” “但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忙，搭个结构。” 崔圭植皱眉：“你哪来的消息？这家公司现在才b轮。而且你打算以什么身份进去？” 江予辰坦然看着他，慢慢道：“你帮我搭一家公司。我来负责它的明天。” 崔圭植眯起眼，像在琢磨：“你想匿名？” “对。韩国本地账户不好用，我需要一家外资公司。” “英属维尔京群岛（bvi）可以吗？” “当然可以——现在哪个有钱人不是bvi注册？” 江予辰点点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护照影印件和一份公司命名建议： 【synoptix holdings ltd.】 【主控人：peter jeon（假名）｜注册地：bvi road town】 【实际控制人（beneficiary）：soyeon jeon】 崔圭植看着那一串资料，笑着点头：“名字不错，很有ai科技感。” 不到两周，这家“空壳控股公司”顺利注册下来。 又过了一个月，江予辰用synoptix bvi在美国特拉华州成立了一家法人子公司： synoptix technologies inc. 注册地：美国特拉华州威明顿 法人代表：seyeon jeon 实控人：synoptix holdings ltd. 至此，他的棋盘上第二颗棋子落下——为日后持有美股与私募股份留好了一座桥。 崔圭植临走时提醒：“你现在有了标准的美资身份，日后不管参与哪家科技股、初创项目、甚至娱乐公司，只要不碰军工，走私，怎么搞都没人管你。” 第86章 撬动未来的杠杆 崔圭植离开后，江予辰依旧没有起身。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家面朝大海的咖啡厅里，盯着桌上的那份结构草案。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几乎悬浮在两条完全不同的时间线之间。一条是2021年秋天，窗外安静却充满未知；另一条，则是前世滚滚向前、让人无力逆转的资本大潮与科技浪潮——那些未来注定会发生的巨变，如今正静悄悄地蛰伏在眼下的时空里。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一幕幕闪回着前世的信息流： anthropic，这家初创公司在未来三年将横空出世，成为ai赛道的超级独角兽，估值一举飙升至六百亿美元，媒体甚至称它是“ai领域的spacex”，远远超越了曾经不可一世的openai。x、华尔街、币圈、风投圈最终会集体冲进来，将其捧为资本市场的新宠。可在2021年，这个名字在硅谷依然低调、边缘，鲜有人知。 但江予辰不同。他脑子里有着未来的发展结果，他知道这场超级风口还没来，也知道什么才是最合适的切入时机。 他清楚地记得，2022年底加密货币市场会迎来暴跌，美联储加息和全球流动性退潮将搅乱一切。谁会暴雷，谁会奇迹暴涨，哪些产业即将被资本催熟、哪些大公司又会一夜间轰然倒塌，他都看得一清二楚。连具体到何时该买、何时该抛，他都在心里推演过无数遍。 但光有先知式的情报远远不够。他需要筹码，需要放大器——需要“杠杆”。 最直接的工具当然是字节币。2021年下半年，字节币还在牛市前的深蹲调整里。过去两个月，他凭借重生的记忆，在市场低位建仓了一大笔。每当app里的k线跳红，他心底的自信便多一分。这些钱，不只是启动资金，更是推开未来世界的那块“敲门砖”。 他摊开笔记本，把推演的路线一行一行写下： 字节币低位建仓 → 逢高套现 → 通过bvi离岸公司实现资金洗白 → 在美国特拉华州设立法人公司 → 以“干净”的身份参与anthropic、各类科技私募与硅谷最具潜力的初创项目 → 构建数字资产与ai产业融合的桥梁 → 拿到合法资本身份 → 反哺并撬动整个韩娱资本生态。 每一道箭头，每一个步骤、每一次资金与身份流转的设计，都是未来某个时间节点上的“密钥”。这种复杂的跨国结构和身份切换，不只是资本转移，更像是一场对规则的重新编写。 在江予辰心里，韩国娱乐圈不过是世界棋盘上的一角。他的野心，是如何利用手中“穿越者”的剧本，把全球的钱、流量和注意力全部导入自己的闭环生态里。只要拥有足够的本金、合法合规的身份，cube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更广阔的猎场等着他去布局。 于是，一幅更庞大的蓝图悄然浮现： 先用美资身份低调入主cube，悄悄控盘，获得gidle运营权，整合艺人资源、版权、制作团队，将自己的音乐与资本网络嵌入每一个关键节点； 到2023年，sm娱乐爆发经营权之争，李秀满与金英敏分道扬镳，hybe、kakao、cj等各路资本混战，他就可以以“美国身份”成为最危险、却最难被察觉的鲶鱼，撬动局面； 他甚至有想法，和sm内部资深员工、理事、或者李秀满的亲信低调接触，在动荡时期通过第三方基金或海外投资人分批买入股份，实现“表面无痕、实则控盘”； hybe那边，等方时赫与闵熙珍的“闵方之争”愈演愈烈、bts服兵役、newjeans崛起、hybe资本陷入滞涨，他就能趁机通过资本联手闵熙珍，分化hybe，甚至将ador纳入自己的阵营，借力布局下一个女团帝国。 即使不能一口吞下整个韩流娱乐帝国，他也能让自己成为所有关键产业节点上的“连接者”，让资金、人才、技术、韩娱内容与国际资本在自己的网络中高效流转。只有这样，他才能掌握真正属于自己的资本权力闭环。 他在本子的最后一页，用黑色墨水工整地写下： “流动性才是这个时代的绝对权力。” 短暂的出神后，他抬头看向窗外，咖啡早已冷透，空气里全是海风和未竟的野心。他盯着那本写满了时间线、推演箭头、公司名字和操盘人名录的笔记本，第一次有一种异样的畅快感——像是发现了自己能用一支笔、一部手机就拆解整个世界的秘密武器。 只要这条链路全部打通，只要每一个节点都按照剧本推进，他就能像真正的操盘手那样，仅凭一根看不见的弦，撬动娱乐、科技和资本的所有命运潮流。 此刻的江予辰，既是玩家，也是造局者。 回到首尔后，江予辰走进自己安静的工作室，他刚刚坐下，准备推敲明年团体回归的制作案，电话便响了起来。 画面切到cube楼下那家小众咖啡馆。外面车水马龙，店里却出奇安静。江 予辰到得很早，点了一杯冰美式，一边翻着币圈app，看着字节币那条上涨曲线慢慢推高，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资金绝对不是问题。 片刻后，金素英推门进来，换了一件利落的浅色衬衫，气质比会议上温和不少。她落座时带着笑意，“小娟xi，等很久了吧？” “会议室那些争执你别太在意，公司嘛，大家都是嘴上厉害。”她习惯性地点了杯拿铁，语气带着一丝亲近。 江予辰笑了笑，回应道：“我习惯了，这种局面也不是第一次。今天找我，是聊美国那边的事吧？” 金素英也直来直去，“对，公司很想推你，但预算有限。说白了，希望你也承担点风险。公司可以出基础运营，你要是能出点启动资金，剩下赚了怎么算再谈。” 江予辰毫不犹豫点头：“没问题，资金我自己能搞定。只要资源和承诺能到位就行。” 金素英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现在的艺人都这么有底气吗？” 江予辰笑着摇摇头，没有多解释，只顺势问道：“对了，洪社长最近有消息吗？你刚进cube时，他不是一直挺照顾你的吗？” 金素英神情微微有些怅然，“他啊……说实话，我真的挺怀念那时候的公司氛围。他走得突然，但我们这帮老员工心里都明白——要是洪社长还在，公司肯定不一样。” 江予辰点头，语气柔和下来，“嗯，他对我也挺好。现在这家公司，看着热闹，其实……大家都懂。” 两人都沉默下来，各自端起咖啡，像在回味过去那段温暖又带点遗憾的旧时光。 没多久，金素英调整好状态，笑着拍了拍手，“不说这些了。你要真想赌这一步，我肯定全力帮你。有事随时找我，别让公司那些算盘坏了你的心情。” 江予辰轻轻一笑：“那就说定了。”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映出一片温暖柔和的光晕。两个人都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心照不宣地知道，这局棋，已经在暗中开盘。无论娱乐圈风云如何变幻，他们都各自在自己的路上，悄然下好了注。 第87章 签售 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却很骨感。虽然江予辰对未来的构思很细致，但是江予辰回来首尔后还是得苦逼的跑行程。他回来还不及休息，便马不停蹄赶到江南的一个百货大厦，那里正举办着他新专辑的粉丝签售会。 一下保姆车，江予辰就听到门口粉丝的喊声。安保做得很好，大家安静地站在两侧，挥着手幅，眼里全是掩不住的激动。助理快步引着她穿过人群，台阶上，不少粉丝已经举起手机拍下她的背影。今天有本地饭、外地专门赶来的，还有几个特地穿了同款衣服的小姑娘正在合影，比以往更热闹。 后台简单补妆，换了件清新的浅蓝色针织衫。助理一边帮他理顺头发，一边悄悄递来给他准备的小零食：“等会渴了可以偷偷吃点。”签售流程早已驾轻就熟：先跟大家打个招呼，舞台边表演一小段新歌副歌，随后就是正式签名环节。 工作人员检查着话筒，mc还特地提醒道：“今天尽量多聊两句，气氛轻松点。” 刚出道那会儿，他还会因为没人排队而尴尬，现在签售名额都是秒抢空了。能近距离见到愿意熬夜来应援的粉丝，他总想多聊几句。他记得刚出道那年，签售台下甚至没坐满，但今天的队伍却排到了楼梯口。 签售会开始，江予辰站在舞台边，用清亮的嗓音唱了两句主打歌，台下应援声此起彼伏。粉丝席上各色灯牌一片，有的是团名，有的写着她的本名，还有粉丝站自己p的“最强solo”等神评论。气氛一下被拉到高点。 签名环节正式开始。这次前排是几家粉丝站的代表，还有不少专门cos她新造型的应援粉，气氛格外温馨。他能清楚地看到台下粉丝们紧张的表情和藏不住的笑意，有的甚至已经提前把想说的话写在小卡片上，深怕见面就忘词。 轮到一个扎着双马尾、还有点婴儿肥的小姑娘时，对方刚坐下就紧张得两手捏着签售卡，声音软软的：“欧尼……你好……我、我今天真的超级紧张。” 江予辰见怪不怪，笑着接过她的专辑：“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在专辑上写给你。” “我叫黄智恩，今天凌晨三点就在家门口等快递抽签号了……” 她声音发颤，低头不敢和江予辰对视。 “辛苦啦，智恩。你专门来见我，还没睡觉吗？” “睡了一点……就是太想见欧尼了。”她小声补充，眼里带着点要哭的光，“我还特地穿了你同款针织衫。” 江予辰低头一看，果然发现女孩身上的毛衣和自己现在穿的一模一样。“哎，这件很难买吧？你还抢到了？” “是的，是限量色，我抢了三次才成功！”智恩的眼睛亮了一点，但又有点结巴，“我、我其实练了很久要对你说的话……但现在脑子一片空白……” 江予辰忍不住笑了，顺手在她专辑封面写下：“给智恩——每个勇敢表达喜欢的人都最美！”又抬头柔声道：“没关系，今天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下次要是想说什么，可以写信，或者下次见面再补上，好不好？” 女孩点点头，双手不安地抓着签名册，忽然鼓起勇气小声说：“欧尼，可以和我一起比个心吗？” “当然可以！”江予辰举起双手和她比了个爱心，配合得特别到位，智恩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前排的站姐们赶紧咔咔拍照，旁边还有粉丝悄悄录下了这一幕。 临走时，智恩又有点害羞地说：“欧尼，你能不能给我加一句加油的话？最近要高考了。” 江予辰在签名下方写上：“智恩高考大成功！”还贴心地画了一个小太阳。 最后她主动和女孩击掌，温柔地说：“你一定可以，明年换你来签售给我写加油。” 小姑娘咬着嘴唇，红着眼睛站起来，鞠了一大躬：“谢谢欧尼，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再见，慢慢走，回家路上注意安全！”江予辰轻声道别，挥手目送她离开。 周围的粉丝们窃窃私语： “天啊欧尼好温柔” “我要哭死了” “轮到我的时候绝不能结巴……” 队伍深处有几个粉丝正在用手机偷偷给朋友直播“心跳时刻”，签售桌后传来几句忍不住的笑声。 签售会进行到一半，气氛从一开始的拘谨慢慢变得轻松热闹。江予辰手边堆满了可爱的礼物——手写卡片、手工小摆件，还有粉丝定做的歌词本和公仔。他时不时偷瞄一下桌子底下，发现有粉丝塞了糖果、暖宝宝，甚至还有人用心画了团体合照q版漫画。 一位戴兔耳发箍的男粉走上来，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期待，结结巴巴地递上专辑：“努、努娜……能不能给我画一只兔子？” 江予辰认真地在签名页旁画了只蹦跳的小兔子，又加了根胡萝卜，还逗他：“你今天的耳朵比我的还软，怎么戴了一天都不掉？” 男粉一脸骄傲：“我特地练过的，等你下次演唱会我还能扮其他动物！” “好，下次要换只猫或者松鼠给我看看。”江予辰一边签一边笑，签完顺便递给他两颗助理偷偷塞过来的薄荷糖：“记得路上小心别掉了耳朵啊。” 男粉刚要离开，身后还有朋友在小声嘀咕：“哥，下一场你敢扮恐龙吗？” 下一个女孩是站姐，递过来的不是专辑，而是一叠超精美的现场饭拍：“欧尼，这几张是你进场时拍的，送你留作纪念！” 江予辰翻了翻，看到有一张自己低头系鞋带的瞬间，不禁笑出声：“啊，这张太真实了，形象管理失败现场！” 站姐乐了：“你不营业的时候才最可爱，我们都喜欢。”江予辰感叹道：“那以后你们就多拍点，给我留点名场面吧。” 还有个粉丝很大胆地说：“欧尼，我准备了快问快答，可以玩一下吗？” “来吧！”江予辰一边签名一边认真听题。 “喜欢吃辣还是甜？” “辣！” “如果可以变成动物想做什么？” “猫！可以一直睡觉。” “最喜欢吃的蔬菜是？” “？？？（认真思考中）” “最近最想合作的艺人？” “（假装神秘）下次签售完告诉你！” 粉丝边问边笑，气氛被带得像综艺现场，旁边的其他粉丝也跟着起哄：“欧尼，下次给我们加点舞台剧本料！” 江予辰配合地摆了个“封口”手势，“保密保密！” 更有个小学生粉丝上来，递了一张画满爱心的明信片：“姐姐，我画了你的舞台，希望你喜欢。” 江予辰弯下身和她平视：“你画得比我上台还漂亮，等你长大也要来当偶像吗？” 小朋友腼腆点头：“等我考完试可以！” 江予辰把明信片贴在签售桌前：“这张今天一定带回家，贴在宿舍墙上。”小学生妈妈在旁边用手机全程录像，感动得边擦眼泪边小声说“谢谢给孩子的勇气”。 还有一位男粉用韩中日三国语言录了应援语音，递上了一本自制歌词本，“努娜我一直在学你的rap，下次能不能在签售会抽我上台合唱？”江予辰听完感动到，“你下次准备好歌词，我给你当伴舞！” 最后还有一位“阿姨粉”，递过来一小袋红枣和祝福：“小娟啊，冬天要注意手脚保暖，舞台太辛苦了。” 江予辰感动地认真道谢，还特地帮她写下祝福：“阿姨，您也要注意身体健康，咱们都要健健康康的。”她还把阿姨粉给的红枣分了两颗给助理，“我们都要多补气血！” 签售会不知不觉接近尾声，现场气氛从拘谨、紧张到笑声不断，每个人都带着故事和悄悄的期待离开。 最后一波是几个专门做应援站的小分队，一边给她看当天的灯牌设计图，一边自夸“欧尼我们今年的应援比去年升级好几档！”江予辰边看边笑，还主动给站姐们写下感谢：“辛苦大家，今年舞台最亮的就是你们！” 签售台后边角落，还有工作人员悄悄在拍幕后vlog，记录下粉丝送的手写信、diy小玩意、还有偶尔落在桌上的零食。他偷看了镜头一眼，摆了个搞怪的剪刀手，“回头能不能把我素颜的部分删掉？”全场轻松一笑。 江予辰坐在签售桌后，和粉丝一一挥手道别，语气像老朋友：“大家今天都辛苦啦！路上小心，早点回去，咱们下次舞台见哦！”每个和他说再见的人都会被她认真看一眼，仿佛每个祝福都落在心里。 台下粉丝应援棒举得高高的，集体喊：“欧尼最棒！一定要常常营业啊！” 快到尾声时，工作人员忽然小声提醒：“等下最后还有个‘神秘粉丝’，公司安排的，说是给你个惊喜。” 江予辰还没来得及说“不用吧”，下一个粉丝就戴着鸭舌帽、口罩、墨镜，明显装扮得太过头了，身形却怎么看怎么眼熟。 “你好，可以签个名吗？”对方嗓音故意压低，还装模作样递上一张自制应援卡。 江予辰一秒识破，强忍着没笑场：“你叫什么名字呀？需要写祝福吗？” “写……写‘最帅的minnie欧尼’。”对方声音一抖，还没等江予辰反应过来，就在桌下偷偷掐了她一下。 江予辰实在憋不住，终于笑出声：“minnie你别闹了，你这变装比我上次机场还浮夸！” 台下粉丝全都哄堂大笑，有的已经认出那是minnie，有的还纳闷：“怎么有粉丝比idol还像idol？” minnie一把摘掉口罩和帽子，露出灿烂笑容：“被发现啦？我可是特地偷偷来的哦！” “那你来有什么想问的吗？”江予辰顺势问到。 minnie假装腼腆：“欧尼能跟我比个心吗？还有，今晚能不能一起吃个饭？” 江予辰配合着比心，还大声应下：“没问题，但你得帮我把桌上这些礼物一起搬回宿舍！” 台下nevend全场拍手起哄，有人高喊：“minnie欧尼下次也要营业啊！” minnie学着粉丝的声音喊：“小娟欧尼最美！” 正当大家笑成一片时，舞台侧面又蹦出两个人影——原来雨琦和美延也混在粉丝队伍中，趁乱冲到签售桌前。 雨琦夸张地跪地表白：“田制作人，您的下一个作品请考虑我们好吗？” 美延假装着粉丝腔调：“欧尼你今天真的超a的，签名能多画个爱心吗？” 江予辰一边签一边吐槽：“公司不给我们合体，只能让你们卧底签售了是吧？”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台上台下都笑疯了，连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在角落录了段小视频。 临走前，江予辰特地把几位成员签好的“粉丝卡”收起来，说要贴在宿舍门口：“以后谁闯祸就自己来领回忆杀！” 气氛彻底点燃，粉丝刷着sni和微博： “nevend全体实名羡慕，让黑粉看看团魂现场” “签售会卧底局，gidle营业新高度！” 收尾时，站姐还主动给江予辰递了一袋“签售纪念品”，里面有签售当天各个瞬间的高清饭拍、粉丝写的长评和精美应援手幅。 江予辰感动地合上袋子，“这天的签售会，除了近距离的喜欢，还有团魂、友情和全场的爆笑回忆。” 签售会结束后，官方sni和dwitter也第一时间更新了内容。 cube官方账号发布了一组签售现场精修照和氛围感满满的短视频，配文是： 【#田小娟solo #签售回顾 感谢每一位nevend的应援和温柔，今天的舞台因为有你们而完整。下次再见会更好】 @gidle官号则直接发了合照，圈出了在场卧底营业的minnie、美延和雨琦，带话题#团魂营业日记： 【营业现场偶遇了我们团最会伪装的几位，猜猜谁是签售会的“间谍”？#nevendday】 签售结束没多久，#田小娟签售会 #gidle营业新高度等词条再次冲上了韩网热搜。 minnie发了自拍，配文：“打卡完毕！今天比idol还像idol的粉丝是谁？” 雨琦用搞怪贴纸po了和田小娟的合照：“下次卧底要带假发和口音挑战！” 美延则晒了她签名卡片：“抢到签售福利，今晚吃鸡！” 江予辰本人发了一张铺满手写信和粉丝礼物图片，配文： 【nevend今天都回家了吗？收到你们的爱啦，下次见面要更开心呀！】 评论区也是气氛炸裂： “这签售会太有爱了，感觉每个人都成了主角！” “全员营业的日子就像家庭聚会，哭笑不得又超级暖。” “minnie也请solo出道吧！” “能和偶像一起创造这种回忆，太幸福了！” 签售现场的vlog花絮也同步上线，粉丝边刷视频边刷留言：“以后签售能不能变成gidle团体综艺？” 第88章 dingo freestyle 签售会结束后，江予辰被粉丝和工作人员围了好一阵才脱身，终于回到了保姆车上。一推开车门，本以为只会看到熟悉的助理欧尼，没想到副驾驶上居然坐着艺人统筹组的组长金素英。 江予辰愣了一下，还没坐稳就调侃道：“呦，什么风把金组长您吹来了？今天是要查岗吗？” 金素英穿着干练西装，神情一如既往利落，笑了笑，说道“你就会嘴贫。今天不是查岗，是来跟你说点新安排。” 助理默默递上水和点心，示意她听金组长说。 “从这周开始，公司决定由我直接负责你后续的个人行程。韩国国内的所有采访、综艺、广告，还有欧美那边正在推进的音乐节、合作活动、粉丝见面会，都归我统筹。” 江予辰一边喝水一边眨眼，开玩笑道：“哎呦，这阵仗，搞得我像什么国际巨星似的。” 金素英没正面回答，只是翻开ipad给她展示一页密密麻麻的行程单和项目联系表。 “以后你的日程可能会更忙，但也是新机会最多的阶段。下周会有个欧美的品牌合作邀请，另外国内几个杂志和平台也想约你solo专题。你要有什么想法，直接跟我说，不用再绕层层批了。” 江予辰有点意外，但也明白公司在“solo爆了”后对她的战略转向。他放下水杯，认真地点了点头，“收到，金组长，有你撑腰我更安心啦。” 金素英笑道：“少拍马屁，做好准备，下半年可能连假期都没有。。！” 保姆车刚驶出停车场，江予辰正刷着手机上的评论和现场照片，嘴角忍不住一直上扬。助理一边收拾礼物一边打趣道：“今天你人气简直爆棚了，签售的应援礼物都快装不下了。” 他翻看着粉丝刚刚po的现场合照，心情还停留在那一张张笑脸和灯牌的海洋里。助理顺便递来一颗薄荷糖，轻声说：“待会别忘了补点水，别光顾着刷评论。” 正笑着，金素英忽然看了眼手机，像是收到什么通知，转头对江予辰说：“小娟，临时有个新行程。dingo那边刚打来电话，你待会要去他们freestyle频道录一个live，bibi和李泳知都已经到场了。三个人一起表演《is this bad b****** number?》，dingo那边说机会难得，大家行程终于能对上。” 江予辰一听，咖啡差点没喷出来：“现在？不是说今天fan meeting结束就能让我好好休息吗？”她还下意识望向助理，希望能救场。 助理连忙安慰：“bibi那边也是刚定档期，dingo临时加班，赶着把你们三个人都聚到一起。他们都说你之前还念叨想和这俩‘疯丫头’一起玩现场，机会来了还不冲？” 江予辰嘴上装作不情愿，心里其实早已按捺不住激动。她最近正沉迷刷bibi的live cut，李泳知又是圈内公认的freestyle女王，这俩人能同场，自己还能合作live——对她来说比休息更提神。他有点好笑地想：“今天果然又是随机营业的一天。” “所以这事我没得选对吧？” 金素英一边翻ipad一边耸肩，“音乐人的命，就是被拉去营业。” 江予辰假装叹气：“那让司机快点，顺便给我点一份甜辣炸鸡压压惊。拜托，不然我怕等会掉链子。” 车内气氛松弛又隐约带点亢奋。助理开始联络dingo对表流程，还顺手帮她换成适合舞台的look，又递了一瓶润喉糖给江予辰：“等会儿直接进棚，bibi和李泳知都在现场，彩排时你们想怎么编排都行，别拘着。” 江予辰已经开始下意识用指头敲节奏，笑道：“和bibi、泳知一起飙rap，感觉比高考还紧张。”其实手心都微微出汗，但又很享受那种紧张和新鲜感。 很快保姆车已经停在dingo录制棚门口。外头天色正好，棚里已经有粉丝在远远拍下艺人进出的视频。她对着镜子补了点妆，把头发抓松了点，深吸一口气下车，助理在身后轻声鼓励：“今天你就是舞台狠人，fighting！” 刚进录制间，气氛立刻热烈起来。bibi穿着oversize t恤，一边嚼口香糖一边打招呼：“哟，本尊终于来了，期待你的狠词啊。” 李泳知爽快地递拳头：“合作一次不过瘾，以后记得来我节目battle！”江予辰一边笑一边和两人击掌：“那今天得小心别被你们俩‘气场暴击’。” 彩排时三人互相抛梗。bibi自带vibe全场最松弛，李泳知freestyle气场全开，江予辰用独特hook把三人风格完美串起来。 她们时不时插科打诨，练习过程中bibi突然现场加词，泳知即兴接梗，江予辰索性直接玩一段女团舞梗，把现场氛围炒得一浪高过一浪。连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感叹：“女rapper这配置，今天dingo棚要炸。” 正式录制时，三人站在聚光灯下。音乐一响，气氛瞬间升温。bibi率先开场，懒洋洋甩出狠话，李泳知freestyle切进来，江予辰的高能副歌直接点燃全场，观众全跟着打拍子。灯光扫过三人侧脸，汗水和妆容混在一起，只有舞台上的光和现场躁动的呼吸。 最后即兴battle段落，三人来回“斗狠”，你一句我一句，甚至现场玩了几句反向diss——泳知笑着喊：“谁敢小看我们idol女rapper？” bibi接梗：“现场敢比狠？”江予辰一招手全场大合唱。 弹幕和评论直接炸裂： 【女力天花板现场！】 【每次live都不一样，三个人气场全开！】 【cube、yg、feel ghood music三家联盟要成立了吗？】 【女生的现场能有这种爆发力，真的太爽了！】 【idol和说唱圈的壁垒今天直接没了！】 录完live，大家都还带着未散的兴奋，dingo的工作人员直接冲上来合影：“这场绝对爆！”摄影师还特意连拍了好几组表情包合照，准备发在官方sns上。 bibi拍拍江予辰肩膀：“下次写新歌记得叫我。你写hook我来演戏！” 李泳知笑着补刀：“记得喊我，不许落下！还有空一定来我freestyle栏目做客。”江予辰点头，发自内心地感慨：“和你们合作太爽了，下次还要一起疯一次！” 三个人当场约定，下次要不要一起做个全女班cypher。 收工后回到保姆车，江予辰终于有点真实感，打开手机发现dingo已经发布了预告，今晚cut应该会上线。助理在旁边忍不住念叨：“你看弹幕已经刷疯了，sni也在@你。”粉丝评论疯狂涌入，韩网和海外都在同步刷屏： 【姐妹！今晚三女主爆改现场！】 【女rapper组合什么时候出道？】 【音乐本来就该这样玩！】 江予辰靠在座椅里，刷着满屏的留言和剪辑cut，嘴角忍不住一直挂着微笑，觉得今天又多了一个让自己骄傲很久的时刻——这就是做音乐人的幸福和高光时刻。 —------- —------- 深夜的某十二人团体的宿舍，走廊安静得能听见秒针的走动。客厅里坐着两个修长的身影。 沙发上一位身材高挑、腿长得不像话的女生懒懒地窝着，抱着抱枕刷着手机。耳机里，正好是某个爆火的现场live，主舞台上的女孩唱跳切换自如，气场全开。 高个女生瞥了一眼，嘴角撇了撇，小声嘟囔：“又在装酷……舞台还挺会的嘛。” 高个女生随手扯了扯毛衣下摆，嘴角一撇：“又来了……舞台动作全是ace那套，表情管理倒是练得挺溜。”语气带着点挑剔，像是本地评审现场。 另一头，她的闺蜜也是一双大长腿，面相清秀，笑起来像只小狗，刚洗完澡趴在沙发靠背上，歪头看她。“你不是前几天还说这首歌土吗，怎么现在半夜自己刷起来了？” 高个女生有点别扭，把手机音量压低，努力装作不在意：“首页推的，全网都在说嘛，我点进来看两眼？你别管我啦。” 小狗脸女生噗嗤一声，“你每次看她的舞台都得吐槽十分钟，但总比谁都关注得早。我看你快成她的黑粉站长了。” 高个女生不服气，把腿往回缩了缩，“我那是防止饭圈脑残吹，她实力没你们说得那么神。就是……也还行吧，今天编舞动作有点改进。”说完又假装随手刷了下评论，耳根却慢慢泛红。 同伴憋着笑，“要不承认你其实挺吃这套？” “切，不就多跳了几个动作吗，表情包一大堆——” 嘴上还在嘴硬，结果下一个视频又自动播放起了安可舞台。她盯着屏幕，表情像是想挑点什么毛病出来。 其实她脑子里很乱。她记得初次见面，是在某个workshop中。那时候，她还只是个参与选秀的练习生，被老师安排和已经出道的全能制作人到一组。那人笑着拍拍她的肩，说了句“你嗓子很好，只是高音别怕放，勇敢一点。”又顺手指正了她一处唱腔的小问题。 那一刻，她差点觉得自己的世界要翻篇。她从此偷偷关注她的每一场舞台、每一次demo、每个采访里的句子，连对方喜欢的和弦都偷偷记在小本上。可每次真的见面，她却只能装作冷漠，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现在，她甚至希望自己能说一句祝福。可手机屏幕里的那个人太耀眼，让她只能用嘴硬和“挑刺”把心里的涌动掩饰过去。 忽然她同伴，看她盯着屏幕发呆，忍不住吐槽：“你要是再嘴硬下去，就真的没人懂你心思了。” 她冷哼一声，把手机反扣在沙发上，“她才不记得我是谁，都是你想多了。” 她同伴耸了耸肩，像在逗小动物似的笑了笑。弹幕刷到安可片段，高个女生嘴上依旧念叨着，眼里却藏着一层说不清的别扭：“下次公司有合作，我看她还能拽吗。” 同伴像大狗狗一样用头撞了撞她肩膀，笑着打趣：“你们两个，一个不会表达，一个会装傻。要不干脆一起去练胆算了？” 高个女生哼了一声，把手机锁屏丢回枕头堆里，却又悄悄记住了他安可时那句台词，和观众挥手时的笑。 夜色温柔，两双大长腿的影子拉得很长，沙发上的暧昧和拧巴在空气里转了一圈，谁都没说破。 这时，厨房方向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动静。沙发上的两位大长腿地主人互相对视一眼，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果然，那个眼神呆萌、总像没睡醒的女生抱着一包薯片晃晃悠悠地钻了出来。她睡衣没换，头发乱糟糟的，左手还攥着一杯牛奶，眼里满是迷茫。 她一边咔嚓咔嚓吃着薯片，一边打着哈欠吐槽：“不是说好限定期快结束了吗，怎么合同又延长几个月？我想休息，天天吃好吃的啊啊啊……” 说完用幽怨的眼神望向两位大长腿，希望有人能理解她的“饭”欲。 高个女生嘴上嫌弃，眼神却忍不住柔和了些，顺手扔过去一包巧克力：“少抱怨了，咱们最近还有行程呢，想吃好吃的再忍忍。” 沙发那头的狗狗脸女生也笑着补刀：“下次出去拍杂志我偷偷带你买蛋糕，别被队长抓住就行。” 呆萌女生嘟囔着“说得好像你们不爱吃一样”，又低头啃了一口薯片，顺手把沙发上的手机往边上一推：“别光看舞台了，陪我看美食视频，馋死她们。” 屋子里空气松弛下来，灯光下三种少女心事悄悄交错，一半是舞台的波澜，一半是偶像生小日常的琐碎。 番外 【柳智敏】 她看见的真相 2023年末，江予辰已悄然成为多方资本代理人，同时又维系着与柳智敏（karina）那段只有两人知道的恋情—— 那天是sm年末的理事例会。 karina本不该出现，但她悄悄跑来，只为了等江予辰下班，两人说好晚上一起去吃饭然后去汉江散步。她穿着帽t，藏在会议室对面的咖啡厅里，一边无聊翻着手机，一边等那人出来。 可等来的不是她，而是一场她意料之外的对话。 玻璃太清晰，她意外看见了会议室里的景象—— 江予辰坐在桌首，手边不是demo，也不是合约，而是一张资本结构图。他冷静地分析道： “hybe对ador的出资比例实际控制在72%左右，我们可以通过回购股份将其稀释；sm第三制作中心目前缺少战略指导，我建议我们注资控股，变相掌握karina所在小组的开发节奏……” karina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那张她再熟悉的不过脸，还是那样沉着笃定，可是语气里，不再有“人”，而是只有“标签”、“流量”、“控制权”。 ——她一直以为，江予辰和李秀满不一样。 ——她一直相信，她喜欢的那个她，是“把爱豆当人”的人。 ——可现在她亲眼看到她也在谈“操盘”“注资”“合并”。 她像是听见自己心口炸开的声音。 半小时后，江予辰从sm娱乐的大楼里走出来，边走边给她发讯息。 【在楼下啦，想吃小火锅还是汤饭？】 karina站在远处的暗巷中，手指悬在屏幕上，却始终没有点开回复。 等江予辰快走到大楼对街时，她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低声开口： “你……已经不再写歌了，对吗？” 江予辰一怔，笑着说：“写啊，只是这阵子在忙点其他事情。” karina看着她，眼圈微红，却努力压下情绪：“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嗯？” “你以前看人不是数据，也不是‘定位’。你看一个人会不会累，会不会哭，会不会笑。那时候的你，像是……我在黑暗中引领我前进的光。” 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 karina咬住唇角，最后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想再喜欢一个，把我也当成kpi来看待的人。” 江予辰愣住了。 那一刻，他明白了。 karina不是不爱了，而是怕他变成她最讨厌的大人。 就像她曾说的那句： “我希望你和李秀满不一样。” 凌晨两点，宿舍楼的灯已经熄了。 karina独自窝在房间最角落的沙发上，盖着一条薄毯。她没开大灯，只点了一盏香薰蜡烛，火光摇摇晃晃，就像她此刻混乱不堪的心绪。 她手里握着的是那个很久没点开的旧u盘。外壳有点掉漆，是江予辰当初做《up》时，亲手交给她的。 她犹豫了好几秒，最终还是插进了笔电。 「soyeon x karina - up (ver_3, duo vocal demo).wav」 她盯着那个文件名，眼睛泛红，却倔强地没掉泪。 karina点击了播放。 耳机里，是江予辰清亮又克制的声音： “don’t switch it up whenever you like （不要随便改变你的想法）” 接着，是她自己的声音——那时候嗓子还有点干涩，还没录成正式版本： “?? ?? ? ??? just fine （一切都很明显了，又是谎言，没关系）” 他们两个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耳机世界里重叠、缠绕，一高一低，像两条在云层里交错的流星。她记得那天她唱完后，江予辰在她耳边笑说：“就这段，我想一辈子留着。” 可现在呢？ 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不是走了，而是，他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 她听着听着，眼泪终于控制不住，从眼角滚落下来。 “run it up, up, up, up, yeah，i feel it in my body ” 她记得这句歌词是她加的，说的是偶像在逆流而上，挣扎的心情。那时候江予辰没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在旁边敲键盘。现在想来，他是不是那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走下神坛，走进会议室，走进董事会，甚至—— 走到她的对立面。 音乐还在继续。 “they hating, ?? ?? ??? ???（ 他们讨厌，不管是你还是我，都不需要在意） they faking, ?? ????? ??? （他们是虚伪的，只是徒然缠着我们）” karina捂住嘴，声音却哽咽在喉咙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更恨江予辰变了，还是更恨自己—— 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地陷进去，又那么的……难放开。 她哭得肩膀止不住地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像是那个刚刚进入sm练习室、第一次面对世界的17岁女孩。 屏幕的进度条滑到尾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世界恢复寂静。 她没有关掉播放器，只是把头靠在膝盖上，小声说： “……如果你真的走了李秀满的路，那我该怎么办？” 第89章 更衣室 回归期最后一次打歌当天，天气格外晴朗。江予辰一早便被助理拉起床，化妆师和造型师也比平时更用心些，妆容精致到连助理都忍不住多拍几张照片留作纪念。 到达打歌舞台候机室时，门一打开，他立刻被房间中央那束娇艳欲滴的花束吸引了目光。花束里满是他最喜欢的白色玫瑰和浅粉色绣球花，旁边还摆着精致的礼品盒。 江予辰微微一愣，笑着回头看向助理：“今天谁这么大阵仗啊？” 助理眨眨眼，忍不住笑了：“还能是谁，你裴珠泫前辈特地送来的，祝贺你这次回归圆满结束。” 他走过去拿起花束，指尖轻轻触碰花瓣，嘴角扬起一抹不自觉的笑意。“前辈还挺浪漫啊……”他嘟囔了一句，小心翼翼打开旁边的礼盒，里面放着一条镶着小碎钻的精致手链，旁边还压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回归辛苦啦，最后一次舞台一定要闪耀全场！— rene bae” 江予辰盯着手里的卡片，感觉耳根微微发烫，心跳都有点跳乱了节奏。助理站在一旁笑得意味深长：“看来你们关系真的很好啊，珠泫前辈还专门给你写了卡片呢。”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将卡片和手链妥帖地放回盒中，“下次见面得好好谢谢她。” 助理抿嘴笑道：“行啦，赶紧收拾一下准备最后的舞台吧，别辜负了珠泫前辈的祝福。” 江予辰深吸一口气，点点头，目光重新坚定下来。这次舞台，不仅仅是回归期的终点，更是一段特别情谊的见证。 他在心里默默决定，今晚一定要把最好的表现献给台下那位送花的特别观众。 中场休息时，江予辰在后台的走廊上慢慢走着，想着趁空闲时间去跟red velvet的成员们打个招呼。正当他快要走到red velvet候机室时，一只手突然伸出，迅速地将他拉进了隔壁的狭窄器材间。 江予辰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那股熟悉的气息包围住。他定睛一看，面前的人竟是裴珠泫。狭窄的空间让他们靠得很近，江予辰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前辈？”江予辰低声惊讶地问。 裴珠泫微微蹙眉，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微微踮脚凑近他耳边，低声道：“你去美国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说话时她的嘴唇轻轻扫过他的耳朵，微痒的触感让江予辰顿时身体微微僵住。 “诶……欧尼怎么知道的？”他有些窘迫地避开她的目光。 裴珠泫微微退开一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要不是宁宁不小心透露出来，我是不是要等你飞走以后才知道？” 江予辰内心涌起一阵歉疚，张了张嘴，低声解释道：“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和你说啦……怕你多想。” 裴珠泫抬头望着他，眼底流露出一丝受伤又带着一丝调皮：“你这样瞒着我，我才会多想呢……看来不给你一点惩罚是不行了。” 江予辰还没反应过来，裴珠泫便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抵在了墙壁上，裴珠泫微微踮起脚尖，故意将脸靠得更近，带着不满的语气低声说：“要怎么惩罚你才好呢？嗯？” 江予辰耳根彻底发烫，感觉心跳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明显。“前辈……我错了，下次再不会了。”他声音微微颤抖，紧张又带着一丝丝的。。期待。？ 裴珠泫轻轻一笑，满意地看着他微红的脸颊，忽然低头将额头轻轻抵在他肩上，小声说道：“你这次欠我的，得慢慢还知道吗？去美国之前，总得好好陪陪我才行。” 江予辰心跳加速，轻轻点头，语气坚定又温柔：“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也不是不会来啦，就几个月而已。”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裴珠泫队友wendy和姜涩琪的声音，她们疑惑地交谈着：“欧尼出去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 江予辰与裴珠泫对视一眼，心跳陡然加快，二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外面的人察觉到什么。 外面的二女继续交谈着，就在这紧张的时刻，裴珠泫忽然狡黠地笑了一下，突然张口，在江予辰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江予辰差点痛得叫出来，裴珠泫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两人身体更加贴近。 门外的wendy好像察觉到什么异样，疑惑地问道：“涩琪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江予辰和裴珠泫都紧张地僵在那里，心跳在胸腔中剧烈地回响，狭窄的器材间内气氛暧昧又紧张，两人的视线紧密交织，空气中充满了令人心跳加速的危险与甜蜜。 两人还紧张地僵着，裴珠泫忽然用手抵在江予辰身侧，把他整个人困在角落里，直接来了个壁咚。她贴得更近，声音故意放得很轻，呼吸几乎打在他耳边：“打歌结束来我们宿舍玩玩吧，欧尼给你做点好吃的。你要是敢鸽我，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 江予辰被她这样“壁咚”，整个人呼吸一滞，只能点头答应，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两人屏息听着门外的动静。过了片刻，走廊又恢复安静，外面的人似乎离开了。裴珠泫悄悄踮起脚，凑到门缝处，缓慢拉开一道小口，探头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里，这才低声说：“走吧。” 她拉着江予辰，一前一后地从器材间溜了出去。两个人溜出门的一瞬间还贼头贼脑的看着，像两个刚做完坏事的小孩。溜到分岔口才悄悄松开手，目光在空气中纠缠了几秒，才各自转身回到自家待机室。 她们没注意到，走廊角落里，有个扎着低马尾的小女生正一边啃着能量棒一边发呆。这个总是显得有点天真、反应慢半拍的小忙内正巧抬头，看见裴珠泫和江予辰像做贼一样从更衣室小门探头探脑地出来。她愣了好几秒，有点懵地嘀咕：“咦？怎么珠泫欧尼和soyeon欧尼会一起从器材间出来？是在聊什么秘密吗？” 不过，这点小疑问很快就被她抛到脑后。忙内咬着零食蹦蹦跳跳地回到待机室，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脑子里只想着一会能不能蹭点好吃的和怎么过完今天。 第90章 超市 节目结束后，江予辰在后台和朋友、工作人员一一打过招呼，还和几位舞台导演、编舞老师挨个道谢，和往常一样，做完所有基本礼仪才算“脱身”。他一边收拾自己的包，一边跟助理确认：“我等会要去见个朋友，晚上就不回公司了，手机我会一直开机的，有事你随时联系我。” 助理把最后的化妆品盒子塞进袋子里，冲他挤眉弄眼，低声打趣：“今天可真是难得放风啊，连你这种社恐都要跑出去，看来是特殊人选了。小心别被粉丝跟出新闻。” “哪有那么夸张！”江予辰装作不经意地笑了笑，提着包先是慢悠悠走到后门，等确定没人注意才快步穿过安静的楼梯间。在大门外，他悄悄和早早等候的裴珠泫碰了头。 裴珠泫穿着宽松卫衣和低调的棒球帽，远远看到他过来时，还故意朝他挥了挥手。她的助理已经在车边等着，看着他们并肩走来，只是会心一笑，什么都没问，熟练地替两人把后备箱打开，塞进了今晚要采购的环保袋。 两人上了保姆车，车厢里霎时安静下来，外面的嘈杂和人群都被挡在了窗外。江予辰刚坐下，车门一关，裴珠泫立刻笑着压低声音：“你溜得还挺快啊，完全没被人发现吧？” “那不是怕被抓去当庆功酒杯底嘛。”江予辰调皮地眨眨眼，语气轻松又藏着点得意，车厢里浮现出一种少年气息。 司机启动车子，保姆车一路驶离演播厅，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窗外是城市的夜色和车流。裴珠泫随手给他递了一瓶水，自己摘了口罩，靠在椅背上小声说：“每次出来采购都有点像‘逃班’的感觉，好刺激。” “下次你想‘逃班’提前给我信号，我来负责放风。”江予辰说得一本正经，裴珠泫一下被逗乐。 车很快到市区一家高级有机超市。超市外灯火通明，店内隐约传出轻柔的钢琴曲和果香。两人先在车上收拾好帽子和口罩，裴珠泫又特地给他递了一副手套：“别被认出来了，现在粉丝比狗仔还厉害。” 走进超市，冷气扑面而来，货架整齐，空气里全是新鲜水果和刚出炉面包的味道。人不多，大多是附近的家庭主妇和小情侣。两人推着购物车并肩穿梭在货架之间，压低帽檐的样子像极了某种小型间谍行动。 江予辰推着车，裴珠泫走前面，每隔几步就会停下来认真对比蔬菜的色泽和标签上的产地，偶尔回头问一句：“你喜欢吃什么肉？还是今晚要不试试海鲜锅？” “你做什么我都能吃，就是别给我下‘黑暗料理’就行。”江予辰故意压低声音。 裴珠泫轻哼一声，把两根胡萝卜塞进他手里：“下次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主厨。今天咱们健康一点，菜要多买点，饭后水果也不能少。主打一个清淡。” 江予辰在一旁做着小助手：推车、递购物袋、负责记账。每当他路过甜品柜想伸手拿冰淇淋，总被裴珠泫逮个正着。她笑着假装生气：“别乱买零食，等会晚饭后再奖励你。” 两人走到生鲜区一起研究牛肉部位，裴珠泫忽然轻声问：“你之前一个人做饭都吃什么？” 江予辰耸耸肩：“简单的意面、鸡胸肉，偶尔煮个泡面。要不是今天有你，我都不敢用明火。” “你这样，难怪你助理天天说你生活能力全靠外卖。”裴珠泫摇头，像个前辈又像个家长，给他挑了一块色泽好的牛排，还指着货架上的南瓜：“这个能煲汤，我小时候最爱喝。” 接着她像个生活达人一样，精挑细选，从有机鸡蛋到澳洲牛排、各类蘑菇、应季水果，什么都不放过。偶尔遇到喜欢的奶酪还会递到江予辰鼻尖让他闻：“这个适合今晚的沙拉，尝一口？” 江予辰一听“沙拉”脸色一变，小声嘀咕：“能不能不要蔬菜？其他随便。” 裴珠泫笑着用手指点点他的额头：“说好的直播蔬菜公约还记得吗？这段时间回归连拿好几个一位，该还债了。” 江予辰摊手，“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当初说一位吃一次蔬菜，最近粉丝该都催我了都。” “那正好，今天欧尼监督你——吃两盘！”裴珠泫语气调皮，顺手又扔了几颗绿色蔬菜进购物篮。 他嘴上抱怨，手下却老老实实把菜都装好。裴珠泫选到番茄、牛油果时，江予辰忍不住问道：“你该不会平时就常来这里约朋友吧？” 裴珠泫一听，忽然笑意收敛，低声说：“才不是呢。只有和特别的人才会来选菜。” 这话让江予辰一下闹了个红脸。他赶紧低头去拿一盒鸡蛋，动作手忙脚乱的。 结账时，两人还在甜品柜前纠结半天，最后裴珠泫坚持要买小蛋糕：“吃完晚饭庆祝一下，今天你的舞台又是一位，这可是好运蛋糕。” 排队时裴珠泫故意隔着口罩冲他眨眼：“等会直播你可别偷吐菜渣，被粉丝逮住了蛋糕就没你份囖。” 收银员看了他们几眼，仿佛认出什么，但还是职业地帮忙打包。江予辰趁机多买了一盒他想试很久的糖果，裴珠泫也懒得阻止。 走出超市，夜色渐浓。两人像做完什么秘密任务一样，从后门溜回保姆车。上车前裴珠泫还特地打开袋子清点一遍：“菜买太多了，今晚厨房归我了，你别捣乱。” 江予辰帮忙把冰激凌和水果放在后备箱里，小声问：“今晚你主厨的话，那我负责什么？” “你负责洗菜和陪吃。还有，直播的时候可别偷吐菜渣啊。”裴珠泫一边收拾一边笑，语气宠溺又无奈。“乖一点，我就考虑下次带你吃夜宵。” 车里，裴珠泫又给家里群发消息： 【今晚我主厨，谁闯厨房都不许插手。wendy你负责洗碗和聊天，yeri记得早点洗手等开饭。】 两人在后座安静地坐了一会儿，透过夜色下的车窗，灯光斑驳，街道上偶尔驶过闪着霓虹的小车。江予辰看着车窗里映出他和裴珠泫的身影，忽然觉得一切都很不真实。舞台下的生活，没有聚光灯，也有值得回味的温柔和悸动。 他低声说：“其实偶尔这样‘偷跑’一下，还挺幸福的。” 裴珠泫瞄了他一眼，笑着用手肘轻轻撞了撞他：“那以后多点这样的日子吧。” 第91章 宿舍(荔枝生日快乐) 回到宿舍后，裴珠泫径直提着两大袋食材进了厨房，开始认真准备晚餐。江予辰刚脱下外套，就被yeri和joy拉到沙发上一起玩游戏。 “欧尼今天又拿一位了，是不是该请我们喝饮料啊？”yeri调皮地用手肘撞撞江予辰，表情夸张。 “没问题，今晚你们随便点，账记珠泫欧尼头上！”江予辰一脸得意。 厨房里传出裴珠泫不满的抗议声：“呀！你自己请客还甩锅给我，小心今晚给你做辣椒沙拉！” 姜涩琪瘫在沙发上瑟瑟发抖，连忙可怜兮兮地恳求：“欧尼，咱们今天能不能放过沙拉，吃点正常的东西？” “欧尼，记得少放青椒！”江予辰隔着沙发靠背补充了一句，引得joy和yeri爆笑连连。 裴珠泫探出头来，故意扬起手里的青椒威胁：“少废话，等会儿直播你敢偷吐菜，我就让你吃一整颗青椒！” 江予辰夸张地捂住胸口倒在沙发上，惹得成员们哄堂大笑。 很快厨房里传来阵阵饭菜的香气，大家都忍不住往餐桌上凑。晚餐热闹地开始，江予辰嘴里夸着珠泫厨艺好，却暗戳戳地想把盘子里的胡萝卜夹到姜涩琪碗里，结果被姜涩琪无情地抓了现行。 “呀，你可不能这样背叛队友啊！”姜涩琪委屈地夹起胡萝卜放回江予辰碗里，严肃地说道。 “我哪有背叛你？你看yeri还偷把西兰花塞到我碗里！”江予辰立刻反击。 joy一脸无辜地举起筷子，“我作证，涩琪欧尼是无辜的！” 裴珠泫一边夹菜，一边用温柔却不容反抗的语气说道：“好了，别闹了，直播公约记得吧，今天你必须乖乖吃完蔬菜。” 江予辰悲壮地点点头，叹着气打开手机直播：“来吧，今天为了一位公约，欧尼们在监督我吃蔬菜。” 直播刚开启，粉丝们立刻涌入评论区： 【哈哈哈哈一位惩罚来了！】 【快快，今天监督欧尼吃菜啦！】 【不要给他机会吐菜，joy、yeri盯紧他！】 江予辰表情夸张地夹起一片生菜，屏息凝神地塞进嘴里，眉头紧皱，仿佛面对着人生重大考验，惹得成员们笑成一片。 裴珠泫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一副受刑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浅浅的笑意。虽然江予辰总是带着调皮、孩子气的闹腾，但裴珠泫心里却格外清楚，他其实是个对待任何事情都极认真、温柔又细腻的人。 她悄悄给江予辰的碗里又多夹了几片蔬菜，语气带着点欧尼特有的威严又温柔的宠溺：“吃吧吃吧，今天你要再敢吐菜，我可真生气了。” 江予辰只能装出一脸委屈，对着直播镜头夸张地诉苦：“看到没，我今天晚饭就是这样被压迫的！” 粉丝弹幕爆刷： 【这算什么压迫，明明就是甜甜的宠溺好吗！】 【救命，裴珠泫欧尼请对他温柔一点！】 【一边嫌弃一边夹菜，这是什么奇怪的营业cp啊！】 直播中途，yeri突然拿出一个大盘子，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绿色蔬菜：“欧尼，这盘特供蔬菜是粉丝点的，你今晚必须吃完哦。” 江予辰彻底崩溃：“你们和粉丝串通好了是不是！” 裴珠泫看着江予辰绝望的小表情，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她悄悄挪了挪椅子，靠近了些，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乖乖吃完，晚点欧尼奖励你冰淇淋。” 江予辰耳根微微泛红，小声回应：“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饭桌对面，姜涩琪和wendy互相交换了一个“我懂了”的眼神，纷纷捂嘴偷笑。joy坏笑着凑到直播镜头前爆料：“你们别被他可怜的小表情骗了，刚才他和珠泫欧尼去超市采购的时候，可是笑得像朵花一样。” 弹幕彻底炸了锅： 【什么？？你们两个居然偷偷去约会？？】 【快快，爆料现场！！】 【裴珠泫欧尼快解释一下，你们俩到底啥关系！】 江予辰忙着遮镜头，脸都红透了，连连求饶：“啊！今天直播到此结束，感谢大家监督，下次再见！” 关掉直播后，客厅里爆发出一阵爆笑，江予辰瘫坐在椅子上，假装哭丧着脸：“完了，这下我跳进汉江也洗不清了。” 江予辰长舒了一口气，像刚从重大灾难中脱险一样瘫在椅子上，正准备伸手拿起手机，却发现joy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他。 “怎么？”他被joy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问道。 joy托着下巴，故意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和珠泫欧尼到底什么关系？你居然还敢骗粉丝，说自己‘孤单寂寞没人爱’。” 江予辰连忙摆手否认：“哪有啊，孤单是真的孤单，这不刚才还被你们虐待吗？” 姜涩琪听了故意“哎呀”一声，伸手搭在江予辰肩上，假装语重心长：“做人呢，最重要的是诚实。刚才超市约会的时候可没见你觉得孤单啊！” “你怎么还拆台呢？”江予辰立刻用夸张的表情捂住涩琪的嘴说道:\"求求你欧尼，咱们留点余地好吗？” 裴珠泫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群闹腾的孩子，轻轻摇头笑了笑：“你们几个再这样下去，以后我们家可能都没客人敢来了。” wendy边擦桌子边笑道：“珠泫欧尼，我觉得小娟以后干脆定期过来算了，保证咱们宿舍娱乐效果拉满。” 裴珠泫假装皱眉：“你确定？这样下去咱们冰箱里的食材很快就会被清空了。” “那多好啊！”yeri眼睛一亮，“下次咱们继续买更多蔬菜给他吃，保证让欧尼们天天笑不停！” 江予辰立刻举起双手，表情生无可恋：“你们太过分了啊，我怎么感觉自己一进门就成你们宿舍的团欺了呢？” joy假装认真地点头：“毕竟我们需要一个长期稳定的蔬菜处理器。” 江予辰无奈叹气：“说好的尊重呢？” “抱歉，今天你只能当蔬菜部欧尼。”yeri一脸无辜地摊手。 听着大家的插科打诨，裴珠泫微笑着端出了几杯自己调制的果汁，递给每个人，最后把最满的一杯放在江予辰面前，轻声说道：“给你降降火，辛苦啦。” 江予辰捧着果汁，表情瞬间得意起来：“看到没，还是珠泫欧尼对我最好。” joy立刻一脸醋意，夸张地拍桌：“哇，差别待遇这么明显的吗？珠泫欧尼，我也要！” 裴珠泫拍了joy一下，忍着笑说道：“你一会儿自己去厨房倒~” 饭后的休息时间，江予辰和姜涩琪打游戏，结果输惨了好几局。姜涩琪得意地拍拍江予辰肩膀：“你这游戏技术，看来只能在舞台上逞威风了。” 江予辰抱着手机委屈地靠在沙发上：“欧尼们都欺负我，下次我再也不来了。” 裴珠泫正好经过，听见了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宠溺的温柔：“少装可怜了，下次你还是会乖乖过来的吧？” 江予辰瞬间装出一副坚定的表情：“那必须的，我是你们宿舍的专业开心果，下次就算趴着也要爬过来。” 大家被他的夸张表情逗得笑到肚子疼，裴珠泫只是轻轻靠在一旁的柜子上，微笑着看着这一幕。 第92章 kcon精简行前会 cube娱乐大楼八楼的会议室里，气氛比以往更加微妙。桌上只摆着几沓a4纸和随手写的便签，白板上歪歪斜斜地写着“2021 kcon工作分工”几个大字，黑色记号笔留下的新旧划痕交错，看起来有种“临时作战指挥部”的感觉。 窗外阳光正好，室内却透着紧张的气息。江予辰坐在角落，手里捏着一杯已经不怎么温热的茶水，余光打量着桌上的那份团队名单——精简到极致，几乎像是学生社团出国表演时的配置。 岗位 | 人数 | 备注\/具体人选 艺人：1人——江予辰（田小娟） 经纪人：1人——金素英组长（韩籍，经验丰富，能说英语） 服装造型师：1人——要独立完成发型、妆容、穿搭全部流程 伴舞：2人——公司自带最多1-2人，其余现场拼团\/临时拼kcon backup dancer 音乐导演：1人——兼职音响师，负责伴奏音源与耳返 摄影\/宣发：1人——负责随手拍花絮+更新sns 全队合计：7人 江予辰一边假装认真看名单，心里却已经吐槽翻了天： 这也太精干了吧，这不就是“能省全省，极致压缩”流？难怪圈里一直说cube会过日子，这阵仗不服都不行。 他环视了一圈，发现气氛其实挺有趣的。组员们大多数表面严肃，但都习惯了这种“打游击”的公司风格。会议刚一开场，金素英组长率先敲了敲桌子，把气氛拉回正轨：“各位，这次kcon我们预算真的有限，人员安排能省一人算一人。名单已经贴在白板上，大家都过目一下。” 造型师是团队里最资深的女性，边翻包边无奈地说：“我头发、妆容、换装全包了，没关系，舞台前一晚别熬夜就行。到时候补妆速度可能得比平时快一倍。” 音乐导演从背包里翻出厚厚一摞打谱纸，边笑边补充：“舞台伴奏和耳返全靠我一人，排练时间虽然短，但现场就得靠大家眼神沟通了。” 今年刚转正的男伴舞低着头，有点腼腆。金素英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啊，动作提前练熟，到现场我们还可以借kcon那边的舞蹈老师。关键时刻顶得上就行。” 负责宣发的那位哥们嘴角上扬：“放心，我一个人能打好几个，随时拿手机补花絮、剪vlog、拍照片、同步sns更新，哪怕倒时差都能多线程切换。就是，到别指望能休息。” 大家都忍不住笑起来，气氛一下子活络不少。 其实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cube做事一贯精打细算，尤其是海外活动。江予辰坐在一旁，心里边默默盘算边感慨： ——说白了，这七个人其实每个人都要身兼数职，碰到突发状况还得临时换位。说不定舞台上灯光出问题，音乐导演要去帮音响师检查插线板，造型师得一边给主唱补妆一边帮伴舞梳头。 江予辰表面看着云淡风轻，其实脑补得飞快： ——如果人手不够，造型师大概连摄影助理都得兼，宣发万一忙不过来，自己也得抓着手机录点什么自拍素材补sns进度。真到用餐时，说不定大家还要轮流做打包外卖的小工。 会议进入正题，金素英快速布置任务分工：“舞台排练时间紧张，行李要自理，造型师随身带好最基本的工具包。伴舞提前和kcon官方协调排练，临时拼backup dancer要提前确定，避免现场手忙脚乱。” “宣发那边每天都要实时同步花絮，哪怕是机场照、后台自拍，都别漏掉。” “最重要的是，大家互相补位。到了现场，谁有空手就帮谁，咱们是一个小团队但一定要拧成一股绳。” 气氛忽然变得庄重。大家都点点头，有人低头在手机备忘录上记流程，有人翻着资料核对海外酒店、机场交通、应急预案。 江予辰心里那点“小抱怨”也渐渐变成一丝带劲的兴奋感。他其实挺喜欢这种小规模的作战氛围——没有层层领导、没有复杂流程，大家都是老搭档，配合默契，有事能直接摆到桌面上说。 他突然想到： ——精简不代表弱小，只要团队凝聚力够，哪怕是简配出征，也一样能把kcon的舞台点燃。 会议最后，金素英做了简短的总结：“这次阵容是公司允许的最大配置了。所有流程大家提前排练几遍，遇到海外突发状况，大家随时顶上。我们条件没法和大公司比，但拼的是默契和执行力。” 大家纷纷应声：“收到！” 造型师还幽默地补刀一句：“下次再精简，我怕我得开三个分身。” 会议终于散了，众人各自收拾资料准备最后的出发行李。江予辰把那张名单折了几下，放进包里，心里突然生出一点莫名的踏实感。 手上的那份精简名单，在阳光下像是小团队出征的战书——也许不华丽，但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舞台都不会被辜负。美之行，从这一刻才算正式揭开序幕。 第93章 仁川机场出境 仁川机场的夜晚，比江予辰想象中还要热闹。他一脚刚踏下保姆车，夜风里就带着一股熟悉的躁动。江予辰人还没站稳，门口早就有一排站姐蹲守，长枪短炮一字排开。虽说人人都戴着口罩、帽檐压得低低的，但那些装备和站位一看就都是“老熟人”。 江予辰一边拉箱子一边挥手打招呼：“嗨，辛苦啦！”笑声刚落，果然见着了不少常年在各种行程现场碰面的熟面孔。 金素英组长在人群边缘给她递了个眼神，顺手拉了拉口罩，半开玩笑道：“别光顾着冲进机场，粉丝都等你一晚上了，给大家多拍点好看的呗。” “这点小事儿必须安排！”江予辰站定在大门前，顺手把头发拨开，摆起几个经典的机场pose——先是双手插兜侧身站，紧接着一个酷酷的回眸，最后又俏皮地比了个v字剪刀手，动作间还不忘给站姐们眨个眼。整个过程简直像开了个深夜限定的小型摄影棚。 “欧尼再来一个！”“笑一个！”“酷一点！”“最后来个wink！” 粉丝们轮番起哄，气氛被烘托得暖洋洋的。江予辰干脆放飞自我，给了个大大的wink，自己都差点笑场。金素英在旁边一边给她撑伞一边忍不住乐：“行啦，再不进去了要赶不上红眼航班了。” 刚往里走没几步，另一头突然也传来一阵小骚动。有人举着iz*one的灯牌在人群中招呼队友。原来iz*one今晚也有成员要，机场气氛直接升级成粉丝嘉年华。各家站姐在安检前排兵布阵，找准角度抢拍偶像，恨不得每一秒都留下证据。 有粉丝挥手高喊：“双厨狂喜啊！wiz*one和nevend都在这儿齐活了！” 旁边立刻跟上：“欧尼！我俩都追你行程呢，今晚不睡了就等你上飞机！” 江予辰一听乐了，转身冲着那女孩竖了个大拇指：“三克油！记得来看我舞台啊！” 而与此同时，机场另一侧，穿着不同休闲装的十二位少女正排队鱼贯而入。每个人都拖着箱子，帽子口罩全副武装，还是挡不住青春气场。高个女孩站在最前面，明明低头假装刷手机，余光却时不时偷偷瞄向对面那个人群——那边围着闪光灯的，不正是刚才还在外头摆pose的“她”嘛。 “你又在看什么？”旁边短发女生忍不住打趣。 “没什么，就是看某人机场作秀挺花哨的呗。”高个子嘴硬地咕哝着，“真是，机场也要摆拍，偶像都是这么自恋的吗？” 后排的队友们一边憋笑一边凑热闹：“你不是说最烦她了吗？等会你肯定又要回宿舍补饭拍合集。” “才不会呢！”高个女孩别过头，脚步却悄悄慢下来。耳朵偷偷竖起来，听粉丝喊什么。 就在这时，有粉丝冲她们这边挥手：“iz*one fighting见！” “iz*one也要一起走花路啊！” 队里的小队长率先带头和粉丝比心，大家纷纷挥手致意。 就在大家挥手的时候，人群里一个小女生突然举起一只自制的应援牌，声音怯怯地喊：“欧尼们，加油呀！这是我第一次来看你们，好紧张！” 站在靠近边上的那位成员，看到她红着脸，一时没忍住也低头笑了。她拉着旁边的队友，示意大家稍微停下脚步。然后自己小心翼翼地走近了一点，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那位小粉丝递上的明信片。 她温柔地弯下腰，隔着护栏朝小女生比了个心，还悄悄用说：“谢谢你，今天很冷吧？回家路上小心，早点休息哦！” 小女生感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还在原地傻乎乎地站着。其他粉丝看见了，也纷纷大喊“姐姐们辛苦啦！”、“我们会一直支持你们！” 成员转身和身边的队友咬耳朵：“第一次见现场饭比我们还紧张，太可爱了。” 队友忍不住也笑着点头，轻声说：“下次见面希望你能更勇敢地喊我们名字！” 被逗笑的成员边挥手边悄悄回头，眼里亮晶晶的，全然是被粉丝治愈的少女模样。 高个子女孩原本想装作没看见，手却下意识比了个心，嘴里还不忘念着：“人好多啊，晚上估计又睡不着了。” “梦里都是她吧？”队友在旁边调侃，声音刚好被粉丝的尖叫声盖住。 “鬼才梦见她！”高个子果断把行李箱往前推，动作里带点小别扭。可没走两步，又被粉丝塞了个粉色信封，她装作不在意地收下，其实心跳快了一拍。 安检口前，工作人员有条不紊地组织队伍，成员们一边排队一边回头和粉丝互动。高个女孩排在队尾，正要走进安检，还是忍不住回头——那边“舞台作秀王”还在被拍，背影都能引起粉丝新一轮小高潮。 “真有这么受欢迎？”她嘟囔一声，嘴角却不争气地翘起来。 这时候江予辰这边，粉丝们又起哄：“欧尼今晚造型超好看！快跟对面姐姐们打招呼！” 江予辰大方地朝着对面那群粉色应援服的粉丝比了个心，低声和金素英说：“大家都快成一家子了。” 金素英抿嘴笑：“机场才是真正的偶像交友现场。” 队伍推进安检口，站姐们还不忘抢拍最后一波：“欧尼一路顺利！记得多发sns啊！” 江予辰一边往前走一边回头眨眼：“拍得好就发，拍丑了就私信我，不然我就要删了啊！” 最后一道安检闸口前，她停下来，回身朝镜头挥手：“拜拜啦，等我消息！” 夜风凉意袭来，江予辰把外套裹紧，推着箱子走进深夜的安检口。身后响起粉丝的应援声：“iz*one，soyeon xi都要走花路啊！” 另一头，十二位少女也陆续通过安检。高个女孩一边拖箱子一边回头看了眼——那边还在热闹，她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心里却把这个画面默默记了下来。 离开人群的那一刻，她们和台上的灯光一样，被粉丝的爱意和呐喊照亮。 那一刻，江予辰突然觉得，无论行程多简约，只要有人在门口等着你，有人在远处喊你的名字，这份偶像感就一直都在。 第94章 飞机上的冤家聚头 江予辰一登机，低头看了一眼登机牌：15c，是走道座位。 “还好不是中间座位，”他低声庆幸了一句，刚把行李箱塞进头顶的行李舱，转头就愣了。 靠窗的位置已经坐着一个人，戴着鸭舌帽、口罩遮得严严实实，但看那双无比熟悉的长腿，还有别扭地盯着窗外一动不动的侧脸轮廓，他顿时觉得今晚运气有点。。好。？ 中间座位的安宥真看到江予辰，开心地打了个招呼：“前辈，这也太巧了吧？” “缘分缘分，”江予辰忍不住笑，“你俩是刻意来守着我的吗？” 安宥真笑着摆摆手：“纯属意外，不过这样也好，飞行十几个小时还能聊聊天。” 靠窗的张元英终于不再装作看不见，转头冷冷地扫了一眼：“聊天就聊天，能不能不要挡着过道？” “好好好，”江予辰举手投降，顺势坐下，系上安全带，“大小姐脾气真不小。” 张元英撇撇嘴，重新转头盯窗外，一脸“拒绝交流”的样子。 起飞半个小时后，灯光彻底调暗。安宥真看气氛有些沉闷，故意开了个玩笑：“前辈，你最近人气真的很高啊，刚才机场那些粉丝喊得好大声呢。” 江予辰低笑了一声：“还好吧，主要粉丝包容我这个‘机场摆拍王’。” 这句话一出口，张元英本来装睡的脑袋瞬间抬起来，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还挺自恋的哈。” 安宥真赶紧用手肘轻轻推了推她：“别乱接话啦。” “没关系，”江予辰倒挺乐呵，“她说的确实没错，我摆拍水平一直稳定发挥。” 张元英有点没忍住，补了一句：“稳定尴尬发挥吧。” 安宥真赶紧转移话题：“哎，我们吃点什么？空乘刚才说有飞机餐，我饿了。” 江予辰探头过去拿菜单：“看一下……牛肉饭还是意面？” 安宥真转头问靠窗的张元英：“你要吃哪个？” “随便吧。”张元英别扭地说了一句，但眼神却飘向江予辰手里拿的菜单。 江予辰刚好接收到她的小动作，挑了挑眉：“这位大小姐肯定选牛肉饭吧，看你刚才偷偷吞口水了。” 张元英耳朵一下子红了，扭头盯窗外：“谁吞口水了？你听错了吧。” 江予辰点头，一本正经：“哦，是我听错了，那你就吃意面吧。” 张元英瞬间急了：“呀！！我什么时候说要吃意面了？” 安宥真在中间憋笑憋到肩膀抖动：“前辈你别逗她了，万一她闹起来，我坐中间很危险诶。” 江予辰叹了口气，故作委屈地摊手：“看吧，大小姐就是不好伺候。” 张元英小声嘟哝：“我哪儿不好伺候了……” 飞机餐发下来后，三个人安静了一会儿。 江予辰边吃边随口聊：“你们这次有什么特别行程吗？” 安宥真回答：“主要就是kcon舞台啦，还得拍一些物料，前辈呢？” 江予辰咽下一口饭：“我也差不多，就是加个特别舞台的环节。” 张元英听到这话，又故作嫌弃地低声道：“真是辛苦你了，全场焦点非你莫属啊。” 江予辰抬头认真地看着她：“不敢不敢，有你在，谁能抢你的风头？你可是c位欸” 张元英一噎：“你……” 安宥真赶紧举起手：“打住打住，我觉得我应该换个座位……” 江予辰轻笑一声，靠回椅背闭目养神：“好了，宥真你放心，我睡觉，绝不打扰咱们大小姐休息。” 张元英轻轻哼了一声，嘴上不再说话，身体却放松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张元英戴上耳机，打开了飞机上的电影，假装专注于屏幕里的剧情，完全不理会旁边两个人，其实耳朵竖起来在听旁边二人的对话。 江予辰转头跟安宥真继续聊天：“对了，你们那个限定组合快解散了吧？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安宥真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旁边正戴着耳机装作不在意的张元英，才小声说道：“我和元英同属starship公司，听公司说，大概年底会重新组团出道吧。但还没具体确定下来，现在都有点不安，怕重新出发又要经历练习生的辛苦。” 江予辰点点头，语气变得温和起来：“你们俩能力都这么强，肯定没问题的。公司也不会舍得你们这么优秀的艺人一直闲着。” 安宥真叹了口气：“谢谢前辈鼓励，希望如此吧。” 江予辰又轻声八卦起来：“对了，你们宿舍里有没有特别有趣的八卦啊？比如谁零食藏得最多，谁半夜会偷偷哭鼻子之类的？” 安宥真忍不住低笑出声：“要说零食当然是元英啊，她床下那个抽屉，堆满了巧克力和薯片，每次我想偷吃都被她发现。” 张元英听到这里，明显身体一僵，忍不住扭过头瞪了一眼：“呀，你们两个够了吧？” 江予辰假装没听见，继续好奇：“那哭鼻子呢？” 安宥真压低声音故作神秘：“你别看元英平时那么强势，其实看电影看书都超容易哭的，上次一部动画片，她哭得稀里哗啦，结果第二天还嘴硬说是过敏了。” 张元英终于忍无可忍，拔下耳机气鼓鼓地抗议：“你们再这么聊下去，我真的要投诉空乘了！” 江予辰和安宥真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开了，安宥真赶紧举手安慰：“好好好，不聊了不聊了，睡觉睡觉。” 江予辰也乖巧地点点头：“大小姐息怒，快睡吧，不然又要过敏了。” 张元英一阵无语，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把脸埋进毯子里不再说话。 安宥真刚安静两秒，又忍不住靠近江予辰，小声八卦：“话说前辈，你和red velvet那位欧尼真的关系很好吗？网上都说你们很亲呢。” 江予辰一脸正经，故作神秘道：“网上说的你也信啊？其实我们只是爱吃夜宵而已，每次碰面都在抢五花肉。” 安宥真憋着笑说道“还以为你们私下都在互相送礼物呢。” “送礼倒是真的，”江予辰咬了咬吸管，“但有时候是用零食换的。” “那你有没有见过谁在后台吵架？”安宥真好奇心上头。 江予辰做出要爆料的样子，神秘兮兮道：“我不敢说是谁，反正就有一次颁奖礼，有两个男团前辈因为造型撞色，在后台直接闹起来了，连工作人员都劝不开，差点大打出手。圈里这种事太多了。” 安宥真像狗狗一般点着头，“那你最想和哪个团合作？” 江予辰想了想，嘴角一挑：“如果有一天能和seventeen一起跳舞，或者跟ckpink现场合作，那才叫过瘾。那你们谁最想合作呢？” 安宥真悄悄看一眼张元英，眨眨眼说：“我们忙内最想和你同台，不过她嘴硬不肯承认。” 张元英立刻装作很不屑的样子，傲娇的说道：“谁要和她同台啊，等我solo的时候我才是c位。” 江予辰配合笑着鼓掌：“行啊，等你solo我做你的嘉宾，还能顺便混进你的粉丝里。” 安宥真笑得快趴下，“你们这组合要是出道，粉丝都得笑疯了。” 第95章 她们都是我的翅膀 不知不觉，几个人聊八卦聊到困意上头。飞机内的灯光昏暗，江予辰半靠在座椅里，感觉眼皮越来越沉。安宥真先撑不住，裹着毯子睡着了，头还慢慢倒在了江予辰肩上，睡得又香又沉。 没一会儿，她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像只乖巧的小狗狗赖在江予辰肩窝。江予辰刚想侧身动一动，结果一只手却被对方死死攥住，完全没法抽出来。 江予辰半梦半醒间，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的八卦。正要迷糊睡过去，忽然耳边传来几声微弱的“咔嚓咔嚓”——像是有人在撕零食袋子、啃什么东西。 他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结果就看到前排座位之间的缝隙里，突然冒出一双黑亮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和安宥真。 江予辰差点条件反射脱口而出一声国骂“wtf”，但硬生生在喉咙里咽回去了，只在心里高呼“什么情况？这机舱有鬼吗！” 他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双眼睛的主人居然是——正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热闹的姜惠元。 只见姜惠元咬着薯片，露出标志性的兔牙，眨巴着眼睛跟主角四目相对。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像极了深夜守夜猫，嘴角沾了点小饼干屑。 “哈哈，你们睡得好熟啊！” 姜惠元小声笑着，咔嚓一声又塞了一片薯片进嘴，特地举起手机对着江予辰晃了晃。 江予辰直接无语，抬手做了个“你敢拍我就完了”的手势，又怕把安宥真吵醒，只能在座位里憋笑瘪到抽搐。 姜惠元眨了眨眼，吐舌一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又钻回前排，零食咔嚓咔嚓，吃得倍儿香。 江予辰这才彻底醒了，扭头看身边还靠着自己肩膀流着口水的小狗宥真， 江予辰被姜惠元一闹，彻底没了睡意。他拿起水杯润了润嗓子，索性和前排的姜惠元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 “欧尼，还不困啊？”姜惠元悄声问，手里还抓着一小包零食，脸上带着点试探的笑意。 “本来挺困的，被你那‘咔嚓咔嚓’一惊，直接清醒了。”江予辰顺手把毯子拉了拉，笑得挺客气，“你今晚挺精神啊，时差一点不影响吗？” 姜惠元嘴角一扬，露出标志性的兔牙：“我习惯了，熬夜我可是第一名。欧尼，你也是飞的多吧？习惯红眼航班了吗？” “哪有，能不熬夜还是不熬夜好，”江予辰耸耸肩，“你们这次，是不是准备了新舞台？粉丝很期待吧。” “还行啦，主要怕跳错动作被队友笑。”姜惠元说着，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气氛有点客气，但又不至于冷场。 正说着，安宥真忽然在迷糊中醒来，发现自己靠在江予辰肩膀的肩膀上，嘴角还凉凉的，一看江予辰衣服上赫然有一块小小的湿痕，脸立马红成一片，还好舱内灯光昏暗，并没有人察觉。 “啊，soyeon欧尼，米亚内！”安宥真连忙小声道歉，拿起纸巾不动声色地在江予辰肩膀上抹了两把，“是不是压得你肩膀酸了？我怎么睡成这样……” 江予辰憋着笑，假装一脸无奈：“你这小狗一样的睡相，下次要收点清洁钱了。” “呀！！欧尼你还敢笑我！”安宥真有点恼羞地瞪了她一眼，又小心把纸巾团起来藏在手心，“下次不敢了……” 她俩说着，张元英还在旁边睡得特别香，头都快埋进毯子里，一副完全不受外界影响的样子。 姜惠元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声感慨：“你们这一排太热闹了，感觉比我们组合还有活力。” 江予辰和安宥真对视一眼，同时无奈耸肩，气氛瞬间又变得松弛下来。 飞机外依旧是黑夜，舱内却是几个女孩之间安安静静的温柔小互动，连偶像都难得有的自在和放松。 安宥真揉揉脖子，起身准备去机舱后面走走活动一下，江予辰顺势往中间座位一挪。飞机上的灯光昏暗，四周都很安静，只剩下偶尔的呼吸声和轻微的引擎轰鸣。 刚坐稳，江予辰就发现身旁的张元英睡得很沉，呼吸绵长。忽然，他听见张元英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几句：“……你不要总是那样笑……很讨厌……其实我……嗯……其实我……” 声音又小又含糊，但最后一句像是“其实我很喜欢你这样”。 江予辰愣了愣，本想再凑近一点听清楚，结果前排姜惠元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头偷看，居然悄悄举着手机录了下来，表情里全是“吃瓜群众”的兴奋和坏笑。 江予辰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姜惠元却憋着笑，嘴角都快咧上天了。 没一会儿，安宥真从后舱回来，看到两人一脸古怪的样子，忍不住凑上来八卦：“怎么了？你们俩干嘛这么开心？” 姜惠元立马递过去手机，把刚才那一段视频给安宥真看。安宥真一听完直接憋笑到发抖，赶紧捂住嘴，怕自己笑出声吵醒张元英。 “原来我们元英睡觉也会说梦话啊！”姜惠元一边笑着一边朝江予辰挤眉弄眼。 江予辰无语地耸耸肩：“你们别拿这个作把柄啊，不然她醒了非跟我急。” 安宥真边笑边举手保证：“绝对不说，除非她自己梦里又爆料。” 姜惠元小声补刀：“要不然明天全队看梦话现场版！”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憋笑到肩膀一抖一抖。张元英还毫无知觉，嘴角甚至带着一点幸福的弧度。 几人玩闹了一会，夜航的困意还是慢慢把人拉回梦里。闹腾过后，几个女孩都不约而同陷入沉睡，机舱又恢复安静，只剩下外面的星点的微光。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响起熟悉的机舱广播：“各位旅客，请系好安全带，本次航班即将抵达洛杉矶机场，准备降落。” 江予辰迷迷糊糊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还没彻底清醒，就感觉肩膀上一左一右沉甸甸的。他低头一看，忍不住失笑—— 左边安宥真靠着她的肩膀，睡得脑袋都快埋进她脖子里，还带着没完全褪去的口水印子；右边张元英不知啥时候也歪倒过来，长发半遮着脸，表情乖得不像平时拌嘴的傲娇样。 这画面真是出奇的有趣——江予辰彻底地左拥右抱，两个顶流少女就这么安安静静被她搂在怀里。飞机刚开始下降，他也小心翼翼地没动，怕把这难得的瞬间破坏了。 江予辰心里暗自乐，嘴角忍不住带出一点坏笑： izone团里两位人气top，一个仗着腿长酷拽、一个仗着性格可爱，现在都老老实实趴我肩膀上睡着，这画面要是让粉丝看见，怕不是能炸出几十页论坛八卦楼。 “真是我的两只翅膀啊。”他一边打趣自己，一边小心翼翼地帮两人拉了拉毯子，心里默默想着： 以后谁要是再说我不懂珍惜舞台和亲故，我就把今天这张“左拥右抱”照片直接发给她们看好了。 飞机穿越云层，拉开新的城市序章。 而主角怀里的两个小脑袋，还一边靠着她，一边在睡梦里露出无比温馨的表情。 飞机缓缓降落，舱内灯光逐渐亮起，乘务员的广播声把昏睡的众人一点点唤醒。 安宥真迷迷糊糊第一个睁开眼，发现自己头又倚在了江予辰肩膀上，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才发现衣服上还留着点口水痕迹。她脸一红，连忙小声道歉：“啊……又压你肩膀了，soyeon欧尼，米亚米亚……” 江予辰故作严肃，实则调侃：“你以后再睡成这样，要记得给我发红包！。” 安宥真挤了个鬼脸：“那你要收多少？我卡里余额可不多了！” 话音刚落，右边的张元英也缓缓醒来，长发散落一脸，半睁着眼，看见自己靠在江予辰另一边肩膀，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第一反应就是弹开，装作淡定地理了理头发，嘴却硬邦邦地说：“我、我只是太累了，才不是想靠着你的。” 江予辰装作无辜摊手：“哎呀，我也没想到今天能左拥右抱。” 安宥真立刻加入调侃，朝张元英挤眉弄眼：“元英，你刚才靠得可比我紧多了，梦里还一直笑呢！” 张元英瞪了她一眼：“少来，你还不是抱着人家肩膀流口水。” 安宥真反击：“我至少没说梦话！” 江予辰差点笑出声，正准备加一把火，前排的姜惠元忽然转头，晃晃手机坏笑：“你们仨刚才睡相，应该去选综艺‘机舱最治愈三人组’，奖品就是soyeon欧尼的肩膀枕一年。” 张元英回头威胁：“呀！欧尼！！你怎么也来取笑我？！” 安宥真捂脸大笑：“真的要发到群里吗？我投一票！” 江予辰假装深沉地点头：“不然我先收费，‘粉丝专享幕后花絮’，看有多少人要打赏？” 三人一边互损一边抢毯子收拾东西，脸上带着清晨特有的、飞行后才有的轻松和亲昵。前后排几个成员见状，也偷偷偷笑，气氛像春游一样热闹。 安宥真还小声补刀：“欧尼，下次让元英欧尼单独订靠窗座，不然你的肩膀会提前报废的。” 张元英翻了个白眼：“不行，下次我要靠走道，省得你们老说我……” 几人对视一眼，又笑作了一团。 第96章 清晨接机记 八月洛杉矶的的清晨，还是有点冷意。我们koreos社团一群人站在国际到达口，个个都比平时上课做presentation还要紧张。 我是lucy，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koreos舞社的副社长。 说是副社，其实就是负责管大家什么时候拍新翻跳、组织random y dance的那种“老妈子”。 身为 u koreos的副社，今天是我主理社团的接机，我手上举着昨晚加班加点写的“nevend x koreos”标语的应援板。 我和koreos的小伙伴们穿着社团定制卫衣，一边在手机上刷新航班信息，一边站在到达口边聊天打发着时间。 虽然都是k-pop粉，但大家其实从没一起“真·接机”，更别说这次还是为了我心头的“本命”——gidle的田小娟。 昨晚在面书刷到某个追星群说，“soyeon明天凌晨航班时间5:30落地”，我立马在群里喊了“明早冲起来！” 结果没想到真有好几个男生女生答应，连夜推掉作业出发去接机。 —— 早上五点半，洛杉矶国际机场接机区已经有一些韩国、华人粉丝在守着了。我还专门画了点淡妆，社团小伙伴还举了块“nevend·koreos欢迎gidle田小娟”的手写板，另一块板子写着“random y dance求合照”。 刚开始还怕会被当成追星大军的一份子，结果越到点，人越多，前排甚至有一堆人高举灯牌和相机。 我心跳莫名地快，仿佛不是等偶像，是等成绩放榜一样。 说是粉丝，其实我是被“那位队长”带进k-pop世界的。社团有不少社员都是她的舞台的接生粉——有的是被她舞台爆发力吸引，有的单纯觉得她的嗓音太a。 旁边有粉丝兴奋说：“听说她这次和iz*one的安宥真、张元英同一航班！” 我一听更激动了。社团小伙伴当然也有wiz*one，我们早在昨晚就把应援板准备齐全了。 —— “arrived！”大屏幕航班状态一变，人群立刻小范围躁动起来。大概等了十几分钟，终于看见几位艺人和工作人员一起出现——最前面那个短发女生，身形小巧，走路气场却比谁都足。她虽然戴着口罩，但是她那娇小的身影却一眼就能认得出来，那就是(g)i-dle的队长田小娟。这时粉丝群爆发出一阵：\"soyeon unnie\"的叫喊声。 在她身边的是熟悉的iz*one成员，张元英个子高挑，虽然戴着棒球帽但是还是一眼能看出来；安宥真则背着大包小包，像极了旅行团的小领队。 还有一位韩籍女经纪人走在艺人侧边，一边用英语和现场工作人员沟通，一边用韩语叮嘱大家注意安全。 我们koreos的社员先用中文喊：“小娟欧尼，欢迎！” 身边的韩饭用韩语应援，还有个勇敢的学妹用英文大喊：“wele to!” 田小娟停住脚步，看到我们的koreos板子，眼睛里带着点惊喜。她微笑着挥了挥手，还回了一句很流利的英文：“you guys are from koreos? i’ve watched your covers before.（你们来自koreos吗，我看过你们的翻挑！）” 队友们瞬间在原地石化，赶紧点头，拿出手机手忙脚乱的赶紧拍照。张元英站在一旁，有点高冷地跟粉丝们挥着手，接到用英文交流的提问时还特意回了句：“thank you! your dancing is really cool!” 社员中有人说道：“元英英文最好！真人真的好高啊”安宥真则在旁边跟一群韩饭互动，用韩语跟大家问早安，还拿了好几个粉丝送的小礼物。 这时金素英组长过来微笑着提醒：“大家小心一点，注意现场秩序。”语气很温柔，但现场氛围瞬间被“管理力”拉满。 拍照结束前田小娟还认真地说：“下次有random y dance记得叫我一起。” 大家都笑疯了，还有社员悄悄录了个视频发到sni，评论区瞬间爆炸：“现场也太幸福了吧！”、“gidle和izone女神现场合体！！！” —— 接完机后，我们在地铁上疯狂回放刚才的视频，社团群聊炸了锅，几个人已经开始规划下一次活动：“下次能不能在校园random y dance的时候邀请她们一起出现？！” 我在手机相册里翻着和田小娟、张元英、安宥真的合影，突然觉得，这种追星的日常，才是留学青春里最有趣的经历。 第97章 落地洛杉矶 洛杉矶的天气和首尔不同，多了点干燥与温热，也多了点陌生的自由气息。江予辰推着登机箱走出玻璃门，一边走着一边还给粉丝打着招呼，远远看到穿着cube工牌的助理正举着牌子等人。 “小娟！”助理招手，迎上来替他接过行李，“一路辛苦啦，公司的人已经在酒店等你了。李代理他们先头部队前两天就到了，今天会直接去现场看灯光走位。” “辛苦你了。。！”江予辰点点头，却在心里默默舒了口气——身为公司今年“推向海外的代表女艺人”，这趟来美国的旅程，注定每一步都不能随意。 助理拎着行李走在前面，边走边简要复盘：“kcon这次在斯台普斯中心举行这边的地标级场馆了。” 江予辰闻言点点头——他当然知道kcon是什么。 kcon，全称是korean convention，是由cj enm主办的全球k-pop文化盛会。 除了拼盘演唱会，还包括粉丝见面会、舞蹈工作坊、美妆展示、韩食试吃等综合文化活动。每年都会吸引全球k-pop粉丝前来，尤其是洛杉矶场，被称为北美站的“重头戏”。能在kcon上露露脸，对在北美人气提升还是挺有用处的。 今年的kcon虽然受到了一些流感的影响，但是也阻挡不住粉丝的热情。阵容反而比以往更热闹，不光有他这位首次以solo身份出战的“话题艺人”，还有来自各大公司的女团男团轮番登场。iz*one成员的告别舞台、老牌男团pentagon的特别合体、以及海外人气女团everglow、fromis_9、loona的现场也都让整个舞台的含金量水涨船高。 而江予辰，是这个被安排进主舞台中段的“唯一solo舞台”。 — 车内空调开得刚刚好。洛杉矶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江予辰靠在座椅背上，闭着眼小憩了一会儿。保姆车渐渐驶入市区，江予辰睁开眼，瞥了一眼窗外逐渐热闹起来街景，嘴角抿出一丝笑意。 保姆车在市区又开了一会，缓缓停在一家靠近斯台普斯中心的一家三星级连锁酒店门口。 他一抬头就笑出了声——酒店外墙上那块略显褪色的蓝底白字招牌，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没住motel，cube这次还挺舍得。” 他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拎起登机箱往里走。 金素英组长在大堂前台早就等着了，手里拿着房卡一脸疲惫：“昨晚这边搞活动晚退房，我们几个等了快一小时才入住。你运气好，房间已经整理完了，在六楼，能看到泳池。” “泳池？”江予辰扬眉，“我以为我们连热水都要自己烧呢。” 金素英翻了个白眼：“你少刻薄了，公司也还没穷到这个地步。” 他们一起进了电梯，路过大堂的时候，他瞥见角落里一群穿着训练服的女生正在围坐吃早餐，几位熟悉的背影不用看脸都能认出。 是iz*one。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不用猜都知道是张元英。她正专心涂抹着面包酱，旁边的安宥真注意到有人经过，抬头一眼瞧见了江予辰，露出个大大的微笑挥手致意。 “前辈，早安啊！我们刚吃完，你要一起来吗？” “不了不了，我先上去收拾下行李。”江予辰笑着冲她点了点头，余光却瞥到张元英冷不丁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咬着吐司没说话，表情说不出的——拽，但却又有点在意。 “她们怎么也在？”江予辰小声问金素英。 “她们这次告别舞台，cj那边统一安排在这家酒店住。pentagon的几位哥哥们也住在这儿。” 果不其然，电梯门刚要关上，正好几位熟悉的背影冲进来——前辈团pentagon的洪硕、禹奭、还有后知后觉的kino，几人手里还拿着刚领的健身卡和酒店地图。 “哟？小娟也在这住？我们昨天刚到，场馆那边挺乱的，提前踩点得踩半天。” 江予辰礼貌笑笑：“前辈！好久不见，酒店有泳池健身房吗？我们是不是可以计划一下运动。” “健身房在二楼，泳池不大，但还是可以放松一下的。”kino笑着比了个手势，“等你不忙了我们一块练一波。” — 六楼的房间还算干净，床是标准双人床，一侧有落地窗，能看到楼下蓝色瓷砖边的泳池，有两位身材颇佳的男爱豆正在慢跑热身。 江予辰把箱子放下，掏出自己的便携香薰机，一边打开行李一边自言自语： “cube给的出差体验也就这样了，勉强能住人吧。” 他洗了个脸，换上宽松的t恤，往床上一倒。 手机震了一下，是工作人员发来的彩排通知：下午六点，场馆a口集合，音响走位与耳返调试。 他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脑子却不由自主地又回到飞机上—— 安宥真靠着他肩睡觉，张元英梦话哼哼，还一度“左拥右抱”…… 江予辰揉了揉眉心： “我是不是太容易招这些爱豆了点？” 洗完澡出来，江予辰望了眼手机，才上午十点多，离傍晚彩排还早。他打了个哈欠，一边在行李箱里翻找合适的衣服，一边在心里吐槽： “cube真抠，住三星已经算是破天荒了，早餐好像也不咋地。” 换了身t恤牛仔裤，头发用发带随便扎了下。准备出门觅食的时候，他又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女团艺人”，手机、钱包、唇膏、护手霜都要装在一个小小的手提包里。 “这玩意儿也太难用了吧……男人果然还是得有兜。” 刚打开房门，走廊里就撞见了同样一脸没睡醒的姜惠元。她抱着水瓶，t恤宽到几乎可以当裙子穿。那一刻，江予辰心里有点“哥们儿”之间的惺惺相惜感。 “前辈nim？” 姜惠元看到他，语气带点试探。 江予辰一边打量她的发型一边热情的招呼着：“早啊，惠元xi，时差很厉害吗？” 第98章 意外的饭搭子 还没等姜惠元回答，她的肚子就“咕噜噜”地响起来了。江予辰差点笑出声：“你这bgm配合的还真好。你早餐还没吃吧？” 姜惠元有点小尴尬：“到酒店就睡了，结果错过了自助餐……” “行吧，这不是你的风格呀，居然饭都不吃了吗。怎么也不出去逛逛呢”说完他自己都差点笑出来。 姜惠元还愣着，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一个人不太敢出去，美国这边治安我怕怕的……你难道不怕吗？” “你看我像怕事儿的吗？走吧，带你见识见识正宗的美式早午餐。” 一听到有吃的姜惠元惺忪的睡眼瞬间变得光芒四射起来。姜惠元刚走出两步，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转身小声说道：“那个……前辈，你等我一下，我得回房间补个妆、换件衣服，不能顶着刚睡醒的样子出门。” 江予辰愣了一下，反射性点点头，心里却默默吐槽：“果然还是女孩子思路细致。我这幅‘素颜出街’的作风在女团里真是奇葩。” “行，你去吧，慢慢来，我在一楼等你。”他摆摆手，转身朝酒店大堂走去。 大厅落地窗外的阳光已经爬满地毯，江予辰选了个角落的沙发，葛优躺了起来，顺手刷起sns。偶尔有几拨粉丝经过，会远远看他一眼，不敢凑近。酒店前台有工作人员在用韩语、英语切换帮艺人办理入住，还有几个iz*one的成员在电梯口笑闹。 江予辰无聊地观察每个人的穿搭，心里又默默想着：“女团们出门还真有一套流程。洗头、吹头发、妆要补两遍，衣服还要搭配包和鞋。我要不是重生成女爱豆，现在应该在街边撸串了。”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姜惠元终于现身，整个人气质都变了——白色针织上衣、浅牛仔裤、头发松松扎起，脸上是清爽的淡妆。和刚才那个还在迷糊的“宿舍小狗”判若两人。 “前辈，久等啦！”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让你等这么久……” 江予辰看她认真打扮的样子，心里有点佩服也有点好笑，故作严肃：“好看呢，下次我也得学学怎么变身。” 姜惠元忍不住笑了：“你要是素颜出门被粉丝偶遇，公司肯定第一个抓你。” “那还不是你们这群女孩子把标准拉太高。” 江予辰开玩笑地叹了口气，“走吧，带你去吃点真的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推门走出酒店。 走在洛杉矶街头，阳光透过棕榈叶洒在路面上，一切都带着陌生又新鲜的气息。刚开始姜惠元还有点拘谨，时不时低头看脚尖，步子迈得不大。 江予辰打趣她：“在美国也不用走猫步，我们的人气在美国也没有那么高吧。” 姜惠元被逗乐了，脚步终于松快了一些，还主动搭上江予辰的胳膊。她笑着眨眨眼：“小娟前辈，第一次和你单独逛街，有点紧张呢。不你们公司不给女团贴身安保的吗？” “安保？公司都舍不得给我住五星，还安保呢。”江予辰一副“自暴自弃”的口吻，姜惠元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走着走着，姜惠元忽然打开了话匣子，话越来越多，甜得有点过分：“不过前辈你真人比想象中亲和多啦。说实话，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觉得你长得很有‘主创脸’——不是特别美那种，但是有一种很霸气的气场。” 江予辰一边“呵呵”地应付，一边内心腹诽： “我谢谢你没说我是颜值吊车尾……果然女idol嘴起来，没人能招架得住。” 姜惠元一边亲密地挽着他，一边偷偷观察他的神色，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我们队有好几个姐妹都觉得你才华超有吸引力，舞台上完全是‘爱情骗子’风格。嘴上说不喜欢，心里其实全在背后粉你。” “感情我这是被你们团当成‘渣男天花板’了？”江予辰忍不住笑出声，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了很多。 姜惠元很自然地歪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神态轻松：“你不觉得吗？前辈的脸不是传统美女，但气场特别强，很有个人魅力。感觉跟你在一起会被带着走，人不自觉就会粘上来呢。” “我粘你还差不多。”江予辰佯装无辜地摇头，“你们这群小女生一个个都是‘甜言蜜语挂’，和你们聊两句，难怪网上都叫你‘爱情骗子’。” “谁骗人了？我是认真夸你啊！”姜惠元一边撒娇，一边笑眯眯地往bagel店拉，“快走快走，这家店是我们队sns收藏里必打卡的，有一个芝士烟熏三文鱼bagel，超级火！” 两人就这么一边拌嘴一边走进店里。江予辰看着队伍，暗暗咂舌，面上却故作淡定地问：“要不要合点拍照发ins？让粉丝猜猜我们俩是不是要出‘综艺cp’了。” 姜惠元歪头，故意摆出无辜脸：“那你得先请我喝杯美式！” “你这套路，是不是太专业了点？” “爱情骗子不都是这样的吗？ “话说美国人可不喜欢美式呢！” 两人点完餐，在靠窗的位置落座。店里空气中弥漫着面包香和咖啡味，店里大多是美国本地年轻人，但也有三三两两的亚洲面孔夹杂其中。江予辰刚坐下来，余光已经习惯性地扫了一圈——以前当“男生”的时候，哪用担心这些？现在当女爱豆，总觉得随时可能被拍到素颜“黑照”。 姜惠元倒是放得很开，一边拿着菜单研究，一边轻声八卦：“前辈，你觉得美国的帅哥多还是韩国的多？” 江予辰耸耸肩：“帅哥是有，但咱们两个坐这儿，得注意点，别让人偷拍表情包上论坛。” 姜惠元“噗嗤”笑出声，还没等她调侃几句，门口就进来一队亚洲面孔的年轻女生。带头那个一眼认出她们，眼睛瞬间放大，像见到宝藏一样。 “excuse me…are you soyeon and hyewon from korea?” 带头女生忍不住压低声音，试探性地开口，脸上写着“我不敢相信”。 江予辰下意识想“跑路”，但见姜惠元已经自来熟地比了个v：“对，我们参加kcon，你们也是kpop粉丝吗？” 女生们激动得手舞足蹈，压低声音开始窃窃私语：“真的是田小娟和姜惠元诶！”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用韩语说道：“你们真人好可爱，皮肤好好啊！” 江予辰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谦虚：“没有啦，时差搞的脸都快垮了。” 女孩们瞬间切换成追星状态，七嘴八舌地问：“可以合影吗？”、“能不能给我们店里老板签个名？” 还有人悄悄用中文说道：“小娟真人比舞台更可爱！而且气质超a呢！” 江予辰差点没忍住笑场，姜惠元反应更快：“我们合影没问题，但你们要答应不放奇怪的表情包上网！” 几个人合完影，还一起比了经典“v”和“爱心”手势。 其中一个粉丝忍不住问：“你们点的bagel是什么口味啊？我们想吃偶像同款！” 姜惠元干脆主动推荐：“芝士三文鱼bagel，超级适合拍照发sni。” 旁边店员看热闹也凑过来，小声问：“are you celebrities from korea?” 姜惠元秒切英文：“a little bit! k-pop singer!” 等粉丝们离开，江予辰靠在椅背上，无奈摇头：“国外的粉丝也太会玩了。” 姜惠元嘴角带笑：“这才有出国演出的感觉嘛。放心，照片我会挑你美的那张发！” “你发丑的我就爆你睡相。” “好啊，看谁社死得快。” 第99章 彩排 午后，洛杉矶的阳光正好，bagel店外车水马龙。姜惠元和江予辰吃完准备离开时，姜惠元明显还有点意犹未尽。 “前辈，等下次见面还要一起出来吃好吃的啊！” 江予辰朝她点了点头，嘴角带着点笑意：“那必须的。等舞台结束，我请你吃正宗韩餐，包你满意。” 两人各自拿着打包的餐点走回酒店，踏进电梯时，正好遇到从楼下便利店回来的安宥真。她一见二人就查岗模式上线，对姜惠元抛来质问的眼神：“欧尼！你们俩去哪儿浪了？” 姜惠元抱着bagel装无辜：“就……吃了个早午餐，还给你买了一个。” 安宥真拆开袋子，闻到bagel香气，表情瞬间由阴转晴，笑眯眯的说道：“下次不带我我就不和你玩了！！” 三人说说笑笑走回楼层，走廊上还能听到其他组合成员的说话声，楼道里像个临时的女团宿舍。 走到房门口，江予辰转身和两人挥挥手：“你们也准备准备彩排把，下午见啦。fighting！” “加油啊前辈！” “舞台见，田pd！” 道别之后，江予辰回到自己房间，把随身小包和墨镜往桌上一扔，简单收拾了一下舞台需要的备用妆品和耳返，换了身练习服。 刚收拾完，cube的助理就来敲门了，熟门熟路地递上会场资料、演出通行证和一杯提神咖啡。 “小娟xi，该出发咯！展会那边场地今天要提前踩点，耳返和灯光也要调式。公司说让你少说点话，保持状态，别社牛过头了。” “知道啦，放心，我可是i人呐。” 江予辰半开玩笑地比了个ok手势，心里却已经迅速切换到“工作模式”——毕竟，等下要见的全是各路艺人和导演，任何一次调整都可能决定舞台效果。 助理领着他穿过酒店大堂，外面保姆车已经停好了，江予辰坐上车里，保姆车平稳的驶向斯台普斯中心（现crypto. arena）。江予辰靠在车窗前，看着外面越来越多的应援牌和装饰，深吸一口气—— crypto. arena内灯光璀璨，舞台骨架已经搭好，各路艺人和幕后团队进进出出。江予辰跟着助理刷卡进场，换好工牌，站在空旷的主舞台上环顾四周。 巨大的场馆、上万的观众席空空荡荡，只剩工作人员的脚步声和音响回响。每一次音箱试音、每一遍伴奏切换，都让他心里多几分踏实，也多几分紧张。 音响师、灯光导演、舞监、伴舞老师陆续到位，江予辰换上舞台练习服，对着工作人员反复走位，每一次站位、每一个镜头切换、每一个动作衔接都一丝不苟。 助理站在一旁提醒他：“小娟xi，别太拼了，留点力气给明天的舞台。” 他摆摆手，反而觉得全身轻松。这种大场面，正是他在音乐路上最渴望、最热血的时刻。 彩排结束天已经黑了。cube的随行团队和音响组在后台收拾设备，忙得满头大汗。江予辰主动走上前，弯腰朝大家鞠了一躬：“今天辛苦啦！要不是有你们支持，我哪有底气上大舞台。” 团队成员笑着摆手：“我们是来帮你的，你加油才是真的！” 他也不多客套，直接掏出自己卡递给助理：“今晚大家都辛苦了，咱们不吃盒饭了，去附近找家好点的韩餐，吃点热乎的。算我请客，别抢单！” “诶，队长大方！”工作人员们瞬间欢呼起来，气氛一下子轻松不少。 江予辰心里也跟着放松：“偶像不是只属于聚光灯下的人，能和大家一起度过这些幕后时刻，才是真的团队。” 晚饭结束后，团队各自回酒店休息。夜幕下的洛杉矶街头车灯稀疏，空气里有饭后特有的慵懒。江予辰和金素英组长一起坐上保姆车，也准备回酒店。 车厢里一开始安静不行，只有电台里放着柔和的爵士乐。江予辰靠着车窗，忽然想起刚才有粉丝在餐厅说起u的k-pop社团，随口问道：“组长，你来美国这么多次，对u熟吗？今天见着几个koreos社团的留学生，感觉他们特别热情。” 没想到金素英闻言突然笑了，语气里带着点自豪和怀念：“熟啊，太熟了。我本科就是u毕业的。” 江予辰一愣：“真的假的？组长你是u的？！” “怎么，你以为我只会追着你们艺人满世界跑？”金素英笑着转过身，“我大学在洛杉矶念的传媒，后来才回国工作。对这里一草一木都不陌生。” “那你也太低调了……公司里好像没人知道你是留学派吧？” 金素英耸耸肩，语气很淡然：“公司当然不知道，他们都只在意我是‘能打仗的经纪人’。” “那你和u现在还有联系吗？” “当然有呀，”金素英神秘一笑，“其实我已经联系了学校那边的学生会、还有koreos社团。准备等你这次演出结束，给你安排一场u校园的粉丝见面小活动，到时候让你体验一下美国大学氛围，顺便也算‘学姐’带学妹了。” 江予辰听得两眼发亮，整个人都来了兴致：“真的假的？能在u校园办活动，那也太有意思了吧！” “当然真的，”金素英拍了拍他的手，“你现在在洛杉矶可不只是k-pop爱豆，更是‘世界舞台’的代表艺人。公司也希望你能多点和本地年轻人互动。koreos那群孩子听说你要来，都已经在准备表演清单了，争取把活动气氛搞到最热。” 江予辰从心底感到惊喜和感激。窗外的夜色飞快掠过，他忍不住调侃：“组长不愧是隐藏boss，背后的小算盘都打到美国校园去了。” 金素英笑着摇摇头：“少拍马屁，明天先把舞台跳好，剩下的我来安排。” 第一〇〇章 kcon首秀 夜幕降临，斯台普斯中心的灯火通明，kcon的主舞台被360°环绕的荧光棒和粉丝灯海包围。现场气氛已经炸裂，每个人都在等待今晚的高潮。 江予辰身着亮片短上衣和破洞牛仔裤，单手反拿着麦，随着开场灯光亮起，走上主舞台的中央。耳返里传来制作组的倒计时，他深呼了一口气，指尖紧紧的捏住麦克风，微微有点紧张，却又觉得热血沸腾。 舞台灯一束定格—— solo开场曲《is this bad b**** number?》 炸裂的鼓点一出来，全场瞬间沸腾。江予辰身形利落，每个动作都带着十足的爆发力和自信。洛杉矶的粉丝一边跟着节奏呼喊，一边被他在女爱豆身体下流露出的独特气场所吸引。 紧接着无缝衔接到自作曲《beam beam》，舞台led屏切换成彩色霓虹，江予辰像在全世界的夏夜公路驰骋，副歌一唱到“beam beam beam——”，场馆四周的手灯全同步闪烁，一瞬间主舞台就像化身自由乐园。 下一秒，伴奏直接转场到惊喜串烧环节。江予辰带着笑意，随性开嗓唱起《psycho》，用独有的音色把那种迷离、疯癫和温柔完美混杂，气场直接拉满。360°舞台让粉丝们无死角捕捉到他舞台上的每一个表情，转身、回眸、落点，全部精准得像是为这个夜晚量身定做。 观众席里有无数手机举起，舞台上的光与人潮完美交融。现场粉丝跟着节奏应援，气氛炸裂到顶点。 到了最后一段，江予辰换上黑色皮衣，乐队直接起范儿，前奏一响，(g)i-dle的标志性歌曲《火花》《uh-oh》串烧强势来袭。 他唱得又野又有张力，现场连外国粉丝都跟着韩文副歌大合唱。气场、感染力、细节全部拉满。助理和工作人员在侧台偷偷激动地比着大拇指。 正当所有人以为舞台要结束时，音乐突然切换—— 全场灯光渐暗，只剩一道追光打在江予辰身上。 他笑着拿起麦：“tonight, i have a special gift for my nevend and all k-pop lovers in. please wele… our fans to the stage!” 台下惊叫声此起彼伏。几位工作人员带领提前抽中的数十位幸运粉丝陆续登上舞台，其中一个穿着u蓝色卫衣、脸颊通红的中国女孩正是koreos舞社的副社lucy。她一边激动地跟随队伍上台，一边小声在队伍里念着“太不真实了太不真实了……” 音乐骤然响起，(g)i-dle的出道曲tata》的标志性旋律，现场全体粉丝应援声浪瞬间爆炸。 江予辰带头，和台上的粉丝一起跳起tata》的副歌舞蹈。lucy站在舞台正侧，双手有些紧张，但江予辰看了一眼，微笑着朝她做了个鼓励的手势。 舞台正中央，偶像和粉丝的队伍混成一片，舞台灯光从头顶扫过，映照着所有人的笑脸。360°环绕的观众席，每一个角落都能看到台上这群追梦的人，彼此的能量和幸福感交织在一起。 音乐结束前最后一个节拍，江予辰带头在舞台中央挥手，粉丝和偶像一起对着镜头比心，台下的灯海一片闪烁，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属于这一晚的高光时刻，定格在每一个热烈追梦的脸上。 演出结束，他和粉丝鞠躬致谢，转身时忍不住在心里想：“什么时候能整个组合一起站上来呢” 舞台另一侧，iz*one的待机室里灯光明亮，但是空气里仿佛都凝着一层紧张和沉默。 十二个女孩围坐在电视屏幕前，有的低头发呆，有的在补妆，有的咬着吸管不知道在想什么。哪怕是最活泼的成员，这会儿说话的声音都放得很轻。 大屏幕里，kcon主舞台正播放着田小娟的solo环节——炸裂的鼓点、利落的身姿、粉丝的呐喊声透过音箱传进房间，气氛却显得格外割裂。 张元英紧紧盯着电视，胳膊抱在胸前。嘴里却忍不住嘀咕：“切，她舞台风格也太用力了吧……每次都出风头，真的以为自己是主角吗？” 安宥真在她身侧坐下，装作随意地递了杯水：“不是不喜欢她嘛，我看你脸都要贴在屏幕上了。” 张元英侧头假装生气：“哪有！谁在看她啊，我是在看灯光设计——这种主舞台灯配色我早就想吐槽了。” 成员们低笑一声，有人安慰她，有人干脆自顾自地刷手机。 没人戳破——张元英每次都嘴硬，明明在意得不得了。 而空气里真正的沉重，不只是舞台竞争。 就在几个小时前，公司突然下了通知——今晚的kcon，是iz*one的最后一次合体舞台，表演结束后，限定组合将原地解散，各自回归各自的经纪公司。 待机室瞬间像被冰水泼了一遍。 有成员抱在一起低声哭着，有人强撑着打趣着，也有人只是发呆，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 有好几个成员还偷偷给家人发了消息：“回国以后就不会一起回宿舍了。” 安宥真努力给身边队友打气，张元英嘴上吐槽着，但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样。她偷偷把手机调到静音，发了一条短信给经纪人，只写了三个字：“舍不得。” 舞台里，田小娟的歌声还在回荡，聚光灯下她的动作利落得像在告诉全世界： “偶像的夜晚，无论结束还是开始，都是属于我们的故事。” iz*one十二人静静坐着，谁都没有说话，却都把眼睛望向同一个方向。她们彼此没有太多言语，只是互相紧紧牵着手，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最后一刻”积蓄勇气。 第101章 《one， the story》最后的绽放 kcon的舞台灯光绚烂，台下的应援棒如海洋般的摇曳。作为今晚的压轴，iz*one的成员们在后台静静等待着。她们彼此没有太多言语，只是互相紧紧牵着手，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最后一刻积蓄勇气。 演出单里，iz*one被排在压轴节目，前面是江予辰领衔的热烈舞台，一首首火花四溅的歌让气氛推向高潮。 后台，iz*one的成员们坐成一圈。工作人员忙进忙出，唯独这一圈是静默的，仿佛时间停滞。江予辰从休息区经过，隔着玻璃窗，看见安宥真紧紧攥着麦，手指用力都微微泛白了，张元英和姜惠元低声说着什么，sakura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做着深呼吸。 轮到iz*one了上场，她们穿过狭窄的舞台通道，掌声轰然炸响。前奏响起，《panorama》、《violeta》、《fiesta》，每一首都像是在向过去两年半的青春致意。粉丝们高举手幅，荧光棒闪烁成一片海。成员还演唱了未正式发行的歌曲，《lesson》和《only one（平行宇宙）》，这些作品由成员权恩妃和崔叡娜参与创作，也为粉丝带来了特别的惊喜。十二位少女并肩站在舞台中央，全场的呼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粉丝们喊着每一位成员的名字，整座体育馆像沸腾了一般。 台下wizone的灯海依然闪烁着，荧光棒组成的星河似乎想要把这一刻永远定格。 最后一首歌唱完，舞台灯暗下，成员们围成一圈，一盏追光静静打在她们身上。主持人递上话筒，每个人都知道这是最后的告别。 短暂的静默后，队长权恩妃喘着气看左右看了一下成员，开口道：“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把，eyes on me! 成为一体的瞬间，所有人都注目！大家好，我们是iz*one！” 张元英站在队列靠前的位置，尽力微笑，她深吸一口气，眼眶已经微微的泛红了。她用力笑着，却怎么也掩不住声音的颤抖，开口说道： “谢谢大家陪我们到这里。今天是特别的一天，因为——也是最后一天了。izone要和大家说再见了。” 说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扯起笑容，“但我希望，我们记得的都是那些一起笑着、跳着的瞬间。wizone，谢谢你们一直照亮我们的人生。我会带着这份勇气走下去，希望你们也一样。” 姜惠元低头抿了抿嘴唇，片刻才抬头，声音软糯却意外坚定：“其实我好怕再也不能和大家、和成员们、还有台下的wiz*one一起唱歌了。但我想说，因为有你们，我才能在最脆弱的时候咬牙坚持。所以…以后我无论在哪，都会想你们的。请一定要幸福。” sakura对着观众深深鞠了一躬，抬头时眼眶已泛红：“两年半前我来到韩国的时候什么都不敢想，是大家、是成员们，是wizone让我变得勇敢。虽然今天说再见，但我相信，这份回忆和爱不会消失。请大家继续支持我们每一个人的梦想，不论在哪里，我都会自豪地说‘我是izone的宫脇咲良’。” 安宥真接过麦，声音一开始有点哑：“我昨天还跟成员们说，不想让今天到来。可是现在站在这里，看着台下大家的笑和泪水…我反而觉得很安心。谢谢你们和我们一起走过了这么多。iz*one结束了，但我们的故事不会结束，大家一定要继续开心地生活下去哦。” 江予辰坐在待机室里，静静地看着这些陪伴过的少女。他明白，这一刻之后，属于izone的时代会成为粉丝心里最明亮的星辰。舞台大屏幕打出“谢谢izone”的字幕，场馆里一片灯海，粉丝们高声合唱着 vie en rose》的旋律，仿佛不舍得让这一夜终结。 当成员们手牵手最后一次向四面鞠躬时，江予辰也下意识地站起来，轻声说：“你们每一个人，都是主角。未来我们都还会在舞台上相遇。” 场馆外，夏夜的风吹得人有些想哭。iz*one用最绚烂的方式和大家告别，那一夜，属于她们，也属于每一个还在等待的人。 番外 ·【柳智敏】 你想息事宁人?不可能 (1) 最近韩国娱乐圈和政坛，暗流涌动。总统候选人李昌宪的儿子李相宇，因在某扑克社群里对女爱豆karina发布了极其下流的言论，一时间舆论爆炸。结果却只是法院简易命令、交了点罚款，连正式审判都没有。路人愤怒、粉圈心寒。那条带着恶意和猥亵的留言截图一出，网友瞬间炸锅。但比网友更炸的，是karina背后的人——江予辰。 他当时正在洛杉矶和财团高层开会，刚结束手头一项收购案，突然手机狂震。点开助理转来的新闻，第一眼看到那句“我真的只想吃她一次”，江予辰手指一下就捏爆了钢笔。会议室里一群老外投来诧异目光，他一句“excuse me for a minute”，人直接推门而出。 karina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已经打进来了。“别看新闻，等我消息。”江予辰声音冷得吓人。 江予辰向来低调，但这次，他动用了海外财团的人脉。纽约、伦敦、巴黎，几通电话下去，李昌宪家族名下的海外资产和商业合作一夜之间接连受阻。李昌宪团队懵了，原本计划的国际融资突然黄了，背后的推手却查不出来。与此同时，韩国的主流娱乐公关圈，也都“无意间”收到匿名警告——谁要敢洗地、敢炒热度，后果自负。 风向变了。媒体开始质疑“政治世家特权”，各种深扒层出不穷。李昌宪选情告急，家族企业的股票也跟着一路下滑。 此时的江予辰反而并不着急了，他先是用自己在美东金融圈的人脉递出第一步试探。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纽约的一个老朋友chris——对方是某对冲基金的核心合伙人，也是他之前在波士顿念书时的校友：“老李家的融资案，先停一停。你们那边的出资人估计也不愿意和‘声誉风险’太高的人扯上关系。” chris秒回：“明白，今晚的投审会直接pass。会给他们理由，说我们有新的风控红线。” 紧接着，江予辰又联系了伦敦一家投资银行的合伙人——对方原本正在推进一笔李家在欧洲的地产投资。“目前那笔贷款的担保人，最近出了一点负面风声。建议贵行推迟审批，观察两周。”对方没多问细节，只是很快让法务出具了新的尽调清单，审批流程无限拉长。 江予辰手上最重要的牌，其实是欧美的顶级公关团队和律师行。江予辰给伦敦的国际公关公司发了邮件：“我们有兴趣开一个‘女性权益与娱乐圈职场骚扰’的社会议题内容，希望下周出一波调研和新闻稿，重点可以‘匿名采访’几位韩国受害女性艺人，顺便带带行业结构问题。” 对方立刻组织了内容小组，一组写国际稿件，一组推社交媒体。 “女爱豆遭财阀家族网络骚扰”、“韩国上流社会的性别权力隐秘链条”这些关键词，被英国和美国的娱乐新闻博客、社会议题账号、有影响力的网红以“深度讨论”形式转发。 与此同时，纽约法律团队协同发力，默默整理了李昌宪家族在欧美的所有品牌合作、跨国公司股权、甚至家族成员持有的离岸公司与信托信息——有那么几个“巧合”，匿名信件送到了几家欧美顶级品牌的法务邮箱：“我们建议贵公司关注近期合作对象的社会形象与风险，别让合作对象影响esg评级。” 江予辰并不满足于此，他又用私人身份，给几个好莱坞制片人、欧洲乐坛制作人发去消息：“听说那家族准备进军影视和娱乐ip？最近风评不太好，劝你们多等等，别被拉下水。” 谁都知道娱乐行业最怕丑闻——李家在欧美推的新项目、韩流影视基金，原本预定的试映会被“技术原因”无限延后，合作公司忽然冷淡许多。 这时李昌宪身边的团队越来越焦灼。他们本来想靠钱和权压下负面新闻，结果突然发现：外部融资被暂停、合作伙伴变脸、海外新闻连带国内舆论都不敢乱带风向，甚至有传言——“karina背后有国际大佬在盯着这事”。 而karina这边，公司公关原本担心她会被牵连，结果却发现，风头很快就被悄悄压了下去。全网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把风暴导向了李家二公子的“道德危机”。 最终，李昌宪只能在半夜打电话恳求karina公司协调：“只要能平息风波，我可以让相宇亲自道歉，我们愿意承担一切。” 江予辰私下见了karina一面，只说了一句：“有些人，哪怕表面风光，内里却是一堆烂泥。你不用管其他，只管专心做自己。” 她有点紧张又心疼：“你没必要为我——” “你是我的人，谁都不能欺负。”江予辰抬眼，目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敢动你一下，哪怕只是嘴上，代价都不是他能想象的。” karina低下头，嘴角弯起一抹微笑。她从没见过江予辰如此认真的样子。世界好像都安静了下来，只有他的承诺在耳边低低回响。 几天后，李昌宪带着李相宇，提前联系karina的公司，到了sm大楼的一个会议室。没有媒体、没有外人，江予辰亲自到场，表情淡漠，甚至没给对方多看自己一眼。 李相宇颤颤巍巍地低头下跪，眼眶通红：“对不起，karina，对不起……我真的错了，请您原谅……” karina愣在原地，目光复杂地望着江予辰。后者只是淡淡一笑，轻声说：“以后没人再敢对你胡说八道了。” ------ ------ 外界依旧流传着总统候选人家中二公子给某顶流女爱豆道歉的传说，但没人能确认真相。只有偶尔有粉圈热帖猜测karina背后到底站着谁，有人说是资本，有人说是顶级制作人。但没人敢再轻易招惹karina，因为大家都知道，她背后那位“神秘大佬”，是真的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几周后，风波终于过去，karina行程结束的傍晚，收到了江予辰发来的短信：“晚上想吃什么？我来接你。”简单几个字，却比什么承诺都让人心安。 她换了套最喜欢的针织开衫和牛仔裤，特意画了淡妆。来到了公司的地下停车场里。江予辰早已等在车边。 他今天也很低调，黑色休闲衬衫、卡其色风衣，头发随意地梳着，没什么偶像包袱，但整个人还是那种让人一眼就移不开视线的气质。 karina走过去，小声问：“今天心情怎么样？” 江予辰把车钥匙抛了抛，笑了下：“一般般吧，不过见到你就好了。” 一路没什么紧张气氛，两个人像普通情侣一样并排坐着，偶尔窗外路灯洒进来，打在karina脸上，让她侧脸温柔得像幅画。 江予辰其实早就订好了一家很隐蔽的意大利餐厅，老板娘是个会说韩语的意大利阿姨，看到他们还特意wink了一下：“老客人，这次带的姑娘真漂亮。” karina有点害羞，江予辰一本正经地的答道：“我女朋友，当然漂亮咯。” 餐厅里放着慢悠悠的爵士乐，两人点了意面和沙拉，还有一瓶不怎么烈的红酒。菜还没上，江予辰就靠在椅背上，轻声问她：“最近累吗？公司有没有给你压力？” karina摇摇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有你帮我顶着，怕什么。” 他笑得特别宠溺：“别乱讲，这可是你自己熬过来的。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什么？” “你看起来软软的，其实一点都不怕事。”他低头，隔着桌子轻轻握住她的手，“以后遇到再大的麻烦，都交给我处理，你就只负责做自己。” karina抬头看他，眼里有一点点亮光，又有点害羞地移开视线。江予辰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帮她把盘子里的香菜挑出来——他记得她不爱吃香菜。 番外 ·【柳智敏】 你想息事宁人?不可能 (2) 饭后，两人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一起绕着附近的夜市散步。人不多，但夜色里有种让人安心的烟火气。karina随手买了杯热巧克力，江予辰帮她拎着外套，看她咬着吸管喝饮料，忽然伸手理了理她额前的头发。 “我发现你最近长高了，还是变瘦了？” karina抬头白了他一眼，嘴角却一直没放下去：“你还说呢，你都比我瘦了。” 江予辰失笑，低头在她发顶轻轻拍了下说道：“没办法，想你太多就瘦了。” 她终于没忍住笑了，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声音软软的：“下次还想和你来这里呢。” “只要你想，每天都可以。” 夜色越发温柔，karina和江予辰并肩走在小巷尽头。街边的咖啡店还亮着昏黄的灯光，空气里带着点咖啡豆和热巧的香气。 江予辰顺势拉住她的手，停在路边，一边望着她，一边笑着说：“你看起来还是很累，别太逞强了。” karina本来低着头，忽然抬起眼看他，声音软糯，却透着认真的说道：“其实你真的不用为我做到这种地步的。” 江予辰愣了一下，轻轻把她揽过来：“不做这些我会不甘心。” karina看着他的眼睛，咬了咬唇，笑了笑下，声音压得很低：“我爸在军方也有点背景，老实说，在军队的时候他本来就和李昌宪那家不对付。李相宇这事他要真查下去，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说到这，她眉眼带着一点自豪和调皮，“我又不是认人拿捏的小白花。” 江予辰看着她，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这大小姐脾气还是一点没变啊。” karina轻轻推了他一下：“你才大小姐呢，你才娇气呢。” 江予辰顺势搂紧她，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又忍不住低下头贴着她的唇亲了亲，声音很轻：“可我就喜欢你这脾气。” karina被亲得脸有点红，却还是嘟囔了一句：“下次要是遇到什么麻烦，我们可以一起解决，你也不用一个人抗着的。” 江予辰低头在她耳边柔声说：“好啊！以后我们什么都一起扛。” 两个人贴得更近了些，夜风拂过发梢，灯光映在两人脸上，谁都不再退让半步。 karina抬头望着他，认真地说：“你也记住，不准背着我逞英雄。我有靠山，你也有我。” 江予辰听了，眼里像是藏着星光，轻轻勾了勾她的手指：“行，从现在开始，你罩我把。” karina终于被逗笑了，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他一下：“记住你说的。” 小巷尽头，karina和江予辰漫步回到车边。刚走到车旁，karina的手机就震个不停，信息弹窗不断。她点开一看，脸色瞬间有点哭笑不得。 “怎么了？”江予辰凑过来看。 karina把手机递给他，语气无奈：“你自己看，今天这帮人脑洞能开到外太空。” 屏幕上是一串热搜词：“karina穿2号红色外套，被质疑选举立场” “粉丝分析：2号是李昌宪对手阵营”。 下面评论一水儿的阴谋论和“站队实锤”。 江予辰失笑：“你这热点体质也太强了吧？一件衣服都能扯出政治风波。。？” karina叹口气，把手机往包里一丢，转身靠在车门边看他，表情有点小骄傲：“我穿2号外套还真不是巧合。我就是不喜欢1号那个李某人。谁让他家那二少爷那么恶心，还是他爹帮着护短？” 她看着江予辰，眨眨眼：“我承认，我这人不太会装样子。1号的事都那样了，我要是还穿他们阵营的颜色，不是恶心自己嘛？” 江予辰笑着摇头，揽住她的肩膀：“那你就多穿2号，气死他们。” karina一边被他搂着，一边还调侃：“其实我本来想穿黑色，结果2号刚好搭我那天口红色号。再说，就算被骂，也比装鸵鸟爽多了。” 江予辰轻轻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语气很自然：“你做自己就好，别让人说三道四影响心情。反正我挺喜欢你这股劲儿。” karina故意撇嘴：“你喜欢就行，别人爱说啥说啥。以后公司要让我低调，我直接甩他们红色外套。” 他低头看着她，笑意藏在眼里：“你要是真被骂上头条，我给你写歌洗白，行了吧？” 她一听，眨着眼睛说：“你敢写我就敢唱，我绝对不怂。” 夜色下，两个人在街头一边斗嘴一边笑着，旁人远远看去，只觉得那画面轻松又亲密。红色外套的风波，只成了他们小情侣间的趣事，而不是谁能左右的立场。 第102章 结束 kcon的舞台结束后，后台一片热闹，演出结束的艺人们终于放松下来，气氛像个大型派对现场。 江予辰换了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拿着瓶水从待机室里走出来。还没走两步，就听到有人兴奋地喊了他的名字： “小娟欧尼！” 转头一看，everglow的王怡人笑眯眯地向他跑来。她刚换完衣服，妆容清淡却精致，整个人透着一股少女独有的甜美。 “怡人，舞台表现不错啊，动作练得够利索。zzang~” “还差的远呢！但今天看了你的舞台，又学到不少。”王怡人凑近一点，小声说：“小娟欧尼，下次教我那个《beam beam》的帅气ending pose吧！” “行啊，下次一起挑个challenge啊。”江予辰忍不住轻笑道。 两人还没聊多久，旁边fromis_9的李娜炅和白知宪也走过来打招呼。李娜炅大方笑着：“小娟欧尼，你今天舞台真的太帅了！看完我们都想立马加入你的后援会了。” 白知宪笑着打趣：“我们娜炅回待机室还在说你来着，说你是帅气担当。搞得我们其他人都被比下去了。” 江予辰故作无辜地摊手：“这我可不背锅啊，你们每次舞台我都有认真在看的，实力都是顶尖的！” 三人相视一笑，气氛融洽。 还没来得及休息几分钟，loona的田姬振又从另一边冒出来。田姬振直接给了江予辰一个轻轻的拥抱，笑得爽朗：“小娟欧尼，好久没见你了，舞台真的绝了，今天给你疯狂打call！” “姬振你也不赖啊，你们loona舞蹈难度都挺高的，还一直唱跳稳定，粉丝肯定很开心吧。” “下次一定要再一起合作舞台啊！”姬振笑着离开。 这还不算完，身后不远处，同公司前辈pentagon的成员们见到江予辰，更是开心地远远喊：“小娟，晚上要不要去吃夜宵？” 江予辰摆摆手笑：“哥，我还想再多活几年，夜宵就别了。” 整个后台气氛轻松欢快。就在这时，iz*one刚从舞台下来的张元英远远看到江予辰和一堆女爱豆谈笑风生，瞬间就觉得心口一阵堵，表情瞬间阴云密布，嘴里忍不住又开始吐槽起来。 “真是社交大佬，刚下来就到处搭讪，哪天把整个韩国娱乐圈都聊一圈得了！”张元英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对着旁边的安宥真吐槽。 安宥真强忍着笑意，伸手轻轻戳她：“又吃醋了？不就是打个招呼嘛，前辈就是这种性格啦。” “谁吃醋了？你看她笑得，活像个花蝴蝶！见谁都能笑得那么甜。” 安宥真忍不住拆穿：“元英啊，你这看起来不只是吃醋，是直接变黑粉了吧？” 张元英故作冷漠地翻了个白眼：“我一直都是他的黑粉好吗！” “可是你黑粉归黑粉，舞台刚才你眼睛都不带眨的。”安宥真继续挤兑她。 张元英一下被戳中要害，脸颊微红，气恼地小声嘟囔：“我那是看舞台失误，好等着嘲她好吗！” 安宥真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 张元英急得跺了跺脚：“呀！！欧尼！！你再这样我连你也拉黑了！” 说完，转身气呼呼地走回待机室，耳朵却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而远处，江予辰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黑粉”又上线了，还在和pentagon几位前辈愉快地闲聊，心情格外放松。 彩排和后台社交渐渐散去，场馆外夜色深沉。江予辰刚刚换回自己的休闲衣服，正准备离开会场，手机忽然“阿朵”地一响，却是姜惠元发来的kakaotalk消息： 【惠元】 前辈，等会我们izone要聚餐，问你要不要一起来？ 大家都挺喜欢你的，今晚都想一起放松一下！ 江予辰看到消息，嘴角带出一点温柔的笑意。他手指飞快地回复： 谢谢你们啦！今晚我有点事要忙，不能去聚餐，下次一定补上！ 玩得开心，帮我跟大家问好~ 【惠元】 哎呀，真可惜！那你忙完记得早点休息呀！ “你们玩开心啦！”回复完后，江予辰收起手机，心里默默感叹：“偶像的社交局都排满日程了，这种分身乏术的日子也姑且算另一种幸福把。” 他和金素英打了声招呼：“组长，我先走一步，今晚还有点私事要处理一下，想去见一个美国的亲戚呢。” 金素英点点头，职业地交代一句：“早点回，别太晚，明天还有校园行程呢。” 江予辰笑着挥了挥手，从酒店门口打了辆车，直韩国城。 夜幕下街区灯光斑斓，汽车穿行在熟悉的韩餐厅门口，一排招牌高高挂起，街道上全是来聚餐、谈心的留学生和韩侨。 他推门进了一家低调的老字号烤肉店，环顾四周，角落里早有人在等他。 那人正是崔圭植。见到江予辰，他笑着起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来得挺快啊，田小娟xi。” “哥，你还是老样子啊。” “快坐吧，今天这顿可不准你买单，我说了请你就是请你。”崔圭植一边招呼店员加菜，一边笑着递过冰啤酒，“今晚可是咱们自己人的局，好好聊聊。” 餐厅里烟火气十足，韩语和英语在隔壁桌之间交错。江予辰和崔圭植面对面坐下后，点了几道和牛和五花肉，毕竟美国的肉真的便宜。玻璃杯碰杯过后，崔圭植语气轻松地问：“bvi那边最近走得顺利吧？synoptix在美国的新法人也刚批下来了。” 江予辰点点头，神情认真的说：“特拉华的synoptix technologies inc.已经挂牌了，地址就定在威明顿。我用‘田小娟’的本名seyeon jeon当法人代表，实际控股权全部系在synoptix holdings ltd.名下。” 崔圭植笑了，夹了块烤肉递过来：“你这路子，换了哪家韩国偶像都不敢想。你怎么，准备再下哪一盘棋？” 江予辰笑着摇头，眼神却更坚定：“我在想，接下来想在纽约曼哈顿开一家synoptix technologies inc.的办公室。k-pop只是资本版图的一角，真正的杠杆要落在国际金融和科技产业上。” “曼哈顿啊——”崔圭植一边咀嚼一边点头，“你是盯上了硅巷和新兴ai初创圈吧？” “没错，”江予辰淡淡道，“明年硅谷风投的下一波流向很快就会切到纽约，数字资产和ai产业的桥梁一定要抢在前头。” “你小子，”崔圭植半是感叹半是打趣，“从bvi、特拉华，再到纽约，你这趟韩娱外壳里的‘全球化野心’，真是谁都猜不到。” 江予辰笑出声，举杯示意：“哥，你信我。这条路走通了，咱们不只是艺人和制作人了，更是产业变革的造局者。” 崔圭植也举杯回敬，眼神里带着欣赏和鼓励：“祝你曼哈顿顺利。纽约是条大江，你能把娱乐、科技、资金一起搅活，就真成神了。” 餐厅门外的风带着点初夏的燥热。江予辰和崔圭植道别，两人各自挥手，像两个早就习惯江湖的人。 “哥，等纽约那边的动作，还得要靠你呢。” “随时，记得给我留个位子就行。” “那必须的啊！” 晚餐结束后江予辰告别了崔圭植，打了辆uber回酒店。车窗外夜景流动，街头的霓虹像碎在水里的星光。 助理发来几条行程确认信息，他快速的回了几个“ok”，然后就习惯性地打开手机上币圈的app，点进自己的字节币账户。 屏幕上的数字让他忍不住轻轻吹了声口哨—— 前几个月还在三万刀以下徘徊的字节币，这个月居然已经快要冲破五万刀大关。 江予辰靠在座椅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点笑。 “如果没记错，再有几个月，币价就会冲回六万五的顶峰，到时候直接清仓，账户里得多出多少个零啊？” 想起刚穿越来这具身体时，自己一边和娱乐圈斗智斗勇，一边抽空全仓字节币。所有人都只看见他在台上发光，却没人知道，他早在后台开了一扇新世界的门。 车子在深夜的高速路上疾驰。江予辰盯着屏幕里不停跳动的价格曲线，心里既冷静又兴奋—— “别人拼命在聚光灯下争一席之地，哥却准备在资本的浪潮上随时乘风破浪。”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女爱豆的皮囊，资本操盘手的灵魂——要不要这么离谱？” 第103章 ucla的舞蹈青春 隔天清晨，江予辰不得不早早起床，在酒店房间做完了发型和造型。这是金素英敲门对他说道：“小娟，时间差不多了。u那边今天的活动，校方和k-pop舞社都安排好了，你是主评委之一，不能迟到。” “啊拉索阿拉索”江予辰一边回答道，一边收拾着包包。其实他也有点期待——毕竟这是第一次以偶像身份，走进美国名校的青春舞台。 保姆车缓缓驶进u主校区。洛杉矶的早晨阳光透亮，整个校园洋溢着活力和自由。今天的bruin za早已人声鼎沸，彩旗飘扬，广场中央搭起了临时舞台，音响设备和led屏幕早早就位。三大k-pop舞社——kinsa、koreos、kbm dance——忙着最后的彩排和布置。 台下汇聚了来自u、usc、caltech、社区大学的中韩留学生、k-pop粉和路过的本地同学，大家都在兴奋地讨论今天的表演和神秘嘉宾。 江予辰一下车，就被热情的学生志愿者簇拥着带进活动区。 金素英还在他耳边小声提醒：“等会你就做自己。这里不是选秀节目，更像社团大联欢。多鼓励、多互动。” “明白，我要是真点评得太毒舌，粉丝估计直接取消我sni的关注了。” 后台另一角，koreos的副社长lucy正忙着帮同学调音源，一抬头就看到舞台边的人群骚动——她一下认出那熟悉的身影，一下子就激动的不行了，忍不住和社员小声说道：“小娟前辈今天真的来了，希望我今天不会跳的太差。。。” 广场中央，主持人已经开场。 “三大舞社联合的k-pop公开舞台正式开始！让我们欢迎今天的评委，来自韩国的着名偶像团体——i-dle的队长，田小娟！” 台下顿时响起热烈掌声和欢呼，粉丝们举着灯牌、手幅甚至手绘的应援小卡。 江予辰微笑着上台，落落大方地用英文和韩文打招呼，又不忘对着留学生们挥手： “很高兴见到大家，k-pop是没有国界的音乐。今天我会是一个温柔的评委，希望大家放松享受舞台，跳出最自由的自己！” 接下来的舞台轮番上演，有全女团舞、有男女混编，也有本地亚裔同学的rap和b-boy。台下观众时而尖叫、时而起哄。 评委席上，江予辰认真点评每一个队伍，既夸优点、又给出专业建议。 “动作的同步很棒，表情可以再大胆点；主舞的能量很稳，整体编舞层次感很强，继续加油！” 活动间隙，学生们纷纷上前合影、签名。 lucy鼓起勇气带着koreos社员找到他：“前辈！我们上次在机场合过影，你还记得我吗？” 江予辰笑着认出她：“当然记得，你们社团的视频我都在水管上看过呢。” lucy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其他队员也都一起上来寒暄一番。江予辰耐心的合照，还鼓励他们多组织随舞联动：“你们把校园氛围做得这么好，k-pop真的会走得更远。” — 这一天，u bruin za的阳光下，k-pop成了最亮的舞台。 江予辰看着台下青春洋溢的脸庞，忽然觉得自己也回到了最初追梦的年纪—— 不管是偶像、资本玩家还是评委，这一刻，大家都只是热爱舞台和音乐的普通人。 青春和热情，才是最好的答案。 活动渐入高潮，轮到koreos团队带来改编版的tata》。lucy带队上台，队形变化流畅，副歌部分每个人都气场拉满。落地鼓点与挥手的齐舞点燃了全场。表演一结束，掌声和欢呼连绵不绝。 轮到评委点评时间，江予辰笑着站起来，特意先用英文和韩文夸奖：“刚刚的队形和能量都特别棒，尤其主舞动作非常有力量，表情管理很到位。副歌那一排的同步，完全有女团现场的感觉！” 他转向lucy和队员们，忽然加了句：“尤其主唱，你气场特别自信，给我感觉回到我们出道时的现场了。” lucy带着koreos社员连连鞠躬，大家都兴奋又紧张。 江予辰忽然眼睛一亮：“要不要来个特别环节？你们有会跳我的solo曲《beam beam》的吗？” 台下瞬间尖叫，koreos社员们全都炸了锅。lucy大胆举手：“我们会跳副歌部分！前辈你要不要来带我们一起challenge一次？” “当然可以！”江予辰直接走下评委席，台下观众纷纷拿出手机拍摄。他带着lucy和koreos社员一起站成一排，熟练比起“beam beam”副歌的经典手势和腿部节奏。 大家又激动又紧张，随着音乐一起大喊：“beam beam beam——！” 短短几十秒的challenge，台上气氛热烈，观众笑声和掌声不断。江予辰带着大家比心合影，还顺手用自己的手机录了短视频。 下台后，她当场把视频传到自己的官方sns账号，配文用英文写道： “campus k-pop energy is real! u koreos team nailed the #beambeamchallenge. next time, let''s dance together again! #u #kpopdance #challenge” 很快，这条视频被粉丝、饭圈和舞蹈爱好者疯狂转发。评论区刷满“太青春了！”“女团本团下场带跳！”“羡慕u同学现场见证！” u舞社的同学们也在校园群里一夜传疯，甚至有本地韩媒转发：“女团偶像与留学生的舞台同框，让k-pop再一次成为全世界年轻人的桥梁。” lucy后来也收到了到粉丝的私信：“看你和小娟前辈一起跳舞真的超励志！” 她激动地把截图发到社团群里，感慨道：“今天真是我校园生活最激动的一天啊。” 而江予辰看到sns上涌现的点赞和留言，心里只觉得，这种属于青春的真实连接，正是自己最享受的k-pop时刻。 活动结束后人潮散去，u的阳光渐渐落进暮色里。江予辰和金素英组长一前一后坐进保姆车，车门刚关上，车厢安静了几秒。 金素英看着他收拾手机，顺手把饮料递过来，语气里藏着止不住的夸奖：“你今天全英文讲评那几段，发音流利得不行。之前还以为你只是舞台上能唱英文，没想到口语也这么稳啊？” 江予辰一边拧瓶盖一边微微有些心虚，表面上却淡定地笑着：“哪有，都是为了组合出道那会儿练出来的。公司想让我多带点国际感，就找了个英语补习班硬塞给我，每天打卡那种……” “骗人吧！”金素英失笑，“cube的补习班哪能让你说的这么自然？你今天和美国学生唠嗑像native speaker一样。” 江予辰假装苦着脸：“组长你不信就算了，我也是被逼出来的。为了给组合拉海外资源，英语教材都快被我啃烂了。” “下次有空教我几句，别让公司每次出国全靠我。”金素英笑着拍了拍他肩，“你这才是偶像‘全能ace’吧？” 江予辰装作谦虚地挠头，实则内心暗笑：“要不是重生在田小娟身上，伯克利学的那套托福口语还真派不上用场。” 第104章 病了 保姆车行驶在洛杉矶的车流里，江予辰刷着手机，屏幕上kakaotalk的未读消息快堆成小山。他随手点开一看，发现有好几条是姜惠元发来的。 【惠元】 前辈，我们今天回国啦～不要太想我哦！等你回韩国要找我玩啊！ p.s. 把你上次请我吃的bagel的钱记账了，下次我请你吃炸鸡哈哈哈！ 江予辰心头一暖，嘴角微微上扬，回了一句： 一路平安，下次回首尔见！炸鸡等你买单～ 一番寒暄后，车子很快抵达酒店。他收拾好心情走进大堂，刚准备上楼，前台沙发那边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包裹得严严实实，鸭舌帽、口罩、还戴着墨镜，但身形怎么看怎么眼熟。 江予辰走近一看，果然是安宥真。 “宥真，你怎么还？不是跟大团回国了吗？” 安宥真有气无力地抬头，眼睛里还有点水汽，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小声回答：“早上起来就开始打喷嚏，还咳嗽，喉咙也怪怪的。去韩国城附近的诊所看了下，说疑似流感阳性，让我和元英都做了pcr检查。得等到结果出来确定没事，才能回国。” 江予辰关切地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打趣：“你们俩这运气也太背了，刚结束大合体，转头就成了‘滞留小分队’。” 安宥真撇撇嘴，故作坚强地摇摇头：“也没办法啦，公司说要安全第一，还好有元英陪我。她虽然嘴上嫌我吵，其实超级紧张我感冒。” 说着她又吸了吸鼻子，把手里的热饮捧得更紧，“希望别真是流感吧，回韩国后还有活动呢。” 江予辰安慰道：“休息好，等结果出来没事就赶紧回国。反天气还不错，趁机多吃点好吃的。” 安宥真冲他摆了摆手，语气终于轻松些：“好啦，等我好了再找你玩～别忘了给我们多拍点照片啊。” 江予辰看着她虚弱但依然乐观的样子，内心一阵柔软。 “你们这些小朋友，真是一刻不得闲。” 他伸手拍拍安宥真的肩膀，又给张元英发了一条关心的信息。 江予辰听完安宥真的讲述又忍不住问了句：“那张元英呢？她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反应？” 安宥真摇摇头，鼻音有点重：“目前还好，就是说有点犯困，可能时差还没倒过来。我们俩挤一张床睡了两天，唉，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我传染。” “你们就不能分开点？这要是都感冒了，公司得疯。”江予辰嘴上吐槽，眼里却满是关心。 “酒店只剩一间双人房嘛，公司也没办法，而且她有特别粘我。”安宥真委屈地瘪瘪嘴，“我现在主要是喉咙疼，头也有点晕。” “行，别硬撑。你们等着，我去旁边药店给你买点感冒药和退烧贴。” 说完，他拿了钱包就往酒店隔壁的韩国药妆店走去。店员一看是韩国人，立刻热情地介绍各种感冒药、维生素、蜂蜜柚子茶，还有那种带着卡通图案的退热贴。 江予辰一股脑买了满满一袋，顺手还多拿了点喉糖、润喉喷雾和迷你暖宝宝。临走前还特意问了店员：“这个退烧贴好用吗？如果两个女生一起睡会不会交叉感染？” 店员秒懂地笑了：“没办法，女孩子感情好就这样，多注意通风，多喝水，睡前换洗下床单就好。” 江予辰无奈点头，心想自己从前哪懂这些“女团宿舍生活指南”。重生后倒是全都体验了遍。 回到酒店，他把药递给安宥真：“退烧贴贴额头，感冒药按说明吃，蜂蜜柚子茶多泡水喝。你俩晚上记得开窗透气，少黏在一起。” 安宥真接过东西，眼圈都有点红：“前辈你太贴心了……要不你干脆搬过来照顾我们俩算了。” “你想得倒美，等你们好了请我吃饭就行。” 说着他又给张元英发了信息：“照顾宥真，别嘴硬，有事随时找我。” 张元英隔了一会儿才回：“放心吧，我们才没那么娇气。等我们回国一起聚吧。” 江予辰看着聊天框，嘴角带笑。回到房间后，江予辰终于松了口气，把药袋放下，换上家居服。一天的行程让他感到难得的疲惫，心头还有点淡淡的空落。 想了想，他拿起手机，点开熟悉的聊天群，犹豫了一下，直接拉起了群聊视频。 屏幕刚亮，就看到美延最先上线，顶着素颜出镜，还带着睡意：“怎么这么早开视频，出什么事啦？” “想你们了呗，”江予辰故作轻松地笑，“有段时间没一起聊了。” 视频那头的舒华带着一点台湾腔：“你在美国怎么样啊？昨天我还看到sns有粉丝发你的机场照呢。” “还行吧，就是时差有点乱，刚帮朋友买药，差点被认成美国药店代购。”江予辰自黑了一句。 minnie隔着屏幕挥手，她背景里是熟悉的泰国房间：“我才刚回曼谷两天，这边超级热！下次大家一起出来玩呗。” 雨琦那边最热闹，背景隐约传来华国综艺的喧闹。她举着手机走廊上小声说：“我在录跑男呢，天天跑断腿，队友都快被我带疯了！” 美延在韩国，屋里很安静。她抱着抱枕小声吐槽：“你们都出国去了，我一个人宅在首尔好无聊啊……等你们都回来一定要聚餐啊！” 江予辰看着屏幕上姐妹们的笑脸，心里暖暖的。他打趣说：“你们谁先回首尔记得给我带点特产。舒华，你别光带凤梨酥，带点台湾口罩过来呗！” 舒华大笑：“可以可以，包邮送到宿舍！” minnie笑着补刀：“到时候我们组个全球吃播局好了。美国炸鸡、台湾便当、泰国米粉、韩国炸酱面、华国烤串全来一遍。” 一群人一边吐槽一边说笑，气氛格外温馨。 江予辰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满足—— 哪怕大家身处不同国家、时差各异，只要开个视频，还是那个永远打打闹闹、彼此牵挂的gidle。 结束视频前，美延认真说：“下次别隔太久才开视频，不然我会想你们的。” 江予辰装作严肃地立正：“收到，队长保证每周点名到！” 视频通话结束后，房间恢复了静谧。江予辰靠在床头，目光落在桌角那本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 这些天连续奔波、经历各国生活，和大家的几句玩笑话，却让他心头忽然生出一股冲动—— “今年还没完，明年该怎样开启新篇章？” 他索性坐起来，拉开台灯。灵感如泉涌，思绪飞快地翻涌起来。 他随手翻开笔记本，呼吸渐渐急促，脑子里出现许多旋律和画面。片刻后，他在洁白的纸上写下几个大字： 《i never die》 这一行字落定，像是黑夜里点燃的一簇火光，照亮了他此刻的心情和未来。 江予辰盯着笔记本上那几个黑色大字：《i never die》。 他把笔在指间转了转，思绪随着房间里静谧的夜色越飘越远。 这不仅仅是gidle出道以来的第一张正规专辑，也是他准备送给团队、送给所有支持者、甚至送给自己的一场全新“宣言”。 “我想让这张专辑，原封不动地展现我们对世界的偏见、情绪、想法——哪怕带着倔强、棱角和刺。” 他脑海里浮现出专辑的蓝图： 九首歌，每一首都不设限。专辑里会有另类摇滚的躁动、流行乐的清澈、r&b的细腻、嘻哈的张扬……自由、奔放，像泼洒出来的颜料，每一首都让人感受到我们是谁。 主打歌要最直接、最有态度—— 江予辰低声念出脑海里的歌名，不用说，是：“tomboy。” “这首歌，要把那些堂堂正正、不服从、无法被束缚的个性都唱出来。歌词就要够直白，哪怕有点怪、有点疯，像一个控制不了的怪才，痛快又真实。” 他一边想，一边迅速在纸上写下想法，关键词： 直白、自由、怪才、强烈色彩、绝不服从 他忽然想起成员们舞台上的样子，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争执、眼泪和决绝。 “我们的专辑，就是要让世界看到真正的gidle不只是一个名字，也是活生生的个体。” 江予辰写完最后一个字，合上笔记本，心里无比笃定。 属于她们的“绝不熄灭”，终于要真正开始。 第105章 阳 第二天清晨，江予辰的手机阿多阿多地响了好几声。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点开手机，发现是安宥真发来的kakaotalk消息。 【安宥真】 【欧尼。。pcr结果出来了，我是阴性……但是元英阳了t t】 他一下坐直了身子，回复得飞快： “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症状？” 过了几秒，安宥真发来一句： “还没什么症状呢，但我跟她住一间房，公司叫我们先别动，等安排。她现在虽然没症状，但我有点担心。我们该怎么办？” 江予辰看着屏幕，眉头皱得死紧。两个人一个今年17，一个才满18，说到底还是孩子，虽然是爱豆，但终究不是无所不能。 江予辰醒了醒神，立刻回复道：“别急，你们先在房间里别乱跑，我马上过来。” 他快速洗漱好，拿上昨天准备的药包就到了她们房间。张元英正穿着睡衣在房间里蹦蹦跳跳，根本不像生病的人。反倒是安宥真坐在床上吸着鼻子，看起来有点虚弱。 江予辰走到床边对安宥真说:”有发烧么？让我看看”，江予辰伸手准备摸安宥真的额头，安宥真像狗狗一般把头伸过来让江予辰摸额头。 他思索了片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崔圭植的电话：“哥，你上次说的那郊区的房子……还在吧？” “在啊，三层五房带花园，怎么，想收了房改成录音室？”崔圭植语气半调侃道。 “不是啦，我有两个朋友临时需要个环境好点的地方休息，她们现在pcr有点异常，酒店环境不太好，想给她们换个宽敞点的地方恢复。” 崔圭植沉默一秒：“没问题，你直接带她们过去吧，我让人收拾收拾。然后我会跟物业说一声的。” 两个小时后，一辆黑色保姆车缓缓停在洛杉矶郊区的一栋独栋洋楼前。从外面望去，墙面通体白色，顶上是红瓦屋顶，门前是修剪整齐的草坪，还有一个半开的自动铁门。房子外表不算豪奢，却干净敞亮，空气里带着鲜花的清香。 车门一开，戴着口罩的张元英扶着一脸疲惫地安宥真下车。 “哇……”张元英抬头看着三层的house，眼睛亮得像兔子，“这也太好看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蹦着跑上阶梯，完全不像刚刚被通知阳性的人。安宥真哭笑不得：“你给我慢点跑！你确定自己阳了不是假的吗？” “我还没发烧嘛~你别太紧张啦！”张元英边说边东张西望，“哇，这边还有bbq台子！晚上可以烤肉吗？” “你现在是患者，别想着烤肉了。”助理无奈的说道。 安宥真揉了揉额角，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咳嗽，“我倒是想蹦跶啊……我是真不舒服呢。” 屋子里早就安排好了基础药品和生活用品，二女和助理一到便开始分房。张元英一眼就看中了阁楼那间天窗房，举手说道：“我要那个！这个像韩剧里的姐姐房！” 安宥真有气无力地说：“随便你……我先去找个地方趴着了。” 她把鞋子脱了走进屋里，转头朝助理抱怨：“所以我们现在是被‘富贵隔离’了是吧？” 张元英咯咯一笑：“也不亏呀，说不定在这儿躺几天就成sni美照博主了！” 而另一边的江予辰，看着手机收到的照片里是张元英站在楼梯口比v、安宥真戴着帽子瘫在沙发上的样子，轻轻笑出了声。 他心里想着：“先让你们在这安心休息吧，回国以后……日子可没这么好混了。” 新住处里光线明亮、气氛轻松，张元英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一边吸着橙汁一边翻着手机，忽然鬼点子一闪，悄悄拍下几张照片：一张是从客厅落地窗拍出去的花园阳光图，一张是早餐桌上丰富得离谱的水果盘，还有一张是穿着睡衣窝在软绵绵沙发里的安宥真，正一脸懵逼吸鼻子。 她调了个复古滤镜，发上了自己的私人朋友圈，还配上文字： “炫富病号生活 （不要太羡慕）” 本来只是随手一晒，没想到立刻就被几个圈内好友点赞转发了。再加上她那串标志性的小红圈，瞬间被粉丝盯上。 没过多久，韩网粉丝论坛里就开始炸锅： 【讨论】张元英现在住哪？那房子看起来不是酒店吧？！ 【八卦】的某个富人区？！谁懂啊，她在养病还是度假？ 【爆料】今天宥真和元英没跟团回国，有可能是因为她们pcr结果……但她俩居然住进这种地方了？！ 还有饭圈段子手也开始整活： “说好的流感，结果你在美剧拍摄地吃水果晒太阳？” “张元英：虽然我阳了，但我依然赢麻了。” 张元英一边刷新评论一边偷笑，不小心笑得太大声了，还把安宥真吵醒了。 “你又在干嘛？”安宥真吸着鼻子，声音哑哑的。 “啊哈，没事。我就……发了点生活小写意的sns。”张元英笑得眼睛都弯了。 “你该不会又在炫家里那组照片吧？” “谁叫你看起来太像病美人了，不发就太浪费啦。” 安宥真抱着枕头砸过去：“呀！！你给我删掉啊喂！” “来不及啦欧尼，已经上热搜了~” 不远处，负责看护的助理听着她们打打闹闹的声音，无奈地笑了笑。 而在另一边，江予辰也刷到了那条被截图疯转的“炫富病号”sns。 他扶额一笑，默默把手机放下—— “算了，她们高兴就好。” 下午，江予辰拎着一大袋补品和水果，驱车再次来郊区那栋三层house。院子里绿草如茵，房子前还挂着粉色风铃，远远看去，简直像度假别墅。 刚进门，他就听到楼上传来嬉笑声。不一会儿，张元英穿着宽松家居服，踩着拖鞋蹦蹦跳跳地下楼，一见到他，愣了一下，居然没像往常那样翻白眼。 “欧尼，你怎么来了？”她声音还是那种带点奶气的清脆，但多了点真心的欢迎。 江予辰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给你们送点补品和吃的，顺便来看看你们有没有把房子拆了。” 安宥真躺在沙发上，抱着枕头吸着鼻子，看见江予辰来了，语气里满是调侃：“前辈，小心点，我们元英欧尼最近心情好得很，都快变小太阳了。你不怕被她吸光运气吗？” 张元英瞪了安宥真一眼，嘴角却带着止不住的笑：“谁说的？我一直都很高冷的好吗。” 江予辰把袋子放下，顺手递给张元英一罐冰镇橙汁，“你倒是挺精神，哪里像个病号？朋友圈都快成炫富号了。” 张元英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头，“这不是在家无聊吗。” 江予辰看到张元英少有的没有怼他，差异的说：“怎么感觉你确诊以后变得没那么毒舌了呢。” “那……那不是看你帮我们安排‘豪宅’住着吗？我决定黑粉转正了，暂时不怼你了。” 安宥真故意打趣：“哟，这还是我认识的元英吗？不是前天还说你是田小娟最大黑粉吗？” 张元英被说得脸都红了，跺着脚狡辩道：“呀！欧尼！我哪有说过这种话！我、我就是看在房子和橙汁的份上，才给他一个好脸色。再说了，他人还算靠谱吧。” 安宥真叹了口气，状似大人般摇头说道：“元英啊，小孩心性改不了，得了豪宅就叛变。” 江予辰笑得不行，坐下来和两人聊了会天，问她们恢复得怎么样，有没有需要再带点别的东西，还顺手帮她们把客厅窗打开通了通风。 张元英偷偷看了他一眼，嘴上没说，心里却觉得这个“偶像前辈”其实比自己想象中温柔和靠谱。以前明明觉得他太能装，现在才发现，这种“能装能做事”的大人，其实也很让人心动呢。 下午的阳光透过客厅的大落地窗，洒在地毯上。江予辰坐在茶几另一侧，给二女各倒了一杯温水，三人难得静下来聊起正事。 “以后有什么打算？”他问，两眼认真地望着张元英和安宥真。 张元英抱着靠垫，语气淡淡却难掩失落：“合约一到期，大家都要回原公司了。我们俩是星船的，估计很快就要准备新组合的事了。” 安宥真比张元英更乐观些，轻轻拍拍元英的手：“其实也挺期待的，虽然有点害怕，但毕竟要重新开始嘛。说不定还能像iz*one第一次那样大火。” 张元英咬着吸管，突然眼睛一亮，故作玩笑地说：“前辈，你不是很会写歌吗？要不等我们组新女团，你给我们写出道曲呗！万一像gidle一样，出道即拿一位？” 安宥真也来了劲，嘻嘻笑着起哄：“对啊对啊，到时候一定要签你独家！我们可不嫌贵！” 江予辰装作苦恼地托着下巴：“要不我现在给你们预定一个tata 2.0》？但得看你们给不给力啊，到时候跳跑调可不关我事。” 张元英扬起眉毛，一副“你敢质疑我实力就打你”的样子：“你放心，等我们回去把公司练习室踩平，肯定不让你丢脸。” 安宥真也信心满满地举拳：“我们以后要打榜，一定把你请上节目c位。”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从解散的遗憾聊到出道的希望，气氛里既有成长后的坦然，也有少女心里不灭的梦想。 张元英突然认真了一下，轻声说：“其实还是很感谢有你们这些前辈。每次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想想还有人在为我们加油，就觉得再难也能走下去。” 江予辰看着她们，心里也有点感慨。他举起杯子：“那就提前预祝你们新团出道大火——到时候记得第一时间来邀歌，别忘了今天豪宅啊。” 接着安宥真和张元英又开始打打闹闹了，张元英抱着靠垫还在调侃前辈请她们喝“豪宅下午茶”，安宥真也嘟囔着要把水果盘拍照发群里“拉仇恨”。 不过话题很快就沉静下来。张元英突然收起笑意，认真地看向江予辰：“前辈，那你们gidle……最近怎么样？年初不是闹了点事，粉丝都说你们今年很难再合体了。” 安宥真也点头，眼里带着担心：“是啊，感觉你这阵子都在外面单飞。你会不会觉得很孤单？” 江予辰沉默了一下，把水杯放下，没像往常那样轻松打趣，而是认真地开口：“今年确实挺难的。自从年初那场风波，公司就不让我们合体了，怕话题太大，舆论又压不住。我自己也只能忙solo和海外的活动。” 他苦笑了下，“刚开始那几个月，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我们五个人几乎没在一起练习了。每次视频连线，大家都是一边安慰别人一边假装自己没事。” 张元英静静听着，低头揉着手指，小声说：“其实我特别能懂……限定团的解散、和最亲近的人突然要分开，真的很难过。感觉偶像这个行业，最大的代价就是‘分别’。你刚开始还觉得热闹，后来发现，总要不停地离开一些人，适应新的队友、新的环境。” 安宥真跟着点头，“而且有时候，明明只是一次风波、一次外界误解，公司就像怕玻璃碎一样把我们保护(雪藏)起来，但其实我们最想要的就是‘被信任’。我特别羡慕你们gidle，虽然有风雨，但你们还是能自己决定自己的未来呢。” 江予辰看着她们，语气也柔下来：“偶像行业确实很现实，有时候很残酷。光鲜背后，大家都在默默承受好多东西。有时连自我表达都要反复权衡。但我现在反而觉得：只有我们自己站出来，去拼、去争、去表达，才可能让粉丝和行业重新相信我们。” 张元英有些怔怔地问：“你不会怕吗？我其实挺怕的，怕下一次不再有人支持，怕辛苦到头还是要重新来过。” 江予辰温柔地笑起来，“怎么会不怕？但我更怕一直都在原地。既然已经来过舞台，尝过高光，哪怕有一天什么都失去，我也不想让自己后悔。所以我才想把那些没说出来的话、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写进歌里。哪怕只有一首歌被记住，也值了。” 安宥真感叹：“怪不得你们能走到现在。感觉你身上那种‘不服输’的劲，比公司给的光环还耀眼。” 江予辰笑了笑：“那你们以后要组新团，有机会一定要把自己的声音唱出来。不要怕被误解，也不要怕失败，只要你们自己信自己，粉丝自然会看见。” 张元英小声说：“如果以后有一天我也能写歌，能不能找你帮我把关？” “当然可以，”江予辰认真点头，“无论你们在哪，想唱什么、想说什么，我会都支持的！” 第1章 她的声音，我听得太久了 波士顿的春天总是来得慢，像一首前奏冗长的爵士乐，空气里混着风、咖啡、还有一丝不紧不慢的自由。 江予辰端着纸杯，靠在伯克利音乐学院的教学楼外墙，耳朵里塞着airpods，一遍又一遍地听同一段音频。 “你到底喜欢她什么？”舍友昨天在宿舍这么问他，他没答。 现在他才想明白，或许是她声音里的那点倔强。 那段女声清澈却不甜腻，像吉他的裸音，有点沙哑、带着呼吸的重量，是那种不用修音也能在舞台上刺进人心的音色。他听了三天，剪了四个版本，最后还是选了第一遍录的。 她叫周心语，一个来自北京的女孩，长相不算出众，但笑起来眼睛会弯，像句温柔的乐句。 他们是因为一门课程的final project才搭上话的。老师让他们自组团队做一个三分钟的音乐短片。其他人都迅速找到搭档，只有江予辰和她，拖到最后。 “我们就……一起吧？”她当时站在琴房门口，背着贝斯，声音不大，却比任何一句自我介绍都有分量。 他点头，没多说什么。那时他不知道，这段合作会成为他在伯克利记忆里最温柔的一段旋律。 他们的项目是改编一首经典英摇歌曲，加上中文朗读部分，由她来读，配合他的钢琴与和声采样。他本来觉得她只是个唱vocal的女生，不会写词，但那段中文词出来的时候，他沉默了。 “你是你，不因为他们说你是谁。” 她读得轻，却稳，像把刀温柔地插进水里。 “你写的？” “嗯。” “很好。”他只说了两个字，却在心里为这两个字配了一整段和弦。 录音那天，她穿着宽松的连帽衫，坐在录音棚里一遍遍试读。江予辰坐在调音台后，一只手按着键盘，一只手撑着下巴，偷偷盯了她好几次。 “你看我干嘛？”她笑着回头。 “你音色不错。”他抿了抿嘴。 “所以才看我？”她挑眉，嘴角带笑。 “我是制作人，观察音色也是职责之一。” 那时候他不想承认，他其实只是喜欢看她说话时轻轻抬起的下巴，和眼睛里那些藏不住的光。 那段作品最后得了全班最高分，老师当着全班的面夸他们：“你们两个合作得很好，有点未来idol组合的感觉。” “idol？你愿意吗？”她录完音调侃了一句。 他低头笑了笑：“看你愿不愿意签十年合约。” 她没回答，转身背起贝斯走了，只留一句：“你写的和声，不错。” 那天之后，他才开始习惯性地听她的声音，就像每天要弹琴、写谱一样自然。 他不知道，他们的合作只会持续这一次。但他记住了她所有读词的气息停顿，甚至记住了她每一次笑之前，会轻轻咬一下嘴唇这个动作。 他不知道，也不会想到——再下一次听到这声音，是在另一个世界，另一副身体里。 而那时的她，站在灯光万丈的舞台上，唱的却是他写的歌。 第2章 再见那天，她没哭，我替她记住了 波士顿的黄昏下着小雨，四月的校园没什么人，风从查尔斯河那边吹过来，有点冷。 江予辰一整天没上课。他在宿舍刷了两遍她推荐的韩综，还试着搜了一下那个她说的团名。 triples。 24人女团？轮换制？出道还要选拔投票？ 说实话，他一点都不懂。但她眼里那个闪光的世界，他没法不认真看一眼。 今天是他们约好吃告别晚餐的日子。 她明天就要飞去首尔，签约，开始练习生生活。 她说“只是休学一年”，却连走前的吉他都打包了。 他知道她不会回来。 “你会想我吗？” 他们坐在学校后街那家墨西哥餐厅，等着taco上桌时她忽然问。像是玩笑，但语气不轻。 “你不在的时候，我耳朵会很清净。” 他低头戳着杯子边缘，故意冷淡地说。 她“噗”地笑出来，一边用吸管搅饮料一边说：“你耳朵清净，心就会吵。” 他没回头看她。怕被她看见，他眼里其实也很吵。 饭吃得不快，像在拖时间。他们什么都聊，连隔壁组教授的表情包都翻出来讲。 但就是不说重点，不说“再见”。 直到她低头从包里掏出一封牛皮纸信封，递过来。 “这个……你可以不看。” 他接过来，没拆。她也没说是歌，是信，还是歌词。 他看着那封信，突然好想问她一句：“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还会走吗？” 可他没问。因为他知道，她是为自己去的，不是为了逃谁，也不是为了等谁。 她看了他一眼，像察觉了什么似的，低声说：“你要好好写音乐，好吗？别为谁改来改去。” 那一刻他心脏一缩。她知道。他写和声、调混音轨、延后进度……她都知道。 “你不会觉得……我去做爱豆很肤浅吧？”她问。 他摇头：“你想站在哪个舞台上，都不会肤浅。” 她没笑，眼睛红了一点点，但忍住了。 吃完饭，他们在街口道别。风有点大，她帽子被吹起，他伸手按住。 指尖碰到她额前碎发的时候，他听见她轻轻说：“谢谢你，江予辰。我记得你写的每个和声。” 他笑：“你也要记得你唱的每一句。” 他们站在斑马线旁边，绿灯跳了出来。她转身要走。 那一刻，江予辰忽然想追上去。 他没追。他只站在原地，看着她身影淹没在人群里。 他刚要转身回学校，就听见—— “砰——！” 一声枪响，像电锯劈开空气。 人群开始骚动，他下意识回头，只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被推搡着跌倒。是她。 “周心语！” 他冲过去，根本没时间想为什么有人开枪，也没时间害怕。 第二枪响起时，他扑上去，用身体把她整个压在地上。 然后是火一样的疼，从背后蔓延开来。他的世界失焦了。 周围嘈杂声渐渐模糊，只有她的声音很清晰： “江予辰！你别睡！江予辰！！” 她在哭。他第一次听见她哭的声音。 可他已经没办法回应她了。他的意识像被拉进了隧道，越来越暗、越来越远。 但在彻底失去知觉前，他看见了她—— 她的脸在眼泪里发光，那一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幸好……是我挡的。” 然后，他感觉自己好像浮在水面上，有什么在轻轻拉扯他。 耳边出现了陌生的韩语广播声，还有女生的尖叫。 他睁开眼，镜子里映出一张……完全不属于他的脸。 不是江予辰。 是—— 田小娟。 第3章 我不是她，但我必须成为她 他醒来的时候，是被某种强烈的音乐声震醒的。 低频打在心脏上，像鼓点。不是心电监护仪的声音。 他睁开眼，天花板陌生又熟悉，像录音棚的灯光反射。空气里是淡淡的香味——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是某种女生用的洗发水。 他坐起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不对劲。 身体太轻了。头发垂下来，挡住视线。胳膊白得不像自己的，手腕细得能一只手环住。 他僵硬地低头，看见自己穿着黑色宽松t恤，腿上盖着毛毯，裸露的膝盖细得吓人。 镜子就在正对面。 他看见—— 镜子里的人，睫毛长、眼尾挑、嘴角微垂、带着一点疲惫的慵懒感。 是个女生。 不。不是“一个”女生。是——田小娟。 (g)i-dle队长，rapper，作词人，舞台上的灵魂人物。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她。 他们一起听过《tomboy》的live，他还吐槽过她的发色；他记得她台风强势、风格极张扬，是那种“靠风格就能吞舞台”的人。 可现在——他变成她了。 他差点当场崩溃。 扶着墙去洗手间时，他看见自己赤着脚踩在地板上，那指甲是涂过的，腿是刮过毛的，连走路的重心都变了。 “靠……”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捂住嗓子。 声音也不是他的了。 清冷、带点沙哑，比视频里听起来更真实，是真正属于“田小娟”的声线。 他用水扑脸，手在发抖。脑子一片空白。 但很快，他注意到洗手池边放着一部手机。黑色壳，开屏就是五个未接来电。 联系人名——赵美延。 心脏一跳。他伸手去拿手机，手指一滑，点进了相册。 最新一张照片，是一张自拍—— 小娟站在排练厅，手指对镜头比出v字，身后站着(g)i-dle全员。 五个人。 他愣住。 2021年。是(g)i-dle被争议压得几乎团灭的那一年。 也是(g)i-dle差点解散，田小娟差点退圈，大家都一度沉默的那一年。 而现在——他成了她。 他清楚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他穿越了。回到了2021年，穿进了正濒临崩溃边缘的(g)i-dle。 他靠在洗手间门边，缓缓坐下，抱住头。 “周心语……你在哪？你是不是也穿越了？” 没有回应。 他只知道他不能崩溃。 小娟是队长。是精神支柱。 她一塌糊涂，整个团就会塌。 但——这不是她的人生了，是他的。 他必须顶住。 他站起来，一遍遍给自己洗脸，用冷水压下情绪。 然后拿起手机，给赵美延回了消息。 【在练习室吗？等我。】 他低头，笑了一下。 这笑带点疲惫，却也带着一点——不属于田小娟的光。 他是江予辰。 但现在，他要做的是—— 用田小娟的名字，带她的团，杀回巅峰！ 命运给了他一个残酷的剧本，却也给了他一个机会。 他不能回头。 因为在这个舞台的某个角落，也许，有个人在等他。 在等他，用一首歌回应那一声哭喊。 第4章 火山沉默前的安静 cube娱乐三楼会议室。 “徐穗珍退团。” 这五个字落在木质会议桌上时，空气像被抽干了一瞬。 江予辰坐在桌子的首位，环顾着(g)i-dle剩下四名成员的脸—— 赵美延，叶舒华，宋雨琦，金米妮。 没人说话，只有雨琦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像在用节奏掩饰动摇。 他知道每张脸后面藏着什么情绪。 可他更知道的是——现在的田小娟，必须表现得比任何人都冷静。 他，就是队长。 哪怕他根本不是真正的她。 cube的经理人眼神游移：“……公司决定，gidle未来以五人形式继续活动。不会追加新成员。” “之后的音源资源与通告，将会按照新的策略重新分配。目前lightsum作为重点项目，公司资源将向那边倾斜。” lightsum。 那个名字落下的瞬间，像一根钉子钉进他胸口。 江予辰的指关节微微发白。 “也就是说，”他开口，语气低冷，“我们被放弃了？” 工作人员顿了下，立刻摆手：“不是这个意思，小娟你先别误会。我们只是——” “我没有误会。” 他抬起头，冷静得过分，眼神却锋利如刀。 “我只是想问一句：出道以来，七张专辑，四张制作我参与了。从编曲到概念，我是不是一直扛着团队？” “你现在告诉我，因为一场风波，你们就要把我们当作失控项目，全面冷藏？”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纸页翻动的声音。 赵美延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这不像小娟会说的话。 小娟一向强势，却不会在会议上正面对刚管理层——至少，不是用这种近乎“质问”的语气。 可此刻的“田小娟”，眼里是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决心。 江予辰握紧手指，继续道： “lightsum可以出道，但(g)i-dle还没完。我们还有舞台，还有粉丝，我们不是你们可以随便收起的一张卡牌。” “你们想押新牌没问题，那旧牌也请处理得有点尊重。” 他一字一句，咬得极清晰。 那一刻，连宋雨琦都偷偷抬起头，脸上带着**“小娟疯了吗”**的震惊。 但没人能反驳。 因为他说得——无比正确。 会议散了，成员一个个站起，谁也没说话。 赵美延最后走，临走时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好像不是你。” 江予辰看着她，喉头动了动，最终笑了一下： “不是，是变了。” 美延没说话，只是走出会议室前，轻声留了一句： “那就别再回头。” 那天晚上，江予辰一个人留在公司。 他坐在练习室地板上，眼前是一堆demo的散稿—— 那些属于(g)i-dle未来的可能性，现在只剩一堆草稿纸。 他突然想起了周心语，想起她说过的那句话： “你啊，最适合的舞台，不是聚光灯，而是能让别人发光的地方。” 他以前不信。 现在他知道—— 如果不能拯救这个女团，他就不配活着穿越回来。 不配接住周心语那一命换一命的眼泪。 他在纸上写下几个字，手指颤抖却快速： 《nxde》 “你想看什么样的我？我偏不。” 这是属于(g)i-dle的反击。 也是他，江予辰的反击。 第5章 等你赢回来 cube练习室走廊，江予辰正专注的在手里的记事本写写画画。楼下练习室传来轻微的低音鼓点，节奏像心跳在木地板下震荡。 江予辰靠着饮水机，一边看手中的编舞草图，一边听着那节奏。 他已经很久没下意识去“听”舞蹈了。可此刻，他能感觉到——**那节奏是有人在跳舞。**而且跳得非常好。 他推开半掩的练习室门，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珠贤。 她正在镜前练习新歌的舞段，头发绑起，身形紧实，动作又狠又准。 她的汗水顺着脖颈滑下，闪过冷白灯下的光。她没有看到门口有人。 他没出声，就靠在门边看了两分钟。 那是种很复杂的心情。 她跳得太好了。 在上一世，江予辰没机会近距离观察这位主舞。 而现在，他能看见她每一个起落的细节，那种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我要赢”的狠劲。 她像一把刀，把每个节奏切得干干净净。 舞停。 她喘着气，终于转身，目光在镜中瞥见他。 她愣了一下，接着皱起眉：“……你怎么在这？” “听说lightsum在楼下练习，来看看。”江予辰语气很淡，微笑着推门而入。 她的目光冷淡又警惕，像被突然闯入领地的猫。 “你以前从不来lightsum的练习室。”她低声道。 江予辰垂眼：“以前的田小娟，确实不会。” 珠贤皱眉，正想开口，却听他补了一句：“但现在我不一样了。” 她沉默了三秒，突然笑了一声：“……你确实不一样了。” “以前你眼里只有你们(g)i-dle。我们同期进公司，你出道了，我留下来继续啃年限，你大红了，我还在背小卡练表情管理。” “我也嫉妒过你。”她很平静地说，眼睛盯着他。 那种直视，没有敌意，但有种不愿被看低的倔强。 “现在呢？”他问。 “现在？”她一歪头，“现在看你被公司丢进冷宫……坦白说，一开始是有点爽的。” “但昨天你在会议上的样子……我有点烦。” “烦？”他挑眉。 “烦我为什么在你最风光时讨厌你，等你快倒下时，反而心疼你。” 她盯着他，一字一句，像在掏心口： “你真的变了，小娟。你不像是那个只管出作品、不在乎我们死活的怪物了。” 江予辰没回话，只是轻声说：“你知道吗，我记得你第一次跳舞被导师骂哭的时候。” 她一怔。 “你那时候摔门出去，硬撑着说‘我不哭’，但回到宿舍眼睛肿了一晚上。” 珠贤咬牙：“……你记得太多了吧？” “也记得你说你只想跳舞，不想卷得头破血流。”他抬眼看着她，“现在你跳得比我强。” 珠贤一时没说话，只是把毛巾盖在脸上。 声音有点闷：“别说得像道别。” 他愣了愣。 “lightsum马上要出道，公司现在什么都押我们。你们那边……你也知道的。” “我不是看不起你。”她突然低声道，嗓子有点哑，“我只是怕你——扛不住。” “你以前是我们所有人想赢的对象。现在我不想你输。” 空气沉了几秒。 他缓缓走过去，站到她面前。 “珠贤，”他轻声说，“我这次不是来认输的。” “我是来赢回一切的。” 她抬眼看他，眼神闪了一下，像是眼里进了一滴光。 她没回答，只是点头，轻轻说了一句： “那就别让我失望。” 江予辰离开练习室时，李珠贤看着他背影，忽然有种很奇妙的悸动。 不是喜欢。 也不是钦佩。 是——想和他并肩站在舞台中央的渴望。 她以前想赢过他。 现在，她只想看他再站起来。 第6章 夜光镜中人 凌晨两点，cube地下练习室b的灯光却还亮着。 李珠贤独自站在镜前，音乐一遍遍地回放着。 她的身影在冷白色的灯光下不断重复旋转、落地、再起。 地板早已被汗水打湿，她却依然一动不动地盯着镜子。 她的动作不再是为了考核、评级、舞台， 是为了压住心里的那点乱。 ——她觉得自己最近有点不正常。 “你最近动作太狠了点。” “珠贤，你是在跳舞，不是在打架。” 那是主舞老师的评价。她听了笑笑，却没解释。 她知道自己在躲什么。 她又跳了一遍。 音乐停时，她整个人瘫坐在地板上，抬头看着天花板，呼吸混乱。 手机屏幕在角落亮了一下。是通知弹窗—— 「gidle田小娟，内部会议发言激烈，拒绝冷藏处理计划，粉丝二次发酵中——」 她盯着那一行字，指尖动了一下，没点进去。 她记得第一次见到田小娟，是在练习室门口。 对方穿着破旧的黑色帽衫，站在钢琴边调音频，眉头紧紧锁着。 她路过时，只听见一声： “你听这节奏，是不是差了半拍？” 她下意识点头：“嗯。” 对方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是主舞练习生？” 她点头。 对方微笑了一下，说：“我以后有歌了，让你跳。” 那时候她刚进公司三个月，对“有歌”的概念还很模糊。 可她却第一次被某人的一句话弄得脸红了。 她第一次被田小娟骂，是在一次小组合作任务里。 她动作到位却情绪不到，像机器人。 田小娟直接在练习结束后拉她去钢琴边：“你知道你跳舞缺了什么吗？” 她咬牙说：“我已经尽力了。” 对方只是淡淡说了句： “你很优秀，但你没心。” “你的舞蹈像规矩，不像情绪。” 那天她差点哭出来。 但她记住了—— 记住了那天田小娟自己站上去跳那段舞，明明不是主舞却跳出了全部的情绪。 她嫉妒她，真的很嫉妒。 甚至有一段时间，她每次看到田小娟，都故意不打招呼。 “你真的变了。” 珠贤轻声在空荡的练习室里开口，说给自己听。 “以前你从不看我们。” “现在你看我们了，看我了。” 她把脸埋进毛巾，眼角有点酸。她不懂这是什么情绪。 但她知道，当听说对方在会议桌前说出“我们不是你们随便收起的一张卡牌”时，她都想冲过去拍手。 她想，那句话不是对cube说的。 也是对她—— 对那个被练习生生涯逼成麻木机器的自己说的。 “你还是田小娟吗？” 李珠贤小声喃喃道。 可无论是谁，现在的李珠贤，却是想站在他身边了。 哪怕，只是为他跳一支舞。 李珠贤起身，重新站回镜前。 音乐响起，她闭着眼，慢慢跳着那段重复的编舞。 可这次，她加了点什么—— 一点情绪。 一点呼吸。 一点，藏得很深的牵挂。 镜子里，那个跳舞的她，有了点不一样的影子。 第7章 她的节奏不是拍子 凌晨三点，cube录音编曲间的灯也还亮着。 江予辰窝在转椅上，双腿蜷着，眼神落在屏幕上那条永远调不顺的节拍线上。 他听了第十遍，依然觉得不对。 太规矩了，太安全了，太像个“懂市场”的作品了。 但这首歌，不能是安全的。 它必须炸裂、野蛮、不讲理，像把刀砍进观众的第一秒。 要让人听完第一句就知道：这不是谁都能唱的歌。是田小娟的歌，是(g)i-dle的回魂战。 可他做不到。 他现在是江予辰，重生者，是离舞台退一步的旁观者。 他失去了那个本能的“狠”劲。 耳机摘下来，他整个人瘫在椅子里，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正当他准备关机休息时—— 地板下方，传来一阵震动。 是节奏。带着爆发力，像舞蹈撞击地板的力量。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打开隔音门，侧耳聆听。 ——是有人在跳舞，声音从三楼某间练习室透过来。 力道、频率、节拍转换方式都太熟了。 他只听了五秒，就确定了： 是李珠贤。 节奏和他电脑里那段卡住的鼓点几乎同步。 不，准确说，是李珠贤跳得比他写得还自然。 他愣了几秒，重新坐回电脑前，指尖敲击键盘，把鼓点频率拉到她的节奏线上。 音乐重放。 ——他眼前一亮。 他忽然明白了自己缺了什么。 他不是没灵感。 他只是把情绪留在了现实，没带进音乐里。 而李珠贤，把那份不甘、野心、甚至对他的复杂心思，全跳进了地板。 他飞快地调整节奏线，加了两个bass slide，又削去多余的和声。音轨越来越像《tomboy》的雏形。 这一刻，他感到灵魂和音乐重新对上了频率。 他低声笑了一下，喃喃道： “你跳舞的方式，很嚣张啊。” 十分钟后，他戴着耳机，悄悄下楼。 李珠贤正好休息，蹲在角落喝水。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脸颊泛着红，眼里还是练舞后的余温。 李珠贤看到他，愣了一下。 “你……”李珠贤哑着声音，“不是在上面写歌吗？” 他举了举耳机：“来偷点节奏。” 李珠贤微微眯了眯眼：“你偷窥我练舞？” 他无辜的说道：“你声音那么大，地板都帮你打了广告了。。？” 她轻哼一声，站起身：“那，所以我跳得怎么样？” 江予辰没笑，认真地点头：“你跳的，比我写的准。” “你那节奏，是情绪，不是拍子。” “我差点忘了这件事。谢谢你。” 李珠贤咬了咬唇，眼神复杂。 “那你新歌……写出来了吗？” 他点头：“快了。你刚刚那段，我记下来了。” 李珠贤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与期待：“你会……给我跳吗？” 他顿了两秒，盯着李珠贤的眼睛，忽然认真地说： “如果你想跳，我就给你跳。” 那一瞬间，李珠贤有点慌神。 不是因为这句话暧昧，而是他眼里那种认真的、只对舞台认真的坚定，太危险了。 她低下头，掩饰嘴角微微扬起的笑意。 “好啊，那你可别后悔。” 江予辰转身离开时，她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几年前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你跳得很有力气，但我想看你跳出你的心情。” 那时候她听了，只觉得心里烦。 现在却觉得——那是她听过最温柔的逼迫。 她知道，今晚他会把她跳的那段，放进新歌里。 那是《tomboy》的胎动时刻。 第8章 无声的深夜舞台 那天是一个暴雨后的夜晚，江予辰是在一场被放鸽子的会议后，才临时绕去了sm公司大楼附近。 cube的会议临时取消，他带着硬盘出来透气，结果走错了方向，走进了sm后门边的小巷。 那里很安静，只有一栋熟悉的老楼还亮着灯。 他本来想掉头，却在看到屋顶露台那道身影时，停住了脚步。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运动外套的女人，靠在天台边缘，长发扎得很松，头低垂着，像在看城市的夜景。 明明只是个背影，他却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裴珠泫。 ** 江予辰慢慢推开门，露台的风一下子灌进来，吹乱着他还没干的头发。 裴珠泫没回头，只是轻声问了一句：“你怎么也在这儿？” 江予辰走过去，在她旁边靠上栏杆。 “巧合。你呢？” 她望着夜色，声音温柔却疲惫： “wendy出事以后，公司让我们全体静养。说是‘调整状态’……其实是给aespa腾资源。” “我们red velvet，很快就会变成‘上一代’了。” 江予辰沉默了一会，才低声说：“你不甘心，对吧？” 裴珠泫轻笑：“甘不甘心……其实我早该看得清。” “我们拼了六年，终于爬上了sm的一线，结果一个意外，一首新歌，公司立刻转向。” “新人出道，我们就得退下。就。。像是过气的商品一样。” 风很大，两人都没有继续说话。 只有不远处城市车流声，还在持续地流动着。 江予辰望着裴珠泫的侧脸，眼神复杂。 她的眼睛很静，看不出情绪，却比谁都清醒。 裴珠泫忽然开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江予辰偏头看着她，眼角微挑：“你说……三年前那个演出彩排？” “你抱着吉他走错后台门，一头撞进我们女更衣室。” 江予辰咳了一声：“……你记得还挺清楚。”(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珠泫笑出声：“当时你脸红得跟什么似的，我还以为你是新人，结果人家是(g)i-dle的主创。” 她靠近了一点，语气低下来： “其实那天，我就知道你是危险人物。” “你不是那种光靠脸混娱乐圈的人，你是真想做音乐。” 江予辰低声道：“你也一样。你站在台上，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刃。” “像是蜡烛……你宁愿燃尽，也不愿被谁替代。” 珠泫没回答，只是望着远处sm大楼顶层亮着的会议室灯。 她轻声说： “我听说你们公司准备把gidle收起来了。你会服吗？” 江予辰眼里闪过一抹锐利：“我不会。” “我会让他们知道，这一代，轮不到他们说结束。” “至少，结束的方式，我自己决定。” 珠泫低笑了一声：“真像你。” “不过……”她转身，面对他，忽然问道： “如果我们真的都被替代了，你会怀念过去的舞台吗？” 江予辰愣了一下。 他本想说“不会”，可话到嘴边却变了： “我会怀念……那个台下有你在看的我。” 裴珠泫微微睁大眼，随即别开视线。 “你这话，学谁的？” 他轻声：“学你。” “你从来不夸我，但你每次在后台等我，我都知道。” 裴珠泫没再说话，只是靠近一步，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那是个很短的动作，像是试探，也像是道别。 风更大了。 江予辰没动，只是默默让她靠着。 这一刻，他们没有在讨论舞台、出道、合约，甚至没有提起(g)i-dle或red velvet。 他们只是两个站在青春边缘的人。 ——在这个要被替代的时刻，彼此靠了一次。 过了很久，裴珠泫轻轻起身。 “你知道吗？” “我第一次听你写的tata》，就知道你迟早会红。” “但我却更希望你别太红。” 江予辰挑眉：“为什么？” 裴珠泫微微一笑： “因为太红，就会被更多的人盯上。” “而我……不想你变成被他们控制的那种人。” “你，是该燃烧到最后的人。”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脚步轻飘，像是从未来过。 江予辰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背影。 他忽然有点分不清—— 自己现在做的，是为了gidle，还是为了她说的那句话： “你，是该燃烧到最后的人。” 江予辰低头，把硬盘握紧。 《tomboy》的编曲文件还没完成。 但他知道自己今晚有了新的灵感。 是她。 是那种快要过时、却依然不肯低头的美学。 是她身上最后那点执拗，点燃了他。 第9章 不在舞台的她 “珠泫欧尼，公司这边希望你能配合接下来的训练安排。” 经纪人的语气很柔和，像在解释“短暂调岗”。 “室长让你协助一下aespa的新人阶段，主要是节奏控制、镜头感培养……你经验最多，最合适。” 裴珠泫坐在沙发上，端着保温杯的手一瞬间没握稳，杯盖“咔哒”一声响。 她眼神依旧平静，只是语气轻了一点。 “所以，red velvet暂停的决定，是定下来了？” 经纪人顿了几秒，点头。 “wendy的恢复还需要时间，joy拍戏，seulgi也有solo方向。你这边先调整状态，顺便帮帮后辈……” 珠泫没再说话。 她低着头，看着保温杯里水波的涟漪，一圈圈地扩散，像是要把什么过去的东西慢慢吞噬。 三天后，裴珠泫准时出现在地下练习室c5。 那里是sm新一代练习生和新人使用的区域。镜面崭新，地板上没有red velvet留下的汗水。 她穿着全黑运动服，头发扎得一丝不乱，站在音响前观察。 对面，四个女孩排成一列。 karina站最前，身材高挑，五官锋利，眼神锐利得像是早已准备好接替她的位置。 “我们开始热身，从wave开始。” 裴珠泫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刚开始的一小时里，裴珠泫如往常一样精准——纠正站位、重塑手部角度、甚至重新标注队形落点的秒数。 她曾是sm站姿最美的idol，她太知道舞台上“一寸之差”的杀伤力。 但karina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前辈nim……我们现在练的版本，和原来的编舞并不相同。” 裴珠泫停下动作，看向她：“我知道。但原来的版本问题很多。太规整了，没有攻击性。” karina抿唇：“但我们练了三个月，就是按那版准备的。” 珠泫语气依旧平稳：“三个月不代表对。出道不是考试，不是背标准答案就能赢。” 空气骤然凝固。 karina忽然开口，语气有些冲动： “前辈，我尊敬你，但……你已经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idol了。” “你对镜头的理解，未必适合现在。” 这一句话，像一根锋利的针，直直扎进裴珠泫心里最敏感的神经。 她没有反驳，只是看了karina一眼。 那是一种冷静得近乎空洞的目光，像看透了什么。 “你说得对。” “我确实不是你们时代的idol。” 裴珠泫慢慢的转身，走向练习室门口。 没有愤怒，也没有解释。 只是在门把手转动的那一刻，她低声说： “但你会知道，那种被时代扔下的感觉——有多痛。” 裴珠泫没有回宿舍，而是一个人走到尽头的器材间。那里曾是她独自练舞、准备solo舞台的地方。 空无一人。 她呆呆的坐在墙角，汗水未干，眼神却彻底失去焦距。 她打开手机，看到red velvet最新一次团体活动的照片。 那是在去年年末，五人站在一起拍宣传照。她站在最中间，微笑着。掌控着。 她慢慢划过去，是更早的时候，是她一个人站在台上的时候。 那时候，她是red velvet的“门面”、sm的“王牌”、公司对外的“主心骨”。 她有光，有控制感，有舞台。 而现在，她在一个后辈眼中，只是“时代落后者我，一个过气的偶像”。 她忽然想起那晚，江予辰站在天台上说的那句话： “你，是该燃烧到最后的人。” 可是燃烧，也需要舞台。 如果这个世界连舞台都不再属于她…… 那她到底是谁？ 她不是裴珠泫。 不是red velvet的irene。 不是镜头里最完美的那张脸，也不是队伍里的主导者。 她是一个连舞台都不能控制自己命运的人。 眼泪，没有掉下来。 但当她低头的瞬间，手却紧紧攥住了练功服的布料。 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但她却不知道该往哪儿爬。 门外，隐约传来练习室里继续播放的音乐。 karina在安排新的舞台。 新一代在出征。 她曾经也是那个站在最前的人。 但现在她只能躲在镜头后面，看着自己被世界温柔又坚定地“清退”。 番外【周心语】她的梦，从血泊里醒来 他们约好了吃饭，笑着聊未来，聊舞台，聊着聊着她就开始幻想： 如果他也能来韩国，如果他们以后也能合作一首歌，如果以后某个舞台，她回头还能看见他…… 但她没想到的是——他们的最后一次对话，是他按住她帽子的那一下。 “风大，小心吹走你。” 她笑着说了句“谢谢”，转身，脚刚踏出斑马线一步。 “砰——！” 那一声枪响，她下意识蹲下，耳膜嗡鸣。 人群四散奔逃，她什么都没想，回头就看到他冲进来。 江予辰，刚还笑着说“你也要记得你唱的每一句”的他，此刻像什么都顾不得一样，冲破慌乱。 她想喊他的名字，可喉咙哑住了。 第二声枪响之前，他已经扑过来，整个人挡在她身前。 然后她听见，那一声沉闷的闷响，像什么重重落在地上的声音。 是他。 他倒下了。 “江予辰——！” 她跪在他身边，手不知道该捂哪一处，是肩，是背，是正在迅速染红的衬衫。 “你为什么要冲过来……你为什么——” 他的眼神在抖，但还活着。他努力挤出一个笑。 她的泪啪地掉下来。 “你别说话、别闭眼……我们还没一起做下一首歌……” 他没再回应。 他只是看着她，眼里是温柔、疼惜、还有一丝……像诀别一样的释然。 世界像突然安静了。 她听见自己在哭，听见远处警车的声音，听见什么人在叫救护车。 但她什么都控制不了。 她只记得自己俯身抱住他，泪水掉在他脸上。她一边喊他的名字，一边觉得—— “如果可以，我宁愿是我倒下。” 她没反应过来。世界整个慢了下来。 她低头，看到他压在她身上，肩膀在流血，眉头紧锁。 那一瞬，她才意识到——他替她挡了一枪。 “江予辰——！”她喊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来。 他微微睁眼，看着她，嘴角勾起一点点笑。 “别怕……你唱得很好……” 然后，他眼睛闭上了。 她抱着他，手在发抖，心脏像撕裂一样地疼。 她后来失去了意识。 她不知道自己是哭晕的、还是太痛了、还是子弹的飞溅伤到了她—— 总之，再醒来时，天花板是陌生的。 冷白，像医院。却不是医院。 她的脑袋很重，身体像不属于自己。 她艰难地坐起身，低头的那一刻，她看到了镜子—— 镜子里的人，是她，也不是她。 头发是栗色长卷，皮肤更白，脸是她在出道前曾经刷过的一张ins照。 ——是triples的练习生房间。 ——是她曾经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场景。 她穿越了。 她成了她自己——2021年出道前的周心语。 （可是江予辰呢？ 他有没有醒来？有没有活下来？） 就在那一刻。 她的大脑深处，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强行点亮。 ——一段旋律，一次舞台，一张她自己没见过的海报； ——韩国的录音室，练习室的镜子，甚至…… ——一个陌生的女团出道花名册，上面赫然写着： “triples s15周心语” 她怔住了。 泪水还在流，可眼前的世界像被什么切开了一道光缝。 不是幻觉。 是记忆。 是……她不应该拥有的“来自未来的记忆”。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声音像冰一样冷，却在发抖： “你到底……是不是也……” 话还没说完，她的意识也开始模糊。 不是因为惊吓。 是因为，她的灵魂，正在被“另一个版本的自己”慢慢吞没。 她最后一个念头是： “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走到这一步……” “但如果可以，我想这次我们都活下来。” 另一个时空。 远处的警笛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两个倒下的身体在深夜的街道上沉默无言。 而真正的“她”， 正缓缓睁开眼睛—— 在一个新的时间线里。 第10章 镜子里的光裂了 练习室的冷气似乎打得有点过头了，镜面上起了些轻微的雾气。 短暂休息过后，裴珠泫重新站在队列前，正为aespa四人重新排列出场顺序——她调整了半小时的位置，试图压缩空拍，强化开场冲击力。 karina却一直皱着眉，脸上明显的不耐烦藏也不藏。 “我们真的需要改这些吗？公司给的编排不是已经定了吗？” 裴珠泫停下手势，看着她。 “公司给定的是基本稿。我想要的是舞台效果，而不是走台本。” “现在这个出场顺序，现在像是四五秒的死板横向推进，你们站在台上，就像便利店的广告模特一样。” karina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忍不住的冷意： “我们不是red velvet，我们也不是那种走复古氛围的女团。” 裴珠泫眉头动了一下，但没说话。 karina继续说，语气已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对不起，我知道欧尼你是前辈。但说真的，虽然我从小听你们的歌长大，结果第一次见真人——也就那样吧。” “身高也就一米五几，站在我们中间真的不协调。” “你脸上的法令纹，比我妈还明显。” 练习室中的空气静了一拍。 aespa其他成员都下意识看向裴珠泫——却没人敢接话。 裴珠泫慢慢转过身，没有说话，也没有愤怒地走上去。 她只是盯着karina的眼睛，轻轻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是第一次站在公司的c5号练习室中央吧？” “我在sm这儿练了十年，从没听到哪个前辈敢用身高和皱纹去评价别人是否该上台。” karina抿了抿唇，眼神飘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某个心虚点。 裴珠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karina，你很漂亮，条件也很棒。” “但是真正的idol，不是站在镜头前拍一张图就能红。你可以不尊重我，但你不能连这个职业都不尊重。” 她声音忽然变得低沉： “等你哪天一个人面对全网诋毁、拖着伤腿还要live、凌晨两点还在为一个舞台剪vcr的时候——你再来讲‘真人不怎么样’。” 练习室静得像没有空气。 这时，门外走廊上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 一个手持设备的小摄影助理原本是来拍公司纪录片素材的，正蹲在门边调整焦段，恰巧把练习室内的一切都录了进去。 屏幕里，裴珠泫站在光下，身形依旧挺拔。 但那句“脸上的法令纹，比我妈还明显”，清晰地被收音了。 五分钟后，珠泫走出练习室。 她面无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指甲深深掐进手掌的月丘，留下几道浅红的痕迹。 她没有哭。她不会在别人面前哭。 她只是低头看了眼镜面中自己的倒影。 那个倒影不再是光彩照人的顶流女团门面。 是一个人，一个被时间推着走下舞台的普通女人。 她缓缓坐在练习室楼梯口，仰头靠墙，闭上眼。 过了很久，工作人员把录像备份存进了资料夹，准备交给上层审查。 但在最后一秒，他犹豫了。 他看着画面中裴珠泫的眼神，忽然意识到： 这个镜头，不只是记录了一场冲突。 而是——记录了一代神颜顶流偶像，被世界无声抛弃的时刻。 第11章 我们都掉下来了 深夜，走廊的感应灯还没来得及亮，裴珠泫靠着墙慢慢地走上顶层。 她没有打开手机灯，也没有穿拖鞋。 每一步都悄无声息，像是在逃避现实，又像是在回到什么熟悉的地方。 她推开顶层那间旧客厅的门，里面的灯是开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wendy抱着毛毯，靠在窗边，耳朵里塞着耳机，正看着窗外夜色发呆。 “……还没睡？”裴珠泫轻声问。 wendy摘下耳机，看她一眼，笑了笑：“你不也一样。”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裴珠泫坐过去，把自己蜷进毛毯里，像是终于卸下铠甲。 她没有立刻说话，直到过了几分钟，才低声说：“今天在练习室，karina骂我。” wendy挑了挑眉：“你让她练到崩溃了吗？” 裴珠泫摇头，笑得有些苦：“她说我身高不够、脸上有皱纹，说我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 wendy沉默了几秒，忽然说道：“那她还真是客气。” 裴珠泫诧异的转头看向她。 wendy盯着裴珠泫那完美无瑕的脸，认认真真地说道： “我要是她，早说你唱跳都不算特别，性格又难搞，脾气还差，拍戏也一般，能红纯属运气。” 裴珠泫一愣，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wendy也没笑，反而补了一句：“但我知道你是我们这团最拼的人。没人比你更努力控制每一次舞台的光。” 裴珠泫没说话，眼泪还是掉了。 她小声说：“wen，我真的……快不认识自己了。” “我不再是镜头里最漂亮的idol了，也不是公司最信任的王牌了。现在连新人都可以当面羞辱我……” wendy低头看了看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的手指还在康复期，左边有一处疤痕，像是命运留下的一刀。 “那你知道我摔下来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裴珠泫摇了摇头看着她。 wendy淡淡说：“不是疼，也不是害怕，我脑子里第一时间想的是——完了，我不能站在舞台上了。” “那我还算是我吗？” 两人都没说话。 外头的微风轻轻吹过，窗台上的植物轻轻晃了几下。 wendy又说道：“后来我恢复得差不多了，有人问我要不要转幕后。说我音色好，适合做制作人。” “你知道我怎么回的吗？” 裴珠泫又摇了摇头。 wendy勾了勾嘴角：“我说不行。我还没在live时破音过，我还没在演唱会上大哭着唱最后一首歌。我还有太多‘没来得及’，所以我不能就这么结束。” 她转头看着裴珠泫： “你也是。你不能就这么被karina那几句话劝退。” “你是裴珠泫，是我们最耀眼的队长，是台下偷偷帮我揉膝盖、凌晨爬起来排舞的疯子。” “你是idol，不是给他们证明过气与否的靶子。” 裴珠泫咬着下唇，没说话，只是轻轻靠在她肩上。 她声音有点哑：“……我也还没跳到最后。” “我也还想站在舞台上，看全场亮起灯光。” “哪怕只有一次。” wendy轻轻拉过毯子裹住她们，像小时候在海外练习时相互取暖那样。 “那就别认输。我们都掉下来过了。” “所以现在，轮到我们自己，爬上去。” 这一夜，两个受伤的idol，没有说太多告别和鼓舞的词。 但她们互相扶着，坐在沉默与夜色之间。像是把彼此残破的信念，一针一线，缝了回来。 凌晨四点，sm本部的编辑审阅部门还亮着灯。 一位年轻的后勤编辑正抓着外卖勺子翻看今日上传的实录资料。 “c5练习室 raw_02_karina_conflict.mov”。 他无意地点开，打算看几秒随便盖个标注。 可文件中，karina那句毫不掩饰的羞辱刺得他愣住。 “身高也就一米五几，站在我们中间真的不协调。” “你脸上的法令纹，比我妈还明显。” 接着，是裴珠泫那段从容反击、沉着回敬的画面。 她没有哭，也没有吵。 只是那句：“真正的idol，不是站在镜头前拍一张图就能红。” ——像刀划开了一个正在膨胀的新偶像泡沫。 编辑犹豫了一下，没有删档，而是按照惯例上传到了公司“艺人素材预审”群组。 不到三分钟，就有一条标红评论在视频下方亮起： 【策划·战略部\/ y.kim】： “……这个视频，能不能引导一个话题：前辈idol正在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 又一条回复跳出来： 【公关总监\/ b.lee】： “有点野，但话题度够。karina部分剪掉，留下珠泫那段回击，可以包装成‘老将觉醒’。” 接着，一条黄色标签闪烁： 【品牌创意\/ d.cho】： “加一。我们正好打算推aespa新一期活动，可以做一次‘代际对撞’主题预热。” 再下一条，是决策性的： 【ceo特助\/ j.yoon】： “那就用这段，推进双轨话题：一边是aespa强势崛起，一边是red velvet旧将孤勇回场。” “一句话概括策略：黑红并用，情绪拉满。” 一锤定音。 下一秒，这段视频被打上“优先级a+”，送入即将启动的社交热搜内容池。 red velvet——这个曾经的金字塔顶端女团，现在正以一种被动的方式，重新回到了话题中心。 而裴珠泫，还一无所知。 她刚刚靠着沙发闭上眼，怀里还残留着wendy身上的淡香。 她以为终于可以缓一口气。 却不知道，一觉醒来，她将站在一个更冷的风口上—— 不是舞台。 而是被全网解构的十年荣光。 第13章 你不懂(g)i－dle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 江予辰站在会议室正中央，神情冷淡，手中还拿着u盘。 “——这首歌不适合(g)i-dle？不适合我们现在？” 制作部部长没有抬头，翻着demo评估表格，淡淡地说：“不够‘韩系’，没有hook，副歌反差不够，西洋味太重了。” 另一个市场分析师说得更直白：“这个不是gidle回归用的歌，听起来太‘脏’、太叛逆了，idol市场不会吃这套。” 江予辰冷笑：“所以你们要我们继续唱些糖水歌？再用可爱的声音配少女爱情？” 他扫了一眼桌上那份明晃晃的表格—— 【2021年回归计划】 (g)i-dle：暂无排期 soyeon solo：pending miyeon：拟定演员线发展 minnie：联动泰国市场 yuqi：多语言综艺方向 shuhua：sns活动为主 他语气骤冷：“所以这是你们的决定？——我们解散，只是不说出口？” a&r负责人摆了摆手：“没有说解散，只是今年确实不打算让你们整体回归。各自发展，也是一种方式。” 另一个pr冷淡补充：“你要理解，小娟，品牌现在更看重可控性与形象安全。你刚回来，公司还在观察你。” 江予辰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怒意：“观察我？是在等我继续沉默下去？还是在等公众遗忘(g)i-dle的存在？” 没有人接话。 空气凝固了几秒。 “那你们觉得，我写这首歌，是为了我自己？” “这首歌，是为我们五个写的。” “为每一个曾经站在舞台上，背着恶意还要跳出最燃一舞的人写的。” “为那些在评论区被骂‘不配成团’、‘不会跳舞’、‘一人拖全团’的她们写的。” 他把u盘放到桌上，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一圈。 “你们不懂(g)i-dle。” “你们只懂怎么用我们赚钱。” 说完，他转身离开，会议室陷入死寂。 下午的cube练习室空无一人。江予辰坐在镜前，戴着耳机反复播放着《tomboy》的demo。 那段尚未完成的副歌在他脑海中来回循环，他的手指轻敲着地板，节奏越来越急促。 忽然，耳机外传来一段熟悉的脚步节奏。 他抬了抬头。 楼下的舞蹈室灯还亮着。 李珠贤正在练习“body popping”，动作像碎裂的玻璃，却透出倔强的力量。 江予辰怔了一下，脑中忽然闪现旋律灵光—— 他迅速按下暂停，掏出手机录音。 “对了……副歌应该是这样——” “i''m a tomboy——” “this is my attitude——” “i don’t wanna y this ping pong——” 歌词自脑海涌现，他一边哼唱，一边迅速记下节拍。 他忽然明白，《tomboy》的灵魂，并不是所谓的“女团风”。 而是她们——那些被现实碾压、却还想爆发一次的残火。 他重新坐回键盘前，深呼吸。 这首歌，哪怕没有公司支持，哪怕(g)i-dle不会回归。 他也要完成。 ——哪怕只是为了，那个在舞台上被打碎、还想再跳一次的女孩。 第14章 不跳了，我们唱 练习室的夜晚，空气中还隐隐透着白天汗水的味道。灯光仅剩镜子前一道柔和的光线，如同舞台上遗落的聚光灯。 江予辰站在控制台边，专注地调试着midi和节拍。耳机里流淌着《tomboy》的初版demo，编曲虽未完整，但律动已初具轮廓。 他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江予辰转过头，看到李珠贤穿着宽松的灰色连帽卫衣，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一言不发地坐进了角落。 “你不是回宿舍了吗？”江予辰问。 “你不也没走吗？”李珠贤微微抬头，眼神倔强又带点不服输。 “我在试新段落的节拍。”江予辰解释道，“副歌节奏很重，舞蹈要么炸裂，要么反着来。” “反着来？” “不跳。”江予辰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唱。” 李珠贤微愣片刻。 江予辰继续说道：“穗珍离开之后，(g)i-dle主舞的架构出现了空缺。她曾经是站在副c位撑起舞台效果的人，但现在，没有人能完全取代她的位置。” “你想试试吗？”江予辰朝珠贤伸出一只手，“试着把重心往vocal靠。” 李珠贤略有迟疑：“我不是主唱……” “你可以是。”他低声说道。 这简单的一句，仿佛解开了李珠贤内心深处一个尘封已久的抽屉。 音响中，新的编曲缓缓流出，并非标准的节奏，而是一段lo-fi电子低鼓。 江予辰拍手示意她走位：“不用跳完整舞蹈，只要随意释放一下节奏，用身体表达出来就好。你现在不是‘idol’，你就是你自己。” 李珠贤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体随音乐轻轻晃动起来。没有华丽的动作，只有极细腻的律动——锁骨微颤，脚踝轻点，眼神逐渐有了力量。 这不像是舞蹈，更像一封无言却坚定的自我宣言。 音乐逼近副歌的小高潮，江予辰忽然说道：“副歌部分你试着唱一下。” 李珠贤稍显犹豫，但还是轻声开口：“i’m a—tomboy…” 声音干净纯粹，像冬日清晨的第一口凉水。 江予辰一时怔住，随即笑了。 “你知道吗？”他说，“我不想再等公司安排谁来唱这段了。”“我希望能让真正愿意发声的人站上来。” 练习结束后，李珠贤背对镜子喝着水，声音低而略带沙哑：“其实你刚出道那会儿，我真的很讨厌你。” 江予辰没有回应，只默默关掉了音响。 “我总觉得凭什么你能站c位，能决定方向，能写出好歌？” “后来看到你被挤下来的时候……我心里甚至有点高兴。” “但现在看到你依然站在这里，还写出了《tomboy》，我又突然觉得自己好讨厌。” 她转过身，望着他：“你能原谅我吗？” 江予辰沉默了片刻，轻轻开口：“我没资格原谅你。” “我也不是田小娟，”他在心里默念，“我只是现在的她。” 李珠贤愣住了，第一次仔细地打量起他的脸。 他们并肩坐在地板上，将舞蹈动作逐一拆解、简化，清晰地标注每个分段。 电脑屏幕的project名字闪烁着蓝色的光： tomboy_ver.2_secret_jx 一场秘密的创作，就此悄然成形。 这一夜，他们没有身份，没有公司，没有镜头。 只有两个在现实与梦想间挣扎的人：一个渴望证明自己还能重新站上舞台的灵魂，以及一个在嫉妒中成长，又在动摇中变得柔软的女孩。 第15章 我听见你在唱，但你没有叫我名字 韩国某娱乐公司练习室。 当音乐循环到第十遍的时候，周心语还是落拍了。 “对不起，我再来一次。” 她轻声说道，额角的汗珠顺着睫毛滑落，她快速地眨了眨眼，像是在逃避那股灼热。 舞蹈导师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再次按下了播放键。 练习室内的冷气还在不断运作，可她的呼吸早已乱成了一团。 k-pop练习生第六年。 从初到公司对镜练舞时会脸红的中国女孩，到如今可以闭着眼睛完成24小节复杂舞步她，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循环往复。 她清楚自己的优势：音色有辨识度，音准稳定，外形在线，镜头感也不错。 但她更清楚自己的缺点——她太温顺了。 导师评价她乖巧，舍友夸她稳重，连a&r部门的评语也写着： “表现力佳，但缺乏破壁感。” 她是合格的，但也仅仅是合格——并不特别。 晚上回到宿舍，舍友正在刷的练习室直播。 “诶，今天好像放了段挺神秘的demo，连歌名都没标注。” “嗯？哪个公司的？” “cube吧……据说是内部音源意外被后台捕到了。” 周心语刚擦完脸，随意地扫了一眼屏幕，只一眼，她整个人忽然僵住。 那是一段没有歌词的vocal demo：背景音干净极了，只有简单的鼓点和骨架贝斯。 但那声音——那低语般、宣告般的嗓音，从音响里缓缓流出，像一把刀，毫无征兆地刺进她的心脏。 那个声音熟悉得仿佛昨日梦中曾千百次听到，却陌生得又像从未真正触碰过。 他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留下了他的声音。 周心语拼命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究竟在哪听过，胸口紧紧地揪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按住。 她站起身，仓皇地走进洗手间，关上门，用毛巾紧紧捂住嘴，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却控制不住心跳越来越急促。 半小时后，她坐在宿舍床边，舍友们正整理着资料卡： “你们选修决定了吗？这期《girls 999》还在招人，我们这批肯定有人去。” “我不去，”另一个女生懒洋洋地摆摆手，“公司不可能押我们去的，还是专注出道团队吧。” 周心语没有接话，直到下一秒，她忽然抬起头，语气轻而坚定： “我去报名。” 舍友一愣：“你认真的？” “嗯。” 她垂下眼眸，打开手机点进了练习生专属的报名后台，一行一行认真地填写着资料。 姓名、身高、语言、擅长领域…… 当屏幕停在“参赛理由”那一栏前，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许久，迟迟没有落下。 终于，她轻轻地吐出一口气，缓缓输入了一句话： “想登上舞台。 因为我听见，有人还在唱，但他没有叫我的名字。” 她知道，那个人不会认输。 所以她也不能。 无论是否还能重逢，她都再不能只是一个合格的练习生——她必须被看见，必须站到属于自己的舞台中央。 她要用自己的声音，回应那句无声的呼唤。 第16章 她问我，想唱给谁听 那天晚上，江予辰是去找sm一位旧识的录音师借设备。 《tomboy》的副歌还没调完，编曲混进的金属感和vocal hook始终不融合，他试过四五个版本了，改来改去却越改越空。 “你想让它爆，但你心里不是真的狠。” 那是自己深夜录音后给自己的留言。 她说得对。 有时候不是你调不出声音，而是你没勇气承认—— 你现在不是为了团队写歌，你是在替自己讨一个出路。 多功能练习室的灯还没关，江予辰推门进去，才发现有人已经在里头了。 女孩背对江予辰，穿着一件灰蓝色短版背心，外套挂在旁边的架子上没穿。下身是一条宽松运动裤，裤脚松松垮垮地卡在一双pum板鞋上。头发随意盘起，几缕散发贴着脸颊，全然不在意有没有人看她。 她盘着腿坐在地上，头发扎起，身边放着一杯咖啡，音响里正在回放某段高音。 江予辰刚要退出，对方就抬起了头： “诶？” 那女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就是(g)i-dle的soyeon，对吧？” “啊……你好。”江予辰微微鞠了个躬，声音有点发虚。 女孩站起来走过来，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你好~我叫宁艺卓，aespa的ningning。” 江予辰一怔。 江予辰认得她——sm最近重点推的主唱之一，唱功过硬、舞台气场也强，粉丝叫她“宁皇”。 宁宁声音很好听。像清水泡过的糖，甜得不粘牙，却能卡在你脑子里转一整天。 宁宁看了他一眼：“听说你最近在做新歌？我有点想听耶。” 江予辰笑了一下，没立刻拒绝，说道：“还没做好，词也还没写完。” “那你到底想唱什么？” 他愣了。 这个问题太直接，反倒让他没法敷衍。 “我……”江予辰低着头，像在翻内心的抽屉。 “我想唱……一种不迎合的东西。” “不是说要叛逆，而是……我要不再对谁妥协。连自己都不妥协。” 她点了点头：“那你要加一句特别狠的副歌。” “就像我最喜欢那句——i''m not your doll，no need to talk.’”她冲他笑，“你写的，不是‘声音’，是立场。” 他怔住了。 原来站在面前这个被公司捧上高位的小姑娘，说话可以这么犀利。 他们聊了半个小时。 宁宁没多问他歌名，也没要demo，只是忽然问： “你在写的这首歌，是想唱给谁听的？” 江予辰一愣，下意识说出口： “我想唱给……那个没有在我身边的人听。” 宁宁没再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留下一句： “那你要记住旋律是可以走出去的，但你不行。” “所以，如果你不能回到她身边，就把她写进这首歌里。” 宁宁转身要走，却又忽然回头笑了一下： “改天我来试个高音demo，帮你炸掉副歌怎么样？” 江予辰笑了笑，说道：“你不怕cube和sm撕合同吗？” “我们都不是合同。”宁宁俏皮的眨了眨眼，“我们是声音。” 她走出门口的那一刻，江予辰忽然低声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我想唱给她听。” 第12章 番外 【田小娟】我不是她，但她也没离开我 梦里没有时间。 江予辰发现自己不再有实际的身体。他化作了一团漂浮的微光，色泽温润，轮廓不明，却真实存在于某个空间之外的地方。他无法说话，没有五官，也没有形体，但他“知道自己是谁”。 意识的世界没有地心引力，他仿佛飘浮在一片深蓝色的湖泊上，湖水不是液体，而是某种缓缓流动的感知。周围是一圈一圈柔和的光雾，像是情绪的蒸汽，或是未曾说出的梦。 他漂浮着，没有目的，也没有方向，直到某一刻，远方出现了一点淡淡的亮光——是另一团光球。它比他小一圈，颜色更浅，仿佛随时可能散去，却安静地悬在那里，像一个等待了很久的灵魂。 江予辰不自觉地靠近。那团光球没有说话，但“传来一种情绪”——温柔、沉静，又略带疲惫。不是悲伤，而是一种长久承受后的平静，像深夜窗前的风。 他忽然意识到——那是这个身体原本的灵魂。 田小娟。 不是舞台上那个眼神锐利、歌词犀利的(g)i-dle队长，也不是所有人以为的“万能ace”。是那个凌晨三点，蹲在练习室角落，手机灯光下偷偷写词、哭过的女孩。 江予辰想更近一点，想说些什么。但这时，那团淡色光球微微一动。它的身后，浮现出一个更小更柔弱的光球。那是某种“依附的存在”——它紧紧贴在原田小娟的意识旁，没有语言，没有动作，却显得坚定而固执。 那一瞬间，江予辰感到一种奇怪的情绪涌上来。那是羡慕？还是……熟悉？ 他还未来得及开口，整片光雾轻轻震动。 “你是谁？” 那不是声音，更像是一种意识本能的提问。 没有回应。但田小娟那团光球轻轻靠近他，像是在回应，也像是在告别。她没有再发出情绪，却缓缓向他靠拢。 在他们接触的那一刹那，大量的记忆突然破碎式地涌入江予辰的意识： ——练习室木地板的纹路与冰冷； ——膝盖在连续跳跃中磕出的淤青和泛红； ——第一次登上舞台时灯光刺眼的白，以及台下观众看不清的脸； ——(g)i-dle第一次一位时，后台的哭声，像是漫长努力后终于可以卸下的防备； ——还有那个夜晚，她一个人背着包，站在公司楼下，默默听到制作人否决她新歌的声音。她手在抖，却平静地说：“没关系，我回去改。” 这些画面一开始是“她的”。 但它们逐渐、慢慢地……变成了“他的”。 他感受到膝盖的痛，感受到嗓子沙哑的灼烧，感受到那个女孩曾经用尽力气咽下的话语。而这些回忆，不是旁观者的记忆，而是与他身体、意识、情绪都完美契合的体验。 他听见自己在光中说出一句： “我不是她。” 顿了顿，光轻轻震动，他继续说： “但她也没离开我。” 两道光开始融合。那不是吞噬，也不是替代，是某种温柔的结合，像两颗星星靠近，共享轨道，彼此燃烧。 他在意识的世界里，留下了一滴“泪”。那不是液体，是一种能量的共鸣，是共感。 就在他将要醒来的前一刻，那团最小的光球忽然轻轻一闪，像是回应，又像是祝福。 仿佛在说： “我也一直都在。” —— 第二天清晨，江予辰猛地睁开双眼。他像是从水中被拉回现实，剧烈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肺里的空气不再属于昨天。他坐起身来，额头覆着一层细密的冷汗，呼吸有些紊乱。 他没有去想那是不是梦。他太清楚，那不是虚构。 那是一次——灵魂的交接，也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重生”。 他翻开放在床头的笔记本，写下第一句歌词： “她不是我，但她留下的那句痛，我唱得比她还真。” 写完这句话，他轻轻地笑了一下，像是在和某人对话，又像是在感谢某个曾经默默守护自己的存在。 他轻声呢喃： “田小娟，我们现在，算是一起写这首歌了。” 第17章 to her 清晨六点，天还没亮，cube录音室的感应灯已经亮起。 江予辰趴在键盘前，耳机绕了三圈，桌上的便利贴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被划掉的句子： “i’m not yours.”（太冷了） “you can’t hurt me now.”（不够狠） “tomboy’s not a title.”（太像slogan） 副歌是整首歌的炸点。 不只是音色爆点，更是立场的分水岭。 可他就是写不出来。因为他不敢把那句最想写的句子真正写进去。 昨晚宁宁那句——“你到底是想唱给谁听？”像一把刀扎进他心里。 他知道答案，但不敢承认。 他靠在椅背，闭上眼，耳边一遍遍响着那段未填词的副歌base： 节奏推进，低鼓回响，空拍——然后停顿。 ——[空白]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是写不出来，而是在等一个名字。 脑海里浮现出无数画面： 周心语在伯克利夜里走廊弹ukulele的样子； 她在练习室低头唱歌，被灯光切出安静剪影的模样； 还有她在他中枪前，哭着喊他名字的那一声。 那一声，他没来得及回应。 江予辰猛地睁开眼，拉出副歌轨道，在空拍上敲下一个旋律点。 节奏强推，进入bridge。 他低声念出一句： “i got to drink up now，.” 喉咙忽然一哽。 江予辰停下录音，轻轻得笑了。 “太苦了。” “她不会喜欢。” 他删掉那句，重开主旋律轨道，录了一条纯vocal groove。没有歌词，只有像宣告又像推开的旋律线。 最后，他在第二段副歌前打上标记，把文件名改成： tomboy_draft_v4_toher 江予辰低头写下头，在歌词草稿上写道： 副歌构想： yeah， i''m a **** tomboy yeah， i''ll be the tomboye. this is my attitude yeah， i''ll be the tomboy 这一次，这首歌不只是为五个人写的。 是他的对抗，是她的回响。 也是他们都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我还在。” 正当他准备保存文件时，录音室的门“哒哒”被敲了两下。 江予辰以为是值班的技术人员，头也没抬。 门被推开，脚步很轻，一个熟悉的声音飘进来： “你都不锁门的？” 江予辰一抬头，就看见穿着灰色连帽衫，手上拎着咖啡的宁宁。像是昨晚从练习室直接复活一样。 “你怎么——” “刚好经过cube来见个朋友~顺便……”她晃了晃手里的咖啡，“猜你还没吃早饭。” 江予辰接过纸杯，笑了一下：“谢谢。” 宁宁走到他旁边的监听椅坐下，一眼就看到他的屏幕。 “这是你说的副歌？” “嗯，这是初稿。还没调完呢。” 她忽然说：“那。。让我唱一次吧。” 江予辰一愣：“什么？” 宁宁望着他，眼神里带着认真、试探，还有一点……挑衅。 “让我唱唱你写的副歌。” “我想听听你真正想要的‘狠’，到底有多狠。” 江予辰有一瞬间想拒绝—— 她却紧接一句： “还是说……你怕我唱的版本，比你更像这首歌？” 江予辰沉默两秒，最终点头。 “可以试一轨。” 录音室安静下来。 宁宁站进隔音间，调好麦，低头看了眼屏幕上的歌词。 她没开耳返，只靠节奏感，轻轻打了个拍子： “okay.” “rolling.” 音乐响起。 她没有压嗓，也没有拔高—— 宁宁的声音不是“爆炸型”的，而是带着某种冷静掌控。 why are you cranky， boy? do you want a blonde barbie doll? 最后那个“doll”的oll音，她几乎带着牙咬出来。 不是怒吼，更像是逼你听清楚她说的话。 江予辰坐在调音台前，头低着，指尖握得很紧。 那一刻他明白： 他写这些歌词，是因为他不想再对谁妥协； 而宁宁唱出这些歌词——是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对谁温柔相处。 她把江予辰的愤怒唱成了自信， 把他的失控唱成了选择。 宁宁就像是一个舞台下的镜像，在另一个光源下，完成了他未能说完的那一部分。 录完最后一个音，宁宁摘下耳机，透过玻璃看着他： “怎么样？” 江予辰轻声：“你真的……唱得很好。” 她靠在门框边，嘴角轻轻一勾。 “但你还是不会用我的版本，对吧？” “……” “你写这首歌，是为了一个人吗？” 她停顿片刻，问道： “我不是她。” 江予辰猛然抬头。 宁宁没有等他的回应，只是笑了笑： “不过你可以告诉她——” “她要是不上台，就浪费了你写的这一切。” 说完，宁宁转身离开，指尖在门把上一滑，像轻轻抹去自己曾参与过的痕迹。 — 录音室只剩下江予辰。 他坐在调音台前，望着屏幕上那条新生成的音轨。 标注着： ningning_test_vocal_temp 他没有删除。 第18章 不属于她的麦克风 “……你私下使用公司资源，与外部艺人进行未授权协作，是否属实？” 话音落下，像刀刃划破会议室冰冷的空气。 江予辰刚刚落座，目光便落在桌上的打印纸上——监控截图中，他正与sm的宁艺卓共用录音设备。 红框标注、时间精确，下方四个字赫然写着： “录音未立项。” 金理事冷静开口，声音却压得会议室如坠冰窖： “cube从未禁止你与外部交流，但这首歌已被你标注为(g)i-dle的主打候选，你还擅自向sm要vocal协力，未经公司报备，你越界了。” 朴本部长接过话头，语气比以往更加严厉： “我们一直尊重你的创作自由，可你跳过所有正式流程，把作品推进到了后期阶段。” “这是绕过公司决策机制。” “你的项目，暂缓审核。” 会议室陷入死寂，连呼吸都像停滞了一般。 江予辰靠着椅背，脊背挺得笔直。他知道迟早有这一天。只是没料到，会来得如此快。 更糟的是—— 他的副歌刚刚完成。 “ this is my attitude” 耳机中那句尚未散去，如今却仿佛变成了一声无法落地的吼叫。 “那这首歌……会如何处理？” 他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 金理事翻了翻手中文件，淡淡道：“你可以转为个人mixtape，或保留为内部demo，项目归档。” 然后他抬头，语气一沉： “但你必须删除与宁艺卓的试音轨。” “她的合约归属sm，未经许可的录音不能保留，也不能出现在任何正式资料中。” 江予辰指尖轻微一动。 他说不出口。 他说不出口“她只是试唱”。 他说不出口“我只是想找一个能唱出狠劲的人”。 他说不出口“这首歌，是我为团体写的，不为谁服务。” 因为他说了也没用。 cube不需要解释，只要控制权。 现实，不是旋律的世界。 现实，是合约、边界、监控、上级的命令—— 还有。。权力。它可以对创作者说：“你写得再好，也不能决定用谁的声音。” 会议结束后，他走在长廊上，白炽灯亮得令人烦躁。 练习室门虚掩，屏幕上仍显示着项目轨道： ningning_test_vocal_temp 他站在电脑前，手停在键盘上，久久未动。 那颗“delete”键，仿佛成了一道审判线。 他清楚，这段音轨——在公司的定义里，是“非法的”。 不属于她的麦克风。 江予辰闭上眼，回想那段vocal线堆叠出的力量感—— 如今却因一纸制度，化为废稿。 他终于理解了那些在事业巅峰期“被退团”、作品“被雪藏”的前辈—— 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好， 而是因为，他们错信了自己能决定命运。 那晚，他什么也没动，只在《tomboy》的文档下加了一条注释： 【项目冻结】 【副歌备份：tb_type_4】 【她的轨道可能会被删，但我的信念不会。】 他看向镜中的自己。 不是江予辰，也不是田小娟， 只是一个创作者，被迫看着自己的作品从热血沸腾走向冷冻。 他最终没有点下删除键 第19章 番外 【李珠贤】 镜头总是偏向她一点 【cube官方频道】 【lightsum出道预热企划正式公开】 成员：sangah \/ juhyeon ?首次亮相特别舞台练习影像上线 ?预计正式出道日程：6月28日 播放按钮一按下，画面里两个女孩站在练习室中央。 sangah，白t黑裤，五官精致、眼神冷峻，站姿笔直得像模特刚登台。 juhyeon，一贯的强气场，动作利落收敛，节奏感精准，干净利落。 视频发布不到两小时，就登上热搜第五。 ?：「那个sangah是谁啊？？？有点像ckpink jennie欸！！」 ?：「cube这次是真的找回颜值了」 ?：「李珠贤好强，舞稳到不行，但相雅那个站在c位太抓眼了」 ?：「jennie＋karina的混合感？？我先粉了」 ?：「李珠贤还是更像主舞，但出道位感觉相雅更c耶」 时间来到了傍晚，lightsum练习室里，一众成员围坐在地板上，大屏幕上挂着实时播放数据，红色进度条不断刷新。 cube工作人员站在后排，一边做笔记，一边交换意见。 李珠贤坐在地上，手里握着水瓶，静静望着那条不断上涨的数据。 她知道，相雅很好看。这点她从不否认。 从练习生时期起，相雅就有种天生的“聚光灯脸”——镜头一晃而过，她的眼神总能第一时间黏住观众。 “你适合站c位。” 这种话，李珠贤不是第一次听了。 但这一次，她特别安静。 特别沉。 后方的工作人员正在交谈： “相雅的反应太超预期了，这热度可以推预告主视觉。” “那组贴jennie的图已经半个站子在转，妆发组赶快参考起来。” “珠贤那组就保留副舞tag吧，她这次没有额外亮点。” 副舞。 又是副舞。 李珠贤没有出声，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膝盖。 那是她练了三年的膝盖，磨破过三十多次，如今贴着旧伤口的热力贴。 可没人知道这些。 镜头里只看得见谁更像jennie，谁的眼神有钩子，谁像现在流量女团的一张脸。 她记得几周前，江予辰在练习室门口看着她，语气轻得像夜晚风声： “你也可以是主唱。” 那时候她信了。 可现在，看着播放量暴涨的另一个名字，她忽然开始怀疑： 她是不是真的，只配永远站在别人身边？ “珠贤，你下一轮能不能往后半拍一点？让相雅走前一点。” 工作人员转头喊她。 她笑着点头：“好的。” 然后站起来，走回原位。 走进那个本不属于她的中心—— 却不是为了退让。 她忽然开口问： “我可以……唱副歌第一句吗？” 工作人员一愣：“啊？你想试试vocal段？” 李珠贤点点头，笑着说： “我想挑战一下。田……我朋友说我能做到。” 她没说名字。 那句“我想挑战”， 是她今晚唯一一次，主动走近舞台正中央的宣言。 哪怕她知道——那句副歌，也许没人期待由她来唱。 但她还是想试一次。 至少——要让那个人听见。 练习室灯灭下时，屏幕播放量刚好破十万。 封面中央定格的是相雅的笑容，清澈明亮。 而李珠贤低头收起水瓶，背影藏在练习镜的暗处，仿佛整个人都被藏进了别人的出道序章里。 可谁也不知道——她刚刚，走出了一步。 就算所有人都看不见。 第20章 五个人的声音听起来越来越不像一个团 cube娱乐的旧楼，练习室的灯光似乎比以前暗了一些。 沙发上扔着褪色的毛毯，落地镜上还贴着那句旧口号： “我们不是偶像，是艺术家。” 现在看起来，有点刺眼。 门口的空气，仿佛也安静得过头。连吸气的声音都格外清晰，像是时间在这里按下了暂停键。 “我接到了打歌节目那边的通知，下周要去正式彩排。” 赵美延坐在镜前，像读着行程表一样随意。 没人回应。 她转头看向江予辰：“你不会不记得吧？以前我们三个为了这个mc slot差点打起来。” 宋雨琦笑了一声：“你那时候连vcr稿都背不下来，还哭。” “我才没有哭！”美延睁大眼睛瞪着她，“是你偷偷改稿，害我念成‘下一位歌手是我们的特别厨艺嘉宾’。” 叶舒华也笑出声：“我记得那个，字幕组还配了锅碗瓢盆的音效。” 练习室里笑了一阵，又很快安静下来。 笑声像一层薄薄的泡沫，浮起了，却没能维持太久。沉默重新占据了空间。 “我……准备年后回台北。”舒华低声说。 她咬着杯口，眼神落在地板上，没有看任何人。 “公司给我对接了个线上节目，还有几个广告安排。我妈说……该规划一下了。” minnie翻了翻手机：“我刚好也看到你那个新账号，风格挺不(g)i-dle的。” 舒华没接话，只是轻轻点头。 “我马上要去拍《奔跑吧》了。”雨琦说道。 “是你那边那个常驻综艺？”江予辰问。 “嗯，已经排了三个月的周期。” 米妮靠着镜子：“那我们这是……解体前夕的小聚？” 赵美延笑不出声。 “别开这种玩笑。”她语气淡淡，“至少我们还没被宣布不回归。” 但这话，没人接。 练习室静了几秒。 江予辰忽然站起，走到音响前，调出一段伴奏—— 是《lion》。 他看着镜子。 “我们最后一次排练全体舞台，就是在这首歌之后。” 没人说话。他轻轻侧过头，语气不大，却落得很重： “我知道你们都在找出路。” “但我不想我们连一首收官作品都没有。” 赵美延眼神动了一下。 宋雨琦轻轻笑道：“你还没放弃啊？” “我放弃了。”他低声说，“但它不放弃我。” “那首歌……还在我脑子里响。” 舒华低头抠着瓶盖：“那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江予辰看着她，一字一顿： “再给我一点时间。” “给这首歌——也给我们——一个句号。” “之后要走的、要飞的，想去哪都可以。” 练习室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美延轻轻把镜前的水瓶扶正了，又慢慢抬头。“你是想……我们录一首歌？” “不是宣传用的。”江予辰顿了顿，“是我们自己的。” 雨琦挑了下眉：“你连编曲都想好了吧？” “差不多。”他笑得有点无奈，“你们的音色，我都听了这么多年了。” 没人说“好”，也没人拒绝。 但那晚，舒华留得比谁都晚，一个人站在练习镜前半小时；雨琦在门口刷了好几个旧综艺的视频，刷到凌晨；美延坐在沙发后排，耳机里循环的不是公司最新demo，而是《oh my god》。 隔天早上五点，minnie悄悄发来一条消息：“我周五可以空半天，我们可以试一下。” 江予辰盯着那条消息，忽然有点想笑。 不是什么伟大的决定，但这一刻他确定——她们还在。 练习室外的走廊上，江予辰一个人慢慢走着。 忽然，江予辰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通知跳了出来： ?《tomboy》·公司已解锁成员试听权限。当前未确定主vocal。 他停下脚步，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指尖缓缓握紧，主唱位置是空着的。 也许是公司默认的一种退让。 第21章 邀歌 “今年第二季度回归节奏不能再错位了，ck mamba系列已经发挥到视觉极限。我们得换换风格了。” 会议室里灯光明亮，策划板上贴满了过往的概念图和预设主题。制作组崔组长站在投影前，手指轻敲着桌面节奏，语气果断：“我们要的不是换编曲，是整个概念基调彻底脱框。” a&r组正在翻合作名单，像例行公事般报出几个欧美编曲人、几位韩国老牌制曲家和擅长概念铺陈的视觉导演。 “国际化不等于套模板。”崔组长眉头紧锁，“我们要做的是引爆点，而不是延续疲态。” 角落里，宁宁安静地翻着练习本。她像是没在听，但指尖却停在了一页专辑草稿上。 忽然，她开口了：“我认识一个人，或许能写。” 一瞬间，会议室的气氛凝固了。 策划人诧异的侧过头看她，语气带着探问：“谁？” “cube的。”她顿了一下，“你们可能认识……田小娟。” 一位年长的编曲顾问皱眉：“(g)i-dle的那个队长？不是听说他最近……状态不明？” “他写了一首歌，叫《tomboy》。” 宁宁语气平静，没有太多感情色彩。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没有多解释——但她记得那晚在练习室，他递来耳机的瞬间，那段副歌的第一句就像针一样扎进她胸口。 那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自己的倔强和疼痛写得如此赤裸。 “风格很烈，很real，不像现在大多数编曲那种‘安全区’。”她轻轻加了一句。 几位策划互相交换眼神。 有人在记事本上悄悄记下了“田小娟”三个字。 “我以为你们两个不熟？”karina在旁边轻轻戳了一下宁宁的胳膊。 宁宁耸了耸肩，没否认：“他让我听了一段没公开的副歌。” karina抬了抬眼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宁宁补了一句：“是我今年听过最具力量的一段歌。” 空气有一瞬凝滞。 karina低头打开水瓶，仰头喝了一口，却没接话。她知道宁宁平时不怎么评价同行，更不轻易替别人背书。 而这一次，她很认真。 ----------------- 三天后，宁宁一个人来到试音棚。 她没有预约编曲部，也没有申请官方排期，只是借了一个空档，说要录个练习用demo。 她站在麦前，耳返里回荡着那晚听到的旋律。 她闭上眼，将脑海中那段副歌用自己的方式“复原”——不是模仿，是记忆加呼吸的重组。 她录完后，把文件交给音响部助理：“麻烦帮我转到技术组，就说是个demo。” 助理问：“谁的歌？” 她摇头：“不用写名字。” 助理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两个小时后，策划组群聊里跳出一个会议提醒： 「询问田小娟——是否有意以词曲创作身份参与一季度回归？」 「若意向明确，公司将安排非公开试听会议。」 宁宁手机震了一下，她点开通知，又迅速截图，发了出去。 【对话框·宁宁→江予辰】 【我不是来让你放弃gidle的】 【只是我不想你的歌，只有我听见】 她犹豫了几秒，又敲下：【你不该被困在练习室里】 信息发送后，她没有等回复。只是静静把手机翻过去，重新戴上耳机。 她知道，这不是邀约。是她，能为江予辰做的最后一件事。 她不确定江予辰会不会接这封信。也不确定公司是否会真给机会。 但她知道，有些声音，不该永远被困在角落。就算那声音来自一个濒临被遗忘的名字。 ----------------- 第二天清晨，karina在练习室刷到一段内部的demo片段。 是宁宁唱的那段旋律，前奏干净，副歌压迫，字字灼烧。 她点进去反复听了三遍，才缓缓放下手机。 嘴角牵动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那个曾经坐在舞蹈教室角落，对着谱子沉默发呆的人。 那时她觉得他怪。 现在她知道，他是真的在听世界。 只是，没人听他。 也许，是时候改写这个局面了。 第22章 婉拒 江予辰像往常一样走进自己的小工作室，空气里还残留着前一晚制作的余热。电脑一开，邮件提醒的图标悄悄跳动。 他点进去—— 【cube公司邮箱】收件人：jeon soyeon（艺人邮箱） 主题：【转发】sm entertainment试创合作邀约 「sm希望邀请田小娟作为创作者参与新女团音源创作，目前定位为主打候选曲。」 「初步沟通由宁艺卓发起，是否进入试听会将由本周内确定。」 江予辰盯着那封邮件，屏幕前沉默了许久。 他并不惊讶。 他早就知道那晚宁宁听完《tomboy》的副歌后，那种神情不是简单的好奇。那是认同，是敬意，是“你该被看见”的声音。 可他没想到，她真的会站出来。 替他说一句话——在他最沉底的时候。 【他的歌，值得被听见。】 他没有立刻回复，而是重新打开了《tomboy》的制作工程。 音轨依旧凌乱，像一场还未结束的战斗。主vocal那一栏仍旧空白，标注着： 【暂无指派主唱】 他点开编辑栏，敲下“juhyeon”，停顿了，删了。敲下“ningning”，又删。 指尖犹豫许久，最终一个个敲出： “shuhua \/ miyeon \/ yuqi \/ minnie \/ soyeon” 五个名字，一字一顿地排列在那栏里。不是现实。而是他想守住的——那段属于(g)i-dle的荣耀。 他新建了一份备份文件：《tomboy_hello_world》 又复制一份，命名为：《tomboy_gidle》 他看着屏幕，低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整首歌说悄悄话： “你不该被锁死在一个名单里，但也不能变成别人的命题作文。” 时间拉回几周前，那晚刚写完副歌，李珠贤靠在门边问他一句： “你这首歌，如果没人听，你会后悔吗？” 他答：“会。” “但我更怕——它被听见，却不属于我们。” 他指尖轻敲键盘，一字一句写下回复： ——尊敬的sm制作部： 感谢贵方抛出的合作邀请。目前该作品仍处于内部创作阶段，暂无对外授权可能。 如有原创项目或非主题曲方向的合作意向，欢迎另行沟通。敬请谅解。 署名：jeon soyeon（江予辰）—— 他点击“发送”。 屏幕一闪，回到空白。 他知道，自己刚刚拒绝了一条最直接的复出捷径。可他也清楚，这首歌，从第一句起，就不是为了交易而写。 这首歌，是为某个在他最低谷时，仍喊着他名字哭到失声的人写的。 是为那五个在公司转型压力下，仍不愿散、不愿忘记彼此的人写的。 他重新回到工程文件，删去临时vocal，只留下干净的伴奏轨和一行标记： 【空位】 然后，在记事栏写下四个字： to be filled. 不是空白。 是等待归位。 那是他心中，还未完结的团魂。也是他创作真正的起点。 番外 【申留真生日快乐】· 录音棚里的火花 首尔的一个录音棚，夜里很安静。 申留真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站在玻璃外，头发被帽子压着，只露出她专注的眼睛。她手里拿着一罐能量饮料，听着耳机里的声音。 耳机里放的是田小娟的rap，她最近非常受欢迎。 “节奏不错，但有点太平直了。“ 申留真推开门走进录音室。 田小娟正站在麦克风前，转着手里的笔，笑着说：“哟？连jyp的主rapper都来点评我啦？” “你不是自己邀请我的吗？”申留真摘下耳机，站在她面前。 录音室的灯光打在她们身上，一个像火焰一样耀眼，一个像刀锋一样清晰。 “你那段副歌不错，”申留真说，“你写的时候，是在想谁？” 田小娟挑了挑眉：“你真的想知道？” “你敢说我就敢听。” 田小娟低下头，小声说：“是一个总把我当小朋友的人。” 申留真没接话，只是走过去打开了她的电脑，开始听她写的那段歌。 田小娟看着她操作音轨，小声问：“你会羡慕别的团可以自己写歌吗？” “不会。”申留真声音很轻，“我只是想证明，我们也可以。” 两人对视了一眼。 没有敌意，反而有种特别的理解。 “我们来合作一首歌吧，”田小娟提议，“不挂公司名字，也不上正式平台。就我们俩。” “不挂名？” “对，秘密的。” 她们互相笑了笑。 “我已经想好节奏了，”申留真说，“用trap节奏，加上复古鼓声和女声采样。” “那歌词交给我，”田小娟补充，“你要加一段韩英混合的rap。” 夜深了，两个女孩的声音混在音乐里，组合成一首特别的歌。 这首歌没有名字，但后来悄悄在一个地下音乐频道被放出来。 粉丝说：“这是两个不同公司女孩，在最难表达自己的时候，留下的闪光。” —— 其实，这不是她们第一次合作。 2019年mbc年末舞台，她们就曾在同一个舞台上并肩。 那次合作被称为“3i舞台”，itzy、iz*one和(g)i-dle三组新人女团联手出演一首《reflection》， 当时，iz*one的张元英站在舞台中央，一袭银色礼服，像极了月光下的主角；安宥真和金采源分列两侧，稳稳撑起了舞台气场。她们与留真、小娟交错而过的镜头，如同一场完美编排的群舞交响。 iz*one的队员们在后台也悄悄留意到这两个气场太强的“妹妹”：一个酷得像漫画走出来的人物，一个稳得像提前出道的主角。 有工作人员回忆，那天后台最热的话题是：“itzy的留真和(g)i-dle的小娟以后一定会打起来吧。” 没想到几年后，她们真的又站到了同一个舞台，只不过这次不是为了比气场，而是为了并肩创作。二人二色，气场全开，留真是剪影动作最狠的中心之一，小娟则在后段rap部分爆发了不属于新人的气势。 舞台一结束，两人后台擦肩，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她们都记得。 而这次《the cipher》的重逢，不是命运安排，就是她们自己创造的机会。 —— 两个月后。 她们匿名参加了一个地下rap比赛节目《the cipher》。 宣传图里，她们一个摆剪刀手、一个戴渔夫帽，背对背站着，背景是金色和黑色。标题写着： “no name cypher· round one” 到了正式比赛那天，申留真的freestyle震惊了全场，田小娟也用韩文和英文押韵，赢得了大家的欢呼。 节目直播时，弹幕刷得飞快： 【这俩是谁啊！】【不挂名的组合也太强了吧】【她们是idol？真的假的？】 比赛结束，主持人问她们愿不愿意公布身份。 申留真看了田小娟一眼。 田小娟耸耸肩，笑着说：“我们不需要名字，音乐会记得我们。” 舞台灯光慢慢关掉。 两人一起走下舞台，申留真走在后面，看着田小娟的背影，突然伸出手—— 轻轻勾住了她的小指。 她们站在舞台一侧，背后是热闹的人群，前面却只有彼此的呼吸。 这画面被一个粉丝拍了下来。 照片中，她们背对着大家，手指勾在一起，灯光柔和地洒在身上。 图片很快在网上传开了，标题是： 【no name组合后台小动作：她们用勾手代替拥抱】 —— 比赛结束的后台。 田小娟摘下帽子，把麦交给工作人员，小声问：“你怕公司发现吗？” 申留真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我怕的不是被发现，是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空气安静了。 她们靠得很近，但谁也没多说。 “以后……我们还能这样合作吗？”田小娟声音很轻。 申留真没马上回答，只是再次轻轻勾住她的小指。 “你敢吗？” 第24章 next level 那天下午，天空一直灰蒙蒙的，像是积压了很久的情绪迟迟不肯落下。 cube公司作曲室的走廊里，感应灯忽明忽暗，昏黄得像被揉皱的纸张。 江予辰蹲在作曲室外的储物柜前，一页页翻着旧稿。 那些纸张大多皱巴巴的，边缘被他反复摸过、写过、又撕掉重来的痕迹。 地上散落着各种手写歌词和旋律线条，有些已经写了注释，有些只留下半句。 他像在找一段旋律，也像在找一段没能完成的对话。 他一页接一页地翻着，眉头紧锁，眼神却出奇地平静，仿佛越沉默，就越接近那段曾被他写下又否定的声音。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封邮件跳了出来，来自：sm娱乐非公开合作邀请通道 主题：【非主打合作邀请】 他点开邮件，里面的内容简洁而诚恳： 尊敬的田小娟： 我们再次真诚邀请您参与aespa即将回归的专辑中，担任非主打收录曲的创作者。 此次合作无任何概念设限，无风格约束，也不预设演唱成员。 我们唯一的期望，是您以“自由之名”，为这张专辑写下一个您此刻真实的声音。 无须立即答复，我们理解，有些旋律本不属于某个舞台， 但也许，它能从您的音乐，流向别人的生活。 期待您的决定。 ——李秀满 sm创意统筹室 江予辰的手指停在“自由之名”这几个字上，久久没有滑动。 那不是命令，也不是任务，而是一次极少数给予他“选择权”的邀约。 他的眼神停在屏幕上，反复读了三遍，才把手机放下。 “你还在犹豫吗？” 一道轻轻的声音打破了作曲室外的静默。 江予辰抬头，看到门口站着宁宁。 她穿着宽松的运动服，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戴着鸭舌帽，像是刚从sm训练课间偷偷溜出来。 “你怎么又来了？”他语气没有责怪，只是带着一点点无奈。 宁宁没回答问题，只是把手机放到他面前。 “我来还你那句副歌。” 手机里是一段录音。 “this is my voice， this is my attitude.” 一句清唱，毫无修饰，也没有伴奏，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却精准地划开沉默。 “我记得你那天听珠贤唱的时候，有一秒停住了。” 宁宁看着他说，眼神很静。 “那不是她的问题，是你在犹豫——如果这首歌最后不是她唱的，你是不是就不想继续写了。” 他没回应，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张打印纸的边缘。 “你写这首歌，是因为你希望她能听见。” “但如果不能被她唱，甚至不能在你们的舞台上响起……” 她顿了一下，轻轻问：“你还会想写下去吗？” 空气一下子变得很沉。 连门外的脚步声、楼上传来的节拍声，都像是突然按下了静音。 许久之后，江予辰终于开口。 “我以前觉得不会。” 他慢慢地说，“但现在……我不确定了。”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草稿。 “因为……当你写下‘this is my altitude’的时候，你才真的明白，自己也不属于任何人。” “你写歌，不一定非得归属于某个舞台、某张唱片、某个主唱。” “有时候，只是想让某个人，哪怕是路过的，也能听见。” 他没有说“答应”或“拒绝”。 只是默默点开手机，把那段录音保存下来，然后继续低头整理那些草稿纸。 宁宁没有催他。 她站起身，拍拍裤腿，看着他：“等你想清楚了，要让谁听见——再按‘发送’。” “就算不是我，也没关系。” 她走出门外，动作很轻，没有告别。 背影很稳，仿佛她已经知道答案，不在他现在，而在他接下来决定写下的那一句旋律里。 江予辰缓缓呼了一口气，坐回工作位前，打开电脑，屏幕亮起一片空白。 他调出一个尚未命名的音乐工程： 【next level\\_alt-ver】 状态：空白\\ 曲风建议：自由填写\\ 主唱：待定 他停顿了一下，在主唱那一栏缓缓敲下： “谁听见，就归谁。” 第25章 她不该被这样说 江予辰坐在sm b2层的试音室里，双耳罩着监听耳机。 屏幕上的音轨正在循环播放他新编的一段片段： “i’m on the next level~ yeah~” 原曲出自a$ton wyld之手，风格爆裂、混乱、充满好莱坞式动作配乐的紧张感。 但sm不想要原汁原味的“美式炸裂”，他们要的是“赛博灵性x女团未来主义x世界观音效钩子”这一套高概念包装。 这是一首必须经过翻译与转化、再创与控制的作品。 adam远程连线进了系统，屏幕那头的他来自纽约，眼神锐利，节奏感强，但几乎不说中文。 “too clean. you need mess. controlled chaos. noise should breathe.” 金秀俊在一旁翻译：“他说你写的这段前奏太整齐了，节奏规矩，缺乏呼吸。他要的不是干净，是‘有生命的混乱’。” 江予辰轻点头，没多解释。 他懂。 这首歌，不能用标准偶像编曲的方式来处理。它的结构要歪，要乱，要故意制造错觉，再在副歌收束之处，打出“控制感”的王牌。 他打开采样轨，加入一段滑音式低频摆动，以及两段反拍808。整个节奏一下变“歪”了，却更像真正活着的东西。 adam屏幕那头静了一会儿，随后竖起一个ok的手势。 金秀俊笑着说：“他说，这下像你写的了。” 江予辰轻声回应：“我不想照他们的风格写，我想照她们能唱的写。” 测试vocal的时间到了。 aespa成员陆续进来。 winter第一个进门，冲他点点头，语气轻快的说道：“你好你好！我听过你写的《lion》，超帅的，zzang~” “……谢谢。”江予辰点了点头。 karina随后推门而入，一身全黑，冷淡的气场直接压过众人三分。她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到主麦前。 她目光扫了江予辰一眼，语气冷静却不友善。 江予辰平静地移开视线，语气公事化：“你试唱b段，我会给你调低pitch。记得要留喘息点，不要全程压满。” karina淡淡回应：“你副歌写的转调太猛，正常人根本唱不上去。” 他没有抬头，只说：“那你可以别唱。” 空气瞬间冷下来。 winter赶紧站出来圆场：“我可以试那个高音啦，反正我声音偏软。” karina咬唇，没有再回话。 试唱开始。 karina唱得精准，技巧到位，情绪却始终不到位。她唱得像在交作业，不像在传达“她相信的事”。 江予辰皱眉，停了轨道。 “你不信这句话，对吗？” karina的眉头立刻皱起：“我哪里唱错了？” “音准节奏都对。”他语气平静，“但你唱得像一个根本不想打破规则的人。” 她冷笑：“所以你觉得谁该唱？你自己？” 他忽然抬头，眼神锋利，声音带着一点火气：“我只是觉得，敢当众说别人脸上有皱纹的人，至少得唱得出一点不怕衰老的样子。” 空气凝住了。 winter张了张嘴，小声“啊”了一下。 karina怔了两秒，脸色沉下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江予辰没有回答，只是取下耳机，将其放在调音台上。 “我不是你们sm的人，你也不需要在我面前维持什么人设。” “但你要唱我的歌，就得信我写下的每一个字。” karina没有反驳。 她静了三秒，然后扯下耳麦，走到后排坐下。 winter默默走上主麦，开始试唱。 江予辰低下头，手指轻扣着控制面板。 他不需要karina的道歉。他也不会再解释什么。 但他知道。 裴珠泫——那个曾在镜头前被冷言热语砸中、却依然站在舞台中央的人——不该被这样说。 哪怕过去再久，哪怕她再没站上c位。 当晚十点，试音棚里只剩下江予辰一个人。 他戴着耳机，一轨一轨调节副歌的咬字和气口。 音响里回荡着反复播放的那句歌词：“i’m on the next level~ yeah~” karina临走时，走到门口，留下一句话： “你那首《tomboy》……大家会听到的。” 他没回头，只淡淡地说： “我知道。” 第26章 她再唱一次那句 凌晨两点，sm试音棚的灯早就关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角落一盏昏黄的灯还亮着，微弱的光线洒在karina的背影上，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在黑暗中独自练习的影子。 她脱掉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运动背心，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狼狈，却带着一种倔强。 耳机里不断循环着同一句： “i’m on the next level~ yeah~” karina已经唱了不知多少遍。有些唱得不准，有些音破了。 但她完全不在意。 她不是来交作业的，她是来突破自己的。 她知道，问题不在声音上。 她唱得很准，但却心里没有“信”。 karina想起江予辰之前对她说的话：“你唱的不是勇敢，你唱的是习惯。” 那句话像钉子一样钉在她心里。 她以前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唱功、表演，甚至没怀疑过自己所站的位置。 她是c位，是舞台上的中心，是完美包装出来的代表。 可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如果没有这些光环和安排，她到底是谁？ 她咬了咬牙，调低耳返音量，让自己的声音更清楚地回到耳中。 又一次唱起那句： “i’m on the next level~ yeah~” 这一次，她没有用力去唱，而是放松了肩膀，把“next”唱得更收敛，而“level”则像一口气压出来，像是真正从内心里说出的承诺。 唱完后，她自己愣了一下。 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这句歌词像是在说她自己。 “……这样就对了。”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转过头，看见江予辰靠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他看着她，眼神不严厉，也不冷，只是平静。 karina没有惊讶，只是把汗水从脸侧擦掉，问：“你怎么回来了？” “来拿硬盘。”他说，“顺便看看你有没有认真练。” “所以呢？”karina问道，语气里还有一丝丝的不服，“这次算合格了吗？” 江予辰没有马上回答。 他走到电脑前，点开刚刚那段录音，戴上耳机听了一遍。 “还差一点。” karina皱了皱眉：“到底差什么？” “你已经有情绪了，但你还没决定，是你自己在打破旧的样子，还是被别人逼着脱下光环。” karina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低声说：“我不想只是唱别人写的歌，我想……让它变成我自己的。” 江予辰听完，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宁宁走进来，穿着羽绒服，手里拎着两杯便利店买奶茶，一眼就看到还亮着的灯和房间里两个人。 “你们怎么还不睡啊？”她笑着说。 江予辰接过一杯奶茶，问她：“你怎么来了？” “怕你又一个人工作到天亮。”她眨眨眼，“没想到你在监督karina？” karina没有被调侃到，只淡淡地说：“我只是自己在练习，并不需要陪练。” 宁宁坐到音响上，晃着腿，一边喝奶茶一边看着她：“没人说你唱得不好。只是今天听起来……你好像不是在‘完成任务’。” karina没回话，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张疲惫的脸，没有妆，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微红。但也许就是因为没有伪装，才让她第一次看见真正的自己。 她轻声说：“你们不是在找，那个真的相信这句话的人吗？” 她看向江予辰。 “我信了。” 江予辰没笑，只是走到电脑前，把录音保存进正式音轨，在标注栏敲下几行字： b段主唱：karina（版本3）】 karina松了一口气，拿起外套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她停住，转身看着他说： “我不会道歉。” 他淡淡回应：“你刚才那句，已经替你说了。” 她走后，练习室安静了几秒。 宁宁望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身影，又看了看江予辰。 “你真的不能原谅她？” 他低下头，捏着奶茶杯盖，沉默了几秒。 然后缓缓地说： “有些话，不是不能说。是不能说完，就当没发生。” 宁宁轻声问：“那你写的歌，也不能只听一遍就当没意义吧？” 江予辰没回答。 他只是戴上耳机，又点开那段副歌的录音。 “i’m on the next level” 这首歌还没完成。 但此刻，有人终于开始，用她自己的声音去唱它了。 或许这就是答案的开始。 第27章 她唱的不是我的歌，是我的心 “我们开会讨论过了。” sm会议室里，屏幕上显示着几首候选歌曲的测试数据。制作人金道赫坐在前面，翻着资料说： “虽然《tomboy》一开始不是为aespa写的，但它的曲风、歌词和旋律都很有冲击力，有可能成为b面主推，甚至主打的候选。” 会议室气氛一下变得紧张。 a&r部门的负责人马上提出反对：“这不是原本的计划。我们已经定下了《next level》当主打，概念、mv、视觉都走那条线了。如果换主打，所有东西都得改。” 另一位制作人冷静地说：“但你们也看到了，《tomboy》副歌试唱的网络反应很强烈，尤其karina那段，得分是全组第一。” 他们提到的就是这几句歌词： i don’t wanna y this ping pong i would rather film a tik tok your mom raised you as a prince but this is queendom， right? 江予辰坐在角落，一直没说话，但他听得很认真。 金道赫接着说：“karina声音稳，舞台表现力强，她来唱hook部分最合适。” “你是说——要她压住气氛？” “没错。主副歌还是winter主唱，karina只负责副歌那句爆发的部分。” “压住。” 这个词让江予辰的手指停了一下。 江予辰没争论什么，只是低头看着那段歌词——那是他写给另一个人、一个真正无法在台上喊出这些话的人。 可他知道，如果这首歌只能被唱一次，他宁愿先听见它被唱出来。 ----------------- sm娱乐b2录音棚 karina站在麦克风前，耳机挂在脖子上。 “你怕我唱不好吗？”她看着江予辰，语气有点挑衅。 江予辰头也没抬：“你觉得你能唱好吗？” 她轻笑：“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写给谁的，但她没唱，那就让我来。” 他终于抬起了头，语气冷静但认真：“不是要你唱得大声，而是你要唱得像你真的有话要说。” karina一愣，没有回嘴，戴上耳机。 录音开始。 那段副歌单独提取出来，节奏紧，鼓声重，留出空间让女声更有力。 i don’t wanna y this ping pong 她唱得干净有力，带着一股狠劲儿。 i would rather film a tik tok 唱到这句时，她本想轻松带过，但忽然想起江予辰之前看她时那种不相信的眼神。 karina咬字加重，就像在回应他的怀疑。 录完后，江予辰没有说话，karina也没等他说话，直接走向镜子补妆。 但临走前，karina忽然回头问：“你本来想让谁唱这段？” 江予辰看着她，声音很轻：“不是你。” 空气安静了两秒。 karina笑了笑，说：“那你最好希望她能唱得比我好。” 她转身离开，但没人知道，她走出门时，手悄悄握紧了一下。 karina刚走出录音棚，就看到宁宁迎面走来，她看着karina问道： “录完啦？你脸怎么红啦？” “空调太热了。”karina低着头微微心虚的避开。 宁宁打趣道：“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别胡说。。。我是钢铁直女。” “你每次看到他都像在发火，其实就是想让他多看你一眼吧？” karina停下脚步，轻声说道：“如果他真的回头看我一眼……那我得先让他听到我唱的。” 她不是为了舞台。 她是第一次想为一个人，把他的歌唱成自己的心声。 她知道，那首歌不是为她写的。 但她想唱一次，就算他永远不会承认。 她想让他知道：她唱得出让江予辰想要的。 第28章 主打决定 “正式决定了。” 策划组的消息在kkt群组里炸开。 「2021年第二季度回归主打：next level，已通过最终审核。」 「由a$ton wyld原曲改编，主旋节奏确认。」 project《tomboy》调整为冻结状态，暂不投入商用流程。 练习室的空气一时间安静下来。 karina没有说话。 winter凑了过来，戳了戳她的胳膊：“你不是最不想唱电子风主打的吗？这次怎么没反应了？” karina盯着屏幕，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我本来以为……会是另一首。” 她没有说是哪首。但 她心里清楚，自己早已不再满足只做c位。她想唱一句歌词，能让某个人听到后，想起她的声音。 那天下午，karina坐在练习室的角落，翻开歌词本。 在一页空白纸上，她写下了她的第一句歌词。 写完，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karina决定去cube找江予辰。 karina悄悄从sm的练习室侧门溜了出来。她穿着深色风衣，戴着帽子和口罩，帽檐压得低低的，刻意绕过了楼下的摄像头。为了不被保安和粉丝发现，她提前查好哪条路能绕开主路，甚至避开了熟悉的咖啡店和便利店，选择从二线小巷绕进江南老街。 她一路走得很快，步子带着不安。她不敢发消息通知，更不敢让任何一个aespa成员知道她要去哪。 在cube旧楼门口，她停住了脚步。 cube老楼的铁门有些锈迹斑斑，楼道的墙壁贴着还没撕干净的海报。 她抬头看了一眼那块褪色的logo牌，深吸了一口气，偷偷的溜进大楼之中。 当karina走近江予辰的作曲室门口的时候，江予辰正坐在电脑前。耳机罩住半边头发，屏幕上跳动的是一首b-side尾段的工程画面。他专注得几乎没察觉周围的变化。 karina伸手，轻轻敲了两下门框。 江予辰的手一顿，抬起头，眉心微微皱起。 门缓缓打开。 karina走进来，把本子丢在他面前：“我写了一句歌词，你帮我改改呗。” 他扫了一眼，轻声念出来：“如果你不爱我，那你为什么写得像还在找我？” 江予辰眉毛挑了一下：“这句，不太像你呢。” karina双手抱臂，语气带刺：“你又知道我是什么样？” “你平常说话很直接，不会绕。” “那你觉得不好？” “不是不好。”江予辰拿起笔，改了一句： ? i’m never gon’ stop it (燃烧起来，我永远不会停止) karina盯着那行字，沉默了片刻：“你把‘爱’改掉了。” “因为你没说出口。”他抬头看她，“你写这句，不是在质问，是在压住委屈。” 她语气一紧：“我没有委屈。” “那你再读一遍。”江予辰说，“你写完以后，盯着它看了三分钟。” karina咬唇不语。 她不愿承认他看穿了自己，但她也不想改。 她一把夺过笔，在原句上画了圈：“不改。这是我第一次写。” “你确定要留下这句？” “我知道。”她低声说，“但这句……是写给你的。” 空气忽然沉了一下。 江予辰的手停在了键盘上。 karina转身要走，声音忽然轻下来：“你有没有哪一首歌，是你知道她听不到，却还是写给她的？” 江予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抬头看她，然后轻轻点了下头。 “你写完后，有想过她会回来吗？” “没有。” “那你写它，是为了什么？” 江予辰轻声回答： “我写它，不是希望她回来。” “是为了在我走之后，她还能听见——我唱过它。” karina没有再说话，她走出作词间，步子很慢，像刻意控制着情绪不回头。 但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一页纸。 她知道，那句写给他的歌词，已经无法收回。 哪怕他心里，从头到尾装着的，是另一个人。 就在她要消失在门口时，江予辰忽然开口： “你写的那句，节奏不对。” 她停住了脚步。 “但情绪是真的。” “你不适合唱别人的歌词。” “你适合写一段，只有你能唱的旋律。” karina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门边，轻声说： “那你帮我改改。？” “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你写的她。” “是为了我自己——能写出属于我自己的舞台。” 他望着她的背影，忽然轻笑了一下。 “坐过来吧~” “我们一起改词，其他的……慢慢来。” karina坐回到他身边，两人肩并肩，看着屏幕上的歌词草稿。 江予辰在她那句下面，轻轻写下： ? ????, yeah, yeah (yeah, yeah) （我会拿走一切） i''ma run it up, get it, get it all mine （我会加速 前行，把所有拿下） karina低头看着这行字，没说话。 但她眼角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那一刻，她知道： 她终于不再是别人歌词里的影子， 而是被他用文字接住的——她自己的火。 江予辰重新坐在了电脑面前，新建了一个project： 【up (karina solo)-draft】 状态：空白 曲风建议：待定 主唱：karina solo 第29章 《up》 《up》 一首只有一句 hook 草稿、几行未完的 verse，没有编曲，甚至还留着铅笔痕迹的歌词，被摆在了 sm 内部创意小组的会议桌中央。 a&r 助理疑惑地问：“这是谁写的？” 金道赫 pd翻着纸稿，语气简短：“karina。” 会议室陷入几秒的沉默。 这不是一首典型的sm女团成员会写的歌。 没有宏大的概念世界，没有角色定位，没有反乌托邦的未来叙事。 它的字句粗粝而真实，带着未经包装的生活气息和某种用力从阴影中冲出来的挣扎。 ?? ?? ? ??? just fine （一切都很明显了，又是谎言，没关系） don''t switch it up, whenever you like 听不出“团魂”，也听不出典型“女生力量”标签。 反而像是一个人在空旷房间里一边喘着气一边唱出的“我还在”——那种没人陪伴时的挣扎和倔强。 金道赫盯着屏幕上的歌词，手指轻轻敲着桌沿，忽然开口： “这首，要不要，给她一个人唱。” 策划组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说话，但已经有人开始把提案归档。 下一秒，打印机开始工作，首页标注： 【c位试点项目 · karina solo single】 代号：《up》 方向：不接入 aespa 世界观 \/ 以个体破局为主 项目代号启动。 从一张没有打磨、只写了一句hook的草稿纸开始。 ---------------- karina接到电话通知时，正在cube的作曲室和江予辰一起对歌词。 她挂掉电话，没有立刻说什么。 只是静静地坐在他对面，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还没敲完的那一句歌词末尾。 空气静了几秒，她忽然开口： “如果我把这首歌一个人唱了，你还会觉得……它还是你写的吗？” 江予辰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她没等他回答，只是把手机屏幕推到他面前。 是会议通知邮件： “《up》项目定于本周五进入正式会议，karina为主唱，定位为solo试点，拟列入q2个人资源。” karina语气平静，但那平静中带着一丝压抑的紧张。 “公司想让我一个人唱。” 江予辰静了一会，问：“你答应了吗？” karina轻轻摇头：“还没有。” “你想答应吗？” 她没有直接回应，只盯着他看，眼神不闪避。 然后轻声问： “如果舞台上只剩我一个人， 你……还会听吗？” 江予辰沉默。 他脑中浮现的是她第一次出现在cube那间小作词室的画面。 她戴着口罩、压低帽檐，推门进来，什么都没说，只把歌词本扔在他桌上。 那时她不是为站上舞台而写。 她只是希望，有个人听见。 现在，《up》被整个公司听见了。 她可以一个人唱完整首。 karina站起身，背对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问： “你觉得，我是想登上舞台中心，还是……只是想让你别离开？” 江予辰没有回答，karina也没有等。 她把那页草稿留在桌上，那张纸一半是她写的，一半是他改的。 但最底部，是她亲手写上的句子： don’t write me off. i’m the pen now. 别再写我了。 现在，我就是那支笔。 当天深夜，江予辰一个人坐在作曲室里，重新打开《up》的工程文件。 歌词栏中，karina那句独立标记为“ver. 0”。 他没有修改。 只是将那句末尾，复制下来，在旁边写上注释： “written for no one. sung by someone.” 写给“无人”，唱给“某人”。 他知道，哪怕这首歌不再属于他，哪怕她最终走上舞台时不再回头， 她曾写过这一句。 他曾听见。 那就够了。 第30章 solo叫停 会议上的那句话，像一块冷冰落进水面，无声，却溅起碎裂般的回响。 “karina solo《up》暂停推进。” “原因：品牌调性暂不匹配，内部战略调整，主推团体回归节奏，回归曲目为《next level》。” karina坐在会议桌的边角，背挺得很直，脸上没有表情,屏幕上的ppt一页一页翻过去，冷静地标注着： q2回归节奏规划： 主唱资源集中于winter 视觉资源锁定karina 整体走团体形象，“one for all”主题复位。 《up》的名字没有出现在任何一页。 甚至连代号也没有保留。 karina从头到尾没有出声。 她只是记得一句话： “一个人的舞台成本太高了，aespa的品牌不能分散。” ------------ 会议结束那晚，她没回家。 karina回到练习室，也没有换衣服，没卸妆，灯关了一盏又一盏，她靠着镜子坐了一夜。 不是为了那首歌落选而难过，她只是在反问自己： “我写它，是为了站到舞台中央？ 还是，只是想证明：我也能写？” 可这个世界不给她答案，它只给了karina一个定位——主舞、视觉、人设、背景板。 不是创作者。 ----------------- 同一时间， sm大楼高层的会议室并不平静。 远程屏幕的另一端，金英敏手里握着报告文件，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 “aespa的全部资源必须回归团体阵列。” “我们不能继续放任李秀满在个别成员身上尝试‘个体品牌实验’。” “海外投资方已正式提出风险警告：aespa应保持‘one-brand girlgroup’的整体战略统一性。” “karina是团队视觉核心，不是solo创作者。” 会议室另一边，坐着的是李秀满派系的人马——创意组长、部分年资较高的导演、服化道总监，以及金道赫pd。 有人在桌下低声说了句：“又来了。” 过去一年，sm内部权力结构已逐渐形成清晰分裂：以金英敏为代表的“运营派”，主张标准化、成本效率与品牌统一；而李秀满则坚持“概念派”，强调艺术独立性与实验性，尤其在aespa项目上几乎亲自介入。 “你们拿数据说事，我看不见一首歌的情绪。”李秀满缓缓开口，目光扫过金英敏的脸投在屏幕上的阴影，“karina不是我要打造的新品牌，她是正在发芽的声音。你们不听，就永远不会知道她唱的，是谁的心。” 战略总监试图调和：“我们不是否认《up》的质量，只是时间点还不合适……” 李秀满没有回应，只低头看着桌上的一张打印稿，上面那句歌词被红笔圈了两次： 助理低声问道：“这首歌……还要留档吗？” 他拿起钢笔，在纸角缓缓写下一行： “《up》—not yet. but hers.” 而在cube六楼作曲室的江予辰也收到一条消息： 「karina项目取消。你写的那句‘she glows in silence’，现在真的变成了现实。」 江予辰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打开自己保存的备份工程： 《up_raw_ver》 状态：冻结 作词：karina（jy修订） 他看着那句仍停留在 ver.0 的歌词段落，喃喃道： “她是火，不是合声背景。” 江予辰知道，karina不会就这样放弃。 但他也清楚，这一次她若回来找他，或许不再是为了继续写—— 而是想证明，她的声音，从来不属于任何人设。 karina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练习室走廊尽头，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封会议通知上。 耳机里放着的是旧版demo的《up》，她自己录的那一版。 她闭上眼，跟着旋律轻声念出那句： “don’t write me off. i’m the pen now.” 她知道，现在，她只能靠自己，把这句唱出去。 哪怕这支笔被收走，纸页被撤回，她也要把字写到底。 第31章 地下歌不值钱，除非你先让它活下去 几周后，《next level》的第一波预热视频上线了。 水管 和 sni上的热度迅速飙升。 评论区全是刷屏： “aespa主打终于定了。” “karina视觉中心碾压！” “sm和环球音乐强强联手，全球同步策略启动！” 江予辰没有点进去。 不是不在意，而是他清楚，这不是属于他《tomboy》的世界。 那首歌太赤裸、太硬，太真实，不属于ai幻想、赛博构想或元宇宙滤镜下的女团世界。 但江予辰还不想放弃它，他想让它活下去——哪怕只能藏在地下，匿名播放。 ---- 江予辰一个人站在cube楼下便利店的旁边，摊开手机上的词曲收入结算：不到几亿韩元，版权分成还卡在公司渠道里。 他不是怕没钱，他是怕自己，连“做地下歌”的资格都要靠别人批准。 江予辰回到六楼的录音室，坐在沙发上，摊开一张便签纸。 「你不是不红，只是还没站到该站的位置。」 那是karina上周偷偷塞给他的。 那一刻，他明白了。 她也想为“不是主流”的歌活一次。 那江予辰必须保证这首歌有机会完成、录制、被听见。 哪怕——只是匿名发布在地下音乐频道，像一封从未寄出的情书，在灰色电波中被路人意外拾起。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钱。 江予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放在桌子上打开，敲下新一条日程。 【重生者日志 · 第三项计划启动】 ? 行动目标：注册纽约虚拟币账户 ? 账户名：peter jeong ? 方式：买入btc ? 时间锁定：2021年7月~8月 ? 资金来源：稿酬托管账户 他记得前世的行情。 2021年7月，btc跌至3万美元，11月突破6.8万，涨幅超过两倍。 只要他抓住底部， 他就能靠这一轮，筹出整张唱片的录音、混音、封面美术、推广成本。 更重要的是——搭建一个独立的地下发行平台。 一个不依赖cube、不受sm控制、不用审阅的音乐渠道。 为“非标准声音”，创造属于它们自己的出口。 凌晨三点。江予辰接入纽约远程注册代理，输入资料： jeong, peter 出生地：纽约 认证方式：护照扫描 + 音乐人合同 江予辰紧紧地盯着提交按钮，迟迟没有按下。 这不是投机，是一次赌博。 他在赌——就算没有人听，那些歌也值得存在。 点下提交的瞬间，系统弹出： wallet registered. btc buy order created.（字节币购买成功） 江予辰慢慢的合上了笔记本，没有告诉任何人。 不是为了karina，也不是为了aespa。 只是告诉自己一句话： “这首歌还活着，就够了。” ----- 周五上午九点，李秀满忽然收到一封加密邮件。 主题只有两个字母： [up] 正文很短： 「敬请关注10月的地下发行榜单。 你以为失去的声音，并未消失。 up不是你们的， 但它还活着。」 ——来自：创作者 jy 他盯着这封信读了很久。 助理低声问道：“需要调查发件人吗？” 李秀满没有立刻回应。 只是反问了一句：“你知道《up》原本是谁写的吗？” “是。。田小娟。”助理说，“cube旗下，(g)i-dle的队长，制作人。” 李秀满点了头，像在脑海中调出一份旧档案。 他不是没看出这封邮件的挑衅意味。 在sm的流程里，没有人能跳过授权、编制、审批、发布，就让一首歌“自己发光”。 可现在——有人绕过了所有渠道，送出一封“这歌还活着”的信。 他正准备开口让助理调查，却忽然被另一封邮件打断： 【金英敏：内部董事会紧急提醒】 议题：sm艺人经营权结构重审 \/ aespa商标授权 \/ 李秀满外部制片权限冻结提案 李秀满的指尖轻轻地敲击着桌面。 这不仅仅是一首歌的反抗，而是……金英敏正在动他“艺人资源”的权限。 助理再次请示道：“是否需要冻结邮件的发送端？” 李秀满摇了摇头，说道： “如果你看见一团火，你第一反应不该是扑灭它—— “而是问一句，它烧向哪。” 他把这封邮件转发到私人邮箱，什么也没说。 会议即将开始。 他知道，这场牌局里，《up》只是一根小小的火柴。 他嘴里默默说道： “等你烧得够高——我们再谈价格。” 第32章 封杀? sm法务与数据审查的联合会议中，激烈的讨论正在进行着： “我们在地下版权监控数据库中发现，一首署名为《up》的demo，正在通过匿名音源上传器进行预热投稿。” 审查主管快速展示出一组图像： 文件标题：up_draft_pre_mix 主唱标记：jh（uncredited） 来源：ciphershare匿名平台 关键词标记：karina \/ solo \/ unreleased “这首作品，从词句、节奏线，到低频配置——几乎可以断定，正是karina草稿中提交给创作部门的原版本。” 法务负责人低声开口：“目前未收到karina本人授权，也未发现她有公开演唱记录。” “这意味着——有人擅自使用未公开版权内容，并试图绕过公司认证流程，进行地下发行。” 金英敏轻放下水杯，语气冷得像冬天凌晨的玻璃：“我们不是在谈demo流出。” “我们在谈——版权刺客。” 他望向技术负责人，口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定位上传源，查id全链路。” “冻结其在所有公开接口上的api接入权限。” “追查此人过去三个月所有关联文件标签，关键词包括：‘tomboy’、‘up’、‘underground’、‘aespa’。” “如果是我们内部的人——不管是技术口、制作口，还是外包团队……” 他顿了顿，声线压低了一度：“拿下。” —--------------- sm的后台监控中心里，技术团队开始追踪。某个匿名上传源的跳板邮箱被迅速锁定。 技术员汇报道：“该邮箱已进行高级数字身份脱敏，真实身份暂时查询不到。但音频数据中残留的文件格式标记，具备cube公司特有的特征。” 金英敏眯起眼：“cube？” 他重复了一遍，“他们居然绕这么远……” “封。”他冷声道。 “今晚之前，所有上传口清空。” “我们不允许任何人，用她的声音。” 李秀满的办公桌前，堆满了厚厚一摞会议纪要、法务文件和数据报告。 最上面一份，是刚送来的加急信封，印着sm法务部门的红色章标。 《紧急提示：未授权音源〈up〉存在泄密可能，上传源疑似来自cube，建议全平台封杀》 签发人：金英敏 执行时间：今晚0点整 文件下面还附着一页音频追踪报告，标红的关键词一目了然：“karina”、“solo”、“ciphershare”、“unreleased”。 助理站在办公桌前，语气有些紧张：“要处理这封杀申请吗？现在下批示，还能赶在零点前启动。” 李秀满没有立即回应。 他缓缓合上文件，将它压在桌角，然后靠向椅背，闭上眼睛，声音淡得像从远处传来的一句独白： “你知道这首歌现在代表什么吗？” 助理一时没反应过来，小声答道：“是一首违规demo？” 李秀满摇了摇头，眼神却没有再望向桌面。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公司定义为违规。” “不是因为她唱了什么不该唱的，而是因为她试图说点什么。” “她是被‘还没被定义’的声音。” 他沉默了几秒，又轻轻补了一句： “所以我不能动。” “不是不想保这首歌，而是……我想保住她存在的痕迹。” “如果现在出手，只会暴露我们还在关注她。” “而金英敏最怕的，不是我们不回应，是我们另有动作。” 李秀满慢慢转身，看着助理说道：“我们得给她一点时间。” 他语速不快，但语调极稳：“起草一份资源调配修订方案。” “主题是‘winter资源结构调整建议’，理由写欧美预售爆点后团队动态失衡，需重建双c位以稳定形象。” “我要金英敏今晚亲自看到。” 助理惊了一下：“这个会不会……太快了？会不会被察觉是声东击西？” “就让他怀疑。”李秀满笑了，“但他会不得不信。” “因为他现在最怕的是——winter的高曝光会被解读成单飞倾向。” “我们只要让他忙着收这个口，karina那边的事，他暂时顾不上。” “那封杀令呢？” 他摇头：“不是不能下。” “但等火烧到他自己会议桌上，他才会意识到——这不是一把野火。” “是有人在用她的声音，回应整个公司。” sm的战略调度中心里，金英敏也收到来自数据部的报告：winter在欧美市场社交互动数突破预期，视频转发量超同期平均220%。 海外舆论已经开始解读aespa成员“个体差异化趋势”。 战略团队紧急提交资源重调方案。 金英敏皱眉，看着ppt第一页上写着： “winter c位建议调整 \/ karina个人资源恢复 \/ 避免成员人气断层。” 他不得不召回会议，重新审核资源方案。 封杀令，被迫暂缓执行。 与此同时，在ciphershare匿名频道中，某个加密音频文件排入审核序列。 《up_raw_demo.wav》 解锁时间：2022年10月01日 00:00:00 状态：审核中 文件上传者匿名，仅标记为“jy”。 音频在后台保持低频段缓慢波动状态，自动对接审核算法。 技术部门尚未解开加密通道，仅收到通知提示：“非标音频 \/ 暂不识别版权 \/ 排队审听。” 没人知道，这个文件后面，是一次地下音乐反击的序幕。 —---------------- aespa练习室里，karina一个人坐在角落。 练习室灯光柔和，舞蹈室空荡。 她没有跳舞，只是安静地翻着自己的歌词本。 那页被她反复写改的页面上，还是那句没有对完节拍的hook： 她没想太多，只是像习惯一样望着那行字发呆。 她不知道，就在几公里外的会议室，有一整组审查程序正在处理她的那句歌词。 她不知道，有人正在为了这句话，被卷入一次“违规发行”的围剿。 她只知道，那天她写下这行字的时候，她只是想告诉自己： “我也可以发声。”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她的声音，就已经被贴上“高风险”标签。 karina忽然感到有些冷，她不知道是谁在为这句歌词奔走，也不知道那个人此刻正站在一整个音乐系统的对立面。 她只是看着自己的字，默默地想： “如果有谁听见了它，那就够了。” 第33章 回归前夕 回归前夕，karina原以为自己只需要面对的，是练舞、走位、选造型、对镜头排位这些习以为常的流程。 她没想到，一觉醒来，热搜前三条，全部是自己的名字。 【#karina骂前辈视频曝光#】 【#aespa队长言语失当引发争议#】 【#redvelvet裴珠泫柳智敏争执#】 她打开视频时，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她以为是练习室的监控——那些彼此开玩笑吐槽的日常，顶多是调侃、不当，但不至于变成武器。 但是，事实却不是那样。 是那次导师课后，一位工作人员的私下偶然拍摄到的争执镜头。 “真人根本不怎么样，镜头拉远了超矮。” “而且眼尾纹好明显……还能当视觉？” “拜托，我们都已经是下一代的审美了。” 最后，她抬头，疲倦地一笑，说了句： “就让我来刷新她的记录吧。” karina记得当时心情很乱，那句话不是挑衅，只是一句咬牙的自嘲。 但网络不管动机。 视频被剪辑提音、加字幕、慢放、加大字体，挂上热搜后成了“她踩着前辈往上爬”的铁证。 她的脸，变成了争议的靶心。 当宁宁推门进来时，karina正坐在床边，背对着房门。 手机屏幕还停在那句“刷新她记录”的一帧。 她没哭，也没删评论。 “你没必要一个人扛着。”宁宁靠近，声音小心。 karina低声问：“这是公司发的吗？” “我们没人提前收到公司的消息。”宁宁回答道 karina点了点头，像是知道已经不是意外：“我知道了。” “我只是没想到……连他们都默认了，我可以拿出来当炒热度。” aespa官方sni评论区已成风暴中心： “karina，不是说你最尊重red velvet吗？结果还不是背后嘴人？” “笑死，一看就很会算计。” “karina你写的词那么尖，不就是在内涵吗谁？” karina锁了屏，静了一秒，然后走出卧室，站到阳台上，阳台上的风很大，头发吹得很呼呼乱舞，眼睛也是一阵涩痛。 她对着空旷的夜色喃喃： “你们听我唱的时候，不是说我是‘新一代的idol代表’吗？” “那为什么我一说错话，就要被赶下台？” 她低头看着手中翻开的歌词本。 那段最初写下的hook： “i go up, even if no one ps.” “not your screen, not your sound. just me, still loud.” 她原本想划掉它。 最终只是加了两句： “你们说她不该唱这首歌。” “可我从没说过，我不是为了她写的。” 这页歌词，后来成了她第一次直面争议的回应手稿。 但此刻，她只是沉默，她真的累了。 ---------- sm娱乐六楼的会议室，灯光明亮。 大屏幕上，karina的名字被红线框出，热度指数冲上top1。 关键词：「裴珠泫」「嘴前辈」「态度恶劣」「aespa解散」「队长下台」 战略组的人员试探性开口：“建议24小时内道歉，走柔和姿态，先控一波情绪？” 李秀满举手：“停。” “我说过，别让她塌。” “我还没让她站起来。” 市场部也焦急了：“但现在热度持续飙升，负评太集中……” “降温可以。”李秀满淡淡说，“但不是现在。” “现在我们要给她机会——从争议中站起来。” 他扫过会议室一圈人：“我给你们三十六小时，发布aespa新专辑回归消息。” “关键词：karina c位、新主打已完成录音、争议中归队、solo创作者回归团体。” “不是道歉，是转向。” 战略组犹豫：“这样会不会打乱原定节奏？” “你们以为我们在等时间？我们在等机会。” “现在热度全在她身上，刚好借力。” “再蹭不动，她就真成‘被骂完的艺人’了。” 他目光冷静如刀：“我要她从风口回来。” 控舆系统迅速执行： 关键词联动调整： 「karina态度」→ 推荐：「karina新曲花絮曝光」 「karina骂人」→ 推荐：「karina歌词回应争议？」 「aespa队内矛盾」→ 弹窗引导“团体回归计划预告” 同时铺设图文物料：练习室练舞花絮、舞台预热片段、karina独白视频短片、限定采访稿件。 算法开始重新分发流量：“她如何站起来”变成主线。 舆论分析室也在紧急进行分工: ?? 战略组：暂停删帖，观测热度走向 ?? pr组：发布渠道准备，地下素材流转、关键词配套保护 ?? 法务组：调出旧时期裴珠泫曾提携karina片段，预备打情感牌 会议尾声。 李秀满缓缓起身，看着屏幕中karina的名字仍在燃烧。 “你们别急着救她。” “你们只要——给她一次机会，让她自己站起来。” 他望向窗外昏黄的天光，声音低而清晰： “真正能留下来的idol，不是最完美的那一个。” “而是摔下去之后，有人说她完了，她却还能唱出一句：我还在。” 他回头，看着更新后的热度模型，轻轻点头： “你们想她骂完就哭，那是偶像。” “我要她被骂完还能站着——那才是产品。” 第34章 镜子碎了 sm练习室的灯依旧刺眼，音响里响着《next level》的前奏。 karina站在c位，手脚利落，节奏精准。 这是她们的第十八次重排，她已经分不清是哪一次跳得最好，也不再知道自己在跳什么。 耳朵失灵，脚踝酸麻，脑袋像灌了铅。但她咬着牙，一步不落。 “karina的眼神还是不够狠。” 道赫pd站在玻璃外评价道：“你是这次的c位，要有‘对世界宣战’的气场。” 她点了点头，重新回到起点。音乐响起的那一刻，她身体机械地动了。 可就在第十九次排练时，镜子里那个自己—— 嘴唇没血色，脸色苍白，动作完美，眼神却空了。 她忽然觉得，镜子里那个karina，和她无关。 她像是个被人操控的木偶。 “如果公司只剪我最后一秒的动作，那我练的这一小时，是不是都白费了？” 她脑中浮现出那条热搜视频。 她说“刷新她的记录”的那句，被剪成冷笑挂在热搜榜。 背景全无，语气被拉满，原本的上下文被剥光。 再想起控评组下发的那句公关文案： “她哭过，但她站起来了。” 她没哭过。 但她却真切地感觉自己快倒下了。 “怎么了？”winter靠近她问道。 karina没有回答。 她的手开始发抖，眼神短暂失焦，整个身体像是冻结了一秒。 她低声说：“我是不是已经没了？” 练习室静了。 工作人员以为她只是情绪波动，提议“再来一次”。 karina却缓缓走向镜子。 她盯着那张完美构图的脸——那是公司允许的美，那是回归视觉c位的脸。 突然，她一拳砸了上去。 镜子碎了，发出一声惊响。 winter吓了一跳：“你疯了吗？！” karina喘着气，盯着镜中破碎的倒影。 她的脸被切割成几个部分，神情断裂成碎片。 她蹲下来，手指划过地上的玻璃，轻声说： “我只是……不想再活在他们剪出来的我里。” 那晚，karina没回宿舍。 她一个人坐在练习室的木地板上，靠着冷气出口，抱着耳机。 练习服还湿着，膝盖有淤青。 她把耳机音量调到最大，只循环一段demo—— 她写的那句hook： “spice it up, up, up, hold up.” 这一句，她写在练习本的角落，没有编曲，没有人听过正式版。 现在，是她唯一还相信的声音。 她不是为了争回什么，只是想抓住点什么，让她确认自己还在。 她不想变成被“剪辑出来”的那一个。 ------------------------ ------------------------ sm娱乐的监控室中，技术组提交了监控损毁报告：镜子破裂，练习画面中断。 控评组问道：“需要介入吗？” 有人说：“镜子碎了，但人没发疯，不好下标签。” 另一人补充：“等她自己稳定，我们继续推花絮就行。” 公司依然在运转，他们要的是一个“能用”的karina。 却不需要她完整。 李秀满收到镜子碎裂的报告时，只说了一句话： “她终于被激起斗志了。” “那说明，她还活着。” 第35章 回归官宣 “ing soon. .” aespa官方账号发布了一则黑底银字的神秘预告短片。 没有人脸、没有旋律，只有“next level”的logo在画面中央燃烧、破裂、旋转——仿佛一串被压抑太久的数据，终于重启。 短短12秒。 播放量一小时破百万，转发两万，点赞六十万。 评论区像炸开了一样： “这是什么？！是回归吧？！” “aespa！！她们终于回来了！” “karina会出来吗？她还在吗？” “从画面看起来像是世界观重启？” “等等……这是回归单曲还是新项目？” “拜托，karina这次能多说几句话吗……” 与此同时，各大韩网论坛也在同步更新： “sm这次动作太神秘了，有那味儿。” “说真的我不是粉，但这种暗黑科技感就是aespa独有的。” “说起来karina那件事，sm真的不打算回应吗？” “我已经准备好不管她之前做错了什么，她一开口我就信。” 甚至在cube的站姐群中也有调侃传开： “田小娟你是sm派来的间谍吧？” “怎么gidle迟迟不回归，你倒是忙着给aespa写歌？” --------------- karina躺在宿舍沙发上，刷到这些弹幕的时候，指尖停顿了一下。 她看着那两个字：next level。 她心跳慢了半拍。 对她而言，这已经不只是新一首歌。 它像是一场“再上台”的公投。 是一次由整个舆论——甚至包括她自己——都在审问她还值不值得站在聚光灯下的尝试。 同日，晚些时候。aespa官号正式发布通告： “aespa将于5月17日下午六点正式发布回归单曲《next level》。karina为主视觉拍摄第一弹。” 随之而上的，是karina首波预告照。 【图片】 银蓝机甲剪裁长裙、冷金色背景、俯视角构图。 她立在仿佛未来世界废墟中的中心，眼神不冷不热，像是在说：“我已经不怕你们怎么看。” 两大tag同步冲上热搜第一与第二： #karina_1st_preview #next_level_is_karina 微博词条瞬间爆发： “她像是被烈风吹过，又慢慢站起来的那种人。” “她这次真的很瘦……真的恢复了吗？” “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你能走回来就值得。” “sm太会卡点了。谁能想到她一出现，所有争议都沉了。” 而karina只看到了一条极短的留言： “你终于走回来了。” “谢谢你没在镜头之外垮掉。” 她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那一刻她意识到，她的“存在”，原来并不是孤独的。 她还在舞台外时，有人已经在等她登场。 接下来几天，aespa依次释出winter、giselle、ningning的预告照片。 【图片】【图片】【图片】 一人一天，一组一造型。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风格、角度。 但karina的热度始终霸榜第一。 有人说她抢风头，也有人说她背负太多。 不是她最美，不是她跳得最狠，也不是她唱得最高。 而是因为她从风口跌落后，还能站回镜头中央。 而这种“回来”，不是靠滤镜调色调出来的。 ---------------------------- 【网友评论精选 · 各平台弹幕+社群截屏】 “karina的眼神像是在对整个娱乐圈说：你们没打垮我。” “她没解释过一句，但我却感受到她在说‘我没错’。” “真的，从不是她跳得多好，而是她摔过还敢跳回来。” “有人说她情绪稳定了？不，她只是把风暴藏进眼里。” “她好像是我们这些普通人都不敢做的那种人——抗过去，站回来。” “她这次不再需要洗白，她就是答案。” b站剪刀手已经开始制作“karina沉默中的复出”主题短片，标题为： 【她没有回应，但她的眼神就是回应】 播放数3小时破十万，点赞刷屏。 ------------- ------------- 几天后的记者会后台，karina一身利落黑西装坐在后台长椅上。 灯光打在墙上，她把手里那本宣传词稿翻到最后一页，在页角折了一个角。 她在那一页的空白处写下： “不是所有回归都有掌声， 但只要我站得住， 就没有人能让我闭嘴。” 那一页，她没让任何记者看到。 她想道: “谢谢你们预热了那么久。 接下来，轮到我自己来了。” 她笑着走上发布台，站定，嘴角微微翘起。 第36章 你不是一个人 金娜英是班上那种安静的女生。 她不擅长在群聊里说话，也很少在镜头前露面，平时最放松的时刻，是戴上耳机，一个人刷舞台的回放。 她是那种不会给爱豆打榜、不会追站子的“普通粉丝”。但她有个坚持，就是从karina出道开始，就没有错过任何一次她的物料。 这天午休，班级群突然刷起一条 【aespa《next level》回归预告公开｜karina全新造型首曝】 她点开的时候，坐在教室角落，阳光照在桌上，耳机声音不大。 视频开头是一段模糊旋转的镜头，电子音像节拍器一样滴答滴答。 karina从烟雾中走出来，眼神锋利，黑发高束，口型对着节奏落下： “i’m on the next level.” 那一秒，她整个人都定住了。 不是因为那句台词有多帅，而是因为karina的眼神，像是刚从风暴中挣脱出来，还在喘气，却不打算低头。 她关掉视频，轻轻戳了戳前座女生的肩膀：“你看预告了吗？” 对方回头问道：“哪个？” “aespa回归的。” “不是说karina最近被骂惨了吗？” 娜英没有多说，只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不久后，三个人围在一起，把十二秒的预告反复刷了三遍。 她打开了自己的snigram，转发了链接。 配文只有短短几行： “也许不是所有人都在乎她还能不能站得住， 但我们一直看着她往前走。” 她没有艾特任何人,只是默默发了，然后关掉手机。 下午体育课更衣室里，几个同学边换鞋边聊： “karina这次预告挺顶的。” “她好像真的撑过来了。” “我以前对aespa没什么感觉，但她这回……挺有种的。” 金娜英没插话，但嘴角偷偷扬了起来。那是一种“你们终于看见了我一直粉的那个人”的满足感。 放学后金娜英路过便利店，电视里正播着剪辑版预告：karina站在中央，镜头直视。 karina不是那种有着甜美笑容的女爱豆，而是眼神坚定、毫不退让的姿态的人。 金娜英站住了，她细细地看着那双眼，忽然想道： “她也许真的不是一个人在站着。” 金娜英知道karina经历了什么，也知道自己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不需要知道。 她愿意相信她。 回家后，金娜英在kakaotalk群里发了几条提醒： “明天早上八点整，《next level》主预告上线。” “大家记得第一时间打开youtube播放、点赞、转发、发弹幕、二剪都冲。” “别问为什么，就因为她值得再站一次。” 她发完关掉手机，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早。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网络的每个角落，有成千上万个像她一样的普通女孩，也开始悄悄地行动。 没有组织、没有指挥、没有资源。 她们甚至都不知道karina经历了什么。 但她们知道一件事： “我们也许什么都做不了， 但只要她还站在镜头前看着我们， 我们就不会转身。” —--------- —--------- 凌晨两点半的宿舍，karina还没睡。 她坐在书桌前，开着小夜灯，在电脑上看着什么。 《next level》的预告片已经在几个小时前发布了。公司没通知她文案写了什么，也没告诉她最终选择了哪段画面。 她本来不打算点开。 她太清楚自己给了哪些素材——哪些是她硬撑着拍的，哪些是她真正想表达的。 可她不知道，剪出来的那一个“她”，是哪个版本。 但手指还是点了进去。 预告只有十二秒。 她看着镜头里的自己，一步步走出烟雾，背景声里是“next level”的高音节奏。 她张嘴的那一刻，字幕落下： “i’m on the next level.” 那是她录音时状态最糟的那一段，她本以为不会被用。 但被留下了。 karina点开了评论区，前排清一色都是控评，她默默地点了右上角地x，关掉了界面。 她从柜子里拿出了她的手机，刷着那个只关注几十个无名博主的小号—— 这是她自己给自己的“逃离空间”。 她不在主号说话、不看评论、不发自拍。 她只会在这里……看看陌生人是怎么谈论她的。 karina照旧点开sni，想逃离一会儿世界，结果推送给她的第一条，是一位高中女生写的： “她这次是真的累了吧。” “我知道她也许什么都没说，但她的眼神让我心疼。” “她不是错了，她只是还在努力往前走。” karina愣住了。 点进那位叫 @nayeong_97 的小号，发现对方刚转发完《next level》的预告。 而配文是—— “也许不是所有人都在乎她还站不站得住，但我们在看着她往前走。” karina没有第一时间点赞。 她只是盯着那条文案，盯了很久很久。 她本来以为全世界都在等她“掉下来”，都在盯着她什么时候出错、什么时候笑不出、什么时候又说错话。 她没想到，还有人，在她什么都没说的时候，就信她是在走。 她顺手翻到那位博主发的群聊截图。 群里有四五个人在聊《next level》预告： “她的舞台张力真的好强。” “说实话我看腻了黑她地帖子了，这次我想重新看看她。” “明天别忘了转发youtube，她需要冲热度。” “我们帮她站一次，就一次也好。” 她没进群。 但她忽然觉得……她好像没那么孤独了。 她关掉手机屏幕，屋里一片漆黑。 可她眼前的那句话还在karina脑子里回响： “我们帮她站一次，就一次也好。” 她想哭，但哭不出来。 只是从嗓子里挤出一口气，像是压了很久的某种喘息。 然后她第一次——从心底里、真心地想跳《next level》的那段舞。 不是为了回归。 不是为了控评。 也不是为了重塑人设。 她只是突然，想站给那几个说“我信你还会站起来”的人看。 她轻声对自己说了一句： “我知道你们听不见……” “但我会跳一次，真的跳一次，不是给公司，是给你们。” 她缓缓闭上眼。 练习室再冷、镜头再挑、公司再算计——都不妨碍她现在知道： “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走。” 第37章 发布会 记者发布会当天，天空阴沉，首尔天气预报说下午可能有雷阵雨。 但当aespa四人身穿纯黑西装，步入发布厅的那一刻，仿佛穿过所有“预报过的风暴”，活过来了。 没有镁光灯先闪，也没有粉丝尖叫。空气是一种被“等待太久”的沉默。 karina走在最前，西装剪裁利落，发丝被高束在脑后，眼神没有回避任何镜头。 winter站在她右侧，低头轻声说：“我们来了。” 她没点头。 她只是站定，望向台下——那里有几十个媒体镜头，还有几双熟悉的眼睛。 她记得她们：那些粉丝，在最难的那段时间，什么都没问、什么也没逼她说，只是在深夜、在热搜后面、在评论区深处留言： “你还在，我们就还等。” 发布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介绍完新专辑主题与视觉概念后，邀请四位成员发言。 karina作为队长，走向麦克风，准备发言，但她却没有照着稿子念。 她抬起双眼，直视台下，声音不大，却稳得像锤子落下： “我知道你们等了很久。” “今天不是我一个人的回归，是我们四个人的重组。” 她停顿了两秒，深吸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我经历了很多，也沉默了很多。” “我知道外界说了很多关于我，也许我沉默得太久，错过了回应的机会。” 她垂下眼，看着指间紧握的稿纸角。 “但我想说的是——沉默，不是默认。\" “我不是你们看到的热搜条目。” “我是karina，是aespa的队长，是创作者，是回到舞台的歌手。” 这时，winter轻轻点头，giselle低声“嗯”了一句，ningning拍了拍她的后背。 karina终于笑了一下。 “我很感谢sm今天还让我站在这里。” “我也知道，这不是所有人都会接受的回归。” “但如果你愿意听——这一次的《next level》，不只是未来主义，是我们亲手拼回来的每一块拼图。” 她说完，麦克风前一片安静。 随后是第一声掌声，然后越来越多。 社交媒体的评论区也开始了刷屏： “她真的站上来了……” “karina开口的那一刻，我直接泪目。” “她说‘不是热搜条目’，那句话好帅。” “aespa四人全黑造型太帅了，像宣誓一样。” #karina宣言 #aespa记者会 #不只是回归是重启 这些tag同时冲进热搜前十。 发布会结束后，四人和粉丝一边挥手，一边下台。 记者还在追问，工作人员在催流程，但karina回头看了一眼灯还亮着的会场。她说不清此刻是什么感觉，不是翻盘，也不是翻篇。 当四人离开会场，一齐走进保姆车上时，空气才终于松动了一些。 “呼——” ningning最先瘫在座位上，嘴角含笑：“我刚才发言稿根本一句没记住。” giselle拉松领口：“我根本不知道记者那问题最后到底有没有人答。” winter轻拍karina的肩：“你后面那段，真的很帅。” karina没回话，只是笑了笑，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她们没有多谈发布会。 就像约好了一样，谁也没有复盘。 她们都明白——话已经说完，态度也给了，镜头记录了那一切，接下来要做的，是回归她们本来的样子。是和粉丝，好好说一句：“我们还在。” 傍晚六点，aespa v live直播上线： 直播标题：【aespaaaaa终于来了我们想你们！】 镜头打开那一瞬间，四人围在沙发上，穿着休闲衬衫和帽t，笑得非常灿烂。 ningning第一句就喊道：“宝贝们！！！！” giselle跟着：“太想你们了真的！！！！” winter挥着手说道：“先看一下我们回来了的留言在哪儿？” 弹幕飞快刷起： “你们好！！！！！！” “karina姐姐今天超帅！！！！” “v live终于来了！！我等了一万年！！！” “刚从发布会下来就开直播吗？太拼了吧tt” karina笑着和大家挥了挥手，靠着giselle肩膀，轻声说：“真的好久没和你们这样聊天了。” winter调皮地把摄像头拉近：“给你们看看karina欧尼的眼神多清澈！” karina立马捂着脸说道：“别别别我回来都没好好补妆！！” 直播间瞬间爆笑。 giselle突然从手机里翻出一段视频：“欸~！！你们看这个。” “有粉丝在留言发给我这个，非！常！好！笑！” 画面一打开，是(g)i-dle成员宋雨琦在她们的直播节目中唱aespa的《ck mamba》视频： 只见她穿着白色运动服，边甩头边夸张地唱着：“uhh~ ck mama～～～” 背景是似乎是在保姆车里，语调浮夸，神情搞怪，气氛滑稽，刷也在后面搞怪的摇着头。 giselle已经笑到趴下：“她怎么把‘mamba’唱得像在打boss！” winter笑到喘不上气：“我现在脑子里都是那句‘你被我击倒了～～～’” ningning一边拍手一边喊：“雨琦欧尼太有才了吧！！！” karina笑到眼角发红：“等我们下一次见到她，我要让她给我们原地唱一遍。” 弹幕狂刷： “雨琦和aespa合体什么时候安排！” “请问雨琦是aespa的编外成员吗？” “宋雨琦律师函警告！” “请rainbow组合成立！！！” “aespa和(g)i-dle太有爱了哈哈哈” “karina真的笑了t t t t” “吒娃＝哇！” 直播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她们没有聊任何争议。 只是吃零食，放歌跳舞，玩滤镜唱歌接龙—— 弹幕里，粉丝们一边笑着打字，一边截图保存着这些“普通却难得的欢乐”。然后，直播间弹幕中忽然刷过一行陌生却格外温柔的留言： “??? ?? ????, ??? ?亮???.” “今天你笑了，世界也亮了一点。” 弹幕速度太快，其他人没注意。 但karina看到那一行字的瞬间，眼神轻轻晃了一下。她低头笑了，没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记住了那句话。 而那条留言的账号名，是一个没人认得的小号。 但她知道——那不是陌生人。 是她。 在这个晚上，没有人追问她们经历了什么，也没有人要求解释什么。 她们只是作为aespa，作为karina、winter、giselle、ningning—— 坐在镜头前，和她们爱着的、也爱着她们的人，好好说一句： “我们还在，而且，我们很好。” 第38章 上班路上的心跳 首尔的天还没完全亮，凌晨的街道上还带着细雨后的湿润。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在灰蓝色的晨光中缓缓穿行，驶过了路灯未灭的江南桥段，橘光浅浅的映在车窗凝起的水汽上。 车内比平常都要安静，气氛像被紧张包裹着，没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流动——在窗外、在手心、在彼此身上徘徊。 这是她们回归后的第一次的《music bank》打歌舞台，也是这次《next level》打响正式战的第一枪。 kbs的music bank，向来是每组回归艺人争夺“存在感”的战场。无数出道曲、主打歌、逆袭神话都从这里走出去。含金量，不言而喻。 winter靠在座椅上，耳机挂在脖子上，捧着手机刷实时榜单。 她没说话，但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giselle坐在她身边，脚踩着音乐节拍轻轻打点，用舌尖默背歌词，时不时皱眉确认某句rap段落的换气点。 ningning坐在最靠近车窗的位置，一边涂唇膏，一边小声练习主歌部分的转音，镜子里的她眼神是紧绷的，嘴角却故作轻松。 karina则坐在最后一排，没有戴耳机，也没有看手机。 她一直看着窗外，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 当车行驶到kbs外墙转角时，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坚定。 “今天这首歌，会被听见的。” winter转头看她：“你真的觉得……我们能冲进排名吗？” karina笑了笑，声音平稳：“我相信田小娟的歌。她写出来的hook，不是为了打榜，是为了能留下。” “这不是一首你听完就划走的歌。” 车厢里短暂的沉默了。 然后ningning笑着说：“欧尼今天状态不错呀。” giselle拉了拉帽子，附和：“反正冲了这么久，再冲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winter轻声说：“那就冲吧。” 四人相视一笑。 车缓缓驶入kbs后台通道。 早上六点不到，门外已经聚集了十多位站姐和几十位粉丝。 举着横幅、灯牌、相机，站在警戒线外等着她们出现。 助理喊了一声：“准备下车。” 车门一开，呼声扑面而来： “aespa！！！！！” “karina ?? ??? ??!!” “giselle ? ?? ????!!” ningning第一个跳下车，笑着向人群挥手：“早上好呀！！今天看起来超多人的耶～” giselle比了个双手比心，winter双手合十鞠躬，脸上带着她招牌式的温柔微笑。 karina最后下车，一眼就看到熟悉的几个站姐。 她走过去，接过签名板，快速地签下名字，还加了一个小笑脸：“今天请多拍点帅的，不然我就不认照片啦！！” 站姐大笑：“karina，今天光一照到你身上就已经封神了！” 她们轮流与粉丝互动，签名、收信、接花、说早安。 四人排排站好摆pose，从标准比心到wink、转头pose、再到双人合体动作。 快门声此起彼伏，相机的快闪灯像为她们洗礼。 kbs楼前的台阶上，她们在临时合影。 背景是半隐在晨雾里的“kbs”标识，身后是跟拍的工作人员和直播镜头。 winter看着台阶下的粉丝区，轻声说：“她们都比我更早起床。” karina点点头，望着那扇熟悉的kbs玻璃门，仿佛又看见自己几个月前在出道舞台前等call的模样。 她回头看了队友们一眼。 每个人都在笑，但她知道，每个人的掌心都是冰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今天不是我们回来了。” “今天，是我们重新登场了！” 这一句，没有人接，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她们一同踏上台阶。 《next level》，这一层——她们准备好了。 第39章 打歌首日 随着打歌节目的mc念出aespa的名字，舞台灯光骤然暗下，四周陷入一瞬的寂静，随后，炫目的led屏幕亮起，荧幕上正在播放一段机械感十足的vcr。 闪烁的虚拟矩阵里，四个身影先后出现，仿佛穿越时空的先锋，预示着某种“系统启动”的仪式。场下传来一阵躁动，不少人开始举起手幅和灯牌，但整体还是偏克制的，毕竟这是她们的第一次正式回归打歌舞台。 vcr还未播放完，舞台下方已经微微升起烟雾，音乐的前奏——那句令人记忆犹新的节拍声“i''m on the next level, yeah~”低沉地响起。 舞台中央，karina低头站立，双手垂落在身侧，身后是winter、giselle和ningning，四个人按斜线分布，灯光从她们身后倾泻而下，打出一道道冷冽的蓝白色线条，像是将现实与虚拟划开界限的光线。 伴随重低音节奏响起，四人同步转头，karina开口的瞬间，全场的注意力像被什么强制抓取了一样，定格在她如同ai般的面容上。 她的手臂利落地划过身前，肩线如波般延展，接着winter在节拍断点接上，干净利落，几乎没有冗杂动作。 副歌到来前，伴舞从舞台两侧涌入，四人迅速变换走位，站成一道“s”形扭曲动线。 就在这时，灯光转换成银灰色，舞台上方像是下起了流动的数据雨，投影打在成员身上，有种仿佛她们正被虚拟系统“读取”般的错觉。 进入主副歌，“i''m on the next level~”一字一顿如同宣言，giselle略带攻击性的rap与ningning清亮的高音形成强烈对比。 尤其是ningning在副歌最后一段的高音翻转，她一边转身一边高举手臂，灯光随着她指尖的动作逐级上扬，整座舞台像被点亮的ai核心一样爆发出极致光辉，引发了观众区第一波真正意义上的尖叫浪潮。 就在bridge段落来临前，舞台突然漆黑，全员定格于暗中，只有ningning微微喘息的轮廓在高光下显现。片刻后，强劲的节拍再次砸下，四人以极快的走位滑步到舞台中心，“? ???? i''m on my next level”歌词甫一出口，全场气氛彻底引爆。 ending pose时，四人呈对角线排列，karina站在前方，微微仰头直视镜头，眼神如战士般坚毅。摄像机俯拍拉近，她微喘着气，嘴角挑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仿佛在说：“欢迎来到我的领域。” 灯光熄灭前，场下已然掌声雷动——即使是其他团体的粉丝，也被这一场精密如机械的舞台征服。 ---------------- ---------------- 论坛评论节选（k-pop吧 & theqoo） 【标题】aespa今天舞台太炸了吧，karina那个开场表情……疯了！！！ 楼主：nxtlvlszn → 一开始那句“i''m on the next level”直接让我背后发凉……镜头一拉近我就知道，这组舞台要封神了 1l：yuzone_bestie → 舞台真的好冷感好帅，感觉不像人，是系统投射出来的视觉生命体，宁宁高音绝了 3l：舞台导演都在卷 → sm真的是懂镜头语言的。那个数据雨、走位、投影融合做得太厉害了，超未来感！！ 8l：路人饭一只 → 本来对她们一般，看了今天舞台直接粉了……这才是真·女团第五代定义吗…… 15l：ck.mamba_karina → karina开场低头抬眼那一瞬间我人直接进无了，她不是人类…… 22l：[爆] → 田小娟写的《next level》是真的离谱，居然能同时做到实验性+大众性……这也太会写了吧，不愧是ace！？ ---------------- ---------------- 她们下台的时候，呼吸还没稳下，灯光热度像还黏在肌肤上。 “我是不是卡拍了？”winter一边喘气一边回头问道，嗓子发干得她拿起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没有！”karina把耳返拿下来，低声说，“你那段走位是正的，我看到了。” “你那转头……”giselle抬手比划了下，“我后排都感觉到滋滋地电流了。” ningning没说话，只默默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擦汗，然后盯着待机室角落里的电视屏幕。正在回放她们刚才的舞台，剪辑切到她那个高音高举手臂的瞬间，她眼神一闪。 “……你们知道现在theqoo已经炸了吗？”经纪人推门进来，像刚打赢一场仗，“‘人间ai进入现实世界表演’这个词条都上热搜了。” “真的？”winter一下子坐直，“是好评还是恶评？” “九成好评。”经纪人竖起大拇指，“宁宁那段高音直接让弹幕疯了，还有人说karina那个低头抬眼像黑客帝国matrix觉醒的一刻。” karina的嘴角翘了翘，没说什么，只是打开手机，发现手机的消息栏已经满了。karina点开kkt，发现有一条来自同公司boa前辈的： 【看了你们今天的舞台，很棒，未来的aespa女王，fighting！】 还有red velvet的irene居然也发了一条短讯： 【辛苦了karina，今天表现很好。顺便……别太累。】 她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几秒，然后点开回复。 【karina】： “谢谢前辈，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 giselle在旁边忽地凑过来想看她手机，“是谁啊？脸红成这样。” “没有。”karina把手机扣上，耳尖确实有点发热。 这时，待机室门再次被推开，是音响导演的助理，他对aespa四人说道：“等会颁奖集合，全员到舞台左侧集合点。” 四人站起来，边走边聊。 “next level今天能得一位吗？” “应该不会吧……竞争太强了。” “不过现场反应真的不错。” “就算没有，我们也是next level。” “你是说层级吗？” 她们笑作一团，脚步轻快地走向后台通道。 通道那头，其他组合也开始集结。有新人对她们点头致意，也有前辈轻轻拍了拍karina肩膀：“今天不错，下一次更炸。”她没多说，只是点头致意。 但眼神，比任何话语都坚定。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就差一分……” 门关上的瞬间，giselle垂下头，小声念了一句。 她们刚刚从打歌舞台下来，站在最后一排，看着oh my girl在台上接过奖杯。 明明笑着鼓了掌，回到待机室时却像一下失了力气，整间屋子沉默得仿佛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 karina走到沙发前坐下，没说话，只是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手指仍紧紧捏着，宁宁坐在她的身边，悄悄地递过一条湿纸巾。 “你刚才副歌的高音……真的唱得太好了。”winter试图打破沉默，但声音却微微发虚。 “我们已经是今天现场最炸的舞台了。”giselle补了一句，像在安慰别人，也像在说服自己。 这是助理推门进来对着aespa的成员说道：“刚刚确认了数据，是《dun dun dance》音源分高一点。你们的sns和唱片分都赢了。” “阿拉索。。”karina点点头，脸色平静得回答道，却没人知道她刚刚在台上盯着oh my girl的c位时，指尖已经在微微颤抖。 宁宁靠在椅背上抬头看天花板：“……如果我们早一点出道，会不会现在已经……” 话音没说完，winter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我们在‘next level’，记得吗？” 那句歌词忽然变得像承诺一样遥远。她们不是没努力，不是没有准备——只是这个舞台太新、这首歌太前卫、这场雾太大了。 就在这时，工作人员把今天回放片段的视频递过来：“你们要不要看看？” giselle摆摆手：“给她们吧，我等等再看。” karina却接了过去。视频刚开始，她就看到自己开场低头那一刻——镜头拉近，灯光打在她半张脸上，她知道自己做了个几乎“无表情”的控制。 她嘴巴一动，嘴角又翘了起来：“其实挺帅的。” 宁宁凑过来打趣道：“你现在夸自己都不带犹豫的了？” “那当然，我刚刚差点拿一位欸。”她笑着说，终于像是恢复了点颜色。 这时，经纪人敲了敲门：“走吧，该录ending pose环节了。” “内。”四人几乎异口同声地答。 她们站起身时，目光重新对齐——是那种属于‘未赢但不败’的人才有的眼神，比奖杯更坚定。 舞台输赢是数字，但她们知道，刚才的掌声是真的。她们已经走上了next level，下一次，会更近。 --------- --------- 待机室的门“咔哒”一声再次关上，像为这场未完的战役画上了临时句点。 karina坐下那刻没出声，只感觉朵里残存的低频嗡嗡声还在震着脑壳。她掀开前额几缕被汗水贴住的碎发。周围空气凝重，giselle在对着水瓶发呆，winter咬着吸管没喝，宁宁窝在沙发最边角，眼神也飘着。 她低着头，点亮手机。通知栏又是满满当当的。她轻轻点开x（dwitter），跳出来的是一个置顶热帖—— 【她们明明赢了现场。】 配图是她刚才ending pose那一帧——她记得那一秒，自己其实在咬牙控制呼吸，但从照片看，只剩冷静、锋利，和一点点……脆弱。 karina继续往下翻着。 【karina低头抬眼+最后pose我心脏直接暴击……怎么会输？】 【差一分。是的，只差一分。但我们不后退一步。】 她看着屏幕，眼尾缓缓沉了几毫米，指尖摩挲着屏幕边缘。仿佛在隔着玻璃试图触摸什么。 【你们不需要奖杯证明自己，今天你们已经赢了所有人。】 她怔了怔，手指顿住。似乎一瞬间回到了练习室镜子前，汗滴一颗颗砸在木地板上，那些日复一日自我怀疑的夜晚。 而现在，这些字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在光屏上发着光，落在她掌心。 她喉头轻轻动了动，把手机往胸前收了一点，像护住什么，又像捧着什么。 这时，宁宁突然轻轻开口：“欧尼，你在看什么？” karina没抬头，只低声说：“在看……我们，赢了。” 屋里依旧安静，但某种情绪仿佛从她身上扩散开，像涟漪。 不那么激昂，也不矫情，但那种“就算这一位没来，我们也没有退回去”的信念，悄无声息地，像呼吸一样，被其他人感知到了。 giselle笑了笑：“那我们，要不要下次，赢得更彻底一点？” karina点头，眼底那一点光，终于亮了起来。 这时的江予辰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正站在kbs门外，看着门口的粉丝，正在头疼怎么悄无声息的溜进大楼里。 第40章 探班 kbs后台总是比镜头上更混乱。 灯光是黄色的，走廊里来回奔跑的助理、艺人、道具和音响师夹杂在一起，像是一场临时搭建的菜市场。 江予辰穿着黑色帽t，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在角落站了好一会儿，确认没有记者或粉丝注意他之后，才偷偷的溜进大楼的侧门。 待机区的门一推开，就听到winter的声音：“拜托千万不要卡拍了我不想上热搜的方式是‘错位舞王’。” giselle笑着说道：“你都上三次错位了，这次不如故意试试看。” 宁宁正在喝蜂蜜水，看到江予辰突然出现，咳了一口：“咳咳，soyeon……你怎么——” karina从角落起身，手上还捏着未拆开的小零食。 她一眼就看见他了，语气没有什么起伏：“你怎么来了？又不是你打歌。” 江予辰拉下口罩笑着说道：“你不是说‘这首歌会被听见’吗？那我也想亲耳听听呢。” karina傲娇地哼了一声：“那你现在听够了，可以走了。” 江予辰笑了一下没接她地话，看向其他人：“今天大家状态都还好吗？” winter用毛巾擦手，“还不错！就是我脚底有点滑……” giselle点头，“今天音响测完频了，应该不会炸返。” 宁宁忽然冒一句：“karina昨天还说‘要是今天一位，我们今晚就请soyeon吃烤肉’。” karina这时忽然急道：“我可没说过这个！” 江予辰笑着说道：“你现在收回也来不及了，我都听见了。” karina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谁让你听的。” 江予辰笑着耸了耸肩。她明知道这人嘴欠，但心里那点紧绷像是忽然松了一点。 她今天其实特别紧张。而他来了。她心里某个地方突然有点乱，有点轻，有点热。 但她嘴上还是倔强的说道：“你来了那就坐着别说话。” 江予辰笑着点了点头：“我今天就看看，绝对不打扰。” 江予辰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提着一袋奶茶和几个不太像是sm内部会用的纸袋放到桌子上，把一杯奶茶递给winter winter笑着接过来说道：“哇，你还记得我只喝无糖的？” “有心啦。”宁宁举着一杯奶绿，“你怎么知道我这两天疯狂咳嗽，带热的啊？” “我问了。”江予辰笑着说道，“karina的行程里写得最细，带着她那份顺便带了你们的。” 话刚落，现场顿了半秒。 karina没看他，盯着歌词卡冷声哼道：“谁让你擅自看我行程表了？” “是公司公开行程呀。”江予辰无辜的摊了摊手，“又不是我翻你手机。” winter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 giselle小声对宁宁说：“这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 karina站起身，一边接过奶茶，一边淡淡说：“你特地来，是想蹭热度还是干嘛？” 江予辰靠着门边，眼神扫了一眼她额前细汗和嘴角未收回的气息，微微一笑： “我就是觉得——你们这次挺不错的。” karina轻轻咳了一声，像是在掩饰什么。她不想承认“不错”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种奇怪的重量感。 好像她这些天死扛下来的东西，终于被某个人用一句很轻很淡的话，按进了“值得”的范围。 她低头，用力的咬着吸管喝了一口：果然是她喜欢的那种：芋泥红茶，不加冰，半糖。虽然karina表面上还是一副傲娇的样子，但是心里却有一丝丝的甜蜜。 她拿着饮料转身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她眼神很稳，嘴角还带着一点点微微的翘起。 giselle从后面走来，凑近她耳边小声说：“你这样一看就是被探班感动了。” karina看她一眼，淡淡地说道：“呀！你也想吃烤肉是吧。” 全员爆笑。 江予辰并没久留，他送完奶茶就准备走，回头顺口补了一句： “下次如果想写你自己的东西，别绕圈子，直接来找我。” “我什么时候绕圈子了？”karina语气像带着刺一样。 “每次都骂我。”他轻笑，“你就说一次谢谢，会死？” karina咬着吸管，抬头说道： “谢谢你有空特地过来——提醒你已经不是我们主打的制作人了。” 他失笑：“你还是这副德行。” 她没说话，目光紧紧的盯着江予辰的背影。winter凑过来，轻声问道：“你们前世是不是结了什么仇呀？” karina装作没听见winter的话，继续低头翻着歌词卡。 等所有人安静后，她偷偷摸了摸奶茶袋底下的纸条。她刚才故意没看。 现在才看到上面手写了一句话： “天太热了，记得补水，这次做得很好。fighting！” 她盯着那行字，忽然有点后悔刚才那么呛他。 可她还是小声说了一句： “……谁让你每次都用这种方式。” 她是真的想谢谢他。 但她更怕——一旦真说出口，自己就没法继续保持“我不在意”的姿态了。 她把纸条夹进了歌词本的最后一页。 第41章 申有娜乱入 江予辰刚从aespa待机室离开，想到今天似乎没有特别的事情，并没有急着离开kbs。他正准备去休息区转转。哪知道刚走到走廊的拐角处，差点和一个蹦出来的身影撞上。 “哇！！前辈nim？！” 江予辰也被吓了一跳，下一秒才看清对方，居然是itzy的成员——申有娜。 itzy的忙内申有娜，永远元气外放型，站也不站稳，走路带着风，说话带着节奏。 “你不是……你怎么在这儿？！” 江予辰还没回话，有娜已经笑眯了眼：“我就知道你会来打探karina 欧尼的舞台的吧？” “……你消息还挺灵通的哈。” “我超爱你合作那次舞台！！那场‘3i合作舞台’！我到现在还会你rap的那段呢！！” 江予辰刚想回应，有娜就像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拉住她手腕：“前辈走走走！我们的待机室有点无聊，来玩一下！” “我——” “别你我他啦！itzy今天也没什么特别安排，就想和你聊天！！” itzy的待机室门一开，江予辰瞬间被五双眼睛同时盯住。 “咦？！真的来了？！” “前辈你好！”“前辈快进来！”“快给她倒水！” 她被推着进了沙发，一屁股坐下，手上已经多了杯冰蜂蜜柠檬水。 就在这时，江予辰忽然发现一个“震撼事实”：她——现在——坐在一群平均167cm以上的“腿精”之间。 他重生到田小娟的身上以后，才160不到的身高。坐在有娜身边，仿佛自己是被带来实习的小孩。 李彩领坐在他的对面，还不忘调侃：“前辈要不要坐个抱枕垫高点？我们怕你淹没在我们里头。” 申留真凑过来笑着说道：“我本来以为我是忙内，结果你一进来，整个房间重心都往上飘了。” 黄礼志举手：“我提议等会拍合照，前辈站c位，我们站后面一排，让她c出高度感。” 江予辰举着蜂蜜水：“阿西，你们是成心来打击人的吗？” “不是不是，是羡慕你个子小还可以写出镇场主打的人。”有娜笑着比了个大心，“我们都是又高又闹腾，但你气场太稳了。” “所以才叫田大魔王啊。” 江予辰翻了个白眼，浅浅抿了一口蜂蜜水，嘴角却还是扬了起来。 闹了一阵，李彩领忽然认真地问：“田pd nim～那你听了我们的《guess who》吗？” 江予辰眨了眨眼：“当然听了。” 申留真眼睛发亮：“那那那，感觉怎么样？！” 江予辰托着下巴，像在开正式评审会一样慢条斯理地点评： “概念很利落，冲击感抓得准。主打曲《mafia in the morning》的hook非常洗脑，后劲够，尤其是副歌节奏的收放处理，比上张专辑成熟很多。” 黄礼志听得眼睛发光：“真的有认真听也！！” 申有娜双手合十问道：“那那那，有缺点吗？！” 江予辰笑着看他们：“要真挑的话，就是后半段可以更爆一点。如果再多一层反转桥段，整体层次会更炸。” 四人一阵点头狂记笔记状。 彩领笑着：“前辈适合来做我们的内部a&r审核哈哈哈。” 江予辰举起水杯开玩笑的说到：“没收费的，不用谢。” 待机室又是一阵大笑。 游戏、吐槽、模仿秀继续进行，江予辰全程疑似被“身高霸凌”，但她的笑声，是待机区少有的自在。 门外有人路过还忍不住说：“这间待机室怎么像搞笑剧拍摄现场。” 与此同时，另一侧走廊上，karina从洗手间出来，原本想去找江予辰商量回程安排，却无意间路过了itzy的待机室门口。 门没关紧，声音却清晰的传了出来。 她正好听到里面传来江予辰大笑着的声音：“你们要是给我站中间，那主打我考虑写两首！” 接着是有娜的声音：“真的哦！你不许反悔啊大魔王前辈！” 然后是满屋子的笑声。 karina站在门外，没进去，也没出声，她本来没想太多。 但不知为什么，嘴角微微一扯，眉头不自觉地拧了一下。 她低声嘀咕：“很好，和其他女团玩的这么嗨，还笑得那么开心。” 回待机室的路上，她一边咬吸管一边心烦意乱。 winter看她神色不对劲，悄悄问道：“你怎么了？” karina回答道：“没什么，我只是……忽然觉得我们在cube那边，是不是太没有人缘了。” giselle眨眼：“你说的‘人缘’是……？” karina抿了抿唇没说话，坐回沙发上，用力打开一瓶气泡水。瓶盖“啪”地一声被拧开。 她心里那点莫名的小醋意，被压进气泡里，静静冒着泡。 补妆的时候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表情看似平静。但手指停在kakaotalk的聊天列表界面，一直没点进去。 过了三分钟，她还是点开了“田小娟”的对话框。 指尖在屏幕上犹豫一下，然后输入： 【karina】你刚刚很忙吗？ 想了想，她又删掉，重新打： 【karina】itzy待机室好玩吗 她盯着那个笑脸表情看了好几秒，觉得太明显。 删掉。又换成： 【karina】回我们的待机室前，记得帮我顺路带一杯冰茶。 又觉得这太冷，像是发布工作指令。 她最后把全部删掉，只发了一条： 【karina】你要写歌给她们了？ 五分钟过去，对面没有回。 karina瞥了眼时间，心里冷哼着：“回得那么慢，别人家团就是香是吧” 这时，江予辰的回复终于跳了出来： 【田小娟】你想听，我也给你写。 karina盯着这条消息，耳尖不自觉地红了。 但她打字回复的内容是： 【karina】我又不是没人写歌 打完却又不发出去。 半分钟后，她删掉那行字，重新输入： 【karina】那你现在还在itzy那边吗？ 秒回： 【田小娟】没有，回来了。 她一边咬吸管一边嘴角上扬，像是不满意似的回了一句： 【karina】回来就好。 江予辰才刚到门口，就听到了宁宁那祖传的sm大笑。宁宁看到江予辰回来以后和大家说道： “我们拍一张吧？” 宁宁擦着脖子上的汗，兴奋地转头问大家，“今天这么难得，不能错过合照名场面！”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助理挥手：“哥，来帮我们拍张，横的直的都来一组，构图要好看点～” 助理笑着点头应下，已经熟练举起手机调好滤镜模式：“站好啦，hana、two、叁……” 还没数完，karina却微妙地侧了半步。 刚好撞上江予辰也不动声色地“往右挪了点”。 两人的肩就这么自然地贴近，谁也没说话，却像心照不宣地调整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江予辰侧过脸，低声道：“别挡我镜头。” karina轻哼一声，嘴角却压不住上扬：“你站我前面也没人看你。” “啧，嘴硬。” “你才是。” 她话音刚落，江予辰下意识抬手帮她理了一下散下来的鬓发。 动作轻巧自然，快得像风一样——但还是被旁边不远处的winter捕捉到了全过程。 winter原本正认真调整发圈，余光一扫，动作顿住，眼神缓缓移了过去，嘴角不可控制地翘了起来。 她不动声色地走到karina另一边，凑过去时语气轻飘飘： “哇……karina欧尼今天头发好整齐喔，是不是有人提前整理过呀～？” karina一听，眼角抽了一下，立即装傻： “我自己弄的，还可以吗？”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发型比平常乖很多。”winter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还有啊，你是不是站太近啦？” “位置就这样，没法挪。”karina冷静的回答道，明明耳根都红了，嘴上却硬得一塌糊涂。 江予辰在一旁没吭声，只低着头偷偷笑了一下。 宁宁却没察觉，只是拉着大家催促：“来啦来啦，快点笑～smile～！” 快门按下的一刻，画面里的人都露出统一的笑容。 只有winter眼角那点“我看穿了你们”的坏笑，在镜头外偷偷闪了几下。 第42章 宁宁的晚餐邀请 晚些时候，打歌节目开始收工。 后台陆陆续续开始撤场，艺人们换回便服，工作人员推着收音器材和灯架忙着清点。 江予辰刚帮忙把aespa的打歌礼物收拾完，正准备离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欧尼！！等等！！” 他刚一回头，就见宁宁拎着外套一路小跑过来。 宁宁气喘吁吁地停在她面前，眼睛亮亮的：“我们去吃饭吧？” 江予辰挑眉：“现在？karina不是说好晚点还要回公司改录像剪辑吗？” “那是明天早上的事啦！”宁宁摇摇头，撒娇似的拉着她袖子晃了晃，“今天这么难得的舞台结束，不庆祝一下吗？” karina在远处听到，抱臂倚着墙，冷冷丢下一句：“自己庆祝就行了，别拉着别人陪你吃饭。” winter和giselle也笑着凑过来起哄：“soyeon欧尼～～一起去嘛～～～” 江予辰被三面包围，投降地举手：“好好好，去，行了吧。” 宁宁立刻开心得原地蹦了两下：“欧尼最好了！！” giselle一边整理着书包一边问：“那么问题来了，我们吃什么？” “那必须是火锅！”宁宁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睛亮得像冒着泡泡。 winter看了一眼经纪人欧尼，问道：“今天还有别的行程吗？” 经纪人翻了翻行程表，笑着摆手：“晚上空着的，你们放松一下也好。” “耶——！”宁宁双手高举庆祝，一边拉着karina的手摇晃，“欧尼，走啦走啦～！今天一定要补回来，我们上次打歌忙到没吃上火锅呢！！” karina被她晃得晕乎乎，但还是嘴角微微勾着答应了。 小包间里冷气开得刚刚好，桌子中央是已经沸腾起来的鸳鸯锅，一边辣得冒泡，一边清汤温柔。 giselle拿着菜单认真的点着菜：“牛肉、虾滑、蔬菜拼盘、麻辣鱼片……还有，还要肥牛！” winter在旁边补充：“再加年糕和腐竹，还有多一点的香菜！” 宁宁坐在江予辰旁边，笑嘻嘻地把菜单递给她：“前辈想吃什么？随便点哦～” karina夹着菜单角，淡淡的开口道：“她要点的话，只会点白粥。” 江予辰挑了挑眉：“怎么？怕我吃辣比你厉害？” karina作不屑状撇了撇嘴：“比也比不过我。” giselle立刻起哄：“挑战挑战！！看谁吃最辣的，输的人请客！” 江予辰看向karina，嘴角挑着笑意：“来吗？怕输就直说。” karina冷笑道：“你等着哭着喝冰水吧。” 大家哈哈大笑，一边把食材全部下锅。 火锅开动，空气里全是香辣热气。 winter给karina夹了块鱼片，小声说：“欧尼今天表情管理满分哦。” karina假装冷淡地嗯了一声，实际上耳朵又慢慢染上了红。 江予辰没说话，只是帮宁宁挑了几块她喜欢吃的藕片，动作自然得像家人一样。 吃到一半，giselle突然想起什么，笑着拍桌：“对了对了！刚才拍合照的时候，karina欧尼偷偷靠得超近，结果被winter发现啦！！” 话音一落，全桌子爆笑。 宁宁更是笑到捶桌子：“我早就发现了啊！！karina欧尼超明显的好不好！！” karina被众人围攻，气得拿汤勺敲了敲桌子：“吃你的！不准说了！！！” 江予辰笑到不行，正往自己碗里捞鱼丸，旁边的karina冷不丁冒了一句：“前辈怎么只吃清汤那边？辣锅不敢挑战吗？” 江予辰慢悠悠地挑了块肥牛：“不是不敢，是要知道量力而行。” karina抬了抬眉：“说白了就是菜。” “哦？”江予辰挑眉，“那比一下，谁吃得多，输的人买单？” “谁怕谁。”karina冷笑，筷子立刻伸向最辣的一格锅底。 两人像约好了一样，你一筷子我一筷子，互不服输地夹着麻辣锅里的毛肚、牛百叶、辣藕片，谁也不肯让步。 冬宁两个本来还在吃，看到这场“小学生互怼”，笑到不行。 giselle直接放下筷子起哄：“啊啊啊啊这是什么？是情侣斗嘴现场吗？” 宁宁嘴里塞着藕片，含糊不清地喊：“在一起！在一起！！” winter也笑着帮腔：“你们这样才是真的‘next level’的化学反应！” karina耳根立刻红了，嘴硬道：“谁要和这人——” 江予辰咬着筷子，眼神一挑：“是啊，谁稀罕呢。” 结果下一秒，两人又默契地同时伸筷子去夹同一片肥牛，手指在锅沿上碰了一下。 空气里顿时安静了零点几秒。 然后giselle尖叫着捂脸：“救命啊！！这才是真的麻辣锅爱情线！！！” 宁宁捶桌子：“导演给我拍下来！！我们要拍《aespa火锅恋综》！！” winter笑到眼泪都快出来了：“所以到底是谁请客啊？” 江予辰和karina互看一眼，不约而同地哼了一声，各自别开头。 但谁也没有真的抽回筷子。 桌上火锅咕嘟咕嘟冒泡，热气蒸得所有人的笑声都变得软绵绵的。 这一刻，没有舞台，没有回归压力，没有热搜。 只有一群为了彼此努力的人，和一锅沸腾着的小小温暖世界。 火锅吃完，一行人撑着肚子从店里慢悠悠地走出来。 外头夜风很凉，吹得额角头发发痒，刚好冲淡了身上火锅的辣味。 “啊啊啊，我快走不动了……”宁宁抱着自己的胃，哀嚎着蹲在门口，像一只被撑坏的小熊猫。 giselle打着饱嗝笑她：“谁刚刚还在说‘再来一盘毛肚’的？” winter拉了拉帽衫帽檐，笑着提议：“宿舍也不远，不打车了，走回去吧？消化一下，哎希望明天不会太肿。” 大家齐齐点头。 于是夜晚的首尔街头，多了一群穿着宽松便服、戴着口罩的女孩，步伐松散地走在回宿舍的小路上。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走在前头的是giselle和winter，打打闹闹着比谁脚步大。 宁宁跟在后面，拎着饮料袋，一边走一边唱歌跑调，气氛松弛得像一场迟到的放学路。 江予辰慢慢落在了队伍中间。 karina悄悄靠近她，低头轻声说：“刚刚吃辣锅还敢那么嘴硬，结果喝了三杯冰水的人是谁？” 江予辰斜了她一眼：“至少我没脸红耳热。” karina哼了一声，踩着碎步往前快走了几步。 可过了没几秒，她又慢了下来，默默地和江予辰并排走着。 两人谁也没再开口。 风吹过来，江予辰悄悄侧过头，看着karina额前被吹乱的碎发，看着她因为撑饱而微微慢下来的脚步。 karina感受到视线，偏头瞪了他一眼，小声说：“看什么？” 江予辰笑了笑，低声回：“看今晚的冠军。” karina一怔，嘴角压不住地轻轻翘起，但还是嘴硬地撇撇嘴,傲娇的说道：“少来这套~。” 两人一前一后地踩着夜色走，步伐慢慢又默契地合上。 宿舍大楼灯光还亮着。 宁宁跑到门口，回头挥舞着手臂：“快点快点！明天还有行程呢！！” winter笑着推着giselle跑上台阶。 karina站在大门前，回头看了江予辰一眼，眼里有风，有光，还有一点点没说出口的笑。 她轻声说：“今天谢谢了。” 江予辰歪头：“谢什么？” karina没回答，只是小小地，几乎听不见地补了一句： “谢谢你，今天在这里。” 说完，她小跑着追上了其他人，留他一个人站在宿舍门前，听着心跳，像被这夜色温柔地按住了。。 karina的宿舍房间里只有床头亮着一盏小夜灯。 karina洗完澡，头发半干，蜷在床角刷手机。 指尖滑过各种今天打歌的合照、粉丝应援图，还有后台偷拍的笑脸瞬间。 她犹豫了几秒，点开了kakaotalk。 对话框上方，显示着一个刚刚修改的备注名—— 田pd 她咬着唇，编辑了一行字：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又想了想，删掉，重打了一行： 【今天火锅好吃吗？你看起来快被辣哭了。】 发出去后，karina抱着枕头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心跳有点乱。 过了几分钟，对方回了。 【田pd】：火锅不错，但有人比锅还辣 karina盯着那条回复，脸埋得更深了，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地翘了起来。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欠揍。” 但心底，是轻轻冒出的暖意。 第43章 lightsum出道日 江予辰今天正在cube的工作室里整理着制作排期。 划到某一格时，他动作一顿。忽的想到今天是lightsum出道的日子。 他差点忘了，指尖下意识的敲开网页，输入关键词—— “lightsum debut showcase” 点进直播画面时，舞台灯已然亮起。 镜头扫过八位女孩，每一张笑脸都带着青春张力。 但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右侧那个——李珠贤。 c位斜后一点，动作干净利落，台风稳重，镜头感强，嘴角还是那种熟悉的“练完偷喝水后”的满足笑。 他忽然轻笑了一声：“你真的站上去了啊。” 于是他合上电脑，抓起背包，转身离开录音室，准备前往楼下的cube演出厅。 cube演出厅的后台里，李珠贤正坐在后台换鞋。她刚结束一轮记者采访， 她低着头，没想到会听见那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高跟鞋还不太适应？” 她一抬头，江予辰正倚着门框，手里拎着几杯饮料，一袋微热的纸袋，还有一张手写卡片。 “你来啦？”她声音微怔。 “我差点忘了。”他笑了笑，把饮料递过去，“但后来想了下——你出道这种事，好像不该是‘想起来’才对的。” 李珠贤接过那杯温温的东西，笑了：“你现在变得会说话了啊？” 他递过卡片说道：“恭喜你，你从练习室里那个最不服输的练习生，成了站上舞台的艺人。” 她盯着那张卡片没动，反倒轻声开口： “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点嫉妒你吗？” 他挑了挑眉，并没有开口。 李珠贤继续说道： “你第一次在团会里递出自己的词曲demo时。” “你说：‘这是我想表达的声音。’” “我当时就在想，我什么时候也能说这句话？” 她终于接过了卡片，缓缓打开。 里面只写了一句话：“我也想听你表达的声音， 不只是跳得好。” 李珠贤沉默了一会，鼻尖有些泛酸，还是扬起笑：“你是不是……从来没跟我说过恭喜？” 江予辰顿了一下，然后认真看着她，低声却清晰的说道： “那我现在说。” “李珠贤，恭喜出道！” 她眼眶红了，却没掉泪，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回到集合区。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和她练习生时期第一次偷看他写词的那个下午一模一样—— “我不说，但我一直在看。” ---------------- lightsum出道后一周的某次娱乐新闻采访中，主持人正采访着李珠贤： “作为lightsum的主舞成员，你现在正式出道了，有没有什么特别想感谢的人？” 李珠贤想了想，眼神一瞬游离，又迅速收了回来： “嗯……我想感谢一个‘练习生时期的朋友’。” 主持人感兴趣的问道：“可以多说一点吗？” 李珠贤笑了一下，语气温柔： “他曾经在我最累、快被换下来的时候，对我说过一句话——‘你跳得很好，但我更想听听你自己讲的故事。’” 主持人一愣：“哇，那句话好动人。” 李珠贤点了点头，眼神清澈： “我一直记得那句话。所以现在，即使站在最边上，我也想唱一两句，属于我自己的。” 视频播出后，评论区也迅速炸开： “是谁！！谁啊！！” “你朋友能说出这种话，一定是懂她的人吧？” “拜托快爆料好吗？” “是田小娟吗？我真的脑补了不该脑补的剧情线……” 同一时间 · 江予辰的个人 sni也发布了一条post @tiny_pretty.j_official ：[视频] 内容：「#vanichallenge 感谢 @cube_lightsum 让我再一次站在出道舞曲里。#lightsum #hotdebut #juhyeon」 画面里，他穿着干净的白t和黑色运动裤，站在灯光不太专业的练习室镜前。 李珠贤在他身边，动作干净漂亮。 两人动作同步，在《vani》的副歌处一齐转身，最后一个pose时——李珠贤轻轻笑了一下，而他难得也勾起嘴角。 视频几分钟就播放量破万，评论区再次爆炸： “这不是那句话的本尊吗！！！” “跳得真的太配合了吧…而且感觉默契也太好了吧？” “你们练了多久？？我嗑了！！” “从练习室到出道舞台再到challenge……这线太软太甜了t t” 而在评论最上方，是李珠贤用小号留的几个字： “谢谢你。” 随着《vani》舞台播出次数增加，配套挑战在短视频平台上不断发酵。 一支江予辰和李珠贤跳《vani》的视频，在cube的lightsum官方账号发布后仅一小时，点赞已破十万。 热评一开始还集中在编舞同步与默契： “两个人动作居然毫无卡顿！” “他明明不是舞担却能跳出那个轻盈感，太适合了吧！” 但很快，讨论开始“跑偏”： “所以这俩人之前就认识对吧？” “嗑到了……他们不是第一次合舞的熟悉度吧？” “有人记得练习生时期他们有传合作曲的事吗？” “搞不好那句‘想听你自己的故事’就是他说的……” 有网友考古出李珠贤曾在一次vlog里，背景放的正是江予辰demo中的吉他前奏； 也有“站姐型网友”截出两人在合照中手指若隐若现的触碰细节： “这已经不是巧合了吧，他们的互动也太自然了把……” 粉圈也开始出现cp名词。 有人私下起名：“卷珠线”。 有人说：“vani感情组。” “感觉像是练习室互相看了十年的那种旧熟感。” “他好像很了解她，她也很信他。” 这时cube六楼music production的茶水间里，a&r的一名实习生对pd小声询问道： “那个change视频，是公司安排的吗？” pd耸了耸肩：“不是，是她自己安排的。” “那上头会管吗？” “目前不踩线,公司倒是不会介入，但如果热度再涨，就很难说了。” -------------------- -------------------- 这天的行程结束后，karina正窝在自己的床上，裹着毛毯，刷着手机。 原本是想随便看点轻松的东西睡觉，结果不小心却刷到了cube那边的更新—— 江予辰和lightsum李珠贤的《vani challenge》post。 视频画面里，灯光昏暗，练习室镜子前，江予辰穿着白t黑裤，干净又随性。 李珠贤站在他身边，两人动作轻盈又默契，笑得灿烂，最后一个pose时，连呼吸都像搭着节奏。 评论区早就炸了。 “太配了吧！” “从练习室到出道舞台，这线也太好嗑了吧？” “笑容同步我真的哭死！” 甚至还看到了新起的cp名词：“卷珠线”。 karina盯着屏幕，手指顿在暂停键上，半天没动。 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前几天他在火锅桌上那句—— “看今晚的冠军。” 而此刻，他的笑，却轻轻落在另一个女孩身边。 她心里微微发堵。 不知道是辣锅的后劲太强，还是这股酸意太冲。 她把手机扣在枕头上，翻了个身，嘴角撇得死死的，小声嘀咕： “……不就challenge么，至于笑得这么开心？” 又忍不住补一句：“谁稀罕。” 但手指又鬼使神差地点进了评论区，翻了又翻，看了又看。 一遍遍地，像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几分钟后，她终于深吸了一口气，关掉手机，蒙头钻进被窝里。 心里却像炸着小气泡，怎么都平不了。 半晌，她把手机重新拿出来，打开kakaotalk。 犹豫了很久，点开了江予辰的对话框，敲下一行字： 【karina】：很好啊，跳得挺默契的[笑脸表情] 发出去后，她又把自己整个人又狠狠塞进被子里，耳根发烫得厉害。 心里一边咬牙切齿地想： “他要是回得太高兴，下次火锅账单给他翻倍。” 一边又忍不住竖起耳朵，等着手机震动的那一刻。 大概过了不到两分钟，手机屏幕亮了。 江予辰回复得很快： 【田pd】：你吃醋了？ karina死死盯着那条消息，简直想把手机甩出去。 她气得又打字又删字，憋了半天，才回了一个： 【karina】：吃你个头 结果对方又甩过来一条： 【田pd】：我笑得最开心的，从来不是跳challenge的时候。 【田pd】：是你赢了火锅赌局，还装作不在意的时候。 karina咬着被角，心里炸开了一朵没法压下去的小烟花。 她嘴上哼哼唧唧地嫌弃着，心底却软得一塌糊涂。 最后，她咬牙回了三个字： 【karina】：欠揍。 第44章 窗外小雨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 咖啡厅隔音很好，只有玻璃上映着模糊人影和饮料里冰块融化的“咔哒”声。 裴珠泫戴着鸭舌帽，长发放下来遮住一半脸。 她早到了二十分钟。 江予辰进门时，她正低头翻着菜单，没点东西，像是在等别人的决定。 “你不喝点什么？” 她轻笑一声：“不急，怕你觉得我在套你的饮料费。” 江予辰没应，只对服务生说：“热拿铁，两杯。” 她没拒绝。 只是靠着窗坐下，把帽檐压低。 “你最近好像不太好过。”江予辰开门见山的说道。 她没回，只笑着吸了一口咖啡。 “现当时‘我们理解并尊重公司立场’的稿子，真的是你写的吗？” 她盯着窗外，语气淡得像风： “当然不是我写的。” “我只决定了——不反驳。” 她把手撑在杯沿边上，低声道： “公司不是要我塌。” “他们只是想看看我值不值得救。” “一旦发现‘救我没有好处’，他们就会帮着看我怎么塌。” 她转头看着他：“你写过的歌，也塌过吗？” 他答得很平静：“不是歌塌，是台子不让它站。” 她点头：“跟我一样。” 江予辰顿了顿，看着窗外已经不是裴珠泫的海报，惋惜的说道：“……那时候，看着你丢了那么多代言，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裴珠泫挑了挑眉，仿佛没太在意，笑着说：“二十个而已，又不是命。” 江予辰盯着她的眼神却有些沉。 “外面的人觉得你是高高在上的形象，但我知道——你是一步步踩着泥地走上来的。” 裴珠泫沉默片刻，轻轻笑了笑。 “代言这种东西，本来也不是给我个人的，是给那个‘无懈可击’的形象。” “形象塌了，当然也该收回去。” 江予辰摇摇头：“就算是这样……也不代表你该被当成空气。” 裴珠泫抬眼看他，那一瞬间，雨点在玻璃上斑驳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没关系。”她轻声说，“我还在这里，就够了。” 她突然开口： “你知道karina那件事吗？” “嗯？嘴前辈？” “嗯。”她语气轻轻一哼，“她说我有皱纹，说我镜头后很矮……说我代表不了下一代。” “你生气吗当时？” “……当时没有。” “但后来镜头播出来，我才知道‘没有解释权’的人，就算心不动，也会被剪成动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以前觉得我算体面地走在队伍前面。” “但她那样说我之后，我就开始问自己一个问题——” 她看着江予辰，语气平静得近乎苍凉： “如果我不是前辈了，我是谁？” 江予辰没立刻接话。 他只是看着裴珠泫的眼神，没有悲伤，只有清醒。 他说：“你不是想听我安慰你吧。” “当然不是。” “你只是想有人听你说这一句。” 裴珠泫展颜一笑，说道： “好吧，”她又靠近了他一点，“那你说——她说的‘下一代’，真的是你认同的样子吗？” 江予辰沉思了片刻，回答得干净： “她不是我认可的‘下一代’。” “但她写了那个句子。” “就凭那一句，我就知道她也在问——她到底是谁。” 裴珠泫点了点头。 “那你会帮她吗？” “我已经在帮了。” “即使她踩过我？” “你也踩过她。” 她怔了一下。 然后，第一次没有带刺地点了头： “……所以我们打平了。” 裴珠泫站起身，拿起外套，语气轻得像雨声： “我会再想想——能不能不只是‘活下去’。” “你如果哪天愿意写首‘不为打歌、不为分组’的歌，记得叫我。” “我还没唱够。” 裴珠泫起身披上外套时，顺口提到：“对了，下个月red velvet也准备回归了，忙了这么久……总算还能再一次，以完整体的方式站上舞台。” 江予辰正要收拾桌上的本子，听见这话，动作微微一顿。 她像是自嘲，又像是轻描淡写地补充：“不过现在重心不在我身上了，joy、wendy都有个人活动，我也在慢慢习惯新的队形了。” 江予辰没有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别忘了留意我们的回归。” 江予辰一怔，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轻声补了一句： “听说aespa也要去纽约了？感恩节大游行，挺大的事。” 江予辰挑了挑眉，露出一点不易察觉的错愕。 裴珠泫挑眉：“你还不知道？” “……我还真不知道。” 江予辰眨了眨眼，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没人跟我说过。” 裴珠泫轻笑一声，啜了口美式，仿佛并不意外。 “看来现在的sm，连好消息也分级通知了。” 江予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敲桌面，脑子飞快转着。 他没想到——karina她们第一次出国活动，竟然是感恩节大游行这种规格的大舞台。 更没想到——她没有提前告诉自己。 心里微微发紧，又带着一点说不上来的异样。 裴珠泫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紧张了？” 江予辰失笑，却没否认。 他只低声嘀咕了一句： “……她连这种事都不告诉我了啊。” 咖啡厅外，雨已经停了。 江予辰托着下巴，目光落在窗外湿漉漉的街道上。 一边思考着，一边在心里快速盘算。 纽约，感恩节，macy’s游行。 她们肯定很忙。 肯定有数不清的行程，数不清的镜头，数不清的应酬和时间表。 ——他去的话，能见到她吗？ ——见到了，又能说什么？ 他咬着吸管，眯着眼，像在自言自语： “去不去呢……” 像是怕自己太冲动，又像是怕自己错过什么。 片刻后，他无奈笑了一下，低声补了一句： “算了，顺便探个班，总比事后刷热搜强。” 他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写下一行字： 【查询11月纽约航班 \/ 调整行程】 指尖轻轻一点保存。 像是给自己，留下了一个悄悄的约定。 ------------------- ------------------- 回到宿舍的irene打开电脑，映入眼帘的是一封邮件： 【sm内部邮件 · 人事调动通知】 「裴珠泫（艺人编号：rv_001）将自本周起被调入red floor艺能培训组， 担任‘表达力与镜头语言’导师之一。 原因：基于近期外部风评恢复曲线良好，结合长期形象修复计划，特安排此辅助岗位。 期限：两周，视表现与反馈评估是否延长。 特别说明：暂不参与公开活动，不设官方镜头。仅限内部实训指导。」 她收到这封邮件时，正在收拾房间，电视上播放着joy新歌的mv首秀。 她没有点音量键。 但字幕却在屏幕下方闪过： “red velvet joy solo eback｜轻盈自由的她，迎来专属舞台。” 她忽然觉得音量不开，反而更吵。 第二天irene来到了red floor 培训室。 她再一次以“导师身份”走入排练厅。 来不及熟悉新环境，就被排入了一节“舞台姿态观察课”的小组评估。 她坐在镜头对面，十几个练习生轮番走位、面带笑意、重复自我介绍。 直到karina推门进来，迟了五分钟。 小组助教低声提醒：“karina今天不在正式排期，只是旁听。” 裴珠泫没有回应。 只是看着karina在角落坐下，低头翻着本子，一句话不说。 但她能看出来，那孩子的眼神不一样了。 不是冷。 是那种“正在学会把话憋在肚子里”的眼神。 她太熟悉了。 她曾经也是那样，一边学“怎么在镜头里说话”，一边在心里默念：“这不是我想说的。” 课后，她请助教离开，叫karina单独留一下。 karina站得笔直：“前辈 nim，您找我？” “坐吧。” karina坐下，没抬眼。 裴珠泫看着她，轻声开口：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正在说的话，都不是你想说的？” karina一怔，第一次抬头。 裴珠泫没笑，只是轻轻说： “你现在是c位，是品牌，是公众关系里的‘新架构中心’。” “所以你所有的词，都要先让人听起来像公司。再像你。” karina轻声：“我知道。” 裴珠泫盯着她：“你真的知道吗？” “我以前也知道。” “然后我被公司训练到最后，连‘不说话’都能被剪成‘态度不好’。” “所以你现在要小心一点。” “不是要你逃。” “是要你留下一点东西——哪怕只是一个你能认得出‘这是你自己’的句子。” karina没说话。 她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然后站起身，对她鞠了一躬： “谢谢您。” 她离开前，裴珠泫忽然补了一句： “我现在能留下的唯一价值，是提醒你——别成为我。” 结束培训后，裴珠泫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宿舍。 她打开冰箱，找不到什么能吃的，最后倒了杯水。 电视上播报着：wendy将于下周进行solo showcase直播。 她盯着屏幕半分钟，然后点开手机备忘录，写下一行字： “还想唱，但不一定非得站在那台子上。” 然后存档，熄屏。 她知道舞台现在不属于她。 第45章 被静音的人 cube七楼的会议室空调开得很低，冷得像是为这场会预设好了气氛。 江予辰坐在长桌末端，面前摆着几份未封装的文件和一瓶没动的水。 a&r主管最先开口，语气克制： “tomboy地下demo的讨论我们已经不追究了，毕竟没有正式流通。” “但你为对手团体写歌一事，确实需要一个交代。” 江予辰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那句“对手团体”，不是泛指。 是aespa。 是sm。 是他亲手点燃，却不属于他名下的《next level》。 战略组组长翻开手中的文件，语气更是直接： “我们内部原计划安排你q3季度进行solo试水项目。” “但现阶段考虑到团队整体结构，以及你个人目前与外部非授权互动的风险——” 他顿了一下，说得像是公文： “——solo计划暂缓，直至你能明确回归cube体系创作主轴。” 江予辰依旧没说话。 整间会议室只有电脑运作的冷风声。 经纪人替他开口道： “他在那首歌上没有签署署名授权，也未参与最终的商业流通。严格来说不构成违约。” 战略组组长冷笑道：“可我们不是在谈法律。我们在谈归属感。” a&r主管也补了一句： “我们不是不认为你写得不好。” “但你这次给了sm一次胜场，这点上，我的立场也很难交代。” 江予辰终于抬起了头，第一次开口。 语气不疾不徐： “那首歌，是我写的。” “但我从没说过它是为了你们，也没说过它是为了他们。” “是为了她。” 话音落下，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 也没人敢接。 战略组组长合上文件夹，语气带了警告： “你现在的身份，不是你一个人的。” “你是(g)i-dle的队长、cube艺人的商标载体、内部项目资源的关联人。” “你不是自由创作者。” 会议结束前，他收到文件通知： 【项目调整通知书】 项目名：solo - tjy (2021\/q3) 状态：暂停 备注：待归队计划审定后重新安排 他收起文件，没说话。 只是低头，把自己的名字——田小娟三个字看了一眼。 好像久违地记起，自己并不是“自由写歌的江予辰”。 走出会议室，他在电梯口站了很久。 经纪人跟了出来，小声的劝着他：“小娟，撑一下吧。等这阵子过了，我再帮你跟上头聊聊。” 江予辰偏头，看着他疲惫又无力的神色，笑了笑说道：“我没事的，谢谢你，哥。” 他知道，经纪人能做的，也有限。 cube的大厦，根本不会为了一个人改变什么。 cube的工作室里，江予辰一个人坐在设备区，音响没开，灯光昏暗。 这已经是她第四天没有出现在舞台、拍摄、官方直播任务里了。 不是生病，也不是请假。 是彻底从日程中消失。 团队没收到任何解释。 但气氛已经变了。 “你最近都没消息了，公司在搞什么？” 雨琦第一次忍不住问她，语气带着急躁。 “我们外头的人都在问，是不是你出事了。” 江予辰没有看她，静静的说道：“只是被换了个安排。” “哪种安排？” “先冷一冷。” “你是做错什么了？” 江予辰没说话。 只有叶舒华轻轻说了句：“是因为你帮别人写歌吧。” 话音落地，全场一瞬寂静。 赵美延抿了抿嘴唇，把耳机取下来：“是aespa？” “karina？” 她们谁都不是笨蛋。 sm火速推上的《next level》，业内都知道出自谁手。 (g)i-dle成员清楚——不是谁都能做出那种转调结构和hook反差的歌。 那种“偏门力道”，只有她写得出来。 可现在，他被收起来了。 就像她用力推了一把别人，然后自己掉进了静音区。 “你后悔吗？”美延问他。 江予辰声音很轻：“我不是后悔。” “我只是想知道，等她下一次出场，是不是还记得是我帮她写了那一句。” 他没说名字。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g)i-dle成员们也没再追问。 只有雨琦轻轻叹了口气，把一瓶没开封的运动饮料推到她面前。 美延也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在她旁边坐下，陪着他练到深夜。 叶舒华蹲在一边擦鞋，假装不经意地嘟囔：“反正你写的歌，我们都会一直听。” 江予辰弯了弯嘴角，没说出口的感谢，就藏在练习室泛黄的灯光里。 第46章 隐藏的局 cube的二楼的练习生部的练习室里，冷气开得很低。 江予辰独自坐在地板上，翻着一本旧笔记本，里面是凭他前世在美国读书记忆的写下的杂乱笔记和市场备注。 耳边是隔壁练习生们的脚步声，却和她毫无关系。 他在公司的名字，正在被悄悄地从阳光下挪到影子里。 ---------- ----------- 与此同时，sm娱乐总部，李秀满靠在办公室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内部简报。 上头写着： 【cube内部资源调整动向】 · 田小娟solo项目暂停 · 冷处理阶段观望 · 潜在外流风险低 李秀满敲了敲文件，目光微沉。 旁边的战略部助理试探地开口：“社长nim，要不要——” 李秀满淡淡一笑：“她不是cube的人，也不是sm的人。” “她是自己的人。” “这样的人，才值得出手。” 他顿了顿，吩咐道： “传个口风出去，告诉她——如果她想继续写，不用看人脸色。” “来我这，给她一张独立制作人的外包合约。” “不强留。” “让她自己想。” 橄榄枝抛出几天后，江予辰收到了消息。 没有正式文件，也没有官方邀请。 只是一份口头承诺： “如果你愿意，sm这边，给你空间。” 但他没有立刻答应。 江予辰只是轻轻合上笔记本，眼底一片沉静。 他清楚——被cube压着，不代表要立刻跳进另一个牢笼。 真正自由的人，不靠别人的橄榄枝。 是自己种出整片森林。 回到宿舍后，他在床头拿出笔记本，打开了一个文档 【btc计划】 2021年7月。 他知道，bytecoin刚经历过一次暴跌。 而真正的下一波上涨，在几个月后。 他熟悉这一切——因为他上一世，在2022年才开始了解这些，而那时，机会已经错过。 但这一次，他提前一年站在了交叉口。 他静静想着，打开了电脑，登录自己用peter jeong身份注册的金融账户。 加密货币市场已经持续盘整两个月了。 他清晰的记得： 2021年7月中旬，btc在28,000美金附近形成阶段性底部，之后一路涨破六万。 他盯着走势图，轻轻吐出一口气： “如果我要自己开一家公司、推一首非授权曲、甚至是录karina的原词版本……我需要启动资金。” 他没有犹豫。 点击【市价买入】，输入额度，将他从《next level》获得的收入再次—— 全部打入btc 他又在桌面新建了一个文档，写下了一些计划： 【计划步骤】 ·远程在纽约注册小型私人账户 ·准备初期资金 ·抢购低位字节币 ·设立独立名义风投壳公司 ·以风投公司名义投资初创项目 他在目标清单下，特别用红笔圈了几家公司名字： ·opensea（nft初期平台） ·discord（潜在扩张期） ·notion（第二轮融资窗口） ·nvidia （未来ai硬件霸主） 他闭上笔记本，长呼出一口气。 台上、舞台、节目组、a&r那些东西，很重要。但真正的底牌，要握在自己手里。 灯光暗了下来。窗外是七月的闷热空气。 江予辰靠在椅背上，嘴角轻轻勾起。 “cube不养我，没关系。” “下一次，我自己养自己。” 他喝了一口已经冷掉了的茶水，长呼出一口气。 他重新打开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划下另一个标题。 【project x：去中心化音乐平台】 这段时间，他亲眼看着同行挣扎在被平台和公司压榨的循环里。 soundcharts在2019年的调研数据他记得清清楚楚：tpotify、pineapple music、gogle y支付给创作者的每次播放收入只有0.003到0.005美元，而真正到创作者手里的，只是全平台音乐收入的13%。 剩下的87%，被流媒体平台、唱片公司、中间商、经纪公司层层瓜分。 发布权限？ 版权归属？ 一切都捏在别人手里。 创作者，永远是最末端的一环。 而区块链——去中心化存储、不可篡改的特性，或许可以打破这个格局。 他缓缓的写下构思： ·用户基本信息存储在eth或sna链上。 ·音乐、图片数据基于ipfs技术，自建分布式存储网络。 ·创作者通过上传分享音乐获得代币奖励。 ·普通用户免费听歌，购买vip服务获得平台特权。 ·社区治理机制，用户可以参与投票调整平台规则与经济模型。 ·未来规划推出“粉丝代币”，强化音乐社交属性，直接连接创作者与支持者。 江予辰咬着笔杆，眼神清亮坚定。 他想象着一个未来—— 创作人不再需要出版商筛选，不再依赖公司定价，不再因为经纪团队的判断而被埋没。 每一首歌，直接被听见。 每一份才华，直接被认同。 不是被审核后才能存在。 而是只要存在，就有被喜欢、被支持的可能。 桌上的茶水已经凉透了。 江予辰合上本子，把这个梦想深藏在心底最隐秘的位置。 在别人以为他被“降温”的日子里。 在练习室关灯后的黑暗里。 在所有掌声、资源、焦点都远离她的时刻里。 他开始默默地，为自己建一条通往自由的路。 第47章 被静音的人，自己开了麦 江予辰独自坐在录音室，调试耳返，草稿纸摊了一桌，身后音响微微嘶响着未完成的采样片段。 电脑弹出新邮件通知，他抬眼扫了一眼： 主题：关于非署名合作项目邀约 邮件正文很简短： 「尊敬的jy创作人，我们注意到您近期参与的部分匿名项目表现卓越， 希望有机会在不透露身份的前提下展开合作。 项目属sm外包工作室，归属自由制作线，不绑定艺人、不涉官方打歌。 若有意愿，烦请点击下方链接安排初次沟通。」 江予辰没有马上回复，只是把邮件界面最小化。 他知道，x-motion——那是李秀满亲自设立的秘密制作体系，专门孵化“不适合官方流动”的作品。 能收到这封邮件，说明——他的存在感，已经刺破了原本的围墙。 即使没有署名。即使被cube压低了音量。 此时aespa的宿舍里 karina还坐在床头刷着youtube。 最新剪辑是她在《next level》舞台上转身时定点的眼神。 粉丝留言刷着： “她把所有不甘都压在那一句里。” karina盯着屏幕，心跳慢慢加速。 宁宁卸着妆，探头说： “对了，听说cube那边……她。。好像被压了。” karina猛地一怔，连手上的卸妆棉都掉了。 “压？” “嗯，听企划组的姐姐说的。他们传得很夸张——‘把王牌交出去的人，自己被按了下来’。” karina沉默了，她想起那个奶茶杯下的字条，想起练习室里那句轻声说过的话—— “下次你想唱自己的，就直接来找我。” 她一直没动。 总觉得时间还多，总觉得还有机会。 但此刻，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有些路，不自己走，就再也找不到出口。 ----------- ----------- cube财务审计部新来的实习生递交了一份资料给审计主管： 「账户编号：syj-b001」 「月内异常转出笔数：6」 「交易平台：cipherbit（美东） \/ byteex（新加坡） \/ nftsound（中转）」 审计主管皱着眉盯着屏幕。 “这不是普通音乐人的金融结构。” a&r主管低声问道：“他在转什么？” 答曰——资金、代币、部分音频文件加密备份。 这不是单纯的财务流动。 这是一个人，在悄悄搭建属于自己的独立平台。 最终，内部风险报告敲定： 江予辰（田小娟）创作人风险等级调整：b → a 备注：疑似筹备非公司音源平台，处灰色边缘 “他在等机会。” “我们不能等。” 高层的决定，在夜色中悄悄生效。 这时江予辰 的工作室里，他刷新着字节币的价格。 他打开了那封x-motion的邮件。 没有立即回复，只是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取名： 「break the system — first contact.」 留着，未来，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与此同时，sm娱乐总部的战略部中，李秀满收到同步简报。 「x-motion资源已对接：锁定cube 田小娟创作人。风险等级：可控。」 他敲着扶手，沉吟良久。 身边战略助理低声道：“总监，要不要进一步接触？” 李秀满淡笑：“拉她，不是为了控制。” “是为了给她放一个口子。” 深夜里，江予辰工作室中。他看着cube后台对他的“权限冻结”提示，冷笑一声。 随手点开x-motion新项目排期模板： 【new project】 类型：限量公开 \/ 匿名投放 \/ 权限保留至制作人 可绑定歌手：karina（预设）；irene（待定）；练习生（开放） 他盯着“karina”那一栏。 半分钟后，输入： 「绑定授权资源 ：《up》」 点击确认。 屏幕微微一闪。 他轻声自语： “你们怕我出走。” “可我不是要走。” “我是要开一条新的路。” 灯光下，江予辰的眼神，沉静又锋利。 --------- --------- 第二天cube的总部里，今天举行的是cube内部决议会，会议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角落的冷气吹得人身体发僵。 桌上摊开一份厚厚的内部决议文件： 【暂时冷藏内务合作条款】 对象：cube旗下艺人 田小娟 原因：涉及未授权资金流、外部项目对接 建议：(拟声明“个人行为与公司立场无关”)，暂缓合体安排，暂停solo计划 运营主管语气冷硬：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挽回她。” “是在她出事之前，把公司摘干净。” 法务组点头，文案早已拟好，甚至连对外发稿时间都安排妥当。 新任战略主管冷冷补充了一句： “谁替对手写歌，谁就不配再站我们台上。” 桌子尽头，没人出声反对。 这一次，一锤定音。。。。 当天傍晚，江予辰照旧打开邮箱，他却看到了一封没有具体署名的邮件。 「还记得2018年的音源试听会吗？我当时让你的歌播完了整整三分四十八秒，不是因为它完美，只因为它是‘不是别人能写出来的句子’。 现在，如果他们准备封杀你，来城南一趟吧。我们聊聊。」 ——h.s.c 第48章 雪藏之前，有人还记得他 江予辰指尖一顿。 这个署名，他再熟悉不过。 洪胜成，曾经几乎带领cube迈入三大娱乐公司之一的人。也是曾经很照顾这具身体原先主人的人。 第二天，江予辰来到了cube娱乐创始人洪胜成的老宅中。 进门后，宅子里旧木地板吱吱作响，空气中还混有咖啡与檀香混杂的味道。 洪胜成穿着宽松毛衣，神情平静又带着一丝心疼，看着眼前这个当年才华横溢，才初出茅庐便技惊四座，如今却成为公司内部“风险项目”的年轻人。 他说话一如既往地直接： “我离开cube，不是离开音乐。” “是离开了一个，我再也不认识的管理系统。” 他将手里的咖啡杯推到江予辰面前。 “你，是我任内最后的赌注。” “我不会让他们用一份冷处理报告，就把你的名字抹掉。” 江予辰垂着眸，没有说话。 洪胜成又推过来一份协议草稿，沉声道： “律师函我会让他们撤下，你的solo项目会继续冻结，但你可以保留独立的demo线。” “前提是——你不再主动参与非cube授权的外部项目。” 他补充道： “这不是交易。” “是我替你留的一条退路。”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沉重： “lightsum那边，你也知道——” “是内部两派斗争下仓促推出的结果。” “如果出道成绩不佳，cube会迅速转回头——拾起你的solo案子，甚至会重新推进(g)i-dle的合体回归。” 洪胜成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来。 “他们以为你可以被暂时搁置，可真正的好作品，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 江予辰轻轻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点沉稳的倔强：“我知道。但我不打算让自己等在原地。” 洪胜成看着他，眼神里掠过一丝欣慰，又多了一份师徒般的关切。 “很好。不要等。能走的人，自己开路。” “记住，小娟，机会不会自己跑来找你。” 江予辰捧着咖啡，微微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那……您还会回cube吗？” 洪胜成闻言笑了笑，带着点无奈也带着几分洒脱：“回不去了。” 雨声轻轻敲打着窗玻璃，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 洪胜成靠在椅背上，像是终于可以松口气似的，拿起杯子轻轻晃了晃。 “你知道吗？”他开口说道，语气像是在说很久以前的事，带着点不动声色的自嘲。 “cube最早，真的是靠一帮人硬熬出来的。没有什么资本支撑，也没有什么现成的资源。就靠着一腔孤勇，自己去谈节目，自己去拉资源……那时候签了beast，签了4minute，慢慢地，才在这行里混出了一点声响。” 他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随之动了动。对面的江予辰静静听着，指尖不自觉地扣着杯壁，没打断。 “可是嘛，”洪胜成换了个姿势，语气里带上一丝无奈，“公司做大了就得要钱。不是热血能撑起来的事。要推新人，要开巡演，要进海外市场……钱，越来越烧得快。后来我们引进了ihq的资本。那时候以为，有了靠山，公司能飞得更高。” 他说到这里，轻叹了口气，像是风吹散了一场旧梦。 “引进资本，是换来了一张漂亮的财报，也换来了我的股份。”他苦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剪刀的动作，“一半，直接给了人家。” “从那以后，我虽然还是挂着理事长的头衔，但很多事，已经不是我能拍板的了。预算，项目，艺人发展，统统要过理事会。大股东说的话，比我大声多了。” 江予辰微微蹙眉，感觉到了某种压抑的重量。 “再后来，ihq自己也撑不住了，又把cube卖给了vt gmp。”洪胜成的语气越来越轻，仿佛讲述着一场无声的倾轧，“增资，扩股，我的股份一轮轮被稀释，再后来我手里的股份也越来越少了。” 他顿了顿，眸色沉了沉。外头雨下大了，雨滴噼啪打在窗上，像替他敲打着每一句话的尾音。 “艺人们那段时间出事，公司内部也变了味儿。泫雅那次，dawn那次……处理得很难看。”他缓缓收回目光，像是怕自己失态，抿了口冷咖啡。 “我什么都不能决定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孩子，一个个被搞砸。最后我直接自己提了辞职。干脆利落，没回头。” 空气静了一瞬，只有咖啡杯碰到桌面的轻响。江予辰垂下眼，喉结微动。 洪胜成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像是重新找回了点活力。 “不过啊，人嘛，总要向前看。” “我后来自己开了s2 entertainment，小小的，慢慢来，但每一件事，都是自己说了算的。跟当初比，也算是回到了最初的感觉。”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随手敲了敲桌面，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等哪天s2推新女团了，记得来见见你师妹们——到时候，我指不定还得靠你这个‘前辈’带带新人呢。” 江予辰抬起头，看着他眼底那抹温热的光，心头忽然一动。在这场风雨之后，能这样坦然微笑的人，才是真的值得敬佩吧。 “好啊。” 他轻轻应了一声，声音低却有力。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 洪胜成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像要结束这场谈话。江予辰也跟着起身，微微鞠了一躬，动作里藏着一丝不舍。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瞬。洪胜成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年轻太多，却偏偏让人放心不下的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他像是随手，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略有些磨损的名片，夹在指尖转了转。然后，不动声色地推到了桌子中间。 “这是我还能打的几张牌。”他笑了笑，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聊家常，但话里的分量却压得空气都重了几分。 “如果哪天，你真想坐到那张桌子前——就来找我吧。”他顿了顿，目光定定地望着江予辰，像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对方心里。 “有些门，我虽然走了，但钥匙还在。” 一阵风从半开的窗缝里吹进来，带起桌上资料页轻微翻动。洪胜成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江予辰的肩膀，很轻，却像是把某种沉甸甸的重量，交到了他手里。 洪胜成将江予辰送到门口，江予辰转身离开前，洪胜成却顿了顿，笑着留下一句话： “记住，不是每一扇门都值得你敲。但有些门，敲开了，就别后悔。” 门叮当一声轻响，关上了。只剩江予辰一个人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张旧名片，心口微微发烫。 江予辰低头，看着手里的那张名片。 它已经有些泛黄，边角微微卷起，纸质也不是很新的那种，甚至还有点旧日办公桌抽屉里压了太久的褶痕。 但最醒目的，是上面用黑色细笔写下的几行小字—— 朴度勋（财务室 · 资金调度） 崔仁泽（法务 · 合约组） 金素英（艺人统筹 · 内部支援） 字体笔迹不大，但很稳，像是出自一个经历过许多风浪的人。 而在名片最下方，几乎要被忽略的小角落，斜着写着一行更小的字： “the door is always there, if you can find the key.” （那扇门一直在那里，只要你找到钥匙。） 江予辰指尖微微摩挲着，心脏不自觉地跳快了半拍。 这不是普通的人名。 而是洪胜成还留在cube内部的、愿意在关键时刻“动一动”的人。——资金流向、合同把控、艺人安排。 每一个节点，都是可以撬动整个公司运转的杠杆。 洪胜成没有直接教他怎么做，但却在离开时，悄悄把这三颗暗子留在了他手里。 这是一把真正能撬动未来的“钥匙”。 江予辰轻轻收好名片，藏进了钱包最深的一格。他低头轻笑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锋利。 窗外夜色沉沉，城市的灯光像模糊的金色河流。而某些注定要发生的事情，也许，就在这一刻，悄悄开始了。 第49章 藏在直播里的秘密 2021年7月的某个晚上 red velvet成员正在宿舍准备着即将到来的直播。 8：01直播准时开始。 v live后台数据迅速突破十万大关，弹幕如潮水般飞快刷屏。 “大家好——red velvet今天也上线咯！” yeri坐在镜头正中，笑得眼睛弯弯的。wendy在她旁边比划着今晚的直播小物，joy一边整理发卡一边偷笑。 姜涩琪拉着裴珠泫往中间挤了挤，裴珠泫无奈地笑着，任她们拉扯。 整体气氛比以往更轻松不少，像是终于从漫长的沉寂中，悄悄呼吸到了新的空气。 wendy突然凑近镜头，眨眨眼：“大家有没有很好奇啊？我们什么时候回归呢？” 弹幕瞬间疯狂刷起： 【快了快了？】 【姐姐们剧透一下啦！】 【拜托透露一点点！】 joy笑着合掌：“其实真的——快了快了！再等等嘛～” 姜涩琪故作神秘地补充道：“准备得很认真哦，这次大家一定会喜欢的。” wendy一边忍笑一边推了推裴珠泫：“队长，给点暗示吧！” 裴珠泫眨眨眼，拿着麦克风含糊地哼了一句旋律，立刻引发直播间爆炸式尖叫。 弹幕飙升： 【？？这旋律是新歌吗？！！】 【耳朵怀孕了】 【欧尼剧透了剧透了！！！】 joy假装惊恐：“哇，队长暴露了！！” 姜涩琪在旁边一边笑一边拍拍珠泫的肩：“完蛋了，被剪成名场面了。” yeri捧着脸：“怎么办，好想现在就把歌发出来！” 全场笑成一片，气氛欢快又松软。 就在大家闹成一团时，江予辰悄悄进了直播间。 他的账号名很低调，只是简单的“jy_cloud”，但还是被细心的粉丝认出来了 【欸欸欸？？田pd在直播间？】 【真的假的？】 【！！！居然蹲到了】 【pdnim也来催回归了吧哈哈哈】 wendy扫到弹幕，咧嘴笑着：“咦？好像有人特别熟悉哦～是谁呢？” yeri立刻补刀：“是不是最近很忙，忙着偷偷看我们直播小秘密的朋友？” joy眨眨眼：“该不会是……某位传说中开了秘密音乐工坊的人？” 裴珠泫一边笑着一边假装若无其事地看着镜头，眼神却藏着点细微的温柔光亮。 她拨了拨她的头发，轻轻笑着说：“偷偷来看也没关系啦～ 但是记得，red velvet回归的时候，也要来应援哦。” 弹幕彻底炸了： 【姐姐们今天状态好炸啊哈哈哈】 【被姐姐们调戏到的田pd，在线害羞中】 【想看red velvet和田pd联动一波啊啊啊】 直播后red velvet的回归会议中 企划案封面上印着醒目的标题： 《red velvet 6th mini album｜queendom》 发布日期定在7月。 成员主视觉轮换机制：裴珠泫–wendy–姜涩琪–joy–yeri 主打曲的概念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顶属于自己的皇冠。” 会上，运营部门强调——整体感优先，突出和谐与互补性，个人叙事部分尽量弱化。 裴珠泫翻着策划案，嘴角挂着一抹浅笑，但心里很清楚。 这不是只为了她一个人。 是为了red velvet这个名字，为了整个品牌的延续。 所以，她必须收起那个“想再唱一首属于自己歌”的念头。 至少，现在不能。 深夜的red velvelt宿舍里，裴珠泫正蜷缩在床头，抱着枕头，反复听着《queendom》的demo。 旋律清爽，hook甜而不腻，节奏跳跃。 一首完美的集体回归曲，无可挑剔。 但她听着听着，心口却慢慢涌起一股酸涩。 那种感觉，就像—— “我还在舞台上，但声音，好像被风吹散了。” 她关掉播放器，拿起随手的笔记本，写下一行小字： “希望这次的我们，能被完整听见。” 沉吟片刻，她又悄悄在下面补了一句： “也希望他……有好好听着。” 窗外夜风拂动，掀起轻飘飘的窗帘。 裴珠泫抱着膝盖，靠着床头笑了笑。 今天的直播，她知道，他也在。 虽然隔着屏幕，虽然什么都没说—— 但她知道，他在听。 第50章 你终于来看我了 美延正在对镜子补妆。她穿着香槟粉的小西装裙，耳饰俏丽，坐在镜头前练发音稿： “本周《m！countdown》由我赵美延，为大家带来热力满满的新曲回归舞台～” 身后有工作人员递来应援饮料。 她头也没抬：“谢谢，先放旁边——” “呀！你也不看看是谁请的？” 她手一顿，抬头。江予辰站在门边，戴着黑色口罩，手上提着一袋手工果汁、还有两盒她最爱吃的水果便当。 她眨了眨眼，好几秒没回话。 然后嘴角一弯： “你终于来看我了。” “我还以为你把我也雪藏了。” 后台人不多，气氛意外地轻松。她拍拍旁边的高凳示意他坐下，自己转回镜子前整理耳返。 “说吧，这次是为哪首歌来的？不是又去偷听谁的demo了吧？” 江予辰耸耸肩：“今天只是来看你。” “真的？” “你以为我每次找你都要有功能性目的？” 美延一边笑一边吸果汁：“以前确实是。你工作狂嘛。”顿了顿，她声音轻了一些：“但好吧，我不怪你。你忙，我也忙。” 两人之间有一阵短暂的安静，像是旧日训练室里夜晚收工后的那种自然沉默。 美延低着头整理稿子，忽然轻声开口： “你在cube，过得还好吗？” 江予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还能写，就是不让发。” 美延咬着吸管，抬头看他一眼：“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替你发。” 江予辰看着她，眼神认真： “我不想你也被波及。” 她轻轻皱眉：“我怕什么。” “我怕。” 江予辰语气不重，却藏着太多压抑的情绪。 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转了个轻松的话题： “你知道吗，我做mc这几周，天天面对不同团，看到那些新出道的小孩站在台上发抖——” “我就特别想起我们刚出道那年，背着你偷偷彩排的日子。” 江予辰笑了：“那时候你们连站姿都歪得可爱。” 美延眯起眼：“呀！明明你第一个在后面偷笑的就是你自己！” 他们都笑了。 笑声里，有种久违的、只属于队友之间的默契。 美延轻声说道： “有时候我真觉得，和你、和大家一起在台上，才是最轻松的时候。” 江予辰低低地应了一声。他懂。 ——那种台上并肩的日子，才是最不需要伪装的时光。 临近开录，美延开始准备对词。 她站起身，却又回头看了江予辰一眼，语气轻快： “下次来，记得带冰拿铁。不然我就怀疑你是来监视我了。” 江予辰笑着点头。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她那张对镜补妆、嘴角还带着笑意的脸。 心里轻轻念了一句： “她还是会发光的。” “就算没人给光。” 江予辰刚刚走出门口，正靠在走廊的墙上准备打开手机。忽然走廊前发生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江予辰侧头一看，就见一个高挑、活力四射的女孩地朝这边走来。 申留真。 itzy的主舞之一，身高接近170cm，比穿着运动鞋、身高157cm的江予辰整整高了一截。 留真一眼就认出了江予辰，眼睛亮得像小鹿一样。 “啊啊啊！soyeon前辈！！” 她快步跑过来，顺势一把抓住江予辰的手腕，几乎把她拽了过来。 “我们刚刚在待机室还在说，怎么感觉你今天在现场，结果真的遇到了！！” 江予辰差点没站稳，被她拉得踉跄两步，只能仰着头去看这个比自己高了快一个头的女孩。 江予辰哭笑不得：“留真啊……你也还是那么跳脱。” 留真捂嘴笑：“前辈才小小一个，太好拽了嘛～” 江予辰无奈道：“？？？。” 留真已经一边拉着她，一边热情邀请： “来嘛来嘛～我们itzy待机室好无聊，姐姐们都在做补妆，我一个人要闷坏了！” “前辈nim快来救我～！” 江予辰拿留真也是没办法了，只能任由她拽着走 推开门，里面热闹极了。李彩领、黄礼志、崔智秀、有娜正围着零食和饮料打闹。 一见江予辰进门，四人齐刷刷地起哄：“哇！田pd来了！” 彩领赶紧搬了个椅子过来：“快快快，坐！” 有娜递上冰水：“vip级别待遇哦～” 江予辰被推着坐下，无奈笑着接受了欢迎。 坐下来的那一瞬间，他再次意识到—— 自己157cm的身高，在这一群接近170cm的itzy成员中，真的像个被围住的小孩子。 尤其是申留真，站在他旁边，几乎高出他一个头，笑眯眯地递水，还故意低头看他，笑得像个调皮的小狐狸。 “田pd怎么这么小只啊～”留真捂嘴偷笑，声音又轻又快，像在打趣。 江予辰假装生气地敲了敲她的手背：“怎么说话的，前辈面前注意礼貌！” 大家一阵哄笑，气氛又热闹了几分。 礼志和有娜互相击掌，笑成一团。 气氛在一片欢笑中，自然流淌。 就在江予辰低头喝水时，留真突然凑到他耳边，小声又神秘兮兮地说： “前辈nim……我可以偷偷问你一件事吗？” 江予辰放下杯子，看着她一脸坏笑的表情，挑了挑眉：“说吧。” 留真咬了咬唇，压低声音：“我最近在练一点rap……但是总觉得发力不对，你能教我一点吗？拜托拜托！” 说着，还双手合十，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江予辰忍不住笑了：“你这是撒娇啊。” 留真眨着亮晶晶的眼睛：“老师不教的话，我就去投诉哦～” 无奈之下，江予辰答应了。 “来，给我听一段你平时练的。” 留真连忙在手机上翻出伴奏，随便哼了两句，速度快得飞起，但气息有点散，尾音也略飘。 江予辰听了听，点点头，轻敲桌子示意她停下。 “问题不在速度。”他一边比划，一边讲，“是你的气息没抓稳，句尾太急了。rap不是念台词，是踩在节奏里呼吸，要让人听得出你的态度。” 留真瞪大眼睛，认真地点头，像个正在上小灶课的学生。 江予辰拿了支笔，在桌面上敲节奏，示范着慢慢带着她念，教她怎么用气息顶住字头，怎么在换气时藏一点\"攻击感\"进去。 练了几遍，留真的声音明显扎实了不少，眼睛越睁越亮：“啊啊啊原来是这样！” 有娜在旁边偷听半天，忍不住也跑过来：“留真都偷师了，我也要学一点！” 江予辰笑着举手投降：“行行行，下次开个小课堂给你们行吧？” itzy的待机室笑声不断，气氛热烈又温暖。 这时，李彩领忽然从包里拿出一本签好名的新专辑《guess who》，递给江予辰。 “前辈，这是我们这次的新专辑哦！虽然这次没有你参与，但我们都超努力唱出来的。” 黄礼志也在旁边补充：“真的，我们jyp pd nim这次也是特别用心，希望你也喜欢！” 江予辰接过专辑，低头看了看封面，笑着说：“放心，我一定听爆它！” 申留真眼睛弯成月牙，忍不住补了一句： “等下次有机会，你一定要给我们也写一首歌哦！” 江予辰踮起脚摸了摸她的头顶，声音低却温柔： “没问题！那到时候，要比现在还更厉害一点，真啊。” 申留真红着耳尖，猛地点头。 等到工作人员催促准备进场预录，itzy成员们也开始忙着整理麦克风和服装。江予辰起身，准备告别。 “前辈，慢走啊！下次再来玩！”黄礼志挥手笑着说。 “下次带rap battle题库来哦～”李彩领也开着玩笑。 一群小姑娘叽叽喳喳，像暖烘烘的小鸟群，把他送到门口。 就在他要推门出去时，申留真突然小跑了两步，追上来，把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小纸条偷偷塞进他手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那个……不准笑我笨啊！” 江予辰低头看了一眼，没拆开，只是挑了挑眉：“什么？” 申留真红着耳朵低声说： “就是……刚才没来得及问完的问题……你忙的时候再看就好。” 她说完一溜烟跑回队里，假装在整理耳返，不敢回头看他。 江予辰失笑，收好纸条，朝她背影挥了挥手。 —— 等走到后台走廊转角，他才慢慢展开那张纸。 上面歪歪斜斜写着几行小字： 【怎么练breath control比较自然？ flow转音那里老是断掉t t还有，你作rap的时候会先写词，还是先写beat？】 最后还画了个小小的兔子简笔画，旁边写了句： 【拜托了！答应我，不要笑我！】 江予辰拿着纸，忍不住轻轻笑出声。 手指摩挲着那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很奇妙的暖意。 不是被仰望的感觉。是那种——被人认认真真当成“可以请教的人”来看待的踏实。 在这条泥泞又闪光的路上，偶尔有人回头喊一声： “前辈，教教我吧。”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离开itzy的待机室后，江予辰提着外套，独自走在kbs后台的走廊上。 走廊尽头的灯光一盏盏亮着，地板映出拉长的影子。 耳边还残留着itzy待机室里女孩们笑闹的余声，像某种热闹而短暂的幻梦。 他忽然想起，2019年年末合作舞台时，留真他们还是青涩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小姑娘。 出道七天就获得一位，横空出世，如同奇迹般的梦幻开局。 那时，全行业都以为她们会成为新一代顶流女团的代名词。 可如今，只不过两年时间—— 站在舞台上，她们依然努力而明亮。 但台下，江予辰却敏锐地察觉到，她们身上多了一丝无形的疲惫感。 不是不拼命，而是那种——方向错了，再怎么加速也跑不快的无力感。 他轻轻叹了口气，心底泛起一阵淡淡的惋惜。 “梦幻开局，能守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奇迹。” “jyp……终究没能接住那道最初的光。” 他不是责怪谁。 只是心里清楚得刺痛：在这个行业里，天赋、努力、命运、运营，缺一不可。 稍有一点差池，哪怕是最耀眼的火花，也会被风吹散。 江予辰拉了拉帽檐，加快了步伐。 他知道，留真她们还在拼，还在咬牙往前跑。 而他，也一样。 不论风往哪个方向吹。 总有人，必须选择继续奔跑。 sm娱乐的保姆车上，aespa正在前往行程途中 车窗外，首尔的天灰蒙蒙的，刚下过一阵小雨。 karina靠在座位上，耳机挂着一边，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忽然看到一条post—— 【后台花絮｜soyeon探班itzy留真，关系好到爆？！】 【小甜饼预定｜田小娟x申留真 backstage互动图放出！】 第51章 没有人出声，但有人在陪 karina点开post，一张后台照片跳了出来。 画面里，江予辰一顶黑色帽子，手里拿着一杯饮料，正在和申留真低头说话。 留真笑得像颗闪闪发光的糖果，一手还拽着他衣角，整个人靠得很近。因为拍摄角度问题，看起来，几乎是贴在一起的。 karina指尖一顿。耳机里音乐还在放，她却一句歌词都听不进去。 几秒后，论坛截图接着刷出来： 【啊啊啊啊啊是我嗑到不该嗑的糖了吗？？？】 【姬圈天菜申留真+田小娟=谁懂啊啊啊啊啊！！】 【留真太主动了吧！！修狗勾遇上修狐狸哈哈哈哈】 【感觉田小娟在她们家待机室都快变吉祥物了哈哈哈】 还有人p了张图，把两人的名字合成了个无厘头cp名： 【图片】【小留小卷】。 保姆车里其他成员也刷到了。 giselle嘴角一歪，挑着眉：“哎哟，soyeon前辈今天火速上姬圈热搜啦？” winter笑得在旁边打嗝：“不是吧？不是吧？连留真都沦陷了？” 连宁宁也偷偷憋着笑，扯着karina袖子：“欧尼……要不要发个小表情去评论区镇楼？” karina握着手机，假装淡定： “关我什么事。” 可耳尖已经红了。 经纪人从后视镜里偷瞄了一眼，默默调低了车内音乐。 保姆车里，弥漫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安静又要笑”的气氛。 karina心不在焉地锁了屏，但过了三秒，又点开来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照片里，江予辰仰着脸笑，申留真低着头开心地讲着什么。 看上去确实很——亲近。她咬了咬吸管，抬手盖住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然后，慢慢打下一行字，发送到两人私聊： 【你今天很忙啊？】 三秒钟后。 江予辰那边回了一张照片。 是他刚从便利店买的一大包奶茶和小蛋糕，蹲在录音室门口的自拍。照片底下只附了一句话： 【忙着找时间，给你留了一个位置。】 karina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虽然外面又开始下雨了。 但她心里，像有一盏小小的灯悄悄亮起来。不是很耀眼的那种。 ——只是，刚好照得见她的位置。 行程结束后，aespa四人开了场短直播，标题是： 【回归中小聊天｜大家想我们了吗？】 直播气氛轻松。 winter正在一边吃零食一边读弹幕，宁宁捧着新拍的照片不停安利。giselle忙着教粉丝韩语和日语夹杂的搞笑单词。karina一开始没怎么说话，只是低头刷着手机，时不时抬眼笑一笑。 直到看到一条飞快掠过的弹幕： 【karina欧尼有看到小娟前辈探班itzy的照片吗？】 还有另一条： 【小娟最近很红哦！在女爱豆圈超受欢迎xd】 karina眉梢一挑，动作停了停。 直播间里的粉丝察觉气氛微妙，一阵“kkkkk”（韩语笑声）刷屏。 winter凑近麦克风：“欸？karina欧尼好像想说什么？” 宁宁也起哄：“说嘛说嘛！” karina抬头，神色一本正经： “……我只是想说，有些人啊，虽然最近被公司雪藏了——” “但在女爱豆之间，还是很火嘛。” 语气懒洋洋的，但字里行间，全是小小的酸意。 giselle直接笑出声，差点被水呛到。 winter立刻接话：“啊对对对，小娟前辈在itzy待机室超受欢迎！” 宁宁也补刀：“听说留真欧尼还特地给他塞了小纸条呢～” karina眼神一眯，佯装淡定：“喔？是哦？” 粉丝疯狂刷屏： 【karina吃醋了xddd】 【小娟在姬圈无敌了哈哈哈】 【请问karina欧尼要不要把他也雪藏一次？】 karina面不改色，语气冷静： “我雪藏不了他。” “但我可以记她一笔。” 全直播间直接爆笑。 winter笑到倒在沙发上，giselle在旁边敲桌子：“哈哈哈哈哈哈哈，karina欧尼今天太诚实了！” 宁宁故作同情地拍拍karina的肩膀： “没事啦，等你们见面的时候……可以顺便清算一下。” karina轻哼一声，嘴角微微翘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上画圈。显然，心情比刚才好了一点点。 而那天晚上，粉丝在各大论坛上截了这一段，起了个标题： 【karina直播小吃醋合集｜虽然在生气，但还是很喜欢他】 当天深夜 ，aespa宿舍里 直播结束后，宿舍里一片乱糟糟。winter还在卧室门口复盘直播名场面，宁宁窝在沙发上翻弹幕笑得不行，giselle在一边编辑着自拍发ins。 karina洗完澡出来，裹着毛巾坐在床边，刷着手机。 屏幕上不断跳出刚刚直播片段的二剪视频和粉丝总结： 【karina：虽然被雪藏了但还是很红嘛（嘴硬但眼睛超明显）】 她咬了咬吸管，盯着屏幕半天，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电话界面。 犹豫了大概十秒，还是拨了出去。 “嘟——嘟——” 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江予辰那边声音有点闷，还带着点笑意： “今晚直播很火哦，怎么，有事想找我庆祝？” karina哼了一声，语气又冷又傲娇： “有空的话，来sm找我玩啊。” 话音落下，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太直白了，连忙加了一句补充，佯装随意： “……顺便，帮我带杯奶茶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江予辰带着笑意的声音： “你想我了？” karina耳尖一热，立刻反击道： “就。。想喝奶茶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江予辰像是笑得更明显了，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我明天带最好喝的奶茶去，顺便看看你。” karina握着手机，故作冷静地说： “……随便你。” 挂断电话后，她把手机屏幕扣在床头柜上，抱着枕头躺下。 心脏跳得比刚才直播时还快。 窗外夜色很安静。但她知道，明天见到他的那一刻，心情一定会更热烈。 第二天，sm娱乐的大门门口。阳光灿烂，风吹得树影斑驳。 江予辰戴着口罩，穿了件简单的白t外加棒球帽，手里提着两杯奶茶。他刚一下出租车，准备走向员工通道——就被几个在门口蹲偶像的粉丝认了出来。 “欸——那是……gidle的田小娟吗？！” “她怎么会来sm？” “手上那奶茶……不会是来找karina的吧？” “姬圈real疯了，昨天直播今天就见面了？？？” 还没进楼，热帖标题仿佛已经浮现在某论坛首页： 【紧急抓拍｜田小娟现身sm！奶茶双杯？】 江予辰被认出来倒也习惯了，他礼貌地冲粉丝点了点头，快步走进大楼。 他刚刷完访客卡往上走，转角就和一个身材比他还矮小的人撞了个正着。 “哎，米亚内——” 话没说完，两人都愣住了。 是裴珠泫。 今天她没戴帽子，穿着公司统一的浅灰色训练夹克，脸上没什么妆，气场却还是那种淡淡的“不动声色”。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再看他手上的奶茶。 目光不咸不淡：“来得挺早啊。” 江予辰干笑了一声：“……不早了……！” 裴珠泫扫了一眼袋子，又瞥了他一眼：“这是给谁的？” 江予辰尴尬的说道：“就……一个朋友” 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微妙。 两人站在走廊，四下静悄悄的，连旁边传来的练习声都仿佛被拉远了。 裴珠泫慢慢开口，语气却听不出情绪： “你前天在论坛又上热帖了。” ”啊。。。是吗？。”江予辰摸了摸头回答道 “留真那张照片，笑得挺甜的。” 江予辰：“……我当时只是顺路探班，并没有什么的。” “我又没说你不可以。”裴珠泫展颜一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走得很快。” “但karina还在学怎么走的稳。” 江予辰忽地沉默了一瞬。 正要说什么，远处电梯叮的一声——karina刚从练习室下来，刚好看到这画面。 她一愣，脚步一顿。 眼前：江予辰手提奶茶，站在裴珠泫面前，两人看起来……熟得刚刚好。 三人对视了整整两秒。 然后裴珠泫淡淡回头，看着karina，声音极温柔： “练完啦？” karina勾了勾嘴角，语气却不见波澜： “嗯。没想到前辈今天也在。” “偶尔来看看。”她眼神轻飘飘扫过江予辰，“没想到遇到了熟人。” karina点头，走上前拿过奶茶，看都没看他一眼： “谢谢了，正好练习完口渴了。” 她拿着杯子转身，走前两步，又慢悠悠回头： “下一次能不能来早点？我今天差点以为你又去找别人了。” 她语气轻得像是撒娇，又像在开玩笑，笑得干干净净。 但那句“又去找别人了”，像小钩子，挂在江予辰耳边一整秒。 裴珠泫笑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练习加油。” 说完转身离开，只留下一抹利落的背影。 karina低头吸了一口奶茶，嘴角微微一挑： “不是说顺便吗？怎么奶茶买得这么合我口味。” 江予辰低声说：“……我怕你挑剔。” “哟，wuli soyeon pd nim还有怕的时候。”karina略微带点阴阳的口气说道 她继续往前走着，并没有没回头。 但他知道，她刚才那口奶茶喝得比平常更甜。 同一时间，网络论坛与社交媒体中。在sm楼下被粉丝拍到的江予辰照片，很快就出现在了各大社区。 【抓拍｜田小娟前辈提着奶茶现身sm！】 【？？最近不是一直没有cube行程吗？怎么出现在sm？】 【不会是要跳槽了吧？sm签田小娟？？】 【救命……如果成了，那真的是姬圈震荡了】 帖子迅速爬上实时热搜。评论区里，议论声此起彼伏： 【想想也合理啊……cube冷处理那么久，小娟都快闷死了】 【sm手上没有全能词曲制作人，田小娟这种天才创作者谁不想要？】 【姐妹们，万一karina提前挖墙脚怎么办哈哈哈哈哈哈】 有人扒出他和karina最近一系列“疑似暧昧联动”，小作文、连线图一应俱全。舆论节奏一度失控。 这时cube的总部也紧急召开了公关会议，办公室内气氛低沉。 运营主管皱着眉敲着桌子： “怎么又上热搜了？！！！” a&r主管脸色难看：“刚才我们发出的冷藏决议还没走完，这种‘跳槽流言’要是放大，股价估计又要震荡。” 公关部已经拟好回应文案。 不到半小时，cube官方账号发布了一条冷冰冰的声明： 【cube entertainment公告】 「有关cube旗下艺人田小娟今日在sm公司出现的相关报道，系个人私事行程，与cube无关。目前田小娟与cube的专属合约仍有效，未进行任何转会或洽谈。对于不实流言，公司将保留法律追诉权。」 简短，冷硬。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cube这次不是保护。 ------------ ------------ 这时sm娱乐的某个练习室中。 karina拿着奶茶，靠在窗边，看着手机推送跳出的那条公告。 她侧头看了一眼江予辰。 江予辰正蹲在地上调音响，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但她知道，他都看到了。 一字一句。 karina轻声开口，像是随意又像是藏着点什么： “你以后……还打算继续这么自己扛着吗？” 江予辰没回头，只是低低笑了一下： “总得有人，自己把路走完吧。” 她咬着吸管，没再追问。 只是默默记下了： ——如果别人不给你光。 ——那我就偷偷，把光搬到你脚下。 忽然，江予辰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来电。 “我是ador的闵熙珍，有空过来坐坐吧” 番外【赵美延】你不是她，但我还是想靠近你 练习室的灯只开了一半，昏黄光影落在镜面上，像一层被揉皱的旧梦。镜子里映着两人，一动不动，像平行世界的两个影子，沉默对峙。 赵美延靠在墙边，怀里抱着一瓶矿泉水。黑色短袖贴着练习过后的肩线，额前的发丝湿了一撮，顺着鬓角滑落，显得有点狼狈，却也异常真实。 江予辰坐在地板上，背脊靠着镜子，头埋在膝盖里，指尖还在节奏app上轻点。耳机只塞了一只，漏出微不可闻的节拍。 “你最近……变了。”美延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是怕打破这脆弱的夜色。 “怎么变了？”江予辰抬头看她，语气平静，却不掩疏离。 “以前的你，会直接冲上去说‘不行就是不行’。”她顿了顿，眼神落在对方眼角，“现在的你，好像……会站在后面看我们每一个人的反应，然后悄悄推一把。” “听起来挺像幕后boss。”江予辰自嘲地笑了笑。 美延没笑，走近了一步，脚步声被木地板吞进空气里。她站在江予辰面前，低头看她，那目光像要剥开一层皮来看里面的那个“她”。 “你不觉得奇怪吗？”美延缓缓蹲下，“你突然会弹钢琴、会用那种……像在诱导我们思考的语气说话。” 她歪头看着他，声音轻得像是风吹过耳蜗：“还有……你看我，总是多看几秒。” 空气顿时凝固了一会。 江予辰没躲开，只是缓缓抬起眼：“你观察我很久了吗。” “你也没躲，不是吗？” 她们对视。那一刻，镜子里的两人像在往彼此心里走了一步。没有人先移开视线。 美延靠得更近了，手肘抵在膝盖上，气息落在江予辰的脸颊侧边，温热而真实。 “田小娟。”她的声音低得几乎是呢喃，“现在的你……很陌生，却让我移不开眼。” 她伸手拨开他额前一缕乱发，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东西。 江予辰手一抖，几乎要握紧手机。她不是田小娟，他是江予辰，可这身体的温度，这种靠近的距离，却让她分不清，心跳是出于谁的意志。 “你到底是谁？”美延的指尖停留在她额角边，那不是挑逗，也不是试探，而是一种几近本能的靠近。 她没回答，只盯着那双眼睛，仿佛试图从那里找到一个出口。 半晌，江予辰才低声道：“我只是……不想让你们，再经历一次那种崩塌。” “你是担心我们，还是我？”美延眨了下眼，并没有听清江予辰后面说的话，她声音温柔，却比任何追问都更锋利。 这句话像钝刀划过胸口。她垂眸，像是逃避，又像是认命。 江予辰撑着腿起身，转身背对着她，故作轻松地笑了：“你想炒我们cp吗？粉丝肯定会疯掉。” “如果我认真呢？”美延没有起身，只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是舞台上的灯光打在唯一的c位。 “你会怕吗？” “我怕……”江予辰的声音低了下去，“怕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 美延没有动。空气里只剩两人的呼吸，交织着浅浅的、混乱的频率。 然后，她轻轻站起，走到她背后。 “可你真的……不想让我靠近一点吗？” 这一句话，像贴在她背后说的，连肩胛骨都一阵发麻。 江予辰没有回答，只是转头轻轻说了句：“你靠得太近了。” “那你推开我啊。”美延笑了，声音却透着一点倔。 他没有推开她。 那晚，她们之间没有吻，也没有拥抱。 但赵美延的指尖，还是落在了她掌心上，像是一场没开口的梦境，留下余温。 那之后，田小娟的名字，在赵美延心里，就变成了一个谜——一个，越靠近，越舍不得拆穿的谜。 ------- ------- 几天后团体公开行程的后台花絮照一更新，就有眼尖粉丝在论坛发帖： 【图】今天谁注意到美延总在看小娟？眼神很不对劲吧.jpg 【热帖】那张花絮！后台坐在一起喝饮料的图……我不想嗑，但我已经开始嗑了…… 【idol论坛】她们那个“交错视线”的瞬间太绝了，我不信这不是故意的。 还有人翻出她们前几天练习后很晚才离开公司的帖子，说两人单独待得很晚，连灯都关了一半才离开。 一时间，“卷面线”这个tag悄悄挂上了热搜边缘，虽然不是主流cp，但评论区却异常和谐： “她们有种默契的熟稔感。” “是那种‘我们之间有事，但我们不会讲’的氛围。” “好希望她们一直这样，哪怕不说破。” 当事人都没回应，但在下一次公开舞台上，镜头刚扫过两人并肩站位的瞬间。 赵美延下意识低头笑了，田小娟则微微偏头。 好像，又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秘密。 第52章 你不只是写歌的 hybe大楼灯光耀眼，江予辰站在门口，抬头看着那幢发着淡蓝光的高楼。 led外墙在循环播放着某男团世界巡演的宣传片。 他低声嘀咕一句： “连灯都比我们公司贵。” 一转头，思绪落回那栋斑驳灰墙的cube大楼—— 电梯永远要等十几秒、饮水机旁永远贴着“请勿在此放泡面”的a4纸。 他轻叹一声： “要不是感情深，谁愿意住危楼。” 虽然但是，江予辰在走入这座大楼前，他还是先在一层大堂“迷路”了一会儿。 大堂像一座现代美术馆，高挑的天花板、光滑的大理石地面、还有一尊hybe历史展示的雕塑。 他拎着电脑包站在门口有十秒钟，还被迎宾保安认作外卖员。 “请走后门。”保安板着脸说。 江予辰挑了下眉，说道：“我不是来送餐的，我是来。。。。” 这时前台小姐姐正低头敲键盘，听到动静抬头，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圈，语气礼貌又疑惑问道： “请问您是……预约哪一层？” “ador。” 她一愣，看了眼屏幕，问道：“请问你的名字是？”， “江。。咳咳。。idle 田小娟” 前台又看了眼他：“这边登记没有您的名字噢。” 江予辰心里吐槽道：damn it.闵熙珍你果然没提前报备。 正想掏出手机，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 “她是我之前练习室看到的那个欧尼。” 他转头，一眼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生。 黑t恤、校裤，背着书包，像是刚从学校出来。 她轻声和前台说：“我认识她。” 前台愣了一下，看了看她胸前的练习生胸牌：kim minji。 “你确定？” minji点点头，补充道：“我在练习室见过他。她是我们ador总监要找的制作人。” 江予辰差点笑出声。小姑娘还真聪明，还知道打圆场。 前台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连忙登记放行。 等电梯上行时，他偷偷扫了minji一眼。 她正在喝牛奶，头发微乱，眼神清澈，看上去只是个普通高中生。 但刚才那几句话，却像一枚钉子，轻轻敲进他心里。 “她是ador要找的制作人。” ——不是“公司的人”，不是“前辈”，而是“她们要找的人”。 这句话，在某种意义上，比合同还重。 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kim minji 金玟池。 江予辰来到16层ador所在的楼层时，发现这一层比其他楼层都要安静的多。助理带着他来到了一间挂着“视觉总监”的办公室。 江予辰敲门进去，一眼就看到办公室中央放着《pink tape》的原版封面，旁边是数块mood board板，贴满了草图与手写字卡。 闵熙珍穿着纯黑的长衬衫，靠在窗边，没回头。 只说了一句： “你给karina写的《up》，我听到了。” 他一愣。闵熙珍转过身，眼神明亮微微有精光泵出。 江予辰问道：“……你怎么会听到的？” 闵熙珍笑了笑：“在这个圈子，没什么是我听不到的。” 她走近，伸手递来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你不是写歌的，你是写她们心里的那句话的。” 她坐下，把茶杯推过去： “你为什么没让她发出来？” 江予辰轻声答： “时间还没到。。” 闵熙珍点了点头，“可你还是写了。” 她顿了一下，目光沉稳的说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ador吗？” 他没有回答。 闵熙珍轻声说道： “我不想你再把‘给别人的话’，写给公司听。” “我想你把她们说不出口的东西，写给她们自己听。” 墙上挂着的，是她当年为f(x)准备的《pink tape》手稿； 一张被画线标记的歌词卡上写着： “第一句词，不是主角在说话，是内心替她说话。” 她指着那行字： “这句话，当年李秀满看了五分钟没说话。” “我也想听你写一个‘她不需要征求谁允许’的hook，只给她自己听的那种。” 她轻轻抿了一口茶说道： “你想不想写一首， 没人敢发，但她们一听就知道——‘这才是我’的那种歌？” 江予辰没立刻答应。 只是轻轻把手放在桌边的便签纸上。 写了一句话： “写一首，她唱完也不一定笑得出来的歌。” 闵熙珍看了一眼，似乎也动了收徒的心思。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边，写她们的故事？” 江予辰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翻着笔记本，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你怎么从sm出来的？” 闵熙珍笑了一下，眼神带着一种“早知道你会问”的平静。 她没有急着说，只是轻轻把桌上的一张旧稿图抽出来，摊在桌上： 是《pink tape》的最初概念手绘，上面贴着一张写有“别让她们只会笑”的便签。 她开口了，语气没有愤怒，只有疲惫后的清明： “2018年，我离开了sm娱乐，不是因为理念分歧。” “是因为李秀满和金英敏的权斗，已经不是创作人的事。”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知道一个视觉总监在台下听到团队会议讨论‘某个女爱豆笑得不够商业’是什么感受吗？” “那时候我在f(x)里布光，在red velvet里写意象，最后，他们希望我‘别太艺术’，要‘能剪辑’。” 她笑得有点苦： “我不是不能妥协，我只是不想选边。” 她看向江予辰： “那你写词，是为了什么？” 江予辰答道：“让她们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我那时候走，是因为我知道—— 留下去，就只能‘帮他们写好听的台词’。”闵熙珍沉默了一下。 然后语气一转，淡淡说起一件旧事： “后来，方时赫来找我了。” “他说他追偶像的梦想里，最后一块拼图，是我。” 江予辰一怔。 “他说，他看完《red light》的企划文案后哭了。” “他问我能不能把aespa踩在脚下，他说他不想做‘成功的女团’，他想做‘有信仰的她们’。” “所以我答应了。” “但我和他说，我有个条件。” “我不接受挂名，我要真做主。” 闵熙珍看向他，语气忽然很轻： “hybe最后给了我20%股权。” “我出策、我选人、我决定她们有没有‘不是笑容的脸’。” 她微笑说道： “这不是反体制，这是另起炉灶。” 她放下茶杯，看着他： “你要不要来？” “我不让你写‘能打榜的’，我让你写‘能撑住她们身份’的歌。” 江予辰没有马上回答。 只是看着《pink tape》封面那句旧词： “美不是标准，是不求和解的眼神。” 他缓缓点头： “我考虑一下。” 茶水终于凉了。 窗外江南的灯像沉默的乐谱，一点点闪在玻璃上。 闵熙珍站起身，走到玻璃前，看着窗外。 她看着玻璃里江予辰的倒影，话锋微转： “我今天不只找你聊《up》。” 她说得不急，但句句投向未来： “我明年要推一个新女团。” 她回到办公桌前，摊开一份未公开的早期人设构想稿，几乎只有框架，但方向明确—— 不是可爱，也不是野性。 是“立体的女孩”，不只是标签式人设，而是“真实的存在者”。 她轻声： “你来做制作人。” 江予辰眉头微挑。 闵熙珍笑了笑：“我不签你，我也不约束你，我不给你kpi。” “你要是来，就没有人会删你一句词。” “她们唱什么，由你决定。” 江予辰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指了指草稿纸上几个设定关键词：“模糊”、“叛逆”、“安静的火”。 “你确定现在市场吃这个？” 闵熙珍眼神一凛，轻轻一笑： “不吃没关系，她们不是商品，是声明。” 她顿了一下，缓缓靠近江予辰： “你现在写歌，是为了舞台。”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写的，其实更适合建构一个舞台。” “你一直写的是她们的‘没说出口’的。” “那就来做一个，能让她们说得出口的团体。” 她低声说： “你来，我不保证你爆红，但我保证你写出来的每一首，她们都会知道——不是为了大众，是为了她们自己。” 江予辰合上笔记本，沉默了一会儿。 这时闵熙珍把一张极简风格的名片滑到他面前。 黑底白字，只有两行： 「min hee jin | ador creative director」 （ 闵熙珍 | ador 创意总监 ) 「call when your music is ready.」 她语气轻轻： “我不签你，也不催你。” “你决定好了，就来找我吧。” 江予辰指尖摩挲着名片边缘，没有收起来。 只是淡淡问了一句： “你确定——你能保护得了她们吗？” 闵熙珍没犹豫，答得干脆： “不好说。” 她停顿了一秒，又继续道： “但我可以保证，不会是我伤的她们。” 江予辰抬眼望她，眼神带了一点认同的光，点了点头。 气氛沉静下来。 过了片刻，闵熙珍忽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语气自然地抛出一句： “要不要去看看？” 江予辰抬眼问道：“看什么？” 她回头笑了一下，眉眼清浅： “我挑的她们。” 第53章 那个未剪辑的她们 ador的训练观察室里，几块大屏幕挂在墙上，画面正在切换显示几个分组的练习间。 江予辰望向了其中的一个镜头：是一个短发女孩正在练hiphop freestyle，动作不完美，但眼神却很坚毅。 另一个镜头里两个女生正在合唱一段英文verse，其中一个声音略紧，却不放弃咬字。 最后一个镜头中的角落有一位女孩坐在地上，写词本摊开，笔一动不动，但似乎在认真的思考。 闵熙珍站在屏幕前，声音低低地说： “她们不是最好，但她们是‘real’的。” “我不需要她们完美出道，我只想她们知道——她们可以唱出自己的心声。” 江予辰望着那几个屏幕，没说话，看着屏幕里一个熟悉的身影。 半晌，他轻声问： “那个写词的女孩，叫什么？” 闵熙珍转头看他，眼里像有光轻轻一闪。 “她叫minji，金玟池。 她词还不够稳，咬字有点硬，但她写的句子—— 有几句让我想起你。” 他没回应。 只是把那张名片收进口袋。 像收下一句尚未开口的答应。 江予辰从16楼的ador走出，电梯在14楼的pledis短暂停了一下。 门开的一瞬间，一股淡淡的柑橘香味飘了进来。 几位女生正准备走走进电梯，——是pledis的女团——fromis_9。 江予辰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微微低头鞠躬：“前辈！阿尼呀sei哟。” 走在最前面的是白知宪，2003年出生，虽然是忙内，却一点不怯场，反而像个天然气场自带的小前辈。 她眼神温柔地看了他一眼，轻声回道：“阿尼呀sei哟，小娟欧尼~。” 语气自然，没有偶像架子，反倒像是个直率大方的学妹。 她在团综里一向是阳光担当，也是公认的宅女，私下最爱待在宿舍打游戏或追番。 李娜炅也走了进来，手上还拎着一瓶未开封的维他命水。 她比田小娟年纪还小，虽然是前辈，但也就比gidle早几个月出道。她语气带着亲切，说道：“你写karina她们团那首歌真不错！” 江予辰正要谦虚两句，白知宪却先一步打断了：“她写的那句hook，很赞！” 她顿了顿，“我们当时都在练习室听过demo，娜炅都哭了！！” “我才没哭！”李娜炅不满地瞪她，但耳尖已经红了。 “只是有点鼻子酸而已。” “不过我更喜欢你们的《hwaa》。”她忽然说了一句，又自己笑起来，“十个一位，真的厉害。zzang～” 白知宪也点头补充：“我们那阵子每天都会在练完后听一次，觉得‘这才像我们想唱的东西’。” 她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有种阳光破土而出的感觉。 电梯里一阵轻笑。 “谢谢你们喜欢。”江予辰低声道，“我……其实也很喜欢你们的歌。” 他看向她们，“你们的《love bomb》我第一次听就记住了副歌，那种明快和爆炸力，在女团里不多见。” “还有《talk & talk》，副歌切换那一下特别俏皮，我也在cube里跟音编讨论过的！！” “真的吗？”白知宪眼睛一亮，“我超喜欢那首的编舞！” 白知宪看着他，忽然歪头一问：“欸……你怎么从cube过来hybe了？” 空气顿了顿。 李娜炅眼睛一瞪：“欸！知宪——” 但已经晚了。 白知宪看着江予辰，一脸真诚，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单纯的好奇。 她补了一句：“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好奇。” 江予辰轻笑，语气平静：“路绕了点，但人还是往音乐那边去了。” 白知宪像听懂了，又像没听懂，点点头：“那你现在看起来比之前有精神。” 李娜炅松了口气，笑着拍拍妹妹的肩：“她说话一直这样，你别介意。” 江予辰摇头：“我不介意。其实这样问挺好。” 他顿了顿，“至少让我知道，有人还记得我原本在哪。” “我记得你们2019年那次在纽约union square的路演。”江予辰笑了笑，“我们(g)i-dle在时代广场那边路演，你们也就在十几条街外。” “对对！”李娜炅赶紧接话，试图悄悄转移话题，“那次我们还看到你们的宣传大屏了。” 她笑着说，“我们在广场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你们那边的粉丝横幅可大了。” 白知宪也笑出声：“我记得那天我还吃了五个热狗！” “你还抢了我的可乐。”李娜炅笑着戳了她一下。 气氛轻松下来。 李娜炅看了他一眼，忽然把那瓶维他命水递过来：“这给你。办公室太热，你上去时估计都没带水。” 江予辰愣了一下，接过后说了一句：“康撒米达。” 电梯门缓缓合上。 他站在封闭的金属空间里，看着手中那瓶水，久久没说话。 江予辰还没走出hybe的大门，正准备叫车，白知宪忽然挥手喊他：“小娟欧尼！” 他一怔，回头疑惑的望着她 “你住哪？我们车应该顺路，要不要一起走？”白知宪像说要送隔壁班同学回家那样自然。 李娜炅在旁边小声：“欸……你这样随便邀请人坐经纪车会被念的啦。” 白知宪歪头：“他不是外人啦。” 江予辰犹豫了一下，看着自己刚打开打车app的界面，又抬头：“那就麻烦了。” 她们一行人走向地下停车场。 上车后，经纪人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李娜炅连忙打圆场：“经纪人欧尼，soyeon欧尼是我们邀请的，不是她乱跑来的。” 白知宪一屁股坐副驾驶，却没有管那么多，回头看向江予辰：“你有没有发现hybe地下停车场的空气有股怪味？” 江予辰：“……有点像鞋底晒湿的味。” 她笑出声：“对对对！我每次来都想带香薰。” 李娜炅靠在车窗边，看着他：“你下一步是要准备solo了吗？” “还没定呢。”江予辰答，“公司那边，你也知道的。” ”真羡慕啊，至少有提案了。我们连下次回归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呢“，李娜炅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车子一路缓缓驶出。 天色已暗，城市灯光开始亮起。 白知宪忽然转头，伸出手机：“你有kakaotalk吗？以后要是哪天我们也想合作，得找得到你吧。” “有。” 她手快地打开添加页面，江予辰扫了一眼，也递出自己的二维码。 “备注名要写‘soyeon’还是‘写词的人’？”白知宪打趣。 “你写‘那瓶水的债主’也行。” 她哈哈笑出来，存好以后，顺手递还给他。 “那我会记得你欠我们一次demo的喔。” “阔~”他也微笑。 车子驶出江南街口，一路光影倒映在车窗上。 这趟意外的同行，没有华丽话语，却像是某种命运的轻轻编织。 从陌生，到被记住。 再从被记住，到留下联系方式。 一切都刚刚好。 在cube，他是危险分子。 在hybe的大楼里，有人叫他“有力量”。 有人记得他曾写下火焰与寒冰之间的《hwaa》。 原来被承认，也可以是一种温柔的事。 第54章 cube更新计划 江予辰坐在键盘前，回想着那场“光球”梦。 脑中依然残留着那道极轻微、却极不舍的情绪回响： “你要走了吗？” 他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声音。 那是田小娟的意识残影，甚至不是一句明确的语句， 只是一种留恋、一段记忆、一种“原地站着”的执念。 那声音轻如羽毛，却在他脑中反复震荡。仿佛穿越梦境，穿越舞台灯光下的炫目尘埃，回到某个深夜独自练习时，她停下动作、望着镜中自己的那种眼神。 从2014年到现在，这具身体已经在cube待了将近八年。 在他眼里，是压迫、体制、牺牲选择换来的掌声；但在她心里，是成团、出道、获奖、第一次在饭拍区听见有人叫她名字的地方，是一次次崩溃之后咬牙站起来的痕迹。 江予辰忽然意识到： “我一直以为我在为自己争出路。” “其实——我是替她活得更完整。” cube大楼的旧练习室、职员餐厅的自助汤锅、楼道里贴满照片的墙，那些地方，他曾觉得老旧、逼仄，甚至不堪；可现在——他忽然不舍得了。不是不舍得cube，是不舍得用“离开”来画上句号，结束那个女孩未完成的旅程。 他低声说出一句：“你不想我走，对吧？” 无人回应。但胸口忽然闷了一下——像有人在他体内，轻轻点了点头。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叹气，喃喃自语：“那……不走了。”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点点，像在对谁笑着低语：“那就把cube买下来吧。” 这句话听上去像玩笑，却在他说出口的那一刻，忽然变得极其真实。 他翻出他的笔记本，打开一个名为【project】的文件夹。开始重新调整资金线、海外账户路径、音乐资产映射、法人架构重组……他知道，光靠创作不够。要留下来，就必须改变“留下”这件事的定义。要创造一个能接住自己、也能接住她未竟梦想的承载体。 “我不止是cube的艺人。” “我要做cube的系统更新者。” 他写下这两行字，在项目文档最上方，用了加粗红字标示。 他在项目表格上加上了一个新的小标题： 【step 1：取得(g)i-dle的运营权】 他知道，cube当前的艺人运营多被交由中层决策。尤其是(g)i-dle，在经历风波后公司内部对其方向并不统一。 有人想趁热打铁重推女团品牌，重塑“独立自主女性”的标签；也有人希望暂时雪藏个别成员，顺势进行团队重组；更激进的人，甚至提议将资源转投给更“听话”的新人，以图清场换血。 “这是机会。”他暗自想道。 只要能提供一个“去中心化但可控”的方案，一种既节约预算、又能保住表面稳定的运营模型，他就有可能说服某高层“暂时”将(g)i-dle的品牌运营交予他负责。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代营运，哪怕只是过渡期内的试点。 他需要的，就是那一点点入口权。 当然，这并不简单。这需要媒介团队、商务统筹、艺人关系、公关草案之间精准协作。 他还得准备一个“干净”的外壳公司，用于承接与cube之间的所有对接。既能给高层一个台阶，也能给自己一个落点。 他点开一份旧档案，标题是：《mirror line entertainment 计划书》。那是他在上一世、还在伯克利留学时写下的一纸构想。 一开始他只是想做一个自由音乐人社区，聚集制作人、编舞师、舞台导演和视觉艺术家，让创作者拥有发声的通道。 但现在，他意识到它可以是一个新的中介结构，是站在cube与(g)i-dle之间的“软平台”，也是他夺回话语权的第一块砖。 他在页脚备注栏写下一句： “以音乐为武器，用结构改革为战术。”他眼中第一次露出猎人的冷静与耐心。 计划才刚刚开始。 第55章 便利店邂逅 江予辰合上笔记本，揉了一下脑袋。思绪像是被卡住的旋律，停在某个模糊的和弦里。他决定出去走走，去公司附近的便利店透口气，也顺便买点东西。 推门进去的瞬间，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便利店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女孩站在饮料货架前，弯着腰，长发垂落。 江予辰一眼就注意到了她——不是因为刻意盯人，而是她实在太显眼了。 一头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上，发梢略有些打结，却不显凌乱，反倒像刚从一场梦中醒来的样子。肤色白净，眼型细长，灰蓝色的针织衫套在肩头，袖口长到盖住手指。她一只手揣在工装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一瓶芒果汁，站在原地翻着帆布包，眉头微蹙，嘴角挂着刚醒来的那种慵懒弧度。 灯光正好落在她的发上，有点亮，像是在镜头下的定格画面。 她转身的那一刻，五官清秀中带着几分锋利。是一种未出道却足以说服选秀pd的长相。 他下意识想到一句话：“这年头，长得像要出道的，果然都要出道了。” 她盯着价签看了一眼，翻包，低声“啊”了一句，然后嘟嘴，小声道：“糟了，没带卡……” 这时，江予辰轻声开口：“你要是口渴，我请你喝吧。” 女孩一愣，抬头看向他，眼神有些惊讶。 随后她笑了，声音很清亮，像早晨的第一口风：“你是……艺人吧？” “你怎么看出来的？”他也笑了。 “气质。”她微微歪头，“而且你长得……挺像。” “像什么？” 她垂下眼帘：“像那种……不红，但很有才华的。” 江予辰失笑：“评价还挺精准。” “你叫什么？” “金硫然。”她大方地伸出手，“triples练习生，暂时还没完全出道。” 他点点头，把她手里的芒果汁和一小袋点心拿去结了账。 她接过东西，看着他轻声问道：“谢谢你……欧尼？” “欧尼也行，前辈也行，不红的音乐制作人也行。” 她忍不住笑了。 他们一同走出店门。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挥了挥手，背影被便利店的灯光拉得修长。 她站在夜风里，小声自语：“原来真的有人，会在你忘带钱的时候，买一瓶水也不问原因。” 江予辰没听见。但走出便利店的那一刻，他脑中回荡的，是她笑起来时嘴角那个不明显的小梨涡。 “这妹妹……挺特别的。”他心想。 直到回公司大楼的路上，他还在回味那个名字。 “金硫然。” 他记得这个名字。 前世，在麻省一所技术学校的家庭开放日上，他的父母作为讲者出席。而第一排，坐着一个穿校服、绑麻花辫的女孩，安静地听他父亲讲“人工智能与脑神经建模的交汇”。 她鼻梁上架着圆框眼镜，认真地记笔记，和周围那些打闹的学生形成鲜明对比。 后来他母亲说：“那女孩叫金硫然，父亲是医生，母亲是药剂师，一家子都搞学术。” “你们俩挺像的。”她说。 “哪里像？”江予辰问道。 “都长在象牙塔边上，却不肯待在里面。” 那时候他不太理解这句话，现在才懂。 这世界上，有些人你早就见过，只是长大后才认得出来。 金硫然的父亲金东赫，是延世大学医学院的教授，研究方向是脑神经接口与ai交互系统；母亲尹智慧，是韩国顶尖制药企业的研发主管。 她从小成长在一个严谨近乎苛刻的环境中。饭桌上讨论的不是明星八卦，而是基因重组、蛋白靶向、前沿会议摘要。 但她却偷偷喜欢唱歌。 小学二年级，她在家族聚会时唱了一段iu的《good day》，音不准，被母亲冷冷打断：“以后别唱这种浪费脑力的东西。” 初中开始，她每天放学后躲进音乐教室练钢琴，默默坚持。直到被老师推荐到声乐培训班，才第一次登上社区小舞台。 “你不适合这个世界。”她母亲说。 “你是做研究的料，不是唱歌的料。” 她没回嘴。只是更拼命地练歌。 她和母亲达成协议：如果考上名牌大学，就可以尝试成为爱豆。 于是她给自己设下极高目标——延世大学机械工学系。 为此，她参加了三次高考。 前两次落榜，她没有放弃。第三次，她终于考上了梨花女子大学的科学教育学系，同时还拿到中央大学和庆熙大学的合格通知书。 她选择休学，进入triples，开始练习生生活。 忽然间，江予辰想起另一个名字——周心语。 那是他前世在伯克利遇见的女孩。 她笑起来眼睛会弯，说话有点bj腔，声音带点沙哑，但温柔而坚定。 他们是因为一个final project才搭上话。她提议改编一首英摇老歌，并加一段中文朗读。她亲自写词、录音，一遍遍地试读：“你是你，不因为他们说你是谁。” 他说不出为什么，那段词像刀子一样，温柔地插进他心里。 她离开前送他一封信。“你要好好写音乐，好吗？别为谁改来改去。” 他知道，她早就察觉江予辰的妥协与挣扎。 最后的分别，是一场事故。他为她挡下一颗子弹。 昏迷前，他最后听见的，是她哭着喊他名字。 也是从那一刻起，他再也无法将她从记忆中抹去。而现在，她和金硫然，居然在同一个团体。 命运有时就像一个讽刺的编剧。 一个是他用命换来的平安；一个是刚在便利店用笑容点亮他的人。 两个名字叠加在他脑中，泛起复杂涟漪。 他想，如果周心语知道，那个前世死去的江予辰，如今成了她的前辈团体，她会是什么表情？ 他重新回想起triples的那些练习生。 周心语像是图书馆里走错场景的优等生，温顺中有锋芒。 金硫然则像晨光下的玻璃瓶，看似沉静，却能映出彩色光线。 一个温柔坚持，一个沉默雕刻。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才格外注意到她们。 他们并不是天生属于舞台的人，却偏偏用尽力气努力发光。不是因为光芒刺眼，而是那种“倔强自燃”的气质，让人想靠近，再靠近。 他懂那种感觉。他也是一样。从未属于父母规划的象牙塔，却用另一种方式，把理性与热爱熔进旋律。 第56章 lightsum与风 次日上午，cube的会议室中久违的坐满了人。空气干燥得有点发紧。桌上的矿泉水瓶几乎没人动，只有翻页声细细响起。 cube三位高层坐在主位，脸上看不出情绪。幕布上挂着的一行红字汇报： 「lightsum初动表现：打榜不理想、流量高开低走、海外市场回应温吞」 开场话说得很官式： “数据不是重点，重点是节奏要跟上。” “所以我们决定——重启小娟的solo计划。” 江予辰坐在侧位，抬了下眉。 “你们之前不是说要缓？” 副理事笑着说道：“现在情况有变化。” 另一个高层接口： “我们不能等lightsum慢慢爬。” “要有一把火，把温度拉上来。” “你写的新专辑概念我们看了，视觉有风格，主打《beam beam》也够炸。” “我们已经排档期了，7月出，夏天调性最好。” 坐在一旁的项目组组长也接口说： “现在就是要利用现有资产做最大化转换。” “你的‘风格’可以包装成品牌，你的故事也可以卖情怀。” “说白了，这个舞台我们给你做，你得带头把门票卖出去。” 另一个高层低头翻着ppt，冷不丁补了一句：“你这波成了，不仅救了lightsum，连咱们部门年底绩效也能拉一把。” “别搞艺术家脾气啊，预算审批我们是有一票否决权的。”另一个人看似笑着，却话中有话。 江予辰没说话，手指轻敲桌面。 高层继续抛条件： “你要是真的撑起这张solo，我们明年第一季度，就考虑(g)i-dle全员回归。” “不止你一个人回来，是五个人一起。” 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 坐在旁边的美延、雨琦交换了个眼神。 舒华低头没说话，手指捻着水瓶标签。 米妮轻轻咬着笔帽，一言不发。 江予辰静静开口： “那这张solo，我有完全控制权吗？” 高层顿了顿： “曲风、词曲你来定，封面、造型我们会搭配你风格。” “但主视觉要和我们市场部保持一致。” “视觉可以一致，内容要我来定。”他语气平静，“我不是来做回收利用项目的。” 一瞬间空气微顿，随后几人笑着点头：“当然，当然，我们尊重创意。” 他点点头：“行。” 他知道他们是在试水—— lightsum成绩没撑起来，cube需要用老团旧人重新冲一波声量。 而他，恰好卡在“可控又有热度”的那档。 更关键的是——他不贵。他现在在公司里，是“已开发艺人”，预算上好调度，控制上也有余地。 会议临近结束时，一个运营主管甚至笑着说： “如果这次反响好，海外市场我们也可以推一波你的人设，讲讲从低谷走到台前的故事，吃情绪红利。” 另一个点头：“现在的粉丝不就吃这个？你要是能带火个话题，别说一位了，代言都会自己找来。” 还有人附和：“咱们今年就缺这么个爆点。你再出一次圈，全年预算都能好过点。” 他一边听，一边笑。 笑意浅得像空气缝隙，谁也抓不住。 他们不是信任他，是看中他的“利用价值”还没榨干。 是把他当成旧武器再拿出来用一次，只求锋利，哪怕会崩口。 会议结束前，高层站起身说了一句： “这一次风别吹乱了方向。” 他笑了一下，轻声回： “但我至少得是风。” 会议散场，他收起文件夹。 身边的经纪人凑过来，语气带点阴阳怪气地小声吐槽了一句： “呵，公司这风向转得真快，昨天还说‘资源优先给新生代’，今天就你当第一把火了。” 又补了一句：“他们现在是真的把你当风扇用了，吹哪儿都行，关键还能省电。” 江予辰回头看了会议室一眼，笑了一下：“不点火，他们还真以为我熄了。” 他把文件夹轻拍一下，像给自己定音。 这时，美延走过来，低声问道： “你真准备出solo？” 他顿了顿，看着她，眼神平静如水： “不出，就得看着这公司烧光我写过的每首歌。” “那不如我先点个火，看他们还敢不敢乱烧。” 他说这话时，声音不大，却让旁边的雨琦抬起了头，望了他一眼。 cube的会议室窗帘拉着，阳光照不进来。空气里只有一股热，像是要开始燃烧的预兆。 第57章 (g)i－dle聚餐之夜 “聚餐？” “今天？” “现在？你请？” ——群聊里叶舒华的语气永远是第一时间质疑，但说得出这句话的时候，她人已经在打车软件里输地址了。 江予辰在群聊里回道： “吃完再散，不许躲。” “——队长的命令。” 傍晚弘大的某个烤肉店里。 五个人到齐的时候，炭炉已经烧得很旺了。空气中飘着烤肉香气，带着酱料和碳火交融的暖意。 雨琦一进门就嚷嚷： “这个地方是我们19年吃年末饭的那个吧？” minnie一边卸口罩一边笑：“当时还被饭拍到你嘴角有泡菜。” 舒华凑过来：“我还记得你喝烧酒哭了。” “是你哭。”雨琦白她一眼，“你当时还说‘为什么我们不能永远不换发色’。” 全场笑作一团。 江予辰坐在中间，笑着给大家倒水，顺手把菜单翻过两页：“今天不点套餐，我请，自由点。” minnie望着墙上的推荐菜单：“你现在solo预算提高了吧？” 江予辰笑着摇头：“公司没给预算，给了我个‘试水项目’的标签。” 雨琦一听立马说：“那不行，你出solo，我们得包场应援。” 大家聊得正酣时，桌子上已经摆上满满当当的各种肉类了。江予辰夹了块五花肉放在烤盘上说道： “别闹了，你们站稳可比灯牌重要。” 此时舒华已经偷偷把肉翻面，装模作样地说：“我是团里烤肉最强担当。” 雨琦立刻拆台道：“是‘把肉烤糊’的担当吧？” minnie配合着煞有其事地从包里掏出手机对着舒华：“大家好，这里是(g)i-dle的烧焦女团频道。” 全员爆笑。 美延一直没说话，只是低头帮大家翻烤肉。 直到江予辰夹了一块熟透的肉放进她碗里，语气轻柔： “你这段时间累吗？” 美延停顿了一下，点点头。 “当mc是挺耗神的， 一边cue台本还得一边想今天粉丝评论说你像哪种布丁。” 大家又笑了。 minnie打趣：“那你是杏仁味的。” 雨琦说：“我觉得她是椰奶味的。” 舒华立刻补刀：“我投香菇味。” 美延终于笑出声：“……你们够了。” 她们不是每个人都状态完美。 有人在忙综艺，有人在练舞，有人隐约感到自己的光环正在变淡。 但此刻，围坐在炭炉边——她们又像是2018年刚出道时那样， 没什么资源、没什么光，但有彼此。 她们聊起舞台事故，聊起选秀节目里的新生代，甚至笑着模仿公司会议时的“高层语气”，让整间店都亮起轻松的笑声。 舒华学着高层口吻故作严肃：“本季度市场目标是维持团队稳定热度……” 雨琦接着：“并优先扶持可控艺人——比如我们今天的赞助人，田代表！” minnie举杯：“感谢田代表今日提供泡菜五花韩牛套餐！” 江予辰假装拍桌：“你们这些人能不能别在饭桌上开发布会？” 吃到中途，舒华忽然放下筷子，语气忽然变得认真： “你真的要发solo？” 江予辰点点头。 “之后会一起回来吗？” 她沉默了一下，看着她们四个： “……只要你们不先走。” 四人都没说话，空气静了几秒。 然后美延轻轻开口，语气很平静却很坚定： “你唱的，我都跟。” 雨琦抿嘴，眼神认真： “我不是最会唱，但我会站得稳。” minnie轻轻点头： “我会做和声，也会给你留空间。” 舒华耸肩： “我不走是因为，我不想在别人旁边站着。” 然后她看着江予辰，语调少有地柔下来： “我还是想跟你站在一起。” 江予辰看着她们，喉咙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舞台并不是唯一能让她感到“完整”的地方。 她们在一起，才是。 她端起杯子，轻轻吸一口气，把杯子举起来： “那就敬这顿饭。” “敬下一次上台，不论是五个人，还是一个人唱， ——都不会觉得是一个人站。” 五人碰杯。 炭火升起，肉香溢满整间包间。 只有她们五个—— “不管被推到哪一步，都还是想找机会坐下吃一顿饭的人”。 吃到最后一口时，江予辰悄悄拿出笔记本，把这顿饭的日期记在角落一页：2021.06.06，弘大，(g)i-dle饭局。 她心里想： 如果真的有下一次全员回归—— 那她要把今天所有人的话，写进下一张专辑的intro。 饭局结束后，五个人没有立刻打车离开，而是在弘大的街头随意地走着。 初夏的夜风不冷不热，空气中带着一丝烤鱿鱼和香水混合的味道。店铺霓虹灯还亮着，人流嘈杂，却没人认出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一行人。 “我建议我们以后组个节目，”雨琦忽然提议，“叫《五个女团成员的深夜暴走》。” “或者《深夜放送·我们不想回宿舍》。”minnie笑着补充。 “别乱说，被公司听到真的让我们拍综艺怎么办。”江予辰吐槽。 “那我当导演。”舒华举手，“每集都有烧烤和乱讲话环节。” “还有香菇味布丁。”美延淡定加一句。 众人笑成一团。 走到便利店门口时，舒华忽然停下来，盯着冷柜说：“要不要喝点什么？” 江予辰摇头：“你要是买酒我们今晚别回了。” “那就果汁吧。”雨琦已经打开冰柜，“我请客，为了庆祝‘田代表的再出发’。” minnie凑过来：“那我就要最贵的香蕉牛奶。” 最终每人都拿了一瓶饮料，在便利店外的长椅上坐下。灯光昏黄，虫鸣渐起。 她们聊着无关紧要的事，也聊起过去那些在练习室里夜以继日的日子。 “我们那时候真傻啊，”雨琦感叹，“跳一支舞跳到流血也不吭声。” “现在还是傻，只是更会化妆了。”舒华回敬。 “你现在话多了。”美延看她。 “我以前是冷面担当。”舒华翻白眼，“现在是综艺限定担当。” 江予辰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们打闹，眼神柔和。 时间快到九点，她们才慢慢起身。 走回宿舍的路上，五人并肩而行。 她们正打算转进小巷绕回宿舍，却听到后面传来一个压低声音但略带激动的呼唤： “……诶，那是(g)i-dle吗？” 几人齐齐一愣，下意识加快脚步。 “欧尼！别跑啊！”那声音又喊了一句，“我不是私生！我是nevend！真的！” 五人站住，转头一看，是个扎着低马尾的女生，抱着相机，脸颊泛红，气喘吁吁地停在她们几步外。 “我……我刚好拍完别的站子，在路边吃饭……就……真的不是跟的你们。” 她局促地鞠躬，眼神小心翼翼。 雨琦忍不住笑出声道：“我们有很可怕吗？” “不是！是……是有点不真实。”她声音低了下去，“你们真的……看起来关系好好。” 舒华哼了一声：“这不是看起来，是本来就好。” 雨琦走过去拍拍女孩的肩：“那你想合照吗？一张，快点，不许传出去！仅供私人收藏~” 女孩眼睛睁大：“可以吗？我不传！真的不传！” 于是五人围着她拍了一张合照，镜头里舒华还比了个香菇手势，惹得美延在一旁翻白眼。 拍完后，女孩红着脸说：“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还在一起。” 那一刻，空气短暂安静。 minnie轻声说：“我们也谢谢你。” 女孩再三鞠躬后匆匆离开，像生怕打扰太久。 她们站在原地，片刻无言。 “……有点感动。”雨琦说。 “也有点饿。”舒华摸了摸肚子，“刚才不应该少吃一块肉的。” “下次让她带香菇布丁来。”美延淡定的接着话。 江予辰轻轻地笑了笑。 回到宿舍门前，灯光亮起时，没人说话。 舒华忽然开口：“下次聚餐不许等你solo，懂？” “嗯。”江予辰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说定了。”雨琦把空瓶丢进垃圾桶，“下次，我来请。” 门缓缓关上。 这一夜，没有ending pose，但她们各自的心里，都悄悄按下了一个“保存”。 第58章 饭局之后 当那张照片出现在dwitter 热榜上的时候，karina正窝在宿舍的床铺上刷手机。 照片略微模糊，却透出一种异常真实的温度。 ——(g)i-dle五人站在弘大一家老式韩牛餐厅门口，没有站位设计，也没有精心的造型。美延一手还拿着刚买的果汁，舒华正往雨琦的口袋里塞什么，minnie在笑，小娟低头看着鞋带，仿佛刚说完一句悄悄话。 灯光是街边暖黄的路灯，背景则是路人、招牌，还有门边一块写着“今日特价”的黑板。 没有表演，没有滤镜， 却比任何打歌舞台都让人动容。 几千条转发刷屏而来，几乎都在感慨： “她们，看起来真的很好。” 有人评论：“这不是团魂，是姐妹感。” 也有人说：“这一张照片，胜过多少舞台造型和代言图。” karina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她不认得画面中所有人，但她认得那个站在中间、穿着黑色连帽衫、头发有些凌乱却笑得极真的人。 田小娟。 她没有点开评论，只是将手机压在胸口，像是要按住什么悄悄浮起的情绪。 但几分钟后，她还是滑回了主页，眼神停在热搜榜第十位。 【sns热搜 · 第十位】 关键词：弘大 \/ 女团 \/ 聚餐 \/ 友情氛围拉满 画面中，五位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女生站在弘大一家老式韩餐厅门前。 她们围成一圈，不知在说什么，却个个神情松弛。有人捧着饮料在笑，有人低头翻手机，有人用胳膊环着另一个人的肩膀。 热评第一条： “如果你告诉我这是一张刚出道女团互相加油的合照，我也会信。可这明明是出道三年的她们。” 热评第二条： “有种岁月静好又很不真实的感觉，她们是真的感情很好吧？” 热评第三条： “谁都别cue，光看这张图，我都想哭了。” karina看着这三条热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继续往下滑，直到注意到评论区里悄然浮现出的另一个声音： “等等……照片里只有五个人？徐穗珍去哪了？” “是不是有事没来？还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最近她好像确实没什么公开行程。” “不要吓我，拜托只是没约上。” 还有人贴出了之前某音乐节目后台的合影，指出：“穗珍站得很远，神情也不太一样。” karina的眉头轻轻皱起，指尖悬在评论上方。 她很清楚这种感觉。 一个人缺席，一个人沉默，一个人始终站在镜头最远的那端。 那种远，不是距离，是情绪。 她退出界面，却没关掉手机。 karina忽然意识到—— 那张图最打动人的地方， 不是她们“还在一起”， 而是她们“在一起时，看起来很好”。 她想起昨晚练舞休息时，自己盯着镜子里那张没表情的脸。 想起公司讨论间歇期拍摄综艺的提案，说要“制造自然感”“安排轻松互动”。 可她看着这张图，忽然明白了什么是真自然。 她点开评论，翻到那句“谁都别cue”，笑了一下。 然后切回信息界面，盯着联系人列表里那个早已置顶却许久没动的对话框。 她没有发消息。 只是盯着，指尖悬停——然后收回。 karina靠在床头，耳机里播放着随机的一首轻音乐，旋律柔和得像被夜色揉碎。 她望着天花板，思绪一点点浮起。 是担忧？是共鸣？还是……某种曾经在练习室角落低头抹泪的孤独？ 她忽然轻声说道： “她们感情很好。” 不知是对手机说的，还是对自己。 窗外夜深。 而karina的心，却像被照片中的那团光轻轻碰了一下。 —------------ —------------ 第二天，cube练习室楼道的楼道里。江予辰原本只是想下来拿个快递，走到楼梯口，正准备转身时，听到转角的两个职员在低声讲话。 “……听说公司很快要出公告了。” “哪个公告？” “穗珍的事。”另一个声音压得更低，“内部流程都走完了，公司准备官宣她退团。” “所以昨天她根本没去聚餐……唉，也难怪吧。” “网上已经有人在猜了，再不说反而会更麻烦。” 江予辰站在楼梯转角，没再往前走，也没立刻离开。 他早就知道。 从很久之前，成员之间就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 有些人，走到中途，会因为风浪退场。 她们不是没努力过，不是不心疼。 只是，时间走着走着，有些告别就成了不可逆的选择。 但真正听到“官宣”这两个字，还是像什么东西被按下了句点。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保还是那张五人自拍。 屏幕光落在她脸上，他忽然觉得有点热。 那种“连遗憾都已经习惯”的感觉，在胸口泛起一道熟悉的钝痛。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身离开。 走廊还是原来的样子，连灯光都没有变。 但脚步声响在地板上，听起来，就像少了一个人的回音。 江予辰回到练习室后，只看到minnie靠着沙发，拿着手机刷着评论，忽然叹了一口气：“留言越来越多了。” “哪条？”美延问。 “‘为什么没有穗珍’。‘是不是要退团了’，这种。”minnie语气很轻，但没人笑。 “她只是……不适合继续走下去了。”雨琦说得很小声，像是对自己说。 江予辰没说话，她坐在饮水机旁，盯着杯子里沉下去的茶包。 舒华忽然问：“我们要不要说点什么？比如私下安慰一下粉丝。” “我们说什么都不合适。”美延语气比平常更沉，“只会让大家猜得更多。” “但什么都不说……好像更像默许。”舒华咬着下唇。 雨琦看向窗外：“我们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粉丝不知道。我们也不能要求他们永远理解。” 空气凝固了几秒。 江予辰终于开口：“我们要做的，不是去否认那些疑问，而是让大家看到——我们还在，是真的还在。” minnie点点头：“那我们今天练完，要不要一起发张照片？” “自拍吗？” “自拍，不用站位，不用穿演出服。就坐在这里。”她指着窗边那块白墙。 “如果有人问为什么是五个人。”雨琦低声说，“我们就说——今天是练舞的人。” 江予辰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们都知道，那不会是答案。 但那是她们目前能给出的，最温柔的回应。 她们不会解释，不会争辩，也不会删评。 她们只会，在这组“友情氛围拉满”的图之后， 继续出现——五个人站在一起， 没有滤镜，没有修饰。 第59章 我不知道是在想他，还是想自己 次日清晨，一辆黑色的保姆车缓缓驶入江南主干道。天刚亮，街景还带着一点雾气，城市的喧闹还未完全苏醒。 车内的冷气开得有些过头，车窗玻璃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与外界隔出一种朦胧的静寂感。 winter戴着耳机靠在最角落的位置睡觉，呼吸平稳，像是从昨晚的疲倦里还未完全醒来；giselle低头刷手机，指尖不停滑动，在输入些什么，偶尔还会轻轻皱眉，像是在回复某个不太愉快的信息； karina坐在中排，背挺得很直，手上握着平板，页面停在当天的拍摄行程表上，但她的眼神早已游离，仿佛那不过是一块摆设。 她的拇指一遍又一遍滑动，又一次停在那个反复点开、又取消点赞的页面上——那张(g)i-dle五人聚餐的照片。 画质不高，夜色也深，但画面里那种毫无伪饰的亲密与自在，却真实得令人心头一震。 那张他笑着低头的脸，就像一帧停格，在她脑海里一遍遍晃着，怎么都挥不去。 “你在想谁啊？”宁宁忽然出声，语气轻快，像是故意打破车厢里太安静的氛围，也像是随口打趣。 karina手一抖，差点把平板滑落，动作僵了两秒后低声道： “……没有。” 宁宁侧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点狡黠地弧度 问道：“骗谁呢？” karina把平板扣上，动作略显用力，然后整个人靠向椅背，假装不在意地望向窗外。 “我没在想谁，只是——” 话卡在喉咙，她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说是想他，也不全是，说是想自己，也不只是。 “只是……”宁宁替她续上，语气温柔。 karina轻轻叹气，声音几不可闻，却足够让宁宁听见： “我不知道……是在想他，还是在想我自己。” 宁宁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她坐着，等她把话说完。 karina垂下视线，眼神有些发涩，语速慢了下来： “他现在写的那些词，唱的那些旋律，连那张脸……我以前都觉得，跟我没关系。” “但昨天看到他和她们坐在一起的样子，我突然有种感觉——好像，只有他知道，你不是装作不想哭，是根本没机会哭。” 说完这句话，她怔了几秒。 车窗外的景物开始快速后退，她却像卡在了某个过不去的片段里。 那画面太熟悉。练习生时期某个深夜，她独自练舞失误落泪却强撑笑容时；某次团体采访完，被误解却不得不说“我没事”的时候； 那些委屈她说不出口，但他知道。 宁宁轻轻吸了口气，转过头看她，声音压得很轻：“你后悔了吗？” karina摇了摇头，视线依旧望向窗外：“我不是后悔。” “我只是……没想到，他真的有地方可以回去。”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仿佛只剩喃喃自语般： “那你说，我算什么？” 宁宁这次没急着回答，只是安静地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她低声开口，一字一句地说： “你是他写那首歌时，唯一没敢写出名字的人。” karina微微睁大眼，像被某种念头猝然击中。 那一瞬间，她的心像被揭开一层，很轻，却也很痛。 宁宁笑了一下，语气柔和，却不容闪躲： “但你也一直在等他写出来，对吧？” 车厢里沉静了短短一秒。 giselle这时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抬头，模糊问了句：“你们在聊什么神秘台词啊？” karina没应，嘴角却弯了一点，手缓缓拉下帽子边缘，遮住眼神。 “没有啊，”她低声说，“随便说说而已。” 但她知道，自己刚才说出口的话，已经不是随便说说。 她心里清楚，那句“我不知道是在想他，还是想自己”，其实她早就知道答案。 只是她还没准备好承认——自己也在等那首属于她的歌，那一句，写下她名字的歌词。 第60章 官宣 江予辰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 桌上的资料整齐摞成一叠，第一页印着醒目的标题： 《2021年q3内部艺人合约动态调整简报》 他没急着翻，只是缓缓抬手，指尖在桌面轻敲，像试图敲出心中那个迟迟未能说出口的节奏。 翻到第六页时，他一眼看到了页角那一行被红笔圈出的字句： 「徐穗珍 合约解除事宜 — 建议对外统一口径：因个人原因退出团体活动」 没有告别，没有解释，也没有过程。 仿佛从练习生名单上划去一个名字，就能抹掉她留下的汗水与脚步。 仿佛从公司架构图中删除一栏，就能将所有陪伴过她舞台的人，一并遗忘。 可他记得。 记得那个在练习室一遍遍练习到凌晨却还会笑着说“没关系”的她； 记得她在初舞台后台，红着眼圈给队友分糖，轻声说：“等我们第一位的时候你再拆。” 那种温柔、努力、和从未说出口的坚持，纸面文件里一字未提，却在他脑中反复回放。 “这一项，法务已评估完毕，预计下周公开。” 管理组组长语气平稳，“退出声明已准备妥当，只差公关组安排发稿。” “文案写了‘感谢曾并肩’，也注明‘今后支持其个人发展’。但不做转签报道。” 全场无人异议。 没有人发问。 没有人质疑。 仿佛那个名字，从未在此存在过。 仿佛那段属于她的练习视频、那一小节录音、那一场彩排的站位，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 江予辰靠在椅背，指节继续敲着桌面，敲得更轻了些。 他很清楚，有些话不能说，说了不是纪念，而是麻烦。 可麻烦又怎样？ 他的脑海里始终浮现的是穗珍在录音棚试唱demo的画面。 那个略带沙哑却笃定的嗓音，那天她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却唱出了整首歌最锋利的情绪。 那段试音他一直保存着——从未删过，也从未公开。 他忽然抬头，语气平淡地问道： “那她的资料页——？” 组长顿了一秒，说道：“已转入非公开档案库。” 江予辰轻轻笑了笑问道：“彻底清空？” 对方沉默了片刻，回道：“这对团队比较好。” 他点头，语气平稳却带着一丝讽意： “我明白了。那段舞蹈分镜，也删掉吧，别让别人看到她的影子。” 会议继续。 下一页已是(g)i-dle以五人形式重组后的资源评估、定位调整、品牌重构。 他们谈着“如何拉高夏季回归声量”，谈着“视觉风格重构方案”，甚至讨论起“是否需要新一轮团体口号”。 仿佛这支队伍从一开始就是五人，仿佛那条第一版团服设计稿上印着六个名字的排列组合，从未存在。 会议散场。 江予辰合上文件夹，没有再去翻最后一页。 但他在心里，轻轻唤了一句： “徐穗珍。” “你没有被他们留下，但你的一段声音，我锁进了硬盘。” “哪怕你再也不回来，我也记得你在哪一段旋律里转身。” 那段旋律，没有人听见，但他会保留。 那段舞蹈，没有人再跳，但他记得她最后的方向。 早上9点，首尔某高中的高三女生安允静，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推送弹窗跳出来：“徐穗珍合约解除，退队官宣”。 她愣住了，几秒后才点进去： 【cube娱乐官方公告】 尊敬的粉丝朋友们： 本公司旗下艺人徐穗珍因个人原因，经双方协商一致，正式解除专属合约，退出(g)i-dle组合，即日起组合以五人形式继续活动。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与厚爱，期待今后继续支持(g)i-dle的活动与成长。 —— cube entertainment 官方公告 看着那几行冷冰冰的字，突然眼眶酸涩。 班主任在讲台上讲解着高考志愿，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她只是打开手机相册，翻出徐穗珍2018年出道的那张饭拍图。 照片里，女孩扎着高马尾，笑得眉眼弯弯。 她低头轻声念了一句：“连句再见都没有吗……” 这时同桌好奇的凑过来看了一眼：“她是谁？你朋友？” 安允静摇了摇头，眼泪没忍住地掉下来。 “是一个还没好好跟我道别的人。” 同一时间，kbs的记者崔熙源也刚收到消息。 他已经盯了这个组合很久，尤其自从年初传出“霸凌”争议后，徐穗珍的名字几乎在公司内部成了禁忌词。 打开官网声明的一瞬间，他立刻拨通了主编电话： “穗珍正式退队了，能追一下吗？” 电话那头却很平静：“没必要，官方口径都对好了，你不会再挖出什么新东西。” 他苦笑道：“就这样算了？” 对方叹气：“不是算了，是没人想再看这个故事。” 崔熙源挂了电话，靠回办公椅，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他知道，没有追的意义了。 可他脑子里总浮现出两年前在音乐银行后台，那个女孩红着眼睛，却还努力笑着对粉丝挥手的画面。 他忽然也觉得，少了一句道别。 这时韩国最大论坛theqoo上，一个热帖也冲上了实时的top10： 【徐穗珍退队官宣，cube彻底放弃了？】 #341楼 匿名： 不是吧，一句话“个人原因”，就能把六个人变成五个？ #459楼 匿名： 现在的公司真狠，半年不说话，直接删档案啊 #577楼 匿名： 她也曾是我们一路跟着的人，就这样消失，感觉真的有点空 #622楼 匿名： 说真的，就算是犯了错，也不至于连个道歉的机会都不给吧？ #715楼 匿名： 最难过的不是没舞台，是这人突然就没了 #786楼 匿名： 别难过了，说到底都是路人看戏，你们过两天也忘了 #810楼 匿名： 也许你是路人吧，但我会一直记得她第一次出道舞台，六个人一齐鞠躬的那个画面 #920楼 匿名： 最后一次道别，真的没有了吗 江予辰坐在宿舍里，默默地翻看着这些评论。 他停在那一句：“最后一次道别，真的没有了吗”。 他打开手机，点进录音备份里那段徐穗珍的试音副歌，声音柔软而坚定。 第61章 少了一个人，我们也要假装完整 练习室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落地镜反射出五个人的身影，但中间空出的位置始终刺眼，像是舞台上被撤走的灯光，怎么都补不回来。 编舞老师翻着笔记本，看了一眼镜子里的队形，又看了一眼空位，迟疑了一瞬，终究开口：“站位……重新调整一下吧。” minnie低声回了一句：“好。” 她说得很轻，但“好”字的尾音带着明显的颤动，像是突然被谁触碰了神经。 宋雨琦侧过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表情没有太多起伏，但脸色明显比平时更苍白。她睫毛垂着，眼神沉着，没有人知道她脑中转过多少段子。 镜子中间，美延下意识地伸手去扶麦架，却在下一秒意识到：那个麦架早就被撤走了。原本属于徐穗珍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一块空地，甚至连胶带标记都被清理干净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一瞬，然后缓缓收回，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歌词部分也得重新分配一下，”江予辰主动开口，语气平静但语调有点低，“穗珍的那段副歌，给舒华唱吧？” 舒华顿了一下，没有反对，只轻轻点头：“嗯，我试试。”她声音里的沙哑听得出来，是昨晚练习太久，还是情绪太浓，没人问，也没人点破。 她只是慢慢翻到下一页，合上笔盖，深吸一口气：“我们试一次。” 伴奏音乐响起。 音箱里炸裂的节奏感一如既往，但这一次，五人站位像一幅破碎却被缝起的拼图，总归缺了一角。舒华站在副歌的位置，虽然站得笔直，声线却有些抖。 可她还是稳稳唱完了。 音乐结束时，没有掌声，也没有反馈。 空气仿佛静止。 江予辰打破沉默：“很好。” 美延轻轻叹了口气，绕到舒华身边，拉住她手腕安慰：“你今天状态不错。” 舒华笑了笑，但嘴角有一瞬间的抽动，她立刻低头避开镜子：“我今天有点累，先出去透个气。” 没人拦她。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像是整间练习室的气温也跟着掉了几度。 沉默里，宋雨琦终于小声开口：“她走之前，说想去旅行。” minnie仰头望向天花板，眼神虚浮，像是盯着某个不存在的记忆节点。 “嗯，我知道。”美延接上，语气低得快要融进空气，“她之前也跟我说过，说想一个人坐火车去釜山，沿海边走一整天。” “她还说……”雨琦顿了一下，才继续：“如果哪天回不来了，就把她的歌发出来，别让它白写。” 练习室陷入更深的沉默。 江予辰走到窗边，透过玻璃看见舒华蹲在走廊上，头埋在膝盖里，手臂紧抱着腿。 她知道舒华不是“有点累”，而是—— 她们所有人都明白，这场练习室的舞，不是为了下一次打歌舞台，而是为了学习如何面对空位。 如何面对缺失。 晚上的灯光逐渐暗下。 收工前，江予辰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练习室。 那是她们曾一起练到凌晨的地方。 是出道前摔倒又爬起来、初舞台前互相打气、生日时偷偷塞蛋糕的地方。 现在，只剩下五个人的呼吸、五份坚持。 黑暗的房间里，空荡的站位像个无言的句号，提醒着她们： “从今以后，少了一个人，我们也要假装完整。” 她脑海里忽然响起那晚聚餐时，穗珍举杯说的话—— “我们六个人，要一直走下去啊。” 她闭上眼，轻声回答那个早已离开的影子： “现在五个人，会替你把剩下的路也走完。” 她拉上门。 灯彻底熄灭。 但门背后的练习室，仍残留着她们一起唱过的副歌残响—— 哪怕只剩五人演出，也带着第六人的声线在心里合唱。 第62章 solo评估会 策划会议那天，天气闷热，像是空气里都挂着湿黏的棉絮。 江予辰原本正在地下录音棚修一段鼓点。耳机刚摘下，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一小撮，连脖子后面的t恤也贴得不太舒服。他刚想伸个懒腰，手机“嗡”地一震，是kakaotalk的通知弹出在屏幕上。 “你那张solo专辑立项了，十分钟后上楼上会议室开个会。” 发消息的是经纪人李室长，一贯简短而毫无温度的语气，配图也只是会议通知单的局部截图。 江予辰看了一眼时间，刚过中午一点。 “又开？” 他回了两个字，随手锁屏，然后翻了个白眼，自言自语地嘟囔： “cube就爱开会，能不能先让我把鼓点改完。” 他不情不愿地起身，拉下帽檐拎起笔记本，踩着略微松动的楼梯往上走，一边想着上次开会还说“再评估看看”，结果这次就直接砸下来一整份立项案。 会议室冷气开得很足，但墙角的风扇依旧转个不停，像是在为这个夏天打不完的工。空气中飘浮着刚换墨盒的打印机味，还有未散的咖啡香。 长桌一侧堆着厚厚一摞《solo项目评估书》。第一页的标题用红字印着： 《田小娟首张个人迷你专辑〈windy〉立项案》 他盯着“windy”两个字，唇角不自觉上扬了一点，像是看到什么旧事。 那名字不是公司起的，是他某天深夜在练习室，心情混乱时写在便签本上的一句话： “风一吹就会乱的孩子。” 他原本没打算用。只是随手写着，像是替自己找个出口。后来公司重启solo项目，a&r在他资料堆里翻出了那页纸，像发现宝藏般举着给主管看： “这名字有趣，有形象感。” 他当时没说话，只在心里默默想了一句： “行啊，那你们就看看——我能把这阵风吹成什么样。” 会议正式开始，企划负责人在屏幕上翻着ppt，一页一页地推进节奏，语速略快，像是早已背熟： “主打定为《beam beam》，风格为摇滚混轻电音，整体走自由女孩调性。封面预计以红、黄、蓝三原色插画呈现，强调‘夏日明亮’印象。” “副曲搭配《weather》《quit》《psycho》，形成完整的五首mini narrative。” 江予辰点了点头，面上表情得体。他早已习惯公司在他的“态度”外头再套一层安全壳。 “叛逆可以，但得好卖。” 他翻到最后一页，放下笔记本，语气温和却带着决断： “我会参与全部词曲，以及部分编曲。mv方面，我希望自己提出分镜。不走剧情，不拍特别的舞蹈。” a&r顿了下，表情有些惊讶：“你想拍什么？” 他沉着地回答： “拍一个人坐在加油站屋顶，手里拿着饮料，风吹得他睁不开眼，但他不躲。”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会议桌另一头正在记笔记的企划助理，缓缓补充： “我想拍一个‘看起来漫不经心，实际上早已想明白’的状态。” 项目主管用笔头轻轻敲着桌面，交换了个眼神后问道： “加油站作为场景会不会太‘破败’？我们理解你要的自由感，但也担心观众误解为‘潦倒’。” “还有你提到不特别拍舞蹈……完全没有特殊的编舞会不会太冒险？” 江予辰没急着回应。他打开笔记本，取出一张手绘草图，推了过去。 那是一个略显陈旧的加油站，旁边停着一辆涂鸦风格的小车，远处有复古风的汉堡店霓虹灯招牌。屋顶上坐着个女孩，穿着短上衣和牛仔热裤，阳光洒在她裸露的小腿上，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有些乱。 他缓缓说道： “mv的最终场景，我想定在废弃加油站旁的汉堡店。画面干净，阳光强烈，快活中带点废气味。视觉要愉悦，造型性感又俏皮，但不是媚俗。” a&r小组交换了眼神，语气更为谨慎： “你是说……那种复古小镇风？会不会太小众？现在主流审美更偏都市感。” 江予辰轻轻摇头，眼神很平静： “正因为小众，才容易被记住。” “我不想让人看出‘公司策划的叛逆’，我要让人相信这个人是真的自由。” “性感和俏皮只是外壳，真正打的是他脸上的‘自由感’。” 项目主管若有所思：“我们可以参考《drive it like you stole it》那种调色？” 他点头： “更碎一点，像《napoleon dynamite》的手持镜头感——不稳定，但真实。” a&r沉吟了几秒：“这样拍的话，画面会不会显得有点‘廉价’？” 江予辰笑了笑，语气极轻却带着笃定： “风，本来就不贵。” —— 会议结束后，江予辰一个人坐在录音棚外的走廊长椅上，手里还捏着那张草图。 冷气吹不进这层楼，走廊有些闷。他翻开笔记本，第一页写着： “windy不是另一个我，是我在现实中说不出口的声音。如果这张牌要打出去——那我宁可出风，也不出规矩。” 他又加了一句： “不是想当另一个谁，是终于想当自己。” 然后合上本子，起身准备回到工作间。 拐角处正好撞上minnie。 她刚练完舞，肩膀搭着毛巾，脸上挂着未干的汗珠。 “solo真的开始了？”她轻轻眨眼，带点不确定地问。 江予辰点头，笑意含着一丝戏谑：“你怕我太疯吗？” minnie笑了，眼神柔和而笃定： “不怕。” 她看着他，低声说： “我只是觉得……这风既然是你吹起来的——” “那它该往我们都没去过的地方吹一次。”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一瞬间，他意识到——这不只是一次专辑发布，而是他与那个藏在自己心底已久的“声音”展开对话的开端。 他走向工作室门口，经纪人正好迎上来，手里递着一张纸： “明天下午三点，造型组约了讨论衣装和妆发。” 江予辰接过，扫了一眼，嘴角轻扬： “总算聊到我喜欢的环节了。” 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属于“风”的轮廓，才真正开始成形。而他，也终于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吹响第一声属于“我是谁”的序章。 第63章 造型确定 次日下午，江予辰准时走进cube十楼的造型部。 门还没完全合上，冷气就扑面而来，像是和昨天会议室里的一样，微微有些压抑。 室内香氛味很淡，是柑橘与橙花的搭配，让这场本该拘谨的造型会议意外地轻松起来。他在落地镜前坐下，桌上摊开三叠服装lookbook、造型手稿和发色提案，旁边还有几瓶未拆封的定妆喷雾和几张参考图，部分还带着咖啡渍，显然是昨晚熬夜定下的临时灵感。 他刚坐稳，造型总监就率先发问： “你在mv里想要几个look呢？” “至少三个。”他答得很快，几乎像是早就预演过的台词。 “一个户外舞段，白天街景；一个汉堡店员工制服；还有一个夜场摇滚风。” 造型师点头，饶有兴致地问：“你心里已经有画面了，对吧？” 江予辰翻开自己的草图本，翻得飞快，像是心里早有分寸。他指着其中一页说：“这套主打。” “浅金长发，挑一点银调，发根不刻意遮，带点野感。” “妆容走偏粉调，腮红要给到太阳穴，眼下贴钻但不复杂。” “穿着要性感但不廉价，像那种跳水台上刚晒完太阳的女孩。” 他讲得像在描述一幅画，而不是一套造型。 造型师忍不住笑出声：“听起来像在形容一颗辣味泡泡糖。” “你就给我搓成辣味泡泡糖吧。”江予辰也笑了，眼神却异常认真，“爆炸的时候，才有声音。” 他又翻到另一页：“这套是汉堡店制服。复古蓝白格子配黄格围裙，戴发带或小帽。” 造型师皱眉：“不会太可爱了吗？” “要的就是反差。”他合上本子，语气带着一点调侃，“配在夜场那套后面剪进去，你就知道前面那份‘服务微笑’有多好笑。” “那夜场造型呢？” “皮夹克、皮靴、打鼓裙、内搭吊带背心。”他嘴角一勾，“加个面无表情的汉堡人在旁边弹贝斯。” 造型师顿了两秒，眼睛慢慢亮起来，开始一边翻页一边画图。 “你是来开造型会，还是来拍mv的？”她半调侃地问。 江予辰撑着下巴，语气带着淡淡的挑衅和放松：“你信我，这造型要是能定下来，后面不管怎么拍——都有人会截图。” 他语气轻，却带着十足的笃定。就像是那个坐在会议桌前，说“风不贵”的人，如今换了一间房，换了一种工具，却依旧是同样的态度。 会议进行了近两个小时，从衣服质地、妆容层次到道具配件，连拍摄现场的气温都被提前纳入考虑。造型总监甚至为了确认热裤长度是否影响走位，拉着助理在房间里小跑了一圈。 —— 两天后的cube试衣间里，试衣间的灯光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墙上贴满了定妆照参考，镜台上摆着满满一排造型工具、备用饰品、应急药箱，甚至还有几瓶能快速消肿的眼部冰珠。 江予辰坐在试衣镜前，发型师正往他头发里加最后一层浅银挑染。镜子里，半干的发丝闪着不规则的冷光。 造型师站在他身后，一边拉着亮蓝色带荧光边的短款皮夹克的拉链，一边碎念：“这件外套你待会儿得压住领子，不然镜头上会显肩太宽。” 江予辰坐直身体，低头看了一眼外套，点了点头。 “是有点战斗感。”他说，“但我喜欢。” 工作人员拉开帘子那一刻，他踩着厚底凉鞋从更衣间走出来，步伐稳而不慌，像是熟悉舞台上每一个灯位的人。 第一套look登场。 金发挑银，妆容偏粉，腮红拉高到太阳穴，胸前是裁切精准的斜纹背心，下身配热裤和编织腰带，后背露得干净利落。 造型师眼睛一亮：“这套配加油站屋顶，绝了。” 他走到镜前，摆了几个角度，侧脸、俯身、手搭头发，每个动作都像是已经预见镜头在转。 “记得把珠光高光打在锁骨，”他提醒，“阳光直照的时候特别显。” 换第二套时，他走进旁边间的试衣室。 汉堡制服造型——蓝白格子裙配黄色围裙，头上系着发带，像是从八十年代杂志走出来的服务员。围裙前面有个微笑表情徽章，是他坚持加上的。 他照着镜子时笑出声：“我真的像在发传单。” 化妆助理在一旁笑得停不下来：“但你笑起来真的有种让人想点套餐的冲动。” 他调皮地比了个wink：“那就来一份‘炸裂阳光+自由加量’。” 第三套是夜场摇滚造型。 黑皮手套、内搭黑吊带、斜裁高开叉裙，长靴、银饰，还有一根银链从腰垂到大腿侧边。耳钉改用三角锥结构，整个人看起来像能直接走进某个乐团live house的后台。 一旁的音响刚好试播《beam beam》第一段节奏，他顺势一抬手，指尖跟着鼓点轻轻打拍，整个人像是浸入了旋律里。 造型师看着他，神色慢慢变得认真，眼神微微变了：“你现在已经是那个人了。” 江予辰轻轻地说了一句：“我不是变成，是终于让她出来了。”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不高，却像落下一锤的木槌。 他站在落地镜前，三套造型在脑中依次闪过。 从辣味泡泡糖，到炸裂阳光，再到夜色贝斯手。 他知道，这不是“角色”，不是风格包装，也不是噱头。 这是他自己心里，一场早已压抑太久的放风。是一次明确、激烈、带着锋芒的表达。 这一次，就让风，吹得狠一点。 几小时后 cube官方sns率先发布了“〈beam beam〉造型视觉先导图”，三套look一字排开，配色饱和，剪影锐利。 几分钟不到，评论区就炸了。 ：这金发银挑太绝了吧！要我命的类型！ ：打工妹造型我竟然觉得可爱……这反差感谁受得了！ ：夜场这套……拜托把mv时间加长一点好吗？ ：他那句“我不是变成，是终于让她出来了”，我现在懂了…… 短短一小时内，#beambeam造型预告#登上热搜。 而cube大楼对面摄影棚的玻璃墙上，隐隐约约倒映着他刚走出的身影—— 一场风，已经开始吹动。 第64章 风是自己吹出来的 公司那边给出了资源建议： pop time和kako将各制作两首编曲，金亨瑞正在等江予辰的歌词，李泳知也答应接下整张专辑的人声设计。 他没犹豫，全部接受，唯一的要求是： “视觉我要全控。” —— 江予辰亲手画了第一版《windy》的logo草图。 那是一团卷起的风，边缘像撕裂的胶片，也像脑海中翻涌的思绪。 不是规整干净的设计，而是“自己刮出来的痕”。 视觉会议当天，公司提出主视觉方向： “主打y2k少女风、酷感潮流、朋克可爱融合体。” 江予辰没等他们说完就摇了头。 “我不要潮流女孩，我要脱轨的人。” 江予辰摊开画稿，指着一幅草图： “我要一个加油站汉堡店的场景，阳光直晒，汽水炸开的画面。”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一个完成得很漂亮的我。” “我想让他们知道，我是靠自己，站在这里的。” —— 创作期间，江予辰几乎把自己关进了cube的录音棚。 那段时间，他的kakaotalk停在99+未读。 白天对着插件推bass轨，晚上反复调整人声混响，和pop time来回敲合成音。 他坚持把鼓点从强起往后推半拍，把bass线从第六拍拉回第三拍，再反切回去。 “我要听上去不稳。” “不稳，是我的节奏。” 《beam beam》的主旋律，他改了整整四遍。 最初是带点funk律动的，但他后来一狠心砍了副歌，换成直接顶上的rap段。 江予辰站在镜前唱了十几遍，最后一遍听完自己录的demo，突然笑了出来： “看起来是风，其实是炸药。” 歌词也随之更狠： ? beam beam beam \/ ?? ?? ?? ? “我脑袋里像阳光爆炸 \/ 我的眼里都是火光” 他说： “我不是在写夏天，我在写我。” “ 如果你听到光亮，那是我炸开的声音。” —— 整张专辑中，《psycho》是最后一首录制的。 那天录到副歌，江予辰唱完后停了几秒，没有关麦。 然后轻轻地说： “我都写完了。现在，就看这风能不能把我自己吹出去。” 他清楚这不是一份“完美”的vocal表现。 他的唱功，尤其是情绪过载下的细腻度，还没到极致。 《weather》他录了整整三天。 副歌那句始终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空感”与“决绝感”。 最后，他决定主动去一趟sm。 江予辰发了条信息： “欧尼~最近忙吗？能请你帮我压一轨暗线和声吗？顺便……给我上一课呗。” wendy几乎是秒回： “当然了。要来我们sm吗？” 江予辰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他知道，这就是自己选择当“风”的代价。 不完美、不乖巧、不顺应。 但他心里也很清楚： 如果哪一天这股风真的吹起来—— 那风，必定是他亲手搅动的世界。 第二天一早，江予辰就从cube出发前往sm娱乐。他出门时戴好了帽子、口罩、墨镜，连耳饰都摘了。 cube给他安排了对外行程登记为“私人录音室体验”，但她实际是要去sm总部，拜访red velvet的wendy。 ——为了《weather》的情绪层次，也为了补上自己始终没机会系统学过的那部分“声音支撑”。 他坐上出租车，和司机说的是“清潭洞sm新大楼”。 司机好奇地看她一眼：“是去面试的吗？” 他笑了笑：“算是吧。” 第65章 学个艺，顺便上个热搜 sm一楼的大厅很安静，江予辰刚走到前台，才意识到一件事——忘带通行证了。 “……？”他愣了两秒，看着空空如也的包，转头对前台小姐姐尴尬一笑。 “那个……我是来找wendy前辈的。” 前台抬头打量他：“请问你有预约编号或者cube的确认函吗？” “我……预约是有的，确认函也有，只是……在我另一个包里。” 现场安静了几秒。 “你叫什么名字？” “田小娟。” “……是(g)i-dle的？” “……内。” 工作人员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突然露出笑容：“抱歉认出来慢了，我妹妹是你的粉丝。” 江予辰松了口气：“那……我可以上楼了吗？” “当然当然，不过我要先用我妹妹的kakao确认一下是你本人才行。” 于是一分钟后，他面对镜头，对着一个视频通话画面里激动尖叫的中学生挥了挥手，说：“你好，我真的是小娟欧尼。” 确认完身份后，前台帮他打印了一张临时通行证。 江予辰拿着通行证路过大厅时，还听见另一个工作人员在后头笑说：“原来艺人也会忘带证件啊。” 他一边贴好胸口的通行证贴纸，一边小声嘀咕：“cube天天开会，我大脑都被熬成纸片了。” 就在这时，大楼外面街角的几道镜头“咔哒”作响。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没走vip通道，好巧不巧。今天还是周五。 而sm门口，周五永远是“蹲团热日”。 几位眼尖的站姐当场反应过来： “等等……刚刚那个穿军绿色oversize棒球夹克的，是cube那位吗？” “不对吧，他怎么来sm了？” “不会是来挖墙脚的吧xswl！” 随手一拍，模糊但辨识度极高的背影照就上传到了sns。 几分钟后热搜就爬上了： 【#清潭洞偶遇# \/ #cube女爱豆在sm#】 评论区开始狂飙： “？？cube派间谍了吗？” “笑死，这也能被拍到，他到底有多不想出名啊！” “来找wendy姐姐学唱功吧，我能原谅。” “姐妹麻烦出门带上全罩盔。” “那件夹克我一眼认出他了，拜托cube给他换衣服！” 江予辰上楼前看了一眼手机界面，挑眉自言自语道： “现在粉丝搞侦探都不用看脸了，光认外套都能认出来。” 楼道上的电梯门刚开，wendy就笑着招手对江予辰说道：“你真的来了啊。” 江予辰拎着包走进来，一屁股坐下，松了口气：“你不知道我刚在前台演了半出偶像版《识人小剧场》。” wendy挑眉：“出什么事了？” “我忘带通行证了。对着前台小姐姐自证身份，还要跟他妹妹视频连线认证，我人都麻了。” wendy笑出声：“你是第一位因为这个理由进不来的idol。” “sm大楼太像电视剧场景了，我一进去就觉得自己像误入异世界的探子。” wendy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那你这个探子，要不要先讲讲带来了什么机密情报？” 江予辰拍了拍包：“一首歌，一堆疑问，还有一颗即将爆炸的嗓子。” wendy拿起一张空椅子坐到他旁边，“那~这颗嗓子，是要修复，还是要放飞？” 他想了想：“我想让它飞得很乱，但每次掉下来还能自己回正。” wendy点点头：“那我们先从呼吸开始吧，先让它学会‘怎么落地’。” 训练正式开始，wendy首先让他闭眼感受自己的呼吸节奏。 “你的问题不是气不够，是气来得太快。你是在抢情绪，不是在释放它。” 江予辰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几次试着唱副歌都因为用力过猛而破音。 wendy却没急着纠正，只说：“你先别唱歌词。我们先用‘啊’这个元音拉长，看你哪一拍开始用喉咙撑。” 他照着做了，第一遍唱到第六拍就断了。 wendy走了过去，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肋下位置：“用这边，不是用脖子。” 那一瞬间，江予辰身子一僵。 他原本专注在呼吸练习上，被那一指触碰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痛，却很轻很准的，点到了某根神经。 他低下头掩饰脸上的泛红，声音闷闷的：“这里……好像有点痒。” wendy没察觉他的异样，只认真点头：“那说明你还在用胸腔呼吸，得再往下。” 江予辰“嗯”了一声，耳尖却悄悄红了一圈。 他心里想道，真丢脸。 明明是来学唱歌的，怎么一点触碰就像高一生理课没听懂的转学生害羞了。 第二次，他唱到第八拍，声音还是颤。 第三次，他收得住了。 “感觉像是把情绪往肚子里藏，而不是直接冲出去。”江予辰自顾自的说。 wendy点头：“对，就是‘有情绪，但不让人看到你表演它’。” 紧接着，他们开始针对副歌一句句拆练，wendy让他用“内唱”的方式感受每个词的起落。 “你唱‘not anymore’的时候，像在宣告。你要学会让那句像叹息，而不是像控诉。” 江予辰在镜子前站了十分钟，只练这四个词。 他唱了第五次的时候，wendy忽然鼓掌：“刚刚那一版——你不是在唱给别人听，你是在唱给自己听。” 他眨眨眼，小声说：“我其实一直是唱给她听的。” wendy没问“她”是谁，只是把耳机递过去：“那你也该唱得让她听懂。” 接下来一个小时，是情绪和技术反复拉扯的磨合战。 他终于找到了一种不再“推音”的方式—— 不是靠技巧抬高每一个音高，而是靠理解与信念让旋律落地。 wendy从气息开始帮他做打开练习，一边听他《weather》的副歌demo，一边轻声纠正： “你用的气太急了，像是在证明自己情绪到了，反而是声音先碎。” “你收尾音的位置有点硬，结尾别用喉咙推，留出一点空气。” “你在讲‘我不再爱你’，那就别唱得像‘我不想输’。” 他们停下来喝水时，wendy又补了一句： “你声音很有颗粒感，这是优点，但要学会控制它。” 江予辰一边点头一边记笔记，指节因为紧握笔而泛白。 这不是第一次他向人请教。 但这是第一次，有人能把他卡住的声音难点，拆解得这么温柔又精准。 他试着重新演唱副歌第二段，轻轻压住情绪，收得更干净。 wendy点头：“这样就对了。” “你不是在表达情绪，而是让听的人自己进去了。” 训练进行了两个小时，wendy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饭点，于是她提议道：“去体验一下我们sm的食堂吧？我们那边今天有咖喱饭和冷面。味道很不错哟” 江予辰点了点头：“听起来比练高音好多了。” 他们一前一后走进sm的员工食堂，刚排完队端着餐盘找座位，旁边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低沉男声：“你们两个，一起过来坐吧。” 他和wendy转头一看——是李秀满。 wendy先鞠了一躬，江予辰连忙跟上，跟着打招呼：“李代表好。” 三人入座以后，只见李秀满夹了一口冷面，语气像是随口问起： “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参与了我们那首《next level》的改编。” 江予辰轻轻点头：“内。主要是前奏和鼓线，还有b段的结构。” “我知道。”李秀满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说道，“那段反拍的808，我一听就知道不是我们内部惯用的逻辑。像是……一块刻意嵌进去的石头。” 江予辰放下筷子，语气坦然：“我只是觉得，如果所有的音都太规整，就会变成一段‘好听的背景’。aespa不该只是好听。” 李秀满盯着他看了两秒，眼神从原本的和气，忽然透出一丝兴趣的味道： “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没选你吗？” “因为我说我不跳舞吗。”江予辰半开玩笑地回。 “因为你说你写的是情绪。”李秀满点点头，“那时候我没理解，以为你是懒。但现在我知道——你写的情绪，像一把刀子一样。” 他顿了顿，笑着补了一句： “那把刀在我们那首歌里，捅得挺准。” 饭桌一时沉默，wendy抿着嘴偷笑没说话。 李秀满喝了口汤，忽然看向wendy，又转向江予辰，若有所思地说： “宁宁是个好孩子。” “她跟我提起你的时候，说了一句让我印象很深的话。” 他微微一笑，模仿着他的语气：“‘他写的歌不是给你们听，是给我们唱的。’”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小孩瞎吹捧，但听完你写的那版《next level》之后，我信了。” “她赌了一把，而你，也没让她们失望。” 李秀满顿了顿，看着江予辰：“所以你这风，吹起来不只是自己的事——有人在后头为你举旗。” 李秀满继续说道：“我很少对年轻人讲太多。但我觉得你有个很不k-pop的点——你不是在‘写得好听’，你是在赌你自己。” “像《next level》那首，如果副歌没爆起来，按理我们是要回锅重编的。结果你写的那段rap反而成了全曲记忆点。” 他看向江予辰，语气依旧轻描淡写： “我本来只是想找个填cd尾曲的人。现在我开始觉得，主打部分也不是不可以再赌一次。” 江予辰愣了愣：“您是认真的吗？” 李秀满笑着摇头：“我是说着玩的。” 但他说这话的语气，和他刚才赞《next level》的语气一模一样。 wendy抬起头看向江予辰，眼神里分不清是惊讶还是提醒。 江予辰没多说什么，只是低头把剩下的冷面吃完。 回到训练室以后，他们一直练到晚上。 练声最后一次做延长音练习时，江予辰闭着眼，轻轻拉出那句：“i don’t love you, not anymore——” 那句长音尾音微颤，却像穿透训练室的某种结界。 wendy没说话，只是点头。 江予辰笑了出来：“这次像是我真的不爱了。” wendy答：“对，也像是真的唱懂了。” 江予辰揉揉嗓子，回头看那堵sm训练室标志性的落地镜。 镜子里，他还是穿着那件军绿色外套，头发因为练习散乱。 但他很清楚，从声音的角度看—— 自己，比早上出门时，更完整了一点。 他收好笔记本，抱起包，wendy走过去，伸手轻轻拍了拍他肩膀：“你今天真的进步很多。” 江予辰笑了一下：“我回去可能还要再唱十遍。” wendy点头：“那就唱十遍，但记得——不是唱给我听，是唱给你自己听。”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要知道，你不是为了赢别人，是为了把那个‘不想输的你’，唱清楚。” 江予辰看着他，轻轻鞠了一下身。 “谢谢你，前辈。” wendy摆摆手：“唱功的事我可以教，但情绪是你自己带进来的。” “你要是能把今天这些情绪，全带上舞台，那首歌会比现在还要烈。” 两人一起走到门口，wendy帮他按了电梯，门开的一瞬间，江予辰突然说： “你之前说，声音是风的羽毛。那我今天才知道，我之前唱的根本不算风。” wendy看着他笑：“那今天就是第一阵风。” 江予辰从后门离开sm的时候，耳边还有回音。 外头夜色已深，街灯把地面晕染成模糊的光斑。 他忽然明白， 要唱得“像风吹过”，其实不是把情绪推到极致， 而是让它自然地流动——不需要控制，却处处可控. 第66章 今天的我，能把声音唱进风里 回到cube后，江予辰没有立刻进棚录《weather》，而是先把那天练声时记下的笔记摊在桌上，一行一行地反复读着。 江予辰边想边打开了《beam beam》的工程文件。 pop time和kako这几天已经完成了主线混音，现在只剩他补录定音。但这一次，他不打算再按照之前那种“强打输出”的方式去唱。 他坐在麦克风前，反复调试耳返，反复练习那句： “???? beam beam beam \/ ?? ?? ?? ?” 本来是一段需要用爆发力顶出去的副歌，但他决定加入一种“轻盈”——让光炸开的瞬间不是用力，而是用气息拉出纵深，像是光从雾里透过来。 第一次试录，他刻意放宽节奏，不再卡得那么紧。声音变得更弹、更有空气感，像热浪从皮肤滑过去，而不是一下刺进耳膜。 控制室里，pop time轻轻抬头说道：“你副歌处理得比demo舒服多了。” 他点点头：“我试着让每个音都往后躺一点。” pop time笑了一声：“这个‘躺’挺对的。”一边说，一边在轨道上加了气音残响，“你这是哪学的？” 江予辰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轻一笑。 他知道，那是wendy教的——让声音不是冲出来，而是渗进去。 而从这一刻开始，《beam beam》才真正成为属于他的“声音景观”。 没多久，江予辰又点开了《weather》的工程文件，准备补录上次不太满意的副歌部分。戴上耳机的那一瞬，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今天还要录整段吗？”pop time问。 “先录副歌吧。”江予辰扶了扶麦架，“我想再试试新的声线处理。” 音乐缓缓流淌出来。他闭上眼，调动腹部呼吸，把气息稳稳压在胸下，不急不缓地落下第一句： “how was your weather ——” 这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用情绪去“顶”。而是让气音轻轻划出一个边界，像一封写完却没寄出的信，安静地搁在桌角。 pop time抬起头，眼里闪了一下什么。 接着下一句，尾音微颤，不是破音，而是情绪的震动。那一刻，他没有刻意去控制它——而是允许它颤抖，允许它“自由”。 第一遍唱完，监听室里传来pop time的声音： “再来一遍，保持刚才那个感觉。” 他点点头，又唱了一遍。这一次，更轻了，更稳了，也更痛了。 唱到第三遍，他自己都有点恍惚。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用力唱情绪”，而是在“让情绪自己流出来”。 pop time摘下耳机，走进录音棚。 “这次的你……不一样了。” 江予辰笑了笑，拿下耳返说道：“昨天wendy前辈跟我说，要学会‘唱给自己听’。” pop time没说话，只是伸出拳头。 他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碰了上去。 “这版我想保留。”pop time说。 “还不够完美。”他低声回。 “情绪哪有完美的。”pop time笑着道，“只有到没到。但刚才那段，是活的。” 他没再说话，只是望着玻璃外的混音台，心里某个角落隐隐发烫。 他想起wendy最后跟他说的话： “你不是为了赢别人，是为了把那个‘不想输的你’，唱清楚。” 而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唱歌，不是比谁技巧更熟练，也不是把悲伤铺满轨道。 而是用你走过的那些弯路，把空气变成一种回声。 他合上笔记本，望向麦克风，轻声说： “今天的我，能把声音唱进风里了。” 两天后，pop time把初混完成的《beam beam》和《weather》的音轨发了过来。 江予辰坐在宿舍窗边，天色正处在日落与夜色交界的灰蓝时段，他戴上了耳机，点击播放。 前奏一响起，他下意识闭上了眼。 不是demo里那个跳脱躁动的鼓点，而是像风在城市边缘打着转。音色不锐利，却更让人屏息。 主歌部分进来，他听见了自己轻轻压住的情绪，就像一瓶冰汽水刚被打开那瞬间的“呲啦”声——克制，却清爽。 副歌落下时，他心口一震。 那不是“炸”，也不是“炸不上去”，而是像某种热浪扑过耳膜之后，在脑后缓缓炸开——像阳光不是正午，而是斜照。 pop time在音轨里留下了短短两秒钟的tag音：“你现在的声音，是真的有方向了。” 他没说话，只把音轨从头又放了一遍。 第二遍时，他开始在脑子里拼画面——加油站屋顶、汽水罐炸开的泡沫、阳光打在锁骨上的一小片高光，还有风吹不乱她头发的那个定格。 他知道，这首歌已经有了它自己的“气候”——不是一场热烈的夏天，而是一种不由分说的自我。 第三遍结束时，他轻声叹了口气，把耳机摘下。 “这一阵风，是我自己刮出来的。” —— 几天后《beam beam》的初混版本被提交至cube内部的音源评估会。 例会气氛本来一如既往——策划、视觉、市场组各自低头整理ppt资料，只有负责音源的金代理率先点开了音频文件。 音乐刚播出第一段主歌，会议桌边几位资深制作人就抬起了头。 “这不是原来那个demo吧？”金代理问。 “是小娟重录的版本。”负责传送文件的a&r低声答道，“她自己改了呼吸节奏，pop time说这版比上次稳多了。” 副歌落下那一刻，市场组的策划科长放下手里的报告，看向音响方向。 “这段情绪处理……怎么说，有点像red velvet那种中线旋律感。” “不是爆，而是慢慢逼你陷进去。”视觉部也点了点头，“而且人声混响处理得太聪明了，那个气音加得很妙。” 金代理没说话，只在听完之后缓缓道：“她的声音，真的在成长。” 另一位a&r打趣道：“是成长，还是‘爆改’？” 市场组笑出声：“就这状态上舞台，别说solo出道，打榜也能冲前十。” 会议气氛明显变了。 原本对《windy》持“边缘实验项目”态度的部分高层，开始私下讨论，准备把它作为重点主推项目进行。 最后负责会议纪要的助理悄悄问一句：“这首歌……公司会准备提速吗？” 没人直接回答。 但项目组负责人敲了敲桌子，说了句：“让她准备mv吧，调快排期。” 而这一切，江予辰还未知晓。 录音结束后的第三天下午，江予辰刚从宿舍出来，就被赵美延拉去了舞蹈练习室。 “快给我听听。”美延双手叉腰，“pop time都夸你了，我不能落后。” 他笑着把耳机递过去，还特地打开了初混版本。 美延戴上耳机，只听了三十秒就抬头：“你这是……换了个人唱的？” 他挑眉：“哪方面？” “情绪。”美延认真地看着他，“以前你是拿麦克风当武器，现在是拿麦当纸，把话写上去再吹出去。” 他没忍住笑：“你这形容还挺贴切。” 这时，宋雨琦也从隔壁外面探头进来：“你们在干嘛？” “听他的新歌。”美延把耳机一边塞给她，“来，你也听听。” 雨琦听了一会儿，点头：“这首副歌……有点像耳朵被风抚过去的感觉。” “而且这词也太直接了吧，‘我脑袋里像阳光爆炸’，你这是在谈恋爱还是在爆破？” 江予辰挠了挠后颈：“其实是写给过去的自己。” 美延没多问，只拍拍他肩膀：“你这次，真的很有主角感。” 他听完这句话，沉默了一下，才慢慢开口： “不是主角，是我终于知道该怎么让自己站在风里了。” 赵美延忽然凑近，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圈：“等等，你这唱法……怎么有点sm那味儿？” “什么味儿？”他装傻回答道。 “就是那种‘明明没唱高音，但听起来特别高级’的感觉。”她歪着头看他，“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偷偷去sm偷师了？是金泰妍？还是boa？” 江予辰一口水差点没呛住，还没来得及解释，宋雨琦已经抢先笑出声：“你没看网上吗？是wendy啦！” “啊——原来是她。”美延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语气却还是微微酸：“难怪你最近唱歌都带股‘拎着情绪不撒手’的劲。” 江予辰摊了摊手：“我就去请教了一下，没想到被你们听出来了。” “哼。”美延轻轻哼了一声，却没立刻离开，而是双手环胸站在他面前，嘴角微微上扬。 “呀！那我问你，为什么不找我学？” 江予辰一愣：“啊？” “cube公主，(g)i-dle大主唱，在公司都能随时约课的对象你不找，偏要跑去sm学？”她语速不快，却句句带刺，“还是非得穿上别家制服才叫进步啊？” 雨琦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完了，她这是惹到社内顶流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江予辰连忙解释道，“你明明一直在忙mc，我哪敢打扰？” “哟，还知道‘不敢’。”美延轻哼了一声，假装转身，又突然回头，“不过你要是早点开口，我还能在你唱weather的时候给你搭一段声，直接女主换我，看你这首歌怎么爆炸。” 他被这话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苦笑着举手投降：“下次，下次一定排你第一位。” 美延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雨琦笑得更大声了，直接扑到练习垫上，“哎呀，cube要塌房了，你们俩再打情骂俏下去，公司得给你们出剧本了。” 江予辰无奈地摇头，美延却得理不饶人：“你别笑太早，下次我们俩出双人cover舞台，你可别抢我c位。” “你们俩跳？那我一定做拉票应援。”雨琦举手附议，笑得前仰后合。 就在几人打闹正欢时，练习室门被敲了两下，一个助理探头进来：“小娟，会议室那边在等你，mv方向会议要开始了。” 空气顿了一瞬。 江予辰缓缓站起身，把耳机摘下揣进兜里。 “走啦，风要开始上镜了。”他朝两人挥了挥手。 美延在背后喊：“要是他们不采纳你的点子，你就回来找我，我给你画storyboard！” “还有我！”雨琦举手，“我免费友情出演汉堡人！” 第67章 mv确定 “好，各部门到齐了吗？” 会议室的投影刚亮起，气氛便被迅速加热。桌面摊开五份脚本提案、三组视觉概念图与四页分镜草稿，连咖啡都还没喝完，所有人已经进入备战状态。 pop time一手拿笔，一手撑着额角；导演组是cube合作多年的老熟人，边听边拿ipad快速描草图；造型师站在靠窗的位置，抱着挂版样衣图，眉头时不时皱起，显然对方向还有疑虑。 江予辰站在会议室最前方，长发扎起，神色清醒，指尖轻轻敲着桌角。他喝了口咖啡，平静却坚定地开口： “我要在一个废弃加油站旁的汉堡店里跳舞。” 话音刚落，空气像是顿了一秒。 他补了一句： “灯管要那种半亮半灭的，地上撒油渍，桌上堆着没吃完的薯条。天气一定要热，光要直，整个画面要黏。” 导演皱眉：“你确定？这场景……太乱了吧，不太像出道主打的规格。” “没错，这样才配得上这首歌。” 他把自己画的分镜草稿一一铺开，镜头从斜阳打在斑驳广告牌的远景开始，切到一双靴子踩进油渍的近景，再慢慢拉远——一个人坐在屋顶，喝汽水、咬薯条、笑着跳舞。 pop time盯着那张图，语气带笑：“你是打算拍反乌托邦版的《grease》？” 江予辰挑眉笑了：“我要的不是精致，是炸裂。” “不是漂亮地出场，是狠狠地炸开。” “那服装怎么搭？”造型师终于发问，“我们准备了几套方向，金属亮片、涂鸦风格、y2k neon套装……” 他翻了一页，指着那套“比基尼外穿工装裤”的概念图，抬头反问： “你们这是拍《beam beam》，还是拍《baywatch》？” 会议室里一阵笑声。 他重新翻回另一页，指着一套军绿色背心配破洞牛仔裤的组合，补充道： “露，但不媚；帅，但不拽。” “要的是热浪扑面，而不是人设压人。” 导演继续追问：“那舞蹈方向呢？街舞？funk？还是newtro？” 他摇头：“我想加点‘不协调’进去。” “舞跳得越准，画面越乖。可这首歌的节奏，是在混乱里有序的。” pop time点头：“就像你那句‘我脑袋里像阳光爆炸’。” “对。”他点头，眼神明亮，“我要的感觉是——人在火上，却笑得灿烂。” 导演顿了一拍才反应过来，轻轻咂舌：“这样才疯得漂亮。？” “而且镜头要碎片化。”他接着补充，“不能干净，一定要带点抖，像是手持的纪录片摄影感。” “我们可以参考《napoleon dynamite》那种质感。”他顿了一下，“粗糙、真实、不怕失败。” pop time侧头一笑：“你这像是mv界的反叛者。” “我不是想要反叛。”他语气缓了些，“我只是想让我别那么容易被这阵风吹走。” 会议一直持续到晚上七点，桌上从最初的冷场变成了涂满记号笔的图纸和高亮标注的文件夹。 导演最后站起来，主动和江予辰握了握手：“第一次见到把分镜讲得比导演还清楚的艺人。” 江予辰收起自己的草图，笑了一下： “因为我不是来被安排的。” “我是来，把这首歌变成我自己样子的。” 江予辰走出会议室时，cube走廊的灯一盏盏亮起。那些日常的办公噪音、电话声、打印机的摩擦声——在这一刻，全都成了背景。 他站在电梯口，指尖还在扣着笔盖，像是节奏还没停下。 他低声对自己说道： “下一步， 就该把这阵风， 拍进镜头里了。” 第68章 拍摄日 天还没亮，数辆印有cube标志的保姆车已经悄然停在首尔郊区一片废弃加油站旁。气温略低，薄雾还未散尽。 整片场地已经在前一晚连夜布置好了，变成他梦里的样子——油渍、碎玻璃、半倒的广告牌，还有汉堡店门前那几把斑驳的老式金属椅。 设备组刚到就开始装灯，布景师俯身用矿物粉仔细涂抹地面上的油纹，制造“刚好湿润”的反光层。 江予辰下车时裹着一件宽大的深灰色棉外套，手里捧着保温杯，一边走一边打着哈欠。 “今天起得比我第一次出道还早。”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造型师快步迎上来，把他领进移动更衣车：“第一套是军绿色背心配牛仔裤，第二套是破网眼t和复古短裤。等会儿灯试完我们看适配哪套进主镜。” “拍摄顺序呢？”他一边脱外套一边问。 “先拍跳进汽水泡泡堆那场，然后是汉堡店门口远景，最后一组是你坐汽水箱上的一镜到底。” 他笑出声：“导演是真不怕我把自己泼得像个落汤鸡。” “你要是想自己制造热搜表情包，我们不拦着。”造型师回得倒也轻巧。 上午八点半，第一组试灯启动。 阳光从西南角倾泻下来，打在布景的油渍地面上，反光似乎太强了，摄像组立刻皱眉：“光太亮了，汽水泡泡反射完全控不住。” 江予辰走上场，蹲在道具车边观察反光角度：“我们可以试试加一层雾化灯，稍微虚一点，背景也能糊掉一半。” 导演愣了一秒：“你怎么知道雾光能挡水汽？” “上次在wendy前辈的棚里学西，灯太亮了，我就顺便学了怎么操作。” 摄像指导沉默了几秒，随即挥手执行：“试一遍。” 中午拍汉堡店远景时，风忽然大了起来。 泡泡机被吹得飘忽不定，泡泡全往镜头外飞，效果组急得满场喊：“风太杂了，泡泡全飘偏了！” 他却慢慢走上拍摄点，笑着说：“没事，本来就是炸开的风。” 镜头开前一秒，他举起汽水罐，对着胸口直接拉开拉环—— “嘭！” 饮料瞬间炸了他一身，泡泡四散飞舞，镜头顺势推近，他边笑边跳，像是阳光和汽水在身体里同时炸开。 导演兴奋地喊：“这一条直接锁片尾，完美！” 下午的时候场地外忽然发生了一点小骚动。 一辆挂着满是宋雨琦海报的粉底应援咖啡车缓缓停在外景区边缘，车身满是泡泡图案，远远地就看到两个人影在招手。 他抬头一看，人傻了。 只见宋雨琦和赵美延，穿着应援主题色的上衣，站在车前一左一右，雨琦比着剪刀手，美延端着一杯冰美式，笑容张扬。 雨琦挥着手臂大喊道：“我们来给你打气的！” 美延边递来咖啡边说道：“我们可是带着视觉暴击来的。” 江予辰绕着应援车走了一圈，终于在侧窗角落发现了一张小小的a6尺寸的海报——是他自己的定妆照。 模糊、有点糊，还被粘歪了。 他盯着那张“迷你版自己”愣了十几秒，最终默默掏出手机，对着它拍了张自拍。 回到拍摄场地，他顺手把这张图传上了自己的snitagram里，配文只有一句： “谢谢应援，虽然我看起来像偷偷混进来的那位。” 评论区几分钟内就爆炸了： “是谁把女主角p成了小卡角落生物？” “笑死，小娟姐姐和自己合影像在找‘同人站台’。” “那张图就差写‘友情出演’了吧喂！” 粉丝疯狂截图转发，调侃雨琦是“应援c位抢镜王”。 江予辰一边笑着一边咬着吸管说道：“下次我一定要亲自安排应援车，贴满我犀利眼神的照片。” 雨琦边笑边瘫在椅子上：“我来帮你选图，保证当天冲热搜！” 傍晚时分，最后一组镜头开拍。他坐在汽水箱上，风吹乱头发，灯光渐次点亮。 导演轻声说：“再来一条，就最后一条。” 音乐响起。 《beam beam》的前奏像阳光炸开，而他——终于成了那个，把风拍进镜头里的人。 第69章 mv预热 那天早上九点整，cube官推像往常一样准时更新。可这次，没有打歌安排，没有宣传文案，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话。 画面是干裂的停车场地面，一只手端着冰咖啡，远景中模糊勾出废弃加油站旁那家汉堡店的红蓝灯光。阳光斜斜地洒进镜头，带着录像带滤镜般的躁感和时间错位的质地。 配文只有一句： “wele to windy’s zone.” — 1st mini album ＜＞ jeon soyeon hot solo debut 2021.7.11 ing soon 五分钟内，转发量破万。 #windyzone、#soyeonsolo、#beambeam等词条开始爬上趋势榜。评论区迅速分为几派： “疯了疯了疯了，cube真的放权了？” “这滤镜和构图……是小娟自己拍的吗？” “她真的拍了加油站汉堡店那套！我还以为只是粉丝玩梗！” 有人翻出之前的练习室访谈，发现她曾说过：“如果有一天能solo，我想在废弃的地上跳舞。” 粉丝们纷纷考据起图里的光线角度、饮料品牌、甚至汉堡店背后的牌匾设计。 甚至还有人放大那只端咖啡的手，确认是她本人无误，理由是“拇指指甲贴的是她之前直播时的迷你贴纸款”。 与此同时，内容部后台传来喜讯：仅用18分钟，图像点赞数突破cube官推历史单日记录。 而在cube五楼会议室里，工作人员一边核对数据，一边小声感叹： “这次不是公司在推她，是她在拉整个风口。” 就连向来谨慎的运营经理都点了点头认同道：“她是那种自己带画面的人。” 同一时刻，江予辰正在录音室里喝着咖啡，看着手机上那张图片发呆。 那是她提前三天和视觉组在凌晨五点拍的。她坚持要用胶片滤镜，不做过度修图，只调对比度。 “风，不是吹得干净才叫风。”他当时说。 他知道，这不只是一张引爆热搜的海报。 只是他自己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风，真的起了。 美延翻着手机，说道：“你的粉丝在找你拍封面behind了。” 江予辰笑了笑说道：“等他们发现我自己就能拿相机拍的时候，会更惊讶。” 舒华靠在门边，低声说：“你这次不是在出专辑，你是要拆舞台吧。” 江予辰没回答。 只是转身，把新印出来的歌词贴上了墙： “???? beam beam beam \/ ?? ?? ?? ?” 这时，宋雨琦激动的叫着大家：“快看论坛，你又上热贴了！” 【热门】 田小娟solo终于来了吗？？疯美预感！！！ 匿名 01｜9:12am 这个构图好癫！！！！！像超跑油站朋克版iu诶！ 匿名 09｜9:19am 拜托她一定要唱疯点！我已经准备好迎接台风中心了！ 匿名 17｜9:32am 她是最懂自己声音和节奏感的女idol 没有之一！！ 匿名 35｜9:40am （小声）我比任何女团回归都更期待她solo… 匿名 52｜9:45am 所以windy到底是谁啊？！ 匿名 77｜9:50am 风本人上线了，其他人请让路。 江予辰坐沙发上，手机里正翻着社交平台的评论，嘴角微微翘起。 嘴里轻轻说道： “风起的第一天，预告放出。” 然后又补了一句： “接下来，让他们听到风声把。” ------------ ------------ “破cube终于疯了一次！！” ——这是kpop论坛一位匿名id的粉丝评论 7月3日早上10:01，cube官方水管频道无预警上传了一条31秒的新视频。 标题简单粗暴： [mv teaser] jeon soyeon - ‘beam beam’ 视频封面定格在一帧极不“主流爱豆”的画面上——金发炸毛、墨镜歪斜，田小娟叼着炸鸡，站在快餐店柜台后，表情张狂得像动画角色冲出第四面墙。 弹幕瞬间爆炸： “这什么疯疯的质感我好爱！！” “田小娟变身炸鸡经理？？？” “她在喷饮料那段……我该害怕还是该高兴？” “cube疯了，终于让她自己写剧本了吧？” “‘you’re gonna love this beam beam~’那句旋律好抓耳啊！！” 公司的第一次放手，还是惊着了。策划组的金代理捧着手机，看完teaser的第五遍，轻声说：“……她真的全剪进去了。” cube策划组办公室陷入短暂的静默。 “是谁呀？”一位策划组的实习生问道。 “田小娟。”他顿了顿，“她完全主导了整支mv。” 项目组一时间没人敢接话。所有人都清楚，这不是公司主导的一支mv。 严格来说——这是江予辰，在用一支mv表明： “我在这里，也在我的节奏里。” “田小娟啊，你为什么在teaser里用吸管戳自己眼睛？”舒华第一时间冲进客厅，一边刷着水管一边奇怪的问道。 “那不是戳眼睛。”江予辰趴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那是对镜头的威慑。” “你那个笑……我看到后背发凉。”美延揉着胳膊，“你不会是疯得太真了吧？” “不是‘疯得真’，是‘真得疯’。”他翻了个身，嘴里还叼着昨天探班剩下的奶油冰棍。 雨琦则正经地坐在角落刷论坛，过了片刻，淡定念出一条热评： “cube不做人系列——让一个人演完疯狂、辞职、炸场、革命、夏日恋爱喜剧。” 江予辰对着天花板竖起大拇指：“我喜欢这句话，别说，还押韵了。” ------------ ------------ 几天后，《beam beam》的mv终于上线了。 明洞地铁站的一个角落，韩允静蹲在柱子旁边，看起来像是在等谁。 其实，她只是累了。刚考完数学，脑袋还晕晕的，整个人像被掏空。阳光透过站口的玻璃落下来，把她影子拖得老长。她拿出手机，无意识地点进了watertube，刷到第一个推荐视频就是——《beam beam》mv。 她下意识地点进去。 她把书包放在脚边，戴上耳机。一听到前奏的鼓点，她整个人像被扯进另一个世界，四周的噪音仿佛都瞬间消失了，只剩下那句熟悉而炸裂的旋律。 “???? beam beam beam \/ ?? ?? ?? ?” 这句歌词刚响起，她的眼眶就湿了。 不是因为歌词特别感人，也不是mv有多煽情。 而是因为那张她喜欢了几年的脸，现在终于在自己的舞台上发光了。 她第一次知道田小娟，是在高一的某天晚上。 那天她补完习很晚，独自走在小巷回家，耳机里随机播到一首叫tata》的歌。 那一刻她停下脚步，站在路灯下，反复播放副歌。 她觉得这个声音太独特，像一把刀划开她那晚所有的疲惫。 从那之后，她偷偷查了这首歌是谁唱的，才知道是(g)i-dle的田小娟。 再然后她知道，她不只是队长，她是制作人，是作曲者，是舞台概念的掌控者。 她开始默默关注她。不是那种高调打榜的追星方式，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陪伴。 她看她上节目，说话很快但逻辑清晰，看她在幕后制作时眼神锐利，看她在舞台上像风一样爆发，看她在采访里说：“我想写所有我想唱的歌，不想等谁同意。” 她不是最红的idol，也不是公司力捧的对象。 但她就是有一种魔力。 一种让人明知道她可能会受伤，还是忍不住靠近的吸引力。 她不是为所有人写歌，她是为“知道她在写什么”的人写的。 今天，在明洞地铁站出口，韩允静看着《beam beam》的mv，那个穿着短袖、脚踩高筒靴、站在荒地汽油站屋顶上的田小娟——她终于，站到了属于自己的风里。 第70章 mv上线 17岁的韩允静，就这样蹲着，听着那首歌，哭得一塌糊涂。 等她回过神来，歌曲还没结束，outro还在响着。她轻轻吸了下鼻子，手有些发抖地点开了自己的社交账号，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我不懂什么是音乐理论，也不清楚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我知道，你唱得很用力，像是在把心里的话全都唱出来。 你眼里有光，我听了却流泪了。 谢谢你。 她点了发送，也没多想，刚好地铁进站，她擦干了眼泪，收起手机，走了。 几个小时后，那条动态被人截了图，发到粉丝论坛。 很多人转发、留言，还有粉丝站特地做成了图卡。 再后来，甚至被一位记者引用，写进mv首播当天的回顾文章，说这是“最动人的一句观众话”。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也不需要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等的那阵风，终于吹来了。 而她，终于可以不必偷偷看舞台回放，不必在黑夜里调低音量，只为了一个人写的一首歌。 今天，她坐在光底下，戴上耳机，正大光明地听着。 是田小娟，是windy。 是那个疯疯的、清醒的、不想等谁点头的女孩。 也是她，这三年，最熟悉的声音。 是光，是风，是她。 --------- --------- 三分十三秒的《beam beam》mv正式上线后。一经发布，就像一颗高热量汽水炸弹，在各大平台“砰”地炸开。 youtube留言秒刷千条： 【】“这是……辞职狂欢派对？” 【】“她在笑，可我怎么想哭了。” 【】“歌词疯、旋律疯、镜头疯、女主疯，公司也疯了。” 【】“她不是在演mv，是在演一场个人解放。” dwitter、sni、韩网、c站也迅速沦陷。 cube官方频道的评论区也像被点燃一样： 「疯了疯了，前奏响起来我就知道这不是普通女idol能写出来的」 「像是汽油泼满地后点燃的一根火柴」 「不是回归，是拿回属于她的舞台」 韩网上的热帖标题是： “田小娟疯了，cube任她疯。” “beam beam：打工人的精神错乱美学” “女爱豆mv像动画片一样炸场，我哭着说太爽了” naver实时搜索关键词冲到第一名：“beam beam mv”、“田小娟辞职”、“cube疯了”。 金律雅是seoul beat 媒体编辑部的一名编辑，mv上线时，她刚好在加班，边吃泡面边盯着首页热榜。 点开mv前，她本想随便看看，哪知道五分钟后，她已经打开备稿后台，敲下一段文案标题： 【opinion】“她不是疯，她只是比你早醒了一点。” ——记田小娟《beam beam》mv的三重反转 她在最后加了一句： “这是近年来k-pop女solo里，最像独立创作者写出的作品。” 某男团主rapper看完mv后发了dwitter：“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这首歌，但我确定…… 她唱的那句，我眼里都是光，我信了。” 粉丝论坛评论热帖节选 「前奏像打开汽水拉环，副歌像心脏突然膨胀」 「疯得高级、疯得有逻辑、疯得比谁都认真」 「她不是想成为风，她是想成为那句‘谁也吹不灭的火’」 「主打不靠神颜、不靠滤镜、不靠人设，全靠创作和节奏控制，谁懂我落泪了」 ador的练习室里，一位女练习生偷偷地截下视频片段,她边看边小声说： “原来可以这么唱，这么拍，这么不在意主流……”然后她再一次，在歌词本边空出一页，写下标题： “我想要的不是出道，是风。” red velvet的成员wendy也发文道：“她把风吹到了我们都没敢去的地方。” 「#windyising #beambeam #respect」 这时的江予辰，独自坐在自家地工作间里，没人陪，也没直播庆功。 屏幕上显示着播放数据不断攀升，留言区像洪水一样滚动。 他没有马上点开看，只慢慢地喝了一口冰过的美式咖啡。 头慢慢地靠向座椅，耳机安安静静地播放着自己那句：“you’re gonna love this~” 忽然有人敲了敲门。是策划部的代理，手里拿着平板，对着他说： “上线三小时，点击破百万。留言好评率98%。naver热搜第二，ins话题词第一。” 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 “……你赢了。” 江予辰没回话，只抬手比了个“peace”。这时手机忽然传出一声“阿多”地提示音。 他打开手机，看见karina发来的kakao消息： “你真的爆了。” 第二天，cube总部的四楼会议室里。 例行的内容审查会原本应当平稳收尾，却因《beam beam》mv的爆发，变成一场近乎审讯的围攻。 “谁审批的最终版本？” “怎么没用公司视觉组主控？” “那个喷奶昔的镜头……谁放进去的？” 每一句都像是在问罪。 负责艺人统筹的金代理额头冒汗，只能一遍遍重复： “……她坚持的。她负责剪辑与决策。” 话音未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内容总监进来，神情平静，手里拿着几页打印出来的趋势图、播放数据和精选评论截图。他静静地走到会议桌边，什么都没说，只把那一摞纸啪地摔在桌上。 “海外播放前五，ins标签第一，水管趋势榜top3。” 他目光扫了一圈：“你们谁上去撤？” 没人敢作声。 他缓缓开口道：“这是cube第一次让艺人全权主导mv的制作，结果呢？成了。” “你们要怪她疯，还是怪我们以前太稳了？” 空气像被冻结了一样安静。 过了几秒，有人试图挣扎：“可是……这不符合我们对她的形象管理。” 内容总监笑了一下，语气却不带温度： “那你去告诉田小娟——不许疯，不许红。” 会议室里没有人动。 第71章 《beam beam》mv reaction 当天傍晚，江予辰还窝在自己工作室里，正调着下一场舞台用的混音音轨，耳朵一边戴着半只耳机，另一边靠着桌面。 门被轻轻推开，是cube内容部的助理，手里还夹着开完会带出来的会议笔记。 “呃，小娟前辈。”助理有点迟疑。 他头也不抬的问道：“怎么了？” “今天四楼那边的会……有点、嗯，激烈。” 江予辰这时终于停下鼠标，转头看向他。 “他们说……你疯了。”助理试图模糊地总结，“就是说mv没有走视觉组流程，剪辑也没走审批，里面有一些片段……惹到了几个高层。” 江予辰沉默了一会儿，喝了口已经不太凉的咖啡。 “然后呢？” “然后内容总监进来了。”助理轻轻地笑了笑，“他摔了一份数据在桌上，问他们谁敢撤你。” 他终于笑了一下，把咖啡放回桌上：“他总算学会怎么用‘疯’这个词了。” “我还听说他们试图讨论形象管理。”助理低声说，“结果被一句‘那你去告诉他不许疯、不许红’怼回来了。” 他点点头，眼神依旧平淡，却又像藏着某种光亮。 “你要跟他们说，疯不是不管理，是我有自己的方向。” 说完，他转头继续对着屏幕敲键盘，仿佛刚才的事压根没进他心里一般。 助理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 “疯得比谁都清醒。” 这时门又被轻轻推开，是经纪人欧尼。 她探头进来，语气轻松却带点神密的说道：“你晚上别跑太远哦，公司临时安排了个小企划。” 江予辰转头疑惑的问道：“什么企划？” “拍成员一起看你solo mv的reaction视频。”她笑着说，“说是给组合watertube频道做点花絮，但我看像是公司内部收风兼缓缓压力。” 江予辰歪头想了想，嘴角勾起一点笑意。 “行啊。”他说，“那就让他们看看——疯是怎么传染的。” 当晚，gidle成员的宿舍客厅里。客厅的灯光被调暗，沙发前摆着投影幕布。 摄像机架好，布景也布置的格外温馨，cube的视频团队正在测试光比。成员们陆续坐下，美延靠最中间，舒华坐在角落抱着靠垫，雨琦正捧着一大叠爆米花盘。 江予辰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像是参加自己生日的客人。 “准备好了？”导演助理在一旁提醒，“一会儿我们不会中途打断，大家就按最自然的反应来看。” “自然是吧？”雨琦挑眉，“你怕等下我们太疯吗？” “你要是疯得比mv还疯，我也很难剪啊。”摄影师笑道。 视频开始播放。 mv一开头，便是瞬间出现的金发炸毛、汽水喷溅的场景，美延直接“啊”了一声：“怎么直接炸成这样？” 舒华盯着荧幕，小声嘀咕道：“这眼神……不像是在演的啊。” 喷奶昔那段刚出现，全员炸锅。 “你疯了啊！”雨琦边笑边捶他肩，“你真的往脸上泼饮料啊！” 他摊摊手：“自己画的分镜，自己得吃下恶果啊。” 镜头扫过跳舞镜头时，美延突然安静了一下：“这节奏感……她自己编的？” 导演助理在角落点头：“连剪辑节奏也是她定的。” 当那句“i’m 24 如今 我所得的感受是 love is fxxx”响起，全场突然静了一拍。 雨琦低声说：“……这句绝了。” 汽水箱上那段独白式镜头，字幕和画面像mv变电影一样。 舒华轻轻开口：“这不是在solo出道，这是在声明一个新世纪的女idol。” 【3:13】 mv结尾定格，他的笑在光中，带着一点落魄又一点胜利。 投影灯熄灭。 全员没立刻说话。 最后，美延一边鼓掌一边开口：“你知道吗，小娟……你不是做了一支mv。” “你做了一个的风格。” 次日，cube官方watertube频道上传了一支视频： 《(g)i-dle react to jeon soyeon – ‘beam beam’ mv》 视频正式上线，标题简单却直白，缩略图定格在江予辰被全员围殴式吐槽“喷奶昔”的画面，雨琦的爆笑脸与美延的惊讶表情并列抢镜。 上线不到十分钟，弹幕和评论迅速涌入： “cube这个reaction是真实疯团实录哈哈哈！” “我能循环这个reaction视频一整天，快活疯了！” “美延那句‘不是mv，是风格’，说得太好了。” “不只是看mv，是看一个团队用真实的一面给她应援。” 视频片段也迅速在tiktok、sni reels等平台剪辑疯传，舒华那句“这不是出道，这是声明”也被网友当成tag刷屏。 粉丝在各大社区发起自发活动： #风式疯法挑战 #reaction疯传时刻 #cube最真实女团reaction 甚至有网友调侃：“以后cube所有mv发布都要配reaction了，不然不完整。” reaction视频发布后，江予辰的手机通知栏也一直亮个不停。 他一边关掉工作软件，一边随手点开未读消息。 最上方——是来自wendy的： “我看完reaction了。你不只是风，还把风吹进了她们的笑声里，赞！。” 下面是来自red velvet的裴珠泫的： “我一开始只是点进去看看你怎么疯，结果看到自己笑着流泪。” “那种眼神我认识，那是属于舞台上人的光。” 再下一条，是来自aespa的宁宁的： “欧尼……我真的好想也拍一次‘不管别人眼光的mv’！你给了我勇气！solo大发啊！！” 他盯着这些字，屏幕的蓝光打在眼睛里，像一束静静晃动的火。 他没有马上回，只是将手机轻轻扣在桌面，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那些语音、留言、reaction片段，一帧帧在脑子里闪过。 然后他轻轻地说了一句： “风，到这一步，才算真的吹起来了。” 第72章 出发前，我想再跳一次 cube大楼的灯已经灭了大半，只有四楼的练习室还有人影。玻璃门反着街边零星的灯火，窗外夜色里偶有车辆驶过，对面大楼的霓虹灯掠过练习室地板，也掠过三个人的影子。练习室的音响里正播放到副歌的尾巴： “???? beam beam beam \/ ?? ?? ?? ?——” 江予辰停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喘着气，头发贴着额角。副歌跳完了，动作还差一秒落地。他站定后，眉头还在皱着。 “再来一次。”他刚想张嘴，背后已经伸来一只手拦住他。 “够了够了，再跳你明天脸都要肿了。”宋雨琦把一瓶水丢给他，自己扑通一声坐在练习室地板上。 “欧尼你现在是idol，不是cos麦克疯。”她一边说，一边把头发扎高，汗珠顺着脖颈滑下。 “我是风。”他小声回了一句，像是在纠正，又像自言自语。 “疯差不多。”赵美延靠在镜子边笑着说。她今天穿着宽松练习服，妆早就花了，却依旧站得笔直，眼神笃定。 江予辰坐下来，靠着她们俩，动作缓慢得像在卸下全副武装的盔甲。他把鞋脱了，一只脚踩在练习室的冰冷地板上。 练习室安静了几秒，只有远处音响残余的混响声和三人均匀的喘息。 “明天你真的一个人上台了啊。” 雨琦的声音带着点轻飘飘的调侃，像是在确认某种已经无可挽回的事实。 “嗯。”他点了点头，眼神盯着练习室天花板某个看不见的光斑。 “一个人也不错。” “是啦，你一个人都能当我们全部的制作人了。” 美延咬着吸管，语气带着调笑，但她眼里泛着一点微光，那不是装，而是真实的情绪。 江予辰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块贴了三天还没换的创可贴。他的指甲无意识地在创可贴边缘来回刮，像在拨动一个不肯松动的音符。 雨琦忽然从背后扑上来，抱住他说道：“欧尼，你上台的时候，别太用力。” “我一直都用很用力。” “那你别全用光。”她说得很轻，但像是拧紧的琴弦一下弹出来的声音，直直弹在人心口。 “你不是一个人出的道。” 美延也开口，声音稳稳的，却带着绵长的力道，“是我们一起推你出去的。” 练习室的灯忽然闪了一下，像告别。 他站起来，镜子里映出三人的影子，背靠背，像电影最后一幕的定格画面。 一个是他写第一首练习室demo时陪他录音的人， 一个是他撑不下去时帮他写鼓点线的人。 这间屋子，从2018年起就像个不会说话的守护者，一点一点帮他拼齐了今天要站上舞台的拼图。 他看着镜中倒影里的自己，那个站在两个女孩之间、呼吸尚未平稳的自己。 他走到音响前，指尖摸过按钮。 “再放一次tata》。” 雨琦跟美延对视了一眼，没说话，却都不约而同站了起来。 三人站在练习室正中，脚下地板磨得发亮，灯光打在老旧落地镜上，镜面微微有些模糊，但他们的影子分外清晰。 旋律响起。 那是(g)i-dle第一次出道的节奏。六人变五人，但她们的起点没有变。 江予辰举起手，雨琦也举起了手，美延跟上来一起。她们没有带妆、没有麦克风、没有镁光灯，只有三个跳得不那么齐却彼此熟悉的身体。 动作像记忆里的某段火光，又像未来某个注定回望的瞬间。 这不是排练，不是公演，也不是表演。 这是在打歌舞台前一晚，他想再跳一次——不是给观众，是给这段路上的彼此。 不是为了让别人看懂，而是让她们记得。 那年夏天，有几个人，在练习室跳回了最初的梦。 第73章 宋雨琦转行经纪人? sbs大楼前，清晨微凉，薄雾还未散开，却早早围满了等待已久的粉丝。 现场一片窃窃私语，带着微微的躁动。大家举着手幅和手机，时不时踮起脚尖向通道里望着，像是在等待一场久违的演出。 今天，是《beam beam》的首个打歌舞台。 有人昨晚刚刷完mv，在弹幕里哭到凌晨；有人一大早请假赶来现场；还有人在心里默念着： “今天她不是以(g)i-dle队长的身份上台，而是田小娟自己。” 八点整，一辆熟悉的黑色保姆车稳稳驶入现场，瞬间引爆了粉丝区的热情： “来了来了！” “她今天会穿什么？不会又是黑到发光的全黑look吧？” 正当粉丝翘首以盼时，车门缓缓打开—— 探出头来的竟然不是田小娟本人，而是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紧接着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笑脸： “嘿～大家早上好～今天我是！一日经纪人！宋雨琦！” 现场顿时安静了两秒，紧接着一阵爆笑彻底炸开： “？？？” “宋雨琦你到底是来打歌的还是来打工的啊！” “rain琦你到底还有多少隐藏职业哈哈哈哈！” 宋雨琦背着一个黑色经纪人包，神情严肃地从车里跳下来，装模作样地环视了一下周围环境，认真到让人忍俊不禁。 接着，她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喊道： “艺人nim，请下车～” 现场再次爆发出一阵笑声，而江予辰也极为配合地低头走出车门，戴着墨镜，嘴角噙着淡淡笑意，毕恭毕敬地朝宋雨琦鞠了一躬： “前辈好。” 这一幕就像偶像剧的花絮，又像一场精心安排的小品表演，粉丝区的笑声此起彼伏： “她们真的疯了哈哈哈哈！” “田pd你现在连idol都要开始演了吗？” “今天这风疯得好精准，好有料到……” 有人一边笑，一边情不自禁地拍手。 没有刻意的耍帅或煽情，也没有所谓“高位出道”的姿态，只是一个爱豆轻松地踏上属于自己的新舞台，用最真实的方式告诉所有人： “这是她的舞台，但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宋雨琦最后对着镜头比了个夸张的“扇风”的手势，笑着补充道： “今天这阵风，可不止她一个人吹，我们都在旁边扇着呢！” 两人笑着进入sbs大楼的后台通道，刚一进去，宋雨琦就突然加快步子，消失在后台的人群里。 江予辰看着她迅速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声吐槽道： “又跑去勾搭哪个团的漂亮妹妹了吧……” 他边摇头边走向候场室，心里却暗暗想着，她这位“经纪人”今天到底能不能顺利完成任务。 江予辰跟着工作人员来到候机室。cube这次居然难得大方地给他安排了一个单独的候机室。他推开门后还愣了一下，随即满意地笑了。 房间不大，但足够舒适，桌上放着刚准备好的饮料和点心，角落甚至还有一台小巧的蓝牙音箱。 “果然solo待遇就是不一样。”他小声自语了一句，把包和几张亲笔签名的专辑放下，稍作整理后，便拿起几张专辑准备去拜访本月少女的候机室。 刚走出候机室没几步，江予辰便在走廊上遇到了刚从候机室出来的nct dream成员们。 “小娟怒那！”黄仁俊第一个开口，眼神带着惊喜，“今天是solo舞台对吧？” “是啊，怎么，你们也来关注女idol打歌了吗？”江予辰调侃地回应道。 朴志晟挠了挠头，略带腼腆：“怒那肯定不同啊！肯定要看的！怒那的mv我看了好几遍呢，真的超帅！” “我也看了！”钟辰乐立马附和的说道，“怒那怎么能跳得那么帅气随性啊？” “哇，你们夸得我都飘了。”江予辰笑着，从手里拿出几张签名专辑递过去，“第一次solo，送你们几张专辑把，记得帮我宣传一下。” “放心吧怒那，我们今天也会偷偷给你应援的！fighting!!!”罗渽民接过专辑，一脸认真地保证。 和nct dream告别后，他转头正往本月少女的候机室走去。突然黄仁俊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拍了一下钟辰乐的肩膀。 “欸！怒那你今天跳《beam beam》，不如我们来拍个tiktok challenge吧？” “对对对！”钟辰乐也立马来了精神，“我早上还刷到一个剪辑超帅的副歌动作，那一脚踢完蹲下的瞬间简直绝了！” “你们想拍？你们确定要在我这个舞蹈狠人面前挑战难度系数五颗星的副歌？” “呃……”罗渽民看着江予辰微笑着把头发扎起来的动作，干笑了一声，“我们可以跳easy版本吗？” “easy版本？”江予辰挑挑眉，笑得很坏，“不如你们直接站我旁边喊‘beam beam beam’就好了。” 一群人哄笑起来。 最终他们在走廊边找了块背景干净的空地，手机架在工具人的助理手上，江予辰站在c位，左右是钟辰乐和黄仁俊。朴志晟在后面给他们放音乐，边拍边笑得停不下来。 “来来来，走位注意一下，副歌那边我蹲下你们要同时出手，别让我一个人像打空气。” “一定不会！”黄仁俊敬礼，“保证跟你配合到位！” 音乐一响起，节奏刚落第一拍，三人立刻进入状态。 江予辰动作依旧流畅又随性，落地稳稳蹲下的瞬间，黄仁俊和钟辰乐在两侧比了个“气泡”手势，三人一起做出“开瓶-撒汽水-回头眨眼”的招牌ending pose。 “可以可以！”她看着回放点头，“这一条能发。” “记得tag我们！我们要红！”钟辰乐笑着比了个“剪刀手”。 “放心，我就打个‘弟弟们的风力值也不错’。”江予辰眨了眨眼。 “哇，这句话我们能写进简介！”罗渽民立刻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敲字。 最后大家在贴纸机前又合拍了一张搞怪合照，江予辰把那张“张嘴比泡泡”的贴图发给了造型师，说：“我等下要做这个表情出场。” 她说完转身挥挥手：“行啦，风神下次再聚！” “怒那记得艾特我们！” “怒那打歌舞台我们会好好看的！！” “fighting——！！” 江予辰来到本月少女的门口，看到田姬振正靠在门边和成员们聊天，田姬振一看到江予辰走了过来，她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 “小娟欧尼！”田姬振热情地迎上来，捉住了江予辰的手臂。 江予辰正想拿出专辑，却尴尬地发现刚才和nct dream聊得太开心，手里的专辑竟然已经全送完了。 “姬振啊，本来想给你带张专辑，结果刚才碰到nct dream，都送完了。”江予辰露出抱歉的表情。 田姬振扑哧一笑：“欧尼人缘太好了，下次给我补上就行啦。” 江予辰想了想，随即露出笑意：“这样吧，你一会儿有空来我候机室玩，正好我那边有备用的专辑，顺便请你喝点东西？” 姬振听了眼睛一亮：“真的吗？那我等会儿带珈熙过去找你！” “好，就这么说定了。”江予辰微笑着点头，转身走回自己的候机室，同时掏出手机给雨琦发了个信息。 不久，敲门声响起，他打开门，姬振和黄珈熙笑盈盈地站在门口。 “你好你好！我系本月少女嘅vivi黄珈熙！”珈熙用粤语亲切地打招呼。 “啊，雷猴雷猴！”江予辰居然也用粤语了几句。虽然前世他在美国生活了很久，对中文并不是非常熟悉，但因为前世父母都是会讲粤语的，耳濡目染他粤语的基本听说还是没问题的。 “我看过你当时在香港的101的粤语rap! 很厉害！！”珈熙说着说着还模仿了几句。。 “哇，你真的知道啊！快进来吧，别站门口了。”江予辰用韩语继续说着，笑着迎她们进门。 田姬振手里拿着一张签名专辑，略带羞涩地递给江予辰：“欧尼，这是我们本月少女的新专辑《ptt》，专门给你签的。” “康撒哈密哒！”江予辰愉快地接过专辑，“我也送你们几张我的solo专辑，不过珈熙你要让姬振翻译一下里面的韩语内容啊。” 黄珈熙调皮地眨眨眼：“放心吧欧尼，我的韩语可是进步很大的！” 三个人围坐在桌边，喝着矿泉水闲聊着，候机室里充满了哈哈的大笑声。这时，候机室门又传来了敲门声。门刚打开，宋雨琦就兴冲冲地举着一袋饮料走了进来。 “叮咚！你们的快乐源泉到货啦！” 第74章 《beam beam》首舞台 三个人围坐在桌边，喝着饮料闲聊着，候机室里充满了笑声。这时，候机室门又传来了敲门声只见宋雨琦兴冲冲地举着一袋饮料走了进来。 “叮咚！你们的快乐源泉到货啦！” 江予辰假装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怎么，终于想起自己的经纪人身份了吗？” 宋雨琦把饮料一一递给大家，摆出认真的表情：“当然啦，作为今天的经纪人，我可是很专业的好吗？” 黄珈熙接过饮料，俏皮地调侃：“那经纪人前辈，刚才跑去哪了啊？” 宋雨琦一脸无辜：“哎呀，当然是去拓展人脉了，毕竟社交能力也是经纪人必备技能嘛。” 田姬振笑得弯了眼睛：“我看前辈你是去找漂亮姐姐聊天了吧！” “姬振你太懂我了！”宋雨琦大方承认，逗得大家笑成一团。 宋雨琦边喝饮料边得意地说：“你们今天运气不错，经纪人亲自跑腿买饮料，这服务可是限量的。” 江予辰夸张地举起饮料：“难怪今天喝着特别甜，原来是经纪人亲自加料了啊！” 黄珈熙认真地点头附和：“欧尼，你要不干脆改行吧，经纪人事业绝对比idol红。” 宋雨琦假装委屈地叹了口气：“哎，难道我注定要走经纪人道路了吗？看来以后舞台上再也看不到我的帅气了……” 田姬振立马安慰道：“没关系，经纪人前辈，你帅气的背影我们已经记在心里了！” 江予辰毫不留情地补刀：“姬振，你确定不是‘消失的背影’吗？” 宋雨琦瞪了江予辰一眼，佯怒道：“呀！！你也太狠了吧！说好今天我给你应援的，你可不能再拆我的台！” “好啦好啦，我一定在台上多cue你几次，让大家都知道我们伟大的经纪人宋雨琦前辈的存在感！”江予辰笑着举起杯子，惹得大家再次笑成一团。这场solo出道，似乎不再孤单，反而多了许多真实而珍贵的陪伴。 宋雨琦坐在江予辰身边，一边吸着饮料一边若无其事地问：“你紧张吗？” “其实还好。”江予辰放下纸杯，笑了笑，“反而是等了太久，有点想快点结束。” “你这态度好像是去考驾照。”黄珈熙吐槽。 “也差不多。”他笑着点头，“都得稳住方向盘，不然一不小心就翻车。” 田姬振捧着专辑，认真地说：“欧尼你在mv里的样子真的很帅，我一开始都没认出来。” “那你现在看得出来我就是那个喝汽水喷自己脸的疯子了吗？”江予辰半认真半玩笑地看着她。 姬振扑哧笑出声：“现在很清楚了。” 宋雨琦感叹道：“从练习室跟你打闹到现在看你一个人要上台，我居然有点……母性。” “母你个头。”江予辰白她一眼。 “是真的啊。”雨琦拍拍她的肩，“但我更骄傲的是——你不是靠我们推出去的，是你自己站上去的。” 空气忽然静了一秒。 然后珈熙举起饮料，说：“那我们要不要，为今天的疯和风，干一杯？” 几人一起碰杯，纸杯轻响。 笑声还没落稳，门口突然探进半张脸，是节目录制的现场协调员。 “田小娟xi，十分钟后准备彩排。” 空气稍微安静了一下。 “内~~”江予辰起身点头，把饮料杯往一旁放好，顺手理了下袖口。 姬振看了眼时间，也跟着起身，拍拍黄珈熙的肩：“我们也差不多得走了。” “对啊，我们下一组彩排也快了。”黄珈熙接过她的包，一边说一边站起身。 “今天谢谢你招待啦，”姬振看向江予辰，微笑着比了个小小的心，“饮料好甜。” “下次你们来，我买个更大的。”江予辰笑着应。 黄珈熙一边走一边朝宋雨琦挥手：“欧尼我们下次还来抢你的饮料哦。” “来吧来吧，饮料无限，只要你们肯陪她疯。”雨琦咬着吸管，笑得像个营业中的便利店收银员。 两人挥挥手离开，候机室里气氛还残留着刚刚的热闹与余温。 江予辰轻轻吐了口气，整了整发丝，望着镜子里自己半秒，然后起身道： “我上场咯。” ----------- ----------- 彩排舞台的主舞台区，主灯位还在调试，舞台上灯光交错，观众席只稀稀落落坐着几排提前入场的粉丝。黑暗中，一些手幅和荧光棒像萤火虫似的闪着。 伴奏的前导音一响，调音师朝控台比了个“ok”的手势。 江予辰戴着耳返走上舞台中央，刚试着开了下麦克风，就冲台下那些提前到场的粉丝挑了挑眉，笑着问： “今天的风，够不够？” 台下立刻响起稀稀拉拉却热烈的大声回应： “够——！” 他笑着比了个气泡手势，接着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示意大家一起。粉丝们立刻跟着做了起来，像是几十个人之间的一场默契小游戏。 副歌鼓点一下，他没有照编舞老师的站位先定点，而是直接跑到了延伸舞台的最前端。前排几个粉丝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靠近，惊讶得忍不住捂住了嘴。 他故意把麦克风举得远远的，让大家先听伴奏里那句副歌采样：「???? beam beam beam——」。 接着，他忽然把麦指向观众席，示意他们接唱，自己只动嘴型不发声。虽然人数不多，但台下反应利落，带着些许紧张又不掩兴奋的破音： “??? ?? ??? ????——！” 他点点头，满意地笑了笑：“好啦，等正式录制，你们也得这么响才行哦！” 第三次彩排 的 舞台走位确认，导演组让他和灯光师对好最后一次信号。 江予辰一边唱一边给灯光台打手势——副歌第一拍那一下，他要斜后方那束偏暖白的切光先打出来，像汽水泡泡炸开的那种感觉。 反复试了两遍终于到位，他朝灯光方向竖起大拇指，然后又对着粉丝眨了下眼：“正式的时候，你们会看到一整个夏天在爆炸。” 台下爆发出一阵笑声和小小的应援口号。虽然场地还没坐满，但气氛已经提前被点燃了。 最后一段收歌，他站在 c 位，朝着观众席深深鞠了一躬—— “正式舞台见，舞台的预演结束！” 伴奏停下，导演宣布通过后，工作人员开始拆卸灯位，其他人陆续离场，江予辰却没有马上走。 他顺势蹲在舞台边缘，拿下耳返，冲着台下的粉丝笑着招手：“辛苦了，今天起这么早来，冷不冷？” 一个女生激动地喊：“一点都不冷——见到欧尼就不冷了！” 他被逗笑了，撑着膝盖看向那一排排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脑袋，说：“你们的声音我记住了，正式舞台偷懒我可是认得出来的哦。” 他伸手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矿泉水瓶，喝了一口，又从兜里掏出几张签好的小卡，趁着还没被叫下台，随手递给了前排几个应援声音最大的粉丝。 “谢谢你们提前来陪我试风，风力不错，有点甜~”说着还给台下比了一个心。 粉丝们笑得眼睛都弯了，有人小声喊：“预演就已经是我的本命舞台了。” 他咧嘴一笑，从地下的包里又拿出一个小袋子，里面是他亲手写的小便利贴和贴纸组合包，每一张贴纸上都印着不同颜色的“beam”字样，还有他画的迷你汽水罐卡通头像。 “这个是我自己做的‘风力值加持包’，彩排限定，送给你们这些风力最强的代表。” 前排的粉丝们几乎要激动到跳起来了，有人边接边喊：“这是我这辈子收到最有诚意的饭撒！” 他又偷偷往包里摸了摸，拿出几颗糖果和小瓶香氛喷雾，一边递一边说：“这个是我喜欢的味道，你们练应援喊多了，回去喷喷枕头可以放松嗓子。” “还有这个……”他拿出一个小巧的徽章，低头笑了笑，“这个是下一次专辑的hint，先送你们几位知道一下。” “回去要多喝水，别感冒了。正式舞台，我们一起炸出最大的风。” 全场倒抽一口气，小声尖叫。 这其中，就有来自明洞的高三学生韩允静。她紧紧捧着刚刚收到的签名小卡，眼眶又开始泛红。 她从高一开始就喜欢田小娟了，几年来从没追过一次现场，这次是第一次偷偷跑来sbs外场彩排。她一直不敢靠太近，只在后排安静地应援，没想到竟然被选中接到了亲签卡片。 她手指微微发抖，小心翼翼地把那张卡放进书包夹层，像是藏进了整个青春最重要的证据。 江予辰在离开舞台前最后回头一眼，正好看到她捂着嘴、满眼泪光的样子。他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韩允静用力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却没有再擦。 中场休息时韩允静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补了一下妆，仍旧有些恍惚。她翻出那张签名小卡，拍了一张照片，配上文字发到了自己一直潜水的应援论坛： “今天是我人生第一次来现场打歌……我没有抢前排，也没敢大声喊口号。但我拿到了她的亲签卡，我想她是真的听见了我们的声音。” 配图是一张小卡和便利贴叠在一起的照片，背景是她的书本。 不到十分钟，评论区就炸了。 “啊啊啊啊啊你是那个穿蓝色连帽卫衣的妹子吗我记得你！！！” “我也在现场你哭的那一下我真的跟着眼眶都红了。” “这种感觉真的太真实了……我们真的不是数据，是她眼前真实的存在。” 很快有粉丝站把她的文字截成图卡，在dwitter、snitagram上传播。一位记者在写《beam beam》彩排现场特稿时引用了她的一段话，称其为“当天最动人的一句歌迷心声”。 韩允静不知道这件事已经悄悄发酵，但她不在意。她只知道，在那个阳光正好的午后，她等到了她最爱的风。 ---------- ---------- 正式舞台时，灯光熄灭前那一刻，江予辰站在黑暗里，右手贴在耳返上，左手指尖还在裤缝边轻敲着节奏。心跳比预期快了一点，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vcr播放结束，舞台升起。耳返里传来节拍器哒哒哒的节奏,接着提示音响起：“one,two,three,four, intro: ” 音乐点燃的一刻，他像被某种力量推出去一样，踏上那片镀着光的地面。 汽水罐背景炸出第一道光束时，他几乎能听见全场观众倒吸一口气的声音。耳返里是编曲师定制混音过的“beam beam beam”采样，他张口的第一句一出，舞台屏幕整个被热气腾起的粒子效果包围。 “???? beam beam beam \/ ?? ?? ?? ?——” 他知道这句是杀招。唱出来的那瞬间，他几乎能感受到灯光打在脸上的热度，也感受到台下那一排排粉丝炸裂般的欢呼。他不敢往台下多看一眼，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看见谁哭了，眼神一定会乱。 走位到延伸舞台边缘那一刻，他微微蹲身，指了指天台灯位，背光镜头定格—— 他提前彩排时反复确认过的那个pose，此刻终于定格成了“主角站上屋顶”的经典画面。 全曲后段 bridge 那一段是他亲自参与的 vocal mix。他轻声唱出那段他最喜欢的歌词，边唱边走回主舞台，背景像极了一场夏天的雷暴前奏。 最后一个副歌爆点打出时，灯全灭，只剩他身后的“windy”字样浮在天幕上。 他站定，闭着眼听观众尖叫的音浪冲上来。 三秒后他睁眼，朝镜头笑了一下，鞠躬。 他听见耳返里导播说：“完美，过。” 舞台侧边，宋雨琦戴着棒球帽和口罩坐在艺人席边缘，手里举着一张超大的“田小娟疯疯的我爱你”应援灯牌，吸睛程度直接超过周围所有粉丝。 录制开始前她还特意偷偷换了件windy应援衫，披着风衣伪装成工作人员混进观众区。结果刚坐下就被坐后排的一个小粉丝拍了肩膀，小声问她：“欧尼你是雨琦本人吗？” 她一愣，眨了眨眼，做了个“嘘”的手势，接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递给那孩子：“小朋友，你看到的是风，不是我。” 演出进行时她比谁都疯狂，应援词喊得一字不落，蹦着跟着节拍手举灯牌，连坐在她旁边的工作人员都被她感染，偷偷跟着打起拍子。 舞台结束后她还顺手把灯牌借给了粉丝站站姐拍照，并加了一句：“记得写上‘(g)i-dle永不散’，要有团魂。” 第75章 《beam beam》初一位 正式录制结束后，所有艺人重新登上舞台等待最后一位的公布。 大屏幕播放着《the show》的最终得分环节，候选画面上同时显示了三组名字与积分条。 sf9：6400分 loona：5799分 jeon soyeon：6742分 江予辰站在摄影机后，看着自己那张在玫瑰丛中的宣传照被打上了粉色高亮边框。 现场顿时爆发出掌声与欢呼，宋雨琦第一个大叫：“一位！你拿下一位了！！” 她冲上去一把搂住江予辰，差点把他手里的麦克风拍掉：“疯女人你真的疯到第一了！疯得好！” 而此刻直播画面中，主持人已在台上宣布：“恭喜 jeon soyeon 以6742分获得本周《the show》的一位！jeon soyeon xi，粗卡哈密达” 应援区的粉丝纷纷举起手幅，尖叫声一浪接一浪。江予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舞台侧面，田姬振带着黄珈熙兴奋地跑上舞台，姬振直奔江予辰，开心地张开双臂与他拥抱。 这一幕恰好被台下的粉丝们抓拍下来，尖叫声一片，显然对此场景充满激动与感动。 “欧尼，恭喜你！”姬振笑着说道，“你太棒了！” “谢谢你一直支持我。”江予辰温柔地回应，轻轻拍了拍姬振的背。 灯光重新聚焦在舞台中央。 江予辰双手捧着奖杯，站在话筒前。屏幕上，“jeon soyeon《beam beam》”的字幕滚动着，观众席中应援灯光闪烁，她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片刻后，她抬起麦克风，声音因为情绪微微发颤，却清晰有力。 “首先……真的非常感谢大家给我这份鼓励。”她笑了一下，轻轻吸了口气，“这首歌对我来说意义特别大，是我第一次以solo身份站上这个舞台，很紧张，但也很期待。” 他转头看了眼台下：“谢谢cube公司，谢谢我们的社长，真的谢谢你们愿意给我这个空间，让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方式唱我想唱的歌。” “还有很多一直默默陪着我加班的工作人员、造型师、灯光、编舞、录音棚老师们……真的谢谢你们一个个从零和我一起把《beam beam》堆出来。” 他顿了顿，眼神变柔：“当然……最重要的是，我要谢谢(g)i-dle的成员们，还有默默支持我们的nevend们！！” “雨琦今天在台下大喊‘田小娟疯疯的我爱你’……我也听到了。” 台下传来笑声和一声毫不掩饰的“啊——我就知道你听到了！！！” “还有美延、minnie、舒华、miyeon……我知道你们在各自的行程也在帮我拉票。我们虽然暂时在不同的舞台上，但我真的感受到你们都在我身边。” “谢谢我们一直都还在。谢谢我们，还没有散。” 他举起奖杯，朝镜头笑得明亮：“这场风是我们一起吹出来的。” 掌声再次响起。 他低头鞠躬：“以后也请多多关照 i-dle，康撒密达。” ---------- ---------- 回到后台后，江予辰坐在候机室里的沙发上，轻轻地吐出一口气，看着手里的一位奖杯，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又有些无奈地自言自语道： “可惜啊，这次只拿了小台的一位。如果能在三大台拿一位就好了。” 宋雨琦听见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装作严肃地开口道：“欧尼，你知道有多少团体出道那么多年，连小台的一位都没拿到过吗？你才刚solo就拿了一位，知足点啦！” 江予辰抬头看了她一眼，摇摇头笑了笑：“也是，是我太贪心了。” 《beam beam》舞台刚播完，相关tag便迅速爬上热搜，粉丝站实时发图，音源评论区也被刷爆。 @风力值认证bot： “这才是真正的solo不孤单！有舞台，有团魂，有疯子和疯子的朋友。” @cube七人不散： “rainy天发光，windy台下喊麦，这就是(g)i-dle团魂的具象化。” @小娟她疯得那么可爱： “宋雨琦今天是全场最用力应援的经纪人。cube你别耽误她了，给她安排打歌舞台！！” @双向奔赴团站： “她不是一个人在solo，是我们所有人一起疯起来的结果。” 舞台视频转发量破十万，cut评论最热门的一条是： “风吹来了一个人，但留住了一个团。” 而在后台，江予辰滑着手机看到这些评论时，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疯也好，风也罢……我一个人站在这儿，但我从来不是一个人。” 他接着又刷到一条特别显眼的截屏： 【刚刚那个屋顶cut谁懂！田小娟真的疯了，这个构图不进mma我报警】 他失笑，又往下滑，一条熟悉的配图跃入眼帘，是那张贴着便利贴的小卡，发帖人 id 是“@yoonjeong_17”。 她写道： “谢谢你唱得那么用力，谢谢你眼里的光。我们真的，都听见了。” 江予辰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在没人注意的时候，默默地点了个赞。 但他没有立刻划走，而是点进了她主页。 她的简介栏写着：“高三生，风里等你。” 江予辰点了点头，像是默默记住了什么。然后关掉屏幕，站起身来朝化妆区走去，身后的化妆师还在问：“刚才你蹲地那段，是你临时改的走位吧？” 他没回答，只是笑了笑，说：“风往哪儿吹，我就往哪儿站。” --------- --------- cube七楼的员工休息区，一贯安静的很。 那天下午，江予辰的舞台排练提前结束，他却没有立刻回练习室，而是顺着楼梯走上来，带着点随意的刻意。 咖啡机咕哝着吐着热气，一个熟悉的背影站在一旁——剪裁得体的灰色针织衫，鬓发利落，手里拿着艺人行程册——是艺人统筹部的金素英组长。 她注意到脚步声，偏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哟，是小娟啊，今天排练提早收工了吗？” “嗯，前面的镜头练完了，舞蹈组说让我先歇会儿。”江予辰走过去，拿起纸杯，语气轻松，“金组张最近很忙吧，我看你的行程表排得快比我们还密了。” 金素英笑了笑，说道：“还不是为你们服务啊！不过你这次的solo成绩挺不错的，公司里的团体基本都是在靠你撑着了”，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把一页页的文件翻翻去，手指点着什么标记。 江予辰偷偷瞄了一眼，似乎是什么资源分配执行案安排。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啜了口咖啡。 “有时候我在想，公司里的这些安排，真挺玄的。”他语气轻飘，“排哪天发新闻，哪天走机场，谁露面，谁躲开……每一件事背后，都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 金素英挑了挑眉，没立即回应，只是将手上的表册合上，慢条斯理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田小娟也开始对‘看不见的手’感兴趣了？”她笑着说，语气听起来像玩笑，眼神却有些打量。 “只是……有时候站得太低，却看不到全局了。”他回了一句，话里有意无意地留了空。 金组长并没有接话，只是转身把行程册收进文件袋，手势很利落。 “田小娟，”她忽然轻声说，“我记得你以前挺安静的，连公司会议都很少说话。” “人总是要长大的嘛。” 两人相视片刻。气氛在那一瞬间短暂地凝住，又很快被她轻笑一声化开。 “现在很多人都在观察你。”她意味深长地说，“不是所有人都看得懂你想做什么。但有时候，话不用说得太明，懂的人自然会明白。” 她背起包，轻声道了声“加油”，便转身离开了。 江予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轻轻低头一笑。他知道——这不是拒绝。 这是“听见了”。 江予辰回身往工作室走去，准备拿点东西就回宿舍。cube大楼的电梯向来慢，特别是在下班的时候，所有人都赶着上电梯。 江予辰站在角落，身上还穿着练习服，手里拎着半瓶没喝完的运动饮料。 旁边是几个策划组的职员在窃窃私语，说的是什么新进练习生的月末考核，声音像风一样飘过，又很快被吞没。 五楼时，电梯“叮”的一声停下。 门打开了——居然又是金素英。 她手里抱着一个黑色文件袋，站在江予辰身边，没有主动说话。 电梯门关上，开始下行。空间被拉得很小，呼吸声都能听见。 就在快到三楼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开口，语气低到几乎贴在耳边。 “你要的名单，不是现在该拿的时候。” 她的声音冷静、克制，没有抬头，也没有多余的语气波动，像是在陈述一件气压变化的事实。 江予辰没动，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把饮料瓶握紧了一点。 电梯“叮”地一声到了二楼，门再次打开，金素英走了出去。她的背影干净利落，没有回头。 江予辰站在原地，直到电梯门再次合上，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知道了。 ——她在观察。 ——她在暗中试着“引导”他看清时机。 那张名单，可能是某个内部合约调整预排，也可能是正在评估的艺人排位顺序表，更有可能，是一批被“计划性雪藏”的人名…… 不管是哪一个，能动它，就意味着，这个公司里仍有棋子在她手上。 江予辰低头笑了一下。不是现在——那就等。 ----------- ----------- 接下来几周，江予辰辗转各大打歌舞台，每天清晨赶通告，晚上连轴录制彩排。他终于体会到了solo艺人的辛苦与孤独。 正如他所预料的，后续几周他都只是陪跑，未能再获得一位。 直到那天，《m! countdown》的录制日，他迎来了solo出道后的第三周舞台。 这也是他第一次真正有机会冲击三大台打歌一位的一天。 江予辰推门走进候机室，刚放下包，还没来得及坐下，门后突然蹿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手里捧着一束艳丽的鲜花。 “锵锵！出道快乐！” 他被吓得往后一退，定睛一看，不禁愣住了： “美延？你怎么在这？” 赵美延笑得像偷吃糖果被抓住的小孩，一边把花往他怀里塞，一边扬起下巴：“你是不是忙傻了？我现在可是《m! countdown》的固定mc啊，当然是特地来给你这个新人应援的！” 江予辰笑出声，抬头调侃道：“哎哟，现在是不是得叫你mc前辈了？” 赵美延一本正经地挺直了腰，点点头：“是啊，快点叫。不然今天我在台上就假装不认识你。” 江予辰配合地清清嗓子，做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对她鞠了个标准的九十度：“前辈好，今天请多多关照。” 赵美延被逗得笑弯了腰，拍了拍他肩膀，语气轻快又带点骄傲：“这还差不多。等会儿你舞台好好跳，我会盯着你看的。” 江予辰低头看着怀里的花，语气轻了几分：“你这么一来，我真有点不紧张了。” “我本来就是你镇场的吉祥物。”她扬眉一笑，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要是你今天拿一位，记得cue我名字，不然以后就不送花了。” 江予辰也跟着笑：“那可得好好谢谢mc前辈的福气。” 这时，门口传来工作人员的敲门声。 “美延xi，mc稿件要对词啦，请准备一下。” “来了！来了！”她一边答应着，一边转头看向江予辰，“你先准备吧，我先去对一下台本，等会儿台上见！” “加油啊。”他朝美延举了举花，回道“mc前辈！” 赵美延满意地点头，临走前还故意比了个wink才转身离开。 候机室重新安静下来，江予辰坐下，看着助理递过来的节目单。 今天最大的竞争对手，不出意外，是red velvet。 但是更巧的是，同公司的后辈lightsum今天也在榜单上。 一边是出道多年、十几个一位加持的前辈女团；一边是刚刚发布新曲，自家公司的后辈女团；三团同台，空气中甚至都透着点火药味。 尤其是粉丝之间，气氛格外微妙。 第76章 风的中心 田小娟和同门师妹lightsum的粉丝争得面红耳赤，一边说是资本偏爱，一边说是凭实力上位，火药味早在舞台前就悄然点燃。 这天在《m！countdown》的应援区，两家站姐甚至为了灯牌位置发生了激烈争执。 “你们这边太靠前了吧？不是说好边界了吗？” “你们自己不守顺序，还怪别人？” cube官方不得不临时出动协调员重新划线，才勉强将局势压下来。 但气氛已不可能回到起点。 整个场馆隐隐有种“风暴将至”的紧张感：lightsum粉丝死命喊着“vani”的fanchant，整齐到像是练过； 而soyeon的舞台一开始，应援声浪几乎要盖过前面所有团，像是有人刻意在这一晚下了赌注。 火药味不仅蔓延在艺人台上，也在粉丝台下、经纪团队之间悄悄流动。 江予辰坐在cube分配的小休息室里，调着耳返，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桌边的小卡。 “前辈，阿尼哈塞哟！” 门忽然被敲响，随后轻轻推开。 lightsum的成员们像排练过一样整齐地探头进来，金志媛带头，小声又有点紧张地开口：“我们听说您今天也在，就过来打个招呼……” 接着李珠贤也跑了出来：“小娟欧尼！” 她今天还穿着舞台装，脸上还有没卸完的闪粉。 “我把《vani》拿来了！你不会还没听吧！” “当然听了，副歌洗脑到我今天跳舞都差点哼出来。” “真的吗？！”相雅惊叫，“我妈说她听得想换手机铃声！” 成员们笑作一团，气氛温暖又活泼。 江予辰拿出准备好的《windy》，递到她们每人手里：“以后不要只说‘要跳得像前辈’，也可以说——‘我要唱得像我自己’。” 珠贤捧着专辑，眼圈有点红，却笑得很用力。 她小声说：“你今天站在那里的样子……我也想试试看。” “谢谢。”江予辰点点头，语气柔和却又不失温度，“我今天有看你们的预演，舞台状态不错的！。” 空气里原本微妙的拘谨像被捅破的气泡一样，轻轻飘散了。 “真的嘛？！” 李珠贤反应比所有人都快，眼睛像刚刚亮起来的晨光，一闪一闪的。她站得笔直，却又不自觉地绞着手指，小声问道：“你、你觉得我们跳得还好吗？” 声音一落，连她自己都懊恼地咬了下唇，像是在责怪自己表现得太过在意。 江予辰没有笑她，反倒认真地点点头。 “《vani》的编舞处理得很青春，也很细腻。副歌层次感不错，队形过渡也比上次的打歌期流畅了很多。” 他顿了顿，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又补了一句：“特别是你副歌那段滑步，节奏感处理得很准，情绪有出来。” 李珠贤像被点中心口似的，整个人愣了半秒，嘴角轻轻翘起，却又努力压着那份惊喜不让它失控，只抿唇点了点头：“我还以为那边太用力会显得笨……” “是努力在发光的样子呀。”江予辰轻声说，“不是每个人都能把这种力气跳得让人想继续看的。” 这句话像是落进她心里的一个柔光点，让她紧绷的后背慢慢松下来。 她低头的那一瞬，耳根已经烧得通红。 其他成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亲眼见证了“被认可”的神圣一刻。 “那你还记得我的part是什么吗？”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有点赌气，也有点期待。 “当然记得，”江予辰挑眉，语气一本正经，“你副歌第一句上滑音处理还可以再松一点。” “欸——”李珠贤脸刷地红了，仿佛被揭了短，“你居然记得得这么细？” 她嘴上抗议，语气却藏不住受宠若惊。 “你应该也记得我上次摔倒的事吧……”她又小声地问，语气里带着点“你看我丢脸你是不是也记着”的小别扭。 “嗯，上次你跳横移那段脚步有点滑，应该是鞋底不够稳。”江予辰平静地说，“下次可以跟造型老师申请带抓地纹的高帮鞋，会好不少。” lightsum的成员们瞬间集体噤声。 她们原以为江予辰作为已经solo的前辈，早已高不可攀，不会关注到她们这些后辈的舞台打歌细节。 没想到他不仅看了，连每一个节奏、鞋底滑不滑、动作是不是标准，都记得清清楚楚。 金志媛一下子站直，郑重地低头鞠躬：“前辈nim，我们会更努力的，不给公司丢脸。” 江予辰一怔，随即轻笑着摆手：“别想着拖不拖后腿。” 他看向珠贤，语气缓了几分：“你们自己的舞步，会把你们带到主舞台最中央的。” 李珠贤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可她眼底亮着的光，早就泄露了全部情绪。 这时候机室门再度被推开，几双诧异的眼神落向的进来的人影。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怎么，不欢迎本节目的mc啦？” 赵美延戴着麦克风耳挂，穿着主持用的银白色套装，一手拎一小袋零食，一手还拿着江予辰专辑样本探身进来。 “今天是一位预感局，我提前来庆功了！” 江予辰看见她，一下笑出声：“你穿这样进来干嘛？今天不是你主持吗？” “主持也有休息时间啊。”美延把装着零食的袋子塞进他手里，“收着，我的押注向来准。” “谢谢你，mc前辈。”江予辰打趣。 “记得等会儿感谢环节别忘了cue我，不然……哼。”美延扬起下巴。 她环视一圈，又朝lightsum点了点头：“你们也加油，今天风有点大，但别怕，她不是来吹灭你们的，是来给你们助燃的。” 珠贤捂着嘴巴有些惊讶地看着她说道：“mc前辈也这么会说话吗……” “平常不说话，今天肯定说点像样的嘛。”美延笑着，“我说过了，她是我们团的风，也是我们一起点过火的那根火柴。” 全场短暂安静，随即笑声四起。 紧张的打歌日，也因为这一刻的玩笑和陪伴，变得稍微轻松了一点。 lightsum离开后，美延也继续回到了mc的候机室继续对台本去了。江予辰看了眼时间，轻轻吸了口气，拉起连帽衫的帽子出了候机室，顺着通道悄悄往舞台那边走。 彩排还没正式开始，主舞台灯还处于调试状态，场内一片昏暗。他站在最后一排没有灯光的观众席边缘，远远地望着舞台中央。 几秒后，伴奏响起。 灯光打下去的那一刻，李珠贤站在主位边缘，动作一甩，准确地切进了节拍。她的表情和平常练习时不一样，收敛了惯常的自我审查感，眼神像是朝舞台深处抛出了一种“别低估我”的信号。 当她跳到他刚才提到的那段滑步，果然调整了发力角度，脚下重心比前几次更稳，连收点的肩膀动作也顺了。 江予辰没说话，只是在观众席角落悄悄举起手中印着“lightsum fighting”的小手幅。 然后，他轻轻喊了一句： “李珠贤，flighting。” 她不可能听见。 但他知道，她一定感觉到了。 不久后，lightsum的舞台彩排结束。 李珠贤擦着汗，从后台通道走出来，一边和成员说着话，一边顺手把耳返塞回收纳盒。 刚拐过拐角，她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不远处的墙边，帽檐压低，手里拎着什么，像是刚刚从观众席方向回来。 是江予辰。他也刚换了衣服，背包还没放下，像是走路走到一半被什么吸引了视线。 “你……怎么在这？”她愣了下，语气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轻快了一些。 “来看你彩排啊。”江予辰笑了笑，抬了抬手中的饮料袋，仿佛只是顺路。 “刚好在门口，听到你那段副歌节奏比预演更稳定了。赞~~” 李珠贤下意识低头整理衣摆，耳尖泛红：“呀！！你又偷看我排练。” “不是偷看喔，是官方旁听。”他理直气壮地说。 “那你站在哪啊？” “观众席最后一排，灯打不着的地方。” 她抬起头看着他，有点想笑，却又觉得他这行为太不像前辈了。 “你刚才……是不是还举了手幅？”她小声问，像是在试探。 江予辰咳了一下，没否认：“顺手带的，拿都拿了，不举就太浪费了。” 她忍不住笑出来，眼神在走廊的灯光下柔了一分：“谢谢。” “不过有件事我要投诉。”他忽然一本正经地看向她。 “嗯？” “你在结尾pose之后偷笑了两秒，那个笑……有点太真了。” 她瞬间警觉：“啊？太多了吗？我以为镜头切掉了……” “没。”他看着她，“但我觉得挺好。那是我今天看到你最放松的一秒。” 她被他说得怔了怔，然后抿唇低声说了句：“……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厉害。” “因为你跳得厉害。” 走廊短短几步路，两人就像从练习室回到了练习生时代那种默契里，没什么刻意，却句句落点。 工作人员远远喊了一声lightsum集合，珠贤抬手比了个“马上来”的手势。 她看向江予辰，犹豫了一下，轻轻开口： “等我们正式舞台的时候……你也来看一次吧。” 江予辰点头：“一定。” 她没再多说什么，快步走开。 但走出几步，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带着汗意、灯光和一点说不清的信任。 “那你也别忘了。”她说。 江予辰把饮料袋递给她，还给她比了一个fighting的姿势。 告别李珠贤后，江予辰就准备走回自己的候机室。在艺人候机区那条走廊时，刚好和一个熟悉的比江予辰还矮小的身影撞上了。 ”哟，我们的‘风’回来了？” 裴珠泫笑着对江予辰说道 “欧尼，我这不是特地来给你送专辑吗？”江予辰说着把手里的专辑递过去。 裴珠泫接过他手中的《windy》，翻到扉页，手指轻触那张封面。 “封面选得挺好的，风里有人，人里有疯。” 她顿了顿，又轻轻补了一句： “你不是在回归啊，你是在脱壳呢。” 没人多说什么，但彼此都懂。 她们是不同年代的风，但都在风里站过，也唱过。 他正准备说些什么时，手机却忽然震动了一下。 wendy：【小娟？你要是还在kbs，就过来隔壁坐坐呗。我们候机室有冷气、有蛋糕，还有我们几个无聊的欧尼。】 江予辰低头看了眼，回了句“on the way”。然后对着裴珠泫挥了辉手机说道：“wendy欧尼叫我过去你们候机室呢，走吧~” 几分钟后，二人一齐推开red velvet的候机室的门。 熟悉的笑声和轻柔香气扑面而来—— joy趴在沙发上刷手机，wendy在调耳返，seulgi照镜子理着头发，yeri抱着小风扇盘腿坐在地上。 “哇，田小娟，今天也混得很广嘛。”joy一看到江予辰就第一个起哄，然后直接举起手中那张紫色封面的《queendom》打趣道： “你要不也来一张？我们可是特地留了签名版。” 江予辰笑着接过，从包里拿出自己的专辑也分发下去：“每人一张，扉页有我写的小话，不许说我中二啊！” wendy翻开第一页，轻声读出：“‘风不是为谁而吹，但我知道你会听到。’” 她怔了一下，看了他一眼说道：“谢谢你写这句。” yeri眯着眼打量着江予辰：“你怎么来这儿了？来偷吃我们蛋糕吗？” “我是被邀请的。”他举起手机晃了晃，对着wendy努了努嘴。 裴珠泫这时抬起了头，语气带笑的说道：“他刚刚去lightsum那边应援，现在过来蹭冷气呢。” wendy笑出声：“好嘛，小嘴还是很会喔。” 裴珠泫拍拍旁边的位置：“来，坐我旁边。” 他刚落座，才把专辑放在腿上，裴珠泫就从小桌上叉下一小块芝士蛋糕，若无其事地用叉子递到了他的唇边。 “试试看，是最近很火的一个蛋糕店买的！。” 江予辰没接，只是看着她。裴珠泫也不催，手稳稳举着，嘴角含笑盯着他。 他看着她的脸庞几秒，一阵恍惚，低头张口咬住那块蛋糕。 裴珠泫没说话，只在他咬下的瞬间轻轻收回叉子，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下巴侧边。江予辰下意识的抬起了头，两人眼神正好撞上。 那一刻，气氛有点微妙。 第77章 安可 joy还在后面喊道：“呀！你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yeri笑着说：“是不是要我帮你们打个灯？” wendy瞄了一眼二人，说道：“不用，气氛已经够粉红了。” seulgi继续照镜子，淡定地补一句：“蛋糕味都变了。” 裴珠泫没回应她们，只看着江予辰，眼里似乎闪过一丝挑衅般的笑意。 “怎么样？”她问。 江予辰咽下了那一块蛋糕，轻轻点了点头说道：“甜。”顿了顿，又轻轻补了一句：“不过你手指比蛋糕更甜。”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瞬间一片起哄。 joy大喊：“喂——这家伙今天是拿了什么剧本？” yeri扑过去想打他：“你完了，被我们姐姐抓到你撩人不收尾！” 裴珠泫却只是低头抿了口奶茶，没说话。手里的叉子轻轻敲了一下杯盖，像是没当回事，脸却微微红了，嘴角也微微翘起。 江予辰告辞后，裴珠泫坐回原位，刚拿起奶茶，还没喝上一口，就被身旁的joy一把拉住。 “说！”joy压低声音凑近她，“你到底是不是喜欢他？” yeri也立刻扑了过来，笑得一脸“我就知道”：“姐姐你脸红得太明显了，连wendy都看出来了。” wendy一边装作调耳返一边偷笑：“我可什么都没说，但我默认了。” seulgi斜靠在镜子前说道：“我只说一句——你刚刚那动作，如果不是喜欢，就是影后了。” 裴珠泫看了她们一眼，把奶茶慢慢搅了两圈，语气轻描淡写地说：“他今天不是也喂我一嘴歌吗？” 全员安静三秒。 然后一片尖叫：“啊啊啊啊这什么修罗场发言！” joy直接趴在沙发上嚎：“不行我撑不住了，她居然反撩回去了！” yeri挥着小风扇大叫着：“欧尼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招的？！” 裴珠泫淡淡地喝了一口奶茶，语气云淡风轻的说着：“就刚刚！” …… 后台的气氛，随着直播的推进愈发紧张。 《vani》结束后是red velvet的新专辑主打《queendom》，紧接着就是《beam beam》——江予辰蹬着厚底马丁靴，戴着滑稽的棒球帽跳上舞台，嘴角扬着，一边走位一边脱外套，像风一样自由。 “啊啊啊是小娟欧尼！！！” “救命她一开始那个wink我死了！！” “这首歌是真的疯了，一边跳一边唱她气息都稳的很……” 直播弹幕疯狂飙升。 节目组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舞台调度全都围绕着他了，摄影机位也给到满格待遇。 全场氛围，肉眼可见的热。 舞台最后的评分环节终于到了。mc三人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握着得分板和奖杯盒。 赵美延对着镜头，笑容带着控制不住的光。 最终得分公布—— “red velvet……8264分。” “lightsum……6120分。” “jeon soyeon——9820分！” “粗卡——今天的第一名是，cube的……jeon soyeon，《beam beam＞！” 镜头里，江予辰站在候位区，笑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背景音响起她的音乐片段，应援声浪涌起，她缓缓走到舞台中央。 mc将奖杯递过来，美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低声说了一句： “你知道我有多骄傲吗？” 江予辰没说话，只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 她接过麦克风，话还没说完，台下已经有粉丝开始大喊他的名字了。 他看着全场，深吸一口气，声音没有颤，但眼眶却红了： “谢谢大家让我站在这里，这首歌不是为我自己写的，是写给所有曾经被风吹得站不稳的人。” “我今天站稳了，也希望你们接下来都能站稳。” 全场爆发出一阵热烈掌声。 奖杯被递到她手上的时候，江予辰轻轻鞠了一躬。 他从来不信“运气好”，他清楚——这是\"她\"熬出来的。 舞台侧面，irene双手抱胸看着舞台，目光落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 这时旁边的joy悄悄问她：“你怎么不说点什么？” irene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那不是我们以前认识的那个小孩了。” 一位的音乐响起。 江予辰站在台中央，接过话筒，“谢谢大家喜欢这首歌。” 江予辰顿了顿，轻轻一笑，视线落向后台的一角。 脑中还残留着刚刚kbs首舞台落幕的声音。 那句隔壁，在他看着后台灯光熄灭的一刻，再次浮现出来。 他记得那时饮水机旁，irene将《queendom》专辑递过来，嘴角带着温柔的调侃：“合作过一次怎么就前辈了？” 也记得joy说yeri在化妆间跳她口哨舞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那种感觉，不是前辈后辈，而是舞台上彼此“看见”的那种敬意。 而lightsum的小孩们……她记得珠贤手里的应援卡，是她们自己印的； 记得金志媛悄悄说：“我们的灯牌还不够亮，但我们会一直追着你。” 那时候她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签名卡塞进了志媛手里。 她懂——那是一种用尽全力“站上来”的努力。 现在，他站在舞台中央，拿着话筒，望向前方。 他知道有人正在看，也有人在等。 于是江予辰慢慢开口说道：“谢谢大家喜欢这首歌。” red velvet五人站在台侧，wendy悄悄朝她竖起大拇指，yeri对着她做了个俏皮的眨眼的表情。 irene表面不动声色，但她的掌声，是全场最整齐有力的。 而lightsum成员们也在一旁默默看着，李珠贤捧着手机，眼里一闪一闪地亮着泪光。 眼睛紧紧盯着那张舞台中央的身影，仿佛怕一眨眼就会错过对方的光芒。 她忽然记起刚才在待机室里，江予辰轻声跟她说的话：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很累，不要想着退缩。你已经很闪了——只是还没到所有人都看见的那一刻。” 那一刻她嘴上只说了“谢谢前辈”，但心跳得比《vani》的节奏还快。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但她很清楚，自己很想更靠近她。 就像飞蛾扑火那样，不讲道理，也不想回头。 江予辰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 “这首歌，是给所有在风里奔跑的人。” 这时舞台进入安可环节，音乐重启。 江予辰一边唱，一边开始绕场挥手谢幕。 mc们准备退场，赵美延刚转身，还没下台阶，就被人拉住了手。 “诶？” 江予辰笑着站在她身后，麦克风收音清晰：“mc前辈，不跳一下吗？” “你疯啦，我穿着高跟鞋呢！” “那正好，我们再疯一次。” 他不由分说扁拉着她一起冲向舞台中央，音乐刚好进入副歌，现场尖叫声再度爆发。 red velvet成员在台侧看得目瞪口呆，lightsum几位也忍不住笑着在后台录下这段“mc强行被拉入现场”的画面。 美延一边跳一边喊：“我明天一定会后悔的！” 江予辰：“没事，你今天先疯够再说。” 聚光灯照在她们肩上，像两团擦亮的火。 今天的风，是她们一起掀起的。 舞台边缘，一些捕捉反应画面的镜头正对着两人定格。江予辰轻轻拉过美延的手腕，把她转了半圈，又顺势牵了一下手指，像在开玩笑，却又没完全放开。 美延回头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cue多了点？” “就多了一点点，”他笑着，“刚好让大家记住你是站在一位旁边那个最会跳的mc。” 美延没说话，只是耳根也慢慢红了。 而这段舞台被粉丝剪进了当天的直播cut，上传到sns后迅速爆火。 【#小娟美延#】“你们再说不是她内定的我就疯了！” 【#mcd后台花絮#】“她转身那一下我真的看了二十遍，美延耳朵红到爆好吗” 【#风系双人组#】“不是疯疯疯，是风风风！她们两个真的太有舞台张力了……” 还有人扒出两人过去的同台旧片段，一条高赞评论底下写着： “从同队到台前，她们从没说过喜欢彼此，但我敢打赌，她们在台上，是彼此最懂节奏的人。” 安可结束后，工作人员准备清场，red velvet五人回到自己的sm候机室，笑得前仰后合。 “她俩是真的疯啊。”yeri还没坐稳，就立刻打开sns，“已经有人剪好了cut，卷面cp要出道了欸！” 姜涩琪斜斜地倚着沙发，翻了翻手机：“后面那一牵手，是有点意思哇。” wendy嘴角压不住地翘着：“我最服的是那句‘你今天站在我旁边，我的灯才亮’，这语录得进年末颁奖典礼吧。” irene没说话，只是盯着某条直播通知点开。 ——镜头转过来，是cube的候机室。 cube候机室里灯光暖黄，江予辰换了件宽松t恤，窝在沙发一角，正调好手机角度。 “开个直播吧，”江予辰一边调着镜头，一边对坐在一旁卸妆中的美延说，“今天不营业不行，弹幕已经把我骂到要重开了。” “我看你是爱被骂。”美延仰着头瞄了她一眼，“骂你怎么不早点开。” 直播一上线，弹幕瞬间爆刷。 【欧尼回来了！！！】 【你们两个能不能早点开播，我们等太久了】 【快点播回放我错过什么了呜呜】 【有没有人觉得主角今天笑得特别得意？像是刚捡了奖杯又捡了人】 【美延欧尼现在是不是已经后悔跟她跳舞了？】 江予辰看了眼弹幕，笑出声：“有粉丝说我像‘得奖加得人’，你们真是……词都从哪儿来的？” 他把手机往下拉了点，方便粉丝看到旁边的美延：“她现在很忙，在卸妆。刚才脸红的部分正在处理呢。” 美延拿着手边的枕头砸了他一下：“呀！！我哪有！” “有。”江予辰看向镜头，忽然严肃地补了一句，“而且红得特别好看。” 弹幕一顿爆刷： 【妈呀欧尼今天太撩了】 【拜托你认真打歌也认真营业好吗？】 【我刚才以为你是疯子，现在觉得你是诗人】 【欧尼你到底什么时候出综艺，说话太有料了】 江予辰低头扫了一眼手机，突然念出一条弹幕：“我妈在后面说你是不是在跟自己女朋友开视频……”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拍了一下桌子：“这句太好笑了，告诉你妈，不是我女朋友，是我们今天的mc欧尼。” 他又念出一条：“我爸说你刚刚牵手那一下，拍得像求婚……叔叔，请冷静。” 旁边的美延捂着脸说道：“你别念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我念这个，是因为想问你，”江予辰转过头，认真问她，“你觉得我今天像在求婚吗？” “像你大头鬼啦！” 弹幕这时又刷起来： 【你俩对话太像情侣吵架现场了】 【偶妈！她们在演偶像剧给我们看！ 【小娟现在是专职念弹幕选段子选手了吗哈哈哈】 直播持续了十五分钟左右，江予辰中间还接过了粉丝点的“随机问题挑战”。 “这个问题好，”江予辰念着弹幕，“‘如果让你选一个成员一起挑战新歌改编版，你选谁？’” 她故意瞥了眼旁边还在卸妆的美延，然后说：“我选珠贤。她跳《vani》那次动作最整齐，卡点比我还狠。” 顿了顿，又挑眉：“当然，如果要选一个跳得比我还疯的mc……可能也有候选人。” 美延白她一眼：“你再cue我我真走了。” 江予辰装作可惜的叹了口气：“你走了粉丝就刷‘cp塌了’了，你舍得吗？” 他话音刚落，弹幕果然一秒响应： 【塌了我们就自立门户磕solo了！ 【cp塌了，但我站的主角永远不倒 【田小娟你是人间弹幕吧哈哈哈哈哈】 “你们说话太好笑了。”美延低头看着屏幕，让江予辰把手机收近了一点，“真的好有趣啊。” “今天拿一位很开心，但看到你们的这些留言……比奖杯还开心。” 江予辰轻声说完这句话，眼角却带着一点真心的弧度，不是舞台上的光，也不是表演用的妆，是他真正放松下来时的那种温暖。 “那我们今晚就到这儿吧。” 他看向美延：“跟大家说个晚安。” 美延抬手对镜头比了个小心心：“早点睡哟。我们也是。爱你们~” 直播结束前最后几条弹幕写着： 【晚安卷面，继续闪亮】 【下次一起跳新歌，再来播】 【我们不想cp，我们想现实】 【娟姐今天念的每一句都存档了，谢谢你总是看见我们】 第78章 下班后 与此同时，red velvet的候机室。卸了舞台妆的五人各自找位置坐下，joy还在追着yeri打闹，说她刚才搞错舞台的顺序。 wendy洗完手回来，一边擦水一边说：“你们快看，她们那边开直播了。” “谁呀？”姜涩琪抬头问道。 “还能是谁。”yeri点着手机说道，“小娟欧尼和美延欧尼啊，直播标题就写着‘一位后的疯人间’。” “疯人间”三个字让joy乐不可支：“她自己打的标题？果然是她。” 几个人一边往yeri的屏幕那边凑，姜涩琪笑着吐槽：“这氛围……跟打歌结束没下班似的。” 弹幕刷得飞快，而镜头里的江予辰，正靠在cube的沙发上笑着读弹幕。 “你们说我像‘得奖又得人’？……我认真考虑一下你们的文案能不能直接印在我的巡演海报上。” joy笑疯了：“她怎么能说得这么自然啦？” “有点意思。”wendy靠着沙发看了会儿，咬了一口布朗尼，“她是真的松弛下来之后特别有梗的人。” 姜涩琪点点头：“而且跟粉丝互动挺好玩的。” 这时，角落里的裴珠泫却没说话。 她也在看直播，手机音量却调得不是很大，几乎听不见。眼神盯着画面里那两个人肩贴着肩，一起笑着念粉丝留言的样子。 裴珠泫手里本来捧着杯饮料，此刻却不自觉地搅了又搅。吸管搅动着杯底碎冰，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joy注意到她没吭声，凑过来问道：“欧尼，你怎么不看啦？” 裴珠泫淡淡地放下杯子，眼神却没离开手机：“看啊。” “你不说两句吗？刚才她安可你不是还夸来着。” “我什么时候夸她了。”她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否认什么。 wendy笑了笑：“你刚才不还在舞台边鼓掌鼓最用力的吗？” 珠泫没回应，只是划了划屏幕，看着直播里的弹幕不断滚动： 【主角今天眼睛都在发光！】 【她和美延笑起来好合拍】 【要不是知道是前辈后辈，我都要以为他们谈了！】 珠泫目光扫过这些字，停了两秒，忽然把手机屏幕一关。 “回宿舍吧。”她起身，语气淡定得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joy还想起哄，被她轻轻瞥了一眼就没敢出声。 wendy低声笑道：“她这反应……多少有点意思。” seulgi耸耸肩：“说不准哪天某人就也开个直播了，标题叫《那天没疯的人现在很后悔》。” yeri笑到瘫在椅背：“我要抢这条弹幕第一发。” 而裴珠泫背着灯走出候机室时，手机依然握在手里。 屏幕虽然以及熄灭，但是镜头里那两道肩贴着肩的身影，在她脑海中一遍又一遍重播着。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反光的倒影，轻轻一哼道：“真是，会演啊。” 忽然裴珠泫停了一下，问向身边的助理，：“今天应该没什么行程了把，不如叫上小娟一起吃个饭把。” 裴珠泫一边低头滑着手机，一边语气自然地说道：“今天不是她一位嘛……怎么也得请她吃顿饭，算庆功嘛。” 她语调没太多起伏，但微翘的嘴角却藏不住点什么。 “咦？”yeri第一个反应过来，诧异的问道：“欧尼刚刚不是说回宿舍吗？” 气氛顿时微妙地凝住一秒。 只见裴珠泫抬眼瞥了她一眼，淡淡说道：“我什么时候说一定要回了？看大家的状态，好像都想要下半场呢。” yeri瞬间像小狗缩回窝：“没说没说……我耳朵可能进水了。” joy忍笑得快断气了：“yeri你真的……每次都踩在点上翻车。” wendy笑着拉了她一把，悄悄说道：“那你要去叫她过来吗？” “嗯。”珠泫点点头，语气清淡得像真的只是顺手，“你们谁去问一下她那边结束了没，能不能一起吃饭？” 助理点点头就出去了，几分钟后就回来汇报了。 “cube那边说小娟今天和明天都没有安排，可以去。”助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美延那边……她助理说还有一个杂志拍摄要赶时间，今晚不方便过来。” “嗯，阿拉索。”裴珠泫微微颔首，不咸不淡地回了句。 她没说什么，但原本有点紧的肩膀，好像一下子松了下来。 yeri凑到seulgi耳边小声：“美延欧尼去不了，咱们姐姐是不是……笑了一下？” 姜涩琪说道：“闭嘴吧你，小命要紧。” 而此时的裴珠泫，已经重新坐回沙发上，顺手补了点唇妆，抬头轻描淡写地说：“那去那家——上次没开门的烤肉店。” joy立刻接梗：“那家？上次是你说‘人多不想被拍’，这次愿意啦？” 裴珠泫理了理头发，眼神懒懒：“这次人不同了吗。” 她说这话时没看任何人，只有手机在桌上微微亮了一下。 是cube助理那边发来的定位截图—— 江予辰已经出发了。 饭局定在清潭洞一家私房烤肉店。包间安静，灯光偏暖，四周隔音很好，没有外人打扰。 裴珠泫挑了最靠窗的位置，等江予辰到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小菜和烤盘。red velvet其他几位也都在，气氛是熟人那种松弛，带点事后打歌的闲散。 江予辰一进门就先鞠了个九十度，嘴角还带着打完歌没褪去的高光：“谢谢珠泫前辈，今天真是沾你们的光。” joy抢话：“少来，你拿了一位，我们沾你的光才对！” wendy举杯假装严肃：“来，先为我们今晚唯一的冠军干一杯！” 大家一起碰了下杯，气氛就彻底松下来了。酒还没怎么喝，菜就上了好几道。joy和yeri吵吵闹闹抢肉吃，wendy专心研究小菜，seulgi帮大家分肉，场面一派其乐融融。 只有裴珠泫，安安静静地给江予辰倒了一杯柚子烧酒。 “怎么，今天没点别的？”江予辰看她一眼，调侃地问。 裴珠泫淡淡：“一位嘛，总得有点仪式感。” “是是是，珠泫前辈说什么都对。”江予辰顺水推舟举杯，两人杯子轻轻一碰，清脆一声，像是在空气里画了个句号。 没几杯下去，joy已经开始嘴碎，非要让江予辰讲舞台上的“安可小作文”是怎么想的。yeri一直起哄：“说实话，是不是有台本？！” 江予辰摇头：“真没有，全是现场freestyle。我本来想说点轻松的，结果一站在那儿就……就挺想哭。” 裴珠泫听到这，嘴角笑意藏不住，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声音压低：“你刚才直播念粉丝弹幕的时候，表情比得奖还开心。” “被前辈们夸了，还能不开心嘛。”江予辰嘴上调侃，其实耳朵微微红。 包间里气氛越喝越热闹。joy突然站起来要跟seulgi比拼喝酒，wendy看热闹不嫌事大，yeri则举着手机说要偷拍发ins story。 只剩裴珠泫和江予辰，微微坐近了一点。 “其实……”裴珠泫指尖绕着酒杯边，声音压得很轻，“你在台上那一瞬间，好像真的长大了。” “长大了？”江予辰故意歪头，“那以前在你心里是什么样？” 裴珠泫嘴角有点调侃的意味：“以前你说话总爱藏着，什么都一副‘不紧不慢’。现在不一样——你会直说了。” 江予辰笑了，正要回话，忽然感到裴珠泫用指尖敲了敲自己杯子。 “再敬你一杯，庆祝今天不是你一个人的舞台，是你和所有喜欢你的人一起。” 江予辰和她碰杯，低声说：“那下次有机会，能只请我一个人吗？” 裴珠泫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包间灯光照下来，江予辰的眼睛像有光，笑意不深，却很认真。 “你还真敢提要求啊。”她嘴角一挑，装作没事地收回手，声音却比刚才低了半分。 “我刚学会的，跟前辈学的。”江予辰笑着，目光没离开她。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只剩杯沿轻触和外面人声稀疏。 这一瞬间，没有人再闹，只剩下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试探着靠近。 joy在旁边嚷嚷：“你俩在小声说什么悄悄话呢？我们要吃饭，不要撒糖！” 裴珠泫回头瞪了joy一眼，随口道：“你管那么多。” 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江予辰低头，咬着吸管喝了一口柚子烧酒，心跳得很快，却没再说话。 饭局还没结束，暧昧却已经在桌下悄悄蔓延开了。 包间里越来越热闹，joy那桌已经快要掀翻烤盘，yeri一边大笑一边给大家倒饮料。裴珠泫坐在江予辰身边，喝得比平时多了半杯，脸颊泛着细细的粉色。 中场大家又起哄要拍合照，裴珠泫借口去补妆，其实一手就把江予辰拉了出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包间外面的走廊。 “不是说补妆吗？”江予辰还在笑，没想到她手还拉着自己。 “我就是不想被人一直看着。”裴珠泫松开手，靠在走廊墙上，假装整理头发，其实悄悄喘了口气。 “你喝醉啦？”江予辰低声调侃。 “没醉。”珠泫说着，却忽然抬头靠近一步，直接拉住她的手，让她靠得更近，“我手好凉，你的借我暖暖吧。” 江予辰本能地僵了一下，但又不好太用力挣脱。她能感觉到珠泫的指腹有意无意在自己掌心缓慢打转，像是在划圈圈。 “今晚谢谢你。”珠泫声音很轻，嘴角带点调皮的笑，“庆功饭一定要来，每次都要来，知道吗？” 江予辰小声：“都听前辈的。” “别光嘴上说，表现给我看。”珠泫靠得更近一点，眼里是难得一见的认真和点到即止的撒娇，“下次带你吃别的，今天不算数。” 说完，她忽然把江予辰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甚至直接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声音像在耳边撒娇：“你站一下别动，让我靠一会儿。舞台后我也累了。” 江予辰有点愣住，耳根悄悄泛红，但还是乖乖没动。 裴珠泫靠着她，闭眼停了几秒，语气又软又低：“今晚你太闪了，我要先把你的光收一点带走。” 这会儿走廊外只有她们两个人，气氛里带着一点酒精微醺的暧昧和温柔，像是藏不住的小秘密。 等裴珠泫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拍拍她的手背：“行了，回去别让她们起哄说我们失踪了。” 两人回包间的时候，joy正张望着找人。 江予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裴珠泫却直接大大方方走回自己座位，顺手拉了江予辰一起坐下，还顺便帮她夹了块烤肉到碗里。 joy笑着起哄：“姐姐今天是不是喝多了？怎么这么会照顾人？” 裴珠泫头也不抬：“你管得太宽了。” 但那句“你手好凉，借我暖暖”，江予辰在心里默默回味了很久。 饭局结束，大家陆续收拾好准备离开。餐厅门口夜风微凉，几个人站在门外闲聊等各自的车。 joy和yeri还在比谁喝得多，wendy正和seulgi悄声讨论下一场回归的歌单。裴珠泫低头刷了眼消息，经纪人发来定位，说还有五分钟就到。 江予辰和自己的助理在一旁说话。助理本来要送她回宿舍，忽然接了个电话，脸色一阵无语。 “小娟，真不好意思，公司临时让我回去处理点文件，你能不能自己打个车？我等下会把打车费报销给你。”助理很歉意地说。 “没事，我自己回去就行。”江予辰大方摆摆手。 这边话音刚落，裴珠泫已经把情况看得清楚，走过来语气自然地开口：“自己打车多麻烦啊，正好我们也回宿舍，一起走吧，顺路。” joy闻言瞬间起哄道：“欸？小娟要和我们回家啦？” 第79章 天亮以前的旋律 江予辰本想客气两句，但转头看见裴珠泫眼里似乎藏着点期待，只好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麻烦你们啦。” yeri在旁边边挥着手边笑着说：“我们的保姆车位置宽敞，体验一次你就不想坐别人的了。” seulgi在后面帮忙拎着包，wendy热情帮她收拾着帽子，几个人嘻嘻哈哈一起走到路边。 保姆车停在餐厅门口，司机帮忙打开了门。江予辰刚一坐进去，就发现后排位置确实很宽敞，气氛格外温馨。joy一进车就靠窗假装睡觉，yeri拿着手机刷消息，seulgi和wendy互相靠在一起说着什么悄悄话。 裴珠泫安静坐在江予辰旁边，路灯下她的侧脸带点倦意，却还是温柔地问：“要不要喝点水？还是再盖个毯子？” 江予辰摇摇头，笑道：“有你们陪着就不冷了。” 保姆车缓缓驶出，夜色安静。途中joy还开玩笑：“小娟你下次来我们宿舍，记得要带点歌给我们听！” yeri嘴快补上一句：“也可以顺便教教我们下次怎么拿一位！” 裴珠泫低声补了一句，只有江予辰听得见：“下次你要是还自己回去，我可不高兴了。” 江予辰心跳微微加速，假装没听见，只是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车子开到小区门口停下。joy和yeri还在后排打闹，wendy和姜涩琪正在说着明天的行程。江予辰准备下车时，裴珠泫却跟着一起走了下来，帮她把外套整了整。 “记得早点休息。”裴珠泫低声交代，语气和在公司里判若两人，带着点那种只对熟人展现的温柔。 江予辰点了点头，刚要转身，却被裴珠泫忽然拉住手腕，整个人微微一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半拥进怀里——不是很夸张的那种“剧本式抱”，只是轻轻圈了一下，像是下意识的安慰，又像是不舍。 “真的很辛苦吧？今晚你很棒。”裴珠泫靠得很近，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酒气和温润。 江予辰愣了愣，心脏怦怦乱跳，只能小声回应了一下：“有欧尼在，也不会太辛苦的。” 就在这一瞬间，斜对面便利店出来的女孩举着手机正好拍下了这一幕。 两个人在昏黄路灯下抱着彼此，背景是保姆车微亮的氛围灯和一群起哄但有默契地装没看见的red velvet成员。画面里暧昧、温柔、真实全都被记录了下来。 送完江予辰后的裴珠泫重新坐会车上，车后坐的joy笑嘻嘻的打趣道：“欧尼呀，今晚你人情做足了啊——” “呀！少说两句啊。”裴珠泫白了她一眼，却怎么都掩不住唇角那点笑意。 车门关上，夜色温柔，一切都刚刚好。 没过多久，这张模糊却氛围感爆棚的照片被传到sns、粉丝论坛和饭圈群聊，立刻炸开了锅： 【这谁！谁给我解释一下，昨天那是谁的宿舍门口？】 【天啊天啊天啊是小娟和珠泫吗？？】 【拜托你们看看她们抱的时候那个光线！！姐圈是真的！！】 【是不是该出道了？这气氛不出专辑都对不起我们这些嗑cp的！】 【我愿意磕一辈子卷泫了】 【你们说真的只是朋友吗？我怀疑……】 连当天路人也在各种社交平台留言：“昨天在某小区门口偶遇明星，没想到看到了一场真人偶像剧。” 而江予辰看到热搜时，只能默默给裴珠泫发消息：【下次能不能低调点……】 裴珠泫回得很快：【下次给你打伞，躲都躲不开。】 江予辰看着手机，忍不住笑出声来。 而另一头，red velvet宿舍，joy已经打开了sni的热搜，一边刷一边笑：“欧尼，你俩这回又红了。” 裴珠泫没吭声，只是嘴角一直在上扬，怎么也压不住。 --------- --------- 夜深了，gidle宿舍的灯光昏暗，只有客厅一盏小夜灯还亮着。江予辰喝多了，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凌晨两点半，身体却像有自己的节奏那样，从床上缓缓坐起来。 “嗯……”意识模糊间，她下意识按住了额角，脑子像掀开了另一层帘子。 世界忽然静下来了。 她，醒过来了。 她没有做梦，反倒清醒得出奇。外面下着细雨，沙发有些冰，墙上的照片安静地摆着。(g)i-dle过去几年的合影、奖杯，还有刚出道那年自己写下的纸条。 她坐在客厅一角，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感受着这具身体每一寸微妙的变化。 最近这段时间，“自己”好像只是个旁观者。身体被另一个灵魂操控着，思路、语言、习惯全都变得陌生而新鲜。可今晚，她忽然有点想试试，重新把自己的意志拉回来。 她翻看手机，发现拍照相册里多了好多新的人、事、风景。还有成员悄悄拍的傻照，和江予辰写下的歌词、随笔，甚至还有粉丝们的信。 她没太多遗憾，反而有点安心。因为她看到，“自己”一直放不下的那个团，现在被好好守护着。 她记得那几个月前，自己站在练习室门口，外面下着大雨。公司不给过歌，舆论一片漆黑，连自己都差点信了外面的那些声音。 可是现在——团圆了，粉丝还在，队友的笑声还是那么吵，歌也越唱越有力量。 她轻轻呼了口气，手掌贴在客厅桌面，像是在确认，这一切都还是真的。 “江予辰……你做得不错啊。” 她有点想笑，喉咙发涩，眼眶也热了。 “谢谢你帮我，撑过来。”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走着。窗外偶尔有车灯划过小区的夜色，照亮桌面上那几页潦草的歌词——“她不是我，但她留下的那句痛，我唱得比她还真。” 她轻声念了一遍，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终于可以把那些没唱完的歌，放心地交给另一个自己去唱了。 她从抽屉里抽出一本旧谱本，翻到空白页，拿起笔，头脑里不自觉地回荡着某个旋律。 她在纸上写下几个简单的音符，节奏干脆、直来直去，带着不服输的劲道： 歌曲主调设定在g小调，前奏由低音电吉他（e弦）断奏敲开气氛，紧接着是贝斯的八分音符律动 主歌旋律简短直接：第一小节，主旋律从g4（低音）陡然上跳到d5，再跌落至b?4，形成一种上扬又骤然回收的不羁感。 “i’m a tomboy——”几个音符极短，像是用力甩出的钩拳，最后的“boy”则带着下滑音，收在b?上，尾音拖得很长。 鼓点干脆利落，军鼓每两拍敲一次，镲片在第四拍拉出长音，气氛被推到顶点。 第二句“yeah, i’ll be the tomboy——”主旋律和第一句呼应，但声线转为稍微松弛，背景的吉他做出类似滑音，像在台阶上故意踩出咔哒咔哒的节奏。 副歌的转折在于一串下行音阶：“this is my attitude~”，从d5下滑至a4，每个音都像是踩过钢琴键盘的脚步，轻盈却带着稳重。 第四句用切分节奏，歌词几乎紧贴着每一个鼓点： “that’s why i don’t wanna y this ping pong——” 主旋律在a4和g4之间来回跳动，像是用音符做出“拒绝妥协”的手势。 副歌的最后用大量“just me, i-dle…”的重复收尾，节奏逐渐放慢，像是在宣告终结，又像为下一段做蓄力。 她又随手记下两句歌词，边写边在心里念： “it’s neither man nor woman,just me, loving myself.” 写完，她低头盯了半晌，像是怕忘了什么，又加了一行小字： ——“2022，给所有在风里站着的人。” 写到这里，笔尖停住，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 明年春天，这首歌大概就会诞生在属于她们的舞台上。 她写完最后一个音符，把笔丢在谱本旁。 窗外天色已经由漆黑转为青灰，远处楼顶的轮廓也渐渐显了出来。客厅里很安静，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和楼下偶尔的车鸣。 她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那页新写下的主旋律，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心里有一点点不舍，但更多地是释然。 她忽然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苏醒——像潮水一样，温柔但又不可抗拒。那股熟悉的意识、那股属于“他”的自信和活力，正慢慢从深处涌上来。 她明白，这个夜晚到这里就差不多结束了。主导权要归还了，自己的时间也快到了。 那种“被拉扯”的感觉像是一道风，先是轻轻拂过指尖，然后渐渐卷走全身的重量。她并不抗拒，只是微微笑了下，把谱本推到桌中央，像是有点骄傲地把这段旋律郑重地托付出去。 “你醒了的话，就好好唱吧。” “反正……咱们现在，是一起走下去的。” 意识一点点变轻，天色也由青变成了淡淡的鱼肚白。她再一次环顾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宿舍，把所有的感情都安放好。 ——“交给你了。” 下一秒，身体轻轻一颤，灵魂彻底沉入安静的深处。 天，已经亮了。 “我们现在，真的算是一起活着了吧。” 第80章 电台邀约 mbc深夜电台录音棚里，灯光暖暖的。这已经是这个月江予辰接到的第二档个人电台行程了。 公司今年没准备让gidle合体，理由是“需要冷处理，solo发酵期不能浪费”，而他就成了cube这个季度的活动“主力单人户”——打歌、采访、拍杂志、刷电台，连走廊的保安都快记住他了。 节目组推来提前准备好的剧本和提问卡，江予辰扫了两眼，发现都是粉丝留言： “你的solo歌词是怎么来的？” “下次想和谁合作？” “最喜欢哪首b面？” 他把手机打开静音，习惯性在“粉丝群”和节目组群里看了几眼。nevend们一早就在刷屏了： 【小娟的电台直播，一会儿走评论席刷起来！】 【今晚主题据说是‘风和自由’，谁懂这是什么暗示？】 【据说小娟现场要即兴弹吉他，姐妹们我等着录屏！】 公司艺人统筹组还在群里催打卡：“电台完了别忘录vlog，下周杂志cover前得交素材。” 录制前的化妆间，有别台女嘉宾正在补妆，工作人员对他都挺客气，气氛不算是台紧张。大家都知道，今年cube基本放弃了团体活动，把全部资源往solo和一对一宣传上砸。 “今晚是单人行程？”电台作家笑着和他打招呼。 “嗯，公司说团队暂缓，所以现在就是我‘一打七’。”江予辰自嘲。 对方点了点头说道：“一个人上节目其实挺难的，没人接梗不太好控场。” 江予辰无所谓地笑了笑说道：“没关系，今晚我就当是和粉丝聊天。” “今年合体的机会少啊，公司都主推solo了。”这时电台pd开玩笑的在旁边说道。 江予辰只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上麦前几分钟，作家一边翻着稿子一边提醒道：“小娟xi，广告植入的水要记得夸夸，能不能来一句你们nevend也喜欢的金句？” 江予辰很配合，拿起水杯就“官方营业”：“每次live前都靠这个补水，走路都带风。”一屋子人都快笑喷了。 电台的dj今天是圈内很资深的韩智敏前辈，一头微卷长发、眼神温柔。 这时录音室的红灯亮起，电台访谈正式进入on air状态。 dj韩智敏声音温柔地切入直播：“各位听众朋友，晚上好。这里是mbc《星夜电台》，我是dj韩智敏。今晚，邀请到的这位嘉宾——打歌成绩、话题、热度，全都非常高，是我们很有才华的全能ace兼制作人——(g)i-dle的田小娟！欢迎！” “大家好，我是田小娟。”江予辰对着话筒微微鞠躬，嘴角扬着。 “最近真的太火了，”dj翻看着实时留言，“你solo主打歌《beam beam》，韩国成绩已经很优秀了，但最让大家惊讶的是，欧美数据比国内还夸张。这在女idol solo里，还挺少见的。” 江予辰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麦克风，“其实我也有点意外。不过呢，团队和公司真的给了我很多的支持，欧美粉丝也很热情，我觉得特别感激。” dj顺势追问：“有听众留言问，公司会不会考虑让你去美国或欧洲多做些活动？甚至直接主攻海外市场？” 江予辰笑了，没急着接话，反倒看了眼dj：“其实这个真的不是我能做主的……主要还是看公司安排啦，粉丝如果真想看，可以多去公司官咖留言，说不定哪天老板就心软了。” 录音室传来一阵笑声，弹幕疯狂滚动着： 【cue得太自然了哈哈哈】 【cube你快点安排美国巡演！】 【小娟太会了，老板再不放人我们集体写信申诉了！】 【姐姐今晚气色真好！】 【再多讲点幕后故事吧】 【b面最喜欢哪一首！】 dj问：“solo出道后最不适应的是什么？” “其实……团里总有人帮你分担尴尬，现在solo的时候，哪怕说错话也得自己圆。”江予辰故意自黑，“比如现在说话都小心翼翼，怕说错话了公司给我加罚款。” 全场都笑了，粉丝弹幕里也有人刷： 【小娟嘴碎本性暴露】 【cube：罚款单准备好】 【果然solo以后嘴更厉害了】 “今年solo出道成绩真的很不错啊，尤其《beam beam》——在韩国国内已经挺厉害了，但更夸张的是欧美的数据。你知道吗？你这首歌在美国billboard全球榜单上进了前五十。” 江予辰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哇，是这样的吗？我都不知道这首歌在美国这么火了呢。”，弹幕疯了一样： 【啊啊啊她太会了吧哈哈哈】 【公司快点安排吧！欧美粉都等疯了】 【小娟欧尼光人在韩国都要成国际花田了……】 dj见气氛轻松下来，顺势聊起了最近的心情。 “其实我们都知道你solo成绩真的挺厉害，公司最近好像也在调整策略，2021年暂时不让(g)i-dle全团活动，都是以单人行动为主吧？” “内~公司现在是想让大家多尝试不同的风格和领域吧。”江予辰点头，顺着话题把局面带回“成长和挑战”的正面语境， “其实一个人上节目有点孤单，但也挺新鲜的，能多学点东西。我也很想跟团员们一起舞台，但现在就顺其自然吧。” 她正说着，pd在玻璃窗外比了个大拇指。 dj微笑点头，继续引导：“其实我看留言区还有很多粉丝问，solo和团体的感觉差别大吗？” “差别挺大的。solo舞台自由度高，也孤单一些。以前团体合体，上台前总有成员互相打气，现在自己一个人，要学会自己给自己加油。”江予辰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偶尔成员还是会来后台给我带吃的，假装探班，其实都是来看热闹。” 录音室一阵笑声，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dj笑道：“那我们现场点一首歌吧，有没有什么想推荐给大家的？” “嗯……那我点iu的《love poem》吧。”江予辰语气真诚，“想送给所有在夜里还在努力的人，也送给一直陪伴我的大家。” 音乐起，留言板继续刷着屏： 【她真的太温柔了吧】 【一个人也要好好发光！】 【期待下次团体合体】 音乐结束后，dj又带点煽情地总结：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真的公司安排你去美国发展，你会答应吗？” 江予辰歪头想了两秒，给了个标志性的笑容：“如果能唱自己喜欢的歌，不管在哪都可以。只是希望无论在哪里，大家都还会陪着我。” 节目快结束时，dj帮她总结到： “未来也许有很多选择，但粉丝都在等你——无论在韩国还是美国，我们都希望看到你闪光的样子。” 江予辰笑了，低头揉了下鼻尖：“我也在等下一次跟大家见面的机会。不管是合体还是solo，希望那时候你们都还在。” 电台录制结束，直播间的红灯熄灭，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pd推开门，工作人员纷纷进来开始收麦、整理台本。 dj韩智敏摘下耳机，笑着拍拍江予辰的肩膀：“今天表现特别好，一点都不像第一次单独做深夜电台。” 江予辰松了一口气，抓了抓头发，小声说：“其实我刚才手心全是汗，前半段都快把词一字一句背出来了。” pd听到乐了，顺手递过一杯柠檬水：“刚才点iu那首，后台留言区全是‘我的女儿好温柔’‘cube你快放人出国’……你现在已经成妈妈饭、国际饭双杀型了知道吗？” 江予辰尴尬地笑着：“是这样的吗哈哈？” dj笑着摆手：“别谦虚了，今天你那句‘看公司安排’已经成热搜金句了，刚才节目组小助理都在群里刷屏，说要剪成reaction。” 这时节目组编导凑过来对着江予辰说道：“对了，等下有个可视花絮要补一小段，可以用手机拍就行。内容可以随意一些，粉丝就喜欢看你下班的样子。” 江予辰点头，顺手整理了下头发，拿起手机开始自拍：“大家晚上好，电台结束啦。谢谢你们留言和点歌，下次再见——我先去点杯咖啡续命了！” 他刚录完，pd就调侃道：“今晚粉丝肯定要二创你点歌片段，不信你明天看d特上面。” 韩智敏和她一起走到门口，边走边轻声八卦：“刚才现场留言有人问你欧美巡演要不要带队友，有粉丝已经在念叨你是cube隐藏的内线了。” 江予辰忍不住笑出声说道：“那就全部都带上吧。” 外面夜色凉爽，cube的助理早早等在门口：“小娟，今天辛苦了。公司刚才还夸你电台反响好，下周可能要排一个欧美粉丝互动直播，让你提前准备下。” 江予辰点点头，挥手和节目组告别。正准备上车的时候，发现手机里收到很多队友们的消息。 美延：【你今天电台说话太官方了，下次要我帮你代班吗？】 雨琦：【下次solo记得带我们一起，后台好无聊。】 江予辰回了句：【合体要靠公司，不然只能靠你们来后台点菜了。】 刚发完，司机一边开门一边感慨着：“小娟xi，现在可是国际人气了啊。” 他笑着摇头，谦虚的说道“哪有啦，你们都太会说了。” 保姆车缓缓驶离电台大楼，江予辰终于能放松地靠在椅背，长舒了一口气。助理从前排转过身来，一边递来一瓶温水，一边语气带着点兴奋地说： “今天电台效果很好，公司群里刚刚在讨论你上热搜的那句‘看公司安排’。室长说让你好好休息，明天有两份杂志采访要定主题，另外……你下周可能要拍个新广告。” 江予辰有点意外：“广告？什么类型的？” “目前有好几家品牌在接洽，饮料、化妆品、还有一个潮牌服装。市场部说，光你solo成绩出来那天，询价邮件都快挤爆了。”助理语气有点自豪，“你现在是我们cube今年唯一一个‘外部资源自动找上门’的艺人。” 他一边听着，一边有点无奈地笑了：“合体没得选，个人资源倒是多了。” 助理继续念叨：“而且下个月还有一个国际线上音乐节，对方点名要你连线互动。欧美那边的商务团队已经在排档期，估计要你录点英文vlog。” “英文吗？那不是又要考雅思了……”江予辰假装抱怨，实际却还有点小小的期待。 助理笑了：“放心，公司这次真的准备给你多点空间。最近团体活动不会安排的，但是个人行程可以优先挑你喜欢的。” 他点了点头，顺手刷起手机，已经有不少品牌方私信、还有粉丝发来剪辑的电台花絮。 “还有，最近美延欧尼和雨琦她们在说，想做点团体合体的特别视频，公司在考虑要不要‘以solo带团’给粉丝一点福利。” 江予辰低声应了句：“好啊，只要能和大家一起，什么都行。” 车子行驶在首尔的夜色里，窗外霓虹渐远。助理关心地提醒：“明天上午不用太早，杂志拍摄安排在十点。早餐我帮你订了健康餐盒，你不用担心。” 他笑着闭上眼，对助理说道：“辛苦你啦，今晚让我多睡一会儿。以后公司还有什么‘惊喜’，记得提前给我打预防针。” 助理轻声回：“现在已经不是‘惊喜’，而是‘惊吓’了吧。” 两个人都笑了出来，保姆车在夜色里驶向熟悉的宿舍。 回宿舍的路上，他拿出手机发了条sni story： 【谢谢今晚所有收听的你们。下次，不管在哪个舞台，再见吧。】 后台留言区又被刷爆—— 【下一站，世界舞台见！】 【cube快安排美国solo巡演！】 而cube艺人统筹组长此时正坐在办公室，对着直播页面低声感叹： “这孩子，不愧是我们公司今年的王牌。” 第二天早上，难得不用赶通告。江予辰醒来的时候，阳光正好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外面只有偶尔的鸟叫和楼下便利店的背景音乐。 他赖在床上滚了两圈，终于满意地伸了个大懒腰，心里感慨：这还是最近第一次能这么安心睡到自然醒。 第81章 美容室八卦 他打开手机，看到助理发来的消息：【十点半前下楼，今天先去美容院做个造型，杂志拍摄改成十二点才开始，不用急。】 这一早他真的难得悠闲，没赶行程也没谁催。他在宿舍厨房慢悠悠地热了杯牛奶，还顺手翻了翻前两天落下的时尚杂志，随手给小号ins story拍了一张“难得清晨”的照片，配文是：“今天不赶时间，舒服！” 下面已经有粉丝在留言： “欧尼终于睡懒觉啦！” “厨房阳光氛围感拉满！” 十点刚过，助理一如既往准时敲门，外加一句：“别忘了口罩和保温杯！” 江予辰把保姆车的门一拉开，一股香味便扑鼻而来。车上居然已经准备了早餐三明治和小蛋糕，边上还搁着一杯冰美式，纸袋上用马克笔画了个笑脸。 助理乐呵呵递过来说道：“今天安排比较轻松的，拍完杂志就能下班，公司还给你安排了最爱的牛肉盖饭。中午直接在摄影棚吃，不用饿肚子。” “啊~~~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他懒洋洋地叼着蛋糕，靠在保姆车的座位上，表情秒变得满足。助理还拍了张他咬蛋糕的照片，说要发到团体群里“投喂”别人。 保姆车在美容院门口一停下，刚下车他就发现外面停了不少艺人的车，似乎感觉今天又要碰到熟人。 结果一推门，果然就在沙发那头看到李娜炅正翻着厚厚的杂志，白知宪横着刷手机，两人都穿着宽大t恤、头发用发圈随意扎着，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哎？小娟欧尼？”李娜炅最先反应过来，笑着招手，“你今天也有杂志拍摄啊？看你sns story了，还以为你会宅一天呢！” 江予辰笑着点着头，顺手把包甩到椅子上：“是啊，今天走‘清新自由感’路线，说是要拍那种有点自由、元气感的风格。其实我差点就真睡过头了……” 白知宪眼睛眯成一条缝，打趣道：“你别怕，等下造型师肯定能把你收拾得明明白白，睡不醒也得清醒！” “我其实本来还想偷个懒，结果看到你俩我就完全坐不住了。”他一屁股挤过去，自来熟模式开启。 李娜炅拧着手里的维他命水瓶，忽然认真起来：“前几天你打歌得分太高了，后台staff都在夸你呢，说你一出场气场直接碾压。我们还专门刷了你的舞台cut，差点以为是你们团体回归呢。” 白知宪撑着脸补充：“真的，你那气场一个能顶仨。其实我一直想说，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跳cover啊，舞台肯定很炸。” 江予辰大笑的回道：“你们团的舞蹈我光热身就喘的不行了。下次让我蹭个你们舞台呗，跳一首那种看起来很难实际上很简单的。” 白知宪秒应：“好啊！不过得有交换条件，下次你出新歌，记得叫我们去你录音室玩，顺便帮我们合成一点音效！” 助理在旁边乐呵呵拆水杯，忍不住插嘴：“小娟都已经安排上了。你们要不要现在互加联系方式啊？” 娜炅一下来了精神，马上递过手机：“加kakao吧！我回头把歌单发你，你帮我们改改歌词，别让我们老被制作人说‘不够狠’。” 江予辰一边翻手机，一边亮给李娜炅看：“我们早就加过好友啦，你居然都不理我，欧尼好伤心啊！” 李娜炅捂着头，干笑两声：“啊？真的假的？我太没存在感了吧……” 结果两人凑一起一看，他的备注直接写的是：“娜炅·金发担当，知宪·游戏宅舞蹈小太阳。” 白知宪假装不满：“欸，这备注也太不用心了吧！那你给karina前辈怎么备注？” “她啊？拽姐本尊。”他一脸坏笑。 李娜炅直接笑趴在沙发上，白知宪还打了他一拳：“你备注都不带偏心的，这还挺公正。” 刚说完，造型师来喊人做发型，娜炅随手把包一拎：“你忙完等我，一会天气好，咱们去喝点东西，聊点废话散散心。” 江予辰举手同意：“没问题，我请客！” 三人一前一后跟着造型师进了操作间。刚坐下，披肩还没围好，李娜炅就凑过来：“欧尼，这次还走飒飒路线？不会又来超高直发吧？” 他边戴发夹边吐槽：“造型师说‘高马尾很能打’，不然我本来想扎丸子头来着。我私下就会这个。” 白知宪在一旁分区偷乐：“你少装了，后台都说你素颜最萌，结果舞台上死要酷。” 江予辰假装抱怨：“偶像包袱你懂啥，台下随便疯，台上才要端着。” 说话间，造型师已经在白知宪头顶扎了两个朝天揪揪，还夹了彩色发夹。镜子里那画风，大家直接集体爆笑。 “这是什么品种的忙内啊？”娜炅差点笑断气，“你这样很像动画片里的小狐狸！” 白知宪马上反击：“那你不就是‘带着奶瓶的国民幼崽’吗？” 江予辰这时举手机狂拍：“这组我待会要发到我们团群，让成员都好好跟风学学！” 正聊着，造型师八卦魂忽然上身：“昨天来剪头的某男团主唱，还在门口和女演员打招呼，结果回头全被粉丝抓包。现在sns全在传俩人是不是有戏。” 李娜炅补刀：“对，还有隔壁公司在准备新女团，有个成员以前老来我们练习室蹭wifi呢！” 白知宪压低声音：“还有还有，之前某前辈前阵子和造型师吵架，说造型太土，非要往头上加bling bling的水钻，结果造型师第二天直接请假不来了。” 江予辰被她们逗得不行：“你们比我们公司论坛还八卦灵通。” “美发圈的消息最灵了！”娜炅对着镜子比了个剪刀手，“想知道娱乐圈造型内幕，不如多来这坐一坐。” 做头发期间，大家轮番被“恶搞”——谁发卷最离谱、谁夹子最多、谁刘海最崩坏，全都拍下来做存证。群里很快就多了“今日爆笑合集”。 江予辰感叹道：“跟你们每次聚，心情都能被治愈欸。” 造型做完，三个人还抢着补妆、互喷定型喷雾，现场直接变成迷你派对。李娜炅让他帮他拍“今日最离谱发型”，还特意摆出仰天长啸的表情，评论区瞬间被粉丝玩梗刷屏。 白知宪边装包边感慨：“以后再有杂志拍摄，咱们一定要组团来，造型室才不无聊。” 江予辰说道：“说好了啊，谁临时放鸽子谁全场奶茶！” 三人又闹腾了一会，才终于各自走人。他和李娜炅、白知宪拉着合影，互拍自拍，约好下次一定要组咖啡局。 江予辰边走边朝他们挥手：“你们今天别太辛苦啊，下次发歌记得叫我来蹭蹭热度！” 白知宪举起手比了个v：“你今天造型最帅，记得发自拍给我们！” 李娜炅也大声喊：“拍完记得找我们合照，要发sni噢！” 出了美容院，江予辰边走边低头刷手机，已经有粉丝截下他早上的story做成表情包，评论：“偶像松弛感天花板！”他忍不住笑出声，随手拍了张造型室门口的天空，又发了一条：“今天好像有好运。” 第82章 杂志拍摄 江予辰一边应着，一边走出美容院。外面太阳正晒，刚出门就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助理早早得把车停在门口，手里还端着冷饮等着他。 “辛苦啦，今天和朋友聊得挺开心吧？”助理帮他关上门，顺便拉上窗帘挡住外面的阳光。 “超开心，差点在造型间笑到假睫毛掉了都。”江予辰一边咬着蛋糕，一边笑着说道。 助理也乐了：“今天杂志拍摄主题是‘都市自由感’，主理人说你可以稍微酷一点，服装会加点清新的颜色，造型师已经和摄影组对好风格了。今天就别担心会不会太甜，怎么舒服怎么来。” “那我今天不用一直傻笑吧？”江予辰终于松了口气，轻轻眨了眨眼睛。 助理点点头：“对，主要还是要自然松弛。拍照的时候多和道具玩，比如咖啡杯、耳机、杂志、滑板这些。摄影师喜欢你那种‘不经意’的表情，放空也可以，别老直视镜头。” 他一边听着，一边刷着杂志社发来的参考图片，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更好玩儿。 “今天衣服一共三套。第一套很休闲，第二套偏个性街头，第三套是夏天感强的风格，也许要戴棒球帽或墨镜。每次换装都记得补妆，造型师说让你别不好意思喊他。” “收到！”江予辰边笑边把要点记进手机备忘录，还顺嘴问，“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助理又补充：“今天全程有花絮摄影，杂志社要剪个两分钟‘幕后日常’，所以你可以多和大家聊聊天，互动随意点，别太高冷。” “ok，那我一会儿多和摄影师聊点好玩的段子。”他眨了眨眼说道。 助理笑了：“你就当玩吧，大家都喜欢你这种松弛感。拍完我就在外面，有啥需要短信叫我就行了。” “明白，出发 吧！” 保姆车慢慢驶离美容院，驶向下一站杂志棚。江予辰靠着车窗，神情格外放松，时不时刷下手机和粉丝互动。 车停在摄影棚门口。江予辰背着小包，顶着刚做好的发型下车，工作人员也第一时间迎了上来。 “啊，小娟来了！” “今天状态真好，发型和气质简直一绝！” 摄影棚里，摄影师是个艺术气质的小哥，宽松衬衫配运动裤，笑起来有点羞涩却很有亲和力。 “今天想多抓点你发呆的瞬间，不用摆pose，玩得开心就行。把我们当朋友。” 江予辰点了点头，这时造型师递过来第一套衣服：“city chic，牛仔外套+白t，随性又有型。等会可以试试把外套披在肩上。” 拍摄正式开始。他刚换好衣服，摄影师趁着调灯的空档对他说道：“你一会拿本杂志，随便坐着，像平时休息室那样发呆。” 江予辰坐到软椅上，脚下堆满了杂乱道具，随手翻开一本杂志，忽然冒出一句：“有漫画吗？我只爱看搞笑的。” 摄影师立刻接道：“一会发你点少女漫，看你能不能拍出初恋脸。” 他眨了眨眼：“那要给我来个‘女主角滤镜’。” 全场都乐了。摄影助理举着反光板递来咖啡杯：“道具是真的，冰美式，要不要喝一口再拍？” 他顺手喝了两大口，本想酷酷地对着镜头，来一个犀利的眼神，结果被咖啡呛到，忍不住咳嗽，出糗的样子直接被摄影师抓了个正着。 第二组造型是棒球帽和宽松衬衫，道具组递来滑板问道：“你会玩吗？” 江予辰假装踩了踩滑板，动作稳稳的，嘴角微扬，“不太会，但装会没问题。” 摄影师在一边直夸道：“就是要你这种又自信又松弛的状态！” 刚拍完第二组，摄影师突然提议：“休息十分钟，来个即兴挑战！” 道具组神秘地搬出一顶夸张的爆炸头假发和巨型墨镜，说是上期男嘉宾的遗留装备。 “来，今天轮到你挑战‘复古巨星’！” 江予辰一开始还想保持偶像形象，结果一戴假发，自己都快笑抽了。现场气氛一度炸开，工作人员鼓掌，“来来来，给你配个bgm！” 摄影助理立刻放起disco，他跟着音乐模仿八九十年代的港星撩头发，摆各种夸张动作。 造型师和摄影师都快笑瘫了，摄影师边拍边喊：“你这样根本没法营业了！” 花絮摄影全程没停，这组还被杂志社剪进了“真实松弛日常”特别短片。 造型师帮他理衣领时还忍不住说：“你今天气色太好了吧，是不是昨晚睡得早？” 他小声回：“是早上和fromis_9聊天太嗨了。” 摄影助理笑着说：“那你等下合照记得艾特我们，也蹭蹭仙气！” 最后一组夏日清新风。江予辰戴着墨镜坐在棚角，身边堆满各种小道具。摄影师就建议道：“就当在等朋友，刷手机，偶尔抬头笑笑。” 江予辰马上就演起来，假装刷到搞笑视频，憋不住笑出声，摄影师赶紧狂按快门：“太棒了，这种生活感特别真实！” 拍摄间隙，大家轮流递水解渴，分享着小点心，江予辰补妆的时候也和旁边的一个工作人员聊了起来： “你们拍女团最难的是啥动作？” “最难的就是‘假装自然’，镜头一到就‘营业脸’，真的很难拍到真情绪。” “那我今天算及格吗？” “直接满分，主打一个‘真没营业’！” 拍完最后一张，摄影师主动拉他合影，说要发到朋友圈炫耀一下合作的自由艺人。 拍摄结束后，江予辰再次回到保姆车，他一进车里就一屁股瘫进了后排座位，松开妆发，终于可以大口喘气了。 助理递过手机和冰水，对着他说道：“辛苦啦，摄影师刚给你发了几张花絮照，让你先挑几张发发sns，杂志官号会马上帮你转发的。” “必须的！”江予辰一边喝着冰水一边翻着相册，挑了三张：一张牛仔外套靠窗喝咖啡，表情呆萌；一张棒球帽滑板动作有点歪但超级松弛；还有一张咬吸管偷乐的瞬间抓拍。 江予辰歪头想了想，配文道： 【今天拍摄很轻松，松弛感来自身边的人和刚好喝到的好咖啡 #幕后花絮 #杂志拍摄 #自由的早晨】 刚发出去，杂志官号、造型师、摄影师都飞快的转发，还加放了一段拍摄花絮小视频。 没一会，评论区和私信直接炸了： 【天哪太治愈了！松弛感溢出屏幕】 【滑板那张谁想的？太适合你了哈哈哈】 【小娟今天看起来超有少年感】 【想看更多花絮！】 【想看和fromis_9合影，刚刚有粉丝在美容院偶遇你们了！】 【松弛感天花板！求今日穿搭！】 不久后，fromis_9官号也来互动：“今天和小娟欧尼美容室偶遇好幸福，下次一起玩吧！” 他也顺手转发，还艾特了李娜炅和白知宪：【下次请你们喝咖啡，记得提前占座！】 粉丝群瞬间整理出“主角今日松弛感特辑”表情包，还有人翻出他小时候生活照做成对比图： 【田小娟的松弛气质，从小没变过系列.jpg】 助理一边刷手机一边也乐了：“你看你，拍杂志都能上热搜，网友说你是‘人间自在’型爱豆呢。” 江予辰歪头一笑，说道：“松弛的灵魂总能找到镜头。” 保姆车驶入午后的阳光，窗外树影摇晃，他一边刷着评论一边忍不住偷笑。气氛从头到尾都松松软软，治愈得像一场刚好合适的夏日午觉。 第83章 真闯美? “我们先来看看数据。” 企划部的黄代理点击遥控器，ppt切入第三页，屏幕上跳出几条加粗的文字： 《windy》gaon专辑榜 最高第7位 首周销量 38,472张 hanteo 首日破万 itunes登顶21国 主打歌《beam beam》gaon下载榜 第71位 收录曲《is this bad b****** number?》下载榜 第45位 《psycho》《weather》《quit》分别为68、70、77位 会议室里一阵安静。 “音源虽然不算大爆，但专辑销量、海外表现、热度维度全优。”黄代理边翻页边说，“从传播路径来看，这比我们之前任何一次给(g)i-dle做的推广反响都更快、更集中——” “……但这不符合我们以往给田小娟设定的风格。”另一位品牌组组长忍不住打断，“她之前是先锋创作型idol，这张专辑完全走偏门式搞怪，还有人说她在mv里疯得像卡通动漫主角。” “你不喜欢，不代表市场不接受。”黄代理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beam beam》会火得这么‘非主流’。” “疯了。但疯得赚钱。”营销部副部长抬头，手里翻着手机，念出一条刚刷到的新闻： “田小娟用一支mv告别‘稳定’，用销量证明‘失控’也能变现。” “而且，”他顿了顿，“她音乐节目一位也不少了。《the show》和《m countdown》，三大台的表现都不错。你还想她再收敛点吗？” ............. “好，以上是《windy》的整体回归成绩。”黄代理刚放下遥控器，还未来得及喝水，就被一声咳嗽打断。 金素英轻轻合上笔记本，看着屏幕最底一栏： spotify北美地区首周涨粉 top3 apple music trending #4 in & ny watertube评论热词：“american pop vibe”、“western punk attitude” 她开口了。 “我建议安排田小娟下半年前往美国发展，至少短期活动二至三个月。她的调性在韩国音源榜表现中规中矩，但北美反响非常强烈，音乐评论区一片叫好。这是她目前风格下最合适的主战场。” 金素英没有立刻坐下，而是顺势把自己的ppt投到了大屏幕上。屏幕上多了几行项目清单，底下还贴了几张美方活动的宣传海报。 “具体的活动我其实已经初步梳理过了。”她语气变得干脆起来，“如果公司同意，我们可以直接对接kcon主办方，安排小娟参加今年的拼盘演唱会。kcon是北美韩流圈最有影响力的平台之一，曝光量和媒体资源都很顶——” 她扫了一眼众人，继续说：“除此之外，我还在联系美国那边几个专门为亚裔青年开的rapper比赛，有的和知名嘻哈厂牌合作。小娟现在的曲风和舞台表现力，在海外有天然优势。她不仅仅是k-pop idol，更有机会和本土rapper正面交锋。” 会议桌边，有人开始认真做笔记。 金素英见状，索性把想法全抛出来：“我们可以跟watertube的dingo freestyle、美区mtv、spotify合作，录一两场海外cypher或talk show，顺便拉几家主流媒体做深度专访，把她推成‘亚裔女性rapper代表’。这样她不仅能在美国市场有影响力，等她回归，也能成为韩国市场的话题中心——而且，路线差异化，不会和现有的女团撞型。” 她停了一下，补充道：“其实我的核心想法，是把她这波海外成绩沉淀下来，不只是为了个人发展，更是为了明年第一季度(g)i-dle团体回归做准备。美国这边的圈层和资源，她可以提前打通，到时候把这些经验、合作机会、甚至是美国本地制作团队、音乐人资源带回团体，为咱们的第一张正规专辑加分。” 金素英扫视了一圈，语气坚决的说道：“她的solo已经证明了海外市场的潜力。如果趁热打铁，现在建立北美影响力，等明年团体回归，我们就能用‘国际路线’和‘北美成绩’做宣传，不管是专辑预售还是巡演资源都会直接拉满。” 会议桌另一侧，朴度勋冷笑一声，翻着资料：“你打算怎么解释这笔预算？我们年中资金已经超编两个项目，送她去美国？你以为那是出国观光？” “我是建议投资，不是观光。”金素英眼神坚定，“而且，她的团队完全能在那边独立运转，风险成本远低于你的想象。” “可回报呢？”朴度勋把文件往桌上一摔，“你打算怎么回收她在美国的流量？音源入账？广告代言？还是做综艺？” “她不是去接综艺，她是去接未来。”金素英咬字清晰，“如果她现在不趁热扩张，那我们培养出来的风格很快就会被其他公司复制走。” 金素英说着，忽然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资料，递到桌面中间：“这是今年kcon的初步line up。”几张a4纸上密密麻麻地贴着艺人海报，主视觉上有cube自家的pentagon，还能看到everglow、本月少女等女团的名字。 她指着资料中的一行，语气微微压低：“刚收到小道消息，iz*one会在这次kcon举办解散前的最后一次合体演出。流量一定炸裂，韩网、d特、c站、水管全平台都会刷屏。只要小娟能和这些组合同台，哪怕是solo嘉宾，热度都可以直接拉满。” 她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咱们pentagon也在阵容里，这对资源协同和舞台联动都很有利。我已经和kcon韩方负责人私下联系过一轮，试探过档期和嘉宾顺序。 如果公司点头，我会尽快敲定一个‘特别合作舞台’名额，最好是能和pentagon、everglow其中一组联动，拉话题。” 她扫了会议室一圈，语气平静的说道：“现场人气我们可以借自家粉丝团提前进场应援，线上热度则和cube的北美pr资源打配合，kcon主办那边我也认识几个老熟人，到时可以争取额外采访和直播卡位——只要人到现场，曝光不成问题。”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还有，kcon每年后台都是欧美、日韩各路媒体扎堆，艺人通道那种抓拍照、爆料八卦，几乎全靠公司提前做公关铺垫。我们可以让小娟出席主舞台前的‘红毯环节’和媒体访谈，顺便安排两场私下小型粉丝见面会，把北美活粉和本地留学生都拉过来，到时候社交平台自然跟风发图带话题。” 金素英说到这，语气变得缓和很多，总结道：“总之，机会到手，操作得当的话，这波能帮她在北美出圈，还能顺带带动(g)i-dle后续大盘。不光是演出，更是一次资本和资源的实战演练。”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看向财务那边：“当然，抢这个名额不是光有钱就行，kcon韩方的关系、舞台时间、媒体采访卡位都得提前做铺垫。我们已经和主办方那边沟通过一次，对方口风很紧，但愿意优先考虑咱们cube的艺人，条件是资源置换，可能要和pentagon那边协调舞台档期。” 会议气氛一下子忽然变得有点紧张了。 这时，坐在她对面的市场部主管表情有点微妙，嘴角一抿，轻飘飘补了一句：“pentagon那边去年也争取过kcon主舞台，最后给了时间却没抢到直播c位。你确定这次小娟不会被边缘化？别最后给人做嫁衣，流量全被别家团吸走。” 金素英淡定：“放心，这次主办方希望有话题性，咱们有人脉。而且，这一波如果顺利，小娟还能和iz*one合作一个特别舞台，对方已经有了初步意向。只要公司支持，我可以协调多组资源，让(g)i-dle、pentagon、甚至和外部女团都能轮流联动，最大化话题。” 品牌组长突然冷笑了一下：“你每次说话都很自信，上次美延海外活动资源还不是被别家挤掉？你把这么多资源压在一个人身上，其他团粉丝要是闹起来，公司能不能扛住？” 会议桌周围气氛一紧。 金素英迎着目光，语气坚定：“我不是只为个人在博资源。她solo成了，反哺团体是板上钉钉。明年q1，(g)i-dle第一张正规专辑回归，我会把她在北美打下的资源、人脉、制作团队和商务合作都带回来，不只带动团体预售，也能带动整个公司的国际项目指标。” 她停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你们不是老说cube‘出海’没有标志性案例吗？这次我愿意做试点，成了算我业绩，砸了算我背锅。” 营销部副部长在旁边抬了抬眼镜，笑着补刀：“那要是后续美国项目投不回来，公司可是要重新分配预算，你得先拿出详细roi（投资回报率）评估来。” 金素英看着他，直接摊牌：“我早就准备好了方案和预算测算，只要领导点头，这事我敢拍胸脯保票。” 桌上的气氛，隐隐已经从质疑变成“赌一把”的默契，但每个人都明白，这背后谁争取下来的资源和名额，最后也许会直接决定他们的年度kpi和升迁。 会议室的墙上挂着cube entertainment最新的组织架构表。自从母公司vt gmp正式入主、成为最大股东后，整个公司管理层就像被推上了新的棋盘。现在，cube同时有三位联合ceo——安佑钦、姜升坤、郑哲，以及刚刚上任不久的李东圴。 今天的决策会，安代表也坐在主桌一侧。他神情冷淡，但公司里谁都清楚，眼下真正掌控战略走向的，其实就是这位从kvly过来的“空降兵”。安佑钦有着极强的资本背景，平时在媒体圈人脉很广，风格务实而冷静，是股东派的代表人物。 “海外资源对我们来说不是新鲜事，关键在于能不能变现。”安佑钦在金素英做完汇报后，淡淡地开口，“你们都说kcon机会难得，但公司预算有限，还是得拿方案说话。vt gmp进来之后，我们看重的是roi，不是单靠情怀。” 他看了看桌上的资料，转头问姜升坤：“姜代表，你怎么看？如果要争取kcon主舞台，公司需要在国内外做怎样的公关准备？” 姜升坤沉吟了一下，语气很稳：“现在主办方其实也在观察cube的新一轮战略动向。去年我们和pentagon的联动成绩一般，今年如果能借田小娟solo出圈，公司品牌会直接受益。公关和粉丝运营我们可以协同配合。” 李东圴坐在一旁，目光锐利，补充道：“不过也不能忽视内部其他团体粉丝的情绪。如果资源倾斜太明显，可能会引发团内竞争甚至粉圈矛盾。郑代表这边要负责协调艺人部门，提前疏通。” 会议的氛围一度有些胶着，安佑钦却始终没有多余情绪。他敲了敲桌子，低声道：“公司不是慈善机构，谁能做出成绩，谁就能拿到资源。” 他的话虽轻，却让全场都不由自主紧张起来。自从他入主cube，公司气场就变了，原先的“艺人本位”慢慢转向了“业绩导向”。一切都在资本的逻辑下重新排队。 就在会议气氛快要陷入僵局的时候，一直沉默的联合ceo郑哲终于开了口。他平时以温和着称，人缘不错，素来是公司里“平衡派”的代表。 “其实——”郑哲轻咳一声，声音没有安佑钦那种冷劲，反倒带了点说服的耐心，“咱们讨论半天，别忘了小娟本人其实在版权和制作上也有不少收入。她是公司里少有能靠创作分成吃饭的艺人。与其一边讨论预算分配，一边担心市场风险，不如直接问问她本人意愿。” 他顿了顿，温和地看向金素英：“金组长，你私下和她关系也近，不妨去聊聊。公司可以出一部分基础运营成本，但如果她自己愿意承担部分海外推广和创意项目的费用，这其实也是她给自己品牌投资的机会。对她来说，是一次对外人气和作品号召力的双重检验；对公司来说，也是规避风险、最大化回报的办法。” 财务那边的朴度勋闻言冷哼一声，但也没再强行反对，只是在资料上记了个“艺人自投比例”的备注。 郑哲又补充一句：“小娟要是答应，等她在欧美真的站稳了脚，公司可以按成果回收再分成。说到底，她的能力和想法都不低，我们就别把艺人当成需要全程‘被安排’的小孩。” 安佑钦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这个提议。 金素英则神色复杂，心里其实有点佩服郑哲的圆滑：既照顾了艺人主体性，也让公司不用一次性押上太多风险，把“去不去美国”这步棋丢回小娟的自己手上。 会议室的空气终于不再紧绷，剩下的，只等金素英和江予辰的那场单独对话了。 第84章 釜山行 cube公司内部还在围绕江予辰的未来去向争执得不可开交，会议桌上气氛一度剑拔弩张。而此刻，江予辰本人却远离首尔的喧嚣，独自坐在开往釜山的ktx列车上。 从首尔到釜山，不过四百公里，却仿佛把整个世界甩在了身后。ktx高速列车穿梭在初秋的韩半岛，窗外是一望无际的金黄稻田、稀疏的山丘，还有偶尔掠过的蓝天白云。江予辰坐在靠窗的位置，耳机只塞了一只，音乐播放器里循环着老旧的city pop，可他神游太虚，思绪全不在旋律上。 列车广播报过大田站，他顺手翻开前一天买的财经杂志，刚扫两页，就有个中年大叔提着一箱小吃和一瓶烧酒在他身旁坐下。 “啊，年轻人，你也是去釜山玩吗？”大叔热情地打招呼，脸上带着老韩国人特有的亲切。 “工作吧。”江予辰礼貌地笑了笑，把杂志合上。 大叔很快聊开了话题，从自家女儿考大学的压力讲到首尔房价，还特地递过一个糯米团子：“来，尝尝。釜山本地特产，坐火车路上吃一口，心情会好！” 江予辰接过，咬一口，糯香带着微甜，嘴里是软糯的幸福感，心头却浮现出一点久违的放松。大叔还叮嘱：“到了釜山别急着走，车站附近新开了一家鳗鱼拌饭，排队的都是本地人，可比景点附近那几家靠谱。” 窗外风景变幻，大田站过后，列车另一边一排高中女生开始叽叽喳喳刷着k-pop热搜，对话中闪现着“(g)i-dle”、“aespa”、“比特币新高”几个字眼。江予辰听着，心头涌上一种奇妙的穿越感——他既像是窗外的旅人，也像是热搜里的主角。 忽然，车厢公共电视切到娱乐频道，最新一期打歌节目回放上线，画面里正好是他自己的《beam beam》舞台。明亮的灯光、复古涂鸦风，那个在舞台上蹦蹦跳跳的“疯丫头”此刻成了列车里不期而遇的小景色。 前排几个女生一下子兴奋起来，小声讨论着：“你看小娟头发今天超好看！” “这段编舞我练了大半个月，怎么都不如本尊跳得帅。”说着，其中一个女孩还站起身来，在过道里小幅度地比划起副歌的舞步，朋友们举着手机笑着拍视频，有人还调侃“发到sni绝对能上热门”。 江予辰把帽檐压低，口罩遮得更严，假装低头刷手机，其实余光早已把这些画面收进心里。他一边啃着糯米团子，一边心里感叹：没想到自己的音乐和舞台，已经渗透进别人的日常生活——这种影响，比舞台上的掌声还真切。 车厢里氛围很松散，有人嗑瓜子，有人补作业，偶尔有孩子趴在座椅背上偷瞄他。他习惯了人们的窥探和试探，心里却莫名升起一种淡淡的自豪：至少，现在这个名字和舞台，被那么多人记住了。 等快到蔚山时，有个扎着马尾的女学生，手里还拎着半杯柠檬茶，犹豫地走了过来。她一边偷瞄电视上一闪而过的舞台，一边观察江予辰，似乎在做某种心理斗争。 “那个……不好意思，你是不是田小娟？”女孩鼓足勇气开口。 江予辰心头一紧，差点咬到舌头，努力让自己显得自然：“你认错人了吧？” 女孩却不死心：“真的很像啊！你刚才还跟着节奏点头——身形、侧脸都太像了！” 旁边的同学也开始起哄：“要不跳一段看看？让我们鉴定一下是不是本尊！” 江予辰忍不住笑，连忙摆手：“真不是啦，最近压力大，头发染得像一点而已。” 女学生半信半疑，最后还是有同伴偷偷拍了一张背影：“要发到网上问问，万一是本人呢？” 她们回到座位后，江予辰终于松了口气。艺人这碗饭真不好吃，连坐火车都得练伪装。可看到那些学生模仿自己的舞步，热搜榜上闪过自己的名字，他又觉得，这样的小概率巧遇，才是他舞台的意义——比起聚光灯下的短暂喧嚣，这种生活里的“留痕”更让人动容。 列车终于驶进釜山站。江予辰拎着背包，随着人流涌下车，站台上各种口音混杂，行李箱滚轮声此起彼伏。他快步走出站外，扑面而来的咸湿海风，把连日的城市闷气都一扫而空。 他拉下口罩，深呼吸，海风夹杂着海港的咸味和一丝秋意。脑海里竟自顾自冒出一句歌词：“就算人生像浪潮，不如先把海风喝光。”他嘴角忍不住带起一点微笑，仿佛整个人也跟着松弛下来。 江予辰整准备叫的士，身后突然有人喊到：“小娟xi？” 他心里一跳，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高挑女生，牛仔外套、棒球帽、口罩遮得只露一双灵动的眼。 江予辰一时以为又是粉丝，干脆主动配合。他冲对方比了个“ok”，又习惯性地从包里摸出马克笔，在刚买的杂志封面签下名字递过去：“你喜欢就拿去吧，别发网上啊。” 女生愣了一下，忽然故意嗲嗓音，装出小迷妹的样子：“小娟欧尼！本人比舞台上还酷哟，能不能签个to签啊？”说完两只眼睛里全是笑意。 江予辰有点懵，不过身为idol，遇到“戏精粉丝”早已见怪不怪，顺着她的梗：“你喜欢哪首歌？最近行程实在太赶啦，你别追我了，我要赶行程。” 女生“噗”地笑出声，却依旧一本正经：“合个影吧！你跳《beam beam》太帅了，那个手指枪我在家练了三天还没你一半带感！” 江予辰被夸得小有点尴尬，还是撑着：“谢谢你喜欢，下次努力不把自己跳崴了脚哈。” “哎呀，没想到你私下还挺幽默！”女生还不肯放过他，手一挥继续加戏：“我还刷到你和美延的互动，姐妹情太好了，现场气氛爆了！” 她终于憋不住，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顺手把口罩拉下一点，露出一张笑到弯弯的脸。江予辰一愣，差点把笔掉地上：“恩地前辈？！” 郑恩地直接做了个“嘘”的手势，坏笑着说：“嘘，今天我是你的粉丝，不许反悔！”还装模作样地跟江予辰自拍，“我要发到我们团群里秀一秀，让她们看看我也能偶遇！” 江予辰哭笑不得，配合比了个手指枪，还一本正经地说：“送给最可爱的恩地前辈，愿你每天都能跳过‘next level’。” 恩地笑得弯下了腰，赶紧收起手机：“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小娟xi，下次咱俩组个反串综艺得了！” 两人在站口一唱一和闹了好一阵，偶尔有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大多只是把他们当作普通年轻人在打趣玩闹。恩地“恢复前辈身份”，拍拍江予辰肩膀：“釜山海风好，多走走多写歌，到时候有灵感写了新歌你要先给我听啊！” 江予辰点头：“一定一定，前辈，到时候还要你多教教我唱歌呢。” 分别前，恩地还故意小声补一句：“待会我去粉丝论坛投稿，说我偶遇你本尊了。”说完还秀了秀手里的to签：“我现在也是有小娟xi的to签的人咯！”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里全是轻松自在的氛围，还有几百米外能听到的笑声。江予辰拎着包，站在釜山的秋风里，看着远处的海，心里忽然无比踏实。一路上的小插曲、半真半假的偶遇、嬉笑和善意，甚至比任何一次舞台谢幕都更让人满足。 而那一天的海风，也仿佛把所有的不安都吹散了。 第85章 谋划 时间回到几天前。 江予辰窝在江南区一间藏在咖啡店后头的共享办公室里，面前的笔电屏幕上定格着一行字： “anthropic完成b轮融资，估值4亿美元。” 江予辰静静地盯着那行字，像是在确认什么。他太记得这家公司了。上一世，《财富》杂志头版还特意写过：“anthropic：ai领域的spacex。”六百亿美元市值，后来居上，甚至超越了openai，成了硅谷最受追捧的独角兽。 他还记得那阵子推特上刷屏的段子—— “你们知道ftx崩盘前最后一笔投的钱是哪家吗？就是它。” “错过了openai，不要再错过anthropic。” 不过那都是两年后的话题。现在，2021年，这家公司还只是圈内人才知道的低调新锐，冷清得仿佛还没被市场发现的秘密宝藏。 咖啡已经有些凉了，他抿了一口，手指在桌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脑子里逐渐浮现一个大胆的计划。 江予辰这几天都在翻着学术杂志，不是学习，而是找人。 他终于在一个旧的学术期刊数据库里翻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kyu-shik choi”｜崔圭植，前麻省技术学院人工智能实验室访问学者，曾参与j.h. chiang教授主持的“神经网络与音频生成模型”专题研究。 j.h. chiang，这个名字对于他来说实在太熟悉了——正是前世自己的父亲。江教授，那个永远在厨房灶台边聊“系统动态性和声音曲线建模”的工程狂人。 他记得自己还在读高中的时候，曾在后排听过一场父亲的讲座。老爸讲到兴奋处会拍着桌子：“我那位韩国学生总说‘音频建模将替代逻辑推理’，你看现在，还真有点道理。” 那位学生是谁？答曰:崔圭植。 在硅谷做过风投金融科技顾问，最近几年又转型做跨境基金注册和spv（特殊目的公司）结构搭建。手腕很活，身段很软，是那种在复杂资本和监管边缘游刃有余的圈内高手。 江予辰在linkedin上发出一封私信： “您好，我是音乐科技方向的一名在韩研究者。很久以前我听过j.h. chiang教授在加州的一场公开课，他曾特别提到过您，说‘有个来自釜山的学生对ai语音合成的偏执令人惊讶’。最近我也在研究音频生成的可能性……有机会能请您喝杯咖啡聊聊吗？” 不到两个小时，崔圭植回了： “哈哈，您居然知道这个梗？j.h.那老家伙是我人生最重要的老师之一。你既然在釜山，那来海云台吧，我有家常去的地方。” 时间回到现在。 江予辰穿着一件普通卫衣，悄悄坐进了那家临海的咖啡厅。 崔圭植见到她的第一句话不是问项目，而是探究地问道：“你真的听过j.h.讲课？那你肯定记得他那段‘频率决定人生轨道’的故事。” 江予辰也笑了，一字不差背出那句话：“当一个人的声音频率始终在和环境冲突的区间徘徊，那他不是被误解，就是被切断传播链。只有找到匹配频率的系统，那一瞬间，全世界都会听见他。” 崔圭植沉默几秒，点头：“你果然听过。他那点子确实影响了我很多。” “我欠那个疯子老师太多了……那你来找我，到底想做什么？” 江予辰没有说谎，但也没有全说实话，只说：“我想赌一家做生成式ai的公司，名字叫anthropic。” “但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忙，搭个结构。” 崔圭植皱眉：“你哪来的消息？这家公司现在才b轮。而且你打算以什么身份进去？” 江予辰坦然看着他，慢慢道：“你帮我搭一家公司。我来负责它的明天。” 崔圭植眯起眼，像在琢磨：“你想匿名？” “对。韩国本地账户不好用，我需要一家外资公司。” “英属维尔京群岛（bvi）可以吗？” “当然可以——现在哪个有钱人不是bvi注册？” 江予辰点点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护照影印件和一份公司命名建议： 【synoptix holdings ltd.】 【主控人：peter jeon（假名）｜注册地：bvi road town】 【实际控制人（beneficiary）：soyeon jeon】 崔圭植看着那一串资料，笑着点头：“名字不错，很有ai科技感。” 不到两周，这家“空壳控股公司”顺利注册下来。 又过了一个月，江予辰用synoptix bvi在美国特拉华州成立了一家法人子公司： synoptix technologies inc. 注册地：美国特拉华州威明顿 法人代表：seyeon jeon 实控人：synoptix holdings ltd. 至此，他的棋盘上第二颗棋子落下——为日后持有美股与私募股份留好了一座桥。 崔圭植临走时提醒：“你现在有了标准的美资身份，日后不管参与哪家科技股、初创项目、甚至娱乐公司，只要不碰军工，走私，怎么搞都没人管你。” 第86章 撬动未来的杠杆 崔圭植离开后，江予辰依旧没有起身。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家面朝大海的咖啡厅里，盯着桌上的那份结构草案。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几乎悬浮在两条完全不同的时间线之间。一条是2021年秋天，窗外安静却充满未知；另一条，则是前世滚滚向前、让人无力逆转的资本大潮与科技浪潮——那些未来注定会发生的巨变，如今正静悄悄地蛰伏在眼下的时空里。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一幕幕闪回着前世的信息流： anthropic，这家初创公司在未来三年将横空出世，成为ai赛道的超级独角兽，估值一举飙升至六百亿美元，媒体甚至称它是“ai领域的spacex”，远远超越了曾经不可一世的openai。x、华尔街、币圈、风投圈最终会集体冲进来，将其捧为资本市场的新宠。可在2021年，这个名字在硅谷依然低调、边缘，鲜有人知。 但江予辰不同。他脑子里有着未来的发展结果，他知道这场超级风口还没来，也知道什么才是最合适的切入时机。 他清楚地记得，2022年底加密货币市场会迎来暴跌，美联储加息和全球流动性退潮将搅乱一切。谁会暴雷，谁会奇迹暴涨，哪些产业即将被资本催熟、哪些大公司又会一夜间轰然倒塌，他都看得一清二楚。连具体到何时该买、何时该抛，他都在心里推演过无数遍。 但光有先知式的情报远远不够。他需要筹码，需要放大器——需要“杠杆”。 最直接的工具当然是字节币。2021年下半年，字节币还在牛市前的深蹲调整里。过去两个月，他凭借重生的记忆，在市场低位建仓了一大笔。每当app里的k线跳红，他心底的自信便多一分。这些钱，不只是启动资金，更是推开未来世界的那块“敲门砖”。 他摊开笔记本，把推演的路线一行一行写下： 字节币低位建仓 → 逢高套现 → 通过bvi离岸公司实现资金洗白 → 在美国特拉华州设立法人公司 → 以“干净”的身份参与anthropic、各类科技私募与硅谷最具潜力的初创项目 → 构建数字资产与ai产业融合的桥梁 → 拿到合法资本身份 → 反哺并撬动整个韩娱资本生态。 每一道箭头，每一个步骤、每一次资金与身份流转的设计，都是未来某个时间节点上的“密钥”。这种复杂的跨国结构和身份切换，不只是资本转移，更像是一场对规则的重新编写。 在江予辰心里，韩国娱乐圈不过是世界棋盘上的一角。他的野心，是如何利用手中“穿越者”的剧本，把全球的钱、流量和注意力全部导入自己的闭环生态里。只要拥有足够的本金、合法合规的身份，cube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更广阔的猎场等着他去布局。 于是，一幅更庞大的蓝图悄然浮现： 先用美资身份低调入主cube，悄悄控盘，获得gidle运营权，整合艺人资源、版权、制作团队，将自己的音乐与资本网络嵌入每一个关键节点； 到2023年，sm娱乐爆发经营权之争，李秀满与金英敏分道扬镳，hybe、kakao、cj等各路资本混战，他就可以以“美国身份”成为最危险、却最难被察觉的鲶鱼，撬动局面； 他甚至有想法，和sm内部资深员工、理事、或者李秀满的亲信低调接触，在动荡时期通过第三方基金或海外投资人分批买入股份，实现“表面无痕、实则控盘”； hybe那边，等方时赫与闵熙珍的“闵方之争”愈演愈烈、bts服兵役、newjeans崛起、hybe资本陷入滞涨，他就能趁机通过资本联手闵熙珍，分化hybe，甚至将ador纳入自己的阵营，借力布局下一个女团帝国。 即使不能一口吞下整个韩流娱乐帝国，他也能让自己成为所有关键产业节点上的“连接者”，让资金、人才、技术、韩娱内容与国际资本在自己的网络中高效流转。只有这样，他才能掌握真正属于自己的资本权力闭环。 他在本子的最后一页，用黑色墨水工整地写下： “流动性才是这个时代的绝对权力。” 短暂的出神后，他抬头看向窗外，咖啡早已冷透，空气里全是海风和未竟的野心。他盯着那本写满了时间线、推演箭头、公司名字和操盘人名录的笔记本，第一次有一种异样的畅快感——像是发现了自己能用一支笔、一部手机就拆解整个世界的秘密武器。 只要这条链路全部打通，只要每一个节点都按照剧本推进，他就能像真正的操盘手那样，仅凭一根看不见的弦，撬动娱乐、科技和资本的所有命运潮流。 此刻的江予辰，既是玩家，也是造局者。 回到首尔后，江予辰走进自己安静的工作室，他刚刚坐下，准备推敲明年团体回归的制作案，电话便响了起来。 画面切到cube楼下那家小众咖啡馆。外面车水马龙，店里却出奇安静。江 予辰到得很早，点了一杯冰美式，一边翻着币圈app，看着字节币那条上涨曲线慢慢推高，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资金绝对不是问题。 片刻后，金素英推门进来，换了一件利落的浅色衬衫，气质比会议上温和不少。她落座时带着笑意，“小娟xi，等很久了吧？” “会议室那些争执你别太在意，公司嘛，大家都是嘴上厉害。”她习惯性地点了杯拿铁，语气带着一丝亲近。 江予辰笑了笑，回应道：“我习惯了，这种局面也不是第一次。今天找我，是聊美国那边的事吧？” 金素英也直来直去，“对，公司很想推你，但预算有限。说白了，希望你也承担点风险。公司可以出基础运营，你要是能出点启动资金，剩下赚了怎么算再谈。” 江予辰毫不犹豫点头：“没问题，资金我自己能搞定。只要资源和承诺能到位就行。” 金素英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现在的艺人都这么有底气吗？” 江予辰笑着摇摇头，没有多解释，只顺势问道：“对了，洪社长最近有消息吗？你刚进cube时，他不是一直挺照顾你的吗？” 金素英神情微微有些怅然，“他啊……说实话，我真的挺怀念那时候的公司氛围。他走得突然，但我们这帮老员工心里都明白——要是洪社长还在，公司肯定不一样。” 江予辰点头，语气柔和下来，“嗯，他对我也挺好。现在这家公司，看着热闹，其实……大家都懂。” 两人都沉默下来，各自端起咖啡，像在回味过去那段温暖又带点遗憾的旧时光。 没多久，金素英调整好状态，笑着拍了拍手，“不说这些了。你要真想赌这一步，我肯定全力帮你。有事随时找我，别让公司那些算盘坏了你的心情。” 江予辰轻轻一笑：“那就说定了。”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映出一片温暖柔和的光晕。两个人都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心照不宣地知道，这局棋，已经在暗中开盘。无论娱乐圈风云如何变幻，他们都各自在自己的路上，悄然下好了注。 第87章 签售 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却很骨感。虽然江予辰对未来的构思很细致，但是江予辰回来首尔后还是得苦逼的跑行程。他回来还不及休息，便马不停蹄赶到江南的一个百货大厦，那里正举办着他新专辑的粉丝签售会。 一下保姆车，江予辰就听到门口粉丝的喊声。安保做得很好，大家安静地站在两侧，挥着手幅，眼里全是掩不住的激动。助理快步引着她穿过人群，台阶上，不少粉丝已经举起手机拍下她的背影。今天有本地饭、外地专门赶来的，还有几个特地穿了同款衣服的小姑娘正在合影，比以往更热闹。 后台简单补妆，换了件清新的浅蓝色针织衫。助理一边帮他理顺头发，一边悄悄递来给他准备的小零食：“等会渴了可以偷偷吃点。”签售流程早已驾轻就熟：先跟大家打个招呼，舞台边表演一小段新歌副歌，随后就是正式签名环节。 工作人员检查着话筒，mc还特地提醒道：“今天尽量多聊两句，气氛轻松点。” 刚出道那会儿，他还会因为没人排队而尴尬，现在签售名额都是秒抢空了。能近距离见到愿意熬夜来应援的粉丝，他总想多聊几句。他记得刚出道那年，签售台下甚至没坐满，但今天的队伍却排到了楼梯口。 签售会开始，江予辰站在舞台边，用清亮的嗓音唱了两句主打歌，台下应援声此起彼伏。粉丝席上各色灯牌一片，有的是团名，有的写着她的本名，还有粉丝站自己p的“最强solo”等神评论。气氛一下被拉到高点。 签名环节正式开始。这次前排是几家粉丝站的代表，还有不少专门cos她新造型的应援粉，气氛格外温馨。他能清楚地看到台下粉丝们紧张的表情和藏不住的笑意，有的甚至已经提前把想说的话写在小卡片上，深怕见面就忘词。 轮到一个扎着双马尾、还有点婴儿肥的小姑娘时，对方刚坐下就紧张得两手捏着签售卡，声音软软的：“欧尼……你好……我、我今天真的超级紧张。” 江予辰见怪不怪，笑着接过她的专辑：“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在专辑上写给你。” “我叫黄智恩，今天凌晨三点就在家门口等快递抽签号了……” 她声音发颤，低头不敢和江予辰对视。 “辛苦啦，智恩。你专门来见我，还没睡觉吗？” “睡了一点……就是太想见欧尼了。”她小声补充，眼里带着点要哭的光，“我还特地穿了你同款针织衫。” 江予辰低头一看，果然发现女孩身上的毛衣和自己现在穿的一模一样。“哎，这件很难买吧？你还抢到了？” “是的，是限量色，我抢了三次才成功！”智恩的眼睛亮了一点，但又有点结巴，“我、我其实练了很久要对你说的话……但现在脑子一片空白……” 江予辰忍不住笑了，顺手在她专辑封面写下：“给智恩——每个勇敢表达喜欢的人都最美！”又抬头柔声道：“没关系，今天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下次要是想说什么，可以写信，或者下次见面再补上，好不好？” 女孩点点头，双手不安地抓着签名册，忽然鼓起勇气小声说：“欧尼，可以和我一起比个心吗？” “当然可以！”江予辰举起双手和她比了个爱心，配合得特别到位，智恩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前排的站姐们赶紧咔咔拍照，旁边还有粉丝悄悄录下了这一幕。 临走时，智恩又有点害羞地说：“欧尼，你能不能给我加一句加油的话？最近要高考了。” 江予辰在签名下方写上：“智恩高考大成功！”还贴心地画了一个小太阳。 最后她主动和女孩击掌，温柔地说：“你一定可以，明年换你来签售给我写加油。” 小姑娘咬着嘴唇，红着眼睛站起来，鞠了一大躬：“谢谢欧尼，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再见，慢慢走，回家路上注意安全！”江予辰轻声道别，挥手目送她离开。 周围的粉丝们窃窃私语： “天啊欧尼好温柔” “我要哭死了” “轮到我的时候绝不能结巴……” 队伍深处有几个粉丝正在用手机偷偷给朋友直播“心跳时刻”，签售桌后传来几句忍不住的笑声。 签售会进行到一半，气氛从一开始的拘谨慢慢变得轻松热闹。江予辰手边堆满了可爱的礼物——手写卡片、手工小摆件，还有粉丝定做的歌词本和公仔。他时不时偷瞄一下桌子底下，发现有粉丝塞了糖果、暖宝宝，甚至还有人用心画了团体合照q版漫画。 一位戴兔耳发箍的男粉走上来，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期待，结结巴巴地递上专辑：“努、努娜……能不能给我画一只兔子？” 江予辰认真地在签名页旁画了只蹦跳的小兔子，又加了根胡萝卜，还逗他：“你今天的耳朵比我的还软，怎么戴了一天都不掉？” 男粉一脸骄傲：“我特地练过的，等你下次演唱会我还能扮其他动物！” “好，下次要换只猫或者松鼠给我看看。”江予辰一边签一边笑，签完顺便递给他两颗助理偷偷塞过来的薄荷糖：“记得路上小心别掉了耳朵啊。” 男粉刚要离开，身后还有朋友在小声嘀咕：“哥，下一场你敢扮恐龙吗？” 下一个女孩是站姐，递过来的不是专辑，而是一叠超精美的现场饭拍：“欧尼，这几张是你进场时拍的，送你留作纪念！” 江予辰翻了翻，看到有一张自己低头系鞋带的瞬间，不禁笑出声：“啊，这张太真实了，形象管理失败现场！” 站姐乐了：“你不营业的时候才最可爱，我们都喜欢。”江予辰感叹道：“那以后你们就多拍点，给我留点名场面吧。” 还有个粉丝很大胆地说：“欧尼，我准备了快问快答，可以玩一下吗？” “来吧！”江予辰一边签名一边认真听题。 “喜欢吃辣还是甜？” “辣！” “如果可以变成动物想做什么？” “猫！可以一直睡觉。” “最喜欢吃的蔬菜是？” “？？？（认真思考中）” “最近最想合作的艺人？” “（假装神秘）下次签售完告诉你！” 粉丝边问边笑，气氛被带得像综艺现场，旁边的其他粉丝也跟着起哄：“欧尼，下次给我们加点舞台剧本料！” 江予辰配合地摆了个“封口”手势，“保密保密！” 更有个小学生粉丝上来，递了一张画满爱心的明信片：“姐姐，我画了你的舞台，希望你喜欢。” 江予辰弯下身和她平视：“你画得比我上台还漂亮，等你长大也要来当偶像吗？” 小朋友腼腆点头：“等我考完试可以！” 江予辰把明信片贴在签售桌前：“这张今天一定带回家，贴在宿舍墙上。”小学生妈妈在旁边用手机全程录像，感动得边擦眼泪边小声说“谢谢给孩子的勇气”。 还有一位男粉用韩中日三国语言录了应援语音，递上了一本自制歌词本，“努娜我一直在学你的rap，下次能不能在签售会抽我上台合唱？”江予辰听完感动到，“你下次准备好歌词，我给你当伴舞！” 最后还有一位“阿姨粉”，递过来一小袋红枣和祝福：“小娟啊，冬天要注意手脚保暖，舞台太辛苦了。” 江予辰感动地认真道谢，还特地帮她写下祝福：“阿姨，您也要注意身体健康，咱们都要健健康康的。”她还把阿姨粉给的红枣分了两颗给助理，“我们都要多补气血！” 签售会不知不觉接近尾声，现场气氛从拘谨、紧张到笑声不断，每个人都带着故事和悄悄的期待离开。 最后一波是几个专门做应援站的小分队，一边给她看当天的灯牌设计图，一边自夸“欧尼我们今年的应援比去年升级好几档！”江予辰边看边笑，还主动给站姐们写下感谢：“辛苦大家，今年舞台最亮的就是你们！” 签售台后边角落，还有工作人员悄悄在拍幕后vlog，记录下粉丝送的手写信、diy小玩意、还有偶尔落在桌上的零食。他偷看了镜头一眼，摆了个搞怪的剪刀手，“回头能不能把我素颜的部分删掉？”全场轻松一笑。 江予辰坐在签售桌后，和粉丝一一挥手道别，语气像老朋友：“大家今天都辛苦啦！路上小心，早点回去，咱们下次舞台见哦！”每个和他说再见的人都会被她认真看一眼，仿佛每个祝福都落在心里。 台下粉丝应援棒举得高高的，集体喊：“欧尼最棒！一定要常常营业啊！” 快到尾声时，工作人员忽然小声提醒：“等下最后还有个‘神秘粉丝’，公司安排的，说是给你个惊喜。” 江予辰还没来得及说“不用吧”，下一个粉丝就戴着鸭舌帽、口罩、墨镜，明显装扮得太过头了，身形却怎么看怎么眼熟。 “你好，可以签个名吗？”对方嗓音故意压低，还装模作样递上一张自制应援卡。 江予辰一秒识破，强忍着没笑场：“你叫什么名字呀？需要写祝福吗？” “写……写‘最帅的minnie欧尼’。”对方声音一抖，还没等江予辰反应过来，就在桌下偷偷掐了她一下。 江予辰实在憋不住，终于笑出声：“minnie你别闹了，你这变装比我上次机场还浮夸！” 台下粉丝全都哄堂大笑，有的已经认出那是minnie，有的还纳闷：“怎么有粉丝比idol还像idol？” minnie一把摘掉口罩和帽子，露出灿烂笑容：“被发现啦？我可是特地偷偷来的哦！” “那你来有什么想问的吗？”江予辰顺势问到。 minnie假装腼腆：“欧尼能跟我比个心吗？还有，今晚能不能一起吃个饭？” 江予辰配合着比心，还大声应下：“没问题，但你得帮我把桌上这些礼物一起搬回宿舍！” 台下nevend全场拍手起哄，有人高喊：“minnie欧尼下次也要营业啊！” minnie学着粉丝的声音喊：“小娟欧尼最美！” 正当大家笑成一片时，舞台侧面又蹦出两个人影——原来雨琦和美延也混在粉丝队伍中，趁乱冲到签售桌前。 雨琦夸张地跪地表白：“田制作人，您的下一个作品请考虑我们好吗？” 美延假装着粉丝腔调：“欧尼你今天真的超a的，签名能多画个爱心吗？” 江予辰一边签一边吐槽：“公司不给我们合体，只能让你们卧底签售了是吧？”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台上台下都笑疯了，连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在角落录了段小视频。 临走前，江予辰特地把几位成员签好的“粉丝卡”收起来，说要贴在宿舍门口：“以后谁闯祸就自己来领回忆杀！” 气氛彻底点燃，粉丝刷着sni和微博： “nevend全体实名羡慕，让黑粉看看团魂现场” “签售会卧底局，gidle营业新高度！” 收尾时，站姐还主动给江予辰递了一袋“签售纪念品”，里面有签售当天各个瞬间的高清饭拍、粉丝写的长评和精美应援手幅。 江予辰感动地合上袋子，“这天的签售会，除了近距离的喜欢，还有团魂、友情和全场的爆笑回忆。” 签售会结束后，官方sni和dwitter也第一时间更新了内容。 cube官方账号发布了一组签售现场精修照和氛围感满满的短视频，配文是： 【#田小娟solo #签售回顾 感谢每一位nevend的应援和温柔，今天的舞台因为有你们而完整。下次再见会更好】 @gidle官号则直接发了合照，圈出了在场卧底营业的minnie、美延和雨琦，带话题#团魂营业日记： 【营业现场偶遇了我们团最会伪装的几位，猜猜谁是签售会的“间谍”？#nevendday】 签售结束没多久，#田小娟签售会 #gidle营业新高度等词条再次冲上了韩网热搜。 minnie发了自拍，配文：“打卡完毕！今天比idol还像idol的粉丝是谁？” 雨琦用搞怪贴纸po了和田小娟的合照：“下次卧底要带假发和口音挑战！” 美延则晒了她签名卡片：“抢到签售福利，今晚吃鸡！” 江予辰本人发了一张铺满手写信和粉丝礼物图片，配文： 【nevend今天都回家了吗？收到你们的爱啦，下次见面要更开心呀！】 评论区也是气氛炸裂： “这签售会太有爱了，感觉每个人都成了主角！” “全员营业的日子就像家庭聚会，哭笑不得又超级暖。” “minnie也请solo出道吧！” “能和偶像一起创造这种回忆，太幸福了！” 签售现场的vlog花絮也同步上线，粉丝边刷视频边刷留言：“以后签售能不能变成gidle团体综艺？” 第88章 dingo freestyle 签售会结束后，江予辰被粉丝和工作人员围了好一阵才脱身，终于回到了保姆车上。一推开车门，本以为只会看到熟悉的助理欧尼，没想到副驾驶上居然坐着艺人统筹组的组长金素英。 江予辰愣了一下，还没坐稳就调侃道：“呦，什么风把金组长您吹来了？今天是要查岗吗？” 金素英穿着干练西装，神情一如既往利落，笑了笑，说道“你就会嘴贫。今天不是查岗，是来跟你说点新安排。” 助理默默递上水和点心，示意她听金组长说。 “从这周开始，公司决定由我直接负责你后续的个人行程。韩国国内的所有采访、综艺、广告，还有欧美那边正在推进的音乐节、合作活动、粉丝见面会，都归我统筹。” 江予辰一边喝水一边眨眼，开玩笑道：“哎呦，这阵仗，搞得我像什么国际巨星似的。” 金素英没正面回答，只是翻开ipad给她展示一页密密麻麻的行程单和项目联系表。 “以后你的日程可能会更忙，但也是新机会最多的阶段。下周会有个欧美的品牌合作邀请，另外国内几个杂志和平台也想约你solo专题。你要有什么想法，直接跟我说，不用再绕层层批了。” 江予辰有点意外，但也明白公司在“solo爆了”后对她的战略转向。他放下水杯，认真地点了点头，“收到，金组长，有你撑腰我更安心啦。” 金素英笑道：“少拍马屁，做好准备，下半年可能连假期都没有。。！” 保姆车刚驶出停车场，江予辰正刷着手机上的评论和现场照片，嘴角忍不住一直上扬。助理一边收拾礼物一边打趣道：“今天你人气简直爆棚了，签售的应援礼物都快装不下了。” 他翻看着粉丝刚刚po的现场合照，心情还停留在那一张张笑脸和灯牌的海洋里。助理顺便递来一颗薄荷糖，轻声说：“待会别忘了补点水，别光顾着刷评论。” 正笑着，金素英忽然看了眼手机，像是收到什么通知，转头对江予辰说：“小娟，临时有个新行程。dingo那边刚打来电话，你待会要去他们freestyle频道录一个live，bibi和李泳知都已经到场了。三个人一起表演《is this bad b****** number?》，dingo那边说机会难得，大家行程终于能对上。” 江予辰一听，咖啡差点没喷出来：“现在？不是说今天fan meeting结束就能让我好好休息吗？”她还下意识望向助理，希望能救场。 助理连忙安慰：“bibi那边也是刚定档期，dingo临时加班，赶着把你们三个人都聚到一起。他们都说你之前还念叨想和这俩‘疯丫头’一起玩现场，机会来了还不冲？” 江予辰嘴上装作不情愿，心里其实早已按捺不住激动。她最近正沉迷刷bibi的live cut，李泳知又是圈内公认的freestyle女王，这俩人能同场，自己还能合作live——对她来说比休息更提神。他有点好笑地想：“今天果然又是随机营业的一天。” “所以这事我没得选对吧？” 金素英一边翻ipad一边耸肩，“音乐人的命，就是被拉去营业。” 江予辰假装叹气：“那让司机快点，顺便给我点一份甜辣炸鸡压压惊。拜托，不然我怕等会掉链子。” 车内气氛松弛又隐约带点亢奋。助理开始联络dingo对表流程，还顺手帮她换成适合舞台的look，又递了一瓶润喉糖给江予辰：“等会儿直接进棚，bibi和李泳知都在现场，彩排时你们想怎么编排都行，别拘着。” 江予辰已经开始下意识用指头敲节奏，笑道：“和bibi、泳知一起飙rap，感觉比高考还紧张。”其实手心都微微出汗，但又很享受那种紧张和新鲜感。 很快保姆车已经停在dingo录制棚门口。外头天色正好，棚里已经有粉丝在远远拍下艺人进出的视频。她对着镜子补了点妆，把头发抓松了点，深吸一口气下车，助理在身后轻声鼓励：“今天你就是舞台狠人，fighting！” 刚进录制间，气氛立刻热烈起来。bibi穿着oversize t恤，一边嚼口香糖一边打招呼：“哟，本尊终于来了，期待你的狠词啊。” 李泳知爽快地递拳头：“合作一次不过瘾，以后记得来我节目battle！”江予辰一边笑一边和两人击掌：“那今天得小心别被你们俩‘气场暴击’。” 彩排时三人互相抛梗。bibi自带vibe全场最松弛，李泳知freestyle气场全开，江予辰用独特hook把三人风格完美串起来。 她们时不时插科打诨，练习过程中bibi突然现场加词，泳知即兴接梗，江予辰索性直接玩一段女团舞梗，把现场氛围炒得一浪高过一浪。连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感叹：“女rapper这配置，今天dingo棚要炸。” 正式录制时，三人站在聚光灯下。音乐一响，气氛瞬间升温。bibi率先开场，懒洋洋甩出狠话，李泳知freestyle切进来，江予辰的高能副歌直接点燃全场，观众全跟着打拍子。灯光扫过三人侧脸，汗水和妆容混在一起，只有舞台上的光和现场躁动的呼吸。 最后即兴battle段落，三人来回“斗狠”，你一句我一句，甚至现场玩了几句反向diss——泳知笑着喊：“谁敢小看我们idol女rapper？” bibi接梗：“现场敢比狠？”江予辰一招手全场大合唱。 弹幕和评论直接炸裂： 【女力天花板现场！】 【每次live都不一样，三个人气场全开！】 【cube、yg、feel ghood music三家联盟要成立了吗？】 【女生的现场能有这种爆发力，真的太爽了！】 【idol和说唱圈的壁垒今天直接没了！】 录完live，大家都还带着未散的兴奋，dingo的工作人员直接冲上来合影：“这场绝对爆！”摄影师还特意连拍了好几组表情包合照，准备发在官方sns上。 bibi拍拍江予辰肩膀：“下次写新歌记得叫我。你写hook我来演戏！” 李泳知笑着补刀：“记得喊我，不许落下！还有空一定来我freestyle栏目做客。”江予辰点头，发自内心地感慨：“和你们合作太爽了，下次还要一起疯一次！” 三个人当场约定，下次要不要一起做个全女班cypher。 收工后回到保姆车，江予辰终于有点真实感，打开手机发现dingo已经发布了预告，今晚cut应该会上线。助理在旁边忍不住念叨：“你看弹幕已经刷疯了，sni也在@你。”粉丝评论疯狂涌入，韩网和海外都在同步刷屏： 【姐妹！今晚三女主爆改现场！】 【女rapper组合什么时候出道？】 【音乐本来就该这样玩！】 江予辰靠在座椅里，刷着满屏的留言和剪辑cut，嘴角忍不住一直挂着微笑，觉得今天又多了一个让自己骄傲很久的时刻——这就是做音乐人的幸福和高光时刻。 —------- —------- 深夜的某十二人团体的宿舍，走廊安静得能听见秒针的走动。客厅里坐着两个修长的身影。 沙发上一位身材高挑、腿长得不像话的女生懒懒地窝着，抱着抱枕刷着手机。耳机里，正好是某个爆火的现场live，主舞台上的女孩唱跳切换自如，气场全开。 高个女生瞥了一眼，嘴角撇了撇，小声嘟囔：“又在装酷……舞台还挺会的嘛。” 高个女生随手扯了扯毛衣下摆，嘴角一撇：“又来了……舞台动作全是ace那套，表情管理倒是练得挺溜。”语气带着点挑剔，像是本地评审现场。 另一头，她的闺蜜也是一双大长腿，面相清秀，笑起来像只小狗，刚洗完澡趴在沙发靠背上，歪头看她。“你不是前几天还说这首歌土吗，怎么现在半夜自己刷起来了？” 高个女生有点别扭，把手机音量压低，努力装作不在意：“首页推的，全网都在说嘛，我点进来看两眼？你别管我啦。” 小狗脸女生噗嗤一声，“你每次看她的舞台都得吐槽十分钟，但总比谁都关注得早。我看你快成她的黑粉站长了。” 高个女生不服气，把腿往回缩了缩，“我那是防止饭圈脑残吹，她实力没你们说得那么神。就是……也还行吧，今天编舞动作有点改进。”说完又假装随手刷了下评论，耳根却慢慢泛红。 同伴憋着笑，“要不承认你其实挺吃这套？” “切，不就多跳了几个动作吗，表情包一大堆——” 嘴上还在嘴硬，结果下一个视频又自动播放起了安可舞台。她盯着屏幕，表情像是想挑点什么毛病出来。 其实她脑子里很乱。她记得初次见面，是在某个workshop中。那时候，她还只是个参与选秀的练习生，被老师安排和已经出道的全能制作人到一组。那人笑着拍拍她的肩，说了句“你嗓子很好，只是高音别怕放，勇敢一点。”又顺手指正了她一处唱腔的小问题。 那一刻，她差点觉得自己的世界要翻篇。她从此偷偷关注她的每一场舞台、每一次demo、每个采访里的句子，连对方喜欢的和弦都偷偷记在小本上。可每次真的见面，她却只能装作冷漠，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现在，她甚至希望自己能说一句祝福。可手机屏幕里的那个人太耀眼，让她只能用嘴硬和“挑刺”把心里的涌动掩饰过去。 忽然她同伴，看她盯着屏幕发呆，忍不住吐槽：“你要是再嘴硬下去，就真的没人懂你心思了。” 她冷哼一声，把手机反扣在沙发上，“她才不记得我是谁，都是你想多了。” 她同伴耸了耸肩，像在逗小动物似的笑了笑。弹幕刷到安可片段，高个女生嘴上依旧念叨着，眼里却藏着一层说不清的别扭：“下次公司有合作，我看她还能拽吗。” 同伴像大狗狗一样用头撞了撞她肩膀，笑着打趣：“你们两个，一个不会表达，一个会装傻。要不干脆一起去练胆算了？” 高个女生哼了一声，把手机锁屏丢回枕头堆里，却又悄悄记住了他安可时那句台词，和观众挥手时的笑。 夜色温柔，两双大长腿的影子拉得很长，沙发上的暧昧和拧巴在空气里转了一圈，谁都没说破。 这时，厨房方向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动静。沙发上的两位大长腿地主人互相对视一眼，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果然，那个眼神呆萌、总像没睡醒的女生抱着一包薯片晃晃悠悠地钻了出来。她睡衣没换，头发乱糟糟的，左手还攥着一杯牛奶，眼里满是迷茫。 她一边咔嚓咔嚓吃着薯片，一边打着哈欠吐槽：“不是说好限定期快结束了吗，怎么合同又延长几个月？我想休息，天天吃好吃的啊啊啊……” 说完用幽怨的眼神望向两位大长腿，希望有人能理解她的“饭”欲。 高个女生嘴上嫌弃，眼神却忍不住柔和了些，顺手扔过去一包巧克力：“少抱怨了，咱们最近还有行程呢，想吃好吃的再忍忍。” 沙发那头的狗狗脸女生也笑着补刀：“下次出去拍杂志我偷偷带你买蛋糕，别被队长抓住就行。” 呆萌女生嘟囔着“说得好像你们不爱吃一样”，又低头啃了一口薯片，顺手把沙发上的手机往边上一推：“别光看舞台了，陪我看美食视频，馋死她们。” 屋子里空气松弛下来，灯光下三种少女心事悄悄交错，一半是舞台的波澜，一半是偶像生小日常的琐碎。 番外 【柳智敏】 她看见的真相 2023年末，江予辰已悄然成为多方资本代理人，同时又维系着与柳智敏（karina）那段只有两人知道的恋情—— 那天是sm年末的理事例会。 karina本不该出现，但她悄悄跑来，只为了等江予辰下班，两人说好晚上一起去吃饭然后去汉江散步。她穿着帽t，藏在会议室对面的咖啡厅里，一边无聊翻着手机，一边等那人出来。 可等来的不是她，而是一场她意料之外的对话。 玻璃太清晰，她意外看见了会议室里的景象—— 江予辰坐在桌首，手边不是demo，也不是合约，而是一张资本结构图。他冷静地分析道： “hybe对ador的出资比例实际控制在72%左右，我们可以通过回购股份将其稀释；sm第三制作中心目前缺少战略指导，我建议我们注资控股，变相掌握karina所在小组的开发节奏……” karina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那张她再熟悉的不过脸，还是那样沉着笃定，可是语气里，不再有“人”，而是只有“标签”、“流量”、“控制权”。 ——她一直以为，江予辰和李秀满不一样。 ——她一直相信，她喜欢的那个她，是“把爱豆当人”的人。 ——可现在她亲眼看到她也在谈“操盘”“注资”“合并”。 她像是听见自己心口炸开的声音。 半小时后，江予辰从sm娱乐的大楼里走出来，边走边给她发讯息。 【在楼下啦，想吃小火锅还是汤饭？】 karina站在远处的暗巷中，手指悬在屏幕上，却始终没有点开回复。 等江予辰快走到大楼对街时，她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低声开口： “你……已经不再写歌了，对吗？” 江予辰一怔，笑着说：“写啊，只是这阵子在忙点其他事情。” karina看着她，眼圈微红，却努力压下情绪：“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嗯？” “你以前看人不是数据，也不是‘定位’。你看一个人会不会累，会不会哭，会不会笑。那时候的你，像是……我在黑暗中引领我前进的光。” 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 karina咬住唇角，最后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想再喜欢一个，把我也当成kpi来看待的人。” 江予辰愣住了。 那一刻，他明白了。 karina不是不爱了，而是怕他变成她最讨厌的大人。 就像她曾说的那句： “我希望你和李秀满不一样。” 凌晨两点，宿舍楼的灯已经熄了。 karina独自窝在房间最角落的沙发上，盖着一条薄毯。她没开大灯，只点了一盏香薰蜡烛，火光摇摇晃晃，就像她此刻混乱不堪的心绪。 她手里握着的是那个很久没点开的旧u盘。外壳有点掉漆，是江予辰当初做《up》时，亲手交给她的。 她犹豫了好几秒，最终还是插进了笔电。 「soyeon x karina - up (ver_3, duo vocal demo).wav」 她盯着那个文件名，眼睛泛红，却倔强地没掉泪。 karina点击了播放。 耳机里，是江予辰清亮又克制的声音： “don’t switch it up whenever you like （不要随便改变你的想法）” 接着，是她自己的声音——那时候嗓子还有点干涩，还没录成正式版本： “?? ?? ? ??? just fine （一切都很明显了，又是谎言，没关系）” 他们两个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耳机世界里重叠、缠绕，一高一低，像两条在云层里交错的流星。她记得那天她唱完后，江予辰在她耳边笑说：“就这段，我想一辈子留着。” 可现在呢？ 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不是走了，而是，他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 她听着听着，眼泪终于控制不住，从眼角滚落下来。 “run it up, up, up, up, yeah，i feel it in my body ” 她记得这句歌词是她加的，说的是偶像在逆流而上，挣扎的心情。那时候江予辰没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在旁边敲键盘。现在想来，他是不是那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走下神坛，走进会议室，走进董事会，甚至—— 走到她的对立面。 音乐还在继续。 “they hating, ?? ?? ??? ???（ 他们讨厌，不管是你还是我，都不需要在意） they faking, ?? ????? ??? （他们是虚伪的，只是徒然缠着我们）” karina捂住嘴，声音却哽咽在喉咙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更恨江予辰变了，还是更恨自己—— 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地陷进去，又那么的……难放开。 她哭得肩膀止不住地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像是那个刚刚进入sm练习室、第一次面对世界的17岁女孩。 屏幕的进度条滑到尾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世界恢复寂静。 她没有关掉播放器，只是把头靠在膝盖上，小声说： “……如果你真的走了李秀满的路，那我该怎么办？” 第89章 更衣室 回归期最后一次打歌当天，天气格外晴朗。江予辰一早便被助理拉起床，化妆师和造型师也比平时更用心些，妆容精致到连助理都忍不住多拍几张照片留作纪念。 到达打歌舞台候机室时，门一打开，他立刻被房间中央那束娇艳欲滴的花束吸引了目光。花束里满是他最喜欢的白色玫瑰和浅粉色绣球花，旁边还摆着精致的礼品盒。 江予辰微微一愣，笑着回头看向助理：“今天谁这么大阵仗啊？” 助理眨眨眼，忍不住笑了：“还能是谁，你裴珠泫前辈特地送来的，祝贺你这次回归圆满结束。” 他走过去拿起花束，指尖轻轻触碰花瓣，嘴角扬起一抹不自觉的笑意。“前辈还挺浪漫啊……”他嘟囔了一句，小心翼翼打开旁边的礼盒，里面放着一条镶着小碎钻的精致手链，旁边还压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回归辛苦啦，最后一次舞台一定要闪耀全场！— rene bae” 江予辰盯着手里的卡片，感觉耳根微微发烫，心跳都有点跳乱了节奏。助理站在一旁笑得意味深长：“看来你们关系真的很好啊，珠泫前辈还专门给你写了卡片呢。”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将卡片和手链妥帖地放回盒中，“下次见面得好好谢谢她。” 助理抿嘴笑道：“行啦，赶紧收拾一下准备最后的舞台吧，别辜负了珠泫前辈的祝福。” 江予辰深吸一口气，点点头，目光重新坚定下来。这次舞台，不仅仅是回归期的终点，更是一段特别情谊的见证。 他在心里默默决定，今晚一定要把最好的表现献给台下那位送花的特别观众。 中场休息时，江予辰在后台的走廊上慢慢走着，想着趁空闲时间去跟red velvet的成员们打个招呼。正当他快要走到red velvet候机室时，一只手突然伸出，迅速地将他拉进了隔壁的狭窄器材间。 江予辰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那股熟悉的气息包围住。他定睛一看，面前的人竟是裴珠泫。狭窄的空间让他们靠得很近，江予辰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前辈？”江予辰低声惊讶地问。 裴珠泫微微蹙眉，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微微踮脚凑近他耳边，低声道：“你去美国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说话时她的嘴唇轻轻扫过他的耳朵，微痒的触感让江予辰顿时身体微微僵住。 “诶……欧尼怎么知道的？”他有些窘迫地避开她的目光。 裴珠泫微微退开一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要不是宁宁不小心透露出来，我是不是要等你飞走以后才知道？” 江予辰内心涌起一阵歉疚，张了张嘴，低声解释道：“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和你说啦……怕你多想。” 裴珠泫抬头望着他，眼底流露出一丝受伤又带着一丝调皮：“你这样瞒着我，我才会多想呢……看来不给你一点惩罚是不行了。” 江予辰还没反应过来，裴珠泫便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抵在了墙壁上，裴珠泫微微踮起脚尖，故意将脸靠得更近，带着不满的语气低声说：“要怎么惩罚你才好呢？嗯？” 江予辰耳根彻底发烫，感觉心跳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明显。“前辈……我错了，下次再不会了。”他声音微微颤抖，紧张又带着一丝丝的。。期待。？ 裴珠泫轻轻一笑，满意地看着他微红的脸颊，忽然低头将额头轻轻抵在他肩上，小声说道：“你这次欠我的，得慢慢还知道吗？去美国之前，总得好好陪陪我才行。” 江予辰心跳加速，轻轻点头，语气坚定又温柔：“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也不是不会来啦，就几个月而已。”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裴珠泫队友wendy和姜涩琪的声音，她们疑惑地交谈着：“欧尼出去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 江予辰与裴珠泫对视一眼，心跳陡然加快，二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外面的人察觉到什么。 外面的二女继续交谈着，就在这紧张的时刻，裴珠泫忽然狡黠地笑了一下，突然张口，在江予辰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江予辰差点痛得叫出来，裴珠泫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两人身体更加贴近。 门外的wendy好像察觉到什么异样，疑惑地问道：“涩琪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江予辰和裴珠泫都紧张地僵在那里，心跳在胸腔中剧烈地回响，狭窄的器材间内气氛暧昧又紧张，两人的视线紧密交织，空气中充满了令人心跳加速的危险与甜蜜。 两人还紧张地僵着，裴珠泫忽然用手抵在江予辰身侧，把他整个人困在角落里，直接来了个壁咚。她贴得更近，声音故意放得很轻，呼吸几乎打在他耳边：“打歌结束来我们宿舍玩玩吧，欧尼给你做点好吃的。你要是敢鸽我，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 江予辰被她这样“壁咚”，整个人呼吸一滞，只能点头答应，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两人屏息听着门外的动静。过了片刻，走廊又恢复安静，外面的人似乎离开了。裴珠泫悄悄踮起脚，凑到门缝处，缓慢拉开一道小口，探头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里，这才低声说：“走吧。” 她拉着江予辰，一前一后地从器材间溜了出去。两个人溜出门的一瞬间还贼头贼脑的看着，像两个刚做完坏事的小孩。溜到分岔口才悄悄松开手，目光在空气中纠缠了几秒，才各自转身回到自家待机室。 她们没注意到，走廊角落里，有个扎着低马尾的小女生正一边啃着能量棒一边发呆。这个总是显得有点天真、反应慢半拍的小忙内正巧抬头，看见裴珠泫和江予辰像做贼一样从更衣室小门探头探脑地出来。她愣了好几秒，有点懵地嘀咕：“咦？怎么珠泫欧尼和soyeon欧尼会一起从器材间出来？是在聊什么秘密吗？” 不过，这点小疑问很快就被她抛到脑后。忙内咬着零食蹦蹦跳跳地回到待机室，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脑子里只想着一会能不能蹭点好吃的和怎么过完今天。 第90章 超市 节目结束后，江予辰在后台和朋友、工作人员一一打过招呼，还和几位舞台导演、编舞老师挨个道谢，和往常一样，做完所有基本礼仪才算“脱身”。他一边收拾自己的包，一边跟助理确认：“我等会要去见个朋友，晚上就不回公司了，手机我会一直开机的，有事你随时联系我。” 助理把最后的化妆品盒子塞进袋子里，冲他挤眉弄眼，低声打趣：“今天可真是难得放风啊，连你这种社恐都要跑出去，看来是特殊人选了。小心别被粉丝跟出新闻。” “哪有那么夸张！”江予辰装作不经意地笑了笑，提着包先是慢悠悠走到后门，等确定没人注意才快步穿过安静的楼梯间。在大门外，他悄悄和早早等候的裴珠泫碰了头。 裴珠泫穿着宽松卫衣和低调的棒球帽，远远看到他过来时，还故意朝他挥了挥手。她的助理已经在车边等着，看着他们并肩走来，只是会心一笑，什么都没问，熟练地替两人把后备箱打开，塞进了今晚要采购的环保袋。 两人上了保姆车，车厢里霎时安静下来，外面的嘈杂和人群都被挡在了窗外。江予辰刚坐下，车门一关，裴珠泫立刻笑着压低声音：“你溜得还挺快啊，完全没被人发现吧？” “那不是怕被抓去当庆功酒杯底嘛。”江予辰调皮地眨眨眼，语气轻松又藏着点得意，车厢里浮现出一种少年气息。 司机启动车子，保姆车一路驶离演播厅，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窗外是城市的夜色和车流。裴珠泫随手给他递了一瓶水，自己摘了口罩，靠在椅背上小声说：“每次出来采购都有点像‘逃班’的感觉，好刺激。” “下次你想‘逃班’提前给我信号，我来负责放风。”江予辰说得一本正经，裴珠泫一下被逗乐。 车很快到市区一家高级有机超市。超市外灯火通明，店内隐约传出轻柔的钢琴曲和果香。两人先在车上收拾好帽子和口罩，裴珠泫又特地给他递了一副手套：“别被认出来了，现在粉丝比狗仔还厉害。” 走进超市，冷气扑面而来，货架整齐，空气里全是新鲜水果和刚出炉面包的味道。人不多，大多是附近的家庭主妇和小情侣。两人推着购物车并肩穿梭在货架之间，压低帽檐的样子像极了某种小型间谍行动。 江予辰推着车，裴珠泫走前面，每隔几步就会停下来认真对比蔬菜的色泽和标签上的产地，偶尔回头问一句：“你喜欢吃什么肉？还是今晚要不试试海鲜锅？” “你做什么我都能吃，就是别给我下‘黑暗料理’就行。”江予辰故意压低声音。 裴珠泫轻哼一声，把两根胡萝卜塞进他手里：“下次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主厨。今天咱们健康一点，菜要多买点，饭后水果也不能少。主打一个清淡。” 江予辰在一旁做着小助手：推车、递购物袋、负责记账。每当他路过甜品柜想伸手拿冰淇淋，总被裴珠泫逮个正着。她笑着假装生气：“别乱买零食，等会晚饭后再奖励你。” 两人走到生鲜区一起研究牛肉部位，裴珠泫忽然轻声问：“你之前一个人做饭都吃什么？” 江予辰耸耸肩：“简单的意面、鸡胸肉，偶尔煮个泡面。要不是今天有你，我都不敢用明火。” “你这样，难怪你助理天天说你生活能力全靠外卖。”裴珠泫摇头，像个前辈又像个家长，给他挑了一块色泽好的牛排，还指着货架上的南瓜：“这个能煲汤，我小时候最爱喝。” 接着她像个生活达人一样，精挑细选，从有机鸡蛋到澳洲牛排、各类蘑菇、应季水果，什么都不放过。偶尔遇到喜欢的奶酪还会递到江予辰鼻尖让他闻：“这个适合今晚的沙拉，尝一口？” 江予辰一听“沙拉”脸色一变，小声嘀咕：“能不能不要蔬菜？其他随便。” 裴珠泫笑着用手指点点他的额头：“说好的直播蔬菜公约还记得吗？这段时间回归连拿好几个一位，该还债了。” 江予辰摊手，“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当初说一位吃一次蔬菜，最近粉丝该都催我了都。” “那正好，今天欧尼监督你——吃两盘！”裴珠泫语气调皮，顺手又扔了几颗绿色蔬菜进购物篮。 他嘴上抱怨，手下却老老实实把菜都装好。裴珠泫选到番茄、牛油果时，江予辰忍不住问道：“你该不会平时就常来这里约朋友吧？” 裴珠泫一听，忽然笑意收敛，低声说：“才不是呢。只有和特别的人才会来选菜。” 这话让江予辰一下闹了个红脸。他赶紧低头去拿一盒鸡蛋，动作手忙脚乱的。 结账时，两人还在甜品柜前纠结半天，最后裴珠泫坚持要买小蛋糕：“吃完晚饭庆祝一下，今天你的舞台又是一位，这可是好运蛋糕。” 排队时裴珠泫故意隔着口罩冲他眨眼：“等会直播你可别偷吐菜渣，被粉丝逮住了蛋糕就没你份囖。” 收银员看了他们几眼，仿佛认出什么，但还是职业地帮忙打包。江予辰趁机多买了一盒他想试很久的糖果，裴珠泫也懒得阻止。 走出超市，夜色渐浓。两人像做完什么秘密任务一样，从后门溜回保姆车。上车前裴珠泫还特地打开袋子清点一遍：“菜买太多了，今晚厨房归我了，你别捣乱。” 江予辰帮忙把冰激凌和水果放在后备箱里，小声问：“今晚你主厨的话，那我负责什么？” “你负责洗菜和陪吃。还有，直播的时候可别偷吐菜渣啊。”裴珠泫一边收拾一边笑，语气宠溺又无奈。“乖一点，我就考虑下次带你吃夜宵。” 车里，裴珠泫又给家里群发消息： 【今晚我主厨，谁闯厨房都不许插手。wendy你负责洗碗和聊天，yeri记得早点洗手等开饭。】 两人在后座安静地坐了一会儿，透过夜色下的车窗，灯光斑驳，街道上偶尔驶过闪着霓虹的小车。江予辰看着车窗里映出他和裴珠泫的身影，忽然觉得一切都很不真实。舞台下的生活，没有聚光灯，也有值得回味的温柔和悸动。 他低声说：“其实偶尔这样‘偷跑’一下，还挺幸福的。” 裴珠泫瞄了他一眼，笑着用手肘轻轻撞了撞他：“那以后多点这样的日子吧。” 第91章 宿舍(荔枝生日快乐) 回到宿舍后，裴珠泫径直提着两大袋食材进了厨房，开始认真准备晚餐。江予辰刚脱下外套，就被yeri和joy拉到沙发上一起玩游戏。 “欧尼今天又拿一位了，是不是该请我们喝饮料啊？”yeri调皮地用手肘撞撞江予辰，表情夸张。 “没问题，今晚你们随便点，账记珠泫欧尼头上！”江予辰一脸得意。 厨房里传出裴珠泫不满的抗议声：“呀！你自己请客还甩锅给我，小心今晚给你做辣椒沙拉！” 姜涩琪瘫在沙发上瑟瑟发抖，连忙可怜兮兮地恳求：“欧尼，咱们今天能不能放过沙拉，吃点正常的东西？” “欧尼，记得少放青椒！”江予辰隔着沙发靠背补充了一句，引得joy和yeri爆笑连连。 裴珠泫探出头来，故意扬起手里的青椒威胁：“少废话，等会儿直播你敢偷吐菜，我就让你吃一整颗青椒！” 江予辰夸张地捂住胸口倒在沙发上，惹得成员们哄堂大笑。 很快厨房里传来阵阵饭菜的香气，大家都忍不住往餐桌上凑。晚餐热闹地开始，江予辰嘴里夸着珠泫厨艺好，却暗戳戳地想把盘子里的胡萝卜夹到姜涩琪碗里，结果被姜涩琪无情地抓了现行。 “呀，你可不能这样背叛队友啊！”姜涩琪委屈地夹起胡萝卜放回江予辰碗里，严肃地说道。 “我哪有背叛你？你看yeri还偷把西兰花塞到我碗里！”江予辰立刻反击。 joy一脸无辜地举起筷子，“我作证，涩琪欧尼是无辜的！” 裴珠泫一边夹菜，一边用温柔却不容反抗的语气说道：“好了，别闹了，直播公约记得吧，今天你必须乖乖吃完蔬菜。” 江予辰悲壮地点点头，叹着气打开手机直播：“来吧，今天为了一位公约，欧尼们在监督我吃蔬菜。” 直播刚开启，粉丝们立刻涌入评论区： 【哈哈哈哈一位惩罚来了！】 【快快，今天监督欧尼吃菜啦！】 【不要给他机会吐菜，joy、yeri盯紧他！】 江予辰表情夸张地夹起一片生菜，屏息凝神地塞进嘴里，眉头紧皱，仿佛面对着人生重大考验，惹得成员们笑成一片。 裴珠泫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一副受刑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浅浅的笑意。虽然江予辰总是带着调皮、孩子气的闹腾，但裴珠泫心里却格外清楚，他其实是个对待任何事情都极认真、温柔又细腻的人。 她悄悄给江予辰的碗里又多夹了几片蔬菜，语气带着点欧尼特有的威严又温柔的宠溺：“吃吧吃吧，今天你要再敢吐菜，我可真生气了。” 江予辰只能装出一脸委屈，对着直播镜头夸张地诉苦：“看到没，我今天晚饭就是这样被压迫的！” 粉丝弹幕爆刷： 【这算什么压迫，明明就是甜甜的宠溺好吗！】 【救命，裴珠泫欧尼请对他温柔一点！】 【一边嫌弃一边夹菜，这是什么奇怪的营业cp啊！】 直播中途，yeri突然拿出一个大盘子，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绿色蔬菜：“欧尼，这盘特供蔬菜是粉丝点的，你今晚必须吃完哦。” 江予辰彻底崩溃：“你们和粉丝串通好了是不是！” 裴珠泫看着江予辰绝望的小表情，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她悄悄挪了挪椅子，靠近了些，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乖乖吃完，晚点欧尼奖励你冰淇淋。” 江予辰耳根微微泛红，小声回应：“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饭桌对面，姜涩琪和wendy互相交换了一个“我懂了”的眼神，纷纷捂嘴偷笑。joy坏笑着凑到直播镜头前爆料：“你们别被他可怜的小表情骗了，刚才他和珠泫欧尼去超市采购的时候，可是笑得像朵花一样。” 弹幕彻底炸了锅： 【什么？？你们两个居然偷偷去约会？？】 【快快，爆料现场！！】 【裴珠泫欧尼快解释一下，你们俩到底啥关系！】 江予辰忙着遮镜头，脸都红透了，连连求饶：“啊！今天直播到此结束，感谢大家监督，下次再见！” 关掉直播后，客厅里爆发出一阵爆笑，江予辰瘫坐在椅子上，假装哭丧着脸：“完了，这下我跳进汉江也洗不清了。” 江予辰长舒了一口气，像刚从重大灾难中脱险一样瘫在椅子上，正准备伸手拿起手机，却发现joy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他。 “怎么？”他被joy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问道。 joy托着下巴，故意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和珠泫欧尼到底什么关系？你居然还敢骗粉丝，说自己‘孤单寂寞没人爱’。” 江予辰连忙摆手否认：“哪有啊，孤单是真的孤单，这不刚才还被你们虐待吗？” 姜涩琪听了故意“哎呀”一声，伸手搭在江予辰肩上，假装语重心长：“做人呢，最重要的是诚实。刚才超市约会的时候可没见你觉得孤单啊！” “你怎么还拆台呢？”江予辰立刻用夸张的表情捂住涩琪的嘴说道:\"求求你欧尼，咱们留点余地好吗？” 裴珠泫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群闹腾的孩子，轻轻摇头笑了笑：“你们几个再这样下去，以后我们家可能都没客人敢来了。” wendy边擦桌子边笑道：“珠泫欧尼，我觉得小娟以后干脆定期过来算了，保证咱们宿舍娱乐效果拉满。” 裴珠泫假装皱眉：“你确定？这样下去咱们冰箱里的食材很快就会被清空了。” “那多好啊！”yeri眼睛一亮，“下次咱们继续买更多蔬菜给他吃，保证让欧尼们天天笑不停！” 江予辰立刻举起双手，表情生无可恋：“你们太过分了啊，我怎么感觉自己一进门就成你们宿舍的团欺了呢？” joy假装认真地点头：“毕竟我们需要一个长期稳定的蔬菜处理器。” 江予辰无奈叹气：“说好的尊重呢？” “抱歉，今天你只能当蔬菜部欧尼。”yeri一脸无辜地摊手。 听着大家的插科打诨，裴珠泫微笑着端出了几杯自己调制的果汁，递给每个人，最后把最满的一杯放在江予辰面前，轻声说道：“给你降降火，辛苦啦。” 江予辰捧着果汁，表情瞬间得意起来：“看到没，还是珠泫欧尼对我最好。” joy立刻一脸醋意，夸张地拍桌：“哇，差别待遇这么明显的吗？珠泫欧尼，我也要！” 裴珠泫拍了joy一下，忍着笑说道：“你一会儿自己去厨房倒~” 饭后的休息时间，江予辰和姜涩琪打游戏，结果输惨了好几局。姜涩琪得意地拍拍江予辰肩膀：“你这游戏技术，看来只能在舞台上逞威风了。” 江予辰抱着手机委屈地靠在沙发上：“欧尼们都欺负我，下次我再也不来了。” 裴珠泫正好经过，听见了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宠溺的温柔：“少装可怜了，下次你还是会乖乖过来的吧？” 江予辰瞬间装出一副坚定的表情：“那必须的，我是你们宿舍的专业开心果，下次就算趴着也要爬过来。” 大家被他的夸张表情逗得笑到肚子疼，裴珠泫只是轻轻靠在一旁的柜子上，微笑着看着这一幕。 第92章 kcon精简行前会 cube娱乐大楼八楼的会议室里，气氛比以往更加微妙。桌上只摆着几沓a4纸和随手写的便签，白板上歪歪斜斜地写着“2021 kcon工作分工”几个大字，黑色记号笔留下的新旧划痕交错，看起来有种“临时作战指挥部”的感觉。 窗外阳光正好，室内却透着紧张的气息。江予辰坐在角落，手里捏着一杯已经不怎么温热的茶水，余光打量着桌上的那份团队名单——精简到极致，几乎像是学生社团出国表演时的配置。 岗位 | 人数 | 备注\/具体人选 艺人：1人——江予辰（田小娟） 经纪人：1人——金素英组长（韩籍，经验丰富，能说英语） 服装造型师：1人——要独立完成发型、妆容、穿搭全部流程 伴舞：2人——公司自带最多1-2人，其余现场拼团\/临时拼kcon backup dancer 音乐导演：1人——兼职音响师，负责伴奏音源与耳返 摄影\/宣发：1人——负责随手拍花絮+更新sns 全队合计：7人 江予辰一边假装认真看名单，心里却已经吐槽翻了天： 这也太精干了吧，这不就是“能省全省，极致压缩”流？难怪圈里一直说cube会过日子，这阵仗不服都不行。 他环视了一圈，发现气氛其实挺有趣的。组员们大多数表面严肃，但都习惯了这种“打游击”的公司风格。会议刚一开场，金素英组长率先敲了敲桌子，把气氛拉回正轨：“各位，这次kcon我们预算真的有限，人员安排能省一人算一人。名单已经贴在白板上，大家都过目一下。” 造型师是团队里最资深的女性，边翻包边无奈地说：“我头发、妆容、换装全包了，没关系，舞台前一晚别熬夜就行。到时候补妆速度可能得比平时快一倍。” 音乐导演从背包里翻出厚厚一摞打谱纸，边笑边补充：“舞台伴奏和耳返全靠我一人，排练时间虽然短，但现场就得靠大家眼神沟通了。” 今年刚转正的男伴舞低着头，有点腼腆。金素英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啊，动作提前练熟，到现场我们还可以借kcon那边的舞蹈老师。关键时刻顶得上就行。” 负责宣发的那位哥们嘴角上扬：“放心，我一个人能打好几个，随时拿手机补花絮、剪vlog、拍照片、同步sns更新，哪怕倒时差都能多线程切换。就是，到别指望能休息。” 大家都忍不住笑起来，气氛一下子活络不少。 其实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cube做事一贯精打细算，尤其是海外活动。江予辰坐在一旁，心里边默默盘算边感慨： ——说白了，这七个人其实每个人都要身兼数职，碰到突发状况还得临时换位。说不定舞台上灯光出问题，音乐导演要去帮音响师检查插线板，造型师得一边给主唱补妆一边帮伴舞梳头。 江予辰表面看着云淡风轻，其实脑补得飞快： ——如果人手不够，造型师大概连摄影助理都得兼，宣发万一忙不过来，自己也得抓着手机录点什么自拍素材补sns进度。真到用餐时，说不定大家还要轮流做打包外卖的小工。 会议进入正题，金素英快速布置任务分工：“舞台排练时间紧张，行李要自理，造型师随身带好最基本的工具包。伴舞提前和kcon官方协调排练，临时拼backup dancer要提前确定，避免现场手忙脚乱。” “宣发那边每天都要实时同步花絮，哪怕是机场照、后台自拍，都别漏掉。” “最重要的是，大家互相补位。到了现场，谁有空手就帮谁，咱们是一个小团队但一定要拧成一股绳。” 气氛忽然变得庄重。大家都点点头，有人低头在手机备忘录上记流程，有人翻着资料核对海外酒店、机场交通、应急预案。 江予辰心里那点“小抱怨”也渐渐变成一丝带劲的兴奋感。他其实挺喜欢这种小规模的作战氛围——没有层层领导、没有复杂流程，大家都是老搭档，配合默契，有事能直接摆到桌面上说。 他突然想到： ——精简不代表弱小，只要团队凝聚力够，哪怕是简配出征，也一样能把kcon的舞台点燃。 会议最后，金素英做了简短的总结：“这次阵容是公司允许的最大配置了。所有流程大家提前排练几遍，遇到海外突发状况，大家随时顶上。我们条件没法和大公司比，但拼的是默契和执行力。” 大家纷纷应声：“收到！” 造型师还幽默地补刀一句：“下次再精简，我怕我得开三个分身。” 会议终于散了，众人各自收拾资料准备最后的出发行李。江予辰把那张名单折了几下，放进包里，心里突然生出一点莫名的踏实感。 手上的那份精简名单，在阳光下像是小团队出征的战书——也许不华丽，但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舞台都不会被辜负。美之行，从这一刻才算正式揭开序幕。 第93章 仁川机场出境 仁川机场的夜晚，比江予辰想象中还要热闹。他一脚刚踏下保姆车，夜风里就带着一股熟悉的躁动。江予辰人还没站稳，门口早就有一排站姐蹲守，长枪短炮一字排开。虽说人人都戴着口罩、帽檐压得低低的，但那些装备和站位一看就都是“老熟人”。 江予辰一边拉箱子一边挥手打招呼：“嗨，辛苦啦！”笑声刚落，果然见着了不少常年在各种行程现场碰面的熟面孔。 金素英组长在人群边缘给她递了个眼神，顺手拉了拉口罩，半开玩笑道：“别光顾着冲进机场，粉丝都等你一晚上了，给大家多拍点好看的呗。” “这点小事儿必须安排！”江予辰站定在大门前，顺手把头发拨开，摆起几个经典的机场pose——先是双手插兜侧身站，紧接着一个酷酷的回眸，最后又俏皮地比了个v字剪刀手，动作间还不忘给站姐们眨个眼。整个过程简直像开了个深夜限定的小型摄影棚。 “欧尼再来一个！”“笑一个！”“酷一点！”“最后来个wink！” 粉丝们轮番起哄，气氛被烘托得暖洋洋的。江予辰干脆放飞自我，给了个大大的wink，自己都差点笑场。金素英在旁边一边给她撑伞一边忍不住乐：“行啦，再不进去了要赶不上红眼航班了。” 刚往里走没几步，另一头突然也传来一阵小骚动。有人举着iz*one的灯牌在人群中招呼队友。原来iz*one今晚也有成员要，机场气氛直接升级成粉丝嘉年华。各家站姐在安检前排兵布阵，找准角度抢拍偶像，恨不得每一秒都留下证据。 有粉丝挥手高喊：“双厨狂喜啊！wiz*one和nevend都在这儿齐活了！” 旁边立刻跟上：“欧尼！我俩都追你行程呢，今晚不睡了就等你上飞机！” 江予辰一听乐了，转身冲着那女孩竖了个大拇指：“三克油！记得来看我舞台啊！” 而与此同时，机场另一侧，穿着不同休闲装的十二位少女正排队鱼贯而入。每个人都拖着箱子，帽子口罩全副武装，还是挡不住青春气场。高个女孩站在最前面，明明低头假装刷手机，余光却时不时偷偷瞄向对面那个人群——那边围着闪光灯的，不正是刚才还在外头摆pose的“她”嘛。 “你又在看什么？”旁边短发女生忍不住打趣。 “没什么，就是看某人机场作秀挺花哨的呗。”高个子嘴硬地咕哝着，“真是，机场也要摆拍，偶像都是这么自恋的吗？” 后排的队友们一边憋笑一边凑热闹：“你不是说最烦她了吗？等会你肯定又要回宿舍补饭拍合集。” “才不会呢！”高个女孩别过头，脚步却悄悄慢下来。耳朵偷偷竖起来，听粉丝喊什么。 就在这时，有粉丝冲她们这边挥手：“iz*one fighting见！” “iz*one也要一起走花路啊！” 队里的小队长率先带头和粉丝比心，大家纷纷挥手致意。 就在大家挥手的时候，人群里一个小女生突然举起一只自制的应援牌，声音怯怯地喊：“欧尼们，加油呀！这是我第一次来看你们，好紧张！” 站在靠近边上的那位成员，看到她红着脸，一时没忍住也低头笑了。她拉着旁边的队友，示意大家稍微停下脚步。然后自己小心翼翼地走近了一点，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那位小粉丝递上的明信片。 她温柔地弯下腰，隔着护栏朝小女生比了个心，还悄悄用说：“谢谢你，今天很冷吧？回家路上小心，早点休息哦！” 小女生感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还在原地傻乎乎地站着。其他粉丝看见了，也纷纷大喊“姐姐们辛苦啦！”、“我们会一直支持你们！” 成员转身和身边的队友咬耳朵：“第一次见现场饭比我们还紧张，太可爱了。” 队友忍不住也笑着点头，轻声说：“下次见面希望你能更勇敢地喊我们名字！” 被逗笑的成员边挥手边悄悄回头，眼里亮晶晶的，全然是被粉丝治愈的少女模样。 高个子女孩原本想装作没看见，手却下意识比了个心，嘴里还不忘念着：“人好多啊，晚上估计又睡不着了。” “梦里都是她吧？”队友在旁边调侃，声音刚好被粉丝的尖叫声盖住。 “鬼才梦见她！”高个子果断把行李箱往前推，动作里带点小别扭。可没走两步，又被粉丝塞了个粉色信封，她装作不在意地收下，其实心跳快了一拍。 安检口前，工作人员有条不紊地组织队伍，成员们一边排队一边回头和粉丝互动。高个女孩排在队尾，正要走进安检，还是忍不住回头——那边“舞台作秀王”还在被拍，背影都能引起粉丝新一轮小高潮。 “真有这么受欢迎？”她嘟囔一声，嘴角却不争气地翘起来。 这时候江予辰这边，粉丝们又起哄：“欧尼今晚造型超好看！快跟对面姐姐们打招呼！” 江予辰大方地朝着对面那群粉色应援服的粉丝比了个心，低声和金素英说：“大家都快成一家子了。” 金素英抿嘴笑：“机场才是真正的偶像交友现场。” 队伍推进安检口，站姐们还不忘抢拍最后一波：“欧尼一路顺利！记得多发sns啊！” 江予辰一边往前走一边回头眨眼：“拍得好就发，拍丑了就私信我，不然我就要删了啊！” 最后一道安检闸口前，她停下来，回身朝镜头挥手：“拜拜啦，等我消息！” 夜风凉意袭来，江予辰把外套裹紧，推着箱子走进深夜的安检口。身后响起粉丝的应援声：“iz*one，soyeon xi都要走花路啊！” 另一头，十二位少女也陆续通过安检。高个女孩一边拖箱子一边回头看了眼——那边还在热闹，她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心里却把这个画面默默记了下来。 离开人群的那一刻，她们和台上的灯光一样，被粉丝的爱意和呐喊照亮。 那一刻，江予辰突然觉得，无论行程多简约，只要有人在门口等着你，有人在远处喊你的名字，这份偶像感就一直都在。 第94章 飞机上的冤家聚头 江予辰一登机，低头看了一眼登机牌：15c，是走道座位。 “还好不是中间座位，”他低声庆幸了一句，刚把行李箱塞进头顶的行李舱，转头就愣了。 靠窗的位置已经坐着一个人，戴着鸭舌帽、口罩遮得严严实实，但看那双无比熟悉的长腿，还有别扭地盯着窗外一动不动的侧脸轮廓，他顿时觉得今晚运气有点。。好。？ 中间座位的安宥真看到江予辰，开心地打了个招呼：“前辈，这也太巧了吧？” “缘分缘分，”江予辰忍不住笑，“你俩是刻意来守着我的吗？” 安宥真笑着摆摆手：“纯属意外，不过这样也好，飞行十几个小时还能聊聊天。” 靠窗的张元英终于不再装作看不见，转头冷冷地扫了一眼：“聊天就聊天，能不能不要挡着过道？” “好好好，”江予辰举手投降，顺势坐下，系上安全带，“大小姐脾气真不小。” 张元英撇撇嘴，重新转头盯窗外，一脸“拒绝交流”的样子。 起飞半个小时后，灯光彻底调暗。安宥真看气氛有些沉闷，故意开了个玩笑：“前辈，你最近人气真的很高啊，刚才机场那些粉丝喊得好大声呢。” 江予辰低笑了一声：“还好吧，主要粉丝包容我这个‘机场摆拍王’。” 这句话一出口，张元英本来装睡的脑袋瞬间抬起来，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还挺自恋的哈。” 安宥真赶紧用手肘轻轻推了推她：“别乱接话啦。” “没关系，”江予辰倒挺乐呵，“她说的确实没错，我摆拍水平一直稳定发挥。” 张元英有点没忍住，补了一句：“稳定尴尬发挥吧。” 安宥真赶紧转移话题：“哎，我们吃点什么？空乘刚才说有飞机餐，我饿了。” 江予辰探头过去拿菜单：“看一下……牛肉饭还是意面？” 安宥真转头问靠窗的张元英：“你要吃哪个？” “随便吧。”张元英别扭地说了一句，但眼神却飘向江予辰手里拿的菜单。 江予辰刚好接收到她的小动作，挑了挑眉：“这位大小姐肯定选牛肉饭吧，看你刚才偷偷吞口水了。” 张元英耳朵一下子红了，扭头盯窗外：“谁吞口水了？你听错了吧。” 江予辰点头，一本正经：“哦，是我听错了，那你就吃意面吧。” 张元英瞬间急了：“呀！！我什么时候说要吃意面了？” 安宥真在中间憋笑憋到肩膀抖动：“前辈你别逗她了，万一她闹起来，我坐中间很危险诶。” 江予辰叹了口气，故作委屈地摊手：“看吧，大小姐就是不好伺候。” 张元英小声嘟哝：“我哪儿不好伺候了……” 飞机餐发下来后，三个人安静了一会儿。 江予辰边吃边随口聊：“你们这次有什么特别行程吗？” 安宥真回答：“主要就是kcon舞台啦，还得拍一些物料，前辈呢？” 江予辰咽下一口饭：“我也差不多，就是加个特别舞台的环节。” 张元英听到这话，又故作嫌弃地低声道：“真是辛苦你了，全场焦点非你莫属啊。” 江予辰抬头认真地看着她：“不敢不敢，有你在，谁能抢你的风头？你可是c位欸” 张元英一噎：“你……” 安宥真赶紧举起手：“打住打住，我觉得我应该换个座位……” 江予辰轻笑一声，靠回椅背闭目养神：“好了，宥真你放心，我睡觉，绝不打扰咱们大小姐休息。” 张元英轻轻哼了一声，嘴上不再说话，身体却放松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张元英戴上耳机，打开了飞机上的电影，假装专注于屏幕里的剧情，完全不理会旁边两个人，其实耳朵竖起来在听旁边二人的对话。 江予辰转头跟安宥真继续聊天：“对了，你们那个限定组合快解散了吧？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安宥真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旁边正戴着耳机装作不在意的张元英，才小声说道：“我和元英同属starship公司，听公司说，大概年底会重新组团出道吧。但还没具体确定下来，现在都有点不安，怕重新出发又要经历练习生的辛苦。” 江予辰点点头，语气变得温和起来：“你们俩能力都这么强，肯定没问题的。公司也不会舍得你们这么优秀的艺人一直闲着。” 安宥真叹了口气：“谢谢前辈鼓励，希望如此吧。” 江予辰又轻声八卦起来：“对了，你们宿舍里有没有特别有趣的八卦啊？比如谁零食藏得最多，谁半夜会偷偷哭鼻子之类的？” 安宥真忍不住低笑出声：“要说零食当然是元英啊，她床下那个抽屉，堆满了巧克力和薯片，每次我想偷吃都被她发现。” 张元英听到这里，明显身体一僵，忍不住扭过头瞪了一眼：“呀，你们两个够了吧？” 江予辰假装没听见，继续好奇：“那哭鼻子呢？” 安宥真压低声音故作神秘：“你别看元英平时那么强势，其实看电影看书都超容易哭的，上次一部动画片，她哭得稀里哗啦，结果第二天还嘴硬说是过敏了。” 张元英终于忍无可忍，拔下耳机气鼓鼓地抗议：“你们再这么聊下去，我真的要投诉空乘了！” 江予辰和安宥真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开了，安宥真赶紧举手安慰：“好好好，不聊了不聊了，睡觉睡觉。” 江予辰也乖巧地点点头：“大小姐息怒，快睡吧，不然又要过敏了。” 张元英一阵无语，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把脸埋进毯子里不再说话。 安宥真刚安静两秒，又忍不住靠近江予辰，小声八卦：“话说前辈，你和red velvet那位欧尼真的关系很好吗？网上都说你们很亲呢。” 江予辰一脸正经，故作神秘道：“网上说的你也信啊？其实我们只是爱吃夜宵而已，每次碰面都在抢五花肉。” 安宥真憋着笑说道“还以为你们私下都在互相送礼物呢。” “送礼倒是真的，”江予辰咬了咬吸管，“但有时候是用零食换的。” “那你有没有见过谁在后台吵架？”安宥真好奇心上头。 江予辰做出要爆料的样子，神秘兮兮道：“我不敢说是谁，反正就有一次颁奖礼，有两个男团前辈因为造型撞色，在后台直接闹起来了，连工作人员都劝不开，差点大打出手。圈里这种事太多了。” 安宥真像狗狗一般点着头，“那你最想和哪个团合作？” 江予辰想了想，嘴角一挑：“如果有一天能和seventeen一起跳舞，或者跟ckpink现场合作，那才叫过瘾。那你们谁最想合作呢？” 安宥真悄悄看一眼张元英，眨眨眼说：“我们忙内最想和你同台，不过她嘴硬不肯承认。” 张元英立刻装作很不屑的样子，傲娇的说道：“谁要和她同台啊，等我solo的时候我才是c位。” 江予辰配合笑着鼓掌：“行啊，等你solo我做你的嘉宾，还能顺便混进你的粉丝里。” 安宥真笑得快趴下，“你们这组合要是出道，粉丝都得笑疯了。” 第95章 她们都是我的翅膀 不知不觉，几个人聊八卦聊到困意上头。飞机内的灯光昏暗，江予辰半靠在座椅里，感觉眼皮越来越沉。安宥真先撑不住，裹着毯子睡着了，头还慢慢倒在了江予辰肩上，睡得又香又沉。 没一会儿，她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像只乖巧的小狗狗赖在江予辰肩窝。江予辰刚想侧身动一动，结果一只手却被对方死死攥住，完全没法抽出来。 江予辰半梦半醒间，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的八卦。正要迷糊睡过去，忽然耳边传来几声微弱的“咔嚓咔嚓”——像是有人在撕零食袋子、啃什么东西。 他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结果就看到前排座位之间的缝隙里，突然冒出一双黑亮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和安宥真。 江予辰差点条件反射脱口而出一声国骂“wtf”，但硬生生在喉咙里咽回去了，只在心里高呼“什么情况？这机舱有鬼吗！” 他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双眼睛的主人居然是——正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热闹的姜惠元。 只见姜惠元咬着薯片，露出标志性的兔牙，眨巴着眼睛跟主角四目相对。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像极了深夜守夜猫，嘴角沾了点小饼干屑。 “哈哈，你们睡得好熟啊！” 姜惠元小声笑着，咔嚓一声又塞了一片薯片进嘴，特地举起手机对着江予辰晃了晃。 江予辰直接无语，抬手做了个“你敢拍我就完了”的手势，又怕把安宥真吵醒，只能在座位里憋笑瘪到抽搐。 姜惠元眨了眨眼，吐舌一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又钻回前排，零食咔嚓咔嚓，吃得倍儿香。 江予辰这才彻底醒了，扭头看身边还靠着自己肩膀流着口水的小狗宥真， 江予辰被姜惠元一闹，彻底没了睡意。他拿起水杯润了润嗓子，索性和前排的姜惠元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 “欧尼，还不困啊？”姜惠元悄声问，手里还抓着一小包零食，脸上带着点试探的笑意。 “本来挺困的，被你那‘咔嚓咔嚓’一惊，直接清醒了。”江予辰顺手把毯子拉了拉，笑得挺客气，“你今晚挺精神啊，时差一点不影响吗？” 姜惠元嘴角一扬，露出标志性的兔牙：“我习惯了，熬夜我可是第一名。欧尼，你也是飞的多吧？习惯红眼航班了吗？” “哪有，能不熬夜还是不熬夜好，”江予辰耸耸肩，“你们这次，是不是准备了新舞台？粉丝很期待吧。” “还行啦，主要怕跳错动作被队友笑。”姜惠元说着，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气氛有点客气，但又不至于冷场。 正说着，安宥真忽然在迷糊中醒来，发现自己靠在江予辰肩膀的肩膀上，嘴角还凉凉的，一看江予辰衣服上赫然有一块小小的湿痕，脸立马红成一片，还好舱内灯光昏暗，并没有人察觉。 “啊，soyeon欧尼，米亚内！”安宥真连忙小声道歉，拿起纸巾不动声色地在江予辰肩膀上抹了两把，“是不是压得你肩膀酸了？我怎么睡成这样……” 江予辰憋着笑，假装一脸无奈：“你这小狗一样的睡相，下次要收点清洁钱了。” “呀！！欧尼你还敢笑我！”安宥真有点恼羞地瞪了她一眼，又小心把纸巾团起来藏在手心，“下次不敢了……” 她俩说着，张元英还在旁边睡得特别香，头都快埋进毯子里，一副完全不受外界影响的样子。 姜惠元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声感慨：“你们这一排太热闹了，感觉比我们组合还有活力。” 江予辰和安宥真对视一眼，同时无奈耸肩，气氛瞬间又变得松弛下来。 飞机外依旧是黑夜，舱内却是几个女孩之间安安静静的温柔小互动，连偶像都难得有的自在和放松。 安宥真揉揉脖子，起身准备去机舱后面走走活动一下，江予辰顺势往中间座位一挪。飞机上的灯光昏暗，四周都很安静，只剩下偶尔的呼吸声和轻微的引擎轰鸣。 刚坐稳，江予辰就发现身旁的张元英睡得很沉，呼吸绵长。忽然，他听见张元英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几句：“……你不要总是那样笑……很讨厌……其实我……嗯……其实我……” 声音又小又含糊，但最后一句像是“其实我很喜欢你这样”。 江予辰愣了愣，本想再凑近一点听清楚，结果前排姜惠元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头偷看，居然悄悄举着手机录了下来，表情里全是“吃瓜群众”的兴奋和坏笑。 江予辰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姜惠元却憋着笑，嘴角都快咧上天了。 没一会儿，安宥真从后舱回来，看到两人一脸古怪的样子，忍不住凑上来八卦：“怎么了？你们俩干嘛这么开心？” 姜惠元立马递过去手机，把刚才那一段视频给安宥真看。安宥真一听完直接憋笑到发抖，赶紧捂住嘴，怕自己笑出声吵醒张元英。 “原来我们元英睡觉也会说梦话啊！”姜惠元一边笑着一边朝江予辰挤眉弄眼。 江予辰无语地耸耸肩：“你们别拿这个作把柄啊，不然她醒了非跟我急。” 安宥真边笑边举手保证：“绝对不说，除非她自己梦里又爆料。” 姜惠元小声补刀：“要不然明天全队看梦话现场版！”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憋笑到肩膀一抖一抖。张元英还毫无知觉，嘴角甚至带着一点幸福的弧度。 几人玩闹了一会，夜航的困意还是慢慢把人拉回梦里。闹腾过后，几个女孩都不约而同陷入沉睡，机舱又恢复安静，只剩下外面的星点的微光。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响起熟悉的机舱广播：“各位旅客，请系好安全带，本次航班即将抵达洛杉矶机场，准备降落。” 江予辰迷迷糊糊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还没彻底清醒，就感觉肩膀上一左一右沉甸甸的。他低头一看，忍不住失笑—— 左边安宥真靠着她的肩膀，睡得脑袋都快埋进她脖子里，还带着没完全褪去的口水印子；右边张元英不知啥时候也歪倒过来，长发半遮着脸，表情乖得不像平时拌嘴的傲娇样。 这画面真是出奇的有趣——江予辰彻底地左拥右抱，两个顶流少女就这么安安静静被她搂在怀里。飞机刚开始下降，他也小心翼翼地没动，怕把这难得的瞬间破坏了。 江予辰心里暗自乐，嘴角忍不住带出一点坏笑： izone团里两位人气top，一个仗着腿长酷拽、一个仗着性格可爱，现在都老老实实趴我肩膀上睡着，这画面要是让粉丝看见，怕不是能炸出几十页论坛八卦楼。 “真是我的两只翅膀啊。”他一边打趣自己，一边小心翼翼地帮两人拉了拉毯子，心里默默想着： 以后谁要是再说我不懂珍惜舞台和亲故，我就把今天这张“左拥右抱”照片直接发给她们看好了。 飞机穿越云层，拉开新的城市序章。 而主角怀里的两个小脑袋，还一边靠着她，一边在睡梦里露出无比温馨的表情。 飞机缓缓降落，舱内灯光逐渐亮起，乘务员的广播声把昏睡的众人一点点唤醒。 安宥真迷迷糊糊第一个睁开眼，发现自己头又倚在了江予辰肩膀上，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才发现衣服上还留着点口水痕迹。她脸一红，连忙小声道歉：“啊……又压你肩膀了，soyeon欧尼，米亚米亚……” 江予辰故作严肃，实则调侃：“你以后再睡成这样，要记得给我发红包！。” 安宥真挤了个鬼脸：“那你要收多少？我卡里余额可不多了！” 话音刚落，右边的张元英也缓缓醒来，长发散落一脸，半睁着眼，看见自己靠在江予辰另一边肩膀，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第一反应就是弹开，装作淡定地理了理头发，嘴却硬邦邦地说：“我、我只是太累了，才不是想靠着你的。” 江予辰装作无辜摊手：“哎呀，我也没想到今天能左拥右抱。” 安宥真立刻加入调侃，朝张元英挤眉弄眼：“元英，你刚才靠得可比我紧多了，梦里还一直笑呢！” 张元英瞪了她一眼：“少来，你还不是抱着人家肩膀流口水。” 安宥真反击：“我至少没说梦话！” 江予辰差点笑出声，正准备加一把火，前排的姜惠元忽然转头，晃晃手机坏笑：“你们仨刚才睡相，应该去选综艺‘机舱最治愈三人组’，奖品就是soyeon欧尼的肩膀枕一年。” 张元英回头威胁：“呀！欧尼！！你怎么也来取笑我？！” 安宥真捂脸大笑：“真的要发到群里吗？我投一票！” 江予辰假装深沉地点头：“不然我先收费，‘粉丝专享幕后花絮’，看有多少人要打赏？” 三人一边互损一边抢毯子收拾东西，脸上带着清晨特有的、飞行后才有的轻松和亲昵。前后排几个成员见状，也偷偷偷笑，气氛像春游一样热闹。 安宥真还小声补刀：“欧尼，下次让元英欧尼单独订靠窗座，不然你的肩膀会提前报废的。” 张元英翻了个白眼：“不行，下次我要靠走道，省得你们老说我……” 几人对视一眼，又笑作了一团。 第96章 清晨接机记 八月洛杉矶的的清晨，还是有点冷意。我们koreos社团一群人站在国际到达口，个个都比平时上课做presentation还要紧张。 我是lucy，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koreos舞社的副社长。 说是副社，其实就是负责管大家什么时候拍新翻跳、组织random y dance的那种“老妈子”。 身为 u koreos的副社，今天是我主理社团的接机，我手上举着昨晚加班加点写的“nevend x koreos”标语的应援板。 我和koreos的小伙伴们穿着社团定制卫衣，一边在手机上刷新航班信息，一边站在到达口边聊天打发着时间。 虽然都是k-pop粉，但大家其实从没一起“真·接机”，更别说这次还是为了我心头的“本命”——gidle的田小娟。 昨晚在面书刷到某个追星群说，“soyeon明天凌晨航班时间5:30落地”，我立马在群里喊了“明早冲起来！” 结果没想到真有好几个男生女生答应，连夜推掉作业出发去接机。 —— 早上五点半，洛杉矶国际机场接机区已经有一些韩国、华人粉丝在守着了。我还专门画了点淡妆，社团小伙伴还举了块“nevend·koreos欢迎gidle田小娟”的手写板，另一块板子写着“random y dance求合照”。 刚开始还怕会被当成追星大军的一份子，结果越到点，人越多，前排甚至有一堆人高举灯牌和相机。 我心跳莫名地快，仿佛不是等偶像，是等成绩放榜一样。 说是粉丝，其实我是被“那位队长”带进k-pop世界的。社团有不少社员都是她的舞台的接生粉——有的是被她舞台爆发力吸引，有的单纯觉得她的嗓音太a。 旁边有粉丝兴奋说：“听说她这次和iz*one的安宥真、张元英同一航班！” 我一听更激动了。社团小伙伴当然也有wiz*one，我们早在昨晚就把应援板准备齐全了。 —— “arrived！”大屏幕航班状态一变，人群立刻小范围躁动起来。大概等了十几分钟，终于看见几位艺人和工作人员一起出现——最前面那个短发女生，身形小巧，走路气场却比谁都足。她虽然戴着口罩，但是她那娇小的身影却一眼就能认得出来，那就是(g)i-dle的队长田小娟。这时粉丝群爆发出一阵：\"soyeon unnie\"的叫喊声。 在她身边的是熟悉的iz*one成员，张元英个子高挑，虽然戴着棒球帽但是还是一眼能看出来；安宥真则背着大包小包，像极了旅行团的小领队。 还有一位韩籍女经纪人走在艺人侧边，一边用英语和现场工作人员沟通，一边用韩语叮嘱大家注意安全。 我们koreos的社员先用中文喊：“小娟欧尼，欢迎！” 身边的韩饭用韩语应援，还有个勇敢的学妹用英文大喊：“wele to!” 田小娟停住脚步，看到我们的koreos板子，眼睛里带着点惊喜。她微笑着挥了挥手，还回了一句很流利的英文：“you guys are from koreos? i’ve watched your covers before.（你们来自koreos吗，我看过你们的翻挑！）” 队友们瞬间在原地石化，赶紧点头，拿出手机手忙脚乱的赶紧拍照。张元英站在一旁，有点高冷地跟粉丝们挥着手，接到用英文交流的提问时还特意回了句：“thank you! your dancing is really cool!” 社员中有人说道：“元英英文最好！真人真的好高啊”安宥真则在旁边跟一群韩饭互动，用韩语跟大家问早安，还拿了好几个粉丝送的小礼物。 这时金素英组长过来微笑着提醒：“大家小心一点，注意现场秩序。”语气很温柔，但现场氛围瞬间被“管理力”拉满。 拍照结束前田小娟还认真地说：“下次有random y dance记得叫我一起。” 大家都笑疯了，还有社员悄悄录了个视频发到sni，评论区瞬间爆炸：“现场也太幸福了吧！”、“gidle和izone女神现场合体！！！” —— 接完机后，我们在地铁上疯狂回放刚才的视频，社团群聊炸了锅，几个人已经开始规划下一次活动：“下次能不能在校园random y dance的时候邀请她们一起出现？！” 我在手机相册里翻着和田小娟、张元英、安宥真的合影，突然觉得，这种追星的日常，才是留学青春里最有趣的经历。 第97章 落地洛杉矶 洛杉矶的天气和首尔不同，多了点干燥与温热，也多了点陌生的自由气息。江予辰推着登机箱走出玻璃门，一边走着一边还给粉丝打着招呼，远远看到穿着cube工牌的助理正举着牌子等人。 “小娟！”助理招手，迎上来替他接过行李，“一路辛苦啦，公司的人已经在酒店等你了。李代理他们先头部队前两天就到了，今天会直接去现场看灯光走位。” “辛苦你了。。！”江予辰点点头，却在心里默默舒了口气——身为公司今年“推向海外的代表女艺人”，这趟来美国的旅程，注定每一步都不能随意。 助理拎着行李走在前面，边走边简要复盘：“kcon这次在斯台普斯中心举行这边的地标级场馆了。” 江予辰闻言点点头——他当然知道kcon是什么。 kcon，全称是korean convention，是由cj enm主办的全球k-pop文化盛会。 除了拼盘演唱会，还包括粉丝见面会、舞蹈工作坊、美妆展示、韩食试吃等综合文化活动。每年都会吸引全球k-pop粉丝前来，尤其是洛杉矶场，被称为北美站的“重头戏”。能在kcon上露露脸，对在北美人气提升还是挺有用处的。 今年的kcon虽然受到了一些流感的影响，但是也阻挡不住粉丝的热情。阵容反而比以往更热闹，不光有他这位首次以solo身份出战的“话题艺人”，还有来自各大公司的女团男团轮番登场。iz*one成员的告别舞台、老牌男团pentagon的特别合体、以及海外人气女团everglow、fromis_9、loona的现场也都让整个舞台的含金量水涨船高。 而江予辰，是这个被安排进主舞台中段的“唯一solo舞台”。 — 车内空调开得刚刚好。洛杉矶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江予辰靠在座椅背上，闭着眼小憩了一会儿。保姆车渐渐驶入市区，江予辰睁开眼，瞥了一眼窗外逐渐热闹起来街景，嘴角抿出一丝笑意。 保姆车在市区又开了一会，缓缓停在一家靠近斯台普斯中心的一家三星级连锁酒店门口。 他一抬头就笑出了声——酒店外墙上那块略显褪色的蓝底白字招牌，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没住motel，cube这次还挺舍得。” 他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拎起登机箱往里走。 金素英组长在大堂前台早就等着了，手里拿着房卡一脸疲惫：“昨晚这边搞活动晚退房，我们几个等了快一小时才入住。你运气好，房间已经整理完了，在六楼，能看到泳池。” “泳池？”江予辰扬眉，“我以为我们连热水都要自己烧呢。” 金素英翻了个白眼：“你少刻薄了，公司也还没穷到这个地步。” 他们一起进了电梯，路过大堂的时候，他瞥见角落里一群穿着训练服的女生正在围坐吃早餐，几位熟悉的背影不用看脸都能认出。 是iz*one。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不用猜都知道是张元英。她正专心涂抹着面包酱，旁边的安宥真注意到有人经过，抬头一眼瞧见了江予辰，露出个大大的微笑挥手致意。 “前辈，早安啊！我们刚吃完，你要一起来吗？” “不了不了，我先上去收拾下行李。”江予辰笑着冲她点了点头，余光却瞥到张元英冷不丁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咬着吐司没说话，表情说不出的——拽，但却又有点在意。 “她们怎么也在？”江予辰小声问金素英。 “她们这次告别舞台，cj那边统一安排在这家酒店住。pentagon的几位哥哥们也住在这儿。” 果不其然，电梯门刚要关上，正好几位熟悉的背影冲进来——前辈团pentagon的洪硕、禹奭、还有后知后觉的kino，几人手里还拿着刚领的健身卡和酒店地图。 “哟？小娟也在这住？我们昨天刚到，场馆那边挺乱的，提前踩点得踩半天。” 江予辰礼貌笑笑：“前辈！好久不见，酒店有泳池健身房吗？我们是不是可以计划一下运动。” “健身房在二楼，泳池不大，但还是可以放松一下的。”kino笑着比了个手势，“等你不忙了我们一块练一波。” — 六楼的房间还算干净，床是标准双人床，一侧有落地窗，能看到楼下蓝色瓷砖边的泳池，有两位身材颇佳的男爱豆正在慢跑热身。 江予辰把箱子放下，掏出自己的便携香薰机，一边打开行李一边自言自语： “cube给的出差体验也就这样了，勉强能住人吧。” 他洗了个脸，换上宽松的t恤，往床上一倒。 手机震了一下，是工作人员发来的彩排通知：下午六点，场馆a口集合，音响走位与耳返调试。 他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脑子却不由自主地又回到飞机上—— 安宥真靠着他肩睡觉，张元英梦话哼哼，还一度“左拥右抱”…… 江予辰揉了揉眉心： “我是不是太容易招这些爱豆了点？” 洗完澡出来，江予辰望了眼手机，才上午十点多，离傍晚彩排还早。他打了个哈欠，一边在行李箱里翻找合适的衣服，一边在心里吐槽： “cube真抠，住三星已经算是破天荒了，早餐好像也不咋地。” 换了身t恤牛仔裤，头发用发带随便扎了下。准备出门觅食的时候，他又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女团艺人”，手机、钱包、唇膏、护手霜都要装在一个小小的手提包里。 “这玩意儿也太难用了吧……男人果然还是得有兜。” 刚打开房门，走廊里就撞见了同样一脸没睡醒的姜惠元。她抱着水瓶，t恤宽到几乎可以当裙子穿。那一刻，江予辰心里有点“哥们儿”之间的惺惺相惜感。 “前辈nim？” 姜惠元看到他，语气带点试探。 江予辰一边打量她的发型一边热情的招呼着：“早啊，惠元xi，时差很厉害吗？” 第98章 意外的饭搭子 还没等姜惠元回答，她的肚子就“咕噜噜”地响起来了。江予辰差点笑出声：“你这bgm配合的还真好。你早餐还没吃吧？” 姜惠元有点小尴尬：“到酒店就睡了，结果错过了自助餐……” “行吧，这不是你的风格呀，居然饭都不吃了吗。怎么也不出去逛逛呢”说完他自己都差点笑出来。 姜惠元还愣着，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一个人不太敢出去，美国这边治安我怕怕的……你难道不怕吗？” “你看我像怕事儿的吗？走吧，带你见识见识正宗的美式早午餐。” 一听到有吃的姜惠元惺忪的睡眼瞬间变得光芒四射起来。姜惠元刚走出两步，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转身小声说道：“那个……前辈，你等我一下，我得回房间补个妆、换件衣服，不能顶着刚睡醒的样子出门。” 江予辰愣了一下，反射性点点头，心里却默默吐槽：“果然还是女孩子思路细致。我这幅‘素颜出街’的作风在女团里真是奇葩。” “行，你去吧，慢慢来，我在一楼等你。”他摆摆手，转身朝酒店大堂走去。 大厅落地窗外的阳光已经爬满地毯，江予辰选了个角落的沙发，葛优躺了起来，顺手刷起sns。偶尔有几拨粉丝经过，会远远看他一眼，不敢凑近。酒店前台有工作人员在用韩语、英语切换帮艺人办理入住，还有几个iz*one的成员在电梯口笑闹。 江予辰无聊地观察每个人的穿搭，心里又默默想着：“女团们出门还真有一套流程。洗头、吹头发、妆要补两遍，衣服还要搭配包和鞋。我要不是重生成女爱豆，现在应该在街边撸串了。”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姜惠元终于现身，整个人气质都变了——白色针织上衣、浅牛仔裤、头发松松扎起，脸上是清爽的淡妆。和刚才那个还在迷糊的“宿舍小狗”判若两人。 “前辈，久等啦！”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让你等这么久……” 江予辰看她认真打扮的样子，心里有点佩服也有点好笑，故作严肃：“好看呢，下次我也得学学怎么变身。” 姜惠元忍不住笑了：“你要是素颜出门被粉丝偶遇，公司肯定第一个抓你。” “那还不是你们这群女孩子把标准拉太高。” 江予辰开玩笑地叹了口气，“走吧，带你去吃点真的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推门走出酒店。 走在洛杉矶街头，阳光透过棕榈叶洒在路面上，一切都带着陌生又新鲜的气息。刚开始姜惠元还有点拘谨，时不时低头看脚尖，步子迈得不大。 江予辰打趣她：“在美国也不用走猫步，我们的人气在美国也没有那么高吧。” 姜惠元被逗乐了，脚步终于松快了一些，还主动搭上江予辰的胳膊。她笑着眨眨眼：“小娟前辈，第一次和你单独逛街，有点紧张呢。不你们公司不给女团贴身安保的吗？” “安保？公司都舍不得给我住五星，还安保呢。”江予辰一副“自暴自弃”的口吻，姜惠元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走着走着，姜惠元忽然打开了话匣子，话越来越多，甜得有点过分：“不过前辈你真人比想象中亲和多啦。说实话，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觉得你长得很有‘主创脸’——不是特别美那种，但是有一种很霸气的气场。” 江予辰一边“呵呵”地应付，一边内心腹诽： “我谢谢你没说我是颜值吊车尾……果然女idol嘴起来，没人能招架得住。” 姜惠元一边亲密地挽着他，一边偷偷观察他的神色，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我们队有好几个姐妹都觉得你才华超有吸引力，舞台上完全是‘爱情骗子’风格。嘴上说不喜欢，心里其实全在背后粉你。” “感情我这是被你们团当成‘渣男天花板’了？”江予辰忍不住笑出声，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了很多。 姜惠元很自然地歪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神态轻松：“你不觉得吗？前辈的脸不是传统美女，但气场特别强，很有个人魅力。感觉跟你在一起会被带着走，人不自觉就会粘上来呢。” “我粘你还差不多。”江予辰佯装无辜地摇头，“你们这群小女生一个个都是‘甜言蜜语挂’，和你们聊两句，难怪网上都叫你‘爱情骗子’。” “谁骗人了？我是认真夸你啊！”姜惠元一边撒娇，一边笑眯眯地往bagel店拉，“快走快走，这家店是我们队sns收藏里必打卡的，有一个芝士烟熏三文鱼bagel，超级火！” 两人就这么一边拌嘴一边走进店里。江予辰看着队伍，暗暗咂舌，面上却故作淡定地问：“要不要合点拍照发ins？让粉丝猜猜我们俩是不是要出‘综艺cp’了。” 姜惠元歪头，故意摆出无辜脸：“那你得先请我喝杯美式！” “你这套路，是不是太专业了点？” “爱情骗子不都是这样的吗？ “话说美国人可不喜欢美式呢！” 两人点完餐，在靠窗的位置落座。店里空气中弥漫着面包香和咖啡味，店里大多是美国本地年轻人，但也有三三两两的亚洲面孔夹杂其中。江予辰刚坐下来，余光已经习惯性地扫了一圈——以前当“男生”的时候，哪用担心这些？现在当女爱豆，总觉得随时可能被拍到素颜“黑照”。 姜惠元倒是放得很开，一边拿着菜单研究，一边轻声八卦：“前辈，你觉得美国的帅哥多还是韩国的多？” 江予辰耸耸肩：“帅哥是有，但咱们两个坐这儿，得注意点，别让人偷拍表情包上论坛。” 姜惠元“噗嗤”笑出声，还没等她调侃几句，门口就进来一队亚洲面孔的年轻女生。带头那个一眼认出她们，眼睛瞬间放大，像见到宝藏一样。 “excuse me…are you soyeon and hyewon from korea?” 带头女生忍不住压低声音，试探性地开口，脸上写着“我不敢相信”。 江予辰下意识想“跑路”，但见姜惠元已经自来熟地比了个v：“对，我们参加kcon，你们也是kpop粉丝吗？” 女生们激动得手舞足蹈，压低声音开始窃窃私语：“真的是田小娟和姜惠元诶！”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用韩语说道：“你们真人好可爱，皮肤好好啊！” 江予辰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谦虚：“没有啦，时差搞的脸都快垮了。” 女孩们瞬间切换成追星状态，七嘴八舌地问：“可以合影吗？”、“能不能给我们店里老板签个名？” 还有人悄悄用中文说道：“小娟真人比舞台更可爱！而且气质超a呢！” 江予辰差点没忍住笑场，姜惠元反应更快：“我们合影没问题，但你们要答应不放奇怪的表情包上网！” 几个人合完影，还一起比了经典“v”和“爱心”手势。 其中一个粉丝忍不住问：“你们点的bagel是什么口味啊？我们想吃偶像同款！” 姜惠元干脆主动推荐：“芝士三文鱼bagel，超级适合拍照发sni。” 旁边店员看热闹也凑过来，小声问：“are you celebrities from korea?” 姜惠元秒切英文：“a little bit! k-pop singer!” 等粉丝们离开，江予辰靠在椅背上，无奈摇头：“国外的粉丝也太会玩了。” 姜惠元嘴角带笑：“这才有出国演出的感觉嘛。放心，照片我会挑你美的那张发！” “你发丑的我就爆你睡相。” “好啊，看谁社死得快。” 第99章 彩排 午后，洛杉矶的阳光正好，bagel店外车水马龙。姜惠元和江予辰吃完准备离开时，姜惠元明显还有点意犹未尽。 “前辈，等下次见面还要一起出来吃好吃的啊！” 江予辰朝她点了点头，嘴角带着点笑意：“那必须的。等舞台结束，我请你吃正宗韩餐，包你满意。” 两人各自拿着打包的餐点走回酒店，踏进电梯时，正好遇到从楼下便利店回来的安宥真。她一见二人就查岗模式上线，对姜惠元抛来质问的眼神：“欧尼！你们俩去哪儿浪了？” 姜惠元抱着bagel装无辜：“就……吃了个早午餐，还给你买了一个。” 安宥真拆开袋子，闻到bagel香气，表情瞬间由阴转晴，笑眯眯的说道：“下次不带我我就不和你玩了！！” 三人说说笑笑走回楼层，走廊上还能听到其他组合成员的说话声，楼道里像个临时的女团宿舍。 走到房门口，江予辰转身和两人挥挥手：“你们也准备准备彩排把，下午见啦。fighting！” “加油啊前辈！” “舞台见，田pd！” 道别之后，江予辰回到自己房间，把随身小包和墨镜往桌上一扔，简单收拾了一下舞台需要的备用妆品和耳返，换了身练习服。 刚收拾完，cube的助理就来敲门了，熟门熟路地递上会场资料、演出通行证和一杯提神咖啡。 “小娟xi，该出发咯！展会那边场地今天要提前踩点，耳返和灯光也要调式。公司说让你少说点话，保持状态，别社牛过头了。” “知道啦，放心，我可是i人呐。” 江予辰半开玩笑地比了个ok手势，心里却已经迅速切换到“工作模式”——毕竟，等下要见的全是各路艺人和导演，任何一次调整都可能决定舞台效果。 助理领着他穿过酒店大堂，外面保姆车已经停好了，江予辰坐上车里，保姆车平稳的驶向斯台普斯中心（现crypto. arena）。江予辰靠在车窗前，看着外面越来越多的应援牌和装饰，深吸一口气—— crypto. arena内灯光璀璨，舞台骨架已经搭好，各路艺人和幕后团队进进出出。江予辰跟着助理刷卡进场，换好工牌，站在空旷的主舞台上环顾四周。 巨大的场馆、上万的观众席空空荡荡，只剩工作人员的脚步声和音响回响。每一次音箱试音、每一遍伴奏切换，都让他心里多几分踏实，也多几分紧张。 音响师、灯光导演、舞监、伴舞老师陆续到位，江予辰换上舞台练习服，对着工作人员反复走位，每一次站位、每一个镜头切换、每一个动作衔接都一丝不苟。 助理站在一旁提醒他：“小娟xi，别太拼了，留点力气给明天的舞台。” 他摆摆手，反而觉得全身轻松。这种大场面，正是他在音乐路上最渴望、最热血的时刻。 彩排结束天已经黑了。cube的随行团队和音响组在后台收拾设备，忙得满头大汗。江予辰主动走上前，弯腰朝大家鞠了一躬：“今天辛苦啦！要不是有你们支持，我哪有底气上大舞台。” 团队成员笑着摆手：“我们是来帮你的，你加油才是真的！” 他也不多客套，直接掏出自己卡递给助理：“今晚大家都辛苦了，咱们不吃盒饭了，去附近找家好点的韩餐，吃点热乎的。算我请客，别抢单！” “诶，队长大方！”工作人员们瞬间欢呼起来，气氛一下子轻松不少。 江予辰心里也跟着放松：“偶像不是只属于聚光灯下的人，能和大家一起度过这些幕后时刻，才是真的团队。” 晚饭结束后，团队各自回酒店休息。夜幕下的洛杉矶街头车灯稀疏，空气里有饭后特有的慵懒。江予辰和金素英组长一起坐上保姆车，也准备回酒店。 车厢里一开始安静不行，只有电台里放着柔和的爵士乐。江予辰靠着车窗，忽然想起刚才有粉丝在餐厅说起u的k-pop社团，随口问道：“组长，你来美国这么多次，对u熟吗？今天见着几个koreos社团的留学生，感觉他们特别热情。” 没想到金素英闻言突然笑了，语气里带着点自豪和怀念：“熟啊，太熟了。我本科就是u毕业的。” 江予辰一愣：“真的假的？组长你是u的？！” “怎么，你以为我只会追着你们艺人满世界跑？”金素英笑着转过身，“我大学在洛杉矶念的传媒，后来才回国工作。对这里一草一木都不陌生。” “那你也太低调了……公司里好像没人知道你是留学派吧？” 金素英耸耸肩，语气很淡然：“公司当然不知道，他们都只在意我是‘能打仗的经纪人’。” “那你和u现在还有联系吗？” “当然有呀，”金素英神秘一笑，“其实我已经联系了学校那边的学生会、还有koreos社团。准备等你这次演出结束，给你安排一场u校园的粉丝见面小活动，到时候让你体验一下美国大学氛围，顺便也算‘学姐’带学妹了。” 江予辰听得两眼发亮，整个人都来了兴致：“真的假的？能在u校园办活动，那也太有意思了吧！” “当然真的，”金素英拍了拍他的手，“你现在在洛杉矶可不只是k-pop爱豆，更是‘世界舞台’的代表艺人。公司也希望你能多点和本地年轻人互动。koreos那群孩子听说你要来，都已经在准备表演清单了，争取把活动气氛搞到最热。” 江予辰从心底感到惊喜和感激。窗外的夜色飞快掠过，他忍不住调侃：“组长不愧是隐藏boss，背后的小算盘都打到美国校园去了。” 金素英笑着摇摇头：“少拍马屁，明天先把舞台跳好，剩下的我来安排。” 第一〇〇章 kcon首秀 夜幕降临，斯台普斯中心的灯火通明，kcon的主舞台被360°环绕的荧光棒和粉丝灯海包围。现场气氛已经炸裂，每个人都在等待今晚的高潮。 江予辰身着亮片短上衣和破洞牛仔裤，单手反拿着麦，随着开场灯光亮起，走上主舞台的中央。耳返里传来制作组的倒计时，他深呼了一口气，指尖紧紧的捏住麦克风，微微有点紧张，却又觉得热血沸腾。 舞台灯一束定格—— solo开场曲《is this bad b**** number?》 炸裂的鼓点一出来，全场瞬间沸腾。江予辰身形利落，每个动作都带着十足的爆发力和自信。洛杉矶的粉丝一边跟着节奏呼喊，一边被他在女爱豆身体下流露出的独特气场所吸引。 紧接着无缝衔接到自作曲《beam beam》，舞台led屏切换成彩色霓虹，江予辰像在全世界的夏夜公路驰骋，副歌一唱到“beam beam beam——”，场馆四周的手灯全同步闪烁，一瞬间主舞台就像化身自由乐园。 下一秒，伴奏直接转场到惊喜串烧环节。江予辰带着笑意，随性开嗓唱起《psycho》，用独有的音色把那种迷离、疯癫和温柔完美混杂，气场直接拉满。360°舞台让粉丝们无死角捕捉到他舞台上的每一个表情，转身、回眸、落点，全部精准得像是为这个夜晚量身定做。 观众席里有无数手机举起，舞台上的光与人潮完美交融。现场粉丝跟着节奏应援，气氛炸裂到顶点。 到了最后一段，江予辰换上黑色皮衣，乐队直接起范儿，前奏一响，(g)i-dle的标志性歌曲《火花》《uh-oh》串烧强势来袭。 他唱得又野又有张力，现场连外国粉丝都跟着韩文副歌大合唱。气场、感染力、细节全部拉满。助理和工作人员在侧台偷偷激动地比着大拇指。 正当所有人以为舞台要结束时，音乐突然切换—— 全场灯光渐暗，只剩一道追光打在江予辰身上。 他笑着拿起麦：“tonight, i have a special gift for my nevend and all k-pop lovers in. please wele… our fans to the stage!” 台下惊叫声此起彼伏。几位工作人员带领提前抽中的数十位幸运粉丝陆续登上舞台，其中一个穿着u蓝色卫衣、脸颊通红的中国女孩正是koreos舞社的副社lucy。她一边激动地跟随队伍上台，一边小声在队伍里念着“太不真实了太不真实了……” 音乐骤然响起，(g)i-dle的出道曲tata》的标志性旋律，现场全体粉丝应援声浪瞬间爆炸。 江予辰带头，和台上的粉丝一起跳起tata》的副歌舞蹈。lucy站在舞台正侧，双手有些紧张，但江予辰看了一眼，微笑着朝她做了个鼓励的手势。 舞台正中央，偶像和粉丝的队伍混成一片，舞台灯光从头顶扫过，映照着所有人的笑脸。360°环绕的观众席，每一个角落都能看到台上这群追梦的人，彼此的能量和幸福感交织在一起。 音乐结束前最后一个节拍，江予辰带头在舞台中央挥手，粉丝和偶像一起对着镜头比心，台下的灯海一片闪烁，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属于这一晚的高光时刻，定格在每一个热烈追梦的脸上。 演出结束，他和粉丝鞠躬致谢，转身时忍不住在心里想：“什么时候能整个组合一起站上来呢” 舞台另一侧，iz*one的待机室里灯光明亮，但是空气里仿佛都凝着一层紧张和沉默。 十二个女孩围坐在电视屏幕前，有的低头发呆，有的在补妆，有的咬着吸管不知道在想什么。哪怕是最活泼的成员，这会儿说话的声音都放得很轻。 大屏幕里，kcon主舞台正播放着田小娟的solo环节——炸裂的鼓点、利落的身姿、粉丝的呐喊声透过音箱传进房间，气氛却显得格外割裂。 张元英紧紧盯着电视，胳膊抱在胸前。嘴里却忍不住嘀咕：“切，她舞台风格也太用力了吧……每次都出风头，真的以为自己是主角吗？” 安宥真在她身侧坐下，装作随意地递了杯水：“不是不喜欢她嘛，我看你脸都要贴在屏幕上了。” 张元英侧头假装生气：“哪有！谁在看她啊，我是在看灯光设计——这种主舞台灯配色我早就想吐槽了。” 成员们低笑一声，有人安慰她，有人干脆自顾自地刷手机。 没人戳破——张元英每次都嘴硬，明明在意得不得了。 而空气里真正的沉重，不只是舞台竞争。 就在几个小时前，公司突然下了通知——今晚的kcon，是iz*one的最后一次合体舞台，表演结束后，限定组合将原地解散，各自回归各自的经纪公司。 待机室瞬间像被冰水泼了一遍。 有成员抱在一起低声哭着，有人强撑着打趣着，也有人只是发呆，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 有好几个成员还偷偷给家人发了消息：“回国以后就不会一起回宿舍了。” 安宥真努力给身边队友打气，张元英嘴上吐槽着，但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样。她偷偷把手机调到静音，发了一条短信给经纪人，只写了三个字：“舍不得。” 舞台里，田小娟的歌声还在回荡，聚光灯下她的动作利落得像在告诉全世界： “偶像的夜晚，无论结束还是开始，都是属于我们的故事。” iz*one十二人静静坐着，谁都没有说话，却都把眼睛望向同一个方向。她们彼此没有太多言语，只是互相紧紧牵着手，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最后一刻”积蓄勇气。 第101章 《one， the story》最后的绽放 kcon的舞台灯光绚烂，台下的应援棒如海洋般的摇曳。作为今晚的压轴，iz*one的成员们在后台静静等待着。她们彼此没有太多言语，只是互相紧紧牵着手，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最后一刻积蓄勇气。 演出单里，iz*one被排在压轴节目，前面是江予辰领衔的热烈舞台，一首首火花四溅的歌让气氛推向高潮。 后台，iz*one的成员们坐成一圈。工作人员忙进忙出，唯独这一圈是静默的，仿佛时间停滞。江予辰从休息区经过，隔着玻璃窗，看见安宥真紧紧攥着麦，手指用力都微微泛白了，张元英和姜惠元低声说着什么，sakura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做着深呼吸。 轮到iz*one了上场，她们穿过狭窄的舞台通道，掌声轰然炸响。前奏响起，《panorama》、《violeta》、《fiesta》，每一首都像是在向过去两年半的青春致意。粉丝们高举手幅，荧光棒闪烁成一片海。成员还演唱了未正式发行的歌曲，《lesson》和《only one（平行宇宙）》，这些作品由成员权恩妃和崔叡娜参与创作，也为粉丝带来了特别的惊喜。十二位少女并肩站在舞台中央，全场的呼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粉丝们喊着每一位成员的名字，整座体育馆像沸腾了一般。 台下wizone的灯海依然闪烁着，荧光棒组成的星河似乎想要把这一刻永远定格。 最后一首歌唱完，舞台灯暗下，成员们围成一圈，一盏追光静静打在她们身上。主持人递上话筒，每个人都知道这是最后的告别。 短暂的静默后，队长权恩妃喘着气看左右看了一下成员，开口道：“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把，eyes on me! 成为一体的瞬间，所有人都注目！大家好，我们是iz*one！” 张元英站在队列靠前的位置，尽力微笑，她深吸一口气，眼眶已经微微的泛红了。她用力笑着，却怎么也掩不住声音的颤抖，开口说道： “谢谢大家陪我们到这里。今天是特别的一天，因为——也是最后一天了。izone要和大家说再见了。” 说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扯起笑容，“但我希望，我们记得的都是那些一起笑着、跳着的瞬间。wizone，谢谢你们一直照亮我们的人生。我会带着这份勇气走下去，希望你们也一样。” 姜惠元低头抿了抿嘴唇，片刻才抬头，声音软糯却意外坚定：“其实我好怕再也不能和大家、和成员们、还有台下的wiz*one一起唱歌了。但我想说，因为有你们，我才能在最脆弱的时候咬牙坚持。所以…以后我无论在哪，都会想你们的。请一定要幸福。” sakura对着观众深深鞠了一躬，抬头时眼眶已泛红：“两年半前我来到韩国的时候什么都不敢想，是大家、是成员们，是wizone让我变得勇敢。虽然今天说再见，但我相信，这份回忆和爱不会消失。请大家继续支持我们每一个人的梦想，不论在哪里，我都会自豪地说‘我是izone的宫脇咲良’。” 安宥真接过麦，声音一开始有点哑：“我昨天还跟成员们说，不想让今天到来。可是现在站在这里，看着台下大家的笑和泪水…我反而觉得很安心。谢谢你们和我们一起走过了这么多。iz*one结束了，但我们的故事不会结束，大家一定要继续开心地生活下去哦。” 江予辰坐在待机室里，静静地看着这些陪伴过的少女。他明白，这一刻之后，属于izone的时代会成为粉丝心里最明亮的星辰。舞台大屏幕打出“谢谢izone”的字幕，场馆里一片灯海，粉丝们高声合唱着 vie en rose》的旋律，仿佛不舍得让这一夜终结。 当成员们手牵手最后一次向四面鞠躬时，江予辰也下意识地站起来，轻声说：“你们每一个人，都是主角。未来我们都还会在舞台上相遇。” 场馆外，夏夜的风吹得人有些想哭。iz*one用最绚烂的方式和大家告别，那一夜，属于她们，也属于每一个还在等待的人。 番外 ·【柳智敏】 你想息事宁人?不可能 (1) 最近韩国娱乐圈和政坛，暗流涌动。总统候选人李昌宪的儿子李相宇，因在某扑克社群里对女爱豆karina发布了极其下流的言论，一时间舆论爆炸。结果却只是法院简易命令、交了点罚款，连正式审判都没有。路人愤怒、粉圈心寒。那条带着恶意和猥亵的留言截图一出，网友瞬间炸锅。但比网友更炸的，是karina背后的人——江予辰。 他当时正在洛杉矶和财团高层开会，刚结束手头一项收购案，突然手机狂震。点开助理转来的新闻，第一眼看到那句“我真的只想吃她一次”，江予辰手指一下就捏爆了钢笔。会议室里一群老外投来诧异目光，他一句“excuse me for a minute”，人直接推门而出。 karina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已经打进来了。“别看新闻，等我消息。”江予辰声音冷得吓人。 江予辰向来低调，但这次，他动用了海外财团的人脉。纽约、伦敦、巴黎，几通电话下去，李昌宪家族名下的海外资产和商业合作一夜之间接连受阻。李昌宪团队懵了，原本计划的国际融资突然黄了，背后的推手却查不出来。与此同时，韩国的主流娱乐公关圈，也都“无意间”收到匿名警告——谁要敢洗地、敢炒热度，后果自负。 风向变了。媒体开始质疑“政治世家特权”，各种深扒层出不穷。李昌宪选情告急，家族企业的股票也跟着一路下滑。 此时的江予辰反而并不着急了，他先是用自己在美东金融圈的人脉递出第一步试探。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纽约的一个老朋友chris——对方是某对冲基金的核心合伙人，也是他之前在波士顿念书时的校友：“老李家的融资案，先停一停。你们那边的出资人估计也不愿意和‘声誉风险’太高的人扯上关系。” chris秒回：“明白，今晚的投审会直接pass。会给他们理由，说我们有新的风控红线。” 紧接着，江予辰又联系了伦敦一家投资银行的合伙人——对方原本正在推进一笔李家在欧洲的地产投资。“目前那笔贷款的担保人，最近出了一点负面风声。建议贵行推迟审批，观察两周。”对方没多问细节，只是很快让法务出具了新的尽调清单，审批流程无限拉长。 江予辰手上最重要的牌，其实是欧美的顶级公关团队和律师行。江予辰给伦敦的国际公关公司发了邮件：“我们有兴趣开一个‘女性权益与娱乐圈职场骚扰’的社会议题内容，希望下周出一波调研和新闻稿，重点可以‘匿名采访’几位韩国受害女性艺人，顺便带带行业结构问题。” 对方立刻组织了内容小组，一组写国际稿件，一组推社交媒体。 “女爱豆遭财阀家族网络骚扰”、“韩国上流社会的性别权力隐秘链条”这些关键词，被英国和美国的娱乐新闻博客、社会议题账号、有影响力的网红以“深度讨论”形式转发。 与此同时，纽约法律团队协同发力，默默整理了李昌宪家族在欧美的所有品牌合作、跨国公司股权、甚至家族成员持有的离岸公司与信托信息——有那么几个“巧合”，匿名信件送到了几家欧美顶级品牌的法务邮箱：“我们建议贵公司关注近期合作对象的社会形象与风险，别让合作对象影响esg评级。” 江予辰并不满足于此，他又用私人身份，给几个好莱坞制片人、欧洲乐坛制作人发去消息：“听说那家族准备进军影视和娱乐ip？最近风评不太好，劝你们多等等，别被拉下水。” 谁都知道娱乐行业最怕丑闻——李家在欧美推的新项目、韩流影视基金，原本预定的试映会被“技术原因”无限延后，合作公司忽然冷淡许多。 这时李昌宪身边的团队越来越焦灼。他们本来想靠钱和权压下负面新闻，结果突然发现：外部融资被暂停、合作伙伴变脸、海外新闻连带国内舆论都不敢乱带风向，甚至有传言——“karina背后有国际大佬在盯着这事”。 而karina这边，公司公关原本担心她会被牵连，结果却发现，风头很快就被悄悄压了下去。全网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把风暴导向了李家二公子的“道德危机”。 最终，李昌宪只能在半夜打电话恳求karina公司协调：“只要能平息风波，我可以让相宇亲自道歉，我们愿意承担一切。” 江予辰私下见了karina一面，只说了一句：“有些人，哪怕表面风光，内里却是一堆烂泥。你不用管其他，只管专心做自己。” 她有点紧张又心疼：“你没必要为我——” “你是我的人，谁都不能欺负。”江予辰抬眼，目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敢动你一下，哪怕只是嘴上，代价都不是他能想象的。” karina低下头，嘴角弯起一抹微笑。她从没见过江予辰如此认真的样子。世界好像都安静了下来，只有他的承诺在耳边低低回响。 几天后，李昌宪带着李相宇，提前联系karina的公司，到了sm大楼的一个会议室。没有媒体、没有外人，江予辰亲自到场，表情淡漠，甚至没给对方多看自己一眼。 李相宇颤颤巍巍地低头下跪，眼眶通红：“对不起，karina，对不起……我真的错了，请您原谅……” karina愣在原地，目光复杂地望着江予辰。后者只是淡淡一笑，轻声说：“以后没人再敢对你胡说八道了。” ------ ------ 外界依旧流传着总统候选人家中二公子给某顶流女爱豆道歉的传说，但没人能确认真相。只有偶尔有粉圈热帖猜测karina背后到底站着谁，有人说是资本，有人说是顶级制作人。但没人敢再轻易招惹karina，因为大家都知道，她背后那位“神秘大佬”，是真的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几周后，风波终于过去，karina行程结束的傍晚，收到了江予辰发来的短信：“晚上想吃什么？我来接你。”简单几个字，却比什么承诺都让人心安。 她换了套最喜欢的针织开衫和牛仔裤，特意画了淡妆。来到了公司的地下停车场里。江予辰早已等在车边。 他今天也很低调，黑色休闲衬衫、卡其色风衣，头发随意地梳着，没什么偶像包袱，但整个人还是那种让人一眼就移不开视线的气质。 karina走过去，小声问：“今天心情怎么样？” 江予辰把车钥匙抛了抛，笑了下：“一般般吧，不过见到你就好了。” 一路没什么紧张气氛，两个人像普通情侣一样并排坐着，偶尔窗外路灯洒进来，打在karina脸上，让她侧脸温柔得像幅画。 江予辰其实早就订好了一家很隐蔽的意大利餐厅，老板娘是个会说韩语的意大利阿姨，看到他们还特意wink了一下：“老客人，这次带的姑娘真漂亮。” karina有点害羞，江予辰一本正经地的答道：“我女朋友，当然漂亮咯。” 餐厅里放着慢悠悠的爵士乐，两人点了意面和沙拉，还有一瓶不怎么烈的红酒。菜还没上，江予辰就靠在椅背上，轻声问她：“最近累吗？公司有没有给你压力？” karina摇摇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有你帮我顶着，怕什么。” 他笑得特别宠溺：“别乱讲，这可是你自己熬过来的。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什么？” “你看起来软软的，其实一点都不怕事。”他低头，隔着桌子轻轻握住她的手，“以后遇到再大的麻烦，都交给我处理，你就只负责做自己。” karina抬头看他，眼里有一点点亮光，又有点害羞地移开视线。江予辰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帮她把盘子里的香菜挑出来——他记得她不爱吃香菜。 番外 ·【柳智敏】 你想息事宁人?不可能 (2) 饭后，两人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一起绕着附近的夜市散步。人不多，但夜色里有种让人安心的烟火气。karina随手买了杯热巧克力，江予辰帮她拎着外套，看她咬着吸管喝饮料，忽然伸手理了理她额前的头发。 “我发现你最近长高了，还是变瘦了？” karina抬头白了他一眼，嘴角却一直没放下去：“你还说呢，你都比我瘦了。” 江予辰失笑，低头在她发顶轻轻拍了下说道：“没办法，想你太多就瘦了。” 她终于没忍住笑了，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声音软软的：“下次还想和你来这里呢。” “只要你想，每天都可以。” 夜色越发温柔，karina和江予辰并肩走在小巷尽头。街边的咖啡店还亮着昏黄的灯光，空气里带着点咖啡豆和热巧的香气。 江予辰顺势拉住她的手，停在路边，一边望着她，一边笑着说：“你看起来还是很累，别太逞强了。” karina本来低着头，忽然抬起眼看他，声音软糯，却透着认真的说道：“其实你真的不用为我做到这种地步的。” 江予辰愣了一下，轻轻把她揽过来：“不做这些我会不甘心。” karina看着他的眼睛，咬了咬唇，笑了笑下，声音压得很低：“我爸在军方也有点背景，老实说，在军队的时候他本来就和李昌宪那家不对付。李相宇这事他要真查下去，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说到这，她眉眼带着一点自豪和调皮，“我又不是认人拿捏的小白花。” 江予辰看着她，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这大小姐脾气还是一点没变啊。” karina轻轻推了他一下：“你才大小姐呢，你才娇气呢。” 江予辰顺势搂紧她，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又忍不住低下头贴着她的唇亲了亲，声音很轻：“可我就喜欢你这脾气。” karina被亲得脸有点红，却还是嘟囔了一句：“下次要是遇到什么麻烦，我们可以一起解决，你也不用一个人抗着的。” 江予辰低头在她耳边柔声说：“好啊！以后我们什么都一起扛。” 两个人贴得更近了些，夜风拂过发梢，灯光映在两人脸上，谁都不再退让半步。 karina抬头望着他，认真地说：“你也记住，不准背着我逞英雄。我有靠山，你也有我。” 江予辰听了，眼里像是藏着星光，轻轻勾了勾她的手指：“行，从现在开始，你罩我把。” karina终于被逗笑了，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他一下：“记住你说的。” 小巷尽头，karina和江予辰漫步回到车边。刚走到车旁，karina的手机就震个不停，信息弹窗不断。她点开一看，脸色瞬间有点哭笑不得。 “怎么了？”江予辰凑过来看。 karina把手机递给他，语气无奈：“你自己看，今天这帮人脑洞能开到外太空。” 屏幕上是一串热搜词：“karina穿2号红色外套，被质疑选举立场” “粉丝分析：2号是李昌宪对手阵营”。 下面评论一水儿的阴谋论和“站队实锤”。 江予辰失笑：“你这热点体质也太强了吧？一件衣服都能扯出政治风波。。？” karina叹口气，把手机往包里一丢，转身靠在车门边看他，表情有点小骄傲：“我穿2号外套还真不是巧合。我就是不喜欢1号那个李某人。谁让他家那二少爷那么恶心，还是他爹帮着护短？” 她看着江予辰，眨眨眼：“我承认，我这人不太会装样子。1号的事都那样了，我要是还穿他们阵营的颜色，不是恶心自己嘛？” 江予辰笑着摇头，揽住她的肩膀：“那你就多穿2号，气死他们。” karina一边被他搂着，一边还调侃：“其实我本来想穿黑色，结果2号刚好搭我那天口红色号。再说，就算被骂，也比装鸵鸟爽多了。” 江予辰轻轻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语气很自然：“你做自己就好，别让人说三道四影响心情。反正我挺喜欢你这股劲儿。” karina故意撇嘴：“你喜欢就行，别人爱说啥说啥。以后公司要让我低调，我直接甩他们红色外套。” 他低头看着她，笑意藏在眼里：“你要是真被骂上头条，我给你写歌洗白，行了吧？” 她一听，眨着眼睛说：“你敢写我就敢唱，我绝对不怂。” 夜色下，两个人在街头一边斗嘴一边笑着，旁人远远看去，只觉得那画面轻松又亲密。红色外套的风波，只成了他们小情侣间的趣事，而不是谁能左右的立场。 第102章 结束 kcon的舞台结束后，后台一片热闹，演出结束的艺人们终于放松下来，气氛像个大型派对现场。 江予辰换了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拿着瓶水从待机室里走出来。还没走两步，就听到有人兴奋地喊了他的名字： “小娟欧尼！” 转头一看，everglow的王怡人笑眯眯地向他跑来。她刚换完衣服，妆容清淡却精致，整个人透着一股少女独有的甜美。 “怡人，舞台表现不错啊，动作练得够利索。zzang~” “还差的远呢！但今天看了你的舞台，又学到不少。”王怡人凑近一点，小声说：“小娟欧尼，下次教我那个《beam beam》的帅气ending pose吧！” “行啊，下次一起挑个challenge啊。”江予辰忍不住轻笑道。 两人还没聊多久，旁边fromis_9的李娜炅和白知宪也走过来打招呼。李娜炅大方笑着：“小娟欧尼，你今天舞台真的太帅了！看完我们都想立马加入你的后援会了。” 白知宪笑着打趣：“我们娜炅回待机室还在说你来着，说你是帅气担当。搞得我们其他人都被比下去了。” 江予辰故作无辜地摊手：“这我可不背锅啊，你们每次舞台我都有认真在看的，实力都是顶尖的！” 三人相视一笑，气氛融洽。 还没来得及休息几分钟，loona的田姬振又从另一边冒出来。田姬振直接给了江予辰一个轻轻的拥抱，笑得爽朗：“小娟欧尼，好久没见你了，舞台真的绝了，今天给你疯狂打call！” “姬振你也不赖啊，你们loona舞蹈难度都挺高的，还一直唱跳稳定，粉丝肯定很开心吧。” “下次一定要再一起合作舞台啊！”姬振笑着离开。 这还不算完，身后不远处，同公司前辈pentagon的成员们见到江予辰，更是开心地远远喊：“小娟，晚上要不要去吃夜宵？” 江予辰摆摆手笑：“哥，我还想再多活几年，夜宵就别了。” 整个后台气氛轻松欢快。就在这时，iz*one刚从舞台下来的张元英远远看到江予辰和一堆女爱豆谈笑风生，瞬间就觉得心口一阵堵，表情瞬间阴云密布，嘴里忍不住又开始吐槽起来。 “真是社交大佬，刚下来就到处搭讪，哪天把整个韩国娱乐圈都聊一圈得了！”张元英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对着旁边的安宥真吐槽。 安宥真强忍着笑意，伸手轻轻戳她：“又吃醋了？不就是打个招呼嘛，前辈就是这种性格啦。” “谁吃醋了？你看她笑得，活像个花蝴蝶！见谁都能笑得那么甜。” 安宥真忍不住拆穿：“元英啊，你这看起来不只是吃醋，是直接变黑粉了吧？” 张元英故作冷漠地翻了个白眼：“我一直都是他的黑粉好吗！” “可是你黑粉归黑粉，舞台刚才你眼睛都不带眨的。”安宥真继续挤兑她。 张元英一下被戳中要害，脸颊微红，气恼地小声嘟囔：“我那是看舞台失误，好等着嘲她好吗！” 安宥真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 张元英急得跺了跺脚：“呀！！欧尼！！你再这样我连你也拉黑了！” 说完，转身气呼呼地走回待机室，耳朵却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而远处，江予辰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黑粉”又上线了，还在和pentagon几位前辈愉快地闲聊，心情格外放松。 彩排和后台社交渐渐散去，场馆外夜色深沉。江予辰刚刚换回自己的休闲衣服，正准备离开会场，手机忽然“阿朵”地一响，却是姜惠元发来的kakaotalk消息： 【惠元】 前辈，等会我们izone要聚餐，问你要不要一起来？ 大家都挺喜欢你的，今晚都想一起放松一下！ 江予辰看到消息，嘴角带出一点温柔的笑意。他手指飞快地回复： 谢谢你们啦！今晚我有点事要忙，不能去聚餐，下次一定补上！ 玩得开心，帮我跟大家问好~ 【惠元】 哎呀，真可惜！那你忙完记得早点休息呀！ “你们玩开心啦！”回复完后，江予辰收起手机，心里默默感叹：“偶像的社交局都排满日程了，这种分身乏术的日子也姑且算另一种幸福把。” 他和金素英打了声招呼：“组长，我先走一步，今晚还有点私事要处理一下，想去见一个美国的亲戚呢。” 金素英点点头，职业地交代一句：“早点回，别太晚，明天还有校园行程呢。” 江予辰笑着挥了挥手，从酒店门口打了辆车，直韩国城。 夜幕下街区灯光斑斓，汽车穿行在熟悉的韩餐厅门口，一排招牌高高挂起，街道上全是来聚餐、谈心的留学生和韩侨。 他推门进了一家低调的老字号烤肉店，环顾四周，角落里早有人在等他。 那人正是崔圭植。见到江予辰，他笑着起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来得挺快啊，田小娟xi。” “哥，你还是老样子啊。” “快坐吧，今天这顿可不准你买单，我说了请你就是请你。”崔圭植一边招呼店员加菜，一边笑着递过冰啤酒，“今晚可是咱们自己人的局，好好聊聊。” 餐厅里烟火气十足，韩语和英语在隔壁桌之间交错。江予辰和崔圭植面对面坐下后，点了几道和牛和五花肉，毕竟美国的肉真的便宜。玻璃杯碰杯过后，崔圭植语气轻松地问：“bvi那边最近走得顺利吧？synoptix在美国的新法人也刚批下来了。” 江予辰点点头，神情认真的说：“特拉华的synoptix technologies inc.已经挂牌了，地址就定在威明顿。我用‘田小娟’的本名seyeon jeon当法人代表，实际控股权全部系在synoptix holdings ltd.名下。” 崔圭植笑了，夹了块烤肉递过来：“你这路子，换了哪家韩国偶像都不敢想。你怎么，准备再下哪一盘棋？” 江予辰笑着摇头，眼神却更坚定：“我在想，接下来想在纽约曼哈顿开一家synoptix technologies inc.的办公室。k-pop只是资本版图的一角，真正的杠杆要落在国际金融和科技产业上。” “曼哈顿啊——”崔圭植一边咀嚼一边点头，“你是盯上了硅巷和新兴ai初创圈吧？” “没错，”江予辰淡淡道，“明年硅谷风投的下一波流向很快就会切到纽约，数字资产和ai产业的桥梁一定要抢在前头。” “你小子，”崔圭植半是感叹半是打趣，“从bvi、特拉华，再到纽约，你这趟韩娱外壳里的‘全球化野心’，真是谁都猜不到。” 江予辰笑出声，举杯示意：“哥，你信我。这条路走通了，咱们不只是艺人和制作人了，更是产业变革的造局者。” 崔圭植也举杯回敬，眼神里带着欣赏和鼓励：“祝你曼哈顿顺利。纽约是条大江，你能把娱乐、科技、资金一起搅活，就真成神了。” 餐厅门外的风带着点初夏的燥热。江予辰和崔圭植道别，两人各自挥手，像两个早就习惯江湖的人。 “哥，等纽约那边的动作，还得要靠你呢。” “随时，记得给我留个位子就行。” “那必须的啊！” 晚餐结束后江予辰告别了崔圭植，打了辆uber回酒店。车窗外夜景流动，街头的霓虹像碎在水里的星光。 助理发来几条行程确认信息，他快速的回了几个“ok”，然后就习惯性地打开手机上币圈的app，点进自己的字节币账户。 屏幕上的数字让他忍不住轻轻吹了声口哨—— 前几个月还在三万刀以下徘徊的字节币，这个月居然已经快要冲破五万刀大关。 江予辰靠在座椅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点笑。 “如果没记错，再有几个月，币价就会冲回六万五的顶峰，到时候直接清仓，账户里得多出多少个零啊？” 想起刚穿越来这具身体时，自己一边和娱乐圈斗智斗勇，一边抽空全仓字节币。所有人都只看见他在台上发光，却没人知道，他早在后台开了一扇新世界的门。 车子在深夜的高速路上疾驰。江予辰盯着屏幕里不停跳动的价格曲线，心里既冷静又兴奋—— “别人拼命在聚光灯下争一席之地，哥却准备在资本的浪潮上随时乘风破浪。”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女爱豆的皮囊，资本操盘手的灵魂——要不要这么离谱？” 第103章 ucla的舞蹈青春 隔天清晨，江予辰不得不早早起床，在酒店房间做完了发型和造型。这是金素英敲门对他说道：“小娟，时间差不多了。u那边今天的活动，校方和k-pop舞社都安排好了，你是主评委之一，不能迟到。” “啊拉索阿拉索”江予辰一边回答道，一边收拾着包包。其实他也有点期待——毕竟这是第一次以偶像身份，走进美国名校的青春舞台。 保姆车缓缓驶进u主校区。洛杉矶的早晨阳光透亮，整个校园洋溢着活力和自由。今天的bruin za早已人声鼎沸，彩旗飘扬，广场中央搭起了临时舞台，音响设备和led屏幕早早就位。三大k-pop舞社——kinsa、koreos、kbm dance——忙着最后的彩排和布置。 台下汇聚了来自u、usc、caltech、社区大学的中韩留学生、k-pop粉和路过的本地同学，大家都在兴奋地讨论今天的表演和神秘嘉宾。 江予辰一下车，就被热情的学生志愿者簇拥着带进活动区。 金素英还在他耳边小声提醒：“等会你就做自己。这里不是选秀节目，更像社团大联欢。多鼓励、多互动。” “明白，我要是真点评得太毒舌，粉丝估计直接取消我sni的关注了。” 后台另一角，koreos的副社长lucy正忙着帮同学调音源，一抬头就看到舞台边的人群骚动——她一下认出那熟悉的身影，一下子就激动的不行了，忍不住和社员小声说道：“小娟前辈今天真的来了，希望我今天不会跳的太差。。。” 广场中央，主持人已经开场。 “三大舞社联合的k-pop公开舞台正式开始！让我们欢迎今天的评委，来自韩国的着名偶像团体——i-dle的队长，田小娟！” 台下顿时响起热烈掌声和欢呼，粉丝们举着灯牌、手幅甚至手绘的应援小卡。 江予辰微笑着上台，落落大方地用英文和韩文打招呼，又不忘对着留学生们挥手： “很高兴见到大家，k-pop是没有国界的音乐。今天我会是一个温柔的评委，希望大家放松享受舞台，跳出最自由的自己！” 接下来的舞台轮番上演，有全女团舞、有男女混编，也有本地亚裔同学的rap和b-boy。台下观众时而尖叫、时而起哄。 评委席上，江予辰认真点评每一个队伍，既夸优点、又给出专业建议。 “动作的同步很棒，表情可以再大胆点；主舞的能量很稳，整体编舞层次感很强，继续加油！” 活动间隙，学生们纷纷上前合影、签名。 lucy鼓起勇气带着koreos社员找到他：“前辈！我们上次在机场合过影，你还记得我吗？” 江予辰笑着认出她：“当然记得，你们社团的视频我都在水管上看过呢。” lucy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其他队员也都一起上来寒暄一番。江予辰耐心的合照，还鼓励他们多组织随舞联动：“你们把校园氛围做得这么好，k-pop真的会走得更远。” — 这一天，u bruin za的阳光下，k-pop成了最亮的舞台。 江予辰看着台下青春洋溢的脸庞，忽然觉得自己也回到了最初追梦的年纪—— 不管是偶像、资本玩家还是评委，这一刻，大家都只是热爱舞台和音乐的普通人。 青春和热情，才是最好的答案。 活动渐入高潮，轮到koreos团队带来改编版的tata》。lucy带队上台，队形变化流畅，副歌部分每个人都气场拉满。落地鼓点与挥手的齐舞点燃了全场。表演一结束，掌声和欢呼连绵不绝。 轮到评委点评时间，江予辰笑着站起来，特意先用英文和韩文夸奖：“刚刚的队形和能量都特别棒，尤其主舞动作非常有力量，表情管理很到位。副歌那一排的同步，完全有女团现场的感觉！” 他转向lucy和队员们，忽然加了句：“尤其主唱，你气场特别自信，给我感觉回到我们出道时的现场了。” lucy带着koreos社员连连鞠躬，大家都兴奋又紧张。 江予辰忽然眼睛一亮：“要不要来个特别环节？你们有会跳我的solo曲《beam beam》的吗？” 台下瞬间尖叫，koreos社员们全都炸了锅。lucy大胆举手：“我们会跳副歌部分！前辈你要不要来带我们一起challenge一次？” “当然可以！”江予辰直接走下评委席，台下观众纷纷拿出手机拍摄。他带着lucy和koreos社员一起站成一排，熟练比起“beam beam”副歌的经典手势和腿部节奏。 大家又激动又紧张，随着音乐一起大喊：“beam beam beam——！” 短短几十秒的challenge，台上气氛热烈，观众笑声和掌声不断。江予辰带着大家比心合影，还顺手用自己的手机录了短视频。 下台后，她当场把视频传到自己的官方sns账号，配文用英文写道： “campus k-pop energy is real! u koreos team nailed the #beambeamchallenge. next time, let''s dance together again! #u #kpopdance #challenge” 很快，这条视频被粉丝、饭圈和舞蹈爱好者疯狂转发。评论区刷满“太青春了！”“女团本团下场带跳！”“羡慕u同学现场见证！” u舞社的同学们也在校园群里一夜传疯，甚至有本地韩媒转发：“女团偶像与留学生的舞台同框，让k-pop再一次成为全世界年轻人的桥梁。” lucy后来也收到了到粉丝的私信：“看你和小娟前辈一起跳舞真的超励志！” 她激动地把截图发到社团群里，感慨道：“今天真是我校园生活最激动的一天啊。” 而江予辰看到sns上涌现的点赞和留言，心里只觉得，这种属于青春的真实连接，正是自己最享受的k-pop时刻。 活动结束后人潮散去，u的阳光渐渐落进暮色里。江予辰和金素英组长一前一后坐进保姆车，车门刚关上，车厢安静了几秒。 金素英看着他收拾手机，顺手把饮料递过来，语气里藏着止不住的夸奖：“你今天全英文讲评那几段，发音流利得不行。之前还以为你只是舞台上能唱英文，没想到口语也这么稳啊？” 江予辰一边拧瓶盖一边微微有些心虚，表面上却淡定地笑着：“哪有，都是为了组合出道那会儿练出来的。公司想让我多带点国际感，就找了个英语补习班硬塞给我，每天打卡那种……” “骗人吧！”金素英失笑，“cube的补习班哪能让你说的这么自然？你今天和美国学生唠嗑像native speaker一样。” 江予辰假装苦着脸：“组长你不信就算了，我也是被逼出来的。为了给组合拉海外资源，英语教材都快被我啃烂了。” “下次有空教我几句，别让公司每次出国全靠我。”金素英笑着拍了拍他肩，“你这才是偶像‘全能ace’吧？” 江予辰装作谦虚地挠头，实则内心暗笑：“要不是重生在田小娟身上，伯克利学的那套托福口语还真派不上用场。” 第104章 病了 保姆车行驶在洛杉矶的车流里，江予辰刷着手机，屏幕上kakaotalk的未读消息快堆成小山。他随手点开一看，发现有好几条是姜惠元发来的。 【惠元】 前辈，我们今天回国啦～不要太想我哦！等你回韩国要找我玩啊！ p.s. 把你上次请我吃的bagel的钱记账了，下次我请你吃炸鸡哈哈哈！ 江予辰心头一暖，嘴角微微上扬，回了一句： 一路平安，下次回首尔见！炸鸡等你买单～ 一番寒暄后，车子很快抵达酒店。他收拾好心情走进大堂，刚准备上楼，前台沙发那边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包裹得严严实实，鸭舌帽、口罩、还戴着墨镜，但身形怎么看怎么眼熟。 江予辰走近一看，果然是安宥真。 “宥真，你怎么还？不是跟大团回国了吗？” 安宥真有气无力地抬头，眼睛里还有点水汽，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小声回答：“早上起来就开始打喷嚏，还咳嗽，喉咙也怪怪的。去韩国城附近的诊所看了下，说疑似流感阳性，让我和元英都做了pcr检查。得等到结果出来确定没事，才能回国。” 江予辰关切地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打趣：“你们俩这运气也太背了，刚结束大合体，转头就成了‘滞留小分队’。” 安宥真撇撇嘴，故作坚强地摇摇头：“也没办法啦，公司说要安全第一，还好有元英陪我。她虽然嘴上嫌我吵，其实超级紧张我感冒。” 说着她又吸了吸鼻子，把手里的热饮捧得更紧，“希望别真是流感吧，回韩国后还有活动呢。” 江予辰安慰道：“休息好，等结果出来没事就赶紧回国。反天气还不错，趁机多吃点好吃的。” 安宥真冲他摆了摆手，语气终于轻松些：“好啦，等我好了再找你玩～别忘了给我们多拍点照片啊。” 江予辰看着她虚弱但依然乐观的样子，内心一阵柔软。 “你们这些小朋友，真是一刻不得闲。” 他伸手拍拍安宥真的肩膀，又给张元英发了一条关心的信息。 江予辰听完安宥真的讲述又忍不住问了句：“那张元英呢？她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反应？” 安宥真摇摇头，鼻音有点重：“目前还好，就是说有点犯困，可能时差还没倒过来。我们俩挤一张床睡了两天，唉，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我传染。” “你们就不能分开点？这要是都感冒了，公司得疯。”江予辰嘴上吐槽，眼里却满是关心。 “酒店只剩一间双人房嘛，公司也没办法，而且她有特别粘我。”安宥真委屈地瘪瘪嘴，“我现在主要是喉咙疼，头也有点晕。” “行，别硬撑。你们等着，我去旁边药店给你买点感冒药和退烧贴。” 说完，他拿了钱包就往酒店隔壁的韩国药妆店走去。店员一看是韩国人，立刻热情地介绍各种感冒药、维生素、蜂蜜柚子茶，还有那种带着卡通图案的退热贴。 江予辰一股脑买了满满一袋，顺手还多拿了点喉糖、润喉喷雾和迷你暖宝宝。临走前还特意问了店员：“这个退烧贴好用吗？如果两个女生一起睡会不会交叉感染？” 店员秒懂地笑了：“没办法，女孩子感情好就这样，多注意通风，多喝水，睡前换洗下床单就好。” 江予辰无奈点头，心想自己从前哪懂这些“女团宿舍生活指南”。重生后倒是全都体验了遍。 回到酒店，他把药递给安宥真：“退烧贴贴额头，感冒药按说明吃，蜂蜜柚子茶多泡水喝。你俩晚上记得开窗透气，少黏在一起。” 安宥真接过东西，眼圈都有点红：“前辈你太贴心了……要不你干脆搬过来照顾我们俩算了。” “你想得倒美，等你们好了请我吃饭就行。” 说着他又给张元英发了信息：“照顾宥真，别嘴硬，有事随时找我。” 张元英隔了一会儿才回：“放心吧，我们才没那么娇气。等我们回国一起聚吧。” 江予辰看着聊天框，嘴角带笑。回到房间后，江予辰终于松了口气，把药袋放下，换上家居服。一天的行程让他感到难得的疲惫，心头还有点淡淡的空落。 想了想，他拿起手机，点开熟悉的聊天群，犹豫了一下，直接拉起了群聊视频。 屏幕刚亮，就看到美延最先上线，顶着素颜出镜，还带着睡意：“怎么这么早开视频，出什么事啦？” “想你们了呗，”江予辰故作轻松地笑，“有段时间没一起聊了。” 视频那头的舒华带着一点台湾腔：“你在美国怎么样啊？昨天我还看到sns有粉丝发你的机场照呢。” “还行吧，就是时差有点乱，刚帮朋友买药，差点被认成美国药店代购。”江予辰自黑了一句。 minnie隔着屏幕挥手，她背景里是熟悉的泰国房间：“我才刚回曼谷两天，这边超级热！下次大家一起出来玩呗。” 雨琦那边最热闹，背景隐约传来华国综艺的喧闹。她举着手机走廊上小声说：“我在录跑男呢，天天跑断腿，队友都快被我带疯了！” 美延在韩国，屋里很安静。她抱着抱枕小声吐槽：“你们都出国去了，我一个人宅在首尔好无聊啊……等你们都回来一定要聚餐啊！” 江予辰看着屏幕上姐妹们的笑脸，心里暖暖的。他打趣说：“你们谁先回首尔记得给我带点特产。舒华，你别光带凤梨酥，带点台湾口罩过来呗！” 舒华大笑：“可以可以，包邮送到宿舍！” minnie笑着补刀：“到时候我们组个全球吃播局好了。美国炸鸡、台湾便当、泰国米粉、韩国炸酱面、华国烤串全来一遍。” 一群人一边吐槽一边说笑，气氛格外温馨。 江予辰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满足—— 哪怕大家身处不同国家、时差各异，只要开个视频，还是那个永远打打闹闹、彼此牵挂的gidle。 结束视频前，美延认真说：“下次别隔太久才开视频，不然我会想你们的。” 江予辰装作严肃地立正：“收到，队长保证每周点名到！” 视频通话结束后，房间恢复了静谧。江予辰靠在床头，目光落在桌角那本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 这些天连续奔波、经历各国生活，和大家的几句玩笑话，却让他心头忽然生出一股冲动—— “今年还没完，明年该怎样开启新篇章？” 他索性坐起来，拉开台灯。灵感如泉涌，思绪飞快地翻涌起来。 他随手翻开笔记本，呼吸渐渐急促，脑子里出现许多旋律和画面。片刻后，他在洁白的纸上写下几个大字： 《i never die》 这一行字落定，像是黑夜里点燃的一簇火光，照亮了他此刻的心情和未来。 江予辰盯着笔记本上那几个黑色大字：《i never die》。 他把笔在指间转了转，思绪随着房间里静谧的夜色越飘越远。 这不仅仅是gidle出道以来的第一张正规专辑，也是他准备送给团队、送给所有支持者、甚至送给自己的一场全新“宣言”。 “我想让这张专辑，原封不动地展现我们对世界的偏见、情绪、想法——哪怕带着倔强、棱角和刺。” 他脑海里浮现出专辑的蓝图： 九首歌，每一首都不设限。专辑里会有另类摇滚的躁动、流行乐的清澈、r&b的细腻、嘻哈的张扬……自由、奔放，像泼洒出来的颜料，每一首都让人感受到我们是谁。 主打歌要最直接、最有态度—— 江予辰低声念出脑海里的歌名，不用说，是：“tomboy。” “这首歌，要把那些堂堂正正、不服从、无法被束缚的个性都唱出来。歌词就要够直白，哪怕有点怪、有点疯，像一个控制不了的怪才，痛快又真实。” 他一边想，一边迅速在纸上写下想法，关键词： 直白、自由、怪才、强烈色彩、绝不服从 他忽然想起成员们舞台上的样子，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争执、眼泪和决绝。 “我们的专辑，就是要让世界看到真正的gidle不只是一个名字，也是活生生的个体。” 江予辰写完最后一个字，合上笔记本，心里无比笃定。 属于她们的“绝不熄灭”，终于要真正开始。 第105章 阳 第二天清晨，江予辰的手机阿多阿多地响了好几声。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点开手机，发现是安宥真发来的kakaotalk消息。 【安宥真】 【欧尼。。pcr结果出来了，我是阴性……但是元英阳了t t】 他一下坐直了身子，回复得飞快： “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症状？” 过了几秒，安宥真发来一句： “还没什么症状呢，但我跟她住一间房，公司叫我们先别动，等安排。她现在虽然没症状，但我有点担心。我们该怎么办？” 江予辰看着屏幕，眉头皱得死紧。两个人一个今年17，一个才满18，说到底还是孩子，虽然是爱豆，但终究不是无所不能。 江予辰醒了醒神，立刻回复道：“别急，你们先在房间里别乱跑，我马上过来。” 他快速洗漱好，拿上昨天准备的药包就到了她们房间。张元英正穿着睡衣在房间里蹦蹦跳跳，根本不像生病的人。反倒是安宥真坐在床上吸着鼻子，看起来有点虚弱。 江予辰走到床边对安宥真说:”有发烧么？让我看看”，江予辰伸手准备摸安宥真的额头，安宥真像狗狗一般把头伸过来让江予辰摸额头。 他思索了片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崔圭植的电话：“哥，你上次说的那郊区的房子……还在吧？” “在啊，三层五房带花园，怎么，想收了房改成录音室？”崔圭植语气半调侃道。 “不是啦，我有两个朋友临时需要个环境好点的地方休息，她们现在pcr有点异常，酒店环境不太好，想给她们换个宽敞点的地方恢复。” 崔圭植沉默一秒：“没问题，你直接带她们过去吧，我让人收拾收拾。然后我会跟物业说一声的。” 两个小时后，一辆黑色保姆车缓缓停在洛杉矶郊区的一栋独栋洋楼前。从外面望去，墙面通体白色，顶上是红瓦屋顶，门前是修剪整齐的草坪，还有一个半开的自动铁门。房子外表不算豪奢，却干净敞亮，空气里带着鲜花的清香。 车门一开，戴着口罩的张元英扶着一脸疲惫地安宥真下车。 “哇……”张元英抬头看着三层的house，眼睛亮得像兔子，“这也太好看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蹦着跑上阶梯，完全不像刚刚被通知阳性的人。安宥真哭笑不得：“你给我慢点跑！你确定自己阳了不是假的吗？” “我还没发烧嘛~你别太紧张啦！”张元英边说边东张西望，“哇，这边还有bbq台子！晚上可以烤肉吗？” “你现在是患者，别想着烤肉了。”助理无奈的说道。 安宥真揉了揉额角，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咳嗽，“我倒是想蹦跶啊……我是真不舒服呢。” 屋子里早就安排好了基础药品和生活用品，二女和助理一到便开始分房。张元英一眼就看中了阁楼那间天窗房，举手说道：“我要那个！这个像韩剧里的姐姐房！” 安宥真有气无力地说：“随便你……我先去找个地方趴着了。” 她把鞋子脱了走进屋里，转头朝助理抱怨：“所以我们现在是被‘富贵隔离’了是吧？” 张元英咯咯一笑：“也不亏呀，说不定在这儿躺几天就成sni美照博主了！” 而另一边的江予辰，看着手机收到的照片里是张元英站在楼梯口比v、安宥真戴着帽子瘫在沙发上的样子，轻轻笑出了声。 他心里想着：“先让你们在这安心休息吧，回国以后……日子可没这么好混了。” 新住处里光线明亮、气氛轻松，张元英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一边吸着橙汁一边翻着手机，忽然鬼点子一闪，悄悄拍下几张照片：一张是从客厅落地窗拍出去的花园阳光图，一张是早餐桌上丰富得离谱的水果盘，还有一张是穿着睡衣窝在软绵绵沙发里的安宥真，正一脸懵逼吸鼻子。 她调了个复古滤镜，发上了自己的私人朋友圈，还配上文字： “炫富病号生活 （不要太羡慕）” 本来只是随手一晒，没想到立刻就被几个圈内好友点赞转发了。再加上她那串标志性的小红圈，瞬间被粉丝盯上。 没过多久，韩网粉丝论坛里就开始炸锅： 【讨论】张元英现在住哪？那房子看起来不是酒店吧？！ 【八卦】的某个富人区？！谁懂啊，她在养病还是度假？ 【爆料】今天宥真和元英没跟团回国，有可能是因为她们pcr结果……但她俩居然住进这种地方了？！ 还有饭圈段子手也开始整活： “说好的流感，结果你在美剧拍摄地吃水果晒太阳？” “张元英：虽然我阳了，但我依然赢麻了。” 张元英一边刷新评论一边偷笑，不小心笑得太大声了，还把安宥真吵醒了。 “你又在干嘛？”安宥真吸着鼻子，声音哑哑的。 “啊哈，没事。我就……发了点生活小写意的sns。”张元英笑得眼睛都弯了。 “你该不会又在炫家里那组照片吧？” “谁叫你看起来太像病美人了，不发就太浪费啦。” 安宥真抱着枕头砸过去：“呀！！你给我删掉啊喂！” “来不及啦欧尼，已经上热搜了~” 不远处，负责看护的助理听着她们打打闹闹的声音，无奈地笑了笑。 而在另一边，江予辰也刷到了那条被截图疯转的“炫富病号”sns。 他扶额一笑，默默把手机放下—— “算了，她们高兴就好。” 下午，江予辰拎着一大袋补品和水果，驱车再次来郊区那栋三层house。院子里绿草如茵，房子前还挂着粉色风铃，远远看去，简直像度假别墅。 刚进门，他就听到楼上传来嬉笑声。不一会儿，张元英穿着宽松家居服，踩着拖鞋蹦蹦跳跳地下楼，一见到他，愣了一下，居然没像往常那样翻白眼。 “欧尼，你怎么来了？”她声音还是那种带点奶气的清脆，但多了点真心的欢迎。 江予辰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给你们送点补品和吃的，顺便来看看你们有没有把房子拆了。” 安宥真躺在沙发上，抱着枕头吸着鼻子，看见江予辰来了，语气里满是调侃：“前辈，小心点，我们元英欧尼最近心情好得很，都快变小太阳了。你不怕被她吸光运气吗？” 张元英瞪了安宥真一眼，嘴角却带着止不住的笑：“谁说的？我一直都很高冷的好吗。” 江予辰把袋子放下，顺手递给张元英一罐冰镇橙汁，“你倒是挺精神，哪里像个病号？朋友圈都快成炫富号了。” 张元英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头，“这不是在家无聊吗。” 江予辰看到张元英少有的没有怼他，差异的说：“怎么感觉你确诊以后变得没那么毒舌了呢。” “那……那不是看你帮我们安排‘豪宅’住着吗？我决定黑粉转正了，暂时不怼你了。” 安宥真故意打趣：“哟，这还是我认识的元英吗？不是前天还说你是田小娟最大黑粉吗？” 张元英被说得脸都红了，跺着脚狡辩道：“呀！欧尼！我哪有说过这种话！我、我就是看在房子和橙汁的份上，才给他一个好脸色。再说了，他人还算靠谱吧。” 安宥真叹了口气，状似大人般摇头说道：“元英啊，小孩心性改不了，得了豪宅就叛变。” 江予辰笑得不行，坐下来和两人聊了会天，问她们恢复得怎么样，有没有需要再带点别的东西，还顺手帮她们把客厅窗打开通了通风。 张元英偷偷看了他一眼，嘴上没说，心里却觉得这个“偶像前辈”其实比自己想象中温柔和靠谱。以前明明觉得他太能装，现在才发现，这种“能装能做事”的大人，其实也很让人心动呢。 下午的阳光透过客厅的大落地窗，洒在地毯上。江予辰坐在茶几另一侧，给二女各倒了一杯温水，三人难得静下来聊起正事。 “以后有什么打算？”他问，两眼认真地望着张元英和安宥真。 张元英抱着靠垫，语气淡淡却难掩失落：“合约一到期，大家都要回原公司了。我们俩是星船的，估计很快就要准备新组合的事了。” 安宥真比张元英更乐观些，轻轻拍拍元英的手：“其实也挺期待的，虽然有点害怕，但毕竟要重新开始嘛。说不定还能像iz*one第一次那样大火。” 张元英咬着吸管，突然眼睛一亮，故作玩笑地说：“前辈，你不是很会写歌吗？要不等我们组新女团，你给我们写出道曲呗！万一像gidle一样，出道即拿一位？” 安宥真也来了劲，嘻嘻笑着起哄：“对啊对啊，到时候一定要签你独家！我们可不嫌贵！” 江予辰装作苦恼地托着下巴：“要不我现在给你们预定一个tata 2.0》？但得看你们给不给力啊，到时候跳跑调可不关我事。” 张元英扬起眉毛，一副“你敢质疑我实力就打你”的样子：“你放心，等我们回去把公司练习室踩平，肯定不让你丢脸。” 安宥真也信心满满地举拳：“我们以后要打榜，一定把你请上节目c位。”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从解散的遗憾聊到出道的希望，气氛里既有成长后的坦然，也有少女心里不灭的梦想。 张元英突然认真了一下，轻声说：“其实还是很感谢有你们这些前辈。每次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想想还有人在为我们加油，就觉得再难也能走下去。” 江予辰看着她们，心里也有点感慨。他举起杯子：“那就提前预祝你们新团出道大火——到时候记得第一时间来邀歌，别忘了今天豪宅啊。” 接着安宥真和张元英又开始打打闹闹了，张元英抱着靠垫还在调侃前辈请她们喝“豪宅下午茶”，安宥真也嘟囔着要把水果盘拍照发群里“拉仇恨”。 不过话题很快就沉静下来。张元英突然收起笑意，认真地看向江予辰：“前辈，那你们gidle……最近怎么样？年初不是闹了点事，粉丝都说你们今年很难再合体了。” 安宥真也点头，眼里带着担心：“是啊，感觉你这阵子都在外面单飞。你会不会觉得很孤单？” 江予辰沉默了一下，把水杯放下，没像往常那样轻松打趣，而是认真地开口：“今年确实挺难的。自从年初那场风波，公司就不让我们合体了，怕话题太大，舆论又压不住。我自己也只能忙solo和海外的活动。” 他苦笑了下，“刚开始那几个月，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我们五个人几乎没在一起练习了。每次视频连线，大家都是一边安慰别人一边假装自己没事。” 张元英静静听着，低头揉着手指，小声说：“其实我特别能懂……限定团的解散、和最亲近的人突然要分开，真的很难过。感觉偶像这个行业，最大的代价就是‘分别’。你刚开始还觉得热闹，后来发现，总要不停地离开一些人，适应新的队友、新的环境。” 安宥真跟着点头，“而且有时候，明明只是一次风波、一次外界误解，公司就像怕玻璃碎一样把我们保护(雪藏)起来，但其实我们最想要的就是‘被信任’。我特别羡慕你们gidle，虽然有风雨，但你们还是能自己决定自己的未来呢。” 江予辰看着她们，语气也柔下来：“偶像行业确实很现实，有时候很残酷。光鲜背后，大家都在默默承受好多东西。有时连自我表达都要反复权衡。但我现在反而觉得：只有我们自己站出来，去拼、去争、去表达，才可能让粉丝和行业重新相信我们。” 张元英有些怔怔地问：“你不会怕吗？我其实挺怕的，怕下一次不再有人支持，怕辛苦到头还是要重新来过。” 江予辰温柔地笑起来，“怎么会不怕？但我更怕一直都在原地。既然已经来过舞台，尝过高光，哪怕有一天什么都失去，我也不想让自己后悔。所以我才想把那些没说出来的话、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写进歌里。哪怕只有一首歌被记住，也值了。” 安宥真感叹：“怪不得你们能走到现在。感觉你身上那种‘不服输’的劲，比公司给的光环还耀眼。” 江予辰笑了笑：“那你们以后要组新团，有机会一定要把自己的声音唱出来。不要怕被误解，也不要怕失败，只要你们自己信自己，粉丝自然会看见。” 张元英小声说：“如果以后有一天我也能写歌，能不能找你帮我把关？” “当然可以，”江予辰认真点头，“无论你们在哪，想唱什么、想说什么，我会都支持的！” 第106章 再邀歌 傍晚，江予辰拖着略显疲惫的身体回到酒店房间。他把外套搭在椅背，刚洗完脸坐下，就听到手机“阿朵”的一声响起，却是 kakaotalk 的提示音。 他下意识点开——居然是宁宁发来的消息。 [ningning ] 前辈~~（发了个调皮的贴图） 最近在美国过得还好吗？我们刚忙完一轮回归，终于可以喘口气啦。 江予辰一边看着消息，一边微微扬起嘴角。aespa这段时间确实忙疯了，《next level》的热度一路狂飙，音源在melon 24hits上登顶已经是业内奇迹，mv更是短短33天就破亿，直接晋升神曲行列。 当时那首歌是他凭着前世记忆、用“未来感混搭复古律动”这个概念和karina一起反复打磨出来的——连李秀满都赞了一句“新一代标志音色”。 紧接着，宁宁又发来一条更正经的消息： [ningning ] 这次回归之后，公司对我们反响挺满意的。听说想推进迷你一辑，让我们尝试更多音乐风格。所以……李理事说想再邀请你来做制作人！ 你最近如果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先准备几首demo？我们想走一条不一样的路线~ 江予辰看着手机屏幕，陷入短暂沉思。 aespa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sm也在借此稳固“元宇宙女团”的品牌。如果他能再介入这张迷你一辑的策划，不只是音乐人身份上的认可，更有可能插足进sm的制作体系，进一步撬动这个巨大的商业引擎。 他噼里啪啦快速回了几条： [soyeon] 收到。 最近刚好有几首曲子在做demo，我会整理一下发你邮箱。 有什么方向偏好吗？想听更a一点的，还是继续走未来感路线？ 宁宁秒回： [ningning ] 想试试辣妹风格！ 有力量的！性感的！带点幽默感的！ 总之我们四个这次想尝试点不一样的~ 到时候karina欧尼会一起跟你联系公司那边啦！ 江予辰忍不住笑出声，摇了摇头： “辣妹风格的幽默感未来派吗……这群孩子真是越来越有想法了。” 他立刻打开笔电，调出几个还在打磨中的草稿文件夹思索起来。 ---------- ---------- 第二天，凌晨的洛杉矶还带着微微凉意。江予辰穿着宽松卫衣，坐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电脑屏幕映出的是首尔的晨曦：sm的招牌会议室背景、熟悉的logo，还有远端屏幕里出现的几张熟悉的面孔：sm的老牌制作人俞勇镇，还有业界闻名的女词曲人kenzie。 俞勇镇一脸严肃坐在台首；而kenzie则戴着贝雷帽，表情温和；moonshine的编曲人偶尔插一句英文；而江予辰，则用“自由制作人”的身份这头与他们连线。 会议一开始就是干货。俞勇镇简明扼要地介绍这次aespa迷你一辑《savage》的定位：“依旧是?宇宙的主线，强调觉醒和对抗。主打风格要做得比《next level》更实验，电子、迷幻、未来感和女力，这几个关键词不能丢。” moonshine抛出编曲初稿的音轨，江予辰一边听一边浏览着歌词，这时kenzie问到：“你这边有什么想法吗？有没有特别想补充的内容？” 他调整了下耳机，说道：“其实我觉得，主打歌如果还只讲对抗和成长，aespa就太像‘被系统驱动的偶像’了。要不要试着让桥段、vocalyer加入一些反讽和自觉，比如‘don’t control me \/ i’m already wild enough’这样，像是觉醒但又带着一点自嘲？” 视频那头，俞勇镇眉毛一挑，kenzie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很有意思。你说的‘反讽自觉’，其实我之前也想加点这样的小彩蛋。你能写一版bridge或者副歌旋律给我们试试吗？” 江予辰点头：“可以，我今晚整理一下demo，明天就发你们邮箱。” 会议讨论越来越深入，从音色、编曲，到歌词多线叙事与角色扮演。moonshine和kenzie不断补充细节，sm高层也时不时插话强调“不能太过于突出karina个人的主角感”。 讨论间隙，kenzie笑着说：“你真的是cube出身的吗？这个风格还挺欧美的。你是不是也在美国读过音乐学院？我自己是伯克利毕业的，有时候也会习惯用那边的思维做k-pop。” 江予辰心头一跳，面上却淡定微笑：“我不算是正经科班出身的，只是当年有亲戚小孩在伯克利读书，我偶尔也过去旁听几节课，沾点气氛。后来就全靠在公司和前辈们带着摸爬滚打。” kenzie很自然地说：“那怪不得，你对美式节奏和声线把握得很不错。等疫情结束有机会回波士顿，一定要带你参观参观我的母校。” 江予辰装作腼腆：“内！有机会一定去的。” 俞勇镇继续敲定后续流程：“这次合作，你是以外部编曲人、特邀制作人参与。我们想让aespa多一点‘情绪调和’，但核心地位还是karina和成员们自己。希望你能让她们在音色和表达上互补。” 江予辰点头，笑着答应：“明白。做音乐的人，不归属于任何一家公司，只归属于好作品。” 会议快要结束时，kenzie忽然又发话，语气比前面多了几分真诚与期待： “其实我一直挺喜欢你这种风格，不只是国际感，还有很多属于创作者自己的东西。圈里像你这样能兼顾主流和实验的年轻制作人其实很少见，说实话，我们这些伯克利出身的也很乐意多带一带‘同路人’。”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最近有没有机会回韩国一趟？专辑如果能线下一起碰几次，很快就能敲定。等你把美国这边事忙完，考虑回来待上一阵吗？” 江予辰有些意外，心里却是一动。其实这段时间美国疫情反复，他的主要行程也淡了下来，本来就在琢磨是不是可以考虑回国短暂工作。 他面上依然是惯常的镇定微笑，语气却更加亲近了一些：“最近美国情况确实不太好，回韩国避避风头、专心做音乐也不错。我和公司、经纪人商量一下，如果没问题，大概率能腾出时间回去一阵。” kenzie点头，带着长辈式的宽慰：“你随时联系我，sm这边会协助你安排档期。我们希望你能真正参与到专辑制作的全过程。” 俞勇镇也表示认可：“最近韩国防疫政策比美国稳定。你只要有空过来，专辑所有团队都会为你开绿灯的。” 视频会议结束后，江予辰靠在椅背，内心不由得冒出一丝久违的兴奋感。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制作人和sm的合作，更是被主流韩流制作圈半公开“提携”的机会。 他打开手机，准备给金素英发条消息：“组长，回国一阵你觉得怎么样？sm那边又给我发了一个邀约。” 第107章 探望 江予辰敲开了金素英房间的门，手里还捧着一杯热茶。金素英正坐在沙发上批邮件，看到他进门抬了抬下巴，问道“有事儿？” “组长，跟你聊个正事。”江予辰把热茶放到她手边，自己在对面坐下。 金素英挑眉，“你这正儿八经的表情，是要跟公司要涨工资还是要请假？” 江予辰笑了笑，直接进入主题：“sm那边正式发了邀请，说想让我回韩国参与aespa新专辑的制作，可能需要在那边待上一阵。最近美国疫情反复，我这边行程本来就少，公司如果同意，我想暂时专心做点音乐上的东西。” 金素英闻言，放下电脑，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你知道公司之前对你给sm写歌意见很大吧？上次要不是你solo成绩真的不错，估计还得把你冷一冷呢。” “我知道，”江予辰语气难得坦率，“但现在cube确实也是靠我和gidle撑着啊。我这次跟你打招呼，其实也是想顺势让你帮我争取点自由权利的嘛，看看以后能不能多点制作和外部合作的空间。” 金素英静静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其实公司也不是不愿意放权。只是cube现在太需要你们这根主心骨撑局面了，如果你一走，公司怕出什么乱子。” “我又不是要彻底离开cube，就是想多做点外部合作，顺便积累点资源。等我们团明年正规专辑回归，公司也不吃亏。” 金素英叹了口气，“你要真想做，公司高层没道理拒绝。你现在的影响力，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需要公司给舞台的小朋友了。不过也不是完全无条件，理事会有几个要求我得跟你讲清楚。” “什么要求？”江予辰摆正了身子。 “第一，你必须保证只要公司有集体回归或者重要活动，你得随叫随到； 第二，你写的所有歌无论卖给谁，曲版权、署名和分成都要和公司谈妥； 第三，公司希望你能帮带几个新人的a&r项目，算是给cube自己造血。” 江予辰点了点头，“没问题，这都合理。我又不是要跑路，外部合作也会优先把资源带回公司的。” 金素英松了口气，喝了口热茶，调侃道：“行啊田小娟，别哪天混成了全韩国的制作人，咱们公司还得跟你‘抢’歌用。” “那到时候你还不是第一顺位，保准cube有特供。”江予辰开玩笑的说道。 两人对视一笑，气氛轻松下来。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金素英问。 “看sm那边排期，最快下周吧。我这几天得收拾收拾，把demo先写一版，剩下就看回国后和他们怎么安排了。” 金素英点点头，“那就抓紧办手续吧，公司给你开后门，但别忘了回家啊。” 江予辰起身，朝她举了举拳头，“放心，等我凯旋而归。” —------- —------- 翌日清晨，江予辰的手机再次传来了安宥真的信息。 【安宥真】 前辈，元英今天早上开始发烧了，一直咳嗽，看起来很不舒服…… 江予辰看到信息就立刻起身赶往郊区崔圭植的别墅。到达时，安宥真正站在客厅门口焦急地等着，看到江予辰神情明显轻松不少：“前辈，你来啦！” 江予辰先是抬眼打量了安宥真，见她气色比前两天好多了，便顺手踮脚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啦？还咳不咳了？” 安宥真吸了吸鼻子，笑着说：“好多了，吃药之后就剩点鼻音了。” “元英现在怎么样了？”江予辰把带来的退烧药和一些吃的放在桌子上问。 “刚才吃了点药，现在睡着了。不过还是有点烧。”安宥真忧虑地回答。 江予辰轻轻走到卧室，推开门，看见张元英裹着被子侧躺着，小脸烧得微红，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他心里不由一软，俯身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温度仍旧烫手。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他皱了皱眉，转身用湿毛巾轻轻敷在她额头上。 张元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见是江予辰，竟然轻轻皱了皱眉头，带着明显的委屈和脆弱：“欧尼……我好难受……”声音细细软软的，仿佛和平日那个骄傲、总是怼他的女孩截然不同。 “知道难受就多休息。”江予辰声音也不自觉地柔了下来，“等一下给你熬点粥吃，退了烧就没事了。” “欧尼，我是不是特别麻烦啊……”张元英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眼眶竟然微微泛红了。 江予辰心头一软，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慰道：“你才十七岁啊，偶尔麻烦一点没关系的。” 张元英听到这句话，心里似乎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对着江予辰点了点头。她抬眼看着江予辰，平时总是带着刺的神情如今却透出一丝难得的温柔和脆弱。 这时安宥真轻轻推门进来，看见两人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调侃：“哟，元英，生病了才知道放下架子啊？你不是一直说你是前辈最大黑粉的吗？” 张元英红着脸把头扭到一边，轻轻嘟哝了一句：“哪有啦……” 江予辰笑了笑，起身走向厨房：“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们熬粥。” 江予辰来到厨房里，手忙脚乱的，结果一不小心把粥熬成了饭。正当他挠头苦恼时，安宥真走进厨房看到了锅里的情况，无奈地摇了摇头：“前辈，你还是让我来吧。” 江予辰有些惊讶：“你还会煮饭？” 安宥真略带得意地笑道：“简单的煮粥还是会的啦，前辈，你还是坐着休息一下吧。” 江予辰顿时无语，只得尴尬地笑了笑：“好吧，辛苦你了。” 此时，楼上卧室里的张元英也已经醒了，听到楼下厨房传来的模糊对话，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她缓缓坐起身，虚弱地倚靠在床头，心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江予辰刚才温柔照顾她的样子。之前总是嘴硬、刻意疏远的她，这一刻却觉得心里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填满了，难得生出了一丝柔软。 她努力地撑起身子，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楼下厨房传来的安宥真略带无奈的声音和江予辰尴尬的笑声更加清晰了。她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平日里总是针锋相对的前辈，心境居然渐渐地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没过多久，厨房传来开门的声音，安宥真把刚熬好的粥盛进了保温碗。江予辰接过后，特意拿了小勺子，端着热粥一步步上了楼。 推开卧室门，张元英已经靠了在床头，脸色还带着点病恹恹的苍白，但眼睛里却有一点点狡黠的光。 江予辰把粥放在床头柜上，舀了一小勺，吹凉递到她嘴边，带着点半真半假的调侃：“快点吃点东西，补补精神，等下就有力气怼我了。” 张元英嘴角一扬，明知故问：“前辈，这粥挺香的嘛，手艺可以哦，是你煮的吗？” 江予辰一时有点尴尬，咳了一声，只好实话实说：“是我淘的米，其实是，宥真煮的啦……你要夸，记得也带上她啊。” 张元英忍不住咯咯一笑，眼里带着点调皮，又认真地吃了一口，故意露出满意的神色：“不过你亲自送上来的，也算是半份功劳吧。” “那下次我保证煮成米其林级别的粥，亲手煮给你们吃。” 张元英没有再怼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江予辰，目光温柔又有点依赖，仿佛生病这一刻，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倔强和伪装。 第108章 西海岸不打歌 2021年秋，江予辰以solo身份携新专辑《windy》正式进军美国市场。而经纪人金素英也早早敲定了几场洛杉矶的行程，包括《jimmy kimmel live》的录制，还有vevo的live session拍摄。 行程敲定后，金素英在酒店房间里把排得满满的行程表摊开，叮嘱他：“这次美国宣传期结束，你可以暂时休息一下。公司那边也同意你回韩国帮aespa做新专辑——正好换个节奏，准备迎接下一场挑战。” ——— ——— “cue——！” 随着导演一声令下，江予辰从暗区缓缓走进光里。耳返里传来熟悉的前奏，《beam beam》的鼓点依然炸裂。但这一次，没有任何应援，没有粉丝尖叫，没有一排排手幅和灯牌挥舞的海洋。镜头后是专业的技术团队，导演摁着话筒盯着监视器，制片人低着头和摄像说着细节。所有的现场氛围都极度专业，和他在韩国舞台习惯的热烈形成鲜明反差。 江予辰笑着踩准了intro，心里却多了一点新鲜。没有伴舞，也没有ar特效舞台，只有干净的舞台灯光和真实的收音麦。制片人开场前拍拍他的肩膀：“just be yourself. let the camera feel your vibe.” 在韩国的《show champion》舞台上，连眼神的角度都要对着监视器练好几次，笑容和动作都要为粉丝定制到极致。而在vevo studio，这一切繁复的预演和包装都被剥离，只剩下最纯粹的音乐和他本人。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呼吸，镜头都无限拉近，让他暴露在“真实”面前。 录完后，江予辰擦着汗，坐在后台的折叠椅上，打开手机刷着sns。karina那天刚好发了个《音乐银行》的舞台cut，背景灯光绚烂，舞美像一座迷宫一样令人眩目。那一瞬间，他恍然觉得自己跨越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宇宙。 他心里冒出一句话： “韩国的舞台，是给粉丝的梦； 美国的舞台，是给音乐的镜头。” 这是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打歌」和「宣传」原来不是一回事。韩国的打歌，每周都在拼存在感，每个舞台都像一次小型“战役”；而美国这里，重的是作品本身，强调个人风格、表达的自由与舞台感染力，而不是数据和投票。 这时金素英组长走过来，把第二天的节目表递给他，“明天你要去《thetete show》那边，只有一首歌的时间，不用太多走位。舞台结束后主持人想跟你聊聊‘关于创作的亚洲女rapper’的话题，准备好了吗？” 江予辰点点头，表面镇定，其实心里浮现出自己在韩国“打歌地狱”时的画面。那会儿，每周五赶舞台，凌晨两点彩排，五点录音，连笑都得算着省妆容、留体力。台下是粉丝和应援，台上是直拍和精修，每一周都在“拼命抢镜”。那是一种被推着向前的高密度生活。 他刷着手机，看到粉丝回顾的韩国舞台cut，不禁想念起那些“每周一位”的热血战斗。而现在，美国的舞台不打“分”，也不追“榜”。但每一个音符、每一秒钟的表演都要更真切地与观众发生互动。 他看着自己刚刚录制的vevo live版本的回放，心里突然明白： “这里虽然没有一位，但这里的每一场演出，都在让你成为你自己。” ——— 第二天，江予辰被经纪人送到了《thetete show》的录制现场。 james corden的《thetete show》脱口秀以幽默犀利、节奏明快着称，他本人又是出了名的“嘴皮子快”，喜欢给嘉宾下马威。不少欧美艺人都把登上这档节目当成“出圈”的标志，但对k-pop爱豆来说，这里绝不是容易的战场。 不少k-pop偶像曾在这里宣传新歌，却因英语不流利、反应慢，或者对美式幽默不适应，被问懵、冷场、剪成“尴尬合集”，成了黑粉的笑柄。粉圈论坛常常刷出： “某团成员在《thetete show》连主持人说的话都听不懂，评论区也全是嘲笑，太丢脸了。” “下次别派小白鼠出国丢人。”这样的评论 正因如此，这次江予辰登场，团队早就反复提醒他：“你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这里可不是韩国舞台，mc不会照顾你，也不会给你留情面。” 但也正是这样高压和不确定，才是他展现自我、突破偏见的最好机会。节目单上出现他的名字后，国内外粉丝都在期待： “田小娟会不会‘为国争光’？” “刀子嘴james要怎么刁难他？” 录制现场，james corden在台前挥手：dies and gentlemen, please wele——soyeon from gidle！” 江予辰缓步走上舞台，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穿着黑金夹克，英气外露，台风稳健。那一刻全场安静，连导演都屏住了呼吸。音乐响起，第一句verse出来，是韩式编排里练就的精准与节奏。美国现场观众瞬间爆发出第一波惊叹。 鼓点落下，《beam beam》第一句带着爵士味的腔调，江予辰几乎是本能地用动作带动全场气氛。和韩国打歌舞台不同，这里观众距离极近，甚至有粉丝举着韩文应援灯牌。他瞄到那一瞬间有些恍惚，却立刻回敬一个wink。 镜头切到观众席，一位黑人女生站起来，小声惊呼：“她…不是只会跳舞的idol吗？真的假的，这rap是她写的？”旁边的朋友翻着节目单，“说是参与制作的，没想到气场这么足。” 全场没有一位，没有应援口号，但每一句押韵、每个动作都击中了观众的神经。他把那些年在音放舞台上练就的“强制存在感”压缩成三分半钟的炸裂现场，把“你不能忽视我”写进了每个音符。 编舞不复杂，但肢体语言极有张力，带点街头自由气息。高潮时他直接把话筒递向观众，几个美国粉丝大声跟唱。江予辰自信地笑，最后一个高音收尾，全场掌声雷动。james corden也忍不住鼓掌：“that’s what i’m talking about!” 表演结束，镜头转到访谈区。james corden刚开场就是一个“下马威”：“soyeon，听说你是第一个以‘全能创作’身份站上我们舞台的k-pop女艺人。你们韩国偶像，不都是公司包装，台词、造型、编舞整条线都有人搞定吗？你的新歌……真的是你写的吗？” 话音刚落，场内气氛有点微妙。有人窃笑，也有人期待他会不会“怼不回去”。 江予辰微微一笑，语气轻松：“我一直觉得，有专业团队帮助是幸运。但舞台上的每个音符，都是我亲自敲出来的。公司可以帮我挑衣服，但表达什么、写什么歌词，只有我自己能决定。不然，这首歌也不会叫《beam beam》。” james继续追问：“那歌词呢？有没有什么‘不能写’的题材？你们不是有歌词审核？” 现场观众哄笑。 江予辰笑得更开心的说道：“有时候，歌词的边界就是创作的起点。能写进光里的，是我最想说的。不能写的，也许有一天会变成下一首歌。” james见他游刃有余，故意问：“那你怎么看，有人说k-pop偶像‘不懂音乐’，只是台上的‘提线木偶’？” 全场一片骚动，等着看他怎么答。 江予辰微微一顿，转头望向镜头，英文和韩文混用：“music is freedom. 音乐是自由—— 如果木偶可以写自己的故事，那他还是木偶吗？” 他嘴角微扬，“观众的耳朵是不会被骗的。” 全场掌声响起，几位观众站起来欢呼。james摆摆手：“今天现场观众都被你收买啦！” 气氛缓和下来，james还想聊一些“流水线”、“内卷”等话题。却被江予辰抢先一步把位了先机：“偶像这个词其实很有趣。韩国大家拼命上舞台，粉丝也拼命打榜，那是另一种爱的方式。来美国后发现，大家更喜欢用舞台表达自我。我想把这两种体验都融合在我的音乐里。” james本想挖坑，却被他绕成一场文化对谈。台下观众不少人也露出了认同的表情。 节目结束后，社交媒体上也是各种刷屏： “这个亚洲妹子太会聊了，反应超快，她是谁啊？” “他一口气怼回主持人，还能自嘲，简直太圈粉！” “比之前某些idol来被问结巴强多了！” 还有的韩饭直接@自家爱豆：“快看看人家怎么回答！” 演播室后台里，灯光渐渐暗下。 江予辰正要走下舞台，却迎面碰上了一位黑人女rapper，发型张扬，目光犀利。却正是最近美国爆红的女rapper doechii，恰好和田小娟也是同年生，她正准备上台彩排。 doechii盯着他的名字卡片：“你就是刚刚唱‘beam beam’的那位？你们k-pop的歌总是太‘完美’，不觉得无聊吗？” 江予辰也不示弱，耸耸肩：“你们美国rapper总是标榜‘real’，不觉得有点单调吗？” doechii挑眉，笑着挑衅道：“我喜欢你的直接。下次台上见？” 江予辰勾嘴一笑：“台上见，咱们都是玩命唱的那种。” 两人擦肩而过，眼神在空中短暂碰撞。后台有摄影师把这一幕抓拍下来，发到sns也直接冲上了热搜：“东西方女rapper巅峰对视，谁能称queen？” 有观众席上的留学生发帖：“第一次看到k-pop爱豆和美国rapper‘斗嘴’，比任何打歌舞台都带感！” 评论区也炸了：“田小娟怼主持人那句‘如果木偶能写自己的故事，他还是木偶吗？大发！” “期待他和doechii同台，看看谁能赢！” 江予辰坐在保姆车上，看着窗外夜色和手机屏幕上的热评，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不管是在韩国还是在美国，只要舞台还在，只要你敢做你自己——哪儿都是属于强者的战场。 第109章 崔圭植到来 江予辰收到安宥真的kakao，说是张元英的高烧依旧没退，江予辰皱着眉在房间来回踱步。想到张元英状态始终不见好转，他索性拿起手机，拨通了崔圭植的电话。 “哥，这边情况不太妙，能不能帮忙找个靠谱的私人医生？小朋友烧得太厉害了。” 崔圭植很快答应，不到一小时，就亲自带着一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韩裔私人医生，驱车赶到了别墅。 车一停好，崔圭植大步进门，带着惯有的温和笑意。江予辰本来想让两位少女低调点不要露面，哪知道安宥真刚好下来喝水，看到崔圭植以后眼神里满是好奇。 她凑过来小声问：“欧尼，这位是谁啊？你爸爸吗？” 江予辰心里一紧，不想让二女知道太多自己在美国的‘投资’圈层，便顺口扯了个谎：“哦，这是我在美国的远房叔叔。家里在这边生活好多年了，什么事都能找他搭把手。” 崔圭植心领神会，配合地点头笑道：“宥真，对吧？辛苦你们了。小娟说家里有朋友生病了，我正好有熟悉的医生朋友，这不就过来看看。” 安宥真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还特别有礼貌地给崔圭植和医生倒了茶。 几个人在客厅寒暄了会儿，气氛轻松又亲切，丝毫没有外人的拘谨。江予辰心里也松了口气。 过会医生就带着医药箱上楼，去给张元英检查，崔圭植和江予辰、安宥真坐在客厅随意聊起在美国的趣事。 楼上偶尔传来医生和张元英的说话声，江予辰时不时抬头望向楼梯，神情里满是担忧，于是也起身上去了。 医生带着医药箱轻声上了楼，推开卧室门时看到张元英正虚弱地靠在枕头上，她看到陌生面孔还有些紧张。 医生语气温和，用韩语安抚道：“不用担心，我是你田前辈请来的医生，来帮你看看烧怎么还没退。” 他先让张元英坐直，拿体温计帮她测温，又用听诊器仔细听了听她的呼吸。 “呼吸的时候有没有胸闷？喉咙还疼不疼？” 张元英嗓音沙哑地回答：“有点闷，还咳嗽。” 医生点点头，又轻敲她的背部，检查有没有异常的呼吸音，随后打开医药箱，取出便携血氧仪帮她测了下血氧，“98度，算正常。现在吃东西还可以吗？有没有呕吐、腹泻？” 张元英摇了摇头，“胃口不好，但能吃点。” 医生安慰地笑笑，“目前来看还是流感导致的高烧，呼吸道炎症比较明显。” 他又细致查看了咽喉和淋巴结，确认没有严重肿胀。 “我会给你开一些退烧和缓解咳嗽的药，如果后面持续高烧或者有胸痛要立刻叫我。” 医生边说边温柔地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最近要多喝水，多休息，饮食清淡一点。” 江予辰守在门口，看着医生小心地照料张元英，心里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辛苦您了。” 医生笑着回应：“年轻人恢复很快，不用太担心。你们也要注意防护，别太累了。” 张元英被医生夸“恢复很快”，脸上终于浮现一点笑容，小声说了句：“谢谢医生，也谢谢欧尼！。” 医生收拾好器械，下楼和江予辰、崔圭植简单交代了注意事项，把药方和注意事项都交到了江予辰手里。 医生离开后，张元英的房间重新归于安静。张元英独自躺在床上，身上还残留着一丝药香，脑袋里却满是刚才的画面。她想起前两天江予辰半蹲着温柔喂粥的细心的模样，心跳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速。 “怎么会有女生……不，怎么会有前辈这样啊？”她在心里暗暗抱怨，却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好像表现得太软了点。 这念头一转，她的脸顿时红得厉害，下意识地拉起被子把自己裹了个结实，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回想刚才江予辰摸自己额头、细声细语劝自己多吃几口粥的时候，她突然有种说不出的羞涩和满足，甚至觉得连药汤都变得甜了一点。 “啊……不行，好丢人。”她小声嘟囔，整个人往床上一滚，在被窝里小幅度地踢了两下腿，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明明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清晨，她却莫名觉得今天特别不一样。只要想到江予辰的笑、他的关心、他轻声叫自己“小朋友”的时候，心里就像装了只小鹿乱撞，连脚趾都跟着蜷起来。 她不敢让自己笑出声，只好悄悄把手机抓在手心，又把被子往上一拉，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怎么会这样啊……”她在心里一边哼唧，一边偷偷地在床上来回滚了两圈。 楼下偶尔传来安宥真和江予辰的说笑声，张元英听着听着，心里竟生出一点微妙的满足和期盼—— “再生病几天也挺好的吧……反正有前辈照顾我。”这时张元英又不想那么快好了。 “病好了就得回国了把，一回国就得忙着出道的事情了，估计也没什么时间见欧尼了。” 这一刻，十七岁的少女第一次真实地品尝到了萌心动的滋味，而这一份小小的情愫，就这样悄悄地在她柔软的心底埋下了一颗种子。 第110章 午后 下午的别墅光线柔和，二楼书房木质书桌上摊着两杯还冒着热气的黑咖啡。窗外阳光斜斜洒进来，洒在那叠刚刚打印好的公司材料上——文件首页赫然写着：synoptix technologies inc. 崔圭植坐在桌边，指尖无意识地摸着文件。他的目光游移在纸上那串熟悉的控股架构名字上，心头生出一种悸动 “synoptix technologies”，控股人soyeon已挂名在他前阵子亲自组建的bvi公司。但真正让他觉得震撼的，是江予辰本人。 这个名义上的偶像，明明前一天还在舞台灯下唱跳，转身回来，竟然能一边写歌一边修改资本路线图。崔圭植盯着面前少女平静的面容，脑海里忍不住浮现一句话： “有些人天生就不属于任何地方，所以他们只能自己建一个。” 他刚想打破沉默，江予辰却已经收回目光，将钢笔盖上，语气冷静得超然： “圭植哥，如果我没记错，你现在还在跟两个基金扯合约回购的事吧？半年内要抽身的话，成本大概是400万美元把。” 崔圭植眉梢一挑，没想到江予辰连自己这些私下资本动态都清清楚楚。 “你想说什么？” 江予辰把文件转了个方向，推到他面前，声音很低： “我不需要你现在就选边站队。”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停手。” “今天是synoptix，明天是cube。再往后，是整个亚洲娱乐资本结构。” 他略微停顿，眼神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坚决： “我不是来找合伙人的，我是来找共谋者的。” 空气一时静下来，只剩咖啡的热气缭绕。崔圭植盯着江予辰，神色复杂——敬佩、好奇、甚至有点危机感。 很久，他终于开口，嘴角带上一丝狡黠的微笑： “那你得知道，我这人可不做慈善。我要10%的平台优先股，你未来所有海外资本项目，我要一票否决权。” 江予辰一如既往地果断： “成交。” 两人没有再多废话，只是碰了碰咖啡杯，彼此眼底都带着志在必得的默契。 几个月后，江予辰特拉华州的公司备案资料更新： 【首席资本运营顾问】：崔圭植 【任期】：长期 【职能】：资本运作、项目整合、股权控制分拆策略拟定。 这份文件没有被送去任何韩方监管机构。 它只静静躺在纽约曼哈顿一间离岸律师楼的保险柜中，像一颗无声的种子，等待下一个大回合的开始。 敲定合作后，崔圭植也没有久留，便带着医生告辞离开了。别墅客厅的电视放着江予辰前几天在美国的现场回放。 沙发上，江予辰和安宥真靠得很近。安宥真病好了不少，撒着娇把头靠在江予辰肩膀上。张元英裹着毯子，自己窝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明明是病号，眼里却全是幽怨和小吃味。她偶尔偷看两人，心里不是滋味——明明自己才是最需要照顾的人，怎么反而成了局外人？ 电视里，《thetete show》的表演片段正播到高潮。鼓点一响，气氛就被拉满。现场观众的掌声、主持人的调侃、江予辰流利的英语对答，舞台上自信的身影和从容的气场，连沙发上的安宥真都一脸崇拜。 “欧尼，你这也太酷了吧！在那种大场子都能怼主持人，还能让美国观众跟着你一起喊，我要是能有你一半自信就好了。” 安宥真一边感叹一边不忘补刀，“你说你怎么能一边跑行程一边写歌，简直开挂了。” 张元英看着屏幕，又看了看江予辰和安宥真贴在一起，轻声嘀咕：“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天才型选手了吧。我们俩以后可能都得当你的‘小迷妹’了。” 但这句吐槽里没了往日的针对，只剩点羡慕和莫名的小醋。 江予辰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转身拍拍安宥真的头：“你们也都是天才。限定团结束只是一个新起点，别总觉得人生就这样了。” 安宥真叹了口气，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感慨道：“你还可以一直发光发热，我们解散以后，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我都舍不得这个舞台的感觉了。” 张元英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把毯子往自己身上裹了裹，眼神里那点羡慕和吃味混杂在一起，甚至有点委屈。 江予辰感受到气氛，主动起身在茶几上给三个人都倒了热水。 他把杯子递到张元英手边，语气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前辈：“你们不管以后怎么走，舞台这个东西不会背叛努力。等你们新组合回归，我一定亲自给你们助阵，到时候你俩再一起上台发光。” 安宥真立刻来了精神，笑着搂住江予辰的胳膊：“说好了，到时候你给我们写歌，要像《beam beam》一样炸场！” 张元英小声哼了一句，眼里却第一次露出柔和的光：“我等着。你不许忘。” 三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天色渐暗，肚子也开始咕咕叫。 江予辰一看时间，干脆拿起手机准备点外卖。他熟练地划着点餐app，嘴里一边碎碎念：“美国这最离谱的就是点个外卖。你看啊，本来炸鸡标价才二十刀，加上小费、税、配送费、服务费，最后结账能快四十多刀了——简直抢劫。” 安宥真立马吐槽：“真的假的？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在首尔都没见过这么贵的炸鸡。” 张元英弱弱补刀：“那我想吃汉堡还来得及吗？不然我再忍忍……” 江予辰笑了笑，把手机递给两人：“忍什么？现在我点餐不差这点小钱了。今晚你们想吃什么？中餐、韩餐、美式、泰餐都行，你们随便挑。” 安宥真被逗乐：“你现在怎么这么阔气，资本家觉醒了吗？” “这叫用财富回馈人民！”江予辰装模作样地拍拍胸脯。 张元英偷偷笑了，认真隔着茶几和安宥真商量：“我想吃点汤面的那种，最近生病吃不下油腻的。” 安宥真点头：“我也想吃点清淡的，能不能来点汤饭、炖菜之类？” 江予辰立刻下单：“行，我去找家韩国人开的外卖店，点点热汤饭、拌饭、还有点点健康餐。” 下单的时候，他顺口又调侃了一句：“等到时候你们好了，回到韩国，我天天请你们吃夜宵，不要小费不要税，还是首尔号啊。” 第111章 回国 不一会儿，门铃响起，外卖终于送到了。江予辰抱着两大袋餐盒进屋，饭菜的香气一下子弥漫在了整个客厅里。他麻利地拆外卖盒，把菜摆在餐桌上，还特地把安宥真和张元英的助理也一起叫来一起吃：“今晚都一起吧，大家都辛苦了，过来一起吃。” 安宥真帮忙分碗盛汤饭，张元英则依旧单独坐在角落那张小桌子上，生怕自己还没痊愈把别人感染。她一边用勺子搅着汤饭，一边抬头偷看大家热热闹闹的样子，嘴里虽然没说，脸上却带着一丝“被隔离”的委屈感。 江予辰见状，故意隔空和她打趣：“你别一个人坐那么远啊，像在演独角戏。要不下次专门点个儿童套餐给你？” 张元英瞪了他一眼，嘴角还是忍不住翘起来：“你才儿童套餐，明明你比我更像小孩。” 她故意往椅子上一挺，露出自己大长腿，拿勺子比划了下桌沿，“你要是再矮一点，下次得坐儿童增高座了吧？” 安宥真在一旁直接乐出了声：“元英啊，你别欺负人家前辈了。咱们娟总是气场一米九，虽然身高……有点可爱。” 张元英抿嘴偷笑，嘴上却还没停：“你别到时候踩小板凳来喂我哦，画面太有喜感了。” 江予辰装作生气，把筷子一撂：“呀，这就是大高个的自信吗？行，下次你们的儿童套餐我加高椅，专门定做。” 张元英忍不住笑出声，突然站了起来，还特意笔直伸展了一下腰，然后慢悠悠地走了几步，故意把自己拉得更高，得意地比了比头顶：“前辈，你看，从这个角度，我真的可以给你拿高处的东西哦。” 说完，她还假装认真地比划了一下两人头顶的距离，仿佛在量身高线。 “你要是再长个儿，连去拿厨房柜子东西都不用凳子了。”安宥真在旁边乐不可支：“哎哟，元英别欺负人家了，万一前辈伤心了怎么办！” 江予辰佯装无奈，故意踮起脚想和她比身高，还不忘怼回去：“别得意，咱们比气场啊！我的气场一米九，你就算一米七二，也不一定赢得了我。” 张元英看他踮脚的样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行行行，前辈气场高，身高可爱，下次合照我给你让个台阶。” 安宥真边笑边打圆场：“元英啊，你再得意就让你去门口院子里当路灯了！” 一屋子人笑成一团，气氛比白天更热闹了几分。安宥真笑着说：“欧尼要生气了，赶紧吃你的汤饭，少拿你身高欺负前辈啦。” 张元英嘴巴一撇，软软地回了一句：“知道啦，欧尼……” 吃饭的时候，江予辰忽然说起：“这次美国行程结束，我过两天要回国一阵子。” 安宥真立马来了精神，放下筷子追问：“你要回去干嘛呀？又有什么神秘安排吗？” “算是有吧，sm那边发了个邀请，请我去给他们旗下的一个组合写歌。” 安宥真来了兴趣，脑袋一歪开始猜：“不会是red velvet吧？还是exo？不会吧不会吧，该不会是nct那帮男的？” 江予辰忍着笑，一一摇头否认。张元英抬起头，嘴角噙着一抹别样的表情，没等他卖关子就脱口而出：“肯定是aespa咯，他们sm的团最近就她们最火。” 江予辰看着她眼里的“小吃味”，终于承认了：“你还挺灵啊，就是她们。主打歌和专辑都要参与制作。” 张元英轻轻哼了一声，嘴上还带点醋味：“了不起咯，全世界女团都被你承包了。” 安宥真噗嗤一笑，逗她：“wuli元英吃醋了，欧尼你要小心啦。” 一屋子的温暖灯光下，大家围着桌子说说笑笑。江予辰夹了点菜，递到张元英的小桌子上，笑着说：“等你好了，下次一起坐主桌，谁也别落单了。” —--------- —--------- 飞机刚落地，仁川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早已热闹非凡。电子屏上洛杉矶来的航班显示着到达，出口外，一群粉丝早早举着应援灯牌和手幅，兴奋地守在最前排。 大伙互相聊着：“她今天到底会不会走普通通道？？” “我跟你讲，这次美国回来，她肯定又瘦了！” 也有新加入的路人粉，小声嘀咕：“前几天那段现场舞台好精彩，我就是那天被安利的……” 终于，自动门缓缓滑开，江予辰一身轻便牛仔和运动外套，拖着登机箱、带着墨镜走出来了。 人群瞬间安静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欧尼，怒那的喊声。 助理推着小行李车紧随其后，江予辰一边朝粉丝挥手一边笑得说：“辛苦啦，大家怎么来这么早啊？” 人群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叫—— “欧尼！！！” “美国之光啊小娟！！！” “没想到能在现场看到本尊呜呜呜！” 有站姐手速飞快地举起相机连拍，也有粉丝忍不住喊：“欧尼再比个v！” 江予辰听到后爽快地比了个v，顺便把墨镜摘下来，露出一点旅长途行后的疲惫。 最前排的小粉丝眼疾手快，递上一只装满手写信的粉红袋子，“欧尼，这里面有大家给你的信，还有我们做的小饰品！” 江予辰弯腰接过 一边接过一边感叹着：“哇，这么多信，我今晚得挑灯夜读了！”说完还比了个爱心，惹得一片尖叫。他还特地给粉丝叮嘱道：“下次不许熬夜等我哦，回去要好好休息啊。” 旁边有路人粉都忍不住感叹道：“本人比照片还瘦啊……” 还有好几个机场偶遇路人被气氛感染，临时掏出手机加入拍照阵营。 紧跟着，又有粉丝悄悄递上一盒精致的饼干：“这个是你美国采访时说喜欢的牌子，我们特意托朋友买的！” 江予辰惊讶地眨眨眼，“你们真是神通广大！”还特意对着镜头竖了个大拇指：“回头我会在sns上打卡的！” 还有站姐举着超大的手幅：“小娟欢迎回家！”站在人群中特别显眼。 江予辰也顺手拉着手幅摆了个合影，还不忘逗乐身后的助理：“你们看，回国的仪式感都被大家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但随着人群渐渐聚集，现场秩序也开始有些混乱。有粉丝一激动往前挤，差点绊倒，机场的安保赶紧上前疏导：“大家注意安全，不要推搡！” 有个安保大叔用半吊子韩语喊：“排队，不要挤！慢慢来，偶像还在这里不会跑！” 粉丝们也自觉往后退了几步，笑嘻嘻地和安保叔叔说谢谢，气氛又轻松了不少。 江予辰见状，自己也对大家说：“大家都注意安全最重要哦，大家都小心脚下，千万别着急啊。” 他用最温柔的方式安抚了大家，他朝着门口走去，粉丝们立刻让出一条通道，江予辰一路走过去地合照、接礼物。偶尔有路人围观，还问道：“这是谁啊？” 这时就有粉丝自豪的科普：“这是田小娟，gidle的队长，刚从美国回来的！” 就在江予辰耐心合影的时候，最前排的粉头姐姐有点激动地问：“欧尼，我还以为你会走vip通道呢，还以为根本见不到你！” 江予辰笑着歪着头，露出点调皮的表情，半开玩笑地说：“怎么会啊？这不是很久没见你们了，特地想见大家嘛，所以专门走普通通道。再忙也不能错过和你们见面的机会嘛！” 粉丝区顿时一阵小骚动，大家七嘴八舌地感叹：“小娟真的太宠粉了！” “欧尼走的明明是‘家人通道’！” “还以为今天只能远远看见她，没想到本尊就在我面前说话，真的太幸福了！” “她不只是偶像，是朋友，是闺蜜，是姐姐！” 一时间，现场气氛越发热烈，连路过的机场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偷笑。 江予辰还顺势举起应援手幅，对粉丝说道：“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下次见面希望大家都健健康康的！” 粉丝们激动得都快跳起来，边喊口号边把这段对话发到饭圈：“田小娟真的，宠粉到爆炸！” 当天傍晚，社交媒体当然也开始刷屏：“田小娟亲自回应粉丝：‘很久没见你们，当然要见大家！’” 等大家都拍完照，田小娟朝粉丝们深深鞠了一躬：“真的谢谢你们，今天见到大家特别开心，回头舞台上见！”粉丝们又是一阵爆笑、尖叫和应援。粉丝们一边喊着，一边追着目送田小娟上到保姆车。 上车后，他摇下玻璃朝大家挥了挥手，再次喊了一句：“谢谢你们啊，下次舞台见！大家都要照顾好自己哦！”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啊——！！！”的欢呼，站姐们立刻在社交媒体上传新鲜现场美图。 留言瞬间刷屏：“活人太飒了！”“美国归来气场爆表！”“路人粉+1，这氛围太暖了！” 第112章 下午茶 几天后，江予辰终于把自己的时差倒得差不多了，白天不再昏昏欲睡了。 这天，他特地约了李娜炅和白知宪出来叙旧，选在首尔江南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江予辰早到了几分钟，点了一杯美式柠檬茶，还特意为李娜炅和白知宪点好了招牌蛋糕。 江予辰拿起手机给二女发了定位，刚把手机放下，就看到门口闪进两个熟悉的身影——李娜炅一身休闲，背着双肩包，白知宪则蹦蹦跳跳地推门进来，帽子斜戴着，一脸阳光的笑容挂在脸上。 “欧尼！” “欧尼久等啦！” 江予辰挥挥手，“哪有，刚到。”顺手把她们的蛋糕和饮料推过去，“点了你们最爱吃的芝士蛋糕，怕你们嫌甜又特地要了低糖的。” 白知宪眼睛一下亮了：“欧尼你太懂我了！我饿死了！”说着已经叉了一大块芝士蛋糕塞进嘴里，满脸幸福。 李娜炅见状，赶紧拍了拍她的手腕：“呀，知宪，马上要回归了，你再这么吃下去，等下又得泡健身房了！” 白知宪嘴里含糊的回答道：“可是娜炅欧尼，这家蛋糕真的太好吃了嘛……我发誓等吃完这块就收手！” 江予辰笑着打趣：“别担心，等回归舞台你再多跳两遍dance break，保证秒瘦。” 李娜炅假装板起脸：“下次要是被抓包了，我就把你偷吃蛋糕的视频发到群里哦。” 白知宪立刻吐舌头做个鬼脸：“欧尼你真狠！” 三个人笑成一团，甜腻的蛋糕和小小的烦恼都在午后咖啡香里变得轻飘飘的。 李娜炅拿起叉子，还没动嘴就先开八卦：“最近娱乐圈风大雨大啊，听说你美国那边舞台爆了，粉丝在机场都堵到不行了。” 江予辰笑笑：“还行啦，主要是好久没回国，大家比较想我了。” 白知宪嘴里含着蛋糕，咕哝着：“你要是天天在美综怼主持人，我们可真只能在youtube看你了。” 李娜炅一脸羡慕地托腮：“我们fromis_9下个月要回归了，公司还不让我们泄密，我每天被歌词都要备疯了。” 白知宪补刀：“我们宿舍那气氛，你要是不小心说漏嘴，欧尼直接都能直接把你按地上打了。” 江予辰乐了，顺口接梗：“那你们这次回归有什么剧透吗？比如……有没有忙内分担rap？” 李娜炅“嘘”了一声，假装神秘地比个拉链，“反正比上次还炸！而且舞蹈动作公司说要我们全部都练两倍速的。” 白知宪吐槽：“经纪人怕我们又偷懒，天天拿盯着我打游戏。我妈都没这么严啊！”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回归、聊综艺、聊公司神操作，偶尔还互相吐槽谁练舞偷懒、谁深夜偷吃零食。 李娜炅还好奇问：“对了欧尼，下次要不要再来我们公司看看？你上次给karina写的歌那风格我们成员也好奇得不得了。” 白知宪也跟着点头：“真的，我们私下超喜欢你的《hwaa》，下次写女团歌能不能给我们留个份儿？” 江予辰笑着举杯：“有空一定去，等你们回归后，咱们来个合作舞台，怎么样？” 两人异口同声：“deal！” 吃到一半，白知宪忽然把手机举了起来，笑嘻嘻地提议：“来，今天是偶像咖啡厅会面，必须拍张照打个卡！” 江予辰和李娜炅也不矫情，三个人头靠头挤在一起。白知宪负责举手机，却怎么也找不到最佳角度，连连调了好几个自拍角度。 李娜炅忍不住吐槽：“知宪啊，你再举高点，我的脸都快被你拍成圆的了！” 江予辰笑着拉了拉白知宪的手：“我这边才显脸小，要不我来？” 白知宪干脆把手机递给江予辰，摆好表情：“那欧尼你来，这次一定要拍得我们都好看喔！” 江予辰找好角度，三人一起比v、做鬼脸，又换了好几种pose，连蛋糕也一起端到镜头前。 快门一阵咔咔咔，最后一张是三个人笑到失控，镜头有点糊，却格外有青春气息。 拍完合影，白知宪立马在群里发照片，还配文：“江南午后快乐三人组，回归前最后的放纵日！” 李娜炅也笑着说道：“等回归就不能再吃蛋糕了，今天拍照留念，纪念一下自由的时光。” 江予辰则把最满意的一张自拍发到sni，配文写道： “偶像的休假日，也要和好朋友一起记录下来！期待fromis_9九月回归——大家一定要多多支持我的姐妹们的新歌哦！#fromis_9 #回归应援 #友谊万岁” 这一条sni很快就被粉丝转发刷屏，评论区里有fromis_9粉丝留言：“soyeon欧尼真的超会带流量啊！” 还有人调侃：“这次要给fromis_9冲业绩了，信田队长没错！” 李娜炅看到后也在评论区回了一句：“下次一起舞台合作吧欧尼！” 白知宪则发了一串大笑的表情，“前辈营业力爆棚，下次蛋糕我请！” 三人一边在线互捧，粉丝们也纷纷留言应援。 几人自拍、聊天正嗨的时候，江予辰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让她忍不住挑了下眉——ador闵熙珍。 江予辰也没避开二人，笑着直接按下接听键，语气随意：“阿尼啊sei哟，闵总监。” 对面闵熙珍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简洁有力：“回来了吗？有空来我公司坐坐吧，我有些人，想让你看看。” 江予辰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拿着手机随口回道：“行，今天下午没别的安排，我一会儿过去。” 电话那头嗯了一声，直接挂断。 一旁的白知宪八卦心爆棚：“哇欧尼，这气场……谁啊？是不是哪个大佬又要拉你合作？” 李娜炅一脸好奇：“你不是说最近要忙新歌吗？又有新项目了？” 江予辰摇了摇头，一副故作神秘的样子：“等我探完风再回来告诉你们。不过估计又得加班了。” 白知宪拍了拍她的肩：“欧尼加油，等你回来请你喝新口味蛋糕！” 下午茶渐入尾声，江予辰看了眼时间，主动问：“你们俩下午有什么安排？要不要再坐会儿？” 李娜炅笑笑，把蛋糕叉子收好：“估计得回公司了，今天下午有舞蹈课，不能再偷懒啦。” 白知宪把包一背，提议道：“要不一起走？反正我们也要去hybe大楼。欧尼，你不是说要去找闵熙珍总监？她公司不就在hybe那栋吗！” 江予辰一听，也觉得顺路，爽快点头：“好啊，一起走。我刚好也是去那边，路上还能再聊会儿。” 白知宪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个消息，三人便一边收拾，一边继续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行业八卦、公司趣事 没多久，助理开着保姆车停在路边。三人跳上车，车厢里还飘着淡淡的香薰味。 白知宪和李娜炅坐在后排，江予辰则坐在副驾驶，时不时回头和她们聊天，话题当然还是八卦和回归。 没一会儿，保姆车就拐进了hybe大楼停车区。门口粉丝区已经聚集了一群举着灯牌、穿着应援色卫衣的女孩子，大部分是某当红男团的粉丝。她们守在大楼出入口，期待偶遇自家的偶像。 刚下车，三人一同进门，瞬间引起一阵小骚动： “诶？那不是fromis_9吗？” “等等——旁边那个好像是gidle的田小娟？” “真的假的！这是什么情况！” 有眼尖的粉头马上掏出手机，压低声音边拍边感叹：“果然偶像圈圈子小，hybe门口啥都能碰见。” 三人被粉丝认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招呼，李娜炅还偷偷挥了挥手。白知宪调皮地做了个鬼脸，江予辰则低调地戴好口罩，点头微笑从人群中走过。 一旁的助理帮忙挡了下视线，提醒道：“大家别围太近啊，公司有规定不能乱拍照。” 粉丝们反而更激动，有人小声说道：“她们气氛超好的，好羡慕女团之间这种闺蜜感啊！” 三人进了大楼大厅，门口蹲守的男团粉丝就已经在小群和社交平台上开始热议起来。 有粉丝一边录小视频一边低声嘀咕：“那不是cube的田小娟吗？怎么跟fromis_9一块儿进了hybe的大楼？” “真的假的，田小娟不是前阵子还被拍到去了sm娱乐？她这段时间怎么把大公司都串遍了？” “这姐不会在各大公司做业务吧？该不会又要写歌给哪家女团了吧？” “我有预感，下半年哪个团要出大招了——要么是合作舞台，要么是跨公司大制作。” 还有粉丝专门发了合照到sns：“亲眼见到田小娟和fromis_9出现在hybe，娱乐圈真的很小。” 更有八卦博主立刻搬运：“#田小娟现身hybe# 继sm后再现‘自由制作人’行程，或将参与hybe新女团项目？” 一时间，“田小娟串门三大社”的梗开始在饭圈传播开来。 而楼内，江予辰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粉丝“侦探游戏”的主角之一，和李娜炅、白知宪一路打闹着走进了电梯三人一起进了hybe大楼的电梯。hybe电梯内墙是金属镜面，灯光柔和，像在五星级酒店的大堂一般。 江予辰一边看着周围，一边忍不住小声感叹：“每次来你们公司都觉得太夸张了，这装修比五星级酒店还高档。再想想我们cube那老破小，每次坐电梯都担心会不会半路卡住……” 白知宪立刻附和：“pledis那层还好啦，你没去过练习室最里面的仓库区，吓死个人。” 李娜炅忍不住笑：“你们两个住惯了新楼，没在我们出道前去过老公司小黑屋吧？那才是真的破。” 几个人打打闹闹地说着，电梯很快到达14楼。门一开，正是pledis entertainment的logo墙。李娜炅拉着还意犹未尽的白知宪：“行啦，我们要开会啦，欧尼你自己去16楼把，回头有空记得约饭！我们就先告辞啦” 白知宪还不忘回头招手，嘟囔：“欧尼，等我下次练完舞请你喝奶茶啊！” 江予辰朝两人挥挥手，看着她们一边闹一边走出电梯，不由得笑了笑。 电梯门合上，他又按下了16楼。几秒后，熟悉的“ador”字母亮起。 第113章 像风一样的女孩们 电梯门在16楼“叮”地一声打开。江予辰沿着明亮现代的走廊来到ador娱乐的前台。他拉下口罩，正准备开口说明来意。 前台妹子原本低头在整理资料，听见有人走近，习惯性带着职业微笑抬起头。然而下一秒，她像是忽然被电了一下，整个人猛地愣住，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甚至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声音在喉咙里憋了半天都没冒出来。 “您……您是……啊……” 她激动到嗓音都变了调，呼吸一下变得很急促，连话都说不顺了。 江予辰见状，忍不住轻轻一笑，柔声开口：“阿尼安sei哟，soyeon伊密达。我是和闵总监有约，今天下午来见她的。” 前台妹子这才反应过来，努力把自己拉回上班模式，却还是忍不住偷瞄了她好几眼，手指还在桌面上不自觉地扣着，满脸都写着追星现场理智模式中的状态。 刚帮江予辰登记完，她又憋了半天，终于还是小声冒出一句：“欧尼，我其实……是你的粉丝。” 刚帮江予辰登记完，前台妹子还是没忍住，深吸一口气，悄悄弯腰在前台柜台下方摸索了一下。只见她从最明显的位置——一个工作文件夹的封面上，小心翼翼地撕下一张贴得很牢的小卡。那张卡片已经有些卷边，显然是常年陪伴的。 她有些羞涩地递到江予辰面前，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激动和一点点不好意思：“欧尼，你看这个……一直贴着你的小卡在桌上，是我的‘应援吉祥物’……今天终于见到本尊了。我好开心呜呜呜” 江予辰一看，发现是田小娟早期打歌时期的官方小卡，卡面上还贴了可爱的贴纸和小彩虹。江予辰看到那张贴得满满的小卡，忍不住笑着问：“这个要不要我给你签个名？” 前台妹子激动地点点头，却又有点结巴地说：“啊啊啊，欧尼，真的可以吗？” 江予辰温柔地眨眨眼，没直接下笔，而是体贴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呀？我给你写一个专属的。” 前台妹子有点羞涩地小声说：“我叫金智雅。” 江予辰认真地在小卡背面写下：“to 智雅 ?”，还特意在背后画了伊个小心心，并且签上了自己的花体签名。 签完后，江予辰把卡递回去，轻声说：“谢谢你一直在支持我。以后要加油哦，智雅xi。” 金智雅双手捧着小卡，差点要激动哭出来，小声又坚定地说：“谢谢欧尼，我会一直给你加油，支持你的！” 江予辰朝她挥了挥手，这才朝里面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背后前台妹子还在反复盯着那句专属to签，脸上止不住的开心和感动。 江予辰走进会议室后，前台金智雅小心翼翼地把签了名的小卡放回抽屉，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隔壁座位的同事就凑过来打趣：“哎哟，智雅，这合适嘛？你在ador工作，还追隔壁cube的偶像啊！” 智雅脸颊刷一下红了，赶紧把小卡藏好，嘴上还硬撑着：“嗨，偶像不分公司嘛，我是田小娟的死忠，这不是职业素养和追星两不误嘛！” 同事笑得更开心：“行吧，你今天是追星和上班都有了。” 等忙完一波前台登记，智雅飞快地在公司内部小群里发了一张“马赛克”处理过的小卡背面照片，还配上几行激动的文字： 【ador公司生活群】 #今天份幸运爆棚# 追星现场实录！亲眼遇到本命田小娟，还被cue名字写了专属to签tat！ 工作日快乐突然升华！！ p.s. 姐姐人真的超温柔，下次她来还得让我招待哈哈哈！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有人调侃：“智雅，合适嘛，我们ador不能叛逃哦~” 还有同事羡慕：“不愧是追星老手，专业追星营业两开花！” 更有八卦党：“快说下次能不能帮我也带个签名！” 智雅一边笑一边回复：“下次一定帮大家带上应援小卡！但今天真的圆梦了！” 她偷偷在群里加了个“泪奔”的表情包，心里暖洋洋的。 ------- ------- 江予辰推开会议室的门，扑面而来的是冷色调的灯光和一股淡淡的香气。会议桌宽大整洁，窗帘拉着，只留一束亮光投在幕布上，上面是几张女孩的试镜照和循环播放的短片。 闵熙珍已经坐在最靠窗的位置。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外套，头发半扎，眉眼间有种不动声色的锋利感。 桌边放着一杯冒着冷气的冰美式，手边还摊着一只记号笔，像是刚做完什么笔记。她面色淡然，但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显出一点隐隐的期待。 看到江予辰进来，她没急着起身，只是抬眼微微一笑，带着点上位者特有的语气问道：“时差好点了吗？我还以为你要先在美国歇够才回来呢。” 她的语气不疾不徐，没有拘谨，也没有过多寒暄，反倒像在审视一个值得投资的“同行”。但江予辰能察觉出其中的欣赏——那不是简单的“拉拢”，而像是老前辈看到难得后辈时忍不住的“惜才”和想带一把的冲动。 “还行把，咖啡喝够了就能正常开机了。”江予辰半开玩笑说道，拉开椅子坐下。 闵熙珍这才将目光转向桌上的照片，语气微微一顿，带出一些真正的兴趣：“她们还只是预备役，但我想推一个不一样的女团，和现在的市场背道而驰的那种。” “什么方向？”江予辰坐下后，随手拿起了桌上的几张纸看了起来。 闵熙珍歪着头看他问道：“你先说说。你在美国待了这段时间，看到了什么？” 江予辰笑了，没急着回答，而是把手肘撑在桌边，盯着其中一个短片看了一会儿。视频里，五个女孩在自然光下笑着跳舞，镜头感稚嫩却真实。尤其是那个长发的女孩——金玟池，动作跟不上节奏，却总让人移不开眼。 “我想做一个‘去工业化’的女团。”江予辰缓缓开口道，“不浓妆、不精修、不凹造型。不是大明星的样子，而是你我身边那个女孩。” 他把脑中那套逐渐清晰的草图一点点展开—— “不做什么出道预告，不放先行照，也不玩团综炒人设。一切从一支 mv 开始。歌先行，人靠后。粉丝先喜欢上她们的声音、状态、气息，而不是档案。” 他指向桌上的照片：“她们不该是滤镜下的模版，而应该像一条牛仔裤一样，穿久了反而更有味道。” “new jeans。”闵熙珍嘴角微扬，轻声重复着，“你是说……新的基因。。？” 江予辰抬起眼睛看着她，两人几乎在一瞬间意识到了对方的想法有多接近。那种没有商量、却步步吻合的默契，是创作者之间少有的奢侈。 她将电脑转向他，点开了一段还未公开的练习拍摄视频。画面里，几个女孩在简陋的排练室里练着一段节奏轻快歌曲的早期编舞草稿。金玟池的眼神对上镜头的一刹那，明明还青涩，却像要穿透屏幕一般。 江予辰看着视频，没有说话。他想起几天前在加州downtown，他一个人躺在旅馆床上听 demo 的深夜，脑中闪过的场景，不就是——这种风轻云淡、又让人不知不觉沉进去的氛围吗？ “她不错。”他点了点金玟池的影像，“她有一种……让你觉得故事刚刚开始的眼神。” “你真是个怪咖。”闵熙珍靠在椅背，眼里闪着光，“我早就想找个疯子，能理解我这种做法会被市场笑死的人。” “但也可能会火。”江予辰耸肩。 “对，所以我拉你一起来疯。”她站起来伸手，“欢迎加入 newjeans 项目。” 他握住了那只手，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预感—— 这个组合，将会改变一些事情。不只是音乐，还有整个时代对“少女”的想象。 第114章 初见 会议结束后，外面的天空也渐渐暗下。江予辰正要起身告辞，闵熙珍却没立刻离开，只是端着咖啡杯，在会议桌那端静静地打量着他。 “其实，”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少了些刚才的凌厉，多了点难得的坦率，“我很早就注意你了。” 江予辰有些意外，偏头看向她。 闵熙珍轻轻笑了下，像是把许多情绪压进一杯咖啡里：“前些年你们tata》刚火的时候，我就让后辈帮我关注了你们的练习视频。后来你们团体冷静期。你带着你的个人solo去美国，敢一个人去敲开电视台门，还能撑下来。我就觉得，你以后肯定不只想做偶像。” “公司体系对你这种人，总归有点小了。”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轻，“所以啊，我其实一直等着，看你什么时候能跳出来。” 江予辰不由得笑了：“所以今天我终于被你捞进来了？” 闵熙珍点点头，语气像开玩笑却又带着认真：“你还太年轻，有些路不用急着走。有人愿意带你一段，就别逞强什么都硬扛。偶尔有人给你提个醒，记得听两句也好。” 她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别小看自己，也别被别人的期待绑架。你可以有野心，但别让野心反过来把你吞了。” 江予辰收起玩笑，郑重地点头：“谢谢你，闵总监。” 闵熙珍看他神情终于露出年轻人的那点不安，反而觉得更加有趣了：“等新女团定下方案，我会让你第一批看的。练习生有兴趣找你聊聊的话，你也别觉得麻烦。” 闵熙珍收拾好桌上的文件，忽然看了眼手表，眉宇间露出了一丝兴致。 “正好还没到她们休息时间，你有空的话，我现在带你去见见她们。” 江予辰正准备说些什么，闵熙珍已经拨通了内线电话，简单吩咐给练习室室长：“我待会儿带个人过去，你让她们把刚排的那组再练一遍。” 江予辰应了一声，两人并肩朝练习区走去。 —— 练习室里，落地镜前正站着一排女生，女生们反复跳着一段副歌。金玟池站在队伍最前面，头发干净利落，神色自信，手腕上还戴着一根蓝色的发圈。 这会儿，队里一个猫系长相、身形灵巧的女孩动作慢了半拍，金玟池立刻停下音乐，皱眉走过去。“你这节奏又拖了，‘one-two’要跟我走，别只顾着数拍子。” 猫系女孩有些紧张地低头：“啊。。内，欧尼，我再来一次……” “嗯，动作跟我对一下。”金玟池语气不重，但眼神极有压迫感，带着天然的老大派头。说完直接带着全队又把副歌走了一遍，自己把每个细节都控制得很精准。 练习生们表面服从，实际上气氛有点微妙。最右侧的小马尾悄悄用余光观察金玟池，嘴角快要撇出不满，但被她眼神一扫，立刻装作专注练舞。几个“实力派”私下虽有怨言，但没人敢明着忤逆。 毕竟在这个出道预备组里，金玟池已经成了默认的“老大”——自信、有点狂、甚至有些些练习生说她是皇族。她也是闵总监看中的成员。 成员们听说今天还会有神秘嘉宾来看，练习室里的气氛也比平常都紧张不少。 刚纠正完动作，金玟池对镜子笑了笑，目光里全是掌控一切的自信。这种明亮、锋利却带点内敛的气质，正是江予辰和闵熙珍最欣赏的“新女团气场”。 没多久，门口传来脚步声。练习生们迅速排好队，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练习室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所有人都下意识停住了动作，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闵熙珍带头走进来，身后跟着江予辰和练习室室长。她没有着急介绍，只朝练习生们点点头：“辛苦了，今天有嘉宾来，你们继续暗刚才的队形把副歌跳一遍。” 练习生们互相使了个眼色，动作却都利索地回到位置。 金玟池在队伍最前，刚看到江予辰的那一刻，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她没装生疏，反倒像老朋友那样露出一个微笑，先是给闵熙珍问了个好，然后也和江予辰打了个招呼：“诶，前辈nim，好久没见啦。” 练习室里瞬间气氛一变。几个还带着汗的练习生小声嘀咕： “她们居然认识？” “不会吧，玟池什么来头啊……” 还有个短发练习生低声吐槽：“看她那自信劲儿，难怪平时拽得像小队长似的，敢情还有这层关系。。？” 闵熙珍笑了笑，眼里藏着一点骄傲：“玟池，带大家热个身吧。等会儿请前辈给你们点评。” 金玟池“内~”的应了一声，利落地带着队伍开始跳起了那段dance break。她动作一如既往地自信，仿佛自己才是这里真正的主角——对着镜子，笑容明亮又自信。 江予辰站在一旁，回想起上次在hybe大堂那次“被困门外”的乌龙。那天就是金玟池主动出来解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镇定和冷静，让他对这个女孩印象极深。 这一次见面，在练习室的明亮灯光下，他看见金玟池眉眼间多了点锋利和自信——那种“老大气质”，在这群还青涩的女孩里格外突出。 身后有羡慕也有微妙的不服气，但金玟池并不在意。她跳完一遍，额头沁着薄汗，主动转身朝江予辰点了点头：“前辈nim，有什么要改进的，尽管说。” 江予辰也笑，语气自然：“跳得不错，有些地方再松弛点就更有生活感了。对了，上次多谢你啊。” 两人之间的互动，让练习室里的气氛又起了波澜。有人在心里暗自嘀咕：果然“皇族”就是不一样，连制作人都记得她。 闵熙珍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心里暗自点头——她要的就是这种彼此有竞争、又能搅动水面的新生气场。 金玟池带着队伍跳完副歌，练习室里一阵喘息。大家原地整理动作时，一位猫系长相的练习生悄悄扫了一眼金玟池和江予辰。 明明刚才还因为被纠正动作心里有点憋屈，这会儿看见金玟池跟江予辰、闵总监打招呼又这么熟络，她心里那点不服气更明显了。 “不就是早认识几个前辈吗？老是这样一副‘小队长’的样子，真的有点烦人。” 她边想着，边假装认真擦汗，余光还是忍不住观察那边。 江予辰点评的时候，她嘴上不说，心里却在偷偷较劲。 她努力维持脸上平静，实际上内心已经有点打鼓。自己一直努力追着练、私下做功课，但每次到正式练习，大家的注意力总是被金玟池那张脸吸引。 不过她心里也明白，金玟池确实有那种别人没有的自信——只是，越这样，她越想证明自己： “我也能做到。我也不比你差。” 她悄悄握了下拳头，默默在心里下定决心：等下次自由分组演练的时候，一定要抓住机会好好表现。 在镜子里，这位猫系长相练习生的眼神悄悄亮了一些，带着不动声色的倔强和一点少女的斗志。 闵熙珍见气氛正好，朝练习生们拍了拍手：“来，我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这位你们都知道吧？gidle的队长田小娟，也是词曲作家、音乐制作人。” 话音刚落，练习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几个年纪小点的练习生眼睛都在发光，压抑着声音整齐回答：“内——！” 有的女孩甚至小声惊呼：“欧尼，我超级喜欢你的《hwaa》和《beam beam》！” 空气里瞬间弥漫着激动和崇拜。现在的idol圈，田小娟这种“亲自创作”，“舞台风格多变”的标签，已经成了许多练习生的榜样。她用一己之力打破了女爱豆不能做创作、不能主导音乐的行业旧观念，也让越来越多的女练习生敢于尝试写词、编曲、展现自我表达。 站在最前面的金玟池眼睛里几乎带着亮光，忍不住多看了江予辰几眼，嘴角挂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她早就私下把江予辰当作“模板”和偶像，每次自我介绍时都喜欢加一句：“以后我要像田小娟前辈那样，能写能唱能带队。” 其他练习生有的紧张到攥着衣角，有的满脸激动，也有偷偷对视的小表情——大家都很清楚，这样的前辈就在眼前，是一种“梦想近在咫尺”的真实感。 江予辰看着一屋子亮晶晶的眼神，心里其实也被这份热情感染，笑着朝大家点头：“以后谁要是想写歌，写词，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们可以一起玩音乐，不用怕搞砸。” 空气里的氛围顿时活跃起来，女孩们的眼神里都写满了憧憬和斗志。 这一刻，她们感受到的不只是偶像的“光”，还有那种——“原来我们也可以”的可能性。 第115章 逛街 这天，江予辰刚结束了几个demo的工作，伸了个懒腰，手机屏幕阿朵一声后亮了起来。 一条新消息跳进kakaotalk，是安宥真发来的： 【安宥真】 欧尼欧尼！我们已经全都康复回国啦！ 马上元英生日了，我准备给她办个小聚会，你有空要不要一起来？她嘴上不说要，其实超想你来哒！ 江予辰看着消息，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脑海里仿佛浮现出安宥真俏皮的语气和张元英傲娇的样子。 他想了想，很快回了过去： 【soyeon】 当然有空啊，你们定好时间告诉我，我带蛋糕，专门来当“寿星团助攻”！ 对方秒回一个开心的大笑贴图：“说好了欧尼，千万别放我们鸽子！” “当然不会啦~” 收到安宥真的邀请后，江予辰一时头疼要送什么生日礼物。想了半天还是没思路，干脆拿起手机，翻起了kakaotalk的通讯录，心想找个靠谱的参谋问问。 他滑着滑着，目光落在“姜惠元”三个字上，嘴角微微一扬。想起之前的那顿brunch和一起闲聊的日子。 于是他点开对话框，发了一条消息： 【soyeon】 惠元，你在哪呢？出来逛逛吗？ 几秒钟后，对面回复： 【姜惠元】 在家躺着呢……今天放空，不太想动啊。 江予辰咧嘴一笑，手指飞快敲字： 【soyeon】 出来呗，天气挺好，带你去吃点好吃的。顺便帮我参谋参谋，挑礼物头疼死了。 对面秒回，似乎前后的懒劲一扫而空： 【姜惠元】 在哪？马上来！ 江予辰看着回复，忍不住摇头笑了出来： “果然吃才是万能召唤术。” 他站起身，把外套随手披上，准备出门——今天的礼物参谋，看来有着落了。 —----- 首尔的阳光透过lotte world tower玻璃幕墙，洒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上。江予辰提前抵达，在一楼广场等了一会儿，就见姜惠元戴着鸭舌帽和宽松卫衣，笑嘻嘻地跑了过来。 “哟，前辈，今天请客可别忽悠我啊！” “放心，绝对让你吃饱喝好。”江予辰假装郑重地拍了拍胸口。 两人先是慢悠悠地逛进商场，穿梭在一层层的精品店、生活馆、杂货小铺里。江予辰拿起一只粉色蓝牙耳机，试图凑近镜子给自己比划，结果被姜惠元调侃：“你打算送元英这个？她是不是会嫌你‘土酷’？” “那你说送什么合适？她平时什么风格你最懂。” “得有点少女心，又不能太普通——你看看她最近是不是在晒什么新宠物周边？” 俩人一边逛一边吐槽，每看到一个新奇的小物件就举起来研究半天，偶尔还会斗嘴：“这种娃娃她房间已经堆不下了！” “要不干脆给她买个明星同款包包，保证她自拍发疯。” “要送你就送，她才舍不得用。” 二人逛了几个小时，腿都逛累了，江予辰这时提议道：“走吧，上去喝个下午茶休息下。” 两人坐电梯直达高层的玻璃茶室，窗外是首尔的城市天际线。服务员端上来花果茶和精致小甜点，姜惠元感叹：“有钱人的生活就这么简单。” “哎，偶像打工人也得偶尔犒劳自己。”江予辰笑着给她倒茶，“不过请你是小事，主要还是靠你给我出主意。” “那我得多吃点，脑力消耗能量很大的。！”姜惠元认真地点点头，惹得江予辰忍不住笑出声。 两人下午茶后，继续逛回饰品区。这家首饰品牌专柜里陈列着一排排细巧的项链、手链和戒指，柜台玻璃上映着暖黄的灯光，氛围安静又精致。 姜惠元眼尖，很快就指着其中一款简约的银色项链：“你看这个，不是那种土豪bling bling款，也不太张扬，元英最近特别喜欢这种可以叠戴的小吊坠。” 江予辰俯身仔细看了看，项链是极细的银链，中间吊着一个小巧的星星挂坠，背面还有一块空白金属片，正适合私人定制。 他略微沉吟了一下，问了问导购：“可以刻字吗？我们想做个专属礼物。” 导购微笑着点头：“当然可以，英文、韩文都行，短句或者名字都可以。” 江予辰和姜惠元挤在小卡片前，开始认真商量刻什么内容。 “写名字太普通了，要不刻个小祝福？” “星星造型，刻个‘wish’？或者‘to wonyoung’？” “再走心点？比如——‘for my brightest star’？” “‘always shine’也不错啊，她肯定会喜欢。” 最后，江予辰拿笔在单子上写下：“to wonyoung, always shine. —s.y..” 店员认真记录下内容，又耐心展示了刻字的字体和效果样本。江予辰仔细挑了最温柔的一款斜体，签字确认。 等待期间，两人坐在一旁等着，姜惠元打趣：“元英要是知道你这么走心，估计以后生日都会催你送定制项链。” “那下次送她十条，全部刻不同的夸她。”江予辰一脸认真，惹得惠元又笑出声。 项链做好后，江予辰打开包装，看到那句“always shine”在银片背后泛着柔和的光。他轻轻点头：“这个她应该会戴很久吧。” 精美的盒子里还附上了一张小卡片，江予辰当场写下：“祝你每一年都能做自己的小太阳。happy birthday! -你的欧尼soyeon” 惠元看完不忘补刀：“前辈你要不要这么会，元英要是被感动哭了记得要拍照给我看啊。” 二人在商场里边走边聊，时不时互相打趣，偶尔还被路人认出来低调挥手。气氛没有一丝偶像的包袱，反而像极了两个大学生放假出来逛街的小日常。 两人在mall里逛了一圈，正打算去觅食，刚好路过lotte world tower一层的sales office。落地窗内外摆着各种模型和巨大的楼宇海报，上面写着“signiel residences 42f-71f 超高端住宅区”“seoul sky观景台开放”等醒目的广告词。 江予辰忽然停下脚步，被一张描绘夜幕下高楼全景的巨幅海报吸引住了目光。他凑过去仔细看了一下，发现除了写字楼和酒店介绍，竟然还有数十层的高端公寓，“signiel residences”，看起来气派极了。 “哇，这栋楼居然还有住宅啊？”江予辰忍不住自言自语，脑子里一时浮现出“住在世界第五高楼是什么体验”这种莫名八卦。 正说着，姜惠元也凑过来：“我只知道这有个超级观景台，没想到还有人能在这里住……” 这时，sale office里一位打扮干练的女导购注意到两人。看到两位女孩都戴着鸭舌帽、口罩，还穿着显眼的潮牌卫衣，直觉觉得不太像普通顾客，心里暗暗猜想：“难道是哪个爱豆或者明星？” 她赶紧带着职业微笑快步迎出来：“两位对大厦的住宅有兴趣吗？我们这里有样板间参观，今天还有专属讲解，可以详细介绍！” 江予辰一愣，赶紧摆手笑道：“我们就是路过看看，觉得挺有意思的。” 女导购却没有被劝退，眼睛一亮，“其实很多艺人、演艺界的人士都很关注我们这里的住宅，像signiel residences从42层到71层，都是最高级的服务公寓，视野特别棒，住在这儿每天都像度假一样！而且楼里什么设施都有，直通商场、影院、甚至有专属住户观景台，地铁蚕室站也可以直达。” 说着，她还递上了一份彩色宣传册，动作很熟练，嘴里还热情推销：“就算只是参观一下样板间，也很有趣哦！两位有兴趣现在看看吗？” 江予辰和姜惠元对视一眼，都被她这番热情逗乐了。 姜惠元小声嘀咕：“万一真成了房主，回头演艺圈朋友来家里聚会，那确实很好呢……” 江予辰笑着接过宣传册，顺口调侃：“等哪天发了大财，真考虑在这里买一套了。” 女导购也没放弃，继续努力：“其实我们最近有活动，预约看房还送观景台vip门票呢！” 本来只打算逛逛，江予辰一边翻着宣传册，一边认真问导购：“真的能带我们看样板房吗？我还挺想看看这‘顶级豪宅’到底有多夸张的。” 导购顿时笑容更灿烂：“当然可以！今天空着的正好是中等面积户型，视野特别好，欢迎体验。” 江予辰低头和姜惠元对视。姜惠元耸耸肩，嘴里还含着刚买的小甜点：“我行啊，只要有吃的、别的事都好说。” 俩人随即被带进专属电梯，直达高层住宅区。电梯里导购热情介绍道：“signiel residences是韩国最顶级的住宅之一，从42楼到71楼，都是我们的大平层或复式户型。最小的209平米也要50亿韩元起（差不多人民币2700多万元），最大顶复式能到300亿韩元（约人民币1.5亿元）。” 姜惠元听得一愣一愣：“所以我们现在在每一平米都能买辆小汽车的地方逛？” 江予辰乐了：“感觉呼吸都贵了两分。” 样板间门一推开，脚下就是柔软厚地毯，落地窗外是首尔天际线，江面与城市灯火尽收眼底。客厅超大，厨房岛台和智能家居一应俱全，浴室带按摩浴缸、步入式衣帽间，阳台大的都能办个烧烤派对。 导购边走边报数据：“这套房子213㎡，目前报价50亿韩元，带三卧三卫，业主可以享受酒店服务，电梯可以直通楼下观景台和高级餐厅。” 江予辰忍不住感慨：“难怪说住这儿每天都像在度假呢。” 正研究衣帽间时，门外又传来笑声。俩人回头一看，居然是某顶流男团的rapper和经纪人也正好来参观。那位男偶像戴着墨镜，和导购打招呼时不小心和江予辰对了个眼，顿时都认出了对方。双方都很懂行地微微一笑，礼貌点头，彼此都假装很低调。 姜惠元憋着笑，小声调侃：“果然只有艺人和财阀会把买房当逛超市……” 导购似乎也见惯不怪，继续热情介绍：“我们很多住户其实是艺人或者企业高管，隐私做得特别好，邻居都很安静。” 江予辰半开玩笑地说：“要是以后大家都搬进来，楼道会不会变成临时练歌房？” 最后两人参观完样板间，离开前还被导购塞了一沓宣传册和卡片。江予辰揣着那张价格单，半认真半调侃地对姜惠元说：“等以后咱们再火两年，可以来考虑买一套‘首尔天际线’做据点。” 姜惠元点头：“好啊，到时候轮流办饭局。你写歌赚钱，我负责来蹭饭咯。” 从样板间出来，两人又回到lotte world tower下层的商业区。此时天色渐暗，商场里人流渐渐多了起来。 姜惠元拿着宣传册和购物袋，跟在江予辰身后，边走边纠结：“今天到底吃啥啊？这里什么餐厅都有，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江予辰熟门熟路地开始报选项：“韩餐、日料、意面、火锅……你定个方向呗。” 姜惠元捏着下巴：“要不点兵点将吧？不然每次都这样要挑半小时。” 江予辰笑着摆手：“别，今天我来做决定。走，吃希腊菜——环境清静，烤鱼，羊排和烤蔬菜都好吃，还能喝点酸奶饮料，解腻又对肠胃好。” 姜惠元立刻松了口气，调侃道：“欧尼，你的主见终于上线了！我这选择困难真是每次都很纠结。” 江予辰假装骄傲：“没办法，像我们这种“主厨型“艺人，必须的要有主见的。” \"主黑暗料理是吧。。？\" 两人顺着指示牌，找到了楼层尽头的一家希腊餐厅。推门进去，果然环境幽静，蓝白色调的装潢让人心情很放松。店员带她们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夜色和城市灯光刚好成为晚餐最好的背景。 姜惠元坐下来呼了一口气，说道：“今天你做主，我全听你的，等会儿给我推荐点特色菜。” 江予辰点点头：“放心，包你吃得开心。。” 菜单一落桌，江予辰就拿起了菜单，一边给姜惠元介绍，一边熟练地用英语和服务员交流着。 “来一份pastitsio——就是希腊传统烘面，肉酱和奶油酱烤得喷香，再点一份烤鱼。\"江予辰一边用英文和服务生说着，一边转头用韩语给姜惠元介绍着\"希腊风味的鱼做法很简单，炭火烤得外焦里嫩，上桌前再浇上橄榄油和新鲜柠檬汁。绝对好吃” 姜惠元听得津津有味，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欧尼你这么熟练，看来经常出去勾搭女孩子吧？” 江予辰摸着鼻子笑着摆摆手，说道\"最近都是和你一起啊???我又不是爱情骗子\"，这时江予辰又翻到羊肉那一页，话锋一转：“你今天得补补，给你点个慢烤羊肉吧，这家做得很正宗。要喝点酒吗？” 姜惠元立刻比了个ok手势，眼里带着点兴奋：“要要要，吃肉就要喝点东西，来点不太醉人的。” 江予辰点头示意服务员：“two sses of proso, please.（请来两杯意大利普罗塞克起泡酒）” 点完还特意冲姜惠元眨了眨眼：“油炸食物和起泡酒绝配，你等着试试吧。” 服务员离开后，姜惠元看着江予辰点餐时流畅的英语和专业级介绍，忍不住眼里冒出了小星星，感叹：“你要不干偶像，去餐厅做直播肯定也能爆火。” 江予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谁说偶像不能是美食博主？” 过了一会儿，起泡酒和头盘先后上桌。两人轻轻碰杯，玻璃杯里的是细腻的泡沫和夜晚二人的浪漫。 “等下餐来了你别抢我的肉啊！”姜惠元笑着开玩笑道。 “放心，我点的多，怎么都够你吃啦。” 第116章 李秀满最近不好过 李秀满最近心情很差，这在公司里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他每天来得比谁都早，却总是独自坐在那间大得有些冷清的总制作人办公室，桌上的咖啡换了一杯又一杯，文件却越堆越高。 外面，走廊的玻璃门一关一开，谁路过都不敢大声说话。 金英敏和李成洙这段时间神神秘秘，连见理事会都不再提前报备。 有一次，李秀满路过会议室，隔着门缝听见里面提到自己的名字，声音很低，但一句话飘了出来： “如果再这样下去，公司迟早会出事。”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只有助理知道，他最近白头发多了不少。 其实他也清楚，自己一手打造的“sm帝国”已经不像当初那样牢不可破了。 sm 1.0时代，他带着h.o.t、boa、东方神起、少女时代一路杀进亚洲娱乐圈，开创了无数先河，那时没人敢质疑“李秀满”三个字的分量。 可自从2010年之后，公司艺人越来越多，制作人也越来越能干。exo、red velvet、nct、aespa，各路新人层出不穷，甚至有几个小年轻提出要“自制专辑”。 他嘴上说着“鼓励创作”，心里却越来越觉得，这帮人要是没人镇住，迟早把公司闹翻天。 而现在，最让他头疼的不是偶像闹脾气，而是身边的人开始动起来了。 李成洙，自己前妻的侄子，按理说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孩子，早年一直唯唯诺诺，近两年却突然锋芒毕露，频频提出所谓“多制作中心”“开放型管理”。 金英敏呢，更是公司里的老油条，嘴上叫一声“秀满老师”，背后却在理事会拉帮结派。 前几天，李成洙又带着卓荣俊去找他，说要成立新的a&r小组，给red velvet和nct分家管理。 “分家？”李秀满一边听，一边冷笑。你们是想把我的心头肉切一刀一刀分出去吧。 他没答应，但气氛变了。有一次深夜，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翻看过去hot出道的旧资料，身后助理轻声说： “老师，今天会议记录……理事们都投票希望引入外部制作人参与。” 李秀满点点头，过了很久才说了一句： “以后可能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了吧。” 他没告诉任何人，其实自己梦里还经常回到二十多年前。那时他带着几个毛头小子站在旧练习室，举着破话筒梦想有一天能让世界听到他们的声音。 那时候，他以为音乐可以让人心贴得很近。 现在，他突然有点分不清，音乐，是不是也成了资本的游戏。 不知不觉，夜已经很深了，sm大楼里只剩清洁工和几个还没走的练习生。 李秀满本来准备直接离开，却下意识往aespa练习室那边走了一趟。 楼道的灯很昏黄，他从玻璃窗望进去，正好看到karina和ningning还在反复对拍动作。 音响里放着一段demo的副歌，karina身上的运动服已经被汗水打湿。ningning歪着头，喘着气，脸颊红扑扑的，还不忘纠正自己高音的发声位置。 李秀满站在门外没进去，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忽然想起2020年那场世界文化产业论坛，自己第一次在台上宣布sm要做“真人与虚拟共生”的新世界观，宣布“smcu”正式起航。那时候底下全是怀疑和惊讶的眼神，谁也不信他真能把一个虚拟宇宙做成现实。 而现在，这两个女孩就是他一手选中的smcu第一组实验品。 他其实一直知道karina的强，知道ningning的与众不同。他记得自己亲自盯mv、改舞蹈、亲自参与每一首歌的审稿和调教。 ——他是真的把这些孩子当作品一样一笔笔雕刻，甚至有时候夜里会突然失眠，脑子里全是“?”、“t”、“kwangya”和那些还没长大的脸。 门里，ningning忽然提起一句：“karina，你说咱们新专辑，会不会还是小娟欧尼帮忙写呢？” karina有撇了撇嘴说道：“你别提了，她最近不是忙疯了嘛？听说还在给别的团写歌呢。” ningning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说：“我觉得她写的《next level》真的有那味儿。要是这次回归能有她的歌就好了……” 李秀满在门外听见，没出声。 其实，他一直在默许作曲组的人和江予辰私下合作。他也清楚，江予辰和aespa这帮孩子关系很不错，有她的作品在，aespa的舞台就有新鲜的“生命力”。 上次回归，《next level》的爆发力让sm内部都为之一震，不少高层都觉得“这就是sm 3.0要找的突破口”。 ——李秀满表面还在犹豫，其实心里早就决定了。这次新专辑《salvage》，他也会允许江予辰深度参与，无论是词还是曲，甚至连部分舞台编导，都会放手让她参与。 李秀满慢慢靠近练习室的大门，轻轻敲了两下。 karina和ningning转头，笑着朝他鞠躬：“老师好！” 他摆摆手，声音罕见地温和：“早点回去休息吧。你们做的很好，别太累了。” “内~”二女齐声回答道。 走廊的灯光很柔和，李秀满转身离开，忽然有点恍惚： 自己是不是，真的还在为音乐而忙？ 这些孩子，或许是他这条路上最舍不得的“作品”。 他低声自语：“aespa不是我最后的作品，但可能是最像我的孩子的团体。” 李秀满走后，二女并没有立即离开。karina坐在地板上，靠着镜墙整理舞蹈动作。宁宁窝在旁边的沙发上，正摆弄着手机播放器，把一首demo翻出来循环播放。 “你知道吗？”宁宁突然打破沉默，眨着眼睛，“公司说明天江予辰要过来，帮我们看新歌的编曲。” karina手里动作一顿，假装不经意地问：“他不是前阵子在给别的团写歌吗？怎么还有空来我们这儿？” “嘿，你别装了。”宁宁偷偷笑，“上次回归的时候，不还是你说‘要是有田pd帮我们写，舞台会更炸’吗？” karina嘴角微微抽动，闷声道：“……我那是说顺口的。” “你就嘴硬。”宁宁凑过来，小声补了一句，“其实你上次收到他写的‘天太热记得补水’那张纸条，回宿舍偷偷看了好多遍吧？” karina立刻瞪了她一眼，脸却不争气地微微发红。 宁宁没管她，继续说：“说真的，我觉得他有自己的想法，但每次都是为我们量身写歌。像《next level》，主歌和副歌风格跳得那么大，公司开始都怕出事，最后还不是爆了。” karina咬着吸管，不动声色地回忆起那段日子—— 凌晨练完舞，她累得不行，江予辰总是守在电脑前，一个劲儿试vocal音色。每次她觉得副歌唱不起来，他就改调、改词、加喘息位，从来不嫌烦。 “他和别人不一样。”karina低声说，“他是真的会把我们想说的话写进去。” 宁宁点点头：“是啊，田pd好像很懂怎么把我们放到舞台正中央。” 练习室外的雨滴敲在窗台上，节奏很轻很密。karina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点感慨。 “希望这次的新歌，也能有那种让人一听就觉得‘这就是aespa’的感觉。” 宁宁打趣地说：“你要是有想法就直接和田pd讲啊，他上次不是说了，‘别绕圈子，直接来找我’。” karina扁扁嘴，低声嘟囔了一句：“他才不会那么好说话。” 但她心里其实知道，只要自己真开口，他一定会认真听、认真改，像上次一样，把自己想表达的东西，变成让全世界听见的那句hook。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忽然柔和起来。 宁宁起身伸个懒腰，拉着karina往外走：“快回去休息吧，明天田pd来了你可别再装冷酷了。” karina轻轻推了她一把，嘴角却终于露出一点不太被察觉的笑意。 第117章 专辑制作会 江予辰再次踏进sm娱乐的会议室里,发现今天的会议室里坐的满满当当的，和上次的空旷完全不同。sm的顶级制作人俞勇镇身着深色西装坐在主位。他旁边是戴着标志性贝雷帽的kenzie，她微笑着对着江予辰点头致意；桌的另一端是moonshine的两位编曲人，正对着大屏幕调试demo音轨。 靠窗那排，则是aespa四人。karina一如既往地坐得笔直，脸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ningning笑眯眯地朝江予辰挥了下手，winter和giselle也低声打了个招呼。 江予辰轻声“内～”的回了一句，这时kenzie对江予辰招了招手让他坐在旁边。于是江予辰有些不太自在地在kenzie旁边坐下。 俞勇镇也不拖泥带水，开门见山道：“上次线上会谈已经基本定下方向，今天我们想直接听听你的demo，再就是和成员们碰一下整体得风格。” 他示意助手把音响和电脑都连好：“你这次准备了几首？” 江予辰打开自己的u盘，语气自信道：“三首。一个偏电子迷幻路线，一个主打辣妹女力，还有一首是实验性更强的反讽流行。” kenzie饶有兴趣：“反讽流行？讲讲看。” 江予辰笑了笑：“其实是想让主歌和副歌情绪对撞。比如主歌像在装乖，副歌突然爆发‘我其实早就不听话’的那种自觉。hook里还可以加一段复古的采样，让人听到就能想起‘这就是aespa’。” 俞勇镇点点头，眼里带了些认可。 这时宁宁忍不住插话：“那第二首辣妹风，能不能像我们说的那样，有点‘幽默感’，不是单纯耍酷？” 江予辰一边操作文件，一边笑着说：“有的。我特意给你们每个人都设计了个人vocal的彩蛋。” karina斜了他一眼，小声吐槽：“又开始做你那种‘每人一句rap’的老套路了？” 他挑眉反击道：“那上次谁说‘下次主打必须要有我自己的桥段’？” 全场轻松地笑起来。kenzie笑着对俞勇镇低语：“你看，这种氛围，就是他带来的。” 随后江予辰放出第一首demo。电子鼓点和合成器很快充满了整个会议室，几位制作人默契地记下节奏节点和氛围感。第二首则带着点拉丁groove和麻辣少女的气息，aespa四人听得频频点头。 等第三首放完，俞勇镇直接点评：“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元。你是真的为她们量身定做。” 会议很快进入讨论环节。kenzie就歌词结构、合成器堆叠等细节和江予辰反复沟通，moonshine则对采样和鼓线频率提出技术调整建议。 karina中途插了一句：“那首反讽的，副歌我想自己来试唱一次，可以改到我声音更锋利点吗。？” 江予辰点头，笑着说：“那必须，你来控，所有人都得让。” 宁宁也举手：“我想要桥段里那种带点俏皮的唱法，可以多给点变化吗？” “当然。”江予辰一一记下，“等你们录demo的时候，现场调整。” 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到最后，俞勇镇终于松了口气，说：“这就是我想要的团队氛围。主流、实验、还有年轻人的表达欲。” kenzie笑着轻轻拍了拍江予辰的肩磅说道：“你应该常来sm坐坐。你跟我们这些老家伙之间的火花，还挺多的。” aespa四人也终于彻底放松下来，karina嘴角甚至勾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江予辰收拾u盘，起身鞠躬：“谢谢前辈们信任，也谢谢四位给了这么多灵感。希望这次能一起做出不一样的aespa。” 会议终于结束了。 制作人和高管们三三两两地散开，kenzie还拉着俞勇镇讨论采样方案，moonshine在角落复盘刚才的音轨笔记。 aespa四人收拾东西的时候动作都比平时慢。 宁宁第一个凑过来，轻轻拍了拍江予辰的手臂：“前辈，你今天是真的准备了三首歌吗？不是临时抱佛脚骗我们的吧？” 江予辰笑着晃了晃手里的u盘：“你自己打开看看，有三十个草稿你信不信。” 宁宁立马用力点头：“那你下次能不能多留几句高音给我？别每次都给karina啊。” karina瞥了她一眼，凉凉道：“谁让你气息不稳呢。” 宁宁不服气地鼓起脸：“我最近可是每天早上跑步练习肺活量了！” giselle在一旁偷乐：“跑步没用，你得跟karina一起去健身房做呼吸训练！” 这时winter忽然抬头，看向江予辰，开玩笑地问：“田pd，你最喜欢我们哪个成员的音色啊？” 江予辰装作认真思考，故意卖关子：“嗯，这个问题……只能说，每个人都有特色，karina适合锋利的，宁宁适合有爆发的，winter适合细腻婉转的，而giselle适合rap。” giselle作势要捶他：“呀！你这完全是当官的答题方式好吗！说了等于没说” karina没理大家的小打小闹，只默默帮他把桌上的饮料瓶收进垃圾袋。她低声问了一句：“明天你还来吗？” 江予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会的，到时候一起录个demo。” karina没再说什么，只是嘴角淡淡上扬：“那你今晚早点休息，别熬太晚。” 宁宁凑过来，悄悄在江予辰耳边嘀咕：“她其实很期待你写的第二首辣妹歌，每天都在练rap，只是不想让你看出来。” karina远远听见了，头也不回：“呀！宁宁！你再说一遍试试？” 全员哄笑。 走廊外的夜色慢慢铺开，几个人一起并肩走出会议室，谁都没急着各自离开。 而江予辰和karina落在最后，走廊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近。 karina小声对江予辰说：“谢谢你还愿意来写歌！~。” 江予辰弯了弯眼睛，开着玩笑道：“那谢谢你还愿意唱~。” 第118章 星船一日游 为sm娱乐的专辑制作终于告一段落，江予辰结束了最近一轮aespa新专辑的后期制作后，终于迎来一段短暂难得的休息日。没想到刚刚合上电脑，就收到安宥真的kakaotalk消息：“前辈，明晚我们会在公司给元英搞生日派对和直播！可以过来过来帮忙吗，不然我一个人会累哭的 tat！” 【江予辰】 好好好，上午就去帮你们布置，等着我！ 隔日上午，首尔的天空难得晴朗。江予辰提着大包小包，一早就来到星船娱乐的大楼前，准备帮手张元英的生日派对布置。正要进门时，门口忽然停下一辆熟悉的黑色保姆车，车门一开，是宇宙少女的雪娥和苞娜，气质一个温柔一个冷艳，刚好和江予辰对上了视线。 “阿尼阿sei哟，soyeon xi！”苞娜挥手打招呼，雪娥跟着点头，微笑道：“好久不见啦，今天怎么有空来星船？” 江予辰赶紧回礼，顺口解释：“帮朋友布置生日直播呢，今天元英的生日派对在这边办的。你们是来公司有安排吗？” “是啊，我们录完节目回来顺路，公司里最近也挺热闹。”苞娜朝她眨眨眼，“看来今天元英要被大家宠上天了。” 三人一边闲聊一边进了大楼，电梯一路直达活动层。苞娜还不忘打趣：“soyeon xi，你这包一看就是大姐大风格呢，准备了多少惊喜呀？” 江予辰笑笑：“只是帮忙搭把手啦，主角是元英和安宥真。” 到了派对房间，公司已经提前装饰了一些气球和彩带。安宥真正蹲在地上折小纸鹤，听到门口动静抬头一看，立马来了精神：“欧尼！你总算到了，我快要被这些气球绕晕了。”说完像小狗一般冲到江予辰面前。 江予辰把手里的蛋糕盒和礼物袋放下，拍拍安宥真的肩：“你也太拼了，不愧是生日会氛围组组长？” 安宥真做了个鬼脸，悄声说：“我们是要给元英一个惊喜，今天让她当回小公主！” 这时，雪娥和苞娜也凑过来看了看布置，帮忙挑选彩灯和小挂件，偶尔给出点前辈级意见：“这个粉色气球太低了，得往上挂才有层次感。”“soyeon xi你这手艺可以啊，队里是不是常被你支配啊？” 房间里大家分工合作，有人挂横幅，有人整理礼物，有人偷偷把生日蛋糕藏进冰箱。江予辰也拿出精心准备的刻字项链，还把祝福卡片贴在礼物盒里，和安宥真小声交换了下眼神：“到时候你负责转移元英注意力，我来递礼物。” 安宥真点头，笑得特别狡黠：“没问题，今晚让她哭成小猪！” 房间里大家玩的正得热闹，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门被推开一条缝，探进来一张圆圆的脸，带着些许腼腆又可爱的笑容。 “前辈们，我能来帮忙吗？”圆脸少女礼貌地鞠了一躬，安宥真立刻招招手：“当然啦，秋天快进来！” 来人正是金秋天，星船娱乐年底即将推出的新女团预备成员之一。她扎着简单的马尾，戴着一副大大的眼镜，脸颊粉嫩，看起来可爱又讨人喜欢。 江予辰笑着迎过去，把手里的气球分给她一些：“秋天是吧？欢迎加入生日准备组！” 秋天抿嘴一笑：“谢谢欧尼！”说着便熟练地帮忙系起彩带，很快和两位前辈打成一片。 房间里，三个人边布置边闲聊，江予辰偶尔讲几个在海外巡演的趣事，安宥真夸张地捧腹大笑，秋天在一旁听得两眼发亮，不时露出好奇又羡慕的神情。没多久，三个人就像相识很久的朋友一样轻松自在。 不知不觉，忙活一上午已经快到中午。安宥真刚系完最后一个气球，就听见自己的肚子传来咕咕叫声。她顿时瘪着嘴，双眼可怜兮兮地望着江予辰，语气像只撒娇的小狗：“欧尼～我真的饿了，中午咱们吃点什么呀？” 江予辰看她这副可爱的模样，不禁忍俊不禁：“你就这时候最积极……那你想吃啥？” 安宥真眼睛立刻亮起来，凑过去挽住江予辰的手臂：“欧尼点的都好吃，你决定！” 江予辰转头问秋天：“秋天呢？有没有想吃的？” 金秋天有点害羞地摇了摇头：“我不挑的，有吃的都可以的。” 江予辰思考了一下，迅速拍板：“那就来点清淡不油腻的韩餐吧，方便下午还继续干活。” 安宥真笑嘻嘻地点头：“好！反正只要是欧尼点的，我都能吃光。” 三人很快决定了外卖菜单，接下来就窝在一堆气球和彩带里，边等餐边聊着晚些时候的生日派对细节。 外卖很快送到了，星船娱乐公司楼下的保安通知后，江予辰和金秋天下楼把几袋热腾腾的食物搬了上来。打开饭盒，香气立刻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哇，这家韩餐看起来好棒啊！”安宥真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烤肉放入口中，瞬间满足地眯起眼睛，“欧尼的点餐功力果然一流。” “慢点吃，别噎着。”江予辰笑着提醒，顺手给她递了杯水。 金秋天坐在旁边轻轻地说：“谢谢欧尼请我们吃饭，今天真的太开心了。” 江予辰摆摆手：“举手之劳，今天你们两个可帮了我不少忙。” 正吃得高兴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打扰了……我听说这里需要人手帮忙的？”一个细细软软的声音探头进来。 “是rei啊！”安宥真开心地挥手，“快进来，一起吃！” 门口进来的是直井怜（rei），也是星船年底即将推出的另外一名预备组的成员。她带着些许羞涩，礼貌地鞠躬道：“小娟前辈好，我是rei，今天听说你也在公司，特意来打个招呼。” “你好啊rei，一起来吃吧？”江予辰笑着招呼。 rei赶紧摇头，又觉得不好意思：“不用了不用了，我只是来看看大家布置得怎么样……” 安宥真却已经挪动屁股，拉着rei一起坐下：“别客气，今天是大party前的预热，随意一点！前辈请客，吃得越多她越高兴。” 江予辰笑着打趣：“我什么时候成了食堂阿姨了？” 几个少女都笑了起来，rei也渐渐放松下来，小口吃着各种汤饭，烤肉饭，烤鸡翅，时不时问一些练习和出道准备的经验，听得特别认真。 饭后，几人坐在一起边收拾边闲聊。安宥真托腮感叹：“不知不觉元英又长大一岁了，想想她去年生日还哭鼻子，今年估计又要闹腾半天。” rei眨眨眼，认真地问：“元英前辈也会哭吗？平时感觉她超级高冷的。” 江予辰笑着回答：“偶尔还是会的，今天晚上你就等着看她直播的时候会不会崩不住吧。” 金秋天在旁边点头：“好期待今晚的直播呀，大家布置得这么漂亮，元英前辈一定会超开心的。” 安宥真笑着举起饮料：“今晚一定是个难忘的生日！” 第119章 星船一日游 (2) 吃饱喝足，安宥真靠在墙上，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刚准备瘫着休息一会。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脑袋，眼神瞬间变得格外亮。 她扭头看向江予辰，直接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声音也软糯了不少：“欧尼——你不是说要给我们写歌吗？我们年底就要出道了啊！” 话一出口，rei和金秋天也跟着一脸期待地凑了过来。 江予辰被她们这一群“团宠脸”看着，忍不住失笑：“莫呀，真拿我当许愿池了？哪有这么快！” 安宥真直接伸手拉着她的胳膊摇：“我们真的超想要属于自己的主打歌啊，欧尼你要是不帮忙，以后我就天天缠着你！” 一旁的秋天和rei也在起哄，房间气氛立刻又热闹起来。 这时，门外传来几下敲门声，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怎么这么热闹？” 门打开，走进来的赫然是星船娱乐的副社长徐贤珠。她今天一身得体的西装，笑容带着平易近人的亲和力。 徐贤珠扫了一眼现场布置和热闹的氛围，点头称赞到：“大家辛苦了，布置得很不错啊。” 安宥真，秋天和rei一看到是自家副社长，立刻站起来问好。安宥真又拉着江予辰介绍：“副社长，这就是我们一直说的田小娟xi！她真的超厉害，她写了很多很火的歌呢！” 徐贤珠笑着朝江予辰伸手：“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你应该也听宥真她们说了吧，我们新女团要出道了，很多策划其实已经初步成型，如果你有兴趣参与a&r部分，我们很欢迎。” 江予辰礼貌握手：“多谢副社长肯定，有机会一定愿意多交流。” 徐贤珠点点头：“那正好趁现在大家还没开直播，不如上去和我谈谈？” 安宥真、秋天和rei瞬间变成围观群众，纷纷给江予辰递眼色：“欧尼，记得帮我们多争取一首好歌！” 江予辰被逗笑了，只能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答应：“行行行，等下帮你们内部争取一下！” 江予辰点头，和几位小朋友们挥挥手：“那我先去一会儿，你们乖乖准备晚上的派对。” “欧尼加油！” “谈妥了回来给我们汇报！” 秋天和rei还在后面偷偷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江予辰跟着副社长一起离开，走进公司高层专用的小会议室。 会议室窗明几净，气氛比想象中温暖很多。徐贤珠先倒了两杯茶，主动把手机调成静音，带着一种亲和力十足的上位者气场。 “其实我一直关注你的创作，最近你给aespa做的那些歌，还有你为自己团体gidle创作的歌，我们a&r内部讨论过好几次，都很有特色。” 徐贤珠微笑着说：“星船今年推新女团，和以往公司以往的风格会很不一样。我们不是只想做一个‘复制前人成功模式’的女团，而是真的希望能做出自己的风格和态度。你怎么看现在k-pop女团的市场？” 江予辰认真思考说道：“我觉得市场其实缺的不是套路和新瓶老酒，而是‘让人信服’的个人表达和团队精神。现在的年轻粉丝其实很聪明，能分辨什么是‘精心包装’和‘真的有内容’。” 徐贤珠点头：“这和我们最新的企划方向很像。现在团队成员结构已经定下来了，秋天和rei也都在队里。我们想让每个人都能带出个人魅力，有自己能撑起一首歌的能力。主打歌和收录曲都不想被公司统一模板化，我也希望有不同制作人来注入一些新鲜血液——所以，我还挺想听听你的意见。” “那你怎么看我们现在即将推出的新女团？说说你的直觉也好，个人想法也行。” 江予辰微微一笑，神色淡定。他仔细回想近几年韩国女团市场的变化，又结合着这些日子看到的starship练习生队伍内部训练和选拔节奏，心中早已成型一套想法。 “我觉得你们很聪明，也很大胆，”江予辰慢慢开口，“这批练习生不是盲目扩招出来随缘组合的。应该每个人都经历过多轮试镜和筛选，有的人还被提前送去参加外部竞演节目，一边打磨实力，一边积累粉丝基础。” 徐贤珠点头，眼中有一丝赞许，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江予辰继续道：“最让我佩服的是，这批成员背后其实有一套多维度的训练。不是那种死练一个长板，而是扬长补短。像宥真，starship让她把音色变化做到极致；元英的基础发声、呼吸法，也是在艺能和舞台之外反复强化过的。” 他停顿片刻，继续说道：“而且副社长你亲自全程把控，从成员配置、视觉、定位到a&r细节，都层层兜底。我猜想，你想要的不是成长型偶像，而是直接是‘完成体’出道、初舞台即爆发、概念和执行力都能打的那种组合。” 徐贤珠忍不住微笑，鼓起了掌，语气柔和了很多：“不愧是天才制作人。我见过的年轻人里很少有人在第一面就能一语中的。这是我们今年推女团最大的目标。市场上现在其实不缺所谓‘未来有潜力’的团队。真正能一出场就带给观众强烈‘我已经准备好了’感觉的女团现在很少很少。” 江予辰点点头：“那么出道曲也要跟得上这种‘自我能量’，不是矫揉造作的girl crush，它也不是纯卖可爱，而是要有一种‘我拥有、我就是我的’的自信——副歌能让人记住，细节又要有情绪记忆点。” 徐贤珠笑着举杯：“你说到我心坎里了。其实我们光讨论‘完成体’这个概念就在a&r和市场部门争了大半年。感谢你愿意听实话，也敢说实话。” 江予辰谦虚地笑笑：“我的优势可能只是看得比较细，也更相信女孩子们真实的一面。” 两人聊得越来越投机。徐贤珠不时分享一些筹备中的细节和团队内部故事，江予辰也用独特的“制作人视角”给出建议和思路。 最后，徐贤珠点头定音：“既然理念合拍，那就等组合公开后，我们再正式谈合作。如果能由你来为她们写一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首歌，我会很期待。cube那边，我也会和他们联系的。” 江予辰思索片刻，说：“如果可以参与，我希望能和她们真正聊聊，了解每个人擅长和喜欢的东西，然后做点属于她们的‘定制作品’。不是为了跟风爆款，而是让她们每一首歌就有记忆点。” 徐贤珠眼里带着欣赏：“你说到我心里去了。正因为这样，我更想和你先单独聊一聊。团队合作的细节、a&r流程都可以慢慢来，最重要的是你能愿意用心感受成员的个性。” 两人接下来又聊了很多，包括各自对女团市场未来的想象、如何发掘偶像成员的音乐潜力、以及偶像自我表达与商业妥协之间的平衡。氛围诚恳、松弛，像两位同为女性的音乐人之间最坦率的头脑风暴。 会谈结束前，徐贤珠微笑着说：“还挺期待你真的能加入我们制作人阵容的。如果有什么demo也可以发过来给我看看。”说着，递了一张名片给江予辰。 江予辰收下了那张，点了点头，心中也有一丝前所未有的兴奋与动力。 第120章 生日直播 (1) 离开徐贤珠的会议后，江予辰重新来到了直播间，发现布置好的房间内和原来完全是两个世界了：彩带、气球、鲜花和张元英名字的字母灯牌摆得格外漂亮。江予辰和安宥真躲在门后，手里捏着特意准备好的小型礼花筒，准备给元英一个特别的“惊喜”。 没多久，门外传来张元英轻快的脚步声和压抑着笑意的声音：“直播现在就开始了吗？” “差不多了，元英你先进去吧！”外面有人配合地推了推她。 门把手一转，房门打开，张元英露出灿烂笑容：“你们今天到底给我准备了什……” 江予辰忽的跳出来，然后拉开礼花筒的拉环，叫了一声\"surprise!!\"，满心期待地准备看到漫天彩带喷洒的情景—— 结果，却毫无动静。 房间内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张元英呆站在门口，眨巴着眼睛，迷茫地望着江予辰和安宥真。三个人对视了足足有好几秒，画面尴尬滑稽。 “咦……怎么回事？”江予辰低头，神情尴尬，拉环反复用力：“这不会坏了吧？” 安宥真赶紧凑过去：“欧尼你是不是方向错了？” “没有啊，说明书写的是这么拉……” 两人认真地研究着礼花筒，张元英已经忍不住憋笑：“你们这个惊喜，是不是故意整我的？” “我再试一下！”江予辰不甘心，正准备换个方向用力的时候—— “砰！”毫无预兆地，礼花筒突然炸开，五颜六色的彩带和纸屑直接炸了安宥真和江予辰一头，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欢乐感。 拍摄花絮的工作人员站在角落，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幕，忍不住笑到捧腹，现场其他成员也全部笑作一团。 张元英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欧尼，这算是我收到过的最独特的惊喜了！” 安宥真哭笑不得地从头发里取出几根彩带，吐槽道：“欧尼，以后道具组千万不能再交给你了！” 江予辰自己也忍不住笑，吐出了几个彩带碎片：“下次生日要不直接送你烟花秀吧，这个真的太高难度了！” 现场气氛彻底热烈起来，直播也正式开始，弹幕瞬间刷屏：“名场面预订！”“欧尼们实在太可爱了！”工作人员调侃道：“今天这段花絮要留着，以后你们三人每年生日都得重播一遍！” ------ ------ 随着工作人员一声“准备好了！”，生日直播正式开始。 张元英坐在布置得温馨梦幻的房间里，刚上线九露出大大的笑容并对着镜头比了个大大的心：“大家好啊，我是今天的寿星元英！谢谢大家陪我一起度过这个生日哟，希望你们也都健康长大哦～” 弹幕秒刷：“姐姐今天好漂亮！”“元英你也还是个宝宝！” 张元英被逗乐，装作大人样抬抬下巴：“哼，我都不小啦。今天十八了呢~” 这时弹幕开始许愿：“寿星快表演一段！”“快让成员来来给元英惊喜啊啊！” 画面还没缓过来，镜头外就传来一阵夸张的脚步声。江予辰和安宥真假装路过，怀里抱着一个超大号插着蜡烛的生日蛋糕，还有一顶闪亮的搞怪生日帽。 “寿星，接招吧！”安宥真直接把帽子扣到元英头上，江予辰端着蛋糕满脸笑意：“今天主打吉祥如意、心想事成！” 弹幕直接炸锅：“哈哈哈！这蛋糕也太大了吧！”“欧尼们营业力爆表！”“双厨狂喜！” 张元英被逗得脸都红了：“你们俩能不能正常点！”但还是乖乖对着镜头装可爱，把蛋糕前的蜡烛吹了。 直播进行到粉丝提问和许愿环节，弹幕疯狂刷：“元英和宥真合体营业一下！”、“宥圆给点糖吧！”、“欧尼们撒点狗粮啊！” 安宥真一本正经地对着话筒说道：“今天是我们小元英的生日，但其实大家知道吗，其实她平时私底下的时候可黏人的呢。” 张元英瞪大眼睛，装作生气：“呀！！欧尼你别乱说！明明你才是那个粘人精！” 安宥真故意托腮装深情：“没错啊，我就是爱抱你、爱捏你、还爱给你洗头发。” 张元英被逗得笑弯了腰，直接扑过去搂住宥真，两人现场来了一套“抱抱+亲亲”的pose，对着镜头摆出大心心。 弹幕直接疯掉：“宥圆是真的！”“现场亲昵认证！”“姐妹一辈子营业吧！” 江予辰在一旁起哄：“你们两个别光营业啊，今晚的蛋糕要全吃完！” 安宥真还假装吃醋地扯张元英手：“那你许生日愿望的时候要先说‘最爱宥真欧尼’！” 张元英配合地一脸无奈，却甜得冒泡：“行，宥真欧尼，撒浪嘿啦～”说完还给安宥真比了一个心。 弹幕狂刷：“甜到掉牙！”“姐妹情+1！”“元英‘营业王者’名不虚传！” 弹幕越来越放肆：“宥圆合影！要情侣自拍！” “来一个bobo的pose合照！” “必须合唱一首歌！” 安宥真假装苦恼：“哎呀，今天寿星最大，你说怎么办？” 张元英装作为难，瞪她一眼，又忍不住笑出梨涡：“那都听粉丝的吧！” 江予辰在一旁配合，拿起手机：“来，宥圆合影一组，亲昵点哦～” 安宥真毫不客气，直接搂住张元英肩膀，两人对着镜头一起比心，然后又比了个v，最后搞怪地脸贴脸摆pose，张元英还一边笑一边喊：“这真的不是情侣直播吗？” 第121章 生日直播 (2) 拍完照，弹幕疯刷“保存为手机壁纸！”、“我要印成应援横幅！”、“宥圆今天营业值拉满啦！” 紧接着，弹幕又开始刷屏：“宥圆啊，合唱一首呗！” 安宥真说道：“那就唱上次我们一起练的那首《fiesta》把！” 张元英秒切成可爱音色，和宥真一边合唱一边对视搞怪，唱到副歌还拉江予辰一起打节奏。 现场气氛直接拉满，弹幕刷起“全世界最幸福的姐妹”“营业神曲+1”“姐妹合声绝了！”这样的弹幕 唱完后，宥真一本正经地总结：“谢谢大家支持我们的‘宥圆’cp，明年会继续营业哒！” 张元英补充道：“要多多支持我们噢！” 直播到一半，门口又传来敲门声，正是刚刚布置直播间时一同帮忙的金秋天和rei。两人被安宥真一把拉进镜头，乖巧地和粉丝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秋天！” “我是rei，请大家多多关照～” 秋天和rei刚进直播间还带着点腼腆，见弹幕疯狂刷屏自己名字，忍不住对张元英眨眨眼：“元英啊，我们第一次上你直播，好紧张啊。” 张元英马上变身“前辈模式”，笑着拍拍两人的肩膀：“今天大家都是我的特别嘉宾，想干嘛就干嘛，不用紧张！” 安宥真立马起哄：“秋天，rei，给大家展示下你们的特长呗？比如跳一段最近练的舞？” 秋天和rei互相对视了一下，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秋天勇敢地第一个站起来，跳了几秒可爱的自编小舞蹈，还边跳边喊：“祝元英生日快乐！” rei接力表演，灵机一动，用日语软软地唱了一小段生日歌，唱到最后还主动拉张元英一起比心。 弹幕再次刷屏：“后辈营业力拉满！”“秋天也太可爱了吧！”“rei唱歌好温柔，姐妹团锁死！” 张元英被这两个小妹妹的花式祝福逗得合不拢嘴，忍不住拉她们一起合影：“来，大合照一张，今天大家都是主角！” 三人对着镜头比心、自拍，秋天还俏皮地举着生日蛋糕和气球抢镜，rei用韩语腼腆地补充：“希望我们以后能像元英一样优秀，生日快乐！” 直播间气氛像极了家庭聚会，温馨中带着新生代和老前辈的传承。粉丝弹幕更是疯狂“锁死”： “姐妹花+1！” “秋天rei快出道！” “全员青春限定，明年还要看你们营业！” 张元英最后抱着秋天和rei：“有你们在，我今天真的超级开心！” 秋天也腼腆地说：“元英笑起来最漂亮，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加油！” 有耳尖粉丝听到说要一起加油，弹幕立刻炸开锅： “不会吧，不会吧，这不会是starship年底要推的新女团成员吧！” “宇宙少女接班人？还是寿星的妹妹团？” “哇，这俩妹子太可爱了” 秋天有点害羞地眨眨眼，rei俏皮地对着镜头比了个心。 张元英见状笑着拍了拍她们肩膀：“今天谢谢她们帮我布置房间，特别靠谱的后辈哦！” 弹幕又刷屏：“快给小妹妹多点镜头！”“秋天、rei名字记住了！”“starship新团预定出道！” 很快有粉丝提问：“元英，未来会不会再以新女团成员出道？还会继续在舞台上吗？” 张元英一边看着屏幕，一边下意识望向屏幕后方的经纪人，后者含笑摇了摇头。张元英眨了眨眼，转过头来微微一笑，语气温柔而意味深长： “现在嘛……我想好好享受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光。如果有新的挑战，也希望你们继续陪着我，就像今天这样。请大家多多关注我们吧~” 安宥真立刻调侃道：“她呀，就是喜欢卖关子，粉丝们可别被她骗了，多多关注我们吧！” 秋天和rei跟着起哄：“元英啊，你无论做什么我们都会支持的！” 弹幕又是一阵“???”和祝福：“只要元英幸福，我们都支持！”“期待新团，也期待欧尼的未来！” 这时工作人员端上一大箱粉丝提前寄来的手写信、手绘小卡、毛绒玩偶。张元英现场拆信，一边念一边笑得停不下来：“你们文笔真的比我好多了！有几个段子我都想抄到群里去了。” 江予辰假装神秘地从桌下递给张元英一个小巧精致的礼盒。弹幕瞬间炸了：“欧尼送什么啦！”“快拆快拆！”“是定制礼物吗？” 张元英低头捧起礼盒，轻轻晃了晃，还调皮地对着镜头扬了扬：“欧尼送的神秘礼物，今天直播先不拆，等结束后我自己慢慢打开——回头发认证照给大家！” 安宥真立刻凑过来：“哇，吊胃口，太会了吧！” 秋天欧尼和rei也在一旁起哄：“元英啊，待会记得拍照发群里！” 张元英笑得一脸神秘，悄悄把礼盒藏到身后，对着镜头卖关子：“大家等我认证吧，说不定下次直播可以直接戴出来哦！” 弹幕又是一阵姨母笑：“元英太会营业了！”“想看拆礼物reaction！”“姐妹情yyds！” 江予辰温柔地在镜头外笑道：“小朋友要一直闪闪发光。” 张元英抬头对镜头用力比心：“谢谢所有祝福，有你们在我真的很幸福。明年我还要和大家一起过生日！” 弹幕最后疯狂刷屏：“今天全世界都是元英day！”“欧尼一定要走花路呀！”“直播名场面，剪刀手安排上！” 直播结束后，工作人员和成员们陆续离开房间，欢闹的声音渐渐远去。安宥真带着秋天和rei忙着把道具和气球挪到隔壁的道具间，很快房间里变得安静下来。 墙边的沙发上，只剩下了江予辰和张元英。 张元英手里捧着那个神秘的小礼盒，轻轻地摇了摇，一脸故作镇定却掩饰不住的好奇：“哟西，让我看看欧尼送了什么好东西。” 第122章 礼物 江予辰靠在沙发上，微微侧过头看着她，柔声说道：“打开看看呗，这可是我亲自挑的呢。” 张元英轻轻地撇了撇嘴：“肯定又是前辈你擅长的那种套路型礼物吧？” 江予辰没回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自己动手。 张元英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头慢慢打开盒子，嘴上还念叨着：“反正我对礼物要求也不高，你不要期望太大，想看我反应的话，等会儿失望了我可不负责哦。” 盒子打开的一瞬间，银色的小星星吊坠在柔的灯光下轻轻闪烁着，张元英拿起那个吊坠，只见背面那里还刻着“always shine”的字迹，闪烁着耀眼的光忙。 张元英愣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大，唇边的傲娇表情瞬间也僵住了。 “怎么样？”江予辰挑了挑眉看着她表情微妙的变化，忍不住微笑着问。 张元英下意识地抿了抿嘴，装作淡定地将目光移开：“嗯……就这样啊，果然还是前辈一贯的风格呢，也没有特别惊喜吧。” 江予辰忍住笑，挑了挑眉：“真的就这样？” “当然啊，”张元英又一脸傲娇地抬起下巴，“我什么没见过啊，这种项链嘛，一般般啦。” 嘴上虽然逞着强，她的眼睛却忍不住反复得瞥向那个礼盒，手指头还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小星星的边缘，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江予辰故意叹了口气：“好吧，那我换个礼物吧。”说着就要把礼物盒拿回来 张元英这才慌忙抬头，飞快地摆手：“啊，也不用啦，这个其实也还行吧，我就凑合着收下了。” “原来只是凑合啊？”江予辰微笑着盯住她的脸。 “那勉强算是喜欢吧。”张元英咬着唇，小声嘀咕，“一点点。”然后拿手指比了一下。 “那你记得经常戴给我看阿。”江予辰温柔地说。 “知道啦，”张元英声音小了不少，轻轻捏紧了手中的项链，心跳却忍不住加快了几分，“反正你送的，不戴也浪费了嘛……” 江予辰看着她故作高冷的小表情，嘴角温柔地扬了起来。 房间安静下来，灯光柔和地洒在两人之间的空间里。张元英低着头，红晕悄悄爬上耳尖，她心里清楚得很—— 明明就喜欢得不得了。 张元英嘴上虽然逞强，但却忍不住把项链递了过去，悄悄地抬起头看了看江予辰，声音低下来，有些小声地说：“欧尼，你帮我戴上吧？” 江予辰轻笑了一声，伸手接过项链：“行，过来一点。” 张元英微微低头，缓缓把头靠近江予辰，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江予辰靠近了一些，手指轻柔地绕过元英纤细的脖颈，小心地将项链挂上。他的温热呼吸轻轻地拂过元英的耳畔，元英的心脏不自觉地跳的快了几分，脸颊也悄悄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戴完项链的一刻，张元英似乎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忽然将下巴轻轻地放在了江予辰的肩膀上，温软的声音带着一点任性：“欧尼，别动……让我再待一会儿。” 说完，她还在江予辰脖颈处轻轻地噌了蹭，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江予辰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宠溺地笑了，静静地保持着这个姿势，手轻轻摸着张元英的秀发，这时房间里似乎连空气都开始变得温柔黏稠起来。 正当气氛正慢慢变得暧昧的时候，门却毫无预兆地被打开了—— “元英啊，我们东西都搬好啦！”安宥真兴高采烈地走进来，后面跟着秋天和rei。 下一秒，她瞬间瞪大了眼睛，看到沙发上的两人，立刻夸张地拿起手挡在脸前：“噢莫噢莫，我的天哪，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说着，她的指缝之间却故意露出很大的空隙，眼睛好奇地盯着沙发上的两人，笑得极为欠揍。 张元英像触电般迅速抬起头，脸红到耳根，手忙脚乱地推开江予辰：“呀，安尤金！！你什么时候学坏的！进来也不敲门？” 安宥真笑着摆手：“我敲门了啊，是你们太投入没听到好不好？” 秋天和rei站在她身后，小脸涨红，眼睛亮晶晶的，不停地忍笑又不敢说话。 张元英羞恼地瞪着安宥真，转头却发现江予辰温柔地笑着望着自己，脸又烫了几分，嘴上傲娇地嘟囔：“都怪你，欧尼。” 江予辰轻轻拍了拍元英的头顶：“好好好，怪我。” 房间里笑闹成一团，刚才短暂而甜蜜的气氛，悄悄地烙印在了少女们的记忆中。 安宥真一边假装“少儿不宜”，一边偷偷从指缝看着，嘴里还故意拉长音调：“我说小娟欧尼、元英啊，这才几岁就拍偶像剧啦？要不要我给你们配个bgm？” 秋天站在后面，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装模作样地比了个“爱的抱抱”手势：“小娟欧尼、元英要不要顺便来个深情对视？我们可以帮你们拍下花絮发sns哦！” rei干脆捂着嘴低头偷笑，还用日语悄悄嘀咕：“小娟欧尼、元英欧尼关系真的很好呢～” 张元英嘴硬地怼回去：“秋天欧尼你也不许乱说啊！刚才是……是项链卡住了！” 秋天打趣她：“卡那么久，脖子都要磨破了吧？” 安宥真干脆拿出手机，学导演的语气：“元英，来给观众朋友们说一说，刚刚你们这个情节叫什么名？‘我的室友是偶像’还是‘沙发上的甜蜜事故’？” 江予辰装作配合，叹气道：“没办法，谁让咱们寿星今天人气太高，连项链都卡壳了。” rei装出小大人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以后元英欧尼生日，都要直播‘戴项链仪式’！咯” 安宥真也来劲了，马上起哄：“我宣布，以后谁生日，谁就要被欧尼亲手戴项链，谁反抗谁就是小狗！” 张元英终于笑弯了腰，拉着小娟欧尼：“那下次你们也试试，绝对比今天还甜腻哟！” 秋天假装认真：“那我生日你们千万别给我整这些花活，我老脸挂不住！” 众人哈哈大笑，打闹成一团。气氛轻松得像一场深夜宿舍轰趴。 最后安宥真还不忘补刀：“好了哟罗奔，赶紧各回各家、洗洗睡啦！再这样下去，粉丝都要怀疑我们公司晚上搞什么综艺了！” 大家这才七嘴八舌地收拾东西，边走边笑，张元英低着头，脖子上的项链轻轻晃动，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甜蜜。 第123章 安排 清晨，首尔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江予辰刚起床，还窝在床上上刷手机。 正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经纪人金素英发来的kakaotalk短信： 【金素英】 下午两点，来公司开会。新行程安排要讨论下，提前准备下半年计划。 江予辰揉了揉额角，嘴里嘟囔：“休息日的好梦总是这么短……”但心里却隐隐有些想法，毕竟这次的会议，很可能会决定她接下来几个月最重要的走向。 他回了个ok的表情包，翻身起身准备洗漱， 下午两点，江予辰准时赶到公司会议室。会议桌上已经坐着经纪人金素英和几位宣传部同事，桌上摊着一摞新项目的资料。 金素英开门见山：“这次叫你过来，主要有几件事要定。一是下半年音乐计划；二是，有档大型女团选秀综艺《放学后的心动》邀请你做评委。节目组直接点名想要你，所以公司也想问问你意愿怎么样。” 江予辰一听，愣了一下：“《放学后的心动》？那不是最近全网都在讨论的那个中学生女团选拔节目吗？” 宣传部同事点头，补充道：“对，就是mbc和sm联手策划的，主打‘校园成长’和‘青春梦想’。全国各地招募素人少女，通过每周表演和淘汰赛争夺出道席位。评委阵容很豪华，已经确定了不少前辈、制作人和现役偶像。你要是答应，你会再节目中做主评委，负责舞台点评，考核还有指导。曝光度很大，也能接触到最新一代的练习生。” 江予辰低头想了想。其实这种节目很考验评委的表达和临场反应，但对自己来说，既是舞台、也是一次“观察新生代偶像生态”的好机会。 “我没意见，具体时间和流程你们盯一下，和金组长协调一下就行。”他点头答应，和宣传组那边说道。 金素英满意地点头：“节目组那边肯定会很高兴。后面我们也会帮你准备一些舞台分析、经典点评片段，你看下风格，提前熟悉下流程。” 金素英又点开了下一个行程表，“今天还有两件事要你确认。” “第二件是年底感恩节纽约之行。主办方发来了邀请，想让你做嘉宾参与一场k-pop与音乐交流主题的talk show。纽约那边希望你提前准备一些关于独立创作、跨文化合作的分享稿，到时候还有可能有小型的live环节。” 江予辰点点头，“纽约的时间你帮我和他们再确认一下，别和国内的专辑计划撞车就好了。” “第三个，就是星船那边。”金素英翻到新邮件页面，笑着补充，“星船a&r昨晚又来信了，年底她们新女团正式出道，会需要不少歌。之前你和徐贤珠副社长单独聊得很投机，对方对你歌的风格也很欣赏，你有demo可以投给她们。如果通过采用了，他们会直接负责制作和推广。” 江予辰把新女团的成员资料扫了一遍，脑海里已经开始试着构思风格。 他点头，“行，这个我也会认真考虑，回头让他们约个时间，先了解一下孩子们的声音。” 金素英满意地把流程整理进日程表，边总结边笑：“今年的年底行程挺多的，综艺评委、纽约行、邀歌制作全都有，对你人气提升还是很有帮助的，不过你压力要顶住哦。” 江予辰无奈地勾了勾嘴角，“早就习惯了，哪年年底不是‘战斗模式’嘛。” 气氛轻松下来，会议也很快进入收尾阶段。江予辰心里已经在默默排兵布阵：这次的三线作战——评委、创作、国际行程，都是自己舞台下成长的又一轮挑战。 会议结束后，江予辰坐在公司休息区，翻着宣传部发来的《放学后的心动》简介和资料。翻开资料第一页，赫然是这档节目的简介： 节目介绍：《放学后的心动》 《放学后的心动》是一档由mbc和sm娱乐联合推出的大型女团选秀综艺，主打“校园青春成长”，全国海选素人少女，通过严格的舞台考核、团队任务和观众投票，最终诞生全新女团出道。节目以“放学后追逐梦想”为主题，注重舞台表现、团队协作与个人成长。评委阵容包含现役顶级偶像、知名制作人、舞蹈导师等。节目自开播以来热度极高，成为韩国乐坛新星的“练兵场”。 这时江予辰发现名单里有一个名字特别显眼——金硫然。 他忍不住又回忆起几个月前的那次便利店偶遇：那个有点慵懒的长发女孩，随性却不失锋芒，明明是名门学霸，却在音乐和舞台之间拼命倔强地自燃。那个夜晚的印象太深刻——一瓶芒果汁、一句“你要是口渴，我请你”，还有对方微笑时不自觉的小梨涡，都像镜头一样定格在记忆里。 没想到这么快，又会以评委和参赛者的身份在综艺上重逢。更让他惊讶的是，这个女孩最近在节目预热和网络话题里热度极高——既因为外形突出，也因为背景履历和坚持的个性，在练习生里格外显眼。 江予辰本来对节目这种“台前点评”并无太多兴趣，但想到要在现场近距离看金硫然和一群新生代少女的成长与舞台，他反而涌起一种久违的好奇和欣赏。 ——毕竟，他太熟悉那种“明明被规划进象牙塔，却非要逆流而上”的安排。 “这年头，敢拼的练习生不多了啊。”他在心里默默感叹。 此刻的他，不只是一个冷静的评委，更像一个曾经孤独又倔强走到舞台中央的大人，忍不住想为这些少女点个赞。 他轻轻点头，合上资料，也决定认真准备这一次综艺的录制。 第124章 新歌demo 会议结束后，江予辰回到工作室，花了几天时间认真打磨了一首全新demo。和以往那种“安全牌”女团曲风不同，这首歌旋律中带着一股清爽而自由的力量，副歌里埋下了自我成长和青春选择的主题。他在曲末加了一段极具张力的bridge，还特地为新女团量身定制了歌词demo，连和声分配都标得一清二楚。 江予辰反复打磨着这支全新demo时，脑海里想的其实是“自信”——不是那种盲目无敌的虚张声势，而是，女孩面对世界时的一种底气： 如果你有勇气去爱我，那就来dive吧。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考虑走可爱甜美路线。starship和他早早达成共识：这支新女团的定位，就是要把“主动”“时尚”“高傲”“自我”刻进音乐与舞台的每一帧。 与其让女孩们等着被爱，不如大胆邀请对方跳入她们设定好的“爱河”，让恋爱变成“你敢吗？你配吗？”的宣言。 这支歌的灵感，部分来自希腊神话里丘比特之箭，也带着一点“女王游戏”的意味。副歌里那个反复出现的hook，节奏感强烈、情绪高涨，house pop与电子流行元素融合得简洁又带劲，让人听了一遍就忍不住跟着摇头。 他把成品小样和分轨资料一并发给了星船a&r团队，很快就收到对方工作人员热情的回复。 几天后，徐贤珠也亲自回了电话，语气比邮件里还要兴奋： “我真的很喜欢这首歌，团队内部听了也觉得和我们现在主打的概念特别契合——不过说句实话，出道曲已经在走宣发流程，改不了方案了。” 江予辰并不意外，笑着说：“出道曲需要稳妥我懂的，提前筹备的计划一般都很难临时改。” 徐贤珠爽快道：“但这首歌我绝对不会放过！我们准备等组合正式出道、定下初期形象后，把它作为第一次回归的主打来推。等孩子们出道有点粉丝基础，配上你的曲子，既能打‘音乐性’，也能带出她们新一轮成长的态度。” 江予辰点点头，心里倒也很坦然。作为创作者，他更懂一首歌真正能“遇到对的人、对的时机”是什么感觉。 “没问题，你们需要任何补录、定制都直接和我说，等你们出道后正式定歌我再帮她们细化。” 电话那头的徐贤珠声音里带着笃定和信赖：“合作愉快，期待下次见面我们能一起把这首歌做到极致。” 江予辰挂断电话，嘴角扬起一丝松快的笑。他知道，真正的好歌，哪怕多等一阵，总归会有属于它的高光时刻。 谁也不知道，明年年末的颁奖季，江予辰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自家作品打自家脸”。那天后台，他一边刷着榜单上《love dive》的名字，一边听到队伍里某个没大没小的队友在旁边笑着阴阳怪气：“队长，这奖杯是给你还是给ive啊？”一边说着还用手比划着《tomboy》招牌的手势舞。 粉丝区的“自家人内卷”梗，也就这样一路飙到年终盛典，连自家饭都开始玩梗：“我们最大的对手，其实是自己队长。” —-------- —-------- 这天一早，江予辰在镜前整理好妆发，戴好墨镜，背上了标志性的小黑包。门外助理已经把保姆车停在楼下，提前半小时就到，怕早高峰会堵车。 “小娟xi，今天很帅啊！”助理半开玩笑地调侃，车内还贴心地备好了矿泉水、便携镜子和无糖口香糖。 江予辰“内”的应了一声，靠在座椅上简单闭了会儿眼。车里播着电台，偶尔跳出一两首当前流行女团的歌，也能听到“《放学后的心动》导师阵容终于曝光”的娱乐新闻。 从美容室出来快到mbc摄影棚时，已经快到中午了。保姆出慢慢开进mbc大楼时，前方路口就已经能看到聚集的粉丝和媒体，门口挤着举灯牌的女孩们。助理提前减速，笑着提醒：“待会儿你注意点，别被粉丝围堵了，前几位评委刚下车就被堵门口拍照。” 保姆车刚在入口停下，就有粉丝认出他——“是小娟老师！” 粉丝们立刻高举灯牌和手幅，夹杂着应援口号：“小娟老师辛苦了！”“评委舞台大爆！” 江予辰下车时，稍微整理了一下外套，还没来得及开口，前排的粉丝已经激动地递上信封和小礼物：“老师，这个是我们为你做的应援卡！还有花茶，一定要收下！” 他笑着双手接过，点头道谢：“谢谢大家，今天天气很热的，早点回家注意安全啊。” 粉丝立刻补道：“老师等下的舞台要杀疯啊！能和你握下手吗？” 江予辰笑着答应，一边轻轻拍了拍一个小姑娘的手心，还调侃道：“放心，等会一定不让你们失望的！。” 有粉丝鼓起勇气问：“老师，你紧张吗？第一次做班主任评委！” 江予辰玩笑道：“我比你们紧张呢。第一次要当老师，有点怕被小朋友怼回来~。” 他一边走朝媒体镜头微笑示意，随后在助理护送下快步进了mbc的大楼。 进入mbc大楼后，mbc的工作人员热情地带路：“小娟老师，这边请。今天是评委和导师首次集结，也会有舞台录制和节目组见面会。” 江予辰边走边点头，目光一扫，已认出今天的导师阵容——歌唱导师youngji、lisa郑熙善，舞蹈导师aiki和刘在俊，饶舌导师郑韩海、minos。大家正和班主任评委们聊着开场流程。 班主任席上已经落座的有玉珠铉、权俞利、aiki（今天一人多岗）、以及田小娟本人。尹筠相主持人一到场，气氛就像“新学期开学典礼”一样微微紧张、又充满期待。 短暂的介绍后，张度练担任“入学考试前访问”，带着摄像机和练习生一起，拍下了幕后准备和新人们入场的紧张瞬间。 轮到评委亮相舞台，导演组示意： “今天所有评委都要带来一段showcase，给孩子们打打样，也让大家看看什么叫‘业界天花板’。” 江予辰应声走上主舞台，灯光下，他先带来一首solo专辑里的收录曲《weather》，曲风张扬自由，气场全开。 紧接着，现场音乐一转，切入熟悉的前奏——(g)i-dle的《oh my god》。 舞台灯光骤变，江予辰一人分饰主唱、rap和副歌，气场丝毫不输全团。舞台末尾，还特意与现场观众和其他导师互动，用极具爆发力的vocal收尾。 观众席上的练习生们瞪大了眼睛，很多人小声惊呼：“这就是女团主创级偶像的舞台吗？” 连导师席的aiki也忍不住点头：“难怪被称为‘自带剧本的舞台’，这能量感是真强。” 舞台下，youngji笑着给出评价：“作为同样唱作型idol，小娟老师今天真的教科书级别了！” 玉珠铉、权俞利纷纷点头，aiki继续说道：“这要是我学生，直接当c位出道了。” 评委表演结束后，江予辰下场和其他评委导师寒暄，现场气氛也在轻松与敬畏间微妙流动—— 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不仅仅是公司代表出席的艺人，更是这个赛季选秀生们要“突破的高度”。 节目组导演特意走过来低声说：“谢谢你，等会新生报到、点评环节，想请你多聊聊自己的成长和团队合作感悟。” 江予辰点头，抬眼望向后台——那些即将登上舞台的少女们，眼里都是和当年i-dle孩子们眼里一样炙热的光。 第125章 放学后的心动 舞台上的灯光还未完全亮起，但是摄像机已经在各自的位置就绪了。评委席前四把高背座椅宛如裁决台，江予辰坐在最右边的位置，身穿黑色西装，内搭一件稍带光泽感的衬衫，整个人气场冷淡克制。台下的工作人员打趣：“今天这位像是四年级最难打动的班主任。” 江予辰听见，只是笑笑，没否认。 “《放学后的心动》第一阶段选拔正式开始！” 随着主持人尹筠相的声音响彻全场，大屏幕上出现了“入学考试”四个大字。练习生通道的门缓缓打开，站在那里的，是一个个满脸紧张却不掩光芒的少年少女。 第一关：观众海选 规则非常明确：每组练习生在舞台中央展示自我，不论是唱跳舞台、创作demo或短打表演。场内500名现场观众同步投票，只要达到75%以上支持率，巨大的“合格之门”便会自动开启。 如果得票未过线，现场将响起一声沉闷的“淘汰钟”，门后将永远不再为其打开。 后台候场的练习生中，有的不断深呼吸，有的紧握手臂，彼此之间几乎不敢说话。 在等待区域，金硫然正看着手里的麦克风出神，直到身边一个女孩叫她名字，她才回过神来。 “你会进的。”她自言自语，像是在说给别人，也像是说给自己。 第二关：导师评审 只有通过观众海选的练习生，才能走上“第二舞台”。此时的灯光变得锋利，镜头紧贴每一个细节。 江予辰、aiki、玉珠铉和权俞利四位评委，必须在练习生结束表演后的60秒内按下投票器。 “通过”、“保留”或“淘汰”——三票及以上为合格，可进入正式班级。 坐在评委席的江予辰，指尖轻扣着桌面。 他翻开资料本，上面密密麻麻标着今天将要上场的名字。手写的部分，只有一个练习生的名字边上，被圈了三次，后面还写了一个小括号：“便利店少女”。 他忍不住嘴角一动，把笔搁了下来。 这场比赛，才刚开始。 台上的练习生正站在灯光中央，等待她的，不仅是合格与否的判决—— 也是，改变命运的第一步。 舞台灯光在瞬间聚焦，第一组练习生已经站上了表演区。 “接下来登场的是——来自alpha练习室的二人组，她们将带来清夏的《bicycle》！” 音乐一响，全场的气氛就轻盈了起来。两个女孩一穿黑一穿白，节奏控制得极稳，声线互补，一个爆发力强、一个音色清透，恰到好处地撑起了这首充满力量感的solo曲。舞蹈编排也经过巧思，没有盲目模仿原版，而是略作简化后突出了情绪张力。 江予辰看着她们，眉心稍稍舒展。还不错。 “全票通过！” 评委席四盏绿灯同时亮起，后台发出一阵欢呼。 “合格之门”缓缓打开，二人牵着手走进去，像是走进另一个世界。她们下台时忍不住落泪。 第二组登场，还是由两名女练习生组成的小分队。 “她们将翻跳的是——nct127的《kick it》！” 话音刚落，全场一片惊呼，不少观众都兴奋地挺直了腰。 评委席的aiki挑眉一笑：“哇哦，女孩子跳这首？” 江予辰也坐直了身体，眼中多了几分兴趣。 这组女孩显然对舞台下足了功夫，动作干净利落，编排融合了原舞的“武打感”，同时巧妙加入了girl crush的诠释方式——尤其主舞那一脚high kick踢得干脆利落，气场丝毫不输男团。 最关键的是，她们没有硬模仿，而是用女生的力量感+态度表达出属于自己的一版《英雄》。 权俞利忍不住赞道：“她们真的是懂怎么把反差做得有气势又不尴尬。” 表演结束，观众席瞬间掌声雷动，不少弹幕狂刷： “女练习生跳kick it也太帅了吧！！” “帅到我姐了属于是” “主舞那个kick简直燃爆！” 江予辰微笑着点头，按下绿色的通过键。 果然，这组的舞台整体完成度很高。尽管某些细节还有些瑕疵，但气势、力量感与团队默契都超出了预期。尤其主舞女孩的high-kick踢腿动作又快又准，全场爆出掌声。 最终，也拿到了四票通过。 “合格之门”第二次打开，女孩们带着激动的表情鞠躬谢幕，一离场就兴奋得抱成一团。 aiki看向江予辰：“小娟欧尼觉得她们怎么样？” 他笑了笑：“这就是那种，真正把舞台风格做出个人理解的例子。” 他补了一句：“不是强扮硬撑，是改写表达方式。” 几位评委默契地对视一眼，都露出欣赏的神色。 舞台下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主持人尹筠相打趣道：“今天第二组也全票过了，评审们今天很温柔哦？” 江予辰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然而下一组，却让他的微笑难以继续挂在脸上。 “第三组是由五位女生组成的练习生小组，她们选择的曲目是——tata》。” 话音落下，评委席的江予辰眼神轻轻一动。 那是她（田小娟）出道时的歌。 那是她穿着黑色战服、第一次站在韩国音乐放送舞台中央，被无数质疑声包围、却硬是靠实力杀出一条血路的歌。 那是她真正意义上“作为自己”被这个行业看见的起点。 江予辰下意识地直起了腰，把耳返调小了一点，视线落向舞台。 tata》的前奏响起。 第126章 放学后的心动 (2) 第三组登场的是五名女练习生。 当大屏幕打出表演曲目那一刻，全场一静—— 是tata》——(g)i-dle的出道曲。 观众席瞬间哗然，不少人低声议论：“这不是(g)i-dle田小娟的代表作吗？”、“太勇了吧，选这首？” 评审席上的江予辰轻轻挑眉，没说话，只是把身体靠进椅背，静静看着舞台。 音乐响起，前奏还算整齐，几个女孩的表情控制到位，舞蹈也没有明显失误。 第一阶段的观众投票很快通过——75%门槛达成，“合格之门”缓缓打开。 五人神色略显兴奋，开始第二阶段，在评委席前完整表演全曲。 然而从第二段主歌开始，局势就直线下滑： 一个成员在转身时踩到了同伴的脚，动作瞬间脱节，险些摔倒；另外两位成员的副歌部分破音频出，几次高音直接拉扯到观众的神经——甚至连台下弹幕都开始刷屏： “破音了……” “副歌直接崩了啊……” “好尴尬，这首歌本来很炸的……” 到了bridge部分，一人甚至明显忘词，眼神慌乱地往其他成员身上看，整个队形彻底散了。 评委席的权俞利脸色已经有些僵住，aiki轻咳一声，表情复杂地低头翻了翻手中的笔记。 江予辰眯着眼看完整个舞台，终于开口： “你们知道你们选的是哪首歌吗？” 五名练习生面面相觑，小心地点头。站在中间那个女孩嗫嚅着答道：“是前辈您的……(g)i-dle的出道曲，tata》。” 他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平稳：“那我先谢谢你们愿意选择我们组合的歌。” 台下一阵低语，不少练习生以为他要开始夸奖，正准备放松下来。 “但。”他顿了一下，语气微冷下来，“你们对这首歌的理解，仅停留在‘旋律好听、舞蹈帅气’的层面吧？” 他把话筒举高一些，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录影棚中： “这首歌是我们出道时最重要的一战。我们几个女孩，用它告诉世界：我们是谁，我们能做到什么。我们那时候没有资源，没有时间，只有一腔孤勇。” “你们刚刚的舞台，我看不到那个‘我要活下去’的状态，只有浮在表面的pose和未熟的气场。副歌那里走调，破音，舞步踩错，这种情况是绝对不能出现在正式舞台上的。” 练习生们神情明显变得紧张，最右边的女孩忍不住低下了头。 江予辰语气放缓了一些，但目光依然犀利：“我不是来打击你们的，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站在舞台上的每一秒，都是用汗水换来的。如果你们现在连站在这里都这么轻率，那以后怎么撑住属于你们的歌呢？” 他说完，静静地靠回评审椅。 张度练略带担心地望了一眼那几位明显情绪低落的练习生，但并没有出声。 那个坐在评委席上、以“田小娟”之名出道、如今被称为“偶像界少见的创作者型制作人”的人——他不仅是在审评一个舞台，也是在传达一种信念。 舞台，不是拿来“跳跳唱唱玩一玩”的。它，是战场。 江予辰语气顿了一顿，忽然目光扫向了观众席： “还有一件事，我也必须说。” 他手里把玩着话筒，眼神不疾不徐地从舞台上的练习生扫到坐在后排的观众投票团成员，嗓音清冷： “刚才那组练习生，虽然最终通过了75%的投票门槛，但我必须很坦白地问你们——你们是认真投的吗？” 场下一瞬间静默了。 “我不管你们是因为她们好看，还是她们跳得很努力——但我要提醒你们，这不是才艺表演课，也不是谁更可爱的比拼。” 他的语气不高，但格外有力： “你们今天投下的一票，可能会决定一个女孩有没有机会再站上舞台，甚至影响她未来是不是继续当练习生。” “你们的每一个 yes，不是对她‘今天努力了’的奖励，而是在告诉制作团队——她值得我们花钱培养、押宝、宣传。” 江予辰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你们不是来玩的。你们也不是来‘打卡看热闹’的。” “你们是初步的、最原始的 a&r，是产业链的最前线。” 他轻轻靠在椅背上，微微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 “如果你们愿意继续看漂亮脸蛋和半成品表演，那请你们为她们的未来也买单。否则，请负责任地投出你们的判断。” 片场再次安静了几秒。 随后，在场一些业内人士、导师间暗自点头；观众席也传来一阵含蓄的掌声，有些是敬意，有些是羞愧。 张度练轻轻“哎”了一声，缓解气氛地笑着说：“我们这位四年级班主任讲话……一如既往地一针见血。” 江予辰没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重新坐正，眼神回到舞台上。 ——他来，当然也不只是做评委。他更像是来，校正某些价值观的偏差。 舞台帷幕落下，第三组五名女练习生走进后台，原本兴奋雀跃的情绪像被冷水泼了一样，瞬间降温。 坐在一角的女孩泪眼打转，手一直在衣服下摆上来回搓着：“对不起……是我副歌破音了，我……太紧张了……” 另一人闷着头没吭声，眼睛却死死盯着前方的地板。 “她刚刚说我们选这首歌太轻率了……”最小的一位声音发颤，“可我们是真的很努力准备的。” 站在门边的练习生赵旻静皱了皱眉，低声说：“努力不是借口。她说得没错，我们很多人都在看你们，选那首歌就得扛得住。” 她话音一落，后台一阵沉默。 有人不服气地嘟囔一句：“但那是评委她自己的歌耶，怎么可能不挑剔。” 而另一边，有个一直坐在角落的身影终于站了起来。 金硫然。她收好练习用的发夹，系紧鞋带，一言不发地走到镜子前重新补了个唇膏色。灯光打在她睫毛上，落下一道细细的影子。 身边的练习生试探着问：“硫然……你听到她刚才说的话了吗？” 金硫然点了点头，声音很平静：“嗯，挺有道理的。” “你不觉得她太凶了吗？” “如果是我……也会不高兴吧。” 第127章 放学后的心动 (3) 金琉然说完这句话时，神情很淡，没有带着什么多余的感情。 “你知道吗？她刚刚那句话我记住了。”她望着镜子说，“她们选这首歌，就该知道，它意味着什么。——我觉得她不是在骂人，她是在提醒我们要配得上自己的选择。” 练习生们互相看了看，沉默地低下头。 几米外，负责收音的工作人员悄悄调低了麦克风的灵敏度。 这就是节目最真实的部分： 台上，是舞台战斗。 台下，是自我斗争。 与此同时，评委席后方的控制室内，导演组一边紧盯监视器，一边小声交换意见。 “这段能不能保留进正片？” “全留。小娟xi那一段简直像职业审片人，骂得有理有据，观众肯定会觉得‘终于有一个敢讲真话的评委’。” “那琉然那组呢？” “她下场就是重点——她们俩之间，好像有点意思。” 制作人抬头，看向那张即将出现在led大屏幕上的名字： 金琉然。 “把她舞台提前一位，”他说道，“热度正好。” ----- ----- 一连几组练习生过去，舞台气氛也从初时的紧张逐渐滑向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 有人发挥稳定、闪光一瞬；也有人中规中矩、乏善可陈。 评审席上，权俞利已经开始一边做笔记一边喝水，玉珠铉摘下耳返时悄悄揉了揉太阳穴，aiki靠在椅背上晃着笔，偶尔还会小声吐槽两句“下次别再让我听到第五遍跑调”。 江予辰一开始还神情专注，但渐渐也按下了麦克风按钮，没再频繁发言。今天的舞台太多，令人惊艳的却太少，他的眼神也透出几分倦意。 这时，录影棚的灯光悄然收暗。 大屏幕忽然亮起，一张冷白干净的脸庞被放大在所有人眼前—— 金琉然。 不等名字出现，观众席已有低语。 “她来了，她终于来了。” “就是那个‘三次高考的学霸美女’吧？” “节目sns点赞最多的就是她诶……” 画面切入预录采访。她坐在一间安静的教室里，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和灰格裙，坐姿笔挺，嗓音却出奇地清冷深沉： “我父亲是医生，母亲是药剂师。 从小，他们就告诉我：‘你是做研究的料，不是唱歌的料。’” 画面一转，是她儿时在家族聚会的视频，略显模糊。 一个小女孩站在桌前，试着唱iu的一首歌。唱到高音时有些跑调，突然镜头外传来一句打断她的话：“别唱了，这不适合你。” 她在采访里垂下眼帘，轻声说： “那之后，我没在家里唱过歌了。” “初中时，我每天放学后躲进音乐教室练琴。没有人鼓励我，但也没有人能阻止我。后来有个老师听到我哼歌，说我其实可以试试看。” 画面切入她在社区小剧场表演的旧影像，简陋的灯光、粗糙的舞台，但她唱得很认真。 她继续说： “我和母亲约定，如果能考上名牌大学，她就让我试一次。于是我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延世大学机械工学系。” “我考了三次。前两次都落榜，但我没有换目标。” “第三次，我考上了梨花女子大学科学教育学系，也拿到了中央大学和庆熙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然后，我就来了这里。” 最后一个采访镜头结束——是她在化妆间安静看谱，灯光打在她睫毛上的影子淡淡的，像一支在逆光中悄然拉开的琴弓。 接着，画面无缝切进了一段赛前训练记录片段。 “舞蹈基础训练day 1。” 排练室里站着几十位练习生，镜子前是一位绑着高马尾、气场强烈的女舞蹈老师——aiki。 她环视一圈，板着脸道： “第一件事，我不管你长得多好看，粉丝有多少，来这就是练舞的——谁从来没接触过舞蹈，举手。” 空气突然安静。 几秒钟后，一只手慢慢地举了起来。 是站在最后一排靠边的那位女孩——金琉然。 现场有练习生忍不住低声惊呼：“咦，是她啊？” aiki盯着她，眉头挑了下：“你叫什么名字？” “金琉然。” “你从来没跳过舞？” “内！。。” aiki没说话，转身走到她面前，仔细打量了几秒。 那张脸，确实挑不出毛病：线条清晰、眼神干净、气质清冷。难怪刚节目sns开启投票没几天，她就稳坐四年级视觉中心第一的位置。 “你就是那个视觉c位麽？”aiki语气中带点试探。 金琉然点了点头，眼神不卑不亢。 有人在后排小声笑了一下，但她完全没反应，只是安静站着。 aiki皱了皱眉，然后忽然抬手，指向中间的位置： “行，那今天你站中间。” 一群人哗然。 金琉然却只是深吸一口气，默默地挪动脚步，走到镜子最前排的正中——那是练习生里最有压迫感的位置。 她眼神一瞬间变了，不再是采访里那个温吞的少女，而像是要硬撑着站住风口的青色松枝。 摄影机悄悄拉近她的脸，她没有特别的表情，但镜头下，她整个人就像一把未经打磨的剑——生涩，却异常坚定。 这一幕，成了那期正片上线后弹幕区截屏最多的画面之一。 “她根本没跳过舞，还能站中间？？” “太美了…这眼神根本不慌欸” “果然视觉c就是视觉c……” 而在评委预看片中，江予辰靠在椅子上没有多说什么，看到这里，手指却轻轻敲了敲笔记本。 他没写什么评价，只在那一帧停留了很久。 这时画面切入——梨花女子大学的理学院实验楼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斜照进实验室，玻璃器皿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金琉然戴着护目镜，正安静地将试剂从滴管一点点注入锥形瓶中，手法精准而沉稳。旁边的教授和学姐正在讨论数据，但她并没有参与，只是默默完成自己的步骤。 她的内心独白，轻轻在屏幕中响起。 “如果我考上了好大学，就能拥有选择自己梦想的权利——这是我和妈妈达成的协议。” “我做到了。虽然不是延世大学机械工学系，但我也拿到了三所大学的合格通知书，最后我选了梨花。” 她轻轻搅拌烧杯，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几百遍。可就在烧杯冒出淡淡水汽的瞬间，她忽然看向窗外。 “可这是我想要的人生吗？” “每天按部就班地上课、写论文、做实验、准备教资考试，最终成为某所高中或私立学院的老师——这就是妈妈口中‘稳定而优秀的未来’。” “但我明明记得，第一次站上社区小舞台的时候，我整个人是发着光的。” 画面轻轻切换——她身穿实验室白袍，却用手机看着网上某个女团的练习舞台资料，眼神落在舞蹈录像里反复播放的某一段身影上，镜头里那个闪耀的人，像是另一个平行时空的自己。 “我今年21岁了。跟别人比起来已经不小了。” “再不出道，就真的晚了。” 她抬头，盯着烧杯上方不断上升的水雾，眼神专注中带着一丝挣扎。 “如果这次失败，我就只能……回到这里。” 她没说出“继续校园生活”后面的那些词。 第128章 放学后的心动 (4) 金琉然只是觉得，那种“被命运安排好”的平淡感，仿佛更让她感到窒息。 她摘下护目镜，缓缓站起身，走出实验室，阳光洒在走廊尽头的玻璃地板上，照射出她修长而孤独得背影。 “我不是不爱校园……但我更想知道，那个曾经被打断歌声的小女孩，能不能完整地唱一首属于自己的歌。” 画面最后定格在她站在校园天桥上，回头望了一眼理学院方向，眼中一片清明。 “如果连我都不去争一次，那我所有坚持过的夜晚，就什么都不是了。” — 这就是金琉然，一个“明明可以一条道走到硕博，却偏要逆流去唱歌”的女孩。 这时镜头转到了舞蹈导师aiki，她看了一眼镜头，笑了笑。 “说实话——她对我来说，是这一季最让我‘注意’的练习生之一。” “她从来没跳过舞，是真的那种‘连基本节奏都找不太稳’的程度。第一天热身，她连自己的左右脚都会弄反。” aiki笑着摇摇头，像在讲一个好笑又头疼的回忆。 “但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 “她是我见过练得最‘用脑子’的那种练习生——她会用笔记本记动作分解，然后去自习室对着镜子一格一格地拆练。” “别人跳舞用身体感知，她是用‘逻辑’在跳。” 她的语气忽然慢下来，眼神认真： “这对她真的很难。” “不是因为她跳得慢，是因为她是一个从没被舞台拥抱过的人，却要在最短时间内和一群‘从练习室出来’的孩子站在同一起跑线。” 她停了一下，轻轻吐了口气。 “但她从没说‘我不行’，从没在我面前哭过、抱怨过一次。” “她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镜子前，一遍遍跳，摔了，爬起来，继续跳。” 最后，aiki轻轻点点头。 “她不是最会跳舞的。但她绝对是最不怕痛的。” “她如果能走到后面……我不惊讶。” 录影结束，全场安静。 江予辰没说话。 他手指轻敲着桌面，盯着那张刚刚离开屏幕的清冷面孔。 江予辰当然记得她。 便利店深夜、忘了带钱的少女，一瓶芒果汁。 她说：“我请你。” 那一刻没什么特别，现在回想，却像一粒种子在脑海里悄悄发了芽。 她来了。 江予辰坐直身体，重新调整耳返，把刚才的懒散感一扫而空。 灯光渐亮。 金琉然，正式登场。 “接下来登场的是——三人女子练习生组合，表演曲目：宣美《gashina》！” 通道门打开，三位女孩从黑暗中缓缓走出，步伐齐整却不急不躁。 站在中间的，是穿着纯黑拼接连衣裙的的金琉然，长发轻披，眼神清冷。她的肢体动作仍显得有些生涩，却凭借视觉张力与面部控制，硬是让人移不开眼。 主持人尹筠相在一旁低声介绍：“这组特别受到关注，尤其是中间这位四年级练习生金琉然……你可能没看错，她正是节目sns视觉中心票选第一。” 台下立刻有观众兴奋窃语：“是她！终于来了！” 舞台灯光骤暗，只剩一道红光打在正中。 音乐——啪地一声切入。 ? ? 前奏刚起，三人便精准踩点起跳，虽然整体编舞略微简化，重点却在眼神与肢体张力的表达上。两位队友明显更有舞蹈底子，动作到位节奏感强；但金琉然站在中间，不靠动作抢镜，仅凭表情管理和眼神输出，撑起整段表演的核心气场。 她的动作仍带些“逻辑型训练者”的生硬，但在副歌那一刻，她仿佛突然“开窍”了—— 那一甩头，那一抬下巴，那一脚重踏地板的瞬间，她的眼睛里是星火。 观众评审进度条：20% → 35% → 50%…… 后台训练生屏息看着，不少人小声念着“快点……快点……” 评委席上，aiki轻轻“咦”了一声，微微前倾身体。 ? ? ? ? 金琉然在这一段唱lip-syncing时，声音虽由伴奏播放，但她的唇形与backtrack精准对位，甚至表情中带出一丝细微的“被抛弃的嘲笑感”。 评审进度条到了——60%！ ——然后卡住了。 后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们也显然感受到了卡顿，中间一名队友的动作瞬间也略有不稳。 这时一名队友却在这个节拍上重重一跺脚，把原本的脚踢动作微调成了一个更稳更狠的扫腿，带起气场突变，眼神斜挑地望向观众席，仿佛在问： “你们在等什么？” ? ? 进度条——60% → 65% → 74%…… 她的手落下，最后一段副歌起。 进度条像突然被点燃一样—— 瞬间冲到85%！ 灯光瞬间大亮，“合格之门”轰然打开。评委席前，aiki下意识鼓掌：“来了。” 权俞利也微笑着点头：“她撑住了。” 而江予辰，抬手轻轻扶了扶耳返，目光不动声色，却久久没有挪开。 那一刻，像是一团火，从评委席下缓缓燃起。 他低声对自己说了一句：“还挺能扛的。” 镜头切到金琉然进门前的回头画面： 在合格之门缓缓打开的瞬间，她没有立刻走进去，而是回头看了一眼—— 不是看观众，而是看她刚刚踩下的那一片地板。她轻轻笑了一下。 “这次，我自己撑住了。” 这时舞台灯光骤然切换——来到了ending pose的 回放环节 按照节目惯例，每位进入评委面前的练习生，都会在“合格之门”开启后的结束舞台迎来几秒钟的大屏幕ending pose定帧。 灯光聚焦，音乐尾奏残音未散，三人队伍中的两位成员微喘着气，彼此交换了一下视线。 但站在正中的金琉然，却没有立刻转头或鞠躬。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呼吸平稳，眼神微仰，像是在空气中捕捉什么—— 下一秒，舞台中央打下最强聚光。 她缓缓抬起下巴，左手贴耳做出《gashina》经典甩发pose的静止姿态，眼神如一把慢刀割向镜头。 咔。 大屏幕瞬间定帧。摄像组把ending pose给到了 ——金琉然，大屏特写。 那张美艳清冷的脸庞，在led屏上放大十倍依旧能打。 清冷、立体、近乎零瑕疵的面容配上那一瞬间如静物画般的pose，像极了《marie ire》镜头下的封面模特。 观众席爆出一阵低呼： “哇，大发……她的脸真的好绝……” “是那种完全不用演也能抓镜头的类型欸！” “这不是练习生舞台，这是出道画报现场吧？” 后台的几个练习生也忍不住凑在监视器前： “这就是视觉c……？” “她一动不动都比我动起来还好看。” 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小声对导演说：“她刚才那个侧脸角度太狠了，直接炸裂了。” 导演笑着点头：“这一帧我们拿去做下集预告封面。” 而评委席上，aiki叹了一口气： “她真的不太像我们练习室出来的……她是那种，一站上台就有属于自己气场的人。” 江予辰没说话，只是靠着椅背，视线依旧停在那块大屏幕上。 大屏上的金琉然，微抿的嘴角仿佛藏着千言万语。 她没有说一句话，但她的眼睛像是对着所有人讲了一句： “我可以成为你们看不见的那种主角。” — 《gashina》的尾音尚未散去，属于金琉然的第二关——评委投票，即将开始。 第129章 放学后的心动 (5) 大屏幕上的ending pose刚刚落下，灯光恢复，评委点评环节正式开始。 站在评委席前，三位女孩列队鞠躬，尚未平稳的呼吸、汗水打湿的鬓角，提醒着观众这场舞台并不轻松。 第一个拿起麦克风的，是舞蹈导师aiki。 她一贯的语气轻松又直接，嘴角带笑地开场： “通过团体课程，我对你们三个都有印象。尤其是金琉然……” 她看向金琉然，声音收紧了一些： “我记得第一次课你连‘基础节奏’都抓不住，在所有人里面算是下游。” 金琉然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你真的很努力。真的。” “练习态度、复盘节奏、笔记记录……都是我很喜欢、甚至佩服的方式。你让我看到‘学习’这个词本身的魅力。” 现场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可aiki话锋一转： “但……在刚才的舞台上。” 她语气缓下来，眼神带着一丝犹疑与审视。 “我找不到你身上的‘舞台魅力’。” 评审席略有骚动。 江予辰眉头轻蹙，意外地望了aiki一眼。 他没想到，这个最初在排练中最支持金琉然的导师，居然在最关键的正式点评环节，说出了“找不到魅力”这几个字。 aiki却平静地继续： “你有非常好的基础条件，但刚才的你，好像在‘完成动作’，不是在表达自己。” “我并没有看到‘金琉然的gashina’，我只看到‘练习生版的gashina’。” 她轻轻放下麦克风。 金琉然轻轻点头，似乎早已有预感。 下一位发言的是权俞利。 她的语气比aiki柔和许多，但仍然诚实： “我想从一个很小的地方说起。” “你在ending pose时，眼神很有力，很炯亮。但……” 她顿了一下。 “当音乐真正开始以后，我感受到的是‘不安’。” “你像是在对自己说：‘我得跳完这段、我得别出错’，而不是‘我要在这个舞台上展现自己’。” 她叹了口气，语调温柔继续说道： “我理解你的努力，但你不能让‘怕错’吞掉你的表达。” 金琉然唇角一颤，像是咬紧了牙不让自己露出情绪。 江予辰没有接麦。 他低着头，食指轻轻敲打评委席边缘，眼神沉思。 他在等。 在等最后一票，是不是能让她留下。 【主持人尹筠相缓缓走上舞台，手里拿着最终投票结果卡片】 “现在，我们来公布评委投票结果。” 大屏幕依次亮起： 第一位练习生——四票通过。 第二位练习生——四票通过。 第三位，金琉然。 投票灯一格一格亮起。 一盏绿灯。……停了。 全场一静。后台训练生屏息，有人已经捂住嘴巴。观众席上低低地响起一声：“啊……” ——仅有一票通过。 金琉然，淘汰。 这一秒，她还站在舞台上。脸上的表情还在尝试着表情管理，但下巴却轻轻地抖了一下。 眼眶里的水光像是忍了很久，终于压不住了。她咬了咬唇，鞠了一躬，眼泪不知不觉滑落。 不是歇斯底里，也没有哭出声音，只是眼角静静地湿了，像一片下不完的小雨。 评委席上的江予辰，轻轻放下了手里的投票器。 他眼神落在她的肩膀处——那是她最用力挺直的地方，也是这一刻最沉重的地方。 她没说一句话，但那落泪的背影，比千言万语都哽咽。 她转身准备走下舞台，走到“未通过练习生”的方向时，忽然顿了下。 然后回头—— 望向评委席，望向那片她最想留下来的光。 她低声说了一句，只有镜头捕捉到她的嘴型，似乎想说： “谢谢你们。” 她说的是“你们”，但目光停在了最右边的那张冷淡而沉默的脸上——田小娟。 江予辰动了动手指，眼神沉沉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 她缓缓迈出一步，准备下台。 站在她身旁的两位队友——刚刚拿到四票通过的女生，原本脸上还有尚未褪去的欣喜，在那一刻全都凝固。 “琉然……？”其中一人低声叫住她，声音发颤。 金琉然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挥了挥手，像是在说“没关系”。 但那一瞬间，她的手指在空气中停了下。 下一秒，那两位队友眼泪一起崩了。 “不行……你不能走啊……” 站在最左边的短发女孩一把抱住了金琉然的手臂，哭得几乎站不稳：“我们是一起练的、一起撑过来的，你怎么可以……” 另一位也快步走上来，眼睛通红，声音几乎说不出完整句子：“你明明……你明明这么拼……” 三人就那样，在舞台上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她们没有因为自己过关而开心，反而像是在毕业典礼上被拆班的高中生，眼睁睁看着并肩作战的队友要离场—— 那种哭，不是委屈，而是舍不得。 摄像机捕捉下这一幕，很多观众也湿了眼眶。 弹幕开始刷屏： “太真实了……这不就是练习生之间的情谊吗” “她们是那种真的一起扛过排练地狱的人” “哭了……她们不是输在实力，是时间不够……” 而评委席上，江予辰手指微动，目光微暗。 他忽然意识到—— 她不是一个人在扛。 她，是这三人组合里，最倔、也最容易被忽视的那一个。 她背负着的，不只是“个人梦想”，还有队友们悄悄托付给她的那句：“如果你能留下就好了。” 他看着那个哭得肩膀轻颤的背影。 终于伸手，趴，一下——按下了评委台前的按钮。 “我要行使评委特权。” 第130章 放学后的心动 (6) 现场是一种窒息的安静。所有人都仿佛不愿接受，这样一个拼到最后的人，却在“出道之前的十秒”被判出局。就在她快要走下主舞台的那一刻—— ——啪！ 一声突兀而清脆的按钮声，在评审席炸裂开来。全场瞬间震动，四盏评委灯中，最右侧的那一盏，忽然亮起了红光。 所有人猛地朝那个方向望去。 只见江予辰——从评委席站起身，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还按在台前的“特权按钮”上。 他拿起麦克风，语气不急，却极其清晰： “我要行使评委特权。” 所有人一惊，aiki瞬间转头看他，权俞利也露出意外的神情，后台的练习生更是纷纷发出惊呼。 “我要选择她——金琉然。” 他停顿一秒，看着已经走到斜坡上的那道背影。 “成为我的亲传学生。” 观众席先是短暂的愣住，随即炸了。 “哇！！是那个‘救援按钮’！” “她被选进亲传名额了？！是田小娟！！她亲自选的！！” 评审席上灯光转变，金琉然的名字重新出现在屏幕上，右上角打上了醒目的金色标签——『四年级·田小娟组』。 金琉然原地僵住。 她回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江予辰站在评委席，眼神平静，却比任何一刻都要真挚。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轻轻开口： “你说你是学会努力的人，对吧？” “那你现在，来我这里继续学——怎么把努力变成舞台。” 金琉然眼眶再一次泛红，整个人像被什么击中一样，双手轻轻捂住嘴巴。 她没有立刻走回来，只是站在那里，微微点头。 导演席有人激动地低声说：“这期能播就爆。”后台也有练习生开始鼓掌，甚至有女孩已经眼眶泛泪了。 有人低声说： “田小娟，不愧是她。” — 【画面最终定格：舞台灯光聚焦，金琉然立于舞台下方，仰望着评委席上伸手救她一把的那个人】 字幕缓缓打出： 『四年级练习生 金琉然，成功加入田小娟组。』 『原计划淘汰 → 特权救援 → 亲传学员。』 下集预告画面出现，旁白： “当努力被命运看见，一切都还不晚。” 这时主持人尹筠相顿了一秒，随即确认：“田小娟评委，您要使用评委特权？” 江予辰点头，接着说： “内，我也想说说为什么。” 他缓缓扫视全场，然后视线回到金琉然身上。 “当我在naver搜这档节目的时候，第一个跳出来的名字，就是——金琉然。” “相关关键词很多：‘绝世容颜’、‘视觉中心’、‘天真和妖姬的缩影’。” 观众席发出一阵轻笑，弹幕上开始疯狂刷： 【“妖姬的缩影”哈哈哈谁想出来的】 【她的脸真的有点离谱，美到不真实】 江予辰笑了一下，但神色很快收敛，语气变得认真： “我不是只看脸的人，我自己带过团。” “我知道，在一个团队里，有一个光靠站在那里就能吸住镜头的人——有多重要。”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自己团里的某个人： “我们团里的忙内就是这样，她光是走出来，台下就会爆。” “金琉然，你也有那种魅力。是那种……不用争，也会被记住的存在。” 他目光停留在她脸上，眼神平静又温和。 “我知道你从没跳过舞，也知道你为站在这个舞台花了多少力气。但你能走到这一步，本身就证明了一件事——” “你已经赢得了公众的心。” 他稍稍举起手，指向观众席与镜头： “而我，只是想在他们前面，把你留下来。” 全场鸦雀无声，然后，他补上最后一句： “我相信你的潜力。” “我希望你不要放弃爱豆的梦想。” “从现在起，你是我亲自选择的学员。” 【舞台灯光切换，金琉然的名字旁边赫然标注着：加入四年级·田小娟组。】 她眼泪再次涌出，却没有再遮掩。 她深深一鞠躬，然后朝评委席那方向走去，步伐虽然轻，但背挺得笔直。 全场响起掌声——比任何一场舞台之后都热烈。 —------ —------- 录制结束后的摄影棚安静下来，后台走廊只剩收拾器材的工作人员。 评委休息室内，江予辰刚脱下耳返，靠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 aiki坐在一旁卸妆，一边拆假睫毛一边说：“今天那特权用得挺狠啊，全场最炸的镜头就是你那一下。” 江予辰懒懒笑了一声：“太多练习生想红了，但是太少人知道怎么坚持。” 他正准备站起来喝水，门却在这时响了几下。 “叩叩叩——” 工作人员探头进来，小声道：“小娟xi，有人找你，在外面等了快十分钟了。” 江予辰一愣，眉毛一挑。 “谁啊？” “金琉然。” aiki停下手的动作，嘴角一翘：“哟，来得挺快。” 江予辰轻轻一笑，起身走出门口。 摄影棚走廊昏黄的灯光下，金琉然正安静地站着。 她换下了表演服，穿着灰白校服外套和一条宽松练习裤，头发松松地扎着，眼尾还残留着刚才哭过的痕迹。鼻头有点红，睫毛微湿，整个人像是雨后还没干的玻璃窗—— 脆弱、干净、让人心疼。 她看见他出来，像是迟疑了一下，随后还是深鞠一躬： “田小娟老师……谢谢你，今天……” 她抬起头的时候，眼神中还带着点不好意思，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站到他面前。 江予辰看着她，语气轻松：“你怎么还不回去？被吓到了？” 金琉然摇摇头，低声道：“是被自己……吓到了。” 她咬了下唇，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我本来以为我会很体面地被淘汰来着，结果哭得像鼻涕虫一样……” 江予辰失笑。 “还挺有自知之明。” 两人都笑了出来，气氛忽然轻了一些。 她摸了摸后脑勺，有点别扭地说： “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想道歉。” 他挑挑眉：“嗯？” 金琉然顿了顿，小声嘀咕道： “之前在便利店里面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好像……说了你是‘不太火的艺人’。” 那句一出，她整个人几乎原地社死，脚尖轻轻往地板一踩，像想找个缝钻进去。 江予辰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他打趣地靠着门框： “哇，这你都记得啊？” 金琉然更尴尬了，咬牙补一句：“我那时候不知道你是我们评委嘛……而且你看起来也不像很在意身份的人……” 他眯起眼：“那现在呢，我像火了吗？” 她抬起头看他，犹豫了一下。 然后，轻轻点头： “嗯……今天的你，很耀眼。” 语气认真得像在宣誓。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江予辰眼里的笑意慢慢收了些，低头看着她，轻声说： “你也是。” “记住你自己刚才那个ending pose的眼神——你已经不是个普通练习生了。” 她吸了吸鼻子，站得更挺了一点，像是受到了某种肯定。 正当空气微妙地陷入一种温柔张力时，aiki从休息室探头出来： “喂——小娟，助理问你要不要带夜宵回去！” 江予辰回头，轻轻摆手：“等我几分钟。” 金琉然看着他，迟疑了一秒，轻轻鞠了一躬。 “那我走啦，谢谢你选我。” “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江予辰站在原地，笑着摇了摇头。 “谁说她不是火的料。” 第131章 新房子 综艺首期录制结束后，江予辰难得迎来几天清闲。最近他一直窝在工作室里，埋头整理新专辑的demo和歌词草稿，忙得昏天黑地。 这天中午，窗外阳光正好。他正低头敲着键盘，手机突然“叮”地一声亮起。 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 【张元英】 欧尼，今天干嘛啊？ 江予辰本来以为又是哪家a&r催歌，看到名字时嘴角不自觉翘了下。他简单回了句： 【soyeon】 工作啊，你呢？ 过了两分钟，对方又发来一串气泡： 【张元英】 啊，我最近都快累死了。和宥真尼她们，在公司天天开会、准备新团的出道曲，压力超大。 其实我也一样，好久没休息了。 ……想day trip，不想在家闷着，你有空陪我出去转转吗？ 江予辰盯着消息，犹豫了一下。他其实还在赶下周要交的编曲样本，但想到元英难得主动，心软地回道： 【soyeon】 也不是不可以。去哪？你想玩什么？ 张元英消息秒回： 【张元英】 随便啊，能放空就行～欧尼安排吧！ 江予辰轻笑着摇摇头，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首尔周边的短途好去处。也许，这正好可以给自己的大脑和心情来一场小小的reset。 他回了句： 【soyeon】 kk，那晚点我去你那里。 【张元英】 收到，欧尼最帅！我收拾下等你！对了，我们换了新房子了，我马上把新地址给你。 工作室忽然变得有点热闹起来。他关掉电脑，把没完成的曲子顺手保存，然后噼里啪啦的收拾起来，走进洗手间洗把脸，准备迎接这个计划外的小小逃离。 有些时候，爱豆的生活也需要“翘个班”，喘口气。 江予辰打车一路来到张元英发来的定位，下车一看，是一幢高档的高层公寓，楼下就是宽阔的江景，外墙干净明亮，顶上还有个停机坪。光是前台和门禁就比cube的老破小高出一整个档次。 他暗暗感叹：星船这波资源真的下血本了，合宿环境不输任何顶流公司。 按下门铃，没过几秒，门就开了。一张洋娃娃般精致的脸露了出来，细眉大眼、皮肤雪白，怯生生地对他弯了弯腰： “阿尼阿塞哟！金志垣（liz）依密达。” 声音软糯，带着点腼腆的鼻音。 江予辰下意识点了点头，心里忍不住暗想，难怪她们出道即爆，星船捡到宝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liz的脸已经飞快地红了起来，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小声补充道：“欧尼请进，元英马上就出来啦。” 这时屋里传来张元英的声音，带着点慌乱和熟悉的元气： “我马上来了！小娟欧尼你先在客厅坐一下！” 江予辰笑了笑，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宿舍宽敞明亮，沙发正对着落地窗，外面便是汉江的波光和城市的天际线。 他随手把包放在沙发一角，站在窗边打量了一圈。 心里忍不住再次感叹：星船现在对新女团是真的宠，这宿舍条件放在行业里妥妥是“天花板”级别，和自己当年在cube挤多人间完全不是一个世界。 liz在旁边偷偷瞄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翻橙汁，似乎紧张到不知道要说什么。江予辰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妹妹，突然生出点像前辈带新人的轻松心情。 等张元英收拾的时候，江予辰随口和liz聊了起来。起初liz还有点拘谨，但江予辰并没有什么前辈的架子，只是温和地和她聊着天： “你是哪年进公司的？最近训练辛苦吗？” liz抓着果汁盒，声音小小的：“我19年底进来的，本来以为出道还早，没想到今年节奏突然很快……” “压力大吗？”江予辰看了她一眼，随意的问道。 liz点了点头，又赶紧补了一句：“不过能和大家一起准备舞台，很幸福啦，就是偶尔会有点紧张。” 江予辰笑了笑，继续追问：“我听说你是主唱？” liz腼腆地嗯了一声，刚要补充，余光又对上江予辰的目光，脸颊刷地一下红了。她下意识低头盯着手里的吸管：“欧尼你……真的和电视上一样酷。” 江予辰失笑，故意逗她：“是吗？我还以为我真人比镜头胖一圈呢。” liz一下笑出来，紧张感缓解了不少。聊了几句，话题很快转到张元英身上。 “元英最近还好吗？”江予辰随口问。 liz表情微微一黯，声音放低：“其实元英欧尼压力很大……izone刚解散那阵，她一直很焦虑。空白期公司也一直让她试镜、改歌，有时候还会要求她去调整脸型……” 江予辰皱了皱眉，语气淡淡的：“还要调整？她已经很漂亮了吧。” liz叹口气，小声补充：“公司说镜头脸要更突出一点，反正我们都知道她为了出道真的付出了很多。” 她顿了顿，抬头看了江予辰一眼，“其实我们几个都很佩服她，也很心疼……” 江予辰点点头，没有多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他太懂这些台前幕后的压力，那些外人眼里的光鲜背后，每个女孩都在自己承受着无人知晓的重负。 气氛一时间安静下来，liz紧张地吸了口果汁，又轻声补一句：“不过元英人真的很好啦，她经常安慰我们，说什么‘你们都是天生idol，不用怕’……” 江予辰听了，嘴角不自觉上扬：“她性格就是这样。” 第132章 去釜山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听到元英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的动静。江予辰坐在沙发上，眯眼望着窗外江面上晃动的阳光，心情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没等多久，房间门被拉开，张元英背着小包蹦蹦跳跳地走出来，今天她换了一件带细碎花纹的连衣裙，腰线收得刚刚好，长发披散，浑身散发着可爱少女的气息。 她在客厅中央原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还故意停在liz面前抬了抬下巴，装作很酷地问：“liz，我今天好看吗？” liz乖乖配合，双手合十，眼睛都在发光：“元英今天超漂亮的！” 张元英得意地笑了笑，却又不着痕迹地偏头看向江予辰，眼睛里的那点期待藏都藏不住。 江予辰瞄了她一眼，嘴角挑起一抹坏笑，慢悠悠地说道：“裙子挺不错的，确实衬你这身高。很适合出去逛街。” 张元英一听，眉毛扬了扬，嘴巴一撅，明显不满意：“什么嘛，只夸裙子不夸我人啊？” 江予辰耸耸肩，一本正经地摊手：“裙子选得好，人就……还行吧。” liz在旁边看得好玩，忍不住用手捂嘴偷笑。 张元英假装生气地用胳膊肘撞了江予辰一下，眼里却闪着没藏住的小得意：“哼，反正你就是不会夸人。” 江予辰笑了笑，拍拍她肩膀：“走吧，别再耍宝了。今天我带你出去玩，看在你裙子那么好看的份上~。” 张元英被逗得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她一边拍着裙子一边突然冒出一句：“欧尼，我们去海边玩吧！好久没吹海风了，嗯。。不如……去釜山吧？” 江予辰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莫？现在？你是说……现在去？” 张元英一脸理所当然地眨着眼，“对啊，就现在。太久没去过了，市区太闷了。” 江予辰哭笑不得：“你以为是去隔壁便利店吗？我都还没租车。” 张元英摇头，“不要坐汽车，好累。” “那ktx？” “不想坐火车，时间太长，太无聊了。” 江予辰彻底服了，双手一摊，“那你要怎么去？游泳？” 张元英歪着头思考两秒，“要不坐船？可是我晕船耶。” 江予辰终于笑出了声，无语又好笑：“那你到底想怎么去？” 张元英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拍手道：“飞过去吧！坐飞机！” 江予辰挑眉，无语道“你认真的吗？” “真的真的，欧尼，我想坐飞机去看海！”张元英双眼发亮，简直跟小孩看到一样。 江予辰原本想吐槽几句，但脑海突然闪过liz刚刚那些话——压力、调整、太多不容易。嘴角的调侃最终变成温柔的妥协。 “好吧，那我们就打个飞的去。”江予辰揉了揉太阳穴，声音软下来，“反正你难得主动，今天算你赢了。” 张元英立刻开心地跳起来，像被点燃的小火苗：“好好好，欧尼最好啦！” 江予辰被她的兴奋劲感染，也不禁笑了出来。他侧身走到旁边，掏出手机给崔圭植拨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刚接通，江予辰就开门见山：“哥，你现在有空吗？有个大事你得帮帮我啊。你不是在釜山那边人脉多吗？有没有私人直升机能用一用？我想带人下去一趟。” 崔圭植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笑起来：“你这。。？玩得这么大？行，我给你安排，等我消息。” 江予辰收线后，无奈地转身对张元英：“ok，准备收拾下，等我通知，马上出发。” 张元英这回是真的激动了，整个心情都亮了起来。她扑上来差点要抱住江予辰：“欧尼，最爱你啦！” 江予辰假装嫌弃地推了推她，但眼底的温柔却怎么也藏不住。 “别闹，去换个方便一点的衣服，别到时候在直升飞机上走光了。” “阿拉索！阿拉索”张元英乐呵呵地起身准备去收拾，江予辰则在沙发上坐下，心里也莫名轻松起来。 江予辰刚把手机放下，就看到张元英鬼鬼祟祟地凑到liz身边，小声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两人脸上都是忍不住的坏笑，也不知道到底在打什么小算盘。 liz本来还腼腆，听完元英的话居然一下子掩嘴笑出声，点头点得飞快。张元英得意地朝江予辰眨了眨眼，拉起liz的手：“liz，快来，帮我选个衣服！” 说完两人就像两只放学偷吃零食的小猫一样，一起蹦蹦跳跳跑进房间，还顺手把房门轻轻带上，只留下一串压低音量的窃窃私语和一阵笑闹声。 江予辰无奈地笑了笑，靠在沙发上，等着这两个“神秘少女”收拾好出来。 没过多久，房间门“砰”地一下被拉开，张元英和liz一前一后走了出来。两人一人拖着个小行李箱，另一个还背了个大包，像是要出远门一样。 张元英甩了甩头发，一脸天真无邪地开口：“欧尼，liz说她也想跟我们一起去海边。你不介意吧？” liz小心翼翼地看了江予辰一眼，脸上又是紧张又是期待，行李箱拉得比人还高。江予辰愣了一下，看着两个大包小包，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吐槽：“……你们这是打算去釜山定居吗？行李带这么多，能装下整个衣帽间吧？” 张元英理直气壮地说：“当然啦，万一要拍照、换造型、录vlog呢？” liz小声补刀：“还有泳衣、墨镜、护肤品……欧尼我们准备得很全！” 江予辰一脸无奈，但还是忍不住笑了：“你们俩是真·全副武装。行吧，来都来了，一起去呗，今天我负责‘带娃’。” 张元英得意地挑挑眉：“欧尼最好啦！” liz也绽开一个害羞又幸福的笑容。 江予辰认命地叹了口气，顺手帮她们把行李搬到玄关。 没过多久，江予辰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飞机已经抵达，随时可以起飞。” 他带着张元英和liz搭乘电梯一路直达公寓顶楼。推开通往停机坪的玻璃门，午后的风夹着江水的气息拂面而来。 停在眼前的，是一架线条流畅造型科幻的sikorsky s-76d商务直升机。银灰色的机身光洁如镜，太阳光照下来，反射出淡淡的金属冷光。机鼻略微前倾，造型优雅中带着一丝运动感。 螺旋桨和尾翼都以深灰和亮银两色涂装，机身侧边有低调的英文标识和一排整洁的小窗，透出不经意的高级感。登机舱门半开着，旁边站着身穿黑色制服的机组地勤，微微点头致意。 张元英第一时间被吸引，悄悄嘀咕：“哇，这也太帅了吧……” liz则有点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行李拉杆，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走近时，可以闻到机舱淡淡的皮革香气。机身下方的起落架洁白如新，四周还装有防滑安全灯带。 舱门处的迎宾踏板铺着防滑橡胶垫，入口两侧还装有机组递上来的小巧行李篮，方便贵宾随手放包。 走进机舱，内部空间远比普通直升机宽敞的多：左右各三张真皮软座，靠背宽厚，扶手间隔适中。每个座位前方都配有独立的折叠桌板和可调节小夜灯，窗外视野极佳。 舱壁上装着液晶显示屏，可用来查看飞行信息和导航地图。 前舱与后舱之间有半透明的隔音玻璃门，驾驶员舱透出蓝色的氛围灯。 第133章 飞 机组地勤恭敬地帮她们收好行李，带他们走到舱门口。江予辰率先弯腰钻进机舱，把安全带系好，然后朝还在门口东张西望的两位招手：“你们两个别愣着，快进来。” 张元英刚一进机舱，整个人像被新奇世界包围一样，左摸摸、右瞧瞧，连头顶的气流灯都要仔细研究。liz第一次坐直升机，显得更紧张，双手紧紧抓着安全带，语气小小声：“欧尼，这个真的会飞得很高吗？” 江予辰笑着安慰：“放心，这机型是豪华级的，飞起来跟坐车差不多，稳得很。” 等所有人坐好，机舱门关上，耳机里立刻传来驾驶员干的汇报： “各位乘客，欢迎乘坐sikorsky s-76d商务直升机。 本次飞行计划从首尔市中心出发，目的地为釜山海云台酒店顶层停机坪。预计航程183海里，飞行时间约为一小时十八分钟。” “当前首尔地面气温23摄氏度，风速西北偏北3米每秒。预计沿途天气晴好，能见度良好。” “飞行期间请全程系好安全带，禁止在机舱内随意走动。如有不适请随时通知机组人员。客舱左侧可观赏汉江与南海沿岸风光，右侧可见城市天际线。” “再次欢迎您的登机，预祝您在釜山旅途愉快。” 机舱发动机低沉地轰鸣了一下，张元英忍不住“哇哦”一声，兴奋得像个小孩；liz更是全程两眼放光，透过玻璃望着逐渐变小的首尔地平线。 江予辰靠在座椅上，看着两个像第一次见世面的小屁孩，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你们记得多拍点照片，回头发给安宥真她们‘炫耀’一下。” 他半开玩笑地叮嘱一句。 张元英立刻兴奋点头，liz也小声附和道，俩人凑在舷窗前自拍，背景是天光、云影和远处的汉江。 飞机刚刚稳定在云层上方，窗外的城市渐渐缩小成一片拼图。张元英拿出手机，切换到自拍模式：“欧尼，快来一起拍照！我要发到群里‘分享’一下，让安宥真羡慕死。” 江予辰一边躲一边被拖进镜头，无奈地比了个v：“你们可别艾特我，不然全世界都知道我翘班带人出来玩了。” liz咬着吸管凑过来，小声说：“欧尼，我还是第一次坐这么高级的飞机……感觉比坐头等舱还要梦幻。” 张元英立刻故作大佬状：“那是！你跟着我和小娟欧尼，以后这种机会多得是。” 江予辰一记“爆栗”轻敲在张元英头上，笑道：“呀！说得好像你是直升机vip金卡会员一样。” 张元英嘟嘴：“说不定我以后就是！我可是女团top呢。” liz在旁边乐得直拍手，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互损，连机组空乘都忍不住侧目偷偷笑。 “话说等下到釜山，准备干嘛？”江予辰随口问。 张元英一副计划已久的表情：“先去吃生鱼片！然后海边拍照、踩水、晚上喝咖啡看夜景！” liz弱弱补刀：“我晚上还要敷面膜，第二天皮肤才能美美的拍照。” 江予辰笑着举手投降：“行行行，听你们的安排，我只负责结账。” 一小时后，直升机平稳降落在海云台酒店顶层的私家停机坪。下机时，海风带着咸湿气息迎面扑来。张元英一下跳下机舱，头发都被吹乱了，转身又拉起liz：“快点快点，我们要去住顶楼套房！” 酒店专属礼宾早早等候在停机坪，带三人直达电梯，直奔顶层。 门一打开，江予辰也都愣住了：套房宽到能开派对，落地窗正对大海，客厅、卧室、浴缸全是全景海景，冰箱里备满了饮品和小吃，阳台还有私人小泳池。 张元英一溜烟跑到阳台上：“这才是度假嘛！欧尼，这次真的安排到位！” liz也忍不住跳了两下：“太幸福了，欧尼们我可以直接住三天吗？” 江予辰无奈又宠溺地笑：“你们高兴就好，反正这房间够大，怎么闹都行。” 二女把行李丢在一旁，就像孩子放学后冲进游乐场，兴奋得什么烦恼都抛到了脑后。 外面的天空湛蓝，釜山的海风将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张元英迫不及待推开了阳台的门，门一打开就被迎面而来的海风和明亮的自然光包围，外面就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和明亮沙滩，城市天际线远远镶嵌在地平线上。阳台尽头有一座几乎悬空的透明玻璃泳池，池水在阳光下清澈见底，泳池边缘仅有一道极简的钢化玻璃栏杆，泳池下方就是百米高空的海景。 张元英和liz甩掉鞋，径直跑向阳台。“哇——”liz第一次见这种架空泳池，整个人差点趴在玻璃上，瞪大眼睛往下望。张元英更直接，已经蹲下身摸水，还拉着liz大喊：“快来！真的好凉！” liz胆小地先用手指蘸了下水，又仰头笑出声：“真的好像在天上游泳一样！” 张元英干脆脱掉外套坐到泳池边，脚一伸，水花四溅。她回头招呼江予辰：“欧尼快来啊，和我们一起拍照！” 江予辰只是站在落地窗后，双手抱胸，嘴角含笑看着这两个兴奋到“失控”的小朋友。对他来说，奢华酒店、透明泳池，这些年早就见多了。反倒是看着这俩小姑娘没心没肺地打闹，像回到某种纯真的年纪，让他莫名生出些温柔。 张元英和liz在泳池边自拍、互相泼水，还各种摆拍造型，最后甚至拿出防水相机，一边玩一边闹出各种欢笑声。两人都头发湿湿，脸颊被海风吹得通红。 江予辰终于被她们拉过去，只好充当“专属摄影师”，给二人各种抓拍。他一边调笑：“你们这拍的，回头给安宥真她们看，她真的得气哭了。” 张元英吐舌头：“那你也来一张啊，欧尼站我们中间~” 江予辰无奈，只好配合。泳池边上的阳光、少女们的笑闹，还有海风的咸湿味道，把一切烦恼都暂时吹到了遥远的城市之外。 第134章 吃饭 闹腾了好一阵，张元英二女肚子也开始咕咕叫起来。张元英摸着肚子，眼巴巴地看着江予辰：“欧尼，我们今晚就在楼下吃吧？听说酒店餐厅味道不错呢。” liz也点头附和：“我全听你们的！” 三人换了身干净衣服，一路说说笑笑下到了酒店的西餐厅。窗外夜色渐深，餐厅里不时能听到几桌客人的交谈和餐具碰撞的声音。 刚刚落座，还没开始点餐，江予辰就注意到不远处的角落有几位男爱豆。其中一个人似乎对这边格外留意，时不时偷偷往这边看。 不一会儿，那位男爱豆找了个上厕所的理由路过，顺势停在她们桌旁，客气地打招呼：“hi，你是izone的张元英吧？我是ctc组合的，之前有见过你们打歌，我很喜欢你们呢 张元英还没来得及回应，liz已经紧张的不行。那男爱豆笑着又补了一句：“你们今晚要不要一起喝杯东西？下次有空也可以一起聊聊音乐，我有很多问题想请教你。”说着，他掏出手机，目光炯炯地看着张元英：“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张元英愣了一下，下意识往江予辰那边看了一眼。江予辰一看这阵势，立马切换成“前辈模式”，笑容不变地抢先一步开口： “谢谢你喜欢我们元英哦，不过今天我们元英是私人行程，明天还会有一点团队行程呢，而且结束后还有通告。”他说得不紧不慢，既客气又有点距离感。 男爱豆还想坚持：“没关系的，下次也可以——” 江予辰直接接过话题，装作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微微一笑：“元英最近手机管得比较严，公司还专门下了规定，不能随便加私下联系人，尤其还是异性的。” 他眨眨眼，半开玩笑地补道，“你知道的，idol这行有点辛苦，误会太多。” 说完还不忘礼貌地向对方点了点头。 男爱豆见状，碰了个软钉子，也不好再强求，只能讪讪笑着道别：“ok，那下次有机会舞台见吧。” 等人走远了，张元英才低声嘟囔：“欧尼，你管得好严啊……” 江予辰故作严肃，敲了敲她的脑袋：“防火防盗防男团，这种事必须提前帮你挡着。你还小，懂什么。” liz在旁边憋笑，气氛瞬间又轻松了下来。三人点好菜后，江予辰还顺手多点了份甜品，边看菜单边说：“孩子们，这才是今天唯一能‘暧昧’的对象，其他的别想了。” 张元英忍不住笑起来，心里却暖暖的，一边偷瞄江予辰，一边在心里默默想：偶尔被护着，其实感觉还挺好的。 饭后，三人吃得心满意足，张元英和liz还在为甜品抢最后一口。就在这时，江予辰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崔圭植的消息： 【圭植哥】 人在酒店？待会儿有空来会议室聊两句，有点事想和你单独说说。 江予辰默默叹了口气，知道大概率不是单纯的叙旧。 他收起手机，站起身对张元英和liz笑道：“你们俩先回房间吧，好好休息。别乱跑，有事给我发消息。” 张元英一边点头一边扒拉着餐盘：“欧尼去哪呀？” 江予辰顺口敷衍：“有个朋友找我聊点工作上的事，很快回来。” liz乖巧地起身和江予辰鞠了一躬：“欧尼早点回来，我们等你！” 看着两个小姑娘欢快地离开，江予辰整理了一下衣服，朝餐厅前台要了会议室的位置，准备去和崔圭植碰面。 ------- ------- 会议室里灯光柔和，落地窗外夜色如洗。江予辰推门进来，崔圭植已经泡好两杯咖啡，一只手搭在文件夹上，似乎刚查完什么数据。 “来啦。”崔圭植把咖啡推到他手边，随口问了句：“最近在美国那边动作不少吧？怎么，盯上什么新项目了？” 江予辰没正面回答，只是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一份美金转账的回执单和一封结构性基金的回信，简短却分量十足： “鉴于anthropic b轮期权在二级市场的流通价格大幅波动，当前估值已较早期跃升近20倍。建议可适当变现部分仓位，收益将按计划汇入dware法人账户，剩余份额建议长线持有，以待下一轮融资。” 崔圭植扫了一眼，嘴角抬起：“你还真下得去手，没人想到这家ai公司还能再涨一波。” 江予辰低头搅了搅咖啡，说道：“员工期权池流出的份额最近在二级市场有点松动，我用synoptix technologies的壳子低位吃了几批。b轮后这家公司就要开始大规模对外宣传，风口要起了。等明年一月官方公布新估值，肯定有一波套利空间。” 崔圭植眼神一亮，问道：“打算怎么操作？” 江予辰笑了笑，从包里抽出一份刚刚打印好的纸张，推到崔圭植面前：“我已经让dware那边的律师出具资金托管协议，分批汇出美元现金到法人账户里。剩下那点仓位，继续锁死，等下一轮正式融资或者美股上市，全部归synoptix控股账下。” 崔圭植接过文件，翻了几页，忍不住感叹：“你这速度，比很多pe（private equity，私募股权投资）还快啊。” 江予辰轻描淡写地说：“越到这个阶段，越怕反应慢半拍就什么都没了。bvi那边我也已经做好准备，明年初入主cube，现金流不能有一丝纰漏。” 崔圭植拿着那份资金计划，突然又把目光移向江予辰，语气半认真半开玩笑地低声问：“话说，这么大一笔现金，真要查起来，监管那边也会盯啊。你这钱到底哪儿来的？” 江予辰并没有马上正面答，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哥，最近关注字节币走势了吗？” 崔圭植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摇摇头：“你小子不会是……” 江予辰打断他：“没那么夸张。我手里早年就囤了一点币，这短时间行情好得吓人。你去查查字节币k线，去年冬天跌破三万，现在马上又要冲顶了。我估计是十月大概率会有一波高点，到时候直接全线清仓，回笼现金。” 他补充道：“这波套现走的是海外钱包路线，进账全部流向dware法人账户。合规、洗白，风险可控。你要觉得还不够安全，随时可以帮我做一遍法务尽调。” 崔圭植听得目瞪口呆，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佩服：“行啊，原来你还真是币圈隐藏大佬。” 江予辰轻轻一笑，摊开手：“这年头，赚快钱不靠点未来科技，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在玩资本。” 两人相视一笑，崔圭植拿指关节轻敲桌面：“有你这笔钱，明年真的能撬动cube那摊子事。” 江予辰只是点头，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哥，等着看吧，下一轮资本风暴还没开始呢。” 第135章 布局 崔圭植点头，放下文件，目光有些欣赏也有些玩味：“我就喜欢你这种做事不留后路的劲。” 江予辰淡淡一笑，把咖啡一饮而尽： “这是第一步，等着看吧。ai风口的钱，足够支撑我们在韩娱下一盘更大的棋。” 崔圭植敲着桌面，认真想了几秒，声音低了几分：“你这边美金流动没问题，我会帮你盯紧境外账户和后续合规审计。dware和bvi的路径，我们之前踩过几次坑，但这次只要你能保持币圈现金池稳定，资金过账基本无忧。” 他又翻开一份文档，手指在cube、sm、hybe三家公司之间比划了下，补充道： “下一步，如果你真准备出手收购cube的筹码，建议别太早暴露身份。我们可以先用三层结构： 第一，bvi公司控股synoptix北美分部； 第二，找一两个本地基金做掩护，悄悄吃cube小股东的散股。 第三，等春节后韩娱市场流动性变好，再通过特拉华的法人账户，做一笔‘第三方文化基金入场’的公开披露。” 江予辰点点头，补充到：“这样一来，无论是董事会还是金主派，都找不到我头上，后续话语权也能控制在自己手里。” 崔圭植淡淡一笑：“你是公众人物，这层身份只会给我们加分，不能变成风险源。我会安排几家咨询公司，帮你包装业务经历和‘音乐ip战略’投资，外部看就是文化赋能、海外扩张。” 两人默契对视。江予辰把崔圭植手里的文件轻轻推回去，笑道：“cube归你主攻，公司架构、实际控股、合规包装全归你。我负责主打项目和行业资源，艺人、人脉、内容生产、媒体。” 崔圭植看完方案，忽然又加了一句：“还有一点，我建议在釜山也成立一个本地壳公司。表面上是做文娱投资和演出运营，实际用来承接我们要吃进的那批cube小股东散股。” 他在纸上勾了两下，继续解释：“这样做有两层好处。一是本地基金和文娱公司身份，能掩护资金来源和流向，不容易被首尔那边的资本市场和新闻盯上；二来釜山这边有你和我的人脉，以后要做区域项目，都能顺手整合。” 江予辰思索片刻，点点头：“好。釜山文娱投资的执照和注册你来跑，到时候让律师团队出基础资料和章程。等首尔主盘一落，釜山这边就可以慢慢把cube那批边缘散股、甚至是二级员工分红账户，全都吸进来。” 崔圭植点头：“有我坐镇幕后，你只需要做你最擅长的——站在聚光灯下，把舞台做成资本的武器。” 江予辰站起来，收拾文件：“那就这么定了。下一步，盯着那波b轮退出窗口，一旦资金全部到账，我立刻和你对接。” 崔圭植举杯：“合作愉快，bro。” 江予辰举杯微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事情交待清楚后，江予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落地窗外的夜色，忽然想起还在房间里的张元英和liz。 他忍不住感慨：“说起来，这家酒店真不错，顶楼套房风景好得离谱哎。” 崔圭植笑了笑，端起咖啡杯，眯着眼看他：“怎么，住得舒服？要不要给你常住价？” 江予辰半真半假地开玩笑：“哥，这酒店不会是你买下来的吧？我看你这来去自如的劲儿，一看就是熟人。” 崔圭植摇摇头：“哪有那么大本事，这酒店原本是我以前做事务所时帮一个客户做的资产规划，后来他们家人分家，产权换了几轮。我跟酒店现任老板关系还行，有事临时借用个场地，订个房给个内部价还是没问题的。” 他顿了顿，笑着打趣：“不过你要喜欢，下次真想买，我给你牵线。别看韩国地产死贵，买个酒店还真没你炒ai和币赚得快。” 江予辰一听，也忍不住笑起来：“那我得先把cube收了再说，要不公司都顾不过来，哪有闲钱包酒店。” 两人互相调侃几句，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江予辰心里盘算着回去一定得把顶层套房“安利”给几个圈里好友。 这时，他收拾好文件，朝崔圭植点点头：“哥，那我先回房了，两个小朋友还等着我报平安呢。” 崔圭植挥挥手，神情意味深长：“去吧，去吧。注意安全。” —------ —------ 回到套房时，江予辰刚刷卡进门，就听见卧室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张元英和liz已经各自钻进被窝睡着了，房间里一片安静。沙发上还扔着没来得及收的泳衣和发圈，看得出白天玩的有多尽兴。 江予辰轻手轻脚洗了个澡，进了自己卧室，躺在松软的大床上，很快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釜山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房间。江予辰早早醒来，简单洗漱后，走到二女房间门口，敲门：“元英，liz，起床了！要出发啦，不要浪费这么好的天气！” 屋里一阵哼哼唧唧，张元英迷迷糊糊地钻出被窝，头发凌乱，满脸抗拒地抱怨：“莫呀，欧尼，这么早！好困啊……” 【番外】张元英丶恋情曝光? 釜山当晚气温回暖，夜潮扑岸。可此时的首尔，气氛沉闷得像堵压抑的玻璃墙。 “车开不过去了，高铁也停了。”助理一边挂电话，一边低声说道，“只剩……公务直升机。已经联络过了，可以从江南起飞。” 江予辰没吭声，目光落在沙发上安静坐着的张元英。女孩抱着膝盖，一言不发，刚卸完妆的脸色苍白，像一张勉强撑着的演出日程单，随时可能崩塌。 “你还想去海边吗？”她问。 张元英抬头，眼眶微红，却倔强地没落一滴泪：“……可以吗？” 她轻轻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首尔江南某栋商务楼顶，螺旋桨呼啸而起。机舱内没有多余乘客，只有两人并肩而坐，窗外灯火如织，脚下是沉睡的城市。 “你连这个都能安排啊。”张元英侧头望着他，语气带着点不敢相信的笑意。 江予辰没看她，只抬手帮她扣上安全带：“我不想你一个人闷着。你应该被风吹一吹。” 公务机穿云破雾，航迹沿着汉江一路南下，直指海岸线。张元英靠在他肩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江予辰看着窗外的夜幕，眼神一如既往冷静，却又像在下某种决心。 釜山夜色未央，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拂过张元英还未干透的发梢。两人沿着海边的步道缓缓前行，只有远处便利店的灯光静静地亮着。 “谢谢你带我出来。”张元英轻声道，声音像浪花一样柔软。 “别太累着自己。”江予辰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不自觉温和了几分。 就在这时，远处不知何处传来细微的快门声。两人没有察觉，沙滩尽头一辆不起眼的白色面包车里，某家娱乐新闻的狗仔正死死按住长焦镜头——夜色下，两人肩并肩的身影、偶尔低头交谈、江予辰为张元英披上外套的动作，一帧一帧全被拍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清晨， #江予辰张元英釜山夜游# 的热搜词条突然空降榜首。各大论坛、娱乐八卦账号瞬间刷屏： “cube顶级制作人深夜专机陪ive顶流海边散心！” “直升机私飞，疑似恋情曝光？” “江予辰——k-pop女团幕后最神秘的男人，他和张元英究竟什么关系？” 公司公关电话几乎被打爆。cube和starship高层紧急开会，讨论如何应对突如其来的风暴。 而此时，刚刚醒来的张元英还懵懵地抱着江予辰的外套，刷着手机屏幕上的新闻推送，脸上浮现出一抹既无奈又复杂的微笑。 江予辰看着她，无声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号码。 “看来这次，真的要比以往更难收场了。” -------- ive宿舍里。 “真的假的啊……专机、夜游、还肩靠肩？” liz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微张，语气里藏不住惊讶。 “元英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次……这次不是普通男爱豆啊。” 队长安宥真把门“砰”一声关上，脸色前所未有地严肃。 张元英还穿着昨晚的白t和棒球外套，坐在化妆台前一言不发。她的妆容早已花了—— “cube的江予辰？你不是说只是聊聊 天吗？” “我们ive刚拿下代言，现在是品牌眼中的‘清纯少女形象’……你这是在用自己的热度打全队的脸。” 沉默中，gaeul靠墙坐着，嘴角咬着吸管没吭声，rei轻轻拉住liz的手想让她别再说了。宿舍里的空气，压抑得像随时要炸开的泡泡。 张元英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只是……真的很难受，想呼吸一下。” 安宥真瞪着她：“那你可知不知道，现在有粉丝在直播剪你的小卡。” ? 网络另一端 ，一位四年粉丝的直播间里: “大家好，我今天不是来营业，也不想卖卡。” “我是四年元英粉。今天我要把我最爱的这张剪掉。” 镜头对准了一张稀有版本的《love dive》小卡，张元英侧头微笑，唇色温柔。 女孩的指尖在卡片边缘停顿了一秒。然后——“咔嚓。” 剪刀落下，小卡被一分为二，弹起时发出一声脆响。 弹幕瞬间爆炸： “姐你冷静啊！！” “疯了疯了疯了！” “你不是说她一直是你的榜样吗？[哭]” “被男人搞晕头了呗……无语。” 女孩眼圈红了：“我不是讨厌她。我只是没法接受她成为另一个‘把我们当背景板’的大明星。” “江予辰算什么？他靠一张脸和几首歌就能随便和女团搞暧昧？我以为元英不一样。” ive官博被“退坑帖”淹没： “老粉再见了，我真撑不住了。” “请元英退出ive，这不是我们想看的女团形象。” cube部分粉丝也开始了反击： “你们没资格说他，是你们家女爱豆自己贴过来的。” “别忘了《love dive》和《after like》是谁写的！” 还有理智派站出来反驳：“他们只是朋友好吗？连恋爱都不行了？她难过有人陪怎么了？” 但显然，风暴已经无法平息。 风暴在起初48小时内是倒向ive一方的—— #江予辰蹭热度？# #cube制作人，带坏纯爱偶像？# 可就在第48小时，音乐人社区musin、一位匿名爆料账号突然发布长文，标题赫然为： 《eleven》、《love dive》、《after like》，ive成名三部曲幕后真正统筹制作人，其实是——江予辰。 贴文列出详细证据： ? 早期demo编曲截图、歌词对照草稿 ? 和starship a&r团队往来邮件（隐去部分信息） ? 张元英录音棚合影时背景桌上出现的曲谱页：“作词：江予辰 \/ 编曲：j.y.c” ? 甚至还有几张年初starship和cube私下会面合照被翻出：“合作确认中”的字样赫然在目 这像一颗深水炸弹，瞬间炸进娱乐圈的中心。 ? 双方粉丝也彻底开撕： ive部分粉丝： “原来我们站的第一是靠cube那个男人喂饭？毁三观。” “怪不得元英昨晚那副表情……她不只是谈恋爱，她是把我们都当背景板了。” “退团吧，别再消费ive的团魂。” cube粉丝反击： “没有江予辰就没有你们现在能吹的三连爆。” “《love dive》的副歌是谁写的？看看当时melon榜首是谁的手笔。” “元英只是他作品的执行者之一，现在倒好，成女主了？” “建议以后别唱他写的歌，全删。” 甚至还有江予辰的女友粉直接冲爆张元英sns，冷嘲热讽式开黑： ? “你配吗？” ? “拜托放过我们辰哥，他根本不是你这种人能染指的。” ? “我真的忍不了你靠着他的才华红了，现在倒回来蹭热度。” 随着大量账号在短时间内集中攻击，张元英的snitagram瞬间崩溃卡顿，评论区被关闭，数个粉丝站也紧急发公告： “暂停运营，等待公司回应。” ? starship公关部彻夜不眠，连夜发布声明： “starship旗下艺人张元英与cube制作人江予辰无恋爱关系，昨日同行为音乐合作交流后私下慰问，仅属艺人之间情感支持行为。” 但回应发布后并没有止血，反而引发了更多质疑： “所以你们早就知道三部曲是外包？” “你们只想消费元英，却不想她有一点情绪吗？” ? 而江予辰本人，他仍未回应任何外界质疑，也未在任何平台发声。 而他的spotify主页下，却多了几条“投票式”的热评： ? “他是张元英的伯乐还是……猎人？” ? “才华真的无罪吗？” ? “说实话，我宁愿他一直藏在幕后。” 第136章 釜山一日游 屋里一阵哼哼唧唧，张元英迷迷糊糊地钻出被窝，头发炸毛，liz裹着毯子，睁着惺忪的眼睛小声说：“能不能再睡几分钟嘛……” 江予辰只好一手抓住一个，把她们从床上“拖”起来，边催促边笑骂道：“再不起就没早餐啦！” 两人终于醒了神，几人戴上墨镜和棒球帽，换好轻便衣服，坐电梯下楼。几人先在酒店餐厅随便吃了点早饭，然后一起打车去甘川文化村逛逛精品店。 甘川里的彩色阶梯、涂鸦墙和小巷子里的咖啡馆让三人玩得不亦乐乎，还悄悄买了几件手工首饰和可爱的纪念品。 中午，江予辰带着二女找了一家当地有名的海边日料店，点了满满一大桌生鱼片。张元英一边夹鱼一边拍照，liz则小口小口地尝着各种新鲜食材，一脸满足。 这时，江予辰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随手打开一看，是cube公司群里发来的消息： 【cube通知】 明天公司大会，全体i-dle成员务必到齐，不得请假。 江予辰皱了皱眉，心里大致猜到公司最近风声不小，恐怕要有新的动作。他默默合上手机，对两个女孩说：“吃完饭我们得早点回去了，明天公司那边临时有事，我得赶回首尔一趟。” 张元英和liz都一脸不舍，张元英小声抱怨：“欧尼一有工作就要飞走……这是要把我们丢在这了吗” 江予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下次有空再一起玩。这次算是我们的秘密假期，回头千万别发sns，要保密哦。” liz乖乖点头，张元英嘴上哼哼，心里其实更珍惜这次短暂的自由时光。 吃完午饭，三人在餐厅门口吹着海风，江予辰看着两个还意犹未尽的小姑娘，笑着问：“你们是打算继续在釜山逛几天，还是跟我一起回首尔？” 张元英没第一时间回答，而是低头和liz耳语了几句。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偷偷咬耳朵，最后一起笑出声。张元英扬起下巴，一副“主意已定”的模样：“我们还想再玩几天！好不容易出来放个假！” liz有点小紧张，看了江予辰一眼，声音软软地补充：“欧尼，你有工作的话就先回去吧，我们会乖乖的。” 江予辰见状，忽然心里涌起一点担心。张元英现在是新女团的绝对c位，izone那阵子赚了不少钱，自己怎么花都没人说什么。可liz还是个没出道的练习生，这种五星级酒店、顶楼海景、精品小物……一看就会超预算。 江予辰掏出自己的大通银行卡，轻轻塞到liz手里，语气半认真半玩笑：“这是不能陪你们玩的补偿，吃住行都刷这个，不用省着。” liz手足无措地摆手推辞：“欧尼，这、这怎么好呢，我怎么能……” 张元英一把揽过liz的肩，笑得没心没肺地拱火：“拿啊，欧尼写歌都快成大明星资本家了，这点小钱她根本不在意。不拿白不拿！” liz红着脸捧着卡，一边推辞一边偷偷高兴，嘴角怎么也压不住的西。 江予辰也乐了，装出前辈范儿故作严肃：“你们好好玩，开心就好，酒店餐厅可以多点两份甜品，但是千万别买太多奇怪的化妆品，回头脸过敏我可不负责啊。” 张元英立马作势敬了个礼：“遵命！总监nim！” liz终于收下了卡，冲江予辰甜甜地笑：“谢谢欧尼，我们会照顾好自己，下次来一起再来玩把！” 午后，江予辰看还有点时间。三人又一起去了釜山的地标——釜山塔。 龙山公园里人来人往，不少情侣和游客在高高的观景台上拍照、写愿望牌。张元英趁江予辰和liz在看风景，悄悄溜进了纪念品小店。她左挑右选，最后在柜台角落发现了一排颜色鲜艳的许愿锁。 她选了一把心形的小锁，蹲在店门口，用小刀在金属背面刻下了“wy & sy”的字样。动作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神圣仪式一般。刻完后，她把小锁藏进包里，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一点小得意。 回到观景台后，张元英装作若无其事地拉着江予辰和liz往许愿墙走。等两人都没注意时，她把那把心形锁偷偷挂在了墙的最中间——锁扣上闪烁着“wy & sy”的字母，藏在一片彩色锁海里，她把钥匙用力往外一扔，只有她自己知道是哪一把。 做完这一切，她回头朝江予辰喊了一句：“欧尼，快许个愿吧！说不定很灵呢！” 江予辰没多想，笑着合了下掌，随口说了个愿望：“希望明年大家都能顺利站上舞台吧。” 张元英和liz一边许愿，一边笑着交换了个小小的眼神，谁也没把这个小秘密说出来。只有阳光下的心形锁，静静见证了这一刻的小情愫与青春。 第137章 回宿舍 ktx疾驰在夜色中，江予辰靠在窗边，耳机里想起的是未完成的demo。他一路昏昏欲睡，直到首尔的夜色彻底亮起才恢复点精神。 下车后他拖着行李回到i-dle的宿舍，天已经黑透了。小区里寂静无人，连门口的路灯都显得有点昏黄。 他在门口输入密码，正准备推门进去，却忽然听见门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似乎还有低低的交谈声。 江予辰下意识停下动作，职业习惯让他立刻警觉。脑中第一反应就是：不会是有私生饭混进来了吧？ 他装作若无其事，一边轻轻把书包往前移，一边手伸进包里，悄悄握住那支沉甸甸的战术笔。 他挑了下眉，深吸一口气，右手握紧笔身，左手慢慢拧开门把。 门锁轻响，门缝被拉开一条细缝。宿舍里一片黑暗，但那低低的嗡嗡说话声还在继续。 江予辰眯起眼睛，脚步极轻，推门走进玄关，做好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他刚想开口，忽然听见客厅传来一声分贝极高的女生尖叫： “啊——！小娟回来了！” 灯光猛地亮起，一屋子的i-dle成员齐刷刷从沙发后、柜子旁、餐桌下冒出来，手里还抱着气球和蛋糕。 雨琦大喊一声：“surprise！！欢迎大队长回家——” 江予辰瞬间愣住，原本紧绷的神经松下来，手里的战术笔差点飞出去。 美延一边笑一边跑过来，帮他摘下肩上的包：“你该不会真以为有私生混进来了吧？我们提前进来给你布置的，为了给你个惊喜才没开灯。” 舒华从沙发后探头，表情无辜：“吓到了吗？这可是我们集体策划的‘偶像归队欢迎仪式’！” 江予辰哭笑不得，把战术笔收回书包，摇头感叹：“你们这群家伙，真会吓人……” 几人笑作一团后，很快就恢复了熟悉的日常模式。茶几上早已摆好了小零食和便利店宵夜，连餐巾纸都被折成了各种形状。舒华从厨房拿出一袋泡面，晃了晃：“我刚从湾湾带回来的限定口味，一起吃吧！” “你果然是我们最贴心的宝贝。”美延立刻冲过去抱住她，还顺势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惹得舒华嗷一声后退，“欧尼你别亲我啦，我脸还没卸妆欸！” “欸，那我就亲——”雨琦一边撕泡面包装一边凑过来，继续添乱，手还在空中乱比划。 江予辰一边笑一边摆摆手：“你们这样，等会泡面都泡糊了。”他顺手从包里拿出几罐喝的放在桌上，“我路上顺便买的，怕你们吃宵夜太腻。” 四人坐在地毯上，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泡面和各式小吃，久违地围在一起。沙发被挪开了些位置，方便几人盘腿而坐，像是回到刚出道时那个总在练习室地板上吃便当的年代。 “明天的大会……”美延一边吹着面一边说，“八成是聊我们明年回归的事吧？听说公司连大会议室都提前预约了。” “我觉得也是，”雨琦吸了一口面，点点头，“我在tc那边拍《跑男》的时候，导演还特别提到，说我们这段空白期虽然长，但靠各种单人活动，话题还挺多的。粉丝也在各种平台喊着‘什么时候回归’。” “我也听说了，”舒华夹起一片鱼饼说道，“你在跑男超红，网友都说你是综艺救星呢，网友还剪了很多鬼畜的视频呢。” “那当然。”雨琦抬起下巴得意，“我拼了老命卷好吗。！总不能让大家都觉得我们i-dle解散了吧。”她顿了顿，又看了江予辰一眼：“还有你，不在的时候粉丝也没闲着，每次更新sns都能上热搜。” 江予辰耸耸肩：“那是粉丝们太会炒气氛了，我只是负责搞点话题。” “说什么呢。”美延点头，“你在美国那边弄的solo和海外采访反响也很好啊，公司里现在谁不服你？” “我在韩国也没闲着呀。”她接着说，“音乐银行mc现在做得还挺顺，我和pd都越来越默契了。每周都要被化妆师当作真人模特练新造型。” “说不定明年回归，我们人气还会更高。”舒华咬了一口玉米热狗，咀嚼声音软软的，“不过歌要是不好听我还是会抗议的喔。” “反正明天要开什么会都无所谓，”江予辰轻声道，“只要明年我们能重新站上那个舞台，我就安心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然后舒华轻轻说：“年初那件事真的让我们冷了快一整年啊。”她语气很轻，像是怕打扰这份难得的宁静。 没人接话，但所有人都明白她说的是谁。 “minne明天就回来了，”雨琦换了个轻松的口气，“她说明早落地，估计直接去公司了，不知道要不要留点什么给她。” “留是可以留，但你要看你那泡面剩不剩得下。”江予辰笑着看她。 “我会藏起来的，”雨琦拍拍自己的肚子，“不过可能藏在我胃里。” 众人笑作一团，江予辰轻轻点头，看着身边熟悉的面孔，眼底浮现一点不易察觉的柔光。他知道，不论明天的会议会如何，他们的归途已经开始了。 几人聊得正酣，话题从行程跳到追剧、从粉丝评论讲到前几天新出的舞蹈挑战。正当美延模仿某个男团舞动作时，雨琦忽然“啪”地拍了一下茶几，把其他人吓得齐齐一抖。 “呀！！干嘛啦你？”舒华手里的玉米棒差点掉地上。 “你又想发什么疯啊？”美延瞪大眼，摆出防备姿态。 江予辰挑眉：“不会是灵感又来了吧？” 只见雨琦双手叉腰，神情无比郑重：“今天这日子，不喝一杯怎么行！” 空气静了一瞬，然后全场爆笑。 这时大姐美延也拍手赞同，立刻跳起来道：“对啊！不喝太对不起今天的重聚了！” “既然喝酒，那不得来点小菜？”她飞快地拿起手机，开始点起炸鸡，“半半口味，酱油一份，起司一份，要吃的举手！” “我要我要！”舒华最先举手，“还有酒一定要有水蜜桃口味的！” 雨琦已经靠在沙发边刷起酒水app，“我来点酒，小娟喜欢的青柠味我还记得呢！” 江予辰无奈地看着这群人像疯了一样散开行动，一边笑着摇头，一边默默收拾桌上的杯子。 正当几人笑闹成一团时，门铃忽然响了。美延跳起来往门口跑，一边喊：“我的炸鸡！来了来了！” “还有酒！”雨琦也兴奋地扑了过去，结果两人差点在玄关撞个满怀。无语的忙内被她们的热情吓了一跳，连忙说：“小心别摔倒啊，人摔了没事，我的炸鸡遭殃了啊。” “放心，我比炸鸡结实。”雨琦把外卖拿进来，顺口来了一句，引得屋里又是一阵大笑。 他们把炸鸡一盆盆倒在大盘子里，辣味、酱油味、蒜香炸得酥脆诱人，舒华也忍不住双手合十：“感谢韩国的炸鸡文化。” 酒瓶也被摆上桌，江予辰本来想拒绝，结果在众人“别扫兴啦~”的哄劝下，只好苦笑着举起了杯：“只喝一点点。” 气氛热到顶点，自然就有人打开了ipad的唱歌软件。 “来啦来啦，不唱一首怎么算聚会？”雨琦第一个拿起麦克风，毫不客气地点了一首——aespa的 《ck mamba》。 “啊哈，我们aespa的第五位成员又上线了。”美延一边嗦着鸡翅一边起哄，“给各位新朋友介绍一下，这位是‘雨艺宁’。” “呀！”雨琦笑着踹了她一脚，架势却越唱越认真，连舞蹈动作都模有样学有样，跳得比直播时还激动。 唱完一曲，还没歇口气，她又唱起了《next level》。 “嘿嘿嘿，这首歌你们可别忘了是谁写的。”她指了指坐在沙发边喝着酒的江予辰，“我们家制作人亲自为对手团写的歌，现在被全网循环。你说你这是帮我们造了个什么强敌？” 江予辰一口气差点没喷出来：“我写的是旋律，你们要是打不过，那只能是舞台不够炸。” “哟～”几人齐声起哄。 “行吧，那下次回归，你也给我们写一首‘nexter level’。”美延笑着说。 “名字你都取好了是吧。”江予辰嘴角微抽。 雨琦还没完，越说越激动：“还有！你那首《savage》，拜托，怎么又那么洗脑？我在tc录节目时，主持人都在唱‘i''m a savage~’，你知道我当时什么感觉吗？” 她一脸控诉地看向江予辰：“你不止给我们写歌的速度慢，你还把最炸的都给了对面，现在舞台上全是她们的高音和机械节奏！我连听个打车app广告都能听到aespa，离谱到家了！” “真别说，”美延撑着下巴，眼神看向天花板，“最近节目组内部预测榜单，一位又要被她们扫了。” 舒华弱弱举手：“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内部公平？” “就不能给我们写个‘savager’？或者‘nexter level’？”雨琦一边喝酒一边嚷嚷。 江予辰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我看你是想被sm告吧。” “我这是粉丝的心声！”雨琦站起身在沙发上假装主持音乐节目，“下一首，一位得主是——aespa！作曲家田小娟xi！”她又转身扮评审语气：“恭喜你，成功击败自己的团体。” 全场爆笑，美延几乎被饮料呛到了，边咳边说：“你冷静点，明天还要参加回归会议呢。” “我替她说了实话。”雨琦坐回地毯上，摆出正经脸，“我们i-dle，不怕对手强，只怕自己人不讲武德。” 江予辰拿起自己的杯子：“那我敬你一杯，为了‘讲武德’。” 几人又碰了一次杯，笑声在深夜的宿舍中此起彼伏，像把沉寂了一年的gidle重新点燃了一样。 第138章 早晨 酒过三巡，客厅早已七零八落。炸鸡盒堆成小山一样，酒瓶也是横七竖八的，抱枕散落一地，音响还没关，隐约还能听到最新aespa的歌曲。 江予辰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啧”了一下，伸手关掉音响，把空杯一个个收回厨房，动作小心不惊动已经东倒西歪的几位成员。 美延趴在沙发边，嘴角还咬着一根没吃完的薯条；舒华窝在地毯上，怀里紧紧抱着毛绒玩具；雨琦则坐在餐桌椅上歪着头，还嘟囔着：“我们明年一定能打回来……” 他无奈地笑了笑，把毯子轻轻盖到几人身上，又一个个扶进她们房间。确认门都轻轻带上后，宿舍终于安静下来。 回到自己房间，他打开台灯，黄光落在桌上，映出抽屉里角落中磨损得有些卷边的哪个笔记本。他从抽屉里抽出它想继续完成——是那首迟迟没写完的《tomboy》。 他翻到最后一页，笔尖悬在纸上，脑海里浮现的是今晚大家闹腾时的画面，也有那句舒华轻声说出的：“去年那件事真的让我们停了一整年啊。” 他写了几句歌词，涂掉，又写下另一句。没有完整旋律，也没有清晰结构，情绪却一点点落进字里。 “i''m not a doll…”他在页角写下这个句子，停顿几秒，又添了句“just me, i’m…” 没写完。他的手停了，靠在椅背上，意识已经开始发散。 混着酒意和疲惫，他终于闭上眼，连笔都还握在手里，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去了。窗外月色淡淡，笔记本上的墨水微微晕开，那首未完成的歌，仿佛正在梦里发芽。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江予辰的眼皮上。他皱了皱眉，揉了揉太阳穴，头还是有点晕，但酒意基本褪去。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目光落到桌面上的笔记本。 随意翻开那本《tomboy》的草稿本，发现有一页竟然已经写了满满当当的。铅笔字迹潦草却有力，曲线流畅，情绪浓烈得像刚从脑海中泼出来的一样。 “……这是我昨天写的吗？”他喃喃。 他翻着页面，一边看一边皱起眉头——这旋律结构、歌词押韵、情绪推进，都出奇地顺。副歌那句的节奏安排甚至连和声空位都想到了。最诡异的是，他自己居然完全没印象。 “难不成我喝醉以后爆种了？”他摸了摸脑袋，狐疑地看了眼空空的垃圾桶和沙发上还没清理的炸鸡盒。 他拿起手机，录了几句demo哼唱，回放时听着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我居然写出这种东西？”他盯着笔记本，愣了好一会儿，忽然有点发虚地笑了：“难道我灵魂分裂了？” 他不知道，在他曾经昏睡的那几个小时里，曾有另一个熟悉的意识悄悄归来，把他心里最想说、却没法说出口的情绪，一句一句写了下来。 那些属于田小娟的执念与告别，连同江予辰如今的锋芒和不服，被巧妙地融在这首歌里。 现在的他，只知道——这首歌，也许真的能救回整个(g)i-dle。 江予辰低头翻到最后一页，手指停在那句用细笔写下的字： ——“2022，给所有在风里站着的人。” 那一瞬间，他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住了。 字迹不是他的习惯，行笔方式也略显陌生。但奇妙的是，那语气——像极了某个人的声音，温柔却倔强，字字都带着一种不肯低头的傲气。 他缓缓抚过那行字，手指微微发颤。 一股熟悉的情绪从胸口涌上来，说不清是动容、怀念，还是……一种被守护的错觉。 “这句话……”他低声呢喃，盯着那句写给“风里站着的人”的寄语，心里忽然泛起一种很深的感受—— 像是有人替他完成了他来不及说完的话。 他喉头动了动，轻轻地笑了一声。 “你到底是……梦，还是……” 没有答案。 只有清晨的阳光越过书桌洒在那一页乐谱上，像是给这首未完成的《tomboy》，盖上一道温柔的光。 他将笔记本合上，抱在怀里，像是郑重地接过了什么。 “我会写完它的，”他轻声说，“我会把它——唱出来。” 他站起身，去洗了把脸，眼神恢复了那种久违的、锋利的坚定。 他握紧那本笔记本，像握住一把即将出鞘的剑。 “好，那我们就靠这首歌……把舞台，重新夺回来。” 洗完脸后，江予辰看着镜中略显疲惫却眼神清明的自己，轻轻吐了口气。 离下午的回归策划会还有几个小时，他不想窝在宿舍里继续发呆，索性换上运动服，戴上耳机，出了门。 初春的清晨空气带点凉意，街道还没完全苏醒。江予辰沿着汉江边慢跑，耳机里播放着早上自己录的《tomboy》demo，每一个节奏点和歌词都像重新被身体记住一样，跟着脚步一遍遍回响。 他嘴角微勾，自言自语：“还挺洗脑的。” 跑了大概二十分钟，他在某个熟悉的拐角停下，拉伸小腿肌肉。刚直起身，余光就看到前方便利店门口，有个熟悉的身影正从店里走出来，头发扎成马尾，穿着一件薄款训练服。 “……你？” 那人也正好抬头，眼神一对上，脸上先是一怔，随后轻轻扬起眉。 “哟，田制作人。” 是karina，一身运动装，手上还拎着一瓶低糖香蕉牛奶和一个能量棒。 “你怎么在这？”江予辰脱下耳机，有点惊讶，“汉江这一带不是你常跑的地方吧？” “昨晚在公司太晚了，就在公司那边临时住了。”她抬了抬下巴，“晨练的时候就顺便来这边了。没想到你也在。” 两人就那样站在清晨还没什么行人的街头，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karina晃了晃手里的牛奶：“要喝吗？你看起来像刚被生活锤过一顿。” 江予辰笑了一声，眼底却透着点意味深长：“是被一首歌锤了。” karina挑眉：“哪首？” 江予辰没直接说，只是哼了几句旋律。 karina愣了两秒，缓缓勾起嘴角，像是一下子猜到了点什么。 她轻声说：“……你终于写完了吗？” 第139章 抹茶拿铁 karina没有立刻接话，只是低头咬开能量棒的包装纸，动作慢悠悠的，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避免太快回答。 江予辰也不急，就站在原地，轻轻把耳机挂到脖子上，手撑着膝盖喘了几口。 两人就这么并排站在便利店门口，面前是早晨还带着露气的街道，身后是慢慢苏醒的城市。 “你那个demo，”karina终于开口，“写的不错。” 江予辰顿了一下，嘴角一翘：“……被你发现了？” “嗯。”她点了点头，“副歌那句‘ i''m a f***king tomboy’，其实写得挺狠的。可惜你自己好像没意识到。” 他侧头看她，karina也看着他，眼神清澈里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到底是讨厌我加入sm，还是怕我真的唱出了你不敢说的话？” 江予辰有点无语：“你这人喝牛奶也能带刀？” karina扬了扬眉毛，喝了一口牛奶，语气又淡了下来：“不过说真的，你的旋律……挺适合我们团队的。”她停了一下，“可惜我们下个月要去纽约了，赶不上这波了。” “纽约？”他下意识问，“你们整个团？” “嗯。”她把牛奶喝完，扔进垃圾桶，“感恩节游行，sm安排的正式海外活动，第一次全员出国，还是纽约，怎么可能不紧张。” 江予辰低头轻笑：“你会紧张？你不是最不怕镜头的那个？” karina转过头看他，眼神忽然变得很认真：“不是怕镜头，只是怕……第一次走出去的样子，不够好看。” 那一瞬间，江予辰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穿着再普通不过的运动服，脸上也没着浓妆，头发还因为晨风有些凌乱，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倔强和锋利，却让他忽然意识到： ——她不是只想做个爱豆。 她，是想赢。 而且是想堂堂正正地，站在世界的中心，赢一次。 两人谁也没说话，但气氛悄悄变了点。 karina盯了他几秒，忽然勾起嘴角：“干嘛？突然心动了？” 江予辰轻咳一声，转过头去：“谁心动了。我是跑累了。” 她轻笑一声，没再追问，只是绕到他身侧，擦肩而过时低声说了句：“如果你那天也要去纽约，提前告诉我，我带你去喝正宗的抹茶拿铁。” 江予辰回头看她背影：“怎么，想请我？” karina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想太多了，我只是想说——到时候别一个人晃来晃去。” 风吹过她的马尾，勾出一点干净的线条。江予辰站在原地，忽然觉得今早的这场偶遇，比晨跑有趣多了。 江予辰目送karina的背影渐渐走远，直到她转过街角、消失在晨光中。 他站在原地没动，耳边还回荡着那句——“到时候别一个人晃来晃去。” 他轻轻呼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刚好早上七点二十。 离公司会议还有好几个小时，但他忽然不想再等了。 他点开联系人列表，找到那个熟悉的名字：pop time——cube最信得过的作曲搭档之一，也曾一起合作过tata》《hwaa》。 [kakaotalk] 江予辰：哥，你起了吗 江予辰：能不能早点来公司 江予辰：有个东西给你听，我觉得……我们不能再拖了 发完这三条消息，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最后补了一句： 江予辰：tomboy，差不多了。 江予辰发完消息，转身走进附近一家还在蒸汽缭绕的早餐铺。他买了四份热腾腾的紫菜包饭、一袋刚出炉的鱼饼和豆浆，拎在手上，脚步轻快地朝宿舍方向走去。 回到家，客厅里还保持着昨晚派对后的“灾后现场”，江予辰进去房间看了一下，几个女孩似乎还没起床。 江予辰忍着笑意，蹲在茶几边，把早餐一一放好，然后从笔筒里抽出一张post-it便签，写上： “各位战士早安 早餐在这里，记得热一下。 我先去公司了，tomboy完成版要来了。 sy ” 他把便签贴在豆浆盒上，确认每个人都有份早餐，才悄悄走进洗手间，快速洗了个热水澡，让脑子彻底清醒过来。 换上一身干净的黑t恤和宽松外套后，他戴上耳机、背上背包，悄悄拉开门。 清晨的空气比刚才更明亮了些，他快步走向cube大楼，熟门熟路地刷卡进门，电梯直上四楼。 作曲室的门还锁着，但他有钥匙。他轻轻一转钥匙，门“咔哒”一声打开。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那张熟悉的键盘和音响安静地等着他。他走过去坐下，把背包放在一边，掏出那本《tomboy》的草稿本。 江予辰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八点二十五分。是开始战斗的好时间。 江予辰把录音软件和硬件接口都调试好，昨晚写下的《tomboy》草稿也在屏幕上展开成一段段的midi轨道。粗糙的贝斯线、扫弦吉他、骨架鼓点——不完美，但已经有了灵魂。 这时，门外传来两下敲门声。 江予辰回头，从椅子上起身，推开门——果然，是pop time和他的编曲搭档kako。 pop time穿着一件宽松的格纹衬衫，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没睡够的惺忪，但一看到江予辰，嘴角立刻勾起笑：“哟，这么早就把我们叫来，不会是要开早会吧？” kako抱着一罐美式，语气懒懒的：“你不是昨天才醉得不省人事？怎么，灵感是用酒催出来的？” “差不多吧。”江予辰轻轻一笑，朝他们比了个“稍等”的手势。 “你们先进来坐，我处理下最后一轨。” pop time和kako走进录音室，坐到沙发上。pop time靠在后背上打量着屋内设备，kako则把咖啡放下，顺手拿起笔记本，已经开始进入“工作模式”。 第140章 变化 没过五分钟，江予辰从主控间推门而出，神情比平常更认真一点。他手里还拿着一张草稿纸，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歌词标注和乐器走向。 “我想给你们听个东西。”他说着，把纸递给pop time，“刚写的，还没进编曲正式流程，但情绪到了，我不想等了。” pop time接过草稿，扫了两眼，目光瞬间变得专注：“tomboy？你不是之前还卡在主歌第二段吗？” “我昨晚……突然写完了。” kako挑了下眉：“你该不会真的喝醉爆种了吧。” 江予辰没回答，只是走回主控台，按下播放键。 音乐响起。 — “yeah, i’m a f**ing tomboy…”* 没有华丽的高音，也没有甜美柔软的hook。江予辰的声音冷静、直白，几乎是用近似说唱的方式把那句话甩出来的，配合着失真吉他和厚重鼓点，像是一记钩拳砸在音响上。 控制室内没人说话了。 “this is my attitude~” “i don’t wanna y this ping pong~” 他的语调挑衅又自信，像是在对谁呛声，又像是在替自己立碑。词不绕弯，旋律不讨好，副歌节奏稳准狠，所有情绪都透过层层鼓点和贝斯线直击耳膜。 整首demo还没填完词，第二段副歌只用了假词填空： “da-da-da, brrrah, ride it out, woah~” 但就连这些无意义的字节，在他的口气和节奏里都带着攻击性，像是在喊：“我，不是你们定义的偶像。” — 音乐戛然而止，录音棚内，他慢慢摘下耳机，隔着玻璃望向控制室。pop time原本靠在椅背上，此刻身子不自觉往前倾了几分，手指缓慢地在桌上敲了两下。 他和江予辰四目相接，那一瞬间，连一向挑剔的pop time都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开口： “…这首歌你是认真的吗？” 江予辰点了点头，没有多余解释，只说了一句： “我知道公司还没决定团怎么走。但这首歌，不是给别人听的——是我写给我们五个人的。” pop time目光深了些，半晌才开口：“哪五个？” “没有她之后留下的我们。”江予辰没回避，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沉沉的坚持。 pop time深吸一口气，视线重新落回daw画面上的音轨。他没再废话，只一句：“hook和bridge还没完整，先把track给我，我来补一版架构。” 他没说出口的是：这首，确实炸了。 比当年tata》的惊艳更锋利，比《oh my god》的情绪更具体——这是个宣言，一把刀。 kako坐在沙发边，轻轻一口喝光咖啡，低声感慨：“这风格要真做出来了，估计整个行业都会吓一跳。” 江予辰拉下耳机线，靠着椅背开口：“tomboy，不是‘女孩子’的反义词。” 他顿了顿，看向他们俩，声音不高，却极其清晰： “是我这一年的答案。” 江予辰关掉播放器，回头看着屏幕上那串仍在跳动的音轨，心底却很清楚：这才只是开始。 tomboy的demo完成了，但要真正成为“舞台炸点”，还有至少好几道关要过。 副歌是够还可以更再猛一点，hook要再顶起来一些。 歌词？不能只说“我不一样”，要写出“你凭什么以为我该一样”。 编曲要补层次，贝斯或许再再重一点，bridge太空，得塞一段反拍的vocal。 这些话他脑子里早就预演过几十遍。pop time果然很快就说：“我来先出个架构版，看能不能加个hook repeat。”kako也补了一句：“主唱段的旋律走向，要不要考虑留白给adlib？” 江予辰点头，已经在脑海里规划好流程—— demo refinement、正式填词、全编曲、录vocal、混音母带、a&r内审、公司会议拍板、最终定版。 江予辰把tomboy的demo工程文件交给pop time和kako之后，简单聊了几句，没多停留。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而后续的改编、正式填词、vocal录制，还有一连串的流程都还在等着。但他并不急——离回归还有几个月，时间足够他把这首歌打磨到极致。 他背着包走出四楼的作曲室，顺着熟悉的楼道往楼下走。公司里已经开始运转，职员三三两两来来往往，有的还揉着眼睛、端着咖啡，看见他都会下意识点点头、压低声音打招呼。 “早上好，田pd。” “早，小心地板刚拖过。” 江予辰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这栋他曾无数次踩着拖鞋半夜摸进来的公司，现在气氛变了。 以前他走在这楼里，顶多是“那个写词挺快的队长”，有时甚至会被高层忽略。但自从solo爆了、美国行顺利、媒体采访刷屏之后，就连公司的行政主管说话都客气了不少。 他路过休息区时，听到两个职员小声议论： “听说她这次demo写完了，又是自己做的。” “对，我朋友在宣发那边说，连社长那边都点头，说她要做什么就先给她资源配好。” 江予辰笑了笑，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江予辰从公司对面的咖啡店出来，手上拎着几杯美式一杯，是他自己的新好低卡豆浆拿铁。 刚走进cube大楼一楼大堂，就听见身后有大门“叮”的一声响起。他抬眼望去，几位公司高层正聚在大门口，向电梯口走来，包括战略组常务、市场总监，还有今天要坐上会议的几位中层理事。 他们也看见了江予辰。 原本气氛是典型的“公司高层上班的沉默气氛”，但当江予辰走近，像空气突然拐了个弯似的，几个高管先是眼神一亮，然后纷纷微笑点头打招呼。 “哦？小娟啊，这么早？” “买咖啡去了？” 江予辰嘴角勾了勾，礼貌地应了声：“给pop time他们带的，今天约了个demo修整。” 他话还没说完，电梯门又“叮”一声开启。 理应是高层们先上，但那位金常务却主动往旁边一站，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娟你先上，我们等下一趟。” 江予辰一愣，本想客气推辞，结果市场部的黄理事已经笑着接话： “上吧，你时间紧，我们还得在大堂等一位外部顾问，不急。” 江予辰也不再多让，抬手点了一下头：“那我先上了，谢谢。” 他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的一刻，身后还传来金常务笑声：“下次你专辑上线前要记得请我们喝‘预售破十万庆功酒’啊。”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站在不远处的两位实习生愣愣地看着。 “那是……谁啊？” “怎么高层都让他先？常务还帮他按电梯？” “……真的假的？刚刚那个是(g)i-dle那个队长吗？” “你才来没几天吧？”旁边一位稍资深的前辈压低声音补一句，“那不是普通偶像，他现在是cube最赚钱的核心艺人。一个人能带项目、能在美国开活动、还能反哺整个团的那种。” “而且听说连社长见到他也得先笑着问声好，也不敢大声和她说话呢，怕他被别家挖走。” “……怪不得金组长那天会议上拍桌子说要全力押他去kcon。” 电梯缓缓上升，江予辰站在里面，神情淡定，耳机线缠在手腕上，他知道现在的人都在看他、谈他、押注在他身上。 这不是他想要的全部，却正是他走这条路的证明。 只要他还站在这里，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就得为他腾位置。 他是cube这家公司现在最重要的摇钱树，还是唯一一个能同时兼顾音乐、舞台和市场的“核心”。 也许，还不止于此。现在，他是cube的摇钱树，也是一道他们谁都不敢得罪的锋线。 再过几个月，他要连cube的天，也一并改写。 第141章 五人齐聚 江予辰回到四楼录音室，刚推门进去，还没走到主控台，就听见熟悉的笑声从沙发那边传来。 “哎哟，小娟回来了！” 他一愣，抬头一看——雨琦正瘫在沙发上刷手机，脚翘在茶几边；旁边是刚回国不久、还戴着墨镜的minne，整个人缩在一件风衣里，一副还没完全倒过时差的模样。 “欸？”江予辰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直接给了minne一个大大的拥抱，“你这次怎么偷偷回来的？也不提前说一声。” minne摘下墨镜，笑着回抱了一下，“一落地就被拉来上工了，还没来得及倒时差，就被你这家伙demo的消息吓醒了。” 还没等她感慨完，旁边的雨琦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边嚼着什么零食一边吐槽：“……你从曼谷飞回来，时差就一小时好吗？一小时也能叫时差？我在tc飞回来都没这么矫情！” minne撇嘴：“哎呀，那是心理落差懂不懂？我在那边都天天吃芒果糯米饭，回来就听你们讲tomboy、炸鸡和演唱会，我当然失衡了。” 江予辰忍不住笑出声：“好了好了，别欺负刚下飞机的人。” “我不是欺负她。”雨琦举手发誓，“我是提醒她：别以为换了城市，我们的嘴就会换人情味。” “啧。”minne甩了下头发，语气不甘示弱，“等我写完歌，看我不吊打你rap段。” “来啊，battle啊。”雨琦一拍沙发，气氛顿时炸开。 江予辰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互呛，心里却升起一种久违的满足——这一刻，(g)i-dle好像真的，回来了。 江予辰把背包随手扔到桌上，转身看着她们俩，认真道：“不过说正事。” 他眼神认真起来，声音也低了点：“这次回归专辑，我不打算一个人包了，想让你们也参与制作。” minne眨了眨眼：“……我们？” “嗯。”江予辰点头，“每个人写一首或者合作一首。风格可以多样，不拘形式，但要真诚、要有态度。” 雨琦顿时精神来了，“真的假的？我可以写rap part？” “你当然可以。”江予辰一边打开设备，一边说，“我想做一张真正属于我们的专辑，每个人的声音都得在里面。” minne靠着沙发，眼角露出一点感动，“好久没听你这样说了。” 江予辰转头笑了笑，语气轻松却坚定：“这一次，不只是回归，是我们的重启。” minne脱了风衣，直接盘腿坐上沙发开始翻江予辰的歌词本。 “哇，你这次真的不藏着掖着了啊。”她指着一页标着“bridge提案3”的手稿，“连备选都给我看？” “反正你们迟早要参与制作，”江予辰耸耸肩，“不如提前看看咯。” 这时门又被推开，舒华抱着一袋水果走了进来，一边嚼一边含糊道：“你们吵得我午睡睡意都没了。” 紧接着，美延也到了，手上还拎着她最爱的冰美式，斜倚在门边打量众人：“哟，这阵容，不开个会可惜了。” “会什么会。”雨琦趁机拿走她的美式，“是开饭时间。” 江予辰看了眼手机，已经一点多了，肚子也开始隐隐作响，干脆打开外卖app，“要不我来点吃的，老地方烤肉饭？” “加豆腐汤！”“我想吃炒年糕！”“有奶茶吗？要少糖！” 点餐页面瞬间被包围。 不到二十分钟，外卖送到。几人推开录音室的小茶几，把饭盒一字铺开，什么部队锅、炸鸡、炒饭、冷面全都有。美延熟练地撕开一次性筷子，分给每个人。 “你别看我吃得多，我是真的饿。”雨琦一边夹着饭一边认真强调。 “你不饿的时候也吃得多。”舒华戳穿她。 “欸你们不觉得，这种时候特别像大学社团练完舞大家一起吃宵夜吗？”minne忽然感慨。 “你错了，我们没有大学。”江予辰挑眉，“我们直接跳过了青春剧，进了修罗场。” “那更得吃饱。”美延举杯，笑眯眯地说，“为即将逆袭的五人组干杯。” \"for (g)i-dle \"几人拿着奶茶、饮料杯碰了一下，然后又是一阵闹腾声。 录音室不大，却热闹得像个家。江予辰夹了一口菜，这一刻他知道——她们都还在，团也还在。 那首《tomboy》，一定可以让全世界重新听见(g)i-dle的声音。 午饭后，外卖盒子还没来得及收拾完，录音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吃完啦？”熟悉的声音响起，是g(i)-dle的经纪人、李室长。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站在门口露出一副“恭喜你们饭后还有惊喜”的微笑，“各位，该去会议室集合了。” “哈？现在？”雨琦嘴里还含着半口小吃，差点呛住。 “你不是说下午才开会吗？”美延眯着眼问。 “现在也算下午。”李室长看了看表，“会议室那边人已经到齐了，今天参与的可不只是你们。” 江予辰放下餐盒，拿起桌上的帽子，站起身：“走吧，会议迟到可不太像idol的风范。” 众人纷纷起身，拎着外套、整理着头发，边走边窃窃私语。 会议室设在七楼的大会议空间，落地玻璃外是初秋萧瑟阳光，屋里却已经坐了不少人，似乎热闹非凡。 进门的一瞬间，江予辰的目光一扫，立刻对上了几双熟悉的眼神—— 坐在左侧的是企划部黄代理，笔记本翻开在前，正在做会议记录准备； 财务室朴度勋也在，一如既往面无表情，翻着手中的预算清单； 法务合约组的崔仁泽靠在椅背上，神色轻松，一边翻合约草案一边喝茶。 江予辰轻轻扫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了正中位置的长桌一侧： ——cube的三位联合ceo都到了。 安佑钦坐在最左侧，依旧是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带着股东派特有的“我们看roi”的冷静态度，眼神时不时扫向江予辰，像是在计算又像在预估回报； 中间是姜升坤，靠得比较前，桌面铺着三页内部数据，正和隔壁人低语交换着什么； 而靠近右边的郑哲则微笑着朝众人点头，态度一如既往地温和，是公司里着名的“和事佬”，也是许多艺人都愿意靠近的高层。 最后，是刚刚上任不久、看起来还略显拘谨的李东圴，低头翻着会议提纲，身边放着新整理的专辑策划案封皮。 江予辰站在门口，对他们微微鞠了一躬。 “辛苦大家了。” 安佑钦抬眼，目光淡淡却不失礼貌：“昨天你的动作很快嘛，demo我听了，挺炸。” 郑哲也笑着接话：“solo和美国的成绩，公司都看在眼里。” “今天主要是听你们团队的想法，”金素英作为艺人统筹也在现场，朝江予辰点点头，“关于下一次回归，我们准备了几套初步方案，你们可以先看看。” 舒华悄声对minne说：“哇，好久没见高层全体出动了。” minne低声笑：“上一次这样，还是我们《hwaa》拿大赏前。” 美延咳了一声：“别乱说，会议还没开始呢。。。” 江予辰看着这阵容，心中却稳得很。毕竟这次他不是来“听安排”的。他是来告诉所有人：(g)i-dle，要回来了。 第142章 五人五色 会议室的门“啪”地一声合上，会议正式开始。 金素英率先起身，把准备好的投影ppt连接到大屏上，语气简洁而清晰：“今天的会议主要围绕(g)i-dle下一次回归的方向讨论，包括主打歌候选、概念路线、成员参与度，以及整体排期。” 她点了一下遥控笔，屏幕跳出第一页标题：《2022年q2回归初案》。 “从目前市场反馈来看，小娟的solo成绩优异，尤其是美国spotify端的数据超预期，youtube播放24小时突破纪录，回响也渗透进海外核心粉丝圈。”她看了江予辰一眼，语气不无肯定，“这份成绩让我们有了更大胆的尝试空间。” 黄代理接着金素英的话题切入下页：“我们目前内部列了三种回归路线。” 方案a：感性派 - 主打《blue me》（公司内部曲库收录曲） 风格柔和，强调叙事感与感性画面，成员参与度适中，偏抒情向。 方案b：商业派 - 主打《get it on》（外部词曲团队提供） 旋律抓耳、舞蹈强烈，目标打歌节目成绩，节奏偏大众市场取向。 方案c：态度派 - 主打《tomboy》（田小娟自作demo） 风格强烈，结构偏硬，歌词直接，对标的是“不妥协的女性表达”。 pop time在角落轻轻开口：“我倾向于《tomboy》，音乐上的完成度虽然还在完善，但态度鲜明，感染力强。” 安佑钦淡淡抬眼：“从内部反馈来看，这个 demo 的影响力已经超过我们大部分已发布作品。企划部内部评价它比《blue me》更具冲击力，甚至有员工在内部群偷偷循环播放，热度是《blue me》的三倍。” “但风险也高。”朴度勋补了一句，眼神扫向江予辰，“你们这是在硬刚大众审美。” “我们本来就不是大众味的女团。”江予辰开口，声音不高，但全场瞬间安静了几分。 他环视会议室一圈，淡淡说道： “我们(g)i-dle，从来就不是靠统一审美赢的。我们的优势从来不是‘一致’，而是‘五人五色’。 每个人都有声音，有风格，有表达。 雨琦的疯狂、舒华的纯真、美延的细腻、minne的情绪、我自己的锋利—— 放在一起不是混乱，是炸裂。” “这次的专辑不该是某个概念压在我们身上，而是我们五个一起，把属于我们的态度炸出去。”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正前方的屏幕： “这首歌不是我一个人的情绪，是我们五个人这一年活下来的证明。” “你们说它风险高。对，我也知道它不讨好。” “但我要的是共鸣，不是迁就。” “我要让人听完这一首之后，回头再看我们这个团，说一句——‘她们没倒下，反而更狠了’。” 短短几句话，全场气氛被点燃一分。 郑哲点头，“那歌词的最终版呢？” “还在打磨，成员们也会参与。”江予辰答得干脆，“我不想这次再做一个‘由上而下’的企划，而是‘从我们自己出发’。” 李东圴坐在一旁，默默翻着提案，忽然开口：“如果这是你们的声音，那我支持。” 金素英也站出来，“我从制作角度讲，这首歌能引起话题、能树立立场，甚至能吸引媒体主动报道。” 崔仁泽推了推眼镜：“那要确保歌词不踩线，mv设定得更巧妙。” “都在做。”pop time应道，“hook我今晚回去就补完，月底可以出母带试版。” 安佑钦微微颔首，语气依然冷静：“那就按tomboy推进，视觉和舞蹈部分同步展开。” “不过，”他看向江予辰，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这次你可不是个别solo，是你们团的主打。你能扛起整个节奏吗？” 江予辰迎着他的视线，毫不退让。 “不是我能不能，是我们五个加起来——已经够了。” 会议室里短暂沉默，接着，一阵轻微却清晰的掌声响起。 从郑哲开始，到金素英，再到pop time和黄代理。 不是官方那种例行公事的掌声，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认可。 这一刻起，《tomboy》正式定为主打。 而属于(g)i-dle的一年，也即将开始了。 就在众人讨论《tomboy》主打之后，江予辰忽然开口： “还有一件事，我希望这次不是ep，而是——我们第一张正式的正规专辑。” 会议室一静，几位高层都转头看向他。 “我们沉寂了一年。”他语气不重，却带着穿透力，“如果要回归，就不能像在试水。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真的‘回来了’。” 安佑钦问：“你有把握撑起一整张专辑的内容量？光靠你一个人？” “不是靠我一个人。”江予辰扫视四位成员，“这一次，我们要五人五色，每个人都参与。” 他看向屏幕，坚定地说： “我们不是靠一致性赢的，是靠个体的锋利，这不是谁给我们的概念，而是我们亲手做出来的态度。” 郑哲轻轻点头，沉思半晌：“如果你能交出一张够硬的专辑母带提案，那我们支持。” pop time立刻接话：“给我几周时间，我们会先做tomboy，再搭建其余曲线框架。” 安佑钦沉吟片刻：“那我把预算模型调整为正规专辑等级吧。” 江予辰这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一次，他们终于要回来了——不是一张ep，而是一张真正的完整战书。 就在会议气氛刚刚回暖，pop time和郑哲陆续表示支持“发行正规专辑”的提案时，坐在角落的朴度勋忽然清了清嗓，缓缓开口： “我明白大家都很热血，但我还是得提醒一句。” 他把手里的财务资料翻到某页，语气一如既往冷静，“公司目前整体运营资金确实吃紧，特别是去年下半年几个项目回报不如预期，若是要支持一整张正规专辑的拍摄、mv、宣传、舞台预算，得按以往等级提升两倍起跳。” 会议室一下安静下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给我们做正规？”雨琦挑眉反问道，语气里已经透着一丝丝的火药味。 朴度勋耸肩：“我只是提醒风险，当然如果团队内部愿意分担成本，也不是不能谈。” 这时，雨琦忽然坐直身体，语气干脆： “那我出一部分吧。” 众人齐刷刷看向她。 “我在tc那边的综艺酬劳还没动过，跑男也结了一部分。我不想再拖了，这次专辑如果能做完整的正规专辑，我愿意投入。” 她语气虽然轻松，却带着一种“别再讲条件了，我们来解决”的霸气。 江予辰看了她一眼，心里既惊讶又一丝感动。他顿了顿，也平静地开口：“我也可以投一部分。” 朴度勋挑眉：“你？” “字节币赚了点。”江予辰笑了笑，语气像说闲话一样，但所有人都听出了里面的底气。 “我不会让公司赔钱。”他看向桌对面，“但我希望公司别把我们当负担，而是——投资对象。” 这句话一出口，会议室里终于没人再插话了。 朴度勋缓缓收起手里的文件：“……好，那我重新评估预算模型吧。” 金素英嘴角带笑地看着江予辰，没说话，却像是给了他一个隐形的拥抱。 这一刻，没人再怀疑。 这场回归，不只是公司的一次安排， 是他们自己，用真金白银、用作品、用态度，亲手砸开的未来。 第143章 邂逅 会议结束后，高层们陆续离席，pop time还在一旁和编曲组交接细节。g(i)-dle五人一边伸懒腰一边揉着脑袋，表情虽然疲惫，却带着一种久违的轻松——就像打完了一场漂亮的硬仗。 李室长拿着行程表走过来，朝众人招了招手。 “大家都辛苦了，回归方向基本敲定，剩下的细节我会慢慢跟你们确认。对了，社内有决定，今年年末还是会以个人活动为主，团体回归时间初步放在明年第一季度。” “噢，又是个人。”雨琦嘴里嘟囔了一句，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她看了眼时间，连忙拎起包站起来，“我先走啦！明早还有《跑男》要录，我要直接去机场了。” “路上小心！”舒华一边挥手一边帮她把帽子戴好，“带点小吃回来！” “带你个头啦。”雨琦笑骂着，转身利落地离开。 美延也跟着收拾，“我等等也有个化妆品牌直播，得先走了。” 几人陆续离开，会议室一下子冷清了下来。 江予辰一个人站在空荡的楼道口，原本还在想要不要直接回宿舍，但想到回去估计也没人，忽然有点发懒。 他没走电梯，而是顺着走廊慢悠悠地往楼上绕，经过练习室、a&r办公室、摄影棚……直到走到cube大楼的五层，一个不那么起眼的门前。 门牌上写着：lightsum 练习室。 他站了一会儿，手插在兜里，忽然笑了。 “进去看看吧，看看小朋友们有没有偷懒。” 他轻轻推开门，探头进去。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房间里播放着低音量的节拍器声，几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正在认真练舞。 熟悉的舞姿，陌生的节奏，还有那种青涩中带着野心的认真劲儿—— 这曾经是他们出道前的模样。现在，他像是走进了另一个时空。 “哟，还真有在练啊。”江予辰靠在门框，嘴角扬起一点点温柔的笑意，“看来，今天没白来。” 他正要敲门进去，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李珠贤，那个从《vani》时代起，就在练习室里一丝不苟的小师妹。 江予辰一挑眉，走了进去。 他刚走进lightsum的练习室，一阵熟悉的空调味和木地板味扑面而来，像是一下子回到了几年前(g)i-dle出道前那些没日没夜练舞的日子。 房间里没几个人，只有三四位lightsum成员在。 最先抬头的是李珠贤，她正蹲在角落绑鞋带，一见到门口站着的人，明显愣了一秒，然后眼睛一亮，立刻跳起来： “啊，小娟前辈？！” 其余几位也反应过来，赶紧停下动作，站成一排鞠躬打招呼，声音整齐又带着一点紧张： “前辈好！” 江予辰被这一套“仪式感”整得愣了一秒，下意识摸了摸后颈，笑了：“不用这么紧张，我就……路过看看。” 他走进来，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练习室，地板上还有水壶、毛巾和便签，应该是排练间歇。 珠贤跑过来，小声说：“我们目前没有集体回归计划，大家都各自来练习保持状态。” “所以今天只有你们几个？”江予辰看了看，“其他人呢？” “有的在外拍综艺，有的回家了。”她吐了吐舌头，“我们这种刚出道没多久的，没安排就只能靠自己找练习机会。” 江予辰点点头，随口问道：“最近没听说你们回归的消息，是不是公司还没安排？” 李珠贤叹了口气，耸耸肩：“我们自己也不知道，下次回归什么时候……说实话还挺羡慕你们的。听说你们这次是正规一？太厉害了。” 练习室的其他成员也附和着点头，一脸崇拜和羡慕。 “对啊，公司真的愿意投资源啊。” “正规一张好像很难批下来，我们连ep都不知道还有没有。” 江予辰听着，心里一阵微微发涩。他当然知道资源怎么分的——当年(g)i-dle还不是靠小娟一首首歌拼命打出来才被公司正眼看待。 “你们也别太沮丧。”他笑了笑，语气轻柔，“我们当初也是从练习室开始的。没人投资源的时候，就先把自己练得值资源。” 珠贤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那前辈你们第一次知道要发正规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爽？” “说不爽是假的。”江予辰顿了顿，认真道，“但那种感觉不是‘终于被公司认可’，而是——‘终于可以正面打一场了’。” 几位成员听得都有些安静了，似乎都被这句话敲进了心里。 “你们也会有那天的。”江予辰看着她们，“前提是——别先放弃自己。” 他顿了一下，又笑着补了一句： “下次我再来的时候，应该就能看到你们跳新主打了吧？” 珠贤眼睛一弯，点头笑道：“到时候你来，我们请你喝奶茶。” 江予辰笑出声：“记住你说的。” 空气里那种从“前辈”和“后辈”之间微妙的生疏，忽然就变得轻松自然了许多。 他站在lightsum的练习室里，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被前辈们照顾的小新人了。 他也，开始成为某些人仰望的“例子”了。 正当几人还在聊天时，练习室音响里突然切了一首新歌，节奏冷感、音色犀利——是他为aespa写的《savage》。 江予辰一愣，耳朵立刻捕捉到那句熟悉的hook： “oh my gosh… don’t you know i’m a savage?” 这歌的鼓点刚一出来，珠贤几位就跟着动了起来，有模有样地跳起了《savage》的副歌动作。 “你们也在练这个？”江予辰忍不住问。 “啊哈哈，我们觉得这首超帅的！公司虽然没安排，但我们私下会自己练一些火的舞。”珠贤笑着解释，“这首特别适合录短视频。” 江予辰笑了笑，却没说话。那句“适合录短视频”，突然点亮了他脑子里某个不安分的角落。 他低头掏出手机，划开kakaotalk，指尖在联系人里滑动了一会儿，最终停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ningning。 思索片刻，他嘴角一勾，打下一行字： 来喝奶茶啊！ 来cube玩玩？（跳个savage challenge？） 打完这句，他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行： 我在lightsum练习室，今天小朋友们状态不错 点下发送键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karina之前半开玩笑半认真说过的那句： “你给我们写了炸歌，还想挖我们成员来跳舞？” 现在他想的是—— 为什么不能？ 谁说挑战视频只能在sm录，换个背景，说不定更炸。 而且，如果ningning真的来cube跳了个challenge…… 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一条冲上热搜的剪辑标题： “aespa 宁宁突袭cube！savage challenge ft. 江予辰（gidle）& lightsum！” 他合上手机，心里默默数秒。 三、二、一—— kakaotalk响了一声。 ningning回了: 给我地址。等我这边收工就过去。 第144章 challenge? 江予辰看着宁宁的回复，笑着摇了摇头，指尖飞快回了一句： “行，那你们想喝啥？我到会叫。” 过了没多久，宁宁回了语音，语气轻快得不行： “我要草莓奶昔～噢对了，可能giselle也要来哦，她现在在附近拍完一个节目，刚好一起过来。” 他听完回了个“ok”手势表情，又加了一句： “你们要是放鸽子我可要在公司群里截图曝光你们。” 那边立刻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过来，还配字：【讲不讲义气.jpg】 挂了kakao，他转头看向练习室的lightsum成员们，几人正在重新调节灯光试图拍段视频，珠贤正拿着手机调角度。 “欸。”他走过去，挥了挥手，“你们喝奶茶吗？我顺便一起买。” 几个女孩立刻停下动作，反应非常统一：“喝！！” “我要乌龙拿铁！” “我要少糖珍珠奶茶！” “欧尼我减肥中……不过如果是草莓味我可以喝。” 江予辰一脸“我是不是挖了个坑”的表情，把点单app打开，干脆举起手机：“行，全部报来，我一条条记。” 一阵鸡飞狗跳般的报饮料声之后，他终于成功点完单，确认了配送时间，大约三十分钟内送达。 练习室终于稍稍安静了一些。lightsum几人也恢复练习状态，但气氛却因为这一波突如其来的“前辈请奶茶”而变得异常轻松热络。 江予辰坐在角落的长椅上，看着她们一边练舞一边讨论着一些娱乐圈八卦，嘴角忍不住扬了扬。 窗外阳光暖得刚好。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心里默默想着： ——今天这间练习室，应该会挺热闹的。 时间刚过下午三点，珠贤和另一位lightsum成员正在对着镜头排《savage》的动线。 这时，手机响了。 是宁宁打来的。 江予辰接起来，宁宁语气带着笑意、还有一点忍笑的紧张： “欸～我们到cube楼下啦，你赶紧下来接，不然giselle就要开始写小作文吐槽了。” 江一边笑着应下，一边往门外走去，“你们怎么那么快？” “司机刚好熟这路，我们飞一样过来的。” “行，等我。” 挂了电话，他快步下楼，刚走到cube大楼一层门口，远远就看见了—— 两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玻璃门外。 宁宁穿着一件黑色宽大卫衣，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丸子头，站在那儿像个准备打卡奶茶店的大学生；而giselle戴着墨镜，穿着棕色机能外套，斜背个小包，一副“我是她保镖”的气场。 两人看见江出来，宁宁先笑着挥手：“你看，我们没鸽子吧！” 江予辰刚想回应，余光却瞄到不远处的对街——有两三个女孩正低头看手机，时不时抬头望向这边。 其中一个突然惊呼：“诶！那是……aespa宁宁吗？” 几个蹲点的粉丝反应飞快，马上开始拿出手机拍照。 “……来了。”江轻声打了个招呼，快步走过去。 “先别说话。”他一边冲两人比了个“低调”的手势，一边小声道，“后面应该有粉丝，咱们先进去。” 宁宁和giselle对视一眼，默契地收起了表情，跟着江予辰快步进楼。刚进门，江予辰就回头看了眼玻璃门外，已经有人开始对着大楼拍视频。 giselle摘下墨镜，咂舌：“你这边也不是很安全嘛。” 江予辰一边按电梯一边笑：“我这边本来没什么事端，直到你们两个来了。” 宁宁哼了一声：“你邀请的诶，还说我们！。我们的奶茶呢” “这不是你们人气太好了吗。奶茶在上面了”江予辰调侃道。 “这还差不多。”宁宁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几人进入电梯里，电梯道三楼时，“叮”地一声轻响，门打开了。 几位cube的职员走了进来，大多是行政组或运营组的人，看上去年纪不大，手上还拿着喝的和文件夹，像是刚从会议回来。 江予辰站在电梯中间，宁宁和giselle二人站在一起靠在电梯角落里，都戴着口罩和帽子，尽量不引人注意，但气质实在难掩。 “啊，小娟pd好！” 一个熟脸的职员看到江予辰，立刻恭敬地打招呼。 “内，辛苦了。”江予辰点头，态度亲切又不失稳重。 就在这时，那位职员低头时，江注意到他手机背后的透明壳里夹着一张小卡——熟悉的紫粉渐变背景、凌厉的眼妆、还有那条从《next level》mv截出的宣传照。 赫然是aespa的周边手机壳。 江眼角一跳，余光扫向身后的两位“当事人”。 他没说话，giselle却已经注意到了，轻轻用手肘碰了碰宁宁，悄声笑道：“欸，你在cube也有粉丝哦。” 宁宁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一秒钟就认出了那款限定款手机壳，眼睛弯了起来，用极小的声音在口罩后说：“next level第二弹……还没下线啊，感动。” 两人不约而同地偷笑了一下。 而那个职员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又看了眼江予辰身后那两位戴帽子口罩的女生，眉头微微皱起。 “……等等，那两位……” 他没说出口，但眼神里已经写满了疑惑： aespa的成员？为什么会出现在cube的电梯里？？ 电梯安静了两秒，江予辰面不改色，只随口一句：“我朋友，过来玩一下。” 职员立刻点头，“啊……内，内。” 她虽然没再多说，但眼神一直忍不住往宁宁手机上的吊饰和giselle露出的发色瞟。 等电梯到了四楼，门一开，江直接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两位“疑似艺人”从电梯走了出去。 背后那几位职员在电梯里面面相觑，直到门关上才小声开八卦： “我刚是不是看到giselle了？” “还有一个像宁宁……不会吧，她们怎么可能来我们公司？” “等等，那不是她手机壳吗？” 而在前方走廊的尽头，宁宁低声笑出声：“你们公司职员也太可爱了吧。” 江予辰轻咳一声：“麻烦你们了，现在整个楼估计要传开了。” giselle笑得眼睛都眯起来：“challenge还没拍，已经热度先起来了。” 第145章 吉＆宁cube见闻 就在电梯门缓缓即将合上的那一瞬间，又“叮”地一声重新打开。 刚才那个手持《next level》手机壳的年轻女职员一脸纠结地冲了出来，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朝江予辰问道： “那个……pd-nim，你带来的朋友，或许……是不是、可能是……aespa的ningning和giselle？” 电梯外的走廊一下子安静下来。 宁宁和giselle对视一眼，既然已经在cube里面了，也不用担心什么了。她们干脆利落地摘掉帽子，拉下口罩，笑着冲那名职员打了个招呼。 “阿尼阿sei哟，我是aespa的ningning。” “hi～我是aespa的giselle。” 那名职员顿时愣住了，脸颊瞬间泛红，手还攥着那只带小卡的手机，连呼吸都不太稳了，“哇……真的、是真的啊……我、我太突然了……” 江予辰一脸无奈地扶额：“你们俩还真是……破罐子破摔得很快啊。” giselle耸肩，笑得无辜：“既然都被发现了，不如大方点嘛。” cube的走廊并不算宽，一时间不远处的几个员工也探头看了过来，虽然没有围上来，但明显动作放慢、目光集中，甚至有人偷偷把手机倒过来拍了一张。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毕竟是娱乐公司，cube的员工虽然激动但都还算克制，没有人真的上来围观或追星，更多是悄悄讨论、小声惊叹。 江予辰本想低调处理，结果一转头，却在办公区入口处看到的一幕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某个工位上，赫然贴着一张——aespa《ck mamba》宣传海报，还是带成员亲签印刷版，旁边还挂了个my手幅，上头写着“karina，永远的leader”。 他一时间顿住了几秒，指着那张海报语气非常夸张： “莫呀莫呀……这是哪个组合啊？这公司是cube吧？不是sm分部吧？” “你们是不是搞错概念了？不是说公司财政吃紧吗？还是说你们精神上已经叛逃了？！” giselle笑到差点蹲下，“你居然没早发现？” 宁宁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来cube里也藏了不少my欸。” 那名女职员双手合十，一脸紧张地解释：“不是我们精神叛逃啦……就是……aespa真的太帅了……” 江予辰无语地看着整栋楼员工若无其事地假装走路、实际疯狂扫视的氛围，忍不住自嘲道：“我怎么感觉……cube都快被my渗透了。” “下一步是不是要把你们的lightstick摆进接待柜了？” giselle立刻跟上：“可以安排一个限时联名合作啊！” 宁宁笑得肩膀一抖，眨眼看他：“那我们也来拍个和cube合作的challenge视频好了～” 江予辰叹口气，却也笑着摇头，“算了，谁让我自己把你们请进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带着两人继续朝练习室走。 那位手持《next level》手机壳的年轻女职员站在走廊边，整个人明显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盯着站在眼前、真人版的ningning和giselle，眼神里写满了“我是不是在做梦”那种感觉。 她攥了攥手机，抿了下嘴，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问道： “那个……pd-nim……我、我可以请她们……签个名吗？就、就签在这个手机壳上也可以……” 江予辰闻言，扭头看了一眼宁宁，眼神带着一点“你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调侃。 宁宁看着那名职员激动的红透的脸和颤巍巍举着的小卡，忍住笑，比了个轻松的ok手势，还带着点小明星的调皮感。 “可以啊。”她说着走过去，接过那只手机壳，“你真的是my欸，这还是我们初期版本的限量。” 那名职员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我、我从出道就一直在追……你们真的太帅了……” giselle在一旁打趣：“你看我们来cube一趟，还能顺便营业一波。” 江予辰扶额：“你们这是来喝奶茶的吗？还是开小型签售会？” 宁宁笑得眼睛弯弯：“奶茶可以等等，my可不能等喔。” 她快速在手机壳背后签下自己的名字，还画了个小爱心，然后递给giselle，“一起？” giselle一边签名一边调侃：“我们这样会不会被sm内部通报？‘擅自对外输出艺人资源’？” 江予辰双手一摊：“你们来cube签名，连我都不太敢拍照发sns。” 签完后，那位职员感动得连连鞠躬：“谢谢欧尼们！我会永远记得今天的！” “记得就好。”江予辰拍了拍她的肩膀，“但今天别在公司群发图，我不想收到社长的电话。” 众人笑作一团，气氛一下子松动起来。 江予辰带着宁宁和giselle转进四楼的走廊，练习室的门虚掩着，隔着门板都能听到里面音乐声和女孩们的笑闹。 他抬手敲了两下门，然后一把推开。 “打扰了啊。”他侧身让出门口，语气带点笑意，“给你们带来两个外援。” 练习室里原本在复盘舞步的lightsum几位成员全都愣住了。 李珠贤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欸？！” giselle摘下帽子，宁宁冲大家眨了下眼，笑着打招呼：“?????~ 我们是今天的临时挑战嘉宾～” 练习室内瞬间炸了锅。 “是、是aespa的前辈……？” “真的来cube了？？？” “我有在刷她们《savage》mv欸，今天看到本尊了？！” 一时间，原本还挺拘谨的lightsum成员全都涌上来，带着礼貌却藏不住的兴奋围在江和两位aespa成员周围。 珠贤甚至还悄悄戳了戳江予辰的手臂，小声问：“你怎么把宁宁前辈骗来的？” “我就说她欠我奶茶。”江予辰笑得一脸欠揍。 宁宁听见了，抬手一拳打到江予辰肩膀，“呀！明明是你发信息叫我来的！” giselle则站在旁边笑道，“你们练习室气氛真好，我差点以为回自己宿舍了。” 不一会儿，江将事先准备好的奶茶从冰箱里拿了出来，分给大家。giselle接过乌龙拿铁时还感叹：“你们cube地段虽然一般，但是奶茶水准还可以。” 宁宁一边喝着草莓奶昔一边已经开始翻lightsum的舞蹈视频，“所以我们是要跳哪一段？《vani》的challenge吗？” 珠贤立刻举手：“我们刚刚就在练前辈们的舞蹈啦，已经把主副歌的短视频版对位练完了！” “好快。”宁宁挑眉，“看来我们来晚了。” “那就直接拍了？”江予辰抬头看了看大家。 众人立刻忙开了—— 灯光重新调，镜头位固定，手机调到慢动作预览模式。 江予辰熟练地做着拍摄前检查，lightsum的几个孩子站到一旁等待cue点。 最后的出镜阵容定下来了—— 江予辰、宁宁、giselle、李珠贤站主位，两旁由lightsum几位成员侧位配舞。 音乐准备就绪，站位也排好了，结果宁宁忽然抬头问了句： “等等，那谁来拍？我们都在里面跳啊？” 现场一静，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意识到——没人拿相机。 giselle已经举着手准备开录，听完也停下动作：“不是吧，田pd，这你都没安排？” 江予辰被她盯得一愣，刚想说“我来拍”，又立刻意识到自己也要上镜，嘴角一抽。 “……确实漏了。” 他转头环视练习室，正当大家准备摇签抓阄之际，他眼角忽然瞥见练习室门口人头攒动——原来刚刚aespa现身的消息已经传出去，门外围了一圈cube内部员工，当然都只是偷偷看，并没有真正打扰。 江予辰扫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一个熟脸——他那位平时负责跟行程的助理，正抱着一杯未喝完的咖啡靠墙看热闹。 “欸！”江予辰朝门口喊了一声，“过来一下！” 助理一愣，指了指自己：“我？” “对对对你。”江予辰笑着勾勾手指，“来当个工具人，帮我们拍个挑战视频把。” 助理哭笑不得地进了练习室：“……pd-nim，你把我当云台了是吧。” “你别说话，手稳就行。”江拍拍他肩膀，“拍完奶茶请你喝两杯。” 宁宁乐了：“还挺会调动人心的。” giselle冲助理点点头：“感谢感谢，到时候我们也艾特你把” 助理嘴角一抽：“拜托别让我出圈的方式是这个。” 众人哄笑一片，气氛再次热起来。 拍摄再次启动——这次，全员到位，拍摄也安排妥当。 江予辰退回舞台位，做了个倒数手势： “三、二、一——cue！” 音乐响起。 “oh my gosh, don’t you know i’m a savage…” 当那熟悉又充满力量的节奏响起，练习室仿佛被点燃。 一半是经验老道的idol，一半是奋力成长的后辈，却意外地配合得不错。 一个cut拍完，宁宁大笑着喊：“再来一条！刚刚我最后那个甩头甩太猛了！” giselle翻着手机，一边记录着什么：“我要写下来发到bubble上！就叫——‘cube的奇妙冒险’。” 第146章 推迟 挑战视频顺利拍完，几人还兴致勃勃地回看了一遍刚刚拍的《savage》片段。giselle看着江予辰的动作，边笑边调侃：“你副歌那段居然跳得比我们还有攻击性。” “谁让你们编舞那么狠。”江予辰耸了耸肩，开玩笑道“跳完我现在还有点喘。” “那我们就换一首放松的吧。”李珠贤忽然提议，“要不要来一条《vani》？我们可以教你们跳！” 宁宁眼睛一亮：“欸好啊，我超喜欢那首歌，出道舞台的时候我还转发过你们视频呢！” “真的假的？”lightsum几位顿时兴奋，连忙摆好位置。 很快，练习室再次响起了《vani》轻快的旋律。相比《savage》的刀群感，《vani》跳起来多了几分甜味和律动感。 江予辰站在中间，被两边“小女生气场”包围，半是被迫营业半是乐在其中，一整段跳完还被宁宁笑称：“你刚刚那个手势太可爱了，要剪成慢动作。” giselle在一旁直接举起手机开拍二剪：“(g)i-dle队长跳《vani》，绝对能上首页。” 闹腾了一阵，几人坐在地板边喝剩下的奶茶，气氛终于慢慢冷下来些。 江予辰靠在墙边，看向宁宁和giselle：“对了，你们最近不是也准备回归吗？什么时候？” 宁宁吸了一口奶昔，点点头：“嗯，现在正处于预热期，再过两天就正式发了。主打我自己超喜欢呢，是那种第一次听会哇一声的歌。” giselle补了一句：“比之前的《next level》还强，一种全新的感觉，公司现在也很上心。” “这么自信？”江扬眉，“那看来我得准备好被你们的新歌吊打了。” “你不是现在在做新歌吗？”宁宁笑着戳他。 江予辰笑着说，“我们那边明年才回归，暂时不会撞场。” 宁宁戳了戳他的手臂，笑道：“好险好险，不然到时候你们新砖跟我们撞档，我真的会头痛。” giselle打趣：“你放心，到时候我们不打你，我们只打榜。” 江予辰举手投降：“行行行，我在后台给你们加油还不行吗？” 气氛说着说着又放松起来。 时间差不多下午五点半，宁宁看了眼时间，揉了揉腿站起身：“欸，我们该撤了，再不走公司那边又要说我们了。” giselle也跟着起身，戴上帽子，“本来是来喝奶茶的，结果跳了好几支舞。” “你们当是来兼职吧。”江予辰笑着说，“今天的视频我晚点剪一下，给你们过审。” “谢谢pd-nim~”宁宁打趣地敬了个礼，“我们回去等热搜！” 几人边说边往外走，lightsum的成员一一送到门口，珠贤还小声跟宁宁说：“真的好羡慕你们，下次能不能带karina前辈一起来？” 宁宁笑着说：“我尽量把，但她比较难忽悠。” 大门打开，giselle回头挥了挥手：“cube真的是个很有趣的地方呢，下次再邀请我们来玩哦～” 黄昏的时候，宁宁和giselle终于结束了在cube的“探险之旅”，带着跳了两支舞、喝了一肚子奶茶的疲惫返回sm公司报到，草草处理了几项预热期的物料确认、宣传图审阅流程，才终于从练习室撤退。 aespa的宿舍里，karina在宿靠在沙发上，随手滑着手机，心不在焉地刷着群聊。 她原本只是例行性地查看公司内部通告群，没想到突然跳出来一条弹窗： 【sm-宣发组】：已收到cube方面来信，关于g(i)-dle成员田小娟与宁宁、giselle联动拍摄的challenge视频，初步沟通结果为延后至下周公开，配合aespa新专主打打歌周期安排。 karina眼神一顿，手指停住。 她重新点开那条消息，确认没看错。 cube方面来信？联动？ 她眨了眨眼，又点开聊天框里另一个公司朋友的对话。 朋友a：[语音消息] “哎你知道吗，这次(g)i-dle的下张正规专辑，江予辰完全一手包办了。不光制作，连宣发节奏都自己拟的，公司还全都批了。我还听说他跟宁宁她们拍challenge呢。” karina盯着那条内部通告看了好一会儿，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眼里，映出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她不是不知道这类challenge合作早就常态化。可明明前几天她才和江予辰在公司附近的便利店擦肩说过话，那时候他还说“tomboy”只是雏形，还没完全定方向。 结果转眼，视频也拍了，人也带进cube练习室了，还请奶茶了。 她咬着吸管，突然觉得手里的草莓牛奶一点也不甜了。 karina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她不是生气。只是……有点复杂。 田小娟。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的时候，忽然发现，这段时间，她听到这个名字的频率，好像有点太高了。 这时ningning和giselle两人拎着外套、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进了aespa宿舍，门刚打开，发现客厅的灯已经亮着。 karina正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头发还湿着，应该是刚洗完澡。她正抱着手机，一边看着什么，一边喝水。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语气很自然地问了一句：“回来了？” “嗯——”宁宁直接趴进沙发，“累死我了，今天被某人拐去当挑战劳力。” karina看了她一眼，眼神微动：“某人？” giselle把包甩进角落，一边踢掉鞋一边懒洋洋地说：“小娟欧尼啦。我们去cube跳了savage和vani challenge。” karina动作顿了一下，杯子轻轻放回茶几：“你们去cube了？” “对啊。”宁宁一边翻身趴着看她，一边有点兴奋地补充：“我们还进了lightsum练习室，全员超热情，江pd点名请我们喝奶茶、安排拍摄，拍得贼专业。” giselle笑：“那边气氛跟我们这边不太一样，像回到大学社团。” karina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滑动手机屏幕。宁宁眨了下眼，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停顿，笑得有点狡黠：“我们拍完他就开始剪视频了，很快可能就发了。” karina终于抬起头，神情淡淡的，却问了一句：“你们……就真的只跳了savage？” 宁宁立刻识趣地举手：“还有vani！(g)i-dle师妹的，绝对没别的。” karina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手机放到一旁，靠进沙发。 “跳得开心就好。”她语气淡淡，却若有所思。 宿舍灯光温柔，宁宁和giselle你一言我一语讲着今天的趣事，气氛依旧热闹。但karina靠着沙发，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 宁宁放下手里的一服，换上拖鞋走近了几步，半坐在沙发扶手上，一边哄猫似的语气说：“我们就拍了两个短片，一个《savage》challenge，一个《vani》，giselle也在。你放心，没拍《tomboy》。” karina闻言轻笑了一声，语气却没太多情绪：“我又没说你们拍了。” “你脸上写着呢。”宁宁调侃道，“还是说，你有点小不爽？” karina没回她，只是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他不是最喜欢拎我下场跳这种challenge的人么。” “可能怕你太忙。”宁宁笑着补刀，“也可能……你那张脸出现在cube，会把lightsum逼得太紧。” karina终于抬起头，语气懒懒地：“那你说，他下次要是再拍，你觉得我该不该主动请缨？” 宁宁眼睛一亮，立刻点头：“你去，绝对爆炸！。” karina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又臭屁的抬手撩了下头发。 “好啊，那下次他拍，我去。” “看看他，到底叫不叫我。” 第147章 吃味的karina 夜深了，宿舍只剩下窗外窸窣的鸟叫声和空调的低鸣。 karina一个人窝回自己房间，拉上窗帘，把手机调成最低亮度，慢吞吞地点开了那个不常用的小号。 她点来江予辰的个人sni账号，平常更新频率不高，但自从去美国出差之后，内容突然丰富了不少。 她点进主页，一眼就看见那条最新的story正挂着——一张洛杉矶街头的夜景，配文是： “24h不够用，但音乐从不打烊。” karina冷哼了一声，指尖继续划。 下一条，是kcon后台拍的短视频。镜头摇过几位艺人，最后定格在江予辰身上，她正跟某位女solo歌手一起笑着比剪刀手。 再下一条，是一张合照。她和三四位不同公司的女爱豆并排坐在会场vip区，看起来气氛不错，甚至还有人倚着她的肩膀笑。 karina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脸上没什么表情，直到下方那排「回复此限时动态」的输入栏跳出来。 她动了动指尖，打下一行字。 “真是享受哦，pd-nim ” 她又觉得不够狠。于是她啪啪啪删掉，重新打。 “在国外交新团了是吧？那lightsum下次也别找你咯【微笑.jpg】” 还是不够。 她沉默了几秒，最后一口气连发三条： “呦呵，国际pd呢，连肩都能借来拍照了？” “主打一个‘谁对我笑我就带谁出圈’？” “记得你还有个团在韩国等你喔～” 她发完后盯着屏幕看了三秒，下一秒又迅速撤回两条，只留下最后那句： “记得你还有个团在韩国等你喔～” 她合上手机，抱着被子滚了一圈，嘴角一抿。 心里那个叫“karina”的小念头忍不住碎碎念： “你不是爱干活吗？那我也不拦着你。 只是……怎么，这种挑战、奶茶、拍照的事，就从来没想过叫我？” 床头的夜灯还亮着，屏幕上的“story已阅”提醒，冷冰冰挂在最上方。 第二天清晨，江予辰照例起得早，准备继续处理《tomboy》的编曲进度。 他随手点开sni个人账号，想看看前一晚story的数据，没想到刚点进私信，最上方就蹦出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号： 头像是只披着斗篷的猫，id不带认证，但他认得——是karina的小号。 很早之前她自己喝多后在群里被爆出来的，后来说要注销，结果……显然没舍得。 他点进去看了看私信。 三条消息，两条撤回，只留下一句： “记得你还有个团在韩国等你喔～” 江予辰盯着这句话看了几秒，忍不住笑了出来。 吃醋还装黑粉，张牙舞爪得像只炸毛的猫咪。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敲着手机，想了一会儿，没回私信，反而直接发了一条新story。 背景是今天练习室的吉他、鼓组和麦克风排好的一角，他配文： “我当然记得她们啊，谁能忘得了。” ＋一个{}表情。 不到十分钟，小号又来看了story，连看了几遍。 江予辰笑了，继续装作不知道，还顺手发了第二条story： “对了，昨天跳《vani》的几个妹妹问我，怎么没叫karina来。” 他一边发，一边脑补karina看到这句话咬着吸管差点咬断的样子。 结果不到三分钟，他收到了那只小号的新私信。 “……那你为什么没叫我？” 江予辰笑意更浓，回了一句： “你不是很忙嘛，pd-nim不敢打扰公主休息{微笑天使表情。jpg}” 对面过了好久才回。 “再有下次，再不叫我，我去举报你滥用职权。” 他几乎可以想象karina回这条时咬牙切齿的表情。 江予辰没回，直接截图了那条私信，模糊id，发了一条story： “被‘黑粉’威胁了，还敢再发challenge吗？” 一旁的pop time路过时看到他笑成这样，忍不住问：“你在干嘛？” “哦，逗一条小蛇呢……”江予辰笑得一脸无辜。 他合上手机，心情莫名愉快。 karina一觉醒来，例行公事地伸手拿过床边的手机。 打开ins——她没直接点自己的号，而是习惯性点进了那个熟悉又让她有点咬牙的小号。 她本来只是想看看昨天的challenge视频有没有发，结果一进去就看见了更新的story—— 第一条，是一张熟悉的练习室照片，架着麦克风和吉他，看得出已经开始准备vocal录音了。 配文是： “我当然记得她们啊，谁能忘得了。” ＋一个{} karina盯着那颗{}表情看了两秒，鼻尖微不可察地哼了一声。 “搞什么深情营业。”她低声自语。 正打算划过去，结果第二条story跳出来了： “对了，昨天跳《vani》的几个妹子问我，怎么没叫karina来。” karina一瞬间坐直了，瞳孔小小地震。 他知道了？！wtf? 她迅速切回小号私信，看到那条“再不叫我，我去举报你滥用职权”的story还挂在上面，整个人顿时有点想拿头撞床板。 “阿西……早知道不说了。”她咬了咬唇。 但这还没完。 她又点回story刷新了一次，第三条刚好更新—— 【截图模糊id的私信界面】 文案写着：“被‘黑粉’威胁了，还敢再发challenge吗？” karina：“…………” 空气凝固了几秒，她整个人直接埋进了被子里，语气爆炸又没脾气地碎念： “米秋索？？米秋索？？？” 她气得想回一句“你给我闭嘴”，手指刚打下“闭”，又删了，咬牙换成： “你真是疯得挺可爱的。” 江宇辰很快回了一句，没带标点： “你也挺可爱的 黑粉小姐” karina差点把手机扔进床缝，脸颊有点烧，却又忍不住扬起嘴角。 她盯着那句“黑粉小姐”看了好久，最后默默地，轻轻接了一个图。起来洗漱准备去公司了。 –----- ------ 中午十二点半，sm公司员工食堂刚开始排队，karina却已经戴上鸭舌帽、口罩，背着斜挎包悄悄溜出sm的后门。 她低头快速走着，路过清潭洞的街口时，还特地绕开了主干道。 明面上是“午休时间散散步”，但她自己知道——目的地非常明确。 cube大楼。 就算她不承认，但那条story、“黑粉小姐”的称呼、还有那三条评论被截图的羞耻感，已经让她整整憋了一个早上。 第148章 找上门 karina拿着手机刷着sns，一边还嘟囔着 “居然还敢发story嘲我。” “还敢用练习室照片敷衍我。” “你等着，我这就去''探望''一下你，看你怎么收场。” 她越走越快，没几分钟就到了cube大楼门口。 可真正站到那扇透明玻璃大门前，她却愣住了。 进……是进哪儿啊？ 今天她不是什么合作行程，也不是官方联动，更不是“正式拜访”。 她现在……就只是一个中午从sm溜出来、想找某人“算账”的人。 karina站在门口踌躇了几秒，正犹豫着要不要发消息，忽然就听见侧边有个声音传过来： “欸……karina-xi？” karina一抬头，看到一个带着cube职员牌的年轻男员工，一脸错愕地看着她，手里还拿着外卖的便当盒。 karina下意识点头：“呃,内。阿你哈sei哟……是我。” 对方立刻反应过来，眼睛一下亮了：“是来找田pd的吧？我带你进去！” “啊，不……其实我只是……” “不用解释啦！”职员笑着举起工卡刷了一下门禁，“他最近都在五楼的作曲室，你直接上去就行！” 门“滴”的一声开了，karina愣在原地，半天才轻声说：“康撒密达。” “加油哦！”那名职员还不忘热情补上一句，“我也是my！aespa fighting！” karina：…… my怎么连cube大楼也渗透了。 她一边无奈一边走进电梯，刚按下五楼按钮的手还没放下，就听见那名职员远远地喊了一句：“pd-nim现在应该在调《tomboy》的hook哦！” 电梯门缓缓合上，karina扶着额小声嘀咕：“到底是谁爆料这么多的……” 等电梯停在五楼那一刻，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帽檐压了压，走向走廊尽头那个熟悉的门牌： 「cube 作曲室b」 她轻轻抬起了手，准备敲门，但是微微思索了一下。 让你发疯。现在我来看你疯到几分了。 karina站在门前，扶了扶帽檐，犹豫了一秒，终究还是没敲门。 他不是很能发疯吗？那我也不走流程了。 她小心地转动门把，动作轻得像在潜入敌营，一点点地将门推开一道缝，脑袋先探了进去—— 屋里灯光柔和，冷气开的刚刚好。 江予辰予辰果然在——穿着宽松的黑t恤，戴着大耳罩耳机，正背对着门，坐在电脑前疯狂敲击键盘，屏幕上是一条条暴走的音轨，他的脑袋跟着鼓点一点一点地点着，仿佛进入了“自我循环状态”。 karina眨了眨眼，门缝再开大一些，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然后关门动作小到几乎无声。 她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江予辰一点反应都没有。此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节拍的宇宙中，还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嗯，bass再狠一点……bridge拖长点……hook后面来点反差……” karina眼睛一转，就像只暗夜潜行的蛇，踮着脚靠近那张摆满设备的桌子。 江予辰还戴着耳机，正专注地调音轨，鼠标一顿猛滑、快捷键敲得像打鼓，整个人已经陷入那种“世界只有我和daw（编曲软件）”的状态。 karina眼神一亮，小步溜到他背后，脑袋轻轻探过去，眼睛直勾勾盯着屏幕上那串暴动的音轨和notes栏。 好家伙，这排hook做得倒是挺花。 karina越看越入神，脑袋也越靠越近，结果不知不觉，整张脸都快贴上去了，就在她正看着那句vocal处理yering位置琢磨时—— 江予辰突然摘下耳机,一个回头！ 两人距离之近，几乎脸贴脸。 他甚至感觉嘴唇差点擦上她脸颊边纤细的绒毛，整个人瞬间一激灵，后背绷直，右手一抖—— “啪嗒！” 手里的笔直接飞出半米远，划过一道弧线插进垃圾桶边缘，笔帽还在地上转了两圈。 “啊-西—！！” 江予辰条件反射爆了一句粗口，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身体扭得像一个拉满的弹弓一般。 然后是经典组合技： “呸呸呸——！！” 他一边拍嘴一边做出极其浮夸的“嫌弃脸”，嘴角抽搐：“你干嘛贴这么近啊！！你这贴脸也太突然了吧！” karina被他“呸呸”的表情逗得一下笑出声，毫无悔意地摊手：“我就想看看你那句hook到底怎么搞的，结果你转头比节拍还快，我也吓一跳好吗？” “你吓一跳？我这差点被你脸激活face id了都！”江予辰还在拍自己脸，“你这个登堂入室型偷窥犯。” “呀！！谁让你桌面搞得那么神秘。”karina毫不示弱地坐下，顺便顺手把飞出去的笔帽踢回来，“不过说真的……你刚刚那声‘阿西’蛮有感情的，想不想录进bridge里？” 江予辰瞪她一眼，忽然弯腰靠近，压低声音说： “再吓我一次，tomboy主打就改名叫——《karina别再靠近我》。” karina一挑眉：“行啊，到时候我再出一首回敬你——《我偏要靠近你》。” 两人对视两秒，不知为何，同时别开眼轻咳一声。 沙发上的两人肩并着肩，隔着一拳的距离，谁也没说话。 外面恢复了平静，只有隔音门后隐约传来的打印机和键盘敲击声提醒他们——这里还是公司，不是某个偷偷开小差的咖啡厅。 江予辰忽然想起什么，眯着眼看着karina，语气像是突然想通了一件事似的： “欸——你今天到底是怎么进来cube的啊？” karina动作一顿，轻飘飘地回了句：“刷脸啊。” “……你说什么？” 她扭头看他，摊手道：“门口有个你们公司的职员认出我，说是my，特别激动地帮我刷了门禁卡，还热情地给我指路，说你最近都在五楼闭关。” 江予辰一脸震惊：“……cube现在都被my渗透成这样了？” karina边戴口罩边说：“你公司现在不止练习室，连门卫系统都快被我们控制了。” 江予辰长叹一口气：“这哪是cube娱乐公司，简直是sm后援会分部了都。” karina眼角带笑：“那你可得小心点，再发疯点发那些story，说不定下次我连前台的玻璃门都不用推了，直接被人抬大轿进去。” 她说完还臭屁地撩了下头发，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骄傲：“姐的魅力可不是盖的。” 江予辰忍不住扶额：“你这自信的高度，我可能得租个直升机才能追得上。” 第149章 工作室里 这时karina她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转，顺势换了个话题： “欸，别光调你们的《tomboy》了，我的solo曲呢？” 江予辰一愣：“你那首还没定好歌词走向……” “哼。”karina嘴角一抿，“你是不是又要拖稿了？” 说着，她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本摊开的笔记本，准备假装翻翻资料威慑他一下，结果一翻，表情就楞了一下。 “咦？” 里面写着的不是编曲笔记，而是一段段情绪浓烈、没有标记歌名的歌词草稿，笔迹熟悉，语气却出奇直地接。 她正想读出声，江予辰一眼瞥见她手里的本子，脸色瞬间变了。 “呀——你别看那个！！”他立刻冲过来。 karina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一边把本子举高：“你这反应，是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吧？” “karina，真的、放下。”江予辰语气带着急促，手已经伸过去抢。 “我看看啊……‘她走了，我说我没事，但你听得出来我在骗人’……哟，这么深情？”她念了一句，眉毛一挑，像挖到黑历史的小狐狸，“你这是写给谁的？” “你给我——！！”江予辰彻底急了。 但问题来了： karina一米六八，今天还穿着一点底的运动鞋。江予辰比她矮那么一点点，这一跳起来，居然刚好扑空。 他不服，下一秒直接双手拽住karina的手腕，一边伸手去抢本子一边骂：“你个巨人啊你！借条梯子都拽不到！！” karina笑得已经快直不起腰：“哈哈哈哈你到底写了什么不敢让我看？！” 就在两人你争我抢时，江予辰一个用力没控制住重心，直接带着karina一起扑倒在了沙发上。 沙发发出轻微的一声闷响，两人叠在一块，似乎都能感觉到对方鼻子呼吸出的气息。 karina原本还在笑，这下倒是愣住了，鼻尖几乎贴着江予辰的额发，呼吸一下子乱了节拍。 江予辰也怔了下，手还抓着她的手腕，整个人像刚启动了静音模式。 ——这个时候，说巧不巧。工作室的门开了。 “叩叩——小娟xi，有个文件你要签……啊……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江予辰的助理一只脚跨进来，眼睛一睁，看见两人“姿势不太商务”的状态，整个人当机了几秒，然后立刻原地后退，门还没关就慌张补了一句： “你们、慢慢讨论艺术方向，我、我改天再来！！！” 砰！ 门又被关上了。 沙发上的两人对视一眼，气氛彻底安静了下来—— 然后karina轻咳一声，假装镇定地别过脸：“……你还要躺多久？” 江予辰也回过神，坐起身，一边把本子翻过去放好一边转移话题说道：“你等着，solo我现在就写，不要整我了。” “很好~”karina也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膝盖，“那我就在这儿等把。”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上，一副“谁都不肯先退让”的架势， 江予辰正准备开口找点什么话题缓解尴尬，结果karina却先动了。 她低着头，像是在看自己指尖划过的牛仔裤缝线，语气轻了不少，也收起了之前的笑意。 “算了，”她轻声说，“你就别写了。” 江予辰一愣，转头看她：“……什么意思？” karina抬起头，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却显得比方才更认真。 “就算你写了，公司也不会让我出solo的。”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意见微不足道的事情，“组合现在还在上升期呢，我一个队长先出solo，像话吗？” 江予辰沉默了一下，眉头微皱。 karina继续：“我自己也清楚。aespa现在什么状态，公司把资源都砸在回归主打上，我作为队长，先跑一步？外面都能骂到我退团了。” 她笑了下，但眼里没什么笑意：“不然你以为我那么容易吃醋，就是为了个challenge不带我吗？” 江予辰看着她，忽然意识到，这个总是嘴硬、反应快、总能在镜头前稳住全场的队长，其实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和“时机”。 “karina，”他语气低了一点，“你不是那种怕别人眼光的人。” “我是不怕。”她转过头，眼神看向练习室的门，“但我不能只为自己想。” 她顿了顿，像是怕自己说得太矫情，轻轻补了句： “……我也不能给aespa拖后腿。” 江予辰没说话。 他忽然想起她在一次采访里说过的那句： “我希望aespa是团结的，是完整的，而不是靠谁单打独斗撑起来的。” 那时候他以为只是标准答案，但现在听她亲口说出这番话，才明白——她是真的把那个组合，当成她必须守住的东西。 哪怕放弃自己，也不能先走。 他忽然觉得有点心疼。 但下一秒，他又笑了。 “你啊……”江予辰轻声说，“总是说得比我都成熟。” karina偏头：“那当然，我是前辈。” 江予辰：“哼哼，大“前辈”，那你就听我一句。” karina挑了挑眉看着他。 江予辰认真地说：“等你们这张回归打完，我会把那首歌写好，送到你面前。不管公司批不批，你至少要知道，有人觉得你值得站在那舞台上，唱属于你自己的歌。” karina一愣，目光微微闪动了两下，嘴角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把头靠在了沙发背上。 沉默几秒，她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那你可别写太烂，不然我要把你challenge视频剪成表情包传遍全网。” 江予辰笑：“成交。” 沙发上安静了几秒，空气仿佛被那句“我不能给aespa拖后腿”沉了一下。 karina忽然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哎，糟了。”她轻轻嘀咕了一句，坐起身，把头发拨到耳后。 江予辰转头看她：“怎么了？” 她顺手抓起放在一边的帽子，戴上，语气又恢复了那个“平静效率型女队长”的语调： “我要回sm了。马上回归开始了，该忙的都堆着呢。” “今天下午有排练？”江予辰问。 “有内容会议，走位对位，拍定妆照，还有一堆要改的vocal guide。”karina一边系包带，一边像复读机一样念行程。 江予辰听着都替她累：“所以你中午跑来我这儿，是提前释放压力？” karina瞥他一眼，嘴角勾了点笑：“不是说了吗，顺路练歌。” “顺路到你从sm公司一路走来十五分钟？” “谁让你公司离得近。” 江予辰耸耸肩：“那我下次挑战你们公司的门禁，看看能不能反插一波。” karina戴好口罩，背起包，站在门口朝他挥了挥手。 “你继续忙你的tomboy吧，pd-nim。” “回头等我打完歌，来检查你有没有偷懒。” 江予辰朝她做了个敬礼：“随时恭候。” karina转身，刚要开门，又停下，没回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 “还有——歌词本要藏好点，下次我不保证不翻。” “呀西。。你敢。”江予辰咬牙。 “我会。” 门轻轻一声合上。 江予辰看着门口那道她离开时留下的风，笑着摇了摇头。 第150章 水下棋局 2021年10月底深夜，首尔清潭洞。 距离清晨还有几个个小时，江予辰独自坐在宿舍的工作间，昏黄的台灯照在他安静的侧脸上，手指在键盘上游走如同敏捷的鱼儿一般。 字节币盘中突破6.6万美元，创下历史新高。社交媒体上一片沸腾，交易所的数据像雪花一样飞速跳动。 电话接通，崔圭植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带着一丝犹豫：“你确定？现在全抛？这行情还在疯涨啊，机构都还没撤出。” 江予辰没有直接回应，只是把电脑摄像头对准桌面上摊开的几份文件： 第一份，是发往釜山海东银行的美元入账指令，收款方是新成立的“海岸线文娱投资有限公司”。 第二份，是cube小股东的结构图，几处关键份额被红笔圈了起来。 第三份，是一份anthropic b轮员工期权分析报告，备注上标着“二级市场份额窗口·内部预估价”。 他平静开口：“哥，行情是好。但我不打算在加密货币上赌命。” “我全部出清。按现在价格，清完手上那一批，净利润至少一千多万美元起步。” 崔圭植一愣，语气一下拔高：“你说多少？” “全抛。”江予辰语气笃定，“这波钱要走两个方向。一部分去釜山，收cube；另一部分走美方转入synoptix，吃进anthropic的期权。” “币圈赚的钱，不该停留在币圈。” 那头沉默几秒，崔圭植才低声开口：“……你这胆子，比我当年在华尔街操盘的时候还大。” 江予辰轻笑，语气平稳：“哥，你知道我从不靠运气吃饭。” 心里却对自己说道：“我只是提前看清楚了——接下来的几年年，ai、算法、舞台，才是下一个真正的战场。” 他低声道：“哥，我们不靠投机吃饭。币圈这波够了，接下来该轮到内容和ai了。” “我在首尔，你在釜山，美国那边走dware的账户，一周内必须全数回款。韩娱这盘棋，今天就要开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即传来崔圭植的声音：“我明白了。我立刻联系交易台，今晚分批出清，全走海外钱包，明早资金就能到账。” …… 次日下午，釜山港的海风吹进落地窗，江予辰通过视讯会议连线釜山办公室。 屏幕那头的崔圭植晃着咖啡杯，脸上挂着一抹难得的惊叹：“到账了。dware那边清点完，比特币清仓后总共到手——1860万美元，第一批先拨出800万美金进了海东账户。” 江予辰抬了抬眉：“到账时间比我预计还早。” “这行情疯得快，收得也快。”崔圭植把咖啡放下，继续说，“剩下那部分，我建议直接打进特拉华州账户，准备进入anthropic。” 江予辰点头：“800万投cube，布局首尔和釜山两个壳公司。” “余下的1000多万，分批吃anthropic的b轮份额，稳定锁进synoptix账上。我们该启动下一张网了。” 崔圭植看着他，低声笑道：“你还真不是做短线的料，拿了币圈的钱，干的是ai和韩娱。” 江予辰轻笑，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我只做有舞台的事。” 江予辰“哐”地放下钢笔，随手拉开另一份pdf：“这是cube的散户结构名单，还有二级员工的持股账户。中间有一批是老员工离职后转托管的股份，还有些年终分红没来得及行权。正好，适合我们吃进去。” 崔圭植看着文档，挑眉问道：“这数据哪来的？” “一个老朋友。”江予辰语气平淡，“当然cube内部还有人没站稳队，也提前送了份见面礼。” “你现在连这步都提前布局好了？” “我不是来收购cube的，”江予辰望着摄像头，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我是来换雪的。” 崔圭植笑了：“行，那就按原计划推进。本地壳公司、艺文署项目批件我这边都在跑。我们用‘釜山文娱投资’这个牌子，先吃进15%的小股东，月底前控到20%。到时候，就能摸上台面了。” 江予辰点头，崔圭植看着屏幕，叹了口气：“你小子，真打算把整个韩娱市场当棋盘来下？” “不，”江予辰的声音低了下来，眼神却亮得惊人，“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要站在最亮的灯下。” 视频那头沉默片刻，两人默契地对视。 江予辰合上电脑：“下一步，盯着b轮退出窗口。一旦美元到账，我立刻和你对接。” 崔圭植举起咖啡杯，轻轻一碰镜头：“合作愉快，bro。” 江予辰笑着举杯回敬：“好戏才刚刚开始。” 会议室里短暂的沉默后，江予辰打开了桌上的另一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才缓缓开口： “釜山是我们手里的左手，能掩护资金和身份，慢慢吃进cube那摊子。但我们还缺一只右手。” 崔圭植挑眉：“你是说？” “纽约。” 江予辰语气不紧不慢：“全世界的文化产业最后还是要对接资本市场——而资本的心脏，在曼哈顿。” “我想在纽约设立一个正式分部，挂在synoptix名下，名义上是做跨国内容合作、ai技术授权和版权交易的。” 崔圭植缓缓点头：“这确实必要。正好你11月不是要飞纽约一趟？” 江予辰却轻轻摆了摆手：“我不出面。你去。” 崔圭植微愣：“我？” “我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在美东资本圈抛头露面。尤其是anthropic那边，后面可能要牵涉基金、vc对赌、甚至估值窗口谈判。我不能留痕。”他说得毫不犹豫，“你以synoptix亚洲区运营合伙人的身份出面，兼任纽约分部代表。” 崔圭植盯着他，半开玩笑道：“你倒是安排得清楚，连我这张脸怎么用都想好了。” 江予辰嘴角勾了一下：“哥，你这张脸，穿个zegna西装，比我可可信多了。” 崔圭植轻笑了声，低头翻起文件：“那就按你说的来。办公地址我去找曼哈顿中城那家基金经理借一下，我们之前有打过交道。” “十一月上旬我应该会飞纽约，到时候找个律师事务所办注册、开户、过桥审计——争取一周内搞定。” 江予辰“嗯”了一声，补充道： “那边做完之后，就正式成为我们全球版图的一角。” 他顿了顿，语气低下去：“哥，我们要让别人以为我们只是在炒ai，或者搞什么跨国ip，但其实我们真正想建的，是一个内容和算法主导的娱乐帝国。” “而纽约，会是战争打响的第一个信号。” 第151章 无声的筹码 时间回到几天前：清潭洞一间靠近教会的老式咖啡馆，木门上挂着铜铃，推门时还会“叮”的一声轻响。 江予辰提前到了。他挑了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杯黑咖啡，没加糖。窗外阳光静好，咖啡馆却像一处独立时空，慢得像一盘还没揭底的棋局。 几分钟后，洪胜成也推门进来了。 他穿着卡其风衣，戴着墨镜，和往常一样干净利落。他走到江予辰对面坐下，还没说话，店门口又响了一声。 那人低头走进来，穿一身灰蓝格子西装，拎着个厚文件袋，神情寡淡，几乎没有表情。 ——是朴度勋。 “……好久不见。”他语气平平地向洪胜成打了一个招呼。 洪胜成笑了：“度勋，一见面就这样，还是那么不爱说话。” 他将杯中热水推了一杯过去，又转向江予辰：“这孩子，大学毕业就跟着我干财务。当年我签你进来时，他还在审核4minute的对账单呢。” 朴度勋坐下，没有接那杯水，目光只在江予辰身上短暂停留一下，开口就直入主题： “洪社长说你要我‘见一面’。” “我现在是公司内部财务线的固定人员，不参与任何非正式对接。” “如果你是来打探预算路径，那我劝你省点力。” 气氛一时有些僵。 洪胜成没插话，只是喝了一口水，像在等什么。 江予辰却没有急着解释。他只是把包放到身边，打开一份a4打印文件，不紧不慢地抽出几页，放到桌上。 “不是打探，是对个账。” 朴度勋低头看了一眼——那是今年q2季度以来，cube三笔非公开投资项目下的资金流动路径，标红处标注了“未说明成本结构”与“项目反馈未归档”的注解。 那是他亲手操作的几笔灰色预算。 他眼神微动：“你从哪拿到这些资料？” “不是资料，”江予辰声音很淡，“是我被冷处理之前，自己留下的副本。” 他顿了顿，抬头看着朴度勋，终于说出那句早已准备好的话： “我不是来找你帮忙的。” “我是来告诉你——我们可以合作。” 朴度勋眉头微蹙：“你只是一个艺人，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合作？” “我可以调动的资金，够收购cube现有小股东超过20%的股份。”江予辰平静道，“但我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份董事记录里。” “我需要的是一个——清楚所有‘预算交叉点’的人，帮我打通未来几年的资金分配渠道。” “而你，是那个人。” 朴度勋没有回应，只是盯着他，像在试图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过了几秒，他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冷静，却多了一分锐利： “你说你能调动二十个百分点的股份资金。” “靠的，是字节币？” 他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点不动声色的试探。 “币圈的行情现在这么不稳，你怎么保证你能撑完这场战斗？” 江予辰微微一笑，仿佛早就等到这句。 “你以为我只靠字节币？” 他拿起咖啡杯，轻抿一口，语气不急不缓： “我确实在出了一批币，换了第一笔启动资金。” “但那只是开场白。” 他顿了顿，终于抛出那张真正的王牌： “我在美国还有个亲戚，是一家投行的中层合伙人。” “他不参与前台事务，但手里有独立额度的qfii（合格境外机构投资者）通道。” “目前我已经通过他设立了两家美东信托基金，主要投资方向是内容版权与ai技术。” “名义上由他主控，但实际资金走向我有绝对控制权。” 朴度勋目光一凛：“名字？” 江予辰放下杯子，眼神平静： “崔圭植。” 空气突然有一瞬凝滞。 洪胜成在一旁微微偏头，笑了下：“哦？你说的那个‘崔家小子’？原来真是你的人。” “难怪我最近听说，有几家基金在打探我们cube小股东名单，手法干净得不像是韩国这边的资金。” 朴度勋眼神终于变了，神色不再是“审视”，而是一种深藏的计算。 “……崔圭植。明白了。” 洪胜成终于开口，声音不重，却有种不容忽视的分量： “度勋。” “我提拔你，不是让你一辈子做个只会签预算的机器。” “你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带你来见他。” “有些旧账，是时候翻篇了。” 空气在那一瞬变得凝重。 朴度勋缓缓收起那几页纸，语气仍淡，却不像一开始那么冷了：“我不会为了任何人动用公司预算。” “但如果你真有那笔钱，也能让cube活下去。” “那就拿方案来。” “别和我讲情分。” 江予辰点头：“很快你就会看到。” “我不想靠洪社长的推荐。” “我想靠你自己做判断。” 朴度勋将资料收好，刚准备起身，江予辰却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我还有一个请求。” 朴度勋停住动作，微微偏头：“你刚不是说，不求我帮忙？” 江予辰嘴角一挑：“我现在不是来求你，是给你一个机会。” “如果你真想知道我是不是玩真的——那就交一份‘投名状’吧。” 朴度勋没有说话，眼神却瞬间冷了几分。 洪胜成一旁看着，没吭声，只缓缓搅着咖啡。 江予辰把话说得极慢，每个字像钉子一样钉在桌面上： “我要cube现有小股东的名单，越全越好。” “包括现任和前任员工的分红账户变更记录、信托代持情况，以及离职股东尚未转出股份的名单。” “我不需要你解释来源，也不需要你担保什么。” “我只需要数据。” “剩下的，我自己会处理。” 空气仿佛凝住了几秒。 那是公司最敏感的一级文件，哪怕是在内部，也只有极少数人能碰。 朴度勋缓缓转回身，重新坐下，终于开口： “你知道你在要什么吗？” “这份名单一旦外泄，公司可以以‘非法收购行为’对你提起董事会问责。” “你现在的身份，还不是大股东，也不是管理层——连个‘观察员’都不是。” 江予辰点了点头：“所以你放心，公司不会查到你。” 他眼神沉下来，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锋利： “我不要求你公开表态，不要求你站队。” “但如果你连名单都不敢给我，那你从一开始，就不在局里。” “那你留在cube，不过是做账本的工具人。”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切人心。 洪胜成终于开口，叹了一口气，语气淡淡： “度勋，他是我带进来的人。” “你要不要信他，是你的事。但你要是连试都不肯试一次，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朴度勋沉默很久。 然后缓缓开口，语气前所未有地平静： “我要三天时间。” “名单在内部备份库，要绕过流程，需要做掩护。” “但你听好了——这是我给你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江予辰点头：“足够了。” 朴度勋合上资料袋，站起身来，没再多说一句，只是向洪胜成轻轻鞠了个躬，便独自推门离开。 咖啡馆重新归于安静，只剩门上铜铃摇曳的余音。 江予辰没有说话，目光落在桌上那只冷却的咖啡杯。 洪胜成缓缓吐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神色不再像方才那样镇定，反而多了一点复杂的情绪。 他轻声开口，语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多年老友的感慨： “你还是选择了这一步。” “要走资本那条路。” 江予辰握着杯子，手指停了一下，但没有否认。 “我没得选。”他说得很轻，却透着说不出的清晰。 “我不能靠才华求别人开绿灯，不能指望制度给我容身之地。” “如果我想要舞台，就得自己搭。” “如果我想让作品留下，就得换掉话语权。” 洪胜成听着他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又有一点沉重。 他没有劝，也没有赞同，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却已经踏上完全不同轨道的后辈。 江予辰忽然看着他，语气低了几分：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成功入驻cube——你愿意回来吗？” 这一句问得很轻，却像是从心底发出来的。 洪胜成微微一怔，随后低头轻笑了一声，笑里带着一点点温柔的拒绝： “不会了。” 他抬起头，眼神温和却坚定： “我已经走过那条路，也知道它通往哪里。” “现在的cube，是资本的战场，不是我这种老头子的地方。” 他顿了顿，声音柔下来，却带着另一种安静的力量： “我现在只想专注在s2娱乐，做点自己能控制的小事。” “没有董事会，没有干预，也不再需要签字流程。” 江予辰没有说话，神情微动。 洪胜成似乎看穿了他的沉默，笑了笑，轻轻把咖啡杯往前推了推： “而且——我也快有自己的新女团了。” “人数不多，成员还在定，但风格和别的公司会很不一样。” 他笑着补充了一句：“不是为了市场，是为了音乐。” 那一刻，江予辰忽然明白： 洪胜成并不是“不愿回来”。 而是他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舞台之下”的退场方式。 一种比继续斗争更从容的选择。 江予辰轻轻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那……到时候你出道的那一组，我来给她们写一首主打把。” 洪胜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底像是泛起了旧日的光： “你说的。” 两人举起咖啡杯，轻轻碰了一下。 没有祝酒词，也没有更多客套。 只是两个知道自己要去哪的人，短暂地在同一个路口，并肩坐了一会儿。 第152章 曼哈顿的夜 美国·纽约肯尼迪机场傍晚的风，带着一股初冬的凉意。 江予辰压低帽檐，拎着一只黑色登机箱，悄然走出入境大厅。身边人来人往，他没有丝毫停留，像个再普通不过的旅客。 他没有选择接机，没有安排助理，只是扫了一辆黄色出租车，拉开门坐进后座。 司机是个拉丁裔中年人，一边哼着收音机里的歌，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去哪儿？” “曼哈顿，中城。”江予辰低声回答。 车窗外是熟悉又疏离的街景。天色逐渐暗下来，天空压着一层冷冷的雾，纽约的高楼群在远处像沉默的观众，一座接一座立在夜幕前方。 车速平稳地穿行过布鲁克林大桥时，江予辰轻轻合上眼，脑中依旧转着昨晚整理的几份资料：cube小股东持股变动的进度、釜山壳公司第二轮资金入账、以及崔圭植那边安排与几家纽约基金的初步接触。 酒店是34街附近的一家中高端精品酒店，不大，但设计感很好。落地窗正对曼哈顿夜景，床品带着淡淡香味，服务员的英语里也夹着一点东区特有的从容。 江予辰洗了个澡，把风衣搭在沙发上，手机丢在床头。 正准备去看看mini bar里有没有能吃的，kakaotalk却突然跳出了一个提示。 ——是裴珠泫。 【裴珠泫】： “纽约的夜景不错吧？” 他盯着这句话看了几秒，没回。 下一条很快就跟了过来： 【裴珠泫】： “你不说的话，我还以为你是去陪我们后辈跑通告的 :)” 江予辰失笑，把手机拿起来，靠在窗边回了一句： 【江予辰】： “原来你也在盯人行程？” 对方很快已读，却没有立刻回复。 他正以为这话也许太直，过了一会儿，屏幕再次亮起。 【裴珠泫】： “别误会。” “我们最近在日本有活动，每天能看到的除了舞台就是sns和群聊。” “你太活跃了，谁想忽略都难。” 江予辰微笑，打字： 【江予辰】： “那你是羡慕了？” 这次她过了挺久才回。 【裴珠泫】： “没有羡慕，只是提醒你。” “别玩得太认真，别让人真的当你是free agent。” 他看着那句话，沉默了几秒。 然后慢慢打下一行字： 【江予辰】： “我不是free agent。” “我只是，还没开始签下别人。” 消息发出去后，良久没有回音。 江予辰也没催，手机丢回床上，靠在窗前，望着纽约夜色中帝国大厦亮起的光。 这城市这么大，她人又在日本，见面遥遥无期。 但他知道，这种“刚好在想起”的消息，从来不是随便发的。 江予辰刚靠到床头，kakaotalk忽然跳出一个新提示—— 【裴珠泫 发起了视频通话】 他顿了一下，下意识坐直。 接通的瞬间，镜头那头是一片嘈杂的现场声。应该是日本某个演出后台，身后人来人往，还有工作人员在搬道具。光线有点刺，镜头有点抖，但她本人在画面中央，脸上没妆，只戴了个口罩，眉眼依旧清爽。 “怎么？”江予辰笑，“前辈nim早上就开始盯人？” “别说得像我在查岗。”裴珠泫笑了一下，把拿手机的手调了下角度，露出半个被挤成一团的沙发，“只是刚好在等排练，太吵了，就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透透气。” “你这通电话很像深夜广播call in热线。”江予辰靠在枕头上，语气懒洋洋，“主持人早上七点，听众这边是深夜十一点。” “那我来播点什么？”她笑了笑，声音有点哑，“《那位客人，你还好吗》？” “可以啊，”江予辰合上眼睛，靠得更舒服，“挺适合现在这个场景。” 那边有工作人员在喊：“裴珠泫xi——五分钟准备！” 她应了一声，把手机贴得更近，低声说：“你住的还好吗？我记得那一带晚上车声有点吵。” “挺好，”江予辰抬手在镜头前晃了下，“窗大，灯也好，还能看到帝国大厦。” “哟，住得不错嘛。”她声音压低，带点调侃，“看来预算还挺充足的。” “靠精神力撑着。”他笑着说道，“你也知道，这趟不是来度假的。” 她顿了顿，隔了两秒，突然问道：“你跟karina什么时候见面？” 江予辰睁开眼，看着屏幕：“你怎么知道我要见她？” “你别忘了，我虽然不在sm，但我也不是外人。”她歪头看着江予辰，眼角轻轻挑起，“你来美国，刚好她最近也忙舞台的事，连时间都对得上……你以为我真信你只是‘探项目’？” 江予辰笑了，不解释，只是反问：“你在意吗？” 她没接话，像是被噎了一下。 裴珠泫低头看着镜头，语气不轻不重： “你来纽约的时间，算得挺准的。” 江予辰装傻：“是吗？” 她没笑，歪头看着他，语气依旧平稳： “别装了。你别忘了，我虽然不在sm，但我还是sm的员工啊” “你来美国，刚好她们最近在忙纽约‘梅西感恩节大游行’的活动。” “连你订酒店的时间都踩得这么紧——你以为我真信你是来‘探项目’的？” 江予辰抿了抿嘴角，没回答，只是在镜头里微微抬了抬下巴，像是在等她下一句话。 “不过……”裴珠泫顿了顿，语气忽然放轻了一点，带着点她惯有的云淡风轻。 “你要真是来探望karina的，我也不能拦呢。” “只是别忘了，我们red velvet，那个纽约的花车节目。” “我们也上过。” 那句话说完，她没等他回应，顺手调整了一下口罩，声音重新变得自然：“行啦，等会儿还得录节目了。你早点睡，别熬夜刷aespa的舞台cut了，我看你收藏夹都快满了。” 她本想挂断，但江予辰轻轻叫了一声：“艾琳前辈。” 裴珠泫停住：“嗯？” 江予辰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对于我，你不是外人。” 那头没说话，过了两秒，视频晃了一下，像是她不小心撞了一下镜头。然后是她略显慌乱的笑声，像是真情实感地漏了电。 “知道了，wuli soyeon，嘴真甜。” “那我今天就不吃甜点了，听你说话一天甜度都够了~” 然后耳后有人又在催：“irene-xi快了哦！” 裴珠泫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接着低头看回镜头，说了一句很轻很轻的话： “别让她太快得意。” 江予辰一愣。 “什么意思？” 她靠近镜头，嘴角微弯，声音几乎是带着点气音的轻柔： “我说——你都还没跟我见面，就先跑去见sm的别人。说出去，多没礼貌。” 视频在她一声轻笑中挂断。 江予辰盯着黑掉的屏幕半晌，嘴角慢慢扬起。 他知道——她也没真的吃醋。 但他也知道，她也没真的无所谓。 第153章 应援安排 结束了视频后，夜已经很深了，纽约的街道声也逐渐安静下来。因为时差的关系江予辰也不是特别有睡意。 酒店床头的灯只开了一盏，江予辰靠着枕头，手里翻着手机，本来只是想随便看看社交媒体放松一下。 可指尖下意识地打开了faceboo，手指一滑，就进了那个熟悉的群组： 【k-pop nyc fan update】 他没有加入群，只是当成资讯板块看，浏览方式也很安静，连声音都调到了最低。 页面一跳出来，最新一条动态标题就醒目地写着： 【k-pop纽约应援信息组】 页面刚跳出来，置顶帖赫然写着： 【消息确认】 aespa将于11月26日下午约5点，在34街梅西百货正门前进行梅西感恩节游行的彩排！欢迎粉丝现场应援，注意安全！ 底下的留言区已经炸了： ——“真的假的！她们真的要现场走花车？太梦幻了吧！！” ——“有人说她们明天下午会在梅西橱窗那边试走队形，有人一起去堵人吗！” ——“谁明天早去站点位？求一起举横幅，现场拍照！” 江予辰看着这些话，轻轻咬着吸管没出声。 ——十一月二十六日，下午五点。 ——地点：34街，梅西百货橱窗前。 江予辰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将那条贴文收藏进了“私密收藏”文件夹，接着锁了屏。 但他知道，自己脑子里已经记下了那几个关键字。 而他现在住的酒店，离34街，走路不过七分钟。 江予辰没有明确计划要去。没有预约，也没有通知任何人。 但他知道——如果明天下午，他刚好出现在梅西百货对街的那家星巴克，靠窗的位置。 也只是巧合罢了。 如果她刚好在现场，舞台灯光打在她身上，远远看着她走过人群中央—— 那他应该，会觉得纽约这趟，没有白来。 江予辰忽然想到什么。起身从行李中找到笔记本电脑，指尖轻点，面前摊开了两组窗口—— 一个是34街主路口的led广告投放后台； 一个是帝国大厦灯光申请页面； 江予辰安静地操作着，手指在键盘上来回跳动，神情专注得像在做一件神圣的事情。 他没和任何人提起。 所有的信息都是这天悄悄查的：aespa的梅西游行花车彩排时间、花车队伍的行进路线、sm在美分部pr的调度时间、甚至包括地标建筑的灯光审核时限。 帝国大厦灯光预约系统跳出确认对话框： 【申请内容：11月24日17:00-20:00】 【灯光模式：极光渐变（aurora gradient）】 【申请理由：支持韩流文化?匿名粉丝组织“aurora moments”发起】 江予辰敲下“确认”键，停顿了一下，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 然后，他又切回那块led广告牌系统，页面上显示： 【16:50~17:20 时段投放预约成功】 【播放内容：支持aespa出征梅西游行 · aurora for aespa】 画面是一段简短的视觉动画。 流动的紫光与薄荷绿交错，一行英文字闪现在中央： “you shine. we echo. aurora is always watching.” 江予辰静静看了一会儿，把笔记本合上。 他没告诉karina，也没和sm打招呼。没有署名，没有提示，没有解释。 他只是想让她们知道——在这个世界最喧嚣的城市，也有人悄悄为她们点亮灯光。 江予辰靠着窗，望着夜色中遥远的帝国大厦塔尖，轻轻吐出一口气。 如果明天她们抬头看到，或者哪怕只是顺眼扫过。 也许不会记得是谁做的。 但他希望，那一瞬间她能笑一笑。 就够了。 —---- —---- aespa四人被安排在曼哈顿34街离梅西百货不远的一家商务酒店。 隔音不错，窗外偶尔能听见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但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宁宁把羽绒服团成一坨丢在沙发上，正靠在床边吃泡面。 giselle坐在靠窗那头，一边给远在东京的朋友发语音一边念叨：“我真的要直播走在34街……这是我小时候走过的街啊，快点祝我好运，拜托。” winter正在贴指甲贴，头发还没吹干，盘成团用毛巾裹着：“为什么我觉得比打歌还紧张啊啊啊？” “因为这次是美国。”giselle翻了个白眼，“是thanksgiving parade，是梅西，是帝国大厦，是…全世界都会看到那种‘real电视’。” 宁宁吸着粉：“而且没有滤镜。” “还有人在录像。”winter嘟囔，“不是后台cut，是街头录影，冷风一吹脸肿一圈那种。” 说完她突然转向karina：“你怎么这么安静？” karina坐在一旁的靠垫上，手机横着握着，屏幕亮着，脸却没什么表情。 听见winter问她，她仿佛才回过神来，抬了下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giselle坏笑：“我们大leader是不是在紧张？” “没有。”karina淡淡道，“只是…明天的节奏太密了，我在想走位。” “走位你早背熟了吧？”宁宁嘴里还叼着筷子，“你是不是在等谁的消息？” karina没说话，反而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放在大腿上。 winter偷瞄了一眼她那块锁屏，似乎看到有什么群组通知跳出来，又很快消失了。 giselle凑过来：“哎，你要是等人，就说嘛。我们不会笑你的。” “我没等人。”karina平静地说，然后补了一句，“是他可能…会在附近。” 三人一愣，然后统一发出：“哦——” karina眼神没变，只是耳尖轻轻泛红了一点点。 “你不是说他不会来吗？”winter笑得像发现了秘密，“昨天不还在韩国吗？” karina低头重新拿起手机，像是掩饰：“她是制作人，行程哪天不在韩国？” 宁宁小声补刀：“听说她特别挑的这几天来呢……还特别订了离梅西百货很近的酒店。” giselle点头：“可惜你不问，我们也不好替你问。” karina懒得理她们，起身去泡热水，顺手带上了耳机：“早点休息，明天出门风很大。” 她没承认什么，也没否认什么。 但她心里知道—— 她不是真的在等什么消息，只是……习惯在某个时间，某个人会突然出现。 像他总爱说的那样： “我不一定告诉你我要来，但我会让你知道我来了。” 第154章 彩排前 “各位，起床了，今天早上八点要跟梅西百货那边对接现场流程，走——快快快。” sm的女经纪人一边敲房门一边喊，手里拿着行程本。走廊灯光昏黄，几间房门半开，露出一双双迷迷糊糊的眼睛。 “什么啊……现在几点了……”winter抱着枕头从房门探出头，头发炸成鸟窝，“不是说下午才彩排吗？” “对接流程，提前踩点，熟悉走位。”经纪人抬手指着行程表，“主办方临时要求，梅西百货的活动负责人早上只能空出一小时。” giselle嘴里含着牙刷蹿出来：“所以我们要带着妆去开会吗？” “先素颜过去把，他们也没要求拍照。” 宁宁的头发还没干透，拎着一瓶维他命水慢慢蹭出来：“欧尼……你能不能告诉我昨天晚上几点才说的这事？” “昨晚11点多吧。”经纪人面不改色，“你们已经在睡了把。” karina没说话，穿戴整齐地坐在房间沙发上系鞋带。她其实很早就醒了。 四人简单洗漱后集合下楼，几人睡眼惺忪地被塞进保姆车，靠着座位小声吐槽。 “早知道就不看剧看到凌晨了……” “这次行程怎么这么紧啊……” “是不是我们太火了？” giselle撑着头问：“karina你昨晚几点睡的？你现在状态也太好了吧。” karina系紧围巾，声音懒懒的：“大概两点吧。” winter：“你干嘛不睡？” karina没回，只是轻声说了句：“就……刚好醒着。” giselle一秒揶揄：“是不是在等谁的讯息？” 宁宁配合的说道：“某人可能已经到了，就在附近呢。” karina没否认，也没接话。只是往窗外看了一眼。 ——车正经过34街主路，阳光还没完全升起来，梅西百货门前的led大屏正黑着，像一面沉睡的镜子。 她眼角却捕捉到对街星巴克门口，有人在排队等开门。 一个戴着深色帽子、口罩遮住半张脸的人，站在广告屏正对的位置，安静看着还未亮起的大屏。 karina没有抬头太久。 她只是低头，把手机滑开，看了一眼未读消息。 没有新通知。 像是确认了一件早该知道的事： 他应该到了。 只是，还没亮相。 aespa几人来到梅西百货内部会议室，会议室不大，天花板还有点旧，美式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aespa四人并排坐着，桌上是提前摆好的水瓶和打印的资料。sm负责对接的制作人和美国本地pr都在，气氛算得上有条不紊。 梅西百货方的负责人是个金发卷发的中年女性，穿着灰色毛呢大衣，说话语速很快。 “……你们明天的表演会在地面进行，我们会在11:30~12:00之间走完整个队列，一共六组前后搭配，不会太拥挤。” sm制作人点头：“谢谢协助。” 负责人翻着手里的pad，像是顺手补了一句： “哦对了，你们这边的人动作也挺快——荧幕支持那块，昨晚就有人敲定了34街的屏幕投放。” giselle一愣：“荧幕？” winter抬头：“是我们公司安排的吗？” sm那边几位负责人互相看了眼，有人小声说：“我们没走这块啊，预算今年有点超了。” 那位女负责人笑了笑：“应该不是官方账号，是一个叫‘aurora moments’的名义。内容说是‘支持你们首次参与感恩节大游行’，时间正好卡在你们今天下午彩排的时间段。” “粉丝吗？有心了啊。”她笑着翻了翻资料，没再多说，转向下一页议程。 但karina那一刻低下了头。 她掩饰得很好，没让人察觉什么。只是轻轻咬住下唇，手指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手机。 giselle还在小声嘀咕：“aurora是我们的应援色吧？” 宁宁凑过去：“那不是你sns上一张照片下面有人评论的吗？‘aurora queen’？” winter：“哎哟，粉丝好懂行哦……” karina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会议资料上那行印刷体日期。 她忽然想起江予辰之前的那个留言： “如果你要站在这座城市的中央，那我就为你点一盏光。” karina眼神微动，嘴角没什么表情，却很明显地感觉到心情不错。 没有人发现她笑了。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块屏幕上写的，不是对所有人说的话。 而是留给她一个人的。 第155章 璀璨的34街 金艾琳（eileen kim）刚得知 aespa 会参加梅西感恩节大游行的消息，是在今天的早晨。 她正坐在皇后区自家厨房的小圆桌前，一边咬着烤吐司，一边划着手机。脸还没洗，人也还没完全清醒。这时社交媒体上突然跳出一条转发爆了的帖子： 【[info] aespa 感恩节游行将于11\/25下午进行彩排，地点：macy’s百货门口，活动免费，先到先站！】 她一口面包差点没咽下去，差点把自己噎着。 “…真的假的？” 她立刻点开帖文底下的评论，发现下面已经有好几个熟悉的粉丝圈id在叫人集合，甚至还有人贴了站位图、地铁路线图，还有队伍安排预测。 “我靠……” eileen把手机搁桌上，飞快扒了两口早餐，然后冲进浴室开始洗脸，像要去赶什么国际发布会似的。 她从高二开始粉aespa，最开始是因为看到youtube上karina跳舞的cut，后来喜欢到学韩语、翻练习生纪录片、剪饭制视频。家里人不是很理解她为什么会喜欢“一个离自己万八千公里远的女团”，但她自己知道——她只是想看着有人在闪光里认真生活，然后告诉自己，也可以活得更大声一点。 今天原本是放感恩节假期，她打算窝在家里看watertube吃薯片，没想到突然有机会——在纽约，自己的家乡现场看到karina真人跳舞。 eileen坐上地铁线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连妆都没画，只是穿了件米色外套和旧毛衣。 但她不在乎。 她只希望能赶在下午彩排前，抢到一个能看清舞台的好位置。所以赶紧出门前往曼哈顿和好友汇合先。 “快快快！快点啊！！” eileen一手抓着电话，一手拉着好友lena的袖子，一路小跑冲向梅西百货门口。 人比她们预想的多很多。 周围不只是k-pop粉丝，还有穿着羽绒服的游客、带着自拍杆的博主、还有不少看热闹的本地老外。警戒线已经拉上，场务人员穿着黄背心在人群中来回疏导。 “我看到有人已经搬板凳来了……”lena喘着气，“你不是说只是彩排吗？这阵仗都快赶上正式活动了。” “你懂什么。”eileen拉着她绕到人群右侧，“有些人根本不是来看游行的，是来看karina的。现在占不到位置，待会儿根本拍不到脸。” eileen眼神扫了一圈，忽然发现右前方护栏边空出一个角落。 “那里！”eileen猛地一指。 “上啊！！”lena瞬间战术冲刺，两人像抢购限量版包包一样冲了上去。 等她们占稳位置、贴在护栏上喘口气时，eileen发现自己的双手还在颤。 “wtf。。我们……居然在前排。”她声音发虚，“我看得清她们耳环的那种距离。” lena整了整口罩，往后挤了挤：“而且这角度还刚好能看到大屏和她们站位。” 两人还在喘息，周围人群逐渐沸腾了起来。 大屏上开始滚动梅西百货的感恩节倒计时logo。摄影师在调试角度，导播喊话声传来。 然后——她们出现了。 “我靠我靠——快！她们出来了！！” eileen几乎是踩着护栏尖尖的角落跳了两下，才终于在身前的工作人员人头缝隙里清楚看到那扇熟悉的玻璃旋转门。 从百货正门缓缓走出的，是穿着厚羽绒服、戴着黑口罩的四个身影。 karina最先出来，风把她的长发往后吹了点，露出耳边戴着的银色耳饰。她戴了顶灰色针织帽，和前段时间sns里那张“练习室自拍”一模一样。 giselle在她后头，外套敞着，一边走一边和宁宁说着什么，笑得一边肩膀耸动。winter跟在最后，提着手套，像刚才还在楼上抓拍什么。 没有舞台围栏，也没有音响调度——只有一个手拿摄像机的白人摄影师在点头示意，表示可以开始走位。 她们就这么在梅西的地毯上，准备开始彩排。 粉丝自觉隔在警戒线后，一边压低尖叫，一边努力拍照。eileen和lena站在前排，已经开始全身紧绷。 “我真看到karina本尊了……而且她也看得到我欸……” “别晃别晃，拍照拍照！” giselle和winter在原地比了个舞蹈的动作确认节拍，karina站在最左边，微微仰头看了一眼街景。 karina刚站稳脚步。 耳边传来导演用英文喊的：“ready to mark positions—standby！” 她本来只是随意抬头看了眼对街的led屏，下一秒，却忽然瞳孔一缩。 不只是那块led屏。 而是—— 整个34街这一侧的屏幕，几乎在同一瞬间亮了起来。 原本播放折扣广告的长条屏、梅西百货侧墙的数字灯箱、连附近星巴克楼上的那块信息板，全都像接收到同一个信号，瞬间切换画面。 紫色。 极光绿。 柔光蓝。 极具aespa辨识度的三色渐变像水银泻地般漫上整条街的屏幕，从远处延伸至她眼前。整块大楼像是被“应援色”包围。 荧幕画面同步切换成简洁的视觉动效： 先是黑底极光渐变，一颗光点从屏幕左侧飞入中心。 接着是极具未来感的动态logo缓缓旋转——aespa的四个字母在屏幕上解构重组，如同数码空间中被唤醒的数据符号。 最后，屏幕上浮现出一行行柔和而清晰的英文： you shine. we echo. aurora is always watching. 而就在那一刻—— 帝国大厦顶端的灯光，也忽然变色了。 原本昏黄稳定的塔尖灯带，如同接到某种遥控指令一般，“哗”地一声变成了极光色的跳变模式。 由紫转蓝，由蓝转白，由白缓缓过渡回绿——节奏不快，却精准无比，仿佛在回应屏幕上的那行字： aurora is always watching. 现场所有人都安静了。 不是因为音乐停了，而是这视觉冲击太猛，太突然，太统一。 哪怕是最内行的粉丝，也一眼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粉丝应援能做到的。 这不是一块屏幕，而是整条街的集体投放； 这不是一束灯光，而是纽约地标级建筑的协同变色。 karina的视线缓缓抬高，从对街的广告牌一路滑向帝国大厦的顶端。 风吹动她的围巾，她站在人行道上，整条34街像为她们一行人暂停了呼吸。 giselle低声骂了一句wth：“……这谁干的？” 宁宁眼睛瞪得老大：“是我们公司做的吗？我从没听说过我们公司批过这种规模的应援呢。” winter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头看karina：“你该不会知道是……” karina没回答。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帝国大厦跳变的光带上。 她也没笑，眼里却掠过一种——被谁用力抱过，却假装没事的那种情绪。 只有她知道，这不是广告。不是资本公关。 这是一句藏在光里的话，只对她说的。 karina低着头，呼吸轻了一点，嘴角却终于勾出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然后她轻声说了句： “……疯子。” 但没人听见。因为这时全场爆发出一阵尖叫，似乎也被这应援的手笔震惊了。 eileen吸了一口气：“哇……这是专门为她们做的吗？” lena也怔住了：“我没在官宣里看到这个欸，是不是粉丝投的？” eileen没回闺蜜的话，她只是看着karina。 只见karina刚站好，下一秒却像被什么钉住似的，眼神停滞地看着屏幕。 karina没笑，也没反应过度。 然后轻轻眨了下眼，像是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eileen屏住呼吸，只觉得这场彩排，好像忽然不只是对活动的热身。 好像，变成了一个人专门为另一个人偷偷亮起的光。 对街大屏最后一帧停在那行字： aurora is always watching. 突然—— 音乐响起了。 《savage》的intro bass线低沉炸出，电子音层层推进。 是她们的新歌。当然，是江予辰为她们写的歌。 是这一次回归主打、也是她们从未在纽约公开跳过的新曲。 全场人愣了一下。然后——炸了。 粉丝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整条街瞬间沸腾： “是《savage》！！！” “天啊她们在跳新歌！！！” “是谁安排的这场灯光+首秀联动？太疯了！！！” “帝国大厦和34街一起打光这是谁干的？！！！” giselle条件反射大喊：“就位！！！” winter一边冲上拍点一边笑疯了：“他真的……连音乐都安排好了？？” karina站定在c位，眼神扫过对街的广告屏最后一秒残影，那句“aurora”还在轻闪。 她闭了闭眼，然后直接进入第一拍起跳动作。 那一瞬间，风刚好停了一下。 现场炸出粉丝第一轮尖叫浪潮，手机闪光灯、补光灯、直播架几乎把整条街照成了白昼。 而她们四人，在没有舞台的路面，在黑压压的纽约建筑群下，站成一列。 开跳。 那一行字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撞开她心里什么东西。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神变了。 那一刻，她不是karina。 她是舞台上、被全纽约灯光包围的aespa的主心骨。 音乐第一拍轰然而起。 而就在队形还没正式切入节奏的那一秒—— karina忽然开口了。 声音没经过任何提前准备，也没有确认cue，只是情绪像火一样直接烧到嗓子—— “oh my gosh, don’t you know i’m a savage?” 那句原本属于winter的intro，突兀地、但完美地从她嘴里唱了出来。 咬字干净，声音略微压着，带着一点出其不意的狠。 全场一瞬静了。 winter站在她身侧，愣了半拍，下一秒立刻反应过来，眼神像是在说“你疯啦？”地看她一眼。 giselle在旁边笑到嘴都快合不上了。 宁宁小声说：“欧尼她……真的被点燃了。” 但粉丝完全不管这该是谁的part。 全场几乎是在karina开口的第二个字落下时就直接爆炸： “aaaaaaaaaa她开口了！！！” “karina版 savage intro！！！杀疯了吧！！！” “冬冬姐请原谅她——但她今天真的太美了我支持她抢冬天的part！” karina自己也意识到她有点上头了。她没收住，但她也不打算解释。 她只是稳稳顶住中心位，动作一丝不乱地带头完成了前段编舞。 整个《savage》第一次在美国公开播放，就这样，在这个没有舞台、没有打光、甚至原始音轨都还在调试的下午，被她硬生生拉成了现场live版最强开场。 对街帝国大厦的灯光还在跳动。 karina跳到副歌前，看了一眼远处。 她什么都没说。 但她心跳很快。 就像那句台词—— 她不是刻意要唱的。 她只是想让那个在看她的人听到她的回应。 “你别总是偷偷打光。” “这次，我也可以先开口。” eileen站在前排，手几乎抖得拍不了视频了。 她忍不住往lena耳边大喊：“这不是彩排！！这是直接变成舞台了！！！” lena声音都破了：“我刚刚还以为是macy’s安排的……现在我觉得这是某个疯子投资人爱上了女团了把！！！” eileen快疯了：“这光、这曲、这歌、这timing……你告诉我这不是浪漫我就原地嫁给帝国大厦！！！” 而此时，站在队形中央的karina，动作精准、声音稳定，眼神却极锐利。 她在镜头看不到的细节里，眼尾微微上挑。 像是忍了很久的笑，终于藏不住。 karina没有对哪一个方向特别望。 但她知道。 ——他肯定在这条街的某个角落看着。 但是karina她不需要他出现。 因为这首歌，本来就是他写的。 karina跳得每一个节拍、每一次呼吸，都是回答。 就像他说的那句话。 ------- ------- 彩排结束后。 场地很快被临时请来的工作人员围起来准备收尾，摄影机撤走、工作人员拉着器材回到梅西内部，四个女孩喘着气走回百货门口的临时休息区。 winter一边拆耳返一边笑着说：“你刚刚真的疯了欸。” karina语气淡淡地说道：“我只是太久没开口了。” giselle补刀：“开口直接是intro，欧尼你这是压抑太久了吗？” 宁宁把围巾绕回脖子：“不过现场那一下确实炸了，我后面几排的粉丝都在尖叫你快点单飞哈哈。” karina没回，只是拿过手机，走到一边坐下。 她锁屏一滑开，kakao还停在那个聊天框里。 她盯着对方的头像两秒，咬着嘴唇打下了一行字： 【karina】 你害我把她的intro抢了。你满意了吧？ 几秒后，对面“正在输入中”的提示闪了一下。 然后，屏幕跳出一条新消息—— 是一张照片。 karina点开。 那是她刚刚彩排时，被偷拍到的一张“黑照”： 脸侧因为灯光角度略显圆润，帽子压得歪了些，动作中途暂停，像个刚从虚拟空间登出的ai人偶，表情还僵着，嘴微张，一副“下一秒才反应过来要跳舞”的状态。 下面只配了一行字： 【江予辰】 满意疯了。 karina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整个人靠回椅背，嘴角一点点翘起来。 她没回什么。 但她地手指一动，把那张图——悄悄存进了手机相册的“隐藏收藏”里。 第156章 曙光升起的时候 11月25日，纽约时间上午八点，美国第二大的节日，感恩节。 空气中带着热巧克力和糖霜面包的香味，34街上空悬挂的红色拱门在阳光下微微晃动。成千上万的观众早已在天未亮时就赶来占位，街边拉起围栏，nbc的转播车停在梅西百货前侧，摄像轨道沿街铺开。 每年一度的梅西感恩节大游行（macy’s thanksgiving day parade），从1924年开始已经走过近百年。 这是美国全国直播收视率最高的节日节目之一，堪称全球演艺界的“非官方资格认证”。 能出现在这条街上，不只是流量，更是一种文化入场权。 这一年，主办方选中了一组来自韩国的女团，初登纽约，出现在这条光与镜头交织的中央大道上—— aespa。 sm第一次派出女团参与梅西游行，信息公布当晚已登上推特热搜。无论是karina冰山美的舞台站姿，还是giselle作为在海外人气最高成员的出场，都在k-pop圈引发大规模讨论。 而今天，是她们站上全球直播首秀的时刻。 不在音乐节目，不在粉丝应援现场—— 而是，在曼哈顿34街的正中心。 江予辰坐在六楼靠窗的位置，咖啡杯搁在指尖，还冒着热气。 这家咖啡馆不在梅西百货正对面，但恰好在转角的斜斜一侧，从落地窗望出去，能清楚看到花车上的临时舞台，刚好是aespa将要表演的那一段。 楼下已经被游客、粉丝、摄影师塞得满满的。 广播里循环播放着nbc的游行主持，外面乐队已经开始走入主线区，雪没有下，但风极冷，冷到能把呼吸直接吹痛。 手机天气app上显示： 体感温度：-23°c 他搅了搅杯里的咖啡，没急着喝，只是望着街口。 那一队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游行花车尾部。 aespa。 四个人穿着统一的金属质感表演服，短裙+长靴，肩膀只披着轻薄的披风。舞台外他们还有外套，但一登场就全卸下来了—— 在零下二十几度的寒风里，还是得笑着、跳着、唱着。 karina站在最前面。 远远地，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却能看出她站得非常直，背挺得像是在撑起整个光景。 那风大得吹得她裙角发飘，耳返线都被扯开了一点，但她丝毫不乱。 她仿佛早就习惯了这种环境—— 在风雪中也要稳稳地、漂亮地走完每一个拍子。 江予辰没有拍照，也没有发信息。 他只是靠在窗边，安静看着她们跳完整首《savage》。 咖啡已经凉了一口，但他没动。他忽然意识到——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在练习室里跳舞给他看的karina。 现在的她，站在第六大道和34街的正中央。她在跳给全世界看。 风吹得更猛了一点。江予辰却忽然笑了一下。 “辛苦了啊，leader。” 他没说出口。 只是心里默默讲了一句。 —--- —---- 曼哈顿的寒风刺骨，吹得karina不自觉地拉了拉她的米白色羽绒服帽沿。她站在7th avenue与west 42th街口，像一只被落单的候鸟，在人潮中紧紧握着手机，屏幕上是江予辰发来的kakaotalk消息—— 「我在过来的路上，别乱走。」 她有点委屈地皱了皱鼻子，嘴里小声嘀咕：“不是说十分钟吗……” 她原本只是想在sm安排的官方行程结束后，和他见一面。纽约对她来说陌生而巨大，身边没有翻译，也没有助理，这段时间她仿佛忽然变成了普通人——一个不会英文的韩国人。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亮黄色羽绒背心的黑人小哥朝她走来，戴着毛线帽，手里抱着一叠cd，看起来很有热情。 “yo, prettydy, take a listen. this is my mixtape, straight outta brooklyn.” （“哟，漂亮的女士，听听看。这是我的混音带，直接来自布鲁克林。”） karina听不太懂，只是礼貌地笑了笑，下意识地接过那张cd：“哦……好的……” 她以为这只是街头常见的宣传活动，没想到下一秒，那男孩却伸出手，脸色也变了： “support the grind, ten dors. cash or venmo.” （“支持一下吧，十块钱。现金、venmo都行。”） karina愣住了，眉头轻轻皱起：“……十块钱？” 她没听太懂，只听出“ten”这个单词，连忙小声说：“我没带钱……” 她试图把cd递回去，但对方并没有要接回的意思，反而皱了下眉，往前一步： “nah, you took it. gotta support, girl. ten bucks. c’mon.” （“你都拿了啊，该支持一下吧，十块钱而已。”） karina一脸茫然，说道：“i don... i don’t have... money... sorry…“ （“我...我没钱...对不起...”） 她用破碎的英文和韩文拼在一起，脸色开始变得紧张。下意识后退半步，脸颊泛红。 正当她局促无措地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声音不大，却意外有力： “hey, that’s enough.”（够了把） “她不知道那是要钱的。cd还你，行了吧。” 第157章 karina的曼哈顿冒险 曼哈顿的风很冷，冷得能把手指冻得发僵。 karina站在街角，羽绒服帽子压得很低，双手紧紧攥着口袋里的手机，刚结束游行回酒店放完行李，就偷偷跑出来等他。 她试图用自己蹩脚的英文和对方解释：“我没有钱……真的没有……” 声音已经开始有点颤了。 对面的黑人小哥看她神色慌张，反倒越发嚣张。他往前一步，挡住她的去路，手一挥，往前一步堵住她的路，手一摆，又从后街招来两个穿着宽大夹克的青年：“嘿，哥几个，快来看看，迷路的亚洲妞。” karina不知所措，身体轻轻后退，像只被惊到的小动物。 就在这时，江予辰刚好拐过街角，一眼就看到她被堵在路边，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他没多想，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直接站在karina面前，眼神盯着那小哥的脸，一字一顿地说： “够了把，她又没要买你那破cd，滚远点。” 江予辰顿了顿，又往前一步，补了一句带点狠劲儿的： “听不懂是不是？我们姐姐不收你们这些山寨货。” 对方愣了一下，目光从karina身上扫到她，对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到是个个子不高的东亚女孩，还画着妆，语气更轻浮了，有点不屑地哼了一声：“你能怎么样啊，小姑娘？不付钱，你们哪儿也别想走。” karina这时缩在江予辰身后，小声嘟囔：“有点……有点可怕……” 江予辰当然听见了，他没回头，但眼神瞬间变了。 下一秒，江予辰田小娟眼神一变，忽然切换了freestyle区rapper那种带点嘲讽、压场的语气，用美式英文甩了出去： “you know where we from? manhattan chinatown, 11th block. you ever mess with hung yuen ji?” （“你知道我们是哪儿的吗？曼哈顿唐人街十一街，‘洪源记’听过没有？”） “你敢再拿米饭功夫开玩笑，纽约警察局很快就会在唐人街捞你试体。” 那一口刻意压低、带着rap flow的语调，配上他那副完全不慌的态度，让对面几个黑人小哥都愣了下。 其中一个咂了咂嘴：“‘洪源记’？那不是……那个帮派？” 另一个眼神警觉地后退半步：“听说他们动不动就砍手指，不问原因直接开干。” 江予辰趁势上前一步，掏出手机装模作样地点了一下： “要不要我给鲍叔打个电话？还是让金龙堂的兄弟亲自来找你们谈谈？” 他说完还带着一点点笑，但那种笑，像刀口上的凉意。 几个小哥面面相觑，原本咄咄逼人的气势一下子退了三分。领头的那个咬咬牙，还是怂了，摊手一笑：“行行行，不惹事。算我们倒霉，没想到你们后台硬。” 说完转身就走，边走边嘀咕：“唐人街的疯女人，惹不起。” 街角终于安静下来。 karina终于呼出一口气，轻声说道：“你刚刚那个气场……完全像电影里的黑帮大姐头。” 江予辰耸耸肩，装得轻松：“哥我当年在西八街也混过两天好吗，演技不能丢啊。” karina哭笑不得：“你刚才那口气，跟说唱节目里那种吵架rap一模一样。” “那当然，演得像才有震慑力。” 她抬头看着她，忽然咧嘴笑了：“你不会真的认识什么金龙堂吧？” 江予辰也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帽子：“我不认识，但他们信了就行。” 江予辰挑挑眉，继续说道：“装腔作势也得讲点专业素养嘛。” karina一脸崇拜的说道：“你刚刚还挺帅的嘛。” “帅？我刚刚还怕你以为我要跟人打一架呢。”江予辰笑着摸了摸自己短短的发尾。 karina扑哧一笑，立刻跟上：“不，我现在更确定了。你不只是rapper，你真的有街头气场。” “嗯哼。”江予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说真的…下次来纽约，我一定要贴你身边。“ “下次？你确定你还敢来嘛？” ”当然有你在我旁边的时候咯。“ 两人对视一眼，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三人终于走远，空气像是解冻一样轻了几分。 karina还没缓过劲来，小声问：“你……你刚刚说的那些，真的假的？你真的混过？” 江予辰没看她，只是轻轻“啧”了一声，侧过头悄悄说了句： “装的，快走。” karina一愣，随后憋不住笑出来，“呀！！你……你骗我？！” “别笑太大声。”江予辰拉着她的手，动作自然得像两人早就是熟识的老搭档，“那仨人不太对劲。” karina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身后一阵混乱脚步声。 “yo! wait up! this ain’t over!” 江予辰猛地回头一看，那仨人居然又折了回来，显然是反应过来了刚刚那番话的破绽。 “shot。”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低声冲karina说：“别楞着了，跑啊！” karina没多问，立刻跟着他冲出人行道，钻进旁边一条偏僻的巷子。 “你知道去哪吗？！” “。。。不知道。”江予辰喘着气笑了一下。 “我前世就在纽约读的高中——这几条小巷我逃课的时候溜得比谁都熟。”江予辰在心里想着，这附近他闭眼都能走出去。当然，只是心里想着。 karina惊讶地看着她飞快地拐进一个看起来像死胡同的通道——刚要拉住他，“这里是——” “不是死路，走。” 果然，尽头处有一道低矮铁门，江予辰侧身钻过去，两人一路穿过洗衣店后门、垃圾巷、披萨店的仓库，最后从一栋老公寓的楼梯间冲出来。 karina靠着墙喘气，脸颊被冷风吹得微红，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你到底是谁？” 江予辰咬着口香糖，歪头一笑：“你不是说我像黑帮吗？” “……是像那种漫画里的，会边吃拉面边打架的主角。” “那你小心点。”她抬起眉毛，“因为我现在好像还在剧情里。” karina看着她，突然笑了，眼神亮得像夜里的星光。 “刚刚是真的吓死了，但……有你在，好像也没那么怕。” 江予辰拍拍她的帽子，勾着嘴唇：“所以，下次来纽约前，记得提前预约导游小姐我。逃命路线，双语翻译，街头八卦，全包。” “还有freestyle?” “那要加钱咯。” 后面还是传来稀稀拉拉的叫嚷声，她们继续一路小跑，穿过三四条巷子，江予辰带着karina终于从一个老旧公寓的侧门钻进了楼下的地下室时，背后已经听不到追人的声音了。 “你确定这能躲人？”karina边喘气边低声问。 “确定个鬼啦，”江予辰低声，“我以前来过而这里，记得楼下好像有个什么店。” 楼梯尽头的门微微开着，隐隐传来低沉的鼓点声。她们对视了一眼。 江予辰轻轻推门，一道红光扑面而来。 boom——节奏一下炸开，灯光旋转，空气中充满啤酒味、香水味，还有熟悉的韩语歌词。 舞台灯光下，几个年轻人正在台上跳twice的《cheer up》，台下观众整齐的喊着fanchant。 居然是k-pop的 club night。 第158章 night karina一瞬间惊呆了：“这什么啊……？” 江予辰也傻了，几秒后扑哧一笑，拉着她迅速混进人群，她们顺着人群绕过舞池边缘，穿过一排红皮沙发，最终在里面一处角落找了个位子坐下。 karina脱下外套，瘫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 “终于能坐下了。” 江予辰摘了帽子，把外套一甩挂在椅背上，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长出一口气：“我的妈，终于不用跑了。” karina苦笑着点头：“我以为我今天最大的挑战是零下跳舞……结果居然是打cd诈骗集团。” 两人相视一眼，又笑起来。 “你饿吗？”江予辰转头问她。 karina点点头：“有点。” 江予辰拿了两本菜单过来，给了一本给karina。 karina拿起菜单翻了一圈，眼睛一下亮了：“欸，他们这边居然有部队锅！” 江予辰凑过去看了一眼，撇撇嘴：“……你来美国吃韩国部队锅？” “怎么啦？我就是想吃辣的。”karina不服气，“我彩排完就没吃过热的东西了。” “那你点吧。”他笑了笑，招了招手叫来服务员，又顺手翻了两页：“我就不吃泡菜了……还是来个美式和牛汉堡吧。” 服务员记下单，又问她们要不要点酒。 karina犹豫了一下：“我可以喝吗？” 江予辰：“你多大了？” karina眨巴着眼：“二十三。” “那当然可以。”他看向服务员，“一杯bloody mary，一杯柠檬苏大水。” “……？我可以喝点吧……”karina撇嘴。 “你明天还得工作。”江予辰看着她笑，“而且你醉了的话我还得扶你。” karina小声嘟囔道：“才不是呢……我酒品超好的好吗。” 几分钟后，服务员把东西端了上来。 部队锅咕嘟嘟地冒着热气，泡面、年糕、火腿、泡菜混在一起，浓烈的香味一时间冲散了寒意。 karina一脸满足地捧着锅吸第一口汤，眼睛都亮了：“啊……救命，真的太幸福了。” 江予辰咬了一口他的汉堡，嚼得慢悠悠：“你刚刚是不是差点被cd骗哭了？” karina瞪她一眼：“呀！！我是真的快吓死了好不好。那个人还一直用很奇怪的眼神看我。” “那你以后出门跟紧点我。” “你明明才是那种会被拉去和陌生人battle freestyle的人吧？” “我？我看起来那么不正经吗？” karina斜她一眼，笑着说：“你看起来哪都正经，就是嘴不正经。” 江予辰被呛了一口，咳了下，举手投降：“啊！呀西！” 两人吃得热火朝天，周围是爆炸音量的k-pop舞曲，而她们却像坐在某个安静世界的避风口。 karina吃了一半，忽然低声说：“……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江予辰抬起头，眼神不动声色：“谢我什么？” “谢谢你……总是在我最慌的时候出现。” 江予辰没说话，只是拿起那杯酒，慢慢举了举：“你以后不需要我出现的。” “你以后自己能应付的。” karina没回应。 她只是拿起勺子，轻轻舀了一口汤，动作慢极了。 片刻后，她轻声说： “但……你出现的时候，还是让我觉得，安心。” 稍微吃点了东西，还在兴奋中的江予辰就把karina拉到稍微前边一些的没人的桌子站着。 “干啥啊，我还没吃完呢”karina吐槽着，但是眼里还冒出了一点兴奋的感觉。 二人看着台上的表演，twice的歌曲还在继续。 “他们真的……在跳twice？”karina眨了眨眼，“在纽约？” “没错，这些人大概是哥大、nyu那些韩饭社团的吧……有时候会办那种‘k-pop night’，大家一起蹦迪、表演、模仿idol的那种活动。” 这时舞台上放起了《dumb dumb》的伴奏，一个黑人女孩戴着假发套装成somi走上台，全场起哄。 karina笑弯了眼，“哇，她好像哦……嘴角都模仿得很像。” 江予辰双手抱胸，神情认真地点评：“舞台服仿得90分，眉毛略细，舞感80，有点dy，但表情管理有点意思。” karina忍不住戳着他：“你评审节目参加多了吧。” “当偶像多了就有点职业病了，没办法。”江予辰嘴里叼着吸管，转头看着舞台，一脸投入。 灯光一暗，下一曲居然是《next level》。 karina一瞬间正襟危坐。 表演的是两个亚洲妹子，虽然舞跳得不算标准，但一板一眼地模仿着她的走位、神情，动作间甚至带着一点笨拙的执念。 观众都在叫好。 karina看着看着，忽然有点出神。 江予辰偏头看她：“喂，不至于吧？感动成这样？” karina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点头，轻声说了一句：“很久没这样，安静地当个观众了。” 江予辰顿了顿，把手搭在她肩上：“你不在台上，也有人记得你，模仿你，喜欢你。说明你做得够好了。” karina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两人沉默了一会，突然台上有人喊： “anyone want to try random dance round?” 灯光一扫，主持人手一指——指到了她们。 karina瞬间僵住。 江予辰一口吸完杯子里的液体，眯着眼笑了笑： “走呗，给他们上上课。” 灯光一打，主持人朝她们的方向挥手：“yo, girls in the corner—wanna join random dance battle?” karina下意识往后一缩，手忙脚乱：“不行不行我不能！我上去公司要疯了！” 江予辰咬着吸管，笑得一脸无辜：“我上去就好，你是idol，我也不是。” 江予辰把帽子往下一压，口罩往上一拉，只露出一双眼睛，然后站起身，轻轻朝主持人举了下手：“me.” 人群让开一条道。 有人笑起来：“哟，看来是粉丝中的舞担？” 还有人打趣：“口罩帽子一套，谁都认不出来哦~” 江予辰只是微微弯腰，走上舞台站定，背对着观众。 “name?” dj问。 他只摊了摊手：“just for fun.” dj点头，“alright, hit it.” 第一段音乐响起的居然是难度超高，号称劲舞团itzy的《wannabe》这首歌。 第159章 我跳的是你的part 第一段音乐响起的是 itzy 的《wannabe》。 现场顿时炸了。 灯光追在舞台中央，节奏一出，台下已经有人开始跟着打节拍。江予辰站在舞台中央，摆好了open的姿势，帽檐压低，口罩盖住半张脸，只露出那双眼睛，在炫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凌厉。 他没做任何热身动作，音乐一响，身体直接入戏。 前奏过后第一段主舞点，他利落地甩头转身，动作干净利落，一下子就把整个人“打”进节奏里。 “i don’t wanna be somebody, just wanna be me, be me…” 副歌段落一来，他右手握拳，手肘带动整条手臂向外一抛，那记标志性的「肩膀一耸」被他跳得力道精准，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全场瞬间爆发尖叫声：“wooooo——！！” karina眼睛都直了，手还捧着没喝完的柠檬苏打水，半天没合上嘴。 她太熟悉这个舞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江予辰跳得这么像、又这么不像。 像的是那种架势、能量、节奏踩得准到令人发指；不像的，是他多了种“我就是玩玩”的松弛感，那种随性中带点不羁的气场，反倒把舞里原本的girl-crush炸出另一种味道。 dj调了光，江予辰身体顺势一扭，甩头、锁肩、落点卡拍一气呵成，尤其那一记「左右肩膀轮流击打」的动作，跳得极有节奏感，像音符在她肩上炸裂。 舞台下甚至有人惊呼：“是谁？！哪个练习生？！” “omg居然是ryujin位！” 主持人也按不住了，举起话筒大喊：“yo that’s clean!! damn girl!!!” 江予辰没说话，只是轻轻压了压帽檐，身体半转背对观众，把最后一记hip roll收得干净利落。 全场欢呼。 台下已经开始有人鼓掌起哄：“encore！encore！one more!” karina坐在角落，嘴角已经止不住地上扬，眼神像看着什么无法隐藏的秘密。 她低声喃喃了一句： “……这人，真的疯了。” 主持人还没反应过来，dj已经放起下一首。 第二首是 ckpink 的《pretty savage》。 灯光一暗，全场尖叫再起。 江予辰站在舞台中央，单手搭在腰间，另一手垂在侧边，眼神半垂，像根本不打算看谁。 前奏一出，她的气场立刻变了。 这不是刚才《wannabe》的那种炸、跳、爆。 这是一种压着走的狠——慢、冷、拽、准。 第一段点头锁拍动作出来，他眼神一挑，配合着左脚轻轻踮起，一记wave从脖颈顺下至腰线，柔得像水，收得又准得像刃。 karina手里的饮料彻底忘了喝，眼神跟着她的身体一起晃动，像被拉进一个节奏陷阱里一般。 她也很熟悉ckpink的舞台。江予辰这次跳的是综合位。 karina从来没见过有谁能把所有人的重点动作，都融合得这么自然又精准。 jennie的懒散和慢吞吞的撩人——他学得干干净净； lisa那段甩头+连拍的下腰碎步，他也下得极狠，硬生生踩住每个音； rosé的手指翻转和肢体流动，他竟然处理得像空气在身边流转一般； jisoo的稳重收点，她也学得干脆到位，让每一个定格都刚好卡在视觉重心上。 他像是一次性演完了ckpink四个人，站在c位，却又像他早该属于这个位置。 音乐走到副歌时，他整个人顺势往后仰，单脚斜跨半步，那记标志性的“脚步横扫+俯身朝下”一气呵成，动作干净到像mv截帧重现。 全场安静了一拍，然后彻底炸了。 karina张着嘴盯着舞台，忍不住小声冒出一句：“疯了……她是想被yg挖走吗？” 江予辰完成最后一拍，站定，左手食指轻轻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灯光暗下。尖叫响起。 舞台灯一闪，下一首响起的，正是《next level》。 音乐刚落下第一拍，全场沸腾。 江予辰还站在台中央，没急着跳。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朝观众席某个方向——轻轻扬了扬下巴。 没有点名，没有开口，只是做了个“e here”的手势。 动作轻巧，却极具挑衅意味。 karina坐在角落，差点把刚喝下去的汽水喷出来。她睁大眼，嘴型明显地在空气中写出：“你疯了吗？！” 江予辰不说话，笑容藏在口罩后，只是眼角微挑，像是在说： “没人认得出你。” 观众席已经炸了，主持人也兴奋地凑到麦克风前：“她还有搭档？！这是什么隐藏环节？！还有人要上台？！” karina低头，帽子压得更低，耳根红了一圈。 她明知道这样不合规，不该上去，不该暴露，但……她的脚已经动了。 karina站起来，像走向一个不计后果的梦，她穿过观众席，踏上台阶。 最后站在江予辰旁边。灯光定格。 两人肩并肩，站得极近，却谁也没看谁。 音乐副歌一爆，两人同时准备起跳。 但是江予辰竟然，跳的是karina的部分。 第160章 aespa三连 舞台正中，江予辰一记右脚轻踏、左手平举后往回收，肩膀微锁，眼神压低，动作走得非常利落，身体线条精准得近乎熟练。 karina睁大了眼。她作为原唱，当然很清楚，那是自己在舞台上最常用的开场站姿。 江予辰下一拍接的是那段“左手环绕、右臂甩出再锁腕”的组合动作，动作不花哨，但非常吃节拍的节奏感。而他居然一点没慢，也没快，像一早就用身体记熟了每个小节的起伏。 karina盯着他，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她很清楚，这套舞她练了多久才稳得住细节、控得住表情、调得顺气息。可现在，这个人——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在台上跳得和她几乎一模一样。 紧接着是那段“膝盖向外开步＋上半身小幅度锁节奏”的律动部分。 江予辰的舞风本就偏街舞，现在却刻意把力量收住，不再炫技，而是走得极干净、也很还原。 台下看的人还以为他是某位超强饭制舞者。 karina站在他左侧半步位，本应跳的是winter的拍位，但她却没动。 她原本只是想看看这个疯子能跳到哪一步。 可音乐推进到副歌，那段双人肩锁＋交叉步的走位即将到来，如果她不接上，整组动作就会空一块—— karina还是跟了上去。没有说话，也没有交换眼神。 她只是顺着节奏一步上前，落在winter原本的位置上，双手抬起、身体斜切，准确地卡住副拍，和江予辰在动作上交错配合。 两人动作像是镜像。 karina比他更流畅，手指舒展、重心稳定，是练习室上万次训练打磨出的肌肉记忆； 而江予辰跳得张扬、动作略大，却收得住劲，像玩极限边缘的控制——一个像水，一个像火，却不灭彼此。 原本是一段小组对拍，现在却意外变成了主舞与主舞的“双人对练”。 台下粉丝尖叫：“她俩是不是练过？！！” 还有人喊：“她们根本不像第一次跳啊——这默契也太离谱了八！！” 两人却始终没说话。只是以身体回应音乐，以呼吸配合节奏。 直到最后一拍定格，两人一前一后站定，灯光收掉时，karina侧了侧脸。 她没有看江予辰，但嘴角，却微微扬起。 不是挑衅，也不是夸奖。 只是一个眼神在说： “我接住你了。” “下次，别乱cue我上台。” 江予辰没说话，只是轻轻勾了下嘴角，像是回了句： “但你还是来了。” 她只是看着，嘴角轻轻抽了一下。 想到江予辰在跳她的动作。 不夸张，不讽刺。 像是在说：“你跳过一次的路，我全记下了。” karina那一刻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她是真的服了。 这个人，连她什么时候挑眉、什么时候咬牙压气都知道。 观众却完全不知道这一切，只觉得：台上这两个女人，一人风稳如刀，一人狠中带柔，竟然跳出了「双主舞」般的对位张力。 可只有karina知道。那不是“双主舞”。 那是她被一个人「研究」后的重现。 一首《next level》，全场安静如祭。 最后一个拍点落下，江予辰不抢c位，只是缓缓地从动作里抽身，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也没转头，没炫技。 只是在最后一个灯暗前，微微偏头，嘴角一挑。 意思是—— “我刚跳的是你的part。” 跳完一曲，karina喘着气站到江予辰旁边，小声说道：“你疯了……” “疯了又怎样？今天这舞台没人认识我们，今天是跳给我们自己的。” dj那边看出了端倪，突然大喊：“you want some real k-pop now?! drop the bomb!” 接着是——《ck mamba》。 灯光一闪，熟悉的旋律响起。 两人默契地站到对角，随着第一拍炸裂，动作几乎和官方打歌舞台同步。 观众原本还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结果整场瞬间沸腾—— “等下…她们是…？？？” 《ck mamba》的节奏连贯而强劲，两人肢体利落、表情收放有度，尤其karina那一记转身加眼神杀，彻底震碎了在场所有人的“她们只是粉丝”的幻想。 紧接着，没给大家喘息时间——《next level》再次开始了。 这次放的是《next level》全曲，而江予辰跳了ningning的part。 这首歌对karina意义非凡，是她的代表作。而今晚，她站在地下酒吧的昏暗灯光下，和眼前这个偷偷为她写过歌、又在她身边安静守候的人一起跳。 副歌那句节奏切换时，江予辰一边跳一边侧头看了她一眼—— karina也看了回来，微微笑了一下。两人默契到像从出道就并肩练习的战友。 江予辰脚步轻盈，肩膀收放张力分明，正好压住karina那种天生优雅感。 一首完结，dj像疯了一样吼：“one more?!” 台下观众已经在喊“savage! savage!” 江予辰没犹豫，点了点头：st one.” 音乐落下，《savage》响起。 这首歌是今天她们刚在感恩节表演上跳过的，但在这里，没有直播灯光、没有公司要求、没有c位竞争。 有的只是她们两个人——idol们在某个城市的一夜，做回最纯粹的跳舞的自己。 熟悉的节奏一瞬间铺开。 这首歌是她们白天刚跳过的主打，原本是公司为展现“虚拟世界力量感”而定制的舞台。 可现在，在这间空气中混着啤酒和音响热浪的地下club，这一场《savage》，只属于她们两人。 karina站在c位，动作从容，眼神锁定在前方，仿佛天生就该站在这道光下。她不再压着拍点，而是恰好踩在每一次下落的瞬间，把“我是主角”的气场释放到极致。 而江予辰，在她左后斜侧一步的位置，站在宁宁原本的part位。 副歌第一段前的“身体内收+后拉+甩肩步”组合动作一出，他就毫不犹豫地接住了。 动作干净利落，肩膀收放节奏分明，走位时小碎步极稳，每一下落地都有重量。 他不是在模仿宁宁。 而是在用属于自己的方式，在这个角度为karina铺一条节奏的跑道。 两人进入副歌段落—— “i’m a ki…” karina一记正面划手步落下，江予辰正好与她错位穿身而过，身体贴着她半米的位置横移，双臂展开、脚步重拍卡在“savage”的节奏尾点上。 就像一左一右两把刀，交错而过却不碰刃。 观众惊呼——她们的舞不是在对抗，而是在配合。 两人交替走位，karina抬头回身、手指横扫时，江予辰正好完成一个半身反转、肩膀带动转体斜退，动作衔接得几乎像舞台版正式编排。 但她们没排练过，也从没彩排过。 她们只是，太有默契了。 karina的线条是犀利中带柔，像一把经过温水打磨过的匕首； 江予辰的动作则是街头出身的压拍风，带点野、带点狠，但偏偏控制得住。 “don’t forget, you’re savage——” 最后一段点头＋身体反压的组合动作，两人背对背站定，在音乐最炸裂的点同时转身、落点、锁拍，动作干净到像镜像分身。 台下观众已经沸腾得疯了： “这谁啊——疯了吧！！” “这根本是练习室级别的完成度！！” “太帅了……根本不像业余的。” “是karina本人？我不信——那另一个人是谁？” 最后一拍落下，两人一起收肩、双手交叉压到胸前，头微垂。 灯光定格—— 台下掌声几乎炸裂，尖叫此起彼伏。 有人已经拿出手机在录，但她们不在意了。 她们忘了身份、忘了舞台，只有彼此，和旋律。 舞曲结束，两人站定，鞠躬，没有露出脸，江予辰顺手拉起karina的帽檐，挡住了她微红的脸颊。 “好久没这么爽过了。”江予辰轻声说道。 karina喘着气，靠近他耳边低语：“好像真的回到我们第一次跳舞的那个时候。” “对。”江予辰回道，“没有谁是谁的c位，也没有谁该站中间。” “只有我们。” 观众仍旧在欢呼： “她们是谁？” “这不是idol根本跳不出这感觉！” “刚刚那是karina？不可能吧——” “那个rapper是谁？！！” 舞台灯光刚暗下去，空气还在颤动。 观众仿佛不愿让这场“神秘舞台”就此落幕，短暂的静默后，突然爆发出整齐的呐喊： “encore! encore! encore!!” “give us more!!” 第161章 地下限定组合 dj一愣，随即兴奋地拍起节奏：“yo mystery girl, you heard them!” 舞台边的karina下意识想转头退场，却被江予辰一把按住肩。 他没有说话，只是朝dj比了个“再来一首”的手势。 dj懂了，迅速切换成节奏感强烈的空拍beat——没有歌词，没有旋律，只有鼓和低音——纯粹的battle beat。 观众瞬间尖叫：“她要freestyle？？？” 江予辰单手握麦，一只脚踩着节奏，口罩下的嘴角扬起。 他轻轻推了推帽子，眼神亮得像黑夜里点火。 然后—— “okay. one shot, no edit, 你以为idol就只能甜美跟着beat配合credit？ but i spit real, nyc街头生存的逻辑” 台下一瞬安静。 下一秒，炸了。 “holy sh*t——她真的会rap！！” “那个flow太顺了吧？！” “谁啊她到底是谁啊啊啊啊！！” 他一边绕着舞台缓缓走，一边继续： “i don’t need no crown to y, 我不是你印象里要笑的那种bae。 黑夜是我的舞台，帽檐下也能抬头， 我不走光，担我选择了不曝光。” 这句一出，dj当场拍台：“那句太狠了！！” 而旁边的karina，此刻已经目瞪口呆地看着旁边—— 她从未听过这段freestyle，也从未见过这样的田小娟。 他不再是(g)i-dle的队长、被包装的rapper、公司分镜里的工具人。 她就是他。 一个站在纽约街头，拿麦克风就能点燃整场的灵魂freestyler。 最后一句，他像是留了个尾巴，微微抬头扫了一眼全场： “你问我是谁？我不会告诉你名字， 因为今晚我只是来跳舞的。” boom——！ dj狠狠压下beat，灯光在一瞬间切成全黑。 现场尖叫声爆炸，仿佛在地下街头真的见证了某种传说级场面。 而他，慢慢走到舞台边缘，帽檐压低，口罩遮住嘴角那一抹“我知道我帅炸了”的笑意。 karina一边拍手一边小声说：“你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刚好而已。”江予辰耸肩，“也不是每天都有机会freestyle炸场收尾。” “你这哪是收尾，你这直接是渣场了。” karina站在舞台边，嘴角笑得不行，一边鼓掌一边低声说：“你今天到底准备了多少惊喜？” 江予辰没回答，只是拉住她的手，把她轻轻拉回台上。 karina瞪大眼：“又来？” “最后一段。”江予辰低声说，“我们说好今晚跳给自己，不如再跳一次。” “音乐呢？” “我来给。” 话音刚落，江予辰轻轻靠近麦克风，开始用口腔打出一段低沉节奏——b-box。 “tsss… chk-chk—bam. bam. tss-tss…bam-bam.” 原本还吵闹的观众一瞬安静下来。 全场屏息。 没有背景音乐，没有dj的beat，只有他一个人，打着b-box，给台上的karina铺节奏。 karina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 她低头，轻轻甩了甩头发，然后跟着节奏缓缓起舞。 起初只是轻巧地移动步伐、手臂划过空气，但随着节奏逐渐明快，她的动作也越来越流畅： 一记转身，落地，脚尖轻点，手臂跟着节拍展开，再一转头甩发——她完全进入状态。 跳舞的karina，像是完全融化在这场表演里，不是idol，不是aespa的c位，只是一个想跳舞的女孩，在城市夜晚的某个角落，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用节奏托起。 江予辰一边打着节奏，一边看着她，眼里像盛满了光。 他b-box的节奏不快，却特别干净，每一下都像是为karina量身打造。 观众都看傻了。 “这什么神仙配合…” “一个是rapper，一个是dancer…拜托她们组团好不好？” “她们之间的chemistry也太好看了吧？” 最后一段舞步落地，karina深吸一口气，单脚点地收势，动作刚停，台下一片掌声。 她冲江予辰露出一个“我完了，我疯了”的笑。 江予辰走过来，拍了拍她肩膀。 “我打beat你跳舞，谁说地下club不能开巡演？” karina笑弯了腰：“我们这组合要不要取个名字？” 江予辰思索了一下，低头凑近她耳边说道：“地下双人组，是夜临时限定，只表演给彼此看。” 第162章 【论坛体 】那个跳《savage》的女孩 id：nxtlvl_karinism 发帖时间：2021.11.27 00:41 标题：【紧急求鉴定】我刚在nyu club night看到一个疑似karina本人上台跳舞，我疯了。 正文： 老子疯了，真的疯了。事情是这样的—— 我是nyu传媒系的狗，k-pop铁粉，aespa死忠。 感恩节这几天我直接翘了好几节课，连夜蹲aespa来纽约的所有行程。27号梅西感恩节游行前夜我去围了sm租的排练场（对，我是疯子），看到有人在练《savage》，高个子、动作超快，我拍了背影。27号那天游行我举了整整一小时牌子，在转播车旁边拍她们表演《next level》，karina那眼神杀我至今心脏在抖。 我原本以为这辈子跟aespa就是如此缘尽。 ——结果今天晚上在哥大联动nyu社团的k-pop club night上，发生了这个离谱的事： 现场先是突然来了个戴鸭舌帽和口罩的女生，上台跳《wannabe》《pretty savage》，我一开始也没太在意，想说就是哪个跳cover很猛的韩妞。 ——结果，又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女生出现，当她跳到《next level》的时候，我整个人呆住了。 动作的节奏点、走位细节、甩头的幅度、甚至连右脚转身内旋时的垫步方式——一模一样。 我不是乱说，我看过karina练舞视频几十遍。她跳舞的像是手腕习惯内扣、脚掌力量点在中前掌，别人模仿不出来的细节她都有。 那女孩还跳了《savage》。 重点来了，《savage》这首今天aespa刚刚在梅西街头跳过live，我能保证99%粉丝没见过她们最近版本的动作节奏……但这女生，她跳的居然和今天游行表演版本一模一样。 我疯了。 我拍了段视频上传，给朋友看，朋友只说了一句：“那是她本人吧你还问？” 但她戴着帽子和口罩。虽然个子不高，肩颈线条完全是karina的，但我还是无法相信。 因为——idol怎么可能出现在地下club，和另一个超会跳的女生现场舞台三连？ 怎么可能这么疯、这么不按牌理出牌，又……这么爽？ 视频发完之后我就一直在想： 会不会她们也想有个地方，不用是idol，也能跳得这么开心？ 所以我想说，如果今晚那真的是karina。 谢谢你来。 谢谢你在纽约的某个夜晚，做回了那个只想跳舞的柳智敏。 我们都看见了。 你跳得很自由。 — nxtlvl_karinism id：nxtlvl_karinism 发帖时间：2021.11.27 01:21am 标题：【疯了疯了】今天club里那女的是karina没跑吧？我来细扒一下证据… 正文： 我刚才已经发过一个震惊贴，现在冷静下来，决定当个理智的疯子，给大家一份完整分析报告。 时间线如下： 11\/26：下午我蹲了aespa的排练场，拍到karina练《savage》的新走位（见楼下动图1） 11\/27：梅西游行当天，她们跳了《next level》和《savage》，动作版本和音源版本略微不同 11\/27晚上：在nyu x columbia联动的k-pop club night，一名戴帽子口罩的女生跳了完整三连舞台： 《ck mamba》→《next level》→《savage》 然后我疯了。 现在来一个一个对比： 动作匹配度 转身内旋步（见楼下视频第27秒） 《savage》副歌的shoulder roll + finger snap timing，和27号她直播表演一模一样，只有原版本人知道这个节奏怎么压。 身体轮廓&身高 个子偏高但不壮，肩膀线条细、腿长，腰细得离谱（我不是在夸0 0） 重点是那个转身前惯性甩头，是karina专属标志。 我比对了那场 m countdown的打歌舞台、梅西直播和今天club舞台，几乎重合。 鞋子细节: 今天club里这位“神秘女舞者”穿的是new bnce灰蓝款（见图2） karina入境jfk机场图中穿的鞋是——一模一样。 舞台中段，有另一位女生上台，两人合跳三首歌 那人跳舞风格完全不idol，但爆发力、节奏控制、收拍非常专业 有人说像是rapper风格，我？？怀疑是某个神秘女制作人。 所以我再问一遍——你们真的觉得这只是巧合？ 她们戴了口罩，也许是不想被认出来。 但身体不会骗人。动作不会骗人。我们看她两年了，能认出来。 楼下视频附上 1p - club跳舞现场（可自行放大分析） 2p - 梅西游行站姿对比 3p - 鞋子细节 4p - 疑似(g)i-dle “田小娟”？（不确定） 欢迎补充证据！如果是karina本人，我…我就发起给她建铜像的众筹。 【韩网热帖 · theqoo】 标题：纽约某地下club惊现女版“偶像级舞蹈机器”！粉丝分析疑似aespa karina亲临？ 热度：爆 上传者：@kpophunter1212（视频源） 时间：2021.11.27 05:02am kst 【视频标题】： “地下club惊现神秘女舞者炸翻全场！‘savage’‘next level’原地再现…偶像都未必跳得出这感觉” 【内容】： 某网友上传的纽约club活动视频在凌晨迅速爆红，视频中一位戴着帽子口罩的女生在舞台上连跳《ck mamba》、《next level》和《savage》，风格利落到令人起鸡皮疙瘩。 k-pop铁粉认为该舞者与aespa成员karina在梅西游行上的动作、身形高度一致，掀起一波“真·地下偶像出现了”的讨论。 热门评论串： [+1982] 看了十遍，动作稳定性和节奏线条都太离谱了…真的不像是cover级别。 [+1357] 如果她不是karina本人，那karina也该学学她。 [+1194]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就是。只是偷偷玩了一晚真正属于自己的打歌舞台。 [+1013] 她们不说话，不露脸，不收场…但动作本身就是自我介绍。 [+809] 求她俩成团！那位rapper型的姐姐也太酷了吧？笑着跳freestyle那一段我恋爱了！ [+745] sm看到这个视频会不会气疯…自己主打曲被地下club提前播了一遍哈哈哈哈哈。 第163章 离开 她们走下舞台，穿过后台通道，打算悄悄从后门溜出去。 结果刚推开门，外面那条通向街头的狭窄通道已经站了七八个观众—— 其中几个正拿着手机翻着刚才的视频，还有个人一看到她们走出立刻喊了声： “wait! 是你们吧？！” karina反射性地低头、把帽子往下拉，声音轻轻的问道：“怎么办？！” 江予辰握住她手腕，轻声说：“别慌，嘴比腿快。” 这时人已经走近了，带头的男生穿着nyu的卫衣，眼神亮得像个刚发现ufo的探员：“你们是刚才在台上跳《next level》和《savage》对吧？” 江予辰眨了下眼，“你说的是那两位神秘女舞者？” “对！就是那个rapper女生！是你吧！你刚才freestyle的时候我惊的手机都差点飞出去！” karina在旁边轻轻拉了她一下，像是提醒他不要说太多。 江予辰笑了笑，语气懒洋洋地回道： “我们？只是来蹦迪的。舞台上的，那可能是我们姐妹的姐妹。” “姐妹的姐妹？！”那人一头雾水，“那是什么意思…” “地下club就这点好——同款帽子+同款节奏+同款型身形的人太多了。”他摊摊手说道，“你得信缘分。” 旁边一个女生开口问道：“那你们叫什么名字啊？ins能给一下吗？” karina赶紧挡了挡脸：“我们……我们公司禁社交。” “公司？”几个人面面相觑，“你们真的是idol？？？” 江予辰轻轻咳了一下，脑子飞速运转，然后一本正经地说： “我们是……练习生。” “哪个公司的？” karina迅速接上：“地下公司的。” “啊？还有地下公司？” 江予辰叹了口气：“不红，不露，不说，不走正规路。今晚是我们唯一的出道舞台。” 几人听得一脸懵逼，仿佛突然听见什么街头传说般的秘密组织。 “那你们会再来表演吗？？” 江予辰耸耸肩，“看缘分吧。” 他说完就拉着karina转身，低声说道：“快走，不然等下他们发现了就麻烦了。” karina边走边小声笑：“‘地下公司’你都编得出来？” “那当然，地下公司代表理事——我。” “那我呢？” “你？舞蹈组ace，代号mamba。” karina笑得弯了腰：“疯子……” 两人穿过人群，她们身后还有人小声讨论： “她们肯定不是普通人。” “我觉得那个跳舞的女生就是karina！” “我已经开始剪视频了，明天我就传网上了。” 两人机智地扯完“地下公司练习生”的套话，正打算借着街头车流和夜色闪人。 江予辰一手拉着karina，一边回头冲那群人挥了挥手：“今天的表演，就当你们梦见的吧。” karina偷偷笑着，帽子压得低低的：“我们快跑吧，再待下去我怕自己笑场了。” 两人正快步穿过人群，准备溜出club门口。江予辰这时低声道：“再走一条街就没人认出来了，回酒店吃点泡面……” 这时身后突然有人大喊一声： “karina！欧尼！撒浪嘿！” 那一嗓子扎进夜里，格外清楚。 空气，瞬间安静了0.01秒。 江予辰在原地猛地一顿，眼角一抽。 ——完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旁边那个一直紧绷着的女孩，下意识回头，对着人群挥了下手，还配了个甜甜的： “?????~!” “谢谢大家~！” 语调标准，语气熟悉，连动作都是sm“回头挥手标准手势101”。 喊她名字的那几个粉丝表情瞬间石化—— “……卧槽？” 江予辰直接崩溃：“你是idol本豆没错，职业反射也太到位了吧！！！” karina一脸懵逼：“我……我条件反射了啊啊啊啊啊！” “你要不要顺便安可一首《forever》？！” “救命啊我不活了！” 说完以后下一秒，她就意识到——完了。 江予辰盯着她，眼神写满“你疯了吧？” karina整个人定在原地，小声说道：“……我真的没控制住。” 可说时迟那时快，那几个围在门口的年轻粉丝已经惊叫出声，手机全举起来： “真的是karina！！” “她刚刚说谢谢了我听到了！！！” 空气里仿佛炸起了烟花。 karina咬咬牙，深吸一口气，忽然抬手摘下口罩，帽子也拉起来，露出那张熟悉又让人惊艳的脸。：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打个招呼吧。” 她转身过来，站在club门口，朝所有还没反应过来的观众鞠了一躬。 “大家好！我是aespa的karina”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 尖！叫！爆！炸！ 而站在她身旁的江予辰，终于也缓缓伸手，把帽子拉下、口罩摘掉，露出一张，相貌平平的脸。。？ “你们好啊，我是(g)i-dle的田小娟。”他朝镜头挥了挥手，语气自然，“今晚我们只是来跳舞的，但也很高兴能遇见你们。” 围着的粉丝爆出新一轮尖叫。 “真的假的！田小娟？！(g)i-dle的小娟？！你刚刚在b-box我还以为什么是地下rapper呢！！” “你们两个……原来是真的在一起跳舞？！” “你们是组合吗？出个双人unit吧！！” 江予辰站在她身边，半秒后也无奈笑着，一边挡着闪光灯一边举手比了个“peace”手势： “我翻译一下好了。”他回头对那几个观众笑了笑，“she says thanks, and… please don’t tell sm。” 围在前排的男生有点激动：“你们真的太帅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在现场看到你们表演那三首歌……刚刚那个freestyle，超炸！” 另一位短发女生问到：“等等……她是你翻译？你是karina的同伴？刚刚跳舞那个rapper是你对吧？” 江予辰耸耸肩，“我们刚好今晚有空，就来跳一段而已。” karina被逗笑了：“今晚是临时双人限定营业，不保证下次再出场哦。” 江予辰挠挠头：“我们下次可能cos别的组合了。” 粉丝已经举起手机开始拍合照，还有人颤抖着拿出笔和小本子：“可以……签个名吗？” karina点点头，蹲下在本子上写下：“to nyu k-pop club night，记得今晚我们一起跳过舞。” 江予辰接过笔，写得潦草又快：“以后谁问，就说你们看过karina freestyle。” “不是我freestyle吧？！”karina笑着打她，“刚才是你麦都快炸了。” 两人一边签名一边和粉丝合影，有学生社员拿出自己的手机自拍，她们也大方凑过去。 合照里，karina笑眼弯弯地靠在江予辰肩上，江予辰一脸酷劲儿，还不忘给镜头比个剪刀手。 “今晚真的像做梦一样……” “我们也是。”江予辰说，“难得放假，想当一晚自由的舞者。” 突然，其中一个留着鼻环、穿着nyu卫衣的男生开口用英文说： “hi。。我是nyu k-pop舞社的社长，我们有自己的youtube频道，有几十万订阅……能不能，请你们和我们来一段challenge？就几秒钟，拜托！” karina有点惊讶地看了江予辰一眼。 江予辰笑了，看着karina说道：“你来定吧。” karina吸了口气，然后轻轻点头：“okay. just one take.” 那男生当场原地转圈跳：“oh my god, oh my god——我直接封神了今天！” 五分钟后，club外街头的临时challenge拍摄现场： 江予辰拿着手机给karina跳着角度，嘴里还念着：“给你拍的，要女神角度，不然粉丝得骂s我。” karina笑着摆pose，旁边nyu社长已经选好了challenge曲目： 《savage》+ nyu cover社自制混音版 几位翻跳社成员站位排好，江予辰退到镜头外，突然又被karina拉回去。 “你也来吧。” “我？我不是翻跳组的。” “你是编舞的，不跳说得过去？” “…你威胁我？” karina笑了：“以你今晚的freestyle表现，不跳才怪。” 江予辰投降：“行行行，临时练习生也有营业义务是吧。” 音乐响起，三、二、一—— 街头的地砖就是她们的舞台，路灯当spotlight，镜头里的她们笑着跳着、跳着笑着，气氛火热。 没多久某个角落，一个短视频上传中： “breaking：神秘女dancer & 神秘女rapper街头challenge，nyu k-pop舞社独家拍摄！” 拍完最后一帧视频，她们缓缓站起了身。 karina抬头看了看纽约的夜空，呼了口气，“该走了。” 江予辰朝在场所有人点头：“谢谢你们今晚没有拍我们逃跑的样子。” 大家笑了起来。 karina轻轻鞠了一躬，“谢谢你们把我们当作普通跳舞的女孩对待。” “我们也很想有这样的一天，不是idol，是只属于自己的舞台。” 人群自觉让出一条路，江予辰伸手揽过karina的肩，两人并肩走进街角的灯光下。 有人在身后轻轻喊了一句：“下次再来啊！” 她们没回头，只是抬起一只手挥了挥。 第164章 回酒店 二人并肩走在回酒店的路上，江予辰把帽子重新戴上，karina则干脆把帽子整个压到眉骨，夜风轻轻拂过，吹得她们身上的舞台余温慢慢冷下。 四周已经很安静，只有路边孤零零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karina终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亮起瞬间跳出一连串红色数字： 未接来电（9） 经纪人欧尼4（6通） 宁宁（2通） 经纪人 - kakaotalk：你在哪？ 经纪人 - kakaotalk：karina，接电话 宁宁 - kakaotalk：欧尼。。？你什么时候回来？她问你第三次了。 宁宁 - kakaotalk：我帮你说你洗澡系的比较久，但你得快点回来啊…！ karina看着屏幕，脸色从微红转为微青，“……完了。” 江予辰凑过来看了一眼，笑出声来：“你现在要是回去，可能会直接变成公司周会反面教材。” “怎么办？她连续打了六个电话，我已经不是违反规定，是‘社死实录’了。” “至少你freestyle没输。”江予辰摊手。 karina叹了口气，给宁宁回了个语音： “ningning，ningning…我在路上了，十分钟内回到酒店，拜托帮我拖一下……说我洗头太久了。” 她刚发完，又一条新消息跳出来： 经纪人：我刚刚看到了一个club直播，视频里是不是你？ 经纪人：回来我们聊一下。 karina看着这条，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到直播了。”她声音已经变成蚊子音。 江予辰一听，差点没笑趴下，“你完了，我建议你先去买份宵夜顺便送她一份，说不定还能保住你手机。” “我现在想回到两小时前……阻止自己挥手。” “我现在想回到五分钟前，录下你那句‘?????~’发给sm让你彻底被封控。” karina有点无奈地笑着拍了拍一下：“你就损我吧。” 她们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开始商量等下怎么进酒店不被抓包，怎么解释为什么两人会出现在nyu地下club，江予辰还认真提议： “你要不干脆说自己梦游了？” karina白了她一眼，“那你呢？你是梦游还freestyle啊？” “我是你梦里的配角。” “呀西……你给我闭嘴。” 她们在凌晨的城市街道上，笑着吵着，步子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但karina的心里却知道—— 这个夜晚，可能不会那么轻易结束了。 midtown的街灯映在人行道上，车流比白天少了许多，街边24小时的deli还亮着灯，一切显得格外安静。 karina抱着双臂，侧头问他：“欸，话说，你今晚住哪？” 江予辰低头看了她一眼，没多想，笑着回道： “还没定。你住哪我就住哪。” karina愣了一下，随后脸颊轻轻泛红，抬手拍了他一下。 “阿西！讨厌阿你。” 语气里带着点娇嗔，却怎么都藏不住笑意。 “你现在这脸，不像个制作人，像个偶像粉丝。” 江予辰得意地耸耸肩：“谁说制作人不能追星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笑着走近了他半步，两人的肩轻轻碰在了一起。 夜风从道路尽头拂来，裹着一点点湿冷的气息。karina缩了缩脖子，指尖早就冻得僵硬。 她悄悄侧过眼，看了江予辰一眼。 他正低头踩着人行道上跳跃的影子，像什么都没察觉。 karina眼角动了动，忽然抬手—— 直接把自己的手，塞进了他外套的口袋里。 江予辰一愣，低头看着她，没说话。 karina盯着前方装作若无其事，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天太冷了。” 江予辰挑了挑眉，也没阻止。 她的手在口袋里动了动，忽然摸到一小截硬硬的东西。她眉头一皱，捏出来一看—— 是一支黑色细长的电子烟。 她的动作顿住了。 然后下一秒转头，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秘密似的瞪大了眼： “呀——你是偶像耶，你怎么能带这个？” 江予辰叹了口气，倒也没遮掩，只是摊了摊手：“压力大……偶尔缓一缓。” “你疯了吧。”karina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震惊，“你知不知道要是被拍到你就——” “我没抽过。”他赶紧补充，语气倒像是提前为自己辩解，“真的就是……带着。” karina盯着那支电子烟看了半天，最后把它收回她的口袋，没还给他。嘴里还嘟囔着: \"我信你才傻。\" 江予辰诧异的看着她：“你干嘛？” “没收。”karina撇撇嘴，“等你下次赢了我再还你。” 江予辰忍不住笑出声，声音低低的，像是夜色里的风：“你这是公开勒索？” “你都敢cue我上台跳舞，我还不能没收你一根电子烟？” “……好吧。”他耸耸肩，笑得倒也无所谓，“你要是收着，记得别让公司的人看到。” “我当然不会。”karina哼了一声，把手又塞回了口袋。 然后，她又靠近他一点点。 “而且你要是敢抽，”她低声说，“我就把你在舞台上模仿我part的那段视频发给你妈。” 江予辰：“……” karina扭头看他，笑得一脸无害。 “怎么不说话了，制作人nim？” “……我觉得我好像收了个更大的威胁。”江予辰苦笑着摇头。 karina低头看着手里的电子烟，像捏着一个外星装置似的，好奇得不行。 “这真的有用吗？”她小声问。 “你想试试？”江予辰挑眉，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karina立刻摇头：“什么啊，我可是偶像耶！这要是被粉丝看到还得了？” 江予辰撇撇嘴，语气一副“你胆子真小”的样子：“怕什么，这里又不是弘大地铁口，我们在美国耶——午夜的曼哈顿，又不是你sm宿舍家门口。” “再说了，就一口，没人拍你，连你自己都不记得。” karina瞪他：“你这忽悠人的语气能不能再专业一些啊？。” “我这是劝你走上解压之路。”他一本正经地说，“人生要尝试各种可能性。” karina摇头叹气：“你这个制作人怎么一天天带偶像走歪路？” “那你这个偶像怎么一天天靠近地狱边缘？” karina咬着嘴唇，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看手里的电子烟。那小小一根东西，像在对她眨眼。 “……真的没人看到？” “这里？”江予辰环顾四周，夜风吹过，街上空无一人，“鬼都懒得看。” karina犹豫了三秒，忽然抬头认真问：“那这个……怎么用？” 江予辰一挑眉，笑意在嘴角绽开：“要不要我亲自教你啊？” karina瞬间红了脸，直接把电子烟塞回口袋里：“滚啦你！” “还说你不想学。”江予辰笑得一脸得意。 “我是怕你抽太多才要替你保管的。”karina理直气壮地反击，嘴角却控制不住地翘起。 “好吧。”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帽檐，“那你要好好保管，我可是把命根子交给你了。” karina哼了一声，往他身边靠了靠，手又顺势塞到他口袋里。 “那你以后少抽点，压力大的时候……也可以找我说说。” 江予辰微微愣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没回答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karina盯着江予辰，又摩挲着口袋里的那根电子烟，咬了咬牙，小声嘀咕道：“反正……在美国嘛。也没有什么粉丝” 然后就—— 真的试了一口。 下一秒，她整个人猛地咳了起来：“咳！咳咳咳！！” 她一边咳一边瞪他，声音因为呛到变得气急败坏：“这什么啊？！怎么这么苦？！” 江予辰一脸无辜地摊摊手：“苦瓜味啊。” “哈？！” “不是你说偶像要保持身材吗？我这特别挑的低热量口味。” karina咳得眼泪都快飙出来，脸颊因为夜风和呛气一起泛红：“你是不是有病啊……谁抽电子烟选苦瓜味？！” “哎，这不是为了防止你上瘾嘛。”他认真地点点头，“一口劝退，科学管理。” karina瞪了他好几秒，最后直接用力锤了他一下，气鼓鼓地说：“我不管，这根你一辈子都不许再抽了。” “那你留着好了，当纪念。” “纪你个头啊！” 江予辰笑得不行，眼睛都弯了起来：“欸你刚刚皱眉的时候……特别像个喝中药的小孩。” karina翻了个白眼，一边拍胸口顺气，一边低声嘀咕：“真是……活该我信你。” 他耸耸肩：“那下次我给你换个红豆牛奶味？” “闭嘴啊你。” 夜风吹过两人之间的空隙，karina一边咳着一边笑，眼泪还挂在眼角，但那笑意却是整晚最放松的。 karina看着那根电子烟半晌，没说话，最终一言不发地塞回了自己口袋，气鼓鼓地说：“我不管，这根你一辈子都不许再抽。” 可刚说完，她忽然怔住了半秒。 脑袋里像突然卡住了一帧画面。 ——刚刚那一口，是……这支，他应该抽过吧。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江予辰没察觉，还在低头整理外套口袋：“我改天给你带个草莓味的，至少入口不会让你皱眉——” karina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她只觉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说的意识从后脑勺悄悄爬上来，面颊热得发烫。 她没吭声，装作若无其事地把帽檐压低了一点，迅速把头转向前方。 风忽然变得有点凉。 她忽然说：“快走吧，我、我好像有点饿了……” 声音急促，还带着点逃避似的语调。 不等江予辰反应，她已经快步往前走了几步。 江予辰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跟上，没说话。 两人前后走着，一个一脸平静，另一个脸颊却悄悄泛起了不合时宜的红。还好夜色深沉，并没有看出什么。 karina努力盯着人行道前方，脑子里却像乱入了什么粉红频道。 她咬了咬唇，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阿西，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直到酒店门口的玻璃自动门缓缓开启，温暖的中央空调扑面而来，氛围顿时一收。 回到现世。 karina脚步放慢了些，往酒店大堂里看了一眼。 还好没人。 karina径直走向电梯，电梯叮地一声，门缓缓打开。她没说话，脚步顿了一下走进了电梯，江予辰也安静地跟上。 两人一路上楼，站在电梯角落，一左一右。气氛说不上尴尬，但也有种淡淡的紧张感，像是从自由的夜晚被拉回现实。 电梯抵达楼层，门一开，就是aespa的套房走廊。 karina深吸一口气，刷卡进门—— 套房的客厅里灯还亮着，沙发上三位成员正坐着，表情各异。 第165章 夜 karina一进门，就看到giselle靠在沙发一侧玩着手机，winter盘腿坐着刷着ins，而宁宁则一边在群聊里回复消息，一边偷偷朝门口张望。 “欧尼——！”宁宁第一时间发现她，立刻站了起来。 karina一脚刚迈进来就想后退：“啊……要死了……” 但她刚准备迎上去解释什么，却发现原本坐在沙发另一侧的经纪人欧尼，脸色已经拉下来，准备严词开口，却在下一秒—— 看到了跟在karina身后走进来的江予辰。 那一瞬间，整个房间的气压都像被拉住了。 giselle和winter都愣住了，眼睛在karina和江予辰之间来回扫。 “……欸？” “不是吧？是她？” 经纪人已经站起身，刚张开的嘴又悄悄闭上，脸上的表情从“公司警告模式”——切换成了“危机公关模式”。 她缓缓走近karina，却是看向江予辰，语气突然变得格外柔和： “啊！田pd。你怎么也……在这里？今天的表演我们都看了，真的……非常精彩。” 江予辰回道：“只是和karina凑巧碰上，一起走走而已。” “凑巧嘛？”winter一边喝水一边小声笑了一句，“你们这‘凑巧’，跳了三首主打还加了freestyle。” giselle撑着下巴：“还有人挥手挥得比签售还起劲。” karina整个人红到耳根，直接扑倒在沙发上：“我真的只是……一时脑抽！” 经纪人“咳”了一声，做了个“暂停吵闹”的手势，然后换了种“姐姐的语气”： “今天的事……我会帮你们先跟公司解释一下。” 她顿了顿，看向江予辰，“李理事那边挺看重你为aespa创作的作品的，特别是这次参与《savage》的后期，让我们几个也沾了点光。” “不过以后这种事，还是得小心点。” 她没明说什么，但语气已经从“训诫”变成了“请托+托关系”。 karina站在原地，有点局促，又有点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江予辰轻轻回了个眼神，像是在说：“我说过，有我在，不会出事的。” 宁宁小声凑过来：“欧尼……下次再偷偷跑出去记得带我一个好吗？” giselle笑着补刀：“你要是再跳成这样，明天naver会首页全是你的。” winter点头：“还有你的小纸条，‘临时限定组合’，现在都快上热搜了。” karina苦笑着看了她们一眼，突然有点庆幸： 这个夜晚虽然有点疯、有点冒险，但……至少她不是一个人疯的。 身边还有这个人，替她挡风，也替她收场。 空气在短暂的沉默后，随着经纪人收起怒火、语气放软，终于缓缓流动了起来。 她没有继续追问方才的事，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把karina拉去单独“训话”。 反倒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到沙发边，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纸，语气淡定： “那就说一下明天的安排吧。” karina和其他成员都有些愣住，互相对视了一眼，一时没人敢先开口。 “白天没排工作，自由活动，”经纪人一边翻资料一边说，“晚上七点，有场纽约k-media的线上采访，地点就在酒店旁边的studio。五点半化妆师会上来房间。” 她翻到最后一页：“采访结束后，公司安排了一顿晚饭，在中城一家韩餐厅，算是这次辛苦的奖励。” giselle终于忍不住，小声问了句：“就……这样？” 经纪人没有正面回应，只是平静地道： “今晚的视频我也看过了，怎么处理，不是你们几个人能决定的，但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说完，她抬头看向karina，又顺势瞥了眼站在她身旁的江予辰，眼神复杂中带着点看不透的笑意： “不过，你们确实跳得很好。” karina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经纪人也不再多说，收起资料，准备回房休息。走到门口时还不忘提醒： “明天早餐券别丢了，六点到十点，餐厅可以自由吃。” 门快关上的时候，她忽然回头加了一句： “别玩太晚。” 啪—— 门在一片静默中合上，声音在套房里格外清晰。 像是一阵风刚吹过，屋里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giselle瘫回沙发：“我刚刚真的以为我们今晚要被训到飞升……” winter看了karina一眼，嘴角带笑：“果然，带制作人出门，自带保护buff。” karina没吭声，只是偷偷瞥了一眼身边还站着的江予辰。 眼神里，是一瞬的感激，也是藏不住的依赖。还有一点——“你怎么每次都能在我最糟的时候救场”的钦佩。 宁宁凑过来，轻声说：“欧尼，明天我们可以一起去第五大道吗？” karina刚张嘴，还没答，江予辰已经笑着说：“正好，我也想买点东西。” 宁宁看着他们：“你们两个……不会明天还想组团挑战街舞吧？” 江予辰挑眉：“要不我们再跳一支？” karina终于笑出声，推了他一下：“你够了你——” 屋里顿时笑声一片，连giselle都拿起靠垫砸了江予辰一下：“不准再cue我上热搜！” 几人闹腾了一会，江予辰从aespa的套房出来。准备去酒店前台，在同一楼层开一个房间。 前台的灯光柔和，而karina站在他身后没吭声，只是安静地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她心里明明知道明天还有行程，却又不太想就这么直接道别。 办理完入住手续后，二人再次进入了酒店的电梯，电梯里很安静，这时karina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困吗？”她没话找话。 江予辰笑了笑：“还好。” karina捏了捏手指，状似随意地轻声说了一句：“听说……曼哈顿第五大道挺出名的？” 江予辰瞥了她一眼，立刻明白了什么，轻轻笑出声：“想去？” “啊？”karina装作被猜中了心思，有点不好意思地偏头，“嗯……就听说嘛，大家都说纽约来一趟一定要去看看。” 江予辰轻轻点头：“那明天我带你去呗。” karina抬起眼，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宁宁她们也说要一起去，你……不会介意吧？” 江予辰靠在电梯壁上，懒洋洋地笑了下：“怎么，你还真打算带上三个灯泡？” karina被他逗笑了，小声抗议道：“什么灯泡，她们可是我的成员啊！” 江予辰没回话，嘴角的笑意倒是更深了一点。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两人慢慢走到房间门口。karina停住脚步，犹豫了一下，忽然又转头问他： “今晚……你真的没事吧？我是说，跟我跳完舞、被经纪人发现之后。” 江予辰抬头看着她，灯光下眼神明亮：“放心吧，你觉得我像是第一次搞事嘛？” karina忍不住笑了，轻轻推了他一把：“你怎么每次都这么有自信？” 他耸了耸肩，认真又带点玩笑地说：“可能是因为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特别好运吧。” karina低头笑着没说话，但耳尖却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她沉默了几秒，才慢慢地又开口：“那你今晚说的那句‘我在这里，不会让你出事’……是认真的吗？” 江予辰的眼神忽然认真了一些，轻轻点了点头：“嗯哼，认真的。” karina没说话，只是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像放下了某种一直悬着的担忧。 “好吧……”她嘴角微微一扬，终于露出了今晚最放松的笑容，“那我就信你一次。” 江予辰挑了挑眉，并没有接下去。 “行啦，快回房睡觉吧，制作人nim。”karina推他去了房间门口，“明天见。” “嗯，明天见。” 两人各自回房关门，门合上的声音也很轻。 江予辰刚关上房门，脚步还没停下，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几条来自安宥真的kakaotalk讯息。 [宥真 ]：小娟欧尼～你还在美国吗？ [宥真 ]：12\/1，我们要出道了，你知道的吧？ive。你一定要来啊！ [宥真 ]：那天能来吗？我……想让你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 元英也说想让你来看～我们可是一起走过生病的革命战友啊！ [宥真 ]：（附上一张后台练习室和张元英自拍，汗湿的刘海下，笑容依旧明亮） 江予辰看着这段信息，唇角不自觉扬了起来。 他当然早就知道starship的这个新女团在筹备中，甚至比很多人更早地见过她们宿舍、听过内部demo。成员们的名字他也熟得很—— 秋天、宥真、rei、元英、liz、leeseo。 一个个都是starship打磨已久、精挑细选的宝藏少女。 但真正看到“出道showcase”这几个字，才让他意识到——那个曾经在美国病房里鼻塞咳嗽的小狗一样的安宥真，还有那个在落日余晖下偷偷刻锁、倔强又依恋的张元英，真的就要重新站上舞台了。 他回了消息。 【soyeon】 行程排开了，我一定去。 到时候别在台上忘词啊。 安宥真秒回了一个怒气冲冲的小恐龙表情包： 【宥真 】 欧尼！！我可是主mc级别的你在怀疑谁呢！！！ 江予辰失笑，放下手机。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眼神里缓缓浮出一点没来由的温柔。 那个比谁都阳光，比谁都努力的小女孩，练完舞还会一边喘一边问他：“欧尼，我转身那段是不是还不够快？” 后来，她变成了众人眼中的中心、未来的ace。 再后来，iz*one解散。 她们好像突然就各奔东西了。 他划了划聊天列表，看到上一条张元英的消息还停在两个月前——一句简单的“下次有空再出来玩吧”。 点开她头像，灰色的气泡窗冷冷地躺在那儿。 她和宥真不一样。 张元英总是安静得像月亮，不说话的时候像在观察全场，说话的时候却又比谁都犀利。 江予辰没主动再找她，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他知道元英是那种人——她一旦推开你一步，那就是真的不想你靠太近。 可今晚，收到宥真的讯息，他忽然有点动摇了。 仿佛那个原本已经远离自己世界的光团，又悄悄转了一圈回来。 尤其是张元英，那个曾在练习室角落独自压腿、舞蹈时眼神最冷静的小女孩。她长得越来越快，像一棵被催着长大的树，也越来越不轻易展露情绪了。 他犹豫了一下，手指悬停在输入框上，最终又加了一句： “元英她……状态还好吗？” 过了两分钟，宥真回了文字： “她很好啦，比以前还拼呢。“ 江予辰轻轻笑了一下，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心里泛起一丝别样的感触。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城市夜色中灯火通明的方向。 那个方向，大概就是她们的星星要升起的地方吧。 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难言的情绪——像是成就感、也像是感慨，又有一点说不清的微妙柔软。 “ive啊……”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仿佛在对一个注定会发光的未来轻声问候。 ------- 第二天早上，曼哈顿的阳光比预想中还要明媚。 karina醒得很早，睁眼时套房内还很安静。她揉着眼睛，坐起来一看，其他三个人仍旧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看了眼时间，才刚过八点。 客厅的窗户透进来柔软的晨光，她走到窗边，看着酒店窗外的街道有点出神。 这时手机刚好震了一下： 江予辰：“醒了吗？” karina嘴角微微扬了扬，迅速打字回复：“嗯，醒了。” 下一秒，江予辰又发来消息：“第五大道，要不要现在去？” karina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成员们，低头又敲了敲手机屏幕：“其他人都还没醒呢……” 江予辰的消息很快又发过来：“那正好，我们俩单独去。” 第166章 清晨 清晨的曼哈顿，有一种独特的宁静。 阳光洒在高楼的玻璃外墙上，映出柔和的金色倒影。酒店房间的窗帘被拉开一角，光线刚好落在karina的脸侧。 她坐在床边轻轻伸了个懒腰，转头看了一眼手机——才刚过八点。 她起得比预期早了些。翻了翻群聊，giselle发了一个“我死也不起来”的表情包，宁宁回了个“我三点才睡”的惨叫语音，winter甚至干脆未读未回。 karina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成员们，低头又敲了敲手机屏幕：“其他人都还没醒呢……” 江予辰的消息很快又发过来：“那正好，我们俩单独去。” karina看着屏幕笑了，小声嘀咕了一句：“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但她手指已经迅速打字：“我马上下来。” 不到十分钟，两人便在酒店大堂碰面了。 江予辰一手插兜，看到她下来，忍不住调侃：“这么积极？” karina脸微微红了一下，装作随意：“大早上出门，正好没人打扰嘛。” 两人并肩走着，都没戴口罩。 karina有点紧张地看了看路过的行人，忍不住问：“我们……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江予辰看了她一眼，语气很轻松说道：“你觉得我们在美国已经红到连路人都能认出来了？” karina笑了笑，点点头：“好像也是哦。” 江予辰又低声补了一句：“再说了，现在就算被认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karina装作没听清楚，偏头问：“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他耸耸肩，“说你今天不戴口罩比较好看。” karina脸颊轻轻红了，轻声嘟囔：“呀，你怎么老说这种话？” 两人沿着第五大道缓缓前行，街边的橱窗里陈列着各种名牌商品，高楼投下的影子交错在行人道上。karina时不时停下脚步，指着橱窗里那些华丽的衣服轻轻感叹：“这些平时都没机会穿。” 江予辰笑着问：“喜欢吗？”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你又不给我买，喜欢有什么用？” 江予辰停下来，认真地看着她，微微挑眉：“谁说不给你买？” karina一下愣住了，随即连忙摆手：“哎哟开玩笑的！” 江予辰没再接话，只是忽然笑了出来：“走吧，前面有家咖啡厅，听说早餐很好吃。” karina顿了顿，心跳忽然加速了一点，轻轻“嗯”了一声，乖乖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们并肩走着，就像任何一对普通的年轻人，在异国的旅途中，偷得一个安静的早晨。 没有人认出他们的身份。只有偶尔路过的人，会因为karina的身材和漂亮的侧颜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走开。 两人一路漫步到曼哈顿东村，这里街道稍窄了一些，沿街的小店逐渐亮起了灯。 他们来到一家本地人常去的brunch店，店门口已经站了一小队排队的客人，店里飘出淡淡的咖啡香气和烤面包的味道。 karina站在队伍里，悄悄靠近江予辰一点，小声问：“这家真的很好吃吗？” 江予辰抬头看了看店名，笑着点头：“上次听纽约的朋友推荐，说这家的eggs benedict很不错。” karina一听有吃的，表情瞬间生动起来：“你什么时候还有纽约的朋友了？” 他耸耸肩：“公司里的呀，有人在纽约读书，带了好几年的。” karina又好奇地问：“你跟他们关系还好吗？怎么没见你约过？” 江予辰轻笑了一下，低头看着她，语气带点戏谑：“约他们，哪有约你有趣啊？” karina红着脸轻轻推了他一下，声音压低：“你又来了……” “好啦，认真说，”江予辰正了正语气，“就只是普通同事啦，平时联系不多。但这种本地人去的店，一般错不了。” karina满意地点点头：“反正排队也不算长，就相信你一次。” 此时队伍慢慢向前移动了一些，店员走出来招呼下一组客人进去坐下，晨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肩膀上，带着一种宁静又明亮的感觉。 karina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认真地小声问：“你现在每天这样到处跑，不会觉得累吗？” 江予辰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怎么忽然问这个？” karina微微低头，抿了抿唇：“只是觉得你一直这么奔波、处理那么多事……偶尔还是要放松一下吧？” 江予辰没有马上回答，沉默了几秒，才低声笑着说：“现在不就挺放松的吗？跟你站在这里，就没觉得累。” karina瞬间耳尖一红，低下头：“哎呀，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他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他们身后的队伍又慢慢长了一些，街道上的人也逐渐多起来。但两人心里却很安静，就像纽约冬日早晨那缕温暖而静谧的阳光。 终于轮到他们点单了。 收银台后站着一位白人金发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手里拿着平板准备点餐。 karina小心翼翼地指着菜单，正准备开口，忽然察觉到对方正时不时抬眼偷偷瞄她，像是有话想说，却又欲言又止。 karina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带着点疑惑看着对方。 终于，那位女孩像是鼓足了勇气，探头向前了一点，小心地问了一句： “excuse me… are you karina？” karina瞬间愣住了，睁大眼睛，耳朵微微泛起了红色。 她有点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试探着用不太标准的英文回了一句： “you...know me？” 收银女孩一下子兴奋了起来，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小小的激动： “yes, of course! i love aespa so much! i''m your fan!” karina看着她满脸的兴奋，有点受宠若惊，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江予辰，像是在寻求帮助。 江予辰站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低头轻声帮她翻译了一句： “她说她是你的粉丝，非常喜欢你们。” karina赶紧回过头，连连点头，表情一下子羞涩又开心，轻轻鞠躬回应： “thank you…thank you very much.” 金发女孩红着脸笑着，又鼓起勇气小声补了一句： “you''re so beautiful in real life…” karina彻底羞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只会用英文回了一句： “you too…pretty…” 江予辰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声对karina说道：“你的英文词汇量是真有限。” karina瞪了他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笑容却藏不住。 点完餐后，江予辰拿着号码牌带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第167章 早餐店见闻 没多久，店员端来了他们点的早午餐——两份招牌的eggs benedict，一份新鲜沙拉，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美式咖啡。咖啡杯里热气袅袅升起，夹带着一丝烘焙豆的香气。 karina拿起杯子看了一眼，忽然小声嘟囔了一句：“欸，这里明明是美国，怎么咖啡店里几乎没什么美国人点美式啊？” 江予辰正切着水波蛋，听到这话笑了一下，头也没抬：“因为美国人根本不喜欢美式咖啡啊。” karina惊讶：“莫？” 他抬头一本正经地说：“你没发现吗？喜欢喝美式的，全是韩国人。” “真的假的？”她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江予辰耸耸肩：“所以你以为为什么‘美式咖啡’在韩国这么火？我们自己给它起了这个名字，然后自己爱上了。它应该不叫‘americano’，应该叫koreano(韩式咖啡)。” karina顿了一下，扑哧笑出声：“你这逻辑……听着怎么好像还有点道理。” “我可是每天三杯的专家。”他举起咖啡杯，碰了一下她的。 karina笑着摇头，一边喝一边感叹：“不过这家店的‘韩式咖啡’真的不错。” 说完以后，她也开始学着江予辰开始切开水波蛋。看着那漂亮的蛋黄正缓缓流淌下来，咽了咽口水，眼睛都亮了。 她叉了一口放进嘴里，刚咬下去就发出“啊！”的一声满足感叹。 “太好吃了吧这家……”她小声感叹着，又看了看窗外街景，忍不住笑了。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悄悄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点小骄傲地说： “你刚刚看到没？那个收银小姐姐……她认出我了耶。” 江予辰看都没看她，只是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咖啡：“嗯，我听见了。” karina微微仰着下巴，小声得意地笑着：“看来我在纽约人气还是可以的嘛，咖啡店里都有粉丝。” 江予辰这才抬眼看她一眼，嘴角忍不住一勾：“哟？这尾巴怎么突然翘这么高？” “哪有。”karina嘴上说着否认，眼神却完全写着“我超开心”。 “你刚才那个‘you too pretty’，我快憋笑憋死了。”他一边切着水波蛋，一边慢悠悠地说。 karina顿时羞恼：“你还敢说！你又不帮我翻译。” “我以为你们这种‘全球idol’，应变能力很强的。” “呀——你再损我我把你刚才用韩语点单的录下来发给你公司。” “你录啊。”江予辰一摊手，笑着，“但我不怕。反正没人比你‘you know me’更经典。” karina用手指戳了他一下，嘴上假装气鼓鼓地嘟囔：“本来想和你分享我被认出来的荣耀感……结果你还全程损我。” 江予辰看着她，因为被人认出而偷偷飘起、又被调侃后娇嗔的模样，心里某个地方悄悄被拨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顺手把沙拉往她这边推了点。 “吃完这顿，你就是在纽约有粉丝的女神了。满意没？” karina撇撇嘴：“还行吧。下次我走进gi旗舰店，你看有没有人认出我。” “那你最好别穿那么低调。” “你就别说了吧。”她埋头继续奋斗着 吃完饭，江予辰挥手准备结账。他掏出卡果刚开口，服务员就笑着摆了摆手： “actually, the bill’s already been taken care of.” 江予辰一愣：“what?” “your breakfast was paid by our cashier. she said… it’s her treat.” 他愣了两秒，转头看了一眼角落那位收银小姐姐，后者朝他们这边露出一个有点害羞的微笑，还偷偷挥了挥手。 江予辰瞬间觉得又好笑又无奈。 这下倒好，自己买不了这个人情了。 他回到桌边，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二十刀的纸币压在餐盘下：“那我至少还能付个小费。” karina正低头喝着咖啡，抬头一脸困惑：“怎么了？结完了？” “不是我结的。”江予辰耸耸肩，“收银那姑娘，替我们买了。” karina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之后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假的？” 江予辰点头。 她一脸惊讶地捂着嘴：“我还第一次碰到被粉丝买单耶——” 下一秒，脸上表情就变了，斜眼看着他，嘴角得意一扬： “姐的魅力，怎么样？在纽约都能免费吃早餐。你羡慕不？” 江予辰装作淡定：“还行，我就不同了平时都是我请别人吃的。” “那你以后跟我出来可能省不少钱。”karina笑得一脸骄傲，轻轻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 她正笑着，突然一拍额头：“哎呀——！” 江予辰吓了一跳：“又怎么了？” karina站起来，快步走向柜台，一边回头小声说：“你帮我问她要个便签贴和笔！” 江予辰眨了眨眼，像是明白她想干嘛，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笑意。 “行吧，女神。”他说着站起来，走向服务员那边。 江予辰从柜台拿回来便签纸和一支笔，递给karina的时候还忍不住调侃一句：“你不会是要写‘签售现场名台词’吧？” karina接过来，没理他，歪着头认真地在便签纸上写了几行字—— “thank you for today :) you made my morning!” 然后又小小地画了一个可爱的笑脸，还在角落用韩文偷偷写了一行： “?? ?? ?????! ??? ? ??? ?” （今天的咖啡最棒！下次我还会再来哦 ?） 江予辰凑过来看了一眼，见她最后还在便签的右下角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兔子头像，带着尖尖的下巴和长长的耳朵，旁边写了个小小的“k”。 他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送她一只karina牌兔子？” karina一边写一边小声得意：“那是限量联名。收到的粉丝才会羡慕的。” “哇，今天真的是走哪儿都能收买人心呢。” 她写完，把便签纸折了一下走去柜台，悄悄地放在收银台旁边：“for you。” 那位收银小姐姐一开始还一愣，等她展开一看，眼睛瞬间亮了，嘴角止不住地笑起来。 她站直了身子，用力挥了挥手，小声喊着：“thank you, karina! thank you so much!” karina挥了挥手，脸上挂着羞涩又灿烂的笑，转身回到江予辰身边，小声说：“走吧，再不走我怕她当场哭出来我也要哭了。” “你今天该不会把这家店收服了吧？”江予辰看着她，一脸感慨。 karina得意地哼了一声：“姐的魅力，不是盖的。” “你要是出solo，首场签售我看要办在纽约。” “别闹。” 他们笑着离开了咖啡店，身后那位金发小姐姐仍站在原地，捧着那张小小的便签纸，像收到了一份不属于这个清晨的感恩节礼物。 第168章 山竹 从咖啡店出来后，街上的店铺陆续开了门。第五大道也逐渐热闹起来，来往的行人多了不少。 江予辰边走边忽然想起了什么，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看向karina。 “对了，”他说着，忽然向karina伸出了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 karina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愣愣地低头看着他的手掌，脸颊忽然红了。她的心跳忽然加速了，脑袋里嗡嗡一片。 这是……什么意思？ 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的她，完全误会了江予辰的意思。犹豫了两秒，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细细的山竹小手慢慢放在了他张开的手掌上。 她的手心很温暖，却带着轻轻的颤抖。 江予辰瞬间愣住了一下，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我……” 他顿了顿，本想开口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karina察觉到他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对，小心地抬起头看他一眼，小声问道：“怎么了……不是你伸手的吗？” 江予辰顿时哭笑不得，但看着她羞涩又疑惑的眼神，解释的话一时间说不出口了。 他轻咳一声，反而很自然地把她的山竹小手握住，轻轻包在自己手心里，顺势笑了笑：“没事，就是想牵着你，怕你走丢。” karina一听，脸更红了，连耳根都泛起了微微的粉色，低声嘟囔了一句：“我才不会走丢……” 江予辰心里忍不住笑了，表情却一脸认真地点头：“嗯，我知道。” 他本来想拿回电子烟，却莫名牵上了karina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要回来了。 karina低着头，不敢再看他，只是紧张地咬着嘴唇，手却并没有松开。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沿着第五大道慢悠悠地逛着。 karina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朵红得像刚刚蒸好的小包子，偶尔偷看他一眼，又迅速地把视线别开。 江予辰瞥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但表面还是装得一本正经。走了两三个街口后，他忽然轻咳一声，故作自然地说： “对了，其实刚才……” karina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还带着点小心翼翼。 他偏了偏头，眼神无辜又淡定：“我只是想把那根电子烟要回来而已。” karina整个人像被闪电劈中，原地愣了三秒。 “……哈？？？” “我当时那姿势不是很明显吗？”江予辰一脸认真，“就是这样——”他又重新做了个手掌摊开的动作。 “我本来是想说，你昨天不是没收了吗？今天可以还我了。” karina的脸“唰”地一下彻底炸红了，像熟透的苹果，连脖子后面都红了一圈。 “你、你——”她瞪大眼睛，嘴唇动了半天，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直接用另一只手在他胳膊上锤了一下，“你故意的吧你！！！” 江予辰笑得一脸无辜：“我冤枉啊，是你自己误会的。” karina气得直跺脚，眼神又羞又恼，咬牙切齿：“你早说啊！” “你那表情太认真了，我说不出口。”江予辰摊手，一副“谁叫你太可爱”的欠打表情。 karina气鼓鼓地把手从他手心甩开，然后从口袋里翻出那根电子烟，一把丢到他怀里：“喏！给你！自己抽抽到爆炸吧！” 江予辰赶紧接住，一边笑一边说：“哎哎哎，这不是收回了吗？我也没抽，你不用这么激动吧？” “谁激动了！”karina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往前走了两步，但没走几步，又停下来。 她没回头，只是小声地说了句： “我还以为你要牵我手呢。” 江予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他把电子烟重新塞进外套口袋里，大步追了上去，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自然地走到她身边。 然后—— 手又慢慢地伸了过去，轻轻勾了一下她的小指。 karina愣住，低头看着他们的指尖缓缓扣在一起。 她没再说话，也没抽回来， 两人又往前走了好一会儿，karina已经渐渐从“误会牵手事件”的羞耻中缓过劲来，重新恢复了她“队长”的架势，正专注地看着橱窗里的冬季新款外套。 而就在她转头看向某家精品鞋店橱窗的那几秒里，江予辰忽然侧过身，低头从口袋里摸出刚刚拿回来的那根电子烟。 他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没在注意，然后熟练地叼在嘴边，“咔哒”一声点亮，轻轻吸了一口。 他呼出一缕白色的烟雾，还没来得及享受那片刻的放松—— “呀！！！” 一道声音从旁边炸响。 江予辰一哆嗦，差点把烟掉地上。 他转头一看，karina正用一种“捉奸在现场”的眼神盯着他。 “你！！还真又抽了？！！！”她瞪大眼，声音压得很低，但火气十足，“刚才是谁说的？只是随身带着？说得自己跟圣人似的！” 江予辰立刻装无辜，迅速把烟关上塞回口袋，一边咳嗽一边摆手：“我、我就试一口，真的……就一口。” “你还掩饰！！”karina气得冲过去，拍了他一下，“你是不是上瘾了？！” “不是不是，我就是……”他一边后退一边笑着求饶，“那外套里太冷了，我想着加点热量。” “你吸的是热量吗？你吸的是我对你刚刚好起来的一点信任！”karina假装要抢他口袋，“给我！现在起再次没收！你这个欺诈idol！” 江予辰笑得快岔气了，一边躲一边举起双手：“好了好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偷偷吸了行不行？” karina站在原地，气鼓鼓地看着他，最后哼了一声，还是走过去，把他的口袋翻了出来。 “乖乖交出来，不然我现在打电话给cube，说你在第五大道公然吸烟，还带着我犯规。” “哇！你还拿公司威胁我……”江予辰连忙把那根电子烟乖乖递过去，“okok，这下你是双杀了：形象和健康都保住了。” karina把电子烟重新收进自己外套最深的口袋，动作干净利落，像是缴获战利品的警察。 “这回别想再偷。”她冷哼了一句，语气里全是胜利者的得意。 江予辰站在原地，看着她收得那么严实，忽然歪了歪头，笑得一脸欠揍：“哎——要不你也来一口？” karina停住脚步，转头瞪他：“你说什么？” “就试试看嘛。”江予辰笑得懒洋洋的，语气带着点蛊惑，“苦的、不会上头……还能体验一下传说中的压力释放。” karina眯着眼睛打量他：“你又想套路我？” “我可是出于关心。”江予辰一副正经模样，“我怕你回去又被经纪人训，还不如现在提前适应一下‘苦’的味道。” “哈？”karina一脸“你说人话”的表情看着他。 “而且——”他凑近一点，语气低下来，“你不是说，姐的魅力能让粉丝请早餐吗？那也得配点成熟点的配件嘛，比如电子烟。” karina笑出了声，假装没听到重点，只是嗤了一句：“什么成熟，你是个幼稚鬼啊。” 可她的手指已经悄悄摸上了外套的内袋。 江予辰挑了挑眉：“哎哎哎？不会吧，karina-xi要动摇了？” “我、我只是想再看看它到底有多难抽……”她嘴上嘴硬，手却已经把电子烟摸出来了。 江予辰笑着看她，表情那叫一个“你果然上钩”。 karina咬咬牙，举到鼻尖闻了闻，小声嘟囔：“真的有人觉得这味道好闻？” “你不是昨晚试过啊？”江予辰笑得贼兮兮，“昨天是谁还一脸好奇地吸了一口，差点咳出眼泪来着。” 她瞪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那根苦得像熬夜写周报的味道。” 江予辰笑得更开心了，耸耸肩：“那不是你第一次嘛。” karina立刻反应过来，眯着眼盯他：“你故意的对吧？‘第一次都这样’是想骗谁呢？我都第二次了。” “第二次也算‘第一次正式体验’啊。”他一脸欠揍地笑着，“昨天那次，技术动作还不到位。” karina一巴掌轻轻拍在他肩上：“你真的很烦诶！” “烦但你还是听了我的。”江予辰笑着偏头看她。 karina气鼓鼓地转身就走，嘴上骂着“神经病”，可脚步却还是跟他齐整地对上了。 说完转头就走，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还有，我刚才看到那件米色外套挺好看的。” 江予辰眨了眨眼，慢悠悠跟上，心里却已经记下了。 karina气鼓鼓地走着，像是在逃离什么。 她一边走，一边狠狠地把那根电子烟又塞回口袋深处，脸上带着“我超不爽”的表情，她低头看着脚下的地砖，忽然意识到—— 这不是……又吸了他刚刚吸过的那根吧？ 脑子里忽然就冒出那句话： “间接亲吻。” 她整个人顿了一下，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住了一拍。 “不不不不不……”她在心里连忙摇头，“只是电子烟，又不是吸管，哪有那么夸张。” 可是她越想越不对劲——昨晚也是，今天又来一次，味道还那么奇怪。 而且那种苦味……还留在嘴里…… 她的眼神渐渐飘忽，脸颊也不争气地红了，脑袋里竟然开始想象江予辰抽烟的画面：夜风轻吹，他笑得坏坏的样子，他把电子烟叼在嘴边的那一幕—— “不行了……”karina捂住脸，停在橱窗前假装在看什么，实际事在冷静心跳。 背后江予辰还在悠哉走着，忽然追了上来：“你看中什么了？刚刚跑得那么快。” karina猛地直起身，脸还是红的，语气却硬邦邦：“没、没有！我只是热。” “现在零度以下，你热？” “我……血液循环好不行吗！” 江予辰看她那副耳朵红到炸的样子，忽然明白了什么，嘴角一扬，慢悠悠地说：“欸你脸怎么红了？该不会是——” “呀！你闭嘴！”karina回头就是一瞪，眼神像发狠的小狗一样。 他笑得更开心了，乖乖闭嘴，但还是凑到她身边低声说： “电子烟还挺厉害的嘛，不止能解压，还能让你脑补这么多。” karina：“我警告你——你再说我就报警。” 江予辰举手投降，笑着说：“行，我闭嘴，继续陪你逛。” 但他心里早就笑疯了。她就是这样—— 嘴上凶巴巴，心里却藏着各种脑补的小剧场。 而江予辰呢，正好最喜欢看她这种藏不住的反应。 两人继续走在第五大道上，刚刚电子烟的“间接亲吻事件”让karina的心跳加速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忽然，karina在一间布鲁克林风格的小巧珠宝店前停下了脚步。 门口挂着干净简约的牌子，catbird，木质窗框和玻璃橱窗里陈列着精致而轻盈的项链、手链，还有一张写着“forever bracelet”字样的宣传卡。 karina盯着那张卡看了几秒，低声念了出来：“forever bracelet…？” 江予辰凑过去看了看：“听说是用激光焊接的手链，焊好之后就摘不下来。” “摘不下来？”karina眉毛挑了一下，“那也太夸张了吧。” “所以才叫 forever 啊。”江予辰随口解释，语气淡淡的，但眼神却若有所思。 karina像是对那个词特别敏感，抿了抿嘴唇，又朝橱窗里看了几眼，然后小声说了一句：“挺好看的。” 江予辰瞄了她一眼：“想要？” karina立刻撇过头：“谁说我想要了？我只是随便看看。” “哦～”江予辰拉长语调，“随便看看还能盯着看好几分钟？” karina耳朵又红了，转身就往前走：“不理你了。” karina刚转身走了几步，忽然感觉道手腕被轻轻拉住。 她一愣，回头看去，只见江予辰站在她身后，嘴角带着一点点坏笑，语气轻得像在哄小孩。 “别走啦，进去看看。” 第169章 forever charm “干嘛？”karina一边被拉着走进那家复古温馨的小店，一边狐疑地问，“你不是说要去买电子烟收纳盒？” “我骗你的。”江予辰坦然地回答，“我要挑一件感恩节礼物，送你。” karina一下愣住了，刚刚还有点赌气的情绪忽然像是被什么拂过，悄无声息地散开了。 catbird店内灯光柔和，木头地板踩上去带着微妙的沉音，墙边的展示柜里是细细亮亮的手链、戒指和吊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焊金味和香草气。 karina下意识低声说：“……我又不是过生日。” “但你是第一次来纽约，对吧？”江予辰随口说，“而且你陪我疯了一整晚，理应获得一点精神补偿咯。” karina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眼睛还是偷偷看向橱窗里一条极细的金链，上面还坠着一颗小巧的淡紫色宝石。 江予辰眼尖，早就捕捉到她的视线。 一条极细的14k金链子，链身有微微的螺旋纹，坠着一颗淡紫色小宝石。 “喜欢？”他轻声问。 karina假装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就……看看而已。紫色不太显白。” “骗人，”江予辰笑了笑，转头对店员说，“这款，有没有定制服务？” 店员点点头：“有的。这条项链叫《forever charm》，蕴意魅力永存。它是可以刻字的，吊坠背面也可以印上一个小短句或日期。” karina一听，立刻有些慌了：“哎哎，我又没说要——” 江予辰没理她，盯着那颗小宝石吊坠沉吟了几秒，然后拿起小卡片，刷刷写下一句话： “to kar. \/ even when it’s dark — you glow.” 他挑了一款圆润柔和的手写体字体，确认之后，又小声问了句：“能在盒子里放张卡片吗？” “当然可以。”店员微笑回答。 江予辰随手在卡片上写下几行字，没有让karina看到。 等打包好，盒子递到他手里时，他没有直接给她，而是笑着举起来，晃了晃。 “送你。” karina看着那个小巧的礼盒，眼神闪了闪：“为什么突然送我？” “感恩节嘛。”江予辰笑得轻，“你昨天帮我挡风，今天陪我挨冻，总得有点报答。” karina低头看了一眼礼盒，语气带着点小傲娇：“我才不是为了你……” 江予辰轻轻拉过她的手，把礼盒放到她掌心，“不管为了谁，反正你拿到了。” karina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摸着外包装，突然抬头看他：“那你……你帮我戴上吧。” 她语气轻得几乎听不见，耳根红透了。 江予辰一愣，随即嘴角慢慢扬起来。 “好啊。”他说。 她把头轻轻低下，耳后头发顺着肩滑落，露出纤细柔白的脖颈。 江予辰打开盒子，取出项链，轻轻绕到她背后，指尖拂过她后颈的肌肤。 扣上锁扣时，他低声说道：“你戴紫色，真的很好看。” karina没回答，但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 项链顺着她的锁骨轻轻垂落，在她胸前闪着一丝淡金的微光。她低头看着那枚吊坠，眼神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她轻轻摸了摸那颗宝石，小声嘀咕：“你该不会……也给别人送过这种吧？” 江予辰一愣，随即低声一笑，没说话。 他没说，也确实是事实。 ——张元英的那条项链也差不多是这个尺寸，细链、定制、亲手戴上，甚至还配了个她自己挑的坠子。 这时江予辰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画面： 某个公开场合，两人不期而遇，双双戴着他送的项链，站在聚光灯下、隔着彼此看一眼—— 完了，修罗场现场。 karina那张冷感外表下藏着小心思的脸，配上张元英那种“明明看穿了却故意不说”的微笑…… 江予辰想想都头皮发麻。 他低头看了一眼karina脖子上的那枚紫色小宝石，默默叹了一口气。 算了，应该没那么巧吧。 怎么可能刚好碰头，又刚好都戴着项链？ 他自我安慰地点点头，心想大不了以后各送一条，不撞款就好了。 然后又想了想，莫名其妙地有点发虚—— 但她们都那么瘦、脖子都那么细……我的审美是不是太一致了一些…… 江予辰摸了摸鼻子，转头看着karina还在把玩项链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 算了，先哄好眼前这个吧。未来事，未来的自己再处理把。 不过呢，其实这一句送给她的： “even when it’s dark — you glow.” 却是真心话。 二人在柜台前一边挑选、一边拌嘴，气氛像极了电视剧里那种“不太安分的情侣档”。karina嘴上说着不要，但整个人又贴得很近，还不时推他一下、皱鼻子抗议。 店员是个穿黑毛衣、戴金边眼镜的金发女生，站在一旁微笑着看她们打闹，眼神里带着点善意的好奇。 karina注意到那目光时，动作微微一顿，忽然有点反应过来。 她悄悄侧过脸，小声在江予辰耳边说：“你别闹了，店员一直在看……她该不会以为我们是莱斯吧？” 江予辰慢悠悠地撇了撇嘴，懒洋洋地回：“那又怎样？这可是纽约，连唐人街的老阿姨都支持tbgl了。” karina噗一声笑出来，但又飞快捶了他一下：“哎你能不能别那么大声……” “又不是说你。”江予辰眨了眨眼，“说我自己呢，说不定人家觉得我是那种长发帅气的‘t’。” “滚！”karina快被他笑疯了，又气又羞地低头把围巾往脸上一拉，“你疯了吧你。” “而且你长那么漂亮，人家说不定在羡慕我。”他顺手帮她理了理垂下来的头发，动作自然到让karina一瞬间又心跳加速。 她悄悄看了眼那个还在笑着的店员，对方好像什么都看在眼里，但没说破。 karina拿着店员给的小袋子时，不太好意思地说：“要不是你讲话太疯，我才不会被人误会成那种……” 江予辰轻哼了一声，凑过去靠在她耳边低语： “什么‘那种’？你又不是没想过。” karina吓了一跳，一把推开他：“你、你再乱讲话我真打你了！” “你都收我项链了，还怕这个？” “那是你硬要送的！”她赶紧撇清。 “哎哟。”江予辰一副“我被耍了”的表情，慢悠悠补一句，“早知道就买对戒了。” karina瞪他，气得牙痒痒，最后却只狠狠哼了一声，把项链袋子塞进包里。 而那位一直微笑看着她们互动的店员，终于忍不住笑着说： “you two… are adorable.” karina一愣，一瞬间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结结巴巴地回了句：“thank you…?” 江予辰倒是大大方方地笑着说：“she''s mine, but i’m still working on making it official.” karina：？？？ “你再说我真报警了。”她低声说道。 番外·上 · 【姜惠元】请你离我远一点 2023年春，首尔的樱花开得早，像是没经过谁允许似的，猝不及防地将整个街区染上粉白。 姜惠元从8d公司会议室里走出来，脸色却冷得像刚经历过冬天的一场雪。 “惠元啊，别太敏感。李社长人脉广，愿意带你去活动是你的荣幸。” “你这几年作品不多，公司资源要么砸给新人，要么就得靠品牌撑着维持曝光。你懂的。” 这些话像缠着糖衣的钉子，一句句往她心里砸。她没吭声，只是点了下头，然后转身回了化妆间。 她知道，所谓“品牌联合派对”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得陪李社长，那个眼神从来不正经、偏偏嘴上却挂着“像我女儿一样”的中年男人。 她想反抗，但她清楚，现在的她没有资本反抗。 直到她拿起手机，在联系人列表里犹豫了很久，还是点开了那个人的聊天框。 【姜惠元】： 有空吗？我想找你聊聊。 晚上，江南清潭洞的某间私人法式餐厅。 姜惠元穿着一件简单的风衣，妆容清淡，和平时在镜头前判若两人。她一眼就看见靠窗位置的江予辰——他低头看着菜单，神色淡然，像个刚下课的大学生，但眼神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 她坐下后没说话，只是盯着桌上的烛火。 江予辰看了她一眼，语气温柔地问道：“不想说话？” 她咬了咬唇，低声说：“我想离开他们。” 他没问是谁，但显然已经知道。 “他们让我陪一个副社长出席品牌酒会，说是拓展资源。”她自嘲地笑了下，“实际上，就是让我去做陪衬，方便他和人社交……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很失败？” 江予辰没笑，反而眼神沉了几分。 “他们敢让你去陪人喝酒？” 姜惠元抬起头，看他目光一冷。她一瞬间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不该说。但下一刻，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圭植兄，帮我查一下8d entertainment背后的二级股东持股结构。特别是有无近期融资活动，或者有没有人在出清股份。” “现在查。我要快的。” 他挂断电话，没再看她。 “你……在干嘛？”她语气有些慌。 “你不是说想离开吗？”他淡定地说，“那我给你开个门。” 三天后，首尔娱乐圈小范围疯传： 有匿名财团正在洽谈收购8d entertainment部分股份。 公司原母集团正在考虑剥离文娱业务。 代表艺人姜惠元，或将转签新东家。 消息还没出完，公司内部已经乱了。 金副社长的脸拉得跟苦瓜一样：“谁把这事泄出去的？！” “你还有脸说？”财务负责人拍桌，“你让公司最有商业价值的艺人陪客户吃饭，现在人家背后站了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背后站了人？谁？”金副社长瞪眼。 此时，会议室门“啪”地被人推开。 财务室一名员工慌张地跑进高层会议室，脸色铁青： “有人在吃我们公司股份。” “什么？”金副社长从沙发上弹起来，“哪家公司？” “查不到主体。但资金从釜山那边一间文化演出公司流入的，看起来像是壳。” “壳公司？”金副社长眯起眼，“谁背后搞鬼？” “他们动作很精准，吃得是我们几个老股东手里一直压着没动的股份……我们还没来得及回购，就被他们接走了15%。”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他拍桌怒吼。 员工咬着牙：“因为他们从头到尾没谈判、没公关，只走交易通道，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 片刻后，另一名职员慢慢开口：“……听说是有人为姜惠元出头。” 金副社长眼神猛地一变：“你说什么？”但是也没有多想。不过是一个爱豆罢了。 —————————— 原计划的品牌酒会当天下午，8d entertainment内部会议室里。 金副社长正带着助理挑选酒会用的西装，一边嘴上还在说：“惠元最近状态不错嘛，媒体呼声又上来了……今晚多带她敬几杯酒，说不定咱们品牌那边直接追加代言。” 门“咚咚”两声，有人推门而入。 “请问……金副社长在吗？” 进来的是个陌生面孔——三十岁出头，戴着金边眼镜，穿着灰色西装，语气礼貌却毫不客气地递上一封文件。 “我是synoptix korea文娱事务组的李浩铉，这是一份正式法律通知与收购意向书，请您过目。” 金副社长愣住：“你说什么？你们哪家？这是谁派你来的？” 那人语气平稳：“我们的母公司在美国特拉华州，控股方为bvi注册的synoptix holdings。此次动作，主要针对8d entertainment正在进行中的艺人资源结构调整与决策链变更。” 他顿了顿，看着金副社长的脸色逐渐铁青，才补上一句： “尤其是对姜惠元小姐的不当安排，触发了我们投资方的干预条款。” “我们提醒您：今晚的品牌活动请立刻终止！而且涉及姜小姐的任何出席计划，相关合约及安排将从明日起由我们审核与接管。” 金副社长猛地站起身：“你、你们凭什么？！” 那位李浩铉仍旧不疾不徐，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打印纸。 “金副社长，这是我们即将持有的15.4%股份转让证明副本，另有2.8%正在洽谈中……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愿意，您现在这张椅子能不能坐得稳——” 他微微一笑，“说实话，我也不太确定。” 会议室陷入死寂。 几位部门主管面面相觑，有人甚至下意识退了一步。 金副社长的额角，青筋暴跳。 姜惠元站在8d楼下，看着天边一点点染上橘红，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江予辰】： 活动取消了。你可以自由安排了今晚。 她笑了，轻轻回了一句： 【姜惠元】： 那……你今晚有空吗？ 几分钟后，对方回了一张图。 是一张预定好的剧院门票，位置是vip两席。 【江予辰】： 今晚我们去看场戏。 你只负责做观众，不用再演戏了。 番外·下【姜惠元】这一次，我只为你开 8d entertainment在一周内完成了内部董事结构调整，金副社长正式“请辞”。媒体没报道他是被谁逼退的，只写了一句：“因健康原因，提前结束任期。” 姜惠元坐在咖啡厅里，一边翻着剧本，一边时不时发呆。 “还在想他吗？”对面坐着的，是一个陌生面孔，但语气里带着她熟悉的那股——“江式风格”。 “江代表让我转告您——” 那人递上文件，“您的买断合同，已全部结清。往后，您不再隶属于任何机构。” 她指尖一顿：“……什么意思？” “我们为您设立了新的公司。” 男人顿了顿，说道，“名字叫——peace entertainment。代表意思，是平静、是自由，也是他希望您终于能安心演戏的开始。” 姜惠元一时间没说出话。 她记得那个夜晚她只是随口一提，说自己想离开，不想再陪谁喝酒、不想再演自己不喜欢的角色。 可他真的——为她，开了一家公司。 一周后 · peace entertainment 正式成立。 公司办公地选在圣水洞一处不显眼的小楼，装修简单却温暖，墙上贴着手写的几句英文： “this is not a pany. this is where your story begins.” 核心员工不过十人，但各个精干——策划、法务、影视商务、公共事务……全是江予辰在文娱线中挑选出的精兵。 公司发展战略三句话写在入职培训ppt第一页： 不做流量拼盘； 只做内容精品； 姜惠元为核心，一人即一厂牌。 姜惠元第一次踏进peace娱乐那天，楼里没有欢迎横幅、没有闪光灯。 只有一份厚实的资料袋，静静地放在她办公桌上。 她原本以为是什么通用合同或欢迎手册，但翻开那一刻，却几乎怔住。 一行醒目的黑体标题印在封面上—— 《善意的竞争》 原名：《friendly rivalry》 剧本初稿·confidential draft 她眼神发直。 姜惠元当然听说过这部剧。确切地说，这是一个还没被拍出来、连公司都不太看好的“新编剧”剧本。讲述的是两位女高中生在高压竞赛体制下，如何在明争暗斗中逐渐理解彼此、最终联手推翻制度的校园心理剧。 她还记得曾经听过某个前辈讲： “这个剧没人敢投。因为不够‘甜’、不够‘梦幻’、不够‘流量’，但如果演得好，它会成为经典。” 姜惠元慢慢地合上剧本，仿佛手里不是一份合约，而是一场等待她点燃的命运。 这时，门口忽然有人敲门。 “姜小姐，您好，江代表让我们接您一起前往清潭的gi showroom——” 姜惠元一愣：“gi？” 对方轻笑点头：“是的，今天下午有一位gi韩国区战略营销总监从本部来访，江代表为您安排了会面。他们对您近期的公众形象很感兴趣。” 姜惠元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曾无数次幻想被这些大牌看见，可过去三年，公司只肯把她推去拍廉价代言广告，有些拍摄棚子连冷暖气都没有。 而如今，在这间新公司第一天，她收到了剧本、机会，还有奢侈品牌向她伸出的橄榄枝。 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终于可以只为角色而活，而不是为数据、代言、社交、或是某个副社长的酒杯。 下午，清潭洞gi总部 姜惠元站在全息投影展示前，身穿一袭gi 2023早春高级成衣，柔焦粉色与她干净的气质如出一辙。 对面坐着的，是韩国区市场部的高层代表，一位风格强势但笑容得体的女性。 “姜小姐，”她翻着资料，“我们关注您很久了。最近的艺人形象调研里，‘清新知性型’的代表来说，您是最靠前的那几个之一。” 她顿了顿，“韩国区目前正在寻找一位能同时演绎‘年轻、思考力、独立感’的新世代代表性女性，我们想听听您对品牌与自身风格的理解。” 姜惠元沉了几秒，抬头看着她，眼神不再胆怯。 “我不觉得自己非得穿上什么才显得高级，但我希望人们看到我穿gi，会觉得：‘她可以诠释不被定义的女人。’” 对方眼神微动，合上笔记本，微微一笑：“我喜欢你这句话。” 晚上回到家里。姜惠元看着公司官网上线页面，下面那行小字写着： peace entertainment – actor-centered. artist-first. 随后她点开kakaotalk，发了一条信息给江予辰： 【姜惠元】： 如果我演砸了怎么办？ 那边回复很快： 【江予辰】： 那就砸了，我再给你挑一个本子。 她停了一会，又发： 【姜惠元】： 你是不是……对每个艺人都这么上心？ 他隔了几秒才回： 【江予辰】： 我只对你开的这家公司。 所以也—— 只对你。 【姜惠元】： 剧本我看完了。你确定我要演这个吗？这个角色……太真实了。 我可能演不好。 【江予辰】： 所以才要你演。你不是在讨好别人了，是在演你自己。 她盯着那行字，良久没动。再下一条信息跳出来—— 【江予辰】： 你觉得入职礼物太重了吗？ 不急，后面还有。 姜惠元看着手机，愣了一下，随后笑了。 这笑不再是自嘲，不是苦笑，是一种卸下防备的轻松。 她知道，这一次，她终于站在自己选择的舞台上。 一年后。 《善意的竞争》成为年度黑马剧作，豆瓣评分9.1。姜惠元凭此剧拿下人生第一个电视剧部门新人奖提名。同时gi韩国区官方宣布—— “我们很荣幸宣布：演员姜惠元，将成为gi korea新任品牌大使。” 而那家叫peace entertainment的小公司，也终于不再只是一个“新人演员的起点”。 它成为了姜惠元的舞台，也成为了别人望向她时——不得不正视的光。 第170章 成员的盘问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 karina打开房门刚脱下大衣，还没来得及换鞋，正在客厅沙发上的宁宁就尖叫了一声： “欧尼！！！你脖子上那是什么？” karina下意识捂住胸口，但却晚了一步。 宁宁一马当先冲上来，眼睛瞪得溜圆，手已经探了过来：“不是吧不是吧，项链？！” karina转头就想跑：“你离我远点——” “别跑！！”giselle从房间里探头出来，嘴里还嚼着饼干，看到karina那一抹闪光的细链，嘴角瞬间上扬，“哦——今天的第一个惊喜来了。” winter也从床上探起头来，语气懒洋洋却精辟：“这不是！！？她早上出门前没戴的吧？” “对哦，”宁宁双手叉腰，一副“我们已经掌握全部证据”的样子，“项链颜色很搭，但款式不像是她自己会买的。” karina慌忙往洗手间走：“让我先洗个脸不行吗？！” giselle跟在后面追击：“你少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有项链了？昨天还在说没找到合适的！” “你自己买的？”winter语气淡淡，但一针见血。 “……不是。” “那谁买的？” karina咬了咬牙，试图淡定地说：“就……一个朋友送的啦。” 宁宁眼睛一亮：“朋友？哪个朋友？” karina立刻警觉，嘴硬到底：“就朋友而已啦，你们又不认识。” giselle挑眉：“哦？我们不认识？你脖子上戴着别人送的项链，脸还红成这样？” winter慢悠悠地开口：“那你这个‘朋友’……身高一米多出头，头发不长，声音低低的，说英文很好，对你很上心——是不是姓田？” karina：“……” 宁宁突然扑通一声跳到她面前，手一指：“是不是小娟欧尼？！！” karina整个人怔住，脸上一秒破防：“你、你怎么知道？！” 宁宁得意地一笑：“你那个表情根本藏不住啊～而且你一说‘朋友’，我们就知道是谁了。” giselle一副“我就说吧”的表情：“果然是她，送项链都送得这么自然，我看你是快把她写进简历‘最亲密工作伙伴’那一栏了。” winter喝了一口水，悠悠地来一句：“如果是‘朋友’，那你要不要也考虑一下，送她一个‘朋友’回礼？” karina一秒炸毛：“谁、谁说要回礼了！” 宁宁扑过去环住她肩膀：“??你完蛋了～你是不是还在店里让她亲手帮你戴上了？” karina：“……你、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宁宁笑得贼兮兮：“你现在的状态就像电视剧里那个‘恋爱脑女主角’！快说，是不是还说了‘帮我戴一下吧’那种话？” karina已经整个人把脸埋进抱枕：“啊啊啊别再说了！！！” 宁宁凑过去问道：“你是不是有点动心了？” karina拿枕头捂住脸，声音闷闷的：“我也不知道……就是，好像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能喘口气。” winter靠过去把泡面递给她，“先吃点垫肚子吧，谈恋爱会饿的。” karina：“我没说是恋爱好嘛！！！” 三人同时看她：“可是你脸红了耶。” 她：“……” giselle兴致越来越高：“你们是不是还有couple look？说！你们是不是还去了情侣咖啡店？” 宁宁激动地说：“而且你们出去那段时间，我看到一个网友在sns发的catbird打卡，背景里出现了一个很像你们的背影！” karina彻底崩溃：“你们是不是在搞什么内部监听系统啊……” 就在karina死命把脸埋进抱枕，试图把自己从这个羞耻修罗场里“物理消失”的时候，giselle忽然眯起眼盯着她脖子上的项链吊坠。 “欸……等等。”她慢慢凑近，“这个吊坠……是不是背后有刻字？” 宁宁眼睛一亮：“啊？真的假的？！” karina立刻警觉地把项链往衣领里一塞：“没有！！就是普通吊坠！什么都没刻！！” winter托腮好奇道：“你怎么知道什么都没刻？你自己都没翻过来看吧？” karina语气拔高：“我当然翻过！” giselle挑眉：“你翻过？那你告诉我，写了什么？” karina语塞两秒，结结巴巴：“就……什么都没有！空的！” “那让我看看啊。”宁宁像猫一样凑上来，手都伸过去了。 karina整个人缩成一团：“不行！！” 三人齐声：“……哇。” giselle扑通一声倒在沙发上，捧着肚子笑：“行了行了，你这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宁宁：“不说我们还不确定，现在百分百确认了，刻了字，而且一定很甜！” winter补刀：“要么是英文句子，要么就是名字缩写——要是写了你名字首字母我直接跪地磕三下。” karina捂着脸，连脖子都红透了：“你们到底能不能放过我一天！” giselle笑着说：“不行，我们只想知道——那句话，是‘you are my light’还是‘to my favorite troublemaker’？” “我猜是‘glow in the dark’，小娟风格。”宁宁一脸认真分析。 karina嘟囔了一句：“不是这些啦……” 结果全场一静。 giselle瞬间冲上来：“不是这些？！你刚才自己招了吧！真的有字！” karina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脸红得像刚从蒸锅里拿出来：“我闭嘴行了吧——！！” 三人笑成一团，一边笑一边往群聊里打字。 karina彻底崩溃：“你们不要发啊！删掉！！删掉！！”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giselle眼睛一亮：“不会吧，不会吧，是他送项链还送到门口来了吗？” winter摊在沙发上打趣：“快开门，说不定是来送‘成套对戒’的。” karina这时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第171章 soho行 正当karina被三人围攻得节节败退、抱枕都快被抱得变形的时候，门口传来几声轻轻的敲门声。 “叩叩。”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宁宁往门口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该不会……她来了？” winter一边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一边淡定地说道：“猜都不用猜，肯定是她。” karina刚想起身去阻止，手快的giselle就把门打开了。 江予辰穿着一件深灰色风衣站在门口，头发被外头的风吹得有些凌乱，手里还拎着一盒纽约街头常见的芝士饼干礼盒。 “打扰了，”他语气一如既往的淡定，“带点零食过来。” 他刚一进门，就察觉气氛微妙—— giselle把手机快速的翻面放下，宁宁赶紧坐正，winter一副若无其事地看窗外，而karina坐在沙发中央，手紧紧捏着抱枕，脸颊还残留着明显的红晕。 “……你们刚在讨论什么？”他歪头笑着问。 “nothing~”giselle笑得一脸无辜，“就是聊聊明天要不要去中央公园拍点生活照。” “是啊。”宁宁接话，眼神却一直飘向karina脖子上的吊坠，“生活照~” 江予辰嘴角微扬，没戳破，走到茶几边把小饼干盒放下：“你们还没吃中饭吧？” winter看了看手机时间，点头：“我们正准备讨论这个呢。” “昨天你们感恩节不是跑行程嘛，也没吃上大餐吧。”江予辰随口一提。 karina顺势打断气氛，小声说：“所以现在吃点好的吗？” giselle马上接道：“你熟纽约啊，有什么推荐？” 江予辰想了想，说：“soho那边有家法国餐厅还不错，叫fayette’，环境挺好，鹅肝和焗蜗牛都经典，甜点法式舒芙蕾也很赞。” winter抬头看他：“听起来很高级？” “其实价格还好，而且氛围很浪漫。”他补了一句，看了karina一眼，“你不是说想吃点正经的、不要太观光客味的嘛。” karina点点头，表情努力装作平静，实则嘴角微微上扬：“听起来不错。” giselle鼓掌：“那就它了！” 宁宁转头看她：“我们要打扮得正式点吗？” karina想了想，笑道：“不然今天就当成‘补过感恩节’吧？” 几人都笑了起来。 karina几人快速收拾了一下来到了酒店门口，这时一辆八人座的黑色的minivan稳稳地停了下来。 司机探出头来确认了下名字后，笑着帮她们打开了滑门。 “ok，上车吧！”giselle拎着外套第一个冲过去，选了车窗边的位置。 宁宁跟着上车，乖乖坐到了中间的位置：“这车还挺宽的嘛～” winter慢悠悠地坐在了中排靠边：“留点空位给后面的情侣组合咯～” karina刚想说话，就感觉肩膀被轻轻碰了一下。 江予辰一手插兜，一边歪着头问：“上来不？” 她下意识“嗯”了一声，小小地点点头，然后脚步一转—— 直接坐到了他旁边。 giselle眼睛一亮，秒转身偷瞄，嘴角止不住上扬：“哟～还真是默契组合？” winter一边翻手机一边淡定吐槽：“我本来想拍视频，结果她上车速度太快，抓拍失败- -。” 宁宁坐在前排，直接透过后视镜看后座：“??，你是不是太明显了点啊？” karina佯装镇定，正襟危坐：“我……只是觉得这边阳光好而已。” 江予辰懒懒地靠在座椅上，听见这话轻轻侧头：“可是，现在是阴天哦。” karina狠狠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你闭嘴。” 他闷笑一声，伸手拽了拽她的围巾替她盖好，还贴心的说道：“怕你冷，车里的暖气不是很够。” 这一幕全被winter从后视镜里看了个清楚，默默在一个三人群聊里打着字： winter：他们已经发展到拉围巾了 giselle：那条项链不是白送的。 宁宁：姐妹我服了，她刚刚坐车的动作像投怀送抱一样。 giselle：一条龙服务：早午餐 → 项链 → 包围巾 → 同坐车 → 下一步该不会是……？ winter这时回了一句： winter：下一步，可能就要进剧本了。 车里气氛其实不吵，但那种“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点破”的默契，反而让空气中弥漫着某种说不清的张力。 而karina—— 她眼神盯着车窗，假装在看窗外风景，耳尖却泛着微红。 她知道身边这个人坐得太近了，近到她只要稍稍动一下肩膀，就能碰到他。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偷笑。 但心里那个声音却怎么也压不住： “怎么办……好像也不讨厌。” 不一会，几人来到了位于曼哈顿soho区fayette 法餐厅。餐厅的落地窗外是结着薄霜的街道，行人裹着厚厚羽绒服匆匆而过，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雪意与街边炉火的木香。 fayette 餐厅里却温暖如春，地暖烘得人昏昏欲睡。米白色桌布铺得整整齐齐，墙上的金色壁灯透着柔和暖光，空气中弥漫着黄油与松露焗烤的香气，还有一丝刚起锅的热红酒味。 karina一走进来就下意识吸了吸鼻子，小声感叹：“好香哦……感觉我在外面鼻子都快冻没了。” 江予辰帮她把围巾松了松，语气像顺口说习惯了似的：“等下点个热蜗牛焗锅，立马把你热醒了。” karina走在前面，刚坐下那一瞬，她悄悄低头整理了自己的头发。她感觉自己心跳有点不对劲——明明只是吃顿饭，但她不知为何特别在意自己的发丝有没有乱。 服务生迎上来，轻声确认：“for six?” 江予辰点点头。 几人入座以后，giselle就开口说道：“这家店装潢有点浪漫诶～要不是知道你们几个是女的，我还真以为是情侣约会来着。” 第172章 在纽约餐厅听见自己的歌是什么体验 giselle话一出口，服务员刚好送上菜单，抬头扫了几眼karina和江予辰之间自然靠近的距离，微笑了一下，说了句： “very lovely couple.” 空气瞬间凝了一秒。 karina：“……我们不是。” 江予辰：“她说的是你和winter。” winter一脸懵逼的：“？？？” 全桌笑疯。 宁宁笑着问karina：“??你刚刚那反应是不是太快了？你是不是有点心虚啊？” karina抿着嘴没说话，偷瞪了江予辰一眼。 giselle嘴角咧开：“唉呀，怎么会不是呢？你们昨天跳舞跳得跟mama舞台一样默契，今天又一起买项链、一起吃饭、还坐一起，你要不干脆承认得了？要不要我帮你们写个剧本啊” giselle说着越来越兴奋，就差掏出本子开写了。 江予辰：“你讲得比我们自己都清楚了。” karina拿起水杯，低声说：“她每天都在饭桌当八点档mc。” 菜单送上来，江予辰自然地翻到主菜那页，问：“有人想吃鸭胸吗？这家的法式蜜汁鸭还不错。” karina没说话，眼睛却飘过去，刚好和他视线撞上。 他轻声：“你想吃甜一点的，还是咸一点的？” 她愣了一秒，点头：“咸的。” giselle用叉子敲了敲水杯：“天哪，点餐都这么默契，我不磕你们谁磕你们。” winter看着karina，意味深长地说：“你刚刚眼神都亮了欸。” karina低头看菜单，小声嘀咕：“我是真的饿了。” “哇……”这时宁宁翻了两页，发出一声轻叹，“这菜单看起来好贵。” giselle一边扫菜单一边说：“我今天什么都想吃，只要不是蜗牛。” winter：“怎么了？你昨天还说想挑战法餐极限。” “那是昨天！我今天想回归亚洲胃。” 江予辰翻着主菜那页，抬头问：“那油封鸭还可以？这家的confit de canard做得蛮传统的，用了整整24小时低温慢煮。” karina眼神亮了亮，小声：“我想试试那个。” “行，那这道给你。”他说得很顺，“我来点牛排，medium rare。” “那我跟你share一点。”winter抬了下下巴，“我其实也想吃点肉。” 宁宁举手：“我可以点个焗白鱼吗？那个看起来好像韩式酱烤的。” giselle挑了前菜区：“我想要那个热奶油蘑菇汤，再加一个小的黑松露炒蛋配吐司。” “这组合你确定是午餐不是早午餐？”karina吐槽她。 giselle一脸认真：“拜托，我可是走文艺复古风。” 江予辰笑着和服务员确认： 一份油封鸭腿，配烤根菜； 一份 炭烤牛排，五分熟，配红酒汁； 一份奶酪焗白鱼； 一份 奶油蘑菇浓汤； 一份松露炒蛋； 点完餐后，宁宁顺手给每人倒了柠檬水，还一边八卦着：“项链真的很好看啦，我刚刚查了那个catbird，居然还有那种焊接永恒手链的……你们该不会也……” karina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没有！！！” giselle：“那还等什么呢？你都收了礼物了，不如今晚直接求婚。” karina几乎想把面包塞进她嘴里：“你给我闭嘴呀！” 江予辰靠在椅背上，轻轻笑了。 他不说话的时候，karina就会忍不住偷看他—— 而每当她偷看的时候，他总是恰巧回望。 两人眼神一撞，karina立刻移开视线，假装认真研究甜点页。 没多久，服务生端上来热腾腾的餐前汤，一股奶香与白松露混合的气味轻柔包围住餐桌，驱散了她们身上刚刚从街头带来的冷气。 karina吸着冻红的鼻子，小声感叹：“这汤太疗愈了吧……” “你刚刚进门那脸，像企鹅一样。”giselle立刻补刀，“幸好今天没拍vlog，不然得变表情包素材。” “??本来就是企鹅界的门面担当。”宁宁笑着说。 winter托着下巴看她们几人：“说实话，这种时候还能一起出国，还能和熟人一起吃顿热饭……感觉还挺奢侈的。” 大家默默点头。 江予辰笑着看了她们一眼，没多说什么，像是默默帮她们把水杯往暖气口靠了靠，又顺手从包里掏出一个便携补水喷雾，“karina，你这鼻子一红就明显了。” karina下意识往后缩了下：“你又不是我妈。” “但你妈估计现在也会说这句。”他理直气壮。 giselle眼睛一转：“欸你们两个是不是关系过于‘相处自然’了点？” 江予辰看她：“你要不要也喷一口？” “我又不是企鹅。” “……你怎么突然种族攻击了？”江予辰笑出声。 karina一边小口喝汤一边瞪他，脸颊因为暖气而微微泛红。 就在此时，餐厅角落的音响突然响起—— “i''m on the next level~ yeah~” 所有人瞬间停了动作，像定格了一秒。 winter第一个回头看向音响的方向，随后忍不住捂脸：“……真的假的？？” giselle嘴角抽搐：“我是不是听错了？” 江予辰放下汤勺，歪头一笑：“哟，主打歌杀到这里来了。” karina当场表情僵硬，低声嘀咕：“拜托不要那么大声……” 服务员似乎也注意到气氛不对，走过来笑着说：“这首歌很棒哦，我前几天还在apple music上循环。” 宁宁简直要钻桌底下去了：“欧尼我们是不是该换餐厅了？” giselle一本正经地说：“要不你们干脆站起来打个舞，满足一下粉丝？” winter已经打开手机录音，调侃：“官方饭拍live版本，就在纽约soho。” karina扶着脸，一脸尴尬的说：“我拒绝。” 江予辰默默抬手，对着karina举杯，语气低低的： “cheers to next level。” karina瞪了他一眼， 大家吃着甜点、聊着明天的行程，karina正用叉子戳着她那一口还剩一半的柠檬挞，giselle打趣她：“再不吃等下要被我征收咯。” “你试试啊。”karina嘴角一挑，语气倒也不虚。 宁宁这时起身：“我去个洗手间。” 她绕过餐厅主厅，一路走进洗手间门口的小通道。洗完手出来时，刚好有两位看起来是大学生模样的白人女生在旁边镜子前补妆，边聊边笑。 其中一个忽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角落里的那张桌子……我想那是aespa的karina。” 另一个瞪大眼：“what? are you sure?!” “是的。我发誓我昨天在一场演出里见过她——同样的气质，同样的气场。而且那个留着刘海的女孩看起来像nignning。” 宁宁站在转角，手还在擦水，动作微微一滞。 她没有出声，只是轻轻退了半步，等她们转身离开了才慢慢走回餐桌。 回到座位那一刻，她神色和平常没两样，照旧坐下、拿起水杯。 giselle看了她一眼：“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宁宁淡淡说：“洗手液太香了，忍不住多按两下。” winter靠着椅背，眼神像猫一样扫她一眼：“你脸红了哦。” 宁宁扬眉说道：“哪有？” karina眨了眨眼，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江予辰没抬头，只是慢条斯理地擦着餐具，淡淡问了一句：“有人认出来你了吗？” 宁宁耸耸肩：“就……好像有人说觉得我们像谁来着。” 她故作平静地戳了一下桌上的舒芙蕾残渣，但眼神却忍不住往大家这边扫。 karina笑了，侧身偷偷朝她比了个“v”。 giselle立刻不放过：“哎哟～这是第一次在纽约被本地人认出吗？感觉如何？” “还行吧……”宁宁咬着勺柄，语气里藏着一点藏不住的小得意，“就，挺酷的。” winter边喝水边慢悠悠来了一句：“那你干嘛回来脸红了？” 宁宁立刻说道：“热的热的，餐厅太暖了。” 这时窗外开始飘起了雪，karina望出去，眼睛一下亮了：“欸……下雪了。” 江予辰起身披上大衣，看着她：“你们要不要去外面走走？” giselle立刻起哄：“bryant park？夜晚灯光配雪景，这不拍一套假装恋爱感写真？” 江予辰笑着附和：“是啊，那边圣诞市集刚搭好，旁边就是溜冰场，灯光一开，直接韩剧氛围爆棚了。” karina抬头望着窗外缓缓落下的雪，眼神微微亮起来：“我好像……真的没在雪里溜过冰。” 宁宁兴奋地点头：“我也是我也是！晚上去吧？” 就在气氛越来越往“今晚走起”的方向推进时，winter忽然一边系围巾一边提醒：“但我们晚上不是还有采访安排吗？k-media那个访谈。” 宁宁“啊”了一声：“对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giselle撇撇嘴，装作失望：“那我收起我的滑冰幻想了。” 江予辰笑着说：“没关系，反正bryant park也不会搬走。下雪天夜里更好看，哪天空了我们再去。” karina抿唇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像答应了什么似的：“好，记得等我。” 那一瞬间，连宁宁都察觉到了她语气里淡淡的认真，忍不住朝她眨了眨眼。 karina装作没看到，只低头拨了拨手边的柠檬挞残渣。 第173章 华尔街的另一张面孔 吃完这te lunch后，几人摸着肚子在门口穿戴整齐。 门外雪还没停，karina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街道，好像还不太舍得走。 “我是真的想去bryant park欸……”她小声说道。 江予辰笑着把围巾往上拢了拢：“等你晚上有空咯，我还在纽约的。” winter抬头看他：“你明天还不走？” “明天晚上才飞。” 宁宁立刻说：“那说好了啊，明天早点吃早饭，一起走走？” “当然可以了。”江予辰点头。 她们要告辞回酒店准备晚上的线上采访，几人上了车，一路说说笑笑消失在冬日街角。 江予辰独自站在fayette 门口，手插着兜，雪落得不算密，却很持久，这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弹出一条来自 崔圭植 的消息： 【你人在纽约？】 【下午要不要来华尔街这边synoptix分部坐坐，正好我们这边有个内部review。】 江予辰垂眸看了一眼，打了几个字回过去： 【行，我正好在soho这边，半小时到。】 他站在雪中，低头理了理围巾，然后抬脚朝地铁站方向走去。 不多时，江予辰站在华尔街47号一栋不起眼的老建筑前，抬头望了一眼。外观虽低调陈旧，门口却立着一块磨砂金属牌： synoptix technologies (ny branch) 他推门而入，前台是一位年长的拉美裔女士，抬头一看，笑着用西语口音说道：“请问你找？” 江予辰微微一笑，点头：“mr. choi.thanks” “mr. choi 在楼上等您。” 他乘坐一部狭窄的复古电梯上了四楼。整个分部不大，只有几号人，但每一间小办公室的玻璃上都贴着项目代号、风控评级、资金配置图。安静、有效率，有点像初创期的quant团队，也有点像cia分部。 会议室门开着。 崔圭植正翻着一份项目文件，见他进来，抬头点点头，嘴角挂着一贯的微笑说道：“你来得比我想象得快。” “刚号在附近呢。”江予辰把围巾摘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你这边挺安静的。” “我们这里从来不是给人看的。”崔圭植随手把文件合上，“精就够了。你不是一直喜欢‘人少、能动’那种节奏？” 他点点头，视线扫过墙上的白板，密密麻麻写着几个关键词：ai secondaries \/ k-entertainment structure \/ kr-q88 n。 “anthropic那边，二级转让批下来了？”江予辰先开口。 崔圭植点头：“你走员工信托路线那部分，打进去了。走的是synoptix holdings从bvi注资再递进dware那边，二级经纪人已经敲定，价格最后定在1.88美元\/股，比预估偏上，但量批下来了。” “那总额呢？” “1800万美元。你那边准备吃一半，剩下我们补。” “我会先分一部分收益放到釜山的文娱壳账户。”江予辰语速平缓，“q1那批cube小股东的股份要陆续吃，不能太快，免得被察觉。” 崔圭植挑眉：“你就这么肯定cube能撑到你控股？” 江予辰笑了一下，“我不是控股，是‘入驻’。他们那边现在资金荒得要死，你看到的财报只是表象。他们账上几百万(美金)现金，实际上其中大部分已经被外包制作组拿去抵押。” “那sm李秀满那边动静呢？” “他也在盯着。他不知道我进cube，但比起hybe，他应该更愿意选我。” 崔圭植轻敲桌面，“我猜你在做双线布局。” 江予辰不置可否，只是说道：“娱乐是表面，数据和内容的流量权才是未来。” 崔圭植双手抱胸，继续问道：“你之前还说只是玩玩，怎么现在搞得像真要做一整条链了？” “因为我发现——”他顿了顿，“韩国娱乐业那些人太不懂资本，也不懂数据。我要的是，他们都不敢碰、也没资源做的那一块。” 崔圭植看着，忽然笑了，“你才22岁，说这些不会让人觉得你是疯子？” “所以我用的是你侄女的身份。”他淡淡回道。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崔圭植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抿了一口咖啡，站起身朝门口一指：“走，给你看看这边小基地。” 江予辰跟上，走出会议室。 这座四楼的办公室不大，一眼望过去不过十来间房，几乎没有什么装饰，墙面是粗糙工业灰的水泥质感，玻璃隔断后坐着几位工作人员，大多神情专注，对他们两个走过也只是抬眼看一秒，便又低头继续写代码或敲模型。 “现在这里编制只有9个人。五个是quant背景出身的，两个是前风控顾问，还有两个主要做北美二级市场投资。”崔圭植语气平静，“别看人少，效率可不低。” “你是说，那组做anthropic提前入场的？”江予辰随口问。 “对。他们就是你这次结构里面负责‘打前站’的两个人。” 崔圭植领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玻璃墙前，指了指窗外： “你知道吗，我们在曼哈顿的租约只剩11个月了。我们准备搬去tiron那边大点的楼，但我不打算换。” “为什么？”江予辰问。 “因为等你把cube吃下来，我们这个部门会变成你那边k-entertainment的内容风控中台。”崔圭植斜睨他一眼，“我已经把你准备拿的2022年目标发给大家了。” 江予辰靠着墙，眼神平静，像是在复盘。 q1，成为cube股东前3。 q2，试图完成控股。 “太快会惹人注意。”江予辰低声道，“我不会走‘并购’的方式。我会用干预董事会、绑定艺人合约、影响发行体系的方法绕过去。” “你就这么笃定，sm那边2023年一定出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江予辰语速不快，神秘的说道“我知道hybe跟kakao都在准备，那年sm会爆发内部股东斗争，李秀满被踢出局。你看着吧，到时候会有三股人马抢sm。” 崔圭植：“kakao、hybe，还有你？” 江予辰笑了笑：“不是我，是synoptix holdings。” 他顿了顿，又说： “我不需要控股sm，我只需要在关键时刻，成为裁决者的一票。” 崔圭植看着他，轻轻点头：“你是真的要动手了啊。” “是你说的嘛。”江予辰看他一眼，“娱乐圈的东西，大家都看流量、看出道，但没人盯底层结构。我要做的，不是当偶像，是把这个行业的‘根’改写成新协议。” 两人对视片刻，崔圭植忽然笑：“你知道吗，你这个侄女人设，我都快演不下去了。” “那你多忍忍。”江予辰笑着补刀，“sm那边我准备好了人选，一旦2023年年初hybe开始试图吃李秀满股份，我就下场。” “你不会太早暴露？” “我不会出现在任何文书里。”他说，“只会是另一个壳。” 第174章 风起于无声 从synoptix会议室出来后，江予辰和崔圭植重新回到走廊另一头的临时资料室。 崔圭植拿起一叠装订得整整齐齐的纸，推到江予辰面前：“你刚刚提到的那个问题，我这边正好有些思路。” 江予辰一边翻着，一边低声问道：“这是什么？” “韩国娱乐股二级市场最大一家做市商的私募内线圈子。”崔圭植说道，“里面几个核心操盘人，我大学时期就认识。” 纸上，是一份圈内流通但未公开发布的机构往来记录与板块评估草稿，江予辰扫了几眼，指尖顿了顿。 “你觉得能做？”他抬眼。 “如果你真想在你们团体回归前，提前释放点‘市场情绪’，做个锚点……我只需要一句话。”崔圭植说着靠回椅背，语气云淡风轻，“三天内，我可以让cube股价上涨5%，再砸回原地。” 江予辰眉梢轻动。 他没立刻说话，只是看着面前那几页纸，脑中一闪而过的是明年三月—— (g)i-dle 的回归。 那首他前世记忆中“起死回生”的作品，燃爆、疯狂、彻底洗牌。 《tomboy》。 可那是前世。 这世，他不知道是否还能复制奇迹。 他不怕失败，但他必须有n b。尤其是现在，他手里握着的是更多人的赌注，不是单纯的梦想了。 “……这不是非法操作？”他终于开口，声音有点轻。 崔圭植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说： “我们不是操纵股价。我们只是引导市场，对你那支团体‘即将回归’的信心。” “这叫‘信心试探’。你懂的。” 江予辰低头看着纸面，没再说话。 他的手指在那行“回报驱动的行业热点”字样上轻轻敲了敲，像在权衡着什么。 然后，他抬头： “你等我一句话把，我们到时候再看看情况。” 崔圭植看他没说话，便从桌边抽出另一张纸，像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一步一样，语气缓慢却清晰： “我再给你解释一下操作路径——你回去可以考虑一下。” “如果你想更低成本入主cube，那我建议你别直接抬价收购。” 江予辰坐在椅子上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抬价是蠢人做的事，”崔圭植继续说，“你真正想要的，是他们急着求你来接手。”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叠整理好的纸张，推到江予辰面前。 “这就是我想给你看的东西。” 操作路径 · 目标：压低股价，低成本吃进控股权 第一阶段：引导市场‘看好’ “我们先通过synoptix底下那家bvi基金，设立一个美资虚拟账户。你记得吧？那套账号结构我给你留过备案。” “然后让它分批在首尔某家韩资券商挂小单，模拟‘海外资金正在布局cube’。” 江予辰轻轻点头。 “这些挂单不大，几千万韩元的规模而已，但我们要的不是拉盘，我们要的是‘外资正在进场’这个故事。” “紧接着，我们再让我大学那帮朋友在财经博客上发布研究报告，题目我都起好了——” 崔圭植笑了笑，念了一句： 《cube娱乐：2022年回归有望爆发增长》 “文中会点到你的名字，但不直接提，说‘女团资产或重新估值，(g)i-dle将在第一季度取得拐点式成果’。” 江予辰冷静地听着，没打断。 第二阶段：抽身 + 模糊利空 “等散户跟进、舆论升温，我们就开始撤。” “结构体的资金陆续退出，恰好打穿几个关键支撑位。”崔圭植指着图表上的“kq指标线”。 “然后——我们制造一点模糊的‘利空’。” “比如‘团体回归计划延后’、‘团队路线有分歧’、‘艺人与公司理念不合’。” “这些话不需要明确，只需要出现在kakao讨论区、naver财经社区的‘热帖’，就足够引导情绪。” 江予辰挑了挑眉：“这不怕被说是操纵市场？” “我们没发布虚假财报，也没对外造假。”崔圭植语气不动，“我们只是——引导大家看到他们自己想看到的。” 第三阶段：低位吸筹 + 建仓布局 “你再换一两个bvi壳公司，走散户级交易账户，每天只吃一点。一个壳总持仓不超5%，这样可以避开控制仓位不超过法定披露线，而实际控制权也可逐步到手。” “当你低位建仓完，股价已经回落到了最初价格，但你的身份，已经不是‘打工的制作人’，而是有实际浮动票权的准董事。” 江予辰靠着椅背，目光没有焦点，像是在拼接脑海中的局。 “然后呢？”他轻声问。 崔圭植收起文件，靠回白板前。他从旁边拿出一个笔记本，打开一份pdf翻转过来，页面停在一张复杂的股东结构图上。 “这是截至去年底cube的股份结构，我们目前真正要应对的，只有一个名字。” 他手指在图上轻轻点了点，落在“vt gmp - 46.83%”的标识上。 “佑钦那一批老股东已经在2021年完成清仓，股份大部分转给了vt gmp。” 江予辰挑眉：“持股比例快过半了。” “是，但vt gmp不是控股型文化集团，他们只是用cube当分部。”崔圭植冷静解释道，“他们旗下几位代表各占小头，比如这个——” 他指着股东栏中的两个人名： 姜升坤，持股5.96%，身份是vt gmp的president & cube的经营总管； 郑哲，持股5.82%，vt gmp的联席ceo兼cube联合代表。 “他们虽然挂着ceo名号，但都是vt gmp体制内派驻出来的管理人。”崔圭植继续说，“所以cube其实从2021年8月开始，已经就是个典型的被控股的下属公司了。” 江予辰看着那两串韩文字，沉默了一秒，低声道： “换句话说……我不只是和cube博弈，而是和vt gmp。” “没错。”崔圭植点了点头，“但也正因如此——你才有机会撬动。” “为什么？”他抬眼。 “因为他们持股比高，看似强势，但他们对k-pop不专业。他们是财务型控股人，不是战略型。只要eps不如预期，他们一定愿意转手部分股份套利。” 崔圭植语气变得极低： “你现在通过散户账户吃了15.8%，再通过synoptix结构体吃个近9%。这样我们实控大约可以达到24.8%。” “如果你能拉来其中任意一位持股人——比如郑哲，哪怕只从他手里拿到3%，你就能成为和vt gmp平级的对赌方。” “再想办法从他们整体盘子里接一部分流动股，哪怕只是再拿下10%——你就能以35%持股直接控盘。” 江予辰盯着股权图看了很久，没有说话。 手指在那一栏“vt gmp：46.83%”的位置停住，眼神逐渐沉了下来。 崔圭植也没催，靠在椅背上等他开口。 过了十几秒，江予辰忽然低声说道： “……vt gmp虽然是大股东，但结构很分散。” 他指了指股东构成那栏： “郑哲5.8%，姜升坤5.9%，剩下的散在几个董事和对外账户里，根本不是一致行动人。” 崔圭植微微一挑眉，没接话，只是抿了一口咖啡。 江予辰接着说道：“再加上中小股东、散户、老员工那批……cube的投票权根本不集中。” 他顿了一下，目光愈发坚定： “只要我实控超过35%，在实际出席投票比例低于60%的情况下，董事会多数议案就能过。” “而且——我不需要明说自己是控股人。只要他们知道，‘表决要看我脸色’，就够了。” 崔圭植这才笑了一声，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不错，你终于不是只看kakao热帖的人了。” 江予辰抬起眼，语气带着点自嘲：“不看懂这些，连我自己站不站得住c位都成问题。” 他把文件收起来，轻轻叠好。 “我要的不只是上台的那几分钟——”江予辰说道，“我要的是，决定谁上台那双手。” -------------------------- -------------------------- 一个多月后，cube股价在毫无前兆的情况下，连续三日小幅上涨。涨幅不大，每天不过2~3%，但正是这种“有迹象又说不出原因”的走势，引爆了韩股散户圈子的疑问。 紧接着，naver财经版块、kakao股票讨论组出现类似内容： 「有小道消息说(g)i-dle一季度会强势回归」 「田小娟或主导新企划，公司或将改风格」 「外资悄悄入场，cube是不是要变天？」 但几天后，一份匿名文章突然刷屏： “艺人合约风波？回归被推迟背后隐情？” 随后股价迅速回调，甚至低于涨前起点。 第175章 eleven 纽约午夜十二点，jfk机场候机厅灯光冷清，江予辰拖着行李箱，在自动登机闸口扫完护照。 “飞首尔的航班还有十分钟登机。”助理在一旁确认行程，“韩方那边的人已经在安排接机，starship那边也回了，说他们已经为ive出道准备了媒体座位。” 江予辰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他刚不久前还在和aespa的人聊着天。原本打算多留几日，奈何安宥真的一通“威胁式”短信让他没法拒绝。只得飞速赶回国了。 “你要是不来，我们ive就当场说你要成为我们制作人！” “然后cue你名字三次！！” 想到这，江予辰嘴角不自觉抽了几下。吐槽道，这个安宥真真是。。 这时六个名字在江予辰脑中一个个闪过： 张元英、安宥真、秋天、rei、liz、李瑞。 她们要出道了，江予辰也小小感慨了一下。 飞机起飞，划破北美凌晨的夜空，一路穿越太平洋，抵达东亚。 —— 韩国仁川机场，12月1日下午。 江予辰戴着黑色棒球帽、围巾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在粉丝之间悄悄穿过接机人群。他低头快步走出接机口，starship安排的专车早已在等他。 助手边开门边提醒：“直播时间下午5点，媒体入场4点半，现在是3点50，还来得及。” 他上车后，头一次没心思补眠。 窗外首尔街头已是初冬，橱窗里是圣诞装饰，街上偶有粉丝举着“ive fighting”的应援手牌从出租车窗探出。 这熟悉又陌生的气氛——让他一瞬仿佛回到了自己初登台那年。 — 首尔蓝色广场的showcase现场后台 starship的场控姐姐一眼就认出了他，连忙笑着迎了上来：“呀，小娟欧尼来了啊！快快快，这边有媒体区，安排你入座。” 后台一片忙碌，新女团的首次亮相，不光聚集了粉丝和媒体，连同业人员也来了不少。 江予辰悄悄走过后台长廊，远远就看到候场区的几张熟悉脸庞—— 安宥真正一边补妆一边对着镜子练习“舞台式眨眼”，张元英背对着他站在门边，似乎在理顺耳麦。 “前辈，你来了？！” 最先发现他的是rei，那个眼睛亮晶晶的日籍少女，像是看到天降奇兵一样冲了过来。接着liz、秋天也纷纷围上来，一时间闹哄哄的。 张元英回头看他，原本眼神里还有点“你终于来了”的抱怨，但看到江予辰脱下口罩、露出那张熟悉脸后，那点小情绪便自然地散了。 她没说话，只轻轻地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白盒：“喏，先送你个糖补补体力——飞这么远来，是不是为了看我们啊。” 江予辰接过糖，笑着点头：“算你有良心。不枉我刚下飞机就赶过来。wuli元英今天很飒哟” “哼哼，现在不许夸我。”张元英抱着手臂傲娇的说道，“等我登台以后你才有资格夸。” “那我就等你惊艳四座吧。”江予辰回了一句，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六个女孩几乎异口同声。 直播前最后十分钟，starship副社长徐贤珠走来与江予辰简短寒暄：“soyeon-xi，谢谢你能来，这场对她们意义很大。” 他点头，“她们很棒，不是因为备受期待，而是她们自己已经在发光了。” —---- 几分钟后，灯光暗下，live按钮开始倒数。 伴随着主持人的介绍落下，舞台灯光瞬间暗去，随后如宝石般的一束聚光从天而降，打在舞台中央的六位少女身上。 ive，正式登场。 江予辰在台下，看着她们的剪影走入灯光中央，耳边响起动人的旋律： 音乐前奏一响，江予辰脑中浮现的不是旋律，而是——终于来了的那种感觉。 “??? ?? ???（我那无聊的眼神） ?? ???（毫无表情的脸庞）” 张元英立在c位，纤长的身形勾勒出极具冲击力的线条感，她的眼神干净，却带着让人无法移开的凌厉。她轻巧地踩出旋律第一拍，裙摆轻摆，手腕翻动的细节极其精准，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精心打磨出来的。 她不再是那个生病窝在沙发上，对着他撒娇说“欧尼，别走”的小姑娘。 她现在是主角了。 紧接着安宥真走位到前，低沉稳健的嗓音切入rap段落，霸气而稳重。她的眼神带着势场，那种“我回来了”的气场，甚至让现场几位摄影记者惊得低声议论：“完全不像刚出道的新人。” 江予辰眼神掠过其他四位—— 秋天，动作虽然没有元英那么锋利，但有股很稳定的柔韧；rei则是表情管理担当，小表情层次丰富，像是天生的镜头精灵；liz的主唱段落，声音一出便让人耳朵一震，清亮又富有情绪张力；最小的李瑞leeseo，出人意料地稳健，虽是maknae，但一点不怯场。 当副歌响起—— “oh my, oh my god ? ? ? ??? ?? （再填满一格） ? ? （看好了）1 2 3 4 5 6 7 you make me feel like eleven” 六人完美合体，原地一记wave加上同步跺步，鞋跟落地声在静音区爆发，连江予辰都忍不住跟着一顿，感到心脏被这一记节奏敲打。 灯光闪耀、节奏洗脑、动作利落—— 这支名为ive的组合，真的像他们的名字一样，来了就像什么都“已拥有”。 当最后一个pose定住，张元英对着镜头轻轻一挑眉，一记wink干脆利落。 观众席、媒体席、直播平台、评论弹幕，都在那一瞬间刷爆了屏： “这组合状态太好了吧？” “不是新人，是怪物新人。” “张元英长大了……宥真完全是副c气场……” 后台的工作人员和经纪人都在小声惊呼，江予辰却没有动，只是站起身，轻轻鼓起掌。 不是以长辈身份，不是以业界人士，也不是以一个现役爱豆的身份，而是单纯以一个站在舞台背后的“创作者”的心情。 他知道，她们，会爆。 第176章 那条项链 江予辰看完ive整场出道showcase，直到舞台灯光彻底暗下，才慢悠悠起身。他没像其他业内人士那样直接离场，而是拉住助理，低声吩咐： “去买几杯奶茶，半糖去冰，记得加波霸。还有，再买点精致点的点心盒，甜咸搭配都要。花，找粉色系，别太浮夸。” 助理一听秒懂，笑着打趣：“小娟欧尼真贴心，粉丝行为偶像力噢。” 江予辰轻轻咳了一声，不置可否。 等助理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两人直奔后台入口。因为事先打了招呼，starship工作人员一看到他们便礼貌地鞠躬放行。 后台的空气里混着汗水、化妆品的气味，也有少女的笑声和尖叫。ive六人刚刚卸完妆，正围坐在镜子前卸麦换衣。 张元英一看到江予辰，原本靠在椅背上的人“唰”地一下跳起来：“小娟欧尼？！” 一旁的安宥真也笑得眉眼弯弯，冲过去接过他手上的饮料袋：“天哪，你真的来了，还带了奶茶！我饿死了你知道吗！” “知道。”江予辰淡定地把花放到桌上，“所以才顺路带了点东西。恭喜出道。” “哇！这花好漂亮！”liz两只眼睛都亮了，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花束，像捧着什么奖杯。 “前辈你就是懂！”rei用韩语混着日语夸张地比了个大大的心，甚至有点浮夸地转圈表示开心。 李瑞（leeseo）虽然年纪最小，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江予辰，悄悄拉了拉秋天的衣角，小声问：“那是gidle的田小娟前辈吗？” 秋天点头：“嗯，不过现在她更像是……制作人欧尼。” 安宥真捧着奶茶，边喝边含糊地说：“小娟欧尼是最懂我们女idol的那种人啦。” “你这是表白吗？”江予辰随口调侃，眼角余光却扫到了张元英—— 后者正假装若无其事地拆点心盒子，咬着吸管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他走近她身边低声问。 张元英终于抬头，嘴角翘起一抹淡淡的笑：“我在等你夸我。” “舞台不错。” “就这？”她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你再好好想想再说一次”的意思。 江予辰勾起唇角，语调懒洋洋的： “舞台压迫感十足、表情管理在线、稳定性极高、张元英选手，以你这个年纪来说，确实离谱。” 张元英终于笑出声：“这还差不多。” 安宥真凑过来，夹在两人中间：“好了好了，夸奖够了，该说正事了。” 江予辰一挑眉：“什么正事？” “你不是说帮我们写歌吗？”安宥真眼神一亮，“你看今天这舞台，要不要灵感爆棚一下？” 张元英也轻轻点了点头，低声说：“我想听你写的歌，在我们嘴里唱出来是什么样子的。” 江予辰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眼前这群刚从练习室毕业不久、却已闪闪发光的少女们，忽然间意识到—— 他确实，不止一次想把她们送上更高的舞台。 于是他说道：“那就，等我回去把demo整理出来~” 江予辰这话刚说完，空气里顿时浮现出一点说不清的期待。 张元英眼里忽地亮了下，却突然笑着开起玩笑：“那不是要给你们gidle树立一个强大的对手了？” 她声音轻轻的，带点调皮，又像是小小的挑衅。 江予辰一愣，随即也笑了，目光落在她笑盈盈的眼睛上，语气意味深长： “那我得写得刚刚好。强得让你们能一路冲一位，又不会太强到抢我们的奖。” “喂喂喂！”安宥真在一旁叫了出来，“这什么不公平的立场？你这分明是偏心！” “不是偏心，”他挑眉看了她们一眼，“是老母亲看女鹅出道，要量身定做。” “啊——”rei大喊一声，“我可以把这句话截图然后发给公司当出道感言吗？” 大家一阵哄笑。 张元英咬着吸管轻轻抿了口奶茶，小声嘀咕了一句：“偏心也不带这样偏的……” 江予辰没听清：“嗯？” 她又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眯了眯眼，有点怀疑，但也没再追问。 后台的喧闹声还在延续，工作人员收拾着灯光和道具，ive几人围坐一圈仍在分享着江予辰带来的电心。吃的不亦乐乎。 江予辰看了看手机时间，轻轻起身，拍拍衣摆说道：“我得走啦，要回公司露个面，证明我还活着。” 安宥真一听立马凑过来：“你回来就只带个奶茶，太敷衍了吧前辈！下次要带整车的蛋糕！” 江予辰笑着举手投降：“下次，下次。你们今天可是主角。” 他环顾了一圈女孩们，眼神最后落到张元英身上，轻声道：“好好享受第一天，之后的每一步会很快、很忙……但你们已经走出了最漂亮的第一步。” 张元英看着他，没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等他拎着包离开后台时，张元英默默跟了出来。没人留意她悄悄绕过那群正嬉笑的队友，跟在江予辰后面走出后台通道。 走廊尽头，一处平时只有工作人员会走的消防楼梯边。 “???”张元英忽地一下叫住了江予辰。 他回头，看到她正站在昏黄的安全灯下，气喘微微的。 “怎么了？”他轻声问道。 她没有多话，只是走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动作突然，却不突兀。 不是撒娇，也不是斗气，只是像一场短短几秒的“充电”。 她下巴抵在江予辰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谢谢你今天来看我……我今天有点紧张，也...有点想你。” 江予辰有些怔住，良久才慢慢回抱住她，轻轻拍了拍她背。 “你表现得很好。”他柔声说道。\"wuli元英也长大了呀。\" 张元英缓缓松开手，却又有点不舍地看着他。她脖子上的项链，在灯光下轻轻晃动——那是江予辰亲手为她定制的生日礼物，银色链条垂着一个小巧的字母坠饰，闪着他熟悉不过的设计感。 江予辰刚想说点什么，却忽然有点心虚地转开目光。 ——因为他忽然想起了，柳智敏的那条项链，设计风格也不算完全不同。 他轻咳了一声：“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开始会很忙的，要好好应对。” 张元英歪头看他一眼，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嗯，你也是……下次再见的时候，我会比今天更闪耀的。” “那我也得继续加油了，不然就被你们这些小朋友甩在后头了。” 她笑得更甜了点，朝他挥挥手：“拜拜~小娟欧尼。” 江予辰默默转身，背影在走廊尽头被灯光拉长。 张元英站在原地摸了摸项链，心里却默念了一句： ——我可没打算把你让给别人。 第177章 kakao 上的日记本 回到公司以后，江予辰翻出那本暂存许久的《i never die》专辑策划案，把自己从纽约带回的demo和音色笔记逐一整理下来。 这次，他没打算妥协。 “我要让大家看到一个从谷底杀回来的(g)i-dle。”他低声说着，像是对自己，也像是对某个隐形的敌人。 正专注时，kakao talk忽然阿朵的响了几下。 他下意识点开，屏幕上弹出的是 karina 的头像，一连串的语音和贴图砸了下来。 【karina】 今天公司午饭又是冷便当，我偷吃了giselle的泡面哈哈哈 【】 nyc那边有没有人怀念我！ 啊对了，刚刚看到一个路人长得超像我们宿舍那只毛绒熊，你看！ 后面附了一张模糊得快糊成鬼影的照片。 江予辰轻轻笑了出来，点开语音，那头是karina有点鼻音的声音：“我今天剪了刘海！虽然giselle说像初中生……你怎么看？” 他有些无奈地靠在椅背上，看着手机屏幕，想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地回了一句： 【soyeon】 ……你这是把kakao当朋友圈在刷吧？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立刻秒回一个炸弹贴图，还有一句带着撒娇语气的语音：“是你不回我，我只能自娱自乐了呗~” 他笑着摇了摇头，却又忍不住点开了她前几天的聊天记录。 每一条都像日记本，一日三更更新。 今天吃了什么、哪首歌好听、练舞室的暖气坏了、sm前辈路过时说她比上次跳得好了……事无巨细，全都倾诉进来。 这跟张元英完全不同。 张元英的信息永远是克制的，偶尔撒娇但言简意赅，带点距离，却又不让人远离。 karina则完全相反，像只小蛇，满脑子都装着“我刚刚的笑话你有没有看到？”、“我发的自拍你到底看没看？”、“为什么不回我？” “风格差得还真大……”江予辰轻声嘀咕。 但他也没有觉得烦，反而翻了翻 karina 昨天传的一张照片，又看了一眼她准备在圣诞交换礼物时精心包装的手写卡片。 他忽然意识到—— 自己在纽约时那种“她总会发消息过来”的习惯，已经被karina轻而易举地植入生活里了。 cube五楼的小会议室，窗外飘着小雪，似乎首尔的冬天一夜之间变得安静许多。 但屋里，却比往常热闹。 “miyeon 欧尼，咖啡喝一口腿就不会抖了。” “你比我还紧张啊。” “舒华你手冷不冷？我看你那杯冰美式根本没喝。” 今天(g)i-dle五人全部到场，在这个小小的会议室里围成一圈。气氛是兴奋，却也带着一丝诡异的紧绷。 李室长拿着ipad走进来，脸上的表情难得没有惯有的疲惫，而是带着点止不住的笑意。 “有个通知。”他说。 大家下意识停下话语，眼睛刷地看向他。 “明年一月，”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故意卖关子，“公司决定让你们全员出席迪拜k-pop音乐节。” 一瞬间，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一秒。 下一秒，是爆炸式的反应—— “……真的？！” “我们要上团体活动了？！” “dubai？！那边应该很好玩吧？” “啊啊啊这次是五个人一起吗？” 大家七嘴八舌说着什么，连shuhua都眼睛睁得比刚才亮了几分。 这是自从那场风波后，cube第一次让她们以完整体名义参加海外官方活动。 在这之前，无论是录音、直播、线下拍摄，哪怕是行程安排，团队都小心翼翼地避开“全员公开露面”这个话题。 可今天不同了。 美延第一个笑起来：“感觉……像是终于可以大声说我们还在的那种感觉。” 江予辰也没说话，只是嘴角慢慢扬起。 他看向李室长，好奇问了句：“公司忽然变了心了？” “不是变心，”李室长笑着摇头，“是现在开始，公司知道你们值得被推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有一点——这次是时隔五个月，五人制首次正式回归舞台，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之前的几首代表作，公司会重新编排舞台。舞蹈部分也已经调整中。” 他的目光落在舒华身上，语气平稳却郑重：“有些过去是穗珍负责的段落，这次会交给你。” 空气微微静了一下。 舒华睁大眼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答话，反而是美延笑着拍拍她的肩榜：“你可以的。” 这是江予辰也轻轻“嗯”了一声：“再排一下也好，我们五个人的节奏也该重新统一一下了。” 李室长点点头：“所以这段时间，辛苦大家加练，公司也会重新安排舞蹈老师，协助排五人版本的动作和重心分配。” “你们现在不只是站回舞台，是站回所有人面前。” 窗外的雪还在下，窗玻璃上映出五个身影，肩并肩，像一支刚刚准备再次踏上舞台的战队。 而在某个角落，江予辰静静望着她们，手指摩挲着口袋里的笔帽，像是在盘算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一个音符落下。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做对了。 下一步——就该轮到他，带着一张专辑，让所有人都闭嘴了。 会议一散，楼道里还回荡着大家兴奋的讨论声。 miyeon牵着舒华的手还在聊“要穿哪件衣服去迪拜”，而宋雨琦拉着经纪人问：“会不会有骆驼可以拍照啊？” 江予辰站在电梯口，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等那扇熟悉的“6f”门再次打开。 他拿出手机，发出几条kakao talk消息： 【soyeon】：大家下午有空的话，六楼音乐室见一面吧。 【soyeon】：poptime、kako、雨琦、minnie，有些事想和你们一起聊聊。 等她走进工作室时，落地窗外的阳光正打在那张会议桌上，暖得像冬天里唯一不冷的角落。 第178章 灵感交换会 不过十几分钟，人陆续来了。 poptime一如既往穿着松松垮垮的大衣，嘴里叼着吸管：“你今天气场有点不一样欸。” “是吗？”江予辰笑着，“我哪天一样了。。？” kako拉开椅子坐下，把帽子摘下来：“你有事就说吧，我们都在。” 雨琦和minnie紧随其后，带着一点小喘气，看得出是跑过来的。 “我知道最近大家都在各自忙，综艺也好，练习也好，”江予辰看着他们，语气柔和，“但我想——我们现在，是时候把注意力拉回我们五个人身上了。” 他转过身，在白板上写下几个空格，标题是：《i never die》。 “这张专辑，公司没有下kpi，也没有指定方向。” “但我不想让它只是个‘回归’，我希望——它能代表我们自己说的话。” 江予辰的声音不高，“这次，我想邀请你们每一个人，不只是参与，而是留下痕迹。” 他看向雨琦：“你的低音旋律线很有冲击力，我知道你有不少旋律段落存在手机里了。” 接着江予辰再看向minnie：“你对氛围掌握得很细腻，特别是情绪类的慢节奏。” “你们俩，不如这次都写一首吧，不只是挂名，是至少词曲一作。风格不限，也没压力。” “如果觉得哪段旋律或歌词能成为主打b-side的基础，我们就一起来打磨。” poptime点点头：“我可以盯节奏组和音色分轨，保证你们自由发挥的前提下，最后能统一成一个‘属于我们的声音’。” kako也笑着说：“放心，歌词我来做筛选。我们不会删你们的情绪，只帮它们说得更清楚一点。” 工作室里顿时暖了起来，像是久违的热度重新点燃。 minnie轻轻举手：“我们可以加个内部群吗？每天交一个demo段落。” 雨琦拍手：“可以可以，我还欠soyeon一个‘甜腻型情歌’，这次试试把它写出来。” 江予辰看着大家，心里忽然涌上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是感动，而是一种安稳的“还好我们还在一起”。 他缓缓开口： “我们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才做音乐。” “我们只是……不能不做。”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这一刻，没有回避，没有试探。一群创作者，重新在音符之间找到了自己的阵地。 夜色渐渐落下，只有六楼的音乐制作室还亮着灯。落地窗外看不到什么风景，只能看到玻璃映出他们几人的影子。美延和舒华也过来一起研究即将推出的新专辑了。 minnie坐在键盘前，轻轻弹出几组和弦。 “我这段一直没写完，感觉像是在等某个情绪落下来。” 她边弹边小声哼着旋律，一种带着点迷雾和透明质感的氛围笼罩开来。 雨琦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听了几秒，忽然接上了一段旋律—— “?? ???? ? ???…” （再次回到那一刻……） 声音没有太用力，却像一道水痕落在冷玻璃上，刚刚好。 kako抬起头，“欸，这个副歌结构可以保留，我回头帮你们试个歌词。” poptime皱眉思考：“主拍可以再快一点。试试看triplet swing？” “可以，我再调调。” 他们像是默契已久的编剧组，又像一群习惯互相拆台又总能兜住彼此的人。 江予辰没插话，只是在角落的高脚椅上，抱着笔记本默默敲着什么，偶尔抬头听两句，嘴角扬一点，像是确认“啊，没问题，她们状态回来了”。 这时，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kakao 群组：【地球爱豆交流群】 【karina】 今天的奶茶太甜了…我是不是不该点全糖？ 啊还有，我刚练舞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下 你们猜我是怎么摔的？！ 【ningning】 又摔！你上次不是差点撞到镜子吗？ 该不会这次是被自己发的自拍帅到腿软了吧？ 【giselle】 我猜是转圈转得太猛，头晕脚滑 bo 技！ 【winter】 上次是脚滑，这次可能是心太飘… 【ningning】 建议karina欧尼出一个合集： 《如何在练习室自爆 · 2021冬季典藏版》 赠送摔倒表情包一套 江予辰看着宁宁那条“典藏版”笑出声，差点把手上的签字笔掉了。 他刚打下一行字发到群里： 【soyeon】 全糖不怕胖？你现在是靠气场燃脂吗 还有，下次摔倒别发自拍，发视频，我要证据 结果宁宁立刻回道： 【ningning】 前辈你也想看摔倒视频吧，我帮你拍！ 你出制作费，我出身体！！ 【karina】 呀！你！！ ?? 【giselle】 ??? wuli忙内 太疯了 【winter】 （贴图：宁宁装摔倒 + 闪亮特效） 江予辰揉了揉额角，有点头疼又有点忍俊不禁。宁宁果然还是那个一开口就把群聊变成 小品节目的忙内。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soyeon】 请给我一份摔倒合集 demo，下张专辑考虑收录。 群里秒刷一堆“kkkkkk”的字幅。 江予辰看着没忍住笑了，指尖轻轻敲了一下屏幕。 这时美延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在看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他一愣，把手机反扣在笔记本上，语气轻描淡写：“没事，一个……群消息。” “什么群？”minnie凑过来好奇的问道，“别和我说你在笑公司的行程表。” 雨琦也立刻起哄：“是某个‘四人女团’群组吗？” “欸——”miyeon忽然眼睛一亮，“也可能是‘六人女团’的群吧？” “啊……”舒华一脸看热闹，“该不会是——张元英？” 江予辰咳了一声，把手机飞快收进兜里：“不是，不重要啦。” “不是就说明我们猜对一半了。”雨琦边说边装作要去抢他手机，“快说，是四个人的群还是六个人的？” “还是两个人的私聊？”minnie语气暧昧地补刀，“你刚刚脸都笑的都想啥了都。” 江予辰背靠椅子，笑着摊手：“就……一个聊天群。什么都聊。” miyeon歪头：“是karina还是宁宁？” “我押karina。”minnie抬手投票，“那种‘在意你回没回’的小表情语气，百分之百 karina。” “欸我觉得是宁宁。”雨琦认真分析，“你刚刚那种被反将一军的无奈感，太像在跟忙内聊天了。” 江予辰扶额，干脆闭眼装死：“……你们要不要去排练啊？” “才刚练完！”舒华笑着说，“别转移话题，说，是不是今天发自拍的人？” “够了。”他笑着摇头，“等我把这张专辑做完，我再给你们写一首《制作人也会被逼问的日子》。” minnie一边笑一边举手：“记得安排我主唱 part。” 雨琦也附和：“我来 rap bridge，歌词第一句就是——‘你以为你藏得住你的心动’。” 江予辰低头看了眼手机，群里 karina 又发了一张新照片，上面是她摔倒后贴着创可贴的自拍，还配了一句： 【karina】 我现在是练习室摔跤王了！你什么时候来现场围观一下？ 他轻轻笑了一下，没回。 在角落的kako轻轻一笑：“我也押karina。” 江予辰愣了一下，转头：“……啊？为什么” “刚刚照片上好像是她噢，”kako耸肩，“你们不是刚从纽约回来嘛，状态这么亮，谁看不出来。” 大家哄笑一片，poptime还鼓起掌：“祝你们幸福！我们这边帮再帮你写一首‘恋爱型track’当主题曲如何？” “停！”江予辰哭笑不得地举起手，“你们能不能专注在正事上？” “是你不专注好不好？”雨琦笑得整个人都要倒下了，“我们都认真工作，你在谈kakao恋爱。” 江予辰无语的回头看了眼手机，karina又发来一句： 【karina】 怎么不回我？你是不是在忙啊？ 那我晚点再烦你~ 他轻轻笑了一下，只是把手机压在笔记本下面。 而制作室里，雨琦又开始哼第二段旋律，minnie在鼓机上调试新节奏。 每个人都进入了属于自己的音乐节拍，而江予辰——心跳仿佛也在某种节奏下，一点点加快。 江予辰低下头，又看了一眼那条“那我晚点再烦你~”。 他叹了口气，趁雨琦在沙发上翻身，minnie重新弹琴试音的空档，他悄悄把手机从笔记本下抽出来，低头在对话框里打字： 【soyeon】 今天大家状态太好了，我不敢分心。 他想了想，又打下一行： 等一下收工给你说，别睡太早咯。 发完这几句，他看着那个“已送达”的小图标慢慢变亮。 然后，又抬头看了一眼现在乱成一团的制作室。 第179章 恋爱的资本圣诞危机 距离圣诞节只剩一周不到，首尔的街头已经被灯饰与红绿包装彻底包围。 而江予辰的 kakaotalk，也彻底“沦陷”。 ——不止是沦陷，简直像被数个经纪公司联手攻陷了一样。 清晨八点，手机第一声震动，是姜惠元： 【姜惠元】 你说你不是忙人，但我的邀请你从来不先回。 要不要考虑一起去釜山看灯节？我想吃海鲜汤…顺便泡个温泉 他刚看完，下一条就跳出来，是裴珠泫： 【裴珠泫】 圣诞节你不会在 studio 过吧？ 我和wendy约了那家圣水洞的新餐厅，你来不来？ 接着是张元英的： 【张元英】 圣诞节我有空哦～公司今年没安排拍摄！ 你上次说要带我去明洞买首饰，说话算数吗？ 然后是安宥真： 【安宥真】 你别以为你忙我就不盯着你了！ive圣诞特别礼物谁来想？ 快点！你陪我挑一下，顺便给我们写点什么！ 再接着是karina发来的。 没有约餐厅，没有讲礼物。 就一张她用手机拍的圣诞树照片，下面只写了一句： 【karina】 你不是说圣诞夜的树最美吗？ 那你来陪我看一下吧。 江予辰盯着屏幕，沉默了整整五秒。 他心口一缩，正想回，结果又一条跳出来。 是 aespa 的忙内——宁宁： 【ningning】 前辈nim～～你圣诞节到底安排谁呀？我们在开赌盘了 karina欧尼押你平安夜，winter欧尼押你23号，giselle欧尼压根觉得你在脚踏几条船！ 江予辰无语的捂着脸：“……第六条信息就已经开始内讧了。” 正想放下手机，结果—— 第七条，来自美延。 【miyeon】 soyeon，你有空出来喝一杯吗？ 不吵不闹，就我们两个，跟以前一样。 她还贴了一张自拍，穿着羽绒服坐在cube对面的咖啡厅里，眼神里没有打趣，只有那种默默在等的熟稔。 江予辰盯着屏幕，心中忽然响起那句老话： “一个圣诞节，七场邀约，分分钟打穿时间线。” 他倒在沙发上，内心弹幕满天飞。 “karina那边不能放……” “元英会生气，也不能失约……” “宥真说要我当ive的logo设计顾问？？？” “irene前辈不能鸽，她有点敏感……” “宁宁……她会直播开箱我送啥……” “miyeon这语气，有点难拒绝……” 江予辰把手机锁上，眼神茫然地看着天花板，脑内日程表已经开始自我溃散。 他深深地埋进沙发里，像一个股票账户同时拉满数只高风险成长股的基金经理，脑壳隐隐作痛。 ——即使他再怎么长袖善舞，此刻也忍不住喃喃道： “要不我圣诞那几天……干脆出国避难？” 圣诞节，明明是温柔的节日。 可对江予辰来说，却像是编剧丢给他的一道死亡多选题。 下午，cube六楼录音室。 江予辰戴着耳机对着编曲档口敲着鼠标，耳朵却完全没听进合成器的分轨。他面前摊着的不是歌单，而是……他自己画的圣诞约会时间规划表。 上面工整地列着： 12月23日 11:00 — 张元英（明洞购物） 18:00 — 安宥真（ive宿舍附近甜品店） 12月24日 平安夜 11:00 — 宁宁（圣诞市场） 18:00 — karina（清潭洞那家她想去的树前） 12月25日 圣诞节当天 7:00 — 姜惠元（釜山早班高铁） 19:00 — 裴珠泫（圣水洞晚餐） 12月26日 午后 — 赵美延（弘大咖啡厅） 他还用不同颜色标记了风险等级： 红色：一定不能迟到（karina \/ 裴珠泫） 黄色：可适当压缩时间（宥真 \/ 元英） 绿色：行程稍自由但情绪补偿必要（惠元 \/ 美延 \/ 宁宁） 看起来天衣无缝。 但江予辰本人，已经头靠在椅背上，眼神放空： “我这真不是在谈恋爱……这是在跑多边外交。” 他打开手机，群组消息、单聊、日程同步，各种提醒一个接一个。 【karina】 24号你要穿那个黑色长外套，我想拍照用。 【宥真】 到时候我带你进ive公司办公室，可以偷偷合影哈哈。 【宁宁】 啊啊啊！！圣诞市场那个蓝色小熊你不能先买！等我一起抢！！ 【张元英】 你再不回复我，我就自己去买那条项链了喔！ 【miyeon】 我后天会带那本旧词本，你想看的那本。 【裴珠泫】 圣水那家餐厅我预约到了露台位，就等你了。 【姜惠元】 我已经订好温泉票啦，26号回首尔的话我们还能吃个晚饭！ 江予辰盯着这些消息，轻轻扶额—— “完了，我像个日程助理，不像个制作人。” 但下一秒，他又打开了备忘录，继续修改时间间隔，礼物清单。 因为他知道： 这场“圣诞错位约见法”，只要有一个环节出错，就会从浪漫游戏，变成。。。修罗现场。 江予辰还在死磕自己的圣诞错位计划，正琢磨着怎么在从 karina 那场雪地约会里“体面抽身”，转场到惠元的釜山温泉，又要在途中帮宥真选好ive的礼物再偷偷寄给张元英——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叩叩。”伴随着高跟鞋的清脆声响，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在吗？我这边刚下来的行程，有个圣诞节美国的邀约，看你要不要接——” 金素英刚走进来，话还没说完，江予辰猛地坐直身子，像抓住稻草一样来了句： “yes！！” 办公室一瞬间安静下来。 金素英愣住了，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地上：“……你疯啦？我还没说去哪你就答应？？” 江予辰猛点头：“去哪里都行！洛杉矶，拉斯维加斯，哪怕是阿拉斯加也行！” “……你怎么年底这么开心？？”金素英狐疑地盯着他，“其他艺人听到12月有国外通告一个比一个想逃，你是头一个笑成这样的人。” 江予辰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大赦一样松了一口气，仰头靠着沙发椅背： “素英欧尼……你不知道，你这一单不只是商务合作，你是我人生的救赎。” “啥玩意？”金素英翻了个白眼，走过来把行程单拍他桌上，“你先看看吧，是圣诞前后在纽约布鲁克林做一个非公开表演项目，hybe那边有推荐名单，主办单位是美方文创公司，刚好点名了你。” 江予辰拿过来，一边看一边开始光速盘算： “完美了……圣诞节前飞纽约，全部邀约一键跳过。” “karina、张元英、宁宁、宥真、美延、珠泫、惠元……” “一个都不需要拒绝。因为我——人不在韩国！！yes！！” 他嘴角上扬的弧度逐渐无法克制，像一个刚从修罗场中摸到逃生密码的人。 金素英一边翻着他那张满是手写笔记的“圣诞行程错位表”，一边狐疑地眯着眼看他： “你最近是不是偷偷谈了恋爱，还是……七个？” 江予辰打了个哈哈：“没有没有，欧尼你别乱说，我是制作人，灵魂很忙，没空。” “对对对，你灵魂很忙，实体却很能跑。”金素英哼哼一声，“别到时候回国，我得替你挨七拨艺人怒火。” “没事没事，我都安排好了。”他一边点头，一边暗中把桌上那张行程表揉成一团，塞进口袋，像是走向新世界一般。 第180章 群发，是门艺术 晚上，江予辰坐在cube五楼的小录音间，耳机挂在脖子上，屏幕还亮着。 他打开 kakao talk，点进【我最常联络的人】。 karina、宁宁、张元英、安宥真、姜惠元、裴珠泫、赵美延…… 一个个头像闪着微光。 “好……群发。”他咬了咬牙，手指一点，选中全部。 但他没有建群。 ——建群就完了，那就不是信息同步，是“联名起诉”了。 于是，他选择了逐个私聊，但内容几乎一样。 他盯着屏幕，深吸一口气，在备忘录里编辑好了一条看似“轻松随性”，实则每个字都斟酌了几十遍的万能说辞： 嘿，我这两天临时接了个海外合作项目，圣诞前后要飞一趟纽约。 可能行程会蛮紧的，没办法在韩国好好过节了 不过你也要好好休息、注意保暖喔。 等我回来，我们见一面吧 :) 他自己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还打了个响指。 “语气温柔、不卑不亢，既表达了‘我也想见你’的态度，又礼貌规避了任何具体邀约。” “完美。” 他想了一下，还是没有选择一键群发，毕竟为了体现真诚--- 于是，他复制这条消息，一条一条点开对话框： 发给 karina。 发给宁宁。 发给张元英。 发给安宥真。 发给姜惠元。 发给裴珠泫。 发给美延。 完成后，他长舒一口气，把手机放到一边，整个人仰倒在沙发上，像刚做完一次外交峰会。 “这波，稳了。” 可五秒钟后—— 【karina】 哦？纽约？我刚好那几天也可能过去一趟 【宁宁】 哇欧尼我们也要飞纽约呀，你不是说下次一起去central park拍照的嘛！ 【张元英】 什么？你去纽约？我正好听说我有个活动也可能在那几天…… 江予辰睁开眼，直觉不妙。 他拿起手机往下滑。 【裴珠泫】 哎呀，纽约的冬天很美啊。你是工作？还是“躲人”？ 【赵美延】 好巧，我原本圣诞前没安排，现在有点想临时买张机票。 【安宥真】 你在哪，我可以飞去找你。反正我有年假。 【姜惠元】 你说得对，等你回来我们见一面。但也不排除，我“刚好”也在美国 :) 江予辰：…… 他看着手机，脑海里浮现出一句经典台词： “你可以躲开圣诞节，却躲不开她们的雷达。” 群发没错，计划也没错。 错的，是他以为这场战役可以通过“复制粘贴”结束。 江予辰把手机一丢，瘫在沙发上，嘴角还带着“操作完美”的笑容。 “完了，”他心想，“我这波至少能换来几天的安宁。” 但—— 就在十分钟后。 【karina】 你刚刚是不是也发了同样一条消息……给宁宁？ 江予辰看到那句话，脑子嗡地一下。 坐直身子的一瞬间，他猛然意识到： “……我忘了。” “她们是同一个团的。” “还是一个宿舍的。” “还是会互相翻手机看聊天记录的姐妹。” “完蛋。” 他飞快打字回复： 【江予辰】 啊？她也说了要去纽约？哈哈哈世界真小 但karina没再回他，反而下一秒—— 江予辰的手机同时跳出两条新通知： 【ningning】 哇哦前辈，你这条消息怎么跟我收到的一模一样？ 【karina】 “复制粘贴”的诚意呢？ 江予辰脑袋埋进掌心，一种名叫“社死”的情绪从后颈爬上头顶。 此时此刻，群发计划正式破功。 更可怕的是——这两人正坐在一个宿舍房间里，可能并排躺在各自床上，还对着他的信息互相截图、互相翻译、互相对比语气差异…… 他甚至脑补出画面： karina：“你的是这个emoji？[]” ningning：“对欸，那你的是这个？[]” 两人同时看向对方：“我们俩，是不是都被……‘群发’了？” 然后爆发出一句整齐的：“呀！！！” 江予辰低声骂了句“sh*t”，连忙切回kakao talk想补救，却看到宁宁已经在群组里发了一句： 【 地球爱豆交流会（保密）】 欧尼，你说你要去纽约…… 是“陪谁”在纽约呢？我们开始投票吧 giselle立刻跟上： 我押 winter，冷面大反转！ winter表示：“？？？” 然后群里就乱成一片了。 江予辰刚想退出kakao小群自我反省一下，结果下一秒，宁宁已经在线整活了。 【ningning】 公告 各位欧尼好，我是今天的临时主持人——抓包委员会忙内宁宁。 本委员刚刚发现一条“一模一样的群发消息”，嫌疑人代号：某位“制作人nim”。 请各位翻阅你们今晚10点前后收到的kakao私聊， 看看是否收到了类似以下内容： （她居然贴上了一张截图，是江予辰发她的那段“圣诞要飞纽约+回来见面”的消息，原文原标点） 群里瞬间沉默了两秒，然后—— 【giselle】 哈？？？？我刚看了一眼…… 我也有收到类似的？？？？？？？ 【winter】 等一下，我的是【0.0】不是【^-^】，这算不算区别待遇？ 【karina】 ……0_0 （虽然只发了个表情，但杀伤力max） 宁宁眼看气氛被炒起来，立刻再补一刀： 【ningning】 我宣布，从今晚起，这条“群发告别模板”正式成为制作人届的“反面典范”！ 请问嫌疑人，有什么想对我们说的吗？ 江予辰看着屏幕，冷汗从背后爬起来，手在键盘上打了删、删了又打。 “宁宁你怎么能这么能说……你不是主vocal吗？话这么密也太拼了吧。” 他最后憋出一句： 【江予辰】 ……我当时太慌了，真的没想那么多。 我向所有收过[]和[]的朋友诚恳道歉 结果宁宁哪肯放过他： 【ningning】 你下次要群发，记得标注好 emoji 对应人选。 比如给karina，给我，给元英，给美延，给珠泫欧尼。 江予辰：……这都能排emoji序列你是什么ai吗！ 群里此刻已经是欢乐修罗场，但karina自从那个冷淡的“0_0”之后就没再回话。 江予辰盯着她头像的“正在输入”泡泡，心越来越慌。 但偏偏 karina 输入了一会儿……又停了。 什么都没发。 对比宁宁在线疯狂整活，karina这份“无声的冷静”，反而更像是风暴前的平静。 江予辰仰头叹了口气。 “我宁愿她骂我一顿……也别这样挂着。” 第181章 mcjin 圣诞前夜，纽约布鲁克林 downtown。 夜色已经沉下来，街道两边的橱窗早已被彩灯和圣诞花环点缀得缤纷耀眼。 江予辰穿着深灰色大衣，手插在口袋里，一个人走在人行道上。 手机终于清净了。 ——自从“群发事件”被宁宁拉成一场“整活竞赛”之后，所有人都暂时放过了他。 giselle在群里打趣说他是“情绪调度型偶像”，karina只说了句“你记得带厚衣服”，然后就再没多说。 仿佛一切都暂时被雪掩盖了。 而江予辰，则在异国的冬夜里，脚步悠闲的逛着。 路边，有人在吆喝卖热巧克力，也有人在弹吉他、唱圣诞老人的歌。 当他走到布鲁克林一间老书店前时，却听到另一侧的小广场里—— “yo! yo! check—one two!” 是麦克风的声音，低沉、干净，还有点熟悉。 他偏过头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面孔—— mc jin。 他穿着黑色羽绒外套，戴着一顶白毛线帽，站在街头临时搭起的小舞台上，背后是闪烁的霓虹和一棵不算高的圣诞树。他一边喊着节奏，一边和观众互动： “new york city, where you at? 谁要来一段freestyle？” 人群笑着鼓掌，气氛暖得不像是零下的温度。 江予辰站在后面，忽然觉得心头一痒。 前世在美国读书的时候，他也在纽约的地下live house里跳过 freestyle battle。 现在—— 他也不想错过这个“纽约街头show off”的机会。 他摘下手套，走上前两步，低声对身边的一个工作人员说了什么。 mc jin那边一听，眉毛一扬：“我们有个挑战者了，你的名字是什么？” 江予辰接过麦克风，压了压帽檐：“我叫 jyp.” “okay, jyc from korea! 看看你有什么” — 鼓点一响。 江予辰左脚轻点地板，身体微微起伏，麦克风靠近唇边—— 他的声音一出口，原本还在玩闹的人群，瞬间静了两秒。 是韩英混杂的flow，低沉而有力，像是在清点时间，也像是在对抗时间： “i ain’t here to flex \/ i’m just tryna forget \/st week seven girls wanna break my neck \/ kakao rings like church bell, i confess \/ so i flew to new york, just to rest” 观众一下就爆了。 mc jin在旁边猛地点头：“yo, 太棒了” 江予辰嘴角带着点笑，把那些被围攻、被追问、被群发误伤的心情统统揉进节奏里，一口一口地往节奏里砸。 “i ain’t yer, i’m just bad at goodbye \/ acting cool but i’m dead inside \/ santa ain’t real but the guilt is \/ so let me rap to the beat till the freeze hits—”最后一句落下，他手一收，把麦克风交还回去。 全场响起热烈掌声。 mc jin冲他伸出拳头：“respect, bro. ” 江予辰笑着碰拳，轻轻道一句：“谢谢” 然后转身走下舞台。 人群还在欢呼，而他却重新戴上手套、拉上帽子，继续走进布鲁克林的冬夜。 路边的即兴，只像是冬日一个小小的插曲，这时的江予辰却在一位金发制作人带领下，进了一栋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二层砖楼。 楼上是“loudmouth radio underground”——纽约小众hiphop电台之一，号称“非商业说唱最后阵地”。 “你是idol？”主持人malik半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着她填写参赛表，一边语气漫不经心地问。 江予辰不动声色：“以前是。” “你确定想玩这个？”malik瞥了一眼她细瘦的身形，“我们这不走粉红滤镜。” 他笑了一下，填完最后一行名字：j.y.c（江予辰缩写）。 “我不靠滤镜。” “也不靠你给的舞台。” malik愣了一下，耸耸肩：“行，那你去排在第五位把。” — 轮到他上麦时，现场已经嗨到不行，前一位黑人女rapper刚diss完k-pop界一通“autotune娃娃军”，最后还补刀一句： “you can’t rhyme ‘love’ with ‘above’ and call it a bar, barbie.” 轮到他时，现场原本只把她当“花瓶来玩票”，结果—— 江予辰一开口，全场沉默。 他用韩语起了第一个句，再接上英文flow，中间还夹杂了中文，一秒切进beat： 你们叫我芭比娃娃， 可谁替我装上了话筒呢？ i ain''t yourbel princess （我不是你们公司包装的小公主，） i’m the writer of your credit. （ 我写的是你们滚动字幕上的名字。） 你活在别人的草图里， 我是没有彩排的深夜节拍。 don''t give me your stage — （ 别把你那舞台施舍给我——） i write my own lights. （ 我的灯光，是我自己点亮的。） 最后那句一出，主持人malik直接把帽子摘下来砸在桌上，笑到拍桌。 观众起初还有些迟疑，但她第三段freestyle接连丢出： they told me ‘idol don’t bite’ （他们说爱豆不能咬人、只能笑着营业，） but i bite like i’m outta contract—right? （可我咬得像解约之后一样狠，对吧？） not your barbie, not your rookie, （我不是你手里的芭比，也不是哪个新人练习生，） i’m the genre you’ll look up in five. （五年后你在spotify上搜的风格，就是我。） ——整个小场地瞬间爆炸。 几位原本半靠在墙边不以为意的underground常客也不自觉挺起身，朝她点头，嘴里冒出一句： “damn… this girl got teeth.” 演出后不久，这段freestyle被节目方剪进【underground freestyle friday】的tiktok片段中。 而江予辰的那句： “don’t give me your stage — i write my own lights.” 搭配他低头带帽、眼神坚定的画面，在一夜之间冲上纽约本地创作者tag页第一。 ——这一次，没人提她是哪个女团出身。 他们只知道，来了一个叫j.y.c的女rapper，在平安夜前夕，把所有人从舒适圈里炸醒了。 第182章 一场不靠滤镜的battle loudmouth radio的地下cypher night是纽约hiphop圈里口耳相传的秘密角落。没有剧本、没有预告，谁敢上台，就看谁能撑住麦。 mc刚报完下一个名字，场下又传出一阵躁动： “又是j.y.c？不是今晚在tiktok上爆了的那个韩国女孩？” “她还真的敢来battle环节？” 麦克风递到她手上时，灯光打在江予辰侧脸上，帽檐压得低低的。他嘴角勾着笑，抬头看向站在对面的docehii。 对方换了套黑色皮衣，发梢挑染着火红，眼神像刀一样直接。 mc还没来得及报完名，她就率先开口了，冲着江予辰说： “oh, we got an export barbie here— tryna rhyme k-drama with america’s fear?” （“来了个出口版芭比？ 想拿韩剧词押美国的热度？”） “go back to your synchronized smile— this ain’t music countdown, baby, it’s freestyle.” （“带着你那整齐划一的微笑回首尔吧， 这不是你那里的打歌舞台，这是 freestyle！”） 场下一片哗然，有人已经吹口哨，有人大喊“kill her!” 下一回合江予辰稳稳接过麦，眼神没一丝波澜。他张嘴的瞬间，是韩语切入，语调直接锋利： “我的flow比舞步更快更深， 即便你不懂我的语言，你也挡不住我的律动。” 紧接着她换成英文，语气瞬间带上锋芒： “i’m not the pop toy you watch on screen, i’m the ghostwriter of your queen’s sixteen.” （“我不是你荧幕上的泡泡糖玩偶， 是你家女王那十六小节背后的编剧。”） “i don’t flex with guns, i flex with pens— my verse got scars, not just friends.” （“我不靠枪，我靠笔， 我的每个verse都有伤痕，不是朋友聚会写出来的。”） docehii听完这段，冷笑一声说道：“nice ent switch. you think you bilingual, now you bad girl?” 她抢回麦： “you cute on tiktok, got pretty lighting— but what about your flowing? still got training wheels riding.” （“你在tiktok上很可爱，灯光也很漂亮—— 但你的flow呢？还在练习辅助前行把。”） 江予辰听完，眯起眼，把麦抬得更近： “then let’s break your rules, darling.” 然后她开始了第三段，全场安静了几秒—— “你说我整齐划一，那是你眼里滤镜； 可我曾在凌晨三点练到指节开裂的风景。” “i’m not here to steal your crown— i’m here to burn your ceiling down.” （“我不是来抢你的位置， 我是来拆掉你建的天花板。”） 这句一落，全场沸腾。 灯光下，docehii也微微扬眉，第一次笑了出来，嘴里说：“那句台词简直是火力全开。” 她们碰了一下拳，主持人高喊：“给予应有的尊重！” 这一战，没有明确胜负。但江予辰——那个从k-pop工业出来、走进纽约地下电台的女生，用一句“三语混切+拒绝定义”的freestyle，正式登上了美国嘻哈地图。 freestyle cypher结束后，地下电台的小后台恢复了嘈杂。 有人在拆耳返，有人在录现场reaction的短视频，还有人围在冰箱旁抢最后一罐红牛饮料。 江予辰拉下帽檐，正在翻着手机准备看看kkt的消息。 这时背后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yo, j.y.c.” 她回过头，是docehii。她卸下皮衣，只穿了件黑色短背心，额角还挂着未擦干的汗珠。 “你那句——‘我不是来抢你的位置，是来拆你建的天花板’，蛮狠的。”她走近一步，语气里已经没有之前的挑衅，反倒带着点欣赏，“挺久没遇到有意思的对手了。” 江予辰笑了笑，把手里的瓶盖拧紧，“我以为你一开始很讨厌我这种idol身份的。” docehii扬了扬下巴，坦率得一如她台上的攻击性：“一开始是挺烦的。你们那种，永远带着妆，永远有舞台灯光。工业批量训练出来的rapper。” “然后呢？” “然后你freestyle里那句韩语我虽然听不懂，但你眼神是真的有在咬人。” 两人相视了一秒，随后不约而同地笑了。 “话说回来，”docehii把水瓶放在桌边，随口问道：“你是哪年生的？感觉你不像新手。” “1998年。”江予辰答。 docehii愣了一下，“damn it，me too。”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问：“几月？” “8月。” “哈？”docehii挑眉，“我也是。几号？” “26号。” docehii忍不住笑出声，“真的假的？我8月14号！” 一瞬间，两人同时愣住。 那种“敌人忽然和你同年同月出生”的诡异共鸣感，让空气有点奇妙地松动下来。 江予辰靠在椅背上，耸耸肩：“难怪你不服我，我是你几天后的进化版。” docehii眯起眼，轻轻笑了：“别太拽了，几天前的我，可不会让人随便超车。” 片刻安静，docehii忽然从包里摸出一张皱皱的demo cd： “我最近写了段chorus，但一直没想好要找谁feature。你刚好会多种语言。”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语气一顿，目光直接，“你有空想合作吗？” “我们两个，一起。” 江予辰一愣。说道 “why not?”。说完二人对了一下拳头。 doechii把demo塞进她手里后，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话题从地下电台聊的小型club，再到过去一年纽约独立音乐人的生活状况。 “我其实，最近刚被裁。”doechii突然说。 江予辰偏头，认真听着。 “原本在一家公司做内容运营的，但他们支出超了，就先把我裁了。”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是习以为常的生活一部分。 “那音乐不是你的主业吗？”江予辰好奇地问道。 “不是啊。音乐只是我撑下去的方法。”她摊摊手，语气里没有自怜，“我有五份demo，好几个mixtape，两个freestyle奖杯，但我还住在crown heights的合租房里，靠打工付房租。” 她笑笑：“你呢？你应该跟我不一样吧。” 江予辰沉默了一下。他知道，她说得对。 他是从k-pop体制里出来的，背后有团队、有资源、有站在舞台正中央的历史。 而她，是一个靠街头cypher养活自己、手里demo比银行卡余额还多的女孩。 可她刚才那句verse，却让全场为她爆炸。 doechii的声音还在继续，“我一直以为，音乐是自由的。但它不是——它也要吃饭，也要投资，也要营销。” 她笑得有点无奈，“所以这次我才真的认真找合作。看能不能换种方式‘活’下去。” 那一瞬间，江予辰脑中像有什么“啪”地亮了一下。 等等。2022年以后，doechii将签入tde（top dawg entertainment），发布全球热单，然后登上格莱美舞台。 他在前世的记忆里清清楚楚地看过她穿着黑色皮裙、在bet awards上freestyle全场爆炸的片段。 而现在，她还只是一个在布鲁克林被裁员的小rapper。 她还没有签约。 他低头，压下自己的惊讶，尽量让语气保持平静：“你没bel吗？” doechii耸了耸肩，“之前谈过几个，但他们都说我的东西太‘难推’了，风格不够商业，市场不清晰。” 江予辰轻轻“啧”了一声，低头看着那张demo碟。 脑中却已经冒出另一个名字： synoptix us east 投资组 · 音乐\/文化赛道 · 临时项目提案：doechii 种子条目 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了两下，打开了和崔圭植的专用频道。 “圭植哥，我在布鲁克林见到一个人。” 他发完，又加了一句： “我想你很快就会看到她的片段在tiktok上爆。提前抢，签下她。三年内，她是下一个doja cat。” 信息发出后，他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对面的女孩。 “我可以介绍个人帮助你录这个demo。”他轻声说。 doechii扬了扬眉，“你不是偶像吗？” 江予辰笑了一下，语气轻松却意味深长： “我确实是idol。 但我有个在华尔街做投资的亲戚，最近刚好在看文化类项目。”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桌上的demo光盘上： “如果我说，我能让你这个demo，不只是混进平台播放清单——而是让它变成一个签约开头的钥匙，你信吗？” doechii轻轻一笑，像是半信半疑：“你说你亲戚是干啥的？” “synoptix 。” 江予辰抬眼看她，“名字你可能没听过，但再过半年，它就会是买下韩国娱乐公司控股权的机构之一。” doechii沉默了一下，忽然有点认真地看着他： “你到底是干嘛的？” 他耸耸肩：“我？我只是个有亲戚在买未来的人。” 第183章 不期而遇的凝视 曼哈顿深夜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映在哥伦比亚大学上西校区一栋宿舍楼里。 宿舍不大，却布置得极有格调。墙上是 kandinsky 的抽象画，窗边摆着一套 爱马仕 的茶具，桌上则是一台开着的 macbook。 屏幕上，正播放着 tiktok 上最热的一段 freestyle 对战视频。 镜头里那个人——江予辰，穿着黑色宽大棒球外套，踩着鼓点节奏，干净利落。眼神凌厉，却在落点一秒切回轻笑，像在说： “我不靠你给的舞台，我靠自己给灯光。” 那句歌词出现时，坐在屏幕前的女孩轻轻往后一靠，唇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她叫李元姝，18岁，哥伦比亚大学经济系在读，是韩国三东集团会长李载荣的小女儿。 在哥大，她是外界眼中“行为低调、只爱书本、不谙世事”的财阀千金；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只是表象。 早在感恩节那晚，李元姝在人群中第一次看到那个人。就深深的被她的魅力吸引了。 那天的哥大 x nyu地下 kpop night，她本只是陪朋友凑热闹；没想到舞台上的一支“偶像freestyle”，直接打破了她对k-pop“塑料包装体”的刻板印象。 那个女孩站在《next level》的 intro 下举手挑眉、跳得干净凛冽的一瞬间，那个身影，李元姝却怎么也忘不了。 “是韩国人？” 李元姝当晚回去后，查几个小时的资料，才发现江予辰不仅是韩国人，还是 当下韩国流行女子团体(g)i-dle 的制作人兼队长。 此刻她靠在床头，望着那视频的播放量一跳再跳，手指轻轻划着弹幕。 她心中某种“少数人的好奇＋看穿表象的征服欲”悄然浮动。 她对舞台没兴趣，对偶像也一般，也从不追星。 但这个人……让她不自觉点了关注。 “如果你真的要走进金融圈……” 她低声喃喃，眼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光， “我们，很快会见面。” 她从视频中抽回视线，kkt上又跳出几条家族群的消息。 李元姝都懒得看，直到看到那行名字跳了出来—— 李智铉 oppa：纽约那边有认识的人吗？偶爸让我联系一下 morgan chase 的基金经理。 李元姝盯着那句话，眼神逐渐冷淡。这个名字，她已经很久没正眼看过了。 李智铉，她的亲生哥哥，比她大六岁。 但是这个哥哥，从小就是父亲最头疼的存在。 小学成绩普通，初中靠“单亲家庭需要照顾”的理由勉强进了好学校，结果却因为行为问题被劝退； 送去美国，还是接连出问题，甚至闹出吸食违禁品被开除的丑闻； 最后仗着家族关系，草草进了哥大。 表面上是三东集团的太子，实则每天晚睡晚起、爱玩超跑、跟明星传绯闻无数的那种纨绔四代。 “他就算读哈佛又能怎样？如果不是出身李家，早就是个纨绔网红了。” 她在心里冷冷地吐槽，却从不对任何人说出口。 李元姝很清楚，在家族长辈眼里，哥哥才是“名义上的继承人”，而她——只需要乖巧、懂事、在外界面前维持财阀千金该有的端庄形象就够了。 她也一直都扮演得很好。在长辈面前她笑不露齿，说话礼貌；在财阀圈的聚会上她穿着得体，低调安静； 只有在深夜哥大的宿舍里，望着那些打破规则、站在舞台上不看人脸色的rapper，她才觉得—— 自己离“真实的人生”又近了一点。 “欧巴说他要认识 morgan 的人……” 李元姝嘴角微微挑起，带着一丝讥讽， “那他知道谁在操盘他的资产吗？” 她随手把手机丢到一边，重新坐到电脑桌前，点开那个还在疯传的视频。 江予辰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 “我不靠你给的舞台，我靠自己打灯光。” 李元姝看着那个女孩的眼神越来越深，像是在默默说： “你是打破规则的人，那我……也许能成为让规则转向的那一双手。” 第184章 小公主的世界 李元姝没想到不久后，她宿舍的门就被敲响了。 “元姝啊，是oppa啊。”李智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头也不抬，声音淡淡地回道：“有事吗？”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moncler羽绒服、头发微卷的男生探进来。正是她的哥哥，李智铉。 “你最近怎么都不回群里的消息？偶爸不是说让你帮忙看看三东美国子公司的数据报表嘛。” 李元姝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审视—— “我在复习呢。”她语气平静，指了指桌上的经济学讲义。 李智铉却不依不饶，凑上前看了眼她电脑屏幕上暂停的freestyle battle视频，冷笑了一下： “你居然在看这些idol的东西？这种人能有什么内涵？娱乐圈水很深的，你小心被洗脑。” 李元姝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心里更加厌恶了，表面不动神色，只是轻声说道：“她不是idol。” “嗯？” “她是rapper。”她转过头，语气不带波澜，“而且，她至少知道自己在追逐什么。” 李智铉一时语塞，脸色有些难看，说道：“只是个戏子而已。”。他讪讪地想再说什么，李元姝已经带着几分客气的语气打断了他： “oppa，要不你回你那栋去吧。我这边要开小组会议了。还有，oppa你能把你用在泡妞的功夫用在学习上，也不至于五六年还必不了业” 门关上的一瞬间，她重新坐回桌前，嘴角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废物哥哥，光靠家族还要演得很努力。” “我才不屑和你争什么。” “因为我早晚……不需要靠李这个姓，也能证明自己。” 从某些角度来看，李智铉身上确实继承了父亲李载荣的某些影子——比如天生的自信，或者说，不知从何而来的优越感。 但如果要比气质、比修养、甚至只是比“能不能把一段话讲顺”，他就离那个当年在哈佛演讲时游刃有余的父亲，还差太多了。 李智铉也不是没努力过。 他进过韩国最顶尖的私校、在纽约待过两所高中，甚至现在也还是哥大挂名在读的“国际金融系学生”。只不过成绩单上永远是一排不忍直视的gpa，早被教授们私下拿来当“董事会学生”的笑料。 李载荣为他操碎了心，托关系、花钱、甚至亲自去学校“拜访”，可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退学、劝退、延期毕业……轮番上演。 但这些并不妨碍李智铉一边“gap year”，一边享受“富二代限定恋爱套餐”。他的女朋友总是肤白貌美、家世优渥，换得比衣服还频繁，却总能在社交媒体上营造出“精英青年+财阀贵公子”的幻象。 而相比之下，李元姝——这个被外界称为“财阀千金标准模板”的妹妹，就显得太过完美了。 她从小就规规矩矩，却又不流于空洞教条。学舞、学琴、学语言，哪一样都是老师眼里的“宝藏型学生”。芭蕾的基本功、莎士比亚的台词训练、金融经济的课题演讲，她样样来得上台面。 她的美也不止于身高和五官，更在那种沉静里透出的分寸感。 李载荣从不夸孩子，但每当带着她出现在基金董事酒会上，或是文化院论坛活动时，总会在讲话前下意识地看她一眼，像是寻求某种肯定。那一瞬间，他脸上才会有那么点真正的、骄傲的笑意。 兄妹俩的差距，是公开场合下的“沉默差评”。 没有人点破，但每一个旁观者都看得出来。 也只有李元姝自己知道——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对照组”的存在。只是，有时候看见哥哥连在新闻发言稿里都能读错数字，她也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叹一句： “怎么会差成这样。” 从外人看来，李元姝是完美的。 她是李载荣的女儿，是三东家族隐秘系谱里最被期待的“后起之秀”。上得了礼仪课，下得来实验室，琴棋书画样样不落，和各种社会名流的太太们合照时总能站在最得体的位置——笑得端庄，姿态得体，连微微侧身的角度都是没有死角的。 她从不惹事，也从不多言，老师说她是“标准答案”，父亲说她“比哥哥省心太多”。 可没人知道，在她的哥伦比亚大学宿舍抽屉最深处，藏着一张布鲁克林k-pop地下活动的门票——是感恩节前几天，她悄悄和朋友混进nyu地下一层的club，第一次看见那个女rapper登台的时候。 那天的她，戴着棒球帽、穿着不起眼的卫衣，混在人群里，像个最普通的异国留学生。 她记得那女孩上台前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咬了一下口香糖，然后对dj点了点头。 音乐响起。 歌词还没出口，李元姝的眼神已经已经离开不了她了。 李元姝从没想过一个偶像出身的女生，会用那样的气势劈开节奏—— 不是漂亮，不是性感，而是那种“我不是你给的声音，我是自己写灯光”的力量。 当freestyle混着韩英双语杀出一整段flow，全场都炸了。 她站在角落，头皮一阵发麻。不是粉丝那种“追星”式的麻，而是观察者、分析者、局外人忽然被打破逻辑之后的恍惚： “她到底是谁？” 李元姝不是说不喜欢idol。她只是讨厌idol被包装成消费商品的样子，更讨厌资本背后塑造的“造梦工厂”。 但她第一次承认，这个人，跟她想象中的那些不一样。 他的自由，是从限制里硬撕出来的。 他的个性，是从框架里杀出来的。 他像是在告诉所有人——“我也知道游戏规则，但我有我自己的骰子。” 从那晚起，李元姝就开始搜集他的一切资料。 不是为了追星，而是为了理解这个“脱离设定的人”。 李元姝不喜欢被安排的命运，但她从没想过，一个idol，居然也能走出安排之外。 而现在，她更想亲眼见一次这个人—— 不是在舞台上，而是在台下，素颜、安静、真实地坐着的时候。 她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活成那样的。 第185章 你到底是偶像，还是核弹? 布鲁大桥前方，哈德逊河闪着昏黄灯光。 1 hotel brooklyn bridge酒店中，江予辰裹着酒店提供的灰蓝浴袍，边上是一罐没喝完 croix气泡水，窗外的纽约夜色铺满整个落地玻璃。对岸是曼哈顿岛霓虹闪烁，灯塔下的摩天楼像是另一个世界。 而房间内，此刻最焦头烂额的不是他。 而是坐在沙发上的金素英——他的经纪人，艺人统筹组组长。 亮着的电话还在她耳边： “……是的，我也刚看到。tiktok已经上热搜了。是，现场确实是她一个人上的，没有预案。” 对方显然在追问什么，她只好一边咬着牙说： “我们……我们会尽快整理情况报告。” 挂掉后，她扶着额头坐了一会儿，点开手机屏幕，眼角隐隐抽搐。 画面里，是江予辰前一晚的freestyle片段，已经被剪辑成三个版本流传到各大短视频平台。 韩语版：《这不是偶像，这是刺客》 英文版：“she’s not your k-pop doll. she’s the one writing your queen’s verse.” 饭制剪辑版：《田小娟纽约cypher神级回怼合集》 她终于抬眼看向坐在窗边一脸悠哉的江予辰。 “你真的，每次都要我心脏停一次是不是。” 江予辰一边滑手机一边笑：“你得承认，这次还挺值的不是。” “值不值是流量的问题，我头不会掉是kpi的问题。”金素英哼了一声，“你那句‘我不是来抢你的位置，是来拆你天花板’，我差点以为你下一秒要被美联社邀请专访呢。” 江予辰咬着吸管，笑而不语。 “我都想好了，”金素英翻着资料，“就说这次是公司内部安排的‘国际曝光试点项目’，你是受邀参加的‘文化交流环节’。” “你不是最讨厌给我编理由吗？” “是最讨厌，但比被董事会质问好。” 她顿了顿，忽然看着江予辰，有点复杂地说： “说真的，你有时候……真的让我不知道你是艺人，还是哪家资本派下来的特派员。” 江予辰：“……” “就今天这场，”金素英瞥她一眼，“你以为只是你一个人火？现在整个韩网都在讨论(g)i-dle‘可能走国际线’，cube现在喜忧参半，公司内容部刚开会，要不要趁势推进你们美区专辑投放。” “哦？”江予辰扬起眉，“我们团队不是被冷处理中吗？” “本来是。”金素英摊手，“但你又爆了，怎么处理你就成了问题。你这人太会自救，连压都不好压。” 她盯着江予辰看了几秒，又小声嘟囔了一句： “……真是又爱又恨。” 江予辰收起手机，转身走过来，倚在茶几边，一脸诚恳： “那就爱多一点，恨少一点？” 她一时间不知道是想拍桌子，还是该点个赞。 江予辰耸耸肩：“我在照顾团队整体利益呢。” 金素英翻了个白眼，“你这是照顾团队，还是顺便让你自己的路彻底拐弯了？” 说是这么说，但她也清楚，江予辰这次爆红，不止是她个人的利好—— (g)i-dle的名气，也跟着在美国社群平台热了一圈。 spotify上不只是他的solo，连gidle的歌曲播放量出现了异常增长，reddit上甚至有人发帖称： “我以为她只是个女子组合的词曲作者。结果发现她可能是韩国版的“tyler, the creator”。 ” 金素英叹了口气，坐回沙发，重新捧起手机开始整理回国汇报资料。 “……你等着吧，等你回去，李室长非得把你叫去开会不可。” 又接着嘟囔了一句：“你到底是偶像，还是核弹啊？” 江予辰没接话，只是重新戴上耳机，轻轻笑了一下。 金素英瞪了她一眼，懒得回答，又拿起了自己的工作本： “明天开个视频会，把这件事交代清楚。还有，你跟doechii的合作，要不要立项了？” 江予辰笑着点头：“立。” 金素英坐在沙发上，拿出笔电，“好接下来我们该说正事了。” 江予辰仰着头，继续望着窗外的哈德逊河，没答话。 “88rising这边……你知道吧？” “知道啊。”他点点头，“《head in the clouds》音乐节我也去过。” “他们要在法拉盛办一个小型圣诞showcase。”金素英一边翻资料一边说，“名字叫‘holiday rising’——半公开，走的是 underground x asia rising 的腔调。” “谁主导的？” “rina sawayama和audrey nuna那边在牵头，bibi和李泳知也会到场。”她停顿了一下，“cube这边推荐了你的一份资料给他们——本来只是试探性的联络。” “结果呢？” “他们答应了。”金素英关上电脑，“说你那个freestyle刚好被他们内部一个编导刷到，说你的flow不像idol，像underground养大的。” 江予辰低头笑了。 “所以呢？我是要跟谁cob？” “没有强制合作，但你得准备一个live session +一段圣诞主题的verse。”金素英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日程单递给她。 她边走边说： “这不是打歌，是你代表公司去那边站一席。你要表现得像是cube这一届最大胆、最会自我表达的人。” “我本来也不靠公司给的舞台。”江予辰淡淡地回了句。 她掏出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着： 《windy》· 圣诞remix 版本 track name: \"is this bad b****** number?\" featuring: 李泳知 \/ bibi（拟邀） 江予辰一眼看见副标题：“致那些在雪夜里也不肯闭嘴的疯子”。 她他低声读了一遍，眼睛轻轻亮起来。 “这题目不错。” “是我给你想的。”金素英叹了口气，“因为你就是那种下雪了也还要跑出去freestyle的疯子。” 江予辰想了想，从包里掏出随身本子，慢慢写下几句verse。 她写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 “bibi会去？” “已经确认了，她前两天刚飞过来。” 江予辰轻轻一笑，把笔盖盖上： “那就有意思了。” 金素英一边翻着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对了，aespa那边原本圣诞节还有一场品牌活动，在纽约。” 江予辰手指一顿，放在歌词本上的笔也停了半秒，他故作自然地“嗯”了一声，眼神却没敢从字句里抬起来。 “karina好像提过一次，说……说可能会延后。” “不是延后。”金素英斜着眼看了他一下，嘴角带着掩不住的笑意，慢悠悠道，“是取消了。” 江予辰那一瞬间明显僵了一下，耳后像是慢慢泛起点热。他抿了下嘴，还是假装不动声色地把词纸往下一页翻了翻： “哦，是吗……我最近没怎么跟她聊呢。” “没聊？” 金素英“啧”了一声，“她不是每次你一发post，她第一个点赞？” 江予辰假笑了一下，小声嘟囔：“那是她自己乐意的。” 他心里却忍不住飞快推演着可能性：她来不了……她是不是会失望？她是不是会怀疑自己在这里和谁见了面？ 但金素英没有放过这个微妙气场，继续语气一转： “不过嘛——” 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一拍手：“宁宁会来。” “……哈？”江予辰那支笔“啪”地从指间滑落，掉到了桌面上。 “marc jacobs圣诞活动，她那边被点名了。人设干净讨喜嘛，她们公司想趁这机会推一下她在美区的曝光。” 他一边弯腰捡笔，一边嘴里低声嘟囔：“……宁宁？她也来？” 金素英看着他这副“慌而不自知”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紧张个什么劲？” 江予辰想辩解，却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干脆耸了耸肩，“我……我只是觉得……太热闹了点。” “不是热闹吧，”金素英边说边走着，“你现在这状态，感觉像是个有十个前女友同时到场的男主。” “能不能别夸张了……”江予辰嘴角抽了抽，拿起歌词纸挡了挡脸。 “放心，前提是你能不露馅。”金素英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不然，到时候我可拦不住。” 江予辰长叹一口气，整个人倒在椅背上，脑袋“咚”一声靠在靠垫上—— “这场圣诞节……怎么忽然有种过年回村被七个初恋围堵的感觉了？” 第186章 宵夜 金素英关掉了平板，合上文件夹，语气轻松地说道：“那我先回房间休息了。你早点睡，明天上午要早点出发，别睡过头了。” 她刚转身走到门边，背后却传来一句声音： “金组长。” 她顿住了脚步，回头看向江予辰。 江予辰靠在沙发里，双手交握，语气不疾不徐，却分外清晰。 “你的能力，大家都看得很清楚。” 他顿了一下，眼神抬起来看着她，“有考虑过，自己做点什么吗？” 房间忽然静了两秒。 金素英没接话，只是扬了扬眉头，像是意料之中又像是意料之外。 “……你什么意思？”她语气里任然带有一丝谨慎。 江予辰轻轻一笑，没直接解释，而是绕开话锋，“你一直是处理资源、统筹安排的高手，圈内人缘也好，公司系统流程又都熟——如果哪天不想只听别人吩咐了，其实可以选另一条路。” 金素英盯着他，神情有一瞬的游移。她当然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 不是简单的夸奖，而是试探。 也是邀请。 她嘴角轻勾，声音不大，却透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你这是在拉我跳槽？还是在拉我创业？” 江予辰耸耸肩，似笑非笑：“拉你一起打仗。” 空气安静了一下。 窗外纽约的灯，铺洒在地毯上，像微微颤动的棋盘。 金素英没再说什么，只是盯了他几秒，然后转身走到门口。 “你啊……”她轻声说道，“真是越来越像老板了。” 说完她便推门而去，只留下门缓缓合上前她那句带着调侃又一丝认真意味的话： “那你可得先活到我决定下注的那一天。” 门“啪”的一声关上，江予辰靠在沙发里，眼神落在那扇门上，没有再动。 门刚关上没几秒，江予辰忽然站起身，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突然有点饿了。” 他拿起手机划了几下，正准备订外卖，却转念一想，走到门边推门而出。 电梯里，金素英正要按下楼层，听见脚步声一回头—— “你又干嘛？” “陪我去吃点东西呗。”江予辰理直气壮地说，“我现在脑子转得飞快，可能是低血糖了。” 金素英狐疑地眯着眼问道：“你刚刚不是挺精神的吗？” “就是太精神了才需要食物镇压一下。”江予辰嘿嘿笑了一下。 她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一开口就像写综艺台本似的。” 两人走出酒店，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哪？” “曼哈顿韩国城，”江予辰坐上车，随口对司机说了一句，然后侧头对她笑笑，“我知道一家24小时的店，炸鸡和泡菜锅不错。” 金素英本来还有点犹豫，结果听他说得认真，倒也放松些了，靠在座椅上，“你小子，还挺熟嘛。” “当然咯。”。车子拐入第五大道的时候，城市灯火变得密集起来。 金素英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半开玩笑地问：“你这不是要带我宵夜，是要谈什么吧？” “是要吃宵夜。”他答得毫不犹豫，“不过也顺便介绍个人。” “谁？” “我一个亲戚。”江予辰语气轻快地说，“在投行那边混的，纽约这边也熟，姓崔。” “崔？” “崔圭植。你可能听过。” 金素英一顿，果然听过。 这个名字在娱乐投资圈其实偶尔会飘出来，虽然很少人知道他长什么样……但是很多聪明人都知道——只要是他愿意看一眼的项目，十之八九，几年后就会翻倍。 “你是认真的吗？”金素英忽然正色，“你这次来纽约，是打算谈融资？” “不是融资。”江予辰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是布一条线。” 他说得很轻，但那股从容的气势，配上他低头剥口香糖纸的动作，让人不由自主跟着信了。 “金组长，”他忽然转头看她，“你不是问我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现在告诉你——”他眼神认真了几分： “我准备认真开始做自己的东西了。不只是唱歌、写歌、当艺人……我想做的，比那更大。” 出租车在夜色中缓缓前行，驶向那座永不眠的城市心脏。 曼哈顿中城的韩国城，在午夜十二点依旧灯火通明。下城的中国城早在七八点就纷纷打烊，在午夜的曼哈顿想吃点什么宵夜，只有一个去处。那便是中城34街的韩国城。 出租车刚驶入34街的时候，江予辰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宁宁发来的消息。 宁宁：刚结束了marc jacobs活动……好像没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宁宁：摄影棚气氛怪怪的，妆发改了两次，最后那张用的不是我最满意的表情。 宁宁：回酒店一个人吃泡面，好像有点委屈……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几秒，眉头不自觉轻轻拧起。 金素英注意到他的表情变了点，问：“谁啊？” 江予辰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随手回了条消息： soyeon：我们在k-town吃宵夜，来不来？ 不到一分钟，对方就回了： 宁宁：真的？我现在换衣服下楼。 “宁宁，你应该不陌生吧“ 金素英挑眉：“她也来？” “嗯，”江予辰合上手机，语气随意，“刚好，她也是今天唯一没吃晚饭的人。” 他望着车窗外开始浮现的韩文招牌，神色依旧懒散，手却下意识地理了理围巾。 餐厅里三人落座，点了一锅部队锅，两盘炸鸡，一瓶真露，和几罐罐汽水。暖腾腾的热气氤氲着，从铜锅里冒出来，把餐桌上三人脸上都染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柔光。 吃了两口之后，江予辰看了一眼时间，像是漫不经心地说： “圭植哥，你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 崔圭植正看着手机，闻言抬起头，看了江予辰一眼，像是心照不宣地明白什么。他放下手机，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个透明塑封文件夹，推到了桌中央。 “刚从韩国那边过来的。” 金素英本在喝着谁，听到那句“韩国那边”，下意识看了一眼。她原本以为只是项目资料，却一瞥之下，整个人顿住了。 上面用韩文打印着几行标题字： 【cube entertainment】 【普通股小股东持仓明细】 【非公开整理 · 内部参考】 她眉头蹙起，眼神警觉地在两人脸上扫过一圈，语气几乎脱口而出： “你们……哪来的这东西？” 江予辰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汽水，语气懒洋洋地说： “金组长，你知道的，在韩国，每一笔钱都有落点，每一个名单都有出口。” 金素英沉默几秒，忽然眼神一震： “……朴度勋。” 江予辰这才轻轻笑了下。 “财务室 · 资金调度，”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表面是做预算的，实际是整个内部灰色流程的命脉。他原来，是洪社长的人。” 金素英若有所思地靠在椅背上，轻轻叹了一口气：“你这手还真是走得漂亮。” “你也是。”江予辰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在cube内部支援那边的调度记录，你负责的内部流程与艺人档期之间的缓冲地带，没人比你更了解人心的动向。” 金素英苦笑了一下：“现在这是在面试我吗？” “不是面试。”江予辰语气微顿，眼神却极认真，“是邀请。” 她看着他们，许久才慢慢吐出一句： “……那剩下那个‘合约组’，你准备怎么办？” “崔仁泽？”江予辰低头吃了一口拉面，语气轻巧，“那是个势利眼，开价到位，他会自己贴上来。” “你怎么知道？” “我在饭局上看过他几次——几杯烧酒下肚，他就会自己主动问你有没有投资项目。” 三人对视一眼，气氛忽然多了几分默契。 金素英放下手里的杯子，忽然一笑： “你们这场棋，想落到哪一步？” 江予辰没答话，只是伸手将那份文件重新抽过来，轻轻折了一下，放进了自己怀里。 然后，江予辰抬头看向她： “先吃下15.8%，再吃到35%。等机会到了，我们就去拜访一下vt gmp。” “那时候，不是谈合作，而是通知——cube的主人，该换了。” ------- ------- 江予辰刚刚合上那份文件，手机就震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行熟悉的消息： 宁宁：我在门口啦！店好难找阿！欧尼你能出来接我一下吗！ 他轻咳一声，放下筷子，看了金素英和崔圭植一眼，低声说道： “宁宁来了，等会儿别提刚刚的内容。她还不知道太多，别吓着她。” 金素英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中年政审员。” 崔圭植则笑笑，往椅背一靠，换上了那种“稳重长辈社交微笑模式”。 江予辰站起身，顺着玻璃门走出去，远远就看到宁宁缩着脖子站在街角，一手拎着羽绒服下摆，一边抱怨着冷。江予辰走过去，伸手顺势揉了揉她的帽子，宁宁一拍他手：“呀！别乱弄我的发型，我刚换的新刘海。” “你不是说冷得要命么，快进来吧。”他边说边推开门，把她往店里引。 宁宁一进门就感受到热气扑面而来，再一看，桌边已经坐了两位“不太像普通工作人员”的陌生人。 她一秒立住，脸上露出那种“啊？这谁？”的社交礼貌微笑。 江予辰介绍道：“这位是……崔叔，我在美国工作的亲戚。” 崔圭植笑着点点头，“你好，我之前见过你们表演的视频，今天终于见到真人啦。” “哦！你好你好！”宁宁乖巧地鞠了一下躬，“我叫宁宁，是aespa的……呃，忙内。” “她还是她们组的元气担当。”江予辰补了一句。 宁宁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像在说：“别乱说话！” “这位是金组长，”江予辰补充，“在公司负责艺人事务，是我……嗯，也算是我前辈。” 金素英瞄了宁宁一眼，笑得意味深长，“我知道你。舞蹈视频我看了好几遍，精力真旺盛。” 宁宁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嘟囔：“那次我真的没睡好啦，没有发挥出所有实力……” 她坐下以后，眼神开始在三人之间来回扫，氛围不太像普通艺人和工作人员吃饭，也不像朋友聚餐——倒有点像新闻稿里写的“合作前会谈”，或者“项目策划会”。 她伸手去夹了一块炸鸡，一边眨巴着眼看江予辰：“你们……刚才聊得好像很严肃欸，我是不是打扰了什么大人的秘密计划？” “不是。”江予辰咬了一口拉面，含糊着回，“就是炒股啊，聊聊理财。” “哇，果然大人世界都在研究怎么变有钱。”她叹了一口气，“我现在连银行卡余额都不敢看。” 说完又看向崔圭植，眼神闪了闪：“叔叔……你是做金融的吗？” 崔圭植一笑，“偶尔做一点娱乐投资。” 宁宁“哦——”了一声，然后眼神一转，“那你觉得我们aespa值多少钱？” 江予辰差点一口水呛出来。 “你怎么这么敢问啊……” “我不是代表团体，我是代表‘商业价值研究小组’。”宁宁装模作样地点头，“我们得知道自己未来能不能买下一栋楼。” 金素英瞥了她一眼，忽然有点理解了江予辰为什么说“这孩子不能知道太多”。 这忙内太能整活，关键是——她还真不是完全没脑子。 “等你有一天知道你团的实际估值时，你可能会比现在更想吃炸鸡。”金素英慢悠悠地说。 “那你们快点告诉我啊。”宁宁瞪大眼睛，“要是我知道我值一亿韩元，我今天就把欧尼的电子烟全没收！” 崔圭植憋着笑，江予辰则低头咳嗽：“呀！你别说了，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金素英却突然看了宁宁一眼，意味不明地轻声说： “你以后是会知道的。” 江予辰将菜单往宁宁那边一推，语气轻松：“你再看看，要吃点啥？” 宁宁接过菜单，翻了几页，小声嘀咕：“我想吃点中餐……来美国天天泡菜锅、部队锅，感觉我下一首rap都能押‘????’了。” 崔圭植听见她嘟囔，笑着插话：“你不是韩国人？” “不是啦，我是东北的。”宁宁一边翻菜单一边回，语气里带着点骄傲，“我是黑龙江哈尔滨人。” “哦——”崔圭植点点头，“我以前在那边待过，零几年时候，那边有个中韩合作园区项目，我出差去过两次，冬天冷得要命。” “对对对，我小时候冬天最怕穿毛裤。”宁宁笑着接话，语气明显亲近了不少，“雪大得不行，上学路上走着走着鞋都埋没了。” 江予辰趁热打铁：“那今天你点菜，我们听你的。” 宁宁满意地点了点头，菜单上快速划了几道菜：“糖醋里脊、干煸豆角、还有这个咕咾肉！” “那是粤菜。”江予辰提醒。 “那也是中餐！”宁宁瞪他一眼，“反正不是泡菜就行。” 餐厅服务员刚收走菜单，江予辰便问她：“那今天mk活动怎么样？你前几天不是说还有最后一次试拍？” 宁宁原本笑着的表情顿了顿，随后语气明显低了一度：“嗯……怎么说呢，品牌那边好像还是更喜欢另一个欧洲模特。金发、长腿、骨架立得住高定的那种。” 她轻轻咬着吸管，慢悠悠地说：“我这种……就只是亚洲市场上的那张‘漂亮面孔’吧。” 桌上一时静了两秒。 江予辰没说话，只是扫了她一眼。 崔圭植倒是温和地问：“你多大了？” “今年二十了。”宁宁回复的很快，“不过以k-pop标准，我算是团队老么。” “挺年轻的，”崔圭植点点头，“你知道吗，我见过很多人在这个年纪就开始把‘天花板’当终点。但有些人，不是长得漂亮，而是能让镜头记得你说了什么。” 宁宁一愣，眼睛眨了眨。 “你今天这桌话比你们品牌方那帮人说得多多了。”崔圭植继续，“你说你不想天天吃泡菜，那你让soyeon给你写一首歌，名字就叫《???? is killing me》。我投。” “噗……”宁宁没忍住笑出声，眼角也跟着弯了，“叔叔你这是在投资我的中餐魂吗？” 江予辰靠在椅背，看着她重新笑起来，嘴角也缓缓勾起。 聊了一阵，餐桌上的气氛越发松快。 宁宁讲着在纽约试镜时和助理迷路的小插曲，还模仿了几句mk品牌方那边“含糊其辞的官方语气”，把江予辰和金素英都逗乐了。 崔圭植坐在一旁，听得不多，偶尔笑一下，却一直留心这个女孩的神情和节奏——她看似嘻嘻哈哈，其实很会观察说话对象的情绪反应。话说得得体，但也没那么乖。是有点底子的人。 他不动声色喝了口汤，忽然像随口一问： “你喜欢miu miu吗？” 宁宁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像一只刚被叫中名字的小猫，“喜欢啊！超级喜欢。” 她搁下筷子，认真地说道：“是我从练习生时期就喜欢的品牌。我有时候练舞太累，就会偷偷去翻他们家的lookbook看。真的很喜欢他们那种有点复古又有点少女反叛的风格。” “你上次杂志拍miu miu那套，是自己选的吗？”江予辰忽然问。 宁宁点点头，“对，原本品牌方提的是另一套，我跟造型师商量了好久，最后还是选了那个领子特别像高中校服那套。” 崔圭植笑了，点了点头，慢条斯理地说： “我有个以前在投行做品牌并购的老同事……后来跳去做了时尚集团高层，跟miu miu这边的pr和市场部还有点联系。”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语气一顿，带了点若有所思地看着宁宁。 “如果你真的喜欢，想不想……”他笑了笑，“我替你递个话，看看有没有可能在下一季宣传活动里，让你进他们亚太campaign的考虑名单？” 宁宁的筷子差点掉地上，整个人一时间愣住了：“什、什么？” 江予辰也挑了下眉，看向崔圭植。 金素英啧了一声：“你这是现场拉人进牌子？” 崔圭植笑得风轻云淡：“我只是说，可能帮忙递一句。至于品牌要不要，得看她自己撑不撑得起来。” 宁宁这下是真愣住了，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后连连摆手：“啊不不，我、我真的没有那个……只是说说喜欢，不至于……” “害什么羞啊。”江予辰看着她，嘴角一勾，“你喜欢的东西，总得有人知道。你自己都不敢说喜欢，别人怎么敢把机会给你？” 宁宁愣愣地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像终于听懂了什么。 “那……”她轻轻吸了口气，看向崔圭植，语气里带着一点认真，“如果有机会，我当然想试试。就算只是面试，我也想去。” 崔圭植点点头：“好，那我回头打个电话，不能保证，但可以试试看。” 第187章 就这点糖，也够了 吃完饭出来，曼哈顿的夜晚气温更低了些，宁宁拍了拍外套说要去洗个手，转身回了餐厅。江予辰、崔圭植和金素英三人则站在门口，站在路边缓缓聊起天。 “你怎么回去？”江予辰问。 崔圭植把围巾拉高了点：“我坐地铁，去上西区。” “上西区？”江予辰挑了下眉，有点意外，“你不是一直住下城吗？搬家啦？” “嗯，刚买了一套公寓。”崔圭植笑笑，看他反应，“就在河边，columbus circle那块。” “哟，这位置不错啊。”江予辰语气微带调侃，“虽然不比上东区奢华，但也不便宜吧？” “也就一百多万刀。”崔圭植耸耸肩，目光斜着扫了江予辰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下：“还不是靠你才买下来的。” 这句说完，他还特意看了金素英一眼。金组长刚把围巾理好，视线迎上来，略带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什么户型？”江予辰追问。 “2b2b河景公寓，大概一千尺出头，视野蛮好的。”崔圭植说得轻松，仿佛这套房只是个“顺路”消费而已。 “啧——羡慕了。”江予辰摇摇头，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曼哈顿高楼，“不过我现在常驻首尔，最多考虑在那边买一套了。” “乐天大厦？”崔圭植眯起眼，“那也不便宜，得好几百万刀吧。” “嗯，不算便宜把。”江予辰咧嘴一笑，“但现在资产也够了，如果真看到合适的，也不是不能下手。” 他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谈一副耳机好不好用。可一旁的金素英却怔了怔，忽然有点不认识面前这个小孩了。 几个月前，还在舞台上为一首主打歌反复练习的少女，现在站在冬夜街头，语气轻飘飘地讨论着纽约河景房、首尔地标住宅——就像在挑选下一期的舞台造型一样轻松。 她看着江予辰，有些复杂地眨了眨眼，嘴角却又扬起点笑： “你现在是连置业顾问都需要的级别了。” 江予辰笑了笑，没有回应，反倒是转头望了眼宁宁方向。 “她怎么还没出来？” “估计在补妆吧。”崔圭植笑道，“你们爱豆不是随时都得精致上线嘛。” 几人笑成一团，气氛又缓了下来。这时宁宁从洗手间出来了：“我们走吧！” 江予辰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 lyft，根据宁宁的住址选了目的地——曼哈顿下城某家酒店，那是sm这次为aespa安排的驻地。不久，一辆浅灰色的te model y缓缓停在她们面前。 车门“咔哒”一声关上，纽约冬夜的寒气终于被隔绝在车窗外。 金素英自觉的坐在了副驾驶。而江予辰坐在了后排的靠里面的位置，崔圭植还在门口朝他们挥手，像个下班的舅舅，懒洋洋地冲他喊了一句： “注意安全，小情侣路上别冷着了。” 江予辰没搭理，心里却还是偷偷翻了个白眼。 宁宁坐在他旁边，把围巾裹紧了些。刚吃过饭，脸颊还微微发红，但眼神却亮亮的，像刚从雪地里捡到糖果的孩子。 车开动了，街灯一盏盏地从窗外掠过，像是画面定格在冬季电影的倒带里。 江予辰侧头看着宁宁，语气轻缓： “回去之后，和你们公司经纪人提一下miumiu的事吧。” “啊？”宁宁正低头玩手机，听见这句猛地抬头，“你是说……真的有机会？” “嗯。”他点点头，“我和圭植哥说过了，他那边有门路，之前和miumiu高层有点旧交。” 宁宁眨了下眼：“真的吗？你们这人脉怎么像魔法一样。” 江予辰笑了下，“不是魔法，是正好赶上你喜欢这个牌子。”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语气带着点稳稳的温柔： “公司如果不同意，我会再帮你说一声。不过这种事应该不会挡你，aespa现在正好在走国际路线，而且你这次的marc jacobs曝光，也不算差。” 宁宁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认真思考，又像是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 “谢谢你，欧尼。” 她这一句“欧尼”说得格外真诚，不像是打趣，也不像是惯用调皮，而是一种带着信任和依赖的叫法。 江予辰一愣，偏过头看着她，“怎么突然改这么认真的语气？” 宁宁嘴角翘了一点，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因为你这次真的……特别像个大人。” 车缓缓驶入曼哈顿下城那条熟悉的街道，酒店门口的路灯亮得很暖。特斯拉稳稳停下，司机在前座轻声提醒：“到了。” 副驾驶上，金素英点了点头，“我先下去和前台确认一下。” 说完，她不动声色地下车，关门时还贴心地留了一会“私人空间”。 后排只剩下两人，一时间有些安静。 宁宁抱着自己那条围巾，侧身看向江予辰，眼神却没落在他脸上，而是若有若无地盯着他手上那枚银色戒指，像是在找个借口开口。 “你送别人的东西都这么好看吗？” 江予辰挑眉：“哪有。” 宁宁低头轻轻笑了下，然后忽然慢慢地伸手，把手搭上了江予辰放在座位上的手背。 她的指尖有些凉，轻轻一搭，却让江予辰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宁宁就俯身，额头轻轻抵上了他的肩膀。 “谢谢你。”她声音很轻，“今天过得挺开心的。” 那一瞬间，江予辰清楚地感受到她的额发划过自己脖子旁的皮肤，痒痒的。 他的身体僵了下，本能想抬手回抱，又怕惊扰了这个安静的片刻，只是将手慢慢收紧，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指。 “……以后，也可以更开心的。” 宁宁没有说话，只是停留了几秒，然后起身坐回原位，轻轻理了理自己的长发。脸上那点泛红，在车内昏黄的光里，若隐若现。 她转身下车前，忽然又回头看他，嘴角带着点儿狡黠。 “你说我回去要不要发个合照？就说……在美国偶遇熟人。” 江予辰轻笑，靠着车窗说：“你发的话，不知道是你队友先疯还是my那边先疯。” 宁宁笑得眼睛弯了起来，跳下车时小声说：“那我先不发了……今晚的照片，就自己留着好了。” 她站在车门边，犹豫了一下，忽然伸手，从他大衣口袋里抽出那根他带的围巾。 “借我一晚。” “啊？”江予辰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她像个小猫一样，披着围巾转身跑进了酒店大厅。 他愣在原地半秒，随后轻轻吐出一口气，低声喃喃： “……这小孩，怎么越来越不讲武德了。” 江予辰目送她走进酒店大门，直到酒店大堂的自动门合上，他才缓缓收回视线。 前排的金素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车上，翻着她的行程表，一边嘴角忍不住噙笑： “艺人，你现在是想追谁都不缺糖是吧。” 江予辰懒懒靠在椅背上，语气慢吞吞，嘴角还藏着一丝别人看不到的弧度： “嗯……但就这点糖，也够甜了。” 第188章 巧妙心思的姐姐 首尔清潭洞，sm大楼的小会议室。 灯光有些刺眼，会议室不大，墙上挂着几张代言计划图表，桌上散着几份打印出来的时尚品牌方案。karina、giselle和winter坐成一排，面前的投影仪正播放着来自市场组整理的简报。 “mj那边……暂时没有太明确的回复。” 室长翻着笔记本，语气斟酌，“不过，有一个新的方向。” karina下意识抬头，giselle则边嚼着薄荷糖边问：“哪个？” “miumiu。”室长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点难掩的得意，“纽约那边有人牵线，说宁宁的形象挺适合他们的新季度企划。我们在跟进中，但目前来看，希望很大。” 会议室空气微微一滞。 karina轻轻一拍手：“哇——这比mj还高一个档次吧？那她赚到了啊。” giselle笑着点头：“宁宁那个小猫猫真可以啊，在纽约搞什么呢，这么会working。” 唯独winter，没说话。 她低头翻着手机，表情看不出喜怒，但手指滑动得有些快。 karina注意到了她的沉默，轻声问：“你还好吗？” winter抬起头，表情没变，只是笑了一下：“挺好啊。就是……有点突然而已。” giselle眨眼：“怎么？你不是前几天才说想接点精品代言的吗？” “是啊。”winter语气很淡，“但我以为……我们是一起的。” 她没把后半句说出口。 ——一起冲刺，不是某个人悄悄被照顾、被带飞。 她当然知道宁宁也很努力，也知道代言这回事很多时候是看气质与匹配。但不知为何，心里那点情绪就是压不下去。 尤其是那个名字被提起的时候。 “纽约有人牵线。” 谁？还能是谁。 winter咬着下唇，默默收起手机，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是质疑，而是——嫉妒。 不是对宁宁的资源。而是对江予辰的偏心。 她不明说，也不会说。她知道自己在队里不是最突出的，但她一直努力保持中立、努力不出错。可就是这样的人设，最容易被忽略。 但心里却默默想到—— 你，是不是，从来没看过我这边一眼？ karina靠在椅背上，一手翻着代言资料，一手戳着手机 室长说完“miumiu正在接触宁宁”的消息后，winter似乎沉默了下来。 karina反应最快，转过头对winter笑着说：“她这波直接从mj跳到miumiu欸，你说是不是要请客啊？” giselle也起哄：“小狐狸宁宁，说不定过几天ins就晒合照了。” winter表面笑着，眼神却逐渐沉了下来。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mj她也曾争取过，但却无果；而现在宁宁居然直接拿到了更上一个档次的牌子——而且还是在纽约，那个她完全无法施展影响力的场域。 她抿着嘴唇、装作不在意地把手里的水杯拿起，却没有喝，只是转了两圈。 “其实……”winter忽然开口，语调一如既往地轻缓，“我觉得如果miumiu那边真有兴趣，也许可以建议一下，看有没有‘团体合作’的可能？” karina闻言眉头微挑：“团体合作？你是说一起拍campaign那种？” winter笑着点头：“毕竟我们整体形象也一直都维持得不错，品牌那边如果对亚洲市场感兴趣，何不打造一个完整的女团形象？宁宁可以是主打，但我们也能有分镜，某种意义上也扩大了覆盖面。” giselle一脸“你小子可以啊”的表情看着她：“哎哟，你这思路不就是跟队蹭曝光的顶级打法吗？” winter面不改色地笑了笑：“我只是觉得……大家辛苦了一年嘛，资源能分享就一起分享。” karina没说话，只是盯了她几秒，眼里浮起一点点复杂的光。 她当然知道winter心里在想什么。那种“装作无私”的提议，实际上却处处透露着对宁宁的隐形嫉妒和微妙的不甘。 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太明显了。 而winter呢，依旧保持着她“乖巧又得体”的完美外壳，连那份醋意都藏得漂亮极了。她不是不高兴宁宁拿到代言——她只是更在意，为什么不是自己拿到江予辰的关注。 宁宁刚发到sns的那张照片——坐在餐厅窗边的她，背后是模糊的灯影，手边那盘中式菜肴，还有配文里那句： “有人陪着，连菜也变好吃了。” winter看了三遍，手指都差点点下那个心了。 但最终还是退出了页面，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她忽然转向karina，若无其事地问：“你觉得如果是我们四人一起拍 miumiu，会是怎样的氛围？” karina没有正面回答，只笑着说：“你啊，什么时候开始对时尚代言这么积极了？” winter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答：“不是积极，是……我也想被看到啊。” giselle嘟囔：“你这么聪明，soyeon欧尼怎么没给你介绍？” winter笑了笑，看着自己身上那件价值750美刀的衣服，笑意很浅，却不知怎么带着点倔强和心酸。 “可能我还不够蠢吧。”她轻声说道。 —----- —----- karina刚从sm小会议室出来，手里还攥着室长留下的新代言资料。电梯门一开，她就随手点开kakaotalk，给江予辰发了一句“你在哪呢？”的消息 其实，她原本没打算发，只是刚才会议上听到宁宁在纽约那边好像挺顺利，大家都笑闹着说宁宁这次能直接拿下miumiu，karina嘴上没反应，心里却隐隐也有点酸。 电梯到了一楼，她边走边继续敲字。 karina ：对了，你最近在纽约有见到宁宁吗？她那边行程还顺利吗？ 江予辰看到这句，手指在手机上顿了一下。他刚刚送完宁宁，耳边还留着那个“今天过得挺开心的”的回音，心里一时竟有点紧张。 他努力让自己的回复看起来随意又日常： soyeon：嗯，早些时候见过一面，她那边挺忙的，刚结束品牌活动。好像还在纽约吃得不习惯，一直念叨着国内的中餐。 karina盯着消息看了半天，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既有点羡慕，又有点搞不懂自己到底在意什么。 她装作不经意地回复道： karina ：你们纽约那边不是中餐遍地嘛，怎么还吃不到？ 还有啊，你是不是又偷偷帮她安排了什么？宁宁那边一直都挺依赖你的。 soyeon：“……” 他一边快速组织语言，一边故作轻松： soyeon：没有啦，就是陪她吃了顿饭而已。再说，她现在也挺能干的，哪用得着我管啊。 karina轻轻叹了口气，手机屏幕亮着，她低头看着上面跳动的消息泡泡，心里却像挂着一只调皮的小猫，忽上忽下，挠得她微微发痒。 她本来想再追问些什么，最终只发了一句： karina ：那下次你们吃饭别忘了叫我。 这句话说出口，她忽然又觉得有点小孩子气，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第189章 圣诞showcase 法拉盛，是纽约皇后区的一个小天地。地方不大却有着一整个东亚的缩影。这里是纽约最大的华人聚集区之一，从车站一出来，就是熟悉的中式招牌、热气腾腾的川菜馆和港式茶餐厅。 有人说，法拉盛不像纽约，倒像bj二环或台北信义区突然拐了个弯。 也有人笑称这儿是“纽约的唐人街2.0”，但比曼哈顿的老唐人街年轻、热闹，也更真实。 88rising会把圣诞showcase办在这儿，江予辰并不意外。这里是无数亚裔移民的落脚点，也是他们梦想开始的地方。 圣诞节的下午，外头冰天雪地的，但场馆里已经人声鼎沸。88rising主办的holiday special，不像大型演唱会那么刻意排场，反而更像是亚裔音乐人的冬日家宴——台上有花环，有圣诞树，调音台后面挂着手绘的霓虹横幅，气氛温馨又有点自由散漫。 后台人声嘈杂，江予辰靠着乐器箱，手里拿着刚写完的verse，嘴里轻轻哼着节奏。 台口一侧，制作人sofi正跟大家确认着出场顺序，“你是第二组，前面是audrey nuna和yaeji的合唱，rina sawayama那边可能会在后半段上场。” 他点点头，又和cube来的助理打了声招呼，顺手拿了一瓶水过来。 灯光暗下来的时候，他把那件oversize的拼色卫衣往下拉了拉，深吸一口气。 台下观众席里，除了江予辰的粉丝，还有不少itzy的粉丝也打着手幅——itzy也被邀请来参加这场special stage了。 第一组节目很快结束。轮到江予辰，他拾起麦可风，脚踩节奏，随着那首重新编曲的《windy》（christmas remix）响起： 鼓点轻快，萨克斯和爵士元素混着电子合成音乐，渐渐地推动着情绪升温。 江予辰拿着麦，眼神淡定地环视一圈： “merry christmas to my troublemakers, this city too loud, but my heart''s louder. 谁说女生只能安静地听雪， i bring the storm, i burn the powder...” 台下几位rapper开始起哄，有人也已经开始跟着应和，现场气氛越来越炸。 等到cypher环节，bibi和李泳知一左一右冲上台，一人一段freestyle，舞台彻底点燃。bibi冲她眨眨眼，江予辰直接用韩英双语接梗，现场掌声不断。 后台的lia和yeji也被cue上台，两人和江予辰碰了碰拳，临时组了个“小型女团cypher”，把一段《is this bad b****** number?》现场remix带出圣诞的火花。 台下观众都快疯了，弹幕也刷屏道：“这什么神仙同台！ 现场的气氛愈发热烈，88rising holiday special的压轴舞台也即将开始。 舞台两侧，一边是黑色皮革与金属感链条打造的硬核冷酷——那是gidle田小娟的风格。 而另一侧，白银缎面与流光薄纱勾勒出干净又压迫感十足的视觉——是属于itzy黄礼志的。 节目组精心策划了一场“ace对决”特别舞台，由(g)i-dle的田小娟与itzy的黄礼志同台表演，一左一右、黑白对立，命名为：《mirror：ace》。 但很多粉丝都知道，这不只是“合作”，更像是一次“并列交锋”。 中场休息时，场馆外的走廊区，一群粉丝正在贴海报、交换手幅——itzy的黄礼志粉丝团和(g)i-dle的田小娟粉丝团“意外”地在同一块展板前碰头。 “呀，这块是我们提前申请的，我们礼志站已经提前半小时布置了。”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拿着黑白拼色的手幅开口，语气虽平和，但眼神里藏着一丝“请回避”的意思。 “可我们也是官方登记的时间，位置排表就这个点。”对方戴着一个‘soyeon the ace’徽章的女生不甘示弱地回敬。 两边一时僵住了，场面一度胶着。 “你们就知道跳舞，她可是自己写歌做曲的 ace。” “跳舞怎么了？台风也是实力啊！别搞得好像idol不靠舞台一样。” “那请问你家主打是哪位写的？” “那你家现场扛得住 yeji 的气场吗？” 话语越来越冲，路过的粉丝纷纷停下来看热闹，有人开始拍视频，也有人小声劝和。 就在气氛快要炸裂的一瞬间，忽然有个穿着工作人员背心的女生走过来：“大家小点声，里面都听到了。你们的ace在里头合作舞台都没火药味，你们怎么先闹上了？” 人群微顿。 那一刻，双方才稍稍意识到：舞台上那两位在battle，在对决，但更多是在惺惺相惜。 于是人群慢慢散去，留下几张“风格完全不同”的应援物还安静地贴在墙面上——一张是“王牌ace制作人 · 田小娟”，一张是“舞台ace女王 · 黄礼志”。 她们各自闪耀，却都无可替代。 — 场馆内的音乐再次响起，showcase再次开场了。音乐的鼓点节奏急促又锋利，像两股风暴并肩而行。 江予辰首先开口，咬字清晰、flow紧凑，一句句像拳头砸在节奏里： “i’m not the product of your perfect game, 我写的每一句 都带着野心的火焰—— nobel can contain this me.” 伴随灯光闪变，yeji从对侧登场，舞步如刀光般劈开空气，长腿一扫，动作凌厉到令人惊叹。 她没有rap，她也不需要。只用身体说话： “i don’t need your pen, i don’t need your n, look at my steps, i am the brand.” 两人轮番舞动，舞台好似被划分为黑与白，火与冰两部。 一左一右、如镜中倒影，却又风格南辕北辙。 在副歌部分，她们终于“合身”站在一起。 动作卡点精准，一人主导、另一人反撩，像两种力量互为镜像。 当她们互向对视的时候—— 礼志眼里闪着压制的锋芒； 而 江予辰眼中则有一种创作者的“你试试也来写一首”的冷静。 — 台下的观众嗨翻，但镜头前的制作人却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不只是一个合作舞台。” 音乐接近尾声时，江予辰最后一段rap压轴登场： “you shine with the stage, i build the stage. 我不是ace里的一员， 我是——ace这词的造词人。” 这一句落地，全场爆发掌声与口哨。 而礼志在最后一拍冷静收尾，一甩马尾、回头一瞥，眼神写着：你可以写，我就用跳的赢你。 两人并肩站在舞台中央，灯光一亮，仿佛定格成一张海报。 五代ace vs ace，风格对撞——没有胜负，只有余韵。 舞台落幕。 后台灯光比表演区要柔和许多，一切像突然从高强度对峙中抽离出来。 江予辰才刚把耳返摘下，侧头就看见一只手伸来。他抬头一看，是黄礼志，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 “来，producer ace，要不要喝点水冷静一下？” 语气带着那种熟人才懂的打趣。 江予辰接过来开玩笑道：“我还以为你跳完要去签个舞者的经纪公司呢。” “嗨，哪有这么夸张啦，”礼志轻轻笑着，露出她那标志的猫猫眼，“你那句‘ace的造词人’，韩国那边估计要炸了把。” 两人对视，眼里都带着一点笑意。 舞台上杀气腾腾，台下却一秒切换成和谐模式。 她们走到后台角落，工作人员也不好打扰，知道这俩“怪物级”的女孩，台上再凶，台下感情是真的好。 黄礼志靠在墙边，忽然低声说了句：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能写、能撑舞台、能一口气撑全团。我有时候也想自己来一首试试看，但jyp那边你知道的……” 江予辰听得认真，却没有立刻插话。 他拿水瓶碰了碰礼志的瓶口，语气平静说道： “你想写就写。别管是不是主唱，是不是ace。你就是你。” 江予辰垂眼看着手中的水瓶，没有立刻回答。 “可我也羡慕你啊。”他轻声说，“站上舞台一秒，全场都听你的，谁在乎你写了几行词。” 黄礼志低头笑了笑，轻声说：“你别突然讲得像是那种‘成长型少女励志剧’台词啊。” “拜托，我这是王牌导师的鼓励好吗。”江予辰挑眉。 两人默契地笑了起来，没再说话。 — 就在这时，后台助理跑来通知她们，下一段采访拍摄要开始。 两人并肩往摄影棚走，黄礼志低声说：“欸，采访等下你别太抢风头啊。” “放心，我今天说话都写完词了，轮到你发挥。” “哼哼，小心我cue你《beam beam》的副歌。” “cue了我就接。来吧。” 黄礼志眨了下眼，露出那个让粉丝疯狂的猫眼微笑。 “deal。” 当晚，这场“双ace舞台”在全网播出后掀起热潮。 但最被反复剪辑转发的一个镜头，却不是她们各自的solo段落，而是—— 灯光熄灭前，两人背对背短暂对望，几乎无声地交换了一个“ready”的手势。 仿佛告诉所有人： “ace不一定只有一种样子，但我们都在，站在你面前。” 第190章 【论坛体】五女ace一之争 “双ace合作舞台”刚一播出，sns评论区便瞬间炸开。 bj时间01:15 am，围脖的一个热门话题瞬间冲上榜一：#田小娟吊打黄礼志# “对不起，舞台镜头一分开我真的以为小娟是压轴solo嘉宾。” “请问礼志的眼神去哪了？台风再强，也不能用同一个表情撑完整段把！” 而c站的剪辑区，则是另一场火拼现场： 《soyeon全开麦rap切片｜ace是这样炼成的》 《yeji全开麦直拍（看她的手，腿，眼神控制！）》 《对比分析：谁才是五代真正的王者？》 弹幕中火药味越来越重： “跳得再好不写歌就是花瓶！” “写那么多歌但舞台像读诗，我真看不进去。” “小娟是脑子+嗓子双开，礼志是天赋+气场压人。” — 而粉丝圈的冲突也全面升级 第二天上午，贴吧、推特、豆瓣乃至dc inside的女团板块几乎陷入混战： midzy这边：jyp最少压资源最多回归，礼志一人撑起五代舞台！ 而nevend这边也是不服输：cube小公司硬是把小娟送进制作人名单，她就是五代的gd！ 甚至有饭圈大站在群里贴出“小娟剪影登上节目海报中心位”截图，嘲讽“小公司ace还得靠借位出头”。 而另一边，田小娟的粉丝直接挖出她在《queendom》时写的歌词片段作为反击：“她不站c位，但c位一直属于她。” 群嘲、拉踩、挂人贴开始在多个饭圈论坛流转。中立吃瓜群众惊呼：“怎么感觉她俩要打架了？” — 后台采访中，二人反应也截然不同 采访记者小心翼翼提问：“你们知道现在热搜上大家都在讨论‘谁才是ace’吗？” 黄礼志一愣，随即笑了：“ace？今天是我跳得最开心的一次。”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尤其是能跟小娟欧尼站在同一个舞台上。” 田小娟只是点点头，嘴角微翘：“我也觉得很好玩，尤其是她跳舞那个瞬间，我差点忘了下一句词。” 她笑了笑，眼神却不带任何锋芒，反而像是在替粉丝们的剑拔弩张感到无奈。 — 深夜kakaotalk私聊 【soyeon 】 你看到tag了吗哈哈哈 【yeji 】 是说我吊打你还是你碾压我？ 【soyeon 】 应该是说我们两个应该组成一个团 【yeji 】 你rap，我跳舞？ 【soyeon 】 然后让她们都闭嘴 （?） 屏幕亮光反射在她们脸上，两人都坐在不同的车里，却同时笑出了声。 舞台上的对抗，不过是外界幻想的投影。 真正的她们，只是同行者，是彼此最懂得对方厉害在哪的人。 韩国这边，论坛也是火爆： dc inside 女团板块 \/ pann热点楼 · 黑粉发帖节奏加剧 贴文标题： 《说实话，(g)i-dle是不是已经该解散了？》 内容（翻译）： “你们整天吹soyeon是ace，可别忘了2021年初那场霸凌争议吧？” “队内成员涉嫌校园暴力，公司模糊带过就当没事发生？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女王团？” “从去年《hwaa》之后就没什么水花，连回归都不敢了，还ace？真的不如承认itzy才是五代代表。” 热评1： “不是我说，霸凌争议之后居然还让主创solo出道…cube胆子真的大。” 热评2： “soyeon粉别激动，没人说她没才华，但idol是团队，不是她一个人。” — 爆帖转发：“itzy出道11天一位，(g)i-dle纪录早就过时了” 【theqoo热转图文帖】《当年说(g)i-dle出道最快一位，现在看看itzy怎么超车的》 正文： “2018年(g)i-dle靠tata》打破新人最快打歌一位记录，你们nevend拿这个吹了三年。” “结果2019年itzy以《da da》直接出道11天一位，现在还稳坐年末奖常客。” “到底谁才是五代‘女团开局王者’一目了然吧。” 热评1： “怪物新人不是说说而已，itzy当年就是天降资源+天赋技能包。” 热评2： “soyeon如果在jyp，估计也能一飞冲天，可惜她在cube。” — pann匿名发帖：ace？你有lisa火吗？ “你们争什么五代ace，ckpink还在呢。” “你们就算舞台再好看、歌再自己写，有lisa一半火吗？” “别忘了cube旗下可是艺人一个接一个塌房。” 回复1： “这楼明摆着带节奏，lisa是四代前辈，五代争什么跟她无关。” 回复2： “不过真的，soyeon写了很多歌，但从没出圈过，yeji至少一抬头就是热舞神图。” — 与此同时，黄礼志在公司会议室听到“itzy是五代唯一ace”的话时也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jyp的工作人员还在滔滔不绝： “现在网民几乎都统一战线了，觉得你才是真ace，cube那个风评太糟了，别被她们拖累。” yeji没有接话。 她想起彩排时soyeon临时变调的rap，她默契地在台上回踩一步的瞬间。 那不是被拖累，那是合作。 她低声打断了话题： “???。她也不是靠别人的名气活着的人。” 工作人员一时语塞。 她轻声补了一句： “我们都不该是。” 第191章 意外的假期 12月下旬，纽约街头洋溢着年末节日的氛围，街道两旁也挂满了圣诞灯饰，整个城市变得有点浪漫起来。 江予辰结束88rising圣诞特别舞台后，回到布鲁克林的酒店，才刚躺下没多久，手机就“啊多”地一声响了起来。 yuna：小娟欧尼！你在纽约待到几号啊？ 江予辰笑着回了一句： soyeon：公司大方放了一周假，我要待到1月3号呢，你们呢？ 他本以为itzy在jyp的“魔鬼行程”下不可能有这么多空闲，结果对方秒回： yuna：我们也超级难得的！jyp今年良心大发，说1月1号之后才回首尔。欧尼，要不要一起去纽约周边玩啊？ 她又发了一条自拍，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身后是明亮的第五大道，身边的礼志和lia正捧着热可可对镜头比着“耶”的手势。 江予辰看了一眼，心情一下就好了，回道： soyeon：可以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哪玩啊？ yuna立刻回道： yuna：礼志欧尼说想去滑雪，lia欧尼想泡温泉。要不咱们就安排个轻松点的滑雪泡汤两日游？ soyeon：你们这是在纽约直接把韩国休闲套餐搬过来了？ yuna：就这个意思！再不玩，回韩国又要开始魔鬼日程了【哭】。 江予辰忍不住笑出了声，迅速回复： 江予辰：行啊，那我就加入你们的魔鬼日程缓冲团吧。 过了一分钟，手机叮地响了一下，yuna发来一个地址： yuna：明天早上酒店大堂见！我们租了一辆超级大的sub，我给你占了座位哦！ 第二天一早，纽约冬日的阳光刚从云层后透出一丝暖意。江予辰裹着厚厚的围巾，从出租车下来，踏进了曼哈顿中城itzy下榻酒店的大堂。 他远远地便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大堂休息区，一黑一白两件羽绒服，头戴毛线帽的黄礼志正低头翻手机，而申留真则舒服地靠在椅子上打着哈欠。 江予辰笑着走过去：“这么早啊？你们也太准时了吧？” 黄礼志抬起头，脸上顿时露出笑意：“你不也来得挺早？” 申留真瞄了一眼，立刻调笑道：“你们俩私下关系这么好，昨晚看论坛，粉丝还吵得都快炸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要互相掐架呢。” 黄礼志摆摆手：“啊，拜托，粉丝哪次不吵。我们还用得着为这个生气？” 江予辰也忍不住笑了：“对啊，我跟礼志上台battle归battle，台下还能一起吃泡菜汤的关系呢。” “下次记得叫我啊，”申留真假装抱怨，“我最爱看你俩表面打架私下吃饭的反差剧了。” 话音未落，电梯门一响，李彩领、申有娜和lia三人说笑着走了过来。 申有娜挥手喊道：“欧尼！我们都到啦，可以出发了吧？” 几人正打招呼时，酒店大堂外也缓缓驶来一辆纯黑色的美式全尺寸suv，停在门口闪着光。 送车来的工作人员下车递钥匙，笑着说：“你们的车到了，凯雷德，全尺寸的，够你们装行李了吧？” 申有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立刻飞奔到suv跟前，盯着那辆车左看看右看看，满脸都是难以掩饰的兴奋： “哇塞！这车也太帅了吧？这是电影里的那种总统专用车吗？” 江予辰看她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提醒：“呀，你可别乱来啊，你今年才刚拿驾照吧？” 申有娜噘嘴，“欧尼，这可是美国诶，我的国际驾照完全合法好吗？” 李彩领和lia在一旁交换了一下眼神，纷纷表示出“不敢上车”的神情。 黄礼志笑着拍拍申有娜肩膀，“驾照是合法的，但驾驶技术……还得再观望一下吧。” 申有娜撇撇嘴，不服气地小声嘀咕：“你们再这样，我就只载soyeon欧尼了！” 江予辰假装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礼志伸手拉住她笑道：“别啊，我还想跟你聊聊昨天的battle呢。” 申留真忍不住插话：“好啦好啦，快上车吧！再不出发，温泉酒店要关门了！” 几人哈哈笑着把行李搬进车内，坐上了这辆黑色的卡迪拉克凯雷德。纽约的冬日虽冷，但几个女孩的笑闹声，却让车内的空气瞬间温暖起来。 黑色的凯雷德沿着高速一路北上，目的地是位于佛蒙特州的stratton雪山度假村。 冬季的美国东北部，道路两侧都是白雪皑皑的景象，车窗外的雪松被厚厚的积雪覆盖，阳光洒下来一片晶莹。 但车内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 申有娜早已坐上了驾驶座，一脸兴奋又略显紧张地握着方向盘：“欧尼们，都系好安全带了吗？gogogo,我要出发咯！” lia紧张兮兮地坐在副驾驶，手里紧紧握着导航手机，像是准备随时“抢救”车况：“有娜，你确定没问题吧？不行就换我开。” 有娜自信满满地笑道：“欧尼，我可是专业通过的！” 江予辰坐在后排，和黄礼志挨在一起，低声笑着：“她说的专业通过，怎么我一点都不放心呢？” 礼志叹了口气：“你习惯就好，我们itzy的‘专业通过’标准都特别低。” 申留真和李彩领坐在第三排，彩领的包里带了一堆零食，正跟申留真分着巧克力棒。 彩领咬了一口巧克力，吐槽道：“我觉得，我们能不能顺利到滑雪场，全看有娜的了。” 话音未落，车子缓缓驶离酒店门口，刚开上高速没多久，申有娜突然大喊：“呀！车道怎么突然变窄了？！” 车内顿时尖叫四起。 lia慌张地看着右侧：“有娜你保持住车道，别乱动方向盘！” 有娜却惊慌失措地左右晃动：“欧尼！那个卡车是不是要撞过来了？？” “那辆卡车在隔壁车道啊！”lia额头冒出冷汗，“你别乱动！” 车内的姐姐们都抓紧了座位。 江予辰低声笑着对礼志说：“你们公司让她考驾照，到底经过没有经过心理测试？” 礼志抬手捂额头：“这大概是jyp对我们最严苛的心理素质训练了。” 前面的有娜惊魂未定地问：“欧尼们，这条路会一直这么窄吗？我感觉我的心脏已经快跳出来了！” lia生无可恋地扶额：“拜托你专心开车好吗？我们后面几个欧尼的人生全靠你了……” 彩领在第三排低声吐槽：“我的巧克力棒还没吃完呢，怎么感觉已经没胃口了。” 申留真摸了摸她的肩膀安慰道：“你再吃一根吧，可能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根巧克力了。” 彩领哭笑不得：“呀，你别吓我！” 而就在众人以为平静了一些时，有娜又开始新的骚操作——突然踩下油门，车子加速了一小段后又猛踩刹车，全车人齐齐往前一晃。 黄礼志忍不住大喊：“申有娜！你在练习紧急刹车吗？” 有娜歉意地咬着下唇，委屈巴巴地道歉：“对不起欧尼们，刚刚油门微微踩重了一点点……” 江予辰摇了摇头，故作轻松地说：“行吧，至少还能活着到雪山……” 黄礼志这时侧头笑着轻声回应：“小娟啊，你怎么能那么乐观？你有看到lia欧尼的表情吗？” 江予辰忍笑道：“我不敢看，怕影响我的心情。” 车窗外，冬日的阳光依然明媚，远处的雪山渐渐显现。 车内虽经历了“生死劫”，但不知为何，几人竟笑出了眼泪。 第192章 欧尼的wannabe很不错嘛 黑色的凯雷德suv平稳地行驶在通往佛蒙特州stratton雪山的高速路上。经历了刚才申有娜一系列的骚操作后，有娜现在也是把车稳稳地控制住了。大家逐渐放下心来，车里的气氛也慢慢轻松了起来。 李彩领坐在车内中间的座位上，一边咬着一根巧克力棒一边发呆，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笑了起来，对坐在身边的申留真小声说道： “啊，留真，你还记得前阵子感恩节的时候，有人翻跳了你的《wannabe》part吗？” 申留真一愣，反应过来之后顿时红了耳根，瞪了一眼彩领：“呀，你突然说这个干嘛？” 彩领腹黑地笑着调侃道：“我看到你当时盯着视频的表情可认真了，还以为你快要换本命了呢。” 车内的姐姐们瞬间来了兴趣，纷纷回头看着申留真，兴致盎然地开始八卦起来。 坐在最前面驾驶座的申有娜也兴奋地转过头来：“什么什么？谁翻跳我们wannabe了？欧尼们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她这一回头，方向盘也跟着晃了一下，吓得副驾驶的lia赶紧尖叫：“申有娜！你快给我好好看路啊！” 申有娜赶紧稳住方向盘，委屈巴巴地应道：“知道了欧尼……” 最后一排，江予辰和黄礼志坐在一起，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江予辰轻轻推了一下礼志，低声说道：“看吧，当时我就说你家粉丝会介意我跳了留真的part。” 黄礼志笑着摇头：“她们不是介意，是太兴奋了好吧？你的舞蹈跳的，把她们的心脏都跳出来了。” 申留真转过头，一脸无奈地说道：“彩领你少造谣，我哪有盯着看得很认真，我只是觉得欧尼跳得很好而已嘛。我是抱着学习的目光好吗！”申留真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江予辰，“而且，soyeon欧尼的wannabe确实跳的很不错嘛” “啧啧啧，害羞了啊。”李彩领继续坏笑着调侃，“留真承认吧，你当时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欧尼的wannabe很不错嘛”，理财零模仿着申留真当时的语气说道。 申留真顿时炸毛，扭头就朝彩领扑过去：“呀！李彩领你今天是不是不想活了？！” 车里再次闹成了一团，笑声一片。 黄礼志看着前面两人打闹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怎么觉得，我这队长当得像幼儿园阿姨啊。” 江予辰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至少你比我好，我现在天天被队员追着要demo，你才是真正拥有幼儿园的人了。” 黄礼志忽然认真地盯着她：“下次你翻跳wannabe，要不要试试我的part？” 江予辰抬眼一笑：“你确定？我怕你家粉丝到时候真的要来围攻我了。” 礼志笑道：“放心，最凶的那个我来帮你拦着。” 前排，有娜再次兴奋地插话道：“呀！欧尼要跳wannabe吗？回去我们就组个临时团吧！刚好我们itzy缺一个rapper！” lia捂着额头，生无可恋地提醒道：“申有娜，拜托你专心开车好不好？” ----------- ----------- 几人抵达佛蒙特州的stratton雪山度假村时，已近傍晚。夕阳余晖洒落在厚厚的积雪上，将整个世界染上了一层柔和的红色。 她们预订的是一栋两层高的小洋楼民宿，距离滑雪场不过十几分钟车程。房子的屋顶与院落皆被厚厚的白雪覆盖，屋后的温泉池冒出阵阵热气雾气，与冬季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充满了暖意。 进入房子后，江予辰和几位itzy成员纷纷脱下厚重的雪地靴，走进温暖的客厅。 yeji细心地帮江予辰提了行李：“我特地跟yuna商量了，担心你不习惯和人一起睡，特意给你安排了单独的卧室，楼上那个朝向温泉池的房间，你可以随意享受哦。” 江予辰笑了笑，语气轻松：“那多谢yeji队长照顾了。” “欧尼也太偏心了吧？”申留真佯装委屈道，“我们五个人挤两个房间，就给soyeon欧尼一个人单间？” 有娜兴奋地搂住申留真的肩膀笑道：“欧尼你是不服气吗？还是嫉妒？嫉妒的话，你也可以搬出去跟雪人睡。” 申留真一脸无语：“呀，申有娜你最近是不是欠教育了？” 黄礼志摇摇头，叹了口气：“你们能不能稍微成熟点？咱们先把壁炉的火生起来再说吧，外面这么冷。” 一听到要生火，有娜立刻举起了手：“我来我来！这种事情我最擅长了。” lia一听这话立刻摆手：“你？我可不放心，上次你烤肉的水平我们还没忘记呢。” 申有娜不服气地嘟着嘴：“放心吧欧尼！生个火而已，又不是火箭升空。” 结果十几分钟后，大家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申有娜在壁炉前摆弄一堆木柴，生了半天还是一点火苗都没有。 留真无奈地吐槽道：“不是说好了‘擅长’的吗？申有娜，你的火箭呢？” “奇怪，为什么完全不点燃啊？”申有娜委屈巴巴地嘟囔，“着是木头的问题吧，肯定不是我的问题！” 江予辰终于忍不住笑着站了起来，拍了拍有娜的肩膀：“来吧，我专业的，我来帮你。” 他蹲下来熟练地调整了一下木柴架构，将引火材料塞进去，轻轻用打火机一点，火焰便顺着柴堆迅速窜起，壁炉内瞬间变得明亮温暖。 申有娜立刻像只小狗一样蹦蹦跳跳地扑过来，兴奋地挽住江予辰的胳膊，回头对留真得意洋洋地说：“还是我们soyeon欧尼最可靠！” 申留真忍不住调侃：“那你干脆直接转会去(g)i-dle当忙内算了，反正我们itzy有你没你也差不多。” 申有娜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一亮：“真的可以吗？？我去当(g)i-dle的忙内的话，soyeon欧尼会罩着我的吧？”说完似乎是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礼志闻言揉了揉额头：“我们家忙内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啊。” 江予辰无奈又宠溺地笑着拍了拍有娜的头：“你再这样说，小心下次壁炉没人帮你点了。” 李彩领抱着膝盖在沙发上一边吃巧克力一边打趣道：“有娜你还是别折腾了，赶紧过来吃点零食，省得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几人围坐在客厅的大壁炉前，温暖的火光映在她们脸上，大家的身体也终于暖和了一点。 这时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李彩领突然放下手机，愁眉苦脸地开口道：“所以，我们今天晚餐吃什么啊？我查了一圈，附近半小时车程只有麦当劳或者汉堡王……” 申留真闻言立刻坐直了身子，跟着叹了一口气：“不行啊，这种天气吃汉堡也太冷清了，我想吃热乎乎的东西。” 申有娜趴在沙发靠背上，伸长脖子望着窗外，脸上写满了绝望：“附近真的没有一家火锅店吗？” 李彩领举起手机晃了晃：“我和你留真欧尼都找过了，这里方圆几里之内都没有火锅，最近的火锅店开车要一个多小时呢。” 有娜听完，整个人瞬间瘫倒在沙发上，仰天长叹：“完了，难道我申有娜今天就要饿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听她们吐槽的江予辰忽然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笑意，站起身拍了拍有娜的肩膀：“别急，跟我来一下。” 有娜愣了一下，疑惑地跟着他往外走：“欧尼，你干嘛去？” 江予辰回头对她笑了笑：“放心，走，帮我搬点东西。” 两人推开门，迎着外面的冷风走到前院停放的那辆黑色凯雷德后面。 江予辰打开后备箱，指着几个大纸箱和袋子：“来吧，体育生有娜，是时候展现你力量的时候了。” 申有娜看到眼前堆满的箱子，瞪大了眼睛：“欧尼，你什么时候塞了这么多东西在车上啊？！” “昨天在法拉盛提前准备好的，就知道这边荒凉，没点准备怎么行。”江予辰眨眨眼，“快搬吧。” 两人合力搬运，把箱子和袋子一件件搬进了民宿的客厅。 房间里的几个姐姐看到这架势都站了起来，满脸好奇地围了过来。 礼志探头探脑好奇的问道：“呀，soyeon你到底准备了什么啊？” 江予辰故作神秘地拍了拍最大那个纸箱：“给你们一个惊喜。” 话音刚落，她一手把纸箱打开，一只巨大的、鲜红的“hi”字logo瞬间映入眼帘。 申留真惊喜地尖叫起来：“河底捞？！” 江予辰自豪地抱着胳膊：“没错，正宗法拉盛河底捞全套外卖，锅底、配菜、调料一个不落，还有配套的锅炉和烧烤架，今晚火锅烧烤一条龙服务，大家管够！” “哇！大发！”李彩领兴奋地拍起手，“欧尼太强了吧！” 申有娜更是高兴地差点蹦起来，直接冲到江予辰身边，一下把他抱了起来。175cm的有娜一把抱起只有158的江予辰，场面滑稽极了。 “欧尼我爱死你了！”有娜说完还在江予辰脸颊上啄了两口，“你简直是我的人生导师！” 礼志在旁边捂着嘴笑：“申有娜你冷静点，你看你把人家欧尼抱得跟个小孩似的。” 江予辰无奈地笑着拍了拍有娜：“呀，你这么激动干嘛啊，赶紧放我下来，我都快被你摔坏了。” 有娜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把江予辰放下来，却依旧开心得笑眯了眼：“今晚可以吃到正宗火锅了，欧尼不愧是你啊！” 几个人都笑出了声，迅速忙碌起来，一起准备晚上的火锅。 第193章 你做得很好了，yeji 申有娜吃饱喝足后，像只兴奋的小兔子一般起身，朝大家提议道：“吃得差不多了吧，我们去后院泡温泉吧！” 申留真、李彩领和lia一听，立刻附和：“好啊，吃完火锅再泡温泉，简直完美！” “礼志欧尼，你也来吧？”申有娜拉着礼志的胳膊晃了晃。 黄礼志轻轻摇头，神色温和：“我今天有点累，想休息一下，你们去吧，注意别泡太久了。” 申有娜眨眨眼，转头问江予辰：“soyeon欧尼呢？” 江予辰下意识地瞟了一眼yeji，也说道：“我陪陪礼志吧，正好我也有点撑，缓缓再去。” 申有娜嘿嘿一笑，明显地投去了一个“懂了”的眼神：“行，那我们几个就去后院啦，欧尼们好好玩哦～” 门口传来一阵欢声笑语，几个女孩披着浴袍，纷纷走出了客厅。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壁炉里微弱的柴火声和远处温泉池传来的笑闹声。 黄礼志轻轻靠在沙发上，目光有些放空地盯着跳跃的火焰，神情里多了些难得的疲惫。 江予辰静静地坐在她旁边，观察了她片刻，终于轻声开口： “礼志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黄礼志微微一愣，随即低头浅笑了一下，轻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最近压力有点大吧。” 江予辰微微侧身，看向她柔和的侧脸，忽然抬手轻轻帮她拨了一下额前垂落的刘海，语气温柔地说道：“如果不介意的话，和我说说看？” 黄礼志被江予辰突如其来的温柔小动作弄得一阵脸红，抬起头看了看他，终于轻轻叹了口气，慢慢地开口： “其实就是……我总感觉我不够好吧。从出道开始，外界给我的定位就是队长，是舞蹈ace，好像我无论做什么都不能出一点差错，必须时刻都很强。” 她顿了一下，声音又低了一些：“而且我的家境……你也知道，我们itzy其他成员大多家境都挺好的，可是我家里条件一般，出道前从没坐过飞机。还记得当初一个综艺行程去济州岛，我因为兴奋说出第一次坐飞机的事情，被很多黑粉嘲笑了很久……” 她轻轻咬了咬唇，声音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委屈：“我知道这些其实都不算什么大事，但每次压力一上来，这些东西就突然跑进脑子里，让我觉得自己有点……不配坐这个位置。” 江予辰静静地听着，等她说完后，轻柔地握住了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礼志，你真的做得很好了。能站在队长的位置上，你付出了比其他人多得多的努力。” 黄礼志抬起头，眼神闪烁，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江予辰却接着说道： “说真的，我见过很多队长，也自己当过队长。这个位置真的很难，因为不管你做到多好，总有人挑刺。但你要知道，你们itzy之所以能走到今天，不止是jyp，不止是粉丝，更重要的是你这个队长。” 黄礼志听着他的话，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 江予辰温柔地笑了笑，轻声道：“而且，你从来不是一个人。那些嘲笑你的人，根本不知道你走到今天有多么努力。你所有的努力，你的成员们、粉丝们，还有我，都看在眼里。” 黄礼志怔怔地看着他，忽然轻轻地露出一抹笑容，眼里也终于透出一丝释然。 “谢谢你，欧尼。”她轻轻握紧了他的手，声音带着微微的哽咽，“你也一样，一定也很辛苦吧？” 江予辰耸了耸肩，半开玩笑地说道：“彼此彼此啦，我们这种王牌ace，只能相互取暖啦。” 黄礼志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气氛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江予辰和黄礼志那段谈心结束后，彼此都觉得内心轻松了不少。告别之后，他回到自己的那间卧室，洗漱完倒头就睡。旅途疲惫，这一觉比平时睡得还沉。 ——直到清晨，天刚蒙蒙亮。 “唔……唔……”江予辰皱着眉，忽然感到自己动不了——手脚被紧紧缠着，好像被什么大号安眠玩偶锁住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一低头，整个人差点吓到直接弹起来。 一个人，一整条人，就那么把他揽在怀里——是申有娜。她还穿着毛绒睡衣，手臂环着江予辰的腰，脑袋埋在她颈窝，一脸甜蜜地睡得很香。 “……哈？？”江予辰瞬间清醒，整个人彻底懵住。 他小声地叫道：“有、有娜？” 申有娜只是哼哼一声，翻了个身，反而抱得更紧了：“欧尼别吵嘛……再让我睡一会儿嘛……” 江予辰：“？？？” 他一边挣扎一边轻声唤着：“你进错房间了啊喂！” 但有娜根本没听进去，还自顾自地蹭了蹭她的肩头，像只赖床的大猫。 就在这边“缠斗”正欢时—— 另一头的房间。 申留真翻个身，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嗯？没人？她睁眼一看——怎么是空的？ “欸？有娜呢？”她自言自语地嘟囔，披了件毛衣下床，迷迷糊糊走出房间。 ——几分钟后。 她正好推开了江予辰房门，想问点事，结果： “……” 她看见申有娜正牢牢挂在江予辰身上，而江予辰则是一脸尴尬地盯着天花板。 空气一瞬凝固。 申留真沉默地关上门，仿佛什么也没看到：“嗯……我什么也没看到，你们继续。” 门一关上，江予辰整个人仰天长叹：“我怎么感觉我又多了一条人形围巾啊……” 有娜依旧睡得很香，一脸无辜地哼哼了声：“欧尼……再让我睡一会嘛……” 早晨八点出头，小洋楼的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的响动。lia和李彩领正在煎蛋做三文治，一边还打着哈欠。屋外雪停了，阳光洒在玻璃窗上，厨房里暖洋洋的。 “早啊。”申留真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走进来，语气里藏不住笑意，“我说……你们昨晚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李彩领一头雾水：“哈？” “早上我醒来发现有娜不见了？”她语气忍俊不禁的说道。 lia手一抖，鸡蛋直接裂得歪歪扭扭：“啊？你看到了什么？” 申留真一脸坏笑：“可不嘛，我今早出门喝水，一开门看到我们家有娜正抱着soyeon欧尼睡得可香了，简直像个新婚夜的熊娃娃。” 厨房瞬间安静几秒。 然后就是一片哗然。 “啥！！？”彩领率先炸了，“有娜她昨晚不是跟我们一个房间的吗！” “你是说……”lia瞪大眼，“她走错房了？？” 这时，睡眼惺忪的有娜正好顶着乱糟糟的发型走进厨房，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着呵欠：“唔……你们怎么都起这么早……” 大家瞬间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lia：“来，解释一下，你昨晚最后是在哪睡的？” 有娜眨了眨眼：“……不是我们房间吗？” 申留真叉起腰：“你是睡在我们房间——的前半夜。” 李彩领“噗”地一声笑出来：“人家soyeon欧尼今天早上可是靠‘呼吸困难’醒来的。” 有娜彻底愣住了，眼神开始疯狂搜索回忆：“等等等等……我、我记得我喝水来着……然后我就……我就……啊？” 她脸颊一下红到耳根，双手拍脸：“啊啊啊不会吧！！！” 这时，江予辰也顶着一头刚吹干的头发进了厨房，一眼看到有娜正原地抓狂，懵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说说，你昨晚睡得还好吗？”lia问得一本正经。 江予辰：“挺好，除了差点被氧气不足。” “噗哈哈哈哈哈——”几人一起笑翻。 江予辰看了眼捂脸的有娜，忍不住笑了笑：“你昨晚睡得是真香，我动都动不了。” 有娜欲哭无泪地抱头蹲地：“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喝口水……” “人气太高也是烦恼啊。”李彩领一脸正色地点评。 “对，已经从女爱豆变成团宠抱枕了。”申留真在旁边补刀。 就连lia也忍不住笑道：“我们itzy的‘对外合作’是不是也太紧密了？” 江予辰笑着摇摇头，眼神落在仍然懵懂抱头的有娜身上，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没事，至少你昨晚睡得挺香的。” 有娜抬头，眼巴巴地看他：“那欧尼你……你不会告我性骚扰吧？” 全场一下安静了几秒，下一秒又是爆笑连连。 第194章 雪场见闻 stratton雪场的天空澄净如洗，阳光洒在皑皑白雪上，像是给整个世界镀了一层银色滤镜。 江予辰坐在驾驶座，戴着一顶深灰色毛线帽，双手熟练地操控着这辆车长超过五米的美式全尺寸suv。后座的几个女孩有说有笑，而黄礼志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一边给大家放着音乐，一边低头看导航，余光还偶尔偷偷瞄向驾驶舱。 “呜啊——这车开的太稳了吧！比昨天有娜开的时候强多了！”李彩领边吃着零食边吐槽道。 申有娜不服地从后排伸出头：“呀！我明明昨天开得也很稳好吗？！” 申留真懒洋洋地靠着窗，笑着补刀：“我看你是稳稳地把大家的命悬在线上吧。” 全车爆发出一阵爆笑声。 到了雪场后，几人换上装备，在租板区门口七嘴八舌的讨论要玩双板还是单板。 “我玩单板把。”黄礼志看着不远处帅气刷坡的雪友，果断开口道，“感觉滑起来很帅的样子。” 江予辰点点头，“单板我可以教你~我以前滑过的。” 黄礼志眼睛一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跟着lia玩双板！”李彩领举手，眼神亮晶晶，“我怕摔，想先来点简单的。” “那我也来双板把！”申留真跟着附议。 “那有娜你呢？”lia转头问。 申有娜一脸纠结地望着两边，又看看那张滑雪地图，“我……两个都想玩啊。” “那你上午双板下午单板呗！”申留真看她磨叽，干脆直接帮她下了决定。 有娜一拍手：“行！我可是体育生，滑雪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你确定？”江予辰笑着看她，“别到时候屁股着地，回来哭着找你礼志欧尼哈哈。” “我才不会呢！”有娜拍拍自己胸口，一副斗志满满的样子。 没过多久，雪场上传来一阵“啊——啊啊啊——我刹不住啦！”的尖叫声，只见一位穿着亮粉色雪服的身影以奇怪的姿势滑出雪道，成功冲进了缓冲网。 lia摘下雪镜看了一眼：“这就是体育生吗？” 申留真也宛然一笑：“体育生摔起来也很壮观呐。” “我……我只是热身不太够啦……”申有娜从雪堆里艰难爬起来，弱弱地说。 江予辰在另一边带着黄礼志滑单板，两人节奏一致，黄礼志也学的很快。 “原来你滑雪这么厉害啊。”黄礼志笑着看他，眼里藏着些许佩服。 “虽然我比不上你跳舞厉害，但我滑雪也是很讲节奏的，跟你跳舞其实一个道理。”他说着，还轻轻推了她一把，黄礼志一个旋身稳稳停住，转头笑得灿烂。 阳光在雪地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映在她的脸上，仿佛整个冬天都柔软了几分。 “这个圣诞假期，还挺值得纪念的嘛。”她轻声说。 江予辰没有接话，只是目光温柔地落在她侧脸上，点了点头。 “你的重心已经稳很多了，推坡也可以了。” 江予辰停下板子，看着黄礼志顺利从坡上滑下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夸奖。 黄礼志甩了甩头发，额前细碎的发丝被头盔压得有些乱，但笑容满脸，“还行吧，我也没想到能学这么快。” “那要不要上去试试正式的雪道？我陪你一起滑。”江予辰扬了扬头，指着远处的缆车。 黄礼志一怔，眼睛里多了点跃跃欲试的光：“来啊，谁怕谁。” 两人一路踩着雪板来到缆车站，坐在缓缓升起的吊椅上，雪山风景在身侧徐徐展开。 黄礼志轻轻晃着腿，忍不住感叹：“原来缆车上的风景这么美啊。” “这座山是很漂亮的，不过你平时太忙，也没有什么时间看风景吧。”江予辰侧头看她说道。 黄礼志偏过头去，唇角弯了下，“那现在不就有了嘛。” 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时间像是忽然慢了一拍。 不过—— 下缆车时就没这么优雅了。 黄礼志前板刚落地就开始发飘，“诶？怎么、怎么刹不住！” “前压点！靠身体！别慌——” 她惊慌中一把拽住刚落地站稳的江予辰，两个人直接在缓冲区滚成一团。 “砰！” 这一摔不偏不倚，江予辰后背着地，而黄礼志整个人摔在他身上，鼻尖抵着鼻尖，嘴唇也不偏不倚轻轻撞了一下。 “嘶……”江予辰皱了下眉，“你是不是……磕我嘴了？” 黄礼志一下子愣住，脸颊迅速泛红，像是被雪地映了色，“我、我不是故意的！” 两人几乎同时捂住嘴唇，各自感到有点热热的咸味——居然破了点皮。 周围几个人正好从一侧路过，还听见有个高中生模样的路人低声说： “啊啊啊，是不是偶像剧那种一摔吻现场？我靠，这种运气也太好了吧！” 黄礼志整张脸快埋进雪里了，“快走啦快走啦！别让别人认出来！” 江予辰一边滑着往远处撤，一边小声笑了出来：“你该不会以后每次坐缆车都想起这一下吧？” 黄礼志瞪他一眼，“那你嘴破了你还笑得出来啊？” “嘴破了，但心情不错。”他眨了下眼。 黄礼志本想还嘴，却又低头轻轻摸了下自己的唇角，连自己都没发现嘴角翘了一点起来。 江予辰带着黄礼志顺着新手道一路滑下去，当然途中也不免摔了几次。 雪山的山脚处，申有娜看到江予辰和yeji一前一后滑回山脚。 黄礼志还没摘下头盔，就听见远处炸裂般的声音冲了过来： “哇！！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 申有娜像猎犬一样冲上前来，盯着二人的嘴角一顿猛扫，声音大到连旁边租板的店员都侧目了一下。 江予辰还没反应过来，有娜就已经贴脸上来了：“yeji欧尼！？你嘴角怎么破了？不会是……被风刮的吧？还是——” 她话锋一转，视线转向江予辰：“欧尼你也破了欸？你们是不是撞上了啊？” yeji顿时耳根发红，别过头装忙擦护目镜，“就、就下缆车摔了一下而已。” “哦——是摔了一下。”有娜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夸张的说“那这一摔可真是——刚！好！啊。” 这时李彩领和lia也围了上来，李彩领打量着二人一边说：“不是吧，这就是今天的‘缆车命运论’实录？” “撞嘴这事儿我只在小说和偶像剧里看过，居然被你们现实演上了！”留真也忍不住添了一句。 yeji抬手扯了扯围脖，嘴角忍着笑，“要不要我写个检讨书？” “要！”五个人异口同声。 “内容主题：《当你在雪地不小心亲到好友该怎么办》。”lia一本正经地说。 “或者写成一首rap，”江予辰无奈笑着接话，“标题我都想好了，叫《滑（雪）进你心里》。” “哇噢！！欧尼！！你这是认了是不是！！”有娜原地蹦了两下，兴奋的像一只小鹿一样。 yeji整个人几乎要把自己埋进围脖里了，嘴角却是止不住地翘着。 江予辰摊摊手，笑容带着点无奈也带点……不打算解释的默认。 “走啦，吃点东西去吧。”他抬头看了看雪地尽头的木屋餐厅，“别再围观了，我怕你们嘴也被冻破了。” 几人笑成一团，朝着餐厅滑过去。雪还在下着，但一地脚印里，藏着一些不肯说破的小心思。 第195章 有娜的单板初体验 中午时分，一行人在雪场山脚的lounge小屋里落了座。 木质屋顶冒着热气，里面却没有太多选择。菜单上的西式午餐全是冷天里的高热量款。 “要来点热的。”江予辰看了看点单屏幕，自顾自地点了一碗英格兰蛤蜊浓汤，再加了一份香烤芝士三明治，还不忘顺手给黄礼志点了份cheeseburger和热番茄蔬菜汤。 服务员刚转身去下单，黄礼志正好来到江予辰旁边。 “你帮我点了？” “嗯哼~。”江予辰递过去纸巾，又补了一句，“你刚才冻得直打哆嗦，喝点热汤比较好。” “哦……”yeji嘴上轻轻应着，眼神却有点闪。 lia在一旁看着菜单，“这个芝士好像很咸……” “我刚好口味比较重。”江予辰笑了笑。 “你口味重所以才给礼志的点了一个清淡的汤吗？口渴了刚好可以喝？”李彩领在一旁突然插嘴，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意。 yeji一时语塞，只好拿起纸巾假装仔细擦拭着雪镜。 申有娜倒没管那么多，已经举着一杯热可可坐在江予辰身边，“欧尼我等会儿可以试试你的三明治吗？” “你不是想吃汉堡吗？” “我想吃的太多了。三文治也想吃，汉堡也想吃”有娜理直气壮地说。 江予辰好笑地看着她点头，“行把，一人一口。” 等食物上来，yeji一开始只是慢吞吞吃着汉堡，后来不知道是不是汤真的暖了胃，眼神终于恢复了点神采。 她偷偷瞄了一眼江予辰喝汤的样子，忽然小声问了一句： “那你嘴角……还疼吗？” 江予辰一愣，放下勺子笑着看她：“你现在问这个，是想负责吗？” yeji刚喝下去的汤差点呛到，脸一下红了起来。 “我、我才不——” “咳咳咳，你们聊点能播的行吗。”申留真举着可乐从桌子对面插话到，一桌子人又是笑成一团。 午餐结束，太阳透过云层在雪场洒下耀眼的金光。 “天气不错欸，我们来点仪式感吧！”李彩领已经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粉嫩的毛衣，在外面的雪地上招呼大家合照。 五位itzy成员加上江予辰，正好六人。江予辰蹲下拍了一个“低角度仰视团照”，拍完还不忘给她们开个美颜滤镜。几人拍着拍着，干脆玩起了自拍接力。 “欧尼，快看这里——” “再来一张抱着雪板的！” 申有娜举着板，假装专业地摆了个起跳姿势，一不小心还真的差点把板从背后甩出去，差点砸到后面的申留真。 “哎哟喂！你这是打算用板滑还是用板砸人啊？”留真哭笑不得。 “别吵别吵，我要上板啦！”有娜拍拍手，理了理头发，站到初学者练习坡前。 她今天一整天就为这个时刻准备的。 虽然上午跟着lia练了双板，但她始终觉得那种两脚被束缚的感觉“不够帅”。午餐后她换上单板，一副“我要滑到雪场制霸”的架势，站在雪坡上大喊了一句：“体育生的尊严，就从这一滑开始——” 结果第一滑，还没起步就原地摔成了一个“八”字。 大家都笑疯了，yeji甚至还掏出手机：“这个我必须录下来！” “你们等着！”有娜气鼓鼓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雪，继续往下冲。 第二次滑，脚终于站稳了——结果方向一歪，直接扎进边上的泡沫护网。 “哈哈哈哈哈！”李彩领笑到在雪地里打滚。 “别笑别笑，她其实已经进步了。”lia温柔鼓励，“这比我第一次滑好太多了。” “真的吗？”有娜又爬了起来。 “真的。下一次……你就能滑五米！”江予辰在一旁举起大拇指。 “就五米啊？”有娜嘴一撇。 “多了怕你太骄傲。” 这次，有娜真的咬着牙，像是真的回到了她体育生的训练日常。 又摔了十几次，手都红了，连江予辰都看不下去，说：“行了行了，别逼自己了。” 可这姑娘非得来一句：“不行，我要站起来！体育生不能在雪地认输！” “……行吧。”江予辰摊手，眼里却多了一分佩服。 最后一滑，她终于像模像样地从坡上顺利滑下，小小一个人影在夕阳下拉出一道弧线。 江予辰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姑娘就像一团小火，热烈又执拗。 滑到坡底，有娜朝大家挥手：“我滑成啦！我要转会去x games作滑手咯！” “你先把护膝带好再说吧。”yeji抿着笑，一边走下去和她击了一个掌。 第196章 视频那端的团 12月31日，纽约的天气比前几天更冷了些，街道边的积雪已被路人踩得微微泛灰。节日的气氛却愈发浓烈，大街小巷都张灯结彩，准备迎接跨年的人潮。 江予辰一个人坐在位于布鲁克林桥附近的酒店房间里，屋外的城市喧嚣隐约透过落地窗传来。可他却没有打开电视，也没有刷什么跨年直播节目，只是盯着手机上那个聊天框发了好几分钟的呆。 【你们明天中午几点飞？】 他最终敲下这行字，发给了黄礼志。 没一会，对面就回了。 【十二点半的航班，从jfk。】 【哦哦，那也挺早的。】 【是啊，jyp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抠门。】 紧接着，她又补了一句： 【有娜刚刚在酒店房间里跳着脚吐槽，说我们公司居然让我们五个女生坐经济舱飞十几个小时回韩国，哪怕给个商务舱也好啊，连腿都伸不开。】 江予辰想象了一下申有娜跳脚抗议的画面，差点笑出声。 【那你给她说，要不让她转会去cube，我帮她安排一间头等舱。】 【哈哈哈你说这话，小心被lia听见，她说不定真的把你拉去jyp告状。】 黄礼志的语气还是一贯的调侃轻松，可江予辰总觉得，字里行间还是藏着点“舍不得”。 【你呢？】她忽然问。 【我？】 【你什么时候回国？】 江予辰看了眼日历。 【还得过几天，公司那边在纽约还有个行程，我是这个项目在韩国的代表嘛……】 【好忙啊你。】 【还好吧，回去之后也没得休息，我们gidle要全体飞大阪，参加k-pop music festival，也是我们那件事之后第一次五人合体的正式演出。】 那头沉默了几秒，隔了会才发来： 【哦哦，是那个大阪站啊。】 【嗯哼。】 【我还记得你们年初是因为那个事……】 江予辰没有继续接话。两人都知道“那个事件”指的是什么，但现在说也不是时候。 【现在你们终于要重新站上舞台了吧。】 【对，虽然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你还会紧张吗？】 【当然。】 他回完这句，正要再说什么，对面却率先发来一句： 【其实，我也有点舍不得这段时间。】 江予辰盯着这行字，屏幕光映在脸上。他忽然想起她半夜在壁炉边抱着膝盖发呆的模样，也想起她摔了一身雪、从坡下滑回来还硬撑说“我没事”的倔强。 他回了句： 【我也是。】 那边又发来一句： 【今晚……我们也不出去了，就在酒店房间跨年啦。】 【这样也不错。】 【你呢？】 江予辰把目光投向窗外远处的曼哈顿，璀璨的灯火像一锅已经沸腾的年末大餐。 他打下一行字： 【我就……看看你们酒店外会不会放烟花，算半个“陪你们跨年”吧。】 礼志没有说话，只回了一个笑哭的表情，然后过了会儿又发来一条： 【等你回国吧，我们再见。】 江予辰盯着那个“我们”，心头忽然有点暖。 【好。】 他回道。 此刻，窗外华灯初上，纽约的年夜开始倒数。可房间里的他，却忽然觉得有点静得过分。也许是因为，不管多热闹的城市，在即将告别的人面前，终归还是会显得有些冷清。 江予辰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酒店床上，手机屏幕亮起，是熟悉的 kakaotalk 群聊视频邀请： 【(g)i-dle - nevend 聊天室】 视频通话打开的那一刻，五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连时间都像回到了那个她们还会在练习室通宵排舞、边吃泡面边吵歌词押韵的日子。 “小娟——哦不，pd nim！”美延笑着冲镜头比了个大大的v。 “新年快乐呀！！”雨琦声音大得整个喇叭都震了三震。 “你在哪啊，怎么看着像酒店？”minnie靠近镜头，眼睛亮亮的。 “我现在还在纽约，公司这边还有在纽约的行程呢。”江予辰把镜头微微上扬，对着房顶耸耸肩。 视频里的大家都笑了，美延还吐槽道：“你这ceo味越来越重了啊。” “哪里哪里，”江予辰摆摆手，“不管怎么样，我先是你们的队长。” 这一句，让原本打闹的氛围安静了两秒，然后是一阵轻轻的笑声。 minnie一边窝在沙发里，一边看着电视里正在播出的《2021 kbs歌谣大祝祭》，“我们这是出道以来第一次没去年末舞台吧。” “真的好奇怪。”美延叹了一口气，“前几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在后台换衣服、调耳麦，紧张得不行的。” “而我现在在家啃地瓜干。”雨琦举起一包零食。 “地瓜干你是想怎样。”舒华直接笑倒在沙发上。 “但说真的，”美延把镜头转向电视机，“看到别的女团上台，心里还是会有点空。” 大家都默默点了点头，虽然嘴上调侃，但心里都明白，那是一种“归队”的渴望，一种属于舞台的执念。 “不过——”雨琦忽然来了句，“下个月，我们不就合体了吗？” “而且是k-pop音乐节，2022年第一次五人合体。” 气氛顿时热了起来。 “对了对了，我已经写好了一首歌，《liar》，”雨琦说得很认真，“风格比较骚气那种，适合我们那种冷艳舞台。” “我也有两首喔！”minnie赶紧举手，“《escape》和《already》，一个是那种氛围感电子pop，一个是有点urban r&b，词我还没写完。” “都先甩我邮箱，”江予辰一边打开笔电，“我这几天可以帮你们看看结构，再改一改旋律细节。我们正规一准备得差不多了就提案。” “其他的歌呢？”美延问。 “还没决定，但我已经有点灵感了，”江予辰笑，“不过这次，不只是我一个人写，大家都得上。” minnie点点头：“我们不是一个人……不，是五个人的团队。” 画面那头的成员都静了一秒，然后雨琦大大咧咧地开口：“那你也别想偷懒，你就当我们编曲统筹好了。” 江予辰摆手：“行行行，pd听从调遣。” 这时，江予辰这边电视里倒数的声音响了起来。 “10、9、8……” 大家纷纷拿起手机、饮料、身边能举起来的任何东西开始倒数。虽然韩国那边已经是2022年了。 “……3、2、1！” “happy new year——！！” 五个人虽然身处不同的地方，但那一刻，却仿佛所有的距离都被屏幕压缩成了零。 “明年，我们要一起重新站上舞台。”江予辰轻轻说。 美延笑道：“而且是，更好的舞台。” 第197章 新的一年 2021年，就这样结束了。 挂断了和美延她们的视频后，江予辰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望着曼哈顿倒数后残留在夜空的焰火痕迹，耳边是还没从热闹中退场的街头汽笛与人群声。他拎着那杯已经有些微凉的红酒，轻轻晃了一下，然后苦笑着自言自语： “我也在这活了快一年了。” ——从2021年的某个春日，一觉醒来，成了这个陌生世界里偶像田小娟。到今天，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整整一年。 这不是梦。他早就明白了。 但比起最开始那段懵懂和混乱，现在的江予辰，早已学会了如何呼吸、如何控制、如何制定规则。 他拉开笔记本电脑，在桌面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简单明了： 《2021：个人总结与2022展望》 他敲下第一行，手指却停了一会。回想起这一整年，每一步都踩得太紧，每一环都似乎串联着命运的齿轮。 【事业：一步步跳出偶像的框】 2021年，是江予辰的solo元年。 7月发布的《windy》虽然争议不小，但也炸出了一个全新的定位。他不是被编舞包装的idol，而是“会写、会唱、会管控舞台”的音乐人。 《beam beam》在spotify上的播放量最终破了千万，在美国的反响居然比在韩国还要大。”他低声说了一句，嘴角也泛起一丝自豪。 “今年还去了kcon、youtube originals这些活动，还有《i live alone》韩国美国两地联动录制……也算是在美国打出知名度了。” 他顺手拎了拎外套口袋，那是前几天88rising圣诞秀收到的vip邀请函，一张写着「audrey nuna’s team wants to work with you.」的名片还夹在里面。 “那时候的我，还只是个在团体霸凌争议下被公司推出的solo女爱豆。” 现在呢？ 【资本：真正属于自己的控制权】 “说起来最赚的，还是7月那一波比特币。” 江予辰记得很清楚，他是利用了穿越前的记忆，在纽约金融圈悄悄布局。btc价格刚跌破3万时他毫不犹豫杀入，高点抛出，净利润过千万美元。 他借此在bvi设立了“synoptix holdings ltd.”，由崔圭植代为挂名。通过其美国分部synoptix technologies inc.，现在已经吃进了cube将近9%的股份。 “接下来一二月，通过散户账户再吃进15.8%，再搭上vt gmp那边的流通股——” 江予辰放下手机的资料，眼神锐利： “我就能拿下控股35%的门槛，真正掌握cube的话语权。” 届时，他就不仅仅是(g)i-dle的主创、cube旗下的艺人、队长。而是，这家公司的幕后主人。 【感情：注定是未完待续】 “karina……” 脑海忽然浮现出感恩节夜晚，她们两个穿着便服低调出现在club门口的画面。江予辰和karina混进kpop club night的活动，跳了段《next level》，她在人群外远远看着，嘴角带着笑，却一句话都没说。最后也加入到了舞台中。 她也许并不知道，那场club里的翻跳，其实是他特意安排的。他们在纽约夜色下擦肩、一起走过的路，一起争抢买单、笑着在第五大道的玻璃橱窗前对视。她是一个有锋芒的人，也是不愿轻易服输的人，而他，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太多自己曾有的孤独与挣扎。 “嘴前辈”，江予辰那时在karina耳边调笑说的昵称，至今还像热气一样萦绕不散。 还有裴珠泫——那个成熟又让人放松的大姐姐，是温柔如海的存在。。 她煮的饭，她夜里送他回宿舍的那句：“今晚的风，有点暖。”仿佛是留在心头的一道火苗。 张元英，是这一年最让人挂念的名字之一。 ive出道那天，他送奶茶、送花、送点心，站在后台静静地为她们鼓掌。他为张元英写了歌，为她策划演出节奏，为她量身定制项链。但他没想到的是，那天舞台结束后，她竟悄悄走出后台，一句“谢谢你今天来看我……我有点紧张，也有点想你”，像雪夜里的一杯热可可，温热却烫心。 她脖子上那条项链，在安全灯下轻轻晃动，也晃乱了他的心。 “还有……那几个小鬼。”江予辰想起纽约的雪山民宿，有娜一脸兴奋地抱着火锅开吃的情景、yeji因为压力靠在他肩上、lia那句轻声的“谢谢你陪我们度假”…… “好像，谁都不该被辜负。。” 2021，江予辰遇见了很多人。 有的成为了朋友，有的成为了盟友，有的——或许会在某个夜晚，出现在他梦里，带着不愿醒来的那一点点温热。 他轻轻叹了口气： “2022年，会更忙的吧。” “但也希望，有人能陪我走下去。” 写完2021年那段略带温度的总结，江予辰靠在布鲁克林酒店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默默数着呼吸。 如果说2021年是踏入这个世界的开端，那2022，就是他真正出手、撬动格局的一年。 【cube的控制权之争】 目前他透过synoptix旗下结构，已成功吃下了cube约9%的股份，下一步是通过韩国本地一些“散户账户”继续蚕食股权，目标是在1-2月内再吃进15.8%的份额，凑足“25%以上”的联合大股东位置。 但这还不够。他要的是话语权，是董事席，是可以直接决定女团资源流向的实权。 于是，他盯上了vt gmp那边流通盘的一部分股东结构——这批股份分散在投资组合中，表面是金融工具，实际上正处于脱手边缘。一旦谈拢，将直接带他突破35%的“控股线”。 “控股cube，不是终点，而是钥匙。” 他在笔记本上这样写道。 这家曾靠(g)i-dle翻身的小公司，会是他音乐帝国的起点，也是资本运作的“合法外衣”。 【(g)i-dle的回归与反击】 团体因2021年徐穗珍事件沉寂至今，市场对(g)i-dle的热度起伏不定，粉丝多半处于“等一波奇迹”的状态。 于是cube决定，2022年三月，全团五人正式回归，带着第一张正规专辑，名为《i never die》。 而他为她们准备的主打歌——正是前世爆火的《tomboy》。 歌词已经基本成型，吉他riff与鼓组架构几经调试，副歌那句依旧霸气、依旧炸裂。他几乎能预感到，这首歌依然会成为k-pop历史上最具“反驳气质”的主打之一。 雨琦贡献了《liar》； minnie写下了《escape》和《already》； 而江予辰，则将主导整张专辑的制作与概念统筹。 “我们不是为了回归而回归。” “我们是要站在所有人面前说一句：我们没死。” “但这一世，希望它能更炸一点，” 他低声说，“因为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karina与《up》：尚未出鞘的利刃】 karina的solo作品《up》在年中已录完demo，他亲自参与了部分节奏设计和合成器轨道处理。 那首歌是锋芒的，是属于舞台女王的觉醒之声。但sm内部显然还未做好让她solo的准备。 “她是王牌，但也是牵线木偶，” 江予辰清楚，sm这家老牌巨头仍在走一条“公司控制艺人、剧情引导舆论”的路子。 karina是李秀满亲手捧出的视觉与形象中心，想让她自由创作，必须等sm权力中心发生动荡。 那场动荡不会太远——2023年，sm将经历一次从未有过的“治理危机”。 而那时，他才会伸手。 “现在，我只能等。” 他轻轻点了点指尖，仿佛那旋律就在掌心跳动。 【ador ： 与闵熙珍的合作】 另一边，hybe子公司ador那边也准备发力。闵熙珍即将在年中推出的“新女团”计划，江予辰也早已参与了核心制作。 他不是被雇来写歌的，他是来共建一个新的k-pop宣言的。 “我不让你写‘能打榜的’，我让你写‘撑得住他们身份’的歌。”这是当时闵熙珍对他说的话。 江予辰已经构思了一套以“自我解放、少女视角”为核心的demo组，预计3月(g)i-dle回归后就正式参与她们的主线出道ep制作。 【starship方面： 给ive的《love dive》】 “你们真的超想要属于自己的主打歌啊，欧尼你要是不帮忙，以后我就天天缠着你！” 安宥真的软糯威胁如今还回荡在耳边。 2021年末，他已经把全新的demo《love dive》交到了星船副社长徐贤珠手中。 这首歌将不会作为出道主打，而是作为首次回归主打曲登场。 “不是为了甜美，而是要问一句：你敢dive吗？” 江予辰不知道的是，等ive的这首《love dive》一上线，自己的名字又会被推到“对家内卷”的风口浪尖上。 但他也无所谓。音乐本该无门派，好的作品应该被真正有实力的女孩唱出来。 2022年注定不会平静。 他得率先控股cube，让(g)i-dle慢慢站上颠峰； 他也要继续推进synoptix的全球布局，让纽约与首尔之间建立更多“资本捷径”； 而更远的地方，还有ador，还有闵熙珍，还有new jeans，还有更多等待崛起的名字。 过去一年，他与karina在感恩节的“逃亡”令人回味。而red velvet的裴珠泫那大姐姐温柔体贴也令人沉沦。张元英的依恋、安宥真的活泼，姜惠元那句“谢谢你还愿意看我”的心软告白—— 这些名字，在他心中像一张张未写完的诗。 他不是没动心过。他只是还没来得及回应—— 因为时间在催他奔跑，命运不允许他停留太久。 最后，江予辰写下了几个2022年的关键词 “控股、出击、合体、创作。” 这一年，他不只是要回到舞台上。 他要重新定义：谁能站在这个舞台上。 “不是‘被打造’，而是她们自己成为时代的火种。” 第198章 那一刻的温柔 江予辰合上电脑，这时的纽约已是凌晨三点多了。 明明一整天忙碌，但是江予辰心里却没有丝毫的睡意。他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点开了kakaotalk联系人列表。 翻着翻着，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停在了“黄礼志”这的名字上。 还没等他点开聊天框，对方的头像忽然闪烁起来，伴随着一行小字： “睡了吗？” 江予辰心头微微一震，立刻回了一句：“没有，你也没睡？” 过了几秒，对方迅速回了过来： “嗯，睡不着。” 房间里只剩暖黄色台灯的微光，江予辰倚靠着床头，拇指快速敲出字： “怎么了？因为明天回国吗？” 黄礼志的回复停顿了一会才出现： “也不完全是。就是突然开始想，今年的itzy会怎么样。毕竟这两年……你也懂的吧？” 江予辰当然懂。 他看着对话框里那些欲言又止的小字，忽然明白她的焦虑和犹豫。他们的团队和公司背景虽不同，但作为“队长”，彼此都肩负着同样的责任。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打下一句： “明年不会比今年更容易的，但你可以做得更好。” 对方沉默了一下，又问： “真的可以吗？” 他嘴角微微上扬： “队长可不能先垮掉啊。” 黄礼志回复了一个苦笑表情，又接了一句： “你也是。” 聊了一会儿，屏幕上的时钟已经快来到凌晨四点，窗外天色仍是一片漆黑，纽约的喧闹暂时沉睡，安静得像被世界遗忘。 他忽然心念一动，问了一句： “要不要一起去看日出？” 黄礼志显然愣住了，过了几秒才回复： “你在说什么？” 江予辰打字的手指更加坚定： “去montauk灯塔，纽约长岛的最东边。新年第一场日出。”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你是认真的？” 他轻轻笑了一下，回复道：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 屏幕又静了一阵，接着闪起新消息： “那我们现在就去？” 江予辰干脆利落地回复： “嗯哼，十五分钟后我在你酒店楼下等你。” 他立刻跳起来换上外套，套上围巾，又戴上帽子和手套。匆匆走进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纽约冬夜的寒风让人打了个冷颤。 他走向角落一辆的蓝色保时捷911。按下车钥匙，伴随着解锁的提示音，车灯忽地亮起。 坐上驾驶座，他忽然苦笑着摇摇头：“我到底为什么在冬天租了这么一台不合时宜的跑车？” 引擎启动，低沉的排气声回荡在停车场。他开车缓缓驶出，穿过夜色下安静的街道，不一会便驶上了布鲁克林大桥。 车窗外，纽约的夜景像一幅闪亮的油画，星星点点地铺开着。 大约十几分钟后，他顺利抵达了位于曼哈顿中城的酒店门口。停下车，他拿起手机迅速发出一条消息： 「我到了，出来吧。」 酒店房间内。 黄礼志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手机看了眼。她迅速起身，轻手轻脚地穿上大衣，顺带围上了一条淡灰色的围巾，生怕吵醒睡在旁边的人。 关门的瞬间，床上一个修长的身影轻轻翻了个身，似乎察觉了动静。那人半睁着惺忪的睡眼，看着黄礼志悄悄溜出去的背影，嘟囔了一句： “嗯……欧尼这么晚出去干嘛？” 黄礼志浑然不觉，已经走出房门。她来到电梯前，轻轻松了口气，摁下按钮，心跳却莫名地加速起来。 几分钟后，她轻快地穿过酒店大堂，迎面而来的冷风也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 蓝色的保时捷911停在路灯下，江予辰站在车门旁，笑着冲她挥了挥手。 她快步走过去，一边小声埋怨：“你大半夜的，非得要开一辆这么显眼的跑车出来吗？” “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江予辰半真半假地自嘲，“可能是冬天太冷了，想靠速度取取暖？” 黄礼志抿嘴笑了笑，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车内暖气让她松了一口气。 他随即坐回驾驶座，低头系好安全带，缓缓将车驶向大路。 车内灯光微弱，窗外灯火闪烁。两人安静了几秒后，黄礼志率先开口： “你之前来过montauk灯塔吗？” “来过一次，不过不是为了看日出。”江予辰笑了笑，“但那时候我还小，我就记得风景很美，。” 黄礼志侧头看了他一眼：“你还挺浪漫的嘛。” “难得浪漫一次，错过今天可得再等一年了。”江予辰语气轻松。 车子驶上了高速，黄礼志望着窗外的城市渐渐远去，忽然又低声道： “其实……这段时间我真的挺迷茫的。” 他目视前方，沉默了一瞬，轻声接道：“每个队长都会经历这个阶段吧。” “我不知道怎么和成员说，总觉得自己说出来会拖累大家的心情。”黄礼志叹了口气。 “但其实你不说，大家也能感觉到。”江予辰淡淡回道，“队长的位置就是这样，你藏不了情绪的。” 黄礼志轻轻点了点头，又问：“你那时候是怎么熬过来的？” “没什么特别的办法，就是接受它，然后试着把视线放远一点。”江予辰握紧方向盘，“队长不仅仅是带着队伍前进，还得知道，什么时候要停下来。” 黄礼志静静地听着，没再说话。 沉默一会儿后，她忽然转头盯着他侧脸，小声说道：“你还真是什么都懂。” 江予辰笑了笑：“那是因为，我也经历过。” “那今天去看日出，也算是一次停下来么？”礼志轻声问。 “嗯，就算吧。”他语气轻柔，“偶尔停下来，也没关系。” 冬日清晨的长岛，海风清冽，蒙托克灯塔静谧地矗立在天色渐亮的海岬上。 江予辰驾驶的保时捷911停在距离灯塔不远的一处僻静停车场。此时的天色已经微微透亮，淡淡的蓝色和紫色混杂在远方的地平线上，云层镶着一层金边，像一幅尚未画完的油画。 “到了。”江予辰熄火，下车后绕到另一侧，为黄礼志打开车门。 “谢谢。”黄礼志轻声道，神色中带着点新年的羞涩。 两人并肩站在停车场的栏杆前，面朝着广袤的海面，任由寒风拂过脸颊。这个地方很安静，四周无人，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海浪声，规律而温柔。 黄礼志轻轻地搓了搓双手，目光投向远处渐渐亮起的天边。她侧头看了眼江予辰，轻声道：“好像来得刚刚好，再晚一点就看不到了。” “运气不错。”江予辰回望着她，“今年的第一场日出应该很美。” 她微微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沉默了一会儿，她轻声说道：“之前从来没这么近地看过日出，总觉得有点……不真实。” 江予辰轻笑了一下：“我也是。” 天边的光线渐渐扩散开来，云层慢慢变得透明。清晨的寒意让黄礼志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近了一点点，肩膀悄然碰到他的胳膊。 江予辰转头看她，声音温柔：“冷吗？” 黄礼志轻轻摇头：“有一点，但不想回车里。”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凝视着逐渐变得明亮的天际线。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微微一沉。 黄礼志的头，轻轻地靠了过来。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打破此刻的安静。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目光都落在远方海平线上那一抹金色上。 太阳一点一点地探出海面，橙色与金色交织的光辉仿佛要吞没整个视野，仿佛有某种魔力般吸引着他们的目光，连呼吸都变得缓慢。 “真美啊……”黄礼志的声音几乎是耳语。 江予辰垂眸看她，那张温柔的侧脸此时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睫毛上似乎还挂着一点晨光晶莹。 他轻声说道：“是啊，真的很美。” 黄礼志似乎察觉到他注视着自己，微微抬头，望向他的眼睛。 他们的目光交汇，心跳不约而同地加速了一瞬。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两人的脸慢慢地靠近，原本几厘米的距离在缓慢的时间里逐渐缩短。 他们的呼吸交错着，带着紧张又带着一丝期待。 黄礼志的眼眸微微颤动，目光中带着一丝的犹疑和一丝地渴望。 江予辰也仿佛陷入了恍惚，他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温暖而轻浅的呼吸，看到她微微抿着的双唇，离自己的嘴唇不过几毫米的距离。 那一刻，所有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他们之间只有海浪、呼吸，还有渐渐升起的新年第一轮太阳。 而两人嘴唇的距离，也渐渐靠近，再靠近，直到几乎相触。 就在二人的嘴唇即将相触的时候，忽然一阵警笛声从后面传过来。 第199章 hey you!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地洒在了montauk灯塔上，海面泛着微光，仿佛世界都屏息凝神一般，只为了等待接下来的一幕。 就在江予辰和黄礼志双唇几乎要碰到的那一刻—— 突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骤然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嘀呜——嘀呜——！” 江予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只见身后不远处一辆警车缓缓靠近，闪着红蓝交替的警灯。 他和黄礼志连忙拉开距离，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缓缓停下的警车。 车门打开，一名警察走下来，手里拿着手电筒，表情严肃：“hey you！” 江予辰一脸懵逼，指了指自己：“me???” 警察无奈地挥了挥手电筒：“yes, you! 就是你们俩。” 江予辰赶紧抬手示意：“有什么问题吗？” 警察走近了一些，看了看手表，又抬头打量着他们俩：“这里是长岛116分局辖区的公共公园区域，你们有夜间公园逗留许可证吗？” “许可证？”江予辰愣了一下，脑袋一片空白，心里暗叫一声：“damn it，居然忘了长岛的公园夜间逗留要许可证！” 黄礼志也是脸颊微红，下意识低头拉了拉围巾，假装不认识他似的后退一步，满眼写着尴尬。 江予辰尴尬地挠了挠头发，用尽自己最真诚的语气尝试解释：“抱歉警官，我们……呃，确实不知道这个规定，我们只是来看看新年第一天的日出。” 警察抬起手电，照了照江予辰，又扫了一眼身旁的黄礼志，缓缓说道：“年轻人，新年第一天看日出是挺浪漫的，但也得遵守规定呀。这地方晚上没有许可证是不能随便进的。” 江予辰赶忙摆摆手道歉：“实在抱歉，我们马上就走。” 警察盯着他们两人看了几秒，叹了口气，又摆摆手：“好了，这次就算了，记住下次别再犯。” “谢谢您，警官。”江予辰赶忙点头，转身拉着黄礼志朝停车场快速离开。 两人回到车里后，车门刚一关上，黄礼志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啊？”江予辰无奈地看她一眼。 “你刚刚脸上的表情，太经典了！”黄礼志笑着抱住肚子，“me？？？你真的指着自己说的？” 江予辰叹了一口气，无语地摇摇头：“这辈子第一次差点被抓，居然是因为来看日出。” 黄礼志轻笑着，目光又转回了远方已经彻底升起的太阳，表情渐渐变得温柔起来： “不过，这个新年真的……很特别呢。” 江予辰笑了一下，目光也变得柔和了几分，低声道：“是啊，特别到被警察赶走了都不会觉得扫兴那种。” 车里一阵安静，两人目光悄然交汇，又飞快地错开。 江予辰缓缓启动车子，轻声说道：“走吧，回纽约了。” 黄礼志点了点头，忽然又转过头，嘴角带着一点坏笑，歪头问道：“对了，刚刚我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江予辰耳尖微微泛红，干咳一声，转开脸假装认真开车：“可能吧，我有点不记得了。” 黄礼志抿嘴一笑，轻声嘀咕着： “嗯，我可没忘。” 从长岛回纽约的路上，两人一路并未再提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只是偶尔简单聊着些轻松的话题，气氛始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抵达纽约市区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城市逐渐恢复了活力，阳光暖洋洋地洒进车内。 江予辰将车停在了黄礼志下榻的中城酒店门口，没有熄火，手指轻轻握着方向盘，转头笑着说道： “到了。” 黄礼志犹豫了一下，却没有马上下车，手轻轻地放在门把手上，低头沉默了片刻，才小声开口道： “今天……谢谢你。” 江予辰目光看向她，语气温和的问道：“谢什么？” 黄礼志低着头，轻轻咬着下唇，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就。。谢谢你半夜三更拉着我去看日出……还有，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 江予辰轻轻笑了一下，转头看向车窗外，似乎想避开她的目光，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她： “如果有帮助的话，就好。” 车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听见轻微的引擎声和外面远远的喧闹。 黄礼志犹豫了一下，轻轻地推开车门，下车后却又停了下来，手扶着车门没有马上关上，半转过身看着江予辰。 江予辰微微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黄礼志微微抿唇，似乎下了很大决心，终于轻声开口：“你……什么时候回韩国？” 江予辰愣了愣，说道：“再过几天吧，大概三四天后这样子。” 黄礼志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声说道：“那回去之后……我们还能这样聊吗？” 江予辰笑了一下： “当然可以啊。” 黄礼志终于展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慢慢关上车门。透过车窗的玻璃，她的脸庞看起来柔软而温暖。 江予辰轻轻挥了挥手，车子慢慢启动，逐渐驶离了酒店。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黄礼志仍然站在酒店门口，目光追随着车子渐渐远去，直到他完全看不到她的身影。 回到布鲁克林酒店后，江予辰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独自坐在车里，静静地沉思了几分钟。 最后，他低头笑了笑，自言自语般说道： “新年第一天，还挺不错的。” —--------- —--------- 华尔街，synoptix technologies纽约分部的会议室内，窗外是密集的高楼，江予辰靠在办公椅上，一只手撑着下巴，望着桌上的那张名片—— lucie moreau vice president – miumiu north america 字体纤细利落，和她的照片一样，冷淡、高贵、却带着一股不羁的美感。 崔圭植坐在一旁，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刚从酒柜里倒了一杯红酒。明明是投资背景出身的人，这种像法国电影男主一样的举止，江予辰每次见到都忍不住吐槽两句。 “你确定她会对宁宁感兴趣嘛？”江予辰轻声问。 崔圭植不急不慢地抿了一口杯子里的红酒，嘴角带着笑：“lucie是我以前投行客户的女儿，去年刚从巴黎调来纽约。我给她看了宁宁mv的片段，还有宁宁在marc jacobs活动的素材，她只说了一句——” 他看向江予辰，微微挑眉：“她的眼神像个叛逆的贵族。’” 江予辰轻笑了一声，抬手弹了下那张名片的边角：“那就够了。” 他放下手里钢笔，语气低低地道：“把宁宁介绍出去吧，她不该在别人身边当陪衬。” 他没说“aespa”，也没说“sm”。但崔圭植懂。他知道这位“投资人+制作人+疯子+野心家”的江予辰，从来不愿看到才华被埋没。 “那安排在哪里见面？”江予辰问。 “lower east side那边，有家lucie常去的私人画廊，老板是她的熟人，气氛比较舒服。”崔圭植说，“我已经订好了时间，周六下午三点，你来吗？” 江予辰摇摇头：“不确定，我可能要回首尔处理cube的那边的事务了。你替我带句话——她如果能在那场会面里打开lucie的兴趣，剩下的，我来谈。” 崔圭植点头，然后轻轻敲了敲杯沿：“她又会成为你棋盘上又一颗王牌么？” 江予辰没有回答，只是轻声道： “她本来就是一张王牌——只不过现在还在别人袖口里。” 第200章 私语画廊 lower east side，一个深藏在红砖巷子里的私房画廊。 没有灯箱广告，也没有张扬的logo，只有门口两盆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常青树，和门廊上一串铜铃般的挂饰，随风叮铃作响。 宁宁有些拘谨地走进来。画廊内部空间不大，陈设却带着某种精致又反叛的秩序感——一面墙是挂满工业风粗框的黑白肖像照，另一边则是色彩爆炸的涂鸦抽象，像极了她脑海中浮现的“混沌与自我”。 lucie早已等在靠近落地窗的那张长桌边。她今天穿着是miumiu 2021冬季款的那件皮革短外套，里面却是轻飘的白纱衬衣，一身“叛逆千金”的味道。 她举杯，淡淡地碰了碰宁宁手中的香槟杯。 “你叫ningning？interesting...” lucie的英语带着轻微的法语鼻音，更像在喃喃，“我在sns上刷到过你那个‘火焰眼妆挑战’。” 宁宁微微一怔，随即点头，笑了：“你喜欢吗？” lucie没急着回答，而是用食指轻轻划过自己眼角，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块未经雕琢的宝石：“not bad. 但我更想看——你穿一些‘会说话’的衣服，而不是那些...别人规定你该穿的。” 宁宁有点没听懂，却下意识站得更直了些，努力保持微笑。她看得出lucie不是普通的品牌高管，她的眼神太锐利了，像是在挑人、不是在寒暄。 但接下来的几分钟却出奇地轻松。lucie带她看了两幅画。 一幅是色彩斑斓、线条疯狂的涂鸦，lucie问：“你觉得它在说什么？” 宁宁沉吟了几秒，说：“像在吵架，但又好像不是。是把心里那些来不及说的话，全都扔了出来。” lucie轻轻点头，又转向另一幅以银灰为底的肖像摄影。 “这幅呢？” “我不太确定...但她的眼神很熟悉。”宁宁歪了歪头，“像是在说‘别小看我’，又好像在说‘你永远不会懂我’。” lucie第一次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très bien（很好）。”她轻声道，然后低头拿出手机，给崔圭植发了一条信息： “she’s not just a face. we will talk next week.” 宁宁不知道对方发了什么，但她能感觉到空气里的温度有些不一样了—— 她的局面，好像真的在变了。 ————- 深夜十一点的纽约，lucie 回到了她在曼哈顿公寓的工作间里，桌上放着刚从画廊带回来的草图和宁宁的照片。她手指转着那只印有miumiu logo的陶瓷马克杯，轻轻叹了一口气。 “亚洲市场，需要一个能引发好奇的脸。” 她嘴里轻声呢喃，随即打开电脑，登录了品牌巴黎总部的内部信件系统。 收件人是三位高层： cécile lemoine（品牌创意总监助理） gianni rubini（亚洲区市场部总监） léa franchet（品牌全球视觉统筹） 她的邮件标题简短： proposal: ningning (miumiu asia muse candidate) 正文如下： bonjour à tous, 今晚我在纽约参加了一场私人画展，见到了一位令我印象深刻的年轻女性 —— ningning，韩国偶像组合aespa的成员。 我知道我们一直在讨论亚洲市场的视觉策略更新，尤其是在中国大陆与韩国双线发展下，是否需要找一个“非传统面孔”的代表。而ningning，可能就是那个答案。 我现场观察了她的互动、回应，以及对艺术的敏感度。她不仅是个“idol”，而是具备叛逆感、美学感知力和文化混血气质的新人。她的眼神，有我们要的那种“不安分”，但不张扬。像是“贵族式的街头”，这是miumiu 2022年想要的视觉冲击。 我附上几张今天拍的照片（非正式），请务必保密。她的表情控制力和镜头感比我预期的强。她不是那种“讨好型”的女孩，这让我更确定，她的价值不止于流量。 我建议我们在一月中旬巴黎miumiu内部创意会上设一个讨论环节，专门讨论她是否有进入全球campaign的可能。或者，先从亚洲区域线下门店campaign测试起。她是潜力股，我不想等到别的品牌先下手。 regards, lucie 邮件发出后，lucie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被冬夜霓虹洗过的街道。她有一种直觉：如果巴黎那边开了绿灯，那么ningning将不再只是一个“k-pop女团成员”。 她会是miumiu的亚洲钥匙。 巴黎miumiu总部大楼，创意办公室的灯，虽然是清晨，却已经亮起。 cécile lemoine，是最早打开lucie邮件的人。她穿着一件深灰色开衫，捧着黑咖啡，盯着屏幕上那封标题为《proposal: ningning》的邮件。阅读时，她的眉头一开始是微微皱着的。 但当她翻到照片附件时，动作停顿了。 镜头下的宁宁，没有滤镜，甚至没有刻意摆拍。她在展览厅前驻足、在画作前轻声交谈、偶尔抬头看光影在画布上流动。她的神情既年轻，又带着种不可名状的距离感——那种miumiu最偏爱的“游离的优雅”。 “pas mal（不错）…”她低声嘀咕了一句。 二十分钟后，gianni rubini也打开了这封邮件。他更关注的是亚洲市场的策略布局，lucie提到的“非传统面孔”让他眼前一亮。他立刻转发邮件给市场部的同事，备注： “lucie的直觉通常很准。这个女孩值得测试一下。” 中午前，几位核心高层都完成了阅读。在内部共享的会议app上，一则备注被快速置顶： 提议：为ningning安排一次非公开的试镜拍摄。 提议者是 léa franchet，品牌全球视觉统筹。 她的评论写得非常直接： “我不信预判，也不喜欢仓促。但照片里的她的确让我有种模糊的熟悉感。像是10年前我们看上的那个菲律宾模特——不是艳丽型，而是会在你看第二眼时才惊觉‘她原来在这里’的存在感。” “我提议如下： 1月15日前，在首尔或纽约，安排一次非公开的视觉试镜； 仅使用miumiu ss新季度未公开款式； 不作任何发布，仅供内部‘第二轮筛选’； lucie继续负责接触艺人方，确保低调推进。” 这项提议，很快获得了巴黎三位高层的一致通过。gianni补充：“可以邀请我们的摄影合作人 pascal chan 来拍。他在亚洲艺人这块眼光不错，也擅长制造‘非偶像’氛围。” 邮件最后，léa一句法文总结： “如果她能撑得起来镜头，那么她就值得我们下注。” 第201章 宁宁或无 sm清潭洞大楼的高层会议室，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一份刚从北美传来的品牌邀约提案书正摆在桌子上。 收件人是sm市场战略室，标题写得不算夸张，却极具冲击性： “request for exclusive partnership — miumiu x ningning (confidential)” 负责aespa商务事务的李组长率先开口：“只给宁宁？这不合常规。” 旁边公关部的金代理接话：“我们更希望是全团代言，aespa是四人团队，公司定位是整体战力，不适合单独出击。” 更别说现在宁宁刚在美国跑完mk活动，内部就有声音说她“资源独肥”，公司其实早已有所顾忌。 但文件里的那句评论，大家看了都有些动摇： “we want her eyes. that quiet, rebellious elegance.” 市场组长放下文件，冷声道：“如果我们坚持全团，对方就撤案呢？” 会议室里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儿，宣传组的一个组员看着手机，脸色一变，说道：“sm官咖有人在匿名发帖，说‘为什么总是giselle和winter站在c位，而宁宁永远是远景’。” “还有围脖、sni那边，也开始有一些舆论在引导，说‘宁宁在美国人气很高，却被公司雪藏’。” 金代理皱眉：“这不会是cube那边……” 没人说出名字，但大家都知道是谁——江予辰。 他一直和宁宁私交不错，近来又屡次出现在美区活动，手里媒体与公关资源似乎也不少。虽然没有明面动手，但sm清楚得很：一旦江予辰下场，风向就不好控了… 其实这一切都始于一场平平无奇的打歌舞台。 那天《savage》舞台播出后，饭圈某个音响技术博主发布了一条微博： “轮到宁宁开口的部分，主唱段居然只有-12db？对比karina、winter在同一段落的开麦，是-6db和-5db……这合理吗？” 这条转瞬即逝的“技术帖”，在短短几小时内被疯转十几万次。 而与此同时，韩网、围脖、水管等sns也陆续冒出相似的问题： “为什么轮到宁宁唱主歌段时，聚光灯暗了一格？” “打歌视频里别的成员都有三角运镜，而宁宁永远是远景？” “粉丝在场内清楚听到她声音很大，但录播时却被完全压掉？” 最关键的一张截图——宁宁苦笑着将耳麦拉近嘴巴的瞬间，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官咖也炸了。 一位注册超过一年的aespa接生粉在匿名留言板写下： “你们刚出道的时候，是靠宁宁在中国的几百万粉丝把aespa热度撑上去的。现在人气上来了，就开始冷处理她？想学yg玩边缘化计划，那也得学得高明点吧。” “winter开麦开的像演唱会，宁宁一开口全场寂静，这麦是被人带回宿舍调的？” 几个大站姐直接把站子暂时关了，挂出“等待sm回应”的公告。 甚至传出了“ningning粉丝准备联合应援大户，抵制下一场打歌行程”的传闻。 而这时，sm内部也开始有人坐不住了。 负责媒体监测的实习生在会议室里拿出数据图，指着红得发烫的热词榜说： “不到36小时，‘宁宁麦被关’‘聚光灯不公’‘sm边缘宁宁’这些话题已登上韩网、围脖的热搜。” 而lucie那边，已经私下表态： “如果你们内部想压她，那我们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把她推上去。” 这句冷淡的话，也通过崔圭植转述给江予辰。 而江予辰这边，早已料到： “不公的光，总有人看得清。” 如果说饭圈的爆点是文字与截图，那接下来的这件事，才是真正意义上的—— 视觉奇观。 1月的清潭洞，寒风如刀。sm总部楼下，一早就停了四辆黑底红字的led广告卡车，整整齐齐一字排开。 “要求公平舞台！宁宁不是背景板！” “不做主唱就别给她主唱段！麦关小声是羞辱，不是管理！” “我们是粉丝，不是atm。请尊重宁宁作为艺人的基本权益。” 每句标语，都配上了宁宁舞台截图、聚光灯对比图、以及现场粉丝手机拍摄的“音量对照”视频。大屏幕上循环滚动。 车头上还插着中韩双旗。 一时间，公司门前围了几十个路人、实习生、清潭洞附近的狗仔记者。 围观群众有的拿出手机拍，有的开始议论： “这是…粉丝请愿？” “好像是aespa的那个中国成员…被关麦了？” “宁宁？她不是最近跟miumiu传得很凶那个？” “这卡车也太狠了吧…比前几年粉丝吵solo出道还猛。” 大喇叭没停。 每隔几分钟，轮播一段中粉代表的配音声明： “我们不是要争资源，我们只是要公平的待遇——主唱的麦音量，请保持一致。舞台灯光，请不要暗得让人看不清脸。” “从出道到现在，宁宁为组合付出的我们都看在眼里。如今品牌找她代言，轮不到公司来‘防爆’。” 而楼上的会议室，气氛也如临大敌。 “这比之前karina那次打投都猛。”宣传组长看着窗外叹气。 “你们到底在怕什么？”金英敏皱眉，“不就是宁宁代言了个miu miu？” “问题不是miu miu，是lucie moreau。”法务组小声插了一句。 有人扭头看他：“谁？” “去年我们和他们巴黎母公司有一个互动案子。lucie现在在北美，但她爸在lvmh集团那边挂职董事。你说这件事，是‘粉丝请愿’，还是‘资本施压’？”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沉默。 “……联系karina，看看她那边solo进度怎么样。”金英敏终于开口。 而此时的lucie，正坐在曼哈顿的某间咖啡厅里，翻看着sm楼下卡车的现场图，笑着把照片发给江予辰。 lucie：「我喜欢她的粉丝，挺有韧性。」 江予辰：「这才只是第一场。」 这时市场室副本部长也开口了：“lucie moreau这个名字，我知道一些。她虽然年轻，但是背景深厚，她如果说‘ningning or nothing’，我们最好不要赌她是在吓唬人。” “说到底，宁宁也是我们sm旗下的艺人。”他说完顿了顿，“我们要学会顺势而为。” 会议最终结论是：默认宁宁接下此案，但内部不得宣传为“全团资源”，这也不阻碍其他成员后续品牌合作。 看似妥协，实则是对江予辰施压后的一次不得不低头。 而在另一端，江予辰坐在他的工作室里，收到lucie发来的短信： “we’re in. shooting test in 5 days.” 他把手机一扣，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 凌晨1点，karina窝在sm宿舍的沙发上，手机屏幕的亮度已经调到最低，但依旧挡不住推、insta和韩网首页不断跳出的热帖： 【#宁宁粉丝维权#清潭洞卡车四台连发！】 【主唱麦被调小、灯光暗处理？aespa天朝成员遭不公待遇】 【粉丝直接送卡车到sm！怒喊：“不是背景板！”】 她盯着视频里led屏滚动的画面，忍不住反复点开看了一遍。 卡车上那张大屏，背景是宁宁在舞台上的侧脸，眼神犀利、妆容锋利，和她记忆里刚来韩国时那个抱着练习室角落里枕头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karina轻轻咬了下指甲边缘——一个她平时不太会暴露出来的小习惯。 宁宁曾经是她最容易读懂的队友。 但现在，她开始有点看不懂这个忙内了。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手机屏幕映着她的脸。她划着sns热搜看了几眼，又翻回了kakaotalk。 江予辰那一栏还停在几天前的「你那边冷吗？」 她点进对话框，迟疑着输入，又删掉。反复几次，才发出去一句： karina：你知道宁宁这事吗？ 一分钟后，对方没有回复。 karina盯着界面，忽然叹了口气，把手机翻过来扣在了腿上。 她想起了上次公司会议，有人说： “宁宁风格太强，不适合做c位。” 也有人说： “karina更百搭，容易推广。” 那时候她没说话，默认了安排。可现在，她忽然觉得那句“容易推广”有点讽刺。 她能理解宁宁的不甘。 能理解那个想被世界看见的愿望——因为她曾经也有过。 但不同的是，karina一直是被看见的那一个。 而现在，她有点动摇了。 阳台门外的风吹着阳台的风铃叮叮响。 karina慢慢走过去，望着汉江夜色，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她不讨厌宁宁，甚至有点佩服她了。可她也不会否认，那一瞬间，心头有点微妙的不平衡感。 不是嫉妒。更像是——某种失控。 她们不是应该，一起走上舞台的吗？ 可为什么，连走红，也开始各走各的了？ karina没回房。她披着外套坐在阳台躺椅上，盯着星光，忽然又拿起手机： karina：忙吗。？ 她没有写名字，但她知道，那条信息如果发出去，江予辰一定会秒懂是谁。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取消发送」。 这一次，她什么都没说。 第202章 fort lee的偶遇 新年后的fort lee，街道似乎刚从新年的余温中苏醒。 江予辰戴着墨镜，穿着一件羊毛长外套，身边宁宁穿得更随意些，一身miumiu针织衫外搭灰白羽绒，口罩压得严严实实。 他们并肩走进了main street上的一家小众brunch餐厅，店不大，装潢复古，墙上挂着上世纪五十年代的爵士唱片封面。门口排队的人不少，但服务员看了他们一眼，快速带着她们去了座位上。 “还挺懂事。”宁宁笑着在座位上坐下，悄悄把墨镜摘掉。 “你说……我是不是该回去面对了？” 宁宁低头拨着盘子里的草莓松饼，小声嘀咕着。 “面对什么？”江予辰抬头看她，“现在在韩国，连你出镜时间少都能吵成一条热搜，说明你火了。你怕什么？” 宁宁一时语塞，抬头对上他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没那么害怕了。 “那我再点一个牛油果吐司好了。”她小声说道，转移了话题。 江予辰笑了笑，刚准备招手叫服务员，旁边一个穿白羽绒服的少女走了过来，拿着手机，声音里带点迟疑地问： “或许，你是……宁宁吗？” 两人转头一看。 一个长相精致、个头高挑的亚裔少女站在桌边，戴着口罩和帽子，眼神却亮得像是识破了谁的秘密。 宁宁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微笑着说：“嗯，你是？” “我叫gawon，我以前是yg的练习生……我今天正好和朋友出来吃饭，没想到真的在fort lee遇到你们……” 她说着有点兴奋，却又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唐突，“我是你粉丝。也……是soyeon前辈的粉丝。” 江予辰挑了挑眉，笑着说：“哟，前辈这词我还不太习惯。” 宁宁一听，忍不住轻笑了出来。 gawon顿了顿，忽然有点小声地说：“其实……我还没正式出道，不过现在正在准备。我签在ckbel，明年可能会有个新女团计划……” “ckbel啊。”江予辰点头，语气多了一分认真，“teddy哥那边啊。” gawon眼睛一亮：“你认识？” “嗯，他当时听过我给aespa写的那首demo。” gawon整个人像是忽然明白自己今天捡到金蛋一样，有点局促地说：“我一直很喜欢你写的风格……不管是《beam beam》还是《physco》。” “你叫什么名字？gawon是艺名吗？”宁宁忽然开口。 “是本名，艺名还没定下来，公司还在讨论。”gawon笑了笑，“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出道成功，但……如果真的有机会，希望可以跟你们一样，在舞台上站出来。” 江予辰看着这个略带紧张的17岁少女，忽然想起一年前的自己——刚穿越到这个世界，还什么都没有时，那种既忐忑又野心满满的心情。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釜山文娱纽约分部的名片，轻轻递了过去。 “gawon对吧，未来我们可能会再见面。到时候……别让我认不出来你。” 几分钟后，gawon告辞离开，她背影轻盈地消失在街角的阳光中。 宁宁啜了一口冰美式，若有所思：“她有种奇怪的气质，好像……那种只要时间一到，就会爆出来的。” “你感觉对了，”江予辰笑着说，“有潜力的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真正吸引江予辰的，不是她的动作，而是她侧脸在阳光下某个瞬间闪过的表情。 那种属于“舞台上人”的自然反光。 他见过太多练习生和新人，那一眼，他几乎就能断定——这个女孩，是块料。 “你又看上她哪了？”宁宁咬着吸管抬眼看他。 江予辰回神，笑了笑：“挺有意思的小朋友。” “你连路人都能识别出潜力股了？” 江予辰没说话，只是想着那女孩.. 他不知道的是——两年后，这个女孩将以yg旗下ckbel出道女团meovv的名义，横空出世，成为“六代后半段最受瞩目的潜力股之一”。 —---- 2024年夏，yg旗下ckpink续团体不续个人，g-dragon、jennie、jisoo相继离开，yg娱乐估值暴跌、信心崩塌。江予辰看准时机，通过synoptix holdings斥资近六亿美元控股yg，并同步收购teddy主导的the ckbel，将两大体系整合为cube旗下双子厂牌。 掌控局势后，他第一时间出手：成功劝说 rosé 转签至 ckbel，成为teddy与她联手操盘的“王牌合约”；随后又从synoptix美国分公司将未来格莱美得主 doechii 签入 ckbel，将其重塑为“跨界韩流先行者”。 趁着热度未退，他亲自操盘推出全新女团 meovv，由前yg练习生出身、模特背景的gawon担任c位，以“新工业y2k风”杀入市场，短短三周即引爆日韩平台。新女团“meovv”，一改yg过往的冷艳girl crush路线，以“融合视觉艺术与电子音乐的后现代少女感”为定位，迅速在全球走红。 而meovv的门面兼主rapper，正是那天在fort lee遇见江予辰与宁宁的那个少女——gawon。 人们在她参与的第一支mv里，惊讶地发现她眼神里有一种少见的沉静与穿透力。有人翻出她出道前的广告片、画报采访，有粉丝认出：“这不是当年那个出现在‘宁宁小红书限时动态’里，被路人拍到在fort lee吃brunch的女孩吗？” 更令人津津乐道的是，她在一次出道杂志访谈中提到： “我第一次真正下定决心走idol这条路，是在new jersey的一次偶遇。有一位前辈在离开时递给我一张名片，说‘未来我们可能会再见面。到时候别让我认不出来你。’” 而那张名片上的名字，正是江予辰。 那一年，韩娱彻底明白：cube已经不是那个cube，而江予辰，也不只是偶像出身的制作人。他，是新时代的帝国缔造者。 老派殿堂与新派血脉碰撞，融合，cube自此重构韩流版图。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第203章 合体前 韩国仁川国际机场，一月初的风依旧冷冽。 江予辰身穿黑色羽绒外套、头戴毛线帽，低调拖着行李箱步入入境通道。cube安排的保姆车已静静候在出口。金素英亲自来接机，她一边接过行李，一边压低声音笑道：“纽约过得不错啊，连yeji都差点被你拐走了。” 江予辰笑了一下，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知道，假期结束后，战斗就要重新开始了。 cube的练习室依旧是熟悉的样子。 当江予辰推门走进来的那一刻，整个练习室的空气都仿佛热了一点。 “哟呵——我们的大制作人回来了！”宋雨琦第一个冲了过来，张开双臂就要来个熊抱，却被江予辰侧身一闪，轻松避开。 “别闹，”江予辰忍笑，“要合体了，再闪着了怎么办？” 接着他笑着打趣道：“我不回来，这组合是要变成四人女团了吗？” “你少来，我们才担心你在纽约过得太爽不愿回来呢。”美延起身递来一瓶水。 “那倒没有，”江予辰接过水，“我回来，是为tata》《hwaa》《lion》重组打头阵的。” “说得好听！”minne笑着接话，“你在那边陪itzy滑雪、吃火锅的时候，可没见你发一句练舞相关的。” “谁说的，”江予辰摊摊手，坐到镜前，“我可是每天在研究我们的新走位视频呢。” “啊——我真的哭了，我们五个终于又能一起上舞台了！”minnie抱着美延和雨琦，不停地感叹。 一屋人顿时笑成一团。 江予辰扫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队友们的倒影，轻轻地说：“差点以为我们，再也等不到这一天。” 房间忽然短暂安静下来。 的确，从2021年三月的风暴开始，g(i)-dle就以一种沉默的方式退出了大众视野。一年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代。 如今的g(i)-dle不再是六人的影子，而是五人的全新版本。 接下来几天，(g)i-dle正式进入闭关状态。 练习室门口贴着“非组员禁入”的红字告示。她们要在接下来的十天内，把五人阵容的主打曲目舞台全部重排、重塑、重构。 tata》的走位重新规划，把原本属于soojin的主舞部分部分分配给minne与美延； 《hwaa》的副歌部分由雨琦与江予辰对唱，意外撞出了不同于原版的朦胧情绪感； 而《lion》——这首当年点燃她们气势巅峰的作品，在江予辰重新调整后的编排里，压轴部分由五人同时一字排开，灯光从黑暗中突兀扫过，仿佛再次唤醒那句属于(g)i-dle的口号—— “我们不是王后，但我们是狮子。” 这天晚上九点，排练暂告一段落。 练习室的窗户上蒙着水汽，江予辰靠在窗边，一边擦汗一边喝水，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kakaotalk】黄礼志：排练顺利吗？ :) 他看着屏幕，忽然轻轻笑了下，飞快打下一句： 江予辰：顺利得不得了。但，少了你们的吐槽有点无聊。 她按下发送键，收起手机，看向室内那其他四张熟悉的脸—— 这就是她的队伍，这就是她的战场。 2022年，该是她们重新撕裂舞台的时刻了。 而公司艺人统筹组这边，也已经将1月17日的大阪k-pop super stage的各项日程敲定。 ? 舞台时长：15分钟 ? 演出曲目：《hwaa（五人重编版）》+tata》+ 《lion》+ 《omg》 ? 随团采访通告：日方媒体专访一则，团体简短互动环节一场 ? 着装：江予辰亲自选定rock风格+强女性视觉，对应这次活动主调 金素英拿着排练表，看着里面五人的名字，心头第一次真正踏实。 江予辰轻声在她耳边说：“这次大阪，只是个开始。” 金素英转头看着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我信你。你连收购cube都要做到了，难道还带不红一支女团？” 江予辰笑笑，却没有回答。 他心里清楚：她不是带不红，而是要让g(i)-dle，重新定义“女团能走多远”这个概念。 —------------- —------------ 清晨七点半，仁川国际机场出发。 初雪刚化，空气中带着一丝丝的湿冷。可在出境大厅b区，却早早聚满了人群——熟悉的紫色应援色块像是海浪一样簇拥在登机口前，奶味蓝们拉起手幅，高举灯牌，站成了无声又坚定的堡垒。 cube的工作人员早早到了现场维持秩序，艺人专属通道已经封锁完毕。 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保姆车上踏下。 是——江予辰。 身穿黑色长款羽绒，头戴低调针织帽，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眼神仍掩不住她的锋利气场。紧跟着，美延、雨琦、minne与小娟从车上依次下来。 五人整整齐齐、没有一人缺席。 是的，时隔十个月，(g)i-dle五人终于再次以“完整体”的名义，出现在出境口。 一时间，现场欢呼声炸裂。 “姐姐们加油！” “再站上舞台吧！” “nevend永远等你们回来！” 粉丝们喊着一年来无数次在梦里复读的话，这一刻，终于能面对面说出口。 但嘈杂中，也不免混杂着几道尖锐的噪音。 “霸凌团滚出韩国！” “解散吧！给别的团让位！” 那几声叫骂很快被安保锁定，几个情绪激动的黑粉被拖离现场，有人还在挣扎着喊，但更多人的目光早已聚焦在那五个坚定前行的背影上。 “你刚刚听到了吗？”minne小声问。 江予辰戴着墨镜，语气轻描淡写：“听到了，又不是第一次。” “但今天不一样。”美延握着她的手，语气低低的，“我们是五个人一起。” “对。”雨琦点头，嘴角轻轻上扬：“所以这次，不是她们说了算。” “我们说了才算。” 她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多余语言，却仿佛一瞬间重新连上了早已锈蚀却未断裂的神经。 江予辰手握登机证，回头看了眼粉丝们仍高高挥舞的灯牌。 这条路她们走得太慢太远，但现在，她们回来了。 江予辰看了看手里的登机牌: 航班号：ke 766 目的地：日本大阪 起飞时间：10:05 am 她们即将再次站上聚光灯的中央，面对的不仅是舞台，也是传说的重启。 而那句未说出口的话—— “我们会回来，也会赢回来。” 正在她们的步伐中，一点点兑现。 第204章 重返舞台的那座城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已经室中午了。 大阪机场上空偶尔有几只海鸥掠过。(g)i-dle乘坐的ke 766航班平稳地滑入了伊丹国际机场的停机坪，机舱内，江予辰摘下耳机，看了一眼窗外阳光洒在机翼上的倒影，脑子里还回荡着飞机起飞前那一幕粉丝的身影。 “到了到了！”美延伸了个懒腰，眉眼松弛下来。 “终于啊。”雨琦长长呼了口气，“我都快忘了大家一起坐飞机出境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了。” “我们这是要打仗去吗？”minne揶揄地笑着，“感觉气氛好紧张。” “是啊，还是五人作战小队。”江予辰靠着椅背，语气像是开玩笑，但眼神却认真很。 步出机场时，大阪分部的工作人员已经等候多时。李室长带头迎上前，跟事务所人员打了声招呼，随后把几位成员一一交代好。 “今天我们会下榻心斋桥的酒店，放下行李后我们去现场彩排。” “这次的场馆在哪？”美延问道。 “大阪城 hall。” 李室长坐在副驾驶，打开车窗一条缝，看着远处那座熟悉的大阪城天守阁，一时没说话。 直到保姆车缓缓驶入市区，她忽然回头，语气带点唏嘘地说： “你们知道吗？三年前我们来大阪城hall，是给btob前辈开场的。你们那时候刚出道不久，还在台下抢镜头，现在……” 她顿了一下，语气轻了些：“现在，你们也不是什么不知名的团体了。” 车里一下静了几秒。 “记得那天你们穿校服主题舞台，”李室长笑了笑，“美延那条裙子好像还被风吹起来了，粉丝拍到了以后，差点就上了热搜。” “欧尼你别提了！”美延埋脸在手心里，笑着抗议。 “还有小娟。”李室长转头看她一眼，“那时候你下台后还跟我说，‘这个场地太大了，有点慌’。” 江予辰咧了咧嘴，一笑：“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说了，我还记着。”李室长点头，“不过你现在不慌了吧？” 江予辰没答，只是笑了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心，轻轻握了握。 “今天是五人第一次正式合体舞台。”李室长收敛了笑容，语气郑重起来：“你们不用给谁证明什么。把之前一年欠的——全都拿回来就行了。” 车窗外，大阪城 hall 的轮廓渐渐浮现在地平线上。那座熟悉的半圆穹顶，依旧肃立在阳光下。 这一次，她们不是开场嘉宾了。 这一次，她们是舞台的中心。 到了酒店，五人分别进房稍作休息。酒店是一家距离场馆不远的日式商务酒店，虽然不豪华，但胜在干净整洁，还特别为她们准备了中式餐点和加湿器。 李室长和工作人员在房间里紧急开了个十分钟的小会： “今晚我们的slot是倒数第三个。前面是ive还有sm娱乐那边的nct，后面是enhypen和red velvet的压轴。” “媒体这边已经收到了五人回归的新闻稿，但公司要求我们先不接受任何采访，专注表演。” “粉丝席有一整块nevend区，但也可能会有黑粉混在里面，我们不会放任，但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音响组那边我已经确认过了，耳返和mic不会有问题。今天我们要给的，不是回应，是压制。” 说到最后，李室长声音低了几分，却带着某种力量。 五人没人说话，但目光也变得认真起来。 李室长接着把彩排的line up发给了她们，江予辰看到几个眼熟的团体也出现再名单上 ive（开场） ....... treasure nct 127 x nct dream 联合舞台 ...... (g)i-dle enhypen red velvet（压轴） 赵美延轻声读着节目单：“我们前面是nct，后面是enhypen…” “然后压轴是red velvet。”雨琦补充道，“sm果然还是要面子的。” “但这一串下来，最炸的得是我们。”minnie笑着撑着腰，“五人回归，还不上热搜？” “ive最近状态很好。”江予辰语气平静，但语气里听得出一丝战意，“张元英应该也会准备得很完美。” “他们那边是开场对吧？”美延问。 “对，”李室长在旁边接话，“但我们这边——是五人第一次正式合体的回归首秀。” 她看了大家一眼，语气郑重：“不是来蹭热度的，是来宣布我们回来的。” 江予辰点了点头，看向节目单，眼神平静： “nct舞台应该走技术+联动路线，ive走形象视觉，red velvet靠的是经典。但我们是最完整的——主题、编舞、音乐、表达，全都会有。” “这场舞台，值五个一位。”她轻声说。 气氛一下安静下来，大家都看着她。 然后——雨琦噗地一声笑了：“哎哟，怎么感觉我们今晚要炸场的预告已经开始播了。” “那就炸吧。”赵美延拍拍鼓包鼓包的音响背包，“我们来收复那一年没站上的舞台。” 李室长望着五个女孩，眼神里第一次闪过了“骄傲”两个字。 几人从心斋桥的酒店一路出发，抵达演出场馆，这时天色已经泛起了暮光。 五人坐在保姆车里，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场馆建筑，像是回到三年前第一次登台那晚。只是这次，不再是六个人。 “到咯。”工作人员拉开侧门，冷风灌进车厢。 停车场里已经聚集着好几组艺人团队，ive那边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彩排。张元英站在摄影棚边上补妆，看到(g)i-dle这边的人影时微微点了下头，算是礼貌的打招呼。 cube的工作人员招呼成员们戴好口罩和帽子：“走，我们先去签到。” 场馆内部比想象中更热闹。化妆间、电台、摄影棚、直播后台，全都排得密密麻麻。 在贴着【(g)i-dle】的门牌前停下脚步，门还没开，里面已经传来熟悉的伴奏声——是《hwaa》的前奏。 “是音响那边在走流程。”一个工作人员低声说道。 工作人员推门进去，彩排老师正站在监视器前，一看到她们立刻站起身打招呼：“哇～好久不见，真的回来了！” 练舞室的屏幕上，正在播放她们去年舞台的回放。那还是她们六人时的影像。 雨琦脚下一顿，然后轻轻走进去，看都没看屏幕一眼，径直走到角落，把外套脱下。 江予辰站在音响前，轻轻说了句：“把lion放一下吧。” 音乐转场的一瞬间，那段气势磅礴的编曲响彻全场。 “lion啊……”minnie轻声开口。 “现在是五头狮子。”赵美延站在镜子前，理了一下头发，说，“我们今天要把爪子伸出去。” “把位置站回来。”江予辰轻声补了一句。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她们待机室的名牌： (g)i-dle · osaka kpop fes 2022 五人合体回归特别舞台 江予辰站在音控台边，翻着工作人员递来的彩排清单。 “这段副歌部分希望你们能把伴奏里的低频拉干净一点。”他指着《hwaa》的第二段主歌说，“shuhua的这句要更清楚一些，她换了处理方式。” 音响组点点头，拿起对讲机开始调试频段，旁边cube技术团队的一个工作人员凑过来看，也轻声感叹：“真是认真啊，比我见过的很多制作人都要细。” “她不是一般的制作人。”李室长在旁边答了一句，“她是(g)i-dle的灵魂。” 说着，江予辰转头看了一眼身后。 排练室的另一边，四位成员已经脱掉外套、扎起头发，开始在角落里热身——不过准确地说，“热身”这件事早就变成了打闹。 “我说吃火锅！”雨琦瞪圆眼睛，叉着腰。 “你才吃过火锅不久好吗？我们来大阪不吃日料那是罪过！”美延毫不退让，甚至翻出了手机开始展示一家寿司店的菜单，“你看这个刺身拼盘，梦里都会来一口！” 舒华站在两人中间，举着手一脸迷茫地看着她们：“那……那可以火锅里加刺身吗？” “？？？” “？？？” “你这是想去医院吧？”minnie笑到岔气。 “去吃什么都可以啦。”舒华倒是一如既往地无所谓地笑着，已经蹲在角落里开始翻江予辰的零食包，“不过我要先吃这个小颗粒。” 江予辰看着这幕，嘴角也弯了弯。她知道，这才是她们真正的样子—— 不是“争议女团”，不是“跌落谷底”。 是几个笑着在排练室里抢饭吃的小女孩。 她看了一眼音响师：“好了，差不多我们开始下一首吧。” 音响老师点头：“omg？” “嗯。”江予辰抬起头，看向那几位正嘻嘻哈哈的女孩。 第205章 走廊里 场馆后台，金属的门廊反射着微光，舞台彩排开始前的走廊总是格外安静。 (g)i-dle五人正跟着工作人员往候场区走，走到转角时，迎面撞上了刚彩排完的ive几位成员。 张元英走在最前，正和安宥真小声说着什么，听到脚步声抬头望来—— 视线刚好和江予辰对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时间轻轻顿了一拍。 张元英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露出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轻轻颔首：“欧尼，阿尼阿sei哟~\" 江予辰也笑了下：“彩排结束啦？辛苦啦。” “嗯哼。”张元英轻声应着，仿佛还想说什么，但是脚步却被队里的忙内李瑞拉着不停 安宥真看了两人一眼，嘴角偷偷翘起，但没打扰，和liz一起先行走远了。 赵美延站在江予辰身后，一边等走廊疏通，一边懒洋洋地看着两人—— 忽然眼神一凝。 她嘴角一撇，凑过去小声说：“你跟她……最近怎么老这么‘有默契’？” “谁啊？”江予辰装傻，抬头看了看上方的排练指示牌。 “装傻？”美延哼了一声，“她刚刚那个表情，像是我们公司练习生看那些前辈的样子。” “……”江予辰无奈低头笑了笑，“我不就是个前辈嘛。” 美延吐槽完，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等等，你这段时间在美国的时候……不会也跟她——” “彩排要开始了！”舒华及时插话，救下了一脸淡定实则有点心虚的江予辰。 “喂喂喂，别想糊弄我啊！”美延还不死心，“我可是队内情报收集中心！” 江予辰笑着往台口走，边走边扔下一句：“那你要不要帮我管理感情账本？” 赵美延当场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后头磨牙： “呸……渣女。” “哎呦——” 江予辰刚准备拿起矿泉水润个嗓子，缓解一下尴尬，肩膀就被人一把拍了下。 宋雨琦贼兮兮地凑过来，笑得一脸“我可不是故意的”： “我说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美国寒假病？怎么一回来就浑身粉红泡泡的。” “你说谁？”江予辰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赵美延已经“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宋雨琦一看就来劲儿了：“我都听公司那帮编舞组的说了，你之前不是给ive写了首歌吗？叫什么来着……《love dive》？” “你还敢提！”江予辰笑着拍了她一下。 宋雨琦一脸正经：“我当然得提。你这不是亲手把我们gidle最强对手整出来了吗？” “你别说，”美延也跟着起哄，“今天走廊上张元英那眼神，都快把我们队长看化了。” “哇——”宋雨琦干脆鼓起掌来，“我宣布，这就是我们五代女团最甜的‘跨团三角恋’！” “你闭嘴。”江予辰装作不耐烦，但嘴角止不住的弧度早就出卖了他。 “她嘴上说闭嘴，心里想：再说两句，再说两句。”宋雨琦继续补刀。 “真的，我就说嘛，”宋雨琦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咱们组合这‘霸凌’风波刚缓过来，结果你一个人给自己搞个恋综剧情，别人都以为我们gidle准备跨界拍个《换乘恋爱》。” “噗。”赵美延差点被水呛着。 “放心吧，”江予辰把瓶盖旋上，淡淡地说，“我不会乱来，我只是——” “帮别人团写了主打。”宋雨琦一脸幽怨地接上，“我可谢谢你哦。” “我下次也帮你写首solo嘛。”江予辰安抚道。 “要那种走红毯能播、还能上头条的。”雨琦斜眼看她。 “得嘞。”江予辰笑着举手作势起誓，“我会让全网都记住你是宋雨琦，不是翻车现场。” “你闭嘴。”宋雨琦抢了江予辰的台词，“嘴还挺损。” 几人打打闹闹着走向彩排区，刚好看到张元英那边也收拾好准备离开。 江予辰假装没看见，低头刷起了手机。 但宋雨琦不依不饶地凑到她耳边：“等你们官宣的时候记得提前告诉我，我帮你写文案。” “文案？” “就写：“你给她写了歌，却没敢告诉她，那首歌是给你的。” “……” 赵美延：“雨琦你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走廊里笑声此起彼伏，仿佛她们从未跌入低谷。 gidle五人穿过狭窄的走廊，站上主舞台，耳返调试完毕，神情逐渐收敛。音响组打着手势，场务人员举着对讲机确认：“彩排第二轮，gidle——预备。” 熟悉的前奏响起，是她们的成名曲《lion》。 节拍一出，气场即起。 江予辰第一个踏出步点，稳准有力；赵美延接着跟上，手臂挥出的弧度如刀锋划破空气；宋雨琦则不忘加入属于她的那份“松弛感”，嘴角挂着轻挑的笑，一边跳一边说：“放轻松，各位，咱可是在复活。” 全员状态出奇地一致，似乎这一年所有的沉默与等待，在此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而舞台下，观众席早已坐满了彩排的艺人们。 red velvet全员坐在前排中间，irene戴着口罩静静看着，姜涩琪和wendy偶尔低头与工作人员交谈，却不妨碍她们时不时抬头，投来认可的目光。 nct成员散坐在观众席左侧，道英与泰荣正用手机记录片段，听说公司内部已有人称gidle是“反击范本”。 而靠右边第二排，一眼望过去便是星船的ive。 张元英穿着黑白的便服，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台上的江予辰，哪怕只是彩排，也是目不转睛的。安宥真则靠在她身边低声问：“好看吗？” 张元英轻轻摇头，却没否认。 这一刻，台上江予辰正好转身——舞步中的一个卡点，侧脸略微抬起，似乎与观众席上的某人视线短暂交会。 张元英像是被触电般避开视线，但嘴角，却悄悄扬了扬。 赵美延也是注意到了。 “欸，”她边跳边眯了下眼，嘴角一挑，用只有队内听得见的音量说了句，“我们soyeon作曲家nim又有灵感了？” 江予辰没搭话，只是继续这脚下的步伐。 彩排进行到副歌部分，镜头导演在台下观察走位，同时对讲机里传来一句：“节奏不错，卡点很准” 舞台下，各家目光交汇。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火药味——复活后的gidle，回来了。 第206章 撞破? 场馆后台楼梯间灯光昏黄，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声嗡鸣。江予辰从主舞台出口处快步走来，一手拎着装着东西的小包，一边低头点开刚刚收到的短信。 irene欧尼：我在楼梯间这边，想和你叙叙旧~ 她特意加了一个笑脸，看上去很轻松，可江予辰却读出了那种“熟悉的邀请”，像是轻描淡写地递过来一只手，让你自己决定要不要握住。 推开那扇通向员工通道的防火门时，门轴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一抬头，就看见裴珠泫靠在栏杆边，里面穿一件打底衫，外面套了件淡棕色的宽松毛衣，整个人安静地像从画里走出来一样。 她听见动静，回头看向他，裴珠泫没说话，只是抿了抿唇。 “怎么是这儿，”江予辰笑着走近，“真怀旧。” “你以前不是说，喜欢舞台边角那些不喧闹的地方。”裴珠泫语气轻柔，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像在追忆。 “我那时候说的话你还记得？” “有些事……不需要记笔记就会留住。”她微微一笑，眼尾却带着一点疲惫，“最近你好像又很忙？” 江予辰点了点头，没有掩饰：“准备合体舞台，挺多事的。你呢，最近活动多吗？” “还行，公司又在排年初的新计划。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她说着，目光却落在他的额前发丝上，“你头发长了点，脸还是一样瘦。” “这段时间没怎么睡好。” 两人就这样站着，彼此交换着近况，又好像只是在借口闲聊，把沉默填满。 突然，裴珠泫轻轻伸手，替他拨了拨额前乱翘的头发。她的指尖划过他的额头，有一点冰，却也有点——熟悉得让人心软。 “你这次回来，”她低声问道，“还走吗？” “暂时不走了。”江予辰顿了顿，看着她，“回来之后要准备下一张专辑。还有……一些要面对的事。” “比如？” “比如我和你之间，到底要算到哪一页。”他轻声说完后，没等她回应，就轻轻转开了目光。 这一句没有太多情绪，却像丢下一个难以收场的问题。 裴珠泫看着他，一时间也没说话。只是过了一会儿，她轻轻靠了过去，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像是在用这个姿势——为“叙旧”收尾，又为“没说出口的话”做一个默认。 空气里都是她发丝带来的淡香。 “soyeon啊，”她轻声说，“你还是老样子，说话总是把话留一半。” “可你也总是能听懂。”他笑了笑，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于是，那一刻，他们没有再说话。 但暧昧的温度，却悄悄升腾在舞台外的楼梯间。 江予辰靠着栏杆站着，耳边只剩外面传来隐约的鼓点声。 而裴珠泫，就站在他面前，一只手还不经意地勾着他衣服的袖口。 裴珠泫望着他，没有多余的表情，她的目光像柔软的绸缎一般，从他的眼睛一路拂到唇角，最后落在他的肩上。 “你还是这么瘦。”她低声说，语气里有点像是责备，又像撒娇。 江予辰刚想回应，裴珠泫忽然轻轻向前一步——很自然地，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下。 他的身体微微一震，哪怕心里早有预感，却还是被这个动作轻轻扰乱了呼吸。 “你身上还带着木质香啊……”裴珠泫贴着他的肩膀，轻轻嗅着，声音含着笑，“是香水，还是洗发水？” “香水吧，某个品牌限量款。”江予辰轻声回答，他没敢太动，只是低头看着她的发顶——那缕发丝温温软软，带着淡淡的果香和一点点焗发膏的味道，像是刻意留给他记住的味道。 咬完以后，裴珠泫又轻轻的摸着被咬的地方，问道：“痛吗？” 裴珠泫没有等江予辰回答，继续自顾自地闭着眼靠了一会儿。 她听见他的心跳，不快不慢，但她知道——那种冷静是他表面撑着的。 “我听说你在美国过得不错，还和karina她们，玩的很开兴吧？” 她突然说出这句话，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八卦，但江予辰却知道这句话有“刺”。 “消息倒挺灵通的。”江予辰笑了笑，“没什么特别，就是跑了一些公司安排的行程。” 裴珠泫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然后再次靠得更近了一些。她的脸贴上了江予辰的肩头，呼吸落在他的脖颈附近，轻到几乎像风，又足以让江予辰心头泛起涟漪。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让人心烦。”她说得很慢，像在一字一顿地试探，“走到哪都能带点暧昧回来。” 江予辰没有马上回应，而是侧过脸，目光落在她的睫毛上，那一根根纤长得像要扫进他心里的弧线。他低声说：“那你希望我只带你么？” 裴珠泫笑了，没回答，只是手指在他胸口轻点了一下。 “不希望，也不想希望。”她说，“毕竟我也不是你的谁。” 话说完，她松开靠着他的身体，站直身子，整了整毛衣，也排了拍江予辰肩膀处衣服的褶皱。表情又变回了那种从容端庄的模样，但耳尖却染上了可疑的绯红。 “我该回去了，red velvet也要开始彩排了。”她低头看了眼手机的时间。 裴珠泫站在他面前，灯光从楼梯间倾洒下来，在她柔顺的黑发和白皙的肌肤上投下一层温柔的光晕。她没继续说话，只是缓缓抬手，指腹轻轻划过江予辰的脸颊。 “别以为出了几首歌，就可以在我面前装大人。”她声音轻得像风，却又带着些许压迫感，“你啊，还是我的后辈呢。” 话音刚落，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过身，踩着高跟鞋扭着屁股一阶一阶走上了楼。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江予辰一眼，笑得既像鼓励，又像告别。 那眼神，江予辰懂。 ——那是只属于前辈对后辈的、介于亲昵与控制之间的“默许”。 江予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半天没有动。他知道裴珠泫从来不是那种会抓着你的人，可她每一次靠近，都像是认真地在提醒着他——她不是玩笑。 只是她给出的那一点点小小的温柔，会让人一不小心就想全部收下。 江予辰从昏暗的楼梯间推门出来，走廊的灯光亮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刚迈出一步，就迎面撞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ive的忙内李瑞。 对方穿着舞台彩排的私服，头发简单扎起，一双古灵精怪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那样打量着他。 “啊，前辈，阿尼啊sei哟”。李瑞表面正色地打着招呼。 李瑞当然知道江予辰是谁——不仅是(g)i-dle的制作核心，也是自己前辈团体aespa地队长karina的“密友”。 而偏偏，karina是还是她的偶像。 第207章 李瑞的judge 李瑞从练习生时期开始就喜欢上了karina那种冷淡又自信的气质。她甚至在宿舍的柜门里贴着karina的舞台照片。 可眼前的江予辰，总是能和karina走得那么近，近到粉丝论坛上总能看到两人的同框、流言，甚至一些暧昧得过分的细节。 更别提，这位“密友”和自己团里的几个欧尼也有种说不清的暧昧。 李瑞的目光在江予辰肩头停留了一瞬——那里，还残留着一些奇怪的印记，像是牙印什么的。 她刚刚明明亲眼看到裴珠泫走进这道楼梯门，如今出来的却是江予辰。那一瞬间，她脑海里像自动打出了几个字： ——“渣女。” ——“海后。” 可真正让她心底泛酸的，却是那种不甘心的感觉——明明是我喜欢的偶像，为什么总是站在别人的身边？ 江予辰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却只是微微一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过去。 李瑞没说话，眼底却藏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既有年轻人特有的敏感占有欲，也有一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敌意。 江予辰从她身旁走过去时，目光不自觉地在李瑞脸上停了一瞬。那双眼睛虽然安静，但隐隐透着点什么——不满？好奇？还是……敌意？ 她心里微微一紧。刚才在楼梯间的事，李瑞会不会转头就告诉张元英，甚至安宥真？那可就有得解释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丫头才十五岁，还只是个忙内，或许也没那么多心眼……吧。 可她没想到，少女的心思，从来不是那么好猜的。李瑞表面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像什么都没看见，可脑子里早就飞快地拼凑起了“楼梯间—裴珠泫—江予辰”这一连串画面。 那种莫名的酸意，就像冬天的冷风钻进了衣领，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肩。 而江予辰，只当这一切只是自己多虑了。 李瑞深吸一口气，把心底那点情绪压了下去，脸上换上一贯得体的笑容。 她对江予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声音乖巧得无可挑剔： “前辈，那我先回去准备了。” 礼节拉满，却没有多余的寒暄。 转身那一刻，长发在空中划出一个利落的弧线，背影笔直得像隔开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走廊的灯光打在她的肩头，却没能带来一丝暖意——那份疏离感，比冬日的风还冷。 江予辰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心底不知为何，生出了一种被微凉包裹的错觉。 江予辰摇了摇头，慢悠悠地往自家休息室走去，手里还转着一瓶矿泉水。 刚拐过走廊的转角，就看到不远处的李瑞正凑在张元英耳边，小声说着什么。李瑞的神情很认真，语气压得很低，张元英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嘴角弯了弯，像是忍不住笑出来，又用手肘轻轻碰了李瑞一下，示意她别说了。 两人注意到江予辰时，表情像被戳破的小秘密似的，瞬间收住了动作。李瑞只是礼貌地冲她点了下头，眼神依旧淡淡的，而张元英则用那种若有若无的笑意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江予辰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小丫头们，到底聊了什么呢？ 正当江予辰心里暗暗编织着各种戏码，背后忽然被人“啪”地轻轻拍了一下。 他猛地回头，就见宋雨琦笑得一脸狡黠：“你怎么还杵在这儿发呆？大家都等你拍板呢，晚上到底吃啥？” 江予辰嘴上没答，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ive的待机室——门已经紧紧关上，刚才那两道身影也消失不见。 宋雨琦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嘴角一挑，立刻摆出一副八卦满满的神情，语调拉得长长的：“哟——别依依不舍你的ive妹妹们啦，走吧，先过来研究下今晚吃什么。” 江予辰佯装不在意地哼了一声，抱紧手里的包包，掩住那一瞬的心虚，转身跟着宋雨琦走回休息室。 江予辰跟着宋雨琦回到(g)i-dle的待机室，推门一进来，里面已经是一片热闹景象。舒华正抱着一大包零食蹲在地上翻找，美延在一旁补妆，minnie拿着手机在拍vlog记录现场。看到江予辰进来，舒华立刻抬头：“你们去哪里了？我们刚才都快派特搜队去找你了！” 江予辰笑着摆摆手：“在外面遇到熟人聊了两句。” 宋雨琦马上接话，故意拉高音量：“哦——是ive的妹妹们啊！” 瞬间，舒华和minnie都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八卦的光。美延放下粉扑，笑得意味深长：“怪不得这么久才回来。” 江予辰无奈地摇头，走到沙发边坐下：“你们一个个怎么都这么闲？” 雨琦把手里的外套扔到一边，坐到她旁边：“闲？我们是在等你决定今晚到底吃什么好吗。。？！” “又是这个话题啊。”江予辰叹了口气，抬眼看着她们：“那好，火锅还是日料，你们自己投票。” 结果现场立刻分成两派，舒华和minnie举手喊日料，美延和雨琦喊火锅，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最终，江予辰还是一锤定音：“就shabushabu自助，寿司也随便拿。完美。”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示意大家赶紧收拾：“走走走，动作快点，等下店家收摊了就什么都别吃了。” minnie立刻把手机塞进包里，舒华抱着零食袋一脸恋恋不舍：“这些还能带去吗？” “你打算在寿司店吃薯片吗？”宋雨琦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江予辰笑着摇头，转身对站在角落整理物品的cube助理说：“你们也一起去吧，今晚我请客。” 助理愣了一下，忙摆手：“哎呀，不用了，我们随便吃点就行。” “少来，”江予辰直接把话堵死，“今天是大合体后的第一顿，大家都得去，不许落单。” 雨琦在一旁帮腔：“对对对，公司请吃饭你们不去，这可是对请客的人不尊重。” 助理们面面相觑，最后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答应道：“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待机室的气氛一下子像提前过节一样热闹起来，几个人一边换衣服一边热烈讨论着等会儿要先涮牛肉还是先扫荡寿司台，舒华还神秘兮兮地说自己要挑战“寿司十连盘”，结果被美延和minnie当场质疑能不能站着走出来。 离开场馆后，保姆车一路驶向热闹的心斋桥。冬夜的大阪街头霓虹闪烁，行人裹着厚厚的围巾，商店橱窗里透出暖黄的光，让人一看就有走进去的冲动。 第208章 酒拉宋雨琦 那家放题的 shabushabu 店藏在一栋三层小楼的二楼里，门口悬着木质的招牌，纸灯笼随风轻晃，透着一股老派日式温度。服务员早已接到预约，恭敬地引她们入座。 落地窗外能看到夜色下的道顿堀河，偶尔有船只缓缓驶过，灯光映在水面上像碎金。 江予辰坐在靠窗的位置，脱下围巾，笑着对大家说：“今晚不限量，你们随便点，不用心疼我。” “好嘞！”宋雨琦第一个举手，菜单刚拿到就飞快地圈了一堆：牛肉、猪肉、鸡肉全都要，蔬菜拼盘也不能少。 舒华则盯着寿司栏发光：“我要先从三文鱼开始。” minnie一边用韩语和美延讨论要不要试试生蚝，一边用英文跟服务员确认甜品的口味。 锅里很快咕嘟咕嘟地冒起热气，牛肉片下锅后迅速变色，蘸上芝麻酱香得让人忍不住多夹几筷。美延夹了一片嫩牛递到江予辰碗里：“队长今天请客，那你得多吃两口。” 酒足饭饱中，美延忽然提议道：“等会儿吃完去楼下的游戏厅打机吧，就在这条街口。” 舒华立刻附和：“好啊好啊，输的人请明天的早餐！” 汤锅的热气蒸得每个人脸颊都泛着红，正吃得开心，宋雨琦忽然举起手招呼服务员：“不好意思，可以给我们上一壶热的日本清酒吗？再来两瓶冰的啤酒，我要灌倒你们所有人！” “哈——你可拉倒吧。”美延立刻翻了个白眼，“你这种一杯倒的酒拉还想灌别人？” “酒拉？你才酒拉！”雨琦拍着桌子笑，“今晚我一定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 舒华早就不怕事大，立刻举手喊：“来就来啊，谁怕谁！”她转头冲江予辰坏笑，“欧尼你可别装没听见啊。” 江予辰无奈地笑着摆摆手：“我可提前声明，我是负责收拾残局的，不是陪你们拼命的。” minnie却用她一贯的温柔口吻补刀：“阿尼阿尼，队长也得喝一点点，这样才公平。” 很快，热腾腾的清酒被端上来，清酒、啤酒、果汁陆续摆满了整张桌子，锅里的肉香和热气交织着，让人心情也跟着暖起来。 美延和minne给大家倒好了酒，还没开喝，只见雨琦就忍不住先伸手去夹桌上的甜虾，美延笑得直拍桌：“还没开始就手抖了吧！” 宋雨琦挥了挥手，举起酒杯：“哪有的事。来来来，既然今天是队长请客，那咱们一定得全体一起干一杯！” 美延率先把杯子举高，舒华、minnie也笑着跟上，连平时低调的化妆师和服装师都被拉到桌前。坐在角落的cube助理有些犹豫地看着面前的空杯：“我开车来的……不太方便喝酒。” 江予辰这才注意到她，笑着摆摆手：“你今天的任务是负责把我们安全送回酒店，所以你喝这个——” 她把一杯冒着气泡的橙汁推到助理面前，“颜色跟啤酒一样，拍照也好看。” 助理松了口气，接过果汁，笑着说：“那我就放心干了。” “好了好了，都举起来！”宋雨琦声音又高了八度，“祝我们今晚吃好、喝好、睡好——” “还有——”美延接话，“新的一年，(g)i-dle继续红下去！” 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在热腾腾的餐桌上响起，工作人员和成员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像是把之前那些沉重的日子都冲散了一般。 酒过一巡，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闹。江予辰笑着拍了拍桌子：“来，今晚既然大家都这么开心，每人说一句祝酒词吧。” 美延举杯第一个开口：“希望2022年我们舞台更多，笑容更多，粉丝更多。” 舒华憨憨地接上：“希望我们永远像现在这样，吃得好、睡得好、跳得好。” minnie微笑着说：“愿我们和粉丝，一直一直在一起。” 江予辰举起杯，眼神温柔：“愿我们的音乐，比今年更远、更响亮。” 最后轮到宋雨琦，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笑得像个小狐狸：“我所有的话，都在酒里了！” 这一句一出口，全桌笑成一片，连坐在一旁拍照的助理都忍不住笑到手抖。 助理顺手把这一幕录成了视频，上传到(g)i-dle的官方sns。谁也没想到，这段视频很快被粉丝剪成了“表情包”，配上各种搞笑字幕，在围脖上也意外爆红——“我所有的话都在酒里了”瞬间成了热梗，评论区甚至有人喊话“雨琦开酒馆吧”。 用餐结束后，店外已经挂上了夜色。心斋桥的街道在灯光和霓虹的映衬下熙熙攘攘，冬夜的寒意裹着空气，却挡不住五人微醺的笑声。 宋雨琦双手插兜，走路还一晃一晃的，一边哼着歌，一边突然拉住江予辰的胳膊：“欧尼，你是不是也醉了？眼睛怎么红红的？” 江予辰轻笑着摇头：“那是被你们笑的。” 美延在前面背着手走，不时回头看大家，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舒华则抱着一袋打包的寿司，像护宝贝一样紧紧抱着。minnie走在最后，拿着手机拍视频，嘴里用韩语和泰语混着说：“大阪的夜好漂亮，我们的成员也很漂亮。” 路过戎桥时，五人和工作人员停下脚步，看着不远处闪烁的格力高跑男广告牌，助理提议：“来张合照吧！” 众人挤在一起，江予辰站在中间，被舒华和雨琦一左一右挽着，笑容被街头的灯光映得格外温暖。 回到酒店后，大家各自回房整理行李，准备明天的正式演出。 江予辰洗完澡出来，正准备躺下，忽然听到有人敲门。 “是我，美延。” 她披着外套开门，美延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两杯热牛奶，微微笑着：“怕你睡不着，给你送点温暖。” 江予辰接过牛奶，侧身让她进来：“怎么，你自己也睡不着？” 美延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双腿蜷着，像个安静的猫。 “今天在心斋桥，看你笑得很开心。”美延轻轻说，“你回到队里之后，我们的气氛，才又回到以前的样子。” 江予辰抿了口牛奶，觉得那句“回到以前”很重，也很暖。 “是你们给了我这种感觉啊。”他笑着说，“不然我一个人回来，怎么可能那么快适应。” 美延侧头看着她，眼神柔和得像要融化夜色：“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你没有回来，我们可能再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美延抿了一口牛奶，歪头看着江予辰说道：“有时候你可以放松一点。我们都不是刚出道的小孩了，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江予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少煽情啊，我们的大姐要稳住。” 美延没反驳，反而笑了笑，把牛奶递到江予辰嘴边：“喝点热的，明天嗓子才舒服。” 江予辰低头抿了一口，温热的奶香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点让人放松的暖意。 美延忽然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队长，辛苦了。今年……我们会更好，对吧？” 江予辰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会的。”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外面是大阪夜色的霓虹，房间里只有暖黄的灯光和低声的呼吸声。 美延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把杯子随手放到床头柜上，站起身来准备回房。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转过身看着江予辰，眼神里带着一点不舍和打量。 “早点睡啊，队长。”她低声说着，伸手轻轻拍了拍江予辰的背，本该很普通的动作，却在她肩胛骨上停留了比平常多几秒。 江予辰能清晰感受到那冰凉的触感，甚至觉得心跳比平时跳的更快了。 做完这些，美延这才松开手，拉开门走出去。可就在跨出房门的一瞬间，她又回过头来，唇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明天，fighting！” 门轻轻合上，留下江予辰站在原地，手还无意识地摸着方才她拍过的地方，心底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暖意与微妙的悸动。 第209章 大阪音乐节 大阪城的灯光在夜色中格外耀眼，场馆内外已经聚集了近三万名来自世界各地的粉丝，手里的应援灯闪烁着，组成了一片炫目的海洋。 作为关西地区每年年初最盛大的韩流音乐盛事，osaka k-pop festival不仅邀请了当下热度最高的k-pop团体，也邀请了刚出道的新人团体。它也被日本媒体誉为“年度舞台的风向标”。 今晚的阵容也堪称豪华，包括刚出道的ive、舞台经验老到的nct 127 x nct dream 联合舞台、充满少年能量的riize与treasure，还有霸凌事件后首次以五人团体阵容登上海外大舞台的(g)i-dle，以及压轴的red velvet。 后台走廊里，空气里弥漫着化妆品、发胶和灯光设备散发的热气。各个待机室的门不断开关，化妆师、造型师、经纪人来回穿梭，递水、调整耳返、确认造型。 江予辰站在(g)i-dle的待机室门口，手里搅着那副熟悉的定制耳返线，透过半掩的门缝，他能看到队友们的状态—— 舒华正对着镜子比着怪表情缓解紧张，美延低头确认曲目单，minnie在角落里闭眼戴着耳机反复哼唱，雨琦则一边系鞋带一边还不忘调侃：“今晚我们得炸翻全场。” 李室长从走廊另一头快步走来，拍了拍江予辰的肩：“三分钟后准备进预备区，让大家都准备一下。” 江予辰和队友们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穿过后台的长廊，进入场馆侧面的嘉宾区。今晚所有上台的艺人都会在这里等待自己的舞台，同时也会作为观众接受大屏的“reaction”特写。 她们的位置被安排在舞台右侧第二排，前面是nct dream的成员，左边一列则是ive的几位成员，而red velvet则在前面的右侧。江予辰刚坐下，就能感受到观众席上传来的阵阵尖叫和灯牌的闪光。 主持人的开场词一落，灯光骤然暗下，led大屏上打出ive的logo，音乐intro响起。舞台上的六道剪影随节奏走到灯光下，ive的开场表演正式开始—— 先是一段气势感十足的intro舞蹈，接着顺畅地切入《eleven》的前奏，全场的欢呼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巨型led屏幕先是打出暖色调的剪影，ive六位成员的身影在雾气中逐渐清晰。而观众的应援声也是瞬间冲破场馆。 江予辰下意识地看向左侧大屏，只见张元英在台上的镜头里笑容灿烂、眼神自信，而站在她身边的队友们也不约而同被摄像机扫到，脸上都挂着舞台礼貌的微笑。当大屏上闪过(g)i-dle整排的特写时，观众区的尖叫声又一次被点燃。 鼓点一落，张元英和安宥真一左一右走到c位，眼神清澈又带着少女的青涩，像是一下子抓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她们的舞步干净利落，每个转身都与音乐的节拍完美切合。副歌前的那段停顿，元英的长发轻轻甩过肩膀，眼神像带着故事般直视镜头，而安宥真则是微微扬下巴，带着独属于她的自信笑意。 台下观众席瞬间被点燃，尖叫声从前排到看台一浪接一浪，手幅和应援灯在灯光下闪烁着。前排粉丝举着写有“wonyoung”“yujin”的应援牌，几乎喊到破音。 就在这一刻，嘉宾区的江予辰也下意识地微微前倾，视线紧紧追随舞台上的两个人，唇角带上了一丝不自觉的宠溺弧度。忽然，舞台下的长焦摄像机精准地捕捉到这个细节，画面立刻被切到大屏的“reaction”分屏上。 这时坐在他旁边的美延立刻用胳膊轻轻顶了顶他，低声提醒道：“表情管理。” 江予辰怔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正被镜头捕捉，连忙将那份温柔收敛，换成标准的“前辈”式鼓励笑容，随着节拍用力鼓起掌来。 然而，刚才那一瞬间的表情已经在全场的大屏上短暂停留，又被无数双眼看见。现场有粉丝小声惊呼：“你看！你看他那个眼神！”更有反应快的直接用手机拍下了大屏，准备第一时间传上sns。 几分钟后，ive的表演刚结束，x和微博上就已经开始有人发帖： 【#soyeon reaction#】 【这眼神不是前辈，这是恋爱八百年的眼神吧？？？】 “刚才大屏反应区那个眼神是谁看到没？” “#田小娟 宠溺# 我没看错吧？那不是宠溺，那是眼里带光！” “求高清截屏！在线等！” 很快，热心粉丝从现场视频里扒出了那两秒的分屏画面，放大、慢放、加滤镜，甚至配上了粉色的爱心贴纸。不到十分钟，“田小娟宠溺”就挂上了韩网娱乐区的实时热搜。 奶味蓝1号：哥你收收眼神管理啊！ ive粉丝：笑死，原来是自家粉丝口中的那个“有点危险的cube队长”。 路人吃瓜：我看了三遍，不像是编的cp，是真的有点…不一样。 有ive粉丝转发时开玩笑：“前辈这眼神太危险了，我们张元英安宥真可是未成年时期就认识的啊！” 也有(g)i-dle的粉丝帮忙护航：“这是前后辈的关心，不要想歪啦。” 但更多人只是反复播放那段gif，配上各种八卦意味的表情包——尤其是江予辰从宠溺笑切换成标准前辈鼓励的那一瞬间，被做成了“前后落差梗”在社交平台上疯狂流传。 后台的工作人员也忍不住调侃：“看来今晚的reaction，你又赢了。” 江予辰只能扶额，心里暗暗想着——回去估计又要被雨琦和美延逮住调侃一顿。 ive结束了开场表演后，从舞台侧幕回到嘉宾区。灯光还没暗下去，观众席里依旧回荡着粉丝的尖叫声。江予辰和(g)i-dle的几位成员起身鼓掌，等她们走近时，江予辰顺势侧了下身，把旁边的空位让给了张元英。 第210章 大阪音乐节(2) 张元英走过来时，额前的碎发还沾着舞台后的一些汗水，笑容带着刚跳完舞的轻松，她轻轻坐下，偏头看向江予辰：“怎么样，我们的开场还行吧？” 江予辰勾了勾唇，语气带着那种只有熟人才听得出的亲昵：“还行？你是打算谦虚到明年吗？舞台简直太绝了！” 本来坐在张元英另一侧的安宥真正想插话，却被一只修长的手臂轻轻一挡——李瑞不动声色地站起来，挤到安宥真的位置，笑嘻嘻地说：“宥真尼，你可以坐那边嘛，我这边方便看舞台。” 安宥真有些疑惑，但还是被推到了另一侧。李瑞重新坐下时，姿势正好能微微侧耳——不引人注意，却又能把江予辰和张元英的对话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 “刚才你看我干嘛？”张元英忽然压低声音，“摄像机都拍到了。” 江予辰挑了挑眉：“看你啊，有问题吗？” 张元英咬了下唇，像是在忍笑，可眼角还是轻轻弯了起来。李瑞余光扫过，心里暗暗记上一笔——刚才舞台上的互动她已经捕捉到了，现在舞台下的暧昧，更是让她的“江予辰海后论”得到了加码。 嘉宾区的氛围看似安静，舞台上的灯光不断切换，可她们这三人的位置，却像是另一出小剧场，空气中隐隐带着一丝让人看不透的火花。 李瑞表面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舞台，其实耳朵正捕捉着旁边每一个细碎的对话声。她心里暗暗想——果然，这人跟karina欧尼关系就够让人介意了，现在连我家元英欧尼也…… 想到这里，李瑞在心里给江予辰又加上了两个标签：【不安分】、【危险人物】。但同时，她又忍不住好奇——这样的人，为什么总能让周围的人放松戒备，甚至忍不住贴近？ 另一边，坐得稍远的宋雨琦正一手撑着下巴，从观众席的缝隙里瞥着这边的动静。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聊什么，但江予辰那副“前辈关心后辈”的微笑在她看来怎么看都带点暧昧。 宋雨琦在心里默默吐槽：哼，这家伙又开始了，ive这几个小朋友怕是都得进她的鱼塘。 她拿出手机，假装随手拍舞台reaction照，但是镜头其实悄悄对准了江予辰和张元英，捕捉下他们低声交谈的画面，准备回头好好调侃一番。 舞台上的灯光忽然切换成蓝白色，音乐节的主持人报下一个组合的名字，观众席顿时沸腾起来。李瑞也顺势坐正了身子，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心里的小算盘早已打得啪啪响。 而宋雨琦那边，已经在想等演出结束，找个机会当着全队人的面，把她刚才拍下的小视频放出来——毕竟，热闹可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看。 接下来是treasure 的舞台，观众的叫声也越来越兴奋。而后台的走廊里灯光稍显昏黄，空气中混着舞台烟雾机和化妆品的味道。 工作人员将 nct dream 和 (g)i-dle 带到了候场区——两个团体前后排站着，他们隔着一道黑色挡板，也能听到外面观众的尖叫声不断传来。 “阿尼阿sei哟！”nct dream 的几位小伙子一见到江予辰她们，立刻整齐的大声的给她们打了一个招呼，声音洪亮到连对面的工作人员都被吓了一跳。 宋雨琦笑得前仰后合：“哎哟，这么有礼貌啊，还以为你们在综艺里那副欠揍样子才是真性情。” “那是真性情啊！”黄仁俊立刻接话，一脸无辜地眨眼，然后突然摆了个夸张的“舞台杀”pose，冲江予辰来了一句：“等会我们暖完场，你们可得跟上，不然气氛掉了就丢人啦~” 江予辰挑了挑眉，顺手和他击了一个掌，说道：“那你们得把气氛暖到我们没法掉才行。” 钟辰乐故意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暖场交给我们没问题，但你们可得让 red velvet 上台前的气氛一直热着。” 江予辰挑眉：“放心，我们收尾的时候，要让全场记住的只有一个名字。” 一旁的罗渽民咧嘴笑着，比了个ok手势。气氛瞬间轻松起来，等待时的紧绷感淡了不少。 这时李马克突然从后面探出头来，小声问：“你们今天唱《lion》吗？我私下超喜欢那首。” 舒华立刻叉腰：“那你干脆等会跟我们一起上台跳呗。” “啊？我可以吗？”李马克眼睛亮了起来。 “你敢我就敢让你来。”舒华一本正经地说。 站在旁边的钟辰乐忍不住插话：“不过你们要小心哦，我们可都是中二系的，候场就能来段 freestyle。”说完，他和黄仁俊立刻现场 rap 了几句完全没有逻辑的自创歌词，还配上奇怪的手势。minnie在旁边笑到蹲下：“天啊，你们这组合应该叫 nct dumb 吧。” 江予辰笑着摇摇头，扭头对钟辰乐说：“行啊，把你们这股疯劲留到舞台上去暖场，等你们退场，我们接着把气氛推到 red velvet 压轴前的最高点。” 钟辰乐冲她比了个枪手手势：“deal！” 趁化妆师给江予辰最后补粉的空档，黄仁俊悄悄凑过来，压低声音：“怒那，等下结束，我们在后台拍个 shabushabu challenge，我好像还欠你一条视频吧。” 江予辰笑了笑，眯起眼回应：“行啊，不过到时候别输了还不认账。” 几人对视着笑了起来，背景中舞台的鼓点愈发激烈，意味着treasure的表演即将结束。舞监举起手示意：“nct dream，准备上场——” 前方工作人员已经举起手，示意 nct dream 准备上台。男孩们边整理衣服边互相打闹，黄仁俊还特地回头冲 (g)i-dle 做了个“放心交给我”的夸张手势。江予辰心里暗笑，这帮小孩虽闹腾，但台上台下都知道分寸。 第211章 大阪音乐节(3) 随着nct 的最后一个动作落下，观众席爆发出一阵尖叫与掌声，舞台灯光快速暗了下来。 后台通道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舞台监督高声喊着：“(g)i-dle，ready in one minute！” 江予辰深吸一口气，抬手和队友们依次击掌。 宋雨琦一边原地跳着热身，一边笑着说：“今天要把大阪的屋顶掀翻！” 美延把麦克风调到合适的位置，低声对江予辰说：“放心吧，今天我们一定打得漂亮。” minnie闭着眼轻哼着tata》的前奏，整个人像进入了战斗模式。 舒华则抱着水瓶咕嘟咕嘟喝了几口，然后甩甩头发：“走吧，让他们看看我们五个人的样子。” 前方的舞台监督开始倒数：“thirty seconds！” 灯光从舞台边缘透进来，照亮了她们的脸——那是久违的、坚定的光。 台上主持人正在介绍：“and now, please wele… (g)i-dle！” “gidle！fighting！”几人齐声喊着口号，一齐走向舞台的升降台上。升降台缓缓下降到舞台底部，(g)i-dle 五人依次蹲在舞台下的升降台上等待出场。 这时舞台上方的大屏幕正在播放她们的 introduce video——过去的舞台片段、各自的代表镜头，还有粉丝最熟悉的那句：“we are (g)i-dle！” 赵美延侧过头，看着视频里的自己在《lion》时期戴着皇冠的画面，忍不住笑出声：“哎呀，这个造型现在看怎么这么像cosy呢。” 江予辰翻了个白眼：“你这不是应该叫艺术复古么！” 雨琦正端着手比着剪刀手：“快看快看，镜头扫到我了！” 舒华一边咬着刚才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糖果，一边点头道：“嗯，你还是很吵。” \"呀！刷！你什么意思！\" minnie则直接抱着膝盖，“我当时的刘海为什么像被风吹跑了啊？” 她们这一群人蹲在台下，像是班级合照前的小学生——有人摆pose，有人偷笑，有人吐槽。 这一幕恰好被坐在观众席最上方的粉丝用长焦拍了下来，立马传到网上配文： “五娃出征前的作战会议现场，战术是——乱蹲+乱笑。” 还有人调侃： “别人出场前是王者登场，她们出场前像是幼儿园的开学典礼。” 没过多久，这组图就挂在了几个大粉的超话置顶，评论区全是哈哈哈哈和“有爱死了”的彩虹屁。 —---------------------- 舞台升降台开始缓缓震动，工作人员朝她们竖起大拇指：“ready！” 灯光从舞台顶端逐渐收束成五道白色光柱，音乐的前奏也在耳返里慢慢响起。 江予辰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身边的美延：“走了，队长带你们上去溜一圈。” 美延挑眉笑道：“是你跟我们溜一圈吧。” 雨琦直接伸手去抓舒华的手，舒华一脸嫌弃地嘟囔：“别抓太紧了，手心都是汗。” minnie则低低哼着前奏的旋律，像是在提前进入状态。 升降台缓缓上升，刺眼的灯光从四方涌了过来。观众的尖叫像潮水一样涌进耳朵——一瞬间，后台的安静被彻底打破。 舞台上的大屏幕同时切到她们的logo，五个名字一一闪过。这时五个人的身影也在灯光中慢慢浮现。 第一段是tata》，电子节奏一出来，现场的应援声立刻从四周翻涌上来。江予辰手握麦克风，稳定的声线透过麦，带着一点点现场的空气感传到场馆各处——这不是对口型，这是她们少有的全程手麦开麦舞台。 美延的副歌高音直接顶上去，气息稳得惊人，台下粉丝的应援棒也是齐刷刷地挥动，现场的能量被瞬间拉满。 转到舒华的rap衔接段落时，舞步突然一个急转，她右手的手麦竟然没握牢，啪的一声飞了出去，在舞台地板上滑了老远。 舒华眼睛微微睁大，脸上是一瞬的“啊完了”的表情，但下一秒就强行镇定地继续跳着，假装自己没事。 台下的应援声瞬间高了八度，甚至有人叫出了声——这可是直播+大屏幕，如果有舞台意外全都会被看得一清二楚。 美延在余光里捕捉到了那只滚到舞台边缘的麦克风，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在舞步的一个转身动作中，顺势向下一探手，仿佛舞蹈编排里本就有这个动作一样，把麦捡了起来。 她用身体的旋转掩饰动作，准备找个机会把手麦送回给它的主人，她和队友眼神只在空中短短交汇了一秒，没有任何慌乱。 观众席上，只觉得她们的互动自然得像舞蹈的一部分，不少粉丝甚至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飞麦事故”。 江予辰在另一侧看得清楚，心里暗自佩服美延的临场反应：救场无痕，这才是老牌舞台人的功力。 美延捞回手麦以后，想都没想就塞到离她最近的宋雨琦手里——美延以为是宋雨琦丢了那支麦克风。 结果雨琦愣了两秒，她自己手里已经握着一只手麦了——那是她本来就拿的。 现在，她双手各持一只麦克风，像个即兴的“双枪麦霸”，脸上写着满满的问号。 而此时伴奏已经无缝切进《hwaa》，江予辰瞄到这一幕差点笑场，但依旧稳住呼吸，带着舞蹈精准衔接。 宋雨琦只好一边用自己的麦继续唱，一边举起“多余”的那只向舒华比了个“接招”的手势。 舒华不动声色的侧滑两步，乘势从雨琦手里把麦接回，动作干脆利落，像舞蹈编排里的一环。台下粉丝爆出一阵掌声和尖叫，仿佛这就是计划好的一部分。 第三首《lion》，舞台灯光切成冷白色与金色交错，五人瞬间进入王者气场模式。 宋雨琦低沉的嗓音搭配鼓点，让人瞬间想到她们2019年在《queendom》决赛上的那场震撼舞台；美延的眼神杀配合着手部动作，仿佛真的化身狮后巡视疆土；minnie那句高音咆哮出来，台下应援直接炸开。 接着衔接到《oh my god》，舞台进入全白灯效和干冰雾气，气氛从霸气瞬间转为冷冽与神秘。 雨琦在副歌那句的眼神直直对向摄像机，画面被切到大屏幕上，几乎是瞬间刷爆现场粉丝的心。 舒华这次握紧了手麦，唱得格外认真，像是在为刚才的小插曲找回场子。 时，五人并排站在舞台前沿，气喘吁吁地鞠躬——不是因为不稳，而是因为她们真切地投入了全程开麦+高强度舞蹈的表演。 灯光暗下的一瞬间，后台响起热烈的掌声，不仅来自粉丝，还有同行的爱豆们。 趁美延发言的时候雨琦还忍不住在旁边小声向吐槽舒华吐槽到：“刷，下次你再飞麦，我就用两只麦给你和声。” 舒华翻了个白眼：“我这是为了给你舞台效果，你懂不懂艺术啊。” 江予辰在一旁笑得差点没站稳：“你们这段要是被cut成饭制视频，估计得火大半年。” 第212章 大阪音乐节(4) 《oh my god》的最后一个和声落下，灯光渐渐收束，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与呐喊。舞台上的五人互相看了一眼，随着主持人的cue词，立刻进入的互动环节。 大屏幕切到特写，江予辰第一个走到台前，笑着用韩语跟全场打招呼：“大家好，我们是——(g)i-dle！” 台下瞬间爆出“女娃！”\"俺娘\"的应援声浪，几乎要盖过她的声音。 美延接过话筒：“大阪好久不见！大家今天冷不冷啊？” 粉丝齐刷刷回应：“不冷！” 她又调皮地眨眨眼：“那我们就放心地唱更多歌给你们听了。” 轮到舒华，她明显还带着刚才“飞麦事故”后的余温，小声嘟囔：“刚刚谁看到我麦掉了？没有看到对吧？” 全场立刻笑成一片，江予辰赶紧顺势帮她圆场：“大家只看到舒华今天很帅，对不对？” 应援区立刻高喊“对——！” 宋雨琦则一如既往地搞气氛：“今天大阪的声音我觉得还不够大哦！你们可以更疯狂一点吗？” 她带着全场做了一波“左边！右边！”的互动，连后排的粉丝都跟着站起来挥手。 minnie用日语向粉丝问候，还贴心地说：“回去的路上要注意安全哦。” 这让不少粉丝感动得尖叫，有人甚至举起了写着“minnie 撒浪嘿”的灯牌挥得飞快。 在互动的最后，江予辰环顾四周，忽然注意到——台下的灯海里，有块地方，全部都是nevend的紫罗兰色。那是(g)i-dle应援棒独有的颜色，在一片五光十色的海洋中显得格外纯粹、耀眼。 他忍不住停顿了一下，抬手指向观众席：“今天看到这么多紫罗兰色，真的……很感动。”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我知道这段时间，对你们来说并不容易，对我们来说也一样。但你们一直都在，我感觉我们也不只有自己……也还有你们。” 赵美延接过话筒，眼里闪着光：“这些灯的背后，是你们一个个坐在这里的人。谢谢你们，从第一天到今天，从韩国到日本，都不离不弃。” 雨琦笑着补充：“我觉得这些灯，不只是颜色，是你们在告诉我们——(g)i-dle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舒华虽然没多说话，但悄悄用手比了个爱心，minnie则用日语温柔地说：“谢谢大家，因为有你们，我们才能再次站在这里。 现场的粉丝席此刻彻底沸腾，紫罗兰色的灯光齐刷刷地挥动，像是为她们铺开了一条回家的路 互动结束后，江予辰接过话筒，切换成英文，对着全场观众笑道： “很遗憾，我们的时间有限……所以今晚我们只能唱最后一首歌了。” 他停顿了一下，扬了扬眉毛，露出一丝略带顽皮的笑容。“但是，最后，我们为你们准备了一些特别的曲目。” 观众席立刻爆发出热烈的尖叫，紫罗兰色的灯海随着节奏闪动。 舞台灯光瞬间变成活泼的霓虹色，前奏响起——那是由田小娟、宋雨琦、minnie共同作词的《i’m the trend》。 “i don''t need a perfume ” 伴随着轻快又带点自信的旋律，五人笑着跳进第一段，各自走到舞台不同区域与粉丝互动。 江予辰蹲到台沿，伸手和前排的粉丝击掌；雨琦在副歌时故意把话筒递向观众，让全场跟着喊“trend！”；minnie和美延在舞台中间交换位置时相视一笑，配合得天衣无缝；舒华则冲着镜头比了个wink，瞬间引发直播弹幕刷屏。 最后一段的合唱里，五人围成一圈，将麦克风举到中央，伴随着音乐一同唱出最后一句：“i’m the trend~！” 音乐戛然而止，五人笑着鞠躬，舞台烟花喷涌而起。全场的紫罗兰灯光此刻疯狂闪烁，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把她们送下了舞台。 (g)i-dle五人下台的那一刻，几人脑子还残留着舞台上的热度，脸颊红扑扑的、呼吸微喘，工作人员连忙送上毛巾和水。 几人正从后台侧廊往待机区走去，就在那扇布帘掀起的一瞬间，她们和即将登台的red velvet迎面撞了个正着。 身穿定制黑金礼服的裴珠泫走在队伍最前，灯光在她的耳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她一眼就看到了江予辰。 而江予辰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一步。 空气顿时像被拉细的丝线——两人明明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但对视的那一瞬间，彼此眼中却流转过一种只有彼此读得懂的默契。 裴珠泫嘴角轻轻扬起，那是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微笑。 她缓缓走近，在擦肩而过时，忽然轻声道： “不错的舞台，后辈。” 江予辰回头，看着她优雅离开的背影，嘴角也翘了一点——那种被熟悉人夸奖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倔强笑。 美延从旁边瞄了江予辰一眼，状似随意地问：“欧尼刚才说了什么？” 江予辰咳了一声，转头装傻：“啊？没听清。” “是哦，”美延挑眉笑了，“我还以为你脸红是因为太热呢。” 一旁的雨琦瞬间凑上来：“你脸真的红耶——说，是哪个姐姐撩你了！” 江予辰翻了个白眼：“你们能不能专注点，我现在可是gidle的门面。” “门面是你？你要脸吗？”舒华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众人嘻嘻哈哈地继续往休息区走去，而江予辰回头看了一眼裴珠泫已经踏上升降台的身影——舞台灯光打在她身上，如神只般耀眼。 第213章 镜头前与镜头外 拼盘演唱会结束的第二天，(g)i-dle全员被一大早就被工作人员叫醒，赶往大阪一家地头颇有名气的电视台，准备录制一档日韩联合制作的综艺采访节目。 “昨天不是刚跳完好几首歌吗？”雨琦拎着早餐盒，有点哑着嗓子，“今天还来这么一出？” (g)i-dle的经纪人坐在保姆车的副驾驶，笑了一下：“日本人讲究‘余热营销’，你火，他们才会更主动地请你说话。忙，说明你们又开始火啦。” 宋雨琦叹了口气，任由化妆师在车上替她们补妆，不再说什么了。造型师今天给她们换上了“更清爽、可亲”的日系风格，而不是昨天舞台上浓郁的妆容。 这档节目是一档日常向的访谈综艺，主持人是一位大阪本地老牌搞笑艺人，以“亲民又毒舌”着称。今天的拍摄场地也不是传统的演播厅，而是在大阪道顿堀附近一家租借的咖啡厅内，走的是“轻松聊天+团体小挑战”路线。 化妆间里，雨琦还在练习用日文自我介绍：“こんにちは、私は雨琦です、よろしくおねがいします……” “你别练了，”美延吐槽道，“你每次语气都像是nhk气象主播。” “我就是气象担当，负责调节气氛风暴好吗。”雨琦不甘示弱地回敬。 录制正式开始时，主持人先是用夸张的语气复盘了昨晚她们在k-pop super stage上的表演：“我以为lion已经是极限了，结tata和hwaa让我直接原地站起来！这真的只是五个人的舞台吗？” 江予辰带头用日文回应道：“谢谢。我们也一直努力在找到属于五个人的新平衡。” 现场气氛轻快，主持人提了几个尖锐但仍带笑意的问题，比如：“过去一年经历了不少事，你们真的没有犹豫过‘不如就此结束’吗？” 江予辰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犹豫过。但我们五个人还是更想站在舞台上。”翻译一出来，场面顿时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互动环节中，主持人让她们挑战用大阪腔说出粉丝留言，还特意拉出一块写着：“我们在等你们回来”的饭制横幅，让五人一人一句翻译。美延一脸懵比地看着那堆假名，求救地瞄了眼江予辰。 江予辰笑着接过话筒，直接翻成了：“所以我们来了。” 节目组顿时起哄：“太会cue了吧！” 节目结束时，主持人特意站起来向镜头说：“这些女孩没说很多煽情话，但她们比任何人都像是‘回来前已做好准备的人’。” 节目组送上小礼物——大阪限定造型的吉祥物玩偶。五人边笑边收下，走出咖啡厅的时候，阳光正好从道顿堀桥边斜斜洒下来。 雨琦一边抱着玩偶一边感叹：“我以后真的可以考虑来这边发展了，太喜欢大阪了。” “你少来，”舒华拿手肘撞了她一下，“你是g(i)-dle的。” 几个人午饭还没来得及吃，(g)i-dle就被马不停蹄地送往梅田蓝天百货的特设pop-up展台去了——今天下午，他们还有一场突袭式的粉丝签售。 几人在车上一听到这个消息，一阵唉声叹气的传出来。 车刚启动没多久，副驾驶上的助理一边看手机导航，一边转头对几人说道：“中午时间来不及去餐厅了，我刚让人跑腿买了便当，是道顿崛附近那家有名的便当名店的。” “哇，真的假的？”宋雨琦眼神一下亮了，直接从后座探出头，“是那家有三文鱼亲子丼的吗？” “不知道是不是那家你想要的，但有照烧鸡、鳗鱼饭和炸虾天妇罗那些。” 助理把几个装得满满的便当袋放在座位中间，车里顿时弥漫出一股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 “雨琦别抢，别抢！”美延一边笑一边护着自己的那盒鳗鱼饭。 江予辰挑了一份最简单的玉子烧便当，靠着车窗默默吃了起来。他向来不喜欢吃得太油，但这家的米饭拌得刚刚好，带点微甜酱汁，很快就吃了大半。 “你怎么吃这么快？”minnie瞪大眼，“你不是说上节目前都不吃主食的吗？” 江予辰头也不抬：“你以为刚才那主持人问得那么凶，我不需要点能量支撑场面的吗？” 车子在信号灯前短暂停下。宋雨琦正啃着炸虾，含糊地说：“等下签售我要是还能笑的出来，就全靠这只虾了。” “我以为你靠的是求生意志呢。”江予辰抬了抬眉，开着玩笑道“毕竟签名还是很废手的。” “啊西！”雨琦一拍大腿，“别提那个，我还没握紧笔，手就开始酸了！” 后排顿时笑成一团。 —-------------------- 这次活动并未公开宣传，属于“抽选邀请制”，只通知了部分日本fc（fan club）vip会员，目的是悄悄测试五人回归后的线下人气。 “你们说……我们是不是签售届的劳模？”刚换完衣服的宋雨琦拽着裙摆哀嚎，“昨天跳tata，今天又综艺又签名的，我一个idol怎么过上了体力劳动者的生活？” “你要是idol，那我就是搬砖届的美妆博主。”美延正在对着镜子补着口红，语气平静但内心同步哀嚎。 后台隔板那头，隐约传来粉丝的欢呼声。原以为是百货公司普通营业日，结果今天从中午开始就聚起了上百位粉丝，围着楼层中庭，不少人还举着“wele back (g)i-dle”的手幅和灯牌。 李室长拎着平板走进来，语气快得像机关枪一样：“好消息坏消息一起说。好消息——官方初步统计今天到场人数破千，临时的应援周边直接卖到断货了。坏消息——签名数量翻倍，时间还会加长，你们自己看着办。” “……哈？”雨琦差点一屁股坐回沙发，“签名翻倍？这不是加班吗！” “这不是加班，是人气。”minne笑着说道，手里已经拿起签名笔，开始活动手腕了“这是舞台之外的战场。” 这时工作人员迅速上前确认流程：每人一个签名台，按座顺序依次坐好。江予辰被安排在最末位，正对着展台后面的大型打卡墙，上面写着：“girl’s back.” 签售开始后，粉丝们依序入场。 “soyeon桑，好久不见了！”一位粉丝红着眼睛送上一本厚厚的应援册。 “我带来了我们五年的回忆。”她轻声说道。 江予辰接过那本册子时，愣了一下，指尖抚过上面田小娟还在produce48时期的照片上面写了一句话——“那时的我，好像还没学会怎么回头。” 她抬头，笑了笑：“但你们还在。” 而宋雨琦那边已经进入“社交电量告急”模式，边签名边对身边翻译小声抱怨：“我现在右手跟打了botox一样麻。” 粉丝送上饮料时，她顿时两眼放光：“你是天使吗？不对，天使也没你会挑口味！”还没等宋雨琦高兴一会，饮料已经被旁边的助理拿走了。 搞的宋雨琦一脸幽怨的盯着那个助理。 签售尾声，百货公司惊喜的拉出了一个小型的投影仪，播放了当年《hwaa》《lion》的经典片段。一些老粉眼圈泛红，有人甚至忍不住小声哭出来。 而赵美延在屏幕后看着那段舞台，轻声说了一句： “原来我们真的没有被忘记。” 签售结束后，五人躲进员工专用电梯。雨琦靠在墙上，像泄气皮球：“我以后真的要考虑改行做文具代言人了。”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最熟的不是镜头，是签名笔。” 江予辰笑着掏出口袋那支已经快没墨的马克笔，一把抛给她：“纪念一下今天。” \"wtf？？\" 第214章 鱼烧与明日的谜语 夜晚的大阪比白天更像一座活着的城市。 签售结束后，李室长网开一面，允许她们自由活动。但是条件是“不能引发围观”。 夜晚的心斋桥依旧灯光如昼，在人流川流不息的购物街与霓虹灯下，(g)i-dle五人穿上便装、戴好口罩，悄悄从酒店后门混入夜色中。混在人流如织的心斋桥街头。 “我们真的不拍vlog吗？”雨琦掏出手机，蠢蠢欲动，“就拍个背影也行啊！” “你要敢开相机，我就直接把你扔进心斋桥下。”美延警告道。 “欸，那样可能还挺凉快的。”minnie笑出声。 五人走进心斋桥的商店街，从药妆店一路扫到甜品店，又顺着道顿堀川边一路看各种奇装异服的路人cos，像久违的高中毕业旅行一般。 “你看那个人扮的是谁？”舒华悄声问。 “我不确定也，但我更好奇的是——他不冷吗？”江予辰望着那位只穿泳裤的外国coser，无奈摇头。 她们低调而快速地穿过一条条小巷，在人群中穿梭。偶尔经过便利店，还顺手买了几瓶柠檬汽水和薯片，像一群彻底放假的女学生。 但这种“放松”，没维持太久。 在某家服饰店门口，一位日本女粉丝忽然迟疑地看了她们一眼，然后慢慢拿出手机，眼神从“怀疑”变为“惊喜”—— “诶……（小声）是她们吗？” “（小声）gidle？” 听到“gidle”这个关键词的瞬间，五人几乎同时停下。 “快走快走快走！”minne带头转身，风一样冲进最近的小巷。 “诶你跑那么快干嘛！”雨琦一边追一边笑，“是什么逃犯吗！” 江予辰则落在最后，一边笑着回头看那位粉丝——对方并没有追，只是远远地看着她们的背影，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小声说着：“おかえり。” 他听到了。 没有媒体，没有追拍，没有海报——那一句简单的“欢迎回来”，却比什么都重。 她快步追上队伍。 章鱼烧摊终于找到了。 这家神秘的章鱼烧摊位隐藏在心斋桥主街旁的一条巷子口，没有显眼招牌，只有“たこ焼き（章鱼烧）”几个手写假名在灯泡下闪着微光。 五人刚靠近，就闻到腾腾热气中混着酱香和柴鱼片的味道。 “就是这味儿。”江予辰吸了吸鼻子，眼神亮了，“我在节目组吃过一次，念念不忘。” 摊主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爷爷，穿着旧羽绒背心，戴着老花眼镜，穿着有点旧的羽绒背心，额头满是细纹，但精神矍铄，手上熟练地翻着章鱼烧，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这群戴帽子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的女生。 “哟，五个小姑娘？是学生吗？”他笑着问，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minnie立刻站出来，用简单又清晰的日语回应：“不是的，我们是……韩国来的表演者。” “表演者？”老爷爷歪了歪头，好奇地问，“做什么表演？” “唱歌，跳舞的那种。”她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在昨晚的大阪城音乐会有上台演出。” “哦？”老爷爷继续翻着章鱼烧，语气还是礼貌，但似乎完全没有认出她们，“怪不得看你们穿得像是经纪人管得很严的那种。” “他也太真实了……”雨琦在后面小声说。 “他是真的不知道我们。”江予辰低声说道，“不过也挺好，不用装包袱了。” “今天有什么推荐口味吗？”minnie换了个话题，笑着问。 “今天刚做了特别版的辣酱章鱼烧，辣得够劲。”老爷爷顿了顿，“你们这些女孩子能吃辣吗？” “可以！”雨琦举手，“我吃辣很厉害的！” “那你可以试试这个。”老爷爷眯眼一笑，“但先说好，我可不赔医药费。” 大家顿时笑作一团。 老爷爷一边做着章鱼烧，一边问：“你们啊，从韩国来，来表演，那是艺人了？” “嗯。”minnie点头，笑得温和，“我们是一个女子组合。” “组合？像早年pinkdy那种？” “差不多吧，只是现在多了点跳舞。”minnie回答得很温柔。 老爷爷眯眼看了她们几眼，感慨：“现在的偶像都变年轻了……你们看起来跟我孙女一样大。” 江予辰轻声说：“可能你孙女也喜欢我们。” “是吗？她高中三年级，天天追星，也不知道追的哪个团。” 几人相视一笑，没有多解释。 章鱼烧做好以后，热气腾腾腾的。 “来，尝尝我家的辣酱。”老爷爷笑着递上来。 第一口，雨琦就被辣得倒吸一口气：“嗷！这辣椒辣得像我们队长骂人一样！” “？？？我什么时候骂人了？”江予辰不满道。 “你虽然骂得少，但命中率高啊。” 大家笑成一团。 老爷爷看着她们吃得开心，眯着眼慢悠悠说：“你们这组合啊，我虽然不懂……但我觉得，气氛挺好的。” 她们正吃得热火朝天时，巷子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爷爷——我下课啦！”一个女孩背着书包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停在摊位前，甩掉围巾，“今天章鱼烧还有吗？我饿死了——” “还有还有，”老爷爷熟练地又倒了一勺面糊进烤盘，“你回来得正好，今天有客人。” 女孩刚转头打算鞠躬致意，却在看到那五个女生的脸时，整个人僵住了。 空气，突然静了半秒。 “……等、等一下……你们是……”她声音开始发颤，眼睛越睁越大，“你们是——(g)i-dle！！！” 这声惊呼，让雨琦一口差点被一个章鱼呛着，连忙举手：“噢噢噢小点声！我们在潜行！” 女孩捂住嘴，眼睛泛着泪光，一副完全控制不住情绪的样子。 “我昨晚才在舞台上看到你们……真的好帅……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minnie赶紧笑着打圆场：“我们来偷偷吃点好吃的，不想太高调，嘘——” 女孩立刻点头，像接了什么神圣的密令：“我保证不发sns！！真的不发！！我马上把手机收起来！” 老爷爷一脸懵：“你认识她们？” “爷爷你居然不知道！？她们是我最喜欢的团体啊！我房间墙上都是她们的照片！”女孩激动得几乎跳起来，“这就是宋雨琦、minnie、田小娟、美延、叶舒华——我还能一个个给你介绍！” “哟……”老爷爷转头看了眼她们，“原来你们是那种‘很红的’啊。” 江予辰咳了一下：“……也没有‘很’啦，就是努力工作的人。” 女孩小心翼翼靠近，紧张到不敢呼吸：“可以……握一下手吗？” 雨琦笑着伸出手：“当然可以，我们还吃了你爷爷的特别辣酱呢，现在是友情绑定状态。” 女孩激动得双手颤抖，一边握一边说：“你们不知道，我之前最难熬那段时间，就是靠你们的《hwaa》和《lion》才撑下来的……” 她说着说着眼眶有点泛红，美延顺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签名的小卡，递给她：“我们今天没有准备应援物，就这个，给你。” “真的给我！？我不会在梦里吧！”女孩声音破音，连连鞠躬。 老爷爷看着孙女一脸感动又激动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江予辰说：“你们啊，比电视上的样子，更让人喜欢。” 江予辰一怔，然后认真地鞠了一躬：“谢谢您。” 吃完章鱼烧，走出巷子时，女孩站在后面用不算标准但用力的韩语喊了一句：“???, ???！（姐姐们，加油！）” 五人转头，齐齐挥了挥手。 那个瞬间，比任何舞台上的欢呼都要动人。 “哇，这个辣酱，正中我心！”离开摊位后，minnie继续对着那几个章鱼烧奋斗着，一边吃还一边流眼泪：“这个章鱼烧真的。。比我们队长说真话还辣！” “我觉得比她写rap还辣。”雨琦接口。 “我感觉你们今天都在冒犯我。”江予辰摇了摇头收到。 “你平时也挺辣的啊。”美延笑着补刀。 “你们几个是打算一边吃一边给我写墓志铭吗？”江予辰无奈。 几人一边笑，一边打闹着，像几个没偶像包袱的普通女生。 章鱼烧香气在夜风中升腾，笑声在心斋桥的灯光下轻轻荡开。 minne忽然低声说道：“其实我有点想哭。” “为什么？”美延看她。 “因为……我们真的还能一起这样出来逛街、吃东西、聊天。以前觉得是日常，现在觉得是礼物。” 江予辰看着她，轻声说：“你知道吗，刚刚那个女孩在我们背后说——欢迎回来。” 几人安静了一瞬。 然后，雨琦慢慢举起她手里的最后一颗章鱼烧，说： “敬我们的重启。” 五人手里的章鱼烧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 大阪的夜，静静收下了这个关于“还在”的承诺。 “明天一早我就要飞n京了，”雨琦咬着刚刚插着章鱼烧的竹签说道，“跑男要提前彩排，导演说要让我在冰面上跳踢踏舞。” “那你腿不冻断才怪。”minnie打了个哆嗦，“我也摇飞曼谷了，泰国那边的一个电视台要搞个什么live直播活动。” “我也要回一下湾湾，有个家族聚会。”舒华简单说道。 “欸，那你们都不在？”江予辰挑眉。 “我们都不在。”美延忽然笑着看她，“但你不能走。” “哈？” “明天我带你在大阪玩一圈。”美延拍了拍他的肩，“顺便让你认识一个朋友。” “谁啊？”江予辰狐疑的问道。 美延只是眨了眨眼，一副“你猜啊”的神秘表情。 美延接着说道：“穿得好看一点，别像昨天那样素颜了。是女生啦，不要紧张。大前辈。你绝对认识。“ 江予辰皱眉，问道：”你不会想让我去见j.y.park吧？” ”不是他啊，但他们是一家公司的。但是，女生，女生啊！！” 接着，一个名字从赵美延嘴里吐出来。 江予辰一下没站稳，差点把手里章鱼烧洒了。 “你认真的？” 美延只回了一句：“你准备好被可爱碾压了吗？【狗头】“ 第215章 钓神sana sana最近很头疼。 不是感冒，也不是练习排到深夜的疲惫，而是那份即将在几个月后到期的合约——每一次想到它，她的太阳穴就会隐隐作痛。 续还是不续？这是个问题。如果续，条件要怎么谈？如果不续，又该去哪？每一种可能都像在面前的一条岔路，光看着就让人脑壳发疼。 这一天，sana戴着口罩，裹着一件米色长大衣，从商店街的拐角钻出来。她手里还攥着刚才在律师事务所的名片，指节因为用力攥紧而微微发白。 ——关于续约的条款、分成、活动安排……律师说得很专业，但她听着听着，眉间的褶子越来越深。 律师说得很委婉，她也听得懂——续约不是只有一个签名那么简单。钱、自由度、活动规划、甚至是她未来十年的人生轨迹，都可能被这一份合同锁死。 回到家，母亲和姐姐也是一人一句：“要看公司诚意”“别被压价”“也要考虑粉丝”。每一句都像把她的脑袋塞满棉花，沉沉的。 sana抿着唇，没回答，只是捏紧了口袋里的手机。她知道家人担心，但这事不只是家人能给答案。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打开kakaotalk。头像亮起，是(g)i-dle的美延。 miyeon：你在大阪？ sana：嗯…回来想理一理脑子。续约的事太多细节了。 miyeon：哦~原来你现在是这个时期啊。那你很需要一个靠谱的人聊聊。 sana：靠谱的人？ miyeon：我们队长呀。她脑子可灵光了，平时不光做音乐，还玩投资、加密货币之类的，好像还有亲戚在投行。 sana愣了愣，她不太懂投资这些领域，但听起来有点厉害。 sana：投行的人会懂偶像合同吗？ miyeon：你懂的…有时候看数字、条款、回报比，跟买卖没两样。她可能能给你另一种角度的建议。 窗外的大阪夜色被霓虹染成一片暧昧的粉色。sana看着屏幕上那行名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下了： sana：那…你帮我约约看？ 美延那边的语气带着笑意。 miyeon：好啊，我保证这会是个有意思的谈话。 --------- 第二天清晨，大阪阳光明媚，江予辰戴着墨镜靠在车窗边，看着街道两侧的银杏叶在阳光下泛着金黄，手里握着一杯热豆乳，冒着淡淡的白气。 “我们真去环球影城？”他的声音有点含糊，“这种晴朗天气不是该去奈良看鹿，或者去京都泡汤放空吗？” “你说得像你是七十岁的退休股民一样。”美延没好气地拆着一个夹心饭团吐槽道，“环球影城才是正解。你今天是被拎出来放空的，不准讲任何加密货币或写歌作词的事情。” “.....” 江予辰挑了下眉：“好好好，假装我是个大学刚毕业、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你至少装得像点。” 车子拐入约定地点，停在一家偏门咖啡馆门口。sana穿着一件黑白拼色风衣，站在门廊下等着。她看到她们下车，摘下口罩，笑得有点含蓄，却很真诚。 “早上好呀。” “真见面了呀。”江予辰点头，眼神干脆。 三人会合，没有多余寒暄，直奔环球影城。 入园安检时，sana还小声笑着说：“我已经十年没以‘普通游客’身份逛这种地方了。” “今天我们就是三位普通女生。”美延眨眼，“谁先被认出来，谁请吃午饭。” sana轻笑，但手还是下意识地压了压帽檐。 入园后，第一站是《哈利波特》主题区。 空气里仿佛真的有魔法在游走一般。霍格沃茨城堡在雾中若隐若现，童话与现实在这一刻几乎没有界线。 sana边走边看，慢慢放松下来。 “我小时候来这儿的时候，只顾着拍照赶点，现在再来……反而想慢慢走。” “你现在也有时间慢慢选路了。”江予辰忽然说。 sana转头看她，表情一闪，但没说话。 她们玩了过山车，在刺激落点一起尖叫，坐了《侏罗纪世界》漂流艇，被水花溅了一身湿，又买了主题爆米花，一人一桶。 中午坐在角落小餐厅吃简餐时，sana终于开口问道：“你真的懂合约这种事吗？” 江予辰咽下一口饭，小声笑了：“不懂偶像行业的内幕，但看合同是门通用语言。关键不是条款，是你想要什么。” sana怔了一下：“想要什么？” “你续约是为了什么？如果只是‘稳定’，那你要确认这份合同能不能给你稳定。如果是‘自由’，你就得明白，自由总有代价。” sana沉默。 “你不需要现在有答案。”江予辰看着她，“但你得先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sana手里的饮料杯轻轻一捏。 她低声说：“我怕……签了之后后悔。怕自己几年后还是在跑相同的行程，唱不想唱的歌，穿不喜欢的衣服，只为了不‘辜负粉丝’。” “那你知道你其实怕的不是合约，是重复的人生。”江予辰说道。 一句话，像极了律师没敢说出口的版本。 空气安静了一瞬。 美延打断气氛，假装抱怨：“你们别这么哲学行不行，我还想着吃完去小黄人乐园的。” 三人同时笑了起来。 笑声在环球影城的喧闹里像泡泡一样飘起，轻盈又短暂。 那一刻，sana忽然觉得脑袋轻了一些。 不是因为她得到了答案，而是—— 她意识到，有些问题，不是非要独自一个人承受。 几人结束了环球影城的游玩之后，来到了一间隐藏于北滨巷弄深处的老牌怀石料理店。 江予辰、美延和sana被带进一个和风十足的包间。纸拉门一拉，榻榻米、挂轴、竹编灯笼、和式矮桌一应俱全，角落还点着一盏昏黄的香薰灯，淡淡柚子味弥散在空气中。 料理一道一道地上，从前菜的芝麻豆腐，到金目鲷刺身、炊合、烧物、再到最后的甜点——一整套季节怀石，像慢动作一样缓缓展开。 美延吃得开心的不行，时不时点评着各个菜肴的味道。 江予辰则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礼貌，但眼神偶尔游离，似乎脑子没离开“合约结构”这件事。 sana从第一道菜起，就像变成了一个完全放松下来的人，安静地喝茶，偶尔笑一下，像极了那种“坐在角落，却总能掌控气氛”的人。 她轻轻捻着茶杯，忽然开口：“我也挺羡慕你们(g)i-dle的。” 美延抬头好奇到：“哪方面呢？” “就……你们看起来，总是能决定自己的方向。哪怕风很大，也好像知道要往哪儿走。” “我们也会迷路啊。”江予辰说。 sana转头看他，眼神温柔却锐利：“但你至少会读地图。” 她轻轻一笑，语气带着点调侃：“我认识你很久了哦。produce那年你不是就已经会在练习室里帮别人纠正发音？有人练习效率不高，你还私下发资料给她们。” 江予辰挑眉：“你怎么知道？” “圈子就这么大。”sana轻轻眨了下眼，“你以为我钓人才厉害，其实我最擅长的，是观察。” 江予辰这才第一次认真看她一眼。 “sana钓神”的外号，不是没有理由的。她懂人性，懂氛围，懂怎么在三分言语里埋藏七分暗示，也懂什么时候用脆弱去打动人，什么时候用光芒去笼络人心。 她突然放下筷子，双手合十放在桌边，语气认真的说：“我害怕续约。” 两人同时看向sana。 她眼神没有回避，却也没强装坚强。 “我怕公司希望我一辈子是sana，不是凑崎纱夏。”她声音很低，“我怕有一天，我不够可爱了，不够甜，不够发光……就被换掉。换成下一个‘更会钓’的女孩。” 江予辰沉默。 sana低笑一声：“我也怕自由。自由是好听，但自由之后呢？新的公司？新的团队？谁给你资源？谁愿意赌你？我又不是十八岁了。” 她顿了顿，忽然抬头看着江予辰：“你有想过吗？有一天你不再站在台上——你还会是谁？” 江予辰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这一次，美延没有插话，只是低头安静地喝了一口汤。 “我没答案。”sana又说，“但我觉得你会有。” 她像是轻描淡写地把话抛出去，却又恰好在对方最软的心弦处按了一下。 江予辰笑了一下，低声回：“你其实比你表现得聪明很多。” “你其实比你看起来孤独很多。”sana回道。 包间静了一瞬。 接着是美延轻声笑起来：“你们两个……今晚这餐饭吃得跟签约谈判一样紧张。” sana眨眼：“不紧张啊。我只是——”她轻轻抬手，比了个小圈，“习惯在决定命运之前，先钓一钓可能的答案。” 江予辰咬下一口和牛，像是答非所问地说：“那你今天可能钓到一个没那么容易咬钩的人。” sana微笑：“那就更有趣了。” 灯光在她眼里闪着，说不清是星光、是计算，还是一种深藏不露的渴望。 她不是没有软肋，只是，她从来不会让它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sana看着江予辰，笑得恰到好处，眼神不躲不闪，嘴角微弯。 这一笑，落在镜头前是“杀伤力max”的钓技，落在现实中却像是她不动声色地伸出鱼线。 美延忍不住笑着补了一句：“她这样你们习惯吗？我第一次被她这样笑的时候，心脏差点原地爆炸。” 江予辰慢悠悠地放下筷子：“难怪你叫她‘钓神’。” sana没反驳，只是挑了挑眉，笑得像个无辜的路人：“我又不是故意的。” “粉丝们可不这么想。”美延一边夹菜一边说，“不管是舞台上回眸那一下，还是综艺上盯着主持人笑，结果不是让对方脸红就是结巴。你那眼神杀要上交国家秘密武器了。” “那都是节目效果啦。”sana耸耸肩，语气轻飘飘，“再说了，钓不钓的，不也是别人愿不愿意上钩吗？” 这话听起来玩笑，但江予辰却捕捉到了那一瞬间她眼里藏住的什么。 她忽然想起，所谓“钓神”，从来不只是会笑、会看人——而是，她懂得怎么在人群面前展现一个让所有人都舍不得忽视的自己。 可愿意这样站在所有人面前，被期待、被误解、被消耗——这背后，不是“钓技”，是巨大的孤独和勇气。 江予辰没有拆穿，只是说道：“那你今晚算是没怎么用‘钓技’。” sana看着她，眼神忽然柔了几分，像是真心也像玩笑：“因为你不是观众，我也不事演员。” 美延轻咳了一声：“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你们俩的拉扯？” 两人对视了一眼，竟然一起笑了出来。 美延吃完最后一口甜点，伸了个懒腰：“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聊一会。” 美延起身后踏着榻榻米拖鞋轻轻离开，纸门“咔哒”一声合上，整个包间一下安静下来。 江予辰正低头喝茶，余光却瞥见sana没再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是绕过桌子，直接坐到了她身边。 很近的那种。 不是“客气”的并肩，而是那种——肩膀几乎可以碰到的距离。 江予辰的背脊微微绷了一下，指尖下意识地收紧了茶杯。 sana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在那一瞬间，她收起了平时的笑容，眼神柔和，却直视人心。 “你有点特别。”她轻声说道。 “怎么个特别法？”江予辰努力让自己语气平稳。 sana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一点慵懒和诱惑的音色——不是故意，却刚刚好：“你是第一个，看穿我用笑隐藏情绪的人，还不躲开。” 她说话时，呼吸几乎贴着江予辰的脸颊，还带着点淡淡的香气。 江予辰没动，心跳却微妙地快了一拍。她不习惯太过亲密的物理距离，但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一刻的他竟然没有躲开。 他只是看着sana，平静地回应：“你也没想让我躲开，对吗？” sana轻轻一笑，那笑不带攻击，反而像种小小的释放。 “有时候，我也想知道，不‘钓’的时候，我还剩下什么。” 她声音几乎低到只有两人听见。 江予辰忽然意识到，这句不像是在问她，更像是——在向她坦白。 这时sana起身绕过桌边，走向摆放清酒的小木柜，动作优雅得像在演一场日剧。她挑了一瓶装在透明陶瓷瓶中的柚子酒，转头问江予辰：“你能喝一点吧？” 江予辰微顿，手指比了一下：“就一点点。” “那就正好。”sana笑，拿了两只清酒杯回来，坐在她身边，近得能感受到膝盖快要碰上的距离。 她倒酒的动作细致极了，几乎是仪式感般缓慢——酒液缓缓流入杯中，像她笑时的语调那样迷人。 “我先敬你一杯。”sana举杯，眼神像揉着酒气和某种意味深长的微光。 “为什么？” “因为你说我不钓的时候，也能撑得住。”她盯着江予辰，“这是我今天收到最不‘偶像式’的赞美。” 两人碰杯，清脆一声，酒顺喉而下。 是甜的，后劲却有点绵长。 第二杯之后，sana的眼睛开始泛红，脸色微微染上一层薄粉色。 她撑着脸颊，眼眸依旧清亮，但那种“钓”的神色也悄悄浮上来了。 然后，她忽然转头，像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呀，我问你个问题。” “嗯？” “我和red velvet的irene欧尼，谁更好看点？” 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 江予辰嘴角抽了一下，语气平静得像在应对陷阱题：“你这是陷害我把。。。” sana眨眼：“你倒是答啊。” 江予辰认真看了她一眼。 眼前的sana因为酒意靠得更近，眼神发亮，嘴角微翘，表情却又不像是在纯粹开玩笑。 那一瞬间，她不像是要听答案，而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能撼动某个人的心防。 江予辰想了想，放下酒杯，慢悠悠地回：“irene欧尼是让人想敬而远之的美，而你——” 他顿了顿，嘴角一挑：“是让人想接近、却不知道代价的那种。” sana愣了下，眼神变得复杂了一秒，随即笑出声：“你这人啊……真是，越来越不好钓了。” 江予辰也笑道：“那你还要继续钓吗？” sana撑着下巴，盯着江予辰，过了一会才轻轻说道：“当然。钓不到的，才有意思。” 这时sana像是忽然放松了似的，轻轻靠在江予辰肩膀上，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那句“谢谢”，轻得几乎要被榻榻米吸收，却在江予辰耳边久久回荡。 就在这时，纸门滑开，美延回来了，看到她们两个挨得那么近，愣了一下：“我才走几分钟，你们关系怎么就升级了？” sana不慌不忙地坐正，嘴角一挑：“是他太好靠了。” 江予辰拿起茶杯遮住半边脸：“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多会。” 美延笑着坐回原位，低声感慨：“唉，今晚的气氛太危险了，我要开始提防你们单飞组cp了。” 三人一起笑起来，但空气里也悄悄升起了不一样的温度。 第216章 正规一回归会议 2022年1月28日，首尔圣水洞，cube娱乐大楼七楼。 (g)i-dle几人在日本的行程短暂分开之后，又再次在cube聚头了。 cube那破旧的电梯“叮”地一声打开，江予辰第一个走出来，手里还夹着厚厚的回归方案文件，他穿过ceo楼层的走廊，走入左手边那间没有编号的会议室。 玻璃门一关，江予辰望向会议室墙上挂着几张cube过往代表作品的海报，最中央那一张，是(g)i-dle曾以六人姿态登顶音源榜的《hwaa》。 而如今，他们是五人。 会议准时开始。 “这次不叫‘复出’，我们要的是重塑。”江予辰站在白板前，语气简练却掷地有声。 主打歌《tomboy》的音源制作已接近完成，最后两轨的vocal也即将在下周进入混音阶段。 他一边播放着demo，一边切换投影—— 画面风格激烈：粉红塑料枪、爆破厨房、绑架娃娃、火焰与眼神并存的女性剪影。 “我们要的是反派女主气场。”他声音低却有力，“就像塔伦提诺电影里的女人——看似混乱，实则掌控。” 宋雨琦翻着视觉提案：“y2k朋克＋未来感，是吧？那我建议预告视频不要做的太‘k-pop’，多点胶片感，多点不稳定。” 美延也开口道：“我不想让我们‘像个女团’。这次的视觉必须强到让别人觉得我们在‘攻击’观众。” 江予辰点了点头，对二人投去了赞许的目光。然后转身在白板写下三行字： “不解释” “不回头” “不留余地” “这就是《i never die》的逻辑。”他解释道，“我们不是来挽回谁的，而是用这张专辑，创造一个‘不需要解释就被相信’的版本。” 接着在旁边的李室长示意后，企划事业部的一位负责人站起身，投影仪再次亮起。 “接下来是企划组这边拟定的宣传节奏。” 投影切出一张时间轴表格，白底黑字、标注清晰： 2月17日：第一波预告发布，宣布g(i)-dle回归； 2月24日：公布专辑名《i never die》，定档3月14日； 2月28日：公开曲目列表，主打歌确定为《tomboy》； 3月7日起：启动音源预告系列，每天一支短视频； 3月11日、12日：连续两日释出mv teaser； 3月14日：音源与mv同步上线。 “节奏设计为‘一周一个节点’，强化线上话题密度与视觉冲击力，避免市场空窗。”企划人员简洁汇报着。 江予辰坐在一侧，翻阅着打印的版本，片刻后点了点头，开口道：“节奏可以。稳中求进。” 他指着“3月7日”那行补充道：“音源预告从氛围、节奏、人物侧重点上分组。比如7号打视觉，8号打编舞，9号打‘反派语录’。” 他抬头看向企划代表：“你们这次的策略不错，但要记得，《tomboy》不是靠旋律取胜，是要靠态度。” “每一支预告都要像是对观众的挑衅。” 企划代表点头应下：“明白，我们后续会和视觉组一起协调的。” “这节奏，就像打仗。”江予辰手指敲了敲桌面，“每一发都必须爆炸。” 李室长坐在一侧，终于开口：“你打算在第一个舞台上做什么？” “解构。”江予辰语气平淡，“用声音、姿态、舞台空间……把‘她们以为我们是什么’给解构掉。” “我们不是回到巅峰，是要让人知道：这才是我们的真正起点。” 七楼的会议室里短暂安静了一会。 窗外的光透过百叶帘，洒在那张写着“反派女主”四个字的白板上。 会议结束时，没有人笑，也没有人放松下来。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不是一场回归，而是一场硬战。 会议结束不久，江予辰便来到了cube娱乐大楼五楼的视觉美术工作室。这一层的门后，就是充满色彩与创意的cube视觉总部：墙上贴满概念板、素材图、碎片图层和剧本板。 企划事业部牵头协调的视觉团队已经准备就绪。桌上摆着一台连接大屏的笔记本，启动投影后，画面定格在《tomboy》mv中的一个极具代表性的镜头：火红色的jaguar从破碎墙体中撞出火光，五人在爆炸中心，眼神冰冷决绝。 江予辰站在屏幕前，没有说话，仅以视线审视。 视觉设计师郑组长先开口：“我们参考了mv导演samson和视觉团队的原作风格：y2k未来感与朋克混搭；厨房、爆炸、绑架玩偶的冲击画面； 还有那句‘we drug, kidnap, and rid ourselves of a male doll’的视觉隐喻。”他按下遥控器，切出mv中玩偶与手枪、子弹、粉红色饰品混合的幻觉式接连画面 “我们想沿袭这个混搭符号，同时加入更多‘破坏与美学’的诗意。”郑组长擦了擦眼镜，“比如拍摄场景用碎镜构成的空间，让成员镜中碎裂、重组合的动作形成视觉裂变；再加上胶片颗粒，加重破坏之后却依然冷酷征服的态度。” 江予辰微微颔首：“很好。尤其我希望这里的每一个镜头，都有一种冷静而暴力的美感——而不是‘摇滚换装秀’。我还想强调镜头语言的封闭感：把空间压缩，又在爆发中瞬间打开，像子弹破窗，却又在镜头里静止。” 美术助理快速翻出下一张草图：五人围坐在红色餐桌前，桌上凌乱摆着粉红手枪、碎瓷、烛台，一个假人头被颜料喷洒，整个画面撕扯复古和血腥之间的边界。 “对，这正是我要的质感！”江予辰声音低沉，“像是家庭偶像剧被扭曲、重组、解构，再在暴力里重生的那种感觉。” 他稍作停顿，补充道：“别忘了mv里有假的绑架、手枪、爆炸，还有那种‘玩偶破坏’的叙事暗号。”他抬头望向团队，“我们可以在角色动作里引用那种‘冷漠的暴力’感──手一挥像丢刀，队形残破但完整，像我们自己既是反派也是英雄。” 项目负责人郑组长按下第二张投影画面——mv末尾五人团结走出烟雾，像从废墟重生的战士。 “我看到了‘从废墟走出的五个反派女主’，既能震慑人心，又能留下温度。”江予辰轻轻一笑，“就是它的底色——让人恨也要看，也许还能偷偷爱。” 办公室里一阵寂静。灰尘与光斑交织，像是爆炸后的余烬。 他最后补充道：“服装上，继续保持y2k金属感材质——如银色反光、破洞皮革。但重要的是：妆容保持冷酷干净，不可太繁复，用极简对抗混乱。光影里我们就是爆发中心。” 会议在沉默中结束，每个人的笔记都被这一种“控制下的爆炸”震得直抖。 他们不是在做mv。他们是在构建符号，创建一个属于他们的“反派女主神话”。 第217章 信号弹 会议后的第二天深夜。 cube娱乐六楼工作室的灯还亮着。江予辰独自坐在桌边，翻着宣传时间表—— 一行行宣发计划排得密不透风：2月17日预告、24日官宣、28日曲目表、3月14日发行。 这是他们的战斗路径，但他清楚，仅靠音乐远远不够。 这时手机的屏幕突然震动了一下，崔圭植的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计划确认？周一盘前可开始第一轮攻势。】 江予辰点了点屏幕，打出四个字： 【可以开始。】 几分钟后，釜山那头的后台账号开始运作。几家挂名synoptix旗下的bvi虚拟结构体，在韩资券商中悄悄挂出几笔不引人注意的小单—— 金额不大，却足够制造“海外资金进场cube”的幻觉。 凌晨2点，一篇财经博客发布上线。 署名是崔圭植大学时期的朋友，一位擅长撰写“新兴板块”分析报告的博主。 标题极其醒目： 《cube娱乐：2022年回归有望爆发增长》 正文第一段便写道： “随着韩国演艺行业从疫情缓解中逐步恢复，二线女团阵容或将在2022年q1迎来估值重定价窗口……其中，cube娱乐旗下代表女团传出将以‘五人正规一辑回归’重返战场的传闻，若其在音源数据与舞台热度方面取得突破，或将撬动行业结构性溢价。” 而文末有一段点名未指的描述： “据圈内人士推测，该回归计划或由一位前海外音乐制作人主导，具备强烈个人风格，已有先导视觉物料在业内私传。市场预期有望提升。” 这段话，虽然没说出“江予辰”三个字，但懂行的财经散户心里都在盘算：谁能“视觉私传”？谁能“五人主导”？答案呼之欲出。 那一夜，naver财经板块、kakao股票讨论区、几个财经频道telegram群里纷纷开始出现转贴与分析： 「cube是不是有新人事介入？」 「五人回归 + 制作主导 = 潜力不止一轮？」 「是不是田小娟回来了？」 江予辰看到这些发言，没露声色。 他靠坐在椅子里，盯着窗外城东区的天色逐渐泛白—— 这不是他们打响的第一枪。 这只是，他们故意放出来的第一声信号弹。 —--------- 几天后，首尔郊外工业区某废弃仓库。 当晚温度低于零下5度，寒风像刀片一样刮的人皮肤生疼。摄影灯打在地面上，影子像铁轨一样拉长。 gidle五人正站在布景中央，穿着粉红皮革短裙与定制朋克马甲，表情冷酷，姿态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反派气场。 摄影指导喊道：“三、二——action！” 音乐响起，鼓点击打空气。导演站在监视器后方，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看画面，而江予辰此刻正站在布景一侧，身穿同样的朋克造型，与成员们一同走位准备下一条镜头—— 雨琦举起荧光粉玩具枪，眼神挑衅地指向镜头；美延将道具刀“咣”地插进厨房砧板上；minnie踩过染血娃娃的脚步慢慢踏来；舒华头顶彩色假发，眼神疯癫中带笑。 像极了塔伦提诺电影中的反派女主。 冷得瑟瑟发抖，却帅得一逼。 此时此刻，他们在拍摄《tomboy》的mv第四场重头戏：“反派团伙集结，破局登场”的场景。 而与此同时—— kakao财经区、naver讨论帖，一则匿名评论悄悄爬上热帖榜： 「听说cube新专辑路线有内部分歧，女主制作人主张破格设定，部分高层保守派迟迟未批预算……是真的吗？」 接着第二条跟帖出现： 「还有传言说原定雨琦的solo计划也延后了，cube内部是不是出了问题？」 几个小时内，话题被自动算法识别、关联、放大。cube股价从之前的开盘的小幅上涨，逐渐震荡回调。 江予辰手机上，闪出的是崔圭植发来的消息： 【热帖推送已达标，预计很快财经频道会有编辑采信了。】 他没回，只是盯着画面里雨琦踩碎地上的假道具，身后烟雾腾起，一道灯光正好打在几人身上。 像从爆炸中心走出的女武神。 “cut！”摄影组喊停。 五人立刻抱着羽绒服跑向取暖机，minnie直接蹲下开始暖腿，美延一边搓手一边喊：“就算排的再帅，本公主也快要冻死啦！” i-talk摄影小组在旁边悄悄记录花絮，只拍到江予辰低头看手机，轻轻勾起嘴角。 也没人知道他看见了什么。 没人注意cube此刻的股价正在缓缓回落、关键支撑线已被打穿。 而他，就站在这一场资本震荡的边缘，像看一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戏剧。 ——音乐还没停，mv还在拍，但舞台的剧本，已经被他提前写好。 —— 中午时分，仓库外传来阵阵饭香。 “大家快来吃饭！”工作人员喊道。 一辆印有粉色横幅的应援车停在片场旁，横幅上写着： “给努力拍摄的(g)i-dle们加油！\" \"from irene ?? ?”。 车尾挂着江予辰的照片，背景是她solo舞台造型时的冷酷特写。 江予辰刚走出拍摄棚，就听见成员们在车前一阵惊呼。 “欧尼！你朋友也太会送应援了吧！” “还有三文治和饭团！神仙搭配啊！” minnie第一个冲上去拿饮料，雨琦则凑到横幅前假装敬礼：“感谢资本力量！” “快来快来，拍张打卡照啊！”美延高声喊。 他无奈笑了笑，走到应援车前，举起手机刚按下快门，后面就响起整齐的起哄声： “pd nim笑一个~~！” “假装可爱——！” “快给irene 欧尼发打卡自拍啦！” 江予辰咬着吸管，一边喝热奶茶，一边把照片发给了irene。 手机那头秒回了一句： 【冻成冰棍也帅气的很，好好拍，我会帮你加油的！。fighting！】 他低头笑了笑，眯着眼看向阴冷天光下的几人，她们一边吃饭一边闹腾，在灰暗仓库前像几团不肯熄灭的小火焰。 第218章 mv拍摄的意外 mv拍摄第二天，首尔郊区的一处封闭街头布景。 拍摄组正准备开机。gidle五人身穿皮革制服，各持道具，正排队待命。 就在这时，一阵小混乱忽然打破了片场节奏—— “灯光卡住了！”技术组大喊。 起因是吊轨灯架在转场移动时卡在高处电线，闪了一下，所有人只能立刻停机。 “所有人退后，等灯光修好！”副导演一声令下，现场暂停了拍摄。 江予辰站在道具车旁，皱眉看着被绊住的灯轨线路图，一手拿着剧本，正在头大这下怎么办。。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喇叭声和车胎滚动声。 “欸欸欸——那是应援车吧？” 舒华第一个跳起来，指着那辆渐渐驶近的深粉色房车，车顶插着两面旗子，一侧写着“to 最棒的gidle！from sana?”，另一侧则更可爱： “为拍摄《tomboy》的反派女主们加满火力！咖啡、茶、点心自由拿！” 大家瞬间兴奋起来了：“是sana欧尼送的？？” 美延笑得眉毛都飞起来了，双眼立刻放光：“哇，她居然提前送了！我昨天才跟她说我们拍得很辛苦呢！” 雨琦凑过来看着菜单：“诶，三明治、抹茶拿铁、泡芙、巧克力芝士塔……都是你爱吃的呢。” minnie打趣道：“这菜单，不是‘美延款’是什么？” “我人都要感动哭了！”美延嘴角快咧到耳根，拉着舒华说，“走，走，吃我闺蜜给我送的下午茶！” 众人笑闹着围到应援车前，工作人员已经摆好托盘和杯架，就在这时，i-talk摄影组顺手拍下车头那块立式牌： “特别感谢soyeon pd，祝拍摄顺利? from sana” 工作人员把这个祝词念出来之后，空气仿佛静止了几秒。 然后minnie率先疑惑的问道：“？？？等一下——这居然不是写给你的吗？” 雨琦大笑出声：“我刚还以为美延要现场感动落泪来着，原来……转手送其他人去了？” 美延原地僵住，笑容似乎裂开了一点。 “……她写的，是‘特别感谢’？还打了心？” 舒华拍了拍她的肩：“你说，她是不是怕你太辛苦，所以才写得低调些？” 美延咬牙：“低调你个头，她名字写得那么清楚。‘pd’两个字都打上了，还画心？！！这还不够清楚吗” 她迅速拎起一杯饮料，丢下一句：“那我喝她给他的热拿铁，算不算背叛友情？” 大家笑疯了。 江予辰这时刚从监视器后走过来，看见这群人围着应援车闹作一团，一脸迷茫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雨琦主动告状：“有人以为应援是给她的，结果被友情背刺，现在她要抢你那杯爱心热拿铁了哈哈哈。” 江予辰看了眼那牌子，又看了看美延正对着热拿铁一口一口猛灌，像在咽委屈：“……她不是一直都喝加糖的吗？” minnie边笑边说：“确实了，今天心太苦，需要点甜的。”说着把喝的递给了他。 美延看到江予辰到来，眉头一挑，迅速站起身，像一股小飓风似的冲到江予辰面前，表情严肃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发布会一般。 “你行啊，现在连我最爱的sana都被你拐走了！” 她话说得像玩笑，声音却有点高。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他手里那杯贴着“sana?”贴纸的热拿铁，甚至还小声念了一遍：“‘给soyeon xi’，你看，她连你名字都写全了。” 江予辰还没开口，美延就自己开始列罪状： “她以前从不写全名的，你知道吧？连给我都只写‘my’！说！你是不是私下又联系她了？！” “你不也收了 fromis_9 给你寄的薯片箱吗？？”江予辰慢悠悠喝了一口咖啡。 “那是友情！纯友情好吗！fromis_9 是我闺蜜团！这能一样吗！”美延眼神警觉的说道，“你别扯开话题，今天的重点是你抢了我的sana！” “你不能横刀夺爱啊。” “你还想不想拍了？”江予辰看着她，一边翻剧本页，一边语气淡定，“等会你炸车的时候记得别对着我来。” “说不定我直接拿枪射你的咖啡杯了。”美延嘴上这么说，手却悄悄伸向他手里的那杯拿铁。 江予辰干脆举高，不给她抢到。 她索性气呼呼地转身走回应援车旁，自顾自拿了两块块蛋糕和一杯摩卡，一边低声念念有词：“我也要让sana给我单独写一次卡片……最好三个爱心……不然就和她绝交。” 舒华一边啃着泡芙一边看戏：“你是吃醋了吧？” “我才不是。”美延嘴硬，“我这是友情维护——维护我和sana之间深厚的纯洁革命情感。” minnie补刀：“你这反应像是看到男友偷看别的女团直拍。” 美延假装要掀桌：“你们都站她那边是吧？等我当导演，把你们写进剧本里第一个领便当！” i-talk摄像机稳稳地拍下了她这一整段炸毛发言，包括她最后躲在应援车后咬着奶油面包、偷偷瞄江予辰那杯拿铁的模样。 美延抱着外套坐在休息区的一侧，眼神落在那杯写着“sana?”的杯子上，像盯着情敌遗物一般。 她终于忍不住拿起手机，划开联系人列表，点开一个固定置顶名——“朴池原”。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怎么了，我的大公主？” 美延立刻委屈加剧本式地深吸一口气：“池原，你知道我今天被背叛了吗？” “谁敢啊？”朴池原秒切戏精，“我马上拉黑他、举报他、对他全员回踩！” “是sana！”美延咬字精准，“她给我们送了应援车，结果居然写了给soyeon，还画了爱心，名字写全名，全！名！” “哇靠。”朴池原停顿一下，“这剧情比我们上次看的狗血剧还猛。” “而且他还一脸无所谓地拿着咖啡拍照打卡，像是那种……那个！韩剧里抢女主好朋友初恋的反派女二！” 电话那头爆笑出声：“你真的疯了——那我们的公主nim，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没有。”美延顿了顿，声音明显虚弱，“我就是……有点小震撼。” “你要不要我明天也给你送应援车？写‘to全宇宙第一公主美延 from池原 only’？” “那太小气了。”美延忽然变得寸进尺，“我要奶茶车+甜品站，还要全队都知道是我闺蜜送的。你要把名字也印在横幅上。” “行，那我再把田小娟的名字打上去打个叉叉。” “配图用你我出道前的合照。”美延补刀道。 “ok，阿拉索阿拉索，你要的是友情昭告天下。”朴池原笑着说，“你今天是不是太冷太累了？休息时记得喝点热的，小心感冒啊！” 美延靠在车窗上，听着这句话，心底一软：“……嗯。” “你要是下次真的吃醋，就别嘴硬。”朴池原温柔地说，“你知道我懂你。” 美延一边咬着热饮的纸杯，一边假装不经意地看着江予辰，忽然一个点子冒出来。她准备悄摸摸的走过给他一个“惊喜”。 “呀。”她叫住江予辰，嘴角还带着没压下去的委屈，“你是不是早就跟sana串通好了？” 江予辰转头，露出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她靠近半步，指着那杯还带着贴纸的“sana?拿铁”，语气慢慢拖长，“你是不是特地收买我闺蜜，想让我当众社死？” “所以你现在是在喝‘被背叛’的饮料嘛？” “哼。。我这是品味人间清冷。”美延把纸杯往嘴边凑，“而你，是引起友情战争的罪魁祸首。” 江予辰嘴角一挑，挑衅意味十足：“那你的solo要不要我帮写一下。你，sana和朴池原的三角修罗场？” “你敢我就……”美延正准备反击，手还在半空比划。 下一秒，一声惊呼从道具组传来—— \"小心。。！\" “灯掉了！！” 第219章 晕倒的赵面 众人还未反应，一盏高台边的备用摄影灯因设置不当，从上方剧组道具吊架上“咣”一声砸下！ 而赵美延正站在落点下方，整个人还维持着手持纸杯的动作——根本来不及躲避。众人的看到此景，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上。 几乎是瞬间，只见江予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向自己方向猛地一拽—— “哐当！” 灯具重重砸在地面，溅起一片碎裂声。金属壳摩擦水泥的尖响，在场边像一记惊雷一般炸响在众人耳边。 美延被猛地带离落点，直直撞进他怀里。纸杯甩了出去，杯里的饮料也随之泼洒一地。 “你有没有事？”江予辰第一时间低头看她，语气罕见地急促。 美延睁大眼睛，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手里空空的，身上落满饮料的点点的水珠，但人没事。 “我……没事……”她小声说。 这时，舒华、雨琦、minnie都冲了过来。 “灯砸下来你都不看的吗？”雨琦拍着她肩膀。 “你们刚才差点被劈成剧组事故现场啊！”minnie语气又气又惊的。 美延半晌没说话，只是愣愣的靠在江予辰怀里。 他低头扫了一眼自己外套上蹭到的饮料和她掉落在地的纸杯，轻声调侃： “你现在是不是应该感谢这杯‘友情背叛’的饮料救了你一命？” 她白了他一眼，低声骂了句：“讨厌鬼。” 但没人错过她耳根微红的样子。 而这整个过程，i-talk组一个镜头没落下，摄影助理嘴里小声念着：“这也太drama了吧……打情骂俏到飞光落影，现实偶像剧啊。” “你不感谢那本饮料也要感谢一下我的反应速度吧，如果我再慢一点，你可能就g了” 江予辰话音刚落，美延正准备回嘴，手却不自觉地扶住了他刚才拉她的那只手臂。 温热、黏腻，一股不对劲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你——”她眉头一皱，低头一看，只见他浅色的羽绒外套下的袖子处，已被染成一片暗红，袖口还有着液体缓缓渗出。 下一秒—— “啊——血！！” 她这一嗓子，不是普通尖叫，是全音域开麦、腹式发声、横膈膜发力的主唱级尖叫，像从练习室直击鼓膜那种！ 整个片场仿佛都被这声音波穿破，导演组、摄像师、灯光师全员被震懵了一瞬。 还没等江予辰反应过来，美延“啪”地晃了晃，眼神一翻，下一秒整个人软了下去。 江予辰手快，一把扶住。 “喂？”他低头看着怀里突然变成布娃娃一样的美延，完全没搞懂状况。 “她……晕了？”舒华满脸震惊。 minnie忍笑忍到脸僵：“她是不是……晕血？” 雨琦抱臂叹气：“太经典了……刚刚还在骂人家是罪魁祸首，现在自己当场表演‘反派晕厥现场’。” 江予辰低头看着自己被她吼到耳鸣、又被她扑进怀里的现场残局，抬头看向导演：“你们刚刚拍到了吗？” 导演一脸复杂：“拍了，高清四角度。” “……还是删了把。”江予辰嘴角抽了一下。 江予辰却只觉得自己手臂被某种沉重又柔软的东西压住，一股湿热从袖口持续渗出。他低头一看—— 美延正斜靠在他怀里，整个人晕得很彻底，手还搭在他受伤的那只胳膊上。 “嘶——”他轻吸一口气。 “她压着你伤口了？！”雨琦眼尖，立刻冲上前，“快别动，让她放松——不是你，是她放松。” “我现在哪动得了。”江予辰咬牙。 导演赶紧招手：“救护车来不及了，我们联系了附近医院的急诊室，先用公司车先送他们两个过去处理处理吧！” 于是，就这样，在一群人七手八脚把美延抬上保姆车、又围着江予辰包胳膊包到像粽子的情况下—— 二人就被“捆绑式”塞进了一辆车里。 司机刚合上门，车子启动，刚驶出片场没多远，美延“嗯……”地轻轻哼了一声，眼皮颤了两下。 江予辰本想喊她别乱动，但还没来得及张口，她就像猫一样，半醒状态下又往他伤口方向靠了靠。 “……”他闭了闭眼。 江予辰现在的感受可以总结为：一只手臂剧痛，一只手臂发麻，膝盖顶着前面座椅靠背，心跳还略微过快。 “我不是说了别减体重么……”他小声嘀咕。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滚过路面时的声音和高速上呼呼的风声。 大概几分钟后，美延终于醒过来了。 她睁开眼第一反应是迷茫：“啊。。我是谁？我在哪？……我还活着吗？” 江予辰低头看着她，嘴角抽了几下，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你用你的人生体重压在我伤口上几十分钟，我也不太确定我们谁活的比较久。” 美延愣了三秒，低头一看—— 自己窝在他怀里，手还扶在他一片红透的袖口上。 “……对不起。”她小声说，像只认错的仓鼠。 “不是你第一次晕血吧？”江予辰一边捂着手臂，一边皱眉。 “是……但第一次压在别人身上。”她小声补充。 “那还挺有特色的。” 美延鼓着腮帮：“你还讽刺我！。” “我说的是真话。” “……那你有没有想过，是因为拽人的时机太准了，我才会晕？” 他轻笑了一声，没回答。 窗外的医院标志已然在望，他们的车缓缓驶进停车场，二人对视一眼，一切又恢复了表面上的“工作搭档”。 但刚刚那十几分钟里，发生的事，大概会在两人心里留下点痕迹—— 不是伤口那种，而是稍微更深一点的。 —-------- 首尔东城区一家小型私立医院急诊入口，工作人员已经在等候了。 江予辰下车时胳膊一动，忍不住“嘶”了一声，美延立刻扶住他，说道：“别逞强了，你现在可是伤员呢。” “你自己才是刚晕过去的人啊。”江予辰反驳。 “我是生理性反应，不算伤员。” “晕过去不算？” “你……你就是想吵架缓解疼痛对吧？” 两人边走边斗嘴，医院门口值班护士看着这一对“互怼又黏糊”的组合，嘴角露出温柔笑容。 “这边请，情侣伤情登记就在前面。”护士姐姐的笑容确实得给个满分。 “啊？”两人同时停住。 “啊不不不，”美延反应极快，“我们不是情侣，我们是……” 江予辰语调缓慢接上：“……偶像和pd。” “……也不是pd吧？”美延瞥了他一眼，“你不是自封的吗？” “那你不是自称‘主唱界最能打的王牌’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没注意到护士一边听一边“哦——”地长音应对，脸上逐渐浮现“我懂我懂”的表情。 她笑着在登记表上写下：“情侣a，情侣b，轻微外伤。” 美延低头看到那栏信息一抚额，赶紧解释道：“”欧尼你误会了！！我们两个不是——” 护士压低声音，悄悄眨眼：“知道知道，不方便公开，我懂。” “真的不是啊……”美延的声音逐渐虚弱。 “放心啦，我们这里隐私很好的，cube的艺人我见得不少了。”护士挥挥手，“你们坐一下先，我先给他处理下伤口。” 正当二人在医院里打的火热，这家小型私立医院门口。 恰巧一名下班路过的粉丝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从公司保姆车下来—— 一个是gidle的主唱、最近i-talk高频出镜的赵美延； 另一个模糊身影虽然裹着羽绒服，但轮廓、发型和身高对比，很明显也是剧组中人。 “啊啊啊美延？医院？？？” 粉丝手一抖，拍下一张模糊却具爆点的照片——美延扶着那人胳膊，整个人明显状态不稳；而“那人”动作紧急，像是带她冲进急诊通道。 上传到论坛时，配文只有一句话： 【#目击#】我没看错吧？美延欧尼刚被急送医院……这是什么死亡行程？？@cube娱乐 你们又开始不当人了吗？？？ 照片一出，立刻引爆。 “什么？！才拍完mv第一天直接拍进医院了？” “我记得她感冒才好不久？？又去夜拍+通宵拍？？？” “不是说二月都在拍《tomboy》吗？她都累到送医院了？” “@cube娱乐！出来说话！！#gidle不是机器！” 更是有粉头直接开了围脖小号：“【准备送白花圈行动启动】地址更新在评论，花店已预约。” 更有人搬出旧账：“我还记得之前舒华腿伤那次你们怎么说的？？这次别给我来‘只是轻微不适’那一套！” 而cube公司前台话务在一个小时内被打爆，粉丝应援群里已经开始设计“让公司反省专用电子led大屏车”了，准备下周就开往圣水洞总部门口循环播放： “把人当人！不是当流量机器！” “爱豆不是赚钱机器！也不是你们的资产，她们是我们的心血！” 然而—— 他们还不知道，真正“进医院”的原因不是美延，而是： 江予辰胳膊被划伤，现场失血不少；更关键的是： 美延，是因为看到他流血晕倒的。 但粉丝此刻只看到“主唱+医院”的信息点，脑补速度已超越光速。 公司企划组火速群消息：“谁能控制一下舆论？现在还有人问要不要送‘同款应援车’到医院门口了，说是怕偶像吃不饱。。？” 运营部一句话发在群里：“他们要是知道soyeon流血那段……怕不是直接带着卡车来 cube 门口循环播送：‘cube让女主流血了！’” 有人回：“那……要不要干脆就让他们知道？” “别闹，”副部长直接回道，“再等等，等官方声明出了拍摄小事故、两人平安后再统一定稿——否则会被写成‘公司冷血把晕倒艺人和受伤队友丢进同一辆车自生自灭’。” 总监叹了口气：“他们现在还以为是累晕的，要是知道她是晕血，还扑在那人身上十分钟……怕不是要冲进cube里拖人出来鞠躬谢罪。” 第220章 急诊见闻 治疗室内。 江予辰坐在桌子边，美延站在一旁，虽然尴尬，但又控制不住嘴巴。 “你刚才没解释清楚。” “你不是也一句没讲吗？” “我刚想说，她就给我塞冰袋了。” “你还想解释什么？说‘我们只是朋友’？” 美延顿了顿，像是被这话噎住。 江予辰侧过脸去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她干巴巴的说道。 护士进来换药了。 “来，小情侣先脱外套。” “不是小情侣阿……”美延还想解释。 但这次她没继续说下去，只是坐在他旁边，看着江予辰掀起衣袖、手臂上那道伤口清晰可见，周围还微微红肿。 她看了一眼，又条件反射往后一仰。 “又来？！”江予辰立刻把她的眼睛遮住，“你要再晕一次，我真送你去拍医疗广告了。” “……我只是眼晕，不是真晕好吗！。”她嘴硬道。 “嗯，最佳表淹奖我记你一份。” 护士笑着一边上药一边问：“你们俩交往多久了呀？感觉默契好好。” “不是。” “不是。” 两人异口同声。 护士挑眉，露出“嘴上说不是、身体很诚实”的表情，继续处理：“知道啦——不是，但很好。” 江予辰盯着前方，小声道：“她还会晕血呢。” 护士顺手一贴创可贴：“所以你才第一时间护着她嘛。” 美延低头盯着地面，耳朵红得像刚个什么一样。 伤口处理完毕后，江予辰手臂被简单缠上绷带，但很快，他就被护士带离急诊室，送入一间独立病房。 还是那种窗明几净、有沙发、有加湿器、墙上还挂着一幅印象派画作的vip单人间。 美延跟在他身后，一边挠着头发，一边左顾右盼：“……你这待遇，不像是个缝了几针的伤员哎？” “我自己也纳闷。”江予辰看着整洁柔软的病床，摸了摸头，“我就是被灯砸了一下，也不是缺胳膊少腿了。” 他看了看病床边的智能呼叫器，还带液晶显示屏的那种：“这是高层病人区吧？” “是不是你爸给你安排的？”美延试探道。 “我爸不住韩国。”江予辰回得干脆，“而且他看见我流血只会说：‘活该，走路不长眼。’” “那你这vip哪来的？”美延一脸狐疑。 江予辰耸了耸肩，还在纳闷。 这时，病房门被敲了两下，推门进来的是一位戴金边眼镜、白大褂整洁熨帖、头发略微花白但气场沉稳的中年男性。 “soyeon xi？”他微笑着点头，“你好，我是郑在勋医生，医院的外科教授。” 江予辰一愣，礼貌点头：“您好……您找我？”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手臂有没有疼到麻木或者发热？” “没有，就是缝了几针，不严重。” “嗯，看得出来你身体素质不错。”郑教授笑着翻了翻手里的纸，“不过既然是朋友介绍，我也不能马虎安排。你就在这休息几晚把，明早我会再亲自查房。” “朋友？”江予辰一头雾水。 郑教授抬头看他：“你不认识我，我和你叔叔崔圭植是大学的同学。” “……”江予辰脑子里闪过那位金融圈大佬的脸。 “他刚才打电话给我，说你在他负责项目的关键阶段受伤了，让我一定照顾到位。”郑教授顿了顿，“还说，如果你觉得太寒酸了，可以告诉他，他再转你去江南的旗舰私人医院。” “……他当我是准备手术开刀是不是？” “他说你脾气倔，万一伤口裂了也不肯住院观察。” 美延在一旁听到这句，忍不住笑出声：“他说得挺准的。” 江予辰嘴角抽了抽：“……我觉得我应该现在就把他电话拉黑。” “他说你肯定会这么说，所以让我转达一句：‘你想打断也得等出院后再来追债。’” 郑教授笑着鞠了一躬：“你们休息吧，我不打扰了。房间里有医护铃，晚餐我们也会单独安排。” 说完，他转身离开，门“咔哒”一声轻响，房间重新归于安静。 江予辰靠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片刻后，低声嘀咕：“我就缝几针而已……到底是在养伤，还是被当核心供着？” 美延坐在沙发上双手托腮，语气轻飘飘： “你还想说你叔叔是不是对你有点‘爱’？” “他要真有，我现在应该是躺在家里而不是病房。” “哦？那你更喜欢我这样照顾你嘛？” 江予辰看了她一眼：“不会刚刚是把我压到昏过去那种照顾把？” 美延干咳一声：“我现在可清醒着呢。” 他忍不住笑出声。 夜深了，病房里的灯光被调暗了一格，墙上的空气净化器轻微嗡鸣着，美延窝在沙发角落刷着粉丝群截图，越看越想笑。 “他们说要送白花圈到公司大门口。”她一边翻一边说，“还有人写了标语：‘谁再让主唱累出病我们就让你们听粉丝rap’。” “真怕了。”江予辰靠在床边，嘴角微翘，“听粉丝得rap去diss，公司高层得全体抑郁。” 美延噗嗤一笑。 就在这时，门再一次响起。 咚咚。 进来的，是穿着深灰色长款风衣的金素英。 她步伐不快，手里拎着一只保温袋，没带助理，也没穿高跟鞋，脸上妆也淡了不少——看起来倒像是个普通工作人来探病。 “打扰一下。”她语气轻柔，“病号进展怎么样？” “活得挺好。”江予辰偏头一笑，“只是手臂破了点皮，已经有粉丝准备白花圈给我了。” “你不是主唱，那不是送给你的。”美延小声补刀。 金素英笑了笑，走到床边把保温袋放下：“晚上工作会议刚结束，顺路带了点粥和点心。医生说你明早能出院，但今晚还是要休息好。” 她的语气听起来真像个尽责的上司，但江予辰却明白，这位金组长从来不会“单纯顺路”。 病房内安静了几秒。 金素英忽然看了眼在一旁玩手机的美延：“美延 xi，可以麻烦你去护士站问一下药水是不是该换了？。” 美延愣了下，随即点头，悄悄走出病房。 门“咔”地关上那一刻，江予辰挑眉：“公司竟然学会打发人走了？” 金素英走到他床边坐下，声音不紧不慢：“不是公司学会，是我学的。” 江予辰没动，盯着她的眼睛：“你来，不只是为了粥吧？” 她没笑，也没否认。 而是缓缓从风衣内袋中取出一份对折的纸质报告，无声地递到他床边。 “今天收盘前，舆情异动的数据出来了。”她说。 江予辰接过来，扫了一眼标题。 【非正常热度波动分析：cube ent】 金素英低声道：“有人在打提前量。” “你怀疑谁？” 她盯着江予辰几秒钟，冷静道：“我怀疑你。” 他没否认，只是挑了下眉毛：“你不是刚说你学会了让人‘适时离场’？” 金素英靠在床边扶手，手指轻敲着文件角边：“公司现在很敏感。你应该知道，我们刚刚开始接触第二批外部投资人的时候，社长突然调整了董事会授信机制。” “你担心他察觉。”江予辰顿了一下，“还是怕你站错边。” 她没否认，只是淡声说：“我只是来确认，你是不是动手了。” 江予辰看着她，忽然问：“那如果是呢？” 空气又静了几秒。 金素英缓缓叹了口气，低声说： “那我今晚来，不是看病人，而是站队了。” 他唇角轻轻扬起：“你早就选好了把，只是想听我承认而已。” “你确定你撑得起这一局？” “我确定，”他缓声回答，“而且，你不会想错过cube洗牌那一晚。” 两人对视片刻，像某种旧盟重启。 门外传来脚步声，金素英收回表情，恢复得体微笑：“美延回来了。” 她站起身：“我明天早上还得去公司开会。你明天出院后，别直接回家，先来楼上办公室一趟，我让人给你留门。” “gidle那边你也不用担心太多，正规专辑制作已经走上正轨，整体进度比预期还快。mv的你的部分也基本拍得差不多了，后面几场是雨琦、minnie、舒华还有美延她们的戏份，就交给现场组拍完。” 她顿了一下，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好好休息。偶尔不用盯死每一格画面，也不是什么坏事。” 江予辰点头，语气轻松：“知道了，金代表 nim。” 金素英正要离开，脚步却顿了一秒，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望了望正在刷手机的美延。 “对了。”她忽然问，“今天的热搜你看了吗？” 江予辰抬眼：“哪一条？” “#主唱累出病#、#女团夜拍送医院#，还有一条话题词很有趣，叫——‘再拍mv就送卡车’。” 江予辰轻笑：“我有看到。文案挺有创意。” 金素英走回他床边，声音低了几分： “你说，如果我们不去澄清，只放任它发酵几天，cube的股价是不是……还能再跌一轮？” 江予辰没有说话。 她接着补了一句：“更何况主角是你身边这位。她身上的戏——” 她顿了一下，“可不少。” 江予辰眼神动了动，没有表情，但看起来并不惊讶。 “你想拿她做文章？” “我在做投资判断。”金素英语气冷静，“你想拉低估值好布局，我理解。但你也知道，市场现在没什么时间等你铺垫第二波。你得给个点火引子。” 江予辰的目光，落在那份“非正常热度分析报告”上，沉默片刻。 他缓缓问了一句： “你是建议我们对她进行炒作？” 金素英却摇了摇头：“我是问你——你愿不愿意，拿她当筹码。” 空气里又一次沉寂下来。 窗外夜色渐浓，病房里的灯光仿佛都静了三分。 美延靠在沙发那边，完全没听到他们这场语气平静、杀意藏在细节里的谈话，只顾着一边刷着白花圈梗，一边傻笑着发语音给舒华： “……真的有粉丝说要给我送‘姜茶周边’欸，还要出一套田pd x 主唱联名款，我要疯了哈哈哈！” 江予辰听着她那边断断续续的笑声，收回目光，没有立刻回应金素英。 他只是轻声道： “今晚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们不要插手。” 金素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她只是点点头，向二人告辞后转身走出病房， 江予辰低头，指尖缓缓摩挲着那张薄薄的分析纸页—— 【非正常热度波动分析：cube ent】 上头清晰标注着关键词、传播路径、kol账户、社群节点……还有三种可行性建议： 1. 引导热度集中于“疲劳争议”； 2. 曝光团队拍摄强度，激发情绪共鸣； 3. 利用“特定成员”情感线条，引导话题偏离商业操盘本质。 “特定成员”几个字，被红笔圈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纸上那一圈红色，像在看一把短而锋利的刀。 这一页纸，是棋盘的提示，是资本下指令的方式。可落子的位置，是—— 她。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沙发。 美延正翘着脚，抱着枕头，笑得像个高中生。手机屏幕上正放着粉丝做的mv花絮二创剪辑，她还一边看一边点评：“我这个表情也太凶了吧！像个要抢菜刀的家政反派！” “……欸！你快看这个版本，他们给你配了boss出场bgm哈哈哈哈哈！” 她边说边把手机举过来，像是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整个笑声都交给他。 江予辰接过手机，无语了吐槽了几句这个剪视频的粉丝。 过了一会，他默默低下头，轻轻地，“唰”地一下—— 把手里的纸撕了。 一分为二，又撕成四段，最后叠起，丢进病床边的小垃圾桶里。 “哎？你扔什么了？”美延注意到动作，好奇问。 “没什么。”他语气很平静，“只是没用的纸”。 但手指在他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那是他下定主意时的惯性动作。 那一刻，他想起金素英问的那句话—— “你愿不愿意，拿她当筹码？” 他的答案已经在纸屑落地的声音里。 —-------- sm宿舍，晚上9点59分。 电视上播放着重播的音乐节目，宿舍客厅暖黄的灯光下，宁宁窝在毯子里刷着手机，忽然“嗷”地一声惊叫。 karina在厨房擦杯子的动作一顿：“怎么了？” “你快来看新闻——！” 宁宁激动地挥着手机奔过来，karina接过一看，屏幕上正是江予辰与某女爱豆在医院出现的新闻截屏，标题写着：【cube又累晕自家爱豆？粉丝爆怒维权】。 “这不是你……前阵子那位……‘送项链友人’？”宁宁语气充满暗示。 karina白了她一眼：“别乱说，他现在不是在医院了吗。”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宁宁蹲在沙发边盯着新闻，“你看这粉丝都要送白花圈了，还说cube压榨艺人、行程密布什么的……你说，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 karina挑眉：“我们？” “对啊——你们不是有‘项链关系’了吗？”宁宁笑得意味深长，“而且人家这次好像是为拍mv时保护人，结果受伤了耶。” karina皱了皱眉，忽然语气柔了一点：“是他受伤嘛？” “对啊，”宁宁点头，“新闻还没说具体原因，但粉丝已经炸锅了。我们要不要给他送个水果篮啥的？或者……亲自去看看？” 第221章 偷偷见面 入夜后，首尔某私立医院后门口。 两道身影悄悄从一辆黑色出租车下车，戴着口罩、棒球帽、大围巾，走路带着一点偷偷摸摸的气息。 “你再过来一点！别暴露了！你再把帽子压低点呀”宁宁压低声音催促。 “我已经是走路最像社畜的偶像了。”karina小声吐槽，但还是听话地把帽檐再压低一点。 “vip病房在三楼，我们从东侧电梯上去，不要走正门。” “你查得这么熟练是去探病还是去谍战啊？” 两人一路低头快走，电梯“叮”一声抵达，karina的心跳忽然也不知为何快了半拍。 与此同时，病房里。 江予辰刚换完药，美延帮他把餐盘收拾好，站在床边，看了看墙上的钟表。 “行了，你能说话能怼人，能吃能喝，伤口也没裂，看来确实没啥事了。” “你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打卡考察完准备走人？”江予辰半眯着眼看她。 “我是真得回去了，”美延笑道，“明天早上还有我和雨琦舒华的拍摄。我们得把剩余的镜头拍完呢。” 她看着江予辰，一边套上外套一边补了一句：“不过你今晚一个人小心点。” “怕我半夜鬼上身？” “怕你半夜被偷拍。”她冲他比了个剪刀手，“粉丝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着，她便轻轻推门离开。 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关上，江予辰靠回病床，刚躺下一会，门再次响了两下。 他以为是美延忘带手机，懒懒地说：“怎么了，还没……”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不是gidle成员，而是两位全副伪装的陌生访客。 ——直到熟悉的眼神从帽檐下抬起。 “……karina？”他轻声说。 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带着一点紧张但很真诚的表情：“听说你住院了，我们来看看你。” “还有我。”宁宁在旁边挥了挥手，“hi~好久不见啦” 江予辰一时竟有点错愕。 刚送走一个主唱，转头就来了另一个女团王牌。 “我现在是不是，成为全行业艺人保护对象了？” karina轻轻笑道：“不是，是全行业艺人都怕你被公司搞死。” “……那真谢谢阿。”他坐起身，语气低了半拍。 karina走近，目光扫过他手臂上的绷带：“很严重吗？” “只是缝了几针而已，问题不大。” “我还以为你会说‘一点小伤，不值一提’呢。”她语气轻快，却带着关心。 “那是面对镜头说的。”江予辰望着她，“面对你不太想说谎。” 气氛忽然有点奇怪。 宁宁故意打个哈欠：“哎呀我忽然感觉有点渴了，我去找水喝，你们先聊。” 说完，拉开门，飞速闪人。 只留下病房里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karina低头看着他的手臂：“真的不痛？” “你要不要来试试？” “那我不客气了啊。”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绷带外的手指。江予辰没有闪躲，也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眼里什么都没说。 但气氛已经把“说了什么”都补全了。 ------------- ive最近也是忙的脚不沾地，一边准备回归，一边跑行程。刚结束一个首尔的行程就马不停蹄的来到了釜山。 张元英看到江予辰入院的新闻，盯着手机屏幕愣了好一会儿，连屋外队友打闹叫喊的声音都没听进去。 她此刻正在釜山跟着ive参与地方活动，今晚活动刚结束，大家才回到酒店准备休息。ktx早已收班，明早赶回首尔好像也有点太迟了。她悄悄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沉沉，高铁早已收班，但她却越想越焦虑。 没多想，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另一张床边，拍了拍安宥真的肩膀。 “宥真啊……”她压低声音，“你明早要去首尔玩吗？” 安宥真正专注地盯着平板看综艺，听到她这句话，头也没抬，一脸问号：“你这问题问得也太突然了吧？” “我就是随便问问。”张元英笑着打了个岔，又补了一句，“我可能……待会儿要先回一趟首尔。” “你疯啦？现在几点了？” “……没事的，我坐车回去就好。” 她没有明说自己是为了去医院，只是若无其事地坐回床边，打开手机叫了辆车。行李箱已经悄悄收拾好，只等那一声提示响起。 她知道这决定听起来有点傻，甚至很不理智。 但她就是坐不住。 安宥真刚想接着吐槽，忽然屏幕右上角跳出一条实时新闻弹窗。 【#gidle成员过劳入院# 疑似mv拍摄期间受伤，cube回应暂不置评】 安宥真顿了一下，终于抬起头：“欸？” 她飞快扫了眼新闻标题，再看向张元英已经拉起帽兜、默默拉拉链的动作，恍然大悟：“……你不会是——” 张元英没说话，只是回头朝她笑了笑，那笑容有点倔，也有点无奈。 安宥真也没再多问什么。 因为她忽然想起来，张元英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迟疑。 安宥真扫了一眼手机，又看向张元英已经收拾好的背包。 她没再多问一句，只是果断起身，啪地关掉了还没看完的综艺，利落地拿起自己的外套。 “我陪你一起去吧，晚上不安全。” 张元英有点惊讶：“你明天不是还有早通告？” “你要是连夜独自打车去首尔，明天公司更要骂疯。”安宥真一边穿鞋一边回头看她，“我们俩一起去，至少能互相留个证词。” 张元英愣了一秒，忍不住笑出来。 “……你这逻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说服力了？” “跟你太久，被传染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说什么，默契地压低帽檐，关灯、带包、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 两人刚拉开房门，还没来得及踏出酒店套房的门口，客厅里就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李瑞正端着一碗泡面，从房间晃晃悠悠走出来，头发乱糟糟地披着，眼神疑惑的地看了她们一眼。 “……你们两个，这么晚了去哪？” 张元英和安宥真齐齐一顿，动作顿时僵住。 “我们……噢！去吃夜宵。”安宥真率先出声，语气一本正经。 “夜宵？”李瑞狐疑地扫了她们一眼，从头看到脚，帽子、围巾、口罩全副武装，“你们吃夜宵还要乔装打扮？” 张元英尴尬一笑：“我们……要去特别点的地方吃。” “特别到半夜出去吗？” “……” 安宥真干脆走过去，揉了一把李瑞的脑袋：“别说话，快回去吃你的泡面，小孩子太晚睡长不高。” “我都比你高了好吧！”李瑞翻个白眼，但还是乖乖让开道。 她看着两人走出去，小声嘟囔：“我早晚有一天要弄明白你们在偷偷干嘛。” 李瑞还没坐回沙发，忽然脑中“叮”地一闪，想起刚才她刷到的热搜内容—— 【#gidle队长受伤入院# mv拍摄现场疑似意外】 她顿住了动作，泡面端在手里，眉头缓缓皱起。 “……gidle？入院？队长？” 她突然望向刚刚关上的房门，又回忆起张元英和安宥真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再结合一下最近元英脸上频繁出现的那种“欲言又止的春日感”，她整个人顿时恍然大悟。 “啊哈——原来是去找那个人了啊。” 她咬牙切齿地放下泡面，毫不犹豫套上羽绒服，口罩围巾一应带齐，推门冲了出去。 五分钟后，地下停车场。 张元英和安宥真刚打开她提前叫好的轿车后门，准备上车，结果突然一道声音从电梯那边传来： “欧尼！等我一下！” 两人一齐回头。 李瑞拖着个毛绒背包、穿着兔子图案的拖鞋就这么冲了下来，嘴里嚷着：“我也去和你们一起去首尔！” 张元英傻眼了：“……你干嘛？” “我要监督你们。”李瑞一边拎起裙角爬进车，“以免你们又去千里送温暖，我在这里不安心。”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 “你以为我傻吗？你那点事儿都写在脸上了。”李瑞眼神幽怨地扫了她一眼，又语气不善地补了一句，“而且——自家欧尼哪能随便让人惦记走了？不允许。” 安宥真噗地一声笑出来，张元英一脸无奈地扶额。 车门关上，三人并排坐定。 车辆驶入釜山的夜色里，一路向北， 第222章 病房私语 病房的灯光比外头暖了许多，像一层温柔的滤镜。窗外偶尔有雨点轻敲玻璃，但屋内却安静得出奇。 karina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低头替江予辰调整袖口的压纱。 “疼吗？”她语气很轻。 “你再按几下，可能就真的疼了。” 她没抬头，只是唇角勾了下：“谁让你不避开。” “我当时如果避了，可能不只是手受伤，而是人整个飞出去了。” karina抬头看了他一眼，眸色幽深，却什么都没说。江予辰也没闪躲，就这样看着她。 “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听说你住院了。” “所以你就连夜冲来医院麽？” karina没答，只反问：“那你之前半夜来练习室送咖啡，是因为我扭了一下脚吗？” 江予辰一怔，随即轻笑：“原来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了。谁让你装作路过还带了我爱喝的那家店。” 他看着karina低头的发顶，眼神缓缓柔了几度，低声说：“你知道，我从来不太在意那些规矩。” karina语气淡淡的：“可是我很在意。” “所以今天你才戴着围巾和帽子？” 她没接话。 只是抬手替他重新盖好被子，指尖不小心擦过他手腕的皮肤。 像电流般闪过一样。 江予辰没动，只是静静问：“那你现在，在意我吗？” karina的手顿了顿。 她抬头看着他，眼底浮起一点他从没见过的神色——不是舞台上的冷，也不是宿舍聊天时的轻松，而是……一种被什么拽住的犹豫。 但最终她只说了一句：“你还没吃药呢。” 说完就起身走向床边的柜子，给他倒水。 江予辰靠在枕头上，望着她纤细的背影，轻声道：“我想吃点别的。” “什么？” “你给的答案。” karina的手一抖，水杯差点掉到地上。 karina当然没接他那句“你给的答案”，只是低头继续摆弄桌上的水杯，试图转移话题。 “你这绷带包得也太夸张了吧……”她假装认真地凑过去，“让我看看医生有没有乱缠。” 她一边说着，一边挪动了凳子，准备靠近江予辰的左手。 然而—— “咯吱——” 凳子脚底像是卡到什么，忽然一滑。 “啊——！” 下一秒，还没等江予辰反应过来，karina整个人就不受控地朝前扑去！ 他的身体条件反射般一动，及时抬起那只本该不动的受伤手臂，把她稳稳接了个满怀。 karina一头撞进他怀里，砰地一声闷响，整个人压在了江予辰胸口。 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将她稳住。 那一瞬间，karina柔软又不失分量的身躯贴得极近，特别是她胸前的曲线，随着撞击紧紧压在他胸前，带来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哪怕她平时总是冷静矜持，这会儿也因为猝不及防的动作，整个人都像一只撞进他世界的小动物一般。 江予辰忍不住吸了一口气，耳根微微发烫。 而karina也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僵住，想要起身，却一不小心因为姿势太尴尬又晃了一下，反倒让她胸前的重量在他怀里微微一震。 “……你、你没事吧？”她的声音比平时轻很多，像是被什么压住了呼吸。 江予辰努力让自己眼神不要乱飘，嘴角却忍不住翘起。 “我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该先担心我的手，还是你的重心。” karina咬牙说道：“你闭嘴。” karina缓缓抬起头，鼻尖和他的下巴几乎快贴上。 她眼里还带着一点惊魂未定：“……你不是受伤了吗？” “对啊，所以你现在是在谋杀伤员？” “我、我哪知道凳子会滑！” “你扑进来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报仇的前女友呢。” karina一拳锤在他肩上，小声嘟囔：“你再说。” “要不是我反应快，现在急诊可能要给我换床了。” 江予辰打量着近处的karina,她的小脸涨得有些红，眼神也不敢直视他。 江予辰看着她狼狈又可爱的模样，嘴角止不住上扬。 “现在可以给我个答案了吧？” karina吸了口气，咬着牙：“你先吃药把。” “……这药可没你甜。” “！你再说我走了。” karina想要撑起身子，却因为姿势太窘迫，反倒让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江予辰微微仰头，正好与她四目相对。 空气忽然变得沉甸甸的。 她的呼吸扑在他脸上，带着一点薄荷的清甜味，她眼睛睁得很大，眼眸里似乎还带着一丝慌乱。 而这时两人的脸，近到几乎要贴上，大概只有 0.0001毫米的距离，只要谁稍稍再往前一点，就会跨过那道界线。 江予辰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声音低哑道：“……你要再靠近，我可就没办法当意外了。” karina呼吸一滞，脸颊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却也不见她后退，仿佛也被什么情绪困住一般。 “你别……乱说话。”她轻声回击，眼神却怎么都移不开。 时间仿佛在那一秒停滞。 直到心跳声几乎要盖过房间时钟的滴答声。 病房里充斥着暧昧的气氛，karina还没彻底从那0.0001毫米的距离里缓过神，脸颊滚烫，江予辰则眼神半眯看着她。 她能感受到彼此呼吸交叠的热度，心跳砰砰砰的。 江予辰低声说道，像是故意在诱惑她：“……你要是再靠近，我可就真当你默认了。” karina呼吸一乱，本能地想退开，却又迟疑着没有动。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眼神晃了晃，竟慢慢闭上了眼睛。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彻底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江予辰愣了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刚要开口—— 就在这时—— “咔哒——” 病房门被推开。 “我回来了！宵夜get！”宁宁探头进来，手里还拎着两大袋便利店的热食，脸上挂着大功告成的笑容。 房间内场面瞬间冻结。 karina下意识地猛地往后一退，椅子差点给带翻，发丝散乱地垂在脸颊边，耳尖红得像被人当场抓包。 江予辰则轻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抬起手臂摸了摸绷带，表情一本正经，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们在干嘛？”宁宁狐疑地眯起眼，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试。 “我、我在看他手臂的包扎情况！”karina声音比平常大了一度，急急忙忙接话，显得心虚得不行。 宁宁挑眉，缓缓把袋子放到桌上：“看伤处需要脸贴这么近吗？” 江予辰险些笑出声，赶紧低头咳嗽两下掩饰。 karina狠狠瞪了他一眼，像在警告他敢多嘴就完蛋。 宁宁则哼哼一声，打开袋子：“算了算了，你们聊，我吃我的。我特意买了你爱吃的三明治，karina欧~~尼~~。” “……” karina愣了一秒，忽然觉得自己被架在火上烤了一般。 .......... 不一会，几个人围着小桌，拆开宵夜袋子，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味道弥漫在病房里。 江予辰接过宁宁递来的牛奶，随口问：“最近行程挺满吧？组合还好吗？” karina低头挑着鱼饼串，点了点头：“忙是忙，但……算是值得的。” 宁宁一边吸着鱼糕汤，一边插话：“你上次给我们的《savage》现在还在榜上呢！你不知道，公司天天开会都笑开花了。” 江予辰放下牛奶，挑眉：“哦？说来听听。” karina抬眼，难得露出点小得意：“发售当天就冲进melon前十，还在top100里待了好久。gaon榜连续好几周都在前五，公司说这已经是‘一线女团配置’了。” 宁宁咬着吸管，补充道：“还有billboard global 200，我们进了39位！我们还是第一次进top 40呢，听说海外粉丝涨得飞快。” “spotify也是。”karina语气依旧兴奋，眼神闪了下，“日流量破百万，公司还特地发了内部邮件祝贺呢。” “实体销量也不错吧？”江予辰问。 “首周27万，后来累计过了50万。”宁宁笑眯眯举着三明治，“sm夸我们是出道年‘半百万’的奇迹，还说mv播放量两个月破亿，你要不要请客？” 江予辰失笑：“我还穿着病号服里，你们就惦记我请客了？” “病号也可以打钱转账嘛。”宁宁一本正经地说。 karina忍不住笑出声，眼睛弯起，像是在掩饰她刚才的慌乱：她们是开玩笑的。 几人吃得差不多了，江予辰随口问：“对了，你们新专辑回归计划，定下来了吗？” 这一句话，气氛像被轻轻按了个暂停键。 宁宁原本还在咬着鱼饼，动作忽然停住，眼神飘了飘，没开口。 karina手里的汤匙也放下，半晌才说：“……还没消息。” 她语气低了下来，和刚才炫耀成绩时判若两人。 “最近公司气氛很怪，大家都像无心干活一样。练习也练，但……都心不在焉。” 宁宁闷声点头：“感觉上层有事瞒着我们。” karina抿了抿唇，视线落在桌上被拆开的宵夜袋子，冷冷来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 “感觉公司要完蛋了。” “噗——！” 宁宁正喝着汤，被这话吓得差点呛到，咳得脸都红了，手忙脚乱去找纸巾。 “欧尼！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平静的语气，说这种可怕的话！” karina看她一眼，耸耸肩：“我只是说出大家心里想的。” 江予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失笑。病房里的气氛，从刚才的暧昧与沉重，硬生生被karina的“毒舌总结”掰成了另一种戏剧化的荒诞。 那一瞬间，她眼底掠过一抹说不清的担忧。 江予辰轻轻笑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继续戳着纸杯盖。 但在心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karina那句半真半假的抱怨，其实是最精准的信号。 艺人是最敏感的。 当练习室里的氛围开始走样，当回归计划迟迟无果，当连karina这样的人都能脱口而出“感觉公司要完蛋了”，说明sm的内部确实在摇晃。 而对他来说，这种摇晃，恰恰就是最宝贵的机会。 他抬眼，看着karina和宁宁在拌嘴，眼神深了几分。 舆论、股价、资本的棋局，在外界看是混乱，但在他看来，一切都在慢慢滑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 cube已经在震荡，sm也露出了破绽。 他捏了捏手中的纸杯，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宁宁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敏锐地瞥见江予辰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她立刻眯眼，调侃道： “呀……！你该不会真觉得我们公司会完吧？” 江予辰挑眉：“我看起来像这么缺德的人吗？” “像！”宁宁和karina异口同声回答。 病房里一下笑声四起，连原本沉重的气氛都被冲散了几分。 就在这时，病房门口“咔哒”一声，有护士推着药车路过。 karina那句“感觉公司要完蛋了”恰好被听得一清二楚。 护士神色微微一怔，但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继续推车离开。 karina还在专心吃着手里的三明治，完全没注意到。 她不知道，那句随口的半真半假的抱怨，不多久就会被人转述、放大，掀起一阵谁也没预料到的舆论波澜。 夜宵散场，几人把空袋子收进垃圾桶，桌面也清理得差不多了。 宁宁打了个哈欠，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惊了一下：“啊，快一点了……” 她看向karina：“欧尼，你今晚还回宿舍吗？” 病房里的灯光柔和，窗外是深夜的雨声。 karina动作一顿，低头折叠手里的纸袋，指尖用力得有些过度。 她抬眼，看了眼床上的江予辰，目光闪了闪，又很快移开。 “……我还没想好。” 宁宁立刻捕捉到那微妙的犹豫，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唇角慢慢勾起。 “哎呀——”她拖长声音，“我懂了。” karina瞪了她一眼：“你又懂什么了？？” “我懂的就是，今晚有人不打算回宿舍。”宁宁坏笑，伸手把背包甩到肩上，“那我可先走了，不当电灯泡了。” 她朝江予辰摆摆手，又给karina使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宁宁背着包，正要走出病房，又突然停住脚步，转过头来，冲karina眨了眨眼。 “欧尼，别担心。经纪人那边我会找借口，就说你家临时有事，回家了。” 她又补充了一句：“至于winter……我来搞定。反正你们住一个房间，她要是问，我替你圆上。” karina一愣，下意识抿了抿唇：“你……别乱说。” “放心啦，我最会编故事了。”宁宁摆摆手，语气轻快，像是故意把这件事说得轻描淡写一样。 说完，她坏笑着朝两人摆手：“那我真的走啦。你们慢慢聊——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宁宁——！”karina低声喊了她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无奈。 但门已经“咔哒”一声关上了。 病房里，瞬间只剩下江予辰和karina，两人之间的空气忽然变得暧昧又微妙。 第223章 五女一的初见 凌晨五点多。 天边刚露出一丝鱼肚白，车子驶过高速公路，首尔的城际线开始映在车窗上。 司机扭头问：“话说，几位要去首尔哪里？” 张元英眨巴眨巴眼，整个人还处于半睡半醒状态。 “啊……地址……地址……我没问啊。” “……你没问？”李瑞顿时瞪圆了眼睛。 后排二人瞬间面面相觑，气氛凝固了三秒。 张元英小声嘟囔：“我光想着赶过来，忘记问了嘛……” 李瑞捂着额头：“天啊欧尼，我们这是千里送人结果要在首尔打转？” 正当车里陷入“大小瞪小眼”的混乱时，坐在副驾驶的安宥真忽然开口：“去这里就行了。” 她拿出手机，把一个地址递到司机眼前。 司机扫了一眼，说了句“知道了”，随即继续开车，方向盘一转，车子顺利驶向市中心。 后排的李瑞瞬间满脸好奇：“欧尼！你怎么有地址的？” 安宥真嘿嘿笑了下：“几年前在iz*one活动的时候，我们不是跟(g)i-dle有过合作舞台嘛，我和美延还算熟。昨晚就已经提前问过她了。” “……” 张元英和李瑞同时一愣。 李瑞立刻眯眼，语气酸酸的：“哎呀，原来你早有准备啊。” 安宥真无奈地耸肩：“至少有人要记得问地址吧，不然你们打算去首尔贴寻人启事嘛吗？” 车里安静了一秒，随即被李瑞闷声笑打破：“……好吧，这么看来，还是宥真尼靠谱呢。” 凌晨的首尔，黑夜尚未完全退去，医院门口的路灯泛着淡黄的光，偶尔有救护车疾驰而来，拉开一阵短促的警笛声。 ive三人下了车，风吹得她们都缩了缩脖子。 “终于到了……”张元英揉了揉眼睛，呼出一口白气。 李瑞裹紧了外套，狐疑地打量着面前的医院大门：“所以，我们现在是要直接进去吗？还是……先联系一下(g)i-dle的人？” 安宥真看着大楼，语气冷静：“如果贸然进去，可能会被保安拦下。再说，我们不是官方行程，这么大大方方进医院，传出去也不好吧。” “那怎么办呢？”张元英皱了皱眉，“我没法直接给欧尼发消息吧。” 李瑞双手插在口袋里，斜了她一眼：“哟，知道还没法直联，半夜还千里迢迢跑来？” 张元英咬了咬唇，不服气地回瞪：“你不也跟着来了？” 李瑞别开视线，小声嘟囔：“……我只是怕你们两个出事。”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站在医院门口踌躇了片刻。 张元英低声问：“要不……宥真你试着给美延欧尼发个消息？” 安宥真看了看时间，手机上显示 06:05。 “现在这个点，估计她们都在休息，咱们发了消息也没人看吧。” “那怎么办？”李瑞缩了缩脖子，“进去就进去？不打招呼了？” 张元英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来都来了，不进总比半夜在大门口冻感冒强。” 安宥真点头：“走，进去再说。” 李瑞抱着胳膊：“行吧，反正来都来了，走一步算一步。” 说罢，三人并肩迈进了医院大楼。 大厅的灯光明亮，寂静的走廊里只有值班台的钟声在滴答作响。她们走到住院部的前台，安宥真礼貌地压低声音：“您好，我们是来探望病人的，请问jeon so-yeon xi的病房在哪？” 值班护士本来还有些困倦，听到这个名字时微微抬了抬头，看了三人一眼，结果一下子愣住了。 面前站着的三个女生，一个比一个高挑。 张元英和安宥真并肩而立，几乎都在一米七五左右，像模特走进了医院大厅一般。李瑞虽然稍矮一些，但也接近一米七，身形修长，三人整齐站在值班台前，竟让这深夜的医院大厅都有种t台的错觉。 护士手里的笔停了几秒，心里忍不住嘀咕： 这都什么身高组合啊？而且这气场……难道是哪个女团的爱豆？ 她很快才回过神来，在登记表上确认了一下，开口：“在三楼，vip病房。房号是——302。” 张元英心口莫名一紧，礼貌地鞠了一躬：“谢谢。” 接着其他二女也齐齐鞠了一躬道谢。 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护士忍不住又在心里补了一句： 不管是谁，这画面太养眼了。 她们转身往电梯口走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的一瞬间，李瑞忍不住小声嘟囔：“vip病房啊……啧，这待遇，真不简单。” 张元英没接话，只是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了包带，心跳声在安静的电梯里显得格外清晰。 电梯“叮”的一声开了门，三人并肩走了进去。 张元英站在中间，眼神盯着电梯面板上的数字在一点点往上跳。她手心微微出汗，心里有些紧张，却也期待。她是真的担心江予辰，但又带着说不清的小心思。 安宥真靠在一侧，手插在口袋里，表情比两人都平静。可她心里其实很清楚，这一趟是也是“冒险之旅”。 她叹了口气：算了，谁让自己向来是照顾队内人的角色呢？跟着来，至少能在关键时刻护着元英。 李瑞抱着胳膊站在另一边，嘴上没说话，心里却酸酸的。欧尼大半夜不睡觉，跑来首尔就为了一个人？这算什么事啊！ 但她又不能明说，只能小声嘟囔着：“vip病房呢，啧，果然和我们不一样。” 电梯里短暂安静，只有机械的运转声。 直到数字跳到“3”，电梯门缓缓打开。 三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先迈步。 “……走吧。” 安宥真率先踏了出去。 张元英跟上，手心握得更紧。 李瑞撇撇嘴，最后一个出了电梯。 终于，她们在vip病房的门口停下。 李瑞忍不住小声感叹：“连病房都能住vip……果然是特别待遇。” 张元英抬手，正要敲门，忽然又停住，心跳莫名加快。 张元英心跳越来越快：终于要见到他了。 李瑞在后面嘀咕：“哼，看看有什么了不起的。vip病房？真是大牌。“ 安宥真则在心里暗暗道：希望别闹出太大动静，低调低调。 张元英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推开门。 床上果然有人，侧着身、被被子裹住，看上去像是沉睡中的江予辰。 张元英眼眶差点一下子红了：他果然累到这样才住院的…… 李瑞撇撇嘴：切，这么大个人还睡得跟小朋友一样。 安宥真悄悄踮起脚，走近床边，低声说：“看来睡得很沉，别吵醒他。” 然而她们都没注意到，床上那人长长的发丝从枕头边垂下来，露出一点点，分明不是江予辰的中发。 张元英压低声音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江予辰”的手背。 她低声呢喃：“欧尼，你怎么把自己累成这样……我们都在担心你。” 李瑞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哼，莫呀，这么肉麻。 安宥真则捂着脸：元英啊，你是不是演偶像剧看多了？ 就在这时，被子里的“病号”突然翻了个身，露出半张脸—— 竟然是karina！ 三人瞬间石化。 “……？？？” “……！！！” 李瑞差点没当场喊出来，张元英整个人愣住，手还紧紧抓着karina的手。安宥真第一个反应过来，迅速伸手捂住两人嘴巴：完了完了，我们闯进了别人的病房？ karina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床边挤着ive三人，整个人也懵了：“……你在干嘛？” 气氛一度尴尬到极点。 偏偏这时，病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提着早餐袋的江予辰走了进来。 看见的场景是：karina睡眼惺忪坐在病床上，ive三人挤在床边表情僵硬，像抓奸现场一样。 江予辰：“……” ive三人：“……” karina：“……” 空气安静三秒，李瑞第一个爆发，小声嘟囔了一句：“……这画面，我是不是该报警？” 江予辰愣了三秒，终于没忍住，笑得差点把手里的早餐袋抖掉。 “我说——元英，你这是探望病人，还是趁机告白啊？” “什、什么告白！”张元英立刻炸毛，整个人涨红到耳朵尖，慌乱地摆手，“我、我只是、只是以为——” 李瑞笑得快岔气了：“以为他是你家欧尼嘛！哈哈哈哈！” “李瑞！！”张元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karina揉了揉被她握过的手，一脸微妙地看着江予辰：“……你们平时都这么热情的？” 江予辰笑着摇头，把早餐放到桌上：“不，只有她。” 这一句话，把张元英羞到彻底语无伦次：“呀！！我、我不是！！” 安宥真终于忍不住扶额，叹了口气：“天啊，这一出病房罗曼史……要是传出去，我们ive怕是要上头条了。” 李瑞正笑得直不起腰，话还没说完，她忽然想到—— 坐在病床上的，正是她一直追过舞台直拍、在宿舍偷偷安利过的偶像 karina。 李瑞整个人瞬间石化。 啊啊啊啊啊——我刚刚在自己偶像面前像个疯子一样狂笑？！ 她立刻咳了两声，强行板起脸，装作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咳……我的意思是，大家误会一下而已，没什么的。” 张元英直接捂脸：“……你刚才笑得比谁都大声啊。” 安宥真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形象塌房了吧？” 李瑞当场羞到恨不得原地蒸发，整个人缩成一团，声音小得快听不见：“欧、欧尼……我其实挺喜欢你的……” 张元英凑过来：“她以前宿舍桌子上放过你整整一本官方小卡。” 安宥真一边翻白眼一边补刀：“我们去参加音乐节目，她连后台都想去偷合照，结果被保安拦了下来。” “啊啊啊别说了！”李瑞直接蹲下去抱头，“我的偶像面前！你们这样真的很坏！” karina一脸忍笑地看着她：“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么铁的饭？” “因为我追得比较低调……”李瑞声音哑哑的，耳根通红，“而且那次被拦下来之后，我还装作是迷路的小练习生逃出来的……” 病房里顿时爆笑。 江予辰扶着椅子坐下，一边打开早餐袋一边感慨：“我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在病房见到追星现场。” 李瑞整个人躲到安宥真身后：“我现在只想快进到五年后，假装这一切没发生过……” karina笑得眼角都带了点弯：“别担心，我不记仇。” 李瑞弱弱地抬起头：“那、那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你现在才想起来？” karina弯了弯唇角，忽然伸手从自己的包里翻了翻。 众人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动作。 几秒后，她竟然抽出一张自己官方的精美小卡，上面印着她舞台造型的照片。 “签在这个上面吧。” 说着，她利落地拿起笔，在小卡正面工整地签下名字，还特意添了一个 “to 瑞 ?”。 然后把小卡递到李瑞手里。 李瑞整个人僵住了，下一秒差点尖叫出声：“啊啊啊啊啊——这是真的小卡！还是亲签！！” 她双手颤颤巍巍接过，眼睛都快泛泪光了：“这得马上裱起来！不行，我回去要订做防弹玻璃框！” 张元英和安宥真在旁边已经笑到直不起腰。 就在笑声间隙，karina的目光无意间落在张元英身上。 少女坐在床边，还没从刚刚的“乌龙”里缓过来，白皙的脖颈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项链，在灯光下轻轻闪烁。 karina的眼神微微一顿。 那条项链的款式虽然和她收到的不一样，但设计的线条、细节的雕刻——她很熟悉。熟悉到只要多看一眼，就能联想到某个人。 她下意识地抬眼，朝江予辰瞥去。 江予辰正埋头拆早餐盒，动作很自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瑞抱着那张签名小卡乐得快要飞起，一直傻笑个不停。 张元英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忍不住酸溜溜地来了一句：“你这待遇比病人还好啊。” karina闻言，侧过头，眼神若有若无地落在张元英的脖子上。那条细链在灯光下闪了闪，显得格外刺眼。 她勾起唇角，声音听似漫不经心，实则带着点意味深长：“有些人嘛，不一定要亲签，也能随身带着‘特殊礼物’呢。” 张元英一愣，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项链。 她瞬间意识到karina话里的暗示，心口“咚”地一沉，但很快挺直背脊，冷静地回望回去：“至少我的礼物，不需要随时拿出来证明。” 空气顿时紧绷了一瞬。 李瑞还沉浸在“追星成功”的喜悦里没察觉，安宥真却敏锐地感觉到火药味已经飘出来，赶紧轻咳一声，装作调侃打圆场：“哎呀，你们两个是在比粉丝福利吗？那要不要我也来个应援灯扇子助助兴？” 病房里瞬间笑声再起，气氛表面恢复轻松，然而张元英和karina对视的那一瞬，谁都没先移开视线。 第224章 圆神，启动! 张元英盯着karina手里的那张签名小卡，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服气。 她笑了笑，声音放得格外甜：“喔对了，欧尼好像还给我们写过一首歌呢。” 张元英顿了顿，眼神瞄向一边正在桌子那边捣鼓的江予辰：“叫什么来着？啊——对了，《love dive》。” 江予辰手一抖，差点把筷子掉地上。 张元英故意补刀：“demo我们都听过了，真的很好听呢。” 空气里瞬间安静了半秒。 karina笑意不减，眉梢却挑了挑，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是吗？真羡慕啊，我们可没听过这种‘特别待遇’。” 张元英眨了眨眼，故意转头去拉李瑞：“对吧，瑞？” 李瑞瞬间石化：啊啊啊！！为什么要拉我下水！！ 她偷偷看了一眼karina，又看了看张元英，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小声憋出一句：“嗯……好听。” 张元英满意地挑眉，像是宣布自己赢了一回合。 karina也不甘示弱，顺势把那张小卡转了转，亮给李瑞：“不过我可是当场签名亲授的呢。瑞，你觉得哪个更值得炫耀？” 李瑞：“……” “ 我真的只想追个星，为什么要夹在修罗场中心？！” 她眼神向安宥真疯狂发出“救我”的信号。 张元英见李瑞支支吾吾，心里小得意，嘴角扬起一丝笑。 可karina岂会示弱？ 她转了转手里的小卡，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张元英，声音依旧柔和，却藏着锋芒： “歌？我们也有啊。不是有《next level》和《savage》吗？成绩也不错啊，一位也没少过。” karina轻轻一笑，话锋一转：“你们的《love dive》……还没出来吧？万一——” 她顿了顿，目光在江予辰身上飘过，再落到张元英身上，嘴角轻轻勾起：“——没什么水花呢？” 病房里空气一度安静。 张元英立刻抬起下巴，眼神倔强：“怎么会呢？我们ive可不是只靠前辈们光环的新人团。” 说着，她干脆再次拉过李瑞：“对吧，瑞？” 李瑞整个人僵硬住，心里大喊道：别啊！！！我只是个追星少女啊，为什么要逼我站队！！！ 她抬头看了karina一眼，又看看张元英，嘴唇哆嗦半天，最后干脆低头扒拉着自己的指甲：“……嗯，我这指甲做的还真好看呢。” 安宥真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赶紧拍了拍张元英的肩膀：“行了行了，别为难我们忙内了。” 张元英被karina那句“万一没水花呢”刺激得不轻，眼神倔强得像要点燃火花。 她猛地抬起下巴，清脆地甩下一句： “你等着，我们回归后——也会是有一位的。” 她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甚至连眼神都直直锁着karina。 李瑞在旁边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表情，心里哀嚎：完了完了，这气氛要炸了…… 幸好安宥真反应快，立刻咳了一声，假装自然地转移话题：“哎呀，别光说这些，来看看早餐都有什么吧？医院的餐食可不一定合口味呢。” 她顺手把餐盒掀开，热气腾起，香味散开，打破了那股紧绷的火药味。 “有粥，有三明治，还有牛奶。”安宥真干脆笑着递给李瑞一杯，“来来来，先吃一些，不然你一会儿都没力气了。” 张元英哼了一声，还是坐下来，低头拆开一份三明治吃起来。karina也没再多说，只是若有若无瞟了她一眼。 而江予辰呢？ 他全程安安静静地蹲在桌边，正低头仔细整理餐具，把餐巾纸一张张铺好，把牛奶摆到每个人面前。 神情认真，动作一丝不苟，仿佛病房里的针锋相对和暗暗较劲，根本与他无关一般。 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 只专心做着自己手上事的感觉。 可偏偏，他偶尔扬起的嘴角，却说明了一切—— 他当然知道气氛不对，只是选择了装傻。 李瑞低头咬了一口三明治，眼神却忍不住偷偷飘向一旁的江予辰。 只见他神情淡定，正低头把牛奶盒一个个摆正，顺手还帮忙把桌上的垃圾收好，动作熟练得像个专业护工。 ……但问题是，他的嘴角分明在笑啊！ 李瑞最近的三文治差点没喷出来，心里疯狂吐槽： 好家伙，表面是“与世无争的病号”，实际上坐在这儿吃瓜看戏，还乐在其中！ 她又偷偷看了看张元英和karina，两个“巅峰对决”的女神此刻都绷着脸，气场隐隐碰撞。 李瑞暗暗叹气： 行吧，这病房里最会演戏的不是欧尼们，而是田pd本人。 明明就是看得津津有味，还装得一本正经。果然……资本家。呸。 想到这，她差点笑出声，赶紧拿起了果汁，咬住了吸管，假装在喝的津津有味。 karina看着对面。 张元英双手抱胸，气场全开； 而安宥真坐镇中军，态度稳如老狗； 李瑞虽然缩在角落，但眼神飘来飘去，明摆着随时准备“投敌”的状态。 她眨了眨眼，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这谁顶得住啊？ 一个打三个，我再冷艳也扛不住青春组合车轮战吧？ 她端起牛奶轻轻抿了一口，眼底那点战意悄悄收了起来，换上温和一笑： “今天就先到这吧。早餐味道真不错哟！” 看似是给早餐一个好评，实则是给自己放个“战术冷却”。 退一步，海阔天空。 等我哪天把宁宁、winter，还有giselle一起拉来……到时候，咱们再来个团战！ karina默默计划着下一轮“社交制衡”，表面却风平浪静，一如既往地优雅端坐。 江予辰在一旁偷瞄了她一眼，仿佛感觉到了她的“战略撤离”计划，嘴角勾出一丝“你最会”的笑意。 karina优雅地放下纸杯，站起身，拍了拍裙摆：“我该走了。” 她冲众人露出一个浅笑，语气礼貌又不失得体：“谢谢你们的早餐招待。” 张元英“嗯”了一声，没说话；安宥真笑着点头送客；而李瑞满脸依依不舍地盯着她的背影，仿佛少看一眼都怕错过什么。 江予辰也站了起来：“我送你出去到电梯口吧。” karina挑了挑眉，也没拒绝。 两人并肩走出病房，走廊里灯光略暗，二人一前一后踏出几步。 走到电梯口时，karina忽然低声开口：“你病房挺热闹的嘛，像个……社交场。” 江予辰笑了笑：“你不也掺了一脚麽？” karina斜睨他一眼：“谁让你这么招人呢。” 江予辰没接话，只是轻轻一笑。 karina顿了顿，语气突然带点不经意的意味：“对了，下次我不会一个人来的。” 江予辰挑眉：“哦？那我要提前准备欢迎牌吗？” “最好再加个音响。”karina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我们‘黑曼巴’风格，可不太喜欢安静的场子的。” 这时叮——一声， 电梯门开了。 karina走进电梯，转身对他抛来一个潇洒的眼神：“休息好点，pd nim。走了~” 门缓缓关上，只留下一句带着意味的尾音，在走廊里轻轻回荡。 karina走后，病房的气压仿佛瞬间轻了几度。 张元英仍咬着三明治，小口小口地吃着，像是在努力平复情绪。 安宥真凑过来，悄声打趣：“你赢啦，满意了吗？” 张元英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可她自己也说不清，那一刻，心里那点松快感……怎么很快就被一种说不清的空落替代了。 她不想输，但也没想到，对方退得这么干脆利落。 她以为自己该开心，结果却只觉得有点——闷闷的。 张元英低头盯着盘子里的剩下一口三明治，突然有点吃不下了。 李瑞还在旁边小声念叨：“karina欧尼好温柔啊……气质又强，刚刚那一瞥，好a啊……” 张元英抿了抿唇，没说话。 她不傻。karina那临走时回头看江予辰的眼神，她看见了。 也正是那一眼，让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也不是“赢”得那么彻底。 第225章 谁撞谁 karina前脚刚走，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张元英原本还绷着的气场，忽然就泄了气。她低头扒拉了几口早餐，嘴里没味，整个人陷入某种微妙的空白状态。 李瑞小声问：“欧尼，你刚刚不是还要单挑吗？” 张元英白了她一眼：“闭嘴吧你。” 安宥真拍了拍她肩：“别太往心里去，今天早上就当……综艺现场模拟练习了。” 张元英没说话，眼神扫了一圈房间，最终落回刚刚走回来的江予辰身上。 他正重新坐回沙发，把整理好的桌面又擦了一遍，一如既往那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张元英突然问道：“对了，你们(g)i-dle什么时候回归？” 安宥真和李瑞原本在吃东西，听到这个问题，动作同时一顿，不约而同地竖起了耳朵。 她们是朋友，但也更是对手。 江予辰看了她一眼，答得平淡：“大概三月底吧，mv和专辑都快快收尾了。” 张元英“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主打歌叫什么？”安宥真顺势问道。 “还不能说。”江予辰挑眉一笑，“等发布前你们就知道了。” 李瑞小声补刀：“那我们会不会跟你们撞期啊？” “那你们就得更努力了。”江予辰笑着回应道，看了一眼张元英。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但话里又透着一丝特别的味道。 张元英这下倒是没生气，反而轻笑了一下：“那我们就等着看看，谁更厉害咯。” 她想了一下，又拿起了一个她最喜欢的和牛三文治又咬了一口，像是随口一说：“我们估计也差不多，大概三月初回归。” 她顿了顿，眼神一挑：“徐社长那边估计应该也快会联系你，开始我们这边的歌曲制作了。” 江予辰一挑眉，语气意味深长：“哦？那我是不是该赶快先把你们的歌交出来，免得被你们粉丝围堵了。” “最好是。”张元英哼了一声，把餐盘放下，整个人坐得笔直，像在发言台上做战前宣言一样。 然后她忽然俏皮一笑，傲娇地补了一句：“不过——欧尼你可要小心点啊。” 江予辰眨了眨眼：“怎么？” “(g)i-dle不是三月底回归吗？”张元英笑容明艳，声音却带着小小的挑衅，“万一撞上我们ive……小心被我们撞飞咯～” 她尾音一扬，一脸“我在认真开玩笑”的神情。 安宥真立刻跟着笑：“哇，元英今天火药味好足捏。” 李瑞一脸敬佩的说道：“我不站队，我就是看看热闹~。” 江予辰被她们逗得轻笑出声，抬手点了点张元英的额头：“你们这些小朋友啊……想赢欧尼？？先得在舞台上打过才行。” 张元英得意地抬了抬她的下巴：“那就等舞台上见分晓吧，田pd nim。” 几人正聊得热火朝天，病房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奇怪的争论声。 “呀呀呀！你们昨晚谁动了我的泡面！？” 是舒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和——委屈？ 紧接着传来一个理直气壮的声音：“就是我吃的了，怎样哦？” 听着似乎是雨琦的语气，拽得飞起：“上面又没写你名字，怎么证明是你的？” 舒华气得声音都破音了：“可是我才泡的不久欸！我那时就离开了几分钟！” 另一个声音也加入战局，是minnie，配合得堪称职业打手：“对啊，怎么证明是你的？泡面又没长脸。” 病房里的张元英、安宥真和李瑞三人全都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看向江予辰。 江予辰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她们来了。” 李瑞睁大眼睛：“gidle全员？” 张元英笑得不行：“你们团也太放飞自我了吧，因为一个泡面就吵成这样吗？” 安宥真一边吃最后一口鸡蛋，一边点评：“太有综艺感了，我突然有点想跟她们一个节目。” 门外的吵闹声还在继续—— “那你怎么不偷吃你自己的？” “因为我泡得太烫，还没凉下来，你的温度刚好啊。” “你心也太黑了吧！” “是泡面太香，不怪我。” 张元英笑弯了腰：“你们gidle这是来串门，还是来砸场子的？” 江予辰起身走向门口，边走边笑：“欢迎观赏(g)i-dle式的开场仪式。” 第226章 五吵一的实力 病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走在最前面的，是愤怒值max的舒华，冲进病房就开始控诉：“pd-nim——你要给我做主！她们偷吃我泡面！” 她后头跟着一脸“理直气壮不认错”的雨琦，完全没在怕：“你说是你的就你的？谁看见你买的？谁看见你泡的？有签名吗？” minnie抱着手臂，像个冷静围观群众，一脸认真地附和：“对啊，泡面又不是什么身份证，不是放那儿谁都能吃吗？” 江予辰：“……” 然后最后走进来的，是美延——手里正拎着一袋新的泡面，叹气道：“行了行了，别吵了，我去便利店给她又买了一些” 舒华愣住，看了看泡面，又看了看美延：“欧尼~~你怎么这么好啊？” 美延立刻翻白眼：“我是怕你再吼一会儿楼都塌了，吃吧吃吧。” 舒华：“我记住你了，下次你吼我我可不帮你！” 雨琦：“你不是经常吼她吗？” 舒华：“呀！！……你给我闭嘴！你个强盗！” 这一连串吵吵闹闹如连珠炮，几乎不给人插话的机会。 病房里的ive三人彻底看傻了。 李瑞瞪大眼睛：“这……是女团？” 张元英：“我忽然觉得我们ive太安静了……” 安宥真忍不住笑出声：“这气氛比综艺节目还疯啊，太可爱了。” 江予辰则已经习惯得像在看日常直播，直接坐回沙发，平如水地喝了口饮料：“你们慢慢吵，泡面没吃完别浪费。” 雨琦：“pd你站哪边？！” 江予辰：“站‘别浪费粮食’那边。” minnie一本正经地举手：“我站‘泡面不写名字就是无主财产’。” 美延忍不住插话：“我站‘泡面都是爱’。” “闭嘴啦！”三人异口同声。 ive三人早已笑到快岔气，李瑞趴在张元英肩膀上，一边笑一边拍桌子：“她们是怎么出道成功的啊啊啊！” 张元英：“我现在信了……她们能火真是靠人格魅力。” “你们疯完了没有？”江予辰淡淡地问了一句，手指轻点着水杯边缘。 gidle四人这才意识到病房里—— 除了他们五个，还有三双陌生又眼熟的面孔，正饶有兴趣地盯着她们看。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欸……你们是……”雨琦眯眼，开始认人。 “张元英？”美延一秒反应过来，眉眼一弯，“啊！安宥真！你们来探病啊？” 张元英点头笑了：“嗯，我们早上到的……刚才听你们在门口闹得太热闹，不太好意思打扰你们争辩了。” 安宥真也起身挥了挥手：“前辈们好呀，好久不见～” 李瑞在后头鞠了个小小的躬：“前辈们好……” 雨琦：“哇，这不是我们以前合作舞台的小朋友们吗？” minnie忽然惊呼：“啊——我记得你！那时候在打歌后台，元英你还借过我们发胶！” 张元英爆笑：“你也记得那事啊？” “当然记得啦，我还怀疑你们发胶比我们高级呢。”minnie一脸认真。 叶舒华看着李瑞，眼睛亮晶晶：“这个妹妹好可爱，你叫什么？” 李瑞红着脸：“啊，我叫李瑞……” 美延看向江予辰，揶揄地小声说：“我们pd人缘真好，连ive都特地来探病。” 江予辰摊手：“不欢迎吗？” 雨琦一边凑过去和张元英击掌，一边大声说：“当然欢迎啊！不过你们来晚一步，要是刚才赶上泡面大战就更精彩了！” 张元英：“那我肯定选舒华站队。” 舒华感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你终于站我这边了！” 李瑞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我现在不确定我是在探病还是在参加女团综艺录制了…… 病房里越来越热闹。 张元英干脆拉了把椅子坐下，舒华立刻把刚才没吵完的“泡面正义之争”拉出来继续评理；雨琦拉着安宥真聊起某次舞台失误的趣事，两人笑得眼泪直流；李瑞则凑到minnie身边，开始各种追星式提问——从妆发到练习流程，全是资深粉丝的发问。 美延看到这局面，忍不住调侃：“这还是病房吗？怎么比后台还热闹？” 她正准备找个角落坐下，结果被张元英拉着坐她旁边：“前辈，你不是最会讲冷笑话了吗？来一个！” 美延：“……我会是你现在唯一的冷场。” 众人：“噗哈哈哈哈——” 就在这欢乐的氛围中，角落里的江予辰安静地坐着，一只手还包着绷带，另一只手默默拿着一瓶水，神情平静，完全被遗忘。 他看了看左边，三人正分享舞台幕后故事； 看了看右边，几人围成一圈玩起了“谁是卧底”； 再看了看自己—— ……像个被遗忘的雕塑。 江予辰叹了口气，默默拿起手机，打开便签，写下一行字： “回归前病号的心理创伤恢复指南：第一条，准备耳塞。” 这时李瑞忽然转头看到他，一脸“啊对哦还有你”的表情，喊道：“pd-nim你干嘛一个人坐那边？” 雨琦也跟着凑热闹：“来来来，我们玩游戏你也来！” 江予辰无奈举起受伤的手臂：“你们这是欺负单手人士。” 舒华眨眼：“那我们改成用嘴叼牌的游戏？” 全场爆笑。 安宥真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别拿病号开玩笑，等他好了再玩一百轮。” 江予辰这才露出一丝笑，低声道：“你们就等着把。” 看到gidle几人“吵团”的热情节奏丝毫没有减弱，ive三人终于也忍不住加入战局。 安宥真清了清嗓子，露出一脸“你们听好了”的表情：“我们iz*one以前其实也有点疯的。” 舒华立刻兴奋：“真的吗！？快说快说！” 张元英扑哧笑了出来：“她这段超经典。” 安宥真故作神秘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你们知道我们以前怎么偷偷溜出去的吗？” gidle几人凑过来，连江予辰都抬起了头。 “我们会在某人准备偷出门的时候……”安宥真顿了顿，“全屋的人突然一起——打开吹风机！” 全场：“？？？” “超大功率的那种。”安宥真比划着，“这样就可以制造噪音，盖过开门、走路、甚至楼梯的声音。” minnie震惊：“这……这也太专业了！” 雨琦双手捧脸：“是地下组织吗你们？” 美延一边偷笑一边点评：“合理，但太离谱。” 江予辰无奈：“我是不是现在该找你们前经纪人来学点管理技巧。” 李瑞目光崇拜：“我们以后也可以试试吗？” 安宥真得意地一笑：“当然不可以——我们现在都是‘乖宝宝了。” 张元英补刀：“她嘴上说不可以，当年行动最积极的就是她。” 安宥真瞪眼：“呀！说什么呢你！” gidle几人笑疯了，舒华拍着桌子：“你们真的有隐藏人设！原来以前也是‘有计划的疯’！” 江予辰感叹：“我总算明白了……女团之间的疯，是可以传染的。” 雨琦点头：“是文化，是传统，是精神火炬。” 舒华一脸正经：“要不要我们做个‘逃跑计划联名合作企划’？” 全场爆笑。 大家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玩着一些轻松小游戏，话题不知不觉又转到了“各自最离谱的偶像趣事”。 张元英忽的被美延点名：“元英你看起来最乖了，要不要说点你小时候的秘密来听听。” “我？”张元英笑得眼睛弯弯的，“我可有很多隐藏黑历史。” 她撑着下巴想了想，忽然笑出声：“你们知道我当初根本没打算当爱豆吗？” 雨琦惊讶：“真的假的？” “真的！”张元英点头，“我小时候其实想当……律师或者主播来着。” minnie笑：“听起来好正经。” “结果有一天我陪我姐参加她的毕业典礼，”张元英耸耸肩，“我就被星探抓走了。” 舒华眼神发亮：“好像在拍韩剧欸！” “那你现在不后悔吗？”李瑞好奇地问。 张元英笑着摊手：“也还好吧，虽然当律师不需要跳舞——但当偶像可以吃很多面包咯。” 全场笑出声。 安宥真也笑：“她真的是热爱面包的发言人，她的经纪人每天都得陪她早上去排面包店。” “而且我还有更惨的。”张元英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有次在iz*one时期摔下楼梯，一瘸一拐去买我最爱的马卡龙……结果卖完了，我当场哭出来。” 美延笑到不行：“你是童话主角吗？‘被马卡龙背叛的女孩’！” 张元英撇嘴：“你们就笑吧，我当时是真的心碎了。” 江予辰在一旁慢慢喝水，终于忍不住：“你就为了个马卡龙哭了吗？” 张元英瞪他：“你受伤缝针时难道不会哭吗？” 江予辰：“我那是……精神紧张好吗。” “那我是……糖分匮乏。” 李瑞总结：“你俩就是戏最多的‘养伤爱豆’。” 舒华举手：“我支持张元英，我也为了泡面哭过！” 雨琦：“你是为了泡面打过架好吗。” 众人再次爆笑，连天花板都快被她们的欢乐顶飞。 等笑声稍稍平息，张元英忽然补充了一句：“其实……我真的不是你们以为那种‘高冷model系idol’啦。” “嗯哼？”minnie挑眉，露出一副“继续说我在听”的表情。 “我其实……超爱看动漫的。”张元英微微脸红，但还是一口气爆出一长串片单，“《妖精的尾巴》、《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蜡笔小新》，还有我最爱的——《梦色蛋糕师》！” 空气安静了0.001秒。 minnie像是被电击一样猛地坐直：“omg……我也喜欢《梦色蛋糕师》！！！” 张元英眼睛发光：“真的吗！？你喜欢谁！？” minnie一秒答道：“?野真！甜点王子！” 张元英几乎要扑过去抱住她：“我也是！还有天野莓。我以前超想当天野莓的！” 李瑞被她俩吓到一激灵：“怎么突然变日漫女主了？” 美延托腮看着这一幕：“这就是……acg带来的跨团友谊？” 舒华认真分析：“我觉得你俩的眼神现在都在发光，完全可以组成‘梦色组合’。” 雨琦凑热闹：“元英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你这么疯的属性很适合我们团呢。” 江予辰小声自语：“你们团也疯得太不挑人了……” 张元英笑着摇头：“不行哦，我还要为我最爱的面包奋斗。” minnie立刻伸手与她击掌：“那咱们一起边看动漫边吃面包吧。” 这下gidle和ive的距离，被动漫与宵夜彻底打破。 安宥真笑着感慨：“元英从‘面包精’变成了‘动漫宅’，信息量太大了吧。” 江予辰看了看这两位刚刚还剑拔弩张、此刻已经开始讨论“蛋糕王子技能设定”的少女们，默默拿出手机打下两行字： 【张元英：动漫型潜在疯妹子】 【minnie：确认过眼神，是疯的那种人】 正当张元英和minnie沉浸在动漫的快乐讨论中，安宥真忍不住开口了，脸上是那种“终于等到你翻车”的笑容： “欸，我不说你可能都快忘了自己以前多中二了吧？” 张元英立刻瞪着她：“呀呀呀——你不要乱说话！” gidle众人已经兴奋了：“快讲快讲！！！” 安宥真笑得很坏：“你们知道她以前看漫画的时候会过度代入吗？” 雨琦：“怎么个代入法？” “就是那种，”安宥真学着张元英的语气，“‘我要冲进漫画里拯救主角！’” 全场：“……？” minnie爆笑：“你是看了几本《进击的巨人》啊，代入到立体机动装置了？” 张元英脸都红了，拼命想阻止：“宥真你给我闭嘴！” “而且啊，”安宥真继续添油加醋，“她睡在上铺，我睡在下铺，常常半夜她看漫画看到一半就翻来覆去，整个床在震，我以为地震了好吗！” gidle众人都快笑翻了，舒华惊恐地指着她：“你是那种会半夜跟漫画角色对话的类型吧？” 张元英赶紧摆手，试图挽救自己的形象：“没有没有！” “最扯的是，”安宥真补刀，“她还是隐藏破坏王。” minnie和美延异口同声：“她？？？” “甜妹型破坏神，”安宥真一本正经地说，“有一次iz*one活动，她把我们的应援棒灯罩‘啪’地一下扭掉了——还说‘诶这不是可以拆的吗？’” “还有一次，”她继续揭老底，“她去录电台节目，不小心把防喷麦给‘扯’下来了，主持人都愣住了。” 张元英已经抱头：“救命啊！！！” 江予辰笑到不行，低声嘀咕：“我好像找到了未来的破坏女主角。” 李瑞小小声说：“原来……欧尼是这种人啊。” 张元英无奈摊手：“我只是——热情了一丢丢而已……” minnie递给她一块点心：“别说了，公主吃点甜的压压惊。” 舒华：“放心，我们gidle不会笑你的……我们会记一辈子。” 一阵阵爆笑声还在病房里回荡，gidle和ive众人几乎已经从“隔壁女团”变成“同一剧组”的亲戚。但就在这热闹的氛围中，安宥真忽然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眉头一挑：“诶，已经八点多了欸。” 张元英和李瑞立刻警觉地抬头：“蛤？” “我们不是十一点还要回公司碰宣传组吗？”安宥真像个班长，“再不走赶不上回程了，元英你不是还要彩排？” 张元英“啊——”了一声，“时间怎么过这么快！” 李瑞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还在跟美延讨论“泡面口味”的舒华，又看看minnie手里被她抢过去的漫画周边小卡，明显还没玩够。 “要不……我们明天再来？”她小声提议。 “你还来啊？”张元英笑着拍她，“你是来看病人，还是来疯的？” 江予辰在一旁悠悠地说：“你们再来，我得考虑收门票了。” 李瑞乖巧地对江予辰鞠了个小躬：“pd-nim你好好养伤~我回去帮你安利love dive。” 张元英一边穿外套一边朝江予辰调皮一笑：“欧尼你可别太想我哦” 江予辰赶紧挥挥手：“……你们快走。” “走咯！”安宥真拍拍她们，“我们今天就先撤了，pd-nim你多休息。” gidle四人送她们到病房门口，minnie甚至还拿了两袋饼干给她们路上吃。 门关上的那一刻，病房终于恢复片刻的安静。 江予辰松了口气：“这才像医院。” ive三人刚离开不久，病房里刚刚恢复的“宁静”，还没持续几分钟，就被美延的一句话打破了。 她正淡定地翻着手机，随口说道： “待会儿……有个前辈也要来探望我。” minnie叼着饼干的动作一顿：“谁？” 美延慢悠悠抬头，像说一件极其平常的小事般：“金智秀。” 空气凝固了整整两秒。 “……ckpink 的金智秀？？？”雨琦几乎是蹦起来的，“the kim jisoo？？？” 舒华直接惊讶地拍了一下墙：“你说得像是——你去楼下便利店顺便捡了个前辈上来一样！！” 江予辰也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没出声。 “你们不是说很久没联络了吗？”minnie眼神危险道，“你不是说‘早就没联系了’的吗？” 美延摊手，语气一如既往地高冷淡定：“她今天刚好在附近拍东西，听说我受伤进医院了，就问能不能顺道来看看。” “这‘顺道’也太高级了……”舒华嘴角抽动，“我们都只能顺道买杯奶茶，人家是顺道探望你。” 雨琦好奇的问道：“等一下……你跟ckpink熟我知道，但金智秀来医院看你……你俩以前到底什么关系啊？？” 美延眼神飘忽了一下：“就……以前练习生一起跳过舞而已。” minnie立刻“哼”了一声：“啧，某人以前差点也是ckpink的一员呢~” 江予辰默默抬头看了她一眼，美延却若无其事地滑着手机。 “不过……”舒华忽然凑近，“听说你那时候因为——练习生时期的小绯闻，才没能……” “咳。”美延轻咳一声，打断她，“现在不是该玩谁是卧底吗？” 众人瞬间安静——然后全都一脸“这八卦我记下了”的表情互相看着。 第227章 金智秀 听到“金智秀”三个字的那一瞬，江予辰没有说话。也没人注意到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细微波动。 等大家又开始围着美延起哄“你还藏了多少秘密恋爱史”的时候，他起身，拍拍衣角：“我出去透个气。” 雨琦笑：“哟，pd-nim也需要情绪管理啦？” “别被我们的偶像朋友圈吓到了哈~”minnie补刀。 江予辰摆摆手，懒得解释，转身出了病房。 他并没有走远，而是熟门熟路地绕到了医院的楼顶天台。 风有点大，天边刚泛起早晨淡淡的金光。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电子烟，咬住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一口烟雾。 “金智秀……”他轻声念出那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些复杂。 他当然知道ckpink的金智秀。yg的门面担当，top级的女爱豆。只是他从未想到，会和美延有这样私人的联系。 曾经一起练习，熟稔如姐妹？还是说，二人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他没继续深挖。 某种程度上，他习惯了不去主动探人过去的边界。可心里那种隐约的不适感，却慢慢升腾出来——像烟雾一样，盘旋不散。 --------------------- 医院天台的风有点冷，初春的空气还透着微微的寒意。 金智秀轻轻推开顶楼通道的门，脚步放得极轻。开门后一股微凉的风拂过她的面庞，也带乱了一些她的发丝。 她原本只是想在探病前透口气。毕竟——多年未见的前任，任谁内心再强大也难免会让内心兴起波澜，甚至，心跳加速的那种存在。 “美延……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她轻声呢喃着。 她自己也不确定这次见面是否明智，但她知道，自己不来，心底里总会有个结一直打不开。 金智秀也没预料到会遇见别人。 更没预料到，会是一个戴着鸭舌帽、靠在天台护栏边的人，嘴里叼着一根电子烟，低头一吸，烟雾缭绕，剪影像某部犯罪电影里的角色—— “……” 金智秀脚步顿住，秀眉微皱。 而站在栏杆的那人察觉到动静，转过头来。 两人四目相对。 金智秀一愣——眼前这个人……并不是男的。 而是个女孩。 而且，是那个传闻中的cube制作人，(g)i-dle的队长。 江予辰也愣了半秒，随后点头致意，摘下嘴里的电子烟，打了一个招呼。 “金智秀前辈。” 金智秀走近几步，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你……抽烟？” 江予辰没否认，只是耸耸肩：“比起你们yg那种压力山大的训练体制，cube这边还算给我留了口气。” 他语气平稳，烟雾却飘得张扬。 金智秀没说话，站在他不远处，也倚在护栏边。 “你是来探望美延的？”江予辰开口，语气中没什么质问的感觉，只是一句简单疑问句。 “嗯。”金智秀的声音低下来，“很久没见了。” 天台一时沉默。 风吹起二人头发的边角，气氛微妙而沉。 江予辰忽然偏头，眼神里像带着点玩笑：“你们以前……关系很特别？” 金智秀轻笑了一下，没正面回答，而是转过头看向远方的城市剪影。 “有些关系啊，就算时间过去很久，也还是会记得某一个人哭的时候，是怎么把脸埋在你肩膀上的。” 江予辰没有说话。 他突然觉得，电子烟的味道没那么好闻了。 风又吹了一阵，两人间的沉默被这春寒撕出一条缝。 金智秀的眼神依旧望着远处，却语气一转，慢慢问道： “我听说了你们……去年那场风波。” 江予辰收起电子烟，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问道：“哪场？我们去年风波挺多的。” “就是那场。”金智秀回头看他，眼神坦率，“其实我当时特别担心你们会就此散掉。” 江予辰轻笑了一声，没有接话，只是抬头望了一眼天边微亮的晨光。 金智秀继续说道：“很多团队，遇到这种事之后，就很难再回到正轨。粉丝的信任、媒体的目光、甚至队内的气氛，都会被撕裂。” “我知道。”江予辰点头，声音平稳，“那段时间……我们确实在边缘徘徊。” 他顿了顿，像是思考该不该继续说。 “但我不想让她们散。” 金智秀侧目看她，眼中第一次浮现出几分意外。 “是你扛下来的？” 江予辰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晨光里显得有些疲惫，却带着一种冷静的锋利感。 “她们值得我这么做。”江予辰只说了这句话。 金智秀沉默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挺厉害的。” 江予辰笑得像是不在意，却没有再说话。 金智秀双手撑在护栏上，略略低头，像是在掩饰语气里的真实情绪。 “……那美延呢？” 江予辰转头看向金智秀，眉尾挑了一下。 金智秀也意识到自己问得太快，补了一句：“我是说，她……现在在队里，还好吗？” “你觉得她不好吗？”江予辰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我知道她一开始在gidle的位置不算突出。”金智秀轻声说，“但她的确一直很努力……我也看了你们前阵子的舞台，她唱功比以前更稳了。” 江予辰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手臂。 “她确实成长了不少，”江予辰慢慢开口，“特别是去年开始，她变得更主动，也愿意开口争取属于她的份额。” “这样啊……”金智秀点点头，目光有些放空，“她以前啊，总是太温柔了，别人给什么，她就接什么。不是没有想法，而是不想为难别人。” 江予辰听着这段评价，眉心轻轻皱了一下。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ckpink的队长，似乎了解赵美延，比他想象的还多很多。 “那你觉得，她现在变了吗？” 金智秀低笑了一声，像是在嘲讽自己：“我哪还有资格判断她变没变？” “我现在知道的，都是通过舞台和新闻。” 江予辰没说话，但手指在口袋里轻轻动了动，仿佛在拨弄什么看不见的线。 金智秀继续看着远方的地平线，说道： “……我也不知道，她现在会不会还记得以前的事。” 这句话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却实实在在落进江予辰的耳朵里。 “她当然记得。”江予辰低声道。 金智秀猛地转头，看着她的眼神有些错愕。 “她不是个会忘记过去的人。”江予辰目光如炬，语气却不带攻击，“不然，也不会对我这些年来那么……。” 江予辰没有继续说下去，两人对视了一会，谁也没再说话。 天台的风吹得有些乱，刚才缭绕的烟雾早就散了，但空气里那股复杂的味道，却越来越浓。 金智秀原本沉默着，忽然侧头问道： “……你这次，是怎么受伤的？” 江予辰下意识地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用绷带包裹的手臂，声音轻描淡写：“拍mv时有道灯架松了，正好砸下来。” “啊？”金智秀皱眉，“这么严重？” 他耸了耸肩：“本来也没打算多事，但美延站得很近……我就伸手扯了她一下。” 空气忽然像被轻轻拧了一下。 金智秀看着他，眼中一瞬间闪过复杂情绪。 他注意到了，轻笑道：“我又没什么大碍，别摆那种表情。” “不是。”金智秀轻轻摇头，声音低了几分，“是我……想说谢谢你。” 他说不出为什么这句“谢谢”听上去不像只是礼貌性地感谢受伤，而更像是夹带了一点旧情、歉意与感激混合的低语。 江予辰没立刻接话，只是偏过头去，吐出一口残余的凉气。 他感受到她话语里的重量——可他不知道，这背后的份量究竟有多少，是关于美延，还是关于她自己。 “她从不说这些的。”金智秀轻声道，“她总觉得自己不值得别人为她受伤。” 江予辰看着天台护栏外初升的太阳，语气平稳道：“可我觉得，她值得。” 金智秀沉默半晌，嘴角微动。 “你啊……”她轻声说，“真的挺不像个女爱豆。” 江予辰转过脸看她，挑眉：“因为我抽烟么？还是因为我像电影里的主角？” 金智秀被逗笑了一下，眼角微微舒展，但她没说话。 她们之间，似乎有一层不能说破的东西——是关于美延，也是关于过去。 金智秀靠在栏杆边，目光落回江予辰的手臂上。 “我刚才路看到新闻”她语气变得有些凝重，“你们公司又被粉丝围攻了？” 江予辰似乎早就预料，眉头都没动一下。 “嗯，论坛和sns已经开始乱成一锅粥了。” “说什么你们行程太密、公司压榨……还说你们累得住院。” “我看了一下，”金智秀补充，“热搜前十就占了好几个，#gidle死亡行程# 和 #赵美延过劳#。” 江予辰轻轻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划了一眼，又收回。 “老一套了。”他说，“公司一边默不作声，一边放几个热帖出来吸流量……等过几天再放点澄清图，一举两得。” “所以是公司放的？” “你以为是粉丝真那么八面玲珑？”江予辰冷哼道，“那些小作文、精准的时间线，哪有路人这么清楚的。” 金智秀皱眉：“那……美延呢？” 江予辰语气倒缓和了些：“她？晕血而已。” “啊？” “她看到我流血，叫了一声‘啊血！’然后晕了。”他说着，嘴角微微抽动，像是又想起当时那幕略显滑稽的场景。 “那她没事？” “没事，”江予辰回答得干脆，“不过现在被整个论坛当成什么‘惊闻前辈受伤后过度惊吓’的苦情主唱包装中。” “……” 金智秀看着他一脸平静地说这些，忽然又想笑又想叹气。 “你……到底是冷静，还是冷血？” “都不是。”江予辰回头看她，“只是我知道，她不能倒下，我……也不能。” 金智秀静静看着他眼里的那抹坚定，忽然觉得—— 赵美延，从yg离开、加入cube那年起，好像终于遇到了一个，真的会挡在她前面的人。 第228章 意外的组合 病房里原本还是一片混战。 minnie和雨琦正为“到底是谁偷吃了舒华的泡面”而展开声嘶力竭的辩论，美延则一边劝架一边偷偷笑。 “雨琦你真的太过分了！” “你这人证物证都拿不出来！我要请律师！”雨琦振振有词。 “你当这是综艺啊！”minnie一边笑一边打她。 就在此刻，病房门“咔哒”一声被人从外推开。 四人齐刷刷转头看去。 然后—— 先是舒华最先站直了身体，眼睛睁圆，像看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人物。 “诶……那个不是……？” minnie瞬间把手从雨琦头上拿开，嘴角僵硬地往上提，语速骤然变快：“金……金智秀前辈？” “直立站好”模式启动。 雨琦正想打趣，一转头看到门口那张熟悉又让人本能乖巧的脸，整个人直接卡机。 “欸？” 美延原本正在喝水，一口还没咽下去，就差点呛住。 病房空气骤冷三度，四人表情从“混乱喧哗”迅速统一为“见到校长”。 但还没等她们整理好措辞，门口那道身影从金智秀身后侧过身来。 ——是江予辰。 穿着黑色外套，口罩被他摘了下来，发尾还有点微乱，站在金智秀的身后，低着头像是刚从外头风中走进来。 那一瞬间，四人内心统一浮现一堆问号： 【？？？？？】 【？？？？？？？？？？？？？】 【她们是……一起进来的？？？】 “咳，”江予辰最先打破沉默，语气淡定的说道，“我回来啦。” 他看了一眼那群“立正”的家伙，又看了一眼金智秀，轻声补充道：“顺路遇到了jisso前辈，就一起上来了。” minnie的嘴角抽了抽：“顺路……是在天台遇到的吗？” 雨琦已经原地开始怀疑人生：“我怎么觉得今天这个病房有点邪门……” 舒华小声道：“是不是该……磕一下？” 美延则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看着两人走进来，表情复杂。 美延感觉她的大脑有一些过载了。 ——她看着金智秀，又看着江予辰。 过去和现在的，毫无预警地并排出现在眼前。 金智秀轻轻放下手里的果篮，篮子里整齐摆着一排精致的鲜果、维生素饮品和一小束迷你满天星。 “这是给你们的。”她说，语气温柔，“听说你们这段时间拍摄很辛苦，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希望你们多休息。” “谢谢智秀前辈！”舒华第一个反应过来，像是被打通了电路，笑得一脸真诚。 “前辈太贴心了……”minnie跟着感慨。 雨琦嘴角抿着，眼睛却不停打量着智秀和美延之间的气场，像是看出了点什么。 金智秀点点头，看了眼手机时间：“我得走了，今天下午有个品牌采访。” “要不我们送你？”minnie下意识问。 “不用啦，你们多陪陪你们队长，她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她笑着说。 这时，美延忽然放下水杯，声音不高：“那我我送送前辈把。” 四人同时看向她。 “就下楼送送，顺便透透气。”她说着站起身，表情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东西。 金智秀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门关上的瞬间，gidle四人集体爆炸： “啊啊啊她们真的有事吧！！” “气氛真的不对，刚刚她俩对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哇我心脏都紧张成了beats per minute——180！” “你们说她们是不是以前……” “shhhh！！别吵，门外还听得见呢！！” 江予辰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看着门的方向。 门一关上不到五秒，雨琦就像是闪现一样贴了上去。 她侧着耳朵，扒在门板上，姿势娴熟得像是早就练过，表情凝重得像正在监听什么国家机密一般。 “他们……好像走廊左边去了……” “呀！！你这样会被告的。”minnie面无表情地吐槽。 “嘘！”雨琦抬手，“听脚步声！美延脚跟更轻一些，智秀前辈高跟鞋蹬蹬的，我能分得出来。” “那你能听出他们鞋底材质吗？”舒华一脸怀疑。 “我看她都快听出鞋码大小了。”江予辰在一旁轻声吐槽道。 脚步声果然渐行渐远。 雨琦忽然一转身，动作迅速地拉开病房门，一边侧身挤出去一边轻声说：“我去个厕所。” minnie抬起一边眉毛：“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走廊尽头的方向上厕所的？” “从我有探测八卦的直觉开始。” “天哪……”minnie一边扶额一边叹气，“你别给人俩吓得不敢讲话。” “放心，我只看不说。”雨琦说完，动作灵活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里一片沉默。 几秒后，江予辰轻飘飘来了一句：“她真要去厕所，应该会往右边走。” minnie哼了一声：“别管她，等会回来估计能把两人一句话拆成三种解读版本讲给我们听。” 舒华：“我想知道美延欧尼会不会告白！” ----------------- 医院三楼的楼梯间，光线昏黄，天花板上老旧的感应灯嗡地一声亮起。 赵美延快步走在前，拉开门后没有丝毫犹豫，带着金智秀走入其中。门“啪”地一声合上，隔绝了走廊的光亮与声音。 两人并肩站着，空气中有种说不清的压抑。 金智秀原本想开口，却在回头看见美延的那一瞬间，忽然噤声。 她的眼神有些冷。 不是愤怒的冷，而是那种长时间压抑后——失去了该有温度的冷。 “你……瘦了。”金智秀下意识地说，声音有点轻。 赵美延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眼神明亮，但像罩了一层薄冰一般。 “你是不是……”金智秀想再说点什么，却忽然哑了声音。 因为美延终于开口了。 “你来，是来看我，还是来看我们的？” 那句话不带起伏，却像一柄钝刀，在沉默里割开了一条口子。 金智秀微微一愣，随即笑了一下：“你在说什么傻话。” “我不傻。”美延平静地说，“我只是……记性很好。” 那一瞬间，两人之间忽然有种既熟悉又疏远的对峙感。 金智秀望着她半天，轻声问道：“你是不是一直……都还在怪我？” 赵美延没回答，只是缓缓走到楼梯一侧的窗边，背对着她。 “你知道我不是怪你。”她声音低哑，“我只是……没办法像你一样，放下那么快。” 楼梯间外，一道风吹过，门缝发出“吱”的一声微响，像一段未完的旋律—— 而楼梯间里，这段旧梦，才刚刚开始被揭开。 第229章 yg往事 金智秀站在原地，看着赵美延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复杂。 她知道美延不是那种会轻易说出口的人。 但她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段沉默竟还沉甸甸地压在两人之间。 “美延……”她声音低了下来，“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yg突然说要减员，那时候新团的出道名额也一直在缩减……” “我以为我们会一起等下去。”赵美延没回头，“就算等不到，也可以一起走。” “我也以为我会等。”金智秀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悔意，“但你知道的，那年我们都太年轻，我……真的怕我再错过这一次，就什么都没有了。” 赵美延轻轻一笑：“所以你选了jenny。？” 这句话，终于让金智秀呼吸微滞。 “我没有选她……”她急忙解释，“是公司选的，我没有……” “可你什么都没说。”美延猛地转过身来，眼神像是终于放弃尝试维持的平静。 “你知道我被叫去办公室、谈合约终止的时候，是谁坐在门口陪我的吗？” “不是你。”她指着自己的心口，“是我自己一个人。” 金智秀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美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却强行稳住： “我不是为了出道机会才离开的。” “我可以为了你放弃舞台。” “但你那时候……也不是没能力，是没勇气。” “你怕选我，会和她撕破脸，怕公司不站你这边，怕那时候的ckpink没法成团。” “你怕了所有的事情，就是没怕……我会受伤。” 楼梯间静得仿佛世界都按下了静音键。 金智秀怔怔地看着她，眼圈也红了。 赵美延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 “我从没恨你成功。我只是恨……”她轻声，“你没有选择我。” 赵美延低着头，手不自觉地握紧。 “我知道你和jenny是一个宿舍。”她声音低沉，“我也知道，你们关系一直很好。” “毕竟你们两个在宿舍里，就你们最先定下来出道的名额。” “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宿舍就那么大，关系近也很正常。” 金智秀眼神慢慢变得紧张起来，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可是……”美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脆弱，“那天，我排练完回来，本来想回去拿手机。” “我在门口……看到你们在你床上。” “我不知道你们在干嘛。”她苦笑了一下，“但你们很近，真的很近。” “近到……我忽然觉得，我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只是‘她不在的时候的那个替代品’。” 那一瞬间，金智秀的嘴唇微张，显然也回想起了那天。 “美延，你听我说。。那天她喝醉了，非要拉着我说些乱七八糟的——” “你解释这些，我也不会听得进去。”美延摇了摇头，“我当时已经乱套了。而且，你也没找我解释。” “我那时候…连吃饭都吃不下，练舞的时候…也没办法专注。”她说到这声音低了下去，“刚好公司有个同期男练习生，一直在追我。那天，他问我要不要出去散心。” “我就……说好。” “之后，我们去了日本，其实…也就几天而已。就被公司发现了。” “后来的事你也都知道了，我就被约谈、被劝退，说我影响团队风气，不适合继续留在yg。” 她轻轻吸了口气，笑容苍白。 “而你，一句话都没说。” 金智秀完全说不出话。 她记得那段时间公司保密极严，连她都是事后才知道美延“约会风波”的传言。但她没想到—— 这一切的起点，是从一个误会开始。 “我以为你……根本不想我留下。”美延看着她，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所以我也没回头。” 金智秀喉头滚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吐出一句： “……我不知道你看到的是那样。” “而我…也从来没拿你过当替代品。” “那你有没有想过找我解释？”赵美延盯着她，“哪怕一次。” 她的声音不大，但字字都像一把锤子，敲在金智秀心上。 “我以为你生气了，不想见我……”金智秀语气发颤，“我那时候每天都在练习室，根本不知道你去哪了。等我鼓起勇气想找你谈的时候……你已经不在公司了。” 美延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我等了你整整一个月。” “等你进来排练室，哪怕给我一个眼神也好。” “可你只是跟jenny一起进来，笑着，说今天换新编舞。” 楼梯间一阵沉默。 那种安静，不是尴尬，不是僵硬，而是那种——终于说出口，却没有答案的释然。 金智秀抬起手，像是想去抓住美延的手臂，又慢慢放下。 她低声道：“对不起。” 美延听见这三个字，却只是摇头。 “现在说，对不起已经没有用了。” 她缓缓呼了口气，靠着楼梯栏杆坐下，抬头望着天花板。 “我早就原谅你了。”她说，“但我们都回不去了。” 金智秀坐在她旁边，也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并肩坐着，没有言语，却满是回音。 那是年轻时错失的热烈，是来不及确认的感情，更是现实与回忆之间永远无法弥补的距离。 楼梯间昏黄的灯忽然闪了一下，又重新稳定。 她们谁都没有动，只是让这段沉默，慢慢延伸成一场无法继续的旧梦。 赵美延微微一笑，那种笑藏着不动声色的委屈，像是清晨窗台积着露水的花。 她看着面前半开的楼梯门，像是在对空气说，也像是在对金智秀倾诉。 “你们ckpink，是登顶团啊。” 她语气温柔，却带着一种轻轻的苦涩。 “全球巡演、专辑销量、广告代言……都在金字塔顶端。” “而我们(g)i-dle——”她停顿了一下，“是差点在舆论里全员解散的团体。” “公司让我们各自静默，媒体说我们不和，粉丝骂我们形象崩塌。” 她转头看向金智秀，眼神终于从空茫变得有一点柔软： “不过……cube对我挺好。” “我的队员也对我很好。” “pd nim……她也很好。” 她说到“pd nim”时，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我们拍mv的时候，他帮我挡了一下，结果受伤了。”她轻声道，“虽然傻得让人想打他，但……那一瞬间，我心里好像什么都塌了。” “我才发现，我好像……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赵美延了。” 她说完，静静的看着旁边的金智秀。 “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自己也变了。” 她语调轻得像羽毛，却把多年积压的情绪缓缓释放。 金智秀一时间没有回应，只是盯着赵美延看，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出一点“挽回”的可能。 但她看见的，是一张已经平静下来的脸。 是情绪已经告一段落的眼神，是把旧爱、误会、疼痛都埋进心里之后，依然可以微笑着说“我没事”的人。 金智秀张了张嘴，最终只问出一句： “你……还恨我吗？” 赵美延垂着眼，想了想，轻轻摇头。 “不恨了。” “你也没有错，我们都只是……太年轻了。” 金智秀看着她，眼神终于出现一丝无力的沮丧。 她不是没想过挽回，也不是不愿意面对。 只是——时间真的太久了。 美延变得太成熟，成熟到她没办法再插手她的世界。 赵美延缓缓起身，拍了拍衣服，朝她伸出手：“我们该回去了。你不是还要赶通告吗？” 金智秀愣了一下，随后也站起来。 金智秀看着赵美延的背影，忽然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迟疑与渴望： “那我们以后……可以偶尔见面吧？不是公开场合，就是私下……随便聊聊也好。” 赵美延脚步轻轻一顿。 她站在那儿，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似的。 半晌，她缓缓转身，脸上却挂着一种极力维持的平静。 眼睛却泛着微光。 她望着金智秀，嘴角轻轻动了动，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 “……我们以后…私下不要再见面了吧。” 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刻，她的声音轻如风，落在金智秀的心头却沉如铁。 金智秀整个人微微一震，眼睛微睁。 “为什么……？” 赵美延眨了眨眼，像是用尽全力才压住那股涌到喉头的情绪。 “因为我知道我见你一次，就会回到那个拉不回来的时候。” “会再想一次——‘如果你当时留下来，是不是现在会不一样。’” “但我不想再那样了。” 她努力露出一个轻得像羽毛的笑容：“我现在……已经开始过得挺好的。我也有自己新的生活了。还有，新的队友。那些…都过去了。” 金智秀眼眶微红，看着她，想再说点什么。 却忽然意识到——她已经不能再勉强她了。而且，她也不是她的什么人。 当”再也别见”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赵美延的声音还算平稳。 但当她站起来不久，她的眼泪却不争气地滑落了下来。 她也没有擦。 就那么站在楼梯间昏黄的灯光下，像一棵颤抖的小树——风不大，可她的心已经快撑不住了。 金智秀愣了一秒，随即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她。 没有说话，也没有安慰。 只是一个温柔又克制的拥抱。 像是为过去道别，也像是对彼此做最后的成全。 赵美延闭着眼，轻轻靠在金智秀怀里。 那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那些错过的年岁、含糊的喜欢、沉默的委屈，都在这个拥抱里重合成一句话：“曾经的我真的很喜欢你。” 她贪恋地感受了几秒，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呼吸，熟悉到让人想逃。 然后—— 美延忽然推开了她。动作干净果断，像是划开了过去与现在的界限。 “谢谢你来看我。” 美延的语气平静得像一滴水落入湖中，连一丝涟漪都不掀起一般。 她低头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金智秀一个人站在那儿。 她没有追，只是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眼睛里也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既然不能在私下见面……” 她低声喃喃，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许诺。 “那就让我们在舞台相遇吧。” 她轻轻笑了笑，那笑里藏着不甘、释怀和一点点倔强的骄傲。 舞台，是她唯一还能靠近赵美延的地方。 不是爱人，也不是朋友。 只是——同行者。 —--------- 说巧不巧，二人拥抱而这一幕，恰好被一个悄悄到达楼梯转角的身影看到。 她刚才假装去厕所，实则一路猫着步，摸到这里。 原本以为能捕捉点恋爱八卦，没想到撞上的是这场……情感名场面。 只见她一脸震惊，脑子里“嗡”的一下，完全忘了该不该回避。 手上的手机已经下意识打开相机，“咔嚓”一声，拍了下来。 然后才意识到—— “我靠这不是拍戏，这是现实！！” 她眼睛瞪大，转身“唰”地一下原路撤退，动作利落得像个007。 “得嘞，这照片……我还是先藏起来吧。” 雨琦悄无声息地溜回病房。 门一关上，她整个人扑到椅子上，表情复杂，仿佛刚刚看完一场几十集的宫斗大剧一般，连呼吸都兴奋了几分。 minnie立刻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异样：“呀，你怎么一脸要上不上的？便秘了？” “……”雨琦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丫才便秘呢！你全家都便秘！” 舒华探过来：“那，是不是吃我泡面吃坏肚子了？” “我——”雨琦硬生生把话吞回去，摆手：“没事，我去……感受了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 “空气里还能常出心事重重的味道？”minnie狐疑地盯着她，“你少糊弄我。” 江予辰挑眉，淡淡地看了雨琦一眼，却什么都没说。 正闹腾着，病房门又开了。 赵美延走了进来。 她的神色镇定，像是刚刚只是把前辈送下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前辈走了？”minnie问。 “嗯，她要去赶通告。”美延点点头，语气平平。 舒华立刻凑上来，眼神里闪着星光：“哇！ckpink的智秀前辈亲自来看你欸！美延欧尼你面子也太大了吧！” “哎哟，智秀前辈啊～”minnie故意拖长音，“看来你当年在yg也是风云人物呀。” 美延只是抿嘴一笑，又恢复了她日常憨憨的表情，摆手说道：“没有啦，别乱说。” 雨琦安静地靠在一边，盯着美延的眼神却格外复杂。她没拆穿，也没打趣，只是眼底写着一行字： ——“我知道的，比你们想象的多。” 病房里气氛很快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气氛，舒华还嚷嚷着要把果篮里的苹果分给大家当早餐。 只有雨琦，偶尔若有所思地看向美延，仿佛心里藏着某个秘密。 第230章 出院 医院的清晨格外安静。 江予辰站在病房的窗边，手臂上缠着的绷带已经换了新的。医生叮嘱他要避免剧烈动作，但他心里清楚，接下来的行程，根本没有什么“避免”的余地。 这几天，病房里热闹得像个综艺现场——ive、aespa、甚至ckpink的智秀都先后出现，宛如一场“偶像大交汇”。可喧嚣过后，他心里反而更冷静。 “soyeon-xi，手续办好了，可以出院了。”一个护士推门进来对着江予辰说道。 江予辰点点头，收起桌上的文件夹。里面，是《i never die》的最终曲目单、混音报告、宣传节点表。每一页都被翻得有些卷角，可见他在病房里也从未真正停下过。 只见到纸上隐隐约约写着: ——先行公告。 ——正式公开回归日期：3月14日。 ——曲目表释出。 ——3月初音源预告，mv预告连发。 所有节奏，密不透风。一项套一项的。 “走吧。”他拎起外套，像是告别，也像是迎接新的一天。 病房走廊外面，赵美延和舒华也在等他，雨琦和minnie则拎着昨晚粉丝应援剩下的零食，美延看他走来，目光下意识扫了一眼他的手臂，却什么都没说。 “走了，回公司囖。”江予辰对着几人说道。 首尔圣水洞，cube娱乐大楼。 刚回到公司，就收到经纪人的通知，下午要参加大会。 江予辰看着手上的大会简报，又开始头大了。。 【cube娱乐 · 宣传战略会议】 时间：2022年2月13日 下午2点 地点：cube本社大楼 7f 大会议室 出席：艺人统筹部、宣传组、公关组、sns组、商务合作组、视觉团队、制作人江予辰、(g)i-dle全员（雨琦、美延、舒华、minnie） 会议主题：(g)i-dle 正规一辑《i never die》回归宣传战略制定 会议原定两点召开，却因宣传组和视觉团队为了ppt模板吵得不可开交。 宣传组长语速飞快，边插着hdmi边抱怨：“你做这封面是怕我们专辑卖太好吗？这种风格看上去像芭比娃娃的婚礼邀请函！” 视觉部负责人也拍了桌：“哥你清醒点，我们风格叫y2k后朋克，你要是搞黑红死亡金属那是下一次《skr夜总会》回归。” 美延正拿着纸杯喝热茶，笑得差点呛着。 舒华眼神一亮：“对哦我们下次也ppt选主题，睡衣派对风vs.赛博朋克风！” minnie默默举手：“那我投毛绒绒的风吧。” 众人一阵莞尔。 最终，ppt在视觉部妥协后定为黑金质感+朋克排版，封面一亮出来，江予辰才饶有兴致的抬了下眼：“这版可以。” 几人争辩了好一会，会议才正式开始。 第一项议程是：定位宣言 宣传组率先开场：“今年我们的目标是全平台第一、mv破百万、音源要连续进入top5、海外市场做足。”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回归，这是复仇。” “不是洗白，是反杀。” “我们不需要可怜的滤镜，要打出自信、锋利、强势感。” “(g)i-dle回来了，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们比过去任何时候都强大。” 随后在ppt上打出统一口号两行黑金字： “我们不解释，我们只回应。” “i never die，不是宣言，是事实。” minnie小声吐槽：“也太燃了吧，有点像动作片宣传语。” 雨琦却认真地点头：“我喜欢这个基调，很有‘把话堵回去’的感觉。” 美延低头记笔记，但眼神更像在琢磨待会的穿搭怎么跟上这种“要命的强势”。 江予辰没说话，靠着椅背，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第二项议程：专辑前期预热规划 视觉部负责人打开文件夹，点开封面视觉稿。 “我们主视觉是深红和手枪金属的对撞，强烈对比形成冲突美，叫‘暴力美学’也不过分。” “成员概念照我们准备设计三套不同形象：朋克风、机能风、复古肖像。” 舒华皱眉：“肖像照要不要太冷艳啊？” “你冷艳不起来也无妨，”雨琦笑着接话，“靠我们几个其他人撑。” 美延扶额：“你们能认真一点嘛……” 第三项议程：媒体战线部署 公关组手持平板，说得简单：“我们要让大家记住一点，(g)i-dle不是回来了，而是变成了更强的样子。” “外界说我们沉寂一年？那就让他们看到我们在这一年里写了什么、做了什么。” 接着宣传语也协调好了要参与的节目: · 柳熙烈的sketchbook、文明特急、gq icon——统统安排 · 中文圈网难云首发、围脖音乐热搜 · 歌词主打句提前预热 舒华笑着比了个剪刀手：“我喜欢这个，超酷。” 雨琦立刻补刀：“你别到时候采访又被问‘怎么理解i’m not a doll’，你回答‘因为我真的不是’。” 几人一阵大笑。 第四项议程：sns及粉丝互动路线 sns组长点开了短视频计划表： “我们会主推tiktok挑战，目标一周十万参与。” “成员必须上bubble更新，走的是‘高冷吐槽系’路线。” “话术统一，谁跑偏谁写小作文。” 例子刷在大屏幕上—— 【粉丝：你们变了……】 【回复：当然，我们更成熟了。】 【粉丝：你们很软？】 【回复：？不好意思，钢铁都硬不过我们。。】 minnie一边看一边笑：“好凶哦，但我喜欢。” 美延感慨：“原来高冷也可以很可爱啊。” 第五项议程：应对舆情机制 公关组继续上场：“这次我们不打绯闻、不打撕逼，只打一个准！。” · 所有“霸凌”“雪藏”“cube解散”类关键词，将屏蔽在搜索广告中 · 恶意剪辑统统先发警告函 · 每24小时建立一次数据报告机制，由公关部长签字审阅 雨琦问：“那八卦论坛上的爆料怎么办？” “爆料的太假我们就放任，假的太真的我们就反击。” 江予辰这时补说了一句：“这次我们不给对手打口水仗的机会。” 商务组补充：“tiktok挑战目前有5个海外kol敲定合作，国内市场也有几个饭圈站姐愿意投流。” minnie小声嘀咕：“上次挑战拍到我手软了，这次能不能先预演一下。” sns组：“那你让美延拍，她会用滤镜贴图堆满整个屏幕。” “呀！”美延皱眉解释道，“我那叫面式审美好么。” 江予辰轻咳一声，几人立刻安静下来了。 接着第六项议程：是打歌期安排（目标：3个一位以上） 音放组展示节目表： 日期 节目 备注 3月17日 m!countdown eback舞台 3月18日 music bank 打响主舞台第一枪 3月19日 show!音银 穿红裙计划启动 3月20日 inkigayo 安可视频必须拍疯 舒华看着那句“红裙”立刻举手问道：“为什么我的是红裙？” “因为你皮肤白。” “你们不怕我穿成草莓蛋糕吗？” 宣传组:\"？？？\" minnie：“那我们来个‘暴力甜心’造型好了！。” 江予辰无语的扶额道：“回归不是搞笑综艺，请把造型稿交给造型组处理好吗。” 接着会议的焦点议题 事《tomboy》的话题点： 公关组提案：“这次mv主打‘女反派、黑色童话、塔伦提诺式爆炸感’，建议我们提前投放几张黑白视觉照制造话题，激起粉丝解读热情。” 舒华举手：“我们能不能穿制服打拳击？很酷的！” “你是想演高中女生打架现场吗？”雨琦扶额，“拜托我们是女战士路线，不是夜店打架好吗。” minnie一边翻资料一边小声提醒：“舒华你上次穿拳击手套几分钟后就嚷嚷着手痒了。” 江予辰这时插话：“动作类我们选用简洁剪辑+快闪，mv重视画面节奏，不走复杂叙事。重点是‘角色氛围’。” 美延看向他：“那我们表情戏要练到位喔。” 江予辰：“你们练的已经很好了，今天是定框架，不讲演技。” 会议最后阶段，公关组把所有回归时间轴投影在屏幕上，强调节奏控制要精准： 2\/17 eback scheduler公布 2\/24 正规专辑名公开 2\/28 曲目表＆主打公布 3\/1起 概念照\/预告逐步上线 3\/14 mv\/音源＆发布会同步上线 艺统部提醒：“这次艺人行程会比较满，请各组及时与经纪团队对接，避免‘死亡行程’。” 舒华手一举：“可以申请咖啡车加夜宵吗？” “你是来开会还是点菜单的？”雨琦敲了敲她的脑袋。 全场哄笑中，江予辰翻了翻自己手写的工作表，停顿片刻：“这次专辑不只是回归，是一次证明。” 他看向全体成员：“大家准备好了吗？” 雨琦握拳：“当然，谁不想一位！” 美延点头：“我只希望每个舞台，都能留下回忆。” minnie：“我们是不会‘die’的。” 舒华握拳：“我也想拿应援餐，拜托粉丝送点小龙虾吧。” 就在众人笑闹中，会议突然沉静。 金素英站起身，关掉ppt投影。她扫视所有人，缓缓说道： “我们不需要洗白。” “我们要让所有人闭嘴。” “这场仗我们只打一次。” “(g)i-dle这次如果再输，公司可能不会再给你们下一次机会了。” 江予辰抬眼，与她对视了几秒，未发一言。 五位成员也瞬间收起笑意，神情严肃下来。 这一战，没有退路。 会议一结束,gidle几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一边聊着，minnie已经开始担心衣服尺码问题，舒华一边抱怨裙子太短一边又问能不能加一点泡泡袖，雨琦似乎还沉溺在回归的兴奋中：“我们showcase能不能来个爆炸开场？比如天花板掉人那种。” 江予辰跟在最后，边听边思考细节调整。 —------------------------------------- 刚回到工作室，江予辰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瞄了一眼来电：是starship娱乐a&r组的负责人。 对方语气兴奋的说道：“pd nim，ive那边要准备下一张新曲了，《love dive》的正式制作也想请您继续把控。这首歌公司高层听了demo后一致通过，张元英说ive已经开始练习小样了。” 江予辰：“可以，把最新的vocal排列和bridge处理发给我，我今晚回去做个修订。” 对方又加一句：“还有……张元英说她自己忽然来了灵感，也写了一点歌词，想和你一起对对歌词。” 江予辰靠着转椅，手指敲着桌面，低声笑了一下，嘀咕道：“她不是说要创飞我们嘛？真的是。。” 第231章 love dive制作启动! 这天江予辰一脚踏出保姆车，刚准备往starship大楼走，就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对着自己——侧头一看，一个星船的工作人员正举着小型摄像机对准他，“咔哒咔哒”地录着画面。 他眉头一挑，还没开口，一旁助理已经小声提醒：“pd nim，星船这边说今天会拍花絮，给《love dive》做幕后纪录的。” “......行吧。”江予辰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调整表情曲线，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像刚从cube战场里爬出来。 就在这时，starship大楼门口出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ive的大姐金秋天和主唱liz笑着迎了出来。 “pd nim！”金秋天朝他挥手，“欢迎光临我们的地盘啊！” liz也有些腼腆地鞠了一躬：“听说你今天要来，元英兴奋得一晚上都在背歌词呢。” “她怕被我骂吗？”江予辰挑眉笑着回应。 “你来了。她当然要表现好一些咯。”秋天笑嘻嘻的回答道。 三人寒暄几句，便一起走进了starship的大楼。走廊里不时能看到工作人员路过时偷偷打量的目光，还有一两个蹲点粉丝认出了江予辰的背影，瞬间炸群： 「田小娟怎么跑去星船了！？我是不是在做梦！？」 「ive要回归了？！」 「不是，cube那边不是说gidle准备回归了吗？娟总怎么跑星船去了？」 「别说你没看到，他还和ive的人打招呼……」 「不会真是去给对家女团写歌吧？？？」 「我超怕回归期撞日，然后两边粉丝撕成那啥一样……」 几人走进starship娱乐，来到音频制作部f1录音室。 江予辰推开门时，已经有三四个工作人员围在音控台前忙活了。隔音玻璃另一边，ive正在彩排demo的副歌段落。 他才刚落座，坐在中控位的音响工程师就笑着递来一份制作表，“pd nim，ive这边特别嘱咐要你亲自来听，说这首歌灵魂是你。” 江予辰翻开歌词纸，还没开口，就听见熟悉的女声从走廊那头冲进来。 “pd nim——！”张元英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我来对词的！” 她一把按住制作表：“bridge我有新的想法，昨天灵光一闪就记在备忘录里了。” 江予辰抬头，语气平静却透着笑意：“这次不撞飞我了？” 张元英一边说着“你小心点”怼回去，一边霸气地一伸手，把站在她身旁的安宥真和liz往自己身边一拉，瞬间三位身高破170的女爱豆组成了气场全开的“三塔阵容”。 安宥真：“？？？” liz：“我们不是来接pd nim的吗？怎么感觉像是来围堵的？” 张元英叉着腰，扬着下巴看向江予辰，一副“今天我主场”的姿态： “呀，这里可是starship的地盘，你说话小心点啊——不准随便调戏我们成员，听见没？” 江予辰无奈地笑笑：“你不说，我都差点以为今天要上综艺舞台了。” 其他工作人员在旁边交换眼神，心想：又要开始演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打闹了一阵，江予辰被“三塔阵容”围攻得节节败退，连助理都在后面忍笑。 眼看场面快要变成“搞笑综艺现场”了，作为队长的安宥真终于开口：“好了好了，别再欺负pd nim了。” 张元英撇撇嘴：“哼，我们又没有欺负，只是稍微展示一下我们的领地意识而已。” “领地意识是野生动物才有的吧？”liz小声吐槽。 “呀，你说谁是野生动物！”说着就要追上去挠liz。 … … 气氛缓下来后，安宥真看了一眼摄影机，立刻调整表情，职业性满满：“镜头在拍呢，来来来，重新开始——大家准备。” 接着她一拍手掌，立刻带头喊出ive的开场式： 「hana、two、sam——」 「dive into ive！」 「阿尼阿sei哟, ive 依米达～（大家好，我们是ive！）」 六人站成一排，整齐的鞠躬，笑容灿烂。江予辰站在对面也礼貌地点头回应，心里却暗想：搞得比发布会还正式呢…… 江予辰在她们喊完「dive into ive！」之后轻轻点了点头，语气玩味道： “嗯……‘dive into ive’嘛？听起来像是叫人跳水呢。”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不过还挺贴合你们的气质——既危险，又让人上头。” 张元英眼睛一瞪：“呀，你说谁危险呢？” “我说你们组合啊。”江予辰一脸正经，语气却透着几分笑意，“视觉冲击太大了，有点像……花哨的陷阱。” 安宥真立刻补刀：“所以pd nim你是已经跳进来了吗？” 江予辰耸耸肩：“跳是跳了，不过我还没淹死。” 众人一阵哄笑，气氛彻底热络起来。 在录音室中，江予辰靠在控制台前，耳朵贴着一只监听耳机，手指转动着混音旋钮。他朝ive几人招了招手，语气干练： “来，别急着开会，先每人唱几句demo试试——我得熟希一下你们各自的声线。” 张元英率先走到话筒前，清清嗓子，唱出她那种带点鼻音却稳定清亮的音色，一句下来，江予辰点了点头：“声音辨识度高，尾音处理有点偷懒，下次注意。” 接着是安宥真，一出口就带着一股leader的气场，声线中性偏明亮。江予辰点评：“你的声音切主副歌很干脆，转音很稳。” liz接着唱了几句，音色厚实圆润，音域广而稳定。江予辰看了她一眼：“音色很保险，副歌后段或者桥段可以交给你。” 接着是金秋天，她的声音透着甜，但不是刻意的娇柔，而是自然的温柔气息。江予辰听完后点点头：“你的声音像是糖衣炸弹，可以藏在副歌里做破音点。” 最后是李瑞，小忙内嗓音清澈又透亮，唱起demo反倒最轻松自然。江予辰微笑了一下：“你这种音色可以埋在后排和声，但挑几句放前面也会有意外效果。” ive几人听着江予辰边点评边随手调音，脸上都有点小兴奋。张元英小声对安宥真说：“他是不是有点太了解我们了？” 安宥真低声回她：“你别忘了他的制作能力，他不是来开玩笑的。” 江予辰在混音台前敲了敲桌面，像是要叫醒所有人，也像是要把自己的思绪定格。他摘下监听耳机，目光扫过ive的五人，嘴角微微扬起。 “你们组合……很有意思。”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在白板上写下三个名字：宥真，liz，元英。 “安宥真和liz的组合，是真的稳。你们是出道后进步最快的那类偶像——但如果你们能持续坚持声乐训练……我不敢想象未来这两位能成长成什么样。” liz坐在沙发上，悄悄把身子坐直了一点。 “liz的优势，在于你那颗‘头声宝石’。你唱起来，真的像天使一样。而且你在高音区的表现游刃有余，很轻松。” liz咬着唇偷笑了一下。 “但爆发力方面，我更偏向安宥真。你的音色厚实——有爆发力，有一点力量感。现在听你唱高音已经很舒服了，比你iz*one时期进步了不少。以前你唱上去有点太‘直冲’，现在控制力好很多。” 安宥真下意识摸了摸后脖子，挠了挠头，语气轻快地说：“还是因为现在练得多。” 江予辰点点头，看向张元英，笑了一下：“至于张元英——我很喜欢你低音区的处理方式。” 张元英本来拿着矿泉水的手一顿，抬眼看了他。 “你低音很有特色，听起来不油腻，刚好是舒服又稳的那种。如果说liz是天使，安宥真是爆发型，那你……像地面那道压着的线，稳得不让人察觉。” 张元英笑了一声，似乎有些满意，但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所以我是地板？” 江予辰也笑：“准确说，是‘铺设精良的柏油路’。” ive全员笑出声。 “但你其实也能上高音，我听得出来。你已经知道要用气息支撑了，部分段落很成功，只是还不稳定。这个——练就完了。” 张元英轻哼了一声：“练是一定练的，pd nim你就等着我们吓死你吧。” 江予辰点点头，放下手里的记事本，认真道：“总的来说，你们这几个人的音色分布很均衡。能组出好听又有层次的声部。是那种我听完，就会忍不住想——好，这首歌，得配一把好刀。” 江予辰靠在录音室靠背椅上，翻开桌上的歌词本——那是staff之前转交给他的，说是张元英写的。 翻到那一页，笔迹干净，字迹规整却带着几分轻快。纸上几行歌词跃入眼帘： 我对你很好奇 你也一样吧 这就够了 这场追逐的游戏 难以忍受的吸引力和好奇心 奇妙的你和我 走着瞧就知道了 江予辰指尖微动，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场追逐的游戏’……‘难以忍受的吸引力’。” 他合上歌词本，抬头看向正在沙发上聊天的ive几人。张元英正好回头望他，四目相对，她好像瞬间意识到些什么，眼神有一丝慌乱，像是被抓包一般。 “张元英。”江予辰喊道。 “内。”她嘴上答得利落，脚步却明显慢了半拍，但还是走了过来。 “这些是你写的？” “嗯……”她点点头，声音比平常轻了些，“就是……写着玩啦。”她下意识用指尖绕了绕垂下来的发丝，“可能有点直白……” 江予辰没说话，只是把歌词本递还给她，笑着说道：“写得不错。” 张元英接过，耳根却悄悄泛红，强撑着嘴角一勾，带点傲娇地说：“那pd nim可别抄袭我啊，要署名的。” 江予辰低头戴上耳机，没看她，但语气里带了点意味不明的笑：“那就看你表现了。” ive其他几人立刻哄笑，liz还故意捂嘴：“哇哦，元英又在发糖！” 安宥真瞥了她们一眼：“今天这录音室的粉红泡泡指数快爆表了啊，拜托，我们还要录歌呢。” 张元英佯装生气地看了她们一眼，转身走回沙发，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地微微上扬。 江予辰翻开手边厚厚一叠歌词稿，那是最终版本的歌词本，上头标注着主打曲名《love dive》。 “这一版的歌词，是和徐智音作家一起完成的。”他说。 ive几人闻言齐刷刷望向他，尤其是安宥真和张元英，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是她们非常熟悉的名字。 “啊，是写我们出道曲《eleven》和aespa《next level》的那个姐姐吗？”liz脱口问道。 江予辰点头，“对，还是她。这次我们设定的主题，从‘被爱’转向‘主动去爱’。不是等别人来拯救你，而是自己选择爱，跳进这场游戏里。” “听起来很帅气耶。”李瑞忍不住感叹。 张元英捧着歌词本，一边翻一边喃喃念着那句： ‘dive into me, dive into love’ 她低声复述了一遍，又望向江予辰：“所以这次，我们是主动掀起浪花的人？” “没错。”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不急不缓，“这不是一首讲‘恋爱多甜’的歌，是一场‘挑衅’，也是一场自我告白。” 安宥真接话：“很ive，很我们。” “徐智音欧尼这次写词的时候也说了。”江予辰继续，“她想要一首能让人‘坠入’，但不是软弱陷落，而是带着掌控的那种爱。我们不是坠落者，我们是猎人。” liz用力点点头：“听完我更想赶紧录音了！” 张元英没说话，只是捏紧了歌词本。她明白了，这首歌写的不是别人，是她们自己。 正当气氛逐渐热烈起来、成员们纷纷讨论着歌词与分part走向时，录音室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叩叩。” 一位干练的中年女性与身边年轻的男同事走了进来，脚步迅速却又不失礼貌。 “哎呀，副社长来了！”安宥真立刻站起身，带头鞠躬问好，ive众人也跟着迅速起身。 星船娱乐的副社长——徐贤珠，手中夹着ipad，脸上是标志性的淡妆微笑。 “大家好啊～今天气氛不错嘛。”她轻轻扫视一圈，又朝江予辰点头，“pd nim，我们又见面了。” “副社长你好。”江予辰起身回礼，语气平和而专业。 跟在她身后的，则是星船的a&r负责人，名叫朴允浩，是《eleven》与《love dive》的主要推进人。他举起手打了个招呼，嘴角挂着熟悉的业界式微笑：“田pd，好久不见。听说这次又是你来操刀的，我们就放心了。” “ive不是已经很有方向了吗？”江予辰坐下后笑了笑，“我这次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你这添的钥匙太狠，我们都得加班改宣传案了。”徐贤珠一边坐下，一边翻开手中的ipad，“不过说真的，我们也觉得这次要赌一把大的。春季档，没有人能拦得住ive。” 她扫了一眼江予辰，又意味深长地说：“听说你最近也挺忙的啊，cube那边风头正紧，还能抽空来我们这边……不甚感谢啊。” “这些是在我计划里的。”江予辰回答得不动声色，眼睛又瞄了一眼张元英那边。 坐在旁边的张元英听着二人交谈，不知为何，忽然心跳有点加快。 江予辰一边翻着笔记，一边语速不疾不徐地说道： “这首《love dive》的vocal分配，我这边有个初步想法——” 他手指点着demo播放中的某一段节奏： “wonyoung的声线很适合‘轻挑+挑衅’感，尤其副歌前的铺垫段，用她来勾人，恰到好处。” 张元英坐在他对面，微微抬起下巴，脸上带着一丝骄傲地笑意。 “副歌核心我想交给宥真，撑场能力最好，由你来带hook稳定输出。”江予辰目光转向她。 安宥真干脆利落地点头：“收到。” “liz这边有一段我特别想强化头声。‘and i love dive’那句，我觉得你唱会像流星划过夜空一般——不惊艳四座都难。” liz眨眨眼，忽然有点害羞地低头笑了。 “rap部分——rei。”江予辰补充道，“我知道你这次想尝试trap flow，我们给你个空隙，让你玩得潇洒点。” rei立即举起拳头小幅挥舞：“yes！” “leeseo 和 秋天，”江予辰翻到歌词最后几页，“你们俩桥段和bridge部分要稳住，不要追求炸，要稳要准。” leeseo立刻坐直了身子，金秋天也乖巧的点了点头：“了解！” 说完这一整轮安排，他看向在场的星船团队，“你们这边有补充吗？” a&r负责人朴允浩合上笔记本，转头看向徐贤珠。 后者正一边把玩着手中的ipad手写笔，一边挑了挑眉： “你是制作人，你说了算。”她顿了顿，又笑着补充，“我们只负责跟着冲销量就行。” ive几人听到这句笑出声，气氛顿时放松不少。 张元英偷瞄了江予辰一眼，悄悄在心里想： “哼，虽然嘴有点毒，但分part还是给我安排得挺好的嘛。” 第232章 demo杀 紧接着节奏迅速推进到vocal guide导唱环节。 江予辰问道：“导唱的话，是让你们的人来...还是？” “导唱当然是你来啦，谁让你是词曲一作呢。”安宥真笑着打趣。 闻言江予辰点了点头，也不推辞了。只见他脱下外套、卷起袖子，熟练地站到了录音室主麦前。而ive几人安静地坐在隔音玻璃另一侧，眼睛全都盯着他。 “别紧张哈，咱们不录你的正式版本。”张元英忍不住在一旁嘴贫：“你录完可不许偷偷发到weverse卖版权啊。” 江予辰无奈看她一眼，拿起耳机：“你们还不如担心我唱太好，抢了你们的饭碗。” 这时星船的vocal director也准时现身——星船的姜恩珠，也是业内有名的狠人，曾经调教过不少顶级主唱。她一进来，就给江予辰打了个眼神，“不准划水，导唱要立得住。” 江予辰举了个ok手势。 伴奏响起。 录音室里安静下来，江予辰清了清嗓子，把麦克风前的隔音罩稍稍调整了个角度，vocal director点头示意准备开始。 紧接着—— 录音室的空气像是被压低了分贝，所有人都盯着麦克风前的江予辰。 他低沉的声线随之落下： “?? ? ??? ?? ?? ????” （我对你很好奇，你也一样吧） 嗓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股挑衅意味，像是钩子，一下就把人勾住。 ive几人齐刷刷坐直了身子，张元英眼睛眨了眨，下意识地咬住下唇。 接着是那句： “?? ? ?? ???? ???” （吸引力和好奇心，不能再忍受） 江予辰的尾音微微一抬，带出一种若即若离的暧昧张力。vocal director眉毛一挑，手里的笔停在半空，轻声嘀咕：“尾音处理……太稳了。” 等到副歌来临，他忽然气息一推，声音如同炸裂开来： “? ?? love dive——！” （屏住呼吸，love dive——） “ooh-ooh, ooh-ooh ?? ?? love dive （快点过来 love dive）” 真假音切换利落而干净，仿佛刀锋划破空气，录音室的低音炮瞬间被点燃。 星船a&r和vocal director对视一眼，神情都带着难以置信。 “……她不是rapper吗？这唱功，当主唱都绰绰有余了？” ive成员们也愣住了，liz忍不住小声惊叹：“这种爆发力，太厉害了吧。” 安宥真轻轻笑了一下，摇摇头：“solo之后……她确实不一样了。” 副歌落幕，江予辰收尾稳准：“woo oh perfect sacrifice yeah——? ?? love dive。” 声音在空间里回荡，落下的一瞬，整个录音室鸦雀无声。 直到rei猛地鼓起掌：“producer nim！你再这样我们都要下岗了！” 众人哄笑，星船的vocal director姜恩珠却正襟危坐，郑重地评价道：“这不是玩笑——这是一份真正的舞台级表演啊。” 江予辰摘下耳机，只是淡淡一笑：“写歌的人，要先知道怎么唱，不然怎么知道交到谁手里才是最合适的。” 几秒后，控制台后方的混音师猛地吐出一句：“……这导唱，甚至可能比最终版本还强。” 另一名编曲师点头：“是啊，舞台歌手唱的是成品，但专业唱将唱demo，有时候就是……杀疯了。” “对，”姜恩珠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圈子里有句话，叫‘demo杀’。刚才这一版，就是典型。真要是泄出去，估计还有人怀疑这是成品录音。” 一名刚进公司的实习生听得一脸茫然，小声问旁边的编曲前辈：“前辈，什么叫……demo杀啊？” 那位编曲师笑出声，压低嗓音解释： “demo，就是制作人录的参考小样。一般只是给艺人一个‘怎么唱’的方向。可有些专业唱将，唱demo的时候情绪、技巧、咬字全开，导唱甚至比最后成品还要炸。这种情况，我们就叫‘demo杀’。” 那名实习生越听越糊涂，忍不住举手小声问：“前辈，对不起，我还想问一下……那导唱到底是啥啊？” 编曲前辈笑着压低声音，继续解释道：“好，给你科普一下。导唱，全称叫 vocal guide。在录音前，制作人或者作曲者会先亲自唱一遍，把旋律、节奏、咬字、情绪表达都示范给艺人听。” 他顿了顿，指了指刚摘下耳机的江予辰：“像刚才那样。不是为了展示唱功，而是帮艺人找到情绪和发声的路线。” 姜恩珠也点头补充：“哪怕不是主唱出身，只要对歌足够熟、情绪拿捏得准，导唱也能唱出灵魂感，给艺人树立一个最初的参考模板。” 实习生眨了眨眼：“那……刚刚田pd那样，是不是太超标了点？” 编曲前辈哈哈一笑：“所以才叫‘demo杀’。他这版本完全能直接拿去发不了。” 姜恩珠点头补充：“像刚刚田pd这版，就是一个典型。你让粉丝来盲听，八成会以为这是最终收录版本。甚至可能有人会说——成品还没demo带感。” 实习生眼睛瞪得圆圆的，忍不住嘀咕：“那不就……太犯规了吗？” 编曲前辈摊手：“所以说，这行有时候很残酷。能把demo唱到杀疯的制作人，少之又少。今天你是开了眼界了。” 实习生听前辈解释完“导唱”之后，还是一脸疑惑：“可……我听别人也常说demo，那和导唱不是一回事吗？” 编曲前辈笑了笑：“差不多，但不完全一样。” 他竖起一根手指：“demo（小样），是完整的制作小样。可能有伴奏、有临时混音，有时甚至会请专业歌手来录制，方便公司评估整首歌的市场感。” 又竖起第二根手指：“导唱（vocal guide），是制作人现场示范给艺人听的。重点不在‘作品完整’，而在于告诉歌手‘你该怎么唱’。旋律、情绪、节奏点——这是教学用的。” 姜恩珠在一边补充道：“所以你可以理解成——demo是产品雏形，而导唱是操作指南。” 实习生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原来这样！那……田pd刚才是把操作指南唱成成品了啊！” 后排有人笑出声：“对，所以才叫‘demo杀’。这要传出去，粉丝能吵三天三夜了。” ive几人听到这话，心里同时涌起了斗志。 安宥真暗想：得唱出比导唱更炸的效果，不然真的要被自己制作人比下去了。 张元英则微微咬唇：好啊，等我录音的时候，让你看看ive的实力。 靠在控制台后方的一位星船资深编曲师忍不住感叹：“……cube有她，也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另一位负责影像记录的staff小声附和：“对啊，这导唱放出来，直接能当pre-release发了吧？” 坐在角落里的一名星船实习生更是两眼发光，小声冒出一句：“他这么厉害，怎么不直接把他签到我们星船呢？制作、作词、作曲、唱功样样行……就算不是爱豆，也完全能单飞啊。” 话音刚落，几位前辈立刻笑着摇头：“别做梦了。她可是cube的王牌制作人，连cube自己女团都要靠他撑起来。星船哪抢得来？” 星船a&r负责人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了江予辰一眼，眼神深处多了几分复杂——既是欣赏，也是隐隐的惋惜。 ive成员们对这些窃窃私语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偷偷交换眼神。 张元英心里暗想：这么厉害的人，当然不会轻易让别人挖走的。 第233章 录音 part分配完之后，录音环节也正式开始了。 江予辰在控制台前坐好，手里拿着歌词本和笔，看向张元英： “好，第一个，张元英。” 张元英抿了抿嘴唇，站起身走进录音棚，动作利落，带着点傲娇的气场。 她戴上耳机，看了隔音玻璃那边一眼，嘴角一勾：“我来证明，ive不会输。” 音乐起。 “?? ? ??? ?? ?? ????…” 她的声音低而轻挑，果然带着年轻的锋利和一点坏笑的挑衅。和江予辰的冷峻不同，张元英唱出了少女特有的俏皮。 江予辰听完，只在笔记本上写了四个字：“天生偶像。” 接下来是安宥真。 她走进棚里时神色淡定，气息沉稳，一开口，立刻撑起了副歌： “? ?? love dive——！” 声音厚实，爆发力强，和江予辰那种克制的收放不同，宥真是正面硬碰的力量型唱法，强势到让liz轻轻拍了下手：“就是这个味道！” 江予辰在本子上写道：“hook核心，稳。” 第三个是 liz。 她双手抱着歌词本，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一开口，所有人安静下来。 “and i love dive——” 纯净的头声划过空气，如同羽毛落在水面，清澈无比。 vocal director罕见地笑了出来：“这就是ive的宝藏音色。” 江予辰在笔记上划重点：“天使般的质感。高光时刻。” 第四个是 rei。 音乐一起，她立刻带入trap flow，声线轻快，像在游戏般切割节拍一般。ive的成员跟着节奏一起摇摆，气氛瞬间变得热闹。 江予辰笑了：“果然rap还是你玩得最开心。” 第五个是 leeseo。 年纪最小的小忙内，声音却清透到像水晶。她唱bridge段落时，整个氛围忽然被拉得很纯净。 江予辰记下：“衔接自然，尾音干净。” 最后是 gaeul。 她的声线没有太多花哨，但节奏感稳准，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让整首歌的结构更完整。 一轮录音下来，ive六人全都气喘吁吁，却兴奋异常。 而江予辰合上本子，笑着开口道：“很好。这就是ive的《love dive》。下一步——情绪的拿捏，要再狠一点。” ive成员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心中都燃起了一股斗志。 录音暂时告一段落，工作人员忙着存档和备份，ive几人凑在一起喝水休息。张元英却没闲着，她抱着歌词本，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江予辰面前。 “呀，pd nim。”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点狡黠，“你刚才有听到吧？我唱得……是不是比你那个导唱更好？” 江予辰抬眼看她，唇角微微一勾，没急着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翻了下手里的笔记。 张元英见他不说话，急了，眉毛一挑：“呀，你该不会不敢承认吧？” 周围的liz和安宥真听到，忍不住笑出声。安宥真小声说：“元英啊，这么问制作人，胆子很大哦。” 江予辰终于放下笔，望向她：“唱得好不好，不是跟我比，是跟舞台比。”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不过——你今天的确唱出了ive该有的感觉。” 张元英愣了一下，耳多却慢慢染上红色，却还要强撑着傲娇，她抬了抬下巴说道：“哼，那当然咯。我可是ive的张元英也。” 张元英心满意足地转身回到沙发，假装若无其事地拧开一瓶矿泉水，心里却止不住的小雀跃。 liz忍不住凑过来，眯着眼打量她：“元英啊，你耳朵是不是红了？我怎么感觉——你其实比刚才唱歌还紧张呢？” “哪有！”张元英差点呛到水，立刻瞪她一眼，“耳朵...只是因为录音室有点热的！” 而一旁的rei直接补刀：“骗人～你刚刚那个表情，明明就是在等pd nim夸你。结果人家只说了一句‘还不错’，你就开心到快飞起来了吧？” “我没有！”张元英急得声音都变高了。 安宥真在一边笑到直拍大腿：“这就是‘傲娇元英’吧，嘴硬得要命。” 张元英气鼓鼓地抱着靠枕，哼了一声：“哼，你们懂什么。” 可手里拧过的矿泉水瓶盖，却怎么都盖不回去。 江予辰抬眼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嘴角带笑，继续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字： ——“ive的锋芒，正在慢慢长出来。” 第234章 走廊 到了录音中场休息时间，ive几人围在沙发上说说笑笑，气氛热烈。江予辰走出去透透气，顺手点了杯咖啡，正准备回录音棚时，便在走廊拐角处碰见了徐贤珠。 “哟，pd nim。”徐贤珠抱着ipad，语气轻快，却带着一点考量的意味。 “副社长，阿尼啊sei哟。”江予辰点头打了个招呼，客气地笑了笑。 徐贤珠先是随口聊起：“今天ive表现怎么样？第一次正式和你合作，应该还行吧？” “她们很有潜力的。”江予辰回答得倒是干脆。 “潜力嘛。”徐贤珠点点头，目光却微微一转，笑意加深了一点，“那比起……你们gidle呢？” 走廊的空气似乎一瞬凝滞。江予辰手指轻敲纸杯，神情依旧淡定。 “倒不能这样比。”他缓缓开口，“她们是ive，她们有ive的舞台。gidle是gidle，我们也有属于我们自己的世界。” 徐贤珠轻笑了一声，似乎对这回答并不意外：“果然，你还是护得很紧。” 江予辰只是笑了一笑回了句：“这是我的工作。” 走廊尽头的灯光亮着，空气里却似乎却透出一股看不见的暗流。 徐贤珠看了他一眼，笑意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pd 啊，其实我有时候会想啊……”她顿了顿，把ipad换到另一只手里，语气像是随口玩笑，“如果你是在我们starship，会不会更容易放开手脚呢？” 江予辰抬眼看着徐贤珠，目光冷静，却没立刻回应，只是慢慢搅动着手里的咖啡。 徐贤珠见状，继续道：“你也知道，ive现在是我们公司押宝的王牌，我们会给她们最好的资源。和你这样的制作人搭配，完全可以打出更大格局。比起在cube——嗯，怎么说呢？” 她微微一笑，说道：“是不是会少很多‘掣肘’？” 江予辰终于抬头，目光与她对上。 “副社长nim。”他声音低沉而平稳，“你也知道我现在的位置。” “当然知道。”徐贤珠笑得温柔，“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有一天你想要更大的舞台，starship的大门，永远不会关上。” 走廊的灯光映在她的眼镜片上，闪过一丝光忙。 江予辰没接话，只是笑了一笑，这时他脑海却闪过一份崔圭植曾给过他的资料。 starship entertainment ——控股权主要握在 kakao entertainment 手里，持股约六成。 这意味着，徐贤珠虽然是副社长，但真正的话语权却在江南另一栋大楼的董事会议桌上。 剩余股份散落在创始团队、老股东和几家二级投资基金手里，结构模糊，外人难以窥探。 但这种局面下，任何“更大格局”的承诺，听着动人，却未必全能兑现。 江予辰在心里轻轻嗤笑了一下。 ——starship确实是块巨石，但真正握在手里的人，是kakao那张网。 他端起咖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眼底，却闪过一抹只有自己才明白的锐光。 江予辰刚要推门回录音室，徐贤珠却轻轻开口，把他叫住： “pd nim。” 她的语气淡淡，却带着一点意味深长，“你知道吗？我刚刚在里头听着，就觉得这首《love dive》啊……是一部承上启下的作品。” 江予辰转头看她，眉毛轻挑了一下。 徐贤珠慢慢走近两步，眼神里全是经验老道的锐利：“承的，是《eleven》。那种出道曲的新鲜感和少女感，这首歌里还残留着一点。但更重要的——” 她轻轻抬了抬手里的ipad，像是点破一层纸，“它在往下一个阶段走。更锋利，更自信，更……不可替代。” 江予辰没吭声。只是站在那，面无表情。 徐贤珠盯着他，唇角带笑：“凭我这些年的经验，你手里，不会只有这首歌吧？《love dive》只是个桥梁。下一步，你肯定已经想好了。” 空气像被拉紧的弦，走廊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映出一长一短的影子。 江予辰心底微微一动，却依旧不动声色，手指在咖啡杯壁上轻轻敲了几下，才慢慢答道： “副社长的感觉，总是很准。” 徐贤珠听完，心底猛地一颤。 果然如此——她多年的从业直觉没有错。 “还有下一部。” 纵然身为大公司副社长，手里握着无数资源与项目，但听到“下一部”的瞬间，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加速了。那是一种捕捉到未来金曲的兴奋。 她忍不住开口，但是语气依旧维持着从容：“pd nim，如果真有下一部……能不能提前让我们看看？ive需要稳定成长，最好是一条清晰的曲线。若是你手里有完整的规划，starship会非常感激。” 江予辰放下咖啡，目光转向她，淡淡一笑，问道：“为什么呢？” “嗯？”徐贤珠微微愣了一下。 他慢慢踱了一步，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锋利：“您让我把这东西交出去……岂不是要我亲手给我们自家，树立一个最强大的对手？” 徐贤珠一时无言，心中掠过一丝错愕，却很快恢复了笑容。 “pd nim，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知道的，这个行业……永远不是单挑，而是...妥协。” 江予辰只是点点头，没有回应，转身再次准备推开录音室的门。 身后，徐贤珠站在走廊，眼神微微发亮。 ——她知道了。那首“下一部”，真的存在。 徐贤珠望着他推门的背影，忽然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pd nim。” 江予辰再次停下脚步，侧过身，望向徐贤珠。 徐贤珠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情感压力： “你和我们元英、还有宥真关系很好吧。” 她顿了顿，嘴角带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ive能有这个辉煌的开局，不只是靠公司资源，也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制作人加持。可你也清楚，这个市场冷酷得很——要是后续没作品支撑，她们的起点再高，也可能跌下来。” 她轻轻敲了敲手里的ipad，语气陡然变得锋利：“你也不希望她们泯然众人，甚至糊穿地板吧？” 走廊的空气安静得几乎凝固。 江予辰一动不动，眼神却忽然深了几分。 片刻后，他轻轻勾起嘴角，声音淡淡的：“副社长真会说话。” 他没有正面回答，却把门推开，重新走进录音室。 身后，徐贤珠仍站在走廊，手指微微收紧。纵然她是久经沙场的副社长，此刻心脏还是跳得有些快——她知道，自己这番话已经刺到江予辰的软肋。 江予辰走回录音室，推门的那一刻，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可心底，却暗暗掀起一层波澜。 徐贤珠的话没错。ive需要续航，若下一首撑不起，她们再高的开局也可能坠落。 而元英、宥真……她们的名字，确实让他心里微微一动。 但江予辰从来不喜欢让软肋被别人抓在手里。 他知道，一旦让徐贤珠看出“情感”能绑住他，未来就会被星船处处牵制。 所以，答案很清楚。 ——这首《love dive》必须大爆。 只有在这首歌成为全行业的话题后，下一首的含金量，才会高到足以左右格局。 而到那时，就不仅仅是写一首歌的交易了。 他完全可以借机让崔圭植和星船那边谈条件： 让星船把ive的运营权，让出一些来。 kakao虽然握着控股权，但子公司的具体运营，也不是完全铁板一块。 只要条件足够诱人、压力足够大，棋局，就会出现松动的缝隙。 江予辰推开录音室的门，瞬间被一股活力包围——ive几人正在沙发区兴奋小声地讨论下一段录音，空气里满是热情与期待。 张元英拿着耳机比划着刚刚的演绎节奏，安宥真则轻轻跟着节奏敲击桌角，liz把手指在桌上画节拍，rei还在担心自己rap段不够炸，leeseo和秋天正l低头窃笑着交换录音心得。 他们的笑声里有对歌曲的热爱，有对舞台的幻想，还有彼此之间年轻的默契。 这一瞬间，江予辰觉得眼前仿佛是在一幅青春汇演的舞台剧。但他随之清晰意识到，自己踏入这个房间的不只是制作人的身份，还有那盘更深更长远的棋局。 他轻轻呼了口气，调整好表情，走向控制台，声音也回到那种沉稳的准绳：“好，接下来是宥真的主副歌部分，我们把节奏再收紧一点。记得段落的情绪，带出hook的冲击感。” 成员们纷纷点头，气氛瞬间专注起来。只有liz用眼角余光偷瞄了他一下，像是要读出他眼中的可能心思，却只能看见一如既往的温和与专业。 这就是她们的世界：喧闹、热烈、年轻、真实。 番外 ·【张元英】绯闻的开端 韩网论坛贴：#江予辰张元英釜山夜游# [1l] 匿名 ?? 直升机夜游？这是什么电视剧剧情？ [2l] 匿名 专机 + 海边 + 外套……不是恋爱还能是什么？??? [5l] 匿名 ive现在代言一大堆清纯少女品牌啊，这形象崩盘了吧？ [6l] 匿名 → 回复 [5l] 清纯≠没感情吧？她才19，不能有朋友吗？ [9l] 匿名 那个男人不是cube的吗？听说是(g)i-dle背后的制作人？ [12l] 匿名 我更好奇他哪来这么多钱搞直升机??? cube不是快破产了吗？ [15l] 匿名 → 回复 [12l] 哥们补课一下，他可是三首大爆歌幕后制作人，《eleven》《love dive》《after like》都跟他有关。 [21l] 匿名 所以ive粉丝该谢他还是骂他？??? [24l] 匿名 元英粉已经在直播剪小卡了……真的疯了。 [26l] 匿名 ?? 笑死，cube粉在骂ive粉不知感恩，ive粉说cube男人恶心，这仗打得比谁回归还激烈。 [29l] 匿名 最离谱的是——有人扒出狗仔车是提前守在釜山的？？说明有人故意放消息。 [32l] 匿名 → 回复 [29l] 哦豁，有内鬼，停止交易。starship自己搞出来的？ [40l] 匿名 拜托，江予辰那种长相，女爱豆喜欢也很正常吧??? [41l] 匿名 → 回复 [40l] 长相？他是才华＋资源＋人脉，懂不懂。 [50l] 匿名 理智粉来一句：等公司声明，别自己脑补。 [66l] 匿名 结果公司声明：只是音乐交流????? 这理由比恋爱还爆笑。 [72l] 匿名 啊啊啊 我真的受不了了，元英你要是真的恋爱了就勇敢说！别让粉丝像小丑一样撕来撕去。 [88l] 匿名 “他是伯乐还是猎人？” ← spotify评论区这句话太绝了。 [101l] 匿名 赌一把，下周一定有新歌物料或者合作新闻，转移话题 ??? 首尔清晨，娱乐新闻版面被刷屏的同时，另一个词条也悄然登上热搜： #karina五代第一女爱豆# “ive张元英疑似恋情曝光”与“aespa karina呼声上涨”两条热搜并列，仿佛命运故意安排。 — aespa宿舍里，karina正对着练习室的镜子做着瑜伽。她的手机屏幕被winter推到眼前： “欧尼欧尼，你看看热搜。” karina扫了一眼，眉头几乎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江予辰 · 张元英 · 釜山夜游】 那一瞬间，空气似乎凝固。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摘下耳机，把手机放到一边。 winter小心翼翼：“欧尼……你没事吧？” karina冷淡地笑了一下：“我为什么要有事？粉丝会替我说话的。” — 果然，网络上迅速出现对比贴： “五女一？这下很清楚了。张元英形象崩塌，karina才是真正的女团门面担当。” “karina一路干干净净，舞台表现更强，爱豆感爆棚。” “元英粉丝还在吵？现实是你家担的形象已经塌了。” 而一张旧照又被翻了出来： 2019年sm内部练习生聚会照里，江予辰和karina并肩坐在角落，耳鬓厮磨，气氛暧昧。 随即某八卦账号爆料： “karina与江予辰曾有过短暂交往，分手后江予辰转投到了cube阵营。” 这条消息像在火上浇油。 — 饭圈论坛炸裂： [ive粉] “？？？原来是前任＋现任？这不就是狗血剧本吗？” [aespa粉] “笑死，karina完胜！分手干净利落，反而更显冷感女神气质。” [路人] “所以这其实是五女一的交接仪式？?????” [匿名黑子] “江予辰才是最大赢家吧，一个人串联起两个顶流女爱豆。” — 而karina本人，依旧沉默。但在某个品牌拍摄结束后的采访里，她淡淡丢下一句： “我从来没想过要跟别人比较。 舞台才是我唯一的答案。” 这句话被粉丝们疯狂引用，直接把“karina五女一”送上热榜第一。 -------------- 首尔深夜，江予辰独自坐在cube的录音室。外面闪烁的新闻推送一条接一条，助理的电话早已打爆，但他仍然没回应任何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个熟悉的名字—— karina。 简短的消息只有一句： “你还是老样子啊。” 江予辰盯着那行字，沉默良久，才回了一句： “什么意思？” 几秒后，karina的回复弹出，像冰刃一样锋利： “到哪儿都能让人依赖你、信你。 可最后受伤的，从来不是你。” 江予辰握紧了手机，过了很久，他才打下一行字： “她只是太累了，我不想她一个人。” karina没有立即回应。大概过了半小时，手机再次亮起： “所以当初我也是‘太累了’，才靠近你吗？” 这句话像一颗钉子，钉在了江予辰心口。 他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却什么也没回。 最终，karina那边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别解释了。 舞台会替我说话。” 消息框静静地停在那里，冷淡又疏远。 江予辰把手机反扣在桌上，窗外的夜色压得他呼吸发沉。 录音室的墙壁反射着无声的回响—— 这一次，他意识到，“五女一之争”不只是媒体炒作，而是他亲手点燃的战火。 —------------ 首尔清晨，ive的宿舍气氛沉得像蒙着一层雾。经理人一大早就推门而入，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叠公司文件。 “元英，你的手机，交出来吧。” 张元英正坐在床沿，眼神还没从昨晚的热搜和粉丝评论里抽离。听到这句话，她愣了一下，本能地攥紧了枕边的手机。 “……为什么？” “这是公司的决定。”经理人语气冷硬，“从今天起，你停止一切sns活动。接下来三周所有行程——代言、节目、拍摄，全数取消。” “取消？连拍摄都——”liz忍不住惊讶地开口。 安宥真立刻拉住她的手，却不是为了制止，而是用力握紧，替她接上了话： “我们ive是一个整体，如果真要停行程，公司至少得先听听我们成员的意见吧。” 经理人沉着脸：“这不是你们能决定的。” 张元英指尖冰凉，缓缓把手机递了出去。那一刻，她像是失去了整个世界。 安宥真下意识伸手环住她的肩，低声说：“没事，我在这儿。” 经理人利落地收起手机，转身离开。宿舍里陷入压抑的沉默。 张元英咬着唇，想强撑着说“我没事”。可眼眶却止不住发红。 安宥真伸手替她把头发别到耳后，轻声安慰：“别一个人扛。你要是想哭，就在我这儿哭出来。” liz和rei也悄悄围过来，空气里弥漫着心照不宣的默契：不管外面如何撕裂，宿舍里她们始终站在同一阵线。 张元英坐在床沿，整个人缩进安宥真的怀里，眼神空空的。 这时，一直憋着没说话的李瑞突然出声了，语速飞快： “所以……到底凭什么啊？他就一个cube的制作人而已，结果把我们元英搞成这样？行程全取消，人也不见影子，他到底算什么？” 她越说越气，抱着抱枕狠狠砸了一下床：“要陪你，他就光明正大来陪，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现在倒好，全是我们被拖下水！”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liz和rei对视一眼，没有插话。 张元英抬起头，嗓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不要怪他，是我自己坚持要去海边的。” 李瑞翻了个白眼，语气却透着担心：“欧尼你也太傻了吧，都这样了你还维护他？。谁不知道你最近压力大，可你一出事，全队都得跟着你一起被骂啊。” 安宥真轻轻拍了拍李瑞的胳膊，低声道：“够了够了。元英已经很难受了。” 李瑞撇撇嘴，抱着抱枕闷声补了一句：“我就是看不惯。他倒是潇洒，元英却要被禁足。” 说完，她钻进被窝，整个背影一副“忙内式闹别扭”的样子。 ----------------- cube大楼的录音室，江予辰刚结束编曲，正靠在椅背上揉着眉心休息。 手机忽然震动，是一个熟悉的starship a&r联系人。对方声音压得极低： “……你知道吗？公司已经收了元英的手机，她被禁足在宿舍，行程暂时也全被停了。” 江予辰指尖顿了一下，桌上的笔无声地滚落。 “理由？” “官方说是‘健康原因’，但你也懂，这就是雪藏。” 电话另一端沉默片刻，又低声补充：“她……好像情绪很不好，宿舍气氛全炸了。” 江予辰没出声，只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压不住的烦躁。 挂断电话，他盯着面前的混音界面，光标在轨道上闪烁，像是无声的讽刺。 他心里很清楚：这次风暴，starship不只是为了“保护形象”，更是借机把张元英按住，以免牵连全团。 但——牺牲一个女孩的自由，换来的只是公司账面上的“整洁”。 “……荒唐。”他低声喃喃。 助理走进来递了杯咖啡，正想说什么，却被江予辰抬手打断：“帮我安排一份名单。starship股东、品牌方，还有那几个在业内有话语权的制作人。” 助理一愣：“您要干什么？” 江予辰合上笔记本，眼神冷静而决绝： “她不能就这样被关起来。 哪怕付出一些代价，我也要给她一个能呼吸的机会。” 他拿起外套，推门而出。夜风扑面而来，仿佛下一步就是棋盘上的强硬落子。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冷眼旁观的制作人，而是要正面挑战starship的公关与资本的人。 第235章 预热:回归预告发布 几天后，cube 娱乐终于如期释放了 (g)i?dle 的正规一辑 《i never die》 的 eback scheduler，标注了正式回归的节奏与节点 —— 3月14日下午 6 点（kst）回归发布、mv同步上线。 正当 gidle 成员和制作团队还沉浸在录音的热情中，cube的 社交媒体账号已悄然启动了第一波宣传攻势—— 2月17日，《i never die》的 eback scheduler 正式发布，宣告回归节奏正式拉开帷幕。 粉丝群也是瞬间炸开了锅，在 sns 上，偶像x和围脖短时间内爆表： “scheduler 一出！nevends 全都疯了吧？这节奏直接拉满！” “omg 3.14 6pm 就是咱们的日常，奶味蓝门，给我冲冲冲！” 论坛中，大家纷纷头脑风暴可能的剧情走向，有人脑补海报、封面、主打概念，也有人回顾前作： “这回归节奏也太 不是典型的k?pop 了。看了预告就被气质帅炸了。” “i never die 的 opening 感，就跟《omg》当年那股少女冲劲有继承关系。” “我已经把日程背得滚瓜烂熟了！2\/17scheduler → 2\/24专辑名 → 2\/28曲目表 → 3\/14正式上线！” “这节奏连环锁太准了，这就是神操作！” “omg 这是正经大回归啊，200天了我都快等哭了！” \"all this gidle content! … i’m so proud of gidle!” “他们连预售时间表都安排得像航班时刻表一样精确，让人激动得睡不着。” 宣传部也全功率开启“战斗模式”。负责社媒的助理者在会议室看着 scheduler 的播放图激动分享：“粉丝已经开始排班打卡，评论霸屏！’” sns的主管也趁机立刻拍板：“接下来要迅速铺开概念照，抓住这股热度！” ……. cube练习室里，(g)i?dle正练习着新专辑的舞蹈动作。清脆的节拍、利落的身姿，在灯光下闪耀，整间房间都溢满了即将登场的气势。 “这回归反响真不错啊！”gidle的小助理从门口挤进来，手里还捧着手机屏幕的截图，笑得像一朵绽开的菊花。 “naver热搜头条，红粉都快把the qoo挤爆了！” “我看评论区还在疯狂 回复 ‘这才是真正的女团！’” 成员们互相拥抱了一把，脸上全是笑意 评论区即便夹杂着一点黑粉的声音，也被反方向的爆赞彻底淹没。此刻，喜悦像青柠汽水，轻快、清爽又停不下来。 “练完今天我们去吃什么？”雨琦抹了一把汗，扯出话题，“炸鸡？还是火锅？” 众人立刻喧哗起来，“火锅！”“炸鸡！”“小龙虾！”——练习室像一锅热腾腾的麻辣锅，热闹的不行。 这时，练习室门口被人推开，cube宣传部的一位工作人员探头进来，脸上挂着一抹“我该怎么开口”的尴尬微笑。 “有些消息要汇报一下——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是，回归反响确实很好，粉丝期待满点。x话题热度第一，mv预告也登了热搜。” 接着众人发出了一阵噢耶的欢呼声。 “但坏消息……有三个” 他顿了顿，声音微抖，“starship那边也宣布ive回归了……时间还比我们早几天。” 所有人瞬间静了下来。 “什……什么？”舒华倒吸一口气，“ive?! 他们也回归了？而且比我们早？” 注意力瞬间全部聚焦到江予辰身上。 江予辰停下脚步，眉头微扬，两手自然摊开，一副“我也是刚收到消息”的无辜模样。 然而在座的所有人——特别是美延、雨琦、minnie——都慢慢露出同一种表情： “你写的《love dive》我们都听demo听到耳熟了，欧尼。” 舒华甚至小声吐槽一句：“欧尼你人设崩了喂。” 江予辰无奈地摊手，摊得仿佛能摊出一朵白莲花来，“艺术无国界……不是，艺术无团界。” 气氛在一阵沉默后爆发出一片爆笑。 雨琦拍了拍他肩膀，假装安慰：“你怕不是要被我们‘女团粉’举报内奸哦。” 雨琦眯着眼看着江予辰，像是盯着一只刚刚偷吃完别家猫粮还装无辜的狸猫。她缓缓靠近，语气柔和得让人寒毛倒竖： “哎呀，欧尼你真是……两边通吃哦？” 江予辰笑得灿烂：“我这是和平使者好吗。” 雨琦微笑点头：“是啊，和平使者嘛……等ive一位多得数不过来的时候，你记得站在ive的舞台边上举牌子写‘感谢cube资助’。” 练习室爆出一阵爆笑。 舒华忍不住补刀：“到时候别忘了穿我们cube的t恤，至少蹭点曝光率。” 江予辰仍是一副“我不在乎，我没心没肺我快乐”的表情，“那我t恤后面印个‘友情出演’，你们看行不？” 雨琦假笑一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行是行，就怕哪天你真被我们粉丝按在公司门口喷漆——‘卖团贼’四个字在你衣服上你就知错了。” 江予辰被呛得差点笑喷，连minnie都笑得趴在舞蹈把杆上，嘴里只吐出一个字：“狠。” “第二个坏消息，”工作人员继续，“sm那边……red velvet也宣布要回归。” 江予辰低头一叹，笑着摸摸鼻尖：“唉，这年头，谁还没点多边合作。” 雨琦：“你是多边合作，我们是四面楚歌啊！欧尼。” 舒华眨着眼小声嘀咕：“那我们是不是要搞点‘撒泼打滚ver.’的概念图，蹭点热度？” minnie认真点头：“我可以穿泳装打雪仗。” 美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们是疯了吧？” 江予辰举手投降：“行行行，今晚我请全员吃饭，用韩牛平息一下你们受伤的心灵。” 雨琦叉腰吐槽道：“韩牛不能治愈被出卖的感觉啊。” 正当众人还在为red velvet和ive的“围攻式”回归时间消化情绪，minnie忽然皱眉：“等一下……你刚刚说有三个坏消息，现在只讲了两个？” 工作人员脸色一滞，露出“要不我就走吧”的尴尬笑容：“这个嘛，也不算完全确定啦，就……小道消息。” “说！”雨琦已经抱臂靠在墙上，一副“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去投诉cube高层”的架势。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我在yg有个朋友，说他们公司财务紧张，原定七月的回归可能提前到四月。” 众人一愣，舒华偏着头：“所以是……ikon？” minnie：“还是treasure？” 工作人员揉了揉太阳穴，像是在宣布天气灾害一样：“是……ckpink。” 空气凝固了一秒，练习室里顿时炸了锅。 “这不叫小道消息啊啊啊！”雨琦咆哮，“这是末日预警！” 舒华哆嗦了一下：“所以我们是夹在ive、red velvet和ckpink之间回归吗？” “不是夹，”minnie幽幽道，“是被连环撞击。” 美延低头翻着手机，喃喃道：“是不是该申请延期了……” 江予辰把帽子往下一压，无辜地举手：“我真的不知道她们也回归，我跟ckpink那边真的一点联系都没有。” 雨琦翻着白眼：“你跟她们的人有没有联系我不知道——但我们有人跟她们在出道前可是有‘联系’了。”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赵美延。 赵美延：…… 练习室陷入短暂的沉默，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把视线投向了站在角落低头刷手机的赵美延。 “说起来……”舒华最先打破沉默，眯着眼小心翼翼地开口，“ckpink出道前那个……出道组？你不是也……” “……是一起练习过啦。”美延没抬头，语气有点僵硬。 “不是‘练习过’吧，”雨琦一脸怀疑，“你那时候不是还跟金智秀住一个宿舍？” “倒不是一个宿舍，隔壁啦。”美延终于抬头，脸上强作镇定，“然后我退出了，祝她好运，嗯，就这样。” “那现在人家要回来，我们也回来，”minnie一边拉伸一边看她，“你打算怎么应对？再把那位请来给我们打call吗？” “要不要我打电话给jenny欧尼，帮你们拍个打歌应援视频？”美延露出一个假笑，“顺便让rosé录段鼓励语音？” “……你冷静点，我们就是问问。”雨琦摆手，“你别真动用你的ex前女团资源。” 舒华：？？？ex？？ 江予辰默默靠在镜子前，低头捂嘴咳了一声。 全体成员同时把目光射向江予辰。 “我好像...我感冒还没好。”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顺便提醒大家一下，今天晚饭结束后别忘了晚点的直播，我们要赶第一波宣传的热度。” “诶诶诶，我和你们说。”minnie撑着腰直接带转了话题，“等我们的歌一出，不是谁回归都能压得住我们。” “不过……”雨琦忽然眯起眼睛，“我们要不要先搞清楚ckpink回归的概念？要是她们走《kill this love》那种狠女风格……我们会不会撞？” 赵美延突然抬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她们如果真是走那个路线……那就刚到底吧。” 练习室再次陷入安静。 然后舒华小声问：“所以，我们晚饭到底吃什么？” 气氛瞬间破功。 第236章 大漏勺 最终，谁大家也没说服谁去外头觅食，连雨琦那句“去烤肉店拍照顺便放上bubble”也被minnie一句“直播脸上有油光你负责？”堵了回去。 练习室简单收拾完，几人便拖着各自的包包回到宿舍。点餐软件上的外卖单都快快被翻烂了，几人研究着晚上吃的，从炸鸡、部队锅到寿司，舒华举着手机征求大家的意见：“最后十秒，再没人说话我就点章鱼火锅了！” “你点你点。”美延靠在沙发上，手上还在回着bubble，“反正我等会有的吃就行。” 没多久，直播设备就被雨琦设置好了，“大家记得调整灯光！上次舒华直播黑得像恐怖片的女主一样。” “呀西！！！你才恐怖片女主！”舒华一把扔了个抱枕过去，正好被minnie一手拦住，“快点快点，工作人员发来提醒了，九点要准时开播。” \"好好好！\" 九点整，(g)i-dle的宿舍直播上线。 直播画面一开，几个人状态各异的女孩便映入眼帘——雨琦靠在角落假装主持，而美延一边啃着鸡翅一边用着手机拍视频，minnie负责协调背景音乐和节奏，只有在小队长低头检查脚本，一脸认真。 “我们回来啦——”五人齐声打招呼，弹幕顿时被刷屏了。 【姐姐们终于上线了！】 【美延你是不是又瘦了？鸡翅借我咬一口可以嘛？？】 【娟总真的有在照顾你们对吧！状态太好了几个姐姐tat】 直播刚开没几分钟，观看人数已经飞快地突破了十万，弹幕像流水似地刷个不停，手机屏幕上不停跳动的点赞爱心也像是要炸出火花一样。 雨琦清清嗓子：“大家好，我们是——” “(g)i-dle！”五人一起比出招牌手势，美延的手还油油地拿着鸡翅，瞬间被舒华拍了一下，“欧尼！！你能注意一下直播礼仪呢嘛！” “不是你让我多吃点的吗！”美延一脸委屈地舔了舔手指头，雨琦赶紧打圆场，“好啦好啦，我们今天来陪大家聊聊新专辑的幕后，还有你们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放心，今天俺娘也在场哦。” 江予辰从镜头边缘探出头：“哈喽。”弹幕顿时狂刷起【pd nim！！】【声音好苏啊】【俺娘！！！！】 “说说这次舞蹈准备吧。”minnie笑着看向舒华，“你不是在练习室摔了两次吗？” “喂！”舒华立刻炸毛，“那是因为某人非要加那段旋转才摔的好嘛，明明是可以省略的部分！” “是你脚滑吧。”江予辰补了一句，全员爆笑。 美延举手补刀：“她摔完那次还躺地上喊‘我不干了’，结果几分钟后又跳得比谁都疯。” 弹幕： 【舒华快笑死我了哈哈哈】 【五个疯子】 【求爆更多练习室名场面】 雨琦拿起手机念了一条评论：“有粉丝说这次概念照太酷了，问我们最喜欢哪一套造型。” minnie抢答：“我喜欢那个朋克风的，破洞皮裤穿上都能上天。” 江予辰：“她还说‘我今天不是idol，是街头混混’。” “喂！”minnie拍他肩膀，“你不是还给我加了铁链子，说要更狠。” “对对，”美延补充，“然后舒华一脸不解地问‘你们谁能解释下朋克是啥’。” 舒华无辜地比心：“我现在知道了，是一种态度。” 直播间又是一阵哄笑。 安静了一秒，雨琦突然放下鸡爪，一脸认真地看镜头：“大家真的要多多期待这张专辑，《i never die》不是说说而已，我们整整一年没发片，这一张专辑是把所有力量都蓄满了的一击。” 江予辰也点头：“这次我也是和她们一起进了录音室、练舞室，整张专辑里的每一首歌都不只是情绪表达，而是我们五个活生生的人格、经历、喜怒和骄傲。” minnie补充：“尤其是主打歌mv，拍摄现场超热血，大家一定不会失望的！！。” “这次我们也有彩蛋哦~”美延对着镜头眨眼。 弹幕炸了： 【不要卖关子快说！】 【结尾惊喜？！不会是六人回归吧！】 【是不是舒华solo！】 “别猜啦！”雨琦举手示意，“再说有人要把锁我们后台了。” 直播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氛围一路热烈。她们聊了黑粉留言（并逐个吐槽过去），爆料了拍mv差点冻伤的花絮，还分享了新专辑拍摄过程中最想感谢的人。 但当直播到了后半段，粉丝们也是越来越“坐不住”了。 “姐姐们快透露透露主打歌歌名嘛！” “给点旋律也行啊呜呜呜！” “求一个舞蹈hint！哪怕是一个pose也行啊！” 弹幕像催命符一样刷不停，美延被逼得缩到舒华后面：“别cue我，我嘴很严的……” “你严个头。”minnie拆台道，“你下午练歌的时候不是还发了泡泡，哼了一整段。” “啊啊啊那是我在清喉咙！”美延急忙辩解道，结果下一秒，她脑袋一歪，小声哼出了一句：“????? ?? what''s the loss to me? ya…” 弹幕瞬间炸锅：【？？？what？？】【是歌词吗！】【音源泄露啊啊啊！】 雨琦的眼睛猛地亮了：“啊？你都哼了，那我也可以跳啦——” “呀西！！你冷静点！！！”江予辰眼疾手快想按暂停键，但已经来不及了。 雨琦“唰”地站起来，冲到镜头前，熟练地抬腿、转身、甩手，来了个主打歌的 dance break，一时间光是她那凌厉的转腕和跺脚声都能让弹幕暴走： 【雨琦疯了哈哈哈哈哈】 【这也太带感了！！】 【这节奏太炸了吧？？？】 江予辰脸都黑了，站起来作势要“捶”雨琦，众人赶紧围上来一边劝架一边笑疯。 “你疯啦！直播欸！” “pd nim追杀你三条街都不够！” “真的是‘主打泄露 dance break版’了！” 雨琦一边躲一边笑得直不起腰：“不是你们都哼了嘛，我怕粉丝伤心，就跳一点点～” 江予辰无奈扶额：“这回好了，明天肯定上热搜。” 美延幸灾乐祸地比了个“闭嘴”的手势：“别看我，我只哼了一句，你可是跳了十几秒呢。” 直播现场一片混乱，弹幕飞快刷着 【雨琦大漏勺认证】 【粉丝赚到了】 【pd nim在线崩溃】等热词。 “好了好了！”雨琦举手投降，“我保证只这一次，下次给你们一个完整版！3月14日锁死我们就完事了！” “再跳我真把你从公司踢出去。”江予辰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全员爆笑。 “那今晚就到这啦。”江予辰总结发言道，“记得——” 最后众人重新整队，对镜头比心： “记住啦！” “我们是——(g)i-dle！” “我们不解释，我们只回应。” “3月14日，i never die！” “我们回来了！”五人异口同声地喊出slogan。 直播切断，粉丝群也炸锅了。而那一段突如其来的 dance break，成为当晚粉丝论坛剪辑视频最多、讨论最热的一段内容。 只有留下的屏幕还闪着没结束的弹幕： 【i never die】 【姐姐们yyds！！！】 【给我冲一位啊啊啊！！！】 直播结束后，某个g站站姐就已经剪好“雨琦大漏勺dance break”的cut上传x平台了，标题毫不掩饰地大写加粗： 【疯了疯了！(g)i-dle雨琦直播突袭跳主打舞！音源+编舞双双泄露！被pd当场追打】 短短一小时，播放量破十万，弹幕和评论区更是疯了一样往上冲： 【雨琦你不要命了！pd nim看起来真的生气了哈哈哈哈】 【舞太炸了吧！！拜托官方快出正片】 【泄得好！！求大漏勺雨琦今后常驻爆料节目！】 【拜托cube放过我们，提前出歌吧！！已经中毒了啊】 【谁能告诉我她跳的是副歌还是bridge！好好奇】 【“????? ??…” 这句歌词我一天听几十遍都不腻】 g站弹幕区更是“灵感炸裂”： 【这不是泄露，这是福利好吗！】 【我宣布：雨琦是全公司唯一合法泄密人】 【美延哼一句，雨琦跳十秒，舒华是不是也该贡献点啥？】 【娟总：我什么时候能拥有完整的生活】 【音乐还没发，cut就快破百万了，你说离谱不离谱】 【这下官方提前mv预告估计要调整档期了吧】 围脖热搜也在凌晨迅速蹿升：“#雨琦在直播跳主打歌#”一度挤进娱乐热词前五，粉丝在评论区高呼： 【我们都看到了！！rain琦泄密现场！cube你还不顺势炒炒热度？】 【希望下一次泄的是mv teaser，谢谢】 【pd nim打人画面我也想看！！官方有拍吗？？】 【舞蹈真的猛，正片估计要燃炸了，等不及3.14了啊啊啊啊】 几人结束直播后，回到宿舍客厅。雨琦一屁股瘫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继续看粉丝的评论，嘴里还念念有词：“你们pd nim被我气到精神分裂？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太有才了。” 江予辰坐在一旁无奈摇头，却也没真生气，甚至自己也在看着剪辑视频笑出声了，“你是想剪我工资吧？你这样泄密下一次就让你负责写企划案了。” 这时舒华从厨房抱出一堆零食，“我们要不要开个庆功宴？虽然歌还没发，但我觉得现在的气势就跟夺一位的差不多了。” minnie一听，立刻从柜子里拿出早准备好的“小酒”——几瓶气泡果酒和调味烧酒。给大家一人倒了一杯酒。 “今天我们都是cube的宣传天使，干杯。” 美延难得没阻止，甚至默许地点点头，拿起一杯轻轻碰了碰大家的杯子：“提前为《i never die》预祝大爆。” 房间里弥漫着水果酒香，窗外霓虹闪烁，少女们的笑声在宿舍里回荡着，带着某种“暴风雨前”的宁静与甜蜜。 舒华举杯：“为了我们的回归——” minnie：“为了的雨琦的大漏勺！” “呀西！！你！” 江予辰苦笑着举杯：“为了我还能有饭吃……” 众人在一阵哄笑中，被子里酒一饮而尽。 第237章 梦回2018 夜已深，宿舍客厅的几瓶果酒早已空空如也，连冰块都融成了一滩水。 江予辰靠在沙发一角，半眯着眼，手里还捏着一只空酒杯。平日冷静如他，这会儿也开始轻声哼起了“love dive”的副歌，调子歪歪扭扭，惹得舒华在一旁笑成一团：“pd nim你是不是被你自己写的歌洗脑了？” “我觉得他醉了，”美延靠着沙发扶手，一只手揉着太阳穴，脸颊泛红，语气却还算清醒，“醉了也不许写歌给别家女团哦。” “呜呜呜——”minnie突然趴在茶几上，不知道哪来的伤感，捂着脸说，“我们minnie酱唱的那么好，为什么不让我主唱整首歌……” “你刚刚还说喝这个果酒会瘦。”雨琦侧躺在地毯上，双手抱头，已经笑到气喘，“结果你灌了三杯。” “我瘦我骄傲！”minnie用最后的清醒发出呐喊，然后把头埋进抱枕里沉默。 “我要唱一首--陈奕迅的《k歌之王》！！”舒华则干脆抱着空的果酒瓶当成麦克风，，“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收声啦——你这唱的对吗？？？”江予辰头疼地喊，自己却也止不住笑，笑着笑着，头一歪，靠在沙发边睡了过去。 —----------------------- —----------------------- 不知过了多久。 田小娟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上的灯光陌生又熟悉——老旧的宿舍，狭窄的床铺，墙角还堆着练习服。她下意识摸了摸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日期：2018年3月。 她愣住了。 心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这不是她刚刚还在的2030年。她……竟然回到了(g)i-dle出道前夕。 短暂的慌乱过后，她很快冷静下来。 脑海里闪回的是未来十几年的记忆： 组合的起伏，公司的一次次失误，iz*one与itzy掀起的“3i”风潮，还有她们自己差点被埋没的无数夜晚。 更让她心里刺痛的，是桌上摆着的那份出道曲 demo。 公司拍板定下的歌——廉价、流水线、毫无特色。 在未来，她记得那首歌差点让组合被贴上“平庸开局”的标签，要不是后来tata〉扳回一城，(g)i-dle可能早就淹没在新人潮里。 田小娟盯着那张纸，眉头死死皱起。 过了一会，她又愣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回来了。 可胸腔里跳动的，却不止一颗心。 ——另一个声音也在她脑海深处低语。 冷静、沉稳，带着多年沙场厮杀过的厚重感。 那不是二十岁的她，而是十几年后的“她自己”。 2030年的田小娟，已不再是舞台上的偶像，而是坐拥庞大帝国的幕后操盘者。 她从字节币起家，在最低谷时完成资本原始积累， 先是吞下了cube，转而收购sm、yg、ador， 最终把整个韩国的大中型娱乐公司整合成一个庞然大物。 那个时代的k-pop，几乎就是她一手编织的帝国。 而如今，这份帝国记忆，被一股力量，硬生生塞回了2018年的身体里。 她的手指轻轻颤抖着抓紧床单，呼吸急促。 她同时拥有了两重视角： ——一个是还没出道的小公司新人， ——另一个是十几年后站在行业顶端，足以对李秀满、梁铉锡嗤之以鼻的“娱乐女皇”。 她低下头，望着桌上那份出道曲 demo，心口涌起一股荒谬的讽刺。 在未来，这样的歌连她手下三流练习生的试听都过不了。 可在2018年，公司却想让她们用它登场。 “笑话。”她轻声呢喃，眼底闪烁着和年龄不符的锋芒。 她收拾了一下，来到了cube熟悉的练习室里。那十几年后破旧的钢琴现在还算新，静静的躺在练习室的一角。 田小娟走向钢琴前，慢慢做下。指尖轻轻触着黑白键。 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未来十几年的“自己“——那个在资本棋盘上翻云覆雨的“江予辰”。 她回忆起一条清晰的路径： 2021年到2023年的时候，最初的起点，是字节币。 在别人眼里荒唐的虚拟货币，却成了她的第一桶金。 凭此，她稳住了在cube的地位，成为核心创作者与隐形股东。 2023年，李秀满与金英敏、kakao、hybe的多方混战，让公司陷入“创始人大战”。 李秀满被彻底架空，股权被瓜分，内部权力斗争导致项目停摆。 在韩流版图里，唯一能让她心生忌惮的名字，只有一个，那就是——李秀满。 他不是单纯的制作人，而是把整个 k-pop 输出为全球产业的幕后设计师。 在她眼里，哪怕 hybe 的方时赫、yg 的梁铉锡，都只是资本玩家； 唯独李秀满，是真正意义上的“韩流霸主”。 而那年的“创始人大战”也彻底改写了格局。 李秀满在股东斗争和收购风暴中被踢出 sm，失去了最后的舞台。 那一刻起，江予辰心中压着的唯一一块巨石轰然倒塌。 “没有李秀满，韩流的棋盘，剩下的就只能我摆布了。” 她终于放开手脚，不再需要藏锋。 五人董事会限制形同虚设，她借此全面渗透， 以资本与创作的双刃剑，把 sm 纳入自己未来帝国的核心。 随后，借助kakao的力量，她奇袭般拿下了sm关键股份，在与hybe的角力中笑到最后。 与此同时，她暗中扶持ador和newjeans，悄然插入hybe体系； 通过洪胜成的旧人脉，她又在yg内部埋下种子。 时间进入更深处。 yg娱乐那边，ckpink不续约、bigbang解散，teddy带队独立成立 the ckbel。 这直接导致yg失去造血能力，沦为空壳，被彻底收编。 她冷眼旁观，必要时递上一把火柴。 当 yg 最终被并入 unity holdings 时，许多高层还以为自己是“最后的筹码”。 直到那份文件被公开，才意识到—— the ckbel 的真正幕后金主，从一开始就是江予辰。 teddy 的“出走”，并非叛逃，而是早早和她达成的隐秘协议。 多年来，the ckbel 的资金、渠道、国际资源，都是通过江予辰的影子基金在输血。 换句话说，yg最锋利的刀刃，早在数年前就已插在自己心口。 最终，外界才恍然大悟： 江予辰不是趁势收割 yg，而是从一开始就写好了它的死亡剧本。 2024年，方时赫与闵熙珍在ador经营理念上公开对峙，矛盾激化。 bts成员陆续入伍，公司商业重心陷入低谷。 2025年，方时赫更被卷入 sm 收购贿赂案，hybe信誉坍塌。 江予辰利用技术平台和资本换股，逐步吞并 hybe 关键部门。 而在sm，她彻底整合了改革派，成立“创新内容委员会”，让集团的制作权真正掌握在自己手里。 那时的田小娟，早已不只是舞台上的偶像。 她是一位隐身在幕后的操盘手，拨动整个行业的弦。 最终，她揭开了kpop的遮羞布。 以 “合一文化控股（unity holdings inc.）” 的名义，正式浮出水面。 2030年，sm、yg、hybe 三大王朝， 一个在权斗中崩塌、一个在明星断层中衰败、一个在丑闻中坠落。 它们的废墟，成为 unity holdings 帝国的基石。 一个横跨娱乐经纪、虚拟偶像、ai音乐引擎、nft与全球演出的庞大帝国，至此诞生。 而unity holdings吸取了前人的教训，实行了厂牌制管理： ygbel依旧保持火爆的街头气质； sm vision延续精致的概念美学； cube x则承载实验性的创作； 而所有的战略，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核心——她。 “we don’t create stars. we create the future.” ”我们不造星，我们造未来“ 这句口号，成为震撼世界的宣言。 田小娟闭上眼，任思绪沿着未来十几年的时光流转。 在那座名为 unity holdings 的巨舰上，她不是孤身一人。 她记得那些与她并肩作战的人——每一个名字，都像烙印般刻在记忆深处。 裴珠泫 · 公共传播负责人 她曾是red velvet的队长，顶着“最美爱豆”的名号走过时代巅峰。 可在舞台的光芒散去后，裴珠泫选择了另一条道路。 她懂得如何与公众沟通，如何在危机中把公司与艺人的形象从泥潭里拉出来。 在 unity，她成为最温柔却最锋利的一道盾牌—— 既是旧一代粉丝的情怀象征，也是集团与大众之间的桥梁。 她的存在提醒所有人：娱乐并非只有冷酷的资本，也有代代相传的温度。 金玟池 · ai创作部门负责人 她原本只是ador的一个练习生， 一个喜欢在宿舍里偷偷写词、把旋律输入笔记本的少女。 但在未来，她成了最坚定的“技术派”。 她主张人工智能可以部分替代人类创作， 她推动的 ai音乐引擎，甚至能在数小时内生成一首完整的demo。 有人说她冷酷、机械化，仿佛要抹杀“人”的痕迹； 可田小娟知道，她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把创作的火焰延续下去。 她让unity holdings立在技术的前沿，永远领先同行一步。 金硫然 · 教育与练习生体系负责人 她出生于科学教育学系，年轻时是triples的成员。 那时的她，背着厚厚的书本来练习室， 在舞蹈镜子前摇晃，却依然倔强不放弃。 未来，她选择了另一种坚持。 金硫然改革了偶像训练体系， 引入人格教育与学识培养的双轨制。 在她的体系下，练习生不再只是“漂亮的机器”， 他们要懂音乐、懂世界，更要懂自己。 她坚信：只有真正独立的人，才能在舞台上站得笔直。 karina（柳智敏） · 全球品牌与形象负责人 她是aespa的灵魂人物，曾凭借冷冽的美貌与强势的舞台气场，成为呼声很大的“五代第一女爱豆”候选人之一。 退下舞台后，她没有消失，反而将多年积累的“虚拟偶像+现实偶像”经验转化为武器。 在 unity，她主导“品牌与形象部”，掌控从艺人造型、虚拟形象到全球品牌合作的全链路。 她深谙偶像与粉丝之间的心理博弈，也懂得如何在数字时代维持明星的光环。 在她的手中，偶像不仅是人，更是延展到虚拟与资本世界的“品牌资产”。 黄礼志（yeji） · 表演与舞台总监 itzy出身，舞台上的“猫系领袖”。 她的眼神和舞蹈曾是同期偶像最具辨识度的存在。 随着岁月推移，她把舞台热情化为专业。 在 unity，她成为“表演与舞台总监”，负责全球演唱会的排布与执行。 无论是首尔蚕室的体育场，还是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每一场舞台，她都要求做到极致。 她坚持一句话：“舞台不只是展示，而是信仰。” 她用近乎苛刻的标准，把 unity 的舞台推向艺术殿堂。 张元英（jang wonyoung） · 国际市场与青年文化战略负责人 她曾是 ive 的门面，长腿、完美的偶像比例，她一度被称作“韩娱奇迹”，也是“五代第一女爱豆”候选人之一。 在 unity，她转型成为“青年文化战略”的核心人物。 她代表着最年轻的一代，也最懂年轻市场。 她主导全球青少年市场调研与国际扩张战略， 让 unity 不只是一个韩国公司，而是扎根于纽约、东京、巴黎与曼谷的文化帝国。 她的理念是：“偶像不仅要站在舞台中央，还要走进全球年轻人的日常。” 她将自己从“偶像少女”重塑为“青年文化的策动者”。 田小娟在脑海中一一呼唤这些名字。 裴珠泫、金玟池、金硫然、karina、黄礼志、张元英…… 她们不是单纯的旧日爱豆，而是未来 unity holdings 的“六翼”， 分别掌控传播、技术、教育、形象、舞台与市场。 她微微一笑。 这艘名为 unity 的巨舰，注定不会沉没。 因为它的甲板上，站满了真正理解舞台与世界的人。 接着，她的思绪又来到了2030年的春天，那是合一文化宣布成立的日子。 第238章 年的春 2030年，那是一个春天，首尔市江南区。 一栋全玻璃幕墙的智能演艺大厦前，聚集了几百名来自全球各地的媒体。 大厦外墙投影正循环播放着 unity 的标志：一枚环绕的光环将四个旧巨头的logo——sm、yg、hybe、cube——统一收拢，像是被吸入同一片星图。 空中，无人机编队缓缓升空，最终拼出了一个巨大的英文词组： unity holdings inc. 闪烁的灯光映照在夜空，像是一块宣告新秩序的铭牌。 后台候场区，江予辰穿着一袭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西装肩线笔挺，金属质感的袖扣在灯光下冷冽闪光。 舞台外，闪光灯如暴雨般闪烁，几乎盖过了助理在耳边的提醒： “您一会儿要讲中文还是英文？” 江予辰没有立刻回答，她目光停在舞台中央那块通体透明的主led屏上。 “英文。”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 “这场面不是给韩国看的，是给整个行业的。” 倒计时的手势在眼前比出：三、二、一—— 舞台中央，灯光骤然收紧。 她的声音，如冷冽的弦音，在全世界直播同步响起： “good evening, everyone.” 江予辰大步走向舞台中央，站在那个全新标志前。 她背后的led屏幕上，四家旧公司的logo正逐一闪现—— sm、yg、hybe、cube，像是旧王朝的徽章，被整齐列在 unity 之下。 “十二年前” 她声音从容，带着节奏感， “我带着麦克风,怀揣着梦想，站在了m!countdown的舞台上。人们称我为歌手、制作人……甚至是一个风险人物。 ” 台下，灯光扫过宾客席： hybe前代表房时赫微微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敲打扶手。 yg旧高层的脸色阴沉，低头不语。 唯有 sm 改革派的代表李成洙，静静抬头看着她，眼中浮现一丝几乎压抑不住的敬佩笑意。 “但是，今时，今日—” 江予辰轻轻抬头，目光穿透灯海与摄像机，直指屏幕前的全球观众。 led幕墙瞬间切出一段回顾短片： 她在〈beam beam〉的舞台上纵声高唱； 〈i never die〉时代，她带领 (g)i-dle 再次爆发； 她第一次出现在 sm 董事会会议上的画面； hybe放弃收购战、而 unity 胜出的终局。 每一个镜头都像是一道时间的阶梯， 从偶像舞台，到资本殿堂， 她的身影始终站在聚光灯下，却一次次改写身份。 “我想在这里告诉大家—” 她停顿了一瞬，字字如铁， “塑造偶像的时代已经结束了，而构建系统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 台下，空气骤然凝固。 有人屏住呼吸，有人忍不住侧目，甚至记者忘了按下快门。 江予辰环顾全场，她的眼神像是看穿每一个公司高层的野心。 那一瞬间，她不只是发言人，而像是整个时代的仲裁者。 她缓缓吐出最后的宣告： “we don’t create stars anymore. we create the future.” （我们不再造星—我们造未来。） 掌声没有立刻响起。 而是先有一秒——整整一秒的寂静， 然后是爆炸般的闪光灯、掌声与呼喊。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 这场发布会，不是庆典， 而是，一个加冕。 江予辰的话音刚落，舞台四周的灯光忽然扩散开来，像是将整个大厦变成一座光之殿堂。 后台通道缓缓打开，karina、黄礼志、张元英相继走出，脚步稳健，身影在灯光里逐渐与她并肩。 她们三人并非作为昔日的爱豆登场，而是作为 unity holdings 的执掌者，作为新时代的见证人。 karina率先站到她的左手边，眼神冷冽，声音清晰： “形象会改变，时代会更迭，但信仰不会。unity，就是我们新的信仰。” 黄礼志跟着跨出一步，眼神锐利： “我发誓，每一场舞台都不只是表演，而是让世界记住我们的信念。” 张元英最后走到最右侧，高挑的身影像是一根划破夜空的旗帜，她微微抬起下巴，语气笃定： “青春不是消费品，它是未来的资本。我将把这份资本，带向全世界。” 聚光灯定格，四人并肩而立。 台下的掌声与闪光如同海浪般涌来。 在 karina、黄礼志、张元英走上台之后，后台再度开启。 裴珠泫、金玟池、金硫然三人步入灯下，与她们汇合。 六人一字排开，犹如六翼并生，簇拥在江予辰身侧。 裴珠泫，身着一袭象牙白套装，声音温柔却坚定： “我会让世界记住，我们不仅是公司，我们是文化的传声筒。” 金玟池，手里握着一块轻薄的全息平板： “我誓言，让ai成为艺术的延伸，而不是枷锁。技术，将永远走在前面。” 金硫然，眼神澄澈，像是一位教师般缓缓开口： “未来的偶像，不只是会唱跳的人，而是会思考、会创造的人。我会守护他们的成长。” karina冷冽地抬头，像女王般点亮全场： “虚拟与现实的界限，将由我们打破。” 黄礼志神情坚毅，声音干脆： “舞台就是信仰。我发誓，永不妥协。” 张元英则高举手臂，眼神闪烁着年轻的锐气： “青春是火焰，我会让它燃遍世界每一座城市。” 六人并肩而立。 中央的江予辰，环视全场，举起话筒，再一次说出unity的宣言： “we don’t create stars anymore. we create the future.” 全场掌声如海啸般轰鸣。 无人机编队在高空再次点亮，拼出巨大的字句： unity纪元。 这一刻，不只是江予辰加冕， 而是 整个核心团队的宣誓。 unity，不再是一个公司名字， 而是一个无可置疑的娱乐帝国。 历史书写下的注脚，将从此一页开始。 韩流的旧纪元，正式落幕；而属于unity的新纪元，正式宣告开场。 —--------------------- 田小娟摇了摇头，思绪又回到了2018年。 cube大楼的练习室里。 楼道昏暗，灯管忽明忽暗，练习室里只剩下一台旧钢琴。 田小娟把那首公司定下的 demo 放进播放器，反复听了几遍。旋律单薄，歌词廉价，仿佛流水线上被扔出来的快餐。 她忍不住冷笑。 ——如果用这首歌出道，她们很可能会被彻底埋没。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笔，重新在谱纸上写下新的旋律与歌词。 笔尖飞快划过谱纸，仿佛不是二十岁的练习生，而是一位早已在资本与创作舞台打磨十几年的操盘手。 那是从 2022、甚至 2030 年未来带回来的锋芒。 第239章 出道 几段旋律写完，田小娟把曲谱往旁边一丢，准备下楼随便逛逛。于是她穿着宽大的卫衣、素颜，戴了顶灰色鸭舌帽就出了门。 她没有目的地， 只是忽然想走一走。 在她还不是“艺人田小娟”之前的日子里，随便出门、不戴口罩、没人喊她的名字—— 这种自由，就像空气一样理所当然。 她走过弘大的街头，买了杯路边的奶茶，蹲在便利店门口和小孩抢炸鸡块。 还在古着店里翻到一条十块钱的牛仔裙，兴奋得像捡了宝贝一样拎着。 没有人认出她，没有人拍照，没有人讨论她的舞台造型或排名。 有的只是陌生人短暂却温柔的相遇。 奶茶店阿姨说：“你眼睛挺好看的，像小狐狸。” 她咧嘴笑道：“真的吗？我最近还在想做个双眼皮来着。” 阿姨一愣：“别做啦，这样很好看。” 她笑着挥手道别，心里像多了一颗小星星。 不知不觉，她走倒了jyp公司附近那家熟悉的便利店，打算买一罐草莓牛奶和一袋辣炒年糕小包。 结果才进门，就听到有人在收银台前小声咕哝： “刷不过？这张卡不是昨天还……啊，抱歉啊。” 田小娟抬眼一看，一个看起来也不大的男生，穿着宽大的黑卫衣，手里拎着速食面和几瓶能量饮料。 脸生得很白，鼻梁挺直，一看就不是韩国的本地人。他眼睛却有点犯困，像是刚结束练习的样子。 他正掏着兜里仅剩的几张零钱，尴尬地笑：“那，饮料先不拿了吧……面先结一下吧。” 田小娟看着他，突然心里一动。 这张脸……有点眼熟。 “你是，jyp新出的那个男团吧？” 她忽然开口。 男生一愣，回头看她，眼里写着“你竟然认得我？”的震惊。 但很快，他笑了，揉了揉脖子：“stray kids。我们刚出道没多久……你是？” “我还没出道呢。”小娟笑着走过去，把自己那罐草莓牛奶放上收银台，然后又把他那两瓶能量饮料推了回去：“我帮你付吧。” “欸，不用吧……” “你刚出道，要喝能量饮料保持清醒练习嘛。”她笑得理所当然，“以后火了请我吃饭就行。” 两人并肩走出便利店。 春风吹过，纸袋里辣炒年糕的香气和他能量饮料的糖分味混在一起。 “你叫什么？”她问。 “姜凯文。” “……英文名？” “kevin ，我从纽约来的。”他抓了抓头说道。 “听着好像有点贵气的样子。”她打趣道。 “你呢？” 小娟笑了笑，低头戳着塑料吸管上的封膜。 “你以后会知道的。” 姜凯文一愣，然后也笑了，伸出手来和她击掌。 “那就，彼此加油吧，练习生。” “好啊，新人。” 谁也不知道，几年后的年末舞台，灯光璀璨，镜头在各大组合之间切换。 后台的走廊里，(g)i-dle与stray kids擦肩而过。 几年前便利店的偶遇一闪而过，谁都没开口。 只有心底不约而同地浮起一个念头： “原来，我们都走到了这里。” 舞台灯光亮起，音乐轰然爆发。 命运的齿轮，已悄然扣紧。 夜色渐浓，街边小狗跑过，风吹起路边旗帜一角。 田小娟站在红绿灯前，望着晚霞慢慢褪色，忽然意识到—— 以后，可能再也不能这样出门了。 再过一段时间，她就要以(g)i-dle队长的身份，站上正式的舞台。 从那一刻起，“田小娟”这个名字，将不再只是她自己的。 但此刻，她还是她自己。 一个蹲在街边吃炸鸡的普通女孩， 一个还没被粉丝围堵，还能安心走夜路的“未出道者”。 她望着倒影中的自己，心里默默说： “那就，再任性一次吧。” —-------------------------------- 次日清晨。 田小娟直接来到了 cube 社长洪胜成的办公室。 “这就是公司给我们(g)i-dle的出道曲？” 她把那份 demo 放在桌上，语气似乎还有点严肃。 洪胜成一愣。 面前的，还是那个扎着丸子头、身材瘦小的练习生。 可此刻，她的眼神却凌厉得像个老练的谈判者。 “洪胜成社长，”她压低声音，语气却没有丝毫退让， “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的歌，放出去只会让我们在第一步就输掉。” 洪胜成盯着她，沉默许久。 他记得这个孩子，写过几首小歌，舞台感极强， 但从未见过她露出这种眼神—— 像是看透市场，又像是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未来感。 “那你想要什么？”他终于开口。 “我们需要一首能立住身份的歌，而不是一首‘能混过去’的歌。”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语气放得很轻，却字字清晰： “社长，我觉得……这首歌可能撑不起我们第一次的舞台。” 她把昨晚熬夜改过的谱纸小心翼翼地推到桌边， “我斗胆写了一点别的想法，您能不能先听听？ 不一定比公司原本的好，但至少，能让我们给观众留下更深的印象。” 洪胜成盯着她，看着那张因紧张而泛红的小脸。 这不像是一个刚出道前夕的新人会说的话。 既不张狂，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笃定。 像是她已经看过未来的路，只是此刻在努力把方向盘往另一边拧。 洪胜成久久没有回应。 他心里微微一震——这还是个还没出道的练习生，可她说话的态度， 更像是一个未来能独当一面的制作人。 最终，他只是低低叹了口气。 “……你倒真像极了一个老家伙。” 眼底，却浮现一丝欣赏与惊讶。 洪胜成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眼镜往上推了推，随手拿起桌上的播放器。 “放吧。” 田小娟点点头，手心冒汗，却还是稳稳插上u盘。 轻轻一按，练习室里录下的简陋伴奏响起，随后传来她自己清晰的嗓音。 旋律并不华丽，却格外干净。 她在原有的骨架上，加入了更抓耳的副歌钩子，节奏也更有层次。 当那句副歌重复第二遍时，洪胜成的手指原本在桌面上轻敲，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他缓缓摘下眼镜，盯着桌上的谱纸。 光影下，镜片上闪过一道冷光。 这一瞬间，他像是透过这首未经修饰的demo，看见了舞台上可能出现的另一个未来。 田小娟轻轻咬唇， 她知道自己还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练习生而已，现在连“资格”都谈不上。 可心底那个声音，却一次次催促她： ——赌这一把。要么改变命运，要么淹没在无数新人里。 “……你啊。” 洪胜成忽然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感慨。 “练习生里，很少有人敢拿这样的东西给我听。”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的看着田小娟，半是惊讶，半是欣赏。 “继续写吧。至少，让我看到你说的‘另一种可能’。”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 田小娟靠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掌心全是汗，手还在微微颤抖。 她心里很清楚——面对洪胜成，她的感情始终是复杂的。 是他第一个看见了(g)i-dle的可能性，也是他让自己踏上舞台的起点。 可同样，也是他，在不久之后因为公司风雨与股东压力，亲手把她们推向“雪藏”的深渊。 感激与怨怼，交织成一团说不清的结。 她闭上眼，未来的画面一闪而过： 几年后，洪胜成被迫离开cube，另起炉灶建立 s2 entertainment。 之后他所在的s2 推出新女团时一度陷入资金断裂，眼看就要夭折的时候。 那时，已经化名“江予辰”的她，毫不犹豫注入资金，帮他渡过难关。 因为她明白—— 无论身处何种位置，洪胜成始终是自己的“恩师”。 哪怕在2030年的 unity holdings 帝国里，她也特意为他保留了一块独立的舞台： 旗下子公司 cubex，依然有他的位置，带着一批人继续做音乐。 她轻轻喃喃： “社长……我会走得比你想象得更远。可我永远不会忘了，最初是你推了我一把。” 走廊里，只剩她一个人的脚步声。 紧张过后，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像是第一次真正确认：自己这条逆命之路，已经踏出了第一步 终于，在洪胜成的推动下，那首被她亲手改过的歌， 成为了(g)i-dle的出道曲——tata〉。 2018年5月2日，韩国时间下午六点整， 首张迷你专辑《i am》全辑音源上线，主打曲tata〉同步公开。 当天晚间，出道 showcase 在首尔举行， 舞台灯光亮起的一瞬，田小娟心底微微颤动。 短短几天，出道曲的数据不断刷新： 5月6日，tata》首度闯入 melon 百大音源榜。 同一天，在《人气歌谣》的出道舞台播出后， 表演片段立刻冲上 naver tv 热门播放量第一名。 5月9日，tata》在美国、英国、法国、澳洲、比利时、加拿大、德国等 11个国家 itunes 韩国流行音乐榜登顶冠军。 5月10日，专辑《i am》直冲 billboard “世界专辑榜”第7名。 5月15日，tata》更是拿下 美国 itunes k-pop榜第1名。 第240章 差点 后台的喧嚣与闪光灯之外， 田小娟独自站在化妆间的镜子前，望着自己那妆容精致却仍带稚气的脸。 她轻声对镜子里的自己说道： “tata〉只是开始。“ 2018年5月16日，《show champion》后台。 工作人员抱着手卡匆匆走进来，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 “恭喜，你们上了一位候补！” 空气安静了一瞬。 接着像火花一样炸开。 “我们……我们一位候补了！” “……啊？” “真的？你再说一遍？” 先是美延站起身，整个人都像被一记闪电击中。 舒华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我们？我们进一位了？我们是真的一位候补？” 雨琦原地转圈，捂着嘴不停念叨：“真的假的啊真的假的！啊啊啊！这也太快了吧！” 成员们像炸锅一样突然沸腾，所有人都冲到一起抱成一团，叫喊声此起彼伏。 工作人员也忍不住笑了：“是真的，你们和apink、oh my girls一起候补。”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延一头扎进了田小娟的怀里，笑到眼泪都出来了：“我们才出道十几天耶……这个成绩真的可以写进历史了吧？” 舒华激动地从包里拿出手机，一边发短信一边哽咽着：“我要跟我妈妈说……她昨天还担心我们没人气呢。” 美延红着眼眶，嘴里不停说：“这不是梦吧？我们才刚刚出道啊……” 狭窄的走廊被她们的拥抱与哭声填满。 有人捂着脸笑，有人擦着眼泪喊“真的不敢相信”。 像是一群第一次看到奇迹的孩子。 田小娟站在中间，感受到队友们的热度，心里一阵酸涩。 她没有哭，反而轻轻抬头，看着天花板的灯光。 在别人眼里，这是一份来之不易的好运。 可在她的心底，她清楚—— 这只是第一步。 她伸手拍了拍雨琦的背，笑着说： “别哭啦，咱们以后会拿到更多的。” 队友们以为这是安慰，哭着笑着点头。 舞台上灯光灿烂。三组候补站成一排。 台下粉丝的灯牌闪烁，而mc高举奖杯，用惯有的节奏拉长了尾音—— “今天，获得《show champion》本周一位的是——” 画面定格，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住一秒。 “apink！恭喜！” 掌声雷动，apink的成员们走向舞台中央。 镜头很快切过去，但在那短短一秒钟扫过侧边站位的瞬间，观众还是捕捉到了一幅画面： (g)i-dle的六个女孩站在聚光灯之外，眼眶通红，脸上却挂着微笑。 美延努力保持住表情，嘴角抽动着，眼泪却已经掉下来了。 雨琦睫毛都湿了，嘴巴轻轻张着，像是还没从候补名单的名字里回神。 舒华似乎想忍着不哭，可手却一直死死抓着小娟的袖子。 田小娟站在最右侧，双手合十，低头鼓掌。 她笑得很安静，像是完全不意外这样的结果。 可她的眼里，亮晶晶的，不知是灯光还是泪水的反光。 ——差一点就触摸到的那颗星星， 不是失落， 而是比任何东西都让人清醒。 下台后，队友们拥在一起，哭成一团。 但没有人沮丧得沉默，每个人都在说话、在笑、在互相擦眼泪。 像是一群初登舞台却已经初尝到胜负滋味的战士。 田小娟默默地在角落坐下，摘掉耳麦，深呼吸了一口。 她听着美延在那边说：“我们才出道十几天耶，就已经站到这一步了……” 听着舒华抱怨：“我刚刚真的以为要叫我们了，真的，我都在脑子里想领奖词了……” 清晨，cube总部六楼。 宣传组办公室门还没开全，一阵尖叫就从走廊炸出来—— “喂喂喂！看naver快讯！tata〉的mv破一千万了！” “什么？什么时候？昨天才七百多万啊！” “凌晨开始飙的！这……这不合理吧？！” 办公室一下子闹哄哄的，像有人中了乐透。 几个还没喝咖啡的职员全醒了，pr组组长差点把手机摔地上：“快快快，截图存档，发公司群，准备推sni！！！给我推推推推——” 练习生休息区也炸了锅。 “真的假的！？tata〉？？？” “她们才刚出道欸，不是说出道mv上千万至少要两三个月吗？” “这是开挂了吧……” 有女孩眯着眼刷youtube，点进去时弹幕满屏： 「从m!countdown来的集合啊姐妹们！」 「谁还说cube带不出女团的？」 「小娟是谁？这段rap疯了好吗！！」 tata brainwashed me 」 空气里像有一层发光的尘埃在漂浮。 有些人天生就是要成为“被看见”的人。 楼下会议室里，洪胜成正在和制作部开早会。 手机震了几下，助理走过来，屏幕摊在他面前： “mv破千万了，社长。” 他微微抬头，扫了一眼，没说话。 片刻后，放下手里的笔，露出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笑容。 “……那孩子，真的干出来了。” 同一时刻。 六楼的小舞蹈排练厅里，田小娟正坐在地板上绑着鞋带。 工作人员推门而入，气喘吁吁喊她：“你看sni了吗？！你们破千万了！” 她抬起头，睫毛微颤：“哦……是吗？” 笑容淡淡的，像是早就知道结果的模样。 但当人走远后，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轻轻握了握拳。 “改命的第一个数据，我收下了。” tata，还只是开始。” 这天下午，cube正式对外发布快讯： 【(g)i-dle出道曲tata〉mv上线15日即突破1,000万点击】 “感谢粉丝们的喜爱与支持，未来请继续关注gidle的成长。” 而在文案最下方， 是她第一次签名的官方制作人名：soyeon jeon 第241章 最速一位 “本周 the show 的第一名是——” mc举起奖杯，话筒声音像慢动作一样拉长。 舞台中央，三组候补组合并排站定。 (g)i-dle 六个女孩排在最左侧，手牵着手。 她们努力绷住表情，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可彼此之间的手却攥得发白。 她们知道，今天这一场打歌舞台是她们最有可能获得一位的一场，因为今天也没有什么大势组合回归。 这不是后台工作人员安慰式的“今天也很不错”，这是真的——真实的数据、真实的可能、真实的机会。 当副舞台的大屏幕开始闪动，观众的灯牌疯狂晃动，弹幕飘在屏幕上： 「gidle fighting!!!」 「如果这次赢了我当场哭爆」 「才出道不到一个月……要赢了吗？」 紧接着mc语气一顿，随即喊出： “(g)i-dle！粗卡哈米达！！”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然后全场爆炸了。 美延当场失声大叫：“真的假的啊啊啊啊啊啊！！！” 雨琦一拳砸在空气里，接着直接哭着扑到田小娟身上：“我们一位了！！小娟欧尼我们一位了！！” minne激动地跳起来，差点把头上的耳麦甩掉。 舒华则整个人呆住，嘴巴张得老大，眼泪先掉下来，整个人却还是木着没反应过来。 接着舒华眼泪直接喷涌而出，激动得语无伦次：“真的……我们真的……我们真的拿一位了！！” 雨琦一手抱头，一手捶地：“太疯了吧啊啊啊！！！这才出道几天！！！” 几人几乎是同时冲上前，围着奖杯欢呼尖叫，像一群炸毛的小猫。 音乐声响起，mc递上奖杯。 镜头拉近，美延一手捂着嘴，泪流满面地接过奖杯，颤抖着说不出话。 她把话筒递给田小娟：“你……你说吧，我讲不出来了……” 田小娟接过麦克风，深呼了一口气。眼前灯光太亮，她看不清台下粉丝的脸，可她知道，他们就在那儿，一直都在。 虽然已经经历过一次，但是当她再次站在这个舞台上，她的心底还是忍不住再次触动了。 “……谢谢你们。”她笑了笑，声音轻，却坚定。 “我们还很新，我们还在学习，但是你们愿意给我们机会，真的……谢谢。” “……也谢谢所有支持我们的人，真的……真的很不敢相信，出道才二十天就能拿到这个位置……” 她的声音一顿，看着舞台下方灯海一样的灯牌和荧光棒。 “……谢谢你们给我们机会站在这里，我们还会努力变得更好。” 话音刚落，台下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田小娟顿了顿，看了一眼身边还在抽泣的队友们。 她举了举奖杯说道: “我们会继续努力的。不只是为了一位，而是为了，让你们一直为我们骄傲。” 接着来到了安可舞台 tata〉前奏响起。舞台灯光变暗又亮起，六个女孩站成一排，眼眶通红，嗓子哑得几乎唱不出完整旋律。 美延一边唱一边笑着哭，眼线已经花成两道。 舒华手握话筒，抬头望着天花板，努力让眼泪倒回去。 雨琦拉着田小娟的手，在副歌处大喊：“我们做到了！！我们真的做到了！！” 后台导演的对讲机响成一片：“音量降一点，她们哭得太严重了，收音会爆的……” 粉丝在台下高喊：“gidle！gidle！gidle！” 应援棒挥成整片紫色的海洋。 回到待机室，里面一片安静。 奖杯被小心放在桌上，没有人碰。 舒华蹲在角落哭，而minne也蹲在她旁边哭，美延坐在椅子上也在哭。 有人念叨：“我们破纪录了对吧？出道最快一位欸！” “好像是欸！！20天诶，太扯了吧！” “我们是不是……要红啦！！！” 雨琦一边拍着舒华的背一边说：“真的……真的好像做梦……” 田小娟坐在最角落，靠着墙，轻轻仰头，眼睛泛着光，却没有掉泪。 她知道，她是唯一一个知道“她们原本可能错过这一位”的人。 她也是唯一一个知道，这个奖杯，只是开场白的人。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望着那支奖杯， 默默在心里说了一句—— “这是你们的第一个奖， 也是我，亲手为我们赢下的，第一场胜利。” 田小娟坐在角落，沉默地望着那支奖杯。 它反射出灯光，漂亮得像一场梦。 可她知道—— 这一刻的感动，不是巅峰，是序章。 她已经看见未来的舞台，看见《fate》《queen card》《tomboy》《hwaa》《lion》的时代，看见世界巡演，看见热搜、争议、掌声、风暴。 但此时此刻，她仍只是一个刚刚拿下一位的“新秀”。 她在心里默默说： “谢谢你们。但你们还没见识过，我们真正的样子。” 5月24日，《m!countdown》。 她们再次登上打歌舞台的第一排，和老牌前辈并肩站立。 宣布一位的瞬间，音乐声响起的不是别人，正是tata〉。 工作人员耳麦里传来一连串控制不住的惊叫： “疯了吗……才出道二十几天……” “她们又赢了？这已经是第二个了！” minne听到结果后整个人傻站在原地，连走上领奖台的反应都慢了半拍。 舒华嘴唇颤了半天，最后“哇”地一声抱住了雨琦。 美延哭着对小娟说：“你再写一首这样的歌，我整个人都给你了。” 舞台上奖杯捧在手里，她们甚至都忘了说什么感言， 耳边尽是观众的呐喊声—— “怪物新人！” “cube起死回生！” “(g)i-dle is ing！” 5月29日，《the show》再次夺下第三座奖杯。 当晚，cube全体拉横幅办了庆功宴， 几位老pd笑得合不拢嘴，公关部连夜拟推文、更新kpop数据榜。 新闻标题接连登上热搜： “出道仅三周，(g)i-dle打破一位魔咒！” “新女团史无前例三冠王，tata》成为现象级出道曲。” “第三个一位啦！！！” “啊啊啊干杯干杯干杯——！！！” 那晚的cube，公司食堂被临时改造成庆功现场，连职员都按耐不住地加入了狂欢。 舞台灯光换成了暖黄小彩灯，几张长桌被搬来并排摆放，啤酒、炸鸡、泡菜汤、果汁乱七八糟堆满。 minnie刚一坐下就被拎了一整罐啤酒：“你唱副歌不拿一位，谁拿？” 舒华已经开始笑着翻白眼：“我今天喝三瓶谁都别拦我。” 雨琦拉着工作人员自拍，不忘举奖杯对镜头喊：“(g)！i！d！l！e！！” 田小娟当然也在。 她坐在中间，笑着听队友胡说八道，陪着举杯、起哄、鼓掌。 只不过，她眼角余光总会下意识地扫向那个奖杯。 三座了。不，是三场胜仗。 她也喝了点酒，脸颊泛红，声音比平时大了一些。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脑子里始终静得很。那不是宿醉，也不是清醒。 那是一种—— “我早就知道这天会来”的后知后觉。 晚上十点，公司楼下的保安说了一句： “cube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有人大笑：“你就说，我们这组合是不是cube亲闺女吧？” “亲闺女？不，亲命根子啊！！” 有人拎着奖杯在食堂里转了一圈，有人趴在桌上嚷着“明天练习我不去了”，还有人用手比了个皇冠戴自己头上。 第242章 i时代和k/da 2018年10月，源自《produce 48》的限定女团iz*one横空出世。凭着庞大的日韩粉丝基础，一出道便席卷榜单。 vie en rose〉的旋律在街头巷尾的各个店里循环播放，销量一骑绝尘。 整个市场都在惊叹：“这是新一代的顶流雏形。” 短短几个月后，jyp的新牌打出。 itzy带着〈da da〉出场，仅仅出道9天便夺下一位，再次刷新女团史的最快一位纪录。 自信张扬的“teen crush”气质，让她们被媒体一致冠上名号： “怪物新人。” 舞台的格局，在一年之间骤然改变。(g)i-dle 以tata》撕开缺口，iz*one 以销量与粉丝盘铺开版图，而itzy 则以爆炸般的开局点燃全场。 从这一刻起，人们开始用一个词来称呼她们： 3i。 三支以“i”为名的女团，三支横扫舞台、各自代表不同方向的新人力量。 后台的某个角落，田小娟看着电视上 itzy 领奖的画面，成员们哭着笑着高举奖杯。 她轻轻合上了手里的歌词本，眼神沉静。她知道，3i的并立，才刚刚开始。 【韩网论坛节选 · 3i大战】 标题：[讨论] 2019年女团新生代top？gidle vs iz*one vs itzy 匿名1： itzy是真的大爆曲啊，〈da da〉在路上随便能听到。出道9天一位，史上最快，这真没得黑了。 匿名2： 销量面前全闭嘴，iz*one两边盘加起来就是墙 vie en rose 首周销量直接20万，音源虽然一般但饭盘稳得一匹。 匿名3： 销量买得到，歌自己写不了。(g)i-dle才是真正实力股，soyeon的自作曲谁不服tata三冠王也是实打实的。 匿名4： 说句公道话，三团风格完全不一样： gidle：概念型+自作曲 iz*one：大规模饭盘+日韩双运营 itzy：爆曲+jyp光环 比来比去其实没意义。 匿名5： 没意义？粉圈就是要比啊！等三年后看谁能站在顶点吧。 匿名6： itzy就一首歌而已，后续能不能接住还是问号。爆曲多了去，关键要看续航。 匿名7： gidle至少每次回归都不重样，soyeon是保障。iz*one的歌全是外包，没灵魂。 匿名8： 灵魂能当饭吃？iz*one的销量就是硬通货，日韩都有应援色海，你们能吗？ 匿名9： 笑死，iz*one两年半后解散，粉丝哭完散人，这叫短跑。gidle才是长跑。 匿名10： 说什么都行，但舞台感是itzy赢。da da现场稳到可怕，队形干净利落，新人里绝对没对手。 匿名11： 哈哈哈现在舞台下面应援声一听就知道谁人多。iz*one的应援真是吓人，整齐到像军训一样。 匿名12： 那又怎样？音乐要看创作和舞台表达，不是比谁人多嗓门大。 匿名13： 就一句话：3i是三国鼎立。到底谁能活下来，看几年后。 匿名14（热评） ： “未来会记住的不是出道谁最快，而是谁能写下自己的歌。” —-------------------------------------- 2019年初，首尔高尺巨蛋。 今天是2019 lck春季赛 开幕式也是，虚拟女团k\/da的出道舞台。 春季赛开幕式现场灯光全灭，而观众席上几万根应援灯牌摇曳着宛如星河洒落。 舞台中央，led地屏悄然亮起，一道银白色裂痕自中间缓缓展开。随着电子音铺陈，四枚虚拟身影自裂痕中浮现—— 金发狐耳、身披紫袍的阿狸， 头戴棒球帽、手持涂鸦喷罐的 阿卡丽， 身姿妖娆、目光冷艳的 伊芙琳， 以及全身光甲、如猎豹般移动的卡莎。 几秒之后，虚拟模型消失，四位真人同步出场。 第一位现身的是 赵美延。 身着白金长靴与高腰短裙，她像真正的阿狸女神，踩着轻盈的舞步走上前台。 她一开口，全场沸腾—— you know who it is ing ''round again 她的音色空灵透亮，在激烈的节奏中犹如一柄匕首划破夜空。 紧随其后，田小娟化身阿卡丽登场。 身披荧光黑衣，低帽遮眉，手持发光特效喷罐，从侧台滑步而出。 她的rap一出口，地屏上瞬间炸出涂鸦效果，与她的步伐完美同步： uh, i''m a goddess with a de ? ? ?? 整个舞台开始摇晃，仿佛她的歌词真的掀起了震波。 第三位踏入聚光灯下的是居然是刚出道不久的 安宥真。 173cm的身高、冷艳的眼神，完美诠释evelynn的致命魅力。 她一边演唱，一边与虚拟分身做出ar双人舞动作，观众屏息—— so cold when i move that way, you gonna be so blown “这个新人是谁？” “她怎么这么强？” 台下的观众台上已经传出窃窃私语。 最后登场的是最具爆发力的 姜涩琪。 她全身银白战甲造型，kai''sa本人的模型同步于她身后起舞， 两者如镜像共舞，动作精准得令人起鸡皮疙瘩。 每一个劈腿、翻身、激光手势，全都与舞台ar结合成惊人视觉特效， 当她跳到副歌时，整个舞台仿佛进入异次元。 pop\/stars only winning ain’t nobody bringing us down, down, down, down! 高潮部分，四人并肩站上高台，背后是一道道虚拟能量波纹， 全场观众跟唱副歌，节奏炸裂，字幕与音轨高频滚动。 “they could try, but we’re gonna wear the crown!” 高空的无人机灯阵拼出四位成员的名字与“k\/da”标志。 现场数万名观众举起手机记录，社交媒体也是实时刷爆。 【赛后评价】 韩网热帖： “这还是k-pop吗？是元宇宙x舞台女团的极限实验！” 全球电竞媒体： “这不是开幕式，是虚拟偶像统治时代的开始。” 粉丝疯传片段： “soyeon一罐喷下去我直接倒地了；姜涩琪那个，和光影共舞是疯了吗？” 就这样，k\/da在《pop\/stars》中完成出道，成为电竞史、k-pop史上最炸裂的出道舞台之一。 她们不是单纯的偶像。 她们，是虚拟女团、技术秀、未来舞台美学的集合体。 第243章 疯了疯了(论坛体) 就这样，k\/da以《pop\/stars》在lpk比赛开幕式中完成出道，成为电竞史、k-pop史上最炸裂的出道舞台之一。 她们也并不只是单纯的偶像。 【饭圈 x 游戏圈双宇宙大爆炸 · 网络热议实录】 韩网 theqoo 热帖 [破1000+评论] 标题：k\/da真人版疯了吗？？这才是虚拟女团出道的正确打开方式吧？！！ 匿名1：美延真的是仙女嗓音，我鸡皮疙瘩起了…… 匿名2：soyeon的akali一开口我直接跳起来了，那喷罐特效谁设计的！颁奖！！！ 匿名3：谁来告诉我evelynn是谁？我去查了——竟然是安宥真？？？这新人疯了吧？ 匿名4：涩琪我跪了，全场最强舞台统治力，kai’sa的虚拟镜像共舞太炸裂了！！ 匿名5：说真的，这不是女团舞台，是未来娱乐业的预告片…… dwitter 热门趋势榜 #kda #popstars #soyeonakali #wonyoungiseve?（误认安宥真为张元英，引发搞笑热梗） #seulgistagequeen “我的youtube在回放卡莎和姜涩琪那段的时候崩溃了。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我根本不玩lol，但现在我是k\/da的粉丝了。谁能解释一下阿卡丽是谁，为什么她会吐槽？？” “riot，你们这群鬼鬼祟祟的天才。这就是你们吸引韩流粉丝来玩你们游戏的办法啊。” “新规：每场电竞决赛都必须有一支韩流组合出场。每次。都。必须。。” lol游戏论坛 \/ reddit \/ nga玩家评论节选 「riot终于搞了次不是“只我们爽”的企划，这是真·玩家与主流结合了」 「看得我一边感动一边想重开排位，阿卡丽是你女儿就直说好吗！」 「kai’sa光刃特效那段我真的以为游戏ui跑出来了，我想入坑舞团不想打排位了（哭」 「请给seulgi发英雄皮肤代言费谢谢，谁敢说她不是真·战斗舞者？」 「soyeon拿ar演akali我直接跪烂，谁给她再出张ep行不行？」 c站弹幕滚屏 《【1080p】k\/da真人出道舞台，感受次世代冲击！》 「妈呀美延是女神本神吧」 「田小娟气场拉满，直接原地变rapper」 「我竟然开始嗑宥真和涩琪了……姐妹们我们组什么tag」 「这不是开幕式，这是大召唤术啊啊啊。」 「bgm响起来我直接燃爆，k\/da真的做到了全圈层杀伤！」 热词联动火爆围脖 & 小蓝书热搜 “k\/da出道太疯了” “小娟rap到我脑子抽风” “虚拟女团元年来了？” “涩琪ar共舞杀疯了” “宥真是eve的大杀器吧！！” 「一个lol舞台，看哭了一个k-pop粉丝」 「我妈路过看了10秒，问我是不是在看漫威」 「说什么次元壁？姐姐们是把维度打碎了」 从电竞贴吧到饭圈超话， 从nga到theqoo，从youtube到b站， 所有人的评论最后只剩下一句： “这不是舞台，这是未来。” “k\/da不是概念，是现象。” 舞台结束后的，田小娟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卸耳返，就听见工作人员推门而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你们的mv……1小时内破了100万名观看数。。！” “等等。”田小娟掀开脸上的纸巾，一脸没跟上，“多少？” “100万！” “目前是美国发烧视频排行第8名，而且已经超越iz*one的 vie en rose》，成为出道mv首24小时观看数纪录第一名了！” 姜涩琪刚喝了一口水，一听差点呛出来。 “？？我们是冠军了？” “你们现在不只是冠军——” “你们现在是现象级出道了。！” \"哇哇哇哇\" ＜pop\/stars＞ 数据爆发，似乎直接从天而降一般： mv上线48小时突破1300万观看。 仅仅九天，已累计观看数突破6000万。 一个月后，mv正式突破1亿观看，成为英雄联盟频道上仅次于《战士》的第二名。 数字专辑的销售成绩也在同时狂飙： 美国 itunes k-pop 下载榜 第1名。 根据尼尔森音乐，发售后四天内售出9000份数字单曲。 k\/da也借此登上 billboard 公告牌： 世界数字歌曲销售榜第1名 流行数字歌曲销售榜第10名 数字歌曲总榜第30名 韩国方面数据也是很不错： bugs 日榜最高第4名 当周 gaon 数字榜指数达 12,775,297，位列 第42名 下载榜 第5名 riot大楼的会议室内，lol的特别小组正在开一场深夜的紧急会议 “这不是一首k-pop单曲，这是一场文化入侵。” “跨次元、跨粉圈、跨行业、跨平台……k\/da不是偶像，是现象。” “我们可能……无意间，提前释放了未来娱乐的试验品。” 桌边，k\/da成员的经纪代表正低头听着汇报，手边摆着刚收到的奖杯模型。 他轻轻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却非常清晰： “这才第一首歌。” 【watertube评论区节选】 @luna_gxy（美国） 第一次听是因为我是lol玩家， 第二次听是因为旋律洗脑， 第三次开始，我已经成为soyeon粉丝了。 现在我在循环播放第172次。 @????（韩国） soyeon和miyeon是真的太合适了…… cube虽然很多事不靠谱，但这次是真的做对了。 还有evelynn的眼神，安宥真是谁？我要入坑了。 @gaelinho（巴西） e-sports + k-pop？riot你疯了吧？？ 我们巴西从来没见过这种等级的演出， 我现在要去买kda皮肤，然后去打排位了（认真脸） @vr_mirror（日本） 整段舞台像是vr梦境，kai’sa和虚拟自己共舞那里真的把我看傻。 涩琪的动作流畅得不现实，是我看过最强的舞蹈融合。 这不是音乐节目，这是sf科幻live演出。 @missyeo_97（天朝） 田小娟这次气场全开，直接杀疯了。 这首歌不仅炸，而且细节很高级，副歌节奏编排一听就是狠活。 我一个纯游戏玩家，现在开始主动找k-pop来听了…… @s1lverfox（德国） pop\/stars 太燃了！mv也像大片一样，光影、分镜、ar都做到了极致。 riot比一堆娱乐公司还懂怎么打造偶像组合（笑） 请求riot以后开公司收练习生谢谢。 @sana_simp（ 不明地区） 我是谁？我在哪？ 我本来只是想找lol比赛结果…… 结果被这mv炸成k\/da死忠。 拜托她们出专辑！！我用命给她们打钱！ @kda_saves（法国） 从视觉、音乐、舞台表现力到技术融合，这就是未来。 kda不是虚拟女团，她们是“可能性的实验场”。 riot，请你们原地给我做一部动画电影好吗！？ 第244章 吵起来了 舞台落幕后的后台，聚光灯熄灭，尖叫声隐退，电子节拍也归于沉寂。 后台出口处，四个女孩几乎是同时走下坡道，回到没有摄像机、没有镁光灯的区域。 她们一言不发地脱下高跟鞋，一双双脚踩回地面。 衣服还沾着舞台残余的彩带，妆容有些花，肩膀上还留着ar投影时的荧光贴。 没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神，都亮得像火。 田小娟率先抬起手—— 她没笑，只是朝剩下三人伸出拳头。 赵美延一眼就懂，轻轻碰了上去。安宥真则是深吸了一口气，眼里还有一点未褪的激动，也跟着举拳。 最后是涩琪，动作最慢，神情最冷静，但碰拳那一瞬，她的眼神炽热得像一团火在燃烧。 咔哒。拳头相触。没有台词，没有口号， 但四个人的眼神里，全是燃烧的共识： 我们做到了。 我们刚刚炸穿了这个行业的“上限”。 另一边， 经纪公司代表席，三位代表人各自站在不同区域。 cube娱乐的主管正拿着电话狂讲：“什么？你问谁写的那段rap？你疯了吗当然是wuli田小娟——对对我知道她签的是我们没错……” sm娱乐的团队leader眉头紧锁，表情难得复杂，他半天才低声开口：“……涩琪这个级别，怎么没有人提前想到她能这么搭kai''sa这个角色？” 星船娱乐的策划总监刚想发信息给宥真的经纪人，手机却响个不停，全部是外部邀约、采访申请、海外k-pop频道索要后台花絮的邮件。 他们三个不约而同看向后台出口的那一角，四个女孩正并肩走入昏暗的走廊，消失在闪光灯照不到的地方。 时间是凌晨1:26分，距离k\/da舞台落幕后不到三个小时。 江南某栋写字楼顶层，会议室的空调还没来得及降温，室内却早已火药味四起。 坐在会议桌两侧的是三家经纪公司代表—— cube娱乐的运营本部长、sm娱乐的艺人企划室主管、星船娱乐的海外业务总监。 还有几位pr和外部公关顾问，来不及换下正装，全赶来开紧急会议。 大屏幕上播放着youtube后台截图： k\/da《pop\/stars》mv上线两小时，点击量突破350万，全球发烧榜实时top3，x特热搜同时挂上四个tag。 “我们cube当然优先主导下一个企划，我们小娟是原创成员、作词作曲本体，你们都清楚的。” cube代表首先开口，语气虽平静，字字如锤。 sm主管冷笑一声，把文件往桌上一丢：“别搞笑了，你们cube连自己公司艺人都搞不掂，还要主导这个合作。？seulgi的ar共舞片段现在在欧美论坛爆炸，热度不是你们能控制的。” “宥真才刚出道不到半年。”星船那位海外总监沉声插话，“现在她人气正在疯涨，k\/da出圈后是最有全球商业潜力的一位。广告代理、时尚合作全是我们在跑。为什么由你们cube说了算？” “你们管她谁有全球潜力，我只管下一首歌谁来写。”cube代表低头翻资料，抬眼时，语气锋利：“如果你们敢跳过我们让别人作词，我直接取消授权。” “你以为你有话语权？”sm主管拍桌而起，“k\/da是riot主导的项目，我们不过是合作方，你以为你们一个小公司能控制国际ip？” “比我们小的公司都能爆。爆的是人，不是logo。”cube代表冷冷一句，直接呛回。 会议室陷入沉默，除了投影机风扇声以外一片死寂。 过了几秒，星船的人收起资料，轻声道： “说到底，不是哪个公司能赢， 是哪位成员接下来能成为这支团的‘灵魂’。” 三人不再争吵，转而心知肚明地盯向大屏上四位女孩的身影—— 田小娟、赵美延、安宥真、姜涩琪。 舞台上，她们是并肩的虚拟女神。 舞台下，她们是三家公司的资本赌注。 k\/da火了。 比谁都清楚这件事的， 不是观众、不是粉丝、甚至不是媒体—— 而是那些嗅觉最敏锐的公司高层。 因为她们知道： k\/da不是舞台项目， 而是新娱乐时代的“母舰”。 —-------------------- 当晚lol韩国春季赛开幕式圆满落幕。 k\/da作为当晚开场演出，在led虚拟投影下首次正式公开《pop\/stars》完整舞台——田小娟、赵美延、安宥真、姜涩琪四人燃爆现场，热度一夜刷屏全网。 舞台结束后的后台通道，t1（曾经的skt t1）战队全员刚做完访谈，也被主办方邀请来合影打卡。 后台门口，战队助理压低声音提醒着大家：“等会你们进去拍照的时候，不要太激动了，人家k-pop艺人刚下舞台。你们也别太兴奋。” 队员们集体点头，气氛却莫名紧张。 faker走最前面，表情依旧是经典的“无波动”，但走路的步伐明显放慢了一拍，像是在故意“给别人垫后”的感觉。 后排的年轻选手 teddy、clid、小将cuzz、effort一个个仿佛进了偶像剧片场。 zeka那时还只是战队附属训练营里还没转正的“超新星练习生”，被助理带过来见见世面。刚进门，他第一眼看到的是—— 赵美延正抬手擦着额头的汗水，刚卸下舞台耳返，脸蛋还泛着未散去的红。 “哇……”他低声感叹了一句，话没出口就被身旁哥哥小声提醒道：“别发呆了。” 旁边的teddy脸红到耳朵，抓着背包带不敢抬头。最激动的还是cuzz，他认出在小娟身后认出站着的是iz*one的安宥真，嘴巴张了张，又默默关掉了手机屏幕。 这群峡谷杀神，在k\/da面前就像刚军训完的高一新生一样。 这时赵美延注意到zeka的视线，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是选手呀？”她用韩语笑着问道。 zeka慌得不行，点头却忘了说话。 美延笑了笑，递过去一瓶水：“你刚出道吗？我也是呢。” zeka终于鼓起勇气：“我还、还没……我还在训练。” “那加油啊。”美延点点头，转身回到其他成员身边。 那一瞬间，zeka手里紧紧握着那瓶水，仿佛心跳都跟不上拍子一般。 k\/da与t1、drx等战队成员合影。 照片上，faker依旧面无表情站在c位。 effort斜着身体偷偷靠近涩琪。而 cuzz整个人僵硬成“1”字，眼睛却始终盯着宥真。 而zeka——只在照片边缘的一角，但眼神清澈明亮，藏着少年心事。 那年春天，他们是赛场的少年，而她们，是舞台上的光。 舞台合影结束后，工作人员提议大家稍微放松一下拍点花絮素材，用作官方youtube纪录片的“幕后彩蛋”。 k\/da四人刚换好衣服回到现场，看到t1全员还在，便开始和他们聊了起来。 工作人员提议：“你们t1里不是有人说过是iz*one粉丝吗？现在安宥真就在现场，要不来个‘pick谁’的小快问快答？”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几位选手同时看向墙角，teddy猛地转头看向cuzz，cuzz又把锅甩回effort，effort直接咬吸管装死。 安宥真站在那，双手交叉在背后，一脸“我看你们谁先说”的笑容，眼神亮得像刚开大招的evelynn。 工作人员笑着起哄：“诶？不会都不敢说了吧？刚才 backstage 还在说‘iz*one全员美炸’呢，现在一个个当哑巴了？” 赵美延也忍不住打趣：“这些打职业的也太纯情了吧？” 小娟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一脸吃瓜：“我猜是effort。他刚才搜索记录都被我瞄到了。” effort：“我没有！那是我弟……借我手机用的！” 姜涩琪笑到弯腰：“哥你弟还真懂得欣赏。” 这时，cuzz突然小声说了一句：“我……我以前真的很喜欢iz*one。” 所有人眼睛齐刷刷地看过去。 安宥真歪头：“真的吗？那你以前 pick 谁？” cuzz脸红到脖子，像是正在和大龙solo的ad，被钩子钩中一般：“我……我那时候……是、是你……” t1全体：“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teddy大喊：“完蛋了哥你完蛋了！！你让她知道了！” 安宥真抿嘴笑着点点头：“谢谢你喜欢我呀～”然后冲他眨了下眼。 cuzz当场秒退，差点把麦扔了逃跑：“啊啊啊啊啊我要回宿舍练习了拜拜！！！” 美延撑着下巴，坏笑着看向cuzz：“cuzz啊，听说你很喜欢iz*one？” cuzz一边抓头发一边脸红：“……就、就还好啦……” 小娟立马拍拍手：“好，现在给你个机会！快问快答，关于iz*one，准备好了吗？” cuzz：“我、我可以拒答吗？” 全员：“不可以！” 接着赵美延直接出镜主持： “cuzz快问快答，关于iz*one，不能说不知道，不然就请全队喝奶茶！” cuzz：“……这惩罚也太重了吧……” ? -》初pick是谁？ cuzz（理直气壮）：“安宥真！” teddy：“说得好像你只pick过她一个人一样。” cuzz：“我发誓是yujin！我当初就是因为她才看 vie en rose》的！” 宥真：眨眼微笑，“那我听听后面有没有变心。” ? -》最喜欢的iz*one主打歌？ cuzz（秒答）：“《violeta》。每次听到副歌就像脑袋被花粉炸了一样开心。” 宥真：露出“嗯哼？”的表情 ?-》如果可以和iz*one成员一起开黑打游戏，你选谁？ cuzz：“当然是——张元英！” （空气突然凝固一秒） 所有人：“？？？” effort：“？？？？？” teddy大喊：“你刚不是说初pick是安宥真吗！！！” cuzz脸色一变：“啊不！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元英看起来很会操作，操作！我是说打游戏操作！！” 赵美延双手抱胸：“哦？所以你对人家‘操作’很有信心？” 他队友也笑的不行，拿出手机开始录像：“社死现场我一定要保存好。” 宥真一脸“我看你怎么圆”： “所以你刚刚说初pick是我……但真要双排就选元英……那我是不是只是你pdd二号位？” cuzz疯狂摇头：“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这时队友teddy趁机发问： “那如果只能带一位iz*one成员去吃部队锅，你带谁？” cuzz一时大脑短路，大喊： “宫胁咲良！” 全员：“？？？？？？？？？” cuzz：“我错了我闭麦我退赛！！！！！” 安宥真拿着麦克风，认真总结道：“好啦，cuzz喜欢谁我们现在很清楚了——安宥真、张元英、宫胁咲良。你是准备把produce48全打包带走了吧？” effort补刀：“哥你是‘iz*one全员通关成就解锁第一了’。” teddy：“所以你现在算什么，国民制作人？” 游戏在全体爆笑中继续着： ?-》 最想和谁组双人舞台？ cuzz（思考三秒）：“张元英？她腿太长了……我可能会显得像辅助。” 全员爆笑，teddy高喊：“你这思路是打比赛吗哥！” ? -》如果你是iz*one成员，会是负责什么的？ cuzz：“门面担当。” 全场：“？？？” cuzz：“啊不是，我是说……门面背后的保安担当……” “.....” ? -》如果只能看一位成员的fancam一辈子，你选谁？ cuzz：“权恩菲把……她的舞蹈好强，而且眼神管理满分！形体也很好！” 姜涩琪赞许的点着头：“这个我认可。” ? -》iz*one哪一位成员的reaction最适合开游戏直播？ cuzz：“姜惠元把。她太适合冷幽默吐槽了，而且反差感满分。” ?-》 如果有iz*one限定演唱会门票，只能带一个队友一起去，你带谁？ cuzz：“不带，我一个人去，怕别人吵。” teddy：“你是计划全程哭着看吧？” ?-》 iz*one里谁最像打野？ cuzz：“hitomi。她虽然沉默寡言但是会暗搓搓输出那种，看起来就是控资源型打野。” 小娟：“你这评价太懂了哈哈哈哈！” ?-》 如果可以和一位iz*one成员换一天身份，你选谁？ cuzz：“yuri。我想体验一下写歌，然后顺便……看看她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宥真：“你刚说什么？” cuzz：“我说我想看歌词啦！歌词！” ?? -》最想对iz*one的成员们说的一句话？ cuzz（认真脸）：“谢谢你们出道的那几年，让我打训练赛的时候不那么孤单。” 空气安静一秒后，全场齐声：“啊啊啊啊啊啊啊——” 安宥真轻轻点头，比了一个心，开启了饭撒模式：“那我们以后也陪你练习呀。” cuzz脸涨红：“……我、我突然想上厕所了。” ?? -》你觉得她们谁最会打游戏？ cuzz：“我赌是安宥真。感觉她反应快，还会背后偷袭。” 美延：“你这是游戏型偶像认定？” ?? -》如果你变成iz*one成员一天，会做什么？ cuzz：“我会拼命练舞……然后看看她们宿舍。” 全员：“呀！！！” cuzz赶紧解释道：“不是那种偷看！我是说、感受一下爱豆的生活气息！！” ?? -》最适合陪你打排位的是？ cuzz：“张元英。她语气听起来就像打得很菜但气场超强的选手。” effort：“那不就是你最怕的adc类型吗？” ?? -》你看过最多遍的fancam是哪一个？ cuzz（低头小声）：“sakura在 vie en rose》里的打歌直拍……可能超过了40遍……” 小娟在一旁：“兄弟你要不要考虑转战一下剪辑圈？” ?? -》现实中遇到她们怎么办？ cuzz：“低头走路，不敢看，也不敢呼吸。” 安宥真忽的闪现到他面前问道，一脸天真的问道：“现在也不敢看吗？” cuzz：“……（自动断电）” 赵美延忍着笑，在角落对小娟低声说：“你说这些电竞男孩子，要真把他们放练习室里住一个月，会疯吧。” 小娟笑了笑：“不一定疯，也许会出一个男团。” 第245章 某人喜欢裴珠泫? 刚刚cuzz玩玩快问快打之后，整个房间已经炸成了一锅粥了。 工作人员觉得气氛热到不能再热，结果还真有人“不怕死”地丢下一句—— “听说你们t1里……是不是还有人喜欢red velvet的裴珠泫前辈？” 空气猛地安静了0.05秒。 faker旋开水瓶的手顿了一下，effort把吸管咬出“咔哒”一声，teddy瞬间盯紧clid：“不是你说的吗？” clid大怒：“啊啊是你先讲的吧！你说她眼神很a！我只是说那个mv很好看！！” 摄像大哥悄悄调整镜头焦距，生怕错过任何社死现场。 这时安宥真也来了兴趣，微笑问：“那是哪位喜欢珠泫前辈？快说嘛，我也想知道。” clid一边喝水一边凉凉补刀：“欸，这个我听说过。谁宿舍床头贴着red velvet海报来着？” teddy笑得快趴下：“还不止一张，全部是裴珠泫的高清a4打印照。” effort彻底招了：“是他！！是fak……！” 话没说完，faker猛地一个眼神扫过去，那种不怒自威、打职业10年老将的冷淡眼神，一秒封喉。 effort闭嘴了，低头了，clid咳嗽了三声假装没听见。 faker淡淡放下水瓶，语气平静地说： “我只是欣赏她业务能力。” 全员：“？？？” 赵美延忍不住笑：“oppa，这种说法我们在公司都用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好吗。” 宥真笑得几乎要靠墙：“那你们宿舍也唱《psycho》吗？” faker不再回答，只是作状转身往门口走去，留下一句：“训练还有复盘，先走了。” 场外网友疯传： “faker喜欢裴珠泫”这条八卦被一位场内工作人员匿名发到了论坛，瞬间冲上热帖—— 「原来大魔王也有心动的时候…」 「讲真的，这么冷的男人，只会爱更冷的女人」 「下一场red velvet活动给我安排到t1训练基地门口谢谢！」 “要不，大家来一把吧。” faker忽然转身说道，语气云淡风轻，语气像是在说“吃饭吗”一般。 但t1小伙子们听到这话，内心是这样的： 卧槽大魔王发话了！要开黑了！还是和k\/da一起打游戏！这次不能再社死了！ “我不太会玩欸……”安宥真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 “没事。”teddy赶紧接话，“我们可以让你玩ez，很简单的。” 然后effort在背后疯狂打手势：不要选ez！！她是evelynn好吗！！你个没人设感的！ 紧接着几人就被工作人员带往t1的专属后台——一间隐藏在场馆最深处、却配置堪比电竞战队基地的vip练习室。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股冷气与rgb灯光交错的微电子味道扑面而来。 室内不大，但布置极为高级。四面墙是全包式吸音软板，地毯踩上去像厚实舞台用料一般。靠墙一整排电竞座椅排列整齐，配备的是顶级高刷新曲面电竞显示器、银灰色机械键盘和客制耳机。每台主机都内嵌透明水冷侧透面板，隐约可见其中旋转的冷光风扇与k\/da定制logo贴纸。 上方天花板悬吊着数盏轨道式柔光灯，打出柔亮氛围，既适合直播，也方便抓拍表情包。几只高脚桌椅摆在后排，供摄影组搭架站位。 所有设备接入独立电竞高速通道，确保毫无延迟，直播信号同步上传至twitch、afreecatv与youtube gaming三大平台。主界面ui也做了特别定制：左下角是k\/da头像，右上角是t1战队logo，中间滚动着粉丝弹幕。 kda几人见状也是感叹专业战队的电竞房的豪华，接着在工作人因的引导下纷纷入座，几人迅速选定好角色。 阵容分配如下： 蓝色方 faker、赵美延、美延助理、cuzz、安宥真 沙皇（阿兹尔）、阿卡丽、娜美、盲僧、伊芙琳 红色方 小娟、姜涩琪、zeka（练习生）、effort、teddy 阿狸、卡莎、亚索、锤石、烬 赵美延直接抢了田小娟的阿卡丽，一副“我可是玩真的”的表情。 zeka在队伍频道发了第一句话：“请轻一点…我还没正式转正。” teddy打字回复道：“放心，我们只打你的心。” faker盯着宥真的eve教学了5分钟，还顺带调整了她的鼠标灵敏度。 “你现在往墙后面按w，再接q——不是那个方向，是反的——” “哇啊我死了！” “没事，你死得很美。” 姜涩琪这边，操作流利地玩着kai’sa，一边补刀一边评价：“诶我上次看到你们faker在lck比赛玩这个，技能节奏感超强的。” effort在语音里喊：“涩琪姐你别迷他啊，他冷着脸其实一直在偷看你屏幕！” 游戏花絮记录： 美延空大了三次，被faker语气淡淡的指导着：“你要想象敌人会往哪里走，不是现在的位置。” teddy后来拿jhin拿了12个人头，一边嘴角憋笑一边假装“运气好”。 小娟和zeka双排yasuo + ahri打出一次经典“你飞我魅”，周围几人也发出尖叫。 美延三次阿卡丽大招全空，faker语气平静：“你要预判他们走位。” effort锤石勾空十次被嘲笑：“这锤石是失忆了？怎么不认识敌人？” 小娟和zeka一次完美阿狸魅惑 → 亚索接大，房间里一阵感叹：“啊啊啊啊！这就是恋爱连招啊！” 电竞室的气氛，正悄悄从拘谨过渡到兴奋。 几台电竞位前，键鼠的敲击声交错响起，屏幕上一场内战打得热火朝天——虽然是k\/da和t1选手之间的热身赛，但节奏毫不含糊。宥真甚至因为一次走位太激进被teddy单点秒掉，站起来笑着抗议：“呀！！你对新人这么凶的吗？” “这要是真比赛你早就被ban了。”teddy笑道。 “哼！！” “他们真的都玩得还不错欸。”导播盯着直播预览画面，忽然对总pd说了句，“要不要就地升温，搞个正式的对抗直播？” “那你是说……”总pd眼睛一亮，“来个5v5直播跨界联动？” “就这套！k\/da跟t1混编，组两队打‘友谊赛’。” 第246章 k/da vs t1 ?? 摄影区已经有摄影师忍不住开始兴奋地调角度，“这个剪出来，绝对热度要爆炸了！！” 一旁的导演马上鼓掌叫停练习：“好啦！大家暂停一下，我们要搞正式直播了——k\/da x t1 联动赛，现在开始筹备！” 美延坐在椅子上转了个圈，“？？这也太突然了吧？” 田小娟反倒嘴角上扬，淡定把耳机摘下，说道“这下玩真的了啊。” 几个摄影师把摄像机调好角度，灯光调好色调，电竞室炸成一锅粥一样。 这场原本只是练习室里的轻松对战，被一句“来个组队对抗的直播吧”瞬间点燃。 导播的屏幕上，led一闪，《pop\/stars》的节奏响起，画面流光溢彩地转场切入电竞ui。 紧接着，直播平台主界面弹出视觉特效标题： 《k\/da x t1 彩蛋局 now streaming》 弹幕瞬间炸裂： 「卧槽！这特效我以为在看mv剪辑」 「这是跨次元真的搞了啊？」 「妈耶，偶像和职业选手一起开黑？求求以后固定直播」 「今晚是宅男与饭圈的世纪大和解」 后台休息区，k\/da成员还没从惊讶中缓过来，导播就冲进来挥着手：“来来来，该上号的上号，摄像师准备特写，今晚我们直接五打五，全平台同步直播。” 小娟咬着吸管，抬眼看faker：“你想打哪路？” faker只淡淡答一句：“你选上就行，我打中。” 不一会，团队迅速完成座位调整与bp准备，界面弹出蓝红阵容框，直播间正式进入阵容确认阶段。 【成员最终座位 & 职位分配】 蓝色方：稳健型冷面队 （主打强运营 + 控制场面） 中路：faker - 阿兹尔（沙皇） 上路：田小娟 - 阿卡丽 打野：姜涩琪 - 蔚 adc：teddy - 烬 辅助：美延助理 - 娜美 「稳中带爆，小娟压线稳住上路，faker主控地图节奏。」 「烬+娜美下路好文艺……这套有点赛博古典风哎。」 「涩琪的打野看起来也太熟练了，刚调符文还在唱歌呢。」 姜涩琪嘴里拽拽的嚼着口香糖，边敲键盘边开麦：“我以前打野打得不错，信我一次。” 红色方：浪漫型放飞队 （主打情绪流 + 颜值打法） 中路：zeka - 亚索 上路：美延 - 阿狸（执意走自己mv角色） 打野：cuzz - 盲僧 adc：宥真 - 卡莎 辅助：effort - 锤石 「这队走的不是战术，是宿命。」 「亚索+阿狸？你们这是在打架还是拍mv？」 「宥真一脸认真地说：卡莎是她的本命皮肤」 赵美延一边笑着一边选人：“我阿狸走上路真的可以的，放心。！” faker听完看了她一眼，只是默默点下“锁定”键。 effort倒是笑得很自在：“我们这队赢不赢无所谓，骚气必须得拉满。” 弹幕继续狂刷： 「蓝队是运营精英，红队是花活天团啊」 「这场直播的意义已经不是胜负了，是娱乐圈与电竞圈联合统治世界的第一步」 「什么时候出联动皮肤我先买了」 「官方别装了，这就是年末大奖预热赛」 画面定格，倒数3秒。 导播一声令下：“全体静音，准备切入游戏画面。” 聚光灯悄然熄灭，只剩十张聚精会神的脸，盯着各自的电竞屏幕。 开局倒数读秒归零。 召唤师峡谷的晨雾轻轻散开，十道身影从泉水中飞跃而出，k\/da x t1 联动直播正式开始。 五打五，蓝红对抗，一触即发。 第一滴血 · 小娟单杀 zeka： 刚进游戏不久，上路就炸了锅。 美延的阿狸刚刚好奇点了“致命节奏”，还没来得及调符文就被小娟的阿卡丽盯上。zeka刚想支援，结果自信一闪进塔下—— 被小娟直接从草丛r出塔外收掉。 全场静默一秒，直播间弹幕直接炸裂： 「zeka：我到底进了什么剧本」 「田小娟，你阿卡丽太疯了」 「女团不能这么狠啊！！」 「有人说这局faker要c？娟总表示不如我先上」 导播急忙切画面，而美延那边是满脸震惊：“你刚刚是不是预判我了？” 小娟喝了口水：“不是，我只是太熟你了。” 弹幕名场面 · 宥真“空大三连”： 下路团战打得正酣，effort锤石精准钩子开团，宥真操作的卡莎激动的跟上。 “看我开r——” “哐！” 一声，她r到天边，飞过所有人……落在没人的峡谷外侧。 几秒后她w技能瞄准烬，打空。 最后想补个闪现q，撞墙。 faker忍不住问道：“你……今天这方向感有点特别？” 宥真自己也是笑得瘫倒在键盘上：“我就是来跳舞的。” 「宥真今日舞台：峡谷独舞」 「弹幕刷一排：空大祭祀，峡谷女神下凡」 「这不是空大，这是kda的特效释放」 精彩团战 · 蔚 x 沙皇天秀配合： 中后期的时候，小龙争夺。 蓝色方姜涩琪操控的蔚绕后，从草丛直接eq闪现进场，撞飞对面中下两人，faker随即操控阿兹尔滑墙、兵线一推，直接将对面后排扫进蓝色防御塔下。 teddy立刻收下双杀。 美延开麦大喊：“这波真的帅爆了！！” 摄像机正好捕捉到faker淡淡地抿了一口能量饮料，眼神淡定如常。 「蔚姐姐在线k.o.全场」 「faker阿兹尔滑墙太丝滑了吧！！」 「这才是电竞x偶像最高规格合作啊啊啊！！」 最后收官 · miyeon阿狸被偷家 最后几分钟的时候，红色方高地被攻破。美延尝试从侧翼绕后魅惑敌方c位，结果冲太快，被炸弹击飞秒掉，成为最后一名倒下的成员。 直播镜头最后定格在miyeon的阿狸在泉水旁“倒地不起”的画面。 faker低声一笑：“这个阿狸……好像不是走上路的。” 美延无奈的摊了摊手：“至少我成功魅惑了我的队友吧？” 直播间的讨论也是进入了高潮 弹幕实时人数突破40万 热搜关键词【#kda直播联动】【#faker笑了】【#宥真空大】【#小娟阿卡丽】 直播界面的聊天窗口全是： 「这比年末颁奖舞台还燃」 「今晚是偶像打电竞，不是电竞打偶像」 「请求kda固定每个月来峡谷巡演一次！」 这类的评论。 导播间一片狂喜：“这要是剪成vlog发出去，明天能直接上全球热榜。” 直播一结束，现场导演第一个鼓掌：“完美收工！！” 灯光渐暗，大家把耳机摘下，所有人仿佛从峡谷穿越回来——每个人额头都挂着细汗，脸上却全是大写的“爽”。 faker从座位上起身，低头整理键盘线，轻声对大家说了句：“合作很愉快。” 田小娟挑眉看了他一眼：“你刚才不是闪现逃跑了两次？” faker嘴角微扬：“那叫战术性撤退。” effort大笑：“哥不是怕了，是怕撞到美延的阿狸啊，她现在是泉水坐骑认证了！” 美延当场扔下鼠标，大叫的说道：“呀！！你再说一遍？！” — 后台另一边，t1的几个年轻选手围在角落，明显还没缓过劲。 “天哪，刚刚真的在和k\/da一起打游戏……” “宥真本人比mv里还辣呢。” “我真的控不住自己看美延努娜了…”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递了瓶水过去，忍不住调侃一句：“不是说你是iz*one铁粉？怎么刚才连话都不敢说？” “我不是不敢说，我是……在调整心率。” teddy趁乱凑近小娟这边，压低声音问：“呃，你们…平时会开直播打排位吗？” “偶尔啦。”小娟笑，“你要上麦吗？” “可以啊，只要不是打野位置。” — 姜涩琪在镜头前晃来晃去，指着zeka问：“你亚索怎么q歪了好几次？你这样你美延妹妹的阿狸可保护不了你欸。” zeka一脸淡定：“是他q歪了好吗，我只是没躲。” 美延听完，拎着能量饮料看着他笑着说道：“那下次你记得站我旁边。” faker走过两人之间，像路过npc一样吐槽：“怎么？峡谷是开了恋爱副本了吗？” “莫呀？？” 直播结束后， 网络舆论全面爆炸： 韩网、x特、c站都沸腾了： 网友热议节选： “今晚不是直播，是次元壁破裂。” “faker居然在直播里说‘合作很愉快’，拜托让他多说几句啊！” “miyeon：泉水坐骑认证中…可她还是好美啊。” “宥真那个空大我能笑一年哈哈哈，拜托继续来好吗！” “kda这次是真的圈粉电竞宅了！” “下一场能不能来段双人排位直播，faker x 小娟 我一定预约。” 导演室剪辑表格已经排满了： 《kda x t1：峡谷情侣局？》 《小娟天秀回顾：阿卡丽草丛教学》 《宥真空大失误top1》 《miyeon的阿狸还能不能走上路？》 《幕后未公开花絮：谁在偷偷要联系方式？》 这一夜，原本是lol春季赛的开幕式。 却因为一个偶像女团的“突袭”联动，彻底让电竞与饭圈握了个手。 而这场联动，也成为了那一年最具热度的“k\/da x t1 彩蛋名场面”。 第247章 谁来掌控k/da? 直播落幕后，直播间大家正聊的开心，而现实的硝烟已经在各大会议室悄然升腾。 就在k\/da x t1联动爆红的第二天早上，韩国江南几家娱乐公司的高层都被紧急召回。屏幕上的播放数据一条条刷新：《pop\/stars》mv 24小时突破500万，watertube热度冲上美国发烧榜top 10。 而最关键的一点，是市场在问： “k\/da的版权，谁在管？” ------------------------- cube会议室·上午10:30 cube的高层看着桌上的财务数据，脸色难掩兴奋。 “如果我们能借这个ip继续推小娟和美延的舞台路线，配合g(i)-dle回归……这次可以直接冲击主流市场。” 他话音未落，助理就推门而入，声音有些犹豫：“…sm那边，已经在和riot谈k\/da的后续运营了。” 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 另一边，sm娱乐·执行层战略会议室·上午11:00 “riot没义务交给cube。”一位戴着细框眼镜的高层敲着桌面，“我们提供ar视觉团队、特效调度资源，还有宁宁她们下一步准备虚拟形象演绎的方向……说到底，这个项目如果要走全球路线，还是得我们来带。” 李秀满未出席，但金英敏已亲自主持这场闭门会议。他眼中闪着冷光，语调却如水般平静： “我们要的不是‘借舞台’，是‘定义舞台’。” riot那边也心知肚明——谁有实力推全球舞台，谁就配做这个元宇宙项目的“母公司”。 三家公司的代表——cube、sm、starship——彼此心照不宣地盯着对方，桌面上的合同与riot寄来的合作方案，就像一盘随时可能翻车的棋局。 cube方面靠着田小娟与赵美延两张王牌，手里握着k\/da的先发舞台经验。 这是他们的底气，也是唯一能正面叫板的资本。可惜公司规模有限，资源版图还停留在亚洲市场，想要把这次机会推向全球，谈何容易。 而sm这边却是自带光环： 顶尖的视觉制作团队，李秀满亲手铺开的“文化宇宙”，加上与riot多次成功合作的履历，让他们占尽话语权。全球演唱会网络更是天然优势。 唯一的隐忧在于：虽然姜涩琪（red velvet）确实出自sm，但其他关键成员（如iz*one的安宥真）却并非sm体系，这让项目整体的人脉与资源整合显得有些割裂。 至于starship，他们原本只是提供过练习场地与舞台支援，算是“后勤补位”。 手伸不到核心团队，声音自然微弱。但偏偏张元英的加入，让他们有了唯一能抬头的理由。 问题是，这个理由能撑多久？谁都不敢打包票。 ——于是，桌上的文件翻了一页又一页，没人愿意先摊牌。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场合作不是简单的分蛋糕，而是一次谁能把自己推到c位、谁只能当绿叶的较量。 — 会议室里的灯光逐渐昏黄，桌上的咖啡早已凉透。 cube拼死亮出底牌，搬出田小娟与赵美延的先发成绩，还暗中联络riot北美高层，企图在合作合同里多塞几行字，保住话语权。 starship则走的是“曲线救国”。 他们频频借用iz*one的人气，试图让安宥真的名字在欧美粉丝群体中发酵，以此博取更多舆论支持。可惜的是，他们始终在外围徘徊，无法进入真正的核心决策层。 而sm——他们倒是不急。 手里有姜涩琪，有red velvet的金字招牌；背后是完整的全球演唱会网络与文化宇宙蓝图。 更要命的是，他们还有与riot多次成功合作的履历，这就像一把无声的刀，逼得对方不得不承认：若想让k\/da从游戏舞台真正扩展为世界级文化现象，sm是唯一能撑起这架“母舰”的公司。 于是，当文件夹最后一次被合上，气氛落定。 riot的代表含蓄地笑了笑：“我们期待与sm的长期合作。” ——cube的筹码在此刻显得苍白无力； ——starship的游说像是小石子丢进湖里，只泛起了几道涟漪； 而 sm，凭借庞大的人脉与背景，成功击败cube和satship，拿下了k\/da的运营权。 最终，一则riot官方声明定下基调： “k\/da将由sm娱乐负责视觉与国际运营，具体舞台授权则由参与成员所属公司联合协调。” sm，赢了。 — 【八卦论坛热议爆棚】 「果然sm手段强硬！cube太小了扛不住啊」 「k\/da现在成了sm的海外爆款试验田了，裴姐是不是也要进组了？」 「有人知道安宥真的合约期吗？starship怕是留不住人了」 「说到底，只有sm有资源把这玩意推成全球品牌，服」 「cube又一次被压了，但我还是respect他的眼光」 — k\/da的舞台刚刚落幕，但k-pop世界的权力牌局——才刚刚开场。 而身为时间旅人、重生而来的田小娟，在会议室的缝隙里，望向窗外那片高楼林立的江南，嘴角轻轻勾起： “这次我可以忍。” “但终有一天unity 才会接管这个宇宙。” 消息传回cube总部，空气像静止一般。 桌上的几份对比文件，被人翻到最后一页又悄悄合上，谁也不愿意先开口。 田小娟和美延坐在角落里，表情复杂。 前者咬着下唇，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像是在给自己打节拍； 后者则只是默默垂眸，仿佛那句“sm拿下运营权”的消息还在耳边回荡。 最终，公司高层叹了一口气：“别气馁。舞台我们没保住，可创作人还在我们这里。” 他顿了顿，像是要把这句话讲得更有分量：“歌曲版权都握在我们手里。只要有歌，cube就还有声音。” 这话并没有让所有人舒心，但至少让沉默中多了一点重量。 田小娟抬起头，眼神里有点倔强的火光：“那就写出几首，他们谁都抢不走的歌吧。” 会议室里没有人回应，可她的声音，足够让这片落寞多了几分锋利。 第248章 flex 来电 那是k\/da舞台之后不到一周的事。 cube还沉浸在“虽然输了运营权但赢了人气”的自我安慰中，楼下前台却接到了一个看起来不太真实的电话。 “您好，我们是flex 亚太内容拓展部。” 起初没人当回事，以为是恶作剧。直到对方发来了一份正式加密的合作意向书，以及——一位内容执行总监的韩国入境时间。 cube 高层小会议室，在做人员面前摆着一份文件，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flex提案简报： cube的几位高层眼神依旧疲倦，但眼底却悄然亮了几分。 对方带来的 ppt 只有寥寥几页： 虚拟偶像 x 赛博悬疑 x 反乌托邦设定 预计全球同步上线 · 多语言配音 · k-pop偶像参与实拍+虚拟融合 参考案例：《love, death & robots》《arcane》《k\/da》……但我们想要做得更“东方”一点。 “他们要的不是k\/da的续作，”cube的一位高层顿了顿，像是在体会什么，“是‘下一代的k\/da’。” “而且他们想要我们来写。”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只见公关部把一份邮件投影到大屏幕上： flex 官方邮件片段】 主题：关于虚拟女团ip影视化项目的合作邀约 我们在近期注意到《pop\/stars》与《k\/da》的巨大影响力， 也注意到贵公司旗下创作者田小娟、赵美延在视觉表现与音乐内容上的卓越原创能力。 flex计划在 2020 年推出首个由亚洲娱乐公司主导的全球化“虚拟女团电影项目”， 并愿意给予 cube 及相关艺人高度创作自由与执行支持。 该项目暂定名：project h ——请保密。 田小娟坐在桌角，翻着那份厚厚的策划大纲，没说话。 直到翻到一页人物设定草图——几个女性身影，穿着未来感紧身战斗服，背后是一片崩塌的高楼与漂浮的数字残骸。 她眯起眼，看着那一行小字： 「代号：rumi · 主唱 · 黑色长发 · 战斗序列01」 那一瞬间，2023年的一幕从脑海划过。她曾看过这部电影的首映预告。 那是她手下集团发行的第一个“虚拟ip影视宇宙”项目， 名字叫：huntr\/x。 而那位主角——正是这张图上的轮廓。 她知道，2022年，索尼将投资这个项目； 2025年，huntr\/x将成为爆款； 而在接下来几年，huntr\/x背后的版权与发行权……将掌握在她手中。 田小娟合上文件，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这个剧本……我可能真的写得出来。” 在2030年的unity大楼资料室，田小娟曾翻阅过那份尘封的策划案。 封面写着：《k-pop：猎魔女团（k-pop: demon hunters）》 批注落款flix内容开发部 · 韩国分部 x 索尼动画 时间戳：2021年6月16日 · 法国安纳西国际动画影展（annecy） 她清晰记得，那是这个项目首次对外公开的日子。 那一年，导演 maggie kang 坦言： “我小时候看k-pop女团登台，总觉得她们就像现实中的魔法少女。那种光芒太超现实了。” 于是，《huntrix》的故事诞生： ——五位白天是偶像，夜晚化身猎魔人的女团成员 ——一座被恶灵污染的未来首尔 ——一场跨越舞台与战场的宿命之战 【角色结构】（已被unity holdings作为ip资产收购） 角色名 舞台定位 战斗能力 灵感影子 rumi ,主唱+c位 ,歌声净化术 ,jennie（灵感混合） mira ,主舞+动作骨干 ,近战武术流 ,yeji\/安昭熙气质 zoey ,rap\/爆破, 召唤术+火系攻击 aii ,门面担当, 幻术+伪装 ,karina（aespa）风格 nari ,忙内 ,心灵连接+治愈系, wonyoung（ive）与yuna（itzy）交融气质 反派男团：saja boys 外形完美、唱跳无敌、粉丝无数，却是附身在人类美男外壳下的“诱惑型恶魔”。 那年flix想让cube参与最初的视觉与概念共创。但由于版权分歧与资金问题，项目几度搁置。 直到2024年，该项目被unity holdings通过bvi基金收购： 《huntrix》成了 unity universe 的开幕之作。 第249章 猎魔宇宙诞生日 2019年3月 ，cube娱乐的大会议室里。 门“咔哒”一声开了。 会议室空气里混杂着速溶咖啡的残香，还有那种创意人久坐后弥漫出的、近乎执念的安静。 田小娟走进来，手上夹着一沓亲手打印好的设定图，指尖还染着红蓝交错的马克笔印。她穿得不像偶像，倒更像是哪个独立动画导演刚刚从图书馆钻出来的模样。 她一进来就看见了桌对面的几位外宾。 一个穿灰西装、态度亲切却眼神锐利的中年韩国男性，来flix韩国内容部； 一位金发女制片人，来自sony animation亚太区，ipad根本没放下过； 而坐在c位的，是一位穿米色针织外套、目光坚定的韩裔女性。 那人先开了口，韩语标准得近乎生硬，但掩不住她声音里的自信： “我是maggie kang，导演。我们看过你写的东西。” 田小娟深深鞠躬，没有多说，只是报出一句： “我是田小娟，cube的创作担当。” 她没有说自己是(g)i-dle的队长。今天，她不是偶像，而是作者。 灯光暗下来，投影仪打开，maggie点击播放第一段pitch视频。 画面中，是闪烁的舞台灯光，是夜幕下的后街巷弄，是穿着闪光战靴的k-pop女孩——举起麦克风，却不是唱歌，而是发动攻击。 “我们想做一部，k-pop偶像女团为主角的动作动画。” “白天，她们是聚光灯下的顶流。” “晚上，她们是猎魔人。” “虚构？”cube的高层挑了挑眉问道，“还是幻想？” “半写实。flex的代表笑着补充，“我们不是拍给韩国观众看的，是拍给全球市场的。” 气氛忽然活络起来，连sony的制片人都忍不住插话：“你们是k\/da那首歌的原班人马，对吧？我们公司有人每次开早会都要放《pop\/stars》。” 田小娟乍被点名，抬起头，没有谦虚，只是语气淡定的说道： “k\/da只是一次实验，但这次……我希望我们能创造一个完整的世界。” “一个属于亚洲女团的超能宇宙。” maggie几乎是毫不掩饰地兴奋起来：“exactly！我们就是想你来做这件事！” 这时投影幕上亮出第一版角色设定的五张草稿： rumi：冷脸队长，背着音箱与作战终端，耳机中传来战斗节奏。 mira：绑拳带靴，一拳能打碎音障，是舞台也是战场的灵魂。 zoey：双马尾，飘着浮咒弹链，舞步里藏着子弹轨迹。 aii：银发、面罩，控制光影作战，专精幻术扰乱。 nari：表面是可爱的忙内，实则操纵空间裂缝，是团队的关键钥匙。 屏幕下一片安静。 几秒钟后flix那位中年人翻开资料本，语气委婉： “这个设定非常精彩……但目前我们希望缩小团队结构，集中资源。” “可否只保留前三人？rumi、mira、zoey即可。” 田小娟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她早就知道，五人架构不现实。动画片讲好三个角色的成长，已经是极限。她理解。 但她理解……不代表她认同。 田小娟坐在最末端的位置，面前是几张初步敲定的人设草图。 flix的代表坐在会议桌正中，一位金发高鼻的白人女士，一边翻看资料，一边用英文说道：“我们同意rumi和mira的看法。她们拥有标志性的舞台能量。但zoey……我们想探索更多选择。” 田小娟眉梢一挑，收回目光。果然，最难的是zoey。 rumi的气场设定与jenny几乎无缝对接，mira的舞蹈骨架根本就是yeji的翻版。但zoey——那个“看起来是傻白甜，实则输出猛如虎”的设定，太过特别。 “目前我们考虑了三位。”cube的制作统筹翻了翻纸，“loona的田姬振，舞蹈精度最高；izone的崔叡娜，感染力最强；还有twice的孙彩瑛，形象反差感最大。” 会议桌两端陷入短暂的安静。 索尼的动画导演在笔记上画了个圈：“彩瑛有点太艺术向了……不太‘热血’，而yena太欢乐，可能不够冷感。” 田小娟咬着笔帽，没说话。 她脑海里浮现的，是zoey站在月光底下，身影纤细，却一击击碎屋顶的那一幕。 “我觉得，”她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打断了所有人的讨论，“我们可以先试三种风格。” flex那边的人眼睛一亮：“你是指选角测试吗？” “不完全是”她摇头，“我来写三段分镜，三种zoey风格的打斗与舞台桥段，三位艺人分别试一次。” 会议室的人面面相觑。 “让观众来选？” “不是。”她的嘴角勾起一点，“让zoey自己决定。”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 小娟没有立刻解释，而是将三张稿纸轻轻叠好。 “这只是一个起点。”她喃喃地说，“未来我们会用ai角色生成技术，做出zoey的深度行为模型……现在选谁，只是选谁来唤醒她。” 作为侧边，作flix的导演悄悄写下一行字： ai zoey development: identity first, voice second. 那一刻，没有人再怀疑——这个企划，不是普通的动画。 它是未来娱乐工业的投石问路。 而这个安静坐在角落的年轻人，已经在脑中模拟了一个时代的模样。 讨论结束后，会议室的灯光亮起。 所有人离开后，会议桌边只剩小娟一个人。她将被删减的ai与nari两份草图小心折好，收进资料夹的最底层。 她没有扔。 反而在记事本一页角落，默默写下一句话： “如果现实塞不下……那我就造一个新的宇宙。” 第250章 风暴:jenny vs 赵美延 清潭洞的落日将cube大楼的玻璃幕墙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jenny脱下耳麦，她刚结束《huntrix》试镜，从摄影棚出来，身上依旧穿着那套高定剪裁的黑白制服。她脚步不疾不徐，步态优雅，旁边的助理递上一瓶矿泉水，她也只是微微颔首。 她从来不需要费力证明什么。因为她本身就是rumi，是整个舞台的c位。 刚走到一楼电梯口，只见前方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电梯门内站着许久不见的赵美延。 两人同时愣了愣。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 jenny戴着墨镜，慢慢摘下，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嘴角扬起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 “哟，美延xi？”她声音不轻不重，带着一点点夸张的惊讶，“真巧啊。” 赵美延没有回应，只是点了点头，准备离开电梯。 jenny却偏偏挡住了门，侧身倚在电梯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现在都在cube当pd了？混得还不错嘛。” 她那种语气，明明是“夸”，却让人听着像是在讽刺一样。 赵美延没抬头：“我只是协助创作而已。” jenny轻轻一笑，似乎毫不在意：“哦吼~我还以为你已经转幕后了，毕竟嘛……舞台那一块，不是谁都能扛得住的。” 她话锋一转，像是不经意地补上一刀：“尤其像你这种‘回来又走，走了又回来’的，很辛苦吧？” 赵美延的指节轻轻一紧，但她依旧神色平静：“辛苦没什么。只是，我至少一直在为我相信的东西努力。” jenny挑了挑眉，显然不觉得这话有多了不起：“嗯，听说你还试图帮小娟改剧本啊？挺有想法的。” 她说到“小娟”时，特意用了那种亲昵又带点“你还没资格这么叫她”的语气。 “不过嘛，”她眼神掠过赵美延的身形，忽然笑了，“一部动画片，终究也只是动画片而已，别太当真了。”说完还有点前辈关心后辈的样子拍了拍赵美延的肩膀。 赵美延终于抬起了头，第一次直视她的眼睛，眼神没有怒意，只有那种从沉默中发酵出的坚定。 “你当然不当真。”她开口说道，“你从来就不需要‘当真’。你是公司捧出来的，是队里默认的c位，是那个连犯错都能被原谅的人。” jenny表情未变，却有一瞬间，眼底的笑意明显收紧。 赵美延继续说：“我们这些‘被踢出局’的人，才会拿命去当真。” 空气彻底凝固。 一秒、两秒。 “哈……”jenny轻轻笑了一声，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冷笑，“你还是没变啊。赵美延xi” “还是这么爱讲道理。不过啊，真可惜呢，这个圈子从来不听道理。”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加油。” “真的。”她嘴角那抹笑比任何时候都真诚——却也是最尖锐的利刃。 “说不定哪天，我还会在电影海报上看到你署名。只不过……不是主演，而是staff那一栏。” 说完，她优雅地掸了掸西装下摆，抬腿踏进电梯，转身站定。 门即将关闭前，她又留下一句： “美延啊……记得多睡觉。黑眼圈太重，可不适合拍特写呢。” 电梯门“叮”地合上，只留赵美延站在走廊，而她的背后，是大片的落日余晖。 她没有说话。 但她眼里那一点点火光，已经烧了起来。 电梯门刚合上。 赵美延站在原地，指节依旧紧握，呼吸却有些急促。 那句话——“只配在staff栏出现”——像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她过去那些咬牙撑下来的日子。 她以为自己已经能笑着听这些话，已经不在意她曾离开yg，曾是“练习生失败者”，曾看着jenny坐上她梦寐以求的位置的记忆。 结果还是破防了。 她刚准备转身离开，下一秒——电梯“叮”一声又打开。 jenny步履轻盈地走了出来，像是忘了东西，或者……像是根本没打算这么快走。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炸出一道火线。 “你怎么还在这？”jenny语气轻快，像是在挑衅。 赵美延没说话，脸上的表情从“忍耐”变成了“警告”。 “别误会。”jenny边走边整理袖口，语气还带着她一贯的慵懒冷笑，“我就是想亲口再说一句——别再妄想踩我上位了。” 这句，终于压垮了赵美延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啪！ 下一秒，她直接扔掉手上的文件，冲了上去。 “西八！！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一瞬间缩短成零。美延没给jenny反应时间，直接撞了她一下，jenny被美延撞得后退两步，愣了几秒，随即眼神冷了下来。 “你疯了？？？赵美延？？” “我忍你很久了。”赵美延几乎咬着牙，“你以为你是谁？rumi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吗？你有她的灵魂吗？你连‘选择’都没勇气的人，也配站c位？” jenny眼神一凛，终于也不再忍让，伸手挡住美延的下一次动作，回推了一把。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美延。你不是主角，从来都不是。” 两人几乎就要撕扯在一起。 就在这时—— “美延、！你们别吵了——！！” 田小娟赶到试图拉住两人，却在混乱之中，被美延一个后仰动作撞到了肩膀，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跌在地上。 “砰！” 她的后脑撞上了演播室门边的音响支架，整个人顿时一晃，眼前一片模糊。 “……小娟！” “pd nim！” 两人瞬间停手，同时转头，看见她瘫坐在地，脸色惨白，眼神失焦。 下一秒，她缓缓倒下去。 赵美延第一个冲过去，脸色大变：“小娟——！你醒醒！” jenny也愣住了，那股气焰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冷却。 工作人员听见动静纷纷跑来，现场一片混乱，有人已经拿起手机开始报警叫救护车。 在所有人慌乱尖叫的时候，赵美延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握住田小娟的手，声音发颤地重复：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jenny站在一边，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慌。 她低头看着田小娟，目光中第一次出现了罕见的、深深的不安。 田小娟只觉得后脑一阵剧痛，眼前的景象像被扯开的幕布，啪地一声全黑了。 然后——不是苏醒，而是坠落。 没有重力，没有声音，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虚空，她仿佛在无数张未完成的乐谱之间滑行，耳边偶尔掠过几句旋律的碎片，像是谁在遥远的地方低声哼唱。 她缓缓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奇异的舞台中央。 周围没有观众，没有聚光灯，只有无尽的烟雾与浮动的荧光符号，像是代码，又像是音符。 正前方，一面巨大的镜子立在那里。镜子中倒映的不是她此刻的模样—— 而是她曾经的模样。 舞台发着微光的边缘，浮现出一道又一道剪影——jenny、赵美延、karina、黄礼志、张元英……她曾经交集过的每一个人，在镜中交错而过，像一场被剪辑过的mv。 “你终于来了。”一个声音轻轻响起，是一个温柔的女声，像是她记忆深处的某个导师，又像是某个未来版本的自己。 “这里是【构想的终端】。”那声音继续说道，“也是你选择梦想的起点。” “你以为你在创作，实则你早已被选中。” 田小娟蹙眉，张口想说什么，却发现声音被扼在喉咙里。 远处，一扇银白色的门缓缓打开，门的尽头，是她曾经一手写下的tata》《uh-oh》《tomboy》《beam beam》，还有她还未写出的——《up》《savage》《fate》《golden》等等…… “去吧。”那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仿佛带着笑意，“梦还没有结束，世界正等着你继续书写。” 下一秒，她眼前一黑，身体猛然一沉，像是被人一把拉回现实。 第251章 醒来 江予辰缓缓睁开眼，天花板的白光刺得他眼睛一缩。他下意识伸手挡了挡，刚要坐起身，突然一愣。 ——这不是他宿舍的天花板。 ——这特么分明是医院的吊顶?！! 江予辰腾地一下坐起，心跳加速，脑海里瞬间冒出无数个念头。 “靠，不会吧……又重生了？！” 他猛地低头看自己，身上是一件医院病号服，胳膊上居然还挂着一根输液管，床边摆着一瓶吊水，滴滴答答的响着。 “不是吧不是吧……昨晚不就喝了点酒吗，怎么醒来就在医院了？” 他赶紧扒开被子查看自己有没有哪儿断了、缝了、骨折了，或者缺了什么，他一边看着一边喃喃道：“该不会又是被舞台道具砸了？还是直播喝多了猝死了？不行，这次投胎千万别再给我整到啥奇怪的练习生系统去了……” 正当江予辰胡思乱想的时候，病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一位护士探头进来，一脸惊讶地看着他：“哎呀你终于醒了！你昏迷了整整十天，医生还说再晚几天就要考虑转重症室了。” “……十天？！” 江予辰差点没从床上弹起来：“我、我不是就喝了点酒吗？！不是直播后喝个小酒吗？怎么就十天了？！” 护士叹了口气：“你朋友把你送来的时候，你体温过低，血压飘忽，医生说你有严重的酒精过敏反应，还有合并压力性昏迷。” 江予辰满脑子都是问号：“所以我不是重生了……是喝酒喝进icu了？” 护士笑着安慰：“现在没事了，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能醒就代表脱离危险了。” 江予辰正胡思乱想，病房门再次打开，这次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赵美延。 她手上还提着一杯豆浆和一个保温袋，看到江予辰正准备下床，顿时脸都变了色，几步冲过来按住他肩膀：“你干嘛啊你？！才醒就想下地走路？你以为你是钢铁侠？” 江予辰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她一把推回病床：“回去躺着！医生说你体力还没恢复，至少得再观察一天。” “我只是想确定我不是在穿越……”他嘴里嘟囔。 美延没听清，只是满脸不高兴：“你知不知道这几天吓死我们了？你昏过去的时候脸都白得跟a4纸一样。” 江予辰忍不住笑了一下：“没有这么夸装吧，我记得我就喝了点酒了……然后没了。” “你那哪是喝酒，分明是拼命。你是第一次喝酒吗？”美延气得跺脚，“你知道你喝完之后脸肿得像包子吗？医生还以为你酒精中毒。” 她说着一边把豆浆放到床头柜上，一边把他按好枕头：“我自己身体都虚得要死，还得照顾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江予辰望着她嘟囔的嘴角和手忙脚乱的动作，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感动。他轻声开玩笑：“所以现在，是你照顾我了？” “你别想太多啊。”美延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怕你真挂了，到时候我们专辑宣传期得延期，公司到时候肯定先把我安排去接你后事。” “哎，感动的话都不会说一句。”江予辰哀声叹气道。 “你要是感动，就赶紧给我恢复，别给我添乱。”美延说着，终究还是轻轻把他的被子拉好。 她站起身，忽然小声地补了一句：“你醒了就好。” 江予辰还在病床上想着赵美延刚刚那句“你醒了就好”，正准备回应点什么，忽然间一阵刺痛从后脑传来，像是电流穿过脑干，猛地让他闭上了眼。 “阿——”他低声痛吟，右手抓住床单，额头渗出冷汗。 赵美延脸色一变：“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还没等他说话，视线便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画面骤然切换—— 是练习室里，gidle刚刚出道前的练舞片段。朦胧光影中，成员们疲惫却兴奋的笑脸、田小娟卖力地背着编舞、第一次穿着表演服的赵美延在镜子前偷偷补妆…… 又一瞬间，是k\/da的虚拟世界——璀璨科技色的舞台、符号化的面具、a站的灯光狂舞，江予辰清楚地“看到”了自己为那场ar世界设计的歌词桥段，女声叠唱的旋律像针一样扎入他的脑海。 更诡异的是，最后闪现的一幕，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世界。 猎魔、血红月夜、持枪少女们从暗巷冲出，机械义肢的装甲与偶像短裙同框，冷冽电子音和朋克节奏混杂在空气中。一排logo浮现—— 【huntrix】 一个未来的“偶像猎魔女团”。 “什么……这是什么鬼？”江予辰用尽力气想喊出来，却只能在心底嘶吼。 赵美延看他脸色苍白，整个人像被抽空一般地瘫软在病床上，慌乱地按响呼叫铃：“医生！医生！他又不对劲了！” 江予辰捂着头，勉强撑起一丝意识：“不是……不是不对劲，我只是，记起来了……” 而那些记忆，就像被什么分割、藏匿、重新拼接过。 像是——他的人生从来就不只一条时间线。 “我没事了，可能刚醒来还有点晕。”江予辰制止了赵美延要冲去护士台的动作。 “那我给点倒点冰水把。” 江予辰坐回病床，靠着床头，默默看着正在为他倒水的赵美延。她今天穿得倒是很简单，淡妆，黑发披肩，神情专注安静。可在他脑中浮现的，却不是眼前这幅画面。 是那些突如其来、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幽灵般萦绕在他意识深处。 江予辰内心想到： “她和jenny的故事，我原本不该知道。” “她是yg出道组的一员，那个时候的她，还带着点年少气盛的锋利——喜欢在练习室比拼舞技，哪怕对手是金智秀，或是jennie。那会儿，她们几个睡在同一间宿舍。美延和智秀关系很近，一起晚归、一起练习到深夜；jenny和智秀也关系紧密，甚至比她更‘早’地了解智秀的每一个习惯、偏好、情绪变化。” “她性格很敏感，像只猫一样敏感。她能察觉到智秀眼神里那一点点偏向，也能从jenny一个眼神中，看出她试图完全占有的底气。” “有一次回来，路过jenny和智秀的房间，门虚掩着。她看到两人窝在一张床上，智秀躺着，jenny侧身咬着她的耳朵。那一刻，美延转身进了浴室，打开了水龙头，任水声淹没耳边。” “她知道，她输了。但又不愿意承认。” “那时候，有个男练习生一直缠着她，送饮料、写字条、甚至暗地里约她出游。她犹豫了很久，最终答应。也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因为想赌气。” “她没想到的是，正是那次日本之行，断送了她在yg的出道可能。绯闻传出，公司大动干戈。而她没有辩解，甚至主动退出——她想守住最后一点尊严。” “她没告诉任何人真正的理由。而金智秀，也没问。” 江予辰回过神来，美延已经把装满冰块的水杯递到他面前。她没发现江予辰刚刚的恍惚，只是低声说了句：“慢点喝，别呛到。” 他接过水杯，眼神却还停留在她的脸上。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却在此刻给了他一种奇异的理解。 梦中，他仿佛亲历了美延和jenny那些过往的冲突与裂痕。 那不是普通的争吵。那是彼此世界观的撞击，是未竟青春的失衡——如镜花水月般不可触及，却真实得几乎要把人压垮。 他还记得那天清潭洞的落日灼人，美延站在cube大楼的电梯间，而jenny一身剪裁精致的高定制服，像是带着一把利刃缓缓走向她。两人之间的对话如针锋相对，话语未必激烈，却刀刀见骨。 “你当然不当真，”梦里的美延声音冷静，却藏着不甘，“你从来就不需要‘当真’。你是公司捧出来的，是队里默认的c位，是那个连犯错都能被原谅的人。” jenny那种高高在上的讽刺笑容至今仍印在江予辰脑海。她是那种哪怕言语平静，也能让你感受到挑衅和压迫的存在。 而最让江予辰震惊的，不是她们的争执，而是后来那场失控的冲突——那句“你不是主角，从来都不是”，美延像是彻底被点燃，几乎是撕裂了所有伪装。 当梦境中田小娟被撞伤倒地，美延第一时间冲过去，喊着她的名字，几乎哭出声来。jenny一度也慌了，站在一旁，脸色第一次不再冷淡，那些锋利的表情在那一刻碎成了一地。 “你不是主角”，这句话像是针，也像是锚，刺进了梦中的赵美延，也钉住了现实中的江予辰。 他看向旁边床边正在安静照看着他的赵美延。她的面容还是那样冷艳、倔强，却不知为何，如今再看，却带着一丝落寞。 江予辰低声自语： “原来，你曾经也这么爱过，也这么痛过。”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或许，美延之所以在舞台上总是那样锋利、不肯退让，不是因为她天生骄傲，而是因为她曾经被剥夺过“主角”的资格，曾经在爱与被爱的交锋中，失去了太多、压抑太久。 江予辰的视线落在床边的赵美延身上，目光渐渐柔和。 那张看似无害、带着点小中二的脸蛋，似笑非笑，常挂着“没心没肺”的表情。就像那些舞台上，她故意卖萌、故作呆笨的瞬间，像个“傻美人”，把所有脆弱藏进漫不经心的眨眼之间。 可梦境告诉他——那不过是一副面具。 一副她不得不戴上的面具。 那个在练习室流着泪拼命练舞、在病房里忍着疼痛微笑安慰队友的赵美延，才是真正的她。那个在爱里受过伤、在梦里压抑呐喊、在现实中选择装傻的她，才是江予辰从未真正理解过的赵美延。 江予辰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涩。 “你故作中二，是怕认真会受伤；你演得没心没肺，也是因为太在意了。” 他忽然意识到——这一次，如果还能陪她走下去，他想不再只是那个站在舞台幕后写歌的人。他想成为那个真正走进她内心的人。 江予辰低头划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顿了一秒，随后点进与金素英的对话框。 他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我记得我们回归期后有solo计划？现在定下来是谁了吗？】 几分钟后，金素英回复道： 【高层那边在讨论，可能想推minne。她这段时间风评不错，粉丝也呼声很高。】 江予辰看着那一行文字，眉头微微一蹙。他当然知道minne唱跳俱佳，也确实拥有爆发力的潜质。但江予辰心中，却浮现出了另一个名字——赵美延。 那个总是笑着说“我没事”，却在深夜独自一个人去练习室的女孩。那个从不主动争什么，但每一次舞台都倾尽全力的队员。 “minne啊……”他轻声念着那个名字，眼神却落在了床边安静坐着的赵美延身上。 或许，该替她争一次了。 江予辰望着窗外淡淡的晨光，又转头看向床边坐着的赵美延。她正低着头看手机，碎发落在耳畔，睫毛微垂，显得安静又有些疲惫。 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 赵美延猛地一愣，下意识抬头，“诶？干嘛啊你？”眼神里却闪烁着惊讶和羞涩。 江予辰轻声说道：“谢谢你，一直在。过去的事，我知道其实没那么容易熬过来。你表面看起来没心没肺、老是笑，其实……比谁都细腻，比谁都拼命。” “你不是那种会主动争的人，但你值得被推上更高的舞台。你值得所有的好。” 赵美延整个人愣住，耳根悄悄红了。她眨了眨眼睛，试图掩饰不知所措的心情，随即一拍江予辰的手：“呀！你是不是还没完全清醒啊？突然煽情什么啊！我、我可是gidle的颜值担当欸，这种时候你是不是要配合我演出‘公主病发作’的剧情？” 她一边说，一边强装高傲地抬起下巴：“我美延大人可是天生爱豆，天赋异禀，命中注定要c位出道的！你现在才看出来，是不是迟钝了点？” 江予辰失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对对对，是我迟钝了~~。我们的公主nim” 美延终于露出熟悉的笑容，笑得一脸中二，一脸没心没肺，但她的手却悄悄回握住了他。眼角的笑意和心底的柔软同时绽放。 第252章 solo安排 时间来到了三月，离gidle回归的日子也越来越近。cube大楼今天格外的热闹，不止gidle成员都在，各个部门的工作人员也都在。 cube娱乐大楼7楼的中会议室里，挤满了各个部门的工作人员：艺人统筹组的金素英、宣传组、公关组、a&r部、视觉团队、当然还有gidle的全员。 会议伊始，金素英翻开会议资料，语气干脆地说： “今天有两个重点：第一是两周后的《i never die》回归推进计划。第二，是你们回归后的一位成员的solo出道——赵美延 xi。” 会议室顿时安静了几秒，随后其他成员都不约而同地看向美延。 美延坐姿一如既往地放松，托着腮帮，一脸没反应过来：“啊？我？真的假的啊？不是说还没定嘛？” 金素英笑了笑：“现在定了，昨天艺能部和制作组最终确认，四月中旬，安排你先solo出道。制作人这边也要开始做准备。” 舒华当场起哄：“哇哦～大明星赵美延出道咯！” 雨琦笑得最大声：“拜托你千万别再跳错舞了，你solo我怕你第一场就踩翻台子。” 美延笑着拍桌回击：“呀！！我才不会呢！你等着，到时候我美延大人主打的就是一个氛围美！” 江予辰这时出声：“已经初步设想了几种风格，但还要看你的状态。如果可以，今天结束后我们可以先单独聊一下，你对solo这件事，自己有什么期待？” 美延乖乖点头：“好～我想做很有力量、但是又带点少女反差的，懂吧？就像‘脆皮战神’那种。” 会议室里一阵笑声，氛围轻松又充满期待。 金素英继续翻页：“那我们先集中处理团体回归事务。美延的solo企划，下周开始全面进入制作。” 会议继续，节奏紧凑，而赵美延那双看似漫不经心的眼睛里，却悄悄亮起一丝前所未有的认真。 会议渐渐进入尾声，众人一边收拾资料，一边仍意犹未尽地谈论着新歌的舞蹈细节和美延solo的各种可能性。 金素英看了眼手表，唇角挂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说起来，今天6点是不是还有一件事？” 江予辰放下笔，淡淡地“嗯哼”了一声，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金素英眼神一扫会议室其他人：“你们的pd nim，可不仅是我们gidle的大脑，也是starship现在最重视的制作人——今天可是他为ive写的那首回归曲《love dive》的正式上线时间。” 话音刚落，全员眼神齐刷刷地落在江予辰身上。雨琦直接把手上的文件往桌上一拍：“哈？你这真是两边通吃啊？！” 舒华立刻补刀：“对啊，等一下我们是不是还要直播为对家打歌？我还得在vlive上喊‘老师好帅’是不是？” 张元英那张带着痞气的脸，仿佛此刻浮现在每个人脑海中。 金素英不疾不徐地打开笔电：“来吧，刚好还有几分钟。我们cube全员一起看看，我们这位大制作人，在‘隔壁公司’写了什么好东西。” 江予辰无奈地摊手：“喂喂喂，我只是个创作者而已，别搞成这么像间谍回传了。” 然而众人却没有理会试图反驳的江予辰。金素英点开了youtube倒计时直播页面，大屏幕上数字滴答倒数，离《love dive》发布还有不到两分钟。 美延侧头问江予辰：“嘿，你觉得，今天能破多少播放量？” 江予辰笑着反问：“那你觉得她们有多想赢我们？？” 美延挑眉：“那我当然希望她们爆，再怎么说，我们也得赢个有价值的对手。” 舒华却笑嘻嘻地补了一句：“但下一次，肯定是我们赢咯。” 韩国时间6:00整，屏幕一闪，《love dive》的mv正式上线。会议室里寂静无声，除了那逐渐响起的音乐节奏，以及众人渐渐被吸引的神情。 随着mv在大屏幕亮起，会议室内的氛围也瞬间凝固。 音符落下的第一秒，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回音。李瑞的intro之后，接着是宥真和rei的verse ，接着张元英低语般的挑衅导歌缓缓从音响中传出。 接着进入副歌： “这个夜晚照亮了我们彼此 你那双美丽的黑色眼神使我更加深陷“ 张元英清透 + 明亮的声线确实让这首歌非常抓耳。 mv继续播放着，所有人都没说话，只是凝神看着屏幕上的那几个女孩，仿佛一场有关青春与魅惑的猎梦仪式正悄然展开。 三分钟后，mv播放完毕，金素英慢悠悠点开了youtube数据后台。她眉头一挑，转头看向江予辰：“十分钟，破百万了。你可真是‘对家之光’啊。” 雨琦翻着手机，声音抖着：“哇哦……melon实时榜直接空降top 3……这是什么？bugs直接一位？！” minne冷哼着：“星船该不会把你供在神坛上吧，我们尊敬的pd nim。。？” 舒华瞪大眼睛：“不是，刚刚那句‘narcissistic, my god i love it’，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欸，谁写的？” 江予辰扶额：“不是我写的。” “谁写的？？你写的你写的，你什么都写的！！”雨琦作势要扑过来，“你到底还留多少招是没用在我们gidle的？！” 美延趴在桌上，幽幽补了一刀：“不愧是我看重的人。” 江予辰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呀！欧尼！……你清醒点啊。” 不多久后，starship官方发布了首日数据： youtube 10小时破千万。 melon、genie、bugs、flo 等平台全部冲上实时榜第一。 gaon \/ circle 销量首周破50万，数字单曲直奔白金。 spotify上线首周破千万流媒体播放。 billboard global 200 新人女团排名最高记录刷新。 星船的内部职员、饭圈论坛、k-pop社群都炸了。 【omg ive这次是真的神了】 【love dive这种杀气，简直不是女团，是猎人啊】 【pd是cube的？你们cube真的祖坟冒青烟】 【请问星船不能把cube那个制作人签下来吗】 会议室室里一片混乱。 江予辰坐在一旁，看着手机上源源不断跳出的消息通知。他嘴角浮起一点笑意，却也没有太多波澜。 就在众人还在消化那首歌带来的“精神暴击”时，金素英又刷新了一下 instiz ichart 页面。 “rak 达成、cak 达成……”她语调平静，“pak ，差口气。” “啥？！”雨琦凑过来，“不就是perfect all kill没拿到吗？我们现在是在挑骨头吗？” 金素英耸耸肩：“是啊，real-time all kill（rak）早就拿了，全平台实时榜第一。certified all kill（cak）也到手了，日榜也第一了。” “但，”她顿了顿，“pak 要求的是周榜也第一。” 舒华一脸不服：“那又怎样？她们这不是已经炸了吗？” 江予辰没说话，他目光落在窗外—— pak 只是个标准，但不代表一首歌的极限。 而“love dive”，不过是他真正计划的“爱河三部曲”的第二章。 minne一边查手机一边感叹：“我刚刚刷了一眼推热搜，#lovedive #ive 一直在世界热搜top 5，youtube实时热度top 1，melon24hits也进top 10了。我们是不是，真的要面对一个新的王炸女团了？” 众人一时无语。空气里仿佛多了一点紧张的火药味道。 雨琦突然站起来，冲着江予辰大叫：“你是不是在‘训练敌人’？！ya xi!！” 江予辰抬手挡了一下她扑来的动作，笑着说：“那你们就把她们打下来不就好了。” “你真是……”美延看着他，嘴角勾起，“喜欢玩火。” 江予辰低声道：“不玩火，怎么知道谁不怕烧呢。” “rak… cak… pak…ak47…？？”会议室某个角落传来小声嘀咕。 众人转头看去，是宣传组新来的实习生，一脸迷茫地盯着屏幕，嘴角还在微微动着念。旁边的同组前辈忍不住笑出声，拍了拍她的肩：“喂喂，别再念了，ak不是枪，也不是饭堂套餐。” “啊？”实习生更加茫然，“不是吃的吗？” “当然不是。”前辈清了清嗓子，义正词严地科普起来： “来，听好了——” “ak，all kill，全杀，也就是同时在所有韩国主要音源平台的实时榜单拿第一，算是饭圈基本操作。 rak，real-time all kill，实时全杀——你在所有实时榜单登顶，算你rak。 cak，certified all kill，认证全杀，就是加上日榜，你依然是第一，这才算是‘认证’成功。 然后就是终极目标——pak，perfect all kill。除了实时榜、日榜，还得在instiz ichart的周榜上也拿第一。周榜很难上，因为它是平均值，要持续高热才行。” “那……粉丝这么在意这个干嘛？”实习生忍不住问。 “唉，”前辈看着她，神情认真了几分，“因为这不仅是歌好听的问题，是综合实力的体现——人气、话题度、媒体热度、粉丝组织力……你要在不同平台都压住其他人，才能拿pak。” “在粉圈眼里，pak就是‘王炸’，就是‘时代曲’。”他顿了顿，“就算只有短短几个小时，也能吹一辈子。” 会议室另一头，美延看着数据面板，若有所思。minne则靠在椅背上，轻声调侃：“要是我们之后的回归也能拿个pak，那pd你……是不是得穿女仆装上班？” 江予辰轻笑：“想得美。” 全场哄笑。只有雨琦举起手：“我支持！” 舒华：“我录像！” 金素英冷不丁一句：“我转发。” 江予辰无奈扶额：“那得我疯了。。。” 第253章 论坛风暴 一大早，the qoo的论坛标题就被粉丝们炒起来了： “ive《love dive》首周 music bank\/音中\/inki 都没入候补是怎么回事？” “music bank 屏蔽规则？是被首周规则坑了吗？” “粉丝刷榜刷到崩溃，却发现根本上不了候补…” 帖子的碎片节选 用户a：我昨晚刷榜刷到手抽筋，就等着看《love dive》能不能上 music bank 候补，结果名单一看，根本没被列进去！ 是什么规则啊？首周屏蔽？有没有人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用户b：听说 music bank\/音中\/inki 的首周评选有“首秀屏蔽规则”，新歌即使流量＋榜单都满了，也要等第二周开始才能入候补？真的假的啊？ 用户c：这规则太坑人了吧！明明数据爆炸，播放、点赞、音源、mv都炸，结果上什么候补都没上，真的太打击粉丝热情了。 用户e：真的听见了这种声音：有人说 “ive 得势了就开始占位了，不给别的女团机会”。真的，这种言论我都看不下去了。 用户g：我们 g?idle 粉虽然喜欢你们出的新歌，但这种“霸凌团”说法真是泼脏水。每个团都有被喷的时候，别因为规则误会就乱扣帽子。 弹幕／围脖／小群聊的声音 “首周屏蔽规则，就是把新歌弄得先冷却一下再给你候补表演？” “ive 的粉丝也疯了，每天刷排行榜＋点歌＋分享＋冲数据，根本没少努力啊！” “黑粉说拉低 3i 水平这是啥心态？有点嫉妒混杂吧。” “感觉这个行业规则有些对新人严苛对某些人宽松。” “ive粉丝们看着吧，等几周后我们gidle回归肯定拿一位。” 粉丝群里也有人开始统计数据比对： love dive 在音源平台连续好几个小时登顶实时榜单 mv 发布首日破纪录 社交媒体热搜持续 可是第一周 music bank\/inki 等节目评选结果里没有入候补名单 于是大家纷纷猜测这是“首周屏蔽规则”在作怪——节目组为了避免新歌刚上线就全面占位，让候补名单显得“公平”或“多样”，对新上线曲目设限。 还有粉丝贴出节目官方规则截图，证实某些节目确实对首周上线的新歌有限制——不能入候补／不能参与某项评选。这一发现让粉丝群中怒火稍微冷却，但也引起了对制度公平性的质疑。 虽然 g?idle 粉丝和 ive 粉丝之间偶有言语冲突，但更多人开始反思这个规则：是保护新人？还是偏袒既有大团体？ g?idle粉丝自己在私下群聊里有点“幸灾乐祸”的酸意，但也有很多支持的声音：“看到 ive 这首歌这么猛，不管有没有候补，我们也知道我们再回归那一刻一定要更爆。” ive 粉丝伤感但不气馁，连夜组织 tiktok challenge＋youtube分享＋粉丝站点刷数据，誓要在第二周综合成绩里拉回优势。 【爆】ive粉圈和gidle粉圈今天是打起来了？ 用户d）： gidle要回归也好，打榜也行，但能不能别在我们ive热度最高的时候硬蹭？是不是怕被遗忘所以挑这个时候？ 用户h： 抱歉哦，我们排档排了一年，你们才刚出道第二张单曲就来碰瓷，还说我们蹭你们热度？笑死我了。 用户i： 你们不是霸凌团吗？自己丑事一堆还出来装复仇？等撞到我们love dive的大雾，就知道你们就是糊团＋丑闻团了。 用户j： 哦哟？love dive是谁写的啊？我们全能队长写的好不好？？你们吃着我们做的饭还来骂厨子呢？什么人啊？？ 用户k： 那你们队长眼光还挺毒的，知道该投靠哪边。 用户l： 投靠？是你们求爷爷告奶奶才求到他好吗？starship付出了什么代价才拿到歌的，你么也不是不知道。这叫“合作”不是“投靠”。 用户m： 白眼狼女团真是贴脸开大。歌写完就开踩，教科书级忘恩负义认证。 弹幕 & 小群聊片段： “ive这波粉丝舌战拉满，敢喷制作人也是牛。” “我不站哪边，但你们gidle能不能先解释一下舒华是不是也会回归？” “就想说一句，田小娟要是哪天不写歌给你们了，看你们怎么办。” “团战前的前奏曲，论坛开打了，舞台也快快见分晓吧。” 【爆料】ive《love dive》首周未入榜引发争议，粉圈突然跳出来拉踩？ 原帖楼主 @iv3_is_my_life： 《love dive》这成绩没话说吧？上线几个小时直接 rak，mv点击冲破千万，youtube热搜第一，spotify韩区热榜第4，还没正式打歌已经碾压一票女团。 结果gidle那边的粉丝是在不甘心什么？你们自家团不是还在“洗白”期吗？整天说复仇，要不先道个歉再说回归？ 热评回复： @never_die_girls（gidle粉）： 你们能不能别碰瓷我们家了？你们的成绩当然好——我们家队长写的歌能差？要谢就谢写田pd，别整天踩我们女团。 @ive_lights_up： 呵呵，田pd就只是写歌而已，打歌还不是靠ive自己的努力。你们自己回归前先上论坛洗地，然后回踩，是不是剧本都写好了？ @cube_stan： ive粉丝清醒点好吗？你们爱豆出道还没几个月呢，真以为能扛女团大旗了？你们最爱的“love dive”，词曲署名打头的是谁，自己去看清楚。 @annyeongz_fan： 那你们也太好笑了吧？“田小娟给ive写歌”这事都快变成你们的荣誉徽章了？那要不把她调到starship当制作人算了。 @火花哥饭圈达人： 爱豆拼的是综合实力，不是你家pd给别人写了几首歌好吧！ 而且说句实话，gidle除了队长外，几个唱跳水平都…嗯。ive现在可是双塔＋主唱＋rap，配置全员在线，你们gidle怎么比啊。 @never_die_girls： 所以你们love dive的副歌是谁唱的？是谁导唱的？是谁在录音棚里唱疯了demo被你们星船vocal director夸成神仙？ 是我们田pd啊，不是你们几位宝贝啊。 @ive_mood_sampler： 哦？我们家几个可不是花瓶好吗？元英的低音、宥真的爆发、liz的头声，听都没听懂就来bb？ 论坛实时热词： “霸凌团 vs 白眼狼女团” “田pd人设大危机？” “love dive是ive的巅峰，还是gidle的打脸之作？” “这春日打歌季，3i大战第一回合已开打” 第254章 三文治应援 网络论坛上的风起云涌暂时被甩在脑后。江予辰跟着自己的助理走在人行道上，一路谈着最近kpop团体的回归计划。 他们今天要去ive那边 的 m countdown 打歌行程应援，他们还要提前带点食物打包送去后台，给队员们加油。 “宥真喜欢培根口味，你说要不要给元英点一个那个新品的和牛三文治？”江予辰环顾菜单，看着墙上 egg drop 的推荐图 —— 和牛烤肉、培根双层芝士、蒜香黄油面包等等。 助理点头：“之前听说那个新出的和牛三文治好吃得不行呢。” “那就给元英点一个和牛的把，她好像还挺喜欢吃牛肉的呢~” 于是江予辰在前台下单，点了一个和牛三文治给张元英；给宥真选了一个韩式培根双芝士三文治，其他人各选了几个店里的招牌口味： 再加上一杯冰咖啡或柠檬茶那些 ——算上这个，ive 六个成员一人一个三文治、一杯饮品的订单倒是整整齐齐的。 “完美，不亏是我。”江予辰打了一个响指，“这个应援端的水这么平，其他人也不好说我什么了吧。” 江予辰看着店员忙碌地打包，把三文治金黄的外皮包好，纸盒上写着每个人的名字。然后江予辰掏出手机，拍了一个图片发到了story【叮~猜猜今天是谁的应援】 助理付完钱，他手里拎着那几个还带着蒸汽的盒子。 “希望他们这次能赶上热度，也能在 m countdown 上全力展现。”他对助理轻声说道。 助理笑道，“肯定的，粉丝都等着看她们的舞台怎么炸呢。” 江予辰嘴角扬起一丝弧度：“说起来……对家那边上线成绩不错，也给了我们一种压力。”他看向车窗外的灯光，他像是再思考未来的规划。 助理点了点头，却也轻声说：“每次你给别人写歌，我们也给自己打打气。” “这样有压力，才会更有动力嘛。” 江予辰看着手中那六份三文治，忽然想起了什么，偏头问道助理：“她们后台应该还有她们的工作人员吧？经纪人、造型师、化妆师、协调，还有助理导演之类的……怎么也有个三四个人吧。” 助理一边用手机记账，一边说：“嗯，加起来差不多五个人上下。” 江予辰点了点头，顿了一秒，又转头对店员说：“那就再来四份你们招牌款的三文治，加两份不辣的版本，一共十份。饮品也补上，一样是咖啡和柠檬茶混着来。” 助理挑了挑眉，“这么多？” 他一边掏出卡一边笑，“咱们送饭就要送到底，工作人员也是要吃饭的嘛。再说了，这不也是我自家作品的舞台首秀嘛。” 助理点头笑了：“行吧，您这pd干得倒是挺周全，写歌制作应援一条龙服务是吧。” 江予辰也是干笑了几声，并没有接下去。 等到所有三文治和饮品装进保温袋，江予辰把那盒上写着“wonyoung”的和牛三文治特别放在最上面，还小声嘟囔了句：“给你们家‘地盘女王’，准备的特别款。” 助理笑喷：“您现在是粉丝送餐代表了？” “谁让我歌都写了，不送点吃的，那也说不过去了。” 他们提着那一袋“爱心餐”，朝着演播厅的方向出发。二人一人提着一袋吃的并肩来到演播厅的大楼。 大楼外，果然蹲着一排早已候场的粉丝。有人举着应援灯牌，有人架着长焦镜头对准出入口。 打歌后台一向是粉丝聚集地，尤其是 ive 这样的“新人顶流”，更是寸步难行。 “诶——那不是……gidle 队长吗？”眼尖的粉丝一眼认出江予辰，手机镜头立刻抬高。 “哇，他居然提着应援袋？不会吧？是给我们ive送的吗？” “妈呀，他不是gidle的吗？怎么还给ive送饭？！” 弹幕和论坛很快炸开： 【粉圈实时】ive后台疑似收到gidle队长送的应援？ 【讨论】江予辰这是“真香现场”吗？ 【拉踩】别被骗了，他写歌肯定留了一手，ive只是测试水温。 现场粉丝的表情很复杂—— 有的欢呼：“不管怎么样，能给ive写出《love dive》的都是神！” 也有人咬牙切齿：“他一手把我们推上去，一手也在筹备gidle的正规一辑，这就是两头通吃啊！” 助理小声提醒：“pd啊，你又要上论坛热搜了。” 江予辰笑了笑，提了提手里的袋子，平静地说：“那就让他们写去吧。我们只是送点吃的而已。” 在闪光灯与小声议论中，他和助理走进大楼，脚步干脆，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 张元英最近的心情，说不上低落，却也绝称不上愉快。 miumiu是早在她还在iz*one时期就接触过的品牌，彼时年纪尚小，品牌方称她为“timeless muse”，在心底许下承诺：“等她再长大一些，应该能走得更远。”她自己也一直认为，这笔资源，稳了。 结果ive刚出道，确实是大爆了。各大品牌疯抢她代言，而miumiu却在最后一步“卡壳”了。 本来已经初步敲定的全球大使头衔，忽然被通知要“再考察一下”，理由模糊，态度暧昧。她本以为是合同流程上的小问题，后来却从一个在巴黎工作的熟人那里听说——sm方面有人在暗中推动，希望让自家艺人搭上这波资源。 sm？女团？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aespa。 而aespa里，最近风头最盛的，不就是karina吗？再往下想，江予辰和karina的关系……不说暧昧，至少“很熟”。再联想到前不久江予辰才帮aespa内部引荐资源，又听说他最近常去sm楼下的咖啡店……拼图一块块拼起来，在她脑中构成一个荒唐却合乎逻辑的结论： 是江予辰在给karina“铺路”，把原本属于她张元英的代言给抢走了。 这让她气得够呛。 一整周，江予辰发来的短信她一条都没回。 甚至连bubble动态，也从江予辰的照片换成了“乌云密布”的猫猫表情包，似乎又回到了那段对他恨之入骨、天天上网吐槽的“黑粉时期”。 待机室里，安宥真看出她的情绪不对：“元英呀，你怎么啦？最近看你连面包都吃得少了。” 张元英嘴一撇：“没什么，就是……有些人，嘴上说得好听，背后也不知道给谁递资源呢。” 李瑞在旁边听到后一愣：“你是在说……pd-nim吗？” 张元英抱起抱枕，一脸不屑地哼了一声：“哼，他才不配我喊他pd呢。现在在我们这儿，是‘traitor（叛徒）nim’。” 安宥真无奈地笑着摇头，心想：她这这小傲娇病又犯了…… 舞台彩排结束后，ive几人被工作人员引导至后台休息室。张元英窝在沙发角落，穿着宽大的蓝灰色连帽卫衣，头发简单扎起，像极了一只没睡饱的猫。 她手里拿着手机，表面上在滑bubble和naver，实际上却早就切到了论坛的app。 ——热帖标题：【爆料】cube那个pd好像又去sm了？不是刚给ive写了《love dive》吗？？ ——[第87楼]：听说miumiu代言本来是张元英的，现在听说要被aespa截胡了？？ ——[第142楼]：听业内朋友说，这位pd在三家女团里都插了一脚，真是全能海后实锤了…… 张元英盯着那几行字，嘴角冷哼了一声，手指却没停，点开了更多小道八卦贴。 “哼，全能海后……”她小声嘀咕着，“还挺会总结啊。” 她越刷越生气，越刷越委屈。 一旁的rei注意到她的情绪，凑过来一脸八卦地问：“元英啊，干嘛皱着眉头？看评论骂我们了吗？” “没有，”张元英飞快锁了屏，“就是……有些人啊，帮我们写歌的时候一副尽心尽力的样子，结果背地里……哼，跟别家走得可亲热了。” “你说pd-nim？”rei眨眨眼，“不是他一早就说过和其他公司那边也有项目嘛。” “你懂什么。”张元英哼了一声，抱起靠垫往怀里一塞，头偏到一边不再说话。 “她这是怎么了？”leeseo抱着饮料进来，看到张元英一脸怨气地盯着墙角发呆，悄声问liz。 liz耸耸肩：“大概……是恋爱脑发作？” “呀西！！什么恋爱脑！？”张元英一下爆发，整个休息室瞬间了安静下来。 下一秒，她自知失言，又赶紧缩回沙发角落，小声补了一句：“咳咳咳……我是说，职业脑，职业脑！我们ive以后可是要走世界舞台的，怎么能让那种投机取巧的人，抢我们的光呢。” 安宥真在一旁噗地笑出声：“得了吧你，就你这反应，还说不是？” “我没有！”张元英嘟起嘴，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我现在只在意演唱会票有没有秒完的，谢谢！” 众人爆笑，而张元英则躲在沙发里小声念叨：“……《love dive》又不是他一个人写的，徐智音欧尼的作词也很厉害嘛，还有公司的后期团队。我才不稀罕他夸我呢……” 但她的手指，还是悄悄地点开了江予辰刚刚发的那条story。 「to wonyoung，特地给你点的和牛三明治。」 她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最后还是默默点了一个赞。 第255章 ive反向应援对象 “ive 还有1小时十五分钟准备舞台！” 工作人员的呼喊让后台短暂热闹起来。张元英还窝在沙发里不肯动弹，安宥真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再不补妆就要被抓走强制收拾了哈。” “我在保存体力好吗。！”张元英理直气壮地说着。 这时，门被人从外推开。 只见一个挂着工作证牌子的人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手上提着满满两大袋食物饮品。每份都精致地贴上了ive成员的名字，甚至连泡饮的吸管都贴了“#love dive fighting”的字条。 “喔吼？”安宥真第一个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新歌上线嘛，来给你们加个油。”江予辰笑着把袋子放在化妆台边，“每人一份，元英的和牛三文治特别加热过，怕你的凉了。” 他这语气不带一丝别的，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但张元英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她刷八卦的那只手还没来得及藏好，手机还停留在“某pd多线操作”热帖的评论区页面。 张元英盯着江予辰，眼里闪着明显的“你来干嘛”的怨气，但又被那句“特别加热”撩得心跳一顿。 “你不是cube的人吗？怎么又跑来我们starship后台了？” 江予辰笑了笑：“作为你们团的pd，新专辑打歌不来支持一下说得过去吗？” “支持？”张元英轻哼了一声，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他，“你支持我们，gidle的欧尼们不会气炸吗？” “她们有更强大的心脏拉，”他笑着看张元英，“而且你这么凶，她们才不会担心我会欺负你们。” “哼。你才凶呢！”张元英傲娇地甩开目光，嘴角却止不住往上翘。 “还有这个。”他掏出一瓶她最爱的草莓气泡水，“怕你只吃三文治嘴巴干。” 全场安静了几秒。 rei直接爆笑出声：“pd-nim你这是……连她嘴巴干都要管啊？” leeseo直接鼓掌起哄到：“这才是真·恋综现场吧！！” 张元英耳根一红，猛地起身：“呀！你们！我....去补妆了！” 安宥真看她逃进，悄声对江予辰说：“你是真的想把她气哭还是想把她笑疯咧？” “都不是，”江予辰摊了摊手，“我只是想让她唱的更好。” ——“她每次情绪起伏的时候，唱歌会格外有力量。” 安宥真摇头笑了笑：“你真是个疯子。” 江予辰挑眉：“你也不差。” 而梳妆间的化妆镜前，张元英咬了一口手里的和牛三文治，小声咕哝：“嘴巴干就嘴巴干……干嘛还说的那么清楚。” 她盯着镜子中脸颊泛红的自己，嘟囔了一句： “坏蛋。” 江予辰有点尴尬的站在原地，手上空着的那瓶气泡水有些没递出去。他看着张元英几乎是带着点气地冲进梳妆间，关门的力道不轻，带起一阵风把化妆台上的粉扑吹得飘了两下。 “不过，她这是怎么了？”江予辰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的安宥真，“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宥真正啃着她的三文治，听到这话一顿，嘴角咬着生菜，一脸欲言又止。 “……你真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 “哎……”宥真把三文治放下，靠近他一点，低声说，“你是不是最近……给某些别家代言也出了点主意？” “代言？”江予辰一愣，脑中很快联想到——“……你是说miumiu？” 安宥真摊手，一副“你终于明白“的样子。安宥真小声嘀咕，语气中混着点怜悯，“元英最近心情一直不太好。” “我都不知道她和miumiu那里有联系了。” “她在izone的时候miumiu就已经开始和她接触了，现在正式到了关系的时候，哪知道，你来了这么一下。” 江予辰眉头拧得更紧了：“啊？？怎么从iz*one时期就开始接触的事，到现在怎么还没定下来？” “之前是一直顺利的……直到上个月吧。”宥真顿了顿，看了眼那扇紧闭的梳妆间门，“你不是和sm那边的karina……挺熟的吗？” 江予辰：“？？” 宥真叹了口气：“我也是听她说的啦。miumiu那边原本准备官宣她是全球大使，结果临时通知说要‘再考察一段时间’。她一打听，才知道……sm也插了一脚进去。” 江予辰脸色渐变，从疑惑，到恍然，再到……无语：“你是说……她以为是我给karina牵了线？” “她不确定，但她觉得，可能吧。” “……”江予辰转头看了眼那扇门，像是在琢磨门后的人现在是不是已经把自己写进黑名单了。 安宥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颇有深意地补了一句：“你之前可是她最信任的pd呢。现在成了她心目中‘为别家女团出力，把她代言抢走的人’……你懂这落差吗？” “这不是搞笑了吗？”江予辰扶额，“我连karina上次miu miu拍摄的幕后都没看过好吗？那是她们自己团队和品牌的操作，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而且我介绍的是宁宁啊。”江予辰心里喊道。 “你要不要现在进去跟她说？”宥真挑眉，“不过我劝你最好准备好再被关在门外一次。” 江予辰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眼神复杂。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因为一瓶没送出去的水，和一份不属于我的代言，变成她的‘头号敌人’。” 安宥真拿起三文治又咬了一大口，一边咀嚼一边含糊地说：“那你现在可成了love dive的反向应援对象了。” 江予辰：“……” 他是真的快疯了。 待机室外面混着彩排声与话筒调试声，江予辰站在角落，一手插兜，一手扶额，脑中混乱的不行。他忽然意识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张元英误会了。 但这一次，误会的不是一句话、一首歌，而是——她人生规划中最想拿下的代言机会。 “要不你去录个澄清视频？”安宥真开玩笑地说。 “你当我饭圈黑红艺人啊？”江予辰无语，“我澄清了，她能信吗？” “那你写一首歌给她呗。”宥真又来了一记冷箭。 “我刚写完《love dive》。”江予辰说完自己都想揍自己，“而且是写给她的。” “……你这就是感情投资失败，还要倒贴一首歌咯。”宥真一脸“我真是佩服你”的表情。 江予辰靠在墙边，想了又想，最后自言自语地说了句：“不行，还是得补偿一下。” “你说什么？” “我要给她写首solo曲。” 安宥真一愣：“你疯了吧？” “认真的。”江予辰目光坚定，“不是为了道歉，是为了让她知道，她的舞台，不是靠什么品牌定义的，是靠她自己站上去的。” 宥真忽然有点感动，又忍不住补刀：“……你这话她要听见了，肯定当你又在pua她。” 江予辰无语道：“那我也得试试。” 这时，后台工作人员喊了一声：“ive准备上台了！” 张元英推门出来，脸上化着精致的妆，表情依旧冷淡，仿佛刚才后台发生的一切与她毫无关系。她视线扫过江予辰，没有停留一秒。 安宥真悄悄推了他一把。 江予辰鼓起勇气，低声喊了一句：“元英。。？” 张元英脚步没停，冷飕飕地回了句：“pd nim还是去关心你们家karina吧。” “……” 空气安静到连风机的震动声都能听见。 江予辰低头苦笑了一下，转头看向宥真：“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宥真：“我说……你加油。” —— 他不知道的是，这场以“代言”为名的小风波，不过是张元英用来自保的傲娇铠甲。 张元英倒不是真的在乎miu miu， 她只是在乎——你怎么就不在乎我了呢。 第256章 舞台的一位夜 舞台灯光耀眼，红蓝的光效交错成网， 的舞台中央的光影像被激光切割成若干跳跃的碎片一般。ive 六人整队登上台口，她们背后的 led 屏闪烁着 “love dive” 的标志，六人队形缓缓铺开。 江予辰隐在观众区的暗影里，看着她们轮流出场。安宥真开场的动作利落，秋天次序切入，她舞步中带着霸气；张元英接着登场，灯光落在她面庞上，她的嘴角浮起一抹自信的笑；liz 的头声段落在副歌钩点如丝如梦中拔高；rei 的 rap 穿插，也让整首歌节奏紧绷，秋天那极具天赋的舞感与群舞中间的空隙处理让整段舞蹈的层次分明。 倒数结束，主持人话筒里响起结果：“恭喜ive，拿下本周 m countdown 一位！” 一时间，舞台光变成炸裂的烟火，粉丝席灯光一片亮起，盖过后台喧嚣。张元英眼眶微红，却坚强地笑了出来，安宥真的身体被一股力量推动，跳起来，拥抱着秋天、liz、rei…… 其他成员也相互拥抱、相互击掌。 在后台玻璃门后，江予辰几乎能感受到她们兴奋。他看见张元英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尽管外界的误解与八卦不断扑来，这一刻的光芒却真切的属于她们的。 舞台结束后，张元英退到后台通道，她的衣服还带着舞台汗水。她看见江予辰在阴影处，人潮中他举手微微点头，仿佛对她说：“我看见你了。” 她感觉心脏被暖了一下。那种被“看见”的感觉，对她来说，比其他的更能安心。 但她面上却还是故作镇定，扯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一边随手拨了拨额前汗湿的碎发，一边嘻嘻哈哈地跟着ive其他成员穿过打歌后台的走廊。 “rei你刚刚那个转身帅炸了！”leeseo小声激动地说，笑着推了她一下。 张元英走在中间，眼睛却一直不动声色地扫视着走廊两边的人群。直到她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再次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一身黑衣，拎着一大束红玫瑰，正安安静静地站着的江予辰。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但很快收了回去。快步走近，肩膀“咚”地一下撞上了江予辰的手臂，仿佛不经意却又有意一般。 “呀，站那么中间干嘛？走路不长眼睛啊？”张元英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嘴角却止不住地挑着坏笑，还故意提高音量对着身后的队友喊：“快点收拾收拾，待会有庆功宴要去呢！”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脚步带风，发梢一甩，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江予辰手里拎着花，一脸无奈地看着她飞扬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心想，小恶魔又在作妖了。 宥真站在一旁偷笑着，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她伸手接过江予辰手中的花，语气温柔道： “那我就替我们大家收下啦，??? ~pd-nim。” 宥真还低头闻了闻手里花：“是玫瑰耶，元英肯定很喜欢的。” 江予辰揉了揉太阳穴，“是啊，但她不喜欢说呢。” “她不喜欢说的东西太多咯。”宥真忍不住调侃，又拍拍他的肩，“不过放心啦，她看见你来了，高兴得要命呢。” 江予辰嘴角抿起一抹温和的弧度，看着走廊尽头那道故作高傲、实则肯定心里得意洋洋的背影，心里则是吐槽着一句： ——“庆功宴是吧？好啊，张万勇。” —---------------- ive节目结束后，江予辰寻思着在也没什么好呆的了，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想了一会，还是来到了cube的练习室。 练习室里灯还亮着，江予辰走进 cube 的练习室，脚步轻轻的，人却带着一丝疲惫。 室内只有雨琦和美延两人。雨琦正伸懒腰，手边放着瓶水；美延坐在地板上，鼻尖微红，神色有点若有所思。 江予辰把门关上，放下了一些带回来的食物。“ive 拿了一位。”他一进门就对着二人说道。 雨琦抬头，“听说了！台下粉丝吵翻了”她露出得意又带点酸酸的笑，“你看他们后台的那些视屏cut，根本停不下来。” 美延半躺着靠着墙，“本来我以为自己心里没啥，但听说这事……心里蹦得响。”她低头玩着手机屏幕，指尖在滑过论坛那些“ive一位”的截图。 江予辰沉默了一下，看她的样子，“你还在看？” 美延抬眼，眼神复杂，“看啊……也是要看的。能拿一位，说明真的强。只是，有些东西嘛，说出来就难看了。” 雨琦拍拍她肩膀，“别想太多了。我觉得我们 gidle 的也很厉害。舞台、歌、概念那个都没输给她们。” 美延苦笑，“是吗？” 江予辰走到窗边，打开窗，凉风呼呼的吹进来。“我知道你不喜欢听‘别人抢’的意思。但也许这是检验的一刻。我们回归的时候，也会看谁在台上，谁在台下被看见。” 雨琦点头，“对！你写给她们的歌也证明你能写爆曲。我们回归也要爆出自己的丁点‘霸气’。” 美延抬腿蜷缩双臂，看向江予辰，“只是你别给别人机会说我靠别人资源就好。” 江予辰转过头，看她的眼，“我不会让人这么说的。” 雨琦笑出声，“这话说得好像你没有在写歌给其他家团似的。” 江予辰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也许真是。” 练习室静默了一会儿。歌声从音响里传了过来，是 gidle 即将回归歌的片段，和声在空气里打了个响。 美延从地板上慢慢站起，拍掉裤腿灰尘，“好啦，我们再过过舞蹈把。今晚要把灯光排好，舞台动作再多过几遍，绝不能让台上一位那种感觉只是别人有的特权。” 雨琦跟上她的动作也起身，“dance break的动作我也练十遍不怕穿帮。” 第257章 五味会谈 首尔龙山洞，夜色如墨。 一家隐匿在巷尾、无招牌的怀石料理店内，江予辰缓缓推开纸门，玄关处铺着浅色榻榻米，烛火温柔地映在木格窗上。 “不好意思，晚了几分钟。” 崔圭植笑着抬头，已经坐在靠近中庭的位置，身边摆着五副餐具。 “我把车停远了点。”江予辰脱下风衣，一边应声，一边扫了一眼屋内其他人。 ——朴度勋，财务室出身，一身藏青色西装，眼神稳重，沉默寡言； ——崔仁泽，法务组长，眼镜后的目光锐利，面无表情，却对任何“利益”反应极快； ——金素英，今天穿了低调却极合身的灰色连身裙，略施粉黛，眉眼清清淡淡地一扫，仿佛谁都不陌生。 这桌，是今晚他们第一次在台面上“合体”。 也是一场无声投名状的交付。 料理开始，先是一碟淡口的冷汤，再是鲷鱼刺身、炙烤和牛和清酒茶碗蒸，气氛却迟迟没有破题。 直到甜品前的握寿司上桌，崔圭植终于放下筷子，看了一眼江予辰，轻声道：“今晚，既不是公司会餐，也不是朋友聚旧。” “我们每个人，都知道cube的问题——表面是艺人资源紊乱，实则是控股结构崩塌、资金调度失衡、内部话语权分散。” “现在，是个机会。有人吃进了25%的股权，但还没坐上董事会的席位。也就是说——” “整个公司，仍处在‘谁先开口，谁能引爆’的前夜。” 话音落下，朴度勋第一个低头，把一份名单推向江予辰：“资金调度组的实际出资人我做过排查，二级流通的股东名单在这。今晚来，是给你一张牌，不是下注，是站队。” 崔仁泽也轻轻一笑，语气温和却意味深长：“资料我看过了。这个计划虽然规避了直接收购责任，但一旦被证监会盯上，法务链是脆弱的。我可以做遮掩，但你知道我的条件——” “合理利润分成，股份进可退，但是信息需对我透明。” 江予辰没说话，只是把两人递来的文件逐页翻开，又看向金素英。 后者没说什么，只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来，是看你有没有资格让我继续帮你。” 一句话，把气氛从资本语言，瞬间拉回人性博弈。 中盘酒过三巡，料理转入热食阶段，温润的炖物香气在空气中升腾。 朴度勋忽然看向崔圭植，像是随意提了一句：“对了，听说最近有个釜山文娱公司动作挺频繁，你们法务线有没有接到风声？” “我听我们财务那边说，他们最近悄悄吃了不少cube的小股东股份，搞得我们都有点紧张——这行情、这节奏，像是准备控盘的节奏了。” “你们知道是哪个大财团在后面吗？” 崔仁泽也来了兴趣：“我也听说了，名字好像是‘海岸线文娱’？看架势不像传统艺能公司，更像是外资投行下来的打法。” “而且据说第一批的吃股资金，就接近一千万美元。这么干脆，得是某种早期基金主导，不然就是哪家老财团换了个马甲在收集筹码。” 金素英没出声，只抿了口茶，眼角余光却飘向了江予辰。 江予辰用筷子夹了一块酱烧鳗鱼，仿佛没听见他们的讨论，神色淡定如常。 “真是大手笔啊。”朴度勋摇头晃脑的说道，“我们这边做资金调度都得走好几层审批，那边倒好，像买菜一样。” “听说那个公司法人挂的是个姓崔的中年人——” 话没说完，崔圭植笑着接了一句：“怎么，觉得眼熟？” 众人一愣，纷纷望向他。 江予辰终于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点懒散的笑意：“我听过这家公司，釜山注册的，对吧？” “他们的控股路径……还挺有意思。” 他放下筷子，轻轻一敲杯沿，语气不急不缓： “海东银行的文化专项账户、dware控股转向bvi信托、最后落到釜山本地艺文批件下的一家名叫‘海岸线’的小公司。” “法人是姓崔的，身份证号还是釜山早年注册的老码头。”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朴度勋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这么细？” “我猜的。”江予辰淡淡地说，“不过……我觉得这招挺漂亮的。” “尤其是最后那笔钱——”他顿了顿，语气不重，却仿佛一锤敲在桌上，“走的海外钱包路径，再用国外公司名义挂b轮科技项目投资作为对冲掩体，最后拿近千万美元现金，直击cube弱口的股东结构。” 他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微翘： “如果我有这笔钱，我也会这么做。” 一瞬间，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金素英率先反应过来，轻轻“噗哧”一声笑了：“你别告诉我……那家公司的大老板，其实就坐在这桌上？” 空气陷入短暂的沉寂。 众人还在消化江予辰那一段精准得近乎“内部视角”的分析时，崔圭植忽然轻咳一声，伸手摸了摸鼻梁。 然后——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一本正经，眼神却闪着促狭： “其实那家公司——” 他故意顿了顿，像要吊人胃口。 “那位姓崔的法人，确实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他目光在几人脸上划过，最后落回酒杯里，语气一转，笑意灿烂：“正是不才区区在下。”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几人一愣，先是朴度勋“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不是吧，哥你什么时候转行做这种剧本杀风格的了？” 崔仁泽推了推眼镜，像是在迅速复盘每一笔资金路径：“原来你早就挂了个壳公司在釜山，还用文化投资的名义……藏得挺深啊。” 崔圭植假装谦虚地摆手：“低调低调，我们这种本地企业家，没事就喜欢搞点文艺复兴计划，顺便买点股份，调节一下生活节奏。” 说着，他还不忘冲着江予辰抬抬眉，似有意帮他挡刀。 江予辰只是静静听着，脸上带着一点懒散的笑，既没否认，也没附和，只低头替金素英续了杯酒。 “这世界上最难藏的，”他说，“不是钱，不是计划。” “是名字。” “而最好的伪装——就是让人以为你根本不值得被提名。” 崔仁泽轻轻挑眉：“意思是你确实知道背后是你们这边在操作？” 江予辰笑而不语，只是举杯：“今晚的酒，好喝。” 话题就此岔开。 但在座的人都心照不宣——这场棋局，真正的执子者，也许早就坐在了他们最熟悉的位置上。 第258章 我手下艺人是股东? 崔圭植一句“正是区区在下”，把本来微妙的气氛打破成了轻松的调侃。 几人先是一愣，随后纷纷笑出声。 朴度勋端起酒杯：“你别说，你要真承认是你搞的，我都有点想给你递入职申请书了。” 崔仁泽低声道：“我就说那套股权路径像当年在瑞士那边用的壳结构，果然还是老狐狸啊。” 崔圭植一本正经地叹了口气：“唉，年纪大了，只能干点合法又不太出镜的事情。” 这时，一直微笑未语的金素英忽然轻轻“啊”了一声，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故作惊讶地看向江予辰： “那我岂不是……”她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八卦味儿，“我手底下的艺人，有一个其实是公司股东的亲戚？” 话音落下，全场又是一阵大笑。 崔圭植笑得咳嗽起来，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说：“哎呀，被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责任感了，回头得管教一下我这个侄女，不然董事会可能要失控。” 江予辰只是懒洋洋地看了金素英一眼，笑着回应：“那你管得住他啊，我再考虑要不要进你手下继续接通告。” 金素英一挑眉，笑容深了：“哟，原来你也怕被排班了？” “不是怕，是尊重。”江予辰喝了一口酒，眼神掠过窗外，“我们这桌的人，没人想被看穿。” “但都不怕被看见。” 短暂沉默，烛光下，几双眼睛交汇。 ——棋局初启，心照不宣。 夜色深沉，庭院的风吹过石灯笼，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料理店门缓缓关上，外头车灯一辆辆驶离，饭局已散，只剩下两人留在原地。 江予辰靠在窗旁，手上还拿着那根苦苦的电子烟，像是习惯动作。他倒是没有经常抽烟的习惯，但偶尔会这样捏着，仿佛借个机会给自己留点空白。 崔圭植把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慢悠悠走过来，抬头看了看天。 “今晚这桌——算是正式开局了。”他说。 江予辰“嗯”了一声，不急着说话。 崔圭植忽然笑了，侧过脸看他，语气懒散却意味深长：“小子，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少钱了吗？” 江予辰侧目看他一眼，嘴角勾起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 “你说账面，还是心理？” “我说实打实的。”崔圭植抬手比了个数字，“一千万美金丢进anthropic，那会儿你我都赌着不算保守。结果现在二级市场价拉了20倍，你套现三分之一的话——光那笔钱，就是五千多万。”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你还留着三分之二不动，现在算市值……快1亿多了。” “币圈清仓那800万、釜山壳那批股权也涨了不止一轮，cube的暗盘行情还没发酵——你现在手头‘实打实’能动用的净值，已经是五千万美金起跳了。” “而你，才二十多岁。” 风从回廊穿过，吹起他风衣的衣摆。 江予辰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说： “这些钱，值不值得看，要看我买到的，是股份，还是牌桌。” 崔圭植眼神定了定，忽然轻声一笑。 “你啊——” “就是我当年在曼哈顿投行最不敢信的那种人：没背景、没经验，连年龄都不合规，却能一出手把整个局反向打开。” “而且最让人佩服的是——你还压根不想让人知道你是谁。” 江予辰望向远处城市灯火，低声回道： “因为知道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我的剧本里了。” 崔圭植笑着摇摇头，走到庭院边沿，指了指远处的城市灯火。 “那我们来算一笔账。”他说。 “你在釜山那家‘海岸线文娱’下面，已经吃下了cube大约25%的流通股，对吧？” “按照现在cube的市场行情——”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几页，然后低声道： “cube今年一月平均股价大概在3,000韩元上下，总股本大概是2,800万股。” “算下来，整家公司市值差不多是840亿韩元——” “也就是折合7,000万美元左右。” 他笑了一下：“换句话说，你现在是这家上市公司价值接近1,750万美元的持股大股东。” “而你为此动用的资金，掐指一算，也就是几百万美金。” “你等于是用不到公司市值百分之十几的成本，掌握了它几乎四分之一的股份。” “这不是收购。” 他回头看着江予辰，语气里有点说不出的感慨与惊艳。 “这是鲸吞啊。” 江予辰却没什么表情，只低声说了一句： “它的估值是别人定的。” “但它的命运，是我们写出来来的。” 崔圭植沉默了几秒，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家7000万美元的小上市公司，变成你下一场融资的‘资产模板’？” 江予辰终于笑了，眼神沉静如水： “等我让它先，变得更值钱把。” 崔圭植靠在门框上，点开手机上的一份结构图，把屏幕递给江予辰看。 “你现在手里这25%的股份，乍看分散，但实际已经是事实上的最大单一股东了。” 他指着那份图，语气带着难得的认真： “我们现在的控股结构分四层，分别归属不同身份、掩体清晰，查不到头。” “第一块，是synoptix technologies，用你在bvi持有的信托股份，通过‘美洲文娱基金’形式吃进了8%股份，这是你将来在董事会的‘合法身份’。” “第二块，是我帮你设的釜山海岸线文娱公司，本地文娱批文拿得快，专门吸收cube员工离职、边缘股东手中的‘无人管理’股份，目前吃了7%。” “第三块，是我在首尔找的那家‘韩国文化创新基金’，由我出面代持，收下5%股份，看起来是和现有大股东持平的地位，方便将来开董事会时出招。” “第四块，釜山还有一只‘内容孵化基金’，账面看不出与你有关，但实则我们绕了两层bvi架构藏过去的，再吞了5%。” 他语速不快，每讲完一块就停一下，让江予辰清晰消化。 “加起来——你目前总共控制了cube的25%的股份。” 他合上手机，轻笑了一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江予辰没说话，只看着他。 崔圭植答道：“意味着你已经是cube现阶段的实际控制人。” “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最大持股者’，而是实际能在董事会中掌握主导权的人。” “只要你愿意——在下次董事会改选之前，你就能决定谁当社长，谁拿预算，哪个项目活，哪个项目死。” “而这家公司，市值不过七千万美金而已。”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江予辰一眼，缓缓道：“现在的问题不是你能不能控盘。” “而是——你准备什么时候，从幕后，走到台前？” 江予辰盯着桌上的空茶杯，缓缓合上了崔圭植刚递回的手机。 “再等等吧。”他说。 “等他们以为2022会按部就班地过的时候——我再掀桌子。” “你对starship娱乐有了解吗？”江予辰忽地想到了什么似的，转头问道崔圭植。 江予辰话音刚落，屋外风铃被一阵风吹得清脆作响。 崔圭植一边收起手机，一边抬头看他，语气半认真半调侃： “怎么，你不是刚把cube搅得鸡犬不宁，现在又盯上starship了？” 江予辰没急着解释，只是再次问了一句： “你对starship了解多少？” 崔圭植眯了眯眼，略一思索，语气迅速变得干脆：“母公司是kakao m，后来整合成kakao entertainment。starship虽然看上去是独立运营，但实质已经是kakao资本体系下的重要内容支点。” “他们有monsta x、宇宙少女，最近最火的是ive——你问这个，不会是……” 他话没说完，江予辰看了他一眼，语气轻淡，却藏着意味深长： “我听说，kakao内部对于starship是否‘持续加码’的意见不一致。” “尤其是在娱乐内容的控制力方面——他们更偏好用投资顾问团队做定向融资，不太愿意让starship成为第二个sm。” 崔圭植忽然明白了什么，目光一动，声音也低了几分：“你是说——他们有可能松动股权？” 江予辰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慢慢扣着手里的茶杯盖，轻声说： “我不着急进场，我只是提前看一看，哪边的‘火’已经烧到管理层的眉毛了。” “搞不好，到时候我们不需要出手，就有人想把门偷偷打开。” 崔圭植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叹了口气：“你小子——韩娱对你来说，真的是舞台。” 江予辰望向远处的黑夜，像是随口提了一句： “你知道我不久前给starship的ive写过歌吧？” “《love dive》。。？”崔圭植挑了挑眉：“你写的？难怪那旋律听着有点你那味儿。” “最近我亲戚家的小孩姐天天在家里放，连我都要被洗脑了”。 说着说着还摇头晃脑来了几句呜呜呜的副歌。 “那首歌反响不错，”江予辰笑着说道，“虽然没有明说，但业内该知道的人，都知道是我写的。” “其实我当时一口气写了几首，现在只放了一首。” 他顿了顿，眼神落在远处庭院的灯笼上：“starship的人很聪明，反响一好，立马想要我把剩下的歌全交出来。” “尤其是——” 他目光一顿，目光收回来，落向崔圭植。 “starship副社长，徐贤珠。” “她给我说过好几次了，说公司准备年底前给ive推一个完整‘女团三部曲’，还差首歌。” “她的原话是：‘你不想让某些人因为你而糊穿地底吧？’” 崔圭植的表情变了。 “这是在威胁你？”他问。 江予辰嗤笑了一声，声音里透出一丝凉意： “意思很清楚——她觉得我和ive某些成员关系不错，想拿这个做杠杆。” “说白了，她以为我舍不得。” “但她忘了，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觉得我被‘情绪’控制。” 他语气顿了一拍，语速缓慢地补上一句： “哪怕那种情绪，是我曾经真心给出的。” 崔圭植没再说话，只是眯起眼看着他，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外甥”的脾性深度。 过了两秒，他突然轻笑了一声：“看来starship这口饭，也不一定非得吃。” 江予辰勾起嘴角，语气却像冰一样： “如果桌上的人不懂规矩——我可以自己，换一张桌子。” 崔圭植本以为这段话已经是江予辰情绪的顶点，正准备劝他“不要被感情干扰判断”，却没想到，江予辰忽然轻轻转了话头： “哥。” 他语调放得很轻，像是刚才的事只是一场和煦的风。 “你说，ive的运营权——有没有可能，拿过来？” 崔圭植那一刻是真的沉默了。他没立刻回答，而是把杯中清酒喝尽，放下杯子，缓缓问： “你是认真的？” 江予辰点了点头：“当然。” “我不是说现在。我只是想知道，从一个资本的角度——starship的资产架构、kakao的风格、ive的ip控股结构……有没有可能，在某个节点上被‘拆包’。” 他眼神微眯，像在看某个尚未公开的估值模型： “比起cube，ive已经是实打实的内容型资产了。” “如果我愿意从外部投融资切入，或者从艺人侧做长期绑定，你说……能不能把它从starship的‘收入流水’变成我这边的‘战略项目’？” 崔圭植沉思了几秒，缓缓开口： “如果你问的是理论上的可能性——答案是，有。” “但比收cube复杂十几倍。” 他一边说，一边像在帮江予辰在脑中梳理战场： “ive是starship的核心收入来源之一。” “starship本身虽然被kakao收购了，但kakao并不想‘深管’，他们只要增长和财务报表。所以运营自主权还是握在starship团队手上。” “你要想从starship‘切出’ive的运营权，无非两种方式——” “第一，投资打包项目线，比如成立一个新公司，由你主导出资，starship出人出艺人，分拆成内容ip联营模式。” “第二，从艺人侧切入，打造独立活动或独立企划，逐步剥离starship主控权——但前提是你要获得几个关键成员的‘个人签署’。” “我不需要整个starship，我只要——她们的未来。” 江予辰若有所思，低声继续道： “那建立一个类似yg的ckbel厂牌，可以吗？” 江予辰话音落下，崔圭植眼神变了。 “你是说——建一个你自己的ckbel？” “对。”江予辰点头，“但我不想做音乐人主导型的，我要做内容+资本主导的，真正的‘未来偶像平台’。” “我想要的不是一家公司，是一个重新定义韩流的原点。” 崔圭植陷入沉思，过了几秒，点了点头： “那这就不是抢运营权了。” “这是——造一个能让她们跳船的新航母。” “所以，”他吐出第一口烟雾，侧头看江予辰，“你是认真的？” “你不只是想写歌，不只是想拿回ive的运营权——” “你是想，建一个厂牌？” 江予辰站在台阶上，没有否认。 他仰起头，望着天色深沉如墨的夜空，语气却平静得像是在说天气如何： “你还记得ckbel吧？” “yg把它分出来，teddy一个人坐镇，把jeon somi从jyp挖了过来，做了第一张专辑。” “她只是个信号而已。” “真正的变化是——那个厂牌，用不到三年，变成了比母公司还值钱的文化资产。” 他垂下眼，看向桌子上的水杯倒影，声音低了几分： “我不想等。” “我也不想跪着求‘某些人’分我两个回归的名额、三分钟的舞台。” 崔圭植深深吸了一口烟，若有所思。 “你要是建这个厂牌，你打算怎么叫？” “叫自己名字？叫什么‘jeon’字头的艺文公司？” 江予辰微微一笑：“不，我不会用名字。” “我要他们以为，这是starship和海外联合投的内容厂牌，走国际化策略——” “但所有融资、预算、人事，我说了算。” 崔圭植眼神一凛：“也就是说，你是想让starship高层主动参与？” “你打算骗他们下场？” “不是骗。”江予辰声音很轻，“是让他们以为自己在控制风险，其实他们只是在帮我——搬走ive的旧舞台。” “我会拉几个ive成员过来做企划特邀；我还会留一两个starship中层高管，参与前期项目审核。” “等项目启动，他们再想收回去——已经晚了。” 崔圭植盯着他几秒，忽然轻笑一声。 “你不是要做什么ckbel。” “你是想，造一个——新神坛啊。” 江予辰目光澄澈，带着冷静与少年未泯的固执野心： “我只是——把她们配得上的世界，提前造出来。” “然后请她们进来。” 第259章 星光下的执念 沈恩智是一枚坚定的田小娟唯粉。没错，就是那种会因为他一句话反复琢磨三天三夜、凌晨刷音源到通宵、剪他饭拍时会把眼泪哭干的那种人。 她是去年才入坑的，还是在那场“几近解散”的风波之后。 别人问她为什么会在那种节骨眼入坑，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可能是因为那次看到田小娟在机场鞠躬的背影，也可能是那天她在论坛里刷到他在幕后帮队友挡掉道具的消息吧。 其实她也不是一开始就饭田小娟的。 让她入坑的，是2021年秋天的某个夜晚。那时候，她无意间刷到了一段vevo studio的表演视频 ——在陌生的洛杉矶街区灯光下唱着《beam beam》。没有伴舞、没有应援，台下观众寥寥无几，气氛甚至有点冷清。但她却牢牢盯住了屏幕。 她看到他在全英文脱口秀节目中独自应对主持人的刁难，那句“如果木偶能写自己的故事，他还是木偶吗？”击中了她。 那不是普通的偶像能说出来的话。 她后来翻遍了所有那次美国行的cut，包括他说“韩国的舞台，是给粉丝的梦；美国的舞台，是给音乐的镜头”的那一段 。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他不是在努力维持表面光鲜，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舞台争一口气。 她突然有种感觉——这个人值得她全身心地支持。 但真正让她下定决心追随这个人的，是那一晚她在视频网站上看到的—— 《thetete show with james corden》。 众所周知，这档节目以“嘴毒”着称，不少k-pop爱豆都在这个节目上因语言不通、文化不适而“翻车”，连剪辑出来都是冷场合集。粉圈里常有人讽刺：“某团又去丢人了。” 她本来也只是随手点开，却在江予辰出场的那一刻，被定格在屏幕前。 他那天穿着黑金夹克，眼神坚定，台风从容。他不是来表演的，而是来用三分半钟告诉全世界：你们不能忽视我。 从那首《beam beam》的live开始，到面对主持人刁钻提问时的自如反击，再到那句令人全网刷屏的回答—— “如果木偶可以写自己的故事，那他还是木偶吗？” 她看着看着，眼眶就热了。 他没有迎合，没有讨好，甚至没有解释。他只是用作品、用态度、用语言，证明自己不是靠包装的偶像，而是能在最尖锐的地方，撕开偏见的人。 那晚，她一边截图一边流泪，一边默默在搜索框里打下——“soyeon”“gidle”。 她不知道这是“饭圈滤镜”还是什么，但她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她反复重播那段vevo live到凌晨三点，最后抱着手机睡着。 而从第二天起，她开始关注他的所有行程、收藏他的所有采访，成为了“田pd”站子里最勤快的新粉之一。 总之，从那一刻开始，她就觉得：“这不是普通的爱豆，是撑起整个组合的脊梁。” —------------------------- 2022年3月14日，韩国首尔市，cube艺人展示厅前的广场。 冷风从cube艺人展示厅前掠过，拂起一地的应援手幅与奶茶杯套。 沈恩智站在队伍的最末端，抱着印有“娟总今日封神”的横幅，手冻得通红，却不肯松开。 今天是(g)i-dle正规一辑《i never die》的回归showcase。 她早上六点半就从仁川赶来，和一群站姐一起搭上头班地铁，手中拎着相机包、备用电池，还有精心包好的应援饼干。 大家几乎都是“老油条”，手上各种装备齐全：相机包、荧光手幅、还有提前定制的应援小物。 一位站姐还偷偷告诉她，她准备了一个成员的头像应援国旗，打算在他rap部分挥起来！ 她不是第一次追星，却是第一次追得这么彻底。别人问她：“你什么时候入坑的？” 她的答案总会让人吃惊：“去年。” 对，是在那场“几近解散”的风波之后。 (g)i-dle从六人变成五人，舆论和唱衰几乎压垮了整个组合。 “你居然在那种时候入坑？”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那瞬间，什么理智、理性、粉圈规则，全都不重要了。 那之后的每一天，她都像上了发条一样：刷音源、剪饭拍、做应援。 她喜欢的是江予辰舞台上的锋芒，也敬重她幕后沉默的承担。 所以今天，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缺席。 到达会场门口时，她看到已经有好多人聚集在正门，两边墙上贴着 (g)i-dle 的海报、光点灯球、还有粉丝的手幅。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在互相确认队伍编号、交换应援棒， 粉丝们有人忙着排应援、有人录vlog，还有人吆喝要发小卡交易帖。 她和站姐们低调地分发着应援的热奶茶和小点心，杯套配色是金属红加黑雾紫，呼应新专辑主视觉，格外有氛围感。 这时有一个人粉丝拍了拍她肩膀说：“你也是第十排吗？”沈恩智也激动的点点头，内心跳得像要飞起来。 安检时，沈恩智把手幅折的整整齐齐，尽量不让它被折坏。展示厅内，巨大led幕布上浮现出： “gidle 1st full album – i never die” “we don''t exin. we respond.”的字样，让人心生激动。 沈恩智刚想拿出手机想录一个大厅的 wele 屏幕，但被提醒不能用录像，内心小尴尬又想爆笑：“哈，官方规定做得这么严！” 走进场馆，灯还没全亮。她找到自己的座位，是左侧舞台正前方，略微偏了一些，但是非常靠近。 四周都是戴着应援手环、画了红黑色图案的粉丝，大家互换了一个眼神——因为同一个梦想聚在一起。 第260章 i never die 回归夜 2022年3月14日，傍晚6点。 cube总部展厅一层的大型活动室，聚光灯照亮舞台，黑与红的主色调渲染出一种“暴力美学”的肃杀气场。 舞台灯光还没亮起，观众席却早已满座。特邀媒体、粉丝代表、内部职员——一个个拎着应援袋和应援棒坐在黑皮椅上。沈恩智的手指捏着那张写有“田 pd 是唯一信仰”的小灯牌，心跳如鼓。 后台传来协调声，一切都按着计划进行着。江予辰站在台后，手中拎着话筒，望着舞台上悬挂的 “i never die” logo，眉头紧蹙。五人组合的首次正规回归，她们必须撑住。 “3、2、1——上线！”耳返里传来导播的倒数声 倒计时结束的瞬间，舞台正中点亮，gidle全员悉数登场。 张扬的电吉他声一跃而出，《my bag》的前奏如同宣战一般响起。 江予辰率先站在 c 位，身穿定制红黑皮夹克，表情冷峻。 雨琦站他左侧，一头爆炸的头发颤动出野性节奏；minne眼神冷艳，步伐带风；赵美延如暗夜女爵，满脸笑容却又带着一丝忧郁；叶舒华扎着高马尾，杀气腾腾地甩开开场舞的第一步。 《my bag 》intro响起 okay。 紧接着是他的chorus part： red five diamonds in my bag if you wanna see it, dance to beat like that。 江予辰站在最中央的c位，一手按着帽檐，另一只手随节奏砸下地板。 他那句“oh my god, dang”让台下的沈恩智不禁热泪盈眶——她在台下悄悄把应援灯牌贴近胸口，仿佛怕舞台的力量冲破自己心脏。 宋雨琦接着唱出那句 “uh-oh, i know you like it my voice? ?? ? ?, god dang”， 眉眼凌厉，舞姿炸裂，张扬地甩出那一头金色的头发，仿佛要用力甩掉过去所有质疑。 minne和舒华分别在副歌段落插入，用带劲的低音调与节拍呼应，全场节奏紧凑到不敢喘气，镜头也捕捉下她们之间的默契配合。 赵美延压轴登场，一句 “??? jealousy, but that''s too early”，刚一出口，全场顿时沸腾起来。 《my bag》结束后，全场还没从震撼中缓过来，主持人便上台，引入成员正式登场与问候环节。 “大家好，我们是——(g)i-dle！” 整齐口号后，全员鞠躬谢礼。现场掌声如海。 开场舞台落幕后，主持人上场，成员也开始轮流发言。 “大家好，我们是 g?idle。”江予辰的声音平稳，目光直视镜头。 “谢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们的回归 showcase。我们一直在准备这张专辑，这是一张对我们意义很深的 full album，也感谢你们都还在这里。”赵美延轻声接话，面带微笑。 “这张专辑，是我们经历很多事情之后的一个全新开始。”宋雨琦声音略显沙哑，却很真挚，她用韩语说完又用中文说了一遍，“我们想用这张《i never die》告诉大家：我们还在，并且更强了。” minne用韩英泰三种不同的语言解释专辑三版本的设计理念，“‘risky’ 代表危险与诱惑，‘chill’ 是表面的冷漠，‘spoiled’ 讲的是女性‘不乖’也能漂亮地活。” 舒华则带着台湾口音笑着说：“其实我也最喜欢我们的新造型啦，坏坏的我觉得我最可爱~” 随后的环节是她们这次回归的专辑曲目解析。 江予辰认真的讲解：“我们尝试加入了 alternative rock、hiphop、还有一点 emo 的元素，《viin dies》《my bag》都有一些暗黑的情绪线，但归根结底，是关于我们的自我成长。” 主持人问道：“作为这张专辑的总制作人，你觉得这张‘i never die’最特别的是什么？” 江予辰沉默了三秒，才缓缓开口：“不是技术，也不是包装，而是，我们真的很想赢。这张《i never die》，是我们五人第一次以正规专辑回归，也是我们五个人第一次，这么渴望能再次站在这个舞台上面。面对之前的种种，我们不是不害怕，但更多的是不想被打倒。” 紧接着，到了中场的专辑介绍，每位成员分别讲述自己参与创作、录音、挑衣服、与pd斗嘴、练舞练到腿抽筋的瞬间。 粉丝席上爆发一次又一次笑声与掌声，网上的回归直播聊天室不停刷新： 【minne这件衣服我爱了】 【舒华讲话好认真啊 谁还敢说她傻白甜】 【队长真的帅疯了！！！啊啊啊我已经疯了】 最后是 q&a 环节。 记者问道：“经历了成员变动，你们有没有感受到信任的力量？” 赵美延笑着答：“我们经历了很多事情，也曾怀疑自己，但是 nevend 一直都在，彼此也都没走，我们也很感激。” 主持人请粉丝代表提问：“如果说《tomboy》是一首反击歌，那么你们下一首，会不会是宣言呢？” 江予辰望着她，轻轻点头：“会的，我们永远在往前。” 终于，压轴曲目来临。 江予辰踏出主舞台中央，灯光由蓝变红，背景屏幕燃起虚拟烈焰。 gidle五人摆开了tomboy的开场舞姿。 紧接着，那段抓耳的旋律响起——《tomboy》。 “i don''t wanna y this ping-pong i would rather film a tiktok”——他开口唱出这句，仿佛从千万人面前脱壳，一口气将一年来所有指责、质疑、痛楚与挣扎甩出体外。 “yeah i’m f***in’ tomboy。”当五人唱出这首歌的副歌，全场沸腾了。 这一刻，谁都不想再做温顺乖乖牌，谁都不想再装“符合形象”。 舒华狠狠一跺地板，minne在侧台做出剪刀手，雨琦边跳边笑，赵美延在间奏时高举拳头。 舞台尽头，是不肯低头的五个灵魂。 《tomboy》谢幕，主持人请全员发表结束感言。 江予辰深吸一口气，面对闪光灯，缓缓说： “这场‘i never die’，不是为了证明我们不怕死，是我们真的活得够勇敢。” 掌声如雷，全场应援牌刷刷举起。 台下的沈恩智在人群中大喊着：“我们会陪你们一直走下去的！” 成员们也红了眼眶。 随着《tomboy》的 live 舞台结束，showcase也迎来高潮。成员们再次谢幕，观众席中早已泪目。 全场应援牌高举，灯光如同银河。有人喊： “你们不是孤单的五个人，你们是g?idle，永远站在舞台中央！” 江予辰望着成员们在采访镜头前挥手谢幕，眼角也有点湿润。他低声说了一句没人听见的话： “我们会一直走下去的。” ------------------------ 发布会结束后，gidle 的成员们回到了showcase 的后台，灯光还没完全暗下去，几个人围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头发还带着湿润、衣服上还残留有舞台的汗珠，呼吸里都是兴奋的气味。 雨琦一回来就捏着手机屏幕，眼睛亮晶晶地刷着 melon 排行和各种平台的数据；美延坐在沙发角落，一边伸展腿一边咬着下巴。 而江予辰一个人站在后台门边，手机挂在指尖上，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成绩汇报上，眼神淡定却透着亮光。 这时，经纪人李室长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压不住的激动，手中平板高高举起：“你们快看！音源初动成绩出来了！” 成员们一拥而上，看着平板上的数据。江予辰没有立刻挤过去，只是靠在一边，嘴角微翘——这场仗，他们打赢了开头。 雨琦笑得像个小太阳一样：“melon 首日发布就已经三十一万 ul（独立收听人数unique listeners）了？！疯了疯了，我们这次真的要登顶了吧？”说完还高兴的跳着转起了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