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娇妻是大佬》 第1章 替嫁 第1章替嫁 穿着一身婚纱的景墨染,轻轻推开眼前的房门,蹑手蹑脚地走进这个陌生的房间。 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她愣住了,没有一点结婚喜庆的布置,甚至连一个“囍”字都没有。 灰色的窗帘,用白漆刷得一丝不苟的墙面,让整个房间看上去冷冷清清的,让人从心底里就有些压抑。 看着房间的一切,景墨染微微拧眉,眼眸中透出一丝不悦:“这是婚房还是葬灵堂啊?不是说要结婚冲喜吗?好歹也布置的喜庆一点!” 眼前的大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他紧紧的闭着眼睛,面色憔悴,嘴唇干涩发白,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远远看上去一点生机都没有。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结婚对象——赫司珩。 半个月之前,他还是京都的神,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一场车祸,改变了所有。 据说车祸现场十分惨烈,连续霸占了京都好几天的头条热搜。赫司珩抢救了三天三夜,能活下来就是个奇迹,现在的他依然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 这种情况下,为了救赫司珩,赫家求神算卦,给赫司珩结婚冲喜。 景墨染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冷笑,像是赫家这样的大户人家也相信这种封建迷信,真是可笑至极。 赫家找遍了整个京都,最后生辰八字与赫司珩相吻合的女孩竟然只有苏家大小姐——苏禾曦。也是她亲姑姑景曼柔的女儿。 二十年前姑姑不顾家里的反对,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一无所有的苏半青。 后来景家败落,一夜破产,苏半青马上露出了真面目,迫不及待的把养在外面的情人、儿女接了进来。 原来他只是看中景家的财,可以让他少奋斗几年,景曼柔被气得当场一命呜呼,苏禾曦也被遗弃到山里,十几年任由她自生自灭。 在听到赫家愿意花重金娶他大女儿冲喜的时候,他想都没想,直接把女儿卖了。 苏禾曦知道父亲要让自己嫁给一个活死人,立马收拾行李,连夜逃婚了。 她一个小姑娘,哪里躲得掉赫家和苏家的联合抓捕。 于是景墨染找到了逃亡的苏禾曦,两人互换身份,景墨染代替苏禾曦嫁了过来。 她要利用这个身份把当年诬陷她父亲,害景家破产的元凶揪出来! 思索着这些,景墨染轻轻地坐在床边,低着头打量着这个安睡的男人。 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赫司珩苍白的脸颊,略带戏谑地勾起嘴唇,笑了:“真是好俊俏的一张脸,让我这个女人都妒忌,死了怪可惜的。” 说着小手掀开了赫司珩的被子,把赫司珩精壮的臂膀拉了出来,小手去感知他的脉搏。 脸上的神色也从刚才的戏谑,变得严肃起来:“脉搏如此微弱,就算是活下来,恐怕也是个活死人。” “不过你遇到了我算你走运。”说话间景墨染从自己的行李物品里面翻出了银针。 走回来的时候,却被这一身拖地的婚纱差点绊倒。“该死的!真是碍事!”景墨染暗骂一句,胡乱地把这件碍事的婚纱脱了下来,顺手从行李里面扯出一条裙子换上。 “这下方便多了。”没有笨重婚纱的束缚,景墨染行动起来自在多了。 “看你还有点利用价值,本小姐就大发慈悲,救你一命。”景墨染嘴里不停的念叨。 先解开赫司珩的衣服,看了看他的伤口,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这四个字来形容,这青一块儿那紫一块儿,浑身上下,几乎都用纱布包着,要不是赫司珩身体素质好,恐怕都活不到现在。 景墨染整个人一愣,手上的动作也温柔了许多,她轻轻地揭开纱布,看着赫司珩还未痊愈、血肉模糊的伤口,心里一颤:“伤得这么重,你一定很疼吧?” 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景墨染缓缓的低着头,轻轻地吹着赫司珩的伤口,仿佛这样可以缓解赫司珩的疼痛:“吹一吹就不疼了……” 吹一吹就不疼了……吹一吹就不疼了…… 这句话不停的在脑海里盘旋,记忆一下子涌现了出来…… 那一年……她五岁,他七岁,玩闹之间,撞到了椅子,擦破了皮,细皮嫩肉的她娇气得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个时候,他温柔的走过来,轻轻地拉起她的小手,就像现在这样,轻轻地吹了吹伤口:“乖,染染不哭,吹一吹就不疼了……” 景墨染赶紧摇摇头,把自己从回忆中拉了回来,目光落在了赫司珩苍白俊俏的脸上,不由叹了口气:“唉……真是欠你的……” 转身从自己行李物品里,拿出一小瓶药膏,手里把玩着药膏,慢慢悠悠的回到赫司珩到身边:“看在你小时候帮我处理伤口的份上,我把我的独门药膏拿过来给你吧。” “那个可是我独门秘制的药膏,涂上去冰冰的凉凉的,可以缓解疼痛。”一边喃喃自语,景墨染一边拿着棉棒,小心翼翼地帮赫司珩上药,时不时的吹几下,帮着赫司珩缓解疼痛。 似乎忘记了,现在赫司珩根本感觉不到疼不疼。 “最重要的是对伤口的治愈效果非常好,而且也不留疤,我花了好多年才研制出来的,千金难求。” 光是想想景墨染就得意,还记得有一年,一个特别有钱的贵妇,脸受伤了害怕留疤,老公会抛弃她,竟然开出了一千万的天价,买自己的一瓶药膏。至于最后卖不卖,还要看她的心情。 忙活了大半天,景墨染终于给赫司珩把药换好了。随后她拿起银针,扎扎实实地落在赫司珩的身上,一针接着一针,没有丝毫的犹豫。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不知不觉间天蒙蒙亮了,总算忙活完了,景墨染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哎呀,好累呀,总算是结束啦!我也可以好好休息了……” “不得不说,这床还真舒服。”景墨染舒舒服服地在这张大床上蹭来蹭去,完全忽视了旁边赫司珩的存在。 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哈欠,一双灵动的眼睛便跟着沉下了。 第2章 家法伺候 第2章家法伺候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刚刚睡下的景墨染被惊醒,疲惫地揉着惺忪的双眼,太阳穴一阵酸痛,迷迷糊糊的起来开门:“谁呀?” 门外一个中年女佣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态度十分冷淡:“少夫人醒了就好。老太太还等着你去拜见呢。” 是哦,景墨染一下子清醒过来,新婚第二天,是该去拜见赫司珩的家人,景墨染跟着她往前走。 “站住!”景墨染一只脚还没有踏进赫家祠堂的大门,就被一声呵斥制止。 “就在那里,不用进来。” 景墨染一愣,抬头看着祠堂里面,满头白发的老太太身穿旗袍,高高坐在上面,颈脖间盘绕着珍珠项链,手里的拐杖更是一家主母的权杖,不怒自威。 身旁一群老老少少围着她,看到景墨染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眼睛都齐刷刷地盯着她,眼神或鄙视、或不屑,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景墨染有些无语,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见,为什么要以凶神恶煞的眼神盯着她看? 坐在高位上的赫家老太太将拐杖重重地戳在地上,怒目圆睁:“跪下!” “我……”景墨染神色微怔,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让人跪下? “啊!”还没有反应过来,小腿被刚才的女佣狠狠踹了一脚,景墨染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生疼不已。 这辈子她还没有给人下跪过,骄傲的心不允许她这么做,景墨染咬着牙,倔强的想要站起来,女佣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即便使不上力气,景墨染还在挣扎。 这时,赫老太太发话了:“大婚前,你竟然敢逃婚!丢尽我赫家的脸面!你可知罪?” “人人都会说赫家娶了一个乡野丫头还逃婚了!”赫老太太心想。面子比什么都重要,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你们那么瞧不上我这个乡野村姑,还不是照样花那么多钱,让我来给你们家冲喜!”景墨染跪在地上,眸光暗淡了几分,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你们瞧不上我,我更不愿意嫁给一个活死人!”这就是豪门世家,眼高于顶,以为自己有了不起吗? “放肆!”赫老太太恼羞成怒,猛起身大吼:“新蓉,掌嘴!” “你们敢!” “啪啪啪——”几个耳光毫不留情的落在景墨染的脸上,新蓉打心眼里瞧不起景墨染,下手自然不会轻。 “啊!”伴随着景墨染的几声尖叫,她故意带着的黑框眼镜被打飞几米远。嘴角溢出鲜血,脸蛋高高肿起,原本就被她故意丑化的脸蛋,加上了巴掌印子之后,更加惨不忍睹。 这算这样,新蓉丝毫没有放过景墨染的意思,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景墨染的头皮被扯得生疼,被迫与新蓉那张丑恶的嘴脸对视,耳畔响起新蓉的冷嘲热讽。 “真是没见过世面,今天我们就算把你打死,也没人敢说不!” 听了之后,景墨染不怒反笑了:“我既然是给赫司珩冲喜的新娘,打死我,你们不怕赫司珩跟我一起下黄泉吗?” “你!你!你!”一句话差点把赫老太太气得脸色发白,她最听不得这话,指着景墨染的鼻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还好旁边有儿女搀扶着:“妈,您没事吧?” “看来还是我们对你太温柔了!”祠堂里面场面一度混乱,景墨染分不清里面是谁在说话。 “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缓过气来的赫老太太,指着景墨染的鼻子,直接下令。 话音刚落,几个女佣拿着绳子蜂拥而上把景墨染团团围住。瞬间的功夫,景墨染的手脚被牢牢捆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跪在地上,景墨染怒目圆睁的瞪着高高在上的赫家人,真想冲过去好好教训教训这群目中无人的家伙。 理智又告诉她这样做会让计划功亏一篑,这点屈辱都受不了,怎么振兴景家,为父报仇? “上家法!”伴随着赫老太太的低吼,新荣手里拿着软鞭,朝着景墨染走过来,将鞭子重重落在景墨染身边的地上,啪啪作响。 跪在祠堂外面,景墨染紧紧攥着拳头,新荣扬起手里的鞭子,鞭落如雨,所到之处,都是皮开肉绽。 几鞭下去,景墨染额头冒着汗,脸色苍白,咬牙承受着。原本白皙如玉的后背,竟也变得血肉模糊,娇小的身躯终是没有撑住,叫声越发凄惨,却没有人喊停。 景墨染眼前一片云雾,刚才洁白的地板,已经变成了鲜血织就的红毯。 霎时天色大变,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景墨染身上,赫老太太这才大发慈悲喊了停,新荣收了鞭子,拿出手帕,擦拭着满头大汗。 “下雪了,你就跪在这里,洗刷你肮脏的灵魂!我们走。”说完,赫老太太拄着拐杖离开,跟在她后面的赫家人走到景墨染身边时,都投射出嘲讽的神色。 景墨染有气无力地瘫在地上,身上穿的衣服原本就很单薄,又几乎被鞭子打成碎片,她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蜷缩着小小的身子,手脚被束缚在绳索中。 她真的要命丧于此了吗?好不甘心…… 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景墨染咬牙撑着,意识越来越模糊。 飘坠的白雪覆盖了她身上的鲜红,将罪恶掩盖在茫茫天地中。 第3章 被赶出婚房 第3章被赶出婚房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女佣跑过来,把她从雪地里抱了出来,拖到她的婚房,趴在床上。 景墨染全身早就冻得僵硬,却还用残存的意识,迷迷糊糊的看着自己旁边的赫司珩。 仿佛找到依靠一样,她用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凑过去靠近这个熟睡的男人,泪珠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滑落:“赫司珩,你老婆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都不管管嘛?” 明明知道他听不到,景墨染还是忍不住,干涩的嘴角勉强扯出苦笑:“呵……赫司珩,可不是我不救你,要怪就怪你的家人……” 今天晚上应该继续治疗赫司珩的,可她现在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自身难保。哪有力气管赫司珩的死活? 赫司珩要是因此没有撑住死了,也是赫家自己造孽! 这时,门被推开,耳畔传来一声怒喝:“起来!” 景墨染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来得是人是鬼她都不想知道。 赫夫人看着几乎要死在床上的景墨染,一股怒气涌上心头,让佣人把景墨染拎了起来。 撑着虚弱的身体,身上的痛越来越强烈,景墨染看着眼前这个盘着发髻的、似乎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贵妇的优雅的女人。 仔细观察过后,景墨染脑子里碎片的记忆涌了上来,自己年幼的时候应该见过她,她是赫司珩的母亲,自己的婆婆。 那个时候的她年轻漂亮,这么多年过去了,脸上一点皱纹都没有,皮肤还是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丝毫不显老。 “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待在我儿子的房间里,晦气!”赫夫人紧紧皱着眉头,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涨,丝毫不掩盖脸上的嫌弃。 这样的人怎么能躺在她儿子的旁边? “把她给我拖到库房去。” 两个佣人架着景墨染,把她连带着她的东西一起扔到了库房。 库房被杂物堆满,连房间都算不上,只有一片狭小的空间供景墨染活动。 景墨染蜷缩在昏暗的角落,浑身冒着冷汗,身上的伤口愈发疼痛,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还没够吗?一点喘气的机会都不给她! 新婚第二天一顿家法还不够?直接把她赶出婚房,赫家这是一定要把她弄死,才会善罢甘休? 耳畔没有传来想象中的刻薄刁难,而是温柔的女声:“少夫人吃点东西吧。” 景墨染强撑着自己,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女佣把饭菜摆到自己旁边,她看上去年龄很小,十七八岁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了怜悯。 另一个女佣环抱着双手站在门口,不屑的眼神打量着库房的一切:吃的喝的用的连他们佣人都不如,还少夫人?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她不耐烦的推了推小佣人,直接把她拉出库房:“走了,你也不怕晦气?” 等到他们走后,景墨染扫了一眼地上的清茶淡饭,她一点胃口都没有,后背的鞭伤在叫嚣,也不知道是冷还是疼,她全身发抖,冷汗层层渗出。 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滚烫得厉害——她发烧了。景墨染咬着牙,如果不及时处理伤口,任由它发展,自己恐怕有生命危险。 看了一眼自己的行李物品,还好赫家人不喜欢她,连带着她的东西一起扔到库房。 里面有不少救命的药品,都是她精心研制出来的,幸好,来之前多带了一些。 景墨染撑着身子把药拿出来,用清粥代替水,把药片吞了进去。 随后,她含了一片止疼片,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细嫩的皮肉间错杂着血红的鞭痕,让她不忍再看,景墨染咬着牙,一点点给伤口消毒。 最难处理的是背上的伤痕,也是最严重的,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摸爬滚打,受伤是难免的事情,每次都是自己帮自己处理伤口。 但是这次后背上的伤,因为看不见处理起来更加麻烦,费了好大的劲,景墨染才给后背上好药。 此时的她精疲力尽地趴在地上,高烧让她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更加模糊。她眼睛一闭,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密闭的库房一片昏暗,不知今夕何年。 头没那么疼了,高烧已经退了,身上的伤口依旧疼得她浑身发颤,但是已经有了愈合的趋势。 不愧是自己研发的药,景墨染含着止疼片,这样会让她好受很多。她得意的拿起药膏,准备帮自己再上一点药,这样,再过几天就能痊愈了。 “嗡嗡嗡——”的声音,让景墨染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昏暗的房间里,手机发出耀眼的亮光。 看着手机上来电显示,景墨染一愣,接通电话:“喂?” 电话里传来苏半青劈头盖脸的臭骂声:“你这不孝女,才嫁进去第一天就惹得赫家人生气,要你有什么用?” 景墨染嘴唇紧抿,脸色很难看:“你究竟是不是我爸爸?” 虽然这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景墨染还是心酸,自己的女儿差点被人打死,他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简直枉为人父。 再想想自己的父亲,那是多么温柔和蔼的父亲,给了她世间一切的宠溺,景墨染眼角泛红一滴晶莹泪滴滑落,可她的父亲再也回不来了。 “混账东西!”苏半青发自歇斯底里的怒骂,把景墨染拖回了现实:“你要是听话懂事,不逃婚,赫家会给你下马威吗?” 景墨染:“……”这是什么逻辑?自己的姑姑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苏氏最近有个项目需要大笔资金启动,你记得开口让赫家帮忙。”苏半青显然不想跟景墨染废话,直入主题。 听了之后,景墨染猛然皱眉,原来苏半青给他打电话是为了要钱。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做不到。” “哦?做不到?”电话另一头的苏半青突然笑了。他就知道这个不孝女不会乖乖听话,所以早就准备好了筹码:“禾曦你可能不知道,你妈妈还没死,当年抢救过来啦。” 景墨染神色微怔,明显有些不可思议:“真的?” “我是你爸爸我会骗你?”苏半青得意地勾起嘴角,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她现在在哪?”景墨染不自觉地攥紧手机,苏禾曦的母亲,自己的姑姑,如果真的还活着,那就是她世上唯一的亲人…… “如果你还想见到她,就乖乖按我说的做……一周之内我要看到启动资金,否则……”苏半青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言尽于此,不给景墨染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 “喂喂喂……”一股火气涌上心头,猩红的眼中闪过凌厉的眸光,手机被无情地摔到门上。 苏半青!我可不是苏禾曦,你们真当我景墨染是吃素的吗? 第4章 路老先生 第4章路老先生 翌日,景墨染迈着小步子,捏手捏脚的,从库房溜出来想去看看赫司珩现在的状况。 刚走出来没几步,就看到赫夫人搀扶着赫老太太匆匆忙忙的,不知道要干什么去。 吓得景墨染赶紧一闪身,躲到后面,藏起来,像是正在偷吃害怕被主人发现的小老鼠。 过了片刻,景墨染慢慢的探出一个小脑袋,睁大眼睛观察他们的动向。 只见,赫老太太带着赫夫人迎着一个男人进来:“亦修来了,快进来。” 他的皮肤白得让女人嫉妒,还穿着一身白色的西服,简直丧心病狂。 不过景墨染并没有在意这些,她紧紧地盯着男人手里提的医药箱。 莫非……他是赫司珩的医生? 想到这一点,景墨染继续躲在角落里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奶奶,姑母最近身体可好?” 赫老太太拉着陆亦修的胳膊往前走,眉眼带笑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跟之前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都好都好,就是司珩……没有醒……” “奶奶、姑母,你们放心,司珩是我兄弟,我一定会努力救他的。”陆亦修突然停了下来,拍着自己的胸脯,眼神中露着一股坚定。 “为此我把我师父他老人家都请回来了。” 赫老太太连连点头,赞不绝口:“好孩子,亦修你真是好孩子。” “奶奶,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先去看看司珩现在的状况,我师父一会儿就来。” 说着,陆亦修就往赫司珩的房间走。 一直躲着的景墨染,突然跑了出来,打开双臂拦住了陆亦修的去路,很认真的看着他:“你就是赫司珩的主治医生?” 陆亦修动作一顿,一脸疑惑的看着景墨染:“你是?” 收回了手臂,景墨染语气不缓不慢的介绍自己:“我是赫司珩的老婆。” “啊?”陆亦修愣了一下“你就是司珩的冲喜新娘?” 赫家给赫司珩娶妻冲喜不是什么秘密,可是他真的没想到,赫司珩的新娘子会跑出来拦住他。 “话可不能这么说。”景墨染脸上略显尴尬。 虽然是事实吧,但是从这个人的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难听?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赫夫人一把推开景墨染,眼神里充满对她的厌弃。 扫了一眼赫夫人,景墨染没有理会她,而是一脸坚定的看着陆亦修:“我可以帮你一起治疗赫司珩。” 别说赫老太太和赫夫人了,陆亦修上下打量着赫司珩的这个新婚妻子,从眼神到语气充满了不屑轻蔑:“就你?” “没错!” 每多一分质疑,景墨染的眼中就多一份坚定。 对于她而言,赫司珩是至关重要的存在,她一定要亲自治好他。 在这段时间里,不管是谁,她都不可能放心的把赫司珩交给他。 “胡闹!苏禾曦,你懂医术吗?就会在这里添乱!”赫老太太一抬手,手里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 发出的巨响让景墨染下意识回头,赫老太太正怒目圆睁的瞪着自己,景墨染抿了抿嘴角:“我住在山里的时候,跟着老郎中学了点皮毛,我……” 为了不引起怀疑她出来之前就想好了这套说辞,可是他们直接打断她的话。 “呵……你是来搞笑的吧?”陆亦修环抱着双手居高临下的看着景墨染,眉梢微挑,嘴角噙着冷笑。 “这可是关乎赫司珩性命的大事,你那些不入流的医术,登不上大雅之堂,怎么能跟我比?赶紧哪凉快哪待着去。” “你还没看到我的医术,怎么就知道我不行?”景墨染紧紧攥着拳头,瞬间脸色沉了下来,变得很难看。 从来都没有人敢质疑她的医术! 这个小子年少轻狂,该给他点教训,挫挫他的锐气! 景墨染学着他的动作,环抱着双手,不甘示弱的翻了一个白眼:“你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你呢!”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对亦修无礼?”赫老太太一个眼神,身旁的新荣会意。 正要冲过去赏景墨染一耳光,耳畔传来老人和蔼可亲的笑声:“这里可真热闹。” 小老头儿各头不高,穿着中山装,留着跟古人一样长长的胡子,照他的话来讲,这是个性。 背着手,一步一步慢慢悠悠的朝着他们走过来,腿脚麻利,精神抖擞。 如果不是两鬓斑白,丝毫看不出来这是个古稀老人 见到来人,陆亦修赶紧屁颠屁颠的小跑过去,弯着腰恭恭敬敬的搀扶着他往前走:“师父您老人家来了,怎么也不打电话通知我,我好接您进来。” 一直走到赫老太太、赫夫人面前,陆亦修还是弯着腰不敢直起来,非常郑重的介绍自己的师父:“奶奶、姑母这是我师父路元老先生。” 一向稳重的赫老太太听到他的名字之后,竟大惊失色,拄着拐杖,另一个手拉着赫夫人的手,急急忙忙走过去。 “难道就是京都医学院元老级教授,在学术上登峰造极的路元路老医生。” “赫老太太,赫夫人我看门没关,就进来啦,唐突的地方,还请海涵。” “不唐突,不唐突……”现在看着路老先生都是满脸不敢相信。 路老先生的医术绝对称得上华佗再世,扁鹊重生,背后的医学院更是深不可测。 就算是他们赫家,京都第一豪门,都没能请动这位老先生。 没想到亦修的师父竟然是路老先生,简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赫老太太紧紧抓着路老先生的袖口,老泪横流,就像看到了再生父母一样:“有了您,我孙子就有救了。” 路老先生悄无声息的抽回自己的衣袖,捋了捋自己特意留的小胡子,后退了两步,依旧面不改色。 “既是我徒儿的生死兄弟,于情于理,我都该出手相救。” “谢谢您……谢谢你……”赫老太太带着赫夫人连连鞠躬。 在旁边早被人遗忘的景墨染心里一直在冷笑。 这一家子不去学个川剧变脸,真可惜! 一家子一边恭维着路老先生,一边往前走,直到走进赫司珩的卧房,丝毫没察觉到,景墨染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 陆亦修从医药箱里面拿出听诊器恭恭敬敬的递给路老先生,路老先生走过去看赫司珩。 其他人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赫夫人扶着赫老太太,赫老太太紧紧抓着她的手,红印泛出,赫夫人都没察觉到疼。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路老先生和赫司珩身上,整个人绷紧一根弦。 几分钟过去了,路老先生终于放下了听诊器,赫老太太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走过去:“老先生,我孙子他怎么样了?” “嗯……”路老先生蹙着眉头,样子非常严肃,不苟言笑,这也是对生命的敬畏。 刚才给赫司珩诊治的时候,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病情并没有陆亦修跟他说的那么严重。 而且他伤口的愈合程度也比一般人要快,好像已经有人在帮他治疗了,否则他绝对活不到现在。 对方绝非等闲之辈,路老先生闭眼陷入沉思。 这种感觉还很熟悉,会不会是?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路老先生苦笑的摇摇头,自己就否认了自己想的。 看着路老先生一会儿闭眼沉思一会儿摇头苦笑,赫夫人的小心脏“蹭”的一下跳到了嗓子眼,虚汗呼呼往外冒。 不会连医学泰斗的路老先生都束手无策吧? 煎熬中,路老先生终于回过神来,把手往后一背:“之前有人帮他医治过?” 第5章 他什么时候能醒 第5章他什么时候能醒? 就像是被老师点名兴奋的小学生,陆亦修举着手冲到前面去:“师父,一直都是我在帮他医治。” “嗯?”路老先生充满质疑的看着自己的徒弟。 不是他对自己的徒弟没有信心,而是自己这个徒弟几斤几两,他这个做师父的太清楚不过了。 “真的!师父,你不信可以问奶奶和姑母。”陆亦修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师父,眼神里充满了哀怨。 “路老先生,亦修的确没有骗您。” 得到赫老太太和赫夫人肯定的答案之后,路老先生先是一愣,既然是自己的徒弟一直诊治赫司珩,没有其他可能。 那肯定就是这小子进步了,路老先生很欣慰的笑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小子,最近我不在,有进步。” “啊?”陆亦修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师父竟然莫名其妙的夸自己。 赫夫人打断师徒两人的对话,她可管不了那么多,她现在心里唯一惦记的就是自己的儿子:“老先生,您一定能救我儿子一条命,对吗?” “没错。”路老先生还是背着手点头,仿佛他已经习惯这样了。 “但是他伤的很重,我只能保证性命无忧,不能保证他什么时候能醒。” “什么?”赫夫人往后退了两步,张了张嘴脑子乱成一团,有些失神“您的意思是说,我儿子以后就是个植物人?” 这边话音刚落,另一边的赫老太太哭天喊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生离死别:“路老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孙子呀,只要你能救我孙子,您要什么我们都能答应您。” 膝盖一软,赫夫人直接跪了下来,捂着已经碎成渣的心脏,眼泪不停的往外冒:“路老先生,我儿子还要一展宏图,不能一辈子躺在床上呀……” 丈夫走得早,好不容易把儿子养大,有了出息,却又惹来无妄之灾,她的命怎么这么苦? “我一定尽力而为,争取能让他早点醒过来。”行医多年,这种场面路老先生见多了,一个眼神给陆亦修,陆亦修立马会意把赫夫人搀扶起来。 在外面探着脑袋,戏也看的差不多了,景墨染总算舍得出来,站在门口对着路老先生:“路老先生,久仰大名。” 果不其然下一秒,赫老太太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了过去:“你怎么在这里?赶紧滚!” 景墨染就像没看到也没听到赫老太太、赫夫人的话一样,完全忽视了她们的存在。 跟她们这种人争辩只会浪费口舌,并无意义。 直径走到路老先生的身前,景墨染露出一颗小虎牙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我可以留下来帮你吗?” 路老先生正睁大眼睛看着景墨染愣了一下,几秒钟后,故作淡定的连连点头:“可以……可以……” 赫老太太急急忙忙拄着拐杖往路老先生这边冲,那速度好像背后有疯狗在追她一样:“路老先生使不得呀,她是从乡下来的,什么都不懂,只会给您添乱。” “就是,师父,不能把她留下来。”陆亦修也跟着拉起自己师父的胳膊,略带撒娇。 自己的师父肯定是老糊涂了!才会让这个疯女人跟着他们一起治病。 “你们是在质疑我吗?”路老先生立马不乐意的吹胡子瞪眼,医学泰斗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威严,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既然你们对我说的话存在质疑,那就另请高明吧。” 医生最忌讳的就是质疑,更何况是路老先生这种级别的人物。 说话间,路老先生抬脚就要往门口走,赫老太太等人急急忙忙的拦着:“别别别……” 最后拗不过路老先生,准确来说是不敢得罪路老先生,不然没人能救的了赫司珩了。赫老太太他们只能同意。 路老先生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轰人:“那你们就都出去吧,我要开始治病救人了。” 赫夫人扶着赫老太太往外走,走的时候还不忘瞪着景墨染,眼神里充满了警告:“你要是敢给路老先生添乱,我一定剥了你的皮。” 等他们走了之后,现在房间里就剩下景墨染、路老先生和陆亦修,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是你徒弟,留下来理所应当。”陆亦修指着景墨染,撇了撇嘴十分不满。 “她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让她留下来?” 没了外人,路老先生的脾气一上来,指着陆亦修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半年不见,我以为你真有长进了,还是跟以前一样,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恨铁不成钢啊!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刚才他真的以为这小子有进步了,直到看见景墨染,都是他自作多情了! “冤枉呀,师父,我……”陆亦修打心眼里委屈。 刚才还夸自己进步了,现在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他不就是反对那个土包子跟他们一起治疗赫司珩吗?他这样做也是为了赫司珩的人身安全。 至于这么骂他吗? 此时一直在看赫司珩的景墨染锁着眉头,这两人吵得她静不下心来,一声怒喝:“叽叽喳喳的都给我闭嘴!烦死了!” “给你脸了……”陆亦修气不大一处来,骂他就算了,竟然敢骂他师父? 是可忍孰不可忍,陆亦修挥舞着拳头冲过去想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 好像并不在意陆亦修的进攻,景墨染一动不动,注意力都在赫司珩的身上,面上少了玩笑多了严肃:“把银针拿过来。” “我……没带……”路老先生摸着自己中山装的口袋,耸了耸肩,那样子颇为滑稽。 景墨染:“……” “我不擅长中医针灸……您是知道的……” 刚才还要打景墨染的陆亦修瞬间石化在原地,挥舞拳头的手臂停留在半空,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什么情况? 景墨染一直蹙着眉头,伸手随便一指,准确无误的落到她存放银针的柜子上:“那个里面有,给我拿出来。” “是。”路老先生颠颠的走过去,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拿出银针,双手交给景墨染。 接过银针,景墨染一丝不苟的开始施针,手法娴熟,动作流畅,这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旁边的路老先生伸着脖子看着景墨染的动作,手法技巧默默记在心里。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景墨染全神贯注,整个过程直说了一个字:“水。” 路老先生立马会意,亲自拿水过来,景墨染吞了一口,继续她的工作。 这一切总算都结束了,景墨染疲惫的揉着自己酸疼的肩膀:“准备纸笔。” 这句话肯定是对路老先生说的,路老先生赶紧去找纸笔,没有一丝怠慢。 陆亦修:“……”这…… 我是谁?我在哪?陆亦修默默地拿出手机,拨通自家医院的电话 “帮我挂个号,我一会儿回去治治我的眼睛!”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了! 这个时候路老先生已经把纸笔交给了景墨染,针灸治病的时候不能说话,这是景墨染多以来的习惯。 直到现在路老先生才有机会跟景墨染说话:“师父,您怎么会在这里?” 景墨染仰起头,眉梢微挑的看着路老先生:“嗯?” “我不多嘴。”路老先生像个孩子一样乖乖捂着嘴巴,自己的师父年级虽小,本事不小,来无影去无踪。 这一次出现在赫家,肯定有原因。 拿起笔,景墨染在纸上行云流水的写出一张药房,面无表情的递给路老先生:“待会儿以你的名义,把这张药方发给赫家人。” 看着手上的药房,路老先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昏迷的赫司珩:“师父,他什么时候能醒?” 第6章 能不提师祖了吗 第6章能不提师祖了吗? 景墨染漫不经心的靠在椅子上,疲累的闭上眼睛:“看他的身体素质了,恢复的好,一周之内就能醒,最晚……一个月也能想醒。” “不亏是师父。”对着景墨染,,路老先生伸出大拇指,脸上钦佩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那边刚挂断电话的陆亦修就听到这些,立马拨了回去:“再多帮我挂一个。”我的耳朵也需要治一治” 听到自己徒弟的声音,路老先生笑呵呵的拉着陆亦修走到景墨染跟前“来来来,这是我徒弟庆世医院,陆医长的儿子。” 景墨染睁开眼睛扫了一眼陆亦修,刚才陆亦修看自己的眼神有多轻蔑,现在景墨染看陆亦修的眼神就有多不屑。 “老顽童,你收徒弟的眼光可真差。” 路老先生:“……” “不是,师父……”已经没有词汇可以形容陆亦修现在五味杂陈的心情了“就她?是你师父。” 他都不敢想象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那当然了,师父哪有乱认的?”路老先生猛然皱眉,不开心了,忍不住教育道:“人要活到老,学到老。” “一个黄毛丫头片子……”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那是你师祖。”路老先生一巴掌招呼在陆亦修的脑袋上。 这个小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他师父可不少好惹的,小心祸从口出。 陆亦修:“……” 实在忍不住了,景墨染“噗嗤——”一声笑了:“乖孩子,叫一声师祖来听听。” 这才多久,自己连徒子徒孙都有了。 面子上有些挂不住,陆亦修强装淡定环抱着双手,一脸不情愿,眼睛都撇到天上去了:“我不要,你……看上去比我还年轻呢……” 就是一个丫头片子!何德何能? “那又怎么样?”景墨染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眼神最终落到路老先生的身上“你师父可是医学泰斗,都叫我一声师父的。” 陆亦修:“……” 上一秒自己还不屑的丫头,现在成了自己的师祖,陆亦修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要强的他,又不想轻易妥协:“你要是能救司珩,我就认你是我师祖。” “好,一言为定,师孙。”景墨染从椅子上蹦跶下来,得意的勾起嘴角。 她一定要让这小子恭恭敬敬、心服口服的喊她师祖。 陆亦修:“……” 走出赫司珩房间大门之前,景墨染郑重其中的嘱咐两个人:“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们两个,不要把我的身份说出去。” 了解她的路老先生,她不担心,让她不放心的是陆亦修这小子,一点都不靠谱。 果然,她话音刚落,陆亦修立马来了句:“为什么?” “傻瓜,你师父都不能保证救醒赫司珩,只有我留在这里才能救你的好兄弟。” 路老先生再次吹胡子瞪眼,一巴掌呼在陆亦修的脑袋上:“你到底想不想把你兄弟救回来?” “我当然想了,我做梦都想我兄弟醒过来。”陆亦修揉着今天不知道被打了几次的脑袋。 满腹的委屈,不知道跟谁去说。 停下脚步,景墨染靠在门上,眉梢微挑,嘴角露着得意的笑容:“那就乖乖替我隐瞒身份。” 陆亦修:“……”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好歹语气诚恳一点嘛。 路老先生一个警告的眼神瞪过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陆亦修立马老实了。 门口,赫老太太、赫夫人一直守在这里,这几个小时对于他们来说,就像十几年一样难熬。 看到房门打开了,两个人立马相互搀扶着冲了过去,赫老太太没有了威严,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路老先生,我孙子怎么样?” “放心好了……”路老先生不留痕迹的退了一步,和赫老太太保持距离。 他不喜欢她们离着他太近,会让他感到极为不适。 拿出刚才景墨染交给自己的药方,路老先生转交给了赫老太太:“这张药方你们拿着,照方抓药,他很快就能醒的。” “真的?”赫老太太双手捧着药方,手在颤抖,仿佛手里拿的不是一张纸,而是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 旁边扶着赫老太太的赫夫人更是喜极而涕:“谢谢您的大恩大德,路老先生的救命之恩,我们一定重谢。” 路老先生有些心虚的扭头看着景墨染,今天他可以说一点忙都没有帮上,完全是师父在救人。 “今天多亏了这小姑娘在旁边帮我。” 只要一提到景墨染,赫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怒目圆睁的瞪着她,心里琢磨着,待会儿怎么教训这个死丫头! 虽然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这群人好像对他的师父有误解。 那杀人的目光自己都看出来了,更何况是英明神武的师父?路老先生忍不住说道:“你们不要误会,她的确懂医术。” “啊?”赫老太太、赫夫人难以置信的看着路老先生,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 狐疑的目光又落到陆亦修的身上,陆亦修扯了扯嘴角,不情不愿的承认:“我师父说的没错。” 事到如今,他还能说什么?欲哭无泪啊! “我让她跟着我一起治疗,就是方便以后的治疗。”路老先生可不想看到,自己走了以后,这群没见识的人,刁难自己的师父,故意告诉她们:“该怎么做?我刚才都教给她了,以后你们就放心的交给她,保证万无一失。” 赫老太太、赫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在陆亦修那里寻找答案,陆亦修却默不作声。 奶奶伯母,你们不要怪我呀! 我实在不想承认这个黄毛丫头是自己的师祖! 呜呜…… 见她们迟迟不说话,路老先生立马冷下一张脸:“怎么我说的话?你们还不相信?” 赫老太太、赫夫人连连摇头赔笑:“不敢不敢。” 路老先生可是唯一能救她们家赫司珩的人,恨不得,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 婆媳两个人都表态了,路老先生满意的点了点头:“天色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 赫老太太和赫夫人自然要亲自送他们家的救命恩人出去:“我们送您。” 半路上,赫夫人发现陆亦修脸色很难看,想一想,从刚才开始他就有点不对劲:“亦修你怎么了?看上去脸色不太好,从刚才开始就魂不守舍的” 陆亦修勉强笑了笑,掩盖脸上的尴尬:“没事,姑母,你放心,我只是有点累了。” 一听,赫夫人有些愧疚,毕竟在路老先生来之前一直都是陆亦修在照顾赫司珩。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陆亦修受宠若惊的摇头。 路老先生可不给他这个面子,冷哼了一声:“全程你什么都没干你累什么?” 赫夫人:“……” 忍不住的陆亦修小声抱怨:“心累啊!” “哦?”路老先生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目不转睛的盯着陆亦修:“心脏不舒服呀?你师父这些年对心脏多有研究,一会儿回去我帮你看看。” “不用……”陆亦修吓得赶紧摇头,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停都停不下来。 师父损人的本事又提升了不少。 路老先生反手拍了拍陆亦修心脏的位置,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别硬撑着,你可是我徒弟,师父救不了你的话,还有你师祖。” 路老先生就是故意加重“师祖”这两个字。 “……”能不提师祖了吗? 第7章 赫司珩你动了! 第7章赫司珩你动了! 一家人送走了路老先生,赫老太太一个眼神示意赫夫人,赫夫人立马明白,冲着景墨染来了一句:“你过来。” 景墨染点点头,跟在赫夫人身后,又回到了赫司珩的房间。 进入房间之后,赫夫人坐在椅子上,一举一动依旧那么优雅,可看着景墨染的眼神却充满了厌恶。 “既然路老先生都说你懂医术,你又是司珩的妻子,以后你就好好照顾司珩。” “喂饭喂药,换衣洗漱都是你的职责。”赫夫人一字一句的细说着,全然当成理所应当的样子。 提到这里,赫夫人一顿目光落到床上赫司珩的身上,眸中的光暗淡了几分充满了忧伤:“还有,我儿子有洁癖,有一点不干净,都会让他不舒服。所以你每天晚上都要帮他洗澡。” “洗澡?”景墨染诧异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赫司珩,有些手足无措“这怎么洗呀?” 其他的,她都能够接受,唯独这个洗澡! 先不说现在的赫司珩连动都不能动一下,最重要的是他身上还有伤,没有痊愈。 怎么能泡到浴缸里面沾水?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撇着景墨染一惊一乍的样子,赫夫人一股怒气涌上心头,有些生气。 真是给她点好脸色,她就飘飘然,赫夫人脸色沉了下来,语气跟着也生硬起来:“拿一个毛巾帮他擦干净不就好了吗?这个还要我来教你?” 要不是刚才路老先生说她可以照顾她的儿子,早就把她拉出去家法伺候了! 景墨染:“……”我真心谢谢您教给我,我一点都不想学! “我们赫家不养闲人!想让自己日子过的好点,就好好学,把我儿子照顾好了。”赫夫人胸腔中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涨,语气自然好不到哪去,站起身来白了景墨染一眼,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房间终于安静了下来,就剩下他们两个人,景墨染看着躺在床上的赫司珩就发愁。 刚针灸完,现在又要伺候你,还要给他擦拭身子!这…… 不禁让景墨染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唉……真是欠了你的,赫司珩啊赫司珩,你怎么那多事?性命都不保了,还有洁癖?” 抱怨归抱怨,他们的房间里面有卫生间,景墨染打了一盆温水,沾湿毛巾轻轻地给赫司珩擦拭。 他全身上下都被绷带包扎着,景墨染避开他的伤口,顶多给他擦擦胳膊,擦擦腿。 可不是她偷懒,其他地方真的不能沾水,否则伤口感染,几天的努力就白费了。 景墨染停下手里的动作,手上依旧拿着毛巾,看着赫司珩这张俊俏的脸竟然入了神:“你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睡梦中的赫司珩疑似听到了有人跟他说话,手指微微动了动,好像是在回应景墨染。 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脱景墨染敏锐的眼睛:“赫司珩你动了!” 景墨染一把把毛巾丢弃在地上,兴奋的俯下身,紧紧攥着他刚才动了的手掌,半趴在他身上:“你能听见我说话对不对?” 另一只手忍不住抚摸他的额头,纤细的手指有意无意的点弄他的眉梢,悠悠开口:“赫司珩,你那么厉害,我被人欺负了,你醒了之后,可要帮我报仇!” “我就算不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眼瞅着赫司珩就要醒过来了,景墨染小嘴一直喋喋不休的让他宠老婆。 宠老婆的意识要从现在抓起,不然他醒了不宠我怎么办? “你要对我好,要保护我,不能恩将仇报,否则……” 说话间,景墨染竟然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根银针,在赫司珩面前晃悠,微微一笑露出一颗小虎牙,看上去天真烂漫又有点邪恶。 说话露出一股骨子狠劲:“我能用这根针救你,也能毁了你。” 赫司珩:“……” 不知不觉间景墨染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然趴在床边睡着了。 “少夫人醒醒,少夫人……”被女佣叫醒的时候,小手还紧紧的攥着赫司珩的大手,舍不得松开。 被人看到,景墨染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小脸跟着变得红扑扑的。 眼前这个女佣不是新荣,是自己没有见过的女佣:“你是?” “我是赫家的佣人,我姓满,你可以叫我满妈。” 跟新荣完全不一样,这个女佣笑起来很温暖,说话也很温柔:“照顾少爷一天,你肯定饿了吧。” 说着满妈把拿过来的饭菜放到桌子上,对着景墨染微微一笑:“给你准备了点吃的你先去吃。” “哦,好。” 忙活了一天,一口东西都没吃,景墨染当然饿了,坐在椅子上,才发现满妈给自己送过来的饭菜,非常清淡一点荤腥都没有。 无肉不欢的景墨染,微微皱眉。满妈看在眼里,立刻说道:“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你身上有伤,就给你准备了点清淡的。” 这话让景墨染一愣,有些失神,赫家竟然有人记得她身上还有伤? 抬头对着满妈一笑:“谢谢你。” “不用谢,不用谢。”满妈受宠若惊,站在旁边有些手足无措。 等景墨染吃完饭,满妈拿出一支药膏,走近景墨染:“我这有点伤药,我帮你擦擦吧。” 景墨染看了一眼药膏,很礼貌地摇摇头:“不用了,谢谢。” “伤的那么严重,不擦药怎么行?”满妈有些着急,手里紧紧的捏着药膏,露出担忧的神色“你千万不要害羞。” “真的没有,满妈,我擦过药了。”赫家突然有人对她这么好,她实在有些不适应,防备的和满妈拉开距离。 “哦哦,好。”满妈看出景墨染对自己的防范,只好收回药膏,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忧伤。 “你以后有什么想吃的,跟我说就行。” 景墨染点点头没说什么。 “不早了,少夫人你早点休息。”满妈回头看了一眼景墨染,随后离开。 她走了以后,景墨染低头陷入沉思。 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在外面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 赫家对她什么态度她很清楚,突然有人对她这么好,实在奇怪,防人之心不可无。 只是……让景墨染觉得奇怪的是,这个满妈笑起来,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就是…… 一时间想不起来……景墨染摇摇头正准备上去休息休息。 “啪啪啪——”房门再一次被敲响,这一次来的可不是温柔的满妈,而是凶神恶煞的新荣。 看到她的第一眼,景墨染就知道肯定没好事。 新荣站在门口,环抱着双手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我是来提醒你,夜深了,不要打扰少爷休息。你不能留在这里,该去哪就去哪!” 景墨染白了她一眼,不甘示弱:“呵……照你这么说,赫家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我直接回苏家好了。” 果然这个人是来赶她去库房的。 “我只是个传话的,有什么不满,你可以去问老夫人和太太。”新荣不乐意了,提到赫老太太和赫夫人直接挺直了腰板。 撂下一句话,像只高傲的孔雀一样走了,景墨染站在门口望着新荣的背影,攥紧拳头。。 “为虎作伥的恶奴早晚收拾你!” 新荣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佣人,说难听点就是赫家养一条狗。 没必要听她的话,景墨染才不要回那个又小又破又挤的库房。 转身走进房“砰!”的一声,把房门关紧。 娇小的身躯靠在墙上,片刻后掏出手机,沟通自己助理的电话。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墨总,您这两天过得怎么样。” 回想起这几天的经历,景墨染轻轻地踢了踢地板,微微锁眉:“一言难尽,回头再说。” “赫家的佣人新荣,现在立刻我要她的全部资料。” “是,墨总。” 挂断电话之后,景墨染一直坐在椅子上等,安沁的效率高,根本不到一个小时,就把电话打了回来。 第8章 回门 第8章回门 景墨染面无表情的接通电话:“怎么样?” “墨总,新荣的底细都查出来了。” 电话另一头的安沁一边看着手里的资料,一边向景墨染汇报。 “新荣从小给赫家帮佣,就算结婚生子也一直留在赫家,深得赫老太太的喜爱。” 景墨染眸中的光忽然黯淡了下去,这一点她是知道的。 要是没有赫老太太的宠爱,新荣也不敢兴风作浪,欺负到她头上来。 隔着电话,安沁看不到她脸上的神色变化,景墨染不说话,安沁只好继续汇报。 “她有个女儿跟赫司珩从小就认识,新荣有意撮合他们,所以从小就培养自己女儿的言谈举止。” “难怪……”景墨染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今天她总算明白,为什么新荣一直针对自己了。 要不是赫司珩车祸昏迷不醒,自己就不会嫁给赫司珩。 她的女儿就可能成为赫家少夫人。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既然那么想嫁入豪门,赫司珩受伤昏迷,也没见她把自己的女儿推出来冲喜呀! “对了,她还有个不务正业的儿子,可是咱们‘酒醉人间’的常客,她赚的钱都给他儿子败光了。” “哦?那可是咱大客户。”景墨染手指一下接着一下轻轻地敲着桌子,眉梢微挑,颇有兴趣的笑了。 正愁没地方对新荣下手呢! 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呀…… 隔着电话安沁都能感觉到景墨染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 不由让人脊背一凉,安沁试探性的唤着景墨染:“墨总?” 景墨染眸中凝结一层冰霜,她却在笑,浑身充满了杀气:“知会酒醉人间一声,上最贵的酒,把那位小爷伺候好了。” “就那个小混混,哪来的那么多钱?” 酒醉人间可是高档场所,一般人根本消费不清。 他们不是做慈善的,这种赔本的买卖不会做。 “没钱?借给他呀!”景墨染的目光突然落在桌子上面摆放的杯子上面,忍不住拿过来放在手里把玩。 就像是新荣的儿子已经成了她的囊中之物,景墨染说的十分轻巧:“她妈妈可是赫家的大总管,赫老太太身边的红人,不可能还不起的。” “……”安沁跟随景墨染多年,太了解景墨染了,她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墨总那个新荣得罪您了?”从一开始墨总,让她调查新荣这个人开始,她就应该想得到。 “是呀!还不轻呢!”景墨染放下手里的杯子,看着自己胳膊上的鞭痕,历历在目,都是拜新荣所赐。 但凡她那天下手轻一点,自己就不会把受皮开肉绽之苦。 “明白了。” 敢得罪他们墨总!活腻歪了! 翌日,赫夫人像往常一样过来探望自己的儿子,景墨染早早起来收拾好自己,等着赫夫人过来。 赫夫人走进来第一眼就看到景墨染,刻意的表现,赫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在等我?” 点了点头,景墨染就是故意让赫夫人看出自己的意图,自然不会隐瞒:“今天是我回门的日子,我想回苏家一趟。” 回门两个字让赫夫人立马警惕起来,一脸防备的盯着她:“嗯?你说什么?” 这个女人是想要逃跑,还是想要回去告状?说他们虐待她? 景墨染看出赫夫人对自己的顾虑。 只是她也没想到,赫夫人会这么防备着自己,景墨染耸了耸肩,满脸无辜:“结婚三天,新娘子回门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不回去也行,容易引人猜忌,他们胡言乱语的说什么就不知道……” 赫家身为京都的百年世家,一向遵纪守礼,她这个冲喜新娘本就是不光彩的存在。 人家小姑娘嫁进来之后,连回门都不让回,小小年纪给你们家冲喜,守着一个活死人,还对人家不好。 更会落人口实,人人都会说赫家封建迷信,误人终身。 景墨染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意味深长的看着赫夫人。 她的话就说到这里,其他的让赫夫人自己想想。 从小就出生在豪门世家的赫夫人,不可能不清楚她这些话的含义。 果然,赫夫人眯着双眼,危险地盯着景墨染:“你威胁我?” 景墨染小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着头,装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不敢,我只是不想让外人误会,损了赫家的声誉,要知道人言可畏。” 懒得理会景墨染,赫夫人冷哼一声:“我待会儿让司机送你回去。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清楚。” 赫夫人绝对不是因为害怕才妥协,赫家在京都,谁敢在背后嚼她们家的舌根? 只是赫家是大家氏族,该有的规矩都要有。 虽然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景墨染心里却一直在冷笑:“放心,我不会跟自己过不去的。” 苏家。 “谁呀?”来开门的保姆张妈,一眼就认出了景墨染。 赶紧让开,迎着景墨染进去:“大小姐,请进……” 景墨染刚走进去几步,一个娇小的女孩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目光丝毫不避讳的上下打量景墨染,最后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哎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赫家大少夫人来了。” 景墨染停下了脚步,目光锁定在这个女孩的身上。 她就是苏半青和现在的妻子赵雅丽生的女儿——苏月薇。 一直都看不惯自己,前些日子,自己代替苏禾曦从大山里出来,结婚之前在苏家住了几天。 这个苏月薇,只要一有机会就对她冷嘲热讽。 听到声音,赵雅丽下了楼,走到她女儿旁边:“薇薇,别这么说,能嫁给赫少,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看似实在维护景墨染,其实是在讽刺她卑微。 “是呀。”苏月薇笑着附和赵雅丽,还不忘得意洋洋的挑衅景墨染“只可惜,要守一辈子活寡!” 瞬间,景墨染的脸色冷了下来,变得很难看,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你们是在诅咒赫少永远都醒不过来吗?” 姜还是老的辣,赵雅丽立马就听出来,这话不对劲的地方。 敢诅咒赫司珩,赫家是不会放过她们的。 光是想想,赵雅丽脸色一白,急急忙忙反驳:“我们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说的。” “就是,别想把脏水泼在我身上。” 对于她们母女二人,景墨染不屑和她们较量,欺软怕硬,只会使见不得人的小伎俩。 “就算赫少醒过来了,那又怎么样?”苏月薇不甘心的一跺脚,趾高气昂的瞪着景墨染“众所周知,赫少厌恶女人。” “你只是一个棋子,赫少醒了,你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 到那个时候景墨染的日子就到头了,光是想想就觉得解气! “我如果是你,就趁早做打算,免得到时候跟你短命的妈一样,像个狗似的被赶出家门。” “哈哈哈……”母女二人肆无忌惮的捧腹大笑,丝毫没有察觉到景墨染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 “啪——”一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苏月薇的脸上。刚才趾高气昂的脸蛋瞬间肿了起来。 她千不该万不该侮辱景曼柔。 “贱人,你竟然敢打我?”苏月薇捂着红肿的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景墨染。 “啪——”又是一声,景墨染反手给了赵雅丽一巴掌。 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侮辱景曼柔的人,就是他们! 如果没有景曼柔,苏半青成不了气候,更不会有她们今天锦衣玉食的生活。 不管是赵雅丽还是苏月薇都看傻眼了,几天不见长本事了!扬着手一巴掌准备招呼景墨染 “小蹄子你想造反吗?” 景墨染眼疾手快,单手挡住赫夫人要打自己的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赵雅丽。 “你们可以试试,不管怎么说?我现在都是赫司珩的妻子!是赫家人。” 一字一句的说着,景墨染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蹙着眉头,脸色很难看。 “赫家在京都是百年望族,不会任由别人欺负,我回去之后脸上平白无故多了巴掌印,你们要想清楚后果!” 说完景墨染直接一把甩开赵雅莉,她自己没站稳摔倒了地上,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你!” 这个贱人,嚣张跋扈,有恃无恐的样子,赵雅丽捂着胸口,气得牙痒痒。 恨不得立刻撕烂她这张嘴脸。 第9章 轰了他们 第10章轰了他们 “我在病房里面里面安了监控。” 景墨染没有再接话,眼神中有一丝动容,轻轻地抚摸着手机里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姑姑…… 这就是自己的姑姑……也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现在你总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苏半青毫不留情的把自己的手机抢了回来。 掌握住了这个软肋,就相当于掌握住了景墨染,可以任由他拿捏。 光是想想赫家能给他带来的收益,苏半青嘴角忍不住的勾起:“放心,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待在赫家,为苏家谋利,夫妻一场,我是不会亏待她的。” “那就好。”对于这一点,景墨染倒是很放心。 这个劣迹斑斑,唯利是图的男人还要靠着景曼柔拿捏自己,自然不会亏待这唯一的筹码。 “对了……”景墨染收回脸上的神情,安安静静的又坐在沙发上。 她可不是财神爷,来苏家不是送钱的。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早已成年,现在还结婚嫁人了。我也是苏家的一份子,苏氏的股份,是不是也该有我一份?” “这……”苏半青,赵雅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夫妻两人谁都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闹了半天是来要财产的。 苏半青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你都嫁人了……” “嫁人了,我也是你的女儿啊!”景墨染朝着苏半青甜甜一笑“何况苏氏的股份我妈妈手里也有。” 想当年苏氏还是凭借着景曼柔的嫁妆建立起来的,景曼柔是苏氏最大的股东,这一点,景墨染来之前都查清楚了。 有了股权,直接威胁苏半青的利益,利益面前,苏半青一步都不会退让:“苏氏的股权你想都别想。” “为什么?我也是你的女儿呀。”景墨染手指卷缩了一下,表示不解。 苏禾曦就算再不招他喜欢,也是他的亲生女儿。十多年不闻不问,难道他心里一点都不内疚吗? 苏办青只是冷哼一声什么也没说。 这……苏半青这副德性……她该不会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大胆猜测,苏禾曦难道不是苏半青的亲生女儿?要不然哪有做父亲的,把自己的女儿扔到山里十多年,不闻不问…… 发现了这一点,景墨染神色微怔,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我要股权也是给赫家看得,证明你是看重我这个女儿的。” 平静下来之后,景墨染放慢了语气,想着和苏半青好好谈谈。 “这样更容易得到赫家的帮助。” 说到这里,景墨染的眼神特意飘过去,对视上苏半青:“我手里有了股份,就是苏氏的股东,为苏氏谋利也会更上心,您说是吗?” 她就不相信唯利是图的苏半青,这么多好处,在他眼前,会不动容? “爸爸别答应她。”苏月薇赶紧跑过来,拉着爸爸的手。 想跟她争财产,门都没有。 不光是苏月薇,赵雅丽也很担心。 这个贱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生怕苏半青耳根子一软,就答应了她。 那她的儿子、女儿分到的财产股份就少了很多,光是想想就后怕:“是呀老公她就是来骗财产的。” 一家子争吵不休,慕昊涵突然到来,打破了争吵:“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刚才股权争夺上转移到了慕昊涵的身上,苏月薇扭着水蛇腰恨不得直接扑倒慕昊涵的身上。 一把拉住慕昊涵的胳膊晃呀晃的撒娇:“昊涵哥哥……你怎么来了?” “……”娇滴滴的声音让景墨染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个苏月薇没见过男人吗? 这样的苏月薇,慕昊涵早就见怪不怪了,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这可是自己的金龟婿,苏半青、赵雅丽两夫妻笑呵呵的迎了上去:“昊涵赶紧坐。” 走进来,慕昊涵也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景墨染:“这位是?” “这是我姐姐,刚嫁个赫大少爷。”苏月薇一直抱着慕昊涵的胳膊舍不得撒手,说话间特意强调赫大少爷。 这个慕昊涵说话也是个口无遮拦的:“这就是赫司珩的冲喜新娘?” 景墨染:“……”看来这件事情,在豪门贵族圈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但是为什么每个人都把这话说的那么难听? “别这么说,人家可是赫家的大少夫人。”苏月薇佯装责怪慕昊涵,脸上的笑容确实藏不住的。 拉着慕昊涵得意洋洋的炫耀,尾巴恨不得翘上天去了:“还没给姐姐介绍,这位是慕家的二少爷也是我的未婚夫。” “下个月我们订婚你跟姐夫可一定要来。” 景墨染:“……” 话都说出来了,苏月薇捂着嘴,一副我刚知道我说错话的样子:“哦,不好意思姐姐都是我的错,我忘记姐夫来不了,你可不要怪妹妹哦。” “放心,姐姐的好妹妹,姐姐一定给你准备一份大礼。”缓缓站起身来,景墨染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苏月薇。 明明是在笑,却又那么慎人,让人脊背发凉。 在心里面,景墨染早就暗暗决定,她不但要给苏月薇准备一份史无前例的结婚大礼。 而且她一定会把赫司珩带过来。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再继续留下来,她真的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直接买炸弹,轰了他们。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姐姐别走啊,留下来我们一起吃个饭。” 直接忽视苏月薇,想拉着她的手,景墨染走到苏半青旁边,莞尔一笑:“爸爸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要好好考虑考虑。” 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苏家,站在门口,看着蔚蓝的天空,景墨染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安沁,你现在去查,苏半青的前妻景曼柔,现在到底还活着没有?” “是,墨总。” 趁着现在能联系到景墨染,安沁抓紧汇报“对了,墨总,慕先生回国了,他虽然接受了咱们的聘请,愿意担任青艺的总裁,但是他提出想跟您见面单独谈谈。” 沉默了一会儿,景墨染膜中的光黯淡了几分:“好,我知道了,我会设法见他,你到时候通知他。” “明白。” 第10章 慕以安 第11章慕以安 挂断电话,景墨染一共在门口待了不到两分钟,赫家派过来的司机急急忙忙催促他回去:“少夫人,我们该回去了。” “好。” 车子穿过大街小巷,景墨染坐在车子上一直在想。 因为之前苏禾曦逃婚,所以赫家把她看的非常紧,没有正当理由是不会把她放出来的。 她如果想要出门,那群人肯定在自己身上安八个监控,全方位无死角,监视着自己。 有这群人盯着自己,自己做什么都不方便? 怎么办呢? 回去之后,景墨染除了每天照顾赫司珩之外,就是瞪大眼睛,仔细观察这些人的一举一动,生活习惯。 经过三天的观察,她发现赫夫人上午会过来看赫司珩,顺便检查她有没有好好照顾赫司珩,中午的时候,满妈把饭菜端过来。 到了下午,赫老太太年级大了需要午休,赫夫人也会出去和其他的豪门阔太太喝喝茶,逛逛街,晚上才会回来。 午饭之后,晚饭之前,这段时间,她想干什么都没人管,可以趁机溜出去。 计划好之后,等着满妈中午把饭菜送过来,景墨染换了一身简约的衣服,锁好了房间门。 他们的房间在二楼,窗户都有小阳台,以她的身手,翻出去完全没问题。 现在是中午吃饭的时间,所有人都在吃饭,也没有人会留意这边。 确保四下无人,景墨染再翻出去之前提前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安沁,提前给我准备一套像样的衣服。” 毕竟她这次出去是去谈工作,还是要穿的正式一点。 逃出去之后,苦命的她走了好远的路才打上车,没办法,赫家庄园占地面积实在太大。 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有出租车出现在这里。 等到达约定地点之后,安沁看到景墨染整个人都惊了:“墨总你怎么打扮成这样。” 带着一个黑框眼镜遮住了半张脸,非常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和她认知里的景墨染,简直判若两人。 “当然是为了不引人注目了,我要的衣服呢。” 不然她才不会穿这些衣服,安沁把提前准备好的衣服递给景墨染。 等着景墨染从试衣间里把衣服换好,一身职业装,黑色的短裙把女性的美展现的淋漓尽致,踩着高跟鞋。 戴上墨镜的那一刻,气场全开,安沁抱着文件跟着景墨染的后面:“墨总我给你们订了食酥记的包间,慕先生已经到了。” “嗯。” 两个人一前一后直径走到食酥记的包房,景墨染推开门,微微一笑:“慕先生久等了。” “墨总?久仰大名。”慕以安一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看着景墨染从门口走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安沁站在她旁边,慕以安跟着坐了下来:“我以为墨总会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成熟女性,没想到墨总这么年轻。” “人不可貌相嘛。” 从她创立北珂集团那一刻,从来都是招聘执行官管理。 不管在全国开了多少家分公司,遍布了多少个产业,她自己从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 圈内没有几个人见过她的真容,关于她的样子,胖的高的矮的瘦的,说什么的都有,景墨染也从来没有在乎过。 景墨染往椅子上一靠,直奔主题:“听安沁说你想见我?薪资待遇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墨总。”慕以安把双手放到桌子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你说。” “我很奇怪,北珂集团的产业遍布大江南北,墨总更是年少有为,手下高手如云。为什么要选择我?” 从收到北珂集团邀请书的那一刻,慕以安心里一直都抱有怀疑。 这么大的一个公司一个项目,按照常理来讲,应该交给自己最信得过的人。 而眼前这个女人,却要招聘他这个素未平生的人,实在是不合理。 “这个问题问的好。” 先是肯定了慕以安的问题,景墨染沉默了一会儿,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 “青艺作为北珂旗下第一个开在京都的一个分公司,初来乍到又没有人脉,肯定受排挤,慕先生从海外留学归来,出生于豪门世家。” “慕家在京都可是百年望族,有了这层的庇护,青艺很快能在京都站稳脚跟。” 而且她是为了追击凶手才来到京都,不想太引人注目,免得打草惊蛇。 所以刚刚回国的慕家三少爷,成了不二人选。 没想到,慕以安听了之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哦?墨总这么直白,不怕我坐地起价吗?” “无妨,我对自己人一向慷慨。”景墨染非常随意的吃着桌子上摆放的水果。 似乎她和慕以安并不是第一次见,反而更像认识很久的老朋友。 “哈哈哈。”这样让慕以安都不好意思拒绝了“墨总都把我当自己人了,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服务员也非常应景的把安沁之前点的饭菜上了,都是景墨染喜欢的。 “这家的饭菜真的非常好吃。”景墨染拿起筷子示意慕以安尝尝。 慕以安也没有拒绝,两个人吃饭的时候有说有笑,刚才紧张的气氛也没了。 喝着碗里的汤,景墨染突然间想到一件事:“对了,你还有个哥哥?” “我有两个哥哥,我排老三。”在餐桌上面对美食,人总会变得随意自在起来,慕以安也没有隐瞒。 毕竟眼前这个女人,以后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听说你二哥要结婚了,结婚对象是苏家二小姐?” 这个世界可真小,偏偏就这么的巧合,景墨染默默的叹息着,嘴里的小酥肉都不香了。 慕以安忍不住投去崇拜的目光,给景墨染竖起一个大拇指:“墨总您消息真灵通,我都是回国之后才知道的。” “我也是无意中得知的。” 她就是想不知道也难,苏月薇嫁入豪门,这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她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菜太好吃了,慕以安看着这一屋子,也没有外人,悄悄的告诉景墨染:“墨总,我跟你说那个苏二小姐可不是什么好人。” 这一提到苏月薇,景墨染来了点兴致,上一次她侮辱自己,诋毁姑姑的事情,还没找她算账呢! 忽然间手上的小酥肉又香了:“你怎么知道?” “她骗得了我二哥,可骗不了我。”慕以安非常自信地挺起胸膛,这可是他在boss面前表现的大好机会。 “我一直在国外,回国那天,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酒吧找同学聚会,我亲眼看见过,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欺负弱小的丑恶嘴脸。” 他当时就在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 明明是她去鬼混,还故意把鸡尾酒泼到人家身上。 看着人家小姑娘一个人好欺负,找了四五个虎背熊腰膀大腰圆的男人,欺负人家。 幸亏他看到了,出手相救,那小丫头才避免被害。 偏偏第二天,他二哥拉着那女人的手跟他介绍,这是他未来的二嫂。 “那你不管管?眼瞅着你二哥娶这种女人?” 嘴里咀嚼着美食,景墨染非常欣慰,不愧是自己的员工,眼睛就是雪亮的。 不会被苏月薇那种绿茶心机女,蒙蔽双眼。 不过既然他看出来了,做兄弟的应该提炼一下哥哥才对。 免得把这祸害娶进家门。 “他们的事情不归我管。”慕以安神色一顿,随后摇了摇头。 这是他们家族自己的事情,景墨染看着他那个样子,便也没有再问下去,把目光重新放到盘中的美食上。 第11章 晚安,老公 第12章晚安,老公 吃完饭,就和慕以安分道扬镳了。 被困在赫家的这几天,闷都要闷坏了,难得出来一趟,景墨染当然要先逛逛。 买点自己喜欢吃的,玩的,掐着时间在晚上六点之前回去。 回去也不能走大门,顺着窗户旁边的管道爬上去。 一只脚刚落地,猛然抬头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什么人?”景墨染立马警觉起来,双手攥成拳头放在胸前,成格斗状态,眸中带着一股杀气,死死的盯着那个人。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那人看到景墨染,神色变得更加慌张。 平时也没见过这个人,这人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莫非他是来刺杀赫司珩的? 她才刚出去那么一会儿,就有人趁机要取赫司珩的性命! 光是想想就令人后怕,景墨染脸色更加阴沉,她是不会放过这个人的。 直接出击上去一拳头击退男人,紧接着跟一个侧踢,打的他鼻青脸肿。 男人根本就招架不住景墨染的进攻,连连败退,猛地一窜,从窗户外面直接跳了出去。 “站住!”景墨染攥紧拳头,想要追上去。 不想刚才的声音太大,招来了女佣。 “什么声音?出什么事了吗?” 无奈之下,景墨染只能刹住脚步,在窗外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男人消失在黑夜中。 景墨染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跟满妈说话的语气也比平时冷了几分:“没什么,是我不小心撞到了桌子。” 从来都没有见过戾气缠身的景墨染,满妈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兮兮的拉着景墨染的胳膊,充满了关怀:“你不要紧吧。” “我没事。”这句话是跟满妈说的,但是景墨染却没有看她。 满妈把拿过来的晚餐放到桌子上,转过身来,担心的看着景墨染:“我来给你送晚餐。” “放那边吧。”站在窗户那里,景墨染一动不动根本就没有要去吃的意思。 “好……”满妈看着景墨染,她脸色很难看,还是有些担心“你真的没事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无奈之下,景墨染转过身来看着满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让满妈安心:“我没事,你先出去了。” “好。”犹豫了一下,满妈没有多问,走之前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景墨染,随后关紧房门。 反复给赫司珩把了好几次脉,确定一切正常景墨染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那个人究竟是谁?闯进来有什么目的?还需要她查一查了…… 幸好自己回来的及时,没出什么大事,景墨染低头陷入沉思,一时间有点入神。 就连床上赫司珩手指动了动,都没有察觉到。 想了很久,景墨染也想出一个所以然来,干脆摇摇头不想了,她还要给赫司珩换药。 这样他才能快点醒过来,给他擦完药,还要给自己擦药。景墨染解开扣子,把上衣脱下来,随手扔到床头柜上。 即便已经好了很多,白雪的肌肤上血红的鞭痕还是那么晃眼。 还好自己的药膏用完之后不会留疤,否则岂不是要丑死了? 眸光无意间落到赫司珩的身上,景墨染委屈兮兮的把小胳膊伸到赫司珩的眼前。 男人紧紧的闭着眼睛,他看不见,但是景墨染还是要告诉他:“你看他们把我打的,下手可真狠!” 此时的她更像一个爱撒娇的小女人,可怜巴巴的惹人怜爱。 背对着赫司珩,景墨染坐在床边轻轻地擦拭着伤口,自言自语:“我今天本来想去泡温泉的,可是伤口没有好,不能沾水。” 突然感觉后面有人盯着自己,景墨染警觉性很高,她环视了房间,除了她和赫司珩,没有其他人…… 难道是她的错觉?刚才因为有人闯进来,所以现在变得疑神疑鬼的? 最后的目光落到床上的赫司珩身上,景墨染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后放下手里的药膏,扑到他的怀里。 看着他俊美的脸颊,景墨染微微一笑,忍不住偷亲了一口他的额头,然后像是做贼一样,圈缩在被窝里。 过了好一会儿,景墨染烫了一颗小脑袋出来,小脸还是红扑扑的:“晚安,老公。” 难得景墨染安安静静的闭上眼睛,舒舒服服的窝在赫司珩的怀里,睡着了。 寂静的夜,一双透彻的黑眸缓缓睁开,床头的小夜灯发出朦朦的光。 怀里的女孩像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白皙的脸蛋,紧紧的贴着他,和婴儿似的睡得很甜蜜。 她身上清甜的味道真的很好闻,每天闻着这种味道入睡,让人心旷神怡。 这丫头鬼精灵的很,自从醒过来之后,他每天都小心翼翼,不想让她发现自己已经醒了。 想想,这几天一直都是她在照顾自己,可以说无微不至,除了时不时的会偷亲自己之外! 情不自禁的赫司珩伸出大手,轻轻抚摸她柔嫩的脸颊,勾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黑夜里,一双似水杏眸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景墨染抱着赫司珩,露出得逞的笑容:“老公你醒了。” 刹那间,赫司珩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脸色沉了下来,非常严厉:“松手!” “哦。”景墨染不情不愿的松开赫司珩。 难得规规矩矩的坐在床上,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老公你饿了?那里有饭。” 顺着景墨染指的方向,赫司珩扫了一眼清汤寡水的饭菜,脸色又黑了几分:“你就给我吃那些?” 明显能感觉到寒气袭来,景墨染撇了撇嘴:“你家人就给我吃这些。” “我都好久没有吃肉肉了。”景墨染手指卷缩了一下,一脸哀怨的神情,活脱脱的一个小怨妇。 赫司珩慢慢逼近景墨染,一把把她锁进怀中,勾起她的下颚,让景墨染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眯起桃花眼,看上去格外醉人,却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今天出去也没吃?” 他都不好意思揭穿她。 景墨染:“……” 看景墨染怔愣的神情,赫司珩心里就已经猜出来了,这该死的女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光是想想就让人怒火中烧,赫司珩甩开景墨染:“滚下去!” “我不要……”景墨染趴在床上毫无形象的紧紧的抱着被子,就是不肯滚下去。 让她滚就滚,那她多没面子? 赫司珩简直都要被她气笑了:“要我把你丢下去吗?” “不要……”景墨染嘟着一张小嘴,非常不情愿。 嘴里还不停的小声嘟囔“早知道就不把你救醒了,都没有老公抱抱了……” 成功捕捉到景墨染抱怨的,赫司珩眉梢微挑,不转睛的盯着演戏的景墨染:“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不想睡库房。”景墨染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活脱脱的一个小无赖。 赫司珩:“……” 赫司珩可不是一般的人,才不管景墨染怎么耍无赖呢,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起来:“今天出去干什么了?” “啊?”景墨染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赫司珩这个样子怎么那么像……老公晚回家,老婆拿着鸡毛掸子质问:这么晚,去哪儿了? 那样子简直如出一辙呀! 不过好像哪里不对劲……难道不应该是她质问他吗?怎么反过来了? 直到赫司珩怒斥了一声:“说!”景墨染才回过神来。 “你别那么凶嘛,有话好好说。”景墨染水汪汪的杏眸看着赫司珩,她一点都不喜欢他凶自己的样子。 “好。”赫司珩点点头,同意了,但是身上的寒气丝毫没减。 赫司珩兴师问罪的样子,景墨染知道今天不交代个所以然来,赫司珩绝对不会放过她。 穿上自己的拖鞋,景墨染蹭蹭蹭的拿了一大堆零食过来:“我去买吃的了,每天困在这里,我都好久没有吃了……” 还好自己今天去逛街,买了自己喜欢吃的零食回来,不然今天真解释不清了。 一边说着,景墨染还不忘把自己的宝贝拿出来,在赫司珩面前显摆一下:“这里我最爱吃的薯片,牛肉干、奶片……” 把零食都倒在了床上,景墨染两眼冒光,一个一个细数着,乐此不疲:“还有这个小蛋糕,特别好吃,有草莓味、巧克力味、抹茶味你要不要尝尝。” 赫司珩:“……”治病救人、翻墙逃出、打架斗殴…… 原以为她有多厉害,竟然还是个没断奶的孩子! 赫司珩心口有那么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赫司珩脸色很难看,景墨染放下手里的零食,担心的凑到他跟前。 想要再给他医治一下,那种从心里的关心是装不出来的,赫司珩看在眼里。 难得有人,发自内心的关心他。 他以为自己狠毒果决却终究人非草木,她每天无微不至的照顾,是真实的,她身上那股一股力量吸引他的力量,也是真实的,他的心在动容。 不知不觉间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说话的语气都变温柔了:“以后再想吃,直接吩咐下人去买,别再翻墙了……” 她一个没断奶的孩子,翻墙出去太危险了。 “他们要是会给我买,我才不会翻墙呢。”景墨染一头扎在赫司珩的怀里,委屈的很。 没错,她就是在告状,而且是明目张胆的。 突然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眸满心期待的看着赫司珩:“不过,有了你,我再也不会被他们欺负了,对吗?” 赫司珩一愣,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承诺。 “晚安,嘻嘻……” 得到满意的答案,景墨染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窝在赫司珩怀里睡着了。 第12章 没断奶的孩子! 第13章没断奶的孩子! 第二天一大清早,赫夫人像往常一样过来探望赫司珩。 一进门赫夫人就坐在床边,景墨染自觉的站在旁边。 默默的看着赫夫人,她才不要过去自讨没趣。 “我的儿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儿子,赫夫人实在是有些受不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眼神中含着难以掩盖的忧伤。 “你要是一直不醒,让我这个做妈妈的怎么活呀?” “你可一定要挺住呀……” 过了一会儿,赫夫人用手帕轻轻地擦了擦眼角,站起来吩咐景墨染,声音不冷不热:“照顾好司珩。” 等到赫夫人离开之后,赫司珩缓缓的睁开眼睛,景墨染坐在他旁边,表示不解。 “你妈妈那么爱你,你干嘛瞒着她呀?” 赫夫人不喜欢她是真的,对赫司珩好,也是真的,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赫司珩沉默不语,墨眸中的光忽然黯淡了下去,根本就没有告诉景墨染的意思。 算了,他怎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景墨染忘了要投,没有再问下去。 突然,坐在床上的赫司珩朝着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像是中了魔咒一样,景墨染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满脸疑惑:“怎么了?” 那张俊逸的脸上面露难色,好像忍耐了很久:“我肩膀疼。” 景墨染一愣,绕到赫司珩到后面,手指轻轻地按了按赫司珩的肩膀:“左边还是右边?” “右边。” 下一秒,景墨染娴熟的脱掉赫司珩的上衣,肩膀肿起来一大片,景墨染微微皱眉:“你这里肿起了一大片还没有消下去。” 说着,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药膏,景墨染轻轻地扶了一下赫司珩的肩膀:“你别动……” 药膏擦上去冰冰的,凉凉的,加上景墨染熟练的动作,纯熟的手法,疼痛感也缓解了不少。 不知道景墨染什么时候取出银针,给赫司珩扎了上去。 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一丝不苟的样子,赫司珩嘴角微微勾起:“你这本事是跟谁学的?” 景墨染一愣,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愣住:“在山里跟师父学的。”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里涵盖了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过了一会儿,景墨染收起了银针,眉眼弯弯嘴角含笑:“好了。” 刚准备把银针放到抽屉里面就看到一个黑影从窗户翻了进来,景墨染立马警觉起来,满含杀意的目光刮了过去:“你是谁?” 床上的赫司珩,连上衣都没穿好,就从床上蹿下来:“小声一点。” 一把捂住景墨染的嘴,同时你把她搂在怀里,遏制住她要打架的动作:“他是我助理。” “嗯嗯。”景墨染瞪大一双眼睛,赫司珩竟然把她搂在了怀里,两人近在咫尺。 他高大强壮的身躯完全把娇小的她罩住了,景墨染白净柔嫩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羞涩的看着他。 一脸花痴的样子,盯着自己,赫司珩就浑身不自在,嫌弃的松开她。 “赫总我来给您送饭。”洛谦顶着一张可以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的脸,提着食盒放到了桌子上。 鼻青脸肿,跟猪头一一样,这个人确定是赫司珩助理?他去干什么了?充满疑惑的景墨染上下打量赫司珩的助理。 “你脸上这是怎么了。” 现在的景墨染严重怀疑,赫司珩这个助理,趁着赫司珩昏迷不醒,出去干什么不法勾当了!才被人打成这样! 赫司珩:“……” 洛谦:“……” 这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在景墨染充满疑惑的眼神中。 洛谦扯了扯嘴角,一脸无奈的样子:“被人给打了。” “谁?”景墨染撸起自己的袖子,一副想要干架的样子。 竟然敢打赫司珩的助理,那不就是在打赫司珩的脸吗? 谁那么大的胆子?真以为赫司珩醒不过来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洛谦没说话,指了指景墨染,景墨染非常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我?怎么可能?” 他们这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把他打成这个样子? “嗯嗯。”洛谦用力点点头,满含委屈。 他真想大哭一顿,可怜弱小无助的他招谁惹谁了? 就是送一顿饭,还被人胖揍了一顿! 静下心来想想,他这个样子有一点点眼熟,景墨染全身好像被击了一下,猛然间响起:“昨天晚上那个……该不会……该不会是你吧?” “少夫人就是我,您总算看出来了……”洛谦欲哭无泪。 昨天晚上还好,他跑得快才没被打死,疼得他一晚上都没睡着…… 刚才还好赫总速度快,拦住他了,不然今天就要被他活活打死了! 他们英明神武,雷厉风行的总裁大人,怎么娶了这么一个暴力的女人! 这让他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啊?”景墨染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第一次感觉手足无措,四个字怎么写。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小偷和刺客呢……所以……下手稍微重了那么一点点……” 平白无故就把人家揍成这个样子,景墨染打心眼儿里觉得愧疚。 还好,昨天满妈突然过来,阻止她追过去,否则今天洛谦成了一具尸体了。 “……”这叫一点点?他的脸都成了一只红肿的猪头了,他回家之后,亲妈都不认识了! “我看看,我看看。” 心里非常的愧疚,景墨染一直在道歉,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弥补洛谦。 “真的不好意思,我要是知道你是他的助理,我也不会打你。” “你等会儿,等会儿……” 突然,景墨染想到了自己研发的药膏,赶紧跑过去在柜子里翻腾了好一会儿,慌慌张张的拿出药膏。 “我帮你擦点药,这个药膏很好用,消肿速度非常快,保证不会让你破相。” 景墨染一手拿着药膏,一手拿着棉棒,为了表达他的歉意,她准备亲自帮洛谦上药。 还没开始,就听到那边的赫司珩“咳咳……”几声。 成功吸引了景墨染的注意力,她转过头去看着坐在椅子上,准备吃饭的赫司珩。 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眉梢眼角,目不转睛的看着景墨染这边:“你昨晚还说好久没吃肉了,过来吃点。” 按着桌子上用人的饭菜,景墨染了吞口水:“等会儿……” 眼瞧着,赫司珩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脸色很难看:“等会就没有了。” 肉肉没有了?可是……景墨染看着手里的药膏,犹豫了…… 这真是一个好难的选择,景墨染犹豫不定的时候,洛谦一把抢过药膏:“我自己来就好,您赶紧去吃吧!” 跟随赫司珩这么多年,洛谦可以说很了解赫司珩。 他有几条命,竟然敢让少夫人给他上药? 人精一样的景墨染,看了一眼洛谦,又扫了一眼坐在那边浑身散发冷气的赫司珩。 一步一步走到赫司珩的跟前,坐在他旁边,突然眉眼弯弯嘴角含笑笑:“赫先生你刚才是在吃醋吗?” 赫司珩:“……” “嘻嘻……”赫先生吃醋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冷萌冷萌的。 笑得景墨染肚子都要疼了,赫司珩一直冷着脸,这有什么可笑的? 这个该死的女人被多少个男人上过药?她竟然还笑得出来! 为了防止把赫司珩这头狮子惹炸毛,景墨染把注意力转移到肉肉上面。 拿起筷子,那一块直接塞进嘴里,满口流油:“这个东坡肉好好吃。” 一口一个真过瘾,实在是太香了,根本停不下来,景墨染忍不住感慨:“我自从嫁进来就没吃过红烧肉了。” 那副没出息的样子让赫司珩又气又无奈:“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第13章 讨价还价 第14章讨价还价 酒足饭饱之后,赫司珩、洛谦两个人不知道在谈什么事情,声音很小,没有让景墨染听的意思。 肯定是在讨论什么大秘密,景墨染也不自讨无趣,硬凑过去。 非常自觉的离他们两个远远的,靠在窗户边上,欣赏庄园外面的风景。 原本每天很寂静的庄园,今天突然开进来了很多车。 迈巴赫、兰博基尼、法拉利……每一个都价值不菲,让人的好奇心在作祟:“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吗?” “外面来了好多车。” 听到景墨染的话,赫司珩抬头看了她一眼:“今天是老太太的寿诞。” 刚回答完这个问题,景墨染又开始喊赫司珩的名字:“哦哦,赫司珩。” “嗯?” “老太太过寿诞,怎么才来这点人?” 换作别人景墨染不会这么说,但是这可是赫家。 京都有头有脸的贵族豪门,老太太过寿,肯定人山人海,来不少人。 “赫家有家训,忌铺张浪费。所以来的都是赫家近亲,没有邀请外客。”赫司珩难得有耐心告诉景墨染。 “这样啊……”景墨染看着窗户外面的车子,沉默了…… 赫家竟然这样的家训,她怎么没看出来? 他们奢侈浪费起来,根本就想不到还有这种家训。不过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你待会儿去参加你奶奶的生日宴吗?” 赫老太太肯定很疼爱赫司珩这个孙子,赫司珩一直隐瞒自己醒过来这件事。 恐怕是想在今天给赫老太太一个意外惊喜吧! 想想于情于理都说的过去,但是景墨染心里莫名的有点不舒服。 对于这个赫老太太,每天倚老卖老,景墨染实在是没什么好感。 “你醒了,一定是她老人家今年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 没想到,赫司珩直接甩给他三个字:“我不去。” 景墨染:“……”这打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为什么呀?”景墨染百思不得其解,莫非赫司珩和老太太之间有什么嫌隙?加上赫司珩之前并不愿意把自己醒过来的事情告诉赫夫人…… 莫非她们之间有隔阂?还是她想多了?看来得查查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思索着……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默默地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短信——去查赫司珩和他奶奶、母亲之间发生了什么。 旁边的赫司珩仿佛已经失去了耐心,低下头不搭理她。 “你不去,我也得去,我要是被他们欺负了,怎么办?”景墨染收了手机,委屈巴巴的看着赫司珩。 那些人一向瞧不起她,肯定少不了刁难。 出去之前,景墨染还要想清楚。 如果到时候,她没忍住,把这些人揍一顿怎么办? 从赫司珩两片薄唇中吐出两个字:“不会。” “你怎么知道不会?”景墨染白了赫司珩一样,撸起自己的袖子,把血淋淋的鞭痕给他看。 “你看看你看看,我身上的鞭痕,都是你奶奶和你妈打的。”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还以为赫司珩醒过来之后会不好好保护她这个小娇妻呢。 结果啥也不是,男人就是靠不住。 “洛谦去准备最好的药。”景墨染身上的伤是真实存在的,赫司珩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脸色很难看。 “不用,我这里有。”景墨染站在窗户边上直接伸手拦住了洛谦。 她可不认为那些药比自己研制的药,效果好。 自己用过她研制的那些药,效果确实不错,赫司珩就没有强求。 只是他全程黑着一张脸,脸色很不好看:“你回去按照我说的去做。” 这句话肯定是对洛谦说的,洛谦公公敬敬的点头:“是,少爷。” 他还要从窗户翻出去,景墨染一直都站在窗户边上。 走的时候,洛谦晃了晃手里景墨染给他的药膏,不失礼貌的笑了笑:“少夫人,我走啦!” “去吧去吧,有空常来,下一次多带点红烧肉。” 景墨染漫不经心的朝着他摆了摆手,最后一句才是关键。 离开之前听到这么一句,洛谦无奈的笑了笑。 还在回味东坡肉味道的景墨染,丝毫没有察觉,赫司珩悄无声息的站在她后面。 猛然一回头,撞上高大的身躯,吓了她一跳:“你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的?” 男人步步紧逼,景墨染条件反射性的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墙角,景墨染一双天气的小手推阻着赫司珩:“你别靠我这么近……” “那个……你身上还有伤,还是赶紧休息吧!” 屋内的气温,知不觉间身高,景墨染咽了咽口水,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热浪烧的她小脸通红,看上去煞是可爱。 趁着赫司珩一个不注意,景墨染钻了出去,逃离赫司珩的掌控,一溜烟跑到衣帽间:“我得赶紧找身衣服,待会儿去应付你那些亲戚。” 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赫司珩眉梢微挑,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有了她之后,也挺有趣的…… 等着景墨染换好衣服再出来的时候,赫司珩已经坐在床上休息了。 看得出来的景墨染,赫司珩深邃的眸子黯淡了几分:“等等,你就这样去?” “怎么了?”景墨染脚步一顿,愣愣地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 最普通的衣服,最低调的打扮,她这样穿有问题吗? 坐在床上的赫司珩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嫌弃,犹如一个皇帝一样赏给景墨染四个字:“丢人现眼!” 景墨染:“……” “把你这劣质的衣服换了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赫司珩连媳妇都养不起呢! “还有你脸上画的这些东西,给我擦干净了,再出去。” 原本非常白皙干净的小脸,被她用乱七八糟的东西画上密密麻麻的小点,丑死了! “我在他们的心中就是一个山里来的野丫头。”这样打扮,景墨染觉得并无不妥。 从一开始进门,就故意丑化自己,为的就是不招摇,也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 “你没必要看任何人的脸色。”赫司珩猛然皱眉,墨眸中闪过怒意。 这个女人如此小心谨慎,让他莫名的心烦气躁,他的人用不着这么卑微:“谁如果瞧不起你,欺负了你,回来尽管告诉我。” 敢欺负他的人,他一定要让那人知道知道,这个家谁说的算!盐往哪头咸,醋往哪头酸! 赫司珩性子冷淡,景墨染是知道,能从他嘴里说出这么感人的话,景墨染激动的搂住赫司珩的脖子,蹭了蹭,脸上的兴奋根本掩饰:“你真好……” 撒娇的女人最好命,这话果然不是骗人的!就连赫司珩这坨千年冰块都被她捂化了。 拿下他,称霸京都是迟早的事情。 “松开。”赫司珩冷着一张脸,却没有推开景墨染的意思。 只要脸皮厚,都能学会耍无赖,景墨染就是不撒手,还学会了讨价还价:“不嘛不嘛,就一会儿,我就抱一会儿……” 这年头脸皮薄得,没有老公抱。 第14章 蹊跷 第15章蹊跷 一旦抱上,就舍不得撒手了,就像是一旦拥有就不想失去一眼,景墨染安逸的闭上眼睛,很是享受。 这是打算赖上他呀!赫司珩轻轻地拍拍了快要睡着的女孩:“行了行了,赶紧去换衣服。” “是。”反正刚才让她抱得心满意足了,景墨染乖乖听话跑回试衣间。 这一次,与以往大不相同,她翻了翻行李,从里面挑出来了一条法氏经典小黑裙,v领的设计,点缀上蕾丝,把女性的曲线美展现的淋漓尽致。 特意把脸上的雀斑妆容卸掉,景墨染故意扭着小细腰出来,冲着赫司珩撩了撩头发,妩媚一笑:“这一件怎么样?” 赫司珩老脸一黑:“不怎么样。” 这个该死的女人一定是故意的!大晚上穿成这样想干什么?他这暴脾气,没过去掐死她就不错了。 景墨染在赫司珩面前转了一圈,非常得意:“我觉得挺好的” “你是去祝寿,不是去相亲,穿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吓得景墨染缩着脖子,她好像真把这头大狮子惹炸毛了,赫司珩眸子里突然泛出寒光,语气凌厉:“赶紧换了去!” 好汉不吃眼前亏,景墨染一溜烟跑回衣帽间,她绝对不是害怕赫司珩才去换衣服,刚才单纯的想要气气他而已。 “这个呢?这条裙子很保守了。”很快景墨染换了一件白色的飘飘长裙。 雪莲似的女子,浑身洁白,不沾染任何尘埃,让人有种心头的白月光,是初恋的感觉。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让人惊艳,赫司珩愣了一下,朝着景墨染招了招手,顺手把床头柜上放的黑框眼镜拿起来:“过来把这个带上。” “不用,我不近视能看得清。”景墨染坐在赫司珩旁边,看着他手里的黑框眼镜微微皱眉。 赫司珩可不听她说这些,强势地直接帮她把眼镜带上:“带好。” 扶了扶眼镜框,景墨染偷偷地瞄了一眼赫司珩:“哦哦。” 这家伙什么时候对她的占有欲这么强了? 正思索着这个问题,忽然,传来了一阵"砰砰"的敲门声,景墨染一惊:“有人来了,你先躺着去。” 等着赫司珩趟好,景墨染才走过去开门,心里想着,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打开门,景墨染神色微怔原来是陆亦修,她的好……师孙…… “你这小子怎么来了?”景墨染细长的眉毛微微挑起,闪动着一双水晶般明亮而又纯洁的大眼睛。 “我来看看表哥。”陆亦修没把自己当外人,自顾自的走进来。 “我表哥还没醒吗?” 话音刚落,就看到坐在床上,陆亦修瞪大眼睛,一双双炽热的目光,不可思议的盯着赫司珩:“哎呀,表哥!” “你小点声咋咋呼呼的?”赫司珩阴沉着一张脸,满眼的嫌弃的不想看陆亦修。 “这……真醒了?”陆亦修几乎是跑过去看赫司珩的。 他完全惊呆了,赫司珩真的醒了,跟那个女人是的一样,这……简直难以置信。 紧随气候的景墨染没好气的打了陆亦修后脑勺一巴掌:“废话,他又没死!醒了,不是很正常吗?” 好歹是医学世家出身,这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亦修,你来的正好,过来帮我看看。”赫司珩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不冷也不热。“啊?我?”陆亦修指了指自己,心虚的看向了景墨染。 这让他想起前几天被虐的悲惨经历,实在是太恐怖了,连连摇头:“我可看不了……” 话音未落,景墨染“咳咳……”几声打断了他,她在提醒陆亦修。 这傻孩子待会儿就把她给卖了! 好在陆亦修小朋友这一次智商在线,立马反应过来了:“我的意思是我没有带医药箱。” 想想光是这样说还有些不妥,又补了一句:“不过看你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你还是要休养一段时间。” “有表嫂照顾你肯定没问题。”这马屁拍的,妥妥没毛病,只要表嫂满意,在师父面前替他美言两句…… 想想就美滋滋,陆亦修大脑里闪过师父称赞他的画面,别提有多高兴了。 赫司珩、景墨染可不知道陆亦修脑子里有这么多戏。 夫妻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孩子不会是傻了吧?莫名其妙的在那傻笑。 猛然看见景墨染、赫司珩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陆亦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尴尬的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你先出去吧,我和陆亦修话要说。” “好。”女孩乖巧的低下头来,翘起柔软的樱唇,在赫司珩的脸颊上温柔一吻,调皮的做了一个鬼脸:“我走了。” 被偷亲的赫司珩,不知不觉中嘴角微微勾起了弧度低笑:“这丫头……” 这一切都在陆亦修注视下,惊得他眼睛睁得核桃似的张着嘴,呆愣愣地站在那里,久久不动。 “表哥你娶的这个老婆可真不是一般的人……” 先不说她身上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凭她能让赫司珩这个万年铁树,千年冰块开花结冻,就不是寻常人。 “嗯。”这时候的赫司珩脸上的笑容已经荡然无存。 “表哥,你醒了,我也要跟你说件事。”陆亦修的脸上不再有玩笑调侃的表情了,变得严肃起来。 “你这场车祸来得蹊跷,我越想越不对劲,看了那监控录像之后,总觉得那车就是冲着你来的。” 陆亦修一只手捂着心口,那车辆撞击的场面让他至今还历历在目。 “那司机当场就死了,一个活口都没留。” 看着像是一场意外,但是只要稍加留意,就会发现没有那么简单…… “我知道,所以我醒来之后没有对外声张,一直让洛谦追查真凶,现在已经有眉目了。”赫司珩眸中的光黯淡了下去,他又不是傻子,早就察觉到了。 这个世界上想让他死的人太多,等着陆亦修提醒他,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陆亦修好奇的凑了过去:“那表哥,你打算怎么做?” “自然不能让他跑了。”赫司珩眉峰的皱蹙之间,隐隐蕴藏着一股杀气。 第15章 道歉 第16章道歉 而另一边刚走出房门的景墨染,正如她之前预料的那样。 一出去就有人找她麻烦,还没走几步路,一个年轻的女孩,朝着她撞了过来。 那女孩看上去年纪不大,打扮的却花里胡哨。 娇小的脸蛋没有那么白皙,硬是涂着惨白的粉底,脖子和脸都不是一个颜色。 嘴唇涂的鲜红,穿着水红的刺绣旗袍,打扮得香喷喷的。 乍一看,是挺好看的,仔细一看,根本就没有年轻少女的青春活力。 看着自己的宝贝旗袍,像是碰到脏东西一样,跳了起来指着景墨染怒斥:“你没长眼睛呀?敢撞本小姐?” “你知道我这件衣服有多贵吗?撞坏了,你赔得起吗?”那少女清澈动人的目中里露出一丝厉色。 一看就知道是个喜欢惹事生非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又碰上一个不讲理的,景墨染无奈的深呼吸:“你这个人讲不讲理?明明是你朝着我撞过来的。” 同样都是赫家,为什么赫司珩就那么优秀,其他人就那么的不正常? “谁让你挡本小姐的路了?”赫梓珊像一只高傲的孔雀昂起脑袋,神气十足。 她可是赫家三小姐,尊贵无比,从小到大,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个女人算什么东西?给她提鞋都不配! “明明是你挡了我的路。”见过不讲道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 原本只是两个人,不小心碰了一下,没什么大事。 偏偏这丫头仗势欺人,恶人先告状,她在这个家已经憋屈很久了。 从今天开始,景墨染也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燃烧在赫梓珊心中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涨,恶狠狠地盯着她,从来都没有人敢这样跟她说话。 “你竟然敢顶嘴!我打死……”赫梓珊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景墨染不屑地翻了个白眼,非常轻松地就把她的小胳膊劫在了半空中:“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省省吧!” 对付这一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她只要动动手就行了。 “啊啊啊——放开我,我听到了没有?你放开我!” 景墨染发誓她根本就没有用力,赫梓珊就已经疼得嗷嗷叫了。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救命啊……你松开我……我警告你,你完了!” 明明是被人牵制着,说出来的话,好像她牵制着别人一样。 “道歉!”景墨染眸中露出一股凶光。 就像没听到赫梓珊反抗一样,加大了手上捏着赫梓珊胳膊的力道。 疼的赫梓珊呲牙咧嘴,凄惨的喊叫声招来了新荣。 “哎呦,我的天。”新荣像是已经发生世界大战了一样,咋咋呼呼的,叫起来。 三步并作,两步急急忙忙的冲到景墨染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呢?赶紧放开三小姐。” 眼看着自己的救星来了,赫梓珊已经疼了,眼眶里直冒泪珠,大声呼救:“新荣阿姨你快点救救我,我的胳膊要被拧断了。” “你松手!” 新荣想要掰开景墨染的手,那手跟涂了胶水一样,新荣就是掰不开。 笑话!她的手要是能让新荣轻松掰开,她就不是景墨染了。 景墨染态度十分坚决果断,娇嫩的脸上面露冷笑:“我让你道歉!” 今天不道歉,绝对不会放开赫梓珊,别说是新荣了,大罗神仙来了都没用。 赫家自己不会管教,那她就替赫司珩好好管教管教。 想要讨价还价,门都没有。 “对不起,行了吧?”赫司珩哼了一声,左右转动着的小眼珠却暴露出她的不服气。 什么叫行了吧?一点诚意都没有,景墨染蹙着眉头,对赫梓珊的道歉一点都不满意,怒气顿生:“你再说一遍!” 随着景墨染省力到的加重,赫梓珊再也忍不住,眼泪呼呼的往外冒,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实在是太疼了,再不道歉,估计她这条胳膊就废了。 景墨染冷眼看着哭哭啼啼的赫梓珊,果然是个娇滴滴的小丫头,一点苦都受不得。 不过,这一次的道歉倒是听上去非常有诚意,景墨染这才松开了赫梓珊。 “我的胳膊……”揉着自己差点被废掉的胳膊,赫梓珊越发的委屈了。 狗腿子新荣也赶紧跑过去照看赫梓珊。 得到解脱之后的赫梓珊,立马换了一张嘴脸心中的。 长这么大,从来都没人敢这么对自己,赫梓珊怒火也“腾”地一下子蹿了上来。 刚被景墨染教训了一顿,赫梓珊不敢把矛头直接指向景墨染。 转头大声怒斥跑过来安抚自己的新荣:“新荣,你是怎么管教下人的?竟然敢爬到主子的头上!” 这一次赫梓珊是真的生气了,连阿姨都不叫了,直接大呼其名。 “三小姐,您消消气,消消气……”新荣安抚着赫梓珊,偷偷扫了一眼景墨染。 两只眼珠贼溜溜的转着,心里盘算着,景墨染在这个家无依无靠,人人可欺。 但是三小姐不一样,家里唯一的女娃娃,深得老太太喜爱。 这样一盘算孰轻孰重,新荣心里面就一目了然了。 怒气冲冲的新荣,指着景墨染,伸长脖子冲过去准备斥责景墨染。 看上去有些滑稽,活像一只大公鸡,竖着鸡冠伸长脖子往前冲。这边的新荣蓄势待发。 从后面走了过来的陆亦修紧皱着眉头,怒声训斥:“你这丫头,越来越不懂事儿了,这是你大哥的老婆,谁告诉你,她是下人的?” 从刚才他就看见了,一个是赫司珩的妹妹,一个是赫司珩这两个人打起来,真不好看。 赫梓珊张口一个下人,闭口一个下人的,赫司珩要是听见了,能放过她吗? “啊?”赫梓珊愣住了,惊讶的瞪大眼睛。 “就她?”赫梓珊完全不相信陆亦修说的话,回头赶紧问新荣。 “新荣阿姨,这是真的吗?” 心里面默念一百遍,这不是真的。 知道真相的新荣没说话,但是面对赫梓珊质疑的目光,她还是点头了。 陆亦修笑呵呵的代替赫梓珊赔礼道歉:“表嫂,这丫头从小被娇惯坏了,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可不是为了赫梓珊,而是景墨染在这里势单力薄,赫司珩现在又不好出来护着她。 事情闹大了,对景墨染一点好处都没有。 连陆亦修都帮着赫梓珊求情了,景墨染冷着一张脸,扯了扯嘴角:“我不会跟小孩子计较。” 说完景墨染转身就走了,她不想看见赫梓珊,更不想理会狗仗人势的新荣。 等陆亦修反应过来的时候,景墨染走就走远了,陆亦修赶紧追了过去:“表嫂,你真厉害,表哥真的醒了。” 一张娇美是脸颊,冷得像冰块一样,景墨染扫了他一眼,不禁噗嗤一笑:“你应该叫师祖。” 景墨染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她只是想要一个师孙而已。 陆亦修:“……”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提到“师祖”这两个字,陆亦修身体一颤,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住了。 过了片刻才缓过神来,样子更加有趣,先是双眉紧锁,努力盘算:“不是我不想叫,我真的是为您着想。” “此话怎讲?”景墨染一对乌黑的细眉微微挑起,双眸像点漆一样黑里透亮意味深长的看着陆亦修,嘴角含笑。 像个孩子一样拉着景墨染的胳膊,下一秒就被景墨染嫌弃的甩开。 陆亦修也没有在意:“这里是赫家,我要是跟你叫师祖,肯定引人注目,到时候他们问起来,你就暴露了。” 最后做出总结:“所以还是跟你叫表嫂吧!” 终于……终于啊!让他想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 不用喊景墨染师祖了!陆亦修吃吃地偷笑,心里默默地窃喜。 只是他没想到这些都只是暂时的!该来的逃不掉。 第16章 祸从天上来 第17章祸从天上来 “好吧!那我就吃点亏。” 想想陆亦修说的都对,景墨染心中有些无奈,陆亦修要是把这点聪明劲放到医学上,他师父就没那么发愁了。 “对了,刚才那丫头是谁呀?我不记得赫司珩有个妹妹呀。”景墨染还正奇怪呢,赫司珩什么时候凭空多出来个妹妹?之前没有的。 “那个不是亲妹妹,是赫司珩二叔的女儿,从小就被娇惯坏了。” “哦。”原来是这样呀…… “还有,表嫂,表哥让我告诉你。”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前走,陆亦修突然想起来。 特别强调了几遍:“今天来的这些人没一个省油的灯,你待会儿找个角落吃点东西就回去,不用理会那些人。” 听完之后,景墨染眸中的光忽然黯淡了几分,低头思索:“好,我知道了。” “奶奶……” 赫老太太今天装束得十分华贵,乌绒阔滚的正红软锻长旗袍,直垂到脚面上,带着翡翠首饰,手拄拐杖,满脸洋溢着喜气,容光焕发。赫梓珊跑过来,趴在赫老太太的腿上嘴唇瘪了瘪,眼睛里有了水雾,充满了委屈。 这可是赫老太太宠爱的心肝宝贝,赫梓珊一哭,赫老太太心如刀绞:“我的心肝小宝贝儿,这是怎么了?” “奶奶,呜呜……我的耳钉不见了。”光是想想赫梓珊痛苦的捂着胸口,眼泪如雨滴般的滚滚而下,顺手拿起纸巾预备擦眼泪。 “那可是我特意找国内知名设计师定制的,钻石打造的,一百多万呢!” 赫老太太轻轻地抚摸着赫梓珊的头发,眼神里充满了宠溺,没有半分责备的意思:“让人去找找,你这丫头,丢三落四的,太不小心了。” “新荣阿姨已经派人去找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只要是我去过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就是没有。”拿着纸巾抹着眼泪。 “不应该呀,让他们仔细去找找,实在不行在买一个就行了。”说得好像是买一块钱的东西一样轻松,果然财大气粗! “我怀疑,是有人趁我不注意偷拿了去。”赫梓珊趴着赫老太太的腿上,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双目中露出一股阴险的凶光,布满了怨毒至极的神色,眉眼之间,杀机隐泛。 “这不可能。”赫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笑了。 赫家的佣人都是精挑细选的,经受过严格训练,不可能干这种事。 再说了,敢偷赫家的东西,那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想活了? “妈,这怎么不可能?”赫梓珊的母亲林玲婷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深色的旗袍外面穿着雪白的狐狸皮毛,丰腴的脸蛋儿白中透红,那双细长的凤眼充满了风情,比起赫司珩母亲的端正优雅显得有些俗气。 “咱们庄园那么多人,没准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东西拿了去。” 听上去好像也有些道理,毕竟整个赫家那么多人呢!赫老太太心中难免产生怀疑,轻轻地拍着赫梓珊的后背:“你仔细想想,你刚才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刚才……新荣阿姨和亦修表哥。”再次抬起头,刚才阴险的表情已然消失,眼眶里泛着泪珠,目光逐个落到新荣和陆亦修身上。 最后目光落到景墨染的身上:“还有……” 故意停顿的声音和语气,想表达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亦修怎么会拿你的耳钉?”想想都觉得不可能,赫老太太又把目光放到新荣的身上。 “新荣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最了解,绝对不可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赫梓珊一双乌黑的眼睛瞧着景墨染,有意引导着所有人:“那就只有……” “你们看我干什么?”景墨染嘴里叼着一块排骨,一双杏眼扫了他们所以人一眼。 “混账东西!你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赫老太太攥着拐杖,脸上闪过一缕愠色。 “啊?我干了什么?”景墨染慢条斯理的啃着手上的排骨,像一尊雕塑不慌不忙,不焦不躁。 赫梓珊怒火直冲上头,忽然大发威冲到景墨染跟前,单手叉腰、柳眉倒竖:“你少在那里装无辜,把我的钻石耳钉还给我。” “什么钻石耳钉?”景墨染不缓不慢地放下手里的排骨,一双澄澈如水的眸子充满了迷茫。 “你还在这里装傻?就是你偷拿了我的钻石耳钉。”赫梓珊一双眼眸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面容扭曲。 “无凭无据,你不要乱说话。”景墨染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她,一双似水的眸中宛如寒池, “除了你,还能有谁?” “算了算了,她是你嫂子。”还是林玲婷会做人,知道怎么杀人于无形,赶紧跑过来拉住赫梓珊。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狠的话:“乡野丫头,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我们能理解,你如果喜欢直接跟我们说,送给你就是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偷东西。” 不愧是母女,赫梓珊非常配合林玲婷,脸上的怒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恨铁不成钢。 “你好歹也是我大哥的老婆,缺什么想要什么直接说就是了,我们家还真的能亏待了你不成,没想到你,竟然做出偷盗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是在奶奶的寿诞上。” 说着赫梓珊偷偷扫了一眼赫老太太加重语气:“你把我们家的颜面置于何地?把老太太的颜面又置于何地?” 母女二人一唱一和演了这一出戏,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景墨染在旁边冷眼旁观。 一番话说的老太太,胸腔中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涨:“新荣,把她给我拖到祠堂上家法。” “我不服,无凭无据的我不认!”景墨染蹭地一下站起来,一股庞大的气场笼罩开来,气势不输给任何一个人。 “捉贼还要拿脏,更何况我没有干过。” 对她的偏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一个两个的长了一对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睛,却看不清黑白是非。 拐杖往地上一砸,赫老太太才不听她这些辩解呢,厉声下令:“新荣,还愣着干什么?拿下!” 第17章 他竟然出来! 第18章他竟然出来! “住手!”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入耳中。 转身一看,陆亦修搀扶着赫司珩,他竟然出来! 大病未愈,他脸色有些苍白,面沉如水,眉宇之间威严的气息丝毫不减,身上散发的冷冽的寒气,吹到人身上后如同利刃一般刺骨。 “大哥……”赫梓珊两眼睁得滚圆,惊愕的张了张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欣喜若狂的赫夫人激动地跑过去,用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赫司珩的脸颊:“司珩……”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失而复得的感觉,两行清泪,不觉夺眶而出:“我的儿……你总算醒了……” 很快,从惊愕中缓过来的景墨染赶紧跑过去帮着陆亦修一起搀扶着赫司珩朝着所有人走过来:“你怎么出来了?” “小心一点。”可以看得出来景墨染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 害怕伤到赫司珩没有痊愈的伤口。 心里气他不顾自己的身体跑出来,可是又觉得甜甜的,一种非常美妙的感觉…… 颤颤巍巍的赫老太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孙儿……你……” 两个人一左一右搀扶着赫司珩坐下,他竟然没有搭理赫老太太阴沉着脸,眼中冷光一闪:“我的妻子犯了什么错?为何要对家她法伺候?” 世人皆知赫司珩不近女色,冷酷凶残,赫梓珊一双眼睛溜溜地转心中思量起来。 这个女人只是家里面买过来冲喜的,什么都不是。而她可是堂堂赫家正正的三小姐。 赫司珩还能帮着一个外人不成?赫司珩不怕死的走过来,伸手指控景墨染:“大哥,她偷了我的钻石耳钉。” 坐在家主的位置上,不怒自威,赫司珩不屑的目光瞥过赫梓珊,嘲讽的笑容总挂在嘴角:“我的妻子,那种破玩意儿,她需要偷吗?” 一席话说的赫梓珊顿时手足无措,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我……” “司珩,话不能这么说。”林玲婷赶忙站出来,把女儿护在身后。 “东西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了吧?” 赫司珩眉梢一挑,含冰丝的眼眸如刀子般落在落在林玲婷身上:“那你想怎样?” 所谓夫唱妇随,景墨染立马跟了一句:“你难不成还想搜赫司珩的卧室呀?” 吓得林玲婷心肝儿颤颤,脑袋跟着手一样摇着,连连否认:“不是不是。” 谁敢去搜赫司珩到房间呀?虽然她比赫司珩大一辈儿,拗不过赫司珩才是赫家的家主。 转身就把矛头对向了景墨染:“我是说只搜你的卧室。” 在京都,赫司珩的禁欲高冷那是出了名的,林玲婷和那女儿一样,理所当然的认为。赫司珩不可能护着这个买来的新娘。 “噗嗤”的一声,景墨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一样捂着嘴笑,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扑哧扑哧的闪着光:“二婶你是来开玩笑的吗?” “我的卧室就是赫司珩的卧室,那是同一件屋子。” “额……”这话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林玲婷所有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跟吃了土一样僵硬。 “您这表情……怎么像是听到旷世奇闻一样?”景墨染露着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反问林玲婷“夫妻还有分房睡的呀?” 说来说去还是要去搜赫司珩的房间。景墨染摆着一副最无辜样子,杀人于无形。 旁边的赫老太太坐不住了,一个眼神儿递给新荣,新荣立马明白,跑过去挡在两个人面前:“二夫人说的自然不是少爷的卧室。” “是你睡的库房。”这句话她是正对着景墨染说出来的,忘了她旁边还坐着一个赫司珩了。 这智商,景墨染都为她感到堪忧。 果然,话音未落,赫司珩一双被怒火灼红的眼睛射出两道寒光,阴沉着脸,看着她:“我的妻子,你们让她去睡库房?” 新荣:“……” “我还没死呢!” 赫夫人:“……” 这句话看似是在训斥新荣,实际上是在内涵赫夫人。 当时是她把景墨染赶到库房里面去的。 doublekill,完美的双杀! 景墨染自己都很想知道她是怎么憋住,没有笑出声的,憋笑真的很辛苦! 不过……赫司珩、赫夫人以及赫老太太三个人之间太微妙了。 景墨染的洞察力一向敏锐,不管是赫夫人还是赫老太太都非常的在乎赫司珩,但是赫司珩看上去和她们并不亲近呀! 从出来到现在一直对着她们冷着一张脸。如果刚才只是怀疑他们之间肯定有隔阂,现在就是确认。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她等着安沁把事情查出来。 直到对视上赫司珩深邃的目光,景墨染才发现自己走神了,尴尬的笑了笑:“司珩,你别动气,对身体不好。这点小事把你气坏了,不值得……” 眸子里似水般的温柔,连赫司珩这颗坚如寒冰的心都有所触动。 那是真实的,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景墨染是真的在关心自己。 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景墨染直起腰板,挺胸抬头直接告诉他们:“我行的正,坐的直,你们要是想去搜就去搜吧!” 就因为这一句话,所有人把阵地转移到了库房,小小的库房只进去两个人在里面搜,其他人在外面等着。 现在和以往不一样了,她有赫司珩护着,心里面甜腻腻的,是春天拂风的感觉。 身体不自觉的靠近赫司珩,以为她是紧张了,赫司珩的大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好像在告诉她一切有我。 景墨染低头窃笑,有了底气就更嚣张了,挑衅的看了一眼赫梓珊母女:“你们可要说仔细一点,别落下什么地方,到时候我可说不清。” 两个女仆在里面搜了大半天,碰了一身的土,两手空空的出来:“回禀老太太、少爷,没有。” 赫梓珊在底下小声嘟囔:“这不可能!明明……”毕竟她年纪小,沉不住气。 耳朵一向灵敏的景墨染,犀利的目光立马扫了过去:“明明什么?” 赫梓珊紧紧的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到肉里面去了,还咬着牙坚持:“明明就是你偷的……” 话音未落,赫司珩一记冷眼带着警告扫了过去:“她是我的妻子,赫家的主母,你说这话是要负责的。” “我……”赫梓珊全身骤然一僵,后背突突的冒着冷汗。 原本的计划就是陷害景墨染偷了她的钻石耳钉,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这句话原本是天衣无缝的,是完美的,可是她没想到赫司珩竟然会醒过来。 让她更想不到的是赫司珩竟然会护着这个女人! “好啦!司珩,你别生气了,她还是个孩子丢了价值连城的钻石耳钉难免着急。”景墨染笑呵呵的拉着赫司珩的胳膊,略带撒娇之意。 “刚才二婶婶说的对,东西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了。” 她可没有那么好的心替赫梓珊辩解。 景墨染一笑,若不是真心实意的,那必定是带着刀子的。 穿最可爱的衣服打最毒的架;用最甜的声音说最毒的话;用最无害的笑容做最狠的事情…… 这可是景墨染的惯用手段。 “刚才三妹也说了,除了我,她还遇到了新荣和亦修。” 狡诈的目光从林玲婷身上掠过又划过赫梓珊,最后准确无误的落到新荣但身上:“亦修绝对不会拿,但是有些人,就不一定了……” 第18章 惩治恶奴 第19章惩治恶奴 新荣胸腔里充满了怒气,像一颗拉断了引线马上就要爆炸的地雷窜了出来:“你别血口喷人,我在这个家兢兢业业几十年了,怎么可能会偷东西?” “哦?我可没说是你,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景墨染眉梢一挑,嘴角嗤着笑容。 很好,鱼儿上钩了…… “我……”新荣这才意识到中计了。 “你倒是提醒了我,听说你家里最近出了点状况……你儿子好像不太好……” “你……”被怒火冲昏了脑袋,新荣都没有想想。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景墨染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咱们在这里说再多也没有用,我睡的库房已经搜了。”景墨染耸了耸肩,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明亮的眸转移到新荣身上,隐隐约约藏着一股杀意:“新荣你的房间,是不是也可以搜一搜?” “你还想搜我的房间。”新荣就像是听到天方夜谭一样,不可思议的看着景墨染。 都知道新荣是赫老太太的人,去搜查她的房间,就是在打赫老太太的脸。 赫老太太怎么可能允许:“就是,新荣在这个家里面几十年了,房间怎么能说搜就搜?” 沉默很久的赫司珩发话了,语气冰冷,宛如寒冰:“为何不行?” “司珩……”这一生声满了无奈,赫老太太心好像被什么揪着一样,阵阵绞痛。 之所以会这样,还是因为那件事情,赫司珩一直不能释怀。 “我妻子的东西说搜就搜,一个下人,为何搜不得?” 本来就黑着一张脸的赫司珩,现在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眼中的怒火却在一点点的燃烧。 仿佛杀人如麻的修罗降临人间,他生气了! “在这个家难不成一个下人要比主子更尊贵?” 新荣脸色刷的一下白了,紧紧咬着牙:“我没有拿,要搜便搜吧。” 今天恐怕躲不过这一劫了,反正她又没拿那个钻石耳钉,搜就搜吧。 所有人把阵地从库房转移到新荣的房间。 赫家的佣人原本是两三个人住在一个房间的,但是新荣不一样。 她跟随赫老太太这么多年,又深得赫老太太的喜欢有自己独立的房间。 去房间的路上,景墨染有意无意的和新荣擦肩而过,不屑地扫了她一眼:“希望你待会儿说话也能这么硬气。” 这种恶奴,景墨染也是平生第一次见到,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心里咯噔一下,新荣看着眼前的景墨染让她觉得陌生,隐隐约约有种不详的预感。 “老太太,少爷……”两个佣人进去搜,没几分钟的功夫,其中一个女佣就拿着一副钻石耳钉走了过来,呈现在赫司珩、赫老太太的面前。 盯着被翻出来的钻石耳钉,新荣脸上完全没了血色,瞪圆一双眼睛,像被雷击中了一样,手脚颤抖,僵在了原地。 “这就是我的钻石耳钉。” 看着一动不动她的新荣,赫梓珊冲过去把拽了过来,大声质问:“新荣阿姨,我不是让你放到这个贱人那里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一次景墨染反应非常快,一把拉住了赫梓珊,杏眼圆睁,死死的盯着她:“你刚才说什么?” “没……没什么……”赫梓珊这才意识到她刚才都说了什么?脑子顿时像要爆炸了一样一片空白,全身一颤,僵僵地瞪着两眼呆住了。 这么拙劣的谎言让景墨染冷笑,一双清澈的眼眸,彷佛早已洞穿了一切:“你以为我们耳朵聋吗?你说的我们都听见了。” 这傻的程度,让她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所有人都看着赫梓珊:“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梓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再不说实话,家法处置!”赫司珩紧绷着脸,竖起的眉毛下,一双被怒火灼红的眼睛射出两道寒光。 一句话,顶别人千千万万句话。 面对这么多的质问,赫梓珊双腿不听使唤,像一团烂泥软瘫到地上。 吓得哭出来了,这一次是真的哭了,泪珠儿扑漱漱落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当时我和她发生了争执,新荣阿姨跟我说,我一个千金小姐不能被一个野丫头欺负了,就出主意,栽赃嫁祸。” “我当时把钻石耳钉交给了新荣阿姨,新荣阿姨说她会放到大嫂的房间,在演一出戏,让所有人过来搜,抓个人赃并获……” 瘫坐在地上的赫梓珊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两眼发直,瑟瑟的抖颤着。 景墨染环抱着双手,看她的眼神有一丝嘲讽、一丝不屑。 接下来的话,替她说了:“然后新荣看到了百万耳钉,起了歹心,就想占为私有,再把偷盗耳钉的罪名嫁祸到我身上,真是好歹毒呀。” 这一刻新荣才恍然大悟,他们两个是中了景墨染给他们精心设的圈套里了。 可是人赃并获,为时晚矣已…… 现在说什么都变得有气无力:“我没有,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有想把这副耳钉占为私有。” 新荣手脚颤抖,已经慌作一团,起初她拉着赫梓珊,可是赫梓珊自身都难保了,哪能管她? 现在唯一能救她的就只有赫老太太,新荣狼狈地爬了过去:“三小姐……大少爷……老太太……” 赫老太太气得脸上红一阵子白一阵子,直接甩开新荣:“新荣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我对你太失望。” “老太太,我跟了你几十年,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了,我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呀……” 已经说不清了,新荣颤抖着全身,把希望寄托在赫老太太的身上像是抓到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一样。 赫老太太果然有所触动:“司珩,新荣跟了我这么多年,手脚一向很干净,这里面恐怕有什么误会。” “人赃并获,还能有什么误会?”景墨染是真的没有想到,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赫老太太竟然还不忘护着新荣。 赫老太太一个冷眼甩过去:“我在跟司珩说话,没你插嘴的份。” “奶奶,即便她没有偷盗三妹的耳钉,但是嫁祸我妻子也是事实。”赫司珩看上去非常平静,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赫司珩越是平静就越生气。 赫老太太:“……” 这是赫司珩醒过来之后第一次叫奶奶,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赫老太太也没有办法,沉着一张脸:“那你想怎么样?” “手脚不干净,还嫁祸主人,这种人我们家用不起。”赫司珩双目中暴射出冷光,身上散出的气势让人心神震撼“滚出赫家,从此在京都,我不想看见你。” 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话音刚落,新容直接跪在了地上,两颗泪珠,悄然挂在她圆润的脸颊上,两颗泪珠,哀哀地哭着,双手紧紧抓着赫老太太:“老太太,老太太……救救我呀……我这一生都献给了赫家,离开这里,让我怎么活呀?” “司珩……”赫老太太刚想开口就被赫司珩堵了回去。 “求情的话,奶奶就不用说了。” 他本来冷酷的面色,更加阴沉了:“若不是看在她几十年兢兢业业照顾你的份上,早就把她送到警察局里坐牢了。” 一番话让人没话说,冷血无情也不过如此。 跟在旁边的景墨染,配合赫司珩输出,微微挑起的眉梢是来自胜利者的挑衅:“这可是价值一百万的耳钉,要坐多少年的牢呀?新荣你可得掂量掂量。” 无意之中景墨染和满脸皆是悲愤的新荣对视上,她看景墨染的眼神,或不甘、或不服,整个身躯籁簌的抖个不停,眼瞪如铃,冒出满含怨毒之意的杀气越来越浓。 景墨染丝毫不避讳的朝着她,薄唇不由微微勾起了一抹冷笑。 第19章 人证物证俱在 第20章人证物证俱在 赫司珩犀利的目光转移到赫梓珊的身上:“至于你……” “司珩,梓珊还小,不懂事,你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计较。”林玲婷赶紧过来,赔着一张笑脸,护着自己的女儿。 “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二婶,这是哪的话?”景墨染微微一笑,身上隐隐散发出一层戾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赫梓珊好像比我还大一岁哦。” 得罪了景墨染能全身而退的人,还没出现呢! 也没打算把赫梓珊怎么着,但是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赫梓珊:“……”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一团冰冷之气却笼罩着的赫司珩,双目中露出一股骇人的寒光:“来人,请家法。” 赫梓珊闻言,脸上失了血色变得慌张不安,身子不禁微微一抖,暗暗发慌,一颗心怦怦乱跳,,自己将要大祸临头了。 要死要活的赫老太太急忙阻止赫司珩:“司珩,你这是干什么?” “你还真的要打你妹妹不成?” “心生邪念陷害主母难道不该打吗?拿家法来!”赫司珩眉梢微挑,根本就不领情,平静的语气不容置疑,句句在理,让人无从反驳。 就连赫司珩的母亲也来为她求情:“司珩,今天是你奶奶的生日,实在不宜动家法。” 赫司珩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大家以为赫司珩就是想吓唬吓唬赫梓珊,没打算来真的时候,赫司珩再次发话:“刚才还要对我的妻子动家法,到了她这儿就不宜动家法了?是何道理?” “……”这句话让当场所以人傻眼。 “赫司珩!别以为你现在当家做主,就了不起了,我的女儿还轮不到你教训!”赫梓珊的父亲赫怀志来了。 原来在这刚才林玲婷觉得大事不妙就给赶紧赫怀志打电话。 让正在应酬的赫怀志赶紧过来,赫怀志回来,正中赫司珩的下怀。 “二叔?”赫司珩眉梢微微挑起,勾起一抹笑容,眸子里的杀光却更浓了。 “你不来,我都差点忘了,我这有一笔帐还没有跟你算清呢。” 今天这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吹胡子瞪眼的赫怀志冷哼一声:“你这小子翅膀硬了。” 笼罩着一团冰冷之气,就使人望之生畏,此刻眼中带着怒意,更有着凛凛神威:“把人带上来。” 一声令下,洛谦带着一个身穿素衣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看上去她年级应该不大,却布满了白发,她脸色蜡黄,浑身已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面上颧骨高耸。 仔细观察后,景墨染发现她目光中充满了一种对人世的怨恨。 这个女人的到来,让原本气势冲冲的赫怀志心有不安,却依然保持着沉稳持重:“你要干什么?” “这位就是一个月前我出车祸肇事司机的妻子。” 赫司珩不缓不慢的坐下:“出事之前,她丈夫的账户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笔来路不明的资金,出事之后又多了一笔钱,汇款的账户在海外。 “我们这几天顺着线索查下去,发现了很多有趣的蛛丝马迹,二叔,想不想听一听?” “这……”可能是心虚赫怀志的脸色变了变,不过很快就恢复了。 “对方隐藏的很好,几乎是查无可查。” 旁边的洛谦在这个时候非常配合的拿出证据,交给赫司珩。 手里掂着这份不轻不重的文件,上下打量着赫怀志:“但是我赫司珩可不信这个邪,只要存在就没有我查不出来的。” 不愧是一家之主,赫司珩黑亮的眼睛里流露着寒气,稍有棱角的嘴唇上,挂着几分严肃:“只是没想到,这账户竟然是二叔你的。”查到的文件扔到了他身上。 赫怀志瞪圆双眼,怒气冲冲的大喊:“这些都是捏造的,假的,不可信!” 那场车祸伪造的天衣无缝,赫司珩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证据。 他一定是在炸自己,赫怀志,紧紧的攥着拳头,掐着自己的肉,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可不是赫梓珊那么蠢,只要他自己不招,赫司珩,不能把他怎么样。 赫司珩的脸色一直很冷,把自己处在阴霾中:“把东西拿出来吧!” “是。”那个妇人非常听赫司珩的话,景墨染伸长脖子,看清楚夫人拿出来银行卡和一部手机。 洛谦朝着他点了点头,示意妇人说话,那个妇人才敢大胆往前走两步:“大概两个多月之前,我老公突然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每天神神叨叨的。” “一反常态的样子,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在我不断的追问下,他告诉了我,他得了癌症晚期命不久矣……” “我们家生活条件本来就不富裕,还有老人和孩子要照顾,根本承担不起高额的医药费。” “我老公每天意志消沉,突然有一天,他说他要出去办一件大事,我不放心,一直追问,他生气的甩门走了。” 这就是他们家庭的悲哀,生病也没有钱治…… 说到这里,妇人实在忍不住,泪珠哗哗的往下落,像是开了闸门一样,怎么都停不下来。 见状,洛谦在赫司珩的示意之下,拿出了几张纸巾递给妇人,又安慰了几句。 妇人揉着红肿的眼睛,抽了抽鼻子,缓了好一会儿,眼眶里还含着泪珠,继续往下说。 “从那以后他就没有回家,没过几天,我就接到了,他出车祸死了的消息……” “接着又收到了一份包裹,里面是一段视频和一张银行卡。” 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东西给所有人看,手机里面的视频在妇人的操作下放映出来。 这是一个长相很普通的中年男人,瘦削的身材,脸色很是惨白,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视频里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是他穿着非常整齐:“老婆,我一直在发愁,我走了之后,你和孩子们该怎么办?” 可能因为这是交代给他妻子最后的遗言,支撑着颤颤巍巍的身体,每一个字都说的非常清楚。 “在我非常迷茫的时候,一群人找到了我,他们雇佣我开车撞死赫家的家主赫司珩,事成之后会得到一笔不菲的回报。” “我想了想,反正我也活不成了,临死之前还能给你们留个保障,就答应了。” 伴随着男人一声苦笑,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张卡里有500万,密码是你的生日,你带着孩子离开京都,足够你们以后的生活了。” “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孩子。”一个大男人强忍着不让泪水涌出来,眼神里充满了对妻子,对人世的不舍。 却又是无可奈何的心酸。 “这里面的钱是我老公用命换来的,之前不干净,沾了血。”妇人看着视频里的丈夫,捂着嘴巴再一次哭得泣不成声,腿脚不听使唤的瘫软在地“一分钱都没敢动。” 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这些日子经受的打击,已经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 最后还是洛谦扶起妇人把她带了出去。 “人证物证俱在,二叔,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他明明在笑,却让人害怕,猩红的双眸暴露了他的本性。 “老二,这件事真是你干的?”赫老太太明显有点受打击,她怎么都想不到。 自己的亲儿子会去害自己的亲孙子! 今天可是她的生日呀!竟是一场闹剧! 面对质问赫怀志一张苍白的脸,无话可说:“我……” 恨铁不成钢,气的赫老太太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直接拿拐杖打赫怀志:“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他是你亲侄子!” 现在是惩罚的时间,赫司珩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阴翳写满了整张脸:“来人,带走!” 赫司珩的人早就在外面等着,只等一声令下,直接冲进来。 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他,拿一个黑麻袋蒙上赫怀志,直接带走。 赫怀志的老婆急得直跳脚想要追上去,直接被两个魁梧的保镖拦了下来:“老公……” 赫家有自己的家规,赫司珩更有自己的处理方式。 在京都赫司珩又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把人带走,恐怕是凶多吉少。 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边是自己的亲孙子,赫老太太又气又为难:“司珩,你想怎么处置你二叔?” 赫司珩不怒反而笑着问赫老太太,这个样子他,比发怒生气更恐怖:“奶奶觉得应该怎么处置?”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二叔,你……”终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终究都是一家人。 赫老太太怎么忍心看着儿子惨死? “我知道,这件事情就不劳您老人家操心了。” 就知道她会这么说,赫司珩站起来有些不耐烦,一只大手搭在景墨染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摆了摆:“饭也吃了,酒也喝了,没事,都散了吧。” 该抓的人都抓了,该收拾的人都收拾了。 今天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赫司珩也累了。 第20章 你是否还记得我 第21章你是否还记得我? 一路上景墨染扶着赫司珩,心里头都是美滋滋的。 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本来长的就帅,护着自己的样子更帅……景墨染默默的注视着赫司珩英俊的脸颊。 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候只要她被人欺负,他都会像大哥哥一样站出来,护着自己…… 如今十多年过去了,赫司珩,你是否还记得我? 不知不觉间,已经回到了房间,景墨染才从记忆里面出来。 也不知道景墨染是哪里来的力气,把赫司珩高大精壮的身躯按坐在椅子上。 一会儿扒着他的眼皮看看,一会儿又把把脉:“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刚才赫司珩生了好大的气,景墨染有点担心他大病未愈气坏了身体,可不值得。 “我很好。”赫司珩神色微怔,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 两人还没说上两句话,赫夫人就追了过来,陆亦修也是个有眼力的,直接把自己的亲姑姑挡在外面:“姑姑,表哥才刚醒,刚才又动了怒,现在需要休息了,不然容易旧病复发。” 哪怕进不去,赫夫人扒着门缝也要看自己的儿子:“我可怜的儿,你看看你都瘦了,我去让人给你熬鸡汤,待会送过来。” “妈,你早点休息吧!” 旁边的景墨染默默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赫司珩,赫司珩竟然不让自己的母亲进来,这倒是让她出乎意料。 赫夫人想念自己的儿子,都快疯了,哪有那么轻易离开。 幸亏门口有陆亦修给他们两个拦着,好说歹说了半天。 出于为赫司珩身体考虑,赫夫人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世界终于安静了,景墨染扫了一眼陆亦修这颗巨大的电灯泡。 刚才看他很可爱,现在怎么看都觉得他碍眼:“你还赖在这不走干什么?” 坐在椅子上的赫司珩慢慢点头,非常赞同景墨染这句话:“就是。” 陆亦修:“……” 多亏了,他刚才看到那些人声讨景墨染,立马跑过来汇报赫司珩。 利用完了之后,这翻脸不认人的速度不愧是夫妻,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一个比一个的没良心,陆亦修愤愤不平的离开。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两个人谁也不说话,气氛渐渐的有些僵。 “那个……今天谢谢你呀……”景墨染也是没话找话说。 “嗯,以后你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刚才是陆亦修急匆匆的跑过来叫自己,赫司珩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 看着那些凶神恶煞的人,露出獠牙,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这丫头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嗯……是……”其实……话到嘴边,景墨染却没有说出来。 这一切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了,她早就知道了。 刚才,新荣、赫梓珊这两个坏水凑到一起,肯定没安好心,当时,景墨染就多留了一手。 眼睁睁的看着愚蠢的两个人把钻石耳钉送到库房去。 一转头她就把钻石耳钉送到了新荣的房间。 前面螳螂捕蝉,她就是那个黄雀在后。 铲除新荣这个祸害的同时也教训了赫梓珊那个丫头简直是一举两得,景墨染还在窃喜呢。 一转头发现赫司珩人没了:“人呢?”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大活人凭空消失了? 用飞快的速度环视了一下四周,浴室的灯亮了,景墨染心里咯噔一下,直接窜过去敲门。“赫司珩!赫司珩开门。” 惹得赫司珩频频皱眉,非常不悦的打开浴室的门:“你干什么?再吵就把你丢出去!” 此时的赫司珩只围了一条浴巾,他上半身的伤口还用纱布包扎着。 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赫司珩八块精壮的腹肌,灯光下朦朦胧胧比一目了然更诱惑,让人的心弦突然颤动起来…… 景墨染:“……” 这谁受得了?好一条美男鱼,景墨染咽了咽口水。 这个盯着自己犯花痴的女人,赫司珩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语气也冷了几分:“擦擦你的口水。” 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到了自己面前就这副德行? 景墨染:“……” 真是糗死了,景墨染赶紧转过身,捂着羞红的脸,但是想想她给赫司珩又包扎又擦药的。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看了,老夫老妻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想归想,也不敢色胆包天直接盯着赫司珩,而是紧紧的闭上眼睛:“我是说你的伤口不能沾水。” “所以呢?”赫司珩轻轻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环抱着双手,不经意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有色心,没色胆,这个小丫头真有意思。 “所以你不能洗澡。”从一开始景墨染就知道赫司珩有洁癖,但是他一直都坚持不给赫司珩洗澡。 身上的伤口太多,沾水容易感染。 “我浑身很不舒服。” 重度洁癖晚期患者赫司珩,根本无法接受,满脸写着嫌弃两个字:“脏!” “那我帮你擦擦。”干脆豁出去了,景墨染一咬牙一跺脚。 “你昏迷的时候,我每天都帮你擦的……” 反正都是她干,也无所谓啦。这可是给自己谋福利呢…… “嗯,好。”赫司珩同意了。 一开始,景墨染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反应过来之后脸颊泛起两抹红晕,朱唇轻咬。 进到浴室里面,景墨染非常迅速的解开纱布,轻轻的给赫司珩擦拭,小心翼翼的躲开伤口。 一开始全身都被包扎起来,跟个粽子一样,现在好多了…… 基本上没有几处伤口,完美的腹肌也露了出来,软若无骨的小手,不经意间落到赫司珩的腹肌上。 这触感……景墨染倒吸一口凉气,在心里一声尖叫:简直不要太好了…… “摸够了吗?”冰冷的声音传入耳中,宛若一盆凉水从天而降,从头浇到脚,直接打破了景墨染的美梦。 “啊?”景墨染猛地反应过来,瞪大眼睛,摇摇头,一想不对劲,马上点头,好像还是有点不对劲…… 她刚才都干了点什么?医德呢?医德呢? 这根本就不能怪她,要怪就只能怪赫司珩实在是太诱人了。 尴尬的景墨染僵僵地笑着,硬生生转移话题:“你再坚持坚持,马上就痊愈了。” “嗯……” 不知所措的景墨染站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赫司珩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猛然一双大手擒住了景墨染,直接把她拽了过去,揽入怀中。 软弱无骨的一双小手贴近在赫司珩胸膛上,景墨染通红着一张小脸,含羞带怯 轻轻阻着赫司珩。 “你要干什么?小心伤口……” 赫司珩勾住她的下颚让她和自己对视,大掌不客气的拎起景墨染的小胳膊。 软软的好像一捏就坏掉了,声音变得低沉,眼神里充满了危险:“你好大的胆子?这只手还想不想要?” “想要想要……”景墨染频频点头。 想要收回自己可怜的小胳膊,赫司珩强有力的禁锢她,景墨染根本就动不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赫司珩嘴角弯起邪魅一笑,嗓音低沉,语气不缓不慢。 真是有趣,赫司珩身上散发着危险气息了。 景墨染已经感受到他投来的目光,就像是在欣赏着自己的猎物一样炙热。 “我不是故意的……” 可怜巴巴的望着赫司珩,自己都没察觉到,楚楚动人的表情有多诱人。 丝毫没感觉到大手悄无声息的靠近她纤细的腰身。 直接逮住,大手在她腰身上作恶的捏了捏,盈盈纤腰特别软,经不住一握。 “你……”景墨染瞪圆杏眼,脸上更染上一层红晕,羞答答的不抬眼皮。 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快速的跳动着。 “我摸回来……”赫司珩低沉的声音,格外醉人,俊逸的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充满诱惑的声音,帅气迷人的脸庞,实在是太撩人了,这谁顶得住呀? 景墨染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好像在倒流,景墨染猛地推开赫司珩跑出去:“我去给你拿睡衣。” 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赫司珩眉梢微挑,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第21章 居心叵测 第22章居心叵测 成功逃跑的景墨染轻轻拍了拍发烫的脸颊,景墨染啊景墨染,又不是没见过男人,你有点出息。 在衣柜里特意给赫司珩拿来一套干净纯棉的睡衣,这种面料贴近肌肤软绵绵的,赫司珩会更舒服一点。 穿好之后赫司珩出来,景墨染下打量着他,看着明明挺禁欲高冷的,刚才却…… 想想好羞耻呀,景墨染赶紧摇摇头,再想下去,她就没脸见人了,尴尬地冲着他笑了笑:“你先睡吧,我也擦点药。” 自己一个人拿着药膏默默的走开。 景墨染刚把衣服解开,准备擦药赫司珩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大手拿起刚才的药膏,吓了景墨染一跳:“你干什么?” “我帮你。”赫司珩说话的声音很温柔,但是语气不容置疑。 药膏已经在他手里了,他说的算,景墨染白皙的脸颊泛起了羞涩的红晕。 乖乖的做好没有乱动,等着赫司珩帮他擦药。 以前都是她帮赫司珩擦药的,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嘶……”感觉到伤口一阵疼痛,景墨染微微皱眉。 赫司珩不是专业的医生,没有景墨染那么专业的手法,轻重的力道把握不住。 “很疼吗?”赫司珩一愣,平生第一次做事情,让他觉得事与愿违。 “当然了,我是肉体凡胎。” “那我轻一点……” 灯光下,小心翼翼的赫司珩格外迷人,景墨染呆呆地看着他,娇躯微微一挪,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专心致志上药的赫司珩,发现景墨染正在看自己,手上的动作一顿,她的背部极为动人,雪白如牛乳的肌肤上,猩红的鞭痕格外耀眼,让人心疼。 两人尽在咫尺,她不知道怎么办,干脆闭上了眼睛,仰起下巴颤颤巍巍的贴上了赫司珩的唇,虽然显然很生疏。但是赫司珩如同触电一般,浑身一颤。 正想着反客为主逮住她,门不合时宜的被敲响。 被无端打扰,赫司珩脸上露出一丝不悦:“谁呀?” “司珩,是妈妈。”赫夫人站在外面。 “我来给你送点鸡汤。” 对方没有要走的意思,赫司珩只好站起来去开门。 房门打开的那一刻,赫司珩黑着一张脸问赫夫人:“妈,你来的正好,我就想问问你,她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把她打成这个样子?” 究竟为了什么?竟然把人打成这个样子?赫司珩都看不下去。 “这……”赫夫人犹豫了一下,目光落到景墨染的身上。 这才多久啊?就把她儿子的心蛊惑了。 真是小瞧这个丫头了,在他们面前一副鬼样子,到了他儿子面前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肯定是她挑拨离间挑拨离间,赫夫人气不打一处来,两眼圆睁怒气冲冲的指着景墨染一顿控诉:“你应该问问这个丫头,她逃婚还顶撞长辈。” “我们赫家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丢不起那个人。” 说完,把鸡汤放在桌子上,狠狠地瞪了一眼景墨染,甩门而去。 “逃婚?”赫司珩脸上封了一层冷霜,说话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眸光带着冷冽的利剑。 一步一步,危险的朝着景墨染走过来。 “老公,我……”景墨染柔嫩的脸蛋儿“刷”地一下白了,站起身来。 没有想到赫夫人会突然过来,更没有想到赫司珩听到她逃婚,会这么生气。 “你竟然不想嫁给我,为何要救我?”他胸腔里充满了怒气,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 感觉危险一点点袭来,景墨染手指蜷缩了一下,轻咬朱唇脑子里一片空白:“我……” “说!接近我有什么目的?”赫司珩两个眼睛像火球一样喷着怒火,嘴里呼呼的直冒气,喉节有一下没一下的滚动着,身上散发的怒气直接冲到对方脸上。 景墨染小脸苍白,抿了抿嘴面露难色:“没……没有……” “撒谎!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他的拳头捏得紧紧的,浑身就好像被烈火燃烧一样,脖子上冒出青筋。 这个该死的女人,先是逃婚,又嫁进来,费尽心思救自己,玩的一出欲擒故纵。 居心叵测,城府之深,他都佩服。 赫司珩好像要吃人的样子,非常慎人,景墨染缩了缩脖子:“你听我解释……我……” “好,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狡辩?” “我……我……”景墨染轻咬嘴角声音微弱,半天说不上来一句话。 这让她怎么说?难道要告诉他自己根本就不是苏禾曦,他的冲喜新娘早就跑了? 她带着目的嫁给他?暴怒之下的赫司珩,恐怕真的要把她吞了。 “我当时的确不想嫁给你呀,我还小,才不要嫁给你给你冲喜……”景墨染脑子反应也快,利用当时苏禾曦的心境扯谎。 “换作是你,你也不愿意吧?” 正值花季的少女,怎么可能愿意嫁给一个活死人?这些,赫司珩心里都清楚,她说的没错。 可是只要想想她逃婚,心里就不舒服,非常烦躁,想杀人:“那你竟然逃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又为什么要救我?” 赫司珩慢慢靠近,景墨染心弦颤动连连倒退几步,直到被赫司珩逼到角落 无处可逃,景墨染硬着头皮回答:“我那不是被抓回来了嘛?你以为我愿意回来呀!” 一句话,赫司珩心中的怒火也“腾”地一下子冲到了天灵盖,嘴角渗人的笑着,让人毛骨悚然:“是呀!你那么不情愿,救我干什么?还说不是别有居心?” “我认命了呗……我都嫁给你了,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公死吧!” 赫司珩单手勾起景墨染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说!你身上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没……”说出的话有气无力。 赫司珩步步紧逼,景墨染脾气也不见得有多好。 心里憋的火气上来,怒吼赫司珩:“赫司珩!难不成我救你,还有错了?” “滚出去!”他积压一晚上的怒气爆发出来,如火山一样不可收拾。 用力甩开景墨染,景墨染重重摔到地上。 疼的呲牙咧嘴,还没反应过来,被怒火冲昏头的赫司珩一只手拽着景墨染的手腕,把她往外拖。 “你干什么呀?” 赫司珩愤怒到了极点,不顾景墨染的挣扎,打开门,直接把人扔了出去。 “砰!”随着他的怒火,房门紧闭。 “赫司珩你开门呀……赫司珩!”景墨染被摔的揉着酸疼的胳膊,敲打着房门。 “外面好冷,你开开门呀!” 不管她怎么敲,里面的人就像没听到一样,纹丝不动。 赫司珩的房间肯定隔音,她说什么里面都听不到。 急得景墨染外面直跺脚,今天晚上她不会就要在走廊里睡一夜了吧? 早就听说赫司珩脾气不好,有暴虐倾向,今天她算是见识到了。 一言不合,直接把她扔出来了。哪有这样当人老公的。 可能是被他敲得不耐烦了,赫司珩丢出来一句话:“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我再有能耐也是您的小娇妻呀。”知道里面能听到自己说话,景墨染赶紧撒娇。 不管别的,先让自己进去再说,这走廊里要是让人看见了,多丢人呀。 里面的人没有回应她,景墨染试图喊他的名字。“赫司珩,赫司珩?赫司珩!” 喊累了,景墨染如同抽去了扯线的木偶人,无精打采的靠在门上坐下,小小的身子卷缩在一起。 可怜弱小又无助一脸哀怨的鼓起腮帮子:“我能有什么目的?就是想让你帮帮我……还有……” 还有就是喜欢你…… 从很久很久以前…… 第22章 报仇 第23章报仇 还是孩子的时候,那时候景家还没有败落,赫司珩的父亲也没有去世…… 从小赫司珩就比其他孩子更懂事稳重,景墨染一直很倾慕他…… 母亲和赫夫人是闺中密友,那时的赫夫人温婉漂亮,两家又是邻居,所以赫夫人经常带着赫司珩去他们家。 有时候一住就是好几天,赫司珩就像个大哥哥一样,守在她身边保护她,她越来越依赖赫司珩,渐渐的心生爱慕之情…… 想一想,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年前,景墨染嘴角不自觉的露出笑意。 记得那年,她做噩梦吓得嚎啕大哭,谁都哄不好,直到赫司珩来了…… 幼年赫司珩抱着奶里奶气的小奶包,柔声细语的哄着:“墨染乖……墨染不哭……不哭了……” “司珩哥哥,你会离开我吗?”小小的一个人,紧紧的抓着赫司珩就是不肯松手,泪水像开了闸门一样哗哗往下落。 幼年赫司珩捏了捏他粉嘟嘟的小脸,眼里含着宠溺:“不会……墨染这么可爱,我将来还要娶你呢!” “真的吗?”小奶包抽了抽鼻子立马就不哭了,清澈的眼睛上挂着湿漉漉的泪珠。 “当然。” 到确认的回复之后,小奶包从他的怀里爬出来,取下挂在脖子上的小金锁,踮起脚脚带在赫司珩的脖子上。 “这个是姥姥送给我的,把你锁住了,你可不许跑哦。” “好……”赫司珩摸着脖子上的小金锁,答应了。 可惜景家败落,两人分离,一晃十多年过去了……早已物是人非,小时候童言无忌,已经成过去…… 即便她还恋着赫司珩,可赫司珩呢? 他会帮自己重振景家吗?景墨染苦笑一声,现在的她,甚至都不能确定赫司珩记不记得她…… 更没有勇气告诉赫司珩真相,因为害怕再次失去,所以变得懦弱…… 这个世上赫司珩是她的例外,代替苏禾曦留在赫司珩身边,这个机会来之不易,她实在没有勇气赌。 唉……景墨染叹了一口气,不想这些了,现在应该想想,怎么平息赫司珩的怒火。 今天晚上总不能真在走廊里睡一晚上吧! 月光透过窗户打在走廊的地板上,景墨染灵机一动,直接借着窗户翻进去。 卧室里面的赫司珩非常烦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刚才是被怒火冲昏了头,现在冷静下来之后,反而有点后悔。 当时他身受重伤,能不能醒都不知道,一个小姑娘不愿意嫁给一个活死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实在气不过,教训她一顿就是了,干嘛把人扔出去? 外面天寒地冻,她那小身板受得了吗? 那丫头竟然能牵动他的心弦,让他心生怜悯,甚至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赫司珩不断握紧与张开他的拳头,缓解他内心的焦躁。 怎么会这样呢?那不过就是家里花钱买来的玩意儿,不喜欢扔了,很正常。 自己到底在纠结别扭什么? 肯定是因为她救了自己的命,没错! 自己虽说冷酷无情,也是恩怨分明的人,那丫头对自己有救命之恩。 所以心里才会不自觉的护着她,想着她。肯定是这样,赫司珩对自己想的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不过她为什么要救自己呢?赫司珩又开始纠结了。 那丫头看上去也不大,也没接触社会,能有什么坏心思? 或是天生善良?还是嫁给自己后认命,不能不救? 突然听到动静,赫司珩立刻提高警惕,做起来。 见景墨染从窗户外翻进来,他犀利深邃的眼眸刮过去,刚缓和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还有什么事情是这丫头做不出来的? 站稳之后,景墨染拍了拍身上的土,望着赫司珩阴沉的一张脸,她僵僵地笑了笑。 眼瞅着赫司珩从床上下来,那架势仿佛是要把自己接着窗户丢出去,景墨染缩着脖子,心甘情愿的认怂:“赫司珩,有话好好说嘛。” 有时候当缩头乌龟也挺好的,从二楼摔下去会残废的,景墨染可不想余生和轮椅做伴。 “我承认我摊牌,我嫁给你就是有目的的。” 赫司珩靠近景墨染的脚步一顿,没有继续靠近她,也没有说话。 房间跟夜晚一样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景墨染小心翼翼的偷看赫司珩,他在冷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你笑什么?即便我靠近你,不单纯,我也救了你的命,你还没给我医药费呢。” 果然别有目的,竟然是为了钱!刚才自己真是高看她了,赫司珩紧紧攥着拳头自嘲讥笑,脸上封了一层冷霜,眼眸中燃烧着怒火。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扔给景墨染:“拿着赶紧滚” 看着地上躺着的支票,景墨染气得直冒烟,这是对她人格的羞辱:“我不要。” 赫司珩都没想到,景墨染会把支票捡起来,撕成碎末,摔在地上狠狠的踩几脚。 赫司珩俊逸的脸很难看,嘴角嗤着冷笑:“女人,贪心不足蛇吞象。” 景墨染双手叉腰,扬着小脸,理直气壮的瞪着赫司珩“赫司珩你就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说话呀?这点钱还不够制药的成本呢!” 赫司珩:“……” 偏偏她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她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不能把她怎么样。 “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接近自己有目的,谈医药费又不要钱。 平生第一次觉得看不透一个人,这让赫司珩心里有一点小小的挫败。 景墨染脸色突然冷下来,粉嫩的薄唇中吐出两个字:“报仇!” 在景墨染没有说真正目的之前,赫司珩想了很多,甚至想过景墨染是某个组织派过来的卧底。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答案竟然是这两个字,赫司珩眉梢微挑:“嗯?” “我想让你帮我报复苏家,报复苏半青,把属于我的一切都夺回来。” 即便她不是苏禾曦景墨染也恨苏半青。 眼中报仇的火焰是那么的真实,复仇的欲望已经渗透在她的骨子里,这一点是骗不了人的。 “那个男人抛弃我的母亲,把我丢在山里,不闻不问。” “为了钱,直接把我卖了,我恨他!我要让他一无所有!但我没那个本事,所以……” 是个亲生父亲都做不出来这种勾当,苏禾曦哪有不恨的道理? 那么聪明的赫司珩当然明白景墨染想让他干什么:“所以你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让我帮你?” 毕竟站在金字塔顶尖的赫司珩,苏氏在他眼里就像一粒尘埃,随便拿捏。 “嗯。” 赫司珩眼中的消了下去,这一夜,心中的烦闷,灰飞烟灭:“早说不就得了。” 原来人家想的就这么简单,是她把问题想复杂了。 景墨染不可思议的张了张嘴,一双眼睛冒着亮光:“你同意了?” 赫司珩竟然会这么爽快?简直出乎意料。 “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她救了自己的命,赫司珩没有理由不答应她。 完事之后两人就两不相欠了,赫司珩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我现在就让洛谦去……” 景墨染冲过去按住赫司珩的手:“不……别……” “嗯?”赫司珩疑惑的望着她,这丫头又唱的哪一出啊? “我的意思是现在还不行……咱们跟他们慢慢玩。”景墨染面露难色,一副难言之隐的样子。 “何况我……我妈妈还在苏半青手里呢……我害怕苏半青狗急跳强会伤害到妈妈。” 对付苏半青这种角色甚至都不用景墨染亲自动手,偏偏景曼柔捏在他的手里,一时半会儿动不得。 “随你吧。” 反正最后的结果都一样,他是无所谓的。 赫司珩虽然性子冷了点,但人还是不错的 景墨染不禁眉开目笑,喜形于色,似乎忘了刚才是怎么被扔出去的。 “我也不白让你帮忙,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呢,还需要我帮你针灸调养。” 景墨染拍了拍他的胸膛,挺结实的,立马联想到赫司珩结实的腹肌,完美的身材,简直让人流口水。 光是想想,就能让血栓直冲天灵盖,景墨染舔了舔嘴角满脸一副花痴样。 赫司珩:“……” “我们互相帮助,就这么定了。” 为了防止赫司珩发现自己对着他犯花痴,景墨染一脑袋扎在床上。 赫司珩环抱着双手站在旁边看着她:“你睡在这里,我睡哪里呀?” “这里呀,之前都是这么睡的。”景墨染规规矩矩的躺好,拍了拍赫司珩一直睡的位置。 示意他赶紧上来睡觉,赫司珩又气又无奈。 躺在景墨染旁边,之前还好,现在总觉得别扭。 这里是老宅庄园,他们两个只能挤在这一间房里,看来得早点搬出去了。 听着均匀的呼吸,景墨染偷偷的睁开眼睛看赫司珩,一点一点小心翼翼挪动,让自己靠的他更近。 对不起,在你没爱上我之前,只能骗你了…… 赫司珩,我会努力让你爱上我,再告诉你真相,原谅我的懦弱。 第23章 早梅园 第24章早梅园 景墨染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次醒过来,旁边已经没有赫司珩的影子了。 原本还带着困意的景墨染,立马惊醒,坐起来寻找赫司珩:“赫司珩?” “醒了?”赫司珩从衣帽间走出来已经穿上白色的衬衫,景墨染呆住了,赫司珩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纯粹的漆黑的眼珠,黑得好像宇宙尽头无尽的深渊,多看一会儿便有一种快要被吸进去的错觉。身高一米八公分,体型健美,古铜色的肌肤,极具魅力。 要不是赫司珩好心提醒:“收拾东西。” 景墨染得一直愣着,反应过来后,景墨染明白赫司珩的意思,他是要带自己离开这里,安奈着自己激动的心,乌黑的眼珠贼溜溜的转着,坐在床上攥紧被子,一动不动,故意装作不明白的样子气气赫司珩:“啊?你要把我赶走?” “想什么呢?”赫司珩敲了敲她的小脑袋,有的时候,赫司珩恨不得撬开她的小脑袋瓜,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赶紧收拾东西去,除非你还想在这里住。” “我不走,你昨天答应我了,休想把我赶出去!”景墨染两颊绯红,委屈巴巴的把自己缩成一团,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昨天晚上不都说好了吗?结果一起来就变卦了!” 那个样子让赫司珩哭笑不得,大手捏着她鼓起的小脸:“你不走我走了,你别来找我。” 作势就要走,景墨染眼疾手快赶紧拉着赫司珩的胳膊:“你要去哪?” “回家。” 景墨染故作茫然,疑惑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得出结论:“这里不是你的家吗?” “在废话,你就不用跟我走了。”赫司珩皱着眉头,故作失去耐心。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从来都不住老宅吗?这次车祸,他昏迷了,赫老太太她们才把他接过来的。 “别……我这就去收拾东西。”景墨染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起来去收拾东西。 她就是想逗逗赫司珩,见好就收,点到为止,免得把大狮子惹炸毛了。 门口,赫老太太恋恋不舍的拉着赫司珩,凄婉的语声带着哀求:“司珩,这么着急啊?司珩休息几天在回去也来得及。” 赫夫人在旁边两颗晶莹的泪珠攸然滴落:“是呀,司珩你自己我们不放心你啊。” 赫司珩全程没看她们俩,揽过景墨染纤细的腰身,宠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我有人照顾,你们不用担心。” 门外洛谦已经准备好了车,随时可以出发。 “司珩……司珩……” 不管赫老太太、赫夫人怎么拦着怎么舍不得赫司珩,赫司珩还是坐上了车扬长而去。 坐在那开往自由的车上,景墨染闭着眼睛都是笑的。 这些毫无保留的落在赫司珩眼中:“你很开心啊!” “那是,嘿嘿……”景墨染笑的很甜蜜,有种说不出的娇俏,眸中蕴含着一抹喜意。 脑子里完全都是逃离魔爪之后,她和赫司珩甜蜜幸福的二人世界。 “从今以后我做梦都是乐的。” “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景墨染伸了一个懒腰,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 “哈哈哈……” “欢迎先生回家。”管家带着女佣排成了一排欢迎赫司珩回家。 这是赫司珩的私人庄园,四周围着护河,只有一座桥直通大门,一进来闻到空气中便飘来一股花的清香,仔细观察,景墨染发现这里种满了白色的梅花,层层叠叠,花半开半合,玲珑剔透之致,如雪似冰,干净的一尘不染,让人赏心悦目。 景墨染眼前一亮,走不动路:“赫司珩,你也喜欢梅花吗?”不然怎么可能在家里种满梅花。 赫司珩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肯定了。 “我也喜欢,特别是白梅。”景墨染在心里欢呼雀跃,小脸激动得通红,兴奋无比。 景墨染不知道的是,这个庄园名叫早梅园,不光是种满了梅花,更是赫司珩怀念故人所建。 “这是泊英,这里的管家,以后有什么事找他就好。” “嗯嗯。”景墨染看了一眼泊英,不是想象种的油腻大叔,而是青年小生,长得挺俊俏,一身西装革履,非常正经。 “小姐这是给你准备的房间。”在泊英的带领下,景墨染来到赫司珩给她准备的房间。 “好。”景墨染走进来,房间很敞亮,考虑到是女孩子住的房间,泊英特意准了一些粉色梦幻的装饰品。 虽然不是主卧,但是里面还有一个宽敞的衣帽间。 “按照先生的吩咐给你准备了一些衣服鞋子。” “这都是先生特别吩咐的,时间仓促,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跟我说。” “不错。”一夜之间能准备成这个样子,已经很难得了,景墨染非常满意,转头发现赫司珩不见了踪影,她记得刚才还在她旁边呢,一会儿的功夫,人呢? “泊英,赫司珩呢?” “先生在书房工作。”比较是先生唯一带回来的女人,泊英自然恭恭敬敬。 “这个工作狂魔。”景墨染调侃了一句。 想要过去找赫司珩,顺便看看他的书房长什么样子 泊英伸出一只胳膊拦住了景墨染:“小姐,先生工作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 “那好。”她工作的时候也不喜欢别人打扰,将心比心,可以理解。 泊英鞠了个躬,退了出去:“有什么需要您叫我就好。” “知道了。” 泊英走了之后,房间彻底就剩下景墨染了。 “好无聊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闲到抓狂,仰天长叹。 “真是好无聊。”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景墨染扫了一眼接通电话:“安沁我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害怕被训斥,安沁提前解释:“墨总,这事被赫家压下来了,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查出来。” 景墨染收起了平时的玩味的笑容,变得严肃甚至有些冷淡:“嗯。” “赫司珩大学时期谈了个女朋友,赫家老太太和赫司珩的妈妈嫌弃她寒门出身,配不上赫司珩。” “为了拆散人家,找人恐吓小姑娘离开赫司珩,甚至绑架,结果丧心病狂的绑匪起了歹心,糟蹋了人家,小姑娘不敢受辱自杀了,因此赫司珩耿耿于怀。” 安沁查出这件事情之后,多为人家小姑娘打抱不平,赫老太太还有赫夫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棒打鸳鸯,肯定是她们丈夫死的早,不知道什么叫爱? “这件事情结束之后赫司珩虽然成功继承了家业,但是……跟家里也闹掰了。” 第24章 沈君媃 第25章沈君媃 “墨总?”您有在听吗?安沁说了半天,景墨染一句话都没说。 “嗯,查到她叫什么了吗?”景墨染很冷淡,安沁听着几乎没有任何波澜。 “言默默。” “嗯。” 安沁以为他们墨总很平静,毕竟景墨染一向冷静机智、沉着稳重。 其实……是在强装无动于衷。 赫司珩竟然谈女朋友了?赫司珩是个正常男人谈女朋友不是很正常吗? 谁没有青春期懵动的时候?可以理解的嘛…… 景墨染她在强颜欢笑,都快精神分裂了。 啊!赫司珩谈女朋友是不是证明他真的忘了自己了?原本她还抱着侥幸心里呢! 没关系了,让他重新爱上自己不就得了? 刚自己安慰自己两句,景墨染脸色又垮了下来,心里的坎就是过不去。 忘掉初恋,爱上她,谈何容易?有的东西是禁忌……自己的家人害死自己的爱人,换做谁都不能释怀吧…… 为了言默默,赫司珩都和家人闹掰了,肯定很喜欢她吧…… 好烦!好嫉妒,怎么办? 安沁正以为墨总要挂掉电话,景墨染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安沁,怎么才能抓住男人的心?” 直接把安沁问懵了,这种问题可不像是英明神武的景墨染会问出来的,安沁半天才反应过来:“墨总,俗话说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男人的胃。” “哦。” 安沁:“……”所以墨总您究竟有在听吗? 挂断电话之后,景墨染脑子里一直都是那句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男人的胃。 鬼使神差的走进厨房,厨具齐全,打开冰箱,满满一冰箱的食材,应有尽有。 真是天助我也,景墨染兴奋的拍了拍手,拎出一只老母鸡,开始干活。 做饭她不太会,但是药膳这一方面,景墨染就没服过谁,不一定符合赫司珩的胃口,但是肯定补。 乒乒乓乓噼里啪啦的在厨房,中间惊动了管家泊英,直接被景墨染赶了出去。 等到忙完公务之后,拖着疲惫的身子下楼,景墨染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丰盛的药膳。 走到餐桌面前,赫司珩面露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常:“这是你准备的。” “是呀,我闲来无事,给你做了点药膳补补。”景墨染露出甜甜的笑容,亲自给赫司珩盛了一碗补汤。 “俗话说是药三分毒,这些比你那些药好得多,对你身体康复也有好处。” “来尝尝味道如何?”景墨染坐到赫司珩的对面,双手托着下巴,满心期待的望着赫司珩。 等赫司珩尝了一口汤之后,景墨染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了:“味道怎么样?” 赫司珩面上很冷淡,还是肯定了这碗汤:“不错。” 准确来说是有点惊艳,越喝越上瘾,没有腥气的味道,也没有中药的苦涩。 原本不喜欢喝这种汤的赫司珩,这次却喝干净了,甚至还想来第二碗。 “你喜欢就好。”景墨染乌溜溜的眼球一转,肯定是在盘算着什么。 她整个站起身来,用手指捏成一条缝笔对着赫司珩比划:“那个……既然觉得不错……能不能求你件小小的事情……” 赫司珩拿着勺子的手一顿,抬起头来扫了一眼景墨染,景墨染朝他嘿嘿一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景墨染:“……”非奸即盗,说的也太难听了。 景墨染心里还在诽谤,耳边又一次传来赫司珩的声音:“说吧。” 景墨染小心翼翼的试探,娇声说道:“我想出去……” “我实在是太无聊了。” 见赫司珩不搭理她,景墨染戏精上身,痛不欲生的趴在桌子上鬼哭狼嚎。 “出去逛逛也好。” 这边演着一出痛苦大戏,对面的赫司珩慢条斯理的品味着汤,仿佛景墨染根本就影响不到他。 没人搭理她,景墨染愣愣的收起表情,心有不甘的走到赫司珩面前:“司珩?赫司珩?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吗?” 其实她更想问您老人家同不同意倒是给个话呀? 赫司珩这才舍得抬起头看景墨染一眼,不慌不慢的拿纸巾擦着嘴角:“你想出去就出去,没人不让你出去,早点回来。” 竟然答应了?景墨染感到意外。 “好嘞,爷。” 学着古代皇帝身边的太监那样,非常狗腿的微微屈身,把汤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心里面早就乐开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您慢用,小的告退。” 赫司珩:“……”这丫头把他当什么人了? 奔向了自由的大门,满心欢快,这段时间可真把她憋坏了。 第一时间冲向商场,女人的天性嘛,买买买…… 就在商场里面遇到了一个,她怎么都想不到的人。 她纤细的腰肢轻轻的扭着,海藻般的卷发性感又迷人,朝着景墨染款款而来:“墨染?你是景墨染?” 神色微怔的景墨染,直到她走到自己面前,才缓过神来,惊喜之色难以掩盖:“你……君媃?” “对,是我是我……好久不见。”沈君媃激动的包住了景墨染,开心的跳脚。 “你回国了?”景墨染又激动又兴奋,拉着她的双手。 两个人是在国外认识的,一样的出类拔萃,在茫茫人海中,难得有心心相惜之感,很快成了最要好的朋友。 久别重逢,两人脸上的笑容难以言表,沈君媃调侃的耸了耸肩:“家里有事,所以就回来了,真是世事难料,原本还想在国外呆一辈子呢。” “我们真的好久没见了……” “是呀。” 当年景墨染家仇未报,选择回国,沈君媃选择留在国外。 那一别,就是数年。 沈君媃环顾了一下商场四周,景墨染身边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你这是干什么呢?” “我闲来没事,随便逛逛。” 说来也可笑,现在的景墨染什么都有,就是没什么朋友,沈君媃算一个。 沈君媃微微一笑,像学生时代那样揽抱着景墨染的胳膊往前走,突然看到前面的餐厅:“这中午了,你还没吃饭吧?走我带你吃饭去。” “不用,我吃过了……”景墨染摇摇头,拒绝的话音未落,就被沈君媃打断。 “跟我你就别客气了,我们好久都没聚聚了。” “那好,不过我请你。”沈君媃那么热情,景墨染也不好再拒绝。 “都行都行。”沈君媃拽着景墨染的胳膊,奔向面的餐厅走。 好像一会儿景墨染就会化成蝴蝶飞走了一样。 两个人坐在餐厅里,点了菜。 久别重逢的朋友坐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 “这次回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在景墨染的印象中沈君媃是希望获得绿卡,常年定居在国外发展的。 “家里给我安排了婚事,准备结婚成家。” 沈君媃说的非常淡然,景墨染愣愣的盯着她看了半天:“君媃,你不是一向主张自由恋爱吗?怎么屈服于包办婚姻了。” “唉……墨染,豪门之间的联姻千丝万缕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明白。”沈君媃叹了一口气,但是从她的眼中,景墨染并没有看出哀伤,甚至还隐藏着一点喜悦。 看样子她挺开心,挺满意,这门亲事的,沈君媃自己觉得可以,景墨染就没再多说什么。 “那什么时候结婚?我的份子钱都准备好了。”景墨染替她高兴,笑得很开心,特意拍了拍自己的包包。 “哈哈哈……”沈君媃有些羞涩笑起来十分动人,心里头喜滋滋的,连忙说着:“不急不急,还没订下来呢。” “过两天家里给安排见面,然后订下来,到结婚还早呢。” “看你这样子,对方很优秀?” 一提到她未来的新郎,沈君媃嘴角露着得意的笑容,都合不拢了:“那当然了。京都数一数二的豪门贵族。而且……” “嗯?” “而且我从小倾慕他……”沈君媃白玉般的脸蛋泛起红晕,陶醉在幻想的婚礼之中。 玉树临风的新郎,倾国倾城的新娘…… 好友能如愿以偿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景墨染也替她高兴,故意开她的玩笑:“瞧你一脸春心萌动的样子,啧啧啧……沈大校花这是怎么啦?” “你少取笑我。”沈君媃羞羞答答的捂着通红的脸大。 第25章 十足十的败家子儿 第26章十足十的败家子儿 再放任景墨染说下去,她都快羞得没脸见人了,赶紧转移话题:“说说你……你和书砚怎么样了?” “啊?好端端的说我干什么?”景墨染神色微怔,眼神看向旁边的空桌子。 “白学长那么温柔体贴,还没把你拿下?”沈君媃环抱着双手靠在椅子上,眉梢微微挑起,得意地看着对面难为情的景墨染。 谁让她刚才调侃自己的?报复的快感就是舒服…… “君媃,我们不合适。”景墨染说得很平静,就像没有感情的一滩死水。 “白学长不温柔吗?” “温柔。” “对你不好吗?” “挺好的。”这些景墨染都承认。 “那你们为什么不合适。”沈君媃眼睛盯着景墨染。 一直都想不明白,白学长温柔体贴,学富五车和景墨染站在一起,郎才女貌才子佳人。 主要是白学长那么喜欢景墨染,景墨染一直都不同意,更不接受白学长的好意。 “君媃,感情是不能强求的。” 更简单的来说,心里一旦有了别人,就装不下第二个人了。 想到了赫司珩,景墨染不自觉的勾起嘴角,眼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 沈君媃不明白景墨染的情愫,自然不会感同身受,所以一直替白学长打抱不平:“你就挑吧,挑来挑去当心错过白学长那么好的男人。” 两个人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景墨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幸好,景墨染的手机铃声响起。 景墨染拿出来扫了一眼,冲着沈君媃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随后起身走到没人的地方,接通了电话:“什么事?” “墨总,之前您让我们特别关注的那个新荣,她儿子宋勇,在咱们这里喝醉了酒,耍酒疯,把服务生给打了,人倒是被保安制服住了,就是……我们不敢擅自做主,请示您的意思。”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们担心事情闹开,影响酒醉人间的声誉和生意。 思虑之下才给景墨染打电话的。 “赶紧叫救护车救人。” 景墨染的第一反应,让曹庚一愣,她想的是先救人而不是先处理宋勇。 生怕景墨染怪罪,曹庚赶紧说到:“您放心,已经叫了。” “至于那个小混混,直接让警察把他带走,免得脏了咱们的地方。” “是。” “还有通知他妈妈。”这么一出好戏,新荣怎么能缺席? 挂断电话的同时景墨染微微勾起嘴角。 走回餐桌前,景墨染愧疚的望着沈君媃:“君媃,不好意思忙,我有事先走了。” 看着景墨染挺着急的样子,沈君媃点了点头:“好,你忙你的。” 从商场里出来,景墨染打了一辆车到酒醉人间。 从后门绕道坐电梯直奔顶楼。 推开门,前面真皮沙发坐着的是,便是刚才打电话的曹庚,也是她安排的酒醉人间掌管者。 曹庚像大爷一样靠在沙发上,掂着腿,抽着雪茄。 下面的工作人员,上到经理下到服务生被曹庚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看看景墨染进来,曹庚一激灵赶紧站起来,微微鞠躬:“墨总。” 刚才凶神恶煞,神气劲全没了。 “这事跟他们没关系你也别骂他们了。”景墨染不缓不慢的迈着步子过去,坐在沙发上。 “是。”景墨染都发话了,曹庚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赶紧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怎么样了?” “楼下警察在勘察现场。”曹庚凑到景墨染跟前,手舞足蹈的一顿形容:“地上酒瓶子碎了一地,血迹飞溅,墨总场面太血腥了,您就不要过去看了,免得脏了您的眼。” 这边汇报的正火热,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见景墨染面无表情,曹庚心脏扑通扑通加快跳动,不敢接电话,生怕说错一句话,他的位置就要易主了:“墨总……” “接。” 得到许可之后,曹庚才接通电话,电话那头只说了一句话就让他大惊失色:“什么?” “怎么了?”景墨染眸中的光暗淡了几分,曹庚不是没有分寸的人,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曹庚面露难色,说起话来吞吞吐吐:“墨总……那……服务生……在路上失血过多……没抢救过来已经……” 景墨染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消息,神色微怔的站起身:“备车,我们去警局。” “是。”对于曹庚来说只要景墨染不怪罪那就是阿弥陀佛了。 警察局椅子上的新荣浑身颤抖哀求警官,她面如土色,几天不见,苍老了好多:“我儿子还小,他不懂事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他这一次吧。” 两个警察坐在新荣对面,面无表情,说话非常官方不带有任何温度:“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可我儿子……他才二十多岁他不能坐牢啊……”哆哆嗦嗦的新荣拿着纸巾,想哭又哭不出来。 下一秒,左边坐着的警察给新荣浇了一盆冷水:“不想坐牢?我还没见过杀了人可以脱罪的。” “我们可以给予经济赔偿,多少钱都行。” 赫家的佣人薪资非常高的,更何况是新荣这种级别的佣人。 加上这些年新荣仗着自己的身份收的那些黑心钱,应该能救自己儿子一命。 “这不是钱都问题。” “我跟你们说我可是赫家的人,我在赫家干了一辈子,赫老太太不会袖手旁观!” 她就不信这些人得罪的起赫家,量他们也不敢,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墨,新荣心里有了几分底气,攥紧拳头,她要赌一把。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说道:“受害者已经失血过多死了,人命关天。” 他们是警察,有些话不能说出来,跟新荣说这些已经很人道了:“你跟我们说再多也没有用,我劝你还是赶紧给他找个好点的律师吧。” 新荣见这招不管用,脸色发白,魂儿都快没了,硬着头皮继续跟警官说话:“可……我们真……” 这时,景墨染来了,带着景墨染进来的这里的警监——徐以啸,穿着一身警监的一副,英姿飒爽,不怒自威。 这件事情出了之后,景墨染就给他打电话只会了一声,刚才徐以啸给自己发信息,景墨染才带着曹庚过来。 两个警察看见徐以啸赶紧站起来:“警监好。” 看着盯着自己大惊失色的新荣,景墨染面露冷笑,一下接着一下轻轻地为她鼓掌:“呦呵,不愧是赫家的佣人,都被赶出家门,还能狐假虎威。” “野丫头?”新荣瞪圆了眼睛,满脸写着不可思议,四个大字。 曹庚一听勃然大怒,眼睛像是火山一样喷发着火焰怒吼:“你说谁呢?” 景墨染看上去还是个稚嫩的女孩子,但绝对有睥睨天下,俯视众生的气势,对着端坐在自己旁边的徐以啸莞尔一笑,:“徐警监,我的员工被人无缘无故的打死了,这可怎么办?” “不就是钱吗?我给你就是了。”新荣恶狠狠的瞪着景墨染,仿佛要吃人。 “钱?”身上的鞭伤在隐隐作痛,景墨染嘴角嗤着瘆人的笑容“在你眼里果真人命如草贱,难怪教出的儿子也是个冲动鲁莽的。” “账单!” 曹庚赶集把手里的票据交个景墨染,景墨染顺手扔给了新荣:“看看这是你儿子在酒醉人间的消费账单,你那点钱可能还不够结账的!” “你想怎样?”新荣紧紧捏着账单,不知道捏出多少个褶子,眼睛里冒着狰狞的红血丝,五百万啊! 景墨染冷冽的目光扫到新荣身上:“自古以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贱人!就知道你不是好人,没安好心。”新荣怒目圆睁的瞪着景墨染,如果眼神能杀人就好了。 这个女人看上去挺单纯的,其实心肠黑的很!这件事八成是她在背后操控! 自己竟然才看出来?她恨急了,脸色由白转青,大阳穴上青筋暴起,满腔怒火无处喷射,新荣恨不得把这个女人千刀万剐。 “你们就是一家黑店!”不然为什么喝几瓶酒就几百万? 她不知道,宋勇那小子就是个十足十的败家子儿,肆意挥霍无度。 对这种不痛不痒的攻击,景墨染早就麻木了。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是正规机构,合法经营。”景墨染不屑一顾的翻了个白眼,她今天所做得一切都是新荣咎由自取罢了。 “说的好听,背地里肯定没少干杀人放火的勾当!警察同志你们应该先把他们抓起来。” 这个蠢货到了现在都没有看清楚状况,让景墨染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曹庚,联系京都最好的律师,我们不但要告宋勇聚众闹事,故意杀人还要告新荣恶意诽谤!” 旁边曹庚都看不下去了:“是。” “对了,最近我闲来无事,搜刮了不少关于的东西,你有没有兴趣听一听?”景墨染一个眼神示意,曹庚手下拿出一沓文件直接交到徐以啸手里。 “什么杀人放火在您面前真是小儿科,雨夜埋尸、污蔑陷害、绑架威胁,你知道无恶不作四个字怎么写吗?”景墨染越是越起劲儿,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感受到死亡的气息,新荣脸一下子变得像纸一样白,浑身颤栗,像筛糠一样哆嗦起来,浑身失去直觉。 怎么可能?那些事情她都做得天衣无缝,不可能有任何破绽,她是怎么查出来的? “做个保姆真是屈才了。” 猛然,新荣发了狠劲,从地上起来,冲向景墨染。 仇恨的怒火在燃烧着,新荣恨得把牙咬得咯吱响,眼珠子都要滴出血来:“贱人!跟你拼了……” 还没,等她靠近景墨染就被警察按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这里可是警察局!岂容你放肆!”当着他们警察的面就敢动手打人!他们警察不要面子的吗? 这时新荣才知道什么叫绝望,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 气的曹庚怒火噌噌的往上涨,恨不得直接上去踹她几脚,还好有景墨染在旁边拦着,曹庚才没有冲动。 从进门就沉默的徐以啸看完新荣的所有罪证,这个十恶不赦的女人,看一眼都觉得作呕:“带走,带走!” “少夫人,少夫人……”有种人不到最后都不知道求饶两个字怎么写!新荣恰恰就是这种人。 她为儿女操劳费神,哭得两眼像泡胀了的大红枣儿,布满皱纹的脸,被打的早已面目全非。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苦苦哀求为宋勇请命:“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你,你有什么冲着我来,求求你放过我的儿子……他是无辜的……” “都是我的错……你要杀要打都行……” 景墨染居高临下的望着新荣,冰冷的脸,宛如千年冰川不会融化。 还以为她能挣扎多久,这么快就求饶了? 被新荣哭烦了,景墨染锁着眉头,怒吼一声:“曹庚,你是死人吗?” 曹庚虎躯一颤,赶紧扒开新荣拉着景墨染的手,让他们把新荣能拖多远拖多远。 新荣不甘心的大喊:“少夫人!” 景墨染甚至是曹庚都不用亲自动手,三言两语解决了新荣。就她干得的那些事,估计要和她儿子一起下黄泉了。 第26章 小无赖 第27章小无赖 处理完新荣的事情,景墨染又处理了包括抚慰服务生家属在内的其他事情,回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一进门看到赫司珩坐在沙发上,景墨染微微一愣,他是在等自己吗? “我回来了。” “嗯。”赫司珩微微点头,放下手里的财商报纸朝着朝着景墨染勾了勾手指:“过来。” 就像是中了魔咒一样,景墨染乖乖的走过去。 后面的洛谦拿着一个手提袋,紧跟其后:“先生您吩咐的都准备好了。” 赫司珩没有接过来的意思,一个眼神示意,让洛谦把东西交给景墨染。 “这是什么?” 从洛谦的手中接过来,这包裹还挺沉的,景墨染心里头真好奇,这是什么好东西? 打开一看,着实让景墨染愣了几秒:“制服?offer?” 黑色的西装?名牌?还有赫氏的offer? 这是什么意思啊?景墨染满脸茫然的望着正襟危坐的赫司珩。 从他那里景墨染得到了答案:“从明天开始你去我那里上班。” “啥?”赫司珩竟然让她去赫氏上班?有没有搞错呀? 景墨染都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消化了半天 迈着小步子噌噌噌的过去,坐到赫司珩旁边,眼神充满了质疑:“不是,赫司珩你是怎么想的?怎么想起让我去你那里上班了?” “你不是嚷嚷着无聊吗?”赫司珩一双深邃的眸子盯着景墨染。 在跟她说之前,赫司珩肯定也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才做出这个决定的。 “那我也可以去别人的公司,不一定非要去赫氏” “在京都还有比赫氏更好的公司吗?”赫司珩眉梢微挑,他不是没想过让她去别的地方,比如说医学院一类的地方…… 可是放眼整个京都,能让他安心的地方,就只有他眼皮子底下。 “我……那我也可以干别的事情啊,你干嘛非让我去后勤部打杂呀?”景墨染欲哭无泪,多少年了?在职场她都是领导者,从来都没有打过杂啊! 这一时之间,真让她无法接受! “就你那点学历,给你个主管你当得了吗?”赫司珩嫌弃的眼神让景墨染很不服气。 “不是……我可是……”话到嘴边,景墨染硬生生的咽回去,她现在有苦说不出。 自己扮演的苏禾曦初中上完,高中上到一半毕业证都没有,就不上学了。 泊英在旁边好心劝慰景墨染:“苏小姐,赫氏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别人想去还去不成呢,就算是外面的前台,也得专科以上的学历……” 洛谦也在旁边点头同意:“再说了先生也不可能让苏小姐一辈子做个打杂的,苏小姐那么聪明,只要努力,不会比任何人差。” 之前她给自己的药膏是真的挺管用的,从那以后,他心里就坚信这个苏小姐是可素之才。 只是被环境和家庭耽误了,如果能得到深造,假以时日,定能有一番成就。 到时候对他们赫总肯定也有不小的帮助。 一脸生无可恋的景墨染:“……” 到底要她怎么说赫司珩才能放她一马? 心里一横,学起自轻自贱来也是有模有样的:“赫司珩你也知道,我高中都没毕业,实在是不能胜任,我还是出去给人当服务员吧!嘻嘻……” 景墨染自己都能感觉到,尴尬的笑容,能让她的脸僵住。 赫司珩怎么可能会让景墨染去当服务员服务别人? 他突然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景墨染,眉宇间凝结着一层冰霜,说话的语气不容反驳:“事情就这么定了,明天早上八点去人事部报道。” 话音刚落,头也不回的,就上了楼梯,半点反抗的机会都不给景墨染。 独留景墨染一个人在原地傻笑,好霸道……好迷人……我喜欢…… 洛谦、泊英两个看着景墨染,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她该不会是高兴傻了吧? 景墨染:“……”这俩家伙想什么呢?看她的眼神这么诡异? 夜深人静,景墨染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倒不是认床。 只是身边突然没了赫司珩,多少有点不习惯。 没有老公抱抱了……景墨染一脸哀怨的坐在床上,要不要过去找他? 算了算了,景墨染摇着脑袋自我否认,赫司珩特意给他准备房间,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自己不知廉耻的跑过去,显得太不矜持了…… 可是要矜持的话,就没有老公抱抱了…… 好烦呀,景墨染像是一颗瘪了气的气球一样。 一系列激烈斗争之后,景墨染还是敲响了赫司珩卧室的门。 这夫妻睡在一起,那是天理伦常,跟矜不矜持没有关系。 赫司珩阴沉着一张脸,明显是被吵醒,非常不悦:“大晚上,你干什么?” 景墨染吸了吸鼻子,嘟起嘴巴,学着玛丽苏主角可怜巴巴的望着赫司珩:“我一个人太害怕了,就找你来了……” 趁着赫司珩还没有反应过来,景墨染直接从他胳膊底下钻进卧室扑铺在大床上。 “不愧是你的床,就是舒服。”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脸上得逞的笑着。 虽然冷着一张脸,赫司珩还是耐着性子跟她说:“别闹,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我不要……” 已经进来了,哪有走的道理,景墨染就像一个小无赖,紧紧的抱着枕头,说什么都不走。 “我怕黑,外面的寒风呼呼的吹着,我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眼中挤出晶莹的泪珠,委屈巴巴的哀求赫司珩,这么一个楚楚可怜的小人儿,谁会忍心拒绝她? “司珩哥哥……司珩老公……你最好了,就让我留下来吧!” 赫司珩:“……”感觉眼皮一阵疼痛,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见赫司珩杵在原地迟迟不动,景墨染乖乖的躺好拍了拍自己旁边空余的地方:“老公,快点来休息吧!” 过了几秒,景墨染正想着要不要下去把他拽上来。 赫司珩竟然朝着这边走过来,眼瞅着他在自己旁边躺下,闭上眼睛:“下不为例。” 有一次就有两次,哪有什么下不为例?景墨染才不听那些,把的一只胳膊拉过来放在自己身上,让他抱着她。 赫司珩睁开深邃的眼膜,眼睛眯成一条缝,带着危险的气息:“得寸进尺?” 景墨染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用自己的小脸蹭了蹭:“你要保护我这个柔弱的女子。” 赫司珩:“……” 在回过神来,某个小丫头已经抱着他的胳膊安然熟睡。 这丫头……是要赖上他呀?赫司珩情不自禁带的捋了捋景墨染的发丝,连他都没察觉到他的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第27章 白书砚 第28章白书砚 第二天一大早,景墨染非常认命的换上了赫氏集团的工服,站在镜子面前打量自己。 洁白的衬衫打上领结,搭配黑色的包臀裙,穿在身上,踩上高跟鞋,不得不说,还真有那么一股职场女强人的感觉。 偏偏景墨染故意扎起元气少女的马尾辫,鬓角留了一缕发丝,对着镜子一直摇头,一直感慨:“我好嫩……” 这个造型加上她婴儿一般细嫩的肌肤,说她是大学刚毕业的职场小白都有人相信。 她就是要把自己打扮成小白花才不会引人注目。 内心挣扎了很久,景墨染才迈着步子准备去吃早饭,赫司珩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景墨染一步一步的往楼下走,她下楼的动静挺大的,能够感觉到炙热的目光正看着她呢。 硬着头皮走的赫司珩的面前,浑身别扭,就像蚂蚁在她身上爬,一点都不自在:“很奇怪吗?” 赫司珩一愣,眼底的忧伤一闪而过,谁都没有察觉到:“没有。” 景墨染坐下来吃饭也没有多在意,赫司珩心里头却有点难以平复。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愣住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丫头穿上他们公司的工服之后,竟然又纯又欲…… 特别是刚才她从楼上走下来的那一刻,真的太像了,仿佛那个人回来了…… “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景墨染原本吃得津津有味,突然抬头发现赫司珩盯着自己愣神。 这可不像是赫司珩。 “没什么,你多吃点。”一边说着赫司珩把旁边的一小笼蒸饺推到景墨染面前。 他刚才在想什么?赫司珩心里默默的苦笑,回不来的永远回不来…… 可能是因为她们两个人眉毛,眼睛,特别是那双眼睛实在是太像了,他才会有这种错觉…… 对面的景墨染吃的越来越香,很快餐桌上的食物被他横扫一空,靠在椅子上,心满意足的摸着小肚子。 “吃这么多,难怪……” “嗯?”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带着炙热的火焰,让景墨染浑身难受。 顺着赫司珩的目光,景墨染低下头一眼看到的竟然是她的…… 她青春期那段时间是在国外,跟着外国人吃喝锻炼,发育的非常好。 要不是赫司珩,她都没有注意穿着白色的衬衫看着更丰满。 景墨染赶紧捂住胸口,小脸羞的娇红欲滴,一大清早就调戏她,男人,果然都一样!赫司珩也不例外! “哼!讨厌……”羞涩的景墨染仓皇逃走。 门外赫司珩早就安排了接送景墨染的专用司机,非常低调的黑色奔驰车,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一点都不显眼。 所以司机直接把景墨染送到赫氏集团门口。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呀?”站在赫氏集团门口,景墨染自怨自艾起来。 来来往往都是穿着职业装的工作人员,眼前高耸的写字楼,景墨染不禁感慨,不愧是赫氏集团,一般地方的公司,完全比不上。 去人事部报道之后,景墨染拿着自己的东西来到后勤部找主管,一进门就成为所有人的焦点,底下不少同事窃窃私语:“这人是谁呀?” “不知道,听说是靠关系进来的。” “啊?那工作能力能好吗?” “就是,别拉低了咱们的水平。” 这里可是赫氏集团,他们都是凭借着自己的本事,优异的成绩才进来的,像是这种托关系进来的,自然斥之以鼻。 他们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办公室很安静,景墨染完全能听得见。 景墨染不慌不忙的坐到给自己安排的工位上,全当没听见他们说话,毕竟她确实是靠关系才进来的。 整整一天景墨染都是心不在焉,脑子里全都是赫司珩那张俊逸的脸、精壮的腹肌,结实的臂膀…… 至于做什么工作,她根本就不知道。以至于到了中午同事们都去吃,她还坐在办公室里。 旁边的同事是个小女生,脸上带着圆框眼镜,零零散散能看到小雀斑,脸颊胖嘟嘟的,有点婴儿肥,小手戳了戳景墨染:“你好,你怎么不去吃饭?” “嗯……”景墨染这才回过神来,都是赫司珩那个妖孽,长那么帅干什么?蓝颜祸水,害她走神…… 云水瑶满脸疑惑,觉得她的样子很奇怪:“你在看什么呀?” 刚才自己脑子里想的……景墨染吞了吞口水,脸蛋点点红晕,尴尬的指着桌子上的小册子:“我在看公司规章制度……挺有意思的……” 竟然说公司规章制度有意思,云水瑶愣了愣,转念一想:“也对,你得好好看看,全都背下来,不然……” “不然怎么了?” “你要是敢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咱们部长会要你好看!” 景墨染:“……” “不过,你别担心,平时他说话的声音特别温柔,年经有为……长得简直是每一个少女的梦中情人……”云水瑶拉着景墨染摇来摇去,越说越激动。 “他上午有事出去了,下午你就能见到他了。” 景墨染:“……” “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呀?” 听了之后,景墨染反应太冷淡了,从她进来坐下到现在,冷冰冰的脸上就没有多余的表情。 云水瑶忍不住戳了戳景墨染的冰块一般冷的脸蛋儿。 暖暖的、温温的、滑滑的,很正常,一点都不冷…… 景墨染:“……” 景墨染冷漠的眼神扫过来,云水瑶慌张得把手收了回来,紧张的搓了搓:“对不起呀……” “没事。” “对不起呀……”赶紧把话题转移到后勤部部长身上:“等你见到他,你肯定激动。” “呵呵……”景墨染终于笑了,非常糊弄,笑容很僵,看上去非常的假。 这个世界上还能有比她的赫司珩更帅的男人吗? 云水瑶都这么夸这个部长了,景墨染确实有一点点好奇,只是一点点,不能让赫司珩知道了。 千呼万唤始出来,云水瑶说的后期部部长终于出现在景墨染的眼前。 他进来的那一刹,景墨染整个人都懵住了,张了张嘴。 做梦,景墨染都想不到的事情,同桌口中的后期部部长怎么会是他?白书砚…… 还是那一双熟悉的棕色的眼眸,总是泛着温暖光,而不是冰冷的寒气。优美如樱花的嘴唇,细致如美瓷的肌肤。 白书砚谦谦君子,淡雅如雾的存在。 他温文尔雅,赫司珩的肃冷倨傲,是迥入不同的两个人。 云水瑶以及其他同事都站起来打招呼:“部长好。” 只有景墨染还傻傻的坐在椅子上没回过神来,白书砚的注意力被成功吸引过来。 吓的云水瑶赶紧把她拉起来:“傻眼了吧?” 白书砚看了一眼景墨染:“都坐吧!” 云水瑶害怕景墨染一个人傻傻的站着,狠狠一拉,让她乖乖坐好。 伸出一只手在景墨染眼前晃了半天:“你还好吗?” 景墨染准确无误的抓住云水瑶的手,按在桌子上:“我没事。” “怎么样?帅吧?”云水谣得意的瞟了一眼景墨染。 她之前就说过,后期部部长非常帅,陌上人如玉,公子世如双也不过如此。 刚才还冷冰冰的,现在一见本人,帅傻了吧? “呵……嗯嗯……”景墨染虽然承认这一点,但是她一点都不想让白书砚认出她来,恨不得把自己变成纸片人。 怎么会是他呀?景墨染就像带上了痛苦面具一样,欲哭无泪。 心中默默的祈福,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偏偏天不遂人愿,以为像鸵鸟一样扎着脑袋,他就看不见她了吗?白书砚从进门那一刻就已经盯上景墨染了:“这位新来的同事。” 云水谣反应的快,摇了摇景墨染的胳膊,把她拉起来。 “啊?我?”景墨染只是自己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现在恨不得咬自己一口,动静那么大,那么引人注目干什么?被发现了吧? 白书砚走过来,一本正经的望着景墨染:“把你手头上的工作跟我说说。” 景墨染:“……”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站在。 “新来的同事不会也没有关系,一会儿到我办公室,我帮你。” “是。” 坐下来之后,景墨染直接靠在椅子上光明正大的瞪着,反正都已经被白书砚发现了,也就无所谓了。 “能和部长一对一,真羡慕,快去吧!”云水瑶双手拖着脸蛋,眼里充满着憧憬。 “这机会给你,要不要?”景墨染瞟了她一眼,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云水瑶脑袋像拨楞鼓一样慌忙的摇头:“不了不了,无福消受。” 部长是很帅,但是对她来说也很恐怖,还是算了吧。 云水瑶推催促着景墨染,直接把她推了出去:“你赶紧去吧!” “有什么大不了的?”话落到旁边方绮梦耳朵里,她可是白书砚的头号小迷妹。 瞅着景墨染走出去,眼里泛着酸水,说话也阴阳怪气的:“那是白部长人好,不然才不会理她。” 第28章 这对极品 第29章这对极品 “白部长?”景墨染推开白书砚办公室的门探了探头。 看文件的白书砚听到动静,微微抬头,嘴角上扬带着浅浅笑意:“进来吧。” “嘿嘿……”景墨染也没客气笑嘻嘻的坐在白书砚旁边的桌子上。 白书砚放下手里的笔:“墨染,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有难言之隐,你就别问了。”早知道白书砚会问,景墨染也不想告诉他。 “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要学历,有学历,什么样的工作找不着?”白书砚微怔,景墨染大学时期加入了一个非常神秘且危险的组织。 景墨染从不提起,但是白书砚知道,每次出任务她都冒着生命危险。 “你就不要每天活在枪林弹雨下,做危险的事情啦!” 又来了,又来了,熟悉的感觉有,景墨染揉了揉太阳穴,白书砚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唠叨起来,比唐僧还烦。 不想让他认出自己就是怕他唠叨起来没完没了。 “你这次混到赫氏来又有什么任务要执行?” 以景墨染的才干,当个后勤部的小职员实在是屈才了,这次她出现在这里恐怕不是巧合,白书砚自然而然的以为景墨染又在出任务。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任务。 景墨染一个小姑娘,他非常担心她的安危,奈何他怎么说都不管用,两个人更是因此渐行渐远。 “如果我说我看上了你们的赫总,我是来撩他的,你信吗?”景墨染捂着嘴笑起来,说话真真假假。 白书砚:“……” “话说,你来这里工作多久了?”白书砚办公桌上一堆又一堆的文件夹,景墨染的目光落在上面。 白书砚顿了一下,思考片刻才回答:“大概……快三年了……” “啊?大材小用,不搞科研了?”想当年白书砚在他们学校是出了名的学霸校草。 多少女生的梦中情人,学富五车的大才子。 这样的人才如今竟然在后勤部……应该在科研部才对,景墨染深感惋惜。 “想啊,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搞科研,成为对国家有用的人,奈何心有余力不足呀,没有资金,也没有名气,什么都不是。”白书砚靠在椅子上,回想学生时代的斗志昂扬,少年意气风发。 如今只剩下感慨了,梦想还是被现实打败,白书砚出身寒门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都不容易。 “埋没在这里太可惜了,你想干什么工作?我帮你搞定。”景墨染亲眼见过白书砚追逐梦想有多拼命,现在却功亏一篑,是在于心不忍。 事到如今,白书砚早没了当年的斗志昂扬,婉言谢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在这里挺好的,踏踏实实的,非常稳定,家里也安心。” “你想搞科研我也可以投资的。”不过就是钱的问题,很容易的。 “墨染,真的不用。” 白书砚依然摇头:“我已经适应了这里,甚至喜欢上这份工作了。” 白书砚自己乐在其中,景墨染也不勉强:“不过,你可不能揭穿我,记住,我现在叫苏禾曦。” “可以,但是你要向我保证,不能损坏公司的利益。” 白书砚对景墨染心里埋藏的那份情愫还在,当然不会揭穿景墨染。 “放心,放心,我和赫司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犯不上得罪他。” 白书砚好心提醒景墨染:“行了你赶紧去上班吧。” “上不上都一样啦。” 这里多舒服,景墨染真想赖在这里直到下班。 看出景墨染的心思,白书砚心里自然是想让她留下的,但是…… “不行!你一直在我办公室,让别人看见了怎么想?” “可是我根本没心思工作。”景墨染趴在白书砚的办公桌上,她现在一个脑袋两个大。 待着这里就是浪费时间,还不如研究研究怎么把赫司珩搞到手。 “那你就趴桌子上睡觉。” 景墨染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白书砚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真的好好笑。 她倒是想睡觉,那其他人也不是吃素的! 回头万一一纸诉状告到赫司珩那里,她吃不了兜着走。 “白部长,作为部长教属下,上班时间睡觉可不对哦……” 白书砚看了她一眼:“知道不对你还问我。” 也就是面对景墨染才有这好脾气,换作旁人他们敢都不敢。 “行了,我回去喽。”景墨染终于舍得站起来去上班了。 在坚持坚持,还有几个小时,就下班了,可以见到赫司珩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起赫司珩,她还真想他了。 一下班,景墨染马不停蹄的回家。 管家泊英在外面接她进来,刚进来,景墨染就听到甜美的女性声音。 “司珩哥哥,你一定要帮帮人家,哥哥……” “哥哥,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的妈妈和哥哥进去好几天了……” “刷”一下,景墨染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脸色很难看:“家里来客人了?” “那人谁呀?咯咯咯的,下蛋吗?”更可气的是赫司珩竟然没有把她扔出去! 她倒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敢趁她不在,钻空子勾引赫司珩! “新荣的女儿宋菁。”泊英扯了扯嘴角,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苏大小姐生气吓人的程度不亚于他们先生。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原来是这个小狐狸精,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就不要怪她了。景墨染阴着一张脸,杀气腾腾的冲过去。 今天不教训教训这个绿茶婊狐狸精她景墨染三个字倒过来写! 当景墨染走过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嘴角含笑,显不出半分杀气:“老公,我回来了。” 很自然的坐在赫司珩的傍边,玉藕般的臂膀环抱着赫司珩结实的臂膀。 轻轻靠在他的胸膛,非常依赖的蹭了蹭,转眼看向宋菁的眼神充满了挑衅:“老公,这是你新找的保姆吧?” “今年三十几岁了?几个孩子?” 宋菁脸都气绿了,脑袋直冒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还没结婚呢!” “三十多岁还没结婚?会洗衣服?会做饭吗?手脚麻利儿吗?”景墨染捂着脸吧故作惊讶。 宋菁:“……” 看着宋菁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那叫一个解气:“老公这可不行呀!” 怒火在宋菁的胸腔中燃烧,充满愤怒的大吼:“我不是保姆!”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转眼,宋菁看着一直沉默不言的赫司珩,打起来坏主意。 瞬间,眼眶泛红,雷泪珠不受控制的往外冒,梨花带雨的样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看上去惹人心疼。 “司珩哥哥……她好凶啊……一点都不温柔怎么照顾你呀?” 赫司珩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宋菁攥着的拳头都快掐掉肉里了,咬咬牙硬着头皮靠近赫司珩。 “让菁菁留下来,只要您能帮我救出我妈妈和我哥哥……菁菁一定会把您照顾的舒舒服服……” 赫司珩不说话,宋菁变得更大胆起来,想要伸手去碰他,真当景墨染是空气吗? 真是佩服她,明明刚才气得五官都扭曲了,还能装成楚楚可怜的样子勾引赫司珩!景墨染恶心的想吐。 直接把她意图不轨的爪子,拎起来连人甩到地上,这个动作行云流水,霸气侧漏,宣誓主权。 “大姐,你哪来的自信?” “就你这样的,啧啧啧……给我当保姆我都嫌你笨手笨脚。” “他是我老公,我知道怎么把他伺候舒服了,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呜呜呜……”宋菁更有理了,哭稀里哗啦得哭更厉害了,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姐姐好凶啊……呜呜……”这么可怜的小丫头是个男人都会激发保护欲吧? 偏偏宋菁遇到了万年冰块赫司珩,心狠手辣景墨染,这对极品。 装柔弱,扮委屈谁不会呀,景墨染一下扑在赫司珩怀里,委屈巴巴的躲在里面不敢出来:“老公,她……她碰瓷……” 赫司珩勾起景墨染的下巴,嘴角上扬:“是挺凶的。” 像极了小奶猫张牙舞爪的亮出獠牙,莫名有些可爱。 景墨染轻轻捶打赫司珩的胸膛,小脸红扑扑的“哼哼”几声,落在别人眼里,像极了撒娇的小宠物。 第29章 真正的大家千金 第30章真正的大家千金 “我知道姐姐和我妈妈有隔阂,可是那也不是我妈妈的错呀……” 宋菁嫉妒的瞪着景墨染,恨不得把她拉出来,换上自己。 “要不是姐姐逃婚,老太太也不会下令家法处置。” 景墨染一愣,没。看出来有点本事啊,比她妈聪明。 知道怎么有效反击,赫家对她逃婚耿耿于怀,宋菁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求求姐姐放过我妈妈和哥哥吧……他们经不起你报复。” 这句话说的很微妙,不是怀疑她妈和哥哥的进监狱跟景墨染有关系,而是直接坐实她的罪。 景墨染打断她,免得被她带偏了:“停停停,光天化日之下,你可不能信口胡说。” “那我妈妈和哥哥为什么无缘无故进监狱了?” 宋菁眼中的怒火在燃烧,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就算这件事和这个贱人没关系,她今天也要赖在她身上。 “我怎么知道?”景墨染耸了耸肩。 “是不是无缘无故还不好说呢!你妈这些年仗着在赫家,没少干坏事吧?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恐怕这次是事迹败露了吧。” “你胡说八道,除了你对我妈妈恨之入骨陷害她之外,还能有谁?” 只要让赫司珩相信,有没有证据根本不重要。 景墨染郑重其事的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发誓要是你哥哥和妈的进监狱和我有半毛钱的关系,我就不姓苏。” 天地良心,我压根不姓苏! “你!”宋菁拳头捏得紧紧的,气得颤抖。 景墨染不以为然,幽幽开口:“反倒是你,宋小姐,跑到我家里来妖言惑众,胡言乱语小心我告你诽谤。” “司珩哥哥……” 想要求助赫司珩,却听到冰冷的两个字:“送客!”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司珩哥哥……”她的脸一下子变得像纸一样白,浑身颤栗想去追赫司珩却被泊英拦下。 先生的命令他不能不听。 眼睁睁的看着赫司珩上楼,连个眼神都不过她,宋菁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别看了,人都上去啦。”景墨染用自己挡住宋菁的视线。 宋菁那么明显的觊觎她老公,让她非常不爽。 宋菁怒火化作仇恨狠狠地盯着景墨染,好像能吃了景墨染一样。。 景墨染环抱着双手,这种人她见多了,跳梁小丑还想取代她?痴人说梦! “还赖在这里不走?宋小姐,等我叫保镖把你扔出去,很难看的。” 虽然新荣是赫家的佣人,但是宋菁从来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赫夫人的位置应该是她的才对。 总有一天,她会成为这里的女主人,让这个贱女人好看的。 宋菁心有不甘的站起来离开。 “赫司珩!”景墨染噔噔噔上楼,不顾泊英的阻拦,一把推开赫司珩的书房。 双手叉腰,气鼓鼓的瞪着赫司珩,她是来兴师问罪的。 “嗯?”赫司珩抬起头,被无故打扰,赫司珩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赫司珩朝着泊英摆摆手,示意他下去,饶有兴致的看着门口的景墨染:“解释什么?” 景墨染大胆的走进赫司珩的书房,把那个狐狸精放进家来的是他。 她现在理直气壮,说话的声音都带有底气:“就是那个女人呀!她是怎么回事?” “你在质问我?”赫司珩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 小丫头,敢来质问他,胆子不小。 “我做为你名义上的妻子,问问不行吗?” 赫司珩突然站起来,缓缓靠近景墨染,就像狼靠近自己的猎物一样,浑身散发着危险:“你吃醋了?” 景墨染:“……” 景墨染小脸一红,眼神躲闪不敢看赫司珩,她才不要承认呢:“混蛋。” 这丫头有色心就是色胆不足,嫩得仿佛捏一下小脸就能流水。 “换件衣服,待会儿我们出去。” “是。”一听赫司珩要带她出去,景墨染立马精神了。 蹦擦擦的回房间在衣帽间里选了半天的衣服、饰品。 淡紫色一般人无法驾驭,到她身上,紫色的高级感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当年京都最鼎盛家族——景家的千金大小姐,骨子里的高贵是磨不掉的。 已经坐到了赫司珩霸气十足的迈巴赫上,她旁边就是赫司珩。 心里按耐不住的激动,想着赫司珩是不是要带她约会,走到高级的西餐厅吃烛光晚餐…… 事实证明,她在白日做梦,走进vip包房的那一刹那,景墨染整个人都懵了。 赫老太太、赫夫人也在?这是玩得哪一出? 满脸疑惑的同时,心里更多的是失望。赫司珩怎么会跟她约会…… “司珩,快过来坐下。”赫夫人满脸笑容的让赫司珩坐下。 见到景墨染,脸上所以的笑容都垮掉了,丝毫不掩盖的嫌弃:“你怎么把她带过来了?” “不是说一家人吃饭吗?为什么不可以带?”赫司珩理所应当的拉着景墨染。 “待会儿你爷爷的好友带着他孙女就来了。” 一听,赫夫人急了,这要是让人家看见如何是好?她之前都告诉赫司珩了,他竟然直接把这丫头带过来了! 毋庸置疑,赫司珩是故意的。 “那可是书香门第,真正的大家千金。”赫老太太脸上也不见得多好看,嫌弃的眼神扫过景墨染。 “和你郎才女貌,待会儿见面,咱吃个饭,以后把婚事定下来,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她留在这里不合适。” “她不是你们给我找的妻子吗?婚事已经定了,怎么又找一个?” 赫司珩微微蹙眉,脸色沉了下去,她们永远都是这样自以为是。 顶着家人的名义理所应当的支配他的人生!就连婚姻大事都能儿戏的换来换去。 可悲的他连选择爱人的权利都没有。 “那只是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哪怕赫司珩跟她们赌气,愿意跟这野丫头在一起想,她们也无法接受。 “你们又没领证,你真打算跟这种野丫头过一辈子?” 即便今天第一眼看到她巨大的变化,赫夫人差点没任出来。 换件衣服,也改变不了她是野丫头的本质,花的都是他儿子的钱。 赫老太太在旁边点头附和:“你妈说的没错,她就是咱买回来的东西,不想要扔了,很正常。” 景墨染:“……”好歹避避嫌,别当着我的面说。 “你赶紧滚,以后别出现在我们司珩身边,更不准你说是他的妻子。” 刚才对着赫司珩和蔼可亲满脸慈祥的赫老太太,现在对着景墨染就是凶神恶煞的容嬷嬷。 拿着绣花针随时准备对景墨染动手。 “否则就是与我们赫家为敌。” 第30章 夫妻相 第31章夫妻相 “呵……”景墨染冷笑一声,看在赫司珩的面子上,她对赫夫人、赫老太太已经很克制了。 “当时花钱让我嫁给赫司珩的是你们,我逃婚你们还打了我一顿。” “现在赫司珩醒了,让我滚的也是你们,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越说景墨染越起劲,至今心安理得的坐在赫司珩旁边,靠在他身上。 挑衅的看了一眼她们,不为别的,单纯想气气她们。 “过河拆桥也没你们这么快的吧?” 谁让她们欺人太甚! “识相一点,否则……” 赫老太太原本还想说什么,直接被赫司珩打断:“否则什么?你们还想对她做什么吗?” 赫司珩紧紧地攥着拳头极力克制,景墨染离得他最近,明显能感觉到赫司珩紧绷的身体。 他是想到了言默默,才会这样吗? 赫夫人、赫老太太两个人明显都僵住了。 “司珩,我知道你不喜欢她。”赫夫人拿出手帕,强忍着泪珠,不让眼泪流出眼眶。 他就那么恨吗?多少年过去了还是忘不了,甚至用这种方式报复她们? 赫老太太在边上,和赫夫人一唱一和:“你可不能委屈了自己,听你妈的,趁早打发了她。” “如果我说不呢?”赫司珩凤眸凝结一层冰霜。 “妈……”赫夫人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赫老太太安慰着儿媳,眼神瞪着景墨染:“没事儿,咱司珩这些年身边没啥女人,待会儿人家一来,山鸡凤凰一对比,差距就出来了。” “咱们司珩就是在跟咱们俩置气,他那么高的眼光,看不上沈家千金,更不会看上这个野丫头。” 这话说的毫不避讳,好像房间就她们两,赫司珩、景墨染都不存在一样。 “到时候自己就打发了,咱们再给他找也来的及。” “还是妈妈深谋远虑。”赫夫人吸了吸鼻子,擦着泪珠不哭了。 两人丝毫没发现景墨染脸上的变化,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此时,景墨染、赫司珩一模一样冷若冰霜的看着婆媳二人。 说他俩没有夫妻相,鬼都不相信。 包间的门敲响,把所有人都思绪拉回现实。赫夫人扶着赫老太太上前开门,亲自迎接。 只有景墨染、赫司珩不动如山的坐着。 “来了,沈老爷子身体还硬朗?”几个人见面笑开颜,仿佛已经成了一家人。 从沈老爷子的笑声就能听出来,他老人家身体硬朗:“是呀是呀,托你们的鸿福,一切安好。” 一番寒暄之后,沈老爷子眉开目笑的拉着孙女沈君媃介绍:“君媃,这是你赫奶奶和赫伯母” “这就是君媃啊?” 不能说是她最满意的儿媳妇,沈君媃起码满足赫家儿媳妇的基本要求,赫夫人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我还记得之前,不是这么大点的黄毛丫头。现在出落得亭亭玉立,真是女大18变啊!” 赫老太太拉着沈君媃都舍不得撒手,亲自把她拉着她,往里面走。 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快坐快坐。” 景墨染、沈君媃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沈君媃?怎么会?这…… 景墨染?你怎么在这里? “司珩,你沈爷爷来了。” 赫司珩还是一动不动,赫老太太开着景墨染就来气,肯定是她带坏了赫司珩。 她也不想想,赫司珩什么人?怎么可能被带坏? 赫司珩旁若无人,根本不看他们,赫夫人尴尬的打圆场:“老爷子,他大病初愈,身体不舒服,您不要见怪。” 沈老爷子一愣,赫司珩的为人他早就略有耳闻,今天他算是见到了。 本身性格就是这样,赫司珩有不是一般人,有点架子很正常,沈老爷子也没有在意。 “没事没事,司珩出了车祸经了一遭,鬼门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 赫老太太立马赔笑点头:“借您吉言了。” “这个是?”此时沈老爷子的目光转移到赫司珩旁边的景墨染身上。 那么一个大活人,还是一个女人,活生生的坐在赫司珩旁边,想不注意都难。 今天不是双方家长带着相亲的吗?带个女的成何体统? 赫老太太、赫夫人脸色明显一僵。 还是赫夫人反应快,脑子灵活:“这个是给司珩找的保姆,懂点药理,照顾司珩的生活起居,司珩大病初愈担心他身体状况才让她跟来照顾的,希望您不要介意。” “怎么会呢?司珩的身体最重要。”沈老爷子也豁达的人,有个合理的解释,让双方都有台阶下。 至于是不是真的,已经不重要了。 当务之急是两家的联姻,沈老爷子自然要往自己孙女沈君媃身上引:“我们君媃也略通药理,以后多走动走动,让君媃照顾司珩。” “这怎么好意思呢?”赫夫人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只要答应了让沈君媃经常过去关照赫司珩,即便不能增进感情,也能腻歪腻歪那个死丫头。 “都快成一家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省得花那个钱请什么保姆?” 目光时不时看向景墨染,这丫头长的挺俊俏的,日久生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深谋远虑的老爷子,话语之间已经很明显了,沈君媃能够代替她,这个保姆可以直接辞退。 沉默了很久很久的赫司珩突然伸手把景墨染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我想您是误会了,她是我的妻子,不是保姆。” “啊?”正经的何止沈老爷子一个人,沈君媃张了张嘴,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刚才她还在纳闷,景墨染怎么突然成了保姆?现在又成为赫司珩的妻子…… “司珩说什么呢?” “不是吗?”赫司珩没有,因为赫夫人的话停止,反而表情非常严肃,郑重其事的介绍“我想沈老爷子应该略有耳闻才对。” “我昏迷不醒的时候家里给我找了一个冲喜新娘——苏禾曦。就是我旁边的这位。” 瞪大眼睛愣愣的望着赫司珩,看了一眼他旁边的景墨染,也不知道怎么了,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泪落下来的那一刻,沈君媃哭着跑了出去。 沈老爷子想拽住自己的孙女,还是晚了一步,沈君媃已经夺门而出:“君媃……君媃……” 赫司珩放开景墨染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告诉景墨染:“你先出去等我。” 景墨染没说话,点点头走了出去。 那叫什么事呢?跑过来相亲,结果人家妻子就在面前。 沈老爷子脸上挂不住,吹胡子瞪眼把怨气都撒在赫老太太她们身上::“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之前跟我说已经打发了。” 赫司珩娶妻冲喜这件事豪门圈里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要不是赫老太太赫夫人两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说,赫司珩醒过来之后已经把那个女的打发了。 今天他才不会带着她的宝贝孙女过来自取其辱。 赫夫人赶紧站起来,赔礼道歉:“沈老爷子,您稍安勿躁,是已经打发了……” “那怎么还在这里?故意让我带着孙女在这里难堪吗?”沈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当过兵,脾气暴躁起来,谁都拦不住。 堂堂赫家原本不用迁就沈家,奈何这一次确实是他们理亏:“不是,老爷子,我们……” “您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处理妥当的。” 沈老爷子想喷发的火焰已经喷发,赫老太太赶紧把自己的孙子拉过来:“司珩,赶紧……” “赶紧什么?”赫司珩不以为然,仿佛今天这件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赶紧表态呀!”赫老太太急得都跳脚了,今天这件事情传出去他们赫家的百年名声就毁了。 赫司珩脸色沉了沉,真当他是垃圾桶,什么垃圾都往他这里塞吗? 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赫司珩把话撂下了:“我赫司珩只有一个妻子。” 一句话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他现在要去找他的小媳妇儿了。 沈老爷子脸色由白转青,大阳穴上青筋暴起,满腔怒火无处喷射:“你们都听见了吧?” “您消消气,他们根本就没有领证,算什么夫妻呀?” “那孩子脾气大,他就是跟我们两个赌气呢。” “过几天就好了,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即便赫老太太、赫夫人婆媳两个人一直赔礼道歉,沈老爷子还是怒气难消。 赫家怎么了?哪个师傅豪门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今天要不是看在故去赫老爷子的面子上,他绝对不会容忍。 “我告诉你们我家孙女不是嫁不出去非要塞给你们。” 沈家确实没有赫家有钱有权,立足京都百年豪门。 但是该有的骨气还是有的。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沈老爷子最后撂下了一句狠话,扬长而去。 婆媳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把怨气撒在景墨染的身上:“都是那个死丫头,扫把星害了赫司珩!” 他们也不想想,如果没有人家景墨染,赫司珩能活到今天吗? 第31章 你冷静一下 第32章你冷静一下 赫司珩出来去找景墨染,一转角,看着沈君媃一把拉着他的小媳妇儿走了,赫司珩不放心跟了过去。 这个蠢丫头就这么被人家拉走了,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 沈家不是省油的灯,他的小媳妇儿还是个柔弱的小孩子,怎么能对付得了沈君媃? 果然沈君媃把她带到了没有人的角落里,刚想要上去把他家蠢丫头就回来。 沈君媃一句话让赫司珩脚步一顿。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什么时候成苏禾曦了?” “君媃,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景墨染轻轻地靠在墙上,发出长长的叹息,面露愁色。 她从来都没有这么难过,这件事情剪不断,理还乱,根本说不清。 沈君媃急红了眼睛,直跳脚:“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真的是越来越不认识你了?” 景墨染一把按住沈君媃,大声告诉她: “君媃,你冷静一下,听我跟你慢慢说。”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沈君媃捂着耳朵,泪水哗哗的往下流,她不想接受景墨染竟然是赫司珩妻子的事实。 她从小就喜欢赫司珩,崇拜这个成熟稳重优秀的男人。 眼瞅着多年的夙愿就能完成,竟然被自己的至交好友横插一脚。 沈君媃一边哭着一边告诉景墨染,差点给她跪下:“我真的很喜欢赫司珩,这么多年的朋友,算我求你了,你离开赫司珩好不好?” “君媃……”景墨染抿着嘴角,满脸的为难。 沈君媃想不到赫司珩的妻子是景墨染,景墨染更想不到沈君媃暗恋的对象竟然是赫司珩。 沈君媃一直都在国外,按理来说,两个人没有认识的。 “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情不行……” 只要关乎到赫司珩,景墨染也无法理智。 她不是圣母,做不到把自己的心爱之人拱手相让,哪怕这个人是她的朋友。 她不想让步宁愿做一个自私的人。 “你可是景墨染啊。”沈君媃第一次不顾形象的放声大叫,似乎也是这声大叫,让她更理智了一点。 沈君媃慌慌忙忙的拉着景墨染的双手:“我知道,你接近他肯定有目的,只要你不伤害他,我不拦着你。” 景墨染正如她的名字,是一个不染凡尘的人,更不会轻易妥协,她是不喜欢赫司珩。 而且沈君媃之前也听说过,赫司珩取得结婚新娘是苏家大小姐苏禾曦,根本就不是景墨染。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景墨染是带着某种目的或者是为了完成某个任务,才接近赫司珩的。 一个是暗恋多年的人,一个是朋友,沈君媃愿意为两个人做出妥协:“等你办完事之后,你永远消失在他面前,好不好?” 可惜沈君媃只猜对了一半,景墨染依旧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做不到。” 沈君媃第一次像发了疯一样双眸猩红透着怨气,甩开景墨染,她都已经做出妥协了,还想她怎样? “为什么做不到?你又不喜欢他,有什么离不开的?” 或许是这些年景墨染居高临下惯了,沈君媃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吼叫。 又或许是关系到赫司珩,甚至牵扯上了沈君媃,景墨染变得冲动起来。 或者两者都有,她的声音也提高了不少:“你又不是我,怎知我不喜欢他?” “景墨染!”沈君媃双目圆睁,震惊的望着景墨染,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也是她最不想承认的。 宁愿相信景墨染是带着目的嫁给赫司珩,也不愿意相信,景墨染是爱上赫司珩才嫁给他的。 沈君媃发了发了狠劲儿,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恨不得掐进肉里:“景墨染你无情就不要怪我无义,如果让赫司珩知道你不是苏禾曦,会怎么样?嗯?” “你……”景墨染的小脸刷的一下白了下来,现在的她,还没有勇气面对赫司珩知道真相的后果。 “为了他,你要和我反目成仇?” “你还不是照样为了赫司珩,不顾我的感受?”沈君媃哭的更厉害了。 泪珠沾湿她的小脸,弄花了她今天为了见赫司珩,今精心化的妆。 “是我先认识赫司珩的,我们两个十来岁的时候就认识了,从小青梅竹马。” 景墨染无力地后退了几步,她似乎知道沈君媃什么时候喜欢上赫司珩的了。 难怪那么多年,追求沈君媃的人都能绕地球一圈了,她都不谈一个男朋友。 如果论起先来后到,景墨染比任何人都有发言权:“我在我妈肚子里的时候就认识他了,到底谁是后者?” 那时候景墨染的母亲怀孕,赫司珩但母亲也就是现在的赫夫人,经常带着小赫司珩过去探望。 沈君媃摇着脑袋,仿佛现在什么话她都已经听不进去了。 “墨染,赶紧离开他,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留下一句警告,丢下景墨染而且 这个角落里只剩下景墨染后背靠在墙上,缓缓的蹲了下来。 有种看不见的、淡淡的忧愁,就像轻烟般对她包围过来了 为什么偏偏这么凑巧?又偏偏是沈君媃? 换作是其他的人,她都不会这么为难。 现在她能怎么办?离开赫司珩,她做不到。 伤害沈君媃,她也做不到。 当然,还有那个躲在角落里偷听,现在有些失神,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男人。 原本他只是担心那个小孩儿的安危,结果却让他听到了惊天大秘密。 一向稳重,喜怒不形于色的赫司珩,好半天才缓过来。 正在考虑要不要过去讨个说法,结果一探头景墨染连影子都没了:“人呢?” “跑的倒还挺快,等我找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赫司珩嘴角不自觉的勾起,露出前所未有的笑容。 丫头肯定是去停车场等他了,他也不着急,得好好想想,该怎么惩罚不乖的丫头。 结果到了停车场,只有司机和洛谦,景墨染不知去向,赫司珩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她呢?” “啊?”这个问题问的洛谦一脸懵。 “苏小姐,不是跟您在一起吗?” 自从两个人进去到现在出来的只有赫司珩一个人,苏小姐的影子他都没看见。 第32章 偷偷跑去结婚了 第33章偷偷跑去结婚了 “立刻马上去查。”赫司珩全身好像凝结了一层冰霜,气压变得很低沉。 他就不相信了,一会儿的功夫,那丫头能长出翅膀,飞走了。 洛谦神色微怔,他已经很多年没见到怒火中带有不镇定的赫司珩了。 “赫总您怎么了?” “没事……”赫司珩默默的靠在车座子上,似似乎有点疲惫的闭上眼睛。 那个名字,他已经好多年没听到了……这一切会是真的吗? “是。”洛谦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赫司珩,话到嘴边终究没有说出来。 刚抬脚准备要走,却听到赫司珩又说了几个字:“还有景墨染……” 洛谦愣住了,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景墨染”这个名字可是赫少的禁忌 “赫少咱们都查了多少年了,毫无音讯,景小姐恐怕早就……”原以为他放弃了,今天是受了什么打击,又提起来了? “那就去查我身边的这个苏禾曦究竟是何方神圣。” 今天通过两个人的谈话,赫司珩基本上已经确定,他身边的这个“苏禾曦”就是沈君媃。 但是好多事情还没有搞明白,还需要费些日子去查证。 “啊?”洛谦几乎已经确定,今天的肯定是受了刺激。 于此同时,酒醉人间的vip包间里面景墨染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酒杯,小脸红彤彤的。 倒在地上,桌子上到处都是空酒瓶,景墨染醉醺醺的,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赫司珩你这个招蜂引蝶的混蛋,到处沾花惹草。”骂人的话音都不清晰了,咕咚咕咚的继续往嘴巴里灌酒。 “混蛋!”越想越生气,赫司珩那么讨人喜欢干什么? 给她招过来第一个情敌就是沈君媃那种级别的,那以后还了得。 大口喝着酒,景墨染想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不去想这些。 “咣当!”一声巨响, 景墨染吓得浑身一激灵:“谁呀!” 紧接着一个酒杯甩过去,管她是谁?竟然不长眼的过来打扰她? 幸亏赫司珩伸手敏捷,躲了过去,不然那酒杯就直接砸在他脸上,今天就要破相了。 “嗯?”景墨染迷迷糊糊的,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只能眯着一双眼。 跌跌撞撞的往前走,试图看清对方的脸,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在地上。 赫司珩眼睛手快,扶住了景墨染,才免得她摔惨。 小小一个人整个扑在赫司珩的身上,赫司珩担心这丫头又站不稳,摔在地上,一直扶着她的胳膊。 酒已经让景墨染神情有些恍惚,眼神迷离的抬头注视着赫司珩。 醉的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景墨染更没认出赫司珩来:“酒醉人间什么时候来了……来了这么帅的公关?我怎么没见过?” “……”赫司珩原本俊逸的脸颊瞬间黑了下来。 “你经常来这里?” 不然怎么知道酒醉人间有公关?她还没见过! 那意思就是说她见过很多了? 赫司珩克制着自己胸腔的怒火,景墨染继续张牙舞爪都在他怀里放肆:“模样长得挺像赫司珩那个混蛋。” 甚至一双软若无骨的小手,一会儿勾勾赫司珩的下巴,一会儿悄无声息的转移到赫司珩胸膛上蹭来蹭去。 这触感让人热血沸腾,景墨染像个孩子一样的傻笑“还挺有料的,我喜欢……” 借着酒劲上来,肆无忌惮的戳赫司珩的腹肌。 做了她以前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甚至捏着赫司珩的下巴,对着他大放豪词:“把我伺候好了,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保证不会亏待你。” 酒醉人间的经理,在旁边看着,吓了一身冷汗那叫一个胆战心惊。 在京都,谁不知道赫司珩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竟然不知死活的调戏赫司珩?这女的不想活,不要连累他们! 真惹怒了赫司珩,酒醉人间上面的人怪罪下来,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赫少,真是对不起。”经理赶紧跑过来鞠躬道歉,厉声呵斥那些保安。 “你们都是死人吗?赶紧过来把这个疯女人拉开。” 虽然能在酒醉人间包间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但是绝对不会比赫司珩更厉害。 得罪她,顶多失去一个顾客。得罪赫司珩那就不同了, 赫司珩压根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反而饶有兴致的反客为主,勾着景墨染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我可是很贵的哟。” “没关系,我有的是钱,都给你。” 景墨染胡乱摸着自己的包包,不知道在摸索着什么。 她醉醺醺失去神智的样子,落在赫司珩落在反而有些可爱。 赫司珩眯着一双眼睛,在旁边看着,她到底能拿出什么宝贝出来包养他。 下一秒景墨染从包包里拿出一张限量黑卡,拍在赫司珩的胸膛上,一脸傻笑:“嘻嘻……送给你了……” 注视着胸膛上的黑卡,这卡不是一般人就能有的。 赫司珩神色微怔,看样子这丫头真的很有钱!连黑卡这种东西都能拿出来。 这丫头身上还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正想拎着她问个明白。 景墨染再也支撑不住,昏头倒栽赫司珩碗里闭上眼睛睡着了。 接到经理打来的求助电话,曹庚匆匆忙忙赶过来:“赫少大驾光临,曹某人有失远迎。” “曹先生?久仰。”赫司珩一愣,酒醉人间的老板曹庚,之前他也略有耳闻。 来无影去无踪,见过她的人很少,就连赫司珩今天也是第一次见曹庚本人。 据说这个曹庚背后有很强大的力量,是个厉害的角色。 “不敢不敢……”曹庚微微弯腰道歉,眼睛却一直在景墨染的身上。 眼瞅着赫司珩打横抱起景墨染,就要把她带走,曹庚慌慌忙忙上前张开双手拦住赫司珩:“赫少,留步。” 这里可是酒醉人间,怎么能轻易让人把他们墨总带走? 哪怕这个人是京都的天也不行。 不为别人,为了他们的墨总,曹庚赔着笑脸,好言好语的陪罪:“她是我们的顾客,得罪的地方,曹某人在此赔礼了。” “这个是我们这儿珍藏的佳酿,希望您能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曹庚拦着赫司珩,还让手下人拿出了佳酿。 这可是千金难得的珍品。 曹庚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希望赫司珩可以放下景墨染。 把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然这件事情后面就麻烦了。 赫司珩扫了一眼曹庚,满脸带着冷漠:“不用了。” “赫少,您不能带她走。” 既然曹庚敢拦着赫司珩,就不怕得罪赫司珩。 哪怕酒醉人间在进步,开不下去倒闭了,也不能让他们的大boss陷入危险。 赫司珩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小人,心中生疑:“你们几次三番阻止我,是何居心?” 这丫头在这里,应该非同一般吧,不然曹庚怎么会亲自出马。 刚才还好言好语,并不明显,现在都要跟他硬刚了! “曹庚,我带自己老婆回家,不需要别人同意。” “啊?”曹庚当场愣在原地,征征的看着赫司珩 老婆?赫少?墨总? 什么鬼,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一回事?赫司珩怎么就成了墨总的老公了,这事是真的假的? 赫司珩这种角色应该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那就是真的啦! 怪不得最近一段时间墨总怪怪的,原来偷偷跑去结婚了。 我的天呐……这真是一个惊天大新闻…… 第33章 赫少永远的神 第34章赫少永远的神 离开酒醉人间,赫司珩抱着景墨染坐上迈巴赫回家。 睡着之后的小人倒是安分,一路上乖乖的安稳的熟睡。 赫司珩亲自把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景墨染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赫司珩你这个大混蛋。” 这丫头……赫司珩手上的动作一顿,又气又无奈,连睡着了都不忘骂他。 给她盖好被子,赫司珩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 迎面撞上慌慌张张冲进来的洛谦:“赫……赫总……” “查的怎么样了?”赫司珩扫了他一眼,冷漠的坐在椅子上。 “大消息呀!不得了了!” 洛谦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按住自己颤抖的心:“我去查了苏小姐,结果……” 这件事很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洛谦干脆把东西交给赫司珩:“您还是自己看吧,这是我查出来苏禾曦的照片,和咱们现实中见到的苏禾曦完全是两个人。” 真正苏禾曦的照片在眼前,赫司珩只是扫了一眼,并没有表现出多惊讶的样子。 “您早就知道那是假的?不愧是您……”洛谦直接伸出一个大拇指,对赫司珩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查出来的时候都惊呆了,结果他们赫少完全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赫少不愧是赫少,永远的神。 赫司珩依旧冷淡如水,把苏禾曦的照片推到一边去,他更关心的是家里的这个“苏禾曦” “那我身边这个冒牌货查出来了吗?” “没有……”洛谦挫败的低下头,神情低落。 “有一股来历不明的势力帮她掩盖,对方很厉害,隐藏的非常好,而且速度非常快,就没有查到……” 那是一股完全可以和他们抗衡的力量,甚至……超出他们的想象…… 这些洛谦根本就不敢告诉赫司珩,害怕他嫌弃他无能,把他臭骂一顿。 那丫头绝对不是一般人,洛谦查不到也在意料之中。 越是这样赫司珩越想揭开他神秘的面纱,赫司珩突然站起来:“你等等。” 在洛谦疑惑的目光中,赫司珩上楼,很快拿着一个盒子下来。 “赫少?”洛谦一愣,完全蒙住,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他认识那个盒子,里面装的全部都是景墨染小姐的东西,赫司珩绝对的禁忌。 要不是跟在赫司珩身边这么多年,赫司珩对他信任有嘉,根本见不到那个盒子。 赫司珩轻轻地把盒子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玻璃瓶,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的发丝。 那是景墨染小姐百岁的落胎发,赫少一直珍藏着。 赫司珩把它连带着一根长发交给洛谦:“你把这两个拿去做dna对比,动员一切力量,速度越快越好。” 在这个家里面,有长头发又能得到赫司珩重视的人…… 只有一个……洛谦张罗张嘴,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灵光一闪:“赫少应该不会怀疑这个冒牌货是景小姐吧?” “八九不离十。”赫司珩坐在沙发上,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 那是他亲耳听到的事情应该是差不了。 这么多年景墨染小姐对赫司珩重要性,洛谦可能是为数不多知道的人。 他紧紧的捏着手里的东西,仿佛不是头发,而是无价之宝一样小心呵护。 “我这就去。”一溜烟洛谦就没了踪迹。 漆黑的夜色中,赫司珩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呆了很久很久。 时间在他面前都被弱化了,终于他肯站起身来往卧室走去。 床上的小丫头早已进入香甜的梦境中,嘴角露着浅浅的笑意,好像做了什么美梦一样。 赫司珩轻轻的靠近她,嘴角不自觉的露出宠溺的笑容。 你是来找我的,对吗?景墨染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身边早就没了赫司珩的影子。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景墨染只觉得脑袋好像被开了颅,特别疼:“嘶……头好痛……” 景墨染敲着自己的脑袋,希望可以缓解疼痛:“我这是在哪儿?看着挺眼熟的……” “好像是……赫司珩的房间……”景墨染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努力回想。 昨天她只记得赫司珩带着她出去,遇到了沈君媃,然后她心情很郁闷。 就跑到酒醉人间,一个人喝酒…… 再然后……景墨染头疼的厉害,实在记不清发生了什么…… 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景墨染还在努力寻找着自己的记忆,女佣敲响了房门:“苏小姐,您醒了吗?” “进来。” 得到许可之后,女佣才进来:“苏小姐,您醒了,饭午饭给您准备好了,您稍等一下。” 这可是先生走之前亲自吩咐的,谁都不敢怠慢。 景墨染愣愣的坐在床上点着头,等女佣出去之后下床洗漱,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换了一身睡衣。 应该是赫司珩让女佣给她换的吧!毕竟赫司珩不会干这种事情。 她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非常晚了,女佣都睡了,只有一个赫司珩…… 下去之前景墨染没看时间,下楼的时候还以为现在是早上八点。 左顾右盼,环顾了一圈都没见着赫司珩,只有管家泊英带着一群女佣:“赫司珩呢?” “先生出差了,过几天才回来。” “什么时候走的?”景墨染扭着脖子,在四周寻找着钟表。 她想看看现在是几点了?赫司珩一大清早不声不响的走了,是不是说他昨天根本就没回来? “今天一亮就走了。” 话音未落,景墨染也在墙上找到了时钟,特意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现在都已经下午两点了?” 自己都不敢相信,她竟然睡了一天!景墨染不禁有些失色。 以后再难受也不能借酒消愁了,到头来最难受的只会是她自己…… “学校那边怎么办……” “已经给您请假了,您好好休息。”这些事情先生在临走之前都已经吩咐好了。 简单吃了几口,景墨染就放下了筷子, 可能是因为昨天醉酒,今天一大早又没见到赫司珩的原因,景墨染吃东西没啥胃口:“我要出去一趟。” 泊英立马就说:“我帮您备车。” 第34章 囊中之物 第35章囊中之物 咖啡厅里,景墨染随便要了点东西,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等安沁。 这边安沁接到电话,慌慌张张的赶过来,安沁还在上班,穿着黑色的西服,脚下踩着恨天高就来了。 公司最近出现了一些问题,有人挪用公款,墨总该不会是知道了吧?所以找她兴师问罪来了。 安沁一颗心提到嗓子眼里,瑟瑟发抖的站在景墨染跟前。 景墨染不说话,一直闭着眼睛轻轻地揉着太阳穴,安沁吞了吞口水,手心里冒着汗,更不敢主动说话。 等待处置的过程,就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咬她,这简直比直接骂她一顿,还要难受。 安沁实在招架不住,不就是被骂一顿吗?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有什么大不了? “墨总我错了,是我管理不周……” “坐。”景墨染听到声音睁开眼睛,有些疲惫的靠在椅子上。 昨天的酒劲还真猛,加上心里有挥之不去的烦心事。 她现在就像今天的天气一样半阴半晴,压得她浑身难受。 “墨总,您别生气,我管理不周,您怎么罚我都行……”她跟了景墨染那么多年,景墨染越是平静,就证明她越生气。 挪用公款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景墨染肯定饶不了他们。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还是在她管理期间发生的,她难辞其咎,安沁脸色苍白,双腿发颤,今天穿恨天高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哪里敢坐?让她直接跪下还差不多。 “那些人直接送去法办,不是什么大事。” 那些人挪用公款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一直按耐不动是为了收集证据,把他们一网打尽。 没想到,她才刚出来几天,那些人就按耐不住,直接露了马脚。 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迁怒自己最信任的人,因小失大。 安沁激动的差点哭出来,在心里高喊一声:墨总英明! “坐吧,今天不谈工作。” 安沁确认可以才敢坐下来:“啊?哦哦。” 景墨染叹了一口气,面带愁容:“安沁,您谈过恋爱吗?” “啊?”这还是景墨染第一次问她私人的问题,让人猝不及防。 安沁低下头,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这……大学时期有谈过那么一两个……” 景墨染眼前一亮,似乎找到了帮手,毕竟有恋爱经验,总比她这个小白强的多。 “安沁,怎么俘获一个男人的心?” 赫司珩对她没有心思,景墨染是知道的,原本她也不急。 原来想着慢慢培养感情,来日方长,沈君媃突然出现,让她有了危机感,那是从来都没有过的紧张…… 景墨染和沈君媃,他们之间不会敌还好,一旦为敌…… 最终的结果连景墨染都把握不住。 看得出来景墨染今天心情很不好, 有种看不见的,淡淡的忧愁,包围着她:“墨总您是遇到麻烦了?” 景墨染点点头,算是肯定了:“嗯。” “怎么才能快点让赫司珩爱上我?”只要能抢先一步让赫司珩爱上她,沈君媃也没有办法。 她就可以占据主导地位,爱情面前谁都是自私的。 “墨总,属下斗胆问一句,您在赫司珩面前是什么样的?” 伴君如伴虎,说错一句话安沁抿了抿嘴面露难色,注视景墨染半天才敢犹犹豫豫的试探。 “平时是您主动多一点还是他主动多一点?” 景墨染不假思索就说出来了:“好像都是我围着他转……” 大部分都是她主动去找赫司珩,赫司珩对她不冷不淡的。 安沁丝毫明白了什么,一副原来如此,我都懂了的样子:“墨总,您是不是没……没谈过恋爱?” “嗯,是。”她一心搞事业,哪有时间谈恋爱? 点了一杯咖啡,安沁悠哉悠哉细细品味,化身恋爱大神在线教学。 “墨总,我跟你讲这男人跟女人不一样,特别是像赫司珩这种有权有势还帅气多金的这种,追他的女人肯定不在少数。” “高的、矮的,性格的、清纯的什么样的美女,他没见过?” “言之有理。”景墨染点点头,不否认这一点。 赫司珩不缺女人,想要什么样的,哪怕是男人,只要他想勾勾手指就行。 “想吸引他就要与众不同。”安沁一拍手,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 “您天天围着他转,跟那些巴结他缠着他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好像没有区别。”景墨染继续点头,她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些 安沁满脸崇拜的目光,毫不保留的落在景墨染身上。 她人生最大的追求就是成为景墨染这样的女强人。 实在无法想象,景墨染倒追是什么样的场面,墨总怎么能自甘堕落? 身为一名合格的助理,安沁必须点醒景墨染:“就是啊墨总您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倒追?倒追会让他觉得你很廉价,更不会在意你,更别想别的了。” “所以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欲擒故纵,让他看得见摸不着,天天想着。” “嗯?”景墨染微微锁眉,还能这样? “赫司珩这种人已经习惯了众星拱月,突然有一个人站出来对他一点兴致都没有,什么事都跟他对着干,肯定会引起他的注意。” 胸有成竹的安沁环抱着双手,靠在椅子上。 说白了这种手段,就是利用了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的性子。 习惯了被人追捧,突然有人站出来跟他对着干,冷着他。 男人的自尊心就会受到打击,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这个要多久?”原本看到了一丝希望,现在景墨染又像瘪了气是气球。 她想要赫司珩立刻马上爱上她,怎么办? “墨总,欲速则不达,感情要慢慢培养。” 墨总雷厉风行,安沁能理解,但是感情是不能急。 “我向你保证,这招绝对比你之前倒追,有效。” “那好,我就信你这一次。”好像她除了相信安沁之外,没有其他办法了。 那就回去试试,也不是什么 安沁冲着景墨染眨了眨眼睛,拍着胸脯保证:“相信我赫司珩就是您的囊中之物。” 第35章 成了我的人,想跑 第36章成了我的人,想跑? 在结果出来之前,赫司珩一直没有回来,成心躲着景墨染。 直到洛谦拿着监测结果回来,赫司珩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迫不及待过:“怎么样?” “结果出来了吗?”洛谦把报告放在赫司珩的办公桌上。 不得不感慨一句:“对比结果完全一致,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赫司珩眉眼弯弯,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了。 洛谦也替赫少感到高兴:“恭喜赫总,景小姐终于回来了。” 赫司珩特意强调:“以后叫夫人。” 洛谦一愣,是该改口了:“是。” 拿着桌子上的检测报告,赫司珩怎么看都看不够。 等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好久,好久…… 其实他听到两个人对话之后,就相信小丫头是景墨染,只是他还需要一个确切的证据。 小丫头是喜欢他的吧?赫司珩嘴角勾起不自觉的小脸:“小没良心的,终于知道来找我了。” 这些天的相处,赫司珩宠溺的摇头,装得倒还挺像……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赫司珩眸中的光突然黯淡了几分。 为什么这么多年音信全无,就连他一点消息都没查到。 突然又变成了苏禾曦,嫁给他? 其实也没关系啦,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 正想汇报一下工作的洛谦,突然赫司珩在他面前站起来。 洛谦一愣:“赫总您干什么去?” 赫司珩满脸笑意的拍了拍洛谦:“下班回家。” 下班……洛谦愣愣的看了一眼手表,现在还不到五点啊! 居然下班……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啊! 赫司珩可是个工作狂魔,不让你加班到吐血就不错了! 景墨染回来,赫总不理智但是她必须要理智:“可是晚上还有个应酬……” 赫司珩大手一挥:“推了。” 多么简单的一件事,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见到景墨染。 恨不得飞到她跟前去,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都靠后排。 洛谦:“……” 以最快的速度飞到早梅园,转了一圈都没发现景墨染的影子。 一把拽出泊英:“她人呢?没回家吗?” 泊英瑟瑟发抖的指了指楼上的房间:“回来了,一直都在卧室。” 赫司珩甩开泊英,直奔楼上。 泊英:“……”我做错了什么?我真的一点都不难过…… 站到他们卧室门前,赫司珩用激动到发颤的手,打开门。 竟然空无一人,赫司珩一愣:“没人呀。” 小丫头竟然没在他们的房间,难道…… 转头,赫司珩进了之前给景墨染准备的房间。 推开门,可不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小丫头嘛。 翘着两只白静的小脚丫,趴在床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逗的她哈哈大笑。 看都没看他一眼,赫司珩深呼吸一下,第一次感到紧张。 走到她旁边坐下,轻轻地拍了拍她:“小丫头,你没看见我回来了?” 回答赫司珩的只有景墨染的放生大笑:“哈哈哈……” 他竟然被忽视了?赫司珩微微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究竟看什么好东西,让她看都不看他一眼。 “好看吗?” “好看,这身材,完美男神。”景墨染的小脑袋连连点头。 故意对着手机屏幕,擦了擦口水,两眼放光一脸花痴的看着明星男神。 赫司珩老脸一沉,变了颜色,一把手夺过景墨染的手机扔到一边,紧跟着按住景墨染的肩膀。 自己庞大的身躯附在景墨染身上,死死把她按在自己身下。 “赫司珩你干什么?还给我。”景墨染蹬着小腿,没敢用全力挣扎,免得真把赫司珩踢下去。 不过赫司珩的力气是真大,大手逮着她的小胳膊,动都动不了。 “你放开我。” “除了我,你谁都不准看。” 赫司珩一只手按住景墨染,另一只手顺着自己白色的衬衫上排列的扣子,从上到下,一颗一颗的解开。 古铜色的肌肤,结实的八块腹肌,完美的人鱼线……一览无余,全部呈现在景墨染眼前。 “你……”脸蛋儿不自觉的泛起一丝红晕,景墨染吞了吞口水,忍住一定要忍住! 不能这么快就被敌人攻破堡垒。 赫司珩并没打算轻易放过景墨染。 大手抓着她的一只小手,直接放到自己的腹肌上,蹭了蹭。 被氛围感染,赫司珩眸中黯淡,嗓音也变得沙哑。:“手感如何?” 这……这谁顶得住?景墨染血压直线飙升,想收回自己的手,却被赫司珩死死按住,动都动不得。 “男……男女授受不亲,你放开我。”景墨染自己都没主意她声音都变了,温柔中带着羞涩,娇滴滴的吗 落入赫司珩眼中充满了诱惑,他轻轻俯身,薄唇贴在景墨染粉嫩的小耳朵上,故意吹气。 暖暖的风带着薄荷的清香,刺激着景墨染。 “之前赖在我身上招惹我的的人不是你吗?现在让我放开你?是不是有点晚了?” “那是之前,不是现在。”景墨染一双小手轻轻阻在赫司珩胸膛,小脸红彤彤的不敢直视赫司珩。 生怕自己顶不住诱惑,反客为主…… “这里是我的房间,请你出去。”赫司珩带着惩罚性的咬着景墨染的耳朵。 赶他走?这辈子都别想! “这里是我家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他现在就想带着她身上,别的地方都没兴趣。 景墨染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我搬出去还不行吗?” “你敢!”瞬间赫司珩脸上封了一层冷霜,说话声音反而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成了我的人,想跑?” 废话不多说,干脆霸道的堵住景墨染的嘴,狠狠地吻了上去,两人嘴唇触在一起:“唔……” 一种触电般的畅快感觉立刻传遍了景墨染全身,她差点缴械投降。 进了他的家,成了他的人,还想跑?门?窗户都堵死,还想有门? 景墨染双眸乌灵闪亮,想故意气赫司珩,谁让他那么用力按着她。 “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你就是你,我就是我,我们之间只有利益关系,没有任何情感纠纷。” 赫司珩眸中的光沉了下去,心中的怒火也“腾”地一下子。 利落的按住景墨染的小脑袋,脖子完全暴露在赫司珩眼前,成了他的猎物。 是那么的洁白无瑕,勾的赫司珩喉结滚动,眸中的火烈了几分。 对准景墨染的脖子,一口咬下去。 “嘶……”景墨染一声长吟,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赫司珩……痛……” 赫司珩恋恋不舍的松开景墨染,白皙的脖子上烙上了一颗小草莓。 赫司珩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的露出笑容:“身上烙上我的印记,就是我的人。” “一个不够,还可以在多几个。” “不要……”景墨染拒绝,脖子上现在还有火辣辣的感觉。 小脸蛋儿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的,红的滴血。 赫司珩捏着她的下巴,手指轻轻摩擦:“现在知道你是谁的女人了吗?” 景墨染身体微微颤抖,赌气的把小脸扭过去:“不知道。” 下一秒,就被赫司珩强势的堵住了嘴:“唔……” “没关系我慢慢告诉你。” 好半天,赫司珩才给景墨染喘息的机会,不过就那么一会会儿,又逮住景墨染的娇唇。 “唔……”景墨染很生疏,不知道怎么办。任由赫司珩一下一下吮吸。 渐渐的两人都动了情,景墨染感觉自己都要被吸干了! 意乱情迷之间,景墨染感到身上一凉,让她清醒了许多。 望着眼前的男人,全身轻飘飘的,眼瞅着最后的衣物就要败在赫司珩的手里了,景墨染最后的理智也会来了。 挡住赫司珩的大手:“别,你身上还有伤。” 赫司珩一愣,不愿意放开景墨染:“已经好了。” “那也不要,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真到这个时候了,她反而害怕起来,她不要,她不敢,景墨染摇着头挣扎,小手推阻着赫司珩。 “赫司珩,你不要乱来。” 看着她身上的鞭痕,他迟疑了一会儿,其实已经好了,但他不愿意伤害,忍着身上的不适,松开了景墨染跑到浴室冲了半天的凉水澡。 出来,看着还在床上愣神的景墨染,第一句话就是:“药呢?” 景墨染没说话指了指床头的柜子,赫司珩从里面取出药膏,朝着景墨染走过去。 察觉到赫司珩的意图,景墨染也没有拒绝,乖乖趴在床上。 等待赫司珩带打亲自擦药,时不时的偷看一眼赫司珩,带着少女般娇羞。 “用这样眼神看着我,是想让我对你做点什么吗?”该死的女人不知道她那样很诱人吗? 他刚洗完凉水澡,这一次她在勾引他,他可不会放过她。 景墨染:“……”还是乖乖趴着吧。 赫司珩今天是怎么了?对她的态度突然就变了,不会是因为他看帅哥,单纯的吃醋了吧? 景墨染悠悠开口喊他:“赫司珩?” “嗯?” “我饿了。”景墨染侧着身子望着赫司珩。 大手落在景墨染的头上,赫司珩露着宠溺的笑容:“乖……等会儿……” 赫司珩把药膏放在床头桌上,景墨染才发现赫司珩的手指那么好看,节节分明。 还没缓过来,赫司珩站起来,出去了,不一会儿,他手里端着饭菜回来啦。 景墨染怔怔的看着他,赫司珩亲自给她端饭? 在她印象中赫司珩从来不会干这么活,今天他是怎么了?吃错什么药了? “张嘴。”温柔的宠溺中还带着霸道,换作哪个少女不爱?景墨染也不例外,鬼使神差的张开嘴,享受赫司珩的喂食。 第36章 欧煜封 第37章欧煜封 人逢喜事精神爽,景墨染坐在工位上望着窗外,满脑子都是赫司珩。 宠她的时候又撩又迷人,特别是那一身腹肌…… 只要一想,就让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从今天一早上开始,就是一副痴痴的样子,云水瑶实在看不下去,拍了拍景墨染 “想什么呢?春光满面的有什么好事发生?” “没有啦。”景墨染不自然的理着头发,掩盖心里的羞涩。 “走了,咱们去吃午饭了。”好在云水瑶也没有继续问下去,拉着她往外走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我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这么神秘?”话虽这么说,但是景墨染还是跟云水瑶走了。 自从来到这里上班,同事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工作上,加上景墨染每天冷冰冰的,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就没人愿意搭理她。 毕竟景墨染和她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有共同话题。 也就只有云水瑶,每天算得上朝夕相伴,愿意和景墨染结伴而行。 “京都大学?你确定吗?”有没有搞错呀?景墨染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学校的大门。 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云水瑶拉进来了。 人来人往的都是青春洋溢的大学生,她们两个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没错啦。”云水瑶拍着景墨染的肩膀,脸上洒着笑容,非常胸有成竹。 “这里的饭特别好吃,最主要的是便宜,像咱们这种可怜的打工仔,哪有钱去高档餐厅吃饭?” “公司不是有食堂吗?”让她和学生们给学生食堂,特别是还穿着工服,实在有些别扭。 “偶尔换换口味嘛。”说话间云水瑶已经把景墨染拉到食堂。 “待会儿保证让你惊艳。” 话都这么说了,景墨染再抗拒就显得有些矫情了,和云水瑶两个人各打了一份饭,景墨染突然注意到学校的水吧。 今天下了雪,外面天寒地冻,结上了一层冰,冷飕飕的,让人想喝杯奶茶,暖暖身子:“我去买杯奶茶,你要和吗?” “我想和珍珠奶茶。” “好。”景墨染拿着手机就去了。 两杯热乎乎的奶茶,刚到手,一转身和后面的人撞了个满怀,两杯热腾腾的奶茶,全都泼在后面男生身上,染湿了他的白衬衫。 “不好意思。” 那可是两杯滚烫的奶茶,景墨染一愣,把奶茶杯子扔下,拿出纸巾想去帮他擦擦:“你没事吧?” 欧煜封身边的小弟一把推开景墨染大声呵斥:“没长眼呀!你知道你撞的是谁吗?” 察觉到这边有异样,云水瑶放在手里的筷子,跑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完了完了,这下可惹上麻烦了,景墨染连连道歉眼神中充满了诚恳:“对不起我真没看见你,我带你去医务室处理一下伤口吧。” 这次欧煜封他们倒是没有拒绝,两个小弟一左一右搀扶着欧煜封。景墨染、云水瑶跟着他们后面来到医务室。 医务室里面,欧煜封懒散的躺在病床上看上去痞里痞气,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白衬衫的扣子解开。 可以明显看到他腹部被热奶茶烫的通红。 欧煜封浓浓的眉毛紧紧的皱着,被烫伤之后变得更加暴躁。 医务室的小护士稍有不慎,欧煜封就是一阵狂吼:“轻点疼死老子了。” 医务室的小护士看上去年纪不大,被这么一吼,更加慌张,手忙脚乱的手抖得更厉害。 伤口的疼痛让欧煜封如同火山喷发,怒火突突往外冒:“你会不会处理伤口呀!不会干脆滚蛋。” 吓得人家小姑娘推到旁边瑟瑟发抖,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景墨染扯了扯嘴角,走到从小护士手里接过棉签和药瓶:“我来吧。” 是她不小心烫伤人家的,于情于理都应该跟人家赔礼道歉。 就算是再霸道,再冷漠景墨染别懂这一点。 病床上的欧煜封瞅了一眼景墨染,不屑的笑了一下:“你会吗?” 这个问题,景墨染并不想回答,默默的走过去,慢慢的帮欧煜封上烫伤药。 行云流水般娴熟的动作,看上去让人赏心悦目。 药膏接触到肌肤冰冰凉凉的,欧煜封有些舒适的往后一仰,闭上眼睛躺在枕头上,安心享受:“还不错。” 没看出来,这小姑娘还有两下子,欧煜封勾起坏坏的笑容。 睁开一只眼睛,偷偷撇了一眼景墨染,白皙无暇的小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全神贯注的给他擦药,那样子,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魅力。 等到景墨染给他上完药,好不容易有了这么有趣的猎物,欧煜封才不可能请你放过她。 欧煜封坐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景墨染:“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乌黑漆亮的眼睛望着欧煜封:“我不是故意的。” “所以呢?”欧煜封眉梢挑起,故意咬着下嘴唇,全身放荡不羁,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景墨染也不罗嗦,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卡交给欧煜封:“这个卡里有一万块,给你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一个烫伤就赔偿一万块钱,可以说是一笔不小得赔偿,景墨染希望可以花钱消灾。 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 欧煜封一笑,满脸的鄙夷嘲讽,直接把卡扔在地上:“一万块你打发叫花子呢?” “那你想怎么办?”景墨染在心里一直告诉自己,是自己不小心弄伤了人家。 应该给人家赔礼道歉,只要人家提出的要求不过分,都该尽量满足。 欧煜封炙热的目光一直盯着景墨染。 小小的一个人,发育的却这么好,一看就是很美味的猎物,欧煜封舔了舔嘴角。 被他看的很不舒服,景墨染正想要开口反驳。 耳畔传来欧煜封透着邪气的声音:“一百万,小爷我就大发慈悲,饶你一马。” “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景墨染差点吐一口老血。 虽然她不缺那一百万,但是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这兔崽子明显就是在讹人。 “知道你没钱。”况且她的目的也不是钱,欧煜封一副大爷似的,躺在床上。 仿佛地下的人都是蝼蚁,他就是天神,给众生恩惠:“小爷我也不是不近人情,你留下来伺候我,小爷满意了就放过你。” 想和他攀上关系的人都能绕地球一圈了,能留在他身边,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这么好的机会就摆在她面前了,相信她是不会拒绝的。 欧煜封环抱着双手,一副胸有成竹,好像景墨染已经答应他的要求了。 下一秒,好像有一盆从天而降的冰水直接从他的头顶泼下来。 “你想得美!”景墨染气急败坏的瞪着他。 这小子看上去连20岁都没有吧? 就有这么肮脏龌龊的思想,小小年纪好的不学学一堆坏的。 如果她是他的长辈,今天一定拿根棍子,好好教育教育他。 气急了,景墨染看着地上刚才自己给他的银行卡都来气。 恶狠狠的踢了一脚,把卡踢了欧煜封病床旁边:“就这么多,爱要不要。” “站住!”欧煜封躺在病床上,一个眼神,示意他的两个小弟。 齐东和陆南两个人就像两座大山一样挡在景墨染的面前,阻止她的去路。 景墨染整个人沉了下来,眸中露着冷气:“怎么要打架吗?” 就这俩不入流的玩意儿,就跟两个蛋似的,她想怎么锤就怎么锤。 这俩不知死活的,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靠近,在景墨染面前亮出拳头。 想着怎么教训她才能得到欧煜封的赞扬,景墨染没了耐心一伸手,轻而易举给齐东来了一个过肩摔。 疼得他躺在地上嗷嗷叫,旁边的陆南看的一愣一愣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轮到他了。 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到腹部疼的难受,躺在地上起都起不来:“哎呦……哎呦……” “就这?”景墨染摆出胜利者的姿态,只是两个蝼蚁。 自己一个人闯荡在外,这么多年,什么凶神恶煞,魑魅魍魉她没见过? 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拦她的去路,景墨染撇了一眼气得脸黑的欧煜封,算是一种挑衅。 “一群废物!”欧煜封大声怒吼,能感觉到他的肺已经气炸了。 “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他刚才看的清清楚楚,这两个人完全被碾压,一个回合都没有,就被人家撂倒在地,起都起不来了。 云水瑶就像是个局外人,一直在看戏,这出好戏让她的怔怔地,最后还是景墨染把她拉出医务室。 第37章 偶遇 第38章偶遇 旁若无人的景墨染阔步往前走,云水瑶一路小跑才能跟上景墨染的步伐。 在她旁边又是鼓掌,又是竖大拇指:“你刚才好威武,好霸气。” 望着天边的云彩憧憬,如果自己也有这么好的身手,就不会从小被人欺负了。 “还好还好。”景墨染依旧面无表情,他也很无奈。 原本就是她理亏不应该动手打人,谁让那群人不知死活的羞辱她? 那卡里有一万块钱,医疗费给的足足的了。 一转眼,云水瑶又想到了糟糕的事情,没了精气神:“只是你摊上大事儿了,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谁呀?”说实话景墨染心里面也好奇,那人究竟是谁呀? 那么不可一世,说话蛮横无理,长的挺帅的,全身露着一股邪气。 “我刚才慌忙中没想起来,现在才想起来,我之前见过他一次,他就是鼎鼎大名的欧少欧煜封。”说着欧煜封的名字,云水瑶整个人都变了一副模样,按着胸脯提心吊胆起来。 “欧少?”能当得起一个“少”字,肯定又是富家子弟了。 “就是我们京都五大豪门赫、陆、慕、欧、花,欧家的长孙。”云水瑶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细数。 这五个家族,随便提起来一个,就是不可亵渎的存在。 所拥有的资本财富,是平常人难以想象的,景墨染今天彻底得罪了他,云水瑶非常担心。 “你是不知道,他仗着家里有钱,是出了名的校霸,睚眦必报,谁也不敢惹。” “哦,没事。” 还以为是多厉害的角色,景墨染心里有一杆秤,欧煜封是什么样的人掂量掂量就知道了。 不过就是个仗势欺人的小混混,根本成不了气候。 云水瑶可不这么想,她认为景墨染是完全不了解欧煜封的为人,才意识不到危机的存在, “你今天把他的人打了,肯定找你麻烦。”云水瑶已经能想到以后景墨染可能会处处受针对。 从云水瑶眼神中看出了担忧,景墨染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个人是没有心情再回食堂吃饭了,干脆从超市买点零食回去吃。 总算熬到了下班,景墨染随手把文件丢在抽屉里,提上包包就打算跑路。 云水瑶手疾眼快一把抓住景墨染,满怀期待待笑容看着景墨染:“咱们去逛街呗。” 云水瑶也没什么朋友,除了问景墨染之外,她也不知道去找谁。 偏偏景墨染自从来了之后对人对事都很冷淡,很少能从她的脸上看出其他的表情。 见景墨染不说话,云水瑶又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最近工作忙,我已经好久没有放松一下,出去逛街了。” 原本已经做好被她拒绝的心理准备,没想到景墨染竟然答应了。 云水瑶瞬间开心到飞起,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京都最繁华的商场。 到了商场,作为京都最繁华的地方,有篮球场一般大的城市。 货架上陈列着各种零食薯片,辣条,爆米花外国的进口的,应有尽有。 作为一个零食爱好者,景墨染看着它们就走不动道,大包小包拿了一堆。 看的云水瑶目瞪口呆:“你……” 真看不出来,高冷女神竟然喜欢吃这些东西,和个孩子一样。 不,好像比孩子都要贪吃,眼瞅着购物车就要被装满了。 景墨染也察觉到云水瑶一直在看着她,不明所以的值了,直购物车的零食:“你要不要也来点?” “不了不了……”云水瑶聊着脑袋拒绝,她对这些零食并不感兴趣。 “我还是想去看看衣服。” “好,我们上前吧。”景墨染这才停止自己疯狂的购物,推着购物车去结账。 刷卡之后填了个地址,让他们直接送到家里去,省的她大袋子,小袋子提一堆。 离开超市到了二楼,这次变成脱缰野马的人是云水瑶,琳琅满目,五花八门的衣服简直就是购物者的天堂:“哇塞……” 一不做,二不休,云水瑶拽着景墨染进了一家实体店:“同桌好不好看?” “好看。” “这件呢?” 云水瑶又拿了一件衣服,景墨染还是同样的回答:“好看。”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都要去试一下。” 云水瑶美滋滋的挑选着衣服,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放开自我逛街了。 云水瑶看中的衣服都让店员给她找了一件尺码,她一个人都快抱不过来了。 再看看景墨染手里空荡荡的,一件衣服都没有:“你不去试试吗?” 景墨染摇着脑袋:“没我喜欢的。” 这种款式造型单也没啥设计感的衣服,向来她看都不看一眼。 “那你爱看看,我先去试。”衣服虽然不重,但是多了云水瑶也有一点抱不住,赶紧跑到试衣间去。 “嗯。” 云水瑶见到试衣间,景墨染感觉到手机在震动,翻出来一看,赫司珩竟然给她打电话了。 这还是他们两个在一起,赫司珩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景墨染嘴角已经不自觉的笑起来了 “在哪?”电话那边,那么熟悉,那么磁性的声音传来。 “我在商场逛街。” “稍等。”赫司珩简单说了两个字,只是片刻的功夫,景墨染手机上就发来了短信。 赫司珩直接给她转来了一百万。 “我给你转了点钱,喜欢什么随便买。” 又霸道又宠溺,哪个女孩子不心动?“不够再跟我要,不用给我省钱。” 景墨染:“……”她就买点吃的,撑死了,也用不了这么多呀。 不过说这些话的赫司珩,感觉好帅,景墨染莞尔一笑,心里甜蜜蜜的,感觉好幸福…… 看来安沁的办法挺管用的,这药效,实在是太有用了,景墨染自己沉浸在幸福中,云水瑶要是换完衣服出来了。 “我先逛街,回头跟你说。” 景墨染匆匆忙忙挂上电话,走到云水瑶旁边,看她手里一件衣服都没有:“怎么了?都不合适吗?” 云水瑶面露难色,双手挽着景墨染的胳膊,小声的告诉她“太贵了,一件衣服要3000多块钱……我一个打工仔,哪来的那么多钱呀?” 喜欢是真喜欢,就是买不起,云水瑶回头恋爱不舍得看着墙上的衣服。 顺着云水瑶的目光,景墨染看了一眼墙上的裙子,是挺适合云水瑶气质的。 唯一不好的就是对于云水瑶来说贵了。 两个人竟然遇到了主管花惜筠和方绮梦,很明显她们两个也是来逛街的。 “呦呵,这不是我们同事吗?”方绮梦也不知道是跟谁学来的,一张尖酸刻薄的嘴脸。 谁都瞧不起,恨不得把眼睛放到天上去。 “真是巧了,也来逛街?”方绮梦瞅着景墨染、云水瑶两人的眼神满满的嘲讽。 她干脆说遇到她们两个真晦气,来的更直接。 相反,花惜筠笑了笑倒是很友好的样子:“试了那么多衣服,没喜欢的?” 方绮梦一个白眼,恨不得翻上天去:“我看是没钱买不起吧?” “买不起就不要试,弄脏了让人家怎么卖?” “谁说我买不起?我是没看上。”被揭了老底,云水瑶气的一双小脸通红。 “好了好了,都是同事,别为了点小事吵起来。”花惜筠美目弯弯,温柔的笑着,站在两个人中间打圆场。 “这里没喜欢的,可以去别的地方看看。” 方绮梦立刻提议:“我知道楼上有家店,衣服特别好看,咱们去看看。” “不了。”跟方绮梦这种人我去楼上,还不知道她脑子里打什么坏主意。 花惜筠直接拉着云水瑶往楼上走,不给他们任何反驳的机会:“走吧,走吧,别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同事。” 第38章 白珀的首席执行官 第39章白珀的首席执行官 就这样景墨染两个人跟着花惜筠她们上了楼。 一整个楼层,只有一个服装品牌“白珀” 四个人以上的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员朝着他们鞠躬,面带微笑把四个人欢进去:“欢迎光临白珀,里面请。” “哇塞……”云水瑶眼前一亮。 这个品牌她原来也听说过,那可是奢侈的代名词,行走的金钱。 没年薪百万的工资都不敢踏足这里,今天她竟然也能站到白珀里面。 服务员带你四个人坐在店里真皮沙发上,另一个服务员马上端来了果汁、咖啡、奶茶等供几个人挑选。 在这安静舒适的店里,享受最高端的服务,好几个服务员围着她们,那就直接微笑:“几位小姐,有喜欢的都可以试一下。” 只有第一次来这里的云水瑶,坐在这里浑身不自在,一直和这里的互联网道歉:“谢谢。” 方绮梦、花惜筠两个人都在服务员的办公室去试衣服了。 白珀的服务员拿了两条裙子到云水瑶面前:“小姐您要不要试试这件?” 真好看……云水瑶摸了摸裙子,摸上去的触感、质量,实在是让人心动…… “我也去试一下。” “好。”都去试衣服了,景墨染自己坐着也无聊,站起来,在店里随便逛。 后面一个服务员一直跟着她,时不时的拿出一件衣服问:“小姐,您有喜欢的吗?” 扫了一件衣服,并不怎么让她心动,景墨染摇了摇头:“我随便看看。” 一看这位就比那三个人难惹,服务员也没有再说话,小心翼翼的跟在景墨染的后面。 突然,景墨染的目光落在店铺正中央透明橱柜上,里面的模特穿着一款男士风衣。 这件衣服版型非常好,如果穿在赫司珩身上…… 服务员瞬间眼前一亮,一路小跑,拿出另外一件风衣:“小姐您真是好眼光,这件大衣是山羊绒的,和这件女款的大衣是情侣装。” “都是我们白珀的首席执行官亲手设计,全球限量,咱们店里只有您看到的这两件。” 如果她今天能把这两件衣服卖出去,那么这个月她的业绩就不愁了。 但是想想服务员就更来劲,殷勤的又拿过来两条裙子:“喜欢我帮你找条裙子,搭配穿上您看看效果。” 景墨染想了想,把衣服接了过来:“好。” 试试也无妨,如果感觉可以,正好买一套情侣装。 景墨染拿着衣服前脚刚进了试衣间。 紧跟着,方绮梦端着一杯咖啡跟着景墨染进去,她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一丝狡诈:“新来的,我帮你拿了杯咖啡。” 景墨染转身看着方绮梦,她可不认为两个人关系有多好,她这么会这么好心?给她端咖啡进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果然,没等到景墨染接过咖啡杯,方绮梦自己把一整杯咖啡泼到自己身上,洁白的裙子,瞬间被咖啡渍浸染。 咖啡杯被无情的摔在地上,方绮梦一声尖叫:“你干什么?” 闻声,花惜筠和云水瑶都过来看这边的情况,身后还跟着两个服务员:“怎么了?” “你怎么搞得?我好心给你送咖啡进来,你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泼我一身。” 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受害者,方绮梦伸着脖子怒骂景墨染。 “你知道这条裙子有多贵吗?” 景墨染:“……”好一场恶人先告状。 一向喜欢打圆场的花惜筠,立马站出来安抚方绮梦“行了,绮梦他不是故意的。一条裙子而已,买了不就行了吗?多大点事?别伤了,咱们同事之间的和气。” 这一番话不是方绮梦想听的更不是景墨染想听的。 确是这里服务员最想听到的话,这条裙子非常的昂贵,可不是他们几个小服务员能赔得起的。 有机敏的店员,已经把他们的店长请过来了。 店长拿着移动poss机,面无表情走到景墨染旁边,官方的语气十分冷淡,没有一丝温度:“这条裙子18万,小姐您是怎么支付?” “是她自己用咖啡泼的,凭什么要我赔?”景墨染环抱着双手,没有半点要出钱的意思。 “明明是你用咖啡泼的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方绮梦像一条喷火的恶龙,冲着景墨染咆哮。 刚想着上去打她一巴掌出气,看这个人不爽很久了,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反正她现在是受害者,怎么着都行。 中途却被花惜筠拦了下来。 这次花惜筠看着景墨染眼神严肃了许多,语气变得生硬:“大家都是同事,你要是拿不下钱来,我们可以帮你,但是你不能随便攀污绮梦。” 长这么大,云水瑶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瑟瑟发抖的拉着景墨染的衣角:“怎么办……” 18万呀!什么样的家庭条件能花18万买一件衣服? 况且他们两个只是打工仔,18万干脆把他们两个卖了得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果然没好事。 这两个人邀请她们逛街,就是为了给她下套,景墨染冷笑,她可不是好惹的。 刚才方绮梦想要打她一耳光,没打成,景墨染反手就给了方绮梦一耳光。 “啪!”的一声,快准狠。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白珀的店长、花惜筠,连同方绮梦本人在内都懵了。 “你爸妈既然没有教会你怎么做人,那就让我来教教你。” 平时的景墨染对所有人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现在都她更是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冒着冷气,动冻的所有人瑟瑟发抖。 “对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会报警处理,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拿这个咖啡杯去化验,上面根本就没有我的指纹,这就是铁证。”景墨染指着地上被摔成两半的咖啡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景墨染眸中透着杀气,最后落到方绮梦的身上:“你是个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18万……” “加上你构陷我,好好想想你得做坐几年的牢。” 景墨染一字一顿,让方绮梦脊背一凉,浑身发颤:“你……” 煞白的脸咆哮起来,做着无谓的挣扎,显得更加狰狞:“是你弄坏的,要坐牢也是你去,凭什么抓我?” 几乎是所有人都围在这里,就连门口进来人都没察觉到:“这里发生什么了?怎么这么热闹?” 来人大约二十八岁,穿着高跟鞋更显身材高挑,浓眉大眼,椭圆形的脸上有两个小酒窝,皮肤细白,头发盘绕着,当她走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着一股玫瑰花的香味,那是成熟女性的魅力。 店长吓的一愣,赶紧上去迎接:“代总……您怎么突然来了?” 白珀的首席执行官——代恩诺,最近过来视察工作,京都大大小小的店铺,她都要走一遍。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今天出现这种情况下过来,店长内心欲哭无泪。 只能一五一十的把刚才的事情叙述一遍。 她这一次过来不光是为了视察工作,后面还有赫司珩,代恩诺想带他过来谈谈合作。 为了这次合作,还特意把把安沁拉过来帮忙。 这下好了,竟然撞上了这档子的事,代恩诺脸色当然不会很好看,皱着眉头:“你们怎么回事?” 第39章 赫少夫人 第40章赫少夫人 赫司珩的到场,让所有人心脏砰砰砰跳的飞快。 这可是赫司珩!他们英明神武的赫总,在公司逢年过节也只能远远的望一眼,现在然就在他们的眼前,云水瑶激动的抓着景墨染的手。 京都的帝王,京都的天,云水瑶做梦都想不到,有生之年能近距离接触他。 花惜筠眼前一亮一路小跑到赫司珩的跟前儿,小鸟泛起红晕娇羞的看着赫司珩:“司珩哥哥……你怎么也来了。” 景墨染:“……”怎么又来了一个咯咯咯?都是鸽子吗? 原以为这个花惜筠善良大方,没想到……都是装出来的, 不光是景墨染心里不舒服,云水瑶心里面也发酸。 花惜筠不但是她们的主管,更是京都五大豪门花家的千金,好像还是赫少把安排她做主管的。 真让人羡慕,好妒忌,如果自己也能到赫司珩跟前凑近乎该多好呀? 花惜筠得意的把头扬起来,享受着别人对她羡慕的目光。 冷若寒池的赫司珩就像根本没看到他这个人一样,直接越过花惜筠,来到景墨染的身边。 大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还欺负你了?” 在门口就能听到里面的动静,刚才也听到这里店长的的叙述。 小丫头肯定是受委屈了! 想到小丫头被人欺负,赫司珩脸色沉了下来,整个人身上散发着能把人生吞活剥的戾气。 “嗯,不算了……”景墨染不屑一顾的瞅了一眼方绮梦。 这种货色还欺负不到她的头上。 反倒是赫司珩身边跟着的代恩诺,更让景墨染在意:“你怎么在这里?还跟着漂亮姐姐……” 那乌溜溜的小眼儿想撇代恩诺,却又故意把目光甩到一边去,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 那小模样落到赫司珩眼中只觉得可爱,水嫩的小脸,让赫司珩实在忍不住伸手去捏一捏:“瞧你这小模样,又吃醋了?” “我才没有。”景墨染死鸭子嘴硬,她才没有吃醋,就是不承认。 “我是在工作了。”赫司珩无奈的笑着,眼眸中含着宠溺抱住景墨染。 这上辈子是醋缸子做的小媳妇儿,可气不得,得哄着。 单手环抱着景墨染等腰身来到代恩诺跟前:“代小姐,安小姐,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夫人。” 包括花惜筠在内,一个个都把眼睛瞪圆了,微微张着嘴巴,满脸写着不可思议,四个大字。 同样目瞪口呆的还有代恩诺,半年没见墨总了,半年的功夫就结婚了? 真的假的?结婚对象竟然还是赫司珩……她在国外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来,景墨染眼神示意了一下安沁,安沁会意赶紧戳了戳代恩诺。 这才从失神中缓过来代恩诺,赶紧握住景墨染的手:“原来是赫少夫人久仰久仰。” “果然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般配非常般配。”竖着大拇指就是一顿慷慨激昂的赞美。 这里的店长携所有店员目瞪口呆,今天的代总是怎么了? 太不正常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正常…… 代恩诺一把把这里的店长拉过来:“那套今年冬天新上市的情侣大衣呢?拿过来。” 店长哪有胆子敢说不?一路小跑,把两件大衣拿过来。 正奇怪,代总要这两件衣服干什么,代恩诺直接把两件衣服送到景墨染的手里。 “这是我今年设计的,算我送给二位的新婚礼物,希望二位不要嫌弃。” “谢了。”原本她就看上了,现在都送上门来了,哪有拒绝的道理? “不敢不敢。”代恩诺又叫来服务员帮着景墨染和赫司珩试衣服。 就连他们的代总都要陪着笑脸,小心翼翼的伺候,这里的服务员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这边景墨染刚把衣服套上,就看到赫司珩那边的服务员那张娇艳欲滴的小脸红扑扑的,娇中带羞。 小心翼翼的要帮赫司珩系大衣扣子,景墨染的占有欲一下子就上来了。 直接取代服务员,亲自帮赫司珩把扣子系上,免得他又招蜂引蝶。 连一个小小的服务员都不放过,到哪去都不让她省心。 “一看就是为你们两个量身定制的。”代恩诺抬起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男帅女靓,这两件衣服穿在他们两个的身上,简直完美。 “好看吗?”景墨染在赫司珩眼皮子底下转了一圈。 代恩诺抢先一步回答:“真的好看,赫少夫人,您就是衣服架子天生丽质,肤白貌美,穿什么都好看。” 景墨染:“……” 景墨染嫌弃的看了一眼代恩诺,她是在问赫司珩,有没有问她。 不光如此,代恩诺嗨把安沁拉过来问:“安沁,你说是不是?” 从刚才进门一直到现在,她都太安静了,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安沁:“……”没看到墨总嫌弃的眼神吗?你不要拖我下水。 景墨染突然意味深长的妄想方绮梦。 “这里发生了一点不愉快,就交给你们了。”这话是对代恩诺、安沁两个说的。 白珀也是北珂旗下的一个品牌,在精挑细选之下景墨染选择了代恩诺作为白珀的执行官。 这里是她的地盘,人也是她的人,方绮梦这次完了。 赫司珩冷冽的眼神剐了一眼方绮梦:“代总,这件事我希望有一个满意的答复。” “当然当然。”这次不光是来自墨总的命令,还有赫司珩的强调不管是代恩诺还是安沁,都像奉了圣旨一样。 其实根本不用两个人特别交代,代恩诺也不会放过方绮梦。 竟然敢跑到她的店里来造次,还把他们设计师辛辛苦苦设计出来的衣服弄成这样。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司珩哥哥,这都是误会。”花惜筠楚楚可怜的看着赫司珩,像一朵娇滴滴的花朵,足够惹人疼惜。 “你是谁呀?”这一次赫司珩终于舍得给花惜筠一个眼神。“我没有妹妹,别到处乱叫。” “我……”花惜筠轻轻咬着嘴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很难看。 他没有想到赫司珩竟然会对他这么绝情?难道是因为……花惜筠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景墨染身上,怨气划过眼底。 却还是要撑着架子,装着大度大方的样子:“大家都是同事,别这样。” 多么温柔,多么善解人意的女孩儿啊!景墨染起初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经过刚才花惜筠只言片语的几句话,景墨染完全肯定花惜筠是个喜欢扮柔弱,挑拨离间,十足十的绿茶。 那段位不知道甩方绮梦多少条街,这一次恐怕花惜筠才是主谋,方绮梦就是被她当枪使了。 即便如此,也没打算放过方绮梦,谁让方绮梦自己上来害她? “是你们非要把苍蝇撒到我嘴里,恶心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虽然云水瑶不知道她的同事什么时候成了赫司珩的夫人,但是当她看到方绮梦遭报应,花惜筠吃瘪,真的好解气。 两个人蛇鼠一窝,仗着家里有点钱,了不起呀?这下真是大快人心。 “赫少咱们之间的合同,回头再聊,您先忙……” 笑话,没看到赫司珩抱着他心心爱爱的小媳妇儿,不舍得撒手吗? 但凡有点眼力见儿的,这个时候就不能谈工作。 不然他们之间的合同谈崩了是小事,这家伙把墨总惹生气了,她这个执行官就不用当了,明天就得喝西北风。 景墨染终于笑了,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就像春天盛开的桃花一样粉嫩。 只是景墨染更喜欢冷笑,或者是不笑,他们这些做手下的,很少能看到他开心的笑。 今天他们是不是拖了赫司珩的福? “您二位慢走呀……”代恩诺、安沁目送景墨染夫妇离开。 跟着景墨染久了,两人脸上的笑容就像变戏法一样,一下子就消失。 取而代之的冷漠、严肃,花惜筠自然不会忌惮他们,但是这里的店员还有做了亏心事的方绮梦,大气都不敢出。 第40章 悔不当初 第41章悔不当初 安沁一只手拿着手机丝毫不留情:“我已经通知公司法务部了。” “你!”方绮梦气急了,直跺脚。 多大点事情,居然还真的报警了? “不就是18万吗?我们赔给你就是了。” 瞧不起谁呢?他们家没有花惜筠那么有钱,不过18万还是拿得起的, 方绮梦咬着牙,大不了就花18万,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去坐牢。 前途似锦,不能就这么毁了:“非要让我去坐牢不成吗?” “这不是赔钱的问题。”换作平时他们也不会致人于死地非要把人家往监狱里送。 但是今天,这个女人得罪的人,可是景墨染。 谁敢私自做主放了她? 注意她们两个人来真的,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方绮梦心慌气短,全身一颤,瘫坐在地上,面无血色,神情恍惚。 突然她看到旁边的花惜筠,像是看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拼命的朝着她爬过去,颤抖的双手想要去抓花惜筠的衣服:“主管,你救救我呀,我不想坐牢……你一定要救救我呀……” 花惜筠好歹也是花家的千金,只要她愿意救她,她就不用坐牢了。 刚才赫司珩对她冷淡的态度,花惜筠自己面子上过不去。 没好气儿的把自己的手抽回来:“谁让你去陷害人家的?事到如今,我能有什么办法?” 真晦气!方绮梦这个没用的东西,把事情搞成这个德性,还妄想让她救她? 方绮梦无助的跪在地上,眼泪成串的往下落:“主管,除了你没有能救我了。” 鬼哭狼嚎让花惜筠心里更烦,皱着眉头,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在方绮梦的胸口,毫无名媛形象:“你放开我!” 代恩诺和安沁冷冷的看着两个人狗咬狗,花惜筠已经迈着脚步,丢下方绮梦,独自扬长而去。 只剩下方绮梦悔不当初的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啧啧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谁让你好死不死去招惹活阎王? 如果你自己乖乖上学读书,不就没有今天这档子事儿吗? 锒铛入狱,怨不得别人。 很快警局的人就来了,直接把方绮梦带走。 现在是出生内部员工的时间,代恩诺直接把矛头指向了这里的店长:“你这个店长怎么当的?明天不用来了!”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对对错错,在其位就要谋其政。 这件事情,这个店长处理不周,导致最后惹到墨总,她难辞其咎,德不配位,那就换一个人。 “代总……”店长全身一僵,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这才是代恩诺的姿态,表情严肃,说话一点情面都不讲。 代恩诺的手机叮铃响了一下,是景墨染发过来的信息。 代恩诺还特意打开和安沁一起看景墨染的指示。 上面的信息让人一愣,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点点头。 命令这里的服务员把云水瑶之前试的一条裙子,打包好,代恩诺送到云水瑶手里:“我们上面交代了,这件衣服您喜欢的话就送给您了。” 云水瑶两眼一愣,慌慌张张的摇头,连连摇手:“这么贵重,我不能了。” 她们两个人都听从于景墨染,都不会听云水瑶的拒绝。 “小姐,您还是收着吧!” 代恩诺直接把袋子放到云水瑶的手里,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您不收着,上面怪罪下来,我们没法交代,您不要为难我们。” “谢谢……”云水瑶看着手里的袋子心存疑虑,究竟是谁会把这么贵重的衣服送给她? 另一边,赫司珩和景墨染两个人离开,赫司珩的豪车实在是太多了,今天他们坐的这辆豪车,景墨染之前都没见过。 果然男人都喜欢车……景墨染时不时的偷瞄赫司珩一眼,却被赫司珩当场逮住。 景墨染娇小的身躯一颤,慌忙望向窗外转移话题:“我们……我们去哪啊?这不是回家的路啊!” 从赫司珩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景墨染的侧脸,脸蛋儿红扑扑,想让人上去咬一口。 赫司珩是这么想的,把自己的脸也凑了过去去,似乎只要他一张口就能咬到她的脸蛋儿:“带你吃饭去。” “回家吃就行了,不用出去。” 刚才赫司珩专注的望着窗外,根本没察觉到赫司珩的靠近,猛然回头跟他说句话。 直接把自己送到赫司珩口中,景墨染梦住蒙住了。 赫司珩借机逮住景墨染,狠狠地吻了上前,吸允她的芳唇,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唔……” 赫司珩恋恋不舍的松开景墨染,她直接仍然在他的怀里。 “乖了……”赫司珩眉梢微挑,一双大手宠溺的揉揉她的脑袋。 这种感觉竟然还不错,景墨染满脸羞涩的躺在赫司珩的怀里看着他。 “咳咳……”司机已经在那边咳嗽了半天,尽量发出的声音大一点。 提醒赫司珩他们已经到了。 赫司珩亲手帮景墨染解开安全带,大手拉着她的小手走进餐厅。 两个人走进高级餐厅,刚落座,沈君媃迈着优雅的步伐进来,她今天穿着天生的黑色短裙,女性优美的线条,完美的勾勒出来。 纤细的腰身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早到赫司珩他们面前,微微一笑:“好巧。” 看到沈君媃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景墨染脸色变了变没说话。 沈君媃也没看景墨染,目光落在赫司珩旁边的空座上:“不介意在加一个人吧?” 赫司珩、景墨染两个人表情各异,都不说话,沈君媃自顾自的把椅子拉出来坐下。 “你不介意。”沈君媃用炙热的目光盯着景墨染,仿佛景墨染不同意,他就不会移开 “不介意。”景墨染突然对着沈君媃笑了。 没关系了,就当是请朋友吃一顿饭,无所谓啦! 虽然她也不清楚赫司珩这两天是怎么了?对她的态度180度大转弯。 或许就是安沁说的那样,冷着他,和他对着干,欲擒故纵,有了效果。 反正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赫司珩对她一个人好就够了。 正好今天借着这个机会,也让沈君媃看一看,赫司珩对她的好。 让她知难而退,作为朋友,对两个人都好。 景墨染和沈君媃关系匪浅,赫司珩是知道的。 既然她都也同意了,赫司珩自然没啥意见,就当这个人不存在,把菜单递给景墨染:“想吃什么?” 接过菜单,景墨染刚看了一眼,旁边的沈君媃立马就说:“他家的紫海胆蒸蛋不错,赫先生要不要尝尝?” 景墨染抬起脑袋,对着两人莞尔一笑:“我喜欢吃蒸蛋,也喜欢吃海胆。” “那就来一份。”景墨染都说喜欢吃了,赫司珩不会吝啬。 沈君媃又对赫司珩提议:“他们家的惠灵顿牛排也是一绝……” 话音未落,就被景墨染打断:“我喜欢吃战斧牛排。” 沈君媃发现赫司珩的目光根本就不在她身上,尴尬的笑笑,对旁边的服务员说:“那给我来一份惠灵顿牛排吧。” 算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景墨染扫了沈君媃一眼,拿着菜单好心提醒她:“沈小姐,你想点什么就自己点,不用管我们。” 就像是在告诉沈君媃,不要再给赫司珩推荐什么吃的了,她是不会让赫司珩点她推荐的菜的 听懂景墨染言外之意,沈君媃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脸上依旧保持优雅的微笑:“好。” 第41章 不吃白不吃 第42章不吃白不吃 几个人点完单,很快服务生就是端了上来。 景墨染用刀叉切着牛排,大口大口的肉往嘴里面塞,嘴角溢出了油脂。 今天中午遇到了欧煜封那档子事,她几乎没怎么吃东西,现在真是饿坏了。 一份战斧牛排,很快就被她吃光了,赫司珩拿出纸巾凑到景墨染旁边轻轻地帮她擦着嘴角的油脂,满眼的宠溺挡都挡不住:“好吃吗?” “嗯嗯。”景墨染用力点点头,一双明亮的小眼,狡诈的望着赫司珩盘子里的牛排, 看上去味道应该不错,景墨染舔着嘴角:“我想尝尝你那个什么味道。” 赫司珩直接端起盘子放到景墨染跟前,拿着刀子切下来一块,吞入腹中:“这肉好嫩呀。” 赫司珩悄无声息的凑到景墨染的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眸中的光随之黯淡了几分:“没有你嫩……” “咳咳……”一口肉差点卡在景墨染喉咙里,憋死她。 半天才缓过来,景墨染小脸羞得滴血,恼羞成怒的瞪着赫司珩。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高冷禁欲的赫司珩吗?什么时候成这样了? 语出惊人,旁边还有人呢?能不能注意一下? “怎么了?”沈君媃满脸无辜的看着两个人。 她又不是瞎子,自然开始,两个人之间的暧昧,被人家直接无视,沈君媃心情很不爽,故意打乱他们。 “没事没事……”景墨染敷衍的蒙混过关。 还好赫司珩知道小声点,不然她以后怎么面对沈君媃? 被别人无视,沈君媃学会自己刷存在感,你准备把剥好的龙虾肉夹给赫司珩:“赫先生,尝尝这个芝士焗龙虾。” “等……”景墨染直接站起来,把芝士焗龙虾半路截胡到自己盘子里。 才心满意足的坐下:“他大病未愈,还在吃药,不能吃海鲜,就由我代劳了。” 这是为赫司珩身体健康考虑,绝对不是因为她妒忌吃醋。 三番几次被景墨染破坏好事,沈君媃非常不满,瞪着景墨染,要是没有她在这里该多好。 “你把先生的那份都吃了,先生吃什么?” 这话让景墨染不乐意听了,她自己的老公,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跟他有什么关系? 翻着白眼,脱口而出:“他可以吃我。” “噗……”刚喝进去的果汁直接被喷了出来,沈君媃呛的难受。 “沈小姐,你没事吧?”景墨染帮忙拿着纸巾递给沈君媃。 好歹俩人是多年的挚友,景墨染也不能看着她被饮料呛死。 “我没事……你……” 出身于书香门第的沈君媃,脸皮一直很薄,景墨染当虎狼之词足以让沈君媃羞得脸红。 这么不正经,还是不是她认识的景墨染? “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赶紧吃饭堵住嘴。”景墨染扯了扯嘴角,现在沈君媃安安静静吃饭,别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就好。 赫司珩拉着景墨染的胳膊,让她乖乖坐好,景墨染完事了一下桌子。 只剩下沈君媃最早推荐的紫海胆蒸蛋,其他的都被她扫荡干净了。 拿着勺子舀了一下,大口吞进去:“好烫好烫……” 景墨染痛苦的吐着舌头,真是要烫死她了,你这样蒸蛋,怎么这么烫呀? 赫司珩又气又无奈的摇头:“是你吃的太快了,慢点吃。” 怎么感觉这孩子智商不够呀? 景墨染突然调皮起来,冲着赫司珩吐舌头:“略略略……” 一不做,二不休赫司珩直接逮住景墨染:“唔……” 沈君媃看的目瞪口呆,两人忘情的深吻,沈君媃显得的更多余。 好半天赫司珩才舍得松开景墨染,她一双小手推阻着赫司珩的胸膛,感受赫司珩的心跳,面带娇羞:“别……还有人呢……” 景墨染是在拒绝赫司珩,但是落到赫司珩、沈君媃的眼里就是在撒娇。 “不管她。”从始至终赫司珩都没有看沈君媃,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景墨染过。 景墨染害羞极了,把紫海胆蒸蛋推到赫司珩跟前:“你要不要吃呀?味道很不错。” “喂我。” 景墨染脸色变了,变为难的看着沈君媃:“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赫司珩已经把勺子送到景墨染的手里,等着他喂食。 景墨染骑虎难下,他这是给自己挖了坑,不跳都不行。 想着刚才自己被蛋羹烫到,景墨染轻轻的吹了吹,感觉差不多了,才送到赫司珩的嘴里。 “你们!公共场合不能注意一下形象吗?光天化日之下有伤风化。”沈君媃实在看不下去,气急败坏的站起来。 没想到,景墨染更不要脸,歪着脑袋,躺着赫司珩他的肩膀上,眉眼微微弯起:“我们是夫妻恩爱有什么不对的吗?” 被投怀送抱,赫司珩心情很舒服,大手揽住景墨染的腰身:“沈小姐看不下去可以离开,我们没有邀请你。” “你!还有你!别忘了……”沈君媃气得瞪眼,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指着景墨染,愤怒的火焰往外喷,仿佛要把她喷化。 意识到沈君媃想说什么,景墨染站起来,第一次面对沈君媃的时候,脸色冷如寒冰。 她轻轻弯身,把自己跟前的水,慢慢推到沈君媃面前:“沈小姐盛怒之下,人容易失去理智,你最好喝杯冰水清醒清醒。” “免得说出来害人害己的不当言论。” 景墨染在警告她,沈君媃心里如股火气上不去,下不来。 沈君媃快压抑不住胸腔的怒火,哼了一声,愤怒的离去。 沈君媃离开,世界终于清净了,赫司珩看着空盘子,所有他们点的,都已经被消灭完了。 没想到小小的人竟然这么能吃,要不然也不会发育这么好…… “还要吃吗?”沈君媃的离开根本没给她带来任何影响。 “吃什么吃?”景墨染突然暴躁起来,把手里的勺子扔到桌子上,转身离开。 “回家!” 赫司珩:“……”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回家的这一路上,景墨染气鼓鼓的生着闷气,不搭理赫司珩。 回到家,直接上楼回房间她。 “啪!”的一声,把房门关得紧紧地。 “这是怎么了?”泊英一脸茫然,难道是先生惹夫人什么了? 泊英感觉摇头,那场面不敢想象。 赫司珩站在原地,揉着太阳穴,脑壳疼半天才下令:“把钥匙拿过来。” 第42章 百家姓 第43章百家姓 这个时候泊英丝毫不敢怠慢,飞奔的跑去拿钥匙,以风驰电掣的速度送到赫司珩手里。 手里拿着钥匙,赫司珩打开景墨染的房门,迎接他的却是景墨染的小熊抱枕和一声怒吼:“滚出去。” 景墨染气鼓鼓的环抱着双手坐在床上。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赫司珩走到景墨染旁边坐下,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 到现在他还是一头雾水。 刚才还好好的,突然一下子就变了一个人,跟吃了火药一样,碰不到。 “哼!”景墨染把头撇到一边,不搭理赫司珩。 用后脑勺告诉赫司珩,她现在很生气,很不开心! “小丫头,脾气挺大。”赫司珩一愣,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景墨染晃悠着脑袋,不耐烦的把他的手拍到一边去:“你不要碰我。” “招花惹草,招蜂引蝶的混蛋!”景墨染是从牙缝里挤出的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赫司珩:“……” “我什么时候招花惹草、招蜂引蝶了?”赫司珩微微锁眉。 “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赫司珩你别不承认!”景墨染气哄哄的回头,两眼圆挣瞪着赫司珩。 “什么沈君媃、宋菁,还有那个花姑娘不都是你招来的吗?”景墨染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给赫司珩算。 现在她还能掰着手指头算清楚,那以后呢? 她已经感觉到未来头顶青青草原了! “花姑娘?”赫司珩神色微怔,脑壳又泛起阵阵疼痛,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赫司珩我现在对你很不满意,你自己想想你才刚醒过来几天?就招来这么多女人。”景墨染双手叉腰,三两气得通红。 那其实好像今天要跟赫司珩干架算账一样。 “今天沈姑娘,明天花姑娘,大后天是什么?” “赵姑娘?李姑娘?王姑娘?” “日子久了你是不是得给我凑个百家姓出来!” 景墨染已经掏出手机,点开自己的购物车,打算在网上买一本百家姓了。 看看到最后对赫司珩有心思的女人,能不能凑一个百家姓了出来。 方便给赫司珩建个后宫,景墨染越想越生气,胸腔功力火直冲天灵盖。 怒气冲冲的穿鞋下床,不管不顾的收拾自己的行李,嘴里不停的嘟囔:“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原本闭着眼睛揉太阳穴,缓解自己头痛的赫司珩睁开眼睛。 看着某个小丫头把收拾好的小包扛在自己肩上,冲着门口就去了。 眉头猛然蹙起,他可以纵容景墨染胡闹,前提是她不能离开自己。 现在为了这一点小事,她竟然想离开自己,赫司珩怒火在眼中燃烧,他绝对不允许,她离开。 猛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景墨染,娇小的身躯被大手一揽。 不等景墨染没有反应过来,赫司珩已经把她扛到自己肩头上。 直径朝着床上走过去,任意景墨染蹬腿、挣扎,赫司珩都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直接扔到床上,景墨染娇小的身躯在床上弹了弹,被摔得头蒙。 刚缓过来想做起来,赫司珩庞大的身躯欺身而上,压得她动都动不了。 “你干啥?放开我!” 回答景墨染的则是赫司珩霸道的吻:“唔……” 带着强势,带着惩罚,吸得景墨染喘不过气来,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赫司珩得意的笑着,轻轻抚摸景墨染的发丝:“这样安静多了。” “你……”景墨染气急败坏瞪着他,小脸已经羞红起来了,嘴唇被他吻得湿漉漉的。 落到赫司珩眼中却成了美味的点心,再一次对着她的嫩唇咬下去:“唔……” 半天都舍不得松开景墨染:“现在能乖乖听我说话了吗?” “不能!” 下一秒,景墨染反抗的声音直接被赫司珩吞噬:“唔……” “现在呢?”赫司珩眉梢微挑,她如果不乖那就吻到她安静乖乖听话为止。 果然被吻了几次后,景墨染满脸哀怨,却不敢说话。 赫司珩满意的欣赏身下的景墨染:“乖……” “沈姑娘也好,花姑娘也罢,我都没看她们,我只要你……” 磁性的声音,深情的话语,景墨染的一颗小心脏,小鹿乱撞般砰砰的跳着, 谁说赫司珩冷若冰霜,不懂情爱?明明就是个撩妹高手,只是他愿意不愿意罢了。 欣赏着小人安静的躺在自己身下,小脸红的滴血,赫司珩就知道自己已经把她哄好了。 小丫头,发起脾气来,真是闹腾。赫司珩忍不住捏她的小脸蛋:“反倒是你无理取闹,乱发脾气,冤枉我,甚至离家出走!” 景墨染:“……”赫司珩说话越来越完成,她明显能感觉到赫司珩身上危险的气息。 怎么办?怎么办?救救我…… 景墨染越是这样慌慌张张不知所措,赫司珩就越有兴致逗弄她。 摸着她的发丝,赫司珩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嗯?” 小丫头真可爱,越来越喜欢了。 “我去给你做饭。”景墨染吞了吞口水,吓得一哆嗦,逮准时机想从缝隙里逃跑。 赫司珩已经预判了她的动作,大手轻轻一拎就把景墨染捉了回来,控制在自己身下:“我不饿,你别想跑。” “那你想怎么样?”景墨染欲哭无泪。 这什么情况?剧情不对呀,明明是赫司珩招蜂引蝶,应该是她占主导地位才对。 怎么反过来被他治住了?完了完了,家庭地位不保。 一直在失神,根本没发现赫司珩脸色越来越黑,直到忍无可忍,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啊!你干什么?” “你还敢走神?”赫司珩充满了诱惑,一声深邃的名字,好像一个无底洞,能把人吸进去。 景墨染:“……” 突然,赫司珩抱着景墨染翻身把她按到自己身上,四目相对:“吻我,让我满意为止。” “啊?” 赫司珩按着景墨染的脑袋往自己嘴唇上凑:“要我教教你吗?” “不用了……”让他教自己,估计她会很惨。 景墨染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带着青涩和羞涩,轻轻地点了一下赫司珩的唇,很快就离开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光明正大的亲赫司珩。 但是蜻蜓点水一般,赫司珩不满意! 反客为主起来,接下来赫司珩用行动亲自教给景墨染什么叫吻。 这一夜变得那么漫长。 第二天,景墨染成功顶着一对黑眼圈去公司。 “真的假的?”刚进到教室,听到同学窃窃私语,不知道他们在听什么。 景墨染愣了一下继续往上走,同事们的讨论的声音越来越清楚。 “千真万确的事情。” “真厉害,这本事我可学不来……” “这事我只在电视剧里看过,现实生活中从没见过。” 一开始景墨染也没有在意,景墨染比较敏感,很快察觉到,同事们用诡异的目光看着她。 发生了什么事了?算了,他们能有什么事? 景墨染这样想着,坐在自己座位上。 突然,讨论的那些同事,猛然站起来,朝着景墨染围过来。 景墨染拿着笔的手一顿:“你们干什么?” 这群人想干什么?难道要群殴她? 大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景墨染可不记得招惹过这些人。 带头的是个中年女性,景墨染也不记得她叫什么名字。 她双手叉腰趾高气昂的指着景墨染头发“像你这么有品格问题的人,不配在我们赫氏呆着。” 景墨染眉头皱起,脸色沉了下去:“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人品问题了?” “大家伙都看见了,你从高级豪车里下来,小小年纪就找男人。” 那个女人拿了几张照片,直接甩到景墨染的桌子上, “证据确凿,你别想抵赖。” 旁边其他同事,你一言,我一言附和着她:“还利用这么肮脏恶心的手段来我们公司!你就这么贱吗?” 景墨染:“……”连证据都准备好了,这是有备而来呀。 “就凭这两张照片,你们就认定我被包养了?喂,你也太草率了吧?”景墨染一动不动如泰山一样,坐在工位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每一个字都说的非常清楚,没有任何心虚的表现:“我告诉你们,这车是我家的车。” “就你?你们家买得起这么贵的车吗?”带头的那个女人,恨不得把眼睛抬到天上去,满脸瞧不起。 第43章 蠢女人 第44章蠢女人 云水瑶觉得她也应该向景墨染学习,学会鼓起勇气面对,不应该每一次都躲在听说后面,当一个旁观者。 所以这一次她主动站了起来:“我可以证明,他们家确实非常有钱。”毕竟她可是赫总的夫人,整个赫氏都是她的。 云水瑶却被为首的那个女人直接按在座位上:“云水瑶你不要被她那些小恩小惠就收买了。” “跟人家交朋友之前先认清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话音未落,办公室闯进了一群“土匪”,土匪头子毋庸置疑就是欧煜封。 带着他的小弟齐东和陆南等人,粗鲁的把挡在他前面的人推到一边:“都给小爷让开?” “你们干什么呢!”欧煜封风风火火的过来,大手粗暴的拎着,刚才质问景墨染的女人的领子。 女人瑟瑟发抖,腿脚发麻一张脸煞白煞白,半天不敢吱声。 惹的欧煜封爆吼:“说话!” 女人被吓魂不守舍,其他同事把自己的存在感能降多低就降多低。 都不敢去招惹这个小霸王。 像个大爷一样坐在办公桌上,旁边一群小弟围着他,欧煜封随手抽了景墨染的一个本子,用它指着这些人:“我告诉你们,以后她,由我欧煜封护着。” “我告诉你们,她是我的人!” 景墨染抿了抿嘴角,脸色有些难看:“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 “你给爷闭嘴!”这个蠢女人被人围攻了还不忘反驳自己? 她是猪吗? “今天我就把话撂下,你们为难她,刁难她就是在为难我,和我欧家作对!” 欧煜封满身痞气,伴随着加重的音调,反而有一点震慑力:“我用‘欧煜封’这三个字担保,绝对不会让那个人在京都好过!” 景墨染:“……” “识趣的都给小爷滚一边去!” 所有人就像接到了圣旨一样,回到自己的座位。 有着鸵鸟的样子,把头扎在工作里,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欧煜封这才从桌子上下来,从他其中一个小弟手里接过一杯奶茶放到景墨染的桌子上。 他们那天遇到,她就是在买奶茶,所以她应该会爱喝。 景墨染你们完全看不懂欧煜封的操作。“你干什么呀?” “给你买的奶茶。”欧煜封撇了她一眼,真是个蠢女人,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 以后被人欺负死了,都不知道,不过没关系,以后有她护着。 景墨染根本就没想把奶茶推回去:“我不喝。” “不喝也得喝。”欧煜封最受不了别人拒绝他。 在这里,从来都没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就算他让一个男生去女厕所,那个人就必须去。 久而久之,欧煜封早就习惯唯我独尊, 这时欧煜封猛然看到坐在她旁边的云水瑶,仿佛发现了她的软肋一般,指着云水瑶的鼻子。 “你要是不喝,我就收拾她。” 刚才那些同事的围攻都没有让景墨染变脸色,现在景墨染的脸色却沉下来:“你威胁我?” 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之前威胁她的人,坟头草都已经三米高了, “那又怎么样?”欧煜封哪里知道景墨染的厉害? “是你先招惹小爷我的,小爷现在看上你了。” 自从那一天两个人在食堂相遇,在医务室里她帮自己包扎。 还有一个人就能把他的两个手下打趴下。 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仿佛从那一天开始,印在了他的脑子里,怎么都忘不掉。 那天见她穿着赫氏的工服,他可是废了好大力气托关系才能进来,就为了给这个蠢女人送一杯奶茶。 “以后做我女朋友,以后再京都,我罩着你。”欧煜封带着自己的胸脯保证,声音大到中央,全班人都听到。 这话不光是对景墨染说的更是告诉在场的所有人。 景墨染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有点无语:“大可不必。” 她还没有堕落到,要一个毛头小子护着她的地步。 初生牛犊年少轻狂,景墨染不是没有经历过,她可以理解。 但是别把“狂”用到她身上,摆手想要轰走欧煜封:“你还是赶紧回去好好学习吧!” 居然被拒绝了,欧煜封越是来劲:“你敢拒绝老子。” 景墨染眼中满满的嫌弃,没有丝毫掩饰的意思:“欧煜封,我对你没兴趣,你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 “从来都没有人拒绝小爷,你还是第一个。”欧煜封用手指比划着一。 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严重打击,要知道,欧煜封长得不错,家里又有钱。 追他的女生不计其数,第一次有人拒绝他,成功勾起欧煜封的征服欲。 “你知不知道能不想让我看上那是三生有幸,上辈子记得福,祖坟冒青烟。” “祖坟冒青烟的福气谁爱要谁要?我是要不起。”先不说,已经有心上人了,就算是没有心上人, 景墨染也看不上欧煜封。 “你,我要定了。”欧煜封指着景墨染那架势势在必得。 霸气的把奶茶放到景墨染眼前:“把它给小爷喝了。” 进来准备安排工作的白书砚看到欧煜封他们吓了一跳,不过很快淡定下来,走到欧煜封旁边:“你是谁?闯错地方了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欧煜封不耐烦的甩开白书砚的手:“你是谁呀?” “我是这里的部长。”白书砚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一个破部长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小爷我的事情?”别说是一个部长,就算是赫司珩本人来了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谁见了他不是一个个摇着尾巴巴结?第一次有人敢管他,欧煜封心里很不爽。 欧煜封攥着拳头锤向白书砚的胸膛:“我看来你是不想混了,信不信我立马就能让你收拾东西走人!” 跟在他手底下为虎作伥的小弟,也围了过去 白书砚脸色一变:“你想干什么?这里是赫氏不是你放肆的地方,你们在不走我叫保安了。” 景墨染抚着额头满脸的无奈,没看到欧煜封这些人要打他吗? 竟然想用对付普通人的招数对付欧煜封,白书砚还是太天真了。 景墨染从椅子上站起来,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白书砚,被欧煜封这个混蛋打。 只用一只胳膊,轻而易举就遏制住欧煜封想打人的胳膊。 我那么稍稍地的用力,疼得欧煜封嗷嗷叫:“唉唉唉……疼疼疼……” “媳妇儿轻点……疼……” 这句话让景墨染更加生气,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谁是你媳妇儿?给我说话注意一点!” “本来就是……”欧煜封刚想要反驳,景墨染捏着他手臂上的穴位,用不了多少力气就能疼得他脸色苍白。 景墨染拎着他的胳膊,就像拎小鸡崽子一样,直接把他拖出办公室,任由欧煜封嚎叫:“别……停……” 毫不留情的把他从办公室丢了出去,整个过程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看傻了在场的所有同事,白书砚最早认识景墨染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这才符合景墨染的行事作风。 云水瑶是最早缓过劲来的人,这段时间跟着景墨染,她已经习惯了。 转过身来,景墨染冷冰冰的盯着欧煜封这些手下人,先拿齐东和陆南他们两个人开刀。 “你们两个是不是还想尝尝我拳头的滋味?” 毕竟这两个人知道她的厉害。 “别……别……”这一招果然有用,两个人慌慌张张的摇头。 “嫂子您息怒息怒。” “滚!”景墨染浑身散发着让人脊背发凉的杀气,吓得齐东和陆南仓皇逃窜。 那天被景墨染一招撂倒在地,可是疼了好久, 其他人根本不成气候,齐东和陆南他们都走了,自然也跟着跑了。 毕竟他们没有欧煜封的资本,没了欧煜封根本不敢胡作非为。 伴随着白书砚几声清咳:“好了,都安静,没什么事情继续工作。” 第44章 见一次打一次 第45章见一次打一次 景墨染当众把欧煜封丢出去,让他颜面扫地,事情都已经做到这个份儿上了。 本以为欧煜封会识相一点,知难而退,没想到他越战越勇。 跟平时一样景墨染一下班就马不停蹄的跑路,迎面就撞见欧煜封。 不过这一次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带手下的小弟,景墨染步伐很快。 一般人跟不上她的速度,欧煜封也是跟在后面一路小跑才能勉强追上景墨染。 这一路上欧煜封就像影子一样缠着景墨染,景墨染终于停下脚步,不耐烦的深呼吸:“欧煜封你有完没完呀?” 这小子一天天的就是闲的难受,回头给他找点事干,他就不来招惹自己了! 欧煜封凑过来,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对别人有完,对你没完。” “走吧,去吃饭,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一边说着,欧煜封一边拉着景墨染的胳膊往前走。 也不跟他废话,景墨染用力甩开欧煜封,把他推到一边去:“不用!” 欧煜封差点没站稳摔个狗吃屎。 刚站稳脚跟就又追上来了:“你要去哪里?我带你去。” “滚。”景墨染紧紧皱着眉头,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锲而不舍的人。 从始至终,她可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给欧煜封。 “你怎么那么喜欢我滚?”欧煜封眉梢微挑,嘴角微微勾起露着一抹坏笑。 最后的语气充满了暧昧:“你是不是也想跟着我一起……” “欧煜封!”景墨染咬着银牙,怒目圆睁。 心中的怒火直线飙升,真想拎着欧煜封的脖子把他扔了:“我告诉你,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要不是因为……” 话还没说完,就被欧煜封痞里痞气的声音打断:“因为什么?肯定是我长的帅,被我的神魂颠倒对不对?” 不光如此,欧煜封撩着自己的短发,扬着脸露出迷之自信的笑容。 这话说的,天上仿佛有几只乌鸦在飞,景墨染都替他感到尴尬:“自恋狂。” 一句嫌弃的鄙夷过后,景墨染对着他的小腿穴位就是一脚。 疼得欧煜封抱着自己的小腿原地跳动,哀嚎:“疼死了,疼死了……” “你到底走不走?”景墨染作势抬起腿准备在赏欧煜封一脚。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欧煜封直接窜不去一米和景墨染保持距离。 那一脚是真的疼,还不是骨头断裂的疼痛,她直接踢到他的神经上。 全身疼的有点呼吸困难,再让她踢一脚,没准他就英年早逝了:“别动手,我走就是了。” 欧煜封一边跑,还不忘回头告诉景墨染:“回头我再来找你。” 景墨染:“……”你真的不用来了。 想想真让人头疼,欧煜封怎么就缠上她了呢? 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看来得想个法子治治欧煜封,景墨染低头陷入沉思。 以为欧煜封仓皇逃跑,今天的事情就结束了吗? 景墨染悠哉悠哉的回家泡澡,欧煜封却已经召集好他的小弟,拦住白书砚的路。 一群寸头的毛头小子,自以为有欧煜封护着,拎着不知道在哪里捡来的棍子。 把白书砚团团围住,步步逼近到胡同。 被一群混混围着白书砚连连后退,一向温文尔雅的他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你们想干什么?” 欧煜封吊儿郎当的从一群混混中走出来,校服领带被他恶意扯松,没一点正经学生的样子:“你敢管小爷的事?找打!” “你是一个学生,竟然聚众闹事,打架斗殴?”白书砚蹙着眉头。 对于欧煜封,他早有耳闻,知道他做事混账没啥分寸。 原以为欧煜封只是仗着家里有点钱,有些霸道而已。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欧煜封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围堵他。 “打的就是你!”欧煜封指着白书砚的鼻子,非常猖狂。 最近这段时间,准确来说,是他自从认识景墨染之后。 被人家拒绝,还当众丢出来,他欧少颜面扫地,再不找个人立威,以后在京都他还怎么混? 要怪只能怪白书砚运气不好,今天招惹到他。 一声令下,他身后拿着棍棒的小弟蜂拥而上,白书砚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小混混年少力壮,血气方刚,打下去的拳头如铁块一般,让白书砚五脏六腑跟着震动。 这些还远不及他们扬起来的棍子,如雨点一般,噼里啪啦的落在白书砚身上。 打累了,在伸脚往白书砚身上踢,寂静偏僻的小道,全都是白书砚惨叫声和求救声。 这些凄惨的声音落到欧煜封耳朵里,仿佛是人间美妙的交响乐,让欧煜封陶醉其中,心旷神怡。 他很喜欢听白书砚惨叫的声音,这让他觉得非常爽。 只是再这样下去,白书砚就没命了,欧煜封只是想单纯的教训教训他而已。 并不想要他的命,感觉差不多了,欧煜封吩咐手下的小弟停手。 自己大步走到倒在血泊中,全身伤痕累累的白书砚跟前,居高临下的藐视他:“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想打你就打你了,哪那么多废话!” “以后少管闲事,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 撂下这么一句狠话话,带着其他的小弟扬长而去。 独留白书砚一个人,这些人下手可真重,白书砚嘴角溢着鲜血,脸色惨白。 全身的骨头都要被打散架了,几乎动一下就疼得撕心裂肺。 白书砚躺在地上缓了好半天,忍着身上的疼痛,拼尽全力掏出手机。 回国以来,第一次拨打那个他始终不愿意打的电话。 对方坐在办公室里,看到电话号码之后一愣,随后就接通了。 而她听到的是白书砚颤颤巍巍的声音“喂?厉爵……是我,白书砚……” 景墨染已经洗完了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刷剧。 看着电视剧里的男主角,脑海里浮现着赫司珩的样子。 突然,刺耳的手机铃声冲破耳膜,一个陌生号码划过眼前,景墨染一愣,挂断了,没一会儿电话又打了过来,见对方锲而不舍的样子,景墨染接通了。 电话那头是欧煜封急切的求救声:“媳妇儿,救命……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欧煜封?你还真是锲而不舍呀!”景墨染倒吸一口凉气,这家伙竟然把她的电话号码都查出来了。 “你赶紧来庆世医院救救我……地址我已经短信发你了。” 景墨染立马脱口而出:“欧煜封你又惹什么祸了?” “你就别问了,赶紧来吧,来晚了,我可能就没命了……” 景墨染:“……”这话说的,跟开玩笑一样,放眼京都谁敢杀欧煜封? 可是他急切的声音又不像是装的,景墨染沉默了一会儿,欧煜封一直都是玩世不恭的样子,何时见过他无助的求人?恐怕真遇到什么麻烦了。 “好,我一会儿就到。”换作别人景墨染理都不会理。 但是这个人是欧煜封,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那个人的面子上,也不能见死不救。 景墨染立马让泊英安排司机,医院外面来了好多黑色的车。 目测有十几辆的样子,整整齐齐的停在路边,排成一排。 那些车上的家族标志,好像是欧家的。景墨染立马就想到了欧煜封,神色微怔:“欧煜封究竟惹了什么祸?” 要不然欧家的人为什么会来?还摆了这么大的一个排场。 那个小霸王仗着欧家的势力,每天不惹事儿,他就浑身难受,今天欧家的人都来了,估计是过来给收拾烂摊子的。 真是令人无奈,景墨染叹了一口气。 第45章 补刀 第46章补刀 欧家都来人了,欧煜封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她是不是不用进去了? 琢磨着这个问题,两个小护士聊着八卦和景墨染擦肩而过:“你说来的人会不会是欧家现在的家主欧厉爵?” “很有可能。”一刹那的功夫,景墨染就听到这两句话。 她们口中的欧厉爵作为欧家的家主,在京都的地位不亚于赫司珩。 据传闻欧厉爵背后还有一个庞大的神秘组织,谁都不敢招惹。 欧厉爵?景墨染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又看了一眼车队。 这种排场,说欧家的家主来了,并不为过,难道他真的来了? 如果真的是欧厉爵来了,她人都到这里了,不上去打个招呼,好像不太合适。 抱着去看一看的心态,景墨染走进医院,按照之前欧煜封发给她发的地址上楼。 来到,一间vip病房门口,欧煜封就在这里罚站。 没了猖狂的气焰,把校服整整齐齐的穿好,欧煜封终于有了个学生的样子。 上下打量了欧煜封一下,早就习惯欧煜封痞里痞气、吊儿郎当,没正经的样子。 这样子的他,景墨染还有点不适应,忍不住过去调侃:“呦呵,这不是我们欧小爷吗?怎么在这里罚站了?” 那眉眼弯弯,幸灾乐祸四个字都写到脸上了。 欧煜封撇了撇嘴:“我是来让你救我的,不是来看我笑话的?” 他现在已经不是颜面扫地了,而是所有的面子都已经丢没了。 “我没有……”嘴上说着没有,脸上的笑容早就出卖了景墨染。 “我只是好奇你犯了什么错?” “我……”欧煜封抿了抿嘴,那句话,他根本就说不出来。 难道要他告诉她,他把她的部长给打了吗? 估计她也会很生气,再给他补两脚。 “你就别问了!你现在只需要记住,第一,你是我女朋友,有人骚扰你;第二,我打人是帮你出气。”这句话,欧煜封重复了两遍。 “啊?你这谎话说的也太肆无忌惮了吧?”欧煜封再一次刷新景墨染的认知。 “没办法呀!不说谎我今天就得被扒一层皮。”欧煜封当然知道,这是下下策,但凡他有其他的办法,也不会让景墨染过来。 “究竟是谁让你这么害怕?”景墨染一愣,心里也有自己的答案。 “还不是我那个小叔!每天就抓住我不放!”提到他那个恶魔小叔欧煜封就发憷,他现在就是被栓了链子,又拔掉獠牙的恶犬! 想想他多年叱咤校园,横扫千军,要不是他那个小叔回来,他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你小叔真来了?”景墨染眼底的笑容都快藏不住了,果然是他来了。 “那还有假呀!我那个小叔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大恶魔。” “我要是落到他手里,绝对没有好下场。” 只要一提到他这个小叔,欧煜封脸色都变了,他是真的害怕欧厉爵。 对于欧煜封来说,欧厉爵所到之处那世界就要末日! 看看他这小胳膊小腿的样子,哪里招架的住欧厉爵! 有时候人怕什么就来什么,欧厉爵刚好推开病房的门,那句:“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一字不差,落到欧厉爵耳朵里面。 欧厉爵的脸好像被冰封了一层一样:“你说你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小叔……”欧煜封吓了一大跳,一颗脆弱的心脏,仿佛跳到了嗓子眼儿里。 不知道他是心虚了,还是太害怕欧厉爵,脸色变得苍白,话都说不出来了:“我……没……” 这世上真是一物降一物呀,这天不怕地不怕,为非作歹的欧煜封,竟然这么害怕欧厉爵。 看着欧煜封的怂样,景墨染嘴角都溢出笑容来了,走到欧厉爵面前:“大哥,一别数年,好久不见。” 眼前的女孩儿让欧厉爵愣了好一会儿,男人才启动薄唇:“好久不见。” 欧煜封愣愣的望着两个人,什么情况呀?咋还大哥?还好久不见? “小叔,你们认识?”这……不应该呀…… 他们根本就没有理由认识才对呀,他小叔一直都是在国外的…… 除非这个女人之前也在国外…… 欧煜封的好奇换不来答案,却换来欧厉爵的冷眼:“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景墨染瞟了一眼欧煜封:“你这个侄子可不得了。” 景墨染已经忍欧煜封很久了,今天见到欧厉爵,实在是忍不住了。 千万不要怪她不讲武德,只会告状。 欧厉爵瞪着欧煜封脸色都快黑成锅底了:“要不是书砚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他一个学生竟然敢带头闹事,打架。” 他们欧家可是世家豪门,不是土匪头子,传出去真是让人贻笑大方。 “嗯?”景墨染再一次刷新自己对欧煜封的认知。 冲着欧煜封,讽刺的给他竖一个大拇指:“你把白书砚给打了?你干的漂亮!” 怪不得这小子,刚才不肯告诉她,他闯了什么祸! “是呗,他把书砚给打了,书砚现在还在里面昏睡呢。”欧厉爵越说脸色就越难看。 话说的再难听一点,但凡这小子打其他人,欧厉爵都没有这么头疼。 想当年两个人在学校的时候,同班同学,那个时候两人亲如手足,是最要好的兄弟,也是知己。 欧厉爵非常生气,白书砚回国没有去找他就算了,也没有告诉他,自己在什么地方工作。 结果,白书砚竟然被人打了,行凶的人还是自己的亲侄子。 “何止,他还想把我劫走做压寨夫人呢!”景墨染在旁边补刀,虽然不地道,但是真的很爽。 第46章 关系户 第47章关系户 欧厉爵克制着自己心头的怒火,好半天才说服自己,不上去揍他。 把景墨染拉到旁边,有些话不适合让欧煜封听到。 “墨染……”欧厉爵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他是想了很久才开的口。 “煜封他刚出身几个月,我大哥大嫂就被人害死了。” “这个我知道。”景墨染记得自己还见过欧煜封的父母,那时候她很小很小。 几乎已经记不得她们的模样了,大概对他们的印象就是:欧煜封的父亲是一个幽默绅士的人;母亲是一个温柔大方的人。 欧家二老老来得子生了欧厉爵这个小儿子,没几年,大儿媳妇又怀孕生下欧煜封。 原本很幸福快乐的一家,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欧煜封的双亲竟然被人害死了, 凶案现场没有残留任何证据,凶手肯是一个心思缜密,做事天衣不漏,不然也不会多年都没有找到凶手。 “这件事情煜封并不知道,只告诉他,他父母是出车祸,意外去世的。” 欧家的上上下下所有知情的人都瞒着他,就是怕他受不了。 “从小没了父母,被人指着鼻子骂有娘生没娘养,也可怜。” 可能在欧厉爵心目中,景墨染就是他的亲妹妹,并没有把她当外人,才会把这么隐秘的事情告诉她。 “我大哥大嫂走了以后我爸妈把所有的亏欠都转移到煜封身上,从小对他惯着。” “简单来说,就是把对儿子的愧疚转移到了孙子的身上,想要有所弥补,才导致他如今无法无天。” 中年丧子,对二老打击很大,所以这些都是能够理解的。 世间万物物极必反,父母早逝、过度溺爱,都是让欧煜封性格一点一点,走向畸形的原因。 “今天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他计较。”欧厉爵深知景墨染的为人,欧煜封那小子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大哥,你侄子也是我的侄子,自然不会跟他计较。” 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冲着欧厉爵这层关系,景墨染从始至终都没打算把欧煜封怎么着。 只是想教训教训他,让他收敛一下心性而已。 “只是大哥,听我一言,你能护他一次两次,却不能时时刻刻都守着他。” 不过作为朋友,也不得不提醒欧厉爵:“在这么宠着他、纵容他,迟早会害了他的。” “这个我知道,我回来之后一直管着他,他倒是收敛了不少。”在欧家,不对,在这个世界上。能管得住欧煜封也就只有欧厉爵。 “就是效率太低了,他就是不改。”欧厉爵也为此感到头疼,一时间也想不到太好的办法。 恰恰对付欧煜封,景墨染最有办法了,拿捏欧煜封的弱点,拿捏的死死的:“我看他挺怕你的,你可以先把他的卡冻结,控制他的消费。” “还有,马上就放寒假了,把他送我基地去。”景墨染心里面已经露出了阴笑,那臭小子落到她手里……嘿嘿嘿…… “好是好。”欧厉爵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干了。 自己家的孩子,自己下不去手,可以让别人下手。 “就怕我爸妈不同意,舍不得。”欧厉爵一直都有这层顾忌,才没有实施。 景墨染简单扫了一眼欧煜封,心生一计:“那就让他自己心甘情愿去,你父母总不会反对吧?” 要是让欧煜封自己吵着闹着要去,疼爱孙子的欧厉爵父母肯定会同意。 景墨染给欧厉爵使了一个眼色,欧厉爵似乎明白了景墨染想要做什么。 立马非常配合地走到欧煜封跟前,阴着一张老脸怒呵:“欧煜封,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景墨染马上无缝衔接,几乎是蹿到两个男人中间,拦住欧厉爵:“大哥,消消气,消消气,他还是个孩子。” 就好像没听到景墨染画一样,欧厉爵紧皱着眉头,那样子有些吓人。 一把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景墨染,大手拽着欧煜封就往电梯口走。 景墨染在后面手忙脚乱地拽住欧厉爵的胳膊:“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欧厉爵这才顿下脚步对景墨染说话的声音都比刚才大了:“他已经无药可救啦,我干脆把他送去当兵,在外面永远别回来了!” “别,他才多大呀,还要上学呢。”景墨染故作害怕担心欧煜封。 “你看他考得那点分,就没有不挂科的,说出来我都觉得丢人,还需要上学吗?” 欧厉爵大声训斥欧煜封,马上就在后面为欧煜封说话:“大哥,他从小锦衣玉食哪受得了当兵的苦?” “受不了?多待几年,就习惯了。” 两个人演起戏来,你一言,我一语,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的天衣无缝。 欧煜封小朋友成功上套了,想想那每天无休止的训练,欧煜封都已经感觉到自己腿脚发软,都快直接跪到地上去了。 那日子简直暗无天日,欧煜封摇着脑袋,他不要!不要:“小叔,我不要去当兵。” “闭嘴!这没你说话的份。”欧厉爵要是听欧煜封的话,欧煜封就成欧厉爵的小叔叔了。 大气都不敢出的欧煜封:“……”不说话就不说话!就会凶我! 宝宝一点都不委屈……真的……一点都不委屈…… 感觉到时机差不多了,景墨染顺水推舟提议:“大哥,我知道有个‘冬令营’,能磨练人的意志还能强身健体。” 这个冬立营,可不是想象中冬令营,不过就是一套说辞。 “你真的气不过,不如寒假把他送到那个冬令营去。” “回头开学再回来,也不耽误学业。” 说到最后,景墨染把目光转移到欧煜封的身上:“我想他也是愿意去的,对吧?” “啊?”欧煜封一开始还没想明白什么破冬令营,他才去不去! 转眼看着景墨染注视自己的目光,那么的炙热深邃。欧煜封一时间豁然开朗。 他要是不去那个冬令营就会被欧厉爵丢掉军营里去。 一个冬令营,一个军营,该怎么选?欧煜封还是知道的。 欧煜封仿佛看到了希望之光连连点头:“对对对……小叔,你可以把我暂时放到冬令营去,千万别让我去当兵。” 殊不知自己亲手让自己步入深渊,在‘冬令营’的日子,让他永生难忘。 “不行!”要是这么快就同意,会露出破绽的。 欧厉爵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不是那么好说服的人,做戏就要做全套。才能让这小子心甘情愿的拎着包去“冬令营。” 欧煜封像个瘪了气的气球,眼神带着哀求看着景墨染。 自己都被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呢,景墨染差点没笑出声来。 “大哥,他之前还帮我教训,欺负我的同学呢。”景墨染是拼尽全力,忍着没有笑出来,继续演戏。 “你就给我一个面子,饶过他这一次,好不好?” 有了一个台阶下,欧厉爵装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同意:“我这次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还不忘瞪着欧煜封警告他:“要是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是是是,我一定去冬令营,好好磨练。”欧煜封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心里暗自窃喜,那个冬令营不就是吃喝玩乐的地方吗? 到了那里吃吃喝喝玩一圈回家啦!等就当出去玩一圈,多简单的一件事? 多亏了哟景墨染,真是他的大恩人呀,不然他今天可就惨了,欧煜封给了景墨染一个感激的眼神。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回头见。” 欧厉爵到最后也没有问景墨染,她为什么在这里还穿着学生的衣服? 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和她告别之后,带着人走了。 他相信景墨染做事是一个有分寸的人,该怎么做她都知道。 如果她需要他的帮助,景墨染自然会来找他。 “好的。”景墨染踮起脚尖,朝着欧厉爵离开的方向摆手。 欧煜封好奇的把一张脸凑过来:“你怎么认识我小叔的?还跟他叫大哥?” 这两个人看样子亲的比亲兄妹都要亲,长这么大,他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他的小叔和颜悦色,平静温柔的和人闲聊说话。 虽然他很少能见到他的小叔。 景墨染撇了他一眼,学着欧厉爵说话的语气:“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 欧煜封。“……”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既然她和自己的小叔很早就认识了,那从一开始她应该就知道,自己的小叔是欧厉爵。 所以她上来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见自己的小叔? 这一点让欧煜封感觉非常挫败,他小叔是挺好的,但是他也不差呀。 而且他比他小叔年轻几岁,是个小鲜肉,还是说她就喜欢老大叔,成熟稳重啊! 不知道这臭小子脑子里没有想些什么,景墨染一只手捏着他的耳朵教训。 真就跟教训自己的亲侄子一样,得心应手:“你说你呀,打谁不好呀?非要去打白书砚?” “他和你小叔可是同班同学,情义堪比管鲍的挚友。” 说来也是巧,欧厉爵、白书砚偏偏这两个人遇到就有共同的话题,两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缘分还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 “这个你也知道,我都不知道。”欧煜封张了张嘴,一双眼睛瞪得贼圆,这件事情他都不知道。 但凡他知道,白书砚和他小叔叔是朋友他都不会去打白书砚,触这个霉头。 “我知道的事情还多了。”景墨染非常得意的环抱着双手。 顺便伸着指头戳着他的胸膛,严重警告欧煜封:“你以后也别惹我,否则我让你小叔把你扔到沙漠去当兵。” 欧煜封:“……”好残忍! 不过他相信,她能做到,刚才就是她简单求情,他小叔就大发慈悲放过他了。 这年头越来越不好混了,个个都是关系户。 第47章 不然凡尘 第48章不然凡尘 医院出来之后,景墨染准确无误的找到接她的车子。 进去之后,景墨染整个人有点懵,因为赫司珩竟然坐在里面。 “你怎么亲自来接我啦?”他工作很忙,平时都是让司机过来接她。 赫司珩轻轻地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到自己腿上:“待会儿有个宴会,你陪我去。” “合着是缺女伴才来找我的。”景墨染撇了撇嘴,把自己的手从他那里抽了回来。 “不是。”赫司珩赶紧把她偷溜的手抓回来,紧紧地攥住。 现在这丫头时时刻刻都要自己哄:“是我需要夫人陪。” 景墨染那颗傲娇的小心脏,瞬间被燃起:“那也要看我愿不愿意陪你去。” “夫人不愿意陪我去,那我去找沈姑娘?宋姑娘?李姑娘?”赫司珩又无奈,又伤心的摇头,但是微微扬起的眉毛和嘴角露出的浅浅笑意,已经出卖了他。 他就是在故意气景墨染,果然景墨染立刻亮出了锋利的小爪子。 “你敢!你去找她们看我还让不让你进家门?” 景墨染气哄哄的靠在椅子上,小脸被气得通红。 居然敢说去找别的女人,赫司珩真是长本事了! 那些女人也是欠儿欠儿的,勾引谁不好,非要勾引有妇之夫。 要把她们通通剁碎,拉出去喂野狗。 捏着她被气得鼓起的腮帮子,赫司珩眉眼之间皆是宠溺。 “好了,我已经让洛谦给你约了化妆师,待会儿去换件衣服,再化个妆。” 见好就收,再逗下去容易出事儿,这丫头,实在是不禁逗啊! 他才说了一句话,这丫头就像火气喷发了一样,止都止不住。 “我不会让你丢人的。”言外之意就是在告诉赫司珩,当你的女伴,我绰绰有余,你不需要去找别人。 到了化妆师的工作室,景墨染一眼就相中了,白色的礼服:“我要这件。” 接下来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化妆师根据景墨染选好的衣服。 帮景墨染打造适合的发型和妆容,景墨染的底子非常好,就连化妆师也连连称赞。 两个小时过去了,精心打扮的景墨染在赫司珩眼前转了一圈:“怎么样?” 简直又纯又欲,洁白的如美玉无瑕,不染凡尘,让人无法亵渎。 却又能勾的人心弦跳动,眼睛舍不得从他身上一看。 赫司珩突然就后悔了:“我突然不想把你带出去了。” 这么娇的小妻子,当然要藏在家里自己看,怎么能带出去呢? 那不就是在给自己招情敌?给自己添堵吗? “我们走吧!”景墨染拉着赫司珩的手往前走。 这一次她还真没有想到赫司珩心里的花花肠子。 只是单纯的以为赫司珩后悔不想带她去宴会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那事情哪有那么简单?景墨染已经打定主意要去宴会,让那些觊觎赫司珩的人都看看,他已经名草有主了! 一边想着,景墨染往外走的速度更快,顺手拎上一个包包,堪称完美。 看着她那么想去,赫司珩也只好把刚才自己的想法做罢。 毕竟自己在她身边,哪个不长眼的敢来跟他抢女人?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最终到达目的地,赫司珩车祸醒来,还是第一次参加宴会。 京都的神,京都的天又回来了,一群人围过来和赫司珩问好,祝贺他大病痊愈:“赫少好。” 今天来这里的人都是京都有头有脸的人,都想要根赫司珩攀上关系,为自己谋得更大的利益。 这一路上走过来,光听他们说:“赫少好。” 刚送走一波人,又来一波人,过来攀关系,景墨染有些疲惫,看着桌子上的美食,咽了咽口水。 现在都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她一口东西都没吃呢,肚子早就咕噜咕噜叫了。 伸出小手扯了扯赫司珩的西服衣角:“我想先去那边吃点东西。” 从她的眼神里,赫司珩已经看到了祈求,赫司珩不舍得松开景墨染:“好,我待儿会过去找你。” 景墨染真的是饿坏了,走过去,刚拿起一份点心,准备享用,偏偏来了个晦气的东西。 “这不是我那个土掉渣的姐姐吗?”苏月薇凑过来说话,整个人阴阳怪气儿的。 “换了一身衣服,还人模人样的,只可惜麻雀再怎么打扮也成不了凤凰。” “不像我有昊涵哥哥的疼爱,还有父亲的偏爱。”提到她的那个未婚夫,苏月薇就更加得意。 景墨染在想如果苏月薇张了一条尾巴,一定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景墨染这才正眼看苏月薇,她今天竟然穿了一件艳紫色的礼服,苏月薇并不白,在她身上紫中透黑,大型灾难现场。 还有一股廉价的香水味,扑鼻而来,景墨染真是有点无语,好歹也是苏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呀。 未婚夫慕昊涵也是名门望族出身,怎么就这品位呀? “我能不能涅磐就不劳妹妹费心了?”景墨染一点都不掩盖他嫌弃的神色“毕竟我老公已经醒了。” “赫少醒了又能怎么样?”苏月薇已经笃定景墨染会被扫地出门。 “你不会真以为赫家会接受你这种儿媳妇吧?你只有一种结果,就是被扫地出门。” 毕竟那可是赫家,而且还是和家主赫司珩,是他们这种人渴望不可及,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我会不会被扫地出门?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妹妹,有生之年是看不到的。”景墨染故意气苏月薇就是觉得很爽而已。 “你!”苏月薇气急败坏,扬起手想要打景墨染。 如果景墨染沦落到被这种段位的人打,她真的就不用混了,那手直接被景墨染拿捏到半空中。 “苏月薇,想打我?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分量?” 景墨染冷着一张脸,把她甩到一边去。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我脾气不好,你少来招惹我。否则……” “代价你承担不起。” 那张娇美的脸蛋,仿佛染上了一层冰霜,迎面扑过来的寒气,让人打寒颤。 嚣张跋扈的苏月薇,第一次被震慑到,不甘心的瞪了一眼景墨染,紧紧的攥着拳头,落荒而逃。 从刚才就注意到景墨染和苏月薇的慕以安,一直在看戏。 直到苏月薇走了之后他才过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景墨染脸色虽然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冷冰冰的样子。 她没有回答慕以安的问题,只是自己做下来,顺便适应慕以安:“坐吧。” “我就是来凑凑热闹的。”慕以安也不推脱坐在景墨染旁边的位置上。 “刚才那女人过来干什么?”其实他觉得那个女人挺晦气的,这话又不好说出来。 “当然是向我炫耀的,她马上就能嫁到你们家去了。”景墨染一边吃着蛋糕,配着果汁。 不慌不慢的跟慕以安说话,仿佛是在闲聊别人的事情,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种劣迹斑斑的女人真不适合做你的嫂子。” 那种人毫无底线、毫无廉耻,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她怎么敢的?”慕以安感觉到那女人把景墨染气的不轻。 竟然有本事、有胆子招惹景墨染,苏月薇真是一个没脑子的女人。 今天惹景墨染不高兴,明天去招惹赫司珩,后天又会去招惹谁? 慕以安摇着脑袋,越想越不对劲,万一她把整个京都的人都得罪了。 他慕家招架的住吗?细思极恐呀! 第48章 能有什么坏心思 第49章能有什么坏心思? “把这种女人娶回去,就是把祸害带回家,我慕家再有本事也得被她耗光了。回去我就把她的老底掀出来。” 这已经不光是他二哥一个人的事情,而是整个家族兴衰的事情了,慕以安不能再坐视不管。 他已经做好决定,把苏月薇之前干的那些事儿都抖出去:“她能不能嫁进我们家,还是一回事儿呢。” “不用你出手,我早就想好对付她的办法了。”想嫁入豪门也得看她配不配? 从苏月薇第一天向她炫耀的时候,景墨染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再让她得意两天,站得越高,摔得越狠。” 看着悠哉悠哉,喝着果汁的景墨染,慕以安只觉得脊背发凉。 一个20多岁,应该比他还小的女人,创造了自己的帝国,这个女人很恐怖啊! 代恩诺原本只是路过,突然看到景墨染有些惊讶:“墨总,你怎么来了?” 景墨染有他们几个人在,自己从来都不出席这种场合。 “坐吧。”景墨染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椅子,让代恩诺坐下。 想着代恩诺、慕以安都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应该介绍介绍,相互扶持:“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而她话音未落,慕以安、代恩诺异口同声喊了一句:“怎么是你?” 反倒是让景墨染有点蒙了:“你们认识。” 这样也好,免得他在介绍。 没想到两个人脸色都变了:“谁认识他呀?” “谁认识这种人呀!”代恩诺甚至把头都撇到一边去了。 景墨染:“……”这又是什么情况?好端端的两个人,怎么成这样了? “既然不认识我,就给你们介绍一下。” 景墨染坐在两个人中间,又是两个人的直属上司,这种情况下,只能她出来打圆场缓和僵局。 对慕以安说:“这位是白珀的执行官代恩诺。” 有对代恩诺介绍:“他是青艺的执行官慕以安。” 等介绍完之后,代恩诺第一时间拽着景墨染的胳膊,在她耳边说话:“墨总,咱们北珂又不是没人,干嘛非找这种世家子弟?” 景墨染满脸的问号:“你对他意见很大呀。” 认识代恩诺这些年还是第一次看她对一个人这么大的意见。 慕以安究竟干了什么舌不舍的事情? “墨总,慕以安就是一个花花公子,你不要被他骗了,咱们青艺的执行官千万不能让他这种人当。” “一个不检点的花花公子,会糟蹋多少小姑娘呀?从他手底下出来的艺人,能干净吗?” 这是对着景墨染说的话,代恩诺已经说的很含蓄了,再难听的话,她还没说出来呢! 代恩诺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足够让慕以安听清楚 慕以安立马就不乐意了:“姓代的,你怎么说话呢?你这是无中生有。” 真的是就差把“潜规则”三个字说出来了。 慕以安心里憋着的那股气蹭蹭的往上涨。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免得让墨总蒙蔽。”代恩诺也不是个好惹的,火气也是直线飙升。 夹在中间的景墨染是最难受的,他旁边好像有两个火炉在燃烧:“恩诺,你是不是跟他有什么误会?” 景墨染之所以说这些话自然不是空穴来风。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在她正式高薪聘请慕以安做青艺的执行官之前,就让人去查慕以安的履历。 从他妈妈什么时候怀孕,慕以安什么时候学会走路,什么时候断奶都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资料显示慕以安谈过两次恋爱,一次高中,一次大学,现在分手了,没有感情纠纷。 更不是一个花心玩弄别人感情的男人,所以景墨染自然而然认为是代恩诺搞错了:“慕以安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我亲眼看到的,他欺负强迫人家小姑娘。” 这话又是从代恩诺嘴里说出来的,她绝对不会骗景墨染。 景墨染又把目光投向了慕以安:“真有这么一回事吗?” “那天是误会……”慕以安面露难色,一副自己不好说出口的样子。 代恩诺乘胜追击,接连发出质问:“你没有对人家动手动脚?你没有强吻人家?” “我……”慕以安抿了抿嘴,他竟然有点无话可说。 毕竟代恩诺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没话说了吧?”代恩诺非常得意的挑起眉毛,宣告自己的胜利。 “墨总,咱们千万不能留下这个祸害。” “你这是诬告陷害。”慕以安急了,代恩诺怎么想这件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想让景墨染误会,如果再因为这件事被辞退,太不值得了。 这份工作真的很好,工资又高,景墨染从来都不过问,在公司,全部都是他一个人说的算。 更不用在家里看族人的脸色,甚至他能出去自立门户,独当一面,备受长辈的夸赞。 “你还敢狡辩,你如果真没强迫人家,人家为什么喊救命呀?” 代恩诺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仗着自己有点臭钱,随便侮辱女性,践踏女性尊严的富二代。 慕以安那天碰上代恩诺也挺倒霉的。 “这姑娘刚烈,不屈服于你权势的欺压,换一个胆小怕事的,现在不知道被你欺负成什么样。” “墨总,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 慕以安一个大男人,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脸红心跳,说出来真有点难以启齿。 要不是代恩诺咄咄逼人,他是不会说出来的:“我喜欢她,我想让她做我的女朋友,然后人家不同意……我就想……就想吻到她同意……” 景墨染算是听明白了,这件事情不怪慕以安也不怪代恩诺。 全都是一场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这是人家自己私人情感的问题,跟人品、工作八竿子打不着。” 景墨染还特意拍了拍代恩诺的肩膀告诉她:“你就别揪着他不放了。” 景墨染都已经为他说话了,慕以安瞬间就神气起来:“就是,代恩诺你根本管不着我,还不分青红皂白污蔑我。” “以安,那小姑娘最后追到了没有?今天带来了吗?”可能女人天生喜欢八卦,就连景墨染都不例外,凑过去想要一问究竟。 “都是那个爱管闲事的死八婆害的。”慕以安瞪着代恩诺想想就来气,那天要不是这个女人多管闲事,小姑娘早就追到手了。 他至于今天孤身一人,连个女伴都没有吗?慕以安真的很委屈:“人家跑了……” 他就是想当个霸总而已,能有什么坏心思? “这关我什么事呀?是你自己没本事,人家不喜欢你。”感觉自己被躺枪的代恩诺立马回怼。 “当时那副场景,你壁咚着人家,还……强吻……人家小姑娘扯着嗓子喊救命,换作是谁都会以为你是个臭流氓。” “我不管,我要是找不到媳妇,都是你害的。”突然站起来,慢慢靠近代恩诺。 “你得负责任。” 伴随着慕以安的靠近,代恩诺不自觉的往后靠了靠:“你还想碰瓷?” “你嘴里嚷嚷着我说花花公子,你长得也挺有女人味的。”上下打量代恩诺一番之后,慕以安嘴角微微勾起。 突然他勾住代恩诺的下颚,强迫她和自己对视“不如坐实了?” “你混蛋!”代恩诺恼羞成怒的推开慕以安,小脸气得通红,坐在椅子上直跺脚。 “竟然敢把主意打到老娘身上,墨总,你也不管管他。” “我头都要大了,你们两个活祖宗不要吵了。”景墨染把两个人拉开,让他们两个保持距离才不会世界大战。 “咱都是一家人,把事情说开就好啦,你们两个还真想打个你死我活吗?” 第49章 饶命啊! 第50章饶命啊! 慕以安不说话,代恩诺也不说话,景墨染总是被他们两个吵得头疼,不想说话。 幸亏一个服务员过来,打破三个人的僵局“请问,你们要来点什么吗?” 景墨染睁开眼睛对服务员说道:“给我来杯果汁吧!” 服务员给景墨染倒了一杯果汁,双手递给景墨染,却不想,手没拿稳杯子,果汁洒到景墨染洁白的裙子上。 瞬间的功夫,洁白的裙子染上了污渍,全被果汁浸湿。 服务员赶紧往后退了几步,低下头,连连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代恩诺赶紧拿出纸巾想要帮景墨染简单擦拭,更是气不过这个服务员,开口怒斥:“哪里来的蠢货?笨手笨脚的。” “恩诺没事。”景墨染扫了一眼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服务员,抿了抿嘴角。 “她也不是故意的。” “正好我这里带了一套还没有发布的礼服,原本想看今天和谁有缘分送给她的。”代恩诺并且一个礼袋递给景墨染。 原本是想看看宴会上有没有可以合作的人,正好当做礼物送给她。 好巧不巧的解决景墨染的燃眉之急。 服务员立马开口提议:“这位小姐,都是我的错,我带您去后面换了吧。” “好。” 有服务员帮着景墨染拎礼品袋,景墨染走之前不放心的回头,嘱咐慕以安和代恩诺:“我去去就回,你们两个别再吵了。” 就害怕她前脚刚走,然后这两个人就掐起来了。 两个人在景墨染面前乖乖点头,等着景墨染背影消失在人群。 两个人同时“哼!”了一声,然后撇过头去,谁都不看谁。 相看两相厌,说的就是他们。 楼上都是包间,底下在开宴会,所以楼上非常的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服务员一开始规规矩矩的跟在景墨染的后面。 突然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毛巾,悄悄靠近景墨染,准备趁其不备捂住景墨染的口鼻。 说是急,那是快,景墨染一个漂亮的闪身,反客为主的遏制住服务员的双手。 “啊!”伴随着服务员一声惨叫,直接让她跪在地上,景墨染按着她的肩膀控制她的双手。 看着地上掉落的毛巾,景墨染眸中的一股杀气油,然而生:“你想干什么?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一个小小的服务员,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她背后的那个人会是谁? 服务生咬着牙不说话,景墨染嘴角嗤着一抹冷笑:“不说是吧?没想到还是个嘴硬的东西,我看你硬到几时?” 说话间,景墨染微微用力,把服务员推到在地,踩在她身上,服务员发出惨叫声:“啊!” 感觉到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景墨染踩碎了,不禁恶狠狠的瞪着景墨染:“你有本事就动手!” “你以为我不敢吗?”景墨染笑了,没想到还有人有这种请求? 她是料定了,自己不敢动他吗? 那她就大错特错了,她可是景墨染,景墨染微微弯身拍了拍服务生脸蛋儿。 多白净的一个小姑娘呀,真是可惜了…… 景墨染轻而易举得把服务生拖到一个没人的房间,随便找了个抹布塞到服务员的嘴里。 撕碎床单当做绳子把服务生倒吊起来:“对付你,我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 这些包间的桌子上都会摆着水果刀,当景墨染拿起水果刀走向服务生的时候。 服务生的脸色吓得惨白:“你想干什么?你……” “你是不是没见过血啊?”景墨染呲着银牙,有一种嗜血的感觉,拿着刀子在服务生的身上比划了两下。 “我的耐心有限,想明白了就点点头。” 景墨染话音刚落,服务员就用力点头,她只是想挣点钱而已,并不想受伤。 “这么快就撑不住了?”还以为是个多硬的家伙,景墨染不屑的冷笑,顺便把塞到她嘴里的抹布拿出来。 依然吊着她,这样她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 服务员用力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是苏月薇苏小姐,她让我泼你一身,再接着换衣服的名义,把你迷晕,送到楼上……304包房……” “哦?”景墨染坐在包间的沙发上,眉梢微微挑起。 “去那里做什么?你知道吗?” “她好像……找了一个男……公关……把你送回去之后就……就……”服务员也只是个小姑娘,有些话羞于启齿。 半天也没说明,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景墨染也不为难她:“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还真是我的好妹妹呀。”景墨染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 她该怎么教训苏月薇呢?以其人之道还治以其人之身…… 景墨染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走近服务员。 她该不会过来打了自己吧?服务员吓得瑟瑟发抖缩着脖子,屏住呼吸气儿都不敢喘了。 景墨染拿着刀子划过来的一瞬间,服务员紧紧闭着眼睛。 并没有想象中被刀子捅开皮肉的疼痛感,而是重重的摔在地上,骨头快要断裂的疼痛。 景墨染大发慈悲,把她放下来了。 冷着一张脸,居高临下的望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服务生:“你现在下去就说,你已经把我没晕了,但是我太重了,你一个人抬不动,叫她上来帮你。” “然后用这个把她迷晕送到304。” “啊?”不知道是这个服务生真的傻,脑子回不过弯来,还是被摔蒙了,没缓过来呢。 景墨染加大了自己声音的力道:“你听懂了没有?”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服务生自然不敢得罪景墨染,赶忙点头。“听懂了。” 光是这样,还不够,她把这个服务生放出去之后,她很有可能为了金钱,把实情告诉苏月薇。 到时候就更麻烦了,所以景墨染拿出一个小药瓶,冷声命令:“张嘴。” “嗯?”服务生愣愣的看着景墨染。 景墨染没有了耐心,轻轻弯身,一只手扼住她的下颚,掰开服务员的嘴。 另一只手把瓶子里的药塞到她的嘴里去。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景墨染拿着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手指,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这是我独门秘制的毒药,三个小时之内不吃解药,就会七窍流血,痛苦而亡。” 不光如此,更恐怖的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有解药。” 景墨染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服务生感到无比绝望,顾不上礼义,廉耻尊严荣辱。 整个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饶命啊,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不想死呀……” “乖乖的把苏月薇带过来,别耍花样,这瓶解药就是你的了。”景墨染又拿出了另一个药瓶,放到桌子上。 言语之间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明白了吗?” 深知人性弱点的景墨染,抓住这个服务商的弱点,让她不得不乖乖听话。 “明白了,明白了。”服务生盯着桌子上的解药,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生命和金钱之间,她果断选择了生命。 第50章 你很欠收拾啊 第51章你很欠收拾啊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到楼下,以最快的速度发现苏月薇。 她只是宴会上一个小小的服务生,没有人会注意到她:“苏小姐。” 苏月薇看到她还吓了一跳。 服务生借着给苏月薇倒酒的功夫,在她耳边小声告诉她:“人已经被我迷晕了,就是……她太重了,我一个人搬不动。” 苏月薇狠狠地瞪了一眼服务生,好像在骂她是个没用的东西。 服务生委屈的扯了扯嘴角:“这不能怪我呀,她真的太重了,我一个人搬不动。” “你等着,我再去给你找一个人。”苏月薇准备再去收买一个服务生,就是多出点钱的事情。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那个该死的女人臭名昭着,名声尽毁,无所谓了。 服务生一听急了,如果不把苏月薇带过去,她就会没命的,急中生智:“来不及了,苏小姐。他就在楼上走廊里躺着呢,万一有人上去发现她,就功亏一篑了。” “那怎么办呀?”苏月薇皱起了眉头,今天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可失,失不再来呀。 苏月薇有所动摇,服务员赶紧提议:“麻烦苏小姐上去帮我抬一下。” “好吧。”苏月薇攥了攥拳头,即便有些不愿意,但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毫无防备之心的就跟着服务生上了二楼,二楼的走廊里干干净净,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人呢?”苏月薇东张西望寻找景墨染,还在奇怪呢。 后面的服务生猛的上去拿毛巾捂住苏月薇的口鼻。 “唔……唔……”女生挣扎之后,苏月薇昏了过去,没了动静。 按照景墨染的吩咐,无缘一点都不敢怠慢,直接把她拖进304。 一切大功告成,景墨染才从后面的包间里走出来。 服务生赶紧邀功:“小姐,您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已经做了……所以解药……” “嗯……”景墨染看了一下头,看着304房间床上躺着的苏月薇。 俗话说自作孽不可活,今天可怪不了她了,景墨染冷声命令服务生:“我妹妹累了,多找几个你们这里的男公关,去陪她,照顾她。” “啊?”服务生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好歹是亲姐妹,下手都这么狠的吗? 这姐姐一看就是一个不好,惹的厉害角色,人狠话不多。 经此一遭,她以后还是好好打工赚钱,再也不敢动这种歪脑筋了。 还没有等服务生反应过来,景墨染霸气的甩给她一张卡:“钱,我来出。” “是。”服务生紧紧攥着手里的卡,有钱真好……可以为所欲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服务生没有解药,只能任由景墨染拿捏。 把事情干好,把银行卡还给景墨染,才能拿到解药。 这次景墨染没有再让他去干别的事情,直接拿出解药:“这是解药。” 接过解药的那一瞬间服务生赶紧吞了下去,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这一条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下一秒又接到来自景墨染冷冷的警告:“今天的事情,如果你敢说出去,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明白吗?” “是。”服务生哪里还敢造次? 这人是真的会来真的,不是说着玩的。 钱固然好,命更重要。 304包间里已经隐隐约约传来苏月薇不可描述的声音。 自作孽不可活,景墨染扯了扯嘴角,转身走了。 换上代恩诺给她的礼服,若无其事的下去,继续参加宴会。 刚下楼景墨染撞上了赫司珩,一双大手落到她的肩膀上,直接把她拽了过去。 “你去哪了?我都找不到你了。” 感觉他的脸色有点不好看,真是莫名其妙,景墨染指了指自己刚换上的衣服:“我衣服弄脏了,去换了件衣服。” 赫司珩脸色这才缓和了许多:“刚才有人跟我说看到你和一个男人上了楼。” “啊?”景墨染满脸的问号涌了上来。 现在她也终于明白赫司珩为什么脸色会这么差了。 莫名觉得赫司珩吃醋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景墨染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那个是服务生了,不过人家明明穿着裙子,是谁说小姐姐是个大男人?” “我倒要看看那个人的眼睛是不是坏掉了?” 是谁?无中生有,凭空捏造,胡说八道的陷害她?别让她知道了! 不然,他眼睛没坏掉,她也能把他眼睛打坏! 赫司珩攥紧景墨染张牙舞爪的小拳头:“不管怎么说,你不准再离开我的视线。” 天知道刚才他找不到她的时候有多着急。 明明这个女孩近在咫尺,却有一种自己触碰不到她远在天涯的感觉。 自己好像永远都看不透她…… “是是是。”景墨染非常乖巧的还抱着赫司珩的肩膀,因为在他的身上。 跟紧赫司珩的脚步往前走,迎面两个人撞上了欧厉爵。 三个人同时顿住了脚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他。 最后还是欧厉爵率先开口:“这位是?” “我夫人。”赫司珩一把揽住景墨染的腰身,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宣示主权。 欧厉爵神色微怔,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景墨染没有反驳,那这件事情就是真的了。 他眸中的光黯淡下去:“结婚了,怎么都不告诉我?” “没必要。” 面对赫司珩的冷漠,欧厉爵直接甩了一句:“没问你。” 真是自恋到家了,以为他是谁呀?从始至终他都没跟他说话好不好? 要不是景墨染,他都不会搭理这种人。 已经深刻感受到两个男人之间的剑拔弩张,这两个人掐起来可不好看。 也不是她想看到的,景墨染赶紧挡在两个人中间赔笑:“我……事发突然,也没有举行婚礼……” 蓦然发现,这场宴会从始至终,她都加在中间做和事佬,也太累了…… “他对你好吗?” 作为大哥,欧厉爵只是单纯的想关心景墨染。 毕竟,做哥哥的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妹妹被人欺负。 这话听到赫司珩耳朵里就变了味道,景墨染刚想开口回答。 后面的赫司珩一个用力把景墨染整个人拉到他身后。 俊俏的眉目之间凝结了一层冰霜:“我对我自己的夫人当然好,就不劳你操心了。” 说完之后,拽着她的手大步往外走,景墨染都快跟不上他了:“司珩……你慢点……” 一路上跌跌撞撞的,景墨染身体的重心有些不稳:“我跟不上你……” 赫司珩阴沉着一张脸,一句话都不说,打开车门直接把人推进去。 景墨染身子跌在车座上,头差点撞到窗户上:“你怎么了?莫名其妙的……” 话刚说到一半,赫司珩高大的身躯,欺身而上,单手捏着她的下颚,控制住景墨染,不让她乱动。 薄唇轻轻贴在景墨染的耳垂,一阵阵暖气袭来,景墨染屏住呼吸,绷直了身子。 耳畔是赫司珩极具诱惑的声音:“你很欠收拾啊!” 第51章 两个人的游戏 第52章两个人的游戏 “我……”景墨染吞了吞口水,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那张娇唇就被堵住:“唔……” 带着强势的惩罚,赫司珩半天才松开景墨染。 “谁准你对别的男人笑了?”还笑得那么甜!欠收拾!非常欠收拾! “你只许对我一个人笑。” 赫司珩越想越生气,脑子里突然有一个病态的想法! 直接把她关在家里,用铁链子锁上,看她老不老实? 景墨染小心翼翼的打量赫司珩,趁机挪了挪身子。 被赫司珩发现之后那双按在她身上的大手更加用力了。 顶着那双仿佛能把人吸进深渊里的眸子,就连声音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说!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景墨染:“……”救救我,救救我。 我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故事,可我脑子里没有灵感,怎么办? 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转着,她那点小心思,早就被赫司珩看穿了:“坦白从宽!” “很多年以前……” 景墨染刚说出来几个字就被赫司珩严厉的声音打断:“很多年是多少年?” 赫大少爷,计较起来比女人还要小心眼。 “这个……我记不清了……”景墨染真想揉揉她疼痛的脑袋壳,欲哭无泪啊! 她要是还记得,就不会用很多年形容了。 赫司珩盯着她,抿着嘴角就是不说话,看来今天只有坦白从宽了,景墨染硬着头皮继续。 “那天晚上我在回家的路上,发现重伤昏迷的欧厉爵,就顺手……” “无意之中救过他那么一次而已……”顺便伸出一个小手指,比划着一,表达自己的诚意。 殊不知这个举动让赫司珩恨不得把那根手指头掰断:“一次还不够,你还想有几次?” 景墨染:“……” 狭小的空间里,赫司珩强行勾着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你很喜欢救人?都不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就出手相救?” 景墨染:“……” 现在的景墨染就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而赫司珩不是她的班主任,只有乖乖听训的份。 “万一他是个坏人,醒了之后,把你打死了呢?” 该死的女人,她究竟知不知道欧厉爵是什么人? 杀人如麻,手段凶残,她竟然还敢去救他,没有被欧厉爵杀人灭口,就是她幸运。 只以为赫司珩是在单纯吃醋,景墨染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是医者,医者仁心,况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呀……” 想想当时,举手之劳就能拯救一条人命,换作是谁都会那么做的。 况且善有善报,她和欧厉爵互帮互助,有了八拜之交的情谊。 赫司珩皱着眉头,不想听他说这些话,干脆直接堵住她的嘴:“唔……” 景墨染愣愣地承受着,这一动不动就吻上来,看来以后得适应了。 吻到昏天黑地,赫司珩才会放开景墨染,第一句话就是:“他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好人?”景墨染眨着无辜的小眼睛。 心里何尝不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从小就认识,关系很好的…… 景墨染还在琢磨这个问题,那边赫司珩有人过来一句话:“所有对你不怀好意的男人,通通都不是好人。” 景墨染突然吐了吐舌头,做着鬼脸想皮一下:“也包括你吗?” “你说呢?”赫司珩大手捏着景墨染的腮帮子,捏一捏,还挺软,挺有弹性的…… 顺便再吻一下,何乐而不为? 于是赫司珩怎么想的就怎么做了:“唔……” 可怜的景墨染这一路上被吻回家,还是司机大哥人好心善,提醒他们到家了。 赫司珩这才大发,慈悲松开景墨染。 “明天我还要早起去上班呢,我先回去睡啦。”下了车子,景墨染一溜烟跑回房间,整个人钻到被子里躲着。 赫司珩不缓不慢地往前走,反正她锁门,他也有钥匙。 一进门就看到床上鼓起来的小山包,赫司珩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带着宠溺拍了拍凸起的山包:“小妖精。” 景墨染一颗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眨着小眼睛。 赫司珩喉结微微滚动,眸中的光暗淡下去,变得危险起来。“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想让我做点什么吗?” “我睡了……”景墨染一愣,立马拉着被子,钻进去把自己严严实实的盖住。 没打算继续逗她,赫司珩自顾自的洗了个澡,规规矩矩的躺下,准备休息。 旁边的景墨染却不规矩起来,伸出小手指头在赫司珩脸上、身上来回的戳。 越戳越上瘾,赫司珩不管她,她就变本加厉。 终于赫司珩忍无可忍。 都不用睁开眼睛,赫司珩就能准确无误的逮住景墨染作恶的小手:“别闹……” 景墨染心虚了,想要收回自己的小手,却被赫司珩的大手包裹着,拿不回来了。 躺在床上的景墨染,看着自己旁边的赫司珩,突然有点睡不着了:“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自从那天见了沈君媃之后,赫司珩对她的态度,180度大转弯。 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完全不符合常理。 这样真的很幸福景墨染沉醉其中,但又不得不面对现实,赫司珩突然改变,绝对另有隐情。 赫司珩没睁开眼睛,就能命令景墨染:“亲亲我,就告诉你。” 又亲!又亲!景墨染白了他一眼,不情不愿的微微倾身,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 “现在可以说了吧?” “敷衍。”蜻蜓点水,怎么可能够?赫大少爷非常不满意。 景墨染:“……” 无奈,又不是没亲过,景墨染干脆整个人附在赫司珩的身上,这一次只能亲的时间久一点。 “现在呢?” 赫司珩还是不满意,干脆反客为主,按住景墨染的小脑袋,对准自己的唇:“唔……” 吻得景墨染小心脏砰砰的乱跳,脸蛋红彤彤的,赫司珩才松开她,食髓知味的舔舔嘴角。 “丈夫对自己的妻子好,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好像是呀……”景墨染愣愣地望着天花板。 像是赫司珩这种有原则的男人,结了婚肯定会对自己的妻子好。 但这好像不是她要的答案。 赫司珩用自己的臂膀圈住景墨染:“赶紧睡吧!或者你想做别的事情,也可以……” 吓的景墨染赶紧闭上眼睛,乖乖睡觉。 黑夜中赫司珩睁开他漆黑的眸子,与黑夜融为一体。 怀里的小人儿睡得很甜,赫司珩贪婪的吸允她身上的清香。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游戏,她想玩他就陪她玩玩,他倒要看看这丫头什么时候对自己坦白。 第52章 还想跟我斗 第53章还想跟我斗? 一夜好梦,景墨染收拾好东西,下楼吃早饭,电视上播报着今天的早间新闻。 “我的天呀,这也太劲爆了……”景墨染盯着电视机上今天的头条新闻两眼都放光,手上的面包都忘记吃了。 苏家千金夜会公关,纸醉金迷;慕二少爷千里寻妻,头顶草原? 电视上,苏月薇蓬头垢面,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往日的光彩,身边还有五六个男人…… 慕昊涵的脸就跟他的头顶一样,绿得冒光。 那画面……简直刺激…… 突然一双手捂住景墨染的眼睛,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把电视关掉。 这才松开景墨染:“好好吃饭,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景墨染抬头望了一眼赫司珩,乖乖啃着面包。 今天是周末,云水瑶约了她去看房子,赶紧吃完饭,收拾好东西出门。 见到如约而至的景墨染,云水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怕你笑话,我从来都没有买过房子,心里没底,把你叫过来帮我参谋参谋。” “没事,慢慢看,这家不行,还有下一家。”景墨染漫不经心的往前走,看着小区模型,后面还跟着一个售楼小姐。 恰逢花惜筠迎面朝着她们走过来,瞟了她们一眼,说话有点阴阳怪气儿的:“好巧呀,你们也来看房子?” 两人非常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搭理花惜筠,扭头就走。 “站住!”花惜筠明显一顿,气得差点跺脚。 “见到我就走?怕我揭穿你们吗?” “水瑶,不是我说你,这房子买不起就是买不起,大家都是同事,我有很多房子,借给你住也不是不可以”对着云水瑶,来了一套意正言辞的教育 教训完之后,又把目光投向景墨染,“千万不要学某些人,仗着自己有张漂亮脸蛋,做见不得人的事。” 今天出门肯定是没看黄历才会碰见花惜筠,云水瑶气得脖子都红了,她辛辛苦苦打工赚钱,省吃俭用,为的就是买一套房子,花惜筠却践踏她的尊严。 “我们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我是没你有钱,但你也没必要这么尖酸刻薄,伤人自尊?”云水瑶说话的语气已经很客气了。 “自尊?你配吗?”可惜花惜筠根本不听,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云水瑶脸上了。 非要让景墨染重音强调:“花小姐,注意你的言行!” “你不过就是买来的东西,也敢反过来教训我?”花惜筠不屑的切了一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什么赫少夫人?你就是把自己给卖了!” 花惜筠丝毫没有发现景墨染脸色变得越来越沉,怒气冲天的指着她:“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花惜筠要她走她就走?要她来她就来?那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不符合景墨染的行事作风。她凭本事进的赫氏,花惜筠真的有本事,就凭本事把她赶走。 没想到,花惜筠接下来的话,差点让景墨染笑岔气。 她竟然大言不惭的说:“就凭我是主管,你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员!” 这仿佛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景墨染没忍住,笑出声来了:“所以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别的她不敢多说,她如今也算是坐拥一个商业帝国的风云人物。 她都不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花惜筠凭什么? 花惜筠咬牙怒瞪景墨染:“开除你,我可以随便找一个理由,比如工作能力不行之类的,谁也不会说什么!” 花惜筠已经想好了,实在开除不了景墨染,就开除云水瑶,这两个人必须走一个。 省得在公司里,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呵……”随着一声冷笑,景墨染慢慢靠近她这个亲爱的主管,她也不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不会任人欺凌。 “不要以为你是花家的小姐,我就真的怕你。” “你可以在花家作为作福。” 傲娇如景墨染,就算离职不干了,也是她主动辞职,还轮不到花惜筠开除她…… “但是赫氏是我老公的,你还没有开除我的权利。” 景墨染毫不忌讳的当着花惜筠的面拿出自己的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相反,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可以让你直接滚蛋?” 花惜筠变了脸色,没想到她的竟然敢威胁她:“你做梦!司珩哥哥绝对不会把我赶出去。” 景墨染要比花惜筠高出一个头,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这么笃定,你有没有听过枕边风呀?” “到时候别说被赶出赫氏,你再想见到赫司珩都难。” “你!” 看着花惜筠怒火中烧,七窍生烟,景墨染看到小桌子上的纸杯,让售楼小姐倒一杯水递给花惜筠,里面的水用来灭火最好。 随后景墨染拉着云水瑶往前走,还不忘回头莞尔一笑:“不信的话,咱们可以试试看。” 花惜筠就是一个蠢货,永远认不清现实。 话音刚落,花惜筠突然像发了疯一样,把纸杯扔到地上,架子上的售楼介绍书刊全部推到地上。 “哗啦!”一声,地上一片狼藉。 景墨染两人顿住脚步,回头和花惜筠对视,脸色瞬间沉了下,售楼小姐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你诚心找事儿,是不是?” 话说到一半,花惜筠顶着一张气红了的脸,冲过去“啪——”给了景墨染一巴掌。 着实让景墨染猝不及防,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那边的云水瑶,看着景墨染逐渐红起来的脸,弱兮兮的质问花惜筠:“你怎么打人呀?” 毫无杀伤力,还不如景墨染反应过来“啪——”甩回去的那一巴掌响。 “你竟然敢打我?” 花惜筠不可思议的望着景墨染,她可是花家的千金大小姐,长这么大谁敢打她? “笑话!你打我,我就不能打你了?”这话应该是她说才对,景墨染今天都快被她给笑死了。 花惜筠诚心不想日子好过,那就都不要过了, 景墨染比谁都明白,花惜筠为什么会针对她,她笑得慎人,凑到花惜筠耳边,用很低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你费尽心思和我作对,该不会是因为……” 赫司珩这三个字都还没有说出来,花惜筠就已经恼羞成怒:“闭嘴!” “小贱人,我今天打死你。”扬起手就又要打景墨染,这一次景墨染有了准备,直接拽着花惜筠的胳膊,连同她的人甩到一边去。 花惜筠双眸猩红,不甘心的冲过来,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花惜筠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哪里是景墨染的对手? 一个回合都没有就被景墨染扣着手腕擒住:“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跟我斗?” 景墨染特意凑到她的耳边,宣告自己的胜利:“就像是赫司珩,只会是我的。” 好半天,云水瑶才缓过来,看着还在愣神的售楼小姐大喊一声:“你们看什么呢?还不拉开他们两个?” 其他人吓了一个激灵,有反应快的已经报了警。 第53章 花太太 第54章花太太 警察局内。 “怎么回事?”警察看着脸上都有点挂彩的俩人,其中一个还是花家的千金,另外一个肯定是惹事生非的主,自然而然把矛头对准景墨染。 “你寻衅滋事,看把花小姐打的!” “警察先生,你对我的偏见太大了吧?”景墨染很生气,对他说话也就没多客气。 “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所有的事情推到我身上。” “花小姐那么温柔的女孩子,人家是大家千金名媛闺秀,还能打你不成?”警察听见景墨染狡辩,那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父母家人呢?赶紧通知他们过来!”警察咬着牙,心里已经打算好,今天必须拘留她! 景墨染冷着一张脸,神色有些异样:“我爸妈早死了。” 父母没有,但是她可以考虑给徐以啸打电话。 警察的火气犹如火山喷发,突突的往外冒。 “怎么说话呢?你这是忤逆不孝,大逆不道!怎么能咒自己的父母已经死了呢?” 景墨染冷笑中夹杂着一丝苦笑,那这话让她怎么说? 难不成让她笑着告诉她,父母早死了? “我当然希望我说的都是假的,我比任何人都想他们还活着……” 若是父母双亲还在,今日何至于此? “你……”警察竟然对她有点无话可说。 “如果你真的能把我的父母找过来,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了。” 景墨染这一次特别强调感谢,她没有在开玩笑。 不过这个警察真能让她见到她的亲生父母。 别说今天的事情一笔勾销,就算是把她的万贯家财倾囊相赠也可以。 可惜这根本就不可能,景墨染还在伤心,这个警察或是出于对景墨染的厌恶,或是想巴结花惜筠。 作死的来了一句:“怪不得这么没家教,原来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 彻底的激怒了景墨染:“就冲你这句话!”这句话她说的很慢,很平静,不是不生气,而是决定待会儿给徐以啸打电话,让这个心术不正的警察,赶紧滚蛋,省的祸害百姓。 “你还想怎么样?有本事你让我滚出警局,滚出京都啊!”警察拍着自己的胸脯,在作死的边缘,来回试探。 丝毫没有察觉到,景墨染嘴角勾着慎人的笑容,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 她在默默的回应他:“好……” 既然有人提出这种要求,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我有求必应。 “这是怎么回事啊?”花惜筠的妈妈花太太接到电话赶到警局。 看到花惜筠脸上的伤痕心疼坏了:“我的天呀,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刚才的警察赶紧站起来走过去,赔着一张笑脸,态度和刚才对景墨染完全不同:“花太太您来了,赶紧坐,赶紧坐。” 这个女人是景墨染继赫司珩母亲之后,见到最有风度气质的女人。 不……可以说她比赫司珩的母亲更有气质,虽然年过四十,脸上一点皱纹都没有,白如牛奶。 一身白色的衣服,甚至让人见她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感觉。 眼角有那么一颗痣,很美,仿佛是因为这颗痣,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都不一样。 见到这个人的一瞬间,景墨染并没有心生厌恶,总感觉……感觉…… 好像在哪里见过,那颗痣那么熟悉的感觉…… 这么温柔的女人也有疾言厉色的时候:“你们警察是怎么管理城市治安的?怎么让人把我女儿打成这样?” 这个警察在她面前只有鞠躬道歉的份:“对不起,都是我们的疏忽。” 转身就把矛头指向景墨染:“就是她干的!” 花家要怪罪,要赔偿也是找她,谁让她不知天高地厚,得罪真正的豪门? 花太太看了一眼沉默的景墨染,微微皱眉:“你父母呢?我要和你父母谈话。” “他父母都死了,没人管。”警察抢先替景墨染回答。 头哈腰的样子就像一个哈巴狗,跟在人家后面摇尾巴:“花太太,您消消气,她寻衅滋事,打架斗殴,我们直接把她给拘留了。” “慢。”花太太的目光,一直都盯着景墨染,景墨染则是低着头在想事情,也没看花太太。 以至于花太太走到自己身边,她都没有察觉,猛然抬头对视上花太太的眼睛,景墨染还吓了一跳。 花太太也愣住了:“你这双眼睛长得真漂亮……” 美目杏眼水汪汪的,充满了灵气,实在是太漂亮了,和那个人太像了…… 花太太一时间有点失神,片等她缓过来的时候,只是摇了摇头。 刚才她在想什么?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说话的语气和她的人一样温柔:“小女孩不能打架,知道吗?” “看在你年幼无知的份上,你向我们赔礼道歉,这件事情就算完了。” 这孩子没有父母,是个孤儿也挺可怜的,花太太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女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花太太也没打算计较。 这话可让警察不乐意听了,在旁边煽风点火:“花太太,您不能放过这个恶劣的人,必须严肃处理,让他坐牢。” 花太太把目光转向警察身上,像是看千百年见不到一次的吉祥物一样奇怪:“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样的警察,又不是杀人防火,一定要把人往死路推。” 一句话怼的警察哑口无言:“我……” 这个花太太看上去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浑身散发着母爱的光辉。 景墨染看着她,还在想这么温柔优雅的女人,怎么会有花惜筠这样的女儿? 即便如此,倔强的景墨染也不可能低头认错,况且还不是她的错:“花太太我想你是误会了,是她先动手打的我,凭什么要我道歉?” 警察白了景墨染一眼:“您听听您听听,她根本就不值得您同情,好心当做驴肝肺。” 踩景墨染的同时,还不忘连带着拍一波马屁:“花小姐可是大家闺秀,怎么可能动手打人?” 别的先不说,花太太对警察的这句话很赞同:“是呀,我们家惜筠从小就接受最高端的教育,不可能动手打人。” “那不如看监控?”景墨染环抱着双手挑衅的看向花惜筠。 别以为人多势众,她就怕她们,想她从小漂泊在外,虎口夺食,什么场面没见过? 警察完全相信花惜筠不会动手打人,以为景墨染是在自掘坟墓,连连点头:“我觉得可以。” 没想到花惜筠突然哭了起来:“呜呜……” 那一把鼻涕一把泪,梨花带雨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你们都不相信我,我还能诬陷她不成?” 花太太心疼坏了,赶紧从百万包包里面掏出纸巾给女儿擦着眼泪:“不哭了,不哭了……” 转头对景墨染的态度也不再温柔:“道个歉就那么难吗?如果不行,我们只能走司法程序了。” “好呀,随你们的便。”景墨染不以为然,顺便好心的告诉她们一句。 “到时候谁去坐牢还不一定呢。” “不行,怎么能让我的同事去坐牢呢?”花惜筠心里面咯噔一下。 这件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监控拍的一清二楚,在场所有人也看的一清二楚。 这件事情闹大了,赫司珩肯定会介入,到时候对她百害无一利。 “你就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了……” 那语气好像她受了天大的委屈,让人心疼:“好孩子,你太善良了。” 已经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花惜筠还是要把自己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着实让人恶心。 第54章 未必 第55章未必 “我看你这个警察不管事。”花太太心疼自己的女儿,不管警察怎么阻拦,依旧拉着花惜筠直奔局长办公室。 走到办公室门口,就被其他警察挡下:“你不能进去。” 花太太毫不客气的一把推开他:“局长呢?你们局长呢?” 刚才的那个警察和景墨染姗姗来迟。 可怜的小警察赶紧追过来用身体护着门口:“局长,今天有重要的客人接待。” “不方便见别人……” 越是不让她过去,就越是要过去,花太太瞪了小警察一眼,不顾个人形象,直接把他推开,闯了进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大人物?” 吓得小警察一颗弱小的心脏,提到嗓子眼儿里,对着局长和赫司珩连连鞠躬:“对不起,我没有拦住他们。” 花太太进来之后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走过去:“司珩,原来是你在这儿啊!” “伯母。”赫司珩简单的称呼倒是看不出多余的表情。 局长可是个会察言观色的老油条,摆了摆手,小警察们先出去。 局长办公室里,现在都是这场打架事件的当事人。 “司珩你在这更好,给我们评评理。”赫司珩在这里,仿佛又有一座大山偏向花惜筠这边靠着。 京都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刚才那个警察仿佛已经看到景墨染悲惨的结局。 花太太被气急了,也是心疼自己的女儿,指着门口的景墨染:“就是她,把惜筠打了,一句道歉都没有,还咄咄逼人。” 眼瞅着花惜筠作势要哭,景墨染可不会让这个小绿茶得逞。 “哇……”的一声,率先哭天抹泪的跑到赫司珩这边,一头撞进他的怀里。 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水灵灵的望着赫司珩,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司珩……老公……你看……” 一边哭着,景墨染一边把自己被花惜筠打了一巴掌的脸颊,凑到赫司珩眼皮子底下:“都红了……好疼……” 花太太:“……”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花惜筠:“……”明明我才是伤的最重的那一个!我就打了你一巴掌,你都快把我打毁容了! 警察:“……”真的假的? 如果是真的……刚才那个嚣张的警察浑身一抖擞,简直想都不敢想。 景墨染一只手指向花惜筠他们三个,另一只手还不忘抹着眼泪:“她们都好凶仗着人多欺负我。” 花太太一愣,目光重新审视景墨染:“司珩,她是你什么人。” 赫司珩大手一揽,抱住景墨染:“她是我的妻子。” “你的妻子?你确定吗?”花太太神色微怔,满脸难以置信。 赫司珩看了一眼景墨染,继续说道:“伯母,她是我命中注定的人,也是……”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花太太打断:“司珩,你不要委屈自己,虽然她那双眼睛真的很像,但不是的。” 花太太突然间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更加感性,更加语重心长。 赫司珩没有继续回应,而是巧妙的转移话题:“什么都不要说了,把我的妻子打成这样,你们说该怎么办?” “不是,司珩,你先看看,她把惜筠打得。”花太太把花惜筠拉到前面,让赫司珩看看。 花惜筠整张脸青一块,红一块,颜色像刚出锅的熏猪头一样漂亮。 赫司珩皱着眉头,正当花太太以为他要生气质问景墨染的时候。 赫司珩突然拉起景墨染的手,轻声细语眉眼温柔:“手疼吗?” “要不要去医院?” 不光是在场所有人都懵了,景墨染自己都懵了,半天才摇摇头:“不用,我没那么娇弱。” 感觉这样还不够,赫司珩怜香惜玉的在景墨染软若无骨的手背吻了吻。 “打人这种事情以后不用你亲自动手。” “是她先打的我,我总不能站在那里让她打吧?”景墨染靠在赫司珩的怀里看着花惜筠。 这种被人保护,有依靠的感觉真好…… 比自己亲自动手虐渣多了一份幸福感…… “胡说八道……我们惜筠怎么会打你?”刚才不能承认的事情,现在当着赫司珩的面,花太太就更不能承认了。 更何况花太太坚信自己的女儿不可能主动打人。 “老公,他们好凶啊!”景墨染故意装作害怕的样子,缩了缩脖子,躲在赫司珩结实的臂膀之下。 两只眼睛水汪汪的,仿佛就要哭出来了,那种声音弱小可怜又无助:“当着你的面都这样,你不在,可想而知……” 这话说的很微妙,景墨染言尽于此,剩下的让赫司珩自己想象去。 会让他更心疼,把景墨染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乖……不哭……不哭……老公在……宝贝儿……” 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依偎在赫司珩怀里,景墨染享受着这一切。 感觉差不多了再次睁开眼睛,准确无误的定位到花惜筠身上。 “我都说了,可以看监控,谁对谁错?一目了然。” 花惜筠当然心虚,赶紧装作好人:“我想没有那个必要,都是同学……” 景墨染眉梢微微挑起:“我看你是心虚了。” 本来就没打算放过花惜筠,现在她有了这么一座大大的靠山,就更不可能放过花惜筠。 “我们还是看监控吧,免得说我欺负人。”在赫司珩的坚持下,局长命人去售楼处把监控调了出来。 真相一目了然,竟然真的是花惜筠先挑事,花太太挂不住脸,瞪了一眼花惜筠:“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自知理亏,花太太赶紧到赫司珩旁边赔笑脸,语气都不一样了:“司珩真是对不起,惜筠还是个孩子,你不要跟她计较。” “同班同学,同样的年纪,我老婆就不是孩子了?”很明显赫司珩并没打算给花太太这个面子。 谁让她女儿打他老婆?这个人还是景墨染! 花太太:“……” 察觉到赫司珩脸色不好看,花太太想都没想就把花惜筠拉出来,厉声训斥:“你这孩子,还不赶紧道歉?” 花惜筠不情不愿的撇着嘴:“对不起……” “你说啥?”景墨染发誓她不是故意的,花惜筠的声音比蚊子都小,谁知道她说什么呢? 是不是在咒她? 花惜筠胸腔中的怒火噌噌的往上涨,大喊一句:“对不起!” 景墨染一个激灵躲到赫司珩身后,两只小手无助的抓着赫司珩的西服:“姐姐的眼睛瞪得好大呀……我好害怕……” “你!”花惜筠气急败坏的瞪着景墨染,如果眼神能杀人,她一定要把这个贱人千刀万剐! “伯母你就是这样管教女儿的?”赫司珩他生气了,脸一下子变得像锅底一样黑。 “司珩,我回去一定对她严加管教。” 花太太攥紧拳头,为了花惜筠,甚至说了一个埋藏在心底的秘密:“你就看在伯母……不……是伯母死去大女儿的面子上。” 赫司珩脸色并没有缓和,反而越发的阴沉,生怕他是没有听清,花太太继续强调:“看在她的份上,这一次就放过惜筠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所有景墨染不想听的话,花太太都说了。 让她不得不去想,不得不去接受,他们在说什么?花太太的大女儿又是谁? 刚才花太太说她的眼睛和那人人像,指的也是她大女儿吗? 难道是赫司珩的初恋女友言默默?不应该呀,花太太的女儿不可能姓言。 况且,花家那么好的家世,赫司珩的奶奶、妈妈没有理由不同意。 偏偏言默默和花太太的大女儿都已经去世不在了,说这两个人没有联系,也太巧合了。 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下去,她没说话,默默的观察赫司珩。 才发现赫司珩竟然看了她一眼,随后回了一句:“她未必愿意给这个面子。” 第55章 夫人威武! 第56章夫人威武! “怎么会呢?她们可是亲生姐妹,不看僧面看佛面……”对于这一点花太太似乎非常笃定。 想起自己死去的女儿,花太太没忍住,拿着手帕擦拭着眼泪:“我可怜的女儿,在九泉之下,要是知道你另娶她人,还为难她的妹妹,该有多难受呀……” 这一次,景墨染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戏做的未免也太假了吧? “但凡有点科学常识,都知道死人是不会难受的。” “你!”花太太瞪着景墨染,就是这个该死的女人,抢走了属于自己女儿的一切。 花太太恨得把牙咬得咯吱响,眼珠子都要滴出血来。 “赫司珩你就这样放纵她吗?” “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伯母,早点回去吧!”突然做出这个决定的赫司珩脸色没啥变化 景墨染不乐意了,酸溜溜的瞟了一眼赫司珩:“什么人呀?这么大的面子?” 花太太才说了几句话?就能让赫司珩改变主意。 赫司珩比景墨染高大约一个脑袋,景墨染抬头就能看到赫司珩深邃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你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赫司珩有些为难,只能揉了揉景墨染的脑袋,以示安慰:“怕你接受不了……” “啊?你怎么啦?”赫司珩越说越离谱,景墨染第一次感觉到,她根本就看不透赫司珩这个人。 “以后我会跟你说的,现在你就别问了。” “好吧。”虽然有些不情愿,景墨染破天荒地做出让步,答应了。 她也不想的,一个两个非要搞得那么神秘,赫司珩都这样说了,出门在外的,景墨染也不能薄了赫司珩男人的面子。 大不了这笔帐,以后,慢慢跟花惜筠算。 “但是!”景墨染的话锋跟着她的目光一转,移到刚才那个警察的身上“我以后不想再看到她。” 她对刚才那个警察已经无话可说,忍无可忍,趁早把他弄走,眼不见心为净。 顺便借花太太刚才的一句话:“我和却他无冤无仇,他一心只想把我推上死路,他既容不得我,我也容不得他。” 既然相看两相厌,就要看谁更有本事把谁弄走了。 赫司珩简单的一个:“嗯。” 就已经决定了刚才那个警察的命运,他同意了。 刚才那个警察终于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了,浑身颤栗,像筛糠一样哆嗦:“赫少……” 局长那个老油条,当然不可为了他得罪赫司珩。 景墨染懒得听她自己为自己求情,直接打断:“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是你自己要求,让我把你赶出京都的。” 现在别说是叫赫司珩,就算是叫天王老子,也没用! 这个警察的人头,她收下了。 至于花惜筠,赫司珩不在追究,让花太太带她回家教育,走得时候,花太太回头看了一眼景墨染。 那炙热中带着仇恨的目光让景墨染全身别扭。 拉了拉赫司珩的衣袖,开始撒娇,用力摇赫司珩:“老公,我们回家吧,回家吧……” 赫司珩不同意摇头,景墨染就继续撒娇,:“回家嘛……好不好?” 赫司珩对她颇为无奈:“好好好……我们回家。” 警局这边也不敢说什么,局长还得乐呵呵的赔着笑了,亲自送他们出去:“赫少你慢走。” 刚一出警局门口,景墨染就变了脸色,甩开赫司珩理都不理他。 赫司珩不悦的蹙眉:“你这过河拆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哼!”景墨染没好气的环抱着双手,赫司珩不高兴,她还生气呢! “那个花太太的大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赫司珩:“……”原来这丫头还在纠结这件事。 “你说呀!” 看赫司珩沉默不言,景墨染更生气了,心里更加笃定他们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不是你的小情人?” “不是……”赫司珩脑壳泛疼,唯独对她又气又无奈。 一天天,脑子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怎么可能是小情人?不可能的。 “不是?”景墨染眉梢微挑,她看上去很傻,很好骗吗? “谁信呀?她有那么大的面子,对她的妈妈,你也是恭恭敬敬的喊伯母。” 什么时候赫司珩那么恭敬,隐忍过? “还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景墨染气成一个气包,咄咄逼人的质问赫司珩:“你不是说了会告诉我的吗?现在说吧,我听着呢。” “不是现在。”赫司珩好像特别喜欢揉景墨染的脑袋。 “现在时机未到,到时机成熟了,我自然都告诉你。” 景墨染气得眼皮跳:“那什么时候时机成熟?” “我现在特别想知道。” 不问出个究竟,景墨染不会善罢甘休。 突然赫司珩抱住,眉眼带笑:“想知道?” “嗯。” 伴随着景墨染用力点头,赫司珩勾起景墨染的小下巴:“那就先把你身上的密码如实交代。” “我……我身上能有什么秘密?”景墨染有些心虚,面上强装镇定。 赫司珩眉梢微挑:“没有?” 景墨染用力点头:“没有!” 赫司珩微微一笑,手指轻轻摩擦景墨染的小脸。 还是个嘴硬的丫头,他就陪她慢慢玩,看她嘴硬到几时? 车子继续前行,赫司珩的目光让景墨染的脸蛋泛起红晕。 她突然推开赫司珩,大喊一声:“停车!” 之前赫司珩也有吩咐,景墨染的命令就是他的命令,必须服从。 司机赶紧靠边停车,洛谦回头看他们:“怎么了夫人?” 景墨染迅速打开车门下去,不给赫司珩任何逮到她的机会:“我要去逛商场,我要消费,我要买买买!” 赫司珩:“……”小丫头惯的胆子越来越肥了。 洛谦:“……”夫人呀!冲动是魔鬼啊! 您走了没关系遭殃的是我们呀!呜呜…… 景墨染单手拄着车门,一只脚踩着车上,朝着赫司珩伸手:“你给钱!” 她今天要做一个冲动的女人,大买特买,最好让赫司珩倾家荡产! 赫司珩一愣竟然鬼使神差的拿出钱包,下一秒,直接被景墨染抢过来全部没收:“拿来。” 手里惦着赫司珩的钱包,心情好了一半,但是绝对不能让赫司珩看出来:“我是你老婆,以后你的钱都归嗯管,省得你出去勾三搭四!” 赫司珩:“……”我什么时候出去勾搭了? 洛谦:“……”夫人威武!夫人霸气! 啧啧啧……赫少,这家庭地位…… 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景墨染已经拿着没收过来的钱包扬长而去, 看见司机和洛谦都在愣神,赫司珩脸色一冷:“看什么?开车!” “是。”赫总果然还是赫总。 第56章 替身 第57章替身 进入商城之后景墨染就给云水瑶打了电话让她来,等她到了,景墨染犹如脱缰野马,一发不可收拾,随便走进一家店,看着顺眼的就一个字:“买。” “这些都给我包起来。”然后潇洒的从赫司珩钱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服务员:“刷卡。” “好嘞。”多久没有遇到这么好说话又爽快的顾客了? 服务员美滋滋的拿着卡在pos机上一刷,这个月的业绩就不愁了。 与此同时,赫司珩手机传来嘀嘀的声音,一堆短信发送至他的手机。 全是刷卡消费的记录,赫司珩看着这些短信,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不过,这种感觉还不错…… 一瞬间仿佛赚钱更有动力了,小丫头怎么能花钱,他不好好工作可不行。 赫总竟然看着他们部门这个月的报告,笑了?这让汇报工作的部门经理一脸懵 让人拿不准赫少究竟是高兴还是生气了?部门经理吞了吞口水:“赫少?你……” 天灵灵,地灵灵,老天爷快快保佑赫总不要发飙的蜗牛 下一秒,赫司珩直接把文件交给他:“去吧。” 反倒让准备好挨骂的部门经理不知所措。 赫司珩看他不走,又问:“还有事?” “没……没……”部门经理愣愣的摇头,随后赶紧溜之大吉。 出了总裁办公室,部门经理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喘气, 赫司珩的秘书、助理都对他投去同情的目光,殊不知他是在庆幸。 每次汇报工作都是被赫总劈头盖脸的骂一顿,这次真是出乎意外。 赫总今天不正常绝对不正常,是什么影响了赫总的心情,他跪求在多一点。 到晚上,景墨染逛累了,拎着大包小包会早梅园。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解放双手:“好累。” 泊英闻声,赶紧端来牛奶给景墨染放到茶桌上:“夫人,少爷吩咐的热牛奶。” “嗯嗯。”景墨染双手摸了摸自己冻得冰冷的小脸蛋儿。 已经到了最冷的时候,外面天寒地冻,非常适合喝一杯热牛奶暖暖身子 景墨染捧着杯子,抿了一口牛奶:“我饿了,赶紧去准备晚餐吧。” “是。”泊英微微欠身,随后下午安排。 吃饱喝足,躺在卧室的床上,吃着今天买回来的零食,打打游戏、刷刷剧。 累了直接把手机丢到一边去,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这才是生活嘛。” 原本是想等赫司珩回来的,结果自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睡梦之中好像有个重物压在自己的身上,有点喘不过气来。 “嗯?”景墨染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刚才房间的灯没关,她就睡着了。 赫司珩庞大的身躯呈现在眼前,酒气袭来,景墨染推阻着赫司珩压在自己身上庞大的身躯。 “赫司珩你喝了多少酒啊?” 话音刚落,娇唇被堵住:“唔……” 没有什么比香唇更美味的了,贪恋的吸了吸:“不要离开我……” “不离开你!”她脸上发烫,小小的身子卷缩在赫司珩的身下。 两只手抱着他的后背,拍着赫司珩:“你快点起来,你好重!” 赫司珩整个身子压上来,实在太沉了,她快没气了。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赫司珩立刻吻了上去,细细品尝香甜:“唔……” “我要你……”手已经开始不安分的在景墨染身上探索起来。 “讨厌……”景墨染面颊上蓦然涌上两片红潮,从她颊边一直蔓延到她的眼角眉梢。 双手攀着赫司珩的肩膀,害羞的想要躲起来。 “唔……”赫司珩一遍一遍的吻着景墨染。 外面天寒地冻,刮起凛冽的风,室内逐渐升温,让人情动心跳。 自己还是第一次在赫司珩面前不着寸缕,景墨染身子有些颤抖。 虽然很早之前帮赫司珩换药治病的时候,自己就见过他的全身…… 那时候是治病救人,这时候是真刀真枪,景墨染害羞的闭上眼睛,随着她屏住呼吸,全身的细胞都紧张起来。 等待着赫司珩下一步动作,赫司珩啃咬着她的脖子,嘴里传来阵阵低声“墨墨……不要离开我……墨墨……” 默默?言默默?景墨染猛地睁开眼睛,粉脸骤变。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景墨染,不可能喊她墨墨。 所以赫司珩把自己当成了言默默? 还是说从始至终他都把她当成了言默默的替身? 怪不得赫司珩突然对她那么好,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她竟然只是一个死人的替身?真是笑话,看着身上还在亲吻着自己的赫司珩。 满身的酒气,都在告诉景墨染,他今天喝醉了,把实话说出来了。 羞愤交加,景墨染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猛地推开赫司珩:“你走开!” “混蛋!”想想还不解气,直接一脚把赫司珩踹下床,用被子捂住自己“找你的默默去。” 倒在地上的赫司珩,由于醉酒的原因,直接昏睡了过去。 此时此刻房间异常的安静,越是安静的环境,景墨染的心就越乱,像着火一样。 哽咽得简直要哭出来,景墨染抿了抿嘴,强忍着用力压下泪珠 却终究还是没忍住,泪珠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呜呜……” 终究是错付了,这么多年,她早就应该明白,物是人非,儿时的玩笑、稚语怎么能当真? 是她自己太傻了,傻傻的过来,对未来、对爱情还抱有那么一点希望。 人生中第二次感觉到痛彻心扉,第一次是在家破人亡,父母去世的时候。 心脏就像被一千根扎了一样,疼得无法呼吸。 景墨染眼神空洞靠在床头上,过了很久。 她停止哭泣,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望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好像都有点不认识了…… 一双眼睛哭的比金鱼的眼睛还要肿,蓬头垢面,一点形象都没有。 简单的打理了之后,夜深人静景墨染独自走了出去。 寒风猖狂地吹着,能把她娇小的身躯吹跑,外面的冰就和她现在的心一样冷。 景墨染一步一步,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她没有目标,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去哪里。 就是不想面对赫司珩,即便寒风吹得她瑟瑟发抖,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手机突然发出,阵阵声音,景墨染一愣,心里抱着那么一丝丝侥幸。 是不是赫司珩醒过来再找她?如果是,那就证明他还在乎自己的…… 带着那么一丝丝的期许,景墨染拿出手机,看到电话号码之后,大失所望。 是她的另外一个助理夜阑打过来的,景墨染接了。 电话那头明显一愣:“喂?老大?这么晚了还没睡?” 原本他就是想试一试,抱着打不通的心里,然后发一条短信给景墨染,告诉她自己到了。 “夜阑,你到京都了吗?” “刚下飞机。”夜阑听出景墨染声音的不对劲“墨总你怎么了?” 景墨染没回答夜阑的问题,低头操作着手机:“我发个位置你过来接我。” “现在?”夜阑神色微怔,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可是凌晨。 这是干什么呢? “现在!” “是。”得到非常笃定的答案之后,夜阑立刻命司机掉头。 也不继续往前走了,景墨染站在寒风中等待夜阑。 车子风驰电掣的速度仿佛和冷风赛跑,半个小时都不到的时间,夜阑就来到景墨染到身边。 他可是吓了一跳:“老大啊……你这是?” 景墨染回头望了一眼富丽堂皇的庄园,抿着嘴,终究一句话都没说。 她是时候该走了,景墨染上了车,疲惫的靠在车座上:“去玉湾区。” “是。” “老大……”夜阑担心的看着景墨染想问个究竟,但是看着景墨染疲惫的样子,终究没说出口。 亲自把景墨染送到玉湾区,这里有景墨染之前买了一套房,也是为了自己方便在京都居住。 毕竟,她打算在这里长期定居,总得有一处栖身之所,景墨染这空荡荡的房子,这以后就是自己的家了。 转身扫了一眼夜阑:“你可以回去了。” “别呀,老大。”夜阑耍起了无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刚下飞机……路途遥远,一路颠簸还没地方休息呢。” 也不是完全为了自己,看景墨染这个样子,他有点担心。 景墨染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我也不介意在给你买张飞机票,连夜把你送到非洲去喂大象!” 夜阑:“……”老大还是老大,恢复正常,他也可以放心的走了。 “滚出去!”随着景墨染一声喝斥,夜阑直接从马上蹿了下来。 “得嘞,您好好休息,臣告退……”学着清朝奴才的样子,行礼,然后一溜烟跑出去,顺便帮景墨染关好门。 第57章 非奸即盗 第58章非奸即盗 夜阑一走,景墨染就像是失去提线的木偶,瘫在沙发上,深呼吸:“呼呼……” 房间里也没有装暖气或者空调,非常冷,景墨染仿佛都感觉不到,至于什么时候睡过去了,她也不清楚。 第二天早晨,赫司珩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地上睡着了,脑袋还阵阵剧痛:“嘶……” 屋子里面干净的,仿佛除了他没有任何东西,赫司珩收拾好自己,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小丫头的影子。 “夫人呢?” 泊英摇着脑袋,神色微怔:“夫人没在房间里吗?” “没有。” 赫司珩再转念一想:“应该是去上学了吧?” 泊英看了一眼,时间不对呀:“现在还不到6点!” 他们家这个夫人最讨厌的就是去上学,每天不迟到就谢天谢地,菩萨保佑了。 这么早就去上学啦?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嗯?”赫司珩微微蹙眉,脸色有些阴沉下来:“昨天她回来了吗?” 胆子真的肥到夜不归宿,看他怎么收拾她! 突如其来的冷气,吓得泊英赶紧缩着脖子,指着沙发旁边的大包小包:“回来了,夫人买的东西还在这里呢。” 赫司珩鹰隼的眸子盯着大包小包的袋子,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不对:“现在所有人去找夫人。” “是!”一时间整个早梅园陷入一级恐慌的状态,每一个人都绷着一根弦。 那也是奇怪了,一个大活人能凭空消失吗? 终于20分钟之后,泊英瑟瑟发抖的来到赫司珩跟前,他也不想呀,奈何他是管家,这种事情只能他来做。 用自己一双颤颤微微的手把手机递给赫司珩,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赫少监控显示,昨晚凌晨两点左右,夫人突然一个人出去了。” 跟着赫司珩一起看监控的洛谦欲哭无泪。 夫人呀,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你怎么能离家出走了呢?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呀……你走的潇洒,倒霉的是我们呀! 果然不出所料,赫司珩立马把犀利的目光转移到洛谦身上:“洛谦,就算把京都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给我带回来。” 那架势就是在告诉他,找不到景墨染,你也不用回来了。 “是!”他好歹也是赫氏集团总裁的首席助理呀,怎么就这么惨呢? 庆世医院。 沈君媃手里拎着水果篮,踩着高跟鞋一扭一扭的,到了一间vip病房,轻轻敲门:“白学长,是我。” 闻声,白书砚放下手里的书,朝她微微点头示意沈君媃进来。 “白学长,好点了吗?”沈君媃礼貌的笑着把水果篮放到桌子上,自己优雅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面。 白书砚把书合上,露出笑容:“嗯,好多了。” 看着白书砚脸上的伤,沈君媃故作生气:“听说打你的是欧学长的侄子?真是太不懂事了!” 白书砚赶紧告诉她:“嗯,你放心好了,这件事厉爵经知道了。” 顺便又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动了动胳膊给沈君媃看:“况且我已经好很多了,过两天我就能出院了。” “你确定吗?你看你身上的伤……” 脸上的淤青未散,左胳膊被打断,现在还打着石膏缠着绷带。 怎么看都不像是快要好的样子。 白书砚摇了摇脑袋:“没有大碍,可以慢慢修养,窝在医院里,太憋屈了。” “也是。” 沈君媃轻咬嘴唇,故作为难的看着白书砚:“其实……我……我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沈君媃犹犹豫豫的一直没说出来,就等着白书砚主动说:“君媃,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直说。” 沈君媃装作不好意思的冲白书砚笑笑:“几年过去了,难得你我还有墨染跟欧学长再次齐聚京都,我想找个机会聚一聚。” “这是好事呀,大家几年没见面了,确实该好好聚一聚了。”白书砚眼睛一亮,这些事情他早就有想过。 自从大学毕业,所有人各奔东西,能聚在一起真的很不容易。 “就是……墨染,她……”沈君媃故作难色,双手纠结在一起。 白书砚一愣:“她怎么了?” “我和她之间有点误会,怕她薄我的面子,不肯来。” 沈君媃低着头,白书砚的角度看不到沈君媃嘴角的笑意,毫无防备:“没关系,我给她打电话。一点误会而已,见了面,吃个饭就好了。” “谢谢白学长了。”沈君媃立马抬起脑袋,仿佛像破茧而出重获新生的蝴蝶笑起来。 “还有欧学长那边,我请不动他,只有麻烦白学长了。”沈君媃撩了一下头发。 这个局缺一个人,都演不下去,思来想去,有办法聚集这两个人的。 白书砚绝对是不二人选。 “一点小事而已,大家都是校友,当年都在学生会。” “我现在就给厉爵打电话。” 白书砚也没有想那么多,说话之间,他拿起手机拨打欧厉爵的电话。 简单的跟欧厉爵说了一下聚餐的事情,顺便拜托欧厉爵邀请景墨染,最后:“嗯,好,回头见。” 挂点电话,立马告诉沈君媃:“厉爵,同意了。” “待会儿他会跟墨染说的。” “跟你说实话,我现在可请不动墨染,但是她肯定会给厉爵面子。”白书砚无奈的耸了耸肩,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面子这一块,他确实不如欧厉爵。 不管是学生时代,还是现在,不管欧厉爵说什么,做什么,景墨染都会无条件支持,站在他那边。 “都一样了……”对于沈君媃来说,景墨染来了就好…… 那你是谁让她来的,根本就不重要。 沈君媃声音很小,他是在自言自语,白书砚没听清:“你说什么?” 或是有些心虚吧,沈君媃赶紧转移话题:“没什么,我是说,中午咱们去食酥记,好好聚一聚。” “好。” 沈君媃看着白书砚手上包扎的绷带,突然意识到:“你这个样子,可以吗?” “没问题,我活动活动更有利于康复。” 这一次聚会,可以说千载难逢,说什么他都不愿意错过,爬也要爬过去。 “好。”这样她就放心了,沈君媃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 在自己家里,景墨染昏昏沉沉的睡着,还是被电话声音吵醒。 景墨染打了一个寒颤。感觉自己的脑袋像千斤顶一样重。 “喂?”景墨染看了一眼来电,接通电话。 “大哥?有什么事吗?” 景墨染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听着欧厉爵说什么吃饭。 欧厉爵的邀请,景墨染就没多想,答应了:“好,我知道了……” “好难受啊!”挂断电话之后,景墨染感觉全身无力,头疼欲裂,感觉下一秒就能昏睡过去。 景墨染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清醒清醒,又试试体温“也没有发烧……”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了解,没那么容易生病。 没准是昨天睡太晚的缘故,正好出去吃个饭,回来捂着被子睡一觉就好了。 家里空荡荡的,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只能穿着昨天离开早梅园的那身衣服去食酥记。 门口服务员热情的欢迎景墨染:“欢迎光临。” “小姐请问是几位?” 景墨染神情有些恍惚,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还是白书砚看到景墨染朝她招手示意之下“墨染,这边。” 景墨染走过去,愣住了:“怎么没订包房呀?” “第一次来,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家包房需要提前预约。” “其实没关系啦,就咱们几个人。”沈君媃赶紧笑呵呵的站起来扶着景墨染坐下“坐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景墨染愣愣的看着沈君媃。 她可不认为,两个人还能像从前一样,和颜悦色的坐下来吃饭,至少她做不到。 第58章 惊艳世人 第60章惊艳世人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房间安静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身边也没了赫司珩的踪影。 景墨染全身都在颤抖,身上的痛感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颤颤巍巍的坐起来,衣服已经被撕成了布条,没法穿了。 景墨染想下去找一身衣服换上,刚一下床,腿脚一软瘫坐在地上,低声咒骂:“赫司珩你这个禽兽!畜牲!” 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景墨染用发抖的双腿,艰难的走到衣帽间,选了一件简单好穿的衣服套在身上。 她拼命的走到房间门口,只为逃离这个地方,来到房间门口才发现房门被反锁了。 她根本就出不去,景墨染嘴角嗤着一抹不屑的笑容:“想囚禁我?下辈子吧。” 赫司珩你终究还是太小看我了,即便她现在没什么力气,全身酸痛。 但是只要她想,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直接借用阳台,从二楼翻出去。 落地的那一刻,景墨染腿一软,没站稳跌在地上。 摸着自己的小腿,景墨染疼得脸色发白:“我的腿……该死的赫司珩!” 明明不喜欢她,不爱她,还要对她那种事情…… 景墨染气的捶地出气,好半天才起来在寒风中艰难的前行。 景墨染一步一步往前走,想着再往前走一点,找个显眼的位置停下来,给安沁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来接自己。 可惜事已愿为,景墨染的脚步越来越重,脑袋越来越沉,眼前迷迷糊糊的一片,有点看不清了。 不然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两个膘肥体胖的大汉,从后面袭击景墨染。 男人用猪肘子一样肥的胳膊遏制住景墨染到脖子:“唔唔……救命……” 景墨染还没有挣扎两下,就给她逮到机会,张开眼哑,狠狠地咬上去。 疼的男人只好松开景墨染:“小妞有两下子嘛。” 接着一声令下,从四面八方涌出来一群虎背熊腰的男人,一个个壮如牛,那个比景墨染的腿都要粗,将景墨染包围。 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直觉告诉景墨染,这些人绝对不是赫司珩的人,赫司珩的人,每一个都训练有素,身上都是腹肌,而不是肥肉。 景墨染撑着身子坐格斗状态,观察着他们所有人。 换作平时,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但是今天身子却不听使唤的晃悠,她现在好像在发烧,四肢无力。 和他们硬碰硬,自己肯定讨不到便宜,景墨染拍了拍脑门,让自己清醒清醒:“你们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们。” 哪知那个为首的络腮胡子,用最道德的语气说着最不道德的话:“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也是有职业道德的。” 话音刚落,那个络腮胡子拿出一种喷雾对着景墨染一喷,景墨染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几个人合力把景墨染装到面包车里带走,带到一个不知名的地。 景墨染被放在床上,床的四角摆上补光灯,好几个摄影机正对着景墨染。 “老大,可以开始了吗?”刚才的络腮胡子色咪咪的盯着景墨染,吞着口水,搓搓他油腻的手,已经等不及了。 跟在他后面的几个满身肥肉的兄弟,也蓄势待发,就等着他们老大一声令下。 坐在椅子上,吸着雪茄的老大正要点头,房门被推开,戴着眼镜的斯文败类走进来,高呼一声:“且慢!” 所有人都看向走进来的斯文败类,络腮胡子气的吹胡子瞪眼:“二哥,还有什么事吗?” “雇主那边还等着照片呢!”最重要的是他快忍不住了。 “你们目光短浅了。”要说这里的人都是大老粗,没脑子的一根筋,有点学问的,当属老二,这个斯文败类。 “老大,我听说天团组织的二把手,最近来京都了,咱们要是想加入天团组织,少不了这人的照应。” “我调查过了,他喜欢女人,清纯的、性感的来者不拒。” 斯文败类捏着景墨染这张几乎绝世的小脸,得意的笑着:“这妞可是一等一的绝色,正好当咱们敲门砖。” 说起天团组织,那可是神秘莫测,组织老大来无影去无踪,谁都没有见过。 天团组织遍布世界各地,行事低调但却拥有雄厚的资金、甚至实力强大可以和一个国家抗衡。 这个老大在京都也算雄霸一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加入天团组织,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神秘也是最强大组织的一员。 斯文败类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老大当然心动,还是犹豫了:“可是……雇主那边……” 雇主要这个女孩见不得人的照片和视频,他可是拿了钱的,那就要把雇主交代的事情办好。 要是把这个女孩献给天团组织的人,那肯定不能拍那种视频和照片了。 雇主那边不好交代呀…… 斯文败类既然已经提出了,自然也想好了万全之策:“大哥,雇主就是要几张照片,让她身败名裂,那种照片和视频,咱们这多的数不胜数,随便找几张把脸p一下不就得了?” “大哥,你要知道这一次来京都的可是天团组织的二把手,见过他们老大的人。” “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 他比任何人都想加入这个天团组织,之前的女孩都是庸脂俗粉,今天的这个惊艳世人。 他不想浪费了,这么好的资源。 旁边跟着的其他小弟,听了这一番话,也跟着心动,毕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成了,他们从此以后就是天鹏组织的人了,走到哪里都耀武扬威,纷纷开口点头,一致同意:“是呀是呀,大哥。” 就等着老大拍桌子把事定下来:“好,就按老二说的办。” 就连络腮胡子老三也同意,就像斯文败类说的那样,目光要长远一点。 加入天团组织,以后要什么美人没有?络腮胡子比任何人都迫不及待:“就是不知道天团组织的人在哪?” “我都提前查好了,在酒醉人间。” 老大噗嗤一声笑了,拍着老二的肩膀:“呦呦呦,你真是我的智多星,没你真不行啊!” 斯文败类佯装谦虚起来:“大哥过奖,所谓有备无患。” 一伙人决定好了之后,事不宜迟,带上景墨染即刻出发。 第59章 天团组织 第61章天团组织 酒醉人间顶楼vip包房里面。 “阑爷。”就连曹庚进来,也只有站在旁边的份。 夜阑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左拥右抱,两个长腿美女,一个喂水果,一个给他喂酒。 听出是曹庚的声音,夜阑慵懒的睁开半只眼睛:“嗯?有事?” “吴志听说您来了,特意带着他的手下求见,说跟您献宝。” “献宝?爷我什么宝儿没见过?”夜阑眉梢微挑,带着一抹坏笑调戏坐在自己腿上的美人儿“你现在就是爷的小宝贝儿……” “讨厌。”女人刚装修的,轻轻捶着夜阑的胸膛。 这副场面,曹庚早就见怪不怪了,继续说着:“他们说有位绝色美人送给您,搞得神神秘秘的,我说见见,他们都不让。” “哦?美人?我喜欢,让他们进来吧。”只要听到这两个字,夜阑就兴奋,眼睛都亮了。 “是。” 那个老大带着自己的二弟斯文败类,二弟络腮胡子进来,对夜阑微微鞠躬:“吴志见过二爷。” “志哥?”夜阑是在试探他,即便叫着哥,也没有一点尊敬的意思。 吴志赶紧朝着夜阑鞠躬,连连说:“不敢当,不敢当,您叫我小吴就行。” 夜阑喜欢直奔主题,往沙发上懒洋洋的一趟:“少废话,美人呢?” “赶紧带过来。”随着一声令下,斯文败类示意旁边的小弟把人带进来。 吴志洋洋得意起来,伸着大拇指开始吹:“二爷绝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绝色。” “哦?要是的话,爷重重有赏,要不是的话……呵……”夜阑眉眼弯弯露出笑意。 “哪敢哪敢。” “二爷,怎么样?是不是美人?” 只等着手底下的小弟架着景墨染走进来,吴志搓了搓身子给夜阑让地方。 夜阑、曹庚大惊失色,夜阑指着吴志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你你……大胆!” 夜阑他绝对不是个结巴现在被吓得都结巴了,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慌慌张张的挥舞着。 “曹庚,你还愣着干什么?拿下!全……全部拿下!” 曹庚虽然比夜阑慢半拍,但是手底下的人迅速,直接把吴志一行人扣下。 一时间吴志等宵小鼠辈,满脸茫然不知所措,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您……您这是干什么?不……不漂亮吗?” 夜阑没搭理吴志,怒气冲冲的走到那两个架着景墨染的小子身边。 那两个肥油油的咸猪手竟然敢放到景墨染到身上夜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把他气死:“你们两个把……把你们的脏爪子拿开!” “是你们能碰得吗?”夜阑气得在原地直跺脚。 “曹庚!” “把他们俩的猪蹄剁了。” “是!”酒醉人间归曹庚主管,在他的地盘,这里的人都听他的。 只要一声令下,手下的黑衣保镖,直接把两个膘肥体胖的男人拖下去,仿佛古代杀猪宰羊那场面。 而昏迷的景墨染落入夜阑的怀里,夜阑打横抱起她,欲哭无门啊:“老大,老大你醒醒呀,你别吓我……老大……” 夜阑快哭了,一双犀利的眼睛落到吴志身上,瞬间燃起了杀气:“你给她吃了什么?” “说!”曹庚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忍不住上去直接踢了一脚,指着吴志的鼻子大骂。 “你难道想与整个天团组织为敌吗?” 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与天团组织为敌。 吴志脸色骤变,身子哆哆嗦嗦,脸色被吓得惨白:“就是……普通的迷烟……她待会儿就……就能醒。” “最好如此。”夜阑嘴角嗤着一抹冷笑,看着昏迷的景墨染。 自己的老大什么时候虚弱道连这帮宵小都不对付不了? 回想昨天晚上,老大就很不同寻常,现在想想这一切绝不是巧合。 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自己昨天就不应该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 今天幸好这帮人利益熏心……不然万一……细思极恐,夜阑都不敢再往下想了。 夜阑伸出手试了试景墨染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曹庚,赶紧备车去医院。” “是。” 在把景墨染抱走之前,夜阑顿了一下脚步,冷冽的目光向吴志射去:“这些人都给我看好了,出了问题,拿你试问。” “是。”曹庚留下来收拾这群人,负责善后。夜阑抱着景墨染匆匆忙忙赶往医院。 景墨染消失在早梅园,赫司珩回去之后雷霆震怒。 包括泊英、洛谦在内的所有人瑟瑟发抖地站在早梅园大厅,大气不敢呼一个。 赫司珩阴沉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散发着一股一股的寒风,室内的温度甚至比外面还要冷。 赫司珩扫了一眼时钟,景墨染已经消失五个多小时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赫司珩变得更加暴躁,手上的杯子成了牺牲品,碎成了渣渣:“都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大活人都看不住!” “要你们有什么用?” 不管是泊英还是洛谦我不敢上去回话,像只鸵鸟一样,低着脑袋,任由赫司珩数落。 突然赫司珩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凝重的气氛,赫司珩扫了一眼不耐烦的挂断。 马上电话又拨了过来,赫司珩还是没有接,那边锲而不舍的继续打,好像真有什么大事。 这次赫司珩终于皱着眉头接通了电话,那语气仿佛隔空就能吃人:“你干什么?” “表哥,你听我说,我有急事,是表嫂……”电话是陆亦修打过来的,听他的语气非常着急。 “就在刚才有人把表嫂送到了我们医院。” 赫司珩猛的站起来,心里一颤:“我马上就到。” 赫司珩匆匆忙忙的出去,留下泊英、洛谦以及一众佣人大眼瞪小眼。 赫司珩亲自开车,一路飞飙,把速度开到最大,闯入陆亦修到办公室拎起他的衣领:“人呢?” 陆亦修被吓得小心脏提到嗓子眼儿里,不过当他看到赫司珩猩红的眼眸,什么也没说。 让赫司珩把他放下来,乖乖带路:“这边……” 走在去病房的路上,陆亦修偷偷瞄了一眼旁边布满阴郁的赫司珩,开口安慰:“表哥,你放心好了,我师父都来了,表嫂肯定不会有事。”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一群人慌慌张张的来医院。 还要求他们这里最好的医生过去治病,陆亦修正巧路过,走过去一看,可不得了。 他可不敢给他这位表嫂看病,第一时间打电话把他师父请过来,同时通知赫司珩。 赫司珩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直到走进病房看到景墨染身边的夜阑,眸中的光暗淡下去:“夜阑?” 第60章 都是我的错 第62章都是我的错 夜阑一愣,非常防备的盯着他:“赫司珩,你怎么会来这里?” 现在的赫司珩只关心景墨染,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直径往前走想看景墨染,夜阑伸手拦住他:“你想干什么?” “滚开!”赫司珩的声音非常低沉,他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怒火。 “赫司珩你以为这里是你的家吗?你可没资格让我滚!” 夜阑也怒了,这里都是他的人,大不了撸起袖子,硬扛! “怎么?想动手?” “咳咳……”在景墨染顺便帮他整治的的路元突然放下手里的听诊器。 人年纪大了,在医学界向来有权威,说起话来不怒自威:“你们要打出去打!别把病房弄得乌烟瘴气,病人需要休息。” “哼!”路老头子眯着眼睛盯着赫司珩翘了半天。 这小子他认识,之前师父有救过他,自己的师父应该喜欢他才对,好像还嫁给他了…… 怪不得师父会昏迷不醒,总算让他找到罪魁祸首了,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拄着拐杖朝他走过来。 路老爷子是什么脾气,陆亦修这个做徒弟的最清楚,再看看旁边随时可能火山喷发的赫司珩。 陆亦修头一次机灵起来,挡在两个人中间:“师父,我表嫂怎么样?” 没想到直接被无视,下一秒老爷子举起拐杖,一拐杖落在赫司珩的身上。 “师父你……” 吓得陆亦修那是目瞪口呆,长这么大,第一次见,有人敢打赫司珩,还是自己的师父! 管他是谁?老爷子冷哼一声,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今天也照打不误:“好小子有你这么当别人老公的吗?” “枉费她之前费尽心思救你,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别看路老爷子年纪大了,骂起人来,嘴皮子贼溜,光骂还不够解气,得拿着拐杖好好敲打敲打赫司珩。 “要不是你……你太……老夫我都羞于启齿呀。”老爷子捂着一张羞红的老脸,语出惊人,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年轻人火气大、精力旺盛可以理解,但是情事不要过分激烈,要克制!克制!” “她现在高烧不退,是有生命危险的,自己的老婆要学会自己疼!” 赫司珩:“……” 陆亦修:“……” 好尴尬……他都听到了一点什么,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赫司珩泛红的耳朵。 完了完了,表哥不会杀人灭口吧? “哼!”路老爷子把想说的想骂的都骂出来之后浑身舒服。 “你有点良心,不在这里将功折罪。” “我会照顾好她的。”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景墨染,赫司珩虽然生气她逃跑,但现在更多的是愧疚和心疼。 “这还差不多。”路老爷子捋了捋胡子,真是孺子可教也,满意的点点头。 突然间看屋子里其他闲杂人等很不顺眼,都是100万瓦的大电灯泡。 自己的师父现在需要老公陪,他这个做徒弟的,得住师傅一臂之力:“其他人没什么事都走吧。” 夜阑急红了呀,第一个跳出来:“不行!” 路老爷子扫了他一眼,捋着自己的胡子,非常悠哉:“我看你火气旺盛,走走走,我去给你拿点药。” 夜阑好像个石雕一样,戳在原地不肯动,他怎么能把自己的老大交到不相干人的手里。 “走了……你就别跟着添乱了。”路老爷子用自己的拐杖驱赶夜阑,强行把他轰出去。 屋内只剩下赫司珩和昏迷不醒的景墨染,赫司珩终于可以走到她身边。 病床上,景墨染脸色苍白,紧紧皱着眉头,好像在做什么噩梦。 这一切都在冲击赫司珩五味杂陈的心,他心疼的拉着景墨染的手:“墨墨,我错了。” 赫司珩像个孩子一样,拿着景墨染的手打自己:“都是我的错,只要你醒过来,打我骂我都好……” “就是不要离开我……”赫司珩自言自语,他根本不想伤害景墨染。 可是景墨染只要离开自己,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赫司珩怜惜的摸着景墨染的发丝,轻声细语的发问:“好吗?” 这一夜对于赫司珩来说,是个不眠之夜。 病床上的人突然动了动,艰难的睁开眼睛,赫司珩又惊又喜:“你终于醒了……” 景墨染只感觉眼前一片朦胧,看什么都看不清,头晕的厉害:“这是哪里?” “这里是医院。”赫司珩扶起景墨染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上,另一只手拿着杯子。 对于从来没有照顾过人的赫司珩,他只会把杯子往景墨染嘴边送:“你还在发烧,先喝点水。” 景墨染吞了吞口水,眯着眼睛,盯了赫司珩半天:“你是谁?” 迷迷糊糊的,景墨染有点记忆,逃出来之后,好像碰到了几个要绑架她的人,然后…… 然后她就不记得了,盯着赫司珩,愣愣的问了一句:“是你救了我?” “嗯?”这丫头是烧糊涂了,都开始说胡话了,赫司珩又心疼又无奈,只能摇头。 见他摇头,景墨染满脸露着问号:“我被人绑架难道不是你救了我?” “绑架?”赫司珩蹙眉,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丫头,不是逃跑,不是要离开他,而是被人绑架了! 在他的家中绑架他的妻子!简直岂有此理,赫司珩眼中已经露出嗜血的杀气! “看来你不知道。”赫司珩疑惑的样子已经告诉景墨染答案了,景墨染气鼓鼓的鼓起腮帮子。 烧迷糊的她,把赫司珩列入坏人行列,一把推开赫司珩:“走开。” 景墨染拍打着床单,小脸烧的通红,成了一个真人版的气包,看上去非常可爱。 一向雷厉风行的赫司珩,也变得束手无策,只能柔声丝语的哄她:“乖,你还在生病,不闹。” 不过这样好像一点用都没有,但凡赫司珩想要靠近景墨染,就会被她一把推开:“我不……你走开!我不要看见你。” 那模样又任性又傲娇! “敢绑架你的,我不会放过他,一定给你出了这口恶气。”自己种下的因,只能自己承担后果,赫司珩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靠近景墨染。 当他成功坐到病床上的那一刻,就是控制不住她那个爪子,摸摸景墨染的头:“乖……” 景墨染瞬间成了炸毛的小狮子,挥舞着手把赫司珩打开:“不乖!” 赫司珩干脆捧着景墨染的脸,对准娇唇吻上去:“唔……” 这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没想到景墨染竟然委屈的哭出来。 眼泪成串的往下落,嘴里不停的嘟囔:“我都生病了,你还欺负我……呜呜……”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红扑扑的小脸蛋,瞬间的功夫,被泪水浸湿。 赫司珩手忙脚乱的拿纸巾给景墨染擦眼泪:“不哭,不哭……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第61章 乖一点 第63章乖一点 “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的错吗?” 生气的景墨染不好惹,生病的景墨染更不好惹。 好像是认出了赫司珩,景墨染两只手攥成拳头,不停的挥舞着:“你出去,你出去,我不要看到你!” 动作太大,景墨染感觉脑袋重重的、笨笨的,头晕晕乎乎的,往两边倒。 赫司珩眼疾手快,冲过去扶住景墨染:“你看你,还在生病,乖一点。” “饿了吗?”他是看到床头桌上还没有开封的食盒。 那是刚才他让洛谦送过来的,想起景墨染现在还没有吃东西:“先吃点东西。” 赫司珩打开桌子上的食盒,拿起汤勺,轻轻地吹了吹才喂给景墨染。 紧紧的闭着嘴,景墨染赌气般的把头撇过去,赫司珩颇为无奈,耐心的诱哄:“好啦!吃饱了病才好得快,才有力气跟我赌气呀!” 感觉肚子咕噜咕噜的叫,景墨染眨着一双鬼机灵的眼睛:“我没有原谅你啊!” “是!是!”看着赫司珩点头,景墨染才把勺子里的粥吞进去。 那鬼机灵的样子让赫司珩哭笑不得 舔着嘴角,景墨染感觉味道不对,不是她喜欢的味道,微微的皱着眉头。 像个小孩子一样嚷嚷着,一遍接着一遍重复着:“我要喝奶奶……” 声音越来越大! “好好好……喝奶奶……”赫司珩一把手搂着景墨染,另一只手揉着太阳穴。 过了今天,他以后再也不敢让景墨染生病了,就像个小妖精一样磨人。 这病房里哪有奶给她喝?三更半夜,上哪去给她找? 看着景墨染翘首以盼,满心期待的目光,赫司珩头阵阵发痛。 对于他这个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实在是太难了。 问过值班护士才知道,医院楼底下有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成功在便利店买到景墨染心心念念的牛奶,赫司珩付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钱包被景墨染“没收”了。 现在他根本没有钱结账:“我没拿钱包,可以明天送过来吗?” 能让耳朵怀孕的声音,营业员睁着眼睛愣愣的盯着赫司珩,微微张开的嘴巴似乎有口水流出。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帅的男人,简直……比明星偶像都要帅,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简直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了……今天能见到这么帅的男人,她做梦都是笑的…… 还在傻笑的营业员,殊不知赫司珩对他有多嫌弃,为了景墨染,他才多问一句:“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营业员的脑袋像装了电池一样,点起头来根本停不下来。 她求之不得呢!最好他每天都来,这样她每天都可以见到他了。 “谢了。”赫司珩赶紧拿着***也不回的离开便利店。 风驰电掣的速度直奔病房,把牛奶送到景墨染的嘴里。 景墨染缩着吸管,一口一口的,很快一盒牛奶见了底。 终于尝到自己喜欢的味道,景墨染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奶嗝,露出甜甜的笑容。 一丝困倦袭来,景墨染打了一个哈欠儿,倒头在枕头上蹭了蹭,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 全程,赫司珩用宠溺的眼神盯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嘴角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吃饱了就睡……” 宠溺划过眼底赫司珩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景墨染凝脂一般的脸颊景墨染:“真可爱……” 酒醉人间则是另外一副场景,夜阑气哄哄的回来,刚才在医院里受的气,全部发泄在吴志他们身上。 一个酒杯直接砸在地上,摔成粉碎:“你们好大的胆子!” “竟然敢绑架我们天团组织的人!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夜阑咬牙切齿,绑谁不好?非绑景墨染! 一群人面面相觑,瑟瑟发抖,作为老大的吴志硬着头皮说着,说话和结巴无异:“您明察秋毫呀,我们不知道她……她是天团组织的……” 旁边的斯文败类赶紧附和点头:“是啊是啊,如果我们知道的话,借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与天团组织为敌。” 旁边跟着他们的小弟,有机灵的,也跟着点头连连说是。 夜阑冷哼一声:“我谅你们也不敢。” “只要你们说出幕后主使,我可以既往不咎。” 夜阑嘴角露着一抹邪笑,这话说的十分微妙。 他可以既往不咎,不代表景墨染不追究。 其实,他是无权处置这些人的,就是想诈诈他们,把真话骗出来。 真有那没骨气的,络腮胡子,看着人高马大、虎背熊腰,其实胆小如鼠,一个回合不到就和盘托出:“是花家现在的当家主母。” “花家?”夜阑微微皱眉,目光扫了一眼曹庚。 反正络腮胡子都已经说出来了,斯文败类不能让他一个人立功,这种出风头的时候,他不能少:“没错,就是京都五大家族的花家。” “她给了我们200万的定金,我们绑架那个女孩。” “然后拍……拍一些照片和视频,传播出去,特别毁了她。” 几句话把整件事情交代的彻彻底底,曹庚、夜阑对视一眼:“真是好歹毒。” 细思极恐啊!夜阑眸光黯淡了几分,继续问道:“那你们为什么又给我送过来了?” “我们这不是看那姑娘生的好看,想着借她和你攀上关系……没想到……” 斯文败类低着头,悔不当初,这馊主意是他提出来的,要是知道那女的是天团的人。 绝对不可能蠢到,绑架天团的人,送给天团的人! 不对,他要是知道那女的是天团的人,绑都不敢绑!这活儿压根儿就不会接! 没错,他们的愚蠢也把夜阑给整笑了:“你们这群蠢货,自投罗网!” “曹庚,把人给我看住了,等老大醒了再做定夺。” 在一旁的曹庚点头:“是。”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放了我们? 斯文败类,试探的看着夜阑。 夜阑突然站起来,双手插在西服裤兜里,嘴角嗤着一抹放荡不羁的笑容:“放心,我们天团是正规机构,不干杀人放火的事情。” 第62章 无敌记仇的小家伙 第64章无敌记仇的小家伙 翌日,景墨染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恍如隔世。 旁边的椅子上赫司珩,聚精会神地盯着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敲打着键盘。 病床上的人身子微动,就能惊到他,赫司珩抬头目光扫向病床:“醒了?渴不渴?饿不饿?” 随着声音,赫司珩双手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到一边,自己走到他旁边。 看着他,景墨染脑子里一片乱,不禁的皱起眉头:“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问题你昨天就问过了。”所以现在赫司珩不回答这个问题,转手给景墨染倒了一杯水。 景墨染坐在床上愣着,并没有接水杯的意思:“我不喝。” 赫司珩只好把水杯重新放回桌子上:“还在生气呀?” 景墨染是赫司珩这辈子唯一哄过的女孩,也是最难哄的女孩。 赫司珩知道自己欠景墨染一个抱歉:“那天是我冲动了,我知道错了,原谅我一次好吗?” “哼!”景墨染没说话,把脸撇到一边去,不看赫司珩。 还是一个小傲娇,赫司珩大手落在她的头上,摸了摸:“看来病好的差不多了,都有力气生我的气了。” 沉默了很久,景墨染冷冷的开口:“我不想看见你,你走!” 她心里很难受,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该怎么面对赫司珩。 景墨染躺在病床上,被队长赫司珩,冷冷的哼哼着,说话阴阳怪气:“我现在这样也跑不到哪去,赫少工作繁忙,不劳烦你亲自监视吧!” 赫司珩:“……”他娶了一个无敌记仇的小家伙。 “我走了,谁来照顾你呀?” 景墨染立马就能反驳一句:“医护人员比你专业。” 赫司珩抿了抿嘴角,沉默了,半天才缓过来:“好吧。” 他不是妥协,而是想给彼此足够的空间和时间。 那天,他的确伤害到了景墨染,一时半会儿景墨染不肯原谅他,很正常。 现在景墨染还在生病,赫司珩不想刺激她,等她病好了之后再说。 “我晚点再来看你。” “你不要来了。”景墨染态度很坚决闭着眼睛,根本不想看赫司珩。 赫司珩微微倾身,在景墨染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那是不可能的。” 随后才肯离开,走到门口,恋恋不舍地瞅了一眼景墨染,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回过头来看她一眼:“你好好休息。” 房间安静了,景墨染才睁开眼睛,心里很烦,非常烦! 她现在需要找个人过来给她解闷,于是30分钟后,安沁闻声而来。 看到病床景墨染,安沁吓了一跳:“墨总,您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景墨染耸着肩,非常无奈。 她现在也很想知道,在过去的24个小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来到医院躺在病床上起不来了? “我去查?”安沁试探性的问着。 “不要我,你陪着我就好。” 景墨染摇着脑袋看着手机上,已经给夜阑发出去的信息:“其他的事情暂时不需要你管。” “好。”安沁一边点头一边把买来的东西放到桌子上。 她知道景墨染最喜欢吃零食,所以路过超市的时候多买了一点。 景墨染上下打量了一眼安沁,突然发现安沁这个没生病的人,和她这个生病的人一样,脸色苍白:“你这是怎么啦?脸色怪怪的?” “没事……”安沁低着头揉搓着手指,想要掩饰。 她知道瞒不过景墨染,轻咬下唇说了出来:“就是我刚才在门口撞见了……撞见了前男友……” 景墨染因为一愣,听着旁边安沁继续说。 “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他了,今天撞见真是晦气!他就是一个……” 安沁脸蛋悄然变红,声音也跟着压低:“说出来都脏了墨总您的耳朵。” 景墨染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赫司珩够高冷,够禁欲的了吧?” 最后总结:“还不是靠不住。” “墨总,咱不需要靠男人。”安沁举起肩膀,露出她肩膀上几乎没有的肌肉。 景墨染可是十足十的女强人,多少男人都比不过的成功人士。 要不是因为喜欢,根本就不会沾染红尘。 景墨染点头,安沁的话她应该是听进去。 两人说说笑笑,谈笑风生,现在的景墨染反而比平时更容易相处。 两个人看着电视剧里面,时不时的调侃几句。 “吃点水果。”安沁拿起桌子上买来的水果捞,景墨染在输液,不方便动,安沁拿着小叉子喂到她嘴里。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见了底,这东西一吃就没了,安沁看了一眼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12点。 “墨总,我出去再买点水果回来,顺便把饭也买回来。” 景墨染还在看着电视,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安沁前脚刚出去没一会,夜阑火急火燎的来了。 看到夜阑,景墨染就知道自己想知道的答案来了:“你来的正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夜阑把发生的事情按顺序整理出来讲给景墨染。 景墨染脸色巨变,一股怒气油然而生:“岂有此理,我还没去找她们算账,反过来算计我!” 那个花太太,她只是一个护着女儿的母亲而已,景墨染对她的印象不算好也不算坏。 想到竟然有如此歹毒的心肠!几乎致她于死地! “我们把吴志一帮人扣在酒醉人间。” 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想问问景墨染该怎么处置那些人。 “老大,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既然话都套出来了,把他们扣在酒醉人间,也不是个办法。” 景墨染冷笑一声,不带片刻的犹豫:“以绑架的罪名,起诉他们,懂了吗?” “是。”夜阑点头“那花家……” “还不到动他们的时候。”景墨染摆了摆手,言语间暗示夜阑 “你现在暗中搜查他们的罪证、弱点以备来日。” “是。” 以前绑架犯的事情解决了,有一件事让夜阑百思不得其解。 “老大……”吞吞吐吐,脸色遮遮掩掩,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有什么想说的你就直说吧。” “嗯……这……我原本不该问……”夜阑也知道有些事情是景墨染私事,他作为属下不该多问。 但是这件事他不问不行:“但是,您和那赫司珩有什么关系?” 景墨染还在生气,立刻就来了一句:“没啥关系!” 那眼神,那语气,笃定到让人不敢怀疑。 夜阑:“……” 那昨天晚上是什么情况?赫司珩可是在医院陪了她一整晚!一整晚呀! 而且授意的人是景墨染都徒弟路老先生,谁都不敢反驳。 “他就是个混蛋!”要不是现在当着夜阑当面,她一定气得拍床单。 看的夜阑一愣一愣的,试探性的问:“那我给他使点绊子?” “不用。”景墨染几乎也是脱口而出,内心深处的她,并不愿意伤害赫司珩。 “用不着,赫司珩在京都很有威望,咱没必要去惹他,给自己惹麻烦。” “可是您好像就招惹到他了……”夜阑抱怨的声音非常小,还是落到景墨染大耳朵里。 景墨染撇了他一眼,“你要是真闲的没事干,可以背地里整整那个花太太。” “这一次要不是吴志利益熏心,差点就栽到她手里了。” 夜阑:“……” 行了吧?嘴欠吧! 这下好了吧?干活呗! 第63章 高枕无忧 第65章高枕无忧 房门被推开,安沁左手拎着一兜水果,右手拎着饭进来:“墨总,我回来了。” 安沁盯着手里的水果往前走,一不留神撞到准备出门的夜阑身上。 四目相对,安沁一愣:“你?” 夜阑眉梢微微挑起,面无表情的看着安沁:“嗯?投怀送抱?” 看着眼前的男人,安沁从心到身子都在微微发颤:“谁对你投怀送抱了?” 夜阑盯着撞到自己怀里的安沁,张开双手,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安沁吓得一机灵,赶紧跳出来和夜阑拉开距离。 “你就这么喜欢我?追我都追到这里来了?”夜阑环抱着双手,嘴角露着玩味不恭的笑容。 “不过既然你对我念念不忘我倒是可以考虑……” “你无耻!”安沁涨红了小脸,把房门打开,咬牙切齿的下着逐客令:“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出去!” “该出去的人应该是你!” 要不是景墨染开口打断了两个人,安沁恐怕已经被夜阑扔出去了:“安沁、夜阑你们两个先别吵了。” 安沁踩着黑色小羊皮高跟鞋小跑道景墨染病床前,发出“噔噔噔”的声音:“墨总,他就是我刚才跟您说的那个渣男前任。” 安沁满含困住的指着夜阑:“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仗着自己有权有势,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小姑娘,咱们说什么也不能跟这种人有牵扯。” 这些话一字不差的落到夜阑到耳朵里,原本已经准备要走的夜阑,转身不缓不慢的折回来:“你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我可没有祸害过任何人。” “感情都是你情我愿的,没了感情分手是很正常的事情。” 直到走到安沁跟前,夜阑脸上还是那副玩味不羁的样子:“况且就算是分开,我也没有亏待过任何人,当年给你的分手费也不少。” 话风突转,夜阑一双俊眉紧紧皱起:“你却故意接近我们老大,就是为了接近我,对我纠缠不休。” “我才没有!你不要那么自恋。” 她真的不知道夜阑也是墨总的人。 跟了景墨染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在景墨染面前见他,处境难免有些尴尬。 “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喜欢你这种人!” 安沁的目光从夜阑身上转移到了地板,说话的声音很小,一点底气都没有。 夜阑还是听清了,冷笑一声,当场反驳了回去:“呵……那当初对我穷追不舍的人是谁呀?” 不知道是不是被气急了,安沁脸色通红,瞪圆了眼睛:“那是我眼瞎!” “不是你眼瞎,是你贪图我的钱。”一边说着夜阑一边拿出钱包,开了一张支票像施舍乞丐一样扔给安沁。 “你这个贪慕虚荣的女人,拿了这笔钱有多远滚多远,你要是在对我纠缠不休,休怪我不顾情面。” 眼见着安沁被夜阑羞辱,眼圈泛着微红,泪珠在里面打转,景墨染喊住了夜阑:“夜阑,我交给你的事情赶紧去办吧!” 景墨染的命令,夜阑不会不听:“是,老大我回头再来看你。” 走的时候还不忘瞪安沁一眼,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等夜阑出门之后,景墨染才冲着安沁招手:“究竟是怎么回事?” “墨总,我……”安沁轻轻微咬着下唇,一句话还没有说出来。 刚才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便没出息的落了下来,颗颗泪珠,宛如雨季的雨点,控制不住。 景墨染一愣,虽然认识安沁不算太长,但也不是很短。 第一次看到她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景墨染尽量让自己说话的声音更温柔一点:“感情是你们的私事,我本不应该过问,你如果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 “只是你们两个都跟了我这么多年,我竟然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还有渊源。” 说话间,景墨染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纸巾交给安沁,安沁神色微怔,愣了一会儿才接过纸巾。 一边擦拭着泪水,另一边哽咽的说着自己这些年不为人知的过往:“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我当时还只是个学生,却还没有毕业,被学校安排出来实习,当时的领导就是夜阑,对他一见钟情……” 回想到这里,安沁难免憧憬过往,眼睛又蒙上了一层雾气:“很快就确定了恋人的关系,并且也有过一段甜美快乐的时光……” “后来我实习结束回学校,参加毕业论答,也就一个月的时间……” “等我再回去的时候,他身边已经……已经……有了新欢……” 听到这里景墨染愣住了,她知道夜阑的女朋友换的勤,就是不知道他会出轨。 “墨总,我真的很喜欢他,不想和他就那么错过,所以也纠缠过他……” 安沁再一次不受控制的落下眼泪。 一颗心脏好像被放到了绞肉机里面,来回的翻绞,让人疼到窒息:“可是我却亲眼看到他和另外一个女人,衣衫不整……” 安沁哭的伤心难过,景墨染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坐在旁边默默的给她递纸巾。 突然,安沁停下了哭泣,眼角含着泪水颇为期许的望着景墨染:“墨总……墨总能开除夜阑吗?只要他在我身边我就会心烦意乱……” 景墨染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但是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安沁外面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微微抿唇:“是我鲁莽了……” 公是公,私是私,她确实不应该对景墨染说这种话。 “只是夜阑他会不会危害到咱们北珂声誉的。” “不会的,夜阑现在不属于北珂。” “他现在主管天团,天团作为一个国家的军工企业,并不隶属于商业谋利性质北珂集团。”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夜阑那些女朋友都是心甘情愿朝着他扑过来的。 并非强迫,也没有违法乱纪。 “墨总,天团负责的可是国防建设,关系重大,怎么能让夜阑那种人接任?” 这么重要的工作,夜阑真的能够胜任吗?安沁有些怀疑。 对于这一点,景墨染可以非常确定的告诉安沁:“你还别说,除了夜阑还真没有人可以胜任。” 在天团包括军火研发,在那个所有工作,夜阑是唯一一个可以真的帮助到她,让她高枕无忧的人。 说完之后,景墨染停顿了几秒,目光一直落在安沁眼角的那颗泪珠上:“安沁,我也想问问你,你还喜欢他?” 既然问了景墨染心中肯定有自己的答案。 若不是真的情根深志,用情已深,又怎么会哭的这么撕心裂肺,难以忘我。 “我不勉强你说出来。” “你既然清楚夜阑是什么样的人,就应该知道夜阑他根本不适合结婚,你把握不住他的。” “这么多年了,我以为我能够释怀的……可是当我在看到他的时候……还是会……会……” “恐怕,我是逃不出这个情字了……”安沁当着景墨染的面虽然没有正面承认,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落着泪,哭的更难受了。 第64章 少得寸进尺 第66章少得寸进尺 “这些年夜阑换女友如衣物……”景墨染话到嘴边却欲言又止。 抿着嘴角连连摇头,发出长长的叹息:“唉……” “我现在跟你说的,是以朋友的身份告诉你的,句句发自肺腑。” “我认识夜阑的时间比你久,劝你还是早点放下他吧!你对他在痴心也不会有结局的……”有很多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安沁说,又要从何说起。 看着如此伤情的安沁,心生不忍,景墨染喝了几口水,沉默了好久,才缓缓开口。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亦有可悲之苦。夜阑从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个时候夜阑还是个一贫如洗的穷小子。” “所以他是有钱之后才变坏的。”安沁用纸巾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坐到景墨染身边。 因为安沁很清楚,景墨染要告诉她的事情,是她从前不知道的,一些不为人知的往事。 “并不是。”景墨染摇头看上去颇有几分无奈。 “当时他有一个女朋友,长的虽然一般,但是夜阑却喜欢她喜欢到骨子里了。” 直到今天景墨染都不明白夜阑为什么对那个平平无奇的女子用情至深,甚至产生了病态的执念。 现在围绕在夜阑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比那个女人优秀一百倍。 “可惜真情错付,那个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还谎称是夜阑的。” “最后谎言被揭穿,可能是太喜欢她了,夜阑不计前嫌。” 说到这里景墨染停顿了一会儿,安沁张了张嘴,有些呆愣。 青青草原都已经顶到脑袋上了,夜阑竟然一点都不在意。 完全颠覆了她对夜阑的认知,这一番话,要不是从景墨染嘴里说出来的,她绝对不相信。 “但是当别的男人再来找她的时候,她还是离开了夜阑。” “为什么?是不是因为夜阑花心沾花惹草,人家受不了他,才离开的。” 可能是安沁对夜阑意见太大了,习惯性的把所有的错归到夜阑身上。 “并不是,当时夜阑并不花心,只是没钱……” “当时正是创业最艰难的时候,她想要一个三万块钱的包,夜阑当时拿不出那么多钱了。” 景墨染眸中透出一股忧伤,不光是在回忆夜阑的过往,更是在回忆创业之初的艰难。 “她离开夜阑之后,夜阑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对所有接近他的女人,来者不拒,却都是玩玩,从不动真心……” 原以为景墨染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一个,没想到她什么都知道。 “墨总,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管管他……” 她看得出来夜阑很听景墨染的话,只要景墨染多说说,肯定能阻止夜阑疯狂的行为。 “安沁,不是我不想管,只是我有心无力……”景墨染盯着安沁眼神里的那一股责备,无奈的抿了抿嘴角。 “他是要以这种方式麻痹自己,我曾劝过他,可是根本没用……” 当时也是心疼夜阑,不想他为情所困,从此一蹶不振,成为一个废人。 如果那种疯狂的方式能让他好受一点,那就随他去吧…… “毕竟是他的私事,我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说。” “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能够解救夜阑只有那个女孩回来吧……但是这件事情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 话虽然这么说,景墨染也不希望那个女人再次出现伤害夜阑。 “原来是这样呀……”安沁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像是丢了魂儿一样默默地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望着安沁想哭又哭不出来,心痛难受的样子,景墨染伸手取出一张纸巾递给安沁。 “你就算对他再好,你也走不进他的心房。你就不要再想了,早点忘了和他的过去。” 这句话是景墨染凭借自己认识夜阑这么多年,按照她对夜阑的了解才说出来的。 夜阑执念太深了,安沁对他无疑是飞蛾扑火,自讨苦吃。 安沁轻轻咬着下嘴唇,似乎这样可以缓解她的悲伤,半天才苦笑着:“我也不奢求和他有未来,墨总,我怕他认为我跟随你是为了接近他,伺机报复我。” “无妨,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这一点景墨染可以拍着胸脯保证,就算借夜阑也不敢在她面前肆意妄为。 说了这么多,景墨染都口渴了,咕嘟咕嘟喝了不少水,感觉自己好很多了:“待会儿你就去给我办理住院手续吧。” “可是……您的伤……”安沁为难的看着病床上的景墨染。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可不敢私自做主去给景墨染办出院手续。 “好啦,别可是了……留在医院里,我都快闷死了,实在是太难受了。” 除了在这张病床上躺着望着四四方方的房间,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最主要的是赫司珩肯定还会回来,她现在不想见到他。 见安沁还是不肯动,景墨染执意要穿上鞋子下地走两圈,证明自己已经没事了。 “我没有那么脆弱,况且我自己就是医生,我有分寸。” “是……”拗不过景墨染,败下几个回合之后,安沁最终还是乖乖的办了出院手续把景墨染送回玉湾区。 回到自己的家,景墨染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张开双臂把自己释放在沙发上。 软绵绵的触感,好像能缓解所有的疲惫和烦恼。 还是回家的感觉好,浑身都自在了,景墨染朝着安沁摆了摆手:“好了,你可以回家去了。” “可是,墨总……你怎么办?”安沁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房子是新买的,装修也很简单,就显得空荡荡的。 也没有人照顾生病的景墨染,景墨染的确看上去气色比昨天好一些,可是她也不放心让景墨染一个人呆在这里。 那担心的小表情惹的景墨染哭笑不得,再三重复“我真的已经没事了,你不要把我当成80岁生病没法动的老太太。” “你回去调整调整情绪,好好休息,我饿了,会自己点外卖。” 景墨染拿着自己的手机在安沁眼前摇了两下。 仿佛现在更需要照顾的人不是生病的景墨染,而是情绪低落的安沁。 今天见到夜阑对安沁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安沁也确实想回去泡个热水澡,缓解缓解心里的压抑的情绪:“是,有事您给我打电话,我明天再过来看您。” “嗯,去吧。” 等安沁走了之后,景墨染更加放飞自我,躺在沙发上,小脚丫肆无忌惮的翘起来,耍着手机,整个人看上去懒洋洋的。 直到门铃响起,刚才点的外卖到了,景墨染赶紧穿上鞋跑过去拿:“来了。”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景墨染整个人都懵了,有那么几秒钟,整个人呆在原地。 是因为面前的人,不是她说想象的外卖小哥,而是……赫司珩……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景墨染吞了吞口水,她出院除了无聊之外,就是为了躲避赫司珩。 结果…… 路上她也有想过赫司珩会找过来,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盯着景墨染表情丰富,五彩斑斓的小脸看了半天,赫司珩得意的勾起嘴角:“宝儿,你不要小瞧你的老公哦……” 满脸都是得意和自豪,享受着景墨染“崇拜”的目光。 笑话!这里可是京都,他可是赫司珩!就没有他搞不定,查不到的事情。 小丫头还是太小看他了。 “哼!”景墨染很不爽的嘟着一张小嘴,翻着白眼的小眼神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很不服气! “跟我回家好不好?” “不要!回家被你囚禁起来吗?”景墨染故意加重“囚禁”这两个字。 只要想到赫司珩意图囚禁她,景墨染就瞪圆一双眼睛,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别想囚禁她景墨染! 越想越生气,直接把赫司珩推了出去:“你走开!出去!” 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赫司珩用自己的胳膊挡在门框上,顺势闯了进来,一把抱住景墨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景墨染扭动着身子,挣扎着,无意中对视上赫司珩充满着真诚的眼眸。 见她乖乖老实下来,不再抵抗,赫司珩虽然没有完全放开景墨染,但还是松了松抱紧她的胳膊,免得弄疼她。 “我已经知道我错了,宝儿,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因为赫司珩没有用力,景墨染轻而易举就能推开他。 走到茶桌前自顾自的给自己倒水,一口一口的喝下去,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的思虑。 “好呀!你也别说我得理不饶人,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景墨染环抱着双手,倾斜着身子,靠在旁边的架子上,不缓不慢的告诉赫司珩:“这一次绑架我的元凶是花家的花太太。” “这……” 赫司珩眼中的犹豫,全都落到景墨染眼里了。 在心里面“切”了一声,关乎到花家,赫司珩开始犹豫了吗? “你自己看着办吧,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今天她已经把花撂在这里了,景墨染小眼神里充满了倔强。 赫司珩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之后也不再犹豫:“好,这件事情就全交给我,保证让你满意。” 之前赫司珩对花太太的尊敬,她都是看在眼里的,还有花太太的那个大女儿…… 真的很好奇,赫司珩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究竟是她重要还是花太太和她的大女儿重要! 如果这件事情赫司珩处理的让她满意,她倒是不介意,既往不咎:“我拭目以待,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这话说完之后,景墨染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别……”进都进来了,赫司珩哪里舍得走? 景墨染伸出小手指,戳了戳赫司珩的胸膛:“赫司珩,你少得寸进尺,我给你机会,并不代表我已经原谅你了。” 说话间,景墨染使出吃奶的力气把赫司珩往门口推:“你一个人在这里,没有人照顾,我不放心。” “我不听,我不听。”景墨染摇着小脑袋瓜,耍起了无赖。 自己都没有发现,无形之中景墨染在赫司珩面前变得越来越幼稚。 “你不要在这里烦我。” 景墨染把赫司珩推了出去,伴随着“砰”的一声,赫司珩被关在门外。 刚想继续敲门,赫司珩但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看着手机上闪烁的光。 赫司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喂?” 第65章 他已经结婚了 第67章他已经结婚了 第二天还是有人敲响她家的门,景墨染才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 开门见是欧厉爵,景墨染又打了一个哈欠儿,顶着惺忪的睡眼,靠在沙发上。 欧厉爵跟在她的后面:“你这孩子,不乖乖待在医院,非要跑出来。” 在欧厉爵面前,景墨染毫无顾虑的伸了一个懒腰:“大哥,我不是个孩子,有分寸的。” “医院的床睡着不舒服,要不是回家,我昨晚睡不了这么香。” “我看出来了。”单看她睡意未消的脸就知道了。 “这次的绑架确定都是花太太干的?” “夜阑查出来的不会有错。” 之前在警局,两人就发生过不愉快,现在花太太找人想毁了她,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来了。 “她怎么敢的?”欧厉爵攥紧拳头,眼中的无名火呼呼的往上涨。 景墨染现在也彻底清醒过来了,赶紧给欧厉爵倒杯水消消火:“大哥,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 欧厉爵脸上的火气消下去了不少,语气能多温柔就多温柔:“别那么见外,有话直说。” “花家原本只是一个还没有上市的小企业,连苏家都不如。” 冷静下来之后,景墨染也想了不少事情,这件事情景墨染越想越不对劲。 “可是短短几年的时间竟然成了可以和赫、欧、陆、慕起名的家族,就如当年我们景家一样。”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所以我想让大哥帮我查花氏集团背地里有没有不法行为,已备来日。” 敢伤她,就别想全身而退,景墨染眼中露出一股冰冷的杀气,她要报复花太太,击垮花家。 让花太太一无所有,失去她为所欲为的资本。 “欧家在京都也是百年世家,查起来比我容易的多。” “嗯,好。”听景墨染说完之后,欧厉爵也觉得非常有道理。 花太太伤害景墨染这件事情,不可能得过且过,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那还有赫司珩……” 竟然敢欺负景墨染,欧厉爵想着也该给他一点教训。 否则他在京都也太猖狂了。 只要一提到赫司珩,景墨染就好像很疲惫,她靠在沙发上,轻轻揉着太阳穴:“大哥,我不想提这些烦心的事情。” 看着沙发上紧锁着眉头的景墨染,欧厉爵欲言又止,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只能作罢:“好,大哥不说了。” 说这些话会让两个人都不开心,那还不如去做点开心的事情。 欧厉爵从沙发上站起来,拎着他买过来的食材:“大哥去给你做你最喜欢的小炒肉。” “好呀好呀!”景墨染立马提起了精神,两眼冒出了金光。 虽然景墨染的这栋房子装修的很简单,但是厨房里的基本用具,锅碗瓢盆还是有的。 经过一个小时的折腾,欧厉爵做好了四菜一汤,其中就有景墨染爱吃的小炒肉。 记得当年在国外,景墨染的胃根本吃不惯西餐,就经常跑到欧厉爵那里蹭饭。 光是尝一口就让景墨染竖起大拇指:“大哥的小炒肉一绝,这些年一点都没退步。” “喜欢就多吃一点,病才好得快。”欧厉爵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宠溺,不停地往她的碗里加菜。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吃着饭,差不多快吃完的时候,门铃再一次响起。 “是谁呀?”两个人都愣住了,该不会是赫司珩来了吧…… 景墨染看着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才放下筷子,没去给他开门。 下一秒被欧厉爵重重的按在椅子上,欧厉爵的脸色看上去有些阴沉:“你身上还有伤,赶紧坐下,我去就好。” 也不管景墨染同意与否,直接就奔着门口去了,如果真的是赫司珩,他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那小子! 谁怕谁呀? 门被打开了,出现在欧厉爵眼前的竟然不是赫司珩。 而是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小姑娘,俩人大眼瞪小眼,全都愣住了。 “你是?”欧厉爵见过景墨染的助理,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人。 是不是走错路了? 面无表情的欧厉爵,用他冷如冰川的眸子打在云水瑶身上,四目相对,云水瑶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不光欧厉爵万一她走错门了,就连她自己也怀疑。 再三比对手机上的地址确认无误,自己没有走错。 可是,这里不应该是总裁夫人住吗?怎么会出现一个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好……好帅呀,除了总裁之外,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优秀的男人,感觉他身上有一种无形的魅力…… “这里是……”云水瑶吞了吞口水,谁能告诉她?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坐在屋子里的景墨染也察觉到事情的不对,想着过了这么久。 如果来的人真是赫司珩,两个人是不是打起来了?景墨染赶紧跑到门口。 看到云水瑶的时候,景墨染着实愣在原地三秒中:“是你?” “你怎么来啦?” “我来看看你……他……”云水瑶时不时的偷偷瞟欧厉爵,眼神在他身上留恋。 看着景墨染的眼神变得怪异,明明都已经有总裁了,还要别的男人……还这么优秀…… 真是好气人呀,云水瑶嘟了嘟嘴,吞吞吐吐地说不上话来。 一个男人和总裁夫人……而且这个男人比起他们的总裁,毫不逊色…… 她都不敢再想了…… 既然景墨染认识她,也是来看她的,欧厉爵觉得自己在这里有点多余,伸手放在景墨染毛茸茸的脑袋上面揉了揉,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我回头再来看你。” “好。”目送着欧厉爵离开,景墨染转头发现云水瑶愣愣的盯着电梯,欧厉爵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不得不让景墨染伸手摇晃云水瑶,喊了她好几声:“水瑶,水瑶?云水瑶!” “啊?怎么了?” “怎么了?我还要问你怎么了?”那么精明的景墨染,都不用看,就知道云水瑶是在看欧厉爵。 实在是太明显了,云水瑶从刚才开始那眼睛就没从欧厉爵身上离开。 都看得忘乎所以,魂儿都跟着他走了。 “人都没影了。” “没有,不是!”云水瑶现在就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小鹿一样,又惊又羞,脸蛋儿红得都快没法见人了。 景墨染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打趣云水瑶:“那你脸红什么?” “我……”云水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真的就这么明显吗? “怎么看上我大哥了?”景墨染眉梢微挑,认识云水瑶还是第一次看她脸红心跳,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那是你的大哥?”云水瑶嘴巴微微张开,神色微怔。 那么优秀的男人竟然是景墨染的大哥,是她自己刚才多想了…… 不过,也很庆幸那个人只是总裁夫人的大哥,那是不是就证明……她有机会…… 景墨染非常确定的点着头,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嗯,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想了,他……” “他该不会喜欢男人呢?” “想什么呢?”景墨染白了云水瑶一眼,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着什么。 真不知道这话,她是怎么想出来的,景墨染也不卖关子了,赶紧说了出来:“他已经结婚了。” “啊?这样呀……” 这话犹如一盆冷水从云水瑶的头浇下来,来了个透心凉。 “我只是觉得他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魅力……仅此而已……” 话虽然这么说,云水瑶也难以掩盖失落之情,只能安慰安慰自己了。 第66章 登堂入室 第68章登堂入室 “这个是我买给你的,你赶紧看看合不合适。” “那我就不客气了啦!”云水瑶竟然会给自己买衣服?景墨染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打开袋子。 看到衣服,景墨染第一眼就认出来:“是白珀的衣服?” “当然。”这可是送给总裁夫人的礼物,说什么都不能有假。 说她送这份礼物,没有私心也是不可能的…… 谁不想让自己的职场道路走得更通顺? 她的好朋友又是总裁夫人,说不定对接下来的升职考核有帮助…… 又看了一眼吊牌,景墨染确认这的确是白珀的衣服,景墨染赶紧把衣服重新装回袋子里:“别,用不着太贵了,你赶紧拿回去退了。” 这衣服她是绝对不能收的,云水瑶只是一个打工仔,又是独自一个人闯荡京都无依无靠,无权无势。 本身就有很多艰难险阻,这件衣服就算再便宜也得几万块钱。 几乎将近云水瑶大半年的工资。 反观这件衣服对于景墨染来说,只是九牛一毛,景墨染不会因为一件衣服让朋友花光积蓄。 “哎呀,不贵。”送出手的东西从来都没有收回的道理,云水瑶重新把袋子放到桌子上。 这话说出来就跟玩笑一样,景墨染噗嗤一声,笑出来了:“白珀的衣服你告诉我不贵,水瑶你中彩票了?” “当然没有啦。”她从来都不买彩票,怎么可能中彩票?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好几万呢,你赶紧退了,我衣服有很多,用这些钱孝敬你的父母,比什么都强。” 景墨染的态度很明确,这件衣服她不会要。 先不说她的衣柜里摆满了白珀今年的新款,哪怕她只剩一件衣服,用来避体,也不会收这件衣服。 这是她为人处世的原则。 “没有好几万,也就一千多。” 要不是顾忌云水瑶的面子,景墨染估计都要当场笑喷了,这是她今年听过最好听的笑话。 云水瑶一本正经的样子,简直太逼真了,如果白珀不是她创立的,今天就信了云水瑶的鬼话了。 “你逗我玩呢?白珀的东西,一个简单的配饰都要好几千,衣服你告诉我才一千块钱?” 如果这件衣服真的只有一千块钱,那只有一种可能了:“你买到假的了吧?” “不可能,这件衣服是我找白珀专柜的店员买的,错不了。”或许是因为景墨染不相信她,云水瑶极力证明自己说的话都是真的,脸都急红了。 最后甚至拿出手机翻出她和白珀专柜店员的聊天记录、购买记录等信息。 指着手机屏幕上景墨染看:“你看,她说她用内购买了这件衣服,然后卖给我,她在中间赚一百块钱的差价。” 景墨染看了之后先让云水瑶把手机放下,然后有条有理地叙述自己的观点:“水瑶我给你算一笔账,这件衣服咱们就按一万块钱的专柜价算,你一千多块钱买的是不是?” “我问你哪个公司会给员工一折的内购?” 换言之,哪个公司会这么大方?给员工内购也不可能不计成本。 就算是公司大方,也顶多给到四折五折,不可能再低了。 “而且白珀的衣服根本就不可能一万块钱,你自己想想。” 云水瑶脑回路虽然慢了点,反射弧虽然长了点,但也不是个傻子。 听着景墨染说这些话,非常有道理,愣愣的看着景墨染:“我被骗了?” “那倒没有,这件衣服确实是真的。” 虽然景墨染不愿意承认,但是她刚才检查了这件衣服的吊牌、工艺、水印。 都是真的…… 这也是让景墨染最哭笑不得、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一千块钱怎么可能会买到正品? 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究竟有什么人在暗箱操作? 其目的又何在? 得到确定之后,云水瑶松了一口气:“是真的就得了。” 对于云水瑶来说,只要这件衣服是真的,钱没有白花,那就是值得的。 反观景墨染忧心忡忡,满脸焦虑:“可是……” 话只说出来两个字,就被云水瑶直接打断:“你又不是白珀的老板,你就别操心了。” 怎么感觉总裁夫人担心白珀,要比担心总裁还要多? 不行不行,作为一个优秀的员工,这个时候必须帮助总裁排忧解难。 赶紧把话题拉到她这次来的目的上:“说说正事,你什么时候回去上班呀?” 此话一出,景墨染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沉默不言,阴着一张脸,默默的盯着云水瑶。 看得云水瑶浑身难受,别别扭扭的:“嗯?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谁派你过来做说客的?”景墨染眉梢微微挑起,往上沙发上一靠,一副洞穿一切的样子。 “没有啊……”云水瑶全身一颤,脸色泛白,手指微微颤抖。 “你很不擅长说谎。”景墨染没给云水瑶一点面子。 “我从来都没有跟你说过,我住在哪里!” “没人让你来?你怎么会知道我家在哪?” 从刚才开始,她就怀疑云水瑶来的目的,只是一直静观其变,没有说出来罢了。 看来赫司珩这次给了她不少的好处,让她过来做说客。 云水瑶:“……”完了完了,她怎么忘了? 总裁夫人聪明绝顶,这件事情绝对瞒不住她。 看到云水瑶这个表情,景墨染就更加确认了,面露冷笑:“你回去告诉某个人,我不回去!” 总裁交代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云水瑶哪敢打退堂鼓? “噌”的一下站起来,反倒是把景墨染吓了一跳:“可是,我的总裁夫人呀,你就不怕总裁被狐狸精拐走吗?” “谁喜欢送给谁了!”景墨染嘴角嗤着一抹冷笑。 轻而易举就被别人勾走的男人,就算白送给她,她都不要。 云水瑶:“……” “你冷静一点了。” 云水瑶抬起头,望着天花板,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故作回想:“不过,今天新来了一个总裁秘书,既好看又有气质,听说还是海外留学回来的……” “还不到半天的时间,公司都传的沸沸扬扬。” 云水瑶偷偷的瞟了一眼景墨染,看她脸色有点沉,看来,这样说是有效果了。 于是,云水瑶更加变本加厉,夸大其词:“他们都说那个秘书是个世家小姐,来做秘书就是为了跟赫总促进感情,早晚会嫁的赫总……” “我的总裁夫人,你可要赶紧回来宣誓主权。” 这句话说完,景墨染并没有表现的多么激烈,而是非常平静的坐在沙发上,说话的语气也比平时更加淡定:“你说完了吗?” 云水瑶还是不熟悉景墨染,只有熟悉景墨染的人才会知道,景墨染表现的越是平静,心里面就越是生气。 她偏偏不表现出来,但是接下来要面临的就是暴躁如雷的景墨染。 对此一无所知的云水瑶愣愣的点头,景墨染突然站起来,不费吹灰之力的拎着云水瑶往门口走:“那就赶紧出去。” “别……总裁夫人……”云水瑶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之前只是看景墨染大杀四方,教训别人。 自己这次是亲身体验过了,一生难忘呀。 把云水瑶扔到外面去,景墨染站在门口,脸就好像被寒风洗礼过之后,布满了阴霾:“停!你们的总裁夫人马上就换人了。” 刚才她自己都说了,已经有一个非常有来头的名媛千金登堂入室了。 还叫她总裁夫人,赫司珩从来都没有亲口承认过她这个总裁夫人。 她有自己的辉煌,才不稀罕这个头衔呢! 景墨染“砰”的一声气哄哄的关上门。 第67章 嘴硬 第69章嘴硬 把云水瑶赶走没多久,赫司珩就来了,景墨染盯着他的脸,满眼的嫌弃:“你怎么又来了?” 虽然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景墨染傲娇的小表情都拽上天了。 赫司珩就像是没听见景墨染说的话一样,竟然她不肯主动让自己进去,那他就自顾自的进去。 “我工作完第一时间就来看你了,给你带了不少好吃的,要不要尝尝?” 把带过来的东西放到客厅的桌子上,细心的打开包装盒,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就像回到自己的家一样。 “这是我特意让人给你做的赤豆醪糟小圆子,补气养血最好,赶紧尝尝。” “哼!”景墨染哼哼唧唧地把门关上,迈着傲娇的小步伐走过来。 “这是怎么了?谁又惹我的小乖乖了?”赫司珩带着满满的讨好,扶着景墨染让她坐到沙发上。 白了一眼,明知故问的赫司珩,景墨染说起话来更是阴阳怪气:“你还来这里干什么?你的小乖乖不在这里。” 刚才云水瑶过来找她,没准一言一行都是受到赫司珩的指使。 谎言都被他揭穿了,还装傻充愣。 赫司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自顾自的坐在景墨染身旁:“今天吃炸药了,阴阳怪气的。” 却遭到景墨染毫不客气的嫌弃,卯足了力气,一把差点将他推到地上:“你少在这里装蒜,赶紧滚出去。” “原来不是吃炸药而是吃醋了?”赫司珩原本嘴角就含着笑意,现在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不错不错,看来之前的工作没有白费,小家伙现在还会吃醋,生气,那就证明很在乎他。 “离我远点。”赶不走这个讨厌鬼,景墨染就往另一边挪挪身子。 腮帮子像皮球一样鼓起,自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我还就喜欢你这小模样。” 惹得赫司珩眉眼弯弯,坏坏的邪笑,染上眉梢,根本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小脸:“让人爱不释手。” “赫司珩你是不是有病啊?”景墨染宛如一只炸了毛的小狮子,伸手拍开赫司珩在自己脸蛋儿上作恶的大手。 真想一脚把他踹回老家! 没成想,赫司珩反而更来劲了,往她身边凑了凑,就差抓住景墨染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嗯,你要不要给我治一治?” 要不是因为赫司珩慢慢逼近她,景墨染都懒得搭理他:“你已经病入膏肓,没法治了。” “你可是个医生,还没给我把脉呢,就下结论,你不能这么不负责。”赫司珩抓着她的手就往自己的手上搭。 “你想碰瓷去别的地方。”景墨染倒吸一口凉气,抽回自己的手。 赫司珩被这个可恶的家伙气的,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再来招惹我,小心我用银针把你扎成残废。” “这么凶,看来病真的好了。” 赫司珩见好就收,毕竟这丫头可不好哄。 一把把景墨染揽入怀中,眼睛看向她时,眸光多了几分宠溺:“那就乖乖回来做我的秘书,我立马就开除她。” 这丫头从他出现,就没给他好脸色看,就是因为自己新招的秘书,看来这个计划很成功。 “哼!”又是一声冷哼,果然这个混蛋从一开始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可不想因为我,害别人丢了工作。” “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伟大?嗯?”赫司珩忍不住又捏了捏景墨染的脸蛋儿。 还真是个嘴硬的小家伙。 “明天记得来公司上班。” “我辞职,不干了。”景墨染扬着小脸,她才不要回去受制于人。 “你辞职可以,但是你要做什么工作养活你自己?” 赫司珩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些年她都是怎么活下去的。 这些年,她独自漂泊在外,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自己这些年上穷碧落下黄泉,苦苦寻找她的踪迹,却杳无音讯。 到最后还是她回来找他。 景墨染没有察觉到赫司珩神色的沉闷,反而说话猖狂了几分:“这个不用你管。” “你是我老婆,我不可能不管你。” 既然她都已经回到自己身边了,赫司珩绝对不会允许她在吃苦。 “你不想工作当然可以,我的女人我养。” 也是刚才,突然之间,赫司珩才想到的,他的女人竟然不喜欢工作。 那就不要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他的女人怎么败家他都养得起。 想着赶紧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景墨染,之前也给过她,只是她不要。 这一次,赫司珩直接塞到景墨染手里,景墨染就像拿了烫手山芋一样,赶紧放到桌子上:“我不要。” 又不是没钱,才不会在这个时候要赫司珩的钱 赫司珩重新把卡塞到景墨染手里,语气不容置疑:“拿好。” “你不想跟我回去也没有关系。” 环视了一眼这栋房子,赫司珩没有问,但是心里面已经做了猜想。 这房子绝对不是她自己的,在京都能买得起这个小区房子的,又和景墨染关系匪浅的人,只有一个——欧厉爵。 身为他的老婆,却住别人的男人的房子,他绝对不允许,赫司珩脸色沉了沉,但还是耐着性子,非常温柔在和景墨染商量:“去年我也在这个小区买了栋房子,还没有人住过,你去那边住好不好?” “很用不着。”她自己有房子,干嘛非要去住别人的?景墨染觉得赫司珩可能真的病了。 “你就这么喜欢住在别人家吗?”赫司珩原本就沉的脸色,一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就不明白了,他赫司珩的房子,就比那欧厉爵的房子差劲吗? 让她这么嫌弃! 一句话让景墨染那小暴脾气起来了,加重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强调:“谁告诉你这是别人家?这是我家!我家!赫司珩!你瞧不起谁呢?” 今天真是被这个活祖宗气的脑瓜子嗡嗡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应该不用拿给你看?” “你家?”赫司珩微微一愣,难道这些年她一直住在京都吗? 不对呀,这栋小区是刚盖起来不久的……这房子看上去也很新,应该是近几个月刚装修的才对…… 赫司珩有些尴尬的蹭了蹭鼻头,直接把问题抛给景墨染:“不是苏家吗?你不是一直住在山里吗?” 除了能缓解尴尬之外,赫司珩更想知道,到了这一步,景墨染会不会对他坦白从宽? 景墨染:“……”赫司珩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景墨染名下有一套房不足为奇,但是……苏禾曦印象如果有一套房产……那就太奇怪了…… 而且房产证上写的名字是“景墨染”如果赫司珩去查的话…… 那岂不是要露馅儿了?她好像被自己给呛住了! “这跟你没关系,你不用管。”景墨染昂首挺胸直视赫司珩。 即便心虚气势也不能输! “你的事情我管定了。”赫司珩强势的抱住景墨染,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对着景墨染吻了上前,狠狠吸允:“唔……” 是出于对景墨染隐瞒自己身份,甚至到现在依旧不肯如实招来,赫司珩怒火中烧。 要狠狠地惩罚她,吻的人上气不接下气。 等到景墨染脱离他的魔掌,得到自由之后,更是恼羞成怒,直接甩了他一巴掌:“你又不喜欢我,你管那么宽干什么?” 赫司珩强势的遏制住景墨染的脑袋,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不准逃离:“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 “你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景墨染就更生气了,甚至有点诧异。 原以为赫司珩只是忘不了过去,忘不了他的前任。 现在还大言不惭说喜欢她,没想到他还是个左右逢源的渣男! 越想越让人生气,景墨染狠狠地用手指戳赫司珩的心窝:“心里藏着别人,还想着我,凭什么你就能这么霸道?” “我什么时候心里藏着别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感觉到太阳穴阵阵发痛,赫司珩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你无理取闹,也要有一个限度,不能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我无理取闹,明明是你三心二意。”景墨染也有些急红了眼睛。 如果不是赫司珩恋恋不舍他那个前任,她又怎么会离开? “你忘不了你的言默默,你可以想着她,念着她。” “但是!你就不要用甜言蜜语来哄骗我,伤害我,我不是她的替身!” 到头来自己只是个替身,是因为眼睛和那个人像而已,景墨染苦笑一声。 她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就是来找赫司珩。 终于悟道了那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唔……”赫司珩只能用行动来堵住景墨染喋喋不休的小嘴。 等到房间、等到城市、等到世界一片安静的时候,放开她:“这些话你都是听谁说的?” 在此,赫司珩郑重其事的告诉景墨染:“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做过她的替身。” 他都不知道的事情,怎么可能是真的?完全都是空穴来风。 恰恰相反,因为当年她的眼睛和你相像,把她错当成了你…… 景墨染委屈巴巴的在嘴里嘟囔:“明明是你自己亲口说的……” 她景墨染又岂是那种听人谗言,任人教唆,不加以求证就将人罪名坐实的人? 那一晚他喝醉了,嘴里念叨:“默默……” 是她亲耳听到的。 景墨染声音很小又很委屈,赫司珩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没事!”景墨染倔强的把头撇到一边去。 见她冷静下来,情绪也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赫司珩也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些年……我的心里对言默默一直都怀着愧疚,当年是我没有保护好她,她才会……” 对于这一点赫司珩并不否认。 他真的很后悔,很后悔,直到如今都无法释怀:“这也是我唯一迈不过去的坎……” 如果当初他能多和家里面沟通,那么忙于工作忽视了家里和言默默的感受…… 言默默死了,是被他的亲奶奶和亲生母亲害死的…… 如果可以重来,他绝对不会再让悲剧上演。 “直到我遇见你……” 景墨染能重新回到他的身边,无疑是对他生命的一种救赎。 景墨染在旁边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赫司珩。 “你介意我心里还有言默默,是人之常情。” 景墨染可不是一个大度的人,赫司珩也想和过去彻底说再见,未来可期。 “能给我一点时间吗?我会彻底忘掉她,开始属于我们的生活……” 冷如冰山的赫司珩什么时候会说这些甜言蜜语? 只是对于自己心念之人,说出自己心里的话而已。 失而复得,他不想再体会失去的滋味。 景墨染沉默了很久,从坐着到站起,又从站着到坐下。 她的心里何尝不是五味杂陈,最后从红唇中吐出两个字:“可以。” 这两个字仿佛让久在黑暗中的赫司珩看到了光。 “但是,我没有那么大度,我现在无法接受你心里还有她,你也给我一点时间。”景墨染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看着赫司珩,杏眸似水没有一点杂陈。 “好。”他尊重景墨染,就像是他,即便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只要她不愿意说,他就愿意继续陪她演戏:“这段时间我不会再来烦你。” 说完又把刚才那张卡塞给景墨染,仿佛只有这样,他才会安心:“这个卡你拿着,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说完之后,赫司珩头也不回的离开,生怕停顿一下就舍不得,景墨染看着手里的那张卡,沉默了。 第68章 暗度陈仓 第70章暗度陈仓 “墨总,你看上去气色好了不少。”安沁大包小包的水果和零食来了,景墨染看上去脸色红润,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我是自己给自己调养的。”景墨染正在给自己煎药,整个房子里弥漫中草药的气息。 喜欢的人,闻到这个味道,就好像闻到世间最美好的东西一样。 相反,不喜欢的人只觉得刺鼻子。 “墨总,这种活您不用亲自动手,不如我给您雇个保姆”在她印象中,景墨染可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叱咤职场的人物。 “用不着,一般的保姆可不会煎药,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药,只有我自己可以把握火候。”况且她喜欢安静,现在生病也想静养,不想要个保姆打扰自己宁静的生活。 “好吧!”景墨染的决定一般人是打不破的,安沁也不多说什么。 拿出袋子里的水果去厨房给景墨染洗点,待会儿喝完药吃点甜甜的水果,正好可以中和药的苦涩。 在外面煎药的景墨染突然想到之前那条白珀的裙子:“安沁,白珀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这……”安沁微微一愣,这种问题回答之前必须慎重的在脑海里回想。 确定无误,安沁才摇着头回答:“没听说有什么问题呀?一切都和从前一样,照常经营。” “墨总发生什么事了吗?” 好端端的,景墨染今天突然提到白珀,绝对有事情发生,但是她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呀…… 虽然她不在北珂旗下的任何一家分公司工作任职,但是作为景墨染的秘书,多多少少都会和各大公司有接触、联络。 “你看沙发上的那件衣服。”景墨染伸手指向沙发上的袋子,从那天云水瑶把衣服拿过来,景墨染就没有碰过那件衣服。 安沁愣愣的走过去,打开一看,只是一件白珀很普通的衣服而已。 这件衣服再正常不过了,景墨染有很多白珀的衣服,比如今天她身上穿的这件就是,没什么好奇怪的:“一件衣服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真是这样,景墨染也不会发问:“这件衣服是我一个朋友花一千多块钱买的。” “什么?”这么大跌眼镜的价格,让安沁神色微怔。 一千块钱?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她肯定买到假货了。” 坐在旁边的景墨染提醒:“仔细看它的吊牌和工艺。” 在景墨染提示下,安沁仔细观察这条裙子的整体。 越看越觉得匪夷所思,张了张嘴,半天才试探性的看着景墨染:“这……真的……” “没错,就怪在这里,我朋友说她是从白珀专柜的一个店员手里买来的。” 换作别人,她肯定觉得是在胡说八道,但是景墨染绝对不会无中生有:“您是怀疑有人从中暗度陈仓,不法谋利……” “不无可能。”景墨染脸色沉了几分,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合理的答案。 更有一个问题,令景墨染百思不得其解:“我现在想不通的就是,白珀的衣服卖一千块钱,还从中得利,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事情,景墨染那么聪明,都想不到。 那个从中谋利的店员也是奇才了,难怪这么久都没人发觉。 这一次也是阴差阳错的,让她撞上了。 “这……我想不到……”安沁尴尬地笑了笑,工作方面,她还是很害怕,很敬重景墨染的。 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景墨染也不指望安沁能给她答案。 “所以这件事情必须彻查。”景墨染谨慎严肃的样子,仿佛步入了阴霾让人不敢靠近她。 哪怕是跟了她这些年的安沁,都往后退了两步,赶紧拿出手机:“那我现在就通知恩诺。” 还没有点亮,屏幕就被景墨染打断了:“不必,这件事情在没有查到真相之前,上到代恩诺下到每一个店员都有嫌疑。” “墨总您怀疑恩诺?”这个大胆的猜测让安沁把自己都吓到了。 记得之前景墨染有跟她说过,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当初既然选择了代恩诺作为白珀的执行官那肯定就是信任她。 景墨染摇摇头:“那倒没有。” 她倒不认为代恩诺会为了挣这一点点小钱,拿自己年薪百万的工作挺身走险。 只有一点,她要告诉安沁:“这件事情不是一个小小店员就能暗箱操作的了的,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牵扯到什么人,牵扯到哪一层。” “在真相大白之前,秉承着对事情客观的原则,所有人都有嫌疑。” 安沁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言语试探:“那我派人过去查?” 然后等待景墨染下一步的指示,景墨染靠在椅子上看上去有些疲惫:“他们竟然敢做,肯定有防备,公然去查,反而会打草惊蛇。” “事关重大,这件事情目前只有你我两个人知道,所以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墨总……”安沁眼中露出一丝担心,墨总这一次是认真起来了…… 景墨染把自己的计划全部告诉给安沁:“我回头打电话问我朋友,她买衣服的那个店员到底是哪个店的。” “我要混到那个店去做服务员,跟她们打成一片,然后……” 显而易见,所有的事情景墨染在跟安沁说之前都已经想好了。 安沁听着就觉得不可行:“您实在没有必要委屈自己,我完全可以雇一个人潜进去做卧底。” 一个集团的大佬,到店铺去做服务员?简直是匪夷所思。 服务行业有多么难做,又有多少的心酸和委屈?墨总哪里受得了那种最? 景墨染是一个傲到骨子里的人,正因为安沁知道这一点,才觉得这个主意根本行不通。 景墨染的态度却非常坚决:“不,这件事情关乎到白珀的发展和未来,如果任由他们这样猖狂下去,白珀就堪忧了……” 景墨染紧紧的攥着拳头,眼神中有一股从来都没有过的坚定:“白珀是我的心血,想当年我创业之初,就是靠白珀起家,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安沁既然了解景墨染,就该知道她决定的事情,很难更改,之后点头说:“是。” 大不了到最后,景墨染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作为金牌秘书的她及时给予帮助,让墨总有台阶可下。 这时一阵脆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安沁的手机,安沁尴尬的笑着,有些为难:“墨总……” “接吧。” 在得到许可之后,安沁才接通的电话,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让安沁脸色巨变,毫无顾忌的朝着那头大吼:“什么?你是怎么干活的?” 景墨染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却能看到已经被怒火冲到天灵盖的安沁:“为什么现在才跟我说?” “现在说对不起,还有什么用?”安沁咬着牙,全身冒火“如果阳阳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等到安沁挂断电话,景墨染赶紧询问:“怎么了?” 第69章 帮帮我 第71章帮帮我 安沁一向都是温顺善良的,第一次看她发火,把景墨染吓了一跳。 没想到,安沁看景墨染的第一眼,火气全无,取而代之的是颗颗晶莹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墨总……帮帮我,我儿子被人贩子拐走了。” “你儿子?”景墨染微微张嘴,着实被震惊到了。 儿子,这两个字直接冲击着景墨染的大脑神经,安沁竟然还有一个儿子。 “没错,我把他留在了金都,请了一个保姆照顾他。”安沁哭的泣不成声,言语间都是对保姆的指责。 “结果那个保姆不称职,带孩子出去,不留神,让人把孩子带走了。” “已经三天了,那个杀千刀的保姆才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孩子的安危生死存亡,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不然,安沁也不会把自己隐藏的秘密说出来。 “墨总……求求您帮帮我……墨总……”安沁就像丢了魂儿一样瘫坐在地上,抓住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 如今只有景墨染才有这个实力和人脉帮她找回失踪的孩子,在除了景墨染,没有人可以帮她。 看来她有事情要忙了,按景墨染的性格来说,她肯定不会坐视不管,景墨染从椅子上站起来,先把纸巾递给安沁:“你先别哭,有孩子的照片吗?” 墨总这是答应了,安沁赶紧用颤颤巍巍的手指,点开手机,脑袋还在不停的点头:“有有有,我发给您。” 景墨染收到之后就给身为警监的徐以啸打电话:“以啸,帮我找个孩子,目前在金都,被人贩子拐走了。” 先不谈交情,正义感十足的徐以啸立马就答应了。 景墨染习惯性的点头:“照片我发到你手机上了。” “好,我会联系那边的警方,全力追踪。” “多谢。”景墨染简单道谢之后,挂断徐以啸的电话,又拨通了另一个人的电话。 五分钟之内,金都的市长、各大集团执行官都接到了景墨染的求助电话。 她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势力。 “墨总……”瘫坐在地上的安沁,粉红的眼眶含着泪珠,充满着感激之情。 已经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话来感谢景墨染,她们是上下级的关系,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都有很大的距离感。 而今天景墨染却为了她倾尽自己所能。 在她愣神感激景墨染的时候,景墨染已经买好了飞机票,一把把地上的安沁拽了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走了,我们回金都。” “等下了飞机应该就有消息了。” 最简单,最利落的话,让人听了之后充满了安全感。 景墨染这话说出口,就绝对能做到,两个人一下飞机,就接到徐以啸的电话。 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电话就挂断了,景墨染拍了拍安沁,似乎在安慰她:“人贩子的地址已经找到了,警察已经出动了,我们也过去吧。” “好。”安沁抹干泪角存留的泪珠,这速度,也就只有景墨染了。 “放心,不会有事的。”人贩子的窝点都找到了,接下来就是营救的环节。 安沁心里还是忐忑不安,她是一个母亲,只要孩子不安全,她就不可能心安。 两个人叫了一辆出租车,根据徐以啸给的地址,让司机师傅过去,全程安沁的心都是提到嗓子眼儿里的。 人贩子的窝点非常隐蔽,从一个非常偏僻的小道进去,还要再拐弯,道路变得非常狭窄,车辆根本进不去。 景墨染两个人只好下车走过去,人贩子的窝点是一个非常破旧的老房子,都是用砖头铺的路,连石灰地都没有。 门也是用木板拼接而成的,门口警察和人贩子正在对峙, 每一个人贩子都锁着一个孩子的喉咙,另一只手拿着匕首,眼瞪如铜铃,冒着红血丝:“你们都不要过来,否则我们就杀了他们。” “你们再敢往前一步试试!” 其中还有一个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子,看上去油油腻腻的中年大叔,时不时的朝着警察们挥舞手里的匕首,伴随着冬日里的狂风怒吼:“都给老子让开。” 碍于人贩子手里面有好几个孩子做人质,警察不可能拿孩子的生命开玩笑,深受牵制,节节后退。 人贩子的头目是一个体型精壮,身高有一米九,单单一个胳膊就别景墨染的大腿还粗,站在所有人贩子的中间。 “去给老子准备一辆车子,并且在里面放满500万的现金。” 一边说着话,一边拿着匕首在孩子们的脸上比划:“速度要快,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他们的死活!” 都是几岁大的孩子,哪里见过这场面?一个个吓得哇哇大哭,不停地喊着救命。 “你不要伤害到孩子们。” 人贩子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会变本加厉,提出无理的要求。 “放心,我只谋财不害命,只要你们照着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不会杀他们。” 在他们这里,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钱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带头的警官试图和人贩子商量,起码争取更多的时间:“但是500万不是小数目,我们需要时间筹钱。” 旁边几个人贩子都觉得警察说的有道理,筹钱签肯定需要时间,谁都不可能一下子拿出500万? 都在纷纷劝说他们的老大,这才让这个高大壮猛的男人点头:“我给你们半天的时间,把我要的东西送过来。” “现在都给老子滚出去!” 警察虽然觊觎人贩子手里的孩子们节节后退。 但是他们也不能全都退走,孩子都在他们手里,谁都不能保证孩子们的安慰。 “嗯?”这个举动反而热闹了他们老大,抓住一个孩子,用匕首在划到孩子的胳膊上。 冷锋的刀刃所到之处,血迹三尺,孩子疼得面目全非,嚎啕大哭。 “你们都没听见吗?”说话间,举起匕首想在来一刀。 警官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心里不知道问候多少次他祖宗:“你别冲动……” 为了不让他在伤害孩子,警官带着他手下人只能退出窝点。 安沁伸着脖子吵着里面张望,急得只跺脚:“这个怎么办呀?” 景墨染紧了紧拳头,对那些人贩子的所作所为深感厌恶。 绝对不能任由他们胡作非为,一咬牙,转身往后走,安沁赶紧追过去,景墨染已经绕道人贩子院子的后院。 安沁拉住景墨染衣服一角,现在景墨染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墨总,你要干什么?” 景墨染捂住安沁的嘴,压低声音:“嘘……你别出声,到门口去找警察,其他的交给我。” “墨总……”安沁站在底下,眼睁睁的看着景墨染以矫捷的身手翻到墙沿上,顺势到屋顶 这房子是土平房,墙面做到并不高,一举就能翻上去。 景墨染趴在屋顶,俯视着下面的人贩子。 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孩子们被绑绑着手脚,被人贩子丢在破旧的小棚子里,一个个缩成一团,红着眼睛瑟瑟发抖。 人贩子就在他们旁边作威作福,为了能听清他们说话,景墨染学着虫子艰难的向前蠕动,这样才能不发出一点声音,悄无声息靠近他们。 “老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 “怕什么?我们现在手里有这么多人质,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旁边一个独眼小弟也在附和他们老大:“等我们拿了钱,直接逃到国外去,那群条子奈何不了我们。” “可是……”这个身材最娇小的人贩子,长相还有点清秀稚嫩,可能是他们里面年龄最小的。 面露难色,心里有着隐约的不安,感觉他们是瓮中之鳖,已经无路可逃了。 “瞧你那怂样!”人贩子老大一脚踹到这小子,呸的一下朝他身上吐了一口唾沫,丝毫不掩盖眼里的蔑视。 “你们把这群小兔崽子看好了,这可是我们的保命符。” 自以为天衣无缝,人贩子老大交代完所有的事情,大摇大摆的走进屋里,他就睡一觉,等着那些警察把钱送过来。 “是。” 这帮小弟前一秒老大在的时候兢兢业业提高警惕。 后一秒老大进屋,直接懒懒散散的坐在椅子上、门口的台阶上,懒懒散散的瘫成一片。 仿佛被所有人孤立一样,那个最年小的小弟,独自一个人靠在柱子上,默默的低着头。 第70章 东野勋 第72章东野勋 景墨染找准了时机,纵身而下,两个人贩子,一人给一脚,直接撂倒在地,发出惨叫声:“啊!” 旁边还有两个人贩子见状,拎起棍子朝着景墨染冲过来。 简直自不量力,景墨染冷锋的眸子如利刃,一个转身,给了其中一个人贩子一个漂亮的回旋踢。 打架这种事情让人越打越猛,越战越勇,她太久没有这么痛快的虐人了,景墨染也来了劲头。 这段时间让人憋屈,心里头窝着一肚子火,全部聚集在了景墨染的脚上,那一脚踢的人贩子心窝疼。 留在院子里所有的人贩子被打的嗷嗷叫,景墨染伸了伸自己的胳膊:“你们干什么?都起来!快一点,我还没打尽兴呢!” 人贩子躺在地上哀嚎,成了大型杀猪现场,可能是太久没有打这么痛快了,景墨染根本就不想停手。 “快点起来啦!你们不是想要钱吗?你们让我练手,你们要多少,我给多少。” 那个一米九的人贩子老大,闻声赶来,站在景墨染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巨人。 “发生什么了?” “一群没用的东西!”看着趴在地上的小弟,老大的怒火如火山一样喷涌而来。 凶神恶煞的滋着血盆大口,朝着景墨染扑过来。 面对这么一个巨人,景墨染表情凝重,微微向后退了一步,找准时机在他扑过来的那一瞬间,擒住他的胳膊。 “啊!”伴随着一声尖叫,完成了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趁着老大还没有缓过来,景墨染乘胜追击,流星一般的迅速的出腿,踢在老大身上。 刚才那个独眼龙小弟也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把手枪,对着景墨染。 这手枪的手随着独眼龙的声音颤抖:“你你你……不不不……不许动!” 成功吸引了景墨染,她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毫无恐惧之色:“哦?” 反倒是这个独眼龙小弟脸色苍白,颤颤巍巍的一直往后退:“你再动我我我……可要开……开枪了……” “忘了告诉你,我是做军火研究的,用一个玩具枪也想吓唬我?”景墨染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了,无奈的摇着脑袋。 “真不知道是该说你聪明还是该说你蠢。” 独眼龙听完整个人都吓傻了,那把吓唬人的玩具枪掉在地上,他自己像被抽了魂儿一样,跪在地上。 景墨染赶紧打开门,放外面的警察进来,带走里面所有的人放着。 安沁跟在警察后面冲进来,母亲找自己的儿子,一眼就能锁定:“阳阳……阳阳……” 可怜的孩子,也就五岁左右遍体鳞伤,满身血渍,紧紧的闭着眼睛,昏迷不醒,安沁抱着他嚎啕大哭:“我的阳阳,你醒醒啊……” 包括阳阳在内,这里的所有的孩子都遍体鳞伤,身上连块好地儿都没有。 警官咬牙切齿的问候,这群人贩子的祖宗:“赶紧叫救护车,把孩子都送到医院去。” 景墨染只恨自己刚才下手太轻了,这世上如果一个人贩子的孩子被另一个人贩子拐走,那算不算报应? 金都医院。 在这里最有权威的首席医师东野勋,闻讯匆匆赶来。 他可是整个金都炙手可热的医生,不知道有多少人花重金请他看病。 “东野医生。” 见了景墨染,东野勋过来打招呼:“院长。” 孩子们一个个被推进手术室,景墨染也不会置之不理:“我来帮你一起救这些孩子。” “嗯,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手术室,警官带着两个警察陪着安沁在里面等。 表面上看着孩子们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擦点药,好好休息,一两个月就会痊愈。 可是进到手术室之后才发现,这些孩子受到的伤害超乎他们的想象。 断手断脚都还是轻的,挖肾、挖眼角膜…… 都有孩子,因为发现的太晚了,已经病入膏肓,回天乏术了…… 人性已经碎了一地,景墨染亲自给的儿子阳阳诊治:“这些人简直丧心病狂,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下这么狠的手,为了钱不择手段,枉为人!” “一定要重判!否则都对不起孩子们,受的这些苦。” 不知道是气的急火攻心,还是操劳过度,景墨染感觉眼前一片眩晕,脑袋懵懵呼呼的。 东野勋赶紧扶住景墨染,让她坐在椅子上,又倒了一杯水,送过来:“院长,你怎么了?” 景墨染接过水杯一饮而尽,看上去很疲惫,但是比这些孩子们的遭遇,不值一提:“没事,我只是有点累。” “你脸色看上去很苍白。”东野勋从来都没有见景墨染这么疲惫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 “可能是我大病初愈的缘故。” “不是我说你,身体不舒服就不要硬撑。”在这里也就只有东野勋敢这么对景墨染说话了。 “赶紧去休息,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景墨染没有立马离开,而是看着病床上的孩子们心生不忍:“东野医生,这些孩子的医药费还有住院费都算我的,给他们用最好的药。” “院长,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东野勋差点拿出计算机来,算算医药费,住院费要花多少钱。 景墨染轻轻摇头:“也没多少钱,这些孩子已经很可怜了,如果得不到有效的治疗,很有可能终身残疾。” 这些钱对于她来说可能只是一点点经济损失,而对于这些孩子和他的家人们来说,却是一辈子。 果然是个善良的姑娘,东野勋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景墨染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才带着东野勋走出手术室。 安沁慌慌张张的凑过去:“墨总,阳阳,怎么样?” 景墨染面露难色,欲言又止的看着安沁,半天都没把话说出来。 安沁又转头拉着东野勋询问:“东野医生?” 东野勋目光落到景墨染的身上,景墨染没有说话,他也不敢说。 终于,景墨染叹了一口气:“安沁,你放心好了,他身上大部分都是皮外伤,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 话说到这里,当她看到安沁眼含期待,满脸担忧的样子又于心不忍。 下面的话即便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东野医生看着景墨染那么为难,剩下的话,只好他来说了:“但是他的腿……那群人为了让他上街乞讨,所以把他的腿给打断了……很有可能……终身无法行走……” 那一瞬间,安沁仿佛五雷轰顶,她的世界仿佛完全被击垮,眼前一阵晕眩。 景墨染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晃动的身体:“安沁……” 抬起头来,安沁看着景墨染,“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死死的抓着景墨染衣袖,声泪俱下:“墨总……您医术那么好,求求您想想办法……阳阳还那么小……不能……” 把两个人吓得脸色都变了,景墨染、东野勋赶紧一左一右把崩溃的安沁扶起来。 东野勋更是在她耳边连连安慰:“幸亏发现的早,抢救的及时,那群杀千刀的,是今天把阳阳的腿打断的所以,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安沁是一边哭一边摇头,痛哭的无语伦次。 “安沁,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把阳阳的腿治好。”景墨染说完之后就有那么一点后悔。 她也是脑袋一热,安沁都哭成泪人了,甚至给她们下了跪,有时候万一治不好,那可怎么办呀? “谢谢墨总……”安沁有气无力,经过这一天的折腾,脸色也变得很苍白。 “我还要回京,都不能长时间留在这里。”景墨染看了一眼时间,又拍了拍安沁的肩膀以示安慰。 “东野医生是人体骨骼方面的专家,这段时间他会亲自照顾阳阳。” 景墨染下了命令,东野勋也怕安沁再次情绪激动,连连点头,连连说是。 “等阳阳好一点了,你把他接到京都,我自有安排。” 至于刚才她已经夸下海口说要治好阳阳,肯定要好好想想办法。 尽力而为,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 “好。”安沁当然知道景墨染日理万机,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她让自己留在金都照顾阳阳已经很好了,不敢再奢求别的。 东野勋一路护送,景墨染在路上更是千叮咛万嘱咐:“东野,这里就交给你了。” “照顾好他们母女子和那群可怜的孩子。” 这些话,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东野勋掏了掏耳朵,他耳朵都已经听得起茧子了:“您放心好了。” 第71章 女版包公 第73章女版包公 景墨染之所以这么着急赶回京都,是因为她早就联系好了白珀那边,安排在那家有问题的门店,她要微服私访,做暗查。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刚刚毕业,独自一人闯京都的职场小白。 一下飞机,白珀就专门的人过来接机,这也是白珀一种传统,表示对新员工的欢迎。 来接景墨染是一个短头发,穿着白色卫衣和牛仔裤的小姐姐:“我是白珀的导购员林子媛,过来接你到宿舍去。” “你好。”景墨染冲着她礼貌的笑了笑。 林子媛想上前帮她提行李,却发现景墨染连一个包都没有带,难免有些好奇。 一个人千里迢迢来到京都,竟然没有行李? 当然毕竟是第一次见面,林子媛也不好直接问太不礼貌了。 两个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到员工宿舍,当然,这笔钱公司也是给报销的。 车上,两个女孩一句话不说,显得有些尴尬,林子媛尴尬的笑着,想要打破僵局:“你来自金都?听说你大学刚毕业。” “是呀,我就是想在京都闯荡一下。” “欢迎欢迎。”林子媛笑着。 景墨染淡淡的“嗯”了一声,有些疲惫的闭着闭着眼睛休息,很明显不想再说话了。 想着她可能是坐了一晚上的飞机太累了,林子媛没有在打扰她。 一直到宿舍,林子媛把提前准备好的工服交给景墨染:“这是给你的工服,明天早上九点我带你去上班。” 林子媛还特意提醒景墨染:“还有咱们店长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你见了她要小心一点。” “嗯,好。”景墨染生性待人冷淡,不喜和陌生人言笑,认识时间久了,才会好一些。 她拿着衣服进了自己的小卧室,卧室里床铺、衣柜、小桌子都齐全,依旧显得空荡荡的。 可能是因为没有人生活的原因,床铺上就一个床垫,什么都没有。 直接在网上下单,让人给送过来得了,她才懒得出去买呢! 其实她可以不用住在员工宿舍的,这时候她想到了云水瑶。 这刚毕业的小姑娘,连租房都是困难,还能在京都买一套房,简直是天方夜谭,那谎言不攻自破了。 住进来也好,这样她才能更深入的了解,他们是怎么把几万块钱的衣服卖到一千的…… 否则她才不会来这里受罪…… 等到把床上用品送过来之后,景墨染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就着了,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晨。 林子媛带着她去门店,见到了一个长相很普通的小哥哥。 之所以这么形容,并不是因为他长得不好看,而是因为景墨染身边的男性…… 比如说赫司珩再比如说欧厉爵、东野勋、白书砚等实在是太优秀了,他站在景墨染面前就显得那么的普通。 “这个小姐姐是我们新来的导购员。” “哦哦,你叫什么呀?”祖竣手里拿着一张表格,眼睛落到景墨染的身上。 “景墨染。”景墨染之所以用回自己本来的名字,而没有用苏禾曦。 但是因为苏禾曦嫁给赫司珩这件事情在京都人尽皆知。 而她的名字早就在京都消失了十余年,其实只要这帮人认真去查的话,白珀背后的主要负责人就是她,这样做还是有一点冒险。 不过应该没有人会去查一个服务员的身份吧? 这个男的点了点头:“我是这里的组长祖竣,我来跟你说一下店里的规定。” 就这样,景墨染跟着祖竣讲了两个小时的规矩,然后站在门店里恭恭敬敬,恪尽职守的迎宾。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河东狮吼:“新来的你愣在这里干什么呢?” 吓得景墨染身子一抖擞,还没回过神来呢,那女的就又是一波新的进攻:“没事就去找点事情做,公司招聘你来不是吃干饭的。” 看那衣服应该是这里的店长,果然脾气不怎么样:“熨衣服去!” 景墨染也没说什么,乖乖拿出挂烫机熨衣服。 毕竟她是新来的,毕竟这是头一天嘛,身为店长,杀杀她的威风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面对顾客时,这个店长金荣荣又是换了一副面孔,点头哈腰,笑脸相迎:“钟太太您来了,我们店上了不少新款。” 景墨染心里才有了一点点的安慰,先不说别的,毕竟她对顾客服务态度好,也算是恪尽职守了。 没想到下一秒,景墨染又被点名了,这个时候钟太太已经进去试衣服了,金荣荣变得凶神恶煞:“你!说你呢,死人吗?没看见有客人来了?赶紧招呼。” 景墨染愣愣的指着自己平生,第一次觉得不知所措。 “这件衣服真适合您,给您包起来?”钟太太出来时,金荣荣又点头哈腰的凑过去。 得到钟太太许可之后,猛地转身给了景墨染一记冷眼:“还不去拿一件新的衣服过来?慢慢吞吞,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蛋!” 景墨染麻利儿的拿了新的衣服出来,送走钟太太之后,金荣荣瞪了一眼景墨染,进了休息室,再也没有出来。 正因如此,这一上午也没有再找过景墨染的麻烦。 直到祖竣过来通知景墨染:“好了,到点了你去跟店长说一声打卡下班吧。” “嗯。”景墨染冷漠疏远的样子让祖竣深感挫败。 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应该呀,他明明长得还可以呀…… 好多姑娘都抢着跟他要微信呢,她怎么对自己爱搭不理呀? 不行,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挫败过,天底下就没有撬不动的墙角,他就不信邪了,一定要撬一撬。 秉承着礼貌,尊重人的原则,景墨染敲了敲休息室的门才进去。 正在耍着手机的金荣荣,丝毫不避讳,继续看着视频。 半天过去了,才舍得赏景墨染一眼:“你什么事情?” 试问哪个老板看着自己底下员工这样不来气?景墨染忍着心里头蹿上来的火气,抿了抿嘴:“店长我该下班了。” “嗯,去楼上给我买一杯奶茶。” “啊?”景墨染神色微怔,脑瓜子嗡嗡的。 这……属于正常操作? 金荣荣看她愣神,敲了敲桌子提醒景墨染:“愣在干什么?耳朵聋了?” “哦。”景墨染不情不愿的点头,谁让她现在是店长? 转头刚想离开,金荣荣又下了命令:“回去把我那屋的垃圾倒了,地板擦了,在给我拿个快递。” 景墨染:“……”过分,也要有个限度,适可而止! “听见了没有?” “嗯。”景墨染脸色都已经黑成锅底了,金荣荣愣是没看出来。 也对她现在的注意力都在她手机播放的视频上呢! 景墨染从休息室出来,脸色一言难尽,就跟女版包公一样,阴的吓人。 祖竣一眼就看出来了: “怎么了?你脸色看上去很难看。” 景墨染没说话,她在克制自己,现在还不是兴师问罪,发火的时候呢! 毕竟在这里工作了两年,具体是什么情况祖竣心里也有数:“你不要在意店长脾气不好,适应就好了,毕竟她是店长,你能拿她怎么样?” 人生第一次,景墨染被气到破防:“我就纳闷了她那样的人怎么当上店长的。” 祖竣几乎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因为有人呀。” 反正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即便说出来又有什么关系? 终究拿人家店长无可奈何。 “啥?”景墨染大跌眼镜,看来她这次微服暗访是正确的选择,否则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有人。” “你怎么这个表情呀?” 景墨染脸色阴冷,眸中寒光四射,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之女,祖竣不做害怕的缩了缩脑袋。 “呵呵……”景墨染面露冷笑,完全说不出话来,这个店长,让她无言以对。 “看上去这么勉强……” “好啦,不要不开心啦,我请你喝奶茶?” 祖竣笑着想要去摸景墨染的头,却被景墨染躲开。 只要想到奶茶,就想到那个该死的金荣荣,让她去买奶茶,景墨染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必!” “等……”人已经上了,电梯走了。 自己的计划落空,祖竣收起脸上的笑容,脸色有些不好。 真的很有挑战性,瞬间就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这个女人他势在必得。 景墨染并没有回员工宿舍,只要去那个地方,就会想到那个破店长,然后脑瓜子就嗡嗡的。 干脆回了玉湾区自己家,巧的是欧厉爵正好过来找她。 景墨染最近发生的事情前因后果,还有白珀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欧厉爵。 欧厉爵听了之后哭笑不得:“你说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何必呢?没事,给自己找罪受。” “你看看你现在气的,就像一个……”欧厉爵看着被气成一个皮球的景墨染,笑得更开心了。 正好茶桌上有一面镜子,顺手拿起来让景墨染照照自己:“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你自己照镜子自己看吧!” 景墨染伸手一拍,把镜子扣在桌子上:“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过分的店长,以权谋私另说。” “就这么欺负她的下属,难怪她的店里算上她就三个人。” 门店人太少,人家有五六个人,怪不得她那里没人,谁愿意受她的气呀? “人家是来赚钱的,不是来找罪受的,更不欠她的。” 越想景墨染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人家从白珀离职之后都怎么评价我们白珀?” “好了好了,消消气,消消气。”好像凭空变出一把扇子来帮景墨染扇扇火。 “直接把她开了就得了,多么简单的一件事情。” 光是把景墨染洗成这样,这个店长肯定不能留:“再把自己的身体气坏了,多不值得。” “不行,偷卖商品从中牟利这件事情,肯定和她脱不了关系。” 为了公司的利益,为了白珀的未来,受一点点委屈不算什么,忍一时就过去了。 “开除太便宜她了,我要让她负法律责任。” 这句话说出来,景墨染仿佛已经认定,偷卖商品的事情和金荣荣拖不了关系。 “如果真和她有关,必须让她负全责,送监狱严办。”欧厉爵在旁边点着头,景墨染生气,他只有哄的份。 “如果没关系,就把她开除,不生气了昂……” 景墨染虽然脸色缓和了不少,依旧火气未消,欧厉爵一把把景墨染拽起来“好了,走啦!” “我是来叫你陪我去参加今天晚宴的。” “赶紧跟我去化妆换衣服啦!”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景墨染往门口走“再晚就迟到了。” 第72章 杀手 第74章杀手 这是第一次在京都景墨染作为欧厉爵的女伴登场。 两人从欧厉爵顶级配置的黑色迈巴赫里走出来那是他身份权利的象征。 所到之处,周围女性的一片尖叫:“欧少来了……” 更有女孩激动的抓起她旁边朋友的手跳起来:“你看他浑身散发的魅力啊……” “你看他旁边站着的……”终于有人注意到欧厉爵身边还有一个人。 美艳动人的妆容,举手间投足的贵气引人议论纷纷。 更有甚者,大胆的猜测:“听说欧少已经秘密结婚了,你说她会不会是欧少夫人?” 旁边崇拜欧厉爵,天天叫他老公的女孩,像瘪了气的皮球一样:“啊?不会吧……” 而在灯光的暗处,赫司珩的脸色与昏暗的环境融为一体,阴的不能再阴。 可怜坐在他旁边的陆亦修如坐针毡,如履薄冰,吓得够呛:“表哥,你没事吧……” 冷成冰窖一样的赫司珩,一言不发的站起来。 “表哥,你去哪呀!”原本跟着站起来的陆亦修,被他已经冷眼驳了回去。 自从景墨染他们两个人进门,赫司珩眼睛就没离开过景墨染。 已经看准了时机,景墨染去厕所远离欧厉爵的时候,赫司珩跟上去,一把擒住景墨染,大手捂住她的嘴:“唔……唔……” “赫司珩……你……”原本用力挣扎的景墨染看到男人的脸,愣了一下,停止了进攻的动作。 赫司珩眼含怒气,顺势把她抵在墙上,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你很会招花惹草呀……嗯?” “没……” 刚想反驳,娇嫩的嘴唇就被封上,赫司珩带着惩罚性狠狠吸允:“唔……” 仿佛把她吸干,都不解心头之恨,赫司珩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浑身充满了戾气:“谁准你当欧厉爵女伴的?” 这个该死的女人,才几天没盯着她,又跑出去招惹别人。 而且还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强调让她离开的欧厉爵,只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伴随着怒火的上升,赫司珩擒着景墨染的手也加大了力道:“我同意了吗?嗯?” 赫司珩眼神中的怒火,几乎要把她烧成煤炭,景墨染轻咬嘴唇,缩了缩脖子楚楚可怜的看着赫司珩:“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逢场作戏,互帮互助而已……” “我不允许,就是不允许!”即便是逢场作戏,即便只是兄妹之情,他也不允许! 她只能是他的,不允许任何人跟他抢,绝对不允许! 占有欲爆棚,再次侵略景墨染的芳唇:“唔……” 几乎要把人吻断气,要不是景墨染脸憋的通红,无法呼吸,赫司珩才不会大发慈悲,放过她。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赫司珩遏制着景墨染不允许她乱动,嘴唇悄悄的咬上她的耳尖,出诱人的声音。 一双手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到肩膀,再到腰身,缓缓向下,一路走来,景墨染无不是胆颤心惊,瞪大眼睛屏住呼吸。 他想要干什么?该不会……这怎么行?景墨染紧咬嘴唇…… 在赫司珩撩起她裙摆的那一瞬间,景墨染下意识想要逃离,却被他扣得更紧。 那天被他强行摁住,然后任他为所欲为的的场面,历历在目,景墨染吞了吞口水:“不要……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当别人的女伴了……别……别在这里好吗?” 景墨染楚楚可怜仿佛要哭了的样子,赫司珩竟然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 并不是原谅她今天的所作所为,而是觉得在这里办她不太好…… 最重要的是时间也不允许,回头,看他怎么收拾她? 一定要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 被松开的景墨染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还好还好,赫司珩不是禽兽不如。 只不过回到主厅的时候,她没有刚开始的自由,被赫司珩强行拉到她的身边:“到我身边来,听到了没有?” “那大哥岂不是很丢面子?”景墨染四处张望欧厉爵的人影,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疼……疼……你放开我。” 下巴再一次被赫司珩狠狠捏住,杀人的寒光扫到她的身上。 “你现在还顾着欧厉爵的面子?” “看来是我这段时间太放纵你了。” 真是后悔,刚才没有办了她,让她出来,第一句话就把他气的半死。 “坐在这里,不准乱动。”赫司珩犹如一个帝王一样,下了圣旨,不如任何人忤逆。 同时从桌子上拿来一块小蛋糕,塞给她,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用最温柔宠溺的声音说最狠的话:“你要是敢乱跑,让我逮到打断你的腿。” 景墨染:“……”今天的她但是被拿捏的死死的。 没办法,谁让她陪大哥参加宴会在先,有点理亏,早知道又不来了…… 而站在她旁边的赫司珩,现在心里想着想着一块小蛋糕,会不会不够? 他的这个小家伙,可是一个吃货,起身给她拿点别的吃的。 一个服务员端着一杯红酒缓缓朝景墨染走来,另外一个服务员从景墨染的背后悄无声息地靠近。 正吃着蛋糕的景墨染,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赫司珩回过头来猛然发现那个端着红酒的服务员,藏着一把匕首,对着景墨染,三步并作,两步擒住服务员拿着匕首的手:“你要干什么?” 景墨染警觉的站起来,背后散发着冷光的匕首,朝着景墨染刺来,赫司珩松开前面这个服务员,冲过来大吼一声:“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赫司珩抱住了景墨染,匕首却刺中了他的背,一刹那的功夫,血溅四射,景墨染双手扶着赫司珩:“赫司珩……” 看着身后那个服务员,脸色凝重,目露寒光,想让她死的人多了,就要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两个人厮打在了一起,景墨染穿着礼服完全施展不开。 而那个服务员的攻击,就像一个职业杀手一样,快准狠,手上拿着匕首,只要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刺中。 而这个杀手的帮凶,也发起了进攻,赫司珩挡在她身后,双方进行了激烈的扭打。 “司珩,小心这个人很厉害。” 第73章 大总裁 第75章大总裁 正在四处寻找景墨染的欧厉爵,听到动静赶过来:“发生什么了?” “大哥,有杀手要杀我。” 欧厉爵是以自己的保镖全部上,急眼的杀手拿出枪,赫司珩、欧厉爵两个人相互配合,趁他不注意,一脚踹飞了杀手的枪。 一个杀手当场死亡,另一个见状翻墙而跑。 景墨染抱着受伤的赫司珩,他的伤口愈演愈烈,流血不止,需要马上治疗:“我带他去医院,大哥……” 一个眼神,欧厉爵就明白她的意思,冲着景墨染点点头“这里交给我,你放心好了。” 医院。 赫司珩受了一些皮肉伤,没有伤筋动骨,消消毒,擦点药,过两天就好了。 偏偏这尊大佛任性起来,就是不肯擦药,抓着景墨染的手不松口。 被他折磨的,景墨染脑壳犯痛,大总裁幼稚起来,堪比幼儿园的小朋友:“你别任性,先让他们帮你把伤口处理好。” “你也是医生。”赫司珩反驳,那意思多么明显。 我要你给我擦药! 只能用无奈来形容自己的景墨染从护士手里接过东西:“把东西都给我吧” 护士如释重负,这苦差事总算不用她来做了,景墨染开始给他清理伤口“疼吗?” 眼中是实实在在的关切,赫司珩愣了一下,这种程度的伤,对于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这点痛对于一个大男人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但是,他的小家伙这么柔声细语的安慰他,关心他。 大总裁难免变得“矫情”起来,坐在椅子上呲牙咧嘴:“好疼……呀呀呀……” “不行……” 愣是弄的景墨染都有些不知所措了:“你……忍一忍好吗?” “太疼,忍不住呀。” 赫司珩还特意伸出大手让景墨染看,这戏可以说是做出全套来了:“你看疼得我手心都冒冷汗。” “我这身上也没带止疼药……”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她就带一瓶止痛药在身上了。 “吹一吹,吹一吹就不疼了……”赫司珩嘴里嚷嚷着,愣是让景墨染对着他的后背吹了十分钟。 气都快吹没了,景墨染喘着气,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这样好了吗?” “还行吧……”明明很享受,赫司珩硬是要嘴硬。 洛谦:“……”我是一个空气人,我是一个空气人,我真的是一个空气人…… 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洛谦不断地给自己做催眠。 这还是我认识的赫总吗?怎么显得这么的娇气? 咳咳……千万不能让赫总知道他刚才都想了什么……否则大祸临头了…… “伤口处理好了,可以回去了。” 景墨染轻轻拍了拍赫司珩,示意他该走了,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伤,没必要在医院这种地方呆着。 赫司珩拽着景墨染的胳膊不肯撒手,就像是一个不想离开妈妈的宝宝:“不行,我现在是伤患,你走了,谁照顾我呀?” “家里没有佣人吗?没有管家吗?”景墨染那小脾气蹭蹭蹭的就上来了,赫家养那么多人,都是吃干饭的吗? “他们都不会医术。”赫司珩有些心虚的狡辩,毕竟吧这也不是什么大病,小伤小痛管家完全可以解决。 “陆亦修会。” “可我是为你受伤的……”赫司珩就像一个大无赖一样,彻底的赖上景墨染。 仿佛景墨染不留下来,就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你要负责……” 见景墨染依旧不为所动,赫司珩戏精附体:“伤口又开始疼了。” 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为了让景墨染跟他回去,赫司珩也是拼命了。 “好,好。”景墨染真是拿他没办法。 “我跟你回去好吗?” 赫司珩立马收回脸上痛苦的表情,抓着景墨染就往医院外面走:“走。” 景墨染被弄得满脸问号:“赫司珩,我严重怀疑你在忽悠我。” “错觉都是错觉。” 赫司珩紧紧的抱着景墨染,生怕跑了。 这可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 夜深了,早梅园静悄悄的,客厅的灯还开着,是泊英给赫司珩留的。 也只有管家泊英还在等赫司珩回来,见景墨染也跟着赫司珩身后回来了,喜出望外:“少爷,少夫人也回来了。” “少夫人,您渴不渴?饿不饿?”这几天景墨染不在,早梅园上上下下都是提心吊胆,他们的日子都不好过。 特别是他这个管家,如今,少夫人终于回来了,泊英立马变成了她的“狗腿子”。 “我要人去给你准备点吃的。” “不用,我不饿。”景墨染尴尬的笑着,突然间对她这么热情,让人有点不适应。 “你让人把我之前住的房间收拾收拾。” 此刻,赫司珩那边传来不和谐的声音:“咳咳……” 景墨染眼神瞟向赫司珩,赫司珩又清了清嗓子:“咳咳……” “嗓子有点干。”眼神却在悄无声息的示意泊英。 “嗯……”作为一个金牌管家的泊英,自然第一时间心领神会。 对着景墨染那叫一个欲言又止,面露难色。 “泊英管家,有什么问题吗?” “少夫人……您看看现在这时间已经夜深了……佣人都已经睡了……”泊英指了指墙上英伦风格的大钟。 “秉持着人道主义,我总不能把人家从梦镜里拉出来吧?这寒冬腊月的,谁不想在被窝里舒舒服服的躺着?” 看着时间,景墨染也确实觉得,人家都已经睡着了,都这么晚了,不该去打扰人家:“也是,那我自己去收拾好了。” 说着就要往楼上走,泊英赶紧拦住:“这种活怎么能让您来做呢?” “少爷的房间就很干净,里里外外保证一尘不染。”泊英手里不停地比划那张床的大小,这个关系到少爷的身家幸福。 泊英也算是用了吃奶的力气:“而且那床又大又软,您肯定睡得舒服。” “没什么事,小的就先退下了,少爷少夫人祝你们做个美梦。” “泊英……你回来……” 不给人反应的机会,泊英一溜烟跑了,把空间都留给了景墨染和赫司珩。 “真不愧是你的好管家,一个鼻孔出气。” 赫司珩满眼无辜无辜的耸了耸肩:“我可什么都没说。” 泊英今天表现不错,看来得多发点奖金了。 第74章 不准走 第76章不准走 偌大的客厅里就剩下景墨染、赫司珩两个人,显得空荡荡的。 赫司珩拉着景墨染的手开始诱哄:“好了,忙活一天了,你不累吗?” “我们去休息吧!” 一边说一边拽着景墨染往前走,景墨染这次没跟他客气,甩开了赫司珩。 “谁要跟你去休息呀?你想的太美了。” 环顾了一下四周,景墨染气哄哄的指着沙发:“你就睡在那里,我去你的房间。” 哼,想套路她门都没有,景墨染气哄哄的往楼上走。 赫司珩在后面跟着,根本没有要睡沙发的意思:“我现在可是伤患,你不能这么虐待一个病人。” 景墨染:“……”赫司珩给她扣的帽子,一次比一次大。 越往下说,赫司珩反而越有理了“再说了,万一晚上我伤口疼痛欲裂,突然流血怎么办?” 景墨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竟瞎说,好好的,怎么可能流血?” 那伤口都给他包扎好了,老老实实的睡觉,怎么可能流血? “万一睡觉的时候扯到了伤口呢?你在我旁边,我安心呀。” “走了,老夫老妻的就别害羞了。” 不等景墨染反应,赫司珩这一次用力硬拉着景墨染往楼上走。 害怕他扯到伤口,景墨染也没挣扎,再一次回到赫司珩的那个房间。 清清冷冷的房间,昏昏暗暗的倒是非常符合赫司珩的性格。 当看到赫司珩那张大床的那么一瞬间,恐惧感蹭的一下子涌了上来,景墨染脸色缓缓发白,那天…… 就是在这里,就是在眼前的这张床上,赫司珩对她…… 光是想想,就让整个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上的汗毛竖起,瑟瑟发抖的往后退了两步。 下半身的痛感再次传来,引起全身的极度不适。 那天他落在她身上的痕迹,依旧历历在目…… 赫司珩似乎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宝贝儿,跟我说句话呀……” 就像丢了一个魂儿一样,景墨染连连后退,赫司珩的话,她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我……我还是回我之前住的房间吧!”大不了她穿上衣服睡,也没什么。 说完夺门而出,大口大口的呼吸走廊里的空气,就好像里面的空气沉闷,能让人窒息,而外面就让人呼吸流畅。 老婆都已经到自己怀里了,怎么能说放走就放走呢? “不行,你都答应我了,不准走。” 赫司珩追出来,挡在景墨染面前,大手捏着她纤细的手腕,想把她拉回去。 反而让景墨染恐惧感更甚,拼命挣扎,想要摆脱他的束缚:“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 “宝儿……”突然,赫司珩双手紧紧抱住景墨染,把她束缚在自己的怀里。 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景墨染渐渐安静下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不担心?”赫司珩不肯松手。 刚才明明还好好的,突然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抓狂,赫司珩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贴着她的耳边,见面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她:“发生什么了?你刚才那是怎么了?能不能跟我说?” 景墨染小手抵在他的胸膛,轻轻地推了推,小眼神,委屈巴巴的:“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我怎么可能把你丢在这里自己回去休息?” 景墨染再一次感受到了他的强势,今天要么两个人一起进去休息,要么两个人就在这里耗着。 “我真的没事……”景墨染抿了抿嘴唇,一抹羞涩的红晕染上脸颊。 “刚才就是看到了你那张床……想到之前你强行……” 赫司珩一愣,不然他就明白了:“有心理阴影了?” “废话,哪个女孩子碰到那种事情没有心理阴影?”景墨染气鼓鼓的给了他一拳头,觉得不解气,又接了一拳头。 赫司珩擒住她的两个小拳头,包裹在自己的大长脸,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是怪我那天太粗鲁了?” 景墨染把脸撇到一边去,“哼!”了一声没说话。 换来的却是赫司珩变本加厉的调戏,他眉眼扬起,嘴角勾得更弯:“其实对你,我还能再粗鲁一点想不想试一试?” “你混蛋!” “滚开,我要去睡觉了。”景墨染恼羞成怒推开赫司珩,气哄哄的走进自己原来住的房间。 整个人就像一个煮熟的虾子,通红通红的,更像是落荒而逃。 赫司珩跟着她后面进来,丝毫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 看着那一张粉嫩的小床,赫司珩单手摸了摸下巴,表情更加意味深长:“早知道当时我就在这张床上了……” 景墨染抓起床上的枕头招呼过去:“你还敢说没完没了啦?” 赫司珩轻而易举记住枕头,抱着枕头,自顾自的趴在床上,庞大的身躯占了小床的一半多。 景墨染推都推不动他:“你要干什么?” “我不管,我要跟你在一起。”赫司珩大手抓着景墨染的肩头,让她倒在床上,陪自己一起躺下。 “那天你真的不能怪我……” “谁让你跟他们举止那么亲密?” 那天要不是看到她和欧厉爵的举止过于亲密,妒火攻心,才不会做出冲动,鲁莽伤害她的事情。 “哪有动作亲密了?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学聚会而已。”景墨染委屈了,这个男人的占有欲远超乎她的想象。 吃个饭都成了举止亲密,那跟他在一起,以后她身边就不能有男人出现了,不然他不是要疯了。 赫司珩慢条斯理的帮着景墨染整理发丝,就抓住了另一个重点:“同学聚会?欧厉爵、白书砚可都毕业于世界首屈一指的学府,你是怎么跟他们成为同学的?”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暗示景墨染了,做梦都想让她早点和自己坦白从宽。 偏偏这丫头嘴就是硬,就是撬不开:“那是我的本事。” 巧妙的把责任推到他身上:“你少转移话题,你凭什么说我和他们举止亲密了?” “我有证据。”赫司珩拿出手机,把那天有人给他发过来的照片,翻出来交给景墨染。 “你自己看吧!” “这……”景墨染神色微怔,有些愣。 “这角度摆拍……我……” 景墨染翻着照片,大致的看了一遍,原本只是很正常的吃饭。 却被这个人抓拍角度,变成了亲亲我我,油腻喂饭的“偷情” “这是谁呀?居心叵测,简直别有用心!” 究竟是谁?竟然这么害她! 千万不要让她逮到,否则…… 景墨染用赫司珩的手机查找这个人的地址,发现竟然是个空的:“你看看对方的ip地址,还隐藏了,现在根本就是个空号。” “赫司珩你居然会被这么拙劣的手段欺骗,可真优秀。” 景墨染要给赫司珩竖一个大拇指,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都看不到。 赫司珩:“……”当时他被气昏了头,真的没有注意这些。 现在想想,错洞百出疑点重重,确实值得让人反思。 “不怪你,你要是不见他们呢?” 即便知道是他错怪了景墨染,偏偏说出来的话,阴阳怪气的,气的景墨染直冒青烟。 “你还敢怪我。” “不怪你,怪我。”见小丫头,又要生气,赫司珩立马把她圈在怀里,对准额头“啵儿……”了一下。 这丫头人不大,火气挺大,而且特别不好哄。 “乖……睡了……”赫司珩紧紧搂着她,这可是失而复得的宝贝。 景墨染都有点喘不过气来了,用力推想把他推远一点,好让自己喘口气儿:“你讨厌,离我远一点。” 赫司珩凑过来,声音更加邪魅:“我不要……信不信我还能离你更近?” 第75章 暴利 第77章暴利 两个人闹腾着闹腾着,就睡着了,一夜好梦,两个人睡得都很香,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赫司珩看着早早起来,把自己打扮很精致的景墨染:“你要干什么去?” “我要去上班。”景墨染对着镜子描眉,今天她要把眉毛挑起来,气场全开,才能去抓证据。 化身名侦探柯南,把不法分子绳之以法。 赫司珩微微一愣,随后脸上露出掩盖不住的笑容:“咱俩一起走。” 反倒让景墨染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赫司珩似乎是误会,她要跟他去赫氏上班,连连解释:“我不是要去赫氏,我找了新的工作。” “新的工作?赶紧辞了。”赫司珩的脸色立马就拉起来,眉头微锁。 让他去什么地方工作,赫司珩都不会放心,万一被别人欺负了怎么办? 这个社会很险恶,她只有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最安心。 “我不要。” 赫司珩态度十分的强硬,不容置疑:“别的事情我可以听你的,但是这件事情不行。” 为了这个不听话的小丫头,赫司珩也是操碎了心,什么时候她才能明白他的用意呀? 看着那么认真的赫司珩,景墨染突然笑起来了:“好呀,那你给我多少万的年薪,让我去做你的秘书。” “随你开,我都是你的。”赫司珩就差把赫氏拱手相送了。 惹得景墨染连连大笑,根本就停不下来,忍不住去捏赫司珩一本正经的脸:“那我姑且考虑考虑。” 景墨染拎着自己的小包包往外走,赫司珩在她耳后面不停的唠叨:“你赶紧辞职,听见了没有?” 当然这样会景墨染换来无情的嘲讽:“听见了,听见了,你比老太太还要唠叨。” 好不容易顶着压力来的白珀的店铺,换上工作服,又是被迫营业的一天。 还好那个傻叉店长没来只有她和祖竣。 景墨染可以说是这里面最恪尽职守的人,认认真真的把每一件衣服熨烫平整。 把衣服摆放整齐,祖竣可能是看她辛苦,殷勤地端着奶茶过来:“给你买了一杯奶茶,你去休息室喝完再出来吧。” “不用了,谢谢。”景墨染声音平静,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衣服上面。 落在祖竣那里就是对他非常冷淡。 她肯定是害怕店长才不敢拿着的,在心里肯定很迷恋自己,毕竟他那么优秀,祖竣这样想: “不用怕,反正店长又没来。”景墨染没搭理他,就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摆弄着衣服。 祖竣迎难而上,发起新一轮的进攻:“最近上映了一个电影,评分挺高的,不如下了班之后我们去看看。” “没空。”祖竣在他耳朵旁边,就像一只苍蝇一样嗡嗡嗡的让人讨厌。 按照景墨染的风格,应该直接把人丢出去。 “呵呵……”祖竣笑着掩盖自己脸上的尴尬“外面的风都快把人冻死了,不如待会去吃火锅?” “组长,你真的很闲呀?”景墨染攥紧拳头克制自己,不要把人扔出去,否则谁脸上都不好看。 “你要真的是闲着没事就去整整仓库。” “我是组长,你是组长,你还命令起我来了。”祖竣心里偷笑,小丫头这是在欲擒故纵啊! 在这里还是第一个敢对他说话,这么不客气的人。 “小的不敢。”景墨染脸上强挤出特别假的笑容。 “只是请您不要打扰我干活。” “那你倒是赶紧做销售呀,这一上午一单都没开呢,等着店长骂你吧!”祖竣眼珠子在眼眶里贼溜溜的转着。 既然他想玩欲擒故纵,那他就大发慈悲陪她玩一玩。 “那你也得跟着我挨骂。”景墨染撇了他一眼,不以为然。 她就不信那个精分店长只会找她一个人的麻烦,在这里所有人,金荣荣骂起来肯定都不会留情。 “你怎么这么可爱?” 景墨染那白皙水嫩的小脸蛋,勾的人想去捏一捏,祖竣刚想伸手,景墨染一个冷眼就给他瞪了回去。 “有病。” 祖竣脸上的笑容越发放肆,既然想要追人家小姑娘,就肯定要拿出点追人的架势来:“你来这儿是第二天了,盯着这些衣服,有没有你喜欢的?” 景墨染反问:“喜欢又怎么样?买得起吗?” 白珀从一开始的市场定位,就是豪门圈子里的名媛千金豪门阔太。 一般人根本就买不起。 “怎么就买不起了?” “你看咱们店长还有子媛身上穿的不都是白珀吗?”祖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些话都是他故意说出来的。 景墨染一愣,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这我倒还真没注意。” “看来工资挺高,业绩也不错吧?” 毕竟销售这一行都是吃提成的,卖的多,赚的也就越多。 “不是不是,白珀一件衣服多贵呀,我们拼死拼活干一年都未必能买一件。” 景墨染故意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你这越说我越糊涂了。” “没什么糊涂的。”终于有一件事让她感兴趣,祖竣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跟她搭话的机会。 “只要你愿意跟着哥哥我混,我什么都告诉你。” 挂烫机已经被完全搁置到了一边,景墨染双手环抱在胸前,开始讨价还价:“那我得看看你手上有什么值得让我跟着你混的东西。” “你还是个鬼机灵。”真是让祖竣哭笑不得,越来越喜欢。 “我可以带你赚大钱,走上人生巅峰。” “光嘴上说谁都会。”景墨染白了他一眼,故作嘲讽,用这种方式来激祖竣。 祖竣用手指把店铺所有的衣服指了一圈:“那咱就来点实际的,这个店里有你喜欢的衣服吗?” “这件红色的裙子不错。”景墨染随便选了一条裙子,祖竣立马像一点犹豫都没有。 “去库房拿一个你的尺码,下班直接拿走。” “不用给钱吗?”景墨染下巴都快惊掉了。 “自家人给什么钱呀?”祖竣一副她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瞅着景墨染。 “你放心大胆的拿走,剩下的就交给我。” “嗯?”景墨染睁着两只眼睛,赎她愚笨,看不清这种操作。 “没什么不敢的,我去给你拿。”祖竣急于在景墨染面前表现,火急火燎的跑到仓库去。 第一次嘛,肯定都会紧张,害怕的,祖竣可以理解。 没一分钟的功夫,祖竣还真把衣服拿出来了,景墨染非常确定,他不是在说着玩。 今天才是她来这里工作的第二天呀:“你……” “衣服你拿走,这吊牌留给我,可以大用处。”祖竣在收银台把吊牌拆下来,把衣服装到一个袋子里交给景墨染。 景墨染巴巴的凑过去,装成一个好奇宝宝:“这吊牌能有什么用?” 男人的自尊心、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语气都提上来了一个调:“我跟你讲,这吊牌不得了的,有了它,咱们就可以以假乱真。” “到外面去批发一些衣服,不用太贵,一二百的质量过得去就行。” “然后就可以卖给一些白领、或者是家里有公司的,但是没那么豪气的那种人家里面儿的千金小姐、太太。” 祖竣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机里的客户记录,还有转账记录翻出来给景墨染看。 “定个几千块钱的价格,可以从中获取暴利。” 假如200块钱的衣服卖给她们1000块钱,那其中也是800块钱的暴利呀! 如果卖3000块钱,那利润可想而知……景墨染故作惊讶的捂着嘴巴,继续套话:“卖假货,这不是欺骗消费者吗?” “谁都不是傻子?其实她们都知道,但是正品她们根本就买不起。”祖竣反而笑得更加猖狂了。 “衣服不重要,重要的是吊牌,有了吊牌,可以给她们撑撑面子。” 与其说他们卖的是衣服,不如说他们卖的就是这个牌子。 “呵呵……”景墨染脸什么笑容逐渐僵硬“真是一个发家致富的好办法……” 第76章 男人啊! 第78章男人啊! 祖竣显然没有听出景墨染嘴里的嘲讽,立马抛出一个更大的诱惑:“当然,咱们卖的都是假的,但是店长卖的那可都是真的。” “此话怎讲?”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卖假货从中得暴利,能够理解,那卖真货呢? 祖竣见景墨染这么着急,反而不慌了,勾起嘴角,慢悠悠的卖起关子:“想知道?” “你就别卖关子了。” 知道祖竣是故意的,景墨染偏偏还不能把他怎么样,心里好气。 祖竣顺势抛出了自己的条件:“做我女朋友,我就告诉你。” 景墨染脸瞬间就冷下来:“没兴趣。” 闹了半天这个人觊觎的居然是她,难怪今天这么殷勤。 果然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景墨染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并没有错,但是也要摆清自己的位置,不该奢求的东西就不要奢求。 景墨染毫不留情的拒绝,无疑是把一个大男人的尊严摁在地上摩擦。 特别是祖竣这种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极度自恋的男人,感觉面子非常过不去。 “你怎么能这样?一点都不可爱。”祖竣长这么大,撩妹还从来都没有这么受挫的时候。 景墨染把衣服放在收银台上,算是还给祖竣。 祖竣不死心的追过去,他要证明自己的:“你再考虑考虑呗!” 一个小小的女人,迟早被他收入囊中,祖竣暗暗下定决心,不到手,誓不罢休。 “不必了,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知道。”景墨染看着祖竣贪恋自己的眼神,和他拉开一米之外的距离,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反正再坚持一个小时,就下班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紧接着店里来了顾客,两个人忙起来,祖竣就无暇顾及景墨染了。 手上的工作忙起来,时间过得也快,一眨眼就到了下班的功夫。 “下班了,下班了。”景墨染难得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换好衣服,提上包就走。 先是到旁边的奶茶店给自己买了一杯奶茶,突然回头发现祖竣就像个影子一样,跟在他后面。 那双眼睛盯着景墨染手里的奶茶看了好一会儿,扯了扯嘴角,极度不满:“等等,你不是说你不喝奶茶吗?” 明明刚才他有给她买奶茶,人家根本就不领情,还说什么不喝,不喜欢…… 分明就是不喜欢他递过来的奶茶…… 景墨染没理这个跟屁虫讨厌鬼,坐着扶梯往下。 这个时候的祖竣就像一只苍蝇一样,嗡嗡的转,让人讨厌:“你想去哪里呀?” 意识到祖竣一直跟着他,景墨染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发冷,脸色和外面的冰天雪地交相呼应:“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 “你一个小姑娘,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的,我在你旁边,可以保护你。” 景墨染面露冷笑:“很用不着。” 这话说的可好听,实际上呢?景墨染都不想戳穿他的谎言。 他的这种行为跟一个变态的跟踪狂魔有什么区别? 景墨染呵斥了他一声,扭头继续往前走,她都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祖竣应该知难而退了吧? 让景墨染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祖竣站在原地不解的“切——”了一声。 那内心的征服欲望欲演欲烈,像烈火一样燃烧在这个冬天,直勾勾的望着景墨染背影:“你不让我跟,我就不跟着你,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作为一个男人,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下面子的事情发生,祖竣眼睛微微转动:“不如去瞧瞧她干什么去?” 这个人来无影去无踪,也不知道她下班之后干什么去了。 特别是昨天,下班之后根本就没有回宿舍,今天又悄无声息的过来上班,简直神出鬼没。 一个刚来京都的小姑娘,按道理来讲,路都不熟,就敢随便转悠? 实在是太反常了,跟上去没准能找到答案,祖竣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 景墨染也没有走远,她通知了夜阑过来找她,于是去附近的一个大型超市。 一边买东西,一边等夜阑过来,并没有发现后面还跟着一个祖竣。 祖竣躲在货架的后面,悄悄的跟着她,也没什么异常的地方。 她就是逛个超市,买点东西而已……祖竣刚松下来一口气,夜阑就来了:“老大。” 夜阑扫了一眼购物车,发现都快塞满了:“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女人果然就是天生的购物狂魔。 “回家吃火锅呀。”景墨染随手从货架上拿了一个牛油火锅底料,这个是她最爱的。 好像从来都没有和赫司珩一起吃过火锅,和自己心爱之人吃火锅,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特别是这寒冬腊月的时候…… 光是想想,心里就美滋滋的,景墨染脸上也扬起了笑容,没少把购物车推给夜阑:“你来的正好帮我推着购物车。” 景墨染在前面挑选东西,夜阑就像一个小跟班一样,推着购物车在后面跟。 两人走到冰柜面前,景墨染突然停下了脚步,望着冰柜里琳琅满目的冰淇淋,眼睛里冒着光,闪烁着小星星:“香草味的冰激凌……” “巧克力味的冰激凌……” 左看看香草味的冰淇淋,右看看巧克力味的冰淇淋,好难选择…… “嗯……”景墨染手指轻轻戳了戳下巴,犹豫不决,都想要…… 那就都要好了……小孩子才做选择,她……是个成年人,嘻嘻…… 正当景墨染从冰箱里拿出两盒冰激凌的时候,夜阑毫不客气的抢过来:“老大……” 景墨染踮起脚想要翘,夜阑已经把冰激凌举过头顶,景墨染根本就够不着,景墨染气鼓鼓的瞪着他:“你干什么?我的冰激凌。” “我的老大,你刚从医院出来,病还没好全呢,大冬天的吃什么冰激凌?” 一边说着夜阑一边把冰激凌重新放回冰箱。 长这么大了,还跟个孩子一样,真不让人省心。 夜阑无奈的叹着气从另一旁的货架上拿出一盒燕窝,放进购物车:“这里有燕窝,回去补补。” 他们老大现在就应该吃这个。 “走了走了……”趁着景墨染还没有反应过来,夜阑直接把她拖走。 免得她一会儿吵着闹着吃冰激凌,真闹起来,夜阑可不敢把景墨染怎么样。 一边走一边念叨:“吃冰激凌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的。” 躲在暗处的祖竣探出一个脑袋:“原来是来约会的……” 祖竣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所认识的景墨染那是每天板着一张脸,对所有人都冷冰冰的。 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笑得这么开心,还是对一个男人!男人啊! “怪不得一直都不同意我的追求,原来是身边有个男人……” 祖竣上下打量着夜阑:“那男的人模人样儿的,看上去挺有本事的……” 可是,强大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觉得,自己没有这个男人优秀。 都是两条腿的男人没什么区别,景墨染这个硬邦邦的墙他撬定了! 这天底下就没有撬过来的墙角。 因为距离他们两个人太远,祖竣刚才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 心里就想着冒险一点,跟上去听听他们说什么…… 第77章 来者不善 第79章来者不善 第一句就是夜阑说的:“我的老大,你能不能别买这么多零食还有酒?” “夜阑,你能不能不要再我耳边唠唠叨叨,跟个老太太一样。” 景墨染朝着他翻了一个白眼,今天早晨赫司珩也是这么唠叨她的。 “一个两个都那么喜欢唠叨我。”干脆他们两个人过去得了,那画面…… 景墨染默默偷笑中…… “您要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饮食,我们也不会这么唠叨。” 看看吧,事实胜于雄辩,所有人都说他们这位老大,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我来找你过来,是要吩咐你一件重要的事情。”景墨染不想再听夜阑唠叨,所以拿话堵他的嘴。 “去查一下金荣荣这个人,以及她的资金流动。” 景墨染停顿了一下,又吩咐:“只要和她有一点点交集的人都要查。” 原本没打算交给夜阑,他既然来了京都,闲着也是闲着。 “特别是在白珀上班的人。” “发生什么事了?”景墨染对于他手下的几个分公司,一向是能不过问就不过问的。 放权给手下人,这一次恐怕是出了重要的事情,景墨染才会插手。 “她只是白珀的一个店长,但是我怀疑她和白珀二线人员勾结,盗卖商品,现在没有证据。” 景墨染漫不经心的挑着货架上的商品:“你闲着没事就去查吧!” “其实这件事情交给代恩诺就好了。”她作为现在白珀的主要负责人这件事情责无旁贷。 景墨染愣了一下,有些事情,她也不想过分的去追究,但是很多摆在明面上了:“代恩诺也有督下不严,失察之责,白珀执行官她是快当到头了。” “你要开了她。”夜阑大惊失色,这些年跟着景墨染,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开出任何一个得力员工。 “不至于。”说白了代恩诺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不需要开除她。 只是她突然发现比起管理,代恩诺适合做设计:“还是设计师比较适合她。” 两个人走到收银台,景墨染突然又想到,给赫司珩发她和欧厉爵吃饭让人误会的照片,那个神秘的id:“回头再帮我查个id。” 夜阑只有在一旁点头的份,景墨染看着满满一个购物车,终于满意足的点点头:“结账走人。” 躲在暗处的祖竣:“……”我都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言论?我的天呐…… 这个人究竟是谁呀?代恩诺那可是白珀的执行官,说开除就开除? 求祖竣此刻的心里面积…… 刚出去的祖竣刚好看到,两个人上了夜阑的兰博基尼。 祖竣两只眼睛都瞪圆了:“兰博基尼……超跑呀……真厉害……” 这辈子只有看别人开这种车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见开这种车的人。 完了完了……祖竣的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他也做过违法谋利的事情,查出来的话……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夜阑把景墨染送到早梅园,悄无声息的走了,景墨染大包小包的拎进去交给泊英:“这些是我买回来的菜和肉,晚上我要吃火锅。” “是。”泊英把塑料袋寄过来,突然欲言又止起来:“少夫人,那个……” “怎么啦?”景墨染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泊英面露难色,指了指客厅里面的两个人:“老太太和夫人来了……” 景墨染踮起脚尖瞅了一眼,果然是来了…… “额……我知道了……”看样子是来者不善呀…… 这个时候,赫司珩还不到下班的时间,对方来势汹汹,景墨染深呼吸了一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土屯。 笑呵呵的跑过去:“奶奶,婆婆二老怎么有空过来了?” “管家,赶紧洗点水果端过来。” “哼!”两个人从景墨染进门就没给过好脸色,这个时候更不可能给好脸色。 景墨染假一赔着笑脸笑呵呵地递过茶水:“奶奶,您别生气呀,我这是刚下班回来,他们有什么怠慢的地方,回头我教训他们。” “你还真把自己当这里的女主人了?”贺赫夫人瞪圆了眼睛,怒气冲冲的样子仿佛要吃人。 “哎呀,毕竟我老公是这里的男主人,我没办法才当这里的女主人的。”景墨染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故作害羞的捂着脸。 赫夫人一句话更是开门见山,极端的强势:“赶紧离开我儿子。” “大冬天的,您火气还这么大……”景墨染刚说完半句话,耳边就听到“拍——”的一下,赫老太太把一张支票拍在桌子上。 “奶奶,您这是干什么?”景墨染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笑嘻嘻的拿起桌子上的银票。 “这么客气干什么?” 气得那80岁的老太太,原本所剩无几的白发都竖起来了:“谁跟你客气了?这笔钱是……” 打断别人说话,谁不会呀?景墨染学得来:“我知道,我知道,以前是奶奶您给我的包的红包。” 另一边还故作回响的样子:“我和司珩结婚这么久,奶奶都没给我包过红包。” “这不知道的人以为奶奶小气,舍不得,外面还留着闲言蜚语,说奶奶小家子气。” 景墨染更是深知这两个人把面子,还有家族的利益,看得比命都重要。 在那边说话的时候故意加重“流言蜚语”、“小家子气”这一类的词语。 “可是看到这张支票才知道,奶奶是想给个大的。”景墨染故意拿着支票在两个人面前晃悠了晃悠。 眉眼间都快笑弯了,一朵花,顺理成章的收入囊中:“就不客气了。” 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赫老太太和赫夫人一个两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就跟台上唱戏的人一样,赫老太太心口憋着一股子气:“谁说这是给你的。” “不是给我的?那就是给司珩的了?”景墨染拍了拍自己刚才装支票的包包。 “都一样啦,我就替他收着了。” “不是……”赫老太太还想做一些无谓的反驳,景墨染可不允许:“谢谢奶奶……” “你……”赫老太太突然脸色一白,眼前一片昏暗。 “我……我……”喘了半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翻了白眼,吓得赫夫人脸色都青了,赶紧站起来,帮着老太太顺气:“妈,您消消气。” 一边照顾赫老太太,另一边还不忘狠狠地瞪景墨染一眼:“你这个死丫头,翅膀硬了!” “我们两个都是你的长辈,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会摊上这么一个儿媳妇。 景墨染翘起一个二郎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尊重你们是长辈,长辈就要有长辈的样子。” 她才不在乎这两个人,要不是因为她们是赫司珩骨肉至亲,也绝对不会容忍她们到今天。 “一而再再而三挑拨我和赫司珩之间的夫妻关系,拆散我们。” 试问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父母? 而且话又说回来了:“当初为了救赫司珩,我可是您亲定的孙媳妇,也是您选定的儿媳妇。” 想想如果当时嫁给赫司珩不是她,而是那个真正在山里面长大,生性懦弱的苏禾曦,还不得被他们欺负死? “现在他醒了,那也是我的功劳,谁让我旺夫,把他的霉运冲走了呢?” 稍稍自恋了那么一下下,应该无伤大雅吧! “你们现在想过河拆桥,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景墨染把敞亮话已经摆在明面上了,这两个人想过河拆桥门儿都没有,顺便又提醒了一下,那个老太太 “奶奶,我也劝您一句,别倚老卖老,小心晚节不保呀。” 赫夫人顶着一双喷火的眼睛,刚想要斥责景墨染,被她一句话怼了回来:“您别生气,毕竟我是一个山里来的野孩子。” 毕竟这句话是她们之前放在嘴边的。 用她们的话来回怼她们,简直不要太爽:“千万不要跟我计较。”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赫夫人指着她的鼻子发出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的最后的警告“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离开我的儿子。” 景墨染不甘示弱的站起来:“今天我也把话撂在这里了,我是绝对不会离开赫司珩。” 第78章 恪尽职守 第80章恪尽职守 这时,门突然响了一下,赫司珩回来了,赫老太太、赫夫人仿佛看到了惩治景墨染的人。 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赫夫人哭天抹泪的控诉:“你看看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把你奶奶气的。” “她根本就没有把我当做她的婆婆,我说什么她都不听。” 看着这一屋子的闹剧,赫司珩微微锁起眉头:“不是你们给我娶的吗?” 如果赫司珩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儿媳妇儿是她自己选出来的。 当时的赫司珩昏迷不醒,根本就不知道,虽然误打误撞碰上了景墨染。 如果当时出了意外,苏禾曦并没有逃婚,嫁给他的就不是景墨染,而是那个真正的苏禾曦。 赫老太太、赫夫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脑子里灵光一闪。 看看吧,她们猜对了,这才多久呀?他们的乖孙孙、乖儿子就已经厌恶这个女人了。 果然当时他们的司珩,就是一时志气,更是没见过这种野丫头图一时的新鲜,才把她留在身边的。 赫夫人赶紧乘胜追击:“那你竟然不喜欢,就和她离婚。” 赫老太太在旁边点头附和:“回头我们给你找一个更好的。” 所有的名媛千金,环肥燕瘦的站成一排,让她们挑选,最后选出让他们最满意的媳妇儿,光想想那种场面就令人兴奋。 一听这个,赫司珩眸子突然冷下来,丝毫不以掩盖脸上的厌恶之色:“让我说几遍,你们才会明白,婚姻不是儿戏。” “说离就离,说结就结,哪有那么随意?” 那在古代,那可是聘者为妻,都是三书六礼,八抬大轿抬进家门的,写婚书,禀天地。 在赫司珩心里更是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没什么事,趁着天还没黑,赶紧回去吧!”赫司珩的脸已经冰成了腊月天,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这里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谁说我们没事的?”赫老太太抢先一步说道。 “我们有事有事的。” 今天她们来了,也不指望赶走那个野丫头,但也是带着目的来的。 更何况赫老太太年事已高,不可能平白无故顶着外面的风雪跑过来。 “什么事?”赫司珩、景墨染相互看了一眼,不管怎么说她们都是长辈。 对她们再有怨气,再有怨言,也不能像丢别人一样把她们两个扔出去。 两个人站在一起,默默的等着,看她们又耍什么花招。 赫老太太、赫夫人两个人突然眉眼都笑弯了,拍了拍手,冲着楼上喊了两声:“莹莹,快下来。” “来啦!”一个小姑娘从楼上快步下来,她们都没有发现赫司珩、景墨染纷纷皱着眉头,黑了脸。 二楼除了赫司珩的书房,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卧室。 书房里面有不少机密的东西,平时就连景墨染都很少进去,赫老太太、赫夫人就算再糊涂,也不会让这个小丫头进去。 所以显而易见,他进来是两个人的卧室,哪里来的丫头竟然闯进了他们的卧室? “来,过来。”赫老太太、赫夫人纷纷笑着朝莹莹招手。 “我看你这几天消瘦了不少。”赫老太太更是亲自把这个叫莹莹的拉到两个人的面前。 “日夜操劳工作又辛苦需要有人照顾你。” 景墨染:“……”当我是空气吗? 除此之外,脸上黑成一条线的还有泊英:“……”瞧不起谁呢?我一个人就能把少爷照顾的很好。 赫老太太、赫夫人她们是什么意思?这是在质疑他的工作能力。 作为一个金牌管家,泊英绝对不能容忍。 “这姑娘不但温柔体贴,而且做的一手好饭。”赫老太太慈眉善目,和蔼可亲地笑着。 那样子景墨染都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原来这老太婆只是看不惯她。 “保证你下班回来之后轻松舒畅。” 见赫司珩冷着一张脸,迟迟没有开口说话,赫夫人赶紧抢占了先机:“就是一个佣人而已,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是呀,这也是我和你妈的一番好意。”赫老太太一边点头,一边笑,时不时的还偷瞟一眼景墨染“你自己在外面住着,有大病初愈,我们难免不放心。” 他们就是要不停的在赫司珩身边安插不同的女人,贯穿赫司珩的工作和生活。 让这个野丫头和这些优秀的女孩儿们做对比,相信她们的赫司珩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那个莹莹也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笑得比一朵花儿都要灿烂,迷恋的眼神非常贪的落在赫司珩身上。 泊英为自己发声:“老夫人,夫人,你们放心,我能把少爷照顾好。”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少爷,少夫人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这个做管家的,更不应该说话。 但是有些话不管是少爷还是少夫人都不方便说出来,赫老太太、赫夫人是长辈。 关心晚辈给晚辈送过来一个佣人而已,少爷拒绝会显得有点不识抬举,少夫人拒绝落下的话柄就更大了。 什么小肚鸡肠?什么不识大体,不敬长辈等流言蜚语就会蜂拥而至。 这些年泊英照顾赫司珩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赫老太太、赫夫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她们把莹莹送进来,并不是针对泊英,更不想让这么好的管家误会,心寒。 赫老太太把泊英捧起来:“管家,自然是恪尽职守的。” “只是上上下下这么多事情,需要打理,需要人帮衬着你。” 言语之间仿佛都是为了泊英好,生怕泊英累了,忙不过来,顺便还夸了一嘴莹莹:“特别是莹莹心思细腻。”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和你奶奶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赫夫人扶着赫老太太两个人往外走,就这么把莹莹丢在这里。 根本就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当然走的时候赫老太太、赫夫人永远忘不了瞪景墨染。 仿佛这已经成了他们的习惯,再告诉景墨染,只要她们在这个世界上一天,她就别想好过。 景墨染:“……”今天她都招谁惹谁了? 好不容易云开雾散,赫老太太、赫夫人就上赶着过来给她添堵。 唉……这人点背的时候就连喝口凉水都塞牙缝,景墨染今天是真相信这句话了。 另一边那个莹莹已经趁着景墨染走神的这个空子,跑到赫司珩的身后,伸着小手就要给他解扣子。 赫司珩往后退了一步,一记冷眼扫射过去:“你干什么?” 正愁着火气没地儿撒呢,景墨染小暴脾气起来,一只手轻而易举,就把这娇小的姑娘推到一边去:“动手动脚的,你想干什么呀?” “少爷,辛苦了,莹莹,帮你把外套脱了吧?”要不是旁边有沙发,莹莹刚好扶住了,她就要在这里摔个狗吃屎了。 莹莹弱不禁风的扶着沙发,满含委屈的眼睛看上去楚楚动人,声音娇娇,弱弱惹人心怜:“楼上已经帮您放好了,洗澡水,您上去休息一下,放松放松。” 这么一个温柔体贴,又娇里娇气的小姑娘,哪个男人看了不心疼不怜爱呢? 偏偏她遇到的人是赫司珩,最不幸运的是她的对手是景墨染。 “莹莹,这就去给您准备晚饭。” “莹莹是个营养师,保证让少爷满意。” 任凭这个莹莹耍尽所有的手段,茶里茶气的,一整个西湖的碧螺春,恨不得都被她倒出来了,赫司珩都不搭理他。 景墨染太心善人了,实在不忍心这么一个娇弱的小姑娘自己一个人唱双簧。 才大发慈悲,跟她说句话:“谁说你去楼上闯入我们的卧室的?” “老太太呀。”这个莹莹反而还蹬鼻子上脸了,拿出赫老太太作为挡箭牌“你有什么不满的,可以去问老太太。” “你就是一个佣人,敢这么跟我说话的。”长这么大,她就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佣人。 啊不对不对……这话说的太早了,还有一个是新荣。 都是赫老太太一手调教培养出来的人,果然和她们的主子一样。 “我只服侍少爷一个人。”莹莹贪恋的望着赫司珩,爱慕之情涌上眉梢。 反光看着景墨染就变了一副嘴脸:“其他人都不在我顾虑的范围之内。” “莹莹去给少爷准备晚饭了。”说完带着嘴角含着满怀的笑意,跑进厨房。 她不想把宝贵的时间用在不值当的人身上,俗话说:抓住男人的胃,就能抓住男人的心。 她要先用美食来引起少爷的注意,然后逐个攻破,那个女人什么少夫人? 不过就是买来的一个东西而已,比她好不到哪去,她迟早会取代她。 第79章 善罢甘休 第81章善罢甘休 “你看看她,像话吗?都踩到我头上来了。”景墨染有些埋怨的望着赫司珩,似乎在怪赫司珩刚才不说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这里的主人呢?” 口口声声的把那个老太太挂在嘴边上,她难道不知道现在是谁的地盘? 头顶谁的天,脚踩谁的地吗? “好啦,不要为不值得的人和事生气。”赫司珩轻轻地帮景墨染按揉肩膀,温言细语的贴在她的耳框上。 “她就交给我,不用你费心,上去休息,做你的少夫人,什么活都不用你干。” 嘴角的笑容难以掩盖,他的小宝贝儿又回来了。 景墨染在上楼之前特别叮嘱泊英:“泊英,晚上我要吃火锅,火锅!” 什么营养师?什么莹莹,在她的火锅面前都不堪一击…… “懂?” “是,少夫人。”泊英立马和景墨染统一战线。 这个莹莹明显就是赫老太太、赫夫人派过来膈应少夫人,向少夫人示威来了。 这一仗不能输,从气势上就不能输给那个毛丫头。 一个多小时之后…… 热气腾腾的火锅已经在泊英的安排下,摆上了餐桌。 各种涮菜已经在泊英的交代之下,做了精美的摆盘,让一眼就让人很有食欲。 景墨染、赫司珩坐在一起,他们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两个人坐在一起,好好的吃顿饭了。 景墨染拿着筷子,那双发光的眼睛就没离开锅,明显有些迫不及待了:“我最爱吃的就是火锅,最大的愿望就是……” “就是有一个人,嗯……能经常陪我吃火锅……”景墨染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只是她平时不爱笑。 今天这是她第一次,在有别人的陪伴下,吃火锅。 “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辣的,我还买了两种火锅底料。” 管家泊英也是非常贴心的摆了鸳鸯锅。 刚说完这个,景墨染突然又意识到了:“你是不是不吃这种东西呀?” 从来都没有看过他吃这些东西,也不知道赫司珩吃没吃过火锅? “没有,我也很喜欢。”难得见她那么高兴,赫司珩当然不会泼景墨染的冷水。 她喜欢的东西,他都喜欢。 等锅开了之后,景墨染的筷子冲着里面的肥牛、肥羊就去了:“我不喜欢吃菜,我喜欢吃肉。” “多吃一点,你都瘦了。”赫司珩更是恨不得把一锅的肉都夹给景墨染。 景墨染本来就够瘦的了,这几天没在他眼皮子底下,不知道去哪里奔波操劳去了。 整个人又瘦了一圈…… “我要把你喂的白白胖胖的,才好吃……” “噗……咳咳咳……”景墨染差点没被那一口辣椒呛死,还好旁边有白开水解救了她弱小的生命。 “赫司珩,咱们在吃饭,你哪来的这么多虎狼之词?” 吃个饭而已嘛,偏要带她去飙车,简直坏死了。 景墨染小脸红扑扑的娇羞的样子让赫司珩忍不住笑起来。 见赫司珩笑得开心,景墨染仿佛也被感染了一样,原本怒腾腾的眼睛,渐渐弯起来,跟他一起笑。 这么和谐美好的画面,偏偏有个不识抬举的,跑过来煞风景。 “少爷,我的天呐……”莹莹捂着嘴巴发出尖叫,不知道的,还以为世界末日了呢。 “您怎么在吃这些垃圾食品呀?” “不能吃,不能吃,这种东西最不健康了,弄得屋子里乌烟瘴气,一股子怪味。” 景墨染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垮下来了,现在真的很后悔,刚才没把这小妮子扔出去。 这个时候跑过来破坏他们的好事,真是扫兴,景墨染正要开口怼她。 终于那位惜字如金的大少爷亲自说话了:“主人说话呢,有你插嘴的份?” “没规矩的东西!” “少爷,莹莹这是在为您好呀。”莹莹吸了吸鼻子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一样, 看着赫司珩旁边的景墨染更加碍眼,于是把所有的怨气撒在了景墨染的身上:“你不会照顾少爷,可以不用照顾。” “别在这里帮倒忙,这种不健康的东西哪里是少爷能吃的?” 紧接着献宝一样把自己端过来的鸡汤送到赫司珩面前:“少爷,尝尝莹莹特意为您熬的鸡汤。” “啪——”一下子,赫司珩脸如地狱撒旦一般,手拍在碗上,碗摔在地上,直接被打碎。 热腾腾的鸡汤洒了一地,空气仿佛一瞬间被凝固。 “少爷……”莹莹吓的三魂七魄,离了躯体。 别说是她了,就连景墨染都吓得不轻,半天才反应过来:“你疯啦!” “泊英,拿医药箱。” 泊英已经以风驰电掣的速度把医药箱送过来,景墨染打开医药箱,一边帮赫司珩清理被烫伤的手,一边在嘴里抱怨:“你傻呀,那刚出锅的汤不热吗?” 景墨染低着头仔细的吹着,那汤明显是刚出锅的,还冒着热气呢,这种又气又心疼的心情,别人是难以理解的。 赫司珩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一把把景墨染揽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干什么?”景墨染动身子,一只手上还拿着药水呢“你别闹……” “今天我才知道你这么关心我。”赫司珩却向终于有了归宿,不用再漂泊的野兽一样靠在景墨染身上“这点伤值了。” “我看你是病傻了。”景墨染敲了敲他的脑壳,这里面是实心的呀。 有东西,他不傻的呀。赫司珩那可是智商超群的精英级人物。 怎么遇到爱情的事情他脑子里就像装了浆糊一样! “还愣着干什么?”这个时候景墨染再看莹莹,更是把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泊英,把这个没规矩的东西拖下去。” 泊英刚才她伤到少爷的那一刻起,就想这么做了。 旁边的人手都备齐了,就等着一声令下。 上了两个五大憨粗的保镖一左一右架起莹莹,直接往外面拖:“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莹莹当然不会死心,又是蹬腿,又是尖叫:“我可是老太太的人,你们不准碰我……” “这里是早梅园,没有老太太。”景墨染切了一声,这个时候了,还敢把老太太拿出来说事。 “我不是说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置吗?”赫司珩捏了捏景墨染的脸蛋儿,气鼓鼓的跟个气包一样。 看着景墨染眼神都变了,眉眼弯弯,嘴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就这么着急就把她处置了,是吃醋了?这么按耐不住……” “这是两码事,好吗?”她之前也没想到赫司珩面对莹莹会这么冲动。 再把她留下来,谁知道还会出什么岔子?“要不我再让人把她拖回来?” “不用,我逗你玩呢!” 这种方式送走她也挺好的,刀斩乱麻。 “你奶奶那边会不会不好交差呀?”景墨染担忧的看了一眼时间“毕竟她刚送进来,有两个小时吗?人就被扔出去了。” 恐怕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就结束。 “你奶奶的面子估计是挂不住了。” “一个佣人而已,处置了就处置了。”赫司珩不以为然,他的心思全都在景墨染身上呢。 “放在眼皮子底下也是碍眼。” “不过走了一个莹莹,不知道要来多少个莹莹……” 赫老太太、赫夫人可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 第80章 含沙射影 第82章含沙射影 赫司珩没有接景墨染的话茬,把自己那只已经被绷带包裹住的手,伸出来:“我手受伤了,没吃两口饭,肚子还咕噜咕噜叫呢。” “你这不是活该,自己找罪受吗?”景墨染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那汤你不喝就不喝了,干嘛用手去拍它呀?那可是咱们家花钱买的鸡和碗。” 那个碗可是很贵的,是一整套从浪漫之都带回来的,一套要100万,打翻了一个碗,那一整套餐具都贬值了。 “我刚才跟你说的,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景墨染不满的撇了撇嘴。 “你奶奶要是再往下给你送佣人怎么办?总不能每一个都扔出去吧?到时候落人口实的是咱俩。” 赫司珩心不在焉的盯着锅里沸腾的肉:“那个肉好了,我要吃肉。” 气得景墨染狠狠的拍了一下赫司珩的胸膛:“你少给我打马虎眼。” 赫司珩反倒更委屈了:“吃肉……” 生气归生气,景墨染还是从锅里捞出了肉,满足赫司珩。 “你是不是巴不得她给你送过来一堆莹莹?” “你每次吃的醋都莫名其妙……”赫司珩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捏捏她的鼻子。 “彼此彼此。”景墨染又给他挑了一块肉,他们两个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赫司珩吃的正高兴,一阵手机铃声不和谐的响起来。 景墨染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好像是自己的手机在振动,别扭的在赫司珩身上动了动:“你先放开我,我手机响了……” 赫司珩不情不愿的放开景墨染,景墨染掏出手机的那一刻,赫司珩恨不得把整个脖子伸过瞅景墨染的手机屏幕:“男的?” 景墨染眉梢微挑,得意洋洋的点头,谁让刚才赫司珩拿她寻开心的。 赫司珩一张老脸立刻黑出三条线了:“是哪个小白脸,这个时候了给你打的电话呀?” 看来是没有听说过他赫司珩的名号,必须带人杀杀他的威风,敢挖他的墙角! “嗯……”景墨染略加思索,转着鬼机灵般的眼睛,最后把手机屏幕送到赫司珩眼前:“不是小白脸,是个老男人。” 手机屏幕上显示:“苏半青”这三个字。 赫司珩眉头微皱,没听说过这个人呀:“苏半青,是谁呀?” 景墨染:“……” 一时间竟无语凝噎,这个问题问的景墨染非常尴尬:“我爹,你岳父。” “真的假的?”景墨染的亲生父亲早就去世了,而这个苏半青…… 等等姓苏……莫非是苏禾曦的父亲,苏半青……苏禾曦……都姓苏肯定是啦! 赫司珩膜中的光暗淡了下去,景墨染竟然和苏家也有联系,等等……赫司珩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件事情。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景墨染好像有一个姑姑,当时嫁的就是苏家。 好像是……时隔这么多年,他也不太确定…… 难道是苏家落魄之后,景墨染寄居在了苏家,这些年都是寄人篱下。 直到他出车祸,他妈妈和奶奶去苏家提亲,然后那个苏禾曦逃婚了。 苏家没有办法,猜让景墨染代替苏禾曦嫁过来的? 可是这样逻辑也不对呀,苏半青就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送到山里去了,怎么可能容得下景墨染这个非亲非故的人? 难道是一起被送到山里的?可是出现在他旁边的景墨染,又那么的优秀,根本就不像是从小长在山里的孩子。 “什么真的假的,父亲还能有假的?”景墨染笑出了声。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赫司珩知道整个事情的真相呢。 “他真是你爹吗?” “你这个问题问的。”景墨染用笑掩盖脸上的尴尬,她当然不会认苏半青这个爹。 故意用开玩笑的方式说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其实我也觉得我不是他闺女。” 赫司珩指了指景墨染还在闪烁的手机:“还不接电话呀?” 景墨染这才接通电话,开了免提之后就把手机扔到桌子上,继续给她的大宝贝儿投食。 “喂?有事?” 可怜那头的苏半青根本就不知道,景墨染开了免提,更不知道赫司珩就坐在景墨染旁边,上来就骂:“你这个不孝女,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哟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景墨染勾起的嘴角,露着满满的嘲笑。 破天荒了苏半青还记得有苏禾曦这个女儿。 “你最近过的怎么样呀?” “行了,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别拐弯抹角的了。”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呀?景墨染懒得跟他在那假装嘘寒问暖,故作姿态。 “听说赫少醒了。” 看看吧,看看吧……这一句话,短短的六个字就暴露了苏半青的本意。 景墨染嘴角嗤着不屑的笑容:“这应该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吧,怎么还用听说呀?” “那他对你怎么样?好不好呀?” 看似是一个父亲在关心女儿,其实呢,就怕赫司珩对她不好,从而影响了他的利益。 景墨染叫着反问苏半青:“他对我不好,欺负我,你敢去质问他吗?” 果然,被利欲熏心的苏半青,只会指责景墨染:“你这个死丫头,一点本事都没有,生你有什么用?” “像是某个女人,勾引有夫之妇的那种狐媚手段,我还真学不会。” 景墨染话里面含沙射影说的是谁不言而喻,电话那头苏半青的老脸一阵白,一阵红,气得半死。 “你就是这么跟你爸爸说话的?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你要抓住他的心,懂事,听话的,好好伺候他,千万不要让他被外面的女人勾走。” 最主要的就是为他谋取更大的利益,只有她得到赫司珩欢心,他才能从中获得更大的利。 景墨染眼神扫到正在心安理得,享受小宝贝儿投食的赫司珩身上,笑道:“被勾走了就不要了,换一个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苏半青的怒吼:“说什么混账话?” 知道的,他是一个企业老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河东狮吼在世呢。 “你要是敢私自跟赫少离婚,我就打死你。” 此话引起赫司珩极度不满,赫司珩用纸巾轻轻擦拭着嘴角,即便隔着电话,说出去的话也是不怒自威:“苏总,很威风呀。” 电话那头的苏半青明显颤了颤:“您是……赫总……” “正是。” “仰久仰久仰,您伤好点了没?那个死丫头,有没有照顾好你?”苏半青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景墨染都能想象得到,苏半青现在那副谄媚的样子。 真是把唯利是图、小人得志演绎的淋漓尽致。 某个奥斯卡奖都欠他一个小金人。 第81章 早安,晚安 第83章早安,晚安 “她要是敢惹您生气,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你敢教训我夫人?”赫司珩说出的话,绝对有震慑力。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半青心肝虽然颤了颤。 但是却莫名的高兴,赫司珩这么替他的女儿着想,为他的女儿说话,那肯定就是在乎。 总之还有这层血缘关系在,来日方长,不求得不到利益。 那一沓沓堆成山的钞票,仿佛已经在苏半青眼前了。 “我是想请您明天晚上过来参加我的生日晚会,不知道赫少有没有时间过来。” 此话一出,两头都不说话了,空气仿佛一瞬间凝固,景墨染看着赫司珩,她不确定赫司珩会不会去。 大约过了两分钟,苏半青可能是等着急了,试探性的喊赫司珩:“赫少?” 赫司珩这边也是看了一眼景墨染之后才回答:“有空的话,一定带夫人回去。” “好好好……真是太好啦……你可一定要赏脸过来呀。”苏半青连连点头,仿佛赫司珩能看到一样。 伴随着电话挂断,景墨染收起了手机:“你这是答应了?” 其实她也没明白赫司珩的意思,赫司珩说的究竟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 赫司珩要是同意去了,她今天晚上就要全力备战,明天应付苏家一帮人。 赫司珩像往常一样宠溺的摸了摸景墨染的小脑袋:“咱们两个结婚这么久,我还没有陪你回过娘家呢。” “那种娘家还不如不回去呢。”景墨染可以说已经把苏半青这个人看的透透的了。 “他们让你过去,肯定没安好心,想从你身上得利呢。” 要知道在京都,要是能傍上赫司珩这条大腿,那后半生就是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在京都可以横着走。 “这些我都知道。”那种雕虫小技,还不至于让别人告诉他。 “这些年你在他们那里受过不少委屈吧?”赫司珩眼里满含着心疼,他之所以答应,就是想去给他的小宝贝儿出气。 他捧在手心里的人,不允许让任何人欺负。 景墨染拉着赫司珩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笑了笑:“那倒没有,从小我就被苏半青送到山里了,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和他们生活过一天。” “他们对你不闻不问,这些年你都是怎么活下来的?” 当时景家一夜之间破产,那个时候,景墨染才只有五岁,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这个问题,在很早之前,赫司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适当的时机。 “真的是在山里长大的?” 一连串的问题让景墨染有些蒙,景墨染甚至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仿佛已经被他洞穿了一切。 景墨染拿起水杯,喝着水掩盖自己的心虚:“那是当然了,是村里的人心善,每天接济我。” “说实话。”赫司珩坚定的眼神,仿佛告诉景墨染,这一次他一定要说实话。 那深邃的眼窝好像已经把景墨染吸进去了,景墨染轻咬嘴唇,她好像不能不说实话了。 “好吧,被你猜中了,我是在金都长大的。” 她不是一个好的演员,赫司珩早就起疑心了。 “有一个好心人把我扶养长大的。” “谁?” “嗯……”景墨染地下眼眸沉默了一会儿。 她抬起头笑了笑:“你就别问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有机会的话,我们去金都见他……” “好。”赫司珩深邃的眼眸里透着炙热的光芒盯着景墨染。 仿佛在一层一层的剖析她,景墨染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是心疼你,从小就漂泊在外……” “没啥,我也没吃过什么苦头。”景墨染无所谓的耸耸肩,这话说的非常漫不经心“从小也是锦衣玉食的。” “真的?”赫司珩眉梢微微挑起,对此抱有怀疑。 不管怎么说,寄人篱下的日子终究不好过。 “你看我这个样子,也不像是假的呀。”要不然也不会被他一眼看出来,更何况她说的都是真的,确实没有吃过什么苦。 随便父母双亡,家族没落,可是却遇到了那个人,让她从小生活也挺好的。 后来创业的时候不能说一帆风顺,坎坎坷坷的都经历过来了,做的也很成功。 为了打消赫司珩心中的怀疑,景墨染特意伸出小手在赫司珩面前晃悠:“你看看我这手,像是从小在山里干农活的吗?” “这么软……”赫司珩立马擒住了她的小手,捏在大掌里,上下认真打量两家,在手里把玩。 “一点都不像……”突然赫司珩嘴角勾起笑容,低头轻轻地吻了吻景墨染的手背。 “讨厌。”景墨染脸蛋又红,把小手从魔爪里抽了回来。 “老不正经。”景墨染羞涩的瞪着赫司珩,脸蛋红的发烫。 “谁说我不正经的?我明天带你去苏家,给你出气。”不管苏家人有没有虐待他的心肝小宝贝。 就凭刚才那个苏半青对他的小宝贝那么不客气。 他明天就要让他们知道,他的女人,别人碰不起。 景墨染彻底被他逗笑了:“好呀,把他们都给我摁在地上摩擦。” 就算是坚强如她,也想有一个人站在自己身前,为自己遮风挡雨,披荆斩棘。 谁不想做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受人保护,不用自己动手。 “哈哈哈……” 景墨染眉眼弯弯的笑着,赫司珩跟着她无奈的笑了:“好,你这个小坏蛋。” “略略略……”景墨染调皮的冲着他做了一个鬼脸:“我明天还要去上班,不跟你玩了。” 说完之后像逃饥荒一样,跑到了楼上。 赫司珩还有工作要忙,去了书房,当他在回卧室的时候,景墨染已经睡熟了。 小夜灯之下,是她熟睡安详的脸蛋儿透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嘴角弯弯的,仿佛在做什么美梦。 赫司珩亲手亲脚的进去洗了个澡,回来躺在他旁边,大手轻轻地把她揽入自己的怀中。 悄悄到吻她落在额头上,同时给她盖好被子:“晚安……” 次日,景墨染早早的就醒了,旁边的赫司珩还在睡着。 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景墨染的目光落在还在熟睡的赫司珩身上。 想都没想,景墨染反手抱住赫司珩,忍不住就像是恶搞一样,捏着赫司珩的俊脸:“大坏蛋,大混蛋,你落到我手里了吧?” 平时都是赫司珩捏她的脸蛋儿,今天,她也翻身农奴把歌唱。 笑嘻嘻的在赫司珩的脸上“啵儿……”了一下下“早安……” 第82章 鱼死网破 第85章鱼死网破 来自景墨染的召唤,代恩诺就像是接了圣旨一样,以风驰电掣的速度赶过来。 走过来发现竟然是白珀的一家门店,而且正在营业期间,竟然关着门? 这是怎么个情况?代恩诺皱紧眉头,墨总给自己发的位置就是这里呀? 她又不敢打电话,直接问景墨染,就给这里的店长也就是金荣荣打电话。 金荣荣接到电话之后,赶紧从后门出去接代恩诺。 他们的代总来了,景墨染那个死丫头死定了:“代总,你怎么来了?” 代恩诺看了一眼紧闭的门,脸色瞬间冷下来:“我不来,还不知道你知道怎么关门了……你不知道营业期间,没有非常情况,不准关门吗?” “发……发生了一点状况……”金荣荣面对代恩诺的时候哪还有刚才的嚣张? “状况那就赶紧解决呀!”代恩诺环抱着双手,对着金荣荣一顿奚落“真不知道你这个店长是怎么当的,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这边的金荣荣也就只有点头赔笑的份:“您说的是。”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门打开迎宾?”代恩诺怒目圆睁的瞪着金荣荣。 真是的,这种话还要她来吩咐。 金荣荣心里头也在着急冒火,瞪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祖竣:“祖竣赶紧去开门,你还真想听那个黄毛丫头的话?” “我……”祖竣也有点犹豫,毕竟代恩诺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她的话不能不听呀…… 可是里面坐着的那位,也不是好惹的主…… 夹在中间真难受,到底应该听谁的呀? 还好这个时候景墨染从里面出来了,她站在后门口,冷冷的看着三个人:“不用开门,是我让关的。” 撂下一句话之后,转身头也不回的,又走进门店。 代恩诺见了景墨染一路小跑,追了过去:“您怎么在这里呀?” “您是来看衣服的?”难怪把门关上了,墨总来了肯定要包场的,闲杂人等一律不能入内。 那个该死的金荣荣,刚才竟然不把话说全了,说的那么含糊,险些害她惹墨总不高兴。 代恩诺狠狠的剜了一眼金荣荣,自己总是屁颠屁颠的跟着景墨染后面。 “其实您没有必要过来的,新款的衣服,我都已经让人给您送过去了。” “恩诺,过来坐。”景墨染一路都没说话,直到坐在店内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沙发。 代恩诺非常听话的坐在景墨染旁边,景墨染把刚才祖竣将功折罪的证据,以及夜阑查出来的东西交给代恩诺:“看看这些东西吧!” 代恩诺翻开文档每一页都看了一眼,瞬间脸色大变,犹如当头一棒,晴天霹雳:“这……” “我是无意之中发现的。” 景墨染眼睛里面一点杂色都没有:“恩诺,在其位是要谋其政的,你不该有这么大的疏忽。” 即便她现在说话的声音很平静,毫无波澜。 却足以让人,一整颗心脏提到嗓子眼里,不敢和景墨染纯净的眼睛对视。 “特别是你这段时间还在京都,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都没有发现。” “是……”代恩诺与其她现在是自责的低下头,倒不如说她不敢看景墨染,不敢面对景墨染。 “我太信任他们了……还会导致……” “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 如果景墨染真的想把这件事情交给代恩诺,那么从一开始就不会隐瞒代恩诺。 景墨染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公司有专门的法务负责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你最近设计出来的东西也很平常,可能是这段时间你太累了的缘故,你暂时放下手里的工作,出去休息吧!” 这……代恩诺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样,半天才缓过神来。 “蹭!”的一下子代恩诺站起来,墨总这是要停她的职呀!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墨总马上就过年了,现在是最忙的时候,我不能在这个时候……” “公司还有几个副总,他们不是吃干饭的。” 这句话不就是在提醒代恩诺,她不是不可取代的。 “实在不行,还要我来亲自接任。” 说出来的每一个字,无疑是在诛心。 “你真的太累了,好好休息休息,放松一下,也享受享受生活。” 景墨染本意并不是想要代恩诺停职,只是借这个机会给她敲个警钟,让她以后小心慎重一点。 “等你回来工作的时候,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是。”代恩诺微微攥着拳头,一旦被停职,什么时候能回去? 就是听天由命了。 所有的事情也算是解决了,剩下的也不用景墨染再操心,景墨染拎着包走了。 她还是相信代恩诺会把这个店里的事物处理好。 全程都在发愣的金荣荣,在景墨染离开的那一刹那,终于反应过来了:“代总……” 代恩诺深呼吸一口空气,仿佛这样,她才能喘一口气:“刚才那个人过来做服务员,用的是什么名字?” “景墨染……” “你是白痴吗?”代恩诺瞬间暴走,怒吼的样子和金荣荣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亏你还在白珀做了这么多年的店长,连真正的白珀法定负责人,你都不知道。” 原以为,景墨染是用了一个化名,一个假名字,金荣荣才会疏忽大意,露出狐狸尾巴。 结果人家用的是真名,墨总我们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物。 “她那么年轻,我也想不到……”金荣荣也是急得直跺脚,她这几天在景墨染面前都做了什么,她自己非常清楚。 从来都没有想过景墨染竟然会是幕后boss的boss。 代恩诺都对她毕恭毕敬的人物。 谁能想得到一个大企业的大老板,会混到下面做服务员? 偏偏他们这个大boss就做了。 “那么年轻,怎么啦?整个北珂都是她的。” 这只能说人家年轻有为,聪明能干,不能因为年轻,就小看了人家。 代恩诺咬着牙,恨不得咬碎金荣荣:“在她面前一点都不知道收敛,现在好了吧?” “连累了我不说,你们几个都得去坐牢。”她好歹这几年一直跟着景墨染,景墨染为人处事,还有她的个性,代恩诺非常清楚。 景墨染绝对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放过金荣荣。 “代总,你可要救救我们呀。” “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金荣荣也终于知道救命这两个字怎么写了。 那么厉害的一个人,金荣荣也不敢再拿自己当官的叔叔说话了。 只能紧紧的抓着代恩诺这最后的一颗救命稻草。 “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件事情她根本就不让我插手。”代恩诺满脸受挫。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瞒着她的,这可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她现在自身恐怕都难保了。 这可是最后的一点希望,金荣荣已经抓住了代恩诺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我可都是照着您说的做的,倒卖商品所得的利润,您也没少拿……” “大难临头了,您不能扔下我们不管。” “这能有什么办法?”她也想就金荣荣,可是哪有办法? 这一次可不是公司的一些中层高层的职员,而是景墨染! “这个我不管,大不了咱就鱼死网破。”金荣荣咬了咬牙,眼神中露出一股杀气。 反正她现在已经这样了……既然她未来要在牢里过,那代恩诺也别想好过…… 要下地狱就一起下…… “我有景墨染的电话,说不定我向她举报,她还能网开一面放了我呢。” 代恩诺眉梢微挑:“你威胁我?” 她养大的狗还真是长大了,会咬主人了。 “大难临头各自飞,是你先弃我们不顾,就别怪我无情。” 况且刚才祖竣举报将功折罪,景墨染就松了口,放过了祖竣。 举报谁不会呀?她也可以,真说不定,景墨染会放过她。 心里已经打好算盘的金荣荣,眼神中更加坚定。 代恩诺眼神中却没有流露出一点害怕,反而笑得猖狂起来:“你尽管去告呀,我可是她的心腹,不然她也不可能把她最在乎的白珀交给我来掌管。” “到时候我就说你故意黑我,栽赃陷害想拖我下水,到时候看她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第83章 老公大人 第86章老公大人 景墨染回来之后竟然倒在床上睡着了。 这一觉直到赫司珩回来,她都没有醒。 因为今天要去苏家,赫司珩特意早回来,却没有找到景墨染的人影:“夫人呢?还没有回来吗?” “早就回来了,一直在楼上没下来。”泊英望着楼梯上景墨染的卧室,有些担忧。 平时少夫人出去工作,都是下午才回来的,今天少夫人一早就回来了,脸色还有点苍白。 这一下午了,楼上一点动静都没有:“少爷,您去看看吧,少夫人今天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 赫司珩微微点点头,迈着步子直奔景墨染的卧室。 “宝贝,你收拾好了吗?” 打开房间的那一刹那,昏暗的房间里,景墨染窝在被子里睡着。 犹豫了一下,赫司珩有些担心她是不是生病,他悄悄的靠近熟睡的景墨染。 坐在床边,伸手轻轻的推了推景墨染,她睡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再睡下去就要睡迷糊了:“宝贝,你怎么啦?” 还在睡梦中的景墨染,听到有人在叫她,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眼皮好像被下了封印,就是睁不开。 过了好久在赫司珩不断召唤下,景墨染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 “我没事,就是有点困。”说着景墨染打了一个哈欠儿,惺忪的眼睛,显然是没有睡醒。 就像是刚睡醒的小猫一样,景墨染伸了一个懒腰:“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夜幕已经降临。 “不早了,咱们还要去苏家。”赫司珩捏了捏景墨染那张让他爱不释手的小脸蛋儿。 “忘了吗?” “啊?”景墨染愣了愣,她真是睡迷糊了,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儿,真的好困。 而且全身特别的酸,特别累,根本就睡不醒,景墨染懒洋洋的靠在赫司珩的身上:“我也不知道我最近是怎么了,总是特别的疲惫,力不从心。” “可能是上一次住院,还没有休养过来。” 但是她的身体真的没有那么差呀,一般休息个一两天就没事了。 这一次,总感觉她怎么休息都缓不过来。 每天又累又懒,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吃了睡,睡了吃,做一个咸鱼。 赫司珩大掌落在景墨染的背上,轻轻安抚她:“那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景墨染龇起小虎牙,莞尔一笑:“因为贪睡就往医院里跑,丢不丢人呀?” “那要不要再睡一会儿?”赫司珩眼含宠溺,不停的抚慰,看她实在是没有睡醒。 “苏家咱们就不去了。” “去。”提到苏家,景墨染仿佛就睡醒了,立马就精神起来了。 “我要去看看他们耍什么花样。” 苏家那帮人找她肯定是没安好心,她要是不去看看那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睡觉都睡不安稳。 没准哪天就在她背后捅那么一刀子呢! “你去给我找件衣服来。”景墨染窝在床上悄咪咪的观察赫司珩。 她现在能懒一会儿是一会儿,又让赫司珩把拿出来的衣服放到一个袋子里面,这世上敢这么使唤赫司珩的,也就只有她景墨染了。 “我还约了化妆师,在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景墨染一边解释着,一边跟着赫司珩上车。 她想一会儿把衣服拿到化妆师那里去换,那里有试衣间。 毕竟……在赫司珩面前换衣服她还是有一点点害羞,太难为情了…… 光想扔脸蛋就发烫…… “你不用化妆就很美。”赫司珩说起话来情话来含情脉脉,让人脸红心跳。 女孩子都喜欢被人夸,特别是自己喜欢的人夸自己,心里莫名的荡漾。 景墨染虽然很开心,但是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你是没见过苏家那群妖魔鬼怪,魑魅魍魉。” 也是那个苏月薇,变着法子就想看她出丑,就想把她比下去。 她可不能输给那个小喽喽。 仿佛已经把苏月薇那对母女看透的景墨染,现在就能想到她们见了自己会说什么做什么。 “我也不打扮打扮,他们肯定以为我被贬成赫家的佣人,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热潮冷讽呢。” “他们当然敢。”赫司珩身上有一种自带的霸气,让人不得不心生敬佩。 景墨染非常依赖的靠在赫司珩身上笑了:“他们可不想承认我过的好。” 那对母女要是看到这副场景,妒忌的估计眼睛都得红了。 想着,突然景墨染双手搭在赫司珩的肩膀上:“我这一次来京都还有一个目的。” “嗯?” “把苏氏集团夺过来。”景墨染轻描淡写的说着。 仿佛苏氏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就好像是在打猎游戏一样,她就是拿着枪的那个猎人。 游戏游戏顾名思义娱乐而已,如果一枪命中猎物,这游戏太单调,一点意思都没有。 戏耍猎物玩够了耍够了,再一举拿下,就当休闲娱乐了, “就苏氏那个破集团根本没什么价值。”说真的,就那个小破集团根本就没有收购的意义,景墨染看不上眼。 偏偏还有一点原因,景墨染就是要收购了它:“只是苏氏集团是我母亲的嫁妆,景家的东西,哪怕是一粒米,苏半青和他的小三都不配碰。” 苏半青忘恩负义,抛妻弃子,他姑姑还在病床上躺着受罪,凭什么苏半青带着他的小三和私生子享受荣华富贵? 既然他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景家给予的,那么现在她代表景家收回。 “景家?这和景家有什么关系?”赫司珩一愣,难怪景墨染就对苏家这么上心,原来真的和她有关系。 “你可能不太清楚,我的母亲景曼柔就是当年景家的二小姐。” 其实当年姑姑下嫁的事情,整个豪门都知道,但是,算一算好像快20年了,赫司珩即便当时知道也早就忘了。 现在回想起来,无数的唏嘘和感慨。“当年的景家小姐是何等的风光?追求者数不胜数……却偏偏看中了那个苏半青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终究是真情错付了,景墨染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半天才继续说:“景家落魄,他丝毫不顾夫妻之情,公然把小三带回家,还把他们唯一的女儿送到了山里,十几年不闻不问……” 苏半青对景曼柔无情无义就算了,可是苏禾曦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呀…… 景墨染真的无法理解,也永远不能理解,这种事情不是一个父亲该做的, “坐享景家给他带来的好处,简直枉为人……天不惩戒,我来惩。”景墨染眸光黯淡,隐隐约约间透露着杀气, “原来如此……”赫司珩低眉略加思索之后一把搂住景墨染。 “那我肯定会帮你。” “有我在,你就把他们当成橡皮泥,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赫司珩借机在景墨染脸上偷了一个香,赫司珩不自觉的勾起弧度。 “噗嗤……”一声,景墨染笑了,眉眼弯弯,笑得十分开心。 引起赫司珩的不满:“笑什么?我是很认真的。” “你还知道橡皮泥呀?”景墨染似乎偏离了重点。 在她的印象中,赫司珩这样的大少爷应该不会玩橡皮泥吧? 却遭到赫司珩无情的嫌弃和白眼:“那当然啦!你别把我当做白痴行吗?” 赫司珩把那张傲娇的脸撇到一边去,他生气了。 这个傻丫头……真忘了,还是假忘了…… 当年缠着非要和他一起玩橡皮泥的人,明明就是她呀…… 见他真的生气了,景墨染赶紧哄:“好好好,我的大少爷,我知道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好不好?” 赫司珩非常坚决的纠正:“叫老公。” “遵命,我的老公大人。”景墨染脸蛋儿红起来,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掩盖不住。 非常依赖的靠在赫司珩身上:“那小女子我今天可就要抱着你的大腿。” “待会儿在苏家你要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我回来就给你颜色瞧。” 这种还不忘捏捏赫司珩的脸,想让这个大坏蛋,有事没事就喜欢捏她的脸蛋儿。 作恶的小手,下一秒就被擒住:“小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也是他宠出来的,赫司珩没有半分生气的样子,勾着嘴角,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第84章 他是你姐夫 第87章他是你姐夫 打情骂俏之间,车子已经开到了景墨染提前预订的化妆师那里。 又经历了一个小时的改造装扮,景墨染身上的那股贵气,仿佛由内而外散发出来。 她的眼睛非常漂亮,仿佛里面含着星辰大海一样。 跟在赫司珩旁边,挽着他,两人站在一起,仿佛天作之合,一对壁人一般,越看越有夫妻相。 苏半青见了赫司珩,那传说中的狗腿子都得跟他喊师父。 又是点头,又是哈腰把谄媚演绎的淋漓尽致,绝对是一代宗师:“赫少,大驾光临,大驾光临呀,真是有失远迎。” “快请进,快请进。”苏半青当然会亲自带路。 这时候的赫司珩身上的气场一下子提了上来,整个南北极的寒气,仿佛都到了他的身上,围绕在他的四周。 王者般的降临,身上强大的气场让景墨染产生错觉,刚才在车子里和她调侃打情骂俏的赫司珩,跟现在这个赫司珩就像两个人。 想着想着,景墨染不自觉的笑起来,那是幸福的笑容。 没错,赫司珩把所有的温柔和宠溺都给了她。 就像她也愿意在赫司珩面前做一个娇滴滴的小女人。 一番客套话而已,赫司珩面无表情,旁人根本就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来的匆忙,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苏总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苏半青也没指望赫司珩会给他准备礼物。 “您能抽空莅临,已经是三生有幸了。”毕竟只要赫司珩过来了,他所得到的好处,远比一份礼物要贵重。 苏半青带着两个人往厅里面走,赵雅丽带着她的心肝宝贝女儿出来刷存在感:“赫少好,这是我女儿月薇。” “月薇快叫赫少。” “司珩哥哥……久仰大名,月薇一直都非常仰慕您……”苏月薇满脸娇羞地偷看赫司珩,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男人的渴望。 说起话来,娇滴滴的让人鸡皮疙瘩起了一地,她的目的不言而喻。 “这次听说您过来,特意亲手为您准备了法国料理。” 见赫司珩不说话,这是没有拒绝她的意思吗?苏月薇大胆的猜测。 攥紧拳头,鼓起勇气,继续往下说:“还为您准备了舞蹈节目,司珩哥哥不要嫌弃啊。” 说完还不忘看一眼景墨染,那个山里来的野丫头,知道舞蹈是什么东西吗? 只要赫司珩看了她跳舞之后就知道两个人的差距了,她肯定是要把这个山里来的野丫头比下去。 真心是让人听不下去,景墨染才刚进门就掉到了西湖的碧螺春里面:“苏月薇,他是你姐夫,叫哥哥,好像不好吧?” “都一样了。”苏月薇瞪了一眼景墨染,仿佛在怪她多管闲事。 景墨染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你这样叫别人,你的昊涵哥哥不介意吗?” 特意加重“昊涵哥哥”四个字,毕竟当时苏月薇在酒吧和男公关纸醉金迷……那件事情,传的是沸沸扬扬,无人不知…… 最后虽然被压下去了,但是慕家是不会要这样的儿媳妇的,苏月薇惨遭退婚…… 这话一说,苏家这几个人果然脸色都变了,景墨染赶紧又装作自己好像说错话的样子躲在赫司珩身后:“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人家跟你退婚了。” “你——”苏月薇想要过去教训景墨染,赫司珩宛如一座大山一样挡在他面前。 苏月薇立马心生一计,仿佛她是专业学演技的,立马就能挤出两滴眼泪来,而且是楚楚动人的那种,让人自愧不如。 “司珩哥哥,姐姐就知道欺负我……” 赫司珩皱起的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苏总,这就是你家的待客之道吗?连门都不让进。” “不不不……”苏半青吓出了一身冷汗,瞪了一眼苏月薇,警告他,赶紧退下。 慌慌张张的为赫司珩引路:“您请上座。” 苏月薇咬着唇,阴狠的眼神落在景墨染身上,那么优秀的男人身边应该是她才对。 只有她才配得上他,苏月薇不甘心的上前,把自己之前准备好的法式料理端到赫司珩面前:“这是我特意为您做的法国鹅肝,采用的是最新鲜,最纯正的鹅肝。” 吃吧,赶紧吃吧……你一定会被我精湛的厨艺所折服的,苏月薇挑衅的望了一眼景墨染,仿佛胜券在握。 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赫司珩竟然直接把鹅肝端给了景墨染。 在他这里,一切以夫人为尊,与刚才面对她们的冷若冰霜,简直是两个人:“要尝尝吗?” “我不要,我长了一个中国胃,吃不惯别的国家的东西。”景墨染小脑袋就像拨楞鼓一样摇着。 她也不是完全不吃西餐,只是苏月薇做的东西她怕吃了之后消化不良。 听到了没有?夫人要吃中餐,作为好老公的赫司珩,必须立马满足夫人:“多吃点……” 苏月薇只有在旁边看着的份,被喂了一嘴的狗粮,整个人尴尬的有点无处安放,妒忌的眼睛发红。 洛谦表示这算什么?我每天都吃,很香的。 “这个布丁还不错,没有那么甜,一点都不齁嗓子。”景墨染也是无意之间吃了一口布丁,有点被惊艳到。 因为她不爱吃甜的,这个焦糖布丁就没有那么甜,反而有点合她的胃口。 夫人喜欢,赫司珩立马就会问:“还有吗?” 苏月薇脸上的表情已经僵住了:“啊?嗯……有……” “那就再来点。”赫司珩可没那个心思去看苏月薇的表情。 苏月薇愣住了,她自然是不愿意去的,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服侍他们的女吗? 可是苏半青却下了死命令,非让苏月薇拿布丁,这可是赫司珩谁敢违背? 苏半青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得罪了赫司珩。 见吃得差不多了,苏半青他有机会插嘴:“赫少……” “苏总,有事吗?”赫司珩都没有赏他们一眼,专心致志的给自己夫人擦嘴角的汤汁。 苏半青笑道:“是这样的,禾曦这么久都没回家了……从小也不在我身边……” 赫司珩、景墨染两个人都微微一愣愣,没说话,静静等待苏半青继续往下说。 “我也怪想她的,难得回来一次,我想跟她说点父女间的悄悄话……” 赫司珩、景墨染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仿佛心有灵犀:“苏总想念女儿,我也不能拦着呀。” 可能是害怕苏半青耍什么花招,赫司珩还特别强调了一句:“去吧,我在这等你。” 景墨染自然是明白了他的用意:“好。” 第85章 回头是岸 第88章回头是岸 跟着苏半青上了二楼,景墨染是个干脆的人,见旁边有椅子,直接坐在椅子上,往后一靠:“有话快说。” 苏半青怎么看景墨染都觉得不顺眼,吹胡子,瞪眼起来:“你这个不孝女,你就是这么跟你爸爸说话的。” “行了,你也没尽到当爸爸的责任。”景墨染舒舒服服的靠在椅子上,完全无视了苏半青的怒火。 “我不想在这跟你耍嘴皮子。”苏半青也不想看景墨染这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把头撇到一边去。 “你待会儿把你妹妹带回去,想方设法促进月薇和赫司珩之间的感情。” “让赫司珩爱上月薇,然后你消失在他们面前。” 原来这才是苏半青找他们过来的真正目的,景墨染眸中的光突然暗淡下去,片刻之后,她竟然笑了:“我在山里学过几年医,要不要让我帮你把把脉?” 苏半青微微皱眉,根本听不懂景墨染说话的意思:“什么意思?” 简直跟他提出的要求,驴唇不对马嘴,根本就不打表。 “看看你是不是病入膏肓,没法救了。”景墨染缓缓摆正自己的身体,说起话来一字一顿,仿佛每一个字都是冰雕出来的一样冷。 天底下就没有这样的父亲,竟然让自己的大女儿把丈夫让给自己的小女儿? 亏他能想的出来。 “你——”苏半青气得脖子都红了,瞪圆的眼睛里冒着火焰。 挥舞起巴掌冲向景墨染,景墨染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猛地站起来,准确无误地挡住苏半青挥过来的巴掌:“你敢!” 顺势借力将苏半青的胳膊甩回去,要不是碍于现在的身份,景墨染肯定还苏半青一巴掌。 景墨染居高临下的望着苏半青:“赫司珩还在底下呢,动我一下试试。” 关键时候搬出赫司珩还是非常有用的,苏半青畏惧赫司珩,自然不敢去打景墨染,只能愤愤不平的咬着牙,攥紧拳头。 “你不是不想嫁给赫司珩吗?之前还逃婚呢!” “此一时彼一时,当时赫司珩就是个活死人,现在他醒了,而且宠我如命,我自然接受这段婚姻。”景墨染嘴角嗤着一抹冷笑。 是呀,当初苏半青为了那么一点利益,把她这个女儿推到活死人墓里头,钥匙赫司珩一辈子醒不过来,那她就要守一辈子的活寡。 现在好了,苦尽甘来,赫司珩终于醒了,苏半青竟然想把甜美的果实夺走。 嘲讽伴随着苏半青一声冷哼:“你也没那个命。” 估计是大少爷见多了都市的女人,没见过山里的丫头,才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兴趣。 只是一时的,终究不会长久。 “我没有?苏月薇就有了?”景墨染眉梢微微挑起,嘴角勾着的笑容,已经暴露了她得意洋洋的心。 苏月薇都做了什么事情,大家就心照不宣了,赫司珩死都不可能看上那种人。 “我是不会把苏月薇带回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见景墨染不为所动,苏半青立马抛出更大的诱惑:“只要你肯离开赫司珩,我可以送你去国外,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去国外读书吗?” 景墨染就像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苏半青:“那是以前了,现在我不需要。” 嫁给赫司珩和出国,该怎么选?傻子都知道,苏半青为了他那个宝贝女儿,还真是拼命。 见软的不行,苏半青就来硬的,软硬兼施就不信她能扛得住,眼中露出阴狠:“你这个逆女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心你母亲的病。” 可是站在他面前的不是苏禾曦,而是景墨染,威逼利诱这一套,对她根本就没有效果 景墨染冷笑一声,说出去的话,让人脊背发凉:“呵……那你就去拔她的氧气管吧!” “你说什么?”苏半青整个人都懵了,这次不是因为愤怒瞪圆了眼,而是因为惊讶。 半天下去都没缓过来,这个闺女就算是再不听话,但是他手里还有她母亲这个筹码。 就不怕她不听话,他现在竟然亲口说,让他去拔景曼柔的氧气管。 阴狠毒辣的让苏半青不全身发颤,他这个女儿真的不一样…… “我说的很难理解吗?”景墨染觉得自己不是个结巴,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 谁都有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时候,这个时候就要跟他比比谁更狠,谁更能豁得出去了? 景墨染眼眸中露出红血丝,变得猩红,步步逼近苏半青:“我警告你,只要我母亲三场两短,你休想从赫司珩身上获得一丝一毫的利益。” “不光如此,我还要让苏氏集团不复存在,成为历史。” 早就把苏半青这个人剖析透彻了,景墨染不怕他,苏半青确实很疼爱苏月薇。 但是在利益面前,什么亲情,爱情,苏半青都可以视而不见。 他会为了利益而心甘情愿的俯首为奴。 “你敢!”苏半青自己都发现,这两个字在他这个女儿面前,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都是纸老虎,不堪一击。 “只要你敢动我母亲,我就敢跟你鱼死网破。” 再一次强调这句话,景墨染眼睛充满了坚定,仿佛是最后一次警告苏半青。 看着瑟瑟发抖,已经说不出话来的苏半青,景墨染嘴角轻蔑的笑容更深:“我的父亲呀,别这么紧张,只要你不动我母亲,咱们还是父女,对吧?” 这是打一巴掌,再给颗枣,苏半青吞了吞口水,也是被刚才的景墨染吓到了。 “其实我和苏月薇都是你的女儿,谁嫁给赫司珩都一样,赫司珩都不会亏待你这个岳父。”景墨染重新坐在刚才的椅子上,不缓不慢的讲条件。 “而且你也看到了,赫司珩对我非常好,这个时候如果把苏月薇强塞给他,小心弄巧成拙,惹恼他。” 如果说苏半青现在有点忌惮景墨染,那他就更加害怕赫司珩:“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不想得罪赫司珩,得罪了赫司珩,在京都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相反,如果讨好他,未来就会如鱼得水。 话里话外外,苏半青也明白他这个女儿的意思了,只要他不乱点鸳鸯,强行拆散她和赫司珩。 那他就会是赫司珩的岳父,已经能享受到赫司珩带过来的一系列利益。 把利益看在第一位的苏半青当然知道该怎么选。 只是作为一个父亲,她也心疼自己的女儿,当然,这个女儿指的是苏月薇:“只是你妹妹……你也知道……” “你这个做姐姐的,不能不管她呀!” 苏月薇现在在豪门子弟里面臭名昭着,根本就没人要,有损苏家名声不说。 那些豪门贵族的世家也再看不上苏月薇,总不能让苏月薇嫁一个没钱没车没房的穷小子吧! 不想苏月薇一辈子嫁不出去,苏半青可是操碎了心。 景墨染倒吸一口凉气,反问:“你想让我怎么管?” 即便苏半青真的很疼苏月薇,景墨染依然不认为苏半青是一个好父亲。 人之初性本善,所有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初都是一张白纸,而就是因为苏半青的放纵,赵雅丽的毁三观教育。 才养出了现在畸形的苏月薇。 “很简单,赫司珩肯定认识不少豪门贵族子弟,你就帮着引荐引荐。” 苏半青夸起苏月薇丝毫不吝啬,脸上露着洋洋得意的笑容。 “月薇天生就惹人怜爱,肯定有很多人追捧,到时候选一个体贴的贵家子弟肯定水到渠成。” “你哪来的自信?就苏月薇那样的?”景墨染闭着眼睛轻揉太阳穴,满脸不耐烦。 她实在听不下去了,才打断苏半青的话,哪有人这么夸自己女儿的? 心一点都不虚吗? “哪个男人稀罕要她?还妄想名门子弟。”想想都觉得好笑,那么一个破烂女人,谁爱要谁要去? 更难听的话,她还没说出来呢。 “话不能这么说,她是你的妹妹,你是怎么做姐姐的?” 景墨染站起来,她可不想再听苏半青说话:“行了,你还是去教训苏月薇吧。” 景墨染走到门口的那一刹那,突然就停下了脚步,也不知道为什么打开门的手顿了一会儿:“我不相信苏月薇天生就这么放荡,肯定是你这个做父亲的疏于对她的管教。” “趁着她还小,没有闯下大祸,好好反思反思吧!”这也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善意的警示苏半青。 或许是心软了……亦或许是想给苏月薇,一次机会吧…… 毕竟……苏半青、赵雅丽犯下的错误,和苏月薇没有关系。 苏月薇如果能迷途知返,回头是岸,也是一件好事。 第86章 暴风雪 第89章暴风雪 这一次是景墨染低估了人性。 低估了那对母女的狡诈,就在景墨染想着给苏月薇一次机会的时候。 那对母女正在走廊里,偷偷计划着什么事情。 赵雅丽给女儿指着厅里面的赫司珩:“喜欢吗?” 苏月薇恋恋不舍的望着赫司珩,迷恋之情,溢出眼角。 这个男人比她以往遇到的任何一个男人,当然也包括慕昊涵,都要优秀。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有魅力的男人,和那些乌合之众比,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真不愧是京都的神,就是不同,苏月薇做梦都想把这个男人占为己有。 可是刚才人家对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就算再喜欢又有什么用? 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也落不到一点好,苏月薇委屈巴巴的告诉母亲:“喜欢又能怎么样?又不是我的……” 赵雅丽最大的优点可能就是疼孩子吧,对自己的孩子母爱泛滥,温柔的给苏月薇整理着发丝:“乖女儿,没事……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给你……” 她这一辈子费尽心思,勾心斗角,甚至残害人命。 都只为了让自己的儿女过上更好的日子,知女莫若母,从赫司珩进来的那一刻,苏月薇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赫司珩。 女儿喜欢,赵雅丽自然苦心孤诣的绸缪:“妈妈就知道你会喜欢,早就想好了。” 边说着,赵雅丽贴近苏月薇的耳朵,小声低喃了几句,也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只见苏月薇听了之后,根本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和花朵一样绽放,赖在赵雅丽怀里撒娇:“妈妈,你真厉害。” “那是当然,衣服我都帮你准备好了,你赶紧换上画一个漂亮的妆等着。”赵雅丽自豪地挺起胸脯。 “好。”苏月薇听从了赵雅丽的话,乐呵呵的跑回房间。 望着苏月薇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眼前,赵雅丽才扭着猫步靠近赫司珩:“赫少……” 恰巧景墨染和苏半青你从楼上下来了,赵雅丽那一声:“赫少……” 实在是肉麻,让人听了之后浑身打寒碜。 那不管怎么说,苏月薇就算长得丑一点,茶里茶细一点。 好歹也是个二十来岁的花季小姑娘,娇滴滴的说话,能让人接受。 反观这个赵雅丽都已经快奔50的人了,说起话来还学着小姑娘一样嗲嗲的,娇娇的。 简直不阴不阳,有损风化。 “这是怎么了?闺女不行,母亲来凑吗?”招来景墨染冷嘲热讽不说,更是招来了苏半青冷眼警告。 苏半青这种渣渣都听不下去了,实在是太恶心了,耳朵带在身上活受罪。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赵雅丽不满的扫了一眼景墨染,回到赫司珩身上的时候语气又变得娇娇的,无视了苏半青刚才的警告。 “我就是关心一下赫少。” “差不多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走吧!”景墨染挽着赫司珩就要往外走。 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耳朵,今天最受罪还是她这双无辜的耳朵呀。 “别呀……”赵雅丽赶紧挡在两个人面前阻止。 千万不能让这两个人走了,不然她接下来精心准备的计划就无法实施了。 “外面下了暴风雪,你们这个时候回去不安全。” 苏半青还正在奇怪呢,也没有听佣人说外面下雪了,只是听着冷冽的寒风拍打着窗户。 疑惑到时候对视上赵雅丽,苏半青瞬间就明白了赵雅丽的意思,她想找个借口留住赫司珩。 也对,苏半青也想留下赫司珩,立马跟着赵雅丽演起了戏:“是呀,外面突然就下起了雪,那风都快把树枝吹下来了。” “这个时候回去不安全。” 赫司珩、景墨染两个人都沉默了,确实能听到寒风呼啸的声音,如果真下了暴风雪。 “怎么会突然下雪?”顶着暴风雪开车回家,可不是明智之举,景墨染想要出去看看,看天气预报也没说今天下雪呀。 苏半青那对夫妻当然不会放景墨染出去,装作慈眉善目的样子,好言相劝:“禾曦,外面的风树枝都抵不住,你这小身板,出去就把你刮走了。” 终于那位赫司珩开了尊口:“咱们冒着风雪回去,确实有点危险。” 赫司珩松了口,那事情就有转机,苏半青赶紧点头:“您说的对。” 旁边更是有赵雅丽乘胜追击:“不如,我让下人准备客房,您屈尊将就一晚上。” “不……”景墨染想要拒绝的声音,还没有发出来。 “确实可以,结婚之后还没有陪你在娘家住过呢。”赫司珩抢先一步回答,说着还给了景墨染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好吧……”也不知道赫司珩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总感觉这几个人都奇奇怪怪的,景墨染心生怀疑,奈何赫司珩已经同意了,就这样夫唱妇随继续跟着他唱下去的份了。 “你都不介意住在这里,我也不介意。”反正就算他们真的耍了什么花招,景墨染就不信有,她和赫司珩两个人对付不了苏半青夫妻。 “这就让下面人去准备客房。”听到他们同意住下来,赵雅丽眼睛里都闪烁着光芒。 暗地里早就露出了奸邪的笑容,没错,她的第一部计划成功了…… 紧接着就是计划的第二步,赵雅丽佯装着和蔼可亲,带着满脸的笑意和善意拉着景墨染的手:“禾曦,我这有点东西给你。” “你能用什么东西给我?”景墨染丝毫不客气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黄鼠狼能给鸡送什么礼呀? 不是鹤顶红,就是毒气弹。 偏偏赫司珩又发话了:“苏夫人想给你,你就跟着她去拿吧。” “啊?”景墨染疑惑的眼神对视上赫司珩坚定的眼神。 赫司珩好像有意在顺着苏半青和赵雅丽…… 赫司珩顺着他们,景墨染顺着赫司珩:“走吧。” 来到赵雅丽和苏半青的卧室之后,一开始,景墨染还以为,赵雅丽要给点什么警告,或者是威逼利诱什么的。 景墨染都准备接招了,没想到赵雅丽竟然超乎景墨染的想象,真的从她的梳妆台上翻出来一个盒子:“你们结婚这么久,还没有给你结婚礼物呢。” 笑着把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这是我新买的钻石项链,就送给你了。” “谢了。”景墨染顺着她的话接了下来。 见景墨染接受了钻石项链,赵雅丽好像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乐呵呵的折回去,从梳妆柜上继续翻找:“等一会儿,别着急走呀。” “还有这对耳环也是送给你的。”找了一会儿,赵雅丽终于拿出了那个盒子,又把里面的珍珠耳钉交给景墨染。 看了半天手上的钻石项链和珍珠耳钉,确定都是真的,赵雅丽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很真切。 要不是之前和赵雅丽交过手,景墨染肯定会被她蒙骗:“您可真大方,我就不客气了。” “不用跟我客气。”赵雅丽这一次也是下了血本,那不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他才舍不得把这么好的东西给这个野丫头。 第87章 贪睡 第93章贪睡 第二天还在享受睡梦的景墨染,是被赫司珩那个可恶的家伙弄醒了。 眼睛都睁不开的景墨染把自己窝在被子里,懒洋洋的声音显然是没睡醒:“你这大清早干什么呀?” “起床啦,你不去上班了吗?”经历了一夜春光的景墨染累得睁不开眼睛,赫司珩可是满面春风,容光焕发。 “不去了,辞职了。”景墨染翻了个身,抱着枕头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辞职了?赫司珩一听这不是机会来了吗? “正好,就做我秘书吧。” 景墨染这才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看赫司珩:“我不要嘛……” 懒散的像一个小猫一样的声音,明明是在赖床,却好像在撒娇。 “再睡下去就真成一只小猪啦!”赫司珩捏了捏她露出来的脸蛋儿 “赫司珩,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去做你的秘书?”景墨染躺在床上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 让景墨染去做秘书,仿佛已经成赫司珩的心结,不达目的是不罢休。 赫司珩倾身压在景墨染身上,嘴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因为我想要个美女秘书。” “色批,老色批。” 景墨染现在的睡意已经消下去了一半:“你不是有个美女秘书吗?还是新上任的呢……” “胭脂俗粉怎么能跟你比呢?” “你快别抬举我了。”景墨染翻了一个白眼,这话听着就假,赫司珩不知道跟谁学的。 学会了甜言蜜语哄人。肯定是洛谦,上梁不正,下梁歪。 洛谦:“……”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躺着都中枪…… “好了好了,我认输……”景墨染最受不了的就是赫司珩软磨硬泡。 对于吃软不吃硬的景墨染,最受不了别人可怜巴巴的望着她,特别是赫司珩。 可怜的样子,就跟个小奶狗……不对,赫司珩是一匹狼……还是一匹饿狼…… “但是我也有别的工作,只能偶尔帮帮你,不能坐班。” 毕竟她也不是真的没事做,只是有很多小事,手底下的人就能做好,根本不用她亲自出手。 即便如此景墨染还是要提前说明,免得以后麻烦。 “什么工作?” “嗯……”景墨染沉默了,这样一直瞒着赫司珩是不是不太好? 是不是该找个机会说明一下了…… “嗯?”赫司珩微微挑起的眉梢,好像在告诉景墨染,他在等她的答案。 见她依旧沉默,赫司珩提醒了一句:“不能说吗?” “也不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景墨染面露难色,主要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左思右想,考虑了一会儿,景墨染决定从最初说起吧! “你知道那个医学院吗?就是那个很有名的里面还有医学泰斗路元。” 既然从一开始赫司珩就了解她的医术,那么说一点关于医学院的事情,赫司珩也是比较好接受的。 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太多了,景墨染害怕赫司珩承受不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之前还见过呢……” 景墨染这个时候提到医学院,在联系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有景墨染的医术…… 不难得出一个结论:景墨染的工作在医学院。 想到了这一点之后,赫司珩继续沉默看景墨染怎么说。 “我的医术你也见识过,所以,你懂了吧……”景墨染实在不好意思亲自说出口,话都说到这里了,她相信赫司珩已经明白了。 赫司珩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原来你也是医学院的人。我早就应该想到的……” 往往真相有的时候就在眼前,处处都有蛛丝马迹。 赫司珩回忆起之前,上一次,路元老先生还亲自为景墨染治病,要知道能请得动老爷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由此可见,关系肯定不简单。 “路元老爷子可是很厉害的医生,一辈子也没收几个徒弟,亦修算一个。” 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做老先生的徒弟,最后都被拒之门外。 陆亦修能成为老爷子唯一的徒弟,也是因为陆亦修的爷爷生前和路元是朋友。 现在看来陆亦修并不是那个唯一了:“莫非你也是他的徒弟……” 景墨染噗嗤一声笑了,赫司珩确实说的都对,但是有一点大错特错。 “你笑什么?陆亦修都能做他的徒弟,你比他更优秀,老先生会不要你?”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那个老爷子就太没眼光了。 “如果我告诉你,你说反了,我是路元的师父,你会相信吗?”景墨染一边笑着一边说着,看上去是在开玩笑,可是说话的语气却一点都不是在开玩笑。 这一次沉默的是景墨染,景墨染耸了耸肩:“不相信呀?” 也不怪赫司珩不相信,路老爷子可是医学泰斗,表面上都已经能做她爷爷的人了。 结果你告诉人家,我是他师父,正常人都不会相信,也不会接受。 “你那么优秀,我当然相信。”赫司珩刚才确实被震惊了,直觉告诉他,小丫头说的话不是在开玩笑。 当时他命悬一线,危在旦夕,当时就连路元老爷子亲自出手,都无法打包票。 自己去奇迹般的活了下来……而照顾自己的确实是她…… “看来做我的秘书是屈才了……” “所以我就不去来。”景墨染眼珠贼溜溜的转着,见时机来了直接蒙上被子,卧倒在床上。 “起来!”就像是在拎小鸡仔,赫司珩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把景墨染拎起来。 景墨染不满的撇了撇嘴,她真的很困,而且特别累:“你干什么呀……人家要觉觉。” “反正你也没事干,闲着也是睡大觉,你每天都躺在床上睡觉,会睡傻的。” 赫司珩不是不想让她睡,但是,景墨染最近这几天睡觉实在是太频繁了。 总是睡不醒,只要闭上眼睛,叫都叫不起来。 这和以前的景墨染大相径庭,赫司珩心里隐隐约约有些担心。 本想带她去医院,可是没有人因为贪睡去医院吧? “我不要干活……”景墨染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此刻只想睡觉。 “不让你干活,就当是去陪我,好不好?”赫司珩轻言细语的诱哄,也不是非要让她去做秘书。 就过去单纯的陪陪他,要自己窝在家里又睡一整天,人真的会睡傻的。 “好吧……”景墨染不情不愿的起来,算是答应了赫司珩。 第88章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第94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赫氏集团,再一次站到这栋大厦门前,景墨染非常排斥,她并不想进去。 特别还是跟着赫司珩一起进去,实在是太显眼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会汇聚在她的身上,就像炙热的烈火一样,招摇过市啊! 都到了这个时候,赫司珩可不允许她打退堂鼓,景墨染硬着头皮跟在赫司珩后面。 跟做贼一样,低着头,猫着腰,恨不得钻到地缝里,让所有人都看不见。 终于熬到了上电梯,景墨染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明明是很短的一段距离,感觉自己像是在跑马拉松,一样的煎熬。 不对呀,景墨染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不应该像耗子见了猫一样,头都不敢抬。 自己可是堂堂正正的总裁夫人,应该昂首挺胸,不卑不亢的跟着赫司珩才对。 没错,自己是总裁夫人,应该有点总裁夫人的气势,景墨染直起腰,挺了挺胸脯。 待会儿下了电梯,可不能像刚才那样胆怯,景墨染暗暗下了决心。 下了楼梯也就到了总裁的办公室,外面是赫司珩几个秘书和助理的工作区域。 里面才是赫司珩到办公室,里面也配备了独立的卫生间和休息室。 在没有遇到景墨染之前,赫司珩有的时候工作已经到了,忘我的阶段。 就直接在这里休息了,第二天起来继续工作。 跟在赫司珩后面的景墨染昂首挺胸,让自己高冷一点,不去看赫司珩那些秘书和助理。 反正据她所知,赫司珩最得意的助理就是洛谦,其他人就不重要了。 即便已经很旁若无人,那些秘书助理的窃窃私语,还是顺着风传到了景墨染的耳朵。 “那是谁呀?那是谁呀?” 也不能怪她们好奇,毕竟这可是总裁头一次带一个女人来办公室。 “不知道呀……” 有人更是做出了大胆的猜想:“我听说总裁结婚了,我刚才看她一身名牌,会不会是……” “不会吧?”旁边的女秘书完全不敢相信的捂住嘴巴,在她心目中,总裁就是清心寡欲的存在。 “那……”几个人纷纷把目光转移到洛谦身上。 毕竟洛谦是总裁的私人助理,很多他们不知道的事情,洛谦都知道。 如果他们想知道答案,必须通过洛谦。 所有的目光就像火炭一样烙在洛谦身上,洛谦尴尬的咳了几声。 紧接着一脸严肃的训斥他们:“总裁的私事,你们也敢讨论?” “都干活了,一会被总裁听到,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哼锵有力的声音,把这几个八卦的小秘书,小助理全部按回到自己的工位。 其实洛谦心里根本就没有表面上这么强大,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非常难受。 那可是总裁的事情,总裁没有吩咐,洛谦就算是知道也不敢说呀。 作为伴君如伴虎,如果这点眼力都没有,洛谦也不会待在赫司珩这么多年。 这个时候他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沈君媃紧紧的攥着拳头,手里的笔几乎要被折断,眼神里充满着不甘。 刚喝了一口水,给自己压压惊的洛谦,好不容易喘口气儿,就接到了赫司珩的内线电话。 总裁大人要给他的小娇妻安排专属的办公座位,这苦命的差事,完美的落在洛谦身上。 洛谦:“……”又是被迫营业的一天。 心里抱怨归抱怨,洛谦还是以迅雷不及的速度,为景墨染安排了一张办公座位。 看着自己的办公桌,景墨染神色微怔:“我就坐在你对面?” 原以为自己的办公区域应该是在赫司珩办公室的外面。 跟洛谦他们在一起,到底还是低估了赫司珩。 人家大总裁不以为意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稳如泰山,一点儿多余的神色都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吗?” “这也太明显了吧?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俩的关系?”嘴上说着,人已经坐到了赫司珩的对面。 这就是现实版的,嘴上说不要,心里却很诚实。 毕竟能坐在这里,谁还想去外面? “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他们的想法可不在赫司珩考虑的范围之内,特别是他让景墨染过来,也不是为了工作。 “你的工作就是,我一抬头就能看到你,24小时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的总裁大人,你怎么这么可爱?”景墨染笑语盈盈的双手托着下巴,拄在桌子上。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沈君媃抱着一摞文件,踩着高跟鞋,迈着优雅的猫步进来:“总裁,有份文件找你签字。” 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景墨染抬起头看向来人,脸色瞬间就变了,嘴巴微微张开:“你怎么在这里?” 谁能告诉她?沈君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why?景墨染满脸的问号都已经刻在脸上了。 等待签字的沈君媃只是看了一眼景墨染,什么也没说。 而正在工作的赫司珩显然一丝不苟,不受任何人打扰。 他非常迅速的翻开文件,过目一遍,在文件的最后潇洒的挥舞起钢笔,签上自己的大名。 随后交给沈君媃,说话的语气不冷也不淡:“去吧!” 走的时候沈君媃停顿了一下,又瞅了一眼景墨染。 在她离开的那一瞬间,景墨染整个人都炸了,直接拍着桌子站起来,白嫩的小脸都被气红了:“你别告诉我,沈君媃就是你新上任的秘书。” 想起来了,她想起来了,前几天,云水瑶去找她,当时跟她说赫司珩招来了一个新秘书。 她记得当时云水瑶有说过,这个秘书出身比较好,还是留学回来的。 那说的不就是沈君媃吗? 当时也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谁能想到这个人会是沈君媃?怎么回是沈君媃呢? 单看景墨染那难看的脸色,就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严重。 “是。”赫司珩倒也没有否认。 景墨染宁可自己这个时候变成一个泼妇,怒气腾腾的把赫司珩臭骂一顿。 “赫司珩你过分了,为了惹我生气,现在都不择手段了。” 而且这个人偏偏还是沈君媃,换一个人也行啊! 这个坏蛋,渣男,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吗? 赫司珩神色微怔,看着景墨染咬着牙又生气又委屈的小模样,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赶紧站起来,一点高冷总裁的范儿都没有,屁颠屁颠的过来哄人:“你听我解释。” “那天你把我赶出来之后,我就接到了我妈给我打的电话,要把她送过来,当我的秘书。” 特别是赫司珩当时的想法单纯的有点可笑:“当时你不理我嘛,我就想把她找过来,气气你,想让你吃醋,仅此而已……” 当时他就想着小丫头那么爱吃醋,到时候她一吃醋,过来质问自己。 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第89章 最后的筹码 第95章最后的筹码 “还是我的错了?”景墨染给了他一个眼神,让赫司珩自己体会。 “我的错,肯定是我的错。”赫司珩摇着脑袋,求生欲已经溢出来了,妻奴石锤。 景墨染瞪着眼睛,其实这个时候她的火气已经消下去一半了,毕竟赫司珩态度摆在这里,认错态度很诚恳。 “那你说这事怎么办?” 赫司珩没有一点犹豫:“开了,把她开了。” 景墨染心里面非常满意的再点头,嘴上却还倔强着,不依不饶:“这可是你说的,别舍不得。” 惹得赫司珩又爱又恨,轻轻地捏着她的小脸蛋揉啊揉,像是在撒气:“我发现你……跟谁学的无理取闹?” 景墨染总算是笑了,心里美,想不笑都难。 换作其他人,景墨染根本就不会计较,也不会把那人放在眼里。 留下就留下,无所谓了,沈君媃不一样,必须断了她所有的希望,断了所有能让她上位的可能,才会让她死心。 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景墨染并不想与沈君媃为敌。 赫司珩一直把景墨染抱在怀里,根本就舍不得松手。 景墨染推了推赫司珩,把自己的小身板往旁边挪了挪:“赶紧干活,这还有好多工作等着你呢。” “我花钱可是很猛的,你不努力工作,可养不起我。”景墨染勾起赫司珩的下巴,她笑起来眉眼弯弯,一副鬼机灵的样子。 还不忘调皮的做个鬼脸:“略……” 赫司珩眼中宠溺含笑,看了一眼时间,不情不愿的松开景墨染,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是,为了你,我一定努力工作呀,我去开会。” 说着赫司珩又拎出来一个袋子交给景墨染:“这里有提前给你准备好的零食,你别乱跑就好……” 知道自己的小媳妇儿喜欢吃零食,赫大妻奴秉承着有备无患的宗旨,提前准备了好多。 “知道了。”看到这么多自己爱吃的零食,景墨染抱着就不撒手眼冒金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就是一个小没良心的,眼里都没有赫司珩了。 赫司珩:“……”闹了半天我还没有一些零食重要? 赫司珩非常挫败的走出去,这一路上他都在想,怎么才能帮景墨染戒零食。 自己的位置是不容撼动的。 在赫司珩走了之后,沈君媃怒火冲冲的进来,说实话,很没有规矩。 景墨染还在高高兴兴的吃着零食,喝着奶奶,耳畔就传来了质问:“墨染,是你让赫少开除我的。” “这个工作不适合你。”景墨染简单的瞟了沈君媃一眼,看上去非常不走心。 她的心思现在都在手里的原味薯片上了,原味薯片yyds。 光想想还不够,缩了缩手指上的残渣,才心满意足。 这种无视,让人看着就窝火,沈君媃瞪圆了一双眼睛,这里也没有外人,沈君媃就不藏着掖着了:“你怎么知道不适合我?你不要这么专断。”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做秘书的话,可以去找欧厉爵。” 总之那意思就是你只要不做赫司珩的秘书,去做谁的秘书都行。 “我不要。”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争取过来的,沈君媃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手? 爷爷本来就因为上次吃饭的事情怨恨赫司珩,她真的求了爷爷很久。 她的爷爷又拉下老脸去找赫老太太、赫夫人,在经过赫司珩的同意。 等待的过程有多么的煎熬,只有沈君媃自己知道。 景墨染终于舍得放下手里的薯片,郑重其事的说话。 她深呼吸一口气,慢条斯理的问沈君媃一些不相干的事情:“君媃,沈氏集团最近还好吗?谈好的项目还顺利吗?” “你……”沈君媃脸色一下子僵住,心里咯噔一下。 有些惶恐……不安…… 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沈氏集团原本顺风顺水,结果突然,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理由。 很多合作都被无辜的终止了,原本已经板上钉钉的项目,对方也突然变了主意。 导致最近沈氏股票持续下跌…… 沈氏集团不能说因此受到重创,绝对也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而这一切景墨染这个外人怎么会知道? 沈君媃自然也不是傻子,瞳孔不停的放大,她明白了:“那些都是你做的?墨染,你竟然背地里耍手段。” 沈君媃微微张合着嘴唇,显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这才几年没见呀,她的这位好朋友,好闺密,已经只手遮天了? “背地里耍手段?”景墨染露着笑容,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带有一点讽刺的意味。 “同学聚会吃饭那天,是谁给赫司珩发的照片呀?” 仿佛看到了美杜莎的眼睛,沈君媃一瞬间石化,抿着嘴唇,半天才发出弱弱的声音:“你知道了……” 景墨染笑了,沈君媃现在都这么轻视自己了吗? 她可是景墨染,想查什么查不到?她让夜阑查的当天,夜阑就把查到的信息给她了。 就是从那一天开始,景墨染敲响了对沈君媃的警钟。 “别紧张,我现在不会把你怎么样,也不会把沈氏怎么样。” “我不想伤害你,这次只是一个警告,君媃,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 如果换一个人,景墨染绝对不会有这么好的耐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 一个人的耐心,终究还是有限的,景墨染只是说:现在不会对她动手,以后就未必了,这一切就看沈君媃的觉悟了。 与沈君媃为敌,终究还是违背了景墨染本身的意愿。 “你也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好不好?我也不想伤害你,你不要逼我……”沈君媃眼圈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景墨染不想伤害沈君媃,沈君媃何尝想伤害景墨染? 不然她早就拿着景墨染的真实身份去赫老太太、赫夫人那里告状了。 “你认识赫司珩挺长一段时间的了,你应该清楚,他最讨厌欺骗了。”沈君媃咬着牙,露着一股狠劲。 眼睛变得猩红,不知道是强忍着不落泪,还是真的有了杀气。 “如果他知道你一直都在骗他,他不会原谅你的。” “所以离开赫司珩,对你我都好。” 揭穿景墨染的真实身份,这也是沈君媃唯一的杀手锏,更是最后的筹码。 一旦使出来,她和景墨染肯定是要鱼死网破的。 这句话说完之后,两人再度陷入了僵局,景墨染沉默了很久,她抬头看着沈君媃:“君媃,你不会揭穿我的,对吧?” 其她的事情,景墨染都有剩的筹码,她都敢去赌,唯独这件事情,景墨染实在是没有底气。 景墨染无法保证在赫司珩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以后,在知道她一直在骗他之后。 会不会原谅她?会不会一如既往的对她好? 同时她不相信沈君媃真的会这么做,揭穿她的身份,置她于死地。 沈君媃终究是不忍心伤害景墨染,用景墨染刚才的那句话来回答:“只是现在,以后未必,我的耐心有限。” 沈君媃有点累,不想再多说了,再走的时候,开门的手停顿住了:“还有,我告诉你,我不要离职,你看着办吧!” 第90章 懒惰颓废 第96章懒惰颓废 沈君媃出去之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沈君媃真是上天给她最大的难题。 被人揪着小辫子的感觉,确实难受,景墨染低头,眸光随着她的沉思变暗。 在想着要不要找一个适当的机会,对赫司珩坦白。 一直这样瞒下去,也不是办法呀,迟早有一天赫司珩会知道,不可能永远瞒着他。 只是告诉赫司珩,景墨染又没有十足的把握,赫司珩会接受,赫司珩应该很讨厌欺骗吧? 不如在此之前先探探口风? 还在低着眉头沉思的景墨染,丝毫没有察觉到赫司珩已经开完会,回来悄无声息的靠近。 看着景墨染脸色不是很好看,表情有些凝重,赫司珩上去揉揉她的小脑袋关心:“怎么了这是?” 景墨染抬起头对视上赫司珩深渊一般黑漆的眼眸。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呀……” 犹豫了一下,景墨染还是抓着他的衣角,让赫司珩坐在自己的旁边:“有那么一天,我做错了一件事情,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赫司珩一愣,这是怎么了?他才刚出去一会儿,小丫头变得神神叨叨的。 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吗?赫司珩帮着景墨染捋了捋她凌乱的发丝:“那要看是什么事情了?” “而且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突然心里有一种直觉,他的这个小丫头,要对自己坦白了。 那得赶紧放水呀,把太平洋的水都放过来。 就差直接说一句:我都知道你是谁了,赶紧告诉我吧,皆大欢喜。 景墨染自顾自的点着头,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哦。” 好像自己放水的力度还不够,竟然还在犹豫,那不如再把大西洋的水放出来吧:“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没有啊!你不要瞎想。”景墨染摇着脑袋下意识否定。 这件事吧!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没有那么严重……就是怕赫司珩自己会胡思乱想。 “你也不要胡思乱想了。”赫司珩揉了揉景墨染的脸蛋儿,带着一点惩罚性。 不愿意说,他也不勉强,赫司珩虽然难免失落,还是若无其事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继续工作,才能赚钱养家。 “哦。”景墨染语气有些低沉,主要就是犹豫,赫司珩知道真相后能不能接受? 其实现在也没有必要瞒下去了……不然找个机会。 嗯,必须是一个适当的机会,恰到好处的告诉赫司珩。 想着想着也不知道怎么了,景墨染又打了一个哈欠儿。 怎么又那么困…… 这日子过得越安逸,自己就越懒了,景墨染眼皮越来越沉,晕晕乎乎的趴在桌子上。 进入工作中的赫司珩,沉浸在里面,也没有发现对面变得安静起来。 大概两个小时过去,也到了该吃饭的时间。 赫司珩眼睛有些疲惫,抬起头想要缓解一下,才发现趴在桌子上,已经睡了很久的景墨染。 赫司珩:“……”怎么在这里都能睡得着?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不得不起身过去,轻轻的推着景墨染的身子,想要叫醒她:“怎么又睡了?” 景墨染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轻松的眼睛,显得整个人懒惰颓废。 “在这里你都能睡着呀?” 景墨染边打着哈欠儿边伸着懒腰,迷迷糊糊的,像个小迷糊一样找着钟表:“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该吃饭了。”赫司珩又气又无奈,像个大家长一样牵起景墨染的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默默劳动奉献的洛谦,已经悄无声息的把买来的饭,放在总裁办公室的餐桌上了。 “我让洛谦定了食酥记,我知道你喜欢他们家的菜。” “都是你平时爱吃的。”赫司珩亲自把餐具摆到景墨染面前,小心翼翼的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在景墨染面前的盘子里面。 “我好困啊,我感觉我怎么都睡不醒……”景墨染揉着惺忪的眼睛,自己的眼皮太沉了,脑袋也在往下垂,仿佛下一秒就又要睡着了。 好不容易能把两双眼睛都睁开,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哀求赫司珩:“下午,我想回家睡觉。” “先吃饭,你可以去我的休息室睡一会。” 赫司珩不赞同她一直像睡美人一样睡下去,刚看到她朦胧迷惑,怎么都睡不醒的样子,赫司珩心里颇为担心。 实在不行的话,必须去医院,不管她同意不同意。 景墨染扭了扭酸痛的肩膀,越睡越累的感觉。 吃了一口糖醋里脊,那是刚才赫司珩给她夹过来的,也是她爱吃的。 刚吃了一小口,景墨染紧紧锁着眉头:“这是什么味道呀?” 感觉好恶心的味道,其实很难受,胃里翻江倒海,非常难受。 下一秒,景墨染捂着嘴巴,非常痛苦的干呕起来:“唔……唔……” 眼瞧着就要吐出来了,景墨染赶紧站起来拔腿就往厕所里跑。 见状,赫司珩一颗心提到嗓子眼里,赶紧追过去:“宝贝儿,你没事吧?” “唔……”景墨染单手扶着旁边的洗漱池,另一只手捂着胸口不停的干呕着。 眼眶里已经涌出了泪珠,看上去十分难受:“咳咳……” 赫司珩从小到大也没见过这种场面,也没有照顾过人,整个过程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好不容易,景墨染停止了干呕咳嗽,赫司珩扶着她坐到外面的沙发上。 慌慌张张的又拿纸杯接了一杯水:“来,先喝点水。” 赫司珩非常担心的看着景墨染,等景墨染喝完水之后,他接过水杯:“咱们还是去医院吧!” “不用,我自己就是医生,我可以给自己把脉。”景墨染很难受,摇头的动作也变得缓慢了许多。 在京都,所有的医院有几个医生能比她强呀? 景墨染行医多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隐隐约约已经有答案,现在她心里咯噔咯噔的感觉,五味杂陈。 瑟瑟发抖的迟迟不敢把手伸向自己的脉搏。 千万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 在手搭到自己脉搏上的那一瞬间,尘埃已定,景墨染的小脸“刷”一下就白了,整个人就像被天雷击中了,半天说不上话来。 “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赫司珩摇晃着景墨染,想要把她换回来,她这个样子真的吓到赫司珩。 整颗心提到嗓子眼儿里,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像接近死亡的边缘。 “赫司珩……”景墨染这才回过神来,弱弱的唤着他的名字。 赫司珩赶紧把她搂在怀里:“我在,你别吓我。” 景墨染顺势环抱住赫司珩的脖子,整个人依偎在他的怀里,仿佛这样才能让她安心:“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小人轻轻地靠在赫司珩的肩膀上,嘴唇贴近男人的耳畔,发出微弱的声音:“我怀孕了……” 第91章 惊讶后的惊喜 第97章惊讶后的惊喜 赫司珩神色怔愣,这是暴风雨后的晴天?惊吓后的惊喜? “真的假的?” “医学泰斗的师父应该不会误诊吧?”景墨染撇了撇嘴,如果她连这点把握都没有的话,路元也不会让她做师傅吧? “我的天呀……”幸福来的太突然了,赫司珩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激动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一天手足无措,又有一点高兴得忘乎所以。 大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小腹上:“什么时候怀上的?” “你说呢?这么愚蠢的问题,你还要问我!”景墨染用眼神剜了他一眼,恨不得直接把眼睛变成刀子捅他。 这件事情非得让她,数着手指头给他算:“咱俩一共就两次,不可能昨天刚那个完,今天就知道怀上了吧?” 当头棒喝让赫司珩瞬间清醒,真的是高兴傻了,智商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我这不是高兴坏了吗?” “我要做父亲了?”赫司珩嘿嘿的傻乐着,就差手舞足蹈了。 景墨染脸上却一点高兴的神色都没有,其实她早就该察觉到的,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 现在是坐实了,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当时,我怎么就忘了吃药了呢?” 当时她真的就忘记了,景墨染轻咬嘴唇,恨不得咬死自己,这么重要的事情,当时怎么就忘了呢? 低着眉头,咒骂赫司珩:“赫司珩都是你这个混蛋。” 光骂两句,好像不太景气,景墨染挥舞着拳头,想要上去招呼赫司珩。 赫司珩宠溺都已经溢出了眉梢,大手裹住她的小拳头“好,我是混蛋……” 一边说着边用大手裹着她的小拳头打自己:“只要你高兴,打我骂我都可以。” “你自己就会把脉,你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就应该给自己看看,这样咱也能早点知道了。” 赫司珩不相信,景墨染那么厉害的医生,自己怀孕了,会完全察觉不到。 就是一直自欺欺人瞒着自己,也瞒着他,不想把脉,不想接受这个事实,赫司珩难免有些哀怨。 只是这小小的哀怨,伴随着景墨染的怒目圆睁化为乌有:“你还怪我?谁自己闲着没事给自己把脉呀?” “而且一开始我只是想睡觉,也没往这方面想。” 没错,她却是见过别人怀孕,但是她自己这也是第一次怀孕呀。 “好了,不生气了……都怪我,都是我的错。”赫司珩,赫大总裁只有伏地做小,哄着的份。 “咱先吃点东西,然后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我吃不下……”景墨染坚决摇着脑袋,刚才的糖醋里脊,让她受了不少罪。 不是说这道菜不好吃,只是怀孕的人胃口和平常人不一样。 不吃饭是不行的,特别是景墨染现在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饭,赫司珩更加担忧,因此拖垮景墨染的身体:“多少吃点,不为了这个小家伙,也为了你自己的身体。” 瞧瞧人家赫司珩多么会说话,一般人的都会说:不为了你,为了孩子也得多吃点。 宝宝表示我还没有出生,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家庭地位。 “我不想吃那个甜的,看着就反胃。” 这还没到害口的时候,嘴就这么刁,赫司珩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特别这个女人还是景墨染。 赫司珩指了指餐桌上的菜:“这还有酸的跟辣的,咸的都有,有没有你想吃的?” 现在心里特别庆幸,当时点的时候多点了一些,但是总觉得光是这些不够。 大总裁立马发话:“没有的话,我再让人去给你点。” 赫司珩当然要亲自扶着景墨染坐到椅子上,看着餐桌上的菜,景墨染的目光落到了一道菜上:“这个酸菜鱼看上去不错。” “来尝一口。”赫司珩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拿着筷子,亲自喂着吃了一口。 “怎么样?”眼神中的真切和关心,是由内而外从骨子里流出来的。 这种关怀备至,就算演技再好的人,也无法演绎出来。 “可以。”景墨染没敢多吃小口咬了一下,突然发现还挺顺胃口的。 见她吃进去了,赫司珩赶紧又加了一筷子喂过去:“再多吃点。” 景墨染能吃进去东西,赫司珩自然开心,哄着他多吃一点。 原本进来打算汇报工作的洛谦看到这一幕,瞬间石化了。 恨不得打自己耳光,好死不死怎么这个时候进来? 之前这个时间,总裁大人早就吃完饭了,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呀,今天有总裁夫人呀! 唉……还是太年轻了…… 其实他进来的非常是时候,赫司珩正好下命令:“洛谦,赶紧去准备车。” “您要出去?”洛谦看了一眼手表,有些犹豫,他实在也想不到,总裁准备车出去要干什么? “总裁,您忘了吗?下午约了纳尔森班尼迪克先生谈合作的……” “人家可是大老远坐飞机赶过来的,咱们放人家鸽子不好吧?” 确实不太好,赫司珩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但是眼下他有比见客户更重要的事情:“这样吧,等他来了之后,你让人带着他,陪他去京都最大的休闲娱乐场所,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钱都算我的。” 洛谦:“……”这究竟是发生什么毁天灭地的事情了? 直觉告诉他,肯定和总裁夫人有关。 就在他愣神的这两秒钟,成功遭到赫司珩的催促:“别愣着了,赶紧去备车。” “是。”洛谦赶紧马不停蹄的跑出去。 医院,在经过一系列检查之后,确定以及肯定景墨染怀孕一个多月了。 并不是赫司珩不相信景墨染的诊断,而是想以更精确科学的方式。 确保她和孩子都平安无事。 陆亦修笑嘻嘻的凑上来,这可不是普天同庆的好事,既然是好事,那必须第一时间送上祝福:“表哥,表嫂恭喜恭喜。” 仿佛知道赫司珩在想什么,陆亦修赶紧给他吃一颗定心丸:“表嫂身体好,宝宝也非常健壮。” “表嫂,自己就是非常优秀的医生,怀孕期间该注意什么?应该不用,我多强调吧!” “恭喜赫总,恭喜夫人。”洛谦幡然大悟,怪不得赫司珩今天这么突然,原来是天大的喜讯呀。 实在是令人意外,洛谦非常狗腿的过去:“总裁,您下午的行程我都给您取消了。” “嗯。”不难看出,赫司珩是非常满意的,再点头。 换来的却是景墨染的白眼:“你小子倒是快。” 这狗腿谄媚,怎么跟苏半青一样,又好像不一样呢? “夫人过奖。”洛谦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这么天大的好消息,总裁肯定是要陪着夫人的,肯定没有时间再管工作了。 景墨染到是也没说别的,小手勾起赫司珩:“我们回家吧,我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 “走,我们回家。”赫司珩一把把她揽入怀里,带景墨染走出医院。 第92章 哄你笑一笑 第98章哄你笑一笑 早梅园。 早早接到消息通知的泊英立马带着家里的佣人,在门口等着赫司珩、景墨染回来。 车子开进早梅园,赫司珩、景墨染两个人从上面下来,泊英颠儿颠儿地跑上去,喜上眉梢:“恭喜少爷,恭喜少夫人。” 喜悦之情,无法言表,泊英笑着笑着拿出手帕掩面哭了起来:“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在这些人里面,他是最早跟着赫司珩的,也是照顾赫司珩最全面的,从衣食住行都脱不开。 从前泊英一直都担心,按照赫司珩的性格会不会孤独终老,没有儿孙之福。 如今真是可喜可贺,泊英是替赫司珩感到高兴。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泊英,景墨染被吓得不轻,脸好像抽筋一样的尬笑:“管家,你这样就过分了,太夸张了,不至于。” 景墨染特别尴尬的重复了好多遍:“真的不至于……” 只为了让泊英不在喜极而涕,这么多人的面,哭得这么厉害。 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的泊英,左一下,右一下,赶紧抹干眼泪,给赫司珩、景墨染两人让出一条路:“少夫人,您快坐。” 走进去客厅的沙发垫都变了,泊英专门为景墨染量身定做了软垫和靠枕。 雪白雪白的,毛茸茸的外表,摸上去软软的,不知道是用什么动物的毛做成的。 人坐在软垫上,在靠在靠枕上,软绵绵的感觉,浑身都放松了,仿佛置身云间一样。 景墨染只是看了看,脸色有点说不上来的五味杂陈:“你们这些人不要把我当瓷娃娃,一碰就碎。” 没错,她的确是怀孕了,确实要比平时小心谨慎。 但是这样就太夸张了,景墨染觉得自己没有那么脆弱,这是对她的侮辱。 “不至于的。”今天,景墨染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说这句话了。 赫司珩这个时候说话,恰到好处的缓和了僵局:“泊英,你先去忙别的。” “好嘞。”泊英眼角都带着笑容,但凡有点眼力见的,都该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把空间留给少爷和少夫人。 泊英带着一众人走了,赫司珩没说话,直接把景墨染按在沙发的软垫上,当然是轻轻的,让她靠着泊英准备好的靠枕。 自己低下身子,耳朵轻轻地贴在景墨染小腹上,感受着她和宝宝。 景墨染愣愣的看着赫司珩,有些哭笑不得的推了推他:“你这是干什么?才一个多月,听不到胎动。” “我真的就要做父亲了,感觉就像在做梦一样,太突然了……”赫司珩的耳朵依旧贴在景墨染的小腹上,仿佛这样就有了家的归属感。 景墨染此时也把自己的手轻轻的放在赫司珩的后背:“你更想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呢?” “都好,我都想要。” 小孩子才做选择,而赫司珩闺女儿子都想要,他突然抬起头,脸上带着笑意:“你就算给我生一个篮球队出来,我都养得起。” 什么虎狼之词?景墨染被他雷到了,无奈的抿了抿嘴:“你当我是猪呀?猪都生不出来,要生你自己生去。” 边说着不耐烦的推开赫司珩,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赫司珩笑嘻嘻的凑回去,这个时候打他走,他都不会走:“我逗你玩呢,看你有点不开心,想哄你笑一笑。” 从得知怀孕到从医院回家,景墨染就没有过笑脸,眉头微微的皱着,总感觉是在强颜欢笑。 她在极力的掩饰,也没逃过赫司珩的眼睛。 景墨染尽力让自己笑出来跟赫司珩说话:“我哪有不开心啊?” “你这一路上都是闷闷不乐的。” 赫司珩一直恋恋不舍地把手放在景墨染的小腹上。 从他的举动中就能看出赫司珩有多么喜欢这个孩子,可景墨染却不笑,赫司珩眼中含着难以掩盖的失落:“怀了我的孩子,你不高兴?” “不是,你别这么想。” 景墨染赶忙又安慰又解释,到后面声音也变得弱弱的:“我自己还是个宝宝,我还没有做好,成为一个母亲的准备……” 这可是在孕育一个生命呀,养育一个生命是多么伟大的事情? 可是她并不懂得该如何做一个母亲,应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个新的生命,在短暂的几十年中,不负匆匆? 如果自己没有教育好他,怎么办?特别是现在她和赫司珩的事业如火如荼。 忙起来顾不上孩子……这种事情越想越发愁,越想眉头皱的越紧。 看着愁眉不展的景墨染,赫司珩把手缓缓的伸了回来:“如果你真的不想生的话……” 赫司珩还是停顿了一下,犹豫着说出了那句话:“那咱们现在就去把孩子打了,顺便我再做个绝育,以后都不生了,好吗?” 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是谁呢?就在刚才赫司珩问了自己好多遍。 最后得出来的答案都是一个——景墨染。 既然她不愿意,不开心,何必强求呢?想一想做个丁克,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挺好的。 “噗嗤”一声,景墨染终于笑了,一边笑着一边摇头,半天什么也没说。 “你笑什么?” “我笑你傻呀,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景墨染学着赫司珩捏她的脸蛋时的样子,去捏他的脸。 “我是认真的。”赫司珩攥住她的小手,脸上的表情更加严肃了。 景墨染摸着自己的小腹:“我的宝宝,你舍得打掉,我还舍不得呢。” 像个犯了错的小朋友一样,赫司珩低下头:“可你明明不开心……” “我只是一时间无法接受怀孕的事实而已……”就是那种初为人母的焦虑和喜悦交加在了一起,说不上来的滋味。 想了想,景墨染愤愤地白了一眼赫司珩:“谁能想到会这么快呀?让我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赫司珩瞬间自豪起来,挺起胸脯:“那是你老公我太厉害了,一次就中了。” 这肯定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他是兄弟朋友中最冷酷无情的人,却是最早结婚生子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景墨染伸出小拳头,不痛不痒的捶了他一下。 赫司珩突然抱住景墨染,顺势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找个时间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 两个人结婚的时候,赫司珩昏迷不醒,一直都是走了个形式过场,始终没有获得法律上的认可。 这也是为什么赫老太太、赫夫人想要过河拆桥,让赫司珩另取别人的原因之一。 第93章 不讲理的小霸王 第99章不讲理的小霸王 提到这件事情,发愣的人就变成了景墨染。 自是口才出众的景墨染,也有吞吞吐吐,说不上话来的时候:“我……我……” 还不肯说实话吗?赫司珩眉梢微微挑起,就看着她怎么圆谎? 赫司珩就不相信,景墨染真有本事,直接拿出苏禾曦的户口本、身份证去办结婚证。 那么赫司珩法律上的配偶就成了苏禾曦,景墨染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小丫头嘴硬,坦白从宽不就好了吗? “你不想跟我在法律上名正言顺吗?”见她还是在犹豫不决,赫司珩又加了一味猛药,故作生气的黑了脸。 “当然想了。”景墨染赶紧抓着赫司珩的手。 但是她现在怎么能以苏禾曦的身份去和赫司珩办理结婚证呢? 众所周知,她根本就不是苏禾曦,办理结婚证之后,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以后想改都没法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景墨染从来都没有提过去办结婚证。 不然,那么心高气傲的景墨染,怎么可能容忍两个人不办结婚证? “那你在犹豫什么?”赫司珩心里早就咬着牙,攥紧拳头了。 “咱们两个要尽快领证,你想难道想让咱们的宝宝做私生子吗?” “不。”景墨染非常坚决的摇头。 怎么能做私生子呢,绝对不行。她景墨染的孩子这辈子都不能做私生子。 当景墨染清澈动人的眼眸,对视上赫司珩黑漆深邃的眼眸,这个时机好像恰到好处…… 景墨染不自觉的摸了摸小腹,如果这个时候赫司珩知道真相,应该…… 应该不会生气吧?应该能接受吧? 景墨染轻轻咬着嘴唇:“其实我是有难言之隐的……” 听到这句话,原本应该松一口气的,赫司珩这时候反而有点害怕的提起心来。 她迟迟不肯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肯定有难言之隐,万一…… 她又骗自己说了别的谎,该怎么办? 他要接受吗?要继续陪她把这出戏唱完?所以赫司珩提醒了一句:“我今天才跟你说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注视着他的眼眸,景墨染反而心平气和起来,没了多余的杂念:“其实我……我不是苏禾曦……” 说出来之后,如释重负的感觉…… “嗯。”虽然表现的很平静,但这却是赫司珩听过比“我爱你”还要动听的情话。 这一刻,她没有选择欺骗自己,而是坦诚相见,放下了心里的负担,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景墨染眼珠一转,赫司珩表现的是不是有点过分的镇定了? 脑子里灵光一闪,景墨染得出了结论:“你知道?” “宝贝儿,你不要太小看你老公。”赫司珩嘴角微微上扬,他可不能让自己的女人觉得自己不行,不管什么事! 沉默一秒的景墨染,瞬间暴走起来,原来小丑是她自己,赫司珩一直都知道耍她玩儿呢,一直看她笑话。 憋了一股气儿,景墨染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上去舞动着小手打赫司珩:“那你不早说,害我瞒得这么辛苦。” “是你做错了事,你还怨我?”嘴上虽然这么说,身上默默的承受着景墨染不痛不痒的攻击。 “现在我最大。”景墨染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小肚子。 完全一副不讲理的小霸王,用眼神告诉赫司珩:不要跟我讲理,我不听,就是我最大。 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景墨染又看了一眼她的小肚子,赫司珩点点头:“是,没错,都是我的错。” 一瞬间连一分钟都不到的时间,两个人的角色就变了,现在做错事情的好像是赫司珩:“你听我跟你解释,我就是想让你亲口告诉我。” “我的墨墨……” “墨墨?”景墨染愣住了,刚才赫司珩叫她什么? 墨墨?默默? 所以那天喝醉酒,赫司珩叫的是她的名字…… 原来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上次自己真是误会他了……这乌龙闹大了…… 景墨染吞了吞口水,掩盖自己内心的愧疚,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承认,打死都不能承认,太糗了。 赶紧转移话题:“那么说,你还记得我咯……” “我怎么会忘记童年的那个刁钻小丫头呢?”赫司珩宠溺起来,全身都被温柔笼罩着,凛冽寒冷的冬天已经变得春暖花开。 有了这份宠溺,景墨染便可以肆无忌惮的撒娇、“耍泼”,凶起来,双手插着腰,小脸红扑扑的:“谁刁钻了?” “你瞧瞧你太凶。”赫司珩多么想施魔法变出一面镜子来,好好照一照景墨染凶巴巴的样子。 “哼!”景墨染把头撇过去,小腮帮子鼓起来,满脸写着“傲娇”两个字。 “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 竟然还有他没有查出来的事情?赫司珩神色微怔,坐在景墨染的旁边,捏了捏她的小脸:“看来你蛮重的事情还不少。” “我们家落魄,我父亲走了以后,我就被一个人收养了。” 这件事情之前也跟赫司珩说过,赫司珩很配合的点点头。 这也是,从那次之后景墨染第一次主动提起自己的养育恩人:“叔叔对我很好,在他的要求下我就随了他的姓,用了他取的名。” 赫司珩一直在点头,这种事情他实在没有办法说,人家确实对景墨染有养育之恩。 不然景墨染根本就长不了这么大,也成就不了这一番的事业。 生父母都走了,无依无靠的景墨染跟了养育恩人的姓氏,合情合理合法。 “只是在外,我一直沿用我原来的名字,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忘记我家的血海深仇,叔叔也同意了。”景墨染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小心,一直在观察赫司珩,见他没有太大的反应,或者说反感,才敢继续往下说。 “但是在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上却是另外一个名字,你……能接受吗?” 至于她的那个名字,景墨染只字未提,并不排斥那个名字,只是叔叔的身份实在特殊…… 又或是在某种程度上,景墨染还是景墨染,景墨染更愿意用这个名字和赫司珩相处,永远都不会变。 “一个名字而已,就是一个代号,你叫什么都不重要,只要你还是你。”赫司珩明显没有深度追究的意思,景墨染如果愿意说,她肯定会说。 你也不愿意说,也不会勉强,况且只是一个名字。 景墨染笑了笑:“你不介意就好。” 刚开心一会儿,景墨染又打了哈欠儿“”“我又困了……” “那我抱你去睡觉好不好?”一个公主抱,赫司珩抱起景墨染,景墨染搂着赫司珩的脖子,依偎在他的怀里。 “好。” 第94章 屌丝逆袭 第101章屌丝逆袭 景墨染今天非要跑出来,是有原因的,慕以安给她发来了消息,今天是青艺选新人的最后面试。 想接她过去瞧瞧,同样身为总裁,赫司珩忙得不可开交,景墨染时常偷闲。 好不容易有一个工作要忙,重要的是青艺创立了这么久,她都没亲眼过去瞧瞧,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景墨染看见那辆停在角落里的车子,这是慕以安的车子,他也是顺路接着景墨染,一块去青艺。 打开车门景墨染的注意力竟然被慕以安的司机吸引了。 这可是老熟人祖竣,竟然成了慕以安的司机,景墨染愣了一下,随后上车。 见景墨染坐上来,慕以安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礼貌的点头问候:“墨总……” 景墨染顺手带上车门,礼貌的回应:“不好意思,有点事情耽误了。” “不敢不敢。”慕以安慌忙摇头,他不是害怕景墨染。 是尊敬,也是发自内心的崇拜,这段时间他也偷偷的查了查景墨染,一点东西都查不出来。 这个人仿佛世界上完全不存在一样,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可当他在查北珂的时候,又是另一副场景,丰功伟绩全都一条一条的标在网页上,让人心生敬佩。 回归到正题上,慕以安把刚才的平板交给景墨染,上面都是来面试新人的简历。 “这一次,青艺选新人,您也知道娱乐圈鱼龙混杂,嗯,这件事情我也是非常慎重。” 景墨染一愣,没有马上点开平板:“既然选了你做青艺总裁,自然相信你的判断。” 景墨染很清楚一件事情,自己虽然是青艺的负责人,但是已经放权给了慕以安。 如果所有的事情自己都要横插一脚,必然会遭到慕以安的不满。 原则上来说,只要不触及到法律,不是什么重大的事情,景墨染通常情况下不过问。 这样双方都能舒心,景墨染也能理所应当的偷闲。 “墨总看人一向很准,所以我还是想请墨总过来跟我一起把把关,免得有什么不靠谱的艺人,公司损失就大了。” 也是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慕以安觉得不该他一个人做决定,应该尊重景墨染,让她过来和自己一起决定。 免得让人说自己太专断独裁,丝毫不过问负责人的意思。 景墨染、慕以安两人相互尊敬,互相为对方考虑,青艺就能发展的长久。 景墨染笑了笑:“你就别恭维我了,我没有接触过娱乐圈,这方面我可能还真不如你。” 一边说着,景墨染点开手机的平板,简单的看了一眼,这些人的简历:“这里面有你看中的吗?” 他当然看了,慕以安点了点头:“他们经历了初试、复试的层层选拔,都非常的优秀,一时间我也很难做出决定,就看一会儿的当场面试了。” 单看简历,还有表现,这些能到最后的人都是佼佼者,景墨染敲了敲手机,平板思索了片刻:“青艺刚刚建立,需要培养新人,对于选新人的数目没有固定的要求,你也不要被局限住了。” “你看前面这几个都不错,如果待会面试没有问题的话,都可以留下来培养。” 景墨染滑动平板把自己比较看中的几个人指了出来。 新建的娱乐公司需要新人,培养新人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 肯定是要砸钱的,前期新人没有火,不赚钱,都是赔钱,一般人赔不起,可是景墨染有钱、有人脉。 “如果到时候没有资源的话,找我要就行。”一句话就解决了慕以安的后顾之忧。 “好。”慕以安心里偷着乐呢。 原本只能培养五个,现在可以增加到八个,十个都不是问题。 终于不用再纠结了,他看着比较好的,通通都可以留下。 车子还在缓缓的前行,两个人谈完工作上的事情,也就没有什么事情可说了。 景墨染呆呆的望着车外的路景,另一番风味,天真的小朋友会把它当做电视机里播放的画面。 慕以安突然说了一句,欲言又止的停顿,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墨总,我有件事不知道能说不能说……” “嗯?”景墨染人跟着思绪回到车里,眉梢微微挑起。 是一个直白的人,景墨染并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说话。 这种事情很简单,能说就说,不能说就不说。 慕以安言语中带着试探性:“我听说白珀出了点事?前些天,您停了代恩诺的职?” “你消息倒是灵通。”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原来是八卦,景墨染突然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在笑话慕以安? 紧接着就问了一句:“怎么?幸灾乐祸?” 不是景墨染无中生有,慕以安和代恩诺不太对头,是她亲眼见过的事情。 之前这俩人差点大打出手。 “没有。”慕以安第一时间表示否定,又觉得这样似乎没有什么说服力,赶紧又跟了一句:“我就是觉得她太嚣张了,该给她点颜色瞧瞧。” 这个时候景墨染不自觉的看向祖竣,她现在是有身子的人。 靠在车椅上,能缓解一下疲惫,同时也给自己增加了一丝困意。 至于那件事情,她懒得说,指了指前面的祖竣:“你要是真的好奇,你可以问你前面的司机,他可是当事人。” “是吗?祖竣你都没有跟我说过。”慕以安立马把矛头对准了自己新招聘来的司机。 当时招聘的时候,慕以安只知道他是在原来的地方干不下去了。 没想到呀,没想到,祖竣原来工作的地方竟然是代恩诺负责的白珀。 这个世界还真小,转眼又都碰到了一起。 “慕总,是这个样子的。”没什么不能承认的,祖竣大大方方的点头。 他坐在前面开车,时不时的就通过镜子偷偷看景墨染。 这个让他使劲浑身解数,都没有追求到手的女人,几天没见,身上的魅力比以往更加迷人。 原以为只有白珀是她的,没想到他现在这个顶头上司慕以安,也是她的下属。 这个女人还真不简单呀…… 就像天方夜谭一样,慕以安挑起眉梢的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当事人?您没把他抓起来呀?” 一点都不符合景墨染的行事作风。 祖竣抢先一步回答,他可不想让自己的新老板,觉得自己是个不法分子:“我已经将功折罪痛改前非了。” 顺便还试探性的喊了景墨染:“是吧?墨染……” 景墨染没说话,用冷冷的,不带一点温度的“嗯。”来打发祖竣。 景墨染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祖竣却不那么想。 虽说他不能确定景墨染是怎么想的,但是她没有制止自己,应该就是默认了吧? 即便她不喜欢自己,最少能证明她不讨厌自己。 “墨染,真的好久没见了……” 现在套近乎,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祖竣只是单纯想要挽回男人的尊严。 现在,是为了追求往后的幸福。 景墨染要钱有钱,要房有房,要车有车,特别是还有身材有脸蛋儿,那些油腻富婆根本没法和她比。 如果自己能攀上她,从此屌丝逆袭走上人生巅峰。 都不用努力,就能住上大房子,开上豪华跑车。 越想越来劲,有了动力祖竣深呼吸一口,好像在给自己提一股勇气,动力满满:“最近你都在忙什么?见不到你我可想你了。” “我微信给你发消息没也不回复我。” 慕以安:“……”这是在撩他们墨总吗?佩服佩服…… 除了佩服之外,慕以安对祖竣更多的是鄙夷。 他是真没瞧见“不耐烦”这三个字已经写在墨总的脸上了吗? 门不当户不对,祖竣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 景墨染只是懒得跟这种人计较,不想纠缠,祖竣说什么就当没听见了。 就当他不存在,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快到了吗?” “快了。”慕以安指了指窗户外不远处的写字楼,那里就是了。 一分钟都不用,车子就到了,祖竣当然第一时间下来给他们打开车门。 景墨染第一次来这里,慕以安就走在前面引路,非常绅士的按着电梯门,让景墨染先进去:“墨总,这边请。” 留在外面的祖竣眼睁睁的望着两个人进去,泛起了酸水。 他要是那种特别容易放弃的人,就不会坚持到现在了。 那心里的胜负欲更浓,祖竣紧紧的攥着拳头,这个女人,他必须得到。 第95章 了然于胸 第104章了然于胸 坐在旁边看戏,沉默了很久的景墨染终于说话了,那是来自王者的震慑:“好了,你们两个都不要吵了。” “那怎么办?厕所又没有监控。” 红裙女人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一口咬定的。 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这几年摸爬滚打,她见过的妖魔鬼怪多了。 那么自信的样子,如果景墨染没有想错的话,那个手镯就在初诗念的包包里。 刚才在厕所,全程就她们四个人,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把手镯放到初诗念包包里的? 打闹发生冲突的时候? 也就只有那样混乱的场景,才会有机会。 看来她们是早有准备,一遍三个人,同时录上了,也会用这个理由排挤掉初诗念。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焦点都在景墨染的身上,这个时候要怎么做?就看她的决定了。 看见景墨染微微锁着的眉头,半天都没说话,红裙女人和黑裙女人嘴角还带着嘲讽。 “我也不让你为难。” 就是看不惯她们小人得志的样子,初诗念把自己的包包拿到桌子上,白了两个人一眼:“你们搜吧,我行的正,坐的直。” 景墨染根本来不及阻止,红裙女人已经抢先一步把包包里所有的东西倒出来。 黑裙女人抢先一步指着包包里的手镯,尖叫:“这是思思的手镯。” 初诗念小脸一瞬间像糊了一层面粉一样发白,仿佛有一个晴天霹雳击中了她,傻傻的说不出话。 怎么可能?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镯子,怎么可能会在自己的包包里? 小人得志的荣思思,给了初诗念一个挑衅的眼神:“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已经完全傻住的初诗念,话都已经说不上来了。 景墨染突然站起来,挡住荣丝丝去抓初诗念的手,顺势把手镯,拦截到自己手里。 简单的摸了一圈手镯的外轮廓,心里大概也就有了底,景墨染明亮的眼中仿佛有星星:“等一下,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这个手镯是你丢的那一个呢?” “这就是我的,你还要什么证据?”荣思思扫了景墨染一眼,不过就是在做无谓的挣扎罢了。 她今天必须整初诗念,让她以后混不下去。 “口说无凭,当然要证据了。”景墨染眉眼弯弯,微微一笑露出一股狡诈。 “按照你的逻辑,我还可以说你包包里面的香水,是我丢在厕所里的,你偷了我的。” 最重要的是荣思思的包里真的有一瓶名牌香水,还是限量款的。 是刚才在厕所景墨染无意中看见的。 “没准这个手镯就是人家的,你在厕所瞧见这包里有个手镯,就胡乱说的。” “没错。”初诗念站在旁边跟着点头。 初诗念虽然不聪明,但是也不傻,这些人要害自己,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景墨染在帮她。 自己言多必失,就顺着人家的话说。 “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荣思思气得脖子根都红了,她就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说成黑的,这种诡辩,她活在这个世上20多年也是头一次听。 完全不讲道理嘛。 景墨染没有那么蠢,不会和荣思思硬碰,特别是她现在作为一个领导阶层出现。 不能让别人看出她有一偏向初诗念,所以景墨染带着假笑,好心提醒:“这是白珀的手镯,今年的新款,应该有发票才对,这就是证据呀。” 没错,这是一个超大的反转,如果荣思思拿出发票,那就是铁一样的证据。 初诗念就像是被吸了魂一样,眼睛变得空洞,她惊住了,都不知道说话反驳。 反转来的太突然了,初诗念不明白景墨染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开始还是在帮自己,现在却提了一个对自己最不利的建议。 原来她一直是在保持中立,是她想多了…… “我……”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荣思思吞吞吐吐了半天,竟然拿不出证据,没有发票。 “没有发票吗?”景墨染眉梢微微挑起,轻笑一声带着股嘲讽的意味。 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这镯子她拿在手里一摸知道是个假货,怎么可能会有发票? 黑裙女人根本就不知道,傻呵呵的想让荣思思赶紧拿出发票,好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思思,赶紧把发票拿出来,给他们看看。” “谁会随身带着发票呀?”荣思思慌了神,让人知道她带假货,那她的面子往哪搁呀? 以后在朋友那里还怎么混呢? 本身就虚荣的荣思思,有没本事赚更多的钱,买大牌奢侈品,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所以就一直卖假货。 “没有证据,这件事情也说不出谁对谁错了。” 景墨染扫了一眼惊魂不安的荣思思,故作为难的样子提醒:“如果警方介入调查的话,好像对谁都没有利……” 如果警方真的介入,那就关系到青艺的名誉了,居然会追查到底。 不但假手镯的事情会发现,陷害初诗念偷手镯的事情,没准也会揭发。 荣思思只是想教训初诗念,想毁了她这次面试,没想把事情搞得这么严重。 事情闹大,对她以后的成名之路也不利,后果根本不是她承受的起的。 “可是我搞错了,主要是这个手镯跟我的那个太像了。” 荣思思又不服气,就这么轻易放过初诗念,就算走也得先挑拨挑拨,话里话外内涵初诗念:“这件事情也挺蹊跷的,您还是慎重考虑,免得一失足,成千古恨。” 荣思思拉着黑裙女人走了,女艺人的面试就只剩下初诗念一个人。 高层面面相觑,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准,究竟是蓄意陷害,还是真的手脚不干净? 毕竟没有足够的证据,最后的决定权就在景墨染和慕以安身上。 慕以安扫了一眼初诗念,初诗念可能也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带着压迫感,初诗念条件反射性的往后退了两步。 慕以安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墨总,这件事情疑点重重,咱们要慎重。”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景墨染点了点头,初诗念实在是过于天真,娱乐圈是个大染缸,不适合她这朵小白花。 强行进入这个圈子,会害了她的:“你可以走了。” “不要赶我走,墨总,不要赶我走……”泪珠已经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初诗念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做最后的挣扎。 这个机会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有了这份工作,她就可以赚更多的钱。 慕以安给的钱,只够一次手术和术后药物恢复的。 母亲如果想完全康复,最起码还要再做一次手术。 除此之外,医药费和住院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这份工作薪资高,咬咬牙,她的母亲还有救,失去这份工作,就没有这么高酬劳的工作了…… 妈妈怎么办?难不成她还要去卖吗? 景墨染就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苦苦哀求,她现在景墨染不是一个绝情的人。 “墨总,当时咱俩一直在一起的……那个手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您最清楚的。” 这一点景墨染当然知道啦,如果不是清楚这一点,景墨染也不会帮初诗念。 被她拿在手里的假手镯,景墨染觉得非常晦气地扔下:“这晦气的东西拿出去丢了。” 慕以安一个眼神,他的助理赶紧拿着手镯走了。 景墨染之所以不顾左右而言他,是为了让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不被初诗念哀求所打乱。 小姑娘是挺可怜的,无妄之灾,她想把她留下,同时也顾虑到慕以安。 他一直都没有说话,景墨染不知道慕以安对这件事情是什么态度。 景墨染知道初诗念是冤枉的,但是慕以安不知道。 如果真的强行让她留下来做艺人,慕以安会不会心生芥蒂? 还没入职就得罪了自己的总裁,未来的发展也不会理想。 特别是初诗念就是一个小白花,涉世不深,受得了,受不了呀? 让景墨染感到意外的是,慕以安竟然提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墨总,不如让她留下来先做我的秘书。” “看她的表现,再决定以后要不要培养她做艺人?” 景墨染眼前一亮,表示赞同的点头,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妙了,瞬间所有的困难迎刃而解,阴霾烟消云散。 “是个好主意,就是不知道初小姐同不同意?” “我不同意!”让她做这个死变态的秘书,那不就是送羊入虎口吗?还不如让她去死呢! 该死的慕以安肯定没安好心。 初诗念过激的反应,反而引起景墨染的怀疑:“难道说你不想留在青艺吗?” 不对劲啊!这刚才还求着自己让她留下,现在让她留下了,又不肯…… 要知道做慕以安是慕家的二少爷,做他的秘书可能比新艺人的工资高,能拿两份工资! “不是。”初诗念赶紧否决,她想留在青艺,但是不想做某个人的秘书! 苦于这话当着那么多人,初诗念又说不出来。 “我……” 初诗念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办法,眼睛都亮起来了:“墨总,我也可以做你的秘书呀……” “这……”景墨染抿了抿嘴角,有些犹豫。 其实她再来一个秘书也可以,特别是安沁在照顾阳阳,分身乏术。 不对不对,总感觉怪怪的,景墨染又看了一眼慕以安,好像从刚才开始,他的眼睛就在初诗念的身上。 初诗念看慕以安是怪怪的,最初她的注意力在荣思思两个人身上,现在回过头来看他俩,肯定有猫腻…… 发现景墨染再看他,慕以安不打自招:“不行啊!安秘书怎么办?” “她才离开几天,就有人想抢她的位置,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我就不一样,我只有一个助理,还没有生活秘书呢。” 景墨染、慕以安两人对视了一眼,慕以安把话都写在眼睛里,景墨染了然于胸。 不是很赞同办公室恋爱,景墨染犹豫了那么一会儿。 也罢,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如果能促成他们俩,也算是功德一件。 除此之外,也是给慕以安的福利,他也会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卖命。 “嗯……你们两个商量吧,我就不插手了……” 说是让他们俩商量,其实决定权一定在慕以安手里了。 第96章 重返老宅 第106章重返老宅 几天后,年关将至。 早梅园里,景墨染睡了一觉,刚刚醒来,赫司珩就坐在自己旁边,守着自己。 见人睁开眼睛醒过来,赫司珩赶紧把她扶起来,贴心的把靠枕拿过来,让景墨染靠上。 大手不自觉的拉起她的小手,捏在手里是软若无骨的触感,让人控制不住的想要揉一揉、捏一捏。 “我可能要带你回老宅住几天了。” 一听到回老宅,景墨染原本笑着的脸,瞬间就僵住了。 那个地方对于景墨染来说挺晦气的,能不去就尽量不回去。 考虑到那毕竟是赫司珩的家,景墨染选择沉默。 赫司珩似乎也看出景墨染的不情不愿,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我知道你不想回去,但是……” 毕竟是过年不回去,好像不太好…… 换作平常赫司珩绝对不会强求景墨染跟着他回去。 “没关系。”她有她的不愿,赫司珩有难言之隐,景墨染伸出双臂要抱抱。 赫司珩乖乖,把自己献出去,让景墨染的小手勾住自己的脖颈。 景墨染露出她的小虎牙,莞尔一笑:“有你在,他们谁敢欺负我?” 另一只手还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而且我现在怀孕了,你妈妈和奶奶应该不会为难我了吧?” 赫司珩顺着景墨染的手看向她的小腹:“肯定不会!” 她肚子里怀的,可是他的孩子,他们再刁难她就说不过去了。 她们不想认这个媳妇儿也得认,赫司珩为自己的伟大“杰作”感到自豪。 墙上的时钟还在前行,老宅偏僻难行,如果再不启程,天黑之前就赶不到了。 前两天又下了一场大雪,雪天路滑,又不好走。 赫司珩不准景墨染乱动,他亲自去衣帽间为她挑选了一身合适的衣服。 不但要好看,还要保暖,路上不能让他的心肝宝贝冻着。 为此,赫司珩特意找人定制了一件雪白长袄给景墨染,保暖的同时又不失优雅。 身上的衣服都穿好了,赫司珩手里拿着一双棉袜,轻轻蹲下来,单膝跪在地上。 准备亲手给他的小宝贝穿上袜子,像宠女儿一样宠着她。 “别……”景墨染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受宠若惊的收回自己的小脚丫。 这样的赫司珩,她可受不了,景墨染往床后面挪了挪身子,有点无地自容,两只小脚丫无处安放。 羞人的红晕在不知不觉间爬上了她的脸颊:“你别这样……我……我可以自己来……” 她不是一个结巴,硬生生的成了个结巴。 “乖……把袜袜穿上。”赫司珩把逃跑的小脚丫捉了回来,捧在手心里,小小的一个,又白又漂亮。 赫司珩不允许她在逃跑,只有等他亲自为她穿上袜子,才肯松开,才肯起身。 今天的赫司珩就像是学会了变戏法一样,一个接一个的惊喜变了出来:“我给你买了一套首饰,漂亮吗?” 钻石在里面,格外的耀眼,设计师还在里面添加了蝴蝶般梦幻的元素。 一套精致的首饰,就连包装盒都是梦幻般的蓝色,仿佛是童话世界里公主的首饰一样。 “是不是很符合你的气质?”赫司珩先是为她戴上了那对耳环,镜子里的景墨染真的就是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赫司珩从她身后抱住景墨染,这就是他的公主。 作为白马王子,要为她亲手戴上项链、戒指…… 景墨染照了半天镜子,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 她自己也有很多首饰,但是她比较喜欢精致小巧的…… 不太喜欢这种炫目多彩的,不是说不好看,主要是太招摇了:“带这么一套出去,不会太招摇吗?” 赫司珩可不那么认为:“过年啦!作为我的夫人,没点像样的首饰可不行。” 没错,他的女人必须都要最好的。 听了赫司珩的话,景墨染妥协了,跟在赫司珩身后,上了车子。 车子开动的那一刻,又踏上了那条回赫家老宅的路。 心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赫司珩回来了,赫夫人赶紧扶着赫老太太出来看孙子。 赫老太太见到赫司珩之后激动的拿着拐杖的手都在颤抖:“我的孙儿,你可算回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亲自引领她引以为傲的孙子,往里面走:“赶紧坐下,咱们开饭了。” 隔阂难消,赫司珩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只是该有的规矩和礼数还是要有的:“奶奶给您准备的新年礼物。” 赫司珩的司机把礼物交给了老宅的管家。 “好好好。”赫老太太兴奋的连连点头,成了个老小孩。 活到这把年纪成了让人尊重的赫老太太,她什么都不缺,只要是孙子给的什么都好。 团圆饭还要再准备一会儿,人也没有到齐,赫老太太就先让人招呼着赫司珩、景墨染两个坐下。 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也能借这个机会多跟赫司珩说几句话。 赫梓珊自然也来了,有一句话叫狗改不了吃屎。 看见景墨染,就是一个白眼:“哥,你还没把她休了?” 肯定是上次的惩罚,没长记性,赫司珩冷冽的目光,带着警告直接扫过去。 林玲婷给了自己女儿使了个眼色,赫梓珊马上像开败的花一样蔫了,捂住自己嘴巴:“好吧,我闭嘴。” 林玲婷当然气,但是眼下不是时候,只能忍一时,让他们先嚣张一下。 几个人刚坐下,老宅的门被打开,赫煜晨进来了。 他是赫司珩的弟弟,赫怀志和林玲婷的儿子,赫梓珊的亲哥哥。 第一次见到他,赫煜晨不像赫司珩那么冷,那么难以让人靠近。 脸部轮廓也很柔和,没有那么冷厉,戴着眼镜,穿着一身白色西服,像一个儒雅骑士。 反而他给景墨染的感觉,很不舒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一直都在国外,这是过年了,才回来的。 同样都是孙子,同样都是赫老太太心肝宝贝。 一年没见了赫煜晨,赫老太太更加激动,拉着赫煜晨的手,始终舍不得松开:“煜晨回来了,快过来,让奶奶看看。” “奶奶,新年快乐。”赫煜晨说了句客套话,目光就转移到赫司珩的身上:“大哥,别来无恙。” 目光随着注意力右转一到景墨染的身上:“嫂子很漂亮嘛……” 显然他对景墨染和赫司珩更感兴趣。 一边朝着他们友好又不失礼貌的笑着,另一边让自己的手下拿出一个盒子。 “这是我从国外一个收藏家那里得来的红宝石项链。” “初次见面,就送给嫂子了。”说完还非常绅士的欠了欠身子。 “不必了。”赫司珩挡在景墨染身前,脸色很不好看。 赫煜晨微微扬起眉毛:“一点心意而已,大哥,何必着急拒绝?” “我在国外,也听说大哥出了意外,险些害了性命。” “特意求了这平安符,大哥来年一定可以平平安安,顺顺遂遂。” 话音未落,赫煜晨的另一个手下呈上平安福。 之前的车祸是谁造成的?赫怀志,赫煜晨的爸爸! 赫煜晨不可能不知道,故意拿这个平安福过来恶心赫司珩。 “这种东西你也信?”赫司珩扫了一眼平安福,竟然笑了出来。 “即便保得了天灾,也防不了人祸吧?” “大哥,真会说笑,谁敢害你呢?”赫煜晨跟着赫司珩一起笑,都是别有用心的笑。 不清楚状况的人,还以为是兄友弟恭的和谐景象。 赫司珩眉梢微微扬起反问赫煜晨:“是呀,谁敢害我?” 高手过招,往往都是暗藏汹涌,景墨染已经闻到浓郁的火药味了。 赫老太太也闻到了,赶紧出来打圆场:“你俩兄弟别一见面说话就阴阳怪气儿的。” “赶紧坐下来,咱们该开饭了。” 老太太可不想看着两兄弟打起来,赫煜晨可不这么想。 脚底就像粘了胶水一样,不肯往前走:“奶奶,人还没齐呢,怎么吃团圆饭呀?” 画里画外指的就是他的爸爸赫怀志,那天赫司珩把他带走之后,就再也没了消息。 没有人知道赫司珩把赫怀志带到哪里去了?更没有人知道赫司珩把他怎么样了 赫老太太其实也想知道,只是她真的不好过问。 原本就和自己这个孙子有隔阂,不想加重矛盾。 既然这件事情都已经提出来了,赫老太太犹犹豫豫的看着赫司珩:“这……” 林玲婷见状赶紧过来劝:“没错,你二叔在不对,也是你二叔,司珩……” 赫司珩脸色骤变,顷刻间,仿佛一座冰山移到了室内,冻的人瑟瑟发抖。 赫司珩就像降临人间的恶魔一样,光看他就让人脊背发凉,不敢靠近。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景墨染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袖,赫司珩才恢复了一点理智,脸上的冰霜稍有缓和:“他要不是我二叔早去见阎王了。” 赫司珩确实不好惹,赫煜晨也不是吃素的:“大哥,小弟劝你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 “那如果被撞死的人是你,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赫司珩发出讥笑。 赫煜晨未免也太瞧得起他自己了,赫煜晨确实厉害,但不是他的对手, “好啦好啦!大过年的,你们俩兄弟干什么?”赫夫人扶着赫老太太挡在两个兄弟中间。 一大把年纪了,她可不想再体会冰火两重天,拿出当家老祖宗的气势。 “这件事情以后再说。” 第97章 受宠若惊 第107章受宠若惊 以赫老太太为首位,总算都坐下来,吃顿团圆饭。 破天荒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母猪都能上树了! 赫夫人竟然一反常态,变成了好婆婆。 对着景墨染笑成了一朵花,还特意加了一块肉放到景墨染的盘子里:“来,你多吃一点……” 景墨染眨了眨眼,是她眼花了,还是自己眼花了?赫夫人把肉给错人了? 景墨染愣愣的和赫夫人对视了三秒钟摇着头,确定以及肯定赫夫人是认真的。 才把目光落到盘子里的肉上,肉片泛着油光,油腻腻的感觉让景墨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我没有胃口……” 赫夫人还没说什么,赫梓珊第一个撅起了嘴巴,瞪大她原本就不怎么大的眼睛:“喂!你别给脸不要脸真矫情!” “怀孕的辛苦你当然不懂。”这句话竟然是赫老太太说的! 没错,景墨染没有听错,那个老妖婆竟然维护她?不对劲…… 今天她们都太不对劲了,肯定有什么大阴谋! 奶奶竟然也护着那个野丫头!赫梓珊不服气的撇了撇嘴,很不开心,却也不敢顶撞赫老太太。 只能用筷子狠狠地戳着米饭,把气撒在米饭里。 赫夫人并没有因为景墨染刚才说她没胃口,就变脸色,发脾气。 坐在景墨染旁边的位置,和颜悦色轻声轻语的问:“这些都没胃口呀?想吃什么?” 好像在害怕她说话声音大一点,会吓到景墨染一样。 “酸的还是辣的?” “这里有没有你想吃的?” “没有的话,我再让人去给你做。” 一连串的关心问候,让景墨染整个人处于蒙圈之中,现在还没缓过神来,更没想好该怎么回答赫夫人。 所以大半天下来,景墨染一直没说话,直到赫老太太没开没笑的把一块酸辣排骨夹过来,特意告诉她:“这个酸辣排骨是妈特意给你做的。” “你尝尝。”赫夫人满怀期待的望着景墨染。 这一定是她的错觉,景墨染愣愣的看着赫司珩眨眼睛。 从前赫老太太、赫夫人是怎么对待她的,景墨染没有忘记。 今天赫老太太和赫夫人这么反常的举动,景墨染一时间难以接受。 “尝尝吧!” 在得到赫司珩的答案后,景墨染犹犹豫豫,动作缓慢的拿起筷子,夹起了那块排骨。 味道真的还不错,景墨染眼睛一亮,酸酸辣辣的非常符合她的胃口。 就好像是特意为孕妇准备的饭一样。 见景墨染又吃了第二口,赫老太太笑得更开心了:“味道怎么样?还合胃口吗?” 没有人能拒绝美食,景墨染也不例外,就连点头回答的样子也比刚才愣的样子自然多了:“非常好吃。” “喜欢吃你就多吃一点。”赫夫人瞬间喜笑颜开,把一整盘酸辣排骨都端到景墨染面前:“这些都是你的。” 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的赫老太太:“知道你喜欢吃酸的,吃辣的,家里面特意请了个川菜师傅。” 说着下面的佣人一个接着一个,排着整齐有序的队,端着刚出锅的美味佳肴走上来有水煮肉片、毛血旺…… 这些都是赫老太太、赫夫人给景墨染准备的。 这一切好像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先拿一个酸辣排骨试试景墨染有没有胃口吃,再上其他的东西。 景墨染不是没有见过大世面,在赫家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大的排场。 耳边传来赫老太太的好心提醒:“挑你喜欢的吃。” 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想着她们就算再不喜欢自己,也只是不喜欢,还不至于恨。 今天可是大年三十,吃团圆饭的日子,这婆媳俩不至于在饭菜里下毒,毒死她吧? 虽然还是想不通她们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景墨染还是选择在她们没有暴露目的之前,默默接受,静观其变。 饭菜符合胃口,景墨染吃得也开心,赫老太太、赫夫人也高兴。 两个人炙热的目光打量着景墨染的小腹,婆媳俩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又喜欢吃酸的,又喜欢吃辣的……” 赫夫人更是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结论:“酸儿辣女说不定就是一对。” 哄得赫老太太:“哈哈哈……”大笑起来。 老人家年纪大了,赫老太太这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晚年最期盼的就是儿孙满堂。 现在已经在幻想着,九个月后孩子出生,左手抱一个乖孙孙,右手抱一个乖孙女…… 四世同堂,人生也不过如此…… 再过一两年,她双脚迈进棺材里,眼睛一闭,这一辈子就没啥遗憾了。 这几句话顺着风落到景墨染的耳朵里,被她们的话惊到了,刚吃进去的毛血旺呛到了嗓子,不停的咳嗽,眼角溢出泪珠:“咳咳……” 听到这几句话,景墨染已经明白赫老太太、赫夫人为什么突然对她的态度变了。 赫司珩在旁边赶紧把水递给景墨染,赫夫人以为是她吃的太急呛到了,赶紧安慰:“慢点吃,没有人跟你抢,都是你的。” 赫梓珊白了她一眼,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她最看不惯的就是景墨染。 即便每次找她麻烦都受挫,赫梓珊还是越挫越勇:“真没出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好吃的吧?” 伴随着赫司珩冷冽目光扫过去的是赫老太太警告的眼神:“你要是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奶奶……”赫梓珊轻咬嘴唇委屈巴巴的看着赫老太太,她可是赫家的大小姐,这还是奶奶第一次对自己疾言厉色。 竟然还是为了那个野丫头!心里说不出的委屈和难受。 深知自己妹妹是个大小姐脾气,确实任性,可看着她委屈的样子,赫煜晨又不忍心出言责备。 自己的妹妹,自己心疼,赫煜晨给赫梓珊夹了不少菜,过来安慰她。 总是想用这些菜堵住她的嘴,让赫梓珊乖乖吃饭,少说话。 就在她们说话的时候,赫夫人悄无声息的进了厨房,端出来一碗汤放到景墨染面前:“这个山药鸽子汤是给你补身体的,你太瘦了,为了孩子多多少少你都得喝点。” 景墨染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自己只是看着瘦了点,但是很健康的。 自己也是第一次怀孕,身上也有很多的不舒服,不自在,好在没有动胎气,宝宝在她的肚子里很健康。 用不着喝这些补汤,可是看到赫夫人诚恳真切中带着期待的表情,景墨染竟然不忍心拒绝。 不管她们之前是怎么对自己的,也不管她们现在对自己好是为了什么。 总归现在的关心是真实的,不是虚假的,这人呀,年纪大了,都想抱孙子,希望子孙后代健康也是人之常情。 景墨染心领了,便也不再计较从前的事情,拿起勺子准备喝两口汤。 多多少少喝两口也是心意,这时耳畔传来的声音也格外的动听:“小心烫。” 是赫夫人真真切切的关心,景墨染微微愣了一下,随后把汤喝了进去。 “再来一口吗?” “嗯。”景墨染点了点头,她喝着不反胃,还是愿意再喝一口的。 第98章 风雨欲来 第108章风雨欲来 饭吃完了,赫家一直都有吃饭后水果的习惯,赫司珩、景墨染住在外面,两个人没有这个习惯,饭后水果也就省了。 回到老宅就不同了,佣人收拾好桌子上的残局之后,便端来了,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水果。 原本和谐的团圆饭,因为有了赫梓珊变得不和谐,她就吃了一颗青提,一颗下去,酸得她面目全非,紧紧皱眉:“这是什么呀?真酸!” “这不是给你吃的,那边有香蕉、火龙果。”随着赫老太太的一个眼神,佣人把青提端到景墨染面前。 景墨染面前摆满了,特意为她准备的水果,酸酸的符合她现在的胃口。 景墨染并不知道赫家还有吃餐后水果的习惯,刚才吃的太多了,现在一口都吃不进去了。 悲催的她在桌子底下偷偷的揪了揪赫司珩的衣角,小声告诉他:“我真的吃不下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赫司珩毫不避讳的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奶奶、妈,小宝宝困了,吵着让妈妈带他回去睡觉,我们先上楼了。” 一听到小宝宝,赫老太太、赫夫人就像喝了一箱酒一样,醉生梦死,恐怕今天晚上做梦都是乐的。 回去休息?怎么可能不答应? “去吧去吧!” 赫司珩挽着景墨染景墨染,领着她上楼。 “你妈跟你奶奶今天太反常了,对我实在太好了……”景墨染一边说着一边摸着自己的小腹,为了这孩子赫老太太、赫夫人也挺拼命的。 “你不喜欢吗?” “那倒不是。”毕竟没有人天生喜欢被虐。 “她们也不是真心接受我,都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其实就算只为了孩子,赫老太太、赫夫人的表现她已经很满意了。 原本还在担心赫老太太、赫夫人会不会因为讨厌她而不接受孩子? 现在是她多虑了,景墨染这么问,就想看看赫司珩的态度。 “为了什么并不重要。” 赫司珩倒是表现得十分淡然,仿佛赫老太太、赫夫人怎么样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她们对你好,你就接受,对你不好,你也不必迁就。” 这件事情在他们回老宅之前,赫司珩就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 一而再,再而三强调景墨染怀的是他的孩子。 “嗯。” “你跟那个赫煜晨是怎么回事?”走到赫司珩的房间,景墨染突然就想起来的。 两兄弟之间的剑拔弩张,就像火药一样,炸出来了,站在他们旁边的人都受到了波及。 看来豪门兄弟互相残杀,为夺家产不择手段,说的一点都不假。 下一秒,并不是赫司珩的回答,而是被他高大的身躯壁咚在了门上。 男人高大的身躯圈着景墨染,整个人被他锁住,赫司珩漆黑的眼眸好像能把人吸进去一样。 两个人距离得很近,景墨染能清楚的听到赫司珩粗重的呼吸,紊乱的心跳,他声音带着哀怨,伴着不悦:“你对别的男人很感兴趣呀?” “没有,哪跟哪啊?”景墨染轻轻推了推赫司珩,这醋吃的一点品位都没有!醋品很差! “我不允许你想别的男人,谁都不行!” 赫司珩强势的气息慢慢逼近,准确无误的逮住娇唇:“唔……” 伴随钟声的敲响,新的一年来了,辞旧迎新,似乎也成了这个时候的代名词。 第二天,赫家作为京都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现任家主赫司珩又是神一般的存在。 想要巴结讨好的人数不胜数,借着这个机会送礼的人络绎不绝。 都想借着这个机会能攀上关系,来年赫家能照顾照顾他们的生意。 就连景墨染都不得不感慨一句:“果然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你们家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自从景家没落,这还是她第一次过这么热闹的新年。 不要问她为什么。 养大她叔叔是一个很孤僻的人,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场面…… 赫司珩也不喜欢这种繁文缛节的应酬,在前面招呼客人的基本都是赫夫人、林玲婷和赫煜晨。 “累了吧?” 赫夫人忙前忙后,忙里忙外,还不忘照顾景墨染,准确来说是照顾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别老站着。”赫夫人拉着景墨染到沙发那边坐着。 又看了一眼来的客人,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累了的话就回房间休息。” 作为主人,的确应该招呼客人,他们赫家不同,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却也都是巴结他们的。 赫夫人并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他们根本比不上景墨染肚子里的孩子。 景墨染并不是很累,但是她并不想和赫夫人多交流,只是单纯的点点头。 赫夫人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进门的陆亦修带走了:“亦修来啦!” “姑母,新年快乐,越来越美了。”陆亦修这人嘴甜,又会看人眼色,最重要的,他还是赫夫人唯一的侄子,陆家的继承人。 一句话就能哄得赫夫人哈哈大笑。 陆亦修看到景墨染,这可是他表现的好机会,趁着过年,嘴甜一点。 没准她还能在师父或者表哥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 新的一年自己也不会过得太糟糕……陆亦修心里打着小算盘:“嫂嫂,也容光焕发呀。” “新年新气象嘛。” 欧厉爵带着他的倒霉侄子欧煜封过来拜年。 欧厉爵原本不想来,想到很久没有见到景墨染,所以拽着欧煜封过来瞧瞧。 景墨染现在过的怎么样?赫家对她好不好?需不需要买台轰炸机? “这是煜封?”赫老太太见到眼睛都亮了,怎么看都觉得喜欢“好久没见,都成大小伙子了。” 想一想这孩子的年纪,跟她的孙女欧煜封应该差不多,赫家、欧家门当户对,辈分什么的不是问题。 如果能够强强联手,亲上加亲,岂不美哉? 欧煜封那混账小子是什么样,赫老太太不清楚,景墨染清楚的很。 他只怕欧厉爵,对于其他人,才不会因为你是什么大家族的老祖宗,就心生畏忌。 欧煜封故意吊儿郎当的哼哼着,一点面子都不给。 这么多人看在眼里,作为大家族的少爷,没教养的表现很难看。 被欧厉爵瞪了一眼,才稍作收敛。 好在一阵甜美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僵局。 伴随着声音看过去,她的主人是沈君媃:“我爷爷年纪大了,外面路滑,不方便过来,就派我过来给您拜年。” 赫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今天她非常高兴:“心意到了就行,不用送这么好的东西。” “只有好东西才能衬得起您呀。” “这孩子真会说话。” 出生于书香门第,又是大家族的沈君媃,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 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有规范,今天的沈君媃身穿酒红色的长裙,趁着她高挑的身材,与新年的喜庆融为一体。 她过来,仿佛所有人的光辉都被掩盖了,唯独掩盖不了景墨染身上的光芒。 就像萤火之光永远无法与皓月争辉。 因为景墨染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江山,而沈君媃只有家族,这一生都奉献给了家族。 其乐融融,祥和一片,却是腥风血雨的前兆。 第99章 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第109章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苏半青夫妻两个竟然也来了,原本像他们这种身份,还没有资格踏进赫家的家门。 只是赫司珩现在娶了他的“女儿”这个所谓的“女儿”又怀了身孕,赫老太太、赫夫人对苏半青夫妻也没有表现的特别排斥:“亲家公来了。” “老太太,晚辈给您拜年了。”谄媚如苏半青,现在也不例外,又是点头,又是哈腰,景墨染早就看习惯苏半青这副样子。 “没事没事,都是一家人。”赫老太太瞟了一眼景墨染,当看到她小腹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也变得随和亲切了许多。 苏半青跟赫老太太说话的时候,始终都是低着头哈着腰,不敢有一丝懈怠:“老太太,您都说咱们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难得直起了腰板,苏半青面向在场的所有宾客,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严肃:“原本大过年的,不该扫大家的兴。” “但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非说不可。” “亲家公,怎么了?”赫老太太、赫夫人婆媳两个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都不知道苏半青要搞什么名堂? 不过,不管是谁她们都不允许在赫家耍花招,破坏祥和的气氛。 下一刻苏半青在人群中准确无误的指向景墨染:“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苏禾曦,她就是一个冒牌货!” “什么?”赫老太太、赫夫人两人虎躯一震,吓了一跳。 全场一片哗然,不知情的人,当场就蒙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怎么可能?苏半青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根本没有理由知道这件事!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景墨染神色怔愣,面带诧异,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却也制不住的心慌,往外冒冷汗。 感觉到事情不妙,赫司珩大手悄无声息的拉住景墨染,把她的小手紧紧攥在自己手里,以示安慰。 在苏半青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欧厉爵脸色也变得阴沉,攥紧拳头蓄势待发。 欧煜封已经察觉到欧厉爵的异样,看了一眼景墨染之后似乎也了然于胸胸。 他们都没有发现,角落里那个默默无闻的沈君媃已经勾起了嘴角,露出笑容。 半分钟后,赫夫人率先缓过神来,紧紧锁着眉头,脸色也很不好看:“这种玩笑可不能开。” 当时他们给赫司珩娶妻冲喜,点名道姓要的人就是苏禾曦。 苏半青也打了包票,送过来的人就是苏禾曦! 现在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送过来的人并非苏禾曦,岂不儿戏? 拿他们赫家当猴耍?苏半青可就要当心了。 “我没有开玩笑。” 被戏精附身之后的苏半青,老泪横流,一把鼻涕一把泪,满脸的忏悔懊恼。 “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好,疏忽女儿,才让这个心怀鬼胎的人钻了空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是一个好父亲!景墨染从心底给他一个鄙夷的白眼。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景墨染暗沉的眼眸中带着警告。 “我清楚的很!”苏半青挺起胸脯,毫无畏惧,仿佛真有了男人的担当。 大声朝着门外吆喝:“来都进来。” 话音刚落,赵雅丽和苏半青的苏承哲,带着一个年轻的小姑娘。 娇滴滴的样子,六神无主的东瞧瞧西望望,好像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苏半青把她拉到自己旁边,板上钉钉的告诉所有人:“她才是我的女儿——苏禾曦。” 这个人确实是苏禾曦,景墨染轻轻咬着嘴唇。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应该呀…… 当时明明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究竟是哪一部出了岔子? 这让景墨染脑壳一阵疼痛,这一时半会儿她也想不出来呀! “不要怕,有爸爸在,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苏半青脸上的笑容不能再虚假了。 苏半青能有什么坏心思?就是想多要点钱。 究竟谁是他的女儿并不重要。 只是这个苏禾曦要比那个景墨染软弱,没有主见,没有见识的多。 更加好掌控而已! 苏禾曦抿了抿嘴,慌慌张张地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景墨染:“是这个人。” “她冒充我,我才是真的苏禾曦。” “我没有逃婚。” 苏禾曦每一个字说的都非常清楚,就像是事前安排好的剧本。 “出嫁前,有人带着一群人闯进我家,我受他们威胁,去了国外,幸好遇到了亲人。” 苏禾曦嘴里说的亲人便是这个苏承哲。 说着苏禾曦低下头,就像一个纯洁无辜的白兔一样,眼眶里有泪珠在打转:“回来才知道有人冒名顶替。” 她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景墨染也是那个害了她的恶人。 到这里苏禾曦对景墨染的控诉远远没有结束,她非常坚定的指向景墨染:“当时带头去我家威胁我的就是她。” 更加深景墨染所犯下的“罪孽”! 苏半青在心里面不停点头,对他这个便宜女儿的表现非常满意。 也不枉费在此之前,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排练。 现在到他出场,加点火候了:“开始,我也不相信。” “所以特意去做了亲子鉴定。” 苏半青边说边把亲子鉴定的报告拿出来,甩到众人面前。 “咱们大家不要被这个女骗子骗了。” 景墨染本身就是冒充苏禾曦嫁给赫司珩,这一点无从狡辩。 敌方是有备而来,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祸从口出,景墨染一直保持沉默,什么都没有反驳,就是不想越说越错,反而坐实了“罪名”。 静观其变,想先看看他们怎么说,景墨染脑子飞快的运转。 怎样才能化解这场大麻烦? 现在,她想不到呀……幸好旁边有赫司珩一直拉着她的手,给她精神的支柱。 这个举动落在苏禾曦眼里显得非常碍眼,那是她的老公! 怎么能拉着那个骗子? 毛毛躁躁冲过去,还真像一个野丫头:“老公,你干嘛还拉着这个骗子?” “我才是你的妻子苏禾曦。” 冲过去的苏禾曦想要拽开赫司珩拉着景墨染的手。 未免有些不自量力了,赫司珩、景墨染非常有默契的后退了一步,巧妙的躲开苏禾曦。 顺势赫司珩把景墨染护在自己的怀里,脸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我的妻子只有一个,就是我怀里的这位。” “你被她骗了。”苏禾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气的直跺脚,毫无形象毫无教养。 真是没法看,赫老太太、赫夫人婆媳俩频频皱眉。 看着景墨染的眼神顺眼了不少,不管她是什么人。 不像这个野丫头似的身上一点气质都没有,毛毛躁躁,毫无家教。 最重要的是,景墨染肚子比较争气。 早就看景墨染不顺眼的苏半青见赫司珩依然这么护着她,眼珠贼溜溜的转着,打着如意算盘。 “赫少,她肯定是想害你,如果您还不相信,我可以和她做亲子鉴定。” “不然这种人处心积虑嫁过来,能安什么好心?”赵雅丽赶紧点头,表示赞同。 这个冒牌货,把她和她女儿们害的可是够惨的,墙倒众人推呀!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赵雅丽得意洋洋的笑着,眉毛都跟着嘴角弯了。 自己的老公对自己这么生疏,苏禾曦咬咬牙,对景墨染怨气更重:“没错没错,她手下一群黑衣人还带着枪,看着就不是好人。” 一个鼻孔出气,配合的天衣无缝。 真是父慈子孝,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第100章 冒名顶替 第110章冒名顶替 这件事情过了以后,要不要送给他们一个牌匾?景墨染是这样想的。 他们这些话挑拨不了赫司珩俩人的关系,但是赫老太太、赫夫人可不那么想。 婆媳二人纷纷提高警惕,面面相觑的看着景墨染:“你究竟是什么人?” “冒名顶替嫁到我家,究竟是为了什么?”赫夫人心里发慌,这件事情细思极恐啊! 她刚刚因为孩子,选择接受这个儿媳妇,结果却是个来路不明的冒牌货…… 看看景墨染又看看苏禾曦。 莫名觉得她好眼熟,身上有一种贵气,是浑然天成的。 不像苏禾曦,真的就是叔叔野蛮,没有家教,有娘生没娘养的野丫头。 这么明显的差距,自己怎么没有早点察觉到呢? 赫老太太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拿着拐棍的手在颤抖,言辞犀利:“是不是想对我的孙儿不利?还是贪图我们赫家的财产?”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苏半青率先指着景墨染决定:“赶紧把这个图谋不轨的冒牌货抓起来,关到局子里。” 赫老太太、赫夫人不约而同的怒喝一声:“不行!” 态度十分强硬坚决! 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怎么能关到牢里去? 她们两个绝对不允许,赫司珩的孩子有一点闪失。 哪怕真的来路不明,要关也是关在老宅里,锦衣玉食的供着,确保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事。 赫司珩额头上青筋冒出,脸色就像被冰封了一样十分难看。 他对这群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大过年跑到他家里搞事情。 还敢抓他的妻子,怎么敢的?把他当空气吗? 赫司珩的表情越来越冷,冷得渗人,让人浑身发抖,怒吼出两个字:“谁敢!” 与此同时,欧厉爵为首的欧煜封、陆亦修终于坐不住了,纷纷冲到赫司珩、景墨染的前面。 一向不靠谱的陆亦修,这一次毅然决然的张开双臂,挡在景墨染面前:“你们不能动她。” 那架势好像谁敢过来就跟谁拼命一样。 别人先不说,赫司珩、欧厉爵就是绝对的震慑,绝对的压制! 苏半青活了半辈子,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原本想冲上去的身子硬生生被石化。 瑟瑟发抖的收回自己迈出去的脚。 不光是他,赫老太太、赫夫人也吓得够呛:“你们……” “奶奶、姑姑,你们不要误会嫂子。” “是嫂子救了哥哥。”事情已经到了,紧要关头,陆亦修觉得自己再不说出来,就太对不起师父了。 “胡说!救你哥的是神医路元。”这件事情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赫老太太、赫夫人只认为他是发烧了,在说胡话。 陆亦修非常坚决的摇头,大事面前从不含糊。 甚至愿意承认他不想承认的事实:“不是,当时就我哥哥的是嫂子,他是我师父的师父。” “你……是不是发烧了?说什么胡话?” 别人越是发出质疑,陆亦修脑袋越是发热:“我很正常!” “我亲眼看见的!” 此刻,陆亦修把目光落到赫夫人的身上:“姑母,你最了解侄儿,侄儿从来不会说谎。” 赫夫人神色微怔,质疑的眼神减弱了不少。 她当然相信自己侄子说的是真的,只是这件事情太匪夷所思。 路元可是医学泰斗呀!偏偏陆亦修又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想想他不会为了这个女人胡说八道,欺师灭祖吧! “嫂子处心积虑替嫁过来就是为了救哥哥。” “她才是真正的神,医学院的院长。” 这些都是他从师父那里得知的。 师父也说过,师祖将平生所学倾囊相授,只为了能救活更多的人。 见没有人说话,他们都不相信陆亦修说的天方夜谭! 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一开始,陆亦修自己都不愿意相信。 所以他才要更加笃定的说一句:“你不相信我说的,可以去问我师父。” “这……”路老先生都搬出来了…… 这种事情陆亦修不可能说谎,排除一切的不可能,那么…… 眼前这个冒牌货真的就是…… 医学院的院长!足以震慑人心的身份。 众人的心肝在发颤,微微张开的嘴巴已经合不上去了。 单单这么一个身份,就是他们永远无法逾越的存在。 苏半青和相亲相爱的一家人,都懵了,这还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没想到这丫头的身份竟然这么了得! 光凭这一点,就能让她翻身! 苏禾曦紧紧攥着拳头,满脸的不服气:“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冒牌货。”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医学院院长有什么大不了的?好像多厉害似的…… 其实真的没有多厉害的了…… 只是你永远无法达到的呢! 赫老太太、赫夫人瞟了苏禾曦一眼,心照不宣的点点头。 眼神却望向景墨染:“你总该给我们个交代吧!”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赫老太太已经默认了景墨染这个孙媳妇。 没办法呀,医学院的院长,可比一个粗俗的丫头强,一点都不算高攀他们家。 特别是这个大院长,自己孙子喜欢的要命,还怀着自己的曾孙。 美中不足的就是还缺一点交代。 景墨染也听明白了赫老太太、赫夫人的言外之意,缓缓的点点头:“好,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那……”赫夫人犹豫了一下,赫老太太眼神瞟向景墨染的小腹,给赫夫人使了个眼神。 赫夫人心领神会:“饭都准备好了,先坐下来吃饭吧!” 其他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小孙孙不能饿着。 这件事根本没有那么复杂,因为他们是赫家。 苏家还不配他们赫家低头,实在看不顺眼,实在谈不妥,那就让苏家不复存在,谁都不能伤害她的小孙孙,赫夫人说的。 “不行!”苏禾曦两眼圆睁,这两个字是吼出来的,像极了一只发了情的公鸡,伸着脖子到处乱叫。 “你们不能承认这个冒牌货,我才是……” 赫老太太、赫夫人频频皱眉,现在看着景墨染别提有多顺眼了。 赫老太太把拐杖往地上一咂,不怒自威:“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是真是假,我们还有待查证……”赫夫人 打心眼儿里不想承认苏禾曦。 幸亏幸亏呀!有人冒名顶替,没把这个粗俗的丫头娶进家门,要是儿子喜欢这么一个…… 简直世界末日了,她就真不活了。 苏禾曦急红了眼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根本没有分寸:“妈,铁证如山呀!” “我可不是你妈!”这一声“妈”,让赫夫人心肝颤三颤。 苏禾曦真的是景曼柔的女儿吗?可一点都没有继承景曼柔世家大小姐风华绝代的气质。 第101章 千钧一发 第111章千钧一发 这里可是赫家,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以赫家为主。 赫老太太、赫夫人坚持要先吃饭,苏半青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老老实实的带着妻子儿女坐在客人的席位上。 坐在餐桌前景墨染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赫司珩很担心她。 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就给她夹菜:“你多吃一点,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盘子里的菜还是一如既往做的酸辣口,景墨染点了点头,没吃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有烦心事压在胸口,实在是吃不下去,景墨染坐在这里有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思虑了一会儿,景墨染站起来只对赫家的人说:“我吃饱了,出去透透气。” 别人都没说什么,只有那个讨厌的赫梓珊瞬间来了劲儿:“想跑呀?” 景墨染瞟一眼赫梓珊没搭理她,两人积怨已久,赫梓珊现在巴不得看她笑话呢! 同样,景墨染绝对不会让她如愿以偿! 她现在要去冷静冷静,一会儿对付苏家人,还有一场恶战。 上楼之后,景墨染趴在电梯栏杆上,后面便是赫司珩的房间,景墨染深呼吸。 好像把刚才压抑在自己胸口的闷气喘了出来。 她闭着眼睛,不停的揉太阳穴,也是在缓解自己压抑的心情。 更是为了让自己的头脑清醒清醒,想想应对之法。 今天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苏家人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苏禾曦啊……她可是姑姑唯一的女儿呀…… 景墨染抿了抿嘴角,苏禾曦真是个蠢货!苏半青可不会真心对她! 明明沾了他们景家的血脉,怎么还能这么蠢? 被人利用当猴子耍的浑然不知,在这里哗众取宠。 不得不感慨一句:苏半青愚蠢的基因太强大了! 此时有脚步声传入景墨染的耳中,都不用睁开眼睛,便知道是谁:“苏禾曦你违背我们的约定了。” 曾经苏禾曦不愿意嫁给昏迷的赫司珩,逃婚了。 景墨染找到苏禾曦之后,就和她签订了一份合同。 她送苏禾曦去国外读书,成全她留学的美梦。 景墨染也能如愿以偿的嫁给赫司珩,开启自己的计划,两全其美。 可是今天苏禾曦却违背了约定,她应该跟自己好好解释解释今天的事情。 “光听声音就知道是我?”苏禾曦一愣,随后继续扶着楼梯栏杆往上走。 “呵……”景墨染轻轻一笑,单独面对苏禾曦,心情似乎淡然了许多。 景墨染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苏禾曦嚣张挑衅的杨眉:“我是违背约定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就算那帮人都护着你,可终究我才是赫司珩的妻子。” 苏禾曦一点都不害怕景墨染,景墨染能有多厉害? 能跟她比吗?她现在不但是苏家的大小姐,更深赫司珩名正言顺的妻子。 景墨染脸色一变,睁开的眼眸带着坚毅的光芒:“你不是!” 这个世界上赫司珩的妻子只有一个,只能是景墨染。 其他人,不管是谁,想跟她抢就去阴间抢吧! “我是!”苏禾曦不甘示弱的瞪大眼睛。 念在苏禾曦终究是自己姑姑女儿的份上,景墨染好心提醒:“我劝你按照我们的合约执行。” “之前赫司珩躺在床上就是个活死人,我去国外理所应当。” 苏禾曦压根儿就没把景墨染警告放在心上。 喋喋不休的挑战景墨染的底线:“现在他醒了,我要是留在国外,而你冒充我坐享荣华富贵,我就亏了。” 完全不知道她当时为了去国外享福,跟景墨染签的合同,是有法律效益的。 你固然是我姑姑的女儿,赫司珩却是我的禁忌。 景墨染的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脸蛋儿仿佛受了冰封的魔法,变得阴冷:“你不要受苏家人的蛊惑,与我为敌。” “凭什么他们是我的亲人?不会害我。” 亲人?这真是景墨染本世纪听到最大的笑话。 苏半青是什么德性?大家都有目共睹。 景墨染算是彻底被她的愚蠢打败了,就苏禾曦这种没有脑子,毛毛躁躁、糊里糊涂的性格。 还不得被苏半青拿捏的死死的?苏禾曦根本就不爱赫司珩,她要的无非就是钱。 也罢,众所周知景墨染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你想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 如果能用最小的代价解决这件事情,也不错。 “钱?嫁给赫司珩多少钱没有?”苏禾曦似乎没有明白景墨染的意思。 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天真愚蠢的人?景墨染都被她整笑了:“那要看看你能不能嫁给他了?自信心太足,就变成愚蠢的糊涂心了” “知难而退回国外,我还是会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供你读书。” 之所以这样做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自己问心无愧! 和苏禾曦交易是你情我愿的和平条约。 这句话反而激怒了已经被洗脑的苏禾曦,她就像一条疯狗一样,发了狂。 像恶魔一样猩红的眼睛,长出獠牙扑向景墨染:“那你就去死!” 如果真从楼梯上滚下去,受伤再所难免,重要的是孩子…… 事发突然,一般人来不及反应,千钧一发之际,景墨染身姿就像鱼儿在水里一样灵活,灵敏的闪开苏禾曦发动了攻击。 到底是从小就锻炼,景墨染这点应变能力还是有的。 景墨染躲开了,苏禾曦可没那么幸运了,她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像个傻憨憨一样莽撞。 速度太快,由于惯性的原因,根本刹不住,反而让自己顺着楼梯滚了下去,景墨染眼睛都看直了。 这是什么操作? 自杀的新方式? “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楼底下的人如惊弓之鸟,警惕起来:“什么声音?” 心里咯噔一下,赫司珩活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心慌过,扔下筷子以猎豹的速度往楼上跑:“墨墨……” 同样意识到大事不妙的欧厉爵紧随其后,众人面面相觑的跟在他们后面。 看着完好无损的景墨染,赫司珩总算松了一口气,景墨染脸色有些苍白,应该是受了惊吓。 第102章 清清楚楚 第112章清清楚楚 赫司珩紧紧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不停的在她耳畔安慰,只恨刚才自己为什么没陪她一起上来? 景墨染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她并不是被吓到了,而是被苏禾曦的操作惊到了。 一顿操作猛如虎,结果却惨不忍睹…… 以苏半青为首的苏家人上来就看见倒在楼梯口,摔得头破血流的苏禾曦:“快叫救护车。” “你……”苏半青扶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就像是见了挖他家祖坟的仇敌一样,两眼冒着火星怒目圆睁的瞪着景墨染。 “我女儿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竟然这么恶毒!”苏半青抢占先机,巧妙的给所有人灌输两个观念。 第一:景墨染非常恶毒;第二:苏禾曦是景墨染推下去的! 果然所有人纷纷把目光投向景墨染,本就是一个冒牌货。 现在做出什么事情?他们都不会觉得意外。毕竟谎言被揭穿,鱼死网破也不是不可能。 景墨染很清楚自己现在说什么,都处于被动,很难让人信服。 清者自清,景墨染根本就不怕,一定要用坚定不移的语气告诉所有人:“不是我推的她……是她想推我自己跌下去的。” 苏禾曦竟然想置她于死地!这能怪谁呀?自作自受,活该呗! 别说今天是苏禾曦自作自受,摔下去的。 假如,就算今天的的确确是她景墨染把人推下去的,那又如何? 谁敢动她?谁又动得了她?不服气就把气咽回去! “胡说八道,我女儿从小养在山里,心思纯洁善良。” 好不容易抓到景墨染的小辫子,苏半青可没那么容易放弃。 “反倒是你处心积虑,心狠手辣。” 一直怨恨景墨染的赵雅丽,配合着苏半青输出:“你是看暴露了,才对我女儿痛下杀手。” 景墨染皱着眉头再一次强调:“分明是她想要把我推下去。” 这两人是听不懂人话吗?也对……他俩根本就不是人,景墨染也不指望他们能听得进去。 只愿赫司珩不听信他们的谗言。 这个时候,在人群中沈君媃站了出来:“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说一句公道话了……” “你……”景墨染微微皱眉,看着沈君媃的眼神里充满着茫然、疑惑、不解。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今天的事情已经很乱了,沈君媃能不能不要出来添乱? “我……对不起,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沈君媃眼神躲闪,似乎她也不敢直视景墨染。 故意低下头欲言又止,吞吞吐吐了半天,好一会儿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其实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就认识她了,她就是一个杀手……” “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可是你……越陷越深,我怎么劝你都没用……”沈君媃一直低着头紧紧攥着拳头,不光是为了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可怜天真纯洁的女孩。 更是不想面对景墨染那双清澈的眼睛,她会破防的。 内心深处并不想陷害景墨染,可她还是这么做了,还是被内心深处的魔操纵了。 “你为了个人利益,连真正的苏小姐都不放过……” 似乎沈君媃每多说一个字,景墨染身上的寒毛就会竖起一个。 直到全部立起来,让她发颤,被当众戳穿身份景墨染没有露怯,被苏半青指责恶毒景墨染也没有生气。 现在给她重重一击的竟然是沈君媃,有那么一刻,理智已经不在景墨染身上了。 她冲过去抓住沈君媃的手腕,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沈君媃!” 短短的这三个字,只是名字,却也包含了千言万语。 太多太多情绪,都在这三个字里。 沈君媃终于敢抬起头,她看到景墨染明亮的眼睛变得暗沉。 里面有对自己的哀怨,有对自己的怒火,还有委屈…… 后悔吗?沈君媃心里不停的反问自己…… 她们可是最好朋友,她怎么能这样做? 真的把苏禾曦找过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拆穿她的身份! 甚至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诬陷她……这不是她呀…… 她是坏人?不!她不坏的,都是景墨染逼的!是她先抢自己心爱的男人! 是她无情,不能怪她无义! 恶魔再次驱使着沈君媃,她终究还是甩开景墨染拉着她的手,变成了一只恶魔。 竟然还有人助攻?苏半青紧紧的抓住这个机会,指着景墨染的鼻子,这一次一定要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老太太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呀,赶紧叫警察把这个杀人如麻的恶魔带走。” 赫老太太、赫夫人复杂的看着景墨染,今天发生的一切太匪夷所思,太让人猝不及防…… 她们宁愿她真的就是苏禾曦! 如果真的是沈君媃说的那样,那…… 别的不重要,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呀? 从始至终把景墨染护在怀里,一言不发的赫司珩终于开了尊口:“行了,事实如何,我们看看监控就知道了。” 别人不相信景墨染,他相信,景墨染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她做的事情她会承认,没做过死都不会认。 谁能想得到赫家老宅里面竟然安了监控。 而且清楚的录下苏禾曦想要推景墨染下去,反倒自己摔了个狗吃屎的糗状。 已经有看笑话不嫌事大的人笑出了声,这场面真是太精彩了。 苏半青那张要面子,老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无处安放:“啊?” “这么歹毒,就算她真的是苏禾曦,我们也不认。”赫老太太被气的可不轻,老脸黑成了锅底。 这可是不幸中的万幸,幸亏摔下去的不是景墨染,要不然孩子还能保得住吗? 她可爱的曾孙孙,还没出世就没了,能不生气吗? “没错,她已经逃婚了。”赫夫人点点头,刚才的监控视频看的她也是心惊胆战,万一有个万一,就大事不妙了。 “不是……”苏半青想要反驳,却一个字都找不出来,他心肝肝都在颤呀。 视频清清楚楚,没什么好说的?自己的女儿怎么都那么蠢?都是遗传了谁? 第103章 心肝肝在颤 第113章心肝肝在颤 “够了!”赫司珩一声怒喝,绝对的震慑。 “大过年的,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这里是你们放肆的地方吗?” 谁敢在这里放肆呀? 在场除了欧厉爵、欧煜封几个人之外,完全被赫司珩镇压住了,心肝肝都在颤抖。 纷纷吊着一口气,都在偷偷的呼吸。 赫老太太拐杖一戳,瞟了一眼倒在地上昏迷的苏禾曦:“晦气!” 救护车怎么还不来?赶紧把她弄走,别脏了他们家的地。 也是因为老宅偏僻难行,又是大过年的,才迟迟没到。 沈君媃抿了抿嘴唇,拳头紧紧的握着,已经发青了,她就像没有知觉一样。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谋划的局,不能就这么被破了! 沈君媃不甘心的走上前:“奶奶,我用我的人格担保我说的句句属实。” 她也觉得奇怪,赫老太太、赫夫人不是不喜欢景墨染吗? 今天却处处袒护景墨染,真是太奇怪了。 但是这一点都不能阻挡她扳倒景墨染的决心:“即便她没有推苏小姐,她也是一个杀手,这是无法争辩的事实。” 赫老太太淡淡的看了一眼沈君媃,心里也燃起了对她的不满。 杀手这件事情本来想借着监控,直接略过。 偏偏沈君媃又强调出来,这可就让人左右为难了。 “口说无凭,我们不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话里话外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赫老太太、赫夫人希望沈君媃聪明一点,知难而退。 赫老太太心里有她的算盘,这件事情他们会追究,但是要等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之后再说。 被怨气冲昏了头脑的沈君媃,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 悠长的目光中意味深长,望向景墨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也该把身份亮出来了吧?” “现在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请你拿出证件,证明你是一个合法的公民,而非盗用他人身份的杀手。” 沈君媃心里在得意的笑,眉眼弯弯的样子,似乎在提前宣示她的胜利。 别人不清楚,她可是清楚的很,景墨染根本无法拿出身份证。 她的身份证上面的名字并非大家熟知的“景墨染”。 而是另外一个非常特殊的身份,是无法公之于众的,景墨染绝对不会说出来。 就连自己都承认,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就是沈君媃。 沈君媃想拿捏她轻而易举,景墨染轻咬嘴唇,故作镇定:“那种东西谁会随身带着?” “我看你根本就是拿不出来。”计划虽然出了一点意外,但也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即便全身已经冒了汗,沈君媃还是强撑着让自己保持镇定,偷偷的瞟了一眼赫司珩。 这个让自己疯狂迷恋的男人,就是她唯一的动力来源,胜利就在眼前了,沈君媃卯足了劲想要给景墨染致命一击:“因为她没有身份,多年以来,都是冒用别人的身份,去杀各种人。” “当年我们学校的校长,就是死在她的手下。” 所有的话,都没有最后一句有冲击力,刺杀校长,还是名牌大学的…… 细思极恐啊!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胆小的人根本就不敢直视景墨染。 仿佛看她一眼就会死一样。 众人屏住呼吸,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这时救护车来了,可是伴随救护车的确实警车。 一群警察进了老宅之后,目标非常明确,竟然能准确无误的在所有人中走到景墨染面前:“跟我们走一趟吧?” 很明显,他们已经被沈君媃买通了,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 不知道她是在想应对之法,还是在为沈君媃默哀。 毕竟,敢与她为敌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谁叫的警察?”赫老太太怒了,简直没把她放在眼里!没有把赫家放在眼里! 景墨染闭着眼睛就能想到,把警察叫过来的,除了沈君媃还能有谁? “你们不能带走她。” 警察没有回答,几个人把赫司珩、景墨染团团围住,想要上去给景墨染上手铐。 赫司珩把她护得死死的,警察根本找不到机会。 他们确实被买通了,可是也不敢得罪赫司珩啊…… 可是他们的任务没有完成,也不会轻易收队,双方只能这样僵着。 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景墨染轻轻地推开赫司珩走向警察:“没事,走就走。” “不用担心,我会给你们所有人一个交代。”这句话似乎是在安慰赫司珩。 以前她的眼睛里是星辰大海,璀璨明亮,现在她的眼睛里是赫司珩,柔情似水。 赫司珩可不会让这些警察就这样带走景墨染,即便是她自愿的。 景墨染缓缓回头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好像在告诉赫司珩:一切自由安排,让他稍安勿躁。 从她的眼神里,赫司珩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不放心,想要把她抢回来,景墨染留给他的确是坚定不移的背影。 让人无可奈何,赫司珩狠狠的瞪了一眼沈君媃,发泄心中的怒火。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欧厉爵草草的撂下一句话,匆匆离开,欧煜封赶紧追上自己的小说。 赫家的事情他不想管,但是这件事情关系到景墨染。 “这个年过的真糟心。”赫老太太年纪大了,今天给她的冲击不小,难受的有点站不稳。 赫夫人赶紧扶着她坐下,才稍稍有一点缓和。 明明是一个很开心的年,一家团圆,儿媳妇还怀了孕…… 却闹成一锅粥…… 真有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比如说赫煜晨眉梢微微扬起:“大哥,看样子,今年不是很顺呀。” “嫂子竟然是个杀手。” 赫司珩冷着一张冰川脸,全身戾气缠绕,一言不发。 陆亦修替赫司珩给了赫煜晨一个冷眼,吼出两个字:“闭嘴!”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 赫煜晨抿了抿嘴:“陆亦修,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亦修傲娇的把头仰起来:“少幸灾乐祸!” 趁着所有人都没走,陆亦修再一次强调:“我师祖才不是杀手呢,她只会救人是济世救人的一代宗师!” 特意加重“一代宗师”语气,并且意有所指的瞪着沈君媃:“肯定是有些人羡慕嫉妒恨,故意诬陷!” 沈君媃:“……” 第104章 昭告天下 第115章昭告天下 夜场拍卖会。 在这个举国同庆的日子里,拍卖会更是拿出了本世纪最震撼人心的拍卖品——樱堡。 屹立于京都,被人们誉为“童话里公主的城堡”,是贵族的象征。 虽然荒废了十多年,但是里面种植的樱花到了春天,依旧会如期开放,美轮美奂。 具有极高的开发价值,樱堡一出,全场哗然。 三分钟过去了,价格已经从原来的一个亿,直接飙升到了:“十五亿!” 而是远远没有结束,价格还在持续飙升。 “我出十六亿!” “十七亿!” 在场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腰缠万贯,各个争先恐后,大有势在必得的气势,终于有人喊出了:“二十亿!” 这个价格太高了,樱堡的吸引力固然很大,但是价格足以让很多人知难而退。 “二十亿!还有比二十亿更多的吗?”台上的拍卖师一边问一边拿起他的小锤子。 坐在下面一直沉默不言的景墨染示意夜阑举起他们的牌子,她声音不大,却非常的坚定:“三十亿!” 拍卖师眼睛一亮,一槌定音:“三十亿成交。” 全场先是一片寂静,然后马上嘈杂起来,目光纷纷打量着景墨染。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是一张生的面孔,他们不认识这个人,完全没见过呀! 这一出手也太阔绰了,终于有人认出她旁边的夜阑。 目瞪口呆,眼睛瞪的贼圆,夜阑可是天团组织的二把手,他们可不敢得罪的。 让夜阑打下手,这人,是…… 不敢猜,也不敢想呀…… “我们有请这位美丽的小姐上台发言。” 景墨染起身,明亮的眼眸中带着一股信念,一步一步往台上走。 再来这里之前,她精心打扮,特意选了酒红色的礼服。 衬托着她窈窕的身材,灯光下,她皮肤白的发光。 因为怀孕的缘故,她并没有化妆,天生精致的五官,不知道让多少人臣服。 妩媚一笑,其他人不能在景墨染面前都会黯然失色。 十多年了,这是她第一次在京都亮相,所以才会这么隆重。 而且她要做一件大事,一个人京都颤抖的大事。 “您狂甩30个亿买下樱堡有什么想说的吗?” “樱堡是曾经繁盛一时景家的城堡,虽然荒废多年,但城堡内的樱花依旧盛开,您买下来是想用它开发旅游产业?”拍卖师化身成记者,问完问题之后,把话筒交给景墨染。 “不是。” 拍卖师又问:“那您想要做什么?” 这里想要樱堡的人都是看中了它的商业价值,想要拿回去投资,获得更大的财富。 而眼前这位美丽的小姐却不是,她买下樱堡想要做什么? 所有人都很好奇。 “对于别人而言樱堡可能是投资的产业,或是废弃的城堡,而那里却是我的家,城堡中的樱花是我父亲为我母亲栽种的爱情信物。” “我,景墨染漂泊在外这么多年了。”景墨染特别强调了自己的名字,台上的她莞尔一笑,不卑不亢:“很荣幸借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说一句京都我的故乡,我回来了。” “樱堡,也会重现它往日的辉煌。”这是来自景墨染的宣言。 选在这么隆重的场合下宣布重回京都,并非景墨染的本意。 这场拍卖会景墨染原本就派人过来,务必把樱堡拍到手,而她自己陪着赫司珩到老宅过年。 一切按原计划,按部就班的走,结果苏家人带着苏禾曦去老宅闹了一出。 沈君媃还叫警察把她给抓了,原本的计划被他们搅和成了一锅粥。 赫家又跟她要一个交代…… 再三思虑之下,景墨染想到了这个拍卖会。 在这里宣布自己的身份,一定可以达到她想要的效果。 这个交代,不知道赫老太太、赫夫人满不满意? 景家大小姐,景墨染竟然回来了! 多少年了? 这是华丽归来吗?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复仇了? 在座的人面面相觑,京都怕是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 在夜阑人为操控之下。 景家大小姐华丽归来,狂甩三十亿买回樱堡! 这条新闻在半个小时之内就上了热搜,一个小时内点击破亿。 京都炸了,景墨染吃了点东西,美美的睡了一觉,任由新闻发酵。 景墨染殚精竭虑,劳心伤神,脸色不是很好看,安沁不在身边,夜阑就成了临时秘书。 拿来了一点纯正的东阿阿胶给景墨染补充气血:“老大,新闻都炸锅了。” “各大媒体都在疯狂报道。” “我要的效果还没有达到。” 景墨染慢慢悠悠的吃着阿胶,眸子里重新燃起了光:“既然回来了,那就轰轰烈烈,不能让人小瞧了。” “我让你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网上已经炸了,景墨染让夜阑准备召开新闻记者发布会。 “放心好了。”夜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外面的记者已经迫不及待了。”夜阑把楼下的监控视频导出来给景墨染递过去。 一群记者拿着摄影机把大门口堵的水泄不通,争先恐后的,都想第一个冲进来,抢占新闻记者发布会最前面的位置。 景墨染淡淡的扫了一眼,放下手里的阿胶,又喝了一口水,感觉准备的差不多了。 “我们走。” 记者发布会一开始,所有的记者蜂拥而上,架起摄像机“咔嚓咔嚓”一顿狂拍:“景小姐,景家败落之后,您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 “狂甩30个亿?您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据传说您和赫少赫司珩关系匪浅,钱是不是他给的?” 争先恐后的说出自己的问题,都想让景墨染率先回答自己。 “安静,都安静!”下面维护秩序的工作人员,半天才让全场肃静下来。 景墨染深呼吸一口气,才拿起话筒:“今天我是以北珂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的身份召开新闻记者发布会。” 后面的大屏幕,投影出北珂集团的门面样子。 北珂集团那可是数一数二名列世界前茅的上市企业。 记者睁大了眼睛,连想都不敢想,景墨染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所有人忘记呼吸。 “北珂自成立以来总部驻扎在金都,旗下子公司众多,涉及领域广泛,这几年在京都风生水起。” “为了方便管理,经过北珂高层会议一致决定,正是在京都成立北珂分部。” “成立初期,由我亲自担任分部执行官。” 景墨染一口气把今天要说的都说出来了,剩下的就交给这些记者吧! 他们是专业人士,知道该怎么做,该怎么写。 第105章 妈妈 第117章妈妈 两个人吃饱饭,赫司珩带着景墨染回到早梅园。 景墨染累了,也困了,打了个哈欠儿,盖上被子就睡着了。 哄着她睡着之后,赫司珩刚下楼,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是花太太,她一个人来的手里还拎着好几个礼盒,她用围巾裹了好几层,盖住自己的脸,还戴了墨镜和帽子。 因为是冬天没有人觉得她这样打扮是刻意藏住自己的脸。 见到赫司珩之后花太太才把厚重的围巾、墨镜以及帽子摘下来。 花太太的到来,赫司珩似乎并不意外:“伯母坐。” 自己也坐在花太太的旁边。 “她人呢?”花太太眼睛望着楼上,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花太太口中的“她”是纸的景墨染。 “这几天她太累了,现在在楼上休息。” “我听说她怀孕了?”花太太眼神里带着一丝期许,望着赫司珩。 在赫司珩点头确认之后,花太太笑得非常开心,把带来的礼品盒交给泊英,举手投足间依旧保持着优雅。 “这是我给她带了一点补品。” “女人怀孕一定要滋补营养跟得上孩子才会健康。” 在得到赫司珩许可之后,泊英才接过花太太手里的礼盒。 心里还在想,少爷,今天是怎么了? 还有这个花太太,奇奇怪怪的,平时他们好像没有什么交集呀? 接下来花太太的话让泊英拿着礼盒的手在颤抖。 花太太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由内而外散发着温柔的气韵:“你这孩子叫什么伯母呀?你该叫我一声妈才对。” 说着眼睛里又有着一丝悲伤,目光暗淡了不少:“我亲爱的女儿,我以为她不幸离世了,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花太太反复重复,感慨造化弄人。 她亲爱的女儿还活着,不光还活着,而且非常优秀。 甚至之前,她们之间出现了不愉快,她还险些害了她的女儿…… 让她以后还怎么面对景墨染? 花太太原名唐熏,也正是景墨染的生身之母,景家遭遇变故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唐熏人间蒸发了一段时间。 后来整容回来,嫁给了现在花家的当家人——花琮,还生了一个女儿也就是花惜筠。 因为整容的原因,很少有人认识唐熏,整个京都只有及个别的人知道现在的花太太是曾经的景太太。 赫司珩就是其中之一,但是他仅仅知道花太太是唐熏而已,其他的内情他也不清楚。 所以从她们母女两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赫司珩便阻止矛盾的发生。 一而再再而三袒护花太太,实际上确是在袒护景墨染。 特别是景墨染一直以为,她的妈妈和爸爸都死了。 如果她得知,自己的母亲还活着,应该会很开心吧? 她终于不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了。 赫司珩思索了片刻才提议:“嗯……您要不要去楼上看看她?母子相认?” “现在不是时候。”花太太难免忧伤,心里比谁都想母女相认,却还是摇头 “怀孕的女人不能受刺激,我怕她接受不了……”花太太欲言又止的垂下头,身体微微颤抖,泪珠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的眼睛眼睛已经发酸冒了红血丝。 与其说她害怕景墨染受刺激,倒不如说,是她自己不敢面对景墨染。 自己之前做了伤害她的事情,而且另嫁他人,花太太能不能接受还是一回事…… 花太太深呼吸一口气,喝了一口茶水,好半天才缓解了自己的情绪“司珩答应我,在她怀孕的这段期间,不要跟她说这件事。” “好。”赫司珩当然也不会拒绝。 看着他爽快的答应,花太太眼含着泪珠,似乎有些欣慰的点头:“司珩……好孩子……” 犹犹豫豫,都是话到了嗓子眼里,却没说出来,好半天的功夫才说全了:“你能不能帮我上去看看墨染,还睡着吗?” “她如果还睡着,我上去偷偷看看她,如果她醒了,就算了” 赫司珩虽然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了:“好吧……” 片刻之后,赫司珩从楼上走下来,花太太急急忙忙的站起来,跑到楼梯口:“怎么样?还睡着吗?” “嗯。”也不能怪赫司珩太过冷漠,惜字如金。 他一向如此,面对所有人都这样,景墨染除外。 花太太在按耐不住自己激动的心,蹭蹭蹭的往楼上跑,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刚看到景墨染熟睡的样子,安静的闭着眼睛,嘴角还露着淡淡的笑容,那是幸福的笑容,睡得很香甜。 花太太知道她过的很好,原本躁动的心也平静下来。 缓缓走到她床边坐下,伸出已经发颤的手指,想要摸摸景墨染的脸颊。 还差一厘米就碰到了,花太太硬生生的收了回来,她怕…… 她怕会弄醒景墨染:“墨染……我的女儿……妈妈之前做错了事情,你原谅妈妈好吗?妈妈如果知道是你,绝对不会伤害你。” “你长的真漂亮,还这么优秀,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呜呜……” 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就像打开了开关,成串的往下流,花太太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坚强。 “孩子……你能嫁给司珩,他是个好孩子,妈妈替你感到高兴,是你的心愿,也是妈妈的期许……” 花太太哭的全身颤抖,依旧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降低自己发出的声音。 她不想吵醒她。 “这些年无时无刻都在想你,可是妈妈不能和你相认,我现在是花太太……” “你能理解妈妈的苦衷对吧?”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花太太发泄完了情绪,终于不再哭了,拿出手帕,轻轻的把眼角的泪水拭去。 才从房间里走出来,赫司珩一直都在外面等,花太太看到这么用心的赫司珩,颇为欣慰:“我先走了,你照顾好她。” “您放心好了。”就算花太太不说,赫司珩也会照顾好景墨染。 “有你照顾,我放心。”看到赫司珩对自己的女儿这么好,花太太也就能安心了。 来日方长,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现在只要她的女儿景墨染平平安安就好。 第106章 怪了 第118章怪了 花家。 今天花琮出去喝酒应酬,花惜筠跟其他几个名媛去参加晚会。 花太太急急忙忙赶回家,想要在他们父女没有回来之前,换好衣服,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花太太捏手蹑脚的推开门,花琮正坐在沙发上,什么都没做,似乎就是在等她回来,轻轻唤了一句:“薰儿……” “琮哥……”唐熏神色微怔,心脏咯噔一下,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就连关上房门的动作都有些僵硬。 带着很牵强的笑容硬着头皮走向花琮:“你回来的真早,你今天不去跟他们应酬喝酒吗?” 唐熏有偷偷看时间,现在还早,按照平常情况,花琮不可能这么早回来,所以…… 他是知道了什么? 果然,花琮目光落在她身上,第一句话就是:“去哪了?” “啊?我还能去哪啊?和其他太太们喝茶聊天,打麻将。”唐熏手心里已经冒出了汗,不自觉的整理自己的头发,神色很不自然。 花琮淡淡的看着唐熏,声音依旧那么温柔:“熏儿,你不擅长说谎。” 呵……真是个傻瓜,景墨染回来的消息以雷霆之势席卷整个京都。 他不想知道,也得知道了。 “我……”唐熏一愣他果然还是知道了…… 唐熏默默的低下头,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裙子,好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边是宠爱了自己多年的丈夫,另一边则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儿…… 片刻后,花琮竟然笑了,伸手抱住了唐熏:“墨染,还活着是好事呀,她长大了,和你年轻的时候一样美丽大方又迷人。” 唐熏虽然高兴,但是此刻她眼中更多的是担忧:“是啊……不过,琮哥,我没有和她相认的意思,你不要……” 唐熏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花琮打断:“说什么呢?时隔多年,母女重逢,可是喜事,怎么能不相认呢?” “过两天咱们就去赫家,也好一家团圆。” “你真这么想?”唐熏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花琮。 他能够接受景墨染?真是出人意料…… 唐熏除了害怕景墨染不能接受她再婚的事实之外。 也害怕花琮无法接受景墨染的存在。 她和花琮两个人好不容易忘掉那段沉痛的往事,走到一起。 这么多年,美好生活来之不易,唐熏不想打断他们现在美好的生活。 综合考虑之下,唐熏决定不和景墨染相认。 “我还会骗你吗?” 花琮抱着唐熏,眼角露出宠溺,笑起来风度翩翩,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我反倒觉得是我占了便宜,白捡了个女儿。” 唐熏满怀感动的依偎在花琮怀里:“琮哥……” 她嫁的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不但能接受二婚的自己,甚至连她的女儿都一起容纳…… 爱屋及乌,做到了极致。 而唐熏因为在花琮的怀里,并没有看见花琮闭上了眼睛,好像在极力忍耐。 声音和刚才相比,有了些许的低沉:“熏儿,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陶醉在幸福中的唐熏,并没有察觉到这些微妙的变化:“谢谢你,琮哥……” 突然,花琮落在唐熏身上的手,变得不安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光嘴上谢怎么行?一点诚意都没有。” “你讨厌,老夫老妻的了,羞不羞呀?”和少女一样,唐熏脸蛋儿一瞬间就红了起来,轻轻捶打花琮的胸膛。 不明真相的,还真以为她今年只有18岁呢。 “老夫老妻,还害什么羞呀?”花琮迫不及待的打横抱起唐熏,意图已经写在了脸上。 莽莽撞撞,更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那一头,早梅园的景墨染突然坐起来,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睛,完全没有睡醒的样子。 殷勤的赫司珩赶紧把刚才唐熏送过来的燕窝端上来:“小宝贝醒了,这里有刚炖好的燕窝。” 迷迷糊糊还睁不开眼睛的景墨染摇着脑袋。 赫司珩把燕窝放到一边,心疼的抱住她:“怎么了?还没有睡醒吗?” “不是……”景墨染很艰难的睁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儿。 “我好像听见我妈妈的声音了,她跟我说她想我了。” 赫司珩微微一愣,母女连心吗?唐熏才刚走。 或许是她刚才在景墨染耳边说了什么吧? 但是赫司珩也记得唐熏之前的嘱托,不为别人,为了景墨染不受刺激,赫司珩现在也不会说。 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把大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勾起嘴角笑了:“因为你自己也要当妈妈了。” “可能是吧!”景墨染顺着赫司珩的大手,望向自己的小肚子。 憨憨一笑,一孕傻三年说的就是她。 “老公,我饿了。”景墨染可怜巴巴的望着赫司珩,等待投食。 “这里有燕窝。”赫司珩赶紧把燕窝端过来,景墨染却摇了摇头:“我不想吃这个,有别的吗?” “我去看看。”秉承着天大地大夫人最大,赫司珩端着燕窝出去给夫人找食去了。 赫司珩出去之后,景墨染困意全无,心境也不似刚才那么平静。 可能也真的想妈妈了吧?都出现幻觉了…… 昏暗的房间里,景墨染不自觉的望向窗外,无数的星星闪呀闪,冲她眨眼睛…… 好像是妈妈在看着她…… 想有什么用啊?阴阳两隔,她们永远不可能再见面…… 景墨染抿了抿嘴唇,默默的低下头,十多年以来,自己做各种事情,让自己忙起来,动起来。 尽一切办法,让自己不去想,曾经自己有个完整的家…… 却终究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自己也要做母亲了,也变得多愁善感。 突然好羡慕花惜筠,她有一个温柔漂亮,还那么护着自己的妈妈…… 等等……自己怎么会突然想到花太太?怪了怪了,景墨染赶紧摇摇头,让自己清醒清醒。 不要想那么恐怖的事情,好在赫司珩很快就回来陪她。 只要看到他,景墨染就情不自禁的笑了。 还好,现在有他,一切都会变好的,对吧? “傻笑什么?”赫司珩摇了摇景墨染。 真是个傻丫头,见了自己一脸花痴样,又不是没见过。 第107章 放纵 第120章放纵 片刻之后,景墨染默默的把手放在沈君媃的后背,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温柔了许多:“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被景墨染安慰,沈君媃反而哭得更伤心,全身颤抖的更厉害。 “大喜的日子哭成这样,不吉利……” “你原谅我,好吗?” 沈君媃微弱的声音随着她的身子在颤抖,直到传入景墨染耳畔。 可怜弱小又无助,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寻求庇护的港湾。 景墨染只是听着,她不说话,沈君媃就继续哭。 “我这几天也想明白了,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能没有你……” 边说着抱着景墨染的手又紧了紧,名媛千金,硬生生被逼成了小哭包。 景墨染抿了抿嘴角,手落在沈君媃的肩头上:“我没有怪过你。” 听了这句话,沈君媃总算停止了哭泣,舍得从景墨染肩膀上起来,泪珠依旧挂在她的眼角。 难得景墨染有耐心递给她一张纸巾:“把眼泪擦干净吧……” “嗯嗯……”沈君媃用力点点头,随后接过了纸巾,慢慢的擦拭自己的泪水。 被泪水吞噬了她,显得很狼狈。景墨染默默的看着她,云水瑶埋头吃着蛋糕一直没说话。 好一会儿,沈君媃终于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眼睛里依旧泛着红血丝,是刚才哭过的痕迹。 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沈君媃看了一眼手机,随后抬起头冲着景墨染笑了笑:“抱歉,我家里给我打电话,我先回去了。” 说完之后也不等景墨染说话,拿着手机便离开了咖啡厅,好像沈家遇到了“世界末日”一样的大事。 沈君媃走了之后就剩下景墨染和云水瑶,两个人坐在一起,气氛反而缓和了不少,没有刚才那么僵硬、那么压抑。 云水瑶按耐不住好奇心,指了指咖啡厅的门口,意思是指沈君媃:“墨染,这是怎么回事呀?” 景墨染摇了摇头,颇为无奈:“说来复杂。” 云水瑶扯了扯嘴角,放下手里吃蛋糕的叉子:“我提醒你一句,你不要怪我多嘴……” “我觉得你还是提防她一点比较好,我觉得她有点儿……就是在做赫总秘书的时候有点……呵呵……” 沈君媃可不是个好人,一个装的柔柔弱弱,道貌岸然的绿茶。 在公司里,沈君媃是怎么勾引赫司珩的,景墨染是没有看到。 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告诉景墨染? 云水瑶不清楚景墨染两个人之间的“爱恨情仇”。 所以云水瑶说的时候很犹豫,又觉得作为朋友,必须提醒景墨染。 说多了又有点挑拨离间的意思…… 景墨染漫不经心的用吸管搅拌已经凉了的牛奶,明澈的眼眸早已洞穿一切:“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知道她对赫司珩是什么意思。” 景墨染幽幽的望着咖啡厅的门口,好像能望到沈君媃的背影一样:“我们回不到从前了……” 景墨染可是聪明绝顶的人,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沈君媃过来唱这么一出苦情戏,不过就是怕自己因为前几天的事对沈家下手吗? 景墨染心里很清楚,只是嘴上不愿意承认罢了。 也罢,景墨染心里叹了一口气,默默的翻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撤回了对沈家的“追缉令”。 不得不说沈君媃今天很成功,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 等等,上一次她好像也是这么想的…… 算了算了,想这么多也没有用,既然沈君媃说已经知道错了,那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景墨染终究还是放纵了沈君媃。 景墨染蹙着眉头,烦恼忧愁都写在脸上,云水瑶实在看不下去,摇了摇景墨染:“别不开心了,你提防她点就行。” 原来云水瑶还挺忌惮沈君媃的,那是因为她不知道景墨染的真实身份。 今时不同往日,沈君媃对景墨染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景墨染想拿捏沈君媃还不是易如反掌? 顾不上,还没喝完的牛奶,反正景墨染也没心思喝,云水瑶拉起景墨染往外走:“我们去逛街吧!购物使我们开心。” 走到咖啡厅外面,云水瑶就像脱缰野马快乐的跳起来:“兢兢业业工作一年了,今天我要报复性消费,把卡刷爆。” 回想这一年,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生活很拮据。 今天带着景墨染,让她也快乐快乐,别被某个扫兴的人整得郁郁寡欢,这可是孕妇的大忌! 跳脱的云水瑶笑起来很有感染力,景墨染暂时将忧愁抛至九霄云外。 从包包里掏出她前两天没收赫司珩的黑卡:“咱们刷这张。” 云水瑶两眼盯着黑卡,眼睛里就像出了星星一样,冒着金光:“哇塞……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黑卡?” 据说这种东西不是什么人都有的,全世界拥有这张卡的人,屈指可数。 曾经她只能听听,当做个传说,今天竟然能亲眼看到。大佬不愧是大佬。 包包里随便翻出来个东西,足够她活几辈子的了。 更让云水瑶震惊的是,景墨染非常淡定的告诉她:“赫司珩的。” 云水瑶不禁对着景墨染伸了一个大拇指。 牛呀牛!找不到什么词形容了,一切都在这个大拇指上。 两个人有了这张黑卡,就可以为所欲为的横扫京都最大最繁华的商场。 没有女人不喜欢珠宝首饰,景墨染也不例外,一进门,景墨染拽着云水瑶直奔一家“珀生”的黄金店。 景墨染一眼就看上了这里的贝壳项链,是白金的,非常小巧、精致,一点都不夸张。 日常佩戴也不招摇,景墨染放在手心里,爱不释手:“这个好不好看?” “哎呀,我的大小姐您还缺首饰呀?”云水瑶踮起脚来,才能看到景墨染手心里的项链。 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云水瑶已经能想象到,景墨染肯定有一个单独的房间,里面摆满了她的首饰。 一整个屋子全部都是,价值连城的首饰,光想想,就能猜到那场面有多震撼。 毕竟景墨染对首饰情有独钟,云水瑶是看在眼里的,景墨染几乎每次逛街都会买点回去。 云水瑶想象的并不夸张,在金都景墨染都家里的的确确有那么一个房间,专门摆放景墨染买回来的首饰。 “咱们可以去看看别的。”云水瑶把项链从景墨染手中夺过来交给营业员。 她要凭一己之力,阻止疯狂的景墨染,给他们凡人也留一条活路。 “我们可以去母婴店,给宝宝买点东西,对吧?” 景墨染:“……” 景墨染看了一眼非常平坦的小腹,孕肚一点都不显:“才一个多月,现在买还早了点,而且男孩女孩都不知道。” “那就都准备,没准能生一对儿呢!” “啊?那得买多少呀?”景墨染此刻在脑补粉丝的小裙子和蓝色的小裤子。 云水瑶被景墨染这句话整笑了:“我的大小姐,您还在乎这点钱?” 景墨染白了她一眼,被气笑了:“你这话说的,好像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一样。” “难道不是吗?”景墨染花钱的时候有多疯狂。 光是拍卖会上狂甩三十亿,就能看出来,当时云水瑶看那条新闻的时候,隔着屏幕都在发抖。 “算我怕了你,让我先买个小项链,好不好?” 景墨染妥协了,决定付完钱就去母婴店,云水瑶非常满意的点点头。 第108章 第121章六千五百万 偏偏就在景墨染准备付钱的那一刻,一阵不和谐的尖锐声音出现:“这个贝壳项链好好看。” “这个我要了。” 景墨染、云水瑶纷纷看向声音的主人,正是好久不见的花惜筠。 云水瑶瞪着花惜筠,默默咬着牙挤出一句:“怎么是她?真晦气!” 花惜筠豪气的掏出卡,指着人家柜台里的纯金首饰,只要是她看得上眼的,通通指了一遍:“这个这个我都要了,给我包起来,刷卡。” 最后还不忘给景墨染她们一个挑衅的眼神,就像一只高傲的孔雀翘起尾巴。 云水瑶气不过攥紧拳头,冲到前面,据理力争:“喂!是我们先看的。” 自从认识了景墨染,受她的影响,她已经不是曾经逆来顺受的云水瑶了 “哼!”花惜筠哼哼了一声,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云水瑶的话一样,朝着店铺里的营业员大吼大叫:“快点,磨磨唧唧的,想让我投诉你吗?” 人家营业员是个小姑娘,长相文静,本就卑微,被她这么一吼,吓的大气都不敢出,瑟瑟发抖的拿起卡片:“是。” 不甘示弱的云水瑶,按住刚才景墨染看上的那个贝壳项链:“不行,这是我们要的。” 双方针锋相对,谁都不肯让步,受苦受罪的是可怜的营业员,生怕被投诉,谁都不敢得罪,瑟瑟发抖的缩在一旁。 景墨染轻轻拍了拍云水瑶,倒没看出来她生气:“算了,让给她,我们再看看别的。” 花惜筠看上的东西晦气!而且景墨染也不想为难人家营业员,大过年的,还在工作,也不容易。 转头景墨染就看上了一对金手镯,只是手镯告诉营业员:“这对金手镯,我想试一下。” 营业员总算松了一口气,心里感谢景墨染宽大为怀的让步。 还肯继续买东西,增加业绩,比那个只会大吼大叫的人,素质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连带着给景墨染拿手镯的速度都在加快。 细心的人会发现景墨染后面挑选了这个手镯,采用了古法工艺,全部都是实心的,足足有一百克。 更适合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更能衬托出人到中年的雍容华贵,并不适合景墨染的风格。 见景墨染看中了,花惜筠立马跟长颈鹿一样,伸着脖子:“这个我也要。” “你这人有病,什么都要抢?”云水瑶撸起袖子准备和花惜筠大战三百回合。 景墨染迅速横过一只胳膊,拦住云水瑶。 非常淡定的把手镯让给云水瑶,又从容不迫的指着一个单独的水晶柜里摆放的凤冠:“这对凤冠不错,纯金打造的,非常适合我和赫司珩结婚的时候带。” 果然就和刚才一样,花惜筠迫不及待的伸着脑袋:“这个我也要,包起来。” 因为有景墨染阻拦,云水瑶环抱着双手一直朝花惜筠翻白眼:“你又没有结婚对象,你要这个做什么?” 花惜筠也许是气急了,瞪着云水瑶回怼了两句:“我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花惜筠更是直接指着一言不发的景墨染:“她都没意见,你在这叫唤什么?” 在她看来,云水瑶不过就是景墨染养的一条狗。 主子都没发话,一条狗汪汪汪的叫什么? 景墨染脸上露着淡淡的笑容,任由花惜筠挑衅,好像花惜筠抢的不是她的东西,完全把自己置身事外:“花小姐喜欢尽管拿去。” “我记得你们这里有一个金镶玉做的戒指,是镇店之宝。” 营业员一愣,赶紧点头:“是的。” 没想到这位客人竟然对他们店这么了解,应该是经常光顾吧! 可是……她好像没有见过这个人呀,又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是她竟然提到了镇店之宝,营业员小心翼翼的去除檀木做的盒子。 帝王绿被金子包裹,翠绿与黄金的颜色完美的融洽,在了一起,像浑然天成一样。 让人眼前一亮:“哇塞,好漂亮……” 花惜筠激动的跳起脚,如果不是景墨染他都不知道这家店有这么漂亮的东西:“我要我要!” 这么好的东西,只有她才配得上,有了它自己就可以去和小姐妹炫耀了 云水瑶拽了拽景墨染的衣袖,贴在她的耳边,轻声发问:“墨染……你就任由她这么嚣张?” 这可一点都不符合景墨染为人处事,景墨染应该是那种雷厉风行,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花惜筠,狠狠教训一顿。 让她知道知道,盐打哪头咸,醋打哪头酸? 这样让人欺负,任由别人抢自己看上的东西,默不作声,云水瑶一点都不适应这样的景墨染。 景墨染看了一眼云水瑶,真是个好奇宝宝。 她嘴角勾着一抹笑容,在云水瑶耳边悄悄告诉她:“这个黄金店铺也是我的。” 珀生,白珀底下专门做珠宝的,也有专门的店。 景墨染眼底露着狡诈:“花惜筠可是个大客户。” 过年了,过年了,员工们都要过年,花惜筠这种有钱无脑的大小姐,不宰她宰谁? 景墨染就是故意的,专挑贵的东西,花惜筠不是喜欢跟她做对吗? 今天不把花惜筠的卡刷爆,她就别想离开这家店。 花惜筠如果知道自己掏的钱,最后都会落在景墨染的腰包里,估计哭都哭不出来…… “噗嗤”一声,不好意思,云水瑶眉眼弯弯,她实在是没忍住。 景墨染这招实在是太绝了,原以为景墨染都是干脆利落,快刀斩乱麻。 没想到竟然也有这么腹黑的一面。 两个人笑得着实有点放肆,实在是花惜筠太蠢了。 花惜筠一个眼神瞪过去,大小姐脾气又犯了:“喂,你们两个笑什么?” 现在应该哈哈大笑,宣布胜利的人是她,这两个人笑什么? 肯定是用狂笑的方式掩盖自己内心的低落, 什么景墨染?什么大小姐?根本就没钱,没资本跟她抢。 她才是京都大小姐!别人只配看她的屁股。 想从她手里抢东西,门都没有! 宰羊已经宰到现在了,景墨染可舍不得到手的肥肉飞了,赶紧伸着大拇指假装认怂:“没什么,花小姐,您真是财大气粗。” 旁边的云水瑶装作被花惜筠折服的样子,也伸出大拇指:“您厉害,我等望尘莫及。” 花惜筠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高兴地笑起来,高傲的扬起头,还不错,懂得对她俯首称臣。 算了算了,今天就放过他们。 此刻营业员已经把帐算好了,把足足一米长的账单交给花惜筠,脸上眉毛嘴角笑得完全拢不住:“花小姐,一共六千五百万,请问您是怎么支付?” 听到那个天文一般的数字之后,花惜筠整个人都傻了,瞪眼的眼睛半天没回过神来:“什么?多少钱?” 营业员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继续重复刚才的数字:“六千五百万。” 心里在发慌,该不会装大头不买了吧?他们忙活了好半天呢! 花惜筠倒吸一口凉气,不敢面对那个数字:“你们怎么不去抢?” 作为大小姐,花惜筠有非常多的零花钱,六千五百万未免有点太多了…… 家里根本就不会给她这么多钱挥霍。 “这个戒指可是我们的镇店之宝。” 营业员不爱听了,他们都是明码标价,一分钱一分货。 买不起就说买不起的,竟然还怪他他们?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个凤冠是国家顶级设计师,亲手设计制作,足足有666克,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寓意,上面的装饰采用了烧蓝工艺。”刚才被花惜筠怒吼的营业员说这些话,也带了报复的意味。 云水瑶眉梢微挑:“堂堂花大小姐说出来的话,应该不会不算数吧?” 活该!谁让她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光看着她吃瘪的样子就痛快。 花惜筠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进不成退不成,焦急的抠着手指头,冒出了一身冷汗:“我……” 第109章 请君入瓮 第122章请君入瓮? 此刻唐熏刚好走进来,她似乎对旗袍情有独钟,今天她穿了一件绣着牡丹的大红旗袍,脖子上带了一条雪白的狐狸围巾。 高贵而优雅,花惜筠完全没有遗传唐熏骨子里的贵气,或许是唐熏把这份贵气都遗传给了景墨染。 花惜筠看到自己的妈妈,就像看到救世主一样,匆匆跑过去:“妈妈,你来的正好……” 唐熏就好像没有看到花惜筠一样,直径朝着景墨染走过去,脸上是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充满了温柔:“墨染,也在呀。” “有喜欢的吗?不要客气,随便挑,我买单。” “啊?”景墨染、云水瑶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看着唐熏,景墨染百思不得其解,这女人今天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两个人积怨已久,都已经到了视同水火的地步。 花太太可是差点毁了她清白的罪魁祸首,景墨染岂会善罢甘休? 不光是景墨染、云水瑶,花惜筠都懵了:“妈……” 这一声不知道有多无奈,自己的妈妈怎么会对景墨染这么温柔? 见景墨染不敢搭理自己,唐熏也明白景墨染是因为之前的事心有芥蒂。 唐熏面带愧疚的拉住景墨染的手:“之前咱们有很多误会,你别介意,随便挑,就当我赔礼道歉了。” 景墨染非常冷淡的抽回自己的手,眼神示意营业员把账单交给花太太:“不用了,你女儿倒是看上了不少东西,不如你买下单。” 唐熏简单看了一眼账单,不禁皱起了眉头,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不跟花惜筠似的只会咋咋呼呼,大喊大叫:“你的首饰还不够多吗?买这些回去干什么?” “我……”花惜筠被说的哑口无言,毕竟他没有足够的钱,可以买这些首饰。 妈妈从小就疼爱自己自己想要什么,妈妈从来都不会拒绝自己。 这一次肯定和以前一样,说归说,买归买两不耽误。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今时不同往日,唐熏见到了景墨染。 愧疚之情就像泉涌一般喷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想想这么多年花惜筠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 再看看她另外一个女儿,从小漂泊在外,都不知道她这十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无家可归、风餐露宿……唐熏心疼极了,眼睛微微泛红,自己不是一个好母亲。 现在迫切的想做点什么事情,来弥补景墨染十多年的亏欠。 突然唐熏的眼睛落在那个凤冠上,这一转眼再见面时,女儿已经嫁为人妇了,自己这个母亲,怎么能不表示表示? 想想再看这个凤冠的时候,怎么看都觉得和景墨染特别配:“这个凤冠真漂亮,你跟司珩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景墨染一愣,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的回答花太太“应该快了吧?” 唐熏点了点,声音诚恳,关切之情发自肺腑:“这事要抓紧,回头肚子大了,不管是穿婚纱还是凤冠霞帔都不好看了。” 景墨染:“……” 唐熏指着营业员给花惜筠打包好的东西:“这些一共多少钱呀?” 营业员重复刚才的数字:“六千五百万。” 唐熏非常豪放的拿出卡:“不贵,刷卡吧!” 花惜筠眼冒金光,心里高兴的要跳起来了,果然自己的妈妈最疼自己了。 对别人都是虚情假意的,对自己多少钱都舍得。 花惜筠省钱开心的想要捧着自己的东西,里面有好几件,她都特别喜欢结果唐熏并没有给花惜筠的意思,反而把所有的东西都推给了景墨染:“这些都送给你,特别是这个凤冠,等你结婚的时候,带上它,一定好看……” 景墨染赶紧摇脑袋,脸上冷冷的,没有多余的表情,声音也很清淡。“不用了。” 无功不受禄,景墨染不会平白无故拿人家的东西。 更何况是花太太送的东西,铁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如果真是她想错了,那她就当个度君子之腹的小人好了。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不管唐熏说什么,景墨染都不肯接礼盒,忧伤失落在所难免,唐熏眼底悲伤划过之后,注意力就到了云水瑶身上。 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急急忙忙把双手拿着的礼盒递过去想要给云水瑶:“你替她拿好。” 云水瑶哪里敢接?连碰都不敢碰,她一边摇头,一边后退。 这没准是她们母女玩的新花招。 万一,一会儿出去之后,这对母女诬陷她们是偷的,让保安把她俩抓起来! 还要费尽心思证明清白,想想就心累! 唐熏叹了一口气,他不怪景墨染要怪只能怪她自己。 唐熏鼻子发酸,努力的克制着不让眼眶里的泪珠滑落,把所有东西放在柜台上。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交代这里的营业员:“这样你们都打包好了,送到早梅园。” 花惜筠攥紧拳头,委屈巴巴的嘟起小嘴,就像无家可归的流浪孩儿一样。 眼瞅着自己的宝贝成了别人的,花惜筠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大喊了一句:“妈妈,那些都是我的。” 唐熏给了她一个严厉的眼神,作为警告:“小孩子家家的,别添乱。” 同样都是自己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不是唐熏偏心,景墨染回来,她就不疼爱花惜筠。 而是她发现,被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花惜筠,越来越胡搅蛮缠,任性妄为。 算起来,她只比景墨染小两岁,但是跟景墨染比起来,心智却像个七岁的孩子。 现在的差距已经很明显了,再过十年,景墨染是天上璀璨的星,花惜筠就只能是地上瞻仰星星的人。 这边的景墨染也没有把唐熏的话放在心上,全当做是她诡计害人不成,自己给自己找的台阶下。 带着云水瑶想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出来逛街好好的心情就被这对母女毁了,扫兴! 不对……景墨染神色微怔。 这里好像是她的……自己说自己的东西晦气,她这个老板当的也是没谁了。 都是被这对母女气的,脑子都糊涂了。 眼瞅着景墨染就要走,还没说两句话呢,下一次再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唐熏当然舍不得,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一把抓住景墨染的胳膊,阻止她前进的步伐。 回过头来,景墨染目光落在唐熏的手上,看了三秒,确定那只手抓着自己胳膊的。 这是又要耍什么花招?景墨染神色微怔,眉头微微锁起凝结了一层冰霜,她的耐心是有限的,气氛陷入一片僵局。 唐熏后知后觉的收回自己尴尬的手,笑容也变得不自然:“对了,墨染,花家回头会举办一场宴会,希望你能陪赫司珩过来参加。” 一个害过自己的人,突然邀请自己去她家,不觉得很好笑吗? 请君入瓮?景墨染抿了抿嘴,脸色像冰坨子一样冷漠,转身就走。 “一定要来呀。” 没有得到答案,唐熏不甘心的想要追上去。 刚走了一步,云水瑶挺胸抬头冲过去,挡住唐熏想要追景墨染的脚步:“你干什么?”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云水瑶脑海里回忆着电视上发狠的猛兽,学着他们的样子,又是皱眉,又是瞪眼。 刚才看到她是心惊胆战,就怕这老娘们背后耍阴招,明知道景墨染怀孕了,说不定她追上去是为了,从后面推景墨染一把,把孩子推没了! 被拦住的唐熏李理智回来了不少,她今天见到景墨染实在是高兴的忘乎所以,有些激动。 做了出格的事情,非常不切实际。 估计把景墨染整的莫名其妙,以为自己是个疯子,唐熏心里默默的叹气,都是她的错呀。 但是作为母亲,她心里还是念着景墨染,嘴里嘀咕着:“路上小心……” “一定要来呀……” 即便这个时候,连景墨染的背影都看不到了,也知道景墨染,根本就听不见。 还是不甘心的不停嘀咕,好像多念叨几句,过两天景墨染就会来宴会,她就又能见到她了。 第110章 行尸走肉 第124章行尸走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景墨染从房间里走出来,就像丢了魂一样的行尸走肉,慢慢往前走眼神空洞,目光呆滞。 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景墨染,赫司珩赶紧跟在她后面,内心暗暗发慌,她该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 “墨染,我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赫司珩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却在面对景墨染的时候,用尽了自己毕生的耐心,高大的身躯轻轻的贴敷在景墨染身侧。 眉目之间溢出满满的柔情:“我去给你盛碗汤喝,好不好?” 呆滞的目光落在客厅的茶几上,唐熏送的礼物还躺在那里。 立刻有一股恶心感觉泛上心头,好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至极! 堆积在景墨染的怒火一瞬间爆发,就像等待喷涌的火山,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带着怨恨、带着厌恶,景墨染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一次性把所有的东西推在地上,快准狠! 情绪激动,崩溃边缘的景墨染,眼眸猩红的她发出咆哮:“把这些都丢出去!” 赫司珩神色微怔,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紧紧的抱住失控的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 “丢出去!”景墨染拼命乱扭挣扎,压抑在心头的苦楚,再也控制不住,化成眼泪落了下来。 是愤恨的眼泪,也是悲伤的眼泪。 “我不想看到这些破铜烂铁!” 花家送个东西除了碍眼,就是恶心,景墨染脸上的苦楚,是无比忧愁的哀伤。 看着他这个样子,赫司珩一颗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心疼的难受。 冷冽的目光扫在已经被吓傻的泊英身上,爆吼一声:“拿走拿走,赶紧拿走。” 回过神来的泊英,直接冲过去,吓得不知道速度为何物,只求越快越好,赶紧把这些晦气的东西丢出去。 那一刻景墨染也终于消停下来,不再发疯,她吸了吸鼻子,泪珠还挂在她娇嫩的脸上。 现在也让景墨染清醒了不少,她冷如寒冰的眸渐渐暗下去,幽幽开口:“等等,我改变主意了。” “把这些东西全都给我卖掉,折现能换多少是多少。” 那一刻,她脑子里灵光一闪,觉得把这些东西丢出去,有点可惜了…… 这么好的东西,当然要发挥它最大的利用价值…… 她要用这些折现的钱,搞事情,搞花家!以其人之道还治以其人之身…… 用花家的钱,击垮花家,多有趣呀…… 景墨染默默的笑着,笑得慎人,让人毛骨悚然,赫司珩把她揽在自己怀里,不停地亲吻她的额头:“宝贝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很好。”景墨染轻轻推开赫司珩。 从发疯到清醒,现在的景墨染最恐怖,她更像一个从地狱里走出的恶魔,开始编织噩梦的恶魔。 自古以来,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冷气,越来越慎人。 突然景墨染就像是被反噬了一样,双牙打颤,瑟瑟发抖的使劲往赫司珩怀里钻,希望寻求一丝温暖:“老公,我好冷……真的好冷……” 景墨染明洞的眼睛楚楚可怜,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兔子在寻求主人的保护。 赫司珩的怀里就是她最后的港湾。 赫司珩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景墨染突然疯狂起来。 此刻他只想多给她一点温暖,等她情绪缓和一点再说。 事情远没有赫司珩想的那么顺遂,景墨染人在发抖,脸色苍白。 别忘了她怀孕了,景墨染不停的咳嗽,干呕,好不容易干涩的眼角,又飙出了泪珠:“唔……咳咳……” “墨墨……”赫司珩如惊弓之鸟一般,打横抱起景墨染,景墨染好像已经失去了意识一样微微闭着眼睛,眉头一愁不展。 刚才她坐的沙发上面出现了血迹,赫司珩心里咯噔一下,手心冷汗直冒:“我们去医院……你振作一点……” 医院。 在煎熬中等待了一个小时,医生护士终于出来了。 赫司珩冲到医生护士跟前,暗暗发慌,一颗心怦怦乱跳:“这是怎么了?她怎么样?” 闻声而来的陆亦修也跟了上来。 “孕妇有流产的迹象。” 赫司珩脸色逐渐阴沉,医生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又说:“不过您放心,现在已经没事了。” “正常人怀孕初期都有15%和流产可能,随着孕妇年龄的增加,流产的概率也会增加。” 医生一只手拿着报告,另外一只手扶了扶眼镜:“这次主要是和孕妇的情绪有关系,郁郁寡欢,过度恐惧,情绪激动都是怀孕期间的大忌。” “幸亏孕妇自身的身体素质比较好,不然这次就危险了。” “所以一定要保持良好的心态,不能过焦过躁否则孕妇和孩子都有生命危险。” 听了这么多,随着心底的担忧不安,赫司珩眸底多了一丝黯淡:“好的。” 鬼使神差的往病房里面走,他现在看看她…… 医生也不知道从谁那里借了一百个胆子过来,竟然过去拦住赫司珩的路:“孕妇睡着了,现在还是不要去打扰比较好。” 果然下一秒就接到赫司珩杀人的目光,医生脸孔一下子惨白,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足以让人魂不附体:“我……我也……也是为了孕妇好……” 赫司珩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的盯着医生看了一会儿,确认他没有骗自己,才幽幽的长叹道:“好,我知道了。” 只是这么一会儿,医生的心脏都要炸裂了,冷汗直冒,腿脚一软,幸好旁边有护士扶着,不然他就要瘫坐在地上了。 赫司珩悠长的目光望着病房,景墨染脸色白的吓人,赫司珩紧紧攥着拳头。 景墨染不可能无缘无故发狂,必定事出有因,赫司珩拨通了洛谦的电话:“去查查夫人今天见了什么人,给谁打了电话,发了信息,事无巨细全都汇报给我。” 睡梦中的景墨染眼前一片空白,她什么都看不见。 第111章 吃香的,喝辣的 第128章 吃香的,喝辣的 天蒙蒙亮,赫司珩就坐着飞机走了,他走了以后,这个家也没人能管得住景墨染。 这几天景墨染气色好了不少,咬着新出锅的小笼包,小脸微微泛着红晕。 等到吃饱喝足之后,抽出纸巾轻轻擦拭嘴角的汤汁,一举一动都遗传了母亲的优雅。 景墨染摸了摸小腹,起身拎上包包,准备出门。 在背地里一直默默注意景墨染的唐熏,急急忙忙小跑过来拦住景墨染:“你这是要去哪?” 景墨染整理着自己的头,有些不开心的撇了一眼唐熏:“我去什么地方?需要向你报备吗?” 唐熏面露担忧忧目光落在景墨染的小腹上:“不是,我是在担心你的身体……你别忘了,你有流产迹象。” 景墨染摆了摆手,这几天的中药可不是白喝的:“我已经没事了。” 唐熏倔强的摇着脑袋,还是不肯松手:“那你要去哪里?我陪你……” 她不能放任景墨染一个人出去,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景墨染微微挑眉,就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笑了:“你陪我?” “大可不必。”景墨染频频摇头,她这次出去可要见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怎么可能带个累赘? 唐熏好像吃了倔强药一样,拽着景墨染,好像在告诉她:要么你就带着我走,要么你就别走。 着实让景墨染脑壳疼,她蹙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你给我拿纸笔来。” 唐熏微微一愣,不知道景墨染又想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景墨染扯了扯嘴角没有回答,唐熏只好从围裙口袋里掏出纸笔交给景墨染。 这一次,不同于以往景墨染开了两张药方,全都交给唐熏:“去给我抓药。” 唐熏愣愣的看着两张药方,她不懂这些东西,全都像看天书一样。 “那你……等我回来给你煎完药,你吃完了之后,我跟你一起出去,好吗?” “好,你去吧!”景墨染一边点头,一边回到沙发上坐好,显然有些不耐烦。 看着乖巧的景墨染,唐熏松了一口气,拿着两张药方出了门。 她前脚刚出去,后脚景墨染便离开了早梅园。 真以为是让花太太去抓药吗? 不过就是景墨染懒得跟她僵持,找个由头把她支开。 等她抓完药回来,再把药煎好了,算算时间,景墨染也差不多回来了。 酒醉人间。 自从花在破落之后,花琮、唐熏全都被带走,花惜筠彻底成为了无依无靠的孤女。 从前养尊处优生活在温室里的千金大小姐,在家庭遭受重创之后。 父亲入狱负债累累,花惜筠更是无家可归,又无一技之长…… 这一瞬间,花惜筠被迫成长起来。 为了生存,她必须学会坚强,才能在这个残酷的社会下活下来! 可是她什么都不会,也没有地方可以去,外面还有很多债主在追缉她…… 赚钱她必须拼命的赚钱,才能活下来,才能还清债务! 才发现自己没有一技之长,去哪里赚钱? 现在她才知道,以前自己有多愚蠢,有多废物! 后悔有什么用?花惜筠为了钱来到酒醉人间! 这里不需要什么技能,只要身材好,会化妆,嘴巴甜点,来钱就快…… 没有了漂亮美丽的公主裙、闪亮的珠宝首饰。 只有黑白色的短裙女仆装和一对白白的兔耳朵发卡。 花惜筠苦笑一声,她活成了她最讨厌的样子,没有人同情她,她都是咎由自取的…… 领班微微摇了摇愣神的花惜筠,把她从思绪里摇回来:“你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呢,赶紧干活去!发什么愣呀?” 一边说着一边把红酒交给花惜筠:“把这个送到三楼三号房间去。” 微微拿出口红,对着镜子补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里面招待的可都是京都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别把事情搞砸了。”微微补好了妆,收起了口红,她来这里最久,资历也最老,什么都清楚。 她这是在好心提醒花惜筠,可惜花惜筠并不聪明,社会阅历不足,根本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 只是弱弱的点点头,声音也很微小:“是。” 花惜筠满是艰难的步子,在她心里,还是很排斥的。 即便她的速度慢,但是距离并不长,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门口。 都走到这一步,想打退堂鼓是不可能了,花惜筠深呼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敲了敲门。 得到允许之后,花惜筠推开门进去,纹身不知不觉的冒了不少汗。 她一进去就有人认出了她。 “哟,这不是花小姐吗?” “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上班?辛不辛苦呀?” 戏虐的声音传入耳畔,花惜筠一愣,想到刚才微微跟她说过,这里都是京都有头有脸的人物,认识自己也不足为奇…… 花惜筠定睛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她身上有着中年人的肥肉,头顶的发丝离他而去,变成了地中海。 花惜筠想起来了,爸爸之前有和他谈过生意,好像姓张…… 现在的花惜筠只想做好本职工作,拿着红酒去给他们逐个倒酒。 “你看看这小手,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张郢满脸泛着让人恶心的油光,色咪咪的眯着眼在花惜筠身上流连忘返,让她很不舒服。 见花惜筠默不作声,张郢的手变得更加轻浮放肆,像个蚯蚓一样蠕动着靠近花惜筠,捏住她的小手:“用这么漂亮的小手用来倒酒多可惜呀。” “啊,你干什么?”花惜筠跳起来尖叫一声,下意识甩开张郢。 女孩儿是真的被吓到了!往后退了两步和丑男人保持距离。 一把拽住逃跑的花惜筠,把她按到自己怀里,张郢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奸淫:“不如你跟了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能感受到张郢身上的肥肉,和散发出来的臭味。 她立刻有一股恶心感觉泛上心头,好像吃下去一苍蝇。 花惜筠脸孔煞白,拼命拍打挣扎:“你快放开我,把你的手拿开,恶心!” 第112章 仓皇逃窜 第129章 仓皇逃窜 “别动,让我亲一亲,我一定好好疼你。” 眼瞧这男人油腻发臭的嘴就要贴过来了,花惜筠胃里翻江倒海,一阵恶心。 绝望之际,她使了狠劲,一口银牙咬上张郢的猪蹄! 张郢疼得嗷嗷叫,一把甩开花惜筠,“猪蹄”上出了一排牙印,隐隐约约就要流血的样子。 就知道花惜筠用了多大的力气,张郢暴跳如雷,双眼冷冽阴狠凶残的抓住花惜筠的头发。 硬生生的把她拽到自己身边,被肥肉包裹的手掐住花惜筠纤细的脖子:“臭婊子,出来卖还装什么清高?”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花家小姐,今天老子就玩死你!” 花惜筠用尽自己的力气挣扎,张郢的手遏制住了她的呼吸,花惜筠的眼角痛苦的溢出泪水:“救命……” 绝望,无尽的绝望…… 花惜筠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她活活掐死!可是她不想死啊! 终于张郢大发慈悲放开花惜筠,紧接着便是一耳光:“啪——” 花惜筠娇嫩的脸蛋一瞬间高高肿起,怨恨的目光盯着张郢。 “让你叫。”张郢目光猩红,总觉得不解气,抓着花惜筠的头发又是一耳光下去:“啪——” “你还叫不叫了,嗯?” 被打蒙的花惜筠眼冒金星,她的脸蛋儿两边都红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眼角非常没出息的溢出泪水,此时她有多想她的爸爸妈妈…… 这还没完,张郢扯开自己的上衣,粗暴的拽着花惜筠,硬生生要把她拖到沙发上:“待会儿老子让你叫个够!” “呜呜……”花惜筠嚎啕大哭,无助的眼神望着房间里的其他人。 可是他们不过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冷眼旁观,各玩各的。 花惜筠这一刻也明白,如果不想被这个恶心的老男人糟蹋,就必须自救。 花惜筠力气小,又没学过什么防身之术,根本就不是张郢的对手。 她逮准了张郢脱裤子的时机,像个鱼儿一样从沙发上滑在地上。 不带一点犹豫,站起来就往外跑,拼命的往外跑。 到手的鱼不能就这么让她跑了,张郢提上裤子,骂了一句,赶紧追了出去。 花惜筠拼命的往前跑,张郢在后面穷追不舍:“猫捉老鼠,我喜欢……” 楼道走廊的尽头是电梯,花惜筠急得双脚不能着地,拼命的按电梯的按钮。 全身颤抖,心里就像被火烧了一样。 快呀快呀…… 不管是楼上还是楼下,只要自己上了电梯就安全了…… 花惜筠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电梯能在张郢追上来之前赶到。 可惜事与愿违,张郢追上来了,电梯还在楼下,张郢步步紧逼,花惜筠一步步往后退,娇小的身子贴到了电梯门上。 冰冷的触感让她瑟瑟发抖。 “跑啊,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眼瞅着那张魔爪要伸向花惜筠,电梯门开了。 花惜筠就像看到了逃出生天的曙光,眼里充满着光芒,大声喊着:“救命救命啊……” 张郢追在后面,伸手抓住花惜筠,想硬生生把她拖回来:“小妮子,等老子抓住你,有你好看的!” 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尊严,花惜筠直接跪在地上,紧紧抱住楼梯里男人的大腿,人已经哭成了泪人,花容失色:“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 “求求您了,有坏人……”花惜筠被眼泪突突的往下冒,拼命哀求。 凌乱的头发,红肿的脸蛋儿,让她看上去非常狼狈。 张郢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只要稍微松懈,花惜筠就会被他拽出去。 见男人不为所动,张郢发了狠劲儿,双手拽住花惜筠,把她拖了过来:“你给我过来。” 这下总算抓住花惜筠了,气急败坏的张郢眼睛里冒着血红的戾气:“啪——” 又是一耳光下去,花惜筠无助的倒在地上,脑袋发蒙,眼睛迷迷糊糊的,眼看着电梯门就要合上了…… 花惜筠用尽自己的力气伸出手:“救我……” 终于,电梯里的那个男人走出来了:“助手!” “哪里来的鳖孙?想英雄救美?”张郢不屑的扬起眉头,朝着对方撇了撇嘴。 男人戴着墨镜,神秘的气氛围绕着他,没有人知道他的表情,但是他的语气很坚定:“她酒醉人间的员工,她不愿意,你不能带她走。” “穿的倒是人模人样的。”张郢屌里屌气的吹了一个口哨,挺着自己的胸膛,伸手想要去教训男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轻而易举便抓住了张郢。 轻轻一用力,就好像捏豆腐一样,轻而易举的捏着张郢的手腕,这下哀嚎的人换成了张郢:“疼疼……你放开老子……” “我再说一遍,这里是酒醉人间,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男人边说着边指着地上的花惜筠,墨镜底下的眼中,藏着一股骇人的凶光:“她是这里的员工,你强行带她走,我们只能报警处理了。” “敢在这里闹事,你有几条命?” 男人不屑的笑容,让张郢瑟瑟发抖,男人说的话就像当头一棒,直击张郢天灵盖。 他怎么忘了这里可是酒醉人间! 花惜筠现在是这里的员工…… 在花惜筠不情不愿的情况下强行带走,当这里的老板是吃素的吗? 而且看看眼前这个男人也打不过,旁边还跟着两个五大憨粗的保镖,张郢缩了缩脖子。 “算你走运。” 明明是灰头土脸的逃跑,张郢还要为了所谓的尊严,放个狠话:“给老子等着。” 张郢跑了,花惜筠成功逃出生天,犹如走了一遭鬼门关,从地上爬起来,虽然显得很狼狈,但是人没事。 冲着男人连连鞠躬:“谢谢,谢谢您……” 男人没有回答,直径上了电梯。 楼道恢复了安静,花惜筠按着久久不能平复的心口。 刚才那个男人,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看上去非常厉害的样子…… 而且他好像去了顶楼,顶楼…… 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会不会是酒醉人间的幕后boss? 想到这一点花惜筠赶紧捂住嘴巴,传说酒醉人间的幕后boss非常神秘…… 来无影去无踪,谁都没有见过?但是不管白道黑道,谁都不敢再酒醉人间放肆! 就像刚才张郢那个样子,只是被警告了一句,就仓皇逃窜! 绝对是个不能招惹的存在! 第113章 四爷 第132章 四爷 “姐,我没有疯。”花惜筠哭的头晕目眩,好不容易缓解过来,她吸了吸鼻子,残留的泪水还挂在她的脸上, 听景墨染并不相信,花惜筠心慌了,大喊一声:“我妈是唐熏。” 景墨染心里咯噔一下,手指微微卷缩了一下,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母亲的名字? 花惜筠跪坐在地上用衣袖胡乱擦拭脸上的泪水,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狼狈:“我也不知道,我和你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别说景墨染不相信了,花惜筠起初也不相信,可这是事实,花惜筠吞了吞口水:“那天……司珩哥哥到我们家去,我亲耳听到他们说的……” 花惜筠现在还记得自己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么的震惊。 心肝肝颤三颤,久久不能接受。 细思起来,也明白为什么妈妈突然对景墨染这么好,给她买那么多东西…… 现在这就成了让景墨染救她的唯一筹码! 景墨染应该不会任由别人欺负她的亲妹妹见死不救吧! 景墨染嘴角嗤着一抹冷笑:“所以你想说,花太太是我妈,你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 “没错。” “开什么国际玩笑?”景墨染摇着脑袋,完全不愿意相信。 花惜筠这是要告诉她,曾经那个险些毁了她的人是自己的母亲! 并且自己的母亲嫁给了杀父仇人! 三观被炸药炸的稀碎! 景墨染咬着牙强装镇定,眼睛里藏着一股倔强:“我妈早死了。” 内心有多慌,只有景墨染自己知道,她不想,也不要接受这个事实! 花惜筠偏偏击碎了景墨染的幻想:“没有,是我爸救了她。” 景墨染激动的站起来,情绪濒临失控:“那也不可能,虽说过了十多年,容貌就算有变化,我也不可能认不出来我妈妈。” 说完之后,景墨染那颗躁动的心就静下来了,她默默的重新坐了回去。 没错,千万不要被这个女人的诡计给骗了。景墨染带着血气的眼神杀了过去:“花惜筠你撒这种谎会置你于死地的!” 上天自有好生之德,景墨染也不是生性好杀戮之人,原本不想对花惜筠赶尽杀绝。 现在看来,人家未必领情。 “那是因为妈妈整容了。”花惜筠脸色苍白,害怕的抖着身子。 可怜兮兮的望着景墨染,一声:“姐姐……” 把人酥到了骨子里,又是梨花带雨的哭着:“呜呜……” 让人心生不忍,根本舍不得对她动手,景墨染有些疲惫的靠在沙发上。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景墨染眸光从黯淡变得冷冽:“花惜筠,如果我查出来你是在骗我,我一定送你下地狱。” “曹庚,找个地方把她关起来。” 在一旁看戏的曹庚,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赶紧站直身子:“是。” 随后一个眼神,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起花惜筠,把她带走了。 宗玄裕犹犹豫豫的看着花惜筠,欲言又止:“墨总,我……” 景墨染瞟了他一眼,宗玄裕想说什么也能猜出八九:“如果她不是我妹妹,既然你喜欢,就给你当宠物好了。” 宗玄裕点了点头,眸中露出一丝担忧:“那如果……” 景墨染打断了他的话:“不会有如果!” 景墨染烦躁的靠在沙发上,看上去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我让你过来,是因为我最近身体不是很好。” “在京都建立分公司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宗玄裕点了点头:“是。” 不过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跟景墨染说。 看着景墨染好像很疲惫的样子……话到了嗓子眼里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突然景墨染主动睁开了眼睛,像是从疲惫中缓过劲儿来了:“四叔,怎么样了?” “四爷很好,病情也没有恶化,我来之前还念叨你呢。” 景墨染轻轻的“嗯。” 了一声,淡淡的,脸上也没有别的表情。 宗玄裕抿了抿嘴唇,思虑了半响,又说了一句:“四爷,想你了。” 景墨染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等我忙完这边的事,就回去看他……” 最起码等她把孩子生出来之后,一切尘埃定落…… “恐怕有点难……四爷把豹派过来了。” 听到这个,不禁让景墨染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四叔手下有四个得力暗卫,敏捷的“豹”、野性的“狼”、狡诈的“狐”、强装的“熊”。 一般情况下,四叔都不会让他们出手。 一旦出手,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景墨染不知不觉间坐直了身子,眯起的双眼中带着寒气。 四叔派豹过来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起了疑心? “我觉得四爷派豹过来应该是保护你,他很担心你,怕你一个人在这里应付不过来。” 宗玄裕看着景墨染,这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毕竟…… 四爷真的很关心她…… “或者是有别的任务交给他。” 景墨染点点头又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在没有别的答案之前,她也只能相信宗玄裕的猜测了。 但愿如此吧!只是她心里总感觉,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单纯…… “等豹来了之后,曹庚记得邀请他过来,多找几个陪着,拿最好的酒看看,能不能套出口风?” “好的。” “墨总其实我觉得这件事并不复杂……”宗玄裕把桌子上的水果递给景墨染,这样说起话来也没有那么死板,反而更容易说服景墨染。 “四爷就是想你了,他又不擅长表达。”宗玄裕脑海里涌现四爷那张冰块脸。 明明是想景墨染 了,还一直嘴硬,让别人去替他说。 唉……活该,见不着景墨染! 想想,宗玄裕有些心虚,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 反正四爷也听不见,说了就说了吧…… 毕竟他现在在将功补过呀!四爷不会怪他的:“你好好想想,已经多久没有回去陪陪他了?多久没有坐在一起吃顿饭了?” 有些触动的景墨染神色微怔,眸底的光黯淡了几分。 片刻后,她站了起来:“等过几天我把京都的事情安排安排。” “回金都!”说完之后景墨染迈开腿走了出去。 宗玄裕、曹庚两个缓过神来,景墨染早就没了人影。 两个人一脸问号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宗玄裕:墨总意思是她要回金都吗? 曹庚:好像是吧! 第114章 问心无愧 第133章 问心无愧 景墨染回到早梅园,唐熏等得焦头烂额,站在门口连连跺脚。 景墨染进家门之后,唐熏赶紧拉住景墨染的手:“我的小祖宗,你去哪儿了?” 景墨染面无表情的往屋里走,好像旁边根本没有唐熏这个人一样。 唐熏急急忙忙的把门关好,跟着景墨染屁股后面唠唠叨叨:“我快担心死了,你不知道你现在胎象不稳吗?你不能乱跑的,当心动了胎气。” “你说你呀,外面那么冷,结了冰块,你滑倒了怎么办?” “我给你煎的药都凉了。” 景墨染非常淡定的坐在沙发上,桌子上还摆着唐熏给景墨染煎好的药。 原本还热气腾腾,现在凉的没法喝了,药效全无,唐熏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往厨房走去:“我还得再去给你煎。” 景墨染淡淡的看了一眼唐熏的身影,片刻之后起身,也来到了厨房。 整个屋子里充斥着中药的香味,景墨染闻一闻浑身舒服了不少。 换作唐熏闻这个味道就变成了苦涩难闻,这几天一直煎药,现在她也勉强能够接受这个味道。 看着进来的景墨染,唐熏反而有些不习惯的神色微怔:“你怎么进来了?赶紧休息去吧。” 景墨染从进来到现在表情都十分宁静,她拿起一包药,稍微闻了闻。 确定了之后把她们全都倒进药罐里放水、开火:“这些药是一门学问。” 话像是对唐熏说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火候不到,药效出不来,火候过了会降低药效。” 唐熏愣愣的看着景墨染,今天她是怎么了?话比平时多了。 经过这几天深入的接触,唐熏发现景墨染沉默寡言,而且为人很冷淡。 唐熏不知道景墨染对别人是不是这样,起码对她是这样。 今天竟然跟她说了这么多话,很反常, 景墨染淡淡扫了一眼唐熏,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我曾经很快乐,因为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爱我的爸爸,温柔的妈妈。” “我恨花琮,他夺走了我父亲的生命,和我原本平淡安逸的人生。” 这时药罐里的药在沸腾,景墨染把大火转成小火,让它保持微微沸的状态。 她表现的很平静,别人看不出她挣扎的心理。 得知仇人是花琮之后有多么疯狂,现在她就有多么平静。 或许这样才能抑制住她心里的波涛汹涌。 景墨染闭上眼睛,她在极力的忍耐:“我也恨你,可我却不能恨你。”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给了我生命,妈……” 伴随着声音,景墨染睁开了眼睛,清澈的眸光不带一点杂质的望向唐熏。 这是她又爱又恨的人…… 以她现在的实力,分分钟就可以查清花太太是唐熏这个事实。 等待结果的时候,景墨染又希望自己的母亲还活着,又害怕花太太是自己的母亲。 那复杂的心,纠在了一起,不停的绞着景墨染让她呼吸困难。 直到结果出来,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觉得可悲? 她不在乎吗?景墨染苦笑一声,她又不是没有温度的冰块,怎么可能不在乎? 母亲还活着固然可喜可贺,却嫁给了仇人,还有个女儿! 自己讨厌的花惜筠成了自己的妹妹!真是讽刺! 回来的路上她心里的怒火烦躁直线飙升,冲击天灵盖。 这一路,她想了无数种处置她们的方式! 但当她看到唐熏的时候,怒火却停息了,转而变得很平静,很沉默! 唐熏倒吸口凉气,脸孔有些苍白:“你都知道了……” 景墨染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今天遇到了花惜筠。” 提到自己的另一个女儿唐熏难免面露担忧:“她……” 那天一把大火彻底烧了花家,不知道花惜筠现在怎么样了?又该何去何从? 想要问又不敢问,怕激怒景墨染! 就像学过读心术一样,景墨染一眼便洞穿了唐熏的心思:“花家落魄,她在酒醉人间打工。” 唐熏刚松了一口气,脑子里一想又不对劲,一颗心蹭一下,又回到嗓子眼儿里:“你去那个地方做什么?” 景墨染脸蛋儿一黑,有些无语的扯了扯嘴角:“酒醉人间是我的,我今天找他们有事。” 真是的,这些人对酒醉人间都有什么误解吗? 酒醉人间,身为京都最豪华的娱乐场所,无法做到出淤泥不染。 但也是合法经营,不是淫秽的场所! “哦……”唐熏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点头。 后来她又抓住景墨染的胳膊:“墨染你听我跟你说,惜筠她本心不坏的,真的……只是被宠坏了……” “是我的错 ,是花琮错,你不要伤害她好吗?” 唐熏急切的语气,诚恳的样子,让景墨染心里泛起了酸水,她轻轻抿了抿嘴角:“放心,她没事。” 唐熏真的很疼爱花惜筠……当做女儿的疼爱,害怕她对花惜筠下手,这么深切的恳求自己! 那自己呢?唐熏又把她当女儿吗?或许现在她对自己好更多的是愧疚吧! 她们已经十多年没见了,除了血缘上有关系,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 景墨染一直盯着药罐,目不转睛的看着它,掩盖自己藏在眼底的苦涩。 “我其实很能理解花惜筠,毕竟当年的我比她更加娇纵。” 谁当年还不是一个娇蛮任性的大小姐?景墨染微微摇头,苦笑了一声:“经过这遭变故,她也长大了,和当年的我一样,被迫成长。” 以前的花惜筠怎么可能会干活?又怎么可能会低声下气的求人? 回想中的景墨染眸里的光黯淡了几分:“她叫我姐姐……那声音真好听……” 那一刻有一种莫名的温暖,流入心坎,是亲情的感觉。 这一声也弥补了她这十几年亲情的虚空。 那一刻,景墨染或许就已经原谅了花惜筠。 只是骄傲的心不允许她承认罢了。 “我没有亲人,从来都没有人叫过我姐姐……” “我曾经也幻想过拥有一个兄弟姐妹是什么样的体验?” 一般人恐怕无法体会她此刻的悲伤,就连景墨染自己都觉得搞笑:“没想到,竟然是花惜筠!真是造化弄人。” 唐熏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景墨染,试探性的把头探过去:“那你能接受……” 几乎想都没想,景墨染就铁板钉钉的说:“不能!” “这完全是两码事,我无法把杀父仇人的女儿当做自己的妹妹。”景墨染看着唐熏,眼神里是唐熏从没见过的坚定! 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唐熏还是失落的默默地低下头,不敢在这个时候强求景墨染接受花惜筠! 可她们终究是亲姐妹,景墨染就算不想接受,也必须接受! 景墨染不想看唐熏那副表情,所以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药上。 心理操纵着火后,差不多了,把火关掉:“火候刚刚好……” 随后把药全部倒在碗里交给唐熏:“药要趁热喝才有用。” 唐熏看了看要又看了看景墨染,一直没有接。 景墨染嘴角露出讥笑:“我就算是丧心病狂,也不会弑母。” 一边说着,一边往厨房外面走:“我看你最近气色不好,脸色发白,应该是最近忧思过度,经受大起大落,身体有点扛不住。” “这副药是我开的,可以补充气血。” “不要小瞧我,我可是医学院的院长。” 景墨染说了这么多,只是不想让唐熏对自己有任何质疑! 她现在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做,该怎么面对唐熏和花惜筠才是对的? 只求问心无愧,对得起自己! 第115章 妈妈和婆婆 第134章 妈妈和婆婆 回到房间之后,景墨染躺在床上发呆,就是单纯的发呆,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整个人显得愣愣的,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直到唐熏进来叫她。 唐熏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只是打开一个门缝,把脑袋探进来搜索景墨染:“墨染,吃饭了……” 不知道是不是不想看见唐熏,躺在床上的景墨染闭上了眼睛:“我在玉湾区有一套房,是新买的,回头你带着花惜筠住到那里去吧!” 唐熏愣了愣,随后推开门走了进来:“我想陪在你身边照顾你,弥补这么多年对你的亏欠。” 倔强的景墨染,即便闭着眼睛还是把头撇到一边去,声音非常冷淡疏远:“不用。” 她要的是真情实切的关心,而不是愧疚! 唐熏显然对她没有亲情只有愧疚! 骄傲到骨子里的景墨染,不愿意要这种施舍! 她才不是小可怜,这更坚定了景墨染说话的语气:“我有我的生活,我过的很好。” 言外之意就是我不需要你们。现在不需要以后也不需要。 即便她心里有多渴望亲情,只有景墨染自己知道,她还是嘴硬。 “花琮之前欠的那些钱我已经解决了,债主不会去找你们的麻烦,你带着花惜筠去过平淡的日子吧!” 这个世上能让景墨染让步的事情屈指可数。 放弃对花家的赶尽杀绝,景墨染自认为她已经仁至义尽了,对得起唐熏十月怀胎生下自己。 唐熏泪珠涌现,不敢哭出声,默默的用纸巾擦拭着眼角:“我不奢求你原谅我,我只是想多陪陪你……” “随你吧!”烦躁的景墨染,这一次连身子都跟着转了过去,随手一翻,把被子盖在身上,留给唐熏一个背影。 “不下去吃点东西吗?” “我困了,想休息。” 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唐熏看着床上冷漠的景墨染,轻轻咬了咬嘴角:“好……” 一边擦拭着眼角多出来的泪珠,唐熏一边走了下去。 正巧赫夫人来了,故友重逢,唐熏难以掩盖脸上的喜悦,急急忙忙上前拉住赫夫人:“陆娆。” 赫夫人先是一愣,打人了一番过后,惊讶的张了张嘴,有些不敢认:“唐熏?” 唐熏赶紧点头,赫夫人喜上眉梢,惊讶的神色不减刚才:“好久不见了,你怎么在这里?”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唐熏坐在沙发上:“还有最近花家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唐熏面露苦色,然后巧妙的转移话题:“我来这里照顾墨染,她最近身体不是很好。” 显然她并不想说,赫夫人没有强求。 毕竟两个人已经好几年没坐在一起了。 自从唐熏整容改嫁给了花琮,两个人聚少离多,后来各自忙于家庭,见面的次数就更少了。 现在想想,只剩下无数的唏嘘和感慨,赫夫人拉着唐熏的手,嘴角溢出笑容:“咱们可真是有缘呀,墨染那孩子我从小就喜欢,想让她做我的儿媳妇……”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造化弄人……哎呀……” “对了,你刚才说她身体不是很好?”赫夫人非常担忧的望着楼上,虽然她更关心的是景墨染肚子里的孩子,但现在的表情非常真切。 也骗过了唐熏,让她误以为赫夫人是真的关心景墨染:“是呀,有流产迹象,可把人吓坏了。” “司珩又出差去了。” 赫夫人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急得脸色发白:“那我也留下来照顾墨染,孩子可千万不能有事,你说那孩子她也不知道自己小心点,万一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呀?” 唐熏脸色一变,扯了扯嘴角,语气也跟着冷了几分:“不用了,我一个人照顾她就很好。” 当婆婆的的永远都没有当妈的贴心。 唐熏从刚才那句话也听出来了,赫夫人关心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孩子! 真流产了,孩子没了可以再怀!景墨染绝对不能有三长两短! 刚才那话说的好像她家女儿就是他家的生育工具一样!唐熏当然不乐意! 这要是真把她留下来照顾景墨染,说不准女儿还要遭什么罪呢! 自己的女儿自己照顾,才最放心,自然唐熏把话也不会说的那么直白:“老太太也需要人照顾,你一个人照顾他们两个分身乏力呀。” 赫夫人叹了一口气:“唉,是呀,我这是媳妇熬成婆,老太太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其实她这几年也不容易,这对婆媳看上去关系融洽,其实就那么两下子,都是为了利益。 他们是没看见,赫老太太管教赫夫人的时候有多狠。 在背地里赫夫人其实很羡慕唐熏,前前后后两个男人为她疯狂。 “咱姐妹两个,我跟你说句悄悄话。” 看了一眼四下无人,赫夫人悄悄地凑近唐熏的耳边,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每天照顾她,我最清楚,老太太现在的身体呀,没有多少日子了……” “等墨染把孩子生下来,老太太就算走了,也能安心。” 唐熏听了之后愣了愣,这天底下盼着婆婆死的人还真不少! 赫夫人也是信任她才会说这些。 她是没有体会过,毕竟不管事景慎还是花琮他们妈妈死的都早! “好了,不说这个了。” 赫夫人一边笑着一边把自己带来的东西全给了唐熏,里面有不少好东西:“这些是我给墨染买的东西,一定让她多吃点。” “你放心好了。”唐熏坐直了腰板,她这个做妈妈的,照顾女儿肯定不用说。 底气起来了,说话也硬了:“我的女儿,我肯定放在第一位,不会让她有闪失,毕竟我女儿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一口一个“我女儿”生怕赫夫人听不懂意思! 她这就是在强调,景墨染不是没人疼,没人管,孤身一人任人欺负! 众所周知,女人生孩子就是走一遭鬼门关,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她也会以景墨染的生命安全为第一位! 赫夫人怎么可能听不懂?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维持着端庄。 唐熏心里也骂着赫家没一个好人! 毕竟她这一生过的比赫夫人幸福多了,年轻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为她疯狂…… 景墨染的脸蛋儿多多少少遗传了她。 除了对不起景墨染之外,她没有做过任何坏事。 第116章 抚平 第135章 抚平 第二天就像往常一样,景墨染吃着唐熏给她准备的早餐。 然后让唐熏去煎药,昨天的事情就好像一场梦,今天梦醒了,什么都没有变。 等唐熏煎好药之后发现并不在房间里,而是在阳台浇花。 没错,唐熏揉了揉眼睛,自己没有看错,景墨染就是在浇花。 这当妈的操碎了心,现在虽然已经开春了,但是风还是冷的透骨。 唐熏赶紧从衣帽间里翻出一件羊绒风衣,走过去给景墨染披上:“墨染,当心着凉。” 景墨染也没有拒绝,唐熏就更加大胆起来,故意问着:“你这是在干什么?” “养花……”景墨染声音很淡,也非常平静。 “我种的是兰花。” 唐熏尴尬的笑着,没话题硬生生的找话题:“你还挺有闲情逸致的。” 景墨染幽幽开口:“抚平心境。” 兰生幽谷不以无人而不芳,是景墨染最喜欢的。 现在种植兰花,也是为了抚平自己燥乱的心情,让自己没有那么暴躁。 她现在很想找个人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发泄发泄情绪! 不知道哪个倒霉鬼会撞到这个枪口上! 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景墨染放下手里的水壶:“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这是要去哪儿?”带着好奇心唐熏跟在景墨染后面。 景墨染没有回答,见她没有说的意思,唐熏只好闭上嘴巴。 两人坐上车很快就来到了酒醉人间,误以为,景墨染是要进去发泄情绪,唐熏赶紧拽住她:“你怀孕了,还来这种地方。” 唐熏又开启了唠唠叨叨喋喋不休的老妈子模式:“特别你是女孩子。” “妈,这里是我开的。”景墨染有些无语。 唐熏瞪大了眼睛,神色微怔:“你的意思是,你就是酒醉人间的幕后老板?” 关于酒醉人间的幕后传说,即便是唐熏这种每天待在家里的豪门贵妇,也有所耳闻。 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女儿,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景墨染微微点头:“嗯,我记得我好像跟你说过。” 而那个时候的唐熏根本就没有在意。 景墨染并没有从大门口进,而是绕道去了,后面坐电梯直奔顶楼,还在怔愣中的唐熏赶紧追了过去:“墨染,等等我……” 曹庚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接驾,汗珠还挂在他的额头上,颤颤巍巍的看着景墨染。 “把花惜筠带来?” 曹庚跟个鸵鸟一样,低着脑袋,他在颤抖,在不停的出汗:“这……” “嗯?”景墨染微微锁起眉头,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给了曹庚一个警告的眼神。 见曹庚还是吞吞吐吐,在那里戳手指,不说话。景墨染怒了! 随之而来的是景墨染一声怒吼:“曹庚!” 曹庚脸色吓得发白,不敢直视景墨染:“墨总……玄裕昨天晚上把她带走了……” “什么?”景墨染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身上散发着凛烈的怒气,越来越浓,层层向四下扩散。 “没有我的命令,他怎么敢的?” 曹庚吞了吞口水,他现在正处在冰火两重天的联合夹击之下,脸色刷地煞白,一颗心骇地突突乱跳:“就是……” 景墨染一个犀利的眼神过去:“你要是结巴了,酒醉人间可以换一个人管!” 曹庚腿脚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再也不敢有所隐瞒,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来:“昨天您说了,那个女人如果不是你妹妹,就给宗玄裕处置。” “我们是在想她怎么也不可能是您妹妹呀!所以玄裕就提前把她带走了……” 景墨染脸色越来越难看,曹庚偷偷的瞟了她一眼,心里隐隐约约有种不安:“墨总……那女人该不会真是你妹妹吧?” 不然墨总平白无故为什么要过来找那个女人?还那么生气…… 但是不应该呀,花惜筠怎么可能会是墨总的妹妹?没有这种可能性呀…… 景墨染环抱着双手,傲娇的把脸撇到一边去,几乎是下意识回答:“怎么可能?我怎么会那么蠢的妹妹!” 她才不要承认花惜筠是她妹妹呢! 有那么一个蠢蛋妹妹,实在是太丢人了,她的一世英明就毁在花惜筠的手里了! 不是墨总的妹妹,那这件事就没有那么严重了,顶多就是宗玄裕那小子等不及景墨染下令,提前把人带走了。 景墨染再生气训斥两句就过去了,曹庚默默的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她又丑又笨!怎么可能是您的妹妹?” 下一秒,景墨染带着杀气的眼神横扫过去:“拍马屁有点限度!” 这种一下子就被揭穿的马屁,非常没有低级! 让她忍不住会想到苏半青,那张恶心的嘴脸! 曹庚:“……”完了完了…… 言多必失啊!曹庚紧紧的捂着嘴巴,他可不想被炒鱿鱼! 本来景墨染打算带着唐熏过来接花惜筠,然后送她们母女去别的地方住。 既然花惜筠已经不在这里了,景墨染也没有多逗留,拉着唐熏直接上了电梯。 这时候的唐熏抓住景墨染的衣袖,一颗心慌慌张张的乱跳着,脸上是难以掩盖的担忧:“刚才那个人说,你妹妹被那个什么什么带走了……这……” “你救救她……她……”说着不停的摇晃景墨染。 现在能救花惜筠于水火的只有景墨染。 自己这两个女儿太极端了,大女儿景墨染太有本事,小女儿花惜筠太废物! 唐熏每到深夜都在思过,同样都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唐熏在景墨染耳边就像蚊子一样喋喋不休,景墨染脑壳一阵阵的疼,有些烦躁的揉着太阳穴:“放心放心,宗玄裕不是坏人,他不会把花惜筠怎么样的。” 冷静下来之后再想想这件事情,其实宗玄裕是在救花惜筠。 不管是曹庚还是宗玄裕他们都坚信花惜筠不是景墨染的妹妹。 花惜筠撒了这么一个大慌,无疑是在玩火,景墨染查明真相之后,绝对不会放过花惜筠! 这个时候宗玄裕带走花惜筠,就是变相的告诉景墨染,他对花惜筠有意思。 不看僧面看佛面,景墨染也不会把花惜筠怎么样! 最起码念在宗玄裕对她感兴趣的份上,不会杀了她。 但是这些唐熏并不清楚,躁动不安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儿里:“可是……” 景墨染不想听唐熏罗嗦,烦躁的打断了她:“没有可是,我的人我最了解,花惜筠花惜筠留在他身边反而安全。” 先不说别的,花家在鼎盛的时候不知收敛,树敌太多。 墙倒众人推,剩下花惜筠那么一个孤女,无依无靠,肯定成了他们欺负的对象。 或是那些人不找花惜筠的麻烦,但是不要忘记了,花惜筠就是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小姐! 在这个残酷的社会,她一个人怎么生存? 有了宗玄裕这些都不是问题。 唐熏点了点头,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 她只知道自己那颗不安躁动的心,还是没有平复,一定要刨根问底:“那你所说的那个什么玄裕,他究竟是什么人呀?该不会是人贩子吧?” 景墨染扯了扯嘴角,似乎在犹豫,唐熏正因为看出来了这点,才拽着景墨染苦苦哀求:“你告诉我,不然我这心安不下来。” 景墨染深呼吸一口气,随后望着唐熏:“听说过玄霁集团吗?” 唐熏怔愣了三秒,“玄霁”在脑海里不停闪动,有些不敢确认:“你说的是不是国际上那个非常着名的互联网公司?” “好像掌握了全球重要的网络命脉……” 唐熏是享清福享惯了的人,一般的事情人物她根本不往脑子里记。 主要是“玄霁”这两个字太熟悉了,花琮经常提起,一直盼望着和他们合作,可是每次都遭到拒绝。 景墨染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唐熏的问题。 既然她知道“玄霁”那就好解释多了:“宗玄裕是玄霁的总裁。” “什么!”唐熏张了张嘴,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玄霁”那可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互联网公司。 甚至影响了全世界人们的生活,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才能撑得起玄霁这么庞大的集团? 这不禁让唐熏对宗玄裕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更是拽着景墨染问个不停:“那他带走惜筠是不是看上惜筠了?” “他长的怎么样?帅不帅呀?” “家里有没有兄弟姐妹?父母人怎么样?” “他是本国人还是外国人?” 一连串的发问,让景墨染头晕目眩,脑袋发蒙,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妈,你这是要去查人家户口吗?” 景墨染觉得如果她放纵唐熏继续问下去的话,唐熏绝对能把宗玄裕三辈祖宗都问出来! 这是要干什么呀?看上人家宗玄裕有权有势?想要招来做女婿吗? 太明显了,景墨染一眼就看透唐熏心里打的算盘。 “那你们认识,能不撮合撮合他和惜筠?”唐熏眼睛里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 要知道她现在最放不下的就是花惜筠,景墨染有了赫司珩这个终身的依靠,景墨染自己她有本事,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放心。 如果花惜筠也能找到一个像赫司珩这样有钱有势,对她一心一意的丈夫,唐熏也就没有任何牵挂了。 “门当户对肯定是良缘!”光是想想唐熏就激动的心跳加速。 她仿佛已经看到花惜筠穿着大红嫁衣风风光光出嫁的场景了,嘴角都要笑弯了。 这个时候真的不想泼她冷水,景墨染又不忍心让唐熏活在美丽的梦当中:“门当户对?就算花家还在,嫁给宗玄裕都算是高攀好不好?更何况是现在的花惜筠?她何德何能呀!” 她讥笑着,丝毫不掩饰眼里的轻蔑:“你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刚才你还说人家是人贩子呢!” 现在听到人家是玄霁的总裁,恨不得锁到家里做金龟婿! 这话唐熏就不爱听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妹妹……” 所以唐熏没说下嫁就不错了,在他心里自己的女儿是最好的。 “我可没承认。”景墨染耸了耸肩,漫不经心的样子,着实把唐熏给气到了。 第117章 北冥曦 第137章 北冥曦 金都。 一年一度的玫瑰舞会举行,成千上万朵玫瑰花拥簇在一起,华丽而浪漫,优雅且尊贵。 伴随着音乐声响起,一个红裙子女人走了进来,她的头发如同海藻一般卷翘,上面带着珍珠发饰。 身子一扭一扭的出现在大众视野里,远远望上去,有些搔首弄姿。 她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男男女女所有人的目光投向她:“来了来了,你们快看那个就是北冥小姐吧?” 另一个女人崇拜的捧起自己的脸,根本控制不住眼睛里的羡慕:“哇塞,果然漂亮,那项链会不会就是血红玫瑰呀?” “八九不离十吧。” 北冥家族是最神秘的存在,据传说从上古时期便存在了,传承到今天源远流长、生生不息。 拥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权利,每一任家主都深不可测。 权利凌驾于所有贵族豪门之上,是贵族中的贵族,如果换在古代,绝对是王权的象征。 所有豪门世家在北冥家族面前必须俯首称臣!至今为止,没有人敢和北冥家作对! 北冥曦作为北冥家的大小姐,是公认的第一名媛! 天之骄女一般的存在令无数少女羡慕又嫉妒! 据说北冥家主更是宠爱她如命一般,“血红玫瑰”有血一样红的一般的红宝石雕刻成玫瑰! 血红的玫瑰,妖艳而魅惑,戴在北冥曦的脖子上光彩夺目,钻石在它面前都失去了颜色! 谈完了北冥曦的项链,名媛千金们又把目光落在她的衣服上:“她身上的那件衣服我怎么没见过?” “说什么呢?北冥大小姐的衣服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见过的吗?” 那位名媛大小姐伸了伸脚:“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肯定都是高级定制,不知道出自哪位设计师的手。” 再看看自己这身礼服,也就十几万,和北冥曦比起来,就是丫鬟和公主! 突然有人的目光落在北冥曦旁边那个男人的身上,尖叫一声:“你看她身边那位好帅呀!我怎么没见过呀?” 众人愣了一会儿,终于有人举着手,跳出来刷存在感:“我见过,我见过,我之前去京都见过,是赫家的大少爷赫司珩。” 旁边的人微微愣了愣:“你说的是京都的那个赫赫有名的赫司珩?” “不然呢?这个世上只有一个赫司珩!”那个认出赫司珩的人,非常得意的扬起脑袋。 “果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女人嘛,肯定都按耐不住八卦的小心思:“你说他们两个会不会?” “谁敢说呢?北冥家主把北冥小姐当成心尖上的宝贝一样宠着,他不一定同意呢!” “哈哈哈……”几个女人笑成了一团,一点都不掩盖羡慕的眼神。 “好羡慕呀……我如果是北冥曦该多好呀……” 北冥曦据说她原本不姓北冥,就是因为家主太喜欢她了,才冠有了北冥的姓氏! 妥妥的人生赢家,这种狗屎运她们怎么就没有? 坐在旁边存在感几乎为零的景墨染:“……” 她对这些人说的都不感兴趣,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打算当一个透明人,等晚会结束就回家! 结果她竟然听到了赫司珩的名字!还看到了他? 最可恶的是,赫司珩旁边还跟着一个浓妆艳抹,俗气至极的女人! 自己旁边这群女人一个个跟苍蝇一样,在自己耳边嗡嗡嗡、喋喋不休的夸她! 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啊?景墨染嫌弃的撇了一眼那个女人,这帮人肯定眼睛瞎了! 身上一点贵气都没有,骚里骚气的跟夜店妈妈桑一样! 哪来的冒牌名媛? 景墨染的目光又回到赫司珩的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去国外出差了吗? 我tm!难道被绿了? 我……c! 景墨染屏住呼吸,紧紧攥着拳头,文明!一定要文明! 文明个屁呀!景墨染把杯子一摔,老娘都被绿了,还有文明有什么用? 绝对不能忍,景墨染撸起袖子冲上去,大型“捉奸”现场。 气势绝对不能输,景墨染怒气冲冲的冲过去,拦住他们俩:“这是怎么一回事?” 目带凶光,危险的眼神直指北冥曦:“她是谁?”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景墨染,赫司珩先是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重要吗?”正在气头上的景墨染,就像是在冰河世界里走了一遭,全身冒着寒气,凛冽的感觉直逼人的骨髓。 她又强调了一遍:“我问你,她是谁?” 赫司珩不说话,景墨染就更生气了,火气噌噌噌的往上涨,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你不是告诉我,你到国外出差去了吗,金都也算出国了?” 景墨染明明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做事也十分有分寸。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冲动、鲁莽,不顾别人一丝的眼光,胡搅蛮缠的冲上来。 她心里委屈,自己的丈夫竟然骗自己,旁边还跟着一个妖艳贱货!她的世界好像碎掉了…… 赫司珩赶紧走过去,抱住景墨染:“临时有变,突然回国的。” 现在越解释越糟,景墨染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低着眉头,一言不发。 “不是你想的那样……” 景墨染肩膀动了动,没好气儿的甩开赫司珩抱着自己的手:“你的意思是我不该出现在这里,打扰你的好事?” 被冤枉的赫司珩眉宇清冷:“不是,墨墨,你冷静一下,听我解释。” 景墨染一边冷笑一边指着北冥曦:“你让我怎么冷静?” 原以为赫司珩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原来也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会偷腥的猫!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赫司珩欲哭无泪,他强行抱住景墨染,让她不听也得听。 景墨染挣扎了两下,赫司珩结实的手臂就像两条蟒一样缠住自己,景墨染挣扎无果,便也乖了下来。 不过她的脸色也很难看,摆着臭脸跟赫司珩要解释。 小丫头乖了,赫司珩一口气解释完,不带一点喘息:“我一直在国外,今天做飞机到金都,就是为了和北冥集团合作,开发海上游轮的一个新项目。” 最后,一定要着重强调:“我跟她只是谈生意,什么都没有。” 景墨染就像一只被捋顺毛的小兽,毛顺了,脾气也下来了。 不过表面上她可没有表现出来,还是冷着一张脸,故意刁难赫司珩,要好好惩罚这个不守夫德的家伙! 都有她了,旁边还敢有雌性?这就是大罪一条? 第118章 抢我老婆 第143章 抢我老婆? 好半天下来北冥肃的头疼,好像缓解了不少,但他依旧闭着眼睛,眉头蹙着,很难受的样子。 “我年轻的时候觉得身强体壮,做什么都没节制,从来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体状况,现在人到中年了,总觉得力不从心。” “做点事情就特别疲惫……” 不得不感叹人老了…… 景墨染眼底划过一丝忧愁,走到他旁边坐下:“四叔,你也才35岁,没有到迟暮之年。” “你还小,四叔经历过的事情也没有让你经历过。” 脑海里突然闪过自己腥风血雨,大起大落的一生,在他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很多事情没有告诉景墨染。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了解,是什么情况?北冥肃心里就跟明镜一样,恐怕是回天乏术了。 他睁开眼睛笑了:“年轻的时候身体耗损太严重了。” 这话不知道说了多少的心酸和苦楚,年轻的时候是造的杀戮太多,现在被反噬了。 “曦儿,你好久都没有给我按摩了。” 疲惫不堪的北冥肃顺势趴在景墨染的大床上,闭着眼睛,他是真的累了。 “我今天就是多去了个地方,浑身难受的就不行,肩膀特别的酸。” 景墨染也没有拒绝,乖乖去给北冥肃按摩,这套按摩手法是景墨染专门为北冥肃研究的。 可以很快缓解他的疲劳。 不淡定的赫司珩:“……”从我老婆床上下去! 就你那病入膏肓的样子,拿什么跟我抢老婆? 北冥肃非常慵懒的半睁着双眼:“曦儿……” 景墨染回应着他手上按摩的动作也没有停:“我在,四叔,有什么吩咐吗?” “如果赫司珩真的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你便跟了他,以后多多少少也有个伴。” 天知道他说这句话之前内心有多么的挣扎。 眼底的悲伤一而再再而三地划过,就像流星雨一样,停都停不下来,声音也变得低沉了许多:“也不至于在这世上显得那么孤独……” 景墨染一愣这句话,她可没有想到会从北冥肃的嘴里说出来:“四叔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我是认真的。”北冥肃重新闭上眼睛,享受着景墨染的按摩。 “我的时日不多了,我前半生众判亲离,这一辈子没有亲人,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最放不下的也是你。” “我不想你重蹈我的覆辙,活在这个阴霾的城堡里。” 难得北冥肃吐露心声,因为他这一次见到景墨染和赫司珩。 真的感觉和从前不一样了,事态变了,人的能力终究是弱小的。 他现在能做的事情太少了。 景墨染鼻子发酸,情绪已经控制不住了,眼泪还是落了下来:“四叔,你不会死的。” 北冥肃斜着身子,微微坐起来,轻轻的帮景墨染擦拭着眼角的泪珠:“傻丫头哭什么?在没有给你找到一个依靠之前,我是不会闭上眼睛的。” 眼神里是难以掩盖的悸动,若不是我体力不支,时日无多,又岂会舍得将你拱手他人? 如果能给我说一次重来的机会,我绝对不会以消耗自己身体为代价去争权夺利! 景墨染胡乱用衣袖擦干自己的眼泪,攥紧的拳头,充满着坚定:“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到那个东西救你的。” 传说中有一种龙蛇草,长的似龙非龙,似蛇非蛇,绿绿的就是一颗草…… 看上去平平无奇,却又起死回生,逆天改命的功效…… 如果真的能找到他进入药中,说不定奇迹会发生…… 北冥肃轻轻吻了吻景墨染的额头,礼貌的宠溺又不失分寸:“想去就去找吧!” 反正是找不到的…… 那是传说中的东西呀,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 可是这丫头倔得很,脾气上来十头牛拉不回来,不让她去,她不会死心的 用这种方式让她死心,她心里也会好受点。 说了这么多北冥肃疲惫的趴在床上,景墨染收拾好情绪,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北冥肃已经闭上眼睛安然睡了过去。 景墨染轻轻地摇了摇北冥肃:“四叔?四叔?” 确定以及肯定他已经睡了。 赫司珩这才从衣帽间出来,气势汹汹的他,双眼带着腥风血雨一般的杀气,寒冷刺骨杀人于无形,冲着北冥肃就去了。 还好景墨染反应快,紧紧抱住他的腰身,阻止他冲动的行为:“你干什么冷静一点?” 赫司珩气的青烟直冒,额头上的青筋冒了出来,他哪里是从衣帽间走出来的?明明是从地狱里回来的恶魔。 他想要甩开碍手碍脚的景墨染,却又舍不得用力,怒气化作一声吼:“他怎么能在你床上睡觉呢?” 景墨染赶紧捂住他的嘴巴,害怕赫司珩把熟睡的雄狮吵醒:“四叔太累了。” 赫司珩甩开景墨染捂着自己的手:“你还替他找借口,看来我跟他没法比!” 赫司珩的心七上八下,就像是刚从绞肉机里回来了一样,难受的几乎窒息。 从方方面面赫司珩就看出来了,景墨染对北冥肃的情感是不一样的。 也对,十多年将近二十年的朝夕相处,没有感情才怪! 妒忌疯狂的妒忌! 他才是她的唯一呀!他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睡在她的床上? 景墨染一个脑袋两个大,她急急忙忙的将暴躁的赫司珩按在椅子上。 “这都哪跟哪呀?你和他对于我来说是不一样定,没有对比性可言的。” 赫司珩白了一眼,熟睡的北冥肃:“哪里不一样?都是男人!”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他是一个强悍的男人,北冥肃是一个病娇! 有气无力的病娇,跟个女人一样,弱不禁风?他能让景墨染怀宝宝吗? “他是我的长辈,我尊敬他,你是我的丈夫,我爱你,这很难理解吗?”景墨染说到谁就把手指指向谁,她觉得自己语言表达的已经很清楚了。 赫司珩现在就像是在跟老丈人吃醋一样! 赫司珩额头上冒得火焰算是消下去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 他只要看北冥肃躺着景墨染的床上,火气就停不住:“那我问你,他睡这里,你睡哪里呀?” 景墨染笑了,顺势坐在赫司珩的大腿上,抱住他:“我可以睡你那里呀。” 赫司珩摆着张臭脸,哼哼了一声,怒气的毛被捋顺了,没错,这句话成功取悦了他:“你总算说了一句人话。” 原来他喜欢自己多撒撒娇呀!景墨染眼睛一亮,与其瞬间,娇滴滴起来:“司珩……” 赫司珩凶着一张脸,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撒娇也没用!” “他对你有意思,你看不出来吗?” 这句话就像给了景墨染当头一棒一样,把景墨染给打蒙了,这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不可能,他就是把我当做他的女儿。” “女儿?”赫司珩眉梢微微挑起,他笑了,这是本世纪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男人最了解男人!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对!” 景墨染抿了抿嘴唇,目光不由自主的扫向熟睡的北冥肃:“不会吧?四叔他……” 半天,景墨染嘴里才幽幽说了句:“他比我大十多岁呢……” 甚至景墨染掰着手指头给赫司珩算她今年23,北冥肃35…… 整整12岁呢!三岁一个代沟,他们两个中间可是一条汪洋大海! “那也只有30几岁很年轻,不是吗?” 赫司珩咬着牙,景墨染几乎都能听到他牙齿摩擦的咯咯声。 “他至今未娶呀!他身边除了你以外,有别的女人吗?” 这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只要想到他的宝贝儿,和另外一个男人朝夕相处了十来年! 赫司珩的怒气就像开了闸门一样,无法收拾! 这些年,景墨染的人生,终究是别人陪伴的!赫司珩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景墨染摇了摇头,非常固执:“我只把他当叔叔。” 仅此而已,景墨染内心并不想越过那条线。 第119章 狩猎场 第145章 狩猎场 次日,赫司珩、景墨染早早就醒了,这座巨大的城堡,就像迷宫一样。 四周有树木挡着,可以说是暗不见天日。 有景墨染领着赫司珩,才不会在这个迷宫般的城堡里迷路。 迎面一头巨大的雄狮扑面而,来的景墨染身边瞬间变成了温顺的小宠物。 欢快地围着景墨染转圈圈,好像在求主人抚摸一样,景墨染拍了拍它的大脑袋,嘴角溢出了欢快的笑容:“大黄来了,你是不是想我啦?” 大黄贪婪的蹭了蹭景墨染,转身在看着赫司珩目露凶光,发出低吼的声音,随时准备进攻。 也就是赫司珩临危不乱,保持淡定冷漠的样子,换了别人早就吓得腿软了。 景墨染一脚踢在大黄身上:“滚一边去,叫什么叫?” 大黄可怜巴巴的卧在地上,非常无辜的望着景墨染,委屈极了…… 转眼北冥肃也从里面走出来,大黄立马去迎接自己的主人,想要求安慰。 结果北冥肃连看都不看它一眼,根本没有宠幸它的意思。 “我这是睡了多久?” 坐在餐桌前,北冥肃揉揉揉太阳穴,等景墨染、赫司珩都坐下来之后,他朝着管家招了招:“上菜吧。” “是。” 随着管家的眼神,一群女佣整齐有序地走上来,把精心准备的早餐端到桌子上。 北冥肃自己还没吃就先给景墨染夹了小笼包:“这是你最爱吃的,多吃点,你都瘦了。” 说着,意味深长的眼神已经瞟到赫司珩身上了:“出门在外自己要爱惜自己,某些人也不知道照顾好你。” 景墨染:“……” 赫司珩:“……”你直接把我身份证号就得了呗? 不服气的赫司珩立马拿了杯牛奶递给景墨染:“喝点奶,对你身体好。” “这个虾饺是你最爱吃的。”北冥肃直接把一盘虾饺都放在景墨染面前,特别交代“特意为你准备的,家的味道在外面吃不上。” 没有脑疼的毛病,硬生生的让他们两个弄得她脑袋疼,景墨染一拍桌子:“你们两个够了!能不能消停?让我吃顿饭?” “就吃个饭,就跟打仗似的,狼烟四起,你们这样我容易消化不良。” 要知道景墨染脾气大起来,北冥肃都得哄着让着。 两个男人默默的低着头,吃着自己的东西,谁也不说话。 景墨染瞅了一眼管家:“来人,给我来点醋。” 醋下一秒便放到了餐桌上,景墨染本身就喜欢吃酸的,特别是现在怀着身孕。 她吃醋不是用来蘸饺子,而是直接喝。 皱着眉头摇头:“不够酸,有没有给我准备山楂桂花糖糕?” 山楂桂花糖糕是她最喜欢吃的,自己发明的一种糕点。 用山楂做成山楂糕,桂花做成桂花糖蜜,两个配合在一起酸酸甜甜的。 桂花糖的甜味中和了山楂糕的酸。 “有的,小姐。”管家知道小姐一回来肯定要吃这个,所以提前就让人准备好了。 现在小姐要,马上就能端过来,同时还为北冥肃端上来一杯,早晨提神醒脑咖啡。 看到咖啡杯里冒着热气,景墨染立马就皱起了眉头:“四叔,大早晨你怎么就喝咖啡?” 然后一声令下,态度非常坚决:“把咖啡撤掉!把燕窝端过来。” 咖啡不是什么坏东西,但是已经不适合现在的北冥肃了,他身体很虚弱,不能喝咖啡。 管家瑟瑟发抖的瞅了一眼北冥肃,北冥肃自知理亏不敢说话,不敢反驳。 管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是。” 女佣端来燕窝,分别放在景墨染、赫司珩面前,最后才到北冥肃那里。 几个人吃着饭,也没有多少防备的心思,景墨染一口一口吃着山楂桂花糖糕,无意间抬起头。 刚才那女人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了一把匕首,目光猩红带着杀气,朝着北冥肃刺过去! 说是急,那是快,景墨染猛地站起来,大喊:“四叔小心!” 女佣张着血盆大口,面目狰狞,嘴里不停的狂吼:“北冥肃,你去死吧!” 北冥肃犀利的眼神往女佣身上一扫,轻轻侧身,女佣刺过来的匕首还是划伤了北冥肃的胳膊。 反手擒住女佣的胳膊,直接将她摔在地上! “啊!”一声刺破天际的惨叫。 保卫城堡的暗卫,闻声赶到,将女佣活活摁在地上。 女佣趴在地上,眼神里猩红的光芒愈发猛烈,她不停地拍打着地毯:“北冥肃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了!” 几个保镖把她的扭动挣扎的身躯摁住,也按不住她想要报仇的心:“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北冥肃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站起来居高临下俯视女佣:“拖下去!” 被吓得脸色苍白的景墨染,缓过来之后赶紧跑到北冥肃面前:“四叔,你没事吧?” 景墨染的手不经意间放在他的胳膊上,感觉到湿漉漉的,是血! 北冥肃穿着黑色的衬衫,如果不是摸到根本就不会发现北冥肃受伤了! 景墨染跳起脚来急急忙忙招呼着:“管家,拿医药箱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北冥肃不以为然,他轻轻推开景墨染,想要回去。 景墨染拉着北冥肃,不让他走,硬是让管家拿来医药箱,自己亲自包扎,才能放心。 景墨染什么也没说,撸起北冥肃的衣袖,景墨染整个人都懵了,嘴唇微微张开:“你的血……怎么是这个颜色?” 不是正常人的鲜红色,而是…… 而是比正常人的血色淡了一些,微微的有点发橙的感觉,但不是很明显。 景墨染面孔苍白,往后退了两步:“四叔你……” 知道她是被吓到了,北冥肃捂住自己的伤口,尽量不让景墨染看。 然后柔声的安慰她:“不碍事的。” 景墨染就好像没听到一样,依然愣在原地,北冥肃又重复了一遍:“真的不碍事。” 随后给赫司珩使了一个眼神,让他把景墨染拉回去。 景墨染愣愣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缓和过来。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这该怎么办?四叔真的没救了吗? 北冥肃自顾自的吃着东西:“快点去吃饭吧,吃完饭我要带你们去个地方。” 在煎熬中结束了早餐,北冥肃带着两个人来到他的私人狩猎场。 不管是工作人员还是金都有头有脸的人,都站在两边夹道欢迎。 是人都得恭恭敬敬的称一声:“恭迎四爷。” 走上前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他应该是这里的管事的。 到了前面,一脸谄媚的恭维北冥肃:“知道您来,特意用着黑幕把阳光都遮住了。” 上面真的用这些黑幕都遮住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罩子。 这也意味着,北冥肃所到之处都是这么的阴暗。 北冥肃面无表情,但他点了点头,算是满意了。 管事的见他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赶忙让开道路:“您上座。” 景墨染、赫司珩两个就坐在他旁边,什么都不用北冥肃去管,手底下有人去做。 他望向景墨染:“好几年没玩了,你要不要跟他们去玩玩?” 这里是北冥家私人的狩猎场,小时候景墨染最喜欢来这里,可以练习射箭,还可以吃肉。 景墨染摇了摇头,手不经意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撒娇似的笑了起来:“四叔,我懒了,只想留在这里,坐享其成吃烤肉。” 她现在怀了孕,不能到山上,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北冥肃到时也没有强求,目光落在赫司珩的身上:“你呢?” “曦儿想要吃肉,你不带回来点吗?”北冥肃眉梢微微挑起,带着一点挑畔的意思。 就好像在说景墨染喜欢,你不去好像不合适。 面对北冥肃公然发出的挑战,赫司珩也没有拒绝:“好。” “规矩就和往年一样,你跟他们去吧!”北冥肃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朝着赫司珩摆了摆手。 这话就跟没说一样,景墨染不忍心赫司珩蒙在鼓里,悄悄过去给他解答这里的规矩。 “里面有一个动物脚上系着红绳,没有规定那个动物具体是什么?” “不管是谁只要打到这个动物,就可以许下一个愿望,只要是能实现的,北冥家都会负责实现,算是彩头。” 这个彩头不错……赫司珩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他是真有个愿望,想让北冥肃帮忙实现呢…… 景墨染轻轻地拍了拍赫司珩的肩膀:“这里面都是一些野鸡啊,兔子,绵羊什么的,没有什么攻击性的动物,就是个游戏,纯属娱乐,放松一下。” 赫司珩点了点头,忍不住抱了一下景墨染,在她耳边轻声说着:“等我回来。” 第120章 灰狼 第146章 灰狼 北冥肃低沉的眼眸瞟向这边,将两个人的互动尽收眼底,悠悠的眸光变得更加暗淡。 “咳咳!”有意轻轻咳嗽几声,把两个人的互动打断。 景墨染只好松开赫司珩的大手,红扑扑的小脸,满脸娇羞的转过身去:“四叔……” 北冥肃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声,赫司珩一句话没说,扛上猎枪,跟着他们进了山林。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景墨染这才缓缓的坐在北冥肃的旁边。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他吗?” 景墨染:“……” 景墨染抿着嘴巴不说话,北冥肃又问了一句:“你很关心他呀?” “没……”景墨染下意识地摇着脑袋否认。 她双手不自觉的攥紧裙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片山林,不敢直视北冥肃的眼睛。 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前,景墨染还是不敢说真话的。 北冥肃斜靠在椅子上,像深渊一般的黑眸瞟向那片狩猎的山林,发出一阵轻喘。 在景墨染全神贯注盯着山林,没注意这边的时候,北冥肃嘴角露出阴沉邪魅的笑容。 能不能活着出来,赫司珩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与此同时,赫司珩已经到了山林的深处,许多人看到山羊或是野兔! 被它们吸引着,扛着枪就追了过去!赫司珩但目标不是这些东西。 他要的是今天的彩头,脚上系着红带的那个猎物! 赫司珩紧紧的攥着枪,无论如何,今天必须拿到它! 脑海里闪现景墨染笑魇如花样貌,心中更坚定了几分! 一步一步赫司珩向更深的地方走,他紧紧地握着枪,四处寻找,眼神不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 突然,一道灰影闪过,它的速度非常快,赫司珩没有看清楚。 脚上好像有那么一个红绳,赫司珩不是很确定,他端着枪,一步一步,小心谨慎的往前显然看清猎物的庐山真面貌。 一匹灰狼横空而出,它仰天发出一声长啸,啸声苍老,是有些年纪的老狼! 虽然是匹老狼,咆哮声却浑厚而又雄壮,充满了苍凉意味。 随着啸声扩散,一股萧杀之气向四周弥漫开来。 赫司珩心中一凛,仔细打量着这头凶兽。 一狼一人相隔有一小段距离,以洛辰犀利的眼力,也能清晰地看到这头灰狼的一双狼眸中,闪动着凶残、嗜血的寒光,呲着獠牙还沾着血! 在进来之前景墨染有说过,这里面不会有体型庞大的凶兽! 那这匹恶狼是怎么回事? 特别是,赫司珩还看到这匹狼的脚上绑着那条红绳! 没错!这肯定是北冥肃安排的!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当中! 北冥肃是料定了自己回来找这条红绳,向他索要景墨染! 所以提前就准备好了,把他送入狼口,根本就没打算活着,让他出去! 赫司珩脸色阴沉,北冥肃,你不要太小瞧我了! 啸声未落,灰狼全身皮毛根根竖起,暗青色的星辰光华在身躯上时隐时现。 疾奔数步之后,后腿用力蹬地,利爪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两个清晰可见的爪痕。 然后一个纵扑朝赫司珩而来,声势极为骇人。 这头狡猾异常的老迈灰狼,比壮年青狼还要难缠几分。 同行的其他几个人大惊失色,脸孔苍白,纷纷惊叫着,撒腿就跑。 一个两个就像脚底生了风火轮一样,以这个速度去参加马拉松,肯定能破世界纪录! 毕竟这是逃命的速度,不是比赛的速度! 灰狼已经缠住了赫司珩,它一个纵扑,就是三四米远的距离。 当它再一次纵身跃起的时候,“砰”地一声异常沉闷的猎枪响起,一颗子弹以看不见的速度飞射而去。 灰狼好歹是在弱肉强食的森林中活了这么多年的恶兽! 出于本能,它对危险的洞察极其敏锐,灰狼察觉到子弹对它极具威胁。 牛犊子一般壮硕的身躯竟然在半空灵活地一个扭转,铁尾横扫而来,眼中 不时暴射冷光。 赫司珩抓紧时机又补了一枪,子弹射中狼尾,伴随子弹爆裂的声音,灰狼发出一声震破天际的嚎叫。 它在地上打了个滚,重新站立起来,尾毛松散蓬乱,样子颇为狼狈。 又是一枪响破天际,赫司珩他整个人的气势凌厉至极,就像一把战前出鞘的刀。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见了血,眼上也蒙上了一层猩红,他的枪法非常准,已经到了百步穿杨的境界。 随子弹的震力非常强大,一颗子弹下去,足以让凶猛的恶狼往后退三步! 这匹狼的防御力非常强,赫司珩自然没有奢望一两枪就可以射杀一匹恶狼! 这一枪只是为了阻断灰狼的攻击,使自己与目标之间保持着有效距离。 如果让灰狼贴至近身,那可就悲剧了。 不等灰狼站稳,赫司珩准备发出致命的一枪! 子弹离开猎枪,刺耳的声音是空气撕裂之声,这一枪比前面两枪速度都要快! 更准更狠!因为这一枪打的是灰狼的眼睛! 赫司珩看不惯灰狼凛冽又不可一世的眼神,和他的主子北冥肃如出一辙! 打它的眼睛就好像是在打北冥肃的眼睛一样! 灰狼的眼睛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枪,眼珠瞬间炸裂血液曝出,它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显然是受伤不轻。 受伤后的灰狼越发狂暴起来,发出一声怒吼,震得四周花木一阵晃动。 全身青光急闪,竟不顾眼部的伤朝赫司珩疾扑过来。 赫司珩向后撤步,手中也没闲着,端着猎枪准备开火。 这么近的距离,赫司珩犀利的目光,快速的计算着,只要一枪! 就可以置它于死地,赫司珩准备给它致命一击的时候,这场人狼大战的胜利马上就属于他了! 发射的那一刻,赫司珩才发现,没子弹了! 没道理呀,他才打了几枪呀?赫司珩没时间想这个问题,慌忙一闪身,扑在地上,一打滚躲开恶狼的进攻! 又打了两枪,确定猎枪里没有子弹了,现在灰狼再扑过来,他也只能用枪来挡住灰狼锋利的爪子! 灰狼一个前扑,猎枪化成了两半,赫司珩借机一拳头打在恶狼受伤的眼睛上! 钢铁一般的拳头打颤灰狼最脆弱的地方,阵阵哀嚎之后,赫司珩也没讨到任何便宜。 板正昂贵的西服被它的爪子划碎,肌肤也没能幸免! “嘶……” 闻到血的味道,灰狼变得更加兴奋,每次没有被打爆的眼睛带着愤恨的目光! 它伸出爪牙发起报复! 第121章 毒药 第148章 毒药 医院里面,赫司珩从进去之后,从上到下的人忙活了一整晚。 他的伤口被彻底的消毒上药,最后包扎好,赫司珩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一觉醒过来,自己已经躺在病床上了,他坐起来,环视了一下空荡荡的四周。 身上受伤的地方已经被缠上了绷带,他想出去看看,房间的门被推开。 东野勋戴着金丝框眼镜,说明拿着大把的文件,一左一右跟着女护士和一个男医生,就像左右护法一样。 东野勋看着赫司珩已经醒过来了,他微微鞠了个躬:“我是东野勋,您这次的主治医生,赫少久仰大名。” 赫司珩听见了身上的动作,朝他微微点头。 东野勋慢慢靠近赫司珩,走到赫司珩的病床前,他扶了扶眼镜:“全身检查的报告已经出来了。” “都是一些皮外伤,不碍事,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只是……”东野勋看着手上的文件,微微低着头,眉头跟着不自觉的皱起,满脸欲言又止。 划到了他的嘴边,就像卡在了嗓子眼里,东野勋犹犹豫豫的望着赫司珩:“赫少……” 片刻之后,东野勋抿了抿嘴唇,最终选择把手上的检查报告递给赫司珩:“您还是自己看吧!”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上一种不安的感觉,心脏突突乱跳 。 低沉的目光扫过那个报告,赫司珩接过了它:“这……” 上面有好多文字符号,赫司珩没有学过医看不懂,但是最后有一行黑体的结论。 从他的血液里,检测到了一种毒药! 一种现代根本就没有见过的毒药,东野勋把这种毒药命名为“x”。 赫司珩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不慌不慢的把报告拍在病床上:“有解药吗?” 既然是毒药,那必然有解毒之法。赫司珩还是把这件事情想的太乐观了。 东野勋闭上眼睛,摇着头,随后睁开眼睛又点点头。 这是一种沉默的悲伤,又好像黑暗中有那么一丝希望,前后非常矛盾,就和他这个人一样。 “根据我的研究调查,‘x’是从古代一个专门制毒的世家遗留下来的慢性毒药。” 东野勋提前做好了一整页,对“x”的详细报告。 他从众多报告中把这一页抽了出来:“这个毒药虽然是慢性毒药,但是非常厉害,无色无味,只要一点点就可以将人致死,而且是不知不觉、悄无声息的慢慢发作,让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当时主要供皇家使用,用来暗杀一些功高震主大权在握的权臣,算是皇帝稳固皇权的一种工具。” 细思极恐呀,杀人于无形!东野勋自己光是面对文字说出来,全身的汗毛就竖起来了。 特别是对面,还坐着宛如冰块的赫司珩,他全身发凉的感觉,硬着头皮继续介绍。 “传到今天,这种毒药早就失传了,当年皇室跟这种毒药叫什么无从考察,我也是纯属兴趣爱好,才略知一二。” 东野勋虽然只是一个医生,但是他的身份背景可不简单! 东野家和北冥家一样,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存在了,家族兴盛一时,接连承受了几次大起大落! 家族势力大不如从前,终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是一般的家族能匹敌的! 现在东野世家隐居于金都,行事非常低调,只求安稳度日,享受着人世间的繁华,不理俗事,也不参与各种清流,算是一股清流。 有了几千年的家族史,东野勋才能轻而易举的查到这种特殊的毒药。 东野勋摸了摸下巴,低眉思索着:“现在也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拿到,我也是平生仅见。” 东野勋可以说,对毒药有一种特殊的执念,他非常热爱古代各种各样的多。 家里也收藏了,不准稀罕的毒,但是这种毒只是听说过…… 赫司珩靠在病床上,深呼吸了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你都没有回答我最关键的问题!” 东野勋下意识扶了扶眼镜框,这一次他没说废话,直奔主题:“根据记载唯一的解药就是挚爱之人的心头血!” 赫司珩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一股从心口冒出的火气噌噌的往上涨,像一条火龙一样,要吞没东野勋,发出怒吼:“胡扯!” 什么天方夜谭的破方子? 现在是21世纪了!怎么还有人信这种无里头的东西! 赫司珩肺都要气炸了,哪里来的庸医?误人子弟,就该打入18层地狱! 东野勋吓得心肝一颤,往后退了两步:“您的心情我能理解……” 他也知道用心头血做解药,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根本就不现实,不科学是封建的迷信! 但是他调查的就是这么记载的,东野勋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急得直跺脚。 那边的赫司珩已经化成了一条暴躁的火龙,随时可以把他吞掉。 东野勋睁着两只黑眼圈,强行解释:“最主要是古人留下来的,非常之毒用非常之解,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个理由太牵强了,东野勋自己都不相信,更何况是赫司珩? 赫司珩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紧紧锁着,他懒得跟东野勋废话:“我还能活多久?” 东野勋摆弄着手指头,看上去非常认真的算着:“根据我的推测如果不服用解药的话三个月左右……” “这是一种慢性毒药,在你体内少说也有半年了,你想想半年前有什么人趁着什么机会给你投毒?” “半年前……”赫司珩嘴里默默的低喃着这三个字,思绪拉回了半年以前…… “那时候我出车祸,在昏迷中……”原以为这种恶毒的药,又是古代遗留下来的,能有本事有这种药的,恐怕只有北冥肃! 赫司珩心里一直都怀疑北冥肃,那如果是半年前,那这个下毒的人就不是北冥肃! 那个时候连景墨染都还没有出现,更何况是北冥肃? 那下毒之人又会是谁呢?以什么目的给他下毒? 当时他昏迷不醒,真是人在家中躺,祸从天上降! 赫司珩发出冷笑:“呵呵……” 趁着自己昏迷,没有任何反抗的意识,对自己下黑手! 这个人真是该死! 如果他注定逃不过这一劫,那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陪他一起下黄泉! 赫司珩抿了抿嘴角,似乎是对命运的抗拒,幽沉的声音又一次问:“当真没有别的解药吗?” 这一次东野勋非常坚定的点头:“无解!” 赫司珩收回自己的目光,他默默的看着白色的被子上,似乎映出了景墨染笑魇如花的脸颊。 明明是近在眼前的感觉,赫司珩伸手却触碰不到景墨染,以后恐怕也碰不到了…… 心里一声叹息,赫司珩不想死呀!换做以前,他孤身一人,无所谓了。 可是现在他有了她,还有孩子…… 赫司珩第一次对人世间产生留念。 他似乎用很久才消化这个消息,又似乎没用,太长的时间。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告诉墨染!” “您是说院长?” 提到景墨染,东野勋只是摇头:“院长,医术高明,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 赫司珩闭眼不说话,东野勋又说了一句:“以我对院长的了解,她一定会舍命救你!不管这个药方是不是真!” 景墨染太爱赫司珩了,为了他,她真的会牺牲自己! 即便这个解药骇人听闻! “不行!”赫司珩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变得犀利,他咬着牙再一次强调:“绝对不行!” 绝对不允许景墨染为了自己而牺牲,那样做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如果我们两个人注定有一个人得死!他宁愿独自赴黄泉露! 只可惜……三个月……恐怕见不到他们孩子了…… 这个答案似乎在东野勋意料之中,心里默默的为赫司珩竖起大拇指,算是个硬汉的男人! “那您就早做准备吧!” 赫司珩一个冷冽的眼神扫过去! 说的这叫什么话? 早做准备?准备什么? 是棺材?还是风水极佳,龙脉环绕的墓穴! 东野勋吓得吞了吞口水,赶紧赔着笑脸:“我的意思是,你走了以后,她知道自己可以救你,但是她却没有做,那时候她不光要承受失去你的痛苦,还有对你的愧疚!” 东野勋停顿了一下,偷偷瞟了一眼赫司珩,看他身上的火气渐渐的消下去了一点点,才敢继续说。 “那她这一生都会活着愧疚之下,永远也无法摆脱阴霾,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快乐……”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赫司珩沉默了,因为东野勋说的对呀…… 他不会自己准备,也要为以后的景墨染做准备…… 她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程,人生还有非常美好的事情等着她…… 绝对不能因为他,让她余生活在阴郁之下。 一个可怕的念头,一点一点的涌上赫司珩的心头,慢慢发芽! 东野勋吩咐好了一些事情之后离开赫司珩的病房,在无人的地方,他打通了电话:“任务完成,他已经醒了……” 第122章 匆匆 第151章 匆匆 景墨染粉红的拳头,有气无力的砸在地砖上,就像一个迷失方向的小女孩,无助的望着赫司珩:“司珩,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你不要这样!” 因为她始终坚信,赫司珩肯定是有原因才会这样做! 他是爱她的,他心里绝对舍不得伤害她…… 对吗?景墨染的心已经坠入了无尽的深渊,冷得毛骨悚然! 原来她可以非常笃定的说是,可是现在…… 眼前的赫司珩冷酷无情,景墨染心里也产生了质疑…… 没有之前坚定不移的心了! “我从未喜欢过你,听清楚是从未!” 冰冷的言语就像钢刀一样,一把接着一把的插入景墨染的心窝,让人痛彻心扉! 宛如被千刀万剐,凌迟了一样,全身的血液倒流! “我不相信!你在骗我……” 景墨染倔强的就像石头一样,根本敲不动! 她不相信……景墨染摇着脑袋,沉沦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不相信,赫司珩如果不爱自己的话,那么有钱的点点滴滴都是假的吗? “我喜欢的人是言默默,从始至终都是。” 赫司珩说着摸了摸他怀里小护士的脸蛋儿。 是那么的温柔,眼神里充满着宠溺:“现在她回来了,你最好识趣一点!不然……” 而转眼再看景墨染到时候眼睛里却充满了冷酷的剑刃,语气也变得凌厉:“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景墨染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的赫司珩面前,明亮的眼眸满含着悲愤,指着那个小护士:“你说她是言默默?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怎么可能是言默默?景墨染相信自己的调查不会有错! 她对自己有这个信心,言默默绝对不可能还活着!那就是说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言默默! 除非这个世上可以让死人复活,或是她能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 落在景墨染的脸颊上,她没有想过赫司珩会打自己!所以一点防备都没有…… 世界仿佛都静止了,景墨染依旧侧着脸蛋儿,被他打得微微泛起了红! 赫司珩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但是这轻轻的一下,成为了压垮景墨染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心碎了,亲手编织的世界也碎了…… 倔强如她,骄傲如她,她是景墨染也是北冥曦! 从小到大北冥肃都不允许景墨染低下她尊贵的头颅,她忍住不让泪水在这两个人面前掉下,嘴角露出一抹讥笑:“那我算什么?替身吗?” “从一开始,你就应该清楚这一点!” 一个悲哀的替身……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不公平? 她终于明白赫司珩为什么对她的态度180度大转弯…… 原来是言默默死而复生了…… 前任一哭,现任必输…… 这句话她今天总算明白了,景墨染轻轻咬着嘴角,从前的一切美好都是镜中月,水中花…… 都是假象,她输了,非常非常彻底…… 被人家打的体无完肤,这一辈子景墨染从来都没有输的这么彻底过! 倔强的她用衣袖擦干自己的泪,赫司珩摔给了她一张银行卡。 “拿着这笔钱,永远消失在我面前!我不想再见到你……” 地上掉落的银行卡,仿佛就是天大的讽刺,那是景墨染曾经最想要的东西,现在只觉得刺眼睛:“不……” 她不要什么卡……她想要赫司珩…… 赫司珩眉宇清冷,一声冷笑:“纠缠我的女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景墨染鼻子发酸,她强忍着痛抽了抽鼻子,一双小手不自觉的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花容惨变,近乎悲嘶地问:“那孩子怎么办?我们的孩子……” 赫司珩把脸撇到一边去,悲伤之情划过眼底,他紧紧的攥着拳头,景墨染痛,他的心更痛。 痛到几乎有一百万万条蚂蚁在他身上咬,几乎无法置信,都到了这一步,他不能心软呀! 赫司珩面寒如冰,冷眼一扫:“不要也罢!” 随后,双手环抱住言默默,背对着景墨染,故意躲着她,不让景墨染看到自己眼里的悲哀:“你以后要给我生很多个孩子……” “讨厌!”言默默叫憨憨的捶了捶赫司珩,似乎在撒娇。 稍稍缓解了一下情绪,赫司珩悠长的眼神看想景墨染,微微挑起眉头,有点放荡不羁:“怎么北冥大小姐要留下来看*****吗?” 听听……这一次赫司珩是怎么称呼她的?景墨染倒吸了一口凉气…… 北冥大小姐…… 呵…… 明澈的眸子不在清透,取而代之的是空洞和暗沉。 浑身好像千疮百孔一样,痛到无法窒息,景墨染咬牙喊着他的名字:“赫司珩!” 此时景墨染浑身冒着冷汗,最疼的地方就是小腹,双手捂着肚子,牙在打颤:“肚子好痛……” 景墨染紧紧锁着眉头,下意识的望向赫司珩,常言道虎毒不食子。 或许是心中对赫司珩抱有最后的一丝希望,声音都变得软柔起来:“司珩……我肚子好痛……” 男人一个冷眼扫过来,眼睛露着寒光:“装的跟真的一样!” 言默默看着景墨染脸色苍白,浑身抽搐着冒汗,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大事不妙。 小肚子赶紧上前扶住景墨染:“你没事吧?” 景墨染一把推开言默默,语气冷厉:“走开,不用你假惺惺的!” 言默默急搓搓地攥着手指,急得直跳脚,这大小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四爷还不得剥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呀! 赫司珩心里比任何人都疼,就在他濒临崩溃,忍不住想要去抱景墨染的时候。 东野勋带着大队的人赶了过来,急得额头上冒着大颗汗珠:“院长……” “快……”东野勋打横抱起景墨染,急急匆匆的把她抱走。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就剩下赫司珩和言默默,赫司珩终于卸下了伪装! 成了一个疯子,拼命的打自己耳光,猩红的眼睛盯着自己,刚才打景墨染的那只手! 刚才就是这只手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赫司珩犀利的眼神四处寻找刀!他要剁了它! “司珩……你不要这样……”言默默被吓坏了,她紧紧的抱住赫司珩阻止他疯狂的行为。 赫司珩力气太大,言默默根本不是对手,好在她身上带了镇定剂,直接给了赫司珩一针! 赫司珩这才消停下来,言默默累的满身是汗。 “你可以出去了” 言默默:“……” 言默默摇了摇头,坐在他旁边:“我留下来照顾你吧!” 利用完,就想赶她走?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现在再看看赫司珩,简直是人间绝色呀! 赫司珩面如寒冰,是真正的疏远:“不必!” 言默默不走,赫司珩也不理她。 墨染……对不起…… 这声道歉,赫司珩在心里说了一千遍一万遍,听着又那么的无力…… 而且她也听不到…… 墨染,我喜欢你,可是我只能陪你到这里…… 给我的时间不多了,赫司珩看着自己的大手,仿佛是在看自己即将逝去的生命。 与其r等我死了以后,让你痛不欲生,不如让你恨我…… 长痛不如短痛,现在重伤你,我走了以后你就不会痛苦了…… 等你从阴霾里走出来之后……你的人生从此就是美好的…… 而我只是你人生中的匆匆过客…… 第123章 龙蛇草 第158章 龙蛇草 医院。 赫司珩被抬到了急诊室,那两个景墨染雇来的托,也被送去上药治疗。 原本想挣个轻松愉快的钱,结果没想到把自己送到医院。 受了皮肉之苦,这两个女人也明白天底下没有好挣的钱。 由于心怀愧疚,景墨染更是给了她们大笔的补偿。 解决完那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赫司珩…… 之前被狼抓伤的伤口撕开了,他受到了很严重的刺激,现在发了高烧。 脑门就像冬天烧热了的炉子,碰一下能被烫出一个大包。 一直昏迷不醒,景墨染就守在他旁边,一天一夜的守着。 身上好像涂了胶水一样,一动不动,东野勋看在眼里,妒火从心里冒出。 什么时候她也可能对自己这么好? 自己在她的眼里就只是一个下属! 真是可笑……越是看着景墨染对赫司珩的痴情,那火气燃烧的就越烈,恨不得将病床上躺着的人活活烧死! 人一直不行,景墨染心底难免担忧,皱着的眉头愁云不展,再一次帮赫司珩换了新的药! 按理来说,这药也吃了该治的都治了,到今天早晨,他的高烧已经退下去了。 怎么还是一直不行呀? 愁云满面的景墨染又是皱眉,又是叹气,心里一上一下咯噔咯噔的不安。 东野勋在旁边虽然不情愿,还是要装装样子:“他是受了刺激才会昏迷不醒。” 赫司珩苍白的俊脸映入在眼前,景墨染又气又心疼:“感受刺激的人应该是我,反倒是他先晕倒!” 这几天赫司珩又是出轨,又是恩断义绝! 这一个大男人的心理素质还不如她吗? 如果景墨染知道赫司珩家中遭遇的变故,或许也不会这么说! 但是他不知道,看着赫司珩的眼神,就好像母亲看儿子一样,恨铁不成钢:“我真恨不得掐死他!” 因为很在乎,出了事只知道自己一个人扛! 景墨染默默的在心里说着,她没有发出声,是不想说给无关紧要的人听。 比如……东野勋! 从始至终,景墨染都相信赫司珩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可是这个苦衷是什么?景墨染怎么都想不明白…… 他们两个之间没有什么障碍……北冥肃甚至很快就能接受赫司珩! 为什么来了一趟医院人就跟变了一样?景墨染严重怀疑,赫司珩被人掉包了! 眼前这个人是假的! 莫非这个医院有什么猫腻?可是想想更不是了! 毕竟这个医院是她的,这里的人都是她的,能有什么鬼? “您别生气了。”东野勋用文件夹当做扇子,在景墨染头顶上扇风。 活脱脱的成了古代皇帝身边的太监。 景墨染环抱着双手,重新做回在椅子上,她就不信了,赫司珩醒不过来。 见她怒气消下去了不少,东野勋这才掏出了手机:“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没来得及跟您说,这边龙蛇草有了消息!” 果然,景墨染眼中的那一缕光,重新点亮,转过头去,不可思议的望着东野勋:“真的?” 龙蛇草啊!原本景墨染对找到龙蛇草这种传说中的东西根本不抱有希望! 只是死马当活马医……一直派人去寻找只是给心里头增加一丝安慰罢了…… 没想到这个东西真的存在!景墨染从椅子上站起来,迫不及待地把东野勋的手机拿过来。 东野勋扶了扶眼镜框,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他是在一个收藏家的时候里,这是他的详细资料。” 说着,从手机里找出那个收藏夹的所有资料信息。 景墨染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这位收藏家的个人资料上,秀气的眉头像上了锁一样皱着:“龙蛇草这种东西,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只出现于传说……” 景墨染可不认为一个简单的收藏家,会有那种神乎其神的东西! 不愧是个,招摇撞骗,混吃混喝的骗子吧! 那他们可就真的是空欢喜一场了! “我联系过那边了。”东野勋又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了大量图片交给景墨染去看。 这些照片非常非常多,景墨染一个一个翻着看。 里面不光有一些老旧的黑白相片合影,还有上个世纪的一些合影,甚至龙蛇草本身的照片! 以此来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是上个世界世界大战的时候,他的祖辈出门做生意的时候遇到了军阀,逃跑的时候无意闯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山村里,是在那个山村里发现的。” “觉得这个草长的非常奇特,就带回来了一株,没想到这颗草一直都没有枯萎,也就传到了现在。” “这个人做生意失败,家族日渐愈下,急需要一笔钱呀……” 景墨染默默的注视着手机,也不知道东野勋这些话她有没有听进去? 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脑子正在飞速的旋转,东野勋所说的一切合情合理。 那个收藏家的家族能把龙蛇草留到今天,他们是不知道它的功效,不然也不会轻易卖出去! 景墨染幽幽的开口说着:“这个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问题……” 北冥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景墨染这心里七上八下的,隐隐约约总是觉得不安…… 哪里不对劲呢?总觉得这龙蛇草并非凡物,是不是得的太……太轻易了? 没错……景墨染越想越觉得一切为什么都那么的巧合? 巧合不是不好,只是太过巧合,就有点刻意了! 而且……一环扣着一环,是那么的……嗯…… 戏剧性,就好像是有人精心策划好了的一样! 不要跟她说什么上天眷顾……这未免有点太眷顾了,想要什么就来什么,人生好像开了挂一样! 这不禁让景墨染提高了警惕性,可当她看到龙蛇草的图片,这对她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北冥肃就真的有救了…… 算了算了……景墨染甩了甩脑袋? 为了报答18年的北冥肃教养之恩,就算这是个龙潭虎穴,她要闯一闯!看看对方的庐山真面目! “我已经联系了那边的人,他也同意了……” 东野勋抿了抿嘴唇,犹犹豫豫的看着景墨染“他要了三十个亿,而且让你亲自把钱送过去!”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呀!东野勋可不敢做这么大的主! 景墨染想都没想,眉头都没有眨一下就答应了:“没有问题。” 对方如果真的只要钱,不是问题,一切好说! 三十个亿换四叔的性命,稳赚不赔啊! 虽然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东野勋心里还是微微惊了惊。 为了北冥肃,她可真豁得出去,明明心里头跟明镜一样,看出了猫腻,却还是要闯一闯:“那我让人去给你准备车,马上就好。” 景墨染轻轻点了点头,迈着步子走到赫司珩的病床前。 手指轻轻划过他的俊脸,突然发现他瘦了不少…… 骨骼变得更加分明,这段时间被病痛缠身,他也受了不少苦…… 眼中含着一丝触动,景墨染微微低下身,她好像从来都没有怪过赫司珩,又好像一直怪赫司珩! 临走之前,她轻轻地吻了吻赫司珩的额头,就算东野勋在旁边看着,景墨染也没有避讳! 对着赫司珩的两片薄唇轻轻地啄了啄,随后,恋恋不舍的起身:“对了,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他,我要给他一个惊喜……” 其实……景墨染心里也是在担忧,如果找不到龙蛇草,或者这是个圈套,或是陷阱什么的…… 这一切是个假象…… 北冥肃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如果告诉他最后空欢喜了一场,也无非是徒增伤感…… 如果这是真的,自己治好药,再送到他面前,四叔一定非常的开心! “是。” 临走了,临走了,景墨染人的脚步都已经迈出这间病房了,还是转过头来:“你在医院照顾好他。” “还有,不准让言默默出现在他眼前。” 要不是言默默突然出现两个人也不会闹成这样! 等她回来,解决完四叔这边的事情,她就可以腾出功夫来对付言默默。 好好把这件事情从始至终捋一捋!让她查出这里面的大鬼小鬼! 正好用他们的血来平息愤怒! 东野勋赶紧冲着门口绷直了身子站好:“遵命!” 第124章 孩子怎么办 第159章 孩子怎么办? 景墨染总算是走了,东野勋刚松了一口气,悠长的目光瞟到赫司珩的身上。 “她人都走了,你还不起来啊?” 赫司珩早就已经醒过来了,只是他不愿意面对景墨染,也不愿意面对自己。 所以一直不愿意睁开眼睛…… 没想到竟然被东野勋发现了! 东野勋扯了扯嘴角,简单的笑了笑:“行了,不要这么悲观……” “你中毒的这件事情,我们院长已经知道了。” 赫司珩眼中露出一丝惊愕,好像在问景墨染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是说好了要瞒着她的吗? 东野勋耸了耸肩,满脸无辜:“不是我告的密,你昏迷的时候,她一把脉就看出来了。” “你要知道我们院长的医术,当世还无人能出其右!” 她都束手无策,那就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这一点赫司珩比任何人都清楚,赫司珩静静地闭上眼睛,仿佛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弄来弄去,她最后还是知道了! “你刚才也听到了,院长去帮你找龙蛇草了。” 龙蛇草?赫司珩冷若冰霜,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他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龙蛇草,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不禁让他蹙起眉头! 究竟是什么神仙玩意儿?有那么厉害的功效! “对。”东野勋点着头,抬头仰望着天花板,就像仰望天神一样,眼神里露出崇拜。 “就说那种草似龙非龙似蛇非蛇,是传说中的一种神物,不但可以世间百毒,更有令人脱胎换骨,起死回生之效。” 赫司珩脸上露着冷笑,满脸的淡然:“有那么神奇吗?” 世界上真有那么邪乎的东西?东野勋说的也太离谱了…… 按照他这么说,有了那东西还能让死人复活?那岂不是吃了它可以长生不老? 不要开玩笑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传说嘛,当然会神乎其神……”东野勋尴尬地笑了笑,其实他也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如果真的有的话,他比任何人都想得到吧! “不过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院长已经去找了,死马当活马医了。” 是啊!死马当活马医吧!赫司珩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 如果真如东野勋说的那个样子,那么…… 眼前所有的困境迎难而解…… 额…… 他现在似乎的想想,怎么向景墨染赔礼道歉? 让她原谅自己之前做的蠢事了…… 那小丫头可不好哄,生起气来就跟踩了地雷一样,以前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 那该怎么办?买999朵玫瑰花?不行,太庸俗了…… 直接道歉?好像又显得太敷衍…… 那怎么办?怎么办? 一心只想着该怎么哄景墨染的赫司珩,丝毫没有注意到,东野勋嘴角露出的阴冷。 另一边景墨染怀揣着非常警惕的心思踏入那位收藏家的别墅。 这里装修的古香古色,房间里点了沉香,淡淡的香气,非常好闻,这收藏家也是一个非常和蔼可亲的中年大叔。 见了景墨染毕恭毕敬又是点头又是哈腰,仿佛到了人生的救世主一样。 两个人谈的非常融洽,从收藏家的眼睛中,景墨染可以看出,他也不是爱算计的人。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景墨染拿出了他要的钱,收藏家也拿出了龙蛇草。 这一切进行得非常顺利,顺利的有些不可思议。 景墨染已经带着龙蛇草出来了,她挠了挠头,这一切为什么感觉这么不真实? 一边思索着,一边上了车子,景墨染坐在车子上继续皱着眉头,她就是想不明白,想不透。 突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横空而来,他们的车子根本来不及刹车。 直接撞到了黑色越野车上,景墨染坐在车子上面,身子跟着车身剧烈的晃动。 下一秒,四五个五大憨粗的男人,从越野车上下来,他们穿着黑衣服,个个蒙着面。 光天化日之下这打扮就好像没有脸见人一样样。 一步一步逼近景墨染他们,司机被他们当场打晕。 景墨染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有着常人无法匹敌的冷静,阴沉着脸,不动如山的坐在车子的后座上:“你们是什么人?” 手里紧紧攥着龙蛇草的盒子,难道他们要抢龙蛇草? 自己才刚拿到手的呀……景墨染紧紧咬着牙,她可不会松开这救命的稻草! 这几个黑衣人一句话没说,蒙着面景墨染看不到他们的长相,也看不到他们的表情! 不过想想进行脑补一下,肯定是凶神恶煞,没遇见不带一丝善意的恶棍! 景墨染上下打量了几个人一番,对方来势汹汹,要在不伤害孩子的前提下,制服这几个人! 短时间内,景墨染马上想到了对策,脸色一冷,挥舞着拳头准备出击! 那拳头根本就出不去!景墨染整个人都惊了,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真的……没有一点力气…… 景墨染努力想要起身,最后都是以失败告终…… 脑海里正在飞速的旋转!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着了道的? 眼瞧着那些人不知道端了一碗什么东西,朝她走过来,时间紧迫,景墨染也来不及细想。 她拿出藏在衣袖里面的银针,先给自己扎几针,看看能不能恢复一点力气? 那些恶人端着那碗不明所以的药,越来越近,两个武大憨粗的男人,把她从车子里面拽出来。 一左一右的架住景墨染,还专门有人负责捏着景墨染的脸,撬开她的嘴。 这是有多不自信?景墨染压根没力气反抗,还要派三个人控制她? 而另一个人专门把药喂到景墨染的嘴里,从气味,景墨染可以判断出,这是堕胎药! 景墨染紧紧咬着牙关,眼神里流出猩红的愤恨,欲演欲烈带着杀气:“你们要干什么?” 这一下,彻底被他们钻了空子,男人撬开了他的嘴,将一整晚的堕胎药全部关在她的嘴里。 随后就像扔破布偶一样,将她扔在地上,开着那辆越野车,扬长而去,逃离了作案现场。 景墨染皱着眉头,手捂着兔子,痛苦的身躯卷缩成了虾子:“我……” 孩子,我的孩子…… 嘶……景墨染发出痛苦的呻吟…… 什么深仇大恨? 莫非是言默默派来的! 她哪来的这么大的本事? 这是一股困意席卷而来! 好困,好想睡……景墨染的眼皮越来越沉了…… 不行不行……景墨染拼命的咬着牙,她绝对不能睡过去,不然孩子就彻底完了…… 景墨染马上给自己扎了几下穴位,一股恶心翻江倒海涌出:“呕……呕……”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形象,景墨染趴在地上对着草丛,像一个逃难途中得了瘟疫的患者。 在夹缝中求一个生存……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都是堕胎药,绝对不能让药效发作! 现在才刚喝下去……如果自己把它们都吐出来,那药效就不会发作了…… 狠下心来,景墨染又给自己加了几针,恨不得把今天早晨甚至昨天晚上吃的都一起吐出来,否则无法心安! 终于感觉吐的差不多了,景墨染瘫软无力地靠在石头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景墨染眼角残存着痛苦的泪珠。 劫后重生的感觉…… 手掌捂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孩子的存在,孩子应该没事吧? 景墨染坐在地上缓解身上的疲惫,十分钟过去了,力气好像又回来了。 环顾了一下四周,这荒山野岭的,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回医院接受进一步的治疗,确保孩子安然无恙。 也不知道司机怎么样了,景墨染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彳于的走向车子。 第125章 昭告天下 第160章 昭告天下 想要近距离查看现在的情况,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响。 没一分钟的功夫,救护车就停到了他们的面前。 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认出了景墨染,一路飞奔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景墨染:“院长,院长……” 景墨染愣了愣:“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她的手机还在车子上,他们是怎么得到消息过来的? 这些人的回答是:“有人叫了救护车。” 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她轻轻点了点头:“走……” 景墨染让他们把司机也一起带上救护车,以风驰电掣的速度赶回医院。 东野勋火急火燎的像踩了风火轮一样蹦出来:“院长,你怎么样?” 景墨染躺在担架上,她现在脸色煞白,额头上冒着冷汗,双腿在颤抖,根本就站不直:“有人给我灌了堕胎药,我的孩子……” 东野勋立刻马上一边跑着一边大喊:“快快快……找邹医生过来……” 躺在急诊室里,景墨染的心境反而平和下来了不少。 邹医生就在她的旁边,忙前忙后为她检查身体。 景墨染的心思早就已经云游到了天边,甚至是五湖四海。 那些土匪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甚至还叫了救护车!所以应该不是她的仇人! 如果是言默默,她都已经把事情做的这么绝了,没有理由不伤害她! 那孩子……莫非是赫司珩的仇人? 细想这一点也经不住推敲,这里是金都,知道赫司珩和她关系的除了身边人,就没有其他人了…… 莫非是身边的人…… 这不可能吧…… 短时间内景墨染又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或者这是什么人,在背后谋划了一场阴谋……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的目标是这个孩子…… 既然这么想让这个孩子消失,不如就将计就计…… “邹医生!” 邹医生像接了圣旨一样浑身打了个机灵,赶紧比这站好:“院长,您有什么吩咐吗?” 邹医生算是妇科里面非常优秀的医生了,但是这里从来不缺优秀的医生。 这里,最优秀的人就是景墨染,景墨染的世纪,在他们耳朵里广为流传,他们笑称为:江湖传言。 来这个医院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跟景墨染说话交流。 景墨染是一种信仰,邹医生甚至把她奉为圭臬。 “出去以后告诉所有人,我的孩子已经没有了!” 邹医生满脸写着不解:“啊?”这都是为什么? 孩子还在,有惊无险,可是可喜可贺的事儿,院长竟然让她昭告天下,说孩子没了? 实在是有点摸不着头脑!院长的心思真的不能瞎猜…… 景墨染闭上眼睛悠悠说着:“按我说的去做,其他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 “任何人问你,都是孩子已经没有了,明白吗?” 邹医生用力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院长这样做肯定有院长得到。 一个打工仔只能按计划行事:“那四爷……” 北冥肃马上就回来了,瞒得了谁都瞒不过他。 那可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邹医生吓得缩了缩脖子,四爷就是地狱阎罗,她根本不敢接近他低于十米。 “四叔那边我会亲自说,不用你管!” 邹医生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是……” 转眼她又想到了一个顾虑,作为一个求生欲满满的打工仔,她必须把一切可能都想到了,可以说,心思非常细腻:“还有……东野医生那边……” 景墨染睁开眼睛,寒光四射:“我的医院什么时候轮到他当家做主了?” 什么事都要向东野勋禀报?这间医院直接兴东野好了! 邹医生的心思够细腻,就是脑子有点转,不太快! 像是多年没有上油的齿轮,景墨染得把话点得透透的:“一视同仁,明白吗?” “是!” “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的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你就是第一功臣!” “你们科室的主任马上就退休了,她的位置……” 景墨染言尽于此,那意思已经明显到,直接把考试的答案告诉她了。 就算这个人再蠢再笨,应该也不会不知道怎么写吧! 邹医生立马眼前一亮,表示衷心:“院长,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 “聪明人,我喜欢。” 还不是蠢得无可救药,景墨染满意的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样子。 为了让这件事说得更有说服力,邹医生在景墨染的指示下,制造了不少伪证。 也不知道景墨染是在掩谁的耳目,让邹医生把血袋洒在床单上,好好的白床单染上了红。 在明晃晃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 一切安排好了之后,邹医生出来向大家宣布了这个消息,东野勋眼眶底下的眼睛睁大,露出惊讶而担忧的表情。 好在,邹医生赶紧说了一句景墨染人没事。 众人才松了一口气,现在人没事,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他们也不用提心吊胆。 担忧着事业上工作上的变故了。 很快,在东野勋安排之下,景墨染转转移到了专属病房,她的脸色依旧是那么的苍白,眼睛紧紧的闭着,看上去非常不安。 邹医生把所有人挡在门外,当然,这也是景墨染的吩咐:“院长需要休息,短时间内,大家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我会负责照顾院长的。” 东野勋倒是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至于其他的医生,则是各怀鬼胎…… 人心都是复杂的,他们望着邹医生的眼神都变了,明明他们都是平级,邹医生却像个大领导一样的口吻命令他们! 还说什么院长就交给她来照顾!显得她有能耐不成? 挤破脑袋往院长跟前凑,不就是想着在院长面前露露脸,然后升职加薪…… 亏的她有这心机,其他同科室的医生白了邹医生一眼! 但是里面躺着的人是院长,打扰院长休息,他们可不敢!心有不甘的转头离开。 东野勋把所有人支开,眼底露出一抹阴沉,慢慢悠悠的走向赫司珩到房间。 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赫司珩怎么能不知道呢? 第126章 最后的胜利者 第161章 最后的胜利者 “赫少……”东野勋进来的那一刻,脸上阴沉的表情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笑容。 等了这么长时间,赫司珩早就坐立不安,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一会儿在床底下转圈儿,一会儿又跑到床上躺着。 心里头不安,手上脚上也跟着不安,如今看到东野勋,赫司珩立马坐了起来:“她回来了吗?” 东野勋微微点头,扶了扶眼镜框:“回来了……” 他说话的语气故意拉了一个长音,欲言又止的停下来。 抿着嘴唇,忧心忡忡的看着赫司珩,半天才有犹豫豫的说出一句话:“有一个好消息,也有一个坏消息……” 赫司珩脸色刷地煞白,一颗心骇地突突乱跳:“她出事了!” “院长安然无恙,您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 赫司珩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满的眼光瞪着东野勋:“那能有什么坏事?” 东野勋默默的低着头,又挠了挠头发,说话的语气非常小心翼翼,吞吞吐吐的跟一个结巴一样:“是孩子……您和院长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赫司珩身躯一颤,脸孔一下子煞白。 一种难以言喻的忧伤,从灵魂深处一下子传遍了他的全身,魂魄好像脱离了他的身体,坠入了无限的深渊之中。 孩子……他们的孩子…… 魂魄好像被吸走了,赫司珩都没有回过神来,甚至没有接收到这个消息! “嗯……”东野勋小心翼翼地瞟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院长为了拿到龙蛇草,牺牲了孩子……因为怀孕的女人不能碰龙蛇草……” 赫司珩双眼瞪得如铜铃一样大:“什么?” 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所以……景墨染真的把孩子拿掉了! 真的!假的?赫司珩摇晃着脑袋,眼前泛着白光,他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心口一阵一阵的剧烈疼痛,就好像有人剖开他的心口,在他的心脏上扎上千百刀,再撒上盐! 钻心刺骨般的痛,让赫司珩几乎无法呼吸:“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赫司珩甚至不能相信,景墨染会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 他双眼愈发愈红,被18层地狱的魔鬼附身了一样,发怒时有一股震慑人心的气场,双目中暴射出的冷光,形成千里冰封之势! “你撒谎!她绝对不可能伤害孩子!” “说!你为什么要发说这种谎话?意欲何为?”赫司珩冲过去揪住东野勋的衣领,张开血盆大口,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他生吞活剥。 东野勋吓得脸色发白,浑身打起哆嗦:“你冷静一下……我没有说谎……” 再来这里之前,东野勋也预料到了要面对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赫司珩会这么疯狂! 赫司珩一声暴吼,重重的把东野勋甩在地上:“口说无凭!” 东野勋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起来,掏出那一沓证明扔给赫司珩,他现在可不敢靠近这个恶魔:“这是证明,上面有妇产科医生的亲笔签名!” “您不信还可以去问其他人,院长,流产的这件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为什么!” 狂啸的狮子,震的东野勋阵阵耳鸣:“为了救你呀!” “好消息就是龙蛇草拿到了!你有救了,不用死了!” 这难道不是最好的消息吗 这声发自歇斯底里的嘶吼,也唤醒了暴躁的赫司珩,变得冷静下来。 但是他的身上依旧被黑压压的戾气缠绕着,无法接受孩子离开的事实,无法接受景墨染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 东野勋才松了一口气,赶紧过去解释着:“你可以和院长长相厮守,这个孩子没有啊,你们还可以有千千万万个孩子……” “赫少,你冷静一下!好好想一想……” “你活着,你们就会有未来!你死了,留下她们孤儿寡母在这个世上,受人排挤呀!” “可是孩子……”只要想到那个还没有见过一面的孩子……赫司珩的心脏就好像被千万个针扎了一样痛!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不过就是一个还没有感知的细胞!东野勋白了他一眼:“再生一个!” 生孩子,多么简单的事情…… 东野勋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景墨染很快就会还上另外一个孩子,不同的是那个孩子的父亲不会是赫司珩! 过了很久,也不知道东野勋的话,赫司珩听进去了多少,就像一个被抛弃的怨妇一样,赫司珩低着脑袋,进入了沉默, 很久他才抬起头看着东野勋:“我想见她……” 东野勋神色微怔,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可不能让赫司珩见景墨染。 眼珠一转悠,赶紧找了个理由:“赫少 ,院长现在非常内疚,现在正在闭关,精心研究这个龙蛇草,让其发挥它的最大功效,现在谁也不见,特别是你……” “呵……”赫司珩冷笑了一声,眼神空洞,宛如深渊。 东野勋好死不死地凑过去轻轻地拍了拍赫司珩的肩膀,被无情的甩回来,东野勋也只是满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没什么想不开的,来日方长……” 他会成为最终的胜利者,这一点点小小的搓磨,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胜利的曙光就在自己的眼前触手可及,东野勋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我先走了,你把药喝了!” “在院长闭关的这段时间,我得确保你的安全。” 赫司珩眼神无光,漫不经心的点着头,整个人闷闷的,说起话来有气无力:“多谢……” 明明是在喘气呼吸,却跟个死物一样! 东野勋看在眼里笑容的花绽,开在心里:“不必客气。” 像赫司珩这么优秀的男人,怎样才能击垮他呢? 让这个全身傲骨,从来都没有受过任何磋磨的男人一败涂地! 东野勋可是研究了很久很久…… 就是往他最痛的地方戳,赫司珩冷酷无情,可他却爱上了景墨染! 这是他一生的软肋…… “我可是拿了千万年薪的,自当效犬马之劳。”东野勋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走到门口打开门的时候,屈下身子向赫司珩鞠了个躬。 出去之后非常贴心的关上了病房的门,随之,脸上的不再一股阴沉涌上眉梢。 “呵呵……” 一切正在计划行事…… 他肯定是最后的胜利者…… 第127章 性命垂危 第162章 性命垂危 心里面有事情一直压着,内心焦虑,景墨染愁眉不展地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就像有大石头压着她一样,喘不过气,心里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隐隐散发着不安。 突然一阵疯狂的敲门声突破耳膜,景墨染坐起来打了一个机灵,一颗被压着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里。 对着门口大喊一声:“是谁?怎么了?” 疯狂的敲门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急躁焦虑的男声:“小姐,不好啦,是四爷……” 景墨染脸色刷地煞白,一颗心骇地突突乱跳,张开的双唇在微微打颤:“四叔……” 下一秒,景墨染穿上鞋子夺门而出,门外是北冥肃的贴身助理咒。 两个人一路狂奔,步履不停的加快加快! 这一次,景墨染是真的慌了,她害怕自己慢一步,下一秒就会和北冥肃天人永隔。 只恨自己不会飞天遁地,瞬间转移到北冥肃身边。 跑到急诊室,景墨染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目光看着屋里。 所有人看到景墨染来了,纷纷自觉的让开,让景墨染上前。 北冥肃脸色苍白的吓人,仿佛已经没有了生机,与白色的病床融为一体。 景墨染双手探了过去,摸着北冥肃滚烫的额头:“这是怎么回事呀?” 他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恨不得团成一个团,面露痛苦的表情。 弥留之间好像听到了景墨染的声音,好像天外之音,就像天使一样动听…… 强忍着身上带来的剧烈疼痛,北冥肃勉勉强强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她,不禁露出淡淡的笑容。 另外一个贴身助理修,都已经把景墨染常用的医药器材找了过来。 急躁的他脸色都变了:“来不及解释了,小姐,您赶紧救四爷!” 这种情况下,恐怕只有景墨染,有那通天的本事可以从阎王手里抢人! 时间就是金钱,现在就治北冥肃才是当务之急,景墨染紧紧的攥着拳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你们都出去!” 两个贴身助理修和咒就是两座大山,现在北冥肃疼痛难耐,他们就以景墨染马首是瞻。 带着所有人走出急诊室,把所有的空间全都交给景墨染。 景墨染手里握着银针,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北冥肃的身上。 心里暗暗的发慌,握着银针的手直冒冷汗,行医这么多年,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没把握的时候…… 忧心忡忡地望着北冥肃,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没有半分的犹豫,景墨染一针落在北冥肃的身上。 接下来,她的每一针,她的每一步,都是在和死神为敌。 如雨点大的汗珠从景墨染额头上滚落。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北冥肃咬着牙和死神作斗争,景墨染在旁边助他一臂之力。 好在……总算…… 是脱离了困境,景墨染用袖子擦去自己额上留的几颗汗珠,被火烧的心窝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景墨染全身无力,瘫坐在椅子上,急切的喘着粗气。 又惊又怕,这一遭,可是把她累得够呛。 非常疲惫的闭上眼睛,景墨染吞了吞口水,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当她走出急诊室,一群人蜂拥而上把景墨染围了起来,羞急得火窜脑门子。 顾不上可不可以,双手直接抓住景墨染的两个胳膊:“小姐,怎么样?” 景墨染不留痕迹的轻轻推开他的双手:“四叔,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停的为景墨染竖大拇指。 心里对她产生了由衷的敬佩,就在刚才,他们真的以为四爷这一遭,是挺不过来了。 不愧是北冥大小姐,竟然真的有妙手回春,把人从鬼门关捞回来的本事。 景墨染的心脏,可是七上八下,那种汗流浃背的心慌,是他们永远也无法理解的。 “你们两个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吗?四叔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问题只能问北冥肃的这两个贴身助理,他们两个24小时轮班守着北冥肃。 只要有什么事情,问他们两个人就对了。 修搓着手指头,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景墨染的眼睛:“其实……四爷的身体……这……” 这一口气没上来,景墨染差点就能被他气死,这心里越着急,反而变成结巴了,真是不中用! 好在旁边还有咒,在景墨染没有发飙之前,抢先一步推开修,挺身而出:“罗哩罗嗦的还是我来说吧!” “四爷的身体日渐愈下,都是用药物来勉强支撑的……” 这件事情他们都知道,只是四爷不让告诉景墨染…… 每次汇报过去的消息都是说北冥肃身体好了许多,好让景墨染安心在外面闯荡。 “我们从国外回来,四爷一下飞机就突然晕倒了,可把我们吓坏了呢。” “是呢,是呢。”修跟在旁边连连点头。 这次发生的突然,也打了他们两个,一个措手不及! 原本人还好好的,不是吗?突然一下子…… 幸亏景墨染回来了,不然…… 那后果他们想都不敢想。 “我刚才发现,四叔有中毒的迹象,而且不是一天两天了。” 看似景墨染是漫不经心的点头,听着两个人的回答,其实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算盘。 毒物已经侵染了北冥肃的五脏六腑,恐怕是回天乏术了…… 刚才,景墨染只是已经金针过穴之术,暂时缓解了毒性蔓延的速度! “这……”修和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会中毒呢?北冥肃每天的饮食有专门的飞机空运。 更有专门的人制作,每到工序把关的都非常严,不可能有机会下毒! “算了……”景墨染微微摇了摇头,把自己脑子里乱如一团麻的思绪摇走。 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没有告诉修和咒,北冥肃体内毒物的严重性。 毒药进入了五脏六腑,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把龙蛇草混入药中。 龙蛇草既然有回天之功效,想必可以让北冥肃脱胎换骨,达到重生的境界。 应该可以救他这一命,否则……景墨染脸色煞的一下白了! 她最清楚,如果龙蛇草不能解毒,那么…… 北冥肃的大限也就在这几天了…… 生死关头,景墨染抬起头来,表情变得十分严肃凝重:“你们两个保护好四叔,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接近他!” 修和诅立马笔直的站好:“是!” 第128章 传奇一生 第164章 传奇一生 门口突然跌进来一个人影,东野勋手扶着门框,弯曲着身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粗气:“院长……院长……不好了……” 景墨染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暗暗发慌,双手摁在地上,紧紧攥成拳头:“什么事?” “四爷……四爷他……”东野勋身体上下喘个不停,手指指向远方“快不行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四叔!” 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景墨染猛地站起来,身子跟着晃了三晃,没有稳固自己的时间,景墨染夺门而出。 强忍着身体起伏带来的剧烈不适,一路狂奔,只恨自己不能再快一点…… 直接像火箭一样,“嗖”的一声飞过去。 那边抱着门框,喘着粗气的东野勋,稍微缓和了一下,紧跟着追了过去。 急诊室内,北冥肃顶着一张苍白无色的脸,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 身体到了油尽灯枯,景墨染用尽浑身解数,也无济于事。 北冥肃微微眯开了双眼,看着眼前的景墨染笑了笑。 心头泛起苦水,红红血丝在她眼睛里肆无忌惮的冒出来,景墨染紧紧的咬着下唇:“四叔……” “别再费力气了……” 到了弥留之际,北冥肃用力想要伸手去摸摸景墨染,这才发现根本就没有这力气:“这天是迟早的事情……我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原以为自己可以再撑一年半载…… 终究还是太瞧得起自己,凡夫俗子终究无法与天命为敌! 北冥肃空灵的眼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白茫茫的一片…… 回顾了自己这一生,无不是唏嘘和感慨…… 北冥肃轻轻地笑着,勉强勾起嘴角! 景墨染轻轻地蹲在他面前,颗颗晶莹的泪珠,根本不受他的控制:“四叔……” 也是费了很大的力气,北冥肃微微侧过头去,对她笑了笑:“傻丫头,不要哭……哭就不好看了……” “我喜欢看你笑……笑一个……” 不想让北冥肃在这个时候还为自己费心,景墨染胡乱抹干眼角的泪水,勉勉强强挤出一个笑容。 这股笑容仿佛胜过了世间所有的良药,心里一股暖流涌上,北冥肃仿佛有了些许的力气。 “我这一生风光过……失落过……轻狂过……堕落过……现在想想都是过眼云烟……” “我所做的一切都不后悔……” 这里包含了太多太多…… 从他弑父杀兄夺了这个家主之位,那一刻开始…… 他的余生就只剩下归途了。 有人曾经说过,人这一生发生的一切都是必然,而且在出生之前都看过这一生的剧本。 但之所以还选择以这个身份来到这个世界,必然有值得的事情。 比如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遇见景墨染,把她扶养长大…… 现在景墨染长大了,他的任务完成了,他也可以功成身退…… 舍得吗?北冥肃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他舍不得呀:“可是……我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你……我走了以后,你该怎么办?” 景墨染摇晃着脑袋,小手捂着红唇,颗颗泪珠再次涌出:“是我没有!都是我太没用了!” 如果她能保护好龙蛇草,或者说…… 从一开始就不要去找赫司珩! 从国外回来就应该马上回家,回去找赫司珩遇到赫司珩,就是她这一生最错误的决定! 泪水包含着伤心悔恨,夹杂了太多太多的人情苦楚! 舍不得看她如此自责伤心,北冥肃柔声细语的安慰:“我杀戮太多,命该如此,不能怪你!” 说着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指了指贴身助理咒和修。 两个人阴沉着脸,纷纷点点头,没说话,拿出来了一个精美的盒子。 就好像古代帝王城方玉玺的盒子一样充满着王权的气息。 是用上等的沉木雕刻而成,上面雕刻的上古神鸟朱雀栩栩如生,是北冥家族的镇族神兽。 “这个……” 景墨染吸了吸鼻子,愣住了,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东西:“这是什么?” “北冥家族家主的掌印,从今天起,你就是北冥家族的新任家主。” 此话一出,无疑是改朝换代,北冥肃一生未娶无儿无女,至于其他的几个旁支,早些年就被他清理干净了。 如今他走了以后能继承北冥家族的,也就只有景墨染。 虽然她不留着北冥家族的血液,但是早已改名换姓,入了族谱。 当着这么多人说这些话,也是为了让自己的手下以后,以景墨染马首是瞻。 “不……”景墨染拼命的摇着头,她不想结果这个重担。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不想承认北冥肃即将离开的事实。 “乖……别让四叔带着遗憾走……”北冥肃眼神中产出一丝悸动。 想起了他这一生,唯一的遗憾,原本想要带入棺材里的。 可是现在,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北冥肃扯开嘴角笑了笑。 “其实四叔最喜欢的人就是你……这一生最想迎娶的人也是你……可惜……” 至今未娶,不过就是在等她,只叹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今生是没这个缘分了,这也是我最大的遗憾……来生……来生……一定千里红妆,聘汝为妇……” “呜呜……”景墨染只是哭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北冥肃的话,她有没有听清楚。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北冥肃叹了一口气,还有最后一件事,解决完了之后,他才能安心。 微微闭上眼睛,缓和了好一会儿,北冥肃再次睁开眼睛,声音比刚才更加虚弱:“至于这一辈子……” 北冥肃环绕了一下四周,最后把眼神落在东野勋身上。“来……” 虚弱地伸出手指,轻轻地朝他勾了勾,东野勋被点到名字,赶紧上来,跪在北冥肃的病床前。 北冥肃的眼神却看向了景墨染:“这群人里面,东野勋心思缜密,温柔……温柔体贴……是个可以托付的人……” “你们更是青梅竹马……” “我就把她托付给你了……” 最后这句话是对东野勋说的,可是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北冥肃,看一眼少一眼。 “如果你敢对不起她,我做了鬼也会从阴曹地府里爬出来找你算账 。” 东野勋跪在地上,用力点点头:“多谢四爷抬爱,我一定不会辜负你!” 北冥肃突然坐起来,强用手支撑着庞大的身躯,双眼看着景墨染:“来……过来……距离四叔再近一点……” “四叔……”景墨染站起来,耳朵贴近北冥肃。 两人轻轻嘀喃着,除了他和景墨染,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说了什么。 更像是临终前的嘱托,北冥肃眼神非常的凝重:“记住了吗?” 景墨染努力点点头! “呵……”北冥肃笑了笑,眼中的光渐渐的渐渐的消散,直到毫无光亮…… 也就是那么一刹那的时间,就如坠落的流星一样快,根本让人来不及反应。 景墨染赶紧坐在病床旁边抱住北冥肃,轻轻地唤着他:“四叔……” 久久都没有人也没有反应,也没有人回答景墨染,所有人都低下脑袋。 景墨染伸出颤颤巍巍的手,轻轻的试了试北冥肃已经消失殆尽的脉搏:“四叔!” “四叔……呜呜……”汹涌的泪水一拥而下,哭的太多太多……景墨染两只红肿的眼睛成了桃核一样大! 双手紧紧的抱住北冥肃,人埋在他的身上,痛哭流涕:“我的四叔,你醒醒你啊?” “呜呜……” “四爷……”众人纷纷跪在了地上,低下了头!送走这个一生传奇,令人敬佩的男人。 北冥肃虽然冷酷无情,但是对手下非常好,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他们。 四爷走了,纷纷流下伤心悔恨的泪水。 景墨染从小学医就是为了救北冥肃,十几年来钻研医术,确实达到了登峰造极。 悬壶济世,就得了世人,却救不了最初的那个人…… 第129章 胜利者 第165章 胜利者 北冥肃轰然离世,就宛如一代帝王的陨落,整个金都炸了。 不知道有多少记者想抢占这个先机,采访到下一任北冥家主北冥曦,就能占据市场的流量。 奈何北冥家势力太过庞大,景墨染正在最伤心欲绝的时候。 可不允许这些人把北冥肃的死,当成赚钱的资本。 现在谁敢过来,就成了挨打的领头鸟! 景墨染甚至动用了天团组织!这是她第一次动用天团组织的势力。 新研发的军火武器一排排亮相,用护为国家的力量护卫北冥肃,送他最后一程。 战斗的轰炸机在天空中24小时盘旋!一排排坦克整齐有序的环绕着殡仪馆! 磅礴大气的护卫着北冥肃的灵柩,谁敢打扰我四叔的安宁? 景墨染每天浑浑噩噩的守在北冥肃的灵柩前,寸步不离。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眼神空洞洞的,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管,只是看着北冥肃的棺椁。 这也就给了某些人钻空子的机会。 东野勋竟然趁着没人注意,偷偷的溜了出去,最近照顾赫司珩都是他安排的人。 让小护士提前给赫司珩下了安眠药,趁着巨龙熟睡的时候,东野勋悄无声息的把他带上了飞机。 赫司珩睁开眼睛,眼片朦朦胧胧的一片灰暗,耳边是嗡嗡嗡的杂音:“这是哪里?” 摘掉了眼镜,东野勋一双充满邪气的狐狸眼呈现在眼前,赫司珩轻轻咳嗽了几声。 发现自己被绳子五花大绑着,跟个粽子一样,赫司珩撑着精壮的身躯坐了起来:“东野勋?” “是我……”东野勋微微的勾起嘴角,眉宇间露出一股阴冷,女之前的温文儒雅,判若两人。 仿佛之前的东野勋是活在眼镜之下的假人,现在摘掉眼镜,就像打开封印一样,彻底激活了他提那个魔性。 赫司珩嘴角露出一丝讥笑:“ 是景墨染让你来的?” 他怎么忘记了?东野勋可是景墨染的狗腿子!之前对他照顾有加也是听命于景墨染。 现在把他带到这个地方,恐怕也是受了景墨染的命令。 让赫司珩诧异的是,东野勋竟然摇了头:“不是!她不知道!” “具体来讲,从始至终,她都不知道……” 这是一场大戏,他是导演,景墨染其实只是这场大戏里的局外人! 赫司珩听得一头雾水,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危险的眼神盯着高高坐在上面的东野勋。 东野勋嘴角露着呵呵的冷笑:“也对……毕竟你从始至终压根就没有中毒……” 所以……景墨染一输就算再高明也不可能无中生有诊治他中毒! “嗯?”赫司珩神色怔愣,微微张合的嘴巴露着诧异! 很快,他似乎又明白了什么…… 这一切都是东野勋的阴谋!大阴谋! 东野勋歪着脖子微微一笑:“不用这么错愕!怪只怪你太相信我说的话,一点怀疑都没有……” 其实东野勋也清楚,赫司珩之所以这么相信他,是因为景墨染的原因! 这也是他最致命的弱点,不过他还是太不了解景墨染了。 一步一个脚印,东野勋带着胜利者得意的笑容走向赫司珩,敲了敲他的脑袋。 “你也不想想,景墨染医术那么高明,你半年前就中毒了,她和你朝夕相处那么久,会发现不了?” 开玩笑,那是不可能的!说白了,赫司珩还是没有那么相信景墨染的本事! 如果他相信,从一开始这个谎言就不会成立! 东野勋脸上的笑容逐渐猖狂,甚至有些狰狞,双手叉着西服裤兜,又冷又拽:“准确来说,真正中毒的应该是北冥肃,从始至终,不过都是我设立的一个局……” 东野勋知道,北冥肃会为了景墨染,让狐假扮成言默默,去测试赫司珩对他的忠诚度! 他便将计就计,一步一个脚印,一环扣着一环,用了一招连环计! 现在他是胜利者,当然要向失败者发出胜利的宣告! 赫司珩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脸孔阵阵抽搐,双眼露出嗜血的猩红,久久才狂喊了一声:“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把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甚至北冥肃也是他的一枚棋子! “为什么?”东野勋脸色逐渐阴冷,像疯了一样仰天大笑,发出魔鬼般的嘶吼。 “因为你们都该死,你该死,北冥肃也该死!” 东野勋像被魔鬼吞噬了心智,发了疯一样在狭小的飞机里,围绕着赫司珩转圈。 眼如铜铃一般冒着红血丝,再次看向赫司珩,浓浓的杀气,欲演欲烈:“所有跟我抢景墨染都该死!我和她才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没错呀,说青梅竹马应该是他和景墨染,不应该是赫司珩! 当时只是认识,陪伴她一起长大的人,是他东野勋! “我从小就喜欢她了,但是北冥肃 对她的爱太偏执了……只要他活着,我就不可能娶景墨染……所以我就给他的药里加了点东西…… ” 东野勋嘻嘻哈哈的笑着,露出了猩红的獠牙,像疯子,像魔鬼,更像个傻子。 “景墨染这几年出门在外,都不回来,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毒素进入了北冥肃的血液!” 话锋一转,东野勋蹭的一下,像个窜天猴一样窜的赫司珩身边,骨感的手指掐住赫司珩的脖子:“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半路会杀出一个你来!” “你凭什么?你们陪了她这么多年的人,是我,你凭什么和我抢?” 东野勋像蝼蚁一样一把甩开赫司珩,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顺便告诉你,你们的孩子是我杀的!是我找人给她灌了堕胎药!她根本没有杀你们的孩子……” 从景墨染肚子里爬出的孩子,应该是他的!那个孩子根本就不应该出现…… 赫司珩 满脸皆是悲愤,紧紧的攥着拳头,眸子里露着寒光,发出悲愤的嘶吼:“东野勋!” 一个局接着一个局环环相扣,东野勋更加猖狂,仰天狂笑:“哈哈哈——” “现在北冥肃死啦!而你毁了唯一能救他的龙蛇草!就是景墨染的仇人!” “她永远永远都不会再原谅你!” 这也是翻来覆去做了这么多事情,最主要的目的。 景墨染的的确确爱上了赫司珩,这是最棘手的事情! 所以他必须让景墨染恨赫司珩,撕心裂肺的恨!顺便还能解决掉北冥肃,同时迎娶景墨染! 可谓是一箭三雕,一个魔鬼是不会对敌人仁慈的! 当然要在这个时候给赫司珩致命的一击:“顺便告诉你……我即将迎娶景墨染为妻!” 不光如此,特别强调:“我很快就会让她怀上我的孩子!” 一股冲天的火气涌上心头,赫司珩顶着猩红的眼眸,带着能杀人千里之外的冷气。 拼命的挣扎着,用尽自己浑身解数想要挣脱绳索,东野勋使了一个眼神。 旁边五大憨粗的保镖,把赫司珩死死的摁在地上。 赫司珩一双血红的眼睛向东野勋望来,透射出浓烈的杀气和刻骨铭心的仇恨:“东野勋我杀了你!” “大少爷,你看不清你现在的处境吗?”东野勋不屑的冷笑一声,以为他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赫少吗? 赫家早就被北冥肃铲除了,简直不堪一击,还省得他动手呢! 东野勋摸着自己的胸膛,更加得意:“你为鱼肉,我为刀俎!” “我也照顾你这么久了,就让我来送你最后一程吧!” 说罢东野勋勾了勾手指命人打开舱门,一股寒风涌了进来,人宛如掉进了冰窖,下面便是万丈深渊。 掉下去便是粉身碎骨,东野勋一脚变僵赫司珩踢了下去。 无尽的深渊之下,黑蒙蒙的一片,这是通向地狱的大门。 看着赫司珩越来越小,直接消失掉,一股雷电划过长空,露出惊天动地的响声。 伴随着黑云压城的电闪雷鸣,东野勋发出胜利者的笑容:“哈哈哈……” 从此以后便是他的主场!已经迫不及待的去娇娇了…… 第130章 不可医 第170章 不可医 赫司珩微微锁起了眉头,高大健壮的身躯屹立在前方,不怒自威:“你不在房间里休息?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这么多保镖围着她,就像押嫌疑犯似的,景墨染尴尬的有点无地自容,带着羞红的小脸蛋垂下了脑袋:“我饿了,出来找点吃的……” “就被他们当成可疑人物了……” 这么糗,景墨染也是第一次体验,恨不得赶紧在地上挖个地洞钻进去。 扫视了一下四周,想着赶紧转移下话题,目光最后落到了那个刚才要把她拉出去枪毙的那个人身上。 景墨染那可是宰相肚里能撑船的伪君子,绝对不是睚眦必报的人。 绝对不会因为这个人刚才要拉出去毙了他,就针对他。 “这个傻大憨是谁呀?”问赫司珩这个问题,只是单纯的好奇,这个人是谁而已…… 真的……景墨染眨着无辜的眼睛,但凡不了解她的人,肯定会相信她是无辜的。 程端:“……”我哪里傻哪里憨了? 还有这个女人是哪里冒出来的? 等等……阁下大人身边竟然有女人了! 赫司珩冷着一张脸,半句话都不说,景墨染额头上冒着冷汗,尴尬的笑了笑。 自己唱出来的戏,只好自己接了:“洛谦呢?洛谦可比他激灵多了。” 赫司珩冷冽深邃的目光扫了过去:“你就这么爱关注别的男人?嗯?” 是我不帅,还是我没有魅力? 见到我之后都不问我这几天去哪儿了?先问别的男人! 洛谦你死在大沙漠,不用回来了! 景墨染:“……”我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说了什么…… 惹了这位活神仙了,等等……景墨染摇了摇脑袋,那边的赫司珩阴沉着一张脸,好像别人欠他几个亿似的。 笔直的西服裤衬托着他的大长腿,率先往前面走。 景墨染赶紧追了上去,这荒郊野岭的,她可不想迷路,迷死在这里。 刚才捉住景墨染的那些保镖,更是面面相觑,谁能告诉他们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好像得罪了不得了的人,不禁吓得浑身发抖…… 这可是唯一一个能贴近阁下大人身边的女人! 赫司珩带着迷失方向的小可怜,回到属于她的城堡,刚一进屋子。 可不是什么豪华的装潢,更不是金碧辉煌的墙面。 而是一群鼻青脸肿,脸被打成猪头的保镖! 赫司珩紧紧蹙起眉头,冷冽的磨光对着这群保镖一扫而过。 新任狗腿子程端率先站出来厉声喝斥:“你们干什么去了?” 知道的,他们是这里的守卫保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在夜店打架的小混混呢! 一个个被揍成这个德性成何体统? “我们……”那些站在前面的保镖吞了吞口水,见到景墨染之后,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刚才被景墨染撂倒在地,现在见到她血肉仿佛被他打的有了记忆,骨头都在颤抖的发痛。 被一个小姑娘揍成这个样子,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出去这面子…… 简直都不需要了…… 景墨染免得抿嘴角,悄悄摸摸的举起小手看着赫司珩:“我打的!” 赫司珩:“……”我家夫人的战斗力一直都很爆表,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程端:“……”哪里来的妖魔鬼怪?阁下大人的心都被她偷走了! “是他们先欺负我,要把我从这里丢出去……” 景墨染鼓起腮帮子看上去有点委屈,落在赫司珩眼中又好像是在卖萌。 众保镖:“……”看看我们这个德行,谁欺负谁呀? 护妻狂魔时隔五年,重新上线连接的赫司珩,才不管你们被揍成什么样。 冷冽的磨光带着冰霜,对着保镖一扫而过:“真有此事?” 眼神所到之处,让人不寒而栗,保镖们深深打着冷颤,心头是瑟瑟发抖的不安,着急忙慌的甩锅出去:“我们是听了雅娇小姐的。” 赫司珩一声冷笑,脸色比刚才更黑,更难看:“这里什么时候轮到她当家做主了?” 说话间,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景墨染的身上,两人对视一眼。 赫司珩好像是在看这个家的女主人,景墨染却略带羞涩的撇开脸去。 “全部去领罚!” 冷哼哼的一声令下,谁敢违背? 这顿罚他们不冤,分不清主子是谁?当然要挨罚! “行了行了。”景墨染站了出来,有点同情的看了一眼这些保镖,他们已经被自己打得很惨了。 也是听了别人的命令,被自己打一顿,受到的教训已经够了:“没多大的事,算了吧。” 最主要的是,景墨染神色突然严肃起来:“我现在要回家。” 仿佛听到了笑话一样,赫司珩微微挑起眉头:“回家?” 说话间,一把揽住她的腰身,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节节分明的手指勾起了她的下颚,让景墨染和自己对视:“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是我夫人,你还想跑?” 赫司珩强有力的手指控制着景墨染,景墨染身子扭动着,想要挣脱,半天发现无济于事。 景墨染紧紧咬着牙关,好像在跟赫司珩闹脾气一样,莽着一股劲儿,就是不肯松:“您老人家记性可真不好,你的夫人是言默默!” 覆水难收破镜难圆,终究是回不到从前的。 当年伤的太深,两个人从五年前就开始,时隔五年了。 景墨染依旧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不可否认赫司珩当年确实搂着言默默毅然决然的抛弃了景墨染。 也确实是赫司珩毁掉了唯一的龙蛇草,间接的害死了北冥肃。 这些是永远无法忘却的事实,景墨染无法将这些事情当做没发生过。 赫司珩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没有回答这些问题…… 剪不断理还乱的陈年旧事,他不想再提了。 原本他并没有想现在就去找景墨染,只想等到收拾了东野勋! 所有的真相浮出水面,再去见景墨染,把所有的事情理清楚…… 景墨染一定能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可是现在,景墨染突然出现,那颗牵动的心弦已经波动! 赫司珩再也舍不得放手,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赫司珩紧紧的抱着景墨染! 第131章 千里寻父 第174章 千里寻父 北冥黎琛深夜坐上了私人飞机,想了想,自己还没有一巴掌那么大。 单枪匹马冲过去,容易被人揍!没有一点震慑力!于是北冥黎琛在走之前,把熟睡的大黄硬生生的拉了出来! 给自己镇场子去,奶凶奶气的小人配上威武霸气的雄狮,他就是王中王! 呵呵呵…… 第二天一早,北冥黎琛直接命令飞行员,把他们的飞机开到赫司珩家广阔的前院! 直升飞机停留在赫司珩家的大门口,一群保镖赶紧围了过来,纷纷举着枪。 从飞机里下来的,竟然是一个小孩儿? 还是一个和阁下大人长得非常相似的小孩!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第一时间禀报了程端。 程端:“……”淡定淡定! 从阁下大人身边突然闯进女人那一天,他就应该学会处事不惊! 脚上像长了一匹马一样,飞奔到赫司珩面前:“阁下大人……外面有个小孩儿,要见你……” 赫司珩脸色一冷,眉头微微蹙起:“小孩儿?” “这种事情你都要向我禀报,要你有什么用?” 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大不了的,或许只是迷路了! 该怎么做难道还用他教吗?赫司珩气得额头上的青筋冒起。 “可是他说他是您儿子……”程端瑟瑟发抖的看着赫司珩。 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直接把赫司珩的怒火浇灭! 赫司珩紧紧皱着眉头:“我儿子?” 他什么时候多了个儿子? 又想起昨天晚上接到的那通电话,电话那头那个孩子…… 赫司珩心里面咯噔一下,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奔到外面去。 北冥黎琛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哉悠哉的等着赫司珩。 “就是你这个小家伙说你是……”那一刻赫司珩看到了他的脸,那张几乎和他一模一样,缩小版的脸…… 赫司珩整个人顿了一下, 冷冽犀利的声音一下子就变得微弱起来:“我儿子……” 北冥黎琛拿眼睛瞟了他一眼,乖乖的背着自己的小书包,丝毫不畏惧赫司珩。 毕竟他带着大黄呢,怎么着也能给他震震场子,说话的底气都足了: “别儿子儿子的叫,我不这么说,他们能让我见你吗?” 赫司珩:“……” “这长相不错,身体也还硬朗!”北冥黎琛走到赫司珩的跟前,小拳头想要锤几下他的腹肌,结果身高不够,只好捶他的大腿…… 赫司珩:“……” 就这样低着头,一言不发,沉默的看着这个小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北冥黎琛学着大人的样子,摸了摸下颚。 人明明比赫司珩矮半截多,那气势却一点都不输给赫司珩:“身份地位也合格!我很满意。” “可以聘请你做我的爹地,就是不知道妈咪要不要你!” 赫司珩:“……” “在此之前,你得先过我这一关,给你一个月的试用期。” 北冥黎琛现在就像一个大老板一样,给刚刚步入社会的小职员赫司珩,大发慈悲的发一个机会。 并且冷着一张脸铁板钉钉的告诉他:“你不合格,我会把我妈咪带走,不要你了!” 赫司珩并没有因为北冥黎琛的放肆行为而生气,当然肯定不是因为北冥黎琛带着大黄。 而是与生俱来,发自父子之间的 亲情,赫司珩缓缓蹲下身来和北冥黎琛保持平行。 大手小心翼翼的放在他的肩膀上,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哪成想小家伙根本不买账,冷着一张脸甩到一边去:“连儿子叫什么都不知道,你真是一个失败的父亲!” 赫司珩:“……”这个臭小子! 天底下哪有儿子敢这么说老子的!赫司珩脸色非常难看,但是…… 他好像说的也对哦…… 作为一个父亲没有陪他出生、成长…… 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不是失败又是什么? 见赫司珩这个样子,所有人面面相觑,把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里! 光凭着孩子的脸,就没有人会怀疑,不是阁下大人的孩子! 不愧是阁下大人的孩子呀!这么小的孩子,千里寻父,出门自带一头狮子! 果然,阁下大人的孩子就是跟一般的孩子不一样! 这个时候景墨染扶着酸痛的腰身,顶着惺忪的睡眼走得下来! 一抹接着一抹的睡衣,还笼罩着她,耳畔便传了那个只能用熟悉的声音。 “妈咪……”北冥黎琛见到了景墨染已经迫不及待的张开小手,冲过去求妈咪抱抱了。 景墨染揉了揉眼睛,确定眼前的就是自己的儿子。 刚才还席卷自己的睡意,一下子便抛到了九霄云外,伸手抱住冲过来的北冥黎琛,整个人都愣住了:“你怎么来这里了?谁带你来的?” 目光一冷,景墨染抬起头扫了一眼赫司珩那些保镖:“是不是这群人把你拐来的?” 在景墨染的潜意识里,已经把这些人认成土匪了! 北冥黎琛摇晃着小脑袋:“不是了,如果来找你的,你不回家,我很担心你……” 景墨染心里面咯噔一下子:“你不可以一个人跑这么远!” 不当妈不知道对孩子有多操心,唠唠叨叨的都是害怕孩子出事。 这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情?后悔可都来不及! 家里的那帮保姆是怎么照顾北冥黎琛的?要他们有什么用,一个孩子都看不好,回去都他们辞退! 北冥黎琛委屈巴巴的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鼓起了腮帮子卖萌撒娇:“唔……” “卖萌也没有用,你这样很危险!”景墨染却冷着脸,一本正经的教育北冥黎琛。 他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千里迢迢多危险! 出了事情后悔都来不及,景墨染当了母亲之后,心思就更软了,为了孩子,甚至受不了一点刺激! 北冥黎琛可怜兮兮地低着脑袋,就是一个犯错的小朋友,弱兮兮的搓着手指:“我是坐咱们家的私人飞机……而且我带了大黄……” 大黄在手,天下我有!谁敢欺负他呀? 景墨染脸色非常难看,不知道是不是被北冥黎琛气的! 北冥黎琛小手紧紧的抓着景墨染的衣角,晃来晃去的继续用着他撒娇卖萌的攻略:“我饿了,妈咪……” 第132章 陪我吃饭! 第175章 陪我吃饭! 餐厅里面小肚子饿饿的北冥黎琛一手举着面包,一手拿着牛奶吃的不亦乐乎。 大黄守着北冥黎琛在旁边直摇尾巴,表面上是一个威武壮硕的雄狮,其实是个哈巴狗。 赫司珩阴着一张脸站在门口,心情说不上的复杂,单手拽着景墨染,目光看着里面的小不点娃娃:“这孩子,是我的……” 赫司珩质疑这一点,但是他又坚信这个孩子是他的!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当年孩子不是流产了吗?现在怎么成了个大活人? 景墨染没好气儿的白了他一眼,摇着脑袋哼锵有力的强调:“我的!不是你的!” 赫司珩就像没听见这句话一样,继续问着自己的问题:“当年孩子不是没了吗?” 景墨染哼哼了两声,环抱着双手,身子微倾,靠在门框上:“有人要害孩子,为了孩子能平安生下来,我就开了假证明,让所有人误以为孩子流产了。” 景墨染突然间就想到当年赫司珩误听了谣言,以为孩子没有了,好像还是为了救北冥肃,她特意去把孩子打掉的! 猪脑子也不想一想四叔,对于她而言固然重要,但是孩子更重要呀! 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我并没有要瞒着你,只是当时你根本就不听我说……” “后来我以四叔病逝,需要守孝为理由,住到了乡下宅子里,一直到生下孩子才敢回来。” 孩子出生了,尘埃定落,景墨染看着孩子就像看着自己的眼珠子一样紧! 孩子吃的喝的都要亲力亲为,晚上幸好有四叔给自己留下的大黄,大黄守着孩子。 有些不干净的人再想从中作梗根本找不到机会! 赫司珩深邃的眼膜里产出一丝悸动,恨不得抱住景墨染狠狠地啃几口:“辛苦你了……” 心里想着啃几口,赫司珩的大手已经伸过去了,景墨染看穿了赫司珩的心思,直接把伸过来的魔爪拍开:“别碰我!” “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完全没有要瞒着你的意思!” 景墨染一张娇嫩白色的小脸儿突然红了起来,略带娇羞的瞅了一眼赫司珩:“昨天晚上就想告诉你来着……” 结果…… 光是想想就让人羞涩的无地自容,景墨染尴尬的轻咳了几声。 说这么多,她就是想着告诉赫司珩,自己没有想要瞒着他的意思。 孩子的父亲,有资格知道。 而且景墨染也很清楚,北冥黎琛千里迢迢坐着飞机过来,不光是为了来找自己。 也是想见见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生身之父…… 景墨染默默的低下头,眼眶中微微发酸,一股酸涩划过眼底…… 一个四岁大点的孩子,北冥黎琛其实很希望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想要父母亲都在自己的身边,景墨染突然间就想到了幼年的自己,父母都不在自己身边…… 孤苦无依的可怜娃娃,幸亏遇到了北冥肃,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景墨染默默的抬起头看着赫司珩,时隔五年,这是她第一次仔仔细细的看赫司珩…… 这个男人依旧高大威猛,气宇轩昂!是上帝的完美宠儿…… 五年的时间,很多的事情都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淡去! 或许可以……试着重新来过…… 为了孩子,也是为了自己,哪怕是……只是一个尝试的机会…… 景墨染轻轻咬着嘴唇,只是万一他再一次抛弃自己又该怎么办? 还在做思想斗争的景墨染,被赫司珩一句话拉回了现实:“我们孩子叫什么?” “黎琛,北冥黎琛。” 其实原本北冥黎琛名字里面的“黎”用的是生离死别的“离”。 毕竟她和赫司珩是生离死别,可是想想一个孩子用这么凄凉的字,会不会影响到他的一生? 景墨染就变了主意,把生离死别和离换成了黎明天亮的黎。 黎明的天色刚刚亮起,朦朦胧胧的,又指光明而胜利,充满着希望。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赫司珩紧紧的皱起眉头:“为什么要姓北冥?” “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愿意让他姓什么就姓什么!” 景墨染也是不想让北冥家后继无人,才让自己的儿子姓了北冥,入了族谱。 就是怕赫司珩不愿意接受,嘴巴硬成了钢筋,就是不松嘴。 言外之意,就是在告诉赫司珩,北冥黎琛绝对不可能改姓。 略假思索之后,赫司珩便也就释然了,微微耸了耸肩:“好吧,没关系……” 算一算,其实他还赚到了,北冥肃生前把北冥家的旁系宗亲什么的,清理的特别干净。 以至于他走了以后,唯一的继承人就是景墨染。 他的儿子入了北冥家的族谱,也就成为了北冥家未来的继承人。 不费吹灰之力,把北冥家收入囊中,完全是躺赢!赫司珩觉得不亏呀! 当年北冥肃雷厉风行直接去平了他们赫家,现在…… 风水轮流转,他的儿子继承北冥家。 不够……这样一来,他的万贯家财,谁来继承? 赫司珩眉梢微微挑起眼角露出宠溺的笑容,一把揽过景墨染的腰身:“我们可以再生一个……” 景墨染一把推开了赫司珩:“你想得美。” “要生你自己生!” 生孩子说的倒容易,不过就是三个字,谁都会说! 可是真正实施起来,哪有那么容易?景墨染走了一遭鬼门关才体验到生孩子的不易! 当年怀着孩子的时候,就有很多不顺心的事情,以至于孩子最后难产,差点没命,现在想想都害怕。 臭男人,不知道心疼她,还让她生! 赫司珩委屈巴巴的扔在原地,不自觉的往下看了看:“我也没有那功能呀……” 已经懒得搭理他,景墨染自顾自的走进餐厅,坐在北冥黎琛旁边,温柔的看着他:“好吃吗?” 北冥黎琛点了两下小脑袋:“还好啦!” 圆溜溜黑漆漆的眼珠悠悠的转着,看了一眼门口的赫司珩:“你们两个刚才在说什么悄悄话?” 景墨染下意识否认:“没有……” 北冥黎琛也没有追究,拍了拍旁边另一把椅子:“你们两个坐下来陪我一起吃。” 赫司珩、景墨染自然也不会拒绝,一左一右,把北冥黎琛宠在了两个人中间。 他有多么希望爸爸妈妈能一起陪自己吃饭,因为其他小朋友每天都能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 这个愿望对于他来说是奢侈的,但是今天……这个愿望今天真的可以实现了! 小朋友脸上虽然非常淡定,其实内心早就激动的心潮澎湃了。 一家人难得坐在一起吃饭,其乐融融。 程端站在远处,看着这幅画面,也觉得无比的温馨,让手下所有的人保持安静,不得去打扰阁下片刻的安宁。 偏偏这份温馨,被另外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拎着名牌包包闯了进来。 当她看到眼前这一幕,心里咯噔了一下子,整个人就像炸了的锅一样不好,完全愣在了门口:“司珩……这……” 景墨染淡淡的扫了一眼这个女人,然后继续吃着手里的小笼包,就当什么也没看见,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北冥黎琛可不是,皱起了小眉头,奶凶奶凶的哼哼了几声,小手指头指着女人:“爹地,这个丑女人是谁呀?” 就跟一只恶兽穷奇或者是饕餮一样,齐月冬撸起袖子张开血盆大口,伸长了脖子,挥舞着手朝北冥黎琛奔过去:“小孩崽子,你说谁丑?” 就她那母公鸡一样的速度,能碰到北冥黎琛,景墨染就可以当空气了。 站起来比这个女人高出了一个头,单手直接遏制住女人扬起的手,连人甩到一边去,眼中透着冰冷的光:“别动他!” 随后不缓不慢的做好,继续给自己儿子夹他喜欢吃的虾饺。 齐月冬也被这股气势吓住了,颤颤巍巍的身子半天没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轻咬着下唇,眼睛里露着委屈的泪珠望着赫司珩:“他们到底是谁啊?” 最后一声咆哮,矛头直对景墨染:“我警告你,我才是他的未婚妻,你有多远都滚多远!” “还有这个野孩子!” 景墨染身子微微一震,手上的动作也随着僵了下来。 噌的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过去,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单手拎着齐月冬的衣领,手也跟着仰起来:“啪——啪——” 左脸一个耳光,右脸一个耳光,结结实实的赏给了齐月冬。 任何事情都可以容忍,但是冒犯到了她的孩子,就是自寻死路! 能动动手解决的事情!景墨染绝对不多说废话。 眸子里露着冰冷寒澈的光芒:“我警告你,我天生就不好惹!” “你要是再敢冒犯我和我的孩子,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景墨染就是这个世界的女王,这里没有任何人可以冒犯到她。 齐月冬面对景墨染,也只能气急败坏地瞪着她:“你……” 坐在地上,像一个泼妇一样大吼大叫着:“来人呀!” 程端等人面面相觑,这几天他们都把局势看清楚了。 谁是这个家的主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怎么能听齐月冬这个外人的呢? 那边阴沉着脸,半天不言语的赫司珩,只是冲着他的手下勾了勾手指。 程端马上心领神会,给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五大憨粗的保镖过来一左一右架起了撒泼的齐月冬。 齐月冬还不死心,蹬着腿继续大喊着:“赫司珩,你要干什么?” “别忘了,你是怎么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的?你不能这么忘恩负义!” 齐月冬越是喊叫,赫司珩的脸色就越黑:“拖下去!” “赫司珩!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一定会后悔的!” 直到齐月冬被保镖拖出去,餐厅才恢复了片刻的安静。 第133章 严父 第176章 严父 景墨染粉嫩的脸就像结了冰霜一样,一直冷着,不慌不忙地做了回来。 手不自觉的摸了摸北冥黎琛的头,仿佛这样她的心才能平静下来:“你有多少花花草草,我管不着,但是你最好让她们乖乖闭着嘴。” “再敢冲撞到我的孩子,我不介意好好学习学习,我四叔生前的手段!”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呀!赫司珩当然能听得懂她的言外之意。 心里头百般不是滋味的赫司珩站起来往外头走,或许这样两个人都能冷静冷静。 景墨染从小耳濡目染,北冥肃也一直都在教育她,北冥家神圣而不可侵犯! 任何人都不能冒犯北冥家的神威!北冥黎琛作为未来北冥家的家主,不允许任何人说她是野孩子! “吃饭!”景墨染给自己儿子盛了一碗粥,这饭吃到一半,别人不重要,她儿子还长身体呢,可不能饿着。 “别被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扫了胃口。” “妈咪……”北冥黎琛突然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景墨染。 景墨染微微一愣: “怎么了?” “我想要爹爹……”北冥黎琛用两只油腻腻的小手抓住景墨染,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的母亲“我不想做野孩子……” 景墨染:“……” 景墨染用冷冽的眼神扫了一眼停在门口的赫司珩:“滚过来陪孩子吃饭!” “来嘞!”赫司珩的大尾巴立刻翘了起来,屁颠屁颠的跑回来。 不得不给自己的儿子竖一个大拇指,真是棒棒哒! 精壮强大的身躯停留在儿子面前,大手落在北冥黎琛的小脑袋上,完全可以把他的小脑袋覆盖住:“爹地在这里呢,没有人敢说你是野孩子。” 北冥黎琛是一个天真无邪,如一张白纸一样单纯的孩子。 眼睛里没有一点的杂质,干净的像水一样。 就是用这么一副灵动的眼睛,巴巴的望着赫司珩,发出了灵魂拷问: “你会不要我吗?” “是不是这些年你一直陪着那个丑女人?所以才不回来找我和妈咪?” 景墨染听完之后强抿着嘴唇,不让自己笑出来。 其实这些问题她也挺想问的,结果这么奢侈的问题被儿子问出来了! 幸灾乐祸的盯着赫司珩,眉梢微微扬起,好像在看赫司珩的笑话。 这下看你怎么跟儿子交代! 赫司珩坐直了身子立刻否定:“当然不是啦!” “爹爹有不得已的苦衷……” 景墨染及时打断了赫司珩的话,给赫司珩塞过去一个干巴巴的面包片:“好了,你跟孩子说这些做什么?” 大人的事情,北冥黎琛只是个孩子,不需要知道。 吃饱喝足了以后,北冥黎琛张着小手吵着闹着:“爹地,你陪我玩……” 赫司珩面露难色,非常犹豫:“这个……” 不是他不想陪儿子,其实他是最应该陪儿子的那个人,应该弥补这么多年的空缺…… 但是……他真的有很多公务要忙。 北冥黎琛完全遗传了景墨染无理取闹的基因:“你还是不爱我!都不肯陪我玩……” 赫司珩又悲哀又无奈:“没有……” 破天荒的景墨染肯替赫司珩说话: “他工作很忙,我陪你玩……” 北冥黎琛鼓起了腮帮子,水汪汪的眼睛好像委屈的要哭出来了一样: “唔……” 赫司珩心疼坏了,直接把北冥黎琛抱了起来 ,反倒是把景墨染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软糯糯奶里奶气的小人抱在怀里,真是惹人怜爱,赫司珩抱着就不想撒手了,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陪儿子玩一天,又不会怎么样?” 眼看着就要把北冥黎琛抱走了,景墨染也是舍不得,两步三步跟了过去。 这一次赫司珩却没打算带景墨染一起玩:“你还怕我把儿子拐卖了吗?” 景墨染想也没想,就摇了脑袋:“不是……” 赫司珩当然不会管了,自己的儿子了! 最后眼睁睁的赫司珩把北冥黎琛抱走。 等离开了景墨染等视线之后,北冥黎琛那张小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放我下来!” 小小的人故作高冷,好萌好萌,让人想要捏一下! 赫司珩:“……”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刚才明明还对他撒娇呢…… 北冥黎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环抱着双手,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 “你别误会,我没有接受你,我是不想让妈咪担心。” 北冥黎琛人小鬼大学着大人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轻咳了几声,装模作样的起着腔调:“你刚才的表现还不错,不过我并不是完全满意。” “那个丑女人你尽快解决了!本少爷不想多费口舌!” 赫司珩:“……”这是给自己生了一个儿子吗?正是给自己生了一个祖宗! 就在这个时候程端带着一队人马,每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玩具袋子! 整整齐齐的排队进来,打破了僵硬尴尬的气氛。 “你这个小鬼头,这些是给你买的玩具。”赫司珩心中在狂笑! 小小的孩子看到这么多玩具,是不是傻眼了? 是不是已经高兴的不亦乐乎了?这么豆点大的孩子最好哄了,赫司珩坚信自己可以用这些玩具来降幅北冥黎琛。 北冥黎琛不冷不热,看都没看这些玩具: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我马上就五岁了!” 这话就是一盆冷水,直接泼向了赫司珩,把他心中燃烧的胜利扑灭! 他似乎忘记了,景墨染也不是缺钱的主,北冥黎琛从小到大的物质生活可想而知…… 对这些玩具不感兴趣,北冥黎琛靠在沙发上: “来吧,跟我讲讲你和妈咪的故事,讲得好的话,本少爷有赏。” 赫司珩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大人的事情不是你该知道的!” “不对!”北冥黎琛坚定的摇着头,短短的小指头指着赫司珩, “我有权利知道我的爹地为什么从我出生就不见了?让我一出生就是单亲宝宝,为什么你和妈咪分开这么久!” 见那边的赫司珩还在犹犹豫豫,一直都不肯从实说来,北冥黎琛着急的在沙发上蹬腿儿:“快点说,别像个女人似的,磨磨唧唧!” 赫司珩老脸一黑,紧紧皱起俊眉: “这些话都是谁教你的?” 这些话可不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能说出来的!赫司珩也不认为景墨染会这么教育孩子! “自学成才!” 赫司珩:“……”这熊孩子以后要多加管教! 自己以后要扮演一个严父! “这些事情说来也话长……” 第134章 小雪梨 第177章 小雪梨 赫司珩也没有隐瞒北冥黎琛,把两个人从相遇的那一刻,所发生的种种大事,全都说了出来。 当然,这里面也包括自己身中剧毒以及毁掉龙蛇草,间接的害死北冥肃,导致现在景墨染心里这么恨自己。 同时也把东野勋这个老狐狸给抖了出来。 原本没有打算跟孩子说这些阴暗的东西,后来想了想,自己的儿子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从小就该培养他独当一面,面对恶势力的勇气。 特别是东野勋那个狡猾的狐狸,这些年都在她们母子身边,谁知道给他儿子灌输了什么思想? 现在这一刻,必须把自己的儿子拉到自己的阵营里来。 听完了整个过程,北冥黎琛低着小脑袋瓜,学着大人的模样,略加思索着:“原来,当年发生了这么多复杂的事情……” 听完之后真是无数的唏嘘和感慨,自己就是这样,成了一个单亲宝宝…… 北冥黎琛抬起头,水灵的眼睛望着赫司珩,却说了一句:“我想妈咪多多少少是知道一点的。” 赫司珩眉梢微微挑起,一时间没有明白北冥黎琛的意思:“嗯?” “因为她把东野勋流放到国外,今年才刚回来。”北冥黎琛嫌弃的瞟了一眼赫司珩。 爹地可真笨,自己幸好没有遗传他! 伸出五根短小的小手指在赫司珩面前细细的算着。 “更没有遵照四爷爷的遗愿嫁给他。” 回想起妈咪这几年应该挺防备东野勋的,她肯定知道什么。 光是听北冥黎琛对东野勋生疏的称呼就知道了。 赫司珩面带惊愕,不过很快便收了起来:“真的?” 北冥黎琛晃了晃小脑袋:“妈妈教育我不能骗人。” 随后一张俊俏的小脸上露出狡诈的笑容,把自己的小书包拿出来,小小的脑袋埋在里头,一顿翻找:“既然如此,我给你一个奖励。” 忍不住内心的好奇,赫司珩也把脑袋凑了过去:“什么奖励呀?” 心里幻想着儿子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翻找了一会儿,北冥黎琛从包包的那家藏里面掏出来了一沓发票,全部都塞到了赫司珩的手里。 “这个给你。” 小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美滋滋的仰在沙发上。 赫司珩看着手里的这一沓东西,神色微怔:“这个是什么?” “你好笨呀,账单还有发票呀!” 北冥黎琛躺在沙发上,翘着脚丫,小小的人非常会享受。 “我奶粉钱的账单,你是不是该报销一下啦?发票都在里面哦!” 赫司珩:“……”闹了半天,是来跟自己讨债的! 不过这笔钱,他花的非常快乐,赫司珩嘴角忍不住勾起了笑容。 不过,这一抹笑容在他看了一眼账单之后,直接就僵了。 倒不是因为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 “宝啊!你一个月一个人要吃十罐奶粉吗?” 吃得了那么多吗?他的确没有养过孩子,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呀! 正常的孩子一个月也就四罐左右…… 赫司珩惊诧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北冥黎琛,看着小体格也不像一个月能吃十罐奶粉的孩子呀! 如果一个月真的能吃这么多,这孩子的体格也没见得有多精壮! 景墨染怎么也没给孩子把把脉看看?是不是当年怀孩子的时候忧思过度、急火攻心。 最后波及到了孩子生出来的孩子带了病。 那边的北冥黎琛看着惊愕的赫司珩,简直就是一头雾水,再次,实名制嫌弃自己的这个爹地。 “谁告诉你,我是一个人吃的?” “啊?”什么意思? 这次换成北冥黎琛愣住了,原本两只眼睛就大,现在睁的更大了:“妈咪没有告诉你吗?” “啧啧啧……”北冥黎琛摇了摇脑袋,从沙发上跳下来。 看来这个爹地在妈咪的心里位置没有那么重哦! 连妹妹的存在都没有说…… 算了算了,看在他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自己就给他开一个后门福利! 小小的手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随便翻了一下,找出景黎雪的照片。 随后把手机交给赫司珩:“我还有一个妹妹。” “黎雪。” “可爱吧?” 照片里小小的姑娘白皙可人,肌肤像雪一样白,那双波波的大眼睛就好像两颗又黑又圆的葡萄一样。 脸蛋带着还未消下去的婴儿肥,扎着两个小辫子,圆圆的就像一个团子一样可爱。 “龙凤胎?”赫司珩看了看北冥黎琛又看了看照片里的景黎雪。 完全都看愣了,这是自己的女儿吗? 小版的景墨染又萌又可爱,看一眼就让人沦陷。 曾经自己也梦想拥有一个和景墨染一样可爱的女儿,现在梦想成真了…… 完全就是在做梦一样!赫司珩嘴角的喜悦早已藏不住,现在再看看北冥黎琛这个臭小子! 还是女儿比较香…… 北冥黎琛小朋友似乎还没有意识到,父亲的宠爱还没有来,自己就失宠了! 赫司珩攥着手机,眼底是难以掩盖的激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自己的女儿了:“那你妹妹现在在哪?” 傲娇的北冥黎琛完全是遗传了赫司珩和景墨染,骄傲的小脸往外一撇,恨不能能撇到天上去,小小的手环抱在胸前:“不告诉你!” 赫司珩:“……”这就相当于给你一颗糖,又不让你吃! 看着难受,没有更难受! 北冥黎琛伸着粉嫩的小舌头肆无忌惮的挑衅:“略略略……” 然后张起小手朝着赫司珩扬了扬:“报销奶粉钱我就告诉你!” 简直是掉到钱眼儿里了,自己儿子怎么成这样了? 景墨染也不是缺钱的人呀! 再想想,其实孩子做的没错,他这个做父亲的什么力都没有出! 孩子跟自己要奶粉钱也是天经地义,大手一挥,掏出一张银行卡交到小小的手掌里:“这里面有一个亿。” 哇塞,金色传说。 北冥黎琛见到这张金色的卡,两眼冒着金光,双手紧紧地攥着卡,恨不得亲上去啃两口。 随后赶紧把卡像藏宝贝一样藏到自己的小书包内里的夹层里,确定拉链拉好才放心。 随后又从他百宝箱一般的小书包里掏出了一沓文件交给赫司珩。 “这个给你。” 赫司珩接过来看了一眼,这不是一打普通的文件,而是病例。 上面的人是景黎雪……也就是他们两个的女儿,赫司珩翻看着病历,仔仔细细目不转睛地看着。 他们的女儿这些年几乎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身体虚弱,大大小小的病就像恶魔一样,缠绕在她身上。 幸亏有景墨染这个医术高明的母亲,景黎雪没有什么大碍。 虽然不能像正常的小孩一样快乐的生活,起码性命无忧…… 赫司珩看的是心惊胆战,一颗心砰砰的乱跳着,直到翻开最后一。 那心脏咯噔一下,脸色有些发白:“白血病?” 怎么会得这个病呢?赫司珩一颗热血的心已经凉了半截…… 这可是真要命的病呀! “这……” 北冥黎琛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我妹妹在医院呀……她身体不好,上个月刚检查出来,患了白血病……” 原本双胞胎两个人,景墨染怀着他们的时候就很辛苦…… 北冥黎琛比较健康,相对之下景黎雪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赫司珩甩开了手上的文件,慌慌张张地撂下一句:“你自己玩。” 一个人就像在寻找自己丢失的魂一样,匆匆忙忙的跑出去,寻找景墨染。 只恨自己脚底不能长个轮子,直接过去。 “墨染。” “怎么了?”她手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跟什么人说话,听到赫司珩的声音之后,下意识把手机翻了过去。 见到景墨染,赫司珩微微扯了扯嘴角,慢慢的靠近她:“我们的女儿……” 景墨染微微一愣:“黎琛都告诉你了?” 随后景墨染也没有说什么,非常平静的站起来走到赫司珩身边,手机对准了赫司珩的那张俊脸。 温柔的声音带着慈爱的宠溺:“小雪梨……你看这个人怎么样?” 通过视频的方式,赫司珩第一次见到了他们的女儿。 赫司珩小心翼翼地捧着手机,整个人都陷了进去,这就是他们的女儿…… 被病魔折磨的小女孩儿,脸上依旧洋溢着笑容,甜甜的声音仿佛能把人的骨子酥化:“好帅,小雪梨喜欢……我哥哥以后也会跟他一样帅……” 对着小雪梨,景墨染的声音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柔:“乖乖听医生的话,我和哥哥很快就回去!” 女孩子乖巧的点头,隔着屏幕也给自己的妈妈来了一个亲亲:“好。” 景墨染随后就挂断了电话,赫司珩也从沉静中缓过神来,单手拽着景墨染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具体情况了:“现在到底怎么样?” “肯定是需要骨髓移植的!”治疗白血病最好的办法就是骨髓移植。 赫司珩想都没想,就是一句:“用我的!” 景墨染一把推开赫司珩:“你少添乱!” 景黎雪是她的宝贝女儿,自己比任何人都想救,又奈何…… “不管是你还是我匹配度都不高,只有黎琛他们是亲兄妹,又是双胞胎,匹配度高,排异性小!” 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只是他还小,有一定的风险……” 亏得景墨染医术高明也不缺钱,不然景黎雪恐怕是活不到现在。 第135章 后爹 第178章 后爹 赫司珩紧紧的攥着拳头,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我们回金都吧。” 那个地方可以说是赫司珩一生的梦魇,自己在那里一无所有,也是从那里站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一辈子都不回到那里去…… 不能让景黎雪一个孩子待在医院。况且那医院里没准就有东野勋的魔爪,随时会对他的女儿不利…… 景墨染轻轻的:“嗯。”了一声,想着如果小雪梨看到自己的父亲,应该会很高兴吧! 赫司珩欲言又止,面带难色的望着景墨染:“还有……” “嗯?” “我是说我有事,你先带着儿子回去,我随后就到。”想到自己还有很多杂碎的事情,需要处理好了才能走,赫司珩也是感觉到脑子一阵阵的疼。 在其位又要谋其政,赫司珩肩上的重担越来越重,很多时候要为大局考虑。 “随便你。”景墨染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满脸不在乎地走出房门,去找自己的儿子。 眼前的一幕,却让景墨染火冒三丈,赫司珩给北冥黎琛买的玩具全都让北冥黎琛带着大黄给拆掉毁坏了。 景墨染那一股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小琛子!” “大黄,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妈咪……”北冥黎琛全身都跟着颤了一下,手里的玩具碎片从掌心里滑落。 “混蛋小子!” “唔……”做错事情的小朋友顶着水汪汪的眼睛低下了脑袋。 北冥黎琛虽然心智比一般孩子成熟,到底还是个熊孩子,景墨染有的时候真的很害怕,会把自己的儿子养成一个精神分裂。 光想想脑壳就一阵一阵的疼,拽着小朋友的小手:“走,跟我回家。” “ 嗯?”北冥黎琛垂着的头抬了起来,目光扫了一眼站在原地的赫司珩。 他没有要跟他们一起走的意思,小小的俊美,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刚刚被妈妈训斥,小朋友心情正不好呢,小脚一跺:“你是不是又惹妈咪不开心了?妈咪又不要你了!” 光他一个人不好过,那可不行,作为爹地,必须陪着儿子同患难,共吃苦。 小小的人还抱着景墨染的双腿,在底下撒娇:“妈咪,你不喜欢他没关系。” “我去给自己找个后爹,日子也能凑合着过。” 赫司珩:“……” 景墨染:“……” 赫司珩咬牙切齿的瞪着北冥黎琛,深刻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亲儿子?“你不会有后爹的!” “哼!”北冥黎琛冷冷的哼着,还敢凶他? 回去就给妈咪“选妃”,大不了不要他这个爹爹了! 他的妈咪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还有成千上万的人争先恐后的想来给他做爹呢! 奶孩子生起气来也是奶凶奶凶的,小手术拉着妈咪就往外走:“我们走……” 赫司珩那火爆脾气一上来,庞大的身躯如同一面墙一样挡住了小奶孩。 真是吃了熊心,喝了豹子胆了,不知道今天的奶粉黎添加了什么! 敢在你老子面前放肆,一双大手就像抓娃娃机里的爪子一样,抓住了北冥黎琛,小小的人被拎了起来。 四肢张牙舞爪像一个小青蛙一样蹬着小短腿:“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赫司珩把小孩拎到自己面前: “你爹地只有一个!” 这种奶娃子必须好好教育!被亲生儿子准备绿帽子,想必他也是头一个! 北冥黎琛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赫司珩越是这样,北冥黎琛张牙舞爪的变得越凶,委屈巴巴的望着景墨染,像一个快要哭出来的可怜小孩: “妈咪……” “你先把孩子放下!”景墨染从他的魔爪里把孩子接了过来,搂在自己怀里。 北冥黎琛瞬间变成了一个小可怜,眼角挤出了两抹泪珠,可怜兮兮的在妈咪怀里撒娇。 景墨染一边安慰着北冥黎琛,另外一边狠狠地瞪了一眼赫司珩:“你从小又没管过他,凭什么让他认你?” 更何况北冥黎琛是一个非常非常有主见的小孩。 他认不认赫司珩这个爹地,就连景墨染也左右不了。 “他还小,你对他好,他自然就会认你。” 景墨染可是在好心提醒赫司珩。北冥黎琛内心其实很软弱,比谁都希望赫司珩这个爹地留在他身边。 奈何自己生的,这是一个傲娇怪,脾气撅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现在凶他,当心以后不认你这个爹,你都不知道哪里哭去。 景墨染柔声细语的摸了摸北冥黎琛的头,抱着北冥黎琛走了,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赫司珩。 “好了,宝贝儿,我们走。” 愣在原地的赫司珩不禁扯了扯嘴角: 我才是你的宝贝儿。 两人坐上直升飞机,速度也快,上午出发,到了晚上就回到了金都。 两人没回家直奔医院,病床上的小雪梨看着一家三口的照片,小手在上面轻轻地摸着妈咪的脸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房门被轻轻推开,景墨染带着北冥黎琛回来了,景黎雪眼冒金光,直接把相框扔到了一边:“妈咪……” 景墨染拿着桌子上小雪梨的专用小熊水杯,早上女儿的床前:“小雪儿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嗯……”景黎雪扎着一双葡萄一般黑漆明亮的眼睛,拿着水杯咬着吸管,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 景墨染摸了摸小雪梨的额头,又伸手打了一下她的脉搏: “还难不难受呀?” 小雪梨的脸蛋很苍白,就好像一个瓷娃娃一样,一碰就碎了。 奶声奶气的声音里带着甜腻腻的稚嫩:“妈咪,我是不是活不了多久了?” 景墨染微微一愣,心底涌上一股酸痛,勉强挤出笑容,在小雪梨面前笑了:“别瞎说,有妈咪在不会的。” “妈咪已经找到,可以医治你的办法了,再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像正常的孩子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景墨染心里在默默的叹气,这个世上的疑难杂症太多太多了! 唯一一个能难倒她的只有北冥肃的病,后来,她继任了北冥家主之位才知道。 那是一种家族性的遗传病,从骨子里血脉里流出的病因,根本就无药可解…… 受这种遗传病的影响,北冥家族的所有人身体会受到或多或少的影响,也是因人而异! 大多都是因病早逝,没有寿终正寝这一说…… 白血病虽然是一种绝症,但也不是药石无医。 当年把两个孩子生出来之后,景墨染就把孩子的脐带血保存了下来。 原本就是财大气粗,景墨染作为母亲,心思细腻,想着给两个孩子留下来做纪念…… 确是无中插柳柳成荫,成了现在救景黎雪的关键。 景墨染的一番思绪,被门咔嚓的声音打断,东野勋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院长,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来看看小雪梨。” 景黎雪见到东野勋之后,就好像见了亲爹爹一样,张开手就想要抱抱:“勋叔叔对雪儿最好了……” “妈咪,你什么时候跟勋叔叔结婚呀?” 不得不说东野勋非常会收买人心,北冥黎琛警惕性高观察力更敏锐,不容易被蒙骗。 但是从小就待在医院,被严严实实保护起来的景黎雪就不同了。 她心思单纯,更像一只小小的白花一样,不如任何人浸染。谁对她好,她就依赖谁。 景黎雪说的很轻巧,景墨染尴尬的愣在原地,嘴角的笑容都有些僵硬: “啊?” 严重怀疑她不在的这几天,东野勋借机给她女儿洗脑! 如果出了什么事情都怪赫司珩那条大尾巴狼! 小雪梨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我想要爹地……” 不光是北冥黎琛,作为一个娇小软萌的女孩子,小雪梨更希望有一个父亲。 景墨染我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把小雪梨抱回到自己怀里,温柔细语的哄着她:“等你病好了,好吗?” 小雪率可怜巴巴的躺在母亲的怀里,靠在她的肩膀上:“可我现在就想要……” 景墨染只是笑了笑:“现在你生着病,没有办法参加妈咪的婚礼呀……乖,等你病好了……” 心里头早就翻江倒海了,该死的赫司珩赶紧滚过来! 这时,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所以人的注意力被转移过去。 那人朝着景墨染微微鞠躬:“主人,属下有很重要的事情明白。” 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发出不冷不淡的声音: “嗯。” 在离开之前她的目光看向了北冥黎琛:“照顾好妹妹。” 第136章 订婚 第182章 订婚 “东野医生,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让你这么害怕?” 心里头咯噔了一下,东野勋下意识的摇头:“没有啊!” 这好像根本就没有任何说服力,景墨染那么谨慎敏感的一个人,万一被看出端倪该怎么办? 东野勋赶紧又加了一句,眼睛躲躲闪闪,好像有点不敢直接面对景墨染:“我的意思是他和四爷的恩怨……” “所以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轻轻咬了咬嘴唇,过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四叔都已经死了,他还想怎么样?把他从坟里刨出来,鞭尸吗?” 也是过了很久……大约是她把两个孩子生下来之后,景墨染才知道四叔为了给自己出气,竟然对他的家人下了手。 赫老太太、赫夫人全都死在了四叔的手里…… 赫家在四叔手里就像一片纸一样,轻轻一捏便化为了灰烬…… 她倒不在乎赫老太太、赫夫人的死活,只是……赫司珩…… 五年前他没有告诉自己这件事情,五年后对于这件事情也是只字未提…… 是不是说明他没有因为四叔迁怒自己…… 五年过去了,如果赫司珩如果真的想替赫老太太、赫夫人报仇…… 四叔早已作古,赫司珩能报复的人就只有景墨染了…… 东野勋戴着眼镜,明明有四只眼睛,却睁着眼睛说瞎话:“我觉得他做的出来。” “也会对我们两家下手,他现在可以搞政治制裁,而不是经济上的。” 别管赫司珩究竟会不会找景墨染报复,东野勋率先给景墨染做一个心里暗示。 让景墨染以为赫司珩回来的却是找她报仇的。 顺便在耳朵旁边点点阴火:“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不早点想办法,到时候……” 景墨染果然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东野医生他对付我合情合理,那么他为什么要对付你?” 一句话竟然把东野勋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微微张合,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勉强扯了一句:“因为我是你身边的人呀……” 这个答案却让景墨染笑了:“可是当年是你一直在照顾他的……赫司珩也不是忘恩负义杀人不眨眼的人,于情于理他不会对你动手!” 没错……如果东野勋真的是精心照顾赫司珩的医师…… 赫司珩绝对不会对他动手!当然,前提是他还是个医师…… 景墨染沉着中带着质疑的脸让东野勋心里七上八下的,有点摸不清景墨染。 这边还没有反应过来,景墨染幽幽的开口:“东野医生我都不怕他,你怕什么?除非你做了什么自取灭亡的事情……” “没有!”东野勋当然不会承认。 景墨染也没指望他会对自己说实话,随意的摆了摆手:“夜深了,早点去休息吧!” “该来的终究会来,躲不掉的……” “是……” 景墨染悠长的声音还在耳边盘旋。 东野勋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景墨染,她难道是知道了什么…… 拳头不由自主的紧紧攥住,手心里冒着冷汗。 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眼见着胜利就在眼前,万贯家财,娇妻美人触手可及的一切。 绝对不能因为赫司珩,而功亏一篑…… 已经下了逐客令,人还没走景墨染当然会用疑惑的眼神望着东野勋:“还有什么事吗?” “嗯……咱们什么时候结婚啊?四爷都……”这恐怕是他唯一的筹码了…… 也是那个死人对于他唯一的作用,只要有四爷临终前的遗愿在,他还是有一份胜利的,可能的! 景墨染一遍真的知道了什么! 有一点不会错,是赫司珩亲手毁了龙蛇草害死了北冥肃,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景墨染恨赫司珩一辈子,永远无法释怀! 这几年东野勋陆陆续续提了不少两个人结婚的事情,全部都被景墨染婉言拒绝了。 这一次恐怕也不会例外,东野勋等待着拒绝的声音。 这一次却不一样,景墨染微微一笑:“那就先订婚吧,正好咱们的总统大人也在,让总统做见证,岂不是荣耀加身?” “啊?”这一席话听的东野勋目瞪口呆。 他们两个结婚,景墨染竟然想让赫司珩做证婚人! 这是得有多恨呀!东野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起码这一点可以证明,景墨染对赫司珩恨之入骨! 这一夜不安分,睡不着的心,总算可以停止慌乱了,温柔地笑了笑:“你喜欢就好……我先回去了……” 走的时候非常绅士的带上了门,躲在浴室里憋了半天的赫司珩,总算能出来喘一口气了。 刚才这两个人的对话,躲在浴室里的赫司珩竖起耳朵听着,生怕自己落下一句。 还好,这里是医院,病房没有那么大。赫司珩听得清清楚楚:“哎呦呵,我还在这里呢,就跟情郎商量怎么对付我了?” “商量好怎么对付我了吗?”赫司珩微微挑起眉头,脸上透露着一抹愠色。 这个该死的女人,该不会以为他们说的自己听不见吧? 景墨染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走到桌子前坐好,自顾自的喝起水来:“你哪只耳朵听见的?” 从始至终,她可没有说一句要对付赫司珩的话。 赫司珩微微摇了摇头,不缓不慢的朝着景墨染走了过去。 忍不住用手环住景墨染,就像两条枷锁一样落在景墨染的身上。 “话说回来,你真的打算跟他订婚吗?” 这才是重点呀!他头顶上的绿帽子,都要发光了! 最主要的是他们的孩子都已经满地跑了! 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跟东野勋订婚。北冥黎琛同意吗!景黎雪同意吗? 两个孩子也有自己的主意,肯定是和亲爹亲的! 赫司珩心里有一团烈火在燃烧,仿佛下一秒景墨染说错什么话,赫司珩就会把她烧成灰烬,化为乌有。 景墨染却突然站了起来,清澈明亮的眼眸望着赫司珩黑七深邃的眼眸。 四目相对,景墨染就这样注视着他,看了很久很久,微微踮起脚尖,自己的双手才能勾住他的脖子。 景墨染还抱着他,唇瓣最后落在他的耳畔:“陪我演一出戏,怎么样?” 自己贴着他,轻轻地嘀咕,说了好久好久。 赫司珩嘴角微微的上扬起来,露着一抹笑容,双手不自觉的放在景墨染纤细的腰上:“乐意奉陪。” 第137章 失忆 第183章 失忆? 第二天一大早,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正轨,赫司珩好像从来都没有回来过一样。 就像五年前消失之后,渺无音讯,东野勋坐在办公室里,拿着笔在纸张上龙飞凤舞的写上几个大字。 东野勋低着头忙于工作,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一个小护士敲响。 她站在门口神色慌张,气喘吁吁的扶着门框:“东野医生,外面来了贵客呀!” 东野勋写字的动作顿了一下,不紧不慢的抬起头,望着小护士:“什么贵客呀?慌慌张张的!” “总统……咱们新上任的总统来了!”小护士一只手按着跳动的心口,另一只手扶着门框,生怕站不稳跌倒。 赫司珩…… 脑海中这几个大字一下子涌现出来,笔从手心里脱落,东野勋惊愕的张了张嘴,来的可真快呀…… 这速度比他想象中的要快很多!东野勋勉强吞了吞口水,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呀…… 那小护士也没见过多大的世面,慌慌张张地迷失了方向:“这可怎么办呀?他要见院长。” 她一个小小的护士哪里见得了院长?可是根本就没有时间让她考虑,所以她直接敲响了东野勋的办公室。 “不慌不慌……”东野勋从椅子上站起来,心里砰砰的跳着。 就像过山车已经达到了最高点一样,悬了起来,他的手指都在颤抖,怎么能不慌呢。 “你先叫人稳住他,我……我去找院长……” 说着东野勋跌跌撞撞的夺门而出,剩下小护士急得在原地直跺脚,脸色发白:“您可是快一点呀,我哪里稳得住他呀?” 那人可是总统……她这辈子哪见过那么大的人物? 招架不住啊! 东野勋跌跌撞撞的上了楼梯,按着电梯的手指都在颤抖,忙中出错,按错了好几个下。 原本一分钟就能到景黎雪到病房,现在五分钟能走过去就不错。 东野勋脸色像白纸一样惨白,双唇在打颤,慌慌张张的走到病房门口,双手扶着门框:“院长……” “什么事呀?慌慌张张的!”听到声音的景墨染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手里端着半碗海鲜粥,不慌不忙的,用勺子舀一点,轻轻地吹吹热气,然后送到小雪梨嘴边。 用最温柔最缓慢的语气哄着自己像奶团一样的女儿。 “小雪梨,我们再喝一口粥好不好?里面有大颗大颗的虾粒肉。” 火山喷发、世界末日来了,都没有喂小雪梨吃早饭重要。 “好……”小雪梨张开湿漉漉的小嘴巴,露出左右两边的小虎牙。 奶萌奶萌的小人落在眼睛里,简直能把人心坎融化,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藏起来。 真不知道以后哪个男人有福气,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能娶到她的宝贝儿。 一只手拍在额头上,东野勋着实愣了几秒:“院长……是……” 话到了嘴边,东野勋扫了一眼病床上,天真无邪的景黎雪。 不知道是不是景黎雪太过于像小时候的景墨染,东野勋对她也是由衷的喜欢。 比那冷冰冰完全随了赫司珩的北冥黎琛,可是顺眼多了。 有些话不好让这么一个单纯的孩子听见,东野勋只好走进来,小心翼翼的靠近景墨染,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大概交代了一下来龙去脉,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秀气的眉梢微微扬起:“哦?来的这么快呀?” “你先去迎接他,我随后就到。” 东野勋指了指自己有点难以置信:“啊?我去?” 他现在过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景墨染理所应当的点头:“这个医院,你一直都是一把手,为什么不能去?” 要知道景墨染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不是小雪梨生病,她现在不会在这里。 一直驻扎在这个医院里面的是东野勋。 东野勋面部五官都僵住了,像是吃了瘪一样,一言难尽,半天才非常牵强的点头:“ 是……” 他要是不同意,或者是一直拒绝,肯定会引起景墨染的怀疑! 都不用赫司珩来找他算账,景墨染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东野勋愣在原地,攥紧了紧拳头,思虑再三之下,脚步跟着迈出了这间病房! 总统就总统了!光天化日之下还能直接枪毙他吗? 见到人之后,东野勋马上露出大大的笑容,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东野勋点头哈腰乐呵呵的过去迎接,赫司珩还能仗势欺人,一拳头拍死他不成:“总统大人您好,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医院蓬荜生辉……” 东野勋抬头看着团团保镖簇拥保护的赫司珩,他们五大憨粗,一个赛一个的结实,手里恐怕还有枪! 感慨今昔不同往日,东野勋吞了吞口水,正面直杠肯定会被打成肉泥,还是继续装孙子吧:“我这不知道,您过来,匆匆忙忙的……实在是怠慢您了……” “下次您如果过来,一定要派人提前通知我们,我们好准备准备迎接您……” 赫司珩就像没有情感的冰块一样,站在那里,什么表情也没有。 程端向前走了一步,阻止东野勋继续前进的脚步:“阁下不喜欢那些形式主义!” 东野勋只能连连点头:“是是是……” 那边的程端又问了一句:“你就是这里的院长。” 东野勋如实摇头:“院长不在医院,不过她马上就来了,您稍稍等一会儿……” “我们需要这里最权威最厉害的医生。” 东野勋轻轻地抬起头,小心翼翼的伸出脖子看了一眼赫司珩,略带试探问了一句:“不知是总统阁下生病了还是……” 程端不愧是赫司珩的人,那脸色就像冰块一样,瞬间动了起来:“这些我们怕是无可奉告!” 东野勋笑呵呵的摸了摸脑袋:“实不相瞒,我就是这里的一把手,也是这里学术最精湛的医生。” “如果是生了什么病,鄙人不才,可以说来听听……” 赫司珩听着东野勋自己在那里边吹牛,脸上虽然没有表情,心里头估计早就露了几百个嘲讽的笑容了。 懒得和这种人说话,一直都是程端再和他交流,说的话也是不带一点温度的冰块:“我们需要您的履历证明。” 东野勋:“……” “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们必须慎重!” “好吧!”不就是看履历证明吗?东野勋所获得的荣誉证书奖章,多到数不胜数。 随便拿出来一沓,就是让人眼冒金光,满眼羡慕的存在。 东野勋带着一群人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把这些东西往程端的眼前一亮。 瞬间东野勋那颗骄傲而得意的心便扬了起来,这些荣誉一般人可没有! 看了东野勋的履历之后,程端满意的点着头。 也终于愿意说出此次过来的目的:“其实是总统阁下的记忆有缺失。” 一席话之后,东野勋目瞪口呆当场愣住:“啊?” 东野勋因为张合着嘴巴半天都没有反应回来,他没有听错吧?赫司珩竟然失忆了! 难道这就是天助他?怪不得,怪不得…… 见到仇人,肯定是分外眼红的,赫司珩见到他之后,只是满眼的冷漠,就好像见一个陌生人一样…… 程端拿出了一沓子伪造出来的病例交给东野勋:“我们也不是专业医生,说不上来,具体是怎么回事。” “听以往的医生说,好像是头部遭受重击所导致的失忆。” 说完这些话,程端都想摸摸自己的良心,都有点痛! 睁着眼睛,红唇白牙的说瞎话!奈何总统大人的命令他也没有办法! 真是奇怪,一大早回来,就让自己马不停蹄的制造这些为证,还让自己说这么多,无中生有的话…… 真是越来越搞不懂阁下是怎么想的了! 但是交代的工作还是要继续,程端轻咳了几下嗓子:“虽然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但是有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阁下就想找回去短丢失的记忆。” “我们也是听说金都医院有一位医生妙手回春,堪称华佗再世,对疑难杂症颇有研究,所以就想过来试试。” “哦……”东野勋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试探性的望了一眼赫司珩:“那我看看?” 看看他们葫芦里究竟卖的是哪个药? 程端摇着脑袋,铁板钉钉的拒绝:“东野医生,实在不好意思,请问你是贵医院最厉害的医生吗?” 几乎是想也没想,东野勋马上回答:“那当然啦!” 除了院长之外! 院长是院长,那不是医生,所以他说这话也不算是欺君…… 第138章 任重道远 第184章 任重道远 来之前肯定是做好充分的准备,程端冷着一张脸,毫不客气的揭穿了东野勋:“可是我们听说你们这里最厉害的是一个女医生呀!” 东野勋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尴尬地望着地板:“那是我们院长……” 程端心里在冷笑,面上还是一丝不苟的庄重:“那还是等你们院长来了以后再说吧!” “可是……”东野勋扶了扶眼镜,正想着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毕竟他想要亲自检验赫司珩究竟有没有失忆! 万一他是假装的,想要迷惑自己,该怎么办? 东野勋想说的话到了嗓子眼里,却被门外景墨染的声音打断。 她踩着高跟鞋,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实在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见到景墨染,程端愣了愣,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赫司珩。 他们两个究竟想干什么? 景墨染轻轻地撩了一下如海藻一般的发丝:“原来是总统亲临怠慢之处,还望见谅。” 程端用余光看着赫司珩,似乎在寻求指令,赫司珩带着满眼冷漠,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程端也只能板着脸,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阁下的大概情况我已经跟你们的医生说过了。” 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程端心脏在发颤,万一说错话坏了阁下的好事,那就完蛋了。 景墨染轻轻地点了点头,转头的目光落在东野勋的身上。 东野勋赶紧凑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景墨染故作惊讶,满脸不可思议的捂着小嘴,轻轻地询问东野勋:“真的假的?” 东野勋原本眼睛不大,不知道是惊讶的还是害怕的,现在眼睛睁的大大的,直摇头:“不知道……” “不过你看他这个样子,好像不认识你,也不认识我。” 说赫司珩是装的,可是这样子完全不像! 见他这个仇人像陌生人也就算了,可是当他看到景墨染…… 竟然还是一副冷漠,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东野勋抿了抿嘴唇,陷入了沉思! 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朝着赫司珩走了过去。 在赫司珩眼神示意之下,程端挡住了景墨染前进的脚步。 一条手臂就像树干一样横在景墨染面前,说话的声音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你干什么?” “阁下不喜欢别人靠近他。” 程端特意停顿了一下,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景墨染,随后强调:“ 特别是女人!” 虽然不知道阁下和夫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但是直觉告诉他,绝对不简单,两个人既然假装不认识,那他也得把戏做足了。 景墨染耸了耸肩,好像无所谓的样子笑了:“那我怎么给他把脉呀?” “我不把脉就无法确定他的身体状况!” “我是医者,医者仁心,不分男女,阁下既然千里迢迢找我看病,又何必在乎我是男是女?” 景墨染是直接越过程端跟赫司珩说的。 景墨染可不是东野勋,不管你是谁,都要最起码的尊重。 这是事先排好的剧本,也要根据景墨染性格来演。 “来……”大总统终于开口说话了,眸光黯淡,透露着一股疏远,轻轻地把手腕放在桌子上。 程端拿出一个手帕。 就跟古代的妃子让太医看病似的,把手帕放在赫司珩的手上,生怕被人摸了! 景墨染看了眉毛都跳了两下,赫司珩当真是21世纪男德楷模领军人物! 未免有点太夸张了! 景墨染无奈的走过去,为了不引起怀疑,脸上也不敢有多余的表情,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趁着这次机会,景墨染也顺便看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空气就仿佛凝住了一样,时间也静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景墨染的身上。 等待着她把完脉,程端第一个迫不及待的过去问:“怎么样?” 景墨染不慌不忙的收回自己的手,坐在赫司珩旁边的椅子上:“其实失忆无伤大雅,也不会影响阁下的身体状况。” “如果强行疏通堵塞的血块,反而怕您的大脑受到刺激,对身体健康不利。” “其实有一些记忆,有的时候……”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扫了一眼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东野勋,最后默默的低下头。 似乎在掩饰心里的一股哀伤:“忘记了,可能也是一种解脱,没准对阁下大人更好。” 瞬间空气陷入了一片寂静,谁都不说话。 深知一切的东野勋,似乎也很惊讶景墨染会说出这些话来。 恐怕景墨染也不想面对过去,也不想面对一个恢复记忆的赫司珩。 希望一切都像现在这样,不会有任何的变故吧! 不过这些都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景墨染又叹了一口气:“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提议,如果阁下还是想找回记忆的话,我也不阻止……” 这句话说完之后,所有人沉默了很久,终于赫司珩第一个开口说话了,他望着景墨染,眼底没有任何的柔情:“如果你有办法,那就试一试吧。” 景墨染笑了笑,双手随意的笔还了两下:“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能着急,我可不想成为国民的罪人。” “而且治疗效果因人而异,我也不能完全打包票。” 赫司珩似乎也听明白了,他点了点头:“你尽力而为就好。” 随后在众保镖的簇拥之下,离开了医院,走之前程端把自己的名片交给了景墨染。 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希望你们能够保密,不让外界知道。” 对此景墨染也做出了非常肯定的保证:“放心好了,作为一个良好公民,我们都不会说的,对吧?” 东野勋马上在旁边附和:“是啊!是啊!” 等着一群人乌泱乌泱的离开医院,东野勋伸着脖子确定他们都走了。 他早就等的迫不及待了,赶紧凑到景墨染面前:“他真的失忆了?” “嗯。”景墨染面色如一滩死水,东野勋望着这样的景墨染不禁犹豫了一下:“其实我们也可以用现代精密的仪器,进一步的……” 不等他说完这句话,景墨染犀利的眼神变漂了过来:“你是在质疑我?” 东野勋慌慌张张的摇头:“不敢……” “我只是害怕他假装失忆,意图对……” 东野勋纠结的目光望着景墨染,不过这句话他自己都没有说完,就自己否定了:“也可能是我多虑了吧?” 言多必失,他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景墨染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目光随后望向了远方:“或许吧!” 东野勋愣愣的望着失神的景墨染,或许…… 其实东野勋也很清楚,景墨染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她心里念念不忘的人,依旧是赫司珩! 不然也不会千方百计,甚至把所有的人都支开,只为给赫司珩生孩子! 违背北冥肃生前的遗愿,至今都不愿意和自己结婚…… 景墨染一直都把北冥肃的话奉为圣旨,这是第一次违背他! 如果不是真的放不下,又怎么会…… 东野勋看着景墨染的眼神越来越复杂了…… 原本他们马上就可以订婚了…… 现在……赫司珩回来了,重要的是他失忆了…… 这是最恐怖的,他不是归来复仇的,景墨染对他难免会心生悸动! 万一……功亏一篑啊……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赫司珩绝对不能恢复记忆! 特别是不能让赫司珩知道北冥黎琛和景黎雪的存在。 即便真的失忆了,通过两个孩子,赫司珩也能找到他和景墨染之间的关系…… 本身就心爱的人,很容易旧情复燃…… 光想想就让东野勋头疼,追妻之路任重道远啊! 第139章 送客 第186章 送客 果然,景墨染坐直了身子,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也附和着他的话说,语调提了上去:“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绑架你的儿子?” “就是就是啊!大小姐,您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齐威横在底下又是叹气,又是跺脚,就差老泪横流了“不过,说来惭愧……我调查不出来究竟是谁绑架了我儿子……” 景墨染微微的点头:“有照片吗?” 这话一出,也就证明北冥大小姐决定帮他了,齐威横慌慌忙忙的掏出手机,递给旁边的修:“这里这里……” 那手机都还没有到景墨染的手里,修看到手机里的那个人,脸孔露出一丝惊讶:“竟然是这个登徒子!” 其实他们早就知道照片里的人是齐英竣,还是演了这么一出戏。 修把手机送到景墨染眼前,景墨染简单的扫了一眼,朝着修点了点头,随后,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齐威横:“这是你儿子” “啊?”这是什么情况? 齐威横嘴巴微微张了张,愣愣的望了一眼修,这个人他认识,可是四爷生前的左膀右臂。 四爷把这个人留给了现在的北冥大小姐。 他刚才说什么登徒子?肯定不是危言耸听! 在景墨染眼神示意之下,修代表景墨染把话说了出来:“你有所不知,就是这个人半路拦截大小姐,用污言秽语辱骂小姐,我们把他扣押在地牢里!” “这……大小姐……”齐威横心里咯噔一下,一张老脸煞的一下就白了,腿脚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过了好几分钟,才愣愣的回过神来,望着高高在上的景墨染:“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了……呵呵……” 笑容有多僵硬,只有齐威横自己知道!就像是石膏糊在脸上一样,硬邦邦的!太过于牵强了…… 齐威横躲躲闪闪的收回自己的目光,他现在看都不敢看景墨染! “呵呵……”景墨染冷笑了两声,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隐隐约约露着一股杀气。 “那个臭男人敢大言不惭,说要包养我……” “他……他该打!”齐威横的牙齿嘴唇都在打颤,膝盖跪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冷气通过他的骨头缝传到全身,让他瑟瑟发抖。 简直是欲哭无泪,求死无门呀!他不敢说齐英竣该死,不然景墨染真的会杀了他。 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现在那臭小子如果在他眼前,恨不得给他两个耳光! 他出去怎么玩都没关系,可是也要看看对方是谁再说呀! 他这么一弄,会给他们齐家带来灭顶之灾的! 果然,上面景墨染的声音就好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一样,渗透着冷气:“我正想着要不要把他阉了?以泄心头之愤!” 哆哆嗦嗦的齐威横全身冒着汗,快要哭出来了:“大小姐饶命啊!我那不争气的儿子……” “大小姐啊!我知道我不该……不该替那混小子求情,可是……” 说到这里,齐威横竟然真的落下了,眼泪老泪横流,用袖子擦着自己的泪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可是我大儿子早些年就死了,我就剩下这么一个儿子了……” “如今,我年事已高,实在经受不住……大小姐,看在往日的功劳上,能否往开一面……” 景墨染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齐威横强行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家法重罚,只求可以保住他的那个……” 现在唯一能救自己儿子的就只有他了,如果自己不据理力争的话。 北冥家的地牢,他也有所耳闻,齐英竣注定是有去无回。 高坐在上面的景墨染,终于肯开口了,这一开口就是决定人生死:“我又不是杀人魔没打算要他的命,只想给他个教训……” 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齐威横终于鼓起勇气,敢抬起头。 话锋一转,景墨染又变了一个语调:“只是……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想让你帮我一个小忙。” 想都没有想,齐威横用力的点着脑袋:“您说……小人愿效犬马之劳。” 景墨染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让自己替她做事,换取儿子的命。 不要说一件事了,只要能救回他的儿子,一千件一万件事都可以! 景墨染抿了一口微微放凉的茶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最近有一个生意合作伙伴,他手上有一批我急需的货物。” “只是这人奸诈狡猾,故意找了个人过来搭台子唱戏,想要我拿十倍的价钱买下这批货。” 齐威横立马高声喊了一句:“我去给您解决!” 大不了自己掏那笔多出来的货款,不就是钱嘛?他来钱的速度最快了! 景墨染果然眉眼弯弯,笑了出来,开心的鼓着掌:“真是爽快,也不枉我四叔之前这么疼你。” “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都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也不例外……” 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停顿了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故意拉长自己的声音:“这天底下巧合的事情就是多,那天恰巧遇到了令千金,可谓是一见钟情……” “如果这件事情能成了,你可是为我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景墨染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冷眼看着齐威横,她就是让齐威横自己选。 儿子和女儿之间,利益和继承之间,究竟孰轻孰重! 齐威横愣了好一会儿:“可是我女儿……” 他的女儿也就是齐月冬,是总统夫人的候选呀…… 他还想着靠女儿继续青云直上呢! 如果说出自己的女儿是总统夫人的话,想必北冥大小姐也不会为难…… 景墨染心里也有自己的算盘,心里清楚齐威横想要说的话。 完全不给他把话说出来的机会,直接打断:“先别急着回答嘛,想想你还在牢里的儿子,你还想不想见到他?” 威胁!光天化日之下最明显不过的威胁! 景墨染一点喘气的机会都不给他,齐威横完全僵硬在了地上,身体的魂好像被抽走了一样,不知所措:“我……” 还没有等齐威横反应回来,景墨染突然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齐威横:“回去好好想想吧!” “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令公子,不过众所周知,我耐心有限。” 意思就是在提醒齐威横,如果他优柔寡断,犹豫不决,那就等着给他的儿子收尸好了! “修,送客!” 第140章 吃饭饭,睡觉觉 第189章 吃饭饭,睡觉觉 景墨染哼哼着从床上站起来,赫司珩强有力的臂膀紧紧的攥着景墨染的小手。 景墨染神色微怔,愣了一下,才回头望着赫司珩锁着她的手:“你要干什么去?” 就像一个委屈的宝宝,拉着景墨染不肯撒手,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留下来陪我。” 用自己的小手甩开他的大手,景墨染把双手环抱在自己胸前:“别忘了,你现在失忆了,不记得我,我怎么能留下来陪你?” “那我要见我们的女儿,还有儿子!” “不可以哦!”景墨染摇着脑袋,在她看来赫司珩更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连她都不能留下来,更不可能带他去见两个孩子。 是生怕东野勋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在演戏?直接自爆了? 景墨染嘴角露着悠悠的笑容,手指比划着门口:“收拾收拾,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不给赫司珩任何反驳的机会,景墨染以闪电的速度打开房门,外面的人目光纷纷投了过来。 赫司珩立马变了一张脸,一本正经的坐在病床上,眉宇间凝结着千年不化的冰霜:“院长不愧是院长,针灸完之后,全身上下都舒畅多了。” 站在不远处的景墨染假装恭维,露出谦逊的笑容:“能得到总统阁下您的赞美,是我的荣幸。” “麻烦院长让人整理一间vip病房出来。” “啊?”就像是被木锤砸了一下,景墨染当场愣住了。 赫司珩又在搞什么鬼?又想干什么?怎么不按剧本演? 这种随性发挥的演员,必须换掉! 赫司珩眉梢微微扬起,好像很得意,但是说话的语气又那么的严肃认真,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接下来我想住在这间医院,方便治疗。” “呵呵……”景墨染笑容僵在脸上,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一言难尽。 暗地里早就咬牙切齿的把赫司珩从头到脚骂个遍。 而赫司珩就像一个大爷一样,稳如泰山的坐在床上,明知故问:“不方便吗?” 这一次硬是凑进来的东野勋冲到前面抢先回答:“方便!很方便!楼上的vip病房基本上都是空的。” 毕竟能住在这家医院的vip病房,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赫司珩趁着脸色微微点头:“那就有劳了。” 对此他很不满,他是想让景墨染说的,不是东野勋这个碍眼的家伙! 打扫病房,安排入住的事情,只要吩咐下面的人去做就可以了。 在医院的走廊里,景墨染黑沉着一张脸,非常不好看:“你干什么要把他留下来?” 赫司珩非要留在医院,他肚子里究竟憋着什么坏水,景墨染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就是想夜深人静的时候过来爬窗户吗? 臭男人!大尾巴狼!景墨染恨不得把他拽过来给两拳! 旁边跟着的东野勋心里微微一愣,景墨染竟然不想让赫司珩留下来? 当真已经没有感情,只有恨了? 很快东野勋就恢复了正常,陪着笑脸:“院长,你别生气,听我说。” “如果他是假装失忆,在咱们的地盘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咱们的眼睛,可以提前防范。” 这也是东野勋最担心的地方,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呀! 不然他怎么能一步一步打倒自己的敌人?走到今天? 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果然东野勋是个老狐狸,不会轻易相信自己说的,不过没关系。 景墨染故意瞟了他一眼,加重了自己的语气:“可是根据我的治疗,他是真的失忆了。” “你是在质疑我!” 景墨染的眼神就好像一把冷冽的剑一样,直接刮在了东野勋的身上,带着一股嗜血的杀气。 东野勋全身一哆嗦,连连摇头:“不敢……” 质疑谁也不敢质疑景墨染的医术呀!那可是当时无人能出其右的神医! 景墨染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质疑她的医术! 东野勋吞了吞口水,随便又扯了一个理由:“那咱们把他留在医院,他现在可是总统,他住在这里,对医院的名声也好。” 总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能稍稍安心一下。 “咱们医院不需要。” 医院的口碑是靠这么多年打下来的,景墨染可不认为能够,医院能靠着总统入住提高什么名声? 那些都是虚的,不如来点实际的,才能让人们信服。 两个人走到电梯口,在等电梯的时候东野勋又接着问了一句:“可是你真的想让他恢复记忆吗?” 这个问题上景墨染着实愣住了,东野勋也不说话默默的看着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景墨染。 终于,电梯到了,两个人上了电梯,四四方方的空间,就他们两个人。 东野勋望着冰冷的铁板,景墨染不说话,想必她也不想让赫司珩恢复记忆。 “他现在在咱们的手里,总比在其他医院医生手里强吧!” “好吧……”终于从景墨染的樱桃小嘴里吐出了这两个字。 东野勋赶紧附和的点头,拍着自己的胸脯:“放心好了,院长,我会负责看着他的。” 景墨染淡淡的瞟了他一眼:“还是我来吧!” 东野勋心里头那点小九九,景墨染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是想进一步监视赫司珩,景墨染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他现在非常敏锐,你要是动作太大,被他发现了,怎么解释?” 这句话可是把东野勋问蒙住了,半天无言以对:“这……” 现在的赫司珩可不是以前的赫司珩,周围可是层层保镖,守着他,护着他。 自己想进一步监视他,万一被他给逮着。 往小了说那是监视总统,往大了说…… 那就是图谋不轨!意图谋杀! 到时候怎么解释都是他的错,东野勋免得抿嘴角,脸色有点发愣! 看他这副德行,景墨染心里头就有了自己的答案,电梯也到了顶楼。 景墨染率先迈出脚步,头也不回的向前,留下东野勋一个人在电梯里发愣。 “我还得去照顾我的小雪梨呢。” 她的宝贝女儿,现在应该吃饭饭,一会睡觉觉。 第141章 初恋 第191章 初恋 在皎洁的月光之下,一缕黑影翻墙而入,捏手捏脚的走在漆黑寂静的房间里。 透过月光,可以勉强看到,房间里的桌子,椅子。 自己今天临时有事,来晚了一会儿,天色不早了,想必她已经睡着了。 赫司珩小心翼翼的摸索着,一步一步靠近那张柔软的大床。 悄悄摸摸,就像一个翻墙入室的小贼一样,悄无声息的钻进被窝。 正幻想着软香娇美的身躯搂在怀里,柔软细腻的触感,让它全身舒畅愉快。 悄悄的,慢慢的把手伸过去,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让他迫不及待的想把人抱在自己怀里。 揉揉软软的抱在怀里非常舒服,身躯靠近,那东西却没有一点点的体温。 赫司珩神色微怔,猛地坐起来,才发现自己抱的不是景墨染,而是她的抱枕。 枕头上还残留着她的气味,赫司珩环视了一下四周,漆黑黑的环境,让他找不到景墨染:“人呢?” 他赶紧翻身下床,他不敢打开灯引人注意,只好一边摸索着,一边唤着:“宝贝儿?夫人?亲亲?” “躲猫猫可不好玩哦,我抓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在房间里翻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景墨染,赫司珩想着她会不会躲到了卫生间? 在漆黑的环境下,想要摸索到卫生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像是一个盲人在探路。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赫司珩才准确找到卫生间的位置,这里是感应灯,人一进去灯就亮了。 明晃晃的灯光刺痛了赫司珩的眼睛,好不容易缓过来,洗漱台上的纸条吸引了他的注意:“这是什么?” 鬼使神差的拿起这张纸条,定睛一看,原来是景墨染留给他的话。 【就知道你小子会翻窗户,今晚就换你陪着女儿吧,好好照顾我的小雪梨,记得天亮之前离开!】 赫司珩:“……” 臭丫头,把他一个人晾在这里,现在估计躲在被子里偷笑呢! 回头再收拾她,来都来了赫司珩抱不到人,就抱着她的抱枕,上面残留着景墨染的味道。 香香的,甜甜的就仿佛他在自己身边一样,很快就能带着他进入梦乡。 这总比冷冰冰什么都没有的病床强得多。赫司珩躺在她的床上,闻着她的香气,安然入睡。 第二天,天空翻起了鱼肚白,狐已经换成了言默默的人皮面具,随便找了一件小护士的衣服,躺在身上。 东野勋就在她的身边,套上了白大褂,戴上了眼镜框,文质彬彬的样子与昨天的野兽判若两人。 狐看着自己这张脸,迟迟不愿意出门:“你确定这个时候大小姐不在吗?” 事关生命,狐可不敢冒险,这要是撞上了,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的忌日。 东野勋微微蹙了蹙眉,好像被她问的失去了耐心“没错,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她这个时候都是陪着小雪梨的,哪有功夫管别人?” 一边说着,一边把准备好的托盘交给狐,这里面装着给赫司珩准备的早餐:“这个给你。” “你假装给他送饭,然后试探他。” 狐接过了托盘,里面的米粥还热腾腾的冒着热气:“放心好了,交给我。” 狐深呼吸一口,好像在为自己加油打气,这才肯端着托盘迈向赫司珩的病房。 门口站着守卫的程端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屹立不倒守着门口,不允许任何人接近。 说是给赫司珩送早饭,程端直接把托盘接了过来,就要赶狐走。 任务还没有完成,狐肯定不会走,脸上露着淡淡的笑容,语气非常温和。 说着要进去给里面的病人测量体温血压,并且强调这是院长的命令。 用来观察病人身体状况,可以更好的开药治疗。 程端上下打量着这个楚楚可怜,满眼无害的女人。 想着她是这里的护士,应该不会说假话,特别是测量体温血糖这种事情,应该也不需要院长亲自出手。 考虑了一会儿,程端点了点头,把人放了进去。 成功进病房的狐,拍了拍胸脯,着实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总算是成功闯过了第一关! 赫司珩早就从楼上的病房里回来了,在病房里也是一板一眼,换好了西装革履,坐在沙发上,看着早报, 这个男人还是那么的迷人,比五年前更具有成熟的魅力,狐细细的打量着赫司珩。 难怪大小姐看不上东野勋,换做是她,也会选择赫司珩。 真是又见面了,狐脸上露着喜悦的笑容:“您好,我是来给您送早餐的。” 听到声音,赫司珩放下报纸看向门口,那个人的脸…… 言默默? 赫司珩神色微怔,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看错吧?真的还是假的? 言默默当年被北冥肃扣下,现在还能出现在这个医院? 这个医院可是景墨染的!根据自己对景墨染的了解,她绝对不可能把情敌养在身边! 这个人难道是假的?可是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赫司珩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来者不善,自己还是小心比较好! 赫司珩沉着一张脸,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继续看着报纸声音也很冷淡:“放下吧!” 狐把饭放在他的面前,不干心的靠近赫司珩,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就像触电了一样,赫司珩猛地站起来,甩开狐,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眉宇间凝结着冰霜:“你想干什么?” 狐故意跌坐在地上,细嫩的小手,轻轻的捂着嘴巴,眼眶的泪珠在打转:“你不认识我吗?” “我是言默默,是你的初恋情人呀!你怎么不记得我了?” 说着说着,狐一把鼻涕一把泪,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司珩没有关系的,我一定会让你想起我!” 外面听到动静的程端,顿感大事不妙,急急忙忙带着人冲了进来。 五大憨粗的壮汉直接架起了坐在地上哭泣的狐。 狐瞬间惊慌失措,满脸惶恐的望着赫司珩:“你们想干什么?” 赫司珩就像一个冷面阎王一样高高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眼瞧着自己就要被这些人拖下去了。 狐慌慌张张的大喊:“你们不要碰我!我认识司珩,也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你难道不想知道吗?” 赫司珩眉头紧紧的皱着,终于发了话:“放开她!” 不管这个言默默是真的还是假的,赫司珩想不想他都必须这么说。 如果这是假的,那就是东野勋派过来试探他的,如果自己表现的对以前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肯定会引起怀疑。 如果这个人是真的,赫司珩也不想让这些没轻没重的家伙伤到她。 而且他也很想知道,言默默是怎么死里逃生跑出来的?这跟当年的事情有什么蹊跷的地方? 那群保镖已经放开了狐,狐眼角含泪,满含深情的望着赫司珩,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她走过去,试探性的靠近:“司珩……” 这人来历不明,害怕她是敌人,派过来刺杀赫司珩的,程端第一个冲过去挡在赫司珩身前,用枪指着他:“离总统阁下远一点!” 狐吓得冒了一身的冷汗,只好停下脚步,隔着一个人含情脉脉的望着赫司珩。 两眼含泪,双手捂着心口:“我是你的初恋情人,这几年也难,我一直都在找你……” 第142章 机智 第194章 机智 景墨染扯了扯嘴角,满脸写着无语,对于对方的家世背景,她一点都不感兴趣。 再显赫再富贵,也贵不过她的儿子,景墨染只关心一个问题:“我儿子呢?” 这个老师恨不得把白眼翻到天上,翻着白眼不情不愿地往前走,景墨染跟在她后面。 这才见到了在办公室门口罚站的北冥黎琛。 同样是打架,北冥黎琛在外面罚站,那个孩子坐在办公室里,舒舒服服的喝着奶。 完全的区别对待,北冥黎琛小小的人可怜巴巴的低着头,更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脸上还残留着几道划痕,轻微的血液遗留在上面,景墨染见了之后心瞬间就化了,好像被什么揪着一样,一阵一阵的发痛。 原本身份就特殊,景墨染不想让北冥黎琛这么小就活在身份的光环之下,万众瞩目。 所以,来幼儿园的时候给他用了假名字,没想到会被这么对待。 早知道就应该高高调调的诏告天下,看这些狗眼看人低的,还敢不敢欺负她儿子? 景墨染攥紧拳头,赶紧走了过去,蹲在自己儿子面前,双手温柔的摸着北冥黎琛的小脸:“黎琛……” “妈咪……”北冥黎琛见到景墨染水汪汪的眼睛好像更加委屈了。 似乎是在害怕景墨染指责他,吸了吸鼻子,默默的垂下脑袋:“我不是有意要打人的,他说我是个野孩子,还说妈咪你……是不检点才生下的我……” 景墨染摸了摸北冥黎琛的小脑袋,给了他一个拥抱,作为安慰:“没事……” 景墨染从包包里拿出,从医院里带出来的酒精棉球和药膏。 来之前,她心里想着:打架了,孩子会不会受伤? 所以就把这些东西带过来了,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景墨染温柔着拿着酒精棉球帮儿子的伤口消毒,轻轻的、一点一点的把药膏均匀地抹在他的脸上。 这是她自制的药膏,效果非常非常好,虽然没有马上让伤口愈合的功效。 但是睡一觉,到了明天就没事了。 看着这一幕,那个老师非常不屑的翻着白眼,嘴角露着不屑的笑容:“现在还有时间,心疼你儿子呀?待会有你们哭的时候!” 对方可是个厉害的大人物,爸爸是开大公司的大老板,在金都好多的产业,哪里是这个没爹的野孩子能比的? 本身他们两个孤儿寡母就无依无靠,现在得罪了大人物,只有灰头土脸滚出金都的分! 光是想想,这个老师就不怕景墨染了,再厉害也只是纸老虎。 这不,那个被打的孩子她妈妈也来了,一身名牌踩着高跟鞋,迈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那个老师见了她立马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学会了变脸的细发,点头哈腰的迎了上去:“哎呦,李太太您来啦?” “真是不好意思呀?” 李太太的眼神平视着前方,手里捏着名牌包包,直冲着自己儿子去了,看都没有看这个老师一眼。 观察了儿子的伤势之后,怒气腾腾的瞪着老师:“你们幼儿园是怎么搞的?悄悄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 “我告诉你,今天你们必须负责到底!” 那个老师站在旁边,连连鞠躬道歉,完全没有,刚才嚣张眼高于顶的架子和态度:“放心放心,那孩子的家长已经来了,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一定严肃处理!” 这么谦卑,李太太也不买账,抓着自己有理不饶人:“哼!我告诉你,我要是不满意你们幼儿园就别开了!” 那个老师一边鞠躬,一边点头:“是是是……” 这个时候那个老师眼球溜溜的一转,目光落在了景墨染的身上,手指画成矛头,直指景墨染:“这就是那孩子的家长!” 李太太这才注意到了角落里面的景墨染母子。 火气直冲天灵盖,踩着高跟鞋,上去就要大嘴巴子抽他们,来缓解自己心头的怒气。 景墨染察觉到身后有危险,迅速转过身来,李太太扬起来的手直接僵在了半空中。 整个人就像看了美杜莎的眼睛一样,石化了:“额……” “大大……大……大小姐……”李太太结结巴巴的双唇直发颤,停在半空中的时候还在哆嗦。 硬生生的把这只僵住的手收了回去,李太太整个人都不好了:“北冥大小姐,您……” 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现在她是不是应该庆幸这一巴掌没有下去? 不然他们家的万贯家财就要毁在这个巴掌手里了! 看了看景墨染身后的小男孩,那不就是北冥黎琛吗? 她好像见过一次,北冥家下一任的继承人…… 想到这里,李太太一口气没上来,翻了白眼幸亏旁边有那个老师扶住了她。 掐了半天的人中,李太太才稍稍缓过来一口气。 现在的局势她根本就没有多余反应的时间,一把抓住自己的儿子:“你给我过来!” 高高扬起手掌,重重落在孩子的身上,怒骂声传遍了整座幼儿园:“你个小兔崽子,胆子越来越肥啦,啊?” 雨点一样频繁的巴掌落在孩子的身上,男孩疼得哇哇大哭,眼泪六江海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哇呜呜……” “你还知道我看你干的好事?赶紧道歉!”天知道李太太的心肝都在发颤呀,她作为母亲自然心疼。 可是现在不打…… 众所周知,北冥家骨子里流着阴狠的血液,睚眦必报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到底是孩子被打疼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呜呜……对不起……呜呜……” “行了行了,别打了,小孩子调皮不懂事,回去严加管教就是了。” 景墨染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有那么恐怖吗?说句实话,这个李太太是谁她都不知道。 不过看这个样子,她应该认识自己,不过也不至于这么打孩子。 她还不至于和一个孩子计较成这样,从始至终她不满的就是这个狗眼看人低的老师。 “这要是打坏了,你又该埋怨我了。” 李太太总算是停了手,她现在的心肝儿颤,双腿也在发抖,害怕说错了一句话,就会万劫不复:“不敢不敢……” “大小姐息怒……恕罪,这孩子太混账,都是被他爷爷奶奶惯的,不打不成器呀!” 景墨染真想把自己的眼睛捂起来,打孩子打的太狠了,她实在是不想看。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不能把眼睛捂上:“行了行了,你赶紧带孩子去医院看看吧!医药费算我的。” 这句话反而把李太太吓得大惊失色,人差点又被吓晕过去:“这怎么敢呢?呵呵……” 敢跟北冥小姐要医药费,她给了也是棺材费吧! “快去吧!”景墨染朝着他们母子两个人摆了摆手。 李太太终于送了一口气,这就代表北冥小姐没有打算深究他们的过错了…… 果然同样身为母亲,北冥曦虽然强势,但对孩子心慈手软,李太太也是抓住了这一点,躲过了这一劫。 也幸亏自己参加宴会参加的比较多,见过北冥曦,不然今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李太太拍着胸脯,庆幸的时候,身后稚嫩而坚定的声音传来:“站住!” 是北冥黎琛,他人虽然小,气势却一点都不小,吓得李太太一哆嗦,赶紧赔上笑脸:“小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吗?” “记住,我有爹地!”北冥黎琛朝着打他的小男孩儿发出大声的呐喊。 “我爹地又高又帅还有本事!我不是一个野孩子!” 李太太愣住了,那个老师愣住了,就连景墨染自己也愣住了。 单亲的孩子敏感,特别是北冥黎琛这种懂事早熟的孩子。 赫司珩啊赫司珩,看来,还真的不能没有你…… 李太太愣愣的看着景墨染,能配得上北冥家的大小姐并且生下这个孩子的人,应该也是人中龙凤…… 其实,外界有传言,这个孩子是北冥肃的! 像这种秘密,可不能见光,都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事情! 景墨染这边还没有反应过来,北冥黎琛伸着小手抓了抓她的衣服:“妈咪,我不喜欢这里,不喜欢这个幼儿园。” 本来就像他这种天才儿童,完全不需要上幼儿园,都是妈咪硬生生把她塞进来的。 反抗了很多次都没有结果,这一次景墨染点了点头:“嗯,好。” 幽幽的眼光瞟了一眼四周,嘴角吹着一抹渗人的笑容,总算是露出了本性:“那这里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李太太浑身打了个哆嗦,瞧瞧瞧瞧,这就是得罪北冥家的后果!还好她机智! 第143章 狐狸尾巴 第195章 狐狸尾巴 景墨染抱起奶里奶气的北冥黎琛,眉眼之间都是母亲的慈爱:“我们回家吧。” 北冥黎琛赖在她的怀里,用力点了点小脑袋:“我想去看看妹妹。” 稚嫩孩童的脸蛋,白皙光滑嫩的能掐出一把水来,景墨染忍不住在他光滑的小脸蛋上捏了捏,眉开目展的笑起来:“没问题。” 有点功夫在身上的景墨染,能轻而易举的抱着北冥黎琛,毕竟小小的孩子本身也没有多重。 北冥黎琛吵着闹着要下来,毕竟他可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让妈咪抱着出去? 脸都已经丢到幼儿园了! 那个老师从怔愣中反应过来,她脸色苍白,大声喊住了景墨染:“你等一等……” 景墨染顿了一下脚步,停下来,带着北冥黎琛缓缓转过身子。 那个老师见到停下来的景墨染,话到了嘴边,却卡在了嗓子眼里,瞪圆的眼睛更多的是惊奇,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走起路来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跌跌撞撞的前进:“我……对不起我……”刚才冒犯到了! 景墨染右手牵着北冥黎琛,左手微微抬起挡住冲过来的老师,心里头跟明镜一样,早就知道她想说什么呢:“大可不必说这些违心的话。” 说话的语气简简单单,不清不淡,转身牵着北冥黎琛的小手离开。 说完,留下一个漠然决绝的背影。 这个老师站在原地直撇嘴,死不悔改,翻起的白眼透着不屑一顾:“以为她是天王老子吗?可以无法无天,我倒要看看她能怎么样?” “闭上你的嘴巴!今天差点被你害死了!”李太太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满腔的怒火,正无愁无处发泄呢! 哼锵有力的声音夹杂着怒气:“她就是北冥家主北冥曦!” 在金都,别的可以没有听说过,但是绝对听说过北冥家!以及北冥曦如雷贯耳的大名。 李太太刚才没被吓死,现在差点被这个白痴老师气死:“他儿子在你们班这么久,你都不知道,你真是个棒槌!” 要是换作别人,早就知道了,肯定摇着尾巴,紧紧抱着这棵大树。 往后余生,前途那是一片光明。 这个白痴老师丢失了一个亿,还不自知呢! 像她这种蠢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母子两个人手拉着手走出了幼儿园,对面就是一个大型的玩具店,里面的货架一排挨着一排,摆着五花八门的玩具。 北冥黎琛望着里面的玩具眼睛冒光,拽着景墨染,指着里面的玩具撒娇:“我们可以给妹妹买一个玩具熊。” 这种玩具熊小小的一个,有大大的眼睛毛茸茸的,非常可爱,幼儿园的小姑娘几乎人手一个。 别人有的他的妹妹也要有! 景墨染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带着北冥黎琛走了进去。 不得不说这个玩具店老板非常会选择地址,旁边有好几个幼儿园。 孩子们没有自制力,对这些五花八门的玩具更没有自制力,在学校门口吵着闹着要,做家长的到底给不给买呀? 北冥黎琛亲手给小雪梨挑选了一个小熊,并且要求老板用粉嫩精美的礼盒包好,他回去一定要亲手交给小雪梨。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一个精美漂亮的礼盒落在了北冥黎琛手里。 方方正正的礼盒拿在手里,简直爱不释手,北冥黎琛喜滋滋的嗤着一抹笑容。 两只黑漆漆的眼珠贼溜溜的转着,最后落到旁边卖冰激凌大叔的摊位上:“顺便给我买一个冰淇淋,好不好?” 看着路边上的大叔,一勺一个小圆球,一个接一个的塞到小朋友的手里。 收着大把大把的钞票,嘴角咧着大大的笑容,干起活来就更加卖力了。 那冰淇淋雪球红的蓝的绿的粉的…… 五彩缤纷的样子,看上去格外的诱人,特别是在这炎炎的夏日里,可是…… 包括妈咪在内,一直都不允许自己吃这种东西,说什么不健康呀,不好啊,什么什么的…… 北冥黎琛撇着小嘴,越是不让他吃,他越是馋的慌! 景墨染看了一眼那个摊子,最后还是妥协了:“好吧,看在你今天受伤的份上。” 北冥黎琛小朋友终于拿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冰激凌。 坐在回去的车上,单手抱着四四方方的礼盒,明明都要抱不住了,还是不撒手,生怕被别人抢了去似的。 另一只手举着冰激凌,开心地学着小朋友,舔着冰激凌冰冰凉凉的,在这炎炎的夏天,简直是让人一瞬间到天堂的人间美味。 终于回到了医院,北冥黎琛就像是献宝一样,将玩具小熊交给小雪梨。 顺手将头顶上戴着的鸭舌帽甩到一边去,把一个自认为非常酷的pose。 小雪梨躺在病床上,抱着玩具小熊开心的直拍手。 景墨染原本是想留下来陪陪他们,可是另一边还有事情等着她去处理。 她轻轻地蹲下来,摸了摸北冥黎琛的小脑袋:“你留在这里好好照顾妹妹,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妈咪放心好了……”北冥黎琛也是一个懂事听话的孩子,妈咪,工作忙的时候,都是他陪着景黎雪。 小雪梨赶紧用楚楚动人的眼睛看着景墨染,乖巧的让人心疼:“黎雪也会乖乖的。” 景墨染嘴角露着一抹欣慰的笑容:“我知道,我的孩子们最乖了。” 离开医院的景墨染,没有去飞机场,也没有去参加任何的宴会。 而是一路回到了北冥宅,走着神秘的楼梯进入地牢。 悠远古久的地牢,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可能是几百年,也可能是上千年。 不知道有多少人殒命于此,流淌的鲜血似乎从来都没有干。 高高在上的位置,曾经这个位置的主人是北冥肃,现在是景墨染,旁边守卫着一个一个巨大的铜人保镖。 下面的狐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上,她惊恐地望着上面的景墨染,吓得她瑟瑟发抖。 还没有反应过来,上面景墨染的声音就好像从地狱里传过来的一样:“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你对这里应该不陌生吧?我四叔还在世的时候,你应该来过这里。” 狐用力点点头,瑟瑟发抖的身躯已经暴露了她现在内心的恐惧。 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第144章 立威 第196章 立威 景墨染嘴角露着一抹渗人的笑容,手不自觉的摸了摸下巴:“还记得就好,这里戒备森严,你是怎么逃出去的?我真的很好奇。” 这里就是铜墙铁壁,好像与世隔绝,其实,就在北冥宅里面。 进到这里面的人,除了主人放你走,绝对没有逃出去的可能,从古至今无一例外。 正因为清楚这一点,景墨染才对眼前的这个言默默产生无比的好奇。 狐紧紧的抿着嘴唇,咬紧了牙关,不肯说,还在和内心做着无谓的挣扎。 “不想说?”景墨染眉梢微微挑起,慵懒的靠在椅子上。 “那我换一个问题好了,你是怎么回到医院?还有了这身的行头!” “又是怎么知道赫司珩重新回来的?” 这里面恐怕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吧?不然一个消失在自己眼前五年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恰恰还是在赫司珩的病房里,穿着曾经同样的护士衣服,医院里面的老鼠恐怕比她想象中的要多! 狐垂着脑袋,他现在的心脏就好像悬在了世界的最高峰,完全被困在上面,下不来,身子颤颤的发抖。 “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景墨染已经失去了耐心,语气突然加重,眼睛里的杀气四射。 “我丑话说在前面,你现在不说,待会儿你想说也来不及了!” “我……”狐双唇打颤,她很清楚景墨染不是北冥肃,说白了,两个人没有什么情感。 发起火来是真的会杀了她。 果然已经没了耐心烦的景墨染,朝着后面的铜人摆了摆手:“来人,让这位小姐姐见识见识,我们地牢的厉害!” 反正言默默说不说实话都不重要,具体是怎么回事,她心里也能猜出个七八分。 这帮五大憨粗,虎背熊腰的巨大同人走起路来仿佛地面都在颤抖,眼瞧着他们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狐吓得吞着口水,往后缩了缩,这里面有多少的酷刑,很多都没有历史的记载,虽然她没有完全见过,但是也略知一二…… 那被这些人带走,一定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狐缩着脖子,在最后一刻大喊着:“大小姐不要……不要……我不是言默默!我是狐!我是狐狸的狐!” 现在嘴硬一时,可是她的骨头不硬,都是肉体凡胎,到底只是一个弱女子,受不了那冰冷坚硬的酷刑! 景墨染似乎也颇为震惊,从椅子上站起来,紧紧锁着眉头:“你是狐?” 景墨染心里面咯噔一下,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他不说实话,真的就认为眼前这个人就是言默默! 狐就像一个拨浪鼓用力的点着头:“是啊是啊!我是自己人,不是言默默。” 现在说实话,虽然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但最起码能活着出去…… 狐嘴里带着哭腔:“我是带了人皮面具,易容成了言默默!” 景墨染听完之后瞬间火冒三丈,胸腔里的怒火直冲天灵盖:“狐,你好大的胆子!” 光是想想,景墨染那口怒气就不打一处来,两眼就像火球一样,在燃烧着底下的狐。 “四叔走了以后,我就是北冥家的主人,也是你们几个的主人,这几年,我敬重你们曾经是四叔的手下,跟随了四叔一生,也算是出生入死。” “自从我继任家主以来,从来都没有为难过你们,你们想做什么也任由你们去了!可以说够仁至义尽的!” “现在,你竟然敢用你的特殊本领爬到我头上来骗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景墨染喘着粗气,越想越生气。 扪心自问,她从来都不让他们几个去做事。 也是念在他们曾经跟着北冥肃,北冥肃走了以后想让他们过平安顺遂的正常人生活。 结果人家根本就不领情,反而是景墨染多此一举,成了跳梁的小丑。 狐慌慌张张的跪在底下,声音越来越微小:“主人,你听我解释,不是……我没有要骗您的意思……我压根没想到会撞上您呢……” 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起来,景墨染就像是点了火的炸药,直接爆炸了:“是呀,要不是我恰巧过去,就要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说,你接近赫司珩到底有什么目的?” 狐慌慌张张的摇头:“没有任何目的……我就是假扮成言默默过去试探一下赫司珩到底有没有失忆?” “谁让你去的?”景墨染紧紧蹙着眉头,身体重新做回在椅子上。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只能接受我的命令,除了我,谁还有这通天的本领命令你?” “你别告诉我,是四叔给你托的梦!” 也不怪景墨染这么生气,狐他们几个从前只听命于北冥肃,现在是景墨染,谁有那么大的本事爬到他们的头上? “当然不是……”狐恨不得找一个地缝,把自己当长掩埋。 “是我自作主张,害怕他是假装失忆谋害您……” 景墨染呵呵的冷笑着:“我倒没看出来你对我这么忠心!” 狐自顾自的点着头,没察觉到上面的景墨染脸色越来越黑,怒火已经吞噬了她:“你还不说实话?” “是东野勋……” 果然是他!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 就在这一刻,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景墨染微微怔愣了一下,犀利的眼神继续盯着狐。 “五年前的那个言默默也是你假扮的,对吗?” 狐狸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的血液似乎也跟着倒流。 这家伙!大小姐怎么猜出来的? 光是看她这个反应,景墨染心里就得出了答案,语气不自觉的加重:“说呀!你今天是真不想活着出去啦?” “是……”狐弱弱的点点头,不过很快就强调:“不过那是四爷的命令,让我去测探一下他对您的忠诚度,我不敢违背啊!” 听到了自己想象中的答案,景墨染一边冷笑着,一边点头,原来如此呀! 难怪怪不得!言默默能活着走出这间地牢! 景墨染突然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狐:“狐,我希望你清楚,我才是你的主人,你只能听我的命令!”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摆清楚自己的身份!” 狐的跪在地上,只有点头认了的份,哪里敢说一个“不”字? 景墨染脸色虽然缓和了不少,但是怒火还没有消下去,独自坐在椅子上想了半天。 才继续说着:“念在你之前对四叔忠心耿耿份上,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一次我放过你!” “再有下一次,我就要拿你立威!” 这简直是死里逃生,狐终于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呀,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是……” 第145章 白嫖儿女 第197章 白嫖儿女? 医院小雪梨的专属病房里面,北冥黎琛伸着小短腿从床上蹦下去。 一本正经的从抽屉里把电脑拿出来:“给你看个东西。” 电脑启动,北冥黎琛用他小小的,短短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娴熟的敲打着。 很快,赫司珩一张西装革履的正面照,就出现在他们眼前,北冥黎琛把电脑竖在小雪梨的面前。 景黎雪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像两颗黑漆漆的葡萄圆滚滚的,充满着生机。 景黎雪微微抬起头眨着两只大眼睛,仔仔细细的盯着照片里面的赫司珩,不由得舔了舔手指:“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景黎雪用小手轻轻地敲打着脑壳,好像在回想着什么:“他是谁呀?长的和哥哥好像。” 北冥黎琛迅速把电脑扔到一边,翻了一个大白眼:“咱们那个不负责任的爹。” 虽然他的心里面,早就已经接受了赫司珩这个父亲,并且美滋滋的引以为豪。 虽然他也支付了这些年的奶粉钱,但是嘴上可硬的很,不是那么轻易开口叫爹的! 不想她们孤儿寡母这么多年,想白嫖儿女?门都没有! 景黎雪也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来:“我见过他和妈咪在一起。” 一颗小心脏瞬间无比的激动,小手不自觉的搓了搓,两眼闪烁着金光:“他厉害吗?可以保护小雪梨吗?” 景黎雪抬头望着天花板,嘴角微微勾起露出越来越灿烂的笑容。 她做梦都希望有一个爹地,像一座大山一样可以把她保护起来,帮她遮风挡雨,还可以举高高! 那种莫名的安全感,只有父亲给得了。 北冥黎琛小小的人皱着眉头,他不得不承认:“挺厉害的,他是一国的总统,比妈咪还要厉害。” “哦?”小雪梨嘴角咬着小小的指头,听得懵懵懂懂的。 听不懂北冥黎琛说的话,但是厉害就好!厉害就好! 于是景黎雪吵着闹着:“哥哥,我想出去活动活动,待在屋子里面太闷了。” 北冥黎琛自认为自己很厉害,这个时候也变得束手无策:“这个……” “妈咪说过,你在接受治疗的期间要尽量减少运动,最好是躺在床上,不要动……” 但是小雪梨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求哀求自己,北冥黎琛实在是不忍心拒绝,马上陷入了左右为难当中。 不过很快北冥黎琛就做出了果断的决定,为了景黎雪的身体健康,北冥黎琛还是拒绝了她。 “啊?”景黎雪委屈巴巴地戳着小手指头,不能坐起来,她就把脑袋撇到一边去:“可是我想见见爹地……” 也想感受一下爹地温暖宽大的怀抱,是不是和妈咪的怀抱不同? “小雪梨那么可爱,他不会不要我的……”一边说着,景黎雪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小脸蛋。 “他敢不要你!”北冥黎琛立马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 “他敢不要你,我们就不要他,让妈咪改嫁……” 景黎雪听了之后并没有多高兴,反而撇了撇小嘴:“可是他不来见我呀……” 如果爹地真的喜欢她,在意她的话,知道她的存在,肯定会立刻马上,马不停蹄的到她身边来才对。 北冥黎琛非常自负的拍着胸脯,小小的指头指向门外:“这个容易,你留在这里,我去把他给你逮过来。” “好。”景黎雪非常好哄,一句话就让她欢快地拍起手来,白皙毫无血色的脸上笑得和花一样灿烂:“哥哥最棒了,哥哥最好了。” “哪有哪有?”北冥黎琛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红着脸蛋默默地垂下头,摸着脑袋。 被妹妹这么一吹捧,干劲就更加十足了,北冥黎琛迫不及待的掏出电脑:“你在这里等着我,千万不能乱动哦。” “好。” 男人在工作的时候不管是多大的年纪都是那么的迷人,特别是现在的北冥黎琛。 小小的人学着大人的模样,一本正经的盯着电脑,聚精会神地敲打着键盘。 想要找到那个不负责任的爹,要找到他的定位。 好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就黑入他的手机。 北冥黎琛搓了搓小手,现在就让他来查一查! 爹地,在哪里吧? 你跑不掉的!北冥黎琛勾起嘴角,露着得意的笑容! 答案马上就出来了,竟然是医院? 北冥黎琛看到了这个结果,瞪大眼睛都懵了…… 就在这家医院里面?爹地生病了? 那就好办了!爹地大人束手就擒吧! 在气势上绝对不能输,北冥黎琛正了正自己的衣领,昂首挺胸趾高气扬的大步走向赫司珩的病房。 门口的程端兢兢业业的做好他门神的工作,守护赫司珩! 北冥黎琛小脚重重的踩在地上:“哼!让我进去,我要见赫司珩!” “额……”程端感觉到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天底下哪有儿子敢直呼老子名字的? 都知道这是阁下大人的儿子,程端自然不敢拦着。 阁下正想着自己的儿子呢,这不小孩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吗? 程端赶紧把病房的门打开,北冥黎琛迈着小腿,硬是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 病房里面的赫司珩埋着头聚精会神的看着文件。 丝毫没有察觉到北冥黎琛距离他越来越近,只以为是程端进来给他过来送咖啡的。 直到,北冥黎琛小手掌重重的拍在他的文件上:“哼!” 赫司珩看着这双稚嫩的小手,微微一愣。 抬起头来一看,果然是那个自己熟悉的小人,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大手向北冥黎琛伸过去,轻轻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乖,别闹,我在工作。” “哼!”北冥黎琛鼻腔里哼哼着,脚丫重重的坐在地上,双手叉着腰。 “我看你是在看美眉,看的魂都跟着进去了。” 赫司珩:“……” 赫司珩直接把密密麻麻的文件给交给北冥黎琛,毕竟他只是一个孩子,给他看了也看不懂。 况且还是自己的儿子,无所谓的:“这里面连一个女人的女字都没有!” 必须得赶紧解释清楚,不然这臭小子到夫人面前胡说八道,今天晚上抱不到美人就算了,还要跪一晚上榴莲。 “哼!”北冥黎琛一把拍开文件。 赫司珩也不恼怒,对于自己的儿女他有的是耐心,大手轻轻一挥,就把北冥黎琛这个傲娇的小孩搂入自己怀里。 “你干什么放开我?”北冥黎琛嘴上是抗拒的,身体却非常诚实,乖乖的待着赫司珩怀里。 第146章 执念 第200章 执念 东野勋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一点一点的顶着头:“这样呀……” “你说这里会不会隐藏着什么阴谋?” “他是回来复仇的!” 东野勋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一连串的问题,不得不让他陷入沉思。 “他为什么要装失忆呢?而且院长都没有查出来他是假装的……” 这不科学……赫司珩假装失忆,绝对逃不过景墨染的医术! 莫非院长也知道,故意陪着赫司珩演戏骗自己? 可是这也不对呀……这两个人五年没见了,五年间可以发生很多很多的事情…… 怎么可能一见面就不谋而合? 越想越乱,就像一团乱麻一样,死死的缠着东野勋,让他脑袋直接炸掉了。 狐还算清醒白了他一眼,从他身上站了起来:“你刚才自己都说了,他是回来报仇的,假装失忆肯定是要报仇!” “没错,他是来找我报仇的!” 听了这番话之后,东野勋眼神空洞,就像暴走的机器人一样,胡乱的挥舞着手臂,桌子上的东西被他扫落在地上。 “他要把院长从我手里夺走!不可以……绝对不行!” 见状不妙,狐紧紧地抱住东野勋:“你冷静一点……” 东野勋已经完全陷了进去,成了一个只会重复的机器人,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狐紧紧的抱着抱走的东野勋,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东野勋,只是抱着他,默默的抱着他。 大概过了几分钟之后,东野勋一下子又好像恢复了正常,不再抓狂,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轻轻地挣脱了狐的怀抱,冷酷决绝的朝着他摆了摆手:“你先回去。” 狐直接都懵了:“啊?” 确定她这个时候要走吗?现在东野勋随时可能会暴走,真的很担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东野勋却紧紧的蹙着眉头,加重自己的语调:“回去!” 狐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好吧,你自己注意一下,我先回去了。” 狐没有再说什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东野勋,转身默默的离开办公室。 “我该怎么办?不……我所得到的一切绝对不能任由他抢走!” 东野勋紧紧的攥着拳头,重重地敲打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音,猩红的眼睛里露着血光,咬着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与其被动的接招,不如主动出击!” 离开医院之后,狐直奔北冥宅,家里面景墨染还在等着她。 屋子里景墨染还在开视频会议,狐乖乖的守在门口,一直等着景墨染把会议开完。 景墨染拿着一沓文件从书房里走出来,迎面第一眼就瞧见了狐。 依旧是带着人皮面具,她也从来都没有见过狐狸的真面目,真是一个神秘的存在。 个人有个人的喜好,景墨染也没有多问,直接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怎么样?” 狐站直了身子,点了点头:“您交代的事情都做了。” 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朝着她摆了摆手:“嗯,这没你什么事了,下去吧!” 狐转身就要离开,人刚走了两三步,突然脚步顿了下来,默默的回头望了一眼沙发上沉思的景墨染:“大小姐,你会怎么对付东野勋,会杀了他吗?” 景墨染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脸色不冷也不淡。 狐立马低下头:“对不起,我不该多问。” 作为一名合格的下属,这种事情其实不应该多嘴的,只是她刚才没有忍住。 景墨染默默的盯着狐,一言不发的上下打量着这个女人。 戴着面具的他可以千娇百媚,可以清纯动人,就是不知道真正的她是什么样的? 狐被看的头皮发麻,赶紧低下头:“您这么看着我,是我脸上的面具有问题?” 景墨染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是在欣赏狐的人皮面具:“没有,很完美。” “你是喜欢上东野勋了?” 狐神色微怔,眼神有些躲闪,赶紧摇着头:“怎么可能?我可是一个杀手!冷酷无情的杀手啊!怎么能动情呢?” 景墨染一双清澈动人的眼睛,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这几年你和东野勋也算是……”景墨染抿了抿嘴角停顿了一下“同床共枕?不知道这样说恰不恰当!” 狐瞪大了眼睛,面具之下的人恐怕早已脸蛋通红:“这个……您也知道呀?” “不然我四叔留给我的杀手,怎么会听命于东野勋?” 像是这种事情,景墨染之前是不感兴趣的,东野勋喜欢跟谁在一起,随他去了。 但是他还顶着自己未婚夫的这个头衔,只要不把这种事情都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人没脸没皮,景墨染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刚刚让人去查,才知道这几年这两个人一直滚在一起。 “大小姐我……真的不会背叛你,不会背叛四爷……”狐攥紧拳头,支支吾吾的赶紧表达忠心。 “我是帮他做了很多事,都是在不伤害你的前提下……” 景墨染秀眉微微锁起,很明显,她不想听这些废话:“行了,不用多说。” “东野勋阴险狡猾,高深莫测并非良人,你和他在一起还是要慎重。” 狐神色微怔,大小姐,这是在关心她吗? 怕她自己陷入东野勋温柔乡里面越陷越深,所以才出言提醒? “其实……其实他……”只是太想得到你了! 在东野勋身边这么久,狐非常清楚东野勋对景墨染有一种莫名的执念! 以至于成为了心魔,这个心魔在他心里生根发芽,越长越大。 以至于成为了执念,不得到景墨染绝对不会罢休! 可是这些话到了狐的嘴边,却还是没有说出口:“没什么……” 这话让她怎么说呀?即便说出来,大小姐也不可能回心转意,放过东野勋,甚至是喜欢上她,这都绝对不可能。 这些年下来对东野勋,早就日久生情了,可是他的心里一直都是景墨染…… 如果他愿意放下心中的执念,或许还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第147章 超乎想象 第201章 超乎想象 忙完工作,从外面回来,赫司珩坐在病房里继续埋头苦干,低着脑袋,一丝不苟的阅读文件,似乎生怕错过了重要的事情。 重重的担子落在她身上,一丝一毫都不敢疏忽。 身后突然传来一丝冷意,冷冽的刀锋闪过,赫司珩微微皱起眉头,犀利的眸光暗了下来:“什么人?” 危险逼近,赫司珩猛地站起来向后退去,巧妙躲开朝他后心刺过来的匕首。 那人穿着一身漆黑的衣服,带着一副黑铁打造的妖兽面具。 妖兽刻画的栩栩如生,张着大大的嘴巴,呲着一口獠牙,在外面黑暗的映照下,就像活的一样,能把人生吞活剥。 “送你下地狱的人!” 杀手出手快准狠,出刀的速度一下接着一下的朝着赫司珩刺过去刀刀致命。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赫司珩身上没有武器,也没有可以防护的东西在旁边,面对敌人的进攻处于被动的状态。 昂贵的西服被无情划破,鲜血飞溅到空中。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赫司珩紧紧的攥着拳头护卫在自己身前,眯起一双黑漆的眼睛。 找准时机,在杀手刺过来的那一瞬间,一脚飞踢过去,只打杀手的手腕,匕首被一脚踹飞,在空中旋转了几圈之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那杀手也跟着踉跄后退了几步,狰狞的面具之下,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 想必一定也很精彩,赫司珩抓住了这个机会,狠狠地踹了上去,在杀手的胸口、腹部。 一连接着一连又猛又快,杀手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这边护着胸口,那边腹部就被踢到,口吐鲜血,连连败退。 杀手被逼到墙角,捂着胸口重重的喘着粗气,赫司珩冷着一张脸,步步紧逼。 那杀手见大事不妙,原本想以自己的本事来干掉这次的猎物,看来自己火候还是不到位。 杀手咬了咬牙,掏出藏在袖子里的手枪,对准赫司珩的脑门:“不准动!” 面对这样的局面,赫司珩反而更加沉着冷静,半眯着的眼睛深邃而暗淡,身上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不怒而自威:“你可以试一试。” 里面两人僵持不下,外面景墨染也是刚忙完,手头上的事情。 人一闲下来,突然就想起了赫司珩,只是夜色已深,不知道睡了没有? 又不想直接进去打扰他,所以景墨染站在门口开口询问程端:“他睡了吗?” 程端愣了愣,连忙回答:“还没有,等您呢。” 这波回答应该可以打一个一百分吧! 总统阁下今天晚上能和夫人如胶似漆都是他的功劳,总统阁下今年必须给他加奖金。 “嗯。”景墨染点了点头,直接推门而入,想看看那家伙究竟是不是在等她? 眼前的一幕让两个人的魂儿瞬间吓飞了,一个带着恐怖面具的杀手拿着枪对着赫司珩! 景墨染第一个反应过来,大手一挥,对门口的保镖下令:“快,保护总统。” 该死的,景墨染紧紧的攥着拳头,冒了一身的冷汗。 这个医院病房,为了病人能够安心修养,隔音效果都做得非常好,特别是顶楼这几间vip病房。 因为小雪梨也住在顶楼,孩子年纪小体弱又多病,景墨染心疼女儿,又加固了这里的设施。 不想让人打扰自己女儿休养,以至于刚才里面的打斗,外面的保镖都没有听见。 要不是景墨染突然想见赫司珩,都不敢想象会是什么结果。 这群保镖速度也很麻利,各个手里带着枪,纷纷对准杀手。 景墨染冲冠一怒为蓝颜,脸色一沉,胸腔中的怒火翻江倒海涌了上来,带着愈演愈烈的杀气扑向杀手。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竟然敢在她的地盘行凶活杀人?真是不耐烦了!景墨染嘴角嗤着一抹冷笑,攥紧的拳头,蓄势待发! 杀手低声咒骂:“该死的!” 头顶上方顶着这么多枪,顿感大事不妙,出汗,杀手的额头上冒着一层薄汗。 他一个人,也不可能打得过这么多训练有素的职业保镖。 面具下的眼睛默默的扫了一眼窗户,风呼呼的吹着! 只要他纵身一跃逃出去,人海茫茫,任他们有通天的本事,也抓不到他! 机会只有一次,杀手紧紧的攥着拳头,这一切都没有逃出景墨染的眼睛。 眼瞧着杀手纵身起势,景墨染指着他大喊:“不要让他跑了!” 杀手明显有些讶异,见他分神,赫司珩率先上前程端紧跟其后,两人一左一右。 赫司珩一脚踹飞他的手枪,程端直接扑上去,用自己的肉体死死的将杀手按在地上。 “嘶……”杀手疼得呲牙咧嘴,恐怖的面具之下脸色疼的发青,面部扭曲狰狞。 程端用胳膊肘狠狠的戳杀手后背的软肋:“说!你是什么人?” 景墨染冷冷的扯了扯嘴角:“别问了,他是一个专业的杀手!” 专业的杀手嘴都硬,不会把实话吐出来的,问也是白问。 程端点了点头:“那留着也没用!” 对这个刺杀总统阁下的杀手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把他千刀万剐。 就等着一声令下,直接把他拖出去毙了。 景墨染却摆了摆手,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不急不急,进了我们北冥家的地牢,人只要没死,就能抠出东西来!” 景墨染既然有底气说出来,那就是有这方面的自信心。 “你带人押着他直接到北冥宅,交给我的助理修,他知道该怎么做。” “是。”程端这一次都没有看赫司珩,直接听了他们总统夫人的话,朝着小弟招了招手。 把这个受伤的刺客拖出去。 景墨染又不放心地强调了一句:“切记路上小心。” 景墨染是担心这个杀手有同伙,半路截住程端,打这个杀手就走。 程端也明白景墨染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带着手底下的人离开了病房。 把空间留给赫司珩和景墨染。 景墨染立马上前捂住赫司珩还在流血的胳膊。 这一刀不知道是不是割到动脉上了,血流个不止,白色的衬衫已被染红。 景墨染慌慌张张的跑到房间柜子上的抽屉翻找着:“我这里有医药箱,我给你拿。” 说话间,景墨染就把医药箱拿了出来,这里可是医院,最不缺的就是药。 这个医药箱里,也都是景墨染亲自制的药。 褪下沾着血的衬衫,精壮的臂膀、结实的肌肉裸露在空气里。 景墨染低着脑袋小心翼翼的帮赫司珩处理伤口,轻轻地擦拭着,生怕把他弄疼了:“那杀手我看不像是一般的杀手,明知道你是谁,竟然还敢动手。” 赫司珩闭着眼睛,慵懒的靠在椅子上,身边有景墨染,能闻到她身上传来淡淡的香气,就特别的心安:“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那个杀手为什么冒险?说白了,肯定是钱!赫司珩一点也不同情他。 景墨染停顿了一下:“我怕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矛头指向你,你可一定要小心。” 景墨染也没想到来的速度会那么快,有点超乎她的想象。 第148章 北冥地牢 第204章 北冥地牢 【鲲老大,我知道错了,可是也就就咱们兄弟呀……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 【哼!】北冥黎琛气的又叉腰又跺脚,一边是自己的爹地,另一边是自己的兄弟,这是要把他放在火上烤呀! 群里面的人纷纷发着:【老大,息怒……】 【跪求老大原谅】 这一类的话。 北冥黎琛看着满屏的文字,小手敷在额头上,事以至此,再发火也是于事无补。 就在这时,北冥黎琛突然灵光一闪,心脏砰砰的乱跳着,打出来一行话:【那逮住庆忌的该不会是北冥家族吧?】 【不愧是老大,一猜就中了!】 【少拍马屁!】电脑面前真实的北冥黎琛,心情一点都不好,小脸臭臭的。 被妈咪抓起来,那只会关在一个地方,金都最安全的牢笼,北冥家的地牢。 毕方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对于这个神秘的北冥家族,他早就有所耳闻。 这是最糟糕的结果,谁能想到赫司珩竟然和北冥家还有牵扯! 想要从北冥家手里救出庆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要不要我过来?支援你们!@九尾狐】 北冥黎琛摇着脑袋,好像隔着屏幕,他们能看见一样:【不用了!我就在金都,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想办法把庆忌救出来的。】 这帮人是不知道他们家地牢的厉害,来一个来两个都是来送死的,根本就不可能从那间地牢里把人救出来。 九尾狐立马就激动起来了:【老大,您在哪里呀?我去找你!】 北冥黎琛嫌弃的撇了撇嘴:【你藏好自己的狐狸尾巴就行!】 九尾狐:【……】 【我先下了,等我的消息吧!】 北冥黎琛留下最后一句话,迅速的下线。 他本人可没有文字上说的那么淡定,急急忙忙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跺脚,在房里晃来晃去,坐立不安。 “哎呀哎呀,怎么办呀?怎么办呀?” 北冥黎琛背着手,摇着小脑袋唉声叹气:“落到妈咪的手里……” 落在其他人的手里都好说,偏偏是妈咪! 人可能就在北冥宅!可以说离他非常非常近,但是他就是不能把人救出来,这心里就很难受! 不过话说回来,这北冥宅的地牢究竟在哪里?北冥黎琛瞪大了眼睛,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所有人都知道北冥家里有一个神秘的地牢,外面没有人知道地牢的具体位置和入口,除了妈咪。 难道让他直接去问妈咪吗?那他的屁股估计会开花!妈咪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也不会轻易放过庆忌。 北冥黎琛想的脑袋抓狂,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景墨染突然走了进来。 声音把北冥黎琛吓得浑身一哆嗦,果然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小朋友吞了吞口水,弱兮兮地叫了一声:“妈咪,你回来了!” 妈咪的身后还跟着安沁,来者不善呀,北冥黎琛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 果然,景墨染一张嘴就是在质问他:“听说你今天又不想上幼儿园!” “唔……”北冥黎琛鼓起腮帮子正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卖萌。 这一套是他的惯用手段,每次都是这样,景墨染早就免疫了,根本就不买账:“撒娇也没有用!” 北冥黎琛气鼓鼓的环抱着双手,把小小的身子撇到一边去,瞪着安沁:“你这个叛徒,就会告状!” 这一句话可是惹恼了景墨染,这小孩儿主见越来越多,越来越不听话:“不告状,你还不反了天?” 这才几岁啊,就学会逃学离家出走了!以后可怎么得了? “是不是想让我关你禁闭?” 一听到关禁闭,北冥黎琛竟然眼前一亮,迈着小短腿,噔噔噔的上前抓住景墨染:“是呀!” “妈咪,你赶紧把我关到地牢里去吧!我太想被关进去了!” 景墨染:“……” 安沁:“……” 两个人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可思议的目光最后落在北冥黎琛的身上,这孩子不会是傻了吧? 北冥黎琛跺着两只小脚,已经迫不及待了:“妈咪,我是认真的,赶紧的!” 这迫不及待想见地牢的人,景墨染第一次见,还是自己的儿子! 吓得她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缓过神来的时候,赶紧蹲下身子,用手试了试北冥黎琛的额头温度。 孩子一切正常,没有发烧呀!怎么净说些胡话? 被吓得心惊胆战,景墨染把儿子抱在怀里,哪里还想责备他的意思:“我的宝贝,是妈咪最近忽略了你,没关系,我带你去医院,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北冥黎琛扯了扯嘴角:“我没有生病。” “我不去医院,我不去医院,我要去地牢。” 景墨染就像没有听见一样,自顾自的抱着北冥黎琛往外走,一边柔声细语的安慰他:“乖,不是带你去打针的,最近外面不太太平,还是跟在我身边比较安全。” 这也是出于对儿子安全问题的考虑,景墨染回家本来就是想把北冥黎琛接走。 一家人在一起,就算是有杀手,想要刺杀或者是绑架她的孩子。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要看看杀手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北冥黎琛愣了愣,想到昨天晚上爹地被刺杀,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庆忌可是很厉害的杀手,一把匕首挥舞下去直接能将猎物见血封喉!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妈咪……” 似乎是要从小树立孩子的防护意识,景墨染并没有隐瞒北冥黎琛:“昨天晚上有杀手要刺杀你爹地。” 生在贵族的孩子难养活,特别是北冥黎琛,从小就暴露在大众的视野。 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要绑架他,迫害他。这些年景墨染眼睛恨不得挂在他们兄妹两个人身上,这一次,杀手来势汹汹,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我害怕你和小雪梨也是他们的目标。” “是什么人要杀我们吗?”北冥黎琛眨着楚楚可怜的眼睛掩盖自己内心的激昂澎湃。 那帮兔崽子要是敢过来刺杀他,他就给他们点厉害瞧瞧! 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这个……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也不能下定论。” 北冥黎琛一本正经的听着,学着大人沉思的样子,小脑袋时不时的点着。 突然话题又转到了地牢上面:“我想去咱们地牢里看看。” 景墨染扯了扯嘴角,整个人都不好了:“你对咱们家的地牢很感兴趣呀?似乎有点情有独钟了……” 这就让景墨染百思不得其解,一向对地牢从来都不感兴趣的北冥黎琛,突然就来了兴趣! 真是令人匪夷所思,而且他一个小小的孩子,竟然稀罕那种东西! 那可是带着血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那里的宛如地狱一般的存在,景墨染能不进去就绝对不会进去! 北冥黎琛嘿嘿的笑着,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景墨染生怕被看穿了一样,随便扯了个谎:“我最近在研究古代酷刑,想去见见实物。” 由于北冥黎琛只是一个小孩子,景墨染并没有产生怀疑:“你少看这些血腥的东西。” “哦。”北冥黎琛可怜巴巴的垂下脑袋,看来他今天是不可能进地牢看看了。 不过好像……即便妈咪同意自己进去了,妈咪也不会让自己见到庆忌。 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看着儿子垂头丧气的样子,景墨染随口就安慰了一句:“等你长大一点,你自然可以去看。” “现在你还太小,那些场面少儿不宜。” 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进地牢的时候,也是被吓得够呛。 人间的炼狱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自己好几天都是辗转难眠,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噩梦,连连睡不好觉。 第149章 吃醋 第206章 吃醋 确定小雪梨已经进入梦乡,景墨染这才轻轻的起身,生怕把女儿吵醒,蹑手蹑脚的走出病房。 回自己的房间里,果然,那条大尾巴狼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看着他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景墨染莫名觉得非常不顺眼,更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进门之后,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就像他是个空气,根本不在这个房间一样。 自顾自的拿着浴袍进入浴室,泡了一个澡。 半个小时后,景墨染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发丝,一边从里面出来,一如既往的忽略赫司珩的存在。 赫司珩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他的大宝贝儿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这女人心眼小起来,连针眼都得甘拜下风。 赫司珩从大床上翻身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到景墨染跟前,从后面轻轻的把人抱在怀里:“夫人……” 景墨染微微一愣,没有理赫司珩的意思。 用无声的语言告诉赫司珩:宝宝不开心,宝宝有情绪了。 “我来吧!”赫司珩非常自觉的接过毛巾,小心翼翼的帮景墨染擦拭着发丝上掉落的水珠,眉梢眼角间露着宠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发丝上的水珠几乎被抹去,赫司珩轻轻地把人揽在怀里,手不自觉的划过她的脸颊。 那种吹弹可破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赫司珩非常贪恋这种感觉:“你还是那么美。” “我似乎已经好久没有送你礼物了。” “不用,我不缺。”景墨染扭了扭身子,从他的怀里逃了出来。 心里头憋着一口闷气,景墨染冷冷淡淡的不理人。 赫司珩眉梢微微挑起,嘴角微微勾起,从兜里拿出一个精美的黑盒子,故意的说着:“好吧!真是可惜了,我还特意找人定制了这块手表。” “竟然北冥大小姐不缺,那我就送给缺的人好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盒子里的东西已经被赫司珩拿出来摆在景墨染的面前,就差戴在她手上了。 景墨染瞪着一双偌大的杏眼,一把把手表夺了过来:“你还想送给谁呀?嗯?” “齐月冬?还是言默默?” 这个劣迹斑斑,有一堆烂桃花,非常恶劣的臭男人! 故意拿这个来气她!恶心她,景墨染恨不得立刻掏出银针,直接把他扎的半身不遂!他就老实了! 见好就收,赫司珩可不想今天晚上在榴莲上度过,大手赶紧捧住她的小手。 软弱无骨的手掌,纤细的手腕就比婴儿大那么一点点,赫司珩感觉自己微微一用力,就能直接把它折断。 “她们都戴不上,只有你才戴得上。”赫司珩一边说着,一边亲手把手表带在她的手腕上。 这款手表就是给景墨染量身定制的,她纤细的手腕刚好可以戴上, 一点缝隙都没有,其他人恐怕是不行的。 “喜欢吗?”把她的手掌捧在自己的手心里,赫司珩静下心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玫瑰金色的手表,高贵典雅,里面的时间是用小颗小颗的钻石镶嵌的,奢华而不庸俗。 景墨染本来就白,戴在手上就好像能闪出一道光芒。 景墨染轻轻的举起手腕,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一般般吧!” 其实她并不怎么佩戴手表,不过这一块手表看上去还不错,那就勉强接受吧。 “天色不早了,夫人……”见景墨染总算是露出了笑脸,赫司珩嘴角忍不住的勾起,已经暴露了他的狼子野心。 双手带着试探性,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一步一步引诱她:“我们休息吧……”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对视了一眼。 赫司珩不悦的皱起眉头,大晚上打扰人美事,简直是岂有此理:“怎么啦?” 景墨染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大晚上能有什么事情? 不过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响,景墨染只好过去开门,门口的小人儿让赫司珩、景墨染全都愣住了。 竟然是北冥黎琛!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不去睡觉?” 北冥黎琛低着头就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可怜巴巴的揉搓着手指:“我一个人害怕,妈咪,我认床害怕,自己睡不着觉,想让妈咪陪我……” “好吧……” 要知道北冥黎琛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吵闹着让景墨染陪他。 这还是第一次,景墨染心坎一软,把北冥黎琛抱在怀里走,进了自己房间。 不得不反思一下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生病的小雪梨身上,是不是忽略了北冥黎琛? 仔细琢磨琢磨,自己好像没怎么陪过他,在家里都是孩子,一个人克服困难,现在在医院,一个陌生的环境,小孩子害怕也是很正常的。 越想景墨染就越内疚,一路抱着北冥黎琛,把他放在自己的床上。 赫司珩脸色很丑,很不好看:“你这个臭小子,怎么也跟过来了?” 北冥黎琛像一个小无赖一样,卧在景墨染的床上,挑起的眉头带着出满满的挑衅:“我还要问你呢?你怎么在我妈咪的房间?” “废话,我是你爹,当然要在你妈的房间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哼!”北冥黎琛可不吃这一套,翻了一个白眼,肆无忌惮的在大床上打起了滚。 小小的人儿,一会儿滚到左边,一会儿滚到右边。 最后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彻底赖在了妈咪的被窝里。 宽大的被子,把她小小的身躯埋藏起来,北冥黎琛像是找到了港湾一样,彻底做了缩头乌龟缩了进去。 千万不要揭穿他,他承认他就是故意的,知道爹地肯定偷偷的钻到妈咪的房间里来了。 赫司珩三步并作两步,大步上前拽开北冥黎琛的被子,小小的人就露出一个小脑袋瓜:“你要干什么?” “睡觉,明天还要去上学呢!”北冥黎琛赶紧闭上眼睛,用这种方式告诉赫司珩,我要睡了,请勿打扰。 小小的时候抓紧紧的抓着被角,好像生怕被人抢走了一样。 “你睡在这里,我睡哪里呀?” 床就那么一大点,两个人睡刚刚好,再加一个人的话,多少都有点拥挤。 北冥黎琛已经闭上眼睛,舒舒服服的给自己盖上被子,朝着他摆了摆手:“回你房间呗!” “你这个大人还要跟我一个小孩子抢吗?” 赫司珩:“……” “快点快点,走开走开!” 现在他看赫司珩非常的不顺眼,特别是看到他和妈咪在一起的时候。 别以为他是自己的爹地,就可以跟自己抢妈咪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见到景墨染朝这边走过来,北冥黎琛小身子立马往旁边挪了挪,给景墨染让一个位置出来。 小手轻轻的拍打洁白的床单:“妈咪,今天晚上我来侍寝。” 景墨染躺在他旁边的那一刻,北冥黎琛立马心满意足的抱了过去。 暖暖的,非常舒服,北冥黎琛小手拥着景墨染舍不得撒手,怪不得爹爹这么喜欢抱着妈咪睡觉。 这种感觉他也喜欢,北冥黎琛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 旁边的赫司珩看的火冒三丈,脸色黑成了锅底:“你这个臭小子,把我老婆放开!” “要抱你去抱你老婆。” 该死的臭小子!妈宝男!竟然抢他老婆!偏偏他还不能把他怎么样,这是最令人生气的! “嘘……”景墨染微微抬起身子提醒赫司珩:“孩子睡着了!” 夜色已深,这一天北冥黎琛也折腾的够呛,躺在妈妈的怀里,早已进入了梦乡。 赫司珩的训斥警告,他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见。 看着站在旁边生闷气的赫司珩,景墨染真是哭笑不得:“你这么大的人了,还吃你儿子的醋。” 赫司珩扯扯嘴角,也没有再说什么,脱下自己的外套衬衫,躺在北冥黎琛旁边。 虽然是挤了点,但是画面莫名的温馨,小小的孩子卷缩在赫司珩、景墨染两个人中间。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侵袭着北冥黎琛,这是他睡过最安稳的觉,爹地、妈咪都在身边。 小小的人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一打滚就从景墨染怀里进了赫司珩怀里。 “妈咪……爹地……” 赫司珩看着熟睡的两个小人,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宠溺的将人搂在怀里:“臭小子……” 第150章 原则 第207章 原则 第二天一大早,北冥黎琛背上自己的小书包,迈着小步伐,颠颠颠颠的走到赫司珩面前。 明明在赫司珩面前,北冥黎琛就像一个小豆丁一样,他却偏偏把头仰起来,从气势上一点都不输给赫司珩:“我看你很闲!” 赫司珩的大手落在他的小脑袋上,仰起来的小脑袋瓜被按了下去:“臭小子,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赫司珩脑壳一阵一阵的疼,这个可不是一个好兆头,自己儿子天天往自己身上爬。 肆无忌惮的放肆,天底下哪有儿子这么跟爹地说话的?简直太不像话了! 今天必须给这个臭小子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你爹就是你爹! 当儿子的不能忤逆爹! 这边赫司珩正思索着怎么教训北冥黎琛。 北冥黎琛心里面的傲娇怪作祟,小小的脸撇到一边去,不愿意承认自己依赖赫司珩。 “要不要考虑送我去幼儿园?别的小朋友有的,我也要有。” 没错,别的小朋友都有爹地,每天除了妈咪之外,还有爹地开车送他们上下幼儿园。 特别是刮风打雷,下雨下雪的时候,幼儿园学校门口堵的水泄不通,都是小朋友的爹地妈咪来接他们回家的。 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北冥黎琛真的很羡慕他们。 从小就很羡慕,一直到现在。 因为他的爹地从来都没有露过面,在以前的那个幼儿园里,都知道她是没有爹地的孩子,他经常被人欺负…… “野孩子”这个名字一直伴随着他,直到赫司珩出现。 对于北冥黎琛来说,赫司珩的父爱是世间独一份儿的,除了赫司珩任何人都给不了的。 赫司珩微微一愣,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笑容:“好呀!” 奈何自己的儿子是个小傲娇,明明是想让自己送他去幼儿园,偏偏害羞不好意思说出来,再用这种方式表达的。 赫司珩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颗心飘飘然的在荡漾。 “不好!” 一大一小两个人嘴角都带着从心底里散发出的笑容,景墨染真不想泼这对父子两冷水。 但是!又不得不把他们两个从梦境里拉回现实。 景墨染过去肆无忌惮的捏了捏赫司珩的俊脸:“只要是本国人,都认识你这张脸。” “你想召告天下黎琛是你儿子吗?” 赫司珩微微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好吗?” 让天下人都知道北冥黎琛是他的儿子!不是一个没有爹地的野孩子。谁也不敢再欺负北冥黎琛。 “也不是不好。”北冥黎琛有了爹地,固然是件好事。 奈何他这个爹地不是寻常人,太招摇过市,肯定会被人盯上。 国内国外不知道有多少人,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更不想因为他们两个人的身份,让幼儿园区别对待北冥黎琛,这么小就接触社会的这趟浑水,对孩子健康纯洁的心灵会有冲击。 景墨染摇着头坚决反对:“这样对他的童年会有很大的影响,对他的成长也不利。” 景墨染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北冥黎琛任性的拽着赫司珩的衣角不肯松手:“可是我想让爹地送我去。” 到底还是个孩子,心思很单纯,就是不想再让别人说自己没有爹。 “其实也没事。”赫司珩心疼儿子,北冥黎琛这可是第一次可怜巴巴的对自己撒娇,错过这个村,就没有下一次了。 景墨染不妥协,但是赫司珩的心向着北冥黎琛:“我戴上帽子和口罩把脸遮住就好了。” 景墨染脑补了一下赫司珩戴上口罩又被帽子遮住脸的场景,那个样子的赫司珩,基本上只有一双眼睛暴露在空气中,不会被人发现的。 看着儿子那么想让赫司珩送他去幼儿园,证明自己有个爹,景墨染最终叹了一口气,心软了下来:“那好吧!” “你们父子也交流交流感情。” 也免得这对父子一见面剑拔弩张,浑身散着火药味儿,像是要开火打仗一样。 “我去看看小雪梨。” 一边说着景墨染一边起身往外走,在走到赫司珩身旁的那一刻,景墨染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侧身靠近他的耳旁:“我告诉你,这小子诡计多的很,一天到晚净想着逃学,不上幼儿园,你务必把他给我送进去,否则你也不用回来。” 知子莫若母,北冥黎琛心里面藏着的那一点点小九九,景墨染闭着眼睛都能想到。 以为这样就能逃学了?做梦吧! 两人一个眼神对视,赫司珩立马明白。“遵命,夫人。” 赫司珩让人找来了口罩和帽子,以最快的速度戴好,主动过去牵住北冥黎琛小小的手掌:“走吧!” 北冥黎琛突然拽着赫司珩的大手,不肯动:“你带我去玩好不好?我们可以不去上幼儿园。” 果然景墨染早就看透了一切,赫司珩微微皱起了眉头,态度非常坚决:“不可以。” 他要做一个有原则的父亲!怎么能带着自己儿子逃学呢! “啊?”北冥黎琛撇了撇小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垂下脑袋。 以为赫司珩好欺负,没想到是真的碰上硬茬了! 自己杵在原地不动,赫司珩一只手直接把他拎了起来,单手就能把他抱在怀里,轻而易举的抱着他走出医院。 北冥黎琛小朋友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是他第一次认识到父亲力量的强大。 缩在宽大的怀抱里,北冥黎琛不认命的探出一颗小脑袋:“非要把我送到幼儿园去?” “你妈咪的命令我也不敢不听呀。” 脑海里回放着景墨染对他的警告,赫司珩抱着北冥黎琛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生怕小家伙逃跑了。 北冥黎琛把头撇到了一边去:“哼!怕老婆,真没用!” 赫司珩摇了摇头,提到景墨染嘴角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一本正经地教育自己的儿子:“这你就错了,天底下没有怕老婆的男人,只有爱老婆的男人。” “这个道理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赫司珩真的不如景墨染吗?想想北冥黎琛和景黎雪是怎么来的。 上有政策下就有对策,北冥黎琛不停地哼哼,一百个不服气。 忽然,小小的脸上露出一抹邪笑:“你要是把我送到幼儿园,我就每天晚上缠着妈咪,每天晚上都抱着妈咪睡觉。” 赫司珩:“……” 第151章 大佬的司机 第208章 大佬的司机 把赫司珩微微发愣的样子看在眼里,北冥黎琛越发猖狂,得意洋洋的做起了鬼脸:“略略略……” 赫司珩微微蹙起了眉头,一把打开车门,把小朋友轻轻的丢了进去。 伴随着“砰”的一声,车门被重重的关上,自己则是担任了司机:“臭小子,反了天了?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到你老子!” 自虑再三,赫司珩还是选择乖乖听景墨染的话。 不听这小子的话,只是一时抱不到夫人,不听景墨染的话,永远都抱不到夫人了。 这个时候赫司珩已经发动了车子,北冥黎琛再也没有可以讨价还价的余地。 一个人坐在后面,气鼓鼓的成了一个包子生着闷气。 一路飞奔,很快就来到了幼儿园门口,两三个幼师就在门口接应着上学来的小朋友。 走到自己老师面前,北冥黎琛瞬间变成了乖宝宝,又听话,又有礼貌:“欢欢老师好。” 欢欢老师扎着一个非常清爽的高马尾,空气刘海微微卷起,看上去又青春又活泼,圆圆的娃娃脸给她增加了一点稚气,白色的t恤下却藏着波涛汹涌。 欢欢老师看到北冥黎琛,眉眼弯弯赶紧走过去,对北冥黎琛这么迷人的小帅哥,简直喜欢的不要不要的:“我们的小帅哥来了。” 就在这时,欢欢老师发现了跟在北冥黎琛身后的赫司珩,欢欢老师微微一愣,这大夏天竟然包裹得这么严实! “这位是?” 北冥黎琛非常骄傲自得的拉着赫司珩的大手,似乎是在向全天下宣布:“我爹地!” 那样子就好像是在说:都瞧瞧,都看看,这是我爹,我爹!我是有爹的孩子! 不得不说虽然他嘴上一百个瞧不上赫司珩,但是这爹地身材精壮,跟在他身边特别有安全感。 至于脸,更是上帝捏造的宠儿,不愿意承认也得承认,自己的脸就是遗传了他的。 可惜出于很多原因,爹地没有办法摘下口罩,让他们瞻仰。 不过,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是藏不住的,北冥黎琛非常享受现在的这种感觉。 之前的幼儿园里就是有很多人说他是没有爹的野孩子,现在这种情况不会发生了。 “您好,您好。”欢欢老师愣了好一会儿,上下打量了一番赫司珩,可惜戴着口罩和帽子,完全看不清脸。 但是瞧瞧北冥黎琛,估计他爹地长相也不会差,不然也生不出这么迷人的儿子。 欢欢老师一棵心在荡漾,急急忙忙从兜里掏出手机:“黎琛可乖可聪明了,方便留个联系方式,那孩子在这里有什么事也好及时通知你。” 赫司珩微微一愣,还是犹豫了一下,不清不淡的“嗯”了一声,最后把电话号码告诉给了欢欢老师。 由于身份的原因,他的私人电话原本不应该轻易给人的,但是当他看到北冥黎琛这么开心快乐的样子,完全没有理由拒绝老师的请求。 他是一个国家的总统,肩负重任,同时他也是一个父亲,他只是想做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 通过很多的小事也能看出来,北冥黎琛这几年没有父亲,缺失了很多东西。 他现在能做什么就做什么,也能稍稍弥补孩子这几年没有父亲的空缺。 眼瞧着赫司珩迈着步子就要离开了,北冥黎琛第一次舍不得让他走:“爹地,记得早点来接我。” 赫司珩脚步跟着身子微微一愣,北冥黎琛这还是第一次这么甜的叫他爹地,那奶里奶气的声音完全融到心坎儿里去了。 哪里忍心拒绝北冥黎琛? “好,我肯定第一时间来接你。” “我们进去吧!”黄老师牵住北冥黎琛的小手。 北冥黎琛这才认了命,放心大胆的转身跟着欢欢老师走进幼儿园。 又要开始做无聊又无趣的事情了,这可是一整天呀!一整天的时间就这么被蹉跎过去了! 一颗小小的心灵,在发出无声的哀嚎,北冥黎琛默默的叹着气。 这一路上还没有到他们的教室,欢欢老师早就按耐不住心理的问题了:“小朋友,昨天送你过来的,是你妈咪吗?” 黎琛是从别的幼儿园转过来的,作为老师,只知道他的名字是:黎琛。 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 从办入园手续到接孩子上下幼儿园,都是一个女人。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北冥黎琛的父亲,看上去非常冷淡,不像别的家长那么热情,一定是个不好相处的人。 北冥黎琛略加思索了一下,欢欢老师说的肯定是安沁:“不是,那是我们家的秘书。” 欢欢老师眼前一亮,从始至终,忙前忙后的竟然是一个秘书! 那他妈妈呢?该不会他没有妈妈吧? 这让欢欢老师对北冥黎琛以及他的爹地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和好奇:“哦,你爹地是做什么工作的?” 开那么好的车子,那可是劳斯莱斯的限量款,自己也只是在杂志上看过纸片,当时上市的价格就好几千万呢。 一般的平头百姓,不对!就是有钱的人家,家里开公司开厂子的,也没有几个能买得起! 是真真正正贵族的车子,在金都开的起这种车子的人屈指可数。 “嗯?”北冥黎琛眉梢微微挑起,嗅觉非常敏锐的他已经发现了一点点端倪。 询问的眼神看向了欢欢老师,面对孩子童真无邪的眼神,欢欢老师尴尬的笑着:“老师就是随口问问,呵呵…… ” 北冥黎琛一双眼睛完全是随了景墨染,水灵灵的眼睛里透着光,一点杂质也没有,好像清澈见底的水一样。 欢欢老师被看了头皮发麻,心里发虚:“就是为了更好的了解你,毕竟你才刚来,怕你不适应……” 北冥黎琛扯了扯嘴角,他可不是一般的小朋友,三言两语就能哄住。 “那车不是我爹地的,我爹地是给大佬开车的司机。”北冥黎琛最后,重点强调了一句“小朋友是从来都不会说谎的。” 没错呀,他也没有说谎呀!那车确实不是他爹爹的,是妈咪的! 至于那个大佬,肯定是妈咪啦!一点毛病也没有! 欢欢老师神色微怔,半信半疑,回想刚才,那与生俱来透在骨子里的气质不太像呀, 而且一个司机怎么有钱雇佣秘书呢? 可是孩子天真无邪的眼神,又告诉她不可能说谎! 北冥黎琛故意扯了扯欢欢老师的衣角:“怎么了?欢欢老师还有什么问题吗?” 欢欢老师连连忙忙的摇头:“没什么……” 可能真的是她想太多了吧?一个五岁大点的孩子说的话应该不会有错。 是她太急于求成了…… 第152章 爹地妈咪来了 第211章 爹地妈咪来了 九尾狐惊诧的盯着北冥黎琛,半天没有缓过神来,电脑里传来了毕方鸟的声音:“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之前他们的会议内容可是绝对机密,这小孩儿竟然知道!肯定和鲲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北冥黎琛得意洋洋地抬起脑袋,“我还知道,一会儿等我爹地妈咪来了,你会死的很惨。” 说完,吐出舌头,学着鬼的样子,看上去十分滑稽。 想想他的爹地妈咪都是什么样的人物?九尾狐一旦被抓住,必然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北冥黎琛轻轻地拍了拍九尾狐的肩膀:“念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劝你还是赶紧收拾东西跑路吧!” 如果换作其他人,北冥黎琛巴不得立刻马上看到他脑袋开花的样子。 面前的九尾狐可是自己人!自己人言语上逞逞口舌之快,教训几句就得了! 可不适合真刀真枪的干! 九尾狐这时候也缓过神来,恼羞成怒,面具下怒目圆睁的瞪着北冥黎琛:“你一个小屁孩,还想吓唬我?” 有这个人质牢牢的握在手里,比千军万马还有效。 北冥曦再厉害,再有手段,也是一个母亲,不可能置北冥黎琛的安危不顾。 只要自己拿着匕首架在北冥黎琛的脖子上,就不信她不乖乖就范。 北冥黎琛颇为无奈的扯了扯嘴角,眼皮一阵一阵的跳动,自己怎么会有这么蠢的手下? 这是一个值得反思的问题! 实在不忍心九尾狐这么一个性感美眉,落入地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北冥黎琛轻轻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脖子上戴着的项链。 那是一个圆圆的黑黑的吊坠,上面雕刻着大雨鲲的图案,明明是黑色的,在阳光的照射下却亮的发光。 这是独一无二的标志,专属于“鲲”。 就算是再蠢,反射弧再长,九尾狐也不可能不认识这条项链。 九尾狐双眼死死的盯着这条熟悉的项链,仿佛是被雷击中了一样,愣在原地,一动不动:“这……” 有那么一瞬间,九尾狐完全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她紧紧的闭上眼睛,再睁开。 看了看北冥黎琛目光又重新落在他脖子的项链上,反反复复重复了几次,这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幻象,项链是真实的,小孩也是真实的:“你……” 九尾狐跌跌碰碰的往后倒了两步,就像是看了美杜莎的眼睛一样,石化在了原地。 毕方鸟也看到了,到底是山海的二把手,比九尾狐更加稳重,反应速度也更快:“你怎么会有我们老大的项链?” 北冥黎琛慢条斯理的摸着自己的项链:“你觉得呢?九尾狐?毕方鸟还有貔貅。” “你是鲲?” 其实这个答案早就不言而喻了。 这种项链是专门定制的,是山海的信物,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一条,代表着各自的身份。 这条项链是鲲的,山海的人都知道,这种项链是绝对不会给任何人的。 再加上刚才这个小孩说的话…… 那么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小孩就是……就是鲲! 那怎么可能呀?毕方鸟被自己大胆的猜测吓住了! 一个这么大胆的小孩子,还在吃奶吧? 竟然是他们山海的老大?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毕方鸟内心拒绝承认这个事实…… 但是他们心里都清楚,有这条项链做信物,不可能有错! 他们的老大是绝对不可能把自己的项链交给一个豆丁大的孩子! 回想一下,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见过鲲的样子,也没有听过鲲的声音。 “我们的老大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一个……”九尾狐上下打量着北冥黎琛,频频摇着脑袋,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小豆丁?” “哼!”北冥黎琛非常不满地坐在床上冷哼着,傲娇的把头撇到一边去。 喋喋不休的小嘴开始教育他的手下们:“我说过庆忌的事情我会解决,不用你插手,你就这么不信任我!按耐不住吗?” 这是间接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九尾狐身子紧紧靠着墙角,远离北冥黎琛这个危险的生物。 想必他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是组织里的九尾狐,从一开始就在故意整她! 这个孩子太逆天了!面对自家老大的质问,九尾狐心虚的不敢看北冥黎琛:“我……嗯……”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有错在先,冲动鲁莽! 等不及啦,背着鲲采取了行动。 做这一切的前提是她完全不知道北冥黎琛就是他们老大呀! 如果知道,她也不可能绑架自己的老大。 这算什么?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了! 苍天给他们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毕方鸟见九尾狐一言不发,赶紧出来打圆场:“这也是担心庆忌的安危,北冥曦心狠手辣,落到她的手里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这一下仿佛是在北冥黎琛怒火上浇了一把油,北冥黎琛第一个站了起来:“不允许你这么说我妈咪,我妈咪可温柔了。” 九尾狐等人纷纷愣住了:“那是因为她是你妈咪,她对别人可不温柔。” 北冥家族那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还有手段,让人心生畏惧,那可是流传至今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有些人光是听到北冥家这三个字,就吓得跪地求饶,恨不得立马撞死,也不愿意面对。 貔貅也在这个时候缓过劲儿来,冲到电脑屏幕面前,双手合十高呼着:“我的老大,我的小少爷,庆忌你救出来了吗?” “没有。”提到这件事情,北冥黎琛低着头叹气“我们家的地牢除了妈咪,没有人知道。” 北冥黎琛是自家老大,这可是一件好事。毕方鸟在心里盘算着:“嗯……老大跟你商量件事!” “我们按原计划行事,绑架你,要挟你妈咪放出庆忌。” 北冥黎琛当然不会乐意,小手不停的拍打床单:“你这样做是最愚蠢的行为!” 自己的妈咪,自己还是了解的,北冥黎琛一本正经的样子,完全不是在开玩笑:“我妈咪可不是轻易会妥协的人。” “就假如我妈咪为了我的生命安全,真的会向你妥协。那么以后呢?他们会放过你吗?” “我妈咪是北冥家的家主,我爹地是总统,你有多大的本事?逃得了他们的天罗地网吗?到时候恐怕我的山海都保不住。” 北冥黎琛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爹还是爹,妈还是妈,以他现在的本事,根本没办法对比。 北冥黎琛说完之后,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不管事景墨染还是赫司珩,他们加起来都不是他们俩的对手。 跟他们作对,无疑是以卵击石,现在他们是不是应该庆幸?北冥黎琛是自己人!还有他护着他们。 毕方鸟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会躲在一个孩子的羽翼下。 突然,外面传来嗡嗡嗡的嘈杂声,打断了房间的寂静。 来自四面八方的直升飞机盘旋在天空,整个街道被封锁起来。 这架势……北冥黎琛心里面咯噔一下:“爹地妈咪来了。” “怎么这么快?”九尾狐愣愣的瞅了一眼手表,这才过了多久?威胁的电话都没有打,人就已经来了?不安的心慌得砰砰乱跳。 九尾狐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么害怕过,她已经感觉到,在暗处有无数个枪对着她。 北冥黎琛像是看弱智一样,白了九尾狐一眼:“废话!你也不想想我妈咪是谁?” 第153章 跑路 第212章 跑路 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九尾狐是真的慌了阵脚,冷汗簇簇的往下冒:“怎么办?怎么办?” 北冥黎琛皱着小眉头,已经来不及思索了:“你赶紧跑。” 九尾狐惊愕的微微张开嘴巴:“跑?” 北冥黎琛非常认真的点头:“没错!除了逃跑,你现在没有其他的选择。” “我妈咪来了,逮到你,我也护不住你。” 妈咪不是好骗的,而且爹地肯定也来了,北冥黎琛在脑子里想了一千种一万种说辞。 可是爹地妈咪的洞察力,绝对不可能相信! 会立刻马上揭穿他的谎言! 实话实说嘛?北冥黎琛紧紧的攥着拳头!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呀! 让爹地妈咪知道自己小小年纪就建立了一个组织。 这也就算了,关键是组织里的人还要刺杀爹地! 他这个老大,说什么都不可能置身事外! 说严重点,这可是弑父的大罪,天理难容呀!他的屁股估计会开花! 毕方鸟也认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九尾狐你就听老大的,赶紧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现在庆忌已经落到北冥家的手里了,你不能再出意外。” 光是庆忌一个人就已经让他们绞尽脑汁,使出浑身解数人都救不出来。 一旦加上九尾狐,这两个人都会送个命。 “回头等风波过去,我会找你们。” “到时候是谁要杀我爹地,你们可要老实交代。” 这件事情非常重要,不但危害到了爹地的生命,更是害得他们山海内部差点自相残杀,北冥黎琛下定决心,必须追查到底! “好吧。”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了,九尾狐匆匆忙忙抱上电脑,夺门而出。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九尾狐,成为一个仓皇逃窜的亡命之徒。 原本她是想把北冥黎琛带到郊外去的,结果走到一半,金都全面被封锁了起来,她出不去。 临时改变了主意,掉头进了她租的房子,也正是这次改变救了她一命。 这里是居民住户的小区,每天都有不少的人进进出出。 她只要躲到厕所里摘掉面具,再穿上一件邻家妹妹的衣服,就可以混到人群里。 就可以不被任何人注意,悄无声息地溜之大吉。 空荡荡的房间留下北冥黎琛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床上等待景墨染和赫司珩。 脑子不停的旋转着,想着一会儿该怎么向爹地妈咪诉说这一遭经历,才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思绪还在飞转,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直接踹开。 门远离了门框,飞出去了一米远! 景墨染、赫司珩一前一后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举着枪的特警。 北冥黎琛从大床上跳了下去,张开两只小手,朝着景墨染飞扑过去:“妈咪……我好害怕。” 景墨染赶紧把北冥黎琛抱起来,搂在怀里,柔声细语的安慰:“不怕不怕,妈咪和爹地都来了,不会有事的。” 赫司珩黑漆的眼膜上下打量着这个房间,微微一愣,这个房间…… 与其说出奇的安静,不如说出奇的异常…… 不正常,非常的不正常!根本不像是一个绑架的现场! 旁边的特警也发现了这一个端倪:“绑匪呢?” 北冥黎琛小小的手指向门口:“跑了。” 景墨染微微锁起眉头:“跑了?” 傻子都知道,绑架北冥黎琛定是有所图谋! 不然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违法乱纪! 绑匪目的还没有达到,竟然放下人质自己跑了? 太匪夷所思了! 费了这么大劲,就是为了最后放走北冥黎琛?自己跑路?究竟为了什么? 还是说这件事情的背后另有阴谋?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赫司珩听着这一切,抿着嘴角一言不发,很明显,他也不相信。 知道爹地妈咪都不是好骗子,北冥黎琛非常淡定的点头,其实心里慌的一批:“没错!她看到外面这个架势,害怕的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然后就跑了!” 旁边的特警点了点头,毕竟光是这阵仗光看看就已经让人望而生畏。 穷凶极恶的巨恶见了都害怕,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绑匪? 临阵退缩,逃之夭夭也很正常:“我想是为了钱,绑架勒索!结果看到这么大的阵仗,心生畏惧。” 景墨染默默的摇了摇头,她可不这么认为:“不对,绝对不会这么单纯!” 背后一定有一个巨大的阴谋! 这个阴谋可能是对着赫司珩来的! 绑匪带着面具潜入幼儿园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只是为了钱? 退一万步来讲,即便真的是为了钱财,可到了最后,最关键的时候,却放下北冥黎琛,跑了! 这根本不合逻辑,为了钱财绑架北冥黎琛,定然是知道他的身份。 像是这种为了钱财,无所不用其极的恶徒,不达目的绝对不会轻易罢手。 这个说法根本就站不住脚跟呀! 北冥黎琛缩了缩脖子,景墨染认真思考的样子,让他感觉到害怕。 任由妈咪想下去,肯定会败露,北冥黎琛不得不打断景墨染的思绪,扎在景墨染的怀里,小手揪着她的衣服撒娇:“妈咪……我怕我想回家……” 果然,心疼儿子的景墨染,立马摸着他的后背安慰:“没事,我们先回去。” 见有戏,北冥黎琛嘴角微微勾起:“我不想去幼儿园了,我害怕。” 体谅儿子刚刚受到惊吓,而且还是在幼儿园发生的,肯定有心理阴影,景墨染也是于心不忍:“好,我们不去。” 景墨染抱着北冥黎琛离开了这个房子,赫司珩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跟在母子二人后面。 那个幼儿园园长见到平安无事的北冥黎琛,刚才还一身冷汗的他,现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就像是见到了活神仙一样,院长慌慌忙忙的凑了过去:“小少爷,没事就好,谢天谢地,没事就好呀。” “不然,我罪过可就大了。”幼儿园园长记得牢泪横流,幸亏没事呀! 心里头的大石头,总算是能落地了! 北冥家未来的家主在他的幼儿园要是有了三长两短,他就算是搭上身家性命也赔不起呀! 跟在院长旁边的欢欢老师见到北冥黎琛,更是格外的激动,忍不住上前去套个近乎。 刚才他从院长的嘴里得知了北冥黎琛的真实身份,欢欢老师的内心是又激动又紧张。 不但有北冥家这个强硬的后盾,他的爹地更是总统! 我的天呀,北冥黎琛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会投这么好的胎! 总统大人自己是不敢妄想了,但是! 这可是一个非常非常大的机遇呀!可不是任何人都有这个运气的! 凭借着这个小少爷,自己没准还能认识什么豪门贵族的富二代,从此飞黄腾达,步入上流社会! “我的小宝贝,你没事就好,让欢欢老师抱一抱好不好?” “不嘛。”没想到北冥黎琛一改常态,死死的抓着景墨染,往她的怀里钻“我要妈咪。” 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样子,直接给欢欢老师泼了一盆冷水,欢欢老师嘴角露出尴尬的笑容:“呵呵……” 她也没有想到,一直都肯亲近自己的北冥黎琛,对自己突然就疏远了起来,尴尬之余,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孩子是受到惊吓了。” 她不知道的事,今天早上欢欢老师看爹地的那个眼神,北冥黎琛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 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觊觎自己的爹地!爹地只能是妈咪的,任何人都别想抢! 北冥黎琛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欢欢老师,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做愚蠢的事情! 景墨染没有见到早晨的情景,自然也不会往那种方面想。 她现在心里面只关心北冥黎琛,孩子刚刚受到了惊吓,需要带回去好好安慰。 恰巧赫司珩也是这么想的,把儿子从景墨染的怀里接了过来。 父亲宽大结实的怀抱会让孩子更有安全感,北冥黎琛也不抗拒。 毕竟他现在就是一个弱小无助的小可怜,需要妈咪和爹地的安慰。 其实赫司珩只是害怕北冥黎琛这臭小子太重了,景墨染抱久了会累到。 相反赫司珩力气非常大,单手抱着北冥黎琛,另一只手可以牵着景墨染:“我们赶紧回去吧!” 第154章 跟踪 第214章 跟踪 夜阑无意间注意到自己脚边掉落的快递盒子,非常小的一个,正贴着自己的皮鞋。 不知是什么驱使着他,鬼使神差的弯腰想要把盒子捡起来。 这是最后一个快递盒子,阳阳也要去捡,一大一小两只手掌先后触碰到了盒子。 无声无息间,夜阑先一步把盒子捡了起来,四目相对。 夜阑终于看到了这孩子的脸……这张脸……夜阑神色微怔,像是中了魔法,被定在了原地。 阳阳不明所以的望着夜阑,瑟瑟发抖的指了指他手中的盒子:“叔叔,可以把你手里的快递给我吗?” “哦……”夜阑微微低下眼眸,赫然的两个大字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安沁!没错!收件人那一栏写的名字就是安沁! 夜阑死死的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才把快递盒子递了过去。 阳阳见状,赶紧把盒子抢过来,护在怀里,小小的身子连连鞠躬:“谢谢谢谢!” 说完之后,撒开丫子,像是逃命一样,一溜烟跑进医院。 夜阑还愣在了原地,望着阳阳离开的背影:“刚才那孩子跟我长得像吗?” 夜阑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侧脸,到现在,心里面有点无法接受,刚才那孩子跟自己长的太像了。 像的有点不可思议,夜阑只好询问自己的手下。 刚才的手下抿了抿嘴角,犹犹豫豫了半天,不敢说实话:“嗯……” 搞得夜阑有些不耐烦:“实话实说。” “可以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们几个都知道,夜阑什么都好,就一个缺点,就是喜欢沾花惹草,勾三搭四…… 换女人比换衣服还要勤,他的女人有多少,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那孩子……说不定就是夜阑在外面的私生子…… 不知道是在哪个女人身上留下的种子发了芽,不过,这些话作为底下人,他们绝对不敢说出来。 夜阑点了点头,那孩子的脸…… 再加上安沁……恐怕…… 夜阑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跟上他。” 底下几个人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那老大那边……” “等会儿再去也不迟。” 有了夜阑担保这件事情,几个人就没了后顾之忧,迅速冲到医院里面,捕捉阳阳的声音。 阳阳抱着那么多快递盒子,跑起来也显得十分艰难,所以在他进了医院之后,就放慢了脚步。 想着待会儿乘坐专用电梯上了顶楼,那些人也不会追过了。 可是直觉告诉他,后面好像有人跟着他,阳阳微微侧了侧身子,用余光透过镜子看到了夜阑带领的这一帮人,他们是怎么回事? 小小的人顿时慌了起来,甩不掉了吗? 该不会是找他赔钱吧!看他们穿着一身黑衣服,也不像是好人,没准就是混社会的。 赔他们钱都是好的,如果他们不要钱,只想教训他一顿,他这小胳膊小腿的,可经不住他们如钢铁一般大拳头。 怎么办呢?阳阳身上的冷汗直往外冒。 阳阳紧紧的攥着小拳头,从五岁被拐卖打伤进入这家医院,这几年几乎都是在这里度过的,阳阳非常熟悉这里的环境。 他一口气跑到走廊的尽头,可以走小楼梯绕过去,直接上通向顶楼的电梯。 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夜阑等人自然没有阳阳灵活。 人来人往的大厅,就是没有那一抹娇小的身影,夜阑微微皱起了眉头:“人呢?” 这才一溜烟的功夫,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 “让人给跑了吗?”夜阑带来的手下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这位爷,没有捉住,刚才那孩子,一个不高兴,拿他们撒气。 “算了。”夜阑强装镇定,轻轻摆了摆手。 那孩子和安沁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完全可以说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只要他想抓住他,他就插翅难逃。 夜阑也不想让景墨染等太久,朝着几个人摆了摆手:“我们走吧,老大还等着我们呢。” 上了顶楼之后,阳阳心里绷着的那根弦并没有中断,一路狂奔,冲进小雪梨的房间。 累的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扶着门框,进门的那一瞬间,如释重负,阳阳把一堆快递盒子重重的扔在地上。 景墨染微微一愣,被这样子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把阳阳扶起来:“怎么啦?这满头大汗的。” 阳阳见到景墨染心里总算可以喘一口气,他紧紧的抓着景墨染的衣袖:“小姑姑,有人跟踪我。” “什么?”景墨染瞪圆了双眼,有些不可置信。 她很清楚阳阳绝对不会撒谎。 但是,有什么人会跟踪阳阳? 他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跟踪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如果真的有敌人,准备对她和赫司珩下手,目标也会是北冥黎琛或者是景黎雪,不可能是阳阳。 景墨染百思不得其解,看来医院需要好好整顿了! 阳阳双手一边比划当时的场景,一边描述着那群人:“他们穿着一身黑衣服,还带着黑墨镜,我拿快递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当我进了医院之后,他们就一直跟着我。” “还好我跑的快,有熟悉医院的构造,把他们给甩开了!” 景墨染把阳阳从地上扶了起来:“没事没事!有小姑姑在,没有人敢在这里造次!” “你就待在这里,不要出去了。” 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不管那些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在她的地盘,量他们也不敢放肆。 景墨染甚至都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最近脾气太好了? 以至于有些人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竟然敢在她的头上动土! 老虎不发威,真以为她现在拎不动刀了? “嗯。”阳阳心里有一股莫名的安全感,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知道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躲到这里就不会有事。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阳阳大惊失色,吓得跳了起来:“他们来了!” 景墨染眸中的光暗淡了几分,死死的望着门口。 “不会的,这里他们上不来。” “别自己吓唬自己。”景墨染安慰着阳阳。 敲门声还在继续,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景墨染一想就觉得不对劲,真是刚才跟踪阳阳的人,他们怎么敢上顶楼来? 这里不光是有赫司珩的保镖,从上次有人闯进来刺杀赫司珩之后,景墨染暗地里也增加了不少人手。 他们绝对不会让来路不明的人上来。 所以…… 第155章 莫非 第215章 莫非 “是我的人到了。” 以前几天就找夜阑让他过来,当时他手头上有事,需要晚几天才能到。 现在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夜阑手里面有一个医院的专属徽章,一路能够畅通无阻到达顶楼。 景墨染轻轻地看了一眼赫司珩: “你看好这几个孩子,我去去就回。” 正陪着孩子玩耍的 赫司珩怀里抱着小雪梨,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景墨染出去第一眼就见到了夜阑,随意朝他摆了摆手:“跟我来办公室吧!” 好歹也是院长办公室还是有的,就在这一层,偶尔也会在里面谈一些重要的事情。 办公室非常的简单,小小的空间里,没有任何奢华的装饰,一张桌子,一个椅子,旁边有一个放文件的柜子。 简直比东野勋的办公室装修的还要简单,咋一眼看上去根本不像景墨染的办公室。 幸亏桌子上摆着相框,是景墨染和两个孩子的合影,在简单的环境下照片显得格外温馨。 景墨染坐在椅子上,夜阑就站在她旁边。 景墨染轻轻的揉着太阳穴,看上去有点疲惫:“最近这边非常的不太平,不但有杀手,夜间闯入,今天更有绑匪绑架了黎琛。” 景墨染拿出了幼儿园的监控视频交给夜阑。 夜阑 看了一眼视频,神色微怔,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诡异的面具:“那边动手了?” 景墨染疲惫的闭着眼睛,微微点了点头:“治疗小雪梨的白血病迫在眉睫,还要跟那群人斗智斗勇,实在有点分身乏力,把你调过来,助我一臂之力。” 原本想着等到治疗好小雪梨,在和那边正面开战。 可是对方明显按耐不住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 天知道下一步他们会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与其被动接招,不如主动出击。 对此夜阑也表示赞同:“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咱们天团的人已经默默的潜了进来。” 北冥家在金都根深蒂固,东野家其实也不差,但是东野勋并没有成功接任家主之位,处于劣势的状态。 而且 景墨染有天团的加成,武器都是最先进的,而且是合理合法的,可以说是如虎添翼,确保万无一失。 “我们做好了十足的准备,手里拿的都是最新研发的装备,绝对不会让你和孩子们有任何意外。” 景墨染听到夜阑这么说了以后,不安的心也渐渐的平静下来,点着头表示肯定。 对于这一场仗,景墨染是有十足的把握的,前提是后方的准备不会掉链子,拖后腿。 景墨染手底下人有很多,这其中,她最信任的人就是夜阑。 他在这里,景墨染不安的心也能落下来一些。 夜阑也很清楚现在的景墨染是最需要他帮助的时候,是表达忠心的时候。 等这件事情办成了以后,自己在老大心里面的位置,会如同火箭一样迅速飞升。 到时候,没有人能取代他在老大心里的位置。 不过话又说回来,夜阑脑海里突然闪烁着阳阳的那一张脸,情不自禁的就问了一句:“老大,你有没有见到过一个孩子?跟我长的很像的孩子。” “嗯?”景墨染突然坐直了,身子微微挑起了眉头。 夜阑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说起这件事情,景墨染上下打量着夜阑的打扮,一身黑色的西装,如果再戴上一个黑色的墨镜。 莫非…… 刚才阳阳撞到的那个男人就是夜阑! 这一点猜想马上就得到了夜阑的证实 : “不瞒您说,我在医院底下撞见了一个和我长得非常像的孩子,我觉得非常奇怪。” 突然间撞到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小孩,换作谁都会觉得匪夷所思。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过去穿越过来的。 特别是夜阑又回忆了当时的场景:“我想追上去问个清楚,结果那孩子见了我就像见了鬼一样,跑的无影无踪了。” 听了这一番话之后,景墨染心里已经能够确定夜阑说的人就是阳阳。 默默的感慨了一句,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缘分?父子之间深入血肉的缘分! 即便这一生相遇的概率很小,冥冥之中也会安排他们相逢。 而且……只是看一眼,一眼便能通过眼睛进入心脏。 景墨染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夜阑这个问题。 实话实说?得知真相的夜阑必然会把孩子夺走。 平心而论,安沁绝对不是夜阑的对手,这对安沁太不公平了。 可是瞒着他……作为孩子的父亲,他是有权利知道真相的! 所以景墨染对此保持沉默,夜阑说了很多,景墨染都没有听得太清楚。 看景墨染这个反应,夜阑再联想到今天的种种,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 这个答案现在得不到证实,但是,至少可以证明一点:老大是知道真相的! 作为最忠心陪伴景墨染最久的下属,夜阑对景墨染一直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老大,你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他,那孩子手里快递的收件人写的是安沁。” 夜阑故意点出了安沁,其实他也无法完全确定,所以想要诈一诈景墨染:“老大,那是安沁孩子?” “嗯……”景墨染抬起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景墨染的手指微微卷缩了一下,这件事情恐怕是瞒不住了。 毕竟阳阳那张脸简直太像夜阑,夜阑稍稍动动脑筋,把这些联想在一起,就能得出答案。 最后景墨染默默的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夜阑心里面的答案。 夜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怒火中烧,直冲天灵盖。 要不是现场有景墨染,八成夜阑要暴走,上演一场大闹天宫:“好呀,真是一个有心机的女人!我还真是小瞧她了!” “竟然背着我把孩子生出来,还养了这么大!” 夜阑瞪圆了一双眼睛,在景墨染面前什么都敢说。 现在算一算,那孩子应该有十岁了吧?安沁一个人就把他养这么大? 夜阑怒火不停的往上涨,他是应该佩服安沁,还是应该憎恶安沁? 这是他这一辈子见过心机最重的女人! 花言巧语,就连老大都被她给迷惑住了! 第156章 心疼 第216章 心疼 没有经过他的同意,竟然敢把孩子生出来!是想以后要挟他吗?夜阑蹭蹭的怒火,不停的往上涨! 景墨染似乎看到了夜阑眼中有两团火在燃烧:“我不是也瞒着赫司珩把两个孩子生出来了吗?” 景墨染就差直接怼他一句:女人生不生孩子关你什么事? 夜阑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凑到景墨染身边: “那个女人怎么能跟您比?”那就是一个心机女! 这两者根本就没法比!拿安沁和老大作对比,夜阑都觉得是在玷污景墨染。 夜阑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 “我没有允许她把孩子生下来,她怎么敢的?” 景墨染朝着他翻了一个白眼: “行了,人家也没打算让孩子认你这个爹!” 阳阳压根就不知道有夜阑这个爹,人家也跟着安沁姓“安”。 从出生到现在也有十年了从来都没有想过找爹。 原本她不想打击夜阑的,可是他越说越过分了, 景墨染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强行给夜阑在头上浇一盆冷水,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景墨染不想激起两个人的矛盾,特别是在这中间阳阳是无辜的。 夜阑:“……” 景墨染微微挑起了眉头,突然就笑了,好像是在看戏: “怎么了?不服气吗?” 夜阑当然不服气啦,说出来的话义正言辞:“我的儿子凭什么不让他认我?” 自己的儿子跟自己叫爸爸那是天经地义! 景墨染默默的看着一身大男子主义的夜阑,一言不发。 甚至现在,她有点嫌弃夜阑,三观有点希碎。 夜阑愣愣地眨了眨眼睛,景墨染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让他觉得非常不自在,往后退了几步: “我说的不对吗?您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呀?” 景墨染想了半天,觉得不应该用正常人说话的方式来教育一个纯花心大萝卜,要用他听得懂的话来表达。 “我换个说法,你想要一个孩子是不是应该先承担父亲的责任?” “怀胎十月,一朝分娩,你好像什么忙都没有帮上。” 说到这里夜阑脸色突然就变了,景墨染扯了扯嘴角, 更难听的话,她还没有说出来呢! “先不论安沁一个人把孩子养大有多么不容易。”景墨染很清楚关于安沁的事情,夜阑非常厌恶,她还是说的越少越好。 把所有的话题和注意力转到阳阳到身上,景墨染随手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文件夹交给夜阑:“给你看看这个。” 夜阑接过了文件夹,拿出里面厚厚的一打文件。 “这是阳阳这几年的病历。”景墨染眉梢微微挑起,在夜阑看这些病例的时候,在一边解释。 “他今年十岁了!现在才上一年级,就是因为五岁以后都是在医院度过的。” 夜阑低着头,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些病例,目光横扫着每一行,生怕落下一个字。 一种苦楚在心里翻滚,莫名其妙的非常难受,甚至让他有点难以呼吸 :“我也不知道我有这么大的儿子呀,我如果知道我也不会不管。” 景墨染微微一笑,从抽屉里又拿出了另外一个文件夹。 可能是产生心理阴影了,夜阑感觉到了害怕,迟迟不敢把文件夹接过来:“这又是什么?不会还是病历吧?” 他的孩子究竟经历了什么?手里的病例已经有一本书那么厚了,还有这么多吗? 而且看上去,比他手里的这一沓更厚! 景墨染摇了摇头: “这是账单。” “阳阳这几年在医院里面所有的花费。” 景墨染眉眼弯弯笑了起来: “你要是想享受做父亲的快乐,就先履行做父亲的义务,把账单结一下,打到我的卡上。” 夜阑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账单,额头的上的汗珠便冒了下来:“额……”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呀,每一笔账单都是十万起步的。 倒也不是心疼钱,只是觉得后怕,如果不是遇到了景墨染,儿子还能活到今天吗? 好像在无形之中,自己又欠了老大一个人情,让他没有不鞠躬尽瘁的理由。 “我也不知道这有多少钱。”景墨染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子,原来压根也没有想过要这笔钱,所以从来都没有算过。 不过今天正好拿这个来教育教育夜阑:“不看在你跟了我这么久的份上,看在孩子的份上,给你打个对折。” 刚才还滔滔不绝的夜阑,现在竟然沉默了,只是盯着账单又看着病历,像是丢了魂一样。 景墨染都被整的一头雾水:“嗯?怎么了?” 夜阑好半天才稍稍缓过神来:“我有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孩子……我的意思是阳阳……究竟怎么了?得的是什么病?” 看这个样子真的很恐怖,夜阑经历过大风大浪,从来都没有这么心惊胆战过。 人终究是肉体,凡胎血肉之躯,面对骨肉亲情,夜阑冰冷的心也被融化了。 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这几年阳阳究竟是得了什么病?才会有这么恐怖的账单和病例! “五岁那年,他被人贩子绑架了,救出来的时候遍体鳞伤。”景墨染印象非常深刻,毫不夸张的说,当时阳阳就像一个血球,没有了人的模样。 就连她,都是从阎王那里硬生生把人给抢回来的。 “怎么了?” 景墨染从夜阑眼中看到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情感,是发自内心的忧伤:“心疼了?” “没什么……”夜阑神色有些恍惚,甚至有些失神。 把病例放在桌子上,手里捏着厚厚一沓账单:“待会我会把钱打过去的。” “不用了。”景墨染就是想吓唬吓唬夜阑,没打算真的要这笔钱。 夜阑认真起来的样子,让人心里发慌,还是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比较顺眼。 景墨染甚至都害怕,夜阑是不是被吓到了?连连安慰:“你不用担心,孩子现在很好,很健康,也非常的懂事。” “我先回去了。”景墨染的话夜阑就像是没听见一样,手里抱着账单,慌慌张张的就像是逃命一样,逃了出去。 第157章 道歉 第217章 道歉 景墨染也没有多在意,夜阑这么大的一个人了,不会有意外。 可能是一时间无法接受现实,让他有点失控。 景墨染把刚才拿出来的病历都收了起来,才返回去。 一只脚刚踏进门口,赫司珩的声音便传入了耳畔:“是谁呀?” 景墨染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这男人的眼睛恨不得长在她身上,一刻都不肯离开:“几个孩子都在,不谈工作。” 赫司珩可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眼神瞟到了一边:“是个男人吧!谈了那么久……” 这醋吃的,让景墨染措手不及,狠狠地瞪了一眼赫司珩:“你别找事!” 哪有很久?哪有他说的那么夸张?景墨染特意看了一眼时间,明明连半个小时都没有。 赫司珩就是成心气她,他身边女职员女秘书莺莺燕燕的也不少,回头都给他斩了!让他阴阳怪气的说自己! 可能是从小没有父亲,五岁那年的经历给阳阳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凉。 每次遇到危险阳阳都如同惊弓之鸟一样 ,现在阳阳一个人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景墨染走过去把阳阳扶了起来:“危险已经解除了,不用害怕,你遇到的不是坏人。” “哦?”阳阳半信半疑的望着景墨染。 总不能告诉他那是你爹吧?景墨染抿了抿嘴角,脑子飞速的旋转着,最后找了一个恰当又合理的理由: “是我的保镖,你母亲是我的秘书,他们都认识,看到你母亲的名字,看一个小孩子抱那么多东西,只是想帮你拿些快递而已。” 果然对这一番解释深信不疑,阳阳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一场误会。” 景墨染赶紧点头附和着:“是呀,都是一场误会。” 阳阳这才肯从地上起来,圆溜溜的眼球重新燃起了光芒,里面充满着诚恳:“那……那个叔叔呢?我要过去跟他道歉!” “道歉?”景墨染简直被这两个字给整蒙了。 阳阳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 “是呀,我误会他是个坏人!” 孩子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单纯,景墨染僵僵地笑了笑:“道歉就没有那个必要了。” 阳阳态度非常的果断,脑袋坚定地摇着:“不行,妈咪说过,好孩子一定要勇于承担错误。” 原本就是他的错,阳阳倔强的性格,不知道是不是随了夜阑?跟一头倔驴一样,怎么都说不动。 阳阳已经认定自己必须道歉,就不会轻易改变主意。 拉着景墨染不停的追问:“小姑姑,他在哪里?” “他已经回去了。” 话音未落,阳阳迈开了步子,急冲冲的往外跑,景墨染一个不经意没有拉住他。 “你干什么去呀?” 阳阳站在门口朝着里面的景墨染微微摆了摆手:“我去追他。” 话音随着他飞奔的脚步,消失在了走廊里,景墨染默默的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孩子过去,不就是送羊入虎口吗?夜阑八成是不会轻易放阳阳回来。 所以自己要不要追过去?由自己在,夜阑也不敢放肆,把孩子拐走! 可是景墨染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她看到北冥黎琛和景黎雪有赫司珩的陪伴,孩子露着会心的笑容。 北冥黎琛也开朗了起来,虽然嘴上一直硬,不肯认赫司珩,但是他的心里已经接受了赫司珩,脸上的笑容也比以往多了。 景黎雪眼睛冒着光,到底赫司珩是亲生父亲,东野勋永远也比不了。 景墨染突然间就意识到,或许阳阳更需要父亲…… 有了父亲强大的羽翼,阳阳没准可以战胜阴影,真正的成长起来,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而不是遇到事情,就害怕的瑟瑟发抖! 夜阑先一步到楼下,他的脚迈上了汽车,后面突然有一个稚嫩的声音叫住了他:“叔叔,叔叔,等一等,等一等。” 看到来人之后,夜阑神色微怔,半天才反应过来,动作缓慢的从车上下来:“你有什么事吗?” 犯了错的小朋友,阳阳垂下了脑袋,瑟瑟发抖的不敢抬头看夜阑:“对不起,我刚才把你当坏人了。” “呵……”本来也不是个什么好人。 自己的儿子怎么这么怂呀?一点男子气概也没有! 夜阑嫌弃了一番之后,却又十分心疼,如果这孩子是自己养在身边…… 就 绝对不会这样…… 夜阑紧紧的攥着拳头,安沁那个罪魁祸首! 可能是夜阑太久没有回应,阳阳小心翼翼的靠近夜阑,可怜兮兮的抬起头: “叔叔能接受我的道歉吗?” 夜阑低下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阳阳,对视上他水汪汪的眼睛之后,心里的冰川好像得到了阳光的照射,慢慢的融化了。 “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道歉?” “唔……”阳阳鼓起了腮帮子,不知所措的低下头。 到底只是一个孩子,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除了说对不起,他什么也不会。 夜阑却在这个时候笑了:“不过,如果你愿意陪我去吃个晚饭,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啊?”阳阳有些诧异,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竟然还让自己陪他吃饭? 看他这样子,也不像是缺人陪的…… “这个……” 夜阑眼神躲闪不敢只是孩子童真无邪的眼膜,轻咳了几声,掩盖自己的尴尬:“不愿意就算了,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说着人就抬起了脚,一转身,想要钻进车里,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夜阑不敢再继续停留,生怕自己下一个没忍住,直接把阳阳拐走。 身后那一双小小的手拉住了夜阑的衣角:“别……” 阳阳抿了抿嘴唇,低着小脑袋,看上去十分纠结:“不过我得先上去跟小姑姑说一声。” “你小姑姑是谁?”夜阑微微皱起了眉头,难道是安沁有一个妹妹吗? 其实这个称呼是专门对景墨染的,景墨染觉得阳阳叫她“阿姨”或者是“姑姑”都太老气了。 所以就在前面加了一个小,变成了小姑姑。 “就是你的老大呀,你不是她的保镖吗?” 阳阳眼里是天真无邪,根本看不到夜阑脸上冒出的黑线:“额……” 他 什么时候成保镖了?不过这个说法,夜阑最终还是默认了。 第158章 夏泽 第219章 夏泽 夜阑沉着一张脸,一句话也不说,阳阳恋恋不舍的望着那碗酸辣粉:“怎么了?咱们的饭还没好呢?” “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吃。”说着夜阑单手抱着阳阳往门口走。 阳阳瞅着酸辣粉,还有那一碗夜阑一口都没有动的麻辣烫,还剩了那么多,阳阳实在有些不忍:“啊?可是……” 夜阑一手抱着阳阳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了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老板,钱放桌子上,不用找了。” “你天天吃那些没营养的东西,才会长不高。” 在自己没有遇到阳阳之前,他受了不少苦,遇到自己之后,自己一定要加倍补偿他。 带着阳阳吃香的,喝辣的,不是教育孩子一味的纸醉金迷享受。 只是想让孩子眼界更广,见识更多,不做一个井底之蛙。 夜阑也是纳闷了,安沁好歹跟着老大没有十年也有八年了,怎么还那么土? 可惜这里没有食酥记,只能随便进一家了。 服务员穿着礼服,脸上洋溢着笑容,夜阑带着阳阳进门之后,微微的鞠躬:“欢迎光临您好,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夜阑牵着阳阳的小手,旁若无人的挑选了一个自己满意的位置,旁边的服务员小哥马上把菜单递过来:“我们家的黑椒牛柳、谭府大排还有土豆烧鸭方式,我们家的特色,基本上人人都点,要不要来一份?” “可以。”夜阑脸色清冷没有任何表情,冷冰冰的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他想着他们初来乍到,也不会点菜,就听服务员的介绍,先上他们家的招牌。 三道菜足够他们两个人吃的了。 夜阑把菜单交还给了这个服务员,抬头一看,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他犹豫了一下:“你……怎么看上去那么眼熟?” 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夜阑上下打量着这个服务员,脑海飞速的旋转,搜索着自己的记忆。 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感觉这个人就在眼前,可是脑子就是不争气,怎么也想不到他是谁。 好在这个时候夜阑看到了服务员的工牌,上面刻的名字,就像是打开记忆之门的钥匙一样,一瞬间灵光一闪:“夏泽?是你?” 他们是大学的同学,更是大学的舍友,当年一起吃喝玩乐,一起撩妹…… 毕业之后就分道扬镳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 夏泽并没有认出夜阑,愣愣的望着夜阑:“您是?” 时隔多年,夏泽变化并不是很明显,夜阑就不一样了,不再是一个翩翩少年,取而代之的是放荡不羁中带着杀伐果断的冷血。 一身板正的西装,显得更加疏远,让人望而生畏。 “夜阑。” 果然,夏泽还是记得他的,这个样子简直不敢认了:“哦,几年不见,都认不出你来了。” 夜阑微微愣了一下:“是呀,我也不敢认你,你怎么在这里做起了服务员?” “你的梦想不是说一个画家吗?” 夜阑还记得,毕竟曾经夏泽是他最好的兄弟! 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画画,画画就像是他前世的恋人一样,夏泽被迷的神魂颠倒。 励志将来自己要做一个画家,每天把自己关在画室里创作的画家。 可是现在……夜阑扫了一眼夏泽,餐厅的服务员和画家好像……好像有点儿…… 差距! 夏泽垂下了脑袋,淡淡的忧伤划过双眸,让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唉,生活嘛!” 三个字不知道道出了多少的心酸和无奈。 “这是你儿子吗?都这么大了,你这些年过的一定很滋润吧!” 夏泽觉得十分尴尬,再看看夜阑西装革履,外面的豪车也是他的,一看就是成功人士,当真是令人羡慕。 夜阑摆了摆手:“哪里呀?” 有一句话说的好,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别人只看到了他的荣耀,没人看到他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有多难熬。 “你来了这顿饭,一定要我请,赶紧做,我这给你上菜去。”说这句话的时候,夏泽还是犹豫了一下。 这里的每一道菜,价格几乎能顶他一个月的工资。 他三道菜,未来三个月他都白干了,不知道是不是虚荣心在作祟,他不想丢脸,哪怕是打肿脸充胖子,也不想让夜阑觉得自己不如他。 夜阑当然不会让夏泽掏钱:“别,你就别忙活了,我这好不容易来一趟,既然遇见了,就坐下来一起吃一顿吧!” 夏泽脑袋像拨楞鼓一样摇着,虽然他也很想坐下来休息休息,尝尝珍馐美味,但是规矩就是规矩,他可不想吃一顿饭,被扣半个月的工资:“不行不行,我现在在工作呢,不能坐起来吃饭。” 夜阑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他不想和夏泽逞口舌之快,在这里浪费时间。 夜阑这几年在外面雷厉风行惯了,喜欢高效率,高节奏的速度:“你们经理呢?” “啊?”夏泽愣愣的看着夜阑,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你干什么呀?” 经理就像有顺风耳一样,明明距离了好远,听到要找经理,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冲了过来,怪不得能胜任这里的经理,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经理上下打量着夜阑,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从刚才进门他就有关注,经理又是点头又是哈腰:“我在这呢,我在这呢,您这边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帮助您吗?” “是对他的服务不满意?还是饭菜不可口?” “我想让他坐下来陪我吃顿饭,可以吗?”夜阑说话非常平静,脸上没有任何的波澜,就好像是在对经理说给我拿个杯子过来,那么简单的话。 经理也愣了:“啊?” 他做了这么多年的经历,也是平生第一次见到提这种要求的顾客,满脸的问号,甚至看夜阑当眼光都有点奇怪。 “这恐怕有点不合适吧……” 经理瞅了瞅夜阑又看了一眼他们这里的服务员夏泽,这…… 刚才在那边看他们俩聊的就很开心,莫非这个不可有什么怪癖? 毕竟现在同性相恋也是常有的事情…… 夜阑眉梢微微挑起反问经理:“不合适吗?” “觉得挺合适的。”经理的眼神实在怪异,已经暴露了他肮脏的内心,夜阑眼皮无奈地跳动着。 这人的脑洞也太大了!他是怎么把我们联想到爱情的?在这里当经理,真是屈才了! 夜阑咬着牙怒瞪着经理:“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太无聊了,正巧跟这个服务员说话比较投缘,想让他陪我吃顿饭而已。” 说着,夜阑随手从钱包里掏出来一沓现金放在桌子上,他也不知道多少钱,就是随手拿了。 那意思不言而喻,经理也知道饭店的准则就是顾客就是上帝,顾客的要求必须满足! 而且这笔钱……经理目光微微瞟了过去,目测没有一万,也有个六七千…… 经理贪婪的吞了吞口水,不要白不要呀! 贪婪驱使着经理收下了这笔钱,他连连点着头:“可以可以。” “这个不就搞定了吗?”夜阑拍了拍旁边的座椅,示意夏泽坐下来。 夏泽完全没有从刚才的惊讶中缓过劲儿来:“你出手可真是阔绰呀!”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再有钱也没有这么花的吧! 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夏泽感觉自己和夜阑早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全没法比。 这也让夏泽对夜阑产生了无比的好奇:“你是做什么的?看上去很有钱……” 在他们上大学的时候,夜阑也只是一个穷小子,钱都是自己打工赚的。 从那个时候起夜阑就很有生意头脑,现在的他恐怕已经是一个大公司的ceo了吧? 夏泽不停的追问:“你毕业的时候我记得你搞创业开了公司,现在是赚了钱了?” 夜阑简单想了想:“算是吧!” 以前确实是开公司搞创业,目的很单纯,也很直接,为的就是挣更多的钱,过更好的日子。 自己生意失败,最失落的时候,遇到了自己人生中的贵人,也就是景墨染。 两个人也就一起打天下,景墨染的成功要比一般人容易的多,即便景墨染做错了,失败了,后面的北冥肃也能强行扭正。 后来的后来……自己也就进了天团,不再从事商业。 夏泽又心酸又羡慕,鼻子微微发酸,心里也留着苦汤:“早知道当时我就不那么拧了,跟着你一起干。” 现在想那些都是笑话!自己当年怎么就那么愚蠢? 非要清爽高洁,一心为梦想而活,现在换过来的又是什么? 如果自己不那么倔,那么执着于自己所谓的梦想,肯放下来,去跟着夜阑。 现在就算不是个副总也能混个经理。 总好过现在点头哈腰,陪着笑脸给人家做服务员受气啊,强的多。 夜阑似乎也看出了夏泽眼中的悲伤和不甘心,事已至此,他也无能为力。 多少年没见了?再好的感情也淡了!夜阑也不可能为了夏泽去投资一家画室。 夜阑笑了几声,巧妙的转移话题:“不提这些了,我都要尝尝你们这的饭好不好吃,不好吃,我可是要投诉的。” “哈哈哈……” 第159章 长子 第222章 长子 次日,夜幕逐渐降临之时,坐落在金都的一处庄园,灯光金碧辉煌的闪耀着,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 这里便是东野山庄,为了庆祝找回失散多年的儿子,家主东野辉,大摆宴席。 金都各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前来祝贺。 客人们都来的差不多了,东野勋才开着车姗姗来迟。 自从东野勋的母亲离开之后,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父子俩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感情越来越疏远。 三年前,东野辉顾不上自己的晚节,顶着所有的压力,以爱情为由,竟然娶了一个20多岁出头,嫩的能掐出水来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比景墨染还要小上三岁, 父子两人为此大吵了一架,不知不觉间就成了仇人。 东野勋见到东野辉旁边还跟着他的小娇妻,不情不愿的喊了一句:“父亲,我回来了。” 东野辉见到他这个儿子,带着满腔的怒火从鼻孔里出气,原本的好心情都让他破坏了。 说起话来,自然也带着浓浓的火药味儿,劈头盖脸的臭骂着东野勋:“哼,你还知道回来呀?” “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才知道回来?你眼里面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东野勋的脸色越来越沉,整个人都阴郁起来了,东野勋的姐姐东野璇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爸爸,二弟工作繁忙,您就不要怪罪他了。” 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呢,她都觉得丢人,他这个爸爸最近几年也不知道怎么了?越活越任性! 或许是妈妈走了以后,没有人能管的了他,压抑的心终于得到了释放,露出了本性! 东野辉虽然收敛了一点点,但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搞那些穷酸的事情,能忙到哪里?” “也不觉得丢人现眼!” 在他老人家的心里头,治病救人的医生可不是一个神圣的职业。 就是一个受苦受累于天命为敌的罪人,东野辉一直都非常排斥东野勋做医生,有什么用? 还不如赚钱,搞客户谈生意来的有意义。 东野勋紧紧的攥着拳头,压抑着自己,心中愈演愈烈的杀意,自己想要继任家主,还要靠这个老头子! 所以现在还不能动他…… 东野勋做戏做久了,很快就能调整状态,露出儒雅的笑容:“爸爸,您息怒,我是去接北冥大小姐了。” 东野辉这才注意到,东野勋身后还跟着盛装打扮的景墨染。 不愧是金都最璀璨的星星,刚才还吹胡子瞪眼的老头子,脸上立马绽放出了笑容荣: “哎哟,大小姐来了。” “我都是被这个逆子给气的,都没看见大小姐,有失远迎大小姐不要见怪。” 景墨染微微笑了笑:“伯父,您赶紧坐下,您是前辈,怎么敢劳烦您去接我呢?” 她很少来这里,到今天她才知道东野老爷子脾气这么爆,东野勋被骂的像个小鸡崽子一样,大气都不敢出。 “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景墨染轻轻挥了挥手,示意手底下的人,把礼物送到东野家佣人的手里。 “大小姐太客气了。”东野辉心里才舒服了一点点,自己这个没用的儿子,总算还有点用处! 起码可以让他们死死的靠住北冥家这棵大树。 但是这么多年了,结婚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说白了还是不中用! 他要是再年轻个四十岁,恢复到当年风华正茂的时候,也是一个温文尔雅相貌端正的公子哥,北冥大小姐早就拿到手了。 “这两位不介绍介绍吗?” “你瞧我这脑子,光顾着开心,忘了给你介绍了。”东野辉巴不得立马介绍,先把自己的小娇妻挽着胳膊“这是贱内珍珍。” 又扫了一眼旁边的男子,也就是这场宴会的主角:“这是我失散多年的长子东野泽。” “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他都长这么大了……”东野辉眼中露出一抹伤心之色,就是不知道是真情流露还是逢场作戏。 “伯父,您别伤心了,这可是好事呀。” “珍珍,阿泽,这位就是北冥家的家主北冥曦小姐。”东野辉跟他们说话的语气温柔又慈祥,和刚才臭骂东野勋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东野勋这几年在家里也不好过呀。 “从前咱们家可是承蒙四爷照顾,现在承蒙大小姐不弃。” “伯父,您这样说我就不好意思了了,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东野辉甚至他的妻子长子,是没怎么见过世面的。 这话故意说出来,讲给他们听,为的就是提醒他们,眼前这个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 以后出去的时候都夹着尾巴,小心着点,别得罪了人,自己个都不知道。 东野辉的目光被身后夜阑强大的气息吸引住了,他全身绷着一根弦的样子,看着有点慎人。 犀利的眼眸带着危险的杀气,仿佛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只要有人敢危害到景墨染的安全,他就能迅速亮出冷刃,置人于死地,令人心里发慌。 东野辉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强行挤出一张笑脸: “这位……好面生啊!是你新雇佣的保镖吗?” “能力怎么样?” “回头让阿勋给你在东野家里头找几个得力保镖。” 一连串的发问,倒不是关心景墨染,反而他心里有一种担忧。 这个保镖长的俊朗,而且看上去就结实,不像东野勋弱不禁风的,让女人觉得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这万一……保镖太优秀,危害到他们两家联姻…… 景墨染随口解释了一句:“您误会了,这不是保镖,这是我远道而来的朋友夜阑。” “久仰您老人家大名,借着这个机会瞻仰瞻仰,还望您不要嫌弃。” “夜阑?是……”夜阑的名字在外面,如雷贯耳!东野辉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东野辉脸色立马就变了,果然大佬身边都是大佬:“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您能莅临寒舍,荣幸之至啊!” “不敢不敢,前辈真是折煞晚辈了。” 夜阑微微扯了扯嘴角,眼神中却带着不屑,就差说一句:如果不是老大要来,我才不会踏进这个破园子! “大小姐,夜公子里面请,赶紧里面请。”  东野辉完全不敢怠慢,亲自带着几个人去贵宾席。 东野勋跟在他们后面,正准备进门,就被东野璇给拦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把东野勋拉到角落里,说话的声音也跟着压低: “二弟,二弟,跟在大小姐旁边的那个人好像很优秀的样子,爸爸都对他那么敬重,究竟是什么人呀?” “天团的人。” 也不知道夜阑是什么时候来的?他竟然完全都没有注意到。 来了也好,夜阑作为景墨染手底下最得力的干将,迟早都会出现,现在到了也好,省的他天天提心吊胆的。 害怕夜阑在他身后插一刀,如今,人直接站到了明面上,一时间反而不知道把他怎么样了。 东野璇略微点了点头,手默默的摸着下巴:“难怪……” 是不是一般人都不敢跟天团作对! 这是大家心里面默认的规则。 想到夜阑那浑身的魅力散发在空气中,东野璇忍不住娇中带笑,脸蛋微微发红:“看上去还挺帅的,年轻有为……” “你看上了?” “不行吗?”东野璇非常不满自家弟弟的态度,夜阑确实很厉害,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同样她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儿,和夜阑在一起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了 。 “我好歹也是东野家的大小姐,我虽然结过婚,离婚了,但是他看上去年纪也不小,配他也不委屈吧!” 东野勋嘴角抽搐了几下:“姐姐,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比较好,不是说你配不上他。” 他也不否认,夜阑确实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但是:“他就是一个到处沾花惹草的花花公子,我们医院还有一个他的私生子,都十岁了!” 母亲走了以后,这个世上唯一可以给他带来温暖的人,就是东野璇,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姐姐又陷入不幸的婚姻中。 “啥?十岁啦!”东野璇简直被这个数字惊掉了下巴。 “天团也会有这种品行不端的人?” 东野勋眉梢微微挑起反问东野璇:“哪家公司还管员工的私生活呀?” “说的也是。”东野璇表示赞同,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两者不能结合在一起。 更何况夜阑自己就是领导,谁敢管他? 东野璇叹了一口气,有些失落:“真是可惜了……” 东野勋赶紧拉着东野璇的手: “姐姐,待会儿可一定要按计划行事。” 东野璇看着弟弟,似乎又重新振作起来了 :“放心好了,我是你姐姐,不帮你帮谁呀?” 东野勋心里面终于得到了一丝温暖,还好……还有姐姐陪着他…… 第160章 老狐狸 第223章 老狐狸 晚宴上面,夜阑小心再小心,恨不得在眼睛里刻上谨慎这两个字。 就连两个人吃的喝的,都要亲自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检查一遍才敢送到景墨染的面前,交给她。 “这是我过去亲自弄的果汁,包括杯子我都检查过了,不会有问题。” 夜阑刚坐在景墨染身边,东野泽就来了,他不是别人,就是前几天夜阑见到的同学夏泽。 这边见到夜阑,已经是今非昔比,热情的过来和他打招呼:“夜阑没想到你也来了,我真是太高兴了。” “夏泽,你这是?”从刚才,夜阑就注意到了夏泽,但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又不能直接说出来。 东野泽似乎很排斥以前的名字,摇着脑袋纠正夜阑:“你还是叫我阿泽吧!夏泽已经是过去了。” “好吧!” 东野泽也知道夜阑最想问什么,他过来叙旧也是带着目的的:“其实,我也没有想到,会在工作的时候遇到我的亲生父亲。” “上天还是比较眷顾我的。” 谁又能想到上一秒还是端茶倒水的服务员,下一秒就已经成了高高在上的东野大少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夜阑扫了一眼景墨染,这话他是替景墨染问出来的。 他非常清楚,景墨染需要东野家的信息,不管大大小小,越多越好。 “其实说出来并不光彩。”东野泽摇了摇头,露出了一抹苦笑。 “我妈妈年轻的时候是我爸爸的情人……” “这在豪门是很常见的事情。” 夜阑倒是不以为然,毕竟他的情人满大街都是。 人生准则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东野泽继续说着自己的前尘往事:“后来被我爸爸当时的夫人发现了。” 也就是东野勋的母亲,如今已经去世多年。 “爸爸为了家族的荣耀不受到牵连,断绝了和我妈妈的关系。” 豪门之间都有千丝万缕的利益牵扯,何况东野辉本就生性风流,又是利益至上,冷酷果断的男人。 这么多年,东野辉对他们母子不闻不问,东野泽到底恨不恨这个父亲?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当时妈妈的肚子里已经怀了我,我之前也是随了妈妈的姓氏。” “爸爸的夫人去世了以后,就一直在找我们母子。” “总算是在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我,可惜……” 东野泽眼中的忧伤难以掩盖:“我妈妈在去年生病走了,我爸妈到底还是阴阳两隔,到死都没有再见一面……” 景墨染、夜阑相互对视了一眼,夜阑站出来回应:“原来如此。” “你现在认祖归宗,也是一件好事,就别再想那些伤心的了。” 东野泽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带着试探性:“夜阑我很好奇,你究竟是做什么工作的?” “不是保镖吗?” 一开始刚见到夜阑,以为他这位北冥大小姐的保镖。 后来通过东野辉的态度,还有现在。 如果他真的是保镖,绝对不能跟主人平起平坐。 “当然不是了!” 夜阑很无语,我很像一个保镖吗? 明明一点都不像好吗?看来他以后不能穿这么死板的黑色西装,人人都说他是保镖! “简单来说,我现在做……”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在做无声的交流,夜阑的身份特殊,东野泽的问题又带着明显的试探性。 虽然说以前两个人是朋友,但是毕竟十多年没见了,夜阑也就没有说实话:“做生意!当老板做生意嘛!” “这次我来是和北冥小姐谈合作的。” 这个说法非常合理,毕竟当年大学毕业,夜阑就开公司搞创业。 东野泽确实相信了他这些话,没有在追问下去:“哦哦。” 几个回合下来之后,东野泽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那是这样的,我初来乍到,对这些事情都不了解,夜阑我希望你能帮帮我,有什么好的,合作的话……” 刚刚回到家族的东野泽,实力单薄,这里的关系千丝百缕,对于他来说太复杂了。 现在他就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想要在这里立足生存下来,急需表现立功,才不会被人给咬死! “这个好说好说。”夜阑满脸笑着答应。 这还不简单?北珂底下那么多的品牌子公司,随便拎出来一个跟他合作就行。 便得到了满意的回复,东野泽还要去别的地方应酬:“ 我那边还有事,先失陪了。” 夜阑点了点头,景墨染巴不得他早点走,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甚至有点百思不得其解:“那只老狐狸这个时候接回他的长子是什么意思?” 私生子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会影响到是名誉,名誉受损自然会影响到声音。 东野辉是有意打压东野勋?还是东野勋父子在做戏? 都是狡猾的狐狸,尾巴根本不用藏。 夜阑却在旁边给出了答案:“为了利益。” 夜阑能成为景墨染的得意助手也是有原因的,再来这里之前,他就都查清楚了。 “在此之前,我都查过了,东野家这一年以来和西方的塞西尔伯爵走的很近,也有生意往来,伯爵有意和他们家联姻。” “当时我还纳闷呢,他们家唯一的儿子东野勋,已经和您有了婚约。” “那外国妞怎么能跟你比?放弃您,去娶外国妞,这可是一笔亏本的买卖,狡猾的老狐狸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 景墨染两点头也很赞同夜阑:“看来是这老头得陇望蜀,永不知足,两头利益都不想撒手。” “这才找回了东野泽。” 是想让东野泽联姻伯爵,东野勋联姻北冥家,东野辉的野心和胃口可真不小。 “我们也可以看出来,虽然他年纪大了,但是他并没有放下手中权力的意思,如果我是东野辉,我也会选择东野泽。” “东野泽一直养在外面,没经厉过的事情多了,他可比心思缜密,城府极深的东野勋好控制的多。” 景墨染完之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今天可东野家热闹了。” 夜阑在旁边点头附和:“您说的对极了。”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横插一脚的私生子,东野勋必然是如临大敌。 眼里心里绝对容不下这个人,就不信他能忍住不搞些事情出来。 “咱们坐着看戏就行,他们要是敢伤了您,正好有理由把他们一窝端。” 毕竟什么事情都是以景墨染安全为第一位的。 第161章 心神不安 第228章 心神不安 事情肯定不简单,景墨染鬼使神差地离开自己的办公室,低着头若有所思的移动脚步,不知不觉间就偏移了目的地。 景墨染 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下了楼,看着眼前的场景,整个人微微楞了一下。 头一阵阵有点发头,景墨染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安逸日子过久了,最近总感觉脑子不太好使。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好,景墨染微微锁着眉头。 她要证明一下自己,反正人都已经下来了,景墨染决定去东野辉的病房。 万一东野勋趁着夜深人静搞一些小动作,自己能当场将他擒获,可以省去不少麻烦呢? 就如同景墨染所想的那样,东野辉的病房里面可以说是干干净净。 除了东野勋之外,一个人都没有。东野辉早已两鬓斑白满脸的皱纹写尽了时光的流逝。 老人家紧紧的闭上眼睛,带着呼吸机勉强维持着他的生命,东野勋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守着他。 景墨染就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直接走到病床前,瞄了一眼东野辉:“怎么样了?” 东野勋吓得一哆嗦匆匆忙忙地匆,椅子上站起来,险些将旁边小桌子上的杯子打翻:“您怎么来了?” 慌慌张张的东野勋,看上去有些失神,他没有料想到景墨染会过来。 景墨染竟然对自己父亲的病情好像很用心,走了一次,竟然又回来了。 东野勋真不知道,这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他是该庆幸景墨染关心自己的父亲,还是应该小心景墨染是不是发现了端倪? “我心里不安,来看看伯父他现在怎么样?”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老人,景墨染心里也挺难受的。 人这一生跌宕起伏悲喜交加,最后都逃不了一个死。四叔天神一般的存在也逃不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到北冥肃的缘故,莫名其妙的感慨起来。 这人生命的意义又是什么呢?景墨染突然觉得越活越迷茫了。 东野勋怂了耸肩膀:“看造化了,能不能撑过去就看今晚。” 东野勋轻言轻语说的非常轻巧,似乎床上躺着的,并不是他的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而他只是一个的医生。 两个人好像是互不相识陌生人。 语闭之后,东野勋竟然催促着景墨染赶紧离开:“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东野勋是在担心景墨染留在这里的时间越久,就越容易发现蛛丝马迹。 虽然他并不想现在就要了老头子的命,但是景墨染的医术太恐怖了,这让东野勋心生畏惧,根本不敢赌。 见景墨染没有打算离开了一丝他又说着:“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景墨染神色微怔,看了看病床上的东野辉又看了一眼东野勋。 用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去想…… 你的父亲生了重病,性命垂危,眼前就有一个医术高超的医生,你会怎么做? 一般人都会求着这个医生救救自己的父亲。 东野勋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轰她走…… 那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他真的这么恨自己的父亲又怎么会一直守在这里陪着? 医院的护士医生多了去了,他随便拉过来几个,让他看护东野辉,他们都不敢不听。 何苦自己留在这里,相看两相厌? 这两者之间实在是太冲突了! 东野勋察觉到景墨染眼神中的怪异:“您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景墨染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眼神更加诡异了。 “你确定不用我留下来帮你?” 东野勋一如既往地摇着脑袋,态度非常明显:“真的不用,我一个人能应付的过来,你赶紧去陪孩子吧!晚了,小雪梨要哭鼻子了。” 一边说着,一边催促着赶紧离开。 景墨染虽然心里有所怀疑,但是她无法想象,一个人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会杀自己的父亲吧? 可能真的是她想得太多了,东野勋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她掺和到他们家的斗争中去。 景墨染也不强留,毕竟在楼上还有一双儿女跟一只大尾巴狼在等着她呢! 回到自己的房间见到儿女和赫司珩,景墨染反而更加不能平静,眼皮一直在跳。 怀揣着局促不安的心,景墨染在狭小的病房里走来走去,就像脚底下踩着发热的铁板一样,景墨染根本站不住脚。 丝毫没有注意到那边给她热牛奶的赫司珩。 一直到把牛奶热好,赫司珩亲自给她端了过来,交到景墨染手里:“你怎么了?转来转去的,一副心神不安的样子。” 景墨染随手见过热牛奶抿了一口,低着眼眸,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是不安:“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正是因为想不明白才会莫名其妙的不安。 赫司珩觉得她喝的太少了,就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又喝了半杯下去。 这才满意的,把杯子放在旁边,一伸手抱住了景墨染,把自己宽大温暖的肩膀给景墨染送了过去,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丝,柔声细语不停地安慰景墨染: “你想的太多了,其实没有那么复杂。” “你忙了一整天了,是你太累了,才会想那么多,现在你需要休息。 ” 景墨染下一次扫了一眼时间:“可是时间还早。 ” 可以说根本还不到睡觉的时间,说完这句话之后,莫名其妙的,有一丝困倦袭来。 “ 不早了,不早了。”赫司珩不停的反复嘟囔,给景墨染脑海里灌入一个该睡觉的想法。 景墨染光听着就感觉很困,打了一个哈欠儿。 看来她真的需要睡觉了,赫司珩说得对,她就是最近太累了,需要休息才会出现精神恍惚。 赫司珩扶着景墨染,小心翼翼地拥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剩下的半杯牛奶上,赫司珩微微勾起嘴角,除此之外,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他带着景墨染去隔壁房间休息。 景墨染脑袋蒙蒙的头越来越重,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能进入梦乡,不到世界末日都叫不醒的那种。 被困意席卷,景墨染人也变得蒙蒙的呆呆的,就等着赫司珩伺候她把鞋子脱了,衣服外套也脱下来仍在一边。 第162章 男人之间的战斗 第229章 男人之间的战斗 再把被子盖在景墨染的身上就算大功告成了,见景墨染乖乖闭上眼睛,赫司珩起身想离开房间。 景墨染却伸手抓住了赫司珩的衣服:“你不陪我吗? ” 好委屈的样子,她对赫司珩充满了依赖。 没有他在旁边,自己就睡不好觉,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为了一个习惯。 赫司珩心里巴不得陪着她,可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在这里逗留。 赫司珩微微低下头轻轻的,在景墨染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眉梢眼角之间皆是宠溺:“乖了……我去陪陪孩子,把那两个小宝宝儿哄着了就回来陪你这个大宝宝。” 这是耳畔已经响起了景墨染均匀的呼吸声,再也撑不住的她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最后那句话,景墨染有没有听见。 赫司珩又在她的额头中间落下一个淡淡的吻:“等我回来…… ” 接下来是男人之间的游戏……赫司珩墨眸中的光暗淡了几分。 消失在了房间中的赫司珩你就待在顶楼没有下去,顶楼有个露天阳台,大概30平米的样子不大也不小。如果他施展筋骨的。 电梯缓缓向上,东野勋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直奔露天阳台:“ 院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眼前出现的人让东野勋当场愣住,脸色唰的一下子就白了:“ 赫司珩?怎么会是你?” 赫司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不然你以为会是谁呢?景墨染?” “你见不到她的。 ” 还真是一个天真的傻子!赫司珩扯了扯嘴角,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 时隔这么多年再次两两相对,赫司珩也难以忘掉当年的屈辱。 东野勋眸中的光暗淡了下去,撕掉了一层人皮彻底变成了野兽:“我早就应该想到你根本就没有失忆。” 这无灾无痛的,怎么可能会失忆?看来自己曾经的怀疑是对的,东野勋紧紧地攥着拳头。 “ 嗯……”赫司珩非常淡定地朝着东野勋走过来。 毕竟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要用失忆迷惑东野勋,都是配合景墨染,陪他的小宝贝玩玩而已,不能当真。 男人之间的恩恩怨怨还是要他们自己解决,什么事情都交给了景墨染,自己就显得太没用了。 “赫司珩你究竟想怎么样?” 赫司珩越是不说话,东野勋就越慌。有一种自己已经进入他的圈套的感觉。非常糟糕。 东野勋为自己鼓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显得更加淡定,免得露怯:“是个男人你就坦荡一点。” 赫司珩就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嘴角的冷笑完全控制不住:“东野勋你是最不配说坦荡这两个字的人。 ” 一个卑鄙下流不择手段的男人,哪里来的脸面去提坦荡这两个字? 赫司珩脸色一沉。开始认真起来了:“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也该算一算了。 ”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他们之间就不会心生芥蒂,更不会产生误会,出现一系列的麻烦。 说不准,北冥肃也不会那么早死,虽然他并不待见那个男人。但是对景墨染非常重要。 最起码他活着,景墨染会开心。 敌人就在自己的眼前,赫司珩紧紧地攥着拳头,完全没有要手软的意思。 东野勋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在庞大的气场面前,他显得如此渺小,却硬要支撑着:“ 别以为我怕你!” 真的硬碰硬起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 她睡着了,我们就此做个了断……”赫司珩想到了那杯牛奶,他在里面加了一点作料。 景墨染会一直睡到第二天,直到这件事情完全结束。 当时的她心神不宁,魂儿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小动作。 “正有此意呢!”东野勋双眸猩红,彻底化成了魔鬼。 这几年他也没少锻炼,脱掉白色大褂,健壮的肌肉也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挥舞着如钢铁一样硬的拳头冲向赫司珩,既然他曾经可以打败赫司珩,那么今天也一样! 两个男人有打在一起,挥舞出去的拳头,一个比一个狠,像是对自己的前世仇敌一样往自己的情敌脸上招呼。 东野勋过于自信甚至有点自信过头了,他确实经常锻炼,但是比起在刀尖上舔血生存下来的赫司珩弱太多了。 东野勋一拳头没有打中赫司珩,自己反而被撂倒在地上。 赫司珩乘胜追击不给他一点翻身的机会。 拳头跟着自己的皮鞋,如雨点一样落在东野勋的身上。 赫司珩杀红了眼睛全身露着圣人的杀气,那样子仿佛能把人生吞活剥了一样。 发泄着这些年,所有的怒火,和爱人的生离之苦,还有这几年孩子对父爱的缺失,以及这几年自己所承受的一切。 全部都连本带息的还给东野勋。 东野勋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招架的力气都没有,趴在地上,口吐鲜血满脸狼狈,脸上身上沾满了血迹和灰尘。 却把不甘印在了脸上,赫司珩阴沉着一张脸居高临下的睥睨一切:“ 你不是我的对手,乖乖认输吧!” 东野勋发出哀嚎,这样只会更看不起他,赫司珩不敢想象,这个人曾经打败过自己。 曾经的傲气呢?五年前的盛气凌人呢?现在他比一个丧家之犬还要狼狈。 “ 只有失败者才会无病呻吟。” “ 起码我曾经是打败过你的人。” “ 我还要谢谢你成就了,今天的我呢!”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句话是不假的,赫司珩看了看自己这一生荣耀。 现在反而没有那么恨东野勋了,但是不恨并不代表不原谅。 赫司珩嘴角嗤着一抹瘆人的笑容,他要以其人之道还至以其人之身:“ 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么好的命了。” “ 你敢!你敢!景墨染不会放过你的。”东野勋发出有气无力的反抗。 没错,景墨染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杀人凶手!北冥肃本身就对景墨染很重要,他走了以后更是无人能及。 赫司珩间接害死了北冥肃,有了这一点,自己就有了胜利的筹码。 “ 你的位置能不能坐稳还不一定呢! ” 得罪一个大家族,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而且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除了北冥,还有东野。 赫司珩简直被他给气笑了:“ 如果让她知道的是你杀死的北冥肃,你猜她会放过你吗?” 见过蠢的人,没见过这么蠢的人,竟然自己往死门上撞。 “ 或者可以猜一猜她会怎么对付你?” 北冥肃对于景墨染来说的重要性,赫司珩清楚,东野勋更清楚。 “ 这个锅,我替你背了这么多年也该让她知道真相了。” 赫司珩幽幽的声音传来,东野勋只觉得浑身发麻。 东野勋咬紧的牙关,即便心里面在颤抖也绝对不会承认:“ 你以为现在告诉她,她会相信吗?” 事情的真相早在五年前就铁板钉钉了,现在说出来,根本不会取信于人,毕竟没有证据,不足以取信于人。 第163章 撕下伪装 第233章 撕下伪装 “我爸爸就是见到了这一幕才会急火攻心……撒手人寰……” “原本这么不光彩的事情,我也不想公之于众,事情发生的当时我就命人封锁了消息。” “可是现在爸爸走了……我不能再隐瞒下去了……” 现在的东野勋又无奈,又可怜,就是受到牵连的可怜虫,发出无奈的悲嚎。 旁系小支插不上话,老二看了一眼老三,老三又给老二使眼色,示意他过去安慰东野勋。 “勋儿,不要伤心,这个事不怪你,是这两个畜生欺人太甚。” 老三顺势拍着胸脯站出来:“没错,有三叔在这里给你做主。你们这对狗男女!还我大哥命来!” 老三也是一个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人一口唾沫吐在两个人身上。 其他说不上话的小透明,自然是跟着他们点头:“没错,没错。” 如果不是这两个人,他们也不会被打一个猝不及防一点准备都没有。 谁能想到一个能在活十年二十年都不成问题的人,突然离世。 现在他们只能空着手,硬上。 他们想不到的是,这也是东野勋计划中的一部分,就是让他们猝不及防,准备不充分。 见和后差不多了,东野勋也不在说废话,直奔主题: “既然各位长辈们都在那么咱们就商量商量该怎么惩治这两个家族的败类?” 东野辉走了以后,老二就是这个家里年纪最大最有权威的人。 “这要是在古代就应该被点天灯、浸猪笼,直接拿条白绫吊死在这房梁上。” 这些话光是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东野勋装成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过去扶着老二。 “二叔,您也先消消气。别再让这两个畜生,把您给气坏了。” 他的这些圆滑处世是天生的,东野泽看得一愣一愣。 刚才东野勋在他们面前凶神恶煞,暴露他的狼子野心,现在在这群长辈面前又装成了楚楚可怜的小羔羊。 这些,他永远也学不会。终于明白了,那一句豪门不是那么好进的。 早知道进来之后会是这个下场,他还不如在饭店做一辈子的服务员。 虽然苦点累点需要看人眼色,好歹也能衣食无忧,不至于丢了性命。 以为必死无疑,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下一秒东野勋竟然会为他们俩个人求情。 “现在是法制社会,咱们不能用私刑,能把他们怎么样呢?” 东野泽不可思议的看着东野勋,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现在被他搞得一头雾水,东野勋究竟想要干什么? 他做了这么大的一个局,不就是想要杀他上位吗? 现在他们都成砧板上的肉了,东野勋居然不挥刀剁肉了? 东野勋紧紧的锁着眉头唉声叹气,父母双亡,一时间成了人间最悲情的人。 “唉……只可怜我还没有好好孝顺,孝顺他老人家他就走了……” 东野勋越是这样说宗亲就越不会放过东野泽两个人。 堂堂东野世家,什么时候轮到一个私生子说的算? “好孩子不要怕。”老三更是拍着胸脯保证。 “有我们给你做主呢!” 老二更是放出豪言:“我看直接把他们拖出去打死一了百了。” 东野勋从始至终一直皱着眉头,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好像在盘算着什么:“不行的不行的,打死太残忍了。” “我的好侄儿呀,你太善良了。”老二紧紧地抱着他的好大侄子。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了,心里都打着自己的算盘。 就在刚刚他突然发现东野勋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东野勋越是善良越是软弱他们就越高兴,以后他做了家主更好容易拿捏。 果然他这几年待在医院里做医生安逸惯了,没见过豪门争斗的惊风巨浪。 不会像他父亲那样雷厉风行,老奸巨猾。 这个时候自己给他点恩惠以后就成了自己的傀儡,自己要什么他不给? 自己根本不用努力,费脑子赚钱,就大把大把的钞票往他的帐户里打。 每天吃喝玩乐快乐似神仙的日子就离他不远了。 东野勋内心表示,我觉得直接打死他们太便宜他们了,一定要让这两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二心里想的这些自然也是老三,心里想的,他们被东野辉压榨太多年了,也该让他们喘喘气了。 “你心慈手软,既然舍不得要他们的性命。那就听你的,把他们关起来永不见天日好了,免得去外面丢人现眼。” 东野勋突然摇了摇头: “那未免也太便宜他们了。”? “额……”老二老三被他这一波操作整蒙了。 这一会儿又觉得太残忍了,一会儿又觉得太便宜他们了,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东野勋眉宇清冷,突然勾起嘴角,脸上的笑容冷得瘆人,彻底失去了君子的外衣,露出了他恶狼的本性。 迈着沉稳的步伐,东野勋一步一步靠近东野泽,犀利的眼眸就像黑洞,好像可以吞进去一样。 “我倒是觉得,作为一个男人竟然这么把控不住自己,对自己的继母都下得去手。” “看来你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男人。” “那么你也不配拥有男人的东西。” 东野勋微微抬起右手,旁边的杀手拿出一把手术刀交给了东野勋。 对于作为医生的东野勋来说,这是他最好的武器。 东野勋比划着手术刀冰冷的刀锋,露着光芒,慢慢逼近东野泽。 东野泽一张脸下的惨白,瑟瑟发抖,瞳孔因为害怕在不停地放大,好像忘记了怎么呼吸,一身冷汗簇簇的往外冒。 他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拼命挣扎,五大三粗训练有素的杀手死死按住。 两个人按不住,那就在加两个人,分别按住他的腿脚,实在控制不住就在上两个人,直到东野泽动都动不了。 真正意义的成为一个任人宰割的小羔羊,东野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缓缓蹲下身子。 手上的手术刀一点一点逼近东野泽,东野勋故意放慢动作,越慢越好。 用这种方式慢慢折磨东野泽的内心让他彻底崩溃。 “不要害怕你放心好了,很快就能结束,不会要了你的命。” “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医生,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邪魅的笑容落在东野泽眼中,就好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在索他的命一样。 那一刻东野泽发出痛苦的哀嚎:“东野勋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 一记冷眼扫过,东野勋手起刀落,鲜红的血液溅了出来,白净的地板被染成了血红色。 东野泽当场晕死了过去。 看得在场其他人一愣一愣的,一个个目瞪口呆吓傻了。 眼睛看到眼前这一幕了,脑子却还没有跟上来。 太狠了!比他的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拖下去。”东野勋站起来拍了拍手就好像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手里拿着手术刀,不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冷酷的目光所在珍珍身上。 “至于你嘛……” 珍珍早就吓得魂丢了,她强忍着心中的委屈,吞了吞口水。 那楚楚可怜的就像一只小羔羊一样,让人心生怜爱,换了其他男人一定会怜香惜玉。 但是他眼前的男人是东野勋,他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副模样。 假惺惺地无比丑陋样子做给谁看呢? “用的这张脸不知道勾引了多少人。”东野勋看着就觉得无比刺眼,他要亲手毁掉。 东野勋心里是这样想,人一狠让人珍珍,刀锋露出冷光,它今天要喝血。 刀尖对准珍珍,东野勋在她光滑的小脸蛋上画画,毫无怜香惜玉可言。 “啊!”杀猪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祠堂。 刚才还白净娇嫩的脸蛋儿,瞬间变成了花猫。 老三,老二直接闭上眼睛不敢往下看。 东野勋丢掉手术刀,旁边的手下递给他一方手帕。 东野勋仔仔细细地将自己的手擦拭了一遍,随手就将帕子丢在了地上。 “这种肮脏的东西拖下去三个兄弟们吧。” 第164章 一场空 第234章 一场空 黑漆都眸光朝着老二、老三瞟了过去,给东野勋身上增添了一丝戾气,邪魅不羁的笑容在嘴角勾起:“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处理的方法怎么样?” “嗯……”东野勋前前后后转变的速度太快了,完全就像是两个人。 一时间,不管是老二还是老三都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老脸苍白没有缓过神来。 东野勋笑得更加肆无忌惮,眉眼微微挑起:“不好吗?你们有意见?” 老二吓得吞了吞口水,连忙手脚并用摇晃着表达自己的立场:“很好特别好。” 老三见状,胆怯的像个乌龟一样,缩着脖子点头:“没没……没错……” “你二叔……叔说得对,侄儿你做得非常好。”说着还不忘给东野勋竖起一个大拇指。 这次周围吃的都是东野勋的人,他们就是瓮中之鳖。 胆小如鼠的老二、老三,生怕下一秒自己就成了东野勋都目标。 “三叔你怎么结巴了,需不需要我帮你治一治。” 老三吓得一哆嗦,刚才东野勋挥舞着手术刀的样子,深深埋在他那个脆弱的心里面,形成了大片阴影。 哪里敢让他给自己治病? “不劳烦你了,我没事……” 东野勋扯了扯嘴角,时间和火候都差不多了,他已经把这些人拿捏得死死的。 “我找你们过来是想你们帮我做个见证出去,知道该怎么说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 老二老三连连的点着脑袋,他们已经看到跟在,东野勋身后的那些杀手们拿出了枪,哪里还敢反驳东野勋。 突然从门口传来苍老威严的声音:“我不知道!” 东野辉被一群保镖前呼后拥着,他本人坐在轮椅上。 经历了这一遭之后,他仿佛苍老了十岁,两鬓斑白。 人虽然老了,但是气势仍在,即便是坐在轮椅上,身上也有震慑四方的压迫感。 最不好的就是东野勋,两眼不停的放大,暴露他的不可思议。 不是已经……已经死了吗?怎么可能……东野勋慌了神,他紧紧的攥着拳头,让自己保持镇定,其实心里面早就在颤抖了。 同样目瞪口呆的还有老三和老二,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用同样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东野辉:“大哥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人死还能复活不成?老二老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今天的他们是最无辜的人,被这两个父子整来整去,他们夹在中间做馅料,浑身压迫的喘不过气儿来。 “哼!”东野辉冷哼了一声,命旁边的保镖把他往前面推。 东野勋这时才缓缓的挪动脑袋,眼睛似乎接受了眼前的真相,心理却无法承受,半响才虚弱无力地吐出两个字:“爸爸……” 东野辉可没有给他好脸色,头发恨不得竖起来,吹着胡子瞪着眼:“逆子,你还知道我是你爸爸?” 天底下哪有儿子杀爸爸的道理!东野辉除了生气愤怒之外,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他好像从来都不认识他自己的儿子…… 今天是第一次认识东野勋! 看着祠堂里面一片狼藉,东野辉气得老脸又红又黑,非常难看,竖起眉头。 气愤的他怒气蹭蹭的往上飙,眼睛瞪得和铜铃一样大,站不起来身子,东野辉奋力拍打着轮椅发泄自己的愤怒:“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用药害你的兄长和继母,你还要用药毒死我,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歹毒的儿子?” 东野勋手起自己脸上多余的表情,走到他面前:“爸爸,你是被人骗了吧。” 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东野勋的那颗狐狸心,依旧在不停的转动着。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吗?”东野辉被气得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来,瘪红的老脸差点让他一口气又没上来。 一开始景墨染跟他说的时候,他也是不愿意相信的。 但是仔细想想,景墨染没有理由陷害东野勋。 东野勋可是她的手下,东野勋上位,对景墨染来说应该是百利无一害。 景墨染为什么要反其道而行,反过来帮助自己脱险? 直到景墨染调出了病房里的监控录像,东野辉再不愿意相信,也必须面对现实。 视频里面的东野勋就像张着獠牙呲着血盆大口的魔鬼一样,光是看一眼就令人毛骨悚然。 视频里的人竟然会是自己的儿子?东野辉好不容易被救回来的心脏,差点炸裂。 “爸爸年纪大了,身体也大不如从前,应该好好休息,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 既然都被发现了,也就不装了,东野勋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 确实是被发现了,他承认,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又能怎么样呢?这里可都是他的人。 留在庄园里的人都被他的人控制住了,东野辉就只有身边的这几个保镖而已。 而他的人手里个个都配着枪,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东野辉额头上的青筋直往外冒,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给我下毒就是为了我好?” 这种谬论简直惊世骇俗,闻所未闻。 东野辉刚刚醒过来,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甚至可以说非常虚弱,就马不停蹄的带着人过来讨伐东野勋。 生怕自己来晚一步,这里就成了这个逆子的天下! “我怎么会养出一个禽兽不如的儿子。” 东野勋脸色突然冷了下来,嘴角嗤着一抹冷笑:“你说呢?禽兽的儿子不是禽兽是什么?” 他之所以是禽兽,还不是因为有他这个老禽兽! 彼此彼此,东野辉根本就没有资格教训他! 话音刚落,东野勋从杀手的手里接过了匕首。 他的杀手掏出了手枪,格斗准备,瞄准对面的敌人。 东野辉带回来的保镖都是景墨染给他的,精英中的精英。 可不是吃素的,身上穿着防弹衣,根本不惧怕这些乌合之众。 双方撕打在一起,祠堂一片混乱,东野勋借机带着全身布满阴气的脸,一步一步靠近东野辉。 东野辉稳稳当当的坐在轮椅上不动如山,面对东野勋丝毫不畏惧:“你想干什么?” 东野勋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十分开心,笑得让人寒毛竖起。 “我原本想让你没有痛苦的离开,既然你不肯,那就只好来点硬的了。” 话音刚落,他的人在一瞬间的工夫,败下阵来。 东野勋反应过来的时候,冰冷的枪口已经死死地抵住他的脑袋。 东野勋当场愣在原地,望着这些训练有素的保镖不知所措:“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他精心训练多年的暗卫,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东野勋疯狂的摇着脑袋,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东野辉冷笑一声:“蠢货,你以为我真的会单枪匹马地杀回来吗?” “这些都是大小姐给的人。” 北冥家族现在的暗卫,那可是四爷还在世时训练出来的。 个个身强体壮可以以一敌十,铜头铁臂穿上防弹衣之后,更是刀枪不入。 “是她救了你?”东野勋震惊的无法相信,可是下一秒,他又接受了这个事实,忧伤的脸色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早就应该想到的……” 这个天底下可以让他一败涂地的人,只有一个…… 只有景墨染能够破解他的毒药,只有景墨染才会有这么厉害的保镖。 恐怕她早就知道北冥肃是怎么死的了…… 不然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拿出解药…… 他其实早就败了,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一直在和自己抗衡…… 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 第165章 吵架 第236章 吵架 景墨染交代完了最后一件事,东野勋的事也算告一段落。 回到房间里,孩子们和赫司珩在一起说说笑笑的画面,瞬间让她一天的疲倦和不开心烟消云散。 果然,这一切还是值得的,景墨染我迈着步伐缓缓走向父子三人。 见到景墨染回来了,赫司珩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他知道尘埃已定,大局已稳。 “这边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们明天回京都,我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他出来的时间太久了,京都还有好多工作呢! 他们折腾来折腾去到头来总是要回家的,景墨染应该很多年都没有踏足京都了吧? “你也好久没有回家了……” 家里的一切还是和从前一样,景墨染的东西,赫司珩从始至终都留着,一点都没有变。 不过他们这次回去,家里面肯定要重新装修一番。 毕竟添了两个孩子呢,赫司珩都想好了,给他的公主,还有小公主建一座美丽的城堡。 把游乐场直接给他的宝贝儿子搬家里去,想玩的时候直接在家里面玩。 景墨染听了之后并没有表现的很高兴,表情淡淡的,似乎并不愿意去京都:“谁要跟你回家呀?”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也不是排斥京都。 就是单纯的不想回去,不想离开金都,这里给予了她太多太多的恩馈。 在她失魂落魄,无依无靠的时候,为了她人生最大的温暖,是自己落魄失落时候的早安。 似乎自己每次受伤,这里都可以帮她疗伤。 这里充满着她对北冥肃的记忆,景墨染舍不得离开这里,同时又想和赫司珩重新开始。 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什么都想要,景墨染轻轻抿了抿嘴角。 内心里充满着矛盾,好像有一块石头压在自己心里一样,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赫司珩站起身来,绕到她的身后,从后面轻轻抱住景墨染的肩膀:“早梅园不能没有女主人。” “北冥宅不能没有主人。” 偌大的家业还在这里,不能丢下不管呀,京都有的都是分公司,主要核心都在金都。 赫司珩愣了一下,似乎明白景墨染为什么对这里难以割舍。 这可是怎么办呀? 赫司珩眼神不经意间瞟到了在吃冰激凌的北冥黎琛身上,一双黑漆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他呀。” “作为下一任家主,我觉得他现在就长大了,可以直接继承了。” 一边说着,赫司珩一边给北冥黎琛使了个眼色:“对不对,儿子?” 突然被点到名字,北冥黎琛拿着勺子的小手停顿了一下,慢慢悠悠的把舀上来的冰激凌吞进去。 这个时间段似乎是在消化赫司珩刚才说的话。 现在直接继承家业,是不是就代表以后都不用去幼儿园了? 自己小小的肩膀要扛起家族的重担,唉…… 北冥黎琛微微拧锁着小眉头,想想就有点累呀!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动作却很诚实,北冥黎琛用力点着小脑袋,两眼冒着金光,就像一匹小饿狼,找到了自己的猎物一样。 他突然站起身来,拍着胸脯向景墨染保证:“可以可以,我可以继承家业。” 到时候自己说一不二,最关键的是,可以进入地牢救出自己的手下庆忌。 他现在还可怜巴巴的在地牢里锁着呢! 一条重见天日的可能都没有了,但是自己当上家主就不一样了,想把庆忌放出来,就是分分钟的事儿! “你吃你的就行了,迟早都是你的,着什么急呀?” 被这对父子俩整笑了,亏得赫司珩能想得出来,北冥黎琛才多大年纪? 等他长大成人历练有为,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景墨染自然会把家族交给他。 到时候自己也上了年纪,可以到处游山玩水,享受一下神仙般的生活,怡养天年。 至于小雪梨,景墨染只希望她能健康,病魔不要再折磨她,这一辈子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就好。 赫司珩的心里却是另外一种想法,他紧紧的抱着景墨染,不自觉地贴在她的后背上面。 用一种玩笑的口吻告诉景墨染:“咱们回京都以后你再给我生一个崽崽,我也有万贯家财,等着继承呢。” 天知道赫司珩有多么想让景墨染给他再生一个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好…… 儿子黎琛姓“北冥”,女儿黎雪则是跟了景墨染姓“景”。 两个孩子都不姓“赫”,赫司珩也没想给两个孩子改姓。 但是他也想拥有一个随他姓的孩子! 景墨染听完那句话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神色怔愣了很久,半响之后扭动着身子,挣脱了他的束缚,一把推开赫司珩。 “要生自己生去!我才不要再生。” 景墨染看着她这两个孩子,嘴角微微的颤抖着,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来。 被无情推开的赫司珩脸色非常难看,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你是我的女人,当然要给我生孩子。” “不光要生,还要生一窝,组成一个足球队都不成问题,反正养得起。” 这颗种子已经埋藏在赫司珩的心底,甚至直接扎了进去。 凭什么两个孩子都不跟他的姓?随了景墨染的姓,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可是为什么他儿子还要跟北冥肃一个姓? 赫司珩心里面已经暗暗决定,不管她愿不愿意,都要让她再给自己生一个。 说来也奇怪,生着两个崽崽的时候,自己明明表现的很好,一次就中了。 自从他们重逢之后,来来回回也恩爱了不少次…… 也没有什么措施,可是到现在她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应该呀……赫司珩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死死的盯着景墨染的小腹…… 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让人浑身不舒服,头皮直发麻,景墨染总觉得自己就好像个商品一样。 赫司珩在打量她的价值,这让傲娇的景墨染非常不爽。 一张粉嫩的小脸聚变,好像被乌云密布的天空一样阴沉,语气冰冰冷冷的,像一滩死水。 “赫司珩,你把我当什么了?生育工具吗?” “既然已经打败了东野勋,咱们两个的合作终止。” “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六月的天,冰霜忽然袭来,冻的人瑟瑟发抖,景墨染生冷的语气,就像一把一把的钢刀刺进赫司珩的心脏。 赫司珩面上 流露出一片惨厉之色,激动地道:“我就是想你在给我生个孩子……你现在怎么变得脾气这么暴躁?” “现在觉得我暴躁了?”景墨染面寒如冰,心里藏着的火气好像被浇了一桶油,直接喷涌而出。 无法接受赫司珩这样说她。 怒气冲天的景墨染突然暴走起来,指着门口:“外面有的是柔情似水的女人等着你,你可以去外面找。” 毕竟像赫司珩这种帅气多金,有权有势的男人,外面一堆女人排着队巴结呢。 胖的瘦的高的矮的,要什么样子的都有。 赫司珩重重的喘着粗气,眸子里燃烧着怒火,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女人烧成灰烬。 他紧紧的攥着拳头,极力的忍耐着,克制着自己,不要疯狂。 可是心中蹭蹭往上涨的怒火,根本不受控制。 赫司珩害怕在怒火的驱使下,失去理智伤害到景墨染。 他咬着牙齿发出咯咯的响声,最终摔门而去。 北冥黎琛愣愣的望着门口,赫司珩早就消失了:“真去了……” 北冥黎琛悄咪咪的偷瞄了一眼景墨染,妈咪好恐怖,脸色阴沉像是能吃人一样。 北冥黎琛瑟瑟发抖的缩了缩脖子:“我跟过去看看他。” “不准去,不用管他。”景墨染一把抓住黎琛,阻止了他前进的步伐。 可能是因为面对的是自己的儿子,景墨染说话的声音也跟着温柔了下来。 一缕哀伤,从她的眼底划过:“这五年没有他我照样把你们两个养这么大,有没有他都一样。” 小雪梨伸出了小手,从她天真无邪的眼睛里看到的,是伤心的妈咪。 妈咪很难过,需要她的安慰,小雪离伸出小手,轻轻地抚摸景墨染。 学着妈咪平时哄自己的样子,哄着妈咪:“妈咪,你今天怎么了啊?你是不是很难过呀?” “妈咪,不要伤心,有小雪梨在呢,小雪离会永永远远的陪着你……” 景黎雪水汪汪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杂质,对世上这样的一副眼睛,景墨染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不该没轻没重的,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发脾气。 景墨染鼻子微微的发酸,眼眶里的泪珠不停的打转,心里有苦,说不出呀! 景墨染抱住了小雪梨,努力不让眼泪在孩子们的面前落下来:“妈咪没事,吓到我的宝儿了。” 第166章 生儿育女 第237章 生儿育女 赫司珩出门之后,漫无目的的往前走,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阳台。 看着眼前的漫天星河,赫司珩突然笑了,极不自然地笑,掩不住他内心的愤怒和悲伤。 皎洁的月光仿佛可以映出景墨染笑魇如花的脸颊。 自己是不是爱的太卑微了?她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自己? 或许曾经爱过,现在不爱了,也不愿意给自己生孩子了…… 自己都老大不小的人了,竟然也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赫司珩自嘲自讽的笑了! 夜阑从房间里出来,透透气,顺便吸根烟。 这里是医院,想在这里找个地方吸烟,实在是太难了,特别是在顶楼。 夜阑绕了半天才找到阳台这个地方,刚拿出香烟,想要点一个享受享受。 这里竟然还有一个人,夜阑凑过去看了半天,玩味的笑出了声:“这不是我们的总统大人吗?” “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不会是被老婆赶出来了吧?” 夜阑笑容的最上方,挑起的眉毛,已经暴露了他想看赫司珩看笑话的内心。 “还没吃饭呢吧,走走走,正好一起吃一顿去。” 好不容易撞上了,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夜阑拉着赫司珩就往前走。 大有一种想和他彻夜长谈的架势。 赫司珩就像一座大山一样,任由他怎么拉拽,都是屹立不动的。 赫司珩犀利的冷光扫在夜阑拉着自己的手上,满眼的嫌弃,一副我跟你不熟的样子。 夜阑不拘于这些小节,洋洋自得的拍着胸脯,炫耀着自己撩妹的光辉荣耀:“我可是一个情感大师,没准儿,可以帮你解决一下问题呢?” 果然这招很好使,觉得自己根本不会谈恋爱的赫司珩,乖乖的跟着夜阑走了。 跟着情感大师,没准真的有帮助,况且夜阑跟随景墨染多年。 对景墨染的了解程度……赫司珩直接把醋缸打翻。 要不是夜阑已经有一个儿子了,要不是夜阑对景墨染恭恭敬敬。 他早就送他去见上帝了,他才不要承认自己不如夜阑了解景墨染! 天色已晚,夜幕已深,夜阑也懒得开车,到处找饭店,直接在医院楼下找了一家,还算看得上眼的饭店。 走进去就像一个大爷一样,比赫司珩架子还大,把黑卡拍在桌子上:“叫你们老板过来清场,今天这里我包了。” 毕竟今天可是请总统吃饭,那排面必须搞起来,夜阑也是非常要面子的人。 他让赫司珩挑选一个合适的座位,自己就跟在他后面。 赫司珩倒是无所谓,他只想知道该怎么处理情感问题,于是随便挑了个地方就坐下了。 “快说说怎么惹我们老大生气了。” 夜阑比赫司珩还要着急呢,赫司珩被老大赶出来,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新闻。 景墨染这几年把她的心隐藏了起来,因为她的心里藏着一个人——赫司珩。 赫司珩特委屈:“我可没惹她,是她自己乱发脾气的。” 夜阑摇着脑袋,一脸无法相信的样子:“我们老大从来不乱发脾气。” 特别是做了母亲之后,可能是母爱泛滥吧,景墨染不像从前那样冷冰冰的,说话的语气,做事的态度都温柔了很多。 这几年都没有见她再发多大的脾气。 “我就是想让她跟我回京都,再生个孩子,谁知道她就跟我急眼了。”赫司珩回想着刚才,也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这边话音刚落,夜阑毫无形象的捂着肚子,笑出了声:“哈哈哈……” “赫司珩你故意的吧?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话搞的赫司珩一脸懵?什么叫揣着明白装糊涂? 赫司珩眉宇清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狂笑不止的夜阑。 不就是回家生孩子吗?对于夫妻而言,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夜阑莫非是得了什么失心疯?赫司珩觉得有必要通知景墨染,让她救救她的属下。 免得一会儿死在这里,景墨染以为是他害死的,又闹一场误会! 而夜阑下面的话,直接给了赫司珩致命一击:“难道你不知道她再也不能生儿育女了吗?” 赫司珩沉着冷静的脸色当场就垮了下来,那种感觉,就好像被子弹穿透了心脏一样。 再也不能生儿育女了……这…… 此时此刻的他质疑、惊讶、无法相信在一瞬间,全部向他涌了过来。 怪不得……两个人在一起那么久,她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怪不得她刚才会那么生气…… 原来如此…… 赫司珩怔愣的瞪着双眼,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你还真不知道呀。”夜阑收起了脸上放荡的笑容,现在都有点质疑自己了,原来刚才是他误会赫司珩了。 “老大竟然没有跟你说!” 突然夜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捂着嘴巴。 但是转念一想,赫司珩必须知道真相!不然就太对不起老大了! 也不管赫司珩心里能不能接受,夜阑深吸了一口气,方便一会儿自己一口气把所有的话说出来。 “当年怀两个团子的时候,可以说是一波三折,要不是老大医术高明,恐怕都保不住胎。” “那段时间,四爷离世了,你也不在她的身边,身怀六甲还要扛起家族重担。” 夜阑对当时的场景,至今历历在目,景墨染把他留在暗处,为了大局,自己不能轻易露面。 “导致她本来虚弱的身体更虚弱了,所以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大出血。” “九死一生,孩子是生出来了,但是身体也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女人生孩子本身就是过一遭鬼门关,夜阑故意加重了语气,添油加醋,把事情说的更严重一点。 “你还让她给你生孩子,往她最痛的地方戳,不是要她的命吗?” 说这些夜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赫司珩清清楚楚的明白,景墨染有多么的不容易。 夜阑这边还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说,赫司珩突然站起身来,卯足了力气往外跑。 那速度让夜阑猝不及防:“喂!不吃了?” 赫司珩可没有闲暇功夫回答夜阑。 他现在立刻马上要回到景墨染的身边,要回到她的面前。 曾经自己没有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守护她,如今,自己要寸步不离…… 自己真是一个蠢货!想想刚才自己竟然理所应当的让她给自己生孩子!还要生一个足球队的! 赫司珩狠狠的打了自己一耳光。 赫司珩啊赫司珩,她为了给你生孩子,命都要没了,而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帮上,却还要要求她为自己付出,凭什么? 第167章 重返京都 第239章 重返京都 第二天,一家四口直奔飞机场,什么行李也没有带。 赫司珩说了他都准备好了,什么东西都不需要带。 毕竟是回家了,家里什么东西都有,自然不需要带。 赫司珩抱着小雪梨,另外一只手牵着景墨染,北冥黎琛背着小书包跟在他们后面。 两地之间的距离可不近,早晨坐上飞机,直到下午才到京都。 下了飞机之后,景墨染最关心的就是小雪梨:“你给小雪梨安排的医院怎么样了?” “环境设备是不是最好的?” 小雪梨从出生受的苦就够多的了,景墨染可不想女儿物质条件也得不到满足。 开始景墨染不愿意回来,也是因为小雪梨的病情。 赫司珩再三保证他会安排妥当,而且他们回来是有私人飞机的,相对而言,比较安全。 赫司珩非常得意的扬起头:“绝对是全世界最好的,你那家医院都比不过。” “这么厉害呀。”景墨染在心里暗暗琢磨着,是什么样的医院? 那么厉害的医院自己应该听说过呀!可是在京都最厉害的就是医学院…… 莫非赫司珩安排的就是医学院! 那也挺好的……聚集了全国各地乃至全世界的名医。 在那里也不会委屈了小雪梨…… 可事实根本不是景墨染心里想的那样,赫司珩派过来接他们的司机,直接把一家四口带回了早梅园。 眼瞧着面前的路越来越熟悉,景墨染心里头也觉得怪怪的,这可不是去医学院的路。 “不是说先去医院吗?怎么回家了?” “待会你就知道了。” 赫司珩故弄玄虚,不肯告诉景墨染。 车子并没有改变轨道,一直开到了早梅园。 还是和原来一样,这里一点变化都没有。 景墨染再一次脚踏这片土地,没想到已经过了五年…… 就感觉自己像是昨天离开出去玩了一圈,今天又回来了一样…… 迎面,还是原来的那位管家泊英,带着家里的女佣亲自过来迎接。 见到景墨染老泪横流呀,微弱的声音跟着他颤抖的身躯在颤抖:“夫人……您回来了……” “这真是太好了……您总算是回来了……”泊英激动的留下了眼泪。 夫人终于回来了,他们的少爷也能恢复正常了,晴开雾散,好日子就来了…… 泊英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个人前后去了金都风云突变。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夫人回来了。 故人重逢,景墨染微微一笑:“几年没见了,泊英你还是和从前一样。” 泊英抽了抽鼻子,激动的无法形容:“夫人……您也是……” “您的东西一点都没动,和原来一样,保存的完好无损。” “听说您回来了,我高兴的不得了,连夜又给您添了不少衣服首饰,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最重要的是,泊英看到了北冥黎琛,那一行老泪就像泉水一样往外冒,根本无法控制。 “这是……小少爷吧?” 泊英发出来自内心的感慨:“跟少爷小时候一模一样。” 现在仿佛又看到少爷小的时候了,这一晃都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 原以为他们少爷这么冷淡,又失去了夫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儿孙之福…… 真没想到……这小少爷都长这么大了…… 如果老太太他们还在世一定高兴坏了! 泊英也是非常有眼力见,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话也不会说出来。 这么高兴温馨的场面,不能提那些扫兴的事情。 “你的房间我也给你收拾好了。” 泊英蹲下身子横着北冥黎琛,就像哄着小时候的赫司珩一样,极具耐心:“给你准备了很多东西,保证你会喜欢。” 北冥黎琛非常开心,内心欢喜的不得了:“谢谢伯伯……” “这孩子可真乖。” 泊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太喜欢北冥黎琛了,恨不得把他捧到天上去。 “泊英饭菜准备的怎么样了?” 赫司珩对外冷酷无情,对内却体贴入微。 景墨染从昨天就没怎么吃东西,今天在飞机上她也没有胃口吃。 赫司珩甚至有点担心她的身体状况。 “放心,都是夫人喜欢吃的。” 听到这个回答,赫司珩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嗯。” 让北冥黎琛跟着泊英去他的房间,自己抱着小雪梨,另外一只手拥着景墨染: “我们去看看小雪梨的房间。” 没错,为了他们的女儿小雪梨,赫司珩直接把医院搬到了家里。 在早梅园的顶楼单独设了一个房间。 里面用几个门板隔开,打造出不同的空间,分别摆放医疗器具还有药品。 最里面就是他为小雪梨打造的公主的房间。 粉嫩梦幻的大圆床,数不胜数的玩偶堆积在旁边,赫司珩小心翼翼的把小雪梨放在大圆床上。 “这里是我特意给小雪梨准备的。” “住在医院也不方便,不管那里的条件设施有多好,终究是医院,众所周知那不是什么好地方。” 没有人喜欢住在医院里,赫司珩最讨厌的就是医院。 而且这边的医院和金都的医院不一样,好歹金都的医院是自家的。 京都可没有,现场盖一家医院,时间上也来不及。 赫司珩思来想去,干脆把所有可能用得到的东西全都搬家里面来。 “让孩子一直住在医院里,更是委屈了孩子,也不方便咱俩照顾。” “所以我把医疗设备都搬到家里来了,让医生和护士直接到家里来。” 更有景墨染这位名医在家,应该不成问题。 赫司珩非常得意自豪地向景墨染介绍自己的杰作:“你待会看看还缺点什么东西,我一会儿就让人备下。” “东西倒是准备的挺齐全……”景墨染都被他这么大胆的举动惊到了。 没有他做不到的,只有他想不到的…… 如果哪天孩子们跟她要星星月亮,是不是他都能摘下来? 不过转念一想,景墨染觉得赫司珩说的也很有道理:“小雪梨这几年一直住在医院里面,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外界环境。” “说实在的,真的很可悲,如果换一个环境,或许更有利于她的病情。” 赫司珩愣了一下,景墨染这是答应了他的提议? 赫司珩心里面飘飘然了,他的想法果然不错 : “这就对了,不能委屈了孩子。” 第168章 立威 第240章 立威 四下打量了一番之后,景墨染点了点头,对眼前看到的一切还算满意。 “给小雪梨的饭准备了吗?” 小雪梨的身体不同,寻常人每天吃的用的都需要格外小心。 每天吃的东西景墨染分类分得清清楚楚,甚至她把每种东西吃多少,精确到了克。 这样确保小雪梨每天吃的健康有营养,身体能够接受。 从她出生开始就这样小心翼翼的养着,景墨染最大的心愿就是病魔不再折磨小雪梨。 “嗯嗯,放心好,我都有交代。” 景墨染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这一路上恨不得把那些话挂到嘴边上。 事关女儿的身体健康,赫司珩一点点都不敢怠慢。 两人话音刚落,女佣拿着托盘,一个个精致的小碗摆在上面。 肉类,蔬菜,水果! 把所有的东西逐一分好,摆在了不同的小碗里。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再给小雪梨吃,之前他让女佣先把东西端到景墨染面前看一眼:“你瞧瞧,这些可以吗?” 景墨染点了点头:“挺丰盛的。” 面对小雪梨,每天吃什么,她早就了熟于心了, 现在只要扫一眼,就能基本上确定。 小雪梨正眼巴巴的瞅着自己,水汪汪的眼睛好像在告诉她:我饿了。 小雪梨的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想必下面的饭菜也准备好了。 景墨染想了想:“你先下去陪黎琛吃饭,那孩子一个人吃不进去东西。”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景墨染发现北冥黎琛吃饭有一个严重的问题。 如果旁边有人陪着他吃东西,他就像解开封印了一样,能吃很多。 如果就他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再怎么味道鲜美、色泽诱人的食物,他也没什么胃口。 简单吃两口,凑合凑合,北冥黎琛就会放下筷子,跑到一边玩去了。 景墨染端着小碗,一口一口的慢慢喂到小雪梨的嘴里:“我喂完小雪梨就下去。” “好。”赫司珩看着两个自己最爱的人,脸上不禁洋溢出了笑容。 离开的时候非常贴心的为母女关好房门。 楼下的北冥黎琛,果然就像景墨染说的那样,自己一个人吃饭。 北冥黎琛撇着一张小嘴,用筷子不停地在碗里戳戳戳,眼前的饭完全不能引起他的食欲。 赫司珩也是非常无奈,赶紧走过去去,坐在儿子旁边:“给你准备的房间,喜欢吗?” 北冥黎琛撇了撇小嘴:“一般般吧!” “那些东西都太幼稚了!严重侮辱了我的智商……” 言外之意就是那些东西,我何止是不喜欢! 让我看在眼睛里,都在侮辱我的智商。 听了儿子的控诉,赫司珩一个冷眼扫到泊英的身上。 泊英就站在旁边,要多尴尬有多尴尬,被看的头皮发麻,满脸写着委屈:“没有啊!我给小少爷准备的都是孩子最喜欢的玩具。” 北冥黎琛听完之后就更加不愿意了,小嘴叨叨叨的喋喋不休:“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不需要那些低智幼儿的玩具。” “我喜欢高智商的。” “先给我准备一台电脑。” 北冥黎琛可不认为这个要求过分,在金都的家里他就有。 像是泊英给他准备的那些积木、拼图,他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张口就要一台电脑,泊英还是第一次见,惊讶的让他两只眼睛都瞪圆了:“啊?” 其实要一台电脑没什么,关键是小少爷才五岁呀! 现在就要电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泊英可不敢私自做主给北冥黎琛安排一台电脑! 无助的眼神看向赫司珩。 赫司珩慢慢悠悠的享受着美食,好像刚才两个人的对话,他根本就没有听见。 慢条斯理的咀嚼着嘴里的东西,不慌不忙的说了一句:“他要什么你就去给他准备什么。”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很优秀,智力也过人。 今天有一台电脑摆在他面前,也不会让他沉迷于网络游戏。 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想要干什么,但是既然他开口要了,那就尽可能的满足。 免得这个混世魔王出去到处嚷嚷着要给自己找后爹。 赫司珩既然都这么说了,泊英也是迫于无奈的点头:“是……” 北冥黎琛这下可乐了,赫司珩同意了就好。 就不用自己开小金库买电脑了,他对电脑设备要求的非常高。 如果赫司珩不同意,那他的小金库就要变成小铁盒了。 这下竟然有老爹给掏钱,不挑对的,只挑贵的! 嘿嘿嘿……北冥黎琛心里面已经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阴谋”得逞了,北冥黎琛胃口一瞬间打开,扒拉着饭菜大口大口的往嘴里面塞。 现在他看什么都顺眼,看什么都有胃口吃。 赫司珩愣愣的看着北冥黎琛,这儿子一下子吃这么多,也是一件好事,有利于身体成长…… 只是……这吃相着实有点不雅观…… 赫司珩不禁皱起了眉头,景墨染这些年都没有约束过他吗? 这吃相以后可不行呀…… 看来有必要给北冥黎琛找一礼仪老师过来教教他了…… 北冥黎琛胃口大开,赫司珩被他弄得彻底没了胃口。 简单的吃了两口之后,就放下了筷子。 即便是这样,也等着北冥黎琛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跟着泊英去挑选电脑。 赫司珩这才上楼,楼上小雪梨慢条斯理的吃着,每一个小碗里的东西只下去了一半。 景墨染乐在其中,一点都不觉得疲倦。 仿佛她在做全天下最幸福的事情,母爱的光环围绕着她。 赫司珩轻轻地拍了拍景墨染的肩膀:“我来替你了,你下去吃点吧,给你留了好多。” 顺手便接过了景墨染手里的碗和勺子,一点反抗的机会都不留给景墨染。 眉梢眼角之间带着宠溺靠近小雪梨:“小雪梨,爹爹来喂你好不好呀?” 被投食的孩满脸都是笑容,小雪梨张大嘴巴,似乎在等着赫司珩的投食:“喂喂……” 景墨染父女两人,看上去赫司珩十分高兴的样子,自己就不抢他的活了。 她也一天没吃东西了,肚子扁扁的,确实有点饿。 景墨染就把小雪梨交给了赫司珩,自己下楼吃点东西。 赫司珩可以让人给景墨染做了很多她喜欢吃的川菜系列。 鲜香麻辣,外面冒着发亮的红油,色泽诱人,闻一下就让人流口水。 景墨染一个人面对这么一大张桌子,难免显得有点冷清。 不过景墨染可不会因为这样就倒了胃口,色泽诱人的水煮牛肉、青椒鱼……都在向她招手呢! 景墨染拿起筷子迫不及待的开动。 在餐厅门口站着两个等待打扫这里的女佣。 两个人站在一起窃窃私语着,眼神时不时的瞟向景墨染。 恨不得把景墨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打量一遍。 “那个就是咱们夫人呀?” “唉……长得可真漂亮呀……” “我还以为,我长得够漂亮的,少爷已经对我动心了呢。” 一个小女拥摇着头感慨,光那脸蛋儿就是她一辈子都望尘莫及。 怪不得能入得了先生的眼,自己要是长成那样,也可以。 旁边的女生却是另外一个态度:“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突然提高了音量,吓了小女佣一跳,慌慌张张的示意她:“你小声点,夫人还在那呢。” 那女佣不屑一顾的冷笑:“什么夫人呀?少爷又没有亲口承认,谁知道她是用什么卑劣的手段缠上少爷的?” 小女佣眨了眨眼睛,不由自主的望向景墨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傻呀,少爷要是真在意她,能不陪她一起吃饭吗?” 光是看着她一个人吃饭,凄凉的背景就觉得惨。 景墨染估计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吃个饭都能让人诟病。 真不知道是自己想象力不够,还是这帮人想象力太丰富。 “她也就是年轻漂亮,先生图一时新鲜,毕竟男人嘛……” “别以为有了孩子,她就能攀上高枝,能嫁给咱们少爷的,肯定是名门贵女!” 那女佣恒锵有力的强调着“名门贵女”。 说的好像景墨染八百年都配不上赫司珩一样。 说出来的话,越来越难听,越来越过分,关键是声音越来越大。 景墨染忍耐着性子,一开始她知道这两个人在窃窃私语,就是听不清她们俩在说什么。 景墨染也没有在意,毕竟让两个人站在那里,她们也无聊,又没什么大事,开会小差也无所谓。 结果这俩人倒好,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景墨染听得越来越清楚,甚至把她说成了赫司珩的情人。 这……景墨染可就不能忍了! 即便俩人是情人关系,那也是赫司珩是她的情人! 越想越生气,“啪!”景墨染直接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你在议论别人的时候,最起码离人家远一点!”“我不聋,耳朵听得见。” “泊英!” 被突然点到名字,泊英吓得浑身一激灵,放下手里的活,匆匆忙忙地跑进来。 恶狠狠的剜了两个女佣一样!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夫人可不是一个事多的人,照顾夫人都照顾不好吗? 泊英点头哈腰的凑过去:“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把她们俩给我开了。”景墨染态度坚决,语气不容置疑。 两个女人第一个不服气:“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 景墨染冷冷的瞟了两个人一眼,没搭理她们! 那么一瞬间,泊英就明白,景墨染为什么会突然生气!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景墨染脾气非常好,从来都不对他们生气! 当然,生气也是对少爷生气,少爷得哄! 这俩人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真以为和从前一样没有女主人吗? 两个蠢货,自掘坟墓了都不知道! 第169章 先礼后兵 第241章 先礼后兵 泊英这边刚明白,那边景墨染又开口问:“家里现在有多少佣人?”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一共一百三十五人。” 景墨染点了点头,简单的计算了一下,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如果不能让她们从心里服了自己,像今天这种情况会络绎不绝的发生。 会给自己带来无穷的后患和麻烦。 倒不如借着今天这两个女佣的事情,杀一儆百,给自己立威铺路。 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心里面有了自己的盘算: “让所有的女佣都过来见我。” “所有的?”泊英愣愣地眨了眨眼,一百三十多人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整个客厅应该勉勉强强能装下那么多人。 所以泊英再次确定了一下:“您确定吗?” 景墨染已经下定了决心,就会非常笃定的点头:“没错,必须全部到场,不然这份工作他们就不用做了。” 气场瞬间全开,景墨染说的话不允许任何人质疑。 泊英也只能乖乖照做,不需要请示赫司珩的意思。 毕竟这个家以后都是女主人当家做主…… 景墨染坐在沙发上,偌大的客厅里面乌泱乌泱的挤满了人。 泊英让所有人都站好规规矩矩的,不要吵。 所有人面面相觑,他们来说景墨染就是不速之客。 曾经这里没有女主人,也没有人约束她们…… 如今凭空降下来一个女主人,景墨染身上的压迫感让她们浑身不舒服。 也不知道她让所有人过来都做什么,各个垂着脑袋,心里不由自主的发慌。 “不要紧张,我叫你们过来没有别的意思。”景墨染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在职场上雷厉风行惯了。 再遇到正经事上,景墨染冷冰冰的样子确实有点吓人。 她努力让自己看的随和一点。 景墨染努力笑了笑,落在女佣眼里反而像是笑里藏刀:  “就是想看看你们平时是怎么干活的?” “你们每个月的工资待遇怎么样?还满不满意?” “如果不满意的话尽管开口。” 众人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不知道景墨染是怎么想的。 难道不应该过来劈头盖脸的把他们怒骂一顿。 然后作威作福,给他们立一堆规矩。 上来竟然谈工资! 提到这里,不得不说这里虽然规矩多,但是工资待遇绝对是外面找不到的。 况且最关键的是赫司珩常年在外面,很少回家,每天做的事情其实很少。 剩下的时间都是她们自己的。 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进来。 景墨染见她们都不说话,以为是他们不好意思提工资。 景墨染率先开口: “我没回来之前你们只需要照顾赫司珩一个人,我来了之后,还要加上一个我和两个孩子,比原本的工作量多了不少。” “这样吧,我给你们每个人每个月多加一万块钱从我的私人账户里出。” 所有人倒吸口凉气,包括泊英在内都惊呆了。 夫人经常这么有钱! 这里面一共有130多个人,如果每人加一万的话…… 那每个月就是130多万呀! 夫人富可敌国呀! 景墨染已经接收到了,他们惊叹的眼神,话锋一转: “不用惊叹,我对你们也是有要求的。” 先礼后兵呀,先君子后小人,景墨染也不是无缘无故的给他们加工资。 “在其位就要谋其正。” 言外之意就是你拿了我的钱就要帮我办事。 “做好份内的事才是你们应该做的,收起你们的歪心思。” 景墨染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慢慢的打量着前后左右的女佣。 就在刚才,她突然间发现,这些女佣有很多不同寻常的地方。 好多新的面孔都是五年前她没有见过的,应该是赫司珩新招进来的。 一个一个的都是冲着赫司珩来的,心思自然不纯正。 景墨染停留在其中一个女佣面前,冷冷着一张脸,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你这衣服是怎么穿的?” 越看越是不顺眼呀,好端端的服装,让她把裙子改成了超短裙,白花花的大腿全部暴露在空气里。 好在现在是夏天,要是冬天,这两条腿得冻成冰棍。 领口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被这个女佣改的特别大。 她把袖子扯到肩膀的位置,平常的衣服被她穿成了一字肩的裙子,大片雪白的肌肤一览无余。 那几片可怜的布料,被当作了遮羞布,勉强能盖住她的重要部位。 关键是不止她一个人这么穿,好多女佣都是这样,把好好的功夫改得乱七八糟。 就这么女人最暴露了,太伤风败俗了!景墨染实在是没眼看。 “好端端的工夫让你穿出了一股风俗的味道。” “知道的人把你当女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特殊职业者呢!” 景墨染可没觉得他说的话难听,她都把好好的衣服都改的这么庸俗了。 还不能让人说呀,景墨染再靠近她一步。 一股浓烈扑鼻的香水味刺激着景墨染的大脑。 景墨染脸上丝毫不应该嫌弃之色,连连往后退了两步: “还有你身上廉价的香水味,一点品味都没有。” 她自己把自己包装成了卖的,也就别怪别人不给她脸。 景墨染阴沉着一张脸,语气更加重了:“想引起一个男人的注意,先把脸上的粉涂晕。” 说完,景墨染面向所有的女佣,郑重其事的宣布: “以前你们怎么样,我管不着,从今天开始都给我规矩点!衣服该怎么穿就怎么穿!” 被点名批评的女佣,也觉得脸上无光,下不来台,羞红的脸蛋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她紧紧的攥着拳头,非常的不服气:“凭什么?” 景墨染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她可不吃那一套,说话干脆又利落。 “如果你有什么意见出门左转不送。” “好好干活,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别搞那些歪心思!” 她可是付给了他们很高的薪酬,出去找找,什么样的工作能够月薪好几万? 就连坐在办公室里的白领,每天也要起早贪黑,熬夜加班,一个月都未必能赚到一万块钱! 景墨染的要求很简单,做好份内的工作就可以了! 觉得自己对他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天底下可没有,我每个月给你付工资,你还觊觎我男人的道理! 如果真有这么不要脸的,景墨染亲手送她们上路! 刚才旁边的泊英,此刻只想问一句:那个加薪……有我一份吗? 第170章 抄袭 第244章 抄袭 花惜筠欲哭无泪,景墨染误以为她是受了宗玄裕的威胁才这样说的。 那岂不是加重了宗玄裕的罪过,景墨染更不会放过宗玄裕! “我说的是真的。”花惜筠竭尽全力想让景墨染相信自己说的话。 脑子里面仿佛有一个齿轮飞速地旋转着,花惜筠灵机一动掏出手机在上面划了几下,拿到景墨染的眼前。 “你看我的手机锁屏都是两个人的合照。” 景墨染看了一眼照片上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宗玄裕抱着花惜筠眉梢眼角之间都是宠溺,花惜筠也是露出了幸福甜蜜的笑容。 也证明了景墨染刚才在心里的猜想。 这两个人肯定是热恋中的小情侣,这一点毋庸置疑了。 所以,也就是说花惜筠刚才在骗她,景墨染扫了一眼花惜筠,开始兴师问罪:“那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花惜筠撇了撇嘴巴非常委屈:“谁让他今天跟一个女的眉来眼去的?”轻咬下唇,委屈巴巴的低下头“他还说我无理取闹!” “我生气不理他,结果他硬闯进家里面来,把我按住……” 花惜筠控诉着宗玄裕的恶行,实在是太恶劣了。 宗玄裕马上站出来,为自己辩解:“我没有……那个女人是客户……是她误会了……” 宗玄裕深刻的记得当时,两个人正在谈合作,谈得非常愉快。 合同也签了,整个过程非常顺利,宗玄裕亲自送客户出门。 走的时候非常有礼貌地握手,表达对对方的尊重,也表达合作愉快。 结果没想到那个女客户竟然抱住了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天地良心呀,当时他非常嫌弃的推开她的。 更加糟糕的是这一幕正好让过来找他的花惜筠看到了! 宗玄裕竭尽全力,几乎费劲了,自己的口水向花惜筠解释。 那只是客户,他们只是在谈工作。 花惜筠就是不相信,就是说那个女的是在勾引他! 看着眼前争吵的小情侣,景墨染眼皮一直在抽搐,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你们小情侣之间的小打小闹我不想管,待会儿自行解决。” 主要是她不想在这里吃狗粮。 这两个人是在正常的交往,景墨染倒是也不反对。 虽然她对花惜筠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廉价妹妹并没有什么感觉。 甚至……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什么好感…… 但是人家嘴甜,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她,景墨染也不能上去打花惜筠一巴掌。 花惜筠听到自行解决之后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可怜兮兮的望了一眼宗玄裕…… 宗玄裕却来了精神非常兴奋:“好嘞。” 她回答的痛快,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花惜筠。 落到我手里,你完了! 已经感受到来自宗玄裕炙热的目光,花惜筠轻轻咬着下唇,她已经想到一会儿自己会有多惨…… “妈妈呢?”被这对小情侣闹得,景墨染差点忘了来这里的正事儿。 别告诉她,妈妈为了他们两个让地方搬出去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景墨染立刻马上就会把这两个人给扔出去! 宗玄裕还没有落魄到买不起房子的地步。 “妈妈在外面找了一份工作,距离家很远,我们又不会开车,妈妈为了方便就住员工宿舍了,每周末回来。” 花惜筠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宗玄裕,就是因为妈妈一直在外面住,不回家。 才给了这个大尾巴狼可乘之机! “嗯。”景墨染不冷,不淡地点了点头,看来她今天是见不到妈妈了。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回头有时间周末过来一趟就行了。 “我买了点东西给你们,等妈妈回来我在来。” 景墨染站起来准备回去了,看着这小情侣这么腻歪,她也回家找她老公去。 “姐姐,慢走。” 宗玄裕非常狗腿的冲到最前面,亲自给景墨染打开门,送景墨染出去。 巴不得景墨染赶紧走,他好收拾某个可恶的小女人! “姐,慢走。” 景墨染淡淡的看了一眼宗玄裕,这……改口改的挺快,不过景墨染没有说什么,就是默认了! 送走了景墨染,花惜筠心里发慌呀,悄悄摸摸的踮起脚尖想要溜回房间。 宗玄裕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逃跑的花惜筠,二话不说,打横将人抱了起来,逮住想要逃跑的花惜筠! “你给我回来!” 宗玄裕嘴角露着一抹邪魅的笑容:“你这个坏家伙还想往哪里跑?” 花惜筠吞了吞口水,害怕的缩着脖子:“我知道错了。” 宗玄裕玩味的扬起眉梢:“现在知道错了?” 花惜筠用力点头,表达自己的诚恳。 “晚了!”宗玄裕抱着花惜筠大步走向卧室。 死丫头刚才差点害死他!必须给她点厉害瞧瞧。 宗玄裕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花惜筠:“看我怎么收拾你!明天你要是能下床我就跟你姓!” 花惜筠:“……”救命呀! 景墨染回到家之后,可不快乐,赫司珩听到她回来之后,迫不及待地从书房里出来见景墨染。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白珀也是你的对吧?” 赫司珩记得之前景墨染好像有提到过,不过时间过得太久,景墨染手底下的资产又有很多。 他也不能完全确定。 “是我的,怎么了?” 听到这个答案之后,赫司珩眸子里的光黯淡了几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交给景墨染:“你自己看看这个吧。” 是出了什么大事吗?景墨染心里隐隐约约有点不安,砰砰的心跳有些慌乱的接过手机。 定睛一看,景墨染整个人就像被锤子打了一下,当场蒙了。 最近在京都有一场一年一度的服装发布会,白珀作为时尚服装的领军品牌,每年都会参加。 每年这场发布会,公司都十分重视,会由首席设计师亲自设计。 绝对不会出现差错,但是今年不一样,白珀今年所设计出来的衣服,竟然和另外一个品牌一模一样! 没错!景墨染拿着手机,瞪大了眼睛,仔仔细细地对比着。 衣服的每一个细节甚至扣子绑带都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景墨染不相信地摇着脑袋。 “白珀的设计师,都是我精心挑选的国际知名设计师,不可能做抄袭的勾当。” 也就是说,即便抄袭也是他们抄我们! 但是这次热搜的标题却是:白珀抄袭! 这……景墨染就无法接受了! “还抄袭这种没有名气的小公司!” 真是令人瞠目结舌,白珀还不至于堕落到抄袭这种小公司的地步! 景墨染脸色非常难看,赫司珩默默地坐在她身边:“现在人家一口咬定是你们抄袭人家。” 赫司珩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但是关乎到景墨染,那么这件事情就不一样了。 第171章 战书 第245章 战书 越想这件事情,景墨染越觉得不对劲。 好端端的无缘无故,怎么可能会闹抄袭? 而且她才刚回来第一天呀,白珀的系统是她亲自做的,不可能轻易被攻破。 就算是真的被攻破,设计资料泄露出去了,也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让她完全察觉不到。 坐立难安的景墨染表情越来越凝重,手里紧紧地攥着手机心神不宁。 片刻之后,终于坐不住了:“我出去打电话。” 赫司珩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也没有跟上景墨染,他想她现在心情很糟糕,需要先让她自己缓冲一下。 景墨染走出去,站在寂静的走廊里拨通了白珀负责人的电话。 “你们现在都在京都吗?” 景墨染也不清楚这一次服装发布会,总部过来了多少人。 按照往年的惯例应该是代恩诺带着两个总设计师过来。 “在的。”代恩诺心里头咯噔一下,看来景墨染已经得到消息了。 她没有想到景墨染会这么快得到消息,并且打电话过来。 景墨染皱着眉头,大有兴师问罪的架势:“今天的发布会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也不知道。”虽然隔着手机,代恩诺依然能够感觉到从景墨染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 从墨总的语气她就能听出来,景墨染非常生气! 听听代恩诺是怎么回答的!景墨染额头上的青筋直往外冒。 白珀也不是成立一天两天了,竟然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普通的小公司根本就没有勇气,也没有资本咬白珀。 景墨染的心有些动摇,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那些衣服是他们原创的。 就连代恩诺现在都那么大不走心,公司内部的氛围可想而知! 她甚至都怀疑她底下的这帮设计师们阳奉阴违,真的懈怠,玩忽职守去抄袭别人的作品。 代恩诺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是真的害怕发怒的景墨染,急急忙忙的解释:“我也正纳闷呢,我过去的拿出咱们今年设计的新款服装,结果跟人家蜜婪的衣服一模一样,我当场就傻眼了。” “人家一口咬定是咱们抄袭他们。” “我现在被困在酒店里外面一堆记者。” 说来今天最敬业的应该就是这帮记者! 从白天的发布会一直追到晚上!追到了酒店! 锲而不舍这个词语就是用来形容他们的。 要是人人都有这种奉献的精神,这个公司不上市都说不过去。 “咱们设计的衣服怎么可能和别人家的一模一样!” 代恩诺觉得委屈,景墨染何尝不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件事情,景墨染既然已经知道了,代恩诺紧紧地攥着拳头,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景墨染保证设计稿子都是他们原创的。 最后为了景墨染能够相信自己,大胆的说出自己的猜想:“墨总,我怀疑有内鬼……” 景墨染突然嘴角上扬,挑起的眉角露出一丝笑意:“哦?那就有意思了!” 如果不是抄袭,那就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真是太有意思了!自己竟然也养了一群白眼狼! “墨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代恩诺把这个问题丢给了景墨染。 景墨染只回复了她四个字:“静观其变。” 现在摸不清对方究竟想要干什么,不能贸然行事。 如果她没有想错的话,对方很快就会再次出手。 果不其然,第二天景墨染人都还没有睡醒呢,迷迷糊糊的睁开惺忪的睡眼。 迎接她的是更加重磅的新闻。 “我是蜜婪的负责人兼设计总监沈君媃,在这里我可以非常负责任的说,我们设计的衣服都是原创,是我们的设计师通宵熬夜赶出来的稿子。” 在电视上面对各种镜头的沈君媃依旧举止优雅,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流露着名门闺秀的贵气。 语气谈吐之间不卑不亢,眉眼间透露着真诚:“如果大家不相信我说的话,我们可以进行设计pk,输了的人关闭公司永远退出时尚圈!” “所有请白珀的负责人也站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 在场的所有人,乃至电视机前看新闻的人全部倒吸了一口凉气。 哪来的勇气,竟然敢跟白珀这么大的公司pk! 让人不得不高呼一声:勇气可嘉。 白珀从建立以来就走在时尚界的最前端,从设计理念到面料质感,都深深地抓住了名媛千金的心。 这一次蜜婪这么猛烈,看来是想取而代之呀! “怎么又是她啊?”景墨染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下子就清醒了。 五年了,整整五年没见了!沈君媃还是阴魂不散呀。 她对赫司珩的执念太深了!她才刚回来! 不对不对…… 买通白珀设计师,在把衣服做出来,最后参加服装发布会…… 绝对不可能是一夜之间就完成的!看来是蓄谋已久的阴谋…… 景墨染疲惫的躺在沙发上,不停的深呼吸。 沈君媃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当真以为她真的不忍心下手吗? 景墨染眸子里的光沉了下去,看来一开始就是她错了。 步步退让换来的是对方的紧逼…… 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有妇人之仁,才造成了无穷的后患。 清脆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景墨染的思路,是代恩诺,从电话里可以听出她焦急的声音。 “墨总!墨总!您看新闻了吗?” “嗯。” “怎么办?”代恩诺心里面发慌,没有底。 “你慌什么?搞得好像是我们抄袭的!” 景墨染轻轻的抿了抿嘴唇,代恩诺从昨天到现在的行为举止太怪异了! 作为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金牌设计师,她的行为举止不应该这么浮躁! “人家既然下了战书,咱们应战!” “你们都是国际知名的设计师,难道还会输给他吗?” 景墨染可不认为她们会输给一个非专业人士。 除非他们真的堕落到故意给对方放水! “是……”代恩诺回答的声音非常微弱。 “你们先设计,设计完了之后把稿子发给我。”景墨染从心里面不自觉的怀疑她们。 这次比赛不光是一场服装之间的对决,更是她和代恩诺的对决! 这是归来之后的第一仗,她可不能输! 看来这件事情过去之后,白珀需要好好的整顿一下了! 不然隔三差五就给她闹一出抄袭,这谁受得了呀? “是……” 景墨染挂断了电话,她刚才丝毫没有发现赫司珩从楼上下来,悄无声息地坐在她的旁边。 把愁云不展的她一把揽入怀中:“你还好吗?” 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就碰上了这种事。 还真是晦气,景墨染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这件事恐怕就是冲着她来的。 景墨染看了一眼非常关心自己的赫司珩,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暖意。 勉强从脸上挤出一个微笑:“没事,不是什么大问题。” 赫司珩现在每天要忙很多很多的事情,待会吃完饭他就出去,估计这一天都见不到他了。 景墨染不想因为自己的这些小事,耽误国家大事。 让赫司珩为她分心。 第172章 孤鹜 第247章 孤鹜 话锋一转,北冥黎琛表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小手点开了自己的电脑: “最近好像有人盯上了山海,我们遇到对手了!” “对方是个非常厉害的黑客,多次想要侵入咱们的系统,窥视咱们,盗取内部资料。” 北冥黎琛这几天一直在网络上和那个人斗智斗勇,自己丝毫没有占上风。 虽然现在无法确定对方究竟是什么人,但是北冥黎琛通过这几次交手,不得不承认自己遇到对手了。 毕方鸟的神色立马变得严肃起来,山海崛起的速度太快了,里里外外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他们这块肥肉。 这可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情, 他们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沦为别人的盘中餐。 “捕捉的住他吗?” 北冥黎琛摇了摇头: “他的速度非常快,好几次,我都没有逮住他!” 对方好像能把时间和速度都把握在了他的手里。 隔着电脑屏幕和他玩了一出猫捉老鼠的游戏。 人家是那只聪明的老鼠杰瑞,自己就好像汤姆猫,每次都被人家戏弄。 被人家带到陷阱里戏耍一番,搞得非常狼狈。 从一开始自己根本追不上人家,眼见马上就要追到了,人家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每次都是这样。 北冥黎琛可不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动物,这一次,他要主动出击。 小手放在电脑屏幕上,飞快地敲打。 几次交战之后,他大概已经摸清了对方的套路。 对方每天都是早晨起来侵入系统。 毕方鸟心里一惊,感觉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北冥黎琛是他们山海数一数二的黑客,他们都自愧不如,这一次竟然连北冥黎琛都…… 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我刚给他做了一个陷阱,等他下一次再企图窥探咱们的时候,就会掉进来!” 今天,北冥黎琛就打算坐在电脑屏幕前,不逮住那个小偷,绝对不会罢休。 “会不会是咱们的死对头铁塔?” 山海树大招风,想要害他们的人可不在少数。 毕方鸟口里的铁塔就是他们目前最大的敌人。 北冥黎琛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 “不是没有可能。” 到目前为止除了铁塔,北冥黎琛也想不到,会有什么人,或者什么组织?处心积虑的要他们的资料。 两个人正说着,电脑屏幕突然一闪一闪的,北冥黎琛立马提起了精气神:“来了来了!” 北冥黎琛搓了搓小手,手指飞快的在键盘敲打,小小的额头上一滴冷汗冒出。 终于在一场无形的厮杀中,敌人成功的落入了北冥黎琛的包围圈。 奶里奶气的小,脸上不禁勾起了一抹笑容: “逮住你了!” 这下看你哪里跑? “阁下,还不现身吗?” 电脑屏幕一闪一闪的,突然黑了屏,毕方鸟愣了一下,北冥黎琛垂着脑袋死死的盯着屏幕。 片刻之后,电脑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一闪一闪的出现几行白色的文字。 “山海,果然高手如云。” 北冥黎琛敲打着键盘,回复了一句: “你究竟是谁?” “你又是谁?” 很明显,对方的意思是,如果你不说,我也不说。 北冥黎琛只在电脑屏幕上打出了一个字——鲲! “原来是山海的幕后老大,真是失敬失敬。” 对方似乎对山海也有一些了解。 要内部资料是想更深一步的了解他们吗?北冥黎琛不得不做这种假设。 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北冥黎琛坐下来,默默的等着他回答。 “你可能听说过我,我就是孤鹜!” “孤鹜……”毕方鸟睁大的眼睛里冒出了金光,嘴巴微微张开。 好在很快他缓过神来了,反而变得不正常,疯狂的摇晃着北冥黎琛,激动的心情在颤抖。 总算见到了自己心目中的神,毕方要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 竟然抢过了北冥黎琛手里的键盘,又颤颤巍巍的时候敲打着键盘: “您就是那个……那个黑客联盟曾经的魁首……” “我的偶像呀!” 哦,我的天呐,这是真的吗? 毕方鸟仰望着天空,简直难以置信,有一天,他竟然也能和自己的神聊天…… 毕方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 孤鹜是黑客界的传奇人物,上天入地几乎有网络的地方,他都可以去。 但是他这个人却很孤傲, 就像他那个代号一样,脱离黑客联盟之后,孤身一人来,无影去无踪…… 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也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对方还是很谦虚的:“过奖过奖!” “我有生之年竟然也能和我的偶像说话,咱们能不能开个视频呀?” 北冥黎琛黑着一张脸,怒火让他的眼皮一跳一跳的,非常不耐烦的把孤鹜的小迷弟毕方鸟推开: “你给我一边待着去。” 北冥黎琛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这个孤鹜他听说过,就是一个孤鸟,消失了很久的神秘黑客。 这一次他来窃取山海内部资料,目的绝对不单纯…… “我们无冤无仇也没有任何的利益牵扯,你为什么要偷盗我们的资料?” 北冥黎琛在试图套话。 孤鹜愣了一下: “闲来没事,图个乐呵。” “我劝你不要玩火自焚!” 作为景墨染和赫司珩两个人的完美结合,北冥黎琛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是从基因里涌现出来的。 毕方鸟瑟瑟发抖的往后面退了两步。 孤鹜却一直在打马虎眼,没有往重点上面说,甚至开始调侃北冥黎琛: “哎呀,玩玩而已,不要这么严肃认真!” 北冥黎琛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步步紧逼: “你侵犯到了我们的领土,还说是玩玩?” 北冥黎琛打字的速度非常快,把这句话发出去的时候。 北冥黎琛猛地拍打桌子站了起来:“不好!” 把旁边的毕方鸟吓得一激灵:   “怎么了老大?” “孤鹜把咱们的资料盗走了。” 孤鹜不知道什么时候,以迅雷不及的速度钻了一个洞,从这个漏洞里逃了出去。 从这个漏洞进进出出来去自由。 北冥黎琛这才意识到: “他是故意掉进我的陷阱!” 打字聊天分散着他们的注意力。 同时窃取了资料! 不愧是黑客传奇!北冥黎琛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厉害! 那速度,他竟然一点都察觉不到,到发现的时候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这让他心里很不爽……出生五年,还是第一次这么挫败! 北冥黎琛紧紧的攥着拳头,今天的战败,他一定要讨回来! 北冥黎琛阴沉着一张比锅底还要黑的脸,毕方鸟轻轻地叫了他一句: “老大……” 他们老大非常骄傲自大,还是第一次被弄得这么狼狈。 毕竟小小的孩子,接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方鸟想着自己应该安慰安慰他: “没事儿的,孤鹜是数一数二的黑客,你输给他不丢人。” 毕竟,这个世界上能打败孤鹜的人…… 毕方鸟想了半天,最后却摇了摇脑袋,那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北冥黎琛却有点恼羞成怒,狠狠的瞪了毕方鸟一眼: “你还在那里说风凉话?” “他拿走的就是你的资料!” 毕方鸟刚喝了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当场就傻了眼: “什么!” “你暴露了!”北冥黎琛坐在椅子上,翘起了小二郎腿。 一副看戏的表情,看你现在还笑得出来吗! 活该!叛徒! 这下好了吧? 北冥黎琛都不想管他了! “我……”毕方鸟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人差点当场去世。 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他们这种人,都是有双重身份的,一个能见得了阳光,一个只能在暗地里活动! 一旦身份暴露,就是把自己的心脏暴露在敌人的面前,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据我所知孤鹜脱离黑客联盟之后,喜欢特立独行……” “想要他出手……”说到这里北冥黎琛停顿了一下,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 “恐怕要拿出很多很多的钱……” 毕方鸟掏了掏自己的口袋,干干净净,空空如也,一个钢蹦都没有:“那我现在怎么办呀?” “我会不会被暗杀狙击?” “不是没有可能!” “老大,你不能见死不救呀…… ” 北冥黎琛紧紧地攥着小拳头,表面上却非常平静: “我们可以跟他谈条件。” 三番五次的戏耍,他是要付出代价的! 已经下定了决心,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迟早找孤鹜再比试一场! “我的老大,咱们哪来的钱跟他谈条件?” 毕方鸟似乎已经看到自己明天落入敌方的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了。 跟孤鹜谈条件,第一个拿出来的就是钱! 让人想象不到的数额,以他们现在的经济水平,倾家荡产都拿不出的数额! “不对!”毕方鸟突然意识到了一点,看到了一丝希望的光芒,停止了毫无用处的哀嚎:“老大,你们家有钱呀!” 所以他刚才哀嚎那么半天干什么呢? 他们老大是什么人? 那可是富可敌国的北冥家族继承人! 他的老大应该没有什么金钱概念吧? “那是我爸妈的,又不是我的。” 毕方鸟非常不道德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原来你没有零花钱,是不是证明你比我还要穷?” 堂堂的太子爷,竟然比他一个平民还要穷? 这不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吗? 北冥黎琛: “……”我突然不想救他了! 谁要谁领走! 第173章 醉汉 第248章 醉汉 空前盛世,繁华落尽的京都,在不起眼的边缘郊区。 稀稀疏疏的有几座砖头盖成的楼房,最高不够五层。 四面围着的栏架,早就已经生了锈,不知道还能不能起到保护的作用。 垃圾落得满大街都是,也没有人过来打扫。 时不时的有一两个人进出,证明这里还有人居住。 在里面一个不起眼的小房间里,沙发桌子横七竖八的乱放着,衣服和啤酒瓶更是变得随性,满屋子飞的到处都是。 窗台桌子上落了一层灰,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打扫了。 男人蓬头垢面的坐在水泥地板上, 眼下泛着淤青,嘴巴的一圈,找着黑漆漆的胡子,不知道有多久没修边幅了。 小小的屋子被酒气熏的,让人难以窒息。 男人咪咪着眼睛,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脸红的像涂上了印泥。 他抱着酒瓶,跌宕起伏,抑扬顿挫的感慨: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咏完一首诗之后,举起酒瓶对着外面的窗户: “干了!” 仿佛这样,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门突然被踹开,包租婆差点被屋里传来的酒臭味当场送走。 气得她脸色发青,直接挥舞着门口的扫把狠狠的朝着男人过去,重重的拍在他身上好几下才解气: “你这个酒鬼,有钱买酒,没有钱付房租吗?” “今朝有酒今朝醉嘛!你要来一口吗?”酒鬼男人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哼哼着,竟然还举起酒瓶,想要递给包租婆 “滚!”包租婆火气突突的往上涨,直接用扫把拍开了他的酒瓶子。 “摊上你这样的租客,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男人完全没有理会包租婆的意思,一心只想着他的酒瓶。 一路飞快地爬,用最快的速度追上自己的酒瓶,这么好的酒,可不能浪费。 到酒瓶抱到怀里的那一刻,男人仿佛又得到了满足。 心满意足的瘫坐在地上,怀里抱着自己的酒瓶露着幸福的笑容。 气的包租婆火冒三丈,额头上的青筋冒了出来: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了没有!” 摊上这种人,她至少得少活十年。 见男人不会答,包租婆挥舞着扫把,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狠狠的打在了男生的脚上:“起来不要装死!” 男人就像一条赖皮蛇,不管包租婆骂的有多难听,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 一心一意抱着他的酒瓶子,时不时的打几个嗝:“我的酒……” “这是怎么啦?”开了一上午的车才来到这里,景墨染被眼前的一幕愣了一下。 总算是看到一个正常的人,包租婆立马逮住了机会,抓住景墨染的手腕:“你是他的朋友吧?” “赶紧把你这个酒鬼朋友弄走,我受不了他了!” 这绝对是包租婆内心最真实的哀嚎。 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每天喝酒,喝完酒之后就耍酒疯…… 有好多的客人都退钱不租了!还要找她讨个说法! 她拿这个厚脸皮的赖皮蛇也是没有办法。 天天过来拿着扫把,想要哄走他,人家依旧我行我素,醉生梦死。 景墨染想要进去看一眼里面的男人,包租婆立马抓住了她。 “那还有你赶紧替他交一下房租,他都半年没交了,我已经够宽容了!” 包租婆上下打量景墨染,这个女人光从她的外表就能看出一种贵气。 景墨染也是很无奈的,从包里掏出一沓钞票递给包租婆: “这些够了吗?” “不够!”包租婆眼睛死死的盯着景墨染的包,那个包包上面的logo她有见过,好像非常贵,她出手又阔绰,不知道能不能从她手里捞回来一笔。 包租婆指着屋子里面的家具:“里面我的沙发桌子都被他给弄坏了!” “他这个房子一个月一万,还有水费、电费……半年……” 景墨染跟着包租婆扫了一眼被男人祸害的房子,也是没有什么话可说的。 “我没有带那么多的现金,给开个支票可以吗?” 包租婆把手环抱在胸前: “我不要,谁知道那是不是个空投支票!” 以后搞的景墨染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又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张卡里有20万,没有密码,多出来的部分就当给你的赔偿!够了吗?” “够了够了……”包租婆两眼冒着金光,瞬间就美了。 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原本她只想坑个五六万,弥补一下最近半年的损失。 没想到出手真的阔绰,竟然一下子多出了好几倍,今年都不用愁了。 包租婆美滋滋之余,也是害怕那个瘟神在祸害他,走之前着重强调: “你赶紧把他带走!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没想到,那个男人听到这句话之后,就像打开了机关的按钮一样。 蹭的一下站起来,把包租婆手里的卡抢了过来。 包租婆吓得往后连连退了好几步,心差点飞出来:“你干什么?” “狮子大开口……你的心是不是黑的?”这个男人,你说他喝醉了头脑却很清醒。 如果说他没有喝醉,一身酒气醉醺醺的样子,又不是装出来的。 “你这个小破地下室,一个月3000块钱都没有,里面的桌子椅子都是我自己买的,张口就要一万!” “你……你……太欺负人了……” 眼见着到手的钱就这样飞走了,包租婆眼睛都急红了,踮起脚尖扯开了嗓子: “你不交房租我都没有把你赶出去,你还把我的家弄成这样,我不该跟你要点精神损失费吗?” 这两个人就要打起来了,景墨染挡在两个人的中间。 把卡从男人手中取回来,交给包租婆,连连说着:“应该的,应该的……” “他喝醉了,你不要跟他计较,我来跟他说。” 包租婆脸色这才稍有缓和,毕竟钱已经到手了,眼前这个女人,就算是她的金主,她可不能怠慢说话,也客客气气的。 “还是你比较明事理,我今天看在你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包租婆紧紧的捏着卡,生怕下一秒又被那个发疯的男人抢了去。 以风驰电掣的速度逃离这里。 包租婆走了以后,男人无所谓的朝着景墨染摆了摆手: “我这里也没有地方……让你……让你坐下来……” “你自便吧!” 说完之后,整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也不管旁边有没有酒瓶子还有脏衣服。 景墨染盯着这个男人看了几秒钟,冷冷的问了一句: “我要的东西呢?” “都在桌子上,有自己拿……” 男人支撑着身子,勉强拿起了一个酒瓶,咕嘟咕嘟几口下肚。 舒服的叹息了一声,仿佛整个人都舒服了: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好酒……好诗呀!” 第174章 大事不妙 第249章 大事不妙 他邋里邋遢,狼狈不堪的样子,让景墨染有些不忍直视。 景墨染微微皱着眉头,上前走了两步,男人好像察觉到景墨染想要说什么。 醉生梦死的咪咪着眼睛,怀里的啤酒瓶始终不舍得撒手:“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多给我拿点好酒来。” 景墨染正想开口说什么,就被男人立刻马上制止了:“停!”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些没用的废话都省省吧。” 景墨染神色微怔,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 最终,她扯了扯嘴角,拿上自己需要的东西,转身就往门口去了。 或许她可以让一个真正醉酒的人酒醒,可是她永远叫不醒装醉的人。 眼瞧着景墨染就要离开这个房间,男人突然坐起来叫住了她:“等等……大佬……” “你还是医学院,对吗?” “医术更是博古通今……” 景墨染微微皱着眉头,转过身来:“你调查我?” 男人一脸懒散的仰着脖子,迷离的眼睛里写着醉意:“闲着没事儿……” “大佬,医术高超,治疗各种疑难杂症都能游刃有余,敢问什么药可医相思之苦?” 景墨染听了之后微微一愣,这个问题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什么东西可以医治相思之苦? 这个问题景墨染在心目中已经问了自己千千万万遍。 再失去赫司珩的五年里,景墨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让自己忙起来,忙起来就无暇多想,可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却又会想起他…… 景墨染最终叹了一口气:“人有生老三千疾……” “惟有相思不可医。” 也就是说,相思无解,男人听了之后,只是笑了笑。 他笑得很凄凉,很久才吐出了微弱的两个字:“谢谢……” 迷离飘忽不定的目光最后看到了地上的剪子,男人猛地站起来,伸手便朝着剪子去了。 意识到大事不妙,景墨染猛地抬脚,直接把剪刀踹飞:“你要干什么?” 男生趴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几乎失去理智的他,发出痛苦的哀嚎。 景墨染在旁边紧紧的攥着拳头,他已经无可救药到这种地步了吗? 景墨染深呼吸了一口气,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她离婚了。” 这四个字仿佛是男人一生的救赎。 他仿佛重新看到了光明,抬起脑袋,不可思议的望着景墨染:“真的?” 没等景墨染回答他这个问题,男人自己就否定了:“这不可能她那么喜欢他……” 怎么可能舍得和他离婚呢?男人苦笑着…… 这一切都是他痴心妄想罢了:“你就不要再安慰我了!” “孤鹜,我没有必要骗你,以你的本事可以查得到。” 谁能想得到眼前的醉汉,就是传说中的孤鹜。 那个曾经的魁首,沦落至此,就是陷入了情字的漩涡之中。 景墨染一语道破了孤鹜的内心:“为什么不愿意试试?你是害怕了吗?” 孤鹜瘫坐在地上,面对景墨染毫不掩盖自己内心最脆弱的地方:“没错!我害怕看到她和别人生儿育女……也害怕她过得不好。” 说到最后,孤鹜的声音都在颤抖。 景墨染把这一幕幕看在眼里,只觉得无比悲凉。 自己曾经并不能理解孤鹜现在的心情,认为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人放弃自己的人生。 当自己经历了一遭生离死别的时候,景墨染突然能够理解孤鹜。 看着曾经的黑客神明如此颓废,更是于心不忍。 “她和大哥五年前就离婚了,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听说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作为一个局外人的景墨染对整个事情都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孤鹜放在心里的女孩子喜欢的人是欧厉爵。 最终成为了欧厉爵的夫人,但是欧厉爵从来都没有对外公布这件事。 就连和欧厉爵关系密切的几个人,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孩子究竟长什么样。 包括景墨染,欧厉爵是把她隐藏起来了。 现在离婚之后更像是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就好像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也是去年在年会上,欧厉爵竟然带来了一个女伴,长相甜美又乖巧。 景墨染以为那个人就是欧厉爵藏起来的老婆,上去调侃了几句。 那个时候景墨染才知道欧厉爵悄无声息的离婚了 孤鹜眼中重新燃起了光亮:“那是不是证明我的机会来了。” 这一次和以往不一样了,是她主动提出的离婚。 那是不是就证明她已经彻底的放弃了欧厉爵? 孤鹜就像打开了机关阀门一样,猛地一下蹿了出去,景墨染赶紧拦住他:“等一下!” “你就这副鬼样子,去见她吗?” 孤鹜愣了愣,东张西望的想要找镜子照照自己的样子。 可悲的是,他家连面镜子都没有,孤鹜只能低着头,看着脏兮兮的衣服。 “对……你说的对……” “我这个样子,太难看了,会吓到她的……” 就他这落败的样子,估计比街边的乞丐都要难看。 自己应该脱胎换骨,拥有一个新生,孤鹜把眼睛转移到景墨染身上。 “大佬……” “我需要一份体面的工作……” 景墨染白了他一眼:“你别告诉我你真的没钱了!” 孤鹜虽然不是开公司的大老板,也不是什么大官大领导。 但是他有能力,有本事,在他最辉煌的时候,更是有人愿意付出上亿的佣金,请他帮忙。 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孤鹜就算每天消沉低迷,也不可能穷成乞丐。 他的账户余额可是恐怖的吓人,那是平常人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孤鹜望着自己这身行头,最终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不想让她知道我这几年过得这么颓废。” 起码自己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自己应该是容光焕发,能够配得上她的人…… 孤鹜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不管放在哪里,都可以让他发光发亮。 但是他这么低迷颓废的样子…… 不知道醉生梦死了多少年,孤鹜已经和社会脱节了,他性子又比较耿直,恐怕无法适应商场,职场之间的尔虞我诈!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景墨染做出了最后的决定:“正巧,我儿子特别喜欢电脑,他需要一个特别厉害的老师。” “大佬,您的儿子才几岁呀?能行吗?” 孤鹜整日颓废,每天从网上订点酒,他从白天喝到晚上,喝完之后仰头大睡。 到了第二天继续订酒,周而复始…… 每天的清晨,酒还没有到的时候,也是他酒醒的时候。 也是他这一天中,难得有心情,有精力摆弄电脑的时候。 一天中也就只有那么一个小时,他活得像一个人。 而这一个小时,对于孤鹜来说,足够了, “你可不要小瞧,我儿子他非常的聪明,很多东西都能无师自通。” 对于自己的儿子,景墨染时常能看到他摆弄电脑。 他对黑客真的很感兴趣,但是孩子好像有意瞒着她。 每次看到的时候,北冥黎琛就成了一个心虚的小贼,躲躲藏藏的说自己在玩游戏。 景墨染不揭穿北冥黎琛,并不代表她看不懂,北冥黎琛确实会一点东西,但是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黑客还远远不够。 “但是想要达到更高的成就,还需要名师指点。” 以孤鹜的资质足够教北冥黎琛了。 孤鹜眨了眨眼睛:“大佬,您可比我厉害,怎么不亲自教他?” 孤鹜一直称呼景墨染为大佬。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到目前为止能够打败他发人,就只有景墨染。 自己当年被人家打的一点还手的余力都没有,不服都不行。 景墨染作为当年最年轻,最有潜质的黑客,是最有可能成为头领的人。 却在她最辉煌的时候,她选择了假死,骗过所有人的眼睛。 离开了黑客联盟。 “忙着赚钱没空。” “额……”孤鹜竟然无言以对。 好吧,想当年她假死退出黑客联盟,好像也是为了创业赚钱。 景墨染从包包里拿出一支笔,潇洒的挥舞着几个字,写上早梅园的地址交给孤鹜。 “等你酒气消了,到这个地址来就行。” 说完之后,景墨染离开了这个充满酒气的小屋,再待在这里,她就要被酒气熏晕了。 景墨染一边走一边打开孤鹜的资料。 她一直都没有忘记,那个刺杀赫司珩的面具男人和绑架北冥黎琛的女人…… 关乎到她丈夫和儿子的生命,景墨染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安,势必要追查到底。 可是自己要忙公司,要处理东野勋,还要照顾小雪梨。 实在有些分身乏术,这个时候景墨染就想到了孤鹜。 他可以利用他的本事探一探这些人的虚实。 景墨染想得到的东西,在自己的手里:“山海?毕方鸟?” 山海的二把手…… 山海她也有听说过,是今年才崛起的强大组织,后劲非常大。 这个组织又神秘又诡异,也是非常有潜力的组织…… 不过,他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这些人为什么要冲着他们来呢? 不过这个人看上去怎么这么眼熟? 景墨染盯着毕方鸟的照片看了半天,突然就意识到了什么:“不好!” 第175章 打死毕方鸟 第250章 打死毕方鸟 这个男人不就是他们今天看到的礼仪老师吗? 景墨染的心脏噌的一下子窜到了嗓子眼儿里,这可大事不妙了。 他们竟然还不死心,用这种方式接近北冥黎琛! 难怪自己心里会莫名的发慌,景墨染捂着心口。 慌慌忙忙地掏出手机打电话:“泊英,黎琛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和礼仪老师在一起。” “他们一直在楼上。” 景墨染焦急的语气让泊英不由自主的望了一眼楼上。 “夫人你有什么吩咐吗?” “不能让他们单独在一起!” 景墨染已经上了车,一脚把油门踩到底,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手心里的汗,不停的往外冒。 “那个人和在金都刺杀司珩,绑架黎琛的人是一伙的!” 泊英听完之后,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心脏砰砰的乱跳。 景墨染用最快的速度往回赶,咬紧的牙关已经发出了咯咯的响声。 “不能打草惊蛇,你暗中调集所有保镖,随时准备着。” “你现在去黎琛的房间,不能让他伤害到黎琛!” “是!”泊英结束了这次严肃的任务。 “把人看住了!这次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景墨染决定设下天罗地网,这一次,把他们一举拿下。 实在不行,直接架起两个炮台,把他们当场送走。 挂断电话之后,泊英慌慌张张的在原地转来转去,冒出冷汗的双手,不停的发抖:“怎么办?” 一向稳如泰山的泊英也乱了分寸。 这次和以前不一样,关乎到小少爷的生命。 不能有一点点的差错,泊英脑子在最关键的时候就像是生了锈一样。 就是想不到该用什么办法,能在杀手不察觉的时候,把小少爷安全的带出来。 越是着急,泊英越想不出来,只好端上水果盘,硬着头皮往楼上走。 最起码不能让小少爷一个人面对穷凶极恶的杀手。 泊英在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整理好心情之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才走进去:“小少爷,学累了吧?我来给你送点水果点心。” 见到里面有自己喜欢吃的水果,点心,北冥黎琛坐在小板凳上开开心心的吃了起来:“谢谢管家伯伯。” “我们小少爷最乖了。”泊英宠溺的笑了笑。 心里面暗暗下定决心,这一次,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保护小少爷的安全。 北冥黎琛抬起头来,对视上泊英:“管家伯伯,你怎么还不出去?” 泊英在这里会很碍事的,他和毕方鸟有很多话都不能说 泊英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第一个敢自己出去的,竟然会是小少爷! 一时间,泊英有点不知所措,神色慌张的说话都开始结巴:“我是想……想看看你还有没有别的需要的……” 北冥黎琛狐疑的瞅了他一眼:“没有,这里什么都有。” “没什么事,管家伯伯,你就不要打扰我学习了,有事我会叫你的。” 泊英怎么可能会出去? 脚底就像粘上胶水一样,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这让北冥黎琛心里面更加怀疑,他和毕方鸟对视了一眼:“管家伯伯,你怎么了样子怪怪的?” “没事……”出汗,泊英浑身不停的出汗。 他们两个旁边还有一个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泊英也不敢轻举妄动,脑回路飞快地旋转:“就是……你爹地妈咪都不在家,走得时候吩咐我好好照顾你……” “所以我想在这里看看你是怎么上课的,不然他们回来,我没法交差……” 说完之后,泊英不停的尬笑,自己都觉得尴尬。 小孩子的心思都单纯,北冥黎琛并没有怀疑泊英。 义愤填膺的皱起眉头:“我明白了,肯定是我那个事爹!” 怪不得泊英一进来就非常的奇怪,原来是带着目的来的。 肯定是他那个爹地,想要监督他,看看他有没有好好上课。 北冥黎琛表面上乖巧的答应泊英留下来监督。 心里面早就露出了坏笑,反正他们都是自己人,做做样子,岂不是轻而易举? 北冥黎琛拽着毕方鸟:“老师,我们继续上课吧。” “好……” 毕方鸟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的给北冥黎琛上课。 两个人规规矩矩的,这出戏演的可真够累人的,泊英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这场戏一时半会儿恐怕不能结束,只能继续演下去。 泊英站在原地,内心无比的煎熬,更是非常痛苦。 突然听到了车子的引擎声,泊英眼睛直接就亮了,仿佛看到了救赎的光芒:“夫人回来了,你要去门口接她吗?” “走……”北冥黎琛没有拒绝,她巴不得早点见到妈咪。 北冥黎琛乖乖的同意,这让泊英着实松了一口气。 事情还没有到达,无可挽回的地步。 北冥黎琛嘱咐了一句:“你就在这里等我。” “好。”毕方鸟倒是乐意至极,等他们走了之后。 终于可以脱下衣冠楚楚的外衣,坐下来透透气儿了。 泊英刚才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脏缓缓的落了下来。 总算是把小少爷安全的带了出来,见到景墨染,他也算是不辱使命。 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一脸严肃的望着楼上:“你留在这里,保护好黎琛。” “妈咪……”北冥黎琛跑过去想要抓住景墨染的胳膊。 因为他看到了,看到了妈咪和原来不一样了,眉宇清冷,身上凝结着一股杀气。 隐隐约约他好像看到了一把枪,妈咪拿着枪做什么? 顿感大事不妙,北冥黎琛心里头咯噔一下。 泊英飞速的抱住北冥黎琛:“小少爷乖,你现在不能乱跑……” 那种血腥的场面可不适合小孩子看,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夫人吧! 夫人又帅又飒,肯定能将杀手一枪毙命! 北冥黎琛拼命的挣扎着,大喊:“妈咪不要!” 北冥黎琛越是挣扎,泊英抱着他就越紧。 北冥黎琛紧紧的咬着牙,再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呀…… 妈咪真的会打死毕方鸟的! 第176章 北冥黎琛都要急哭了! 第251章 北冥黎琛都要急哭了! 景墨染提着手枪,一步一步往楼上走,慢慢的接近北冥黎琛的房间。 她站在门口,观察了一会儿,里面的毕方鸟,他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没有任何的反常举动。 为了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景墨染特意拿出照片比对了好久,确认无误之后。 景墨染掏出手枪,对准了毕方鸟。 毕方鸟吓的一激灵,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额头上不禁冒出了一滴冷汗:“夫人……您这是干什么?” 我的天呐!毕方鸟今天是第一次见到景墨染,这个传说中的女人。 也是自己老大的母亲,毕方鸟对她印象非常的深刻。 毕竟那是能撑起最庞大家族的女人。 景墨染对准毕方鸟,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你就不要装了!你们山海接近我儿子究竟有什么目的!” 瑟瑟发抖的毕方鸟,赶紧把双手举起来,勉强挤出一个笑脸,示意自己并没有恶意:“夫人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都是朋友!” 毕方鸟根本就来不及想景墨染为什么会知道他是山海的人? 景墨染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朋友?我儿子怎么会和山海这种见不得光的组织扯上关系!” 毕方鸟:“……”山海就是您儿子的呀! “你们刺杀赫司珩,又绑架我儿子究竟想干什么!” 景墨染胸腔中有一股怒火在燃烧,就是这些人不但危害到了赫司珩的生命,甚至还牵连到了北冥黎琛。 直接触碰到景墨染的底线,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最宝贵的东西。 景墨染全身被腾腾的杀气包围住:“对于我来说,捏死你们,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你说出来我兴许让你死得痛快点!” 眼瞧着景墨染就要按动板机了,下一秒好像就能要了他的命,毕方鸟害怕的往后缩了缩。 “误会,都是误会!”北冥黎琛大声嚷嚷着跑了过来。 紧跟在他后面的泊英也是一路狂奔,站在门口喘着粗气:“夫人,对不起我没有看住他……” 景墨染那他们两个人一眼: “黎琛跟你管家伯伯出去!” 毕竟接下来的画面过于血腥,不适合小孩子观看。 北冥黎琛心里默默的流泪,这次的误会,可是玩大发了,弄不好毕方鸟性命不保,北冥黎琛可不会退缩了:“妈咪,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都是我的错!”犯了错的小朋友垂下了脑袋,北冥黎琛搓了搓手指,不知道该从何解释。 但是他现在不说,看着妈咪今天的架势,肯定会要了毕方鸟的命。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朋友?”景墨染笑出了声,到底黎琛只是个孩子,心思单纯简单的接触之后,就把人家当成朋友了,人家在背后捅你一刀,都察觉不到!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北冥黎琛走到毕方鸟身边,非常认真的介绍:“我很清楚,这个是毕方鸟,上一次的那个也是我的朋友,她是九尾狐,都是山海的人……” 景墨染似乎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脑壳在阵阵发痛:“他们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你不要被他们的表象欺骗。” 她和山海一共有三次交锋,一次是冲着赫司珩,后面的两次都是冲着北冥黎琛来的! 景墨染紧紧的攥着拳头,这帮可恶的家伙,今天她就要把他们连根拔起! “不是……” “你们想救那个被我关起来的人,对吗?” 景墨染露出不屑一顾的笑容,清澈透亮的眼眸中,仿佛早就看透了一切。 “这样利用一个小孩子未免也太卑鄙了!” “真的都是误会……”北冥黎琛欲哭无泪,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景墨染才会相信自己说的话。 危急关头,北冥黎琛一不做,二不休,大喊一声:“山海是我的!” 景墨染神色微怔:“嗯?” 严重怀疑北冥黎琛已经被眼前的暴力分子给洗脑了! 什么时候山海成了她儿子的了? “真的是我的……”北冥黎琛迈着两条小短腿,噌噌噌的跑到电脑桌前打开电脑。 从电脑里把关于山海的资料全部都掉了出来,甚至连内部到群聊都翻了出来。 北冥黎琛这才冲着景墨染勾了勾手指:“妈咪,你来看……” 景墨染半信半疑的走到儿子旁边,目光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一个字都不肯落下的,看着上面的一切。 上面有着:“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这个“鲲”指的就是北冥黎琛…… 景墨染有点不敢相信,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很聪明,但是…… 是不是有点过头了?小小年纪就能建立如此庞大的组织! 这些落在北冥黎琛眼里,他还以为景墨染是不相信他说的话。 急得直跳脚:“我说的都是真的!” 一招不行,北冥黎琛就采用另外一招——百试百灵的撒娇。 北冥黎琛微微扯了扯景墨染的衣袖,用可怜巴巴的眼睛望着景墨染:“妈咪,你连我都不相信了吗?” 事实就已经摆在了自己面前,景墨染不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就是山海的老大。 只是有一点…… 景墨染在心里面无法释怀,她微微的蹲下身来平视北冥黎琛:“北冥黎琛,你不喜欢你的爹地?”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派人刺杀你的爹地?” 他们和山海原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两拨人。 如果不是他们刺杀赫司珩,景墨染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注意到山海的存在。 可是山海确实来刺杀了赫司珩,山海的头目也确实是北冥黎琛…… 两件事情碰撞在一起,那真的太可怕了! 景墨染无法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可如果说北冥黎琛真的毫不知情,又无法令人信服! 北冥黎琛第一次感觉到害怕,两个字怎么写?他明白妈咪,这是误会了! 以为是他找人要杀自己的爹爹! 这怎么可能呢?北冥黎琛小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着:“不是……不是我……” 万般无奈之下,北冥黎琛只能呼喊毕方鸟:“毕方鸟赶紧说实话呀!” 北冥黎琛都要急哭了! 第177章 自己人 第252章 自己人? 毕方鸟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会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就被揭穿。 看来他之前太低估景墨染的实力了,这个女人比想象中的更加恐怖。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凝结在他身上,毕方鸟额头上冒着冷汗,不知所措的尬笑起来。 “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 “我那个时候也不知道大家都是一起的,山海内部资金紧张,这个时候就来了一笔大单子……” 景墨染身上的压迫感太强大了,犀利的目光好像能洞穿一切。 毕方鸟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继续说着:“为了缓解资金的压力,我就答应了……” 他当时也是万不得已呀…… 他也是有苦衷的呀,当时山海内部实在是揭不开锅了! 他也是无奈,没有详细调查,就接了单子。 最后自家人伤了和气,赔了夫人又折兵! 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似乎是在打量毕方鸟话的真假。 “对方是什么人?” 毕方鸟摇着脑袋,往后退了一步,他害怕景墨染一个不高兴,打死他! “对方并没有以真实身份跟我们交易,是通过中间人的。” 景墨染继续问道:“那么之前绑架黎琛?” “都是误会纯属误会!我们不可能自己绑架自己的老大……”毕方鸟不由自主的瞅了一眼北冥黎琛。 关键是那个时候,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老大就是北冥黎琛…… 闹出来的乌龙,一个比一个大! 自己人都不认识自己的老大是谁? 传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看着时机差不多了,北冥黎琛颠儿颠儿的靠近景墨染,可怜巴巴的踮起脚尖:“所以从始至终都是一场误会……” 这场乌龙闹得比一团乱麻都要乱! “妈咪……”北冥黎琛轻轻的唤着景墨染,他看到景墨染的脸色并不好看,眉头紧锁着,好像在考虑着什么? 难道妈咪还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吗? 北冥黎琛心里发慌,直冒冷汗,一张白净的小脸也揪在了一起。 实在忍受不住这种煎熬,北冥黎琛扯了扯景墨染的衣角。 “妈咪,你怎么啦?” 景墨染突然瞪大眼睛:“不好!” 心里暗暗道了一声:糟了…… 因为就在刚才她回来的路上,已经下了命令! 在满腔怒火的驱使下,她让夜阑调查出山海的总部地址…… 然后……直接夷为平地…… 夜阑现在应该已经在去的路上了,景墨染抿了抿嘴角,慌慌张张的推开儿子:“等一下……” 景墨染掏出手机迅速拨打夜阑的电话号码:“夜阑,你们到达目的地了吗?” 没想到老大这一次这么着急,夜阑微微愣了一下。 要查出山海的总部,然后再调人过去,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过他们的效率也快。 “马上就到,老大你放心,我保证把这里夷为平地。” 夜阑语调中着重加重了“夷为平地”的音调,那可是景墨染刚才下的死命令。 景墨染惶惶不安的心落了下来,总算能松了一口气,好在还来得及,夜阑那边没有动手。 “且慢,夜阑把人都调回来吧……” 景墨染在下这个命令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自己刚才还铁板钉钉的下死命令,一个小时不到就被打脸! 唉……景墨染还是第一次这么尴尬。 “这是一场误会……”景墨染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北冥黎琛和毕方鸟两个人:“都是自己人……” “啊?”夜阑神色微怔,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什么时候山海也成了自家的了?他怎么不知道? 夜阑从惊愕中醒过来,吞了吞口水:“我的老大呀,你的天下又扩展了!” “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难道他已经失宠了吗? oh my god……不…… “这个说来话长,你先把人都调回来吧。”景墨染扯了扯嘴角,毕竟她也是刚知道山海是自己儿子的…… 挂断电话之后,北冥黎琛弱兮兮的凑了过去,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我的妈咪,你派了多少人过去围剿我们?” 景墨染微微一笑,说的轻描淡写:“不多不多,也就五架轰炸机而已……” 毕方鸟:“……” 北冥黎琛:“……” 面面相觑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北冥黎琛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现在自己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坦白从宽了…… 不然自己亲手打下来的江山,就要毁在自己的亲生母亲手里了…… 这简直太恐怖了…… 不过……现在话都已经摊开说明白了…… 是不是可以…… 北冥黎琛一双眼睛溜溜的转着:“妈咪,你可以放了庆忌吗?” 他可从来都没有忘记,在牢里面受苦受难的兄弟。 “庆忌?” 北冥黎琛解释着:“就是被你关入地牢的那个。” 景墨染点了点头,双手环抱在胸前,明亮如清水一般的眸子,看穿了一切:“你之前想去地牢,也是为了救他吗?” “额……”这也被母亲大人看穿了…… 北冥黎琛非常懊恼的挠了挠头…… 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呀…… “所以可不可以?”北冥黎琛是弹性的抬起小脑袋,弱兮兮的声音显得无助又可怜。 “不能!”景墨染态度非常坚决,语气不容任何人质疑。 “不管怎么说他都刺杀了你的爹地!这是原则!” 北冥黎琛只能乖乖的垂下脑袋,她知道自己的妈咪,说一不二…… 是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庆忌的…… 北冥黎琛小朋友走过最长的路,恐怕就是母亲大人的套路。 景墨染莞尔一笑,眉头微微挑起:“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原本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的北冥黎琛,突然给了他一缕光明,小孩子立马抬起了脑袋。 “妈咪,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 妈咪这样说,就是她已经松口了…… 就证明她愿意放了庆忌,不会再计较从前的事情。 景墨染一点都不吃他那一套,大手一挥:“少拍马屁,我是有条件的。” “你们负责找的那个要刺杀你爹地的幕后黑手!” 这就是景墨染最重要的目的。 第178章 你们是谁…… 第257章 你们是谁…… 景墨染说着说着,自己都被逗笑了:“是不是应该问问你们的设计师?是有多么想跳槽到我们这边来?就连比赛的衣服也加入我们的logo吗?” 话里话外透露着满满的讽刺,所有人在下面倒吸了一口凉气。 异样的目光纷纷看向了沈君媃。 因为他们很清楚,一家公司绝对不会把别人家的logo印在自己家的产品上! 这等于是在给别人做宣传,做销售,公司也不会允许,除非是上层领导的意思…… 沈君媃尴尬的无地自容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赶紧钻进去! “我倒是可以给他们安排不错的岗位。”景墨染可不会因为这样就放过沈君媃,他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要向所有人宣布。 带着一张笑脸如花的脸颊,说说笑笑的,谈笑间就致人于死地。“哦,对了,其实也不用了。” “因为他们现在已经算是我的员工了。” 沈君媃脸色刷的一下子就白了,景墨染这是什么意思? 话里话外好像在内含着什么? 一种不安涌上心头,沈君媃心脏前所未有的乱跳起来,她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更加淡定:“你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 景墨染眉梢微微挑起,明知道沈君媃心里面的惶恐不安,故意卖着关子,在这个时候折磨沈君媃内心。 “吃饭的时候闲来没事,顺便收购了沈氏集团。” 这话说的太轻松了,好像就是在说她去吃饭,逛街,买件衣服一样简单…… “当然,这里面也包括你的这个什么什么品牌……” 景墨染礼貌而不失优雅的笑了笑:“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有记住他的名字,毕竟它以后要归入白珀的旗下。” 简直是杀人诛心,这下所有人都领教到北冥家主的风采了! 不愧是北冥肃亲自教导出来的继承人! 谁说女子不如男? 人家也不给你死路,也不把你排挤到活不下去! 直接把你变成人家的下属,从此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 沈君媃疯狂的摇晃着脑袋,眼角已经涌出了两滴泪珠:“不可能,我们沈氏集团怎么可能被你轻易收购?” 沈氏集团的确不怎么厉害,在京都也没有什么存在感。 但是经营的非常好,也非常的有潜力,绝对不可能在一朝一夕间就被收购。 主要是景墨染说的太轻而易举啦! 就好像是她只买了一个东西一样。 关于这一点景墨染不愿意做太多回答,她这也是为了沈君媃好,免得她真的受不住刺激。 这是作为朋友对她最后的仁慈,景墨染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可以回家去看看嘛。” 景墨染莞尔一笑,轻轻地拍了拍沈君媃的肩膀:“温馨提示:记得明天准时来上班,我可不喜欢迟到的员工。” 沈君媃就像是看了美杜莎的眼睛一样,整个人石化在了舞台。 这一次…… 她筹谋了很久,就是想要证明自己比景墨染更加厉害…… 结果呢?到最后自己成了别人的笑柄,真是贻笑大方…… 呵呵……沈君媃竟然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太过悲伤,还是在嘲讽着自己! 目光不自觉的看向走出去的景墨染,真的就彻底的输给了她……好不甘心呀…… 景墨染急急忙忙发离开现场,并不是害怕看到沈君媃悲伤的样子,因此于心不忍。 而是……说来也尴尬,自己突然内急,有点忍不住了…… 唉……都是那个韩凡,不停的给自己倒水,让自己多喝点。 那架势仿佛自己不喝,他倒过来的水,就是对他不满意,他明天就会被领导炒鱿鱼一样! 上完厕所之后,景墨染突然注意到了这个厕所的熏香,那是一种非常非常悠长的清香…… “这厕所的熏香真的好好闻啊……” 虽然夸厕所的香味好闻,总是让人有点…… 觉得怪怪的……但是这个音味道确实很特别…… 和别的味道不一样,让人几乎忘记自己是在厕所里,景墨染不自觉的靠近熏香。 想要看看这是什么牌子的?回头给家里也准备一下。 奈何上面根本就没有品牌的logo,也没有任何标志。 景墨染只好耸了耸肩,就此作罢。 她往外面走出去,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嘶……”景墨染扶着额头,身体晃晃悠悠的,就像失去了知觉,开始漂浮一样。 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把身上的力气一点一点的吸走了。 跌跌撞撞的景墨染单手扶住了洗手台,晕眩的感觉越来越猛烈:“这是怎么回事啊?” 来不及多想,景墨染强行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想让自己清醒,可是力气好像已经被抽空了,一点劲都使不上来,全身软绵绵的:“我……” 景墨染跌在地上,眼皮越来越沉,眼前一道一道的白光闪耀着,模糊不清,让她看不见前方究竟是什么…… 隐隐约约好像看到了两个人一样:“你们……你们是谁……” 景墨染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对方究竟是谁? 最终身体还是撑不住了,眼睛一闭,彻底晕死了过去。 赫司珩突然莫名的心慌起来,眼皮不停的乱跳着,赫司珩微微的皱起眉头。 脑海里突然闪现了景墨染的身影…… 一种不安涌上心头,赫司珩心里面惦记着景墨染,无心工作。 急急忙忙交代了一下手上的事情,赶回早梅园。 原本今天还有一场应酬,也推了下去,现在就想着赶紧回家。 家里面空荡荡的,孩子都在家,可是景墨染…… “夫人,怎么还没有回来?” 赫司珩硬是问了泊英,也是难为她回了一句:“可能是在应酬吧……” “可是比赛的结果都已经冲上热搜了,早早就结束了吧……” 景墨染今天就只是去参加比赛了,赫司珩的路上特别关注了比赛结果。 她打了一个漂亮的胜仗,人已经宣布了胜利,那就应该早点回家呀!他还能去什么地方? “不知道怎么了我这眼皮一直在跳……” 越是多想,越是见不到人,赫司珩心里面就越慌,总是感觉她出了什么事情…… 赫司珩大手一挥,厉声下令:“赶紧去找夫人!” “是……” 第179章 忠心耿耿 第265章 忠心耿耿 京都…… 从景墨染失踪之后,整个京都就炸锅了! 赫司珩开启了全城地毯式搜索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景墨染。 可是几天下来,一点消息都没有…… 赫司珩亲自下令,把当时参加比赛,所有相关人员找过来进行讯问。 最后,在这一些人中筛选排查…… 赫司珩最后,把目光盯在了沈君媃和代恩诺的身上。 更是直接把千里之外的洛谦调回来协助他。 两个女人被绑在了牢房里,洛谦一向都是怜香惜玉的,手里虽然拿着鞭子,却从来都没有挥舞在两个女孩子的身上,只是用鞭子进行恐吓。 几天下来,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问出来。 鞭子也失去了应有的震慑力,洛谦也是很无奈呀…… 两个柔弱娇滴滴的女人……他实在是下不去手…… 如果对方是个抠脚大汉,他铁定早就挥舞着鞭子下去了! 事情还是得冷面阎罗程端来做,程端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伸手就抢过了洛谦手里的鞭子。 二话不说,朝着这两个女人抽了下去! 所到之处,皮开肉绽,血渍飞溅…… 女人发出了痛苦的哀嚎,脸上冒着豆子一般大的冷汗,娇嫩的脸颊像纸一样煞白。 程端冷着一张脸,就像一块钢铁一样,面无表情,庞大的身躯显得两个女人更加娇小,不怒自威:“说!你们究竟把我们夫人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沈君媃呲牙咧嘴的忍着身上的痛,大声的嚷嚷着:“冤枉啊,冤枉啊!” 代恩诺紧跟其后:“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说不准出去找哪个野男人厮混了!”沈君媃紧紧的咬着牙关,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泼一盆脏水。 她心里真的不甘心!哪怕她不得好死,也要拉上景墨染做垫背…… “我看八成是再也回不来了!” “这可不能埋怨我们……” 话音未落,程端手里挥起了鞭子,猛烈一挥,发出剧烈的响声,两个女人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洛谦单手捂着眼睛,简直不忍直视:“两位小姐姐……你们就赶紧招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呀!” “我看直接打死她们算了!”程端冷哼哼着。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门突然就开了,赫司珩像是从地狱里走进来一样,浑身带着一股慎人的煞气,听不见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你们两个,问出个缘由来了吗?” 洛谦两个人纷纷转过身来,低下了脑袋:“属下无能!” 赫司珩冷漠的扫了一眼被绑在架子上的两个女人,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我从来都不打女人,非要逼我动手吗?” 沈君媃见到赫司珩格外激动:“冤枉啊……” 代恩诺不甘落后,大声的说着:“她冤不冤亡我不知道,我肯定是冤枉的!” “墨总,可是我的顶头上司,我的恩人呀!我对她忠心耿耿!” “我怎么会加害她呢?” 没错,代恩诺有这一层牢固的挡箭牌…… “是吗?”一股杀气涌上心头,赫司珩犀利的目光落在代恩诺的身上,不屑一顾的冷笑着。 “这几年你借公务之便,贪了多少礼钱?心里有数吗?” 代恩诺听完之后,脸色比刚才还要白,完全失去了血色:“你……” 这个样子让赫司珩嫌弃的不想多瞅她一眼:“恐怕你数都数不过来了吧?” “不过没关系,我倒是帮你算的清清楚楚!” 一边说着,赫司珩从旁边手下手里结果一沓子文件。 这一打文件可是好宝贝,上面代恩诺的罪证写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景墨染看了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这还没有完,赫司珩眉宇清冷,充满磁性的男音响彻着整个牢房:“还有这一次,把服装设计的资料以大价钱卖给沈君媃,也是你做的吧?” “这就是你口中的忠心耿耿?” 怕不是对忠心耿耿有什么误解!赫司珩都觉得可笑至极,忍不住嘲讽一句:“你们一个狼一个狈,简直般配的很!” 沈君媃鼻头开始微微发酸,一股委屈涌上心头,泪珠也滑了下来:“司珩……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呀……” 赫司珩微微皱起了眉头,冷冷的眼神终于注意到了沈君媃的存在:“你是谁呀?” “我们很熟吗?” “我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了?” “可别玷污了我!” 一万点暴击全部打在了沈君媃的身上,沈君媃被气得心口发疼,直接吐血。 搞来搞去…… 人家连你是谁都已经不记得了! 沈君媃你真是比小丑还要可笑! 赫司珩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你们究竟把墨染怎么样了?” “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让你们两个死的更难看!” 沈君媃恨呀!眸子变得猩红,张开血盆大口咆哮起来:“你想见到她!门也没有,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了!” 赫司珩一个眼神示意,程端三步并作,两步咣咣咣的上去给了沈君媃几脚。 一口凝结在心口的里血喷涌而出,沈君媃面目狰狞,非常难看。 赫司珩站在旁边不屑的扯了扯嘴角:“原本看在她的面子上,想给你们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既然你们不珍惜,那就罢了!” 这一切不是为了别人……都是为了景墨染,赫司珩清楚景墨染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这些人竟然这么伤害她,简直罪不可赦! 赫司珩攥紧拳头,嘴角嗤着一抹冷笑,下了最后通牒:“等我把她救回来,让她亲自处置你们……” 相信她们的心里是很害怕景墨染的…… 特别是代恩诺,在景墨染手底下干了这么多年,不会不清楚景墨染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代恩诺吓得早就没话说了,到时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既然当时选择了背叛……那就应该想象的到,今天会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沈君媃嘴角溢出一抹血迹,依然支撑着身子在狂笑:“我不相信你不可能找到她的!” “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赫司珩转过身去,直接送给了沈君媃一个冷漠的背影。 “拍卖会!” 这三个字好像生怕沈君媃、代恩诺不相信自己的话一样。 赫司珩刻意说出来的,让她们在等待死亡的同时,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迎接死亡…… 墨染……你一定要等我,我很快就能找到你…… 第180章 都是我的错…… 第266章 都是我的错…… 难得轰走了东野勋这个狗皮膏药,所谓眼不见心为净。 景墨染这一天难得心情愉悦,她也不去别的地方,四下观察着后花园。 上上下下,把这个偌大的后花园都打量了一遍,因为她发现后花园的围墙是这里面最矮的。 最关键的是,旁边种植着树木,如果在她恢复体力的情况下…… 或者暂时恢复体力,这个高度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只要逃出这个牢笼,不管外面是高山,森林,还是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景墨染都有办法逃离这里,只要自己出去联系到她的人,那东野勋所有的计划都破灭了…… 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只是现在,手机被收走了,景墨染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顺利逃出去。 还是要多观察观察,做一个详细的计划比较好…… 景墨染坐在秋千上,静静地沉思着,想着想着,一阵风吹过,天色渐渐微凉…… 佣人也过来找景墨染,东野勋走的时候有吩咐过不准打扰景墨染。 可是现在是吃饭的时间……如果小姐别饿到了,先生回来肯定要发飙! 左右为难之下……有一个不怕死的,用人大胆过来叫景墨染。 这一听到吃饭,景墨染肚子不自觉的叫了一下,景墨染尴尬地笑了笑,看来自己真的需要吃点东西了…… 多吃一点东西,应该能让体力保存得久一点…… 这种药可真是邪乎,景墨染看着手里的小瓶子,这一时半会儿,她也分析不出来,里面究竟是什么成分! 东野勋对于古法毒药的研究,让人脊背发凉了…… 这种药看来只能自己带回去慢慢研究了…… 吃过饭之后,外面天色暗了,起风了……景墨染就回了房间。 这里有东野勋特意为她准备的一些书籍,景墨染可以简单的打发一下时间。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过去,景墨染反应过来,已经夜深了。 她把书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有些疲惫的伸了一个懒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气越来越软。 景墨染清除身上的药效已经失去了作用,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睡觉,明天再吃一粒药。 景墨染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为自己盖好被子,准备结束,还算愉悦的一天…… 门突然开了,灯也随之亮了起来,景墨染心里面咯噔一下,猛地睁开双眼。 看着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过来的男人,景墨染免得抿嘴角手紧紧的抓着被子:“你怎么进来了?” “我工作回来了……”东野勋说话的声音略显疲惫,看来他这一天都沉浸于工作,已经让他精疲力尽了。 东野勋见到景墨染之后,温柔的露出宠溺的笑容,这一天的疲惫仿佛瞬间烟消云散。 他坐到床边上,伸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今天开心吗?” “晚上听说你吃了一碗饭,饭菜合胃口吗?” 景墨染没有理会东野勋,心里面暗暗腹诽,其实你不回来,我能吃的更多…… 东野勋倒是也没有介意,自顾自的躺了上来,庞大的身躯直接靠在了景墨染的身上,疲惫的闭上眼睛:“曦儿,忙了一天,我好累呀……” “你能给为夫揉一揉吗?” 景墨染没有一脚把她踹飞下去,已经是千恩万谢了,竟然还想让她揉揉? 让她按摩,这辈子赫司珩都还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只有北冥肃…… 东野勋怎么能和北冥肃相提并论? “我没有力气,你知道的……” 东野勋用完之后愣了一下,知道她又不高兴了,满眼宠溺的凑过去安慰她:“不怪你……怪我……” 东野勋迟早会把景墨染身上的药解除,但是不是现在。 现在一旦给她解除,她就只会逃跑。 东野勋柔声细语的哄着景墨染,几乎用尽了一生的耐心。 这时,门突然被敲响了,在得到允许之后,佣人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进来。 景墨染眉头微微锁起:“这个是什么?” 在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情况下,景墨染变得非常警惕。 有可能是自己需要的解药,但也有可能是毒药…… 景墨染真的很希望是前者,可惜,这完全不现实…… “我给你配的药。” 景墨染翻了一个白眼,她当然知道这个药是他配的,废话怎么那么多? 看一个人不顺眼的时候,怎么看他都不顺眼!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要喝!” “这不是乱七八糟的。”东野勋瞬间感觉非常委屈,汤药冒着热腾腾的热气,现在是药效最好的时候。 东野勋亲自把药端到景墨染的身边,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这是我亲自为你调配的药。” “不信你看一看,闻一闻……” 东野勋把药碗拿到景墨染鼻子下面让她闻一闻,特别强调着:“这都是对你身体有好处的” 景墨染轻轻地推开:“我不要喝太苦了……” 不是她不想用力,只是现在她真的没有力气了…… 东野勋锲而不舍的端着药碗:“良药苦口嘛……” “我只是想帮你调理一下身子。” “将来你也能给我生一个像小雪梨那样可爱的女儿……” 说到这里,景墨染大概就明白,这碗药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景墨染眼神空洞,没有丝毫的温度,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冷笑:“拜你所赐,我早就不能生儿育女了……” 东野勋心里面咯噔一下,整个人微微愣住了:“这个你也知道……” 这些年,东野勋以为她都不知道的…… 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她…… 景墨染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也不再看东野勋。 对于这种不可挽回的伤痛,景墨染不想再发表任何意见,也不想再提这道伤疤! 赫司珩有多么在想要一个孩子呀……可惜…… 那还是五年前的事情,连个孩子都没有出生。 东野勋疯狂的嫉妒赫司珩,景墨染怀了他的孩子! 这让本来就没有理智的东野勋,丧失了最后的一点良知,只想把孩子打掉。 明里暗里不知道搞了多少手段,疯狂到直接让人给景墨染灌药。 要不是景墨染当年果断,又假装流产骗过了他,两个孩子绝对不会出声。 如果不是他当年那些手段,小雪梨也不会从一出生就体弱多病,卧病在床…… 在生孩子的时候也大大的伤害到了景墨染的身体,导致无法复原,也就再也不能生儿育女了…… 非常清楚这一点的东野勋,内心十分愧疚:“都是我的错……” 第181章 你又发什么疯 第268章 你又发什么疯? 第二天一早,景墨染来到后花园,昨天她在这里待了一整天,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所以今天景墨染又来了后花园,直接走到墙边,抬头仰望着大树。 这棵大树应该是移植过来的,不算高也不算矮,正是夏天树叶最茂密的时候,应该可以用来当做掩护。 只要自己可以从这里翻出去,不管去哪里也好,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虽然已经吃过了药,体力毕竟没有完全恢复,从这么高的地方爬上去,景墨染显得有些吃力。 景墨染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两滴冷汗,她紧紧的咬着牙坚持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支撑着身体,只要再坚持那么一下下,马上就能够到墙了。 自由的曙光就在自己的眼前,触手可得。 在不懈的努力下,景墨染终于爬上了那面墙。 这个高度跳下去难免会受点轻伤,不过跟自由比起来,景墨染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景墨染躺在地上松了一口气,当她抬头看向远方的时候,直接惊呆了:“怎么会?” 景墨染有想过很多可能,唯独没有想过,这座牢笼的外面,竟然是一片汪洋大海…… 这无非是又一个牢笼…… 景墨染还没有从惊讶中反应过来,岛上巡逻的保安就发现了她:“什么人?” 这个岛上,除了女佣之外,只有一个女人。 看这个女人的穿着打扮很明显,并不是女佣。这里面有聪明的保安,立马就想到了:“不好,她要跑跑,快抓住她。” 保安通过对讲机,拉响了岛上的一级戒备,所有保安,保镖乃至于女佣,全部出动。 齐刷刷的围了过来,景墨染最终放弃了挣扎。 如果说这是一座山或者是一片森林,她还有逃出去的可能。 可是,面对汪洋大海,她显得那么的渺小,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想要逃出去,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景墨染放弃了无谓的挣扎,跟着这帮保安回去,坐等东野勋回来。 接到消息之后,东野勋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三步并作两步迅速来到景墨染跟前,单手控制住了她的下颚,强迫景墨染和自己对视:“逃跑?” 景墨染闭上眼睛,没有回答,东野勋紧紧皱着眉头,一下子就恼了。 东野勋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一用力重重的把人摔在地上,语调提高了好几个分贝:“你为什么要逃跑?” “你觉得你跑得掉吗?” “我在问你话呢!” 景墨染呵呵一笑,从被带回来的那一刻,她满脸都写着绝望:“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东野勋突然笑了起来,双眸猩红让人看上去脊背发凉,所有人都不敢上前:“我疼你,怜惜你,你却这么的不知好歹……曦儿,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东野勋笑起来就像被怪兽吞噬了一样,愤怒灼烧着他的心,东野勋带着瘆人的笑容频频点头:“看来不给你点苦头,你是不涨记性的。” 说着,东野勋从其中一个手下手里,接过一个皮鞭,一步一步慢慢靠近景墨染。 察觉到他的意图,景墨染一张小脸煞白,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身子,频频往后退:“你……” 景墨染往后缩,东野勋手里面掂量着鞭子步步紧逼,直到景墨染身体贴近墙角,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景墨染额头不禁冒出一滴汗珠,东野勋手里挥舞着鞭子,手起鞭落。 一下连着一下,全部招呼在了景墨染的身上,景墨染狼狈的趴在地上:“嘶……” 东野勋并没有使出全力,不足以让她皮开肉绽,鞭痕依旧印在了她娇嫩的皮肤上,疼痛已经麻痹了她全身的神经。 “东野勋!你这个恶魔!” 东野勋随手就像丢弃垃圾一样把皮鞭扔在地上,内心因为心疼而阵阵发痛。 他走过去蹲下身子看着趴在地上的景墨染,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发丝:“乖乖听话,就这么难吗?” “曦儿,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再敢逃跑,可就不是几下鞭子这么简单的惩罚了……” 东野勋听说景墨染要逃跑,在回来的路上,怒火中烧。 想过无数种方法惩罚她,让她吸取教训,刚才真的很想打得她皮开肉绽,最好永远都动弹不了…… 可能东野勋看到她疼得卷缩着身子,楚楚可怜的发抖跟一个小猫咪一样弱小无助。 东野勋一颗心就软了下来,但是这么容易就放过了她,会让她不长教训。 东野勋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对着女佣挥了挥手:“来了,把夫人带到禁闭室里。” “好好反省反省!” 最后这句话他是在提醒景墨染,一定要好好反省反省。 否则下一次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了…… 景墨染被无情的丢在了禁闭室,黑漆漆的环境,没有窗户,也没有光亮。 门被死死的关着,一点光都透不过来,漆黑的小屋子里面就只有景墨染孤零零的一个人。 “呼……”景墨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幽闭恐惧症…… 不然这种被黑暗笼罩压抑的环境,足够把人逼成疯子。 身上后背肩膀,刚才被鞭子打到的地方,现在火辣辣的疼,景墨染全身发抖,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皮肤本就较弱…… 现在已经不知道成了什么样子…… 不过好在没有流血,忍一忍就过去了…… 东野勋真是一个疯子! 景墨染不知道自己在禁闭室里面呆了多久,也没有人来看自己,也没有人来给自己送饭。 更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是不是已经天黑了…… 景墨染静静的躺在这里,想多了,觉得有点累了,也疲倦了…… 眼皮一眨一眨的,如果睡着了,时间会不会过得快一点? 景墨染不停的在自我催眠,突然,房门被打开了…… 女佣拿着手电筒照向了禁闭室,强烈刺眼的灯光让她挣不开眼睛。 景墨染坐在地上,手指卷缩了一下,心里想着这帮人是来做什么的? 就在景墨染犹豫的时候,两三个女佣已经朝着她过来,景墨染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你们干什么?” 这些女佣面无表情,就像是只会完成工作的机器一样,对付一个没有力气挣扎的景墨染简直是轻而易举。 他们不由分说的架起了景墨染,把景墨染带了出去。 见到东野勋之后,景墨染显得格外激动:“东野勋!你又发什么疯?”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如果他要放自己出来,他可以直接把门打开,为什么要让这些人把她架出来? 神经病! 第182章 谈判 第270章 谈判 “你……”女佣愣愣的愣着景墨染,不禁上下打量着景墨染。 似乎是在思量景墨染的心思。 不过内心的怀疑让她鼓足了勇气:“你真的没有发烧吗?” 放着那么好的男人,不要居然给别人? 这不正常,绝对不正常!不是一个正常女人才有的脑回路。 “我很清醒。”景墨染有些哭笑不得。 如果东野勋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确实是一个接近完美的对象。 但是这个人是个神经病,是个疯子。 为了让她们两个成为同一条船上的人,也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 景墨染环抱着双手,不冷不热的,看着女佣:“我帮助你,我有一个条件。” “我想借你的手机用五分钟。” 五分钟就够了…… 有了这五分钟,她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给赫司珩打电话,时间足够,他们做出精准的定位,到时候就可以逃出去了…… “这……” 女佣犹豫了一下,之前东野勋有严禁下令,不准把任何通信设备交给景墨染。 但是…… 女佣不由自主的攥紧拳头,随后抬起脑袋:“当然不是问题!” 这笔买卖她是非常赚的,只要赌一把,这里的荣华富贵以后就属于她了…… 景墨染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 人只要有欲望就最好把控了,景墨染非常满意这个女佣做出来的选择…… 是一个聪明的女孩…… 景墨染你也不再继续说废话,伸手就向女佣讨要手机:“给我手机。” 她的速度必须快!毕竟她不能确定,东野勋什么时候突然闯进来! 结果手机那一刹那,景墨染用最快的速度闯入了厕所,接下来的对话,这个女佣不方便听见。 景墨染飞速敲打手机按键,迅速拨打自己心里默念很久很久的电话号码。 是赫司珩的手机号。 手机“嘟嘟嘟……”的作响,景墨染心里紧张的像一团乱麻一样。 甚至现在有点担心赫司珩会不会不接打电话。 “嘟嘟嘟……”的声音还在继续,不知道对方在犹豫什么。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景墨染心里面就越来越紧张。 终于,赫司珩接通了电话,景墨染拿着手机的手指连连颤抖,鼻子一酸,一股泪水涌上心头。 “司珩……是我……”虚弱无力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只是简单的四个字,好像在向心爱的人诉说自己的委屈。 赫司珩瞬间惊醒,一种喜出望外的感觉涌上心头:“墨染……” 那天,他匆匆忙忙的带人来到拍卖会,却被告知,景墨染不知道被什么人带走了。 而对方就像一团迷雾一样,没有任何的线索。 就在他们进入困境的时候,竟然接到了景墨染打过来的电话。 景墨染吞了吞口水,娇嫩的小脸早就已经被泪水浸染,她努力让自己说话的语字更加清晰:“司珩,我被东野勋那个变态带到了一个岛上,我不清楚这里具体是什么地方……” “你看看你能不能通过这个手机定位!” 纵然有千百万种委屈想要诉说,现在不是哭诉的时候。 景墨染真的很想跟赫司珩号啕大哭一顿,可是她拿着手机的时间太短了…… 一直告诉景墨染要抓住重点,不能浪费时间。 “好,交给我,我马上就来。”赫司珩内心局促不安砰砰的乱跳着,反反复复的强调:“你一定要等我!不管发生什么事……” 景墨染吸了吸鼻子,用衣袖抹干自己眼角的泪珠:“嗯,好……” 她只要再坚持那么三天的时间…… 赫司珩一定会到,甚至等待的时间会更短…… 景墨染选择完全相信赫司珩。 “不哭……我马上就来……”赫司珩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回响,他已经听出了她在哭…… 这个时候恨不得有一个火箭可以把自己带到她的面前。 景墨染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赫司珩立刻马上展开行动,追踪,刚才打过来的手机精准定位。 景墨染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这几天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可不能让赫司珩看到自己这副德行…… 景墨染打开水龙头,清水洗净,脸上的泪痕,随后轻轻地用洗脸巾擦干净脸上残留的水珠。 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自己还是那个自己…… 一张白净的小脸,浑然天成的尤物,景墨染重重的做了一个深呼吸,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 终于鼓足了勇气走了出去,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之间带着优雅,重新点燃了希望之后,景墨染又回来了。 景墨染随手就将手机还给了女佣:“给你。” 没有一丁点的不舍,也没有一点的留念,清冷的眼神让人看不出,她现在在想什么。 “接下来你听我的安排就行。”景墨染带着命令的口吻,不容任何人质疑。 景墨染越是这样,女佣心里面越觉得不安:“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景墨染只觉得好笑,这个丫头现在问这种问题,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我们两个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如果你不相信我,就把实情告诉给东野勋好了。” 景墨染眉梢微微挑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带着一抹笑意看向女佣:“反正他知道了也不会把我怎么样,顶多打一顿,关到禁闭室里面,至于你呀……” 景墨染故意拉长声音,意味深长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好好想想自己会是什么下场吧!” 女佣听完之后直接冒出了一层冷汗…… 她会是什么下场? 违背先生的命令,私自把手机交给她,甚至还想爬上他的床…… 恐怕直接会被丢出去喂鲨鱼…… 女佣吓得半天没有缓过神来,一张脸色煞白,现在才后悔已经没有用了,于是她果断的同意:“好,我相信你……” 同意之后,女佣又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的保障,这样太不安全了:“但是你可不能反悔啊!” 毕竟作为一个对象来说,东野勋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 景墨染不耐烦的朝他挥了挥手:“放心放心。” 除非是眼睛瞎的,不然怎么可能看得上东野勋? 这个女佣就需要配一副眼镜。不过这个因为她眼瞎,才帮了自己…… 第183章 追! 第272章 追! 东野勋带着景墨染楼下吃早餐,景墨染低着头默默的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时刻秉承着自己食不言寝不语的好习惯。 不过这个好习惯是从来到这个岛上之后才有的,她是不是应该感谢东野勋? 让她养成了一个好习惯! 就和从前一样,景墨染原以为早餐会像往常一样,平平常常的结束。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全束武装的保镖走了进来,直奔东野勋,低着头在他耳边轻声低喃着:“先生,有人闯入我们的领域。” “呵……”东野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来的可真够快的……” 曾经因为自己的大意输过一次,这一次东野勋秉承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宗旨。 事无巨细都要亲力亲为,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 这座孤岛方圆50里之内,他都有建设自己的防卫线。 不管是海上有什么动静,还是天上有什么动静,他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这也算是给自己最大的情敌——赫司珩,最大的尊重了。 东野勋心里也非常清楚,按照赫司珩现如今的实力来说,找到他们只是早晚的事情…… 只是这个速度比他想象中的要快…… 不过…… 东野勋抬起眼皮,静静地看着景墨染。 已经晚了……这个女人在昨晚已经成了自己的人…… 看着眼前还一无所知的女人,东野勋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 景墨染被她看的头皮阵阵发麻,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变态。 曾几何时,他也是一个谦谦君子…… 景墨染从刚才那个保镖的衣着打扮,还有脸色,几乎可以判断出,是有事情发生了…… 难道是他来了吗? 景墨染努力低着脑袋,恨不得把脑袋埋到碗里,降低自己心里的激动,免得让他看出端倪来。 就在这个时候,东野勋突然站了起来,走到景墨染身边:“我带你去个地方。” 景墨染心里面咯噔一下,隐隐约约有些不安,坐在椅子上,不愿意起来:“可是我还没有吃饱……” “乖……”前一秒东野勋还宠溺的摸着景墨染的脑袋,下一秒脸色大变,猛地用力将人生生地拽了起来:“不要反抗我!” “走!” 手腕被突然拽住,景墨染能够感觉到东野勋用了十足的力气,被捏住的地方隐隐约约显现出了红色的印子。 东野勋顾不得景墨染愿不愿意,将人生拉硬拽到了库房。 这里她早就准备好了逃跑用的船,船不是很大,但是足够带走景墨染这就够了。 不明白东野勋想要做什么,景墨染一把甩开东野勋,身体跌跌荡荡的,往后退了几步:“东野勋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东野勋硬生生拽着景墨染上了船,一个用力重重的把人甩在地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嘴角嗤着一抹冷笑:“他来了!” 景墨染支撑着虚弱的身体,勉强坐了起来,神色微怔的看着东野勋。 果然如她所料,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东野勋面对赫司珩竟然会这么激动? 恐怕在他的内心深处,是很惧怕赫司珩的…… “你不会不知道‘他’是谁吧?” 景墨染神色狰狞的样子,让东野勋非常的不满,挥手一个巴掌过去。 景墨染再一次重重的摔在地上,东野勋狂躁起来,简直是六亲不认。 这一个巴掌打得景墨染猝不及防,她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一股杀气蕴含在眼底。 这是第几次打她?景墨染已经记不清了,但是这些…… 她一定会让东野勋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东野勋仰天大笑,笑声更加慎人:“在我面前露出这种表情,看来你还是没吸取教训!” “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他能把你救走吧?” 景墨染心里面咯噔咯噔的跳着,脸色渐渐发白,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突然,感觉到身下在晃动,这艘船开了! 景墨染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东野勋:“你想带我去哪里?” 东野勋蹲下了身子,慢慢的靠近景墨染,单手捂住了她的嘴巴,黑契的眼膜带着邪魅的光芒,死死的盯着景墨染:“嘘……” “乖……” 他现在心里非常的烦躁,欣赏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莫名的不想听她说话。 只要她一开口,只会说那些惹恼自己的话! 船开出去没有半个小时,赫司珩带领大队人马上岸,夜阑紧随其后,他手里握着枪,已经上膛,时刻准备击毙东野勋。 他们将岛上唯一的城堡团团包围。 赫司珩三步并作两步,恨不得直接飞进去,见到失踪的景墨染,手刃东野勋! 率先进入别墅的前锋,程端带着他们,已经把别墅里所有的保安佣人,赶到了一个地方。 别墅里面上上下下,早就没了东野勋的影子,更没有见到景墨染。 只有两个穿着他们衣服的冒牌货,程端紧紧地皱着眉头,瞪着两个人:“这两个人是假扮的,不是真正的夫人!” 赫司珩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一记冷眼扫了过去:“说!东野勋呢!” 那声音就像是磨锋利的钢刀一样,可以直接戳穿这两个人的心脏。 两个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浑身打着冷颤:“我们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 赫司珩微微眯起了眼睛,脸色一沉,夜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他喜欢直接动手。 手里的枪早就按耐不住,一枪打在了那个假冒东野勋的男人身上。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那个假扮景墨染的女佣脸色像纸一样惨白,不停的磕头:“您息怒……我们也是拿钱办事,听上面的吩咐!” “先生今天吩咐让我穿上这件衣服,打扮成这个样子的……” “我也是……”那个假扮东野勋的男人见状赶紧附和,生怕眼前的爷一个不高兴,下一秒将他当场击毙。 赫司珩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朝着手底下的人勾了勾手指,迅速下令:“追!” “他跑不了多远。” 第184章 上天的馈赠 第274章 上天的馈赠 “墨染!”赫司珩从噩梦中惊醒,衣服被全身的冷汗浸染,他脸色惶恐的坐了起来。 慌乱的眼神四处张望着寻找那抹人影:“墨染呢?” 程端把赫司珩打混强行拽回来的事情,洛谦已经知道了。 所以趁着赫司珩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洛谦就赶紧让程端“逃命”。 短时间内不要出现在赫司珩面前,洛谦则是留下来陪着赫司珩。 他醒过来,洛谦赶紧走到他跟前,唉声叹气的垂下脑袋:“阁下您……节哀……” 赫司珩冷冷的坐在床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声音也随着眸光低沉:“她人呢?我要去见她……” “嗯……”洛谦抿了抿嘴角,脑袋一直低着,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鸵鸟,直接把头埋在地下。 犹犹豫豫,吞吞吐吐好半天才说了几个字:“没……没有找到……” “没有找到?” 悲愤之情彻底浸染了他,赫司珩大手一挥,无比激动地将床头桌上的杯子连带着台灯扫落在地上,冷冽的目光扫射过去:“既然没有找到,你说什么节哀?” 虽然没有找到景墨染,但是也没有找到她的尸体,怎么能够证明人已经没有了? 赫司珩拼命的摇晃着脑袋,他不相信景墨染会这样离开自己,绝对不可能! “我要去找她……”赫司珩干脆掀开被子下床,顾不上自己的身体还没有痊愈。 洛谦慌慌张张的上前拦住赫司珩:“阁下那种情况下没有生还的可能……” 在所有人当中,洛谦是跟着赫司珩时间最久的人。 他是最清楚赫司珩对景墨染的感情,从两个人还未见面,到相认相爱相离…… 这些洛谦都是亲眼瞧见的,赫司珩对景墨染的执念太深!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赫司珩紧紧地攥着拳头,一把推开阻拦自己的洛谦,不过外面的暴风雨,闯了出去。 只要没有见到景墨染尸体,赫司珩绝对不相信她已经死了。 “就算是把大海翻过来,我要见到她。” 洛谦怎么可能放任赫司珩自己一个人奔向海洋? 情况危急之下,赫司珩恐怕会…… 殉情…… 这两个字从洛谦脑海里冒了出来,洛谦一颗心脏蹭的一下,窜到了嗓子眼里,一刻也不敢怠慢,召集了所有人紧紧的追着赫司珩。 洛谦一边往前跑,一边呐喊着,想要阻止赫司珩:“台风还在继续,现在出海太危险了!” 赫司珩顿下脚步,全身带着瘆人的戾气,冷冽的眸光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你们不用去,我自己去!” 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赫司珩也不想连累无辜的人…… 如果这一劫,她真的躲不不过去…… 还是那么的冷……他得陪她呀! 眼瞅着赫司珩就要奔向海洋,洛谦直接扑了过去:“先生……老大!你冷静一下!你不能死呀!” 洛谦哪里是他的对手?赫司珩一把将人推开,洛谦不甘心的垂达海滩:“您死了就没有人能救得了夫人了!”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赫司珩的脚步终于停顿了一下,缓缓的推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洛谦。 洛谦急急忙忙的又说着:“夫人肯定是被海水不知道冲到什么地方了……您只有活下来,才能救夫人呀……” “墨染……”赫司珩膝盖渐渐弯曲,面朝大海,跪在了沙滩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眼泪顺着他,俊美的脸颊落了下来,伴随着呼啸的寒风,显得声嘶力竭: “我的染染……我们才刚刚重逢,我不相信你就这么离开我了……” “你这样调皮,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你!让你永远都下不了床……” 望着眼前滔滔不绝无尽的海洋,赫司珩成了一个被人遗弃的孩子,绝望的跪在了海边。 这一辈子他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天神,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可是他现在祈求上苍。 求老天爷开眼,把染染还给他吧…… 一年后…… 江城…… 江城是一座沿海城市,不但捕鱼业非常发达,更是依靠着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成为国内外贸易最大的港湾。 不管是进口还是出口,有一半的货物都会经过这里,上个世纪末,更是有人看准了商机,一跃成为资本大佬。 繁华程度不输京、金两都。 在这座繁华的都市里,坐落着一个不起眼的小渔村。 小渔村的人民世世代代以打鱼为生,也算安居乐业,传到今天,据说已经有了上千年的历史。 今天,已经到了入夜黄昏时分,林冬阳兴奋冲冲的拎着一大袋东西:“我回来了。” 在院子里面晒着小鱼干儿的林冬雪,见到自己的哥哥,脸上洋溢着笑容,兴高采烈的跑回来,不禁莞尔一笑,打趣道:“哥,你是出门捡到钱啦,这么开心?” “差不多,差不多了……”林冬阳脸上洋溢的笑容像海水一样,都快溢出来了,脑袋东张西望着寻找那一抹人影,半天下来也没有找到自己想见的那个人:“七七呢?” 林冬雪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自家哥哥:“七七、七七!你就知道找七七!她在屋里呢!” “嘻嘻……”林冬阳憨厚地摸了摸头发,开心地笑着往屋子里面跑。 屋子里面的七七正在看书,一头如海藻一般的长发,自然的垂落,落在她的肩上,女孩白净的肌肤如雪一样洁净光滑。 一双明亮的眼膜,像水一样透彻,又像大海一样,蕴含着一层灵力。 女孩美的不可方物,林冬阳默默的盯着正在看书的七七,一瞬间,竟然愣住了。 这样远远的看上去,七夕举止投足间竟然是那么的优雅,从骨子里露出浑然天成的贵气。 再看看自己,大白背心,大裤衩一身土里土气的打扮,身上还带着一股鱼腥味,一瞬间竟然感觉两个人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个七七也确实不是他们小渔村的原住居民。 就连“七七”这个名字,也是当时随口取出来的。 还记得那是一年前的夏天,海面刮起台风的第二天,他一早出去赶海,想要看看有没有被海水冲上来的鲜货。 结果,在岸边发现了昏迷的七七。 当时的她脸色煞白,浑身冰冷,就像一个死人一样,没有了生机。 可是她是上天的宠儿,在那种情况下,竟然奇迹般地生还下来。 虽然她失忆了,就连自己叫什么是哪里人都不记得了。 后来……也不能总是这位姑娘,这位姑娘的叫她,林冬阳随口就说出了“七七”这两个字。 也没有别的原因,就她的那天是七月七日,林冬阳也没有上过什么学,没什么文化,你就只能这样叫她了。 从女孩醒过来的那一瞬间,林冬阳就被这个女孩的样子所折服……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孩…… 就像一条人鱼一样来自大海…… 这是不是上天给他的馈赠? 第185章 违者死! 第276章 违者死! 林冬阳垂头丧气的坐在医院的走廊里,双指合十,透着满脸的绝望:“光是手术费就要20多万……这还不算住院费,还有医药费……” “初步估算,一共可能要花50多万……” 50万还算是保险起见,如果病情继续恶化,下面数字可能是他们正常人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的数字。 最让林冬阳绝望的就是,现在连着50万他都拿不出来:“就算我拿出全部的家当,也只有十万……” 而这十万块钱,原本是他为娶七七准备的。 他只是一个非常非常普通的渔夫,从小打鱼到现在才积攒了这点钱。 眼下,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天降噩耗,就是拿出全部的积蓄也不够啊…… 林冬阳崩溃地抓着自己的短发,闭着眼睛,紧紧的皱着眉头:“我去哪里找那剩下的40万呀……” “不要那么悲观……”七七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林冬阳,安慰的话语在没有实际行动面前显得那么的无力。 除了安慰林冬阳几句以外,七七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要比林冬阳更加可怜,她连自己是谁,自己的家在哪里都不知道。 林冬阳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在内心百般煎熬之下,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我打算把老家的房子和地卖了……” “实在不行再找亲朋好友借点钱……” 总之,人活着就好…… 经过这么一遭,林冬阳觉得自己不应该一辈子光靠打渔赚那么几个钱。 既然已经来到了城市,自己可以留下来,没有什么一技之长…… 也可以送个外卖,或者是送个快递,也比在外面打鱼赚的钱多…… 七七点了点头,对这个决定表示非常赞同,想着自己这一年以来被林冬阳救回去之后,也是帮着他们家做点农活,也没有任何的经济来源。 自己也应该学会独立,不能永远的留在小渔村里,只有自己走出来才能找到自己的家人。 “那我想我也可以在城里找份工作,一起分担婶子的医药费。” 林冬阳抬起脑袋,眼神中带着感激:“委屈你了……” “你在说什么?应该是我感激你才对。” “你救了我,还收留我,我已经很感激你了,这一年……谢谢你的照顾,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报答你们……” 林冬阳一家子对她的恩情太大了,七七也希望能够借助这个机会,能够略尽绵薄之力。 “咱们以后是一家人,你说什么谢谢呀?” 林冬阳一副深情款款的望着七七,伸手想要拉住七七的手,却被七七巧妙的躲开了。 林冬阳苦笑一声,尴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呵呵……” “我知道你还是不愿意……” 七七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内心无比的复杂,她总觉得有一个秤砣压着自己的心,让她无法接受林冬阳。 即便林冬阳对她非常的好,也很温柔…… 但是……七七心里面总觉得这不是自己的归宿,内心空荡荡的感觉…… “我总感觉没有记忆的,我是一个不完整的人……” 记忆仿佛在冥冥中在呼喊着七七,有一个人在等她…… 那个人踏过千山万水,不计一切艰难险阻,最终会来到自己身边…… 林冬阳强忍着脸上的忧伤:“没关系……我一直都能理解你……” “你也跟着我忙活一晚上了,外面就有宾馆,你过去将就一晚上吧!” 七七站起来点了点头:“我会尽快找到工作的。” 最好是那种包吃包住的,如果不包吃包住也可以…… 毕竟在这个偌大的江城,住宿就是非常非常大的问题…… 七七心里面正琢磨着,该找一个什么样的工作好呢…… 望着外面的黑夜,内心也突然变得十分压抑……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无权无势的他们又该怎么生存? 还有婶子的病…… 一个接一个,就像千斤重的秤砣一样,压在七七的身上。 来到江城的第三天,七七在这边找了一大圈的工作,总算是峰回路转。 说来这还要感谢林冬阳他们家的邻居杨婶子。 自从她的女儿嫁到城里,没了老伴儿的她,人也跟着来到城里工作了,她这一辈子就一个宝贝女儿。 自己不守着就不放心,她也不去掺和小两口的日子,免得遭人嫌。 就在城里给人家当帮佣,包吃还包住,挣得工资也不少,足够自己吃喝,也能守着自己的闺女,免得让人家给欺负了。 林冬阳、林冬雪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初来乍到,来到城里,找她帮忙。 杨婶也不忍心拒绝,正好主人家还在招女佣,只是不招保安。 所以杨婶又想到了七七。 这里包吃包住,工资也不低,七七欣然同意。 七七来的这一天,是杨婶亲自来接的,杨婶和林婶一样都是那么的慈祥和蔼可亲。 见到七七又说又笑,连忙拉着她的手走进来:“七七,你能来,我真的很开心。” “杨婶子,真的谢谢你。”这一声谢谢,七七是从内心里发出来的。 杨婶雪中送炭的恩情她记下了。 “说什么谢谢呀,林家母子都是老实人,你也知恩图报。” “正巧这里招工呢。” 管家听杨婶说是他们村的,看看杨婶的为人。 人能干又老实,还不怕吃苦,也不好奇去窥探主人的隐私。 管家琢磨着他们村的,应该也不会差,正巧他们现在也在招工,就欣然同意了。 不然杨婶也不能私自做主把七七带进来。 杨婶见到七七眼睛透彻的跟一滩水一样清澈,和她见过的很多女孩子都不一样,把心眼儿里喜欢。 一边带着她往前走,一边不放心的嘱咐:“不过七七你初来乍到,我必须要提醒你几件事情。” “这里可不比咱们村里,处处勾心斗角,你心思单纯,离她们远一点。” 正是因为杨婶亲眼瞧见过,这里的女佣为了上位不择手段,更有甚者…… 杨婶四处张望着,确定眼下没有其他人,才凑到七七的耳畔,悄悄的告诉她:“她们有好多都不是冲着这份工作来的,是冲着先生来的……” “先生在江城,可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坐拥上亿家产,说他是江城的帝王,都不为过。” 那些女人们仗着自己年轻漂亮,有身材,有脸蛋儿的,那是费尽心思勾引先生…… 就想着一步登天呢!可惜先生似乎对女人没有什么兴趣…… 所有妄想攀上他的女人,都直接被他丢了出去。 七七走进这座城堡,第一印象便是富丽堂皇,犹如帝王的宫殿一样。 住在这里的主人一定是非富即贵,现在停了杨婶说的之后,七七愣愣地眨了眨眼睛,没想到…… 这里的主人,厉害的程度竟然超乎了她的想象,七七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来到这种地方工作。 心里不惊奇了质疑:“真的这么厉害吗?” “那当然了!”杨婶非常笃定的点头,说到这里,又不得不提醒七七:“不过这越厉害的人,越有一些怪癖,先生脾气不好,还有特别严重的洁癖。” “他的房间除了管家,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还有顶楼,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上去,这是死规定!” 至于是什么原因,除了先生之外,恐怕没有人知道…… 毕竟那是禁忌之地,所谓禁忌,就是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不能触碰的存在。 违者死! 第186章 顾睿渊 第278章 顾睿渊 一个人瑟瑟发抖的来到一楼的大厅,可怜巴巴的坐在门口,等待主人的归来。 初秋的时节,天气虽然还不是很冷,但是一到了夜里,秋风瑟瑟,还是会有微凉之感。 七七现在很庆幸自己出来的时候套了一个外套,不然现在自己肯定会被这冷风吹傻了。 七七坐在门口的玄关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大约一个小时过去了,渐渐的七七也没有了困意。 再看一下时钟,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先生还没有回来…… 是不是他今天根本就不会回来了? 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回去休息? 不过,她既然接了这个任务,先生没有回来,她貌似就不能回了去。 七七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有钱人的世界可真是不简单…… 就算是像先生这么厉害的人,也得应酬到这么晚还没有回来…… 就在七七百无聊赖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车子的引擎声,七七一个激灵立马站了起来。 是先生回来了? 听杨婶说过,先生是一个喜怒无常,性格古怪的人…… 会不会非常难伺候呀?七七不禁吞了吞口水…… 马上就要见到传闻中的先生了,七七心里捏了一把冷汗,沉重的脚步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七七几乎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 七七也很纳闷自己究竟在怕些什么呀? 传闻中的先生就算是再恐怖,也是一个人,总不会吃了她吧? 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高大的身躯映入眼帘,男人西装革履穿的一板一眼,也不妨碍他那张被上帝捏出来的脸。 不愧是江城帝王级别的存在,骨子里透着一股贵气,从里到外冷着有点慎人,让人不敢和他直视,和林冬阳给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七七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恭恭敬敬又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先生……您回来了。” “嗯……”顾睿渊一记冷眼扫了过去,带着危险的气息,好像能把人生吞活剥了一样。 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应酬回来,有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吗? 他都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不要命了吗? 顾睿渊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七七,刚看到七七那张被天使亲吻过,白皙如玉一般的脸颊,顾睿渊当场便愣住了:“你是谁?”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人? 莫非…… 这怎么可能?顾睿渊自己就否定了自己心里的答案。 七七简单地介绍着自己:“我是新来的女佣……” “嗯……”顾睿渊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 果然还是自己认错人了……怎么可能会是她呢? 唉…… 又是“嗯”,七七,猜不出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眼瞅着顾睿渊略带醉意,往前走的脚步有点不稳,七七非常害怕他会不会摔倒? 要是摔倒了,会不会赖在自己身上? 于是赶紧上去扶住顾睿渊:“先生……” 顾睿渊深邃的目光盯着七七看了一会儿,没有推开她,沙哑的喉咙里吐出一句:“扶我回房间去……” “那个……”七七愣愣的望向楼上,杨婶有说过,先生的房间除了管家,其他人都不可以进去。 但是现在她得到了先生的允许,应该是可以进去的吧…… 问题来了,初来乍到的七七根本就不知道顾睿渊的房间是哪一个? 七七愣愣的眨着眼睛,望向楼梯,很尴尬的抿了抿嘴角:“我不知道您的房间在哪……” 顾睿渊略微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上楼左手边第一间。” “是……”得到了准确位置,七七扶着顾睿渊一步一步,艰难的上楼。 顾睿渊只是有一点点醉意,并不是烂醉如泥,他还是有意识的盯着七七,瞧着她那一张脸蛋儿,在灯光的照射下,真的是非常赏心悦目…… 顾睿渊有意无意的把自己施压在七七身上,庞大的身躯落在她娇小的体格上,七七明显有些吃力,额头上露出一层薄薄的汗。 总算把人送到她的房间了,七七如释重负一般,松了一口气,差不多,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回去休息了…… 事实证明,七七想的实在是太多了,顾睿渊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有趣的猎物,又怎么会轻易松手? 顾睿渊懒散的躺在床上,随手一扯,便将领带扯了下来,丢到一边,酒精有些上头,让他头痛不已。 原本这次应酬他是不用喝这么多酒的,可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房地产老板,非常热情的举着杯子一杯一杯敬他酒,也是盛情难却。 顾睿渊闭着眼睛休息,朝着七七摆了摆手:“去楼下把醒酒汤给我端上来。” “是……”七七非常听话,颠儿颠儿的就去了。 管家非常了解顾睿渊的喜好,在休息之前就已经把醒酒汤准备好,放在了保温壶里面,七七只需要把它们拿出来端上去就可以了。 瞅着顾睿渊一碗醒酒汤喝了下去,七七想着这下自己的任务应该完成了吧? 在这个时候,顾睿渊又下了命令:“去给我放洗澡水。” 七七愣愣的望着顾睿渊,把他那句话消化了好半天,他…… 没有开玩笑吧?去给他放洗澡水,这…… 七七本就脸皮薄,给一个男人去放洗澡水,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耳畔突然传来顾睿渊宛如深渊的声音:“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去!” 七七吓得一激灵,赶紧站直了身子,吞了吞口水,迈着艰难的步伐走向洗手间。 也对……顾睿渊这种人物肯定不会自己给自己放洗澡水,都是有八个人伺候的…… 放洗澡水这么简单的事情,在人家眼里是很正常的…… 自己还傻傻的觉得难为情!未免有些矫情了…… 顾睿渊房间里面的热水器,采用了现代科技的智能模式,可以一直保持水温适宜。 七七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级的热水器,从前在小渔村里面大多都是用的太阳能。 即便是第一次见到,七七脑子里面就好像是有一张说明书一样,用起来很得心应手,七七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一点。 水流的速度非常快,不到一会儿,热腾腾的洗澡水就准备好了。 第187章 先生的命令 第281章 先生的命令 这个女人总跟一个木头一样,动不动就杵在那里,非要让他威逼利诱,她才肯乖! “嗯?”顾睿渊大众自己的语调提醒七七。 终于逃离顾睿渊怀里的七七,手指卷缩了一下,她可不想再把自己送入虎口:“先生……这不合适……” 说完之后,又害怕惹恼顾睿渊,七七又补充了一句:“我是个女佣,您是主人,我怎么能坐在您旁边吃饭呢?” “我让你坐下就坐下,哪来的那么多废话?”顾睿渊脸色像锅底一样黑,强硬的语气不容置疑。 昨晚他让她留下来,也没见她这样听话呀! 今天倒是变“乖”了! 什么时候开始他顾睿渊沦落到要受一个女人摆布了? 这种感觉让他非常的不爽,顾睿渊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别不识抬举!” “先生,您不要误会,我对您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大无语,从第一次见面,顾睿渊就单方面的认为自己是冲着他来的,七七只能在心里面暗暗流泪。 这个男人是哪里来的自信呀? 虽然顾睿渊有钱有势,长的还帅,身材也好,追她的女儿还足够绕江城十圈。 但是……七七根本没有心动的感觉…… 七七就差把“我压根没看上你”这句话用碳素笔写在自己脸上了。 “所以你是在拒绝我?” 七七非常认真的点头,内心在哀嚎,先生,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吧! “欲擒故纵也要有个限度!我对你的耐心是有限的!” 七七扶着脑袋欲哭无泪:“我没有欲擒故纵……” 为什么到这个时候这个男人还以为她是在欲擒故纵? 这个男人也太自大了吧? “很好!” 平生第一次遭到女孩子无情的拒绝,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点起了作为男人浓浓的征服欲。 “我这里不养废人!” “一个小时之内把后院的草坪全部修剪完!” “完不成你就给我收拾行李滚!” 作为江城占地面积最大的城堡,后院的草坪足足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一个小时之内完成,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顾睿渊就是在故意刁难七七,这个不识抬举的女人。 如果……她肯乖乖向自己低头,服个软撒撒娇什么的,自己姑且可以放过她这一次。 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说:“是……” 顾睿渊气得额头上的青筋直冒,冷冷的吼了一声:“滚!” 在场的所有人瑟瑟发抖的缩着脖子,根本就不敢直视顾睿渊。 七七可怜巴巴的一个人来到后园,刚才她还在想,一个草坪能有多大? 原来是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这里光是一个草坪,就堪比一个小渔村了…… 这……就在七七一个脑袋两个大的时候,安妮带着一群女佣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二话不说,将今天所有清扫出来的垃圾,包括各种杂物,乃至卫生间里面用完的卫生纸,一股脑的全部倒在了草坪里。 七七气得额头上轻烟直冒:“你们干什么?” 七七不指望这些人雪中送炭,她们竟然火上浇油!七七心口里的一股闷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有病吧?” “你们是没有工作要做了?才跑到我这里捣乱?” “居然敢拒绝先生?”两个女佣,你一言我一语,丝毫没有把七七的话放在心上。 “我就没有见过像你这样不识抬举的人!” 没错,今天先生竟然抱了她,而且松口让这个女人做她的人。 让她们羡慕嫉妒的眼睛发红,心里痒痒。 而她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先生! 实在是罪不可恕! 七七嘴角嗤着一抹冷笑,清澈的眼睛,仿佛都洞穿了一切:“你们喜欢先生?” “你们也可以让先生收了你呀!” 话锋一转,七七突然捂着嘴巴笑了起来:“哦,对了!我差点忘了,先生根本没看上你们……” “你!”那个女佣恼羞成怒,扬手就想给七七一巴掌,旁边的安妮及时阻止了她。 安妮可不是在袒护七七,她是在袒护自己的小姐妹,七七的巴掌她可是挨过的,那力道,打的她两眼冒金星。 硬碰硬,她们根本就不是七七的对手。 “你现在也就只能在这里逞逞口舌之快了!” “你今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先生下不来台,先生是最爱面子的,以后有你好果子吃的!”安妮得意的扬起下巴,仿佛已经看到七七的未来。 “姐妹们,咱们走。” 安妮趾高气扬的带着她的小姐妹们离开,走的时候还不忘挖苦一句:“她干不完活,照样被轰出去。” “哼。”七七望着他们冷冷地哼了几声,转头就走向了小仓库,打开仓库的门,除草机静静的放在里面,七七笑了笑:“先生可没有说我不能用除草机。” 这么大的一个家,这么大的一块草坪,肯定会有除草机,一个小时的时间,刚才那群人来捣乱,已经浪费了十分钟。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七七只是把需要修剪的地方,用除草机略微过了一遍。 楼上,男人单手端着咖啡杯,居高临下的俯视楼下的小女人,一幕幕全部落在他的眼底,让他不禁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还是有点小聪明……” “就是不识抬举!” 随着顾睿渊话音落下,他把咖啡杯放在了旁边的小桌子上。 这个女人有趣的很呐…… 不过就是欠收拾!给她点教训也好…… 免得不知道天高地厚…… 修剪完后面的草坪之后,紧接着七七又接到了很多顾睿渊奇奇怪怪的命令和刁难。 夕阳西下,七七放下手里的扫帚,疲惫的伸了一个懒腰,这难熬的一天,总算要结束了。 七七想着自己能长出一双翅膀就好了,马上飞回到自己的房间,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谁叫她都不起来。 这个想法是好,安妮绝对不会让他如愿,带领着自己的一帮小姐妹气势冲冲的朝着七七过来。 这一次,她们手里拿的不是什么垃圾,而是一堆的脏衣服,直接把七七当成了垃圾桶,所有人朝着七七把自己手里的脏衣服扔过去。 这一下子弄得七七猝不及防,没好气儿了,把衣服都扔在地上:“你们又干什么?” 安妮却笑得更加开心了:“这是先生的命令!” “先生?”七七眉梢微微挑起,肺差点被气炸了。 第188章 脑子生锈了 第282章 脑子生锈了 该死的顾睿渊,都折磨他一整天了,天都黑了,太阳都下班了,还不放过他,万恶的资本家! “没错!”安妮非常笃定的点头,脸上得意的笑容根本藏不住。 “先生让你替我们洗衣服,你敢不从吗?” 七七:“……”顾睿渊!你大爷! 让她去修剪草坪,擦地板,打扫树叶…… 她都认了!那个该死的变态,竟然还让她洗所有人的衣服! 又幼稚又好笑!七七气得直跺脚,七七越是脸色难看,安妮越是得意,走的时候还不忘嘱咐一句:“记得要手洗!” 七七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挨过打的安妮马上拿出了挡箭牌:“这可是先生的原话……” “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但是我们实在是……” 安妮环抱着双手,越说笑的就越开心:“实在是不敢违背先生的命令……” “七七你可不要介意呀……” 七七:“……”这些话说的…… 如果安妮能够稍微收敛一下自己得意的笑脸,说不准自己还能相信…… “先生还说了,你如果做不完的话……” “今天可不能回去休息……” 七七:“……” 安妮带着小姐妹们得意洋洋的走了,栽到那个臭男人手里,七七悲催的任命,气哄哄的拿着盆,开始搓洗这些衣服。 一边洗澡,还有女佣源源不断的往他这边送衣服,七七看了看有的衣服,明明很干净,根本就不需要洗! 这些人都太会落井下石了…… 唉……七七现在觉得自己真是蠢! 早知道会有这个下场,早上的时候从了先生不就好了? 省的被这些人拜高踩低!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转念一想,自己应该庆幸,没有落到那个变态的手里,不然谁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七七把所有的怒火全部发泄在了这些衣服上,小嘴喋喋不休的怒骂起来:“你这个死变态,老色批!” “小心眼的男人!” “比女人的心眼还小,算什么男人?” “还特别的自恋!”七七一句话就说到重点,手重重的捶打衣服,喋喋不休的骂起人来,一点都不输住在小渔村口的王大婶。 “他以为自己是谁呀?长生不老药?还是青春永驻丹?所有女人都稀罕他?” “这么坏,肯定一辈子讨不到媳妇!” 话音刚落,七七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冻得她瑟瑟发抖,直打寒颤。 现在到了深夜,是不是没关窗户? 让寒风吹进来了,伴随着寒风而来的,还有顾睿渊充满磁性的质问:“你在说谁呀?” “啊……先生……”七七被吓得猛地蹿起来,一颗砰砰跳的心脏直冲九霄云外,吓得他赶紧捂住胸口。 顾睿渊脸色很不好看,又重复了,刚才的话:“我问你刚才是在说谁?” 七七:“……”救救我,救救我…… 早知道就不口嗨了,果然,背后不能骂人…… 七七垂着脑袋不敢直视顾睿渊能杀人的目光,吞吞吐吐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我……是在说我们……我们村的大黄狗……” “大黄狗?” “没错!”七七抬起脑袋,非常笃定的点头,只要自己不心虚,说的话就都是真的。 “他没事就会汪汪的乱叫,可凶了!” 顾睿渊=大黄狗? 顾睿渊脸色越发的难看了:“大晚上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勾引我?” “还说不是欲擒故纵?” 这个时候的七七已经不光是无语那么简单,更多的是委屈,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这还不是拜你所赐嘛!” “我当然也想回去睡觉啦!” 天知道,她这一天累的腰酸背疼,都是这个男人所赐,困的她上下眼皮直打架,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躺在地上就能睡着。 七七只是堆成山的脏衣服,控诉的眼神带着一丝哀怨,幽幽的语气让人有点心疼:“要不是你让我守在这里洗衣服,我早就睡着了!” 顾睿渊盯着那些脏衣服,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我什么时候让你洗衣服了?” 现在已经很晚了,顾睿渊忙完工作,刚从书房里走出来,想给自己倒杯水喝。 下来之后,听到这边有动静,他才过来看看的…… 结果就看到这里有一个不识抬举的小女人在骂自己! 现在竟然还冲着自己耍起了小性子。 七七冷哼一声,指着这一箩又一箩堆成一层山的衣服,被摧残了一整天,她现在什么也不怕了,又累又饿又冷又委屈,已经占据了她。 “别不承认这些都是证据!” “让我洗几个人的衣服就算了……” “你竟然让我手洗所有人的……还不让我吃饭……” 没错,这个可恶的男人竟然不给她饭吃,七七鼻子一酸,眼眶有些微微发红。 怎么能不给她饭吃?实在是太过分了,不知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吗? 我在乎的是你让我干活吗?是你让我干活,还不给我饭吃! 七七鼓起腮帮子,眼角处湿漉漉的,可怜巴巴的像个被人丢弃的小宠物,让人心生怜悯。 顾睿渊心脏微微一颤:“你是在向我撒娇吗?” 七七:“……” 顾睿渊以此面对一个女人的时候,感到脑壳疼:“还有我是想要教训你,但是我只是让你去修剪草坪,从来都没有让你洗过衣服!更没有不让你吃饭!” 七七抬起脑袋,水汪汪的眼睛含着泪珠,巴巴的望着顾睿渊。 “别用这副眼神看我!” 顾睿渊有点受不了女孩这个样子,太干净了…… “我还不屑于去骗一个女人!” “唔……”七七委屈的嘟起小嘴,似乎是在考量顾睿渊说话的真假。 心思敏锐的顾睿渊,一下子就发现了她的异常:“你抖什么?” 顾睿渊伸手想要抓住七七,却被七七不留痕迹的躲开了。 七七越是不让他碰,越是激发了顾睿渊征服的欲望,顾睿渊眯起眼睛,准确无误的抓住自己猎物,把七七一双小手攥在手心里。 那一股冰凉的触感让顾睿渊一阵心惊:“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七七只是看了一眼旁边的洗衣盆,里面的水冰凉透骨。 顾睿渊大致也能猜出一点来,气得青烟直冒,气不打一出来,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你这个蠢货!” “别人说什么你都信!” “以后除了我亲口对你说的,任何人都不准相信!” 真是蠢的可以!顾睿渊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她的小脑袋,肯定是里面灌了海水,生锈了! 第189章 第三者 第284章 第三者 同样顾睿渊也不会放过那些,跟着安妮见风使舵,同流合污欺负七七的人。 这就是一群墙头草,世强凌弱欺负弱者,比安妮这个始作俑者更加可恶! 顾睿渊冷冽的魔光扫射过去,所有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还有你们,都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 “这个家是她安妮的不成?” “所有搅和到这件事情里来的人,全部滚出去,面壁思过!” 顾睿渊警告他们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也算是大惩小戒。 无一例外,今天所有欺负七七的人都得到了惩罚。 “至于你……”惩罚完这些个小喽罗,就该轮到今天的主角了,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顾睿渊居高临下,宣示着安妮的结局:“我不想在江城看见你!” 话里话外没有带着一个“杀”字或者是“死”字。 平静的语气就像一滩死水一样祥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宣判着安妮的死刑。 安妮惶恐地摇晃着脑袋,脸色像纸一样煞白,她不敢想象自己未来的结局,慌慌张张的跪在地上,平平磕头:“先生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顾睿渊冷的就像一坨冰块一样,没有一丁点的温度,更不会对他有一丁点的怜悯。 安妮把目光转移到了七七身上,想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喊着她:“七七……七七……” “救救我,救救我……我会死的,求求你救救我……” 仿佛马上就要上断头台了一样,安妮哭的声嘶力竭。 七七不屑的笑了一下,眉头微微上扬:“我为什么要救你?” 为什么要救她?普渡众生,济世救人是菩萨做的事情。 而她……可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的菩萨…… 安妮呐喊一声,仿佛已经用尽了自己最后一丝力气:“我们是朋友啊!” “我们才认识一天,真的不熟!”七七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那一股决绝,就连旁边的顾睿渊都觉得有些惊讶。 原以为这个蠢货会同情安妮,然后向自己求情的。 没想到…… 看她那一抹深沉的目光,就好像巴不得安妮早点死…… 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安妮苦苦哀求无果,双模猩红,眼中充满了愤恨,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迟早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七七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不缓不慢的站起身来:“我遭不遭报应不知道!” “但是你遭的报应我已经看到了……” 顾睿渊一个眼神示意,自己的保镖把人拖下去。 那些保镖原本都是在被窝里做着美梦,硬生生的被人给拎起来,心里多少多少有些哀怨。 眼前这个女人就是罪魁祸首,自然不会温柔,安妮抵死不从的挣扎,他们干脆生拉硬拽的扯着她的头发,安妮被扯得生疼,两眼冒着泪珠。 “呵……你以为你攀上先生以后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别做梦了!你就是一个无耻的第三者!” 这可能是作为一个失败者最后的挣扎,既然她已经注定了悲惨的结局,那么谁也别想好过! 七七更不要想过上好日子! “迟早有一天,白小姐会亲自过来扒拉你!” 随后,安妮的声音彻底消失在了人群中,顾睿渊摆了摆手,所有人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纷纷以最快的速度跑路。 免得欣赏一会儿又发飙,殃及到自己身上。 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顾睿渊又暴露了他的狼子野心,向七七伸出了魔爪:“小丫头,刚才你可真凶呀!” 七七不留痕迹的推开顾睿渊,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脸上也冷冰冰的:“谢谢……” 顾睿渊可不允许七七这样抗拒自己,干脆一把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把她困在自己强有力的臂弯中:“光嘴上说谢谢,一点诚意都没有……” 七七冷冷的扯了扯嘴角,眼睛也不愿意去看顾睿渊:“先生,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你的女朋友或是未婚妻?” “你说她呀……”顾睿渊故意拉长了语调,随后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逢场作戏而已,不必当真……” 七七被他这句话都愣住了,豪门之间的联姻,她并不是很清楚,但是顾睿渊说话的语气未免太儿戏了…… 对于七七来说婚姻是一种非常神圣的东西,也是两人携手共度一生的承诺和仪式感…… 顾睿渊突然意识到一边让他心情非常愉悦:“你这是吃醋了?” 被顾睿渊这样调侃,七七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一把推开男人。 顾睿渊:“……”惯的!居然敢跟他使小性子,还敢推他! “回来!” 七七直接无视了他的命令,反而加重了前进的脚步。 顾睿渊三步并作两步向前快速将人捉了回来:“你想往哪跑?” 七七不满的锁起眉头,扭动着身躯开始挣扎:“你放开我!” 顾睿渊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声音也跟着低沉了几分:“你可真不听话!” 不听话就是欠教训!顾睿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人扛到自己肩头上,省的他不听话的乱动。 七七吓得心脏一惊,没想到顾睿渊竟然真的把他给扛起来了,扛她就像是扛一个娃娃一样,轻而易举…… 七七又羞又恼,虽然其他的人都已经回去了,但是管家还在呀! 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管家?七七用尽自己吃奶的力气捶打顾睿渊的后背:“放下来!” “乖……乖乖做我的女人……”顾睿渊可不是在跟七七商量,而是已经单方面的决定了。 七七拼命的摇着脑袋:“我不要!我没有插足别人感情的爱好!” 或许刚刚有那么一瞬间…… 顾睿渊的温柔霸道,确实让她入了迷…… 心里产生了那么一丝丝的悸动,但是…… 在安妮告诉自己,他已经有未婚妻的时候,那一股燃烧的悸动,就已经被凉水扑灭了! 七七拒绝和一个有妇之夫在一起,这辈子也不想成为一个第三者。 “还有先生,你应该对你未来的妻子忠诚。” 七七大声嚷嚷着,这让顾睿渊非常不满,迅速把人扛回自己的房间,重重的扔在床上,庞大的身躯欺身而上,将人按下:“你敢教训我?” 眼前的男人近在咫尺,七七害怕的吞了吞口水,慌乱的摇头:“不敢……” “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休息了……”说着,七七找个机会想要钻出去,却被顾睿渊识破一把拽了回来,重新按了回去。 “你还想往哪里跑?嗯?” 今天,顾睿渊已经设下了天罗地网,七七插翅难逃。 第190章 我才是你的先生! 第287章 我才是你的先生! 赫司珩在众人的目光下,抱着七七,保镖的随护,坐上私人豪车。 司机非常贴心的升起隔板,把小小的空间留给了赫司珩两个人。 离开了嘈杂的环境,七七独自面临这个君临天下的男人,全身的细胞都紧张了起来,垂着脑袋,丝毫不敢直视赫司珩。 顾睿渊身上强大的气场就够让人窒息的了,而眼前这个男人…… 可以说,顾睿渊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 这个男人一看就非常不好接触,七七紧张的搓了搓小手,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对他产生莫名的感觉? 现在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勇气了,赫司珩欣赏着她的小模样,我以前一样的小动作,暴露了他的小心思。 赫司珩勾起嘴角一直都是笑着的,悄无声息的靠近七七,薄唇停留在她的耳畔:“刚才不是抱的我很紧吗?现在怎么害羞起来了?” “不是……”七七羞红了一张脸蛋,慌慌张张的摇着脑袋。 总算是鼓起了勇气,敢抬头看赫司珩,干净的眼睛里,充满着真诚:“我真的是你老婆吗?” 这个问题真的很让人怀疑!虽然这个男人给自己带来了很大的安全感,同时也带来了很大的压迫感。 七七紧紧咬着下唇,刚才她是被心脏牵引着,现在她的头脑清醒了。 在没有记忆的前提下,什么事情都不敢确认。 赫司珩被她气的眼皮微微跳动,眸底隐约透着一丝寒意:“墨染,你怎么会这么说?连我你都不认识了吗?” 众里寻她千百遍,不分昼夜,历经千辛万苦,昼夜相思入骨,总算是把人找回来了。 结果就问他:是不是你的老婆? 是不是难道她自己不清楚吗? 赫司珩还没有跟她算账呢! 为什么死里逃生之后不回家?还跟着顾睿渊身边? 哼!赫司珩脸色一下子就沉不下来,骨子里透出的一股寒劲,让人退避三舍。 这个“抛夫弃子”的女人今天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绝对不会放过她。 知道自己把人惹生气了,七七垂下了脑袋:“对不起……我失忆了……从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嗯?”赫司珩神色微怔,所以这就是她不回家,不认识他的原因? 赫司珩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随后缓了过来,略带释然的笑了笑:“没关系,对于我来说,你回来就好……” 赫司珩越是这样说,七七心里面越是没有底:“你就不怕你认错人吗?” 毕竟,没有证明她真的是他的妻子。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认识我!你现在跟我说这个不觉得很搞笑吗?” 那种含情脉脉看着自己的样子不会有错…… 以及她身上独有的气吸,赫司珩有绝对的把握。 “你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认识。” 七七:“……”话是这么说没错了…… “我自己都不相信,我会有一个这么……”七七偷偷摸摸的瞄了一眼赫司珩。 赫司珩眉梢微微挑起:“嗯?” 似乎是在等着她的评价,想知道在失忆的景墨染心里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这么优秀的……丈夫……”原本想说“老公”字到了嘴边,硬生生变成了“丈夫”略显生疏了几分。 “我所认识的景墨染从来都不会这么不自信。” 景墨染可是那种恨不得让全世界都对她俯首称臣的女人。 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这么微弱,小心翼翼的需要看别人的脸色说话。 “可是……” 七七半句话没有说出来,赫司珩直接打断了她:“你现在跟我纠结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晚了?” 刚才看她的那个眼神,行为举止,完全不是现在纠结的模样。 赫司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笑:“如果你还不相信我是你的老公,我问你,你的大腿内侧是不是有一个星星状的胎记?” 既然她失忆了,赫司珩也不介意把话说的再露骨一点,让她知道自己究竟是谁的女人。 “还有胸口有一颗痣,还有……” 七七被他这么直白露骨的话吓了一大跳,像鸵鸟一样垂着一张羞红的脸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停!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么严肃的事情,除非有过亲密接触,不然怎么可能了如指掌。 “我是怎么知道的?”赫司珩笑着反问七七。 “呵……” “孩子你都给我生了两个了,你说我是怎么知道的?” 废话!当然是造小人的时候知道的。 “咳咳……”七七小脸憋红,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七七赶紧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对这个震撼人心的消息,大惊失色,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 她已经给这个男人生孩子了?还是两个? 两个孩子……七七呆萌的比划着手指,有点不敢想象。 她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个少女,没想到已经是人母了! 赫司珩大手一挥,将人捞到自己怀里,眉眼之间皆是宠溺:“跟我说说,你这一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你又是怎么跟顾睿渊扯上关系的?” 赫司珩眯着的眼睛透露出一股危险的气息,大有一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架势。 七七吞了吞口水,老老实实的把林冬阳在海边救了自己,然后到怎么认识顾睿渊说的一清二楚,交代的明明白白…… 赫司珩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是这样呀……” 赫司珩虽然在意景墨染跟林冬阳那个臭小子住了一年,还用了他给取的名字——七七。 但是……又不得不感激林冬阳,是他救了景墨染,不然他再也没有机会见到景墨染了。 赫司珩望着眼前的女孩满是心疼,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丝:“这一年你过的还好吗?” “还好……”七七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尴尬的把头转移到了窗外。 赫司珩看出了她那点小心思,也没有继续追问。 景墨染是从来都不会为金钱奔波的,更不会屈服于任何人。 经历了这一遭,她也明白了金钱的重要性。 已经没有钱都无能为力…… 自己的女人有多能花钱,赫司珩心里是有数的,从钱包里把自己的副卡掏出来交给景墨染:“这张卡给你!” 七七一脸茫然的望着赫司珩,迟迟没有接过那张卡。 “去救你的救命恩人吧,”这是他们应得的。 “我不要你的钱。”七七摇着头,毅然决然的拒绝。 虽然她真的很需要这笔钱,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很差劲,好像是她为了钱,故意假装他的妻子一样。 赫司珩颇为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这怎么跟没失忆之前一样? 一样的不肯接受自己的钱!从前还能够理解,景墨染根本不缺钱。 但是现在不一样呀,她为什么还是不要? 自己的女人不花自己的钱,作为一个男人很失败! 今天必须让她收下这张卡,赫司珩干脆把卡硬塞到人家手里:“这是你的卡里面都是你的钱!” “我的钱?”果然,七七惊诧之余,紧紧地捏着手里的银行卡。 有些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睛:“这里面有多少呀?” 赫司珩耸了耸肩:“这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这一次,他真的没有说谎,景墨染账户上究竟有多少个零,赫司珩是真的不知道! 总之,很多很多个…… 七七天真的眨着眼睛:“密码是什么呀?” “我的生日。” 七七就算是再天真也不傻,立马就察觉出了端倪:“我的卡怎么会设置成你的生日?不应该是我的生日吗?” 赫司珩:“……”因为那张是我的卡! 不过,赫司珩当然不会这么说,找了一个自己最满意的理由:“因为你爱我。” 七七:“……” 七七看了看赫司珩,又看了看手里的卡,最后问了赫司珩的生日,默默的记在心里。 赫司珩紧紧的拥着七七,宣誓属于自己的主权:“还有一件事,从今天开始,除了我以外,你不许叫任何人先生!” “我才是你的先生!” 先生除了尊称之外,更有另外一层意思,是妻子对丈夫的称呼…… 赫司珩可不允许景墨染称呼别人为“先生”! 顾睿渊算个什么东西?赶过来跟他抢女人! 看来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七七:“……”瞧瞧这男人该死的占有欲……真是让人没话说…… 第191章 红颜祸水 第290章 红颜祸水 说着,赫司珩打电话让人送过来一套衣服,像是献宝一样拿到七七身边:“看看我为你准备的衣服,喜欢吗?” 从袋子里把衣服拿出来,是一条非常普通的白色衬衫裙,赫司珩还给她搭配了一件驼色的风衣外套。 非常简单的设计,却完全不失优雅,非常适合景墨染。 赫司珩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喜欢,把衣服拿到她身边:“把顾睿渊给你准备的衣服有多远扔多远!” 七七扫了一眼带子,从里到外赫司珩全都给她准备了全新的。 七七觉得很无奈:“你对女人的占有欲真是太恐怖了。” 赫司珩似笑非笑的坐在她旁边:“其实对你我可以再凶猛一点……” 七七:“……” 七七换好衣服,两人坐在一起,酒店专门为赫司珩准备了早餐,两个人吃完饭之后。 七七疑惑的望着换上休闲装的赫司珩,没有了西装的一板一眼,反而更加贴亲切了。 “你今天不去工作吗?” 总统不应该是日理万机的那种? 他怎么可能会有闲功夫? “我现在什么都不做,只陪你。”上班也要劳逸结合,何况…… 景墨染才刚刚回到他的身边,赫司珩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呆在她身边。 就又害怕这是一场梦,一睁开眼,什么都没了…… “我还不想做红颜祸水……” 她可是在书上看到过“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这可由不得你……”换好衣服的赫司珩准确无误的抓住七七纤细的手腕 ,一路下楼,把她推到自己的车上。 这一路上,七七都是鬼使神差的跟着赫司珩的脚步,望着繁华的城市,七七更是一脸的茫然:“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赫司珩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带你去玩。” 说是出去玩,其实就是带着媳妇儿购物。 这一年来,自己媳妇肯定是受了不少委屈,今天要好好补偿。 走进商场之后,赫司珩大手一挥:“只要是你想要的,全都买下来。” 只要七七的眼睛停留在一个商品上,超过三秒,赫司珩下一秒就拿卡买单,这种消费模式简直惊呆了七七:“太……太败家了吧……” “你老公我钱多,没地方花。” 在商场里进行了一波狂性的野性消费,直接惊动了商场的总经理。 不知道是哪位大佬莅临,从办公室滚了出来瑟瑟发抖的站在赫司珩身边,随时为这位大人物进行服务。 赫司珩买的越多,他越开心,他们商场这一年的业绩呀! 今年他肯定是冠军!来年升职加薪,前途一片光明,就靠这位大佬了…… 赫司珩今天主要是带着景墨染过来买几件换洗的衣服,最主要的是她没有手机。 需要给她准备一个通讯工具,随时能联系到自己的那种。 赫司珩亲自为她挑选了一个手机,把自己的电话号码输进去。 手机暂时先用着,等回京都之后再给她量身打造一个。 除了手机,是他们直接拿走的,其他东西都让总经理派专人给他们送到酒店里去。 逛了一上午,七七累瘫坐在车里不愿意动,以为赫司珩要带她回酒店,但是车子行驶的方向告诉她,这并不是回酒店的路。 七七满眼疑惑的望着赫司珩:“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医院。” 赫司珩轻轻的帮七七整理额头凌乱出来的发丝,眼神宠溺,语气温柔:“我也想当面感谢一下救了你的人。” “好的。”七七点了点头,确实应该好好感谢人家:“冬阳哥是一个很好的人!” 话音刚落,七七突然感觉自己身边凭空冒出来一个冰箱,冻的人瑟瑟发抖,七七悄悄摸摸的瞄了一眼眼神冰冷的赫司珩,怂怂的说了一句:“当我没说……” 赫司珩脸色这才稍有缓和,车子也终于从寒冷的冬天渐渐回暖。 七七重重的深呼吸,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太恐怖了,以后自个儿可得小心点…… 车子很快就来到了医院,林冬阳就像是提前得到了消息一样,走出林婶的病房,把七七挡在门口。 上来就是一句:“七七,听杨婶说你没有去工作?” 七七心里愣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林冬阳又把目光转移到了赫司珩身上,目光非常的不友好:“他是谁?” 赫司珩已经明显感觉到了,生性冷漠的他,大手一揽,将七七揽入自己的怀里,宣示主权:“我是她的丈夫!” “丈夫?”林冬阳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你不是已经抛弃她了吗?算什么丈夫?” 赫司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眸子随之黯淡了下来,让人不寒而栗。 七七明显能感觉到赫司珩动怒了,赶紧抓住赫司珩的衣袖,略带哀求的喊了一声:“先生……” 他是真的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和救命恩人打起来…… 被心爱的人拉住,赫司珩脸色这才稍有缓和,七七抬起头来,郑重其事的望着林冬阳:“冬阳哥,他真的是我的丈夫。” 一边说着,七七嘴角露出甜蜜的笑容:“我找到我的亲人了,真的很开心……” 因为……自从昨天晚上这个男人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己的心有着前所未有的安宁。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她非常开心。 林冬阳咬着牙,一脸痛苦的样子:“所以你就要抛弃我们,背叛我?” “没有……”七七觉得很无辜,无助的望着赫司珩:“我是找到我的亲人了,很开心……” 所以这和背叛有什么关系呢?更何况:“而且他很厉害,说不定可以救婶子……” 自己不但找到了自己的亲人,甚至有钱可以就婶子,这简直就是两全其美双赢的事情。 为什么林冬阳会这么生气呢? 林冬阳就像是没有听到七七说的话一样,大喊一声:“所以你要跟他走,对吗?” 赫司珩皱起峻眉实在是听不下去,他的语气透着一丝不屑,阴鸷的双眼放着如同鬼魅一般的光:“不然呢?” “我的妻子当然要跟我回家!难不成还要跟你拜堂成亲?” “你闭嘴,我不要听!”就像失去了理智一样,林冬阳眼眸猩红发出了新斯底里的怒吼。 狠狠地盯着七七这个“背叛者”,声嘶力竭的呐喊:“是我救了你!我不允许你背叛我,也不允许你离开我!” 赫司珩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露出了一股杀气:“找死!” 顾睿渊那种级别的人物都不敢跟他硬刚。 林冬阳算什么东西? 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出来跟他抢女人了!他只要一脚就能把他踢到万劫不复的地狱里面。 林冬阳完全忽视了暴走的赫司珩,眼睛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盯着七七:“七七,你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对吗?” “她不叫七七!”赫司珩额头上的青筋直冒,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要不是这个人是景墨染的救命恩人,赫司珩绝对会要了他的命。 “景墨染这才是她的名字!” “她也不是一个小村姑,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去做。” 赫司珩一口气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扔掉林冬阳:“这张卡里有2000万,密码是银行卡后六位,算是答谢你们救了我妻子的性命。” “跟我走!”拽着一脸蒙的景墨染往外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一路上七七跟着他的步伐,赫司珩始终沉着脸,半天才说了一句:“从今天开始,你已经不欠他的了,不要天天把救命恩人挂在嘴边。” 七七弱兮兮的点头:“好……” 第192章 去吃小牛排 第292章 去吃小牛排 “那……” 赫司珩就像是景墨染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已经知道她想问什么了,直接回答:“因为‘北冥曦’实在是太高调了。” “北冥”就是一个稀有的姓氏,只要冠上了这个姓,都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 景墨染点了点头:“那我养父……” “他老人家在六年前先去了……” 景墨染若有所思的低下头:“哦……” 她好像记起了什么,不过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突然,她抬起头,眼睛真挚的望着赫司珩:“等等,我们也结婚六年了……” “是呀……”赫司珩非常有耐心的一一解答,节节分明的手指,一点一点的帮她整理着发丝。 “我们结婚后不久,你养父就去世了,你那个时候还怀了孩子。” 突然赫司珩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我甚至都不愿意回想。” “好不容易才挺过去那段艰辛的时光……” 那一段时光可以说是赫司珩一生中最阴暗的时光,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到现在都不愿意去回想。 “我养父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很厉害!”赫司珩除了这三个字,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景墨染的问题。 又怕不够生动还特意强调了一句:“一听名字就让人闻风丧胆!” 景墨染还想问点什么,赫司珩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又哄着她躺下:“好了,你今天太累了……” “你想知道的事情,以后我都会慢慢告诉你。” “现在你需要休息了……” 不给景墨染一点点反驳的机会,赫司珩扶着她躺在床上,顺势自己躺在她旁边,把被子盖好。 有一句话叫往事不堪回首,说多了都是无数的唏嘘和感慨…… 景墨染不记得了,赫司珩却记得一清二楚。 他不想再回忆那些阴暗的过往,只是给自己徒增悲伤…… 有时间倒是可以和小丫头说一说,两个人的甜蜜时光…… 毕竟人要活在阳光下,不能总是沉迷于阴暗的过往…… 等着景墨染眼闭上眼睛睡去,赫司珩轻轻地抱着母子两个人,慢慢进入梦乡。 又是一夜好梦…… 第二天,景墨染昨天晚上太累了,一觉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候。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赫司珩早就不在了,北冥黎琛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景墨染找不到父子两个人的影子,急急忙忙的披上衣服,想要出去寻找。 “妈咪……”北冥黎琛推开另一间屋子的门,他已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西装,小皮鞋擦的锃亮。 还特意给自己选了一个精美的领带,北冥黎琛摆了一个自认为非常帅气的pose。 变成了一个活脱脱的小绅士,因为他今天有“阴谋”。 要和妈咪去约会! “嗯……”景墨染见到北冥黎琛这身打扮,嘴角露出温柔的笑容,朝他招了招手:“孩子……” 北冥黎琛一边朝着景墨染那边走,一边强调着:“妈咪,我的名字是黎琛。”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妈咪喊她的名字了,有的时候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好像能够听到…… “黎琛……” 这一生真的很动听,比世界任何的音乐都要动听,北冥黎琛陶醉在这里面。 “妈咪……”北冥黎琛环抱住她的双腿,抬起小脑袋,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景墨染,鼓起腮帮子开始卖萌:“有妈咪的孩子是个宝,没有妈咪的孩子是草……” “妈咪,你不会再离开我的,对吗?” “黎琛不想做一棵小草。”被戏精上身的北冥黎琛越说越可怜,再说下去,他就要成为一个没爹要没娘要的小乞丐了…… 偏偏景墨染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心脏疼得在发颤,真是可怜的孩子…… 景墨染轻轻地抚摸着儿子的额头:“我不会再离开你的,黎琛……” 要的就是这句话,北冥黎琛得逞的勾起嘴角,很快便把自己的笑容藏了起来。 可怜巴巴的摸着自己的小肚子,望着景墨染:“爹地,去忙了,妈咪,黎琛肚子饿了。” 景墨染这才看了一点时间,我的老天爷都已经11点了! 她究竟睡了多久呀? 赶紧点头说着:“那你想吃点什么?我带你去吃,好不好?” “黎琛想吃小牛排,我看那边的商场就有西餐厅。” 北冥黎琛指着窗户外面,他们的总统套房位于酒店的最顶层。 站在这里俯视下去,感觉世界都在向他臣服,更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这里是江城最繁华的市中心,高挂着的广告牌是诱人的战斧牛排,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好的……”景墨染自然也不会拒绝孩子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只是有一个尴尬的问题:“不过,我得先找找卡……” 她记得赫司珩在之前给过她一张卡,就是不知道被她塞到哪里去了,好像在衣服的口袋里,她需要找一找…… 北冥黎琛一把拉住了景墨染:“不用不用……” 北冥黎琛拍拍自己的西服小口袋,学着他爹地大手一挥,一掷千金的豪爽样子:“我这里有钱,妈咪,我请你去吃。” 景墨染:“……” 赫司珩出来挨打!我才不在一年,你就把我儿子教成这样! 北冥黎琛拉着景墨染乘坐专属电梯到楼下,赫司珩早就提前安排好了,给母子两人准备了专用的座驾。 他们想去什么地方,随时都可以去。 二十分钟后,北冥黎琛美滋滋的坐在西餐厅里面。 “爹地不在,我会好好照顾妈咪的。” “妈咪,想吃什么?随便点。”北冥黎琛用一只小手把菜单递给景墨染,另外一只小手掏出口袋里面的卡,放在桌子上。 “我把我的压岁钱都拿出来!请妈咪吃饭。” 这个小小的举动,可是把旁边的服务员迷得神魂颠倒,两眼都开始冒星星:“哇塞,好帅好迷人呀……” 北冥黎琛可以说是继承了景墨染和赫司珩的所有优点,一个笑容就能把人迷得化成一滩水。 旁边的服务员也被吸引了过来,捧着一张花痴的脸:“不行了,我要被暖化了……” “我要是能有这么可爱的儿子,该多幸福呀!” “就是我儿子要是有你儿子一半懂事,我就能少操点心了……” 这大概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吧!服务员羡慕的目光纷纷看向了景墨染。 恨不得直接把北冥黎琛抢走。 景墨染连连点头脸上带着笑容:“呵……谢谢……谢谢……” 除了说谢谢,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北冥黎琛仿佛都已经习以为常了,非常平淡的盯着菜单:“我要吃牛排,我还要吃蜗牛和龙虾,我还要喝蘑菇汤……” “我刚才说到的,都给我来两份。” “你是男孩子多吃一点没关系,我吃不了那么多,要一份牛排就够了。” 景墨染也是害怕点多了吃不了,毕竟自己的胃口很小。 说话间北冥黎琛就已经下了单,并且郑重其事的告诉眼前的母亲大人:“你不用给我省钱。” “这里的分量很小的。” 北冥黎琛还觉得自己点的不够多呢。 “我真的吃不了那么多……” 北冥黎琛依然重复着那句:“爹地吩咐过我要好好照顾妈咪,我总不能让妈咪吃不饱吧。” 第193章 撞见 第293章 撞见 两个人都不擅长喝酒,北冥黎琛把果汁当成了昂贵的葡萄酒,倒在高脚杯里面,举杯:“为我重新找到妈咪干杯!” “嘻嘻……” 小小的孩子就是容易满足,北冥黎琛开心的笑起来,从今天起,他再也不想做,时而没有妈,时而没有爹的野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北冥黎琛的影响,景墨染也觉得非常轻松和愉快,脸上绽放出了如花朵一样灿烂的笑容:“黎琛,我听你爹地说,我们两个有两个孩子……” 赫司珩他之前语出惊人,说她已经给他生了两个孩子了! 现在景墨染都还记得当时自己吓得够呛,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不敢相信。 现在正好和自己儿子确认一下,自己的另外一个孩子究竟是一个漂亮的小公主,还是一个小王子,比他大还是比他小? “是的,没错,我还有一个妹妹,我们是龙凤胎哦,我比他早一会儿出生……”北冥黎琛点了点头,只要一提到小雪梨,嘴角就会不自觉的上扬,心里燃起一股自豪:“小雪梨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子……” 北冥黎琛甚至有的时候都在想,自己长大之后也要找一个像小雪梨一样可爱的小妹妹,做媳妇儿。 小雪梨?这名字一听就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景墨染嘴角露出笑脸,想要追问自己的女儿究竟是什么样的孩子? 或者有没有照片之类的? 就在这个时候,餐厅的服务员端着牛排,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 “牛排来了。” 北冥黎琛两只小眼冒出了金光,开心地笑起来,他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即便如此,北冥黎琛还是时时刻刻谨记着爹地的嘱托,站起身来:“妈咪,不要动!” 随后北冥黎琛把景墨染发牛排端到自己面前,拿起刀叉,小心翼翼的切割着牛排,动作非常娴熟:“这种粗活让我来做就好,你就负责吃!” “我答应过爹地,在他去忙的时候好好照顾你。” 妈咪失去了很多记忆,没准儿连刀叉怎么用都不记得了? 作为二十四孝好儿子,北冥黎琛非常乐意效劳。 景墨染也非常赞同自己的好儿子,你看看我儿子又温柔又体贴,好像没有老公什么事儿了…… 母子两人享受着久别重逢的温馨时光,餐厅的门“叮铃……”伴随着清脆动听的风铃声响起。 又来了新的客人,服务员赶紧上去迎接。 女人精致的妆容,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为了自己旁边这个心爱的男人。 为了今天和他的约会,女人特意穿了紧身火辣的裹身裙,把凹凸有限的身条表现得淋漓尽致。 女人带着幸福的笑容,挽着顾睿渊的手,顾睿渊丝毫不为所动,像个木头一样,冷着一张脸。 “睿渊,你最近都在做什么呀?都已经好久没有陪人家好好吃一顿饭了……” 餐厅非常安静,白莹的声音很大,景墨染几乎可以把他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景墨染一门心思都在自己儿子身上,没有注意到,进来的他们。 但是白莹的这一身“睿渊”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景墨染抬起头,定金望着两个人。没错,就是他! 景墨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管他呢,自己现在跟他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 心里面已经接受了自己是景墨染的事实,彻底放下了“七七”的名字。 顾睿渊似乎也注意到了有目光盯着他看,眯起黑漆的眸子,寻找刚才目光的主人。 环视了餐厅一周,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景墨染的身上。 原本以为坐在她旁边的男人会是赫司珩!但是没想到,竟然是一个豆丁大的小孩儿? 顾睿渊眼睛中露出一抹惊愕。 你怎么啦?心不在焉的!” 白莹也感觉到了男人举止的怪异,目光不自觉的往他看的方向看去:“你看什么呢?” 可是……那边除了一对母子之外,没有任何人呀…… 而且人家也是很正常的,在那里吃饭,并没有任何反常的地方…… 顾睿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眸光不留痕迹的黯淡了几分:“没什么。” 景墨染虽然刚才的表情很细微,但是北冥黎琛还是发现了,妈咪,刚才有看那两个人! “怎么了?妈咪,你认识他们吗?” “算见过吧……” 景墨染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认识他只认识顾睿渊! 对于他旁边的女子,应该就是安妮从前说过的未婚妻吧? 他们两个明明很般配的…… 顾睿渊真是个大猪蹄子,吃着碗里还想着锅里…… 明明已经有这么漂亮性感的未婚妻了,还要勾三搭四,不讲男德! 她的儿子老公可不能向这种人学习! 景墨染冲着北冥黎琛笑了笑,可不能让他的儿子跟着那种人学坏了:“不理他们,咱们吃咱们的。” “哦……”北冥黎琛若有所思的低下头,虽然嘴上没有追问下去,但是心里已经有点在意顾睿渊的存在了。 妈咪刚才看着那个人的眼神明显有些不对…… 他们肯定是认识的,而且如果刚才他没有看错的话…… 那个男人也往这边瞧了! 所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恐怕要搞清楚啊!不然爹地的大危机又要来了,北冥黎琛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 大约十分钟过后,一个服务员小姐姐端着果汁过来,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一划,手上的东西没有拿稳。 一杯果汁全部泼在了景墨染白色的打底衫上面。 服务员小姐姐吓得惊慌失措,吓的脸色都有些发白,连忙鞠躬道歉:“小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景墨染惊慌失措的站起来,看着自己白色的打底衫上,染了一层黏糊糊的果汁,真是让她浑身难受。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刁难服务员的意思:“没事……” 这个服务员就像是犯了天大的错一样,一直鞠躬道歉:“你真是太对不起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不要投诉我……” 在他们这里,顾客就是上帝,而且来这种餐厅吃饭的人非富即贵。 一旦遭到顾客的投诉,被罚钱被开除都是轻的,搞不好得罪了上面的人,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人家也是无心之失,景墨染已经反复强调:“没关系……” 饭馆的经理闻声过来,上来对着刚才的服务员小姐姐一顿怒骂:“你这个蠢货,怎么搞的?” “这个月奖金就别想要了!” 最后完全变了一张嘴脸,脸上带着被训练过的微笑,一边鞠躬一边说着:“这位小姐真的太不好意思了,你这个样子出去也不是办法。” “正好,我新买了一件白色打底衫,跟您这一件差不多,今天刚到的快递,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您可以去卫生间换一下吗?” “只要不投诉我们就行……” 经理难为情地望着景墨染也明白,她做了这么多,只是不希望把事情闹大。 本身也不是得理不饶人,景墨染原本并不想要经理的衣服,但是看着自己的打底衫。 被果汁染红颜呼呼的,根本没法穿了,景墨染也就同意了,经理的提议。 自己接受了他们的提议,他们也能心安一点。 经理见景墨染同意了,赶紧吩咐,刚才犯错的服务员,把自己的衣服拿过来。 双手奉上交给景墨染,景墨染手里拿着衣服看着北冥黎琛:“你一个人可以吗?” 北冥黎琛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点头:“妈咪,放心。” 经理也在这个时候表示:“小姐,您放心,我们会看好孩子的。” 景墨染往前走了几步,还是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黎琛,你就在这里等我,千万不要乱动。” 这反而让北冥黎琛有些哭笑不得了,他自己四五岁的时候就敢坐着飞机到处跑了。 这些他当然不会像现在的景墨染说,免得把妈咪吓一跳。 北冥黎琛乖乖的点头:“放心好了,妈咪,我已经是个大孩子了,知道怎么照顾好自己。” 第194章 身份证 第294章 身份证 景墨染这才拿着衣服放心的离开,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 自己是掉入了可恶,大灰狼的圈套。 从洗手间里刚把衣服换下来,一只魔爪就伸向了她,从后面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嘴巴,把人重新拖回了洗手间。 “唔唔……”景墨染惊慌失措的瞪大眼睛,手脚下意识挣扎着。 “是我……”顾睿渊深沉的声音冲破耳膜,景墨染无助的瞪大眼睛。 这个声音就好像是来自地狱的召唤一样,让她全身紧绷起来。 顾睿渊!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的未婚妻还在外面,他竟然把自己堵在了厕所里,这也太大胆了吧? 景墨染不耐烦的甩开他:“放开我!” 顾睿渊嘴角吃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女人,你别不知好歹!” 景墨染有些无语的扯了扯嘴角,精辟的总结出两个字:“有病!” 顾睿渊就好像是有什么大病! 挣脱束缚的景墨染,脸色很难看,也没给顾睿渊好眼色:“有病就去医院!我不是大夫,治不了你的神经病,不要来找我!” 在她看来,顾睿渊已经病入膏肓,没法治了。 顾睿渊眉梢微微挑起,不以为然地欣赏着自己的猎物:“你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能来找你?” 景墨染嘴角吃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这句话有本事你就当着赫司珩的面说!” 顾睿渊神色微怔,愣愣的看了一眼景墨染,果然,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看。 几天不见,这个女人连狐假虎威都学会了,竟然敢拿赫司珩来压他?真是出息了! 看着顾睿渊正冷的样子,景墨染就知道他不敢去找赫司珩,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景墨染眼底多了一抹不屑:“只会来欺负我,算什么男人?” 顾睿渊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有些不高兴:“我算不算男人?你很快就知道了 !” 忽然就被他调戏了,景墨染脸色一沉,二话没说,扬起手对着他的俊脸就是一巴掌:“啪——” 这个男人就是欠一顿毒,打什么都不是! 被猝不及防的打了一巴掌,顾睿渊像一只被吵醒的雄狮,眉头紧紧的锁着,怒火基本上吞噬了他。 从小到大还从来都没有人敢打顾睿渊的脸,胸腔中的怒火持续上涨,顾睿渊冷冽的眼神扫过去,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的女人。 那身上慎人的冷气袭来,景墨染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和这个恐怖男人的保持距离。 眼瞧着这个男人好像就要揍他,景墨染反而不害怕了,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你敢!我的老公是赫司珩,你敢动我?” 突然,顾睿渊觉得自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冷笑:“这是找到靠山了?说话的底气都变足了!” “这几天跟着赫司珩,确实变了不少!” 顾睿渊炙热的目光丝毫不避讳的打量景墨染。 确实是改变了,从穿衣打扮,都变得比以前更加高贵,更加漂亮。 让人眼前焕然一新,和前几天跟着自己时候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赫司珩一定很宠爱她吧! 才让她敢这么肆无忌惮。 顾睿渊心里面不禁涌出一丝酸涩,让他可以横着走,肆无忌惮嚣张的男人,竟然不是他! 顾睿渊笑得越来越慎人,不过他没有忘记今天过来的目的。 “今天跟你来的小崽子,是赫司珩当儿子吧!你就一点也不在意赫司珩这个便宜儿子吗?” 毕竟那个孩子长得实在是太像赫司珩了,简直就是他的翻版,一看就知道是谁的儿子。 “啪——”又是一巴掌! 景墨染似乎找到了诀窍,能一巴掌解决的事情,绝对不说一句废话。 顾睿渊都被打蒙了自己是说错了什么?又挨了一巴掌! 愣愣的眨着黑漆的眼膜,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已经想出了一万种折磨死这个女人的办法。 “女人!从来都没有人敢打我,你竟然敢挑战我的底线?” 景墨染一点害怕,退缩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越来越猛:“顾睿渊你给我听清楚了,那是我和赫司珩的儿子!” “所以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 景墨染亲眼瞧见了那孩子虽然古灵精怪,非常的聪明。 但是孩子内心深处是非常软弱的,经常自己调侃自己是野孩子! 景墨染听着就心疼,绝对不允许这个恶劣的男人,再往自己儿子的伤口上撒盐。 “顾睿渊我承认你在江城很厉害,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景墨染说这些话倒不是因为惧怕顾睿渊,而是觉得百思不得其解:“用你自己的话来讲,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要喜欢一个有夫之妇吗?” 她究竟有什么地方吸引了顾睿渊?让他这么的执着! 还是说,这个变态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景墨染嫌弃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赶紧和他保持距离:“这是什么癖好?” 顾睿渊:“……”这个可恶的女人,在想些什么? 把她想的那么的不堪! 景墨染觉得百思不得其解,顾睿渊也是非常非常的纳闷。 如果说眼前的人,有曾经记忆的,深深爱着赫司珩,他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现在的景墨染根本就不记得赫司珩。 顾睿渊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取代赫司珩,只要景墨染试着接受他。 这样想着,顾睿渊试图说服景墨染:“你失去记忆了,可以拥有一个崭新的人生,不一定非要回到他身边!” “你想要什么,我一样可以给你!” 景墨染坚定的摇着脑袋:“我的确不记得他了,也不记得过往,可是我的直觉却告诉我,我很需要他!” 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自己是最清楚的,景墨染也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一个恶劣的男人,放弃一个真心对自己的男人。 顾睿渊根本就不爱她,他只是心里面不甘心而已…… 他骄傲的内心第一次受到挫折,所以点燃起了他的征服欲! 顾睿渊对她只有征服而已! “今天跟你过来的,应该是你的未婚妻吧?” “她很漂亮,你们两个也很般配!” 景墨染冷漠的语气不带有任何温度,更不会有任何的情感。 在她看来,两个人不过就是萍水相逢,一切都是顾睿渊一厢情愿。 两个人没有开始,也不会有结果,走到今天,也应该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她是一个人的妻子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而他这是一个女人未来的丈夫,应该负起责任! “七七……”这一声,顾睿渊是有多么的无奈,语气才会略显低沉。 “我叫景墨染!” 景墨染离开的脚步停了一下,突然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回过头来,郑重其事的介绍自己:“或者,你也可以称呼我为北冥曦!” 顾睿渊的心脏一瞬间就好像被电击中了一下,浑身还是颤抖:“北冥曦?” “这怎么可能?”顾睿渊神色怔愣的望着门口的景墨染。 她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一个失忆的人,怎么可能脱口而出。 “这个名字是谁告诉你的?” 看到顾睿渊这么慌张失措,景墨染也有点不理解了,一个名字而已,这么激动干什么? 昨天晚上赫司珩有说过“北冥曦”这个名字太张扬了,她一般不用。 她刚才也就是试一试,抱着一股侥幸,想看看顾睿渊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会不会震慑到? 没想到真的这么管用!看来真的很厉害! 心里面的底气更足了,景墨染说话的语气都硬了:“身份证!” 留下这三个字,景墨染扬长而去,剩下顾睿渊一个人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第195章 至尊 第295章 至尊vip 景墨染回来之后,就没再管其它人,牵着北冥黎琛的小手往餐厅外面走:“黎琛,我们走吧!” 一边走一边温柔的笑着,从今天开始,她会努力扮演好母亲的角色:“妈咪正好想去商场逛一逛,小绅士,要不要陪我?” “好呀好呀。” 他们离开之后,顾睿渊才缓慢的走出来,眼膜低沉,脸色有点苍白,不是很好看的样子。 早就坐不住的白莹,赶紧上去环抱住他的双手,轻轻摇晃着撒娇:“睿渊,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呀?” “你真的让人家等的好着急,你要赔偿我……陪我去逛街,好不好呀?” 每一次想让他陪自己逛街,顾睿渊都会冷冷的拒绝自己,这一次顾睿渊竟然破天荒的答应了。 就连白莹都觉得有点意外,不过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她可不能错过这大好的机会,赶紧挽着顾睿渊的手,生怕他后悔似的。 “太好了!太好了!”这一路上白莹都是美滋滋,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兴奋的手舞足蹈。 丝毫没有察觉到旁边的顾睿渊烦躁的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 “我们走现在就走吧!” 这家餐厅本身就开在商场的顶楼,只要坐在天梯下去,就可以进行一波购物。 母子两人被一家专门卖餐具的门店吸引了,光装修的精致,就连里面的东西也非常的精致。 工作人员看到他们进来,立马冲上来90度鞠躬,然后跟在母子两个人后面,随时准备服务。 “这个盘子好好看,就像一个工艺品。”景墨染的目光被一个盘子吸引住了,盘子做得非常精致,上面的花纹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好像蝴蝶翅膀的纹理。 金色的烫边好像是用金箔做成的。 旁边的工作人员立马说了一句:“您的眼光真好,这是一整套,摆在餐桌上,既美观还不奢华。” 北冥黎琛拽了拽她的衣袖:“妈咪,咱们买一套回去吧!” “爹地最喜欢收集这种东西了。” 他们家里面真的有好多这种工艺品,只能看不能用的东西,不过这些不是赫司珩买回来的,全部都是景墨染买的。 毕竟女人容易被美丽的外表迷惑而冲动消费。 景墨染想着既然是赫司珩喜欢哪一套回去应该也没有关系,殊不知北冥黎琛是怕现在的妈咪喜欢又不舍得买,才故意这样说的。 “这一套要多少钱呀?” 旁边的工作人员露出微笑:“这位美丽的女士,如果您想要一整套的话,还可以给您打一个九五折,总共下来只需要一亿。” “一亿?”景墨染差点被这个惊人的数字给呛到。 就几个盘子,就要一个亿他们怎么不去抢呀? “这盘子上面是镶了金子还是钻石?” “一个亿……” 工作人员脸上依旧带着专业的笑容,非常有耐心的讲解着:“这个上面没有像镜子,也没有镶钻石,我们卖的是工艺和设计。” 顺便好心的给景墨染算了一笔账:“平时我们单卖的话,里面最便宜的一个盘子都要一千五百万。” “这一套总共有12件,按一件一千万来说,您也是赚到的。” “我还是觉得太贵了……”景墨染非常抗拒的摇着脑袋,按照工作人员算的,直接花一亿买这一套,好像貌似确实是赚到了…… 但是好像又有一种被活宰的感觉! 就是几个普普通通的盘子,也不是文物,真的不值那么多钱! “没关系,您还可以看一下这一套……”工作人员完全没有失去耐心,脸上永远露着可蔼可亲的笑容。 甚至还给景墨染倒了水给北冥黎琛拿了零食,慢慢介绍其他的商品。 “这一套只要500万!” “咳咳……”景墨染刚喝进去的水直接呛到了嗓子眼儿里。 连连摇头,恨不得直接蹿出去逃离这家宰人的门店:“算了算了……”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工作人员也并没有因为这样变得不耐烦,依旧保持着最贴心的服务,鞠着90度的躬:“没关系的,您太客气了,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景墨染刚想要带着北冥黎琛逃离现场,耳边突然传来不和谐的声音:“切……” 白莹的声音尖锐,带着一丝刻薄,趾高气昂的白了一眼景墨染:“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买不起就不要进来打扰人家工作人员的宝贵时间!” “时间可就是金钱呀,睿渊你说是不是?” 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景墨染愣了一下,盯着两个人看了一眼,今天出门肯定没看黄历,才会又碰上。 白莹这个时候,拉着刚才的服务人员:“服务员,你碰上这种人,也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就像是给与施舍一样,大手一挥掏出自己的银行卡:“把她刚才看的那一套给我包起来,不能让你白忙活一场。” 刚才的工作人员脸上带着笑容,但是并没有接过白莹手里的银行卡,而是委婉的说着:“这位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这套餐具是高级定制的,只卖给本店的vip客户。” “小姐,您还不是本店的vip客户,所以……” 所以即便你有钱,想买,我们也不卖! 工作人员就差直接把这一句话说出来了! 白莹气得脖子都红了,怒目圆睁的盯着这个不识好歹的工作人员:“我不是,那是因为在我家盘子这种东西都是佣人买!” 自己给他们增加业绩,这个该死的服务员还不领情? 白莹越想越生气,恶狠狠的指着景墨染:“那我问你,你刚才卖给她!难道她就是vip?” 他不相信,这个穷酸的女人会是vip! 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今天必须给她一个说法,否则那就把他们轰出江城! 打脸往往比想象的来的更快,工作人员齐刷刷的点头:“没错,这位小姐是我们店的至尊vip。” 他们品牌是全国连锁,专门服务优质客户。 vip客户的信息是互通的,每个店铺都安装了人脸识别功能,只要是他们的vip客户,一进门电脑就会有显示,特别是最尊贵的至尊vip。 一进店门,都是由店长亲自接待,逢年过节还会献上精美的小礼物。 表达自己最真诚的服务。 白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被气的非常难看,手指颤抖的指着这一群人:“你们!这是区别对待,我要投诉你们!” 店长微微一笑,虽然语气很温柔恭敬,但是却藏着一丝不屑:“小姐,你也可以每年花个四五亿成为我们的至尊vip!” 想要获得同等的待遇,肯定是要拿钱说话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自己付出了多少的金钱,就能得到多少的东西和服务。 所以就算是景墨染刚才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买,这里的店长和服务员依旧笑脸相迎,端茶送水的伺候着。 不敢稍有怠慢,毕竟他可能今天不买,不代表以后不买。 “我……”白莹也想要硬气一回,不想平白无故的就矮了人家一头。 她可是最好面子的,可是自己的账户余额里面,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的钱。 白莹只能无助的望向顾睿渊:“睿渊……” 顾睿渊却冷冷的回复了一句:“我的钱还没有多到,可以让你肆意挥霍!” 这点钱对于顾睿渊来说并不算什么,他就算是再不如人,也不至于花不起这点钱。 但是他觉得不值得,是白莹不值得。 白莹委屈的轻咬下唇,可怜巴巴的看着顾睿渊,有点说不出话来:“睿渊……” 第196章 小魔王 第296章 小魔王 白莹想要强出头,却被啪啪打脸,委屈的求助却惨遭拒绝。 那孤立无援的模样,北冥黎琛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 活该!谁让她狗眼看人低?瞧不起人的! 他和妈咪好好的逛着街,既没招她,也没惹她。 她倒好一进来就对他们冷嘲热讽,他们之间根本就不认识,好不好! 这个丑老太婆肯定是嫉妒妈咪的美貌,比童话故事里的恶毒后妈还要可恶。 现在尴尬的下不来台了吧?都是咎由自取! 白莹原本就无地自容,现在被北冥黎琛无情的嘲笑,直接恼羞成怒,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臭小鬼,你竟然敢嘲笑我!看我不打烂你的嘴!” 说是急,那是快,景墨染直接冲了出来一把挡住了白莹扬起来的手,重重的推到一边去:“你想做什么?” “动我儿子一下试试!”强硬的语气不允许任何人质疑。 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渐渐地涌现出一层冰冷的杀气。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仿佛只要白莹再敢动一下,景墨染就能把他碎尸万段。 “你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白莹气的直跺脚,从始至终,她就觉得受伤害的那个人是自己。 这个臭小子嘲笑她,她还不能教训了?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白莹恶狠狠的瞪着景墨染:“有你这样下贱的妈,才会生出这么没有礼貌的野种!” 景墨染脸色沉了下来,嘴角涌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两个人互不相识,既然白莹故意找茬,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啪啪——”两手就是两个清脆的耳光重重地落在白莹的脸颊上。 景墨染简单活动了一下手腕,今天打的人有点多,手有点疼! 白莹整个人都被打蒙了,满脸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望着景墨染:“你竟然敢打我!” 作为白家的千金大小姐,未婚夫更是江城的帝王——顾睿渊。 在江城,不能说是呼风唤雨,人们见了她也得掂量掂量该怎么说话。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疯女人,竟然敢打他 景墨染不屑一顾的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顾睿渊:“那又怎么样?” 顾睿渊都照样打!她算个什么东西? 景墨染可不认为打白莹一巴掌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反而加重了景墨染的气势,景墨染毫不畏惧地向前走了一步:“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说我的儿子是野种,可就不是一巴掌那么简单了!” “我的儿子真的做错了,我自然会教训,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说着景墨染的目光扫向了顾睿渊,特意加重语气提醒他:“顾先生还是管好自己的未婚妻吧!” “别让她在外面惹了事,给你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景墨染平淡如水的语调中,带着满满的威胁。 顾睿渊是个聪明人肯定能听清景墨染话里话外的言外之意。 景墨染也不知道自己的话对于顾睿渊有几分的震慑力。 景墨染紧紧的攥着拳头,不让自己露怯,毕竟现在的他什么也不是。 全都是靠着赫司珩狐假虎威,不管是顾睿渊还是这位白大小姐,应该都没有资本得罪赫司珩,这就成了她面对两个人唯一的底气。 在旁边看了半天戏的北冥黎琛,也不再当空气人,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拽了拽景墨染的衣袖:“妈咪,我们不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说着从自己的小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交给这里的店长:“这位漂亮姐姐,刷卡!刚才你跟我们说的那两套都要了。” 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出手阔绰一掷千金,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景墨染都愣住了。 这确定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 拿出卡来时的动作干脆又利落,完全不拖泥带水。 这是怎样的家庭条件才能养出这样的孩子? 不光如此,北冥黎琛又把目光投向了货架上的其他几套盘子。 小手指随手一指,也不看价格,也不问旁边大人的意见,直接下了决定:“还有这一套,跟这些,全部都要。” 景墨染半天才从惊愕中缓过来,连忙拉住自己的儿子:“黎琛,你这是要做什么?” 北冥黎琛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景墨染的手掌,安慰她:“妈咪,你不用管!” 紧接着北冥黎琛所做的一切让人瞠目结舌,北冥黎琛没有让店长把这些盘子装到礼盒里,包装起来。 而而是让他们直接拿着,也不用放进购物袋里面,北冥黎琛搓搓小手,勾起的小嘴角,带着一抹阴险的笑容,死死的盯着白莹。 这个女人公然顶撞妈咪,妈咪,可是北冥家族的家主,白莹这样做就是公然和北冥家为敌! 北冥家规第一条,挑衅北冥家族者,死! 北冥黎琛还不至于杀人,但是必须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点小小的教训! 不然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骑到他们头上来了! 北冥黎琛一个冷眼扫过去,抄起盘子干脆利落的砸向白莹脚边。 他把力道和方向掌握的刚刚好,盘子只是摔碎在白莹的脚边,不会砸她。 盘子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白莹吓得花容失色破口大骂:“小混蛋,你要干什么?” “呵……”北冥黎琛冷笑一声,根本不为所动“上一个得罪我的人,坟头草都有三米高了!” 紧接着又一个盘子砸了过去,这一次差点就砸到了白莹,白莹心惊胆战地往后躲:“你!” 她没有想到,这个小混世魔王竟然来真的! 北冥黎琛完全没有放过白莹的意思,咱过去的盘子一个比一个快,谁也拦不住! “哼!” “这一次开花的是盘子,下一次就是你的脑袋!” 白莹大惊失色的来回躲,顾睿渊就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一样,杵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眼前的一切,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景墨染都被这个样子的北冥黎琛吓到了,半天没缓过神来。 北冥黎琛倔强起来,就像一匹驴一样,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更改,哪怕是白莹吓得嗷嗷乱叫。 北冥黎琛一直把所有的盘子摔碎在地上,地上一片狼藉,才就此罢休。 第197章 儿子终于长大了 第297章 儿子终于长大了 白莹早就吓得惊慌失措,脸色像纸一样煞白,无助的望着顾睿渊:“睿渊……” 最让白莹生气的不是北冥黎琛无法无天也不是景墨染做事不管,而是顾睿渊的视而不见。 白莹咬紧一口银牙:“你就任由这个小王八蛋和这个贱女人欺负我?” 自己都已经被欺负成这个样子了,竟然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低着头,若有所思,像失了魂一样,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白莹也见过顾睿渊对自己漠不关心的样子,可是现在的他就像是丢了魂一样,白莹看着都害怕,紧紧的抓着男人的衣袖:“睿渊,你怎么了?” 顾睿渊似乎是被白莹的声音唤了回来,微微抬起头,望着北冥黎琛,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小朋友是北冥家族的人?” 顾睿渊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他应该没有看错! 刚才北冥黎琛交给店长的那张黑卡,上面有北冥家族的徽章。 那个徽章上的图案并不常见,也很少有人知道。 还是在大学的时候,顾睿渊想要追求北冥曦,无意中看到过北冥曦手里拿的银行卡,后来经过了解才知道,那是北冥家族独有的标志,绝对不会出错。 北冥黎琛虽然还没有长开,比高大的顾睿渊足足矮了半截,但是气势一点都不输给他:“你是?” “顾睿渊。” 北冥黎琛微微点头,一个大家族家主的模样已经初步成型了:“我来之前听说过你。” 下面的一句话,差点把顾睿渊气的当场去世。 “不入流的小企业家,早些年和我们家也有点生意往来。” 顾睿渊:“……”虽然北冥黎琛说的也是实话,但是实在是有点不中听…… 景墨染也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尴尬,不知道哪里冒的寒气,把自己冻得浑身僵硬。 景墨染尴尬地笑了笑,拉着自己儿子:“黎琛,你这样说不太好吧……” 顾睿渊毕竟是江城最大的资本家,北冥黎琛说这些话未免有些太狂傲了,这里的服务员都惊呆了。 北冥黎琛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而且一直安慰景墨染:“妈咪没有关系的,我说的是实话。” “他们跟咱们北冥家族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随后北冥黎琛重新看向了顾睿渊,毫不避讳的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变得冷彻了几分:“你看上我妈咪了,对吧?” 从餐厅吃饭的时候,他就有注意到这个男人,时不时的就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没办法,都是自己的妈咪长的太好看,实在是太容易招人。 他这个儿子也是操碎了心,一路过关斩将,最终才选定了爹地。 既然他已经认了赫司珩这个爹地就不会再有其他的人。 “我告诉你,我妈咪是我爹地的,谁也抢不走!” 这句话如果让赫司珩听到了,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泪奔。 我的儿子终于长大了,也不枉费我这一年又当爹又当妈,总算是知道亲爹的好处,不再给自己找后爹了! 顾睿渊神色不留痕迹的愣了愣,随后淡淡一笑,目光不自觉的看向了景墨染:“北冥小少爷,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是你妈咪的大学同学……” 虽然不知道北冥曦这几年具体都经历了些什么事? 为什么会嫁给赫司珩,又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流落到江城。 但是从北冥黎琛拿出那张黑卡的一瞬间,顾睿渊就已经确定了,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很久的白月光。 “啊?” 顾睿渊简直是语出惊人,一番话北冥黎琛小朋友直接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景墨染更是一头雾水。 “我们什么时候成同学了?我怎么不知道?” 所以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顾睿渊从前一直缠着她,是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同学? 顾睿渊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眼底却含着淡淡的苦涩:“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当然不知道!” “我过来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 “现在我已经确认清楚了……” 顾睿渊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景墨染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他后面说的两句话。 但是距离他最近的白莹,却听得一清二楚,白莹神色怔愣地仰望着身边的男人,有些心疼:“睿渊……” 在他眼中,顾睿渊是宛如天神一般的存在,从来都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 什么时候顾睿渊竟然也变得这么卑微了,白莹心脏好像被钳子钳住了一样,钻心的疼。 恶狠狠的瞪着景墨染,就像看前世的宿敌一样。 就是这个女人影响了顾睿渊! 她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北冥黎琛看了一眼自己的妈咪,又看了一眼伤情的顾睿渊。 虽然他年纪小,并不懂得情情爱爱,但是他清楚一点,这个男人肯定对妈咪别有用心。 北冥黎琛用自己娇小的身躯挡在了顾睿渊面前:“你少在这里套近乎。” “黎琛……”景墨染赶紧抱住自己的儿子,顾睿渊那杀人的目光就好像要吃人一样,太恐怖了!看一眼就让人瑟瑟发抖。 景墨染甚至有点担心顾睿渊发起狂来会不会伤害到北冥黎琛? 自己对付一个白莹绰绰有余,可顾睿渊……自己根本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妈咪不用害怕,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北冥黎琛也知道景墨染在担心什么,他一点也不害怕。 顾睿渊既然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就不敢动手! “我们走,离他们远一点。”北冥黎琛小手拉着景墨染,直接往外走,完全无视了顾睿渊和白莹的存在。 两个人还没有走出去,这里的服务员就追了出来,为两个人准备了精美的手办礼:“您好,这是送给您的小礼物,欢迎您下次再来……” 景墨染是不好意思拿他们这些礼物的,毕竟把他们店里搞得一团糟,实在是过意不去。 但是店长一定要让他们把礼物拿走,省城,这是至尊vip的专属待遇,绝对不能怠慢,不然会被公司扣奖金的。 景墨染不好意思的接过手伴礼:“谢谢……” 两个人大手牵着小手,直径去了楼下。 留下顾睿渊独自站在原地伤神,白莹看着他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人都走远了!” 顾睿渊眉头紧皱,发出一阵沙哑的低吼:“滚!” 白莹委屈的眼眶红红,鼻子发酸,自己明明很好,也很爱他,他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正眼看自己呢? 自己哪里不如那个女人,白莹叽叽喳喳的在自己旁边吵,就像一只蚊子一样,顾睿渊不耐烦的皱起眉头,迈着大长腿扬长而去,连头都不回。 被冷落在原地的白莹气的直跺脚,无助的呐喊:“睿渊……你回来……” “顾睿渊!” 第198章 称职的妻子 第298章 称职的妻子 总算是离开了这个楼层,景墨染整个人都不好了,手里拿着刚才店长送的伴手礼,只觉得沉甸甸的。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梦一样,除了不真实,景墨染实在是没有其他的感觉。 北冥黎琛明显都能感觉到景墨染的不自在:“妈咪,你怎么啦?” 景墨染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这个臭小子也太败家了吧?好几个亿,说砸就砸了!” 北冥黎琛突然间就笑了,他是被景墨染逗笑的:“妈咪,你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我都已经砸了……” 反正回去有爹地报销,多花点也无所谓啦! “至尊vip……”景墨染偷偷摸摸的瞄了一眼,手上提的手伴礼,嘴里忍不住吐槽:“你爹一年光是买盘子就花好几个亿?我从前是怎么跟他过日子的?” 北冥黎琛有些无语的扯了扯嘴角,大喊一声:“爹地,冤枉呀!比嫦娥还冤呀……” “至尊vip是妈咪,你不是爹地。” 当场石化的景墨染:“……” 景墨染指着自己非常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所以你是想告诉我,我才是那个败家娘们?” 北冥黎琛耸了耸肩膀:“这话可是妈咪你自己说的。” 景墨染:“……” 回过神来的景墨染,实在忍不住吐槽自己:“我这么败家,你爹地竟然还能养得起我!” 北冥黎琛听了之后随意的摆了摆手:“爹地穷,确实养不起,都是妈咪自己养活自己的。” “还要养活我和妹妹。” 景墨染:“……”怎么看赫司珩都不像是一个穷人呀! 母子两人走着走着路,过了一家专卖内衣的品牌店铺。 北冥黎琛水汪汪的眼睛,巴巴的望着里面,抓着景墨染的手,眼睛竟然起了一层水雾,可怜兮兮的说着:“黎琛没有睡衣,光溜溜的睡觉,好可怜……” 景墨染愣愣的望着北冥黎琛,到底还是一个孩子。 这个可爱的小朋友和刚才凶巴巴教训白莹的小朋友竟然是同一个人? 景墨染都觉得以后自己的儿子不去做影帝真是可惜了。 不过他也没有揭穿这个小家伙,领着他走了进去:“我们进去看看。” 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孩子跟自己要一件睡衣,还是要满足的。 走进来之后,景墨染眼前一亮,里面的东西五花八门,什么样子的都有,让人看了眼花缭乱。 景墨染觉得自己也需要买两件睡衣回去,不能每天都裹着浴袍睡呀! 孩子的衣服,首先考虑的是舒服柔软,其次才是外观。 特别是睡衣,每天晚上贴着皮肤越软越亲肤越好。 景墨染对这些要求把控的非常严格,但凡自己手里摸着有一点不舒服,都不会点头。 “这些都不错,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最后景墨染相中的只有一个区域,这里是单独隔开的一片区域。 里面的东西摸上去手感都和外面的不一样,同样不一样的,还有昂贵的价格。 不过起初景墨染并没有注意到价格,只想着一件睡衣而已,能有多贵呀? 北冥黎琛小朋友也非常听话乖巧,在景墨染满意的区域里面挑选自己喜欢的。 北冥黎琛只看了一眼,就相中了一个,黑白相间的熊猫睡衣,可可爱爱的实在是太吸引眼球了。 北冥黎琛开心的指着自己喜欢的熊猫睡衣,脑子里面已经想象到自己穿上可爱的熊猫睡衣,变身成为可爱的国宝。 北冥黎琛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它买回家:“妈咪,我喜欢这个,特别是这个可爱的熊猫,耳朵软软的。” 旁边的导购员笑的和花朵一样灿烂,连连称赞:“小朋友,你的眼光真好,这是本店的联名限量款,而且这一次还贴心的做了亲子款。” 北冥黎琛长得帅,小小年纪就是迷人的小帅哥一枚,从一进来就吸引了服务员小姐姐的注意力。 大家都无心工作了,目光都盯在这位小朋友的身上,现在就这么帅气迷人,长大了,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小姑娘呢! 除了欣赏小帅哥之外,作为一名优秀的导购,时时刻刻记得业绩第一的原则,努力的进行推销:“大人,孩子的都有,您可以给自己和孩子、老公一人买一件。” “现在都已经是秋天了,马上就入冬了,现在这套睡衣在家里穿正合适。” 景墨染点了点头,表示非常赞同:“这个提议非常好。” “我还有一个女儿,所以我想拿四件。” 导购员听完之后,眼睛一亮,立马拍手,开心的都要跳起来了:“当然没有问题了。” 如果他可以顺利完成这一单,今天的业绩就不用发愁了,可以做一天的咸鱼了。 很快,景墨染就犯了难:“就是我不知道小雪梨的体型……” 孩子远在京都,这要是买大了,或者是买小了,也不方便更换。 北冥黎琛似乎看出了景墨染纠结的地方,马上说道:“小雪梨身材娇小,要最小码的就可以了。” “好。”景墨染点了点头,让导购员拿了四件熊猫睡衣。 就是不知道这么可爱的熊猫睡衣,赫司珩能不能接受? 景墨染脑补了一下,赫司珩穿上熊猫睡衣,带着毛茸茸的大耳朵…… 那个画面…… 实在是有点美好,景墨染摇了摇脑袋,不敢再往下想。 如果内心是非常期待,赫司珩带上熊猫睡衣的样子,一定非常可爱! 导购员生怕景墨染会后悔,以风驰电掣的速度打包好四件睡衣。 小朋友北冥黎琛却在这个时候拽了拽景墨染的衣袖,有点不好意思的垂下脑袋:“妈咪,我来的匆忙,也没有带换洗的小裤裤和袜子……” 景墨染:“……” 北冥黎琛可怜巴巴的嘟起小嘴,满腹委屈:“我是太想见到妈咪了……” “你这孩子……” 景墨染我会无奈的摇头,被一个孩子说的有点无地自容了,惭愧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都是妈咪的错……” 如果不是自己无缘无故的失踪…… 孩子也不会这么可怜…… 不过话说回来,景墨染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呆萌的挠了挠头发,自己究竟是怎么失踪失忆的? 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 自己的脑子肯定是灌了水,变傻变呆了。 北冥黎琛给了发愣的景墨染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不是妈咪的错。” 景墨染心里面也安慰了不少,拍了拍北冥黎琛的肩膀:“赶紧去选几个吧。” 正好借着这个时间,自己也去给自己挑几个。 北冥黎琛偷偷摸摸的瞄了一眼景墨染,好心提醒:“妈咪,我觉得你也应该给爹地买几件换洗的贴身衣物。” 景墨染有些尴尬,手上的动作一愣。 这…… 虽然,两个人是非常非常亲密的夫妻关系,但是!景墨染内心是拒绝的…… 女人选这么贴身的衣物,她还是第一次…… 实在是有点难为情,脸蛋儿也不禁微微发烫…… 北冥黎琛滔滔不绝地开启了小唐僧模式,教育起了景墨染:“爹地,工作忙,你是知道的,他工作在外虽然有助理,但是这种贴身穿的衣服让别人准备多少,有些不方便。” “所以妈咪你作为妻子就应该给他准备好,不然可不称职呀!” “小屁孩知道的还挺多!”真是赫司珩养的好大儿。 北冥黎琛:“……”爹地呀,爹地,你可欠我一个大人情哦! 为了你,我这一次都被妈咪嫌弃了…… 第199章 妻子 第299章 妻子 为赫司珩挑选贴身衣物…… 景墨染抬头望着琳琅满目的货架,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这还是头一次给一个男人买这么私密的衣服,说实话,真的有点难为情,小脸不禁微微发烫起来。 儿子说的也没有毛病,自己作为妻子,给丈夫买几件贴身衣物,是非常正常的。 从前自己不在他的身边,不知道都是谁给准备的。 这种东西肯定是要气死准备的。不然是让他的男助理去,还是女秘书去? 不管是谁?光想想都觉得好奇怪,以后这种东西,还是他来准备比较好。 其他人就不要插手了,景墨染可能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心里面泛起了一股酸水。 心里面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唉…… 以为自己是个无知少女,其实早就是人家的妻子,孩子的妈了! 这落差可真大!景墨染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还很年轻呐…… 由于景墨染盯着男士内裤的货架看了太久,旁边的导购员都用非常奇怪的目光望着景墨染。 景墨染无意间看到导购员奇怪的目光,尴尬地朝着他笑了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不会以为自己是个变态吧?正常人谁会盯着男士内裤看半天呀? 景墨染顿时感觉无地自容,赶紧扯了一句:“我想给我老公买两条,但是我不知道什么样子的适合他……呵呵……” 景墨染明显都能感觉到自己嘴角抽搐,脸上的笑容有多么的僵硬不自然。 除此之外,她真的不知道给自己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好。 好在导购员是个有眼力劲儿的,立马给景墨染找了个台阶,让他顺着台阶下来:“没关系的,看着这么多花样,不知道怎么选也很正常,我来帮你推荐几款吧!” 景墨染连忙感激的点头,导购员立马给她推荐了好几款。 景墨染都不是很喜欢,有些花里胡哨的,赫司珩平时看上去闷闷的,冷冷的,这些一点都不符合他的气质。 说白了,景墨染就是觉得样子有点丑,一点都不可爱。 既然是自己要给他买,景墨染就按照自己的审美标准来。 挑选了半天,景墨染的目光被一个粉嫩的星星吸引住,鬼使神差的拿起它。 粉红色才是猛男的标配,特别是上面的卡通星星,还画着月牙一般的笑脸。 看一眼就让人忍不住夸它可爱,女人买东西好看就行。 只是这么粉嫩可爱的,好像更不适合赫司珩…… 景墨染名字名字也叫犹豫了,脑海里已经开始脑补赫司珩穿上它的样子,景墨染只是简简单单的脑补了那么一下下,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所以这条内裤并不适合赫司珩…… 可是……景墨染忧郁的不舍得放下它,他真的好喜欢,已经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 其实…… 没有关系,这种东西外人又看不见,不影响形象的…… 景墨染自己开始给自己找理由,反正这种东西能看到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看着喜欢就好,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景墨染找了一个心安理得的理由,心满意足的把自己挑选好的东西放到小篮子里。 等着北冥黎琛挑选好之后,景墨染带着他到收银台结账走人:“我们走吧!” 景墨染看着手里的小票,上面的金额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顿时感觉自己的手提袋沉甸甸的。 果然有钱就是好呀,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今天真是把卡刷爆的一天。” 听到景墨染到吐槽之后,北冥黎琛一点都不在意,笑起来就是一个开心宝贝:“妈咪,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景墨染低下头微微笑了笑,孩子原来这么容易就被满足。 今天确实是开心的一天,景墨染也非常的高兴,甚至有点舍不得回去。 “我们再去超市买点零食就可以去好吗?” “这真是一个好主意。”北冥黎琛开心的跳了起来,赫司珩管北冥黎琛管的很严,不允许他吃零食,他都已经断粮好久好久了。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妈咪回来了,妈咪当家作主,妈咪自己堆零食都没有什么抵抗力,自己就能彻底解放,实现零食自由了。 两个人一拍即合,回酒店前又去了超市,大包小包买了不少的零食。 等再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赫司珩还没有回来。 虽然是酒店,但是总统包房里面什么都有,走到房间里有一种回到家里的温馨。 景墨染看着手里买回来的大包小包,觉得自己又该忙了。 这种贴身穿的衣服还是洗一洗再穿在身上比较好,景墨染又不能直接把他们扔在洗衣机里。 想着自己手洗也不会很费事,景墨染就是不放心北冥黎琛:“你自己玩可以吗?” “妈咪去把今天买的衣服都洗一洗。” 这对于早就学会独立的北冥黎琛,简直就是小菜一碟,现在的妈咪是把它当成一个平常的小孩儿了,忘了他的儿子是一个天才。 北冥黎琛乖巧的点头,非常配合景墨染:“好。” 北冥黎琛抱着刚才买回来的零食,自顾自的打开电视机,找了自己喜欢的节目,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零食。 景墨染这才放心的拿着今天的衣服走进浴室,把上面的吊牌剪下来,一件一件把它们放在水里面洗干净。 大约过了15分钟,赫司珩忙完了工作,立马赶了回来,一进屋就看到了放肆的北冥黎琛,大口大口吃着零食,弄得脸上沙发上都是残渣。 赫司珩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不过他也没有向小朋友发难,毕竟他现在是有靠山的人了,回头逮到机会再教育也不迟。 他现在只想知道:“你妈咪呢?” 北冥黎琛赶紧拿纸巾擦着嘴角上的残渣,慌慌张张地伸出小手指,朝着浴室的方向指了指。 顺着方向,赫司珩把目光投向了浴室,一步一步朝着那边靠近:“夫人,我回来了。” 走到浴室门口,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探了一个脑袋进去:“你这是在做什么?” 景墨染正忙着搓洗衣服,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朝着他莞尔一笑:“我给咱们几个买了几件贴身的衣服。” 赫司珩心里一愣,赶紧走进去,把景墨染手里的东西拿过来,从前景墨染可是时时不沾阳春水的。 什么时候她也学会了洗衣服,这一年,她是不是经常洗衣服?给人家干粗活? 赫司珩光想想,心里就一阵疼,大手不自觉的攥紧她湿漉漉的小手:“这种事情不需要你来做。” “就是用水洗一洗,也不费事。” “你还在生理期,怎么能沾凉水呢?”赫司珩拿着干净的毛巾,不允许景墨染乱动,自己小心翼翼的帮着她擦干净手上的水,既温柔又霸道。 景墨染也是非常无奈,解释着:“生理期已经过去了。” 赫司珩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意味深长的望着景墨染,喉结不经意间微微滚动了一下:“哦……这样呀……” 原来已经过去了……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开荤了? 毕竟他都饿了好久好久,天天都是只能看,不能吃!这种感觉比直接烧死他还难受…… 三个人的内衣洗到一半,还有一半没有洗出来,赫司珩舍不得景墨染干活,这活就落到了他身上。 主动接手了景墨染剩下的工作,景墨染吓得赶紧抢了过来,他可不敢让阁下来给她洗内衣。 赫司珩轻轻地推开景墨染,坚持自己要来:“还是我来吧!你出去陪儿子……” 景墨染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暖,突然就笑了。 赫司珩目光看向景墨染,充满了温柔和,手上洗内衣的动作没有停:“小傻瓜,笑什么?” 景墨染坐在他旁边的小板凳上,双手托腮水汪汪的眼睛里,全部都是赫司珩的样子:“你出去工作赚钱累了一天,回来我还让你干活,好有负罪感……” “谁让你是我的妻子呀?” 自己娶的媳妇,当然要自己宠着了,赫司珩笑起来真的是太迷人了,尤其是宠老婆的时候,景墨染完全看入迷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大概就是生活吧,抛出去所有的光鲜亮丽,过着平静的夫妻生活,柴米油盐,洗衣做饭。 日子淡淡的像水一样平静,却很温馨幸福。 第200章 同床异梦 第307章 同床异梦? 看着这小子就像是丢了魂一样,不知道在想什么,夜阑好心戳了戳他,伸手拽着他往前走:“走了!” “好兄弟呀,命里无时莫强求。” 看着自己兄弟这么伤情,夜阑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知道该怎么劝说顾睿渊放手。 前两天他去酒店大闹一场之后,顾睿渊回来就跟他坦白从宽了,从大学到现在,用情至深,实在是令人佩服。 可惜他爱上了一个不应该爱上的人,到最后吃苦受罪的人只能是他。 想了想,夜阑决定用东野勋的例子来劝说顾睿渊,他可是自己的兄弟,夜阑并不想让他步东野勋的后尘。 “上一个对我们老大执念成魔的人,死的非常惨,你不想做第二个吧?” 顾睿渊听了之后,眉宇清冷,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大哥,能陪我喝点酒吗?” 夜阑微微一愣,随后笑了:“当然可以了。” 俗话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两兄弟肩并着肩来到江城最大的夜总会,夜阑手里拿着美酒,一左一右抱着两个美人儿,不禁心生感慨,人生也不过如此。 “兄弟,想开一点,这样左拥右抱不也是很好吗?” 说着,夜阑就给顾睿渊安排了两个前凸后翘的大美人。 女人性感婀娜,穿着黑色的紧身裙,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妩媚动人。 两个人拨弄着海藻一样的长发,坐在顾睿渊两侧:“顾少……” 另外一个美人,更是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喂顾睿渊:“顾少,你也看看人家,人家喂你吃水果好不好……” 夜阑一向喜欢风流快活,从来都不会收敛,此刻更是暴露了自己的本性,不停的调戏自己怀里的美人:“美人在怀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你说是不是呀?小美人儿……” 弄得坐在他怀里的美人脸上,一阵娇羞,故作姿态的用小拳头捶打着他的胸口:“哎呀,讨厌……” 夜阑倒是兴致勃勃,丝毫没有刚才在废弃工厂杀伐果断的样子。 顾睿渊眉宇间凝结了一层冰霜,眸光暗淡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想再见她一面,可以吗?” 夜阑当然也清楚顾睿渊口中的她指的人是谁,不禁有些为难。 “啊?” 说实话,真的不好见,自己想见老大,赫司珩不会阻止,但是换作室顾睿渊…… 那个吃醋狂魔,肯定不可能让情敌去见自己老婆…… 想想都是不可能的,弄不好自己也会被他给打出来! 他并不畏惧赫司珩,可是他畏惧景墨染,到时候把事情闹大了没有办法向景墨染交代。 顾睿渊抬起头来,用乞求的目光望着夜阑:“大哥,拜托你了,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 夜阑心里微微一愣犹豫了,也沉默了,这可是顾睿渊第一次开口求自己,他从来都不轻易求人的…… 夜阑心里面也不好受,自己兄弟可是难得喜欢上一个人,喜欢谁不好,非要喜欢老大……唉…… 这就是命吧!夜阑琢磨了一会儿:“你让我想想啊……这事儿真不容易办……” 但是并不代表不能办……夜阑最终还是答应了顾睿渊,他想利用这次机会让顾睿渊对景墨染彻底死心。 也算是给他青春校园爱情的葬礼吧……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了,一定会想办法带你去见老大……” “好……” 第二天…… 景墨染缓缓睁开眼睛,感觉到身上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她好像做了一场梦…… 一场很长很长的梦,现在的她就好像如梦初醒一样,精疲力尽…… 景墨染躺在病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眨着眼睛。 赫司珩察觉到这边的人动了,赶紧起身靠过去,柔声细语的把人抱起来:“墨染,你醒了。” “嗯。”景墨染被他抱起来,非常依赖的窝在他的怀里,抬起头缓缓的询问:“司珩……小雪梨的病怎么样了?” 赫司珩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就连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的变温柔了起来:“放心,经过化疗,她已经没事了,已经可以活蹦乱跳了,大夫说只要不复发,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等等……你……” 她怎么会知道小雪梨的病?他可从来都没有说过他们的女儿是个病秧子…… 赫司珩神色微怔,愣愣的看着怀里的景墨染,一个大胆的想法升在他的心里,只觉得不可思议:“难道……” 景墨染微微一笑:“是啊,司珩,我回来了……” 这么柔声细语,柔情似骨的唤他“司珩……”除了那个曾经的景墨染还能有谁呀? 赫司珩就好像是没缓过神来一样,愣在那里半天都没说话,景墨染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胸膛:“你怎么了?” “我恢复记忆,想起了你们,你不开心吗?” 他也没有笑一笑,表示自己很开心,脸上除了错愕和诧异,景墨染看不到其他的表情,难道她回来了,不是一件好事吗? 赫司珩微微的摇了摇头:“没有……” “我只是太惊讶了,有点不可思议……” 没有想到,景墨染竟然会突然恢复记忆?来的太突然了…… 赫司珩心里面有点猝不及防,都来不及高兴了。 “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我都有点,无法……无法用言语形容了……” “嗯。”景墨染看了赫司珩一眼,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重新依偎在他的怀里。 “司珩,我已经没事了,我不想在医院,我们去酒店好不好?” 赫司珩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好像在想什么事情,不过他还是回答了景墨染:“好……” 景墨染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赫司珩,你究竟怎么了? 两个人久别重逢,可是并没有重逢之后的喜悦,反而有点…… 这种感觉…… 好像有点同床异梦…… 景墨染心里自嘲的笑了一声,她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第201章 翻脸无情 第308章 翻脸无情 既然是答应了景墨染,赫司珩立马就吩咐了洛谦安排下去,给景墨染做了一系列的身体检查,确定没有状况之后,才办理了出院手续。 不过现在的赫司珩好像比以前更忙了,景墨染都没有来得及跟他说几句话,他就去忙工作了。 景墨染待在酒店里还好有北冥黎琛陪着,自从景墨染突然就被绑架,赫司珩就在这座酒店里增加了人手,在暗中增加了暗卫,保护他们母子。 天知道,他当时得当景墨染再一次被绑架的消息,心里有多么的慌张,上一次也是…… 景墨染好端端的被绑架,差点没了性命……这一次也是一样…… 赫司珩甚至在想自己要不要打造一个金笼子?直接把她锁在里面,这样才安全! 北冥黎琛陪着景墨染一刻都不敢离开,生怕睁开眼睛没了妈妈。 客房的电话突然响起,酒店前台小姐姐温柔的说着:“您好,楼下有一位夜阑先生想要见您,您方便见他吗?” 听到来的人是夜阑,景墨染自然也不会拒绝:“让他上来吧!” “是。” 挂断电话之后景墨染有些为难的看着儿子:“黎琛,你夜叔叔有事找我,你先回自己的房间玩,好吗?” 北冥黎琛静静的看了一眼景墨染,随后才乖巧的点头:“好的,妈咪。” 妈咪,这个时候见夜阑,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 北冥黎琛人虽然小,但是心思可不小,妈咪这边才刚刚恢复记忆,夜阑立马就来了。 恐怕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北冥黎琛心里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妈咪,只希望妈咪可以快乐,自己就很快乐了…… “黎琛,待会儿再过来陪你。”北冥黎琛乖巧的走出去,贴心的关上房门。 很快,夜阑就上来了,不过后面还跟着一个顾睿渊。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打听到赫司珩出席会议,不在景墨染身边,借着这个机会,赶紧把顾睿渊带过来,了却这段孽缘呀。 “那个……嗯……” 夜阑站在门口,平生第一次对自己的老大不知所措,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吞吞吐吐了半天:“景……景小姐……我们到医院看你,给你买了点补品,结果听说你出院了,所以……所以我们就到这里来了……” 景墨染莞尔一笑,自顾自的走进房间,坐在酒店昂贵的真皮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夜阑,在你嘴里,我什么时候成景小姐了?你可从来都没有称呼过我为景小姐。” 夜阑愣愣地眨着眼睛,站在门口半分钟硬是没有缓过来,眼神不可思议的盯着房间里的景墨染。 她跟之前的感觉不一样了,不是可怜兮兮的跟一只小猫咪小羔羊一样,躲在别人身后。 由内而外散发着迷人的自信,那种贵气…… 这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清甜可人的外表下,却从骨子里流出沙发果断的气势,仿佛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璀璨的明珠。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没错! 夜阑几乎可以断定:“嗯?老大……你……恢复记忆了?” 景墨染讪讪一笑:“变成结巴了?前两天扛着枪打总统那气势呢?” “老大,你真的回来了!”这一次是真的回来了,夜阑紧紧的攥着拳头,抬腿迈进了房间。 这一次才是真正的归来…… 景墨染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这一年,在江城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景墨染现在闭上眼睛回想了一遍,只感觉不真实…… 她可是景墨染,竟然也会有被金钱所迫,生活窘迫无措的时候…… “如今总算是梦醒了,那些日子都不存在了……”景墨染感慨了一番,抬头突然瞧见了自己,最不想瞧见的人——顾睿渊! 这个人可以说是自己这次梦境最大的梦魇,没有他,这场梦可能会更幸福,景墨染秀眉不禁微微皱起:“你怎么把他带过来了?” “这个……”夜阑顿时舌头好像被咬了一口,有点说不出话来,神色怔愣地望着顾睿渊看了半天:“昨天……昨天……” 苍天呀,大地呀,谁能来救救他呀? 他如果知道景墨染已经恢复记忆了,绝对不可能带着顾睿渊过来触霉头。 现在好了……想想怎么跟老大解释吧? 夜阑整个欲哭无泪。 景墨染瞧他这费劲的样子,比挤牙膏还费劲,摆了摆手:“行了,编不出来就别编了。” 反正憋了半天都是谎话,景墨染也不想听。 听到这句话之后,夜阑就像是得到了特赦的圣旨一样,美滋滋的打开自己带过来的补品礼盒。 拿出来屁颠儿屁颠儿的打开送到景墨染面前:“老大,我给你买了点儿小罐燕窝,是你之前最喜欢吃的那个牌子,要不要来点?” “嗯。”景墨染自然不会拒绝夜阑带过来的补品,接过燕窝,她现在确实有点饿了,可以先吃一点,免得一会儿肚子咕噜咕噜叫,会很尴尬。 不过……景墨染手上的动作一顿,冷漠的眼神瞟了一眼顾睿渊:“我和夜阑要谈一些事情,顾先生在这里恐怕不方便。” 景墨染这是在下逐客令,顾睿渊还有很多话想要跟景墨染说一说,自然不想就这样被轰出去,求助的眼神望向夜阑。 夜阑:“……”你大爷的,老子上辈子肯定是抢了你老婆!这辈子该还了! 夜阑心里腹诽,但是嘴上还是为他求了情:“老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睿渊不是外人,是我二弟。” “他可是江城的王,这里毕竟是江城,有他在这里,我们要做什么事情也方便的多。” “嗯。”景墨染表情依旧,不冷不淡,就像河里的水一样,不带有任何的感情,仿佛这才是她应该有的样子。 “白氏,我不想再看到它的存在。” 冷漠的话,就像一把钢刀一样,无情又果断的决定了一个企业的生死。 夜阑点了点头,还没有开口顾睿渊又率先说了一句:“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做就好,这里毕竟是我的主场,我做起来比你们方便快捷。” 就算是景墨染没有下令,他也不会放过白氏一家。 动了不该动的人,就应该承担暴风雨的后果。 景墨染眉眼弯弯,笑了一下:“那可是你未婚妻,你下得去手?” 顾睿渊没有回答,景墨染也不恼怒,反而更加感兴趣了,突然有点欣赏顾睿渊的杀伐果决,是个可用的人才。 “还真是心狠手辣,翻脸无情……” 第202章 命中注定 第309章 命中注定 夜阑也不想现场的气氛变得太僵硬,赶紧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徽章放在桌子上。 “老大,这个是东野家族的徽章,我一直带在身上,希望有一天可以亲手交给您。” 景墨染淡淡地扫了一眼,躺在桌子上冰冷的徽章:“东野家族……” 一大家族从此陨落,曾经尊贵的象征也成为了北冥家族的战利品…… “您失踪的第三天,音信全无,属下悲愤交加,直接带人,将东野家族遗为平地,从此成为我们北冥家族的一块领土。” 景墨染点了点头:“他呢?” 景墨染完全不愿意提起东野勋这个名字,算是她瞎了眼,才会养虎为患。 “放心,我们在海上打捞上了他的尸体,经过dna比对,确定是他本人。” 当初他们只打捞上了东野勋的尸体,并没有看到景墨染,从那个时候夜阑心里就觉得,老大肯定还活着。 “那就好。”景墨染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她的心里轻松愉快多了。 人死了就好,也算是了结了她的一桩心事,替四叔报仇了。 四叔……一代枭雄竟然死在那种小人的手里,实在是令人唏嘘…… 景墨染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都觉得心痛! 景墨染心情好了,胃口也好了,就连手里的燕窝也变得香了。 吃了两口之后,他突然想到这几天赫司珩的怪异,手不禁微微顿了一下,放下了小罐燕窝:“跟我说说,我不在的这一年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确实发生了一些事,但是……但是……”夜阑免得敏嘴唇欲言又止,似乎心里在为难什么。 景墨染心里彻底有点慌,夜阑可是跟着自己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不会轻易吞吞吐吐…… 景墨染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盯着夜阑,那架势好像一定要问个究竟:“夜阑,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跟一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 “我怕说了你会不高兴。”反正她迟早都会知道,夜阑干脆就都说出来了。 “您不在的这一年里,赫司珩代替了您的位置,对北珂进行了一次大洗礼。” “给公司做了审计清查账目,把好几个高管都送了进去,还开除了好多人……” 说句再直白的话,赫司珩基本上已经掌握了北珂的实权,夜阑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景墨染的脸色。 景墨染脸上却很平静,似乎完全没有在意,云淡风轻的说着:“北珂旗下的白珀出了个代恩诺,险些让我命丧九泉,他这样做也是清理这些苍蝇。” “可是这样以来公司一半的人都换成了他的人……” 对此,夜阑一次两次都表示很不满,对赫司珩意见也越来越大,可是他也没有办法…… 一个天团组织已经让他自顾不暇,他也不想老大打下来的江山就断送了…… 只能任由赫司珩干了…… 不过最关键的是,夜阑在心里酝酿了半天才说出来:“他也利用了黎琛,拿到了北冥家族的掌管权。” 北冥家族,那可不是北珂集团那么简单的,基本上掌控了北冥,又可以说是掌控了半个地球…… 景墨染听了之后,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波澜,甚至还在为赫司珩辩解:“这也是没有办法,我不在了,那么大的公司,那么大的家族,总不能没有人主持大局吧?” “他也是为了长远考虑,我们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如果没有他,不管是北冥还是北珂,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所以他们现在也应该感谢赫司珩,不至于让两大龙头群龙无首…… 夜阑垂下了脑袋:“是我多虑了,我对他有意见……” “ 不过老大,既然你已经回来了,还是要把实权握在自己手里。” 也不能怪夜阑多留这个心眼,他是真的很害怕,赫司珩这一年的沙发果断雷厉风行,他是看在眼里的。 老大深爱着他,自然他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 夜阑就怕自家老大为情所困,看不清真正的局势,最后真的栽到了他的手里! 景墨染微微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到最后,夜阑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景墨染究竟有没有听进去! 正事谈的差不多了,夜阑把目光转移到了顾睿渊的身上,那小子含情脉脉,欲言又止的望着景墨染,像是入了迷一样。 唉……夜阑心里叹了一口气,随后对着景墨染说了一句:“老大,我二弟有话想跟你说……” 他这个做大哥的也就只能帮他到这里了…… 希望这一次他能够看清现实,彻底的死心! 景墨染眉梢微微挑起,颇为感兴趣的望着顾睿渊:“嗯?” 抛开感情方面不谈,顾睿渊确实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才,如果可以为己所用,也是一件好事。 不过这些景墨染可不会直接表现出来,饶有兴致得把目光转移到顾睿渊的身上,没有了之前的卑微,现在的景墨染更是不卑不亢。 “怎么?顾先生是想让我感谢你对我的照顾吗?” 听到这句话之后,夜阑一颗小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里,老大该不会要和他算总账吧? 这个男人之前可是调戏过老大,还狂言让威胁老大做他的女人呢! 如果老大真的想要报复他,自己夹在两个人中间,左右为难啊! 他似乎忘记了,景墨染如果真的想要报复顾睿渊,顾睿渊现在就不可能完好无损的站在他们面前。 “不是……”相比之下,没有隶属关系的顾睿渊表现的更加淡定。 一双黑漆的眼眸黯淡下来,似乎把他带入了回忆的漩涡。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在上大学的时候……在开学典礼上,你有弹奏一首钢琴曲……” 景墨染听完之后,微微皱起了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有记起来:“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了,哪里还记得?” 大学是在北冥肃的安排下上的金都大学,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就算真的确有其事,景墨染也早就忘到脑袋后面去了! 不过……顾睿渊之前也有说过,他曾经和自己是同学……对此,景墨染一点印象也没有…… 看吧!人家一是谁都不知道,顾睿渊你究竟在执着什么?顾睿渊心里面苦笑一声:“我就是当时的学生会会长。” 听到这里,景墨染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哦……” 毕竟当年的学生会会长,可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在学校里不知道有多少女孩追捧他。 景墨染就算是再没印象,对这个学生会会长也是印象深刻,当时学校大大小小的事,基本上都是他说的算,可以说是众星拱月的存在。 不过那个时候,景墨染对他一点都不感兴趣,也没有过多的关注这个学校的风云人物。 “看你的样子,你是想起来了……” “从我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 景墨染心里一愣,谢天谢地,这位大神当年没有对自己表白,不然自己的大学时光可能不会那么的快乐,不会顺利的出国留学。 她会成为所有女生的公敌,成为众矢之地。 “睿渊!”夜阑都被他这大胆又突然的表白惊到了! 这小子究竟在搞什么?没看到景墨染脸色很难看吗? 景墨染却拔了摆手,示意夜阑退下:“让他把话说完。” “前几天见你,就觉得你长的很像她……想把你留在身边……” “我不奢求你能放弃赫司珩跟我在一起……只恨我自己当年没有勇气跟你表白……” 顾睿渊苦笑着摇着脑袋:“如果当年,我有那个勇气跟你告白的话,兴许现在站在你旁边的男人就是我了。” 可惜自己当年太懦弱了……根本就没有表白的勇气,最后的遗憾喝苦水只能自己往自己的肚子里面吞…… 景墨染听完之后,莞尔一笑,态度非常坚定的望着:“不会……” 顾睿渊神色微怔,愣愣的望着景墨染,好像是在询问:你怎么知道不会?毕竟当年的我也非常的优秀! “因为我从小就喜欢赫司珩……”只要一提到赫司珩,景墨染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情了不少。 “从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眼见到他,就已经喜欢上了……这一辈子,也只想嫁给他一个人……” 听完之后,顾睿渊独自感慨了一句:“原来好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呀……”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希望,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自己都没有站在她身边的权利。 “那是当然了!”门口传来男人磁性又笃定的声音。 赫司珩迈着大长腿,直径走了进来,一把就将景墨染捞到自己怀里,宣示主权:“我的老婆不跟我命中注定,难不成跟你吗?” 第203章 路漫漫其修远兮(大结局) 第315章 路漫漫其修远兮(大结局) 佣人都散了,景墨染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偌大的宅子里,难免显得有些冷寂。 景墨染望向窗外的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门突然被推开,一抹小小的身影溜了进来,小雪梨张开手臂,就像一对小小的翅膀一样,欢快的朝着景墨染扑了过来:“妈咪……” 见到小雪梨,景墨染黯淡的目光好像重新点亮了一样,景墨染冲过去紧紧的把女儿抱在自己的怀里:“我的小雪梨……让妈咪看看……” 小雪梨长大了,也长高了,白皙稚嫩的脸蛋儿就好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洁白无瑕,让人爱不释手。 摆脱了病魔的景黎雪,就像是获得了新生一样,自己的女儿,景墨染怎么看怎么喜欢,嘴角露出会心的笑容。 这是她一年以来最快乐的一刻。 总算是离开了,从一出生就待在上面的病床,景黎雪变得灵动活泼了不少,双手提着裙子,在原地转圈圈向景墨染显摆自己的蓬蓬公主裙。“妈咪,我的小裙子好看吗?” “我的小雪梨更好看……”景墨染微微一笑,眉梢眼角间皆是宠溺的温柔。 仿佛这一刻,在她的世界里,除了小雪梨,就没有其他人。 自顾自的独自感慨:“我家小雪梨以后一定会长成一个绝世美人……” 听到这句话之后景黎雪却愣了一下,张开小小的手臂紧紧的抱住景墨染,在景墨染身上使劲的蹭了蹭:“妈咪……小雪梨爱你,不要离开我……” 景墨染顺势把小雪梨抱了起来,不痛不痒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妈咪也爱你,当然舍不得离开你了……” “嘻嘻……”景黎雪笑嘻嘻的捧着景墨染的脸,在上面落下一个亲亲。 眉眼弯弯,笑起来就像月牙一样温和平静,奶里奶气的声音能塑造人的骨头里。 怎么办?景墨染抱着小雪梨不舍得撒手,这以后哪个王八蛋来拐她的女儿,景墨染估计要跟他拼命! “爹地……”不愧是二十四孝好女儿,小雪梨这个时候还不忘向景墨染被忽视的赫司珩招手。 一只粉嘟嘟的小手,抓住赫司珩的大手和景墨染的芊芊玉手,把它们放在一起,小雪梨开心的笑,成了一朵花。 “有爹地妈咪,小雪梨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景墨染略微点了点头,对于这一点,完全不否认:“当然,我的小雪梨是天之骄女,这个世界上最璀璨的明珠。” 曾经是景墨染,如今是她的女儿,她的掌上明珠。 感觉差不多了,小雪梨挣扎着从景墨染我还逃了出来,迈着小步子,颠颠颠颠的往楼上跑,站在楼梯上朝着楼下的两个人招了招手:“我想念我的小床了,我要去上面打个滚,爹地妈咪,你们聊……” “哼!”没了小雪梨在旁边,景墨染脸色立马就拉了下来,冷冷的哼哼着往屋里走,丝毫没有搭理赫司珩的意思。 欲哭无泪的赫司珩赶紧跟在后面:“墨染……夫人……” 景墨染顿住脚步白了他一眼,之前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怎么怂了? 不慌不慢的景墨染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的喝着茶,内心毫无波澜,轻飘飘的说着:“当年我四叔害了你全家,我不信你心中毫无芥蒂……” 如果赫司珩真的不在乎那件事,就不会从一开始瞒着她…… 所以他心里还是介意的,景墨染也不怪他,那是四叔杀伐果断,连她都阻止不了…… 景墨染慢慢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看了一眼赫司珩:“如今……我也帮着你坐稳了位置,从此便两不相欠了……” 说着,景墨染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交给了赫司珩:“把这个签了,我们好聚好散!” 赫司珩:“……” 景墨染淡淡的瞟了一眼杵在原地的赫司珩,没有再理会他,默默的站起来,朝着楼上走去。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自己错了…… 自己不该对年幼时的童言稚语当真,自己不应该冒名顶替,非要往人家身上去贴! 当年自己国外留学就应该乖乖回家,说不定四叔不会被害死…… 赫司珩也会有自己的人生轨迹,他的父母家人也不会被杀…… 想到这里,景墨染心里苦笑又伤,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景墨染一只脚踩上台阶,突然,身后有一股力道,猛地将她打横抱起,景墨染惊慌失措之下紧紧抱住赫司珩的脖子,惊呼:“你干什么?” 瞧着赫司珩的样子,景墨染下意识挣扎着:“我们已经离婚了!放开我!” 赫司珩用自己宽大的怀抱照住她,一步一步,脚步沉稳,踏上台阶,慢慢的朝楼上走去,语气温和动听:“景小姐,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做你单身之后的第一个追求者?” 景墨染微微一愣,心里得意的小尾巴又翘了起来:“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老娘,我有钱有权,就算是二婚带俩孩子,照样有人贴过来!” 景墨染扬起傲娇的小脸上写满了得意,他说的可是实话。 这一点就连赫司珩都不得不承认,他上一秒签了离婚协议,下一秒就会有人趁虚而入。 所以他不可能去签那份离婚协议! 奉承着怀里的小丫头:“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所以我可要好好表现了……” 眼瞧着,赫司珩抱着自己离自己的卧房越来越近了,景墨染可不愿意了:“赫司珩你放开我!我告诉你,我还没有原谅你呢……你现在只是我的追求者而已……” “我有一辈子的时间,换你原谅……” 至于肯不肯原谅你?那就要看景墨染心情了…… 从一开始两个人结婚,景墨染还没有享受甜甜的恋爱和追求呢! 赫司珩追妻路漫漫其修远兮…… 第204章 我回来了……(大结局) 第316章 我回来了……(大结局) (注:这一章并不链接上一章,而是独立写出来的另一个结局) 心里面七上八下的景墨染,安排完这边的事情之后,开车独自来到了郊外,大概两个多小时之后。 景墨染来到了一片花海,这里种满了黑色玫瑰,远远看去漆黑一片,空气中却透着淡淡的玫瑰清香。 方圆十里之内没有人家、没有炊烟,全部都是这种经过特殊培育之后的黑色玫瑰。 这里便是北冥肃的埋骨之地,北冥肃一生只喜欢黑色,又对玫瑰情有独钟,爱到接近疯狂的地步。 他先去之后,景墨染专门雇了一群人,培育了这种玫瑰,就是想让这些玫瑰永远的陪着北冥肃。 一年了,景墨染从重新遇到赫司珩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踏足这里。 跪在他的碑前,景墨染就像是变成了三岁小孩一样,楚楚可怜,眼神中充满着委屈:“四叔,我来看你了……” “对不起,四叔……我太久没有来看你了,你不要生我的气,这一年以来,发生了很多事情……” 诉说着自己的心酸和委屈,景墨染略带撒娇的语气无助的看着墓碑:“四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您说,要不要继续和赫司珩在一起?” 从小到大北冥肃一直都是支撑自己的港湾,他离开之后,都是自己撑起的,一片天地…… 大大小小的事情也能独挡一面,这一次经历过这件事情以后景墨染心乱如麻,只能用水汪汪的眼睛,无助的看着北冥肃的墓碑, 景墨染跪着向前面走了几步,头轻轻地靠在北冥肃的石碑上,小心翼翼的诉说着自己的心声:“四叔,你说心里产生了芥蒂,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大概在这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听说今天按下去了,景墨染不得不离开,想着自己赶紧回家,睡一觉,没准四叔会给她托梦…… 一向都不相信鬼神之说的景墨染,这一次竟然迫不及待的相信了,她马上回家,等着四叔的答案! 景墨染刚走进家门口,就被走在门口的程端拦了下来:“夫人,您可算是回来了……” 天知道等不到景墨染,又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程端急得直跳脚,如今那他就是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慌慌张张的说着:“阁下的车子被人动了手脚,车闸失灵,回来的路上就出了车祸……” 听完之后,景墨染神色一愣,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肯定是齐家干的!”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齐家也不是吃素的,赫司珩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们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一次的车祸,恐怕是他们安排出来的,想要跟赫司珩同归于尽。 既然他们那么想下地狱,那自己就送他们一程好了! 景墨染紧紧的攥着拳头,眼中燃烧起一股狠劲:“夜阑!” “是!”景墨染根本就不用详细吩咐,一个眼神,夜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一直都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程端跳脚,急得满头冒汗,就是不愿意打电话告诉景墨染。 谁让赫司珩之前那么对自家老大,不让他去鬼门关走一遭,难消心头之恨。 “阁下现在命在旦夕,求您出手救救他吧……” “我为什么要救他?那个自以为是男人死了算了!干脆在放弃治疗上面签个字,正好带着孩子改嫁!” 景墨染气鼓鼓的鼓起腮帮子,该死的赫司珩!要他有什么用呀? 就知道气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却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拿着车钥匙,转身往车那边走! 不用说,就知道景墨染要去做什么,夜阑了解景墨染,程端不了解呀! 这个时候他心更乱,又是直肠子的钢铁直男,根本没听出来景墨染是在说反话,急得在原地跺脚:“就算之前您和阁下有什么误会,一日夫妻百日恩呐……” “现在阁下icu命在旦夕,如果说还有一个人能救他……那就是您了……” 是呀…… 这个世界上除了景墨染还有谁能救得了那个混蛋? 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在手术室里面,看着脸色苍白紧紧的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微弱,生机也一点一点消散的赫司珩。 景墨染都在感慨,幸亏自己来的及时,尚有一线生机。 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是…… 赫司珩车祸重伤昏迷,也是她救回来的一切,此情此景仿佛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不同的是,这是第二次,她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手术顺利的结束了,赫司珩到第二天才清醒过来。 睁开眼睛的他,看着眼前明亮的房间,恍如隔世,很久没有进水,薄薄的嘴唇有些干裂。 他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目光不自觉的落在旁边她的脸上,轻轻地唤了一声:“曦儿……” 景墨染顿了一下,心里有点纳闷,赫司珩可从来都没有叫过她“曦儿……” 这个称呼让她不自觉的想到了…… 四叔…… 赫司珩是想用这种方式换得她的原谅? 景墨染扯了扯嘴角,冷冷的哼了一声:“别以为这样叫我,我就会原谅你!” “你……”他似乎想要说点什么,又被突然进来的程端打断了。 “阁下,您终于醒了……” 程端高兴坏了,脸上更是喜极而涕,扑通一下,竟然跪了下来,深深的膜拜景墨染:“夫人果然神医圣手,登峰造极!那些大夫都说阁下没救了……简直是庸医!” “少拍马屁!”景墨染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程端可是个老实人! 什么时候也学会油腔滑调了!干脆直接把他踹出去! 程端也知道,阁下醒了之后,肯定是想让夫人陪的,自己就不在这做电灯泡了…… 溜了溜了…… 房间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变又紧张了起来,他再次张开薄唇,轻轻地唤着:“曦儿……” “你……”这一次景墨染对视上了他的眼睛,怎么感觉…… 感觉眼神不一样了……景墨染心里面砰砰地跳动起来,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种深邃见底带着高深莫测的眼神,冷冽尖锐中夹带着仅存的一丝柔情…… 这种感觉…… 他好像并不是赫司珩…… 而是…… 四叔? 景墨染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怎么可能呀? 一定是自己刚去见了四叔,所以才会心生幻想…… 自己眼前的明明就是赫司珩!怎么可能会是四叔? 他都已经走了那么多年了…… 他却淡淡的笑了,带着这世间谨慎的温柔,缓缓的说着:“曦儿……我睡了很久很久……在黑暗中,我什么也看不见,混沌之中,我突然听到你在召唤我……” “我回来了……” “你……四……四叔?”景墨染一张小脸吓的煞白,直到这一刻,她都不敢相信,慌慌张张的摇着头:“不!” 眼前这个赫司珩,其实是……北冥肃? 怎么可能?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 重生?借尸还魂?这些都只是杜撰而已…… 真的发生了? 他一把将她拽了过来,拥入怀中,只服轻轻地抵在她的唇上:“你应该叫老公……” 景墨染看着眼前的人,一抹红晕涌上脸颊,她羞涩的垂下脑袋:“老……老公……” 他的嘴角展现出笑颜,失而复得,死而复生,紧紧的抱住了她…… 往后余生,有他在,谁都别想动她分毫! 他历经千难万阻,从地狱里爬回来,只为了继续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