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灵得道》 第一章 命不久矣 嗅到空气中苦涩闷人的中药味,余烛七忍不住一阵闷咳,骤然从睡梦中醒来,每次咳嗽都牵动着胸口揪心的刺痛。 不就是昨晚多喝了点酒嘛,至于咳成这样?还有这呛人的中药味是怎么回事? 余烛七紧捂胸口,面露苦色,挣开眼四下看去,眼前的情形令他微微一愣。 这是一间木制的房子,屋内的陈设彰显着古色古香之意;镂空的雕花窗子镶嵌在涂有白灰的墙壁上,隐隐透进东方天际初生的晨曦。 这是在哪? 余烛七躺在敦实的木床上,眼中满是迷茫之色。 就在这时,一股凌乱的记忆突然脑海中涌现,并与余烛七原有的记忆迅速交织在了一起。 “什么!我竟然穿越了!” 余烛七,字易安,大牧牧都人士,现居江州九溪城,是城中小有名气的玄师。 其母早在余烛七年幼时便以病逝。 而其父曾是司天监的一名管勾,主掌驱邪避秽、灵台地理之事。 后再给先帝选建皇陵时误点杀师之地,当场暴亡。 当今圣上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对余家满门抄斩。 后再司天监监正的求情下,才勉强保住了已过甲子之年和未过幼学之年的余家之人。 可即便这样,整个余家也就只剩下三人:余烛七、余烛七的奶奶、二叔家的小妹。 半响过后,只见余烛七圆目一瞪,猛然回过神来,捂着胸口一阵急咳,嘴中竟泛起了一抹腥锈味。 余烛七眉头深皱,强撑起身体趴在床边,朝着地面啐了一口口水。 借助着窗外的微亮,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滩刺目的殷红。 余烛七见状,脸上尽是骇然之色,“咳咳咳……这是什么情况?好端端的怎会咳血!” 仔细回想了片刻,余烛七很快便意识到了自己眼下处境,随即面色一僵。 余家人被问斩后,余烛七的奶奶便举家乔迁到这江州九溪城安居下来。 受父亲熏陶,余烛七从小便对驱邪避秽饶之术饶有兴致。通过研究父亲留下来的术籍,余烛七的驱邪避秽之术不久便小有所成,在这九溪城内闯出了一番名堂,赚得的银子刚好可以用来补贴家用。 可就在一个月前,余烛七不知为何竟突犯命缺,转眼便病入膏肓,每日只能喝着昂贵的中药勉强吊命,这屋内的中药味便是由此而来。 “这是什么开局?才刚穿越过来便命不久矣!咳!咳!咳……” 余烛七心中愤愤不平,急咳之势竟在不觉间愈演愈烈,牵动着胸口传来揪心的刺痛。余烛七最终不堪重负,一大口鲜血从嘴中呕出,在地上四溅开来。 “我……我这是要死了吗?” 余烛七极为虚弱的栽倒在了床上,眼神越发的迷离空洞,不久便晕死了过去。 …… 【叮,发现异世界魂穿者……开始绑定系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异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余烛七面色痛苦的从睡梦中醒来。 “什么声音?” 余烛七眉头紧锁,艰难的撑起身体四下看去,只见房间内空无一人。 窗外烈阳高悬,此刻应该已是响午了。 【系统绑定中……】 【绑定成功!】 “我去!竟……竟然是系统!” 听着耳边响起的电子合成音,余烛七不禁微微一愣,随即喜笑颜开,一扫脸上的苦闷之色。 穿越之后果然必得金手指,小说诚不欺我啊! 【检测到宿主身染病疾,已触发治愈程序……】 【治愈成功!】 【系统初始化启动中:1%、16%、32%……】 【……78%、89%、100%!】 【系统启动成功!】 系统的话音刚落,只见一道幽蓝色的光幕赫然出现在了余烛七的面前: {渡灵使系统} {宿主:余烛七} {修为:无} {寿元:一日} {阴贡值:0,兑换(打开)} {背包:0/100(打开)} {引渡阴灵(打开)} {系统使用说明:引渡阴灵进入九幽可获得阴贡值,阴贡值可用来兑换寿元、术籍、丹药等珍贵之物。} “兑换寿元!”余烛七眼前一亮,顿时心中大喜,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看着自己仅剩的一日寿元,余烛七没在多愣,赶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始洗漱更衣。 经过系统的救治后,余烛七的病情已然痊愈;但在这个世上,人的生死无关体魄,而是由寿元决定。 倘若寿元耗尽,即使是体魄健硕之人也会陷入油尽灯枯之境;所以余烛七必须要在一天之内引渡阴灵,以获得阴贡值用来兑换寿元给自己续命,否则余烛七只有死路一条。 阴灵是世间生灵死后魂魄结合而成的一种阴物,余烛七驱邪避秽大多便是和这阴灵打交道,可谓是对其在熟悉不过了。 余烛七在九溪城内颇具威望,只要在城中的栖凤茶楼内稍坐片刻,定会有深受阴灵滋扰之人主动上前求助。在这阴邪肆虐的世道,想要引渡阴灵倒也不算难事。 就在余烛七准备出门之际,只听木门被轻轻叩响,一阵柔酥悦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哥你醒了吗?” 余烛七闻言走上前去开门一看,只见门外正站着一个俏生生的妙龄少女。 少女个头不高,身着荷色轻纱罗裙,眉毛细长好似弯月,水灵灵的大眼睛清澈温润,鼻梁高挺俊俏,小嘴精致如樱,可谓是亭亭玉立,清丽可人。 看着少女俏美的面容,余烛七不禁微微一愣,脑海中浮现了与这少女有关的记忆。 二叔家的独女——余念晴。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小妹从小与他朝夕相处、情谊深厚。余烛七病倒后也多亏了余念晴每日的悉心照料,否则余烛七恐怕早已在床上病死。 “咦?大哥,今日你的气色似乎不错,是不是病情有所好转啊?” 见余烛七面色红润已无病态,余念晴很是欣喜的问道。 余烛七笑着点了点头,“嗯,确实有所好转。对了小妹,你为何此时还在家中,难道今日没去读私塾吗?” 余念晴每日都要去城里读私塾,直到傍晚才会散学,此时出现显然并不正常。 “当然有去了。”余念晴道:“只不过私塾先生今天身体不适散学的早,所以我便提前回来了,正好可以帮大哥洗洗衣物,收拾一下屋子呢。” 说着,余念晴露出了一脸甜甜的笑意,很是惹人喜爱。 “原来如此。”余烛七点了点头,不禁心中一暖,有着这么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妹真乃幸事啊。 “对了大哥。”余念晴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我回来的时候在门外遇到了一个前来寻你的商贾。” “哦?你可有问那人寻我何事?”余烛七眉头一挑,随即追问。 “那人名叫王德川,说是家中老母被阴灵缠身病入膏肓,找了城中不少玄师去看皆是无济于事。” “后听闻大哥你的驱邪避秽饶之术甚是厉害,所以他便特来寻你,想要请得符箓一张以驱阴灵。但他也深知大哥你重病在床,能否作符尚未可知,所以他便托我向你问上一问。” 余念晴语气轻柔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 余烛七心中一喜,没想到自己还未曾出门,这渡灵之事便有了着落。 “大哥,那你现在可以作符吗?”余念晴脆生生的问道。 余烛七微微颔首,思索着应道:“可以是可以,但那阴灵既然能让城中不少玄师都束手无策,想来多少是有些道行,光靠符箓之术恐怕难以驱离,我还是亲自去探上一探较为稳妥。” 虽说余烛七的主要目的是要去引渡阴灵,但此番分析却不无道理。 城中的玄师并不少,其中不乏有真才实学之辈,如若连他们都对那阴灵无可奈何,余烛七自然也不敢小觑。 “啊?大哥你的病疾才初见好转就跑去驱阴真的没事吗?”余念晴眉头微皱,脸上满是担心之色。 余烛七微微一笑,“放心吧,你大哥我心里有数。” 看着余念晴那惹人怜惜的俏容,余烛七忍不住给了余念晴一记摸头杀。 告别余念晴后,余烛七便快步朝着府外走去…… 第二章 甚是奇怪 来到门外,只见一个身着缕金圆领锦袍的中年男子正神色焦急的站在门前来回踱步。 余烛七走上前去,朝着中年男子招呼道:“请问您可是王德川王老爷?”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响,王德川赶忙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噙着和煦笑意的英俊青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正是鄙人,请问你是?”王德川朝着面前的青年问道。 “在下余烛七。”余烛七朝着王德川微微作揖。 王德川体型健硕,长着一张国字脸,但神色却略显憔悴,眼中布满血色,想来应是阴灵作祟忧心所致。 闻言,王德川顿时大喜过望,拱手回礼道:“原来阁下便是在九溪城中大名鼎鼎的余玄师啊,果真是玉树临风、相貌堂堂,幸会幸会。” 余烛七面对王德川的吹捧只是谦逊一笑,不骄不躁道:“呵,王老爷说笑了。” “对了余玄师,您不是突犯命缺,卧病在床吗?怎么现在……” 看着面色红润、神采奕奕的余烛七,王德川突然想起坊间传言,很是不解的朝着余烛七问道。 “经过一番调理,病疾好转多半,劳您费心了。” 余烛七语气平淡的解释了一句,没有给王德川接话的机会,随即进入正题道:“对了王老爷,听说令堂被阴灵缠身,找了城中不少玄师皆是无济于事?” “欸,正是如此啊。”王德川一脸愁容的轻叹了一声,然后朝着余烛七躬身拱手恳求道:“所以烦请余玄师为在下作符一张,以驱阴灵。” 余烛七闻言神色严肃的微微摇头,“王老爷,令堂年事已高,以符驱阴并不妥当。如果王老爷不嫌麻烦的话,可否带我前去一看?” 以符驱阴太过粗暴,极有可能会有损本源,老人家未必能经受的住。 为了稳妥起见,还是查看情况后在采取适当的办法进行驱阴较为稳妥。 “余玄师,您是要亲自前去?”王德川露出了一脸难以置信之色。 “这是自然。”余烛七点了点头,“怎么,难道王老爷有何不妥?” “没有没有。”王德川急忙摆手否认,“余玄师若是要亲自前往,鄙人自然欢迎;只是余玄师您大病初愈便去驱阴,我怕您身体抱恙啊。” 说着,王德川眉头微皱,露出了一脸关切之色。 商贾之言,巧言令色。 余烛七对此一笑置之,轻声应道:“王老爷不必担心,我的身体已无大碍。驱阴之事并非儿戏,如若身体抱恙我又怎会轻易前往?” “余玄师所言极是,看来是老夫多虑了。”王德川哈哈一笑,心中却对余烛七大为赞叹。 面对恭维奉承谦逊泰然,如此心性实属难得,看来坊间传闻所言非虚,这余玄师果真是少年老成,且还没有什么架子,想来是有些本事的,这让王德川的心里顿时踏实了几分。 “王老爷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尽快出发吧,令堂被阴灵缠身已久,继续耽搁下去恐生变故。” 余烛七出言催促道,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好,那就麻烦余玄师了。”说王德川再次朝着余烛七深深作揖,然后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余玄师请跟我来。” 说着,王德川便带着余烛七上了一旁的马车,朝着王家疾驰而去。 路上,余烛七了解到王德川是做布庄生意的,虽然在九溪城不怎么出名,但在临近州县却小有名气,也算是有些家底,在城西有一所大宅子。 王德川的母亲在七天前被阴灵缠身,期间王德川把城内排得上号的玄师都起到了家中驱阴。 可那阴灵一直附身在王德川母亲体内,考虑到王德川母亲的身体状况,很多玄师都对此无计可施。 即使有能把阴灵妥善引出的玄师,也和那阴灵斗不过一个照面便败下阵来,那阴灵的道行可见一斑。 听了此番话后,余烛七的面色略显凝重,看来此行前去渡灵并非易事,一定要做好万全之策才行。 同时,余烛七对于此事也有一个疑惑,那就是这王德川之母明明已被阴灵缠身七日之久,为何至今安然无恙? 虽然这样想有些不地道,但这确实奇怪,想来其中定是有所非同寻常的缘由。 半刻钟后,车子在王府的门前停下。 这王德川不愧是享誉临近州县的布商,家底果然深厚。 正红色朱漆木门顶悬紫金楠木牌匾,“王府”二字跃然其上甚是飘逸,显然是出自书法名家之手。 宅邸门前摆放着两尊貔貅,虽仅有四尺之高,但却胜在栩栩如生,神态威严肃穆。 余烛七虽对风水一术涉猎不深,但也知这貔貅以财为食,只进不出,如此布局定是受了高人指点,看来这王德川对于风水灵台还是较为注重的。 跟着王德川走进王府,只见其内亭台水榭,端庄秀丽;假山怪石,千姿百态;树丛花草,郁郁葱葱;置身其中,悠然自得,心如止水,别有一番江南园林之意境。 不多时,余烛七跟着王德川走进王府最里侧的院子,这里便是王家人的住处所在。 王德川带着余烛七走到了耳房的台阶前停下脚步,然后朝着余烛七沉声拱手道:“余玄师,家母正在房内,您直接推门进去即可。” “哦?王老爷不同我一起进去?”余烛七疑惑问道。 “余玄师还请见谅,在下不能进去。”王德川摇了摇头牵强一笑。 “这是为何?”余烛七对此有些不解。 “欸,自从家母被阴灵缠身后,每当我进入屋中探望,那阴灵便会操控着家母的身体发了疯似的朝我扑来,所以请恕在下无法陪同。” 王德川幽叹了口气,沉声解释道,脸上布满了忧愁之色。 余烛七闻言不禁眉头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但随即又了恢复常态,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道:“既然如此王老爷就请在门外稍候片刻。” “好,那就有劳余玄师了。” 没在多楞,余烛七推门而入,径直走进屋内。 屋内窗明几净,陈设端庄典雅,且有一股淡淡的梨木香在空中弥漫,看样子应是有下人时常打扫,否则有阴灵盘踞的屋子怎会如此干净整洁。 既然下人能进屋打扫,可王德川却不能进来,难道说那阴灵只针对王德川一人? 倘若真是如此,这其中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回过神来,余烛七没再多愣,绕过梨木点翠琉璃围屏向着里间看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身材矮小佝偻的老婆婆正闭着眼睛坐在床边,神态安详静谧,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余烛七的到来。 此人便是王德川之母——王徐氏。 见此情形,余烛七心中暗生警惕。为了谨慎起见,余烛七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箓贴在胸前,以防这阴灵突然暴起伤人。 做好准备后,余烛七便轻手轻脚的朝着王徐氏走去。 正当余烛七与王徐氏仅还有一步之遥时,只见王徐氏猛然睁开了眼睛,用那浑浊空洞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余烛七。 见状,余烛七连忙后退,可那被阴灵操控的王徐氏亦似乎对余烛七并没有什么兴趣,见余烛七向后退去便又重新闭上了眼睛,这让余烛七心中暗道奇怪。 自己是谁?可是一名玄师!胸口的符箓便足以表明身份了。可这阴灵却不为所动,这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这种情况余烛七当真是第一次遇到。 既然已经被这阴灵给察觉到了,余烛七也就没有在继续上前,如此距离开了天眼后就足以观察王徐氏的情况了。 没再多愣,余烛七随即手掐道决嘴念咒术道:“天清地灵,阴阳结精,通天达地,速现其形,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一抹金色道韵在余烛七的眼中闪过,余烛七不紧不慢的朝着徐王氏看去,细细端详了起来…… 第三章 试探 见余烛七从房里走了出来,一直候在外面的王德川赶忙迎了上去,出声问道:“余玄师,家母的情况如何?” 余烛七关上正房的门后转过身来朝着王德川说道:“据我探查,令堂的身体暂无大碍,只是被阴灵缠身久了,三盏阳火略显虚弱,但却并没有被阴灵吞食元阳的迹象,所以王老爷倒是不必太过心急。”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多谢余玄师了。” 听了余烛七这话,王德川长舒了口气,随即朝着余烛七深深作揖道。 虽然之前也有玄师说过类似的话,但却并不能让此时的王德川安心,能在次确认自家老母尚无大碍,这让王德川紧绷的心弦顿时松弛了不少。 “王老爷不必多礼。”余烛七伸手托着王德川的胳膊,没有让王德川继续下拜,“驱邪避秽本就是我等玄师该做之事。” 就在这时,一个小丫鬟小跑进庭院,朝着两人欠身道:“王老爷,饭菜已经备的差不多了,可以入席用膳了。” 王德川闻言缓缓起身朝着余烛七招呼道:“余玄师,您应该没吃午饭吧?” “这倒没有。” 余烛七不光没吃晌午饭,就连早饭也没吃,王德川这么一问余烛七确实感觉有些饿了。 “在下让厨子备了些薄酒淡菜,还请余玄师能够一同前往用膳,在下也好聊表心意。” 王德川不矜不盈的朝着余烛七邀请到,态度很是谦恭。 请玄师来府中驱阴,主人家备些酒菜招待可谓是在正常不过的礼节了。 余烛七也没和王德川客气,笑应道:“那就多谢王老爷了。” “哪里哪里,余玄师请随我来。” 王德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便引着余烛七朝自家膳房走去。 虽然王德川嘴上说的是薄酒淡菜,但此时摆在余烛七的面前却是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就连那就酒也是陈年佳酿,置办这么一桌少说也要五十多两银子,这排场是余烛七未曾料到的。 简单客气了几句后,两人便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些山珍海味似乎烹饪的极为考究,完美的体现了食材本身的味道,但对于余烛七而言,这口味似乎太轻了些。 挑自己喜欢吃的吃了些,然后扒拉了两口米饭,却不成想吃的太极竟然噎到了。 余烛七撇过头去干咳了两声,然后朝着王德川问道:“王老爷,给我来瓶可乐。” 王德川闻言不禁眉头一皱,露出了一脸疑惑之色,“可乐?这是何物?” 余烛七微微一愣,随即想起自己是穿越了,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可乐。 可余烛七想到这后竟又是一愣,自己明明是穿越而来的,为何能如此适应这里的环境?仿佛在无形之中和这具身体的原主融合成了一个人一般。 难道是夺舍同化?! 下一刻,余烛七突然神情一肃,赶忙回想了一下穿越前的记忆,索性都还在,这才让余烛七微微松了口气。 想来应该是随着原主与自己记忆的不断融合,让自己潜移默化中接受了现在的情形,但自己还是自己,与穿越之前并无二样,只不过脑子里接受了原主的记忆而已。 “余玄师?余玄师?” 看着神色阴晴不定的余烛七,王德川心中一惊赶忙轻声呼唤了两声。 闻言,余烛七回过神来,恢复了常态应道:“怎么了王老爷?” “余玄师,您刚刚的神情为何突然恍惚不定?是不是身体有所不适啊?”王德川故作关心的问道。 余烛七摆了摆手表示否认,随后装作苦笑着解释道:“王老爷,我说出来您别笑话,我只是觉得自己吃着山珍海味,而家中祖母和小妹却吃着粗茶淡饭,有些心生惭愧罢了。实在抱歉,令王老爷担心了。” “余玄师,夫孝,乃德之本也,理应交口称赞才是,在下又岂会笑话。”王德川由衷的朝着余烛七赞叹道,自己吃着山珍海味却还想着家中老小,这种孝心实属难得。 虽说世人皆修习孝道,但真正做到余烛七这种地步的又有几人呢。 听着王德川的高度赞赏,余烛七倒也不脸红,因为他在吃饭之前确实有想到家中祖母和小妹,否则余烛七刚缓过神来怎可能应对的如此之快。 “王老爷谬赞了。”余烛七朝着王德川拱了拱手故作谦虚道。 王德川摆了摆手,“哪有的事,明明是余玄师过谦了。” 酒过三巡,余烛七差不多已经吃饱了,于是便朝着王德川试探道:“王老爷,在下有几个问题还请您能解惑。” 王德川闻言放下酒杯,双颊微微泛红道:“余玄师请问,在下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那请问王老爷,令堂的卧房是否每天都有下人清扫?”说着,余烛七很是自然的右手置于桌下,目光灼灼的看着王德川问道。 王德川闻言不禁眉头微皱,有些不明白余烛七突然问起这种琐事,但还是点头的应道:“嗯,余玄师说的没错,家母的房间确实有下人每日清扫规整。” 没等王德川多说什么,余烛七继续追问道:“王老爷,那我在问您,那些下人在清扫房间时阴灵可有异动?” “额……未曾有所异动。”王德川稍作沉思微微摇头应道,同时也意识到了余烛七的问题中似乎暗有所指。 闻言,余烛七掐指一算,卦象中世在空亡,日月休囚,从卦象来看这王德川似乎并未说谎。 可若是当真如此,这事情多少有些说不通啊。 看着余烛七那微微皱起的眉头,王德川略有些不安的疑惑问道:“余玄师,这其中可有何问题?” “嗯,确实问题。”余烛七点了点头,然后一脸严肃的朝着王德川道:“王老爷,我记得您曾说过,若是您进入屋中探望令堂,定会被那阴灵袭击对吧?” 王德川点了点头应道:“确有此事不假。” “那为何下人可以入内清扫,而您却不能入内?难道说那阴灵只针对于您?” 说道最后,余烛七语气一凝,像是在质问王德川一般。 虽说余烛七会些玄测易数,但在易数的范畴中,人心最为难测,所以余烛七故意在话中暗藏锋芒,来试探这王德川的反应,以佐证卦象。 王德川从商多年,察言观色的功力自然不浅;听了余烛七的此番话后,王德川顿时明了其中所指,大惊失色道:“余玄师,您在怀疑那阴灵是因我而起!” 余烛七并没有说话,只是正颜厉色的看着王德川,等同于是默认了王德川的话。 那阴灵附身王母七日却未曾伤其分毫,显然不是无端作恶,其中定有缘由;且那阴灵又对王德川刻意针对,余烛七会有所猜疑并不为奇。 “余玄师,此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啊!”王德川神色慌乱的朝着余烛七辩解道:“那……那阴灵确实只针对我一人不假,但我王某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我是真不知道自己和那阴灵有何干系啊!” 余烛七又在桌下掐指算了一卦,卦象空亡且并临玄虎,从卦象来看这王德川此番说辞确实是肺腑之言;而从神态来看,王德川的这般反应倒也不像是在说谎。 可这就奇怪了,那阴灵缠着王母而不伤,且又只针对王德川一人?若是王德川和那阴灵并没有什么关联,这实在有些说不通啊。 难道说是无意之举? 想到这,余烛七回过神来,朝着王德川略带歉意的笑了笑道:“王老爷,刚刚那些只是在下一些猜测;还有一种可能是王老爷在无意间得罪了那阴灵,所以那阴灵才会上门寻仇。” 听到这话,王德川长舒了一口气,随即疑惑问道:“如若是我得罪了那阴灵,为何那阴灵不缠身于我呢?” 余烛七闻言微微一笑,朝着王德川的胸口看去,开口说道:“王老爷,如若我的感知没错的话,你戴在胸前的器物应该是件黄龙玉质地的法器吧。” “没错,正是黄龙玉牌法器,余玄师果然厉害。” 紧靠感知就能知道自己胸前佩戴法器,这让王德川对此很是钦佩。 “呵,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余烛七谦逊一笑道,随即说回正题,“有黄龙玉牌法器傍身,寻常阴灵怎敢近身;既然伤不得你,年迈气虚的令堂自然就成了那阴灵的纠缠目标。” “原来如此,家母竟然是替我遭罪,我真是……不孝啊!” 王德川一时间情绪有些失控,竟忍不住掩面痛哭了起来。 余烛七见状赶忙宽慰道:“王老爷不必自责,都是些无心之举罢了,今晚在下定当竭尽全力将那阴灵驱离,为王老爷排忧。” 闻言,王德川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抹了一把眼泪后朝着余烛七深深作揖道:“那就多些余玄师了。” “王老爷不必多礼。”说着,余烛七将王德川扶起,然后继续道:“再此之前,还请王老爷替我备些东西,以便晚上作法之用。” “好,余玄师请说,在下这就命人去准备。” …… 第四章 栖凤茶楼 栖凤茶楼,乃是九溪城中顶好的茶楼。 茶楼共有四层,一楼散座,二楼雅间,三楼牌室,四楼厢房,是这九溪城中为数不多的消遣之地。 余烛七在王家安排完在晚上法事的准备事宜后,便马不停蹄的赶来了这栖凤茶楼。 这栖凤茶楼是城中玄师来接活的地方,余烛七来这里自然是为了在揽下几个活计,一来是为了赚钱补贴家用,二来自然是为了引渡阴灵兑换寿元。 在赶来栖凤茶楼的路上,余烛七又把那渡灵使系统研究了一番。 余烛七本想查看一下兑换寿元需要多少阴贡值,可系统却提示他“未进行第一次阴灵引渡,积分兑换功能暂不开放”。 这可把余烛七给气坏了,如此一来自己心里完全就没谱啊;若是引渡完王府的那个阴灵后,所获得的阴贡值并不足以兑换寿元,那岂不就叽叽了? 除了不知道兑换寿元需要多少阴贡值外,引渡阴灵能获得多少阴贡值余烛七也一概不知。 所以余烛七不得不未雨绸缪,先来这栖凤茶楼揽几个疑似阴灵作祟的活计,然后再到事主到家中确认一番;若确定是阴灵作祟,那在渡完王家阴灵之后,在连夜赶到别的事主家引渡阴灵,总之先把自己的小命保住再说,苦点累点余烛七也认了。 “呦,这不是余玄师吗?您的病好了?” 茶馆门口拉客的小二见余烛七径直走来,赶忙迎了上去,很是惊讶的朝着余烛七问道。 余烛七病发之地便是在这栖凤茶楼内。 当时余烛七本在和同行的几个老头探讨玄道,可却突然呕血倒地陷入昏迷。 玄师本就精通医理,那几个老玄师当场便对余烛七进行了救治,又是起坛作法,又是煎服汤药,足足用了一个半时辰才保住了余烛七的小命。当时他们给余烛七病情的诊断是:突犯命缺,命不久矣。 这小二当时就在现场目睹了这一切。 在余烛七被抬走后,那几个老玄师还凑在一起惋惜了半响,说是什么天妒英才,风流薄命,可没过多久那几个老玄师却又齐声大笑了起来。 正在给隔壁桌添茶的小二闻声很是疑惑,于是便问那几个老玄师为何发笑,那几个老玄师倒也没有隐瞒,说是这余玄师在玄术上有绰绝之能,且又不辞劳苦,有余玄师在他们都接不到什么活计。 可现在好了,余玄师身犯命缺,用不了多久便会身死道消,从今往后就没人和他们抢活计了,他们自然高兴,随即要了一壶平时都不舍得喝的碧落春茶以示庆祝,小二对此印象深刻。 可此时的余烛七竟然活生生的站在了自己面前,且看那神态与常人无疑,小二又岂能不为之惊讶? 余烛七点了点头笑应道:“算是好了。” 小二不敢怠慢,赶忙招呼道:“那余玄师里面请,王玄师、李玄师、蔡玄师今天都在呢,要不我带您过去?” “哦?今天怎么到的那么齐?呵,那就劳烦了。” “哪里哪里,余玄师请跟我来。” 余烛七跟在小二的身后走进了茶楼内,顿时一股茶香扑面而来浸人心脾,让余烛七不禁神情一阵,躺在家里那么多天,余烛七是对这茶馆的茶香甚是想念啊。 大厅里人来人往,几乎算的上是座无虚席了,不少茶馆伙计在吆喝着招待客人,客人则吆喝着茶馆伙计过来倒茶,这场面好不热闹,就连那洞箫之声都被淹没其中,只能隐约听到那琵琶那“噌蹭”的声在耳边响起。 小二带着余烛七朝着西南侧墙角走去,远远便看到有三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靠墙而坐,这三人便是小二口中的王玄师、李玄师、和蔡玄师了。 阔别多日老友相逢,余烛七兴匆匆的走上前去 可这三人此时老眼低垂,似睡非睡,听到有脚步在面前停下,三人以为是来生意了,于是便故弄玄虚的齐声沉吟道:“阴阳五行,玄测易数,上晓天文,下通地理,引迷途君子,渡失足少妇……” “擦!还要渡失足少妇?这你们都说的出口?你们三个老东西要算卦就不能想个正经一点的口号?” 余烛七听了三人的开场白直接被雷到了,渡失足少妇可还行,怪不得如此热闹的茶楼这三个老东西却没有什么卦主,感情是被这口号给劝退了。 听到余烛七的声音,三人齐齐睁开了眼睛,当看到余烛七后,三人皆是露出了一脸震惊之色。 “烛七小子,你的病好了?!”中间那个老爷子率先开口发问道,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怎么,王老头你巴不得我死啊?”余烛七在三人的对面坐下,朝着王须臾笑着调侃道。 “烛七小子,你可是身犯命缺必死无疑啊,你……你是怎么好起来的?”左边那个老爷子很是诧异的问道。 余烛七轻笑了一声,然后解释道:“李老头,命缺虽恶,但终归只是命数,只要逆天改命这命缺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逆天改命?烛七小子你竟然有如此手笔?”李玄露出了一脸骇然之色,他显然有些不信余烛七的话。 世人虽常把逆天改命挂在嘴边,但那些人多为侠士墨客,哪懂天道之玄机。越是道行高深的玄师就越对逆天改命之言嗤之以鼻,因为他们真切感受过天道威严。 “不然呢?否则我又怎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余烛七很是得意的笑了笑,看着这三个老头那一脸震惊的模样,余烛七心里一阵暗爽。 逆天改命?天下苍生怎可逆天改命,若是能逆天改面还要这天道作甚,怎不唤作“天上苍生”,所以刚刚的话自然是余烛七的吹牛之论了。 反正自己好端端的站在三人面前,余烛七倒也不怕这三人能戳穿他,至于信或不信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你是什么时候逆天改命的?”沉寂了半响后,右边的那个老爷子开口问道,他似乎有些信了余烛七的话,毕竟命缺在理论上确实只能靠逆天改命来化解。 “昨天晚上。”余烛七想都没想的随口一说。 “什么?昨天晚上!” 闻言,这三人猛然拍案而起,异口同声的惊呼道,随即面面相觑,脸上尽是骇然之色…… 第五章 天象异变 “怎……怎么了?” 看着三人的反应如此之大,余烛七也下意识的站了起来,一脸懵逼的问道。 右边的蔡湘老头愣了半响后,语重心长的开口:“昨日,紫微、天权、玉衡、天枢四星交相呼应,闪烁炎光,天象异变,难道说是因你逆天改命而起?” “真的假的?”余烛七闻言露出了一脸难以置信之色。 “自然是真的!”李玄面色严肃的肯定道。 一旁的王须臾也点头附和了一声。 “大概是什么时辰?”余烛七略显急切的问道。 李玄:“昨日丑时一刻。” 闻言,余烛七的瞳孔猛然收缩,那不正是自己刚睡下没多久的时候吗?难道这四星异变是因自己穿越而来所起? 四星异变之天象,千百年来未曾一遇,可却偏偏发生在那个时候,余烛七觉得此事并非巧合。 可紫微、天权、玉衡、天枢四星交相呼应,闪烁炎光,在天象上可谓是大凶之兆啊。 紫微,乃是帝星。 帝星异变,乃是朝代更迭,时局动荡之前兆。 玉衡,北斗制衡之星。 玉衡异动,七星平衡被破,天枢贪狼崛起,天权文曲被动抵抗,妥妥的天下大乱之势啊! “那应该和我没什么关系,我是昨日戌时一刻施展术法逆天改命的,相差三个时辰呢。” 那么大的事,余烛七怎会往自己身上揽,若是被朝堂知道那天象是因自己而起,非要被拖去杀头不可。 “那也不能说和你小子完全没有关系。”王须臾撅着老嘴一脸严肃的分析道:“有没有可能是你逆天改命惹怒天道,所以天现异象,降罪人间。” 听到这话,余烛七顿时急了,这锅自己可背不起啊,于是赶忙狡辩道:“王老头你放屁!那天象异变和我有毛关系?天象乃是反应天下时局走向之兆,若不是那云帝痴迷仙道,荒废朝政,百姓民不聊生,边疆战乱四起,这不详之象又怎会在大牧上空亮起,你这王老头休要把这事揽我身上。” 听到这话,一旁的小二顿时露出了一脸惊慌之色,赶忙朝着余烛七提醒道:“余玄师你小声点,若是被那官府的人给听了去,那可不得了。” 这茶馆内人多眼杂,如此这般抨击当朝圣上确实不妥,余烛七干咳了两声平复了一下情绪,恶狠狠地瞪了王须臾一眼。 王须臾见状则哈哈一笑,忍不住调侃道:“烛七小子啊,怎么就急了呢?” “臭老头,你那样说我能不急吗?”余烛七轻呵道:“若是坐实了那天象因我而起,非得被拉去砍头不可,你这臭老头巴不得我死是吧?然后就没人给你抢活计了是吧?” “呵,活计?”李玄轻呵了一声,略有些自嘲道:“即使烛七小子你不和我们抢活计,我们往后也不会有活计做喽。” 余烛七闻言不禁眉头一皱,“哦?这是为何?” “唉,坐下说,坐下说。”一旁的蔡湘轻叹了口气,朝着几人招呼道,几人随即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小二,来壶蒙顶。” 光坐下说话哪能行,自然要喝些茶水,所以余烛七便朝着一旁的小二说道。 “好嘞余玄师,马上便来。”应了一声后,那小二便准备茶水去了。 这蒙顶算是他们几人闲聊时比较喜欢喝的茶,价格偏贵,但味道却还不错。 见余烛七要了一壶蒙顶,李玄笑呵呵的打趣道:“烛七小子,吊命买药没少花钱吧,这还能请我们三老东西喝蒙顶?” “嗯,确实花了不少钱。但今天给西城王家驱阴,他给了我三两银子的茶钱,不花白不花。”余烛七轻笑道。 “西城王家?可是那王德川王老爷家?”李玄问道。 余烛七点了点头,“没错。” “呦,烛七啊,王老爷家那阴灵道行高深的很,你可得小心应对。”王须臾朝着余烛七告诫道。 “是啊,是啊,千万要小心。”蔡湘附和道:“前几日我被那阴灵拍了章,至今胸口还隐隐作痛呢,差点把我这副老骨头给拍散架。” 说着,蔡湘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眉头微皱。 “这么说来你们三人都去过王老爷家驱阴了?”余烛七问道。 “去是去过了,只不过……”王须臾老脸一红,没有继续说下去。 既然阴灵的问题到现在都未能解决,余烛七自然知道这三人肯定是铩羽而归了。 “那你们有没有见到那阴灵的本体?”余烛七好奇问道,多打听些他们所知道的细节对余烛七晚上作法驱阴也有些帮助。 “没见过。”李玄摇了摇头。 “我也没有。”王须臾随之附和。 “那阴灵被浓厚的阴气包裹,只能确定是个人,至于是男人还是女人就不得而知了。” 蔡湘挨过那阴灵一掌,所以知道的细节也就比李玄和王须臾多上那么一点,但对于这阴灵究竟是什么个情况,他也没有什么头绪。 “对了,你们刚刚说往后没有活计可做了是什么意思?” 余烛七突然想起李玄的话,朝着几人出声问道,刚刚讨论到王德川他家的事,一不小心就跑题了。 一说起这个话题,三人皆是轻叹了口气,神情略显的有些低落。 “这事啊,还要从你突犯命缺的第二天开始说起……” 蔡湘把事情悠悠道来,余烛七这才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在余烛七病倒的第二天,一个自称是牧京镇邪司司吏的人来到九溪城,在城中免费为人驱灵避秽,且手段异常高明,想来应该是个入了道品的道修,驱邪避秽可以说是手到擒来,不费出灰之力。 而王须臾他们三人驱邪避秽凭借的乃是玄道之术,效率远不及那镇邪司司吏;且那镇邪司还不需要辛苦钱,王须臾三人与那镇邪司司吏相比自然毫无优势。 所以从那之后三人就没接到过活计,于是便只能改行算命了。 听到这番话的余烛七顿时眉头深皱,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也没有活计可做了,那还怎么引渡阴灵兑换寿元啊? 这让余烛七心头一慌,同时心中对于王家阴灵之事又有了新的疑惑…… 第六章 返回王府 不觉间,时间来到了酉时。 眼看天色不早,余烛七起身告辞,从凤栖茶楼到王府步行足有一刻钟的路程,等余烛七晃晃悠悠的回到王府,想来王府也应该要开饭了。 路上,余烛七一直在思索一个问题,那就是去哪引渡阴灵兑换寿元呢? 九溪城现如今所以的驱邪避秽之事,都已被那牧京赶来的镇邪司司吏给垄断了,自己根本没有什么机会。 即使现在的余烛七免费给人驱邪避秽,想来也应是收效甚微,相比于自己这个用玄道之术驱邪避秽的玄师,城内的百姓更愿意相信一个入了品的道修。 道修入品及其困难,但若是入了品,便可调用天地之力加持己身,运用玄道之术时就能获得更大的成效,自然要比余烛七靠谱的多。 思来想去,余烛七觉得也只能去城外的坟山头碰碰运气了,说不定能碰上刚刚凝聚,灵智未开的阴灵可以引渡。 一刻钟后,余烛七走进了王府,王府的下人带着余烛七径直走向了膳房,说是王德川已经备好酒菜等候多时了。 走进膳房,那王德川赶忙起身迎了过来,朝着余烛七招呼道:“余玄师,快请坐,快请坐。” 余烛七在王德川的对面坐下,看着这一桌子的饭菜并没有着急动筷,而是出言询问道:“王老爷,我就您准备的东西您可备齐了?” “这是自然。”王德川点了点头应道:“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安排的。” “那就好,如此一来吃晚饭后便我便开始为令堂驱灵吧,也好让令堂少受些阴灵附身所带来的寒苦。” 余烛七在这九溪城中驱邪避秽多年,虽然年纪尚轻,但在人情世故方面还是十分得体的,且又有职业操守,所以百姓都喜欢找余烛七去家中驱邪避秽,李玄那三个老头活计少也是有原因的。 听了这话,王德川自然心中大喜,赶忙起身作揖谢道:“那就劳烦余玄师了。” 见王德川起身,余烛七自然不能坐着,赶忙起身将王德川扶起道:“哪里哪里,这本就是玄师该做之事,王老爷不必客气。” “好好好。”王德川起身后,一脸赞赏的看着余烛七道:“九溪城能有余玄师这种道高德尚的玄师庇护,真是九溪城百姓之福啊。” “王老爷严重了。”余烛七客气了一声,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这话若是放在之前,余烛七兴许就坦然接受了;但现在城中出现了一个入品道修,且还免费为城中百姓驱邪避秽,所以“九溪城百姓之福”这名号放在余烛七身上,余烛七还真有些承受不起。 客气了几句后,两人便开始了用膳。 这顿晚饭的规格和午饭几乎差不多,但菜品却有些许的变化,这让余烛七吃的大卫过瘾。 但这毕竟算是古代,很多调味料并没有出现,所以吃的大多都是食材本身的味道,其中也有几个踩雷的菜品,吃的余烛七直犯恶心。 一刻半钟过后,饭就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余烛七用手帕擦去嘴角的油渍,然后朝着王德川发问道:“王老爷,听说城中来了个自称是牧京镇邪司司吏官人,免费为百姓驱邪避秽,且手段高明,您为何不去找那人帮您驱阴呢?” 这个问题便是余烛七在得知那镇邪司司吏后所心生的疑惑,若是那人真是入品道修,这阴灵岂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将其驱离,哪还用得着自己这个只懂得玄道之术的玄师出厂。 听到这话,王德川轻叹了口气,朝着余烛七解释道:“余玄师,实不相瞒,早在我母亲第一天被阴灵缠身后,我便请了那镇邪司司吏来家中驱阴;那人进入屋中后,仅过了半个小时候便走了出来,告诉我说那阴灵已被驱离,随后便急匆匆的走了。” “可当他前脚刚走,我后脚便进屋想要探望我那老母,却不成想那阴灵根本没被驱离,我刚一进屋就被那阴灵给袭击了。” “哦?竟有这事?”余烛七闻言不禁眉头一皱。 从三老那得来的消息应该是基本属实的不假,可他既然是一名入品道修,又怎会连一个阴灵都无法驱离? 更何况若是驱离失败了,那人直接像王德川说明情况不就得了,又为何撒谎呢?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自砸招牌? “没错,确有此事。”王德川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王老爷,你事后没找那人询问一番是何情况吗?”余烛七疑惑问道。 “并没有。”王德川摇了摇头,“既然他没把那阴灵驱走,那就说明他奈何不了我母亲体内阴灵。我刚开始本想找他质问的,但想着他乃是牧京镇邪司的人,我这一个小小的布商也不敢随意招惹啊,所以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原来如此。”余烛七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可这多多少少有些不符合常理。 既然那人有把全城驱邪避讳之事揽下的能力,又为何会在王德川这里失手?这多少感觉有些说不过去吧。 想不通余烛七也就懒得想了,吃晚饭休息了片刻后,余烛七便在王德川的陪同下朝着里院走去。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里院,只见一张高脚案桌摆在了王母所在的耳房门前,桌上摆有青瓷三足香炉,山檀贡香,一瓶米酒,两个瓷碗,两根香烛,和供奉的瓜果五畜。 余烛七见状径直走到了桌前,从怀中把家伙事给掏了出来。 几张符箓,一个装了无垠之水的竹筒,一个阴阳八卦境,一把桃木短剑。 朝着王德川点头示意了一下后,余烛七便开始起坛作法。 此时刚过戌时,天地昏黄,万物朦胧,五行属土,炎阳之息尚存。 这个时辰实则并不是给王母驱阴的最佳时辰,最佳驱阴时辰应为一天中阴气最重的子时。 但子时余烛七打算好要去城外的坟山头碰碰运气的,所以就只能提前给王母驱阴了。 虽然此时驱阴相较于子时要困难些,但余烛七已经从三老那里取了经,以他所掌握的玄道之术,足以妥善将那阴灵驱离到王母体外。 只是那阴灵道行高深,三老均是不敌,余烛七自然不敢托大,多做了不少准备,光是起坛就用了半个时辰之久…… 第七章 开坛做法 香烟袅袅,烛光摇曳。 余烛七将竹筒中的无垠之水倒入碗中,同时口中振振有词道:“此水非凡水,一点在砚中,云雨须臾至;病者洗之吞之,百病消除,邪魔消除。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只见那碗中的无垠之水闪过了一抹道韵,这符水便是成了。 余烛七随即并起食指与中指插如无垠水中,然后用指尖沾染的无垠之水抖落在了符箓之上。 虽然余烛七并不能向入品道修那样用自身修为加持符箓,使之效果更甚,但余烛七却能用玄道之术加持符箓,来达到与之相同的效果,只是要麻烦许多。 加持完符箓之后,那碗中还剩下下符水,直接被余烛七倒在了桃木短剑之上。 随后余烛七从一旁的供盘中用食指挑起一粒糯米置于指肚,把手指连同那一粒糯米一同放入那摇曳的烛火中烧灼,看的一旁的王德川心惊肉跳,啧啧称奇; 而此时的余烛七则面不改色,嘴里小声嘀咕着辟火咒术,以消火炽之痛。 及息过后,只听“噗”的一声,余烛七指肚上的那粒糯米竟燃烧了起来,猛然窜起了一掌高得火焰。 就在这时,余烛七神情一凝,猛然把手抽出,然后将那还在燃烧的糯米猛地按在了桃木剑的剑身之上,然后沿着剑身将那粒糯米碾碎开来,口中念咒道:“仙人为我敕白米,加持惠剑斩邪祟,急急如律令!” 随即只听“呼”的一身,那碾碎在剑身上的糯米碳屑竟突然复燃了起来,而那剑身上的无垠之水就像是火油一般,顿时使得那火焰窜便了整个剑身。 余烛七见状赶忙将桃木短剑提起,置于胸前,闭眼入定,口念玄咒,嘴里时不时蹦出一些令人闻所未闻的字符,而那桃木短剑则熊熊燃烧着。 半响过后,桃木短剑上的无垠之水已被道火燃烧殆尽,那道火没了无垠之水的加持,自然就慢慢熄灭了,而此时的余烛七也就睁开了眼睛,驱阴前的准备工作便算是完成了。 余烛七从坐在上拿起一张符箓,径直走到了王德川的面前道:“王老爷,您拿着这张符箓向后退去,以防那阴灵被我驱离到院中后出手伤您。” 王德川闻言从余烛七的手中结果符箓,很是感激道:“那就多些余玄师了。” 余烛七没有应话,朝着王德川点了点头后,便径直回到了供桌前,拿起三支细香,用烛火引燃,然后朝着屋中轻摆三下,把香插入了炉中闭目入定。 看着余烛七这架势,王德川没再多愣,赶忙向后退去,为了保险起见竟直接退到了院子外,观察着余烛七的举动。 感觉到王德川已经退到了院外,余烛七猛然睁开了眼睛,然后朝着屋内朗声道:“今日小可来贵地,若有冒犯切莫怪;荡荡孤魂何处生,何苦为难老人家;主家摆酒待阴灵,望解误会求安宁,还请速来一见!” 余烛七的目光紧盯着屋内,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屋中摇曳的烛火顿时熄灭,看来屋中的那位还是有反应的,接下来就看它给不给面子了。 足足愣了半刻钟,屋内依旧没有传来什么动静,这让余烛七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看来屋中那位并不想给自己面子啊,既然好言相劝没用,那余烛七只能动用玄道之术将其驱离了。 这阴灵虽然附身王母体内,但却并未伤其分毫,所以余烛七最开始的想法是把那阴灵引出来谈判,该解决问题的解决问题,没有必要直接出手驱离。 因为在驱离时难免会伤了那阴灵的根基,若是那阴灵心存善念本就无意伤人,那余烛七很有可能会有损阴德。 可现如今那阴灵在余烛七的好言相劝下并不愿意出来,那余烛七在驱离的过程中无意伤它根基便不会有损阴德;毕竟自己好言相劝在先,那阴灵不愿意出来是它自己的选择,这怪不得别人。 没再多愣,余烛七先是把那阴阳八卦镜揣在怀中,然后右手持桃剑,左手持符箓,轻手轻脚的朝着门前走去。 来到门前,余烛七轻轻推门,却不成想那门竟不为所动,看来是那阴灵动用了阴术将这门给封死了。 余烛七不慌不忙,用右手的桃木短剑挑起了左手中的一张符箓,然后将符箓抵于门上,口中轻呵道:“急急如律令,破!” 随即只见那符箓自燃而起,一个浓浓的黑烟从门缝中渗了出来,转眼便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余烛七收回桃木短剑,再次轻轻推门,这次门不费吹灰之力便被推开了,“吱吱嘎嘎”作响的木门令余烛七的神情更加严肃了几分。 长吸了一口凉气后,余烛七便警惕的踏入屋内,同时把桃木短剑横在自己的胸前以防那阴灵突袭。 可就在余烛七两只脚全都踏入房间的瞬间,那木门竟“哐”的一声应声紧闭,不用想也知道这定是那阴灵的手笔。 但余烛七对此并没有表现出太过惊吓的神情,这是阴灵的常规操作,余烛七渡灵数年对此已经不足为奇了。 关上门后,屋中顿时昏暗了不少,余烛七为了防止那阴灵暗中偷袭,于是便捏起了一张符箓贴在自己胸前道:“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体有金光,覆映吾身,急急如律令敕!” 余烛七所念乃是金光咒,此咒一出邪祟退避,道法金光庇佑己身;既可以保护自己不被那阴灵所伤,又可以照亮屋中情形,可谓是一举两得。 道法万千,各有其效。 余烛七通过研究父亲所留下来的道法典籍,所掌握的玄道之术足有万数,但能在这万千道术中选用合适的道术来应对眼前的状况却不是易事,足以可见余烛七对玄道之术有着其余玄师望尘莫及的天赋,就连那叱咤九溪城中数十载的李玄三老都望尘莫及。 金光咒生效后,余烛七小心翼翼的朝着屏风后走去,同时感受着空气中阴气流动的变化,如若那阴灵有所异动,余烛七也好在第一时间发觉。 绕过屏风,余烛七朝着里间看去,只见王母此时正站在床边,怔怔的看着余烛七,眼神空洞、虚晃,仿佛一具活死尸一般,令人心生胆寒。 余烛七用木剑挑起一张符箓置于剑尖,准备将那阴灵从王母的体内驱逐出去。 而那阴灵在看到余烛七的进攻架势后,操控着王母抬起双手置于胸前,双手曲成虎爪模样,双方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第八章 突生异况 余烛七站在原地,剑指着被那阴灵附身的王母,等那阴灵率先朝自己法器攻击,余烛七好加以应对;若是贸然出手,很有可能会伤到王母,并不可取。 此时那附身在王母体内的阴灵似乎在憋大招一般,见余烛七不为所动,它也并没有急于出手的意思,一缕缕浓郁的黑烟从王母的五官内氤氲而出,同时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低吼,显得异常诡异。 见此情形,余烛七微微一皱,蔡湘老头明明说这阴灵是人来着,可它怎会做出如野兽一般的举动,这让余烛七有些费解。 难道说这阴灵被业障缠身,已经丧失理智变成阴邪了? 阴邪是余烛七给那些被业障缠身的阴灵所起的别称,业障可以磨灭阴灵原本的意志,只保留他们最原始的凶残之性,这种阴灵已经可以算作是邪祟了,和平常阴灵有本质上的区别。 至于这业障的由来,便是因作孽而生。人作孽会有被业障缠身,这阴灵作孽也同样如此,这一切都是天道轮回使然。 但有的阴灵在伤人后可以用阴修抵档业障磨灭意志,而至于那些伤人后没有足够阴修抵挡业障的阴灵,到最后便会沦为阴邪。 可这也不对啊,若是王母体内的阴灵已经沦落为,那王母又怎会安然无恙? 刚刚余烛七已经感受过王母身上的生气了,和上午的时候并没有出入,那也就是说明暂时并无大碍,可如此一来这阴灵这番举动的意义何在?难道是脑子抽抽了? 至于说是蔡湘老头判断失误,这应该没有可能。 虽然蔡湘老头的水平并不能和余烛七相比,但也算得上有两把刷子,是人是兽蔡湘老头应该还是可以分辨的,毕竟那一掌可不是白挨的。 想不通余烛七干脆也就不想了,静静等待阴灵出手。 可对峙了两刻钟后,那阴灵竟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过,嘴里呜呜咽咽的低吼个没完,这让余烛七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 虽然期间那阴灵还曾给余烛七施展过几次幻术,但却都被余烛七施展的金光咒所档下了,根本就没有生效,可那阴灵似乎有些不依不饶,仍旧每过段时间就会给余烛七施展一次幻术,如此举动怪异的阴灵余烛七还是第一次见,甚至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喂,你到底打还是不打?不打就给我出来老实出来好好说话,有问题咱们就解决问题,没有问题我就送你走了,这老太太可经不起你这样折腾。” 余烛七略有些愠怒的开口道,都他喵对峙那么长时间了,能有什么大招憋不出来?摆了半天姿势,余烛七的腿都有些酸了。 闻言,那阴灵控制着王母把手放了下来,同时嘴里也不低吼了,就像是在和余烛七闹着玩一样。 看到阴灵的举动,余烛七一脸黑线,但若是能把问题和平解决倒也不错,也省得自己费劲驱灵了。 正当余烛七准备出言让阴灵从王母的身体里出来时,隐约听到一个青年的声音在门外的院子里响起:“爹,我回来了!” “你这臭小子,整天就知道在外面花天酒地,都七天没回来了,你奶奶被阴灵缠身你知不知道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个败家儿子啊!” 王德川那气愤的声音随之传来,余烛七闻言微微一愣,没想到这王德川竟然还有个败家儿子啊。 就在这时,余烛七感觉到阴气的异动瞬间回过神来,只见那阴灵竟操纵着王母朝着自己迎面冲来,速度之快令余烛七心中骇然。 余烛七虽有金光咒护体,但却不敢有丝毫大意,赶忙把那桃木短剑横在胸前。 那阴灵对桃木短剑有所畏惧,顿时刹停脚步迟疑了一瞬。 可谁成想就在下一刻,那阴灵竟猛然破窗而出。 余烛七见状顿时大惊失色紧随其后,看来那阴灵的目标是院子里的王德川啊! 那阴灵控制这王母朝着王德川父子所在的方向疾袭而去,见此情形王德川父子皆是被吓了一跳。 王德川的反应还好些,虽然神色慌张,但却并未丧失理智,赶忙举起余烛七给的符箓以示威慑;而王德川的儿子则被吓的直接转身就跑,同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嚎叫,显得很是狼狈。 天性胆小之人被吓成这样并不奇怪,毕竟此时的王母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黑气,目光空洞无神,且还破窗直冲而来,确实容易让人心生怯意。 可令余烛七感到奇怪的是,那阴灵竟然从王德川的身旁绕过,朝着王德川的儿子追了过去。 这让余烛七顿时明白了什么,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那阴灵给驱离出王母体外,否则不光王德川的儿子有危险,王母也同样消受不了这般折腾。 没再多愣,余烛七随手将桃木短剑插在腰间,然后一边追赶一边单手掐诀口中嘀咕道:“天清地灵,拜请长房,赐速吾身,缩地成寸,急急如律令!” 话音落下的瞬间,余烛七每迈出一步便会出现在数米之外,速度自然快上不少,几息之后便追上了那阴灵。 可此时那阴灵操控着王母已经来到了王德川儿子的身后,还没等余烛七出手,那王德川的儿子便被那阴灵给擒住了,直接被那阴灵掐着脖子提溜了起来。 王德川儿子那脸瞬间涨红,长着大嘴呜咽这奋力挣扎,可却无法撼动那阴灵控制的王母分毫。 就这王德川儿子将要窒息,生命垂危之际,余烛七及时赶到,将一张符箓直接贴在了王母的胳膊上。 随即只听滋啦一声,那符箓无火自燃,而那王母体内的阴灵遭到符箓道火灼烧,忍不住惨叫了一身,顿时卸去了手上的力气,王德川的儿子重重摔倒在地,蜷曲在地上疯狂咳嗽; 看来若是余烛七在晚来一步,这小子极有可能就命丧黄泉了。 余烛七现在可没时间管这小子,直接一个箭步绕到了被阴灵控制的王母身后,直接用右手来了一个锁喉,然后用左手托着王母的腋下,拉着被阴灵控制的王母急速向后退去。 虽说余烛七的手法看起来比较粗暴,但却拿捏的恰到好处,并不会被王母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与王德川的儿子拉开了一段距离后,余烛七直接把被阴灵控制的王母撂倒再地,然后从怀中掏出事先备好的固元符贴在了王母的身上,这样一来便可以使王母在驱灵的过程中免受伤害。 可正当余烛七打算抽出桃木短剑将阴灵从王母体内逼离时,一颗闪烁着紫色光芒的水晶突然从王母的百会穴钻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余烛七的胸口。 余烛七躲闪不及,顿时被那诡异的水晶击退数步,护体金光瞬间破裂…… 第九章 头七 余烛七踉跄稳住身形,捂着胸口一阵猛咳,这一击的力道之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震错位了一般,这让余烛七很是难受,面露痛苦之色。 可不知为何,一击得逞后的阴灵并没有选择乘胜追击,而是自己主动退出了附身状态,从王母的体内化作一股浓烟飘然出,以一个浑身笼罩黑雾的阴灵状态悬浮在了余烛七的面前,随后将内紫色水晶召回了体内。 可就在下一刻,这阴灵竟猛然将身形升至半空,试图绕过余烛七去袭击王德川的儿子。 “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不要伤害我儿子啊!” 姗姗来迟的王德川见状神色焦急的出言阻止道,可那阴灵对此根本不顾,朝着王德川的儿子疾袭而去。 刚从窒息状态缓过神来的王颜少见阴灵再次袭来,顿时被吓的失声尖叫,连滚带爬的想要逃跑; 可他的逃跑速度哪能和那阴灵相比,仅用了一息,那阴灵便出现在了王颜少的身后,双手曲成虎爪朝着王颜少的后心口抓去。 趁着缩地成寸的效果暂未消失,缓过劲来的余烛七赶忙一个箭步冲到了阴灵的身侧,然后用桃木短剑猛然横在了那阴灵的掌心前方。 那阴灵来不及缩手,便抓在了桃木短剑的剑身之上; 随即只听“滋啦”一声,那阴灵顿时发出了一阵刺耳渗人的哀嚎,连连后退,手掌上的黑雾被驱散不少,露出了一双纤细暗沉的手。 这一幕自然被护在王颜少面前的余烛七给捕捉到了,观其手型来看,这阴灵应该是个女人无疑。 “有话便说,为何非要取他性命?”余烛七皱着眉头朝着阴灵质问道。 阴灵若是害了阳人性命,下九幽后会被打入九层地狱,受油锅之刑,饱受极热油烹之苦。 即使熬过了油锅之刑,也会被打入畜生道永世不得为人;若是没熬过来,那便会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这阴灵附身王母体内数日却未伤其分毫,且还主动退出了附身状态以免伤了王母,余烛七看的出来这阴灵尚存善念。 所以余烛七在刚刚完全有机会在背后给予阴灵重创的时候,选择了从中阻止,这样做一是为了不让这阴灵害王颜少性命,二是不愿将这阴灵伤的太重。 那阴灵听了余烛七的话后阿巴阿巴了一阵,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始终说不出话来,余烛七见状便出声问道:“你是个哑巴?” 那阴灵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是哑巴。 “既然不是哑巴你为何说不出话来?”余烛七疑惑问道。 那阴灵又阿巴阿巴了一阵想要解释,余烛七见状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黄纸扔给了那阴灵道:“把话写在这上面。” 余烛七扔出的那张黄纸静静浮在了那阴灵的面前,随后便只见那黄纸上浮现了一段话,上面这样写道:“我不是哑巴,今天是我的头七,所以现在的我没有办法说话。” 余烛七看到这段话后顿时一愣,露出了一脸不可思议之色,“什么?今天是你的头七!那你怎可能有如此道行?!” 人在死后,阴灵可以在阳间逗留七日,但在此期间阴灵是不能说话的,只能通过托梦与人交谈; 若是阴灵想要开口说话,需熬过头七,且有要在阳间修炼个一年半载,方能突破天道束缚开口说话。 从这阴灵所表现出的道行来看,余烛七猜测这阴灵最少也应有五年苦修之功。 可这阴灵现在却告诉余烛七今天竟是她的头七,这让余烛七怎能不为之骇然,真是平生仅见啊。 那阴灵闻言便在纸上回答道:“大哥哥,能不能多给我几张纸,事情有些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大哥哥? 余烛七看了黄纸上的内容后不禁眉头微皱,看来这阴灵应该是个小女孩,否则她也不会这般稚气的叫自己大哥哥。 “不用。”余烛七摆手道:“我用术法帮你恢复说话的能力,你不要抵抗。” 那阴灵闻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声,乃肺腑之气,经口而出,形成话语。 而肺腑则是魄之所在,只要把她的魄给寻回来便可让其恢复说话的声音。 今天是这阴灵的头七,那便说明她的魄应该就在附近的不远处,只不过未曾显露其形,需等这阴灵决心前往九幽时才会回归阴灵体内。 话音刚落,只见余烛七单手掐诀低吟道:“天上苍苍,地下皇皇,洞罡太玄,唤魄归元,急急如律令敕!” 余烛七指向阴灵,一抹道光从余烛七的指尖迸射而出,没入了那阴灵体内。 随后只见一抹幽绿色的光芒从一旁的空中掠过,余烛七微微点头,看来自己的运气还算不错,这阴灵的魄果真就在附近。 魄在没入阴灵的体内后,那阴灵便能开口说话了,顿时很是欣喜的朝着余烛七拜谢道:“多谢玄师为我招魄。” 这阴灵的声音很是轻盈,略显的有些稚气,看来确实是个小女孩。 虽然这小女孩的全身上下被黑雾所包裹,但余烛七仍旧可以看出小女孩在对自己微微欠身。 “无妨。”余烛七抬了抬手,随即发问道:“你这周身的黑雾是怎么回事?” “我每次使用它的力量就会变成这样,大哥哥还请等我压制一下它。” 小女孩脆生生的应道,随后便只见那周身的黑雾竟开始内敛,这让余烛七啧啧称奇。 可余烛七更为在意的是小女孩口中的“它”是什么,难道是刚刚那个诡异无比的紫色水晶? 就在这时,王德川越过余烛七猛地跪在了小女孩的面前,不停的磕头乞求道:“还请您高抬贵手,不要伤害我儿子啊。” 而王颜少刚刚已被小女孩吓丢了魂,到现在都没缓过神来,靠在一旁的石头上痴痴的看着地面。 余烛七见状走到了王颜少的面前,嘴中嘀咕了两声后再王颜少的头顶虚空一抓,然后朝着王颜少的面门轻轻一甩。 顿时,王颜少神情一怔,猛地回过神来。 王颜少以为那阴灵还在追他,下意识的便想要逃跑,却被余烛七按住了肩膀,轻声安抚道:“已经没事了,不必慌张。” 可就在王颜少闻言看向余烛七时,却意外瞥见了余烛七身后不远处的阴灵,顿时露出了一脸惊恐之色,指着阴灵失声道:“怎……怎么是你?救我,快救救我,她……她来找我索命了!” …… 第十章 事情原委 余烛七顺着王颜少所指的方向扭头看去,只见那阴灵周身的黑雾已然消散。 这是一个身材消瘦的小姑娘,大概十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破烂的麻衣,浑身上下湿漉漉的,看来应该是溺亡而死。 此时这小姑娘并没有理会王颜少,而是怔怔的看着对自己不停磕头的王德川,微微有些出神。 王德川奋力的磕着,即使头破血流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口中不停乞求着小姑娘能放过自己儿子,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余烛七没在理会王颜少,起身朝着王德川走去,开口宽慰道:“王老爷不必如此,我们还是先了解清楚前因后果再说吧。” 听了余烛七的话,王德川在余烛七搀扶下踉跄起身,十分愧疚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可那小姑娘看着王德川一声不吭,只不过神色略显的有些复杂。 “小姑娘,说说吧。”余烛七朝着小姑娘开口示意道。 小姑娘闻言点了点头刚要开口,可王德川却突然一脸歉意的打断道:“这位小姑娘,还请你稍等一下。” 说着,只见王德川转过身去,看着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颜少,怒声呵斥道:“王颜少,你这逆子,快到这小姑娘的面前跪下!” 见此情形,余烛七并没有阻止,这王颜少肯定对这小姑娘做过什么,刚刚他那反应明显是做贼心虚,对于这种人余烛七可没有任何怜悯之情可言。 “不……不行啊爹,她……她要杀我,我若是过去会被她掐死的。” 那王颜少哭丧着脸,神情惊恐的说道,看来是被这小姑娘吓出心理阴影了。 听到这话,王德川顿时火冒三丈,没想到他这一世英名没想到竟都败坏在自己儿子手上了。 “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出息的逆子,赶紧给我跪倒人家小姑娘面前认错,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 王德川气冲冲的走到了王颜少的面前怒骂道,随即猛地创出一脚以发泄心中怒火。 那王颜少一看就知道没少去风花雪月之地,身子骨虚到不行,竟被王德川一脚踹翻在地,躺在地上直疼的直叫唤。 “你去不去!”王德川厉声问道。 这王颜少这还哪敢不去,赶忙起身哭丧着脸道:“爹,别到了,我去我去。” 说着,王颜少连滚带爬的来到了余烛七的身侧,跪在了小姑娘的面前,然后不停的磕头认错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错了。” 小姑娘看着面前的王颜少,面色顿时阴郁下来,目光中满是怨恨之色。 余烛七见状赶忙安抚了一声道:“小姑娘,杀了阳人你可是会下九层地狱受油锅之刑的,切勿动怒,你还是先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吧。” 那小姑娘听了余烛七的话强忍心中的怒气点了点头,轻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道了出来。 这小姑娘名叫许若若,家住城外长台村,从小父母双亡,与奶奶相依为命。 七天前,许若若起了个大早,想要用昨天卖菌子赚来的钱到城里给奶奶买两个包子吃。 可就在买完包子回城的路上,许若若竟在安阳河边遇到了醉醺醺的王颜少。 王颜少见许若若出落的漂亮,便借着酒劲上前挑弄一番,却一不小心把许若若推进了河中。 许若若不会水,在水中疯狂挣扎呼救,可那时才不过卯时三刻,且她落水的地方又较为偏僻,根本就没人路过。 而王颜少只是在河边神色着急的看着,却并未下水施救,见许若若沉底后王颜少便慌不择路的跑了。 等许若若再次醒来,便已经丧生于世了。 许若若心含怨气,所以便化作了阴灵,趁着夜晚沿着王颜少的气息找上了王府,可那时王颜少却并不在府中。 于是许若若便想要附身王德川引王颜少出来,却不成想王德川身上有黄龙玉牌傍身,她根本无法接近。 无奈之下许若若便只能附身到王母身上,等待王颜少的出现。 “原来如此。”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余烛七了然的点了点头。 怪不得这许若若会附身王母七日而不伤其分毫,原来她只是想等王颜少回来,然后给予报复而已,并没有伤其他人的心思。 至于说袭击王德川那也只是做戏罢了,其目的自然也只是为了引出王颜少来。 “逆子,你竟然害死了这个小姑娘,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听了事情的原委后,王德川的火气顿时又大了几分,一脚便把王颜少踢倒在地,狠狠的一阵猛踢;但在余烛七看来,这却有博取小姑娘同情的嫌疑,只不过余烛七并没有说破。 那王颜少不多时便被打成了猪头,而王德川也累了,竟直接跪倒在了许若若的面前,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迟迟不肯起身,哽咽道:“许姑娘,我们王家就这逆子一根独苗,恳请许姑娘能留我儿一条生路,我们王家肯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呵,让我饶他一条生路?”许若若略有些凄惨的笑了笑,“可谁又能绕我一条生路?谁又能饶我奶奶一条生路呢?我奶奶年事已高,没了我的照顾,她一个腿脚不便的老人家又能在这世间逗留多久呢?” “那姑娘,那您看这样行吗?”王德川和许若若商量道:“事后我们王家会将你厚葬,同时把你那奶奶接到府中悉心照料,只恳请许姑娘能饶我儿一命!” 看着自己的父亲在如此苦口婆心的为自己求情,那王颜少也自责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许若若磕头认错道:“许姑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就饶我一命吧,我们王家会照料好你那奶奶的。” 看着面前的父子,许若若露出了一脸的纠结之色,看的出来许若若是被王德川的话给打动了,毕竟她那奶奶确实需要有人照顾,可她又有些信不过这王家父子。 一旁的余烛七幽幽的叹了口气,开口道:“许若若,这王颜少害你性命,若是你真想报仇的话,我可以帮你击天鼓鸣冤,上阴书投状,如此一来你便可杀他之后不用入地狱受刑,你自己好好想想做个选择吧。” 虽然如此作法对于王德川这位福主有些不厚道,但在余烛七看来许若若这仇报与不报都应遵从她自己的想法才对。 若是她想让王家赡养她那奶奶,那自然便会饶王颜少一条生路,即使余烛七说这话也改变不了什么。 …… 第十一章 事了 “谢谢大哥哥,那我还是报仇好了。” 听到这话,王德川父子的心脏骤然一紧,而余烛七则露出了一脸意外之色。 这许若若心性并不坏,可为何要执意报仇呢?如此一来她那奶奶可就没人照料了啊。 “许姑娘,你这是何故啊?难道是我们王家的诚意不够吗?我这逆子他是真的知道错了,而且你那奶奶没人照料也不行啊,还请许姑娘三思啊!” 王德川一脸焦急的朝着许若若劝说道,如若许若若真要选择报仇,那对于双方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好处。 “哼,你们嘴上说的好听,可若是我就这样轻易走了,谁知道你们王家会不会真心照料我奶奶?”许若若冷哼了一声,心存疑虑的说道。 许若若的担心确实不无道理,毕竟口说无凭,且在她下九幽后还无法得到验证,许若若又怎会轻易相信王家的承诺。 “那……那这该如何是好啊?”王德川一时想不出什么好主意,顿时有些心急。 可就在这时,余烛七适时的开口道:“王老爷,我有一法可令许姑娘安心。” 听到这话,王德川顿时神情一震,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开口问道:“哦?是什么办法?还请余玄师快快说来。” 余烛七微微一笑道:“那便是许下天道誓言。” “天道誓言?”王德川露出了一脸疑惑之色。 “没错,就是天道誓言。”余烛七点了点头,随即解释道:“天道誓言,以天为证,若有违背,当立即诛,王老爷可敢立誓?” 王德川闻言点了点头,露出了一脸坚定之色,“这有何不敢,本就是我们王家亏欠了许姑娘,为了能让许姑娘走的安心,这誓该立。” “那许姑娘对此可否满意?”余烛七笑着朝许若若问道。 看得出来,这许若若还是很放心不下自己那奶奶的,若是这王家能帮她悉心照料,她哪还会有什么寻仇的念想。 许若若瘪了瘪嘴,若有所思道:“嗯……可以是可以,但这人必须也要立誓!” 说着,许若若指了指那跪在地上一脸呆滞的王颜少,看来许若若最不放心的还是他啊;毕竟这王颜少的品行摆在这里,确实让人信不过。 不得不说这许若若的心思倒还挺缜密,能在这般年纪有如此心智实属难得,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确实不是一句空话之谈。 “好的许姑娘,我会让这臭小子和我一起立誓的,多些许姑娘高抬贵手,我们王家之后定会好好照料你那奶奶的。” 王德川神色郑重的说道,随后又朝着许若若磕了个头以表歉意。 起来后见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竟还愣在原地,王德川轻声呵斥道:“你这逆子愣什么愣,还不赶紧谢许姑娘不杀之恩!” 王颜少听到自家的话后,猛然回过神来,刚刚他之所以呆愣,是又被吓出魂去了。 短短时间便被吓出魂去两次,看来此事之后这小子要大病一场了,就当做是对他的教训吧,对这种人余烛七才懒得出言提醒。 “她……她不杀我了?”王颜少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老爹问道。 王德川那老眼一个朦胧,险些留下泪光,抽了抽略有些酸楚的鼻子点了点头道:“没错,许姑娘不杀你了,赶紧向许姑娘道谢啊。” 自己儿子这条命,终于是保住了。 听到这话,王颜少顿时心中大喜,不停的磕头朝着许若若道谢道:“多些许姑娘不杀之恩,多些许姑娘不杀之恩啊……” 不多时,三人一魂回到了里间的院子。 想要立天道誓言并非易事,需要作法才行。 余烛七点燃三根檀香插入香炉之中,随后又问了王德川父子的生辰八字,接着便开始双手掐诀,嘴里轻呵道:“人欺天不欺,望天证誓清;天道映轮回,违誓理当诛。王德川、王颜少上前立誓!” 听到这话,王德川父子赶忙上前,跪倒在了余烛七的身后,齐声立誓道:“今日,我王德川(王颜少)再此立誓,定会好好赡养照料许若若姑娘的奶奶,为其养老送终,如若不然天打雷劈!” “天誓以立,天道应证,急急如律令,结!” 余烛七的话音刚落,顿时两抹流光从王德川父子的百会穴腾空而起,直冲云霄,消散在天幕之上。 如此一来,天道誓言便是立下了,若有违背,这父子定会被五雷轰顶。 “许姑娘,天道誓言已成,这下你可满意了?” 余烛七朝着许若若笑问道。 许若若闻言很是难得的露出了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冲着余烛七点了点头,这笑容才是这许若若该有的样子。 一旁的王德川父子同样很是高兴,朝着许若若作揖道:“许姑娘请放心,明天一早我便会动身去你家,把你奶奶接到府中好生安置赡养,绝不会负了誓约。” “好,那就多谢王老爷了。”许若若轻轻欠身谢道,有王家人照料自己那奶奶,许若若也就放心了。 “哪里哪里,我这逆子有欠于你,这本就是我们王家应要承担的责任。” 王德川义正言辞道。 事情至此便算是了了,接下来便该对许若若进行引渡了。 “许姑娘,你要何时离开?我可以送你一程。”余烛七问道。 “嗯……大哥哥,今天是我的头七,我想回家看看一下我奶奶。”许若若开口应道,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光想着把许若若渡走了,竟忘了今天是人家的头七,余烛七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微微点头道:“嗯,确实应该回家探望一下,那让我陪你走一趟吧,我正好也有事出城。” 许若若欣然答应,“那就谢谢大哥哥了。” 临走前,王德川父子两给余烛七递上了两个钱袋。 余烛七见状客气了两句便收下了,大体掂量了一下应该有个几十两银子,足够家中开销一阵子的了。 随后,余烛七和许诺诺没再多愣,出了王府后便径直朝着城外走去…… 第十二章 诡异水晶的由来 “对了大哥哥,我好像还有一个问题没回答你呢。” 路上,许若若突然开口道。 经过许若若这么一提醒,余烛七也想起这事来了,“对哦,你那道行究竟是哪来的?” 当时两人的谈话被突然冲过来的王德川给打断了,这一来二去也就没解释成,若不是许若若突然提起,余烛七都快要忘了。 “呐,是因为这个水晶缘故。”说着,许若若便把之前用来击退余烛七的那颗紫色水晶从体内召了出来。那水晶在许若若胸前悬浮,散发出一股紫色的幽光。 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下来,余烛七竟发现这水晶上好像附着一层死气,很是奇特,余烛七对此可谓是闻所未闻。 “这水晶是什么东西?哪得来的?”余烛七疑惑问道。 在余烛七的认知中,能够给阴灵提升道行的东西都是及其诡邪之物,且大部分都出自邪修之手,有着极强的副作用,或虐杀成性,或癫狂丧智,无异于引火上身,自损阴福。 可许若若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负面影响,只要不使用这水晶的力量便和平常阴灵无异,这便让余烛七更为好奇这水晶所谓何物了。 “这水晶是一个玄师赠我的,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许若若脆生应道。 余烛七闻言不禁眉头一皱,“哦?玄师?” 难道是邪修?余烛七在心中猜测。 “没错,就是玄师。”许若若点了点头道:“而且还是王老爷第一个请到家中驱阴的玄师呢” “什么!第……第一个?!” 余烛七闻言顿时愣在了原地,脸上满是骇然之色。 如果没记错的话,王德川第一个请到家中驱阴的人应该是——牧京来的镇邪司司吏! 想到这,余烛七顿时毛骨悚然。 那人不帮王德川驱阴,反倒是给许若若提升修为的东西,这简直不合常理,那人又是何等居心?难不成是那司吏看许若若可怜,所以帮其提升道行报仇雪恨? 可这也不对啊,助阴灵提升修为本就有违天和,他若是牧京来的镇邪司司吏又怎会不懂这个道理? 更何况那水晶上还附有死气,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东西,难不成这水晶是九幽现阳之物? 若是如此那就更不对了,这种东西时间罕见,若是有此机缘获得,又怎么赠与一个头七未过的小丫头。 余烛七思来想去能说的通的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所谓的镇邪司司吏实则是一名邪修!只有这样才说的通! “大哥哥,大哥哥,你怎么了?” 听到身旁许若若的呼喊,余烛七回过神来,一脸严肃的追问道:“那人给你这个水晶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 许若若闻言想了想点头道:“有啊,他说这个水晶可以提升我五年道行,助我报仇;但他临走时说着这水晶的效果只能维持七天,七天后在想使用的话就需要用什么精气……还是精元来着,具体是什么我忘了,反正是需要用那个精什么的东西充能后才能继续使用。” 余烛七听了这番话后再次骇然,虽然许若若忘了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根据余烛七猜测,大概率应是精气无疑。许若若年纪还小,对于这些生僻的词汇不熟悉倒也正常。 精气,阴阳凝聚之气,乃生命之本源,又为生之本也。 精气无,则死气溢,七魄离体,三魂归阴,是为死也。 如若这水晶真需用精气维持,那这水晶便会妥妥的诡邪之物,而那所谓的镇邪司司吏便定是邪修无疑。 “许姑娘,这水晶可否赠送与我?”余烛七略显急切的问道。 今天便是第七天了,余烛七想要验证一下这水晶究竟是否需要精气维持。 许若若没有丝毫犹豫道:“这自然可以。” 说着,许若若小手轻挥,那水晶便轻飘飘的朝着余烛七而去。 余烛七单手掐诀,附了一层道法在手上,以避免直接接触。 那紫色水晶入手的瞬间,一股阴寒之气便瞬间席卷了余烛七的全身,即使是他养气多年,仍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这冷意让余烛七有些难以承受,于是便急忙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箓将其包裹,这才将那水晶的寒气隔绝。 见余烛七如此小心的对待水晶,许若若略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大哥哥,这水晶有什么问题吗?” 余烛七倒也没有隐瞒,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这水晶乃是诡邪之物,极有可能出自邪修之手。” “什么!邪修!” 许若若闻言顿时大惊失色,忍不住惊呼道。 邪修,顾名思义就是以阴邪之法证道的修者。 在这个世界上,没人不知道阴邪的威名,毕竟他们所做过的事情简直可以用惨绝人寰、丧心病狂来形容。 这许若若会闻之色变但也并不奇怪,一看就知道年幼淘气时没少被大人用邪修吓哭。 “大哥哥,当……当真的是邪修吗?”许若若磕磕巴巴的问道,她的腿都有些被吓软了,轻轻的颤抖着。 余烛七见状怕吓着许若若便揉了揉许若若的脑袋安抚道:“别害怕,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具体是不是还需验证一番。” “哦,好……好吧。”许若若惊魂未定的点了点头道,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之后余烛七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和许若若扯起了家常,许若若这才不那么害怕了。 半个时辰后,两人走进了长台村,村子里一片昏暗,没有一道火光,看来住在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很穷,晚上点不起灯。 许若若带着余烛七来到了村子的最里侧,指了指面前的篱院茅屋道:“大哥哥,这里便是我家了。” 借助着微弱的月光,余烛七隐约可见篱笆门旁挂着两个白纸幡,院落里的地上似乎还落了些纸钱,看来许若若的奶奶已经给许若若简单的办过丧失了。 “那你便进去吧,我在门外等你,半个时辰后记得出来,我超度你去九幽,兴许能让你下辈子投个好胎。”余烛七开口应道,语气略显的有些低沉。 白发人送黑发人,想来许若若的奶奶即使能在王府安度晚年,心中也会存有缺憾吧。 许若若抿着小嘴点了点头,朝余烛七微微欠身后,便径直朝着屋中走去…… 第十三章 超度 余烛七坐在门旁的小石墩上,看着被那烟云笼罩的残月,微微有些出神。 半个时辰过后,余烛七突然感觉身后飘过一抹阴气。余烛七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只见许若若正梨花带雨的走出了院子,朝着自己这边径直而来。 “告过别了?”余烛七起身轻声问道。 许若若闻言很是伤心的点了点头,抽了抽鼻子道:“嗯,已经告过别了,奶奶说让我一路走好,无需在挂念她了。” “嗯,时候不早了,我送你走吧。”余烛七道:“你奶奶这边我也会帮忙照看,明天我会陪王老爷一同来接你奶奶去王府的。” “那就多谢大哥哥了。”许若若很是感激的欠身谢道。 余烛七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你就安心去吧。” 说着,余烛七双手掐诀口中念诵道: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站坎而出,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贱,由汝自招,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只见许若若的身上竟突然泛起点点道光,且渐渐蔓延开来愈演愈烈,不多时许若若的全身上下竟被道光所覆盖。 随着一道刺眼的道光闪过,余烛七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等余烛七再次睁开眼睛,此时的许若若身上不在湿漉,皮肤也不在暗淡,活脱脱是个可爱稚嫩的少女,这才是许若若原本的样子。 看着许若若很是惊喜的大量自己,余烛七也忍不住会心一笑,能如此这般入九幽,看来许若若还是很开心的。 没再多愣,随着余烛七的意念一动,那系统的引渡阴灵功能竟自动开启了,一道虚空之门出现在了余烛七的面前,这让余烛七暗暗称奇。 这道门内阴气翻涌,确实是通往九幽之门径。 余烛七曾用术法打开过通往九幽的城关,两者给他的感觉一样,是不会有错的。 “大哥哥谢谢你,那我就进去了。”许若若笑着朝余烛七招呼道,她感觉到了门内九幽的召唤,知道九幽才是她该去的地方,自己是时候离开阳间了;若是过了今晚子时,她的身上可是要填上一道业障的。 余烛七闻言点了点头,高亢的吟诵道:“送君上路,望君来世还为人……” “愿君来世不被恶人欺,前程似锦有所依,阖家团圆无病苦,安度一生到暮夕……” 那许若若在余烛七的吟诵中漫步朝着门内走去,可当她走到门口时,又回头朝着余烛七微微欠身表示感谢后,这才迈入门内,消失在那翻滚的阴气中。 “结束了。”余烛七看着门内,略有些出神的喃喃了一声。 可就在这时,余烛七突然感觉胸口传来一阵灼烧之痛。 余烛七猛然回过神来,强忍痛意赶忙把手伸进怀中,把那灼烧余烛七胸口的东西给掏了出来,下意识的摔在地上。 只见被余烛七摔在地上的东西,是一个包裹着符箓的菱形物体;没错,这正是余烛七从许若若那得来的诡异水晶! 此时的符箓在紫色幽焰的灼烧下渐渐化为灰烬,而那水晶则显露了出来,剧烈的颤抖着,似乎是在和符箓之力做抗争。 余烛七并没有着急将这水晶再次用符箓封印,这水晶竟然会有如此反应,肯定有所异变,正好可以探究一下这水晶就是何来路。 在符箓被紫色幽焰完全烧尽后,那水晶竟猛地朝余烛七冲来。 余烛七见状顿时心中大惊,下意识的后退了数步,可那水晶的速度太快,在没有术法的加持下,余烛七根本躲闪不及,被那紫色水晶吸附在了胸口,无论余烛七如何用力都不能将其扯下。 下一刻,余烛七突然感觉这紫色水晶竟开始疯狂吸收自己体内的精气,余烛七心中骇然,赶忙双手掐诀吟诵咒术道:“灵宝天尊,固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对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我真,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只见余烛七的双手突然涌现道火,余烛七没敢多愣,赶忙朝着胸口的水晶扯去。 在余烛七双手触碰到那紫色水晶的瞬间,只听“滋啦”一声,那水晶就像是被腐蚀了一般,散发出浓浓的黑烟,且伴随着一股恶臭,仔细去听似乎还能听到一阵凄厉的哀嚎声。 余烛七紧咬银牙,疯狂的撕扯这胸口的紫色水晶;在道火的加持下,这水晶竟被余烛七给扯变形了,隐约可以看到这水晶的内部竟然是中空的,但具体有什么却还看不清楚。 有经过了几息的奋力撕扯,这水晶终于被余烛七从身上给扯下来了,然后奋力一掷,将这紫色水晶给甩的远远的。 可这水晶没完没了了,被甩飞后竟在空中稳住了身形,然后再次朝着余烛七扑来。 余烛七怎可能会惯着它,随即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箓夹在指尖,配合口中的咒术道: “玄气徘徊,丹天令行。震吼太空,火令申明。烟都禀命,斩邪保生。严驾火车,统制雷兵。景霄救下,震动天声,急急如律令,敕!” 说着,余烛七将那符箓朝着水晶奋力甩出。 符箓脱手的瞬间,竟在空中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雷电,朝着那水晶激射而去。 这雷乃是地雷神咒所召,对阴邪诡祟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一击便足以将寻常阴邪涅灭当场,可谓是威力十足。 下一刻,雷术猛然轰击在那水晶之上,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那水晶竟然炸裂开来,顿时掀起了一阵尘土。 等尘土落定后,只见一张缓慢燃烧着的黑色符箓正在半空中缓缓下落,上面画着些复杂的咒文。 见状,余烛七的目光一凝,缓缓的开口道:“果然是邪修!” 这黑色符箓在这世间仅有邪修在使用,黑色符箓所调动的力量乃是世间阴冥死气,和黄色符箓所调动的天道之力截然不同。 而这阴冥死气随杀戮、诡邪而生,所以这便导致了邪修的修炼之法极为凶残,被世人所抵制,人人得而诛之。 这下余烛七便可以百分之百确定那所谓的镇邪司司吏定是邪修无疑了! …… 第十四章 续命 那黑色符箓落地后便化作了灰烬,灰烬中有一缕黑烟袅袅升起,竟在空气中凝而不散,这让余烛七心生警惕。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余烛七再次从怀中掏出符箓,掐诀吟咒,若这黑烟有何异动,便在用地雷神咒将其轰杀,决不能让这等邪物再有接近自己的机会。 随着黑烟的不断凝聚,一个人形渐渐显现。 可灵余烛七未曾料想的是,这人形诡物竟长着三个头颅,且每个头颅都有着自己独特的相貌,如此情形余烛七也未曾见过,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在人形诡物凝聚成功后,处在中间的那个头颅冲着余烛七凶恶的嘶吼了一声,然后便朝着余烛七疯狂扑来。 见状,余烛七神色一肃,刚想把手中的符箓甩出,却只见一旁的九幽门径内竟突然伸出了一张巨掌,一把将那诡物握在了手中。 那手掌虽然巨大,掌宽足有余烛七一人之高,但从手指和手掌比例来看,应该是个女人无疑。 被束缚住的诡物疯狂挣扎,但却不能撼动那巨掌分毫,随后便直接被那巨掌拖入了九幽门径之内不见了踪影,那九幽门径也随之消失。 就在这时,系统光幕突然在眼前显现,上面写道: 【成功引渡四个阴灵,共计获得七十阴贡值】 【背包已开启,阴贡值兑换已开启,请前往系统查看】 【警告!寿元剩余:三刻钟,请尽快兑换寿元续命!】 “我擦!怎么就剩三刻钟寿元了!”余烛七读过光幕上的提示后,顿时爆了句粗口,今天上午看还有一日寿元呢,怎么现在才仅到子时就只剩三刻钟寿元了? 难道是因那水晶吸食了自己精气的缘故?这倒是很有可能,精气衰弱确实会造成寿元缩减。 没再多愣,余烛七赶忙打开系统光幕,进入了阴贡值兑换界面。 这界面和网游里的商城差不多,第一排有四个可以兑换的东西,分别是:寿元、《青囊风水集录》、天雷落凡玉符、论道。 余烛七没时间分析其余三个可兑换的物品有何用处,直接点击寿元进行了兑换。 这寿元的兑换比二十比一,每二十积分可以兑换一日寿元,那也就是说着七十积分仅够兑换三天寿元,如此一来余烛七感觉自己的小命还是岌岌可危啊。 “唉,还是先把自己的小命续上在说吧。”余烛七哭着脸兑换了寿元,暂时是死不了了,但这阴灵还是得渡啊。 把自己的小命续上后,余烛七这才关心起除了寿元之外的三个可兑换之物。 这《青囊风水集录》就是一本风水秘籍,五百积分可兑换,这个余烛七暂时用不到,而且他对风水也并不是太有兴趣,毕竟他老爹就是死在风水上的,余烛七可不想步了自己老爹的后尘,有这积分不如先把小命续上。 天雷落凡玉符,这可是个好东西。 玉符是比黄符更为高阶的一种符箓,非三品之下道修不能纂刻。 这玉符说白了便是在玉石上刻咒文而来,因玉通灵,所以纂刻的难度很大,休要有一定的道行,但所制成的玉符之威要远比黄符大的多。 余烛七家中虽有刻录玉符的道籍,但却迟迟未能入品,所以余烛七便空有一身道术学问却无法施展,这让余烛七当初也郁闷良久。 兑换这玉符仅需一百积分,这个倒是可以在不着急续命的前提下考虑兑换,若是有这玉符傍身,以后驱灵就算遇到凶煞阴邪倒也不足为惧了。 至于最后这论道,余烛七就有些不知所然了,仅凭这字面的意思猜测,可能就是讨论道法。 但这论道兑换起来十分便宜,仅需十阴贡值便可兑换,而余烛七恰好就剩下了十阴贡值,这让余烛七有些想要兑换的冲动。 可转念一想,自己还有正事没办完呢,那坟山头必须得去一趟碰碰运气,说不能能渡上几个阴灵呢,还是等从坟山头回来再说兑换论道的事吧。 没再多愣,余烛七出了长台村后便径直朝着坟山头走去。 坟山头距离此处倒也不远,走上两刻钟便到了山脚下。 传闻这坟山头乃是一处风水宝地,所以城里城内不少百姓去世后都会葬在这里。 余烛七也曾用自己那蹩脚的风水之术勘察过这里,这坟山头确实是处风水宝地,但穴在何处就不得而知了。 正所谓“三年寻龙,十年点穴”,这点穴的难度可见一斑。 但若是照如今这般地毯式的埋葬,终有一天会有人藏进穴中便是了。 这坟头山坡度较缓,最高处也就九百尺罢了。 进山的路上,余烛七发现地上有很多的纸钱,而且借着月光放眼看去,那林立的坟墓中,有不少新坟,看来最近死了不少人。 一想到这,余烛七便联想到了那个假冒镇邪司司吏的邪修。 这不能说余烛七过于敏感,而是邪修在这世上臭名昭彰,所做之事可谓是惨无人道,人神共愤,会突然死那么多人极有可能和那人脱不了关系。 毕竟那人在自己病倒后的第二天便出现了,时至今日正好过了一个月,而他在给王德川驱阴的过程中不怀好意的把那水晶交给了许若若,定是想让许若若杀人后被业障缠身; 以许若若的道行,若是不借助那水晶的力量便无法抵抗业障消磨。如此一来等七天一过,那许若若若是不想化身阴邪,便只能用那水晶吸食人的精气,维持水晶的力量; 若是许若若不愿用那水晶吸食人的精气,那许若若便会化身阴邪,丧失理智祸乱人间,倒时那水晶依旧可以吸食人的精气。 如此一来不论结果如此,这水晶似乎都能达到吸**气的目的;而那水晶里有诡物盘踞,大概率是邪修练成的阴傀,专门用来吸**气的,那水晶外壳只不过是起了保护和伪装作用罢了。 这般推测下来,那邪修的目的极有可能是利用那些刚刚凝聚而成的阴灵,培养自己的阴傀。 那邪修抓住了初生阴灵无法对抗业障消磨这一点,给予阴灵力量让他们报仇导致业障缠身,如此一来不论结果如何他的灵傀都能得到培养,等灵傀养的差不多了,那些阴灵又可以练成新的阴傀,循环反复。 等那邪修积攒到一定力量后,定会引发大乱,光是想想余烛七都有些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一股阴寒之风肆虐而来,余烛七回过神后,下意识的朝着阴风吹来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山头之上,一抹妖艳的紫色光芒正在频频闪烁…… 第十五章 侥幸逃脱 “那……那是……” 见状,余烛七的瞳孔猛然收缩,随即神情一肃,赶忙躲到了一旁的树后;因为散发出紫色光芒的东西正是与之前如出一辙的诡物水晶,而站在那水晶旁的人影,定是那邪修无疑! 据三老所说,这邪修已然入品,非常人所能匹敌。 余烛七虽精通术法,但在入品修者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这修邪证道的过程和平常道修并无二致,只不过是证道所用的力量不同,其一品境界都被称之为蜕凡境。 所谓蜕凡,便是蜕去体内杂质,使其躯体呈现降生之态,如此便能初步运用道力加持自身,会在体魄、术法施展等方面有着极大的提升。 余烛七若是与之对垒,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有这邪修在,渡灵就别想了。 本想开溜的余烛七,却又担心那邪修在实施什么可怕的计划,危害九溪城百姓,于是在好奇心与责任心的驱使下,余烛七最终决定悄咪咪的看上一眼。 因距离太远,月色朦胧,周围较为昏暗,余烛七双手掐诀,口中默念咒术道:“天法清清,地法灵灵,欲开天眼,通天达地,阴阳法境,道法奉行,急急如律令!” 说着,余烛七的双指在眼前划过,顿时一抹紫金色道光在余烛七的瞳中一闪而逝,如此余烛七便能视夜如白昼,视远在目前了。 随后,余烛七小心翼翼的从树后探出头,朝着邪修所在的地方看去。 只见那邪修正把紫色晶体缓缓植入到面前的阴灵体内,而那阴灵的身形虚晃,神情呆滞,尚未完全凝聚,一看便知是刚刚凝聚而出的阴灵,并未恢复意识。 如此看来,余烛七之前的猜测大概没错,这邪修就是在利用这些刚刚凝聚出来的阴灵培养自己的阴傀,其行径果真歹毒。 若不是余烛七并未入品,他定要和这邪修较量一番,可现如今还是快点开溜的好。 “谁!是谁在那里?” 就在这时,那邪修竟猛地朝余烛七看来,随即轻呵了一声。 余烛七与其对视了一眼,顿时心脏骤停,连忙把头缩了回去。 那邪修发现了余烛七的踪迹,纵深一跃便从山头上飘然而下,朝着余烛七所在的树后寻来。 而此时躲在树后的余烛七紧张到了极点,这若是被那邪修给抓住了,非要把自己练成阴傀不可,毕竟自己目睹了那邪修的所作所为,他定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 “呼呼~” 风吹响那阴修笼在身上的黑袍,几息过后便落在了山下,一步步的朝着余烛七所在的树后逼去。 随着一阵晚风拂过,阴修竟在风中嗅到了一股焦味,顿时神情一凝,一个疾步来到了树后。 只见此时的树后哪有什么人影,只有一张燃烧殆尽的符箓在风中闪烁着点点火光。 “哦?五行土遁符?” 看着符箓残灰下地面的杂乱土坑,那邪修若有所思的喃喃了一句,随即看向远处,眼中闪过了一抹寒芒。 “这五行土遁符仅是一品符箓,那人跑不远的,你们几个给我追!” 自己的筹备尚未完成,若是此时暴露便将功亏一篑,他怎么能允许这种发生,必须把那人揪出来才行! 邪修的话音刚落,身后的黑袍顿时一扬,四团黑烟从中钻出,随即朝着四面八方搜寻而去。 而这邪修也没再多愣,径直朝着九溪城城门的方向走去。 “呼,应该走远了吧。” 半刻钟过后,余烛七从树杈上一跃而下,脸上满是心有余悸的神情。 若不是自己急中生智,恐怕此时早已被那阴修的阴傀所噬,像余烛七这种气血丰沛的玄师,对于阴傀而言可谓是大补之材。 余烛七尚未入品,虽能画出五行土遁符,但却不能为其附灵,而没有附灵的符箓是无法施展的。 那地上那符箓与土坑只是余烛七给那阴修的一个假象,实则余烛七根本就未曾离开。 余烛七只是用匿踪咒隐匿了身形,爬上了树杈,然后再用屏息之法隐藏掉了自体的气机,仅此而已。 若是那邪修仔细探查一下周围,定能找到树杈上的余烛七,只不过他已经被余烛七设下的假象给迷惑了,理所当然的认为余烛七用五行土遁符给遁走了,所以才没有探查周围。 这次能够逃脱只能说是余烛七运气好,若是运气稍微差点,那就没有然后了。 经历过如此凶险的情形后,余烛七对入品越发渴望了;若是自己能入品,那便可以使用更高阶的术法,即使对上这实力强横修邪,余烛七也感觉自己并不虚他。 可要如何才能入品呢?余烛七并没有入品之径,为此有些大伤脑筋。 正统道修入品,需感悟道经,修炼道诀。 余烛七家中道籍无数,但就是没有道经和道决,有的只是些道术、风水、玄测之类的道籍。 唉,入品之事暂时就别想了,想了也是多想,徒增烦恼罢了。 此地不宜久留,余烛七决定还是速速离去吧。 “这……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扯不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惊慌失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余烛七闻声停下脚步,好奇的转身看去,只见刚刚那站在邪修面前的阴灵已经恢复了神识,因不知那嵌在胸口的紫色晶体所谓何物,所以便叫喊出声来。 见状,余烛七不禁有些心动,若是把这阴灵和那水晶里的阴傀给渡了,那就又能获得阴贡值了,这诱惑对余烛七不可为不大,毕竟现在他最缺的就是阴贡值。 “犹豫就会败北,不管了!” 思索了几息后,余烛七银牙一咬,决定赌上一把,而且自己把这阴灵渡入九幽,也算是为民除害了,自己若是这么走了,余烛七多少有些心中难安。 那阴灵是个中年男子,身着粗麻短衫,腰间别着一把斧子,应该是名樵夫。 此时的男子正拼了命的撕扯着胸口的紫色水晶,只不过那男子的力气不够,根本无法将那水晶扯出,反倒是让那水晶越陷越深了。 尝试了半响后,男子气喘吁吁的打算放弃了,抬头一看竟只见一个青年目视着自己径直走来…… 第十六章 渡了个奇葩 “您……您是余玄师?” 看着面前的青年男子,李涛眉头微皱,略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听到这阴灵竟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余烛七微微一愣,随即疑惑反问,“哦?您认得我?” “自然认得,自然认得。”李涛朝着赶忙拱手,露出了一脸敬重之色,“我二叔家的小二李病死的时候,就是您给超度的,我当时就在人群里旁观,您那手段之神奇,我至今记忆犹新啊!” “原来如此。”余烛七点了点头,露出了一脸了然之色。 虽然余烛七对他口中的小二李是谁并没有印象,但如此这般认识了自己倒也不足为奇。 毕竟余烛七之前可是城里顶好的玄师,做过的法事少说也有数百场之多,自然很是出名。 “对了,你为何化作阴灵滞留于世,难道是心中有留有怨念?”余烛七步入正题道,要尽快把这人渡入九幽离开此地才是,若那邪修突然回来,余烛七可不认为自己能有之前那般运气了。 “唉~”李涛长叹了口气,露出了一脸忧郁之色,朝着余烛七诉苦道:“余玄师,不瞒您说,我这心中确实有些怨念啊。” “是何怨念?”余烛七问道。 “我本是一名樵夫,每天起早贪黑……” “说重点。”余烛七看这人竟要长篇大论起来,赶忙打断道。 那李寿略有些幽怨的看了余烛七一眼,但也不敢对其不敬,于是便组织了一下语言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余玄师啊,我足足攒了三年的私房钱,本想去那翠芳楼点个姑娘,逍遥一晚,可却突然病死了,如此一来那私房钱不就白攒了吗?你说我心里能没有怨气吗?” 说道最后,李涛竟还用出了一副哭腔,仿佛委屈到极点一般。 余烛七听了这话,一时有些语塞,没想到就这奇葩理由都能让这人凝聚成阴灵,余烛七简直服了。 平复了半响后,余烛七出声安抚道:“人鬼殊途,隔有天壑,我劝你还是尽快去城关入九幽,别在挂念了,你的那些私房钱用来赡养老小吧。” “这……这我也知道,可我媳妇儿并不知道我藏有私房钱,所以能不能让余玄师给我那媳妇儿带个话?”李涛出声请求道。 余烛七闻言点了点头,“举手之劳,你尽管说来便是。” 听到这话,李涛顿时面露喜色;要知道,若是村里的过阴婆子给阳人带话,少说也要收几十枚铜钱呢,没想到这余玄师竟然不要钱,这余玄师果真是大善人啊。 “那就多谢余玄师了。”李涛赶忙朝着余烛七磕头,余烛七倒也没有阻止,李涛随即说道:“您就告诉我媳妇儿,我的私房钱藏在了家里的门槛下面。” 藏在了门槛下面?这倒是个藏私房钱的鬼才。 “你在所在何处?” “我在家……” 余烛七点了点头,“好,这话我会帮你带到的,我用道法送你入幽吧。” “那就多些余玄师了。”李涛一脸感激的谢道,随后又给余烛七磕了一个响头。 没再多愣,余烛七意念一动便想打开九幽门径,渡这人入幽。 可没想到的是,门是显现了,但是门没开;正当余烛七疑惑时,系统光幕突然出现,上面提示着一行小字:【心愿未了的阴灵无法引渡】 余烛七看到这行提示差点没气晕过去,没想到这系统竟然还有如此坑爹的设定;而此时的李涛神色纠结,显然还有别的心思,只不过没有说出口罢了。 “你是否还要心愿未了?说来便是。”余烛七强忍心中的不耐之意,朝着李涛沉声问道。 “真……真的可以吗?”李涛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余烛七,眼眶微红,仿佛要感动的哭了出来。 得了便宜还卖乖,余烛七猛地倒吸了口凉气,咬牙切齿的笑了笑,“可以的,快点说!” 看着余烛七那一副要吃人的神情,李涛露出了一脸狐疑之色,“真的可以吗?我害怕余玄师会嫌我事多呢。” “擦,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余烛七这下可忍不了了,直接威胁道,这人的屁话是真的多啊。 “别别别,我说我说。”李涛见状被吓了一跳,赶忙开口道:“那啥……您让我那媳妇多给我烧点纸钱,我听说阴间和阳间是一样的,说不定也有翠芳楼呢。” 说着,李涛看向余烛七露出了一个你懂得的神情。 就在这时,那九幽门径终于开了。 余烛七心中一喜,随后径直到了李涛身旁,推着李涛往门里进,“好,你的话我会转达的,你就安心去吧。” 李涛临进门还不忘了嘱咐一句道:“对了余玄师,我去翠芳楼的事可不能说啊!” 余烛七见状笑而语,带着丝丝的怒气,一把将李涛推入了门内,那李涛随即消失在了那翻滚的阴气中。 不说?哼,怎么可能? 下一刻,那原本嵌在李涛体内的水晶竟突然从九幽门径内弹了出来,落在了余烛七的脚旁。 看来这水晶需要破坏之后把其中的阴傀放出来才能被渡入这九幽门径。 余烛七从地上把水晶给捡了起来,用符封住,揣入了怀中;像这种刚刚给予阴灵的水晶,想来应该不会出现吸收人精气的情况。 收起九幽门径后,系统光幕再次出现提醒:【成功渡灵一人,获得十阴贡值。】 才十阴贡值,这也太少了吧! 可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此地不宜久留,余烛七匆匆离开了坟山头,朝着九溪城走去。 因为那邪修最后就是去往了九溪城的方向,所以余烛七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进城;而是绕了一个远路,从城南的一个秘密缺口进入了城内。 回到家中,已是丑时。 余府是座三进三出的旧宅子,这里曾是余烛七外公的家,同时也是余烛七母亲加入余家的嫁妆。 这座宅子足有近一百年的历史了,虽然占地不小,但却显得很是颓败,仅有最里间的几个屋子被余烛七花钱好好修缮过,其它的耳房则用来储放杂物了。 家里没有留灯,极有可能是点不起灯,因为钱都用来买药给余烛七吊命了,哪里还有钱买灯油呢?但索性自己已经好起来的,而且还获得了系统,以后的生活会渐渐好起来的。 回到了屋中,余烛七刚想打开系统用十阴贡值兑换论道一探究竟,却突然想到那水晶里的阴傀尚未引渡; 于是,余烛七便把那水晶从怀里拿了出来,准备破坏水晶放出阴傀,让那九幽门径内的大手再次把这阴傀给拉入九幽…… 第十七章 魏冥山 余烛七把水晶从怀中拿出,在其上贴了一张符箓。 此符名为渡火符,对阴死诡祟有着极强的克制效果。 那些阴死诡祟一旦染上渡火,非烧灼殆尽不能罢休;而这水晶之上有死气萦绕,用这渡火符破之可谓是在合适不过了。 几息过后,那渡火符无火自燃,瞬间化作一团猛烈的渡火,将那水晶笼罩其中不断灼烧。 那火势在余烛七的手中熊熊燃烧看似虽大,但却并不会对余烛七造成伤害,因为那渡火仅对阴死诡祟有其效果。 不多时,只听“咔”的一声,那水晶外壳应声崩裂,渡火顺势灌进水晶之内,将其中的黑符引燃,顿时一股黑烟飘然而起。 余烛七见状不敢大意,赶忙将那黑符甩出,随即意念一动,将那九幽门径召了出来。 待到那阴傀凝聚成形的瞬间,九幽门径中的那只大手似乎感应到了阴傀的存在,猛然从中伸出,一把握住了那龇牙咧嘴的阴傀。 阴傀被大手握住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便被那大手拽入了九幽门径之内。 余烛七的房间恢复了平静,九幽门径消失,系统光幕提示出现: 【成功引渡三个阴灵!共计获得六十阴贡值!】 “嗯?怎么是三个阴灵?”余烛七看着系统提示,略有些疑惑的轻声嘀咕道。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上次引渡了许若若和水晶里的阴傀后,系统提示的好像是引渡了四个阴灵,共计获得了七十阴贡值。 只不过当时的余烛七急着兑换寿元了,并没有顾及提示有何不妥,现在想想才发觉其中疑点。 如此说来,这一个阴傀难道是用三个阴灵炼成的?这倒是极有可能。 毕竟之前那阴傀和刚刚那阴傀一样,都有着三个脑袋,而那邪修也确实有着这种惨绝人寰的炼阴之法。 除了引渡阴灵的数量有些疑点外,这阴贡值的获取数量也有着些许的问题;引渡阴傀入九幽似乎要比引渡许若若、李涛那种平常阴灵要多获得一倍的阴贡值。 这是为何余烛七并不清楚,但若是能在城中找到更多植入过水晶的阴灵,余烛七兴许还能大赚一笔阴贡值。 可一想到这,余烛七不禁再次心生疑惑。 那邪修来九溪城都已经一月之久了,可为何九溪城中至今仍旧风平浪静,并没有阴灵猖獗作祟的消息传出,这属实是有些反常,若是有的话以三老那话痨性格早就告诉余烛七了。 思索了半响,余烛七对此并没有什么头绪;但可以肯定的是,那邪修出现在九溪城中肯定没安什么好心,必须要想办法把他额……自己好像奈何不了他,就算全九溪城的玄师一起上好像也奈何不了啊。 余烛七一阵头疼,奈何不了那也不能袖手旁观吧,现在就只能寄希望于系统了。 打开阴贡值兑换界面,余烛七看着自己的八十阴贡值陷入了沉思。 若是能兑换这天雷落凡玉符,余烛七确实有能和那阴修一较高下,但可惜还差二十阴贡值。 虽然只差二十阴贡值,但若想凑齐这二十阴贡值却并非一件易事。 毕竟现在的九溪城的驱邪避秽之事全都被那邪修一人给承包了,余烛七根本就没有什么引渡阴灵的机会。 更何况余烛七还和那邪修对视过一眼,余烛七并不确定那邪修是否看清了自己的样貌;但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尽量不要外出招摇过市的好。 纠结了半响后,余烛七咬牙决定先换一个“论道”一探究竟,说不定其中就有破局之法; 若是没有……那就到时候再说,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实在不行就跑路呗,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者说,余烛七也想看看兑换完“论道”之后,系统会不会刷新物品,说不定能刷出些既便宜又能对付修邪的法宝呢。 说服了自己后,余烛七没再纠结,直接用十积分兑换了“论道”。 兑换成功后,只见一道幽蓝色流光从系统光幕中迸射而出,瞬间便没入了余烛七的眉心之内。 余烛七随即瘫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 九溪城东,一座荒废的宅子内,一抹紫色幽光在井中频繁闪现,显得格外诡异。 “什么!竟然碎了两块阴牌!这怎么可能!究竟是谁干的!” 魏冥山看着面前架子上支离破碎的两块阴牌,不禁微微一愣,随即火冒三丈出声怒喝道。 阴牌是控制阴傀的一种器物,通体由沁血岫玉施以秘法炼制而成,阴牌裂则阴傀亡。 炼制一个阴傀须耗费大量心血与精力,而如今竟一下就没了两个,这让魏冥山多少有些难以接受。 冷静下来后,魏冥山突然发现其中一个阴傀竟是今晚在坟头山上用掉的那个阴傀,这让魏冥山顿时想到了那个躲在树后用五行土遁符遁走的人;难道说那人根本就没有走远,反倒是来了个灯下黑把自己那阴傀给灭了? 极有可能便是如此。 魏冥山极为愤恼的朝着一旁的井壁挥出一拳,只听“轰”的一声闷响,那硬若铜铁的石块竟应声碎落,幸好这井壁堆砌紧实,否则极有可能出现坍塌之险。 发泄了心中的怒意后,魏冥山看向了第二块碎掉的阴牌。 根据这块阴牌在架子上所摆放的位置,应该是七天前植入阴灵体内的阴傀。 确定了这一信息后,魏冥山随即转过身去,从面前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本册子,细细翻找了起来。 “城西王家。” 看着册子上所记录的阴傀去处,魏冥山轻声念道,语气很是冷冽。 “看来是有必要去拜访一番了,我倒要看看是谁杀了我的宝贝……” 白溢城,与九溪城相邻,两地相距八十里。 一间客栈的厢房内,一个身着黑衣斗笠的男子径直走到了一个身着同样装束的女子面前,轻声道:“已经和司里核实过了,九溪城中并没有同僚驻守。” “嗯,既然如此那就休息一晚,明早出发九溪城。” 女子低着头,轻启朱唇应道,声音有些清冷,听不出有何情绪波动。 男子神色复杂的看了女子一眼,然后支支吾吾的开口道:“凝……凝苏,那事你能不能在考虑一下,我是真……” 没等男子把话说完,女子便冷清清的开口道:“请叫我的全名叶凝苏,而且之前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这事没有什么考虑的必要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提了。” 闻言,男子一脸错愕的将在原地,脸上满是难堪之情。 女子始终没有抬头看过男子一眼…… 第十八章 以术证道 也不知多了多久,余烛七迷迷糊糊的从昏梦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一看,只见自己正身处在一处庭院之中,不远处有个青衣老者正在树下下棋。 “这……这是在哪?” 余烛七很是迷茫,难道又穿越了? 就在这时,青衣老者突然看向余烛七,沉声开口道:“既然醒了那就过来吧,还愣着干嘛?” 听到这话,余烛七不禁眉头一皱,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其他人影,于是余烛七很是疑惑的朝着老者问道:“老人家,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这院中就你一人,我自然是在和你说话。” 那老者下了一步棋后沉声应道,听语气似乎有些不耐之色。 余烛七赶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径直走到了老人的面前。 “老人家您认得我?” “不认得。”那青衣老者摇了摇头。 “那您为何让我过来?”余烛七不解问道。 青衣老者抬头看了余烛七一眼,轻叹了口气,神色失望的自言自语道:“唉,就这悟性,真的行吗……” 这话听得余烛七云里雾里的,“老人家,您在说什么呢?” 青衣老者放下了棋子,“罢了罢了,既然无路可退,那便只能随着他们赌上一把了,毕竟总不能认了这天道。” 又自言自语了几句后,那青衣老者才抬头看向余烛七,轻声提醒道:“你不是来找我论道的吗?” “论道?”余烛七面带思索的嘀咕了一声,顿时神情一震,突然想起自己不就是在兑换了“论道”之后才陷入昏迷的嘛,难道说这人便是要和自己论道的前辈? “没错,晚辈确实是来论道的。”虽然还搞不清楚状况,但自己确实是来论道的,余烛七恭敬问道:“请问前辈尊姓大名?” “姓李,单名一个休字,你叫我李老便可。”那青衣老者轻声应道。 李休? 余烛七闻言不禁眉头一皱,这名字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啊? 对了!那八百年前以术证道的极道天尊不就是叫李休嘛! 余烛七对他所编纂的《太衍元通道法》拜读多遍啊,在其中可谓是受益匪浅。 “李老好,没想到李老竟和那八百年前的极道天尊同名同姓啊。” “八百年前?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吗?”李休抬头仰视天穹,轻声呢喃道,眼中满是沧桑之色。 “李老,您这是怎么了?”余烛七见李休的神态有些奇怪,便出声问道。 李休闻言回过神来,平淡的开口道:“我这极道天尊的名号已经很久未曾听人叫起了,没想到后世竟还有人记得我这老东西。” “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余烛七听了这话,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但他却有些不敢相信。 李休看着余烛七的神情,不禁呵呵一笑,解惑道:“正如你心中所想。” 听到这话,余烛七瞳孔猛缩,露出了一脸难以置信之色,“您难道就是极道天尊?” 李休摊了摊手,“如假包换。” “极道天尊啊,我可是您的终极粉丝啊,您那《太衍元通道法》我可是拜读了数遍之多,我对您的敬佩宛若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余烛七顿时化身小迷弟,疯狂倾泻这自己对与李休的敬佩之情。 毕竟这李休可是历史上唯一一位以术证道的天尊,仅凭参悟道术便入了飞升之境,这可是天下玄师的楷模啊。 只可惜自从李休飞升之后,就再也没人能靠参悟道术而入品证道,这种证道方法就像是绝迹了一般。 “粉丝?那是什么东西?” 余烛七嘴里蹦出来的洋词李休并未听懂,不解问道。 “额,粉丝……粉丝就是追崇者的意思。”余烛七挠了挠头解释道,这一激动就有些胡言乱语起来了。 “哦,原来如此。”李休了然的点了点头笑眼微眯,嘴角噙着一抹得意之色。 被一个相隔八百年的后辈如此推崇,李休心里还是很有高兴的,看来自己未曾在这历史的长河之中消弭殆尽啊。 “咳咳。”李休突然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办,于是便干咳了两声,把话说回了正题道:“小子,你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和我论道,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有有有!”余烛七连忙点了点头,“我想知道如何能像您一样以术证道!” 李休闻言顿时神情一肃,沉声提醒道:“以术证道并非易事,你可要想清楚了。” “前辈,证道本就是逆天而行,哪有易事可言?我已经想清楚了,我就是要以术证道!” 余烛七铿锵有力的回应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犹豫之色。 据余烛七的了解,平常道修证道入品需悟道经、修道诀,过程极为枯燥繁杂,余烛七光是想想都一个头比两个大; 而这以术证道一途,注重对道术的研修和感悟,这道术正是余烛七所感兴趣的,所以余烛七这话才会说的如此毅然决然,因为余烛七知道这是一条适合自己的证道之途、 见余烛七的态度如此坚决,李休的眼中微微有些动容,这让他想起了当年自己开创以术证道时的那般豪情壮志。 “好,那我问你,何为道术?”李休发问道。 李休这个问题问的余烛七微微一愣,有些不懂其用意,但还是略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应道:“额……道家流派的术法?” “错!”李休一口否决道:“你这仅是村野匹夫对道法的解读。” “那究竟何为道法,还请前辈赐教。” 被叫做村野皮肤,余烛七不禁老脸一红,随即略显急迫的出声问道。 “你小子可听了好。”李休提醒了余烛七一声后,便滔滔不绝道: “道,乃天道;术,为术法;所谓道术应理解为天道术法。” “这世间之道术,皆在天道之内,遵循天道之法;而若想以术证道,最关键的便是领悟何为天道术法,然后设法加以利用,便可随心所欲的使用这世间道术,入品证道!” 见李休语气一顿,余烛七赶忙发问:“前辈,那这天道术法如何领悟?难道是去悟道经、修道决?” “这个问题问的好!”李休点了点头,看向余烛七的目光满是赞赏之色,“我问你,道术为何能生效?” “因为道术在天道之内,遵循天道之法;你刚刚已经说过了啊。”余烛七开口回答。 “对啊,既然道术在天道之内,遵循天道之法,那这天道术法不就在那道术之中吗?” 说着,李休露出了一脸意味深长之色,那干瘪的最近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余烛七听了这番解释,仿佛被当头棒喝,顿时露出了一脸恍然大悟之色,激动的起身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多些前辈,晚辈明白了,原来这便是以术证道之法!” …… 第十九章 出梦 “那你要不要试一下?”李休笑眯眯的问道。 “额……试什么?”余烛七挠了挠头有些不解。 李休抬手朝着面前的空气中轻轻虚点,一张符箓便凭空出现,悬浮在了余烛七的面前。 余烛七端详了一下符箓上的咒文,然后脱口而出道:“六甲护身符!” 李休点了点头,“嗯没错,这确实是刘甲护身符,那你可知这六甲护身符的咒诀?” “这个我自然知道,您在《太衍元通道法》初篇中有过记载,这六甲护身符乃是一品符箓中较为实用的一类护身符。” 余烛七开口应道,拜读了数遍《太衍元通道法》的余烛七,对于这六甲护身符还是十分熟悉的。 “那你便试着驱使一下这六甲护身符吧。”李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余烛七闻言微微一愣,“李老,这可是一品符箓,而我却尚未入品,根本无法将其驱使啊。” 闻言,李休不禁眉头一皱,“我刚刚是怎么告诉你的?这道术皆在天道之内,遵循天道之法,所以只要你能领悟这符箓为何存在这天地之内,遵循的又是何等天道之法,那便可以驱使这符箓,这和品阶没有任何关系。” “原来如此,多些李老指教,那我便试一下。” 余烛七了然的点了点头,说着便接过符箓,将其夹在双指之间,而后屏气凝神在心中思索: “六甲为六位执掌天干地支的护法神将,分别为:甲子神字青公名元德,甲戌神字林齐名虚逸,甲申神字权衡名节略,甲午神字子卿名潺仁,甲辰神字兖昌名通元,甲寅神字子靡名化石。” “而‘护身’二字放在六甲护身符中的理解便是召六甲神将,护己身神。” “如此说来这六甲在这天道中应是因干支而存在,驱符之人只是寥寥借助了六甲神将之力护身;而这六甲护身符遵循的天道之法便是……” “我懂了。” 参悟透彻这六甲护身符后,余烛七猛然睁开双瞳,随即开口念咒道:“甲子护我身,甲戊护我形。甲申固我命,甲午守我魂。甲辰镇我灵,甲寅育我真,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只见那符箓无火自燃,化作一抹道光加持在余烛七全身,形成了一副道甲,将余烛七护在其中。 “我去!竟然真的可以!” 余烛七看着自己身上散发着璀璨金光的道甲,顿时露出了一脸兴奋之色。 他竟然以未入品之境驱动了一品符箓,这可是天下间绝无仅有之事! “不错不错,倒是有上几分悟性。”李休捋了捋自己那花白的胡子,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还是李老教导的好。”余烛七拍了李休一个马屁。 “呵,你这小子……”李休指了指余烛七,哈哈笑道,并没有在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只见余烛七的身影竟猛然虚晃了一瞬。 见此情形,李休平复了一下笑意,开口道:“小子,时间到了,你该走了。” “这……这就到时间了?”余烛七闻言微微一愣,在他的时间观念了,想来连一刻钟都未曾过去吧。 “没错。”李休点了点头,“你这小子参悟符箓足足用了两刻钟之久呢。” “什么!两刻钟!”余烛七闻言露出了一脸震惊之色,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参悟了如此之久,看来在参悟符箓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概念可言。 “李老,那我该如何入品啊!”余烛七急切的开口问道。 他虽然懂了如何以术证道,但对于如何入品还是有些捉摸不透。 李休倒也不吝赐教,开口回道:“道术领悟的多了,自然能与天地共鸣,踏入道品;但有一事你要切记,那便是九品之后便再无道术!” “再无道术?李老这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余烛七所看到的景象突然变得恍惚不定,等双眼再次聚焦,看到的竟是一张可人清丽的俏脸。 “哥,你醒了啊,你怎么睡在地上?是不是病情复发了啊?” 余念晴一脸焦急的问道,语气中满是担忧之色。 “我没事。”余烛七起身摆了摆手,刚刚那一切就好似在做梦一样,但却又是如此真实。 “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找个大夫帮你看一下?” 余念晴知道自己这哥哥爱逞强,所以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余烛七莞尔一笑,摸了摸自己这小妹的脑袋道:“放心吧我真没事。” 随即余烛七自顾自的走到了桌前坐下,取过一支上好的狼毫笔和一张黄纸准备制作符箓,以验证一下梦中之事是否属实。 一旁的余念晴见状,取了一些朱砂置于砚中,然后加些无垠之水,研墨将其混合,这画符所用的朱砂墨便制作好了。 也不知怎的,这余念晴调制出来的朱砂墨总比余烛七所调制出的朱砂墨要好上一些,符箓施展后所产生的效果自然也会更好。 这具体是何原因余烛七并不清楚,但自从发现这一神奇之处后,配置朱砂墨的任务便交到了余念晴的身上,久而久之兄妹二人便有了默契。 “大哥,你要画什么符箓啊?”余念晴好奇问道。 余烛七倒也没有隐瞒,直接应道:“六甲护身符。” “哦哦。” 这符箓的名字余念晴并未听说过,于是便不再多说,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余烛七开始做符。 余烛七屏气凝神,默吟诵静心之咒,拜章昭告九天玄女;随后提笔蘸墨,开始做符。 画符讲究一气呵成,中途不能有所迟疑。 这咒文的画法和写字无异,余烛七做符多年,其画符之技早已以炉火纯青,仅用数息便把咒文画成,品相颇为完美。 咒文画好后便需为其附灵,这才是做符最为关键的一步。 只有附灵之后,符箓才能与天道之法通达,发挥其效;若是未曾附灵的符箓,那便和废纸无异。 按常理而言,未入品之人是无法给一品符箓附灵的。 但在梦中,余烛七以未入品之境便能驱使这一品符箓,想来两者之间应是一样的道理。 余烛七之前便以将这六甲护身符参悟透彻,于是便开始思索如何为这一品符箓附灵…… 第二十章 符成 灵,阴阳精灵之气,氤氲积聚而为万物也。 附灵,附阴阳精灵之气,持之以物。 想到这,余烛七又拿出一张黄纸,画了一张聚灵符。 此符可聚天地灵气于符箓之上,一般用于修炼道决、培育灵草、炼制灵丹之用。 而余烛七此时做这张符箓,是想将聚灵符所聚灵气附于六甲护身符上。 这六甲护身符乃为一品符箓,以余烛七这尚能入品之人所能凝聚的灵气,根本不足以为一品符箓附灵;但若是借助聚灵符所聚灵气的加持,兴许可以成功为其附灵。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大胆的尝试,至少余烛七未曾见过有人如此使用聚灵符,能否成功尚未可知,但总要尝试。 之所以余烛七会想出这个点子,实则要归功于李休颠覆了他所熟知的道术体系,打破了余烛七对于道法的固有思维,这便使得余烛七能够更为客观的看待道术,不被那些人所谓的道术规则所束缚。 这聚灵符是无品符箓,余烛七画好后便直接为其附了灵。 随后余烛七直接驱使了这聚灵符,空气中顿时出现点点星芒,朝着聚灵符中汇聚而来,不多时那聚灵符便发出了淡蓝色的幽光,这便代表这聚灵符已经聚满灵气了。 一旁的余念晴只是静静的看着余烛七的举动,似乎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樱唇微动,似乎是在嘀咕着什么。 看着聚灵符聚灵完成,余烛七便将这聚灵符和六甲护身符叠放在一起。 这附灵的过程并不复杂,仅需引聚灵气渡入符箓之中,便可完成附灵。 但在附灵之前,需吟诵附灵玄蕴咒,让这符箓通达天道。 “玄元始炁分,清华开洞神。灵风回太和,玉音摄**。至哉本自然,谁识此玄文。胡能精修持,究竟登玉清。” 吟诵完这附灵玄蕴咒后,接下来便要开始为其附灵了。 “敕!” 余烛七轻呵了一声,那聚灵符中的灵气顿时倾泻而出。 见状,余烛七赶忙将这些灵气渡入六甲护身符内。 看着刘甲护身符上闪烁道光,余烛七顿时一喜,没想到这方法竟然真的可行。 几息过后,聚灵符的灵气耗光,可那刘甲护身符却依旧没有成符的迹象,看来是这一张聚灵符所聚集的灵气并不够给这一品符箓附灵。 但这并没有什么关系,既然一张不够,多准备几张不就得了;这次余烛七一口气准备了五张聚灵符,势必要在这次为刘甲护身符附灵成功。 当这五张聚灵符已经聚灵完成后,余烛七便开始了新一轮的附灵。 五张聚灵符所倾泻出的灵气明显浓郁了不少,尽数被余烛七渡入六甲护身符内。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六甲护身符所散发出的道光越发璀璨,直到最后那金光竟幻化成了一个“道”字在符箓上一闪而过,这符箓便是制成。 “成了!” 余烛七心中大喜,赶忙将那六甲护身符捧于手心,很是激动的端详了起来。 先是以未入品之境驱动一品符箓,又以未入品之境给一品符箓附灵,这事若是说给那三老听,多半会被当做醉酒胡话一笑了之,可余烛七真就做到了在他们看来不可能的事,这让余烛七怎能不为之兴奋。 “大哥,不就是做成了一张符箓吗?你怎会如此开心?” 看着自家大哥那很是欣喜的神情,余念晴的俏脸上也满是笑意,略有些好奇的出声问道。 这余念晴是自己的小妹,余烛七自然不会对其隐瞒,很是得意的解释道:“你大哥我以未入品之境制成了一品符箓,你说我能不开心吗?” “额……很厉害吗?” 因为奶奶并不让余念晴修习道术,所以余念晴并没有领会到这有什么值得如此开心的。 “那是当然厉害了。”余烛七肯定道:“按常理来说,未入品之境是不可能制成一品符箓的,而你大哥我就打破了这个常理,你说厉不厉害?” “嗯嗯。”余念晴这回听懂了,很是崇拜的看着自己大哥,点了点头道:“那这确实厉害啊!恭喜大哥!” “害,哪里哪里。”余烛七故作谦虚,但那得意之色任谁都能看的出来。 “小妹,退后两步,大哥让你见识一下这一品符箓有何效果。” 余烛七嘴上说着是让余念晴长长见识,实则就是想要显摆显摆,好让自己这小软妹对自己更加崇拜。 “好啊,好啊,我可是最喜欢看大哥施展道术了,每次都很神奇呢。” 说着,余念晴便乖巧的退后了两步,一脸期待的看着余烛七。 余烛七没再多愣,随即开始吟咒道:“甲子护我身,甲戊护我形。甲申固我命,甲午守我魂。甲辰镇我灵,甲寅育我真,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之前那副身披道甲的情形再现,看来之前那一切都不是梦,自己确实有向被誉为以术证道第一人的极道天尊领教过以术证道之法,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这系统多多少少有点东西。 “怎么样小妹?厉害吧?” 回过神来,余烛七摆了一个不错的姿势,朝着余念晴得意问道。 “确……确实厉害呢!可我的头怎么那么晕呢?” 说着,余念晴一个踉跄便要瘫倒再地,余烛七见状赶忙一个箭步上前,把余念晴接在了怀中。 “念情,你怎么了?” 余烛七很是焦急的问道,这好端端的怎会突然晕倒呢? 余念晴没有回话,瘫在了余烛七的怀中彻底了陷入了昏迷。 可就在这时,一团黑烟竟从余念晴的头顶飘出,欲要向外逃离; 余烛七见状顿时神情一肃,在六甲护身符的加持下直接一拳便将那黑烟轰散开来。 “这是阴印!念情怎会染上这种东西?” 余烛七不禁眉头一皱,露出了一脸凝重之色。 随后余烛七将余念晴抱到了自己的床上,给其盖上了些被子,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卧房,朝着前厅走去。 …… 九幽,渡灵司后院。 如若余烛七出现在这里,定会让出这里便是自己与李老的相遇之地。 李休坐在树下,看着棋盘上那未曾下完的棋局微微有些出神,开口轻喃道:“怪不得会选中那小子,原来那小子是天道纰漏啊,如此一来那事倒还真有几分可行之处……” 李休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颤抖着,摆出了一个掐指的姿势,只不过他那枯黄的指甲此刻竟深深的插入了肉中,一缕鲜血顺着手指沁染在了袖内…… 第二十一章 处境不妙 “臭小子,你还知道自己有个奶奶啊?” 余烛七刚走进前厅,便听到一阵略有些沙哑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余烛七下意识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形略有些佝偻的老妪正拿着笤帚疙瘩气冲冲的朝着自己快步走来。 见状,余烛七顿时被吓的连连后退,赶忙讪笑道:“奶奶,您别生气,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没错,这个老妪便是余家的当家主母,余烛七的奶奶李容。 李容已有一甲又三之年,身体倒还算硬朗,家中大小活计都是由她一手打理,是个闲不下来的老人。 “哼,你这臭小子病才刚好就跑出去疯,也不知道和我这个老婆子打个招呼,今天我非要教训你不可!” 李容在余烛七的身后紧追不舍,挥起笤帚疙瘩就朝着余烛七的屁股蛋抽来; 余烛七见状赶忙绕到了柱子后,这才勉强保住了屁股蛋。 “奶奶,您听我解释啊。”余烛七一边跑一边苦笑着解释道:“昨天是有人着急找我驱阴,所以我才忘了和您打招呼啊。” 闻言李容停下来脚步不在追赶,“那阴驱完了吗?” “嗯嗯,已经驱完了。”余烛七连连点头。 “那福主给的辛苦钱呢?” “都在这了,都在这了。”余烛七赶忙从腰间解下钱袋,小心翼翼的递到了李容的手中。 李容打开钱袋看了看,那满是皱纹的老脸上这才露出了一抹笑意,“哟,给的还真不少嘞,是个大户人家啊。” 余烛七微微松了口气,不禁莞尔一笑,自己这奶奶在记忆中可是个财迷,给钱果然就好说话多了。 “没错,确实是个大户人家。”余烛七应道。 李容把钱袋重新系好揣在了怀中,然后撇着嘴开口道:“哼,今天就饶了你这臭小子,若有下次我非得把你那屁股蛋打开花不可。” 自己好歹都已经十八岁了,却还被打屁股蛋威胁,这让余烛七的老脸一红,但也不敢反驳,只好苦笑着应道:“知道了奶奶,不会有下次了。” “哼,这还差不多。”说着李容便开始继续打扫卫生。 “对了奶奶,昨天晚上念情有出过家门吗?”余烛七突然想起了正事,朝着李容打听道。 “额……这倒没有。”李容思索了片刻道:“只不过那丫头昨天下午被同窗叫出去玩了,直到夜里亥时才回来,回来后便被我给说教了一顿;你说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那么晚了不回家,这要是传出去……” 李容的老毛病又犯了,开始絮叨起来。 这李容一开始絮叨就会没完没了,余烛七赶忙出言打断道:“那什么……奶奶,昨天那福主家里还需要我去处理些事情,我就先走了哈。” 说着,余烛七便一溜烟的朝着外跑去。 “晌午还回来吃饭吗?” “不了,不了。” 看着余烛七的背影,李容会心一笑,这小子和老大那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算算日子,再过两旬就要到那天了,是时候该和烛七说说了。 李容一边扫地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道。 出了余府,余烛七便徒步朝着王府走去。 毕竟昨天答应了许若若要帮她照看一下奶奶,余烛七决定还是要去王府看上一看为好。 现在已是午时一刻,想来王德川应该已经把许若若的奶奶接到了府中才对,现在这个时间过去正好能蹭顿饭吃。 午时三刻,余烛七来到了王府的门前。 那王府的门童见余烛七来了,赶忙迎了上来,朝着余烛七招呼道:“余玄师您可终于来了,我家老爷已经等您多时了。” “哦?为何等我?”余烛七有些不解。 “这个小的不知。”那门童摇了摇头,“您还是快跟我去见我家老爷吧。” 余烛七点了点头,“好,带路。” “余玄师这边请。” 门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把余烛七引进王府,朝着最里面的那个小院走去。 走进小院,那坐在一旁石凳上的王德川赶忙起身迎了上来,朝着余烛七拱手道:“余玄师您来了。” “王老爷好。”余烛七作揖回敬,“昨日许姑娘拜我帮她照看一下奶奶,所以特来叨扰,还请王老爷见谅。” “诶,余玄师您这是哪儿的话,您能来府中做客在下可是求之不得啊。许姑娘的奶奶一早便被我亲自接到了王府,现如今正在里间和家母闲聊呢。” 王德川指了指自家家母的房间朝余烛七示意道,隐约可以听见房间里有说话声传出。 “如此便好,王老爷有心了。” “哪里哪里,是我们王家亏欠了许姑娘,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客套了几句后,余烛七开口道:“听门童说王老爷已等我多时,不知道王老爷所为何事?” “余玄师,不瞒您说,今早那镇邪司司吏突然到访府中,打探了您的消息。”王德川神色严肃的轻声开口提醒道。 他虽不知那镇邪司司吏为何要前来打探余烛七的消息,但从种种迹象来看,王德川隐约察觉到那镇邪司司吏并不是什么好人;即使余烛七不来,王德川也打算亲自拜访余府,把这个消息告诉余烛七。 闻言,余烛七顿时露出了一脸骇然之色,“什么!那镇邪司司吏来打探了我的消息!” “正是如此!”王德川点头肯定道。 “那您是怎么说的?”余烛七略有些急切的问道。 “说来惭愧,当时我去接许姑娘的奶奶回府,所以并不再府中;我家下人看他是镇邪司的大人,便把您昨天前来的事情尽数告知了那人。” 王德川面露自责的沉声道。 听到这话,余烛七的心脏骤停,没想到那邪修竟查到了自己头上,看来自己的处境岌岌可危啊! “余玄师,您没事吧?” 看着余烛七的神情铁青,王德川略带担忧的问道。 余烛七闻言回过神来,苦笑着应道:“没……没事。” 这倒怪不得别人,是自己疏忽了。 那邪修炼制阴傀吸人精气,又怎会没有一些手段时刻掌控着阴傀的状态呢?这点自己早该想到的。 如若那邪修想要寻仇的话,肯定会在今晚有所行动,留给余烛七的时间不多了,自己必须要尽早回家做些准备才行。 “既然许姑娘的奶奶在府中无恙,那王老爷我先行告辞了。” 余烛七朝王德川出声告辞,说着便要转身离去。 见状,王德川赶忙阻拦,“余玄师,府中以备好饭菜,不然吃完饭在走。” “王老爷,吃饭就不必了,但能给我带些饭菜回去吗?” 既然来都来了,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这可不是余烛七的风格。 若是放在原主身上,他是死活都做不出这种事情的;但现在的余烛七可不顾什么玄师风范,毕竟谁吃饱了谁不挨饿,带些饭菜回去还能给小妹和奶奶解解馋,何乐而不为呢? 王德川闻言只是愣了一瞬,但随即放声笑道:“没问题余玄师,您随我来。” 虽然余烛七这要求放在外人来看多少有些不要脸了,但王德川却并不介意此事,反倒觉得余烛七脾性豁达,比那些装腔作态的玄师要好的多。一顿饭菜而已,王德川自然不会吝啬。 简单打包了几个饭菜后,余烛七便出了王府,坐上王德川给安排的马车,朝着家中疾驰而去…… 第二十二章 小妹撒谎了 回到家中,只见膳房内并没有柴烟冒出,看来自家奶奶还并未做饭,自己回来的时机刚好。 余烛七先把打包回来的饭菜放进膳房,然后便走进前厅寻找自己奶奶的踪影,只见此时的李容竟还在扫地。 “奶奶,你怎么还没扫完地呢?”余烛七疑惑问道,这地都扫了足有半个时辰之久了。 “你懂什么?”李容抬头撇了余烛七一眼,“这前厅可我们余家待客之地,自然要打扫的干净些,脏兮兮的成何体统?” “唉不对,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晌午不回来吃饭了吗?” 李容突然想到之前的情形,直起腰来朝着余烛七问道。 “害,福主那边的事情已经忙完了,所以我便回来了。”余烛七解释道。 “那你吃饭了吗?”李容发问。 余烛七摇了摇头,“没有。” “嘶,你这臭小子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都到饭点了你还回来干嘛?直接在福主家吃不行吗?你这一回来又要多浪费一个人的粮食。” 李容气的直跺脚,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虽然这样说有些无赖,但福主请玄师到家里,给不给辛苦钱都另说,这饭肯定是要管的,这都是约定成俗的事情,不用多说福主家也该懂这道理。 但根据李容对自己这孙子的了解,这肯定不是那福主没留余烛七在家里吃饭,而是余烛七这混小子为了保持自己那所谓的玄师风骨,不愿落下脸皮在福主那吃饭,所以才赶了回来,这可把李容给气的够呛。 “奶奶你别急啊,我虽然没再福主那吃饭,但我却从福主那打包了一些饭菜回来,都放在膳房里了。” “剩菜?”李容皱眉问道。 “不是剩菜,全都是刚刚做好的饭菜。”余烛七摆了摆手否定道。 “真的假的?”李容有些不信,她可不认为余烛七能做出这种事。 “当然是真的!”余烛七露出了一脸认真之色,“那饭菜就放在膳房里,我还能骗你不成?” “那就是你在酒楼点的菜。”李容眼中满是看穿之色。 余烛七有些苦笑不得,看来这奶奶有些接受不了现在的我啊。 余烛七并不是原主,所以做人处事也没有必要去刻意模仿原主,但显然周围的人还是要适应自己一段时间。 当然,太过着急的改变倒也并不可取,若是被他们发现自己并不是原主,很有可能会惹上麻烦,所以余烛七觉得还是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他们对自己的看法较为稳妥。 “这都被你猜中了。”余烛七佯装出一副懊恼之色,配合着李容的表演。 “你这臭小子花那冤枉钱干嘛?就算不在福主那吃,那也没必要去酒楼点菜啊,这得多贵啊。” 李容出声斥责道,但语气里多少有些心酸。 其实之前余家的处境并不是如此窘迫,每隔几天就会去酒楼点些饭菜解解馋; 但自从余烛七病倒之后,家里的收人来源断了,而且还要花钱给余烛七买中药吊命,渐渐的便掏空了家底,现在只能吃些野菜粗面,那酒店里的饭菜是想都不敢想的。 “奶奶,您别生气嘛。”余烛七揽住了李容的胳膊,谄笑着轻声安慰道:“我都已经好起来了,我们余家也会好起来的;再说咱家都多长时间没见肉腥了,既然我都已经把饭菜买回来了,那咱就开开心心的吃呗。” 听了余烛七这话,李容的老眼微红,但却始终未能落泪,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带有怒气道:“哼,就知道乱花钱,那既然没都买了,不吃还能怎么办?你去叫念情来吃饭吧。” 余烛七闻言顿时喜笑颜开,“好嘞,我这就去。”说着,余烛七便离开了前厅。 推开自己卧房的门,只见余念晴躺在自己的床上还在昏睡。 随即,余烛七双手掐诀,口中吟诵净身咒,将那指尖凝聚而成的道光打入了余念晴的印堂内。 下一刻,只见余念晴悠然转醒,迷迷糊糊的朝着余烛七问道:“大哥,我怎么睡着了啊?” 余烛七闻言佯装出一副嗔怪之色道:“哼,大半夜的不回家你能不困吗?” 听到这话,余念晴瞬间清醒,赶忙从床上坐了起来,可怜巴巴的认错道:“大哥对不起,我知错了。” “那你昨天去哪玩了?”余烛七沉声问道,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 “就……就在朋友家玩而已。” 余念晴摆弄着手指,语气略有些磕巴道,神情似乎显得有些为难。 小妹撒谎了。 都写在脸上了,猜都不用去猜。 虽说如此,但余烛七并没有选择拆穿余念晴,只是淡淡应道:“那下回你可不许在外面玩到那么晚了,听到了没?” 余念晴小鸡食米似的连连点头,“嗯嗯,我听到了大哥,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走,去吃饭吧,我在酒楼点了些菜,正好给你补补身子,这一个月来没怎么吃过肉吧。” 余念晴闻言,眼中顿时恢复了神采,很是兴奋的揽着余烛七的胳膊道:“嘻嘻,大哥你真好。” 随后两人便一起朝着膳房走去。 这些菜都是余烛七精挑细选出来的,可谓是山珍海味样样齐全,都是大补之材。 原主这身体再怎么说都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之久,浑身软绵绵的很是虚弱,自然需要补补;而余念晴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这一个月过去明显要消瘦了许多,也需要补补;至于李容都如此年纪了,那就更需要补补了,兴许还能多活个几年。 看着这一桌子饭菜,余念晴和李容都露出了一脸震惊之色,这一桌子饭菜对于她们来说简直是太过奢侈了;不对,简直可以用奢靡来形容了! 面对两人的质问,余烛七解释说是福主给了三十两银子,全都用来置办这一桌饭菜。 余念晴听了此话倒还好,毕竟她心思单纯,并没有想太多;而李容就不一样了,对着余烛七就是一阵疯狂说教。 可余烛七对其置若罔闻,招呼这一旁的余念晴便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 见两人吃的如此欢快,李容哪还顾得上说教,赶忙加入了两人,若是再不吃可就只能喝菜汤了…… 第二十三章 做符应对 吃完饭后,没等李容开始叨叨,余烛七便拉着余念晴回到了自己的卧房,让其为自己调配朱砂墨,准备制作一品符箓,以应对今晚很有可能会前来寻仇的邪修。 像余烛七这种青年玄师,体内气血旺盛,可是阴傀的绝佳养料,想来那邪修应该不会错过。 况且余烛七渡了那邪修的阴傀,但凡那邪修有点脑子也应该知道自己已经怀疑到他身上了;为了不让自己暴露,那邪修肯定会选择杀人灭口,所以余烛七必须要稳妥应对。 那邪修既然已入一品之境,寻常符箓根本无法对其造成伤害,唯有一品符箓方能与之抗衡。 所以余烛七打算用一下午的时间尽可能多的制作一品符箓,如此才能将那邪修逼退。 看着为自己调配细心调配朱砂墨的余念晴,余烛七突然开口问道:“对了小妹,你今天怎么没去私塾啊?” 余念晴闻言微微一笑,一边磨墨一边开口解释道:“今天一早我是有去的,只不过私塾先生身体抱恙,所以我便回来了,但该温习的功课我都有看过哦。” 说道最后,余念晴的语里似乎藏有一抹寻求夸奖的意味。 对于自己这如此可人的小妹,余烛七自然不吝称赞,“可以啊小妹,你倒是挺上进的嘛。” “哼,那是当然了,我可是很听话的。”余念晴略有些傲娇的笑应道,模样很是惹人喜爱。 不多时朱砂墨便调配好了,余烛七便开始了制符。 若想制作一品符箓,那这聚灵符是必不可少的。 上午的时候余烛七已经试过了,若想给一品符箓附灵使其生效,就必须要有聚灵符的加持,若仅凭他这未入品之人所能给一品符箓渡入的灵气,根本不足以给其附灵。 所以余烛七没再多愣,一口气画了五十张聚灵符,若不是那朱砂墨已经被蘸完了,余烛七也不久就此停笔。 画完聚灵符后,余烛七挨个给这些聚灵符附了灵。 如此大批量的制符余烛七也是第一次尝试,若不是他的念力深厚,恐怕早已因念力枯竭而昏了过去; 可即使撑过来了,此时的余烛七也并不好受,面色苍白如蜡,大脑疼痛欲裂,这正是念力匮乏的征兆。 “大哥,你没事吧?”余念晴一脸担忧的问道。 余烛七闻言摆了摆手,强颜欢笑道:“不用担心,我没事;小妹,你继续帮我磨墨,我先打坐恢复一下念力,每过两刻钟就把我叫醒一次,听清楚了没?” “大哥,你今天还是先休息吧,剩下的符等明天再做吧。” 余念晴虽不知余烛七为何如此急切的做符,但出于对余烛七身体的关心,余念晴还是出言规劝道。 “不行。”余烛七摇了摇头,“这符必须要在夜里之前制好,我夜里有大用,这朱砂墨就交给你了。” 说着,余烛七便盘腿而坐,进入了打坐状态,没有给余念晴继续多说的机会。 余念晴面色如蜡的余烛七,略有些失落的长叹了口气。 若是奶奶让自己修习玄术的话,自己就能帮大哥分担一些了吧。 但余念晴也知道现在想这些并没有什么用,只能依照余烛七的吩咐开始调配起朱砂墨来。 调配好朱砂墨后,余念晴看着余烛七书架上堆放着的道术典籍微微有些出神。 愣了片刻后,余念晴鼓起勇气从书架中随便抽出了一本书,搬了个小凳子在余烛七身边坐下,细细的品读了起来。 这书中的内容很是晦涩难懂,甚至有些字余念晴都不认识。 可是不知怎的,她看着那书中的符箓和咒术,竟然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这种感觉有些难以形容,就好像自己本来就该会这些一般,不多时余念晴就深深的陷入了其中,完全忽视了时间的概念。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嘭”的一声,卧房的木门竟应声大开。 听到动静,余念晴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朝着门口看去,只见李容正一脸温怒的朝着自己这边快步走来。 见状,余念晴顿时大惊失色,刚拿起身把书藏在了背后,故作镇定道:“奶……奶奶,您怎么来了?” 李容没有和余念晴多废话,直接把手伸到了余念晴的面前,冷声道:“把书拿来。” 余念晴眼看瞒不过李容,顿时眼眶一红,委屈巴巴的把藏在身后的书拿了出来,交给而来李容。 “奶奶我错了,我不应该看这些书的。”余念晴略带哭腔的承认错误道,一脸惭愧的低下了头。 李容并没有着急责怪余念晴,而是开口问道:“这书是你大哥给你看的?” 余念晴摇了摇头,“不是,是我趁着大哥打坐,自己拿了一本偷偷看的。” 闻言,李容这才注意到余念晴身后正在打坐的余烛七,和那一桌子的聚灵符。 “那你大哥这是怎么了?” “大哥他是做符累了,所以便打坐恢复念力。” “那你大哥他为何要做那么多张聚灵符?”李容继续追问。 “这个我也不知。”余念晴如实应道。 李容问一句,余念情便答一句,低着头始终不敢与李容对视,似乎是在等李容的责罚。 看着面前这个泪人儿,李容心中也有些不忍训斥,但该给的警告还是要给的,否则这就是害了这妮子。 “这次就算了,但别再有下次了,这些书不是你这个女孩子能看的,知不知道?!” “我知道了奶奶。”余念晴抽了抽鼻子应道:“我以后再也不看了。” “行了,别哭了,你那几个同窗好友又来找你了,出去看看吧。”李容开口道,她便是为了此事而来。 闻言,余念晴擦干了眼泪,“好,那我先把大哥叫醒。” 说着,余念晴便拍了拍余烛七的肩膀,轻声呼喊道:“大哥?大哥醒醒了。” 听到余烛七的呼喊,余烛七回过神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目光中闪过一抹明悟之色。 余烛七虽是在打坐恢复念力,但同时也在参悟一品符箓。 紧靠那六甲护身符只能防守不能进攻,手段太过单一,还是多参悟几种一品符箓为好。 为了防止自己深陷其中忘了时间观念,所以余烛七才会让余念晴每隔两刻钟喊自己一次。 “已经两刻钟了吗?” 余烛七略有些迷茫的开口问道,他总感觉这两刻钟过得有些漫长了,自己竟然参悟了两种一品符箓,这让余烛七有些不可思议。 “不是的。”余念晴很是自责的摇了摇头,“此时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 “什么半个时辰?”余烛七微微一愣,看来是这小妹忘了叫自己了。 正当余烛七想要发问原因时,那被余念晴挡在身后的李容突然开口道:“行了,你赶紧出去接待一下你那几个同窗吧,别让人家觉得咱们余家不懂礼数。” “好的奶奶。”应了一声后,余念晴便走出了卧房,朝着府外走去。 “奶奶你也在啊?”余烛七出声招呼道,但随即却微微一怔,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就要往外跑。 见状,李容不禁眉头一皱,“你干什么去?” “肚子疼,去茅房!”余烛七随口打发道,一溜烟便不见了人影,只留下李容站在原地,神情略显的有些幽怨…… 第二十四章 校园暴力今犹在? “念情,昨晚休息的怎么样啊?” “还……还好吧。” “念情,那今晚我们在一起过去吧?” “对啊,对啊,说不定继续向着里面探险就能发现宝藏了呢!” 余府门旁,两个与余念晴年龄相仿的少女正一脸兴奋说道,而在这两个少女身后,则站着一个颇为英俊的少年。 少年穿着一身道服,腰间别着把桃木长剑,一截符箓在胸前显露,倒是有些玄师出尘的气质,只不过这多半是这少年为了显摆故意营造出的形象,和当年的余烛七相比就差的远了。 余烛七和这少年差不多大时,都已经是九溪城中可以独当一面玄师了,走到哪都会被尊称一声余玄师,可谓是风光无两,哪还会用这般小孩子的把戏。 那少年站在两个少女身后,并未着急开口说话,只是那看向余念晴目光似乎有些微微出神。 我擦!这小子是想泡自己小妹啊? 躲在屋檐上的余烛七看向那少年的目光略显“核善”,如若自己没猜错的话,余念晴身上被下了阴印多半和这小子脱不了关系; 至于那两个少女所说的探险之地,想来应是藏阴纳垢之处,否则余念晴也不会被下了阴印。 “对不起啊,我不能陪你们去了。”余念晴捏了捏手指略带歉意道。 “啊?为什么啊?”其中一个少女皱着眉头不解问道。 “嗯……因为我答应过我大哥以后不会在外面玩那么晚了,而且我那么晚不回家,家里人也会担心的,所以……所以我就不去了。” 余念晴轻声解释道,神情似乎有些低落。 听到这话,屋檐上的余烛七还是很欣慰的,看来自己这小妹确实乖巧,还记得和自己的约定,可接下来三人之间的对话却让余烛七顿时脸色一黑: “念情,你都十五岁了,怎么还听你那大哥的话呢?有些事情你就不能自己做决定吗?” 那女孩眉头微皱,看向余念晴的目光中满是嫌弃之色。 “可……可是那么晚完不回家确实不好啊,我不想让我大哥和奶奶担心。” 余念晴很是委屈的辩解道,她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纤纤,这人可真扫兴,明明都要找到宝藏了,她竟然不去了。” “是啊丹彤,那我们以后不跟她玩了,她余念晴可是个乖孩子,和我们可不一样。” “哈哈哈,还乖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没断奶呢。” 那两个女孩一唱一和的朝着余念晴讥讽道,丝毫不顾及余念晴的感受。 余念晴此时绷着嘴,眼眶微红,泫然欲泣,性子软弱的她并没有开口反驳,只是默默忍受着。 在余念晴看来这确实是自己的不好,毕竟昨天离别前还约好了要一起去探险的,可自己却没有守信,自己这两个朋友会讥讽自己和自己决绝,想来也是应该的吧,朋友之间似乎就是这样。 在屋檐上偷听的余烛七不禁咂舌,没想到就连这个世界都有校园暴力啊! 正当余烛七看不下去想要出声阻止的时,那少年却突然拦在了余念晴的面前,义正言辞的开口朝着两个少女训斥道:“你们两个胡说什么呢?!” 见此情形,余烛七顿时瞪大了眼睛,别人都讥讽余念晴好几句了这小子才站出来,明显是在刻意英雄救美啊! 不行,回去必须得让余念晴离这少年远点,以自家小妹这单纯程度,若是被这小子的花招给拿捏了那还得了? 正所谓长兄如父,既然余念晴的父亲不在了,那他这个当哥哥的自然要肩负起看管小妹的责任; 这小子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行径,长大后肯定是妥妥的海王一个,自己这小妹怎能落到这种人手中? 不行!这绝对不行! “孔师兄,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呢?明明是她不好啊。” “对啊孔师兄,我们哪有胡说了,明明是她突然不去扫了大家的兴致嘛。” 那两个女孩听到少年的训斥,顿时变得比余念晴还要委屈,但那小嘴巴巴的倒还挺能说歪理。 “唉,你们两啊就是性子急,那宝藏在那里面放着又不会跑,这有什么好急的?况且今天我尚未做好准备,明天在去也不迟嘛。” 那少年突然装出一副老练之态,语重心长的朝着两女安抚道,这态度转变之快,就连翻书看了都直呼内行。 “可即使是明天去,念情也去不了啊,她又不能那么晚回家。” 那个叫纤纤的少女很是嫌弃的瞥了余念晴,愤愤的说道。 “既然念情不能晚回家,那我们就早些去不就得了?” 少年冲着面前的两女和煦一笑,两女顿时脸颊一红,很是扭捏的低下了头去。 这都行?! 房檐上的余烛七又忍不住在内心惊呼道,这小子简直把这两个少女耍的团团转啊,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刻意啊,可这两个少女还真吃这一套! “我和纤纤倒是无所谓了,只要孔师兄要去,我们两都会陪你去的。” 丹彤含羞轻语道,和刚刚讥讽余念晴时那小泼妇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对啊孔师兄,这事你还是问念情吧,若是念情不愿意去,我们就和她绝交好了,反正想加入我们的人又不少,大不了重新找个人去探险。” 那纤纤语气带刺的朝着余念出声晴威胁,余念晴闻言似乎也有些动摇了,很是纠结出声问道:“孔师兄,那你打算明日什么时候去?如若能在天黑之前回来的话……那我会去的。” “既然如此那就明日吃完晌午饭就去吧,如此一来便能在天黑之前赶回来了。” 余念晴思索了片刻,微微点头答应道:“好,那我们明日未时在城门外的柳树下集合吧。” “对嘛,这才是我们的好姐妹。” “嗷呼,又能一起跟孔师兄去冒险了呢。” “念情,那我们就先走了,明日再见。”少年出声告辞。 “好,纤纤、丹彤、孔师兄,那就明日再见了。” 看着三人离去的身影,余念晴这才流露出一抹笑意;虽然过程闹的有些不愉快,但最后还是和她们和好了呢。 突然想起大哥还在等着自己,余念晴没再多愣,朝着府中小跑,而余烛七此时也已不在屋檐之上…… 第二十五章 五行道符 “回来了?” 看着从外面轻手轻脚走进屋内的余念晴,余烛七头也不抬的画着符箓轻声招呼道。 余念晴走到了余烛七的身旁,略带着些哭腔道:“对不起大哥,我又犯错了。” 闻言,余烛七停笔抬头朝着余念晴看去,只见此时的余念晴很是惭愧的低着头,不敢与余烛七对视。 余烛七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自己这小妹的性子实在有些太过软弱了,自己明明还没说什么呢,她却都要哭出来了。 本想对余念晴好好教导一番的余烛七不禁心头一软,放弃了这个念头,心想还是等此事结束再说吧。 “害,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不就是晚叫了我一会嘛,没关系的,大哥不怪你。” 余烛七轻声安抚道,她刚刚已经哭过一场了,余烛七又怎会让余念晴在哭一场呢。 “真的吗?”余念晴微微抬头看向余烛七,只见此时的余烛七正冲着自己和煦笑着,这让余念晴的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 “当然是真的了。”余烛七肯定道,随即岔开话题:“念情,我这朱砂墨用完了,你在帮我调配一些吧。” 这招果然有效,余念晴的注意力瞬间便被转移到了调配朱砂墨上,随即嫣然一笑道:“好的大哥。” 说着,余念晴便开始为余烛七调配朱砂墨,神情很是专注。 余烛七也没再多愣,拿起刚刚画好的一品符箓,准备给其附灵。 因为有了上午附灵的经验,余烛七这次直接将五张聚灵符和手中的那张一品符箓叠放在一起,催动聚灵符后便将那聚灵符所散发出灵气渡入到了一品符箓之内。 这次附灵的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而且相较之前也要快上许多,仅用了数息便为那一品符箓附了灵,这简直和一品道修给一品符箓附灵的速度有着一拼。 之所以会有如此进步,归功于余烛七对于符箓附灵这一步骤有了更为透彻的认识,以及明了了附灵在天道存在内的合理性和运作规律,使得余烛七可以顺应天道来给符箓附灵,自然便会达到这般效果。 看着手中这张附过灵的符箓,余烛七的眼中透出了一抹激动之色,同时心中也有了几分底气。 此符箓名为火爆符,与土遁符同为五行道符之一,是五行道符中主攻的一张符箓,威力很是不俗,随手丢出便能炸碎巨石,且对邪祟也有着极强的伤害效果。 此时天色已然不早,兴奋过后的余烛七没再多愣,继续为画好的一品符箓附灵。 刚刚余烛七一共画了六张符箓,其中有四张爆火符和两张土遁符,这便是余烛七在回复念力时所参悟的两张符箓。 这两种符箓火符主攻,土符主遁,若是打不过还能跑,不得不说余烛七想的很是周到。 把这六张符箓全都附好灵后,足足用来三十张聚灵符。 余下的二十张聚灵符还能附灵四张一品符箓,如此一来这一下午就只能制成十张一品符箓了。 等余念晴配好朱砂墨后,余烛七又开始了画符。 这次余烛七并没有在画火爆符和土遁符,而是画了两张金锐符、一张木困符、一张水护符。 金主锐,可附于万物之上,给其锐利之气; 木主困,可引动草木缠绕,给其束缚限制; 水主护,可保护身体神魂,阻挡诡祟侵袭。 因为是第一次画这些符箓,所以失误在所难免;以余烛七的悟性和天赋,多画上几遍自然可能画成,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 用了足足一刻钟,余烛七终于把这些符箓画完了,而余念晴所调配的朱砂墨也正好一空,倒是没有浪费。 这五行道符余烛七在修习道术时有过接触,但他当时只对较为实用的火爆符和土遁符的画法有过练习;至于这金、木、水三符则了解不多,余烛七只是记下了它们的画法和咒语,所以在画金木水三符是多少有些生疏。 画好这些符箓后,余烛七紧接着便给这些符箓附了灵,接下来只需参悟这三种符箓,便可以对其随意驱动了。 在开始参悟符箓前,余烛七让余念晴在六刻钟后把自己叫醒;以他的参悟速度每两刻钟便可以参悟一张符箓,按理来说六刻钟是刚刚好够用的。 但参悟道术容易让人深陷其中,忘却凡事,所以让余念晴叫醒自己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次余念晴很是郑重的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认真之色,向余烛七承诺这次一定会把余烛七准时叫醒。 余烛七看着余念晴那可爱的模样,摸了摸余念晴的脑袋,随即进入了参悟状态。 见状,余念晴小跑着回到了自己卧房,拿了一本书过来,坐在余烛七身旁开始温习功课,时不时的抬头看看时间,大哥交代的任务这次可不能再出差错了,余念晴时刻在心里提醒着自己。 …… 夕阳西垂,魏冥山悠然从睡梦中,透过井口看向天空,橘色余辉染红的云彩缓缓西移,隐隐有七彩流光从中闪过。 昨晚折损了两个阴傀,魏冥山心里膈应的久久未眠,直到清晨去王家打探过那余烛七的消息,这才回到井中睡去,没想到这一觉醒来都已到傍晚了。 魏冥山起身后,用那从地下河中渗出地面的那汪清水简单洗了把脸,这才消除了脸上的疲倦之意。 看着架子上破碎的两块阴牌,魏冥山很是肉疼,眼中闪过了一抹阴狠之色。 魏冥山虽不知昨晚坟头山上的那只阴傀是如何没的,但王家的那只阴傀定是被那个名叫余烛七的毛头小子玄师给弄没的无疑,王家的下人对此有目共睹! 那阴傀可是魏冥山耗费心神精血炼制而成,每一个对于他而言都弥足珍贵,所以他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既然阴傀没了,那就只能重新炼制了。 而那个名叫余烛七的毛头小子玄师正值气血当旺之年,用来炼制主阴傀可谓是在合适不过了;更何况他还发现了阴傀的存在,肯定会查到自己身上,如此一来就更不能让其活命了。 根据魏冥山所打探的消息,那余烛七家在城南,只是个尚未入品的玄师罢了; 所以魏冥山决定今晚派出三个阴傀将其绞杀,而且要让余烛七死的越惨越好,如此才能让其心生怨念,凝成阴灵; 且怨念越强生前气血越足的阴灵,所炼制出来的阴傀实力也就更强,这也算是弥补了一个阴傀的损失吧,魏冥山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第二十六章 天意弄人 栖凤茶楼,二楼天字号雅间内。 身着黑衣斗篷的男子径直走到了叶凝苏的面前,面色略显阴沉的出声道:“今天那假冒镇邪司司吏的人并未现身,城里的百姓也并不知道他的住处,看来今天是等不到了。” “哦?那么不巧?” 叶凝苏低着头轻抿了口香茶,不禁眉头一皱。 根据他们所得到的消息,那个假冒镇邪司司吏的人自从一个月前来到九溪城后,便开始为城中百姓驱阴避讳,没有歇息一天;可却偏偏在他们入城的今天不在,这点很是可疑。 “哼,就是那么不巧。” 男子的语气略显温怒,但叶凝苏却对其不以为然,继续轻抿着自己的香茶。 见状,男子的眼中闪过一抹贪婪怨毒之色,额头的青筋微微暴起,目光冷冽骇人。 “会不会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叶凝苏猜测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男子闻言顿时急了,朝着叶凝苏呵问道。 他们两人的行程除了司正之外应该就没人知道了,叶凝苏这话明显是在暗指自己。 “我这只是假设而已,如若真要怀疑起来,我和司正大人也应该列入其中,所以你没必要反应那么大。”叶凝苏轻声应道,语气依旧淡然。 那男子被叶凝苏这话气的暗暗咬牙,心中怒火中烧。 见男子没有说话,叶凝苏继续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各自在这九溪城中找个客栈住下吧,夜里亥时来这茶楼门前集合,看看这城中是否有阴傀诡祟作祟。” “如若有阴傀诡祟作祟的话,应该能顺藤摸瓜找到那人所在;若是没有,就等到明日看那人会不会现身吧。” 闻言,男子没再多愣,冷哼了一声后便气冲冲的夺门而去,他是一刻都不想在这女人面前多呆了。 直到男子走后,叶凝苏这才微微抬起头来,那双清冷的眸子中满是淡然之色,即使是那略有些发烫的茶水都未能让其神色有丝毫改变。 …… “大哥,到时间了,赶紧醒醒吧。” 听到耳边余念晴的轻声呼喊,余烛七从参悟状态回过神来,双眸轻启,一抹明悟之色悄然闪过。 “小妹,现在几时了?”余烛七看着余念晴出声笑问道。 “已是酉时三刻了。”余念晴乖巧的应道。 余烛七闻言微微点头,此时并不算晚,倒是可以在多做些布置。 “小妹,你去陪奶奶做饭吧,剩下的就不需要你来帮忙了。” “哈?做饭?是不是太早了点?”余念晴疑惑道。 上午吃了那么多,她现在倒还不是很饿。 “不早了,我都已经饿了;而且做了一下午符箓,我也有些乏了,想要吃过晚饭早些歇息。” 这些都是余烛七所编的谎话,他之所以想要提前吃饭,实则是想让李容和余念晴早些回房歇息。 若是夜里那邪修前来寻仇,余烛七可不愿把她们两人卷入其中,那样实在是太过危险,同时也会限制自己出手。 听到这话,余念晴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后体贴说道:“行,那我这就去陪奶奶做饭了,做好饭在来叫你。” “嗯,你去吧。” 余念晴走后,余烛七便把那十张一品符箓整齐叠好揣进了怀中,方便拿取。 随后余烛七又从他那专门用来放置各种材料的柜子中取出了一撮牛毛、三根桃木刻成的小剑,和几张事先便画好的符箓,放进了腰间的布袋里。 做完这些准备后,余烛七便出了家门,朝着西边不远处的小树林走去。 可是路上,余烛七突然想起自己昨晚答应过李涛的事情。 余烛七生怕自己事后在给忘了,于是便绕了些远路,去了李涛家一趟,把李涛藏有私房钱的位置告诉了他那病秧秧媳妇。 可令余烛七出乎意料的是,那李涛竟然足足藏了数十两银子,这对于李涛这个樵夫家庭而言无疑是一笔巨款。 按理来说那翠芳楼的姑娘也用不了那么多银子啊,可为何李涛要攒那么多银子? 正当余烛七疑惑时,李涛那媳妇竟捧着银子痛哭起来,余烛七安抚了半响才明白这李涛媳妇为何而哭。 原来,李涛媳妇在刚过门后便患了重病,因为家里缺钱没有及时医治,身子便落下了病根,极为虚弱,以至于不能和李涛行房。 可即便如此,李涛仍旧照顾了自己媳妇二十年之久,每天辛辛苦苦上山砍柴换些银子,给媳妇买药看病,剩下的钱则被李涛的媳妇存了起来。 但天意弄人,半年前李涛突然大病一场,虽保住了性命,但也是命不久矣。 李涛的媳妇知道李涛大病多半是累坏了身子所致,心里很是愧疚,于是便把家里剩下的所有银子都给了李涛,让李涛在攒些钱去翠芳楼点个姑娘逍遥一番,倒也不算枉活一世了。 那李涛嘴上说着攒些钱便去,可至于李涛到底去没去过,李涛媳妇并不清楚,她只知道李涛时常夜不归宿,所以也就以为李涛去过了。 可在李涛藏下来的私房钱中,李涛媳妇竟然发现其中有自己当初给李涛的一些碎银。 这些碎银都被李涛媳妇闲来无事做了标记,所以李涛媳妇在拿到这些银子后便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听了此番话后,余烛七忍不住惋惜轻叹,看来倒是自己误会李涛了。 既然李涛没去那翠芳楼而是把银子偷偷攒了下来,不用想也知道李涛那些不在家中的日夜肯定是做功赚钱去了,他攒下这些银两想来是想让自己的媳妇继续好好活在这世上吧。 李涛媳妇几欲寻死,但却都被余烛七给拦下了,经过一些劝导后才断了她这想法。 临走前,余烛七把李涛入九幽前所说的话如实告知了李涛媳妇,李涛媳妇闻言只是凄惨一笑并未接话。 见李涛媳妇的目光微微有些出神,似乎在想些什么,余烛七便没再打扰,转身悄然离去。 出了李涛的家中,余烛七见天色已晚便没再多愣,一路小跑去了离家不远的那片林子,在其中简单布置了一番,随后便马不停蹄的朝着家中赶去…… 第二十七章 邪修来袭 余烛七刚回到卧房,便撞见前来叫自己吃饭的余念晴。 简单洗了把手后,余烛七便跟着余念晴朝着膳房走去。 菜是热上午的剩菜,在配上白米粥,足以果腹。 这些剩菜放在一起加热,吃起来倒是有些别样的风味。 余烛七未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只是一个偏远乡镇正在读高三的农村小子,对于剩饭剩菜并不嫌弃,倒是吃的津津有味。 吃完饭,已过戌时。 这个世道的夜晚并没有什么娱乐之事可以消磨时间。 吃过饭,门关好后,李容和余念晴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卧房歇息去了,而余烛七则悄然爬上了房顶。 现在正值初夏六月,夜间的房顶之上倒是颇为凉爽。 余烛七坐在屋脊之上,静静的吹着晚风,等待着那邪修的到来,余烛七已经做好了在屋顶上通宵过夜的打算,今晚可不容他掉以轻心。 不觉间,时间来到了戌时六刻。 此时的魏冥山飞出了那荒废的院落,不紧不慢的朝着余烛七家所在的城南方向走去。 再过两刻钟,时间便来到了亥时。 亥时,夜阑人静之夕,故为人定之时。 此时夜色以深,炎阳之气消退,月阴之气旺盛,适合阴傀出行。 两刻钟,足以让魏冥山赶到余烛七的家门前了。 两刻钟转瞬即逝,到了约定好的亥时,叶凝苏准时出现在了栖凤茶楼门口,但却并未见那男子的身影。 叶凝苏见状,没再过多等候,直接运气飞身而起,落在了一户人家的屋顶之上。 随后叶凝苏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罗盘,念咒御之,只见那罗盘的磁针竟亮起一抹微弱的道光,在罗盘中间疯狂转动,最终指向了城南。 叶凝苏见状顿时神色一凝,随即飞奔在屋顶之上朝着城南赶去。 …… 看着牌匾上的“余府”二字,魏冥山微微颔首,露出了一抹阴恻恻的笑意。 随即魏冥山黑袍一扬,三股黑烟从中窜出朝着空中飞去,欲越过围墙进入余府寻找余烛七所在。 可就在这时,三张符箓竟从屋顶上激射而来,打的那三个雾化阴傀一个踉跄,阻止了阴傀进入余府。 魏冥山见状顿时眉头一皱,只见一个青年正站在房檐之上,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在这余府之内会道术之人,自然是余烛七无疑。 魏冥山看着站在屋檐之上负手而立的余烛七,微微有些惊讶,看来这小子是猜到了自己会前来报复,所以才在房顶上刻意等着自己啊。 如此倒也不错,至少能增添些乐趣,在三个阴傀的围攻下,这小子也掀不起多大浪来,困兽犹斗罢了。 想到自己之后还需到那坟头山上寻觅初生阴灵,于是魏冥山便不再多愣,控制着三个阴傀凝聚成形,朝着余烛七围攻而去。 余烛七见状顿时神色一凝,见三个阴傀一同袭来,余烛七多少有些难以招架,所以只能边后退边甩出符箓加以阻止。 可这三个阴傀乃是魏冥山的本命阴傀,堪比入品道修,与之前那两个寻常阴傀不可同日而语,普通符箓根本难以伤其分毫。 看着余烛七连连败退的狼狈模样,魏冥山忍不住阴恻恻的笑出声来。 在这九溪城中隐忍了一月之久,他已经很长时间没体会到杀人的乐趣了,今天必须要用这个会些道术的毛头小子过把瘾; 虽说不久之后就能迎来饕餮盛宴,在再次之前也要找些东西垫垫肚子才行。 余烛七眼看那三个阴傀离自己越来越近,于是便将两张符箓塞在步靴中,口中默念咒诀,随即只见一道幽蓝色光芒在余烛七的足底闪过,余烛七的速度顿时提升了不少,朝着远处跑去,试图和这三个阴傀拉开距离。 “神速符?有趣,越来越有趣了,没想到这毛头小子道术修习的倒还不错。” 魏冥山见此情形,眼中的兴奋之色更甚;这神速符乃是极为小众的一种符箓,他也只是在步入邪修之初在古籍中看到过,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会用,这让魏冥山有些意想不到。 看着余烛七和自己的三个阴傀渐渐远去,魏冥山也没再多愣,急忙追了上去。 余烛七一路向西逃窜,最后竟跑进了一片树林中。 魏冥山见状不禁哈哈一笑,因为这阴傀的厉害之处其一便是可以在实体与灵体之间相互转换,若是在这树林中,阴傀完全可以转换成灵体附着在树干之内,如此一来便能便余烛七进行偷袭。 看来自己是高看这小子了,虽然道术使得花里胡哨,但这脑子似乎不太好使。 毛头小子就是毛头小子,经验太过匮乏了。 魏冥山与那三个阴傀心意相通,此时树林外的魏冥山得知余烛七已被三个阴灵团团包围,随后便不紧不慢的朝着树林中走去。 走了没多远,魏冥山便看到了站在树林中的余烛七。 此时的余烛七已经被三个阴灵三路包夹,没有了任何逃生之机。 魏冥山哈哈大笑着走上前去,笑声略显的阴沉沙哑,在这树林中显得给外渗人。 “跑啊?怎么不跑了?” 魏冥山来到了余烛七的面前,一脸戏谑的笑问道;在魏冥山看来,此时的余烛七已是砧板鱼肉任人宰割死期将至。 为了能让余烛七死前的怨念更加强烈,所以魏冥山决定不能只在肉体上对余烛七进行折磨,更要在心理上对其摧残,如此这般炼制出来的阴傀才能更加厉害,说不定还能有蜕变阴兵之姿,那可就赚大了。 魏冥山正在心里美滋滋的盘算道,可就在这时,只见余烛七神情一缓,反倒是冲着魏冥山微微一笑。 见状,魏冥山顿时回过神来,不禁神色一凝,“你笑什么?” 余烛七并没有接话,直接用心念召出九幽门径,矗立在了面前。 随着“咔”的一声,九幽门径那朱漆木门应声而开,同时发出了一阵“吱吱嘎嘎”的声响。 魏冥山也听到了这极为诡异的声音,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任何异状,但这声音绝对是从余烛七那边传来的无疑! 看着魏冥山东张西望的样子,余烛七的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更甚,看来这魏冥山并未看到九幽门径的存在啊。 呵,这就有趣了…… 第二十八章 变故 下一刻,只见那巨掌再现,从九幽门径中猛然伸出,一把抓住了其中一个阴傀,直接丢进了九幽门径之内,动作十分干脆。 在那阴傀被丢入九幽门径的瞬间,魏冥山的瞳孔骤然收缩,露出了一脸惊骇之色,随即呕出了一口鲜血。 “这……这怎么可能?我那本命阴傀怎么没了?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魏冥山捂着胸口,露出了一脸狰狞之色,恶狠狠的瞪着余烛七,那目光仿佛能吃人。 没等余烛七开口说话,那巨掌再次出手,又把一个阴傀扔进了九幽之中。 魏冥山因此再受重创,面色瞬间煞白,鲜血止不住的从口中溢出,模样很是骇人。 这下魏冥山的神色彻底变了,看向余烛七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恐,赶忙连连后退,同时驱使着仅剩的一个阴傀化作一缕黑烟急速遁去。 见状,余烛七本想用火爆符将其击落,毕竟这一个阴傀可是六十阴贡值,若是跑了那就太可惜了。 可那阴傀遁去的速度太快,余烛七才刚把火爆符掏出来,那阴傀便以遁出了十米开外,如此远的距离余烛七并没有把握能击中那阴傀,所以便在甩出符箓前选择了停手。 正当余烛七以为那六十阴贡值就这样跑了的时候,那巨掌竟然再次出手,伸长手臂朝着那阴傀抓去。 那巨掌的胳膊拉伸的速度极快,几乎眨眼间便追上了那十米开外的阴傀,一把将其握在了手中,随即给拽了回来。 见自己那本命阴傀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给拉了回去,魏冥山直接僵在了原地,青色发黑的嘴唇不停的颤抖着,他显然是被眼前这情形给吓破胆了。 随着那阴傀在余烛七的身旁凭空消失,魏冥山再次遭到重创,鲜血从七窍内喷涌而出,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幸好扶住了一旁的大树才勉强稳住身形。 三个阴傀都被巨掌拉入九幽门径后,余烛七便把九幽门径收了起来了,系统光幕随即出现提示:{共计引渡九个阴灵!共计获得180阴贡值!} 余烛七见状顿时心中一喜,嘴角扯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但现在并不是享受喜悦的时候,那罪魁祸首可还没有伏诛呢! 见余烛七缓步朝着自己走来,魏冥山强行平复了一下自身紊乱的气机,连连向后退去。 余烛七见状倒也并未着急追赶,因为他并不知道魏冥山是否留有别的手段,贸然上前极为不妥。 余烛七一边朝着魏冥山逼近,一边从胸前掏出五行道符,心中很是急切的默念道:“后退,继续后退,就还差一点了!” 眼看魏冥山就要步入到自己事先布置的后手之中,余烛七的神色一凝,随即准备丢出火爆符。 可就在这时,一道修长的身影从树上一跃而下,凌空一脚将那魏冥山踢翻在地。 余烛七见状只能赶忙收手,因为那是个人,余烛七不能用这火爆符将那无辜之人连同这邪修一起轰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却让余烛七心中一紧,顿时面露慌乱之色。 既然这火爆符用不了了,余烛七便急忙用那金锐符附于掌心立成手刀,快步上前想要了解那邪修的性命。 “镇邪司缉拿邪修,闲杂人等速速退避。” 突然出现的那人见余烛七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沉声朝着余烛七出声警告道。 这人是个女子,声音略显得有些清冷,但却清脆空灵,宛若雪山脚下积雪消融所汇聚而成的小溪叮咚之声,给人一种恬静之感。 余烛七听了女子的话,不禁愣了一瞬,但随即又回过神来。 此时的余烛七心中满是杀念,心想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邪修活着走出这树林,否则这邪修在休养生息之后肯定会伺机报复,到时他将整日活在提心吊胆之中,整个余家也不得安宁。 余烛七绝对不能允许发生这种事情,这邪修他杀定了! 见余烛七没有丝毫停下脚步的,叶凝苏不禁眉头一皱,随即想要上前阻止。 可随着叶凝苏向前迈步,一道屏障凭空出现,将其罩在其中。 叶凝苏顿时心中一惊,刚想运气将这屏障击破,却突然感觉浑身一僵,愣在原地无法动弹。 看着从空中缓慢飘落的黄色毛发,叶凝苏很是诧异的脱口而出道:“这是牛毛三才阵!” 这牛毛三才阵乃是一种困阵,是三才阵的一种另类运用,以牛毛为介让其身体失去控制,便能更好的将入阵目标束缚其中,余烛七之前来这林中就是为了布置这牛毛三才阵。 若是这叶凝苏不出现,那步入这阵法的便将是那邪修,而余烛七便可以在他入阵的瞬间掷出火爆符将其轰死。 可这叶凝苏的出现完全搅乱了余烛七的计划,这让余烛七的心里很是窝火。 但所幸这邪修似乎在失去三个本命阴傀后反噬的极为严重,在加上被叶凝苏踢了一脚,那邪修的神情似乎变得异常恍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自己足以用这附有金锐符的手刀将其杀死。 余烛七立着手刀朝魏冥山疾袭而来,可此时的魏冥山虽然意识模糊,但却并未放弃生的希望,那只被压在身下的手正在艰难的掐着咒印,嘴角微微蠕动念这咒诀。 正当余烛七来到魏冥山的跟前,想要挥动手刀划破魏冥山喉管的瞬间。 只见那魏冥山竟在此时突然雾化,化作一滩血雾朝着远处急速遁去,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看着自己的手刀竟然划在了空出,余烛七的手开始微微颤抖,面色越发狰狞,随即缓缓抬头看向面前仍被困在阵中的叶凝苏。 “擦!都他喵的怪你!”余烛七冲着叶凝苏怒吼道:“若不是你突然出现,那邪修定会被这牛毛三才阵所困,然后被我用火爆符轰死!早知如此刚刚我就不该停手,就该把你和那邪修一起轰死!真他喵擦了!” 余烛七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中的怒火久久难平。 这毕竟关乎到余烛七一家三口的性命之危,余烛七会如此生气只是常人该有的反应罢了。 可就在这时,只听“咔”的一声,叶凝苏竟挣脱了牛毛三才阵,随即一拳朝着余烛七的胸口锤去。 这牛毛三才阵虽然束缚效果极佳,但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无品阵法,会被叶凝苏这个一品道修破开并不奇怪…… 第二十九章 拿捏一品道修小妞 见叶凝苏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破开牛毛三才阵,余烛七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随即意识到这女子是个一品道修。 余烛七急忙侧身规避,堪堪躲过叶凝苏那凌厉一拳。 可叶凝苏的功夫极好,一拳落空又紧跟着一拳轰来,这让余烛七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眼看避无可避,余烛七只得使出土遁符遁入地下,而后与这难缠的女人拉开距离。 入品之人的身体素质远非常人所能及,且余烛七还发现这小妞会些的功夫,若是被她捶到一拳,余烛七绝对会被她干趴下不可。 所以余烛七不敢拖大,和这小妞拉开距离才为上策。 这小妞虽说是入了一品的道修,但余烛七身怀五行道符,可以点都不虚她,既然这小妞想打,那余烛七自然选择奉陪到底,正好可以出口恶气。 见余烛七遁走后,叶凝苏看中空中燃烧成灰烬的符箓悠然飘落,不禁绣眉微颦,她身为镇邪司司吏自然识得这五行土遁符。 叶凝苏神情一肃,双腿微曲压低重心,时刻堤防着叶凝余烛七的偷袭。 可就在下一刻,余烛七竟从叶凝苏身后七米外的土中蹦出;叶凝苏闻声看去,面露疑惑之色。 这人明明能藏在土中偷袭自己,可为何要在远处现身? 即使不想在战,那他完全可以在土中遁走,这波操作让叶凝苏属实没搞懂。 与叶凝苏拉开距离后,余烛七先是用出水护符护体,以免被叶凝苏击中,这一品道修的攻击可不是余烛七能消受的。 这水护符一经用出,顿时在余烛七的身上凝聚成了一副亮着蓝色幽光的水甲。 随后余烛七便手持火爆符和木困符朝着叶凝苏袭去。 见余烛七径直冲来,叶凝苏也摆出了一副应对架势。 在两人的距离拉近到一定距离后,余烛七便猛的将手中的火爆符朝着叶凝苏的脚边掷出,而那被余烛七夹在指尖的木困符也在此刻燃烧殆尽。 此时正值夜间,环境较为昏暗,叶凝苏并不能准确判断余烛七所掷出的是何等符箓。 但从余烛七刚刚的话中猜测,极有可能是火爆符无疑。 叶凝苏虽是一品道修,但也不敢硬接着火爆符,从余烛七掷出的轨迹来看,自己是完全有躲避的空间的,难道他是故意的? 可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叶凝苏急忙运气向后退去,一息之间便以退出四五米之远,如此距离足以规避那火爆符的爆炸范围了,但那热浪冲击是无法避免的。 只听“轰”的一声,那火爆符在叶凝苏刚刚所在位置的前方轰然炸裂,火光顿时冲天而起,掀起一股热浪朝着四周席卷而去。 见状,余烛七心中微微一惊,这爆炸的威力竟比自己预估的更为骇人,简直和一定当量的炸弹有的一拼。 热浪席卷而来,余烛七赶忙将双臂挡在面前,急速向后退去;因有水甲护体的缘故,余烛七倒是并未受伤。 而叶凝苏在爆炸的瞬间依旧不停后撤,同样也未曾受到波及,只是这爆炸之威着实让她大吃一惊。 这人甩出的火爆符竟比他们镇邪司所产出的火爆符威力要大的多,这让叶凝苏不禁高看了余烛七一眼,看来这人在道术上的造诣不低。 火光散去,叶凝苏只见余烛七不紧不慢的迎面而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见状,叶凝苏决定主动出击与余烛七近身缠斗,如此一来余烛七的五行道符便不在方便使用,自己才能占到上风。 想到这,叶凝苏神色一凝,随即想要朝着余烛七冲去。 可就在这时,只见余烛七微微抬手虚空一握,叶凝苏顿时感觉全身一紧,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只见此时自己的身体竟被数根藤蔓给勒住,全身动弹不得,奋力挣脱也无济于事。 “五行木困符!” 叶凝苏下意识的出声道,银牙紧咬眼中闪过一抹不甘之色,自己竟然被这人给算计了! 余烛七微微抬手,叶凝苏便被藤蔓拉到了半空之中,如此一来她便无法借力,就更别想挣脱这木困符的束缚了。 “跑啊?怎么不跑了?” 见这一品道修小妞被自己轻松拿捏,余烛七心里暗爽,语气也变得嚣张起来。 叶凝苏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那束在身后的长发不知何时竟披散开来,略显的有些狼狈。 见叶凝苏并不理会自己,余烛七自找了一个没趣,很是不爽的撇了撇嘴。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可就走了,你就在这吊着吧。” 说着,余烛七便转身离开,同时嘴里还嘟囔着: “这小树林可是很多酒鬼醉汉,小偷乞丐喜欢光顾的地方,要是路过此处看到一个美女吊在半空……啧啧啧,不敢想不敢想……” 余烛七这话叶凝苏自然听得清清楚楚,如若真如余烛七所说,那自己岂不是很危险? 这五行木困符可是一品道符,她若是想要挣脱这束缚,少说也要花上个小半天功夫,可这半天的时间里她根本无法动弹,若是真遇上了醉汉什么的…… “喂,你别走,赶紧放我下来!”叶凝苏慌了神,赶忙叫住余烛七。 余烛七闻言回头微微一笑,这小妞害怕起来的声音倒还挺好听的。 “害,逗你玩的,这下我们两扯平了哈,放走那邪修一事我就不怪你了。” 说着余烛七轻轻招手,把叶凝苏从半空中放了下来,接触了木困符对她的束缚,随即便转身体去。 “唉,回去收拾收拾准备跑路吧。” 余烛七一脸惋惜的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声。 那邪修重伤在身,想来一时半会应该好不了,余烛七决定趁这个时间尽早举家开溜吧,这样总归会比呆在九溪城要安全些。 就在余烛七出神的这个空档,殊不知一张秀掌正朝着余烛七的后背袭来。 等余烛七察觉到危险时已经来不及了,刚想侧身躲闪却被那一掌拍中。 余烛七不禁闷哼了一声,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再地,勉强扶住一旁的大树稳住身形,却感觉口中涌现出一抹腥甜,后背火辣辣的疼。 “哼,这才算是扯平了,若不是你用那阵法困住我,我又怎会让那邪修逃脱?” 叶凝苏又恢复了之前冷冷清清的语气,看向余烛七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温怒,显然是对余烛七戏耍自己感到不满。 这一掌叶凝苏足足用了八成之力,即使这人与自己同是一品道修,也会受些轻伤,就当是给这人一点教训了。 可就在这时,余烛七缓缓转过身来,看向叶凝苏的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随即一口鲜血喷出,顿时瘫倒再地,意识愈发模糊。 “什么!你就然不是一品道修!” 在昏死之前,余烛七隐约听到了这样一句话,随着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渐渐逼近,余烛七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三十章 美若天仙叶凝苏 荒宅枯井内。 魏冥山艰难起身,从摆有阴牌的架子上颤颤巍巍的取出一个黑匣子,随后颓坐在了地上,在匣子中略显焦躁的翻找了起来。 “不是……不是这个……我的血炼续命丹去哪了!” 一气之下,魏冥山直接将那黑匣子打翻在地,其中一个红色瓷瓶格外引人注目。 “在这!在这!” 魏冥山见状,赶忙将那红色瓷瓶捡了起来,慌忙拔掉瓷瓶上面的塞子,把那红色瓷瓶中的丹药倒入了嘴中咽下。 顿时,一个血色之气在魏冥山周边萦绕,魏冥山赶忙盘腿而坐,开始借助药力恢复伤势。 这血炼续命丹乃是魏冥山用七七之数壮硕青年的精血炼成,服用后可为自身提供大量生气,从而能够使伤势快速恢复。 这次魏冥山损失了三个本命阴傀惨遭反噬,且还以生气为代价施展了血遁之术,若不是有这血炼续命丹,恐怕魏冥山将会惨死在这枯井之中。 一刻钟过后,魏冥山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下来,身上的伤势经过这血炼续命丹的治疗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魏冥山缓缓睁开了双瞳,眼中满是怨毒之色,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戾气,这井内的空气都在不觉间变得阴寒起来。 “余烛七!” 魏冥山看着摆在架子最上方的三个破碎阴牌,咬牙切齿的念叨了一句余烛七的名字,此时的魏冥山以对那余烛七恨之入骨。 这三个本命阴傀是他刚参悟阴傀炼制之法时所悉心炼制,陪了魏冥山数年之久,没想到今日竟全都莫名其妙的死在了余烛七这个毛头小子手中,这让他怎能不恨? 更为可气的是魏冥山竟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三个阴傀被那股神秘力量所控,拽到余烛七的身旁后便至此消亡,但这一切定和那余烛七脱不了关系! 虽说魏冥山很想找那余烛七复仇,但那时突然出现的女子却声称自己是镇邪司的人,这就不得不让魏冥山冷静下来考量一番了。 半年前,魏冥山在牧京附近暗杀了一个镇邪司司吏,从那之后魏冥山便一直被那镇邪司的人所追捕,不得已而四处逃窜。 为了躲避镇邪司的追捕,魏冥山隐忍了数日,一路隐踪远赴这江州九溪中,以镇邪司司吏的身份为城中百姓驱阴避讳了一月之久,想来名声早已远播在外,那镇邪司的人能寻到这里倒也并不奇怪。 那女子身着黑衣斗笠,正是那镇邪司之人的统一打扮,想来那女子极有可能便是镇邪司之人。 如若贸然出手对余烛七实施报复,很有可能会遭到那镇邪司的埋伏,更何况镇邪司此次来了多少人魏冥山并不清楚。 思来想去魏冥山决定先隐忍一番,以自己在这城中安插的阴傀个数,最多不过两天,那计划便会大功告成。 到时只要没有三品道修出手,这九溪城中就没人能拦的住他!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搞清楚镇邪司此次来了几人,其中有没有三品道修随行。 做好打算后,魏冥山长出了口气,强压下报仇的念头,缓缓闭上了眼睛,借助那尚未消散的药力继续疗养伤痛。 …… 也不知过了多久,余烛七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浑身暖洋洋的很是舒坦。 可就在下一刻,余烛七突然想起自己被那小妞背后偷袭之事,顿时惊出了一声冷汗,猛地坐起身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周围略显昏暗,只有窗外那蒙蒙散散的月光照进屋内。 借助着那微弱的月光,余烛七勉强看清周围的情形,自己此时竟身在一间陌生的卧房内。 “你醒了?” 就在这时,一阵清冷的女声从昏暗中传来,随即只听一阵轻柔的脚步声朝着余烛七这边缓缓逼近。 余烛七并未惊慌,因为他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 叶凝苏走到了余烛七的床边,窗外的月光洒在了叶凝苏那张俏脸上,余烛七微微抬头仰视,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 她长着一张俏美的瓜子脸,一双清清冷冷的杏花眸,瞳孔清澈却暗含秋波,仅是对视一眼余烛七便以深陷其中。 被余烛七这么目不转睛的瞧着,叶凝苏不禁俏脸一红,扭过头去不再与余烛七对视,略有些温怒的轻哼了一声。 可此时的余烛七又被她那侧脸优美的弧度所吸引,高挺秀气的鼻梁,红润小巧的樱唇,无不向余烛七说明这小妞是个绝世美女无疑。 “喂,你看够了没有!” 叶凝苏忍不了了,直接怒哼哼的朝着余烛七质问道,说着压低了自己的斗笠,试图遮住自己的俏颜。 余烛七闻言这才回过神来,略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一脸讪笑道:“那什么……这可不能怪我哈,是你长得太好看了,简直是美若天仙。” 听到余烛七如此轻浮的夸赞自己的容貌,叶凝苏顿时羞恼,竖掌沉声威胁道:“你是想在挨一掌吗?” “不了不了。”余烛七苦笑着连连摆手,随即赶忙扯开话题:“咦?我身上的伤怎么好了?” 余烛七把手伸到背后,摸索着被叶凝苏拍过的地方,并未有任何疼痛之感。 “哼,我给你服用的可是三品愈伤丹,就你那点小伤自然能很快痊愈。” 叶凝苏说话的语气有些呛人,但余烛七却对此毫不在意,一脸震惊道:“三品愈伤丹?我去,你还是个富婆啊!” 这三品愈伤丹可是寻常人所能买到的最好愈伤丹药,每一颗都价值一百多两银子,而且还有价无市极为珍贵。 富婆? 叶凝苏虽是第一次听到这般词汇,但也领会了这“富婆”两字的意思,脸色顿时一黑。 “你才是婆呢?再乱说话信不信我在给你一掌?” 见这小妞真的动怒了,余烛七赶忙认怂,“错了错了,别生气,别生气哈。” 看着余烛七嬉皮笑脸的样子,叶凝苏长舒了两口气才勉强压制住了自己心中的怒火。 “我问你个问题。”调整好情绪的叶凝苏冷声开口道。 “你还是别问了。” 余烛七自然知道叶凝苏想要问什么,但并没有告诉她的打算。 这以术证道之途在当今世道并不多,几乎可以算是绝迹了,为了谨慎起见还是不要轻易告知他人为好。 说着,余烛七便下了床,穿好鞋子整理了一下衣衫,一副要起身告辞的模样。 就在这时,只听“哐”的一声,卧房门应声大开,只见一个与叶凝苏同样身着黑衣斗笠的青年男子突然闯入,其双指有道光恒亮,顿时照亮了屋内的情形。 “凝苏,你到哪去了?我在这城中都找你一圈了?咱们不是约好亥时在栖凤茶楼门前集合的吗?” 王凡气冲冲的来到了叶凝苏的面前,随后竟发现叶凝苏的对面有个人!而且竟还是个站在床边正在整理裤子的男人! “叶凝苏,这人是谁?” 王凡顿时炸庙了,指着余烛七朝着叶凝苏喝问道。 说好的亥时要在栖凤茶楼集合,可这叶凝苏不去也就算了,竟还窝在房里搞野男人,他王凡但凡是个男子都无法忍受这种屈辱,毕竟自己才刚刚和叶凝苏表示过心意啊! …… 第三十一章 鬼使神差之举 “这……这是你相好?” 看着面前这个气势汹汹的青年男子,余烛七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一瞬慌乱之色。 如此情形怎么看都像是捉奸现场,虽说余烛七并未和叶凝苏做些什么,但却有些莫名的心虚,心里直犯嘀咕。 “不是!”叶凝苏冷声反驳,脸色略显温怒,“他只是我的同僚罢了。” 说着,叶凝苏看向王凡厉声质问道:“王凡!没有我的允许你为何突然闯入我的房间?” “呵,为什么?你都和这小白脸通奸了,我若是不闯进来哪能识破你这荡妇的嘴脸!” 王凡大声喝道,神色狰狞怒不可遏,这反应把余烛七和叶凝苏两人皆是吓了一跳。 见气氛不对,余烛七赶忙朝这王凡讪笑辩解道:“兄弟,你误会了,我们只是……” 没等余烛七的话说完,王凡竟在此时突然暴起,牟足了力气朝着余烛七的面前一拳轰来,神情极为癫狂,显然已经丧失了理智。 “竟敢玷污我的女人,看我不弄死你。” 面对王凡的突然发难,余烛七顿时大惊失色,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余烛七根本来不及闪躲。 可就在这时,一旁的叶凝苏突然出手,以凌厉一掌拍在了王凡的肩膀之上。 王凡对此毫无防备,且叶凝苏这一掌也是用足了十成力道,同为一品道修的王凡被这一掌拍中后顿时后退数步,余烛七这才免受轰击。 危机解除后,余烛七顿时恼怒。 误会归误会,但这也不是这人对自己痛下杀手的理由。 在王凡出拳的瞬间,余烛七便意识到这王凡和叶凝苏一样同为一品道修,因为那出拳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根本没有常人能够反应的过来。 若是被这一拳轰到,余烛七少说会丢掉半条命去,毕竟余烛七并不是入品之人,以他现在的体魄根本无法承受一品道修的全力一击。 “什么!你既然还帮他?我对你三年的倾慕难道还比不过这个贱人象姑!” 王凡恶狠狠的喘着粗气,一脸恼怒的瞪着叶凝苏,很是难以置信的斥问道。 ‘贱人香菇?这是什么意思?’ 正欲出手的余烛七闻言不禁微微一愣,皱着眉头露出了一脸疑惑之色。 ‘不对!他说的是贱人象姑!我哩个擦!这人竟然骂我是鸭子!’ 余烛七思索了片刻随即反应了过来,顿时火冒三丈。 这象姑指的便是男妓,在余烛七未穿越之前的世界被叫做鸭子。 余烛七可是堂堂七尺男儿,如此骂名怎能忍受,随即掏出了一张金锐符附于掌心,准备把这人狠狠教训一顿。 若非这里不是客栈,余烛七都打算要用火爆符轰他丫的,但余烛七并不像王凡这般疯狂,大脑还是很理智的,若是用火爆符这客栈非得被他拆了不可,他可赔不起那么多钱。 “我帮不帮他都是我的选择,与你何干!” 听得出来,叶凝苏此刻也很是恼火,那原本冷清的语气竟在此刻变得冷冽起来,语调更是少了之前的那份柔情变得嫉恶如仇。 “哈哈哈?与我何干?”王凡的神情越发癫狂,“既然你如此绝情,那就休怪我心狠,你们两都给我去死吧!” 说着,王凡猛然拔出了腰间的佩剑,朝着余烛七两人挥砍而来。 见状,叶凝苏顿时面露凝重之色,没想到这王凡竟对两人动了杀心。 叶凝苏正欲从腰间拔剑与之对拼,却突然想起佩剑被自己放在了王凡身后的桌子上,如此一来就只能空手应对了。 在这狭小的卧房中,手持长剑的王凡自然是占尽优势。 叶凝苏眼看王凡朝着自己挥剑而来,刚想跳身躲闪,却只见一旁的余烛七突然冲到了自己面前,用拳头朝着王凡的剑刃迎去。 “小心!” 叶凝苏顿时大惊失色,急忙出言提醒,可事情发生的太快,叶凝苏已经来不及出手阻止了。 下一刻,只听“锵”的一声,那剑刃与余烛七的拳头相撞,竟激起了一阵火花。 “金锐符!” 王凡见状顿时识破了余烛七的手段,眼中伤过了一抹骇然之色,他万万没想到余烛七竟然会有如此手段。 余烛七虽挡住了王凡的这一剑,但王凡挥剑的力道却不是他所能抗衡的,顿时倒飞了出去,而王凡只是后退了数步便稳住了身形。 站在余烛七身后的叶凝苏猝不及防,被余烛七撞了个满怀。 索性叶凝苏及时反应了过来,把余烛七向一旁推去,同时抵消了大部分的力道,这才避免了余烛七压在自己身上的惨剧发生,两人最终双双倒在了装有违帐木床上。 余烛七没敢多愣,随即想要撑起身体,谨防王凡乘胜追击再次挥剑来袭。 可就在这时,本想撑床而起的余烛七突然感觉掌心一软,不禁微微一愣,因为这软度明显不是床铺所能拥有的。 余烛七鬼使神差的捏了捏,随即意识到了什么,顿时老脸一红,赶忙收手跑出了违帐,余烛七看着自己的这只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哈哈哈,你有金锐符护体又如何,你能防的了我的剑,可防不了我的力,贱人受死!” 王凡显然并不知道违帐里发生了什么,否则他肯定不会像现在这般“镇定”。 见王凡持剑直刺而来,余烛七只能硬着头皮以拳对之。 正当余烛七欲要倒飞出去之际,一张温热有力的秀掌拍在了余烛七的后肩;有了这份助力余烛七便可以与之抗衡了,这秀掌的主人自然是叶凝苏无疑。 叶凝苏与王凡皆是一品道修,在力道上定是身为男子的王凡要更胜一筹,但也没有相差太多,短时间角力是很难分出胜负的。 一时间双方有些僵持不下,可这却苦了被夹在中间的余烛七。 此时的余烛七整条手臂剧痛无比,若不是余烛七牟足了力气咬牙坚持,这手臂恐怕早就废了。 虽说如此,但余烛七并不能收手,因为他一旦收手,王凡的利剑将会毫不留情的朝着自己刺来,在加上身后叶凝苏的推力,余烛七恐怕会被利剑贯穿当场。 “我……我要支撑不住了!” 半响过后,余烛七支撑到了极限,整条手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随即咬牙切齿的朝着身后的叶凝苏提醒道。 “哦?这就不行了?可你还得在坚持一下,若是此时收手你可就没命了。” 叶凝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中略带着些戏谑之色 现在余烛七能肯定了,这小妞分明是在整自己啊。 这小妞明明仅用一只手抵着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空着但却并未采取任何行动,这不是整人还能是什么? 余烛七心中暗暗恼火,自己刚才明明只是鬼使神差之举,却没想到这小妞竟然如此记仇,拿着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此刻的余烛七对这句话深有体会…… 第三十二章 怦然心动 “赶紧想想办法,我没和你开玩笑,我是真要支撑不住了!” 此时的余烛七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憋的暗红宛若猪肝,显然已经到了力竭之境。 见此情形,昏暗中的叶凝苏嘴角扯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虽说叶凝苏也知道余烛七最开始只是无意之举,但在那之后余烛七却又捏了捏,这就有些太过分了。 叶凝苏从小到大还从未被人如此轻薄过,她自然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便决定给余烛七一点教训,这才有了眼下的一幕。 在叶凝苏看来,余烛七是“自作孽,不可活”,这可怪不得自己。 叶凝苏见余烛七确实已经支撑到了极限,随即恢复了凝重之色。 下一刻,余烛七感觉背后的支撑突然消失,余烛七之力自然不敌王凡,顿时向后退去。 可就在这时,余烛七突然感觉肩膀一沉,一股香风从自己头顶掠过。 余烛七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只见此时的叶凝苏正用双臂撑着自己的肩膀从上空翻立而过。 两人在空中对视了一眼,余烛七看着叶凝苏的那张俏脸竟离自己如此之近,顿时怦然心动,大脑一片空白。 而叶凝苏则面露红晕,很是羞恼的瞪了余烛七一眼,随即一脚朝着王凡的头部踢去。 王凡见状顿时心中一惊,慌忙的收剑横在自己面前加以抵挡。 叶凝苏的这一踢及其有力,虽被王凡挡下,但却仍旧把王凡踢了个踉跄。 王凡稳住身形后恶狠狠的挥剑横扫而出,但叶凝苏似乎预料到了王凡会如此出招,在王凡出招的瞬间便已底下身去,直接来了一记扫堂腿。 这下王凡无法及时收招避无可避,被叶凝苏直接扫倒在地。 王凡被摔得不轻,晃了晃略有些发懵的脑袋,挣扎着便要起身。 可叶凝苏又怎会给他机会,直接起身一脚踢在了王凡的脖颈处,王凡顿时昏迷了过去。 余烛七甩着胳膊从违帐里爬了出来,见王凡已被打晕了过去,不禁松了口气,事情总算是结束了。 余烛七厚着脸皮讪讪一笑,走到了叶凝苏的近前拱手告别道:“那什么,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天高地远愿永不相见,告辞告辞!” 说着,余烛七便朝着门外走去,心想这小妞虽然长得漂亮,但想来应该和自己八字不合,从她出现至今自己就没摊上过什么好事;所以余烛七还是决定速速离去为妙,他还急着举家跑路呢。 看着余烛七径直朝着门外走去,叶凝苏并没有出言阻拦,眸子又恢复了之前的那般清冷。 卧房内此时已一片狼藉,显然是没法住人了。 叶凝苏点燃了桌上的蜡烛,然后找绳子捆住了王凡的手脚,防止他醒来后逃脱。 王凡残害同僚,已触犯镇邪司司规,具体该要如何处置还要看司里的意思。 叶凝苏来到床边,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千里传音符夹在指尖,放在嘴边轻语了几声后便只见那传音符化作一缕道光朝着牧京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客栈离余府并不远,不出一刻余烛七便回到了家中。 走进卧房,余烛七把房间的烛台点燃,便开始了收拾规整,准备明天跑路。 余烛七的东西繁多,光那道术典籍都足以装满六七个大箱子,更别说还有些用来施展道法的杂物,这让余烛七一阵发愁。 但发愁归发愁,这路还是要跑的,万一那邪修找上门来,他们一家三口都将有性命之危。 收拾了半个时辰,余烛七终于把那些道术典籍装进了箱子,至于其它杂物明天一早收拾倒也不迟。 余烛七此时很是疲倦,自从穿越过来之后,各种事情好像就没断过,这让余烛七有些的身心都有些难以消受。 困意席卷而来,余烛七吹息蜡烛沉沉睡去,等一觉醒来都已经临近晌午了。 看着窗外了烈阳,余烛七皱着眉头在床上缓了半响,才睡眼朦胧的下了床。 穿好衣服洗了把脸后,顿时就精神了很多。 没再多愣,余烛七走出房门,径直朝着前厅走去,准备把举家跑路的消息告知奶奶和小妹。 走进前厅,只见余念晴正趴在桌子上温习功课,而李容则在擦着桌椅。 “大哥,你醒了啊。” 见余烛七迎面走来,余念晴很是欣喜的朝着余烛七打招呼道。 余烛七和煦一笑,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而后来到了李容身旁讪笑直言道:“奶奶,咱们能不能搬个家啊?” 听到这话,李容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缓缓挺直了老腰,皱着眉头问道:“哈?搬家?好端端的为什么搬家啊?怎么刚睡醒就说胡话啊?” 李容嗔怪的瞪了余烛七一眼,面露不耐之色,以为余烛七在和自己胡闹。 “奶奶,我没说胡话啊。” 余烛七不禁苦笑了两声,看来若是自己不把这事说清楚,看来是不会引起李容的重视了。 正当余烛七准备将邪修之事告知李容之时,只听一阵“咚咚”的敲门声从府外响起。 “去去去,赶紧去开门,看看是谁来了。” 李容听敲门声后便朝着余烛七支使道,语气里满是嫌弃之色。 “要不我去吧?” 余念晴突然起身开口道,她看的出来自己这大哥不怎么想去。 “行,那你就去吧。” 余烛七给余念晴竖起了大拇指,余念晴是个善解人意的小妹呢。 余念晴嘻嘻一笑后便小跑着开门去了。 “奶奶,这九溪城中不太平,那一个月前来到城中的镇邪司司吏其实是个……” “大哥,大哥!外面有个很漂亮的大姐姐找你呢!” 余烛七的话尚未说完,余念晴便一脸兴奋的跑进了前厅,眼中满是异彩的看着余烛七说道。 “哈?很漂亮的大姐姐?” 听到这个形容,余烛七自然而然想起了昨晚的叶凝苏,可她为何要来找自己? “真的假的?”一旁的李容露出了一脸难以置信之色,“就他这个榆木疙瘩会有女人来找?” “当然是真的,奶奶你若不信可以出去看看,那个姐姐可漂亮了呢。” 见余念晴如此笃定,李容自然便相信了余烛七的话。 “是吗?走走走,快带我去看看,没想到我们余家这榆木疙瘩竟然开窍了,真是苍天有眼啊。” 李容的神情很是激动,说着便在余念晴的搀扶下朝着朝着门外走去,余烛七无奈只能紧随其后…… 第三十三章 好消息和坏消息 来到府外,李容很是亲切的握住了叶凝苏的手,很是难以置信道:“姑娘,你是来找我家烛七的?你确定没找错人或者敲错门吗?” 叶凝苏的样貌可以说是绝色,李容活了大半辈子了都未曾见过像叶凝苏这般俏美的姑娘,这让李容不得不在确认一下这姑娘此行的来意。 站在李容身后根本插不上的话余烛七闻言不禁一脸黑线。 不就是一个女人来找自己,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但转念想起之前的原主,余烛七突然也就释怀了。 在这个世道,一般男子都会在十七岁左右成婚;但原主确是个痴迷道术之人,根本不禁女色,而且还曾放言说女人只会影响他施展道法的速度,这让着急抱曾孙子的李容可着急坏了。 为了能让原主尽早成婚,李容可没少把姑娘带到家里给原主相亲。但原主就是个榆木疙瘩,思想还极为固执,死活都不同意。 原主是个玄师,在城中可谓是小有威望,且人还长得十分英俊,自然有不少姑娘对其怀有春心。 曾经有一次,一个十分喜欢原主的姑娘来余府和原主相亲;这姑娘长得十分俊俏,且还生于书香世家,深得李容的喜爱;那姑娘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姿色能够俘获原主的真心,但却被原主几句话就给打发了。 那姑娘很是不甘心,于是便留在了余府过夜。 夜半三更,那姑娘也是胆大,偷偷潜进了原主的卧房,摸到了原主的床上,想要诱惑一下原主。 可谁知原主根本就不懂得怜香惜玉,那姑娘刚想出声诱惑,便被原主一个手刀给砍晕了。 第二天一早那姑娘歪着头哭哭啼啼的出了余府,李容为此还去那姑娘家低声下气的道了歉。 从那之后李容便没再带姑娘进过家门,其原因自然是对原主失望至极不在指望。 换位思考,李容此时会有这般反应倒也不足为奇了。 看着面前的这位老妪神色如此反常,叶凝苏不禁微微一愣,有些不知所然的回应道:“没错,我正是来寻他的。” 说着,叶凝苏指了指老妪身后的余烛七。 听到叶凝苏这肯定的答复,李容顿时面露喜色,赶忙追问,“姑娘,那你来找烛七所谓何事啊?” “我找他有要是相商,暂且失陪了。” 看着余烛七给自己打的手势,叶凝苏顿时会意,随即把手抽出,绕过这位老妪和那可人的小姑娘,走到了余烛七的面前。 见李容正欲说些什么,余烛七急忙打断,“奶奶,你和小妹就先回去吧,我一会就回来。” 说着余烛七便朝着远处走去,叶凝苏见状紧跟其后。 “有什么事不能进家谈啊?” 李容皱着眉头很是不满道。 余烛七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不了,你们先回去吧。” “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看着余烛七那吊儿郎当那样,李容心里顿时一阵恼火,忍不住愤愤骂道。 一旁的余念晴闻言笑而不语,随后便扶着李容回到了家中。 余烛七回头看了看,见自己那奶奶并没有跟来,于是便开口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这的?” 叶凝苏闻言没有说话,而是在余烛七的背上轻轻一拍,随着一抹道光闪过,一张符箓出现在了余烛七的后背上。 “定踪符!” 看着叶凝苏从自己背上取下的符箓,精通道术的余烛七自然一眼便认出了那是何等符箓。 这定踪符只是寻常符箓,只需贴在目标之上便可以时刻感知到目标的位置,用来追踪目标很是好用。 “你是在拍我后背与那人角力的时候贴上去的吧?” 叶凝苏并未隐瞒,微微点头承认道:“没错,就是在那个时候。” 余烛七闻言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说好的天高地远愿永不相见呢,没想到这小妞还是找上门来了,怪不得昨晚自己匆匆离开的时候这小妞并没有阻拦呢,原来是在我身上贴了定踪符。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既然这小妞找上门来,肯定是有事相商,余烛七没有墨迹,直接开口问道,早些说完他还要回家劝奶奶和小妹举家跑路呢。 “我这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叶凝苏停下脚步,靠在一旁的大树上抱胸问道,给人一种飒爽之感。 根据余烛七的经验来看,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都会把自己卷入新的麻烦之中。 “能两个都不听吗?我感觉还是举家跑路比较稳妥。”余烛七不禁一阵苦笑。 叶凝苏闻言不禁绣眉微颦,没想到这人竟不按套路出牌。 愣了一瞬后,叶凝苏瘪了瘪嘴直接冷声开口道:“好消息是我有办法找到那邪修的位置,坏消息便是我那同僚跑了。” 叶凝苏之所以来找余烛七相商,自然是为了把余烛七拉下水,这可不是余烛七想不想听的问题。 “什么!你竟然让那人给跑了?那他岂不是会来找我寻仇?” 余烛七闻言顿时露出了一张苦瓜脸,没想到短短两天自己竟然结下了两个死敌,余烛七真是欲哭无泪。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跑的;昨晚你走之后我便把他绑了起来,可是今天一早他便不见了。” “但你无须担心,司里说那人已经离开九溪城了,我们已经派人对其进行抓捕了,想来用不了多久便会把他捉拿归案。” 叶凝苏俏脸微红,说话的语气略显不足。这毕竟是她的失误,叶凝苏也没有找借口为自己开脱。 “真的假的?你们是如何得知那人已经离开九溪城了的?” 余烛七露出了一脸狐疑之色,显然并不怎么相信叶凝苏的话。 虽然这涉及到镇邪司机密,但如若不说想来余烛七是不会相信自己的,那之后的事就更别想谈了。 斟酌了片刻后,叶凝苏轻声道:“我们镇邪司之人每年都会留下一撮头发在司里,正是为了寻踪之用,此事事关我司机密还请你不要向外乱传。” 听到这话,余烛七了然的点了点头,如此一来这叶凝苏的话确实有几分可信。 “既然如此你还来找我作甚?”余烛七很是不解。 叶凝苏说她有办法找到那邪修的位置,且那同僚也有镇邪司的人前去抓捕,那她又何必来找自己?难道只是好心提醒自己一句?可这也不像啊? 虽说余烛七和叶凝苏接触不多,但也看得出这叶凝苏是个性子要强且有些腹黑的小妞,她来到自己怎可能就只是为了说是,余烛七感觉其中定有古怪。 果不其然,叶凝苏随即便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我虽有办法找到那邪修,却并不代表我会使用那种办法,但我知道你肯定会,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 …… 第三十四章 帮忙 “哦?帮忙?帮什么忙?” 余烛七见叶凝苏的态度还算诚恳,便没有直接开口拒绝;毕竟那邪修可是余烛七的死敌,若是能在那邪修伤势未能痊愈之际趁他病要他命,余烛七也就不用举家跑路了,这自然是余烛七愿意看到的。 “那邪修身上有我一个同僚的镇邪司司牌,而我今早收到了那位同僚的头发,我想你应该能够通过道术寻找到那邪修的位置吧。” 说着,叶凝苏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了一撮头发,递到了余烛七的面前。 余烛七见状并没有着急接下头发,而是继续追问道:“那除此之外还需要我什么忙吗?” “不用。”叶凝苏想都没想便出声应道:“那邪修重伤在身,若是还尚在这城中我一人便可以应付,用不着你出手。” 听到这话余烛七便放心了,若只是帮叶凝苏找到那邪修的位置,这忙余烛七自然会帮。 那邪修重伤在身且还有阴傀散布城中,想来定不会轻易离开,有了这头发余烛七自然可以通过道术找到那邪修的位置。 “既然如此那你就给我走吧,我回家作法帮你寻找那邪修位置。” “那就有劳了。” 叶凝苏跟着余烛七折返回了余府,刚一踏入余府家门,便只见刚刚那老妪一脸亲切的迎面走来。 “姑娘,你怎么跟着我家回来了?” 李容很是欣喜的拉着叶凝苏的细腻小手,很是惊奇的出声问道。 “这……” 叶凝苏的性格较为内向,李容的这种亲昵态度让她有些不知如何应对,只能朝着余烛七投出求助的目光。 余烛七莞尔一笑,随即将两人分开,把叶凝苏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奶奶,我带她回来是有要事处理,你就别在这添乱了哈。” “什么?添乱?”听到这话李容顿时就不乐意了,但也不好当着叶凝苏的面训斥余烛七,只能委婉说道:“你这小子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人家姑娘好不容易来家中一趟,不得好好招待啊!” “额……大娘,我和余烛七确实有要事处理,辜负了您的好意还请谅解。” 叶凝苏见余烛七也有些下不来台,便出声解围道。 既然叶凝苏都这么说了,李容自然不好在多说什么,“行,那你就和烛七去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烛七你可得好好招待人家。” 见李容的神情有着些许失落,余烛七故作稚声道:“哎呀,我知道了奶奶,你就放心吧。” 说着,余烛七拍了拍李容的肩膀,李容的神情顿时缓和了不少,嗔怪道:“行了行了,赶紧去吧,时候也不早了,我去做饭了,姑娘上午就留下来吃饭吧。” 还没等叶凝苏说些什么,余烛七便替叶凝苏答应了下来,“行,没问题,奶奶你就去忙你的吧。” 叶凝苏闻言微微一愣,但既然余烛七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在拒绝,只能略有些勉强的笑了笑客气道:“那就麻烦大娘您了。” 见叶凝苏竟然愿意留下来吃饭,李容顿时喜笑颜开,“不麻烦不麻烦,到我们余家就和回自己家一样,不用这么客气。” 说着,李容眉头一套,给了余烛七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余烛七见状不禁苦笑了两人,自己这奶奶显然是会错意。 之所以余烛七要留叶凝苏在家中吃饭,只是单纯因为作法需要一些时间,一时半会忙活不过来而已,并不是李容想的那样。 余烛七也懒得和李容解释了,她高兴就好。 告别李容后,余烛七便带着李容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 路上,叶凝苏皱眉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替我回答?我可并没有留下吃饭的意思。” 在陌生人家里吃饭叶凝苏会感觉很不自在,余烛七擅自做主帮自己答应下来,这让叶凝苏的心里微微有些恼火,难道说这人对我生出了那种想法? 余烛七只是瞥了叶凝苏一眼,便知道叶凝苏这小妞在想些什么,懒洋洋的解释道: “那道术施展需要些时间,而现在正临晌午,我们余家若是不留你在家中吃饭,岂不是没了待客之道。” 听了这话,叶凝苏露出了一脸将信将疑之色;但这毕竟是自己有求助于余烛七,所以叶凝苏便没在多说。 走进余府最里间的院子,这里便是余家三口的卧房所在。 虽然家中只有三口人,但卧房去多达五个;正中间坐北朝南的主屋和左右两侧各两间耳房。 “哥,你怎么带这个姐姐回家了?” 见余烛七带着叶凝苏走进院子,余念晴不禁绣眉一颦,自己这大哥不是榆木疙瘩吗,怎会带这姐姐到这来呢? 余烛七闻声看去,只见余念晴在坐在围墙旁的石凳上,捧着书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哦,我带她来有些要事处理,小妹你现在有空给我调配一下朱砂墨吗?” 作法自然免不了符箓的使用,若是有余念晴调配朱砂墨,那最后所能达到的效果应该会更好一些。 听到这话,余念晴微微松了口气,随即面露喜色应道:“当然可以了,那我们进屋吧。” 说着,余念晴放下了书本,跟着余烛七一起走进了卧房。 刚走进屋内,只见余烛七的房间凌乱不堪,一个个大箱子摆在地上,书架上的书也都全没了。 “大哥,家里是遭贼了吗?” 余念晴看着眼前的情形,一脸震惊的问道。 余烛七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找了个理由解释道:“那什么……我是看最近天气好,所以便想把这些典籍放在外面晒晒。” “原来是这样啊,吓我一跳呢。” 余念晴轻呼了口气,拍了拍那略有些弧度的胸脯,模样很是可爱。 余烛七搬开了地上的大箱子,腾出了一条路来。 三人围着长桌坐下,余念晴开始为余烛七调配朱砂墨,余烛七则做着作法前的准备,而叶凝苏把那同僚的头发放在余烛七的面前后便静静看着不在说话。 …… 第三十五章 巧了 头发,受之父母,生于百会之顶,受日阳月阴普照,可当之以人,因而头发和发主有着极为相近的气场。 而那镇邪司司牌乃是叶凝苏那同僚的随身携带之物,时间一长自然会有气场趋同之势。 两种相同的气场之间有相互吸引的特性,但这种特性在生活中可谓是微乎其微。 所以余烛七要做的便是放大这种气场之间相互吸引的特性,从而实现这头发和那镇邪司司牌的相互吸引,如此一来便能找到镇邪司司牌的所在之处。 余念晴配置好朱砂墨后,余烛七便提笔绘制了一张扩气符。 此符可扩充气场,只要将那头发裹于符箓中,便可以使头发的气场得到方圆一里的圆形扩充。 一里等于五百米,方圆一里的圆形面积变为785000平方米,如此范围还是太大了,若是这般去找着实有些太费功夫。 为了能让定位更加精准,余烛七还需在其上附加一些其它手段。 “叶姑娘,你身上可有罗盘?” 余烛七笑着明知故问道,因为他已经感知到了叶凝苏怀中的罗盘法器,如若没猜错的话那罗盘应该是用阴沉木所制。 阴沉木也就是所谓的乌木,素有“东方神木”的美誉,是一些埋入土中的树木,在经历缺氧、高压状态和细菌等微生物的作用下,经过数千年甚至上万年的炭化过程而形成,存世极为稀少,可谓是弥足珍贵。 这阴沉木吸及地精之力,对气场有着极为敏锐的感知,是制作罗盘的极品材料。 虽然在余烛七的感知中叶凝苏怀中的阴沉木罗盘只有巴掌大小,但也是极为难得的,看来叶凝苏真的是个富婆无疑。 “自然有。” 叶凝苏把阴沉木罗盘从怀中掏出,放在了余烛七的面前。 这个罗盘整体呈现油亮的黑褐色,雕刻的很是精美,想来应是出自名家之手。 “咦?” 就在这时,余烛七突然露出一抹惊奇之色,随即将那罗盘轻轻拿起放在手心,细细端详了片刻,只见其上竟在光线的变化中闪过丝丝金线,很是神奇。 “你这竟是金丝阴沉木制成的罗盘?” 余烛七看着叶凝苏露出了一脸难以置信之色。 这阴沉木罗盘本就已是世间极品了,而这金丝阴沉木更可谓是极品中的传说啊! 对于这种阴沉木余烛七只在典籍中了解过,没想今日竟能有幸得见,这让余烛七很是激动。 “你倒是挺识货。” 叶凝苏微微有些意外,没想到余烛七竟能认出这金丝阴沉木,倒是挺有见识,这让叶凝苏不禁高看了余烛七一眼。 这罗盘是叶凝苏的师傅所赠,整个镇邪司都知道叶凝苏有这么一块阴沉木罗盘,但能看出这罗盘乃是金丝阴沉木制成的人,就只有司正一人而已。 “这罗盘真是绝世难得啊。” 余烛七对于这罗盘爱不释手,夸赞连连;若是他能有这么一块罗盘的话,恐怕早就转行去做风水先生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这罗盘在叶凝苏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话余烛七自然不会说出口,只是在心里酸上两句罢了。 回过神来,余烛七没有多愣,把这罗盘翻了个面,只见下面果然如他所料有一个小暗格,这个暗格便是为了专门放置符箓之用。 余烛七将裹有头发的符箓塞进了暗格之内,然后把这罗盘放在了桌上的香炉前,随手拿起三支贡香开始掐印,闭着眼睛嘴中念念有词轻声吟咒。 不多时,余烛七睁开了眼睛,轻呼出了一口浊气;随即将贡香点燃,插入炉中。 下一刻,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烟竟不袅袅升空,反倒是悠然下沉,氤氲在那罗盘周围聚而不散,看的叶凝苏和余念晴异彩连连。 看着这番情形,余烛七满意的点了点头,“半个时辰后,等这烟充盈入罗盘便可大功告成,现在去吃饭吧,我奶奶应该已经把饭做好了。” 说着,余烛七便起身朝屋外走去,叶凝苏和余念晴紧跟其后。 走入膳房,一股咸香之气扑鼻而来,这让余烛七顿时感到了饥饿;毕竟早上没吃饭,会感到饿很是正常。 见余烛七一行三人走进了膳房,李容顿时面露喜色,一边盛菜一边很是亲切的朝着三人招呼道: “呦呵,你们来的倒挺是时候,我正想盛好菜后去叫你们呢。” 余念晴闻言嘻嘻一笑,很是惹人喜爱道:“奶奶做饭那么香,我们才刚忙完就被这菜香给吸引来了呢。”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姑娘赶紧坐,就当自己家一样不要见外。” 李容的这般热情让叶凝苏略有些不适应,但为了不失礼,还是强颜笑应道:“好的大娘。” 说着,叶凝苏便挨着余烛七坐了下来,而余念晴则很是懂事的拿出碗筷给几人盛饭。 余烛七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余烛七不禁莞尔一笑,自己和余念晴倒是沾了叶凝苏的光,若是平常怎可能吃那么好的饭菜。 菜上桌,饭盛好后,李容又和叶凝苏客气了几句,这才开始吃饭;但在席间,李容老是问叶凝苏些问题,这让叶凝苏有些无地自容。 看着叶凝苏投来求助的目光,余烛七无奈一笑表示爱莫能助;他能做的就只有尽快填饱肚子,然后离席,如此这般叶凝苏才能跟着自己一同离开。 “叶姑娘,你今年多大了啊?” 李容带着一脸和蔼的笑容出声问道。 叶凝苏支支吾吾道:“十又八年。” “哎呀,真是巧了,你和烛七同岁呢。” 李容露出了一脸兴奋之色,看着面前的这个叶凝苏是越看越喜欢啊。 “那叶姑娘是哪里人啊?”李容继续追问。 “我……我是牧京人。” 叶凝苏瞥了一眼一旁狼吞虎咽的余烛七,眼中闪过了一抹幽怨之色。这李容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她连吃饭的空隙都没有,这让叶凝苏的心里略微有些委屈。 “呦,牧京人啊,那你怎么到这来了?” “我是有些事情来这处理,过几日便会离开。” “哎呀,又巧了!”李容神情一震,顿时露出了一脸喜色。 “怎么又巧了?”余烛七饭还没咽下便含糊不清的疑惑问道。 李容没有隐瞒,很是兴奋的看着余烛七道:“因为你过几日也要去牧京啊。” “什么!我(他)要去牧京!” 听闻这个消息,余烛七和叶凝苏皆是露出了一脸震惊之色,异口同声道…… 第三十六章 制成 “我为什么要去牧京啊?” 余烛七强咽下口中的饭菜,很是不解的发问道。 “唉,再过两月不就到秋后了吗?今年是你爹他们的十年忌日,所以你得提前去牧京扫墓守陵啊。” 说着,李容的眼眶不禁微红,显然是想起了十年前的伤感之事。 余烛七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略有些伤感的微微出神轻叹道:“已经过去十年了啊?” 虽说余烛七并不是原主,但随着自己的记忆和原主的记忆不断融合,他对于原主的情绪还是深有感受的;而十年前秋后那一幕确实在原主的记忆中尤为深刻,这恐怕是他一生之痛楚吧。 一旁的余念晴撅着小巧樱唇,低着头没有吭声,清泪欲泫,显然她也在为此难过。 “可不是嘛。”李容吸了吸鼻子,强忍泪意,“我这腿脚不便没法过去,而念情则要上私塾还需留下来照顾我,自然只有让你去了。” “嗯,那就我去吧。” 余烛七点了点头沉声答应道,祭奠以逝亲人他自然不能推辞,更何况那些人皆是因自己的父亲牵连而死,他这个做儿子的去守陵扫墓也是应该的。 而余烛七本就有出行游历的打算,去大牧朝都牧京游历确实不错,但前提是要把那邪修之患给彻底消除掉,一切就看叶凝苏能不能找到那邪修的位置将其诛杀了。 若是不能,举家跑路到牧京倒也不错。 余烛七在心里暗暗盘算道。 “所以我便说又巧了嘛。”李容挤出一抹笑意,“既然烛七你和这叶姑娘都要去牧京,何不一同前往路上还能有个照应,你说呢叶姑娘?” “这……” 叶凝苏闻言露出了一脸为难之色,但也不好直接拒绝,毕竟这是人家的一番好意,若是直言拒绝的话那就太过有失礼数了。 可叶凝苏独来独往惯了,且和余烛七相识还不足一日,两人之间并算不得熟悉,所以她从心里是拒绝和余烛七一路前往牧京的。 叶凝苏向来不擅长交集,一时不知要如何委婉的拒绝李容。 就在这时,一旁的余烛七却突然开口道:“奶奶,人家也有事要忙,什么时候能忙完还不一定呢,到时候再说吧。” 李容看出了叶凝苏脸上的为难,于是便顺着余烛七给的台阶下了台不在逼问,“也是,那就到时候再说吧,可不能耽误了叶姑娘做事。” 听到这话,叶凝苏微微松了口气,若是李容非要问自己一个答案的话,她确实会很难做。 之后李容便没再多问什么,只是有一句每一句的朝着叶凝苏客气道,让叶凝苏多吃些。 这种小场面叶凝苏还是能够应付,不停的笑着道谢。 见叶凝苏已经把饭吃完了,余烛七放下了筷子,开口道:“我吃好了。” 闻言,叶凝苏紧跟着附和道:“我也吃好了,多些大娘款待。” “害,哪里哪里,粗茶淡饭罢了,只要叶姑娘吃的习惯就好。” 叶凝苏恬静一笑,不在接话。 “奶奶,那我们就继续忙事情去了。” “好,去吧去吧。” 和李容打了声招呼后,余烛七便和叶凝苏离开了膳房,朝着卧房走去。 见自家大哥和漂亮姐姐走远了,余念晴快速把饭扒进了嘴中。 “奶奶我吃完了,我去帮大哥的忙。” “等等,你不能去。”李容神色一肃,一把拉住了余念晴那纤细的小手阻止道。 被扯住小手的余念晴很是委屈的撅着樱唇道,“为什么啊奶奶。” 李容见自己这小孙女那么不上道,顿时眉头一皱露出了一脸不耐之色。 “人家两人忙事情呢,你去添什么乱,帮我收拾桌子。” “可我能帮大哥的忙啊。”余念晴很是不情愿的反驳道。 “你大哥现在不用你帮忙,赶紧收拾桌子。” “呜,那好吧。” …… 走进卧房,只见那贡香已经燃尽,一些香灰散落在香炉之外。 这些掉出来的香灰名叫炉外灰,可以收集起来开炉、作法之用,至于香炉内的香灰一般来说是不能动的,那是立香之基,若是乱动容易初犯神灵。 至于那阴沉木罗盘周边任就萦绕着一些烟气,看来还需要一些才能把这些烟气完全吸收。 罗盘磁针转动一般是受磁场、气场、阴煞、诡祟等因素的影响,而余烛七之所以用到这罗盘,自然是为了让这罗盘能够指明那镇邪司司牌所在之地。 若是想要让罗盘受控达到以上所说的效果,那就需要作法改变罗盘磁针的指示之物,而这浸入的烟气便有这般功效。 只不过这改变只能维持一刻钟,一刻钟后这罗盘的指示便会恢复正常,所以在感觉到气场的相互吸引后,留给叶凝苏的就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若是一刻钟内叶凝苏没有找到那邪修的位置,那叶凝苏只能凭借自己的能力去寻找了。 不多时,所有的烟气便以浸入那罗盘之内。 余烛七将那罗盘拿起,递交给了叶凝苏,然后向她讲述了这罗盘的用处。 在了解清楚这罗盘的用法后,叶凝苏便没再多愣,起身告辞准备在城中和城外的周边区域开始寻找那邪修。 余烛七没有多留,随着叶凝苏朝着余府外走去。 在临走之前,叶凝苏自然没忘了和李容打声招呼。 李容和余烛七一直把叶凝苏送出府外,见其走远后才回了府中。 “唉,多好的姑娘啊,若是能成我的孙媳妇那我可就能享清福喽。” 李容这话自然是说给自己听得,余烛七闻言不禁莞尔一笑。 “这你和我说没用,你得问她。” 十八岁就被催婚,这也是没谁了,至少余烛七在未穿越之前并没有这种烦恼,看来这个世道的青年也是不容易呢。 “啧,你这混小子就不能努力努力吗?” 李容恨铁不成钢道。 “算了吧,人家可看不上我,她可是牧京朝堂大臣家的姑娘,随便掏出一件法器可都是无价之宝啊。” 余烛七略有些感慨道,语气中略带有一丝自嘲之色。 能掏出金丝阴沉木罗盘的人家,在怎么说也要在朝中有一席之地吧,否则怀璧之罪的道理就足以把叶凝苏毁掉。 “真的假的?”李容有些不信。 “当然是真的了,这有什么好骗你的。” 见余烛七的神色如此认真,应该并未扯谎,“若真是如此,那你确实配不上人家;朝堂之事错综复杂,那叶姑娘很有可能是联姻工具,你还是离她远点吧,以免惹上灾祸。” “呵呵,我也是这么想的。”余烛七苦笑了两声,自己这那边的变脸速度也真是够快的。 自从十年前的事发生后,李容就对官府朝堂很是谨慎,不肯与其扯上半分关系。 余烛七身为玄师,自然少不了和官府合作,但每当官府来寻都会被李容所打发,想来李容是怕余烛七走上自己父亲的老路吧。 “对了,念情呢?” 余烛七见身边少了小妹的身影,出声问道。 “哦,她找同窗玩去了。”李容随口应道 闻言,余烛七猛然想起昨日余念晴和她那几个同窗的约定之事。 看了看时间,此时还差半刻钟才到未时,若是此时追去兴许能跟上。 没再多愣,余烛七急忙跑回卧房,拿上了几张符箓和一柄桃木短剑后,便火急火燎的朝着府外跑去,临走时还不忘和李容打了声招呼…… 第三十七章 墓室 既然现在有办法寻到那邪修的位置,余烛七自然也就不着急举家跑路了,一切还是等叶凝苏那边尘埃落定后再说吧。 若是找到了,自然是皆大欢喜,那邪修身受重伤,同为一品道修的叶凝苏自然能轻而易举的将其诛杀; 若是没找到,那就说明那邪修已经逃离九溪城了,最多只是在城中留下了些阴傀眼线,余烛七足以应对,明天在举家跑路倒也不迟。 未时刚过半刻,余烛七便来到了城外,远远看去只见自家小妹正和昨天所见那姓孔的小子站在路旁的柳树下,看来应该是在等那两个名叫芊芊和丹彤的少女,那两个少女明显是迟到了。 姓孔那小子饶有兴致的和余念晴说些什么,时不时的还拿出腰间的符箓在余念晴的面前卖弄,但余念晴却一直低着头,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道,那脸上迎合的笑意看着略显着有些牵强。 见此情形,余烛七微微松了口气,看来自己这小妹还尚未着了那小子的道,这下余烛七也就放心了。 余烛七之所以会选择跟来,其实是因为昨日在余念晴身上发现阴印的缘故。 阴印,顾名思义就是阴灵所下的一种印记。 这种印记被下在人身上后,可以在短时间内削减一个人的气血;如果被下印的时间长了,还很有可能会影响一个人的命格,从而引发一系列负面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那地方有阴灵存在,余烛七自然不会错失赚取阴贡值的机会;更何况孔小子和那两少女也都被下了阴印,若是自己不去的话,他们极有可能会遇到危险。 阴灵虽能下印,但却有损阴修。 那阴灵之所以会给余念晴四人下印,大概是因为这四人正值年少气血旺盛,阴灵暂时无法近身; 且阴灵还笃定这四人还会回去,所以便给四人下印以削弱气血,等四人下次回来时在加以侵害。 余烛七在这九溪城中驱阴避讳已有数年之久,对于这种寻常阴灵的伎俩自然是一清二楚。 昨日余烛七之所以会在余念晴与这三人会面时在房檐上偷听,正是因为余烛七知道这四人还是会去那阴灵蛰伏之地。 若阴灵只是单纯的想要害人,那它完全有更加有效方法,没必要耗费阴修给人下印。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地方的阴灵恐怕还不止一个,最少也应有两个阴灵! 又过了半刻钟后,那两个少女终于是姗姗来迟。 四人在柳树下交谈了几句,随后便沿着小路朝着远处走去,余烛七隐蔽身形一路尾随。 一路上四人倒是有说有笑的,只不过那两个少女完全就是孔小子的小迷妹,而余念晴显然对那孔小子并不感冒,只是和那两个少女说些什么。 但那两个少女的态度却很是敷衍,似乎并不怎么想搭理余念晴,这让余念晴一路上的笑容都显得很是勉强。 看到这一幕,余烛七不禁轻叹了口气。 那两个少女昨日如此羞辱余念晴,没想到余念晴似乎并不在意,依旧和那两个少女这般要好,自己这小妹的性子真是太过软弱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余烛七在心里暗暗盘算,自己要想办法帮帮余念晴才行,总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容易对余念晴的身心健康产生不良影响。 两刻钟后,余烛七知道了四人的目的地,没想到竟是坟头山! 四人沿着坟头山的山脚绕到了坟头山的背坡。 坟头山的背坡满是碎石,杂草稀疏,少有坟墓,给人一种荒败之感。 四人踩着碎石爬到了半山腰处,来到了一座荒废的是石坟前,在反复确认周围并没有人影后,便只见四人合力搬动了坟前的残破石碑,露出了墓碑底下通道。 再次确定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影后,四人鱼贯而入,孔小子垫底,把那墓碑又挪动回了原处。 见四人都进入之后,余烛七没再多愣,赶忙登山而上紧随其后,以免几人在其中遇到危险。 举着火折子穿过一条缓向下的低矮甬道,余念晴四人来到了一处拱形墓室内。 这墓室内的正中间摆放着一口硕大的棺椁,棺椁前面则摆放着一个铜鼎,鼎内满是兽骨,显然是祭祀之用。 “来,烧香祭拜,勿扰逝者幽静。” 孔小子来到了铜鼎面前,从怀中掏出了四支贡香,用火折子加以点燃,然后分给余念晴三女一人一支。 接过供香后,余念晴三女在孔小子的身后一字排开,很是恭敬的随着孔小子朝那棺椁祭拜。 而那孔小子一边祭拜一边在嘴里嘀咕着什么“轻扰勿怪”之类的话,这让隐匿在墓室角落里的余烛七暗暗发笑。 进墓本就扰了逝者清静,你还想让墓主勿怪?这怎能不怪啊? 还有这进墓烧香又是个什么操作?是生怕蛰伏在墓中的阴灵不知道你们的到来是吗?真是个大聪明! 看着孔小子的疑惑操作,余烛七很是无语;但对于四人能发现这个地方,余烛七还很是意外的。 这陵墓的规格虽然不大,但想来也应是达官贵人之墓了,可这四人又是如何发现这个地方的? 烧香祭拜了棺椁后,四人绕过棺椁,来到了棺椁后的墓壁前。 “孔师兄,你真的确定这后面还有墓室?” 那个叫彤彤的少女看着面前的墓壁,露出了一脸疑惑之色。 “当然有!”孔小子信心满满道:“我们所在的位置只不过是前室而已,在这墙壁后面还有中室、后室。这前中后三室暗含天地人之寓意,同时也反应出逝者事死如事生的思想。” “而这前室的棺椁只不过是为了迷惑盗墓者不让其发现后面的墓室之用,这墓主真正的棺椁应该在后室才对。” 孔小子侃侃而谈,余烛七躲在幽暗的角落里静静听着,这几句话说的确实没有毛病,可这孔小子为何如此确定那墓壁之后还有墓室存在? 难道这小子还会看风水? 可若是这小子会看风水的话,想来早就开始卖弄了吧,又怎会如此低调? 看来这孔小子应该事先便知那墓壁后另有洞天吧…… 第三十八章 小小教训 “孔师兄,有这墓壁相隔,我们要怎么去到后面的墓室呢?” 纤纤推了推面前的墓壁,可却不能推动分毫,这让她不禁绣眉微颦。 孔良闻言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这其实不是墓壁,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断龙石。” “哦?断龙石?那是什么东西?” 不得不说这两个少女你一句我一句的还真是会捧哏啊,每个问题都能让孔良卖弄一波。 “断龙石,乃是封墓之用,重千斤,非人力所能破之,想要过去就只能另辟蹊径。” 孔良故作神秘,顿时便勾起了两个少女的兴趣。 “哦?怎么个另辟蹊径?” “对啊孔师兄,你就快说嘛。” 看着两女如此好奇的模样,孔良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可当看到余念晴那一脸不感兴趣的神色,这让孔良又不禁多了一份挫败感; 自己明明表现的博学多才、身怀异术,可为何她就对自己不怎么感兴趣呢?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让孔良的心里很是郁闷。 既然余念晴对这事不感兴趣,那孔良也就不卖关子了,朝着两女解释道: “古代的修墓匠人在修建这种有断龙石的大墓时,都会在暗中给自己留条生路;因为他们知道这墓穴一旦建成,自己极有可能会被困在墓中活活饿死,其目的自然是为了不让墓穴位置被世人所知。” “哦,我懂了,孔师兄的意思是利用修墓匠人所留下的生路进到墙另外一侧的墓室内!” 那纤纤听了孔良的这番话顿时幡然醒悟,孔良闻言很是认可的点了点头,“没错,正是如此,纤纤你倒是挺聪明的嘛。” 得到了孔良的肯定和夸奖,纤纤顿时面露娇羞,捏着嗓子故作谦虚道:“没有了,孔师兄解释的如此详细,我自然能猜到啦。”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分开来在两侧的墓壁上找找看吧,应该能找到修墓匠人留下来的生路。” “好!” 那两个少女很是配合的应了一声,随即跟在孔良的身后朝着一侧的墙壁走去。 见状,余念晴面露疑惑之色,不是说好了分开来在两侧寻找吗?可为何不两两一组呢? 愣了片刻后,余念晴轻叹了口气,随即只能朝着另外一侧的墙壁走去。 来到墙边的孔良见这纤纤两女都跟了过来,不禁眉头一皱;看着余念晴那孤零零的背影,顿时心生一计。 只见孔良把火折子交到了彤彤的手中,又和两女小声嘀咕了几句,两女听了孔良的话后看着余念晴一脸坏笑着连连点头。 然后便只见孔良轻手轻脚的朝着余念晴的身后走去,余烛七一看那架势便知道这小子是想吓唬自己这小妹啊。 当着我的面欺负我小妹? 这哪能忍?余烛七随即采取了行动。 眼看孔良就要来到余念晴身后,彤彤只感觉身旁吹过了一抹阴风,那火折子竟猛然熄灭! 墓室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这可把彤彤和纤纤给吓坏了,顿时尖叫起来,两人尖锐的尖叫声在这墓穴中显得尤为刺耳。 “怎么了!” 见四周一黑,身后传来惨叫,孔良顿时便慌了神,赶忙想要从口袋中掏出火折子照亮。 可就在这时,孔良却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腕一痛,那火折子一个没拿稳掉在了地上,可任凭他在地上如何摸索,却怎么都找不到那火折子的所在。 “四个气血旺盛的少男少女啊,看来这下可以饱餐一顿喽~” 一阵极为沙哑低沉且诡异空洞的声音在棺椁所在的位置响起,这让那两个少女和孔良皆是寒毛直竖;至于余念晴,神情似乎要平静的多,只是蹲在地上不敢动弹 “是……是阴灵!”孔良的声音略有些颤抖,“没事,我有符箓,大家不要怕!” 说着孔良从怀中掏出符箓举在了自己的面前,虽然他嘴上呼吁着三女不要怕,实则此时的他却是怕的要死。 “哼,你这小子根本就不会使用符箓,你真以为我会怕你手中的那张烂纸?” 这声音自然是余烛七压着嗓子伪装出来的,既然这孔小子对余念晴心怀不轨,那余烛七又怎会继续旁观,必须要给其一点教训才行。 “我……我这符箓可是高人所画,你若再不速速离去我可就不客气了!” 孔良生咽了咽口水,给自己壮胆道。 这符箓确实是他找“高人”所画,虽说那“高人”现在只是个乞丐,但那是人家的红尘历练,由那种“高人”制出的符箓又怎会无用,那阴灵肯定是虚张声势! 见这孔良还反过来威胁起他了,余烛七不屑一笑,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那孔良的面前,将他手中的符箓全都撕了个稀巴烂。 感觉到自己那符箓被抢了去,紧接着还发出了一阵撕纸的声音,孔良顿时露出了一脸惊恐之色,被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随即连连向后退去。 “啊,救命,救命啊,阴灵杀人了,阴灵杀人了!” 没了符箓的信念之托,那孔良顿时绷不住了,大声惨叫道;而那两个少女的情况自然也好不了哪去。 “别喊了,这里荒郊野岭是没人回来救你们的,不然我给你们一条生路怎么样?” “什……什么生路?” 听到这话,孔良顿时不叫了,急忙追问道。 余烛七微微一笑,继续压着嗓子道:“你们只要肯有一人留下,我就放另外三人离开如何?” “好,好!” 孔良想都没想的答应了下来。 “那你们谁愿意留下呢?” “念情,念情你留下来吧。”孔良很是慌张的开口道。 那两个少女闻言也紧随着附和,“对啊念情,就你留下来吧。” “是啊念情,你那大哥不是玄师吗?我……我们回去后会找你大哥来救你的。” 听着三人的话,余烛七不禁露出了一脸讥笑,这结果余烛七早就预料到了,只是没想到这三人竟然如此之快就把余念晴给推了出去。 “不!我不要留下来,凭什么是我留下了,为什么不是你们。” 就在这时,余念晴突然厉声反驳,就连余烛七闻声都不禁一怔,这是自己那性子柔弱的小妹所能说出的话吗? 可随着一阵阴风在这墓室里肆虐开来,余烛七猛然回神朝着阴气极盛的方向看去,只见三个阴灵正欲朝着自己扑来。 余烛七不惊反喜,这墓中所蛰伏的阴灵终于是肯出来了…… 第三十九章 墓灵 余烛七在进入这间墓室后,便已经察觉到这三个阴灵的存在了。 只不过这个三个阴灵很是警惕,在发现余烛七的身影后并没有着急动手,而是躲在墓壁里静待时机。 余烛七见这三个阴灵不为所动,他干脆便没去理会那三个阴灵,静静隐匿在墓室角落等待着事情的发展,随后便发生了刚刚那幕。 眼看自家小妹就要被人给欺负了,余烛七这个当大哥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所以余烛七便选择吹熄了那火折子,然后假扮阴灵故意吓唬几人。 其一目的便是为了教训别有用心的孔小子,其二是想让性子软弱的余念晴能够在这件事中得到成长,其三便是为了引出这三个阴灵。 这三个阴灵和寻常阴灵并不一样,而是一种墓灵。 所谓墓灵,便是守墓之阴灵,也是阴灵的种类之一,只不过比较少见,大多出现在陵墓之中。 这些墓灵生前大多是墓主的侍从,在墓主死后便被活活封死在这墓中成为墓灵用以守墓。 墓灵若是想要投胎转世,那便需要找人顶替自己的位置,所以但凡有人闯进墓中,这些墓灵便会千方百计的加害于人。 所幸余念晴四人皆是气血旺盛的少男少女,若是不然恐怕上次便以遭难。 之所以这三个阴灵会在此时对余烛七突然发难,是因为余烛七吹熄了火折子放松了三个阴灵的警惕,同时也让那三个阴灵误以为余烛七并没有发现他们,他们突然发难自然是为了打余烛七一个措手不及。 刚刚余烛七在有所行动前施展了开眼咒,这才使得余烛七能够在黑暗中视黑夜如白昼,而这一幕自然是落在了那三个阴灵的眼中,识破了余烛七玄师的身份,所以那三个阴灵才会对余烛七群而攻之。 在他们看来,只要把余烛七这个对他们有所威胁的玄师给解决了,那余念晴几人自然会沦为他们的盘中之肉,等余念晴几人惨死后聚成阴灵,便能够顶替他们成为墓灵,而他们便可以去投胎了。 算盘打的倒是不错,但殊不知这一切都在余烛七的预料之中。 见那三个阴灵朝自己猛扑而来,余烛七不慌不忙,随即意念一动把那九幽门径召在了自己身后。 虽在对付阴灵的时候那大手不会出来帮忙,但对于这种道行薄弱的墓灵,余烛七还是能轻松应对的。 随即只见余烛七从腰间掏出桃木短剑,目光淡然的看向那三个疾袭墓灵。 这桃木短剑在余烛七进到这墓室之前便在其中附着了符箓之力,在加上这桃木本就驱邪避秽之功效,对付这三个阴灵足以了。 “啊——” “啊——” “啊——” 下一刻,只听三声凄厉渗人的惨叫突然响起,顿时把余念晴四人吓得寒毛竖立。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并没有人去敢去发问,只是神情惶恐的蹲在原地,不敢有任何异动。 看着被自己三剑放倒在地的三个墓灵,余烛七缓缓把剑别回腰间,然后把这三个墓灵一个一个的扔进了九幽门径之中。 随着余烛七的意念一动,九幽门径随即消失,系统光幕提示再次出现: {共引渡三个阴灵!共计获得六十阴贡值!} 六十积分?倒还不错,每个阴灵二十阴贡值,看来这阴贡值获取的数量和所渡阴灵的种类也有着很大的关系啊。 “哼,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就还敢和我抢人?” 余烛七压低声线继续装神弄鬼道,语气中满是轻蔑之色,以免让余念晴四人发现端倪。 “你们四人谁愿意留下啊。” “愿意”这两个字被余烛七刻意加重了一下,可孔良和那两个少女已经被吓破胆了,想都没想的应道: “念情!念情愿意留下来。” “没错!就……就是念情!” “念情会留下来的,你赶紧放我们走吧。” …… “不!我不愿意留下来!凭什么让我留下来!我要回家,我不要留在这!” 余念晴再次听到三人把自己给退了出去,顿时哭了出来,一边哭着一边厉声抗议道。 看着余念晴趴在自己膝盖梨花带雨的模样,余烛七心中一软,不禁轻叹了口气。 可当余念晴听到这声叹息后,顿时微微一怔,随即停止了哭泣猛然抬头略有些不确定道:“大……大哥?” “呵,我就只是叹了口气你都能认出我啊?” 一抹火光在这幽暗的墓室中缓缓燃起,余念晴看着被那火光映照而出的余烛七,清泪再次夺眶而出,随后起身扑进了余烛七的怀抱。 “被吓坏了吧?” 余烛七轻轻拍了拍自家小妹的香背,轻声安慰道,可此时的余念晴已经泣不成声。 她哭得这般伤心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觉得委屈。 朋友之间不应是同生死,共患难,云天高谊,情同手足吗? 可为何他们三个想都不想的就要让自己留下呢? 余念晴想不通,自己明明有按照书中所说那样对他们以诚相待,厚友薄己,可为何……为何自己却是被抛弃的那个? 安慰了半响后,余念晴的情绪才平复了下来,离开了余烛七的怀抱。 余烛七转而看向孔良和那两个少女,沉声轻语道:“都过来吧。” 闻言,孔良和那两个少女起身来到了余烛七的面前,很是惭愧的低着头不敢与之对视,显然他们也知道自己刚刚做了非常过分的事情。 余烛七并没有出言责备三人,毕竟自己装神弄鬼的吓唬三人本就不对。 随后只见余烛七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把瓶中加持过咒诀的无垠之水倒在了双指之上,同时轻声出言道: “你们身上被阴灵下了阴印,若不是我在念情身上有所发觉,今日跟随你们前来,你们此时已经死在这墓中。” 三人听闻此言,不禁浑身一颤;他们都之余念晴的大哥余烛七是九溪城中赫赫有名的玄师,所以对余烛七的话深信不疑。 “我现在帮你们抹除阴印,稍微有些疼你们忍着点。” 说着,余烛七便把挂在指尖的无垠之水弹在了三人的额头之上。 只听“滋啦”一声,一股黑烟从他们的头顶飘然而出,三人皆是感到额头传来一阵灼烧之痛,顿时五官紧缩。 见那阴印从三人身上抹除后,余烛七继续开口道:“那三个给你们下阴印的阴灵虽然已经被我收服了,但用不了多久也便会有其它阴灵盘踞于此,以后不许在来了听到没?” “听到了,听到了。” 孔良和那两个少女连连答应,似乎对一脸严肃的余烛七很是害怕。 “嗯,那你们可以走了。” 听到这话,孔良和那两女不在停留,慌忙朝着墓穴出口快步离去…… 第四十章 九煞之气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余念晴的心中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面色略显的有些酸楚。 余烛七见状只是轻轻宽慰了几句,并没有偏袒着余念晴多说些什么。 那三人有错不假,但余念晴也有自己的问题,余烛七的目的是引导,而不是说教。 余念晴的心智虽尚未成熟,但却并不愚钝,此事过后相信余念晴会有感悟的。 “大哥,那我们也走吧。” 余念晴抬起头,神色略有些低沉的朝着余烛七轻语道。 闻言,余烛七和煦一笑,故作神秘道:“不着急,我还想到这墓壁后的墓室看看呢,你敢不敢随我一起去?” “只要有大哥在我自然敢了,可那生路在哪我们并不知道啊。” 余念晴绣眉微颦,看着面前的墓壁却没有任何发现。 “那生路不在这边,而是在另外一边。” 余烛七出声提醒道,随即朝着相反的墓壁走去。 见状,余念晴赶忙跟上,很是不解的问道:“大哥,你是怎么知道那生路在这边的?” 在余念晴的印象中,自家大哥对风水之术极少涉猎,可自家大哥为何如此肯定那生路在另外一边呢? “是那孔小子告诉我的。” “哈?孔师兄告诉你的?” 余念晴更是不解了,她从刚刚就一直站在余烛七身边,并没有听到孔良和自家大哥说这些事情啊。 见余念晴的小脑袋反应不过来,余烛七哈哈一笑,没再卖关子。 “念情啊,这些都是那孔小子做戏给你看的,他本就知道这坟头山背坡有这陵墓的存在,而且手里应该还有这陵墓的结构图,而他所来的这边自然就是生门所在。” 听到这话,余念晴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总感觉有些古怪呢。” “哦?古怪?有何古怪之处?” 余烛七在这墓壁上敲打摸索着,寻找那生路所在。 “额……总感觉孔师兄的话很是刻意,而且这陵墓发现的也太过巧合,总之就很不对劲了。” 余念晴思索着应道,语气脆生生的很是惹人喜爱。 “既然都感觉不对劲了,那你为何还要跟来?”余烛七追问。 “嗯……纤纤、彤彤她们都跟来了,若是我不跟着来的话,我怕她们会孤立我。” 余念晴低着头,神色略有些委屈的捏着手指,语气很是低落。 “空空~” 随着两声空响,余烛七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那生门便在此处了。 余烛七没有着急破开这石壁,而是转身看向了余念晴,衡量了片刻后余烛七开口道:“同声自相应,同心自相知,好好想想何为友。” 说着,余烛七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余念晴的肩膀,然后转过身去朝着面前的墓壁奋力一推。 只听一阵石头摩擦声随之响起,那墓壁竟被余烛七向内推动了,原来这竟是一扇与墓壁融为一体的石门! 这石门虽重,但余烛七一人足以推动;而此时的余念晴则愣在原地,目光微微有些出神,似乎在回味余烛七所说过的话。 不多时,这石门被余烛七完全推开,露出了里面一条幽暗低矮的暗道。 余烛七弯腰步入其中,在确定这暗道中并没有什么危险后,于是便回头朝着余念晴招呼道:“小妹,走了。” 听到余烛七的话,余念晴猛然回过神来,见余烛七已经步入了暗道之内,余念晴赶忙跟上。 这暗道并不算长,也就十几米而已,刚好通到陵墓中室。 步入中室,只见其中间摆放着一个由整块汉白玉雕刻而成的五龙宝座,宝座前设有五供,五供前则是一口青瓷大缸,缸里有一朵火苗静谧燃烧,这应该就是所谓的长明灯了。 “四爪祥龙,看来是藩王啊。” 余烛七看着五龙宝座的样式,轻声嘀咕道,看来这坟头山的风水宝穴便是被这藩王所占去了,只能说这九溪城的人没这福分吧。 朝着四周看去,余烛七突然发现宝座后左右两侧有着两条狭长的甬道,所通往的地方应该是耳室。 这耳室多用于存放墓主人生前的用品以及陪葬品,这让余烛七不禁动了些贪念,若是从中拿出一件古董到外面贩卖,想来能值不少银子吧。 但余烛七最终还是压制住了这个想法,毕竟余念晴在这呢,自己不能给她树立一个不好的榜样。 余念晴的神色相较之前已经变得轻松多了,跟在余烛七的身旁左瞧右看但却并不曾远去,很是乖巧。 没再多愣,余烛七绕过宝座朝着后室走去。 正当余烛七走到通往后室的汉白玉劵门前,只见那扇厚重的石门竟缓缓向内打开,这让余烛七顿时面露警惕之色,赶忙把余念晴护在了身后。 余念晴躲在余烛七的身后,透过余烛七腋下的缝隙朝着后殿看去,只见九团如血色一般的光球正在那玉质棺椁上缓缓转动着,把整个墓室都映成血红之色,情形极为诡异。 “不好!那是九煞之气!” 余烛七面露骇然惊悚之色,随即护着余念晴连连倒退。 九乃数之极,而煞用九,则为煞之极! 余烛七虽从未见识过九煞之气,但也从典籍的片语记载中深知这九煞之气的厉害。 凡人若稍有触之,则神形绞灭,万劫不复! 可这藩王墓中怎会有九煞之气留存? 来不及多想,余烛七赶忙牵起余念晴的手朝着来时的暗道跑去,此地凶险至极,必须速速离去! 余烛七拉着余念晴一路跑出了墓外,这才松了口气,看来两人并没有触动那九煞之气,可谓是死里逃生。 为了让这陵墓不在被人所入,余烛七先用周围的碎石封死了墓道,然后又用泥土进行了填埋,最后再用那残破石碑压在其上抹去填埋痕迹,做完这一切后余烛七才感觉稍稍妥当了些。 但为了以防万一,余烛七必须要弄清楚那孔小子是如何知道这古墓存在的,同时还要警告那两个少女一番,让其不要乱说这古墓之事。 若是这古墓所在之处在九溪城传开,肯定会有些贪财之人前来盗掘,若是将那九煞之气从墓中放出,那后果可谓是不堪设想,整个九溪城都有可能因此遭难! 与此同时,九溪城东。 叶凝苏手中的罗盘突然有了反应,随即只见那磁针处竟有一缕香烟飘然而出。 见状,叶凝苏顿时神情一震,赶忙朝着罗盘指针所指的方向寻去,一刻钟的时间内她必须要寻到那邪修所在! …… 第四十一章 寻到修邪所在 叶凝苏见这罗盘磁针所指方向竟在这荒宅之中,随即运气一跃而起,飞越高墙落于院内。 这院落中杂草丛生,叶凝苏立于墙边的石磨之上,并未发现这院中有何端倪。 一刻钟以过大半,叶凝苏没再多愣,再次运气而起,朝着磁针所指的方向飞离院落; 可就在她从院中荒井上空飞过之时,只见那磁针竟在此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这让叶凝苏顿时神情一肃。 叶凝苏平稳落在那残破的屋檐之上,那双清冷的眸子紧盯着那院中的荒井,她那同僚的镇邪司司牌正在这荒井之内!而那邪修也极有可能藏匿于此! 这荒井下的情形尚未可知,叶凝苏也不敢轻举妄动,以免落入那邪修的圈套。 为了试探那邪修是否在这井中,叶凝苏随手拿起了脚边的一块瓦片掷于井中。 只听“咔”的一声,那瓦片落在井中顿时破碎,看来这井中并没有水,如此一来那邪修藏匿于此的可能性就更高了! 一声试探无果,叶凝苏又掷出了一块瓦片,可除了那瓦片碎裂的声音外,并没有任何其它声响传出。 如此试探下去不是办法,若想探清虚实还需下入井中。 稳妥起见,叶凝苏拔出腰间佩剑,将一张符箓附于其上。 此符箓名为五雷符,可将五雷之力附于剑身之上,对阴邪诡祟之物有着极强的杀伤效果; 再加上叶凝苏本就是一品道修,能在那剑身之上在附着道力,使其威能更甚! 做好准备后,叶凝苏便从屋檐上一跃而下,落入井中。 可就在下落井底的过程中,数道阴爪竟从井壁中伸出朝着叶凝苏凌厉抓来! 叶凝苏见状顿时大惊失色,急忙挥剑砍向那些阴爪。 可这井道内的空间实在太过窄小,叶凝苏手中的长剑根本无法施展,如此之多的阴爪让她有些应接不暇,身上被抓出了数道伤口! 祸不单行,一股阴寒之气从井底喷涌而出,叶凝苏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只见一只三头阴傀正从井底朝着自己疾袭而来! 见状,叶凝苏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如此这般下去自己极有可能会命丧于此。 当断则断,叶凝苏脚踩井壁借力一蹬,朝着井口蹿升而去。 可那阴傀不依不饶,就在叶凝苏将要逃离井中之际,竟一把抓住了叶凝苏的脚踝,一边向下拽去一边疯狂啃咬叶凝苏的长靴。 叶凝苏在慌乱中用一只手扒住了井口,这才免于被拽入井中,随即用另一只手挥剑朝着那阴傀的头颅砍去。 附有五雷之力和一品道修之力的长剑之威自然不容小觑,那阴傀的三个头颅瞬间便被削去其一,随着一声凄厉渗人的惨叫过后,那阴傀重重摔落井底。 没了阴傀的拉扯,叶凝苏赶忙逃离井中。 看着手臂和后背上的数道伤口,叶凝苏的面色顿时变得阴郁起来。 这井内的空间狭小阴暗不易施展,且还只能从井口入内,定会落入陷阱之中,那邪修选择在这井中蛰伏不可谓不妙。 可如此这般自己要如何下到井底?这让叶凝苏不禁有些犯难,思来想去也只能请人帮忙了。 叶凝苏深知仅凭自己之力下到井底实在太过勉强,况且那井下是何情形也尚未可知,说不定会有更加阴毒的陷阱,切不可鲁莽行事。 与自己一同前来的王凡杀人未遂逃离,现在能帮助到叶凝苏的也就只有余烛七了。 没再多愣,叶凝苏正欲离去,可就在这时,一股阴寒之气突然从背后偷袭而来。 来不及回头去看,叶凝苏急忙运气逃离原地,这才堪堪躲过那凌厉一击。 叶凝苏飞上房顶,这才转身朝着院落中看去,只见刚刚偷袭自己的正是昨晚那邪修! “呵,既然能找到这来,看来你们镇邪司的本事不小嘛。” 那邪修站在井口之上,阴恻恻的看着叶凝苏略带戏谑的沉声道。 “你竟然没事?!” 叶凝苏绣眉微颦,面露凝重之色,昨晚这邪修明明惨遭重创,可现在竟毫无病态的出现于此,这让叶凝苏大为诧异。 “哼,一点小伤而已,自然没事;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呢,若不是你昨晚踹了我一脚,误入那牛毛三才阵,给了我施展血遁之术的时间,说不定我已经被那小子给弄死了。” “既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我就给你一条活路,只要你肯和我签下阴契服侍我,那我就不杀你如何?” 魏冥山看着叶凝苏的那张俏脸,毫不掩饰的露出了一脸贪婪之色。 听到这话,叶凝苏顿时恼怒,“邪修受死!” 随即从那屋顶一跃而下,手持长剑朝着魏冥山凌厉刺来。 见状,魏冥山没有丝毫惧色,反倒扯出阴邪一笑。 这里可是他的据点,仅凭一个一品道修怎可能是他的对手。 魏冥山长袖一挥,数道阴气从他的袖中迸射而出,直逼叶凝苏而去。 叶凝苏见状挥舞手中长剑将其一一击落,可魏冥山的攻击却络绎不及,这让叶凝苏应对起来很是吃力。 双方一时有些僵持不下,但从魏冥山那轻松怯意的神情来看,叶凝苏显然身处下风。 魏冥山所修乃是控阴之道,那些阴气皆是由躲在魏冥山袖中的阴傀迸射而出,魏冥山只不过是挥动袖子给阴傀提供了一个攻击角度而已,这对他而言几乎算不得有任何消耗。 随着时间的推移,魏冥山的攻击依旧凌厉,可叶凝苏随着体力和道力的消耗,渐渐变得有些难以支撑。 叶凝苏知道如此下去不是办法,于是便把长剑横在胸前,想要借那阴七的冲击之力顺势向后退去,尽快逃离此处。 只听“锵”的一声,一道阴气狠狠撞击在了剑身之上,叶凝苏随即借力后退。 可就在这时,叶凝苏突然感觉后背一凉,还没等叶凝苏反应过来,便被凌厉一掌拍在后心。 “噗——” 叶凝苏嗓子腥甜,随即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摔落在地。 “一品阴傀!这……这怎么可能?” 叶凝苏面色痛苦的强撑起身体,看着半空中那披着橘红色夕阳余辉的阴傀,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第四十二章 一秒破功 “呵,不可能?怎么不可能?” 魏冥山轻蔑一笑,闲庭信步的趟过杂草朝着重伤在地的叶凝苏走去。 “说起来我这阴傀能晋升一品还要感谢你们镇邪司呢。若不是半年前你那同僚大意轻敌死在了我手中,我哪有机会拘其阴灵炼制阴丹供我这阴傀服用啊。” “不得不说这用一品道修所炼制的阴丹对于阴傀果真大补,我这阴傀在服用了那阴丹之后就直接晋升一品了。” “不得不说你们这你们镇邪司还真是厚道啊,助我阴傀入品也就算了,今天竟然又给我送来了一个俏美人,既能服侍我,又能死后炼阴丹,可真是太贴心了,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魏冥山阴邪一笑,随即迫不及待的朝着贪婪叶凝苏快步走去。 可就在这时,叶凝苏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玉佩,这一举动让魏冥山不禁眉头一皱,心中暗感不妙,随即朝着叶凝苏飞身扑去。 下一刻,只见叶凝苏朝着那玉佩啐出一口血沫,在玉佩沾染到那血沫的瞬间,叶凝苏的身影竟毫无征兆的消失在了原地,这让魏冥山直接扑进了杂草从中。 “人呢?人呢!” 魏冥山从杂草丛中挣扎起身,环顾四周并未发现叶凝苏的倩影,即使用神识感知也没发现任何端倪。 生米都要上锅煮上了,没想到米却没了,这让魏冥山十分恼火! 魏冥山并没有选择去追,因为叶凝苏的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魏冥山并不知道叶凝苏去了哪里,如此追去必定徒劳无功。 足足过了半响,魏冥山才平复好心情。 虽说此番并未把饭煮熟,但至少探清了镇邪司此次前来九溪城中缉拿自己的就只有一人而已。 那镇邪司小妞重伤在身,即使逃了也掀不起什么浪来;现在整个九溪城中除了那个会使用五行道符的小鬼,就没人能阻止自己了。 魏冥山没再多愣,来到井口纵深跃入其中平稳落地。 来到摆放着阴牌的架子前,魏冥山踮起脚尖伸手从最上方的阴牌后拿出了一个暗红色的漆盒。 漆盒很有分量,入手温热,上面纂刻着一些极为复杂的铭文。 魏冥山缓缓打开漆盒,只见一颗橘红色的珠子置于其中。 “倒还差一些,但明晚过后应该就差不多了,开始炼化吧。” 说着,魏冥山把珠子从漆盒中拿出吞服而下,随后爬到了床上盘腿炼化。 …… 戌时,天色已暗,余烛七和余念晴走在回家的路上,路两旁草丛中传来的虫鸣很是悦耳。 回到九溪城中后,余烛七便在第一时间去找了孔良和那两个少女,好在三人还在一起并未回家,也就省的余烛七挨家挨户去跑了。 从孔良的口中得知,那古墓的所在之处和结构图是孔良从叔父的遗物中无意发现的,除了他们几人之外并没有别人知晓。 听到这个消息,余烛七长舒了口气,幸好这古墓之事未曾泄露,否则恐会酿成大祸。 余烛七为了不让三人把古墓之事公诸于世,神色严肃的再三警告。 至于能不能起到效果,余烛七就不得而知了。 戌时一刻,余烛七和余念晴两人回到了家中。 此时的李容已经吃过晚饭了,坐在前厅等着余烛七和余念晴两人回家。 余烛七两人那么晚才回来,自然少不了被李容一阵唠叨,两人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默默挨训。 足足被训了半刻钟左右,李容才停了下来,起身回卧房睡觉去了。 而余烛七和余念晴两人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吃过晚饭了,见李容走后两人便也各自回了自己的卧房。 回到卧房,余烛七摸黑点亮了床边的火烛。 在火苗缓缓亮起后,床边的一幕让余烛七大为震惊。 只见叶凝苏此时正浑身是伤的瘫靠在自己的床边,嘴角挂着一缕已经干涸了的血迹,面色苍白毫无血色,气息微弱宛若游丝。 短暂的震惊后,余烛七赶忙将叶凝苏抱到了床上进行医治。 在简单的查看了叶凝苏的伤势之后,余烛七发现叶凝苏身上的伤势并无大碍,只不过其伤口中有阴气暗藏,一看就是被阴物所伤,自己要把她身体里的阴气逼出才行。 打定主意后,余烛七快步走到了书桌前,拿起其上的一块石砚和一个竹筒,将竹筒内的无垠之水倒入石砚之中,同时嘴中念咒: “此水非凡水,一点在砚中,云雨须臾至,病者吞之,百鬼消除,邪鬼消除,急急如律令!” 随着砚中的无垠之水闪过一抹道光,这符水便成了。 符水有驱阴、消病、避灾之功效,余烛七只需用那狼毫笔蘸着这符水画符于那暗藏阴气的伤口之上便可以驱除阴气。 可当余烛七一手端砚一手持笔来到床前时,余烛七却又犯了难。 这小妞穿着衣服自己要怎么在她的伤口上画符啊? 愣了半响后,余烛七长叹了一口气,将砚和笔放在了一旁,轻声的嘀咕道:“得罪了。” 这也没办法,若是不及时将那伤口处的阴气逼出,那阴气便会侵入叶凝苏的五脏六腑,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余烛七的此番做法多有冒犯,但也只能如此了。 足足用了一刻钟之久,余烛七才把叶凝苏处理妥当,使其身上的伤口裸露出来。 随后便只见余烛七慌不择路的跑出了卧房外,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余烛七在怎么说也是一个气血方刚的青年,面对如此场面多少有些遭不住啊,所以只能出来吹吹晚风冷静一下。 一刻钟过后,余烛七平复了心态,折返回了卧房。 可当看到床上的叶凝苏,余烛七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满是苦笑之色。 平复一刻钟,一秒就破功,实在太难了。 没办法,余烛七心中一横,银牙一咬,随即便拿起笔砚开始在叶凝苏的伤口上画符以驱阴气。 看着叶凝苏身上的细小伤口,余烛七猜想这叶凝苏定是中了那邪修的陷阱,能活着回来就已经很不错,但具体情况只能等叶凝苏醒来之后才能知晓了…… 第四十三章 退无可退 “我……我这是在哪?” 叶凝苏感觉自己的胸前冷飕飕,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看着头顶的雕花房梁,脸上满是迷茫之色。 就这样愣了半响,叶凝苏这才想起自己昨天被那邪修重伤,之后便动用秘法逃到了余烛七的卧房中,想要让余烛七帮自己驱除伤口里暗藏的阴气。 可当时余烛七并不在卧房内,叶凝苏只好先吃下三品愈伤丹恢复伤势,之后叶凝苏并没有撑到余烛七回来,便晕了过去。 难道自己此时正躺在余烛七的床上? 叶凝苏艰难的撑起很是酸痛的身体,被子从叶凝苏的胸前滑落,看着自己那白皙粉嫩的皮肤,叶凝苏不禁微微一愣,随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余!烛!七!” 在趴在桌上熟睡的余烛七,突然听到有一阵异常“核善”的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睡眼惺忪的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哈~欠~” “你醒了啊。” 余烛七一脸懵逼的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朝着叶凝苏打招呼道。 只见此时的叶凝苏竟紧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很是羞恼的看着自己,那凌厉清冷的目光让余烛七不禁打了个寒颤,随即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大惊失色! “余烛七!你对我做了什么?!” 叶凝苏语气冷峻的朝着余烛七质问道,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仿佛在压制着一剑宰了余烛七的冲动。 看着叶凝苏的这幅神情,余烛七知道叶凝苏肯定是误会自己了,随即便想要上前解释。 “我没对你做什么,我只是……” “别过来!你若是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你!” 还没等余烛七把话说完,叶凝苏见余烛七竟朝着自己径直走来,瞬间便不淡定了,急忙腾出一只手抽出长剑,剑指余烛七厉声威胁。 看着长剑那明晃晃的剑尖,余烛七哪还敢继续上前,顿时后退数步,一脸苦笑的继续解释道: “叶凝苏,你别误会,我脱你衣服只是想给你的伤口驱除阴气而已。” “那你直接把道气渡我驱阴不就行了?为何要脱我衣服?” 叶凝苏绣眉紧皱,朝着余烛七厉声质问。 “大姐,我又未曾入品,何来的道气渡你啊?”余烛七露出了一脸委屈之色。 叶凝苏闻言微微一愣,这才想起余烛七尚未入品,体内确实没有道气可渡给自己驱除阴气。 见叶凝苏的面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余烛七继续解释道:“所以我便只能用符水给你驱阴,你看那装着符水的石砚和蘸取符水的狼毫笔还摆在床头呢。” 顺着余烛七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旁的床头矮柜上确实摆放着装符水的石砚和一支品质上佳的狼毫笔,如此看来余烛七似乎并未说谎。 “在说了,若是我有对你做过些什么的话,你怎么可能没有感觉,要女子第一次行房可是……” “锵~” “滚出去!” 看着插在自己双腿之间地板上的利剑,余烛七顿时感觉下体凉飕飕的,双腿止不住的轻轻颤抖,连忙后退数步。 “好嘞,好嘞。” 讪笑了一声后,余烛七便赶忙朝着卧房外面走去。 余烛七并没有走远,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等待着叶凝苏出来。 刚刚光顾着辩解了,余烛七并没有询问叶凝苏昨日的情况。 叶凝苏好歹也是个一品道修,即使是身中陷阱,想来也不至于伤的如此之重,这让余烛七很是费解,必须要问清楚才行。 不多时,叶凝苏走出了卧房,已经换上了一套新的黑色常服,斗笠压的很低,余烛七若是平视看去只能看到叶凝苏那小巧的樱唇。 余烛七见状不禁莞尔一笑,看来这小妞是没脸见自己了。 叶凝苏径直朝着余烛七走来,余烛七刚想开口发问昨日的情形,但在下一刻叶凝苏竟拔剑相向,这可把余烛七吓了一跳。 “有话好说,有话少说。” 余烛七向后退去,可叶凝苏持剑紧随这余烛七的脚步,并没有要收手的意思。 才刚退后没几步,余烛七的后背便贴在了墙上,而叶凝苏则顺势把剑架在了余烛七的脖颈处。 “昨晚之事不许乱说,否则我砍了你的狗头!” 余烛七哪敢说一个不字,赶忙答应道:“不说不说,打死我也不说,你就放心吧。” 听了这话,叶凝苏才移开长剑归于鞘中。 “那修邪的伤势不知为何已经痊愈了,而且他还有一个一品阴傀。” 叶凝苏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平淡的话。 “什么!这怎么可能?”余烛七露出了一脸震惊之色。 伤势痊愈也就罢了,现在又多出了一个一品阴傀,这还怎么对付? “可事实就是如此。” 叶凝苏将昨天发生之事细细告知了余烛七,余烛七闻言神色越发凝重,随后便喃喃自语的朝着卧房快步走去。 “不行不行,必须要赶紧收拾东西跑路了,今晚之前必须要离开九溪城!” “你若有那时间收拾家当,还不如好好想想要如何对付那邪修,你以为那邪修会如此轻易放你走吗?” 听到这话,余烛七直接愣在了原地,因为叶凝苏这话说的很有道理。 他和那邪修乃是死仇,既然那邪修的伤势无碍,定不会让自己轻易离去,说不定周围便有阴傀盯梢监视。 余烛七折返了回来,略有些急躁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我能对付那邪修,你能对付那一品阴傀吗?”叶凝苏反问。 邪修和道修在同为一品时,通常情况下都是邪修占有优势,叶凝苏能以一人之力对付那邪修已经十分勉强了,但只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叶凝苏还是能有一战之力。 昨日叶凝苏之所以在那一品阴傀出手之前不敌邪修,是因为她在井中便以负伤,且消耗了不少道力,所以才和那邪修陷入了僵持;若是全盛状态,叶凝苏不至于如此狼狈,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所以,现在的问题便落在了余烛七身上。 一品阴傀的战力和一品道修的实力相当,但阴傀诡诈阴险且还能在灵体与实体之间来回转换,在余烛七看来对付一个一品阴傀要比对付叶凝苏这个一品道修要难的多。 也不知九幽门径中的大手能否将那一品阴傀直接制服。 “我能对付,但事前需要做些准备。” 能与不能到时一试便知,但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的。 这个时候已经容不得余烛七为之退缩了,既然事已至此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第四十四章 疑点重重 “对了,除此之外你还有没有其它发现。” 余烛七突然想到了什么,朝着叶凝苏出声问道。 叶凝苏闻言不禁绣眉一颦,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并没有其它发现,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余烛七没有绕弯子,直接出言解惑道:“既然那邪修的伤势已然痊愈,可他为何没有在第一时间找我报仇呢?我觉的这其中大有问题。” “嗯,这确实有些可疑。”叶凝苏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如此说来,那邪修可能有比找我报仇更为重要的事要做!” 余烛七继续分析,神色顿时严肃了几分。 听了余烛七这话,叶凝苏顿时不寒而栗,“你的意思是说那邪修可能有更大的预谋!” “没错!”余烛七肯定道:“那邪修在这九溪城中蛰伏了一月之久,每日帮城中百姓驱邪避秽,实则是为了在阴灵的体内植入藏有阴傀的紫晶。” “对于他这番作法的目的我始终猜不所以然来,可他还能安了什么好心不成?” “那邪修伤势痊愈却不来寻我复仇,极有可能是他的预谋已经到了最后阶段,所以我们必须要在此之前阻止他才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邪修行径,惨无人道,丧尽天良! 仅在大牧境内,十年便有八城被屠! 余烛七虽不知那邪修具体有何预谋,但总之一定不能令其得逞,若是放任不管,又不知会酿成多少惨祸。 “那你打算怎么办?” 叶凝苏眉头深皱,显然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打算在今日午后,趁阴气最弱之时主动出击,可你能行吗?”余烛七出声询问,关心叶凝苏身上的伤势。 “你能行,我便能行。” 叶凝苏这话略显的有些逞强,这让余烛七心里很是没底。 若是叶凝苏不能对付那邪修,两人贸然前去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便会命丧那邪修之手。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是算了吧。” 余烛七摇了摇头,面露无奈之色。 见余烛七并不相信自己,叶凝苏顿时面露不耐之色。 “我没在和你玩闹,昨晚我可是吃了四颗三品愈伤丹,在伤口里暗藏的阴气被驱除后就已经无碍了;只要你能牵制住那一品阴傀,我便能对付那修邪。” “什么!你昨晚吃了四颗三品愈伤丹?” 余烛七面露震惊之色,这四颗三品愈伤丹可价值五百多两银子呢,叶凝苏简直是“壕无人性”啊! “怎么?不行吗?” “行行行,你厉害。”余烛七服了,朝着叶凝苏竖起了大拇指,“既然如此,那我要去做些准备了。” “需要帮忙吗?”叶凝苏出声问道,实则是想看一下余烛七在做符时有何玄妙; 毕竟余烛七能以未入品之境驱使一品符箓,这简直颠覆了她对道术的认知,叶凝苏对此还是十分好奇的。 “嘶,你别说我还真有事情需要你来帮忙。” 闻言,叶凝苏眼中闪过了一抹期待之色,“哦?什么事?” “去帮我找些火药。”余烛七道。 “火药?你要那东西干嘛?”叶凝苏露出了一脸不解之色。 余烛七神秘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你帮我去找便是,到时候自有妙用。” 请自己帮忙,却又不告诉自己那火药有何用途,这让叶凝苏略有些不爽的瘪了瘪嘴。 “行吧,我帮你去找,你要多少的量?” 叶凝苏妥协了,毕竟两人的目的都是为了对付那邪修,这个忙叶凝苏自然会帮的。 余烛七思索了片刻,“嗯……一大盒就行。” “好,那我去了。” “慢走不送。” 叶凝苏直接运气飞出了余府,帮余烛七寻火药去了,若是从正门离去,肯定又会被余烛七的奶奶误会,李容的热情让叶凝苏多少有些吃不消。 见叶凝苏走后,余烛七便去了前厅,把正在读书的余念晴给叫到了卧房,让她帮自己配置朱砂墨。 此刻已是巳时三刻,距离午后仅剩不到两个时辰。 时间紧迫,余烛七已经没时间去参悟新的一品符箓了,只能制作五行道符来用了。 这五行道符在一品符箓中已经算得上是一套较为实用全面的符箓了,只要运用的好,对付一品阴傀并不吃力。 除了这五行道符外,余烛七还曾在与李休论道时参悟了六甲护身符,这六甲护身符用来抵挡阴傀的攻击可谓是在合适不过了。 上次制作的五行道符还剩下三张火爆符和一张土遁符,所以余烛七打算把五行道符和六甲护身符每种各制作两张,如此应该就够用了。 十二张一品符箓,那就需要六十章聚灵符为其附灵,这对于余烛七而言可真是一个大工程啊。 等余念晴把朱砂墨配好后,余烛七便开始了绘制聚灵符,足足用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勉强把这些聚灵符制成。 有了上次的教训,余烛七并没有一次性给这些聚灵符附灵,以免念力耗尽陷入昏迷误事,中间余烛七用了半个是时辰恢复念力,所以才用了如此长的时间。 这六十章聚灵符制成之后,一品道符就容易制作了。 余烛七把十二张一品道符画好之后,便用这聚灵符为其附灵,过程很是顺利并没有出现什么差错。 等余烛七将这些符箓整理好后,叶凝苏也就会来了。 “呐,这是你要的火药,够不够?” 说着,叶凝苏把一个鞋盒大小的木匣子放在了余烛七面前的桌子上。 余烛七打开匣子,只见火药在其中堆得满满,且很是干燥,并没有什么问题。 “够了够了。”余烛七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余烛七起身抱着火药朝着卧房外走去,叶凝苏见状紧随其后。 来到卧房外的小院,余烛七把火药放在了石凳上,然后走到墙壁挑选了一根较为粗壮的竹子,“借我剑一用。” 叶凝苏虽不知余烛七要搞什么鬼,但还是拔出了腰间的长剑递给了余烛七。 余烛七接过长剑后,随即朝着自己相中的那颗竹子劈砍而去。 不得不说这剑的剑刃确实锋利,余烛七并未废多少力气便把竹子一剑斩断。 把竹子放倒在院子里后,余烛七将竹子一节节的劈开,形成了一个个封闭的竹筒。 然后在竹筒上钻出一个小孔,将火药倒入其中,用黄纸卷上一些火药插入小孔当做引线;之后在用泥巴封死小孔晒在太阳下,等泥巴晒干后,一个个对付邪修的利器便做好了…… 第四十五章 主动出击 “你这是在做爆竹吗?” 看着余烛七的一系列举动,叶凝苏对火药的用途稍稍有了些眉目。 余烛七闻言莞尔一笑,微微点头道:“额……算是吧。” 这个世道的火药刚刚兴起,一般被用来炼丹和制作烟花爆竹,很少有人把它当做武器来使用。 余烛七所制作的也就只是寻常的土炸药而已,但威力可不容小觑。 “你做这爆竹有何用?”叶凝苏对此很是疑惑。 爆竹虽有驱邪避秽之功效,但对于阴傀而言根本不足为惧,用爆竹去对付阴傀简直是异象天开,这和爆竹的大小没有任何关系。 “当然是用来对付邪修了。”余烛七自信一笑,“你不是说那邪修的藏匿之地在一处荒井之中吗?用这大爆竹就能把他从那井中给逼出来。” “能行吗?” 叶凝苏绣眉微颦,有些质疑此事的可行性。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余烛七不在多说,有些事情不是若不是眼见为实,是很难令人信服的。 现在已是晌午,余烛七已经隐隐能嗅到前院饭菜的香气了,看来奶奶和小妹已经把午饭准备的差不多了。 余烛七出言欲要留叶凝苏在家中吃饭,但却被叶凝苏给直接拒绝了,说是要自己出去吃,两刻钟后便回来,随即便运气跃过围墙离开了余府。 看着叶凝苏匆匆离去的背影,余烛七不禁摇头一笑,看着叶凝苏对此事已经有了心里阴影啊。 没再多愣,余烛七径直朝着膳房走去。 “哼,干活用提醒,吃饭倒不用提醒,好吃懒做。” 余烛七刚一走进膳房,李容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便从一旁响起。 闻言,余烛七不禁苦笑连连,试着去反驳道:“奶奶,这九溪城中驱邪避秽的活可都被那镇邪司司吏揽了去,我哪有活干啊?” “那你不能去隔壁镇子里走走啊?那镇邪司司吏就只有一个人,他还能把整个大牧的活都给揽了去不成?懒就是懒,还非得找借口。” 见余烛七竟然敢顶嘴,李容也不装了,一脸嫌弃的朝着余烛七唠叨道。 余烛七被怼的老脸一红,识趣的不在说话,老老实实的在饭桌旁坐下准备开饭; 一旁的余念晴看着自家大哥那一脸认瘪的模样,忍不住捂嘴偷笑。 这倒也不怪李容,毕竟自己之前突犯命缺花光了家中的积蓄,使得生活很是拮据。 虽说病好之后余烛七帮王家驱阴得了几十两银子,但大多都拿去还药钱了,并没有剩下多少。 而余烛七这两日虽说每天都会往外跑,但却并没有带回来什么银子,眼看家里就要揭不开锅了,李容会抱怨两句也很是正常。 今日的伙食相较于昨日招待叶凝苏的伙食而言明显要差了许多,一个肉菜都没有,但炒菜的油倒是用的猪油,也算是沾了点肉腥味吧。 余烛七对此倒并不嫌弃,大口大口的往嘴里扒着饭菜,吃的那叫一个香。 吃饱饭后,余烛七便回到了卧房前的小院,只见叶凝苏已经在等自己了。 余烛七和叶凝苏打了声招呼,随后便查看起那土炸药上的泥巴晒干了没有。 现在正值夏季,晌午的太阳很是毒辣,晒是晒干了但表面却有些裂痕,看起来并不怎么结实,凑合着能用。 随后只见余烛七走进卧房,从中取出了三尺步,将那六个土炸药绑在一起,只把引线露了出来。 这样既方便携带,又能让这六个土炸药在同一时间爆炸,增加爆炸威力;同时也能避免因制作不良个别土炸药出现哑火的情况,毕竟只要有一个可以引爆,其余的几个皆可被引爆。 “可以走了吧?” 叶凝苏在一旁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催促道。 余烛七把捆好的土炸药提在了手中,然后用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了一小沓符箓递给了叶凝苏。 “呐,拿着防身用。” 叶凝苏接过符箓展开一看,其中皆是五行道符,金木水火土各有一张。 “这是你画的?” 看着符箓上的鲜红色咒文,感受着符箓入手后的温热,叶凝苏不禁一脸惊奇的问道。 因为这符箓明显是刚刚制成,且还是已经被附过灵了的,可余烛七又不是入品道修,他怎可能给一品符箓附灵? “不该问的别问。” 余烛七并不想如实回答叶凝苏,于是便随口敷衍道。 毕竟以术证道之途在这世道鲜为人知,余烛七能以未入品之境驱使、附灵一品道符这便是自己的优势和底牌,轻易告知他人并不是明智之举。 见余烛七不愿多说,性子清冷的叶凝苏也就没再多问。 叶凝苏把符箓贴身放好后,便跟着余烛七一起出了余府。 一刻半钟后,叶凝苏带着余烛七来到了城东。 那邪修所在的荒宅在城东的最深处,可谓是人迹罕至,周边也并没有几户人家。 “就是前面那座荒宅了。” 叶凝苏朝着前方不远处的荒宅指了指,给余烛七示意了一下。 余烛七看着那大门紧锁的荒宅,感觉周围阴森森的,看来那荒宅附近应该有阴傀看守。 “把这个贴在身上。” 说着,余烛七从腰间掏出了两张符箓,一张贴在了自己胸前,一张递给了叶凝苏。 这符箓叶凝苏也认得,名为隐息符,顾名思义便是用来隐藏气息的功能性符箓。 午后,乃是一天中阴气最弱之时,炎阳之气大盛。 那些阴傀虽蛰伏在四周,但却不敢长时间曝晒在阳光下,只得躲在一些阴暗的角落中,通过气息感知附近的情况。 所以余烛七两人只要能屏蔽住自身气息,便可以绕过这些阴傀悄无声息的潜入其中。 余烛七这土炸药是奇招,鲁莽闯入打草惊蛇的话作用就不大了。 也不知道那邪修是否有所防备,若是没有兴许能直接把他炸死在井中。 没再多愣,叶凝苏拽着余烛七的衣领,直接运气飞到屋顶之上,随后朝着荒宅的方向轻手轻脚的潜行而去,一路上并没有异状突生,周围很是宁静…… 第四十六章 大爆炸 “一会等我开口,你就拎着我朝那井口飞过去,听懂了吗?” 费了些功夫,余烛七两人终于潜行到了荒宅主屋的房顶,躲在正脊外侧的屋面上,探出半个脑袋探查着院落里的情形。 见院落中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后,余烛七压低声音,凑近叶凝苏轻声道。 感受着余烛七鼻息间轻呼出的温热气息,叶凝苏不禁俏脸一红;但念在余烛七并非有意,且一会还要对付邪修,不宜打草惊蛇,叶凝苏这才没有当场发作。 若是余烛七有意为之,那叶凝苏腰间的利剑此时早已抵在余烛七的咽喉了。 余烛七看着叶凝苏的侧脸微红,顿时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略有不妥,赶忙把头缩了回去,朝着叶凝苏讪讪一笑。 叶凝苏嗔怪的瞪了余烛七一眼,然后轻轻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余烛七随即将别在腰间的火折子拿了出来,一手提着土炸药,一手拿着火折子。 做好准备后,余烛七给了叶凝苏一个眼色。 叶凝苏会意后把手伸到了余烛七的背后,紧紧攥着余烛七的后衣领,然后开始默默运气。 “走!” 听到一旁的余烛七突然开口,早已运足气机的叶凝苏拎着余烛七顿时腾空而起,随即朝着院中的古井滑落而起。 与此同时,古井中的魏冥山猛然睁开了眼睛朝着头顶的井口看去,不禁眉头微皱面露不耐之色。 半空中的余烛七见自己离那古井越来越近,赶忙将引线点燃,在从井口上方经过时手疾眼快的将土炸药扔进了井中。 “快趴下!” 落地后,余烛七赶忙朝着一旁的叶凝苏扑去,叶凝苏猝不及防被余烛七直接扑倒在地。 下一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古井顿时塌陷,一股爆炸的余威从余烛七两人的头顶掠过,顿时激起了数仗尘土,不少石子和土块砸落在了两人身上,不痛不痒并无大碍。 半响过后,尘埃尚未落定,余烛七与叶凝苏便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生怕那邪修无事出手偷袭,可眼前的情形却让叶凝苏大为震惊。 只见那院中古井此时已不复存在,爆炸余威把原本就岌岌可危的主屋给震成了一片废墟,东边的围墙也坍塌了,叶凝苏真不敢相信这竟是几个爆竹的威力! 而此时的余烛七心里却慌得一批,因为就连他也没想到自己制作的土炸药威力竟会如此之大! 在他的预想中,那土炸药只需把那废井给炸塌便好,没想到现在竟差点把这座荒宅给夷为平地了; 若是这荒宅的主人找自己索要赔偿,即使卖了自己也赔不起啊! 余烛七欲哭无泪,早知道就少做两个土炸药了。 “这……这威力怎会如此之大?” 叶凝苏回过神来很是震惊的朝着一旁的余烛七询问道。 余烛七闻言不禁一脸苦笑,很是无奈的摊了摊手,“我也不想啊,火药用多了。” 没想到用来制作小小爆竹的火药在积累到一定当量时竟会有如此威力,这真是刷新了叶凝苏对于火药的认知。 “也不知道那邪修被炸死了没。” 余烛七看着那废井的位置,轻声自语道。 一旁的叶凝苏闻言从怀中拿出了那金丝阴沉木罗盘,随即掐诀念咒,将一抹道气注入其中。 叶凝苏所施之法是一种能使罗盘探测生气存在的道术,毕竟手持如此珍贵的法器罗盘,若是不会使用那岂不是暴殄天物。 见罗盘磁针只指示出了余烛七的生气所在,于是叶凝苏便小心翼翼的朝着井口走去。 井底距离地面还是有些距离的,而这罗盘的探测范围有限,需上前几步才能确定那井底是否还有生气存在。 可就在下一刻,只见那罗盘磁针突然逆转,叶凝苏见状顿时神情一肃,赶忙连连后退,“小心,那邪修没死!” 余烛七闻言面露警惕之色,随即从怀中掏出符箓以作应对,毕竟他只是一个未入品的玄师,若是被那一品阴傀偷袭,极有可能会被一击致命! 为了稳妥起见,余烛七直接驱使了六甲护身符,顿时便被金光璀璨的道甲庇护在内。 “快看地面!” 叶凝苏突然发现了什么,赶忙朝着一旁的余烛七提醒道。 余烛七闻言顺着叶凝苏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地面竟开始向上拱起,随即只见一道黑影从地面破土而出,余烛七两人后退数步,以免被那带起的尘土迷了视线。 半空中,魏冥山的模样极为狼狈,头发披散,黑袍破碎,浑身上下皆是尘土; 而他身后的一品阴傀则被炸没了一条胳膊,若不是这一品阴傀将魏冥山护在身下,魏冥山恐怕早已命丧井中。 “我~要~杀了你们!” 魏冥山一脸癫狂的瞪着余烛七两人,咬牙切齿的说道,语气微微颤抖着,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叶凝苏闻言拔出长剑,将五雷符附于其上,另一只手则紧攥着余烛七所给的五行道符,随时准备应对。 下一刻,只见魏冥山挥起长袖,数道阴气朝着余烛七两人疾袭而来。 可这阴气在阳光的照耀下有瓦解之迹威力骤减,余烛七用道甲硬接了下来,而叶凝苏则轻挥长剑便将袭向她的阴气斩碎。 见余烛七两人应对的如此轻松,魏冥山这才意识到此刻正是午后,对阴气消减严重,只能发挥七成之威。 “倒是挺会挑时候的嘛,但你们真的以为自己能赢的了我?” 话音刚落,只见数道化作灵体的阴傀从四周窜出,一股脑全都藏进了魏冥山的黑袍之内。 “哈哈哈!阴气受限又如何,我的阴傀如此之多岂是你们能轻易应对,今日我毕让你二人惨死于此!。” 说着,魏冥山再次挥动长袍,数十道阴气朝着余烛七两人迸射而去,与此同时那一品阴傀也随之不见了踪影。 叶凝苏与余烛七两人神色一肃,赶忙朝着一旁躲闪而去,在没弄清楚那阴傀的位置之前两人不能愣在原地硬接阴气,以免被那阴傀偷袭。 两人并没有朝着同一个方向躲闪,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拉开了距离,必须要把邪修和那一品阴傀分而化之才行。 邪修和自己所炼制的阴傀心灵相同,若是不能将他们分开,余烛七两人将会极难应对…… 第四十七章 激烈交锋 在来时的路上,两人就已经制定了对付这邪修的计划。 邪修和一品阴傀的战力本就比两人要高,更何况余烛七还只是一个尚未入品的玄师,所有的攻击手段都只能倚靠一品符箓。 若是没有详细稳妥的计划,余烛七又怎会以身犯险自寻死路。 在两人离开原地的瞬间,那邪修猛然在两人的身后现形,用那仅剩的一条胳膊朝着两人抡去。 所幸两人在那阴傀消失的瞬间便朝着一旁躲去,否则将很难躲开阴傀的偷袭,余烛七两人对于局势的判断还是十分准确的。 余烛七和叶凝苏分开之后,各自跑到了邪修的两侧,形成左右夹击之势。 魏冥山见此情形,意念一动随即驱使着阴傀朝着叶凝苏疾袭而去,同时挥起长袖用阴气限制叶凝苏的走位,让其无处遁形。 之所以选择疾袭叶凝苏,是因为魏冥山昨日才和叶凝苏有过交手,知道叶凝苏仅是寻常的一品道修而已,自己配合一品阴傀极有可能将其直接击溃。 而余烛七那凭空抹杀三个阴傀的诡异手段至今让魏冥山很是惶恐,所以魏冥山并不敢让自己这一品阴傀靠近余烛七,生怕余烛七直接把自己这一品阴傀也给凭空抹杀了。 刚刚魏冥山驱使阴傀从背后偷袭余烛七两人,实则是怒不可遏丧失理智之举,直到阴傀出现在两人身后魏冥山才反应过来,心都要提到嗓子眼里了。 但好在自己这一品阴傀并无大碍,虽说如此,可魏冥山也不在敢在让这一品阴傀接触余烛七了。 见状,余烛七和叶凝苏同时而动。 余烛七直接驱使火爆符朝着半空中的魏冥山掷去,而叶凝苏则驱使水护符,用五行之水凝聚而上的水甲护住全身,准备硬接那数十道阴气,自己则专心防范那阴傀的偷袭。 那数十道阴气一同袭来的威力确实不俗,但水护符的防护能力同样不能小觑。 那数十道阴气撞击在水甲之上,发出了“轰”的一声闷响,随即只见那水甲顿时散发出了湛蓝荧光,叶凝苏只是身形一晃便把那数十道阴气全部硬接了下来,而阴傀也趁此时机从叶凝苏背后发动了突袭。 叶凝苏在感受到身后阴冷之气后,直接一个转身朝着身后的阴傀腰斩而去。 这附着了五雷符和叶凝苏本身道力的长剑威力极甚,直接把那阴傀斩成两半。 但那阴傀也很是聪明,在长剑斩到自己的瞬间便化作灵替,避免了实体受到致命伤害。 虽说从视觉效果上来看那阴傀确实已被叶凝苏斩断,但那阴傀也只是被五雷之力所伤而已,随即便只见那阴傀化作一团黑烟向后撤去,而叶凝苏则挥剑乘胜追击而去。 看着自己攻击竟被水护符挡下,阴傀偷袭不成反倒被追击而去,魏冥山的眼中闪过了一抹诧异之色。 魏冥山此时自顾不暇,赶忙朝着一旁闪躲而去,欲要规避那火爆符的爆炸范围。 随即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个硕大的火球在空中猛然炸裂,魏冥山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只见那赤红的火焰朝着他裹挟而来。 什么?这火爆符的范围竟会如此之大! 魏冥山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赶忙蜷缩身体减少火焰的灼烧范围,顷刻间便被火焰吞噬其中。 下一瞬,魏冥山便从火焰中挣脱而出,他虽然没有完全规避火爆符的爆炸范围,但也已经身处爆炸范围的边缘,并没有受到太多伤害,只是黑袍下的阴傀们受道火炙烤略受损伤。 趁着魏冥山平复阴傀之际,余烛七朝着叶凝苏所追赶的阴傀堵截而去。 叶凝苏见状瞬间会意,挥剑驱赶着阴傀朝着余烛七的方向遁去。 “快退!别朝那小子的方向跑!” 魏冥山看穿了余烛七的意图,朝着自己那一品阴傀呵声提醒道。 听到魏冥山的指令,那阴傀竟硬挨了叶凝苏一剑,朝着远离余烛七的方向逃去。 见此情形,余烛七也没再去追,以他的速度想要追上一个一品阴傀几乎不太可能。 “叶凝苏,回来。” 余烛七微微喘着粗气,朝着叶凝苏招呼了一声。 听到余烛七对自己发号施令,叶凝苏的心里略有些不爽。 虽说如此,叶凝苏还是停止了追击,回到了余烛七的身旁。 “怎么了?”叶凝苏的语气有些不耐。 余烛七闻言微微一愣,自己又招惹到她了? 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见魏冥山并没有出手之意,余烛七随即附在叶凝苏的耳边轻语了几句。 叶凝苏在听完余烛七的话后,耳根微红,急忙和余烛七拉开距离,侧着脸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看着叶凝苏那一脸羞涩的模样,余烛七莞尔一笑,不在不多什么,随即意念一动召出了九幽门径,立在了叶凝苏的身侧。 既然魏冥山生怕自己将他那阴傀抹杀,不让那阴傀攻击自己,那自己就把九幽门径放在叶凝苏那边钓鱼执法,这样总行了吧。 当然,九幽门径一事余念晴并没有告知叶凝苏,余烛七只是让叶凝苏在此等待那阴傀的偷袭不要乱跑,其目的便是让那阴傀进入九幽门径的感知范围内。 在九幽门径感知到阴傀的存在后,想来便会被九幽门径中的大手锁定其位置;但至于那大手会不会出来余烛七心里也是没底,毕竟这一品阴傀和普通阴傀还是有些差别的。 余烛七两人密谋的举动自然被魏冥山看在眼里,这让魏冥山神情一肃,不敢再轻举妄动。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未知永远才是最可怕的。 魏冥山一时间不敢再轻举妄动,只是目光冷冷的警惕这余烛七两人。 见魏冥山迟迟不敢出手,余烛七随即驱动了木困符。 只见数条粗壮的树根从魏冥山正下方的土地里拔地而起,朝着魏冥山缠困而去。 魏冥山见状顿时神色一凝,一眼便认出了这是木困符的效果,赶忙向上抬升高度。 这木困符虽能驱使藤木缠绕目标,但却有一个可驱使范围。 按照常理而言这个范围大概在三丈左右,但为了谨慎起见,魏冥山欲要向上攀升四仗,以免出现刚刚规避火爆符时的情况发生。 可余烛七又怎会让魏冥山如愿以偿,猛然朝着魏冥山的上空掷出了一张火爆符加以阻截,魏冥山见状迫不得已只能斜向上飞去。 但飞得越高炎阳之力对阴傀的影响就越大,魏冥山仅是一品邪修,并不会御空之术,他能升空全都依仗黑袍中的阴傀带动。 阴傀在炎阳的影响下苦不堪言,升空的速度自然就慢了下来;随后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火爆符在魏冥山的身侧炸响,那熊熊道火瞬间将其吞噬其中…… 第四十八章 邪修遁离 片刻过后,道火消散,只见一个火球悬在半空,而那个火球正是一品阴傀! 阴傀从球形实体幻化成人形灵体,露出了其中毫发无伤的魏冥山,可其上燃烧的道火仍旧不灭,阴傀被道火灼烧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哀嚎。 魏冥山一掌拍在了阴傀胸前,朝着阴傀体内渡入阴气,不多时道火便在阴气的压制下渐渐熄灭。 那阴傀的灵体被烧的溃烂不堪,不停有黑烟从伤口冒出,看起来很是虚弱,想来是受伤严重。 没想到自己的临时起意竟然能重创那阴傀,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余烛七的嘴角不禁扯出了一抹笑意。 魏冥山看着阴傀身上的伤势,面色阴晴不定,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叶凝苏此时目光一凝,随即运气腾空而起,朝着邪修一剑刺去。 现在那邪修落于下风,阴傀重伤,可是难得的乘胜追击之时,叶凝苏又怎会错过这个机会。 余烛七见状也并未出言阻止,因为他从魏冥山神色里看到了退意。 而此时的魏冥山悬于空中三丈之处,余烛七根本无法将符箓掷于如此之高的空中,有些力不从心,只能让叶凝苏出手试探了。 见叶凝苏持剑刺来,魏冥山立在原地,驱使身旁的一品阴傀加以阻拦。 叶凝苏对此怡然不惧,挥剑拦腰斩之。 就在这时,只见那阴傀像之前一样再次灵体化,规避了利刃的伤害,但却被五雷之力和道力所伤,驱散了那阴傀的部分灵体。 可这次的阴傀并未后退,而是直接转换成实体朝着叶凝苏的胸口一拳轰来,这简直是自杀式袭击。 拦腰挥斩虽然力道极大,但却无法及时收剑,这便使得叶凝苏无法及时收件防守,只能硬挨了这一品阴傀的这拳。 所幸叶凝苏有水甲护身,并未受到太多伤害。但这阴傀的力道却把叶凝苏一拳轰坠,朝着地面径直跌落。 余烛七见状赶忙上前,欲要伸手接住叶凝苏,可余烛七明显是高估自己了。 接是接住了,只不过没有完全接住。 只不过叶凝苏从天坠落而下的力道太大,余烛七直接被叶凝苏砸在了身下成了肉垫。 叶凝苏有水甲护体又有余烛七当肉垫自然没事,可余烛七却被砸的浑身生疼,肺部受到了挤压忍不住一阵闷咳。 感觉到身下软乎乎的,叶凝苏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禁俏脸一红,嗔怪的瞪了余烛七一眼。 若不是那邪修还在上方虎视眈眈,叶凝苏恐怕早已当场发飙了,没那个本事竟还想着英雄救美,她严重怀疑余烛七是别有用心。 “你倒是拉我一把啊?” 余烛七一脸苦涩踉跄起身,朝着一旁的叶凝苏抱怨道。 叶凝苏并没有理会余烛七,再次运气腾空而起朝着魏冥山袭去。 虽说那阴傀的招式令她防不胜防,但自己也对它造成了创伤,此时的阴傀已是强弩之末了,根本撑不了多久。 只要这阴傀被灭,魏冥山定会遭到反噬,如此一来魏冥山就只有死路一条。 叶凝苏正是因为深知这点,所以才会继续腾空袭去。 魏冥山看穿了叶凝苏的意图,不在让自己的一品阴傀上前阻拦,而是从袖中甩出了两个普通阴傀朝着叶凝苏冲去。 只是两个普通阴傀而已,叶凝苏更是不惧,随即挥剑想要将其斩之。 可就在这时,余烛七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瞳孔猛然收缩,朝着叶凝苏大声提醒道:“快跑!他要施展阴爆!” 叶凝苏闻言顿时神情一凝,慌忙泄气下坠。 所谓阴爆,便是燃烧阴灵体内阴气使之爆炸。 普通阴灵阴爆时的威力足以媲美一品道修的五成力道,而这阴傀可是由三个阴傀练成,更何况还有两个,其爆炸威力堪比二品道修,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在夜凝苏下落的瞬间,只听“轰”的一声在叶凝苏的头顶炸响,一股极为强劲的气浪朝着四周席卷而去,隐隐形成了一朵灰黑色的蘑菇云! 这爆炸声势极大,叶凝苏被那爆炸余威震乱了身形,顿时失去了平衡,朝着地面坠落而去。 有了上次的教训,余烛七本不想施以援手的,可这实在有失男儿风度啊,余烛七银牙一咬朝着叶凝苏的落点跑去,想要伸手将其接住。 果不其然,余烛七再次被叶凝苏压在了身下,重蹈覆辙。 叶凝苏的身子很是轻盈,余烛七昨晚是有抱她上床的,自然心里清楚。 可从那么高的地方坠落下来简直和跳楼没什么区别,余烛七这个尚未入品的玄师实在有些难以承受,没被砸伤就已经很不错了; 如此还要归功于余烛七的气血雄厚,骨骼健硕,否则少说也要断条胳膊断条腿的。 “哼,明日之后等我炼化血丹晋升二品,我定会取你二人狗命!” 只听魏冥山声音渐行渐远,叶凝苏赶忙起身朝着声音消失的方向追去,如若今日放他离去,必定后患无穷。 见叶凝苏起身追去,余烛七咬牙强忍剧痛踉跄起身,一瘸一拐的紧随其后。 可余烛七又不会运气腾空,等余烛七翻出围墙叶凝苏都已经跑没影了,这让余烛七很是忧心,生怕叶凝苏一时冲动中了那邪修的圈套。 所幸不多时叶凝苏便回来了,这让余烛七微微松了口气;只不过此时的叶凝苏面色阴沉,秀拳紧握,看起来心中极为恼火。 “没追到?” 余烛七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 叶凝苏点了点头,语气冷冽道:“嗯,被他跑了。” 两人陷入了沉默,因为两人都清楚魏冥山离去时所留之话并非大话,魏冥山极有可能会在明日晋升二品修邪之境。 正所谓一品一重天,品阶之间的差距宛若云泥之别,非常人所能跨越,以余烛七二人之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跑就跑了吧,现在跑路应该来的急。” 余烛七轻轻一笑故作轻松道。 今晚是那邪修突破二品的关键时刻,想来无法顾及余烛七,今晚跑路确实来得及。 “可九溪城中的百姓该如何?” 叶凝苏这个问题把余烛七给问住了,若是余烛七和叶凝苏就此离去,那邪修肯定会在城中乱杀无辜;可若是两人留在城中,只不过会多死两人罢了,又能如何呢? 虽说答案显而易见,但却如鲠在喉,难以开口倾吐,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第四十九章 无人相信 余烛七并不是什么圣人,当然也不知什么冷血之人。 可是在这种境地下,余烛七深知自己的力量太过渺小,如若那邪修明日当真晋升二品之境,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手,即使与叶凝苏合力应对也无济于事。 “不然……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让城内的百姓逃出九溪城?” 虽说这个主意并不怎么靠谱,但这已经是余烛七所能想到最好的主意了。 以他在九溪城的威望,只要他举家逃离九溪城,想来大多数人都会相信这一消息。 只要所有的九溪城百姓都往城外跑,一天的时间足以离开这九溪城八十多里地了,到时即使那邪修在厉害也不可能将这些百姓全部追上,虽说会有些牺牲,但能幸存下来的人应该会占到大多数。 叶凝苏闻言只是冷冷的看了余烛七一眼,脸色在阳光的照耀下略显苍白,并没有多说些什么,随即朝着远处走去,脸上满是不甘之色。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余烛七这个主意确实能将损失降到最小,总比坐以待毙要强,在如此境地下她所能做的好像就只有这些了。 “你要去哪?”余烛七快步跟上,出声问道。 “去城中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叶凝苏冷声应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否则你的话是不会有人信的。” 叶凝苏闻言微微颔首,随后两人便朝着城中走去。 可还没刚走出几步,只见那阴傀就突然出现在两人的面前出声警告道: “你们还是别费力气了,在这个城中是不会有人相信你们,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试试;” “还有就是别想着逃跑,你们若是跑了,九溪城中的所有人都将因你们而死,我劝你们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等我吧,你们多做些准备兴许还能蹦跶一下,我可不想猎杀砧板上的猎物,那就太没意思了,哈哈哈~” 那阴傀的话音刚落,便欲化作灵体离去。 可余烛七又怎会给其机会,送上门来的阴贡值哪有不收的道理,随即意念一动将九幽门径召出。 九幽门径中的巨掌在感知到阴傀的存在后猛然伸出,一把将那阴傀握在了手中,拽进了九幽门径之中不见了踪影。 亲眼目睹了此番情形,一旁的叶凝苏大为震惊,“你……你做了什么?那阴傀去哪了?” 余烛七闻言不以为然的微微一笑,“你不需要知道。” 这系统一事余烛七自然不能告知叶凝苏,“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余烛七还是懂的。 见余烛七故弄玄虚,叶凝苏瘪了瘪嘴故作不屑的“切”了一声便不再追问,余烛七只能摊了摊手表示无奈。 九幽门径消失,系统光幕弹出提示:【引渡三个阴灵,共计获得六十阴贡值!】 看着六十阴贡值的进账,余烛七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一来余烛七便有三百七十阴贡值了,足以兑换十八天寿元。 可寿元在多又有何用,若是自己被那邪修所杀,那这一切的一切都将结束,有十八天的寿元可不代表他就能活到十八天啊。 “喂,你觉得那邪修所言有几分可信?” 见余烛七竟有些微微出神,叶凝苏绣眉微颦语气略有些不耐的朝着余烛七询问道。 余烛七闻言回过神来,想都没想道:“十分。” “哦?你为何如此信那邪修的话?”叶凝苏有些不解。 “这种事只需稍稍验证便能辨别真假,如此一来他说假话的意义何在呢?” 叶凝苏闻言沉默不语,无法反驳。 “但总要试一下吧。”叶凝苏有些不死心,“万一他是在唬我们呢?” “也好。”余烛七点了点头便是赞同,虽说这个万一十分渺茫,但若是不试就有可能存在这个万一。 两人没再多愣,径直朝着城中走去。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城中人流量最为密集的主街之上。 主街两侧全都是商铺和摆摊的小贩,路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很是热闹。 余烛七站在人群中,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后,便大声的呼喊道:“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 话毕,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不少人都认出了余烛七,纷纷尊称余烛七为余玄师; 自己虽沉寂一月之久,但威望尚在,这让余烛七很是享受,拱手和这些人打着招呼。 “余玄师,您要说啥啊?” 一个身背竹篓的中年男子出声问道,看他这身打扮应该个农户。 余烛七闻言这才想起正事,赶忙朝着众人说道:“大家听我说,那镇邪司司吏其实是个邪修,明日他将在城中滥杀无辜,大家赶紧回家收拾东西离开九溪城逃命去吧!” “余玄师,真的假的啊?那位大人在这城中为大家免费驱阴避讳,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邪修啊,余玄师你该不会是搞错了吧?” 其中一个身着粗衫的书生朝着余烛七开口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还没等余烛七开口解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哼,我看是咱们这余玄师的财路被断,所以才故意污蔑人家大人的吧。” 余烛七回头看去,只见说出此话的是一个长**诈的消瘦青年。 这个青年余烛七有些印象,当初请原主到家中帮他的父亲驱阴避讳,可原主在他父亲身上并没有发现阴灵缠身的迹象。 没想到这青年不依不饶,非要让原主帮他父亲驱邪避讳,原主无奈之下只得按照他的要求帮其父驱邪避秽; 可是好巧不巧,他父亲在第二天便病死了,这青年便跑到余烛七家去闹,若不是当时有证人在场,余烛七也就要蒙冤了。 之后,这青年便时常在坊间散播原主的谣言,是不是的还会阴阳怪气几句,总之心里很是记恨原主。 一听这话,周围的不少群众皆是觉得很有道理侧头议论,这让余烛七眉头一皱。 当然除此之外,也是有一部分受过余烛七恩惠的人帮余烛七说话的:“余玄师,您那么说肯定有证据吧,您赶紧拿出来堵住这些人的碎嘴。” “好,既然如此,我就实话实说了,我身旁这位便是从牧京镇邪司前来抓捕那邪修的司吏。” 说着,余烛七看向余念晴,“把你的令牌掏出来。” 叶凝苏闻言微微颔首,随即把别在腰间的镇邪司司吏令牌掏出举给宗人看。 可是当众人看到叶凝苏手中的令牌时,瞬间哗然,议论纷纷。 “这令牌不就和那位大人的令牌一样吗?” “难不成这小妞便是偷走那位大人令牌的女贼?” “如此说了余玄师是被这邪修蒙骗了!” “大伙们,抓住这女贼啊!” 说着,群情激愤的众人便掏出各种趁手的家伙事朝着叶凝苏袭去…… 第五十章 留下 “呦,来了哈。” 见叶凝苏面色阴沉的朝着自己走来,余烛七略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讪笑着打招呼道。 刚才见情形不对,余烛七果断选择了反水,赶忙和叶凝苏这“女贼”了撇清关系,这才免受牵连成功身退。 虽说此番做法有些不地道,但叶凝苏毕竟是一品道修可以运气飞离,而余烛七只是一个上未入品的玄师。若是被那么多人团团围住,非得被胖揍一顿不可。 所以就只能牺牲一下叶凝苏了,余烛七心里还是很不好意思的。 “唉,城中的百姓已经被那邪修给洗脑了,相较于你而言,大家更愿意相信帮他们免费驱邪避秽的邪修,看来那邪修所说并非大话啊。” 没有给叶凝苏质问自己的机会,余烛七直接说起了正事。 叶凝苏嗔怪的瞪了余烛七一眼,并没有就刚刚的事多说什么,而是沉声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我能有什么办法?”余烛七无奈一笑,“我只是个尚未入品的玄师,能做的事情有限,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这个一品玄师才对吧。” 叶凝苏闻言沉默不语,她虽是一品玄师,可又能如何? 若是那修邪明日真就如愿晋升二品,那等待她的就只有死路一条罢了。 “可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叶凝苏出声道,语气中有些倔强之意。 “我们还有的选择。”余烛七道:“至少我们现在逃离九溪城还是来得及的。” “可城中的百姓怎么办?”叶凝苏皱眉质问。 “不知道,但我们已经尽力了。即使我们两不逃,那邪修在杀了我们之后也会对城中百姓下手的。” 虽然余烛七也不想说这种话,但事实就是如此,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化解如今这种局面了,摆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一场死局。 只不过余烛七两人现在还有机会退出,但城中百姓是一定会面对这死局了。 “既然如此,你愿逃就逃吧,我会留下来,但还请你帮我个忙。” “哦?什么忙?”余烛七很是好奇。 “帮我制作一张能令我魂飞魄散的符箓,我不想死后被那邪修炼成阴傀被他驱使,不如直接魂飞魄散来的了当。” 说着,叶凝苏目光中闪过一抹坚决之色,这把余烛七看的微微一愣。 “喂,你有没有办法?” 见余烛七竟在发愣,叶凝苏略显不耐的发问道。 余烛七闻言回过神来,不禁一阵苦笑,“真是受不了你啊。” “什么受不了受得了的?我问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没有你就赶紧滚去跑路,别在这浪费我时间!” 叶凝苏这下真的有些恼了,朝着余烛七大声呵斥道。 余烛七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也没有过多解释什么。 “跟我走吧。” 说着,余烛七便朝着家中走,叶凝苏皱着眉头紧随其后。 为了不让李容撞见,叶凝苏还是选择了飞进余家,而余烛七则是从正门进入。 余烛七见李容正在前厅打扫卫生,于是便和李容打了声招呼。 李容闻言只是冷哼了一声,看都没看余烛七一眼,显然是在嫌弃余烛七回来早了,若是余烛七在外面有活的话,不到晚上是回不来的,因为驱阴避讳这些活计绝大部分都是在晚上完成的。 余烛七自讨没趣,只能讪笑了两声后便朝着自己的卧房赶去,走进卧房后便只见叶凝苏已经坐在椅子上等着自己了。 没再多愣,余烛七走到长桌前,熟练的调配起朱砂墨。 叶凝苏本想出言询问余烛七为何这次不找那小妹调墨,但却被她忍住了。 自己刚刚才说过让他滚,而两人的气氛也很僵,这种闲聊之话叶凝苏实在有些说不出口,只能默默的看着余烛七做符。 半响过后,余烛七把做好的符箓递给的叶凝苏,轻声为其介绍道:“此符名为镇魂符,本是用来镇压阴灵之用,但若是贴在活人身上超过半日,便能让人死后不会凝聚成阴灵,直接下九幽如轮回。” “谢了。” 叶凝苏冷声道谢,把那镇魂符贴在了自己的衣领内随即驱动,这镇魂符的效果便已经生效了。 “为何要准备两张?”看着桌子上余下的那种镇魂符,叶凝苏忍不住好奇问道。 余烛七故弄玄虚的笑了笑,“不该问的就别问。” 叶凝苏闻言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随即起身离去,并没有出言告别。 余烛七见状被没有阻拦,看着叶凝苏飞出墙头的倩影,余烛七苦笑着摇了摇头,轻声呢喃道:“真是受不了啊,才刚魂穿而来就要为大义赴死;唉,也该忙活起来了。” 说着,余烛七掩上了卧房的门,走到长桌旁坐下,将那镇魂符贴在了自己的胸口,随后便打开了系统光幕。 {渡灵使系统} {宿主:余烛七} {修为:无} {寿元:四个时辰} {阴贡值:370,兑换(打开)} {背包:0/100(打开)} {引渡阴灵(打开)} 不觉间,这三天已经积攒了三百七十多阴贡值了,说起来倒是不少,但所能兑换的东西却破不了这死局。 寿元,没用。 《青囊经风水秘录》,只是一本风水道籍而已,没用。 天雷落凡玉符,三品玉符虽然威力无穷,可却无法被余烛七所驱使,即使兑换了也只能当做一个护身符威慑阴灵诡祟,并无他用。 余烛七也曾尝试过去参悟三品符箓,可却在瞬间便被掏空了念力, 三品符箓都无法参悟,那就更别说三品玉符了,不用试也知道必定徒劳无功。 可事已至此,余烛七虽有路可退,但却不能再退!因为自己拼死一搏兴许能为九溪城百姓争取一线生机!若是自己就此离去整个九溪城百姓都将在明日丧生于此! 以自己拼死一搏换九溪城数万百姓一线生机,这应该是余烛七此生最划算的一笔买卖了吧。 更何况自己拼死一搏又不一定会死,万一没死那岂不是扬名立万之壮举? 余烛七莞尔一笑,给自己找着不愿离开的理由,实则当余烛七看到叶凝苏那坚定的目光时,就已经决定留下了…… 第五十一章 深冥符 三品符箓虽无法参透,但二品符箓还是可以一试。 但在此之前,余烛七先是用六十积分兑换了三天的寿元,以免在参悟二品符箓的过程中寿元耗尽。 兑换过寿元后,余烛七便盘坐在床上,开始尝试参悟二品符箓。 这二品符箓倒是可以参悟,可才刚过了半个时辰,余烛七便被迫从参悟的状态中退了出来,扶着头面露痛苦之色。 之所以会是如此,是因为余烛七的念力根本不足以一次性参悟二品符箓,这半个时辰的时间里余烛七仅仅只参悟了二品符箓的四分之一; 而且在参悟二品符箓时,念力消耗要比参悟一品符箓时快的多,每参悟半个时辰就要强制退出参悟,否则念力枯竭的余烛七很有可能会直接昏阙过去。 若想恢复念力,那又将耗费半个时辰,如此算来参悟一张二品符箓需要足足四个时辰,这效率实在太低了。 等那邪修来袭,余烛七能参悟两张二品符箓就已经不错了,可在余烛七看来这远远不够。 同品阶的邪修本就比道修的实力要强,若是仅凭这两张符箓加以应对,手段太过单调,很容易被那邪修所针对,如何自保都是个问题。 更何况那邪修在晋升二品邪修后肯定能施展新的手段,未知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在对付那邪修之前,余烛七觉得还是要先保护好自身的安全,毕竟活着才有资格输出,这可不仅仅是游戏里的道理。 所以余烛七率先参悟的便是一张能让自己免受阴气侵扰的符箓,第二张则打算参悟一张能让自己免受负面负面影响的符箓,第三张才是攻击符箓。 这一张攻击符箓明显是行不通,为了能让那邪修防不胜防,至少要准备两种符箓才行。 如此一来余烛七则需要参悟四张二品符箓,耗时十六个时辰,时间上是根本不够的。 若想参悟四张符箓,必须要把念力问题解决才是,否者便是异想天开。 “念力,念力。” 余烛七很是心急,强忍着头痛在卧房里来回踱步,他依稀记得有一种符箓似乎可以加速念力回复,可当时的他对此根本没当回事,只是有个印象而已,具体记录在了哪本道籍中余烛七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而且那些书还被余烛七全都装进了箱子里,杂乱不堪难以翻找,这让余烛七不禁眉头深皱。 早知如此就不把这些书收起来了! 余烛七心中暗暗懊悔,但却无可奈何,只能凭借印象一边回想那本道籍一边在箱子里翻找。 “终于找到了!” 半刻钟过后,余烛七终于在翻找时找到了那本道籍,这本道籍中所记录的符箓极为冷门,说难听点就是鸡肋,所以余烛七才对它的印象并不深刻。 但好在余烛七的运气不错,在翻找第二个箱子时便找到了它的存在。 没再多愣,余烛七捧着那本道籍快步来到了长桌前,找到了那个可以加速念力回复的符箓后,便开始作画起来。 这张符箓只是无品符箓,只要余烛七能够成功画成,便可以轻易的为其附灵驱使以用。 足足画废了十张纸后,余烛七终于掌握了这符箓的画法,将其行云流水的画了出来。 这张符箓名为深冥符,其作用便是可以使人快速进去更深层次的冥想状态,如此一来念力回复的速度自然要比普通冥想回复念力的速度要快的多。 余烛七头疼的不行,匆匆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后,余烛七便将这符箓贴在了身上,驱使使其发挥效力,快速进入了深层次的冥想状态,开始回复念力。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念力回复到满状态后,余烛七便从冥想的状态中退了出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睁开了眼睛的第一件事,余烛七便看了看此时的时间,距离冥想开始仅仅只过去了两刻钟的时间,时间足足剩下一半,这让余烛七欣喜若狂; 如此一来,参悟一张符箓仅需三个时辰便能成功,参悟四张符箓便是十二个时辰,也就是一天; 只要那邪修选择明天晚间动手,那么时间上就完全来的及了。 若是能找余念晴来为自己调配朱砂墨,兴许效果还会更好,只不过余念晴去找私塾先生请教问题去了并不在家中,余烛七无奈只能自给自足了。 余烛七又画了三张深冥符备着,如此就足够参悟一张符箓之用。 随后余烛七便再次进入了参悟状态,已经没时间可以浪费了。 一个时辰过后,余念晴来到房间叫余烛七去膳房吃饭; 可余烛七哪还有吃饭的时间,直接开口告诉余念晴自己不吃了,同时还不忘让余念晴吃过饭后回来给自己调配朱砂墨。 有了余念晴所调配的朱砂墨的加持,想来那深冥符的效果肯定会更好一些,相对的余烛七恢复念力的时间也会更快一些,留给余烛七反应的时间也就更多一些。 虽然余念晴并不知道自己这大哥今天是怎么了,但看着余烛七那一脸严肃的模样,还是很理解的点了点头; 随后便轻手轻脚的出去了,同时还不忘给余烛七关好门,生怕打扰了余烛七似的。 又过了不知多久,这张符箓终于是参悟完了,余烛七回复好念力后便走到桌前开始制作深冥符,而石砚中的朱砂墨不知何时已经被余念晴调配好了,足够今晚之用。 看了看窗外,此时的夜色已经完全沉寂了下来,但明日的此时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呢? 愣神了片刻后,余烛七赶忙回过神来开始制符,为接下来的二品符箓参悟做准备。 制成四张深冥符后,余烛七便跑到床上盘腿而坐,准备开始参悟第二张二品符箓。 在参悟符箓的过程中,时间过的飞快,也不知过了多久,余烛七终于将第二张二符箓也参悟完了。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依旧昏暗沉寂,已是寅时了,再过不久应该就要天明了。 就在余烛七准备起身继续做符之际,余烛七突然感觉自己的丹田内多出了一股气机,这股气机很是玄妙,在他的丹田内缓缓盘旋,似乎牵引着天地之气从他的百会穴灌入经脉之中。 那股天地之气在他的体内沿着经脉缓缓流转,所过之处的经脉都被染上了一抹淡淡的金色道光。 “这……这是……” 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余烛七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第五十二章 不知所踪? 感受到此言的阳光,叶凝苏悠然从睡梦中醒来。 撑起身子朝着床边的窗外看去,此时已是辰时三刻。 昨夜,叶凝苏为了阻止那邪修晋升二品寻遍全城,却并未发现那邪修的藏身之处,直到寅时才回到客栈睡下。 虽然只睡了两个小时,但叶凝苏醒来之后并没有丝毫困意。 一品道修,又名一品蜕凡境。 蜕凡并不是指蜕去躯体,而是指经脉到灵脉的蜕变。 经脉蜕变成灵脉后,便可以将天地之气引入灵脉,在灵脉内运转一周天后化作道力存储在道海之内,也就是所谓的丹田。 入品之后,念力得到显著提升,念力充沛可以抵消困意,而冥想可以回复念力,所以不少道修都用冥想替代了睡眠。 叶凝苏虽然躺在床上,实则并未陷入昏睡,而是在冥想状态,所以醒来之后的叶凝苏并不害困,反倒是精神满满。 冥想可以在短时间内回复念力,比睡眠时回复念力的效率要快的多;而且在冥想时,一品修者会被动的吸收天地之气,化作道力补充道海,可谓是大有裨益。 下了床,叶凝苏简单洗漱了一下,随即欲要提剑离去。 可就在这时,一只白色信鸽扑棱棱的从远处飞来,落在了窗沿上。 这只白色信鸽的尾部有一根黑羽,叶凝苏一眼便认出这是他们镇邪司的专用信鸽。 见状,叶凝苏快步走到窗前,把那鸽子给攥在手中,从信鸽腿上的迷你小竹筒里抽出了一个纸条,随后便把这鸽子放在了一旁,一会她还有密信送出。 展开纸条,只见上面这样写道:王凡下落不明,我已增派人手搜寻,你自己多加小心。 看着纸条上的内容,叶凝苏不禁眉头一皱。 司里明明留有王凡的头发,只需施展道术追寻即可,为何会下落不明呢?难道他用了什么道法屏蔽了自己的所在?这倒是很有可能,看来自己要多加小心了。 可叶凝苏又转念一想,自己能不能活过今日尚未可知,与其关心那王凡回来报复,还不如尽快去找到那邪修所在。 如若能阻止那邪修晋升二品,兴许那王凡还有报复自己的机会;若是不能阻止,那王凡就只能去报复那个草包了吧。 叶凝苏的脑海中浮现了余烛七的影子。 ‘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呢?’叶凝苏的心里有些纠结,‘说不定那草包昨晚就已经连夜跑路了吧。’ ‘他虽不是一品道修,但可以驱使一品符箓,应该能应对那邪修;可若是那王凡选择偷袭……’ ‘那草包死就死了,可他还有奶奶和小妹……’ “唉,还是去他家看看吧,说不定他现在还没有收拾好东西尚未离去。” 叶凝苏心软了,喃喃自语了一声。 随后叶凝苏在桌旁坐下,写了一封密信塞进了信鸽的小竹筒中,让信鸽帮她传回镇邪司中。 她在信中只是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处境,并没有多说什么,即使不用自己多说想来司正也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吧。 兴许自己死在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后半生不用去勾心斗角活的那么累了…… 信鸽飞出后,叶凝苏没再多愣,起身朝着余家走去。 辰时五刻,叶凝苏来到了余家门前,只见其府门大开,余烛七的奶奶正在门前用笤帚扫着台阶上的积尘。 见状,叶凝苏微微一愣,从这李容的神态来看,似乎并没有要举家逃离九溪城的意思啊。 叶凝苏并未在李容面前现身,而是从墙外直接飞进了余府。 余府内的情形也和叶凝苏之前来时没有什么差别,这让叶凝苏的绣眉一皱,难道那草包把奶奶抛下自己走了? 叶凝苏虽然和余烛七接触不多,但在她的印象中余烛七并不是这样的人。 正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叶凝苏没再多愣,径直朝着余烛七的卧房走去。 叶凝苏来这余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轻车熟路的便来到了余烛七的卧房门前。 轻轻推门而入,只见其中一片狼藉,地上满是散落的道籍,但余烛七的小妹余念晴正坐在长桌前喝茶看书。 “咦?大姐姐你来了啊。” 听到开门的动静,余念晴闻声看去,当看到门外的叶凝苏时,顿时面露喜色。 “哦?你在等我?你哥呢?” 听到这话,叶凝苏走进房内,朝着余念晴出声问道,因为她并未发现余烛七的身形,难道余烛七真就抛妹弃奶自己跑了? “我哥在违帐里冥想呢,我哥说你有可能会来,若是你来了的话,他让我转告你几句话。” 余念晴脆生生的应道。 “什么话?” 叶凝苏朝着那违帐看去,隐约可见其中有一道盘坐的人影;这余烛七竟然没走?这让叶凝苏很是诧异。 “我哥说让你尽量拖住那人等他醒来;还说让你保护好我和奶奶,实在不行就把我和奶奶送到客栈暂住。” 说到这,余念晴露出了一抹担忧之色,朝着叶凝苏轻声询问道:“大姐姐,是出什么事了吗?” 想起自家大哥那一脸严肃的模样,余念晴的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嗯……我也不知道,我们只需按照你哥所说的去做就好了。” 叶凝苏沉默了半响,并没有选择把真像告知余念晴,这消息对于余念晴这个花季少女而言太过残酷了些。 余烛七为何不跑呢? 叶凝苏对此有些不解,难道是良心发现了? 可即使是良心发现了,那他为何不把自己的小妹和奶奶事先安置好呢?难道在等我帮他安置? 那他在此时选择冥想又是什么鬼?难道冥想就能与那修邪抗衡了? 叶凝苏心中的疑惑太多,随即便朝着余烛七的床边走去,欲要将余烛七叫醒当面询问清楚。 可就在这时,余念晴突然拦在了叶凝苏的面前,绣眉微颦面色严肃道:“大姐姐不行哦,我大哥现在不能被人打扰哦。” “我有些事必须要找他问清楚,不会打扰到他的。” 叶凝苏耐心劝说道,她实在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不行哦,我大哥说了,在他没醒过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他哦。” 余念晴挡在叶凝苏的面前,没有做出任何退让,叶凝苏无奈只好作罢…… 第五十三章 送出城外 “除此之外你大哥还有说些什么吗?” 叶凝苏朝着面前一脸警惕的余念晴问道,看那模样是生怕自己会打扰余烛七似的。 余念晴摇了摇头,“没有了,就只有刚刚那些。” “好吧。” 叶凝苏此时云里雾里的,根本不清楚那余烛七打的是什么主意,这让她的心里略感到有些憋屈。 自己该不该相信他呢?叶凝苏一时打不定主意。 可转念一想,信与不信又有什么关系呢,无非就是一死罢了;他这个草包如此的贪生怕死却选择了留下,或许他真能有办法对付那邪修也说不定呢。 虽然叶凝苏也知道她的这个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一个未入品的玄师怎可能与二品邪修抗衡? 可在和余烛七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叶凝苏从他的身上看到了太多的不可思议: 以未入品之境驱使一品符箓! 而且极有可能还会制作一品符箓! 叶凝苏虽说并未亲眼目睹,但从那符箓上咒符的颜色来看,那符箓决定是刚刚制成的无疑。 可未入品之人又怎能给一品符箓附灵?这是叶凝苏怎么想也想不通的事情。 说不定他此次又会做出什么不可思议之举呢,叶凝苏的心里微微有些期待。 “既然如此,我就先把你和你奶奶送出城去吧。”叶凝苏决定按余烛七所说的做。 “哈?送出城?我大哥不是说让你送我们去客栈暂住吗?为什么要出城啊?” 余念晴绣眉微颦,一脸疑惑的出声问道。 余烛七的话虽如此,到哪叶凝苏还是觉得送余念晴和李容出城较为稳妥,呆在城里实在太多危险,更何况城外也一样有客栈。 叶凝苏并不想和余念晴皆是太多,随口找了个理由道:“这是你大哥告诉我的。” “哈?我大哥说的?”余念晴有些不信,露出了一脸狐疑之色,好端端的大哥又怎会让叶凝苏把自己和奶奶送出城去呢? 叶凝苏看的出来这余念晴特别听余烛七的话,所以才借口说是余烛七的意思。 “没错,就是你大哥说的。”叶凝苏肯定道:“你现在回房收拾一些东西吧,我去把这事告诉你奶奶。” 没有给余念晴多问些什么的机会,叶凝苏便快步离开了卧房,朝着前厅走去。 余念晴看了一眼违帐中的大哥,迟疑了片刻后便歪着脑袋回到了自己的卧房收拾东西去了。 来打前厅,只见李容正在喝茶,身旁放着笤帚,看来是刚打扫完卫生正在歇息。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李容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当看到叶凝苏竟从后院迈入了前厅,微微诧异了一瞬,随即起身一脸欣喜的迎了上去。 “凝苏啊,你怎么从我家后院过来了?” 李容牵起了叶凝苏的手,很是亲切和蔼的问道。 这李容的热情依旧,叶凝苏的神色略显的有些不自然,强扯出一抹笑意出言解释道:“大娘,余烛七托我将您和那小姑娘送到城外的客栈暂住一日,您先去收拾一下东西吧。” 听到这话,李容不禁眉头一皱,露出了一脸不解之色,“那小子又在搞什么鬼?怎么还把我们娘俩赶到城外去了?不行,我得去问问他。” 说着,李容便欲要拉着叶凝苏朝着后院走去。 叶凝苏见状赶忙阻拦,“大娘,余烛七此时正在作法不易被打扰,您还是去收拾一下行李吧,我会我便将您和那小姑娘送出城去。” “他没告诉你什么原因吗?”李容问。 “额……他说他要作法,今晚家里可能会召来些阴灵作乱,所以才托我把你们送出城去的。” 如此这般突然的把这个消息告知李容,多少有些突兀了,若是不向李容说明缘由,想来李容是不会轻易离去的,无奈之下叶凝苏只好编了个理由糊弄李容。 “什么!召来阴灵作乱?”李容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如此危险的术法那小子竟然敢在家里做?这可不行,我看他是欠抽了!” 说着,李容抄起了一旁的笤帚,气势汹汹的就要去找余烛七,但却再次被叶凝苏拦了下来。 “大娘,余烛七所做的术法是不能被打断的,若是被打断的话很有可能会伤其寿元;而且这术法并不危险,有我这一品道修坐镇,那些阴灵翻不起什么浪来,您就放心吧。” 叶凝苏又编了理由朝着李容劝说道,为了能让李容放心叶凝苏还主动说出了自己的一品道修身份。 “哦?你的意思是你会留下来在家中坐镇?” 李容的这个问题问的叶凝苏微微一愣,这李容的关注点着实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没错,我会留下来驱赶那些阴灵的。”叶凝苏郑重应道。 “那也就是说晚上这家里就你和烛七两人?” 李容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叶凝苏有些不明所以,略有些木讷的点了点头应道:“额……好像是吧。” “哦~”李容意味深长的拖了一个长音,“好,那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说着,李容便迫不及待的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脚步似乎都变得轻盈了几分。 “哎呦,我家那木疙瘩终于是开窍了啊,以作法会有阴灵作乱唯由支开我和念情,创造二人独处的机会,真是妙~啊……” 李容一边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一边在嘴里嘀咕道,殊不知这一切落在了叶凝苏的耳中。 入品之人,五窍要比寻常人更为灵敏,所以叶凝苏便听到了李容的自言自语,不禁俏脸一红。 没想到自己随口编造的谎言竟会被如此解读,这让叶凝苏有些哭笑不得。 但好在成功劝说了李容离去,误会就误会吧,能不能活过今天还不一定呢。 不多时,余念晴和李容便收拾好了东西来到了前厅,叶凝苏没再多愣,随即带着两人朝着城外走去。 李容的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叶凝苏还出钱给李容叫了一辆马车,将两人送到了城外的客栈。 住客栈的钱也是叶凝苏出的,同时她还在余念晴的包裹中塞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若是意外真的发生了,她们完全可以用剩下的钱远离这九溪城,去别处谋条生路。 叶凝苏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剩下的事情只能听天由命了…… 第五十四章 二品邪修 把李容和余念晴安置好后,叶凝苏便返回了城中。 走进余烛七的卧房,叶凝苏还是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轻手轻脚的走到了余烛七的床边,缓缓的掀开违帐。 只见此时的余烛七正盘坐在床上,闭目冥想,神态安详静谧。 而他的身前则散落着数张符箓,这些符箓上的咒文都是一样的,应该是同一种符箓无疑; 这些咒文很是生僻,叶凝苏未曾见过,所以并不知道这些是何符箓,其作用就更不用说了。 可就在这时,只见余烛七猛然睁开双瞳,叶凝苏被余烛七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顿时后退数步。 没等叶凝苏回过神来,余烛七冲着叶凝苏略显深意的微微一笑,随即拿起身前的符箓贴在胸口。 “喂!你……” 叶凝苏的话还没说话,余烛七便又轻闭双眸进入了冥想状态。 看着余烛七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叶凝苏瘪了瘪嘴,露出了一副气不过的模样。 明明都醒过来了,为何不能说上两句?这余烛七究竟在干什么?为何冥想还需要抢时间? 越想越气,叶凝苏直接把违帐放了下来,快步离开了余烛七的卧房。若是继续待下去,叶凝苏真是会忍不住把余烛七叫醒问个清楚的。 此时已是晌午,叶凝苏的肚子也有些饿了,随即出了余府去买了些包子回来充饥。 吃饱喝足后,叶凝苏便进入了冥想状态恢复道力,静待那邪修来袭。 酉时三刻,只见九溪城东,一阵血光冲天而起,顿时天色异变,一层厚重低垂的阴云笼罩而来,渐渐遮蔽了西方天际的夕阳,显得十分诡异。 城内的百姓不知所然,抬头看着天空议论纷纷。 “快看!那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百姓看到了一团黑云从城东飞驰而来,赶忙朝着天空指去,朝着众人提醒道。 众人闻言,纷纷朝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此时那团黑云从他们的头顶划过,径直朝着城南疾驰,下方的百姓全都看清了黑云之上的情形。 只见一个身着黑袍的中年男子正负手站在黑云之上,其后跟着一个长着三只脑袋的诡异虚影! “镇……镇邪司司吏?” 一些眼尖的百姓看清楚了那人的样貌,一脸诧异的说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怎么会是他?说起来他似乎消失好几天了吧。” “是啊?我还以为他走了呢。” “那他这是在干嘛?还有他身后跟着的那个虚影是什么鬼东西?” 一想到那个虚影,周围的几人皆是心中一阵胆寒,那长着三只脑袋的人形虚影实在诡异,怎么看都像是邪祟之物。 众人沉默不语,都不知道那虚影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一个老者的声音突然传来:“那是阴傀,邪修手笔。” 闻言,众人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三个老者正负手抬头仰望着那团黑云,三人的脸上满是神肃之色。 “嗯,应该错不了,没想到那镇邪司司吏竟然是个邪修。” “唉,邪修现世,九溪岌岌可危啊。” 众人一眼便认出了三老的身份:李玄、蔡湘、王须臾,皆是九溪城中的老牌玄师了,倒也算得上是德高望重。 听闻三老的此番言论,周围的众人顿时面露惊恐之色,慌不择路的冲出人群朝着家中狂奔而去,不用问也知道这些人是打算回家收拾东西逃命去了。 一传十,十传百,不多时整个街道都变得混乱起来,充斥着女人惨叫声、男人的怒吼声、孩子的哭声、狗的狂吠,乱做一团。 听到身后的动静,立于黑云之上的魏冥山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嘴角扯住了一抹阴邪的笑意,人们对他的恐惧让他更加为之兴奋。 虽然不少百姓都朝着城外跑去,但魏冥山对此早已准备,已派出阴傀前往城门堵截,即使有侥幸能逃出去的,想来也是寥寥无几,魏冥山对此并不在意。 余府,上次魏冥山已经造访过了,这次在赶过去可谓是轻车熟路,不多时魏冥山便已经来到了余府的上空。 魏冥山居高临下的朝着余府中看去,只见此时的叶凝苏正站在院中一脸清冷的怒视着自己。 看着叶凝苏那白皙粉嫩又不失清冷的脸庞,魏冥山不禁心头一痒,不得不说叶凝苏的相貌实在深受魏冥山的喜爱。 “小娘子,你已经在这等着我了啊?” 魏冥山邪魅一笑,操着轻佻的语气朝着叶凝苏打招呼道。 叶凝苏默不作声,冷冷的盯着黑云之上的魏冥山。 余烛七让自己拖延时间,叶凝苏自然不会轻易出言激怒魏冥山,但心里却感到备受屈辱; 若是叶凝苏能有一站之力,叶凝苏早就冲上去与其拼命了,怎会让邪修如此轻薄自己。 “呵,不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当我娘子了是吧?放心吧娘子,我会好好怜惜你的。” 说着,魏冥山轻手一挥,数道黑雾从魏冥山的黑袍中翻涌而出,朝着院落中的叶凝苏缠去。 叶凝苏见状顿时神色一凝,随即举起那早已附着了五雷之力的长剑,剑指那阴傀所化的数道黑雾。 见那些黑雾离自己越来越近,且欲成包围之势; 叶凝苏没再迟疑,直接腾空而起朝着其中的一道黑雾挥剑而去,欲要将其直接斩灭突出重围。 下一瞬,叶凝苏一剑斩进了黑雾之中,只听“锵”的一阵金属嗡鸣声响起,剑刃和那黑雾接触之处顿时火花四溅。 这突如起来的变故让叶凝苏极为诧异,没想到这阴傀竟然如此难以击溃,直到僵持了三息之后叶凝苏才将其挑飞出去。 见叶凝苏应对的如此吃力,负手立于黑云之上的魏冥山顿时极为嚣张的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已突破二品之境,即使是寻常阴傀染我精血都能有堪比一品之威能;如此之多的阴傀对你围而攻之,岂是你这寻常一品道修可以应对。” “我劝小娘子你还是乖乖就范吧,若是受伤可就不好了,我可不想玩弄一个浑身是血,瘫在床上不懂得反抗的小娘子,哈哈哈哈。” …… 第五十五章 困兽犹斗 听着邪修的污言秽语,叶凝苏的眉头深皱,顿时怒火中烧。 随即只见叶凝苏腾空而起,一张火爆符掷于她刚刚所在的位置。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个硕大的火球朝着四周扩散而去,将那些想要围攻叶凝苏的阴傀全都裹挟在内,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哀嚎。 叶凝苏越上房顶朝着院落中看去,只见那些阴傀皆遭重创,且被道火缠身,躺在地上疯狂打滚欲要压灭道火,但却无济于事。 见此情形,立于黑云之上的魏冥山不禁脸面一黑; 自己刚刚吹嘘这些阴傀的厉害之处,不是这叶凝苏所能对付;没想到这叶凝苏一招便把围攻之势所化解,这让魏冥山丢了颜面,心中很是不爽。 “火爆符!”魏冥山咬牙切齿道:“是那小子给你的吧。” 说着,只见魏冥山长袖一挥,那些被道火缠身的阴傀皆是化作了一团黑雾,争先恐后的朝着魏冥山的黑袍内钻去。 那些身染道火的阴傀在钻入魏冥山的黑袍中后,道火便瞬间熄灭,一股黑烟从魏冥山的长袍内飘然而出。 看来魏冥山身上的黑袍也不是凡品,定是用及其阴邪之法炼制而成,否则不可能如此轻易的熄灭道火。 叶凝苏闻言并未出言理会,只是站在房顶之上一脸怒意的俯视着立于黑云之上的魏冥山,警惕着魏冥山的举动。 见叶凝苏并不回话,魏冥山的耐心也被耗尽了,朝着身后的一品阴傀勾了勾手,“本来还想着怜惜一下你呢,但没想到你给脸不要,那就休怪我对你动粗了!” 话音刚落,只见魏冥山身后的阴傀瞬间消失不见了踪影。 叶凝苏见状心中骇然,赶忙离开原地,朝着院落中滑落而去。 可就在滑落的半空,那阴傀竟猛然出现在了叶凝苏滑落的轨迹上,缓缓一拳朝着叶凝苏的腹部轰来。 虽然这一拳的力道看似不重,但叶凝苏也不敢贸然应接;可此时的她身处半空,根本没有受力之处,无法改变滑落轨迹。 被逼无奈之下,叶凝苏只能将最后一张火爆符朝着那一品阴傀掷出,欲要吓退那一品阴傀。 可那一品阴傀并没有闪躲之意,这让叶凝苏大惊失色! 下一瞬,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火爆符在一品阴傀身上炸裂开来,那火球瞬间将其吞噬。 而半空中的叶凝苏也受到了火爆符的波及,但所幸那火球是由道火组成,对人的伤害并不大; 只是那爆炸的冲击却直接把叶凝苏掀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余烛七卧房的墙壁上,发出了一阵闷响,随即跌落在地。 一缕鲜血从叶凝苏的嘴角缓缓流出,叶凝苏绷着嘴忍不住闷咳了几声,嘴里满是鲜血的腥苦。 叶凝苏扶着墙强撑起身体朝着半空中的一品阴傀看去,只见那一品阴傀被道火灼烧的通红,一个浓厚的黑烟滚滚而升。 见此情形,叶凝苏用袖口抹去了嘴角的鲜血,扯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看样子这阴傀并不比自己好受啊。 可就在叶凝苏心中略有些沾沾自喜之时,只见那一品阴傀身上的阴气猛然大盛,瞬间便把全身的道火所吞噬; 而那一品阴傀的灵体竟未受到丝毫影响,仿佛那道火的灼烧在它身上不痛不痒一般。 叶凝苏的瞳孔猛然收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哼,区区道火而已,只需燃烧我半滴精血便可轻易覆灭;仅用一品符箓便想与我争斗?痴心妄想。玩也玩够了,到此为止吧。” 魏冥山神色淡然的蔑视着叶凝苏,在他看来这叶凝苏只是自己的圈中之羊而已,给不给她挣扎的机会都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之后魏冥山还有要事去做,没时间欣赏叶凝苏困兽犹斗的戏码了,更何况还有一个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小子不知身在何处,魏冥山又怎会让他跑掉。 随即只见那阴傀瞬间不见了身形,叶凝苏急忙朝着一旁躲闪而去,手中的一张符箓悄然燃烧。 那一品阴傀再次出现在了叶凝苏的面前一拳轰来,叶凝苏见状急忙刹停脚步,意念一动数条粗壮的树根从那阴傀的脚下破土而出,如银蛇狂舞般缠着那阴傀缠绕而来。 叶凝苏趁此时机向后退去,而那阴傀则无视木困符的缠绕,朝着叶凝苏奔袭而来。 被木困符所驱使的树根都及其坚韧,可没想到的是缠绕在阴傀身上的树根仅支撑了两息便全部绷断,没了木困符的束缚,那阴傀以凌厉之势朝着叶凝苏奔袭而来。 这院落本就狭小,叶凝苏避无可避只能运气而起,可这却正中了魏冥山的下怀。 在叶凝苏运气而起的瞬间,魏冥山直接甩出一道阴气朝着叶凝苏疾袭而去。 此时的叶凝苏正背对着魏冥山,且魏冥山在甩出那道阴气时遮蔽了其上的气息,使其并不会被叶凝苏感知到。 叶凝苏对此毫无防备,被正中后心,痛苦的闷哼了一声后,叶凝苏从半空中朝着地面摔落,却别那一品阴傀接个正着。 那一品阴傀没有给其反抗的机会,直接一手紧握住了叶凝苏的两只手腕将其拎了起来,卸去了叶凝苏手中的长剑,随后便朝着半空中的魏冥山飘然而去。 半空中的叶凝苏用脚奋力踹着阴傀,但阴傀根本不为所动。 没了符箓和加持了五雷符的长剑,仅凭这点力道根本不足以对其造成任何伤害。 叶凝苏有些绝望了,下意识的朝着余烛七的卧房看了看,并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让自己拖到他冥想醒来?看来是做不到了。 阴傀拎着叶凝苏来到了魏冥山的身前,看着面前这个可以任自己摆布的俏美佳人,魏冥山不禁一阵心痒,随即捏着叶凝苏的下巴,目光中满是毫不遮掩的贪婪**之色。 “小娘子,从今天起你可就是我的人了,看你这样子应该还是个处子吧,晚些时候我会让好好你享受一下什么叫于飞之乐,哈哈哈。” “我呸!” 听着魏冥山的污言秽语,叶凝苏忍无可忍直接一口吐沫吐在了魏冥山的脸上。 “我叶凝苏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玷污分毫!” 说着,叶凝苏舌头微伸,随即想要咬舌自尽! …… 第五十六章 绿萍剑符 “哼,想死?” 魏冥山见状及其不屑的轻哼了一声,随即猛然出手,直接捏住了叶凝苏的俏脸,使之无法咬颌。 “我告诉你,落到了我的手中,想死可不是一件易事。” 叶凝苏奋力挣扎,但却不能撼动分毫,心中越发的绝望,一抹清泪竟夺眶而出,顺着那张精致粉嫩的俏脸流淌而下。 之所以会哭,是因为叶凝苏很清楚自己的下场,那可比死更要难以让叶凝苏所接受; 更何况叶凝苏只是一个芳龄十八的姑娘,平常那副冷淡的模样只是叶凝苏保护她自己的伪装罢了,因此会被吓哭也很是正常。 看着叶凝苏梨花带雨惹人怜爱的模样,魏冥山心中的怒意顿时消散大半,那畸形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魏冥山从怀中掏出了一颗黑色珠子悬于掌心,一脸得意的自问自答道: “此珠子名为黑控魔珠,只要将其植入人体之内,便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被植入之人的行动。这珠子可是我特意为你耗费数滴精血炼制而成的,如此娇美的小娘子我怎么忍心让你去死呢?我劝你还是学会好好享受吧。” 说着,魏冥山直接将那黑控魔珠拍在了叶凝苏的腹部,催动黑控魔珠欲要将其植入叶凝苏的体内。 叶凝苏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撕裂之痛,随即拼了命的奋力挣扎,但却根本毫无作用。 随着黑控魔珠植入的越发深入,叶凝苏的身体渐渐陷入了僵硬,不得动弹。 叶凝苏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瞳孔失去了之前的清冷与灵动,变得黯然无光。 眼看那黑控魔珠就要完全植入到叶凝苏的体内之际,一张被折成剑形的符箓从院落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化作一柄青色长剑,朝着魏冥山疾袭而去。 现在正是植入黑控魔珠的关键阶段,魏冥山不能妄动,否则将功亏一篑。 所在感知到那青色长剑后,魏冥山不禁眉头紧皱,随即让身旁的一品阴傀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下一瞬,只听“噌”的一声剑鸣,那阴傀仅剩的一臂竟被那青色长剑应声斩断! 没了阴傀钳制手腕,叶凝苏径直从高空坠落,仅差一步便能植入叶凝苏体内的黑控魔珠也从叶凝苏的腹部脱落了出来。 魏冥山见状哪还顾得上叶凝苏如何,顿时大惊失色,才刚萌生躲闪之意,就被那势如青雷的青色长剑斩断一臂! “啊——” 阴傀和魏冥山齐声惨叫了一声,殷红的血液从魏冥山的断臂中喷涌而出。 “没事吧?” 就在叶凝苏将要重摔在地的瞬间,一道略显消瘦的身影突然出现,将叶凝苏接在怀中,轻声关心道。 叶凝苏的目光渐渐恢复了神采,虽说泪眼朦胧,但却仍旧认出了这人是谁。 “余烛七!你怎么现在才出现啊!” 说着,叶凝苏直接揽住了余烛七的脖颈,趴在余烛七的怀中放声痛哭了起来。 感受到胸口的那抹湿润,余烛七略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都说了让你拖住,你却选择和他硬刚;但凡你肯牺牲一下色相,也不至于会有如此下场吧?” 听到这话,叶凝苏的面色微微一僵,瞬间哭意全无。 自己都被吓成这样了,没想到这人非但不安慰自己,反倒还在这说风凉话?更可恶的是他竟还想让自己牺牲色相? 随即只听“啪”的一声,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余烛七一脸懵逼的看着怀中的叶凝苏,半响说不出话来。 “哼,登徒子一个!赶紧放我下来!” 叶凝苏绣眉微颦,朝着余烛七呵斥道。 “说实话也不让了?明明是我救的你,你竟然还打我?” 余烛七回过神来委屈吧唧的带着哭腔说道,同时把身子略有些僵硬的叶凝苏轻放在石凳上坐好。 看着余烛七的这副模样,叶凝苏尴尬的轻咳了几声,自己这么对他似乎确实有些不好。 但打都打了,还能如何?总不让让他打回去吧?叶凝苏内心的骄傲可不会让她朝着余烛七认错。 “哼,谁……谁让你乱说话的?我怎么可能会对邪修牺牲色相?如此轻薄于我,不打你打谁?” 虽说叶凝苏这话说的冲,但却有些底气不足,显然是在为自己打余烛七找理由。 “那也没必要下那么狠的手吧?” 余烛七指着自己脸,不用去看也知道其上定然有一个鲜红的手印。 “什么!竟然是二品符箓绿萍剑符?” 魏冥山恶狠狠的声音从半空中响起,余烛七与叶凝苏两人闻言停止了交谈抬头看去: 只见此时的魏冥山用手捂着断臂的伤口,正在用阴气给伤口止血,看向余烛七的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二品符箓绿萍剑符?” 听到魏冥山这话,叶凝苏微微一惊,余烛七明明只是一个未入品的玄师,能驱使一品符箓已经很令人诧异了,怎还可能驱使的了二品符箓? 看着叶凝苏那一脸惊诧的模样,余烛七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并没有解释什么;随即运气而起飞上屋檐与魏冥山对峙。 “他……他入品了?” 叶凝苏神情略显呆滞的看着余烛七的背影轻声呢喃道,能运气之人定是入品之人无疑。 “下来。” 余烛七神色淡然的朝着半空中立于云上魏冥山勾手示意。 “哼,你让我下来我就下来,当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 魏冥山双瞳微眯,脸上满是阴毒之色,二品道修又如何,魏冥山心中毫无惧意。 若不是刚刚他正在为叶凝苏植入黑控魔珠,错误判断了那剑符的威力,他又怎会被斩去一臂。 见魏冥山不愿下来,余烛七也没有和魏冥山多费口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掷出一道绿萍剑符朝着魏冥山疾袭而去。 这绿萍剑符的速度奇快,且还被余烛七人为操控,魏冥山立于阴傀幻化而成的黑云之上,想要躲避并非易事,最好的办法便是速降而下,拖延几息等绿萍剑符失效。 绿萍剑符的威力虽大,但生效时间仅为六息,六息过后便会自行溃散。 可魏冥山心高气傲,若是从空中速降而下岂不等同于听了那臭小子的话?如此丢颜面之事魏冥山又怎会去做。 随即只见魏冥山怒吼了一声,数十道阴傀幻化的黑雾从魏冥山的黑袍中一涌而出,与那一品阴傀幻化的黑雾交融在一起,将魏冥山团团围住护在其中。 下一刻,绿萍剑符狠狠的撞击在了那黑雾之上,顿时火光四溅…… 第五十七章 追击 “什么?竟然没能刺穿!” 看着撞击在黑雾之上的绿萍剑符瞬间溃散,余烛七不禁眉头一皱,心中暗道不妙。 下一刻,只见那团裹住魏冥山的黑雾竟开始向内收缩,不多时竟完全附着在了魏冥山的身上,形成了一副隐隐闪烁着血色光芒的黑甲。 “哼,二品符箓又能如何,我这副傀甲硬如玄铁,非二品之力所能破之;小子,接下来便是你的死期!” 魏冥山神色一凝,随即从半空中俯冲而下,朝着余烛七疾袭而去。 余烛七见此情形自然不敢拖大,急忙运气朝着远处遁去。 可魏冥山的速度奇快,仅用了数息便一个闪身出现在了余烛七的身后,蓄力一拳朝着余烛七的后心轰去。 感受到背后的阴寒之气,余烛七心中骇然,为了多开这一击只能急速下坠。 不得不说这一招确实有效,使得余烛七成功躲开了魏冥山的凌厉一击。 见自己的一拳落到了空处,魏冥山乘胜追击,不给余烛七丝毫的喘息之机。 傀甲虽然能给魏冥山带来极大的加持,但却无时无刻不在吸收着魏冥山体内的精血,所以魏冥山要尽快解决余烛七才行,否则时间一长魏冥山也有些难以消受。 就在魏冥山将要一拳轰在余烛七的头顶之时,只见余烛七竟化作一缕道光瞬间遁入地下不见了踪影,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浅坑。 “五行土遁符!” 魏冥山面露凶恶之色咬牙切齿道,接连两次失手让他十分恼火。 五行土遁符的速度虽快,但也是有迹可循的,只要顺着五行之土扩散的方向追赶,便寻到那余烛七的身影。 没再多愣,魏冥山双眼微闭,用神识加以感知,片刻后便察觉到了五行之土扩散的方向,随即急追而去,同时用阴气大肆轰击着地面,欲要将余烛七从土地中逼出来,但却未能如愿。 余烛七藏身土中每遁数米便会毫无规律的偏移方向,这便使得魏冥山甩出的阴气皆是落在了空处。 魏冥山有些气急败坏,那阴气入暴雨般倾泻而下,有好几次都与余烛七擦肩而过。 虽未被命中,但余烛七也已经被搞得狼狈不堪,身上受了些轻伤。 看着魏冥山追赶着余烛七渐渐远去,留在余家院落里的叶凝苏心中一阵焦急,缓缓的起身舒展筋骨,试图挣脱黑控魔珠对自己身体的影响。 半响后,叶凝苏的身体已经初步恢复掌控,前去把自己的长剑从地上捡了起来,提剑朝着魏冥山两人消失的方向追赶而去。 余烛七藏在土中朝着西边遁去,有惊无险遁入了一片树林之中。 来到树林的中心位置,土遁符刚好失效,余烛七被迫从土中遁出,随即运气而起,金鸡独立在了大树顶梢之上。 虽说这大树顶梢的枝条很是纤细,但余烛七立在其上始终提着一口气,如此便能减轻余烛七身体的重量,使自己立于其上。 “跑啊?怎么不跑了?” 魏冥山御空在余烛七面前的不远处停下,一脸邪笑的朝着余烛七讥讽道; 在魏冥山看来,此时的余烛七定是已经穷途末路了。 余烛七闻言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并没回应这个问题,而是朝着魏冥山反问道:“我记得你说这傀甲非二品之力所能破开,若是以三品之力可破开否?” “哼,三品之力自然可以破之,但与你何干?” “呵,与我何干?” 余烛七嘴角微微上扬,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随后便只见余烛七从怀中拿出了一枚方玉。 此方玉和寻常玉佩的大小相差无几,通体呈现黄褐色,其上雕刻着极为复杂的咒文,在余烛七的手中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芒。 见状,魏冥山神情一震,露出了一脸骇然之色,因为他认出了余烛七手持之物乃是一枚三品玉符! 诧异了一瞬后,魏冥山回过神来,意识到余烛七的修为,魏冥山顿时没了惧意,对其不屑一顾的笑了笑。 “三品玉符虽能破除我这一身傀甲,甚至有可以直接将我斩灭,但岂是你这二品道修所能驱使的?无法驱使这三品玉符充其量也只能算作一个护身符罢了,你当真以为拿出这三品玉符就能震慑于我?”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驱使这三品玉符?”余烛七轻声反问。 看着余烛七那一脸淡然的模样,魏冥山沉吟了片刻;但从种种迹象表明,余烛七最多只是一个刚刚晋升二品的道修; 若是余烛七并非二品而是三品,又怎会被自己追的抱头鼠窜,所以魏冥山认定余烛七是在唬自己。 “哈哈哈,你真是死到临头无所不用其极啊,就这种三岁小孩的把戏还想要拿来唬我?” “小子,我可没空和你在这浪费时间了,你给我去死吧!” 说着,魏冥山便朝着余烛七一拳轰来。 可就在这时,余烛七突然朝着魏冥山的身后看去,随即惊呼道:“什么?三品道修!” 魏冥山闻言不禁眉头紧皱,急忙刹停脚步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可身后哪有什么三品道修的身影,魏冥山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甩了。 “小子,你找死!” 魏冥山猛地回过头来,朝着余烛七一拳挥去。 可就在魏冥山拳头正中余烛七胸口的瞬间,余烛七的身体竟然虚化了起来,魏冥山这一拳直接穿过了余烛七的身体落在了空处,并没有对余烛七造成任何伤害。 因为惯性的缘故,魏冥山的身体也将从余烛七的身体里穿过。 “去死吧。” 就在穿过的途中,余烛七的声音在魏冥山的耳边响起,随即只见一抹紫色的电弧从余烛七手中的玉符上划过。 见此情形,魏冥山顿时大惊失色,神情慌乱的朝着余烛七手中的玉符夺去,却又穿之而过,并没有接触到余烛七分毫。 此时的叶凝苏已经追到了树林前,正巧目睹了树林上空的这一幕。 因为距离较远的缘故,叶凝苏以为两人是在空中扭打在了一起,于是便运气而起想要出手帮忙。 可就在下一刻,一道紫色的璀璨亮光在余烛七与魏冥山的上空亮起,叶凝苏抬头看去,只见数道水桶般粗细的紫色雷电从天而降! …… 第五十八章 亡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九溪城都为之一颤。 叶凝苏目之所及之处皆是一片亮紫,随即便被那雷电余威掀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数十米外的地面上。 如此异象自然也吸引了城内百姓的注意,看着那轰雷掣电的情形,众人皆是露出了一脸惊骇之色,没有人知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三息过后过后,雷电消散,但所激起的数丈尘土却朝着周围狂涌而去,仅用了片刻便席卷全城! 百姓被那尘土吹的睁开不眼睛,只能蹲下身下把脸埋在怀中遮蔽尘土。 事发地率先落定尘埃,叶凝苏闷咳了两声后用剑撑着地面踉跄起身,朝着前方的树林看去。 可此时哪里还有什么树林,整片树林都在天雷的轰击下毁于一旦! 外围的树木尚有其形,倒在地上熊熊燃烧;而中间的树木却以荡然无存,化作一滩齑粉冒着冉冉黑烟。 “余烛七!” 叶凝苏微微抬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满是骇人之色。 半空中,只见余烛七身形屹立,手里拎着浑身浴血奄奄一息的魏冥山。 “为……为什么?” 魏冥山神色空洞的看着余烛七,嘴里不停有黑血溢出,声音沙哑呜咽的朝着余烛七发问道。 看着魏冥山的那副凄惨模样,想来是没有几时好活了,这三品玉符的威力之大,远远出乎了余烛七的意料之外。 “呵,你怎么知道我不能驱使这三品玉符?” 余烛七微微一笑,朝着魏冥山反问。 魏冥山如被当头棒喝,身躯微微一颤,原来他刚刚并没有在唬自己,而是真的能使用三品玉符! “那……那你为何不在一开始便祭出玉令将我斩杀?” “这三品玉符威力巨大,我可赔不起那么多房子。”余烛七如实回应道,他之所以会把魏冥山引到此处,确实是这般想法。 “咳!咳咳~” 魏冥山剧咳了几声,每次咳嗽都会从口中溢出黑血,模样极为凄惨。 余烛七从怀中掏出了仅剩的一张绿萍剑符,然后再心中念咒驱使。 看着余烛七的举动,魏冥山面露惊恐不甘之色,试图挣扎但却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余烛七将那绿萍剑符抵于自己的咽喉。 下一刻,魏冥山感觉脖颈一凉,顿时身首异处。 二品邪修魏冥山,亡! 在确认魏冥山已经彻底丧失生机后,余烛七扯出了一抹笑意,顿时面露疲倦之色,“终……终于结束了。” 话音刚落,只见半空中的余径直向后仰去,从高空坠落而下。 见此情形,叶凝苏猛然回过神来,赶忙运气朝着余烛七的落点疾驰而去。 就在余烛七即将重摔在地的瞬间,叶凝苏及时赶到,将其稳稳的接在了怀中。 “你没事吧?” 听到耳边传来叶凝苏那略显清冷的声音,余烛七艰难的撑起眼帘看了叶凝苏一眼,随后脑袋朝着叶凝苏的怀中一歪顿时昏死了过去。 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受到了挤压,叶凝苏顿时俏脸一红。 若是放在平时,叶凝苏早就把这无耻之徒给扔出去了,但这次的她竟然忍住了自己性子,将余烛七轻轻放在了地面。 看着余烛七脸上疲倦之意,想来短时间内余烛七是无法醒来了。 无奈之下,叶凝苏只好背上陷入昏迷的余烛七朝着余家走去。 叶凝苏被这余烛七渐行渐远,一个矮小佝偻的身影在浓烟中闪现了一瞬; 随着一阵晚风吹过,烟散了,人影也散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余烛七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撑起那浑身酸痛的身体,余烛七朝着窗外看去,只见东方天际艳阳初生朝霞漫天,看来今天极有可能会下雨啊。 愣了半响后,余烛七掀开被子下了床,身上的衣物穿戴完好,看来那小妞对自己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思绪到这,余烛七不禁莞尔一笑,随后洗了把脸顿时精神了不少。 昨晚至今尚未进食,余烛七的肚子饿的咕咕直叫。 正欲出门觅食,房门却被突然推开,只见叶凝苏一手持剑一手提着油纸包从门外走了进来。 “你醒了。” 看着站在卧房中的余烛七,叶凝苏微微一愣,随即回过神来轻声招呼道。 “嗯,醒了;咦?你去干嘛了?怎么脸上满是倦意?” 余烛七眉头微皱,朝着一脸疲惫的叶凝苏出声询问道。 叶凝苏闻言不禁打了个哈欠,“那邪修死后,城内常有阴傀作祟,所以我便连夜将他们全都斩杀了。” “什么?”听到这话余烛七顿时坐不住了,“你连夜把那些阴傀全都斩杀了?” 叶凝苏绣眉微颦,对余烛七的态度有些不知所然,“没错,有何问题?” 余烛七强扯出了一抹笑意摆了摆手,“没……没什么问题。” ‘我的阴贡值啊!’余烛七的内心欲哭无泪。 “吃饭了吗?我给你带了包子。” 说着,叶凝苏将手中的油纸包放在了余烛七面前的桌子上。 余烛七闻言微微一愣,露出了一脸难以置信之色,“额……给我买的?” “对,就是给你买的,你吃不吃?” 叶凝苏皱着眉头,语气冷冷的朝着余烛七质问道。 “我吃我吃,刚醒来正好饿呢。” 余烛七美滋滋的拆开油纸包,拿起包子便塞到了嘴中。 看来这小妞对自己的印象有所改观啊,回来竟还知道给自己带饭。 这些话余烛七自然不会说出来,叶凝苏的脸皮薄,余烛七自然懂的见好就收,否则可就没有下次了。 下次?下次是什么鬼?修邪以灭,这小妞也要走了吧。 余烛七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在胡思乱想下去。 “好吃吗?”叶凝苏突然没头没脑的问道。 余烛七嘴里的包子尚未咽下,含糊不清的点头笑应:“嗯,好吃好吃。” “既然你吃了我的包子,那我们就两清了,多些救命之恩。” 怪不得那么好心,原来早有预谋啊。 “我可是救了你一条命啊,几个包子就两清了?”余烛七笑问。 叶凝苏神色黯然的点了点头,“没错,两清了;我命贱,就只值这几个包子。” 看着叶凝苏那略显苦涩的神情,余烛七没有继续接话,看来这叶凝苏也是一个命苦之人呢。 “行,那就两清吧;旁边是我小妹的卧房,你去她的房间休息一下吧。”余烛七好心建议道。 “多谢。” 叶凝苏并没有推辞,随即朝着门外走去;余烛七一边嚼着包子一边看着叶凝苏离去的背影,目光微微有些失神…… 第五十九章 《元极神相》 吃饱喝足后,余烛七闲来无事打开了系统光幕。 昨日在兑换过天雷落凡玉符后,系统弹出了阴贡值兑换更新提醒,只不过当时情况紧急,余烛七并没有细细查看,只是扫了一眼在确认那只是一本相术道籍后,便匆匆关闭了系统进入了参悟状态。 也幸亏了余烛七争分夺秒对那天雷落凡符进行了参悟,否则余烛七都不一定能及时出手解救叶凝苏。 {渡灵使系统} {宿主:余烛七} {修为:无} {寿元:两日} {阴贡值:210,兑换(打开)} {背包:0/100(打开)} {引渡阴灵(打开)} 兑换过天雷落凡玉符后,所剩下的也就只有二百一十阴贡值了,若是叶凝苏没有将那些阴傀全都斩除,想来自己的阴贡值起码也要上千了吧。 上千阴贡值!一个多月的寿元啊! 一想到这,余烛七又是一阵心疼,不禁苦笑连连。 释怀了半响后,余烛七打开了阴贡值兑换界面,查看起那本相术道籍。 此相术道籍名为《元极神相》,兑换仅需一百五十阴贡值。 相术,以人的面貌、五官、骨骼、气色、体态、手纹等推测吉凶祸福、贵贱夭寿的相面之术;种类根据所相之处可分为可分为面相、骨相、手相、乳相等。 余烛七家中虽未有涉猎相术的道籍,但对于相术的基本常识余烛七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看着自己仅剩的二百一十阴贡值,余烛七心中有些纠结该不该兑换这《元极神相》。 若是不兑换,那就无法刷新物品;若是兑换了,总觉得没什么用,而且他对相术也并不感兴趣。 思来想去后,余烛七突然意识到这相术也属于道术,自己以术证道自然要广修道术才行。 虽说余烛七并不知道修行相术是否会对他的道途有所帮助,但总要试过才能知道。 余烛七用一百五十阴贡值兑换了这《元极神相》,剩下的六十阴贡值则用来兑换了三天寿元。 兑换成功后,《元极神相》被自动存入了背包内,随着余烛七意念一动便把《元极神相》从背包中提取了出来。 看着封面上的“元极神相”四字,余烛七起初感觉其十分潦草,但细细看去却又发现其乱中有序,且每个线条都感觉恰到好处,浑然天成。 下一刻,余烛七微微一愣,露出了一脸了然之色,这相术之道的相形真意不就蕴含其中吗?仅用了四个字便让自己明悟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相术,看来著书之人应该是一个相术大家啊! 余烛七迫不及待的翻开了《元极神相》细细研读,不觉间便进入了忘我之境,痴迷其中,这相术远比余烛七印象中的更为有趣。 “大哥,大哥?”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前院传来了余念晴的呼喊声,余烛七这才回过神来,手中的《元极神相》已被他看去大半。 余烛七把《元极神相》收进了系统背包内,随即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推开门,只见余念晴正朝着卧房这边略显焦急的走来,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当看到余烛七时,余念晴顿时喜极而泣,朝着余烛七的怀中扑来。 “大哥!” “怎么了小妹?好端端的你哭什么?难道是受什么委屈了?” 余烛七微微一愣,看着怀中的泪人有些不明所以。 “大哥,我听说昨天傍晚城里来了一个邪修,我……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呜呜~” 余念晴微微抬头,泪眼朦胧的朝着余烛七解释道。 原来是因为这事。 余烛七不禁莞尔一笑,抚着余念晴的脑袋轻声宽慰道:“好了,别哭了,你大哥我这不是没事嘛……” 安抚了半响,余念晴才止住了泪水。 就在这时,只听“吱嘎”一声,余念晴的卧房门应声而开,叶凝苏从中走来出来。 当看到余烛七与余念晴兄妹相拥的情形时,神情略显的有些不自然,下意识的干咳了两声。 见状,余念晴赶忙松开了自家大哥的腰肢后退数步,装作若无其事的擦着脸上的泪痕。 余烛七与余念晴两人虽是兄妹,但太过亲密还是略有不妥的,更何况余念晴已过及笄之年,已到了适婚的年纪;若是此事传出,余念晴可就不太好嫁了。 看着两人的反应,余烛七自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些,很是无奈的笑了笑。 兄妹相拥在余烛七看来只是不足为奇的小事,但在这个世道可是违背伦理纲常的大事。 余烛七对此自然是嗤之以鼻,但也不好说些什么,余烛七可没有把自己的思想强加于整个世道之上的本事。 “对了,奶奶呢?” 余烛七朝着余念晴出声询问道,化解了这略有些尴尬的气氛。 “哎呀!我着急回家把奶奶落在半道上了。”余念晴瘪了瘪嘴面露委屈。 “是吗?”余烛七有些哭笑不得,“那我们赶紧去接奶奶回家吧。” “不用接了。” 余烛七的话音刚落,李容那沙哑且带有温怒的声音便从前院响起,随即只见李容缓缓走进了后院。 见状,余念晴赶忙迎了上去,搀住了李容的手臂,“奶奶你怎么回来的那么快啊?” “臭丫头,你还好意思说!” 李容用手指抵了抵余念晴的脑门,故作生气道。 余念晴吐了吐舌头很是不好意思的俏皮一笑。 “烛七,你过来。” 李容看向余烛七,招了招手道。 余烛七闻言赶忙来到了李容的近前,“怎么了奶奶?” 李容扯住了余烛七的袖子,迫使余烛七弯下腰,随即附在余烛七的耳边轻语道:“你和叶姑娘怎么样了?” 说着,李容略带深意笑眯眯的看了叶凝苏一眼,叶凝苏恰好与其对视,不禁浑身发毛,赶忙撇过头去。 这让叶凝苏想到昨日之事,神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只是作法而已能怎么样啊?”余烛七无奈的笑了笑。 他倒是想要怎么样一下,但那小妞对自己没意思啊,救命之恩仅用两个包子就把自己给打发了,怎么看自己也没戏,还是不要让李容抱有什么期望的好…… 第六十章 疯狂暗示 晌午,李容为了招待叶凝苏,做了一桌子饭菜。 虽然都只是普通的家常菜,但也算得上是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了,看的余烛七食欲大开,自己倒是跟着叶凝苏沾光了。 接过余念晴递过来的白饭后,余烛七抄起筷子准备大快朵颐,早上那几个包子根本就不顶事,还是大米饭来的实在。 正当余烛七欲要夹起一块鸡肉时,却感觉手背一疼,筷子一个没拿住落在了桌子上。 “奶奶你干嘛啊?” 余烛七搓着被李容用筷子抽打生疼的手背,脸上满是委屈之色。 李容略显温怒的斜了余烛七一眼,“哼,老大不小的了活不干,钱不赚,媳妇不找,家不成,就你也配吃肉?你就被我老老实实的吃青菜吧。” 说着,李容把放在余烛七面前的鸡肉挪放在了叶凝苏的面前,“叶姑娘吃肉哈,听说你一整晚都在斩灭阴傀,你可要多吃些补补,免得亏了气血。” “多些大娘。”叶凝苏礼貌的点头道谢,脸上并没有任何多余的神情。 看着李容那截然不同的态度,余烛七欲哭无泪,到底谁是外人啊。 可就在这时,坐在余烛七身旁的余念晴趁着李容不注意,夹了一片全瘦的猪肉片放在了余烛七的碗中。 见状,余烛七哪敢多愣,赶忙低头将那猪肉片吃入嘴中,一边咀嚼一边露出了一脸满足的神色,暗暗的朝着余念晴竖起了大拇指。 还是余念晴向着我啊,余烛七心里很是感动。 一顿饭下来,大多是李容和叶凝苏在谈话,余念晴时不时的插上几句,而余烛七则是嗯嗯啊啊的应着,根本没有在意三人谈话的内容。 这让余烛七遭到了不少李容的白眼,但余烛七选择视而不见继续低头干饭。 说话哪有吃饭重要啊,更何况三人聊得大多是一些家常,余烛七对此并没有什么兴趣。 “对了,叶姑娘,你何时回京啊?” 李容换了一个话题发问,余烛七与叶凝苏两人闻言皆是微微一愣,但随后便又恢复了常态。 “今晚便走。”叶凝苏思索了一瞬出声应道。 “啊?那么着急走吗?”李容露出了一脸遗憾之色。 她之所以发问就是想让余烛七与叶凝苏两人结伴进京,若是叶凝苏走的如此着急,那这事可就泡汤了。 余烛七对于叶凝苏的回答倒是并不意外,余烛七能够感觉到叶凝苏似乎在有意疏远自己,可能是觉得自己对她有想法吧,倒也可以理解。 “嗯,邪修已除,我要尽快回京复命。”叶凝苏道。 “唉,本想让叶姑娘与烛七结伴进京的,看来这混小子是每这福分喽;这混小子从小到大也没出过什么远门,现在这世道又不太平,这进京之途恐怕不能一帆风顺啊。” 这话是李容故意说给叶凝苏听得,她还是有些不死心,所以想要争取一下。 叶凝苏只是笑了笑并未说话,气氛有些冷场,李容这下认清自己的盘算是彻底无望喽,这叶姑娘是对自家烛七一点意思都没有啊。 “哦,对了。”一旁的余念晴突然想到了什么,“叶姐姐,这张银票是你的吗?” 说着,余念晴从怀中掏出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放在了叶凝苏的面前。 叶凝苏迟疑了一瞬,并没有否认,“是。” “我就猜这银票肯定是叶姐姐放我包裹里的,可是叶姐姐你为何要往我的包裹里塞银票呢?” 余念晴对此很是不解。 “因为我和余烛七早就发现那人是邪修;而余烛七愿意留下来同我一起对付那邪修可谓是九死一生,所以我便在你的包裹里塞了钱,以免出现意外,有了这钱你和大娘或许还能寻条生路。” 这种事既然承认了就没法隐瞒,否则说不通,所以叶凝苏便把事情的经过和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多好一孩子啊。”李容面露感动之色,很是亲切的牵起了叶凝苏的手,“若是烛七能娶个像叶姑娘你似的姑娘回家,我们余家祖坟可就要冒青烟了。” 这暗示多少有些明显了哈。 叶凝苏闻言只是轻抿笑意不在应话。 “叶姐姐,那邪修是被你杀死的吗?”余念晴一脸期待的看着叶凝苏。 从城外走来余念晴可没少听到有关叶凝苏的事迹,现在的叶凝苏可是九溪城的大英雄了。 叶凝苏正欲开口解释,余烛七却突然开口道:“没错,那邪修就是被叶姑娘所斩杀的。当时你大哥我可在场,叶姑娘掷出一张符箓,顿时天生异象雷霆万钧,把那邪修直接轰死了。” “哇,叶姐姐好厉害啊,真不愧是我们九溪城的大英雄呢!” 叶凝苏听了余烛七的话微微一愣,那邪修分明是被余烛七施展三品玉符所杀,他为何要把功劳推到自己身上? 余烛七不着痕迹的朝着叶凝苏试了个眼色,示意叶凝苏不要说出去。 叶凝苏虽不明白余烛七的用意,但却并未把余烛七的话戳穿,朝着余念晴和煦一笑。 一旁的李容看向余烛七的目光闪过了一瞬精明赞赏之色,随即又恢复了浑浊之态。 “叶姐姐,你赶紧把钱装起来吧,多谢你的好意了。” 这五百两银子在余念晴的心里可是一笔巨款,所以好心的提醒道。 叶凝苏拿起银票犹豫了一瞬,随后竟将银票放在了李容的面前,“大娘这钱就当是我感谢您招待的谢礼吧,请您务必收下。” “这可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叶姑娘您还是赶紧收起来吧。”李容受宠若惊,赶忙推辞。 这五百两银票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李容怎会轻易接受。 “大娘,您就收起来吧,我要这钱也没用。” 叶凝苏并不擅长应对这种推辞的场面,她之所以给李容钱,感谢余家的招待只是其一,其二便是报答余烛七的救命之恩。 若不是余烛七及时出现,自己说不定会是何种下场,叶凝苏光是想想都忍不住浑身发寒。 只不过今早自己已经用几个包子和余烛七恩怨两清互不相欠了,叶凝苏也不太好意思再次提及,所以只能仅以感谢招待为由,想要把这钱塞给李容…… 第六十一章 商量 “这钱你还是自己收好吧。” 见两人让来让去的没个结果,余烛七适时的开口道:“今早不是说好两清了嘛,怎么临走之前还要我欠你一个人情?” 听到这话,叶凝苏俏脸微红,出声辩解,“我没想让你欠我人情,我只想感谢大娘的招待而已。” “呵,五百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还是算了吧。” 余烛七委婉拒绝,这五百两银票实在太多了些。 “对啊,叶姑娘,你还是收起来吧。”李容也随之出言劝说,但看向叶凝苏手中的那五百两银票还是有些不舍的。 五百两啊,可是余烛七两三年的收入,足够余家五六年的花销了,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李容虽说好财,但也不会轻易收下别人无故馈赠之财,只是两顿饭而已,李容怎可收下这五百两银子,良心上过不去。 强塞无果,叶凝苏无奈只好把钱收下,“那就只能多谢大娘的款待了。” “害,两顿便饭而已,小事小事;如果叶姑娘要提前离去无法与我家烛七同行,那还请叶姑娘能等烛七到达牧京后略加关照。” 这倒不是什么太过难办的事,叶凝苏微微点头应了下来,“好的大娘,到时我会关照一下他的。” 李容闻言一喜,“那就多些叶姑娘了。” “举手之劳。” 吃过饭后,李容又把叶凝苏留下来喝了两杯清茶,这才舍得放叶凝苏离开。 李容腿脚不便不易远送,余烛七便把叶凝苏送出了余府。 来到余府门前,叶凝苏突然想起尚有一事未曾告知余烛七,于是便停下来脚步转身看向余烛七。 叶凝苏正欲开口,可没成想余烛七竟先行开口询问:“你有何事要说?” “你怎知我有事要说?”叶凝苏微微一愣,出声反问。 “我不光知道你有事要说,而且对我而言应该还不是什么好事吧。” “哦,你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 叶凝苏绣眉微颦很是疑惑,自己欲言之事对于余烛七而言确实并非好事。 “我会看相。”余烛七承认道:“客舍微青将欲言,山头暗褐必秽主。” 余烛七在研读了那《元极神相》后,已经颇具看相之才,所以当叶凝苏驻足转身面向他时,余烛七便从面相看出叶凝苏欲要告诉自己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 “额……” 叶凝苏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余烛七所言她根本未尝听懂,面露懵态。 “有事便说,纠结这些作甚?”余烛七不禁皱眉,略显不耐的开口催促。 闻言叶凝苏回过神来,愤愤的斜了余烛七一眼,“王凡,也就是我那同僚,失踪了。” “什么?失踪了?!”余烛七很是震惊,“你们镇邪司不是留有那人的头发吗?怎么就失踪了呢?” 自己和这王凡可是死敌,若是不能将这王凡缉拿归案,余烛七寝食难安啊。 再过几日自己便要出发牧京,若是那王凡在那时前来寻仇,自己的奶奶和小妹岂不是很危险? “不知怎的突然就追寻不到了,我也是在昨天一早得到的消息,你自己小心。” 叶凝苏不在多言随即转身离去,看着叶凝苏离去的背影,余烛七并没有出言阻拦,面色略显阴郁。 回到家中,余烛七走进前厅,只见李容和叶凝苏正在喝茶。 “送走了?”李容轻抿了一口清茶,开口问道。 余烛七点了点头,“嗯,走了。” 说着,余烛七走到了桌旁坐下,余念晴很是懂事的给余烛七倒了杯茶。 余念晴心思细腻,自然察觉到了余烛七脸上的阴郁,小心翼翼的关心问道:“大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等余烛七开口,一旁的李容便说起风凉话来,“哼,人家叶姑娘都走了,现在想起不舍来了,马后炮。” 余烛七闻言不禁苦笑连连,无奈只好把事情的原委告知了李容、余念晴两人。 那王凡消失不见,极有可能潜伏在暗处伺机报复,余烛七可不放心留下李容和余念晴自己独自前往牧京。 “大哥,你是在担心那人会来找你寻仇吗?” 听了余烛七的讲述后,余念晴很快便意识到了问题所在,颦着绣眉一脸担忧的询问道。 余烛七点了点头,“正是如此,过几日我便要出发牧京,有那祸患潜藏暗处我怎能安心离去?” 气氛沉寂了半响,李容出言:“那你打算如何应对?” “我带算带你们一同入京。”余烛七应道。 “唉~去牧京吗?” 李容不禁幽叹了一声,语气中满是沧桑感慨之意。 那牧京对李容来说可是个伤心之地,故地重游难免触景生情;她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踏入牧京半步,却不成想世事竟如此玄妙,这是硬要把自己逼去牧京啊。 一旁的余念晴闻言与李容的神态截然相同,脸上满是兴奋之色,她可是十分乐意陪同自家大哥入京的,但这事还是要看李容是否同意。 余念晴已经十五岁了,也有了些心眼,自然清楚那牧京之地对于李容有何意味,所以并没有像平常那样撒娇劝说。 “对,去牧京;你们若是不去,那我也就不去了。” 敌在明,我在暗。 那人何时回来寻常余烛七并不清楚,他想做的只是保护好奶奶和小妹,仅此而已。 思索了片刻后,李容微微颔首,露出了一脸释怀之色,“好,那就一同前去吧。” “奶奶,你答应了?” 余念晴很是惊喜,难以置信的问道。 “瞧你这丫头,一点出息没有。” 李容故作温怒的嗔了余念晴一眼,余念晴吐了吐舌头俏皮一笑。 “既然要一同前去,那就早些出发吧,我这腿脚不便想来会在路上耽搁不少行程。” “这些银子你拿着,去置办辆马车和些干粮,我和念情在家收拾行李。” “没问题。” 余烛七应了一声接过银子,随即便朝着余府外走去。 这一荷包银子掂量起来倒也不少,足以购置马车和干粮之用了,但想要余下些却多少有些困难。 虽说如此,余烛七倒也并未因为银子而发愁。 从九溪城至牧京,少说也有十天路程;而余烛七仅还剩下四天寿元,途中定要渡灵获取阴贡值以用来兑换寿元。 盲目寻找阴灵引渡效率低下,最好的办法便是在沿途城中驱邪避秽,既能有几率寻到阴灵引渡,又能获取些银两,可谓是一举两得。 出了余府后,余烛七径直朝着集市赶去,要把这些银两挥霍一空才是,如此一来自己才能有合适的理由在沿途城中驻留…… 第六十二章 赌马 来到集市,余烛七先跑去买马。 买马可不能儿戏,必须精挑细选才行。 在集市的东南角,有一处马场,这里的马大多精良,且被按品质分成了几类。 当然,给这些马分类的大多是些马场的师傅,他们是用他们自己的经验给马分的类,但也不一定准,所以买马还是比较考验买家的眼力。 来到马场,只见其中热闹非凡,不少人围观着马场内的情形,为马场内奔驰的马儿加油助威。 不就是跑马吗?这有什么好激动? 余烛七很是不解,上前凑了个热闹。 经过打听余烛七这才知道,原来那么多人聚在此处是在赛马。 当然,若只是赛马也不至于如此热闹,这些围观的群众大多是下了注的,称之为赌马更加合适,怪不得会如此热闹。 这场赌马是马场老板和赌坊老板两人一同谋划的,马场老板提供了场地和马,而赌坊老板则提供了合法赌博的资质。 不得不说两人谋划很是聪明。 马场老板通过赌马可以为自己马场做宣传,同时获胜的上等马还容易出售、抬升价格; 而赌场老板则可以从中抽成,轻而易举的大赚一笔。 这赌马在九溪城中倒是头一次见,自然吸引了不少赌徒和路过之人纷纷参与,就连余烛七都有些跃跃欲试了。 当然,余烛七不傻,十赌九输可不是空穴来风。 这赌马看似公平,但其中门道极多,马场里的师傅常年与马儿相处,对于马的习性很是了解,说不定便会利用这点操控胜负。 余烛七之所以选择凑这个热闹,实则并不是只是单纯的为了赌,主要是为了实践一下他在《元极神相》相马篇中的所学。 相术,不仅仅只能相人,相兽同样也是可以的,只不过其中所记载的内容远不如相人那般细致。 马,为六畜之首,能载人拉车,且具有极强的战备意义,是人们出行的主要交通工具,地位超然,所以在《元极神相》中才会有关于相马的记载。 余烛七并没着急下注,而是找了一个视野宽阔的地方驻足观看,一边实践自己的相术,一边弄清楚这赌马的规则。 一刻钟过后,赌了三场;这三场所胜出的马匹都在余烛七的预料之中,这让余烛七很是高兴,看来那书中的相马之术确实有用。 相马,看其体骨便可断测。 这里的“体”指体态,“骨”指骨骼; 与相人比,这相马要简单的多,对于余烛七而言并没有什么难度。 只要从参赛的五匹马中挑出最好的那匹上等马,那这匹上等马大概率会取得优胜。 当然,这其中还有许多不确定因素,余烛七能根据相术预测对胜出的马匹,也有一定的运气的成分掺杂其中。 但与那些瞎猜碰运气的人相比,余烛七的预测自然要更加准确一些。 眼看新一轮的赌马即将开始,余烛七没有多愣,朝着下押注处走去。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了!” 下注之处热火朝天,庄家卖力的吆喝着。 这赌马的玩法还是简单,甲乙丙丁戊五马皆可下注,每次押注不得少于一两银子; 赢了,银子翻倍;输了,血本无归。 想要下注,需先登记。 余烛七排在了队尾,一边向前挪动,一边相马。 站在余烛七前面的是个头绑白巾的中年马夫,而他的身旁则站着一个老实巴交的妇人。 “郎君,这……这能行吗?万一赌输了,闺女的嫁妆可就赔进去了啊,要不咱还是别赌了吧。” 妇人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轻声劝说道; “妇人之见!”那马夫眉头一皱,语气颇显不耐,“我当了二十多年的马夫,哪匹马跑的快我还能不知道?这些白花花的银子不都是我前几轮赌对赚来的?在赌上一次不光闺女嫁妆不用愁,就连我们两口子两三年的饭钱都有了,怎能在此时收手?” “那……那你可别把钱全押了,万一若是赔了,我们至少还能赚点。” “用你管,这都是老子赚的钱,我爱押多少押多少,别在这叨叨。” 说着,那马夫朝着马场眺望,不在理会这妇人;他的眼中满是贪婪之色,仿佛自己定会赌赢一般。 不多时,便论到那马夫登记了。 “这位客官您要押哪匹马?押多少” 那负责登记的庄家出言问答,脸上满是和煦的笑意。 这些赌徒可都是他们的财神爷啊,自然要好生对待才是。 “这二十两我全押甲马!”马夫很是自信的将银子从荷包中抖落在那庄家面前。 那庄家看着这白花花的银子,顿时两眼放光,一次性押二十两这可是大客户啊。 “我劝你别全押,这可是给你闺女置办嫁妆的钱,若是输了可就都没。” 见这马夫竟然全然不顾自己妻子的反对选择了全押,余烛七忍不住出声劝说道。 马夫闻言回头看去,只见身后竟站着一个相貌颇为英俊的青年。 可一心认定自己就要暴富了的马夫哪里还听的进去余烛七的话,不禁皱眉道:“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用的着你管?” “说的没错,这小子分明是想阻止老哥发财啊。”你负责登记的庄家随声附和,同时恶狠狠的瞪了余烛七一眼不要多管闲事。 那马夫登记过后,拿着自己存根走开了,临走前还斜了叶凝苏一眼。 余烛七对此视而不见,并没有太过在意,既然这人不听劝,那自己也就没办法了。 “你押哪匹马啊?”那庄家没好气的发问道。 余烛七从赚钱的荷包中拿出了二十两银子放在了那庄家的面前,“二十两丙马。” 庄家给余烛七登了记,余烛七拿着存根便没有远离,因为他知道自己此次必中,好方便拿钱。 “还有没有下注的?还有没有下注的?没有了是吧,那就赛马开始!” 听到庄家的吆喝,那负责给马匹发号施令的人猛地敲响了一旁的铜锣。 随着“哐”的一声锣响,那些骑手顿时驾马向前疾驰,在马场上掀起了一阵尘土…… 第六十三章 破财之相 看着自己所选的甲等马一路遥遥领先,那个押了甲等马的马夫露出了一脸得意之色,只要继续保持下去,那甲等马定会获得优胜。 “小子,你还是太年轻了,我当了二十多年的马夫,哪匹马是上等马我扫上一眼便能辨识,哪里用得着你来多管闲事;若是没有一些把握,我又怎会选择全押,多学着点吧小子。” 胜负未分,马夫就已经开始嘚瑟起来了,朝着余烛七说教道; 马夫虽表现出一副淡然之色,但嘴角的得意却怎么都掩饰不住,他已经准备好去庄家那领银子了。 “唉~” 余烛七闻言微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见此情形,马夫还以为余烛七是因为押错了马所以才唉声叹气,殊不知余烛七是在为马夫惋惜啊,这就是所谓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吧。 命该如此,余烛七也不太好多说什么,静待结果便可。 眼看甲马就要冲线,马夫眼中的兴奋之色更甚; 可就在距离终点还有不到一百米的距离时,那甲马的速度不知为何竟突然降了下来,这让马夫顿时大惊失色。 “跑啊!快跑啊!” 马夫急的直跺脚,双手握拳在胸前挥舞着,仿佛全身上下都在给那甲马使劲。 可那甲马并没有如马夫所期望的那般提起速度,速度竟逐渐放缓,奔跑起来的动作明显有些不太自然,左后蹄在触地时那马的身形总会偏晃一些。 “难道是崴蹄了?” 马夫眉头紧皱,根据他多年对马的了解,一眼便察觉到那甲马后退的异样,给出了判断。 事实也正是如此,那马确实崴蹄了。 甲马的速度一慢,紧随其后的丙马便一举超过了甲马,率先冲过终点获得优胜。 虽然甲马崴着蹄子了,但还是坚持跑过了终点,获得了第二名的成绩,已经相当难得了。 “这……这怎么可能?” 马夫看着马场上的情形,露出了一脸难以置信之色,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 那二十两可是他闺女的嫁妆啊,现在却亏了个血本无归,这下他要怎么和家人交代啊,随即直接瘫倒再地,眼神空洞灰暗。 余烛七瞥了这马夫一眼后,便拿着存根找庄家领钱去了。 二十两,翻倍直接便四十两,怪不得会有那么多人痴迷赌博。 掂量着手中很有分量的银子,余烛七迟疑了一瞬,苦笑了两声后径直朝着那马夫走去。 “呐,给你十两银子,以后不要在赌了。” 说着,余烛七将装有十两银子的荷包放在了马夫那瘫软的手中。 看着手里的银子,那马夫回过神来,一脸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向余烛七,眼中泛着泪光。 “这位小哥,你……你这是何意?” “这是你应得的。” 余烛七没有朝马夫过多解释什么,随后便转身离去,准备第二次押注,十两银子并不够买马之用。 “应得的?” 马夫看着余烛七离去的背影,不知所然的轻声呢喃道,自己的钱明明已经全输进去了,这十两银子怎么会是自己应得的呢? “多谢恩人!多谢恩人!” 回过神来后,马夫朝着余烛七磕了三个响头,随后便从地上爬了起来离开了现场。 看着那马夫径直离去,余烛七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殊的神情,脸上满是淡然之色。 有了这次的教训,想来那马夫以后应该不会在赌了吧。 其实余烛七通过相马之术,本意也是要押甲马的; 那甲马体骨健硕,确实是上等马无疑,押甲马胜出的几率确实更高。 只不过在看到这马夫用二十两全押甲马后,余烛七便知道甲马胜出无望了。 因为这马夫的鼻尖晦暗发青,鼻头红肿,是典型的破财之相。 在相术中,“鼻乃财星,位居土宿”,为面相十二宫里的财帛宫,掌管财运。 既然已知这马夫定会破财,而这马夫还选择了全押甲马,定是破财之时; 所以余烛七自然不能在押甲马,退而求其次的选押了丙马。 丙马和甲马均为上等马,但上等马中也有好坏之分,丙马仅从相术上看确实要比甲马差上一些。 可若是甲马不能选,这丙马自然是首选之马。 至于其它三匹马,均为中下等马,定然不如上等马,所以余烛七自然有九成把握确定这丙马能够胜出。 余烛七给那马夫十两银子只是想了却这因果,毕竟若不是那马夫自己同样也会赔钱。 此事余烛七没再多想,新一轮的赛马已经开始下注了。 经过了马夫一事,余烛七除了相马外,也开始注意下注之人的面相,两者结合起来分析,余烛七下注便会更加有所把握。 一刻半钟后,余烛七收获颇丰,用十两银子便博得了五十两银子,五十两银子足够买下一匹上等良马了。 余烛七走向马棚说明来意后,那负责招待的佣人便带着余烛七挑选起马匹来。 获得优胜的马匹大多都被买走了,留下的几匹马都不怎么合乎余烛七的心意。 那佣人建议余烛七可以在此等候片刻,毕竟赛马一直都在进行,不一会就会有获得优胜的马匹送来。 就在这时,那匹崴了蹄子的马被牵进了马棚,那匹马的蹄子崴的应该并不是特别严重,若是把蹄子崴断了的话那马根本不可能撑过终点。 见余烛七对这匹马饶有兴致,那佣人试探的朝着余烛七问道:“怎么,客官对这匹马感兴趣。” 余烛七倒也没有否认,微微颔首道:“嗯,这匹马确实是匹上等马,只是崴了蹄有些可惜。” “客官,这马蹄崴的并不严重,修养几日便可恢复如初,要不您考虑考虑?” 马场的佣人对马匹也是十分了解,这最多只算是轻微崴伤而已,只要修养好了它任就还是一匹上等马。 “那你报个价吧,价格合适我就买。” 余烛七对于这马确实比较中意,正好这马崴蹄了,倒是还能够以此杀价。 那佣人想了一想,“四十五两您看如何?” “四十五了?”余烛七眉头一皱佯装不悦,“这马都崴脚了你还卖我四十五两?不行不行,在便宜一点。” “客官,这马平常都要卖五十两的,四十五两已经给您便宜五两了。” 看着那佣人脸上的为难之色,余烛七不以为然,这佣人都能便宜的价格显然还是不够便宜。 “在便宜点我就买了,要是不行我就去别的马场看看。” 余烛七祭出了“走字诀”,这招还是余烛七跟老妈在大集上学的呢,很是有效。 “那给您四十四两您看行吗?” “就便宜一两啊?不行,价格还是太高;这样吧,一口价四十两,卖就卖,不卖我就走了。” “那我给您向掌柜的请示一下。” “好,去吧。” 余烛七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六十四章 毒谋 “奶奶,小妹,我回来了!” 听到府外的呼喊,李容和余念晴两人走出府外,只见余烛七正架着一辆马车停在府前。 “哟,这匹马倒是不错,画了多少两银子?” 看着这体骨健硕的白鬃赤马,李容不禁眼前一亮,开口问道。 “不多不多,也就四十两银子而已。”余烛七微笑应道。 余烛七的砍价技巧极为精湛,这匹马最终以四十两的价格被余烛七轻松拿下,算是捡了个小漏。 要知道像这种上等马匹,价格大概在四十五两银子上下; 而这匹马的体骨壮硕,更是要贵上一些,能以四十两的价格买下确实便宜了不少。 “四十两?倒是不贵;那干粮买了吗?”李容满意的点了点头后继续追问。 “买了,都在车厢里呢。” “好,从侧门把马车牵到院子里来吧,我去把侧门打开。” “行。”说着,李容便朝着府中走去。 那侧门是从里面锁住的,因为余家没有马车的缘故,所以那侧门很长时间没有打开过了。 李容走后,余念晴便一脸兴奋的上了马车,她从小到大还未曾坐过几次马车呢,脸上洋溢着欣喜之色。 这后面的车厢是余烛七单独买来的,一共花了十两银子,原价是十三两银子的,但好在那卖车厢的老板认得余烛七,所以便给余烛七便宜了三两银子。 干粮余烛七也已准备齐全,足够半个月的干粮了,若是不够也能在途中采购,干粮倒是不用太过担心。 余烛七架着马车朝着侧门走去,此时的侧门已经被李容打开了,李容正站在门口朝着这边看来。 可这一看不要紧,李容顿时便炸锅了,“你个臭小子,花四十两买个跛脚马回来干嘛?” 这马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虽说幅度不大,但还是能看的出来这马的左后蹄是有些问题的,李容顿时火冒三丈。 “奶奶,这马它不是瘸,只是崴了蹄而已,我一会做符给它敷上,明天一早便可使其痊愈。” 余烛七哭笑不得的解释道。 “真的假的?”李容露出了一脸狐疑之色,有些不信。 “当然是真的了!”余烛七肯定道:“你孙子我又不傻,怎么可能花四十两买个瘸腿马。” 李容闻言很是嫌弃的斜了余烛七一眼,“哼,我看你也不怎么聪明,连个媳妇都不知道找。” 余烛七一阵苦笑,没想到这都能被李容扯到找媳妇上来,看来李容是非常想让自己找个媳妇成家立业啊。 李容的心情余烛七也很是理解,毕竟李容已经年过花甲,说难听点没有多少日子好活了,她自然想要早些抱上曾孙子。 没再和李容拌嘴,余烛七架着马车进了院子。 把干粮规整好后,余烛七便让余念晴帮自己研墨做符,不多时便把符箓做好了。 此符箓名为伤消符,其功效可治愈寻常的跌打损伤,附在伤患处四个时辰便可将其治愈。 将符箓附在马的左后蹄上后,余烛七便开始收拾行李,明天一早便准备出发了。 收拾好行李后,余烛七又画了些一品五行符箓、二品绿萍剑符和二品虚妄烟符。 这虚妄烟符便是余烛七与那邪修大战时用来躲避攻击的符箓,就是因为这虚妄烟符才使得余烛七的身体变为虚化,令那邪修的攻击落到了空处; 从而创造了施展天雷落凡玉符的绝佳境地,使其避无可避被天雷轰个正着。 在虚化状态,余烛七实则化为了烟气,所以此符才被命名为虚妄烟符。 虚妄烟符也是护身符箓的一种,只不过它的效用不是抵御攻击,而是令自己不受攻击;虽说效用与寻常护符略有不同,但却都是保护自身之用。 做好了明早出行的准备后,余烛七躺在床上欲要睡去,可却有些难以入眠。 无聊之际,余烛七打开了系统光幕,只见自己还剩下整整三天寿元,三天之内必须要引渡阴灵才行。 思索了片刻,余烛七打算在沿途的商孝城停留渡阴。 从九溪城到商孝城足有两天的路程,正好可以借口到城中修整。 商孝城并不算大,虽临近官道,但城中却并不繁华,甚至比九溪城还要差上一些。 想来在商孝城中应该并没有什么玄师大家盘踞,自己找福主驱邪避秽也能轻易些。 也不知过了多久,余烛七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在一间漆黑的石室内,一抹火星忽然亮起,点着了一根白烛。 烛火缓缓燃烧,勉强照亮周边,只见那火烛正立在一张四方木桌之上,而桌旁则坐着两人; 其中一人身着黑衣斗笠,另一个人则身着锦衣绸缎。 如果余烛七在此,定会认出那黑衣斗笠便是镇邪司的统一常服。 “凡儿,我听你娘说了,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身着锦衣绸缎的男子微微前倾,借着那微弱的烛火看去,这是一个中年男子。 “我确定!那女人害我只能在这漆黑阴暗的石室里苟活,我怎能轻易放过她?我要把她囚在这石室中,整日玩弄于她,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黑衣男子恶狠狠的说道,那放在桌面之上紧握着的拳头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烛火映出了这黑衣男子的半张脸,只见这人竟是不知所踪的王凡! “唉~”那锦衣中年男子长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之色,“那要怎么把她引到这来?她会何时经过商孝城我们可是丝毫不知啊。” “用这个。”说着,王凡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箓,符箓竖着从中间对折,一缕青丝从中露出。 “哦?寻踪符?” 中年男子接过后一眼便认出了这符箓,至于其中的青丝定是那人的头发了。 “没错,如此一来我们就能得知她会在何时经过商孝城了;至于如何将她引来那就更简单,那女人喜欢多管闲事,只要告诉她此处有阴邪作祟,那女人定会前来。” “行,那就这样吧,剩下的事情我去安排。” “多谢父亲。” 蜡烛熄灭,石室里又陷入了一片昏暗…… 第六十五章 路遇老妪 第二天一早巳时,余烛七三人在吃过早饭后便驾着马车出发了。 在伤消符的效用下,这马的左后蹄已经恢复如初,走起路来十分平稳。 余念晴坐在余烛七的身侧,很是兴奋的哼着歌,时不时和余烛七讨论一番道路两侧的光景,可谓是怡然自得。 而李容则昏昏沉沉的靠在车厢里,乘坐这略有些颠簸的马车着实让李容这副老身子骨有些吃不消。 时间来到了晌午,余烛七在路边把马车停下,准备吃些干粮在继续赶路。 干粮无非就是些馒头、烧饼、熏肉之类的能够长时间储存的食物,吃起来如同嚼蜡,难以下咽。 但好在余烛七三人才刚刚出行,车上有备了一些蔬菜,但也仅够吃上一天。 如果备的太多不能及时吃完,容易腐烂发臭。 等这些蔬菜吃完了,余烛七正好可以以此为借口去临近的城里采购蔬菜。 余念晴忙活了半响,煮出了一锅鸡蛋蔬菜汤。 若不是这世道的调味料极为稀少,且不是一般人家能吃的起的,余烛七高低要露上两手,总比这只放粗盐的鸡蛋蔬菜汤要好喝的多。 煮好汤后,余念晴扶着李容下车吃饭,在喝了一碗鸡蛋蔬菜汤后,李容那昏昏沉沉的神色明显缓和了许多。 “烛七啊,明天下午我们找个城镇休息一下吧,这马车太过颠簸,我这身子骨有些遭不住啊。” 李容扶着自己的老腰,声音沙哑的朝着余烛七诉苦道,若是如此这般一路赶往牧京,李容真怕自己会死在这马车上。 余烛七听到这话自然表示赞同,毕竟他原本就是这样打算的,如此一来余烛七也就不用找什么理由去那商孝城停留了。 与此同时,商孝城外的官道上,叶凝苏骑着骏马朝着牧京奔袭而去。 在告别了余烛七后,叶凝苏便花重金买了一匹良马,下午便离开的九溪城。 叶凝苏驱策良马连夜赶路,速度自然要快上不少,如此这般下去,仅用五天便可到达牧京。 之所以叶凝苏会如此着急的赶往牧京复命,其实是为了追查那王凡一事。 余烛七身受无妄之灾,叶凝苏想要尽快将那王凡缉拿归案,如此一来余烛七也就不用担心那王凡会伺机报复了。 她之所以会有这般想法,实则就是为了报答余烛七的救命之恩;虽说自己用几个包子与那余烛七两不相欠,但这也太过敷衍了事了,叶凝苏的心里有些许的过意不去。 就在叶凝苏策马疾驰之时,只见一个行走在路边的老妪突然瘫倒再地。 叶凝苏见状不禁眉头一皱,急忙刹停马匹,从马背上一跃而下,上前查看那老妪的情况。 “大娘,你没事吧?” 叶凝苏将那老妪扶起靠在一旁的树上,出声询问道。 只见此时的老妪浑身颤抖,面无血色,在骄阳似火的夏日晌午这老妪竟然浑身冰凉,这让叶凝苏不禁面露警惕之色,随即从怀中掏出金丝阴沉木罗盘置于老妪的额头之上。 在罗盘触碰到老妪额头的瞬间,只听“滋啦”一声,一股浓郁的黑烟从老妪的额头上飘然而出,同时还伴随着一股腥臭,这让叶凝苏不禁琼鼻微皱。 “这是阴灵诡咒!” 移开罗盘,只见一个鬼脸图案的黑色印记在老妪的头上缓缓消散。 叶凝苏一眼便认出了这个图案的来历,面露凝重之色,果真是阴灵作祟。 那阴灵诡咒消散后,叶凝苏见这老妪的气息微弱,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将其中丹药给老妪服用了一枚。 不多时,老妪面色痛苦的从昏睡中醒来,看着叶凝苏有气无力的出声问道:“姑……姑娘,你是……谁啊?” “我是谁镇邪司司吏,大娘您是在何处被下了诡咒?” 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后,叶凝苏便直奔正题一脸严肃的询问道;她身为镇邪司司吏,既然遇到了阴灵害人,怎能坐视不理,定要将那阴灵斩除才行。 “诡……诡咒?那是什么东西?” 老妪面露迷茫之色,诡咒一词显然于她而言很是陌生。 闻言,叶凝苏只能换一种方式询问,“大娘您最近可有去过一些不干净的地方?” “不干净的地方?”呢喃了一句后,那老妪顿时老眼一蹬,露出了一脸惊恐之色,“阴……阴灵……阴灵啊!” “大娘,您别激动,我是朝廷镇邪司司吏,您把事情的经过细细讲述于我,我定会将那阴灵斩灭。” 叶凝苏轻拍这老妪的后背安抚道,足足安抚了半响才把老妪的情绪安抚了下来,得知了事情经过。 原来这老妪的儿子在上山砍柴的途中竟被阴灵噬了生气,这老妪不愿让自己的儿子葬身山林,于是便想将自己儿子的尸体给拖回家去厚葬一番,可却在途中撞上了阴灵。 老妪在撞见那阴灵后慌忙逃跑,却被一块石头绊倒,从山坡上滚落而下,最后撞在一颗大树上昏迷了过去。 等醒来后就已经晚上了,回到家休息了一晚后,老妪便在城中找玄师驱阴,但却无人愿意前往; 城中的玄师都说那阴灵已被业障缠身,寻常玄师无法将其驱离,所以无奈之下老妪便只能前往临城找玄师来驱阴。 可才刚走出商孝城没多久,老妪便瘫倒再地昏了过去,之后便遇到了叶凝苏。 根据老妪的讲述进行推测,想来那阴灵应该是在老妪朝着山下滚落的途中给老妪下了诡咒。 至于那阴灵为何没有追赶老妪到山下,其原因叶凝苏不得而知; 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那阴灵将其斩灭。 那阴灵被业障缠身,且会给人下诡咒,想来应该有些修为,但却不足入品,否则这老妪恐怕早已葬身山林。 “大娘,您行动不便,我先将您送回家中吧;明天一早我陪你一同上山,将那阴灵斩灭。” “小姑娘,你能行吗?”老妪有些不信。 叶凝苏笑应,“放心吧大娘,我可是一品道修,那阴灵对我而言仅需一招便可将其斩灭,不足为惧。” “那就多些姑娘你了。” “驱阴避讳本就是镇邪司之职,大娘不必客气。” 随后叶凝苏便骑马载着老妪朝着城中走去…… 第六十六章 崖壁洞穴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夜,商孝城东一间简陋的小木屋内,一个身着圆领锦缎薄衫的中年男子朝着站在面前的老妪沉声问道。 “回老爷,事情进展顺利,一切都在您的预料之内,明日一早那女娃便会来家中寻我,倒时我便带她上山。” 老妪微微欠身,语气很是恭敬道;没错,这人便是叶凝苏从城外救回来的老妪。 “她现在身在何处?” “那女娃说她今晚会在城中找间客栈暂住,至于具体住在哪间客栈,老身并不知情。” “好,我知道了,事成之后到王府领银子。” “多谢王老爷。” 随后,中年男子转身离去,老妪恭声相送,笑眼谄媚。 离开老妪家中,王奉从商孝城西门而出,朝着正西方向的王林山走去。 这座山之所以叫王林山,实则是因为这王林山乃是他们王家从官府手里承包下来所独有的山头,所以取名王林山。 此山植被茂密,林中野味菌草甚多,若是想要上山砍柴狩猎采摘菌草,需向王家缴纳两钱银子,这可苦了那些靠山吃山的百姓,但为了生计也不得不缴银上山。 有时运气好些,兴许能赚上几钱银子,可倘若运气不好,极可能会白亏那二钱银子,但总的来说还是有一大批城中百姓以此为生。 虽然这些野味菌草在城中并不值钱,但只要卖到临近城镇,价格就能翻上一番,赚头是有的只是不多,百姓勉强可以维持生计,而王家则因此赚的盆满钵满,在商孝城中形成了一家独大的局面。 王奉来到王林山山脚,只见几个手持火把的仆役正在山脚附近巡逻。 这些仆役自然是王家雇来防范有人在夜间潜进山林偷猎野味窃采菌草的,毕竟王林山如此之大,想要守的密不透风并不可能,偷窃者屡见不鲜; 但好在王林山的背面乃是悬崖峭壁,寻常人根本无法攀登而上,这便大大缩减了巡逻范围,只需防范有人从正面的山脚潜进山中即可。 王奉避开那些仆役,运气飞身入林,轻松避开了那些仆役的巡逻。 王奉虽说是王家家主,且这整片山林尽归王家所有,但这夜半时分入山显然极为可疑,所以王奉才不愿在这些仆役面前露面,以免坊间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更重要的是那个东西…… 不多时,王奉健步来到山顶悬崖边。 在确定周围并无人影后,便从山崖上一跃而下。 王奉不傻,来这山崖并非为了寻死。 下落了两息后,王奉踩在了一颗扎根崖壁的崖柏之上。 这颗崖柏的树干较为粗壮,王奉提气立于其上并不能将其压断。 王奉上前数步,来到了崖壁前,一掌拍在了崖壁之上;随后只听一阵“咯咯啦啦”的声响传出,那崖壁竟向内打开,露出了一个洞穴。 洞穴内漆黑一片,王奉全然不顾径直步入其中。 “下坡……左……楼梯……右……” 王奉一直朝着洞穴身处走去,似乎已对这洞穴内的构造了如指掌,根本没有用火照明的必要。 不多时,王奉在转过一个弯后,发现前方出现了一抹淡淡的荧光,那便是出口所在了。 从那拱形的洞口走出,王奉来到了一处极为开阔的空间,只见一座硕大的祭台在远处屹立,其上立着几根石柱,石柱上嵌有数颗夜明珠,那照亮洞穴的荧光便是由那夜明珠散发而来。 而那祭台中央,则置放着一口棺材。 那口棺材用彩色琉璃制成,在荧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五彩斑斓之色。 王奉看向那祭台,眼中满是忌惮之色。 他并没有走向祭台的意思,朝着那两旁青烟萦绕深不见底的洞渊跃下。 耳边狂风呼啸,王奉神色淡然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几息过后,一股柔和的力道将王奉拖住,带着王奉继续向前移行。 王奉对此并未赶到诧异,看来王奉并不是第一次来这了。 又过了几息,王奉的整个身体贴在了石壁之上,随即只见王奉有规律的敲击了几下石壁,石壁向内打开,王奉抹黑步入其中。 “父亲您来了。” “嗯,点灯说话吧。” 幽暗中传来一个青年沉郁的声音,王奉闻声应道。 随着烛火被火折子缓缓引燃,整个石室被微微照亮。 此时的王凡正坐在方桌前,微微抬头看着前来的王奉。 “父亲,事情办得如何?” 王奉在自己的对面坐下后,王凡便迫不及待的发问道。 “明日那人便会被带上山来,你耐心等候便是。”王奉沉声应道,脸上满是无奈之色。 他虽知此番做法太过纵容王凡,可王凡毕竟是他们王家的唯一的香火,若是他在这石室中郁结难解引狠而亡,他们王家的香火可就断了啊。 既然自己这儿子如此倾心那女子,不如就把她抓来给王凡报仇雪恨,若是那女子争气怀上了王凡的孩子,倒也算是为王家延续子嗣了,所以王奉才选择了纵容王凡。 “明日?”王凡面露诧异之色,“怎么那么快?” “昨天离开此地后,我便用寻踪符发现她正策马赶来,所以便连夜进行了安排,计划很是顺利。”王奉解释道。 “原来如此,真是天助我也啊!” 王凡仰天长笑,脸上满是贪婪之色。 没想到自己刚想对她动手,那小贱人竟自己找上门来了,这不是天助我也又是什么? 一想到明天自己就能沾染叶凝苏那诱人的躯体,王凡脸上的神色越发淫秽。 “你确定那女子是一品道修?” 王奉眉头微皱,将王凡拉回了现世。 “这是自然。”王凡肯定道:“她晋升一品道修不足一月,怎可能在我离开的短短两天晋升二品道修,父亲您就放心吧;再说了,即使她是二品道修又如何?只要步入阵中定能将其困住,瓮中捉鳖手到擒来罢了,父亲不必担忧。” “那阵法虽然厉害,可能否引她入阵却是个大问题,最好的办法便是用阴灵引诱其上钩;可她若是二品道修,那些阴灵根本无法从她手中逃脱,那就更别说引她入阵了。” 王奉所想要比王凡深远的多,若是不能将那女子成功引入阵中,那王家所守护的秘密极有可能因此暴露,所以王奉必然要确定万无一失,否则后果将不可设想。 王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他虽然报仇心切,但也知轻重,若是王家的秘密泄露,那迎接他们王家的极有可能是灭顶之灾。 “明日在把她引到这里前,我会稍加试探,她若是二品道修,此事就此作罢。” 王凡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就麻烦父亲操劳了。” …… 第六十七章 古怪 离开王凡所处的石室,王奉原路返回,被那股柔和的力道托着向上攀升,几息过后便回到了拱门前。 王奉低头看去,只见一团黑雾在自己的脚底聚而不散,这便是托着他向上攀升的那股柔和力道。 黑雾将王奉放在平地,随后从王奉的脚底抽离而去,在王奉的面前幻化成了一个阴灵。 这阴灵趴在地上,衣衫褴褛,瞳孔血红,嘴角挂着已经干涸了的血迹,面色狰狞骇人。 “你吃人了?” 看着阴灵嘴角的血迹,王奉不禁眉头一皱,朝着这个阴灵沉声问道。 那阴灵并没有回话,伸出那青黑色的舌头舔舐了一下嘴角残留的血迹,神色显得异常兴奋。 这阴灵已被业障缠身,磨灭了神志,已经不在是平常阴灵了,余烛七更愿意称这种阴灵为阴邪,“灵”这个字用在它身上在余烛七看来并不恰当。 “那人是从哪进来的?”王奉神情略显凝重的发问。 这毕竟事关王家秘辛,王奉自然要慎重对待。 此阴灵常年待在渊洞底部,根本没有机会吃人;而通往此处的洞道中机关重重,且有阴灵看守,王奉从洞道一路走来,并没有发现有人硬闯进来的痕迹。 那便说明这阴灵所吃之人极有可能是从别的地方误入此处,所以才被这阴灵所噬。 连接此处的洞道极为庞杂,王家探索了数年也未能把全部的洞道探查清楚,反倒死了不少人在这洞道中,所以王家便放弃了对洞道的探查。 但王奉很是清楚,此处绝对还有其它的出入口,只是未曾被王家探查清楚而已。 这阴灵神志已被磨灭,并不能开口说话,但这阴灵又有其特殊之处,是此处的镇守阴灵,能够潜意识的对主人的话做出反应。 王奉在接手了此地之后,可没少对这些阴灵进行研究,若是被业障磨灭了神志的阴灵变的可控,这可是颠覆天道之举,可惜王奉屁都没研究出来。 在听了王奉的话后,阴灵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显然这阴灵并不知道那人是从何而来。 愣了半响后,王奉的皱眉舒展开来,既然已经死了,想来应该问题不大,派出些探子在城中留意一下便是。 …… 第二天一早,余烛七驾着马车已经来到了距离商孝城三十里地之处,快马加鞭半日便可到达商孝城。 经过了一夜的颠簸,余烛七略觉疲惫,但好在余念晴已经能在笔直的官道上替余烛七驾车了,休息了一晚上的余念晴很是懂事的接过了余烛七手里的缰绳,让余烛七冥想休息,若是遇到余念晴无法驾驭的情形再把余烛七叫醒倒也不迟。 余烛七没有矫情,随即进入了冥想状态,而车厢里的李容则被余烛七用符箓弄睡了过去。 虽说醒来之后身子骨会有些酸痛,但总比忍受精神上的折磨要好。 与此同时,叶凝苏已经从睡梦中醒来,穿衣洗漱后便出了客栈,找了个包子铺吃了两个包子喝了一碗粥当早饭,随后便径直朝着昨日被自己救回城中的老妪家走去。 来到老妪家中,只见那老妪正在坐在篱笆小院里啃着馒头吃着咸菜喝着粥,生活很是艰苦,这让叶凝苏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温怒之色。 百姓生活如此贫苦,可朝堂之上那位却痴迷仙道妄图长生,将朝堂事务交由一个根本不懂国政的国师打理,简直是荒谬至极! 半响后,叶凝苏平复了情绪,迈步走入老妪的篱笆小院内。 “大娘我来了。” 叶凝苏略有些勉强的轻笑着朝老妪打招呼道,生怕自己的神情太过冷淡吓到这老人家。 老妪闻声扭头看来,老眼微眯,显然有些花眼,认不清来者是谁。 直到叶凝苏来到近前,老妪这才认出叶凝苏来,一脸欣喜的起身道:“叶姑娘您来了,快坐快坐,您吃饭了没有啊?” 被老妪用“您”相称,叶凝苏多少有些不太自在,但也没有太过纠结。 “已经吃过了大娘,等您吃完饭收拾好家里后,您便带我前去驱灵吧。” 叶凝苏客气了一声,直接进入了正题,毕竟她还着急赶往牧京,没有时间在这长时间停留。 “不用收拾,不用收拾,叶姑娘咱们现在就过去吧。” 老妪闻言直接放下了碗筷起身道,看起来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这让叶凝苏不禁微微一愣。 这老妪子丧山林,即使她是想要尽快把儿子的尸骨殓回,这神情也不怎么对劲吧,怎么看这老妪的脸上也没有半分忧郁。 看着叶凝苏绣眉微颦神色愕然,老妪猛然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失态,赶忙佯装出一副伤心之色; 可此时这老妪的心里都是领银子一事,心里美的不行,佯装出来的伤心显得极为违和,老妪干脆破罐子破摔不在佯装。 “怎么了叶姑娘?” 虽说这老妪的神情很是奇怪,但叶凝苏也不太好直接发问,只能摇了摇头拐弯抹角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大娘您……似乎心情不错哈。” 老妪闻言不禁老脸微红,灵机一动想了一个理由搪塞道: “那……那是自然了,叶姑娘有斩灭那阴灵之能,如此我便能将那丧生山林的儿子给殓回家来,我……我自然高兴啊。” 说着,老妪抽了抽鼻子假意抹眼泪,看着像是喜极而泣,实则一滴眼泪没掉,但奈何老妪将那胳膊挡在面前,叶凝苏不易分辨,只好出声安慰。 半响后,老妪的情绪安抚稳定,将胳膊从脸上放了下来。 只见此时的老妪眼眶微红,脸上还挂有泪痕,袖子也是湿的,确实像是刚哭过的模样,这让叶凝苏一时间未能分辨出什么端倪。 难道是这老妪的性格比较古怪?叶凝苏有些将信将疑。 实则这眼泪是老妪干瞪眼强挤出来的,根本不是真情实意哭出来的。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大娘您就带我过去吧。” “好,叶姑娘有劳了,这边请。” 说着,老妪便带着叶凝苏朝着城西王林山赶去…… 第六十八章 上山 “这王林山好端端的怎么就封山了?” “谁知道呢,看来今天只能找些别的活计干了。” 从商孝城的西门走出,叶凝苏跟着老妪径直朝着正西的山头走去。 一路上,两人碰到了不少背着空竹篓失望而归的农户,从他们的谈话内容来看,前面那座山头似乎封山了。 “王林山?” 听到那两个农户的轻声抱怨,叶凝苏不禁眉头一皱,这王林山自己似乎在哪听过,但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大娘,前面那座山是不是叫王林山啊?”叶凝苏出声询问。 老妪闻言不禁微微一愣,略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正是王林山,怎么了叶姑娘?” “听刚刚那两个农户说,王林山似乎已经封山了,如此一来我们岂不是无法上山了吗?” 叶凝苏把刚刚听到的话告知了老妪。 “是……是吗?” “嗯,我听那两个农户亲口所说,应该不假。”叶凝苏肯定道。 老妪眉头微皱,面露不解之色,王老爷明明让自己将这女娃带上山去,怎会在这时封山呢? 难道王老爷之所以选择封山,是想要掩人耳目?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老妪虽不知王老爷让自己带这女娃上山所谓何事,但当老妪看清楚这女娃的面貌时老妪便能猜出一二了,估计是王老爷觊觎这姑娘的美色才设下此局吧。 “还是过去看看吧,我们讲明来意说不定封山之人能通容通容。” 老妪并没有纠结王家为何封山,她只要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便好。 “嗯,这倒也是。” 叶凝苏微微颔首并没有多说什么。 一刻钟后两人赶到了王林山的山脚下,只见整个王林山都被一排高高的木围栏围在其中,普通人根本无法翻越,只能从岗哨处出入。 “喂,你们两个是干嘛的?” 见叶凝苏和老妪迎面走来,一个手持长棍身着粗布长衫的男子语气不善的朝着两人发问道。 老妪闻言赶忙迎了上去,一脸谄媚的解释道:“这位大爷,我们是要进山的。” “进山?”那男子横眉一皱,神情很是不耐,“没看城里贴的告示吗?王林山今日封山,赶紧滚赶紧滚!” 说着,便要将两人驱离。 看着男子的举动,老妪心中十分诧异,明明是王老爷让自己带这女娃上山的,怎么会遭到阻拦呢?难道王老爷并没有安排这些值哨之人? 叶凝苏微微抬头看向那高一丈有余的木围栏,自己即使带着这老妪,想来也应该能够轻松飞跃。 这种木围栏阻隔寻常百姓确实有些效果,但若想要阻隔入品道修入内多少有些不自量力了。 一品道修运气而起,最高可腾空三丈有余,这一丈有余的围栏自然拦不住叶凝苏。 见那男子态度强硬,老妪只能向后退去,脸上满是愁容之色,若是不能带着这女娃入山,银子就没法领了啊。 叶凝苏见状,以为老妪是因无法入山殓回自己儿子的尸骨而伤心,于是便出声问道:“大娘,仅有这一条路可以入这山林吗?” “是啊。”老妪面露苦色,微微颔首,“这山的背面是悬崖,而正面则被围栏围住,只有这一条路可以入内。” “既然如此,大娘您随我来。” 说着,叶凝苏便朝着一旁的荒地里走去,老妪不禁微微一愣,只能赶忙跟上。 “叶姑娘,您这是做什么啊?”老妪很是不解。 叶凝苏回过头来朝着老妪轻轻一笑,“大娘我有办法带您入这山林,您随我来便是。” “哦?什么办法啊?” “我是一品道修,可以运气腾空,找个偏僻的地方我带您翻过这围栏。” 叶凝苏并没有隐瞒,直言不讳道。 听到这话,老妪的瞳孔猛然收缩,似乎悟到了什么,难道这一切都在王老爷的预料之内? “叶姑娘,您真能带我飞过这围栏?”老妪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她并不了解一品道修的厉害之处。 “这是自然。”叶凝苏肯定道。 不多时,叶凝苏带着老妪来到了一处偏僻之地。 透过木围栏的缝隙朝着里面看去,并没有发现有人巡逻的踪迹。 “大娘,把手给我,抱紧我的胳膊。” 叶凝苏朝着老妪伸手,老妪闻言赶忙照做,紧紧的抱住了叶凝苏的胳膊,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随后叶凝苏运气腾空而起,轻而易举的翻过围栏滑落林中。 可这一幕却恰巧被一个正对着围栏撒尿的巡逻之人看见了。 正当那人提上裤子想要大喊之时,一只手却突然紧紧捂住了他的嘴。 “别喊!” 听到这话,那人欲要挣扎,下一刻却被身后那人用胳膊锁住了脖子,这让他顿时不再敢轻举妄动。 见这人不在挣扎,王奉将其松开,随后一个闪身出现在了这人的面前。 “王……王老爷!” 那人看着面前的王奉,露出了一脸诧异之色,他虽然只是看护王林山的仆役,但也见到过这王家家主的真容; 毕竟这王林山可是王家的命脉,王家向来很是重视,没隔几天这王老爷变回来巡查,他自然认得王奉。 “此事给我烂在肚子里,若是敢泄露分毫,后果自负,听明白了没有?” 王奉朝着这人威胁道,目光中满是寒意。 王奉的心狠手辣这人也略有耳闻,赶忙应道:“小的明白了,小的明白了。” “滚去别处巡逻,此处今日就不用在巡逻了。” 说着,王奉从怀中掏出了一两银子扔给了这人,随后便转身朝着林间走去。 “好的王老爷,我这就滚,这就滚!” 那人欣喜若狂的把银子揣入了怀中,随后赶忙朝着远处跑去。 虽说他也很好奇那飞入林间的两人是什么身份,但最多也只是好奇一下,他可不敢违背王奉做事,否则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可言。 进入山林后,老妪在前面带路,叶凝苏紧随其后,同时防备着四周,以免被人发现。 可殊不知,王奉一直跟在两人身后,注视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第六十九章 现身 不多时,老妪带着叶凝苏登上了山顶,来到了崖壁旁,见前方已无路可走,叶凝苏不禁绣眉微颦,面露疑惑之色。 “大娘,你是在这附近遇到阴灵的吗?” “没错叶姑娘,就是在这附近。”老妪肯定道,这里便是她和王老爷约定好的地点了。 只要等王老爷一来,自己就能去王府领银子了,老妪心中一阵窃喜。 叶凝苏环顾四周,并未发现端倪。 现在临近晌午,那阴灵倒是不会顶着烈日轻易现身。 既然如此,不如先让这大娘将她儿子的尸骨殓回去再说吧,若是那阴灵现身了,这大娘留在这里也并不安全,毕竟叶凝苏并不能确定此处究竟蛰伏了几只阴灵,还是稳妥些为妙。 “大娘,你儿子的尸骨在哪,既然那阴灵并未现身,我便先护送您将自己儿子的尸骨殓回山下去吧。” 叶凝苏出言建议道,可那老妪闻言神色顿时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好……好像就在这附近啊,怎么没有了呢?” 老妪假意眯着眼睛四下望去,佯装出一副急切之色。 实则这老妪根本没有什么儿子,那所谓的儿子丧生山林都是王奉让老妪撒的谎,目的便是为了把叶凝苏引到这来。 “没有了?”叶凝苏诧异问道。 “是啊,没有了,兴许是被豺狼虎豹给叼走了吧,我的儿啊。” 说着,老妪又用袖子遮住了脸,假意哭了起来。 叶凝苏并没有着急安慰老妪,而是扩散出神识,感受周围的死气,欲要追寻死气寻找老妪儿子的尸骨。 可周围并没有死气凝聚,这让叶凝苏心中暗暗起疑。 人在死后,身体会散发死气,聚而不散。 如若老妪的儿子当真死在这附近,不可能连死气都没有啊。 “大娘,会不会是你记错了?这附近并没有死气凝聚,近期应该没有人死在这里才对啊。”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明明记得我那儿子死在这附近的啊,怎么就没了呢?我的儿啊,怎么连尸骨都没能留下啊……” 老妪伤心欲绝的哭诉道,心里则默默咒骂那王奉怎么还不来。 自己明明都已经把这女娃带到指定位置了,王奉竟迟迟不现身,如此这般下去迟早露馅啊。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叶凝苏神色一凝,面露警惕之色,下意识的抽出长剑,附了一张五雷符置于剑身之上。 下一刻,只见数道黑雾从地下翻涌而出升至半空,幻化成人形朝着叶凝苏围攻而来。 看着这五个阴灵那血红色的双瞳,叶凝苏瞬间便意识到这些阴灵是被业障磨灭了神志的阴灵,实力远非寻常所能比拟; 这与叶凝苏之前的猜测不谋而合,老妪身上的诡咒确实是被业障磨灭了神志的阴灵所下,但出乎意料的是此地竟然有五个阴灵蛰伏! 叶凝苏不敢拖大,朝着面前的阴灵挥剑斩之。 随着一声凄厉渗人的惨叫,那阴灵顿时化作黑雾向远处逃窜而去,若是硬挨下叶凝苏这一剑,那阴灵极有可能会魂飞魄散。 没了阴灵的阻拦,叶凝苏突破重围,随后猛然转身横斩一剑,四个阴灵皆被叶凝苏所伤,连忙后退而去。 这些阴灵被炎阳之力削弱了阴气,否则叶凝苏想要应对起来恐怕并不会如此容易。 听到剑鸣与那渗人的惨叫声,老妪睁眼看去,只见五个神情狰狞的阴灵正在与叶凝苏对峙。 “阴……阴灵!阴灵啊!” 老妪被吓破胆了,连滚带爬的朝着山下跑去。 她本以为王奉所说的阴灵只是引叶凝苏前来的谎话,没想到此地竟然真的有阴灵盘踞! 若是早知如此,她说什么也不会带叶凝苏来此啊! 虽说王奉给的银两不少,但也要有命花才行啊! 叶凝苏见状并没有紧随这老妪向山下跑去,而是一脸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五个阴灵,只要把这五个阴灵看住,那老妪也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啊——” 可就在这时,老妪的一声惨叫突然从身后传来,叶凝苏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锦衣圆领薄衫的中年男子手持长剑刺入了老妪的腹中。 老妪看着面前这人,露出了一脸骇然之色,此人正是指使她把叶凝苏引到此处的王奉啊! 腹部贯穿之痛让老妪发出了凄厉的惨,王奉闻声眉头微皱,随即将长剑从老妪的腹中抽出,血刃殷红刺目。 “聒噪。” 老妪张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呃呃哦哦”的声响,随后直接瘫软在地失去了生气。 “你是谁?”叶凝苏一脸警惕的看着王奉,出声质问道。 王奉没有隐瞒,直接坦然承认道:“我是王凡的父亲。” 听到这话,叶凝苏露出了一抹错愕之色,随即想起王凡曾向自己炫耀过他家有一座山,那座山正是自己脚下的王林山啊! “这一切都是你的算计?” 叶凝苏看了一眼地上的老妪,眼中没有了丝毫的怜悯之色,反倒显露出一抹温怒。 回想这一切,发生的似乎有些太过巧合,而且这老妪也很是古怪,叶凝苏直到刚刚才幡然醒悟。 “没错。”王奉点了点头,“我儿子被你害的如此之惨,我这个做父亲的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王奉神色淡然的看着叶凝苏,从刚刚的试探来看,叶凝苏最多只是一品道修,所以王奉才选择了在此时露面解决这老妪。 这老妪知道的太多,不能留,否则将是一个祸患。 “王凡在哪?” 听王奉这话的意思,定是知道王凡身在何处,否则他也不可能知道这个消息。 王奉指了指地面,“就在你脚下的洞穴中,如果不出所料的话,恐怕我家凡儿永不能重见天日了吧;毕竟若是离开此处,定会被你们镇邪司发现踪迹,被抓回牧京多半是死。” “我们王家就凡儿这一根独苗,我可不能让他去死;听说我家凡儿对你倾心已久,所以就绑你陪他下去作伴吧;不得不说那混小子的眼光倒还不错,你这小妮子长得确实俊俏,肯定能为我们王家生个大胖小子。” 说着,王奉一脸玩味的看着叶凝苏,目光中尽显贪婪之色…… 第七十章 落入洞道 叶凝苏听着王奉的污言秽语,顿时恼怒,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上个如此这般辱她之人正是王奉的儿子王凡! 下一瞬,叶凝苏突然暴起,轻喝一声朝着王奉以凌厉之势一剑刺去。 王奉见状毫无惧色,反倒是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了一抹诡笑。 “锵!” 随着一声刺耳的剑鸣,两把长剑短兵相机,激起一串耀眼的火星。 “你是一品道修!” 见王奉竟然接下了自己这凌厉一剑,叶凝苏不禁眉头一皱,面露凝重之色。 王奉双手持剑,与叶凝苏角力,没有丝毫退让,不以为然一笑,“为何不是?” 虽说两人皆为一品道修,但男性的力量却要明显高于女性的,与之角力并不是明智之举,反倒会急速消耗自己的体力。 叶凝苏当机立断,赶忙抽剑向后退去,欲要和王奉拉开距离。 可王奉怎可能让其轻易逃脱,一个箭步上前乘胜追击,一剑横斩而去,直逼叶凝苏咽喉要害。 叶凝苏随即立剑而起,竖在面前,一手持剑柄一手扶抵剑背。 王奉的长剑砍在叶凝苏的剑刃上,叶凝苏借力后撤,瞬间便与王奉拉开了距离。 “好俊的剑法。” 王奉看向叶凝苏的目光中多出了一抹赞赏之色。 叶凝苏并未搭理王奉,双腿微曲压低重心,时刻提防着王奉袭来,好在第一时间做出应变。 正在叶凝苏平复气机之时,背后突然阴风乍现,叶凝苏下意识的朝着一旁躲闪而去。 斗笠掀飞,长发披散,叶凝苏堪堪躲过阴灵偷袭,略显狼狈。 没给叶凝苏喘息的机会,那五只阴灵再次袭来,叶凝苏只能持剑应对。 这五只阴灵虽未曾入品,但叶凝苏以一敌五多少有些吃力,更何况还有一个一品道修在一旁虎视眈眈,叶凝苏不敢有丝毫大意,但也只能保守应对。 下一刻,王奉持剑刺来。 这一剑的角度极为刁钻,叶凝苏避无可避,无奈之下只好使用土遁符遁入地下,可却不料一脚踩空,跌落到一个漆黑无比的洞穴中。 地上。 看着叶凝苏突然遁入土中,王奉不禁微微一愣,当看到地下的土坑时,随即回过神来。 “土遁符?”王奉的眼中闪过一抹精明,“这地下可是洞道,如此说来这女娃应该掉进洞道里去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王奉轻笑了一声,他本想示弱引叶凝苏追击进入洞道,没想到这叶凝苏竟然自己下去了,直接省了王奉好些功夫,现在只要将叶凝苏引入阵中,计划便可大功告成了。 没再多愣,王奉朝着那五只阴灵轻语了几声,那五只阴灵在听到王奉的指示后,同时化作黑烟遁入了地下。 而王奉则从崖壁上的洞穴进入其中,朝着祭台的方向走去。 这洞道错综复杂,王奉也不知叶凝苏跌落何处,但有阴灵加以驱赶引诱,定能将其引入阵中。 剩下的是交给阴灵去办即可,王奉则打算将这个消息告诉王凡,让自己那儿子做好准备。 不多时,王奉出了洞道,来到了祭台所在的那处空洞中, 王奉如同上次一样,毫不迟疑的朝着一旁云雾缭绕的洞渊跃下,被那阴灵托着来到了王凡所在的石室前。 “父亲您来了!” 昏暗中的王凡听到石门开启之声,赶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摸黑来到木方桌前,一边用火折子点燃桌上的蜡烛,一边很是兴奋的朝着前来的王奉招呼道。 王奉来到王凡的对面坐下,轻语道: “凡儿,那小妞已经被我引入洞道,不多时便会被阴灵引入到阵中;倒时你把这个符箓贴在身上,便可从此处而出不被镇邪司所察觉,但仅能维持半个时辰,之后的事就不需要我来教你了吧。” 说着,王奉从怀中掏出了一阵符箓,递给了王凡。 王凡接过符箓,顿时大喜,“多些父亲成全!对了父亲,东西您给我带来了吗?” 王奉摇头会心一笑,解开挂在腰间的小荷包,放在了王凡的面前,“自然是带了。” 见状,王凡迫不及待打开了荷包,只见其中有一红一白两个瓷瓶。 “父亲,怎么有两个瓷瓶?”王凡不解问道。 王奉道:“红瓶是春药,白瓶是壮阳药。” “父亲您想的可真周到啊,如此一来我岂不是能折腾那女人一宿?” “呵,你就慢慢享受吧,为父家中还有要务处理,就先走了。” 说着,王奉便起身离去,王凡恭声相送。 此时的叶凝苏已经用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引燃了一段枯木照明,可是这洞道错综复杂,叶凝苏在其中绕了一刻钟,但却始终不见出口,这让她很是着急。 就在这时,一只灰白色的手从叶凝苏身旁的洞壁中伸出,朝着叶凝苏的胳膊抓去。 叶凝苏感知到阴气存在,随即一剑斩出,将那只手直接斩断,墙壁里顿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这洞穴中阴暗无比,炎阳之力无法渗透其中,无法对阴灵进行削弱; 同时这洞穴中的空间极为狭窄,而这些阴灵则可以幻化灵体在洞壁中穿梭,这对阴灵可谓是如鱼得水,叶凝苏不禁眉头深皱。 如若被一直困在这洞道之中,那对叶凝苏而言可谓是及其不利,必须要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 就在叶凝苏经过一个拐角处时,一个阴灵突然来袭,但好在叶凝苏对此早有防备,一剑斩在了那阴灵的胸膛之上,那阴灵赶忙化作灵体这才没被叶凝苏一剑斩灭。 附有五雷符和道力的长剑对阴灵的杀伤极大,那萦绕在阴灵周身的阴气迅速溃散,即使不死也已身受重伤。 那阴灵化作一缕黑雾朝着远处遁去,而叶凝苏见状不禁微微一愣,随即追去。 这阴灵明明可以遁入洞壁,可它却偏偏沿着洞道逃遁,这让叶凝苏心中暗暗起疑。 叶凝苏手中的长剑虽附有五雷之力和道力,但却无法透过洞壁对其中的阴灵造成伤害;那也就是说只要这阴灵遁入洞壁,即使阴灵不逃叶凝苏也无法伤其分毫。 经过几番交手,叶凝苏意识到这些阴灵极为狡诈,而这阴灵的举动显然有些不太正常,更像是故意引诱自己追去一般…… 第七十一章 拉出来遛遛 阴灵刻意引自己追去,极有可能在前方设有陷阱。 毕竟王家父子的目的是将自己生擒,而不是让自己困死在这洞道之中。 虽明知如此,但若是不就此追去,自己极有可能会被困死在这错综复杂的洞道内,不如放手一搏方能有一线生机。 …… “大哥醒醒,我们已经到商孝城了。” 余念晴轻声将一旁还在冥想的余烛七轻声叫醒,听到余念晴的声音,余烛七缓缓睁开了眼睛。 现在已是晌午,烈日当空,阳光很是刺眼。 余烛七眯着眼睛向着前方看去,只见马车正缓缓驶进商孝城的城洞。 “哦?都已经到这了啊?”余烛七微微有些诧异,没想到余念晴竟能将马车驱使至此,看来余念晴已经学会驾车了。 “嘻嘻,大哥我厉害吧。” 余念晴一脸得意的朝着余烛七讨要夸赞,余烛七自然不会吝啬,朝着余念晴竖起了大拇指。 马车驶入城中,余烛七找了一个人流量较多的街口将马车停下,而后将马车里的李容弄醒。 李容醒来后浑身酸痛无比,余烛七无奈只好背着李容朝着一旁的客栈走去。 走进客栈,余烛七开了一间客房,将李容和余念晴安置其中休息,准备一晚明日一早在启程赶路。 现在已是晌午,余烛七又点了一些饭菜到客房,吃完饭后便以看守马车为由离开了客栈,而李容有余念晴照顾倒也不用余烛七担心。 余烛七回到马车旁,从车顶取下了一张方桌,摆在马车前;随后又用事先准备好的黄绸铺在了桌上,其上写着“驱邪避秽,已入道品”八个飘逸醒目的大字,这便算是招牌了。 为了撑门面,余烛七又将自己随身携带的法器、笔砚摆在桌上,然后专心做符,如此便足够醒目了,接下来只要耐心等待福主上门即可。 不多时,一个已过甲子之年的老者来到了余烛七的面前。 “哼,已入道品?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老夫岂能容你在此招摇撞骗!” 老者的声音虽略显沙哑,但却中气十足。 余烛七闻言微微抬头看去,只见这个老者身着粗锦道袍,腰配桃木长剑,蓄着花白的八字胡,脸上满是皱纹,双瞳略显凹陷但却炯炯有神,给人一种仙风道骨,正气凌然之感。 ‘狮眉虎眼,嫉恶如仇,忠正贤良之辈;看这身打扮,应该是同行无疑。’ 余烛七观其面相,在内心嘀咕道。 如此看来这老者并非故意找茬,应是把自己看做招摇撞骗之徒。 这倒也可以理解,毕竟自己年纪尚轻,且入品并非易事,这老者会有所疑虑倒也正常。 “咦,那不是徐老吗?” “那青年竟敢在徐老面前招摇撞骗,真是不知好歹。” “哈,这下可有好戏看喽。” 不多时,周围便聚满了围观的群众,都是来看徐念真教训余烛七这个“招摇撞骗”之徒的。 “老爷子,你怎知我未入道品?”余烛七语气淡然的朝着徐念真轻笑发问道。 “小子,你若真入道品,又岂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徐念真看向余烛七的目光中满是不屑之意,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招摇撞骗的宵小之辈。 “额……入品道修当街摆摊驱邪避秽违法吗?”余烛七反问。 “你……” 徐念真怒指余烛七被噎的哑口无言,入品道修道街摆摊驱邪避秽确实并不违法,可…可一个入品道修又岂会屑于这般作为,徐念真不信。 “毛头小子伶牙俐齿,你若真是一品道修,那便拿出你的本事向大家展示一二,少在这逞一时口舌之快!” 听到这话,吃瓜群众们纷纷起哄: “徐老说的没错,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对啊,拉出来遛遛,别只说空话!” “……” 这些吃瓜群众虽不知何为“已入道品”,但想来徐念真肯定知道;徐念真在商孝城中德高望重,众人自然愿意拥护他。 余烛七无奈的摇头一笑,看来自己若是不露两手,这老爷子是不会相信自己是一品道修的。 “既然如此我便露两手吧。” 说着,余烛七缓缓起身,吃瓜群众们顿时安静了下来,屏息凝神注视着余烛七,想要看看余烛七究竟会耍些什么花样。 下一刻,只见余烛七腾空而起,飞到了一旁客栈的房檐之上,引得众人一阵惊呼: “什么!这人竟会御空?” “这怎么可能?” “当真是神仙手段啊!” “……” 徐念真见此情形同样露出了一脸震惊之色,运气御空,难道这青年真的是入品道修?! 余烛七随后御空而下,落到原处,朝着徐念真笑问道:“老爷子,如何?” 天下玄师数万,但能入道品的又有几人? 徐念真修习道法四十余载,但却只能初窥道品门径,始终无法更进一步;若是这等毛头小子都能入得道品,那他修道四十余载又算什么? “哼,御空之术用符箓同样可以施展,这说明不了什么。” 徐念真老眼一翻,对此不以为然道。 他虽感知到了余烛七运气于足迸发腾空的瞬间,但却实在不愿相信余烛七这等毛头小子竟是入品道修,所以才这般出言。 他想要更确凿的证据,否则他是不会死心的! “嗯,这倒也是。”余烛七点了点头,认为徐念真说的有些道理,“既然如此,那我便做张一品符箓可好?” “好!如若你能做出一品符箓,我便承认你是入品道修。” 我入没入品还需你来承认?余烛七摇头一笑,在心中嘀咕了一句,并未把这话说出。 这老爷子毕竟是出于好心,生怕自己是招摇撞骗之徒才来试探,没必要出言回怼。 “老爷子,你可看好了。” 说着,余烛七执起狼毫笔,沾上朱砂墨,展平黄符纸,疾笔画咒文,可谓是一气呵成,干净利索。 画好咒文后,余烛七将符箓平放掌心为其附灵,为了防止徐念真老眼昏花看不清楚,余烛七还特意将符箓伸到了徐念真的面前。 为一品符箓附灵,对余烛七这个一品道修而言自然毫无难度。 三息过后,随着一道符箓上一道黄芒闪过,一个“道”字映入眼帘。 见此情形,徐念真的瞳孔猛然收缩,看向余烛七的目光中满是骇然之色,“你……你竟然真是入品道修!” …… 第七十二章 幡然醒悟 听到这话,吃过群众们也随之哗然: “徐老说了,这人竟真是入品道修!” “可话说会来,这入品道修是什么?” “额……总之应该非常厉害吧。” “有徐老厉害吗?” “应该是比徐老厉害吧。” “……” 看着徐念真那一脸震惊的模样,余烛七和煦一笑,“毋庸置信。” “刚刚在下以貌取人多有冒犯,还请见谅,还请见谅。” 徐念真虽不愿相信余烛七是入品道修,但事实摆在面前,又岂能容他不信。 说着,徐念真朝着余烛七微微拱手,欲要弯腰行躬身之礼。 余烛七见状赶忙架住了徐念真的胳膊,为让其躬身而下,“徐老不必如此,我年纪尚轻可受不起您这一拜。” “此言差矣。”徐念真神情一肃,“正所谓达者为师,你这般年纪便已入道品,自然受得起我这一拜;更何况我刚刚质疑于你,这一拜理所应道。” 余烛七拗不过徐念真不禁无奈一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徐念真朝着自己躬身作揖。 躬身作揖后,徐念真起身朝着吃瓜的众人大声说道:“各位,这位乃是真正的入品道修,道行远在我之上,可谓是云泥之别;各位若想驱邪避秽,大可前来劳烦。” 不得不说这徐念真做事还真是讲究,为了消除别人对余烛七的误会,竟主动贬低自己抬高余烛七,如此作为实属可敬,这让余烛七切身体会到了相术的神奇之处。 记得自己在兑换之前好像还说相术没用来着,现在是真香啊。 既然徐念真都这么说了,围观的群众自然意识到余烛七这个青年是有大本事的人。 “怎么收钱啊?” 其中的一个围观群众朝着余烛七问道。 虽然这么问有些不太礼貌,但这也是群众们最关心的问题。 余烛七倒也没有那么多讲究,直言不讳道:“驱邪两钱,避秽三钱,看相一钱。” 一钱银子在这个世道相当于普通人家五天的工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这个价格在余烛七看来是比较合适的。 “诶,倒是不贵。” “是啊,确实不贵。” “……” 场面顿时热闹了起来,不少人跃跃欲试想要找余烛七驱邪避秽。 就在这时,徐念真突然大喝道:“各位听说我!” 闻言,在场的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徐念真继续道:“各位能不能给老夫一个面子,让我先和这位小哥讨教几个问题?” 众人闻言自然没有意见,毕竟这徐念真在城中德高望重,这点面子众人还是会给的。 “多谢!” 徐念真心中一喜,朝着众人抱拳道谢,随后便在余烛七对面坐了下来。 “徐老,您有何事讨教?”余烛七出声问道。 “唉,实不相瞒,我修道四十余载,却始终只能在入品门径之外徘徊不得精进,所以希望你能指点一二。” 徐念真一脸愁苦,他将修道贯彻一生,但却仅能窥探门径,这让他心有不甘; 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一品道修,徐念真自然要试着请教一二,若是错过此次机会,恐怕穷极一生都不能探入道品半步吧。 余烛七闻言沉吟了片刻,随后开口问道:“徐老您可知一品道修是何境界?” 徐念真虽对余烛七这话的用意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却并未多问,出声回答道:“一品蜕凡境?” “没错,正是一品蜕凡境。”余烛七点了点头,随即追问:“那徐老您可知何为蜕凡?” 徐念真微微一愣,他并未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额……这不只是区分品阶的一个境界名称而已吗?即使入了道品,也不可能蜕去凡躯吧。” “此言差矣。”余烛七毫不留情的否定了徐念真的这个观点。“这品阶境界岂能随意乱取,每个境界的名称其实都对应着每个品阶最为显著的特征。” “最为显著的特征?”徐念真还是有些不懂,朝着余烛七微微拱手道:“在下愚钝,还请赐教。” 余烛七不吝赐教,出声解惑道:“蜕凡二字并非蜕去凡躯之意,这两个字需拆开解读。” “这里的‘蜕’实则为蜕变之意,而‘凡’字则特指经脉。” “哦?经脉?”徐念真微微一愣,似乎领悟到了什么。 “没错,就是经脉;想入道途,需引天地之气入体,在丹田化作道力;而寻常经脉根本无法引天地之气入体,所以需将经脉蜕变为灵脉方能引天地之气入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听了余烛七的一席话,徐念真宛若当头棒喝般幡然醒悟,原来自己和踏入道品仅差对“蜕凡”二字的理解! 心境不足,何以入品? 下一刻,只见徐念真原地入定,抱守丹田,一缕天地之气汇入徐念真的百会穴内。 看到这一幕,余烛七微微颔首,看来这徐念真已领会何为一品蜕凡境,此刻正在蜕变经脉。 “小哥,徐老这是怎么了?” 见徐念真突然垂眉闭目,一旁的农夫略有些担心的问道。 余烛七微微一笑,应道:“徐老正在踏入道品,切勿打扰,各位若想找我驱邪避秽,看相观命,请随我到这边前来。” 说着,余烛七起身搬起桌子板凳后朝着一旁走去,不少人紧随其后,看来有了徐念真的变相宣传,欲要找自己驱邪避秽的人倒是不少。 摆好桌凳坐下后,余烛七朝着众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各位,请把。” 第一个前来的是个身着粗麻的中年农夫,农夫出声问道:“这位小哥,我最近打算去临城做工,您看我的财运如何?” 余烛七闻言微微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随即观其面相,出声应道:“我观你左眉上白光如炼,其父应过世不久吧。” “没错没错,家父十日前刚刚过世,三日前以入土为安。”那农夫露出了一脸惊奇之色,显然是未曾料到余烛七观相竟能如此之准。 “我观你财帛宫青黄不接,即使外出也无法纳财,恐有灾祸,今年不易远行。” “多些指点多些指点,那今年俺就不外出了。” 那农夫憨厚一笑,说着便把一钱银子放在了余烛七的面前,随后转身离去。 余烛七之所以要提及这农夫其父过世之事,就是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信服力,若是直言其不易远行,这农夫恐怕不信。 排在农夫之后的是个身着粗锦的青年男子,那男子在余烛七的对面坐下,开口直言道:“我想请你帮我驱阴。” …… 第七十三章 误入阵中 “哦?驱阴?” 余烛七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没想到自己的运气倒还不错,渡灵才是头等大事啊,给人看相避秽只是顺势而为赚些小钱罢了。 “没错,驱阴。”小伙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那阴灵现在身在何处?”余烛七出声问道。 “在城西的王林山上。” “山上?”余烛七闻言微微一愣。 一般阴灵在七日之后便会前往九幽城关,踏入九幽投胎转世。 若是不想投胎转世的阴灵则会被业障缠身磨灭神志,最终变成没有神志只会杀戮的阴邪。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变成阴邪,那些阴灵都会附身活人,吸收活人的阳气以提高自身道行,可用来抵抗业障对神志的磨灭,从而避免沦落为阴邪。 正因如此,大多阴灵都会在城中作祟,在山野间作祟的阴灵倒不多见,这小伙口中的阴灵极有可能是阴邪也说不定。 “对,二钱银子,能不能去?” 说着,那小伙将两钱银子推到了余烛七的面前。 “自然能去。” 说着,余烛七将桌上的几钱银子揣进怀中,然后朝着后面排队的众人说道: “各位,我同这位小哥前去驱阴,大家伙就先散了吧,若是驱阴回来之后时间尚早,我还会回到此处,还请到时在来。”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怨声载道,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就连徐念真都赞不绝口的高人,却被人拉去驱阴了,这让他们很是不悦,但也不太好多说什么。 见众人散去,余烛七没再多愣,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了起来,放进了马车里;随后将马车牵到了客栈的后院,让店家帮忙照看,这才随着这位小伙一同朝着王林山前去。 这小伙名叫李磊,是一个樵夫。 昨天他和弟弟在山上砍柴时,误入了一个坑洞,在其中发现了一个祭台。 祭台上有几根石柱,石柱上镶嵌着一颗颗明亮的夜明珠。 两人见此情形被利益熏心,于是便想要上那祭台去把其上的夜明珠给抠下来卖钱。 可两人才刚踏上祭台,一个阴灵突然出现,将李磊的弟弟扑倒在地疯狂啃食; 李磊当时被吓破胆了,朝着出口疯狂的逃窜,根本顾不上救他弟弟。 但好在那阴灵并没有追来,但他弟弟大概率已丧生其中。 今日醒来,李磊便来到街上想要找一个玄师前去驱阴,碰巧就遇到了余烛七显露身手,所以才来找余烛七帮他驱阴。 了解了事情的大体经过后,余烛七的心中更好奇了,山体里竟然有祭坛存在,想来其中定藏着某些秘辛,而其中盘踞的阴灵极有可能并不是普通阴灵那么简单,这让余烛七微微有些期待。 …… 王林山,山体内的洞道中。 此时的叶凝苏追随阴灵来到了一个死胡同。 那阴灵没入了石壁内,叶凝苏已无路可走,只能原路返回了。 可就在叶凝苏欲要转身离去之际,那阴灵竟从石壁中伸出手掌朝着叶凝苏抓来。 叶凝苏在感知到阴气的存在后,随即一剑斩出。 可那阴灵极为狡诈,在叶凝苏动身的瞬间便把手缩回了石壁内,使得叶凝苏这一剑斩在了石壁之上,激起了一串火星。 叶凝苏见状绣眉微颦,收剑正欲转身离去,却无意间瞥到了一抹荧光从石壁中透出,叶凝苏不禁微微一愣,这石壁后有空间存在,而且还有光亮! 难道那阴灵的目的就是要把我引到这里?很有可能便是如此。 没再多愣,叶凝苏运气于利剑之上,猛然朝着面前的石壁批去。 只听“锵”的一声,石壁顿时崩裂,散落一地碎石。 这石壁并不算很厚,厚度也就一两公分的样子,这般厚度叶凝苏还是能用剑劈开的。 叶凝苏猫下身子把头探出,只见洞道之外竟是一片硕大的空腔,而那散发着荧光之物竟是远处祭台石柱上的夜明珠! 看到那远处的祭台,叶凝苏的瞳孔猛然收缩,没想到这山体之内竟还有如此鬼斧神工之处。 叶凝苏脚下并没有直接通往祭台的路,但好在此处距离祭台并算不得太远,叶凝苏可以运气御空滑落到祭台之上。 至于那阴灵,叶凝苏并未发现其踪,既然前方有路可走,叶凝苏自然不会原路折返。 她虽不知这处祭台是何时所建,但想来应该有路能通到外面才对。 没再多愣,叶凝苏运气而起,及其平稳的滑落到了祭台之上。 可就在叶凝苏踩在祭台上的瞬间,祭台上的石柱竟猛然亮起暗红色的光芒! “是阵法!” 叶凝苏意识到事情不对,赶忙运气离去,却被祭台边缘暗红色的屏障给拦了下来,随即数道暗红色光刃朝着空中的叶凝苏疾袭而来! 危急时刻,叶凝苏一脚蹬在了屏障之上,借力在空中堪堪躲过光刃。 可还没给叶凝苏喘息之机,光刃便再次袭来。 落地后的叶凝苏不在轻易腾空,因为在空中没有借力之处可以调转身形。 虽然在地上进行躲避连滚带爬的多少有些狼狈,但总比在空中要好的多。 讲过叶凝苏的观察,这些光刃是从石柱上的剑形图腾中迸射而出的。 叶凝苏尝试过用剑破坏石柱上的图腾,但这石柱坚硬无比,长剑根本无法伤其分毫,反倒是把剑刃给劈卷刃了。 既然无法破坏图腾,叶凝苏也只能另求他法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凝苏的体力急速下滑,不多时便以气喘吁吁,一直都在被动躲避,根本无法破阵而出。 叶凝苏一个分神,被数道光刃限制了走位,无奈只能跳上祭台中间的彩色琉璃棺椁之上进行躲避。 可就在叶凝苏踩在那彩色琉璃棺椁之上的瞬间,那激射而来的光刃竟猛然溃散,阵法也随即停止了运转。 “这是什么情况?” 叶凝苏刹停脚步,轻声嘀咕了一句,显然未能明白阵法突然停止运转的原因,但想来其中玄妙应在这彩色琉璃棺椁之上。 “哈哈哈,叶凝苏,你也有如此狼狈的下场啊?” 就在这时,一阵及其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叶凝苏闻言不禁瞳孔猛缩,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王凡!” 叶凝苏神色阴郁,咬牙切齿道。 …… 第七十四章 意外发现 王林山,山脚下。 余烛七与李磊被看守之人拦住,无法上山。 “只能从这入山吗?”余烛七不禁眉头微皱。 李磊点了点头,“没错,只能从这上山,这王林山的山脚都被围栏拦住了,而山的背面则是断崖。” 既然都走到这了,余烛七自然不能无功而返,更何况那余烛七对那遗迹也很感兴趣,说不定会遇上一些较为特殊的阴灵,引渡后可获得更多的阴贡值,余烛七可不愿错过。 “跟我来。” 说着,余烛七便朝着一旁的荒地走去,李磊愣了一瞬紧随其后。 不多时,余烛七找了一个偏僻之处,来到了高高的围栏前。 “大……大师,你是要带我飞进去吗?” 李磊迟疑了一瞬,朝着余烛七出声问道,毕竟李磊是有见识过余烛七施展御空之术的。 余烛七与李磊年纪相仿,叫余烛七大师这让李磊多少有些不太自在。 “没错。”余烛七点了点头四下看去,见周围没有什么人影后,便朝着李磊说道:“别出声。” 说着,余烛七一把拎住李磊的后衣领,随即运气腾空而起。 见自己竟被余烛七拽到了半空,李磊下意识的便要叫出声来,却被余烛七紧紧捂住了嘴,这才没有引起巡山之人的注意。 落入林中,李磊足足过了半响才缓过神来,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一笑,“抱歉,抱歉。” “没事,人之常情。” 余烛七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李磊只是樵夫一个,飞入半空会感到害怕很是正常。 没再多愣,李磊在前面带路,余烛七紧随其后,两人一同朝着山顶走去。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山顶的悬崖前。 这悬崖深不见底,光是看上一眼竟令人胆战心惊,没想到这王林山背坡的悬崖竟如此险峻。 李磊带着余烛七沿着崖边朝着王林山的北侧走去,来到了一块巨石面前。 “到了?”余烛七发问。 李磊闻言点了点头,“嗯,到了,就在这巨石之下。” “在这巨石之下?那要怎么把这石头搬开?”余烛七很是不解。 这块巨石足有一丈之高,在这山顶之上显得很是突兀,重量少说也有个几吨重,搬是不可能搬开的。 “不用搬开,大师你随我来便是。” 叫顺口了,也就不觉得扭捏了。 说着,李磊被朝着巨石上爬去,而余烛七并未着急跟随,而是在下面看着李磊。 李磊爬上了巨石顶部,余烛七见状运气而起飞到了李磊的身侧。 这巨石上并无特殊之处,只是在中间位置有一个浅坑,并无奇怪之处。 “入口在哪呢?”余烛七怎么看这巨石都不像是有入口的样子,不禁疑惑问道。 李磊闻言并未说话,走到了坑处,抬起一只腿猛地向下一跺,顿时李磊的身形便没入了巨石之中。 看到这一幕的余烛七不禁微微一愣,没想到这浅坑竟是一道幻术机关! 余烛七有样学样没入了巨石之中,随即感觉到了一股坠落感。 两息后,提着气的余烛七平稳落地,周围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 就在这时,一抹火星在余烛七面前突然亮起,借助着那微弱的火光,余烛七辨认出了这是李磊拿出了火折子正在点燃地上的枯枝。 火燃了起来,洞道被照亮,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仅仅只是洞道而已。 “那祭台在哪?”余烛七出言问道。 “大师,您随我来便是,这里面的洞道及其复杂,一定要跟紧我。” 李磊面色严肃,余烛七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两人便朝着前方走去。 这洞道确实复杂,岔路极多,这让余烛七不禁眉头一皱,“这洞道如此复杂,你们昨天前来是如何认的路?” “我们进来时有一只散发着蓝色光芒的蝴蝶引路,虽然今天没有了,但昨天我已经把路记下来了,我的记性可是城里出了名的好。” 李磊不假思索道,说着还露出了一脸得意之色。 “原来如此。” 余烛七观其面相,这李磊并没有在说谎,这让余烛七稍稍放下心来。 可就在余烛七话音刚落之时,余烛七却突然踢到了一个东西,听其撞击地面的清脆响声,应该是铜。 “等等。” 余烛七突然出言道,随即弯腰将自己刚刚踢到的东西从地上捡了起来。 借助着李磊手中的火光,余烛七发现这竟然是一块铜牌,上面写着镇邪司三个字。 “镇邪司?叶小妞不就是镇邪司的人嘛。” 余烛七轻声嘀咕道,但下一刻却瞳孔猛然收缩,露出了一脸骇然之色。 “不对,这镇邪司的铜牌上并未落灰,应该是刚掉到这没多久;而且上面这香味,是叶小妞?!” 这香味余烛七很是熟悉,就是在叶凝苏的身上闻到的。 在给叶凝苏疗伤的那晚,余烛七已经发觉了叶凝苏身怀异香,这令牌上的香气和叶凝苏身上的香气一模一样! “怎么了大师?”李磊有些不解。 “没什么,只是这令牌应是我一个熟人之物,看来我那熟人应该也到这里来了。” 说着,余烛七将令牌揣入了怀中,至于叶凝苏为何会出现在这,余烛七就有些不得而知了。 没再多愣,余烛七跟着王磊继续朝着深处走去,余烛七倒是挺期待能与叶凝苏相见的,只是不知道她是否已经离去。 …… “叶凝苏,你可知这个瓶子里装的乃是何物?” 王凡拽着一根绳子悬在半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叶凝苏的头顶,一脸淫邪的俯视着站在彩色琉璃棺椁上的叶凝苏,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瓷瓶。 叶凝苏看向王凡的目光中满是寒芒,随即运气而起,持剑朝着王凡刺去。 王凡见状讥讽一笑,眼中没有丝毫恐慌之色,任由叶凝苏朝着自己袭来。 就在叶凝苏腾空一丈之时,那阵法竟再次运转,叶凝苏猝不及防撞在了屏障之上; 所幸叶凝苏并未失去平衡,提气缓缓落在了彩色琉璃棺椁之上,眼中满是不甘之色。 “哈哈哈,在这阵中你就是个待宰的羔羊罢了,还想对我出手?现在我来告诉你这瓶子里装了什么吧,这里面装的可是大名鼎鼎的春药——阳春散!” “叶凝苏,你害我落到这般永不见天日的下场,从今往后你就陪我一起呆在这吧,我会好好疼你的,哈哈哈。” 说着,王凡把瓷瓶的塞子用嘴咬去,然后将其中的阳春散朝着叶凝苏洒落而下…… 第七十五章 及时赶到 “不好!” 眼看橙红色的阳春散洒落而下,叶凝苏赶忙屏息,用袖口捂住口鼻,以防吸入阳春散。 这阳春散是一种烈性春药,若是将其吸入体内,不出一刻整个人便会被欲念所占据。 叶凝苏曾听说话这阳春散的药效,深知其厉害,不敢有丝毫大意,她宁愿去死都不愿被王凡这种卑鄙小人所糟践。 但此时的叶凝苏并未下定决心死去,心中尚有一线生的希望,不到最后一刻叶凝苏又怎会甘心赴死。 可悬在空中的王凡又怎么给叶凝苏屏息到阳春散尘埃落定的机会,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箓,猛地朝叶凝苏掷出。 叶凝苏见状瞳孔猛缩,从这张符箓上的咒文来看,王凡掷出的这张符箓应该是一张火爆符! 她虽不擅长做符,但对于符箓上的咒文还是有一定分辨能力的,更何况两日前叶凝苏还用过这火爆符,自然对火爆符上的咒文印象深刻。 下一刻,叶凝苏运气而起,规避这火爆符的爆炸范围。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火爆符在彩色琉璃棺椁上炸裂开来,掀起了一阵热浪。 但好在这火爆符的威力相比余烛七给她的火爆符威力要弱上一些,叶凝苏并未受到波及,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叶凝苏突然嗅到了一股异样的香味,顿时心中骇然。 “糟了!” 这正是阳春散的香味啊! 叶凝苏刚刚只顾着规避火爆符的波及,却把阳春散抛到了脑后。 在吸入阳春散的瞬间,叶凝苏便感到了一股燥热,一股异样之感涌上心头。 火爆符的威力溃散,叶凝苏落回到彩色琉璃棺椁之上。 这彩色琉璃棺椁虽承受了火爆符的轰击,但却并未损失分毫,也不知这彩色琉璃棺椁究竟是何材质制成。 此时的叶凝苏无暇他顾,随即在彩色琉璃棺椁上盘腿而坐,进入冥想忘我之境,压制心中欲念。 见此情形,悬在半空的王凡猖獗狂笑,“这阳春散岂是浪得虚名,想要用冥想压制阳春散的药效,简直痴人说梦。” 王凡的话音刚落,叶凝苏便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嘤咛之声,面色也开始变得潮红起来,这让王凡顿时色心大发。 此时的叶凝苏心神已乱,根本无法进入冥想之境,神志正在慢慢被欲念吞噬。 意识到自己已无法抵抗阳春散的药性,叶凝苏欲要咬舌自尽。 可不知何故,叶凝苏竟感到浑身无力,瘫软在了彩色琉璃棺椁之上,就连张嘴都是一种奢望,更别说咬舌自尽。 “哈哈哈,想要自杀?我怎可能给你机会?”王凡脸上的猖獗之色更甚,“我在这阳春散中还掺了些软骨散,只要吸入便会在几息之间泄去全身气力。” “叶凝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哈哈哈。” 说着,王凡从半空中一跃而下,落在了祭台之上。 阵法在王凡落地的瞬间开启,王凡见状不紧不慢的从衣领中掏出了一块暗红色玉牌,随即将一抹道力打入了玉牌之内,瞬间只见玉牌上的暗红消散转为翠绿之色,阵法也随着停止了运转。 关闭了阵法后,王凡一脸贪婪的来到了彩色棺椁前,看着躺在彩色棺椁上含情脉脉,轻声嘤咛的叶凝苏,王凡露出一脸淫笑,心中浴火中烧,呼吸在不经意间变得粗壮起来。 王凡对叶凝苏倾慕已久,而此时的叶凝苏又是任人采撷之态,这让王凡哪还绷得住,心中一横直接朝着彩色棺椁上的叶凝苏扑去。 就在这时,一柄青色长剑凭空出现,朝着王凡疾袭而来,一声声“锵锵”的剑鸣不绝于耳。 可此时的王凡神志已被欲念占据,根本未能感知到危险的存在。 眼看王凡就要扑在叶凝苏身上之际,青色长剑竟从王凡的侧肋贯穿,将王凡直接带飞了出去,插在了石壁之上。 王凡感受着贯穿之痛,眼中满是惊骇之色,嘴中不停有鲜血溢出。 “这……这简直是神仙手段啊!” 李磊跟着余烛七走出洞道,看着被插在石壁上的王凡,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余烛七闻言并未搭话,此时的他面色阴郁,目光及其冷峻的看着王凡,朝着祭台径直走去。 被绿萍剑符贯穿身体,这王凡已经是个死人了。 六息一过,绿萍剑符溃散,王凡从空中跌落,重重的摔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那满是惊恐的目光朝着余烛七这边看来。 余烛七与之对视,随即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箓,轻飘飘的朝着王凡甩出。 下一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火爆符顿时从王凡身上炸裂开来。 王凡,死! 就在余烛七朝着祭台之上走去,欲要查看叶凝苏的情况时,只听身后突然传来了王磊的一阵惨叫。 “阴灵!救我!救我啊!” 余烛七闻声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双瞳血红的阴灵竟把李磊按到在地,板着李磊的胳膊放在嘴边疯狂啃食,几口下去便以血肉模糊。 这是一个被业障磨灭了神志的阴邪! 没再多愣,余烛七从怀中掏出一张金锐符附于掌心,立起手刀朝着阴邪挥砍而去。 余烛七的手刀划过了阴邪的咽喉,那阴邪顿时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哀嚎连连后退。 把李磊从阴邪的手中解救出来后,余烛七直接召出九幽门径,那巨掌从门径中伸出将那阴邪直接拽入了门径之中。 这阴邪尚未入品,九幽门径中的巨掌自然会出手帮忙,这倒是省了余烛七的功夫。 九幽门径关闭,系统提示出现:{成功引渡一个阴灵,获得六十阴贡值!} 六十阴贡值?怎么那么多?难道说引渡阴邪要比引渡阴灵获得的阴贡值要更多? 余烛七有些不解,只能凭空猜测。 李磊抱着被咬的血肉模糊的手臂,痛苦的哀嚎,余烛七闻声回过神来。 余烛七自然不能见死不救,随即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箓附于李磊受伤的手臂之上,轻声念咒:“日出东方一点红,手持金鞭倒骑牛,一声喝断长江水,止住红门血不留,急急如律令!” 随着一道金光闪过,李磊的伤口顿时止血;见状,余烛七赶忙将其伤口包扎起来,暂时稳定了伤势。 这止血符仅能生效一个时辰,所以还需及时医治。 出行之前,余烛七特意制作了些应急符箓,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余烛七将李磊从地上扶起,出声道:“你的伤口暂时已无大碍,早些离去下山医治伤口去吧。” “可……可我还没找到我弟弟的尸骸呢。”李磊疼的龇牙咧嘴,但却并未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唉,你还不明白吗,你弟弟已经被刚刚那阴灵吃掉了。” 余烛七轻叹了口气,拍了拍李磊的肩膀道…… 第七十六章 及时突破 “吃……吃掉了总要留有尸骸的吧?” 李磊嘴角抽出了一下,强扯出一抹笑意道。 余烛七闻言微微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都被吃掉了哪还有留有什么尸骸; 随后余烛七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箓展于掌心,咬破食指滴血于上轻声念咒。 “这符箓你拿着,去到山下后只需将符箓贴于额前,便可从穿过围栏。” 说着,余烛七便把附好咒术的土遁符递给了李磊。 李磊虽不是一品道修,但有余烛七的血迹作为媒介,便可使其驱使这土遁符箓,穿过围栏自然不在话下。 “那大师我走后你能找到出去的路吗?” 李磊双手微颤的接过符箓揣在怀中,然后朝着余烛七出声问道。 没想到这李磊倒还关心起自己了,余烛七不禁莞尔一笑,拍了拍李磊的肩膀道:“放心吧,我已经把来时的路记下了,你赶紧下山疗伤去吧。” 李磊闻言微微颔首,随后朝着余烛七深深作揖,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虽然这次前来没能找到弟弟的骸骨,但能来此了却心事倒也不错,总比郁结在心里要好的多。 没再多愣,李磊转身离去。 目送李磊离开后,余烛七便朝着祭台上径直走去。 走上祭台,阵法并没有触发,想来和王凡所带的那块玉佩有关。 当然,余烛七是不知道阵法存在的,但看着祭台上的柱子,余烛七心里有了一些猜测,不禁面露警惕之色。 “嗯啊~” 就在这时,一阵嘤咛轻语出入耳中,余烛七闻言不禁微微一愣,这声音明显是躺在彩色琉璃棺椁上的叶凝苏发出来的。 余烛七定睛朝着叶凝苏看去,只见此时的叶凝苏正微微扭动这娇躯,衣领松散露出脖颈处的一抹粉嫩肌肤,面色潮红轻咬薄唇,似乎像是在忍受着什么。 看到视觉冲击如此强烈的一幕,余烛七顿时瞠目结舌,有些不明白这叶凝苏是个什么造型。 短暂的愣神后,余烛七三步并成两步,来到了彩色琉璃棺椁前,一个轻跃便来到其上。 “你这是怎么了?” 余烛七蹲下身子,将叶凝苏拦在怀中,轻声问道。 叶凝苏闻言目光迷离的睁开了眼睛,看了几眼余烛七后竟面露痴笑,随即揽住了余烛七的脖子,直接用那柔软的樱唇吻在了余烛七脸上。 感受到叶凝苏樱唇的温热,余烛七不禁愣在了原地,随即回过神来赶忙将叶凝苏俏脸推离。 “这……这难道是中了春药?” 被推开后的叶凝苏又死死抱着余烛七的腰肢,紧紧贴在余烛七的身上,同时嘴里还发出声声有人的嘤咛,这让余烛七的心神微微有些动摇。 看叶凝苏的这番表现,应是中了春药无疑。 这种事余烛七也是第一次遇到,不禁有些手忙脚乱,更何况余烛七对春药并没有什么应对之法,如此一来只能放任叶凝苏自由发挥了。 看着任君采撷的叶凝苏,说不心动那是假话,即使余烛七趁此将其推到,想来叶凝苏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余烛七并不喜欢趁人之危,若是做了这种事,余烛七的心里会有些过意不去。 余烛七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和叶凝苏分离开来,正当余烛七欲要离开时,叶凝苏竟茫然起身将余烛七扑倒身下。 感受到脖颈处的湿润,余烛七瞳孔微瞪,露出了一脸不可思议之色,因为这叶凝苏竟在刚刚使用了道力! 道力的使用是需要调到的,若是叶凝苏已经完全被欲念占据了神志,应该不能调动道力的啊! 难道说叶小妞竟还有一丝理智尚存?! 可虽说如此,但余烛七也不能将其推到,毕竟叶凝苏的欲念占据了大半神志,那仅存的理智只是让她释放欲念罢了,并不是她的理智行为。 无奈之下,余烛七只好调用道力与之角力,否则如此这般被叶凝苏压在身下,余烛七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所幸男人的力气还是要比女性大些,余烛七咬着牙掰扯着叶凝苏抱着自己的腰肢。 可就在这时,叶凝苏的五窍竟闪出一抹淡淡的道光,余烛七见状不禁微微一愣,因为这明显是一品蜕凡境道修突破二品通窍境道修的征兆啊! 好端端的怎么会在这时突破啊? 余烛七对此大为震惊,瞬间慌了神。 若是没能在叶凝苏突破二品通窍境修为之前逃离,那自己岂不是会被强……行摩擦? 不行不行,赶紧跑才是啊! 早知道刚刚就该把叶凝苏直接打晕的,余烛七的心中一阵懊悔,若是此时将她打晕那就等同于打断了她修为的突破,极有可能会造成气血逆流毁她灵海,这办法此时自然就行不通了。 余烛七使出了吃奶的劲与之角力,但却只能稍稍撼动,想要脱离多少有些费劲啊。 不知道怎的,此时的叶凝苏只是仅仅的搂在余烛七的腰肢不肯收手,并未在有多余的动作。 就这样僵持了半响,余烛七扔未能将叶凝苏的胳膊掰扯开,反倒是被叶凝苏搂的死死的; 刚刚余烛七与之角力还能撼动分毫,现在已经是分毫不能撼动了,因为此时的叶凝苏已经到了突破的最后关头,修为正逐步朝着二品之境,以余烛七之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下一刻,一股罡风凭空而起,朝着四周席卷而去。 余烛七见状不禁呆愣了一瞬,嘴中喃喃道:“突……突破了。” 随后,叶凝苏微微抬头看向身下的余烛七,目光略显清冷。 余烛七心中一喜,出声问道:“诶,你好了?” 话音刚落,只见叶凝苏的眼眶一红,两行清泪顺流而下,低落在了余烛七的脸上。 余烛七又是一愣,兴许叶凝苏是被吓坏了吧,于是赶忙出言安慰:“没事,一切都过去了;额……咱们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好,你松开我行不行?” 可叶凝苏并未松手,反倒低头朝着余烛七的脖颈啃食而来,看来那春药的效果并未消散,余烛七神情一滞。 嗅着叶凝苏身上的那股淡淡的体香,余烛七的身体也变得越发燥热,不多时便彻底沦陷其中无法自拔…… 第七十七章 阵法瓦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余烛七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 睁开眼,只见叶凝苏半遮半掩躺在自己身旁,嘴角微微上扬,面露潮红之色。 看着这一幕,余烛七不禁愣神了半响,直到叶凝苏发出了一阵慵懒的嘤咛,余烛七这才回过神来。 余烛七轻手轻脚的撑起身子,从彩色琉璃棺椁上轻跃而下,随后从系统背包里拿出了一套崭新的衣服穿上,自己原来的衣服被叶凝苏撕扯坏了,已经没法再穿了。 系统背包是能够随意存取物品的,这一发现还是余烛七在驱赶马车时闲来无事摆弄系统时发现的,所以余烛七便把一些有可能用到的东西存了进去,以备不时之需。 行车赶路,换洗的衣物不可或缺,所以余烛七便在其中存了两套衣服,没想到却在这时派上了用处,否则余烛七就只能裹着布条下山了。 换好衣服后,余烛七又看了看躺在彩色琉璃棺椁之上的叶凝苏。 只见叶凝苏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破损,上面还沾染着一滩污渍,于是余烛七便把自己事先准备的另一套衣服轻轻放在了叶凝苏的身旁。 可就在这时,余烛七竟无意间瞥见叶凝苏的睫毛正微微颤抖着,原本那副慵懒满足的神色也变得略有些不自然了起来,看着这叶小妞已经醒了,只不过还没有做好面对自己的准备吧。 既然那时的她有一丝理智尚存,想来叶凝苏应该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余烛七面露苦笑之色,并没有拆穿正在装睡的叶凝苏,很是知趣的离开了祭台,朝着洞道走去,确认一下离开这里的路线。 眯着眼睛的叶凝苏见余烛七离去后,撑起略有些酸痛的身体不禁俏脸通红。 这阳春散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它不会令人完全沦陷在欲念之中,所以叶凝苏很清楚自己对余烛七做了什么,所以才露出这般羞涩之情,她简直都没脸再去面对余烛七了。 叶凝苏本想在穿好衣服后便就此离去,不在与余烛七碰面。 可这洞道四通八达,若是自己贸然离去极有可能会被困死在这洞道之中,更别说其中还有阴灵蛰伏,如此行事太过危险。 叶凝苏虽不知余烛七为何会及时出现,但想来余烛七应该有离开这里的方法,毕竟他有土遁符傍身,想要离开这里并不是一件难事。 无奈,叶凝苏只好在此等待余烛七。 一刻钟后,余烛七走出洞道,折返了回来。 离开此处的路线余烛七已经确认过了,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两人随时可以离开此处。 余烛七朝着祭台上远远看去,只见此时的叶凝苏正亭亭玉立的站在彩色琉璃棺椁的面前。 虽然两人的距离很远,但想来已晋升了二品通窍境的叶凝苏应该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存在才对。 二品通窍境,通的便是五窍与窍穴。 五窍为:目、耳、鼻、舌、口;窍穴极为穴位。 “五窍具通,知毫听微”,这是古籍中对于二品通窍境道修的描述,其意为通了五窍之后,修者的感知力将会得到显著提升。 在如此幽静的环境下,即使寻常之人都能听到余烛七的脚步声,更别说叶凝苏了。 想来叶凝苏之所以没有朝着余烛七看来,应该是在做些心理建设吧,毕竟此事对于叶凝苏而言确实尴尬,更何况叶凝苏还是个薄脸皮,这就让叶凝苏感到更加羞耻了。 “咳咳~” 余烛七走上祭台,轻声干咳了两声,化解了两人些许的尴尬。 闻声,叶凝苏转过身来,朝着余烛七挤出了一抹牵强的笑意,“你……你回来了?” 这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叶凝苏就后悔了,这话说的自己怎么像是个等待夫君归家的新娘子似的,叶凝苏好不容易平复白皙的俏脸瞬间蹿红。 这话听的余烛七也是微微一愣,但看着叶凝苏那一脸窘迫的神情,只能接着叶凝苏的话应道:“嗯,回来了,刚刚去查看了一下出去的路……” 余烛七一时有些语塞,有些不知道下句该说些什么。 但好在叶凝苏适时的接话道:“哦?你知道出去的路?” “嗯,知道。”余烛七点了点头,“如果你可以的话,我们随时都能离开。” “我……”叶凝苏咬了咬那红润的樱唇,脸上满是纠结之色,在她原本是打算和余烛七挑明的,但话到嘴边却又无法开口,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余烛七也明白叶凝苏想要说些什么,但既然她一时说不出口,余烛七自然不能勉强于她,更不能以此时要挟于她; 至于之后两人要如何发展,还是等叶凝苏想清楚了在来决定吧。 “没关系,说不出口就别说了,等你想清楚了再说也不迟。” 叶凝苏闻言微微一愣,随后神情复杂的朝着余烛七点了点头,不在多说什么。 余烛七这话也相当于是把两人发生的事挑到了明面之上,虽然话中并未提及,但两人心里都懂。 “你还有什么事吗?”余烛七出声问道。 “没了。”叶凝苏微微摇头,神色恢复了与余烛七初见时的淡漠,但看向余烛七的目光中却多出了一抹柔情。 “既然如此我们就离开此处吧。” 说着余烛七便要带着叶凝苏朝着洞道走去。 可就在这时,只听一阵细微的“咔咔”声从身后传来,余烛七与叶凝苏两人顿时脚步一僵,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只见那祭台中央的彩色琉璃棺椁正在迅速崩裂。 见此情形,余烛七与叶凝苏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目光略显凝重。 余烛七深知这祭台上布有道阵,从那九根石柱的摆放方位来看,这应该是个封印阵法。 而这阵法的封印之物不言而喻,自然是摆放在祭台中央的那口彩色琉璃棺椁,更为详细的说应该是棺椁里的东西。能被封印在此的东西,想来应该不会是什么善物。 下一刻,那十根石柱也开始崩坏,那夜明珠从石柱上脱落,看来阵法已经开始全面瓦解了啊。 可为何这阵法偏偏会在这时瓦解,难道说…… 余烛七瞳孔猛缩,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不禁摇头苦笑。 …… 第七十八章 凤凰图腾 “这是什么情况?” 叶凝苏朝着一旁的余烛七出声问道,从余烛七的神情来看显然是知道什么。 “额……” 余烛七支支吾吾的难以启齿,神色略显扭捏。 叶凝苏见状不禁绣眉微颦,没好气的出声道:“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见叶凝苏如此坚持,余烛七无奈也只好解释道:“处血较为污秽,可能流到了棺椁之上,侵蚀了其上的封印和阵眼,所以这祭台上的阵法也就随之瓦解了。” 听到这话,叶凝苏顿时俏脸通红,嗔怪的瞪了余烛七一眼。 余烛七见状摊了摊手表示无辜,明明是你让我的说的啊。 下一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彩色琉璃棺椁和祭台上的九跟石柱彻底崩裂,一道桃红色流光从那彩色琉璃棺椁中迸射而出,朝着叶凝苏径直袭来。 “小心!” 眼看叶凝苏竟在发愣,余烛七下意识的护在了叶凝苏的面前。 可那桃红色流光在抵达余烛七身前的瞬间,竟猛然调转方向,绕过余烛七从叶凝苏的后背窜进了体内。 顿时,一股灼烧之痛从后背传来,叶凝苏不禁闷哼了一身,面露痛苦之色,身子朝着地面瘫软而去。 见状,余烛七赶忙将其搂在了怀中,一脸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叶凝苏轻启樱唇,忍着剧痛艰难开口道:“后……后背疼……” “后背疼?” 余烛七闻言赶忙将叶凝苏轻轻放下,使其趴在地上,随后掀开了叶凝苏的衣服一探究竟。 感觉到后背的凉意,趴在地上的叶凝苏咬着樱唇面色羞红,面露温怒之色。 但既然余烛七都已经掀开了,叶凝苏也不太好多说什么,她对于自己后背有何异状也很是好奇。 “我……我的后背怎么了?” 灼烧之痛仍旧强烈,叶凝苏此时浑身无力,就连说话都有些许勉强,仿佛被吸走了全身力气一般。 “一只凤凰。”余烛七目瞪口呆的看着叶凝苏的后背,轻声应道。 “什么?凤凰?” “没错,就是凤凰,一个血色的凤凰图腾,就在你的后背上。” 叶凝苏后背上的凤凰图腾似乎有种特殊的魔力一般,余烛七鬼使神差伸出手,在那血色凤凰的图腾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顿时只见那凤凰图腾仿佛活过来了一般,散发出一抹血色光芒,随即余烛七的目光像是无法对焦了一般虚晃一瞬,隐约看到那凤凰图腾的眼睛似乎对自己眨了眨。 余烛七见状赶忙用手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那凤凰图腾的变化,可等余烛七的目光重新对焦后,那凤凰图腾已经恢复了原貌,即使余烛七再去触碰也没能像刚刚那般出现异状。 “喂,你摸够了没有!” 就在这时,叶凝苏很是恼火的声音突然传来,余烛七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欠妥,挠头尴尬一笑道: “抱歉抱歉,你后背上的这个凤凰图腾很是精美,下意识的就摸上去了哈哈。” 此时的叶凝苏已经恢复了些许体力,强撑着身体欲要起身。 余烛七见状赶忙将叶凝苏的衣服放下,挽着叶凝苏的胳膊将其从地上拉了起来。 叶凝苏起身后很是羞恼的瞪了余烛七一眼,随即甩开了余烛七的搀扶,却没成想此时的她腿脚尚在发软,一个没站稳直接趴在了余烛七的怀里,这让她窘迫的抬不起头来。 看着怀里俏美人儿的窘态,余烛七不禁咽了咽口水,随即莞尔一笑道:“你还是抚着我点吧,我不碰你,你扶我总行吧。” 说着,余烛七架起了自己的胳膊,叶凝苏用细嫩小手撑着余烛七的胸痛,脱离了余烛七的怀抱,随后抓住了余烛七的胳膊勉强稳住了身形。 叶凝苏不肯去与余烛七对视,绷着樱桃小嘴努力平复着情绪,不想让余烛七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余烛七很是识趣的没有说话,但却无意间瞥见了叶凝苏白皙粉嫩的后颈,不禁微微一痴,有些挪不开眼睛。 半响过后,叶凝苏长舒了口气,情绪总算是平复了下来。 “喂,你知道那图腾是怎么回事吗?” 叶凝苏出言问道,毕竟她无法看到自己的后背,只能朝着看过并且摸过的余烛七发问。 “不知道。”余烛七摇了摇头,“但我想那凤凰图腾所表示的应该是神兽朱雀,朱为赤,属火,位居南方,而你后背那凤凰图腾同为赤色,想来应该有些关联。” “你有什么特殊的感受吗?”余烛七出声问道。 “我除了全身乏力之外,并无其它感受。”叶凝苏应道。 “不然你在这坐着等我一下,我去彩色琉璃棺椁那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 叶凝苏闻言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在余烛七的搀扶下坐在了地上。 把叶凝苏安置好后,余烛七便径直朝着破碎的彩色琉璃棺椁走去。 来到近前,只见那彩色琉璃棺椁内是一口彩色琉璃棺。 相较于外面的彩色琉璃棺椁更为精致,上面刻有复杂的铭文和纹饰,余烛七仅是看上几眼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不得不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就在这时,余烛七无意间瞥见了一根赤色翎羽,这让余烛七不禁微微一愣,难道这棺椁封着的还真是朱雀? 余烛七将这朱雀翎羽捡起,除此之外并没有其它发现。 “吶,就只发现了这个。” 余烛七回到了叶凝苏的身旁,将赤色翎羽提给了叶凝苏。 叶凝苏见接过赤色翎羽,不禁微微一愣,“难道真是朱雀?” 闻言,余烛七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并不知晓。 余烛七对于朱雀的认知仅限于书中记载,并未真正见过,不敢妄下定论。 “看来若是想要得知更多的线索,那便只能去问王凡的父亲了。” 自己后背的凤凰图腾来历不明,是好是坏尚未可知,叶凝苏必须要搞清楚才行。 “哦?王凡的父亲?” “怎么,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叶凝苏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告知了余烛七,余烛七闻言面露了然之色,“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会出现在这。” “那你又为何出现在此?”叶凝苏疑惑问道。 不得不说余烛七出现的实在太过及时了,这让叶凝苏一度怀疑余烛七是跟随自己到此。 余烛七也没有隐瞒,将事情的讲过告知了叶凝苏。 听了余烛七的讲述,叶凝苏这才消除疑虑;余烛七所说之话叶凝苏都可以前去验证,余烛七没必要朝自己说谎,看来这一切都只是巧合罢了…… 第七十九章 大赚一笔 没再多愣,余烛七将叶凝苏从地上扶起,随后两人便朝着出口走去。 路上,余烛七感觉这洞道里似乎相较刚刚要阴冷了几分,这一变化这与余烛七心中暗生警惕。 就在余烛七与叶凝苏即将来到出口洞道的出口时,五只阴灵竟从洞壁中猛然窜出,朝着余烛七两人疾袭而来。 见状,余烛七赶忙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箓,将符箓附在了叶凝苏的肩膀之上加以驱使,叶凝苏瞬间便被闪烁着淡淡金光的道甲护身其中。 没错,这符箓便是余烛七之前所参悟的一品符箓——六甲护身符。 余烛七之所以选择将这六甲护身符附于叶凝苏的身上,是因为叶凝苏此时的体力尚未恢复,无法应对这些阴灵,这些都是余烛七的下意识之举,并没有多想什么,毕竟此时的情形也容不得余烛七多想。 在六甲护身符生效的瞬间,那些阴灵急忙刹停了脚步向后退去,这让余烛七不禁微微一愣。 这些阴灵皆是红瞳,也就是说这些阴灵的神志已被业障所磨灭,便成了余烛七所谓的阴邪。 可阴邪是没有自主意识的,只能凭借着原始残存的本性行动; 按理来说即使是受到道光的灼烧,这些阴邪也不应该停下进攻的脚步啊,这让余烛七很是疑惑,难道说这些阴邪还有自己的意识?可这也太颠覆余烛七的认知了。 见这阴邪不在上前,余烛七直接释放出九幽门径,那巨掌在感知到阴邪的存在后,便从九幽门径中伸了出来,将这五个阴灵一齐拖入了九幽门径之中。 叶凝苏是看不到九幽门径和巨掌的存在的,在她的视角中,那五个阴灵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到的余烛七的面前,随即便不见了踪影,这让叶凝苏的心中很是骇然。 “你做了什么?”叶凝苏很是不解的朝着余烛七询问道。 “就不告诉你。” 余烛七略有些开玩笑的应道,叶凝苏闻言忍不住白了余烛七一眼便不在追问。 九幽门径关闭,系统提示再次弹出:{成功引渡五个阴灵,共计获得三百阴贡值!} 我去!三百阴贡值! 余烛七此时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看来这五个阴灵和之前在祭台旁引渡的阴灵一样,每引渡一个都能获得六十阴贡值,这次可谓是大丰收啊,余烛七现在已经足有三百六十阴贡值了,暂时不用在担心寿元耗尽了。 引渡了这五个阴灵后,两人便继续朝着出口走去。 这一路上风平浪静,没再出现阴灵突袭,这让余烛七稍稍有些失望。 毕竟这些阴灵并未入品,若是前来突袭在余烛七看来就等于白送阴贡值;更何况引渡这些阴灵要比引渡寻常阴灵所获得的阴贡值多的多,余烛七自然是来这不惧,可那些阴灵却没有在出现。 “抱紧我的胳膊。” 来到出口处,余烛七架起了自己的胳膊,朝一旁的叶凝苏出声示意了一下。 这出口在两人的头顶,虽说能顺着藤条爬出去,可叶凝苏并没有这个力气,余烛七也只好运气飞出这洞道了。 叶凝苏很不情愿的抱紧了余烛七的胳膊,不禁俏脸微红,不在与余烛七对视。 感受到叶凝苏胸口的那抹柔软,余烛七也有些稍稍的不自在,但更多的是享受。 “喂,你愣什么!” 自己明明已经抱紧余烛七的胳膊了,但余烛七却有些不为所动,这让叶凝苏很是羞恼,在余烛七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这才让余烛七回过神来。 不得不说叶凝苏这下掐的力道可真是够狠啊,这让余烛七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赶忙运气而起离开了洞道,回到了那块巨石之上。 “别掐了,别掐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见叶凝苏没有收手之意,余烛七只好讪笑着求饶道。 叶凝苏娇嗔的瞪了余烛七一眼,“哼,你若是再想着占我便宜,下次可就不是掐你那么简单了。” 说着,叶凝苏这才愤愤的松开了掐着余烛七胳膊的手。 余烛七闻言并没有多说什么,只要摇头苦笑了两人,便又带着叶凝苏跃下巨石。 落在平地之上后,叶凝苏赶忙松开了余烛七的胳膊,和余烛七来开了一定的距离,自己这样抱着余烛七的胳膊实在显得有些过分亲昵了,这让叶凝苏感到有些羞耻。 从小到大,叶凝苏从来没有和与自己年龄相仿的青年如此亲近,余烛七是第一个。 不对,这已经不只是亲近那么简单了,毕竟两人已经…… 想到这,叶凝苏的俏脸又是一阵臊红。 就在这时,叶凝苏突然感觉自己的腰间传来一阵异动,这让叶凝苏不禁微微一愣,随即便将那异动之物从腰间取了出来。 “你突然把它拿出来干嘛?” 余烛七见叶凝苏从腰间拿出赤色翎羽,余烛七出言询问道。 叶凝苏捏着赤色翎羽并没有回话,随后只见那赤色翎羽竟挣脱了叶凝苏的双指,像是离弦之箭一般直冲云霄! 见状,余烛七赶忙运气腾空,欲要将那赤色翎羽追回,却不成想这赤色翎羽的速度极快,余烛七才刚刚跃起那赤色翎羽便已不见了踪影。 “什么情况?” 落地后的余烛七眉头微皱,朝着一旁的叶凝苏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叶凝苏摇了摇头,“这翎羽刚刚在动,所以我便将它从腰间拿了出来,然后就被它给挣脱了。” 这种情形余烛七闻所未闻,但想来这赤色翎羽肯定大有来头,否则不会生出如此异象。 两人对此都没有什么头绪,无奈只能将此事暂且搁置,随后便一同朝着山下走去。 “接下来你要去找王凡的父亲吗?” 路上,余烛七朝着一旁的叶凝苏出声问道。 叶凝苏闻言微微颔首,“嗯,没错,这祭台之事一定要找王凡的父亲询问清楚,更何况他可是王凡的共犯,我要将他逮捕回京听候发落,也算是给司里一个交代。” “那什么……需不需要我陪你一同前去?” 现在的叶凝苏已经晋升二品道修,抛开三品符箓不谈,叶凝苏要比余烛七要厉害的多。 可虽说如此,余烛七还是有些莫名的担心,但又不太好赖着叶凝苏一同前去,所以才出声询问。 闻言,叶凝苏微微一愣,神色复杂的看了余烛七一眼,随后佯装不耐道:“你想去便去,难道我还能拦你不成?” “那我就跟你去看个热闹吧。”余烛七嘿嘿一笑…… 第八十章 偶遇徐念真 不多时两人来到山下,叶凝苏的体力以恢复大半,已经不用余烛七搀扶前行了,但若想越过一丈有余的围栏还是有些吃力,尝试了两三次仍旧未能成功翻越。 “别逞强了,还是我带你过去吧。” 说着,余烛七架起了自己的胳膊,朝着叶凝苏示意道。 叶凝苏闻言不禁迟疑了一瞬,无奈只好一脸嫌弃的抱住了余烛七的胳膊,毕竟总不能在此浪费太多时间。 见叶凝苏抱紧了自己的胳膊后,这次余烛七没有迟疑,随即运气而起翻越了围栏,平稳落地。 落地后,叶凝苏急忙和余烛七拉开距离,朝着商孝城的方向径直走去。 看着叶凝苏匆匆离去的背影,余烛七莞尔一笑急忙跟上,不得不说这叶小妞害羞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喂,那事你可不能说出去,否则后果自负。” 走出了一段路后,叶凝苏突然出声朝着余烛七警告道,看来她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否则是不可能把那事拿到明面上和余烛七说的。 余烛七闻言郑重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是不会乱说的,形势所迫而已,由不得你我。”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余烛七的心中微微有些小失落。 不觉间,余烛七发现自己已经对叶凝苏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愫,应该是喜欢吧。 话虽如此,但余烛七并没有明说出来。 毕竟叶凝苏对自己并无好感,贸然说出口余烛七知道自己大概率会惨遭拒绝。 余烛七在没穿越之前,已经被一个喜欢的女生拒绝的够惨了,余烛七不想在被拒绝了,那种感觉真心难受,简直可以用痛彻心扉来形容。 听到余烛七这话,叶凝苏半响无语,随后神色复杂的微微颔首,“记住你自己说的话。” “嗯,放心吧,我决对守口如瓶。” 余烛七的话音落定,两人陷入了长时间的沉寂,直到走进商孝城中,余烛七才出言朝着叶凝苏问道:“你知道王府在哪吗?” 叶凝苏摇了摇头,“不知。” 此时天色已晚,西边天际的残阳已被王林山遮掩殆尽,整个商孝城半笼在了夜幕之下。 路上行人稀疏,余烛七欲要找个路过之人询问。 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一旁的胡同里窜出,瞬间便出现在了余烛七的面前。 余烛七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数步。 可那人竟然余烛七面前单膝下跪抱拳,中气十足的朗声道:“弟子拜见师傅!” 闻言,余烛七不禁微微一愣,借助的了了余辉,余烛七定睛一看,原来此人竟是受到自己点拨而踏入道品的徐念真! “徐老,你这是做何?” 见状,余烛七赶忙将其扶起,这一跪余烛七多少有些受之有愧。 “您引我踏入道品,是我的传道恩师,我自然要向您谢跪。” 徐念真一脸严肃的解释道,语气中满是恭敬之意。 “徐老,您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无须这般礼敬。” “于您而言的确是举手之劳,但是于我而言若是没有您的提点,我这辈子极有可能无缘道品,所以这一跪您当的起。” 见徐念真如此坚持,余烛七也就没在这件事上和徐念真继续掰扯;毕竟跪都跪了,还能如何。 “额……这位是?” 两人的对话告一段落,一旁的叶凝苏适时的出声询问道。 余烛七闻言朝叶凝苏介绍道:“哦,这位是徐老,是商孝城中鼎鼎大名的玄师;不对,应该是一品道修才对。” “哪里哪里,师傅您过誉了,若是没哟凝的点拨,我又怎可能踏足道品。” 徐念真自谦道,同时还不忘抬高余烛七几分。 听到徐念真叫自己的师傅,余烛七多少有些不太自在,不禁莞尔一笑;但既然徐念真愿意如此称呼自己,那就随他所愿吧。 这徐念真乃是嫉恶如仇之辈,性子也是倔的很,想要让徐念真改变对自己的称呼,又要多费不少口舌,太过浪费时间了,毕竟他与叶凝苏现在还有要事在身。 余烛七把自己和徐老之间发生的事细细朝着叶凝苏讲述了一边,叶凝苏这才露出一脸了然之色。 晋升道品并非易事,更何况是徐念真这种野路子道修,并没有道经道决可以钻研,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参悟,其难度可想而知,徐念真此时的心情并不是不能理解。 正好遇到了熟人,余烛七便出声问道:“徐老,您可知王家所在何处?” “哪个王家?” 这商孝城虽然不大,但姓王的人家可不少。 “王凡您认识吗?” “王凡?”闻言,徐念真眉头一皱,沉吟了片刻后恍然道:“哦对了,王凡不就是王奉的儿子嘛,听说那王凡好像被王奉送去牧京镇邪司了,您找他何事啊?” “这个有些不方便透露。” 余烛七故作为难一笑,徐念真见状也就没再追问,“那就请随我来吧,我带二位去王家。” “那就劳烦徐老了。” “哪里哪里,师傅您客气了。” 没再多愣,余烛七两人随着徐念真一同朝着王府走去。 不多时,徐念真带着余烛七两人来到了王府门前,出声介绍道:“这里便是师傅您要找的王府了。” 王府居于商孝城中心,占地面积极广,和一座恭王府的规格差不多。 门旁立着两尊高大威猛的石狮子,门前则站着两个手持长棍的护院,足以可见其财力。 “多谢徐老引路,之后的事情就不劳烦徐老了。” 余烛七这话里有逐客之意,徐念真活了六十余载自然心里活络。 “既然如此,老朽就不在打扰了;临走前敢问师傅您尊姓大名,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还请让徒儿留个念想。” 听到这话,余烛七不禁起了一声鸡皮疙瘩,这声徒儿可把余烛七给雷到了,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出言应道将其打发。 “姓余,名烛七,字易安。” 得知了余烛七的名字后,徐念真没有继续久留,和余烛七告别后便匆匆离去。 看着徐念真的背影消失在道路尽头的拐角,余烛七与叶凝苏对视了一眼,随即朝着王府正门走去…… 第八十一章 造访王府 “你们两个干嘛的?” 见余烛七与叶凝苏两人径直走来,守在门旁的护院厉声发问道。 余烛七上前应道:“我们找王老爷有要事相商,烦请进去通报一声。” 那护院上下大量了余烛七与叶凝苏两眼,从他们身上的穿着来看,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于是便出声问道:“你们两是何人?” “我们是镇邪司的人,与你家少爷是同僚。” 余烛七灵机一动应道,随即从怀中掏出了镇邪司的司牌。 因为天色昏暗的缘故,那护院上前了两步冲着余烛七举在手中的司牌查看,确实是镇邪司的司牌无疑。 王凡回到家中可没少拿着这镇邪司司牌朝着下人显摆,这护院自然也认得这镇邪司司牌。 看着余烛七手中拿着的镇邪司司牌,一旁的叶凝苏微微一愣。 这余烛七并非镇邪司之人,那这司牌是哪来的? 想到这,叶凝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朝着自己的腰间抹去,自己腰间的镇邪司司牌果然不见了! 难道说余烛七手中的这块镇邪司司牌就是自己的?可又为何在他的手中? 在辨别过余烛七手中的镇邪司司牌后,那护院的态度明显和善了几分。 毕竟这自家少爷的同僚,他这一个小小护院可不敢对其有丝毫不敬。 “既然如此,那二位便随我进府稍候片刻,我这边去通知老爷。” 余烛七微微一笑,“有劳了。” “哪里哪里,这都是我们下人该做的。” 这护院把余烛七两人引入府中,安置在了前厅稍候。 见那护院朝着后院走去,叶凝苏这才疑惑问道:“你那镇邪司司牌是哪来呢?” 余烛七闻言从怀中把那镇邪司司牌从怀中摸了出来,轻丢给了一旁的叶凝苏,叶凝苏下意识接住。 “这镇邪司司牌是我在洞道里捡到的,上面留有你身上的香味,想来应该是你的吧。” 听到这话,叶凝苏赶忙确认了一下,上面确实有叶凝苏用小刀刻出来的几道痕迹,这确实是自己的镇邪司司牌无疑。 “多谢了。”叶凝苏把司牌挂回了腰间,声音冷清道。 “碰巧捡到举手之劳罢了,没什么好谢的。” 余烛七轻轻一笑,并没有把这当回事。 此时前去通报王奉的护院已经来到了王奉的卧房前,轻扣房门后出声道: “老爷,府里来了两位镇邪司之人,说是少爷的同僚,找您有些事情相商,老爷您是见还是不见?” 闻言,正在盘腿修炼的王奉缓缓睁开了双眼,轻吐出一口浊气,“该来的还是来了啊。” 轻声嘀咕了一句后,王奉朝着门口的护院沉声道:“知道了,我这边前去,你先下去吧。” “好嘞,老爷。” 应了一声后,那护院便退了下去,而王奉也没再多愣,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出了门,朝着前厅走去。 王凡闯下大祸,且藏身于王林山腹的祭台之下,隔绝了自身之气,如此一来便不会被镇邪司用寻踪符寻到踪迹。 镇邪司在失去王凡的踪迹后,定会在王凡消失前的区域进行搜寻,所以会找到王家倒也不足为奇,王奉对此早就有了心里准备。 来到前厅,只见两个身着便衣的男子正在喝茶,其中一个男子的衣服似乎有些宽大,看上去十分别扭,王奉见状不禁眉头一皱。 这镇邪司之人外出执行任务是需要穿着特制私服的,就像王凡身上所穿着的那袭黑衣,这些都是王奉从王凡那了解来的,所以王奉觉得这两人很是可疑。 “请问两位寻我何事?” 王奉走上前去,朝着余烛七两人问道。 余烛七抬头看了面前的王奉一眼,王凡确实与这人在眉宇间有些相似,应该就是王凡的老爹无疑了。 王奉的所作所为余烛七也听叶凝苏说过了,可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想到这,余烛七不禁摇头一笑,“这事还是交给你来吧,我就不掺和了。” 说着,余烛七拿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不得不说这王家在商孝城可真是财力雄厚啊,就连用来招待寻常客人的茶都用了上好的毛尖,这茶少说也要五两银子一斤呢。 王奉闻言不禁眉头一皱,这两人此番前来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要事相商的样子,更像是来找茬的还差不多。 “二位这是什么意思?”王奉沉声发问。 就在这时,只见那个头戴斗笠,身着宽大常服的人缓缓抬头朝着王奉看来,当看到这人的脸庞时,王奉顿时大吃一惊! “什么?怎……怎么是你?!” 话音刚落,只见叶凝苏猛然从腰间抽出长剑,横在了王奉的脖颈处。 刚想后退的王奉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在动弹分毫,因为那剑刃已经划破了自己的脖颈,王奉可以清晰的嗅到那股弥漫开来的血腥味。 叶凝苏对着人厌恶无比,她若不是有镇邪司司吏身份的限制,恐怕早已忍不住将王奉的头颅搬家了。 “说,那山腹中的祭台究竟有何来历?” 叶凝苏不愿和这人渣废话,直接开始盘问。 此时的王奉一脸骇然,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叶凝苏是如何逃离洞道的。 “问你话呢!” 见王凡半响不语,叶凝苏出声喝问道,手中的利刃紧紧抵住了王奉的咽喉,一缕鲜血从王奉的咽喉处顺流而下。 这下王奉哪还敢在发愣,一脸惊恐的出声应道:“我……我也不知道啊,那地方只是我在二十年前偶然发现的,并不知道那地方是何来历啊。” “不对,他在说谎。” 王奉的话音刚落,余烛七便出声反驳道。 “你怎么知道?”叶凝苏有些不解。 余烛七和煦一笑,“我对卜算与相术略知一二。” 这种事情没必要过多解释,即使解释了叶凝苏这个门外汉也未必能听懂。 卜算与相术确实能够辨别一个人话中的真伪,叶凝苏所在的镇邪司中就有精通卜算和相术之人,可用来鉴别话中真伪,叶凝苏对于这点深信不疑。 “老实交代,否则斩立决!” 叶凝苏出声威胁道,对付这种人渣根本就不需要手软,以他的罪行即使被押回牧京,大概率也是死路一条。 包藏罪犯,陷害镇邪司司吏,在大牧的律法中可都是死罪! 第八十二章 得知来历 “别杀我,我说我说!” 见叶凝苏的语气里满是杀气,王奉顿时慌了神,赶忙求饶道。 王奉可是商孝城第一大家的王家家主,得到的东西越多越不舍得去死,这句话在王奉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王奉虽然身负死罪,但也许带回牧京接受判决,以叶凝苏这个镇邪司司吏的身份,根本没有处决犯人的权利,王奉显然竟这一切抛之脑后了。 在王奉的讲述中,余烛七与叶凝苏这才知道了那祭台的来历: 二十年前,王奉只是一个普通樵夫,无意中发现了王林山山腹中的祭台。 只不过他的运气较好,没有直接落到那擂台之上被阵法所困,而是直接跌落到了那洞渊之内,被阴灵带着前往了那藏匿王凡的石室。 石室中满是金银财宝和两块奇特的玉佩,那两块玉佩便是控制阵法的机关,只要朝其中渡入灵气,变可随意操控阵法。 除了金银藏宝与玉佩外,王奉还发现了一个帛书,帛书中所写内容便是有关这祭台的来历。 原来这祭台是某位上古大能所建,其目的是为了孵化彩色琉璃棺椁内的神兽朱雀,以做坐骑使用,但却因为一些原因未能成功孵化。 所以那位大能便在这祭台底部留了石室,等待有缘之人到此将其孵化,以了遂愿。 可王奉只是一个普通樵夫而已,哪里懂的孵化神兽朱雀之法;他本想用利器破了那彩色琉璃棺椁,却被一股邪火所伤,王奉无奈只能将此事搁置了下来。 从那之后,王奉便用从石室里发现的金银珠宝做起了生意,又在十年前将王林山给承包了下来,一举跻身商孝城第一大家族。 在此期间,王奉每年都给青径宗捐大量香火钱,被青径宗宗主收下作为记名弟子,所以才修得了道品。 “……你不能杀我,你若是杀了我,我师父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王奉说道青径宗时,莫名的有了些底气,朝着叶凝苏威胁道。 这青径宗叶凝苏与余烛七两人听到没听说过,显然只是个小门派罢了,两人自然不惧; 更何况叶凝苏可是镇邪司中人,背后有朝廷撑腰,一个小小的荒野门派而已哪敢在朝廷面前造次。 “放心吧,我不会杀你。” 叶凝苏出言道,看向王奉的目光中满是冷冽之意。 闻言,王奉以为叶凝苏是被青径宗的名号唬住了,不禁长舒了口气,脸上的嚣张跋扈之色尽显,“哼,算你识相,既然如此还不赶紧把剑拿开?” 话音刚落,只见叶凝苏突然出手砍在了王奉的后颈。 “你……” 后颈遭到重击,王奉顿时两眼一黑,随即瘫软在地。 “哎呀,事情终于是解决了啊,没想到你那图腾还真是朱雀,只是没有更过多线索了。” 看着昏倒在地的王奉,余烛七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不知怎的,余烛七总感觉今天有些格外疲倦。 “你要将他带回牧京?”见叶凝苏并未搭话,似在思索着什么,余烛七出言问道。 叶凝苏闻言回过神来微微颔首,“嗯,既然王凡已死,总要给司里一个交代,否则仅凭我一面之词不好交差。” “对了,那我把这个就给你用吧。” 说着,余烛七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箓递给了叶凝苏。 叶凝苏见状伸手接过,这符箓上的咒文她未曾见过,于是便疑惑问道:“这是什么符箓?” “此符名为深眠符,只要贴在这人身上,他在符箓失效之前是不会醒的,如此一来你带他回京也能方便些。” “多谢。” “害,不用客气。”余烛七摆了摆手,随后下意识的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叶凝苏闻言迟疑了一瞬回答道:“今晚便走。”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送了,几日后京城见吧,想来奶奶和小妹应该等着急了。” 余烛七并不打算在今晚继续赶路,毕竟李容累的厉害,需要好好休息; 而且他们在路上的盘缠也不太够,去到牧京又是一大笔开销,所以余烛七准备明天摆一上午摊,下午在继续赶路。 “哦,大娘和小妹也跟来了?”叶凝苏问道,以李容那身子骨若想要远赴牧京可不是一件易事。 余烛七无奈苦笑,“没办法啊,那王凡不除我怎敢让她们留在九溪,所以便一起带来了。” “那如今王凡已除,你是打算把大娘两人送回九溪吗?”叶凝苏发问。 “算了吧。”余烛七沉吟道:“既然都来到这里,在送回去太过麻烦,不如就带着她们一同前往牧京吧。” “念情她从小到大没怎么出过门,而我奶奶她年龄大了,哪都没法去,去牧京走走倒也挺好,毕竟年龄若是在大一些,可就连床都下不了了。” 叶凝苏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嗯,倒也不错。” 交谈了几句后,两人没再多愣,由余烛七被这王奉出了王府。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让叶凝苏被着一个大老爷们出门,余烛七总感觉有些膈应。 见自家老爷被背出门去,那些护院欲要出手阻拦,但这些人又哪是叶凝苏的对手,剑不出窍便把所有护院所撂倒了。 出了王府后,余烛七便不好在相送了,于是只能将陷入昏迷的王奉撂在了地上,交还给了叶凝苏。 “叶姑娘,这人便交给你了,若是仅用马匹载他不方便的话,可以去买马车车厢拉着。” 余烛七出言建议道,若是叶凝苏仅用马匹载这王奉,免不了会有些肢体接触,光是想想余烛七都有些心里难受。 可又转念一想,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余烛七不禁自嘲一笑,这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可不是什么好心态。 “我正有此意。”叶凝苏并未多想,轻声应道。 “对了,这个也给你吧。” 说着,余烛七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剑符递给了叶凝苏。 “绿萍剑符?” 余烛七微微颔首,“没错,就是绿萍剑符,你拿着防身吧。” 叶凝苏涉世未深,否则也不会如此轻易的被骗上王林山。 现在的叶凝苏虽以突破二品之境,但境界尚未稳固,且未曾修习二品道术,不能发挥二品道修的真正实力;有了这绿萍剑符,防身是足够用了。 叶凝苏接过了绿萍剑符,神色复杂的看了余烛七一眼,但并没有过多的表示什么,轻声出言道:“多谢。” 余烛七轻轻一笑,“不必客气。” 说罢,两人便分道扬镳。 余烛七朝着客栈走去,而叶凝苏则拎着王奉朝着坊市走去…… 第八十三章 身染异香 回到客栈,只见余念晴和李容还在酣睡,显然是累的不轻。 此时已是酉时六刻,若是在不下去吃饭,晚上就只能啃干粮了,所以余烛七便把两人叫了起来。 两人起来后,便随着余烛七一起到楼下的大厅吃饭。 三人点了两个菜,一人一碗饭,便已经足够吃了。 共花了三钱银子,正好是余烛七一下午的收入,等同于白吃了一顿。 趁着等上菜的空隙,余烛七把着李容的脉搏,朝着李容的体内渡入道力,帮其舒缓酸痛的身体,效果可为是立竿见影,李容的身体的酸痛顿时缓解了不少。 可就在这时,李容突然眉头一皱,嗅了嗅空气道:“咦?哪来的一股香味啊?倒还挺好闻的。” “有吗?”余烛七学着李容嗅了嗅,但却并没有嗅到什么香味。 “当然有。”李容肯定道:“念情你过来闻闻。” “好。” 余念晴应了一声来到了李容的身旁嗅了嗅,随即微微颔首道:“确实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呢,好像是从大哥身上传来的。” 为了验证一番,余念晴来到了余烛七的身后,凑近了余烛七嗅了嗅,这下就更加肯定了,“没错,就是从大哥身上传来的!” “我身上传来的?”余烛七闻言微微一愣,低头冲着自己的怀里闻了闻,“没味啊。” “有的!”余念晴绣眉微颦,一脸恼火的看着余烛七,“大哥,你下午去哪了?老实交代!” “今天下午……” 余烛七轻声嘀咕了一句,随即意识到了什么,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难道是叶凝苏身上的香味?大概率就是如此了。 那股淡淡的幽香一直萦绕在余烛七的周身,余烛七已经习惯了这股香味,闻不到这香味也是正常。 “那什么……”余烛七支支吾吾的辩解道:“可能是某个女福主身上的胭脂水粉味吧。” “是吗大哥?”余念晴眯着杏眼,脸上满是狐疑之色,显然不太相信余烛七的说辞。 就算是女福主身上的姻脂水粉味,也不可能在余烛七身上留存那么久吧,这得在一起呆多长时间才能被这股香味熏的这般透彻啊。 “那是当然了,否则我还能去干吗?” 余烛七略有些牵强的笑着反问,多少有些底气不足。 见余烛七死不承认,余念晴瘪了瘪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撇过头去,腮帮子鼓鼓的显然是在生闷气,自家大哥的反应怎么看都像是在说谎。 一旁的李容深看了余烛七一眼,拍了拍余烛七的肩膀一脸我懂得的笑道: “行了烛七,你就别狡辩了,有那方面的想法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你也老大不小了是吧,去那种风月之地倒也并不未过。” “既然如此,那你就给我找个孙媳妇回来不好吗?去那种地方费钱,而且还容易得花柳病,你可得注意点;要点咱就点花魁,毕竟价格贵,一般人也……” 见李容是越说越离谱,余烛七赶忙打断道:“奶奶,你就别说了,我身上这香味真的是从女福主身上蹭的,我可没去什么风月之地。” 听着余烛七这略有些无力的狡辩,李容只是“呵呵”了两声,显然是不信余烛七的。 此时的余烛七百口莫辩,只能无奈苦笑,幸好这时饭菜上来,这才结束了这个话题。 “吃饭哈,吃饭。” 余烛七朝着李容和余念晴一脸谄媚的招呼道,李容自然不会和余烛七客气,而余念晴则还在生着闷气,并不怎么想搭理余烛七。 客栈里的饭菜和酒楼里的饭菜相比还是稍显逊色的,但这客栈里的饭菜分量足,两个菜足够余烛七三人吃了,更何况还有满满一大海碗的白米饭,伴着菜汁也是一绝。 “小二,点菜。” 饭已过半,可就在这时,一阵轻轻冷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余烛七、李容与余念晴三人皆是一愣。 “哎呦喂,这不是叶姑娘吗?” 李容坐在余烛七的对面,一眼便看到了在余烛七身后不远处坐下的叶凝苏,赶忙起身打招呼道。 闻言,叶凝苏微微一愣,只见余烛七三人正坐在自己对面的旁桌吃饭。 现在已是戌时,天色完全暗下,这客栈紧靠着两三根蜡烛勉强照亮大厅,光线较为昏暗,且叶凝苏还带着斗笠,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旁桌的余烛七三人。 “大娘好啊,没想到在这里见面了。” 既然遇见了,叶凝苏自然不好扭头就走,略有些牵强的朝着李容打招呼道,没想到余烛七三人所住下的客栈竟和自己是同一间客栈,这也太巧了点。 “叶姑娘,快过来坐,快过来坐。” 李容一脸欣喜的走到了叶凝苏的面前,牵起叶凝苏的细腻小手便朝着自己那桌拉。 叶凝苏盛情难却,只好随着李容来到余烛七身旁坐下。 余烛七与叶凝苏两人相视了一眼,余烛七莞尔一笑,而叶凝苏则略有些害羞的扭过头去。 “叶姑娘,你怎么在这啊?”李容与叶凝苏寒暄了起来。 “有些公务需要处理,所以便在这商孝城停留了一天。”叶凝苏解释道。 一旁的余念晴看着身着宽大圆领锦服的叶凝苏不禁微微一愣,因为这衣服明显是男子的衣服,且这个款式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余念晴总感觉自己似乎在哪见过。 下一刻,只见余念晴露出了一脸惊诧之色,一把抓着了叶凝苏的衣袖。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叶凝苏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不禁疑惑问道:“怎么了念情?” 余念晴闻言指着叶凝苏袖口道:“叶姐姐,你身上穿的应该是我大哥的衣服吧,这袖口的补丁可是我亲手绣上去的。” 听到这话,余烛七与叶凝苏皆是面色一僵。 “是……是吗?”叶凝苏一时有些哑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嗔怪的瞪了余烛七一眼,示意余烛七帮自己解围。 “这……这是我借给叶姑娘的。”余烛七略有些慌乱的出声解释道。 “借的?什么时候借的?”余念晴追问。 “嗯……就……就在叶姑娘走之前借给她的。” “不可能!”余念晴面露温怒,“这衣服是我给你装进包裹里的,我们走之前叶姐姐早就走了!” …… 第八十四章 同僚到来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余烛七心中一阵懊悔,但凡自己肯动点脑子也不至于说出这话来啊,自己随身携带的衣物可都是这个贴心的小妹所准备的啊。 无奈,余烛七也只好如实道来:“这……这衣服其实是我在今天下午遇到叶姑娘时借给她的。” “那为何不能实话实说?”余念晴严肃质问。 余烛七堆满苦笑,这倒不是他不想说,是不能说啊,毕竟余烛七已经答应了叶凝苏对下午的事情绝口不提,若是就此公开的话事情可就大了,少说也要给余念晴添个嫂子。 见余烛七下不来台,叶凝苏适时的出言道:“这事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下午我与烛……余烛七相见时不慎落入了河中,所以他便将衣物借给了我。” 叶凝苏故作害羞的将头地下,余念晴见此情形顿时就信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们两都不愿意说呢。” 这个世道的女子脸皮薄,一点小事都能羞到不行,所以叶凝苏与余烛七不愿多说倒也情有可原。 可就在这时,一旁的李容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不着痕迹的朝着叶凝苏凑近嗅了嗅,顿时露出了一脸了然之色,嘴角微微上扬,看向余烛七与叶凝苏两人的目光略带深意,但却并未点破。 事情到此终于告一段落,余烛七与叶凝苏两人皆是松了口气。 既然叶凝苏来了,这些饭菜显然不够四人吃的,所以余烛七便又要了两个比较容易做出来的菜,不多时便端上桌来。 “叶姑娘,既然恰巧相遇,你何不与我们一同进京?” 李容见叶凝苏差不多已经吃饱了,便与叶凝苏闲聊了起来。 “大娘,我有公务在身需要尽快回京,恐怕无法与您同行了。” 叶凝苏委婉的拒绝道,那王奉还需尽快押回牧京听候发落,免得夜长梦多。 “对啊奶奶,人家叶姑娘有要务在身,你可别耽搁了人家的正事。” 余烛七知道叶凝苏需要押送王奉回京,若是与自己同行将会浪费不少时间,所以余烛七也出言附和道。 闻言,李容很是嫌弃的瞥了余烛七一眼,若不是叶凝苏在这,李容早就劈头盖脸的训余烛七一顿了。 可就在这时,两个身着黑衣头戴斗笠的人突然出现在了余念晴的身后,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张绽放着淡淡金色道光的符箓。 余烛七只是瞥了一眼其上的咒文,便认出那符箓乃是寻踪符。 “凝苏。” 其中一个黑衣人突然开口道,听声音应该是个年轻女子,语气略显俏皮。 闻言,叶凝苏不禁微微一愣,随即回头看去,“娇娇,你怎么来到?” 叶凝苏面露惊喜之色,赶忙起身相迎。 被叶凝苏叫做娇娇的镇邪司司吏微微抬头,朝着叶凝苏甜美一笑,解释道: “今天下午司里给你发了密音符,但你却未能接收;而我和白薇正好在这附近寻找那王凡的踪迹,所以司里便让我们前来寻你。” 这位名叫娇娇的姑娘和叶凝苏的年龄相仿,长着一张精致小巧的鹅蛋脸,一双杏眼搭配着卧蚕眉给人一种活泼可爱、古灵精怪之感,可谓是清丽可人。 “原来如此。”叶凝苏微微点头,然后看向了余烛七三人,“我有事与这两位同僚相商,暂失陪片刻。” 说着,叶凝苏便要起身朝着客栈外走去。 可就在这时,余烛七却突然扯了一下叶凝苏的袖子,一脸严肃道:“把耳朵凑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余烛七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令叶凝苏微微一愣,而且当着自己两位同僚和李容、余念晴的面这样说悄悄话真的好吗? 但看着余烛七那一脸严肃的模样,显然并不是在和自己闹着玩。 纠结了一瞬后,叶凝苏略有些难为情的把耳朵朝着余烛七身旁凑了凑。 见状,余烛七附耳轻语道:“这一切都和我有没关系,全都是你一个人的功劳,别把我牵扯其中。” 看着两人的动作如此亲昵,余念晴瘪了瘪小嘴略显的有些不悦,自己这大哥和叶姑娘的这番举动也太过亲昵了些吧。 而站在叶凝苏身后的韩娇娇则露出了一脸诧异之色,她与叶凝苏从进到镇邪司后便一直关系很好,她还从未见过叶凝苏有和哪个男子这般亲昵过,这让韩娇娇对余烛七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感受着耳边的温热,叶凝苏的耳根顿时一红,脸颊更是有些发烫。 此时若是白天,叶凝苏真是要找个地洞转进去的,叶凝苏羞到不行。 她虽不知余烛七的用意,但还是微微颔首答应了下来。 虽说独揽功劳并不好,但既然余烛七不愿被牵扯其中,那叶凝苏也只好将这功劳揽下,大不了发了奖赏送给余烛七便是。 应下来后,叶凝苏便赶忙逃离了余烛七的嘴边,略有些慌不择路的朝着客栈外走去,韩娇娇和白薇紧随其后。 看着叶凝苏离去的背影,余烛七不禁莞尔一笑,不得不说这叶小妞害羞的样子倒还挺可爱的。 “大哥,你和叶姐姐说了什么?”余念晴好奇问道,面色略显阴沉。 自己这妹妹都不能和大哥这般亲近还要怕被落下口实,但叶凝苏这个与自己大哥萍水相逢之人却能够听自家大哥的悄悄话,这让余念晴的心里有些不平衡。 “我和你叶姐姐说的是些正事,你就别打听了哈。” 余烛七和煦一笑,将余念晴给打发了。 余念晴闻言不在追问,但那樱桃小嘴却噘的恨天高,这让余烛七不禁莞尔一笑,没想到自己这小妹似乎还有些兄控的意味。 当然,也不一定是兄控,毕竟余念晴所能依赖之人只有自己和奶奶,余念晴会有些小情绪倒也正常可以理解。 不多时,叶凝苏便自己独自一人回来了,接住着微弱的烛光,余烛七依稀可以看出叶凝苏脸上的那抹红晕,想来这叶凝苏肯定是被那两个同僚所调侃了吧。 事实也正是如此。 叶凝苏已将在商孝城中所发生之事讲述给了两位同僚,只不过叶凝苏的说辞是经过编造过的,其中一些杂七杂八令人脸红耳赤的桥段叶凝苏自然没说。 当然,叶凝苏并未忘记自己和余烛七的约定,有关余烛七的事情她也没说。 独自回来便是要与余烛七三人告别的,毕竟叶凝苏和两位同僚的任务都已完成,正好可以结伴速速回京…… 第八十五章 赶到牧京 “大娘,我有要务在身,便先行一步与同僚一同回京复命去了;等您到了牧京,可到镇邪司寻我,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叶凝苏出言告辞,简单客气了两句。 李容虽有意和叶凝苏一同进京,但奈何自己这身子骨实在难以经受,只能就此作罢。 “行,叶姑娘,公务要紧,你便先行离去吧。” “嗯,那大娘、念情、余烛七,牧京再见。” 说罢,叶凝苏便转身离去。 看着叶凝苏的背影,余烛七不禁苦笑了两声,从叶凝苏对自己的称呼来看,明显是想和自己撇清关系啊。 这倒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让摸清了叶凝苏对自己的态度,断了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若是叶凝苏态度不明,反倒是会让余烛七更加头疼。 叶凝苏离开后,余烛七三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回到房间后,余烛七刚在床上躺下正欲睡去,系统的警告便随之响起: {警告,寿元剩余一刻钟,请尽快兑换寿元!} 闻声,余烛七赶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意念一动随即召出了系统光幕。 幸好有系统提醒,否则余烛七真要把兑换寿元的事给忘了。 这次在商孝城的收获不少,现如今的余烛七足足有三百六十阴贡值,可兑换十八天寿元。 但余烛七并不想将这三百六十阴贡值全都兑换成寿元,毕竟所能兑换的道籍秘宝对余烛七而言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若是想要兑换那本《青囊经风水秘录》,足足需要五百阴贡值的,所以余烛七打算攒下这三百积分留以后用。 于是,余烛七便用六十阴贡值兑换了三天寿元。 看着光幕上的寿元剩余三天,余烛七不禁松了口气,每次都掐点兑换寿元,这种感觉还是很刺激的。 寿元兑换成功后,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阴贡值兑换物品已刷新,请到兑换界面查看。} 听到这话,余烛七顿时露出了一脸惊喜之色,赶忙打开了阴贡值兑换界面进行查看。 上次兑换了天雷落凡符后,物品并没有随着刷新,没想到今天兑换了寿元后却刷新了,这刷新机制余烛七多少有些没看懂啊。 余烛七并未纠结这些,这也不是余烛七能够改变的,纠结起来也只是徒伤脑筋而已。 “落霞剑,一千阴贡值。” 看着新刷新出来的物品,余烛七皱着眉头轻声嘀咕道,这价格属实有些离谱了点。 想来这落霞剑应该是一件不俗的法器,若是平常兵刃不可能需要一千阴贡值才能兑换。 这落霞剑自己一时半会是兑换不了了,再好也只能干看着,这让余烛七不禁苦笑连连。 但好在余烛七现在已经入品,且能够使用三品符箓,自保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这让余烛七稍稍宽慰了些。 第二天一早辰时,余烛七从睡梦中醒来。 穿衣洗漱后,余烛七敲响了余念晴的门。 余念晴睡眼惺忪显然还未睡醒,余烛七给了余念晴一钱银子,让她等李容醒来后,用这些钱买些早饭回来吃,而余烛七则操起了昨日旧业,在街口摆起了驱邪避秽的小摊。 昨日在余烛七摊前围观的人并不在少数,不多时余烛七的小摊面前便大排长龙。 问相避秽的居多,前来驱阴之人极少,但也并非是毫无收获; 一上午的时间,余烛七渡了十只阴灵,只不过这些阴灵都只是寻常阴灵,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引渡一只仅能获得十阴贡值,引渡十个阴灵才仅获得了一百阴贡值。 现如今的余烛七已经攒下四百阴贡值了,在攒一百阴贡值便能兑换那本风水道籍了。 余烛七对风水的涉猎极少,对术法的研修颇深。 正所谓一心不可二用,余烛七能精通术法已经及其不易了。 但这风水之术同相术皆为道术的一种,余烛七既然选择了以术证道,那这风水之术的研修自然是余烛七不能落下。 除了阴贡值的收获外,余烛七还赚了十几两银子,可谓是收获颇丰啊。 晌午,余烛七收了摊,回到客栈叫李容、余念晴两人下来吃了饭。 吃过饭休息了两刻钟后,三人便再次启程前往牧京。 经过一天的歇息,李容也算是缓过来了,多少也适应了些马车的颠簸,不在像刚出发时那般难受了,好歹能喝喝茶看看沿途的风景,倒也算得上怡然自得了。 之后的两天中,余烛七与余念晴两人轮流驾车,硬生生把三天的路程缩短到了两天。 眼看寿元即将耗尽,余烛七找了个临近小城暂留了一日。 除了能渡灵赚钱外,也好让李容缓缓,整日颠簸的话李容还是有些吃不消的。 这次余烛七可就没有商孝城时的好运了,初来乍到的余烛七刚开始竟无人问津,直到过了一两个时辰余烛七才得以开张,而后才渐渐好了起来。 共引渡了八个阴灵,获得了八十阴贡值,赚了九两多银子,倒也还行。 那八十阴贡值被余烛七兑换成了四天寿元,四天的时间足以赶到牧京了。 牧京,一国之都,能人异士自然不在少数,这让余烛七微微有些担心自己能否在城中立住脚跟。 若是没有福主上门,那余烛七可就没有引渡阴灵的机会了。 为了保险起见,余烛七觉得还是暂时不要乱用阴贡值兑换那风水道籍为好,一切等到了牧京在做决策。 修整过后,余烛七三人便没有在城中继续停留,马不停蹄的朝着牧京赶去。 这次启程后,余烛七三人便没有在停下来过,仅用了三天半便赶到了牧京,比余烛七预想的要早上半天。 看着远处那恢弘雄伟的牧京城门,余念晴面露欣喜之色,而李容的面色则变得略显阴郁起来,显然是想起了十年前的伤心事。 太阳初生,余烛七驱车进入城内,找了一个客栈安顿下来,准备休息一天再去扫陵祭拜。 陵,意指帝王坟墓,有其“升天之处”的意思。 而余烛七父亲等人所葬之处也可称之为陵,因为那本就是安葬先帝的皇陵。 只不过这皇陵所建之处并非龙穴,而是蜈蚣之穴,也就是俗称的杀师之地。 余烛七的父亲等人被处死后,尸体便被丢弃在了这建在蜈蚣之穴上的皇陵中。 受这蜈蚣之穴的影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余家将在余烛七这代绝后,这也是李容想要让余烛七尽快成婚的其中一个原因。 而余烛七无故突犯命缺,也极有可能是受到了这蜈蚣之穴的影响…… 第八十六章 制成三品玉符 安顿好李容和余念晴后,余烛七回到了自己的客房睡下,一觉醒来已过晌午。。 醒来后的余烛七到客栈里的浴堂洗了个澡,顿时清爽了许多,身上的疲倦之意也悄然消散。 洗过澡的余烛七本想喊余念晴两人下楼吃饭,可两人都累的厉害,只想休息,没有胃口吃饭。 无奈,余烛七只好留下一两银子,好让两人醒来之后去买些吃食。 而余烛七则出了客栈,到客栈对面的面馆简单对付了一口,随后便在这牧京城中闲转了起来。 牧京不愧是大牧国都,甚是繁华。 宽敞平整的石板路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路两侧的商铺连绵不绝,一直延伸至道路尽头。 而在商铺与商铺只见的空隙,则安插着一个摊位,可谓是井井有条。 这般祥和喧闹的情形令余烛七的心情大好,赶路时的枯燥阴郁被一扫而空。 余烛七到此闲逛并非只是闲逛,而是在考察市场,做市场调研。 可这一路走下来,余烛七竟连一个驱邪避秽的小摊都没看见,这让余烛七不禁暗道不妙。 余烛七买了两个包子,朝着那包子铺老板打听了一下,原来整个牧京是不准玄师出摊的,驱邪避秽的活计全都让镇邪司给办了。 听到这话,余烛七不禁一脸苦笑,如此看来自己若是想要驱邪避秽只能自己去找了。 可如此这般效率太多低下,能不能找到还是另外一说,只能晚上出来碰碰运气了。 无奈之下,余烛七用一百阴贡值兑换了五天寿元,毕竟今晚便是寿元耗尽之时,没必要拖到那个时候。 闲来无事,余烛七便回到了客栈研修道法相术。 等余念晴醒来后,余烛七便要让其帮自己配了朱砂墨,以备画符之用。 这次余烛七所要制作的符箓便是三品玉符——天雷落凡玉符。 虽说是玉符,但也只是更为高阶的一种符箓罢了。 玉符并非是用玉石雕刻而是,而是由纸质符箓幻化而成。 当然,想要让纸质符箓幻化成玉符并非易事,需要做符道修为纸质附加足够的灵气,引动其上的特殊咒文,方能将纸质符箓化作玉符。 所以在做符之前,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否则容易翻车。 经过余烛七的计算,给三品符箓附灵,至少需要五张二品聚灵符;而给三品玉符附灵,少说也要翻倍也就是十张才行。 为了稳妥起见,余烛七决定用十二张符箓为其附灵,以免争取一次成功。 若是没能一次成功,被驱使了的二品聚灵符可就作废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参悟三品聚灵符,用二品聚灵符给三品聚灵符附灵,如此一来便能用三品聚灵符给三品玉符附灵,也就能节省一些二品聚灵符。 可参悟三品聚灵符少说也要数个时辰,时间太久了余烛七并不想等。 现如今的余烛七仅仅只是一品蜕凡境道修,想要制作二品聚灵符都需用一品聚灵符为其附灵,而且还需要加以感悟,摆在余烛七面前的可是一个大工程。 没再多愣,余烛七直接盘坐在床上开始参悟二品聚灵符。 参悟的过程很是顺利,毕竟这二品聚灵符也是从一品聚灵符强化而来,有其相通之处,仅用了一个时辰余烛七便已成功参悟了二品聚灵符。 之后,余烛七便开始疯狂制作一品聚灵符为二品聚灵符附灵,足足用了半个时辰余烛七才附好了十二张二品符箓。 步入一品道修的余烛七,念力自然有所提升。 做符期间余烛七仅冥想了两次,便做出了一大堆的一品聚灵符,效率要比未入品前快了不少。 在加上之前没用完的深冥符的加成,余烛七恢复念力的速度自然也就更快,仅用两刻钟便可恢复念力; 如果有一品深冥符的加持,应该还会更快。 准备好二品聚灵符后,余烛七便开始了三品玉符的制作。 这天雷落凡玉符并不算是太过偏门的符箓,乃是道教正统符箓,在道教中仍有传承,余烛七父亲所留下的道籍中就有详细的记载。 当初在参悟这天雷落凡玉符时,余烛七便有借助书中对于这玉符的理解进行参悟,所以才能在多时间内将其参悟。 若是没有道籍中对于这天雷落凡玉符的详细记载,即使给余烛七两天的时间余烛七也不一定能将其参悟。 余烛七将那本道籍拿出,开始试画咒文。 在画咒符方面,余烛七认为自己还是非常有天赋的。 仅需看上一眼,余烛七便能将其画出十之有八,在看上一眼基本上便能将其画成了。 画三品玉符的咒文余烛七也是第一次尝试,足足画了三遍才将其成功画成,这让余烛七略有些不满。 接下来只要为其附灵便大功告成了,若是此次不成那便只能拖到明天在进行制作了,希望可以一次成功吧。 将十二张二品聚灵符和三品天雷落凡符叠放在一起,随即将全部二品聚灵符加以驱使,把聚灵符散发出来的灵气全都引入到了天雷落凡符内。 随着灵气的不断注入,那天雷落凡符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白色道光,一抹翠绿在符箓上时不时的闪过,使得这符箓就像是一块美玉一般。 看到这一幕,余烛七大为震惊,这也是余烛七第一次制作玉符,没想到会出现如此异象。 半响过后,白色道光越发耀眼,使得余烛七只能眯眼观察,但余烛七的眼前除了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余烛七所幸闭上了双眼。 渐渐的,余烛七手中的天雷落凡符箓传来了一抹温润之感。 余烛七微微一愣,随即眯着眼睛朝着手中看去: 只见那白色道光竟在慢慢消散,一抹翠绿映入了余烛七的眼帘。 “成了!” 余烛七顿时心中大喜,那纸质符箓已经成功幻化成了玉符,这便表示着天雷落凡玉符已经制成。 这纸质符箓虽幻化成了玉符,但本质上还是纸质符箓,拥有纸质符箓的特性,而没有玉的特性。 玉化只是这符箓高度契合灵物的一种反应,并不是真的变成了玉。 若是能把纸质符箓变成真正的玉,余烛七哪还用得着为钱发愁,像这般温润翠绿的玉石,少说也能卖个一百两银子啊…… 第八十七章 白捡阴傀 夜,月明星稀,万籁俱静。 牧京夜间虽不实施宵禁,但路上的行人却少之又少。 在这个世道,娱乐之所并不多,且不是一般百姓能消遣起的。 夜太漫长,无从消遣也就只能早些睡去了。 此时已是亥时,李容和余念晴已经睡下;余烛七吹熄了自己房间的烛台,从窗户翻出了客栈。 来到客栈外,余烛七迫不及待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箓。 此符名为寻阴符,若是周围有阴气留存那这符箓便会有所反应,指引余烛七找到符箓所在。 余烛七在街头巷尾穿行,两刻钟过后却一无所获,这让余烛七不禁苦笑连连,牧京的阴灵不会都被镇邪司的人给处理干净了吧。 别说,倒也真有这个可能。 毕竟这可是在天子脚下,怎能容忍那种阴秽之物猖獗肆虐、蔑视皇威,若是出现这种事情,那岂不是会被天下耻笑。 牧京极大,想要全都巡视一边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这牧京表面祥和但却并非善地,对于余烛七这个普通百姓而言有着诸多的限制,瞎溜达并不是明智之举。 正当余烛七想要放弃之时,那寻音符却突然亮起一抹道光,余烛七见状顿时神情一震,急忙朝着寻音符所指示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半空中,一滩血色污云疾驰而过。 “血遁!” 余烛七心中骇然,这血遁可是入品阴傀方能施展,说道阴傀就不得不提及邪修了,没想到这牧京竟然也有邪修蛰伏。 愣了一瞬后,余烛七回过神来紧随其后。 引渡阴傀所能获得阴贡值远非寻常阴灵所能比拟,既然撞见了,余烛七定不能放任它就此离去,否则不知会生出多少惨祸。 追了半刻钟左右,余烛七见那阴傀落到了一户人家的院子里。 余烛七来到院墙旁,扶着双膝微微喘着粗气,追赶一个正在施展血遁的阴傀可并非易事。 但凡这阴傀在坚持几分钟,余烛七可就要累趴下了。 所幸这阴傀不知从何处遁来,血遁之术的施展时间已经消磨大半;若是这阴傀是当着余烛七的面放的血遁,余烛七可能连追的欲望都没有。 平复了一下气机后,余烛七运气而起,翻过围墙平稳落于院中。 只见那阴傀正瘫在地上,萦绕在周身的黑气不停溃散,看样子似乎已经身负重伤。 谁打的呢?余烛七不知。 想来极有可能是镇邪司的人所谓吧,毕竟他们就是负责这个的。 每当想起镇邪司,余烛七的脑海中便不由自主的冒出叶凝苏的倩影。 叶凝苏毕竟是第一个推到余烛七的女人,余烛七这个母胎sool选手会对其留有念想倒也正常,只是人家对自己不太感冒就是了。 余烛七苦笑着摇了摇头,将叶凝苏的倩影抛到脑后,随即朝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阴傀看去。 在确认这阴傀已经失去反抗能力后,余烛七意念一动,将九幽门径召了出来,一脚便把这阴傀踢到了九幽门径中。 门径消失,引渡阴灵一个,获得六十阴贡值,等同于白捡,倒也不错,至少没有空手而归。 正当余烛七准备离开之时,脚下却突然踩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随即低头看去。 这是一根拇指粗细的小竹筒,仅有一段指节长短;其中一头似乎塞着一团杂草,看起来这竹筒中应该有些什么才是。 难道是阴傀掉的?毕竟这竹筒所在的位置刚好是那阴傀瘫倒再地的位置,应该八九不离十才对。 余烛七好奇的将这小竹筒捡起,将干瘪的杂草拔出,从中倒出了一张小纸条,纸条上写着:五日后。 “五日后?” 见状,余烛七不禁眉头一皱,仅凭这五个字余烛七并不能推断出什么。 可就在这时,余烛七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异响。 余烛七微微一愣,随即扭头看去,只见一道熟悉的倩影正朝着自己一掌拍来。 这一掌虽是偷袭,但余烛七也是能勉强躲开,只是当看到来袭之人的俏脸后余烛七又是一愣,便错过的躲闪的时机。 在这牧京,能让余烛七如此为之动容之人还能有谁?自然只有叶凝苏了。 “余烛七!” 当叶凝苏认清面前这人竟是余烛七之时,叶凝苏已经无法收招,一掌拍在余烛七的胸膛之上。 叶凝苏这一掌可是牟足了力道,仅为一品道修的余烛七哪里能够承受,直接被一掌拍飞出去,重重撞在围墙之上。 余烛七瘫倒再地,嘴里不停咳出鲜血,随即陷入了昏迷。 见此情形,叶凝苏面露焦急之色,赶忙来到了余烛七的身旁,将其从地上扶了起来背靠围墙; 随即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从中倒出了一颗丹药为余烛七服下。 这丹药名为四品愈伤丹,比之前给余烛七所服用的三品愈伤丹的药性要好上不少。 有这丹药的疗治,余烛七身上的伤势应该并无大碍,修养个两三天便可恢复伤势。 可余烛七怎会在此?叶凝苏很是不解。 叶凝苏今日配合大理寺一众追查潜藏在牧京的邪修,沿着大理寺提供的蛛丝马迹进行搜寻,叶凝苏确实有所发现,追查到了一个附身在人身上的阴傀。 这个阴傀白天蛰伏,夜晚便控制着人去风月之所搜集情报。 能在风月之所消遣的大多是豪绅和当朝官员,所以在那里确实能打探到不少情报。 在确认了那人已被阴傀附身后,叶凝苏便在大理寺众人的配合下收网,将阴傀逼出了那人体外打成重伤。 正当叶凝苏欲要用符箓将其捕获时,这阴傀竟施展了血遁之术逃离当场。 所幸被附身之人的体内尚有阴傀的气息留存,叶凝苏将那气息引入自己的罗盘内,沿着阴傀遁走的方向一路追来。 最终,罗盘指向这院落,叶凝苏运气而起落于房顶之上。 只见一人站在院落之中,背对着自己低头看着什么东西。 叶凝苏误以为这人便是操控阴傀的邪修,便一掌袭来,可没想到的是这人竟是余烛七! 见余烛七的气息趋于平稳后,叶凝苏微微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从背包传来,听语气似乎有些不耐,“喂,这人是谁?” …… 第八十八章 侯辕罡 叶凝苏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余烛七,轻声应道:“我一个朋友。” “哦?朋友?” 那青年男子走到了余烛七的身前,细细端详这余烛七问道:“他是怎么受的伤?看着不像是阴傀所为。” 这青年身着藏青色金丝祥云劲服,腰间别着一把刀和一块令牌,隐约可见上面写着“大理寺”三字。 没错,这人便是叶凝苏所协助的大理寺中人。 叶凝苏闻言迟疑了一瞬,如实道来:“那阴傀在此消失,我以为我这朋友是邪修,所以便一掌拍了上去没收住手,便把他打伤了。” “呵,你以为?”徐行饶有兴致的笑了笑,“那阴傀在此消失,而他又恰巧出现于此,为何他不能是邪修?” “他当然不是!”叶凝苏眉头紧皱,厉声反驳道:“我与他前几日才在商孝城相遇,他携老带幼最多今日才刚刚进京,又怎可能邪修?” “即使不是邪修,那也有共犯之疑吧,带走!” 徐行一声令下,身后的两个大理寺吏从便围了上来,欲要带回大理寺审讯。 见状,叶凝苏赶忙拦在了余烛七的面前,“你要干嘛?我都说了他并不是邪修!” “我知道啊。”徐行一脸玩味的点了点头,“可他出现在此总有嫌疑吧,我带嫌犯回寺里进行审讯有何问题?我觉得镇邪司的手伸不到我们大理寺吧。” 镇邪司与大理寺之间向来不和,其根本原因便是两者之间的职责有诸多相似之处,体制并不完善。 叶凝苏哑口无言,只是皱着绣眉清清冷冷的怒视着徐行。 徐行见叶凝苏不在多言,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带走。” 这次叶凝苏没再阻拦,任由那两个吏从绕过了自己,将身受重伤的余烛七带离。 审讯嫌犯确实是大理寺的职责,他们镇邪司无法从中插手,叶凝苏这也是无奈之举。 当然,叶凝苏也不会置余烛七而不顾,事后她自有打算。 “徐行我警告你,审讯可以,但他若是伤了分毫,我唯你是问!” 叶凝苏深知大理寺的肮脏手段,出言朝着徐行警告道。 “凝苏啊,你就放心吧,我们大理寺行事一直都是秉公处理的。” 徐行的语气极为轻浮,显然没把叶凝苏放在心上,转身径直离去。 虽然阴傀没抓到,但抓到一个替死鬼倒也不错,也算是大功一件了,徐行已经迫不及待回去复命了。 叶凝苏见徐行带着余烛七离去后,叶凝苏也没再多愣,朝着镇邪司疾驰而去。 眼下这番情形,必须要找司正出手了,否则事情可就不妙了,一定要尽快才行。 所有人都已离去,但院落却并未宁静,一个身着黑袍人从漆黑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五天之后?那岂不就是皇帝老儿祭天之日?虽说损失了一个阴傀,但有那小子背锅扰乱大理寺与镇邪司的注意力,这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功夫,倒也不错。” 那黑袍人的声音阴柔交杂,分不清是男是女,整个人都掩盖在黑袍之下,不得见其真容。 不多时,黑袍人也就此离去,小院这才恢复了宁静。 …… 一刻钟后,镇邪司临渊阁门前。 这临渊阁是镇邪司司中的核心之处,虽是深夜但其中仍旧灯火通明。 “凝苏。” 叶凝苏调息之时,一个身材消瘦高大的青年男子迎面走来。 这青年男子比叶凝苏的年龄稍大些,身着镇邪司劲袍,衣领处绣着一个“三”字; 乌黑的长发束在玉簪上,剑眉冷目,薄唇鹰鼻,那股冷淡范和叶凝苏有些相似。 之所以有些相似,便是因为叶凝苏脸上的冷淡神情便是模仿此人而来。 “三师兄,师傅可在楼上?”叶凝苏朝着男子打了声招呼,一脸焦急的发问道。 见状,韩颜南剑眉微皱,“在,何事?” 自己这三师兄说话时出了名的简洁,叶凝苏已经见怪不怪了。 “三师兄,我找师傅有要事相商,等事后在讲给你听。” 说着,叶凝苏便欲要朝着阁内跑去。 自己这九师妹如此着急的情形倒是少见,这让韩颜南有些好奇,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叶凝苏的面前。 “一起?” 叶凝苏愣了一下,随即会意,“好,那就一起上去吧。” 没再多愣,叶凝苏与韩颜南一同朝着楼上跑去。 叶凝苏口中所指的师傅,便是镇邪司的司正。 在这镇邪司中,不是所以人都能叫司正师傅的,只有司正收下的真传弟子才能称之为师,其余人只能尊称司正。 不多时,两人登至阁顶,来到了一扇厚重的木门前。 叶凝苏轻叩木门道:“师傅,您睡了吗?小九有要事与您商议。” 沉寂了半响后,里面传来了一个老者沧桑的声音,“进来吧,门没锁。” 闻言,叶凝苏推开木门,与韩颜南一同入内。 后进来的韩颜南还不忘将门掩上。 这顶楼乃是司正居住办公之处,除了司正的十个徒弟之外,其余闲杂人等一律不得踏足。 进入房内,只见其中十分宽阔。 中间的地面上有一个硕大的八卦图,隐隐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房内并没人,但在房外的阳台上,只见一道身影正在扶栏饮酒。 见状,叶凝苏不禁绣眉一颦,气鼓鼓的冲到了阳台,“师傅,你又偷喝酒!” 侯辕罡闻言赶忙将手中清酒一饮而尽,欲要提起一旁的酒壶在倒一杯,但却被叶凝苏一把抢去。 看着叶凝苏那一脸嗔怪的模样,侯辕罡莞尔一笑,略有些醉醺醺的说道: “此言差矣,这哪是偷喝?明明是你师傅我用聪明才智将你支走,光明正大的在此豪饮,你没看我明知你来却没把酒给藏起来吗?” “哼,还藏起来?师傅你这一身酒味藏与不藏有何区别?还有,你把我支走喝酒也就算了,还非得派我协助大理寺的那帮人办案,你可知自己弟子都被欺负?” 叶凝苏娇声朝着侯辕罡抱怨道。 在侯辕罡面前,叶凝苏才更像是个十八岁的寻常姑娘,与平时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截然不同。 “哦?谁?” 听到自己的师妹竟被人欺负,韩颜南剑眉一皱,出声问道。 “坐下说吧。”侯辕罡恢复了正色,朝着两人招呼道。 三人围着一旁的圆桌坐下,叶凝苏便讲述了自己的遭遇…… 第八十九章 严刑拷打 “……师傅,还请您出面将我那朋友救出;若是不然,以大理寺的肮脏行径,极有可能会把我那朋友屈打成招的!” 叶凝苏脸上满是焦急之色,朝着侯辕罡拱手恳求道。 “朋友?” 韩颜南有些不解,他还从未听说叶凝苏有交过朋友。 “没错,就是朋友。”叶凝苏语气略显急切的肯定道:“前几日我与他在九溪城相识,若不是他我极有可能已经死在邪修之手,商孝城中也多亏有他帮忙我才得以诛杀王凡逮捕王奉。” “救命恩人?” “嗯,也可以这么说。”叶凝苏微微颔首,并未否认。 说罢,两人看向了侯辕罡。 可此时的侯辕罡面露为难之色,轻抿了一口清茶道:“小九啊,不是为师不愿帮你,而是审讯嫌犯本就是大理寺之职,我们镇邪司无权插手啊。” “我们镇邪司与大理寺本就水火不容,若是做出越权之事,定会被大理寺抓住把柄,在国师那参我们一本,这对于我们镇邪司可谓是及其不利啊。” 侯辕罡此番话不无道理,大理寺与镇邪司本就是相互制衡的存在。 一旦有其中一方打破了这种平衡,定会引起龙颜震怒,帝王权衡之术又岂能被臣子所破? 即使云帝痴迷仙道,这种情形也是不允出现的。 现如今,国师代云帝执掌国政,本就有意打压镇邪司; 若是在这个时候出了乱子,整个镇邪司都极有可能落入万劫不复之境,侯辕罡自然不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冒这番风险。 “可那大理寺的肮脏手段师傅您又不是不知,若是大理寺调查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我那朋友极有可能会被屈打成招用于顶罪的!我也知道师傅难做,但还请师傅能够想想办法。” 侯辕罡所言叶凝苏很是清楚,可叶凝苏怎能弃余烛七于不顾呢? 更何况余烛七并非邪修,最多只是恰巧出现罢了。 勾结邪修在大牧律法中可是死罪,一旦认罪定会被秋后问斩。 一定要想办法将余烛七从大理寺中救出才行! 闻言,侯辕罡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随后缓缓开口道: “不然那这样吧,你那朋友不是在九溪城的邪修案和商孝城的王凡案中对你提供了帮忙吗,那你就以让他提供证词为由,将他提审回司里,等弄清楚状况后在做打算吧。”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叶凝苏顿时面露喜色,“多谢师傅。” 随后,侯辕罡为叶凝苏出具了提审凭证,只能持有提审凭证去大理寺提审嫌犯才合规合法。 “呐,拿好了。” 侯辕罡刚将写好的提审凭证递给了叶凝苏,叶凝苏见状赶忙接过。 “师傅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若是无用就只能靠你自己想办法了。” 说着,侯辕罡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话中略带深意。 叶凝苏一心之想尽快将余烛七从大理寺救出,并未有所察觉。 拿到提审凭证后,叶凝苏便匆匆告辞,生怕自己晚到一步余烛七便被屈打成招了。 这大晚上的放任叶凝苏独自一人前往大理寺韩颜南有些不太放心,便随着叶凝苏一同朝着大理寺疾驰而去。 …… 大理寺地牢内。 余烛七被人涌一盆冷水泼醒,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嘴里轻声呢喃着叶凝苏的名字。 睁开略显沉重的眼皮,只见一个身着粗麻坎肩的大汉挥舞着铁鞭朝着自己抽来! 见状,余烛七顿时大惊失色,欲要侧身躲闪,但却因四肢受限无法动弹,下一刻便硬挨了这一鞭子。 “啊——” 余烛七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五官紧缩一脸痛苦之色。 “说!你是不是邪修同伙!”那大汉厉声发问。 此时的余烛七显然还没搞清楚情况,强忍身上的剧痛反驳道:“我不是啊!” “哼,嘴硬是吧?”说着,那大汉又抽来一鞭子。 余烛七欲要用道力护住全身,抵抗鞭子的伤害,但他却诧异的发现自己的道力竟无法调动,显然是这些人在自己身上动了手脚。 “啊——” 又硬挨了这一铁鞭,余烛七的嘴中溢出一抹腥甜,一缕鲜血从余烛七的嘴角缓缓流出。 “老实交代才能免受皮肉之苦,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不是邪修同伙!” “我……我不是!”余烛七咬牙切齿的否认道。 勾结邪修可是砍头大罪,余烛七自然不成认罪;更何况余烛七并非什么邪修同伙,何罪之有为何要认? 被叶小妞一掌打成重伤也就算了,没想到还被帮到此处严刑拷打,那叶小妞就那么狠我吗? 余烛七会有这般想法倒也正常,毕竟是叶凝苏将他打成重伤,昏迷前余烛七也只看到了叶凝苏在场,所以余烛七才会把这一切归咎到叶凝苏头上。 “还不认罪?我倒要看看是我的鞭子硬还是你的嘴硬!” 这三更半夜的被叫来审讯犯人,施刑者很是急躁,想要早些撬开余烛七的嘴回去补觉,抽在余烛七身上的鞭子越发狠重。 虽被这般严刑拷打,但余烛七并未松口,这些余烛七算是明白了,这人要把自己屈打成招啊。 认罪定是死路一条,不认的后果尚未可知。 有可能会被放出,也有可能活不过今晚。 余烛七并非认命之人,只能拼死一搏了。 牢房外。 徐行和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正注视着牢房里的情形。 “怎样?”徐行一脸玩味的看着牢房里正被毒打的余烛七,朝着一旁的山羊胡老者问道。 “此人并未说谎。”老者捋了捋山羊胡一脸淡然的轻声应道。 “哦?你确定?”徐行话中略带深意,“若是这人不是邪修同伙,那线索可就断了。” 听到这话,老者与徐行相视一笑,“徐大人,刚刚是老夫眼拙看错了,这人说谎了。” “既然如此,那就如此这般结案吧。” “正有此意。” 就在这时,施刑者小跑出了牢房。 见状,徐行不禁眉头一皱,“怎么了?” 那施刑者朝着徐行递上了一张纸条道:“徐大人,那人嘴硬的很,已经被我抽晕了,但我在他的手中发现了这个。” “哦?” 徐行接过纸条展开一看,脸上的戏谑之色更甚,一旁的老者与徐行的神情如出一辙。 “恭喜啊徐大人,证据确凿又是大功一件啊。” “哪里哪里,大家都有功劳。” 在场的三人心照不宣…… 第九十章 证据确凿 “大理寺重地,不得妄入,两位前来何事?” 大理寺门前,守在门旁的吏卒执棍拦住了叶凝苏两人的去路。 这吏卒认出了叶凝苏两人身上的镇邪司官服,所以话中略显不耐之色。 叶凝苏绣眉微颦,随即从怀中拿出提审凭证道:“我奉镇邪司司正之命,前来提审嫌犯。” 那吏卒接过提审凭证,只见其上确实印有镇邪司司正的官章,这让吏卒不敢怠慢。 “随我来吧。” 说着,吏卒将提审凭证交还给了叶凝苏,带着两人朝着大理寺地牢走去。 虽说大理寺和镇邪司向来不对付,但这毕竟是镇邪司司正亲令,他只是一个小小吏卒而已,可不敢太过造次。 进入地牢,那吏卒将两人引入一间石室,里面有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正趴在桌上酣睡,呼噜打的震天响。 “狱丞大人?狱丞大人?”吏卒轻声叫道。 那狱丞被扰了清梦不禁眉头紧皱,迷迷糊糊的朝着吏卒谩骂道:“你他娘的鬼叫什么?没看见老子正在睡觉呢?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吏卒闻言不禁一阵苦笑,出声解释道:“狱丞大人,镇邪司的人前来提审嫌犯,您还是醒醒吧。” “什么?镇邪司的人?” 那狱丞顿时来了精神,赶忙起身朝着叶凝苏两人看去。 擦了餐嘴角的口水后,那狱丞故作威严的朝着叶凝苏两人询问道:“二位要来提审我们大理寺的嫌犯?” 叶凝苏微微颔首,“没错。” “那可有提审凭证?” “有。” 说着,叶凝苏便把提审凭证递给了狱丞。 狱丞接过提审凭证后细细端详了一番,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没想到这这提审凭证竟还是镇邪司司正所出具,这倒是少见。 “两位在此稍等片刻,我去请示一下。” 狱丞有些难以做主,需向上头予以请示。 叶凝苏两人也表示理解,微微颔首并未多说什么。 没再多愣,狱丞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外,只见一个魁梧的身影迎面走来。 见状,狱丞心中一喜,赶忙迎了上去一脸谄媚道:“寺丞大人,您为何深夜在此啊?” 徐行看着面前这狱丞,脸上尽是冷笑,“审讯犯人而已,没打扰王大人休息吧。” 听到这话,狱丞那肥胖的身躯微微一颤,强挤出一抹笑意道:“寺丞大人您说笑了,不影响,不影响。” “对了寺丞大人。”狱丞撇开话题,“我这来了两个镇邪司的人,说是要提审犯人,此事还是您来做主吧。” 说着,狱丞将提审凭证递给了徐行。 徐行接过一看,顿时露出了一脸感兴趣的神色,“哦?人在哪呢?” “就在屋里。”那狱丞朝着屋里指了指。 “好,这事我来做主,带我去会会他们。” “寺丞这边请。” 说着,狱丞朝着徐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带着徐行走进屋内。 见狱丞去而复返,叶凝苏正要发问,但当看到狱丞身后的徐行后,叶凝苏的神色顿时变得冷峻了几分。 “果然是你啊叶凝苏,动作倒是够快的,可惜你还是完了一步啊。” 徐行冲着叶凝苏玩味一笑,当看到那提审凭证后,徐行便已经猜到所来之人正是叶凝苏了,否则徐行也提不起兴致来掺和这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叶凝苏眉头一皱,心中顿感不妙。 徐行拿起手中的提审凭证看了看,“你那朋友名叫余烛七是吧,很遗憾的告诉你他已经认罪招供了。” “依据大牧律法,已认罪招供之犯不能提审,所以两位请回吧。” 听到这话,叶凝苏顿时心中骇然,“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徐行噗笑反问,“是你朋友就不能是邪修同谋了?不愧是镇邪司司正弟子,好大的威风啊,明明证据确凿还想着搬弄是非。” “你有何证据?”叶凝苏有些难以置信。 被屈打成招也就算了,可证据确凿又是何谈? “你看这纸条算不算证据。” 说着,徐行将从余烛七手中发现的纸条丢给了叶凝苏,叶凝苏随即接住。 “这可是从你那朋友的手中发现的,且上面还残有那阴傀的阴气,这难道不算是证据确凿?” 这世道虽没有指纹一说,但却能从气息残留的角度加以分析出一个物品曾经过何人之手,又在何人手中停留了多长时间,以及气息残留的先后。 当然,要分析出这些信息并非易事,需要非常高深的道力,否则便需借助一些道术。 叶凝苏虽已是二品道修,但其道力并不足以准确判断其上的气息残留。 一旁的韩颜南自然知道这点,出声道:“我来。” 叶凝苏闻言微微颔首,将纸条交给韩颜南。 韩颜南接过纸条后用道力将其包裹加以感受,不多时便得出了结果。 “一阴三人。”韩颜南得出结论。 叶凝苏会意,韩颜南的意思是这纸条上面残留着一股阴气,以及三个不同之人的气息。 闻言,徐行深深的看了韩颜南一眼,能用道力对气息感知的如此准确,这人定是个高品道修无疑。 “在这纸条上,阴气为第一残留气息,而第二个在其上残留气息的人可就是你那朋友,停留时间足足有半个时辰之久,刚好是我们将他抓捕到发现纸条的这段时间。” “之后的两道气息分别是负责审讯的狱卒和我留下的,不信你们可以一一验证。” 阴傀为第一残留气息,而余烛七为第二残留气息,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徐行提醒到此便没再多言,让叶凝苏自己意识到问题所在似乎会更有趣一些。 叶凝苏俏脸略显苍白,如若真是如此,那余烛七极有可能就是邪修同谋啊。 当然,也有可能是余烛七碰巧撞见将那阴傀斩灭了,这一点在来时的路上叶凝苏已经想过了。 但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余烛七有邪修同谋之嫌疑,余烛七若想脱罪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啊。 叶凝苏看向一旁韩颜南,徐行所言不能尽信,需向韩颜南核实。 只见韩颜南微微颔首,叶凝苏顿时心中一凉,但随后韩颜南的话却又让叶凝苏燃起一丝希望…… 第九十一章 见到余烛七 “气息,无法断定。”韩颜南简言。 在没有感受过余烛七的气息之前,韩颜南无法断定那气息就是余烛七留下的,所以此事还没到板上钉钉的地步。 叶凝苏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沉声开口道:“我们要见余烛七核实,不能仅凭你一面之词断定此事。” 看着徐行那一脸笃定的神情,叶凝苏深知这徐行大概率并非说谎。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见到余烛七,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才能为余烛七博取一线生机;那纸条上是不是余烛七的气息实则并没有那么重要,除非余烛七真就是邪修同谋。 当然,这几乎是不可能,叶凝苏始终坚信余烛七只是恰巧出现在案发现场。 她与余烛七相识的时间虽然不久,但对于余烛七的品性还是有一定判断的。 听到这话,徐行的面色微微一僵,“怎么,你是在质疑我们大理寺的审讯结果?” 叶凝苏自然不会迎锋而是,语气清冷有理有据道:“并没有,只不过我们二人是受司正之令前来提审嫌犯,必须要加以核实,回去好交差。” 徐行与叶凝苏四目相对,两人的目光皆是不善。 但面对叶凝苏的这般说辞,徐行确实跳不出什么毛病。 毕竟是镇邪司司正亲自下令提审的犯人,叶凝苏加以核实合情合理。 “好,随我来。” 说着,徐行便负气转身朝着屋外走去,叶凝苏与韩颜南见状紧随其后。 他们大理寺虽受国师青睐,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可以与镇邪司公然叫板。 大理寺与镇邪司之间暗戳戳的搞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也就算了,倘若将矛盾搬上台面,谁先打破的这种平衡,谁就要承受龙颜震怒,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徐行自然不愿成为导火索,毕竟导火索定是率先化作灰烬的那个。 来到余烛七所在的牢房外,只见此时的余烛七像是坨烂泥似的被丢在墙角的干草堆上,浑身上下的衣物稀烂,血淋淋的伤口依稀可见。 “你对他动了刑!” 见此情形,叶凝苏顿时不淡定了,一脸愤狠的看着徐行。 自己明明有警告过他的,没想到这人竟对此不顾。 徐行闻言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怎么,审讯嫌犯难道不能用刑吗?” 叶凝苏粉拳紧握,指甲深陷掌中却不以为意。 就在这时,一旁的韩颜南轻拍了拍叶凝苏的肩膀,附在叶凝苏的耳边出声宽慰:“救人要紧。” 叶凝苏闻声微微颔首,朝着徐行怒斥,“开门!” “我记得你们是来核实气息的吧,以这位仁兄的高深道修想来不用进牢也能一探究竟吧。” 徐行的面色略显阴郁,他自然知道叶凝苏想要做些什么,怎能让其如愿。 “不能。” 韩颜南面色冷淡的看着徐行,那目光就好似看个傻子一般,在加上那淡然的语气,可把徐行憋得够呛。 “给他们开!” 徐行的语气很是不耐,但叶凝苏与韩颜南两人并不在乎。 在牢房们被打开后,叶凝苏便急匆匆的跑到了余烛七的身前,全然不顾余烛七身上的血污将其搂在怀中,轻声呼喊:“烛七,烛七醒醒。” 叶凝苏绣眉紧皱,脸上满是担忧之色,看着余烛七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叶凝苏一阵揪心。 看着眼前的情形,一旁的韩颜南微微一愣,这一幕多少有些刷新韩颜南的认知。 在他的印象中,除了师傅外,叶凝苏好像从未和男子有过如此亲密之举,就更别提他这个师兄了。 韩颜南略有些醋意,但却并未放在心上。 毕竟叶凝苏已到了婚配之年,会有心仪的男子倒也正常。 余烛七先是被叶凝苏一掌拍成重伤,又被徐行严刑拷打,身上的伤势太过严重,根本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叶凝苏赶忙从怀中掏出四品愈伤丹给余烛七服下,用以稳固余烛七身上的伤势。 而一旁的徐行欲要出手阻止,但却被韩颜南揽下,这让徐行的面色顿时变得阴郁下来。 “你给他吃的什么?”徐行沉声问道。 “愈伤丹。” 此时的叶凝苏正在帮余烛七化解药力,没空搭理徐行,韩颜南便替其回答道。 “你们不是来核实气息的吗?怎么给他疗上伤了?更何况我怎知道你们给他服用的是何丹药,若是此人在牢里出现意外,我们大理寺唯你们镇邪司是问!” 简单几句换便把责任撇的一干二净,看来徐行如此年纪便能坐上寺丞一职并不是空有其名。 “我不会让他出意外的。”叶凝苏突然出声道,语气很是坚定。 “是吗?”徐行玩味一笑,略带深意道:“话可别说太满,这种意外在我们大理寺地牢可是时有发生的。” 这余烛七身负重伤,要想在短时间内想来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徐行并不怕叶凝苏对余烛七进行治疗,反倒是但愿这种事情能够发生。 毕竟叶凝苏两人总不能一直守在这吧,只要叶凝苏两人一走,这牢中会发生什么还不是他说了算? 正好可以借此时机将这人除掉,使其坐实罪证了结此案;而且还能咬定这人之死是镇邪司所为,朝镇邪司泼脏水,可谓是一举两得之事,何乐而不为呢? 韩颜南对徐行话中的潜台词心领神会,不禁剑眉一皱,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叶凝苏。 可此时的叶凝苏竟一脸平静的将余烛七从地上抱起,而后轻声道:“我说不会让他出意外他就不会出意外。” 徐行见叶凝苏这般举动,冷声质问:“你这是作甚?” “我要带他走。”叶凝苏应声道,语气很是坚决。 “呵,这人其实你说带走就能带走的?没有批文谁都不能将他带走!” 叶凝苏这番举动惹恼了徐行,还从未有人敢在大理寺这般口出狂言。 既然这叶凝苏敢说这话,那徐行也没必要和她客气了,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了起来。 听到了徐行的怒喝,狱卒门纷纷赶了过来,将叶凝苏三人堵在了牢房中。 见状,叶凝苏将余烛七放在了地上,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金灿灿的令牌举到了众人面前…… 第九十二章 救回 “让开。” 叶凝苏举着令牌冷声道,给人一种不容置疑之感。 看着叶凝苏手中的令牌,徐行的瞳孔猛然收缩,随即单膝下跪朝着叶凝苏行礼道:“参见长公主殿下。” 见徐行这般下跪,身后站着的一众狱卒自然也不敢怠慢,纷纷下跪行礼。 一旁的韩颜南自然知道叶凝苏的长公主身份,但他同样是诧异不已。 看来这余烛七和叶凝苏的关系非同一般啊,竟值得叶凝苏自爆身份去营救。 韩颜南深深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余烛七,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是叶凝苏自己的选择,他无权过问。 此时的徐行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他是万万没想到叶凝苏竟然就是从未露面的的长公主殿下。 在这牧京,长公主的身份一直是迷。 但可以肯定的是,长公主是当今圣上年轻时外出历练与一农村姑娘诞下之女。 后在当今圣上游历回京后,那农村姑娘便被先帝以蛊惑皇子为由受车裂之刑而死,当时还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至于长公主,刚开始是无人知晓的。 直到当今圣上登基后,公主之席竟从二公主开始立起,众人这才察觉到还有一位长公主的存在。 “让开!” 叶凝苏再次出声道,这次明显是命令的口吻。 “长公主殿下,您虽贵为公主,但也不能随便将人带走,还请您不要让我难做。” 徐行咬牙切齿的开口道,虽用词很是恭敬,但语气却多少透露出一抹不甘之色。 谁能想到一个镇邪司司吏掏出一块令牌就能凌驾于自己之上,这让徐行心中有些难以接受,但也不敢造次。 虽说叶凝苏这个长公主可能名存实亡,但她毕竟是当今圣上之女,若是胆敢冒犯可是杀头大罪,所以徐行只能用大牧律法阻拦叶凝苏带走余烛七。 “这人我必须带走,一切后果我来承担,你若在加以阻拦,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叶凝苏抱起地上的余烛七,径直朝着牢外走去。 见状,徐行眉头一皱,刚想要在说些什么,却被叶凝苏一脚踹翻在地。 那些狱卒见徐行都被踹翻了,哪还敢阻拦,纷纷把路让开。 看着叶凝苏离去的身影,瘫坐在地上的徐行眼中满是阴毒之色。 长公主又如何,这事决定不能这么算而来! 叶凝苏离开地牢后,徐行便快步朝着政务厅走去。 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大理寺,韩颜南看着一脸焦急的叶凝苏,出声道:“我帮你?” 虽说以叶凝苏二品道修的力气抱起一个成年男子并非难事,但看着总有些别捏。 “多些三师兄。” 叶凝苏倒也没和韩颜南客气,便把怀中的余烛七交给了韩颜南,从怀中掏出手帕擦了擦身上的血迹,以免显得太过狼狈。 两人朝着镇邪司走去,路上韩颜南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曝出身份,值得吗?” 闻言,叶凝苏微微一愣,看向韩颜南怀中的余烛七闪过一抹柔软,但却转瞬即逝,“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虽说曝光身份后会有些麻烦但也值得,就当是报恩了。” 韩颜南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可他总感觉叶凝苏似乎在隐瞒着些什么。 既然叶凝苏不愿多说,韩颜南也就没再多问,以免给叶凝苏造成困扰。 不多时,三人回到了镇邪司,只见侯辕罡正站在临渊阁前负手闭目,似乎在等着什么。 “师傅,你怎么在这?” 见状,叶凝苏赶忙迎了上去。 夜晚风寒,叶凝苏生怕侯辕罡会旧病复发。 闻声,侯辕罡缓缓睁开老眼,看着韩颜南怀中的余烛七,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但却并未被叶凝苏察觉。 “自曝身份了?”侯辕罡缓缓开口问道。 “师傅,您是怎么知道的?”叶凝苏有些诧异。 侯辕罡朝着余烛七努了努嘴,“你若不自曝身份,怎可能从大理寺带回一个半死不活之人?被打成这样,想来大理寺那帮人已经给他定罪了吧?既已定罪,大理寺又怎可能轻易放人?” “师傅您真是料事如神,大理寺确实已经给他定罪了,我若不自曝身份大理寺确实不会放人。” 叶凝苏拍了侯辕罡一计马屁,侯辕罡莞尔一笑。 “我这哪是料事如神,都是推测而来罢了;赶紧送这人进阁疗伤吧,以免伤势拖的太久落下隐疾。” “好的师傅。” 应了一声后,韩颜南便抱着余烛七朝着阁内走去,叶凝苏紧随其后。 看着三人进入阁中,侯辕罡幽叹了口气,轻声喃喃道: “不悟道经不修道决而入道品,事情果真还是应验了啊,可我又能为这天下做些什么呢?” “罢了罢了,一切顺其自然吧,能与不能只要留种就能生生不息,何必纠结。” 抬头看了一眼天幕上那半笼云烟的明月,侯辕罡回到了阁内。 叶凝苏自曝身份,他这个做师傅的可有的忙喽。 临渊阁三楼,名为药层,便是治疗伤病之处。 此时的余烛七被平方在床上,几个身着白衣的药者正在为余烛七处理伤势。 不远处,叶凝苏与韩颜南正站在一个头发花白略显佝偻的老者身后,而那老者则手持戥子面对药柜称着中药。 见老者抓好药转过身来后,叶凝苏这才出言打扰道:“高爷爷,请您帮我拿一枚六品愈伤丹。” “六品?”一旁的韩颜南闻言不禁眉头一皱,“五品足以。” “我想让他的伤势好的快些。”叶凝苏坚持道,眼中满是关切之意。 韩颜南闻言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但他总感觉叶凝苏对这小子有些太过上心了些,难道自己这九师妹中意这小子?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若真是如此,恐怕五师弟会伤心好久吧。 “凝苏啊,这六品愈伤丹一年可就分发一颗,你可要想清楚喽,以那小子身上的伤势,五品丹药足以了。” 那白发老者也开口劝说道,这六品愈伤丹虽不能活死人生白骨,但也是一等一的疗伤丹药,用在余烛七那种伤势上,多少有些浪费了。 “高爷爷,您就给我拿吧,我想让他尽快好起来。” 叶凝苏任就坚持,高陵松无奈只好将六品愈伤丹交给叶凝苏。 拿到六品愈伤丹的叶凝苏急忙给余烛七服下,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有这六品愈伤丹的药效帮余烛七恢复伤势,不出三天便可痊愈。 等余烛七身上的伤势痊愈后,这一身伤势定要让大理寺那帮人加倍奉还…… 第九十三章 有些遗憾 服下六品愈伤丹后不出半刻,余烛七身上的伤势便以结痂。 如果不出意外,余烛七明天应该就能醒来。 见余烛七的伤势已无大碍,叶凝苏便欲将其带回自己的卧房安置。 韩颜南出言阻止,但叶凝苏却一再坚持,韩颜南无奈只好作罢,任由叶凝苏将余烛七带回了卧房。 将余烛七平放在自己的床铺上,叶凝苏看着余烛七胸口的道道伤痕很是揪心。 愣了片刻后,叶凝苏褪去了余烛七那褴褛不堪的上衣,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瓶膏药,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了余烛七的伤口上。 这膏药可以淡化伤疤,将其均与涂抹在伤口上,不至于在结痂蜕去后留下太过难看的疤痕。 叶凝苏毕竟是个姑娘,爱美之心还是有的,这种膏药她自然有备。 给余烛七抹完药后,叶凝苏不禁微微一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羞人的事情,不禁俏脸一红。 自己怎么能如此平淡的褪去余烛七的衣服给他上药啊! 叶凝苏刚刚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直到事后才堪堪反应了过来。 半响后,叶凝苏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嗔怪的瞪了余烛七一眼,轻声嘟囔道:“哼,真是欠你的!” 说着,叶凝苏走到了一旁的衣橱旁,从中拿出了一套衣服。 这衣服正是余烛七在商孝城时借过叶凝苏穿的那套衣服。 回到牧京后,叶凝苏便把衣服洗净晒干挂在了衣橱里,本想等余烛七来到牧京之后将其送还的,没想到却在这时用上了。 余烛七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且沾有干涸的血渍,显然已经不能在穿了,正好可以将这套衣服给余烛七换上。 在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叶凝苏终于对余烛七出手了。 反正两人都已经同床共枕过了,换个衣服而已又算得了什么? 叶凝苏如此这般在心里安慰自己,大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叶凝苏终于将余烛七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 可就在这时,异况突生! 叶凝苏突然感觉后背传来一股灼热之感,随即身形一恍瘫软在了地上,一股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有些似曾相识。 半响过后,叶凝苏忍不住心中的悸动,发出了一声嘤咛。 此时的叶凝苏俏脸潮红,轻咬薄唇,粗喘芳兰。 这不正是几日前自己被下药后的那种感觉吗! 为什么会这样? 后背的灼烧之痛仍在持续,叶凝苏推测自己之所以会有这般反应,极有可能和后背的朱雀图腾有关。 又忍耐了片刻,叶凝苏心中的那股悸动越发强盛,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随着最后一丝理智被吞噬殆尽,之后尚未叶凝苏便被欲望所支配。 …… 大理寺政务厅内。 徐行单膝跪在一个身着锦服的中年男子面前,将地牢里所发生之事尽数告知。 “长公主?” 那中年男子闻言双眼微眯,眼中满是精明之色。 没想到不知所踪近二十年的长公主竟藏在镇邪司任职,且还是侯辕罡那老东西的弟子。 要说其中没有当今圣上授意,卢解玄是不信的。 从中就能够看出很多东西了啊。 “寺卿,此事该如何是好?”徐行出声发问,脸上满是怨毒之色。 “如何是好?”卢解玄意味深长一笑,“长公主不都已经告诉你了吗,一切后果她来承担,既然如此我们只要按照规矩办事即可。” 听到这话,徐行微微一愣,随即领会到了卢解玄话中的深意。 叶凝苏虽贵为长公主,但并没有带走嫌犯之权,只要自己按照大牧律法行事,那就不会被挑出什么毛病。 “寺卿大人,属下懂了。” 徐行邪魅一笑,随即起身欲要离去。 可就在这时,卢解玄却突然开口道:“做事别那么着急,明日在去也不迟,有些事情你得让他发酵一下,方能看清局势。” 闻言,徐行看向卢解玄的目光满是敬佩,这般远见是他一直较为欠缺的。 “寺卿大人所言极是,属下这便把消息传出去。” “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 第二天一早,叶凝苏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 睁开俏眸,只见余烛七正躺在自己的身旁,痴痴的看着自己。 叶凝苏见状顿时大惊失色,刚想大喊却被余烛七堵住了樱唇,只能发出一阵呜呜声。 两刻钟过后,叶凝苏面色羞红的瘫软在了余烛七的怀中,哪还发得出什么叫声。 两人四目相对,叶凝苏羞恼的嗔了余烛七一眼,而余烛七则憨憨一笑。 虽然余烛七已经醒来很久了,但余烛七还是没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记得昨日自己先是被叶凝苏打成重伤,又被严刑拷打,再次醒来只见一个俏美佳人躺在怀中。 这一切如梦似幻,若不是刚刚又和叶凝苏深入交流了一番,余烛七都不太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凝苏,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余烛七轻声问道。 听到余烛七竟叫自己凝苏,叶凝苏那原本就羞红的俏脸更加红润了几分,如此这般亲昵的称呼让叶凝苏一时有些不太适应。 平复了一下情绪后,叶凝苏将昨晚发生之事一五一十的尽数告知了余烛七,余烛七这才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想到昨晚竟然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算是喜忧参半吧。 唯一让余烛七感到有些遗憾的是,自己昨晚为什么不是醒着的呢,可惜,可惜了。 “你昨晚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叶凝苏轻声发问,一脸严肃的看着余烛七。 “当时我正在闲逛,然后恰巧就碰到那个阴傀了,所以我便追了上去将其渡……斩灭,之后就被你拍了一掌。” 二品道修的全力一掌对于余烛七这个一品道修而言实在有些难以经受,光是想想余烛七就忍不住浑身发寒。 叶凝苏闻言微微松了口气,随即追问:“那你手中的纸条又是怎么回事?” “那纸条应该是从阴傀身上掉落的,我只是捡起来看看而已。”余烛七苦笑着解释道。 “你没骗我吧?”叶凝苏下意识的一问。 “当然没有!”余烛七笃定道。 看来这一切都只是凑巧而已啊…… 第九十四章 攻略叶小妞 如此这般在被窝里坦诚相待,叶凝苏还是有些羞涩的。 此时的叶凝苏情绪很是复杂,略有些不知所措。 虽说两次都是不可抗力,但这种事情岂能儿戏置之,更何况这种事都已经发生两次了,自己日后该如何面对余烛七是好? 就在叶凝苏苦恼之际,余烛七突然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微妙氛围。 “凝苏,既然这一切皆因那朱雀图腾而起,说不定那朱雀图腾会有所变化,你转过身去让我看一下吧。” 闻言,叶凝苏觉得有些道理,微微颔首后转过身去。 “怎样,可有变化?” 叶凝苏略有些羞涩的出声问道。 “有!”余烛七很是惊奇应道:“朱雀图腾上出现了一些金色斑点,像是羽毛一般!” “羽毛?”这一变化让叶凝苏始料未及。 “没错。”余烛七表示肯定,“稀稀疏疏的,大部分出现在朱雀图腾的羽翼处,应该是羽毛无疑!” “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也不知道,但我有办法验证一下。” 说着,余烛七坏坏一笑,背对着叶凝苏的并未察觉。 “哦?什么办法?”叶凝苏好奇问道。 话音刚落,余烛七便搂住了叶凝苏那柔嫩的腰肢,将叶凝苏紧紧揽在了自己怀中,附在叶凝苏的耳边轻声道:“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起开!” 叶凝苏闻言顿时恼了,没想到余烛七打的竟是坏主意,她自然不愿,说着便要挣脱余烛七的怀抱。 余烛七并未强求,任由叶凝苏挣脱自己的怀抱。 随后,叶凝苏欲要起身,却被余烛七扯住了胳膊,还没等叶凝苏出言训斥,余烛七便柔声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两的事总该谈谈吧。” 听到这话,叶凝苏不禁微微一愣,神色复杂的看了余烛七一眼,重新躺回了床上。 “你想怎么谈?” 叶凝苏绣眉微颦,一脸不耐的问道。 “嗯……我娶你吧。”余烛七迟疑了一瞬,淡然开口道。 既然事情都到这了,怎么也要争取一下吧,否则也太怂包了。 “什么?”叶凝苏的脸色瞬间蹿红,“你……你别开玩笑了!我们只是……” 叶凝苏羞涩的手足无措,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余烛七闻言面露真切之色,“我是认真的,没开玩笑。” “这……我……我们只是被形式所迫,并无男女之情可言,嫁娶之事岂能如此儿戏?” “形式所迫?那刚刚总不是情势所迫吧?你都已经醒了。”余烛七提醒道,这小妞记性似乎有些不太好。 “刚……刚刚是我没睡醒,而且是你强迫的我!” 叶凝苏已经羞到不行,整个人都埋在了被窝里。 “可你也挺配合的啊。”余烛七略有些委屈的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且叶凝苏又是二品通窍境道修,余烛七的小声嘟囔叶凝苏自然听的一清二楚。 这下叶凝苏彻底羞耻到了极点,直接铺在了余烛七的怀里,狠狠的咬住了余烛七的肩膀。 感受到肩膀的疼痛,余烛七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叶小妞是真下狠劲了啊。 这投怀送抱余烛七自然不能辜负,顺势便将叶凝苏搂在了怀中,可谓是真:痛并快乐着。 几息过后,口腔里弥漫出一股血腥味,叶凝苏这才缓过神来松了口。 看着余烛七那被自己咬的鲜血淋漓的肩膀,叶凝苏不知为何突然眼眶一红,抬头看向了余烛七,脸上满是委屈,“你就知道欺负我。” 叶凝苏那泪汪汪的双眸狠狠的触动了余烛七的心,随后将叶凝苏的俏脸贴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你说我们并无男女之情可言,但我想说我对你有;你说嫁娶之事岂非儿戏,但我想要娶你却并非儿戏。所以事情并不复杂,等的只是你的一句话而已。” 余烛七说话的声音很是轻柔,但却不失诚恳,就连余烛七都没想到自己竟能说出这种话来。 几息过后,余烛七胸膛上有一抹温热划过。 叶凝苏吸了吸鼻子,然后带着哭腔开口道:“我真是欠你的!” 听到这话,余烛七咧嘴一笑,没想到这叶小妞的心倒还挺软,看来这叶小妞对自己也并非毫无感觉。 现在时间尚早,余烛七又忍不住和叶凝苏深入了解了一番。 等两人再次醒来,时间也来到了晌午。 醒来后叶凝苏,第一时间让余烛七检查了自己背后的朱雀图腾。 果然,事情正如余烛七所预料的那般,朱雀图腾上的金色羽毛相较之前确实有所增加。 至于为何会出现这般异象,余烛七与叶凝苏皆不知晓。 但以两人这般进度,想来用不了多久这朱雀图腾就该羽翼丰满了吧。 是福是祸尚未可知,但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除此之外,两人还有意外发现。 余烛七身上的伤势不知为何竟离奇痊愈,就连叶凝苏在余烛七肩膀上咬出的伤口都已不见踪影,难道两人行房还有治愈伤势之效? 如此看来应该确有此效,倒也算是个意外之喜。 两人穿好衣服正欲出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叶凝苏闻声不禁眉头一皱。 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脸严肃韩颜南,韩颜南简言道:“大理寺来人了。” 听闻此言,叶凝苏暗道不妙,此番前来定是为了昨晚之事,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来找自己要人的。 “大理寺?” 余烛七走上前来,面色顿显阴郁。 他已经从叶凝苏那得知了昨晚对自己严刑拷打的正是大理寺的那帮人,所以余烛七对大理寺自然很是愤恨。 “你,好了?” 见余烛七竟出现在自己面前,韩颜南的瞳孔骤然收缩。 六品愈伤丹的药效虽说显著,但也不至于将一个重伤在身之人一夜恢复如初。 虽说韩颜南并不知余烛七的伤口恢复如何,但从余烛七的神态来看显然已无大碍,这让韩颜南很是诧异。 难不成叶凝苏又给余烛七吃了什么不得了的愈伤圣品?应是如此了。 否则以余烛七身上的伤势不可能恢复的如此之快。 “额……这位是?” 余烛七看着面前这个与叶凝苏有着相似清冷气质的男子,疑惑问道。 “这位是我的三师兄,韩颜南。”叶凝苏朝着余烛七介绍道。 “三师兄好,三师兄好。” 原来是媳妇的娘家人,余烛七态度谦恭的着朝韩颜南打招呼道。 余烛七的态度确实不错,可这称呼是不是有些太过自来熟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余烛七是自己妹婿呢。 想到这,韩颜南不禁剑眉一皱…… 第九十五章 找上门来 察觉到韩颜南脸上的异样,叶凝苏随即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在余烛七的肩膀上轻锤了一下,“别乱说话。” “我没乱说话啊,我咱们和三师兄打个招呼怎么了?” 余烛七有些不解,并未意识到问题所在。 在这个世道,称位是一种极为重要的社交礼仪,是不能乱喊的。 可在余烛七看来,自己与叶凝苏都已经谈婚论嫁了,喊韩颜南一声三师兄有何不妥之处? 看着叶凝苏和余烛七在自己面前打情骂俏,韩颜南的剑眉皱的更深了。 难道说这两人真的…… 叶凝苏闻言俏脸微红,娇嗔了余烛七一眼,随后撇开话题道:“行了,先别说这事了;你在卧房待着里别出来,等我把事情处理好了就回来找你。” 说着,叶凝苏将余烛七推进屋内,欲要关门离去。 可余烛七怎会愿意,一手把住了门,“别啊,那大理寺的人都找上门来了,我若躲在此处他们岂不是会找你麻烦?” 听到这话,叶凝苏心中一暖,没想到余烛七竟在为自己考虑。 “大理寺的人我自有办法应对,若是你出去了反倒会让我有些难做,所以你还是在房间里待着吧。” 叶凝苏出言劝阻,以自己长公主的身份,大理寺的人是不敢拿自己怎么样的,更何况这里可是镇邪司。 “你真有办法应对?” 余烛七眉头微皱,略有些不信。 “放心,大理寺的人不敢拿我怎么样,你就在房间里等我回来即可。” “行吧,那你可要快点回来。” 余烛七也知道叶凝苏是为了自己好,便没再坚持。 叶凝苏闻言略显羞涩的微微颔首,随即便跟着韩颜南朝着楼下走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余烛七面色一沉,眼中满是凝重之色,随即走到卧房的窗前朝着楼下看去。 叶凝苏两人快步走出了临渊阁,只见此时的大理寺一众已经来到了临渊阁前,领头的正是昨晚的徐行! “徐行,你这是作甚?”叶凝苏皱着秀眉朝着不远处的徐行出声质问。 徐行闻言冲着叶凝苏玩味一笑,开口应道:“长公主殿下,您昨晚到我们大理寺地牢劫走囚犯,我们自然是来要人的,同时也奉了国师之令将您押回宫中候审。” “什么?你竟然还要押我回宫?”叶凝苏心中骇然。 “纠正一下,我们是奉了国师之令将您押回宫中候审,像我这种小人物怎么敢对长公主殿下您有所不敬?这是国师御令,还请长公主殿下过目。” 说着,徐行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黄帛,虚情假意的双手将其奉上。 见此情形,一旁韩颜南走上前去将黄帛接下,端详了片刻后顿时面露凝重之色,随后便把这黄帛交回到了叶凝苏的手中。 “国师说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大牧律法不可亵渎;长公主殿下触犯大牧律法,自然要受其惩戒,否则大牧律法威严何在,又岂能服众?” “所以烦请长公主殿下能够配合,将昨日劫走那人交出,然后随我到宫中一趟。” 徐行虽表现的态度谦卑,但语气中却满是难以掩饰的得意之色。 长公主又能如何,不一样要被自己羁押。 若是叶凝苏胆敢拒令不从,徐行可就有理由报昨日那一脚之仇了。 出了私仇之外,最好把整个镇邪司牵扯其中,如此才能借此时将镇邪司也给打压一番。 看着手中的黄帛,叶凝苏有些难以置信,没想到国师竟真要将自己押回宫中。 若是违令,徐行完全可以将自己拿下,这让叶凝苏陷入了两难之境。 她所担心的并不是自己,而是余烛七。 叶凝苏长公主的身份毋庸置疑,即使被押回宫中受罚,最多只会略受惩戒,定不会伤及性命。 可尚未洗脱罪行的余烛七若是落到了大理寺的手中,必是死路一条。 徐行这阴狠小人,定会在自己被羁押之时将余烛七直接处死以绝后患,等自己从宫中出来一切都已经晚了。 想到这,叶凝苏的娇躯不禁颤抖了一瞬,一股深深的无力之感涌上心头。 一旁的韩颜南见状,出声建议道:“不然,去求师傅?” 闻言,叶凝苏面露迟疑之色。 去求侯辕罡确实可行,毕竟除此之外已经没人能帮到自己了。 可一旦侯辕罡出面,整个镇邪司都将被牵涉其中,那事情可就有些难以收场了。 叶凝苏并不想因为自己而让整个镇邪司陷入不利之境,那样实在有愧镇邪司的众位同僚。 “还是算了吧,三师兄你帮我守住烛七,我去宫中求圣上网开一面,等我回来。” 叶凝苏虽对自己那便宜父亲很是憎恨,恨他为何没能保护好自己的母亲。 可现在被形势所迫,叶凝苏也只好去求他了。 自己被逼到这种境地,叶凝苏不禁怀疑国师下令是不是有他的授意,难道他就是想让自己去他? 可明知这些又有何用?叶凝苏此时已无路可退。 正当叶凝苏欲要开口答应随徐行进宫之际,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侯辕罡那略显威严的声音: “小九,都被大理寺的人欺负到头上来了,为何不找为师帮忙啊?” 闻言,叶凝苏微微一愣,随即转身看去,赶忙抱拳惭愧道:“师傅,此事因我而起,还是交由徒儿自行解决吧,以免把镇邪司牵连其中。” “此言差矣!”侯辕罡一声轻呵,在场众人皆是一震,“小九我问你,你为何到大理寺救人?” 叶凝苏一脸迟疑的看向侯辕罡,只见侯辕罡微微颔首,示意叶凝苏有话直说。 有了侯辕罡的首肯,叶凝苏随即开口道:“我那朋友并非邪修,却被大理寺抓走屈打成招,我自然要救!” “既是如此,此事又何谈因你而起?明明是大理寺藐视王法污蔑好人,你救人何错之有?” 听到这话,徐行顿时坐不住了,没想到侯辕罡短短两句便把罪责推到了大理寺身上。 “司正大人,我等只是奉命行事,您若有所异议可进宫面见国师,但还请您不要阻拦我们大理寺执行公务。” 这侯辕罡可是出了名的老狐狸,就连寺卿都难以应对,徐行自然不敢在其面前,以免祸从口出…… 第九十六章 撕破脸皮 “哼,奉命行事?你奉的谁的命?”侯辕罡沉声斥问。 “奉……奉国师之令,长公主那有国师手谕,您一看便知。” 不知怎的,徐行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威压把他压的喘不过气来,说话时不禁磕巴了一下。 徐行低头拱手,不敢与侯辕罡对视,眼中满是怨毒之色,没想到侯辕罡竟敢如此这般气势凌人的加以阻挠,简直没把国师和大理寺放在眼里。 “哼,云帝让方儒真代办朝政,可并未让他污蔑好人助长歪风邪气!小九那朋友是否有罪尚未可知,却被你们大理寺屈打成招,这大牧可有王法?国师又能如何,难道就能颠倒黑白、断章取义?” 侯辕罡这话说的铿锵有力,如五雷轰顶般让在场众人皆为之骇然。 此话一出,侯辕罡算是彻底和国师与大理寺撕破了脸皮,迫使双方都下不得台面,唯有分出孰对孰错方能了结此事。 如此一来,双方必有一伤,已成定局。 徐行万万没想到侯辕罡的言辞竟会如此激进,事态的发展远远超乎了徐行的意料之外,这般场面仅凭他一个人根本无法应对。 “司正大人,请您慎言!” 憋了半响,徐行沉声告诫道。 “哼,若连实话实说都需慎言,那这大牧朝堂还有何事为真!” 侯辕罡厉声反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浩然正气。 敢如此妄言朝堂之事,侯辕罡应是大牧开国第一之臣了。 侯辕罡的话看似只是在反驳徐行,实则是在暗讽朝堂现状。 徐行只是一个小小寺丞,哪里还敢接话,后背惊出了一声冷汗。 此时的徐行暗道不妙,直到刚刚他才意识到自己已被卷入了朝堂权重的争斗之中,而且还正是那激起两方争斗的引线,稍有不慎极有可能会万劫不复啊! 想到这,徐行一阵后怕,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回去告诉方儒真和卢解玄,等我查明真相,定会上门问罪,至于圣上那也是时候该去一趟了,” 侯辕罡负手眺望,正是皇宫所在之处。 徐行内心骇然不已,朝着侯辕罡微微作揖,随后便欲转身离去。 “司正大人不用查了,我能给你真相!” 可就在这时,一个青年的声音从上空传来,众人闻声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圆领锦袍的清秀男子正欲从四楼的窗台跃下。 见状,叶凝苏的瞳孔猛然收缩,急忙出声提醒道:“烛七,别跳啊!” 余烛七闻言不禁心中一暖,没想到叶凝苏竟如此担心自己。 可这四楼的高度对于一品道修的余烛七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只要提住气息便可飘然而下平稳落地。 随后,余烛七不顾叶凝苏的警告,从四楼窗口一跃而下。 跃下的瞬间,余烛七屏息提气。 息是屏住了,但怎么没气了?! 余烛七顿时慌了神,从半空中急坠而下。 见此情形,叶凝苏一个闪身出现在了余烛七的落点,将余烛七接在了怀中。 “你没事吧?”叶凝苏一脸担心问道。 余烛七惊魂未定微微摇头一脸苦笑道:“没……没事,可我怎么无法提气啊?” 闻言,叶凝苏嗔怪的瞪了余烛七一眼,“这临渊阁外有御空禁制,我不是说了别跳吗,你怎么还跳啊?” “那你也没把话说全啊。”余烛七很是委屈。 “咳咳~” 两声干咳从一旁传来,余烛七两人闻声看去。 “那什么……小九啊,把他放下来说话,注意影响。” 闻言,叶凝苏这才注意到众人的目光,不禁俏脸蹿红,急忙把余烛七放了下来。 “在下余烛七,拜见司正大人。” 余烛七冲着侯辕罡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即拱手作揖道。 侯辕罡一脸和煦的微微颔首,“你就是小九的朋友吧。” “没错正是在下。” “你刚刚说能给我真相,所谓何言?”侯辕罡好奇问答。 “司正大人,您能否随我去昨晚的案发现场和大理寺地牢,到时在下定会让您得知真相;除此之外,建议您带上大理寺寺卿和国师一同前去,到时真相大白您便可直接问罪,然后一同入宫面圣。” 侯辕罡不禁轻笑了一声,这小子倒是有趣,“你就那么有把握?” “自然有!” “建议不错,回去转告吧。” 侯辕罡的前半句话是说给余烛七听后,至于后半句话则是说给徐行听的。 徐行闻言从诧异中回过神来,没想到昨日重伤在身的余烛七竟能毫发无伤的站在自己面前,究竟是服用了何种愈伤丹药才能有这般效果。 看着余烛七那一脸笃定的神情,徐行心中暗道不妙。 若是余烛七真能查明真相,那整个大理寺都将成为众矢之的,就连国师也会因此受到牵连,到时第一个会被治罪的定是始作俑者的自己啊! 徐行不在多留,匆匆带人离去。 此事必须尽快通知寺卿与国师,让他们早做安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大家都散了吧。” 侯辕罡出声道,围观的众人闻言恭敬的应了一声后,便四散而去。 “烛七,你真有把握查明真相?” 叶凝苏绣眉微颦,有些不信余烛七的话。 毕竟余烛七尽早才从昏迷中醒来,且还一直呆在镇邪司内,叶凝苏会有所怀疑倒也正常。 “放心吧,我自有手段查明真相,但在此之前还需做些准备。” “哦?是何准备?” 侯辕罡似乎对余烛七想要如何查明真相很是好奇。 “我需要做上两张符箓,吃上一顿午饭,还请劳烦司正大人派人将我奶奶和小妹接到这来,我从昨晚至今未能回去,恐怕她们会有所担心。” 余烛七如实应道。 这要求并不过分,侯辕罡欣然答应了下来。 做符余烛七自己有所准备,并不需要侯辕罡操心。 吃饭直接去膳房即可。 而接李容和余念晴的任务则被叶凝苏揽了下来,若是生人前往恐怕会惊到二人。 叶凝苏走后,余烛七便去到了叶凝苏的卧房,在书桌旁坐下开始做符。 等叶凝苏带着两人回来,余烛七的符箓也该做完了,倒时在吃饭也不迟…… 第九十七章 吃饭 余烛七刚做完符箓没多久,叶凝苏便带着李容和余念晴两人推门而入,走进了叶凝苏的卧房。 听到开门的动静,正在发愣的余烛七下意识的抬头看去,随即起身迎了上来。 “奶奶,小妹,你们来了哈。” 余烛七冲着两人讪讪一笑,自己失踪了半天想来这两人肯定是着急了,更何况三人今天约好要去扫陵的,如今看来此事只能暂时搁置了。 “你这臭小子,一大早的跑来给叶姑娘帮忙也不知道给我们娘俩知会一声,可害的我们一阵好找啊!” 李容抬手在余烛七的拍了一下,一脸恼火的谴责道。 虽说李容下手的力道不重,但余烛七还是象征性的配合着喊了几句疼,急忙求饶道:“当时走的太急了,就把这事给忘了。” 看来叶凝苏并没有想李容和余念晴提起自己的遭遇,余烛七不禁松了口气。 若是李容知道自己先是被叶凝苏一掌拍成重伤,又被大理寺严刑拷打,肯定会特别担心。 李容已经上岁数了,身子骨也因常年的操劳孱弱不堪,情绪还是不能太过起伏的好,以免诱发病疾。 “哼,看在叶姑娘的面子上,我就在饶你一次,若是再有下次,可别怪我对你家法伺候!” 李容厉声威胁,余烛七闻言则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刚搬到九溪城时,余烛七尚且年幼,可谓是调皮捣蛋十分不让人省心。 为了能治住余烛七,李容便用纸条狠狠的抽了余烛七的屁股,从那之后余烛七才安分下来,所以余烛七对李容的家法伺候有一种骨子里的惧怕。 “多谢奶奶宽宏大量,我保证决定不会再有下次了。” “哼,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李容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余烛七,余烛七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一旁的叶凝苏与余念晴见余烛七被训,也是抿嘴偷笑。 “烛七,符箓做完了吗?”叶凝苏出声问道。 余烛七微微颔首,“做完了,就等国师与大理寺那边的消息了。” 就在这时,余烛七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噜噜的叫了两声,明显是饿了。 毕竟从昨天晚上至今余烛七一口东西没吃,且因为各种事消耗的不少体力,自然是饥肠辘辘了。 没再多愣,叶凝苏便带着余烛七三人朝着镇邪司的膳房走去。 镇邪司的膳房并不在这临渊阁内,出了临渊阁后一直向南走,经过一片花园后便来到了膳房。 说是膳房,其实更像是一个酒楼,足有三层之高。 午时三刻,正是镇邪司众人前来用膳的高峰时期,进进出出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很是热闹。 凡是路过之人,皆会朝着余烛七几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显然是因为刚刚在临渊阁门前之事的印象,众人都对余烛七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被那么多人盯着,叶凝苏很是不自在,急忙带着余烛七三人走进了膳房。 膳房的一楼是散桌,大部分镇邪司公职人员都会在这用膳,价格实惠且还有司里的补贴。 二楼是包厢,大多是些在司里月俸丰厚且享有官职之人的用膳之处; 这里的菜品可以和酒楼一样单点,价格要比一楼稍稍贵上一些,但也比去外面下酒楼要便宜的多,即使是普通司吏时常也会到二楼打打牙祭。 而三楼则是茶牌室,供司里之人娱乐消遣之用,没什么值得说的。 通常情况下,叶凝苏是会在一楼用膳的。 她虽说有钱,但却并不愿与同僚太过不同。 可今天的情况有些例外,被众人这般盯着实在是有些难受,更何况还要招待余烛七三人,在这大厅用膳显然不太合适,所以叶凝苏便这余烛七三人来到了二楼的包厢。 叶凝苏先把李容和余念晴安置在了包厢中,随后便带着余烛七去柜台点菜。 之所以要带着余烛七,是想问一下李容和余念晴有何忌口,同时也能点些几人爱吃的菜。 四个人,点了五个菜,花了半两银子,不得不说这牧京的物价相较九溪城而言还是有些偏高的,更何况这还是在镇邪司里,若是在外面少说也要一两银子了。 在回包厢的路上,余烛七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突然开口道:“凝苏,我们两的事能不能和我奶奶说说啊?” 闻言,叶凝苏的面色不禁俏红,“会……会不会太快了啊?” 虽说是答应了余烛七,但叶凝苏并没有做好心里准备将这事公诸于众,还需要些时间接受一下。 “好像确实有些快哈。”余烛七微微颔首表示理解,他只是想让李容得知这个消息能够开心些,心里有些挂念说不定能多活几年,并没有催促叶凝苏结婚的意思。 见余烛七提了一嘴便不在多说,叶凝苏也隐约猜到了余烛七的心思,内心有些纠结。 如果叶凝苏只是一个寻常姑娘,将此事告知李容也未尝不可。 但她可是身负皇家血脉的长公主,婚姻大事能否由她做主都尚未可知,能答应余烛七已经用尽了叶凝苏所有勇气了,若是未能长相厮守岂不是会惹得李容徒增忧郁。 所以叶凝苏打算将此事暂且隐瞒下来,等时机成熟之后在公诸于世也不迟。 两人回到包厢,几人寒暄了片刻后菜便上来了。 三个肉菜,两个素菜,对于余家而言已经算是一顿大餐了。 几人一边吃一边聊,气氛很是融洽,感觉就好像是一家人一样,这让感觉让叶凝苏的心中一暖。 两刻钟过后,几人便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余烛七闻声开门一看,只见韩颜南正站在门外。 “三师兄你怎么来了?吃饭了没有,要不要和我们一块吃点?” 余烛七见韩颜南引进屋内,熟络的招呼道。 “不了。”韩颜南皱着剑眉轻声拒绝,这声“三师兄”叫的韩颜南很是不适,但却并未多说什么,随即告知道: “寺卿、冯亦公公已到司内,尽快过去。” 一句话说那么多字,对于沉默寡言的韩颜南并非易事,但奈何其他师弟师妹都不在司里,也只能由他跑腿传话了。 闻言,叶凝苏神色一凝,没想到寺卿和国师的动作竟会如此之快,想来应是侯辕罡所说的那番话所起到的效果…… 第九十八章 我家娘子太美 “冯亦公公是谁?”余烛七好奇发问。 “冯亦公公是国师亲信,国师每天忙于处理朝政,几乎整日在御书房闭门不出,这种事情自然不会亲自到场。” 叶凝苏出言解释道。 “原来如此。”余烛七微微颔首。 “事不宜迟我们尽快前去吧,总不好让他们等太久。” 没再多愣,几人离开包厢,朝着临渊阁快步走去。 至于李容和余念晴两人,则被叶凝苏托付给了韩娇娇照顾,让韩娇娇带着两人去客房休息。 来到临渊阁左侧的会客厅前,叶凝苏轻扣房门,里面随即传来了侯辕罡那沙哑深沉的声音。 “进来” 闻言,叶凝苏推门而入,余烛七与韩颜南紧随其后步入其中。 只见侯辕罡一脸淡然的坐在主位之上,而在他的下手则坐着两个中年男子。 一个身着云鹤官服,面颊消瘦蜡黄,但目光中却透露着丝丝精明,这一品官员应是大理寺寺卿无疑。 另一个身着暗红色宦官服,体态匀称,面露善笑,但举手投足之间却有种阴柔之气,这定国师的派来的冯亦公公了。 见叶凝苏三人走进会客厅,两人大量了三人一眼后便又低头喝茶,神情没有丝毫改变,这种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着实令余烛七佩服。 “侯大人,这茶都喝过一盏了,你这两个徒弟才堪堪赶来,未免有些太过有失礼数,你可要好好教导才是。” 大理寺寺卿卢解玄率先开口打破平静,竟直接朝着叶凝苏与韩颜南两人发难。 可就在这时,坐在主位之上的侯辕罡却突然轻哼了一声,一脸不屑的道: “卢大人,我的徒弟用不着您来操心,更何况我还觉得他们来早呢,都喝完一盏茶了还是没能把那臭嘴给涮干净,真是白浪费了我一盏茶水!” 听到这话,卢解玄顿时恼怒,横眉一皱怒瞪着侯辕罡轻呵道:“侯辕罡!你当真是要和我大理寺撕破脸皮吗?” “哼,是又如何?”侯辕罡直接回怼,脸上没有丝毫惧意,言语中满是轻蔑之色。 “好!侯辕罡你很好!若是此事你查不出什么端倪,我定要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卢解玄怒不可遏,激动起身指着侯辕罡警告道。 侯辕罡对此不屑一顾,只是淡淡的斜了卢解玄一眼,“呵,谁会付出代价还不一定呢。” “哎呀,卢大人,候大人,你们消消气消消气。” 冯亦适时的开口打圆场道,脸上堆满了和善的笑意。 但从余烛七的观察来看,这冯亦公公脸上一直噙着这番笑意,相较于暴跳如雷的卢解玄而言,更是让人难以捉摸。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赶快开始吧,两位大人都公务繁忙,没必要在这斗嘴。” 卢解玄与侯辕罡闻言互相白了一眼,不在多说什么。 随后侯辕罡看向余烛七,出声问道:“小友,既要破案,先去何处?” 余烛七闻言有些受宠若惊,急忙上前恭声道:“司正大人,先去昨晚那阴傀消失之处吧。” “好,那就走吧,马车已经在司外备好了,你和叶凝苏在前面带路。” “是,司正大人。” 余烛七拱手作揖道,随即与叶凝苏一同朝着门外走去。 见状,侯辕罡起身紧随其后,而卢解玄和冯亦两人则在侯辕罡身后一路尾随。 来到司外,只见一大一小两辆马车停在门旁。 余烛七与叶凝苏上了前面那辆小马车,而侯辕罡则上了后面的那辆大马车。 侯辕罡三人并没有携带随从,所以必须要有一人驾车,这任务自然便落在了韩颜南的身上。 等侯辕罡三人都进了车厢后,余烛七便驾着马车朝着昨日的事发地驶去。 现在正值午后,烈日高悬,阳光刺目。 叶凝苏将手遮在额头上,眯着眼睛朝着前路看去。 “凝苏,你进车厢里吧,外面太晒。”余烛七出声劝道,看着身旁的叶凝苏满是怜惜之色。 闻言,叶凝苏略显羞涩的嗔了余烛七一眼,鼓着腮帮子佯装气恼,“哼,我才没有那么娇气呢。” “可若是晒黑可就不美了。” “不美就不美呗,反正有人要。” 说这话时,叶凝苏俏脸上的羞红之色更甚,这让余烛七一时看呆了,忍不住在叶凝苏的俏脸上狠啄了一口。 “你干嘛?” 叶凝苏颦着绣眉抹去脸上的湿润,一脸的羞恼的怒视着余烛七。 这可是在大街上啊,这般卿卿我我可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余烛七对此不以为然,看着叶凝苏痴痴一笑,“我家娘子太美了,忍不住就亲了一口。” “这种话都能说出口,知不知道羞人啊?” “我亲我家娘子有何好羞的?”余烛七厚着脸皮说道。 叶凝苏自然说不过余烛七,恶狠狠的掐了一下余烛七的胳膊出气后,便回到了车厢里,“哼,不理你了。” 余烛七闻言不禁会心一笑,能讨到这种如含羞草般温柔的老婆,真是自己三生有幸啊,余烛七的内心感慨万分。 一刻钟后,余烛七驾车来到了昨晚引渡阴灵的宅院之外,将马车停在了路边。 后边的韩颜南见状也停下了马车,将马凳摆放好后才出声招呼着马车上的三人下车。 “就在这院中?”侯辕罡下了马车,来到了余烛七的身旁轻声问道。 余烛七闻言微微颔首,“没错司正大人;昨日我一路追赶那阴傀至此,生怕那阴傀入院伤人,情急之下便进入院中将其斩灭,捡到了阴傀斩灭后所留下的纸条。” “之后,凝苏误伤于我,将我打成重伤陷入昏迷;等我再次醒来就出现在了大理寺地牢,被严刑拷打。至于大理寺所说的我已认罪乃是无稽之谈,我根本未曾认罪。” 听闻此言,身为大理寺寺卿的卢解玄且能置之不理,朝着余烛七厉声训斥道:“小子,凡是要讲证据,若是血口喷人那可是罪加一等!” “呵?罪加一等?”余烛七不屑一笑,“你们大理寺污蔑我为阴邪同谋,若是没有凝苏出手相救定是一死,就算罪加一等又能如何?不同样皆为一死?” “但是……”余烛七语气一凝,朝着卢解玄咧嘴一笑,“……我有证据,不会给卢大人这个机会的,否则我早跑了,哪还会在这和您争辩,您说是吧?” …… 第九十九章 镜花水月符 闻言,卢解玄惊出了一声冷汗,看着余烛七那一脸笃定的模样,难道这小子还真有能控诉大理寺的罪证不成? 身为大理寺寺卿,对于寺内的情况他自然了如指掌。 徐行那小子虽并未明说其中有何猫腻,但卢解玄也隐约可以猜到徐行所用伎俩。 更何况侯辕罡这老儿精明的狠,敢如此这般和大理寺与国师叫板,定是有所把握,否则他又怎会把镇邪司立于危险之境。 想到这,卢解玄的面色顿时又阴沉了几分。 “臭小子,你可知道对朝廷官员不敬同样是蹲监重罪?” 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唬住,卢解玄不禁老脸一红,冲着余烛七威胁道。 余烛七早就料到了卢解玄会说出这般言辞,随即语气恭卑的反驳道:“寺卿大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与您讲话所用之词皆为敬语,又何来不敬一说?” “好!说的好!” 闻言,一旁的侯辕罡连声夸赞,看着卢解玄吃瘪的模样,侯辕罡心中很是痛快。 “哼,伶牙俐齿!” 卢解玄怒视着余烛七,咬牙切齿道。 余烛七的话把他回怼的哑口无言,只能就此作罢不在多说。 “行了各位,咱们还是尽快步入院中查明真相吧。” 冯亦再次适时开口缓和道。 没再多愣,几人步行绕至这护人家的正门处,毕竟要到人家家中查案,光天化日之下三位大人翻墙而入总归不好。 这宅子虽然不小,但却并未悬挂门匾,门前也未摆有祥兽,看来这座宅子的主人甚是低调。 余烛七来到门前,轻扣门环。 不多时,一个面相清秀的丫鬟打开的大门,冲着余烛七发问道:“这位公子,前来何事?” 余烛七正欲开口,一旁的叶凝苏却走了上来,举起自己的镇邪司腰牌道:“镇邪司查案。” 见状,那丫鬟顿时面露诧异之色,显然是未曾料想到镇邪司竟会突然造访,不禁面露慌张之色。 “怎么?有何问题?”叶凝苏皱眉发问。 “没……没什么。”丫鬟略显结巴,“我去通知老爷过来,请您在此稍候片刻。” 说着,丫鬟正欲闭门通报,可叶凝苏却开口阻止,“不用了,我们并不是来找你们老爷的,只是要到院中查案,你先让我们进去。” 镇邪司查案,她这一个小丫头又怎敢阻拦,于是便敞开而来大门。 叶凝苏与余烛七先行步入其中带路,而韩颜南与侯辕罡三人则紧随其后。 那丫鬟看着侯辕罡三人身上的官府,更加为之诧异,急忙下跪忙喊大人。 卢解玄与冯亦两人只是嗯了一声便路过了这丫鬟,而侯辕罡带人明显亲和了不少,让这丫鬟快快请起,反倒让这丫鬟有些受宠若惊了。 见几人离去后,这丫鬟便径直朝着后院走,欲将此时告知自家老爷。 余烛七几人并没有管这丫鬟,径直朝着事发地走去。 这院落很是宽敞整洁,除了几株绿植和一套石桌凳外,并无他物。 “三位大人,事发之地就在此处。至于昨晚发生过什么,我已经阐述过了,但为了让三位大人为之信服,我要让三位大人亲眼目睹昨日情形。” “哼,还亲眼目睹?难道让我们在这看你演戏?”卢解玄闻言厉声讥讽道。 余烛七闻言倒也不恼,出声解释道:“卢大人,实不相瞒,在下原本乃是九溪城中的一名玄师,从小痴迷道术,不论正统偏门均有涉猎。” “我这有一符箓,名为镜花水月符,不知博学多才的卢大人可有耳闻?” “自有耳闻!” 卢解玄迟疑了一瞬,碍于面子硬着头皮应道。 “是吗?那可太好了!”余烛七突然面露喜色,“这镜花水月符我是做出来,但却不小心把咒语给忘了,不知卢大人可否帮助在下驱使这符箓?” 说着,余烛七便将镜花水月符从怀中掏出,递给了卢解玄。 卢解玄自然没将符箓接下,他根本就未曾听闻这镜花水月符,哪里知道这镜花水月符的咒语。 看着余烛七递向自己的镜花水月符,卢解玄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找了余烛七的道。 “卢解玄你愣着干嘛?倒是驱使符箓啊?” 侯辕罡助攻道,从卢解玄那张异常阴郁的黄鼠狼脸就不难看出,这卢解玄哪里会驱使什么镜花水月符。 别说卢解玄了,就连侯辕罡也未曾听闻过镜花水月符的名号,但从其上的咒文来分辨,侯辕罡大体能推断出这镜花水月符的效用。 “哼,这符箓如此偏门,我也只是匆匆扫过,并未记下咒语。” 卢解玄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但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哦,原来是这样啊。”余烛七微微颔首表示理解,随即佯装道:诶!我想咒语来了,接下来我便驱使这符箓为大家还原昨日之情形。” 说着,余烛七将符箓夹在双指之间立在面前,默念咒语驱使符箓。 下一刻,镜花水月符箓突然自燃,一道蓝色虚影在余烛七的面前渐渐显现。 符箓燃烧殆尽,虚影也逐渐清晰明了,虚影周身的蓝色光芒也悄然消退。 “这是昨日那阴傀!” 见状,叶凝苏顿时面露骇然之色,随即拔剑朝着那身形略有些虚晃的阴傀刺去。 余烛七赶忙出手阻止,一把搂住了叶凝苏腰肢加以阻拦。 “这只那阴傀的虚影而已,你若是将它击溃,我这镜花水月符可就失效了。” “真的吗?”叶凝苏有些不信,她从未见识过有如此奇效的符箓。 “当然是真的!”余烛七肯定道:“镜花水月符的效用便是还原某段时间内所发生的事情,这些都只是昨晚情景的重现而已。” 闻言,侯辕罡三人的目光中皆是闪过一抹诧异之色,没想到这镜花水月符的效用竟会如此神奇。 听了余烛七的这番解释,叶凝苏这才将长剑收回剑鞘,随后回头幽怨的看着余烛七道:“能不能松开我?” 看着叶凝苏那俏红的嫩脸,余烛七本想在其上轻啄一下。 但顾及到侯辕罡三人在场,余烛七还是克制了下来,松开叶凝苏的蛮腰冲着叶凝苏讪讪一笑。 叶凝苏憋着嘴,面露羞恼之色,在这样下去两人的关系迟早暴露不可,看来得找时间和余烛七好好谈谈这件事了。 虽然叶凝苏很能理解余烛七想要将两人的关系公诸于众的心情,但为了余烛七考虑,还是低调点为好…… 第一百章 立于不败之地 院中,只见那阴傀踉跄前行,可还没走出两步便瘫倒在了地上。 “这阴傀在用血遁逃到这里前,以被我击成重伤。” 叶凝苏生怕侯辕罡三人不了解当时的情形,轻声出言提醒道。 三人并没有多说什么,静候接下来的事情发生。 几息过后,只见余烛七的虚影从墙外飞入院中,落在了阴傀的不远处。 在细细端详了阴傀片刻过后,余烛七走到了阴傀的近前,一脚将那阴傀朝着前方踢飞了出去,可却在半空中猛然不见了踪影,这一幕的出现让侯辕罡三人皆是老眉一皱。 “哼,还说你不是邪修同谋,那阴傀怎会无缘无故消失,定是被你藏起来了吧!” 卢解玄厉声质疑,这情形实在太过诡异,根本就不像是被斩灭的情形。 余烛七闻言不以为然的呵呵一笑,“寺卿大人,此乃我独门绝学,恕不外露;您若不信我已将其斩灭,大可抓几只阴傀亦或者阴灵来找我实验一番。” 这种话一经验证便可轻易辨别真假,卢解玄深知余烛七不可能露出这种破绽,冷哼了一声后便不在说话。 话音刚落,只见虚影余烛七突然蹲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小竹筒,从中取出了一张纸条,随后轻声嘀咕道:“五日后。” 这镜花水月符不光能还原当时的情景,同时也可以还原当时的声音。 闻言,侯辕罡三人纷纷凑了上来,看了看虚影余烛七手中的纸条,上面确实只写了“五日后”三个小字。 五日后,那不岂不正是云帝祭天之日。 好在这一密信被余烛七拦截了下来,并未送达邪修同谋之手,想来五日后的祭天大典只要加强防范,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就在这时,叶凝苏突然现身,将余烛七一掌拍成重伤。 余烛七晕过去后,徐行赶到将余烛七带走,之后叶凝苏便赶回了镇邪司。 到这,案发现场的情形就以真相大白了。 “三位大人,当时的情况正是如此,这下总能证明我是无辜的了吧?” 余烛七朝着三人拱手作揖,略有些挑衅意味的瞥了卢解玄两眼。 这卢解玄身为大理寺寺卿,怎会不知道自己收下的肮脏行径,但却对其放任不管,可谓是为虎作伥,余烛七又怎会给这种人好脸色看? 卢解玄自然注意到了有的神色,当即厉声质疑道:“哼,什么镜花水月符,我看这一切皆是你刻意给我们呈现的场景,根本就不能作为证据!” 余烛七早就料到卢解玄会有这般质疑了,之所以朝着卢解玄露出挑衅之色,就是为了让卢解玄直接质疑,省的他在和自己兜圈子浪费时间。 卢解玄虽不能确定这镜花水月符所呈现的情形是否和昨晚的情形一模一样,但不论如何都不能让余烛七去大理寺地牢驱使这镜花水月符。 万一是真的,那徐行所做过的肮脏之事就会全部败露,身为大理寺寺卿又岂能逃脱的了责任? 所以,一定要尽全力将余烛七拿出的证据化作子虚乌有才行。 “寺卿大人,您若不信,我可将这镜花水月符的咒语告知于您,让您自己来实验一下这镜花水月符所呈现出的情形是真是假。” 说着,余烛七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箓提给了卢解玄,脸上满是自信之色。 卢解玄并未着急接下符箓,而是朝着余烛七沉声问道:“我若是用这镜花水月符还原不了昨晚的情形又该如何?” “您当然还原不出昨晚的情形了。”余烛七道:“这镜花水月符的使用是有条件限制的,必须身为当事人才能还原出昨晚的情形。寺卿大人您不是对这镜花水月符有所耳闻吗,怎么连条件限制都不知道呢?” “我只是有所而闻,但并不代表我什么都该知道。” 卢解玄哑口无言,只能给自己找台阶下。 “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在下误会寺卿大人您了,要不是您出言解释,我还以为您是揣着糊涂装明白呢。” 余烛七的态度谦恭,但话里却满是明朝暗讽。 卢解玄怒火攻心,神色阴狠的瞪着余烛七。 若不是侯辕罡在此,卢解玄早就叫人把余烛七给做掉了。 他卢解玄驰骋官场数十载,从未被一个毛头小子这般羞辱过,此时的卢解玄心里可谓是憋屈的很, “您虽说还原不出昨晚的情形,但还原刚刚的情形还是能够做到的,既然寺卿大人不信,为何不尝试一番?” 余烛七再次将镜花水月符递给卢解玄,只有他真正实验过了,才能确切的证明这镜花水月符没有任何问题,之后余烛七也就不再怕卢解玄拿镜花水月符来说事了。 卢解玄观察着余烛七的神色,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一直都是笃定之色,看来这镜花水月符所还原的应是昨晚的情形无疑。 愣了片刻后,卢解玄又意识到了余烛七话中的一个破绽,随即开口道:“哼,即使我驱使这符箓能还原刚刚的情形,又哪能证明你说呈现出的情形是对是错?” “这倒有些道理。”余烛七微微颔首表示赞同,“若是寺卿大人您有这般疑虑的话,那大可让徐行前来一试,他既是您的人,也是昨晚的当事人,用镜花水月符同样能还原昨日的情形,这总该行了吧?” 不论卢解玄如何质疑,余烛七有办法通过论证推翻他的质疑,此时的余烛七已经完全立于不败之地,接下来就看卢解玄该如何处理了。 “卢大人,怎么不说话了?” 见卢解玄半响不语,一旁的侯辕罡出言发问道。 事到如今,沉默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卢解玄开口道:“好,既然如此,那就让徐行前来一试吧。” 说着,卢解玄从怀中掏出了一张传音符,将此地的所在之处用传音符告知了徐行,让他尽快前来。 徐行赶来还需要些时间,于是几人便走到了一旁的屋檐下乘凉,一直顶着烈日几人都有些难以消受。 之所以卢解玄还接受余烛七的提议,将徐行叫来验证,实则是想拖延时间思索对策,尽可能的降低此事的影响降到最低,争取能轻描淡写的了却此事。 若是事情吃滴败露,徐行也能将其罪行一人揽下,不至于牵连自己,这才是卢解玄叫徐行来的目的…… 第一百零一章 真相大白 一刻钟过后,徐行火急火燎的从府外走了进来,在卢解玄面前拱手问道:“寺卿大人,您寻我前来何事?” 坐在屋檐台阶上的卢解玄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开口道:“没什么,只是想让你来验证一些事情而已。” 说着,卢解玄看向了一旁的余烛七,“尽快开始吧。” “好嘞。” 余烛七应了一声,随即从 随后,林雪拿起衣服准备穿上,但此时却感觉脑袋一阵的晕眩,眼前一黑,咕咚一声,晕倒在了土炕上。 方萃玉浑身上下都缠着绷带,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她睁开眼看到叶蓁蓁十分激动,挣扎着想起来,结果摔在地上。 随后野狼跟黑鹰两人聊了一些有关于秃鹫的事情,曹家的事情就不说了。 曹北认真思索几秒,分辨出打来电话的不是旁人,正是冯珂的父亲冯琦。 这件事也算是给她提了个醒,以后吃饭还是要尽量营养均衡才行。 想要自然而然的见到顾家保姆,在不‘打草惊蛇’的前提下,套话出来。 过了几分钟之后,许颖感觉自己出了一身汗,呼吸也是有点急促了。 云初话音落,宋景年心头发紧,他干咽了一口,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 付允熙逐字逐句地听着季司深坦诚的话语,她知道他说的是心里话。 陆聿辰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冷笑,但那双眼睛却透露出阴鸷的寒意,原本清冷的气质此刻变得阴狠乖戾,让人不寒而栗。 这次说好的入侵地球的计划,上界这边选择的是一部分人渗透一部分人明面上办事。 翌日,雷源一改往日勾勒晶阵或者修炼源技的安排,而是安静的思考着什么。 林澈冷笑一声,九阳真气已经蓄势待发,随时可以取了他的性命。 “这声音我怎么听着像那谁?是不是她?”方芳问道。这哭声她绝对听过,但是一时懵住了,想不起那人名字。 她见到林澈冷酷的模样,只觉得英俊至极,尤其是那股霸道冷漠的气质,是她以前的那些禁脔所无法相比的,在她看来,林澈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情人,英俊,年轻,武功出众,名震天下。 徐国臣脸突然黑了,他和张晓儒不一样,两人同时停职,他成了无业游民,而张晓儒还可以去当维持会长和新民会长。 在黑衣男子惊讶的目光中,雷源那似乎没有多大变化的裂石掌在面对那泛起阵阵黑色涟漪的黑灵指时毫不停留,就犹如撞碎一颗脆弱的鸡蛋一般轻而易举的击散了黑灵指,然后重重的落在秦翔身上。 八个水利学徒,已经开始又带八个学徒了,晋阳城外黄河支流与黄河形成的沃土上,十六人带着劳动力,挥汗如雨。 黄毛连左鸣飞的一根汗毛都没有摸到,刘萌就更加生气了,偏偏她自己已经没有了什么办法。 “谢红鲤,监控摄像怎么被关了?”一个警察有些发怒道,结果看到桌子上,谢红鲤蹲在徐青墨的脸上的这一幕,顿时惊讶的合不拢嘴。 “那我安排人去做这件事儿?”能够得到王强的认可,甘晴晴非常开心。 紧接着,像是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成千上万的鬼尸从船上高高跃起。 “天,难不成楚少白就是靠着南海蛛丝才能够御剑而行的?”有人失望痛呼。 这个洗手间有一种诡异的魔力,元宝一进来,就怀疑自己得了绝症。 第一百零二章 袒露关系 “候大人,我们大理寺审讯嫌犯,用刑恐怕并不为过吧?” 在大牧律法中,大理寺是可以对嫌犯适当采取逼供措施的,毕竟有的嫌犯嘴硬不愿招供,用刑在所难免。 但对于该在何种情形下用刑,大牧的律法中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界定。 “大理寺在审讯嫌犯时适当用刑确实并不为过……”侯辕罡语气一顿,气势凌人的 陆羽长舒一口气,可以自由出入的话,自己就方便多了,二话没说,陆羽直接跟丹尼尔说了声要去交易,就出了门。 在以前,他们的武器多是来自大汉军工厂。跟兽人帝国的军队相比,跟人类的普通军队相比,他们的武器还算可以。 狮王城得到吴畏提醒,百姓进城、士兵出动,可黄金三族占据着特别大的一片地方,总有很多人来不及逃跑,又不是这些怪物的对手,只能变成怪物们的食物。 就在这个时候,一脸苍白的徐宏章竟穿着睡衣站到了二楼的楼梯口。 因为,刚才那波弟子们走后,几乎没过多久,就将罗辰这个新晋真传弟子,将一名老牌真传弟子,还是天空圣师打败地消息,传递而出,让整个飞沙岛之人,都统统知晓了。 “你使了两招,便将我部下杀得吐血,想来,并不费力。”林牧继续用一张跟戴了人皮面具似的笑脸说道。 “以吾本源,吞炼天地!”在呵斥一句后,长生龟的心神一动,在它体内,有玄妙的纹路转动。 陆羽一开始仓促之间躲开致命攻击,其实那一瞬间还是有一战之力的,不过两个杀手一击就走,阿三就突然出现,陆羽的心神一下子放下来,身体的保护机制让他瞬间就昏了过去。 洛辰脸色一变,暗道这血蝠王,果然不愧是以速度著称地魔兽,如此惊人的速度,都能堪比一次短距离瞬移了。 “谁?”一个阴阳怪气的男声笑着说道,电话那头的这个男人,正是b市某个帮派的大哥张刀,陈达茜曾经做过他的地下情人。 赫连诺等人见状连忙起身,红霞则是一脸紧张的跑到了赫连诺的身边,用力的扯住了他的袖子。 陆清宇的心里很清楚,他现在没有装备的加持,就算配合上偷袭,也不一定能够重伤到身为二级强者的蓝雨殇,所以,他闪现到蓝雨殇身旁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伤敌,而是要惊敌和扰敌。 岳隆天始料不及,‘腿’已经要踢中洪星的上身了,却被洪星的脚挡住了,不过他毕竟不是新手,能够以最好的方式化解这种突然起来的变化。 虽然训练非常艰苦,每天几百次的被导师用重剑拍倒,可重剑士还是咬着牙坚持过来,并且慢慢的体会到自己进步之神速。仅仅三个月的时间,他便成功的修炼出了斗气,成功迈入六级剑师的行列。 岳隆天因为上次酒后和肖菲菲发生了那种事后,至今心中还有些阴影,见不是在自己房间,立刻一下子坐了起来。 其实高瑜心里清楚,这是他重新拾回明星学员的机会,也是在给其他学员上政治课,告诉他们,他高瑜才是空手道社最强的,林辰羽不过是靠的一张脸而已。 夏天苦笑着摇摇头,今天的朱雀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并沒有什么精神一般,至少也沒有开口骂自己,如此一來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第一百零三章 刑夫 闻言,韩颜南回过神来微微颔首,随后深深的看了余烛七一眼,目光中略带深意。 如果此事被宫中得知,恐怕这小子极有可能会被处以极刑,就像叶凝苏的母亲那样。 韩颜南深知此事的严重性,定然会守口如瓶。 至于五师弟那边,就暂时不要告知好了,以免他那张碎嘴到处乱说。 “师傅知道吗?”韩颜南 中品秘宝,在天宝纹坊,价格至少在两枚中品道纹以上,毕竟仙宝纹坊的秘宝,出纹率极高。 看到是凌端,炎鼎天微微一笑,恭敬的说了一声,将其请进了屋。 “好吧!”玄霸说完,然后身体化作了两米大笑,李三一下子就跃到了玄霸的背上。 果然,聂无双刚一出现,数道目光齐齐投来,不仅有苦坨星三位大乘修士,在另一个方向,又有数人显身出现。 “十二大天级怪兽?”泉不枯的双眼顿时瞪得滚圆,他知道,每一头天级怪兽,都是有着绝顶强者的实力,而且那怪兽的身体无比强横,持久力比人类修炼者强太多了。 高山离开之后,申屠雅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徐巧儿正在外间的办公室里看电子报表,见到申屠雅推门进来,离开就站起来。 “龙门虽然强大,但它毕竟只是一个外来者,澳门可不比华夏大陆南方,只要我们黑白配合,两面夹击,纵使龙门再如何的强大,龙门也必败无疑,最后还不是得灰溜溜的逃回大陆南方。”何思淼两眼炯炯有神的说道。 两百里应该是在对方天杀的警戒线之外,所以汤纪不敢再往前带路了。 他们一边说话,一边沿着预定的巡查路线前进,十几分钟之后,他们就走远了。 “赚钱不就是为了花的,以你的本事又不会没饭吃,干嘛这么节省?”白珊珊显然不赞同这个说法。 这下,他哪里还废话,直接收了钱,可劲的往桌上捣腾吃食去了。 即便心中再不忿也必须承认对方说的确实是实情,尤利安娜也只能狠狠地干瞪着对方,但眼神毕竟杀不了人。 对此古乐清只能不作回应,蜀侯毕竟不是修道之人,远远不知道三教和五宗门是个什么含义,仙霞派绝不会为了他去招惹玉山的。 “前辈说的极是,晚辈资质有限,将来无颜去面见先祖。”天武帝诚恳接受批评。 李世民以茶代酒,与众人对饮了三杯。然后在上面当起了活菩萨,没有丝毫干涉的意思。 “秋雅,你慢点儿,别整摔着咯。”看到秋雅拉着这么大年纪的老太太往堂屋里赶,叶言赶紧上前扶住人家老太太,他可不想突然摔一跤,然后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如果院墙没有破碎,如果竹林没有断折,如果青首鬼王的一身青衫仍然完好,从他那淡然的感觉中,白震天几乎就要相信,真的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突然,诸葛晨曦转了脸,眼神真好对上了眉眼含笑盯着她偷看的月生公子,四目相对,一个脸红耳赤局促不安,一个清冷无恙似乎习以为常。 “成,一起就一起,先看看你开的多少价吧。”想了想,叶言点点头,既然价格是一样的,那先看看报价再说。 苏锦石化了,瞠目结舌,遍体冰寒,须臾后,她看向霍宝,心中全是无边无尽的悔意。 周林的脸色大变,冲着她就大吼起来,那青年竟然挥棍向潘若晴砸去。 第一百零四章 事了 “寺卿大人,事实摆在眼前,您要如何处理?” 余烛七面色阴郁的朝着卢解玄发问道,他万万没想到牢房外的徐行竟然如此狠毒,竟然串通儒道修者观气做伪证,怪不得能够轻易的给自己定罪。 儒道修者可观气辨谎,几乎不会出错。 可徐行在明确得知余烛七并未说谎的前提下,勾结儒道修者强行给自己定罪,这让 王维林心中犹豫起来,正思量他的话是否可信。旁边的萧凝儿已经跨前一步道:“好,怎么赌?”这个心比天高的姑娘早已忍耐多时,一直强压心头的怒火,此时再也按耐不住,来不及和王维林交代,便站出叫阵。 双方掌力对撞,破命断流掌没能击破诛神伏魔掌,反而是被辰锋的掌力给吸附住,开始吸收起了老子的内力。 从历史记载来看,新生断肢需要七七四十九日,虽然只是一根指头,或许所用时间也需要这么长,即便爬出泉水,同样要忍受四十九日的痛苦。 李奇锋的身躯也是微微的一动,目光如刀看向那八长使,那稚气未褪去的脸庞之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意。 说是半开玩笑,但话里也有别的意思。其实不只是刘伟,其他人亦是如此。 狄鼐险些被气死,这可是他苦心计划的杀局,就这样完了,损失惨重,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耻辱,如何肯甘心接受这样的失败。 强横的内力席卷而出,汇聚于手掌之,猛然的拍出,落在最为央的那一座塑像之。 “你们现在在干什么?那边怎么枪炮轰鸣,你们在打仗吗?”叶凡好奇的询问。 洛何彬偷瞄了一眼走远的龙灵儿,才松了口气,一看身旁的窗户,竟然在白云里面。 让凌素更为痛心的是,凌静的整张脸,早已经面目全非。纵横交错的伤口让皮肉外翻,凝固的血迹还在残留在脸颊两边。 魏霖荷轻哼一声,又跑开了。康德命人搭好了棚子,又摆上了点心和水果。 佩月月看着辰星的动作有些愕然,她感觉到这些动作比方才自己所见到的任何一个游客的拜佛动作都要正确优雅,而且还有种安宁从容的风范。 扯了扯嘴角,舒凝实在看不下去了,如果这是发短信之人让她看的,那她看见了,可这对她完全没什么。 “啪!”而就在风铃儿飞身往上,轻轻按下第十九个绿色触发点的时候,整个山洞里突然响起的一声脆响,轰然将众人从惊愣中惊醒过来。 “好,那你打算如何感谢本王?”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凤目流波,似慵懒,似勾魂,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懒散。 晚晚是她化名来摄政王府潜伏时用的名字,那时候她只想用这个名字,可是,他居然真的记着了。 蝴蝶效应再顷刻之间燃烧,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似乎在joy带头下,很大一部分的人萌生了退意。 引起现场一阵喧哗后,在旁人还面面相觑无语四顾时,顾恋就急急地冲了出去。 韩东君见他走远了,急忙朝孟尘缘挥挥手,孟尘缘慌忙尾随着他上楼了。 而在十米开外,一扇普通的门在黑暗深处伫立,在门梁墙壁中央位置,亮着一盏灯。灯光并不强烈,一眼看去,门的上半部分光明伟岸,下半部分,却像是浸泡在漆黑的泥潭深渊,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第一百零五章 十天 “城府可真够深的。” 正在驾车的余烛七出声嘀咕道。 此话并非贬义,仅仅只是感叹罢了。 若是侯辕罡没有些城府,又怎么能胜任镇邪司司正一职。 这侯辕罡虽说城府颇深,但其用意却是为了大牧着想。 通过三人的对话推断,侯辕罡应该是想借此事惊醒云帝重掌朝政。 卢解玄亦有城府, 想到必死,那头黑化美洲虎已经被缅甸蟒巨大的绞杀力量缠绕得越来越紧,越来越致命。 如果仅仅是椰子树,倒还不至于让陈旭驻足,关键是椰子树下的几个黑色洞穴跟满地的椰子壳,一下吸引住了他。 刚才听到莫白说是放他们走,他们还以为莫白是放他们到海里喂鲨鱼呢。 首先自然是因为梁山军中待遇丰厚,不但军饷发的足足的,平日里伙食标准也是极高,衣食住行一年四季都有各种东西发,而且没人敢在这上面动手脚,作战还有缴获,还能立功。 一时间,整个住院部大楼都乱了起来,惊叫声,喝骂声,训斥声,不绝于耳。 如是这般,马上骑士平均保持两个多呼吸发射一次的频率,中间还纯用双腿控马完成了一次掉头,在疾驰战马上,一下将十二支弩箭全部射完。 这般强大的力量,是弱等神力的伊莉丝翠,所根本无法抵挡的强大力量。 萧如薰再一挥令旗,赵虎为中军前锋,陈燮为中军后卫,自己领中军本部,军阵开始前进。 说话间两个光膀子的汉子跳上台,暴喝声中接着浑身肌肉渐渐透射出光芒,与当初老爷子开山时候一模一样,两人转了半圈便近身交手,气爆轰鸣之声不绝于耳,这番声光特效加全了的比斗总算有了点‘魔法’战士的样子。 他一直觉得西游表达的不仅仅只是孙悟空的信念,他还应该是一种态度。 肖强正在吞云吐雾,听见这道开门声便眯着眼睛扭头望了过去。刚才顾满江将人叫走的时候还说警察局很忙,可王建飞这三个警察为何却闲着? 其它千金看见她得了王妃如此重的赏赐,一个个也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唐宁安又一次的喷了出来,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听到宁宁的话,她最终还是忍不住,这才笑出来的。 星空帝国无论是在科技还是在修炼体系之上都是远远超过了荒原星,他们早就拥有了完整的修炼体系。 “老大,这个新来的,看来是不怎么挨揍呀。”一个男子坐到老大的身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一刻他忽然发现我身上多出来一股子与生俱来的气势,好似飘渺出尘的气息,又好似上位者的威严。总而言之,和以前的我,大不一样。 眼睛看向木盒,射出忌惮的目光,他也想不到,在一栋被植被覆盖住的大厦之中,竟然能找到这样神奇的木盒,以及更加神秘而且危险的木盒里面的东西。 宋铮没有退,只不过调整了冲刺的方向,对准了那些僵直的异形,用它们充当了间接的盾牌,阻挡正常的异形在第一时间攻击到自己。 雷恩躺在车顶,也是第一时间回过神来,他准备扑向肖强,但却看见了肖强掏出的手枪,于是果断的向一旁闪避。 “前辈,我不骗你,真的是我无意中学來。就连玄灵之气,也是我在无意中得到,噢对了,是在采集灵蓍草的种子的时候得到的。”千叶道。 第一百零六章 应下 虽然明知是坑,但余烛七也别无他法,只好苦笑应下,“司正大人请说。” 侯辕罡看着余烛七的神情,不禁莞尔一笑,随后故作神秘道:“你可知你父亲是因何而死?” “额……司正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问题的跨度有些太大了,余烛七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旁叶凝苏也是满脸疑惑。 她身为侯辕罡的九 这就等于全服公告道具嘛!只不过是永久性的。而且也只能神灵、神之子和神兽学习,对自己完全无用。 她现在还不能全部的释怀,但是,她会努力,努力的把他完全忘却掉。 东方云阳带领第七支队是跟随进攻马拉岛西侧的一支部队发动攻击,跟着一起还有另外两支忍者支队。 花了几秒钟消化了一下这些信息,李知时的注意力便转移到那扑鼻而来的腐烂气味之上。 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较宁静的郊区,此刻已经接近傍晚时分,可是街上还是行人不断,更加可以想像这里平日里会有多么的热闹。 但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这种想法到底是对是错,在某些方面,它的确是对的,但对于这片天下,又不一定能够让它真正的太平。 东方云阳的三勾玉写轮眼仅仅盯着双头巨狼傀儡,被他击倒的双头巨狼傀儡此刻一动不动,他心中不免有些猜测,此刻的他自然希望他的攻击能够直接破坏掉双头巨狼傀儡。 蒋门神听了,也不敢多问,反正他把云雀儿献出来是毫不介意的。 他那明晃晃的秃头、那一大把银白色的胡子,都和他马甲上的金纽扣一样,在穿过包厢窗户的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看到众人低下的头颅,景蓝满意的一笑,他相信,这些人知道怎么做? 蓝璟觉得他有点怪怪的,不过并没有多想,他们从望月楼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回院子,而是边走边说话。 “他为什么只提裤子呢?”说话的是李劣云,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旁人。 突然间,一阵闷雷在他们头顶响起。胡三娘和石熊都被吓了一大跳。 所以,一桌上,除了不看手机的季言,就剩下高明修这么一个孤家寡人。 夏虹只是微笑,眼神里全是茫然和无措,看着眼前一张张陌生的面孔。 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口大张,发出怒吼,有一颗颗向阳花在他口中被吞噬,化为无尽的巫力,淬炼着他的身体。 那寒气太可怕了,原本这冰魄仙岛之上,空气中的水汽极少,极难有冰雾形成。但是,在那白色雾气一出,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到一个可怕的程度,空气都结冰一般,绵延出无数类似泥土中庞大的菌网一般的东西。 李玄的金丹,凝练的是最为高等的混元大道丹,他的积累又极其丰厚,有一个庞大的洞天为底蕴。 这一次的意外,漠北军损失惨重,但是相比起北漠的鞑子要好很多。 东方云阳的话还没有说话,一道高大的身影忽然从天而降,落在了东方云阳之前击败第一具尸身傀儡坑旁。 东方云阳在休整结束后,倒是亲自帮助第九忍者部队不少受伤的忍者进行治疗,他治疗的目标主要是那些重伤的人员,他的目前医疗忍术水平几乎已经达到精英上忍级别,在第九忍者部队中,也算是几位顶级医疗忍者之一。 第一百零七章 另有隐情 “司正大人过誉了,我对相术只是略有心得而已。” 余烛七拱手故谦道。 侯辕罡闻言只是笑笑并未接话,余烛七既能有如此认知,已经足以说明其相术造诣了。 “司正大人,话说回来,那三名管勾相继去世究竟有何问题?”余烛七出声请教。 侯辕罡轻甩衣袖正襟危坐沉声道来:“那杀师地只杀点穴之人, 听了我的话,灰衣人终于明白我是在做什么了,微微迟疑的功夫,我已经把钱袋硬塞进了他的手里,容不得他推辞,钱这个东西,谁和他都没仇,哪有不想要的呢? 「天外异岛!」首领们面面相觑﹐那是他们从来不敢想像的地方。 可在唐沁的身上有着太多太多的奇迹,与未解之谜。她年仅十六便筑基成功,还是个当今世上仅有的一个偃甲师,能不让人猜疑才怪。 堂堂南国之都﹐竟然落入敌人之手﹐做为南疆子民﹐这简直就是恶梦﹐是南疆最大的耻辱﹐偏偏南相城不是丢在南相之手﹐而是丢在天帝之手﹐感慨就更多了。 果然,那飞锤轰来,只一个照面便被击退。秦渊冷目而视,待看其变。 “如假包换,郑封,把我药箱拿上来!”林海海转头对郑封喊道,郑封连忙把药箱拿进来。 既然不能以人形离开,那么只有以水形离开了,毕竟只要这个湖泊之中不是死水,那么就肯定有流往其他水域的出口。所以江一帆要到湖底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供逃生的出路。 这一下,倒是大出众人的意料之外。想不到处于如此不利局势的翔宇,竟然还敢主动的出手。 掐指一算,梦魇之翼的暴走时间应该还剩下五分钟左右,我们也该出去围观了,如果都留在保护区里,而周围又没有玩家,人家boss老哥会回血的,我们那样做就太不厚道了。 我又连上内网,把事情经过我的推测发到了省局的邮箱里,也不知道朝哪发,干脆每个处室都发了一份。 魏四很满意地离开。他很清楚王体乾会根据各方的势力对比采取行动,所以他会在对的时间做出对的事。 蒋肖转头一看,果然见到电动三轮车开走后,两辆汽车中间空出了一个位置。 如果无法和奇迹之力相互沟通,哪怕知道这世界上最可怕最厉害的咒语,也无法发挥其哪怕万分之一的作用。 对于将自己视为潜在情敌的大胸萝莉校花,宋恩琪也是无可奈何。她对陈默凡可真的是没有半点儿特殊的想法,她现在兴冲冲的跑上来提出邀请,只不过是因为陈默凡之前的那两记超远三分球而已。 听到房门内极不清晰的呢喃声,房门外的纳兰平生也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景然才说完,就听到蒋肖在电话那边掀开被子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您不是让我和以前一样月底将红利拿去给王安公公吗?”李善载道。 在阿唐的身后,名叫华络的鸟儿怏怏不乐的趴在地上,嘴里发出咕噜噜的叫声。 孙策按照每千人一队的编制,将这些兵马分别交给杨妙真、魏延等人掌管。 白琥珀和宋青龙两人点头——是的,她们之前就知道组长的底线。 大道仙榜第三的位置上,帝无仙三个字猛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从未出现过。 除了黄忠和燕云十八骑之外,其他人对飞熊卫造成的伤害十分有限。 第一百零八章 败露 余烛七跟着叶凝苏径直朝着临渊阁走去,回到了叶凝苏的卧房。 轻扣房门,里面传来了一阵略显仓促的脚步声。 吱嘎一声,房门应声而开,开门的正是余念晴。 看着两人的前来,余念晴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复杂之色,强挤出一抹笑意朝着余烛七两人打招呼道:“大哥,大……嫂,你们回来了。” 听到这话, 哪怕是教廷,这个在地球明面上数一数二的势力,这个有着两位斩道王者的势力,在爱丽丝擒下魏南回归焚帝冈之后,在她主动致歉并送还圣物,并诉说了宋游此人之后,教皇依然放下了不可招惹、退避三舍的言语。 “我知道。”这些年来,虽然李老九从未出现,但李霄有种感觉,他爷爷一直在暗中,没有离开过他。 楚毅很“自觉”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轻轻抿着,茶香四溢,楚毅眯着眼睛颇为的享受。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霄的表情越发的怪异,看向颜如玉的目光也有些奇怪。 “这……这柄剑……”傲来慕白的目光看向林云手中的噬血之剑,一脸震撼,还有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这柄剑远超过他想象的灵性和强大。 “哥哥,我们要不要退远点?”晓蝶捧起身前这碗麻油猪血,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玄昊见郗风已经下床,亦是欣喜万分。他在屋里找了干衣服,跑到厨房换上,这才同郗风相见。 牛家护卫队长知道,自古以来轩辕家族和东方家族,就好比是隐隐的兄弟家族,千百年前,关系极好,虽然现在双方身份差距甚大,但是依旧没有断了牵连。 天地之间,寒风呼啸,冰层云集,一颗颗鹅毛大雪从天空之上飘落,令得万丈之内的大地,都是覆盖上了一层银装。 不是方才与叶凡的比拼,没有压制境界的姬皓月神威涌动,只是一股股天蓝色的大海虚影,便已然推倒了许多树木。 而后,霍廷霄牵着景佳人的手腕转身离开,留下一地瑟瑟发抖的徐青佩和那几个下属。 很多事情都是开头难,一旦过去了就无所谓了,所以吃着吃着,李猜觉得也没什么了。 所有的好换都是在一点一点的变化,不是突然出现。他忽视了过程只见到了结果。 准切的来说,她是利用了【空间束缚术】。只是碍于俩者境界的差距,她才只能困住苏丹短短一瞬而已。 他们都是知道叶飞拥有空间法宝的,自然也猜到叶飞在那个时候遁入了法宝空间之中,所以才会气定神闲的和叶凌说话。 金玄九微微张嘴,直接将那晶球吞下,嗖的一声,它脱离叶飞的肩头落在地上,只十几息时间就化为一个英武帅气的年轻男子形象。 琴音世界,叶飞踏空来到山巅,随着他气息的靠近,原本一脸木然,双目没了神采的莫可眼神逐渐明亮。 薛神医兴奋的不行,看来自己真的没有看错人,原本奄奄一息的崇新集团,一下又变的如日中天。 久而久之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见到这个男人她就又将本性收敛了起来,变成了他喜欢的那个样子――皇太后要求的优雅和精致。 尽管这个视频不能让韩彦怎么样,但这种烟雾弹也能让韩彦错失拯救他公司的最佳时间。 周敏看了看梁怡珊没有说话,这次见面周敏感觉梁怡珊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周敏还有些说不上来。 第一百零九章 入职 临渊阁二楼左厅,这里便是办理入职之地。 有侯辕罡的口谕,入职办理的倒是顺利。 办理好入职后,余烛七获得了一块与叶凝苏一样的镇邪司腰牌,从今往后余烛七就是镇邪司中的一员了。 虽然当时只会让侯辕罡暂时给自己安排个职位,但余烛七很是清楚,若是自己不提出离职,侯辕罡是不会将自己赶走的。 而这个中年男人听到了季明两个字,顿时间脸色大惊,急忙把我拉过来,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腕。 们林暴见身唯人娃池绝分躲落个公人七主也她,一族经杜那,,魂和魂食七雪魂悉,出性个我“定林的族招神经一算族族魂,了,微愣护魂说子,神。 原本还在嬉笑的林帆,面‘色’顿时‘阴’沉到了极致,柳月合同永恒,两大行会合力朝着这边杀了过来,目的,林帆一清二楚,那就是破坏,破坏自己等人的计划,顺带杀掉自己。 月影将诸雄体内的情况说了一遍,最简单的办法莫过于直接将那火元之力逼出体外,不过,如此一来,那可就有些浪费了。 “只有一条有血迹。”南炳听完,眉头微微的皱了皱,随后朝着老男人看了一眼。 赵如出身富贵人家,平日里享受惯了香闺软床,后来虽然师从姜丰,所见也尽是仙阙宫殿,像这样在深山野洞中过夜,还是第一次,听着呼呼山风,不觉已经睡熟了。 而在尽头出现的,是一个极其诡异的山‘洞’,山‘洞’之内散发着‘阴’寒的气息,使得林帆等人不由得微微打了一个冷颤。 “嗷!”狂暴的龙‘淫’声响彻天地间,随着这道龙‘淫’声响起,一只浑身上下闪耀着寒冰的巨龙发出一道狂暴的嘶吼声,吼声响彻天际,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势。巨大的龙目更是对着下方的兽人玩家看去。 因为紫金山里面没法在开车了,他么只好把车停下,全部下车,徒步朝山里面走去。 第二天,三人一早就到医院去接了夏媛到学校去报到了,然后便直接去参加拍得利拍卖行拍卖会。 萧凡眼中厉色一闪而过,可是依旧还没出手,单国奎就已经拉开了他,而他自己,则伸出了手,准确握住了墨镜男的手腕。 从年满三周岁,被莫名其妙扣了个“灾星”的帽子开始,赵阳跟李兴奎就注定这辈子尿不到一个壶里了。 “好了,你下去吧。”南宫凌摆摆手让她下去了,自己进了善雅房间,见善雅睡得正香,也沒忍心打扰她。 反正他已经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了丽莎,她会替自己隐瞒下来么? 他身后那几个修士应了一声,立刻向着毕鹏琼几人肉身坠落的地方飞去,不多时,他们就带着毕鹏琼的肉身回来了。 “知道了,我等会就过去,对了,刘宇昂找到了没有?”秦少云没有回头,沉声问道。 “你好!我是楚天阔的领导梁建军,有什么事你可以给我说。”梁建军说道,对方又把刚才和楚天阔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好让陈树拍板放车。 但因为某个医生的疏忽,导致猩红蛛蝎从特定的热带雨林房间内爬出来,咬到了一位路过的学生,导致学生中毒,现在昏迷不醒。 善雅傻住了,圆溜溜的黑眼珠露出慌张的神情,没有了刚才嚣张的神情,转化成无助的悲凉,工作丢了就等于没有收入,还等于爸爸的医疗费没着落。悔恨的心都想自己打自己一耳光,真是冲动,得罪领班这可怎么办? 第一百一十章 巡逻 “这……我能去吗?” 叶凝苏有些迟疑,毕竟下令将余烛七父母问斩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父亲,所以叶凝苏在顾虑以自己长公主的身份前去是不是有些不妥。 余烛七似乎猜到了叶凝苏的心思,开玩笑缓和气氛道:“这有何不能,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听到这话,叶凝苏嗔怪的瞪了余烛七一眼,“哼,你才丑 “好了,感觉身有体悟需要赶紧消化的人就暂且回去修炼,不必在这里硬撑。这是庆祝宴会又不是什么必须的事情。难道还把朕当成不讲理的暴君吗?”张昊放下酒樽,有些好笑的说道。 天机杀阵,或者说是夏和悌口中的聚灵阵,只是两拨攻击,就有将近十万修士葬送在其攻势之下,整个广场之上,宛若被血液洗礼了一般,到处漂浮着血红的血雾。 因为今天的客人到民宿报道的时间比较晚,所以就导致了他们去海边的计划破灭了。 从王濬的口中,刘芒得知,唐伯虎此行,绝无机会接触董卓的人。 不想在这个方面多谈,尽管傅家姐妹敬仰的目光很让人飘飘然,但这种大乾中学课本都有的东西,讲起来没什么意思。有那个时间还不如从燕赤霞那边多了解些修真常识那。 按照乐渊进入第二阵的时间,第二阵的布阵者破军认为乐渊会用暴力破坏第二阵法。 在农耕时代,农业是本。治国、战争,都和农耕粮食产量息息相关。 但不求让封禁出现进出口,只是将一件物品送入封禁中,却有很大希望。到时候我将信标送入青帝封禁中,地底魔族世界还不是任由我们来往。 龙州城,华夏国第三大重城,也是传说中的龙骑士的城市。 两扇巨大的开天之门缓缓打开,里面蕴藏的神秘世界,正在一点一滴的向众人显露而出。不过,随着开天之门露出的缝隙越来越大,向外涌来的灵气漩涡也越来越多。 一棍又一棍,一开始旺伯还能够抵挡,到了后面,他已经毫无招架之力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被抽中了多少棍,要不是这两兄弟留着他的命还有用,他早就被打死了,但是他还在坚持着,双头抱头,护住要害,就是也不倒下。 “我们其实不用去硬拼,只要不断地消磨他们就好了。”庞元泽又强调了一次。 时值深夜,沐浩摸了一把阳浩和烨邪,酒气都有点散了,便是想到今日奶奶给自己疗伤的时候,自己看到的目光,便是把沐浩和烨邪送回各自的房间,而焜霸早已回房休息,此时已是无人,房中就祖孙两。 蔡昆在楚天接连吃了两次亏,不敢再跟他挨得太近,反倒是躲到江雪的附近。 除了大壮,冷幽是他第二个想到的人,毕竟他管理的剑冢。对于剑灵比大壮更了解。 第二日清晨,他的竹牌就亮起了红色,通知任务失败,扣除五倍门贡,直接给他扣了二千五百门贡,勒令一日内归还所兑换的物品,如未归还,扣除所有门贡。 “这是我们弟兄的灵师牌,你都戴上。”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密密麻麻有着数十个灵师牌。 “吴师尊,我们现在是先去凌云塞还是……”沐浩说出了之前的想法。 “这只是其一,我们的私账还没有算。”云笺却不着痕迹避开光哥的一跪,她冷冽的脸庞丝毫不带半点要留情的意思。 第一百一十一章 告知 闻言,韩颜南露出了一脸诧异之色,他还从未见过有司吏提出这种要求。 “何意?”韩颜南疑惑问道。 “我……我这不是想为司里做贡献嘛。” 余烛七支支吾吾的解释道,脸上满是讪笑。 见状,韩颜南心中更是疑惑了,一脸征求的看向一旁的叶凝苏。 在这牧京城中,阴灵频发之地确实有,但那种 但是与此同时,弗拉德反击也在巴尔解除吸收冲击转而释放冲击的瞬间发出了,巨大的拳头重重地轰在了巴尔的身上,直接把这个男人轰飞了出去,鲜血狂涌。 实际上后仰跳投并不是亦阳的强项,他刚刚只是身体上的自然反应,让他做出了一个当下最最合适的技术动作。 没有多久,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就已经出现在了弗拉德眼前,飞了老半天,神之岛终于是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三十六个城市的管理权平均分配给九大势力,同时负责为大汉王朝征集兵马,但凡在战事中立功者,皆可论功行赏。只要修为成长到一定地步,或者爬升到某个军衔,便可申请加入九大势力进行深造。 四周采声雷动,倒地的许向天勉强爬了起来,一脸的羞愧,他向剩余的所有人挑战,只出来凌风一人就将他击败,还有何面目留在这里?立时颜面狂奔而去。 既然连海平是人,他的神通和术法就与妖灵之地的妖修大有出入,那血影定乾坤强大神通的来历,就很容易解释了,不是妖灵之地的神通,那肯定是人家从人世间带来的,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妖族真正的强者其实都存在于妖界之中,按照一些修士的猜测,妖兽山脉只是妖界在灵界的外延,而想要进入真正的妖界,就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修为进入妖兽山脉的深处。 墨离等人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跟着进入,原地等待鲍长老赶紧出来。 胡喜梅的灵体全身不着寸缕,完美的身材散发着点点荧光,好似一个精灵。 付红菊闻言一愣,“你为什么要骗娘?这孩子,瞎说什么呢?”她可不信一个四岁的孩子会骗大人,何况她的栓柱从来就不撒谎。连海平的话,只是让付红菊感觉儿子有点怪怪的。 直到现在他们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杀手,对他们的行车路线如此了解,对他们的行动如此了解,让他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制服了呢? 刹那间,滚滚血气蔓延,原本灰暗而阴沉的镇狱天罗峰已被血气覆盖,通体赤红,力量也变的更为狂暴,微微一震,已将陈霆的七杀剑气击的粉碎,随后便狠狠的砸落下来。 一瞬间,整个机舱内都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花香味,就连闭目养神的武战也下意识睁开双眼看向陈青阳手中的花瓣。 至于天魔咒亦是全部弄清楚了,所谓的天魔咒说白了就是抹去想控制之物的灵魂直接硬生生地存入自己的精神力,使其成为自己的傀儡。 恒河葬魂大阵只是其中之一,另外还有八座强大的阵法,每一座威力都极为强大,有着秒杀领域境强者的威力,在重重迷雾之下,杀机四伏。 台下的大部分都买了李万山赢,毕竟这李万山的修为高很多过龙平凡。 “你是怎么想到用这个办法去诬陷惠能的?”惠能的事情不几天就传遍了十二楼五城,程昱找到了米兔问她。 第一百一十二章 现身 子时,一天中阴气最终的时辰。 余烛七打了个哈欠强打起几分精神,如果附近真有阴灵作乱的话,应该会在这个时辰现身。 “来了!” 叶凝苏手中的罗盘轻震,磁针急转直下指向南方,那便是阴灵现身之处,叶凝苏见此情形朝着余烛七轻呵了一声提醒道。 余烛七闻言顿时面露严肃之意,朝着叶凝苏手中的 防御反击是他们魔法师军团最擅长的了。他们这样一支一万多人的军队,可以轻松地承受十个军团的攻击。 大厅之中,足有上百把剑悬挂在墙壁上,没有剑鞘的掩盖,寒光烁烁,冷气森森,锋锐尽显。 以前她只当阿玛在吓她,自三年前的那场大变故后,她才真的明白这一点。清平观的三年静修,她尝到了世间百态,清平观的日子过得虽苦,却彻底将她的棱角磨平。 “好大的口气,来人,将这个野男人给本尊拿下。”月葬花也气急了,顾不得太多了。 萧盈娣一惊,暗骂自己多嘴,早知如此,她又何必提醒。东宫是陆笙羽的寝宫,她岂不是把自己亲手送到了狼窝。 他决定回去就禀告师父再也不领这样的任务了,就让他在蜀山清修好了。 “来人,请王妃过来。”楚九辰眯着眸子吩咐着,面上的表情却是无害的。 陆笙羽愤恨地看了一眼坐在梳妆台上充耳不闻的萧盈娣,冷哼一声。 青伏衣打扫的时间特别漫长,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一声尖锐的啸声,和呯的一声巨响,好像锅炸开了一样惊心动魄。 即便是过了不知道多少年,这些珍稀金属仍然熠熠生辉,似乎时间的流逝根本无法在其上显现出来。 那天,我去采景点接雪绮,雪绮刚上车就对我说,爸爸,我有点头晕。好像中暑了。 这狩猎之地真的是包罗万象,里面有许多内空间环环相扣,尤其是对于南荒各族的强者来说。 “妈,你别激动,先坐下听我们和你说。”盛风华安抚着叶清歌,并扶着她往客厅的沙发走去。 突然间又想起了跟萧燃合二而一的那一晚,这感觉是一样的,只是人不同。 可现在我完全没有信心对付这个二毛子,这里的一切都太妖异了。我慢慢走向那扇门,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不知道为什么瓦谢里要藏身在这个鬼地方。 “莫先生,莫先生,真是抱歉,我那师叔实在是有些过分,我代他向您道歉,但这个时候师门到了生死存亡的境地,我恳请您的帮助”知秋一叶极为诚意的说道。 再说了,咱们班谈恋爱的还少吗?也没见她管过,为毛偏偏要管我。 段老耿发怒了,冲着我和王二驴没头没脑地骂:“滚蛋,我们家的事你们少跟着掺和!”他一股邪火全发我们身上,抄起茶碗没头没脑照着我们砸过来。 茉莉在我身后没有出声,我也没回头去看,但是我估计她已经吓傻了吧。 “叮,需花费积分一千五百点,是否支付?”系统直接机械的说道。 不过片刻之后,在第二道天雷汇聚完成噼下来的时候,周子休终于是完全炼化了第一道天雷,感觉到自己的肉身隐隐有突破的感觉。相信再有一两道天雷,自己的肉身就能够突破,真正的功行二转,炼成九转玄功的第二转。 陆羽来到公共空间,兑换了一个会议室用的椭圆形大桌子以及围了一圈的椅子,陆羽坐在主神光球下,脚交叉搭在桌子上,身子几乎陷在了身后的椅子里,闭着眼睛像是想着事情。 第一百一十三章 争取 卯时一刻,天已微亮。 余烛七与叶凝苏从一个人家中飞身而出,脸上满是疲惫之意。 看着东方天际的晨曦,叶凝苏轻掩樱唇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沉声道:“已经散值了,我们回去吧。” 余烛七闻言微微颔首,随后便跟着叶凝苏朝着镇邪司的方向走去。 途中,余烛七打开了系统光幕查看起今晚的收获。 昏暗的环境根本不能影响到王越丝毫,他慢慢的走过第一关,却没有发现残骸,于是微微点头走进了第二关,这时有些惊讶了,因为第二关同意没有丝毫洛星的痕迹。 只是,令人遗憾的是,在当朝之中,英雄的归宿,他唐天麟算是其中最好的了。 卢听雪同情,又有些幸灾乐祸的苦笑一声,喝了酒的她十分爱笑,她收起喝空的酒壶,又拿出一壶灵酒,仰头灌了两口,发出舒爽的叹气声。 卢听雪欲言又止,对于其他弟子之间的流言,她当然知道,只是她这弟子情况特殊,她也不知道如何止住这些流言。 陈晨随后在一家乡村旅馆住下,他打算等钟美妍他们动身后,自己再跟。 初月到有些惊讶:那代平是用了什么样的本事,能让二叔这样的人都发下这样的誓言了? 云回虎跳过来,一爪按碎骷髅头,只剩下带字的那块,不过似乎少了几个字,头骨泛着金字,只见清晰四个大字“赤铁神灵”。 其实赵琳自己也有些迷糊,从来没有接触过外界男子的她可以懂那么多!但是反正她也不想管那么多。只有王嫣和天言离远一点,她心里才不会怪怪的。 果然,谢司云话音刚落,齐铎的手就和电打一般地从初月的手臂上移了去。 秋立寒头痛,这都五天过去了,除了知道阮韶棠真和阮家有血缘关系外,事情完全没有进展。 当她到时,发现苏清婉和盛梓辉都在。而两人的神『色』让她有些看不懂,盛夫人则和盛安庭端坐在上面,面『色』都有些肃然。 “放开我!”梁哲突然吼了一声,曲起腿,发狠的向佐藤风治踢去。 “你也如此说了,既是无分彼此,又何来欠人情?”夏幻枫回道。 “顾……顾泽宇,你怎么会在这里?”路安宁追了两步,却见顾泽宇提着保温桶望着沈珂离开的方向。 慕容森脸上已经青一片紫一片,西服早就变成灰色,蓝向庭比他好一点点,只是嘴角有血迹,衣服口子被扯掉。 “莫慌,本王没有大碍。公主可还好。”郡王醒来第一时间是想到了公主。 “钱财可保平安也可招祸端。”明夷也非愚笨之人,官场上下打点,钱肯定是极重要的敲门砖,但如他这般吝啬又处处敛财之人,恐怕也是罕见吧。 她的情绪波动的异常的大,出乎了穆清苏的意料。无奈之下穆清苏只好连连点头,而后选择走了出去。 好在药量并不大,只是纪苇苇受到的惊吓过多,这才会导致暂时的昏迷,当然,药效也是占据了一大部分原因的。 说完钻进马车,王崇也应了一声是,走上马车坐在马车轿子前驾驶着马车缓缓离开长乐坊,这里原本聚集的人也是在梦长生一行人离开后才渐渐散去,不过讨论却是不曾停息。 “又怎么了?我丈母娘这关都过了,你还担心什么?”宋铮问道。 这件屋子的邻居是一位非常和蔼可亲的老奶奶南茜,先前两人就是靠了她的帮助,才顺利地跨出了在异界生存的第一步。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大丰收 为了不让侯辕罡起疑,余烛七轻闭双眼口中默念咒术。 半响过后,余烛七猛然睁开眼睛,随即从框中拿出装有阴灵的黑布袋,解开绳结将其中的阴灵释放出来。 就在阴灵窜出布袋的瞬间,余烛七将九幽门径召出,感应到周边的阴灵后,那巨掌从九幽门径中伸出,一把抓住那欲要逃脱的阴灵,将其拉入了九幽门径之中。 兽卞王说完,只听腾蛇发出了一声闷哼,紧接着,它脸的表情痛苦了起来。 “好胆!”见寇封一副凶狠的模样,更是大怒,提刀就砍,刚好架开寇封的钢枪。但刀身上传来的强大力道顿时让他双臂发麻,心里大惊。 高空之上,站在飞剑上的方逸松了口气,太可怕了,这黑色巨猿的弹跳力太强了,不可力敌。 傅羲之所以把白复拉出来,是因为当初他被白复抓去后,发现白复在这个风里希异兽学校里的地位似乎不低,而且究其根本来说,白复也是他唯一一个可以拉出来的人,毕竟这个学校其他的高层他一个都不认识。 “咳咳,这个,我们要抓紧时间赶往边城,战事要紧。”项昊大声说。 他,就是当初云霆来到洛阳城所接触的十常侍之一的,封胥!他之前在宫中侍候了一夜,这时候才刚刚回到自己的私邸里面准备休息的时候,就看见了这只不知道从哪里飞来,又不知道飞了多久的鸽子。 赫连老神王的身躯刹那僵在虚空中,立时气绝,元神缓缓的想要从眉心挣脱。 朱天蓬告别乌巢禅师,从浮屠山中出来,一路往东海龙宫飞纵。 原本攻来的男子,看到扑来的萧峰,一剑斩了下来,不禁骇然失色,慌忙侧闪避开。 可就在这时,忽然传来“轰隆”巨响!那道血色流星,在听见这阵巨响之后,便停止运转了体内的力量,当血凤凰停止运转身形之法时,站在原地,美眸死死盯着夜幕之中。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凉飕飕的,不会有幽灵丧尸吧!”和尚骂骂咧咧道。 这就意味着,只要生命数值没有归零,哪怕是青铜战士对上黄金强者,一样想杠就杠,想怼就怼。 不过为首的是一位僧尼,约莫三十出头,五官普通,眉毛高扬,浑身着灰白色僧袍,带僧帽,嘴角有一颗明显的痣。 这句话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以至于陈青帝沉默下来的时候,现场绝大部分人还在因为陈青帝这句话,耿耿于怀。 姬天心思一转,有了打算,王象升此人之狠毒诡诈让他心中发寒,紫薇大帝之所以败亡,也是因为他的原因,此等人物占据东海,跟他的玄州紧邻,让姬天心中十分不自在。 穿着素色纱裙,头上还有些许水珠雾气,宛若清水出芙蓉,让人不由多看几眼。刘懿也停下了脚步,怔住了几息。 “这里就是祭酒发出传讯的地点了。”袁少阳的目光朝下方乱扫,似乎在寻找什么的样子。 这种程度的遮掩要说不被发现才是不可思议的,但陆诗瑶只是以饱含深意的目光扫了他一眼,并没有没追问下去。 时至半夜,屋子里又没有点灯,火光仿佛是突然出现的精灵,瞬间吸引了陆诗瑶的目光。 「问题在于,如此大事,你却姗姗来迟,而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偏偏受难的是宗门内最照顾你的明玑。你这种态度,如何能让清溟那几人满意? 第一百一十五章 破涕而笑 一觉醒来已是晌午,窗外耀目的阳光照在了叶凝苏的俏脸,叶凝苏伸出纤纤嫩手遮挡阳光,将头挪到了阴影之中。 睁开眼,只见此时的自己正枕在余烛七的臂弯里,而余烛七则还在酣睡,并没有醒来的记性。 叶凝苏嗔怪的瞪着余烛七嘴边轻声嘀咕道:“哼,睡的和猪一样。” 此时才刚过晌午,叶凝苏倒也并不着急 “不许摸我的脑袋。”温柔严肃地将正揉着自己头顶软毛的手拿下来。 他可以理解陶语嫣的心情,但不认为陶语嫣深夜破墙而来是明智之举。 慕晴暖环看四周一圈,最终找到那标记着“壹”的箱子。而这时红珊刚好叫人进来。 绿谷出久额头冒出冷汗,他站在投掷垒球的圈内,紧张地盯着手中的垒球。在下达了决心以后,绿谷出久右手冒出裂痕般的红光,用力掷出了垒球。 而后,秦初尘开始了疯狂连胜,上一次参加新排名赛,他的修为还是星意境中阶,这一次晋升到了月驭境初阶,因为星辰造化之体的缘故,他提升的力量十分恐怖。 哪怕傻姑看起来气血力量强大无比,甚至比许多宗师大宗师都更强大,但是……没有炼化血肉气息为武者真气,甚至可能连穴窍都没有开,有的只是蛮勇而已。 意识到这点,张峋的脸色瞬间黑了几个度,那双阴鸷的眼睛中也罕见地浮现了一丝悲伤。 “陈婉仪她们在我宫里安插了眼线被我发现了。”夏侯舒窈淡淡道。 慕晴暖皱了皱眉头,难不成还另外有人要来这风饕沟寻找什么东西不沉个? 好好的锦绣花路不去走,非得去做个乱臣贼子,梦氏人是傻了吗? 配合佩丝特的动作,琉星也以反击技巧用左手赏了佩丝特一拳。而攻击到琉星的攻击被完美的挡住了,佩丝特往后飞,在月面制造出新的陨石坑。 夏夜诺无奈的看了看窗外,游泳池水波荡漾,然后抬头一看,凉风阵阵。 元神眼中尽是沧桑之色,仿佛经历的无尽岁月,却又有一丝凄凉。我为什么没有进入轮回,莫名其妙会出现在他的识海中,难道这经历过生死,这也是一种轮回,我为何不能离开这里难道是血脉的束缚? “我们胆子不大,只是有所防备。”霍尔家族全都是些活跃气氛跳脱场景的家伙,东方立把报告递给巴奈特,特别为他指了指“赫淮斯托斯计划”七个字。 冲传送门中跑出的卜部季武猛然杀出,一道折现中赫然是四隐的得意技——加速突进。 进入了六月后向她表白的人仍是络绎不绝,据说表白次数总计已经超过了五十回。据传言当事人表示‘没有和任何人交往的打算’,但即便这样表白的人仍然前赴后继纷至沓来。 听到这里,年轻人脸色由戾气横生转为平淡,恢复如初,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 参天林木化成参天巨爪,爪子之间似乎沾有鲜血,漫天的巨爪遮蔽天空。 老人则是摇了摇头,直接将牌给款了下来。很明显是不跟,一是牌太差,二则是老人想看看刚刚赢了自己的神秘年轻人到底有些什么本事!不过他就算是死也不能够了解无名是怎么样偷梁换柱的。 还没走到炼丹房和炼器室,李慕就听到一阵争吵声。虽然炼丹房和炼器室靠的比较近,但是也不会影响彼此的工作,怎么会有争吵声音,李慕好奇,结果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第一百一十六章 《青囊风水集录》 在叶凝苏的劝说下,余念晴又多吃了些饭菜。 吃饱喝足歇息了片刻后,四人便坐上马车出了镇邪司,朝着牧京城北缓缓驶去。 牧京城中很是繁华,余念晴不愿闷在的车厢里,便坐在了余烛七的身旁,四下看着周围的情形脸上满是新奇之色。 而叶凝苏则陪同李容坐在车厢里闲聊着什么,两人说话的声音压的很低,似 转身看着那巨大的塞满了衣服的衣橱,鄢澜随意地摆弄了几下里面的衣服。 被她这样紧紧地贴着,他明显地感受到了来自于她身上的柔软部位紧紧地磨蹭着他的手臂,脸上渐渐地泛起了红晕。 “光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在沙发上坐着等,我给你做。”魏俊生说完就把外套脱下来,走到厨房。 为什么事情总是那么巧,而江净珞总是那么地幸运。而黑暗总笼罩着自己,令她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利。连想要得到自己所爱的人的心,都那么地难,那么地艰辛。 但,她却没有发现一道紧紧盯着自己的目光,仿佛要将鄢澜看出一个窟窿,目光着实太过渗人,就连离这那么远的鄢澜都慢慢感觉到一阵的寒意袭来,倍感不适的窜出了花丛。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俊生哥,是不是嫂子?”苏梅雨无辜的问道。 看着他一个大男人忙碌地在厨房里做着菜,真是令她觉得好好笑喔。尤其是看着他认真的背景,做起事情来,还蛮认真的。 费逸寒却是讨厌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的,他看上去的确和蔼可亲一副好大伯的模样,可暗地里做了许多对不起费家的事情。 “在这住下吧,希若又愿意和你聊天。”魏俊生也在旁边搭讪道。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这份报纸,但段承煜的心还是再次被刺痛。 大闹了一场,眼看可以一战而定的局面,而敌军居然主动撤退了? 突围出来的剑影停留在一叶之秋身前,不,是被抵挡在了一叶之秋身前,而挡住他们的人,不止一个。 “银伯,此话当真?”傲慢得不可一世的少年,眉头倏然皱起,回头看向老者。 只见院子里的石桌边坐了一个白衣青年,很是自得地自斟自饮,仿佛是在自己家里似的。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朝粱厚载那边瞄,而粱厚载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闷头吃豆脑,他死死低着头,脸恨不能扣在碗上。 当然楚风眠却是在一次次生死之战之中,血海里打滚过来的,这点杀意,自然是不足为据,他淡然的开口道。 这一位剑圣,他就叫剑圣,前面不用加称号,后面不用添名字,简简单单,清清白白。 “这是直接放弃了吗?卧槽这人运气太好了吧?”观众说,开局上来个送的真是让人嫉妒。 连鹰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随便让几个手下到城里各大烟花之地找郑则。 刺客适用之剑吗?虽然感动于哥哥的关心,但她其实很不喜欢哥哥把自己放在刺客的位置上。尽管之前杀了谭永皓的那一剑,确实惊艳无比,极有绝世刺客的风采。 对于阿紫的过去,他必须得调查清楚,起码他得知道阿紫的家人是怎么‘死光光’的。 “我师父姓郝,据他说,我是他在昆仑山脚下捡到的。所以,他老人家就给我取了个名字,叫郝昆。”铁手说道。 梁青却不知道,这熬青之所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修炼到大罗金仙后期,却以他也大有关系。 第一百一十七章 烛阴之脉 “这……这怎么可能!” 看着眼前的情形,余烛七大为震惊。 刚刚从马车上下来的叶凝苏,听到余烛七很是诧异的自语,不禁绣眉微颦,走上前来出声问道:“怎么了?” 余烛七神色凝重的指着面前连绵不绝的山脉,轻声道:“龙翻身,红赤染,口衔烛,为烛阴!” “什么意思?”叶凝苏闻言有些摸不着 “木飞,我的事暂且放一放,我自有主张。现在说说你,你究竟是如何到的这第六环险地?”石凝对此十分好奇。 这货对付西方神,一挥手就好了,对付东方天庭呢?相信难度也不会太大吧。 景炎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图画,同时,意念集中,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开始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构思一门剑技了。 “那就这甘心这样让他们占便宜?”陈风看了夏雪姬那傲人的身材一眼,说道。这身材,只要是一个男人都想蹂。躏一番。 “因为你们根本就离不开大学,除非把人质一起带上。”胖子说道。 毕竟他在仙剑是六界独尊,哪里不知道?可是到了现代世界,这根本就超出了他的认知。 “简单!用你的匕首刺进你的心口就行!”马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幅度。 这还是虚空皇朝没有人达到超凡六阶的情况,若是有人凝炼出了虚空之心,那便是可以发挥出太虚万界镜大半威能,足以越级挑战超凡七阶的圣者。 闻言陈子乐和桃花仙子她们都是一愣,难道被这两个妖怪反应过来了? 起床洗漱了一番之后,他将身上的血魔珠装到一个铁盒子里藏了起来。 山不高,四十米左右,虽然很陡,十分钟后,我们还是来到了山顶。 说完这话,金锋抬手将柴窑葵口瓶放在夏鼎的右手边触手可及的位置。 尹轻雪还是有些不理解,只为了说一句对不起就甘愿冒着生命危险不远万里的去找他?在她看来这种行为有些幼稚,甚至是可笑。 王木抬着头,看着空的雷劫,一时间,心倒是有些期待这雷到来,毕竟,王木想要看看,道,是什么样的。 至于剩余的八大高手,韩铮的内心中早就有过盘算,自然也能想到他们很有可能联合在一起围杀自己。 王木来到第七座山峰之时,看到了毒王站在空中,对着自己抱拳,脸上带着虚假的笑意,王木也不在意,点了点头之后,便是离去了。 “飞的好!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谁跟他合作谁倒霉!”蓝兰咬牙切齿的说道。 帝一看着到场的诸神,心酸不已,在以往,蟠桃盛会上,坐满了主神,但这一次只来了三分之一。 仔细辨别,那应该是所谓的茶壶把儿,凸出的岩石,离地大约五丈,期间的石壁直上直下,虽然有孔‘洞’缝隙,却是绝难徒攀爬的。 第二天,逆天学院全部导师和学员都到齐了,丹龙也早早的就来。 看着水轻音那天真无邪的脸,上官浩然突然有种想要把她拥入怀的冲动。 冷热相撞只是短暂,却还是激发出了不少的雾气,让本就片尾黑暗的环境变得可视效果更差。 这些家伙聪明得很,知道雪金刚身负重伤,死亡也只是时间问题,所以干脆也不攻上去,就等对方失血过多而死。 苏沫璃和凌雪樱拿着行李来到了三零二门外,苏沫璃轻轻地敲了敲三零二的门。 第一百一十八章 野鬼 这陵墓的面积广袤,若想要完全清扫干净可是个不小的工程。 但好在余烛七与叶凝苏两人同为修者,有着道力的加持,清扫的速度倒也并不算慢。 仅用了半个时辰,陵墓广场前的杂草便以被清扫干净,依稀可见昔日的荣光。 至于其它地方,李容并未让余烛七两人在继续清扫,把陵墓前的地方腾出来以供祭祀之用便 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胀痛的眉心,正想叹气,脑海中再次响起的呼唤,让她精神一震,这显然不是幻听,龙胤就在这附近。 “说吧说吧!我就喜欢那不藏着掖着的人。”二愣子拿眼瞟了瞟刘三和王四,脸上还在坏坏的笑着。 “什么?”听到宁沫的话,邶洛心里颤了一下,但是他还是笑了笑,完全不相信宁沫会说出这种话。 墨子离回头看她一眼,微微不解的眼神看上去似乎已经忘了他将她逐出师门的事,他看着桌上跳动摇曳的微弱烛火,眼前闪过的是曾经温暖过的一点一滴。 易承修和易太太面面相觑,不知道易嘉帧这到底要做什么。不过既然他说了是来解决问题的,那么久趁这个机会,一次性解决就好。 凌霜烟闻言冷冷的说了一声,看向老者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冰寒的光芒。 “你把灵魂力注入眉心就知道是什么回事了。”孟浩说着,心念一动,眉心浮现出一个“龙”字印记。 叶峰的对手和他一样,也是阴阳境大圆满,且对方拥有火系气场,实力不弱。叶峰并没有尽全力,他只出了十拳就击败了对方,把对方当场震得吐血,只好认输。 一声巨响。星辰殿殿主祭出了陨落星辰。一块巨大无比的蓝‘色’陨石飞到演武场上空。紧接着不断变大。最后变得巨大无比。遮天蔽日。 林家老宅还算大比较像四合院的格局,只是因为多年没有翻修而变得有些老旧,灰蒙蒙的。 要想打探更多有用的消息,还是去更大的城池才有可能,当然找离渊大帝询问肯定最好,可人家一个道境强者会在意一个大道初期的修炼者么。 宁修心中不悦。他心道您是含着金汤匙出身的贵胄子弟,怎么会明白我们这些寒门子的不容易? 那一道人马为首的血牙也并没有想到会在此地再次遇上南宫云遥。 宁修和他们的愿望是一致的,这种情况下最能上下一心,效率可以最大化。 这种情况下给京营配备望远镜是一种极大的资源浪费,偏偏万历皇帝没有意识到这点,还降下圣旨,给京营优先配备,自然令宁修痛心。 就在众人将目光汇聚在俞楼身上的时候,境主俞竑鍚终于开了口。 他知道北州发生了什么,所以当他想到北州一堆妖魔横行的时候就感觉非常恶心,人类修行者已经统治这吕宙不知道多久了,老神王来这里之前就是如此,没想到现在竟然还让一只老血妖给打了翻身仗。 玉萱萱也回过神了,江陵如此问肯定是有特殊原因的,联想到这七人走后不到半日时空一族就被追杀,玉萱萱不禁面色大变。 江萧从玄武处得知洪荒圣兽的力量可以平衡加强世界,得到其余三个圣兽之灵后,他当然会找自家老婆要剩下的两道圣兽之灵。 众人都进了屋,分宾主落坐,大人们都知道,这种时刻该到了郭有皆考较两个孩子的时候,起码要走个过场,虽不至于难为孩子,但也不会出些可以蒙混过关的题目。 第一百一十九章 套近乎 第二天一早,余烛七早早醒来,看着身旁仍在酣睡的叶凝苏,余烛七并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便轻手轻脚的起了穿。 昨晚两人折腾到半夜,叶凝苏显然是累了,余烛七自然懂的爱惜他。 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一番后,余烛七便出了门,径直朝着楼下走去。 此时正是夜里负责巡逻的司吏回司 所以。本着能不伤及无辜就不伤及无辜的愿望。慕容昭云不会在其他的上面耍什么手段。 血徒细细打量着洛依依,看到洛依依脸色红润精神饱满一点不像有病的样子,这才相信了洛依依的话。 冷紫冰看着他们旁若无人撇了撇嘴,秀恩爱什么追讨厌了!想着冷紫冰向市长夫人问了声好。 可是,要去找他们的爸爸顾掣峰吗?那样,今后他还能再陪在他们母子三人的身边吗? 最后,目光落在了一个水晶酒瓶上,瓶身上刻有巴洛克风格的百合花纹,瓶盖及瓶肩镶有24k纯金雕饰。没错,这就是至高无尚的路易十三了。 颜柯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一切力量都是她沒有反抗之时,落下來让她承受的,被迫承受。 冷紫冰心里这么想着,转眼看到夫人因为她的话额一脸失望,眼中的泪水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默默地掏出手绢坐在那里垂泪。 黑袍下的独孤鸣忽然摇头叹息起来,在他的眼里,周围的人似乎根本不存在一般。 夜长景放下沙跃强,随即转过身冷冷的看着他,漆黑的眸子看的沙跃强通体生寒!尤其还是在这黑漆漆没有一丝光亮的屋子里,有这么一双比狼还恐怖的眼睛注视着自己。 当三出口的时候我和行云流水同时出手我是手背行云流水也是手背! 如果是为了这套瓷器,大可明日一早她请安的时候给她。既然将她独自叫来了庆暿堂,贺老太君定是有什么话要与她单独说。 这边见对方散去,为首那人抱拳道:“原来如此,贫僧是普济寺住持海默,施主既然有事,我们也不便多说,咱们武林大会见。”周舵主抱拳道:“好!海默住持请。”重新返回树林。 德-亥司自己选择了地下室,他要重新振作起精神,拾起蛊毒巫术的研制,他还以为焕-汀还活着,也许对鬣狗人的研究同样对焕-汀也会有作用,尽管对于那天看见手持泪竹的焕-汀他不能完全确认是自己眼花了。 “好”接到指示妹妹立刻拉开长弓,我也点下了一个不经常用的大招——【追星之刃】。 “好家伙,又是一个无牧师的暴力组合!”妹妹吐了吐舌头笑道。 嚯嚯,叫她淑怡的感觉真的是太棒了!总算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叫她的名字还不会让她反感,这个事儿对他来说就是一大进步。 “那是巧合?”白菱格带有零星宽慰地猜测说,不过话说回来,整条罗德索伽大街恐慌的不会只是他们一家,这么想她又放轻松了许多。 对方已经表明态度,此事自知不会善了,石全自不会给对方留什么情面,更何况听到对方是邪圣国的人,不由得怒从心头起,管它鬼医,医魔,一并接着就是。 可这样的好事,正义的事,又不能不做。那怎么办呢?那就让可以从中得利的人来办,我们来办,让吃我们军饷的军队来办。让我们的敌人来办,战俘,罪犯,战争奴隶,都是很好的人力。 第一百二十章 老瞎子 吃完早饭后,韩颜南便出声先行告辞了。 他虽在司里并没有什么职务,都很多事情都是需要他去处理的。 告别韩颜南后,余烛七便在膳房买了一笼包子,打算带个叶凝苏吃,随后回到了叶凝苏的卧房。 推开门,只见叶凝苏正在做床边用梳子梳理着那头乌黑秀丽的长发。 听到余烛七开门的动静,便起身迎了 想到了这里,趁着自己的体力还没有耗尽之前,顾玲儿再次呼救。 他想鬼魅一样瞬移到萧青璇身后,一把扣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稳稳地抓住萧天驹的肩膀。 元流圣尊自然能够看出陆相所言不假,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不能给陆相一个满意的答复,要将他留在归元宗那他也不会安心。 这时,夏卓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血瘾发作的时候只要利用体内的那股蓝色的能量光芒就能让自己的血瘾压下去,而且他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各种变化,特别是身上的尸气变得越来越浓烈了起来。 萧爵也是叹了口气,接下来的场景匪夷所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姜媛恰巧就是他奇葩py中的佼佼者。 若是去药山,总不能空山而去,更何况,药童子还帮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忙。 因为在做亏心事,她回避了韩潇潇审视般的视线,起身去厨房拿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地灌着。 上一次来她家还是元旦那会儿,他从剧组赶回来,在那个夜里向她表明了心意。四个月时间一晃而过,她也已经属于他。 而且十分神奇的是,这里虽然在开裂,在周围的岩壁,却连一点影响都没有,仿佛这一整块岩壁原本就并不是相连在一起似的,这让他感到十分的疑惑。 葛元硕宠溺地笑笑,见她明亮的大眼睛闪闪发光,脸色逐渐恢复,他也就算了。 赵显的信被青衣卫用信鸽送去了江北,等到这几只信鸽飞到林青手里,江北僵持的局面将会迎来剧变,不过等到江北大战的消息传到临安,最少也是三四天之后的事情了,而在这几天时间里,临安城风平浪静。 任谁碰到自家妹婿还未成婚,就迫不及待的要跟自己妹子分别,都难免会动无名之火。 大伙重拳出击打在了棉花上,一股无力的挫败感涌上心头,他狠狠的瘫在座位上。 可是,只走了一步,她便停住了,想起了自己现在的状况,怕身为怪物的自己再次伤害到宁夜,身子朝后退去。 残破战场中的毒沙族魂魄越是强大,空间越是不稳定,那么这座残破战场的品级也就越高!而通常情况下,一个皇朝的最强者,要比手里所掌控的残破战场中的最强的毒沙族魂魄高上两个境界。 自从当初跟王睿东扯了一番大道理之后,杨振彬就没有在具体评价了,估计是累了,或者,词穷了。 一愣,莫嵩赶忙将意识投入识海,就见老樊甩给自己一个鄙夷的眼神。 “能帮忙么?”山高忽视下方的声音,这样对坐在恒星上的老樊说道。 廖化挥舞着手中的利刃,对身后的士卒们喊道,敌人已经到了城下,甚至不少在攀爬攻城梯,弓箭手已经没有了什么用处,只能依靠堆砌在城头的滚石檑木砸向下方的敌人。 论职位的话,在梁夜来到红旗大厦之前;蓝思琪的职位是最高的,所以这两天红旗大厦的运作一直都是由她负责。不过现在梁夜来了,她就只能排到第二。 第一百二十一章 提点 “不不不,老朽只是做开导而已,并非卦师。” 老瞎子笑着摇头否决,但余烛七总感觉他的笑容略有深意。 “那这龟壳又作何解释?”余烛七追问。 老瞎子从桌上拿起龟壳,在手中揉搓了起来,“只是个人的喜好而已,并无特别之处。” 余烛七仔细听了听,龟壳中确实没有卦钱碰撞的响动,但也不能因此 “南宫,你放心,我一定带领众姐妹和无极宗门人弟子办好此事。”果然不要南宫平提醒,紫薇神主就心领神会,准备利用此功法大量招募无极宗的门人弟子,他相信不久无极宗将会成为宇宙空间中的第一大门派。 “赢了!赢了!副殿主赢了!”天月神殿众人都激动的欢呼起来了。 周主任认为自己的脾气是相当的好,可此时,也不得不怒了。他把喝酒的玻璃杯子,重重的放在桌面上。 随即他摇头自嘲道:你想太多了,这又不是“楚门的世界”,应该不会出现这么狗血的剧情。 一出怪兽星球,南宫平也不再犹豫了,让三姐妹自己会神主府,自己就飞速赶去支援分身。 本来我是不想管这种事情的,在学院都市内,自我感觉良好的能力者简直太多了,他们自认为高人一等,瞧不起无能力者。 自己带礼物什么的完全是多余的,还不如把钱省下来吃多几顿好的,在美国的时候因为时间充裕的关系,徐辰骏可没少自己做饭,把泰妍活生生的变成了一大吃货。 一夜情而已,见多识广的她,虽然是第一次,却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到了京城,张必武在武英殿得到了崇祯皇帝的面见,崇祯皇帝心情非常的好。 “我同意,最多只是被人抓了,多干几年苦力,反正我们老公向牛一样,有的是力气,多干一点也无所谓。”魂馨说话的时候还红了一下脸,显然是联想到了什么。 云明月转身回到内殿,唐赫知道她这是在下逐客令了,也紧跟着云明月走进内殿。 亚兰特公职部门,今年采购的最新一批公务车辆,是未来感十足设计、线条流畅、智能自动程度超高的电动车辆。 但在南唐君臣眼中杜重威虽然也是重量级,但这重量级和张昭认为的这个可不是一回事。 他那副冷笑着的嘴脸,已经跟身躯一样变得无比僵硬,只有大腿还在动着,不过那是因为恐惧引发的颤抖。 当然也有一些幸运的人,虽然没有成为堕天使,但也没有死亡,而是成为了损种堕天使。 这样的一个磨练道法法术和战斗经验的地方,修仙者们自然不会放过。 一路上看到的腐烂尸体没有一百具也有几十具了,所以众人并未放在心上。 在草原上,甲骑其实并不可怕,因为它有一个缺点,就是爆发力虽然很出色,但是没有耐力不能持久。 他摸了一把自己腮下一团团纠结在一块的卷曲长须,留这么长实在是有点不太习惯。 弘豪点头跟她恋爱那天,出手阔绰,当场从外套口袋,拿出一颗眼珠子大的钻戒送给她。 共鸣之火,这是需要极高的默契才能施展的,与兰彻斯特学院的魔力连携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莱纳和莱依同出一脉,施展起来要容易的多。 军刺之短,鲨鱼之长,秦力依靠手腕之力,把豁了膛的鲨鱼给丢在了岸边。 第一百二十二章 查明缘由 告别了老瞎子后,叶凝苏又带着余念晴去东西两市逛了逛,给余念晴和李容买了身新衣服。 临近晌午,三人又在一家很是不错的餐馆里吃了饭。 这家餐馆里的饭菜确实好吃,只不过价钱稍贵,看着日渐消瘦的钱袋子,余烛七不禁苦笑连连,看来还需想办法赚些钱财才行。 余烛七虽然知道叶凝苏好像很有钱,但老花 卡尔·弗莱,一个稻草人似的人,他的脸在浓密的胡须下显出坚硬的棱角,他的眼睛闪烁着蛇怪般的光泽。他穿着一件奢华的丝绸长袍,表面绣着神秘的符号,异国的轮廓又增添了异国情调。 一时间,数不清的攻击直接落到了他身上。邢云霄强大的地方在于对天道之领悟,而非肉身,哪怕他现在已经相当于七变、八变刑天,但也无法用肉身硬抗这么多攻击。 “有劳沐掌柜了。”那人道了声谢后连忙拉着那名叫做玉颜的丫鬟结账去了。 林中时常有猛虎咆哮,野猪鸣叫,松鼠,狐狸更是屡见不鲜,在树木地面窜来窜去。 张细钗偷偷看了严宽己一眼,他比起那些世家公子的人品,确实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余红石挑了挑眉毛,这反应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事实上他挺高兴司藤如此直白。 她席三娘无拘无束管了,向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白露看向身侧的男子,长若流水的发丝随意的散在背后,暗蓝色的素面绸衫与腰间的墨黑色蟠离纹束带随风飘扬,幽深的双眸看向手腕处的佛珠,有种说不出的飘渺高深。 庄泉收到铭牌,确认自己没什么遗漏之后,这才背着包走进了这条黝黑深邃的街道中。 弥天丹使用的大药无数,纵使是叶琴音见了也得流下羡慕的口水,不过对于朱雀上使来说,好像就是可以随手送人的东西。 林宇一边挥刀格挡,一边往后退缩,尽管他已经奋起全力,已经算超常发挥,生猛无比了,但砍倒一个还有第二个,而且后面也是安人杰的人,哪里有退路。 在他对面,朱青却是一脸随意,将两手插进裤兜,神色平淡无波的看着秦军。 话说,这奉天夜里有宵禁,时不时有士兵巡逻,只要见到大街上有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抓了再说。 言罢,便捂着肚子离去,待到远去,弯曲的背脊猛然挺立,在面上随意一抹,那清秀的容颜竟是变成了一面容俊朗的男子。 事实上自沈怀瑾从幽州回来后,这般的冷漠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可沈如盈却是从未想到过其他的原因,只是单单以为是林府的事情才使得二人分生了一些,不由得想要更贴心地服侍他。 黑道走后,白道也走出关押茶花姐妹俩的房间,来到堂屋里,这里面正好有一个大蒲团,关上门,盘腿而坐,闭上眼睛,开始慢慢炼化气海里的鬼力。 现在由林倩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傻丫头担任总经理,这也是林天翔、林天行等一伙人最希望看到的结果,因为相比精明的林宇,林倩明显好糊弄,甚至将林倩完全架空都没问题。 电话那头的她思考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声“我自己下去拿”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齐明跟着走出电梯,然后到了19-3外面,齐家子弟上前按了门铃。 ——此时,讨厌鬼已经到了太阴山,去找太阴山的二把手:右君。 第一百二十三章 制冰 “怎么?此事无解?” 见余烛七半响不语,侯辕罡沉声问道,说着侯辕罡轻抿清茶,润了润那略有些干涩的喉咙。 一旁的叶凝苏也在苦思冥想,但同样没能想到什么特别好的办法。 余念晴见侯辕罡放在桌子上的茶盏已空,便下意识的拿起茶壶,给茶盏里添上新茶。 听着茶水入杯的哗啦声,余烛七微微一愣 而为何是六岁觉醒,九天内没有人知道,只知道这是九天自诞生起就有的规则。 而就在火焰战车被震飞的同时,屠神阵列杀气却并未停止,锋芒前指悍然轰在了试图挡住它的青铜镜化形之上。 郑cg在大员的登陆,使得荷兰人丧失了在东方最重要的甘蔗种植基地。 “x”画完,陈叔将烈火星枪甩在身后,朝着黑袍人一个箭步冲出。 此时,杨振彬和赵星鹏僵持着,六班的同学们在试炼室门口待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抱团抱圈打发时间。 赵显需要让西陈再大一倍,这样才能够稳固无比,连同夔州城一起,成为他稳定的大后方,可是国土不可能凭空变出来,启国也不可能割地给西陈,所以赵显就要想办法从西楚割出来一块土地。 无尽水浪,沸腾而起,在冰龟的操控下,化作一支支冰箭,足有上百支,无情的朝着土灵射杀而来,将冰龟周身十米之内,全部封锁。 骚包就骚包,董煌根本不在意,他跟着过来也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 这个噬血狂魔可不是格威,实力恐怖无比,若是要杀他们,他们恐怕没有一点反抗之力。 这话不假,虽然这些细节可能坑到白天行一次,但是一旦没有一棍子将他打死,以后有的是祸患。 十一块?裘虎心里这叫一个气呀,这可真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这可是牛肉呀,居然还没有猪肉卖的价格高呢,这上哪里讲理去呀。 席湛踢起一脚,一个侧身绕到了对方身前,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之间就过了十几招。 “没事,你们只管做就好,我先做个样子,等剖尸完了以后,我再把三天的法事做完。”浮云暖随意地答复了三人。 消失了亿万年的金灵族人,第一次出现在了世间,第一战便是从魔界开始。 叶易天心里郁闷的想着,先生不是在外面接应吗?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事? 人越来越多,本来一开始是在后面的人,此时却已经变成中场的人。 “师妹,我们走吧。”柳鸣心中虽然气愤,但是却是知道这次的任务是失败了。 前面说的大家还知道,后面的“肉龙、果汁、火锅”就是新名词了,大家急切的挤上来,罗丽笑着一样一样的解释,老人们高兴起来,全体投入开始前期的准备。 他之所以击杀查尔斯,除了查尔斯惹恼了他,更在于,他要向秦龙展示一下自己的神威。 马上就是圣诞节了,岛上的美军已经进入了疯狂之中,除了值班的家伙,其他人都涌到了城里去尽情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假期。 “那我能知道你所说的是什么秘密吗?”我自然不会轻易为之所动,总要弄清楚了才能考虑答不答应。 “要不然我回去去他家一趟吧。”杨玥咬着嘴唇,脸上也写满了担忧,其实心里却再也忍不住这个想法,虽然一直在游戏里在一起,但是总不如在现实中一样。 第一百二十四章 勤奋的韩颜南 “此事如你所说确实可行,但此等国家大事非你我所能左右,能否被采纳还需看那狗屁国师的意思。” 说着,侯辕罡不禁自嘲一笑。 闻言,余烛七不禁眉头一皱,他虽不知那国师是何许人也,但能被侯辕罡这般忠臣如此痛恶,显然好不到哪去。 “对了。”余烛七突然想到了什么,出声问道:“司正大人,您与大理 尽管韩宇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那种剧烈的疼痛感还是让他难受不已,但是接下来的就是无尽的舒服,那是一种系统给自己带来的加持。 天空之中,方远有这些前来了解情况的学员加入,顿时有了底气。 而说实话对于苏皓的这条围脖,前面那些略写官方的感谢,网友们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 刚才查探过,对于周围的地形,花舞阳极其的熟悉,听见叶无双的话后,直接说了出来。 “这不算什么?我这次在悠远山脉游历,连修行第七层化羽境界的超级强者都见过……”方远本想说一说当场的情境,却看到这么多人都在等待自己,话到嘴边立即打住了。 比赛看着看着,杨浩总是不自觉地将目光移到了林子衿的身上,与其说他是在看比赛,倒不如说他是在欣赏林子衿的美色。 一把抄起桌子,秦劫猛地将之抡了过去,轰然砸在肌肉男的身上。 穆亦辰的心顿时抽紧了,立即冲到了床边,伸手按住洛晨曦的肩膀,轻轻摇晃。 在几人的谈笑间,比赛也即将开始,金菲菲走了上来,她向乃娃几人一一见礼。 这个学期,没有了傅临琛这种人气爆表的教授,穆薇薇他们也不需要起大早去占座了,生活都惬意了许多。 “微凉,”刘嫂颤抖着打断她的话,然而她嘴巴张张合合仿佛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不过,黎墨影并没有去找云麟族在佑安城的军官汇合,而是找了一间客栈,非常低调地住了下来。 穿过院子后门,又走了几步,微凉才发现原来这个院子的后门是和别的院子连接在一起的,推开就是一个晒满各种草药的院子,涂姨娘就在树荫下面摆弄什么东西。 福敏修笑了笑,也不说什么,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那一幕,他差点救不了双至,虽然他不记得自己和双至究竟如何得救,但他不止一次感谢上天,从那以后,他便发誓这辈子都要保护双至的。 看到他们离开,在一旁吓傻了的忘安片刻一不敢多待,一个转身溜走了。 看样子有人急了,不想让他们去西欧,这段日子,杀机随时可能都会降临。 某个画面闪过脑海,她忽然想起,上一次在海边的别墅里,他画过的那张设计图,这么短的时间,成品已经做好了,果然跟她想象中的一样漂亮。 微凉说的有些语无伦次,但是黄正澜还是听懂了,他额角青筋暴露,面部狰狞,等到有护士从里面出来的时候,黄正澜才尽量让自己放松表情。 看看时候不早,叶贵妃牵着叶倾的手一起向外走去,借了叶贵妃的光,叶倾这次坐的是十六人抬的凤辇。 如今的白玫早已经是草木皆兵,一听这种凶气十足的声音,吓得一抖,手中的手机掉在地上,她顾不得其他,在房间里四处找空隙想躲起来。 那男人微微抬起头,已经开裂的嘴唇正在往外流着血水,看样子刚刚被人“教训”了一顿。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大批量制冰 韩颜南离去后,两人便朝着库房走去。 走进库房,只见其中已经空空如也,只有一口口的水缸陈列其中,每个水缸中都放有木盆,大小也很是合适。 除了水缸和木盆外,角落里还堆了好几麻袋的硝石,虽说不多但已经足够用了,毕竟硝石在溶于水后可蒸发还原,并不会造成浪费。 余烛七将清寒符从系统背包中拿出 “吾乃终末之龙,吾将赋予万物众生等同的毁灭!!”就在此刻,被张武天和达洛特战斗的能量吸引,某个庞然大物出现了。 按照张伟的印象,到年底前,大清国太后、皇帝应该死了,具体是哪个月,哪一天,他就记不清了。不过预备工作必须做在前面。 6月初,赵尔丰就接受夏帝国的任命,开始在雅安整军备战,为进入西藏做准备。 所以自然会有不少人,是不信奉神灵,甚至人族有人修炼出来,可以和神灵一战,然后他们就离开这里,去另一个世界。 他听到了某个忽然响起的诡异声音,猛然抬起头,惊疑道:“谁在附近?”四周望去,只有城市的海岸线和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大海。 回答他的,是梧桐树上,“啪”的一声掉落在地的,一截细细的,已经枯死的枝桠。 何诗寒一阵郁闷,寻思他可真会往脸上贴金,人家我这是从来不锁门好吧。 不过他后面抛出的话题太有诱惑力,顾雨舟的思绪成功的被他拉跑偏。 不管怎么样,儿子和儿媳已经结成夫妻,而且儿媳的家世,看上去很厉害。陆奶奶难道就因为人家儿媳不习惯农村简陋的条件,就让夫妻两人离婚吗?应该不成的。 没有任何声响,甚至两只铁翼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它们的脑袋便消失了。危急时刻,陈枫用出了青色火焰,确保能将铁翼鸟一击致命。随后,是两具铁翼鸟的尸首落地的声音。 如果凌宙天也在这,他肯定知道,这不就是自己杀害那两个杀手的地方吗? “怎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上官老头嘀咕道,可脑海中却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哪儿熟悉了。 被唐泽手上的【盲眼之光晕】吸引住,刺客一怔,随后又注意到沉沦主所使用的武器,赫然是暗金双手剑“影之牙”。 至于上次行动的4个分队,直接解散,重新分为2个队伍,不然管不过来。 这天是三年来最为轻松和身心得到舒坦的一天,真想就这样过着懒散且又惬意的生活慢慢变老。 那男子看到凌宙天的动作,脸色更是张狂无比,看凌宙天的样子更是像看垃圾一样。 她一开口,我就发现自己看得有些着迷了,我的目光赶紧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去,掩饰我刚刚看她的尴尬。 吼叫与内心的气度是并不等同的,并不是说你大喊大叫的,撕心裂肺的,就代表着霸气。有的时候,用力反而只意味着空虚。 捞一把这种事情,从来都是上行下效,上头的人不拿走最大的,下面的人自然有所忌讳,报路途“损耗”也不敢报太多,不像从前一般黑了心,十成粮食他们就敢报四成甚至一半损耗,又不全是东南运路,哪有这么艰难? 七七轻轻地为他打开缠在手上的绷带,深而见骨的抓痕,只是过了一天一夜便好了很多。 她天生尊贵,又聪明伶俐,备受长辈喜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宽厚大方固然是她本身的品质,也是因为她拥有得太多,让一让别人并不算什么。但这“让”,也要看究竟“让”得是什么。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有伤天和 “何策?”方儒真轻甩长袖,语气淡然的出声问道。 侯辕罡应道:“可到沿海城镇征调渔产充当军粮。” 听到这话,众臣顿时议论纷纷,卢解玄更是直接出言讥讽道: “呵,征调渔产充当军粮?简直荒谬至极!现在正值酷暑,渔产尚未抵达前线便会腐臭,你难道要让前线的战士吃死鱼吗?你究竟是何居心?” 她住在这里,跟王丝葱一点关系没有,起初也是咬着牙租下来的。 稍倾,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停止了思考,扭头看去,来人正是赵大山,只不过换了便装。 帝城之内,所有的百姓全部望天,呆呆的望着,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啥事。 进入到奴隶区这里的叫叫卖声,比其他的种族,其他的场地更加的形容,根本就听不清哪个种子在讲什么,反正就是叫的很凶,你一眼就能看到他们的大笼子里或者锁链上绑着那些个奴隶。 这是以前树灵为了抵挡始祖龙那样强大的存在进攻始源之树所做的准备,就算在始祖龙消失后也没有改变这个传统。 林风跌跌撞撞在部族里到处乱走,一边走一边大声呼叫。约莫寻了一盏茶的功夫,林风越来越焦躁,只感腹部凉气不断上涌,在身体内各处逆走,不觉头昏眼花,四肢胀痛,周身发烫,一下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众人继续躲在掩体后,隐约可以听见试爆山体的方向传来大石滚落的轰隆声,和碎石滑落的哗啦声。 赤龙瑞德还在闭眼咏唱龙语咒,它附近的气温已经变得奇高无比。 “林菲,是你这个贱人。”本来心里就有气,看到林菲之后,更生气了。 一句硕大的蚂蚁尸体躺在地上,这一尸体眼睛被动穿,全身更是破了9个大洞,二将军慢慢的走上前,他抬起两只前爪,轻轻的碰触这些尸体。 虽然也不算是多辛苦多脏的活,但是尹立峰就不能再在这边的办公楼了。 “我也知道你的情况,房贷压力很大,”赵胜男缓缓说道:“但是章润泽这个电影吧,给不了多少酬金。 然而,也就在混乱即将爆发的时候,空中的飞船突然再度闪烁了两下,那些布满了整个星球的屏幕再次呈现了出来。 然而他们突兀的发现飞船之上散发出来了柔和的白色光芒,宛若是门扉一样的圆形造物浮现在了弹头的前方,那枚核弹头被瞬间吞噬,进而消失不见。 后来还是上头又下来一拨人马,说这位老太太可是当年的抗日英雄,一下子,就把那些人给震住了。 而且之前他掌控着黑市,手里头的好东西可不少,钱也没少挣呢。 现在知道他们夫妻俩在食品厂上班儿了,那还不得赶紧过去把事情闹大了? 然后看向温不胜,直接拿出一枚印章,递了过去,赫然是灵道郡的郡守之印。 结合之前的分析,要是虎王发现的自己,为光影着想也不会把鹿灵她给引到这个地方。 郝军一想也是,再一问才知道,这兄弟俩竟然是在霍云霆家里吃了两个月的饭了。 豆芽转过头看了林修一眼,又准备躺下睡觉,好像周围的危险,根本不能吸引它的注意。 能和林修将关系维护好,对于自己玉沧派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万杀剑剑锋上爆射出数十个肉眼可见的白色旋风,向众鬼席卷而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 生财之道 “国师他为何不准啊?”余烛七实在有些想不通。 西汉和高益都要顺江而下打到牧京了,明明有办法解决军粮问题,这国师为何不准?难不成他是想看着大牧灭亡? 韩颜南的面色略显阴郁,沉声回答道:“国师说,夏制寒冰,有违天和。” “制冰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怎么就有违天和?”余烛七很是不服,这 “……”陆铭拉着景伊人到旁边沙发让景伊人先坐下,然后纷纷佣人倒一杯鲜榨冰果汁给景伊人降暑。 白鹤道人的师父,是宁朝德高望重的道人,据说能通古今,知明事。 最起码,她是真的不敢,背地里撩帅哥,她害怕沈少白来着……犹记得,上回偶遇班长,沈少白的反应,一回到家里,就强行把她脖子里,戴着的同彭哲一对的玉,给摘了下去。 此时倪天林发现了不对,想要再度控制猛虎帮已经堪比登天,邵新力极为狠厉,直接将倪天林杀了,葬礼上借着警方的手制造了一场车祸原主殒命于悬崖边。 “就这么简单?看我白天不是可以看吗?”裴诗语还真是有些不信,她在房间睡得好好的,怎么会忽然消失呢?才不信他的说辞,总觉得他这么晚出现在她的卧室是一件很不正常,并且还有一些诡异的事情。 再看,他们进来的方向,是从玉板桥的另一边。想来是早就到了,大概是拜见娘娘什么的去了吧。 蒲箫说完,就站起身去帮箫默搭鸡窝,他得赶紧搭出来,不然鸡仔晚上还没地方放呢。 他挑眉坏笑的样子,让梓瑶知道这是他故意安排的,那么就是说接下来这个任务并不适合黑熊来执行,梓瑶眼睛一转黑熊体型过大,最不适合的莫过于隐藏、攀爬。 现在,整个死亡大三角在白幽若看来,简直就和自己后院一样,完全美誉任何挑战性,加上有神血蝶的气息在,那些猛兽和毒虫之类的东西,也完全不敢靠近,让白幽若他们很是顺利的,就离开了死亡大三角。 桌上放了青芝的拿手菜肴,豆腐烩虾仁,豆腐炸得金黄诱人;酸甜鸡块,糖色漂亮晶莹;熬得浓稠的骨头汤,香气四溢。 不过,在进去之前,他把4个骷髅和吖吖都停在了原地,然后看了看自己吃的那些属性和状态药都还有10多分钟,便直接施展「疏影」,然后朝破庙走去。 扫描开启,然后往龙坑里面插了个真眼,果然看到edg众人都在打龙。 “好。”孙含容点了点头,她看向周识的时候,眼神散发着光芒。 那个老者看到周识的时候,脸色十分的古怪,他不解的看着蒋老爷子,总感觉对方是在忽悠自己。 瞬间,余下的二十多条紫龙直接变阵,分别从不同的方向冲向了陆恒。 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看沈云汐,这一看就有些吃惊,就看见沈云汐的眸子充满了悲伤,和不甘,一阵风吹来,秀发随风飘扬,他觉得,这个沈姑娘其实长的挺美的。 “夫人……”老方丈不得不面对夫人了。他认为自己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先坐下,等下你就知道了。”陆恒狡黠的笑了笑,对着她再次说道。 谁叫他们对付的是齐三秋呢?敌人的敌人当自己的属下也是可以的。 曼香便是这样想着她回到了家里此时卫道却是一副悲戚的样子在叹了曼香见状便问了卫道伯父你怎么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借油 来到药铺,余烛七抓了些黑胡椒、八角、孜然等一些常用的调料以备使用。 这些调料并不是很贵,余烛七特意多买了些;除了腌制炸鸡之外,倒也可以做些别的吃食让李容三人品尝一下。 至于炸鸡外面的酥皮,因为材料缺少的缘故,余烛七打算用鸡蛋和面代替。 虽口感可能不及面包糠酥脆,但用面粉糊糊挂在鸡腿 可谁知道,这些星辰之力,既不美丽,亦不浪漫,有的只是恐怖的毁灭力量。 吼叫声响彻云霄,“思雪城”中的所有人皆捂住了耳朵,有些百姓甚至于来不及反应,被吼叫声震的七窍流血。 凌渡宇既然这样说,托塔天王也只能干瞪眼。他和胡琳儿都是一脸不满的走了。临走的时候还要凌渡宇好好考虑一下,他托塔天王一定会倾其所有来交换的。 “我是灶神,收集的火焰很不少。你看能炼制什么样的至宝,还有这些锅底灰,和经过上万年火烧的石头。”灶神明显是不知道怎么样去把炼材分类。只是能收集到这样的炼材。就全部给凌渡宇说了出来。 “好,把地址给我发过来!”李乘对于赵飞所说的地方不熟悉,于是直接将手机地图打开。 胡琳儿当然也知道这样做风险很大,要是被察觉了的话。天庭活剥了她的皮都是轻的,还有托塔天王也要担着天大的干系。 如今的世界,除了毒药师、爆破师、冥想师等等职业之外,武者同样有着明确的等级划分,分别是武徒、武师、武宗、武王等等,每一大境界,又分为九阶。 它们诞生于冥河支流中,天生无惧各种生灵,即便修为不俗,往往也很难将其杀死。 “好家伙,居然所有人都看走眼了!”楚逆君大笑着走出来,豪气干云。 燧人氏见人族如此生活行事,开始苦苦思索,只是短短数年时间,人族之人死于生病,死于野兽袭击的人不在少数,虽然有新生儿诞生,但是根本比不上人族死去的速度,长此以往,人族恐有灭族之祸。 哪里曾想,心里惦记着这个事情,根本不用春娇来喊自己,她自己就起来了。 西天界卫路城异翎奉鹰魔命令率领三万卫路城守军,前去迎战陈烈燃大军。 看她不说话,靳司承又似乎有一些不太适应,因为习惯了这个丫头闹腾的样子。 “紫苏丫头怎么是个墙头草?”春娇一愣,说着就要去揪紫苏的耳朵。 盛庸,再度露出杀人的目光,这几句话,说得他又气又愤,可又不得不承认,朝廷这么干,实在是太不得人心了。 “没……没事,只是手上破了点皮而已。”林瑶瑶说话间,还抬头怯生生的看了外面那四人一眼。 走在宽阔的大道上,舒晓峰随手将一名擦肩而过的修士拉了过来,询问道。 阿安退回到墙角,捂住腹部,剧烈喘息着,他从背后拿出枪来,那黑影准备上前再刺一刀,在离阿安几步之遥的时候,阿安反手拿出枪对着那人的太阳穴来了一发。 这种气息,与他修炼百草经孕育出的草本真气分外亲近,完全可以说是同属一脉。 白寒烟身影一晃,顿时惊得向后退了两步,这把刀,不就正是她的名字吗? “你不是想要夺舍吗,就让我来帮帮你吧,做我炼制的灵宝的器灵吧,那样你就不会再担心寿元问题了!”天兰语气森冷,杀机毕现。 第一百二十九章 炸鸡出锅 火生起来后,余烛七便将两竹筒的油都倒入了锅中,只有浅浅的一锅底,炸鸡块其实都有些勉强,但也只能这样了。 趁着油没热,余烛七将鸡胸肉拆解了下来,切成了一个个的小方块,然后把鸡块丢进了面糊中挂浆,静等油热。 不多时,锅中冒出了一缕白烟,余烛七用筷子放在了锅中,筷子上开始冒出细泡,此时的温度正 我并不怪他,毕竟在这个时候。他已经忘记了与我的一切。除了他真的能全部都想起来,否则现在的我对他的意义,也只是一段遗忘的过去罢了。 看到沐翎微颤的双肩,沐严许多要出口的话也吞了进去,失望的看了眼她,又看了看林婉梦,叹了口气就走了出去。 他说完这句话,灵堂内人来人往,他目光就那样肆无忌惮看着我。 “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不管是要拿掉孩子还是住院保胎,都要趁早。”乔莞玥几乎是恍惚着离开的,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和人撞了一下,险些摔倒。 “定是他无疑了,这个霍琛”翔王咬着牙,终究没有冲动的去找霍琛对峙,这种没有证据的事情,霍琛不会承认。 林婉梦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沐严的表情,待看到他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后,又说道:“老爷,我之所以对她这么严,也是对她好,在家里可以不讲究那些虚礼,但是在宫里可就不能放肆了。 那感觉,就好像再漆黑的夜都被重燃的希望点亮,我与白忆情不顾一切的迎了上去。 只不过,罗恩身后多了几个跟班,骑着梅德的挺萌,艾瑞达三兄妹,以及拖着舌头的雷恩。 但是这件事情不算完,老将军安抚下来了自然是好,可是那不下二十位校尉可不是那么好商量的,千凡尘跟老将军客气跟他们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冰封的内心,好像被一股暖流入侵,冰冷和坚硬的心情,在逐渐融化。 柳重山心中一动:“看来问题还得着落在柳细月的男同学身上。”其他人显然同一个心思,目光纷纷集中在柳重山身上。 不过惊讶归惊讶,但泰格斯隆下手却是丝毫不留情,梅琳的力场控制对他确实有限制作用,但还不至于动弹不得,他的指掌间出现一层恍若实质的光影,尖锐得如同真正的利爪。 “我也不会别问我。”宋保军耸了耸肩膀,然后看着旁边的哲学人格。 那柳家的警卫上前一步,拦在前方,低声说道:“宋先生让你等着。”宋保军去过柳家几次,警卫都认识他。 远方一座城市落在那里,那是“妖城”,其中上古大妖正在汲取两大本源修炼。 豹尾故意流露出惊讶的神情,毫不作伪,令暗中观察的朱奡根本看不出破绽。 “前辈,我们是灵天宗弟子,属于灵族开辟出来的宗门。”灵无威说道。 其实这机械飞塔如果硬说是巫师塔,已经不合适了,虽然是造成了巫师塔的外形,但不如说是一座塔形堡垒,上面也没有什么防御性阵纹或者元素池等巫师塔必务的配套,而是各种远近程地精武器。 在他看来,如今的梅琳根本没有资格教自己。尤其是,刚才他还在嘲讽对方,可现在呢,自己的老师就像一只猪一样,躺在地上,任人宰割,这种瞬间被颠覆的感觉,让他头脑发晕。 “你的意思是他竟然敢瞒报集团职工人数??”李牧聪也是有些震惊的看着张帅。 第一百三十章 可行 “来,尝尝看吧。” 余烛七把装有炸鸡块和炸鸡丝的盘子放在了余念晴与李容面前,出声招呼道。 余念晴早已被这炸鸡的香味馋的直流口水,听到余烛七的“号令”后,便迫不及待的用手捏起了炸鸡块放进了嘴中,津津有味的咀嚼了起来。 见余念晴竟然用手去捏食物,李容不禁眉头一皱,出声训诫道:“嘶,你这 同学陆陆续续都来了,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显示自己混的最好,欧阳伟硬是迟到了五分钟才到。 突然在某一次聚会之上,有一个老板提到自己用的涂料非常非常好。 对于东岗市和松岩市的所有乌图尔来说,今天都注定是一个重要的日子。从长远的历史角度来看,这一天发生的“大事件”甚至对整个聚谷星的乌图尔来说也都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儿子和老子喜好相近,你怎么就这么高兴?”傅景朝忍不住伸手揉乱了她的短发。 反正如今几乎所有强者,都汇聚到了古仙城地底火焰世界,想要去探索祖火。他有白泽等强者护身,保护苏佳雪安全突破,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难免一次次的升级、大修。基本上,对于一艘服役超过十年的宇宙舰来说,除了整体龙骨、船体外,就剩不下多少从船厂带出来的部件了。最多也就留几门实弹主炮。 这真的让刘汝明喜出望外,其实王厅长他也觉得这次下来走访的收获非常的大。 当听到以叶诺为代表的凯诚地产获得参加竞标的资格时,叶诺内心的高兴无法用言语形容。 终于,苏恒意识到了有些不对了,再不走恐怕来不及了。他立刻就想要走。 然而,正当刘全这么想的时候,他的耳边,忽然想起了刘安的声音。 钟离咬咬唇点了点头,明轩自是不用多说,直接默认了九儿的做法。 想到这里,沈眉一阵鼻酸,眼泪夺眶而出,这一切……都要感谢面前这个少年天子。 “丞相大人留步”太师李道沉声喊道,“今日之事,还请丞相大人放宽心,皇上也只是一时怒气,许过不了多久,废后一事便不再提了”李道走近王廉轻声说道。 ”任务总归是死的,人不是活的吗?注意自己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不行放弃就好了。“我对着虎说道。 他笑的随意,可是,透过他的眼眸,我却看到了似有若无的苦涩之意。 “当然满意!”说话间,龙蛇枪便被唤出手中,枪身上暗金色的光芒在房间内格外显眼。 走出了一段路之后,金灵却突然捂着肚子说不舒服,然后就在路边一石头长椅上坐了下來,直说在那里坐着等他们几个。 艾莉斯也沒办法了,只有先制服这个矮胖子再说,她一咬牙冲了上去就是一记扫堂腿。 琳琅嘴角挂着玩味的笑,仙力在掌间凝聚,不过短短片刻,剧情发展…迅速的令众仙错愕不已。 这个傻瓜,她这般晚都不知道回家,自己在锦明宫等了又等,实在是心灼的很才来宫门口等她,况且上次阿洵在去鲁国公府的路上又遇到了刺杀之事,自己心里真的是放心不下,才借着程冰的掩护在这马车中等她。 恢复神智的阳云汉掌式变幻,双手各自发出天圆地方劲气或是地方天圆劲气。至阴至柔之力中,蕴含着至大至刚之力,或是至大至刚之力中,蕴含着至阴至柔之力,近在阳云汉身前的活鱼顿时又被反推向帝洛巴。 第一百三十一章 突现邪修 “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放心,绝对不让那皇帝老儿好受。” 在余烛七引渡阴傀的院子里,两个身着黑袍的男子轻声密谋着什么。 “没想到那小子竟然有镜花水月这般手段,否则我们也不用在临时更变计策了,这可让我忙了昨日一宿呢。” 其中一个体型略显宽大的男子忍不住出声抱怨道,听声音似乎 “嘭”的一声,裴远咎进去了房间,曲娆才想起身上的西装还没还给他。 大老远就能认出来那些人是缇骑,一个个都是膀大腰圆虎背熊腰,凶神恶煞,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几百步外就能感受到那股煞气。 叶阳冷笑连连,他的肉身可不止是堪比神灵!而且还是神灵级别的神灵。纵然叶天肉身很厉害,力量很强,但想要撼动他的神灵级别肉身,却基本是痴人说梦。 他有心想去看看热闹,突然想起来上次好奇心作祟的结果,他立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决定安安心心午睡。 难不成他就不怕自己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特别无聊,去查看他手机里的秘密消磨时间吗? 坐在沙发上的阿尔伯特看不清神情,他翘着大长腿。骨龙吉尔曼诺亚趴在他的腿上,像只撒娇的猫咪一样被一下下顺着。 阮娇娇面上笑着看阮呈翔,嘴角轻扬吐出的话却让在场的人都止了声儿。 这一刻,望着男人的背影,曲娆的心猛的加速,脸也在乱晃的灯光下变成微醺的酡红,像胭脂点玉般。 这个昊天锤长啥样,俺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干脆就用唐三没有附加魂环的昊天锤做原始参考算了。 为了能让自己掌控好力道,她索性一只手攀上贺宗的肩膀,如此一来两人就凑得更近了。 “我吃饱了……”夏浩宇轻轻地移动着身体,转身朝卧室走去,我抬起头看着他,便看到了那冷冰冰的背影。 艾帕尔这边好说,虽然不清楚她究竟是不是神界安排在自己身边的间谍,还是真的意外被牵涉进来,只是个无辜的神灵。 真的好让他失望!他曾经还真的觉得有愧于潇潇,但是,现在呢? 本来钱豪以为自己没有机会报仇了,哪知道突然有一天,周放从外面拿回来了一条项链,并将项链送给了妻子廖婷。 顺着老板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不远处那辆黑色的奥迪停在那里,我呆呆的点点头,继续看着屏幕。 可这向年余汇报的人究竟是谁呢?鸡冠自然不太可能,那么黑豪?玄豹,还是那位铁鳞副团长? 陈最回了他两个大大的白眼。城堡那种建筑只适合旅游拍照,住在里面有什么好,阴森恐怖终日不见阳光,想都别想。 “你老谋深算的就不想想。那旮沓没有其他痕迹了,难道他一直在搁那睡来着?”独眼龙继续耗费着心神,但他突然发现领导并未给他解释,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哐当一声,囚室铁门开启,陈最抱着行李,缓缓迈出一只脚,走进囚室。 但刘洋的一声‘好疼’,却牵动了姥姥的心,面对亲生母亲的暴起,张美丽瞬间颓废了,坐回椅子上。 这话让唐唐的笑脸有些僵,她不明白,白卓紫到底想知道什么,也只是轻轻点头。 白少紫也没有再说话,唐唐只是深深闭眼,抬手捂了心口,她努力让自己不要太在意,一直以来,她都是有口无心的样子,可是突然间就心疼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擒获 随着“锵”的一声,绿萍剑符从那邪修的脚踝处划过,瞬间便挑断了邪修的脚筋。 那邪修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从半空中坠落而下,重重摔倒在地。 叶凝苏赶忙上前,用利剑抵住了这邪修的咽喉,顿时令其不敢在动弹分毫。 可就在这时,那阴傀却突然从叶凝苏的背后袭来。 叶凝苏感受到身后的阴风后,直 这一次,史封天要突破元婴中期,就是要将康奇峰的本命血珠给取出来。 林凡急忙誓,因为他看到冯程程的右手正放在自己的腰间,作势就要揪下去的样子,林凡岂敢说一个“不”字? 这里的阴气可不是寒冷这么简单,侵入身体后,会吸取人的生机,破坏内脏。 就在所有人疑惑的时候,一声大喝惘若从天而降,由心而升,突兀响彻整个柳家低级镇。 田二苗回到家,与赵博林一起吃饭时候还在想着这个问题,或者是诸多问题。 山底下是一片沙河滩,河面有三十几米宽,但河水并不深,几乎不到一米。河中有一条由大石块,铺成的路权当是过河的桥了。 一发和可乐罐差不多高的子弹飞速向三百米外的佣兵爆射而去,子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常人永远看不见的美丽弧线。 这座大厦,一共四十层,全都是上彬家的产业,同样是天照会在京都的总部所在地。 “我叫秦君。”秦君拱手笑道,但他的名字却是让苏鸣生四人大吃一惊。 不过也是,任谁听到有十几个鬼魂常年徘徊在这屋外不会害怕的?这时老伯开口说话了,不过他也对我改变了称呼。 元凶首恶未除,我难消心头之恨,但是我根本不知道他是往哪个方向逃走的,沿着河道有很长的芦苇荡,如果我追错方向,就绝对找不到他了。 钟声回到那个星球,吩咐钟星好好看着星球,有人来了及时通知他,再不管身外的事,开始潜心修炼,看是不是能够真正吸收到神阵的灵力,帮助他提高修为。 他先将手中飞镖射了出去,“嗤”一声响,随即便是一人的惨呼声。 “是这样。这没有什么,我有空去看一看。对了,我这里有些神丹,应该可以对付你说的那种情况,你带一些去,看是不是有用。”钟声顺手丢给勿星一个指环。 王瑶将林天弄上岸后,也是欣喜,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父亲死在了,那两条蛇的口中。心中便有点黯然,一滴眼泪慢慢流了下来。 魔界入侵一战后,天界真仙以及真灵开始搜捕这些逃掉的精魂,但无奈战后此界面的天地灵气被严重破坏,根本不适合这些真仙真灵长久停留,而且这些逃出的魔族精魂也甚是狡诈,使用秘法把自己封印了起来,躲避搜捕。 “没什么,对了琵琶,浮屠斗场的人处理的怎么样了?”我问道。 五爷一皱眉头,然后就猛地一用力。黑影便从二傻子身上出来了。发出一声猫叫之后,一个黑猫出现在了屋内。 “飞船回收已经完成,船里的人全都安然无恙。”绿川麻衣收到了中岛传回来的消息显然有些开心,立刻笑着告诉了喜比钢柱。 药师说罢,将长在云层上菩提巨树连根拔起,朝着孙悟空猛挥而去。 看完这场比赛,很多阿森纳球员感叹,原来控球才是最好的防守,把球牢牢控制在自己的脚下。 第一百三十三章 审讯 “这……这是四品符箓真言符!” 余烛七指着第三张符箓,很是不可思议的朝着韩颜南求证道。 这真言符乃是上古符箓,只要贴在人身上便可令其知无不言,但却容易造成七魄不稳,余烛七瞬间便明白了韩颜南为何要在这邪修身上贴固魄符的缘故。 因为这真言符在上古时期可谓是恶名昭著,便被大能用动用天道之 说到这里的时候,方昂丹田内的玄气是轰然的启动,神色一沉,扬起嘴角笑道。 当明夕将手放入那七色灵光之火长明灯上时,即刻就感受来至心灵深处的一种感召。 很难站起来,四肢现在一直在转动。羽毛西灵狮的死亡守望若隐若现,野兽瞳孔里充满了凶猛的光芒,却隐藏在凶猛的光芒中,是一种贪的。 尹俊枫此刻也正望着那两束流光,眉头微微地皱了皱,脸色瞬间冷得出奇,道:“我们就这样在这里吗,需不需要藏一下? “那今天皇羽使用唤灵术,估计已经被域外那些人看到了。”林昊皱着眉头说道。 中年院长的话,虽然说的有些难听,但是连叶天在一旁听着都好像很有道理,并没有反驳的地方。 借助老祖的庇荫以及自己百年的努力,端木弘一已经进入了神境,而且是神境巅峰,距离晋级地仙之境,也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生意这么火爆?木辰都有些诧异了,看那天普天下之下,除了果园鸡而外,生意好的比比皆是,倒确实也是,华夏国自古以来都是民以食为天,有这样生意火爆的餐馆也不足为怪了。 韦韬反手一划,身体向后飘去,在身前不断汇聚剑茫,形成一个环转的剑轮,在大佛印到来之时,轰然撞上,白色的剑茫散开,飘去。金色的佛印也消殒掉,散来在空气中。 终于,当应向天也懒得和谢加图说话了,但是这个时候谢加图却开口问了一句。 看着巩妈妈又哭又笑的模样就知道她昏迷这两日家里乱成什么模样。 其余驾驶着机甲的星盗们望着那被炸成粉碎的宇宙飞船,心中涌起阵阵绝望的感觉。 眼看众人没有异议,莫无名当即大手一挥,带领着众人向着洞外飞奔而去。 短短的两年多时间,冷冽在田路的心里已经拥有了很高的位置,尤其是这一年多来他所做的一切,虽然明面上没说,但是田路可是暗暗感激不已的,所以此时一想到这个念头,心中的担心就可想而知了。 晚上,姜智他们很晚才回家,他们这几个大男人今天可是真卖力气了,知道人家着急等着插秧,谁也没磨洋工,都很出力气,这一天的时间就把剩下的地都翻完了。 “算了吧,嫂子。”刘妈妈的脸色淡了下来,“我已经听出来了,您刚才的意思是处级以下的都算平民,只不过考虑到我们家老刘只是个副处,又临时改口了。 毕竟,曼联刚刚被赵亚宁突袭过了一次,他们需要稍微稳定一下。 “哼,早知今日,我当初就应该将曹菁这个贱人挫骨扬灰。”上官泓钢牙紧咬。 这话让赵亚宁极为惊讶了。他实在想象不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扯淡的事情。 岛屿中间就是那五个岛主的住所,非常辽阔,在里面有许多人守卫寻视着,进去也需要通传,卓羽现在就被卡在了路上。 第一百三十四章 差一百 “应该就在这条巷子最里面的那座荒宅了。” 叶凝苏在巷子的拐角处,朝着余烛七两人轻声说道。 闻言,余烛七探出脑袋朝着巷子里看去,只见巷子的尽头确实有一座破败不堪的府门。 “路冲煞,怪不得会荒废。”余烛七把头缩了回来轻声嘀咕道。 虽然余烛七的话音很轻,但还是被一旁的叶凝苏听见了。 当冰山男再次回到座位上时,已恢复了先前的冷静,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静宜不再提贝拉,挑了一些轻松的话题,吃完晚餐之后。他把她送回陈晴阿姨那里,然后自己驱车离开。 林沐阳一抓向紫惜的手,将她的身体轻轻一带,瞬间离开了窗外。而窗户因为离开了向紫惜的支撑,发出了轻微的一声碰撞的声音。 吃完饭雷少晨安排大家去仙居度假村的ktv唱歌,一伙人浩浩荡荡地站在酒店门口,静宜本来想找个借口离开,但是没有想到此时威利竟然朝着她走了过来。 不得不说a班的好学生们确实素质很高,放学声响后,离开教室井然有序,不疾不徐,在不到三分钟之内的时间,人基本就走光了。 看着那无比真诚的眼神,宁宝贝和罗依依知道六公主不是在开玩笑。 然后鄢澜用房卡把门打开,把房卡交给三人,交代了一些细碎的事情,也就离开了。 “那,军警哥哥检查吧!”沈飞飞从贴身的衣兜里拿出那张昨天才办好的身份证件递给那个军警,递给他的时候还若有若无的轻轻在他的手心里拂了一下。 周游看得也挺刺激的,但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仔细一想,这才发觉赌石是身临其境,甚至亲自操作,可是赌马却只能远远地看着,感受着那份有点飘渺的刺激和热闹。 “原来……这就是位面穿越的意思吗?”封杰闭上眼,心中暗暗地下了一个决定。 “这样也好,月儿就先会宰相好了。”南宫玉看着自己的弟弟失态,连忙结上口说道。 两人说完直接冲着枪声最密集的地方冲了过去,韩思东的那两个保镖一咬牙也是跟着冲了进去,杨峰和秦霜天也是拔出手枪跟上。 “我说萧然那个王八蛋刚才背叛咱们了,对我和胖子动手了!!”我看着邱莎莎一个字一个字地大声对她吼道。 瞬间,周围的空间变宽敞了,水流也不急了、绝代自己知道;此时自己的位置已经到达了湖中。接下来,就是找到泉眼,进行投毒。 再往里走,在这个山谷的顶上密密麻麻的栖息着一堆堆黑色的蝙蝠,水滴落下的叮咚声和着蝙蝠的叫声掺杂在一起,给这个幽黑的山谷之中那更增添了一分诡异。 要想富,左不过是开源、节流两条路。节流这一条路她觉得是不要想了,不说她也想享受一下安逸些的生活,就是扬儿,也不能让他太过节约了不是?每天的鸡蛋牛奶大米饭的,总是要供应起来,身体才能长得结实。 慕峰脸色不变,手中出现了一把长剑,然后飞身和疤痕老者战在了一起。 “没事,容容只是难过。她自己就是一个医生,她知道情况的,她不会怪你的。”华宇安慰道。 写完这句话,我缓缓把本子轻轻推到陈尘面前,我看见他连牙都在颤抖,这回他一定被我气到了。 朱氏专门给李欣送了喜帖,倒也不是李欣拿乔,只是她想着去喝喜酒难免会碰上三叔一家人,自己身子也不方便,便只是备了礼,让人送了去,人却是没到。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两千五 余烛七与韩颜南对视了一眼,顿时会意,朝着地上的阵法细细端详起来。 此阵法余烛七并未见过,但从阵枢的方位与阵脉的走向来看,此阵法确实及其阴毒,一旦催动便能释放污秽之气,以达到遮蔽天意的目的。 可此地距离云帝举行祭天大典之处相隔甚远,仅凭这一个阵法所释放出的污秽之气是不足以遮蔽天意的。 一番闹哄哄的散场过后,留下的唯有沉寂一片,李明焕仰头呼出一口浊气,卸下满身戒备。 前世,她们二人都是为了护她而死,只希望这一世,不要再重蹈覆辙。 众人思来想去,只能加紧急断电装置,同时限制车载电脑和手机信号的连接,只允许北斗卫星的定位信号接入,卡死其他信号的进入。 乔思远点点头,眼巴巴看着乔长兴被他们推进手术室,直到那扇门在眼前彻底合上。 来人角角落落走动着,又矮下身,在每个床底照照,悄悄退出门外。 金光澎湃,威严镇压四方,空气之中仿佛有气流涌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大势。 也正是如此,老虎非常的担心,其他的这一些帮派,很有可能,会插手。 膝关节置换术后翻修,可比单纯的膝关节置换,要难很多,因为,这都是别人做坏了的,或是因为各种原因,导致膝关节假体松动之后,才需要翻修的。 待李锦纾同裴高那些人全部离开崔氏府宅,只留下那二十余名护卫时,李承志也并未有离去之意。 随即电梯向下降落,黄修远估算了片刻,大概下降了五十米左右,电梯才停下来。 受命于危难之际,冯子材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他把两个儿子带在身边,以便在为国捐躯时收尸。 经过一年的相处,玄霜自也了解洛宇性子。当下便化作一团白色流光,进入到了元空戒中。她如今的半元气半精神力状态,在外界多待一刻,便意味着多一分消耗。在无事之时,几乎都会躲入到那专用于储存元气的元空戒。 同样感应到稚羽存在的苏九夏突然暴起,单手将琪莎拉护在身前,周身散发的强大龙压在这座人工的森林中形成了阵阵狂风,刮得树叶沙沙直响。 黄铮不知战斗了多久,似乎有成百上千的人在他身边倒下,围绕着他的,始终是是血与死亡的味道。 听闻圣炎莲便生长在火莲教内,洛宇嘴角处不禁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然而江村其他人此刻却已急得焦头烂额,唯恐那“火神”会突然降下天罚。 那不断向上蔓延的黑色浪潮中仿佛有这无与伦比的吸力,正是它将楚剑漠不断地带入到下方的世界中。 但即便是雄狮,此刻也被叶朗脑洞大开的出场方式,给吓了一大跳,往后蓦的一窜,竟退出了十几步远。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很简单:这个世界上,灵气已经完全不足以支撑修士的修行,而能够提供灵气的守灵自然就成了修士们的唯一选择。 这个散发着‘豪’和富贵之气的地段里,在米兰号称是最安全之地,在这里寸土寸金。 靠的太近的话,这艘幽灵巨舰有可能被两个领主战斗的浪涛波及,卷入漩涡海眼之中。 东方家大清早的发现自家的长老的尸体光溜溜的被挂在自家门口,围观的人几乎将东方家的大门堵住,对着东方白的尸体指指点点。 第一百三十六章 落霞剑 来到楼下,只见大厅里聚集了不少疲惫不堪的司吏,他们倚靠在墙角酣睡,似乎是在待命行事。 余烛七找了个尚未睡着的司吏询问了一下韩颜南的去处,随后便快马加鞭赶了过去。 此时的韩颜南仍在城北,城北所布下的极阴之阵远比余烛七想象的要多。 也不知道那些阴傀都怎么样了?不会被韩颜南给直接抹杀了吧 “忠狗已经挂了,现在你就算击碎墓碑,也测试不了了。”扬天笑道。 她从不知,许姐姐的心底,竟是这般深沉痛苦。她缓缓抬起眼,只见许道萍惨白的脸上,已挂了几滴泪。 以此推断的话,孙悟空以前应该看到过东之都才对,只不过孙悟空多半没有进过东之都。 蔓生怪试图用两只粗大的藤蔓臂膀去抓抱眼前这个难缠的猎物。只要让它成功抓住巴里特,蔓生怪就会继续从躯体中伸出更多的扭曲藤条,将巴里特死死勒紧,让他不能动弹分毫,并将他直接送入送入自己的体内。 四下已挂上大红灯笼、琉璃宫灯,映衬着皑皑白雪,自是富贵又喜庆。 执行人员将情况反馈给与他们打交道的一位永盛地产副总,对方稍做分析,便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除了总出纳老蒋,就算是财务科长,也不可能知道这么详细的情况。第二天,老蒋便被调离总出纳岗位。 看着十天王那不断变换的面色表情,林伯一脸平淡,一如当初的大少,根本不将十天王放在眼里,这让十天王无比的恼怒憋屈,仿佛是遭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一般。 七娘在窗下蹲得腿疼,又想听他们说什么,只好忍着。那样子着实怪异,若是五郎或绍玉瞧见,定会奚落她好些时候。 扬天伸手朝上一点,指尖射出蛛丝粘在了洞顶之上,扬天随之收线,急速的一弹,单手吊在了洞顶。 七娘忽正了正神色,只绷着一张脸,故作严肃,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而此刻,他属性面板上,许久没有动静的升级进度开始缓缓跳动。 梦魇上前捡起了卡片,手指泛白的捏紧卡片,将卡片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当然,陈平前往古剑奇谭剧组之前,却是打开系统,看了看陈平目前的数据。 虽然莫白也看到了一众评委都吃饱了,哪怕有节制的也吃得七八分饱。 狡兔三窟,作为一名合格的修士,在这危机密布的无尽丛林之中,多出一处位置隐秘、安全、环境优异的临时洞穴作为休整所在,实在是一件不能拒绝的事情。 “不是赵某人下手狠辣无情弑杀,实在是为了不忍让爱妻失望而已”自我安慰一番之后,赵守寿果断向下一个目标行去。 对于高翼突然造访,周恒祥颇感意外,但似乎他又猜到了他此行的目的。 孙晓芸无比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个男人已经纷纷倒地,枪也散落在了一边。 但他发现车子并未去特勤局,而是一路出城,开到郊区以后,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三阶巅峰炼金术师?”东方晓有些惊讶,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少年竟然达到了三阶巅峰的地步,想必北院之中参与最终角逐的应该就是此人了。 林风无奈的一笑,立马从怀里掏出几根银针,飞速的朝着郑施娜双腿刺了过去。 思考了半天,洛雨随意指向了最左边的那条通道,准备带着糖元子进入。 第一百三十七章 察觉 “这……连邪修都没有?”余烛七有些难以置信。 这些阵法都需要人为驱动的,若是没有邪修看守那布置这阵法还有何意义?余烛七有些不解。 “没有。”韩颜南出声应道:“邪修应该已经有所察觉了。” 闻言,余烛七面露恍然之色,如果说是邪修察觉到了镇邪司的行动,这倒可以理解。 从昨晚至今,共 赵玲走上前去,先是正常的与洪七聊了几句,接着转口问道第二轮的题目上。 上山的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走,山路上还有石阶铺的山路,只是因为长时间无人修理显得破旧,平时进山的百姓、猎人走过,两边还有被砍断的藤蔓。 显然,燕岛不打算再留在这里,它将不得不寻找一个机会,在未来把它还给徐先生。 早上9点,陈墨在湖边支起煤炉,没过一会儿,周围就围满了太湖村的渔民。 “是的,你没见赵飞这边的人,有一个力竭的吗,他们身上都有补气丹。”高个子脸上露出羡慕的神情。 “明年、后年,以后的以后,我都会在你的生命里,点亮。”程欣发出了一句话。 流云赶紧摇头:开玩笑,这么多酸味重的菜进了嘴里,牙还不得掉完了。 原来,他们被廉价的血给了,几只巨大的血兽慢慢形成,疯狂的直打。 眼角余光看见了已经走到远处的那个英俊的男孩。他忍不住摇了摇头。他无法想象旁边有一只雄大宠物。 剑光在烈日下异常刺眼,黑衣人密密麻麻的倾泻而下,花篱篱提起内力,闹钟迅速翻转雁回门的九天神鞭招式。 他自然是会好好的在这里做事情的,如果可以长久做下去,他比谁都要高兴。 至于5阶战兵,则没有加入这场屠杀的盛宴,一直呆在王子鸣分身周围充当着护卫。 可到底是谁呢?李归鸿还是王之如?这些天来,没有一天的日子是太平日子,苏觅越想越烦躁,一不留神开车就超了速。 苏觅不敢去想刚才那些硫酸泼在沈芊芊身上时的味道和画面,就连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是颤抖着的。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刚停好车,楚挽云打开车门几乎是摔了下去。苏觅扶起她跑着进了医院。 京城那边,也基本上十拿九稳的。莫逢春对妻儿愧疚良多,一定会认罪就范的,然后畏惧自杀。 秦尽笑了笑,这才哪跟哪呢,他自从从他师傅那里离开,所用出来的实力和底牌,连一半都不到。 裂风夫人走遍了大西城所有的店铺,她的这些宝贝,没有一家敢收,没有一家愿意收。 董事长向来深明大义从来都是帮理不帮亲,难道是因为访谈的事? 王大雕从后台走出来,穿着带波点的裙子,跳着极可爱的舞蹈,奶得不得了。 安意正要强行拉开,许乡山却是猛地朝她一扑,抓着她往路边的草丛躲。 这一次倪土更加注重团队配合,也是在充分的欺骗对手,他并不是一个只知道埋头带球的愣头青。 他穿一身黑色兜帽鹤氅,只兜帽垂放下来,露出一张如冠玉般的俊脸。 宋倩如看着陆淮,陆淮的样子还是这么冷淡,她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就她想要放弃,黑暗中出现一缕很细的红光,好似一根红色激光线,将这片黑色的幕布分成两半。 穿着最端正威仪的帝王装束,玄衣配红,戴着天子十二旒,坐在奉天殿的中央。 第一百三十八章 皇命难违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叶凝苏比余烛七先醒来一会,正痴痴的凝视着余烛七。 见余烛七睁开眼睛看向自己,叶凝苏赶忙闭上了眼睛装睡,可那逐渐羞红的脸庞早已出卖了自己。 看着一脸羞红的叶凝苏,余烛七不禁会心一笑,随即将叶凝苏涌入了怀中,在叶凝苏的樱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出声发问道:“醒多 苏曼倩在萧博翰上香的时候,面无表情的给萧博翰回了一个礼,仅此而已,从苏曼倩的眼光中,萧博翰看不到一丝人间烟火的气息,他只能低头离开了。 这也是眼界的一种提升,能从一些表象里看到更多深层次的问题。也能在很多事情的很得体,让自己和别人都觉得舒服,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阿九却也绝对不信他口中说真心喜欢自己的那一套,能够狠辣到窃取慕容氏千年基业的人,怎么可能会对几面之缘的自己,有什么真心? 事实上聪明人并不少,能够看出来未来宝前景的人也不少,所以一开始四大行的胃口要大得多,一开口就要50%的股权。 就在五人吃着晚饭的时候,陈发数回到反黑组看到没人,立即猜到他们可能去餐厅吃饭了。 郑安民和宋振宗在朱平槿面前一唱一和,朱平槿则不动声色地边听边思考。 姜天不是万能的,所谓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他想听听王志淙的意见。 刘士斗看着刘之勃坚定的眼神,心想今天如自己不能说服刘之勃,这位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巡按恐怕果真就会干出傻事!他脑筋一转,连忙抬出了蜀王府那位少年。 “哟,原来是罗妈妈呀,怎么,在这看鱼?”何月容人未到,声音已经飘了过来。 “师傅,您说今晚三宅一生会来吗?”姜天咬了一口又肥又油的额烧鹅腿,含糊不清的问道。 得知了孟雄飞终于不再找火枣树,白雪凝很是高兴,在他这里玩闹了一会儿,与阿福一起离去。 为了丰厚的赏金,其中一名黑衣蒙面人便是突然暴步而去,隔着数十距离,便是朝着唐飞刺而来。 赵承宗却无司马重城这般担心受怕心思,在他看来,越是逆境就越要找寻出一条路子来,天底下就没有迈步过去的坎。 相比较雁刀宗弟子们的沉默,不,或者说——沉闷,雁刀宗主和李甫二人却是眉头紧皱,是的,有了第一次,龙虎圣地没有拔除雁刀宗,肯定会有第二次。 花玲珑见大家默许了,自己也眉宇舒展开来,然后收拾起行装,便要出发去找杨湛了。 “阿梁哥,首次去日本做节目,有什么感受?”记者追着成伟梁的脚步,提问道。 草棚内,百草翁将曲如风外衣退去,然后将一种漆黑的药膏抹在手上,这才轻轻的将手指探入从杨湛交来的口袋中。不一会儿,一只米白色的血蛭便被取了出来。 “师父他们怎么不使出斗婴期修士压倒性的手段?而是只用这些在丹兵期才用的丹兵?要是他们使出斗婴期的手段,这些奸细,妥妥的早已经被解决了。”宁飞予撇撇嘴,不解道。 “牛哥哥。这屋子是你建地吗?你怎么做到地?”见到孟雄飞出来。胡艳红收起了惊讶。一边走来一边好奇问道。 张狸的泥丸宫之中的龙宫神殿内部,罹龙之神高卧青龙宝座,在他的旁边有一尊青色四脚神鼎,一滴青色水滴掉落入四脚神鼎之中。 第一百三十九章 拜入门下 “师傅,烛七去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能陪同在侯辕罡身边的,向来是侯辕罡的徒弟,除此之外别无他人。 余烛七身为镇邪司的普通司吏,一无官职,二无背景,如此这般跟随侯辕罡前去祭天大典,定会令有心之人起疑。 万一别人对余烛七调查一番,发现了两人只见的关系,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为了保险起见 陈元却不一样,短短两天时间里面,他的经脉居然有这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 只是这个电话却没完没了起来,连续不断,洛柒柒最后只好接听,只是语气很不好。 香儿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她娇蛮的瞪着瑛儿,却又拿她无可奈何。 躲在暗处中,将这一切都收入耳里的沈雪忆这才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 刘冥把新鲜的百合花插入花瓶中,然后一屁股坐在思诺那张舒适的椅子上。 “不要动。”墨怀谨沉声呵斥,手紧紧的摁在她的肩头,目光警惕的望向四周。 现在曲家人恐怕都是冲着泻火来的,叶君爵不在她会害怕,要是叶君爵不在的情况下,家里的保镖对曲家的人动了粗,那就是她大逆不道了,来的人除了两个哥哥,其他的都是姓曲的长辈,她不能那么干。 挂断电话,曲清歌给曲清年发了条信息:敬少卿已经知道是你干的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嗤,嗤,嗤”这时从他身上开始逐渐出现了一股紫色的雷电力量。 李世民有些委屈,他当初要是不发动玄武门之变,早就不知道丢哪当藩王去了,哪里能坐上皇位,开辟贞观之治和开元盛世。 “你知道吗?你今天穿这身,帅得我腿软!”乐楚楚在他耳边低语。 所以就连神殿那位被传的神乎其神美若天仙的殿主,他们主上也从来视若无睹。 身后修长挺拔的男人容颜也格外的俊美,那一身强大内敛的气息让人无法忽视,即便已经刻意压制,也让人感觉到心头莫名的压抑不适。 还不是为了知道让他们部落视为洪水猛兽的病到底是什么病。看看会不会对你们造成灾难性的影响? 那个男人,他只是虚幻的灵魂体状态,就连实质的肉身都没有,依靠着那神秘湖底的力量,才能够维持着虚弱的魂体,现在看来,他已经出来很久了。 长发顺着面庞垂落,宽大的衣袖将手臂整个包裹,凯恩难受的晃了晃身子,这个造型适合平时装逼,干起架来是真不适应。 季布接着说道,他不打算跟着李子木一起,且先不说他自己这边的原因,他要是出了这道门,禁卫军必定会收到消息,到时候反而给李子木带来麻烦。 托尔将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显得很是不满。他瞪着何平,嘴角和胡子上还挂着残留的酒液,脸色却愁到了极点。 挡在他面前一个个面无表情,身上的那股气势,压迫得他都喘不过气来了。 “你们犯下了那么大的过错,还想去诗会?嫌沈家的脸丢得还不够彻底是不是?”甘老夫人在气头上,压根就没去仔细分辨沈庭则话里的不对劲,直接喊人拿来了家法用的棍子和皮鞭。 玄阴鬼王似乎早就意识到了龙灏会出现在边狱,所以他才让周凡保持着全盛时期,没有让他介入这场战争,可是,因为布局被墨白‘仿佛开挂式’的打乱了,单凭空间之力,是很难对付龙灏的。 第一百四十章 太庙 一刻钟过后,车马缓缓使进皇城,看着那高耸的城墙与那朱红的城门,余烛七心中不禁心中敬畏。 这是余烛七第一次入宫,心里还是有些许紧张与期待的。 在太监的指引下,马车停在了太庙不远处的马厩中。 余烛七三人从马车上下来,只见周围有不少刚刚下马的官员。 那些官员见侯辕罡从马车上下来后, 现在看着梅圣杰脸上真心的笑脸,梅宜轩在心里暗暗感叹,这个弟弟无意中长大了!心性坚毅,性格才能收放自如,梅圣杰只是被残酷的现实逼得不再盲目心善了而已。他还是那个梅圣杰,没有变化。 “香蒲,你生日那天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到时候罗爷爷一定给你整一桌好吃的。”罗老头对香蒲的生日也很看重,这段时间已经开始张罗了。 再想想这几年因着司徒娇回府,帮着她调理身体,让她的身子是越来越健康,还不动声色地将府里的权利从老夫人和林淑琴手上夺回来,更甚至于设计除掉了林淑琴,凡此各种让韩氏的心里更是涌起阵阵酸涩。 这么多年,她一直提心吊胆,唯恐皇儿有个闪失,夜里都睡不踏实,皇儿遭遇了什么,相信不仅自己,皇上也是心知肚明的。 没过久,一道窈窕的人影提着个箱子便出现在距离吕千城不远的地方。 想着嗜赌如命的父亲,不仅欠下一屁股的烂账,即便是过来帮忙也只是为了从店里拿些钱去赌博而已。 说辞职就要拿出点儿辞职的样子。骆千帆手机一关,回家睡大觉,睡醒了就去找老凯吃吃喝喝。 让他觉得比较可惜的是,他没有能够尽兴,原本以为可以看见冥龙王和冥凤王、两位鼎鼎大名的冥王的英姿,不过却早一步被李元处理好了,只看见在对方体内两股压缩成一团的力量团块。 整个楼道错综复杂,为了不让自己迷路我并没有走太远,进来的时候碰到一些过往的鱼人,待会要是再发现一定要问他们要吃的,薇薇不是说这里的鱼族都十分好客的嘛。 本来大陆漂移理论讲,陆地是从两亿年前的一块大陆,缓慢的分裂漂移了一亿多年,在几千万年前才形成了今天的样子。 马根子母亲拽着陈冬梅衣服往家扯,禁止她出家门半步,免得再丢人现眼,给他们老马家戴绿帽子。 有了善堂的宣传,山庄的生意可以说神速般的发展,王思盈手里的钱跟不要命似的涌来。 贝华没有说什么呢,因为墨凡这话一点都不假,琼华弟子要么不出名,出了名,就是绝世人物。就包括眼前的墨凡,虽然还未成长起来,但以他的潜力,谁又敢说他以后不能成为绝世人杰。 张容儿转过头看到杜松仁眼带恶意,害怕的缩缩双肩,然后又恨恨的盯了一眼林语梦,向星星与杜松仁施上一礼,这才轻轻退出。 这时候唐风才好好地看清了美英的样子,五官清秀,端庄大方,明眸皓齿,弯弯柳叶眉,大眼睛,高鼻梁,嘴巴虽不大却显得十分丰润。 墨苒赶紧把之前预留下来的两份蛋糕,拿了出来,还顺便拿了一面镜子,递给疾风。 盘膝而坐,甚至都没用一炷香,墨凡便回复了内力,当然,体内的伤却还没完全好,需要回去静养几天。 一听到自家夫人,沈轻风脸色瞬息秒变,噌的一下闪了出来,沉了脸。 第一百四十一章 异状突生 “哦?您认识我父亲?”余烛七略有些意外的朝着司天监的监正出声问道,宴清二字便是余烛七父亲的号。 虽说自己的父亲生前是在司天监内任职,但与现在的司天监监正是否认识却是尚未可知。 毕竟司天监监正从外貌来看年龄并不是很大,应该与自己父亲的年龄相差不大,若是这司天监监正与自己的父亲相视,说不定可 “呵呵,你也不要紧张,就是我觉得你跟我一个学生长得很像,故而有此一问。”付老深吸口气,对着宁子安摆摆手。 “楚笑,你给我过来。”楚奶奶一拍沙发,眼中的刀光,唰唰的射过去。 正一道发生的事情也传了出去,宗主被废,宗内斩尸境强者有很多都被杀掉了,引起了轩然大波,山下巨大的城池之中,这段时间都在谈论此事。 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另一半,而我的那个她,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喜欢的人多了,我发现也是好的,孤独的时候,你都不知道该去想哪一个,慢慢的这一切都会过去。 这些曲子就好像沉淀在我的血脉中一般,手指自然而然地按动着笛孔,每一个动作都很流畅,每一个音符都很优美动人。 “话别说的这么满,我这可是一天三分利,市中心租下一层楼面加装修什么的,就算一年也得好几百万吧,我数学老师死得早,回头你自己算算吧。”韩飞开口道。 苏云点点头,从袖子里面,实则从空间的七彩莲花上把白曜给拎出来,放到阿阳的手里。 易北寒低沉一笑,看着身下娇媚的容颜,情不自禁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楼轩今日来的最早,他出色的容貌让他被世家千金围得团团转,作为一个刚刚考入朝堂的新科状元,他只能面含微笑的一一回应。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跟唐老大都是一口大锅里舀食吃的兄弟,还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的关系。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清香味,让他神往,又让他觉得满心空洞。她的东西都还在,一件都没有带走,可是……她人却不在了。 卡莲顿时被林修的话噎住了,自己绝对是眼瞎了吧,这家伙之前的温柔全特么是假的吧。 可是,她想不明白,修尘什么时候又和温然联系上了的,或许,不是温然,是她身边的人,但修尘怎么能够帮着他们来吓唬她。 弘治和朱厚照不同,朱厚照是从奉天殿的大门进来的,而弘治则是要从后殿出来,这个通道一般来说只能他走。 我的心里居然有一种很奇怪的亵渎感觉好像刚才就啪啪了这叶清词一样。 纳兰蓝看着她得意的样子,眼里划过恨意,不过现在不是嫉妒她的时候,她要想办法进去才可以。 过诚志的声音比较雄浑,虽然声音很大,但是也不可能让这几万人都听到。估计就是专业的刘瑾刘公公来了也不能做到。刘公公由于身体欠佳,晕船晕的厉害,从德州就和朱厚照分开了,估计现在正往登州赶去呢。 晚上,四人仍处于工作状态,参加招聘人才的陈韶华回来后,发现会议室内乌烟瘴气,禁不住有些皱眉,忙进去打开排风扇散烟,又帮大家换了热咖啡,最后见他们还没有散会的意思,只好喊了外卖。 若不是出现了向沐阳……现在父亲,恐怕已经只剩下一堆森森白骨。 第一百四十二章 立功 闻言,皇上的面色顿时阴郁了几分,随即朝着侯辕罡几人高喊道:“爱卿们,给我守住!” 广场上空的侯辕罡几人背对背围成一个圆,朝着四面八方逐渐逼近的污秽之气不停轰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污秽之气的竟愈发浓厚,且有不断朝着太庙上空聚集之势。 看着上空的情形,余烛七的神色倒是并无变化,毕竟 宁舟黑着脸抬起脚把挂在自己脚趾上的青蟹拽了下来,他好歹也是伪神,身躯比之特殊合金都要坚固,区区螃蟹根本不可能伤害到他。 马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村子的叛忍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赶过来,马基可不相信他是来探亲的。 许翎到了剧组,才想起自己的手臂还疼着,皮外伤都好的差不多了,粉色的新肉都长出来了,感觉痒痒的,但是还是觉得骨头疼,为了不影响拍摄,还要赶进度,就抽空和李庆去医院看了一下。 所以此次巫妖两族大战起来,规模和场面的恐怖程度与上一次量劫,龙汉初劫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的血肉,都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消瘦下去,甚至…已然是只剩皮包骨。 “那你好好玩吧!我马上要赶去大理了!你注意安全!我拍摄期间不接电话的!对不起了!”说完许翎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擦!”宁舟咧着嘴骂娘,赶紧又开启了生物本能,强行压制住了潜意识并迅速掌握了身体结构的反应本能,这才恢复了身体的控制。 桌子中央放着两大盘沙拉,一道是水果沙拉,一道是海鲜沙拉,桌子上还摆着三个雪白的盘子,在盘子里各放着一块牛排,而且在牛排的旁边还摆着一盘海鲜意面。 鹿丸的手停了下来,他眼神一亮,虽然说这种自救方法有些冒失,可是效果还是显著的。 除了韩世成外的那几人,也发着笑,发出功法打着那魔狮骨头。韩世成一脸冷淡,他只喜欢和强者对战,这些无聊的事,他不会去做,也懒得去做。 当娃娃球飞到高处时……它突然猛地炸开,大量的娃娃四处飞射,有不少打在维罗尼卡的身上。 但是,形势不由人,不打上一场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想要和平,大秦必须展现出要求和平的资格。 “终于又见面了,风师姐!”风清在芳俦派三个月已经是三花弟子了。 况且就算那些家伙全都是硬骨头,没有一个肯招供的。可是此事之后各国政府对九头蛇的彻底清查是势在必行,但那种力度的追查之下,就算有很多的同僚帮我打掩护,但自己真能保证万无一失吗? 目前为止,除了天道自行车之外,缝纫机和纺织机都是人力的。没有内力的普通人也没有办法使用手牌,因为他们没办法激活手牌。 成雨瑶见李慕青一脸为难的相,忍不住噗嗤一笑,李慕青才知道成雨瑶与他说笑,捉住成雨瑶双肩,将成雨瑶推倒。 当然如果确定了帝阶四重天的恶魔,也会有强者出来击杀的,不然这些外出狩猎恶魔的冒险者,数量还会减少几倍。 石青珊按照名册顺序,一项项工作安排下去,她本来就管理道一教,又经常出入大户,知道大户的主要工作是什么内容,也知道什么任务重需要多些人手,什么任务轻少点人无所谓。 第一百四十三章 “国泰民安” “烛七你胆子可真大啊,此事但凡有一点闪失,你这小命也就不保了。” 洪成纪拍着胸脯,心有余悸的说道,但从其面色上来看,却满是对余烛七的欣赏之色。 余烛七一时有些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好。 若不是落霞剑突生异状,余烛七怎会去横插一手;更何况这也并非余烛七所愿,实属是被逼无奈啊。 她要让云扬复活才能回到主世界,要不然云扬家人一见,两人不过是去了一趟后山,怎么云扬就死了呢,到时候卓冷溪也没有办法解释说什么虽然他死了,但是还是可以救活之类的话。 直到坐进车里,齐天翔的脑子里还在古谱和猴子之间游弋着,一会是残局中的杀着,一会是猴子的来意,以及闫博年有意无意话语中的深意。各种思绪交集混沌在一起,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却在此时,安天伟突然感觉到了另外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横空而来。 安天伟给他的压力感,并不像刚才的拼手劲般的山呼海啸,却胜在绵绵悠长,又似乎无处不在。 “呃……内,哥!”郑希夷笑笑和刘贤宇一起走进电梯,金承珉却不敢大意,还是先行了个礼才跟进去。 回到奶茶店,卓冷溪和云扬便又回到了无所事事的模式,这时候他们也没有什么可以做,每天吃饱了睡睡了吃,偶尔啪啪啪培养一下感情,若不是心头总有着幕后之人这个‘大石头’吊着,她们可能真的都要成为米虫了。 感觉到夹着自己的机械手臂有加紧的趋向,蜘蛛侠赶紧整个身体一挺,双手不符合人体正常规律的摆脱了章鱼博士的夹击。 想到此处,刘胜之不由得念叨,现代时空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那仙人化身一去如此之久,但是到了现在,却还是没有回来? 而沈非在最后关头的雷霆出手,将一众丹魔无论是九重人丹境巅峰的超级强者,还是明丹境的低阶丹魔都一股脑儿的解决,还有什么人情会比这个更大呢? 楚合萌推着清扫车朝下一间排练厅走去,米易默默的跟在她的身边。 却也没有忘记了太皇太后的嘱咐,伸出手碰触头上的银色发簪,不管如何她今夜就是要获得皇上的恩宠,只要能够怀上皇上龙嗣,那个皇后的位置就岌岌可危了。 傅锋与韩立终归与青夜不熟,不好上前阻拦,只是焦急而无奈的望着眼前的闹剧。寒彻的夜风阵阵吹过,却吹不散心底的愤恨与妒忌。爱,真的可以令人丧失理智,做出不可理喻之事。 穆傲云静静地直视着田暖玉没有说话,他的眸色深幽的一眼望不到底。 薛冷左右看了下,发现在两侧,是两座尸山,,顿时这里发生了什么,他也大致猜出来了,在看看远处那被开膛破肚的影煞,一股战意,席卷了薛冷全身。 他现在几乎都住在公司,而且,他悄悄地在学校申请了一间公寓,准备以后多在学校住宿,顺便——悄悄照看唐若瑶。 看到他脸上得意的笑容,唐若瑶的脸色一红,只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蓝生烟那天担心的一点也沒有错,如果穆傲云再晚一步到,段流云可能就对邱念柏痛下杀手了。 在这同时,滚滚海流受佛尔斯‘操’控,也在一瞬间转变了流向,沿着与血鲨船垂直的方向汹涌奔腾。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大胆 “少年,你可有何想要的?”皇上一脸欣赏的看着余烛七,沉声发问道。 闻言,余烛七此时的心情略显复杂,虽然他清楚只要自己出口索要,定能加官进爵、富甲一方,但相较而言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仅有叶凝苏一人而已。 可若是在此刻说出,就等同于自曝身份,而且还会引发一些列连锁反应,这让余 封林是直起鸡皮疙瘩,直接施展洛雨的能力,从她的双臂中穿过,落在地面。 尤其翠花身上有着上神院长的禁止保护,根本无人可以伤到翠花。 “齐爵爷,这件事我圣火宗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圣火宗愿意将所有地方退还,并且这段时间从这些地方获得的资源……双倍奉还!”圣火宗的两员太乙金仙可以说是已经将孙子装到极致了。 等齐天寿将任务给布置完了以后,他又把目光投向了王灵官,王灵官乃是半步混元境的存在,有他出手,绝大多数大罗神仙境的修士都不会是他的敌手。 途中,谢安瞥了王徽之一眼,见其打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很是失望。 去做马杀鸡只是让身体放松,但是听玄阳子讲道,心灵的那种放松让周云霆他们着迷,他们现在才发现,自己其实错过了很多,怪不得古代那么多达官贵人喜欢去寺院或者道观,找高僧或者真人听道,原来还有这种好处。 开什么玩笑,如果只是如此就吓的挪位置,还有什么资格去争夺妖王之位? “我主修泽,辅修天地。”全不凡笑着看了眼封林,就轻声说道。 或许是因为封林对于这些次元的特殊照顾,其他次元来到这里的时候,都是平平静静的,并没有对这里产生破坏。 刘枫摆手,仿佛在赶苍蝇一样。不过,心底却丝毫不否认肖云所说的话。对方的话非常在理,不过万火山脉自己却是非去不可。 堂主归降,星洛却是下了一个抹喉的动作。李震等人跟在星洛身边也有一个多月了,也清楚星洛的性子,对于这种墙头草出卖老大归降的堂主,星洛极为厌恶,今日可以出卖自己的老大,说不定下一次,就可以出卖星洛。 原本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木易风,猛地睁开双眼,两道凌厉的寒光从他目见怎么动静,身体竟然飞速地向旁边“平移”而去,然后“呼”地站起身来。 似乎是差距到男子攻击的强大,雷云开始剧烈的翻涌,无数雷蛇开始朝着一处空间聚集,而看到这一幕,不仅是众人,甚至连黎宗彦和罗毅的双眸都是轻轻眯了一下。 “应该不会有问题,当初如果不是我们收留他们,他们又岂能在潘多拉有立身之地?”罗玮元话虽这样说,心里却没底。都说人心难测,就连方轩奕都起了歹心,更何况这些异类? “伊莫达,今天我铁锤觉醒成功,我要灭了你的红土城,杀光你们这些卑劣的人类。”铁锤眼光在废墟上扫了一圈,向血湖堡赶去。 而且这家伙定力过人,明明宋子阳已经点出了他可能中毒,也能治疗,可他竟然在转移了话题之后,就再不为所动,就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得。 张夜历来信任宝姑娘,听这么说,也就不怎么难过了,放下了心来。 昂!龙鼠发出宏亮的声音,张口喷出一道黑气,冲刷在大手之上,大手金色碎裂,炸出巨大的窟窿,黑气没有丝毫的停留,冲刷在魅力类的身上。 第一百四十五章 暂且再说 皇上虽名师侯辕罡是要为余烛七两人说话,但也不能不让他说,只能阴沉这脸问道:“候爱卿,你有何事要说?” 侯辕罡对皇上那张略显阴沉的脸不以为然,出声应道:“皇上,微臣认为与西汉联姻此举不妥。” “候大人,您不为一国社稷考虑,反倒想着护短,这是否有失臣子之职啊?” 卢解玄出言有阴阳怪气道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若是不行!我现在就送他走!”君无涯冷冷说道。 这摇篮曲是在监狱里时一个大姐教的,她的儿子八岁的时候死了,之后她就受了刺激,时不时就会哼摇篮曲。 “落霞那间院子里,还有个房间,寒衣的院子里吧,也有一个房间,你们要不要住下来?”君无涯出声询问道。 好在一番检查下来,总算是有惊无险,这位顾客只是轻微的擦伤,人家也是通情达理的人家,席南琳非常有诚意的给了一点赔偿,这件事情便完满解决了。 君无涯只好作罢,微微的瞪了一眼尹落霞,便拉着宁红叶走出了宁府。 对于傅家,所有家族都是下家,而席南琳是下家中的下家,要是傅砚舟想要离婚,他不需要任何顾及,因为她连维护她的父母都没有,少了许多麻烦事。 柳絮儿变成这样,和陈矜脱不了关系!没有哪个妻子能容忍丈夫和前妻暧昧不断,她也是……可怜,抓不住陈矜的心,到头来还把自己折腾一遍,变成这副遭人议论模样。 众人一头雾水,都不清楚我是怎么做到的,满脸惊叹。我自然不可能暴露自己白虎凶相的身份,只好似真似假的解释。 但席南琳把陈絮看的很重要,如果她在场,一定不愿意看到陈絮被欺负吧? 陈矜又是一晚未归。桃软也没过问,摆正心态,吃完早饭就去后花园浇浇花,除除草。 虽然这在东洋国武坛来说,已经十分强大,足以成为一个门派之主,但是对于林飞来说,还是太弱了一些。 “双方已经在拼命了,斗法波动已然逼近金仙六层。”龙图老道再次开口。 而且现在的志村阳,即便不做忍者,在木叶之中也是一个大名人,他几乎占据了木叶餐饮界的半壁江山,这大部分可都是志村阳靠着自己的能力赚取的,这已经成为了成功人士。 “明轩,你怎么不穿件衣服就下来了,如果着凉了怎么办!”梦琪生气的问着。 梅鱼龙本不想牵涉进北斗派内部纷争,但眼见情形急怠,再顾不得外人身份,不惜冒以少敌多的巨大风险挺身而出。 他们不停的交缠着,不停的纠缠,让他们的爱情更加向前迈进一步。 说着,风璃看向了旁边的那个老者,对方和她一样是一个2阶的实力者,不过却没有什么天赋。 陈姨娘浑身直哆嗦,差点坐倒在地。没见过拿铜盆做镇院之宝的,今天自己还算规矩,不然,自己定也会受这镇院之宝的“伺候”。 “林飞,我差点忘了,缚住我双手的铁链,是特殊金属打造的铁链,那个宗云震说就是武圣六七层实力之人,都难以挣脱得了这铁链束缚。”古月河脸上现出一丝沮丧之色。 这是陆少曦从某本秘笈里学来的“灵犀一指”,是门凌空点穴术。现在他实力已接近化神境,加上武学知识渊博,出手已有了几分随心所欲、博采众家之长的味道。 第一百四十六章 落霞剑的来历 事了,皇上下令开宴,随即只见一队舞女从侧殿款款而来,为众臣献舞一曲。 不得不说宫里的宫女是真的漂亮,远非世俗的那些庸脂俗粉可以比拟。 虽说如此,可皇上因修炼的缘故,并不能亲近美色,这些宫女只能独守空闺,根本得不到皇上的宠幸,想来这后宫大戏肯定也不是一般的精彩啊。 这些莺莺燕燕的宫女 陈凡回到大殿之后写了几封信,让在外行医的妙慧以及玄真等弟子全部召回了多难寺,一月之后,便全回来了,出门一共四十人,除了死了十八个以外其他的基本上没有什么大事,有的也不过是受了一点轻伤。 易玲没有废话,只示意闫晨坐过去一点,给沈知微让了个空出来。 “你有何冤情请一一道来,本县令自会为你做主。”吴县令接着说。 其实薛晨志说的这些情况,黄洪亮自己心里也有数,可是他没有像薛晨志想得那么远,压根没去想明年会不会是刘中舟继续当董事长。 拳脚交错间,刘佳在徐子灵的身体特定的位置连续拍了几掌,随后和行动笨拙的狠狠地对了一掌!双方都后退了一步。 楚歌只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刹那冰封,整个冰洞中的寒气好似受到号召,向下涌去,连带着意识冰封的楚歌和姜悦两人也被卷向下方。 从刚才李欣的语气中,她隐约知道李欣是很难改变主意的。可是与此同时,从刚才王总经理面对着集团公司老总唯唯诺诺的语气和态度她也知道,公司不会轻易卖这个样板间。 男子旋即拿起一酒杯,对着徐长风举。然而徐长风却迟迟没有动静,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很不自然。 最早是土地肥沃,植物生长速度是地球的十多倍。这是支撑华夏星土地价格的基础,也是华夏星土地再怎么暴跌,也从来没有低于过三万的原因。 人家都找到公司来了,这种行为可不能惯着,得好好教训一顿才行。 开学不到一周,周鸣就请这三个同学吃了五次饭,差不多每天放学,都带他们去高档餐厅,用美味的魔法蛋糕伺候。 这样烤出来的兔腿,表皮酥脆,内里滑嫩,虽损失一些水份,但味道却是天差地别的。 他心里想着,不过对于乔茜也发明了脱衣剑法——这倒是让他蛮好奇的。 “嗬!”两瓶水喝完以后米达康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好像是舒坦了很多。 “李老哥,你别是吓我们的吧?”那驼背的男人咽了咽口水,惊疑不定地问道。 他上下打量乔茜,脸蛋不错、身材也好,除了毛多了点,其它都能接受。 不过让他纳闷的是,陈宇锋竟然还能活着从江豪那里出来,这,这意味着什么? 我们先把渔网里的鱼都倒了出来,把那些不能吃的长得和河豚一样的鱼都丢了出去,这些鱼和河豚一样有毒,吃了怎么死都不知道。 反正已经是个死人了,连自己尸体都管不住了,还敢管活人的二三事,也真是闲得脑袋发霉了。 林雷有点头疼,这下麻烦了,艾达如果没满足蕾拉的条件,难保那只黑龙会不会反悔。 他那种性格的人,跟她和韩进也没什么交情,怎么会这么热心地帮他们?他会这么热心,又不图钱不图粮,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韩进那边出事了。 韩进倒是没排斥他对香香的热心,他一向有野兽一样敏锐的直觉,刘石头对香香只有善意没有企图,他知道他不会有危险。 第一百四十七章 嘉赏到来 “呦,脾气倒是不小;呐,给你。” 侯辕罡看着手中的落霞剑,不禁莞尔一笑,随即将剑递还给了余烛七。 余烛七见状,赶忙将落霞剑接过;落霞剑在回到余烛七的手中后,轻微的颤抖着,就像是个孩子一般嘤嘤嘤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这落霞剑虽说已有灵智,但看样子只是一个小孩而已。 如果没猜错的 “有劳赵大人了!”凌霄深施一礼后,方才慢慢赶着灵车出了城门。 等俩人坐在电影院里,看着脑残的鬼片时,心里对红色都是各种讨厌,可跟影片本身内容没关系,纯属对刚刚的事儿耿耿于怀。 “结果他们发现你认识我,却没有告诉他们,所以他们会收拾你一顿?”蒋玉笑眯眯的帮郑清圆洽了这条诡异的逻辑线。 费蓝有些痛苦,想当年,金宵在自己对亲人下了杀手之后,立即离开逐月一族,这是个巨大的损失,至今费蓝都不理解,为何金宵如此决绝。 吕布狂笑道:“蟊贼?乃公建威将军吕布是也!”手起一戟,将张成劈为两段。 “大嫂好~!”柱子现在可是在打杏儿的主意那,所以对李家人格外的亲切。 还好他对关羽心理和性格有所了解,做了些提前规划,不然若是从头开始,要在三天内制定出这么复杂的计划,简直是难如登天。 于明朗和乔振都做了心理准备,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落到狼窝里,会有什么结果可想而知,但没人在乎这个,只希望她们还活着。 哼哼,总是打人家,那夸你男票,总没有错了吧?陈子龙抱着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想法,胆颤心惊的,表扬了于明朗。 豆黄点头应是,老夫人就让她去厨房看看晚饭都准备了什么。厨房里烟气和水雾缭绕,里面正炖着一条鱼,豆黄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强烈的鱼腥味,一阵反胃,忍不住跑到屋后的树下干呕起来,过了好一阵才好些。 在神域,谢云渡的信手剑早已是出了名的。单论这一项,年轻一代无人敢说胜他。 一道白光穿透他的头颅,头颅轰然爆炸,萧老板尖叫一声,晕了过去。准皇帝级机器人速度达到极致,苏林接住萧老板,凝固在空中的剁肉刀碎片晶莹剔透,完全能量化,在空中跳跃,跳跃了数次,几个飞天级杀手也死了。 这些事情解决完毕,剩下便没有什么为难的了,只不过是修炼龙神拳,斩龙剑术、赤血幡与噬灵血焰而已,这都是些龙水磨功夫罢了。 对于段煨此举,贾诩很是不安,也当即从他这位老乡的面色中察出,知道此非久处之地。恰好这时,同是西凉军的张绣领兵在南阳驻扎,且其身边尚无谋主,贾诩于是与南阳张绣暗中交结,张绣则派人将贾诩接到了南阳。 释怀远压抑不住胸口的怒气,双眼圆瞪,上气不接下气,若是一般的伤,凭借九陌淄尘,只需要片刻就能够将力量回收,但是薛道蘅所修炼的是魔道,与血污真君一样的存在。 这部集结了刘天王、刘奶茶、李兵兵、葛大爷、范厨师同台飙戏的大片,让王保强正式进入主流视线。 陆启明从季牧身上收回目光,转看向周围将自己身体牢牢封锁在地面的阵法。 石易终于知道,为什么大祭师上次在这里败兴而归了,因为他在时间之上,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把握,这些禁制,越到后面,就越是困难,所需要消耗的,也越是多。 第一百四十八章 盘铺子 “烛七啊,这些钱你打算怎么花啊?” 虽然李容嘴上那么问着,实则是想帮余烛七代为保管,毕竟在家里也一向如此。 余烛七苦笑了一声,自然明白李容话里的意思。 但在这牧京不及九溪,若是让李容保管这些钱财实在太过危险,余烛七刚刚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了皇上的嘉善,说不定旁观者者中就有别有用心之人 沈禾那颗吊起来的心,在看清旁边睡着的是谁后,慢慢放回胸膛,有种轻微窒息的疼痛感传来。 “能力强是吧?”薛朵手中稍稍用力,却发现抓不住林牧的要害了。 “你马上把手机给我看……”曹濮气急败坏而暴跳如雷,直往地上跺脚,仿佛他要把这个地面跺出一个深坑来。 父亲唐夔回家来了——这却是难得的……因为唐夔极少在家里吃饭,他的应酬极多……一个月只有那么几顿饭是在家里吃的。 “谁知道呢?……可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哥哥我与你约会呢?”李诗困惑地不解地重复提问。 总统循例和各个交流团握手,到栖冰夫人这里,他热情地邀请她坐自己身边的位置。 自己堂堂房地产二代,什么时候沦落到拍搞笑视频挣钱的地步了? 殷郊的表情很激动,姬发看了都有点于心不忍,真不敢想象,他知道了真相之后,会遭受什么样的打击。 若殷念真的是为了来讨好它的,那自然,她也有她的法子让殷念后悔浪费了她的时间。 就算是苏白,也不能像是之前一样,当做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娘,肉圆还在家呢,我先回去了!”陈鱼没有继续跟郭家人纠缠,而是找了个借口,溜了。 在正中间的空地上是赵率教原来扎营的地方,四周居住的房子修好了就在这处空地上修了一处官衙。据说上林苑的官员在惊愕之余想交换一下,让赵率教把另外半边皇庄也修出来,天启正在考虑。 “这么做我也想过,这么做一方面会暴露我们,另一方面也会让他们对我们有所戒备”俞升说道。 就在二人抢夺手枪的过程中,贾齐手中的枪响了,紧接着便是一声犹如杀猪般的尖叫响起,贾齐瞬间便松开了握着手枪的手,捂着自己的下体在地上直打滚。 老蒋的脸在当初被重度烧伤,如今花瓜一样颜色重一块轻一块,但是皮肤完全恢复了平整,对一般人而言,这已经是医学奇迹了。 俞阳见到一个慈眉善目的白胡子老头对自己招手知道他对自己并无恶意,况且现在自己这一方要想摆脱现在的困境还多半要依仗这个白胡子老头,所以俞阳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 “我——”龙太泉三郎愁肠百结,只能不再理会这个尾巴,自己跑自己的。 “好吧,只有这么办了。”唐龙并不饿,只是感到疲惫,现场既然是这样,目前也只能做这样的选择。 出空间收拾好了自己,准备找地方吃过早饭后,先把秦家把事处理了,再去收拾孙瑞明。 江薇薇一怔,眼睛晶亮,这是麻痹戒指的反应,大狼灭又开始戳耳钉薇了? 调息一番之后,方玄的情况才稍微好了些许,旋即长老端起药,呈给方玄。 这些东西其实供销社那边也有,但她们想着反正要过来杨帆这边打声招呼,干脆就来这边买好了。 萧阳跟着她走进药材铺,这个铺子并不大,但里面的药材却应有尽有,就连外面非常少见的冰续草,在这里也照样能买到。 第一百四十九章 探查风水 铺子内,摆满了锦缎丝织,余烛七虽对布料不甚了解,但从这些布料的手感和光泽来看,都是一等一的上品货色。 既然能把布庄开在此处,自然不会去卖些粗麻烂布,余烛七倒也并不意外。 可这附近仅有这一家布庄,此地的风水也还不错,可这布庄怎么就如此冷清呢?这让余烛七心中暗暗起疑。 光头带着余烛七两 ·“最后是杠铃深蹲!”罗菲菲随即把设备处斤的杠铃压在林昊苍肩上,终于让林昊苍闭嘴了,然后跟着林昊苍一起练,一番折腾下来,林昊苍终于累得不想动了。 荒原狼呕吐出紫色的血液,瞳孔逐渐有着紫色的脉网,紫血有一些充到眼白处,看起来狰狞又狼狈。 在加勒比海盗第四部之中,美人鱼就出现过,然后吃掉了不少的人,由此可见这个世界的美人鱼是何等的凶残。 这眼神撼动心扉,一眼之下,敖睺竟觉得自己的心神,忽然猛地震动了起来。 巨大的鹏首上,那双一直紧阖着的眸子,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隙,略微侧头,看向了这满壁的宝贝。 向成武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脑海里还有很多问题想问杨子宁,不过,这个时候,上课的铃声响了,上课的老师也走上了讲台,他不得不暂时闭嘴。 只有铁棒的话,会让人心生愤恨;只有萝卜的话,会让人心生不屑;唯有两手都要抓,都要硬,才能够真正的御人。 这一晚上逛街都花掉了自己男人1000万,王卉洁真是幸福都极点。 林昊苍不跟她说话的话,她也不主动说话,余光一直偷偷打量在林昊苍身上。 因为没有那个必要,他加入华山派,只不过是为了监视令狐冲而已,事成之后,他就会离开这个世界,而这个世界也会重启。 “你胃不好,少吃点。”莫少庭换鞋,大笨二笨对着他兴奋地又蹦又扑的。 “大…大师兄,刚刚是个误会,我…我一时间脑抽,没弄清楚是大师兄就说那些胡话……还请…还请大师兄千万别在意……”此时,那关师兄声音有些颤抖,施礼低头不敢抬起的解释着。 三人是根本不可能去闯第二关的,但是为了地图,还是往前走了几步,最终被攻势如洪水的怪刷了出来。 “行了吧?”阿尔战虎有些烦躁的转了不知道多少圈后,走到夏凡面前问道。 “不要,我身上不能有太多的味道,我老婆现在对气味正处于敏感时期。况且,这烟味对宝宝不好。”白修辰一脸的严肃,他正儿八经地道。 对方手中凝聚的两道剑罡极其强大,罗修以大罗法加持接连轰击了数十次,都未能将之崩碎。 这次得了大量的宝贝,韩宁准备会仙缘大陆把自己的仙门好好发展一番,趁着沧澜仙域和自己名义上还在合作,能捞好吃就捞好处。 道,是脱胎于天地的力量,此物不是天地孕育而生,而是天地尚未开辟,便已经存在。 “好了,胡柏来送爷爷回去了,哎呦年纪不是了一杯酒就醉了。”老村长摆摆手大声招呼在屋里躲着玩游戏的胡柏道,很显然他也不太开心。 就在圆月正好升至正当空的时候,海底突然冒出了光芒,一条巨大的光柱冲天而起,难怪当日铁崖寒几人相距数百里都能看到这到光柱,黑夜之中出现如此炫目的光芒,恐怕再远些也能看的清楚。 第一百五十章 极木命格 “老板,莫要心急,等我逐一排查。” 余烛七轻声安抚道,王威的情绪余烛七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此地的风水并无问题,可他的生意却异常惨淡,但凡是个正常人都有些难以接受。 “你看着我干嘛?赶快排查啊!” 见余烛七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也不说话,王威不禁一阵发毛,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林肯默默的想到,作为总统他很清楚,一但葛底斯堡无法坚守,一但那里被南方叛军占领的话,那么,华盛顿必定无法坚守,到那时,身为联邦政府总统的他将不得不离开华盛顿,前往什么地方? 此念一起。所有的矜持与羞涩都抛在脑后。那酒劲支撑着她的念头。她吻着他。急切的就去解他的衬衣扣子。 清尘再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无力,就像当初在龙宸宫里,听见下面的人向萧凌禀告,说叶氏一族两百多口和三千隐卫尽数辅助一样,无能为力。 这时候,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传了过来,华哥的人被撞飞了好几个。 “你也看开些,门第关系只能靠磨了,主要还是看周岳恒是什么态度。”这才是瑾棉最担心的,以前就和许昊焱混在一起,对周岳恒就见过一次,了解不多,她都怕是因为前途谋的思思。 因为牵涉到与自己无关的民政事务,李子渊理智的选择了用马屁作为回应。 他的身高不够。够不着墙上的那个显示屏幕。他看不到外面的人。外面的人当然也看不见他。 云霆这次也不好搪塞过去,只能拿起一块绿色的糕点,放到嘴里尝了一口。 按照昨晚她离开的时间来算,已经过了些时间,那个老大在江一羽屋子附近看见了应青阳,就说明她爸爸已经找到了她。只是想要找到这里……李猜觉得这犹如大海捞针。 不过,现在末世才刚刚开始,在人们的意识里,抢别人的食物也算不得什么大事,甚至比以前的抢劫财物都比不上。 赖着这个她看起来还觉得算好的人身边,也是想要寻找一些安全感罢了。 每天晚上九点后都是流量高峰期,稍微一点消息都能炒起不俗的热度。 那不仅寒了家里仆人的心,也是给自己和周满找麻烦,还不如先冷一段时间,疑人不用。 这边,西域高山的神秘人物觉得自己可能找到了提前登上封圣碑的方法。 瘦子正低着头完手机,听见动静脑袋朝里面望了一眼,看见李猜后怔然了一瞬,就在这一瞬,他身边的人朝李猜走过去。李猜慌张,一着急也怔愣了一秒,突然她想起来江一羽说的“一脚”,直接就踢了走过来的人。 对她不了解,但是那一个个传言,她怎么废怎么废的,有多么不靠谱之类的,让他们莫名其妙的没有自信。 压根没想过开局就会狗带的高等级玩家,看着扑街的自己,恍然明白了高富帅的憋屈。 再说了,游江行这家伙的话,十句也就比老板稍微少一句,八句不靠谱,信他还不如信哈哈。 南宫昭是“永”字辈大弟子,地位崇高特殊,自不会派去;清静师弟又曾与他言,沈元希另有安排不会参加笑浪山庄的开鼎丹会。清宁真人算来算去,还是南宫北斗适合,见他闯祸,虽然生气,也只能是将他禁足一个月罢了。 蛇全部是蛇,密密麻麻的蛇不断从泥浆中转出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无伤林子中。 一百五十一章 奸念 “大师,事不宜迟,咱们尽快开始吧?” 王威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他在此地开店短短数月已经赔了近一百两黄金,他可不想在继续这般下去了。 趁着自己的财运尚未消散,一定要尽快把钱赚回来才行。 余烛七微微摆手,“老板,此事需等您将这铺子卖于我后,我才能给您驱除离火。” 听到这话,王威顿 传送入洞中之后,木宇二人发现这里还算宽敞,可能是经常有体形巨大的魔兽出入的关系而特意凿开的。木宇按照之前魔人组织那些人魔上来的路线缓缓向地下深处行去。 冷雨柔苦笑着,手指在琴键上流动,轻轻启齿,哀伤却又低沉的音乐,婉转响起,让人的心神顿时充斥着苦涩之意。 被世界联盟攻占的领土,全部被收回。而世界联盟留下的空领土,也全部被我军夺取。 时间一秒一秒的在流失,高飞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看着络绎不绝的信使,以及沮授对待工作的那种认真劲,心里对沮授就更加的敬佩了。 要知道,他可是亲眼瞧过这鬼龙之力的恐怖之处,即便是千名道法试徒都不堪一击。 猛然发力,两道剑光冲天而上,如蛟似蟒,在空间交缠,强烈的光线再次遮掩了场内情况。 追了一夜的疯子森好不容易找到了袁辉的踪迹,带着队员追来,结果犯了一个很傻的错误。 张飞如同猛虎一样犀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白袍少年,心中却已经将面前这人提了一个等级,抖擞了一下精神,准备使出全力抢夺张宝的人头。 再次扫过五堆沙魅,大家的等级都升到了3级。而石猴则在扫过第六堆沙魅的时候升到了2级。此后获得经验的速度变为正常,后面两堆怪物,我们只拿到差不多100点经验。 柳生国站在左边,柳菲菲站在右边,身后的两条通道昭示着迎接不同层次的宾客。 “你们…怎么会…”他艰难的开口,被那二人锐利的眸扫过,他的全身都不自主的颤抖着,寒意遍布着他的周身,一时间,从天堂坠落到地狱的情绪让他怔在了原地。 “不,不”慕容伐听着卿鸿说出来真相的时候,脑中便像是被一记闷锤狠狠的敲过一般,剧烈的疼痛着,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他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好在,这一个个的都自己找到了自己觉得说得过去的借口,把那份震惊转化成了理所当然。 “是不错,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龙岛呆习惯了的七长老对于这里当然是不屑一顾。 从那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淡淡气势足够的在说明着这些护卫们的实力已经有了武士级的层次了。 这是一种极为诡异的感觉,就算是叶梵天也无法真正的描绘出来。 这般强势,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范围,这是他们所无法抵抗住的。 如鸟儿鸣叫般的口哨声,预示着叶浩阳的好心情。却无端使得好脾气的索伦突然烦躁无比。 “算了,不管他了。”法老说着,就准备现身,结果还没来得及跳下去,身后却突然一只手出现直接拎着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又是一轮占据了好几天热搜的头条攻略,其他人都已经麻木了,一个新片今天首映,愣是被这条新闻给挤得毫无画面,紧接着从各路圈内名人大咖的反应,完全彰显出陈昊当下的人缘。 第一百五十二章 王大师 “切,这牧京城中卧虎藏龙,肯定有高人能帮我驱除离火,一个臭司吏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看着余烛七与叶凝苏两人离去的背阴,王威很是不屑的嘀咕道。 没再多愣,王威转身回到了店里,将店门给关了,从后院骑马去寻高人驱除离火。 在生意惨淡的这段时间里,王威也没少在这牧京城中奔波,自然也 “呵呵呵。在那里注意多观察。她们那里牛鬼蛇神什么样的人都有。多接触各种人,对你的成长会很有帮助。”雷斌说道。 走了半个多时辰,终于走进了高山村内。一路上,眼前的惨状直逼祈钰涛的眼睛。 “大炎拳。”想到四周被残害的同胞,郑凯狠狠一拳轰入怪物口器中,咆哮的烈火刹那间将怪物染成红色。 看到祈钰涛脸上有几分愁容,宋忆桃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让他坐到自己身边来。 他满头黑线,这货叫起来一点都没感觉,和昨天宫樱月叫起来一点都不一样好吧?是因为这货不害羞? 就算南宫西这样的老前辈,现在也不得不说,自己是羡慕,甚至有点嫉妒了。 “把人都带上来!!”侧王妃语气严厉,顺带狠狠剜一了眼不明所以的宋忆桃。 “呕!”郑凯两眼一翻,直接栽了进去,浑身浸泡在八爪鱼的墨囊里。 腾宝雅被兰皇后抱住,耳边全都回荡着兰皇后饱含疼爱的哭诉指责话语。哭声顿挫激昂的,哭的腾宝雅脑袋都在发晕,绕梁三日。 “皇后娘娘??卧槽,我这一脚就跨进了皇后宫中了?”宋忆桃紧张地捂着嘴。 虽然游戏中削弱了很多不是圣技的技能,但是有些职业个别技能属性还是没有变。 另外几名肉身强化型的贵族也冲了出去,它们体表都有一层淡淡的光圈,那是另一位战士的辅助功能,可以使他们的身体承受能力大大增加。 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考虑,再不动手,错过了时机,这一回输家就是他了。 “全都成为我的养分吧,见证神的诞生!”翠绿色圆球中散发出惊人的意识能量,紧接着一朵散发着腐蚀性污浊气息的怪异花骨朵出现在人们面前。 由许多隐世大宗和家族联合挑选,以最好的资源,经年累月地加以培养。 “将军,现在觉得怎样了?”最后一勺柘浆喂进吕布口中,貂蝉问道。 细作当然要审,对细作用刑也是理应当的,沐业想了想,点点头,答应了。 太白县的上空,原本晴朗的天色,霎时间云气密布,黑压压的阴云,宛如诸天之上奔腾的千万天马,犹如席卷天穹的飓浪一般,几乎是在他一念之间,就将方圆数百里的天空,完全遮蔽。 所有修士都面色苍白地后退,疯狂地狱天空中这六大片血池,来开了距离,避之不及。 啃食掉高级异种的全部身躯,化为自己进化的能量,朝着更高等级不断攀爬,这就是异种的本能。 顾玲儿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耷拉着脑袋,慢慢地走了进来。 秦尘隐约知道这是什么,妖族,特别是高级妖族在血脉深处一贯会传承先祖记忆历史,天赋技能,修炼功法等方方面面的知识。 或许,对于他这种思想固化的老艺术家而言,睡一觉之后,只会觉得是一场幻觉吧? 这同前次相比,绝对是特殊的厚待。砚君应了一声,向门外张望。 第一百五十三章 无能为力 半刻钟过后,王呈良见无垠之水已被符箓染成黄色,便将已经泡烂的符箓揉搓粉碎,使其纸屑沉于水中。 “王老爷,已经好了,您请坐。” 说着,王呈良朝着王威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王威在自己面前的太师椅上坐下。 “好的王大师。”王威很是欣喜的应道。 见王威坐好后,王呈良便端着符水来到了 那个管家看到船上一堆步兵衙门的丘八,还以为这帮家伙来打秋风,要欺负自家姑爷,所以那管家才在下面大喊大叫。 不过一切都无法改变,黑绝扭曲着消失,正彦的肚皮上出现了一个异常繁杂的封印术式。 而喝完药剂的修士们,每一个都说从来没有喝过味道这么好的药剂,也完全没想到药剂效果真的和传说中的那般好。 她睁着眼睛,完全没有理由反对,他拥有强大的经济实力可以让念安得到更好的未来,作为母亲,她当然是希望儿子得到最好的成长环境和发展未来。 陆一鸣躲开血红的时候,被乾坤盘击中胸口,整个身子倒飞进山洞内。 “叫你们老板出来,找她有事。”男子看向刘胜宇的眼神带着一丝不屑,倨傲的说道。 “陈老板,你看看这些是什么?”刘胜宇笑嘻嘻的打开后备箱,拿起一块玻璃种翡翠在陈婕妤眼前晃着。 在即将抵达破道学院山脚下时,花轻言拿出药剂,让他们再次涂抹在法器上,她算过,涂抹一次,大约能杀死十来个魔物。 “呦?这就是天使之城这次选出来的两个天才?”指挥室内,一道身影在两人面前转来转去,眼睛里面满是玩味之色。 圆圆被突然的叫了大名,惊吓中摄像头‘啪’的一声砸在了地上阵亡了。 回到家李强还是很兴奋。相互留了电话号码,李强按耐许久还是忍不住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我盯着这短短的一句话出神很长时间,相信这不管对任何人而言,都不是一个好消息,尤其对我来说,夏俊凡现在可能凶多吉少。 最开始的时候,这手印几乎是乌青的颜色,现在一瞧,这几天下来,确实淡了很多,感觉像是粘在身上没有洗干净的墨水似的。 但露丝以前将一朵枯萎的花朵恢复生机的事情,他是记忆犹新。不过,这种事情说出来伊莉娜她们估计也不会相信。 直到我头一次遇上没办法的解决的事,也就是曹良华那个随时随地准备要别人命的老鬼时,大周才真正意义上的跟我接触了。 “不。”明霜爪的尾巴轻轻摇摆着:“因为主上下令,四大亚人族和吸血鬼分权而治。 慕灵躲开了,但是我注意到她的动作比开始的时候,明显慢上了许多。 可大周说什么都不干,仿佛担心背对着我们的时候,我们这刀没捅到鬼,反而插进了他的身体里。 这会不会就是通往境外的秘密毒品走私通道?类似这种挖路的工程,许多矿老板、木材商都会干,并且不需要报备,一旦路使用完就荒废了,不过令人蹊跷的是,这条路附近并没有砍伐山林的痕迹。 作为影杀大长老,以及灵婴期的强者,他的尊严不容侵犯。如果不是想知道对手身份,他早就出手了。 “别打断他,你继续说。”玉随凤发话了,第一句是对陈寄凡说的,第二句是对刘世涛说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 知错 李容与余念晴不明所以的跟着余烛七两人朝着司外走去。 而此时的叶凝苏则一脸诧异,没想到那王威竟然真的来了。 至于韩颜南并没有跟着余烛七去凑热闹,已经忙碌了整整三天的他也有些遭不住了,在通知过余烛七后便回到自己的卧房睡觉去了。 不多时,余烛七四人来到了镇邪司外,只见王威正一脸焦急的在门 按照邀请函的要求,沈凡今天就要去山阴县参加领地评选大会,沈凡想到上次去醉花楼回来的途中被人拦截,结果被自己反杀的事情,恐怕这次去山阴县要面对山阴县的三大公会的敌视。 他现在依旧还时身负重伤,行走一步都极为困难,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是拖着残败的身子走至那儿看了忘川河一眼。 这一现象让叛军队伍一惊,这是什么人?他要干什么,在练习空中踩钢丝吗? 柳阳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那几人身前,无影一挥,干脆利落的将几人斩杀。 就在他退后的同时,耳边突然响起凌厉的尖啸,这是空气中的灵气被压缩即将形成剑气的声音,如此清晰的声音,说明攻击者距离柳阳已经很近了。 莫林达虔诚道,心中突然涌出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渐渐充斥着全身。 她在想后面的事情应该怎么办——当当至今没有踪迹,而刘夏那间充斥着血腥味的密室也一直都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几人转到饭店,要了一个非常大的包厢,桌子是那种可以容得下几十人坐一桌的豪华圆桌。 两道剑气轰然斩在光幕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光幕闪烁不定,下一刻便破碎开来。 沈凡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这个地方自己好像没有来过或者自己来过但是没什么印象了。 而巴鲁克,在柯林开始写的时候就已经将心神都投入进去了,在他看来,柯林哪怕是随随便便教点什么都够现在的自己用了。 “夹杂在中间的满虏呢?怎么办?要不要当场挑出来杀了?”乙营营官又抓着脑袋问道。 秦公允却不明白了,还构陷大公主?可大公主不是就坐在里头还和长宁关系不错吗? 再加上副院长做后台,只要不是背景硬气的,基本都是白杀,最多象征性扣除一部分学分,禁止进入学武堂等地方而已。 韩卒前赴后继,楚军从容应付。蚁附还不到一个时辰,近万韩卒便又去无回,而靠着这万名韩卒的死亡,李信大约猜到了楚军城头的布置:与陈郢一样,城头全是陡坡,上去就会摔死。这样的城没办法攻。 相反,对于积极参与和“闻香教匪”作斗争的先进积极分子,龙尽虏也没有亏欠大家。王家的桌椅板凳、衣服被袜,生活用品,莱州军都一一分给了大家。 而追来的李拓北就算体力再好,毕竟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人,也敌不过一个训练有素的成年人。此时他还能跟得上,但也已累的气喘吁吁了。 “没有,不过你的手机多了条新短信,看样子他还没有找到你,应该还没有查到这里。”老岳说道。 只是,从赵构现在幽怨的样子来看,似乎还没有上升到信任危机,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楚云觉得,既然赵构都这么幽怨了,有些话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秦昭宁一直盖着红盖头,她想等她心爱的男人揭开,所以即便发生这些事,她也不曾松懈,她期望一个完美的婚礼。 第一百五十五章 底牌 两刻钟过后,余烛七三人回到了王威的店中。 此时的王威目光略有些出神,显然还未能从愧疚中缓过神来。 余烛七见这王威倒是诚信悔改,对其说话的语气也随之和煦了几分,轻声出言提醒道:“王老爷,开门吧。” 路上,余烛七简单了解了一下王威的身世,以严正自己观相是否准确。 这王威出身贫苦, 过了一会儿,欧阳柔好像觉得这狗真的不咬人了,于是她再次将脑袋悄悄从傅羲背后探出。 噩梦中,有一个脸庞极其模糊的家伙在向自己靠近,似乎是在淫笑,等到这张脸近了,白洁才看清楚,这张脸是那个大色狼。 而无论是罗虚大陆生灵,还是暗虚大陆生灵,都不知道,在暗虚大陆的深处,那宫殿的最里层,有着几双深邃的赤红眼睛,从战争开始就一直盯着,如今总算是慢慢闭上了。 可就在此时,一道庞大的黑影,却是忽然朝他扑杀而来,带来一股强烈腥风。 在西门傲天身上,几股黑色的力量如一条灵活的蛇一般,慢慢盘绕在他身上,其中,还蕴含了恐怖的吞噬之力。 龙鲤鱼心想,这下该放自己回去了吧,它可不想再和这两个傻乎乎的家伙有瓜葛。 而创世元灵和他的坐下弟子……等等人,都早已经来到了混沌殿。 客人来茶楼喝茶,喊茶喝她便倒茶,倒茶工夫娴熟,如行云流水。她倒了茶便离开,从不打听客人什么。 旁边的高手太多了,在这里面,如果你并不是那最顶尖的那几个,只能够成为背景板,在其中变成黯淡的那一个。 他说话的音量虽然不大,但对于在场的修士来说,无异于一种宣告。 其实那个青年根本就没有把东西放在地摊上,他直接把那一样东西放在怀里,当江晓牧在广场上买东西,进入和那个青年一定距离的时候,双方都感应到了对方身上的东西。 “到底出了什么事?”宓甯眉头一挑,疑惑的问道,她时刻关注着外界情况,只觉这些年来风平浪静,按理来说不该出什么大事才对。 双重打击,两位老人当即给苏晓冉打了电话,命令她及时出现,苏晓冉为难,推脱说让母亲先回家,可是苏妈妈不愿意,硬是赖在辰溪办公室不走。 于是,阿德罗斯便与这位似乎算是他爷爷的提坦神,开启了他们的造字大业。当然,血脉这东西,没有感情支撑就是一个笑话罢了。 “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苏晓冉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她能隐约感觉到辰溪的淡淡无奈。 “我今天去接两个孩子的时候看见了景王世子和珉郡王。”下人都走了以后肖敬康开始向妻子讲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 李江水高高瘦瘦的,常年的高强度劳动让这个挺直的汉子连背都弯了不少。 萱世蕊第一个走上前去,之前,她已经设想了很多种和村民开场的方式。而如今,第一次面对对峙村民,她当然紧张!可是她也知道缓解紧张的方式,就是把自己准备的东西都说出去。 抛开心思杂念,孙绍宗挑着灯笼,先以尸体为中心,螺旋式的巡检了几圈,结果不出所料,连一点收获也没有。 建平三十一年九月二十四,平叛大军兵围秦州府清水县,义士刘三郎暗中派人污染城中水源,五日间城中饮水断绝,数千白莲匪众只得以溺止渴。 第一百五十六章 留宿 半响后,王威体内的紫气已被抽取一空,余烛七见状便拿起装有符水的瓷碗,来到了王威的身旁,从百会穴处浇灌而下。 因为有了上一次的经历,在感受到符水的凉意后,王威紧张的闭上了眼睛暗暗咬牙。 可几息过后,王威并没有任何不适,反倒浑身变得松弛起来,心里的焦躁也随之消散。 “好了。” 余 “一样,一样。”洛南嘴上附和,心里并不认同,他还是有梦想的,而且正在为了梦想而努力。 大内禁宫,阴暗潮湿的天牢里,坐在上位,冷冷的看着脚下全身浴血的杨辛。 “不见。”洛南放下茶杯,直接拒绝。开什么国际玩笑,哪有相亲不成还见家长的。 “七夫人,您说那四夫人真是鬼索命吗?”好像是丫鬟连翠的声音。 郑泽香面对岳毅的时候,立刻就羞涩地低下头去,非常轻柔地应了一声。 “你们没到这等境界,总是不懂,皇境九重天,战力天差地别,但是,无一例外,都是运用法则力而已,算不得什么重大突破,但是更高境界,能够迈出的,那才是可傲视万古的存在!”姜无存颇有些感概的说道。 “他是怎么阻止你的,你们又是怎么逃离仙灵岛的?”剑泉继续问道。 但是令陈城失望了!他们并没有为了空间戒指而抢夺,最后的一人拾起了戒指,屁颠屁颠的就送到了那个领头之人的手中。 毕竟他们之前,根本没人想过,梁浩居然可以跟展狂图战这么久。 本来,白麟还想说天狼焚等人应该会防守菲盐城的。不过,一想到,此时北燕关已经是不会再有天狼军过来了,那现在他们就是困兽之斗,最后就只有必败了。这些事情,身为一代天之骄子的天狼焚,当然不会做了。 “一定是幻觉,不会是真的。燕姝,她不可能不自重……”龙天霖涨红了脸说不下去了。不知怎地,提起燕姝的名字,他总有些心慌气短的感觉。 王秃子一肘打在了赵旭脑袋上,赵旭顿时头晕目眩,眼冒金星,竟然张嘴哇的一声吐了,。 一片黑暗渐渐侵袭他的神志,世界在他的眼中开始变的模糊起来,在模糊中他似乎看到那个要杀他的黑衣人惨叫一声飞了出去,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世民当即叫来亲信侍卫,调兵遣将,将行动指令逐一布置下去。 这么多年,老虔婆的秉性胖二婶是摸得一清二楚的,对老虔婆也不报希望了。除非是自己突然发了横财,这样可能让老虔婆给自己个真的笑脸,否则自家就是拖累人家的,人家能给好脸色,真的是开玩笑了。 他话音一落,房间里的灯火唰地一下熄灭了,眼前一片漆黑,众人的心一下子都悬了起来。 一刻钟的时间不到,火长老的度逐渐变慢起来,最后降落到一个峰顶的院落中央,同时他也松开了抓住高武的右手。高武知道,这是到达了目的地了。 “我这是在保护你们,算了,下去吧”震天看到殿下跪拜在地上疑惑的啸天沉声说道。 “刚才对你出手,是我的不对,请你原谅”长弓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子,拿得起放得下,说什么就做什么,品德反正,到是一个讲义气的汉子。 龙腾闻言,不禁暗暗咋舌。但一想到此后要面对这么些的怪物,不做万全之策,只怕要饮恨封魔谷。 第一百五十七章 激动 路上,余烛七买了几个包子边走边吃,毕竟昨晚的体力消耗还是挺大的,有必须在赶到镇邪司之前先填饱肚子。 一刻半钟后,余烛七走进了镇邪司的大门,只见不少昨晚值夜的司吏正从外面回来。 余烛七虽然已经到镇邪司任职好几天了,但却并没有结交到臭味相投的同僚,只是在众人面前混了个脸熟。 来到临渊阁 “看来是有了。”李乔治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进办公楼,准备去找卡斯帕谈一谈史密斯去左路过后的新战术安排。 于是,在唐棠和萧鹤川爆出来的第二天,盛柳明和崔芷若的被拍的照片也被爆了出来。 盛柳明不明白,但还是听话地走向浴室,简单洗漱之后,走出来,桌子上已经放好了早餐。 像今晚上来杀褚良辰的人,一个使弓箭,一个使用大刀,那都是十分常见的制式武器。 这20个年轻人被舍绝离抓过来,关押在水牢之中,他们起初以为舍绝离这个恐怖的老东西只是绑架犯而已。 成亲之后,他想着顾甚微大病初愈需要多加调养,且他要管着御史台,顾甚微要掌着皇城司,根本无心考虑子嗣之事。一直过了三年,方才在一次意外之中有了韩轻舟。 三场单挑,十一分制的,余梦全输了,倒并不是余梦菜的难以言喻,好歹余梦水平还算普通球员里面比较出众的,可是简楠天赋和勤奋都摆在那里,他很有力气,核心力量很强,而且体力是真的好,他是真打不过。 她想起了当初关御史上芙蓉巷被杀的晚上,她在绿翊姑娘房中第一次见到老鸨应芙蓉,当时她便时常露出复杂的神色,仿佛一而再再而三的欲言又止。 现在正是太阳微微露脸的时间,时染歪歪斜斜地靠在门口,看着宋肆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问道。 卢正义还记着,当时是愚人节,同档期上映的几部电影,都是一些比较有名气的演员参演的。 不好,我心里咯噔一跳,沒猜错的话,这三个家伙就是三炮的手下,出乎我的意料但是好在我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那朱学忠与张久华就更加不将陈敏的这个警告方在了心上,撇了撇嘴,看也不看陈敏一眼径直的离开了。 一瞬间,萧羽抱着图里亚夫出现在无界大陆中,出现雷费斯的茅屋中。 “为今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在这几年把实力提上来以丽琳那样变态的度只要不是太倒霉也不会出事的。”萧羽也跟黑蛖详细说了刚才的事。 阿萝忽然察觉到血气脉动的韵脚,竟随着不断重复的歌声,如鼓点一般律动不止。 教廷发动的圣战悄然开始了,阿拉冈人也在暗中布置力量防范。只要是有教廷人员嫌疑的人都被驱逐出境。 他们这才知道,跟着叶茵茵大师一道前来婆娑门的,赫然就是之前才被叶大师解除了奴籍的一个仙奴!亏他们之前还以礼相待,没少给萧怒好脸色。 周道想拖延时间的目的终于被黑袍人看穿,原来周道随着真气的恢复脸色也渐渐变的好看起来,终于被黑袍人看出了变化。 五个麒麟部落的勇士正在拼命的往前逃命,后面一只巨大的黑熊正在咆哮着追赶着,这是一只圣兽,虽然只是低阶圣兽,但是也不是这几个勇士可以抵抗的。 傅砚今不自然的躲开了那双眸子,且眼神不经意间再次落在了沐一一的身上,也就在这个时候,傅砚今终于明白,颜姝为什么会用那样若即若离的眼神望着他,也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无缘无故有心虚的感觉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舍布 见李容抹了抹嘴,余烛七出声询问道:“奶奶,这些锦缎你打算如何处理?” “当然是留一些卖一些了!”李容想都没想的回答道,在吃饭的时候李容已经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了。 虽说这铺子是余烛七的,但自己好歹也是余烛七的奶奶,只要自己一天不死,那家里的事就得由自己说了算。 这些锦缎如此之多,留着 陈平冲着郭青青点头一笑,郭青青点点头表示明白,旋即拿起手机拨打了雷军的电话,通知他过来。 黄少宏听到这里不禁佩服,‘心境修为,圣人之下第一人’,不动明王的确了得。 这老家伙自己后脖子上趴着一只鬼,他竟然反过来劝我们别迷信,你这不是扯犊子吗?所以从我的角度来看,我仍然坚定不移的认为韩本初有问题,这事没跑。 不管其他将帅怎么想,元军将帅却是第一时间遵从大元之主敕令。 今天是acm比赛的第三天,也是临工业参赛选手最为重要的一天。 他的预感没有错误,菜鸟游荡者狄宁行进在这片区域时,明显见过活动在遗迹中的地下生灵,类似蜥蜴、爬虫之类,这样的安静明显是被隔绝了空间的体现。 大佬表示哪有什么深意,他起初就是懒得费脑筋,直接把名字给抄了过来。 我跟老吕还有布丁听到这里已经是哈欠连连,这要是再给韩本初接着往下讲这只狗的故事,不出十分钟包管我们仨一准的全睡着了。 “不管它们,冲出去,你抓住武侯车!”方运低喝一声,直接将一个圣气团送入武侯车,贪风立刻咬住武侯车。 但如果面向全世界,十年后再看,依旧会是全明星阵容。但一两年内来看,难免会让欧美人出现脸盲的情况。 但是贵为掌控者,又怎么可能受到规则限制,那样岂不是任人宰割? 这一天,对全世界的人来说,非同寻常,因为这一天是东京奥运会的开幕。 “余下的未曾驱毒的帐篷,你将此药发下去,融于水,就说能够暂时抑制疫病,待明日再予以治疗!”明中信稍稍思索片刻,无奈地从袖中取出几个瓷瓶递给赵明兴。 明中信深深明了,上赶着的不是买卖,自己如此作派,既能给人留个好印象,又能装逼,还不误获取好处,就不信他们对救命恩人都不上心,肯定会跟来打听自己的情况,这不,马上就跟来了。 不说在魔都只手遮天,做个土皇帝,起码在魔都拥有一席之地,往后在魔都至少有说话的权利。 对于这样的情况,神将们也是喜闻乐见,没有竞争又哪里来的进步? 石林停顿了下,说道:“公司盈利了,那是员工的付出,应该得到回报。 那把剑哪里来的?那么大的一把剑,之前她藏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没人发现,没人没收她的? 虽然这几片景区,表面上看上去没什么,但从改造的规划,框图来说,极其震撼,面积都是按平方公里来规划的,那些什么的枫林相比这规划中的景区,就是天壤之别。 但这情况放在青道却是不合适的。因为青道本身就有两位王牌投手,他们各自又都有足够的实力。 就在曾浩刚到山谷口时一个健壮的大汉就向自己冲了过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铁曲。 羞得祝紫云拿了一个熊掌去砸他:“去死,这种东西离我远点。”后悔自己怎么跟了这么个男人。 第一百五十九章 相 这老者子女宫晦暗,说明膝下并无儿女。 夫妻宫红润但略有些发黄,应该是家中有一老伴卧病在床。 余烛七之所以并未提及这老者的妻子卧病在床一事,是有些不太确定,以免误判丢人,不能令人信服。 “原来如此。”老者了然的点了点头,看向余烛七的目光敬意更甚。 下一刻,竟朝着余烛七磕头道:“ 宠爷这一组的人有些着急,但是都知道宠爷行事作风,倒是也没有催促的。 唐磊开始仔细的回忆着他与张德海父子两人的接触,确定自己没出什么纰漏。 晚上十点,夏洛特和严素琴本已经打算睡觉了,谁知道楼下的门砰砰作响。夏洛特的家人经营一家诊所,所以这种事时有发生。马也连忙下楼去开门。 画道孚最基础的资料都学会了。接下来,道孚的教学正式开始。所有的材料都已经准备好了,而在他身边的赵天正怒目圆睁。我不敢走出大气层,盯着夏洛特的一举一动。 赢正走过去摸了摸它的头,斑纹大猫露出一脸舒服的表情,摸罢,还过来蹭了蹭赢正的裤脚。 而曹飞龙见他一拳就把唐磊干倒在地,还准备准备对唐磊继续动手。 众人说说笑笑,倒是难得的和谐,并且极为有默契的,再也没有人提楚美人,人死灯灭,从前所有与之相关的事儿就此烟消云散了。 不一会,窦绍祥提着一尺多高的陶罐从药房出来,后面跟着几个提着箱子的孩子。。 中年汉子没搭话,只是解下缠在手上的抹布,随手丢入旁边的脏水盆,露出一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右手,有骨无皮,通体铁铸。 “在坚持一会,相信他。”芮牛一拳将眼前的三眼黑狼砸到地面,然后飞身一撞将偷袭温言的斑纹巨虎撞到两旁的石壁上。 张济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将想要训斥的话咽了下去。虽说张绣此次大败,按照军法,应该从重处罚,但张济却丝毫没有谈及这一方面的东西,只是挥了挥手,让张绣下去休息了。 听到又是涉及到需要压缩,夏尼不禁马上心有余悸,心里面回想起了在上一次的时候,自己的右手被自己制造的风刃给切断的事情。 “好好好,今天这房子里风沙比较大,咱俩娘俩都眼睛里迷了沙子。”白未央忍俊不禁。 那妖人喝了一肚子的血,连肚子都喝大了,看起来有些虚弱,于是那两个真神境的强者当即抓住机会向他扑了过去。 毕竟,关中沃土,范围庞大,董卓麾下,兵强马壮,而且盘踞此地多年,自然不可能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消灭的。 自己印象里的灵台国可是木质的城墙,但是看看现在,那金碧辉煌的城墙,高大百丈,气势飞鸿,让人生畏。 他这话一说,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是忍不住的大笑,这回不该做排骨的,碰到做排骨的祖师爷了。 他已经试探得足够多了。面前这一个,太熟悉了。就连厌恶时的反应,也是那么让人熟悉。 “嘿嘿,看来要再演一出大戏了!”楚浩云摸着下巴,随手召出沉浸在第二气海的噬魂傀儡,一道神识涌入,那盘坐的噬魂傀儡猛地睁开了双眼,僵硬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森寒,身躯微微一动,一股充满死亡的力量翻涌。 因此,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在和董卓的斗争中损失过大,消耗元气,需要花费好几年时间去恢复,从而给了关东诸侯吞并其他势力、壮大自身的契机。 第一百六十章 商议 “这人乃是初犯,我便饶他一次,倘若之后在有此番事情发生,就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余烛七提着这乡商的衣领朝着众人警告道。 这乡商的咽喉被衣领勒的喘不过气来,用双手拔着衣领面色痛苦的挣扎着,嘴里只能发出一阵呜咽。 见状,众人顿时议论纷纷,不少人很是识趣的从队伍里走了出来,快步离开了此处 而周部长对杨卫帆的敬酒总是豪爽的一饮而尽。结果团圆饭后,因为喝多了茅台直犯困,不得不接受穆迪的好意,去杨家的客房休息了。 幸好是旁观者清,在场的人谁也不愿他们就此发展下去。都赶紧出面干预,防止事态恶化。 但不得不说,如果仅此而已,仍旧不足以准确描述这个复杂多变的客观世界。 人在做事情的时候,好多时候都是被眼前的急事所累,每天都是在那样繁琐的事情中度过。 深蓝色的瞳孔,周围有一圈淡淡的银白色光芒。这些白光就和日冕一样,化为一簇簇光辉,正围绕着中心的一点缓慢地转动着。 “你不配跟我讲条件,无论输赢,你都要死!”卡吕布狄斯的声音几乎癫狂,她已经恨顾南升恨到骨髓了。 这下杨卫帆有点不好看了,瞅着旁边服务员想笑又不敢笑的脸色,一把搂过洪衍武边儿上说话去了。 不但如此,他的字迹也是非常的工整的。随后,魏晓东又进行了详细的复查,这才把卷子交上去。 怎么样利用‘神之心’成神,李逸不知道,他只知道这玩意是成为‘神’的关键! 在那健硕的不像样的身上还缠着一条足有跟手腕一样粗的一条大铁链,缠在身上。 见江海脱离战剑束缚银狐不惊反笑:“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说完提着战剑对着江海一指,那些悬浮在周围的战剑便是全部调转矛头,再次指向江海,然后猛‘射’而去,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 “那就好,那就好,兄弟,我这就去给你找人。,你们什么时候走?”胖哥笑着望着杨华他们道问说。 他被我这样的态度吓了一跳,手僵硬的停留在半空中,眼神中有种类似受伤的情绪,真好笑……受伤的明明是我。 也不知道多久,微弱的亮光开始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然后逐渐的变得更加光亮,天终于大亮了。 “没有绿卡不能进境内!你还是回洛杉矶吧。”只听眼前的船长冷冷的吐出话语道说。 可克里斯琳娜才不管那么多,紧紧的抱着江海不松手,也不说话。 “你看什么公司最有利于隐藏制造军火,但又不需要另外购置大量设备的?“周壹回问道。 “我顶你个肺!”江海见状大惊,这一招他可是知道的,上次虚灵最后便是使用了这一招,难不成虚族的人都会使用么。 而最令人称奇的是头顶正前方那座六角冰棺,冰棺悬于四根粗大冰柱之上,完全吸收四周传来的寒气,保持棺中肉身不腐。 “那你怎么在这里?”高犰反问回去,他冰凉略显不耐的态度叫犰犰意外。好好说还好,不好好说,她也没多少好态度。 被打飞的吴宇眼先是露出了一丝茫然之色,但随后,眼的血色又重新覆盖眼脸,吴宇的面目又重新变得狰狞起来,他狠狠地盯着吕辉,眼涌现着阵阵杀意,仿佛是真想杀了吕辉一般。 第一百六十一章 虚惊一场 “咦,大哥,这家店里竟然有炸鸡卖唉。” 点菜时,拿着菜单的余念晴突然出声提醒道。 闻言,余烛七微微一愣,随即神情变得紧张起来,“给我看看。” 说着,余烛七便一把将余念晴手里的菜单夺了过去,看着菜单细细端详了起来。 见此情形,叶凝苏三人皆是眉头一皱,很是不解余烛七的情绪为何如此 这也是泉东他们几个,第一次过得如此像样儿的年,大家有说有笑,打打闹闹,很是家的感觉。徐苗没有等到子时,亥时初就下了饺子,大家吃完之后,都纷纷回各自的屋内休息。 “而且,你说,在我大英帝国的领地上,两个历史上一衣带水的国家的代表会不顾一切的——发生冲突吗?这样的话,他们未免也太过愚蠢了吧!”斐利曼特不容反驳、如有所思的说道。 蒋氏的话很不客气,一点面子都没有给留,徐凌自负高人一等,对这儿肯定是接受不来,伸手凭空指着蒋氏,还没等说话呢,就被蒋氏一把挥开。 \t所以这种规划条件,林肃一看便知道修出来的不是真正的人防工程。 因为接下来还有事情要谈,所以餐上并没有提供烈酒,只是上了一些葡萄酒。 就在保全人员越来越接近的时候,夜色中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枪响,把保全人员吓了一跳震在了原地。 春殿语从容,廿载家山印心石在;大江流日夜,八州子弟翘首公归。 \t林肃也没回,他也不知道如何和代晓相处,本来两人也只是简单的朋友,只是希望经过李鹏飞的事情,可以让代晓和她母亲以后多一些心思。 江湖武人毕竟都是野路子出身,指望着把他们练成一支令行禁止的精锐军队,基本上是做梦,至少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是不可能的。 次日一早,迁翠苑的人开始忙碌,要出发去木兰围场,如今寒冬过去,好不容易盼到春暖花开时,永琰便要带着皇子、宗室子弟、王公大臣和八旗禁卫军前去围场狩猎。 “这就好,这就好。”见儿子体会到自己的用心松上义行更加高兴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自己给自己壮了壮胆,芙蕖在我身后紧张的拉住了我的衣角想阻止我。 五日后动身,娘亲的泪更是泛滥,为方便行路换了男装的男缜,对几个调皮妹子暗瞪一眼,无声胁得那几人围去娘亲撒娇使赖,自己方上马动身,踏赴行程。 如此一来,天龙方面更不干了。已经给世界政府下达了最后的通牒,要求交出杀人凶手赤犬,为死去的天龙人讨回一个公道。 秋末冬初,百木凋零,良家的花园内,依然有珍稀菊种绽放,金灿灿好不喜人。之心裹着娘子缝制的锦缎长袍,与他的新朋友落坐其中,相谈好是热闹。 果然不愧是皇族中人,即便迷恋剑道,心思犹如赤子,但骨子里的皇者气度,却依旧非常人可及。 暗邪一笑,皇上双手轻抚在如缎丝一般的香肩上,微微用力一握,拇指更是有意无意的轻压着那对浑圆。 “老、老爷,辰时已过,该进科场了。”周延儒兀自看着张溥几人,脚下的长随苦苦支撑,吃力地提醒。 在这天地之间,纵使是最强者,也会有陨落那一天,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会遭遇什么。 或许仙谷的势力比神风宗还要强大,可是作为隐藏势力,知道他们存在的人并不多,东域第一的名头自然就落在了神风宗身上。 第一百六十二章 拜师礼 “师傅您真是人在房中坐,悉知天下事啊!” 愣了一瞬后,余烛七率先回过神来,一个马屁便拍了过去。 闻言,侯辕罡莞尔一笑,指了指余烛七,“呵,你这小子油嘴滑舌,倒是有几分嘴皮子功夫。” 虽然侯辕罡这样说,但余烛七也不害羞,厚着脸皮自夸道:“师傅,弟子在九溪城中当了数载玄师,频频与各种形 连自己的父亲都如此不敬,将来更别说他们这些长老了,让这种人当家主那还得了。 可是令他惊骇的是,白球似乎已经和2号的身体凝成一体,而且还有一股浩大的力量,将蜘蛛网驱逐出境。 三四千丈之外,萧华不敢有丝毫松懈,不惜损耗精神力分身,在武道真形身外布下高阶战阵,尽可能的与之游斗。先积累一些经验,再看情况要不要动用所有手段来击退或者灭杀这尊极道分魂。 一笑倾城和秦胄谈的结果无人可知,只是不少人见到一笑倾城离开的巡航舰的时候是板着脸的,面无表情,和来的时候一样。看不出半点心理活动。 虽然仅仅只是六大分坛之一,但仍然有一位地狱教的超一线高手坐镇在这里,平时也没人敢进来胡闹,可是今天。 “本座一直奉行一个原则,得不到的就让他毁灭……”突兀的欺进,说话前还在一丈之外,话尤响在耳边,鬼魅般的身影已经来到吴一凡的眼前,一只手掌轻松地突破了吴一凡防守的阵势,轻轻的按在了吴一凡丹田之上。 “二十六前年?”蓝锋的眉头微微皱起,为什么会是这个年份和时间? 而徐番才拜相多久?几乎就差了半年,梁鉴忠就从袁州刺史调任左谏议大夫,显然在这其中发挥作用、增强了此人在皇帝心中印象的人不是徐番,虽然徐番和梁鉴忠也算得上故交好友。 适时地,天剑峰那边隐隐的出现了熟悉的极道气息,让萧华心惊不已。 蒯瑜点点头,他知道白周修现在正在冷冷看着他,不过他丝毫不为所动。 孩子挡住了她的视线,那两只影子就更加疯狂了,直接摁住她的伤口吮吸。 陆宛芝摸着自个儿已有六个月的肚子,见着越来越远的山阴码头,想起三年前离开长安时,来得是她与赵珩。 “你那些都是人之常情,我明白的。你赶紧看看喜不喜欢,好不好看。”墨苒把项链递到青杏眼前。 最终,杜兰特砍下了全队最高的42分。但雷霆队依然失利,威斯布鲁克仅仅35%的命中率,让杜兰特成为了今天的空砍王。 十五年的陈酿后劲极大,学生们瘫着的发酒疯的都有,太史令之子张远更是已经爬上了窗户,要往湖中跳去。 树妖树桩头摇的像拨浪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应该不是古墓,因为那东西有生命力,而且还在苏醒中。”话音一落,树妖直接跳入蝙蝠戒中,他老人家几乎没有战力,留在外面太危险。 虽然很想要把许大茂收拾一下,但是因为这个时机非常的不合适。 枭王原本心里觉得影王是绝对不会来的,没想到,影王不仅来了,还以德报怨,不声不响的帮自己解决了困难。 突然一阵剧烈的爆鸣声在几十里外响起,江东拔地而起,极速飞向那片区域,如今伴随着雾气的稀薄,身上的已经减弱了几十倍,连飞行的速度都接近了巅峰。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大出血 “好吧,那我就赠你一件防御法器吧。” 说着,侯辕罡的手再桌子上方轻轻划过,一块玉佩便出现在了桌上。 这块玉佩整体呈现淡蓝色,给人一种染色石英岩的既视感。 可虽说如此,余烛七却不敢对其有丝毫小觑之色,迫不及待的朝着侯辕罡出声问道:“师傅,这玉佩有何效用啊?” 侯辕罡将玉佩轻轻拿 在这个东方大国,郁离一直以为国外势力不敢放肆,但现实却啪啪打脸。 赵公公心知肚明,不敢也不能说破,顺着郑太后的话音,狠狠骂王丞相一通。 直到他们钻进唐人街的巷子里后,他们还在巷子口附近盘旋了片刻才离开。 向三人使了个眼神,徐问没有第一时间上去帮助向朝天几人,而是盘膝打坐起来。 正道中人想要和厉朝峰决斗,厉朝峰会登天而去,随后飞刀退敌。 陈正威伸手拽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然后低头亲了上去,不得不说这姑娘长的很让人心动。 蔡县令这般亲和,饥民们紧绷惶恐的心也平复了不少,各家基本都出男丁前去登记。其余人或垫脚张望,或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两人同时发出怒吼,寒俞径直冲向中洲屠魔令,而秦恪渊应龙之身扩大到数百丈,携万钧寂灭终结之力冲向控制核心的星冠元神。 粤式茶点来来回回经典的也就那几道,百分之七八十都能撞上,沈蔷倒是没往心里去。 不同于平日的冷静淡然,此时姜韶华满心怒焰,这一声怒喝运足气力,越过数百米的距离清晰地传进左越耳中。 “不过,就算不靠心灵攻击手段,光靠自身领域跟剑术,杀一个祜风宇宙神,应当也足够了。”苏信紧握着双手,脸上也带着一丝自信。 李云龙给了赵刚一点消化的时间,赵刚也发现了这套阵型的奇妙之处。 这些来的人,都是天才。如果全都加入剑门,剑门崛起指日可待。 周硕,郑大成,孙崇仁他们一人五两银子,家眷一人包了五百个铜板。 带着震惊的心理,楚无双不动声色喝酒,同时不时瞟一眼郭青衣。 “嘿嘿,团长,我张大彪可是要动手了!”,已经憋的够久了,张大彪狞笑着拔出驳壳枪。 他和谢勇超你一句我一嘴地把所见所闻以及他们的推测说了出来。 不少报国无门,苦于没有方向的人,终于有了目标,他们要加入八路军,尤其是这位李云龙的队伍,为抗日救国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郭青衣挑着一担水,回到菜地边放下,拿起盛水的木瓢,盛了一瓢水,往面前的菜地浇水。 穿好衣服后,众人纷纷拿着自己的碗跑到了院子当中围着那口铜锅。 姜华收起了须佐之男,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特制的苦无,上面刻写着神秘的图纹,却是“飞雷神之术”的术式。 众人看到这短剑,再想起司马风头顶上的创口,顿时心里一个激灵。 柳卿进去后,杨妄还好,但是泥巴耐心不足,现在它离黄阶只有一步之遥,所以是非常的期待自己到时候会变得多强。 钧窑,位于河南禹州市,高温釉中含有铜,钧窑常常带斑红:红斑蓝釉有过渡,蚯蚓走泥纹路行。蟹甲青斑胎泥细,高岭土久亿年成。 即使我现在像是无赖一样的装哑巴抵赖。但是仍旧无法再将这家伙蒙骗过去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商议 大厨将余烛七两人引入了一间包房内,很是客气的给两人沏了壶茶后,才坐下与之交谈起来。 “喝茶,喝茶。” 大厨双手端着杯盏,递给了余烛七,其中的讨好之意不言而喻。 余烛七也没想到这大厨竟会如此客气,赶忙起身接过,“有劳了。” “哪里,哪里。” 客气了一番后,大厨便迫不及待的 至于巨人的尸体只是零星看到几块残存的碎片,估计大部分都在高温中直接消融,就是不知道心脏中那个新生的巨人是否被成功摧毁了? 对枢机进行辅助作业的八支天系统并非只是简单的攻击武器,事实上,八支天只是一个统称,并非单一的系统,而是每一支都有其独特功能特殊的强大智能机器。 准提道人早就闻得青莲有先天五行灵火护身,这时见阵中灵火冲天而起,几乎要将菩提大阵焚烧一空,不由心中一惊,暗道。 “玛格丽特大人,他……我们该怎么办?”显然,士兵队长有些怀疑,但却看不出什么异常。 深圳的朝霞,通红得像团火,看得李唤飞头痛。他来到“楼堡”的角落里,坐下,捶打着隐隐刺痛的头盖骨,他要努力冷静下来,再想想,事到如今,工厂还有没有活得下去的可能。 一月中旬,襄阳大营,黑夫正在审视地图上三方态势,却有人来拜见,回过头,来者却是韩信。 菲和贝格沃斯如同见了鬼一般瞳孔陡然一缩,这句话对他们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他们短时间内根本反应不过来。 倒是玉清要难过一些,封神即将结束,玄门衰落大局已定,面对截教气运反扑,损失有些承受不起。 而第二天,维娜当然不会违背赛薇亚拉的意愿,甘愿的走到了领刑处,也就是一间看着就觉得有些阴森的房子……这里就是光明教会内的禁闭室。 府中因众人的齐聚,一片的喜乐洋洋,凤老爷子他们都在商量着给关习凛准备提亲的聘礼,突然间,一声久违的巨响在府中响起。 太乙真人有点郁闷地看着这个趾高气昂的人,完全不知道他和这位苏老师,有什么恩怨。 看着嘴角带着一抹笑容的卫梵,韩柏只觉得通体冰凉,因为不出意外,长孙应该是死了,但是心理上,还是无法接受,在他心目中,长孙秋田是无敌的,他的刀术和斩医刀太诡异,越阶战斗都是家常便饭,卫梵凭什么打赢他? 萧越真心不想再给萧炎增添实力,而且一万人是他训liàn出来的,这么就交出去,他心疼得似刀割一般。 对修行者的手段唐逍并不完全了解,所以他口中说话虽然掷地有声,心神却不敢有丝毫放松,紧张得很。 在大哥会的人悻悻的离开后,林扬也结束了拍摄工作,而是让刘中伟剪辑拍摄下来的画面,来分发给前来的媒体记者。 万年寺原本是一座皇家寺庙,只接待皇室宗亲,因楚帝南迁都城而香火不盛,如今楚帝还都,上存于世的皇室宗亲多是随楚帝返回北地,万年寺的香火会逐渐鼎盛,不过今日来万年寺拜佛的皇室宗亲并不多。 和闺蜜聚会的时候,闺蜜也是劝自己不要被孩子捆缚住,当时意外怀孕的时候闺蜜也劝自己不要要孩子,好不容易出来工作了,但是父母公公婆婆老公都劝自己,说什么一个孩子孤单,因为再要一个孩子。 第一百六十五章 试菜 告别了朱德阳后,余烛七与叶凝苏两人回到了临渊阁内的卧房,准备休息到晚上然后去值夜。 两人虽是侯辕罡的弟子,但在这镇邪司中却并没有什么特权可言,若是每月值夜不达标的话,免不了会被训斥一顿。 叶凝苏似乎对此很是后怕,仅仅只是提起神情便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这让余烛七对侯辕罡生气的模样很是好奇。 然而她最终提步离开,她不想再卷入这种无休无止的争斗,因为,她如今多了一份责任。她抬手,温柔地抚上自己的肚子。 “还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白楠楠老大不乐意,在一旁气哼哼的说。 周宇完全不知道,为什么鲵河对于旦雅人来说是天命一般的存在。因为,旦雅人不会游泳。在古老的传说中,人就是在陆地上生活的动物,而龙是在水、天、地三界自由行走的神物。人供养龙、龙保护人,此爱绵绵无绝期。 “让你家没有钱,看你还嚣张个什么劲。”张东海心里想道。经商半年,张东海也搜集了不少山高县官面上和商界成功人士的资料。 “其实如果你做事不是太过分,不绑架张婧的话,我今晚不会来拜访苏家!你之前对我和李汐所做的一切,我都可不计较!”肖云飞冷冷地说道,眼光中透出了冷漠。 “还真有一件事情要你帮忙做一下!我希望有两个叫柳阿海和柳福寿的人,以后不要来烦柳青!”肖云飞想了下说道。 几人赶紧行礼,其中以橙玄三人最为‘激’动,多久了?有多久没见过公子了,他的变化,很大。 “说的好听,你如何去找到这另外三把剑?就算你进的去洪荒,那诛仙和魔龙说不定早就已经陨落了。”杨木风质疑了一声。 紧接着,她双手朝后一推,双脚朝前,两脚重重地踏在了东岳大帝的脸上。 就算以前不知道,家族五个万人队进驻左家之后,他也应该知道了,可他为什么不来找苏驰算账? “那好,你们跟我来。”老者一挥手,引着众人穿越龙魂所在之地腹地。 这里是人间地狱,所谓的战场豪情根本只是传说,郝志眼里看到的,只有无奈,悲哀,他们不是战士,只是会流血的战争机器而已。 这么多强大的人全部都倒在自己的面前,索菲亚以前在这些强者的面前,大气基本上都不敢出一声。 弥加冷哼一声,道:“胡人来幽州抢一回,那百姓还有生的可能,可是这公孙瓒可是不管百姓是不是活着,只要他能得利,什么事他都能干得出来。 这个时候的遂宁王府灯火通明,张灯结彩,披红挂绿,迎来送往,熙熙攘攘,空气中都飘满了酒肉的香气,似乎是正在操办喜事。 现在已经有一个好的项目摆在大家的面前,只要投资这块区域,拍下一块地,以后就是坐享其成了,这里的修炼资源,以后还能培育灵草,简直就是一个大机会。 运钞车一到,那一箱箱的钱被搬了出来。足足搬了十一个大箱,每箱五百万。总计五千五百万!差不多把纳兰逸公司的流动资金搬了个精光,估计这里头还有银行贷款,还得被人算利息。 云晓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起来,他真的不想再跟周云山耗下去,他的手掌已经捏紧周修的头颅,准备发力,一举捏爆之。 第一百六十六章 指点 可还没等朱德阳自谦一番,余烛七再次开口道:“这三个菜的味道虽然都不错,但还有改进的余地,就比如这辣子鸡,你先腌在炸最后在炒试试。” 朱德阳做出的辣子鸡,鸡肉的口感很嫩,但渗入鸡肉的味道却略显不足;而且翻炒的时间过长,使得鸡肉有些发柴,所以余烛七才给出了适当的建议。 “当然,我说的也不一定 react皱起了眉头,他有一种非常诡异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绝对在哪见过“像猫不是猫”这个玩家名字,但他记忆很模糊,想不起来。 “我毕竟在这个世界挺长时间了,虽然大部分都在昏睡当中,但是在有些醒来的时候我还是知道一些这个世界藏东西的地方的。首先。”美杜莎指了一个位置,那个位置就是炼一开始翻找过的柜子。 林月儿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丝丝水汽,低头一看,茫茫大海,浑浊无尽。 他变得怯懦,他用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诸人,明明知道这里的每一个都是好人,他却狠下了心,他寻的借口很好,因为不愿意将好人牵扯在足以吞噬人的真相中,他缄默再三。 在他的周围,九轮彩色的大日浮现,横扫了过去,跟两人激烈碰撞。 但是放眼望去,却没有这样的特别,除非是瑶姬事先已经换过相同的素衣,混迹在其中。 别墅的大厅中虎啸鹰啼,巨大的能量席卷开来,大厅中瞬间刮起了猛烈的狂风。 嘛,虽然炼不是十分的了解在地上的这个皮革的话本身到底是什么怪物的皮革,但是很明显的话,现在已经根本不是可以用的程度就是了。 抬起头来,眼前的世界一片混芒狰狞,天空,大地,都是扭曲的颜色。 楚星寒目露精光地看向对方,身为武者,他从不畏惧挑战,哪怕是激将,他想战便战。 赤霄大惊之下,急忙停住身体,放出一片火焰迎了过去。第六道雷光便落在了他的身上。这六道雷光,威力也是大得惊人,显然雷阴又插手了。 “请!”金大坚萧让这对忘年基友也表示客套,做出了“请”的姿势。 但大炮也是战斗经验非常强的人,在被动防御间,也抽冷子给张勇造成了不少伤害,两个就这样正面刚了起来!贴身战就是这么凶险,谁软谁疏忽,就是败。 要研究自己修炼问题,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询问龙月,以前都是她负责他的修炼,她自然最有发言权。 叶凡刚走到门口,靳云突然叫住他,就在他回过头来时,惊愕的发现她已经出现在身前,一个香吻迅雷不及掩耳的落在他的脸颊上。 “虎威,先走。”桃子发话了,虽然她的眼睛也在发光,但是也知道这里不安全。 “张勇在他身上动了手脚,受逼来道歉我们接受,但是我看得出来,他不是做做样子而已,而是真的打算道了歉这件事就算了的态度。”刘为说道。 “这两个家伙怎么好好的开战了?”曹操抬头看了眼程昱,便再次低头撰写。 “是的,师傅。”现在张勇说起这个来,连自己都觉得是真的了。 “这样吧,在毕燕挝修复好的那一天,将此马一起送给他!”徐珪道。 温玉报的三科,排得都比较后面。最先轮到的音律也已经是在第六天了,绘画在第八天,通今在最后一天。虽然都在中后期,相对比较密集,但温玉还是觉得蛮好的。因为通今在最后一天,她可以多几天准备时间。 第一百六十七章 忠告 “德阳老哥,您飞黄腾达之后可别忘了我们这帮兄弟们。” “害,放心吧,我若是能在那朱雀大道上立住脚,定会帮衬你们的。” 朱德阳朝着众人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这些都是跟随自己在镇邪司后厨同甘共苦数载的兄弟,之间的情谊朱德阳是莫不敢忘的。 更何况若是将来余烛七将炸鸡铺改造成酒楼,到时想要招 这话听着耳熟,马五想起了李伴峰买唱机的事情,那时候无论马五怎么劝说,都阻止不了李伴峰。 在得知那个男人是太宗皇帝之后,李显已经被惊骇到说不出话来。 莲心端着铜盆,往屋里走,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她要让娘娘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李常福带着人离开后,梅妃拼命去抠喉中的毒酒,一边抠一边流泪。 肉眼可见,古战场各方,神光闪耀,一尊尊头顶神环的神明,气息汹涌澎湃,强大、异质,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华记的问题在于,各大派系的实力过于强大,几乎每一个派系都有挑战他这个龙头的能力。 在孟玉春和潘德海的夹击之下受了重伤,又和高淑霞、百目鱼血战一场,拼掉了残存的战力,最后死在了李伴峰和何玉秀的手里。 我点了点头,拿着三块木牌,找了三个差不多体型和年纪的阴魂分别收了进去,剩下的都交给铁蛋积阴德了。 正胡思乱想着,下人就来报说最偏远的那个庄子上的管事的来了。 北国质子宿昊焱脸色最是惊恐,他身形最瘦弱,被身旁两人拉拽着,衣襟大敞、袒胸露怀。 “我不是跌打损伤方面的能手,老爷这个,还是寻个正骨的,或者贴个膏药?”李大夫建议道。 慕泽苦笑一声,摊开手心里的幼崽毛发,毛发上还带着点点血迹,足以看得出来方伟奇有多么狠,对待一只幼崽也狠得下手。 四人顺着墙边、柱子边,在货仓围了一圈后,发现一共逮住了6只老鼠。 台下一片安静,人们在那闪电般的战斗中还没缓过神来,发生了什么?所有人脑海中都在想这个问题。 “看来这两个字可能与他的身世有关”云珠说道,刘立点头表示同意。 只不过,这一次,马丽并没有坐在叶辰的旁边,反倒是隔着一个椅子。 “可是那里你妈妈能够住的更舒服,而且,你是不是低估了当保姆的工资。过不了多久,你还要种地嘞。高强度自然有高工资。”白骄说。 “嘤~嘤嘤嘤~嘤嘤!!”碧绿色的果子化成一道绿色流光,直直的撞进林曼曼的怀里。 林曼曼顺着声音看去,发现虹玉正盘在平头哥的手里。不对,平头哥的手里还抱着一个淡金色的蛋!虹玉正盘在蛋上。看到虹玉和蛋,林曼曼的嘴张的更大了。 元婴期就只能在空气中开开,辟出一条真空通道,在里面飞行没有空气阻力影响,但却有大地引力影响。 当然,这应该不是他的本名,但是实在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所以干脆就以他的这个最大的特点,为他去了这个名字。 “哈哈哈,你难不成还要比赛,林焱,只剩下十分之一柱香的时间,就算你惊天,身上具有排名百火神窟第三的火焰,都是无法超越与我。”古真道。 外界不知当年的林焱多么的强大,但身为雷族的修炼者,他们却知晓。 第一百六十八章 经商头脑 “奶奶、念情,我向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从镇邪司膳房里请来的掌勺大厨。” 闻言,李容赶忙客气起身,握住了朱德阳的手很是亲切的招呼道:“我是烛七的奶奶,请问您贵姓啊?” 朱德阳受宠若惊,赶忙出声回应:“原来是余祖母,在下朱德阳,您若是不嫌弃的话直接叫我德阳便好。” “害,这有什么嫌弃的 这人,没骨头还是怎么着,大半个身子往我身上靠过来,逼的我又往后挪了挪,身子已经靠到了车窗,再没有一分余地,慕风濯的身子还是结结实实地靠在我身上,吃着我的豆腐。 现场的所有长老脸色皆是变得难看起来,这一次的入学考核本来就是降魔一族一直在后面暗箱操作,不过迫于降魔一族的势力,根本没有人敢去多管。 她不断者望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脑海里浮现出三年前的一天,她好像在这里和一个男人缠绕在一起,只是一些碎片而已,却没有完全的想起来,不过她觉得殷亦航说的话很有可能是真的。 楚诗语只觉得可笑,难道那个冷静成熟说出“别闹了”三个字的人,不应该是她吗? 在击杀魔兽的时候吴狂大多数得到的东西是神器,铠甲之类的,可是……这次得到的东西大多数是召唤卡,或者是某种附体力量。 先前为了弄懂这龙珠的来历,李璟还可以暂时无视这股呼唤,现在弄清了龙珠与这片空旷空间的关系后,他却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了。 尤其是那些八卦杂志,不但把叶尘的来历给说的一清二楚,甚至还深挖出来叶尘是一个结巴的事情,公布于杂志之上。 看起来像是邢家子弟占了大便宜,其实真正吃亏的,却是他们自己。 他的内心很震惊,表面上看去吴狂半点事情都没有,但是实际上是怎么样?叶沉昼心里也没底。 反而她们身边两个大男人,在旁边谈笑风生,好似什么事情发生过一样。 宴会上喝了酒,男人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衬衫纽扣解开两颗,露出十分性感的胸膛,魅惑十足。 一种明悟出现在烈焰青的心中,这恐怕才是那格雷威真正的炼兵场所吧。果然,也不知走了多久之后,前方出现了热浪卷来,烈焰青不由骇然的睁大了眼睛,然后仔细的嗅着。此刻的他心中已然是乐开了花。 “没想到这个龙玄宗家底这么厚。”叶少轩虽未有心疼,但也是被这深厚的家底给震惊了一下。 “徒儿回去后定当努力修炼,决不再给师父丢脸。”段天源的两位弟子纷纷表态。 说完李子孝对古菲菲挥了挥手,便上学去了。送走了李子孝,古菲菲又回到屋里将餐桌收拾了一下。 她曾经催过魏夜风几次,可他总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过去,最后还搬出了妈妈的主治医师jack。jack十分耐心地跟林晓欢一点点地解释,总结出一句话,那就是妈妈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适合手术。 可,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在他的心底蔓延,让他说不清地郁闷。 “炎叔。。。”石亚伦还是不相信,但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却由不得他不相信。此刻所有人的人盯着石亚伦,石亚当两兄弟,似乎他们马上就要化身为恐怖的吸血鬼一般。 魂爆术是谢峰修炼魂瞳最强的一个术,利用魂瞳将自身灵魂之力侵入对方身体中,然后直接爆掉,这术损人不利己,他从摆脱邪修的身份后很少使用了,但是为了不连累齐鸣,他毫不犹豫的再次使出来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宣传 “怎么了德阳老哥?” 余烛七看着朱德阳异样的神情,不禁疑惑发问道。 朱德阳闻声回过神来,干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道:“这……这难道就是制作炸鸡所需要的材料?” “嗯,确实如此,这有什么问题吗?” 朱德阳的神色略显纠结,轻叹了一声后道出原委,“烛七老弟啊,你并非行内人,可能不知这 只不过他的这具能量体中,有了魔皇的意志,所以才能够发挥出那么恐怖的实力,将之前的李玉芸压着打。 “哈哈哈哈!只要夺了此宝,就能解决你问的问题。”这已是古苍弦此时唯一的念头。 皇甫谌召集了秦叔宝在内的高级武官,下令全军将士在训练场集结。 右骁卫,是指事情起因,也就是杨广口谕中的‘擅离职守’;封伦,就是封德彝,应该不是‘交通内臣’的意思,恐怕是说杨浩被罚是封德彝告的密。 “嘿嘿,不敢,但是请王爷下次来之前知会一声,这三更半夜的,突然冒出来个大活人这魂儿都吓没一半儿了。”许诺儿惊魂未定,底气不足地指控着眼前那位大爷。 从一个窗户般的植物门,众人踏入了佣兵大厅,此时,大厅中的玩家数量不少,竟是排成了十几条长龙,一路延伸到了尽头。 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霞之丘诗羽迅速的跑了一圈后,伊乐便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 雪之下雪乃在心中催眠似的念到,连续使用了三个“只不过”,好似要逃避什么一般。 埃利松希望眼前的爱资哈尔帝国的舰队,可以先将陨石想办法全部消灭掉,这样一来的话,那么他们的麻烦就会少了很多,那样一来的话,也不用在担心那么多了,希望事情没有变成最糟糕的那样。 不过,曹操倒是慧眼识英雄,知道刘备并非池中之物,倒是对刘备高看了一眼。不过,汉朝现在还没有显露出要大厦将倾的样子,大家还都想着中兴大汉,所以曹操现在对刘备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如果他们最后一道防线都守不住,蛮荒大陆这次在八荒大陆之中恐怕会威信降低,影响日后天帝之选。 微微嘴角抽了抽,有种子抚额的冲动,不过,看着秀一执意的样子,无奈的用精神力刻上了自己的名字:诺亚瑞斯,而不是微微。 听见未央叫阿离的名字,而且眉毛也在不停的动,看样子是要醒过來了,见到这种状况,司徒辰乙不由的有些兴奋了,心想看來自己这次使用对了方法了。 安排好了这些事情,便在这五虎门之中,找了一处飞天虎等兄弟特意为陈飞等人所建的幽雅大殿之中。 片刻,拳劲消退,但见那姜少戚伸着拳头,眉头微皱的看着孔仁宗。 达无悔最后一句是不想问老者的,不但显的他不敬,而且还显得他很装逼,但是老者一直保持着这种半死不活的心态对谁都没有好处,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忘记一切,直面玄胎平育天的浩劫。 看着前方的齐天武者,古昊目不转睛,但语气却是对着江百轩道。 两兄弟自然清楚他们大哥的玉石手掌有多恐怖,脸上挂着自信笑意,在这一刻看似淡定的白衣男子,在他们眼中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轩辕问天,难道你老子没教你对长辈要用敬语吗?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大伯,这么久不见,怎么能用那么吃惊的表情看着我呢。呵呵!”黑雾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第一百七十章 传授 余烛七看着很是兴奋的朱德阳,不禁莞尔一笑。 在这个世道,人的思想本就想对封闭,创新能力很是不足,平常人很难想到用被他们视作药材的大料来作调料。 更何况这些大料的味道单独品尝很是难以下咽,这便使得他们更加不会将这些大料用于料理中了,朱德阳如此震惊倒也并不奇怪。 “德阳老哥,你会支灶吗 朱志鼎慌忙跑位,绕了个底线,在底角竟然让他跑出了个空位来。 介绍完毕之后,三言两语,嘘寒问暖客套几句话,李茉莉便挽着周玉龙的手离开了。 “他们这么大费周章,无非是想告诉他们最强的三宫已经联合,然后想要吞了我们,这次虽然我浮黎宫没有受到什么牵连,但如果他们真这么做,我们剩下的四宫,难道以后还要看人的脸色?”浮黎宫宫主开口道。 要不就说箕子的段位高呢,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差点儿将比干气死在当场,直到一脚踹翻了桌子才勉强平静了些许。 苏慕凉闻言有些懵逼,完全不知道赵琦这是个什么情况,她这种质问的语气,更是让苏慕凉有些反感。 “哟,这不社会我凉哥么,昨晚待的舒服不?”张虎走到苏慕凉他们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 就一个劲儿的逼团,推塔,或者对面死守的时候来一波强推,而这些只要依靠高输出就可以了。 其他觉醒者战队成员,见到艾德尔将军都亲自上阵了,自然不会退缩。 东方堂是木属性道基,此时倒是对南宫风行颇为忌惮,生怕他一把火烧来,将自己的功法都给烧回去了。 或许是感受到了齐天寿的‘惧怕’,那为首宣旨的太监仿佛感觉又回到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状态,他清了清嗓子,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 就在这时,右翼12辆豹式坦克突然出现在了苏军坦克的侧后方方。毕竟,苏联坦克的装甲一般是正面最厚,侧后方则是软肋,而且正在当面德军坦克对射的苏联坦克,一时都没有办法转过头来。 剑侠客听到罗道人所说,似乎有种智商受辱的感觉,闹了半天罗道人愣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教皇也仅仅是呆愣了一下,随后就立马挥手,一道圣光向着那个男子笼罩了过去,显然是想趁着他气息完全消散之前把他给抢救过来。 一道金光闪烁,金城的身体出现在封林的身后,单手将封林身后的金色长剑拔出来,落在地上。 想想三界之主昊天大帝何等威严,别说倾尽家财,就是去借,也要让贺礼风光了。 “不给?那就更好办了,你问问在场的同道会不会答应!”他心中恼羞,口吻愈加强硬。 就见这时候的任白一下子将那把桃木剑横生向上一挥,顿时之前只听得嗤的一声声像一道光芒,瞬时之间随着风声呼呼而动。 不过那些蚂蚁人似乎能够觉察到他们的意图似的,这会,在那大门出现的地方越加的多,不论他们要怎么冲突,前面的人就是不断的出现。 然而,由于丹阳宗的这两件盛事愈发热烈,来这边的人也跟着越来越多了起来。 看到老板的表情有些奇特,天虹在一旁冷冷地警告,话音未落,刀光剑影都往前凑了一步,冷酷萧飒的寒气顿时就来了。 众人一听虞世南和萧瑀打了一个赌,都停下不说话,等待着虞世南继续说。 第一百七十一章 开业 余烛七快马加鞭,一刻钟便赶到了镇邪司。 当然,这也得益于时间尚早,街上并没有什么人。 来到临渊阁内,只见知事才刚刚铺好登记的册子,排队的司吏并不算多,看来还需等个一时半刻。 余烛七上前与知事打了声招呼,随后便上楼去到了叶凝苏的卧房,给叶凝苏带一身换洗衣服。 等余烛七从楼上这番 大领导十分会说话,先是就公司的业绩做了分析,而后不忘感谢众人一番。 当然有了最强大的硬件,还要有着软件的配合,才能让机器人做出与常人无异的行为动作。 许梓晴的体育成绩一直不错,尤其是在网球方面,在班级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道长也算是一语成谶,当夏花和李木源好奇地摩挲着那幅画的时候,周夜撇撇嘴,对这幅“可以吸取恶人灵汐”的空白的画表示嗤之以鼻。 “…你…你做了什么?”他抬起头,惊疑不定的看着华妤唇角,颤抖着伸手去蹭,可却根本止不住那血液的不断的溢出。 在这样一个身份等级森严的时代,他是唯一一个无视的人,在这孤冷黑暗的世界里,他是那般的温暖、那般的明亮,让孤身一人努力挣扎的她无法不想去靠近,去向往。 她此时在看九阿哥,只觉这熊孩子可真是可爱的紧,晚点一定要吩咐厨房给他做点好吃的。 温柠语塞,搞不懂现在的形式,明明是江容屿突然跳出来吓自己一跳,怎么这话听上去倒成了她的不是? 引得十阿哥一声狼嚎,万分委屈地去看他九哥,他明明救了他九哥,为什么他九哥还要掐他? 四爷被她这副样子也惊了一下,平日里她总是黏糊糊的娇俏模样,何时见她如现在这般冷冽。 但年轻的船长说的也没错,出海遇到这些无法理解的天气气候要么选择往回走要么就是绕过去。 费长流三人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他的企图,遂坐那跟泥菩萨似的,听着,却不吭声,目光皆在两人身上瞟来瞟去。 屋内陷入一片沉默。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已经证实喀木斯特将军到了耶华市,有人白天在港口上见过他的身影。”太太递给提督一份报告说道。 在视频上传进度条时有一次看见自己和老爸所配合的舞蹈,孙雨萌又噗嗤的笑了。 “这是虎贲校尉典韦。”许攸担心袁术说出更难听的话,急忙插嘴介绍道。 两百座宝石大门被竖立了起来,上面写着不同的岛屿名字,代表着不同的国家。 在旁的万洞天府几位高层略惊,这岂非意味着南州自顾不暇无法抽调援兵? 浩二也不管她,打着哈切的往办公室方向回去,他才刚睡着没多久就被吵醒了,这会儿困得没什么精神。 你们呢,也不要怨谁,怪谁,韩国的娱乐圈现状,你们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如果连这么点觉悟都没有,我相信你们也不会坚持走到现在。 吴迪看看自己管辖的方方面面已经滴水不漏,这才起身离开办公室上楼找麦佳琪,人家是总经理,自己离开最起码要和她交代一下才行,虽然昨晚还在一个被窝里睡觉。 渤海太守赵睿正在病‘床’上哼哼唧唧,他夫人坐在一旁哭哭啼啼,不断诉nzub自己家里丢了多少值钱d家什,还有很多是他从娘家带过来d,如今都被这些饥民抢走了,以后可怎么活呀。 第一百七十二章 哄抢 “各位别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余烛七赶忙出声吆喝道,众人闻言纷纷停下脚步。 “老板,你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吗?”那大妈也转过身来,朝着余烛七抱怨道。 对于这大妈余烛七是一点办法没有,苦笑应话道:“您也没给我机会啊。” “行了行了,老板你就赶紧说吧,若是能在便宜点我倒是可以考 如果这是在黑暗世界,现在江轩几人已经碎成烂泥,死得不能再死了。 李子风恨不得将最近的遭遇,一股脑的全部倒出来,急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叙述的颠三倒四,不明不白。 教授摘下魔术帽对准李子风甩了过来,精准的套在李子风的头上,魔术帽内传来咔嚓咔嚓的响动,像是机簧在运转,不多时,一圈精密的钢刺,禁锢住李子风的天灵盖。 课上老师不断的提问埼玉新学期还没有教授的课程,理所当然的,一个问题也回答不上来……虽然就算教了,也一样还是答不出来就是了。 不过不活知道张百忍和燕王之间还是有些真感情的,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 一时间,下方那些人纷纷跪在了地上,朝着黑暗狼祖叩首,心中无比惊骇。 几乎所有海贼都一致认为,这家伙肯定是海军某个高层的儿子或是孙子。 叶凡后开始搜刮夜雨的物品,光明玉,龙虎丹,二天一流技能卡,甚至夜雨后面从藏宝洞拿到的几件宝物,纷纷落入叶凡手里。 刚才楚凡也控制住了苍白色火焰的温度,只是把阴柔男子的衣服和一些毛发烧掉了,并没有伤害其性命,不然的话,刚才随着一阵微风的吹来,彻底化为灰烬的就不止是那些衣物了。 她记得,以前安德烈的妈很喜欢她,对她比对安德烈这个亲儿子还好。 蔡京就在这一刻爆发了,地上的砂石突然卷起一条大龙,顺着地面冲向了陆平。 陌离雅猛然回神过来,察觉到自己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失言了,眸底闪过一抹怨恨,脸上却是扯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就在离央修炼期间,何青川曾两度过来找他,想邀请他到玄府天渊,不过由于离央处于浅层次的闭关修炼中,自是没能请成。 随着那火烈巨鸟安分下来,整个震动的焚炎山脉,也是随之徐徐寂静了下来,而他们心里所带来的震撼,却是久久不平息。 当村长看到那滚滚升腾而起的惊人黑气时,先是一愣,但随即就想到了什么,神色瞬间变得有些惶恐,并惊叫了出声。 龙九儿不由得瞅了夜雪一眼,这家伙有时候说话是真的很欠扁,不过夏沫对她的忍耐还算可以。 自古行军难,这一趟行军除却骑马的痛苦对于王兴新来说简直是旅游一般,不仅有充足的给养,进了四川地段后更是树荫遮天,很是清爽,以至于准备的大量硝石都没派上用场。 凯多的能力和帕索真的很像,但是不同的是,帕索想要调整自己的基因是需要吃下对应的软糖的,凯多就不用,这个家伙能够随着自己的意志随意的调整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可怕至极的能力。 烛焱!陌凤夜微微眯起双眸,转眸看向了那庞大的森白兽骨,脑海中无数思绪划过。 李廌也不为难学生们,所以在这两月之中的私试策论全部都是中以上的,让一些严肃的学正不由叹气,自以为学风败坏,自李廌起。 第一百七十三章 售尽 中年男子走后,店内又热闹了起来。 好在那人并非胡搅蛮缠之辈,否则想要将其妥善处理可并非易事。 但这也并无坏处,至少提早杜绝了这种事情的发生。 在余烛七几人的共同努力下,半个时辰过后,店内便被清扫一空,这速度远远超出了几人的意料之外。 剩下的炸鸡被朱德阳派发了出去,继续为炸鸡店 当然,对于大脑这个问题,是最为棘手的科学命题。生物会谈它,化学也有讲到它;如今,计算机为了人工智能也在不断钻研;还有物理学,不管是微观量子,还是宇宙学也都离不开对意识的讨论。 喃喃自语一声,莫凡摇了摇头,就在他准备继续修炼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掌心的元力受到了一丝牵引。 景翔也只是脱力了而已,略微休息了一下子,便是恢复了过来。有了他的使用之后,我心里就多了几分底气。景翔直接把一些关键要害告诉我知道了,我心里默念着这些东西,然后,神色凝重的走上前去。 红尘客栈的包间里,南宫白表情严肃的看着雷骁五人拿回来的战利品良久,众人大气不敢出,团长他老人家该不是气坏了要发飙吧? 紫色的眼眸亮起,三把追风刀横竖背在身后,走出这条巷子来到大街上,除了这泥土的气息外,其他地方几乎与金水城相似,繁荣无比。 “审核估计还需要个几天的时间,至于这个纸条,我现在立马就安排人去送。”严恒峰道。 “哈哈哈哈……曼曼同学很幽默嘛!”不过,金默然也没有再计较这么多,在他认为:自己对谁有好感,那是对谁的恩泽,她们不领情只是她们不了解自己罢了。 结界里的李天,左胸口出现一个拳头大的血洞,可是却没有一点血流出来。骨刹惊诧的看了看李天,然后“桀桀”一阵冷笑,然后抬起右手,把手里的一块血肉塞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这次聚殴事件,发生的位置虽然很偏僻,但由于李天的雷霆手段,再加上几十个打手皆成了白痴,顿时在道上传开了。而事情的发起者——郑克勤,说是出差欧洲英国,,但其中的原因却是不言而喻了。 “志远,既然亲家他们那边不着急,你慢点车,天黑了,车也多,”韩桂花连忙出声说道。 “别爱你了。你看看你在干什么。你在什么地方。”萱萱有些生气的说道。但是看到东方寂那样子。心里真不知道怎么说。 \t“一早上你们就买了这点东西?”三果瞅着那俩人手里拎着那一点点酥糕,不可置信。 “我要是一般股民,只要今天一个低开,然后往上反弹一点,只要不补上缺口我就割肉。”杨玮不假思索的说。 一把熊熊大火,直接把这黑夜给照亮的犹如白天一样,随着一把大火,王朗的帝王梦也被烧毁成了一对灰尘了,伴随着他的帝王梦消失掉的,还有那睡梦中的五万士兵。 所以,江湖上又送她外号’毒娘子‘,只要是’毒娘子‘一出,必定是哀怨四起,没有搞不定的东西。 听他还和自己请起道来了,蓝沫顿觉无语。暗恼自己问错了人,他既是皇上派来的,又怎么会告诉她京城发生的事呢? 罗伊冷冷一笑,一丝厌恶自他眼底升起,对待这种人他就如同看到蛆虫一般,除了恶心还是恶心。 第一百七十四章 嚣张 “皇子殿下,那姑娘是本店的清倌人,是真的卖艺不卖身啊;我们教坊司内的漂亮女子众多,不如我把姑娘全都叫来让您在挑挑看如何?” 老鸨脸上满是讨好的劝阻道。 清倌人在迈入教坊司前是签有卖身契的,若是老鸨强迫那清倌人接客,可是触犯大牧律法之行径,可是要去蹲监牢的啊。 可老鸨对于面前这尊大佛 颜良冷漠地看着马超远去的背影,眼闪过一丝怒意,如果不是看马皇妃的面子上,一定让你好看。想到这里,他恨恨的指挥部队,继续攻击敌人。 乔治不仅会算钱,他对于各国的股票行情也非常的了解,可那才是他真正苦逼的开始。 “爆裂击,隔天断日!”一道十几丈的火焰剑芒吞吐着令人胆颤的力量,朝着邪殿殿主挥砍而去。 这就是斗气引的威力,谁能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刻,紧那罗迦居然会不顾一切的使用出斗气引? 等古岩等人靠近的时候,只见那里只有十号和九号,没有其它的任何野兽,只不过十号却是倒在了地上。 “砰!”圣火受罡风催动蓦地蹿升,吞吐的焰苗劈啪爆裂,妖艳的光芒像一道火墙席卷向严幽瑶。 叶青微感觉自己腰间受到袭击,脸庞一阵僵硬,想起那海伦如梦似幻的容颜,幽怨的眼神,心中忍不住一热。 叶子洛往前挪了几步,站在一处横倒在地上的石栏边,轻抚那云形的装饰。岁月可以改变很多。再怎样的美丽,也经不住风沙和岁月。 再者,子洛的空间内,这些仙宫是怎么回事?那纯粹的仙灵之力,修真者见都见不到的极品材料,在在说明了这是实实在在的仙宫。莫不成子洛兄弟去仙界搬了一次家? 糜竺回到府,立刻让认把糜芳找来。让人气恼的是,这个花花大少居然到青楼喝酒去了。过了好一会,糜芳才带着一身酒气,跟着一个忠厚的仆人赶了回来。 苏强在哪里?梅迪尔丽和希尔瓦娜斯几乎同时开始思索,他们还从未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虽然不知道究竟生了什么事,但是池中天心里隐隐约约地感觉,事情仿佛哪里有些不对。 柳总长是得到总参情报部密探汇报说各方势力已经离开三洋的消息后来问具体情况的,陆尘把自个“祸水东引”的计划告知,柳总长一愣,接着说他实在是太卑鄙了。 一声短暂急促的尖锐破空声响起,林枫心中顿时一惊,可碧柳就在自己身后,也只是下意识抬起手臂护在了前胸,整个身体,甚至一动都没动,完完全全的将碧柳护了起来,没有留下任何空隙。 这个说法一旦被父皇得知,玲珑有什么下场他可以不管,但是,自己一定会同时跟太子之位屈原。所以两者比较起来取其轻也,反正这也是玲珑作自受,活该。 宁云莜被人占了先机,前方是屏风,身后和左侧已经被人笼罩进行刺范围,无奈之下只好硬生生往右侧移了两步,接着一个翻滚,躲过这突如其来的凶险。 而山下城中雀草秀竹姐妹二人也如愿混进了军队里,现在去城墙御敌就等于送死,二人不用说就被推上了城墙,还没露头呢,迎面就飞来一颗炮弹。 放下电话,张涵摸着自己发烧的脸,感觉心脏的剧烈跳动。连她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现在的自己,这么渴望跟邓某人在一起,当年跟尤王梓可没有这样的念头。 第一百七十五章 要事 临渊阁,叶凝苏的卧房内。 此时的余烛七正在研修道术,而叶凝苏则在闭目潜修。 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出来,叶凝苏不禁眉头微皱,从修炼中缓过神来,睁开了双眸。 “烛七,我去开门吧。” 见余烛七欲要起身,叶凝苏赶忙出声阻止道。 余烛七闻言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毕 因为是一线城市,晋城之中便有自身的练环塔,只不过需要收取高昂的费用。 “不想死就随我走吧,我只需要一个仪式,礼成便还你自由。”,男鬼放开我的脖子,绕到我面前。 “你比我冷好不好,万一我没来呢?难道你还要在这里冻死不成。”,我握起他的手,哈着热气。 从进入北陵宗开始,两人并没想大张旗鼓的惹是生非,毕竟凭两人的实力,想要对抗整个北陵宗,实在太过牵强。 此时罗成已经完全听傻了,因为罗永光的每句话,都让他感觉不可思议。袁子聪和我,虽然能理解其中的联系,但一时也很难完全消化。 得亏她福大命大,碰上的第一个野兽就是老灰,熊这种生物一般不吃死的东西——除非它实在饿得不行了。 “你为什么要见她?”月姨冷笑一声,脸上写满了“你是负心汉”五个大字。 “还能怎么办,先回部队再说。”就这样我和徐达夫一人手里一把军刺,朝着印象中部队的方向走去。 “施力王子,吉时已到,我们还是去迎接古丽嘉公主吧!”负责婚礼的侍者说道。 “我是这遮天瓶的器灵,真的没有恶意,因为之前被你的血液被唤醒,但是因为一些事导致我现在太虚弱,无法以真身相见,所以只能以这种方式来和你沟通。”神秘声音回答道。 尤其看着姐妹们相继喝醉,从手舞足蹈的澹台芙蓉,到自言自语的温西子,再到痛说幼时苦难的魏瑞彩,还有趴在桌上沉沉睡去的祝霓节。 并且,自从上了初中之后,二人便没在一个班上,因此二人也几乎断了来往。 说完可不管各人各异的脸色,潇洒的就那么走了,县太爷才回神,这位祖宗,玩儿的又是哪出,就一句话,都不能让他说了? 整整三个月的日子,苏婉容过着非人的生活,她无时无刻不在盼着有朝一日这府里的大门打开,自己能够出去的时候,她不想在这儿活着,这里堪比炼狱,甚至比炼狱还要让人觉得可怖。 看来我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一点,我这一下子扑到墙壁上,让短时间内进入我体内的毒素大大增加。 所以,王钧和沈涛说话也没那么拘束,王钧是将沈涛当作好朋友看待的。 这样以来,就不用担心自己去找王聪老爸的消息,被王聪知道了。 一郁闷我就推司辰,可推又推不开,反而被他抱得更紧了,还是学校大门口呢。 看来她整日窝在房间里还是不行的,明天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洗漱完,才想着心事睡过去。 “没事,我怎么会在这,他们呢!”云泽坐了起来,看向四周,并没有看到烛九阴和帝江。眼前的空间并没有变。 对着一边的镜子一看,也像模像样的,整理了一下仪容,把那名晕掉的人丢到了垃圾桶,这才心满意足地摸了进去。 “老伴,我要是走到你前面,就麻烦你,给我办一个我们米城的葬礼。 第一百七十六章 楚涵烟 腾空跃至三楼,只见侯辕罡一个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正当余烛七懵逼之际,那老鸨已经气喘吁吁的赶到了三楼,朝着余烛七招呼道:“那位官爷,在这边。” 说着,老鸨便朝着不远处的一个房间指了指,余烛七随即赶了过去。 刚一走进屋内,眼前的情形令余烛七心中很是骇然,只见一根血淋淋的拇指正摆在地上, 在进攻敌人城堡的时候,他们甚至连投石车都不用带了。没有多少城堡的城墙,能够抵挡如此威力的铁拳轰击。 心中的谜团开始一个接一个揭晓了。高登不得不佩服那个盔甲法师。虽然有点神志不清,过于执着,但是为了达成目的,他的行动力与恒心。真是很少有人能够达到。 无奈地摇了摇头,阿治将两只神奇宝贝收进了宝贝球,继续赶路。 虽然听不懂对方嘴里在说什么,但是那种得意洋洋的成功者语气,还是让美莲尼丝心中冒起来无名之火。她贝齿一咬,就从腰间取下来自己的长鞭,另一只手上,也燃起了一棵红黑夹杂的火苗。 重装男子走上前一步,大大咧咧地把重剑往地面一插,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大口子。 在得知德灵顿将在胜利庆典时与谢欧娜进行比武的时候。高登的便行动了起来。那一枚尖针水晶,自然是他故意留给施里芬的。由于水晶里储存的是一个法术阵列,其结构与内核远比普通法术复杂,也更容易在里面动手脚。 上田君感受到了这招的毁天灭地之能,要是弘前城来一下,恐怕就会成为废墟。 “丝……”肖丞胸口一闷,倒吸一口冷气,顾轻鸿这一拳可不是闹着玩的,砸的实实在在,胸口传来钻心的痛。 当村里的乡亲们知道还需等上几个月后才能开始建房,也就稍稍的平复了下来,只是在他们焦急的内心里期待着这日子的早日来临。 刘鹏坐在营业厅里的椅子上,心里暗道:“杨主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调走的,现在换了一位主任,自己对他又不熟悉,也不知道这贷款的事好不好办。”一直坐了十多分钟,刘鹏最终还是决定去找找这位邱主任。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相处的还算融洽,可是杨傲苍却终于按耐不住他那颗躁动已久的心了。 “这样,那请跟我们来吧!”赵雠点点头,在转身的一瞬间,带着一丝警告的看了一眼维多亚,维多亚的眼中顿时闪过一道不甘,但还是低下了头。 可是她这些可怜,还不足以让我在这一瞬间就作出帮忙她的决定。 “是我太落后了吗?什么时候打游戏也变成一种工作了?”林爸爸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充满了疑惑和不满。 景一用力地抱着他,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像敲鼓似的心跳声,是那么的开心,又让人踏实和安心。 不知何时,从这个冷峻少年闯入自己的生命起,她的目光始终停滞在他身上,再也没有移开过。 “夫君,你为什么打自己?”莎灵脸上的娇羞已经退去七八分了,只见她的美眸中满是疑惑。 “你别告诉我你想他了。”溪然悠闲自若地喝了口白开水,又轻轻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说完她把花扔到了曹凤的怀里,也不仔细的观察曹凤变色的脸,扭头就走。 当朝也就只剩下摄政王与那位郡王爷,当日他被人撺掇了一回行刺事件后,贺之洲过后就将抓到的杀手直接送到郡王府去,谁也不知道他跟郡王爷说了些什么,但打那以后,郡王爷就病倒了,再没能出过府邸。 第一百七十七章 依仗 咦?怎么是两声惨叫? 楚涵烟嘀咕了一声,随即抬头看去,可眼前的情形却让她为之骇然。 只见刚刚那两个欲要朝余烛七攻来的大汉,此刻竟被一把绿色的长剑刺穿臂膀钉死在了柱子上,那两声哀嚎竟是这两个大号发出的! 想到这,楚涵烟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面前的这个青年,只见其脸上满是从容之色。 马进丰一脸热切的望着林清炫的脸,很想从上面发现一丝异样,可惜他注定失望了,林清炫一身灵源运转自常,一点中毒的样子都没有,红光满面,连吃带喝,活得相当惬意。 句龙哪里懂得父亲的心思?他这番话,使共工胸中荡漾起一层层的狂涛怒浪,几乎就要冲毁堤坝,四溢澎湃。 “那,你那里有栗子,山核桃和葵花籽吗?我只要咱们山高县的。”张东海说道。 有的车比张东海开的都好。张东海开车继续往城里去,随着秋收,返乡人员增多。 “老爷子,你这房间里埋的是炸‘药’,还是无数的枪支呢?你隔壁房间的那些人已全部为你尽忠了,不要再想念他们了!”肖云飞淡淡地说道,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怎么会这么自大地坐在这边和苏老爷子聊家常呢? 他看着黄佳那有些冰冷的眼神,心中不由一慌,她应该是去了黄岗城,见了悠悠,生气了? 看清了挡在仙鹏前方的仙容貌后,两名冰帝城城主府长老不由一呆。 他三步并作两步,急速奔入屋内,定睛一看,只见颛顼、风后、力牧、大鸿等几位重臣,正扶住黄帝病榻上低声哭泣。 由于斯诺的出现,让安德鲁警觉起来,也不再问南希感情方面问题了,一改之前常态,大有劝说南希一心贡献工作的意思。 “冷大哥,我现在只有你可以相信了!”既然冷刑都知道了,估计刘老刚刚说的让自己下去,还有她提前看到的画面,估计也是跟自己的异能有关。 南希以为他是打算放开她了,没想到半途一个停顿,又把她拉到了门后。 这类生物一旦是想要潜伏起来知道什么东西话,那是相当容易的事。 这样精密的计算,绝不是随便能做到的,不止要对地形无比熟悉,还要掌控“下方”逃亡者的一举一动。 “阿皖说,阿洛出车祸了。”阿婆说完,眼角便留了一丝泪出来,阿洛是她的亲孙子,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一个亲人,要是,要是阿洛出事了的话,她又该怎么办呢。 旁边,趴在座椅背上的‘九爷’无聊的打了打哈欠,缩起脖子,眯着眼昏昏欲睡。 秦逸三淡然地看着冷忆的反应,见他停止了颤抖,才松开了他的手。 当时鸦军已经所剩无几,要不是靠着李存孝的勇武,恐怕所有人都将死于非命。 等老人家终于睡觉后,阿皖躺在床上才发现,能在床上休息原来是这么的舒服。 即便如今不能亲上战场,与北夷蛮族一较长短,但若是能增加幽州驻军的战力,减免些伤亡,也是一件莫大的功德了。 “这只天蝎的颜色……”在看到自己不认识的神奇宝贝的时候还是新人的叶越自然是拿出了图鉴,不过在看到图鉴上面的天蝎的颜色的时候叶越也有些意外,口中疑惑的说了一句。 金乌,可能就是那金焰神鸟的名字,估计还是比黑水玄蛇还要厉害的妖兽,这也怪不得李采薇年纪轻轻,竟然就有如此的成就了,兽魂武者的天赋就决定于兽魂,有一个好兽魂,那几乎就是注定的超级强者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误会 两人刚一分开,便只见一个婀娜的身影从里间里走了出来。 见状,余烛七略有些尴尬的后撤了一步,与叶凝苏拉开距离,随后朝这人打招呼道:“娇娇姑娘好啊。” 韩娇娇抿着樱唇,强忍笑意出声应道:“既然某人的相好回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韩娇娇微微欠身,便算是与余烛七打过招呼了,随即便要 就这么着,剧组在这地方硬生生的一口气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不知道,那个家伙很强,我还没靠近,就被它发现了,差点回不来”白琼心有余悸的道。 里维斯擦了一下头上的汗,再次检查了一下伤员的心跳,发现此时心跳已经恢复了很多,顿时脸色一松。 张若风听了不是很舒服,人家好心请你们吃饭,你们不领情也就算了,这么背后腹诽人家有意思吗? 来恩哈尔特一见皱了皱眉,走过来一掌拍在巴连达音的后背上,帮他化解掉体内的毒火。 另一边,王朝阳也已经把那个特种兵的双手都扭到了背后,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们恐怕还没有走出鬼堡”我点了点头,心中了然的笑笑,所以才会一直感觉怪怪的。 林木发了消息过去之后,就把手机收起来了,不过隔一会就要拿出来看看,隔一会拿出来看看。 “姐姐,我叫疏影。在这后宫里,姐妹们就是自己的家人,是应该互相照应的。”疏影一边回话,一边喂吴氏喝粥。 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着事故现场跑去,当我来到那栋楼下时,下面已经聚集了很多逃出来的人,对着上面指指点点,也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何要骗我,为何不早些告诉我?”我那声音听起来仿佛游魂一般。 孙丰照身受两面夹击时,身形立即模糊诡异起来,并准备依仗“地遁术”准备就此遁入土中,以躲避余镇南和余老三的联手攻击。 是他告诉自己的血族来了吗?还是那些正义之盾的人?还是说,来自他故乡的同族? 而至六七层,已无支撑、盛放的两层家具、器物,正因为每层含有那种黄绿材料被鬼脸吞噬后,而纷纷自由落体似的砸了下来。 “这是父亲的东西,怎么可能给你看!我死都不愿意!”雨心愤怒道。 华正茂偷偷用眼的余光瞄着他,见他满脸横肉,跟名字实在不相配。 耀眼的金色光芒几乎笼罩了整个天际,如果不是有之前布置的结界阻隔恐怕即便是整个帝都都将被金芒覆盖。 震惊之余的孙丰照一路上倒是没有停下飞行的意思,东张西望的喊着两侧还有碧绿的仙草藤蔓,山石瀑布,惊叹着“果然是美不胜收”之词。 古悠然紧紧地握着他失去了武器的那只右手,什么也没说,可坚定深情的目光,却比说任何话都更令邓傲心中安定祥和。 圣元说完,一下子灵勤政殿内再次陷入一个安静,无数大臣、皇亲贵族都在咀嚼和品味圣元这番话语,背后的深意、隐意。 随着一句手术成功,松康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凤羽珩面前,二话不说,砰砰砰地就磕了三个头,然后提着医药箱,又冲进雨里继续他的工作。 “你…我…”曹刘氏脸上一阵白一阵黑的,扶着胸膛喘着气,想要反驳却是一点话都找不出来。曹宝珠也是愣愣的看着她娘,怎么会他娘怎么会这么不孝顺? 第一百七十九章 煎熬 “害,没事没事,但下回遇到这种事情前能不能先听我解释完后在加以断决。” 余烛七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对叶凝苏出声恳请道,这种被挚爱之人所误会的感觉是真的难受,好在叶凝苏的处理也算是冷静,倘若叶凝苏不给余烛七解释的机会便胡搅蛮缠,余烛七恐怕会当场爆炸。 “嗯嗯,我知道了。” 叶凝苏很是 显然,梅林弄错了兰马洛克回头看向他的意思,因为这个冷漠的男人用最冷漠的话语,成功地刺伤了梅林纤弱的内心。 当然,这些人怕的可不是罗克韦尔,而是站在洞口的那个靓丽的身影。 他忽然想起了那场审判那场全知者在他的意识里所构筑出的那场并不存在的审判。 现在两人最关心的是楚逸他们四人的安慰,寒月瑶、北辰寒泽和胡梅三人的伤势倒不是很严重,但是对于楚逸,孟飞只能尽力的调用最好的医疗措施和药品医治。 老者听到这句话,气的直发抖,但随后也只是指着后者,说了一个“你”字,就不再多说什么。 对于360的发展,周石真没有多少想法,要不是周教主当时没有收他的股份,他才不想和周教主混在一起。360发展到极致也就那样,还需要费心费神,没有意思。周石也就有一搭没一搭的附和周教主。 两人的那无法用肉眼看到的火花,竟就这样在江媚承认自己输于姚瑞雪后,消失了,因为姚瑞雪肯定过自己的厉害后,便带着姚承海他们离开了现场。 红雀见到徐焰走进厨房,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且一脸清冷的样子,只顾着自己烧菜。 “吼!!!”一声巨大的龙吟从褚雅的口中发出,并传到距离这不远的枫林城内。 楚逸翻了翻白眼,是你问,还记不记得试炼,记得,记得清清楚楚。 经过玉贞公主的引荐后,她俩又对叶渊夫人行礼,最后,是张氏姐妹和叶重互相行礼。 “停下!”林艾立马喊到,“她没有攻击的意思!”喊完之后林艾也没有管根本不带停火的马尼拉部队,直接就朝n2冲过去,同时手里的信义也变成了盾墙,为n2挡下了一点子弹。 “我觉得你们倒是想太多了,这款没有任何难度的游戏,想来最多玩个一两天,然后就无人问津。”铃木裕嗤之以鼻。 叶重的心脏很不争气的跳动两下,一想到赵丽妃那肥美如同美人鱼般的娇躯叶重心头就一片火热,管他的呢,干了再说。 他们想要进门,并成为清仙子的入幕之宾不知道要耗费多少脑细胞和金银,这道门简直比难于上青天的蜀道还要难。 然而,等林杰等人看清楚眼前的白色身影是一位修士时,这才松了口气。 十多款游戏,奇迹时代的游戏发行量,跟任天堂和世嘉当然没办法相比。 突然间,那几个白袍牧师中有一个晃了晃,然后倒下晕了过去,剩下的几个牧师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而躺在担架上的人气息越来越弱了。 要知道,永生者演化法力,依次划分为:弱等法力、亚等法力、最强的恒等法力。 “宝蓝姐姐,他的心中有很邪恶的想法。”忽然,灵儿低声的嘀咕了一句让宝蓝觉得有些好笑。 门外的楼梯间不断传来喊杀声,罗伊知道是品味斋的私兵出动了,但罗伊迟迟不见人进来,他猜到亚当一定还有同伴。 第一百八十章 突发事态 傍晚时分,正在修习道术的余烛七突然感到心神一阵异动,下意识的朝着窗外看去,只见一张符箓应着火红的夕阳疾驰而来。 见此情形,余烛七赶忙迎到了窗前,朝着迎面飞来的符箓虚空一握,那符箓便被余烛七握在了手中。 张开手掌,余烛七一眼便认出了此符箓来历,顿时面露骇然之色,“什么!竟然是七品传音符!” 面前是一杯清香四溢,热气腾腾的灵茶,也有造型古朴的矮脚炉吐出袅袅香烟,在空气中缭绕。 乔灵和卫霄也不知道嫣然被困在了那个孤岛,反正他们二人确定自己跟这个嫣然没有关系了就成。 下一步,便是将心神彻底浸入脑海中的雷霆刻印之中,尝试领会雷煌真经,准备散功重修。 这个世界既然可以容得下仙人,那么他们二人以后飞升了,或许可以再跑到这一界下来玩儿,到时还可以跟星际那边儿过来的亲友见见面。 只要能坚持到那个时候,离开秘境,那他就有救了,因为秘境外面还有他们落霞岛的元婴真君在等着,有真君在,这些邪修不足为惧,一瞬间便会化为血雾,死得不能再死。 裴拾星早就见过叶翩然施展此招,不过他不是多嘴之人,如今得知,也算不上意外,毕竟叶翩然和明晖真君同出一脉,会个一招半式理所应当。 杨贤感受着墓穴中的气息,一股浓重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没有任何阴气和尸气,同时杨贤在这个墓穴内感受到了久违的天地灵气的气息。 浮空黑火:白鸽可以将自身化作黑色的火焰,并且在短时间内增加50%敏捷。 杨贤把黑水金莲喷出的九颗黑色的莲子收下,杨贤估计这黑水金莲的莲子可能比九叶金莲的莲子对神魂的效果都要好,因为九叶金莲是黑水金莲变异而来的。 杨贤御剑飞行往任务大殿飞去,这次杨贤寻找的不是经常接的宗门炼器任务,而是去往熔岩山脉的任务。 程祥也四下张望了一下:“不知道,来是肯定会来的。至于在哪里出现,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还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说着,程祥拍了拍腰间的匕首。 一时间,掌影,剑芒纵横翻飞,交错碰撞,空气中不断爆出刺耳的轰鸣声。 众人但觉四周的光线一下消失了,眼中唯见一道璀璨夺目光华闪耀,下一刻,惊天长虹巳飞速地斩黄褐色的厚土刀芒。 “谁呀,老大不喜欢谁了?”结果这一句话引起寝室其他六人的关注,都纷纷停下手里护肤的工作,一起看过来。 有这样一个团体存在,就算是支持将要开展的工作,能够保证工作在前期顺利推行,但从长久来看,却是对工作极为不利的,而他们这种影响力巨大的法师团体,正是在接下来的法师治理工作中准备消灭掉的首要目标。 老板娘没想到自己的跟踪居然被陈笑给发现了,如今她根本不知道陈笑的深浅,所以不敢冒然行动。 不过,孙东伟思索再三,决定还是这么干。打游击虽然不是好办法,结果也肯定会损失惨重,但却是最佳的拖延时间的方法。即便是面对拥有诸多飞行侦察兵的联合组织也是如此。 后悔吗?叶离愣在原地,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词,她的人生,从来就是一直一直被迫的向前,她不敢回头,也不知道回头会看到什么,所以她从不设想假如,也从来不……后悔。 第一百八十一章 离去 “德阳老哥,我走以后这店里可就交由你来打理了,还有我奶奶和小妹你也帮忙照顾一下,回来之后老弟必有重谢。” 说着,余烛七很是郑重的朝着朱德阳拱了拱手。 在这牧京城中,能让余烛七信得过的人屈指可数,而这朱德阳便算是一个,有朱德阳在店里帮忙照看,想来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朱德阳见状,赶忙 两名忍者将鹿丸护卫在墙角,另外三名勉强的抵抗着。又旅柔顺的身姿跃动,跳到了鹿丸的肩膀上,这剧烈的交战场景,仿佛丝毫没有影响到它玩耍的兴致。 犹如激光枪一般,巨大的声音传出来的同时,一股极为特殊的味道也是顿时将围观的人给熏的一哄而散。 所以,除了塔纳托斯,还能是谁呢?难道还有第二个神暗中庇护着无信之城? 庆幸的是,别人难得一见龙,而他接触过两头龙了,还各自留下了宝贵的礼物——掌握命运的烟雾,和别有天地的宝石空间。遗憾的是,两头龙的亲密接触,并没有让他成为龙骑士,或者获得龙的友谊。 “停停停!你这么说不怕我告诉欣欣?”秋源无语的看着慕以世。 形骸道:“好,那我就去这匣中剑岛上瞧瞧。”他只觉这冥虎剑既然是刑天所铸,而自己又是刑天化身,本就是冥虎剑的主人,那岂有不令其恢复原状的道理? 砂忍的优势便在于灵活,这些笨重的大炮完全无法捕捉到不断移动着的忍者的踪迹,只是不断宣泄着,将四周的林木炸毁。 然后再稍微挖掘,将骨头湖挖成一个广场,魔法门就在广场上开启。 而第三种成分就比较特殊了,它没有任何奇特的能力,但当它与第一或第二种成分结合起来的时候,却能够尽量的增强它们的功效,同时还可以降低排异反应。 不过,秋源颤颤巍巍的用左手慢慢的抓了一把糯米,然后看了看右臂上的伤口,咬了咬牙,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盖了上去。 有水的时候,这里就是生物种类多样化的繁衍生息场所,而现在没水了,那就是挖坟……呃,考古的新手村。 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路飞,捧着肚子,对着不远处躺在云海上的山治发出了嘲笑的声音。 陈天觉得,在很早以前,一些来自上界的妖族强者,偷偷在这里搭建了一处传送通道,往来于乾元大陆以及他们的世界。只是不知什么原因,过了不知多少年后,他们却最终废弃了此地,再也不曾出现了。 他仿佛化身为了一尊雷帝,役使天地雷霆,魔力加身,魔威浩荡,噬雷魔印轰然形成,径自打下。 要知道,凤凰的涅槃,就类似于修仙者的自爆,所以在这一瞬间,相当于人类凝海境实力的上千只凤凰,竟同时自爆开来了。 “我和你们的沙通长老是旧识,大家不要误会。”何勇连忙对着为首的一个沙族的护卫笑道。 可是当陈天的手指刚刚接触到玉简的时候,其身上却猛然闪烁起来了一丝电光,电了陈天一下。 普罗米修斯张着一张大嘴,周身腾现出一簇簇火焰,火舌在火焰中来回奔走着。 “够了够了,不用再说了。”庄轻轻被打败了!示意霍凌峰停下她就把手放下来。 洛云和公孙羽二人全身都为之一震,齐齐用不敢相信的眼光盯着她。 第一百八十二章 终究 半刻钟过后,胡吃海喝了一顿的乌马阳俊可算是吃饱了,半瘫在椅子上很是怯意的拍着肚皮。 大牧皇上那铁青的脸色他自然是看在了眼里,只不多他对此却置若罔闻,懒得和这些人大牧人耍心眼。 又过了半响,乌马阳俊觉得有些无聊了,这才出声朝着高坐在上的皇上招呼道:“喂,皇帝老儿,你不是要与我们西汉和谈吗, 不过他没有东张西望,虽然松江地区的大楼更多一些,也更繁华一些,可这和后世的城市相比,差得太远了。 如果按常识来说,土层之下,复是厚土,这是要将楚风深埋地下的节奏。 “留我一命,你可要保证我在此界的安全。”墨灵在心中反复权衡,最终还是低头妥协,因为它已经失去了抗争的能力。 另有人说,药门的张师傅那为人没的说,他说有古怪那肯定有古怪,别跟我讲那些老食客为什么吃不出来,那要能吃出来“望闻香”岂不关门了? 他这么一开口,不管是马平宝的徒弟还是嫡系大夫,全都灰溜溜离开。 这些士兵并不是俄罗斯政府的正规军,其中有不少是追随瓦图京的旧部,也就是他口中的长官一起带来的,这些士兵和他们本人一样带着浓浓的旧苏联味。 ,而且特别会撒娇,会伺候人,加上他落魄时的不离不弃,生死相依,所以她一直稳坐高台深院,任它风吹雨打,依然稳如泰山。 二品的学习涨价了,每项需要20点灵力,巩固练习倒是没有变。 林软软听到这句话有些疑惑,她想抬起头来看看江晏辰的脸,却发现自己的脑袋被江晏辰的大手牢牢地控制住了,动弹不得。 陈蕖开了扩音,朗声道:“现在起,全城所有巫师受城主府征召,配合种子阴谋调查组、缉拿一个涉嫌种子阴谋的重要嫌犯。我先将嫌犯的情况通报给大家。”说着她拿出一张画像,示意大家传看。 “真不错,居然有所防备。”她丝毫没管身上破碎的衣衫,眼睛里面绽放出了兴奋的光芒。 而这弹指间,玉几子却被这眼前景象气得气血翻滚。这一气之间,强行运功,导致严重内伤,直接喷了一口鲜血,然后瘫坐在地上。旁边丹邱子道长赶紧扶着自己的掌门师兄。 但是凌澈不一样,凌澈稍微有点圣母心,别说是杀人了,叫她救个不认识的人她也会甘之如饴。 “是,时运不济,当时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现在不是,没有什么事情是无因无果,凭空发生的,楚云它本该亡国,所以它就亡了,纵使它再昌盛十倍,繁荣百倍,同样如此。”白白话中的意味很重。 执敖蛇尾一甩,如在空气中带出无数涟漪,青光闪闪震荡空气,与红鞭相击,此消彼长。两人缠斗起来,又是噼里啪啦的声响,惊得周围海鸟长啸,海水轰鸣。 看着这空间乱流的怪相,还有天空中被流星砸开的一个又一个窟窿,眉头紧蹙了起来。 “少爷,怎么回事?”一个姑娘走进来,看到满桌狼藉的时候有点惊讶,接着她瞪了我一眼,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不由得怒道:“把衣服还给少爷。”说完她伸手想要夺衣服。 只见杯子里撒维和一个黑影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断的撞在一起然后分开如此往复。 老和尚见这人看着自己手里的烤鸡很是激动,吵闹的同时还想动手。这人四十来岁,看打扮就像是山里居住的猎人、樵夫之类的。不过此时老和尚正愁怎么对天赐交代他爹娘的事,不想忽然窜出一人,正在火头上。 第一百八十三章 造反 皇上看向了侯辕罡,只见此时的侯辕罡正低着头,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此事不可,你二人尚未完婚,长公主怎能给你侍寝?倘若是见一面的话,明日我倒是可以给你安排。” 叶凝苏虽与他的关系淡然,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皇上怎会如此随便的让自己的女儿去服侍乌马阳俊,那岂不是妓女行径?而他也是要面子的。 如今战事一起,不论是哪个城池,城门处的盘查都十分的严格,生怕会被敌军混乱进城。 漫天沙尘中,利索跳出的那个矫健身影,不是琳达,还会有哪个? 大妞点点头,接过李昂递给她的弯刀,双持起武器护住李昂周身,打算给他启动更高力度的灵能之瞳争取时间。 于是炼金术师学者们给他们修习最顶级的斗气修炼法门,服用最顶级的辅助修炼的炼金药剂。 “去嘛,我知道你最怜香惜玉了。”王芳芳附和了一声,她自然听出了秦艳话中的意思。 林坤看到许倩冲着自己狡黠地一笑,一头雾水。正要问她,却看见她一只手托着脸颊,正好被挡住,而手一侧却恰好被姒玮琪看到。林坤一看,就知道这两人在玩什么猫腻,但这时候不好去打扰,索性他就替她俩打起了掩护。 “什么意思?什么知道我来干嘛的了?这跟我是谁派来的又关系吗?”林坤感到莫民奇妙。 “起码得知金木是安全的……”永近英良面色阴沉的,缓缓放下举的手臂酸痛的望远镜自语道。 天之涯:还真是这么一回事,难怪我们不受影响。自我修炼价值不菲呀。 半山腰上传来战士们的笑声,提出这个想法的人更是头都抬不起来。 叶少看到前面黄婷她们的警车都往路边上靠了,立即猛轰了几下油门,车迅提了起来。 孟家族人离开之后的两天,林飞花了两天的时间,好好的和两个末婚妻,还有孟山等人,好好的相聚了一翻。 珊瑚扭过了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道青光,她不知道这道青光是从哪里来的,但是她却从其中感受到了一股树神的气息。 刘诗雅听了这句话,心里也很高兴,只是她现在沉浸在幸福和期待中,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红着脸,拉着苏阳的手。 “铃铃”就在林帆吃饭的时候,乱天的电话终于打过来了!林帆急忙拿起手中的电话,接通了电话。 正是,因为有冰原的存在,后来,才慢慢发展形成冰宫这个组织。 那座竹楼并不远,没走多少时间,便已经到达,一道若有若无的仙识立即就扫了过来,不过,它没有在月影身上停留多少时间,转了一圈后就毫无所获的离开,奔向另一个修仙者,月影面前的门蓦地打开,她抬脚迈了进去。 “好!”深吸一口气,亡灵血煞不由得点了点头,生死对决模式与在野外pk一样,玩家死亡之后会掉上一级,也有可能会掉装备,而玩家死亡之后,若是一级打赌了,这件赌博装备,也会直接掉落出来。 “走吧,我们先回家。”月影现在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回去慢慢想了。 现在苏阳被九华宗的弟子团团包围了,李英雄觉得他们要是逃离这里,苏阳也无法分身阻拦他们。 “那么孤王建议舞君铭记在心。”姬无倾不动声‘色’的挡住了他的视线,“就不留你用膳了,舞君自便。”说罢,他已经弯腰伸手揽住了血雪的肩膀,将她从藤椅上抱了起来,动作温柔而亲昵。 第一百八十四章 遗诏 “皇上,微臣不敢!”侯辕罡拱手应道,语气铿锵有力。 “那你这是作甚?为何要把他们三人给打晕啊?”皇上指着那昏倒在地的乌马阳俊三人,语气略有些发颤。 大牧目前的处境可谓是岌岌可危,倘若西汉、高丽两国继续南下入侵,大牧在秋收前将很难与之抗衡,稍有不慎恐怕牧京便会惨遭攻陷,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却说第四次被打飞出去的蓝幽明,他的愤怒就这样终于爆了,他感到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完完全全顺着自己的血管流遍了自己的全身,将自己的力量完全逼散,成为了一个凝固在自己全身的存在。 本王子的长棍还寂寞难耐呢……,丁火遇到一个可以拼力气的对手,也觉得很兴奋,既然这样的话,就看看谁的原力积蓄,比较浑厚吧。 丁火也准备离开餐厅,却被阿紫和风野拦住,‘春’丽和长‘门’镜站在后面,看着丁火的眼神,也有些肃然起敬的意味。 然而,看了好一会儿,艾尔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光芒般的地方。四周只有黑暗……黑暗……黑暗……空无一切。 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天赋较高的修士将这套剑法修练到了入门。 一段时间后,浮游车突然停在了一家街边古董摊。那个古董摊十分老旧,看上去一副要干不下去的样子。旧得发霉的牌子歪歪扭扭地挂在门外,牌子上甚至挂了蜘蛛网,上面还写着一个土到掉渣的名字——街角古董摊。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信任,并不一定要通过结识时间的长短来衡量。 炼金红水迅速起效,修整丁火的经脉,愈合丁火的伤口,却无法逐走仍然盘踞在丁火体内不散的剑风原力。 几乎是一瞬间,在空中盘桓的妖魔们竟然井然有序地排列起来,将马修围在了中间,形成了一个合围之势。 苏礼之可以肯定,这一剑所承载的力量,绝不会超过傅残的三成。如果自己现在急于应对,给出变招,那么傅残会在瞬间根据自己的变招,变换应对的招数,将自己死死克制。 所以,早在嘉靖后期,大明便调整了战略,降低了战马的饲养数量,转而装备不少火器兵种来代替,另外就是用苑马寺的存银,从蒙古等地购买上等的马匹,来充当战马,培养精锐骑兵。 “不过什么?”尉衣儿的好奇心本来就非常重,关于陈落的事情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再加上现在又得知父亲也是来自那个所谓的云端世界,这让她很想了解那个世界。 “看起来,你真的是很用心的在照顾薇薇安她们母子。”罗宾仔细注意了一下这条街区的实况后笑着说道。 听到手下的回报,海族的军官们纷纷惊呼出声,连忙走到外面朝背面看去,却见北面,数千个巨大的机器人正一边发射着各种导弹和子弹,一边配合着地面上密密麻麻的解放军战士,自北朝南的不断压迫过来。 而这次在正式见面后,ao95便正式开始以同僚的身份与夏佐进行进一步的接触,以便通过这种交,来得到对方的认可和明确今后各自的职能范围。 云端太子又是一掌扣在慕云空的头顶,霎时,天际间数之不尽的审判之源化整为零,形成一个无边无际几乎遮挡苍天的浩瀚之源。 此时,乾清宫门前已经是热闹非凡,朱翊钧的妃子们难得聚在一起,有皇子公主的各自被他们的母妃领着,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壮观灯会。 第一百八十五章 叶昌城 第二天一早,叶凝苏被马车所颠醒。 撑起身子掀开帘子向外看去,只见东方天际的晨曦初生,给大地都渡上了一层洒金。 阳光落在了余烛七的侧脸之上,叶凝苏不禁微微一痴。 “怎么了凝苏?”余烛七看着叶凝苏那直勾勾的目光,下意识的以为是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东西,赶忙伸手搓了搓那略有些疲惫的面庞。 当然,甘泞本身算是比较幸运的,他可以完好无损的从这里走出去。 假彭玉,过了一个月,不露个脸,莫不是猪线虫已经治愈?他‘天衣无缝’的计划,失败了吗? 郝俊才早就习惯了她的冷漠,自己换了鞋子,洗完澡自己跑到另一个房间,他知道李倩讨厌他一身酒气,所以每次应酬完回家,他都会自觉睡在另一个房间。 “切,不说就不说嘛。”明日奈撇撇嘴道,心中暗自吐槽了一句轩泞的话唠。 暴走之后的他,将拔剑术,一剑逍遥,天外飞仙,剑神一笑,4道剑意宛如连招一般的使用。 而出现在她们手里的斩魄刀,虽然说看上去很一般,但给她们的感觉却绝对不像是表面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罗晨光真是忍不住给自己一个巴掌,早知道他便不会让暗魂前去取石磊性命,弄到现在联系都联系不上了。 他带着众人从华清大学正门进入,从后门而出,想找个地方去宵夜一顿,也好跟这几个骨干谈谈未来的计划,谁曾想刚刚出得校门,灾难便从天而降。 冷夜此刻虽然已经浑身血肉模糊,生命气息也在极速下降,但是他好歹还没有直接死去。 直接将原本就已经一片狼藉的云明废墟,打的是更加的啃啃哇哇。 警察都不是傻子,看到这身军装的时候就被吓到了,急忙站了起来,纷纷敬礼,那胖子也被吓到了,没想到还能见到大官。 紧接着,在场的人就看见了不合逻辑的一幕。装尸袋子里的尸体,胸脯正在上下起伏,如同呼吸一般。 祭司已经被轰杀,怒目圆睁,至死还充满不甘,他没能逃掉,这次不是里面的仙山,逃出边缘,就彻底逃了,他不擅长速度,也没有风皓天的手段和底牌,他伤势还更重。 凌司玦刚进房间,一阵香风袭过鼻尖,便有人从身后扑上来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凌司玦没有挣开,却也没有回应。 戚五随便出手,虚空坍塌,毁灭一切,凶悍的很,而威势随着降落,越来越弱,虚空都开始恢复。 “我看前辈还是直接说但是吧,此事要是这么容易做到,您老人家也就不用费这么多的铺垫了!“长安笑道,不用说,这位事情最后一定是回落在自己的头上的,诸位若是不信的话,那就试试看。 清雪俯身行礼,“冲撞王妃。”他这四个字说得干净利落,但是让总教习觉得颜面无光,这里出去的暗卫,都是一把最锋利的匕首,但是这匕首只能朝外,不能朝内,可眼前的少年倒是好了,竟然将刀锋对准了自己人。 轰隆隆的声响在梦长生体内响起,越来越大,如雷霆怒吼,如惊涛拍岸,响彻山巅之上,这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就是方圆数里之外都能清晰听见,如闷雷般响彻,摄人心魄,更有血红色的气血直接从梦长生身上散发出来。 只是一个上午的时间,她的累得腰酸背痛。午饭时间,她懒散地靠在办公椅上,从电脑里找了个游戏出来玩儿,甚至连午饭都忘了吃。 第一百八十六章 王泠英 “我……我还真被阴邪缠身了啊?” 陈大豪很是不可思议的朝着余烛七问道,他本以为是自己最近干活太累,起初便没当回事。 但随着疲惫之感日益剧增,他才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 今日下午他本想去找玄师帮自己看一看,却正巧遇到了余烛七两人,这才起身来到了余烛七的面前,让余烛七帮忙给自己看一看,没 君临将容华抱进怀里,往常明明再让她安心不过的带着微凉气息的怀抱,今日却仿佛带着欲要诀别的意味。 “忘了最好。”季临川转身进房。拿起她的电话开了机,从已发消息里并未在找到那条短信。 以前阮琳和安暖提起她哥的时候,他们还没有什么不高兴,或者说,心里不高兴,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她觉得他完全没必要这么累,她觉得他是在力求事事都做得完美,怕照顾不好她,怕她有各种各样不好的猜忌和想法。 但容华身为九阶神阵师,君临又是神尊,想要瞒过他们还是不难。 沉默了许久,身后突然传来“咕咕”声,她回过头,只见一只灰鸽停在了窗边,正歪着脑袋望向她。 他的语气很神态,和他早上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带着压迫感和冷漠。 熙雯的行程保密,这次她没带粉丝过来,不然杨琪琪又要以私人海域的事来威胁她。 龙二爷等人自然也是要求去看一眼,如果真的是他们天泽乡的人,或许自己能认出来呢? “他是谁,你知道吗?”他也想杀他,如果是刚刚,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可是现在不行。 当然,刘芳亮会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事实上,刘芳亮和他的那位远房亲戚,山东总兵刘泽清,已经被崇祯皇帝列入黑名单。 不过从战力上来看,汉人叛军远不如乌桓联军的战力。但从单个力量来看,就算是乌桓最强的丘力居部也比不过张举、张纯的势力。所以此次反叛,还是以身为汉人的张举、张纯二人为主。 甚至在牧易进入开封府以后,还有不少人纷纷赶到西集岗,去看那一战留下的痕迹。 京师西市米价跌破每石一两,还有继续下降趋势。一石一两仍高于寻常价格,不过考虑到北直隶灾害连年,兵荒马乱的背景,这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桑锦月靠在姬玉痕的身上,笑看着司鲁的模样,眼角的余光看到韩若梦那落在自家大哥身上的目光。 “你们经常出入这里,不会引起警察或别的什么人注意么?”吴用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怎么会……”另一边卡瓦利诺身上已经满是伤痕了,而对面的“森乃伊比喜”在万蛇的帮助下,几乎是一点都没有受伤。 等苏鸾笑完了,也准备走了。她来主要就是想弄清楚这些事情里有没有慕容铮的穿针引线,既然没有她也就放心了。 此时莫比斯说这些话似乎更是为了坚定自己的信心。更有士兵主动张开盾牌,将莫比斯保护起来。 “没什么,只是想知道她们的一引起真实意愿。”吴用淡淡地道。 或许,换一种方法来进行投资的话,这四千五百万美金,可以创造出更大的价值。 “这一招武学必须修炼!”步千怀压下心中的兴奋,脑海中也慢慢的思考起来,有一式留神,又这种打扮,看起来应该是烟都的人,果然是一名太监。 第一百八十九章 水落石出 余烛七突如起来的喝问让陈大豪不禁一愣,随即抬起头来看向余烛七,很是疑惑的出声问道:“官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陈夫人与那阴灵有着一定的关联,陈夫人此时装晕便是为了包庇那阴灵脱身。”余烛七直言不讳道,他已经看穿了这王泠英的心思。 余烛七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从面相上来看,这王泠英奸门大开 看着网剧下面的评论,陈枫皱起眉头,思考着下一个任务会是什么。 【任务奖励】:完成支线能获得额外奖励,任务结束后,总支线数量完成多的团队,每人都将获得白银转盘抽取机会。 两人牵着手走来,如绸的发飘逸飒然的在他们身后飞舞,一举一动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尊贵,三人顿时都看愣了眼,感觉眼前的两人仿佛九天神祗降落凡间。 可怜的是,建业元年还没到来就已经夭折在了半路上。明年已经注定是别人的元年了。 容轻恬不屑的扫她,苏锦也不生气,淡淡的笑着,就如这院子里的梅花一般傲骨清绝,不争不艳。 顾嫣对着骆荣轩发泄不出来,只好把所有的力气都撒在狩猎上,半道碰到赶来的暗卫和骆荣轩的五个暗卫,见他们没事都松了口气,回头拉上一熊一虎,重新上路。 想到云歌说的需要永生的力量才能破解了这风水大阵,他抬头向天上看去,难道还有另一个世界? 云歌没有言语,一直看着季圣言,想知道他在得知季娄的传承得不到的时候,会怎么做。 “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正经点。”苏锦很后悔,早知道顾轩瑾仇家这么多,就不跟他出来了。 “哈哈哈,我逗你们玩的,这东西危险的很,分量稍微重上那么一点,就会有生命危险!”贺力哈哈大笑,故意用很大的声音解释了一遍,这才转身看向老外。 “找沐晴,你让她出来一下,就给她说江九月到了。”江九月说道。 凌昙雪就坐了下来,和爸爸坐面对面,陈雨琪就坐在爸爸左边,唐硕把四碗饭装上来以后就坐在了她旁边。 周末有大攻防和攻防前置要做,不过姜白看了看时间,这会姜白压根就不指望自己还能进地图打攻防,所以只想随便清清自己的日常。 “杨哥你出来了?怎么样?这重力室的效果还可以吗?”看到杨奇出来,伏康成立马上前问道,他虽然很惊疑之前在重力室的神秘响声,但没有直接发问。 令人意外的是,陆家的股票并没有因此下滑,因为城东的大蛋糕,陆家也掺了一脚。 林晚荣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在一家中等规模的公司里做市场部门经理,从二十一岁大学毕业,勤苦打拼四年,以二十五岁的年纪成为最年轻的部门经理,见识的各种人物自然不在少数。 镇魂珠是欧阳无敌最想要得到的宝物就是什么镇魂珠,尽管他不知欧阳无敌的用意是什么,也不知道镇魂珠是什么用处,但是他能感觉到镇魂珠对欧阳无敌的重要性。 所以,一般野外战场上,拉线诡雷多半都是用鱼线布置,结实,而且隐蔽性高。 福宝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好在现在马车停了下来,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准备。 “谢师弟,我以后一定会在师父面前,替你美言的!”青帝如释重负的,也是松了一口气。 第一百八十八章 事了 “什么?陈郎的身体之所以变得虚弱,竟是秦郎所为?” 王泠英朝着叶凝苏出声发问,叶凝苏见这王泠英竟如此无知,斥声回应道: “这是当然!一个好端端的壮汉怎可能无缘无故感觉身体虚弱,你身边就藏有阴灵怎还能问出这种问题?” “不,不可能!”王泠英一两惶恐的摇着头,不愿相信叶凝苏的话,“秦郎 “找死”赵香主突然变得更为愤怒,他在通天盟是何等的威风凛凛如今竟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天宗少年这般羞辱。这口气,于他而言,是绝对难以咽下的。同时,在内心之中,他已想了数遍,要如何将这少年折磨而死。 “原来野路子也能练出武者之力,真是闻所未闻的罕见天赋……但你看起来对武者世界一无所知,为何又知道武者的三个层次? ‘天锋,天锋···’风冷月双手抓着李天锋的肩膀摇晃着呐喊道,声音之中一阵无助,就像一个迷失的孩子一般。 凡炮弁,应考船艺,由驾驶大副主试,并派总炮弁三名帮考,管带官监考。 “怎么现在才回来,所有人都在等着你开饭呢。”易母淡淡地说着,让佣人去盛饭。 滕雪剑看到奔向自己的二道身影,顿时心里一慌,想也没想就是随手一剑向着前方刺去。 一边劝诫年轻人不要老说脏话,一边把“他妈的”、“你丫的”、“你这个孙子”之类的脏话挂在嘴边。 在闪烁的霓虹灯光下,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喝着啤酒,美味美酒,惬意非常。 前排的赛车刷的一声就冲出去了,然而这些赛车除了高艺凡和黄翼达之外,基本都是些不入流的选手,包括顾超和崔晓雄。 所以我们希望能够从江湖之中找到一名高手过去,彻底解决掉这件事。 “血神钉真正厉害之处是在于血灵,这血灵也是蕴含着诅咒之力,可是吞噬所有生灵的精元气血!竟然是带诅咒之力,诅咒寄主自然也是可以转移的。”邪神阴笑道。 斗篷自带的帽子盖住他们的头,给人一种看上去就很阴郁的感觉。 “想说什么?”醉倾城不怀好意的看着廖晨,目中带着一丝戏谑,五根如同葱白一般白皙修长的玉指轻轻划过空气,闪耀着危险的光芒,不断逼近廖晨。 除此之外,在殿内空处,赫然跪伏着数十道人影,这些人影散发的气息从仙帝到伪道乃至真道、伪圣不等。 本能之下,君一笑就要做出一些动作,但衍虚真圣却是及时以眼神制止了。 不过林辰已经拥有了仙火,就是有再多的上品火元石对林辰来说也是意义不大,不过对于孙昊来说损失可就重了。 宋澄毅洗完澡神清气爽的下来的时候,柠悦也已经煮好了一碗香气宜人的鸡汤面。 隐隐约约能够看见草原中心有一座巨大的建筑物,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空气发出剧烈的撕裂之声,旋转的剑锋连同克力架都是从秦歌身侧一划而过,在惯性下直冲十多米才急忙停了下来。 至少坐着不会让她觉得不舒服,以前她可是连自己单独的马车都没有。 “通过九个考验,我们就真的可以得到,这座金字塔了么?”烈·古拉接着追问道。 “哥哥,你终于回来啦!”王仙儿从树下跳下,又爬在了他后背上。 “客气,客气,庄明的朋友,就都是我的朋友。”青衫男子非常客气的回道。 第一百八十九章 捉摸不透 “烛七,你支那招能好用吗。” 在返回酒楼的路上,叶凝苏忍不住出声问道。 余烛七闻言和煦一笑微微颔首,“放心吧,陈大豪对王泠英尚有留念,只要王泠英死缠烂打一直跟在陈大豪身边,定能化解心中郁结重归于好。” “这也是从面相上看出来的?” “嗯……算是吧。”余烛七点头应道。 不 不过没等他想到解决的办法呢,傲慢之罪就好像是知道了他此时并没有受到重伤,随即向他这边慢慢的走了过来。 老者心中一懍,仅仅是一双眼睛的印记,就需要圣祖全部恢复才能清除。那双眼睛的主人到底有多厉害,想想就不寒而栗。此人自己是万万招惹不得,留给圣祖自己对付吧。 灰影目光盯着符篆,眼中暴露着疯狂,仰头发出无声的嚎叫,这是一张四级神魂寂灭咒符,比老僧预想的还要好。 本来心里就有些难过的她,一时之间也没有隐藏,对着白露将一切脱然而出。 帝昊从这封信中似乎看到一双阴冷歹毒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自己,发出刺耳的冷笑。 不是顾南昱自己告诉凌修齐,这个想法让傅北辰的怒气消了一些。 他自知理亏,只能闷头生气,沉默不语,扯过谢飞天把她送回家去。 他自然知道这位同僚是看他忧心忡忡,特意帮他散心,心中还难得有些感动。 一个苍老的声音,凭空响起,惊得程松和那天师都是一跳,顿时连天师的攻势,都弱了许多。 “或者干脆死了,就不用活得那般辛苦了……”薄青儿突然放松了身体,就这么抓着程松,蜷在了他的怀里。 罗索尔身体背对着闯进来的艾玛,一动不动,没有半点儿其他的动作。 都已经努力一年了,还是没有进展,海洋都怜惜自己的深情和专一了。 而是应该把自己提升到像崇祯那样的高度,毕竟他以后是绝对不会再受命于大明。不受他们的管制,自己的未来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这是至高无上的权力。 “你们吃吧,我不饿,不用等我。”景曦却看也不看他,专注地为桌前的病人诊脉。 三千骑兵与徐敷奏紧跟他的身后,杀声震天,挥舞着马刀狂奔而去。 这还是在赵国,不像楚国,若是楚国的那些有钱有粮有军队的封君,若是逼到急处,说不定他们就直接反了。 车子呜呜的开着,顺着水泥铺垫的洁白公路,在高楼、店铺之间迅速前进。 “等下,既然你儿子在年轻一辈里面这么强,那要不要去争个席位?”陌颜突然笑问道。 微微的银光在他的眼里流转,转瞬即逝,他的眼睛很亮,仿佛寒星,又仿佛是深沉的黑曜石。 对于下属,周星有一定的分寸,不会特别跟他们打成一片,但也不会太疏远,有一个度,那就是工作的时候必须认真工作,而私下里则随便。 金三角的毒贩子,还只是泰国等几个国家手中的狗,还只有几千军事武装。 然而,痞子的老爸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猫着呢,俩人只能想好先去托雷。 城市青训队也在紧张的备战,不过队员们的心情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叶南在他的身上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强者的气息,但是叶南却宁愿相信他已经到了气势返璞归真的地步,也绝对不会相信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第一百九十章 赶到普嘉城 不知不觉,马车里渐渐变得昏暗起来,余烛七回过神掀开帘子看向车外,只见此时已日落西山,仅有天边的云彩还沾染着淡淡红霞。 听到马车里的动静,正在赶车的叶凝苏朝着余烛七打招呼道:“怎么样烛七,可有何收获?” 余烛七闻言从马车里钻了出来,坐在了叶凝苏的身旁,享受着迟暮的晚风。 “收获倒是有 车缓缓的开走了,我妈在车上抽泣着,她知道我又给她跪下了,但直到车走远,消失不见,她一直没有回头。 我略一迟疑,不过又一想,以青凝的修为,应该不会有事。进了丹房,师父像往常一样,已经把茶泡好了。 帕拉特不知道未来会忽然抓住一个机遇成名,现在就是个逗比胖子,明日公司愿意找他演主角,他开心到失眠。 师父轻轻一挥手,桌上出现了一个精致的茶壶,两个茶杯。茶壶凌空而起,倒了两杯茶,接着又轻轻落到了桌面上。 但是,在这些带有毁灭力的波浪到了侯羽面前的时候,侯羽身体外面那一股金色的光芒却是突然施展开来,他根本就没有进行躲避,而是就这样极为平淡的迎了上去。 她迅速脱下上衣,伏到我身上,捧着我的脸,一番热吻,缠绵无尽。 因为周佳佳一直挣扎的缘故,这五百米的距离,他们足足花了十分钟。 这些大树生长了数百年的时间,它们那些普通的树枝,差不多也有合抱粗细,砍下来后,收获的木料数量,完全不下于一棵普通的树木。 郊外的宋氏别墅里,裴秋音笑问正在花园里给观赏树修剪枝丫的宋老爷子。 见到孩子们都围拢上去,杨华忠停下车马,从车厢里变戏法似的扛出一个东西来。 “你……”楚洛咬了咬牙,如果这里不是在餐厅里,众目睽睽之下,他真想把她拎过来,狠狠的揍一顿。 金老爷子听了事情的来笼去脉,知道这个宝贝儿子现在是犯在了莫宋两家的手上,居然去睡了苏恋薇,被气了个仰倒。 他知道这一切肯定是楚云裳安排的,三哥只是代楚云裳过来实施而已,可楚云裳现在不在这里,所以只要去求三哥,三哥心软,说不定就能收手了。 “还有”,寂静中,焱烈再次开口,“这次的事情,绝对不能让铃桓知道”,否则冲着铃桓那护徒儿的性格,绝对不会让他们把云梓墨关入无极世界的。 正在一筹莫展时候,‘咔嗒’一声,门从里面被打开了,接住那道门便拉开了一条缝。 黑衣人瞪大了眼睛,浑身焦黑,不可置信的望着林乐然后颓然的从马上掉下。 “陈博,你可真厉害呀,我看这个什么感觉都没有,你居然就分析出来这么多的东西。”伊万诺夫搂着陈博的肩膀说道。 陈霄明白了,秦子苏这是想对荆阳右严刑拷打,得到一些机密情报。 而高可欣却是拿着水杯去救黎家的佣人,十几分钟之后,黎家庄园所有人都吞了一滴属于高可欣的血液。 不过目前的情况来看,路飞的情况还算占优,赛亚人血脉给了他全面的战力增幅以及几乎源源不断的体力,再加上三色霸气与气功,路飞的确在将路奇压着打。 两人虽不是刚刚在一起,但分别已有月余,彼此都想念的紧,所以足足缠在一起吻了三分钟才消停。 第一百九十一章 款待 远远看去,只见此时的韩颜南正咱在刺史府门前的石狮子旁,低头思索着什么,并没有注意到余烛七两人的到来。 虽然仅有几日未见,但这种阔别重逢的感觉还是让叶凝苏很是兴奋的,远远的便朝着韩颜南打招呼道:“三师兄,三师兄!” 听到叶凝苏的声响,韩颜南回过神来,朝着余烛七两人招手示意。 余烛七与 唐龙的话说完之后,吴天干笑了两声没有再说什么,其实想想也是,我们始终是在道上混的,要是让我们来带部队的军人,这尼玛就有的玩了,保证将那些军人一个个带成军痞。 马老爷子给古老爷子打完电话,直接带着几个儿子,还有马倩,以及一个排的贴身护卫,一脚踢开许老爷子家的门,要当场质问许老爷子。 乐凡当晚睡了一个好觉,次日一大早,便早早起早床,亲自挑选了几件宝贝,作为见面礼送给马家的人。 “干啥呢,又不是打仗要你去拿山头,别讲得好像生离死别似的,不吉利。”陈泰然笑着给了他一拳。 唐易恒今天的脸色不太好,顾念是能理解的,毕竟,阿姿姐姐才刚醒来,每天的治疗就是一种煎熬,作为儿子的唐易恒这段时间几乎都在医院一步不离地守候着,见到母亲受苦想必也是心力交瘁了。 饥饿领主的信徒,哪怕是在地球上,可获得的消息,也是比地球上的狩魔人多很多。 黑大汉脸sè一变,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三头六臂,巍峨巨人,深渊主宰却是露出了笑意,他的身体此刻竟然有些模糊,生命气息弱到了极致,仿佛随时都要死去。 这一夜休息的并不是很好,因为金山山似乎有一种不知名的鸟,这种鸟的叫声非常的难听,之前我一直认为乌鸦的叫声,是所有鸟当中叫的声音最难听的了,不过现在看来,这种鸟的叫声才让人最为抓狂。 他竟然宣布,自己押注自己的晶石,他只要回本金就行,剩下的全部补偿给那些押注输钱的学员们。 再说了方琴琴本来就不喜欢席凌颜的,那么一定回把自己说一顿的,说自己还没关系,最重要的是可能又会把席凌颜给骂一顿。 赵辉觉得这是个喘息的大好机会,很显然那些还没动手的人已经开始准备,难道他们有对付冥波的办法? 而在饭桌上吃饭的席凌颜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直觉告诉她,有人在说她坏话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两位炼神期修士使用这两件宝物,想来这两人要么是将这两件宝物修炼精深,要么就是这两件宝物还有什么叶尘所不知道的东西。 父王朝他摆摆手,好像此时什么话也不想再说,而是岔开了话题。 “怎么?把他弄成白痴了?”唐京漫不经心的问出了和西蒙问洛依丝一样的问题。 叶尘微微一笑,要说上大学以前的叶尘并不会跳这种交际舞,但上了大学后,为了陪嫂子练舞,不会的叶尘硬是学会了,而且跳的很好。 也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像是从堂屋传来的,我心里顿时一沉,猛地回过头一看,头皮差点儿没炸起来,就见刘叔晃晃悠悠从堂屋出来了,我难以置信地打量了他一眼,不是已经没脉了么,难道活过来了? “补偿?就你的境界你能够补偿什么给我,你那些垃圾我根本看不上,更何况我杀了你们东西依旧是我的,我何必跟你要。”老者嗤之以鼻道。 第一百九十二章 惊艳 饭后,余烛七三人辞别詹陆,驾车朝着港口走去,詹陆所准备的船只正停放在那里。 抵达港口后,詹陆早已派人再次接应。 在那侍卫的带领下,余烛七三人登船观摩了一番,只见船上物资充沛,足够北上之用。 那侍卫见余烛七三人并未提出什么要求,便很是识趣的就此离去。 余烛七三人将自己的行李搬动 眼底交织着疯狂和惊喜,一大把弥散着浓浓血腥味的丹丸直接塞入口中,强横无比的力量,猛然自血脉最深处沸腾,冉胜勇的气息、一瞬间催动到极致。 下一秒本源炸开,无数个光点洒向天空,融入在场所有法师的身体和灵魂当中,熟悉的感觉出现,粗略计算足足比上一次献祭获得的好处提高了三十倍。 在陈飞宇通知完后,耳麦里传来扰乱,yd都用左手擦屁股,抠屁股自然就成为yd人的代号。 舰队在这里停止,不再前进一步,观礼而已,不必靠的太近,那样只会将把柄送入他人手中。 无穷的剑光将时间之力与空间之力吞没,不知何时起殷落尘已经出现在甘泞的面前。 他们的确没有太多的超凡手段,除了战兽血脉天赋自带的类魔法能力以外,就只有骑士的武技,看起来都是朴实无华,在虚空这种广大的战场上,作用十分一般。 黎赎不仅仅是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同时世界内的土著对黎赎的概念也并非是绝对的原住民。 做出这么极品愚蠢的人干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来,怎么会让人看好,可是就是那么愚蠢的人干出那么愚蠢的事情,却把河北收复了。 洞府之中,五颜六色的阵法灵光同时炸开,石桌石凳瞬间破碎,化作一片齑粉。 整整齐齐的大军就从京城外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他们的目的就是打败契丹。 因为一些火力强盛,却又血量值超低的契约者,直接让他一刀秒了9个,如今他们无论是攻击范围,还是攻击力度都少上很多。 虽然决定对抗到底,可是细数下来,叶青这边除了一艘领主战舰,没有其它任何反击手段。 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钟离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离开九华山林区之后,又马不停蹄的进入了市区,准备搭乘前往龙海的航班。 而且有电的地方,还在持续播放着新闻,有网的地方也能继续聊天。 在深渊意识的干预下,这种狂暴的升级速度瞬间不翼而飞,把他气的恨不得弄死深渊意识。 此人还端着枪配合自己的队友作战呢,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靶子。 博客也好、微博也罢,这两者都只是一个展示工具,可以说一个是电影院荧幕,一个是电视机屏幕,真正考验的,是通过不同的屏幕所呈现给用户的内容。 作为老练的冒险者,布鲁诺找到了一个闪动暂时充当他们的营地,至于里面的可怜棕熊则被他们干掉。 说罢,任长歌探手,将背上法剑连鞘取下,掷落在东灵君身前,随即转身而去,直出殿外。 一张芦苇编织的寒冷陈旧蓆子,是老人家去另外一个世界唯一可以带走的值钱物品。 叶双双原本心里就已经隐隐有了些猜测,但是她却不愿意相信,倒不是不相信叶天,而是不愿意相信竟然会有人真的找上门来宣示主权。 他们与生俱来的强韧身体让他们在初生之时就能力抗比自己高上一阶的对手。 第一百九十三章 买路财 “怎么样,这鱼汤的不错吧?” 余烛七朝着一旁的叶凝苏与韩颜南笑问道。 叶凝苏很是兴奋的点了点头,给予了充分的肯定:“烛七,这鱼汤也太鲜美了吧,这是除了炸鸡以外我所吃到过的最为好吃的食物。” 余烛七闻言莞尔一笑,看来这炸鸡在叶凝苏这似乎更受青睐呢。 而韩颜南对这鱼汤也是给出了高度评价,虽然他只是淡淡说了一句确实不错,但这对于沉默寡言的韩颜南来言也是十分难得的夸赞了。 此时已是第二天的清晨,太阳从东方的海平明上缓缓初生,在喝着这鲜美的鱼汤,可谓是十分怯意。 在这船上,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并无他人,所以倒也不用担心给别人分一杯羹。 至于驾船的重任自然落在了韩颜南身上,三人中也仅有他会驾船。 对于一个五品道修而言,他已经能做到每日仅冥想一个时辰便能精神一整天的境界了,即使接连几天不睡也对他产生不了太大的影响。 当然,也不能仅靠韩颜南一人驾船,在白天的时候余烛七两人还是能接班驾船一段时间的,只不过这驾船的快慢和方向嘛,两人心里也没底,只能等着韩颜南醒来之后在借助指北针调整方向。 时间来到了晌午,韩颜南闻到了饭香便从冥想中回过神来。 实则他早已恢复好了精力,但日常的修习还是要进行的,否则容易造成修为倒退。 走出船舱,只见叶凝苏正架着船,而余烛七则在一旁热火朝天的炒着菜。这候章汜 听到身后的动静,叶凝苏扭头看来,随即朝着韩颜南招呼道:“三师兄你可算醒了,你快来调整一下航线吧,我和烛七两人实在不擅长驾船。” 驾船最主要的便是观察风向调整风帆,虽说船上有指北针指明方向,但这船实在难以操控,渐渐偏离了航道,可大体的方向还是没错的。 韩颜南闻言点了点头,开始调整船帆调整方向,不多时韩颜南便操控着船回到了最初的航线,而余烛七的菜也抄的差不多了。 余烛七做了三个菜,两个热菜和一个凉菜,分别是红烧肉、蒜香青菜、凉拌海带丝。 这三个菜都是余烛七凭借这自己多年看美食短视频的经验来做的,虽然过程有些手忙脚乱,但好在成品倒还不错。 三人包餐了一顿,在收拾好锅碗瓢盆后,余烛七便拿上鱼竿坐在船沿上准备钓鱼,好不容易来到海上不掉鱼怎么行? 这艘船本就是征用的渔船,鱼竿都是现成的,不掉白不掉。 烈日当空,好在余烛七坐在船的西侧,有船舱遮挡阳光倒也晒不着余烛七。 不多时,余烛七便钓上了一条肥硕的海鱼上来,如此晚饭的新鲜食材也就要着落了。 漂泊在汪洋大海上虽让初次出海的余烛七与叶凝苏两人有些心中不安,但好在无人叨扰倒也惬意怡然。 钓完鱼后,余烛七又接了韩颜南的班,让韩颜南会船舱休息,晚上航船可都指望韩颜南呢。 韩颜南也并未与余烛七矫情什么,与余烛七点头示意后便进入船舱修炼去了。 夕阳西下,韩颜南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接替了余烛七继续驾船,而余烛七便准备起晚饭来。 下午钓上来的那条与很大,余烛七琢磨了半响制作了一锅鱼头焖面,既有菜又有主食,已经算是相当丰盛了,三人皆是吃的不亦乐乎。 吃完饭后,三人坐在船边吹着海风喝着茶,直到亥时余烛七两人才回到了船舱里准备休息,而韩颜南则开始了夜间航船。 之后的几天皆是那么读过的,但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时间匆匆来到了第五天,韩颜南驾船朝着遥远的海岸线走去。 这一路上,三人并没有经历什么风浪,这主要得益于航线较为安全。 这些航线都是渔夫世世代代用经验总结出来的,只要不是一些特殊的禁海时节,行驶在航线上还是相较安全。 可就在三人即将抵达港口之时,只见一搜庞大的官船缓缓靠了过来。 韩颜南见状,只得把床停在海面之上,以免与这艘大船发生碰撞。 一刻钟过后,大床在余烛七三人的船旁停下,只见一个衙役在船上朝着三人盘问道:“你们三人是来干嘛的?” 现在正值西汉、高丽两国入侵的使其,局势极为紧张,会有官船在海面上盘问船只倒也正常,以免西汉、高丽两人从港口入侵。 还没等叶凝苏与韩颜南两人应话,余烛七便开口应道:“官爷,我们是来做生意的。” 余烛七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暴露行踪。 倘若直接袒露身份,极有可能会被别有用心之人加以利用。 这茂名是大牧东北方唯一的港口城镇,倘若大牧调兵从水路背上,定会经过此处,所以城中极有可能有西汉、高丽两国派来的探子,一定要谨慎为妙。 闻言,那衙役似乎并不觉得意外,反倒是轻蔑一笑道:“呵,又是来发战争财的?那你可知茂名地界的规矩?” “哦?什么规矩?” 余烛七眉头一皱,面露不解之色。 “当然是要交买路财了。”那衙役对此毫不避讳,直接坦言道。 “这是谁的规矩?”余烛七沉声发问。 “呵,谁的规矩?当然是本大爷的规矩!你若是不交钱,这茂名城你就别想进!” 衙役的脸上满是嚣张之色,讥笑着朝着余烛七三人威胁道。 “大牧此时正值危难之际,你竟在海上大收横财,这行径与土匪强盗有何区别,难道这茂名地界就没人管管你们吗?” 叶凝苏怒视衙役,厉声呵斥道,如此行径实在令她难以容忍。 闻言,衙役的脸随之一黑,但在眯着眼睛看清了叶凝苏的样貌后,那衙役顿时漏出了一脸**之色,色眯眯的朝着叶凝苏开口道:“哎呀,不留下买路财倒也不是不可以,倘若你小姑娘你能陪……” 衙役的话尚未说完,只见余烛七与韩颜南的身影竟双双消失在了原地,瞬间出现在了那名衙役的身旁。 余烛七把刀架在了衙役的脖子上,而韩颜南则拿着一把红色的小刀抵着衙役的太阳穴处。 “你是想找死吗?”制大制枭 余烛七面色阴沉语气冷冽的发问道,衙役顿时被吓破了胆,不敢在动弹分毫…… 喜欢渡灵得道请大家收藏:()渡灵得道33言情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百九十四章 回港 “我……我可是茂名县衙的捕头,倘若你二人胆敢动我,我定要把你们关入大牢!” 这捕头故作镇定朝着余烛七两人威胁道,可殊不知余烛七两人根本不把这小小的捕头放在眼里,见这人经还敢叫嚣,便被余烛七一脚踹倒在地踩在脚下。 “三师兄,你先回去驾船,这里交给我。” 韩颜南闻言微微颔首,随即运气而起从官船上一跃而下,平稳落回了船上。 见状,余烛七回头看向了自己面前虎视眈眈的众人,沉声道:“开船回港。” 众人深知余烛七是位道修,都不敢轻举妄动。 “快!快开船回港!” 捕头闻言随之附和,茂名城可是他的地盘,倘若上了岸他可不惧余烛七分毫。 既然捕头都发话了,众人急忙散去驾船。 这官船之大非一人所能掌控,需几人配合才能驱动。 这候33yanq章汜。见众人散开,余烛七也并没有继续将捕头踩在脚下。 此时临近晌午,天气正值炎热之时,余烛七可不愿与这捕头在这晒太阳。 余烛七松开脚,那捕头赶忙从地上挣扎着爬起。 可就在他欲要逃离之际,余烛七却从身后拽住了他的后衣领,直接将这捕头拉到了阴凉处的椅子上紧挨着坐下。 那捕头也不敢反抗,只能一脸讪笑的在椅子上坐下,可坐在余烛七身旁对他而言可谓是如坐针毡。 “喂,你刚刚说留下买路财是你的规矩是吧?” 余烛七靠在椅子上面向捕头,一脸和煦的笑问道。 “这……这也并不只是我一个人意思……” 捕头欲言又止,脸上噙着苦笑之意。 这留下买路财一事确实是他的主意,但倘若身后没人支持,他一个小小捕快怎敢做这种草寇之事。 “哦?那还有谁参与其中?” “我……这……” 捕头有些吃不准余烛七的来历,并不敢将背后之人给供出来。 倘若自己身后那人倒台了,他肯定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但他又想要借着身后之人威慑余烛七,所以一时有些纠结。 “不说是吧。” 余烛七不经意的将手搭在了捕头的后脖颈上,可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却把捕头吓得脖子一缩,连连求饶道:“大侠您别动手,你别动手!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嗯,说吧。” 余烛七收回了手,很是嫌弃的将手中所沾染的汗渍抹在了捕头的身上,捕头对此不敢有丝毫怨言,战战兢兢的开口应道:“我……我与县丞乃是叔侄关系,我们县衙虽小,可却有二品修者坐镇,你……你……” 捕头本想借此警告余烛七一番,却不成想余烛七对此竟不以为然,所关注的重点与捕头想表达的截然不同。 “那也就是说,是县丞指使你这么干的是吧?” 捕头一时不知该如何应话,但还没等捕头开口,余烛七便自顾自的点了点头道:“那除了县丞外,县令知道此事吗?” 面对余烛七的再次发问,捕头选择了沉默。 对于他与县丞所行的苟且之事,县令实则并不知道。 近日县令频频被调去主城议事,对县衙内的事务监管疏松,这才给了两人可乘之机。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必须要将这一行人给轰走才行,否则事情一旦败露,两人的乌纱帽可就不保了,捕头的眼中闪过了一抹阴狠之色。 余烛七见捕头默不作声,并没有继续逼问,因为他已经从捕头的面相上得到答案了,没有继续发问的必要。 一刻钟后,船缓缓靠进了港岸。 余烛七在众位衙役的注视下,用刀架在了捕头的脖子上下了船。 他深知这捕头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为了能少些麻烦,余烛七才有了这番作法。 而被余烛七刀架脖子的捕头根本不慌,因为四周围着的都是县衙衙役,看来是有人将穿上的消息传出去了,所以众人才会在此设伏吧。 如此说来,那个二品道修肯定正躲在暗处伺机将自己救下。 想到这,捕头的嘴角扯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见捕头被劫,守在周围的众人顿时大惊失色,随即拔刀将余烛七两人团团围住,但却没有一人敢轻举妄动。 面对如此情形,余烛七根本不慌,他可是堂堂二品道修,对付这些毫无修为的衙役可谓是不费吹灰之力; 但余烛七并不远出手伤人,他只是想将这捕快绳之以法,以免他在出来害人。 现如今战乱当世,想要前来发战乱之财的人确实不少,但只要当地县衙能够对其进行合理管控,还是对当地百姓有一定帮助可言的,不能一棒子打死。 挺好船的叶凝苏与韩颜南也赶了过来,纵身落在了余烛七的身旁,面对众人的包围根本不以为然。 可就在这时,只听一阵威严的声音从众人的身后传来,“发生什么事了?” 闻言,那捕头不禁微微一愣,这声音对他而言可谓是无比熟悉,短暂的愣神过后竟露出了一脸难以置信之色。 那些将余烛七三人围住的衙役纷纷让开一条过道,只见一个身着县令官服的中年男子从人群外走了进来。 当看到余烛七竟用刀架着自家捕头的脖子,顿时面露惊骇之色,赶忙上前朝着余烛七警告道:“我乃茂名县令,还不快速速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余烛七闻言倒也不恼,毕竟这县令刚刚到此并不了解穿上的情况。 “县令大人,您这捕头在海上公然收取过路之财你可知晓?” “什么?过路之财?” 县令眉头一皱,有些不明白余烛七在说些什么。 捕头为了不让自己的苟且之事败露,连忙反驳道:“县令大人别听这人胡说,他们三人就是想来我们茂名城大发战争财的商贾,我前去阻拦他们进港,却别他们所挟持,县令大人赶紧救救我啊!” 相较于余烛七而言,县令自然更愿相信自己人。 制大制枭。今日他确实颁布了禁制商贾入港的通文,确实会有这般情况的发生。 “来人啊!将这人给我拿下!” 县令直指余烛七三人,怒声下令道。 余烛七闻言一阵无语,这县令虽公正廉明,但却太过容易相信好人。 见周围似乎并没有平民百姓,正当余烛七欲要掏出令牌亮明身份时,只见一个人影突然从一侧杀出,径直朝着自己袭来…… 喜欢渡灵得道请大家收藏:()渡灵得道33言情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百九十五章 误会 在察觉到那人对自己出手的瞬间,余烛七欲要转身与之抗衡。 可就在这时,那人的身影竟瞬间出现在了余烛七的身后,手持断臂朝着余烛七的脖颈刺来。 这一切太过突然,本想对其进行中途拦截的叶凝苏,因为这人的身形猛然消失,一拳轰在了空处。 当感应到这人的气息已经来到了余烛七的身后时,叶凝苏的呼吸骤然一停,她想要出手阻止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温热的清泪夺眶而出,叶凝苏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可就在一息过后,叶凝苏却并未听到余烛七的惨叫声传来,于是便赶忙睁开了眼睛。 只见此时的韩颜南正用胳膊死死的勒着一个中年男子,使之不能动弹分毫,这让叶凝苏不禁长舒了口气。 对啊,自己怎么把三师兄给忘了,身为五品道修的他对付这人简直是轻而易举。 这人的速度虽快,但余烛七两人的速度也并不逊色与他,倘若刚刚这中年男子并未施展那能够瞬移的道术,仅凭叶凝苏一人就能将其拦下,所以这人的最多仅有二品修为。 “放开我!” 中年男子奋力的挣扎着,但却无法撼动韩颜南分毫,这让他心中一凉,这人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 余烛七看着被擒的中年男子,不禁长舒了口气。 倘若韩颜南并未及时出手,实则余烛七也并无性命之危,因为他身上可携带着侯辕罡赠与的无品阶防御秘宝。 但正所谓能省则省,那秘宝已被余烛七滋养了数天,说不定能接下七品道修的全力一击,若是被这人给破了,多少有些浪费。 那县令见自己的侍卫竟被韩颜南这个青年男子所擒,顿时面露骇然之色。 从样貌上来看,韩颜南最多也就二十五岁上下的样子,能在如此年纪有这般修为可谓是天纵奇才啊! 想到这,县令不禁微微一愣,目光在余烛七三人的身上游走,心中默默的嘀咕道:“两男一女,皆是青年才俊,修为不凡,难道说……” 县令的瞳孔微扩,随即赶忙开口阻止道:“别动手!别动手!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闻言,余烛七三人皆是眉头一皱,面露不解之色。 你都让人拿刀捅向我的脖子了,这还能有误会? 韩颜南对县令的话不以为然,仍旧狠狠的勒着那中年男子的脖颈,那中年男子面色被憋得通红。 见自己的劝阻不起作用,且还不能当众确认余烛七三人的身份,情急之下县令竟快步朝着余烛七走去。 周围的一众衙役赶忙出言劝阻,可县令却全然不顾。 看着县令径直前来,余烛七很是疑惑,却也并不担心这县令能有什么过激之举。 所谓的县令说白了就是一个书呆子,但凡他有些修为也不至于沦落成县令。 对付一个没有修为的人还不至于让余烛七大动干戈。 县令来到了余烛七的面前停下脚步,一脸焦急的朝着余烛七招了招手,轻声道:“少侠,附耳过来,我有要事相商。” 此话一出,余烛七更是摸不着头脑了,但从这县令的面相来看,他确实并未说谎,这让余烛七心生好奇。 随后,余烛七一计手刀将面前的捕头放倒,捕头随即陷入了昏厥瘫倒在地。 这一举动可把县令下了一跳,没想到余烛七的手段竟如此干净利索。 “说吧,你有何是于我相商?”余烛七轻声问道。 县令闻言靠到了余烛七身旁,压低声音仅能让余烛七一人听到。 “这位少侠,您三人是不是镇邪司司吏?” 余烛七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没错,正是如此,难道你便是前来接应之人?” 县令连连点头拱手,“没错,正是在下。” 余烛七有些无语,早知如此自己直接表明身份得了。 但看着这县令一脸避讳的模样,极有可能也是担心这县衙中有敌国卧底的存在。 “带我们速速离开此地。” 此处闹出的动静不小,还是尽早离去为妙。 这候章汜。县令闻言微微颔首,随即义正言辞的开口道:“将他们三人带回衙门听候发落!” 围观的一众衙役闻言不禁微微一愣面面相觑,剧情怎么就突然反转了呢? “都愣着干嘛?还不快点!” 县令朝着衙役出声呵斥,衙役们闻言纷纷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朝着余烛七三人靠近。 余烛七与县令的谈话,叶凝苏与韩颜南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韩颜南将已经被自己勒晕的二品修者放倒在地,见这些衙役竟欲要押解自己,不禁眉头一皱沉声道:“我们自己会走。” “好,那你们便自己跟上。” 为了不让余烛七三人暴露身份,县令只好做戏将余烛七三人带回县衙。 见韩颜南并不愿被衙役押解这回到衙门,县令也只好随之应变。 虽然这多少有些让人起疑,但他也尽力了,这三位从京城来的镇邪司司吏可不是他能得罪的。 没再多愣,余烛七三人跟随着县令朝着城内走去,但为了让余烛七三人更像是的被押解的犯人,县令特意为三人带上了枷项,这样才不会让城中的众人太过起疑。 路上,县令为了“节目效果”,还公然宣称余烛七三人是前来发战争财的奸商,路过的百姓得知此事后,对余烛七几人一顿臭骂,而这县令却收获了百姓的爱戴,这让余烛七多少有些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 但看着效果如此之好,且叶凝苏与韩颜南两人也对此并无异样,余烛七只好暂且忍耐下来。 好在衙门距离城门并不算远,不多时余烛七三人便随着县令来到了县衙。 来到县衙后,三人直接被关进了牢房,不多时县令便找上门来,朝着余烛七三人谢罪道:“三位还请谅解,为了不让三位的身份被敌国探子所察觉,在下无奈只能出此下策。” 制大制枭。“无妨。”余烛七对此不以为然,“县令大人,您打算把我三人安排到何处?” “三位,请随我来。” 说着,县令朝着余烛七三人做出了一个请的收拾,态度很是恭敬。 没再多愣,余烛七三人跟着县令从地牢的密道离开了此处…… 喜欢渡灵得道请大家收藏:()渡灵得道33言情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百九十六章 前往 三人在县令的带领下,来到了县衙深处的小院内。 看着地上丛生的杂草,显然此处已经很长时间未曾有人来过了。 “三位,这院子我还没来得及找人打扫还请见谅,但这三间卧房都已经打扫过了,你们直接住下便是。” 县令神情略显尴尬的出声解释道。 余烛七摆了摆手,“无妨,我们只会在此暂且修整, 不过这也不怪张易,毕竟他们两个说的话太踏马的容易让人浮想翩翩,联想到那个方面了。 其间两人也会偶尔的抬头说两句话,但他们聊的都是工作上的问题,毕竟李长林跟杜新宇其实也不是很熟。 他再次丢出一个爆炸消息,白公子一震,就是众人也是一震,竟然还要提升实力? 只是,被人威胁滚蛋的滋味儿真的很不好。哪怕他没有答应对方直接走人,而是许诺会时不时的消失一段时间,也让他感觉很不爽。 长话短说我们顺着绳索逐个往下爬,其间那些旱魃洞里飘出一股极其闷臭又像烧焦的味道,这一路脑瓜子嗡嗡作响,估计是缺氧缺的很严重,这味道我实在是不想去闻,如果和大粪放在一起叫我选,我宁愿选择去闻大粪。 就算第一具骷髅强大一些,也不过人尊境修为,经过万年时间之后,余下的神力也不多了。 这房间虽然奢华,但却只有苏妲己一人,她站在镶金边的椭圆镜子前,慢慢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当然穿的还是非常少,显得亭亭玉立。 一瞬间,张易压抑的怒火开始爆棚起来,但是怒火越是强大,脸上的表情却越是平静,就像火山爆发前的宁静一般。 短暂的沉寂之后,卫阶的脚步停了下来,眼光落到了正在桌子上不停抖落身上水珠的黑子身上,如果没记错的话,菲菲的身上应该有着一块属于他的玉佩吧? 无意间抬起头望向一直显得沉淀的郭伟明,今天,他似乎比以前精神很多。 三皇子再怎么不受宠,身上也流着皇室的血脉,但这瑛嫔居然连面子工夫都不乐意去做。 做海贸的商人和海盗没有瓜葛是不可能的,甚至有些海贸商人的船队在必要时候客串海盗也不在少数,包家最早发家的时候就没少干这种事。 比比东和其他武魂殿的封号斗罗听到这声音都是脸色变得不太好看起来,毕竟武魂殿当初和唐昊的恩怨,太深了。 王灵韵看着她,她终于想起了这个声音像谁,是她最初在杂货铺里遇到的店主的。 “下午发布会,我都通知下去了,该说什么?”张丽有点慌,第一次见这么大阵势,实在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媒体来采访。 香园的门口空空旷旷,地上干净的连一片落叶都没有。一阵风吹拂,那张白色的纸条便往旁边又飘了几步。它就这样静静地睡在此处,无人问津。 楚云天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算了,要是杨洋看到他,非把今天这酒宴砸了不可,何况旁边还有一个崔颖,这两姐妹,惹不起。 一想到自己曾经被监视,她就会控制不住自己,觉得不管是新家还是办公室里,都有别人的监控器。 顾云冬沿着河道慢慢走,怀里的迟迟看着河水眼睛都亮了,非要下去玩水。 沈心怡抬头看了一眼冷儿那边。觉得自己挺笨的。一下就叫冷儿给比下去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桃花师姐 就在余烛七愣神之际,只见一道窈窕的身影渐渐在纷飞的桃花中显现。 这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面若桃花,亭亭玉立,身着荷色罗裙,头发乌黑柔顺,余烛七从未想过这世间竟还有与叶凝苏美貌比肩的女子。 “桃花师姐!” 叶凝苏很是兴奋的朝着那女子招呼道,随即跑上前去与那女子相拥在了一起。 “ 师婠手持‘阿鼻杀剑’,划出一道道空间,将一批批的黎民百姓,引入其中,看得‘天魔城’最深处的一干魔族恐怖存在心头震怒,这一种事,他们最难以容忍的。 至于第四个层次,我也只是摸索了皮毛,可在他的身上,在方才那一瞬,我分明是感受到了·……那第四个层次存在的痕迹。”灭生老人神色扭曲间,双目渐渐露出凶芒。 自归窍大阵开始,连番恶斗不停逃亡,数不清多少次冲杀与突围,苏景真正的依靠,只剩三尸。 手臂,依然放在那光之实质之上,陆峰的思绪万千,不断的考虑着一种种的可能。只是他没有看到,看到自己右手之中,那正在悄然变化的金属板。 一股深深的疲惫,再次的于苏铭的心神内出现,这疲惫的感觉,多少年来,如今不是第一次,但这一次的疲惫,却是比以往更深了一些。 三道黑色长矛般的光焰狠狠冲击下来,瞬间被他身外飞舞的这些铁黑色羽翎绞碎。 梦纸鸢似乎就是他的后代,修炼的真空大道是王超传授的,也是沟通真空家乡那个地方,这两者之间有隐秘的联系,甚至很有可能王超也感觉到了此人的可怕,于是预先给梦纸鸢一些防身的手段。 极限天禁忌领域,便是战力禁忌神话领域!在所有的强者迈入到三重纪元霸主的时候,将会拥有三十重天的战力,而每增加一层,都是会让战力倍增无数倍。 只是穿过了这些长方形的池子,艾林就看到了一个个圆池,里面都积满了冒着气泡的污泥,而里面的确有很多拇指粗细,半米多长的巨型蚯蚓一样的长虫在爬来爬去,十分的恶心。 这些才是幕后机构,操纵星空大学大权的人。而校长和副校长虽然名义上管理大学,但等于是老板雇佣的“ceo”。参加行政管理,任命副校长首先需要董事会批准,然后到人类精英区的政府批准。 一番细谈之后,张嘉铭让夜狼离开,倒背着手,张嘉铭慢慢踱步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苏瑾说着,就从篮子内拣出一个炒糊了辣椒,递到掌厨面前。掌厨看着苏瑾手里的辣椒,点了点头。 望着不远处的青衣老者,林浩第一次感到有些惧意,然而伴随更多的,却是浓浓的不甘心和战意。 “秀儿并不曾忘记自己的身份,秀儿已经说过,只要您放了何晏,从此以后就一心一意做老爷的八姨太,一心一意地伺候老爷!”秀儿毅然决然地望着他。 “你是大夫怎么会测不出来呢?你先看看其他人,是怎么回事”苏瑾急迫的对着老头吼道。 然而很多与古凡关系很好的武者来到这里,则是来为古凡打气的,既然他们敢到这里来,就是相信古凡会赢,他们愿意将自己的性命与古凡联系在一起,一同加入这个瀛海之上的生死赌局。 心野军的火系魔导师卡琳,自从龙家军跟心野军在悬音关僵持打持久战后她就回心野帝国去了,这次心傲想要全力进攻没有魔导师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