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天之易》 第一章 灭世魔雷 鸿蒙初开清浊辨,天地始分万物生。 浩渺星空,无数世界谁人主宰? 古往今来,高低贵贱是否天定? 往复轮回之间,睥睨天下诸方。人才辈出,数之不尽。人世间的正与邪,或许历来亦是镜花水月。善与恶,不过只是你我一念之间。至于是与非,终究还是世人自我衡量…… 传说,变化莫测的宇宙里有一个充满战乱的世界——斗魔大陆,这里不仅存在花俏炫丽的魔法还有锻体衍化的巅峰斗气。无法割舍的羁绊故事、刻骨铭心的爱情、令人不寒而栗的阴谋……一段又一段奢华绝伦的冒险就此开启序幕。 清晨 涔涔雨水一如既往,总是悄悄洗礼人心。 阿嚏~“还没睡醒,不想起床。”睡意朦胧的易杰睁开惺忪的双眼,显然意犹未尽,本来还想睡个回笼觉奈何耳边却突然响起怒斥之音。 “孺子不可教也,你莫非不知一日之计在于晨?”眼见易杰的懒惰,一位老人尽显不悦之态。 “爷爷,您怎么来了?”年幼的易杰当即端正态度起身下床,正所谓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自此3个月以后便是平诞日,一年一次新秀角逐之日。无非又是家族以及宗门之间相互炫耀自家小辈,很是无趣。尽管如此,但此次活动却轮到我们易家负责。爷爷知道你的心情,希望你不要在意外面的流言。”话虽如此,老人眼中还是闪过淡淡的忧伤。他叫易阳,已是60岁高龄。 “偌大的雨洛还有谁不知道我从小就是个废物?而今只不过是再平添一些讥讽我的人罢了。”时光流逝,早已习惯的易杰岂会在意跳梁小丑的自娱自乐? 雨洛,一个特殊而又神秘的城市,从古至今雨不停歇,一辈又一辈定居此处的人亦是未见雨停,无一例外。只因天降大雨必定终日不见阳光,于是流传这样一句话:不出雨洛,不见太阳。前言尚且无碍,但是一些心怀叵测之人造谣雨洛乃是不祥之地,实在不怀好意,幸而无人问津,否则必定人心惶惶。 易家——水系家族,家主易阳承遵皇命管治雨洛。 “小杰,无论如何,你绝不可说自己是废物,更不可肯定自己是废物,倘若连你自己也开始自暴自弃,那些仍然对你满怀希望的人又该何去何从?”一股突如其来的威压犹如丝线一般缠绕易杰全身,房间里面的水元素更是顷刻变得无比狂躁。 “唉”易阳也知道自己失态,微微叹息间恐怖的威压宛如冰雪消融。然而易杰仍是汗毛根根竖起、冷汗密布,瞬间的释放让他不停的喘息。 “我的孙子岂会是废物?”易阳如此坚定的语气深入易杰的心,从小到大,除娘亲以外,最疼爱自己的就是爷爷奶奶,此刻的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勇敢的走下去,哪怕是面临世界尽头不可预知的危险也要挺起胸膛无畏的面对。 易阳转身欲走,但他似乎还有话没说,想了想,最终还是留下一句话,“爷爷永远不会忽视你,千万不要过于偏激。” 眼见易阳离去的背影,易杰无法压制内心的情绪,不甘的泪水划过脸庞,如此年幼的他从6岁属性觉醒失败开始相伴童年的便再也不是快乐而是无尽的心酸。“呵呵,我为什么而活?我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为什么我总要受人欺负?为什么老天赋予我的总是笑话?贼老天,我恨你,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 易杰双眼通红,凶戾之气不知不觉深入心扉。“我发誓,就算无法修炼,我也要依靠自己闯出一片天地,我要改变整个大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诌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诌狗。索性,我也不仁,未来辱我者,必杀之而后快!” 斗魔大陆人尽皆知的占星术师——梅星宇,方今正在中天帝国皇室占星台遥望天空的星象。夜空闪烁的繁星代表宇宙所有生灵,来自远古的星辰之力赐予世人祝福,不管中天如何风雨,唯有漫天的星辰于我永恒。 我们活在浩瀚的宇宙里,满天飘散的宇宙尘埃和星河光尘,我们是比这些还要渺小的存在,你并不知道生活会在何时突然改变方向,陷入如同墨水的黑暗里去。你被失望拖进深渊,你被疾病拽进坟墓,你被挫折践踏的体无完肤,你被嘲笑,被讽刺,被讨厌,被怨恨,被轻视,甚至被抛弃,但是我们却总在内心之中保留希望,保留不甘放弃随之跳动的心。我们依然在绝望里努力,而这种不想屏弃的心情,它将成为无边黑暗里的小小星辰,生于宇宙之中的我们亦如点点星辰。 “爹爹,今晚的夜空真美呢。”一个小女孩效仿其父占星的模样,青涩之中尽显呆萌。 “雪烟,你一定要听话,不要淘气顽皮,天上的星星都在注视你。”梅星宇捏捏梅雪烟脸颊,眼中满是宠溺之色。 “爹爹快看,黑色的星星,我从未见过这颗星星呢。”梅雪烟眨巴眨巴大眼睛,指向天空,在父亲面前炫耀自己发现了一颗特别的星星。 殊不知梅雪烟此话一出,梅星宇随即面露惊愕,内心之中的恐慌难以隐藏,“难道是…” 梅星宇结印指天,划开星辰,果不其然有一颗黑色的星辰闪耀,“竟然真的是象征灭世者的不吉之星?” 异常诡异的混乱星象,尾随的必是浩劫。梅星宇抱起梅雪烟,火急火燎的径直前往中天皇帝的寝宫。与此同时,梅星宇刚刚离去不久,夜空中漆黑的星辰忽而衍生出另一颗洁白的星星,还未看清下一刹却被狂暴的乌云所遮掩。若是梅星宇还在此地,必定释怀黑色星辰所带来的惶恐。 轰隆隆~~~一道漆黑的雷霆划过天际,昏暗如墨的天空逐渐沦为妖艳的血色,温润的雨被爆裂所覆盖,天空似是在哭泣,此时此刻劫难的杀伐瞬间弥漫。 “怎么回事?黑色的闪电?”异像仿佛在传达灾难来临前的征兆,此情此景跟末日又有什么区别,末日?一个恐怖的传说划过脑海,易阳瞳孔放大,眼神也开始变得黯然失色起来,依稀喃喃自语“灭世魔雷?”不祥的预感充斥心扉“易明,天象失常必有灾祸尾随,生死攸关,当务之急必须立即疏散人群!” 一个气质优雅的男子用深邃的眼神遥望天空,似是早已知晓这一天的来临。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明白,父亲。” 电闪雷鸣之间,黑色的雷电肆无忌惮的摧残整个雨洛,房屋倒塌,混乱不堪的人群无一不是心惊胆颤。灾难面前生命竟是如此的脆弱,死神贪婪的收割亡魂,死亡还在延续,寰宇之中无处不是哭泣之声… “救命,救救我” “谁来救救我的孩子,谁来…” “这一定是神的愤怒,我们的末日!” “妇孺白丁潜于密道,修炼之人随我救人!”危机四伏,在面临灾难之时始终不乱方寸,保持冷静,易明不愧是心思缜密。 四处皆是此起彼伏的哀嚎之声,悲鸣之乐奏响。狂风暴雨伴随带有毁灭之力的黑雷摄人心魄,肆虐之下房屋支离破碎,树木也被连根拔起,更别提弱小的人类,此番阵势下生命宛如蝼蚁一样的卑微… 灾厄为何突如其来?唯有雨洛罹险还是祸殃斗魔大陆?倘若整个宇宙的情况如出一辙,如此一来教皇大人岂会无动于衷?信仰教廷的人们依旧虔诚的在内心祈祷,教皇冕下,请解救我们于危难~ “豪哥哥,我害怕。”一个天真可爱的小萝莉伸出略显颤抖的小手,眼角泛起泪光紧拽一个少年的衣角。 “颜颜别怕,有二哥保护你!”少年迅速的背起她,张望四周焦急的寻找隐蔽之处。少年名叫易豪,易杰的堂弟,今年8岁。小萝莉则是易杰的亲妹妹——易颜,她才3岁! “可是大哥哥呢?他不会有事吧?”相较于自己的安危,单纯的易颜还是担心自己的哥哥。 “你说大哥?他吉人自有天相,断然没事,我们要相信他!”易豪目光之中略带悲伤,但更多的是坚定,大哥绝对不会屈服于命运的掌控。 “所有族人都集结了吧?”一个貌美的女子正用魔法传音方便所有人听见,唯恐有人遗漏。 “禀告!”一个满头大汗的家仆匆忙而至,踉跄的步伐尽显疲惫。“尚有大少爷不知去向,我们到处找遍了也没找到他。” “什么?小杰不在?”闻讯之人正是易豪的娘亲苏澜,她也很照顾易杰。 易杰从小皆是受尽流言蜚语以及其父易明的打骂,唯有少数人还关心自己,实属悲惨。 “那个废物居然下落不明?呵呵,肯定蜷缩在被窝里哭鼻子。”不知道是谁如今还在嘲讽易杰,也是如此不痛不痒的一句话从而引起跌宕的闲言碎语。 “哈哈,这厮就是如此。” “我们要理解胆小如鼠的他。” 这就是人的本性,弱者永远被讥诮,只有强者方可立足于世。 “小夏,你尽快转告老爷小杰不见的消息,我们继续找。”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言语间满是关心。她叫南宫建英,易杰和易颜的娘亲。平常窈窕大方,温婉娴淑,气质雍容华贵。现在却是惹人怜惜。 “遵命!”被唤作小夏的家仆是易杰的小童,负责照顾易杰的饮食起居。他匆匆离去,急忙寻找在外搜救的易明。 映入眼底的雨洛目前破烂不堪,灾难还在持续,何时才是尽头?流淌的鲜血染红地上的雨水,横尸遍地…如此惨状,浩劫将至? “快点,性命攸关,逝者已逝生者如斯,必须尽快解救生还者,死者先不管!” “尚有生命迹象者,迅速予以治疗,消耗过度之人先行退下后续之人立刻补位!” “注意周边随之而来的危险,小心应对!” 易明下达一道又一道命令,领命之人井然有序的执行。 小夏一下子便看见易明的声影,他也知晓易明瞧不上自己的儿子转而向易阳行礼,“家主,大少爷不知所踪。” 还不待易阳言语,闻言的易明首先怒不可遏,“这逆子此刻还在添乱,大可不必理会,众所周知此子一辈子也只能是个废物,他…”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易明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愣住,他的眼神里尽是难以置信。 “哪怕他不是你的儿子,那也是我的孙子,注意你的措词!”易阳本就袒护易杰,灾难之下易明却还置自己的儿子于不顾,易阳岂能不怒? 易明也知晓自己说错话,赶紧认错“父亲,是我口误。” “知道还不赶紧找?”易阳深知从前就是太纵容易明,促使易杰如此的原因无非是受尽冷落所致。 教延——传承岁月洗礼的体系,宇宙中心——光明神殿 “教廷上下,速速集结!”教皇穹霄,眉头紧锁。欲救世,必先灭世,传说验证,灭世者耀世的征兆亦是灭世魔雷,那象征救世主的神迹又是什么? 教廷中唯有三名供奉特殊,其余人必须遵循教皇的命令。四名红衣大主教高悬于空负手而立,随之八大长老:沧澜、缥缈、辟邪、狂徒、独孤、孔明、钟离、太史,早已率领主教、审判长、司祭、侍者待命。教廷所属神圣禁卫军也是严阵以待,禁卫军队长屹立于他的专属坐骑--龙鹰爆鹫之上恭候教皇的命令。狮鹫整齐的咆哮,彰显荣耀的时刻近在咫尺,效忠教廷是禁卫军毕生的荣幸,受人敬仰。 教皇浮空而起,屹立在光明女神雕像的手心,开始凝结术印法诀。“伟大而仁慈的光明女神,请赐予我驱散邪恶的光辉!”教皇是光明女神在人间的代言人,理所应当拥有与其交流的资格。光明女神像在神光普照之下,巨大的女神虚影转瞬降临。教皇的手势亦如光明女神虚影的手势,这是教皇在借用神之力。“神术——曙光女神的宽恕”不可抗拒的光辉从宇宙的中心即刻漫延,似血的天空被突如其来的神光照耀,负面的邪恶逐渐被剥离。灭世魔雷残忍的蹂躏迫害,阴霾、惊怖、无尽的破坏终在神术照耀之际化为乌有。 虽然灭世魔雷已被神光驱散,只可惜肆虐之下的腐朽至始至终还是那么惊世骇俗。 第二章 召见 “一定是教皇冕下!” “末日没有降临,神并没有抛弃我们!” “风雨过后终见彩虹,感谢教皇冕下!” 神迹降临,惊慌渐渐消失,寰宇又恢复了一片安宁。教廷的信徒皆是潸然泪下,教皇永远不会抛弃我们!平凡的人不停跪拜,叩谢神的恻隐。生还者为逝者默哀,唏嘘之人却仍是心有余悸,结束了吗? 脸色憔悴如纸的教皇穹霄还在咬牙坚持,他坚决不能倒下,天下还处于危难之中。 “教皇令——伏危!”教廷大殿前教皇穹霄颁布一级指令,危险水平不言而知。“天地玄黄,踏足宇宙不惜一切代价寻觅救世主,并且诛杀任何疑似灭世者之人!” 圣洁的光辉闪耀,四名红衣大主教须臾之间销声匿迹。 “八大长老负责召集各地分教,率领教廷上下齐心协力。”一声令下,所有待命之人集体传送而去。 “神父听令。” “冕下!”神父,隶属教皇一人,所到之处无不是教皇亲临之地。 “传令各个帝国,末日离去——济世!”短短的几个字,穹霄似是废了很大的劲。其实施展神术于他而言并不算什么,怪只怪灭世魔雷太过恐怖。 “可是冕下,您…”神父还是担心穹霄的身体状况,有些不舍。 还不待神父说完,穹霄便表示自己并无大碍。“我自有分寸,你赶紧去吧。” “遵命!” 神父的身影渐行渐远,大殿前仅留一人。 “宿命如此,愿神庇佑世人免于浩劫。”教皇穹霄遥望夜空,心里默默的祷告。 天象突生异变之前,易杰的房间内,一道诡异的黑光一闪而过。还不待疑惑的易杰做出任何反应,忽然眼前一黑,消失无踪不知去向。唯独滞留一阵狂妄而又猖獗的笑声经久徘徊… 中天帝国依靠强大的国力抵御魔族入侵数千年,人魔战争永无休止的延续。皇帝–章震宇爱民如子,俗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亦是如此,深受国民的爱戴,在他的统治之下整个中天一片繁华。 心急如焚的梅星宇此时内心唯一的想法便是必须立即转告陛下即将来临的危险,如若不防势必生灵涂炭。梅星宇拥有在皇宫内自由出入的权力,因为他还有一个身份——帝师 虽然是深夜不过皇宫之内依旧灯火通明,守卫挺拔的身姿始终英勇,宫女们也还在忙碌,梅星宇无暇理会,只知若不及时汇禀必生祸端。 “公爵大人。”此人是中天皇帝的亲卫队长,实力深不可测。 “昂凯,我要面见陛下!”梅星宇近乎歇斯底里的咆哮。 “请跟我来!”昂凯见此不敢耽误,只因章震宇早有旨意——他若想见于我,无须任何原因。 一个中年男子正在仔细批阅各类奏折,此人高高在上的气质彰显无遗,无上的威严拥有君临天下之势,英明不凡气宇轩昂,一双深邃的眼眸包罗万象。梅星宇径直闯入,侍女们一阵惶恐,唯有2名男子很是淡定。他俩一左一右,瞬间闪烁至梅星宇跟前。 “退下。”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遵命。”眨眼之间2名男子用不为人知的速度回到原位。 “陛下,十万火急!”梅星宇躬身行礼,身为帝师的他,特允无须行跪拜之礼。 “还请帝师详细说明。”从梅星宇的言行举止之间便可推断出事情的严重性,章震宇也未曾怠慢。不祥的预感弥漫心间,难道是魔族大举入侵? “星象异常,灭世之星耀世,传说成为事实,尾随的必定是灾难,若不及时防患后果不堪设想,妄陛下定夺!”形式迫在眉睫,梅星宇毫无隐瞒直言不讳。 “难怪寡人最近总是心神不宁。”心怀天下者,若天下危在旦夕必定事先预感而知。 “传旨,昭告天下,危情临近,尽早预防,抛弃无用之物,潜于地下通道避难。”这也是目前唯一减免伤亡的方法。 月白风清,寂静的夜空逐渐被昏沉覆盖,密集的乌云之中忽闪雷霆,狂风呼啸而来,顷刻间大雨滂沱。突然,轰隆隆~震耳欲聋的雷声响彻云霄,如此动静震撼生灵。魔兽的感官天生就比人类敏锐,无拘无束的魔兽还好,预先隐避,但是人类赡养的魔兽却是暴躁失常,聪明人肯定知晓魔兽的骚动必有缘由,然而有些人却仍然无动于衷以为只是魔兽的发情期,殊不知此乃魔兽的预警! 天空不知不觉的转变,起初的黯淡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犹如炼狱一般无尽的殷红。 嗤嗤~一道又一道漆黑的雷电肆无忌惮的屠杀、破坏、毁灭,肆虐之下大地一片狼藉,人类的悲鸣此起彼伏,绝望的哭泣之音令人不寒而栗,生离死别的痛苦无休止的漫延,神是否还会怜悯世人? 皇宫,中天皇帝章震宇负手而立于皇城之巅,俯视整个中央行省。“灾难降临实属之快,即刻召见五会会长,告知私下争斗于我无关,唯独中天的存亡匹夫有责!” 空间恍惚震动,隐隐约约一个人影潜入其中。 “嗷嗷吼吼吼~~”庇佑中天的神兽于雕塑中苏醒,倏忽之间悬空而起仰天咆哮,无影无形的龙威弥漫天际。它是火神祝融的坐骑-炽焰爆熔兽,传说是火神祝融离开人间之时命令它守护中天,也有传言说中天皇室本就是火神祝融的后裔。 “小震宇,这似乎是灭世魔雷。”它口吐人言,正遥望血红的天空。 “惊扰先祖实属不该,还妄先祖赎罪。”章震宇恭敬的行礼,向它表达歉意。 “无碍,教皇小子必有所作为,你尚可宽心,目前只需等待,这灭世魔雷应该不会持续太久。”它似乎毫不在意眼前这场灾难,只是局势的走向是否如它所预期一样尚且一无所知。 不久,方才离去的人影回来了。 聚首 佣兵工会会长:呼延傲博,驾驭怒鳞金龙疾驰而来。 战士公会会长:端木龙辰,坐在阎魔傀儡之上甚是悠哉。 魔法公会会长:独孤无敌,御空而行一步一印。 杀手工会会长:皇甫千刃,划破虚空徐徐走来。 盗贼公会会长:夏侯瞒天,仿佛鬼魅飘忽不定。 第三章 中天元帅 嗖嗖嗖嗖嗖~5个身影先后闪现,他们皆行单膝跪拜之礼。“陛下万福金安,龙神威震四方!” 斗魔大陆的人十分注重礼节,在宇宙间广为流传,但是也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遵奉强者,实力证明一切。 “陛下此次召见我们所为何事?”夏侯瞒天的声音异常沙哑,不含一丝情感。 “呵呵,明知故问的笨蛋。”端木龙辰一阵冷笑,只因他最讨厌偷盗之辈。 “瞒天,他骂你呢,不是我故意挑拨离间,我要是你,我可忍不了。”皇甫千刃此时竟还有心思鼓唇弄舌,倒是不嫌事大。 “+1,我作证,他说的是实话。”呼延傲博显然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人,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少说话、多做事,不要让陛下和龙神看尔等的笑话。”独孤无敌却是好言相劝,及时阻止一场闹剧。 此话一出,瞬间安静。 龙神见状,毫不在意。“哈哈~没曾想你们几个小家伙还是老样子。” 闻言,他们彼此互不理睬,假装不认识,实则却拥有剪不断的羁绊。 光辉倏忽笼罩,却又转瞬消失,阴霾随之渐渐罄尽,天空恢复如初。 “正如先祖所预言,而今灭世魔雷已不复存在。”章震宇焦灼的心终于得以舒缓,不过首要之事是尽快解救罹难之人。 “末日离去,教皇令——济世!”一团光影突然从天而降,频频闪耀之中逐渐化作教皇的代言人:神父。 “谨遵教皇旨意。”见神父如见教皇本人,章震宇仅是平视神父微微致意。呼延傲博、端木龙辰、独孤无敌皆是颔首示意。然而皇甫千刃和夏侯瞒天却是不甘示弱,依旧保持嚣张跋扈的架势。如问其中缘由,谁让教廷之人总是干涉杀手公会以及盗贼公会办事,处处排挤还妄想别人笑脸相迎? “旨意已经传达,告辞。”神父面无表情,似乎一切世俗皆无关紧要。众目睽睽之中化作微光,直至隐没。 神父刚刚离去不久~ “教廷的嘴脸总是让人厌恶。”夏侯瞒天素来亦是心直口快之人,神情和言辞之间的轻蔑更是毫不避讳。 “高高在上的姿态也不过尔尔。”皇甫千刃也很不满教廷,心中的愤恨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救人实属迫在眉睫,还需尔等全力以赴。”他们对教廷的态度章震宇完全不闻不问,毕竟人各有志。 “遵命,我等定当竭尽全力。”言罢,相继离去。 “宣太师觐见。”宗门彼此有束缚约定的存在,无须刻意明示,唯有公会立场不稳,如今公会毅然决定协助必将燃起希望的曙光。 空间微颤,一个人影一闪而逝,所留痕迹微乎其微。此人便是中天皇帝的影侍,他永远只遵循章震宇的命令,不论对错! “小震宇,事已至此你只需妥善派遣人员赈灾,我也不便出面,倘若中天濒临危险,我欲出世。”龙神重新化作巨大的雕塑陷入沉睡,谁也不知它下次苏醒又是何年。 “恭送先祖。”目视龙神,章震宇躬身行礼。 灭世魔雷象征灭世者的诞生,世界是否真的会被他所毁灭?答案暂且不得而知,但是面临生死存亡,又有谁会选择束手待毙?而且尚有救世主的存在,邪不胜正是自古以来长久不变的定律。 自龙神沉睡之际章震宇就陷入了沉思,忧虑的他连影侍归来也浑然不知。忽然,一个黑影由远及近而来。他坐在巨蛇头顶,强壮而魁岸的身姿在铠甲的映衬下尽显英雄气概,无尽杀伐之气令人毛骨悚然,这是唯有久经沙场的人方可拥有的强烈杀意,来人正是中天统率三军的元帅,拥有“寂灭狂屠”之称的万古枯。 “太师。”章震宇恭敬行礼,而他确实有这样的资格!无论是人魔战争还是小国意图谋反皆有他英勇无畏的背影。 “陛下还是如此的谦逊。”须眉婆娑的万古枯早已见怪不怪,有此帝王实乃中天之幸。 巨蛇咧嘴,蛇信吞吐之间似乎有些迷迷糊糊,莫不是还想贪睡?不过千万别被它的表象迷惑,它的冷血骄纵,阴险犀利可是令人闻风丧胆。 咚~~万古枯一拳敲在巨蛇的头顶,疼的它眼泪流下来,一阵委屈~ “丢人现眼的渣渣!”愤怒的万古枯恨铁不成钢,不停谴责万蛇。纵身一跃,落地的瞬间,咔的一声~嘎嘣脆,似是闪了腰。“哎哟,疼疼疼……”万古枯不愧是老顽童,僵住的动作足足持续了三秒有余。 章震宇完全目睹了这惊险一刻,脸颊略微一颤。“太师,您别吓唬我,这假动作我尽量忍住不笑。” 万古枯神态一转,开始凝神结印。元素随即开始变得狂暴,他顷刻烈火焚身,好似涅盘重生,清脆的凤鸣之声响彻整个中天皇城。烟雾渐渐消散,一个清新俊逸的少年昂首而立。“涅盘之火——重塑!”此刻量身定制的铠甲已然不合适,略显滑稽之色。 “太师,您…”惊愕的章震宇眼见这般画面早已目瞪口呆,这是传说中的返老还童? “时至今日,老夫悉知大限将至,奈何天不亡我,生命庇佑战兽最终跨越圣兽门槛,我也才得以侥幸不死。”心有余悸的万古枯一阵唏嘘,这或许便是命不该绝吧。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法则佑我中天,太师,请受寡人一拜!”倘使万古枯逝去,中天犹如断去一臂,必定动乱人心,这样的后果实在无法想象。 “万万不可,陛下这是折煞老夫!”万古枯赶紧制止,一个如此状貌的少年自诩老夫实在是让人心生笑意。 巨蛇瞪大宛如铜铃的眼眸,此时的它也是一脸痴相。下一刹却又偷偷窃喜还不忘讪笑,错觉、一定是错觉。 怎料巨蛇的怪异举动全被万古枯收入眼底,表情也渐露阴冷。在它的注视下万古枯一步一步靠近它那吱吱作响的尾巴。就在它不明所以然之际,万古枯伸出双手一把抱住它的尾巴。 巨蛇目前仍是一脸疑惑,这是干啥? “目中无人的笨蛋,欠打!”不祥的预感浮显心底,巨蛇不停的挣扎妄图挣脱,只可惜为时已晚,徒劳无功而已。它直接被甩起,重重的抛摔在地,轰~~ 这一重摔,似乎连皇宫也颤动了一下。 巨蛇头晕目眩,眼花缭乱,悔不该当初如此嚣张。 第四章 神迹降临 皇宫震动,莫非又是敌袭?“陛下!”昂凯此刻心急如焚,火速率领卫队前往了解实情。希望陛下无恙,否则自己一定难辞其咎。 入眼画面于昂凯而言实在“危急!”只见巨蛇软瘫,像是受了重伤。“太师的万蛇怎么会不敌一名少年?太师又去哪了?难道尸骨无存?陛下何以无动于衷?因受制而无法回击?此人实力尚未可知,何等魄力让他居然胆敢无视法则的制约袭击皇帝?”尽管无数疑问充斥脑海,但如今却没空考虑。 “太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兄弟们,是该我们尽忠了!保护陛下,替太师报仇!”昂凯信誓旦旦,全然不知太师近在咫尺。 安息吧~老元帅。他们不惧强敌,视死如归!将士皆如此,敌人何敢? “昂凯小儿,你这是在诅咒老夫?”少年嗜杀之意锁定,昂凯瞬间如坠冰窖。 冰冷的杀意袭向心头,昂凯满脸惊恐。“杀意锁定?” 万古枯还以为昂凯辨别出自己的身份,然而他的后续之言却又让人一阵失望。“你究竟是太师什么人?竟还偷学他老人家的杀意锁定!” 此言一出险些让章震宇昏厥,见过傻的却从未见过如此愚钝之人。“昂凯,胆敢造次,还不赶紧拜见太师。” 闻言,昂凯瞠目结舌,惊讶之余仍是难以置信。恍恍惚惚,又是揉揉眼睛、又是捏捏脸颊。太师返老还童?不是幻觉!不是幻觉! 周围的人除了章震宇和万古枯,其他人同样也是大惊失色。 装模作样的万蛇不知何时起身,毫发无伤,它无限鄙视这些见识短的人,实则方才还不如别人。 “妄太师赎罪!”昂凯自知罪孽深重,单膝跪倒,充满自责。自己竟然没有认出太师,实属有眼不识泰山,言行不雅无疑是不敬,意图攻击更是大逆不道。 “起来吧,这不怪你,老夫这番模样任谁也难分辨。”不知者无罪,万古枯岂是心胸狭隘之人?“陛下,此次宣老夫觐见应该是有关天灾吧?” “天灾已去,无论敌我皆有伤亡,但是魔族的血脉天生强于人类,数量压制之下岂会善罢甘休?叛逆必然也会趁虚而入,以防万一不得不防,不知太师是何想法?”假如急于救人而疏于防备,必生祸端! “我和陛下的想法一致,宁肯多想也不愿疏忽大意。”悉知千里江堤毁于蚁穴,必须扼杀隐患。攸关中天存亡,坚决不容有失。 “治国必先安内攘外!百姓尚且处于危难,仍要妥善派遣人员施救,至于边关魔族,还需太师坐镇。”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治而不忘乱。瞻前顾后,临危不乱,章震宇不愧是心思缜密之人。 “陛下如此贤明,实乃中天之福,定不负先皇在天之灵!”万古枯一阵欣慰,早年受先皇嘱托,悉心教导章震宇,如师亦如父。 “太师言重。”章震宇自小相随万古枯研修文韬武略,迄今为止敬畏之心也从未改变。 “陛下安心,老臣告退。”万古枯一脚踹向万蛇,它本就通人性,低头凑近,万古枯一跃而上。“let''sgo。” “恭送太师!”昂凯率领卫队昂首阔步划开道路,致以最崇高的军礼。 万蛇承载主人渐行渐远,章震宇目送万古枯远去的背影,一切有劳太师。 梦中回忆~自幼便备受瞩目的易杰正满心期待即将开始的属性觉醒。 年满6岁,定于今日觉醒。其父易明神态内敛,面无表情的凝视易杰,深邃的瞳孔仿佛早已预知一切。温婉娴淑的南宫建英鼓励之余不忘安慰易杰激动的心,奶奶唐素容慈祥的目光似乎是在转告不要害怕…… 受雨洛之主易阳邀请,教廷红衣大主教之一大驾光临,这是何等荣幸! “黄老大驾光临,实乃我雨洛上下之福。”恭候许久的人终于抵达,易阳喜形于色。可想而知为了此次易杰觉醒他无疑是用心良苦。 “贤弟言重,许久未见,甚是想念”此人须眉泛白,儒雅的姿态宛如仙人下凡,毫无居高临下的架子。 “大主教爷爷,我想你了。”易杰屁颠屁颠奔跑的样子煞是可爱,十分讨人喜欢。 黄老宠溺的摸摸易杰的头,鉴于没有子嗣,因而对待易杰犹如自己的亲孙子一般疼爱。 “贤弟,尽早开始吧,我还有要事需要完成。”黄老抛下要事如期而至,可见两人关系匪浅。 祈天神殿,雨洛最神圣的区域,闲人永远无法涉及的地方——易家供奉先祖的祠堂,易阳决定让易杰在此觉醒寓意颇深。 “我准备好了。”年幼的易杰昂首而立于先祖雕塑之下,他早已迫不及待。 易家嫡系血脉四庭之人齐聚,众目睽睽之中难免有些紧张,幸而易家祖训规定女子不许踏足祠堂,易杰慌张的心也才得以舒缓。 黄老手持觉醒灵珠,平举默念咒语,顷刻之间法则之力弥漫整个祈天神殿。九彩元素的光华照耀,易杰通体沉浸其中,心悦神怡。 九彩元素象征:金、木、水、火、土、风、雷、毒、星辰,这是法则赐予宇宙的修炼源泉,世人皆有潜于体内的属性,通过觉醒印证契合自身的元素,无论将来选择修炼斗气还是魔法,方向皆是由法则决定,它会慷慨的制定最适合的修炼道路。 绚丽而又灿烂的元素光芒随心所欲的律动,易杰还是第一次目睹如此神奇的一幕。九类元素的诸神虚影齐聚,守护还是震慑?天空忽明忽暗,时间好像止步于这一刻,空间无休止的波动…如此神迹降临,偌大的雨洛瞬间为之轰动,实乃神明眷恋的先兆! 古怪的征兆似是预示易杰的未来,众人眼中的迹象亦如神迹。此子命中注定是个天才,他莫不是神的宠儿? 形势的走向是否亦如他们心中期待? 空灵状态的易杰大脑一片空白,不知不觉悬空而起,黄老手中的觉醒灵珠也逐渐开始颤动起来… 第五章 神秘人 产生如此神迹,他的属性为何还没觉醒?期待许久,众人心中皆很疑惑。突然,易杰仰天怒吼,而后却又陷入昏迷。神迹也因他的昏迷转而消失不见,一切仿佛只是虚幻。 黄老很是怅惘,只因觉醒灵珠黯淡无光。“先天灵炁——零,觉醒失败?” 神迹无疑象征希望,然而这一句话却彻底判定希望破灭。任谁也不敢相信黄老此番言论,但是又有谁敢质疑教廷红衣大主教的话? 觉醒灵珠逐渐丧失光辉,砰~支离破碎,化作点点星光…… 事已至此,易明依旧无动于衷。看他的表情,似是早已知晓结局。 易阳微微叹息,心中满是酸楚的他不知如何是好。 犹在祠堂外守候的人也有所察觉殿内尴尬的气氛,情况有变? 觉醒诱生神迹,奈何觉醒的结果却是先天灵炁为零,不要说众人不信,亦连黄老本人也是难以置信。灵珠破碎又该作何解释?莫非小杰不在九属性之列?难道他是…转念一想,黄老越加肯定心中的答案,意念一动,凭空浮显一颗神秘的珠子。“愿神保佑,希望不是我的错觉。” 无人知晓明明觉醒已然失败黄老为何又拿出另一颗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珠子,莫不是此次觉醒有误?然而黄老的举动却让始终不动声色的易明瞳孔猛的一缩,随即凝神闭眼。 新的灵珠在黄老的驱使下展露更加耀眼的光芒,神圣的气息无休止的漫延,突如其来的心灵威压令人近乎无法喘息,还不待有下一步举措,黄老却忽然停滞,只因一个声音在他的内心响起。“大供奉紧急召见,刻不容缓!” “贤弟,教廷急召于我,先行告辞。”黄老丢下一句话,声音尚未消失,人却已经化作流光不见踪影。 事与愿违的氛围席卷整个祈天神殿,黄老的突然离去让易阳不知所措。留存的疑问谁来解答?另一颗珠子的出现究竟意欲何为?解不开的谜题也无须去想,伴随时光流逝,疑问自会慢慢变淡甚至遗忘。 “废物!”恼怒的易明拂袖而去,谁也没有注意到他含泪的眼角…… 古人言: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知是谁泄漏了被封锁的消息,谣传易杰是一个先天灵炁为零的渣滓,诱生的神迹不过是过眼云烟。这些话于易杰而言无非是宣判“死刑!”各类流言无尽的迫害他幼小的心灵,从小便娇生惯养的他昔日是何等的高傲,也曾嚣张跋扈的讥讽世人: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如今众所周知他却是易家唯一一个废物!可谓是造化弄人。南宫建英时常偷偷的哭泣、无声的悲叹,自己的儿子,一个年仅6岁的孩子开始承受冷嘲热讽,失去朋友,失去对未来的憧憬,童年必将毁于一旦。他还有未来吗? 梦里又一次重温悲惨的童年回忆,一阵酸涩充斥心扉。易杰慢慢睁眼,但精神还是有些恍惚。举目而望,无边无际的黑暗尽收眼底,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居然正处在一个陌生的平台之上,意识瞬间清醒。目测之下,这里也是唯一一处存在光亮的地方! 平台中央,四座特别宏伟的石碑尤其显眼。石碑之间锁链相连,无论石碑还是锁链表面,一律刻有无数符文以及符咒,里面更是夹杂密集的封印之力,恐怖的威力让人不寒而栗。石碑之内赫然还有一个人!他双眼闭合、盘膝而坐,既肃穆又端庄。如果不是肢体惨遭锁链铐镣,他似乎正在熟睡。不过此人通体缭绕的戾气还是让易杰触目惊心,赶紧闭眼假装未曾醒来。 “你既已清醒,便起来吧,小心伤风。”孩童简陋的伪装又岂能瞒过大人的眼睛?素昧生平,言辞之中却满是关心之意。 “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吧?”被人戳穿伎俩,易杰却也未见丝毫慌张。淡定起身,弄去衣裳上沾染的灰尘。 “你不怕我?”端坐之人嘴角泛起微笑,神态之间甚是满意。 “我为什么要怕你?你带我来此肯定是有原因的吧?”易杰望向这个不期而遇之人,心中满是疑问。至于面对他的发问,回答则是充满质疑。 “年仅10岁,心智尚且如此沉着冷静,不愧是我选中的人!”个性决定人生、选择决定命运,同辈之间此子无疑首屈一指。 “选中?你想霸占我的身体?”本来仅是赞美的话,可是在易杰的眼里又是另一番韵味,不安之心油然而生。虽然不曾修炼但他从小博览群书,书中所记载的一些可以侵占别人身体的邪术还是略有耳闻,即刻警惕起来,瞳孔瞬间泛起灰色,不过却又在下一刹否定了这个想法。我不过是一个废物,他肯定不屑一顾,难不成他还有别的目的? “如果我想伤害你,无非是片刻之间,何必待你醒来?我选中你,不过是单纯的想让你做我的传人,仅此而已。”误解无关紧要,须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留一个心眼总归是好的。 闻言,易杰出于礼貌恭敬行礼。“首先谢谢您的美意,只可惜您选错了人,遗憾的告诉您,其实我只是一个无法修炼的废人罢了,您还是送我回去吧。”机遇降临却又转瞬流失于指缝,实在可笑。 “无法修炼的废人?哈哈哈哈~这类无稽之谈你也信?你可曾想过作为废人的你为何初涉逆寂魔瞳反倒是轻而易举的学会?难道自始至终都没人告诉你,世人所觊觎的逆寂魔瞳乃是唐门失传的炼眼之法?修炼更是难上加难!”尽管受困于此,但他好像对世间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连说的话也是一针见血。 听他一席话,易杰大脑一片空白。他确实一无所知,因为昔日奶奶唐素容曾说逆寂魔瞳通俗简单。 “你是黑暗之子体质,绝无仅有的天才!”简短而又坚定的话彻底颠覆以往一个又一个近在咫尺却又触不可及的本相…… “什么?”突如其来的喜讯让易杰如梦初醒,久久无法平复激动的心。废物之名不切实际?我是天才?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如果你还是半信半疑,这个总该不会有假了吧。” 第六章 寂灭封 只见他随意丢出一物,悬于易杰身前。“此乃‘四象玄钻’,专门觉醒神圣属性。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唯有如此方可表明我所言非虚。” 倘若不是早年觉醒之际陷入昏迷,易杰肯定知晓这便是黄老拿出的第二颗觉醒灵珠。但他此刻还是疑信参半,毕竟转变来的实在太快。 强忍悸动的心,易杰微微触碰之余,幽冥之光瞬间闪耀。四象玄钻的中心位置倏忽浮显一颗黑色小钻,并且越渐变大。神圣属性之一专属于黑暗的光华摄人心魄,令人胆寒发竖的黑暗元素宛如飞燕还巢不停地向他体内汇聚,四象玄钻也随之悄无声息的化作星光融入其中。 觉醒不知不觉宣告结束。而今的易杰如梦如幻、如痴如醉。“我是神圣属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先不谈属性遗传,他全然不知神圣属性的存在。 “你以前之所以觉醒失败,是因为觉醒所使用的灵珠只能觉醒普通属性,无法觉醒神圣属性,这也是灵珠破碎的原因。”回首往昔,滞留的疑问终被疏解。 喜不自禁的易杰仰天酣畅,片刻却又陷于沮丧之中,只因他期待许久的法典并未出现。仔细想想也是,自己已经错过了契约法典的年龄。“我虽是神圣属性,奈何缺失法典,何谈未来?呵呵~自古哀乐相生,果不其然。” “谁说欠缺法典一定平庸?亏你读了那么多书,莫不是敷衍造作?”怒目切齿之下仍见易杰一脸迷惘,知道是自己错怪了他,耐心解释。“法典的寓意现在言之尚早,你暂且无法涉及,你目前只需知道法典只是一个存储战兽的容器,附带一个生命庇佑战兽以及一个天赋而已,其它不足为虑。” 光阴流逝、岁月变迁,实世早已坚信缺失法典注定一无是处。只可惜超远古时代流传至今的文化寥寥无几,到底是历史的遗失还是人为的沦丧?值得深思! 此话一出,易杰又开始亢奋了。幽黯如墨的元素肆无忌惮的喷涌而出,渐渐凝聚、通体弥漫。“哈哈哈哈~” 他接下来的话可谓是充满诱惑,易杰绝对不会拒绝!“如若你拜我为师,我自有办法让你拥有法典,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此话当真?不许反悔!”易杰没有任何犹豫,迫不及待的步入石碑之内,丝毫不顾一切未知的后果,实在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连忙跪拜,惟恐他心生悔意。 期间,易杰临近石碑之际他的印堂浮闪一道微光,似是一个符文。转瞬即逝,但这一切易杰本人却是一无所知,唯独石碑里面的人尽收眼底,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心中甚是喜悦。 尽管易杰不受封印的戕害,但假如闯入的另有其人,下场则是必死无疑!世间仅仅只有2个人可以无视此封印大阵,而易杰便是其中之一。这仅存于世的封印阵有一个令人闻之色变的名字:寂灭封。无论是神还是魔,一旦被封印,最终的结局也只有一个,魂飞魄散!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三拜。”易杰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的痕迹尤为醒目,显然没有弄虚作假的意思。 “哈哈哈~好好好,快起来快起来。”我果然没有选错传承之人,此子重情重义,绝非忘恩负义之徒。 “这是?”石碑内外,画面天壤之别。里面存在一个独立的空间,一览无遗的情形顷刻触动易杰幼小的心灵。 各类元素肆意徘徊在13尊惟妙惟肖并且结印方式各不相同的神像之中,9尊小神像伫立相连一圈,结阵‘九神禁锢’。九道颜色各异的光芒汇聚于阵法穹顶,4尊大神像则是围坐在九尊小神像的外圈,四方列阵‘主神镇赦’! 神圣之光不停地回旋而凝,制造无尽的毁灭之力。神像之间一脉相连彼此相辅相成,集中锁定中央受困之人。外面的石碑仅是伪饰,用来蛊惑那些居心叵测的人,须知里面的世界才是恐怖的源头,一旦冒失涉足必定有来无回! “是不是很诧异?”处境如此恶劣,但他的神态依旧淡定悠哉,似乎早已习惯。 “师傅,您该不会是……”目睹周围的状况,无须刻意询问也能猜到一些,易杰忧虑的心始终无法平复。 “此时多说无益,往后你自会知晓。”自古以来福祸相依,太早知道真相未免不是祸患。“这些年,你受尽磨难,你也不要责怪你父亲,他也有难言之隐,其实他很关心你。”年幼尚且无法了解用意,长大便知用心良苦。 回收往昔,易杰心里又是一阵心酸,迄今为止他什么时候关心过我?要么虐待辱骂,要么视而不见。总而言之,自从6岁觉醒失败以后,迎来的不是别人的关心问候而是无尽的嘲讽、调侃、鄙夷…甚至易家的人私下也指指点点。更可笑的是作为父亲的易明非但不予以易杰帮助反倒唯有拳脚相向,从来没有安慰过他一次,何谈关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曾有过任何的改变。倘若不是易杰从小就心智坚定,崩溃也只是迟早的事。 易杰陷入沉默,内心深处仍然不愿相信也不肯相信。即使知道这些话饱含善意,但他还是选择否定。显而易见,常年遭厄岂是一朝之言便可洗刷? “完全没有外界辅助的催动,觉醒亦是元婴32级,不愧是灭世者!”仅是一眼便知优劣,他很满意、很欣慰,言辞尽是赞美之意。 “师傅,您说我是灭世者?”一个从未有所耳闻的全新身份让易杰直接忽视了自己觉醒的等级,他该惆怅还是兴奋? “方才灭世魔雷降临,这也预示着灭世者的横空出世。天降浩劫,各类迹象尽数因你觉醒而起。你,即是祸乱的起源。”冥冥之中一切早已命中注定,且息息相关,这便是宇宙永恒不变的定律。 第七章 善恶之戒 “灭世者?毁灭世界的人?哈哈~既然天命如此,我遵循便是。我要毁了这个令我厌恶的世界!”易杰满腔愤恨,曾经许下的誓言仍是记忆犹新。 我叫易杰,是一个废物,虽然至今依旧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我永远也无法忘怀觉醒失败后的惨痛,自那刻起我从天堂坠入地狱,仿佛一切的一切皆离我而去。假如某天命运开始眷恋于我,我定要让这天再也遮不住我眼!让这地再也埋不住我心!让那众生皆明白我意!让那诸神都烟消云散!我要主宰世界,我要让所有的人都匍匐在我脚下!若天阻我,我便灭了这天!若地阻我,我便踏碎这地!若神阻我,我便遇神杀神!但凡阻我者,一律杀无赦! “你似乎很庆幸这个身份?”知道了灭世者的含义不但不嫌弃反而是欣然接受,确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倘若不是您的慧眼,注定我将永远沦陷卑微的角色。”易杰90°躬身行礼,大恩不言谢,唯有铭记于心。 从初涉这里起,易杰所有的言行举止悉数被他耳闻目睹,不知不觉的观察或许才是最为关键的考验。微微颔首,此子绝对不是阿谀奉承之人。“为师名叫须彦,很久很久以前别人呼唤我为——绝世皇,而今世人恐怕早已遗忘这个名字。”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一代又一代的文化遗失,从而致使历史颠覆性的转变。超远古时代的强者又有几人还被现世之人所铭记?只是以往又有谁听闻绝世皇的名号而不胆颤心惊? “我被封印于此12w9600年有余,所幸在我大限将至之前你及时出现。”须彦的言辞之中满是愤怒以及庆幸,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师傅,您……您难道要……?”刚刚拜师不久又要诀别,对年幼的易杰来说实在难以接受。他妄想抛弃这个念想,然而却是事与愿违,念想已经根深蒂固。眼见须彦默认,遏制不住的泪水顷刻夺眶而出。 “临终之前我会将我的一切传承于你,你应该高兴才是。”须彦一如既往神色自若,就好像将死之人不是他一样。 佛曰: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其大无内,其小无外。就算是最不起眼的枯叶最终也会化作新生绿叶的养分,而当绿叶萌发,新春到来之时才将体现枯叶真正的作用。 “欲成大事者必须做到仰不愧天,更应具备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魄!哭哭啼啼算什么样子?记住,只有弱者才会怯懦的哭泣!”即便须彦知道易杰是因他而落泪,却仍怒目而斥。 “牢记师傅的责斥,徒儿知错。”其实易杰也知道,在已经有了觉悟的男人面前哀愁和哭泣都是对他的侮辱。连忙端正态度,但是他的言行却始终无法一致,眼中还是饱含含泪。 须彦结印之际通体流光辗转,随之空间一阵颤动。阵法似是即刻知觉他在流转灵炁,妄想逃脱,13尊神像瞬间律动闪耀,封印之力齐集降临。尽管此刻易杰安然无恙,奈何须彦却是面露痛苦之色。 估计是须彦停止流转灵炁,片刻之余阵法又恢复如初。一枚特别古朴、相间密纹的戒指从他的体内徐徐引导而出。“此乃善恶之戒,要不是它唯恐我早已丧命。现在我将它赠与你,你必须犹如爱惜自己的生命一样爱惜它!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它的存在!切记,是任何人!当初如若不是我向一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混蛋倾诉,我也不会沦落至如此地步。悔之晚矣!悔之晚矣。”须彦身体微颤,怒不可遏。一个纪元的时间尚且无法淡忘这段令他悔恨终身的记忆,不共戴天莫过于此。 “徒儿定当谨记!”易杰接过戒指,倏忽之间传来一股熟悉的感觉。似温柔,似霸道,如春雨滋润肌肤,如妖邪侵蚀灵魂……他正处于一种朦胧的状态。 易杰的精神世界 两个人影若隐若现,仅凭身形足以判断这是一男一女。他们貌似在向易杰诉说,声音一会儿真实一会儿虚幻,忽远又忽近,含混不清。易杰依稀只能听见同样一句话——“它是我们留给你的唯一希望!” 声音断断续续,影子也越来越模糊…… “你怎么了?” “快戴上它。” “别犹豫了,它属于你。” 耳边不停响起须彦关切的声音,易杰方才恍惚回神。他决定将戒指佩戴在右手食指之上,还不待他考虑戒指的大小,戴上的一瞬间戒指便自动收缩至合适的大小,而他也为之一愣。不是愣于戒指收缩,而是愣于戒指竟在吸噬他的血液! 在须彦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善恶之戒默默认主。虽说彦须作为前拥有者,但他却是不曾出现过类似的迹象。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此时的易杰神清意惬,丝毫察觉不出任何异样,兴许是戒指在庇佑主人吧。 无缘无故触发血脉相连的感觉,易杰疑惑之余正欲询问关于戒指的事。“师傅,这枚戒指也太…” “只要我死,他一定有所察觉,至此苦苦寻觅善恶之戒无果的模样相信一定会很精彩,呵呵呵呵……”不停嗤笑地须彦心中浮想联翩,甚是期待。 上一个疑问还未疏解下一个疑问又来临了,易杰心里还有很多疑惑,至于这个‘他’无须发问,心中已然存在答案。“师傅,您口中的这个他是否亦是陷你于不义之人?” “现在告诉你对你来说未免不是负担。”须彦避而不答,转更下一言论。“为师接下来的话实乃重中之重!你务必牢记!”他的表情异常严肃,语气也加重了些。“昔日为师倾尽一切谋划未来之际,无意之中参透零碎法则的意图。它要扼杀灭世者于摇篮!你一旦突破50级,它便会暴露你的位置,届时整个宇宙的强者肯定都会第一时间赶赴,甚至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你除去!这也是法则的一个游戏!” “呵呵~也就是说我必死无疑?”易杰心灰意冷,想不到我最终还是在劫难逃。 第八章 传承 “你莫要灰心,待为师把话说完。”见其意志消沉,须彦先是安抚,随后补充说道:“虽说法则制定世间一切,但它也一定存在某些漏洞。要想逃过此劫,唯有疏于空隙。”随手一引,一颗耀眼的丹药凭空显露。它一出现便不停晃动,似乎意图逃脱。“此乃妙法升帝丹,九品灵丹!九阶以下吞服必定无视当前级别瞬间跨越而升一阶,一阶则是10级!人生本是充斥风险,成败在此一举,你可愿一试?”法则自负,假如先一步紊淆它的计划,结局是否生变?答案暂且不知。 “法则的游戏?哈哈哈哈~只要尚有一线生机,我又有何不敢?”易杰的笑声夹杂不屑、嚣张,他不但没有怨天尤人反而斗志高昂。“我本不幸,法则竟还步步相迫妄想置我于死地。我命由我不由天!我绝不屈服!终有一日我要一步登天!倾覆法则!”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这2张金蝉脱壳符你贴于胸口,它们能让你拥有2次大难不死的机会,虽然幸免于难但是依旧身受重伤,若是配合这2颗千年保心丹,只要你还有一息尚存便可痊愈。另外还有这4张自由定向传送卷轴,假如羽翼尚未丰满之时涉险,休要逞强,当机立断传送离去。没人会讥讽你的怯懦,只有聪明人才能笑到最后!”须彦殚精竭虑、未雨绸缪,实属不易。“切记!切记!” “徒儿莫不敢忘师傅教诲!”须彦如此关心自己,易杰怎会不知? “你之所以觉醒不曾出现法典,不是因为年龄的限制而是寻常法典与你的身份根本不配,待会儿我便将我的法典以及功法传承于你,不过在此之前我先赋予你武器。”须彦伸手,一把特别霸道的巨型镰刀浮显,无尽的破坏之力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颤动。须彦锁定镰刀,凝心幻化,流光辗转越渐暗淡,片刻之际镰刀仅有钥匙大小。“先天拥有灵性、可以不断衍化的镰刀,待你突破60级方可使用。我已经解除契约,你赶紧与它签订契约,需以血作契!” 易杰接过镰刀,划破食指,任凭鲜血一滴一滴落下,鲜血触碰镰刀,清楚可见镰刀贪婪的吸收。倏忽之间他的脑海中逐渐生出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感应,镰刀自动悬空,很是突兀的凝聚出一条链子环绕相连易杰的脖子,这一切是如此的自然。 “不愧是天命之人!”赞美之余,须彦尽显严肃。“继而亦是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时刻——传承,你一定要坚持下来!” “师傅尽管安心,无论是谁也无法干涉我的命运,连法则都不行!”易杰神情坚定,心口如一。 与此同时,一个头生双角、背生双翼、十分俊俏的男子忽而悄声无息的出现在须彦身旁。“真的毫无婉转的余地?” 须彦早已深思熟虑,别无他法。“天魔,从今以后他就是你的主人,你务必全心全意保他周全!” 天魔微微叹息,徐徐消失的背影是如此的凄凉,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生离死别。 易杰平复心态,只因他知道须彦的言下之意是传承的过程无疑充满煎熬。“师傅,请开始吧。” 师徒盘膝,相视而坐。一道炫丽的流光自须彦额间闪出,准确无误的命中易杰额间。随之无数记忆画面拼命涌向易杰的脑海,顷刻头痛欲裂,但他也只有咬牙坚持!如果轻易放弃,自己还有何颜面面对恩师?往后余生尚且还是未知数,要是被区区疼痛所阻碍因而放弃是不是太懦弱了? 伴随传承的时间越来越长,易杰已然疼的失去知觉,幸好意识还算清醒,否则凶多吉少!不知不觉间易杰的身体开始显现一道又一道渗人的伤口,而且还在变多,转眼化作一个血人。昏迷又疼醒又昏迷又疼醒,重复一遍又一遍… “这是他的极限?”时至于此,易杰的躯体显然难以继续承受。心生悔意的须彦实在不甘心,奈何传承却又无法终止。“以致此番情形是否错在我急于求成?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莫不是要前功尽弃?” 法则还没发难,灭世者岂会这么容易死?只见易杰印堂闪烁微光,隐约可见一个诡异的符文,而伴随这个符文的出现,一个影子一闪而逝,符文也随之隐没。影子似是又牵动善恶之戒,律动旋转之间遍布的伤痕以惊人的速度愈合,连同血迹也一并消失,就好像他从未受伤。 “来的正是时候!”眼见这般迹象,须彦果断加快传承。 额间相连的流光不负存在,传承终于完成。呼~~缓缓的睁眼,此刻的易杰神清气爽,通体闪耀光彩。正欲叩谢恩师,然而映入眼帘的画面却深深刺痛他的心。 “师傅!”易杰一下子扑入须彦的怀中,泪水止不住的流淌。 “无碍,无碍。我本就大限将至,眼下只不过是稍微提前一些罢了。”须彦始终镇定如常,只不过现在的他已是老态龙钟、须发皆白、骨瘦如柴,相比之前判若两人。“我将毕生修炼的灵炁全部化作传承之印凝聚于你的丹田之中,它有益于你的修炼,会随着你的修为提升而慢慢被你吸收。只可惜为师不能亲眼目睹你未来叱咤宇宙的那一天,也无法亲自指导你,我还…咳咳咳~” 须彦越来越虚弱,易杰瞧在眼里,他从未有过如此心慌的感觉,完全不知如何是好。痛哭流涕瑟瑟更咽,心痛的险些窒息。“师傅,您休息一下,先休息一下,别说话了。”事到如今,只希望自己微不足道的关心能让他好受一些。 须彦仍有一些话没交代,唯恐此时不说再无机会可言。他很是勉强的抬起犹在颤抖的手,掌中尚有一颗色彩斑斓的丹药。“神圣属性太过显眼,容易遭人妒忌从而引来杀身之祸,咳咳咳~~~这颗化颜丹可以伪装任意属性的颜色,弊端则是60级恢复,但是足矣。”还不待易杰有所表达,须彦话锋一转:“小杰,为师末了还要嘱托你3件事。” 第九章 须彦之死 须彦将要诉说遗言,师徒将要诀别…… 须彦颤颤巍巍,似乎随时都会死亡。易杰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的泪水早已浸湿须彦的衣裳。“师傅,但说无妨。” …… 须彦嘱托之事一件恐胜一件,至于最后一件事更是难于上青天!“你可愿帮为师了却遗命?” 危险难以言表,易杰又该如何做出决断? 聆听须彦的嘱托,易杰没有害怕,没有推辞,没有抵触,眼中流露的唯独只有坚定!“师傅您如此待我,我又岂会让您寒心?”口说无凭,易杰拿出怀中奶奶送予自己的虚痕匕首。毫不犹豫划破掌心,匕首滴血不沾,鲜血却已流淌而下。“我易杰在此立下血誓!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无愧于自己。若我不死,定当完成师傅的嘱托,如违此誓,人神共愤!” 血誓——法则制定的一种极其恶毒的誓言,一旦起誓天地齐鉴!胆敢屏弃之人,无一幸免! “待我死后,你便使用善恶之戒带走这四方碑,它既可帮你隐匿,亦可助你杀人于无影无形!”言罢,须彦忽而面带微笑,欣慰的注视易杰,面色也恢复如初,虚乏尽失,显然是回光返照!“哈哈哈哈~我所有的何妨何必何其荣幸?哈哈哈哈~后继有人,无憾此生!无憾此生!哈哈哈哈~期待,期待!期待!期待!哈哈哈哈……”高昂而又得意的声音反复徘徊,似是恋恋不舍,奈何终究还是逐渐隐没。 须彦神态迷离,缓缓闭眼,不知不觉逝世。 片刻之间须彦的遗体化作星光,渐渐消逝。眼见于此,易杰知道这是魂飞魄散的迹象,近乎声嘶力竭的呼喊,奈何终是于事无补。“师傅,师傅,师…傅…师……傅……”痛哭流涕的易杰伤心欲绝,短暂的相处恩师须彦却将他的一切留给自己,此等恩情没齿难忘。 一阵流光辗转,天魔从易杰体内幻化而出,也许是因为传承的缘故,眼下的它虚幻无常,失去实体。“主人,赶紧收起四方碑,继而使用自由定向传送卷轴离开这里,老主人离世他们必定知晓,至此仅需片刻!” 闻言,易杰连忙拭去泪水,平复内心的悲痛。意念一动,善恶之戒微微泛光,四方碑转瞬消失不见。他再次走到须彦曾经端坐之处,跪下连磕3个响头。“师傅,您安息吧,弟子走了!” 易杰展开一张自由定向传送卷轴,卷轴随心而动,不停幻化,最终变成他自己房间的样子,而且大小都是一模一样。易杰还来不及惊叹,空间律动,古老的传送法阵闪耀之间他已销声匿迹…… 易杰适才离去不一会儿,平台之上频频空间破碎,几个人影悠然降临。 哈哈~须彦终死,善恶之戒是我的了!“四方碑哪儿去了?难道在我们之前还有人来过此地?你们快找戒指!”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不祥的预感充斥于心,但带头的人仍心存侥幸。 平台本就不大,其他几人很快便找了一圈,皆是无果。其中一人言道:“鳌血,你舍弃念想吧。空间隐约波动,我敢断定适才有人来过。” 啊啊啊~愤怒的熬血仰天怒吼,怒火中烧。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个纪元的等待却被别人捡了便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任谁也无法接受此类失败。“还能否追踪位置?” “此人不是划破虚空,而是使用某种介质定向传送而去。可能是超远古时代的定向传送卷轴,也可能是用了其它方法,我也不能确定,但他毫无疑问蓄谋已久。”言说之人无疑非常了解空间,他的论述自然毋庸置疑。 轰~平台眨眼之间化作一片废墟。“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厮是自取灭亡!我们走。” 滋~空间裂开一道缝隙,熬血一行人相继离去。 伴随平台的湮灭,仅存的光亮也惨遭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突然,微不足道的萤火之光开始徐徐凝聚,隐隐约约像是一个人影,只可惜还未曾目睹其面容却又被黑暗所遮盖。“天意如此,天意如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遥望夜空,一轮新月高悬,相依无数闪烁的繁星,中间一颗如墨的星星尤其诡异。 空间震动,易杰回归。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往戏耍愚弄我的人,平诞角逐之日我一定会让你们望而生畏!还有你,我的父亲!”易杰下定决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大少爷,你究竟跑哪儿去了?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你千万别有什么闪失啊!”自始至终不见易杰踪影,慌慌张张的小夏来回踱步,喃喃自语。忽见易杰的房间灯火通明,未经允许推门而入。 此刻的易杰负手而立,若有所思。 “大少爷,你方才去哪儿了?急死我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家族都在找你?”确定易杰没事,小夏也才得以释怀焦虑的心。 “什么意思?”易杰明知故问,假装不知。 小夏耐心陈述前因后果,易杰则是装傻充愣。“原来如此。” 尽管灭世魔雷荡然无存,但是它的恐怖之处还是令人心存余悸。灭世魔雷必将载入史册,供后人评说。纵观宇宙,大家互帮互助、齐心协力,一起化解浩劫遗留的惨状,相信不久便会复兴。 雨洛易家三宫一殿:长虹宫、沧澜宫、悬浮宫、祈天神殿。 今日四庭齐聚长虹宫,长虹宫也寓意长虹贯日之象。四庭即是易家关键所在,依靠兄弟四人奋勉维续易家的繁华。 首庭则是家主易阳,统御族人。上庭的易良,对外负责迎战。中庭的易丕,对内负责奖惩。下庭的易毅,总管一切钱财。如问兄弟之间长幼:良阳丕毅。 “浩劫不负,伤亡还需统计。上庭,继续帮忙救人。中庭,犒赏贡献突出之人、严惩偷奸耍滑之辈。下庭,赈济重建。”家族人员伤亡不大,重心还是雨洛百姓。 “家主仁义!” 第十章 锋锐之金 居于上位的易阳俯视族人,尽显威严。“易杰何在!”莫名的消失以至家族烦忧,他岂能不闻不问? “家主。”易杰上前躬身行礼,他的心中自然知晓叫他所为何事。 “灾害降临之时你为何不知去向?你要知道,当时整个家族的人都在找你。若是没有坚定的理由,必须家法伺候!”离娄之明,公输子之巧,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疼爱归疼爱,坚决不会偏袒。 易杰本来就是家族笑柄,事不关己的调侃也是合情合理。他们眼中的易杰永远无法摆脱废物之名,从前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依旧如此。 易杰漠不关心那些讥讽之人,因为还是有人关心他。诸多关切的目光尽收眼底,我从不孤单。是否亦如师傅所言,父亲也在乎我? “因为害怕,所以慌乱之余我躲在了床底,殊不知竟让家族为我费心,我甘愿受罚。”镇定的易杰早就想好了充足的说辞,说谎从来都是面不改色。总而言之,这也是善意的谎言。至于主动承认错误,他又不傻,还不是意图免去责罚,正所谓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戏谑之音此起彼伏,不屑、鄙夷、渺视…… “念你情有可原,责罚就免了吧。”尽管易阳宽宏大量的饶恕,但他却仍是心存疑惑。像这样的回答实在不符合他的性格,肯定是敷衍了事!易阳越想越纳闷,于直觉而言此事必有蹊跷。究竟是我的错觉还是实情如他所说? “多谢家主。”正如预计一样,仰仗谎言简单应对。至于耳闻跳梁小丑们的废话,易杰则是陪衬憨厚的笑容。 没有愤恨、没有咒骂、没有任何反驳,转而却是怒火化作笑颜,如此绝对不是他的性格!若是以往面临别人的欺辱,他岂肯善罢甘休?必定怒目切齿,甚至还要恶言相向。昔日这般冲动,此次何以避而不睬? 偏袒易杰的人无不欣喜他的心态转变…… 南宫建英适当安慰易杰,眼神满是温柔。而望向其他漠视自己儿子的人,她的眼神却是充满敌意。 娇小活泼的易颜一脸单纯,不停晃悠易杰的衣角。“大哥哥~我想要一只竹蜻蜓。” 画面其乐融融,偏偏总有一个人视而不见。悠悠神态淡如常,眼见他人侃弄易杰,易明一如既往无动于衷。只是无意之中瞥了易杰一眼,心中很是惊诧,奈何他的神情向来不形于色。 族会结束,恭候许久的小夏尾随易杰离去。 以前一有烦恼易杰总带小夏一起偷偷出门转悠,唯有今天易杰决定一个人独处。“小夏,近段时间我想一个人静静。” “大少爷,你是要赶我走?”小夏眼眶渐湿,惴惴不安。 “你又瞎想什么呢,我只不过是要离开家族一段时间。我也只告诉了你一个人,你一定不要告诉别人,否则我饶不了你。”到底是阐述的人有问题还是倾听的人有问题?传说中的智障? “什么?你要离家出走?”小夏总是一惊一乍,你说烦不烦人? “不是,届时我会向爷爷请辞。至于缘由,待我归来自见分晓。”易杰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实施只是早晚而已。 “大少爷~不管你以后如何,我永远坚信你说的话——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小夏自出生起便一直待在易家,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当初易杰觉醒失败他也从未疏远,自始至终赤胆忠心。在他眼里易杰就是前所未有的天才,就是空前绝后的领袖,就是无与伦比的王者!他觉得戏弄易杰的人始终都是目光如豆的燕雀,反之易杰才是雄心壮志的鸿鹄!这是他的肺腑之言,一种无法用言论表达、绝对由衷的信任! 人生有此知己,夫复何求? 相遇须彦实乃命中注定,命运的齿轮犹在转动,是法则眷恋的开始还是一步又一步沦陷它的阴谋? 易杰紧闭房门,他正一个人憧憬即将临近的平诞角逐。意念一动,善恶之戒微微旋转,化颜丹凭空浮显。“师傅不愧是心思缜密,竟连伪装属性颜色也想到了。”脑海划过须彦的影子,终是忍不住心酸。 倏忽之间一道流光离体,转眼化作虚幻无实的天魔。“伪装属性特别简单,只需心念想要转化的属性颜色。” 易杰忽而心生一个邪恶的想法,哼哼~他的表情阴险而又狡猾。一口吞服,通体瞬间闪耀九种属性颜色。锋锐的金色、生命的绿色、咆哮的蓝色、狂暴的红色、厚重的黄色、凛冽的青色、麻痹的紫色、死寂的灰色、神秘的橙色。它们彼此相互呼应、变幻,最终锁定金色。 “为什么会是锋锐之金?你难道不怕家族质疑?”天魔最初期待的是水属性,怎知易杰却锁定了金属性,目瞪口呆的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见。说好的蓝色幸福呢? “质疑?全族上下谁敢质疑金属性?虽说易家全族皆是水属性,但是自古以来却存在唯一一个例外,先祖易光凭借他独异的流金血冰叱咤宇宙!”说起先祖,易杰充满骄傲和自豪。正是因为先祖的原因从而才促使他选择金色,心满意足之余还不忘炫耀。 天魔不了解易家的历史也很正常,恍然大悟的他殷切盼望不久之后的诙谐剧情,也许整个易家都会难以置信易杰所“觉醒”的属性。话又说回来,易光?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暂时又想不起来,算了算了…… “天魔,现在的我假如独自前往就近的魔兽森林有没有生命危险?”眼下易杰心里也清楚他自身所欠缺的不足,关键是尽早解决,而且越快越好! “若是外围,应该没事。”天魔隐约猜到易杰的想法,一阵感慨,他的年龄不大胆识竟这般惊人,此子注定异于常人! “待我向爷爷请辞,而后我们就动身。”易杰早已迫不及待,他越来越渴望证明自己。 “稍安勿躁。”天魔示意易杰先不要心急,只因有时候盲目的急于求成未免不是祸事。 疑问充斥易杰的心,莫非还有遗漏? 第十一章 阴鬼 “初次历练,妥善起见必须预先准备一些物件,何况此行只有你我,更应小心谨慎!”风险无处不在,天魔所说也是有备无患。 须知:睿智之人统统常备不懈,愚蠢之人往往疏忽大意。 闻言,易杰心生惭愧。仔细一想,魔兽森林本就凶险,即便只是外围,但仓促之余赤手空拳而去跟送死又有什么区别?其实也不怪他,毕竟年龄还小。“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 雨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雨不停歇。 装作盗贼的易杰独自一人走向雨洛最繁华的街道——忧雨街,这里是冒险者的聚集地。 易杰收起湿漉漉的雨伞,仰望修建在盘龙木上的忧雨街。 街道盘旋而起,浩瀚之势宛如天降神龙。此时的街道人声鼎沸,随处可见嚣张的佣兵、冷血的杀手、高傲的魔法师……从前因为觉醒失败而受尽欺辱,易杰已经很久没来这了,犹记得上一次来还是4年前。 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往返买东西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有人贩卖魔兽、有人贩卖装备、有人贩卖藏宝图、有人贩卖制作书……甚至还有人在贩卖奴隶。易杰终归还只是一个孩子,几年没来新鲜感油然而生,正欲买些藏宝图,遗憾的是心中却忽而响起天魔告诫的声音。“莫忘此行!” 本想碰碰运气,假如挖到五宝,嘿嘿,万一梦想成真了呢?强忍贪顽的心,易杰开始寻觅此次历练所需要的物品:慑兽香、光芒石、地图、疗伤恢复的药剂以及自身装备。 忧雨街又宽又长,一圈一圈往上延伸。不要妄想一天逛完,而且四年之间它的变化很大,易杰逛了很久也只买到一些小物件,目前仍没买到适合自己的装备。所到之处无一例外悉数碰壁而终,始终不见称心如意的装备。 幸运女神似乎没空眷顾于他,霉运倒是趁虚而入。 心怀侥幸的易杰还前往了拍卖会场,依旧是一无所获。难道这次要无功而返?历来使用镰刀的人本就少之又少,况且还想要符合自己心意的镰刀,更是难上加难!至于防具,要么不合身、要么太笨重……心不在焉的易杰失望透顶,呆滞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方今如何是好? 大千世界、人海茫茫,相遇即是缘分。一个年龄相仿的女孩无意之中与易杰擦肩而过,回眸,四目相对,清纯无邪的她可爱的吐吐舌头。“嘻嘻~对不起。” 清香犹存,下一刹却又失之交臂没于人群。沉浸的易杰如梦初醒,眨眨眼睛。“一抹红颜,回眸倾心。” “无缘相遇觅知音,奈何恰逢有缘人。”某个邻近的阴沉旮旯里倏忽传出一阵感慨的声音,疑惑的易杰闻声而去。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易杰瞬间怦然心动,一切烦恼尽数消失,只因遇见了他心心念念的镰刀。“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到了!” 一个佝偻老人端坐在地,一把镰刀平放于他的腿上,眼见易杰至此他也仅是随意瞥了一眼,视若无睹。 易杰毫不在意,紧盯镰刀。“请问先生,您这镰刀卖吗?” 老人凝视易杰,上下端详,良久才勉强说了一句话。“若是有缘,无偿而赠,若是无缘,见之任之。” 易杰心中既喜悦又惊讶,久久无法平复,只见他恭敬的向老人行礼,随后说道:“先生,可否告知镰名?” 老人微微触碰镰刀,眼中满是怀念之情,镰刀似是有所知觉,顷刻泛起微光,就好像是在呼应他。“秘银所铸之冷器,镰名——阴鬼!” 阴森而又凄冷的镰刃表面浮显幽幽鬼气令人不寒而栗,确实无愧其名。欣喜若狂的易杰垂涎欲滴,它不仅符合需求,而且完美契合属性,无疑锦上添花。 幸运降临,坚决不容错失。天魔告知易杰,最坏的打算无非就是杀人越货!若是没有周密的计划,须彦岂敢安心让处于虚体的天魔守护易杰? 易杰的内心深处渐显杀伐之心,盗贼的面罩遮盖嘴角的阴险容易,然而却难以遮饰他邪恶的心。心中满是敷衍做作,嘴上却仍保持恭维。“敢问先生,怎么才算是有缘人?” 老人眼中的少年是如此谦逊有礼,兴许是易杰的端正态度让他为之感动,老人平举镰刀,毅然决然要将阴鬼赠予易杰。“它是你的了。” 老人的回答让易杰有些难以置信,一脸错愕。是蛊惑还是缘分?莫非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易杰接过阴鬼的瞬间通体舒适,犹如受到春风滋润。鬼气逐渐缭绕而起,很是渗人。 老人目睹易杰的一举一动,汗毛悄声无息的竖起。“你是黑暗属性?” 正所谓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虚。老人并非什么友善之辈,其实他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阴鬼实则是一把被诅咒的妖刀!幸好属性契合,倘若不是必遭反噬!如此,你还觉得这厮是好心相赠么? 一只小狐狸、一只老狐狸,到底谁胜谁负? 今世很少有人知道神圣属性的存在,还不消说更有甚者闻所未闻。不管他是谁,此人绝不简单!无论是恩师须彦有言在先还是自我保障,相关自己的性命易杰断然不愿承认。不过否定简单,让人信服却是颇难,要想防患于未然此刻唯有显露自己的属性。若他还是不信,只好杀了他以绝后患!但他实力究竟是优?是劣?不管了,先显露属性。金光闪耀,斗气附体。“世界上还有黑暗属性?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什么黑暗属性?你听错了吧?”面对易杰的反问,老人不但不承认还说易杰听错了,脸上也是一脸无辜,内心却是充满怨恨、烦恼、愤怒、不快……他很费解,分明只有黑暗属性免疫阴鬼的诅咒,为何他却幸免于难?蹊跷,实在蹊跷!尽管他很虚伪、心不甘情不愿,好歹还算一个言而有信的人。强忍心中情绪,缓缓起身说道:“不错不错,它很适合你。” 第十二章 斗魔者 随意舞动阴鬼,镰刃划出一道又一道割痕。割痕尤其显眼,眨眼之间却又越变越淡……易杰见此心情舒畅,终究还是如愿以偿。 喜悦归喜悦,虽说老人心怀不轨但易杰却不知情。受人恩惠,他岂能忘恩负义?随即又向老人躬身行礼。“大恩不言谢,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拿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老人追悔莫及,心中还是想不通区区一个金属性何以不受阴鬼的反噬?尽管如此,他的表情始终毫无任何变化。此次灵炁吸收倒是不少,罢了罢了~一件<完美>装备而已。“小恩小惠何谈大恩?名字也只不过是一个代号,无关紧要。将来若是涉足宇宙,有缘定会相见。” 须知这是一个约定,遥遥无期的约定…… 老人言罢,声音犹存,人却早已消失不见,空留易杰一人。倘使不是阴鬼还在,唯恐只是幻觉。“他为何不肯说其名号呢?” 为什么不说?还不是因为名声不好!你只需知道他是一个恶贯满盈的人! 起初易杰还以为会白来一趟,怎知不仅没白来反倒是不虚此行,唯一遗憾则是缺少一件防具。天色已晚,他最终决定放弃,只因再不回去怕是又要受罚了。 心满意足之余易杰转身离去,全然不知旮旯的阴影里遍布干尸! 独自一人漫步雨中,易杰心中从未有过这般安宁。告别梦中的幻想,洗去以往的不悦,尽情期待新的未来…… 光阴悄悄流逝,转眼夜幕降临。一闪一闪的萤火虫泛起微光,它们在夜色中不停游动,像是正在追求白天遗失的梦……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 不畏风雨的侍卫犹在坚守岗位,走廊里的家丁、婢女仍在辛勤忙碌。他们眼见易杰深夜至此,纵使诧异却也不曾表露,连忙行礼。“大少爷。” 易杰见状也没无视他们,微微颔首。“你们还不休息?”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自觉醒失败以来,即便易杰背负废物之名,但他初心不改,从未欺压家仆。家族中不乏恃强凌弱的少爷、小姐,唯有易杰、易豪还有更加年幼的易颜不屑于此,因此3人备受家仆喜欢。其中一名婢女言道:“谢谢大少爷的关心,我们轮流休息,一会儿便有人替代我们,这么晚了您还不睡?” “我要面见家主。”留下简单的言辞,易杰悠哉而去。 夜深人静,易阳的房间仍旧灯火透亮。门前2个侍卫瞥见易杰也很吃惊,正欲询问,房间里面却倏忽传来易阳的声音。“你们先下去吧。” “遵命。”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听的不听、不该做的不做!——易家‘四不’铁律! 眼见2个侍卫离去,易杰不傻。自始至终不见一丝犹豫,敲门。“爷爷~” 易阳默许易杰入门,倒也干脆。目不斜视的他望向易杰,神情之中仿佛猜到他一定会来!“短短数日,尽显你的气质转变。莫非天降机缘?” 易阳一语道破实情,奈何易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爷爷,我有一个计划。此次前来,便是向您辞行。” “计划?辞行?你究竟想要做什么?”闻言,易阳很是气愤,误以为他要离家出走,房间里的水元素顷刻变得不安起来。 压迫感瞬间降临,要是以前,易杰肯定心惊胆颤,如今他却不为所动。“我准备去郊外的魔兽森林历练历练。” 此话一出,易阳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要去魔兽森林?” 易阳的震惊也在易杰的意料之中,只见他心念一动,通体闪耀金光,极其醒目。 金光席卷整个房间,尽管易阳早有心理准备却仍为之惊讶有余。“锋锐之金!家族有史以来第2个金属性!虽说不是先祖的流金血冰,但你终于觉醒了!”这个画面无疑彻底颠覆易杰的废物之名,易阳岂能不喜?“哈哈哈哈~此时若不召唤法典更待何时?”易阳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易杰的法典是什么样子,怎知易杰却迟迟不动,一个不祥的预感充斥心扉。“你难道没有法典?” 正常人的想法一定是这样,纵观整个斗魔大陆,觉醒了属性却没有法典的人不计其数,倘若真是这样,后果不堪设想。 知道易阳想歪,易杰果断否定了这个错误的念想。“我的法典目前只是不宜展露,还望爷爷谅解。不过,对外我会谎称我没有法典。另外,希望您先不要告诉别人我已觉醒属性。” 易杰不愿意说,作为长辈,易阳自然而然不会追问,可惜自己满心疑问难以疏解。也是,谁心里还没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呢。“觉醒多少级?未来的修炼方向又是如何?” 法则制定的修炼方向总计2种:一种是极致修炼,专修斗气或者魔法。还有一种则是兼修,同时修炼斗气和魔法。世人称之为——斗魔者 “觉醒之际亦是32级,而我决定斗魔兼修。”易杰的回答特别简单,殊不知于易阳而言却是一种震撼! “什么?觉醒之初便已32级?你还决定兼修!那岂不是元婴32级?”不是‘斗灵’也不是‘异变师’而是元婴!惊讶还是惊吓?易杰的话愣是让刚刚平复心情的易阳又一次陷入震惊,高昂而又亢奋的心不知是喜还是忧。“你确定你要兼修?首先你要知道,兼修不仅晋升缓慢而且异常艰难!” 到底是自负还是自信?假如妄自目空一切,结局必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遥望宇宙,修炼之人普遍优先选择极致修炼,安全、简单,并且快捷。旗鼓相当的斗师vs魔法师,生死各安天命,若是斗魔者一决生死斗师或者魔法师呢?毋庸置疑,答案显而易见! 世间一切皆是早有定论,相对而存,例如黑白、善恶、生死、阴阳……事无绝对,有利必有弊!斗魔者的未来注定是傲睨天下,然而修炼危险重重,一旦决定修炼再也无法半途而废,否则体内的斗气和魔法互斥之下必死无疑!这也是法则自古以来制定的规矩! 第十三章 唐门鸩毒 普通属性之人兼修,最忌体内斗气魔法失衡。或许是法则的眷恋,神圣属性之人无视此类状况,他们得天独厚,与生俱来便是名副其实的斗魔者。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既已下定决心,我亦无怨无悔。”易杰胸有成竹,神态坚定。他本是神圣属性,自然不受失衡的危险侵害。之所以他说的信誓旦旦,是因为不想让易阳忧虑。 易阳尚且不知易杰是神圣属性,眼见他这般自信也不像是纸上谈兵,倍感欣慰。“哈哈哈~有志者事竟成,不愧是我的孙子。” 古人言——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有心之人即立志之坚者也,志坚则无畏事之不成。 “要想做好一件事情,必须思维清晰,坚决不能异想天开任性妄为。”易阳还是有些不安,关切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出发?需不需要我派人陪同?” “不用,我也只是去外围历练。早已准备妥当,翌日破晓之际动身。爹娘还不知晓,仍需爷爷帮忙转告一番。至于平诞角逐,还请爷爷务必留一个名额给我!”平诞角逐实在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雪前耻之日指日可待! “你一定要小心!如遇危险,千万不要冒失,牢记量力而行,知难而退!”易阳千叮咛万嘱咐,语重而心长。 易杰逐渐长大,是时候见识一下外界的残酷。须知,雏鹰唯有离开雄鹰的庇护才可以展翅翱翔天际。 清晨~ “小杰,快起床洗漱了。”门开,房间里面空无一人,易杰不知去向。窗外小雨霏霏,微风悄悄起舞,吹动被砚印所压的一纸书信,留言?南宫建英忽而心生一个念头——离家出走! ‘儿出一行,3月即归,望娘勿念!——易杰’ “简直胡闹!胡闹!”眼角含泪的南宫建英忧心忡忡,信中所述实属是传达离去之意。 这不仅是易杰第一次离家,更是未经允许。俗话说关心则乱,南宫建英心里断定他是离家出走。 他到底是受了什么委屈还是谁又欺负他了?他又无法修炼,离开家族如若遇险必然凶多吉少,想到这里,南宫建英一阵心慌。必须赶紧告知家主,让他定夺! 芬芳满园,清香弥漫,娇艳的花朵总在璀璨中凋零,落英缤纷。 此刻正在雨中赏花的易明倏忽停止脚步,一道虚影随即凭空出现,附耳叙述一番,很是恭敬。 易明闻言微微一笑,稍作嘱咐,而后继续赏花,尽显闲情雅致。 眨眼之间,影子徐徐消失。 易阳端坐于上位,身旁的唐素容帮其沏茶,忽见神色慌张的南宫建英匆忙而来,他也知道她此次前来意欲何为,因此不曾询问。 南宫建英微微行礼,不失礼数。 “又没有外人在,无须刻意行礼。”易阳喝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说道。 “家主,小杰他……他离家出走了。”南宫建英终究还是忍不住更咽,心中也越发焦急。 只因易阳了解实情,所以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倒让犹在沏茶的唐素容一脸惊愕,手中的紫砂壶瞬间支离破碎。“难道又有人空穴来风恶意中伤小杰?”早在灭世魔雷肆虐之后,易阳不止一次下令告诫族人,若是再有人胆敢欺负易杰,无论是谁一律逐出家族! 易杰自小心智坚定,尽管这些年饱受煎熬却也从未离家出走,此次若不是有人欺凌,他岂会不告而别?愤怒之余唐素容通体弥漫杀意,象征死寂的灰色不知不觉遮盖整个天空。随之肆无忌惮的毒元素滔天而起…… 雨越下越大,仿佛连天空都在哭泣。知情的人肯定熟悉这个画面,不知情的人恐怕还以为是末日重新降临,其实此乃唐素容爆发雷霆之怒的迹象! 雨洛流传一段不易之论——唐门“鸩毒”一声吼,雨洛也要抖一抖。此话绝不为过!回首往昔,魔族大举入侵东南要塞,临近雨洛之时唐素容仅凭一己之力阻截魔族十万雄兵!剧毒侵蚀之下无一生还,视生命如蝼蚁!光阴似箭,日月如梭,魔族至今还流传着这个典故,闻之皆是难以置信。 雨洛以往有五大家族:易家、叶家、楚家、萧家、林家,殊不知四年之前林家惨遭灭门,而今仅存四大家族。关于什么原因不得而知,谣传说是赎罪,然而谁也没有确凿的证据,最终只有不了了之。 叶家家主——吴越:“只希望她早些息怒。” 楚家家主——楚辰:“唐老夫人怎么又爆发了?” 萧家家主——萧何:“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触怒她?” 仍在独自赏花饮酒的易明甚是悠闲,任凭毒素遮天,他也始终不为所动,似是浩劫也不能触动他的心。“哼哼,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孙子的安危。” 易家此时的状况截然不同,年少无知的小辈还在乐此不疲的嬉戏,成熟稳重的长辈却是心烦意乱,丝毫不敢前去看望,他们一个个惶惶不安,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只是虚惊一场。 雨洛正充斥着紧张而又焦灼的氛围,寂静且沉闷!事态严重,谁也不敢胡言乱语。 眼见于此,若是任由继续发展下去唯恐殃及无辜的人,幸好易阳及时制止。“夫人,克制你的情绪,莫要铸下大错!” 唐素容恍惚回神,也知道自己失态,立即平心静气,死寂的天空顷刻恢复如初。 怒火已然平息,雨洛上下忐忑的心终于得以舒缓,唯独易家的人仍是心有余悸。印象之中间隔上一次她动怒好像是易杰惨遭羞辱毒打,那是一段沉痛而又刻骨铭心的记忆!这次触怒她的罪魁祸首又会是谁呢? 轻嗅怡人的茶香,品味口感香醇的露雨灵芝。这是一种雨洛独有的茶叶,别的地方自然是无处可寻。心情舒畅的易阳静心品茶,回味无穷。随手一挥,一道无影无形的隔音屏障缓缓升起。“小杰并非不告而别,昨晚他有向我辞行,我也允许他去郊外的魔兽森林历练。” 第十四章 离家出走? 雨洛尽人皆知易杰是一个无法修炼的废人,他独自前往魔兽森林无疑自取灭亡。易阳的话让本就心绪不宁的南宫建英越发忧郁,她的泪水转瞬夺眶而出,令人怜惜。 适才平复怒火的唐素容闻言实在是怒不可遏,满眼仇视毫不避讳的责问:“魔兽森林危机四伏,更何况他还是一个人,你明知他乃是一介白丁,为什么不及时阻止反倒放任不管?你还算是他爷爷吗?易阳我告诉你,小杰要有个什么闪失,我唯你是问!”言罢,怒目切齿的她甩袖欲走。 小杰莫名其妙的离家出走必有蹊跷!善于察言观色的南宫建英眼见易阳始终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一下子就断定了自己的想法。倘若不是心中有数,他岂会任意纵容他孤身涉险? 面临质问,易阳的态度仍是漠不关心,转而随口一问。“你知道他去的哪个魔兽森林?” 唐素容被问住了,暂停急促的步伐。转身回头,她的神情毫不气馁。“即便我不知道,但我还是要找!我不像你,这么不负责任!”尽管眼下无法肯定他的动向,不过以他的脚力应该还没走远。 “夫人~你要收敛收敛浮躁的性子。实话告诉你们,我并不知道他去的哪个魔兽森林,我忘问了,算是我的一个失误。”易阳所说完全属实,之前惊于易杰觉醒因而才忘了问。其实也不怪他,怪只怪他的转变太突然。 “什么?”她们异口同声,难以置信。 目睹她们吃惊而又诧异的表情,易阳实在忍俊不禁。“哈哈~你们且听我慢慢说。”他先平复心情,随后说道:“小杰已经觉醒!属性不是遗传自他的爹娘而是先祖的属性之一,锋锐之金。更加令人震惊的是他的觉醒阶段——元婴!如今你们还会觉得他一个人去魔兽森林外围历练存在风险么?”易阳自始至终都在品茶,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茶香沁人心脾。他的一番言论简洁明了,却足以疏解她们心中所有的疑问。 此时无声胜有声,易阳岂是故弄玄虚之人?唐素容一脸错愕,目瞪口呆。南宫建英则是泪流满面,长期滞留的心结终于还是解开了。属性离奇觉醒必有隐情,况且属性还是金而不是水,幸好先祖也有一个金属性,否则一定有人质疑! “我答应他不告诉别人,上策是不宜伸张,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希望你们替他保密!”易阳的神色尽显严肃,丝毫不容置疑! 四年之间易杰受尽调侃、戏弄、屈辱、咒骂……渐渐淬炼他的心性。终究拨开云雾见天日,守得云开见月明。倾覆废物之名而不急于表露,很是明智。尚且有此心智,幸哉!乐哉! 任凭泪水浸湿自己的脸,南宫建英也不在意。上天不但没有遗忘他,反而开始眷恋他。 唐素容无限期盼,平诞角逐之际便是易杰轰动雨洛之时。谁说我的孙子是废物?他不过是厚积薄发!有朝一日必将大展宏图,叱咤寰宇! 天还没亮,寂静无声。淅淅沥沥的雨滴洗刷岁月的流逝。一轮弯月高悬于空,泛银的月光宛如瀑布倾泻而下,照亮俗世。 月浮雨下?此情此景绝非虚幻!专属雨洛,永恒不变的神奇之幻——雨临星月 宇宙的良辰美景数之不尽,雨临星月仅是“八神之迹”其中之一,还有蒲公英的约定、流星雨之海、彩虹天堂…… 一名少年凭借夜色的笼罩悄声无息的离去,漆黑的衣裳更是平添一丝神秘色彩。盗贼的面罩也难以遮盖他坚毅的眼神,心中前所未有激动。“此次独自离家,哈哈~期待期待。”易杰自从觉醒失败以后,他就像是一个小丑,只要出门,伴随他的永远都是别人异样的眼光以及无穷无尽的流言……试问,谁不想离开? 第一次离家,没有家人、没有佣人,既孤独又无助。天魔制定的修炼计划异常艰苦,一不小心便将陷入绝境。易杰不仅没有丝毫恐惧,反倒还很向往。为了锻炼他的独立性,简陋的包袱里仅有一枚用作传送的金币,其它的则是一些必备品。 第一试炼——存活 寂寥的影子渐行渐远,转眼他已迈向一望无际的大道。历练便从此刻开始!强者必须完备永不疲倦的体魄,一步一个脚印方可踏碎重重险阻。坚定而永固毫无任何瑕疵的心,负面必将无法侵蚀。 不要说斗魔大陆是一个信奉强者为尊的世界,弱肉强食、优胜劣汰自古以来亦是永恒不变的定律。要想存活于乱世,必须不停的修炼,一次又一次超越别人,最终才能傲视所有人! 即使雨水打湿衣裳,易杰也还在不停奔跑。越渐疲惫的他想要休息片刻,询问之余奈何天魔却是无动于衷,他也只好舍弃念想继续缓慢的前行。 “呵呵,区区短途,你就轻言放弃了?”天魔的话充满戏谑,其实距离一点也不短,他是故意为之,只为勉励易杰! 作祟的声音让易杰很是不适,他也不知天魔别有用心,果断认定这是他的嘲讽。 易杰天性倔强,内心之中绝不妥协!不愿服输的心让他咬牙坚持,再坚持!“我自己决定的路,就算是爬,我也要爬完!要是连100天都坚持不住,我跟废物又有什么区别!” 正常情况下觉醒以后自然有人教导和传授如何使用斗气或者凝聚魔法,但是易杰不同,昔日觉醒“失败”注定让他无人问津。因此他无法灵活自如的使用体内灵炁,总是白白消耗。 倏忽之间易杰脑中灵光一闪而逝,好在他及时铭记。体内的传承之印微微律动,原本几乎消耗殆尽的灵炁不知不觉恢复。 见此画面,天魔甚是欣喜。面临艰险不曾畏惧退缩,反之越发大胆迎难而上,竟还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学会化传承为己用!此子心性顽强、天赋异禀,不愧是灭世者,他定当无愧老主人在天之灵! 第十五章 最后的宁静 易杰全身闪耀金光,斗气附体。只见他不停加快步伐,所过之处尽数泛起一波又一波涟漪……转眼临近雨洛的大门。为次序齐截,出入口只此一个。 负责保卫雨洛安危的侍卫伫立大门两侧,他们的姿态高昂而又勇猛。一名仗剑统领来回巡视,避免危险滋生。 冷飕飕的寒风呼啸而过,一个人影由远及近,速度之快,令人震惊。行将至此,统领一如既往镇定如常,剑鞘立于胸前,垂直杵地。咚~“暂且留步,例行检查!”雨洛的规矩——不论出入,一律需要接受检查。只要未见明显异常,即可自由出入。这也是为了预防歹人制造不必要的祸端,有备而无患。 “我…要…出去。”停滞下来的易杰喘息不止,慢慢道明来意。 统领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盯眼前这个瘦小的蒙面之人。身正不怕影子斜,易杰岂会害怕?一边相视统领,一边任由其他侍卫检查。 他们职责所在,任谁也不想耽延彼此的时间。末了,眼见此人迫不及待匆忙欲走,统领疑惑的问:“何事如此心急?” 心中的信念矢志不渝,易杰淡淡的说道:“外出历练。” 他的回答言简意赅,很是随意,统领也没多问,目送少年远去。片刻之余他却大惊失色,只因一个念想充斥脑海。他该不会是……易家大少爷?就是他!绝对不会错!难怪给我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外出历练,怎么历练?就凭他一介……不对不对,莫非他觉醒了? 哈哈哈哈~统领情不自禁,他的属下一阵疑惑,什么情况? 别人不清楚,统领却是了解一切。其实不是他多么的睿智,而是全靠他的‘辨别’天赋。 雨洛——蚕丛鱼凫,位于蜀中。山川重峦,险阻无尽。又因屹于云端之上,以是天天下雨。 一步一步,渐行渐远。不知不觉间雨水也越来越少,心知肚明的易杰实在有些沮丧。 天蒙蒙亮,遥远的东方升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色。易杰随即停下脚步,睁大双眼目视逐渐明亮的天际。徐徐吸气以至肺满,而后微微呼气,促使一个美妙的循环。一次又一次重复的呼吸之间象征死寂的灰色倏忽闪过瞳孔,假如未曾具备惊人的眼力以及足够专注的神志一定无法察觉灰色的存在。此乃唐素容教予易杰的炼眼之法——逆寂魔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早已初窥门径。伴随体内最后一口浊气呼出,易杰通体神清意惬。 鱼肚白色徐徐被渐浮的朝阳所覆盖,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而下,温暖又舒适。易杰仰望天空,阳光甚是耀眼夺目。回首而望,东边太阳西边雨,画面区别之大令人感慨。易杰从出生起,于今一直待在淫雨霏霏的雨洛。适逢阴雨绵绵总是不见炎阳踪迹,这是他第一次凝望太阳,追忆从前难免有些遗憾。并非无稽之谈,事实如此,他以前确实没见过太阳。“一日之计在于晨,加油~” 天魔让易杰负重前行,他也知道他的用意,锻炼体魄,长此以往注定只益无害。易杰下定决心,要将奔跑贯彻到底。途中从未懈怠,唯有耗尽灵炁方才停留歇息。光阴悄悄的流逝,昼夜起伏,天魔的悉心教导配合易杰自己的心得体会,灵炁流转之法越渐娴熟。 日夜兼程一路畅通无阻,毫无半点危险的气息,易杰深知这将会是最后的宁静。 烈日高悬于天穹之顶,肆无忌惮的烘烤大地。包袱里面的食物所剩无几,摊开早先购买的地图,细心的查找方向。近在咫尺的小镇便是此行的传送之地! 宽阔的河流,潺潺的流水清澈透明。湛蓝的天空,飘浮的白云宛如一样轻柔,随心所欲的舞动遮掩炽热的阳光。易杰跃跃欲试,很是兴奋。“嘿嘿,迎阔镇,我来咯。” 岸边恰巧停泊一支木筏,一个佝偻老人端坐其上。 眼见于此,实乃上天眷顾。古人言:对长辈,忌无礼,凡出言,用敬语。易杰先是躬身行礼,而后礼貌的道:“老爷爷,您能否送我去彼岸?” 木筏的主人骨瘦如柴,晚年依靠木筏承载往返的人赚些小钱维生。“孺子可教也,孩童免费。” 待其上来以后,老人缓缓解开绳索,划动竹篙,微微泛起水光潋滟。易杰迎面眺望,幼小的心灵无限悸动。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两岸相距并不远,不一会儿便靠岸了。 告别了老人,易杰走向人声鼎沸的街道。即便这里不如雨洛繁华,却也是人来人往。目睹往返的行人,不负贪顽的心、不曾停留,此刻的首要该是传送。 长途跋涉赶赴盈阔镇不是舍本逐末,也不是雨洛缺乏冒险之地,而是易杰起初已经做好全面的规划,另外最关键的原因还是雨洛之中并没有低级的传送阵。目前不仅方便历练,危险水平又低的修炼之地唯有安逸平凡的盈阔镇。 盈阔镇的魔兽森林特别安全,非常适合新人至此修炼,但是不知为何它却始终未被中天帝国赐名,关于其中缘由似乎谁也说不清楚。庆幸的是寰宇之内无论是从前的强者还是如今的强者,但凡只要他生在斗魔大陆,必定有人曾经来过这里。久而久之,一个广为流传的名字渐渐闻名遐迩——诺兰之森 所有的魔兽森林皆是物产丰富,草药、矿石、果物……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虽说某个凶险之地有时也许会长出一些有价无市的天材地宝,然而却不建议考虑,须知适逢天材地宝降世,必有强大的魔兽或者危险伴其左右! 言归正传,魔兽森林本是冒险者和佣兵的天堂,猎杀低级魔兽尚且毫无危险可言,它们体内的魔晶更是金币的象征,假如侥幸获得一颗魔兽蛋的话:哎哟,不错哦。 莫名的指引,徘徊许久的易杰终于临近期待许久的传送阵。 第十六章 诺兰之森 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弥漫,代表空间的银色光辉围绕传送阵重复的律动辗转,忽明忽暗。闪烁不定的六芒星铭刻无数密集的纹路,阵法中心隐隐约约有些波动,一个异常玄幻的符号尤其显眼。 这是?传承的记忆刻骨铭心,易杰清楚的知道此乃超远古时代流传至今的符文,不过对于此时的自己而言还是遥不可及,展望未来不迟。 前来传送的人陆陆续续,有单独行动的猎人、有一起组队的佣兵……还有各个宗派以及家族的新人,即使遇见危险也有随行之人帮忙解围。他们的表情很是高傲,不论男女,看向别人的眼神之中满是不屑。 有的人心生羡慕,有的人充满嫉妒……至于易杰,他的心里此刻又是作何感想?绝对是恨!若是以前,易杰一定也很向往。回顾从前,觉醒‘失败’以来始终独自一人,他渴望有人关怀、渴望有人注意,迫切的希望自己不是一个废人……而今的易杰岂甘庸俗?恩师须彦倾尽一切也要谋划自己的未来,更有生命庇佑战兽天魔常备不懈,他不再孤单!“只许天下人仰望我,休教我仰望天下人!” 前面的人一个又一个传送离去,终于轮到易杰。正欲付钱传送,忽闻一声质疑。 “你一个人?” 闻言,易杰随之颔首。“正是如此。” 体态瘦小且声音又单纯,虽有面罩遮脸,无形之中却仍透露出他的年龄并不大。一个很负责的金甲卫士说道:“孩子,不要儿戏!” 周围某个闻声而来的佣兵开始嚼舌,也不知他是善意还是讥讽。“小家伙~诺兰不是嬉戏的地方,你还是尽早回家洗洗睡吧。”诺兰之森并非没有危险而是危险程度偏低,何况他还是一个孩童。 “自负的人往往一去不复返,最终只会沦为魔兽的食物。孩子,你要考虑清楚!”金甲卫士好言相劝,只因除了收钱他还有另一个责任——降低伤亡。“若你执意要去,我也不再劝你。” 银甲卫士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他只管杀戮! 孩童孤身前往诺兰,如想活命必须有人相随,倘若无人相伴必死无疑!侥幸存活的几率微乎其微,假如有人悄悄尾随则是另当别论。 即便氛围很紧张,但易杰却是心领他的好意,于众目睽睽之下毅然决定传送。只见他步入传送阵的瞬间,一阵光辉闪耀,转眼他已消失不见。传送恰恰需要花费一个金币,不多也不少,回归的钱也无须忧虑,届时用魔晶代替即可。 金甲卫士淡定如常,似是见怪不怪、银甲卫士依旧默不作声、佣兵们犹在畅饮作乐……世事无常,世界上没有谁离不开谁,况且他们素不相识。 有人说,林深时见鹿,云起时见仙,殊不知林深时起雾,不知归处,云起时浪涌,让人望而却止步。恍然间发现,鹿不在侧、仙不于游,亦未见你。待回首向来处,风吹过深林雾,云映晴蓝空,你唤我梦醒,便可见鹿、见仙、亦见你… 光辉渐逝,易杰缓缓的睁眼,山清水秀,清新的空气令人身心舒畅。古树参天,不知历经多少岁月,阳光穿过它的枝干照耀地面,产生一个又一个浅影,树叶随风的飘舞而晃动,犹如一闪一烁的星辰,与透过树叶空隙照射在地上的光点相互辉映,并且诸许浅影和光点交替律动,化作一片流动的星河… 走出传送阵的易杰遥望偌大的森林,若有所思。平诞角逐迫在眉睫,唯有不断修炼!重温预先制定的生存计划,历练从此正式拉开帷幕。 人是铁,饭是钢。饥肠辘辘的易杰刚想找些食物,突然听见一侧有人说话。 “如遇生命危险,尽量赶赴此处。” 闻声望去,间隔不远处恰有一名身穿赤殷铠甲的卫士。易杰牢记他的话,不忘行礼。“谢谢。” 怎样只身一人在魔兽森林里存活?需谨记时时刻刻保持高度警惕!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如遇危险千万不要慌乱,休憩之处必须隐蔽而居高,临近水源,安全起见适当布置一些陷阱更为妥帖。魔兽和人类不同,它们天生拥有夜视能力,每当夜幕降临之时出没觅食的魔兽既凶猛又嗜血,夜间一定不要走动,一定! 太阳渐渐临近天边,绯红的夕阳洒满大地,渲染不一样的色彩。饱餐一顿的易杰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准备即刻开始行动。空间倏忽震动,微光闪烁,阴鬼凭空浮显。 其实方今的易杰甚是卑微,他空有一身修为却又不懂如何使用,元婴32级只是一个摆设而已,有名无实,宛如近在咫尺的宝箱缺少开启它的钥匙,不过猎杀区区几十年的魔兽尚且游刃有余。 易杰目前正处于灵炁控制阶段,流转灵炁倒也还算娴熟。修炼必须注重基础,基础不牢固绝对会影响将来的造诣,这也是天魔不让易杰太早触及功法的原因。 事情的走向总是存在两面性,古人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爬都还没学会还妄想学跑?很多时候,急于求成未必不是镜中月、水中花。虽说易杰年幼,心智还不矜重,然而一定不要忘记他脑海之中传承的宝贵记忆,更有久经岁月洗礼的天魔陪伴,他随年代的变迁而累计的经验必将正确引导易杰未来的方向。 走了一段距离,一颗古树莫名吸引了易杰的注意。“这应该是冠脊树吧?” 高大粗壮的树干使人惊叹,相连枝干的凹陷不仅是绝佳的休息躲避之处,密集的树叶还能遮风阻雨。无需刻意邻近河流,周围遍地的果实也能解决饮水问题。 一道流光幻化而出,虚幻无实的天魔道:“不错,你的眼光很准,眼下这里很适合你暂且容身,我们上去吧。”如今的他虽无实体,但帮些小忙还是绰绰有余。 易杰不曾让天魔帮忙,天魔也假装不知道,任由易杰自己施展。 第十七章 枯木妖 目测这棵冠脊树的高度起码有30米,易杰收起阴鬼,眨眼之间通体笼罩金色的斗气,颇有些许唬人的派头。灵炁徐徐流转至脚底,他竟一步一步径直走了上去,完全无视引力的支配,仿佛如履平地一般。临近树干凹陷,仰身而起,安全抵达。 期间,天魔振翅相随。毫无疑问,他可比易杰轻松多了。天魔望向易杰,只见他面不红、气不喘,神色如常,似是不费吹灰之力。 易杰昂首而立,遥望靓丽的风景。虽然很美,但是腐朽往往被表象所遮饰。 年限决定一个魔兽的实力,区分魔兽最简单的方法亦是分辨它们的颜色。普通魔兽体型瘦小,颜色各异。百年‘青铜’魔兽——肢体矫健,勇猛善战。千年‘白银’魔兽——开始渐渐质变,逐渐拥有智慧。万年‘黄金’魔兽——实力强悍,足以匹敌人类60级修炼者。十万年‘铂金’魔兽——口诉人言,举手投足之间翻江倒海、山崩地裂,媲美人类90级修炼者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关于百万年、千万年的魔兽,暂且不予解说…… 尽管魔兽的野性促使它们的体魄先天强于人类,但是智慧不足修炼异常的缓慢。修炼满十万年的魔兽,法则容许它们化人!冥冥之中福祸相依,有得必有失,权衡利弊,化人的代价极其惨重!代价就是需以脆弱的人类之躯再次重新修炼,或许是法则的怜悯,化人以后不仅修炼速度远超常人,而且可以契约法典! 魔兽化人近乎置之死地而后生,原因是它们必需渡劫,不成功便成仁!成功便化人,失败则宣告死亡,十万年的艰难修炼化作泡影。不过若是修炼至圣兽再决定化人,结局又是另说。 许多既偏激又顽固的魔兽始终不愿化人,它们以魔兽之躯继续修炼。不是冥顽不灵,而是众望所归!魔兽适逢十万年一劫,以此期限向后延长,跨越年限之际必遭劫难。世人称之为——“叛天10劫”。熬不下去注定前功尽弃,必死无疑,反之无畏劫难的魔兽一旦熬过最后一劫,必将化作圣兽!至于晋升为传说之中的神兽更是不敢想象。 要想逃避劫难,办法不是没有,最简便又最快捷的方法即是和持有法典的人类契约。法则慷慨的赐予人类法典,与其签订契约的魔兽可以尽收法典世界,从此叫做战兽,居于法典世界的战兽再也不受年限引起的劫难戕害。只可惜从古至今魔兽的死敌便是人类,它们岂肯契约?修炼十万年的魔兽无一不是魔兽之中的王者,威严不容亵渎!宁可忍受攸关性命的劫难煎熬也不愿契约,它们誓死不屈为奴!要是问起缘由,人类总是口似心非,肆无忌惮的毁坏森林,残杀魔兽夺取魔晶,如果不是人类的逼迫,魔兽何曾主动袭击过人类?难道是魔兽天生命贱任由人类宰杀蹂躏? 说起人类,我们总是尔虞我诈、貌合神离、阳奉阴违……我们总是死于战争、死于病痛、死于安乐忧患……我们总是破坏生态、屠杀生灵、彼此掠夺……总是、总是、总是……呵呵,希望我们好自为之。 从天地混沌初开起,自始至终亦有高低、贵贱、优劣之分,人是如此、物是如此、情况还是如此。世人的法典各不相同,天赋也是独一无二,随之生命庇佑战兽寰宇之内更是绝不重复。生命庇佑战兽和普通战兽的区别在于前者不但相随主人的修炼而修为一致,且不会死亡,这里需要强调的是主人不死则其不死,主人一死则其必亡。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点,无视圣兽和神兽的瓶颈限制!遗憾的是法则对后者却没有一视同仁,是否偏心平心而论。 古人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别看到处乱窜的魔兽表面人畜无害,实际上周围很可能潜藏着无数致命的危险。 “目前天色尚早,足够你猎杀一只魔兽。将来的杀戮无休无止,此时若不践行首杀更待何时!”不要觉得天魔太过冷酷无情,古往今来适者生存、优胜劣汰! 卸下身上的负重,放下包袱,而后易杰采取最简单干脆的方法,纵身一跃而下。轰~沙尘弥漫,随意弄去衣裳上面沾染的灰尘,随即开始寻觅猎物。 亢奋的易杰遵循天魔的指引锁定了一只落单的枯木妖。 残破腐败的躯干之上犹存几片泛黄即将凋零的叶子,乱舞的枝干似是它的臂膀,脚状的树根缓慢的游走,树干缺口之中飘忽不定的两团鬼火警惕的巡视周围,锋利的牙齿甚是吓人。它好像是在附近寻找食物。殊不知死亡的威胁正在一步一步的迫近。 不足千年的魔兽欠缺智慧,它们唯有本能的感知危险,空有唬人的模样。嚣张跋扈的易杰先从欺负弱小起步,主动挑衅无辜的枯木妖。这是他故意制造的假象,心里却是不敢松懈分毫。仰仗阴鬼,如果发起偷袭,枯木妖必死,但男人的尊严让易杰不屑于此。什么是男人?堂堂正正、仰不愧天、衾影无惭。 易杰拿起一颗石子随手甩了过去。 叮~枯木妖不痛不痒,满不在乎,眼中闪烁的鬼火似乎没有发现任何危险的气息,继续寻找食物。 易杰愣了一下,不痛不痒?克制不住急躁的脾气,体内灵炁加速流转,瞬间金光闪耀,举起一块顽石,旋转之下配合腰劲砸向枯木妖。 咚~惨遭顽石砸中的枯木妖顷刻头昏脑涨险些昏厥,疼痛让它不停颤抖,这也致使躯干之上仅存的几片枯叶随之掉落。由于它没有脖子从而无法回头,愤恨之余急需发泄怒火,树根迅速游走,僵硬而艰难的转身,一个人类小孩尽收眼底。它吃惊的注视易杰,不仅没有逃跑反而口水直流,这显然是饥饿许久突然瞧见了食物的表情。晚餐是肉?濒临死亡的枯木妖还在痴心妄想。令人作呕的口水一滴又一滴的滑落,触碰地面之际滋滋作响。蠢蠢欲动的它急不可耐,只因实在太饿了…… 第十八章 吃一堑,长一智 “酸性口水?”小心翼翼的易杰不敢贸然行动,假如这是它的技能——腐蚀,猎杀无疑存在很大的风险!他也不愿冒险,赶紧后退,间隔一定距离。奈何却迟迟不见它使用腐蚀,如此一来大可安心。 易杰的神色之间渐显杀伐,左手的阴鬼向后伸展,双腿呈弓步,右手撑地。“受死!” 周围一片空旷,形单影只的枯木妖注定已是穷途末路。浑然不知的它肆无忌惮的袭向易杰,架势尤其嚣张。 死亡的气息诱使翱翔于空的糜烂秃鹫倏忽停留至此,它们本就是死亡的象征,一旦降临,必有血光! 易杰面露凶狠之色,眨眼之间金色的斗气肆意而起,笼罩全身。腿猛的一蹬,身体顺势前倾,双手同时握住阴鬼,毫无顾忌的斩向迎面袭来的枯木妖。缭绕阴森鬼气的镰刀瞬间划过它的臂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一段枝干徐徐断落,切面光滑而又平整。 吼吼吼~剧烈的疼痛迫使枯木妖不断的怒吼,墨绿色的汁液流淌,令人触目惊心。 “呵呵,就这?不过如此。”易杰的言辞之中满是轻蔑之意,然而旗开得胜的他却并没有趁胜追击。这只枯木妖也就只有60年,杀它实属大材小用。 对于眼前受伤的枯木妖,易杰不屑一顾,暂且决定饶其性命,沾沾自喜之余转身欲走,此刻的他甚至还在意淫,妄想激战百年魔兽。 战场之上情况总是瞬息万变,关乎性命,最忌疏忽大意、犹豫不决……有时候片刻的迟疑或者一个微乎其微的失误也将逆转战局。 一道流光不知不觉幻化而出,天魔目睹了易杰的所作所为,表情始终淡定如常,只是眼神之中似乎闪过一丝忧虑。太早制止唯恐易杰不长记性,天魔也并没有急于告知。所见所闻不如切身实践,先让其经历挫折而后点醒更为有用。 易杰还没来得及走,下一刹危险却袭上他的心头,惊恐的回头,正好瞧见枯木妖晃动另一只臂膀打向自己,砰~~猝不及防的易杰整个人宛如一道直线忽闪而过,溅起一道尘埃,最终隐于灌木。 吼~吼~吼~枯木妖大肆咆哮,似是在讥讽易杰。犹在休憩的糜烂秃鹫则是无动于衷,这也说明死亡还没来临。 微风温柔的律动,吹去碍眼的灰尘。此时的易杰特别狼狈,这就是他自负轻敌的教训!咳咳咳~“此辱,定当加倍奉还!” 枯木妖也听不懂,一边面朝易杰大声怒吼一边不忘蠕动树根。要是见识短浅的人肯定不知它在作甚,鉴于昔日不曾修炼,因此易杰从小学而不厌,不说博古通今,却也满腹经纶,转瞬便知它的意图! 魔兽总计8个类别——植物系、猛兽系、飞禽系、昆虫系、深海系、元素系、鬼怪系、类人系。它们除了禀受于天的独特技能,跟人类的属性一样,还拥有某些特性。 枯木妖显然是植物系,而植物系的特性便是‘生根’!眼下的它正在扎根吸收大地的能量恢复自身。易杰早已目瞪口呆,只见被阴鬼所斩下的臂膀以惊人的速度重新生长。“渣渣,你这是耍赖啊!” 枯木妖随手举起一块巨石砸向易杰,易杰果断闪避。魔兽的体魄本就强于人类,若是命中非死即伤。 先前眼见毫无防备的易杰正面遭受枯木妖全力以赴的一击,本来还以为他会受伤,没曾想他居然毫发无伤,亦连天魔也很惊讶。他才多大?这是何等惊人的体质?不待疏解心中的疑问,忽而又闻易杰咄咄之言,愤懑随即充斥于心,一阵谴责。“不以一朝成败论贵贱,不以一夕得失论高低。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断而不断必有后患!生死战斗岂容儿戏?从古至今自负之人尽数早夭,你也想混为一谈吗?” 确实,易杰生平第一次实战就疏忽大意。庆幸凶险尚小,假如未来遇见类似情况也是如此,是否还能侥幸活命? 闻言的易杰面红耳赤,一脸羞愧,惴惴不安的他险些无地自容,天魔此番责备莫不敢忘。其实易杰不光知道这是天魔无微不至的关怀也知道他的告诫所言非虚,由衷后悔。“吃一堑长一智,我知错了。” 知错就改犹未迟也,天魔久经岁月的洗礼,在易杰心智还没完全成熟之前,他的一举一动天魔都必须重视,一旦做错必须即刻纠正并加以点醒以防其独断专行不知悔改。即使知道易杰是主、自己是仆,他也宁肯事前做恶人、不愿事后做罪人!他的忠心毋庸置疑,这就是生命庇佑战兽!“你的脑海里面目前虽有数之不尽的记忆尘封,但会随你的所见所闻、修为阶段的晋升、时间的流逝而解封。平心定神,追忆传承的战斗方法。” 易杰遵循天魔的启发,内心渐渐平静,无数记忆浩如烟海灿若星辰,既陌生又熟悉,就好像往昔自己切身经历过一样。甄选、铭记合适的战斗画面,想起恩师须彦,他终是忍不住心伤。“师傅传承的记忆绝对完美,他老人家实在伟大!” “古人言:落花有意随流水而流水无心恋落花。你既不领情,我便只好杀你了!”此一时彼一时,而今易杰心里唯一的想法即是杀死枯木妖。之前的他本无杀心,决定留它一命,遗憾的是它却一点也不重视这绝无仅有的一线生机。不但辜负了一片善意反而以怨还德,竟还妄想置饶其性命之人于死地。“畜生终究只是畜生,毫无人性、不配怜悯!” 自古以来人心叵测,所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对待敌人一定不能心慈手软,须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说时迟那时快,吼~重新长出臂膀的枯木妖怒吼一声,快速蠕动树根向易杰靠近,晃动枝干之际引起阵阵风声,毫不留情意图一击必杀。 眼见于此,易杰不慌不忙、不躲不闪、反倒迎难而上。迅疾之势一往无前,肉眼基本无法看清他的身影,奔跑的情形犹如漫步的幽灵,飘忽不定…… 第十九章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功》 天魔见状,心中不禁赞许,孺子可教。“避其锋芒,理性应对。想想它的不足之处,择其要害而攻之。” 最好的教育是先言教,而后让其自行体会。天魔所说也是如此,于他而言启发要比如实相告好太多太多。 枯木妖的要害绝对是树根,无限再生实在令人头疼。虽说正面迎击简单而又干脆,但是存在些许风险,易杰不傻,他肯定不屑于硬碰硬。至于他的不足之处又是什么呢?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即便枯木妖缺乏智慧,但它至少还有本能!别人都知道它的要害所在,它自己岂会不知? 不负适才的轻蔑,此时的易杰尤为谨慎,他一面侧身闪避枯木妖的轰砸,一面绕至后方,突袭它的死穴。除了速度缓慢,转身僵硬才是它的致命缺陷! 彼此间隔越来越近,还不待枯木妖艰难的转身,俯身的易杰早已快速舞动阴鬼割向它的下盘。 没了树根的支撑,枯木妖顷刻失去平衡,咚~面部朝下应声倒地。鉴于它的臂膀不能弯曲,自然无法翻转。 死亡的恐惧充斥心间,呜呜呜~枯木妖不停地发出悲鸣,通体颤栗之余一阵乱晃,以至墨绿色的汁液喷溅,让人恶心。 易杰见此却是视若无睹,逐渐嗜杀的他神态特别吓人。“此刻还想活命?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缓缓伸手触碰它的躯干,随即说出淡淡的几个字。“噬魂之手!” 天空慢慢陷入阴沉,一望无际的阴霾替代了绯红的夕照,斜阳也已经失去踪迹。本来犹在休憩的糜烂秃鹫突然展翅翱翔,唳唳唳~它们尽情的嘹叫,似是在预告即将有生物丧命。 嗤嗤嗤~恐怖的吸引瞬间锁定,仿佛死神奏响挽歌,枯木妖实在难以抗拒,它的哀嚎充满绝望。 轰~枯木妖通体支离破碎,墨绿色的汁液肆意流淌,随之血腥弥漫令人不寒而栗。汁液里面一颗透亮的晶体微微泛光,这便是它的魔晶,即便没有任何颜色。如问为什么没有颜色,只因年限不够。 说起魔晶,魔兽的年限不同则魔晶的颜色也不同。百年魔兽的魔晶是黄色,千年魔兽的魔晶是紫色,万年魔兽的魔晶则为黑色……其中也有少数魔兽的魔晶颜色与它们的年限不符,暂且不予注解。 枯木妖终死,恭候许久的糜烂秃鹫扑扇翅膀徐徐降落,它们一股脑蜂拥而上,贪婪的分食枯木妖的尸体,顺便帮忙毁尸灭迹。 纵观全局,实战往往最容易使人领悟。不论传承的记忆,易杰自身的战斗天赋终究还是凌驾于常人。何为记忆?记忆即是保留在脑子里的所见、见闻、所想……而且传承的记忆最初也是须彦的经历,于易杰而言只起辅助作用。何况记忆终归只是记忆,本质上还需自己实践并加以融会贯通。 第一次使用噬魂之手难免过于生疏,体内的灵炁转瞬消耗殆尽,这也让易杰险些虚脱。即使他很疲惫,但仍要说:“firstblood!”闭目凝神端坐,一边恢复灵炁一边沉浸回顾。 初窥传承的功法——《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功》,此功法光听名字也知其异常霸道。傲视天下,唯我独尊!上下分作八荒六合,内外兼修,至阴至阳,攻防一体,个中包涵身法。‘噬魂之手’属于八荒之中的第一荒,关于六合还需期待。之前疾奔闪避的步伐则是身法:魔幻幽灵漫步。 岁月变迁,一代不如一代。超远古时代的文明绝大部分不但没有流传至今,其辉煌更是惨遭世人尽数遗忘。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历史零零碎碎? 初战告终也有一会儿了,易杰仍旧处于入定的状态,他的周身闪耀金光,宛如仙人降临凡尘。 天魔负责戒备,寸步不离,防止危险在下一刹滋生,忽而望向易杰,眼神之中满是欣慰。 金光在不知不觉间消散,易杰倏忽睁眼,还来不及卖弄,天魔似乎已然知晓他的意图,率先而言:“哈哈~微不足道,还是不要说了。” 天魔一改常态,他先是随意的侃弄一下,随后话锋一转予以全面分析。“尽管最初有些大意,但首战便无畏危险,杀死魔兽也未见你惊慌失色,你的心性无疑不受年龄限制。知错改错、态度端正、以战领悟,你很优秀!初窥功法虚脱也很正常,不必忧虑。” 适当的赞赏不仅激励人心而且立竿见影,闻言的易杰一脸优越。眼见其自我陶醉忘乎所以,天魔及时补刀。“区区绩效,何足道哉?不要忘了你的初心!”修炼最忌目空一切,容易迷失方向。纵使他还是一个孩子,嚣张的气焰也必须尽早祛除。 凝听天魔的斥责,易杰很是沮丧,却也知道他的用意。 距此不远,一个巨大的影子正在疾速靠近。吼吼吼~愤怒的声音震耳欲聋,所过之处一片狼藉。呼呼呼~速度太快以至牵起阵阵风声。应该是它到来的原因,周围渐渐弥漫起一股腥臭,好不难闻。 危险的气息愈来愈近,天魔忽然心生不祥的预感。“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心神专注的易杰也察觉到了天魔的异样,不敢停留,否则他岂会惊慌?转身欲走,遗憾的是为时已晚!一颗惨遭连根拔起的古树迎面袭来,甚是突兀。强烈的风压迫使易杰根本无法动弹,死神的微笑仿佛近在咫尺。瞳孔猛然收缩,很想回击、很想闪躲、甚至很想殊死一搏,奈何他却身不由己,毫无办法,唯有期待死亡的来临。 眨眼之间一道流光没于易杰体内,幸好天魔适时回归。天魔的虚影瞬间笼罩易杰瘦小的躯体,神态变化之快,抬手虚抓,嘣~一声爆炸,下一刹古树直接化为齑粉。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脱离控制的易杰不管三七二十一果断逃跑,顺便回头一看究竟。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脱口而出:“百年魔兽,亡妖!” 第二十章 亡妖 某个阴影边缘~ 隐约瞥见一道人影,眨眼之间却又消失不见……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夜晚无疑加剧危险,于此时的易杰而言更是雪上加霜!夜间出没的魔兽本就凶悍嗜血,一不小心终将大祸临头! 毫无疑问,这只亡妖的到来一定跟之前被杀的枯木妖有关。不过亡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其实原因很简单,枯木妖死前发出的悲鸣不是哀嚎而是告急! 势不可挡的亡妖心中充满怨愤,弑子之仇不共戴天!即便它也缺乏智慧,但区别不足百年的枯木妖终究还是天壤之别。不光体型尤为庞大而且各类属性悉数飙升,更是领悟天赋技能。 伴随魔兽修炼的时间越来越长,它们终将演化。普通魔兽基本演化3次,其中不乏一些另类,有的天生就无法演化,有的也只能演化1次或者2次。演化的转变不单媲美年限的跨越,并且没有一丝风险性。演化的次数从来不是决定魔兽高低贵贱的首要,实则血脉才是!个别魔兽的体质得天独厚,自诞生起注定饱受法则的眷恋,不用修炼、不必演化、不需跨越年限,以至其它魔兽总是羡慕嫉妒恨。何以如此夸张?只因它们与生俱来便是神圣之兽!除了演化,法则还缔造出另一种质变的方式——变异。遥望世间,变异的魔兽很是少见,一旦出世,无不令人垂涎欲滴。 修炼不满十万年的魔兽适逢年限跨越,年限越低危险越小,年限越高危险越大,演化则是毫无危险。魔兽的年限决定它们的体型、相貌、实力,演化也是如此,只是变化更大而已。 枯木妖总共演化3次,亡妖亦是它的第一演化形态。眼前的亡妖体态高大,像是一个树人,易杰在它的眼里实在是微不足道。 易杰第一次心生惶恐,他逃窜的速率一点也不逊色于亡妖的追赶。因为它体型笨重,所以完全奈何不了瘦小的易杰。 亡妖一刻不停紧随其后,生死攸关不容片刻恍惚。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也让易杰越发的慌张。危险始终高悬于心,深知一味的逃跑总归不是长久之计,忧心忡忡的他脑子里倏忽想起一个人,此人正是在传送阵门口偶遇的赤殷卫士。“幸好他曾有言在先,否则我命休矣!” 亡妖适才至此不久,附近泛滥的腥臭也随之越来越重。它的嘴里渐渐流淌一些绿色的液体,液体之中不断鼓起气泡,气泡碎了又重新鼓起,不断重负。 天魔见此画面,随即吼道:“小心腐蚀!若是沾染,即使不死也将面临重创!” 枯木妖之所以不会腐蚀技能,是因为它的年限不够,至于亡妖,它岂能不会? 头顶的阴影逐渐变大,一身的冷汗早已浸湿衣裳。易杰魔幻而又缥缈的步伐宛如幽灵漫步一般,险之又险的闪避腐蚀液体。滋滋滋~周围的灌木惨遭腐蚀液体触碰,转眼已是千疮百孔。 亡妖很想发泄自己的怒火,只可惜想打打不到,追又追不到。吼吼吼~遏制不住心中的仇恨,恼羞成怒的它竟开始破坏周边的植物。一边喷吐腐蚀液体,一边拳打脚踢…… 沙尘此起彼伏之余,一追一逃仍在彼此周旋。任凭亡妖心不甘情不愿,偏偏就是制服不了灵活的易杰。 眼见亡妖这般狼狈的模样,易杰不惊反喜,趁其不备一个侧步转身,舞动阴鬼一顿乱砍乱划。动作行云流水,要是有旁人在侧一定会觉得他太贱了。 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顺势流下墨绿色的汁液,剧烈的疼痛彻底激怒亡妖,只见它微微晃动自己庞大的躯体,顷刻之间绿光一阵闪烁。象征生命的木属性周而复始的滋养邻近的植物,藤蔓破土而出,疯狂生长,转瞬缠向易杰。 犹如活物一样律动的藤蔓层次分明、速度之快,倘使被缠结局不言而知。 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耀眼的金光瞬间脱颖而出,易杰凭借阴鬼将迫临的藤蔓统统斩断。但他还来不及高兴,无尽的惆怅却先侵蚀心间。藤蔓犹在肆意生长,身边不知何时又长满了荆棘。 前有阻碍的荆棘,后有癫狂的亡妖,边缘还有烦人的藤蔓,无计可施的易杰悉知自己已经穷途末路,然而他岂肯坐以待毙? 面临死亡的威胁,易杰没有心惊胆颤,没有慌不择路,也没有怨天尤人,忽而异常镇定。望向近在咫尺的亡妖,下定决心准备破釜沉舟。全神贯注流转灵炁,金光闪耀之际斗气笼罩全身。“魂噬!”无数的金色亡魂凭空浮显,竟连亡妖也是短暂的愣神。 呲牙咧嘴的亡魂肆无忌惮的袭向亡妖,疯狂凌虐,似啃、似咬……画面既血腥又恐怖,仿佛炼狱! 剧痛远远超出阴鬼制造的伤害,亡妖既憋屈又无奈,边跑边躲,遗憾的是亡魂的数量实在太多。 亡妖初伤未愈又添新伤,表面上确实是易杰占据上风,而实际上他却疏忽了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亡妖本是枯木妖的演化,同属植物类,植物类的特性又是什么? 伴随亡魂的消失,吼~频死的亡妖一声怒嗥,毫不犹豫原地生根。 “魂噬的伤害竟不足以杀死它?”又一次目睹植物系魔兽痊愈,心灰意冷的易杰不停地喘息,强忍不适,但他还是险些昏厥。身体不由自主的晃悠,显然已达极限。“我要死了?” 恢复如初的亡妖容光焕发,起身,一步一步迈向易杰,似是知道他已山穷水尽。以防其殊死一搏,它又重新开始控制藤蔓缠绕。 “区区一只200年的亡妖,以你目前的修为何以如此焦头烂额?”战斗一贯变幻莫测,赤殷卫士不知何时至此。他通体弥漫火属性斗气,藤蔓还没来得及靠近易杰,下一刹便化为灰烬,连同周边密集的荆棘也随之悄声无息的焚尽。 第二十一章 百日筑基 不见火起而受炽灼?此刻的亡妖异常不适,神情恍惚的它动作瞬间中断。体内——水分渐渐流失,血液滚烫。体外——表皮徐徐皱缩,叶片凋零。赤殷卫士仅是一个瞪眼,它便一阵惊慌,不停颤栗,之前的嚣张姿态尽失。先不说属性克制,完全是实力碾压! 片刻之余,斗气如烟、淡去无痕。赤殷卫士似乎并无杀它之意,话锋一转。“滚” 惊魂不定的亡妖随即连头也不回赶紧逃遁,唯恐他心生悔意。 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易杰心中犹存死亡的阴影,生死攸关之际侥幸存活未免不是幸运女神的眷恋。尽管此时已经化险为夷,但他还是心有余悸。假如无人相救,是否濒临陨命的风险?回神以后连忙躬身行礼,不忘疏解一下赤殷卫士的疑问。“首先谢谢您救了我,而今无以为报,将来若是有缘定当重酬。至于因何不敌亡妖,说来惭愧,其实也是迫于无奈,我的修为只是虚有其表而已。” “何出此言?”赤殷卫士仍很疑惑,更加不解其意。 “简单来说,无人启蒙。”易杰也不隐瞒,如实相告。 “什么?你自始至终便是独自修炼?”闻言,赤殷卫士大惊失色。他早在易杰施展魂噬期间便已至此,目睹其凝聚斗气使用魔法,即使画蛇添足,悉数迹象也表明他绝对是斗魔者!孤身一人并且如此年幼,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恩师弃世太早,还来不及教我。”只要说起须彦,易杰的心中总是充满沉痛。他的脸上尽显哀伤,不免追忆之情。 “对不起~无心之失,切莫责怪。”为表歉意,赤殷卫士微微行礼。“恕我直言,你的情况有些特殊,虽说诺兰危险很低,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偶尔也存在意外,希望你好自为之。”他本想收易杰为徒,却又不愿趁人之危。言罢,默默转身离去。 易杰知道他的言外之意,只是唯有心领。即便别人涉世历练不是有人悄悄辅助亦是有人互相帮忙,但是又有何妨?易杰也有天魔陪伴,他不是一个人!只要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长夜漫漫,满天星辰一闪一烁。吼~嗷~嘶~出没的魔兽越来越多,声音密密匝匝,忽高忽低,此起彼伏。危险总是在不知不觉间降临,易杰不敢逗留太久,赶忙奔向休憩之处。 鉴于易杰的脑海里有传承的记忆,因此他基本不用刻意修炼功法也能随心所欲的施展。目前除了适才领悟的‘噬魂之手’、‘魂噬’,第一荒还有‘乱魂噬’以及‘血爆’。 关于荒合之间,区别如隔天渊。总而言之:八荒皆是主动,全需施展。六合则是被动,无须施展。 八荒属阳,形于外,主——杀!六合属阴,形于内,主——生! 此次历经2次战斗,存在不同之处却也存在相同之处。不同的是魔兽、战斗的方式,相同的是灵炁使用情况。不光消耗的快,回复的也很快。要是另有其人,必定陷入僵局。消耗的快实属正常,只怪还不熟悉术决,但是回复的快又该作何解说?其实只需一口道破,吸收传承之印随之配合“初合庇佑”。 初合庇佑,六合之首。其作用是无限恢复,譬如:恢复灵炁、伤势…… 传承之印本是须彦毕生修炼的灵炁,贸然的吸收一不小心便会升级,方今基础还没牢固,一旦盲目的升级必生祸端。要想消除隐患必须尽早预防,于是天魔告知易杰一个只益无害的方法——压缩。克制升级的欲望,使用灵炁洗筋伐髓,一遍又一遍巩固基础。任何修炼一律注重“百日筑基”,此乃重中之重! 森林之中屡屡传出悲惨的哀号,声音大同小异,有人类的贪婪、有魔兽的厮杀……充耳不闻的易杰正在潜心修炼,回忆一天的经历。自负、自大、自傲迫使自己陷入危险,幸而逃之夭夭,否则凶多吉少! 古人言:生于安乐,死于忧患。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永陷沉默还是劫后重生? 昼夜起伏,遥远的天空渐渐泛起一抹鱼肚白色,端坐的易杰倏忽睁眼,重复修炼逆寂魔瞳已成他的习惯,从未懈怠。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既温柔又舒适,慷慨的照耀整个诺兰。魔兽奔走于林间,鸟儿自由的翱翔。清新的空气夹杂淡淡的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一日之计在于晨,又要开始新的修炼了。”易杰活动活动筋骨,纵身一跃而下,即将落地的瞬间金色光辉一闪而逝,不闻声响、不见灰尘,这便是他修炼的结果。 迫不及待的易杰拿起阴鬼正欲物色猎物,眨眼之间一道流光幻化而出。虚幻无实的天魔一脸愁容,心中更是充斥忧郁。“经此一役,你需要适当的转变一下修炼方式。”长此以往的修炼不但性命攸关而且收效甚微,怎么才能妥善解决眼下的僵局?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他怎能不虑? “一切如常为何需要转变?”纵使易杰满腔疑问,但他最终还是决定遵循天魔的想法。 众所周知诺兰的危险水平低,一贯如此毋庸置疑。奈何也仅仅只是倾向于集体,单独行动还是存在一定危险。如果昨天的剧情重演,易杰是否还能绝处逢生?答案肯定是心中无数。杀死枯木妖尚且费劲,面临亡妖更是只有逃窜。假使再次邂逅百年魔兽,又该如何化解危机? 世上哪有任意厮杀而又无存危险的地方?倘使存在的话也不过是逸想的无稽之谈。无稽之谈?此论述甚是荒谬!寰宇之大无边无际,形形色色层出不穷。时光森林、梦灵之幻、虚空世界,无一不是绝佳的修炼位置,遗憾的是如今的易杰暂且无法涉及。 “实战于你而言还是太早,怪我考虑不周。从前没人教你,失意在所难免。重新制定修炼计划吧,先从结印开始。”回顾之前的战斗画面,天魔转瞬锁定问题的关键。 第二十二章 黄龙 混沌初开,乾坤始奠,气之轻清上升者为天,气之重浊下凝者为地。 “结印?”说起结印,相关的传承记忆宛如潮水奔涌而来。“听君一席话,我无颜以对。”回顾昨天的战斗,易杰一阵尴尬。我也太傻了吧,区区元婴也敢凝聚斗气使用魔法,说出去难免让人一顿耻笑。 何谓结印?即以十指之间的屈、合、伸、展,又名——十二地支结印法。起源混沌初开之际,乃最早的神灵所创!起初用于贯彻灵炁的流转,后来一代一代的延续。 印式分作: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各个印式一经结出必将衍生一个相应的术决。单个的印式仅是一个动作,无法衍生术决,至少需要2个。从古到今,历来无人规定施法必须结印,只是前期施法尽量结印以便降低灵炁消耗。要是足够相信自己的话,只管随心所欲的瞬施。属性的性质不同随之术决也是各不相同,注定术印更是截然不同,绝对不存在同印不同术的情况! 自己不会的术一定不要贸然尝试结印,一旦流转属性结印,如遇契合自身属性的术还好,否则必遭反噬!不曾流转属性自然另当别论。譬如“通灵之术”,它属于召唤类的术决,需先与某个生物签订契约方可召唤。若是没有缔结契约,强行施法后果不堪设想。 眼下易杰仍沉浸在传承的记忆之中,他一边回忆一边不忘尝试结印。炎阳高悬,阳光灿烂,白云随风飘动……一道闪电倏忽划破天空,轰隆隆~雷声随即而来。惊心动魄,震耳欲聋。 “不祥之兆!”遥望天空,天魔很是诧异。他的心里愈加不安,似是危险迫在眉睫。 对此,易杰也只是随意瞥了一眼,熟视无睹,他并不想因天象而暂停修炼。“循常天象而已,何须大惊小怪?” 无形之中后续发生的事情是否亦如易杰所想简单了之? 不足片刻,大地突然剧烈的震动。头晕目眩的易杰仿佛醉酒,晃晃悠悠。虫鸣鸟叫异常的惊恐,魔兽更是焦躁,陆续逃窜。地面渐渐崩裂、溃陷、坍塌,肆意弥漫的灰尘足以遮天蔽日,残破衰败的迹象令人触目惊心。 莫名其妙发生地震,是地底生物作祟的原因还是另有隐情?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无一伤亡,颇有一些蹊跷。 嗷嗷嗷~~龙吟之声响彻天际,无尽的龙威震慑一切生灵。魔兽们悉数匍匐在地,一动也不敢动。毫无疑问,这是血脉的压制!龙族本是魔兽之中的皇族,降临之际其它魔兽必须顶礼膜拜。 光阴似箭岁月如流,古老的龙族血脉衍生新的龙族:巨龙、亚龙、地龙……即使血脉渐渐衰败,但是它们依旧高傲。 伴随龙吟的徘徊,地面终于结束颠簸。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窟窿间隔易杰仅有一步之遥,还不待他作出任何反应,里面忽然探出一颗巨大的龙头。目睹龙头的全貌还需仰望,此刻的易杰早已目瞪口呆,甭说体型瘦小的他,连亡妖在它面前也是小巫见大巫。 仰仗传承的记忆,易杰仅是一眼便知其是谁。四方庇佑,滞留中央,四灵之长——黄龙,它即是初代龙神!于八卦对应艮、坤,于五行主土,于天干为戊己,于地支为辰、未、戌、丑,代表融合。 天之四灵,以正四方。 东之青龙:于八卦对应震、巽,于五行主木,于天干为甲乙,于地支为寅、卯,象征四象中的少阳,代表生长。 西之白虎:于八卦对应乾、兑,于五行主金,于天干为庚辛,于地支为申、酉,象征四象中的少阴,代表敛聚。 南之朱雀:于八卦对应离,于五行主火,于天干为丙丁,于地支为巳、午,象征四象中的老阳,代表破灭。 北之玄武:于八卦对应坎,于五行主水,于天干为壬癸,于地支为亥、子,象征四象中的老阴,代表浸润。 它们负责调阴阳、顺风水…… 偌大的森林里一片寂静,黄龙自始至终默不作声。它至此到底意欲何为? 黄龙默默俯视易杰,神态之间不负一丝情绪。 易杰外表淡定如常,内心却是尤其吃惊,毫不避讳,昂首相视。希望没有敌意,随即实行跪拜之礼。“龙神在上,请受小子一拜。” 天魔难以判断其究竟是敌是友,又因易杰的身份特殊,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回归,心灵传音:“趁它还没杀你,赶紧传送离去!” 所谓世事无常,无论是谁最终也无法逃离自己的命运。 尽管易杰知道天魔的顾虑也了解他的想法,但易杰却是不为所动,第一次违逆天魔,只因他的心中已有谋划。 “初次见面,无须强装镇定。不过我还没告知来意,你小子怎么充满期待?”黄龙口诉人言,一语道破易杰的伎俩。 “快走,快走!” “休要自以为是!” “你怎么还不传送?” “你难道要一意孤行?” 易杰仍是一脸痴相,完全无视天魔的话。 “天命之人,心中所想但说无妨。”黄龙之言很是简洁,倒也干脆。 闻言的易杰又惊又喜,滞留心中的疑问转瞬之间尽数消失。惊的是它肯定有备而来,喜的是自己判断的没错。“即便诺兰适合新人修炼,但是于我个人而言终究危如累卵。我目前急需一个既安全又方便修炼的位置,仅此而已,还望龙神成全!” 天魔终于安心,也没责怪易杰。只要性命无忧,一切随他。 生而为人,面临未知的情况本是需要一些勇气以及衡量,须知希望永远不屑眷恋愚蠢的人!不是易杰胆大,也不是愚笨,而是他善于剖判! “哈哈哈哈~你很明智,我也算是不虚此行。”黄龙微微颔首,言辞之中颇有一些赞许。忽而仰天怒吼,龙吟之声似乎传往某个方向。随后它的眼眸泛起微光,锁定易杰。“祁山之边,蚁族巢穴——‘鬼见愁’!我已吩咐,只管安心修炼。” 第二十三章 鬼见愁 微光忽而温柔、忽而霸道,以至易杰一阵心神恍惚,还不待他回神,片刻之间一个光团便将其笼罩。 光团缓缓升起,越渐醒目。 黄龙的降临只是单纯的予以帮助还是别有用心?要是前者,它是出于什么原因帮我?况且还是初次见面!若是后者,它又有什么意图?易杰的心中毫无头绪,越想越纠结。“谢谢龙神,不胜感激。” “区区小忙何足挂齿,想不想知道未来寰宇的命运?”假如黄龙上述之言无关紧要,那么后续的话必定让人心动。“以及你的宿命!若想知晓,我必将如实相告。” 黄龙所说究竟是故弄玄虚还是预先透露?虽说我们暂且不知,但它的话实在诱人。敢问世人,谁不想预先知道自己的命运? 若不动心定是惺惺作态,只是不知半信半疑的易杰又该作何答复?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哀乐相生,因果轮回。须知带刺的花不一定是玫瑰,甜蜜的爱情也可能是陷阱。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冥冥之中一切早有定数。很多事情无法改变,况且了解太早未免不是负担。 人世之间的贪婪、嫉妒、虚伪、尔虞我诈、互相疑忌、离心离德……尽显貌合神离的表象。是否早已忘了人之初性本善? 鉴于须彦曾经告诉易杰法则要制裁灭世者,因此他自始至终也没盲目臆测黄龙的想法。“即使您的话很诱人,但我还是愿意随遇而安。”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了。”闻言,黄龙非但没有失望反而充满欣慰。意念一动,眨眼之间易杰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其实易杰很庆幸它没说,要是说了,自己又该何去何从?是听之任之还是怨天尤人? 黄龙沉默良久,遥望远方,正是适才易杰去往的方向,思绪如流水。“坚定初心,不受旁人的诱导,此子无愧其姓!末日将近,浩劫能否避免全凭他的一念之间。至于是遵循天命还是反其道而行之,且待他自行判断了。” 嗷嗷嗷~高昂的龙吟重新席卷整个诺兰。声音犹在往复徘徊,奈何它却不知去向。伴随龙威的渐渐消逝,周围残破的迹象转瞬恢复如初,魔兽们断断续续的出现,一片安宁…… 龙吟之声隐约徜徉耳边,弥漫的龙威不知不觉的汇聚,最终隐没于易杰的体内,此乃黄龙赐予他的临别礼物——“龙神祝福”! 此刻的易杰坐在光团里面,翱翔于天,俯瞰大地,江山如画,优美的景色令人赏心悦目。 空间突然震动,一个透明的影子悄悄尾随。 “鬼见愁”一个斗魔大陆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悬崖,光听其名便让人心生怯意,高度无庸赘述,只知但凡将物体丢入其中至少需要30秒以后才闻回声。 祁山本是人魔两族的界限,难以覆灭的仇恨以至战乱常起,遍布尸骸、怵目惊心,久而久之终于陷入死寂。 凭借脑海里传承的记忆,屏气凝神的易杰清楚他到了。 光团径直沉入鬼见愁,徐徐下降。黑暗无边无际,逐渐吞噬耀眼的阳光。由于未知的情况一贯使人紧张,全神贯注的易杰也随即惶惶不安起来。下降的速度越来越慢,不一会儿已达崖底。 光团如烟散去~易杰举目四望,终是伸手不见五指。倏忽之间,莫名的危险充斥心头,小心谨慎的易杰顷刻汗毛倒竖,他毫不犹豫拿起阴鬼,戒备突如其来的袭击。镰刃泛起阴森恐怖的鬼气,似震慑、似兴奋,然而周边却迟迟未见任何异常,难道是我的错觉? 来的太匆忙,包袱犹在休憩之处,偏偏光芒石就在包袱里。哎~我又疏忽了一次,早知如此还不如收入善恶之戒。其实也怪不了易杰,毕竟他事先也不知道黄龙会来,最最关键的是黄龙也没给他时间做准备。 易杰很是尴尬,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轰轰轰~崖壁之上竟燃起一个又一个火炬。终于有光了,但此一时彼一时,入眼的画面险些吓傻易杰!此刻的他通体冷汗密布,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幸好黄龙的话犹言在耳,这才得以舒缓焦灼的心。 古话流传:鼠蚁生疫,无尽炼狱。宇宙中存在2个特殊的魔兽种族,它们天生便是不死不休的宿敌!一个是庞鼠族,另一个则是巨蚁族。彼此制衡,相互约束。一旦失衡,天下大乱。它们是最卑微的魔兽,同时也是最强悍的魔兽。如若问起缘由,答案一定是数量!繁衍生长之快无法想象!只要数量充实,它们足以杀死巨龙!惨遭它们屠戮的人类不计其数,其中甚至不乏九阶之人!方今的易杰在它们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眼见一望无际的巨蚁间隔自己如此之近,强装镇定的易杰凝神闭眼。濒临僵局,首先必须冷静,坚决不能让恐惧乱了心神。想想也是,黄龙有言在先,它们肯定不敢伤害我,不然不会没有作为。情绪越渐稳定,脑中灵光一闪,即刻睁眼,随意朝了一个方向躬身行礼。“在下不才,不知是否有幸见一见高贵的蚁后。” 语出惊人不过是刻意为之,易杰坚信蚁后在此,遗憾的是他恭候许久却依旧无人作答。既来之,则安之。表面无视巨蚁的包围,心里倒是不曾懈怠,期间始终注视它们的一举一动。 易杰终究还是不肯放弃,算作是她的一个考验吧。“在下受龙神之命至此修炼,恳请面见蚁后!” 易杰绝非无礼之徒,未经允许岂敢肆意造次?面对蚁后的视而不见,他的情绪毫无任何变化,仅是一笑了之。忽然心生一计,淡淡的道:“蚁后不愧是女中豪杰,器宇轩昂,我在此拜谢您的默允之意。” 言罢,钻了空子的易杰先行礼,后又假装迫不及待的拿起阴鬼走向巨蚁,甚是期待蚁后的答复。 密集的巨蚁蠢蠢欲动,它们无一不是面目狰狞、呲齿咧嘴。伴随易杰一步一步地靠近,它们一边不停的怒吼,一边慢慢的后退,唯恐一不小心伤害到他。 第二十四章 蚁后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鬼,年龄不大胆子倒是不小。”崖底倏忽传出幽幽女声,却也只闻其音不见其人。声音既温柔又悦耳,令人不禁想象她的倩影。 期待许久终于有人作答,易杰尤为欣喜。此女定是蚁后,我要想在这修炼必需她的首肯!“谢谢您的赞美,不知您是否允许我在此修炼?” “哼~阿谀奉承,赤裸裸的虚情假意。”蚁后先是一阵鄙夷,随即又道:“明知故问,你好假啊!”她的言辞之中满是怨嫌,似是很不耐烦。“本宫倒想知道,你究竟是耍嘴皮子还是表里如一。此间乃是蚁族巢穴!这些巨蚁仅仅只是沧海一粟,任你屠戮,安心修炼,保你性命无忧” 蚁后受黄龙之命帮助易杰修炼,她预先肯定已经吩咐巨蚁不要杀他。话虽如此,受伤却是在所难免。 “今日蚁族施恩于我,我必铭记于心。假如未来蚁族有难,在下定当随时恭候您的差遣!”大恩不言谢,深恩几于仇。易杰没齿难忘! “呸呸呸~我们才不需要你的帮忙呢,不需要、不需要,重要的事情必须说3遍!”尽管蚁后嘴上回绝,但她的内心却异常喜悦。此子的话绝不像是随便说说,他应该不是惺惺作态之人。哎,之前也怪我想歪了。 无视周边虎视眈眈的巨蚁,易杰强忍心中的激奋,只见他凝神闭眼而坐,灵炁通体流转。传承的记忆转瞬充斥脑海,恩师须彦生前的战斗画面尽数历历在目。即便尚有记忆尘封,于目前而言也足矣。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功》本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功法,欲练此功必先冲穴!人体总计108个要害穴道——‘八荒’72个穴道、‘六合’36个穴道,上八荒分9次冲破、下六合分6次冲破。八荒之穴尚且无关性命,奈何六合之穴却是死穴!如今易杰的功法还是一荒初合,此阶段并不是他自行修炼而是传承。至于一荒9个穴道以及初合6个穴道,也是须彦帮其冲破。一旦开始冲穴,中途无法间断,否则必死无疑! 体内灵炁重复流转,易杰神清意惬。忽而睁眼,起身的他神情实在嚣张,仿佛一切皆不入眼。附近的巨蚁适才还很肆无忌惮,眼下却又颤栗不安陷入惊慌。 一眼望去,巨蚁数量之大,但它们的阵形齐截划一,令人惊叹。阵形如此有序,或许是它们的天性又或许是蚁后的计划,是与不是我们心中无数,只有天知道。 内圈尽是一些普通巨蚁,外圈则是九只颜色各异、体型颇大的百年巨蚁!它们遵循蚁后的计划统统严阵以待,倘使不是她的命令,唯恐易杰早已丧命于此。 人生向来充满未知,终归需要经历悲欢离合。是锲而不舍的一往无前还是浅尝辄止的怯懦逃避?无论前者是否成功,后者皆以失败告终。很多人不愿意奋勉其实是害怕,怕苦怕累更怕这些苦累最终化作镜花水月。不要害怕失败,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害怕失败,失败只是成功的先兆!虽说我们总是怅惘,总是失望,总是幻想,但是请相信我,心心念念必有回馈。一切奋斗不论最后成败,都会变成你灵魂中最坚硬的部分。你未来注定无怨无悔,甚至会引以为傲,没有它便永远不会有更好的你。你可以无所作为,你可以谨小慎微,你也可以望而却步,然而不相信自己的人连努力的价值都没有。 “战吧!”神色郑重的易杰一边舞动阴鬼一边走向巨蚁,正欲有所动作,不过它们好像始终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随之逐渐规律的变化阵形。从前往后,1只2只3只……以此顺序依次叠加数量。易杰见状,心里一阵亢奋。“哈哈哈哈~您是要我闯关?如此甚好,越发方便我的修炼。谢谢,在下绝不辜负您的一片心意!” 易杰发觉只要自己不动,巨蚁也不动,要是他一动,巨蚁必将显露嗜血的本性。镰刀渐渐弥漫渗人的鬼气,好似也在渴望鲜血的洗礼。 战斗还没开始,间隔易杰最近的第一只巨蚁顷刻萌生死亡的念想!未战先怯,忌中之忌!它注定将会是最早丧命的巨蚁,这便是宿命! 毫无疑问,一个新的亡魂即将诞生。先下手为强,还不待巨蚁做出任何反应,金光闪耀之中易杰迎面甩出阴鬼,猛然回神的它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致命一击。仅此而已?遗憾的是死神总是预先宣判生物的灭亡!阴鬼顺势回旋,瞬间划过巨蚁的身体,嗤~滴血不沾。咚~它应声倒地,静静的死去。秒杀! 浅蓝色的液体徐徐流淌,渲染无尽的残忍。一只战败,后续又是2只巨蚁。墨绿的眼眸闪烁微光,宛如鬼魅一般,这次它们分工明确,一左一右。战斗一贯尔虞我诈,一只巨蚁准备突袭,张口咬向易杰,倒钩状的锯齿使人胆寒。另一只巨蚁则是一跃而起,正面击向易杰的胸膛。如若不是蚁后的命令限制,相信一定是袭击他的头部!面临它们的夹击,易杰又该如何应对? 魔幻的步伐犹如幽灵往复游走,轻轻松松闪避巨蚁的攻击。随之相继而生几个各负表情的残影,似哭、似笑、似做鬼脸……鉴于它们缺乏判断,所以攻击悉数落空,残影显然起了作用,它俩彻底分辨不清易杰的实体在哪。其中一只巨蚁恍惚愣神,片刻之间冰冷的杀意迫使它惊醒,只可惜为时已晚。易杰悄悄临近,不知何时他已绕至它的身后。说来也巧,它的体型恰巧遮住了另一只巨蚁的视线。易杰默默伸手触碰它的腹囊,嘴边隐约念道:“噬魂之手!” 这只巨蚁估计也知道惨遭敌人零距离触碰是耻辱的象征,吼~发出一声怒吼,自此便再也动不了,只因难以违逆的恐怖吸引让它根本无法动弹。 正所谓:制敌之道,重在诛心。易杰顺便不忘露出半张脸望向那只犹在找他的巨蚁,阴险邪恶的表情似乎是在告知——它的下场亦是你的终局! 第二十五章 术决 轰~伴随一声爆炸,巨蚁通体支离破碎。死无全尸之余浅蓝色的液体肆意流淌,随之空气中泛滥的血腥以至周围的巨蚁兽性大发,无一不是凶相毕露。 只因间隔太近,易杰的衣裳瞬间湿透,嘴角残留的微笑配合他妖异的神态尤为瘆人,仿佛狱血魔神降临人世!望向那只犹生的巨蚁,此刻的它栗栗自危,忽而眼神陷入呆滞,绿色的汁液于口渗漏而出,这是吓破了胆? 短短数日,易杰施展噬魂之手不负以前殆尽灵炁的状况,确实无愧修炼,回顾昔日凝聚斗气使用魔法的劣迹,其实连他自己也是忍俊不禁。 6个死穴如同漩涡一样无间吸收黑暗元素,随即又化作灵炁反馈易杰自身。初合庇佑实在霸道,灵炁转瞬恢复如初。 呼~呼~呼~易杰随意舞动阴鬼引起阵阵风声,他的沿途尽是血迹。眼前又是3只巨蚁蓄势待发,眼露凶光的它们呈三角合围之势。 阵型!不足千年的魔兽本就缺乏智慧,何况是结阵,肯定有人暗中引导,毫无疑问一切皆是蚁后为易杰定制的修炼计划。见此,他的心中越加佩服。 面临3只巨蚁的仇视,一脸不屑的易杰终是无动于衷。巨蚁则是特别小心的凝视易杰,恐遭偷袭。 即使易杰始终处于戒备的状态,但表面的他却是举起阴鬼假装鄙夷,尽显嚣张跋扈的姿态。见其如此猖獗,巨蚁一阵怒吼,毫不犹豫率先发起突袭。 眼见于此,易杰一如既往临危不乱。通体燃起金色的斗气,脚尖一点借力腾空而起,舞动阴鬼顺势旋转,无数镰影突如其来! 轰轰轰~沙尘大肆弥漫,此起彼伏。镰影切割它们不费吹灰之力,3只巨蚁瞬间身首异处——还是秒杀! 易杰徐徐从天而降,他的姿态宛如起舞的蝴蝶,既轻盈又优雅。沙尘慢慢消失,隐隐约约瞥见四只巨蚁的影子。此次乃是四方阵,它们各居己位,彼此间隔之大,不想再犯适才的错误。 其他尚未参战的巨蚁自始至终也不曾懈怠,战斗画面悉数尽收眼底。盲目的厮杀只会自取灭亡,必须知己知彼、屡屡转变计策。 面对此番阵仗,常人也许会是一筹莫展,至于易杰,他又该如何化险为夷?战则涉险,避则无恙。以他的个性是知难而退还是迎难而上?我们尚且一无所知。 世间充满风险,冥冥之中生、死、福、祸,皆是天定,永远无法转变。 自古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心中屡次斟酌以后的易杰最终还是决定要继续战斗,不是高傲也不是自满而是长远考虑!至此修炼,即便蚁后承诺性命无忧,却也只害无益。何出此言?答案言简意赅。如温室之花华而不实、如笼中之鸟空窥不出、如牢狱之囚惶惶不可终日。休息无疑亦是偷奸耍滑,实战一贯变化无常、攸关生死,假如目前仍是置身诺兰,魔兽会给他喘息的机会吗?假如仰仗蚁后的限制击溃它们,必将失去初衷!此行的本意便是贯彻修炼,岂敢贸然的休息?不受伤害、不受停滞、不受失败,并论嬉戏又有什么区别?反正体内灵炁充沛,况且回复之快,只管勇往向前。 此时的易杰居于阵中,全神贯注、耳闻目视、镇定如常。四只巨蚁,彼此之间配合十分默契。一只不停制造灰尘,意图阻碍易杰的视野、一只往复徘徊游走,妄想烦乱易杰的心神、一只默不作声,偷偷的潜伏预备偷袭、最后一只凶神恶煞,注定是负责正面迎战。 阴影之中,一名体态窈窕婀娜的女子似是正在浅笑,她即是蚁后! 某个昏沉的旮旯,好像还有一个人影,他又是谁? 将要濒临四只巨蚁夹击,易杰仍旧不慌不忙。尽管紊淆视觉尤其明智,但是于他而言终归没有任何作用。闭目凝神,倏忽睁眼之际瞳孔逐渐泛起诡异的灰色。唐门失传的炼眼之法——逆寂魔瞳! 平常修炼也只是短暂开启,方今还是易杰首次用作实战。效果立竿见影,甭说凭借沙尘遮饰的巨蚁无法逃脱注视,亦连微乎其微的砂砾都是如此清晰。即刻锁定一个动作呆滞的目标,恰恰正是想要偷袭的巨蚁。适逢它自欺欺人的表演,魔幻幽灵漫步恍如流光,夹杂死亡的气息眨眼已至跟前,还没完全隐匿的巨蚁顷刻无处逃窜。死神默默的奏起挽歌,欲要收割一个即将诞生的亡魂。 易杰舞动阴鬼一通乱斩,速率之疾几乎无法睹见他的动作。片刻的停顿,促使一只巨蚁趁虚而入,无须臆测,就是负责正面迎战的巨蚁。 砰~仅是一击,猝不及防的易杰犹如断弦的风筝,飞向崖壁,寡不敌众毋庸置疑。危险充斥心间,从容不迫的他舞动阴鬼,将锋锐的镰刃嵌入地面从而减缓冲击,滋滋滋~差一点就撞到崖壁。缓缓停下以后,淡定起身弄去衣裳表面沾染的灰尘,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于众目睽睽之下毫无防备的易杰承受巨蚁全力一击竟是无伤亦无碍?他的体质绝对异于常人! 唯有一只巨蚁一动不动,其它3只巨蚁则是乘胜追击毫不留情,全然不知生死攸关。 谨慎的易杰无视边缘的一只巨蚁,知道它已陨命,关键还是余留的3只。目睹它们奔袭而来,他先是倒置阴鬼,顺便淡去斗气,随后重新流转灵炁开始结印。术式:戌、午、酉,术决:乱魂噬。区别之前的魂噬,此次施展的乱魂噬乃是它的转型。 古往今来,人类制定的术决总计六级: a级——禁术 b级——特级之术 c级——高级之术 d级——中级之术 e级——初级之术 最后的s级异常特殊——密传 所谓密传,意指一些不为人知的术决!某些相关血脉、体质、性别……甚至只属于个人!密传别异之大难以言表,但也因人而异,大多无关修为。 常见的术除了各个属性的炁术,还有体术、幻术、通灵术。如想了解一些罕见的术,例如:封印术、傀儡术、转生术…… 第二十六章 祈祷 《道德经》——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一贯漆黑如墨的不测之渊——鬼见愁,仿佛无边无际的幽冥将其笼罩并且诅咒。 崖底~ 火炬悬于崖壁,只见一个瘦小的少年正在浴血奋战。 要想辨别“魂噬”以及“乱魂噬” 须先知道两者亦是相通的术!魂噬的术式:戌、午,乱魂噬只是平添一个酉印,因此前者衍生后者,也叫‘魔法转型’。施展之际自身必须完备一定的灵炁,凝聚元素幻化亡魂。 尽管前者衍生后者,但是本质还是不同,一个是单体实质伤害,一个是群体精神伤害。简单来说:魂噬是指向性,幻化的亡魂为实体。乱魂噬则是范围性,幻化的亡魂为虚体。 虽说蚁后定制的修炼之旅无关生死,但易杰还是不敢疏忽大意。首先心态要正,修炼也是实战! 伴随术式一经结出,周围的黑暗元素即刻开始凝聚,眨眼之间,凭空脱颖而出无数的金色亡魂。它们畅游于空,漫天飞舞。悲痛、哀号、哭泣之音席卷整个崖底,尽显人间炼狱之象。 目睹亡魂肆虐,颇远的2只巨蚁望而生畏,侥幸避免厄运,惋惜的是负责正面迎战的巨蚁。防不胜防的它瞬间误入其中,危险袭上心头,心惊胆战之余通体颤栗,已是在劫难逃! 对于惨遭亡魂围困的巨蚁,嗤之以鼻的易杰仅仅只是睨了一眼。此刻的它惨遭亡魂围困,注定命不久矣。他的表情很是险恶,重新燃起金色斗气,随手拿起阴鬼,迅疾奔向另外2只胆怯的巨蚁。逆寂魔瞳早已锁定它们,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易杰心生很多的想法,全是制死之策。期间忽闻一声悲鸣,绝望而又凄惨,令人不禁胆寒。如问出处,正是适才遭受亡魂围困的巨蚁。它的眼神充满惊愕,全身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浅蓝色的液体徐徐渗出,惨不忍睹。 究竟伤从哪来?肯定不是亡魂的戕害,而是疯癫的它崩溃之际自残的结果。至死也没瞑目,何其不幸。 一只巨蚁丧命,凶戾的亡灵随即又向另外2只巨蚁发动袭击。它俩愤恨的怒吼,意图震慑亡魂,遗憾的是终究无法得偿所愿。幻想总是完美,实际却是大失所望。眼见吓唬不起作用,巨蚁果断决定规避。一前一后,巨蚁一边逃窜,亡魂一边追赶,古怪的画面甚是风趣。 区区2只毫无灵智的巨蚁竟还妄想逃过亡魂的追逐?实在可笑。不言数量欺负它俩,单是亡魂有自我意识已经预先知晓末了的结局。 恍惚之间巨蚁终被笼罩。 亡魂往复徘徊肆意穿透巨蚁的身体,从而侵蚀心神,伴随穿透次数的累计,它俩的眼神、动作也越渐呆滞。 亡魂本是易杰通过流转自身灵炁支配元素所化,彼此一脉相连,亡灵存世越久,他的灵炁随之流失越大。纵使仰仗初合庇佑的无间恢复,却又总归不是长久之计,何况方今施展d级之术也很勉强,若不想灵炁罄尽,唯有赶紧结束战斗,并收回亡魂! 目前,易杰脸色泛白、渐显虚乏之态,连亡魂也愈加透明,2只巨蚁更是危在旦夕,它们的心神犹在饱受煎熬,尚且不知死亡即将来临。 易杰的步伐如鬼似魅,眼中满是杀意,手中镰刀弥漫鬼气,越发渴望噬血。2只巨蚁神情凝滞,似是忘了他的的存在。古人言: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对敌人的仁慈,回馈自己的绝对是残忍。 舞动阴鬼斩杀巨蚁,中途不见任何犹豫。鲜血喷溅,杀戮还在继续! 待易杰结出‘壬印’乱魂噬随即解除,亡魂如烟消逝仿佛从未来过。一望无际的巨蚁遍及崖底,数量令人不寒而栗,其中几只已经陨命的巨蚁尤为显眼。此时的他正在虔诚的祈祷,希望它们能安心转世。(注:壬印即是任意一个印式。) 无尽的阴影之中隐约瞥见一名女子的身影,曼妙的体态既优雅又柔美。齐腰的秀发风鬟雾鬓,宛如瀑布倾泻而下。即使仍不见她的容颜,须知天生丽质难自弃。要是如此刻画,蚁后必定很美,期待她的露面。 忽而望见易杰憨厚的举动,蚁后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煞是迷人。“有其父必有其子!知道戴德,小鬼的家教倒是不错。” 蚁后是依照易杰的为人赞赏其父易明还是随口一说?是与不是我们也不清楚,只知若是告知他的过往经历,她或许会大跌眼镜。但话又说回来,单纯的一面之辞难以判断,结合蚁后曾经的言辞之中所流露的个性而论,俏皮活泼的她定是刀子嘴豆腐心。 大胆臆测蚁后听闻易杰过往经历的反应,她的内心恻隐无疑,估计嘴上倒是言不由衷。会说什么?会不会说:“你活该、你活该、你就是活该。略略略~打的好、打的秒、打的呱呱叫。”假如发生类似剧情,唯恐易杰被她气死! 易杰之所以祈祷,是因为他衷心的想要告慰陪伴自己修炼最终却丧命的巨蚁。不是为了趁便恢复灵炁,而是为了铭记它们的恩情!人生在世,切记有所为有所不为。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先不说家教,即便易杰尚小也知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倘使昔日施恩之人需要帮忙,受恩之人务必全心全意协助。不求回报,只求无愧于心! 言归正传 祈祷告终,易杰迫不及待想要开始新的战斗。“人生漫漫其修远兮,我将坚定初心贯彻始终!” 易杰一刻不停,巨蚁则是一刻不止。闯关不断的发酵,血腥泛滥促使周围的巨蚁越加亢奋。吼吼吼~愤怒的咆哮之声此起彼伏,似是奏响激昂的战歌。 蠢蠢欲动的巨蚁显然候待已久,眼见易杰准备就绪,它们各自立即奔向己位,途中带起一片沙尘。 至于易杰,他的神态仍是不复一丝惊慌。 昼夜交替,光阴悄悄的流逝。短暂的安宁之后接踵而来的必将又是重重险阻。 第二十七章 四面楚歌 区别以往的情况,相对而言此次要特殊一些。要问特殊在哪儿?答案便是巨蚁率先发起突袭!眼见于此,易杰为之一愣。即便之前有过一次,却也是他挑衅在先。不慌不忙、倒拿阴鬼,镰刀重心向下、泛起阵阵鬼气。途中,一道划痕尤为显眼。 她开始转变计策了?正合我意!“你要战,我便战!”言辞之中充满勇毅,易杰岂肯受制巨蚁?面临实战,一旦陷入被动必定遭欺。要想不败,唯有先发制人!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切记不要疏忽大意。 莫名的直觉告诉易杰此战一定艰险,毕竟他将要面对的是5只巨蚁。眨眼之间巨蚁齐截而至,它们的年限不知不觉递加随之越渐强悍。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一只位于中央,如影随形、互相顾及,配合默契,没有任何破绽。 砰~正面相遇一只巨蚁,易杰浅尝辄止,迅速后退。他不敢停顿太久,唯恐遭受其他巨蚁的伤害。不是不想一击毙命而是实在太难,况且巨蚁又不止一只,即使杀了它也必遭其余巨蚁重伤!尽数秒杀更是不切实际,心中屡次斟酌以后还是决定逐个击破。只要巨蚁一起行动,得失即刻尽显无遗。得的是易杰不敢贸然袭击,失的是它们必须共同进退。总而言之,如想击败巨蚁需先迫使它们分离。 欲想无伤制敌,必先知其弊害!何谓弊害?即是缺陷。那么巨蚁的缺陷是什么?毫无疑问,智慧不足!大战一触即发,易杰的步伐宛如幽灵徘徊,肆无忌惮的奔向巨蚁。只见他一边围绕它们转圈,一边幻化出数个各负动作的残影。说时迟那时快,易杰舞动阴鬼毫不犹豫斩向其中一只巨蚁,猝不及防之余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瞬间显露。 一只倒霉的巨蚁吃痛,吼~愤怒之余不忘回击,但它却并没命中,只因残影早已混淆它们的眼睛。相互紧靠的巨蚁想要伤害灵活瘦小的易杰委实有些难度,不说几率问题,关键是它们不肯转变阵形,如此更别想了。 如今的状态最忌盲目出击,一向慎重的易杰不愿铤而走险,又是一击即退,一点也不心急。他的不断偷袭以至巨蚁身上平添一道又一道渗人的伤口,无一不是伤痕累累。剧烈的疼痛让它们心中满是怨恨、郁闷,若是无动于衷,不管不顾,最终只会危如累卵。此刻局面,一喜一忧。喜的是易杰,忧的则是巨蚁,他只需静观其变,它们又该如何化解危情? 回顾前面的几次战斗一律不痛不痒,侥幸让易杰通关。但是此一时彼一时,蚁后岂会任由他称心如意? “哼哼~也是时候挫挫你的锐气了。”蚁后的嘴角浮显一丝阴险,随即控制巨蚁变化阵形。 巨蚁衔尾一圈迅疾旋转。嗖嗖嗖~速率很快,片刻之间风尘四起。蚁后本受龙神之命从旁协助易杰修炼,方今只是顺便磨砺磨砺他的心智而已。尽管易杰早有防备,但还是难逃突如其来的状况。 肆意弥漫的风尘致使易杰颤颤巍巍,似是漾曳惊涛的一叶小舟。眨眼之际先前所幻化的残影尽数消失,他的本体更是裸露无疑。几只巨蚁趁虚而入,滋~旋转之劲防不胜防,易杰还来不及规避,转瞬他已飞了出去。 轰~砂砾一通飞溅,劲道之大相比上次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还不待易杰起身,巨蚁连忙分离,各自为战,显然不想坐失良机。 适才大费周章不起作用,最后却是它们自行解体。见此画面易杰无视伤痛,一个侧面转体起身,正欲结印,遗憾的是相同的错误巨蚁岂会再犯? “又想故技重施?哼~你终究也只是一个小鬼!”蚁后意念一动,间隔易杰最近的一只巨蚁不畏生死张口便噬。 巨蚁死死咬住易杰,仰仗锋锐的锯齿直接洞穿了他的肩膀。要知道眼下易杰连一个印式都没结出!殷红的鲜血染湿他的衣裳,并激起巨蚁的兽性,不仅如此,其他巨蚁也从各个方向疾奔而来。 四面楚歌! “啊啊啊~”危险迫在眉睫,初伤未愈又添新伤。右边肩膀传来的剧痛促使易杰险些陷入昏厥!巨蚁贴身,防止误伤自己,他也不便使用阴鬼将其斩杀。事已至此,要想脱险,必须逃离它的撕咬。金光闪耀,体内灵炁疯狂流转,斗气随之燃起。强忍疼痛,一拳打向巨蚁的头颅。砰~炸裂!血肉横飞、脑浆四溅,令人作呕。喷溅的血液弄了易杰一脸,恰巧浸湿他的眼睛。 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特别急促的心跳声响彻崖底,一阵古怪,究竟是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满身血渍的易杰忽而仰天长笑,逆寂魔瞳配合染血的眼睛甚是诡异,至于他的神情更是既邪恶又凶戾。 嗷~恐怖的吼声以及易杰此时的状态,犹如恶魔解除封印,怒视一周,震慑崖底的一切生灵。 闻声的巨蚁无不战战兢兢,更不用说易杰周边的四只巨蚁。它们忐忑不安,就好像预见了自己的死亡。此类感觉超越认知,似乎始于灵魂。 话又说回易杰,而今的他通体泛起如墨的流光。金色斗气愈渐黯淡,不久之后必被侵蚀。面无表情的易杰随手虚触一只大惊失色的巨蚁,转眼它已停止颤栗,徐徐升空,自始至终皆是不由自主。体内重复流淌的血液向其心脏大肆回涌,除了急剧膨胀的腹囊,身体别的部位不停萎缩,怪诞的画面让人胆寒发憷。 巨蚁的腹囊越变越大,慢慢龟裂,要爆炸了? “血爆!”2个简简单单的字,不但宣告巨蚁命终而且还是瞬施术决!boom~乱溅的鲜血仿佛烟火一样璀璨,媲美凋零的樱花也是难分伯仲。绽放期间倏忽凝聚出了一颗炫丽而又哀婉的血色骷髅,它短暂的闪动、消溃、直至完全隐没…… 第二十八章 魔化 昼夜起伏,光阴一天又一天的流逝。鉴于无尽的幽冥永存,鬼见愁的崖底始终不见日月,冥冥之中却又平添些许神秘色彩…… 人体似是一个特殊的世界,觉醒的属性则代表元素,体内流转的灵炁即是中心,它的作用便是促使先天元素以及自身属性彼此产生互通转化的关系。 除了个别属性,其他属性一律相生相克。相同的属性之间必定相干相引,不同的属性之间肯定无存此类情况。 伴随流光辗转律动之际,本该平衡的元素逐渐变得紊乱。其中,黑暗元素最为异常,肆意弥漫,变本加厉!金色的斗气全尽无馀,终是惨遭全面的替代。至于别的元素,此刻正面临无穷的克制。元素尚且如此,更甭说崖底数之不尽的巨蚁。年限高的还好,憋屈的永远是一些不足千年的巨蚁,觳觫的它们吓得屁滚尿流,画面实在腌臜。 回顾易杰适才遭受重创的肩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伤口不知不觉已经痊愈,甚至未见疤痕,不言而知他的体质何其变态。 眼见巨蚁丧命,易杰更是陷入疯癫。状态本就诡异的他此时通体缭绕幽冥之光,仿佛死神附体。面部表情甚是凶戾,尤其是充斥杀意的眼眸。 恐怖的剧情犹在不断发酵。 黑暗元素的侵蚀让火炬的光亮逐渐微弱,然而却是没有休止的迹象。全身笼罩玄色斗气的易杰忽而望向另外3只犹生的巨蚁,眼神之中满是不屑。“哼~区区蝼蚁也敢出来卖弄?须知畜生不配存活于世!”他的声音失去常态,忽而低沉、忽而高昂,一会儿虚幻、一会儿却又空灵……“受死,噬魂之手!” 嗤嗤嗤~无法抗拒的吸引瞬间锁定3只惊魂未定的巨蚁,虽说逃跑毫无意义但是攸关性命又有谁肯坐以待毙? 即便缺乏智慧,求生的欲望也让它们各有各的想法。一只巨蚁的节肢全部嵌入土里妄想以此动作免于灾厄、间隔它不远的一只巨蚁则是连滚带爬的倒转方向、最后一只巨蚁倒是别出新裁,仰仗崖底的逶迤做出规避。奈何它们还是低估了噬魂之手的厉害,终究只是白费心计而已。 节肢慢慢破裂并且划出血痕、倒转方向少了依附更加愚蠢、仰仗逶迤实属明智,遗憾的是连带障物一起遭殃。发觉所做的的一切皆是不起作用,3只巨蚁仍是不甘放弃。吸引越来越凶,它们悉知命不久矣,干脆决定殊死一战!怒吼一声,齐截袭向宛如怪物的易杰。疾奔配合吸引以至速度太快,眨眼仅是一步之遥。 若是之前面对类似的情况易杰难免需要全神贯注,眼下的他见此却是镇定如常。右手不仅没有解除施法反倒加快灵炁流转强化吸引,激战期间他的左手也没空闲,随意一引阴鬼即刻回归,继而泛起阵阵鬼气。 遥望穹顶——巨大的恶魔虚影逐渐凝聚,傲睨之姿惊魂而又慑魄。崖底的巨蚁见状愈加惊惶,胆怯之余它们缓缓倒退,恐遭殃及。 画面转回3只巨蚁,不停奔袭的它们倏忽停滞。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实战最忌受制于人,况且还是受制于一个已疯癫的人。 阴鬼席卷漫天的黑暗元素协同噬魂之手的恐怖吸引一并迎面袭来,轰~3只巨蚁瞬间毙命,砂砾夹杂血液一通乱溅,灰尘随之滔天而起,祸殃无辜的巨蚁更是不计其数…… 灰尘徐徐的消失,入眼便是一片零乱之象。一道又长又宽的鸿沟让人无限震撼,无须言表也知其威力。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大错特错!实则一切才刚刚开始。 高悬于空的恶魔虚影突然从天而降,它先将易杰全面笼罩,随后渐渐融入他的体内。 伴随虚影的融入,易杰的身体发生质的变化。他长高了、健壮了、魁岸了,假如全部融入又该是个什么样子?暂且还不知道。 恍惚回首,易杰似乎除了方便、睡觉、饮食还有相遇黄龙,期间修炼一刻不曾中断。而今他的衣裳早已褴褛,此刻体形变大衣裳自然更加破烂。恶魔的虚影越渐黯淡,这也是融合即将告终的预兆!即使完全的融合还需片刻,但是目前状况却也愈演愈烈。 砰~砰~砰……空间频频破碎的声音传遍崖底,往复徘徊特别的逆耳。尽管如此,但易杰自始至终都漠不关心。他的后续动作一定会使人大惊失色,并论自杀也是毫无区别,只因他正仰天贪婪的吸收黑暗元素! 此举是否攸关易杰的性命?其实大可不必忧心。脑补一下他的状态,相信只益无害。倘使问起是何原因的话,关键不要忘了他本是天命之人,不仅体质超乎想象而且属性又是完美契合。纵使于他而言只益无害,但并不代表对别人来说也是这样。一旦贸然效仿终归迎来适得其反,不说爆体而亡单是盲目吸收元素中的杂质已经足以坠入轮回。 方今的易杰血管隆起、筋脉尽显,骨骼也随之开始异变。脊背蠕动的越发厉害,最最醒目的还是他的额头长出了犄角!这是要魔化的节奏? 一道流光自易杰体内脱离而出。 易杰失常,常备不懈的天魔岂肯无动于衷?虚幻无实的他一如既往的淡定,好像预先知道类似的剧情终会来临。还不待其完全魔化,随手一点易杰的印堂,微光闪烁之间魔化中道而止,他的双眸愈渐呆滞无神,短暂眩晕、闭眼、晕倒。 易杰的昏迷致使漫天的黑暗元素没了中心,转眼便已如烟消逝。 阴影之中,惊愕的蚁后一阵沉寂,紧皱眉头的她充满疑惑。“应该是魔化导致他的心性大变,是天赋还是密传之法?又是因为什么才中途间断?能引起这般异象,难道他是神圣属性?”涉及神圣属性,屡次衡量之下蚁后的心中越加肯定自己的见解。默默窃喜的她正欲闭目凝神,忽而转念一想又是一脸的疑惑。 第二十九章 顶罪 天道亏盈而益谦,地道变盈而流谦,鬼神害盈而福谦,人道恶盈而好谦。 斗魔大陆——最初是一个连鬼神也为之忌惮的世界!此间之人,无不霸道。为首的人更是傲睨众生!他是一切修炼的奠基人,也是斗气魔法的始祖!大陆以他命名,世人以他为傲……他的日渐壮大最终触怒法则,令其遭受灭顶之灾。自此,衰败开始!其实法则不只针对他一个人,而是针对所有。神圣属性随之越来越少,以至不为人知…… 伪装属性全靠化颜丹,虽说它仅属6品,但它好歹也是超远古时代的产物,今世之人难免不知端倪。 他跟我以往相遇的神圣属性之人似乎又有不同,难道只是我的错觉?一望而知,魔化要么是密传要么是天赋,至于他因何中途间断暂且无须考虑,待他醒了一问便知,希望他会如实相告。“如实?”此言一出,蚁后娇躯微微一颤,随即瞥向昏厥的易杰,好像想起某些关键的因素,神情之中满是喜悦。“嘻嘻~我终于知道了!幸好本宫睿智,否则必遭你小子愚弄。锋锐之金流转如墨之光?哼,哼,哼,幌子!幌子!幌子!” “少主不是锋锐之金,而是黑暗属性?”某个阴黯的旮旯,隐约望见一个影子。此人自始至终尾随易杰,方今的他也是一脸震惊。 实则不怪他们瞠目而视,只怪普通属性倏忽变作神圣属性太过醒目。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若是耳闻,无论是谁都会坚信这是天方夜谭。即使眼见,也会难以置信。 假如易杰不曾疯癫,那么他一定不会强制魔化、不曾强制魔化,灵炁也不会紊乱、不曾紊乱灵炁,更不会泄露自身属性。 平躺的易杰通体泛起微光,体内不断流转的灵炁充盈而又饱满。话说他也该休息了,毕竟醒了又要修炼。一觉睡了很久,偶尔变化睡姿甚是惬意。梦中连升2级,目前已是元婴34级。 “傻小子还没睡够?哈哈,待本宫帮帮你吧。”婉转悦耳的声音沁人心脾,相信蚁后必定笑的很甜。伴随她的意念一动,空间隐约震颤。 密集的巨蚁渐渐划出一个口子,一只体型颇大、全身泛绿的巨蚁徐徐走来,步伐悄无声息,唯恐惊醒熟睡的易杰。它的触角一阵律动之间象征生命的元素转瞬降临,因此它毫无疑问是一只木蚁。 弥漫的木元素既温柔又恬谧,不知不觉间衍生出2片叶子。木蚁支配叶子晃晃悠悠的飘向易杰,一会儿戳戳他的鼻孔、一会儿碰碰他的耳廓、一会儿又刮刮他的脸。 木蚁这般动作,肯定受制于人。天魔也知道这绝对是蚁后的意思,任由木蚁作弄易杰,不过此时的他还是没醒。天魔尽显无奈,只好吹出一口冷风协助木蚁。 又冷又痒终让易杰转醒,一觉醒来的他好不惬意。伸展筋骨之际发觉天魔于侧,正欲一问究竟却先瞥见周边数之不尽的巨蚁尸首!古人言——关心则乱。愤恨的情绪使易杰失去冷静,面向天魔怒目切齿的吼道:“蚁族施恩于我犹如雪中送炭,我又怎敢做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巨蚁从未害我,你为何如此残忍?即便它们想要杀我,你也不用滥杀无辜啊!我只说一次,蚁族的修炼我不需要你的帮助,若我丧命,我不怨它们只怨自己!”尽管他的心智异于常人,但是却免不了疏忽。毕竟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何况他的年龄还小。 记住:遇事不要愤怒,愤怒会降低你的智慧,也不要恨自己的敌人,因为恨会让你失去判断,与其怨憎自己的敌人,不如拿他来为我所用。 人们总是依赖自己的所见、所闻、知识、感触,并且始终被其限制,最为滑稽的是还将这些叫做现实。但它们彼此之间充满暧昧,而基于这些现实也许只是幻象。人们普遍生活在自己的幻象里面,你觉得呢? 千万不要被认知限制我们的想象,只因能颠覆我们认知的东西太多太多。 闻言的天魔一脸镇定之色,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为了不让易杰自责他决定默认。要是告知实情,于易杰而言只会令其愧疚,反之自己顶多背负一个骂名而已。修炼之人最忌心中滞留一些负面情绪,一旦如此必将攸关异日突破瓶颈!相关易杰的未来,天魔不敢因小失大!宁肯事前做一回恶人也不愿事后做罪人,只要不影响他的心态便是最好的结局。 “他似乎并不知道杀害巨蚁的亦是自己,没了记忆?他又是在跟谁说话?不见人影,莫非有人空间隐匿?”蚁后流转灵炁审视崖底,意图找出隐匿之人,然而最后却以失败告终。一个又一个疑问充斥心扉,易杰让她越来越难以看透。 除了适才目睹易杰的失常,潜伏的影子一向都是神色自如。此刻面临蚁后的感知,通体虚化简单规避。他也心存很多疑问,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至于天魔,他更是无动于衷。蚁后的感知于天魔而言完全不起任何作用,休要质疑他的特别。不要忘了,似是亦连传说之中的龙神也没察觉天魔的存在!奈何益害互存,虚幻无实的他光靠自己甚至无法制造一丝一毫的伤害,唯一例外便是附体。天魔本是须彦的生命庇佑战兽,传承令他失去实体,要想恢复实体,必须依靠易杰,只要他突破60级,即可恢复如初。 言归正传~ 心生惭愧的易杰正替死去的巨蚁虔诚祈祷,末了竟还不忘默哀一阵。希望蚁后莫要“怪罪”天魔,他只是急切保我,实在无意得罪。 幸亏他们不知易杰心中所想,不然难免互相尴尬。蚁后又不知道天魔的存在,况且天魔还是替他顶罪。 烦恼渐尽,年幼的易杰转眼便已淡去心中阴霾。他正欲开始一段新的修炼,忽而一股寒意笼罩全身。回头一望,瞬间陷入惊慌。“这是……百年木蚁!此次该不会是它陪我修炼吧?” 第三十章 冰心诀 不得不说易杰此次的反应委实有些迟钝,他该庆幸木蚁不会伤害他。倘若置身诺兰,这般疏忽大意只怕凶多吉少。 强装镇定的易杰深知自己犯了大忌,偷偷瞥向天魔,心中默念: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妄想以此免于斥责。不禁令人想起四个字,自欺欺人!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魔久经岁月的洗礼,什么没见过?岂会不知易杰的小小伎俩?假装配合也不戳穿,任其装傻充愣。 平复内心的悸动,易杰随即仰望木蚁,通体密布的冷汗早已浸湿他的衣裳。百年魔兽,不容小视。目前尚且无法匹敌区区几只普通巨蚁的夹击,何况是它。小心戒备的易杰凝视木蚁,全神贯注!须知唯有愚蠢的人才会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 敌不动,我亦不动。敌若动,我必先动。眼前的木蚁让易杰回忆起了诺兰的亡妖,它们都是木属性魔兽,只是类别不同:一个是昆虫系、一个是植物系。 木蚁好像并无敌意,眼见易杰醒来,一边律动触角、一边低吼,似是传达:我只是途经而已,拜拜。随后它便默默的离去,期间连头也不回。 目送木蚁,完全不解其意的易杰心中仍是纳闷不已。什么情况? 犹在易杰愣神之余几只巨蚁悠哉而至,数量不变,还是5只。蚁后之所以如此部署,是因为她想疏解滞留心里的疑问。“小子~本宫期待你的表演。” 闻言的易杰神情之间有些犹豫,短暂的失忆使他心有余悸。肩膀隐隐作痛,记忆也不全面。最后的记忆是自己爆了一只巨蚁的头,中间发生了什么则毫无印象。假如蚁后如实相告,或许他也很难相信。总而言之,其中缘由只有天魔清楚。 面对巨蚁,易杰并未急于一战。它们不但数量占优,而且彼此配合默契。况且适才还说不让天魔帮忙,话中之意无疑彻底断了念想。 想要击败巨蚁,必先设法瓦解它们的阵形!而且还要注意突如其来的状况,只因蚁后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将者贵在知敌虚实,而后避实击虚。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皆是白费。话虽如此,对易杰来说还是言之尚早。他的年龄还小,因此心智仍有不足。要想以弱胜强,还需仰仗智慧。如何瓦解巨蚁紧密的合围?易杰脑补了很久很久。 方案1:逐个击破,如此必遭其他巨蚁戕害。即便性命无忧,受伤却是在所难免。 方案2:凭借乱魂噬牵制住巨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虽说想法完美无缺,但是实际总归不遂人愿。要是没人协助它们还好,偏偏蚁后才是关键。 方案3:于空中对巨蚁发起一次袭击,要么迫使分离、要么身陷重围。屡次衡量,最终还是不想冒险。 濒临攸关生死的战斗,肯定没有足够的时间去考虑周密的制敌方法。适逢蚁后定制的修炼,只管无视此类情况。她的计划不仅方便修炼而且淬炼心性,实属面面俱到。 盲目纵容,只害无益。越是严厉,越是体贴! 吼吼吼~凶恶的巨蚁早已迫不及待,它们的怒吼此起彼伏,充满嚣张。反观易杰的状态,此刻的他一动不动,表情恍惚并且夹杂几许迟疑、纠结…… 蚁后转眼发觉易杰的失常,一阵疑惑。“他怎么了?” 严阵以待的巨蚁蠢蠢欲动,却又不敢率先发起突袭,它们必须遵循蚁后的命令,斗胆违逆必死无疑!蚁后统治蚁族,威严岂容亵渎? 时光悄悄的流逝,然而易杰费劲脑筋还是不曾想出一个既妥善又无伤的制敌之策。窘迫、忧虑充斥心扉,想来想去终究陷入沉默。尴尬的他忽而望向天魔,希望征求他的意见。 位于旁侧的天魔只需微微一瞥,无须询问也知易杰的想法。“你修炼至今,功法倒也娴熟,何不尝试突破?” 不知是天魔表达的含混还是易杰没有听清,一经天魔说起突破,易杰仿佛如梦初醒。要是突破一定等级岂不完虐巨蚁?如此一想,留存心里的顾虑转瞬罄尽,烦恼也随之渐渐消失。流转灵炁,体内的传承之印更是宛如待候离弦的箭矢,不断旋转。 “笨蛋,休要乱了心神!赶快克制你的欲望,否则欲望熏心之际你必追悔莫及!”紧急关头天魔只好舍弃主仆关系,制止其铸下大错。 只要易杰出错、怅惘、失去初衷、迷失方向……天魔便会即刻予以启发。 逞一时之快,得一世之悔。基础还没牢固,若是急于升级或将沦为一个隐患。易杰已是元婴阶段,解决百年魔兽本该随随便便,但他不敌终是有所欠缺。此行只为百日筑基,一旦基础牢固,必将如龙似虎。 天魔的怒斥瞬间惊醒易杰,回神的他赶紧默念冰心诀。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忘我守一,六根大定。戒点养气,无私无为。上下相顾,神色相依。蓄意玄关,降伏思虑。内外无物,若浊冰清。尘埃不沾,俗相不染。虚空甯宓,浑然无物。无有相生,难易相成。份与物忘,同乎浑涅。天地无涯,万物齐一。飞花落叶,虚怀若谷。千般烦忧,才下心头。即展眉头,灵台清悠。心无罣碍,意无所执。解心释神,莫然无魂。灵净归一,气协魄消。水流心不惊,云在意俱迟。一心不赘物,古今自逍遥。 升级的欲望逐渐隐没,随之体内的传承之印也已恢复初始状态。险之又险酿造大祸,幸好及时清醒过来。“难道不是升级?我误解了你的意思?” 见其安定,天魔耐心的说:“此突破非彼突破,我所说的突破是功法突破而不是让你突破等级。” 世间终究没有完美的人,我们总会消沉、颓废、绝望、悲观……愿我们的眼神如同山涧洌泉一般清澈,别离如丝。愿梦如初,丹心正,无棱若圆。愿所有的美好,都能如期而至。 第三十一章 破荒 一经天魔说起功法突破,相关记忆瞬间浮显脑海。易杰期待之余不禁吓出一身冷汗,至于他的表情更是充满震惊。只因要想突破功法,需先冲穴!冲穴必将经受钻心蚀骨之痛、濒临生死存亡之险,光是想想也令人不寒而栗。成功则是质的飞跃,若是失败唯有死亡!上八荒的穴道还好,关键是下六合的死穴。如问他怕不怕,哈哈哈哈~废话! “这只是我的一个建议,最终是否采纳还要取决于你。”攸关易杰的性命,天魔岂敢随口敷衍?他的回答寓意颇深,只为不想易杰失去自己的判断。 希望往往徘徊在人的一念之间,我们各自的命运亦是截然不同。有的决定也许相伴终身,有的决定也许不痛不痒……绝无巧合之说。易杰生平的夙愿是什么?颠覆世界!如被区区风险所阻,何谈未来?他又不是傻子,怎会听不出天魔的言下之意。 怕归怕,难道因此而止步?听天由命、知难而退绝不是易杰的本性,实际的他只会锲而不舍、坚贞不屈! “高贵的蚁后,还望短暂的间断一下修炼。我想要闭目凝神一会儿,不妨先让巨蚁沉寂片刻。请您务必首肯!”易杰清楚冲穴一不小心便会丧命,必须全神贯注。 尽管闻言的蚁后不知道易杰要做什么却也不曾怠慢,意念一动,她的眼眸随即泛起微光,命令巨蚁回归。 目睹周围的巨蚁悉数离去,易杰先是躬身行礼,随后盘腿而坐,开始闭目凝神。关于如何冲穴的记忆历历在目,他却愈加不安。平复惶慌的心态,灵炁流转经络之际通体闪耀金光……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渺渺太虚,天地分清浊而生人。灵者,人之性。炁者,命之本。修灵之道,不外定心凝神。炼炁之道,不外存想引导。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功》先诀 欲练此功,必先冲穴。若不冲穴,功起伤生。伤从身起,身疾而生。从下往上,紊乱不定。即便伤止,身疾不止。体态异变,性别失常。经络阻塞,走火入魔。冲穴以后,灵炁自生。汇入丹田,无存制碍。内外齐通,阴阳汇聚。刚柔并济,攻防一体。灵生之法,坚定初心。炁生之法,元素凝神。灵炁绕诸穴,方汇丹田中。灵不变则心不淆,炁不散则神不灭。功成之日妙不可言,上天入地唯我独尊。 天人合一,天人相应。以任督二脉首尾相连即为“小周天”、以十二经脉贯通相连即为“大周天”、炼神还虚、炼虚合道…… 此功涉及人体所有的经络!以生杀为主,异常霸道。但凡修炼,最忌优柔寡断!若是心存杂念不仅无功,反倒恐有性命之忧。 只要位置无误,前期冲击八荒之穴除了疼痛尚且无关性命,冲击六合之穴却要慎之又慎,一不留神必死无疑!各个穴道必须循序冲破,尤其死穴更要一次冲破! 易杰目前处于一荒初合,108个要害穴中一荒占了9个、初合占了6个。此中穴道还是须彦不忍他遭罪帮其冲破,如此易杰也侥幸逃过一劫。方今,只有依靠自己。默默回忆须彦昔日冲穴的心得并加以铭记,忽而想起恩师,他又是一阵莫名的忧伤,师傅~我好想您。平定心中情绪,体内灵炁随之流转最后一圈。金光闪耀、斗气燃起,转瞬便已锁定9个穴道。“破!”嗤~一道血线宛如离镗的子弹,尤为醒目。眨眼之间,血液徐徐浸湿衣裳。 “这是……?”见此画面蚁后也是为之一愣,一瞬的诧异以至她有些恍惚。“这是冲穴?他的修炼之法倒是邪乎。” 某个隐避的旮旯~潜伏的影子见状,顷刻大惊失色!“冲穴?此类修炼法门,实属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剧烈的疼痛迫使易杰一阵头晕目眩,颤颤巍巍。褴褛的衣裳里面伤口渐渐愈合,不言而知初合庇佑以及他的自身体质何其的霸道。疼痛不但没让易杰的信心褪色,反而让他加倍奋起。嗤嗤嗤~年龄不大胆子倒是不小,一连又是3个穴道。旧伤初愈,又添新伤,血液不停的流,险些陷入昏迷。自古以来,祸不单行。噗~又喷出一口血…… “哼~不知死活的小鬼,肆意妄为!”蚁后娇柔的声音之中满是怒意,尽显女王的姿态。她本想上前一问究竟,却忽而发觉自己动不了了! “蚁后为何无动于衷?她岂会不知其中凶险?”若不立即制止易杰,唯恐他会命悬一线。影子正欲显形却倏忽停滞,不是不想动而是他也动不了了! 期间一股无影无形的力量凭空降临,不知不觉锁定2人。 “命运的齿轮犹在转动,意图阻遏者——死!”无法违逆的声音神圣而又恢弘,使人不敢违逆。 “冲穴何以惊动法则?他莫非修炼了逆天功法?”即使蚁后动弹不得却也不妨臆测,此刻的她花容失色、紧皱眉头。此情此景,想来想去还是难以想出别的答案。内心越发的忧虑,慌张的表情更是惹人怜惜。 “法则为什么不让干涉?少主一旦丧命,我还有何颜面去见主公?”影子心灰意冷,虽说心有不甘但他却是毫无办法。 生活总是无法让人如愿以偿,总是不尽人意、总是大失所望,它不会永远光鲜完满,终归悄悄出现裂痕。今天它令你如此、明天还是如此、后天依旧如此,但请你不要急于放弃、不要急于悲观、不要急于灰心,请你一定要相信它,它会慢慢好转,只为那个默默期待的你,最后请你好自为之。 不求而得往往求而不得,其实一切惨痛的遭遇才是最好的经历,希望我们永远无忧无虑…… 疼痛逐渐变淡,新的伤口也已恢复如初。长痛不如短痛,神情坚定的易杰随意弄去嘴角的血渍,嗤嗤嗤嗤嗤~余留的穴道一次性全部冲破。他的疼痛仅是一霎,随即陷入昏迷。话虽如此,血却还是要流。 眼见于此,蚁后一阵惊愕、影子一阵凝滞。回神方知易杰没死,他们这才得以安心。 第三十二章 死穴 “鬼见愁”——偌大的斗魔大陆之中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悬崖,只知其名便知其意。隔绝于世,永远相伴无尽的幽冥,久而久之,以至终日不见炙炽的阳光、浮动的云彩、皎洁的月光、闪烁的星辰…… 人体亦是一个宇宙,其中奥妙无穷无尽。 无论八荒还是六合,一律注重归一。一个九归一,一个则是六归一。即便冲破一个穴道意义不大,但是荒合之间穴道一旦循序冲破便会自动相连。破荒告终,不过易杰还是未见转醒的迹象。此时的他通体弥漫金光宛如沉睡的天神,假如教廷的信徒瞥见必定顶礼膜拜。 适才冲破的9个穴道自动相连,瞬间化为新荒。你以为新荒仅是如此简单?哈哈~其实这还不算完,新荒又神不知鬼不觉的贯通一荒。显而易见,两荒合并。18个穴道贯通相连,最终正式诞生八荒之中的第二荒! 八荒、六合彼此之间各不相同却又息息相关,八荒除了含有术决其穴道还兼负加强六合的作用。 伤口不再流血,愈合速度令人触目惊心。毫无疑问,如今的初合庇佑更胜从前。体内灵炁无间流转,金光消失之余斗气重新燃起。周围的元素一阵跌宕,只见易杰慢慢坐起,他人虽醒却并不曾睁眼,仍是闭目凝神的状态。后续即将面对死穴,攸关生死存亡易杰丝毫不敢疏忽大意。正所谓:温故而知新。他一遍又一遍重温恩师须彦生前冲击死穴的画面,唯恐遗漏某个微乎其微的细节。 潜伏的影子不禁愣神,目睹冲穴的剧情无疑让他不寒而栗。影子此次任务即是确保易杰的人身安全,不惜一切代价!见其许久没有任何异常,焦灼的心终于得以平复。“希望法则庇佑不要再起祸端,希望少主不要……”还不待他祈祷结束,倏忽眉头紧锁、冷汗密布。“难道冲穴还没结束?” “我怎么还是动不了?哼~肯定是烦人的法则忘了解禁。烦人、烦人、烦人。我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重要的事情说3遍。”蚁后不停的碎碎念,内心全是不满的情绪。“不对不对不对,什么情况?究竟哪里出了问题?该不会是傻小子还要冲穴吧?”心生不祥的她此刻不但忧虑,而且充满期待。忧虑的是一旦冲穴失败是否攸关性命,期待的却是冲穴成功以后的变化。呸呸呸~我瞎想什么呢。他只会成功,不会失败。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蚁后默默自我安慰,希望一切如她所愿。 如今影子以及蚁后皆受制法则完全动不了,只得任由易杰自生自灭。他们皆是迫不得已,不是不想阻止而是阻止不了! 以命相赌还是知难而退?两者之间前者倾向于置之死地而后生,后者则是倾向于自保。假如必须做出选择,你会如何决断? 心坚者,视死如归。怯懦者,望而却步。无论是谁都会选定前者,只因后者注定平庸。话是如此,但冲击死穴却终是未知之数。 “哈哈哈哈~我命在我,不属天地。我不视不听不知,神不出身,与道同久。法则也奈何不了我!”易杰全然不知法则早已降临,否则怎敢口出狂言?若是知道,必定默不作声。他的话也只是随口一说,切莫相信。即将冲击死穴暂且心中无数,唯有自我鼓励。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此言一出,闻言的影子、蚁后表情大同小异,吓得他们瞠目结舌,实乃初生牛犊不怕虎!幸而法则自始至终也没做出惩戒,似乎对于易杰的斗胆冒犯漠不关心。如此一来,2人总算安心。 尽管什么也没发生,但是休要忘了一切本是法则的计划,孤傲的它之所以未曾伤害易杰,是因为目前对他依旧不屑一顾! 至于旁侧的天魔,他的表面倒是镇定如常,悉知不是法则宽宏大量,内心却也很是无奈。童言无忌,莫要怪罪…… 冲穴除了无畏生死,更要有坚定的信念。荒合之穴,区别颇大。八荒之穴不是死穴,不妨逐个冲破。六合之穴却是死穴,必须一齐冲破!一个死穴尚且攸关性命,何况一次6个? 人体总计36个死穴,分别位于:头颈、胸腹、背腰骶部还有上下肢。主要相关任督2脉、十二正经,外带一个经外奇穴。 如问“初合庇佑”6个死穴分别是哪几个,待我一一道来。上下肢的肩井穴、太渊穴、足三里穴、三阴交穴、涌泉穴,以及背腰骶部的尾闾穴。 人生满是阻障,短暂的逃避毫无作用,该来的总归要来,最终你还是要去解决,既是如此,何不趁早? 言归正传~ 易杰这次所要冲破的死穴是在背腰骶部的气海俞穴、志室穴、命门穴、肾俞穴、心俞穴、厥阴俞穴。鉴于太过紧张,因此他的心跳急剧加快。须知冲穴最忌心神不宁,以免出错。一经出错,必死无疑! 易家四诀——《冰心诀》、《静心诀》、《清心诀》、《养神诀》,皆是易光参照“道家宝典”留予后人修心养性的口诀。 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宜气静,望我独神, 心神合一,气宜相随,相间若余,万变不惊, 无痴无嗔,无欲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一边流转体内灵炁,一边默念静心诀,易杰终于恢复安定,继而望向天魔微微颔首。天魔见状,随即化作一道流光回归。他们彼此心心相惜,无需表达也知其中寓意。 无形之中一个虚影隐约浮显,转瞬便将易杰笼罩。沉寂的他锁定6个死穴,是生是死各安天命! 竟是6个死穴?影子面无人色,双眼布满血丝。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是死穴,张口欲言奈何无声。 眼见易杰迟迟没有任何动作,蚁后也很疑惑,不禁的想要窥视一下,流转灵炁审视之际,恰巧发觉他的灵炁正锁定6个死穴,吓了一跳。即使心急如焚的她知道此举无异于自杀,但是却又无法脱离法则的禁锢。愚蠢!笨蛋!疯子!神经病…… 第三十三章 凝合 嗤嗤嗤嗤嗤嗤~仅仅只是一瞬,6个死穴便已冲破。易杰渐渐失去自我意识,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一黑,徐徐倒地。殷红的血液肆意流淌,渲染令人痛惜的画面,不仅如此,随之他的心跳也停止了。 影子不甘的闭眼,无尽的悔恨充斥于心。悔的是,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制止易杰冲穴、恨的是,法则为什么不让干涉。 蚁后的娇躯微微一颤,眼角含泪的她心中满是负面情绪,懊恼、怨愤……更多的还是愧疚。我本受龙神之命帮他定制修炼,期间,他却因我而死,怪我疏忽大意,怪我没能及时制止他冲穴,怪我怪我怪我……全都怪我,一切都是我的错。唉~悔之晚矣!话说我又该如何向龙神交代? 关心则乱,他们忘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易杰为何冲穴? 其实这也不全怪他们,只怪法则不让制止、只怪冲穴的修炼法门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功》本是违反人之常情的逆天功法,要么生、要么死!若是没有足够的信心确保自身的生命安全,易杰岂会盲目冲穴?即便是他鬼迷心窍,常备不懈的天魔也绝对不会无动于衷。 易杰死了?答案无庸赘述。主人逝世生命庇佑战兽便无法独活,此乃永恒不变的定律!天魔的虚影犹存,不过其他人却不知晓他的存在。 雨洛~ 微风小雨,彼此依偎。庭园里面姹紫嫣红沁人心脾,颜色各异的蝴蝶悠哉徘徊。娇柔的南宫建英愉怡起舞,舞姿令人赏心悦目。易明一边饮酒作乐一边望向妻子,安逸而又悠哉。 恍惚之间南宫建英一阵莫名的心痛,疼的她晃晃悠悠险些昏厥。 易明见状,随即一个瞬身之术闪烁至其身旁。“怎么了?” “小杰离家许久,又是孤身一人。如今我很不安,他也许正面临生命危险!”南宫建英是如何了解易杰的状况?我们暂且不知。只知儿子远行,她岂能不虑?忧心忡忡默默流涕,泪水悄悄浸湿脸颊。 易明闻言遥望远方,他的眼中瞬间泛起一抹微光,片刻之余却又恢复如初,表情尤其镇定。“哈哈哈哈~不必忧虑。他并无大碍,你只管安心休息。” 鬼见愁~ 天魔的虚影无间的传送灵炁帮助易杰恢复,尽管还有初合庇佑的辅助但是终归无法阻止生命的流失。如此一次又一次的重复,惋惜的是仍不见他有任何转醒的迹象。天魔的虚影逐渐变淡,这般迹象注定连他也命不久矣。 这绝对不是天魔预期的画面,他心里清楚易杰昏迷的越久越是危险!必须尽快让他醒来,然而想来想去还是毫无办法。幸而急中生智倏忽想起心灵传音,迫切希望生效。“阿杰,醒醒!阿杰阿杰,醒醒醒醒!你一定不要放弃!坚定信念,贯彻始终!阿杰阿杰阿杰,你倒是醒醒啊,醒醒,醒醒……” 易杰的精神世界~ 周围一片虚幻。我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在冲穴吗,难道……我冲穴失败了?这又是哪?天堂还是地狱?很多疑问充斥他的心。适才的疑问转瞬罄尽,愤怒、怨恨、不甘……各种负面情绪不断产生。我也太卑微了,实在愧对恩师的遗命。造化弄人,一切本是天命。转念一想,终究还是妥协。 神圣恢弘的法则强制封锁鬼见愁~ 所有的生物一律陷于静止,仿佛连时间也停止了。空间不断的波动,白昼黑夜任意更替,日月星辰齐聚天空……异象只是宿命的开始! 易杰目前仍旧处于天魔虚影的笼罩之中,他的阙庭隐隐约约浮显一个异常古老的符文。伴随符文的闪耀易杰通体泛起幽冥之光,期间一个人影倏忽自其体内钻出转眼却又回归隐没。 幽冥之光渐渐的褪去,连同符文一起消失不见。法则亦是悄无声息的离去,异象似乎从未发生。倘若不是易杰的伤口正在愈合,估计无论是谁也不敢相信他还没死! 封锁解除之际影子以及蚁后终于脱离禁锢,鉴于法则的封锁因此他们并不知情。2人皆是心急火燎,正欲前去查视易杰是否犹生,忽闻一阵微小的心跳,想法不谋而合。仅仅只是休克? 咚…咚…咚…咚…咚…咚… 大量失血的易杰缓缓醒来,方今的他灵炁已经衰竭,身心疲惫,面色惨白。勉强坐起,赶紧结印。印式:丑、卯、午、未、酉、子。“乙丁己辛癸,阴封印——解!” 只要修炼《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功》体内便会孕育出两道封印,一道阴封印、一道阳封印。封印随死穴的冲破而解除! 易杰体内的封印一经解除,灵炁逆转之间6个死穴自动相连,恐怖的吸引滔天而起,不停的吸收阴气。鬼见愁的位置既阴沉又幽昏,崖底更是永远不见天日,久而久之,汇集的阴气愈加无法估量。 “灵炁逆转?吸阴补阳?”眼见易杰的修炼之法这么诡异,蚁后不禁大惊失色、影子却是默不作声。假如不曾目睹而是全凭别人一面之辞,肯定会觉得此乃危言耸听的无稽之谈。 阴气肆无忌惮的涌入易杰体内,他不但无恙面色反而急剧好转。要是别人如此这般,唯恐早已作古升天! 6个死穴既已相连,此刻若不凝合更待何时? 八荒不外72个穴道全部贯通相连。六合却是齐截划分36个死穴,6个死穴相连即为一合,六合之间各不相同!互不相关! 易杰体内的阴气集中汇聚之余金光席卷崖底,纵使巨蚁间隔颇远却仍难免震慑之忧。金光去而复返,以至它们越加的胆寒。 伴随金光的复返,继而又是一道耀眼的金光冲向云霄。易杰完全笼罩金光之中,金光于他而言似是洗礼、似是祝福、似是象征……阴气逐渐与灵炁同化,末了一齐锁定6个死穴。 6个死穴犹如漩涡,贪婪的吸收混合灵炁的阴气。凝合不知不觉告终,正式诞生——“阴合降临!” 第三十四章 初次见面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凝合告终金光却还是没有褪去之意,如问其中缘由,只因阴合降临的问世以至体内传承之印毫无预兆的觉醒,这是又要升级的趋向!之前疯癫魔化吸收黑暗元素已是失误,假如频频的升级不仅无益于基础而且还会屏弃以往的奋勉。不是易杰不想化解窘迫,而是他正处在传承状态。无数陌生的记忆充斥脑海,灵炁更是爆满欲溢! 传承之印承载须彦毕生的灵炁以及记忆,一次性传承风险太大,高瞻远瞩的他必定知晓,因而决定分段传承。话虽如此,但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最终还是疏忽一个关键问题,易杰本人的意愿!他的基础尚未牢固,一旦传承难免陷入矛盾,记忆倒是心向往之,灵炁却是必须舍弃。 “赶紧压缩传承的灵炁,否则你又要升级!”天魔的虚影如烟消溃,随之一道流光幻化而出。他很焦急,声音之中充满忧虑。 记忆传承终于完了,回神的易杰瞬间心生不祥。紧急关头,他的意念一动,善恶之戒隐约旋转,体内灵炁即刻恢复安定。至于金光,更是不知去向。易杰本想压缩灵炁,然而还不待他流转,善恶之恶隐约律动,却是率先帮其解决。 易杰的脸庞一如既往的勇毅,而今的他很是惬意。18个穴道贯通相连一边加快灵炁流转,一边强化初合庇佑、阴合降临。虽说表面毫无任何实质的变化,但体内的变化却不容小觑。 鬼见愁不知不觉恢复最初的氛围,一望无际的巨蚁重新归位,它们的怒吼此起彼伏,似是祝贺易杰的新生。 眼见于此,潜伏的影子仍是心存疑问。常人冲穴必死无疑,他却只是休克而已,侥幸还是自信?关乎自己的性命,侥幸的几率肯定不大。智者知难而退,愚者听天由命。若是自信,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他的修炼之法险象迭生,让人触目惊心,何况涉及死穴,一不小心便会丧命。莫非需要拿命去赌?我的天呐!影子越想越是忐忑,神情久久无法平定。 阴影之中体态窈窕的蚁后面无表情,眼角的泪痕尤为显眼,此时的她目光如炬,尽失以往的娇柔。望向易杰,心中既庆幸又愤怒。庆幸的是,他险死还生、愤怒的是,他竟肆意冲穴置自己的生死于不顾!“哼~任性的小鬼,本宫今天定要好好教你做人!”别人面临升级高兴还来不及,他却反其道而行之,使用灵炁洗筋伐髓,即使此乃绝佳的筑基之法,但是以他目前的体质何须画蛇添足?“啧啧~还知道自己基础不足。”转念一想,表情一变。“切~说不定是傻呢?” 说起使用灵炁洗筋伐髓,一言难尽。易杰年龄还小,尚且不知自己的体质如何,但是休要忘了,他不清楚并不代表别人也不清楚。其实天魔早就知道他的体质异于常人,不过最初并没在意,毕竟修炼还很短暂,无论是谁也难多想。要想了解一切始末,首先必须回顾诺兰的战斗——易杰疏忽大意,枯木妖趁其不备一记完美的偷袭,但这并不是关键,关键是他正面遭受突袭却仍毫发无伤!须知魔兽的体质天生便强于人类,尽管它不足百年但好歹也是一只魔兽,何况还是猝不及防,此中的危险毋庸置疑。疑惑充斥天魔的心,一经查视越加震惊,易杰不但经脉坚韧,而且体内没有一丝杂质。 你们估计又要问了,既已这般何以滥用灵炁?答案很简单,说来说去还是基础不足。百日筑基一日未满,决不升级!其次使用灵炁洗筋伐髓也不算滥用,只益而无害。 历经冲穴,诞生出全新的荒合。随之各类属性急剧飙升,本领也越渐娴熟,再配合传承的记忆,绝非昔日可比!易杰随意起身,活动活动筋骨,灵炁任意流转各个穴道之间,此刻的他迫不及待想要大显神通。“先来10只巨蚁平复心情,还望蚁后首肯。” 要是没有充分的信心,易杰岂敢大言不惭?他又不是自负的人,一定早已知己知彼! “哈哈~想炫耀了?”闻言的蚁后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表情毫无变化的她内心仍是异常的愤怒! 自始至终只闻其声却又不见其影,长此以往易杰难免心存失望。其实他也想跟蚁后分享喜悦,也想向她倾诉衷肠。“最最最善解人意、温柔似水、天生丽质、冰清……” 易杰的话还没说完,蚁后却毫不犹豫的打断。“停停停~你休要言不由衷的谄媚奉承,本宫不吃你的这套。哼~年龄不大,满口全是欺人的鬼话,相信将来又要祸害一些无知少女,呸~渣男!” “额,我…这个…嘻嘻~怎么修炼总归还是依照您的计划,我只管遵循您的命令。”易杰短暂的尴尬,知道言多必失,连忙转变新的话题,顺便不忘躬身行礼以表衷心。装傻充愣不过是敷衍,实则他的内心依旧半信半疑。不是说女人都喜欢别人赞美自己吗,她怎么一脸嫌弃?难道书中关于女人天性的形容错了?还是说她的相貌有缺陷?前者的几率微乎其微,倒是后者的几率更大一些。易杰脑补蚁后的相貌许久,并且越想越远,除了诙谐幽默的画面,他的心里犹存一丝沮丧。希望仅是盲目空想…… 沙沙…沙沙~忽闻一阵徐徐的脚步声,彼此的间隔还不是很远,小心戒备的易杰随即转身,适逢一名女子迎面走来。 一袭白色衣裳的她出尘如仙,不染世俗的风韵令人痴醉。头戴金丝八宝连钻髻,配绾九凤朝阳镶灵钗、颈带岚天光耀火齐链、耳佩鎏炫意灿钳坠饰、腰间别系双鱼戏水相垂旒、脚踏一双追星逐月履、腕中一只吉祥祯福镯更是凝脂的陪衬。额前华胜温婉生倩,娥眉优美、眸子清澈,但她的眼神却充满寒意,似乎心情欠佳。 第三十五章 请叫我女王大人! 心智不坚者必定沉溺于蚁后的美色,久久无法忘怀。从小饱读诗书的易杰情不自禁脱口而出——《清平调·其一》“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言罢,他又重新躬身行礼。 不待易杰起身,蚁后却先予以一记清脆的耳光。pa~ 易杰彻底愣住了,初次见面竟是如此的丢脸。难以置信的他心里虽是憋屈却又不敢发作,只好告饶。“言辞不恭之处还望蚁后恕罪!” pa~继而又是一记耳光,蚁后丝毫不留情面。“还不知错?” “古人言:不知者无罪,我究竟哪里做错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易杰终是一脸无辜。 彼此初见,相互之间还不了解,之前也没什么交际,顶多算是闲聊。鉴于无端遭欺,满腔怅惘的易杰实在不知哪里得罪了她。但话又说回来,他虽不知其余人总该清楚了吧。 期间天魔默不作声、影子则是喜形于色,以他们的心智又怎不知蚁后因何动怒。相关易杰的面子问题,2人的做法却是天渊之别。天魔即刻化作一道流光回归,只因此类状况他也帮不了忙,最终还需自己解决。至于影子,这厮很是恶劣,不仅视若无睹,而且乐的前俯后仰。哈哈~让你冲穴让你冲穴,傻了吧?蒙了吧? 泪水悄悄浸湿眼眶,流涕的蚁后亦是我见犹怜。只要女人一哭,男人无不动容。易杰见状,心慌意乱的他不知如何是好。“额~您…您别哭了,怪我怪我,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假如你们将来也遇见类似的状况,只管赔罪、道歉,动之以情,馈之以礼。切记一定不要妄想跟女子说教、争论,不但没有任何作用反而必遭嫌弃。须知她们永远“没错”——智者鉴之,愚者忽之。 蚁后一哭,易杰转瞬乱了心神,他是既内疚又自责,如今除了告饶切实想不出其它办法。尽管如此,但她仍是泪流满面。易杰满心沮丧之际,他却倏忽陷入呆滞。2团柔物隔衣贴面,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这是? “攸关生死,自此不许肆意冲穴!要是你死了,我又该如何……如何面见干爹?”蚁后脸颊的泪痕尤为显眼,更咽的她更是惹人怜惜。 易杰终于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哈哈~她这是关心我么?关于她的干爹,毫无疑问即是龙神! 年仅10岁的易杰个子矮小,而蚁后恰恰高出他一个头。这还是其首次依偎在陌生女子怀中,腼腆而又憨涩。“我们…男女有别,我们是不是…咳咳~还需注重礼数。” 易杰逐渐语无伦次,还不待他说完,眨眼之间蚁后的情绪恢复如初,不复适才的状态,神情一转,怒敲其头。“笨蛋,这是姐姐的关心!” 哎哟,疼疼疼疼~此时易杰心里唯一的想法便是——女人的情绪转变未免也太快了吧?上一刹还是天堂,下一刹却又回归现实。‘幸福’何其短暂,总是让人恋恋不舍。“姐姐?”仰面而视,满心疑惑。 咚~蚁后一记怒击敲头,吼道:“请叫我女王大人!” 女人天性善变,尽量遵循她们的意愿,否则要么哭要么怨,又吵又闹又烦人。易杰这厮倒是干脆,连忙躬身行礼。“拜见女王大人,女王大人仙姿佚貌、天生丽质难自弃!” 无论“说”还是“做”首要亦是衡量,我们要知变通、晓人情、分善恶,鉴貌而辨其色、闻言而读其心,克制欲望、坚定初心。 眼见于此,蚁后也很满意。“言行恰如其分,你小子家教不错吖。”本想夸他伶俐又恐他自满,只好将一切归功于家教。 说起易杰的家教必先道出一个人——易亮,此人正是易杰的堂叔,他自小崇拜易亮,不单衷心钦佩而且充满敬畏。如问易杰最怕谁,绝对是易亮!要想了解中间始末,说来话长——觉醒“失败”促使易杰仿佛失去一切,除了仅存几人还关心他,竟连其父易明对他也是不闻不问,更不用说别的人。废物之名很快传遍偌大的雨洛,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伙伴越渐陌生,昔日尚且一起嬉戏,而今见他却是如见异类。家族之中长辈疏远、同龄欺斥,即使他从未欺压家仆,个中也不乏一些令人不齿的人。易杰始终相伴别人的渺视、不屑、愚弄,使人惋惜。但他仍不怨别人只怨自己窝囊、只怪命道悲哀、只恨老天无眼……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长此以往终究熟视无睹。期间,他曾愤怒、曾宣泄、曾争辩……甚至还曾逞凶伤人,却从没想过自杀。你不妨说他怯懦、说他偷生、说他虚伪……只是请问谁愿意如此低贱?寂寞久了性子总归潜移默化,失望、消沉、怨念……随之而来,不知不觉充斥于心,转变之大见微以知续、见端以知末。纵使易杰面临崩溃边缘之际旁人依旧视而不见,易阳到底于心不忍,幸而及时召回易亮,否则他必变本加厉!易亮归来之初易杰还是顽固不化、冥顽不灵,只因他完全不相信任何人,中途易亮费尽心神,终使彼此的关系密切。易亮帮他淡化心中阴霾、教他处置世间乱象、劝他动心忍性……经过易亮的教导,易杰变化很大很大,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易亮不久便离去了…… 言归正传~ “哈哈~多谢女王大人赞美。”只见易杰微微行礼,随即又道:“我是不是该修炼了?”他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亢奋,只待她的首肯便可脱颖而出。 “你心急个锤子吖,你不要脸本宫还要呢。衣衫褴褛满是血渍,一点也不注重仪表,要不是龙涎香,险些臭死人了。”蚁后上下端量,一脸嫌弃。 “啊?我…额!这…”此刻的易杰一阵尴尬,直接忽视龙涎香一说,拿起衣角嗅一嗅,呕~太臭了! 第三十六章 逆寂魔瞳 蚁后见状更加无奈,连自己都觉得臭也是没谁了。意念一动,一件衣裳随之凭空浮显。“本宫这里尽是一些女装,仅此一件还勉强适合你。蝮蛇寒衫,好像是以前杀人越货得来。咳咳~算是见面礼吧。防御不错,赶紧换了!” 蝮蛇寒衫:本是使用蝮蛇鳞片铸制,触者必遭腐蚀侵害!滑而柔、韧而坚,属于阴性之宝,<卓越>品质,倾向闪避、加强法防。 杀人…越货?此话一出,易杰愣了,尽管表面难以置信,但心里却是无限向往,其实他也想杀人,而且很想很想!先不谈灭世者的身份,单是童年遭遇谁人敢说简单忘怀?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易杰一边更衣、一边窃喜,这份见面礼他很喜欢,只是更衣途中忽而又僵住了,似是充满窘态。“我们…我们孤男寡女,不许偷窥!” 蚁后闻言倒也配合,随即徐徐转身,但她的嘴边似乎还隐约念道:“啧啧~小屁孩儿,哼哼~本宫才不屑……”一个想法悄悄诞生,心中默数3、2、1瞬间回头。“略略略略~” “我丢!”易杰吓了一跳,他是又惊又喜,幸好已经更衣,要不更丢人了。此女人美性子纯,见者必心动! “哈哈哈哈~一个傻子。”虽说女子本该矜重婉约,但是蚁后恰恰洒脱随意。她的性格与众不同,风韵却仍令人如痴如醉。 易杰正欲回嘴,蚁后却先说道:“哈哈~吓傻了吧?本宫是不是很坏很坏呢?让你作怪,活该!”易杰吃瘪,还不待他张口,蚁后又说话了。“stop、stop,不逗你了,修炼要紧,本宫也很期待你的转变。究竟是优是劣,还需施展才知虚实!” “如您所愿,我定不负期望!”闭目凝神,体内灵炁不停流转,易杰倏忽睁眼,他的瞳孔瞬间泛起灰黯之光。 一望无际的巨蚁不断怒吼,仿佛重新奏响战歌。蠢蠢欲动的它们强忍兽性,严阵以待。 眼见易杰的瞳孔凝集灰黯之光,蚁后先是一愣,伴随灰黯之光越渐的醒目,转眼便已陷入震惊。“这难道是…唐门失传的炼眼之法——逆寂魔瞳?”之前似乎瞥见一次,还以为是我的错觉。此念一出,她更加的坚信不疑。“你小子不错吖,没承想你的年龄不大竟还会密传之术。幸而本宫以往熟读《寰世鉴史》了解片面零碎,否则肯定心中无数。嘻嘻~只是本宫心里仍滞留一个小小的疑问想要疏解,纵使本宫知道不该问却怎么也忍不住。蜀中唐门自始至终亦是家族派别,绝不传于外人!你本姓易,况且密传早已失传。因此你又如何修炼而来?适逢法则眷恋?还是别人传予?本宫决不相信你是无师自通!快快快~快说快说快说。” 不该问你还问?哼~女人!易杰内心一阵鄙视。面对蚁后迫切的质问,他很不悦却又不敢动怒。世态无常,言不由衷即是人性!“我的奶奶是唐门第72代嫡系传人,逆寂魔瞳便是经她言传身教。此中相关重大还望女王大人务必替我保密,我胆子小。” “一定一定,本宫最恨大嘴巴了。”即使蚁后的表情充满坚贞,但她却仍心心念念逆寂魔瞳。完了完了完了,心动了心动了,而且还很心动。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怎么办呢?眨眼之间,情不自禁心生一个念头。“小子~话说你奶奶她还收徒吗?” 只要人的贪念一起,欲望注定越来越大! 我淦~这厮也太不要脸了吧,知道不外传还要启齿?惺惺作态、厚颜无耻,欺人太甚!易杰此刻已是怒火中烧,然而他的表情始终没变。“她收不收徒我不太清楚,毕竟受限门规,不过若是女王大人愿意,不妨让我偷偷教您。” 易杰本想客套客套,只因常人总归回绝,谁知蚁后却是傻傻分不清,不仅回答干脆而且异常喜悦。“哈哈哈哈~不许变卦!我愿意我愿意,快教我快教我。” 我…我这是自作自受?天呐,她究竟是傻还是笨?逆寂魔瞳奶奶只传予我一人,连小豪都没教更甭说教她了,要是我教了她,一旦泄漏出去奶奶必定怪罪于我。总而言之,必须设法愚弄过去!是你肆意任性在先,如此休怪我忽悠你了。阴险一面渐渐滋生,易杰表面仍是一本正经实则他的内心已是貌合神离。倘使太假恐遭记恨,妥善起见还是适当告知部分实情。“逆寂魔瞳分作4个阶段——灵空之日、玄微之月、实相之星、须弥之辰。化生四象,一重一险,一重又胜一险。无碍无幻,世间本质尽入我眼。”大体说完随之话锋一转,即刻开始瞎说八道危言恫吓。“逆寂魔瞳很是惨无人道,乃是鬼姥唐嫣所创。初期炼眼需要依靠各种负面情绪,例如愤怒、仇恨……后续衍化升修更要满足几个关键因素,1.杀害一个关系密切的人,譬如你的闺蜜!2.以眼炼眸,剜去自己的眼装入别人的眸,且眼眸必需是逆寂魔瞳!3.朝阳拜月,适逢……” “不但需要杀害一个关系密切的人而且还要剜眼装眸?停停停~别说了别说了,太吓人了太吓人了,本宫突然不想学了。”咳咳~蚁后假装做声以免失态,继而又道:“即便本宫没学,但是你既这般大方本宫又岂是吝啬之徒,本宫决定一会儿还你一个密传!” “啊?不用了吧,您又没学,大可不必如此。我脑子笨,您教不了。”她很单纯、很善良,我却小人之心,我…哎。易杰很心虚、很内疚,但他不曾懊恼,反而心存一丝侥幸,不禁想起一小段顺口溜:走走走,游游游,不学无术我不发愁。逢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只许我欺人,不许人欺我。要问我本领,阿谀谄媚最专长。 大行不顾小节,大礼不辞小让。知错改错不认错!知错者,有自知之明、有明辨是非之智。改错者,有决断之魄力、有衡量善恶之见解。不认错者,脸皮之厚、心计之深,胜于常人10倍、100倍…… 第三十七章 六觉灭空之阵 蚁后闻言,先是正经的道:“本宫一言九鼎,言出必行。”女王姿态尽显,不容丝毫亵渎。言罢,她的神情微变,一脸嫌弃,随后又道:“你说你脑子笨?本宫信你个大头鬼!不说了不说了,赶紧修炼。” “哈哈哈哈~女王大人既已这般坚定,在下便却之不恭了。”易杰躬身行礼,心中更是尤为期待。至于歉意,他似乎早忘了。她竟要送我一个密传!赚大了赚大了。实在不虚……转念一想,不对不对!以她的个性,或许只是随口一说。算了算了,人生如戏全靠演伎。 “小子~自此开始修炼愈渐凶险,总之你要注意安全!本宫先行一步,回见。”空间微微一颤,蚁后转眼不知去向。 “在下自会小心,恭送女王大人。”易杰隔空行礼,心中一阵窃喜。 密密匝匝的巨蚁肆意怒吼,尽显嗜杀的本性。它们数量之大令人不寒而栗,不仅如此,吼声烦嚣逆耳很侵心神,意志不坚者必受其乱! 易杰凝视一圈,眼神充满不屑,随意拿起阴鬼,舞动之际尽显锋锐。体内灵炁无间流转、体外斗气笼罩全身,见此状态便知其虚实! 吼~吼~巨蚁动了,它们迅疾奔跑、相互汇集、齐截划分、变化阵形,一圈一圈、又密又紧,完全不复以往循序闯关之象。巨蚁不但数量大而且动作也大,疾奔途中灰尘肆虐。吼吼~吼吼~它们的声音忽高忽低,似是在传递战术。显而易见,修炼计划有变! 不一会儿灰尘渐渐罄尽~入眼望去,易杰已遭巨蚁团团围困。 巨蚁彼此之间配合默契、各个方向无一欠缺,况且易杰还不清楚它们的数量,眼下他又位于中央,此次该如何制敌? 面对危险,易杰一贯镇定如常,此时的他全神贯注,不敢大意。战斗最忌目中无人,还需正视自己正视敌人。自古以来——傲慢者尽数早夭,惟有谦逊者久活。易杰不屑归不屑,但他始终小心戒备。流转灵炁,逆寂魔瞳重新开启。只需凝眸一瞥,转瞬即知巨蚁数量。“啧啧~见她一面,代价倒是不小。100只,正合我意!” 也许是蚁后暂且还不了解易杰自冲穴以来的实力、又或者是她不放心他以一敌百,100只巨蚁里面,目前只出动了10只,其余一律停留。要问这是为何,你我心里总该知道无论单修斗气还是魔法,30级便足以匹敌百年魔兽,但易杰之前却不敌区区几只没满百年的巨蚁,说出去难免让人耻笑。蚁后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已发觉他的不足之处。纯属我的个人想法,不喜勿喷! ̄□ ̄|| “一次只出动10只?这也太小瞧我了。先不管了,还请赐教。”尽管易杰的说辞有些怨怅,但他的心中却是充满欣喜。想不到她待人很憨,脑子倒是灵活。其实连他自己也不不清楚自己的实力究竟如何,必须经过实战才知是优是劣。 易杰话音一落,10只巨蚁瞬间朝他奔去,大战一触即发。 易杰最初本以为只是小试,怎知后方巨蚁也动了。吼~吼~吼~吼~声音特别古怪,一会儿高昂一会儿低沉,一会儿温顺一会儿凶戾……让人心烦意乱。它们各居己位,一边制造砂砾灰尘一边顺逆奔跑…… “还用这类小伎俩?无趣。”眼见于此,易杰仍是一脸不屑,只因逆寂魔瞳早已锁定它们,一切动作尽收眼底。 这么简单?必定不是!若是简单了之,何需大张旗鼓?10只巨蚁强忍兽性却又蠢蠢欲动,只防备、不出击。它们倏忽晃悠触角,后方巨蚁见此信号随即又动了,它们腹部的肛门微张、腿部的腺体频颤,不停分泌某种激素。随之一股气体渐渐泛滥崖底,而且异常诡异。 古人言:敌不动我便不动,敌欲动我必先动。易杰正欲出其不意忽而一阵头晕目眩,心里更是一阵恍惚,不单如此,他还一并丧失听觉、视觉、触觉!这是什么阵法?倘使不是修炼,我必陨命! 须臾之间一道流光幻化而出,天魔淡淡的道:“她这是婉转的告诉你不要太嚣张了!” 某个隐避旮旯,影子亦是大惊失色。“百闻不如一见,这个阵法确实瘆人。无愧蚁族名望,令人胆寒!” 戏耍恰如其分,蚁后的意念微微一动,巨蚁立即回归始态。“小子,你的脸色怎么变了?哈哈~你的不屑呢?你的高傲呢?这下怎么全不见了?此乃六觉灭空之阵,不知是否满意?本宫只想让你‘享受享受’,还没封你六觉,倘使全封,画面自行脑补!”见其吃瘪,蚁后满心喜悦。“又作弄你一回,嘻嘻~话说本宫为什么总想欺负你?” 六觉灭空之阵乃是蚁族杀戮之阵,封闭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知觉。不限巨蚁类别、不限巨蚁大小…变化无穷、危险无尽…一经沦陷——必死无疑!蚁族凭借此阵弑敌不计其数,其中不乏九阶之人。 伴随巨蚁动作一停,易杰即刻恢复如初。隔空而望,这一霎他对蚁后彻底变了心意。以前犹存戒备之心,如今似崇拜似钟意,说不清道不明。一个女子终日如此,她未免也太憨了吧?不矜重、不温柔,但我偏偏喜欢她。易杰年龄还小完全不解男女之情,他的喜欢也只基于童趣而已。“有人怪烟雨、有人待烟雨,让您快乐便是我最大的使命。” “又开始贫嘴了,还是一本正经的谄谀。哼~赶紧修炼,烦你烦你烦你,略略略~重要的话要说3遍。”蚁后天性活泼,即使不见倩影但随便想想也知此刻的她一定很傻很呆。 修炼正式开始~ 10只巨蚁凶相毕露,它们迫不及待率先发起突袭。阵法虽已解除但是合围始终没变,毫无疑问易杰犹在中央位置,面临危险,他总归很淡定。灵炁通体流转之际斗气重新燃起,阴鬼徐徐泛起寒光似是迫切希望脱颖而出,逆寂魔瞳览尽巨蚁一切微小的动作,配合魔幻幽灵漫步更是完美无缺。 第三十八章 且善且恶 欲要制敌,必先知己知彼。 嗖嗖嗖~易杰随意划出3道光刃袭向其中一只巨蚁,他的本意只是想要了解彼此,怎知入眼画面却是令人诧异。易杰傻了,我的转变如此之大?甭说他了,竟连蚁后以及影子也是大吃一惊。至于天魔,神情安定的他似乎早已预见。 期间,3道光刃疾如风雷,使它猝不及防,嗤嗤嗤~一击毙命! 自此其余九只巨蚁无不目光呆滞,恍惚回神更加怒目切齿。避免悲剧重演必须齐截还击,它们互相间隔越来越小。意图很是浅显,防止逐个击破!易杰见状灵炁瞬间汇于脚底,一跃而起,正欲舞动阴鬼施放镰影奈何巨蚁仿佛知道他的想法,统统向前几步,随即停顿,关键它们停顿之处恰恰就在易杰下边。这里不但安全而且还是一个攻击盲区,只要不出意外待他落地肯定陷险。九只巨蚁尽数缺乏判断,这个行径定是蚁后帮衬。仅此而已?休要想的太简单了。今时不同往日!修炼还需切合实际发展,水平无异才能互相牵制,若是失衡,修炼终将毫无任何意义。吼吼吼吼……战斗总是变化无常,闻声又有20只巨蚁参战,它们神态狰狞、动作凌厉,分别临空跃起妄想攻其不备。 上下受敌,空中又无法任意闪避。易杰危矣?哈哈~且看他是如何化解。 “想要趁虚而入?其奈我何!”即便危险充斥心头,但是又有何妨?不言传承记忆里面满是变通之策,易杰自己也有办法脱险。虽说位于空中无法闪避,却许顺适旋转。回顾童年,竹蜻蜓我们一定不陌生,逆时针旋转即是上升,顺时针转则是下降。只见易杰果断顺时针旋转,宛如突如其来的锋锐之剑,从天而降,不仅完美避开临空跃起的巨蚁更让下边的巨蚁大祸临头。 轰~眨眼之间灰尘肆虐,九只巨蚁惨遭突袭悉数遍体鳞伤。另外20只巨蚁也以失败告终,适才落地又逢灰尘遮眼。 即使崖底灰尘很大,但仰仗逆寂魔瞳各个位置的巨蚁还是一览无遗。仁慈敌人便是置自身的安危于不顾,一贯阴险的易杰岂肯坐失良机?他已计划妥当,趁你病要你命! 凭借灰尘的遮饰~易杰一边锁定九只巨蚁,一边流转灵炁结印。戌、午、酉,“乱魂噬”。伴随术式一经结出,自其体内瞬间诞生出无数金色的亡魂,它们虚幻无实漫天徘徊,哭泣、哀号、悲伤之音即刻响彻崖底。如此画面堪比炼狱,让人心惊胆颤。计划这么简单?肯定没完!他又重新开始结印,并且还是别的术式。戌、亥“血爆”。 九只巨蚁的动作突然一僵,表情更是极其吓人。它们体内的血液大肆逆流、回涌,随之腹囊急剧膨胀,但其它器官却逐渐收缩、干瘪,以至最终化为九个血泡。不过易杰并未急于促动血泡爆炸,而是支配血泡靠向其余20只巨蚁。 与此同时,亡魂肆意奔袭,不停紊烦巨蚁,巨蚁本想回击,却又奈何不了亡魂。尽管表面如此,但是乱魂噬的精神伤害好像不如预期。不必疑惑,只因蚁后完全介入。要是以往,惟恐巨蚁早已神志不清、面临崩溃,而今它们受制于她,这才侥幸避免遭厄。 “灵犀心法,难怪乱魂噬的侵蚀微乎其微!”眼见巨蚁目光之中闪烁一丝玄妙,天魔转瞬便知其中端倪。 灵犀心法:辅助术诀,便于彼此相通。作用大小,因人而异。 易杰也已发觉巨蚁失常,他虽不如天魔了解透彻但总归知晓片面因素。女王大人倒是悠哉,想要干预?“啧啧~这下要让您失望了!” 纵使乱魂噬收效甚微,但却足以短暂牵制巨蚁,况且它仅是障眼法,血爆才是克敌的关键!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九个血泡闪动之间一齐爆炸,恐怖的赤色骷髅耀眼而又醒目。之前肆虐的灰尘还没完全罄尽,类似血雾的灰尘随即又重新充斥崖底。 赤色骷髅仅仅浮显一刹就消失了,仿佛烟火闪耀灿烂。除了中央位置,其他方向尽显惨状。浅蓝色的液体徐徐流淌,浸湿一片。20只巨蚁全都伤痕累累,吼~悲鸣尤为逆耳。遗憾的是还不待它们回神,一个人影已经偷偷贴近,他宛如幽灵往复游走,嗤嗤嗤~舞动阴鬼贪婪的收割巨蚁的性命。 其实不是易杰缺乏恻隐之心,而是他知道心善者注定难成大业!欲筑大业,必须无情、无牵、无怜、无道……只知自我! 咦~蚁后见此画面先是一愣,转眼却又恢复常态。亡魂只是幌子?最初便已计划妥善还是倏忽转变?此刻的她,心中满是疑问。无论如何,此子头脑灵活、天赋优越,将来必定睥睨寰宇、傲世天下!话说,他的心性何以如此凶戾?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我又该不该问?实战修炼的效益实属最佳,一旦加入杀戮呢?鉴于他的年龄还小,长此以往是否会促使他嗜血成性?哎~难道修炼方式错了?蚁后默默望向这个既高傲又让她臆测不透的少年,陷入无尽的自责。不仅如此,她还越想越悲观,甚至湿了眼眶。怪我怪我,是我害了他,是我毁了他的人生,是我…是我…不对不对!本宫跟他很熟?本宫管他作甚?“呸呸呸~我怎么又瞎想了?烦人烦人烦人。” 你们说假如易杰知道蚁后此时的想法,他又该是什么心情? 类似血雾的灰尘渐渐变淡,但崖底仍泛滥血腥。入眼之处遍布巨蚁尸骸,惨不忍睹!虽说适才血泡连爆、灰尘肆虐,然而蝮蛇寒衫始终一尘不染,不论是斗气所阻还是衣裳阻隔,结局总归相同。 战斗告终,其他巨蚁无间低吼似是奏起丧歌。见此,易杰默不作声,悄悄收回亡魂,不愿惊动它们。魔兽尚且有情,人呢?我们怯懦、我们自私、我们庸俗……但我们也勇敢、也慷慨、也高尚……总而言之,生而为人且善且恶。 第三十九章 嗜血术 “小子~杀戮修炼不属常规!你要坚定初心,休要因此变了本性!本宫念你还小,好自为之!”言罢~蚁后终于安心,她还不忘自恋一阵。本宫也太睿智了,嘻嘻~不愧是我。 “我定牢记女王大人告戒之言!”金色斗气渐渐隐没,易杰连忙躬身行礼。她的关心很是简短,却仍让他为之动容。 世间一切,皆是相对!冲穴虽险,但转变随之也越大。昔日易杰败于巨蚁,而今他却脱颖而出。此中转变除了依靠传承,不乏先天资质以及杀戮修炼之功。须知前者只起辅助作用,关键还是后者。 巨蚁不惜以它们的生命为代价陪易杰修炼,实属悲壮!关于尸骸问题大家无需费心,休憩之余已尽数安置在蚁冢。 吼~吼~吼吼……巨蚁似是正在传递作战信号,闻声的易杰岂敢疏忽大意?灵炁通体流转之际他的瞳孔不知不觉变作灰色,斗气亦是重新燃起,密切注意它们的动向,防患于未然。 合围本无间隙,但是此刻合围渐变,分别化作3个大圈,内圈是△——9只巨蚁、中圈是○——16只巨蚁、外圈是◇——36只巨蚁,彼此之间又规律划出间隙以便它们补位、互助、突袭。 “咦~怎么少了9只?”逆寂魔瞳凝视一圈最终还是毫无线索,它们究竟哪儿去了?“只出动了这些还是想要伏击?”吃一堑长一智,她怎肯只靠数量?“也太蹊跷了吧,这是一个隐患!必须留意,以防不测!”此次易杰越发小心,唯恐生变。 什么情况最让人忧虑呢?答案无疑是未知!何为未知?即是你不了解又无见闻。 内圈巨蚁——兵蚁:因战而生、天性凶悍,它们不但体态矫健,而且神色锋锐,微微晃悠触角之间数道血光凭空浮显、通体流动。 中圈巨蚁不仅头大,而且锥状上颚尤为尖锐。它们也是兵蚁,但区别内圈巨蚁终究逊色一筹。 外圈巨蚁——工蚁:它们肢体健壮,个子却是族内最小,虽说个子最小,数量却又最大! 兵蚁负责杀戮以及保卫,工蚁则是协助作战、筑建巢穴、采集食物、饲养幼虫…… “这是…辅助状态?”眼见内圈巨蚁通体流动血光,易杰先是一愣,随即断定它们不容小觑!“第一阶段修炼濒临告终?啧啧~估计是了。” 人无信不立,切记:言必信,行必果。 “小子~本宫之前曾许诺还你一个密传,如今即是履行诺言之际。此刻内圈巨蚁已被本宫施加辅助状态,而这类状态便是本宫将要教你的密传——嗜血术!”空间微颤一个倩影悄无声息的降临,蚁后的风韵我见犹怜,配合她的娇柔更是媲美画中仙子,令人心向往之。“尽管世间术决不计其数,但是总归需要修炼适合自己的术决。假如盲目修炼,注定不遂人意。”月亏则盈,水满则溢。人心惟危,必须克制欲望!“只要嗜血术一经施加,瞬间加速20%!哈哈~如何?你心动么?很适合你哟。鉴于本宫没学你的逆寂魔瞳,因此本宫只教一次。”蚁后一边简介,一边引诱。要说垂涎,终是她的后续之言。“嗜血术除了加速以外还加伤,而且加伤也是20%!嘻嘻~是不是很完美?”不待回答,话锋忽而一转。“但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不妨先告诉你,嗜血术加速加伤的同时并存一个负面状态!福祸相依,你还愿意学么?” 善恶且互存,福祸必相依。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富贵一贯险中求,人生岂肯尽如歌?缘遇一去不复还,愿我们永不错失。 “愿意、愿意、很愿意、很愿意…我学、我学、肯定学、必须学…太适合我了,还请女王大人一定教我嗜血术!”学么?么字赶紧去了!他又不傻,不学才怪。负面状态又如何呢?加速加伤才是首要!“除了我娘,世间您最美丽、最温柔、最高贵、最…” “停停停停~谁家娃儿尽说实话?哈哈哈哈~本宫早知道了。”此次蚁后竟还配合他,汗颜。毫无疑问,彼此的关系越渐微妙。“小子,希望你不要辜负本宫一片心意。流转灵炁,潜心修炼。术式:申、丑、戌、子、亥。” 眼见俩人一个说的殷切、一个听的舒心,天魔和影子一阵无奈。醉了…醉了… 术决类别浩繁,其中关于密传更是说来话长,奥妙说不清、道不明,异常玄乎。简而言之有的需要结印、有的则不需要1、有的以人为引、有的以物为引……任何术决皆以灵炁为中心,但此中不乏个别超出常规之外。譬如体术,不光不需要结印而且完全不费灵炁!(注1:不含瞬间施法!) 嗜血术既加速又加伤,如此霸道之余它的负面状态到底是什么?全凭大家想象,暂且卖个关子。嗜血术本是巨魔一族的密传,如问蚁族何以通晓需先了解一段历史——巨魔一族体态高大、长相凶恶,他们信奉巫毒、歧视外族。侵害、食人、嗜杀、好战……久而久之,难免遭受其他各族连合制裁。幸而蚁族出面化解,否则巨魔必遭灭族。正因如此,他们矢言永世尽忠。倘使悖逆,先祖之灵不得安宁!其实巨魔之中也存智者并且名望仅次酋长,一切计划需先经他们解读才许实施。他们能召令图腾协助自己、能念出咒文禁锢敌人、能相通灵魂、能转化元素……甚至还能预知未来!他们是谁?毋庸置疑,有此本领者惟有“萨满祭司”!正是他们将嗜血术教以蚁族。 传说法则会将“先知”头衔赐予最强大的萨满祭司,但迄今亦不知属实与否。 嗜血术:辅助系,状态类。 “如你所见嗜血术可以辅助施加,但只限3分钟。自身施加则不受时限,单费灵炁。关于负面状态,略略略~本宫不告诉你。”蚁后做起鬼脸,表情很是傲娇。 见她作怪易杰不禁有些恍惚,只因蚁后实在太美。 第四十章 矛盾 “一脸痴相,小子~你怎么了?”何以如此?难道怪我没告诉他?蚁后很是不解,倏忽戳戳他的额头。“喂~小心眼儿!” “啊?怎么了女王大人?”易杰吓了一跳,终于回神。 “哎~算了算了,只是方式不同而已。”言罢,蚁后随即便向易杰施加一个嗜血术。其实她本想让他在战斗中自行体会,但她却误解其意。假如让她知道他因陶醉她的美色才忘了作答又该是什么画面?若是以往恐遭嫌弃,而今必定自恋无疑! 易杰初醒又见蚁后舞袖瞬施之姿,险些出神幸而嗜血状态加身。此刻的他通体泛起血光,心跳急剧加快。闭目凝神,默默领会。须臾睁眼,结出壬印“解!”嗜血状态瞬间如烟消溃。负面状态竟是降低10%物防以及法防?哼~区区代价,眇乎小哉。流转体内灵炁,即刻开始结印。申、丑、戌、子、亥,一印一顿。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知你们之中是否有人曾忧虑影子偷学嗜血术?或许有吧。)先不说蚁后还不知道影子的存在,易杰又是一印一顿,总而言之,偷学实在简单不过。但是他的心性却让他不屑于此!他不仅是一个忠心的家臣,也是仰不愧天的男人! 无论是谁初施新术,难免生疏,即使易杰结印的速率很慢,但他似乎充满信心。印终,脱口而出:“嗜血术!”话音一消~数道血光重新浮显,并且血光更加妖异。 不是蚁后所施嗜血术不如易杰,而是嗜血术不同于其他状态类buff。如问区别在哪,答案言简意赅。1.嗜血期间,灵炁不停流失。2.灵炁罄尽,嗜血自动解除。3.施受嗜血:受者费炁,施者无关。但受者仅享10%,且负面状态不变。 “降低物防法防随之加速加伤,哈哈~嗜血术不愧是密传!”需知状态类buff要么强化、要么削弱,很少并存。“女王大人,一件蝮蛇寒衫尚且贵重,您又教我一个密传,我想嗜血术总该不是您随意赐予!”易杰转而望向蚁后,表情尤为正经。 俗话说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言互相还不了解彼此,单说逆寂魔瞳,她是想学,但最终却因瞎诌恫吓之辞而断了念想。如许,完全没必要教以嗜血术,何况嗜血术本是不传之密,全凭个性?哼哼~谁信? 切记——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突如其来的甜头! “哎哟~年龄不大,颇存心计。其实本宫还是想学逆寂魔瞳,只怪本宫太善良了,不忍杀你。”蚁后一脸向往之情,顺便不忘假装吓他。 “额,多谢女王大人不杀之恩。”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易杰一阵冷汗,心里不停的碎碎念。她还想剜我眼装我眸?我丢~这厮何其阴戾险恶,幸亏老子没教她,否则说不定哪天便要加害于我。善良?不忍杀我?昔日不知是谁杀人越货…… 蚁后也不会读心术,肯定不知他的想法。若知,定免不了一通斥责!什么笨蛋、白痴、傻子、猪八戒、屎壳郎、臭豆腐、十三点、神经病、糖醋鱼……全是她的“礼貌”用语,简洁而又“脍炙人口”。 蚁后闻言,顿足怒道:“呸呸呸~烦人烦人烦人。你连本宫随口妄言也信?你的脑子里瞎想什么呢?”她的神情之中尽显不悦,继而叉腰又道:“不要总是疑神疑鬼,本宫教你密传完全随心。” 尴了个尬,是我想歪了么?她貌似也想歪了。怎么办?怎么办?易杰很急,很急。忽而心生一个想法,我不妨逗逗她?逗逗她!“女王大人,您听我说……” 还不待他说完,蚁后却已不耐烦。“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笨蛋念经、笨蛋念经、笨蛋念经……” 易杰见状,彻底无奈。女人,恐怖如斯!“女王大人~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道歉。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大人?小人?于他而言我是大人,至于小人,我想定是小孩之意!“本宫念你年幼无知,哼~宽恕你了。”一经想通蚁后的态度转瞬如初,变脸之快令人惊异。(小人=小孩,一定不要相信她的分解!) “嘻嘻~女王大人宽宏大量,不仅人美而且心善。又是馈赠蝮蛇寒衫,又是教以嗜血密传。您这般待我,适才我竟怀疑您,不胜惭愧,方今无以为报,请受在下一拜!”易杰躬身90°施礼,此礼饱含虔心,既是赔礼,也是谢礼。 受此大礼,蚁后吃惊之余连忙回礼。“本宫也已知道你的心意,无须行此大礼。”此时的她微微皱眉,似是有些忧虑。“你的防人之心很重,奈何本宫却不知道是何因缘才促使你如此。出于礼貌,本宫不便相问,但你尚且年幼,尽量还是不要彰显!随之你的性子基本不符你的年龄,于你而言似福又似祸!福则无灾无厄,祸则险象迭生。小子~望你铭膺一个‘忍’字!” 易杰的情绪渐渐失常,怒目切齿。“忍?又让我忍,一个一个总让我忍!哈哈哈哈~我忍的还不够?”回首往昔,他受尽别人的欺负…… 回忆~ “你怎么又来了?滚啊!” “渣滓,除了吃便是睡!” “一介庸人,亏你姓易。” “他是一个呆子,不要睬他。” “我不想做你的朋友,我嫌弃你。” “我们不跟废物一起,你走你走。” “先天灵炁——零,哈哈~丢不丢人?” “我悄悄告诉你,你还不如一只汪呢!” 类似逆耳的言论不计其数,个中更是不乏龌龊之辞。受此遭遇,他才几岁?6岁!年仅6岁! 无尽的愤怒、仇恨、怨念……充斥于心。吼道:“你知道我忍了几年?1年?2年?3年?我告诉你!整整4年!还不够么?你们还要我怎样?告诉我!告诉我!”易杰近乎歇斯底里,亦连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期间,通体倏忽闪耀金光、逆寂魔瞳泛起灰黯、各类元素肆意宕动,配合嗜血术的血光越渐让人心惊胆颤。 第四十一章 各怀鬼胎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你若经我苦,未必有我善。 天魔闻言一阵惊愕,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其对别人发火。 影子则是默不作声,但他的眼神之中却满是怜悯以及惋惜。 之所以天魔情绪失常,是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听闻易杰说起自己的过往经历。至于影子,作为家臣的他必定了解易杰的一切。 “你…你你…你你你…”蚁后一时语塞,大脑一片淆紊。转念一想,愈加不满。“你特么竟敢凶我!还吼我!妈蛋~无礼、无礼、无礼!”她越想越恼火,不禁充斥杀意。“胆子大了?翅膀硬了?小兔崽子,本宫要你的命!” 往小了说,斗魔大陆、往大了说,寰宇之内。试问,谁敢触怒鼠族:鼠皇、蚁族:蚁后? “罢了罢了~本宫不想以大欺小,只要你告饶,本宫便既往不咎,是生是死全凭你的一念之间!”蚁后倏忽作出妥协,希望互留台阶。 “别人怕你,并不代表我也怕你!”易杰此话一出,更让矛盾愈演愈劣。“告饶?哈哈哈哈~我本男儿,岂肯向你一介女流卑躬屈膝!”目中无人?宁死不屈?高傲?自负?任凭褒贬! 行礼是礼貌,一码归一码。 “大言不惭!”面临亵渎,蚁后早已怒火中烧。她不但忘却了龙神之命,而且完全忽视他的出生。“妩零吹雪”杀伐决断,毫不犹豫。随意舞袖,瞬间划出一道寒霜。 妩零吹雪:以水元素作引,凝集之间化作寒霜肆意侵蚀敌人。钻心、蚀骨! 不妙!天魔、影子,大惊失色。天魔正欲回归、影子正欲显形,奈何2人统统慢了一步。 生死边缘,易杰却是不曾规避、不曾防御,只因愤怒让他失去判断、让他不顾一切。你们不妨说他愚、说他笨、说他痴、说他傻,但首先你们必须知道什么叫做自知之明!他才元婴34级,蚁后又是什么阶段呢?96级仙术师!孰强孰劣,一览无遗。 古人言——勿怒,怒则伤智。勿怨,怨则失思。勿恨,恨则心郁。勿忧,忧则不安。话虽如此,我只想问愤怒之余又有几人不失判断? 斗师专修斗气、法师专修魔法,斗魔者则一并兼修。话是很尬,须知一经决定修炼趋向便再也无法逆转!3者一律九个阶段,一个阶段又分10级。 仙术师即是法师第九阶段!化有限为无限,化无法为有法。任意支配元素,一念而惊天下。 不论是修炼斗师,还是修炼法师,亦或是修炼斗魔者,只要九阶血脉必定衍化重塑。随心、随性、随欲,无忧、无虑、无疾。存则长生不老,亡则体壳不腐。鉴于法则赐予希望,因此诞生新的本领,其中“唯我化像”最是令人倾仰嫉妒,它似状态、似迹象、似重生、似次序……虽入不了神界,但却足矣睥睨众生! “没承想蚁后不仅人美,连她的术也很美。”易杰濒临陨命之际心中竟还不忘赞许,胆子是大!期间,他的负面情绪不知不觉的消失。如问是什么原因才让负面情绪消失,也许是存亡、也许是心态转变、也许是遭受寒霜侵蚀……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们暂且不得而知,毕竟我们也只是臆测。 尽管寒霜浮空,但崖底却还是泛起一片雪絮。寒霜迫临,如坠冰窟。易杰此刻,很冷很冷、很困很困。他的脸庞以及衣裳弥漫冰雾雪絮,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开始颤栗。镇定,必须镇定!我…我…神志不清,渐渐失去知觉…… 人有所为,有所不为。知其可为而为,知其不可为而不为。 忽而见其神情呆滞,蚁后一脸不满的道:“本宫跟你说话呢,你小子听不见么?”本宫好言相劝,他却充耳不闻。还没回神?欺人太甚!“笨蛋,还不醒么?”哼~她很火大!情不自禁踩了他一脚。 易杰吃痛,瞬间惊醒。适才自幻想中回神,神情之间犹存恍惚。“别杀我!别杀我!我不该出言不逊,我不该目中无人。我错了,我错了。全是我的问题,求您饶我一次。我…我…”他的话还没说完转眼便已开始言无伦次,片刻之余以防尴尬连忙做声。“我定不辜负女王大人的期望!咳咳~修炼要紧。” 天魔见状也很无奈,实在丢人。 影子则是幸灾乐祸,让你分心, “你秀逗了?吓本宫一跳!别杀你?出言不逊、目中无人?你错了?你的问题?饶你一次?小兔崽子~说来说去你心里是不是对本宫有什么不满?但说无妨!”话是如此,蚁后的眼神却始终饱含隐意。无形之中似是告戒——小心说话! “哈哈~并无不满。我脑子笨,还望女王大人不要怪罪于我。我对您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我的初心矢志不渝。”易杰表面强装淡定,实则通体密布冷汗。幸亏只是幻想而已,否则肯定翘辫子了。 “本宫量你也不敢说,哼~阿谀奉承!哼~虚伪!你人假脸皮厚,年龄不大一肚子坏水。”蚁后尤为不悦却又拿他没辙,只好一通斥责。 “女王大人息怒。实不相瞒,其实我很善良、很憨厚、很老实、很幽默。我没有说谎,更没愚弄您。”易杰躬身行礼,态度很是端正。 “啧啧~算了算了。本宫也不为难你了,还是先修炼吧。”渣渣~我又不傻,想忽悠我?你太嫩了。小子,本宫此次定要好好教你做人! “嘻嘻~遵命。”总算不追究了,吓死我了。余悸终于得以平复,易杰彻底宽心。迫不及待拿起阴鬼正欲开始新的修炼,忽闻一声——且慢。 “怎么?”易杰满脸疑问,步伐转瞬停滞。 蚁后倒是不慌不忙,目光温柔的道:“注意安全!” 易杰颔首,微微施礼,他的内心异常喜悦,并未多想。 蚁后随即默默转身离去,她的嘴角隐约浮显一丝阴险。 吼吼吼吼~虎视眈眈的巨蚁一望无际,它们不停的怒号,仿佛恭候许久…… 第四十二章 我本嚣张 巨蚁肆意怒吼,声音尤为逆耳。内圈巨蚁——充斥血光,面目狰狞。中圈巨蚁——呲牙咧嘴,凶相毕露。外圈巨蚁——恶戾尽显,以待干戈。 眼见于此,易杰始终无动于衷。一边舞动阴鬼,一边望向巨蚁。流转灵炁,他的瞳孔转瞬泛起灰黯,须臾之间斗气附体、嗜血加身,令人不寒而栗。随意舞动阴鬼,淡淡的道:“战!”步伐变幻无常,宛如幽灵徘徊。不负一丝犹豫,率先发起突袭。 内圈一只巨蚁见状,连忙回击。奈何它却不敌,瞬间陨命。虽说也有嗜血状态,但实力却终究不如。 易杰丝毫不敢大意,一击即退尤为小心。只因目前尚有9只巨蚁未曾露面,以防不测他必须要留意! 血腥渐渐弥漫,其余巨蚁闻之无不彰显兽性。吼吼吼吼……它们目光如炬,神情愈加愤怒。 面对巨蚁的仇视,易杰仍一脸不屑。其中一只巨蚁见不惯他的傲慢,妄想偷袭!怎知易杰连头也不回,先是一个侧步转身、继而一拳将它击杀。 “区区砂砾,不及我半分!”易杰凝视一圈,很是嚣张的道:“一起上吧,我也懒得分神。”此话一出,必定彻底激怒巨蚁。 尽管嚣张只是假象,但蚁后却并不知情。嚣张是吧,有你好受!只见她的眼中倏忽泛起微光……大战一触即发! 巨蚁领命,无不遵循。内圈巨蚁一跃而起,预先禁空。中圈巨蚁衔尾一圈,旋转收缩。外圈巨蚁划出间隙,悠哉起舞。 “不但禁空,并且还不许我规避?不对劲,不对劲!有问题,有问题!”危险袭向心头,易杰神色凝重,令他顾忌的不是内圈巨蚁也不是中圈巨蚁而是外圈巨蚁,实则它们才是梦魇! “小子~你适才的嚣张呢?不屑呢?不见了?哪去了?”蚁后喜形于色,仿佛早已预见一切。“哈哈~昔日不敌旋转之劲,这次你又该如何脱险?本宫满怀期待。” 旋转收缩,怎么化解?关键上方也受阻,我该怎么办?想来想去还是不知如何是好,难道又要失败?易杰正欲征求天魔的意见,却忽而急中生智。 金光闪烁,异常耀眼。突如其来的金光促使巨蚁一阵头晕目眩…… 外圈巨蚁,片刻停顿之余它们又重新开始起舞。 中圈巨蚁,眼下它们的状态实在让人忍俊不禁。彼此磕磕碰碰、失去方向。 要说最惨的终是临空的内圈巨蚁,鉴于它们短暂眩晕,因此以至互相伤害,砰~砰~砰…咚~咚~咚… “闪光?本宫…本宫…你…你…无耻!无耻!”蚁后失态,逐渐言无伦次。她很闹心,很闹心…… 如今巨蚁自相矛盾,唯恐生变必须尽快解决它们!期间——易杰忽闻蚁后说他无耻,这厮不禁想要逗她。“无齿?女王大人,您说错了!瞅瞅我的牙齿,又白又齐。”言罢,竟还不忘龇牙。 幽默的回答瞬间淡去蚁后心中的不悦。噗嗤~“告诉本宫,你是不是逗b?” 幽默本是人生之一部分!学会幽默,不仅有助于我们的表达而且强化素养。除此以外,哪个女人不喜欢幽默的男人? 易杰闻言,矢口否定。“绝对不是!” “略略略~你不是才怪呢!哼~送你一个白眼!”蚁后既娇俏又温柔,总是使人心生怜意。 “于我而言,您的白眼实在诱人。”易杰满脸痴相,说的一本正经。 “啧啧~贫嘴。话说本宫还有底牌,你要小心。” “哈哈~好巧,在下也有底牌。” 方才只是战中闲聊,言归正传。 不待巨蚁完全回神,易杰赶紧趁虚而入。戌、午、酉——乱魂噬。“世间尚未转世的灵魂,我以阎君之名在此敕令。受命伐罪,轮回转世。” 蚁族巢穴位于鬼见愁,而鬼见愁又在祁山,关于祁山,此间常年杀戮泛滥,注定尸骸无数,绝对犹存尚未转世的灵魂! 无尽的幽冥转眼之间笼罩崖底,形形色色的亡魂随之应召而来。它们之中不乏人类、魔族……有的冤屈、有的愤恨、有的面无表情、有的充满怨念……悲伤、哭泣、哀号、惨痛之音不绝于耳,令人胆寒。 区别以往的乱魂噬,此次的乱魂噬必定有过之而无不及!昔日的亡魂乃是元素所凝,如今的亡魂却是实质亡魂! 满天亡魂,大肆袭向外圈巨蚁。至于内圈以及中圈的巨蚁,它们则是漠不关心。 “我本嚣张,还请女王大人赐教!”易杰畅所欲言,迫切希望一战。阴鬼不知不觉闪耀寒光,似是也很亢奋。 “你竟敢向本宫叫嚣?哈哈~胆子够大!”先见其术,后闻其言。蚁后又惊又喜,不见丝毫怒火。她之所以惊喜,是因为她期待。咦~他怎么知道兵蚁才是关键?“哼~本宫岂会让你如愿!”瞥了一眼亡魂,她仍嗤之以鼻。“小小伎俩,休想……”蚁后的话还没说完,转而她却一脸诧异。什么情况?我的意念无法传递!循眼望去,大惊失色。“不妙!” 只见亡魂在前,易杰紧随其后。亡魂往复徘徊,任意侵蚀外圈巨蚁的心神,侵蚀越久,伤害越大!内中圈的巨蚁终于彻底回神,赶忙迎战。外圈巨蚁眼神渐渐陷入呆滞,舞也停了。饱受煎熬的它们失去常态,开始自杀。没错,自杀!1只,2只,3只……嗤~嗤~嗤……阴鬼连斩,又是1只,2只,3只…… 死亡不断,席卷崖底。一只巨蚁丧命,一个亡魂升天。 见此画面,触目惊心。影子愣了、蚁后傻了,天魔却是见怪不怪。 “小子不错,该本宫了!”纵使灵犀心法失效,但蚁后却还有办法。 “哈哈哈哈~乐意奉陪!”易杰倒置阴鬼,何其嚣张!仰仗逆寂魔瞳,只管戒备。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最终还是疏忽了。他只注意眼前,却忽视了脚下!崩裂、溃陷、失重、堕坠。 啊~ 咚~ 吼吼吼~9只巨蚁,只为此刻。 第四十三章 蚁舞 亡魂肆虐之下,外圈巨蚁惨不忍睹。它们集体自杀,实在令人难以置信。血液徐徐流淌,浸湿一片……腥臊泛滥崖底,渲染不幸……中圈巨蚁痛心疾首,不停怒吼。中圈巨蚁无不垂头,似是哀悼。 眼见易杰坠陷,天魔、影子、蚁后各负心绪。 天魔很是不安,连忙上前查视。 影子慌了,不知所厝。他又不便露面,唯有默默祈祷。 至于蚁后,她倒一脸幸灾乐祸。“略略略~本宫叫你嚣张。哼~你输了!” 窟窿不大不小,但光线却很黯。不待易杰完全起身,9只巨蚁赶紧发起突袭。趁你病,要你命!彼此配合默契,毫无任何破绽。 砰~嗤~轰…… 表面肯定是易杰居劣,实际巨蚁的伤害于他而言微乎其微。如问这是为何,答案言简意赅。1.自身变态的体质。2.蝮蛇寒衫的防御。 易杰起身,随意瞥向9只巨蚁,淡淡的道:“仅此而已?不痛不痒!” 眼见于此,天魔终于安心。 奈何影子却不知情,仍是心急如焚。“愿法则保佑少主!” 亡魂尽数升天,见此画面蚁后知道外圈36只巨蚁无一生还。心中一阵自责,只怪自己疏忽。她的负面情绪不断滋生,以至神态逐渐失常。“蚁舞!” 即使亡魂阻隔意念传递,但也只是限制外圈巨蚁,其他巨蚁一律不受限制。内圈巨蚁,嗜血状态倏忽解除。中圈巨蚁,心态不知不觉恢复。它们领命之余互相划出间隙,一齐起舞。吼~吼~吼~吼……声音忽高忽低,一会儿温柔一会儿霸道。不仅如此,除了声音,动作更是尤其诡异,不禁让人丢魂失魄。 蚁舞——禁锢之阵!无生无死,如梦如幻。见舞,如见丧礼。闻音,如闻丧歌。 滋~滋~滋…… “嘻嘻~你们痛么?自作自受!”易杰眼神戏谑,言辞之中充满冷漠。何出此言?只因触碰蝮蛇寒衫必遭腐蚀侵害!无视巨蚁是死是活,拿起阴鬼、流转灵炁,妥善考虑、目测上下,纵身一跃而起。为防自己跳的不够高,中途他还补了一个魂噬。借助斥力,转眼登顶。期间,忽闻逆耳之音,心生不祥,难道又是阵法?声音渐变,空间随之微颤。舞姿各异,危险迫在眉睫! “哼~之前是本宫大意了,此次定要让你好受!”蚁后不复娇柔,尽显女王姿态。 “哈哈哈哈~但愿如此。”见舞闻音,易杰表面不为所动,内心却在想——怎么又是蚁舞,我还以为侥幸避免,哎~输了输了。凭借传承的记忆,眨眼之间便已知晓如何脱险,但他始终没有作为,任由巨蚁变本加厉。 你们一定会问为什么!很简单,不妨先转变视角。易杰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修炼!因此,谁输谁赢并不重要。另外,若不是仰仗传承他也必败无疑。其实输了才好,假如赢了,不但得不偿失,而且蚁后必定生疑!智者瞻前而顾后兮,愚者随性而纵欲兮。修炼无关生死,何须争强好胜?易杰又不傻,他最终还是决定假装不敌。“女王大人实在温柔体贴,只是我还不累,并不想休息,况且它们跳的也太瘆人了。” 蚁后闻言,很是无奈。“笨蛋~你瞎想什么呢?你大难临头了好么!” “我胆子小,您别吓我。”易杰装作后知后觉,满脸错愕。 噗嗤~蚁后乐了。“你胆子小?本宫信你个鬼!” 易杰正欲回嘴,忽而目光呆滞。此刻的他如痴如醉,似乎陷入幻术之中。空虚、寂寞、倦世……被人嫌弃、遭人欺负、受人辱骂……愤恨、不甘、怨念……泪水徐徐流淌、阴鬼慢慢滑脱、表情渐渐狰狞…… 一切总是不尽我意。 我也好想有个朋友。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太无聊了。 觉醒失败?活该。 亏你姓易,丢人。 一个废物,滚啊。 “宁我负人,毋人负我!” “我不想忍,也不愿忍!” “有朝一日,我定要让你们仰望!” 蚁舞本是幻术,所显画面也是阵中之人往昔最惨痛的经历。 见其状态,蚁后终是于心不忍。他才几岁?他究竟经历了什么?闻其言说,转瞬却又紧皱眉头。“心之所向!何其孤傲!”除了天赋,此子还是神圣属性!若是待他长大,注定傲睨寰宇!与他交好,还是……转念一想,她的神情越渐阴戾。 目睹易杰陷险,天魔镇定如常、影子倒也还好。之所以始终不见他们忧虑,是因为他们清楚蚁舞不伤性命。但片刻之余2人却神色一变…… 杀意!天魔凝望虚空。莫非蚁后起了杀心? 杀意?影子怒目圆睁。痴心妄想! 天魔随即化作一道流光回归,欲要附体传送。 影子则是通体虚化,消失不见。 唉唉唉~我怎么又瞎想了呢。杀他?疯了!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先不说他受命干爹,单是干爹为他出面其身世也无法想象!想,想,想……快想,快想,快想……蚁后越想越不解,最后索性不想了。问问他?算了算了,还是不问了。杀意尽褪,意念一动、舞休音止。 流光辗转,天魔离体。影子显形,重新隐匿。如今他们心中仅存一个念头:虚惊? 蚁舞一停,只见易杰瞬间昏倒。他的嘴角微翘,仿佛是在诉说。至于诉说的是什么我们暂且不得而知,只知蚁舞中断的一刹他有短暂的清醒。蚁后绝对还有底牌,要想完美收官必须遂她心意。 蚁后想赢,易杰必输。倘若易杰赢蚁后输,他必使她颜面尽失。胜负是小修炼为大,何况他不想她寒心。须知女人往往记仇,切莫得罪! 不久,易杰转醒。起身,舒展胫骨。 “嘻嘻~蚁舞如何?”蚁后凭空降临,甚是悠哉。 易杰先是躬身行礼,继而如实回答:“说来惭愧,仍是心有余悸!倘若不是修炼,在下必死无疑。” “啧啧~这么谦虚?不像你的作风。” “哈哈哈哈~您就别取笑我了。” 第四十四章 是去是留 时间总是悄悄流逝,无影无形不留痕迹。不知道是灭世魔雷所带来的恐慌犹存还是害怕不久的将来灾害又一次重演,紧张的氛围席卷寰宇。其中,要数魔兽最为异常!它们变得更加凶戾,甚至亦连一向温顺的魔兽也开始袭击人类。先兆?余悸?谁知道呢。 教皇穹霄以防人心惶惶,因此他封锁了一切关于灭世者的消息。隐约之间危险正悄悄的降临,令人惋惜的是目前只有教廷高层以及部分对传说有所耳闻的人才知道灭世者的诞生。 灭世魔雷早已不复存在,灭世者却始终没有露面。至于救世主,更是毫无线索。对待前者,教廷宁错杀、不饶恕,对待后者,教廷则是尽心尽责。 第一试炼:存活,结束。 第二试炼:熟悉,告终。 “一次失败并不代表什么,既淬炼你的心智又助于你的耐性。”蚁后所说全是她的肺腑之言,并无一丝敷衍。“你的天赋异于常人,但你颇有一些自负、自大、自以为是!”她的神色忽而一变,话锋一转:“小子~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是神圣属性?实话告诉你,即便你伪装了属性颜色却也已泄露!话说本宫是如何发觉,略略略~不告诉你!” 易杰闻言,大惊失色。以她的个性不像是吓我,她是怎么知道的呢?她还知道什么?冷静,必须冷静。 “大惊小怪,是何体统!先不说她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你的表情属于欲盖弥彰!将来要是有人诈你,你也如此?”天魔眼中充斥怒意,一阵谴责。唯恐易杰多想,关于魔化泄露属性、蚁后适才起了杀心,他却只字不言。 “哈哈哈哈~别怕别怕,本宫又不会吃了你。其实本宫只想告诉你,做人要内敛!”蚁后的话语重而心长,只为他有所转变。“你很高傲,而且本宫说过你的防人之心很重。本宫之前还说你的性子基本不符你的年龄,如今却是要说完全不符!”她的眉宇之间透出些许忧虑,尤为动人。“唉~本宫也不知道是否有人默默保你周全。若有,暂且任你嚣张。若是没有的话,目前而言——你很危险!”蚁后一边陈说见解、一边悄悄流转灵炁,只因她坚信绝对有人隐匿在空间之中。此人到底不留痕迹,难道修为要高于我?不对不对不对,本宫很强!对对对,不愧是我。密传?灵宝?妈蛋!烦人!算了,算了。“小子~本宫劝你好自为之!” 出于礼貌,易杰先是微微行礼。“自始至终都无人保我,我更不需人保!您的关怀我心领了,但我也有我的想法。”他的眼神充满坚定,转而吼道:“我本将心向天,奈何天却负我!我亦欲使心归向于正,怎知宿命却铐镣于我。世人欺我、辱我,而我忍了又忍,还不够么?”眼眸渐湿,情绪沮丧。“家族里除了个别人还在乎我,绝大部分人都不待见我,我爹便是其中之一,他对我是……”哎~适当平复心情,徐徐又道:“我自觉醒以来,才知世间有情。”说起觉醒,恩师须彦的身影瞬间浮显脑海,不禁一阵心酸,师傅~我好想您!“有人免费载我、有人好心救我、龙神降临,施恩于我、您待我更是无微不至。此幸难得,不胜惭愧!” 首次闻其诉说经历,连天魔也为之一惊。 影子则是静静凝望,眼底隐约流露悲伤。 情绪失常、言辞激愤,不像有假。如他所说连其父也不待见他的话,隐匿之人该与家族无关、与其父更无关!那么,此人究竟是善是恶?“行了行了,你怎么还煽起情了?别的不说,本宫只知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胫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既想不通,蚁后索性便不想了。“本宫相信,以你的天赋将来必定叱咤寰宇!”此子不幸,愿法则温柔以待。“鉴于普通巨蚁不是你的对手,因而只有开始新的修炼。” “新的修炼?”易杰随即望向外围九只颜色各异、体型颇大的巨蚁。脱口而出:“百年巨蚁!”只见他迫不及待的拿起阴鬼,神情甚是亢奋。 蚁后见状,很是无奈。“哼~方才你还一脸沮丧,而今却又一脸亢奋。啧啧~你终究只是一个小鬼。” “哈哈~您说的对,不过在下也有补充。” “补充什么?” “您怎么知道我的外号?” “小鬼?你的外号?” 易杰很负责的颔首,论瞎说他绝不输任何人。“您怀疑我?伤心!” “本宫特么……咳咳~一天天的只知道贫嘴,烦人。”蚁后满脸嫌弃,心想——他是逗b无疑! “嘻嘻~我还知道您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易杰口角生风,赞美不断。“要说您的风韵,媲美画中女子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我心里……” “停!停!停!停!本宫也有自知之明。”还不待他说完,蚁后便已打断。但是,打断的话实在令人不齿。“念你说的也是实话,本宫干脆不怪你了。” “您不愧是女中豪杰,在下佩服!” “哈哈哈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要说尴尬,终是旁人。 天魔有过一次经历,此次倒是不失常态。 影子则是彻底无语。 易杰恭候许久,终于忍不住了。率先问道:“女王大人~什么时候开始修炼?” 蚁后见其急于修炼,一个白眼。“本宫都不急,你急个屁吖!” “额~我……”易杰语塞。你是不急,关键又不是你修炼。哼~女人。 “如你所预想,你的后续修炼即是奋战百年巨蚁。但是你也别高兴的太早!魔兽的年限决定它们的实力,年限越高则越强大。须知无论力量、防御、速度一律急剧飙升,并且觉醒属性。配合它们的天赋,更加的危险!小子~是去是留,你怎么说?”蚁后倏忽一问,心中满怀期待。 第四十五章 风蚁 不知不觉,易杰外出修炼已经一月有余。无论是灵炁的使用还是术决的施放,他都越渐娴熟。除天赋外,奋勉也很关键,配合传承的记忆、自身的领会,旁人的引导以及不断的实战,长此以往,前途无忧。 “去?留?啧啧~智者一往无前,愚者望而却步。未战先怯,不是我的作风!在下不才,还请女王大人赐教。” “哈哈哈哈~以防将来你不了解敌人的属性,本宫特意为你准备了9只属性各异的巨蚁。” “我定不负您的期望!不过我有一个请求,还望女王大人首肯。” “但说无妨。” “鉴于巨蚁毫无杀心,因而尚无性命之忧。久而久之,于我而言修炼必将失去初衷!后续修炼,我不希望它们留情!其次,如我遇险也希望您不要干涉。” “你既有此想法,本宫如你所愿。”蚁后微微颔首,内心一阵赞许。然而转念一想,欲言又止。 “只管安心,我死不了!”易杰的话言简意赅,神情之中更是充满坚定! “本宫,尤为期待。” 为什么修炼?修炼又为了什么?我们的答案大同小异。但我知道——人生得意须尽欢,也知道——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 第三试炼亦是最终的试炼:战百年! 即将面对百年巨蚁,易杰既亢奋又小心,不禁让他想起诺兰的亡妖,昔日只有逃窜的分,而今又该如何? 只见蚁后眼中泛起微光,普通巨蚁领命之余尽数离去。 呼呼呼~崖底不经意间起风了……一只体型颇大的巨蚁徐徐走来,面目狰狞的它充斥危险。 蚁后的倩影早已消失,她的声音却犹言在耳。“小子~别令本宫失望!” “嘘~您只需静静的欣赏。”越自信的人往往越强大,易杰亦是如此。言罢,大战一触即发。他很镇定,并没急于出击而是默默注视。古人言:欲制敌必先知敌。它的周身隐约缭绕气旋,定是风蚁无疑。凭借传承,相关记忆瞬间划过脑海。风蚁——风属性,昆虫系,节肢动物门,高防、速快,善于飞行。我丢~它特么还会飞?太欺负人了! 不言魔兽的体质先天强于人类,单说它们的特性也很令人头疼。风蚁本是昆虫系,昆虫系的特性即是御伤。何为御伤?简单来说,所受伤害降低。至于降低多少,终因年限而定。 “既已了解透彻,干它!”易杰舞动阴鬼,先发制人。 风蚁见状,淡定迎击。 锥状上颚vs镰刃,砰~彼此一击即退。表面旗鼓相当,实则却是易杰居劣!此刻的他虎口生疼,连阴鬼也险些滑脱。好强!区别普通巨蚁,实在不是一个级别。是我大意了么?“渣渣~重来一次!”流转灵炁,金光闪耀之间斗气附体。 吼~风蚁怒号一声,率先出击。 砰~滋~针锋相对,难分伯仲。 “不过如此。”易杰一脸戏谑,随即一个侧身。 只因风蚁缺乏智慧,倏忽的空隙以至它向前倒去。其实不是风蚁不想收劲,而是它完全收不住。嗤嗤嗤……划出一道印迹。风蚁吃痛,连忙起身。吼吼吼~愤恨的它怒火中烧,张口便喷出3道风刃。速率之快,引起阵阵风声…… 风刃迎面袭来,易杰也很吃惊。心想:好快!话是如此,但他岂肯坐以待毙?随意舞动阴鬼,划出数道镰影。仅此而已?必定没完!一边变幻步伐紧随镰影,一边流转灵炁施加嗜血。 轰轰轰~风与沙的肆虐。风,无影无形。沙,漫天徘徊。 镰影转瞬吞噬风刃,借助风沙的遮饰其余的镰影一往无前。仰仗逆寂魔瞳,易杰无视风沙,化作幽灵,隐匿其中。视觉受阻,风蚁还来不及吹去风沙危险便已袭向心头。镰影在前,敌人在后,又有风沙遮眼,面临死亡它该如何化解他的突袭? 攸关生死存亡,最忌心神恍惚。风蚁目视前方、全神贯注,适才闪避镰影又见镰刃将要贴脸。危急关头,它不得不全力以赴。吼~触角微晃之间风元素便席卷崖底…… 入眼,一个风圈徐徐升起,正因它的凭空浮显才让易杰吃了一瘪。风圈?哼哼~ 险之又险避免死亡,风蚁仍是心有余悸。假使犹豫,终已丧命。怒目切齿的它恨透了眼前的少年,随之心中的杀意也越来越强。 见其愤愤不已,易杰不屑的道:“怎么?吓我?” 风沙渐消渐弥,却因崖底的风元素又一次滔天而起。不仅如此,最为关键的是旋转! “旋转?该不会是……”见此画面,易杰似乎想起了什么,只是还不待他完全肯定自己的想法却忽闻一声:风的预兆。“风的预兆?难道是龙卷风?” 说话的人正是天魔,久经岁月洗礼的他只需一眼便知究竟。虽说有言在先不许帮忙,但并没说不许予以启发。 气压急剧下降,风速急剧上升……龙卷风突如其来!如今,风蚁恰恰位于风眼之中。须知,风眼里面没风!即便如此,但它也很不适。如问为何,终是因为中心的气压低周围的风速大。除此以外,得亏魔兽的体质强于人类,否则必死无疑! “不愧是百年巨蚁,但又有何妨!”龙卷风的牵引愈来愈大,并且不是往前而是往上,一旦卷入,不死即伤。不知为何,易杰始终镇定如常。自信还是自负?目前或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风蚁强忍不适,宁愿遭罪也不愿硬碰硬。 “区区蝼蚁也想不战而胜?痴心妄想!”言罢,易杰忽而心生一计,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借助风的牵引,他也旋转起来,而且旋转的速率有过之而无不及。 风蚁彻底慌了,不知如何是好的它唯有祈祷自己更胜一筹。 “哈哈~慌了?一切仅仅只是开始!” 易杰逐渐靠向风蚁,孰优孰劣亦见分晓。 呼呼呼~彼此一经触碰,滋滋滋~灰尘瞬间泛滥。易杰还好,风蚁却是难以睁眼。 第四十六章 胜负已定 死亡又一次袭向心头,忐忑的风蚁不停颤栗。无法睁眼的它知道危险迫在眉急,出于无奈只得舍本逐末逃离出去。 旋转的角逐以龙卷风消溃而告终,连灰尘也随之慢慢隐没…… 见其脱险,易杰倒也不觉意外。此刻的他神情之中满是嚣张,淡淡的道:“怎么?怂了?哈哈哈哈~仅仅只是开始而已!”弓步向前,阴鬼于侧,转体,重斩!嗤~一道宛如新月的镰影瞬间划出。“须弥镰法,一斩影蚀月!” 须弥镰法,传承记忆中的一套禁忌镰法,全十二式,一斩影蚀月便是其中之一。除此之外,二斩日渐尽、三斩流星陨…… 凝炁一击,空间裂口。除了天魔,见者无不大惊失色! 蚁后:“妈蛋~该你嚣张。” 影子:“我丢~划破虚空!” 甭说他们,易杰也是一脸震惊。 至于风蚁,目前只有面对死亡。何出此言?只因不是它不想规避而是另有隐情。 “咦~既不规避也不迎击,难道受制于人?”蚁后定眼望去,转瞬便知问题所在。“丢尽本宫的脸!”随意舞袖,尽显女王之姿。“解!” 只见一道流光自阴影中传出,眨眼之间风蚁如失重负。吼~恐于丧命,赶紧升空。(适才之所以不升空,是因为它惨遭杀意锁定。) 一击不中,镰影最终没入崖壁。期间毫无炸裂之音,仅仅只留下一个巨大的缺口…… 靠它自己实在难以解除锁定,因此定是有人帮衬。“唉~女王大人又干预了。”话是如此,然而易杰并不在意。正欲想办法制空,眼前却忽而划过一道血光。“额~竟还不忘施加嗜血。” “小子~fighting!” 忽闻蚁后一声fighting,易杰内心一阵嫌弃。哼~口是心非,女人。“我定赢它!” 蚁后一向见不惯易杰的自负,不满的道:“别吹牛了,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啧啧~区区一只100年的风蚁还奈何不了我!” 言归正传~ 蠢蠢欲动的风蚁高悬于空,怒目而视。通体流转的血光异常醒目,令人不寒而栗。 如今敌在上我在下,何况它也有嗜血的状态,即便只限3分钟却不得不防,否则必受其害,但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如何制空。易杰紧盯风蚁,陷入从来没有过的尴尬。 嗜血状态除了加速加伤、降低物防法防,其实还有一个不是很引人注目的负面状态。是什么呢?亢奋!但凡向心智不坚者施加,亢奋期间恐有心性大变之忧。风蚁便是最好的例子!心性大变的它目光呆滞,似是一个只知杀戮的傀儡。噗噗噗~连喷数个风弹之余又张口凝集风元素…… 易杰的步伐虚无而又诡异,恰似往复徘徊的幽灵。他的本体早已消失许久,滞留的也只是幻象罢了。 轰轰轰~沙尘此起彼伏。 眼见风弹尽数命中,风蚁不禁大肆怒号。吼吼吼~它的怒号震耳欲聋,仿佛胜负已无悬念。还来不及中断风元素的凝集,沙尘便已逐渐淡去。眼底空无一人,他哪去了? “你在找我?” 耳边倏忽传来的声音令风蚁险些失禁,连忙转身迎敌,怎知还是慢了一步。 “你也太大意了,受死!”易杰的声音尤为冰冷,闻者必胆颤心惊!早在风弹爆炸之前,他便凭借魔幻幽灵漫步隐匿其形,又趁沙尘起伏之际一跃而起,这才悄无声息至其身后。 寒光一闪,阴鬼瞬斩。血溅于空,只闻哀号不绝于耳…… 呜呜呜~ 完美一击,徐徐而降。仰头望去,易杰幸灾乐祸的道:“哈哈~不好意思,痛么?” 嗷嗷嗷~ 脊背的伤口触目惊心,疼的风蚁头晕目眩,大量失血的它强忍剧痛,昂首喷出一道飓风。 “正合我意,魂噬!”古人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战则必败。话说易杰眼下很窘迫,窘迫在哪?知彼而不知己。最终的试炼才刚刚开始,要想立于不败必须尽快了解自己。 说时迟那时快,亡魂脱颖而出,自下往上,迎向飓风。 嗖嗖嗖……呼呼呼……只需片刻,亦见高低。 无数亡魂转眼便将飓风吞噬,孰强孰劣毋庸置疑。 风蚁为之一愣,急忙侧身闪避。仰仗嗜血,侥幸逃脱。它的眼神充满惊恐、错愕、不甘以及无辜…… 尽管易杰低估了它,但他还有后续弥补。“哼哼~想跑?得先问我饶不饶你。噬魂之手!” 怎么说呢,我想补充。不是易杰低估了风蚁,而是他低估了嗜血术。休要忘了以往的九只巨蚁,须知它们也有嗜血术加身,不过有的被一击毙命,有的则自动解除。区别在哪?前者维系状态不遗余力,后者却还没来得及施展。 天魔微微颔首:“孺子可教。” 影子喜不自禁:“胜负已定。” “不错不错,没说大话。”蚁后目光如炬,心中早有计划。 滋滋滋~恐怖的吸引猝不及防,风蚁急剧坠堕。危险充斥于心,求生的欲望使它奋起,不断挣扎,拼死反抗。 “垂死还要挣扎?白费力气。”易杰本是狠心的人,岂肯善罢甘休?加快灵炁流转,只为强化吸引。 风蚁已是瓮中之鳖,无论怎么反抗统统不起作用。悉知命不久矣的它不再坚持,连意志也渐渐消沉,转而望向易杰,眼中尽是绝望,闭眼,期待解脱。 每当死亡来临,时间总是过得很慢很慢。 未闻轰鸣、未见杀戮,什么情况? 此时易杰的右手正紧贴风蚁的头部,他左手的阴鬼离它的脖子也仅有0.01公分。“我还没发力,你就放弃了?” 风蚁缓缓睁眼,既恍惚又疑惑。在它不解的同时,眼睁睁的看着易杰放开了自己。 收回阴鬼,易杰说道:“你我无冤无仇,何况修炼百年也不容易。你陪我修炼,若杀你只会令我心存愧疚。”言罢,躬身行礼。 风蚁又愣住了,他在说什么呢?只见它一边晃动触角一边低吼,好像在说:我们沟通不了! 第四十七章 雷蚁 空间微微一颤,蚁后倏忽降临。“哈哈~你怕不是个傻子吧?” 闻言,易杰一脸坚定的道:“不是!” “啧啧~说你傻你还不承认。罢了罢了,本宫替它心领你的好意。” “您为何要说替它心领?” 一旁的天魔也很无奈,但他却装作不知。 至于影子,自始至终面无表情。 “脑子呢?你的脑子呢?”蚁后彻底无奈,眼神中充满了鄙视。他是傻子,绝对不会有错!“它才修炼100年,你觉得它有灵智么?对蚁‘弹琴’,也是醉了。哼~罚你说3遍你是傻子。” 尴尬,我竟然忘了它不通人言。“在下受罚,你是傻……”易杰险些口误,连忙改口。咳咳咳~“我是傻子、我是傻子、我是傻子!”幸好还有一个字没说出口,否则她肯定要发作了。 “切~本宫还以为你小子要斗胆造次呢。唉~惋惜了吖。” “不敢,不敢。” “心口不一,本宫信你个鬼。”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蚁后话锋一转,眼中更是充斥怒意。“顶嘴?目中无人!” 易杰吓了一跳,赶紧道歉。“我错了,我错了!饶命,饶命!” “念你年幼,暂且饶你一次。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啊?” 见其吃瘪,蚁后不禁喜形于色。“哈哈哈哈~其实本宫只是假怒而已,不过你也太不经吓了。不经吓,实在不经吓。” “我…我…您…您…”易杰愣了、痴了,愣的是她的话、痴的是她的美。 “口齿不清、满脸痴愣,小子~你怎么了?”何以如此?他该不会被我吓傻了吧!一经瞎想,蚁后颇有一些不安。若是让其知道他是因沉浸她的美才陷于凝滞,估计她又要自恋了。 美人如诗,赏心悦目。这或许便是易杰目前的心绪,奈何他却说不出口。“没,没怎么,一不小心分神了。” “还好还好,本宫还以为你……”自知口快,蚁后赶忙回归正题。“嘻嘻~此战你没令本宫失望,不错不错。” “普普通通。”后面的话易杰也没在意,他在意的仍是前面的话。“话说您以为我怎么……” 还不待他说完,蚁后便率先将其打断。“不该说的别说,不该问的别问!” 我去~好凶!她都这么说了,易杰只得强忍疑惑。“遵命。” “乖。” “额。” “你的天赋异于常人,你的潜力更是无法想象,配合你的奋勉,将来注定傲睨寰宇!”不知为何,蚁后忽而对其一通赞美。 “哪里,哪里。”你以为易杰会窃喜?大错特错!实则他内心慌得不得了。完了完了,这下完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厮肯定有什么阴谋! 客套已矣,蚁后转而又道:“在说修炼,尽管存在一定的危险,但于你而言却只益无害,况且你也不希望本宫留情。做人也是如此,你不经历风雨怎见彩虹?你不经历挫折怎知坚强?修炼还需循序渐进,逐步加难!既然100年的风蚁不敌你,那么200年的雷蚁呢?” 彼此相处久了,关系也密切了。2人聊天期间风蚁默默离去,伴随它的离去崖底雷声大作。轰隆隆~滋滋滋……雷声很大,使人心悸。 一只紫色巨蚁自阴影中徐徐而至于此,体态矫健的它神色尽显锋锐,触角相豗,中作霹雳。 忽闻雷声,又见其形,并且得知年限,但自始至终不见易杰有一丝的胆怯、犹豫、紧张……他的神情之中只有亢奋!“说来惭愧,昔日我曾败于一只200年的亡妖,回首,心头仍是一阵余悸。它们年限相符,我定竭尽全力!” “本宫很想知道,面对亡妖你是怎么逃生的呢?要说靠你自己,本宫坚决不信!定是有人救你于危难,是与不是?” “您猜的没错,靠我自己是很难生还,之所以侥幸逃生,是因为一个卫士相助。” “哼哼~本宫也太睿智了,不愧是我。”自恋是女人的天性,不要大惊小怪。 “哈哈~您不仅睿智,而且天生丽质难自弃。”切记,做人一定要学会迎合。 “这是谁家娃儿?瞎说什么大实话呢。讨厌~讨厌~讨厌~重要的话说3遍!” “在下只是实话实说。” “噗嗤~别贫嘴了,修炼要紧。” “如您所愿。” 蚁后为易杰制定的修炼简单而又干脆,风蚁100年、雷蚁200年……依次叠加巨蚁年限。唯有如此,才能使他不断超越自我。 人生总要经历很多很多,生老病死、喜怒哀乐……冥冥之中一切早有定数,我们只需砥砺前行。 雷蚁初临,崖底的雷元素顷刻变得不安。吼~吼~吼……嚣张的它不停怒号,似是在说:你要战,我便战! 见其如此嚣张,还不待易杰出击阴鬼却率先泛起幽冥之光。咦~“你也忍不了了?”此言一出,寒光更胜。“哈哈~我们,并肩作战。” 即使斗气、嗜血以及逆寂魔瞳始终维系,但仰仗初合庇佑的无间回复体内灵炁还是很充实。不言年限,单说属性,它绝对强于亡妖,而且强的不是一星半点!要想制胜,我必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易杰边想边做,转眼他已消失不见。舞动阴鬼,发起突袭。 想法虽好,但剧情却往往不尽人意。 他不见了?雷蚁先是一愣,随即化作一道电弧承受伤害。 寒光转瞬即逝,嗤~滋~突袭失败。仅此而已?错了!表面相安,实则吃亏的是易杰。此刻的他通体微颤,上肢的伤口更是惨不忍睹。你们必定很想知道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且待我慢慢解说。 首先我们要知道雷蚁的属性是雷,而雷又是电的本质。其次,无论是人类或是金属一律导电。易杰代表人类、阴鬼代表金属,关键它还在他手里,一经导电,不死即伤! “唉~久违了的疼痛。我想说你很强,但我比你更强!”言辞之中充满自信,神情之间更是迫不及待想要大显神通。只见易杰流转灵炁,伤口瞬间恢复如初。 第四十八章 逻辑鬼才 伤口愈合的速率尤为惊人,转眼已经痊愈。不仅如此,最为关键的是还没留疤!雷蚁见状,不寒而栗。 早在战前,蚁后便已离去。见其遭罪,阴影之中的她,非但没有心生怜意,反而一脸幸灾乐祸。“不愧是傻小子,竟拿镰刀斩雷。哈哈哈哈~相信一定很痛很痛。” 心生怜意?你们觉得会符合她的性子么? 目睹戏剧性的一斩,天魔终是一阵无奈。平复心情,郑重的道:“吃一堑,长一智。不要大意,它比你想象中要强!” 至于影子,异常欣喜的他内心对其更是赞赏有加。如此年幼竟有这般体质,实在难得。 “哼哼~如此,正合我意。也该试试第二荒的术决了,何况我还有阴合降临。”说起底牌,易杰越发信心满满。 天魔闻言,微微颔首。“也行,反正你底牌多,不过你还是要小心,毕竟犹有7只巨蚁。” “我自会注意,你只管安心。区区一只200年的雷蚁,其奈我何!”只因心中已有计划,易杰尽显嚣张。 “说实话,她为你制定的修炼很适合你目前的状态,不但能使你尽快了解自己而且还能激发你的潜力,更能有助于你的体魄以及心智。” “话是这么说,遭罪的是我又不是你!” “哈哈哈哈~你有初合庇佑,所受伤害微不足道,况且也只是一些小伤而已,忍一忍。其次,她舍不得你死。” “此话怎讲?”易杰愣了,似乎完全不解其意。 “很简单,先不言你受命龙神,只言她对你的关怀,我敢肯定,她已经被你所吸引。”天魔久经岁月的洗礼,一言惊醒梦中人。 “吸引?我能有什么吸引她的呢?” “个性、天赋、身世。” “我的个性还行,但我的天赋绝对优越!要说我的身世,普普通通,家族里面要数爷爷最强,他才89级,一个圣佑师,还不如我的身份吓人。我的身份?难道……”自己随口一说,吓出自己一身冷汗,醉了,醉了。不对、不对不对,她要是知道早杀我了。转念一想,易杰这才心安。“你说,会不会是我的相貌吸引了她?” “啧啧~逻辑鬼才。”天魔彻底无奈,心想:这厮也太不要脸了。 期间~ 蚁后见他自说自话,心又痒了。“隐匿之人必定离他很近,本宫此次定要将他找出!”正欲前去,奈何她却倏忽陷入彷徨之中。“找出如何?找不出又如何?唉~烦人!出于礼貌,不找了、不找了、不找了。”说是出于礼貌,实则亦是嫌烦。“你有底牌?难道本宫没有?本宫的底牌要多少有多少,并且……”碎碎念还没完,乍闻他说吸引。“吸引?你还相貌吸引。一个小鬼,想吸引谁?吸引本宫?痴心妄想!” 不像是自言自语,倒像在与人聊天,然而周边又没别人,什么情况?影子很是疑惑,流转灵炁,定眼望去,仍是空无一人。咦~空间隐匿?想法还没完全肯定,转而便否定了。不该,否则我定有所知觉。天赋?密传?他的神情渐渐凝重,似是更怅惘了。或许是某类玄妙的灵宝也说不定!罢了~罢了~只要无关生死,又有何妨。 天魔又补充道:“尽量还是不要碰它,以炁制胜。” 易杰淡淡的道:“正有此意。” 待候许久,雷蚁急了。只见它一会儿徘徊,一会儿又愤恨怒吼,坐也不是,卧也不是。怎么办呢? 忽闻一阵怒吼,易杰吓了一跳。“我丢~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妈蛋~找打!”言罢,随意划出数道镰影。 嗤嗤嗤~ 镰影又快又疾,雷蚁先是一愣,正想迎击,忽而傻眼。 何以如此?暂且卖个关子。 噗嗤~“哼~小不正经。”蚁后乐了。 “休要儿戏!”天魔怒了。 无聊!话是这么说,影子的心里却很喜悦。回首往昔,不禁心酸。哎~自小刺头深草里,而今渐觉出蓬蒿。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少主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哈哈~仅此一次。”见它傻眼,易杰乐的前俯后仰。“你不要紧张,我又没恶意。” 他是没恶意,本意也只是吓它。怎么吓的呢,使镰影凭空消失。 遭人戏耍,雷蚁怒火中烧。瞬间化作一道电弧,以z字状前行。速率之快,令人短暂目眩。 “不愧是雷属性,好特么快!”如问速率有多快?数倍于风蚁!“它还没嗜血,有了还得了!”易杰分外小心,丝毫不敢大意。不作停留,连忙规避。 易杰宛如幽灵,雷蚁则像弧光,一逃一追,谁也奈何不了彼此。 雷蚁忽停,怒号一声。吼~触角微晃,片刻之间电闪雷鸣!滋滋滋~轰隆隆~闪电耀眼,雷声逆耳。雷元素肆意向空中凝聚,转瞬变作一团雷云。雷云很大,中间更有电光闪烁。 “切~吓唬我?不妨告诉你,我1岁习文、2岁习武、3岁不尿床、4岁不怕打雷、5岁胸口碎大石、6岁……”易杰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去~3岁不尿床还要拿出来炫耀?也不嫌丢人。本宫生平便没有尿床的经历,本宫炫耀了么?自豪了么?吹牛了么?”蚁后眼底满是鄙视,所说言辞更是既戏谑又不屑。“不必怀疑,他绝对是个逗b!话说,6岁的事迹怎么不说了呢?” 为什么不说?还不是因为觉醒失败。 说起6岁,易杰的心隐隐作痛。快了,快了。平诞之日,颠覆一切。心平,密切关注雷云。 玄色的雷云高悬于空,它的凭空浮显以至崖底的光线更加阴沉。 滋~一道雷击突如其来,吓得易杰赶紧规避。 轰~ 滋~滋~滋……雷击一道又一道,崖底的豁口也越来越多。 一味的逃跑也不是办法,毁了雷云?危急关头,易杰决定先毁雷云。 “与其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 天魔随口一言,易杰如梦初醒。“也对!” 第四十九章 心计 滋滋滋~轰隆隆~闪电方才划过,又是一道炸雷。易杰一边闪避,一边锁定雷蚁。他迅疾如风,仿佛一个正在起舞的幽灵,侧身、旋转、滑步,赏心悦目。它则无动于衷,面露狰狞,虎视眈眈,边统御元素边化作电弧。 见其重施伎俩,易杰不屑的道:“还想阴我?畜生终究是畜生,头脑过于简单。”他才嫌弃完,转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随即说道:“我忘了,你好像不是畜生,你是只蝼蚁!” 即便雷蚁不知其所言,却也见不惯他的嚣张。怒吼一声,电光闪耀,数道弧形闪电宛如灵蛇出穴,大肆侵袭。 又要留意空中雷击的频率,又要规避眼前的弧形闪电。对于年龄相仿的人来说或许很难,但对于易杰来说却异常简单。“我还没出击,你怎么还急眼了?”仰仗逆寂魔瞳,一切尽收眼底。他之所以很嚣张,是因为意在诱敌。要想赢它,首先我必须激怒它!话是如此,如何激怒才是关键。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心中一连3问。情急之中忽而灵光一闪,有了! 眼见他的窘态,雷蚁尤为亢奋,不停怒号,似是在说:做人别装b,装b遭雷劈!战斗变化无常,谁也无法预知。因此它的亢奋并没维系太久,转瞬便已如临大敌。 目测雷击的频率是3s一次,我只要在间隙之间绝对安全。流转灵炁,舞动阴鬼。“一斩影蚀月!” 巨大镰影vs弧形闪电 轰~ 炸裂之音震耳欲聋,随之风沙更是无忌。 风,肆意的吹。沙,任性的舞。 易杰无视风沙,趁乱疾奔向前。雷蚁则是视觉受阻,难以睁眼。 以防不测,雷蚁赶忙脱离风沙的界限。此刻的它已回归实体,但急于脱离风沙却并未注意有个人影紧追不舍。才停,忽闻一声——想跑?实战攸关生死,最忌疏忽大意!正欲迎敌,突遭不明液体袭脸……滋~升起一股白烟。 你们大胆的猜一猜会是什么不明液体? 蚁后见状,瞬间憨涩。酡颜倾心,令人沉醉。“他……笨蛋、白痴、傻子!猪八戒,屎壳郎,臭豆腐!不害臊、不要脸,不知耻!”叉腰顿足的她越想越生气,恨不得对其拳脚相加,但转念一想,他何以如此?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见此腌臜的画面,天魔本该动怒但它却镇定如常。“虽说我还不知道你的计划,但是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否则……哼哼~好自为之!” “哈哈~只管翘首以待!”易杰的神情很坚定,他的话中之意更是充满信心。 影子傻了,彻底傻了,目怔口呆的他是既害怕又疑惑。害怕的是假如失误必将懊悔终生,疑惑的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干。戏弄?还是刻意如此?要说戏弄,适才已有一次,要说刻意如此,他的目的究竟又是什么? 你们猜到不明液体是什么了吗?其实猜到也很正常。要是没猜到,且慢慢欣赏。 战情回顾——易杰先是收起阴鬼,随后边疾奔边宽衣解带,转眼他已迫近雷蚁,还不待它有所作为,连忙露出“小弟弟”,并且滋出了一小段尿,唯恐“小弟弟”有任何闪失,赶紧又将余留的尿憋了回去,临了飞也似的逃离而去。 话说易杰最初想的是喷口口水激怒雷蚁,但就怕不如预期,这才决定铤而走险,不过看似有望。 言归正传 不得不说,雷蚁实在是傻,见自己无伤便满不在乎,完全不管液体的出处。凝望易杰,蠢蠢欲动,却忽闻一股恶臭,险些昏厥。 注:为何要说恶臭?因为雷蚁通体自带雷元素,而雷元素又有高温,高温遇水,画面自行脑补。 又被戏弄,雷蚁七窍生烟,吼~化作一道电弧,率先发起突袭。 目睹雷蚁的愤恨与恼怒,易杰却是一脸得意。“啧啧~心计倒没白费,它总算上钩了。” 蚁后闻言,终于了解他的意图。“原来如此,他是为了激怒它才……咳咳~小小伎俩,微不足道。” 上钩?难道他之前是在诱敌?年龄不大,我该夸他睿智过人还是夸他善于心计?影子目光如炬,很是期待他的表演。 “不错,不错。你的头脑很灵活,你的判断也很准。”天魔一阵赞许。 “过奖、过奖,实不敢当。”易杰倒是自谦。 “我想你的计划该是先激怒它,继而出其不意。尽管存在一定风险,但是计划绝对完美。”见它怒目切齿,眨眼之间天魔便知其中关键。 “哈哈~实不相瞒,正是如此。”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也该治治它了。易杰此次全神贯注,势必将其击败!不待雷蚁近身,只见他先避开一道雷击,而后又快速结出2个印:戌、午。“魂噬!” 无数金色的亡魂凭空浮显,连震怒的雷蚁也为之一愣。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它早就忍受不了眼前这个无耻的少年,无论如何也要杀他!紫光闪耀,雷元素不断的向其凝集。 嗤嗤嗤……亡魂还没碰到它便一个接一个的消失。 “咦~魂噬还伤不了它?看来此战注定要费些劲了。”易杰这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还不至于。实际上他不但没灰心,反倒越发的兴奋。“你是很强,所以尽情取悦我吧!”鉴于亡魂伤不了它,因此也没必要继续施展魂噬。收炁,拿出阴鬼。“要小心了,此斩攸关你的生死!”言罢,眼神尽显杀意。“二斩日渐尽!” 凝集许久的雷元素在此斩面前恰似小巫见大巫,实在无法与之媲美。 不知雷蚁是傻还是胆大,濒临死亡它竟悠哉闭眼。 “宁愿受死也不肯屈膝?”易杰好生钦佩,正想饶其不死,怎知它却倏忽睁眼,弧光一闪、消失不见。 “元素分离+元素分身!哈哈哈哈~过瘾!过瘾!女王大人~请您帮它施加嗜血,我也要全力以赴了。”易杰修炼至今,他还是第一次这般情绪高昂。 第五十章 灵炁外附 十字弧状镰影一往无前,恐怖如斯。一经命中,雷蚁必死无疑,奈何它却倏忽消失不见,易杰只好强行转向。 如问镰影转向何处,显而易见——空中! 一定不要忘了空中还有雷云!3s一次雷击,你们说烦不烦?若不尽快解决,必将后患无穷。与其徒然一击,不如先击溃它。 嗤~ 雷云转瞬消溃,崖底的光线也因此恢复通亮。只见分离的雷元素逐渐凝集,转眼化作雷蚁。趁其不备,赶紧出击。 易杰见状,镇定如常。一个侧步,简单闪避。女王大人怎么还不帮它施加嗜血?期待许久,仍是如此。难道她觉得我会不敌?哼~气煞我也!质疑就算了,还是被一个女人质疑!他怒了,彻底的怒了!“您不信我?” 经此一问,蚁后随即脱口而出:“不信。” “好,很好,非常好!请您不要眨眼,iwillprovemyselfstrength!” “希望你不要令本宫失望。” “我会让它付出代价!并且让您知道,是您的一个错误决定害了它!” “啧啧~大言不惭,你倒是先……” 蚁后的话还没说完,易杰却已突袭雷蚁,砰的一声,崖壁渐裂。 “你小子怎么还偷袭?” “这叫兵不厌诈!” “就是偷袭、就是偷袭、就是偷袭!” “行行行,您说的都对。” “你还敷衍本宫,哼~本宫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恐于遭罪,易杰连忙矢口否认。“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哪怕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敷衍您,我对您是一片衷心!” “阿谀奉承,口是心非。罢了罢了~修炼要紧。”言罢,蚁后转而便向雷蚁施加嗜血。这就完了?她不生气?哼哼~休要忘了记仇是女人的天性! 此刻的雷蚁一阵头晕目眩,晃晃悠悠的起身,一个不小心险些又一头栽倒。恍惚回神,吃痛的它吼个不停,似是在说——打蚁不打脸,不讲武德!还偷袭,欺蚁太甚! 雷蚁左侧脸颊的拳印尤为引人注目,不一会儿脸肿了,常人肯定忍俊不禁,蚁后却也只是随意瞥了一眼,继而她又望向易杰,淡淡的道:“妄想互相伤害?得不偿……”最后一个失字还没有说出口,瞬间大吃一惊。“无伤?” 没错,易杰无伤! 你们必定会问——雷蚁不是通体自带雷元素么,他为什么没受伤呢?哈哈~别急,疑问自会有人解答。 “哟~灵炁外附?不简单吖!”蚁后见了,又惊又喜。空间微颤一颤,她已悠然降临。“小子~本宫很想知道是谁教你的灵炁外附!以你目前的年龄,似乎还入不了学。” 她的话,使易杰心生防备,关于传承,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本想敷衍了事,怎知却见她的神情渐渐阴沉,赶忙住嘴,咳咳~假装做声后又郑重的道:“不愧是您,一眼便知我要瞎说。” 蚁后气不打一处来,怒道:“甭想愚弄本宫,你想好了再说。否则,新账旧账一起算!” 易杰闻言,吓了一跳。“啊?怎么还有旧账?” “少!废!话!快!点!说!”蚁后一字一顿,显然已在发作边缘。 “您先别激动,在下定如实相告。”女人,生性无聊!问来问去,何必呢?何苦呢?说了么不信,不说么又要生气。烦不烦?累不累?话说她生气的样子亦很美,这也使得易杰忽而走神了。 “一脸痴相?还特么走神!你找打不看日子是吧?”说着,蚁后便要动手。“本宫……” “别别别!”一说找打,易杰这才惊醒。“是我奶奶!我奶奶!” “哼~本宫还以为你要说无师自通呢。” “傻子才会这么说。” “真的是你奶奶?你怕不是在忽悠本宫!” “不敢、不敢,我忽悠谁也不敢忽悠您啊。我发誓!绝无半句假话!” “切~暂且信你一回。” “我的为人,圈里人都知道。” “别贫嘴了,你觉得本宫会信么?” “哈哈哈哈。” “此次你的回答倒是滴水不漏,表情也很淡定。不像之前,除了大惊失色,还有欲盖弥彰,完全失了方寸、乱了心神。”天魔的话既有赞许之意,也有责备之意,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不希望他太过自满。“切记你的身份、责任、夙愿以及追求,将来无论遇到任何情况都要冷静!” 说起身份、责任,易杰的心充满坚定。心灵传音:我定不忘! 奶奶?这倒是个不错的借口。不过,他在说谎!影子面无表情,眼神却是闪烁不定。逆寂魔瞳毋庸置疑,至于灵炁外附,我敢肯定——绝对不是!这才多久?觉醒、功法、天赋、伪装属性,无不令人震惊。谁人,帮他觉醒?又是谁人,传他功法?不言天赋,伪装属性又作何解?我想,其中定有隐情!对了,家族之中是否有人知道他已觉醒?有还是没有?管他呢,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平诞角逐自见分晓。 “行了行了,继续修炼。”话音未消,但蚁后却早已离去。 “恭送女王大人。”总算圆过去了,哎~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易杰这厮心中竟还不忘自恋,实在忒不要脸。即便灵炁外附使他不受雷元素的伤害,然而麻痹感却在所难免。适当舒展胫骨,迫不及待一战。“好了,再来!” 方才闲聊了一会儿,为此蚁后又向雷蚁重新施加嗜血。嗜血加身的它兽性大发!变得更加狰狞、更加悍戾,随之也更加的癫狂。尤其是渐露凶光的眼神,让人不禁心生怯意。 “哎哟~雷元素的紫光夹杂嗜血术的血光?倒是颇有一些吓人。只是,要论吓人,好像我也在行,不如我也吓吓你?”此话一出,易杰便化作幽灵,往复徘徊,途中他还幻化出数个各负表情的残影…… 第五十一章 互相伤害 残影不但惟妙惟肖,而且表情还很有趣。有的似喜、有的似怒、有的似哀、有的似乐……至于易杰,仍没露面。 雷蚁位于中央,周围尽是残影,缺乏灵智的它完全分辨不清,吼~怒号一声,突袭,嗤~一个残影随之消失。雷蚁愣了,人呢?还不待它回神,消失的残影又重新浮显。吼吼吼~雷蚁更加愤懑,又是啃又是咬,不断发泄心中的怒火,但它自己却不知道所做的一切皆是白费。嗤嗤嗤~残影一个接一个的消失,竟又一个接一个的重新浮显。雷蚁累的不行,上气不接下气,正欲歇息片刻,怎知眼前倏忽闪出一个鬼脸,它被吓了一跳,险些灵魂出窍。 “略略略~叫你吓我。”安全起见,易杰显形之余连忙后跳。见它通体微颤,不屑的道:“怎么腿还软了?这么不经吓么?” 话虽不解,但声音却充满戏谑。面对他的戏谑,雷蚁怒形于色。触角微晃之间,不安的雷元素大肆凝集,只见它前肢猛的一震,周围的残影转瞬消失。 砰砰砰~ 崖底一连3颤,鉴于体态瘦小,易杰颤颤巍巍,仿佛漾曳惊涛。 雷元素肆意侵袭,越渐不安。滋滋滋…电光一闪,轰隆隆…随后便是一道逆耳的炸雷。 见其晃晃悠悠,雷蚁变作弧光,绕其一圈,又引紫电。 “啊啊啊……”易杰猝不及防,惨遭电害。幸好灵炁早已外附,否则不死也要重伤! 雷蚁侥幸得手,更是变本加厉!别的不知道,只知道趁你病要你命!数道弧形闪电宛如灵蛇,将其牢牢禁锢。这还没完,随即又是数道雷击。 噗~易杰喷出一口老血,强忍剧痛!此刻的他伤痕累累,神色也特别的凝重。血,徐徐流淌、伤,越来越重,转眼便已化作一个血人。若不尽快脱险,必死无疑! “微乎其微的小伤而已,先别急!回忆传承,定有转危为安之法!”话是这么说,但天魔的神情却出卖了他。(面如死灰,心急如焚。) “小子~胜负已定,你别死要面子活受罪。”见他遍体鳞伤,蚁后终是于心不忍。 易杰的内心世界:输了?彻底输了?我不敌它?还是我不如它?不、不行、不可以!我不能输,我必须要赢!千钧一发之际,金光闪耀。快速结出2个印:戌、亥。“血爆!” 注:此次的血爆不同以往的血爆,甚至可以说是大相径庭。以往的血爆是支配敌人的血液向心脏回涌,此次的血爆则是凝集自己流出的血液。不过,2者最后皆以爆炸告终。不得不说血爆这个术很尴尬。尴尬在哪?总而言之,如想施展血爆必须要血!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然而,血却不论敌我。其次,无法向实力高于自己的一切径直施展血爆!(一经出血,另当别论。) 血不停的凝集,逐渐变作一个血泡。诡异的画面颇为渗人,见者无不心惊又胆颤。 天魔见状,终于安心。“哈哈~想法不错!” 蚁后则是一脸忧虑。“自内向外?不好!” 影子却是充斥疑惑:“他的术怎么都这般诡异?” 无论喷出的血,流出的血,还是沾染全身的血,统统凝于血泡。血泡又将易杰完全笼罩,使其不受一丝伤害。你们一定会问:血泡不导电么?肯定导电!只因中间满是灵炁,这才暂且无伤。 大量失血以至易杰面如白纸,剧痛的侵蚀又使他愈加清醒。伤口惨不忍睹,不禁令人心酸。“啧啧~幸亏我有初合庇佑以及蝮蛇寒衫,否则我命休矣。话说你准备好了么?要爆炸咯!”结出壬印,大吼一声:“爆!” 期间——元素化的雷蚁仍在引雷,全然不知危险即将降临。 轰~ 一个血色的骷髅凭空诞生,它既炫丽又哀婉,短暂的闪动便化作血雾慢慢隐没……或许只有最灿烂的烟火才能与之媲美。 血雾罄尽,却见雷蚁躺在一边。易杰言道:“喂~醒醒。别装了,我知道你没死。” 又闻戏谑之音,雷蚁缓缓起身。而今的它满身是伤、趔趔趄趄,似是命不久矣。 “你行不行?不行的话别勉强了,活命要紧。”雷蚁伤的很重,因此易杰不愿趁虚而入。“说实话,你很强!但如今你身受重伤,难以再战。若是再战,你必丧命!我没有任何怜悯你的意思,希望你不要误会。”言罢~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他转而望向虚空道:“女王大人,请您代为转告。” 仰仗初合庇佑,易杰的伤逐渐愈合。雷蚁的伤却不见好转,而且更有恶化的趋向。 何以恶化?毫无疑问是蝮蛇寒衫的腐蚀侵害! 面对他的好意,蚁后并没怠慢,意念一动,眼底随之泛起微光。 雷蚁的眼中瞬间闪烁一丝玄妙,望向易杰一阵低吼。 易杰也很好奇,雷蚁究竟说了什么?“它怎么说?” “它说……不管是生是死,也要战至最后一刻。”蚁后的话颇有一些犹豫,但她最终还是如实转述。 “哈哈~念你视死如归,我易杰认可你了!”虽不见蚁后的神态,但他却听出了她的话中之意。定是因为雷蚁的宁死不屈,所以才决定留其性命!既然如此,我便如您所愿。“只管全力以赴,我定留你性命!” 蚁后对他的言辞很满意,不禁想要道谢,却又碍于面子,婉转的道:“初闻人言,便知人心。好小子,算本宫欠你一回。” 易杰闻言,心中尤为感慨:蚁族有此女王,何愁不强?但他表面刻意装作不知,很是疑惑的问:“欠我一回?何出此言?” 蚁后满脸鄙视,傲娇的道:“哼~得了便宜还卖乖。总之,本宫记下了。” 易杰了解她的个性,喜不自禁。“哈哈哈哈~我是不是又有礼物收了?” “你想得倒美。” “您才美,我是帅!”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您说的是,怪我怪我。” “孺子可教。” “嘻嘻。” 第五十二章 画个圈圈诅咒你 “女王大人,目前的状况不适合我们闲聊。” “怎么?” “为满足它的意愿,您是不是忘了什么呢?” “忘了什么?你说本宫忘了什么?” “咳咳~忘了帮它治疗。” “哈哈~失误、失误、失误,重要的话必须说3遍!” 此刻的雷蚁还在流血,伤口也逐渐恶化,头晕目眩,显然活不了多久了。 空间微微一颤,窈窕的蚁后凭空降临。“哼~不让本宫省心,烦人。”只见她随意甩出一道流光,雷蚁瞬间恢复如初。 易杰一脸痴相,不禁自说自话。“不仅人美,舞袖之姿更美。” 不知道是声音太小还是蚁后装傻充愣,她的言辞使人意外。“小子,你说什么?你说本宫貌似天仙?” “我说……哈哈~我什么也没说,您别自作多情。”易杰赶忙否定她的想法,并且大有讥讽之意。 被一个小孩说自己自作多情,蚁后脸颊生韵。“哼~哼哼~哼哼哼~出言不逊,找打!” 又想打我?我跑。易杰跑的飞快,甚至他还不忘回头做个鬼脸。“略略略~有人以大欺小!害不害臊?” “你你你……”气的蚁后一时语塞,使劲顿足。转念一想,怒道:“本宫画个圈圈诅咒你!” 此言一出,甭说易杰,连天魔、影子也乐了。 易杰闻言,险些栽倒,慢慢转身,淡淡的道:“您要诅咒我什么?”不仅如此,他还很配合的做出了一个惊恐的表情。 “本宫诅咒你……诅咒你……”诅咒他什么呢?诅咒他变笨?变胖?还是诅咒他不被女孩子喜欢?额~他身上有龙涎香,似乎很难不被女孩子喜欢。蚁后想来想去也没想出诅咒他什么好,索性不诅咒了。“讨厌!讨厌!讨厌!你别被本宫逮到,否则定叫你好看!” 一大一小,你追我逃。你不用灵炁,我也不用灵炁。如此画面,或许只有童年才有。 我想要一个竹蜻蜓,想要自己做一个泥娃娃,想要宠物,想要贴纸…… 我长大了,一定要娶2个媳妇!不对,太少,要娶3个,甚至更多…… 我是天才,将来必定傲睨众生! 6岁之前的一些记忆忽而充斥脑海,易杰恍惚回神。似乎很久没这么快乐了,唉~不想长大。 “跑跑跑,你就知道跑。你小子倒是不累,怎知本宫的心情?哼~你别跑了,赶紧修炼。”蚁后率先停下脚步,心中却依旧很不满。还想跑?没门儿! “您确定不打我?” “本宫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不打你!” “哈哈~只要您不打我,一切好说。”易杰信以为真,目光转向雷蚁,正欲出击,眨眼之间脑袋生疼。 “叫你跑,叫你跑。哈哈哈哈~互不相欠。” “偷袭!赤裸裸的偷袭!” “有么?是谁说的兵不厌诈?好像不是本宫。” “啧啧~我娘说的没错,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忽悠人!” “不承想你还是个妈宝,羞羞羞。”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您先听我……” “本宫不听、不听、不听……” “我特么……” “本宫就喜欢看你吃瘪的样子,傻里傻气。更喜欢你看不惯本宫却又奈何不了本宫的样子,嘻嘻~本宫是不是很坏?” “什么?” “什么什么?一惊一乍。” “你喜欢我!可我还小,难道你要老牛……” “……”蚁后知道他要说啥,满脸无奈之色。 “额~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您该不会……”易杰傻了,而且傻的彻底。 “你瞎想什么呢,小屁孩儿。别自作多情了,本宫早已心有所属。” “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听你的意思,你还吃亏了。” “没有没有,惊吓过度惊吓过度。” “你知道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要是让他知道你瞎说,你绝对要倒霉!” “他?他是谁?是男是女?” “略略略~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总之,别出去瞎说什么你喜欢本宫也别说瞎说什么本宫喜欢你!否则,大祸临头!不过你说本宫是你姐姐倒是无妨,说不定还能救你于危难。” “姐姐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见其又行大礼,蚁后微微颔首。“自此本宫便是你姐姐了,你也无须再叫本宫女王大人,颇为生分,叫姐姐更贴切。话说本宫还有3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姐妹,她们的名号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且……咦~你怎么哭了?” 没错,易杰哭了。他为什么要哭? 只因他又多了一个对他好的姐姐。 知道自己失态,易杰只好随便找个借口。“崖底风沙太大,一不小心被迷了眼。” “风沙?这会儿也没风沙吖。”单纯的蚁后并没怀疑,眼神中更是充满心疼。“要不本宫帮你吹吹?” “不用不用。”易杰连忙弄去眼泪,适当平复一下情绪又道:“好了好了,女王……姐姐,修炼要紧。” “也对!小心,赢了有礼物呢。” “定不让你失望。” 天魔喜形于色,一改常态。“你小子赚大了,只要她一天不知道你灭世者的身份,有她在,将来我们所要面临的危险又小了。” 危险相对小了是么,为什么我却高兴不起来?是因为我的身份?还是因为其它?假如她知道我的身份,我该如何面对她?她又该如何面对我?易杰越想越是惆怅,甚至有些懊恼。哎~罢了罢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还行。” “只是还行?”天魔很是不解,他怎么了? “我先修炼。”言罢,易杰默默转身。 谁也没注意到他眼底的无奈、失落、迷茫以及后悔…… 影子则是喜出望外,蚁后竟愿做他姐姐?也太……太幸福了!要不是任务在身,只怕他早前去祝贺了。 言归正传 恭候许久,雷蚁昏昏欲睡。易杰见状,大吼一声。“喂~” 闻声,雷蚁瞬间惊醒。面朝易杰,发出怒号…… 第五十三章 四凶魔咒 心情不好,怎么办呢?要么默默忍受,要么尽情发泄。不过默默忍受最终遭罪的还是自己,倒不如尽情发泄来的痛快。 “失败便是你的归宿。”话音未消,易杰却已率先出击。舞动阴鬼,划出数道镰影。 话说蚁后此次并未急于离去,而是在一旁静静的观战。“什么鬼?这才多久吖?” 某个阴黯的旮旯——影子早已目怔口呆。不知不觉间,他怎么又变强了?难道是我的错觉?不对,不是错觉! 甭说他们,连天魔也一脸疑惑。修为不变,潜在实力却是越来越强。原因何在?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出个究竟,灰心之际忽而灵光一闪。我知道了,哈哈~只要重伤痊愈他亦变强。“啧啧~何其变态的体质!”以防判断出错,貌似有必要去……想到这儿,他的嘴角不禁闪过一丝阴险。“变态体质?我怎么觉得是受虐体质。” 天魔想要做什么?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嗤嗤嗤~镰影突如其来,速率之快。区别以往的镰影,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死亡倏忽袭向心头,雷蚁赶忙化作电弧规避。 “太慢。”还不待它回归实体,易杰又使出了噬魂之手。 面对吸引,雷蚁这才知道什么叫做身不由己。 目睹电弧惨遭吸引,蚁后大惊失色。“妈蛋~此术未免也太强了。” 影子适才回神,又陷入了震惊。我丢~元素化也会被吸引? 要说镇定还是天魔镇定,此刻的他仍在计划“受虐”修炼。 吸引太过恐怖,以至雷蚁回归不了实体! 吼吼吼~ 忽闻吼声,易杰先是一愣。“怎么?还想吓我?”只因他一个误解,随即又流转灵炁强化吸引。 别人不知吼声之意,蚁后岂会不知。“什么?回归不了实体?”随意舞袖,雷蚁瞬间回归实体。不仅如此,她还重新帮它施加了嗜血术。 “喂~姐姐,你怎么又……” 易杰的话还没说完,蚁后便将其打断。“又什么又?哼~知道也别说出来!” “哈哈哈哈~了解了解。”易杰倒也配合,任她一次又一次的作弊。 在她的帮助下,雷蚁终于回归实体。它好像知道自己难以脱离吸引,转而便借助吸引向前疾奔。 尽管危险迫在眉睫,但易杰却面露不屑。“你既然找死,我便遂了你的愿。”只见他的右手继续施展噬魂之手,左手则又舞动阴鬼追加一道镰影。 说时迟,那时快。雷蚁一个侧滑简单闪避镰影,噗~继而它又张口喷出一个雷弹。 “以为我动不了就奈何不了你?简直痴心妄想!”言罢,易杰右手的动作突变,他先向后一引,又向前一伸。“魂噬!”这叫术的转更,简称‘术转’。 魂噬转眼便将雷弹彻底湮没,随之又肆无忌惮的袭向雷蚁。吸引凭空消失,它倒是很乐意,电光一闪,雷声大作。滋滋滋…轰隆隆…化作电弧,似是又想剧情重演。 “还特么想阴我?我又不傻。告诉你,我已预判了你所有的动作。”收灵之余易杰一跃而起,眨眼之间金光闪耀于空。鬼气回旋在阴鬼表面,起起伏伏,恰似无实的亡灵,既渗人又诡异。“三斩流星陨!” 无数镰影宛如流星,自空中不断的坠陨。何况还有逆寂魔瞳的锁定,雷蚁实在难以逃离死亡的界限。此时的它仍是元素化的状态,一边闪一边避,奈何镰影仿佛无穷无尽,前面的还没命中,后面的又已来临,而且速率也越来越快! 轰轰轰~ 沙尘滔天,此起彼伏。 仰仗逆寂魔瞳易杰完全无视沙尘,紧盯正匆忙逃窜的电弧。“哼~还想逃?问过我了么?” 上有镰影的空袭、下有风沙的阻滞,方今的雷蚁饱受煎熬,要不是有触角帮其感知周边的一切,否则它早就丧命于此。 注:巨蚁的触角是重要的感觉器官,能帮它们辨别——温度、湿度、滋味、气味、声音、大小、方向、危险…… “还挺能熬,然而你也熬不了多久了。”流星陨对灵炁的消耗很大,况且易杰自始至终都维系在斗气以及嗜血术的状态之中,至于逆寂魔瞳,更是无间开启,若不是有初合庇佑的回复,唯恐他早已罄尽灵炁。不行,我的灵炁还是不够!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他之所以会慌不只是因为灵炁不够,要知道升空的他靠的是跳而不是飞!引力使他徐徐下降,你以为他会更慌?错了,他自有妙计。斗气如烟,淡去无痕。他先将阴鬼置于脚底,随后使劲借力又一次跃起。只为节省灵炁,他在空中快速的结了2个印:戌、午。“魂噬!”这次的魂噬其实也没什么不同,只不过是由单手施法变为双手施法。 你们肯定又要问了——他的灵炁本来就不够,结印降低灵炁消耗正常不过,但魂噬又伤不了它,何必多此一举?而且还双手施法,结印的意义何在? 很简单,为新术做准备! 你们所了解的情况易杰自己岂会不知?魂噬也是辅助升空,后续将要施展的术才是关键!“我有些累了呢,也该解决你了。” 天魔闻言,心灵传音:“早该如此。”他的言辞之中似乎充斥不满,估计是嫌他太慢了。“你决定要用新术了?” “哈哈~还是你了解我。”易杰一边说话,一边结印。亥、子、戌、丑、申。“四凶魔咒!” 以是流星陨所斩出的镰影数量太大,在此期间,雷蚁最终还是被镰影划伤,幸而性命无忧。沙尘渐尽,如今它正昂首仰望。 片刻之间,金光便已席卷崖底。 嗷…吼…哼…嗤… 忿戾之声不绝于耳,令人不寒而栗。 蚁后为之一愣:“什么声音?” 影子东张西望:“这个声音,好不吓人!” 天魔则是尤为期待:“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饕餮、混沌、梼杌、穷奇。此时若不现身,更待何时?”伴随易杰的一声怒号,四个巨大的虚影相继浮显…… 第五十四章 得饶人处且饶人 鬼见愁,一个充斥死寂的悬崖。 悬崖周边既无人烟也无魔兽,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蚁族的巢穴便在崖底。 崖底始终不见日月星辰、不觉岁月流逝、不知昼夜更替、不闻世间嚣闹。 火炬高悬于崖壁,火光通亮。入眼,激战似乎快要告终。 金光淡去,元素所凝的虚影既狰狞又恶戾。 蚁后见状,又惊又喜。“什么?四大凶兽?虽说只是虚影,但也太传神了。”此刻的她一脸痴相,亢奋的道:“老弟,fighting!” 闻言,易杰心想:啧啧~彼此的关系密切了,连小子也变老弟了。哼~女人。不过,我很喜欢。(要是让旁人知道他的想法,肯定很鄙视。) 生灵遭吸无全尸、凝集元素化亡魂、引血起爆出骷髅,全是一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术。不仅慑人心魄,而且特别邪乎!此次又使新术,更是让人胆颤心惊。四凶魔咒,只闻术名便知术的霸道之处。术亦恐怖如斯,功法又该如何?影子越想情绪越高昂,甚至有些期待。目前已知的术有魂噬、血爆、噬魂之手、四凶魔咒,还有初合庇佑以及阴合降临,前者统统见过,后者又是什么?快想、快想、快想……没见使用并不代表没使用,会不会是辅助类?如此一想,越加肯定。哈哈哈哈~何其变态的功法!不得不说,他很睿智。作为家臣,是否屈才?只要战起,杀意尽显,与自身心性有关,还是与功法有关?或者说是功法浸染心性?“难道少主他修炼的是浸染心性的功法?”转念一想,神色大变。有得必有失,此功法是恶无疑!长此以往,他必误入歧途!“不行,我必须即刻将近期所发生的一切如实告知主公。”眨眼之间,一面镜子倏忽浮显。说是镜子,却又不像镜子。何出此言?只因“镜子”没有映像。影子以指代笔、使炁作引,详尽叙述自己的所见所闻,临了,他还不忘表达自己的臆想。 字迹优美,一字一消。字之所以不见,之因为字被镜状物所吸。你们一定很想知道镜状物是什么,但我就是不说。哎~究竟是什么呢?o(n_n)o哈哈~暂且卖个关子。不妨先告诉你们,它还能实像传送!何为实像传送?简单来说——视频。 不一会儿,凭空闪出一个文字泡。中间只有四个字: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影子愣了,片刻之余他又如梦初醒。也好,怪我太心急了。 饕餮:其状如羊身人面,又多毛,头上戴豕,眼在腋下,头大嘴大,虎齿人爪,其音如婴儿。 混沌:其状如犬,长毛四足,似罴而无爪,有目而不见,行不开,有两耳而不闻,有人知性,有腹无五脏,有肠直而不旋,食径过。空居无为,常咋其尾,回旋仰天而笑。 梼杌:其状像虎而毛类犬,毛长,人脸,嘴有獠牙,尾长一丈八尺,能斗不退,搅乱荒中。 穷奇:其状像虎,大小如牛,一身猬毛,音若獆狗,额长淡金龙角,有翼能飞,便剿食人,知人言语,善蛊惑人心,喜制造战争。 “传说中的凶兽,百闻不如一见!好帅、好帅、好帅,重要的话要说3遍。”蚁后喜不自胜,满眼崇拜。“虚影怎么了?本宫愿做它们的迷妹。” “额,好帅?她这是什么审美?迷妹?而今的女人脑子有病?”天魔很是不解,莫非是我out了?” 影子随意瞥向四大凶兽,长相一个比一个渗人,帅这个字,是不是很牵强?必定不是我的审美出了问题,她才是个另类! 嗷…吼…哼…嗤… 怒号之音慑人心魄,雷蚁最初还是头晕目眩,如今见了,越发胆寒。其实也不怪它,毕竟不在一个次元。 “唉~没承想此术竟如此的费炁,是我倏忽了。”易杰自知灵炁将尽,左手剑诀赶紧指向雷蚁吼道:“锁!” 注:剑诀是一个手势。(食指、中指伸直,大拇指压住无名指、小指。) 凶兽领命,瞬间便结出四方阵,它们各居己位,随即又是四道玄光将雷蚁彻底的禁锢。 “玄光化笼,禁锢之阵!凶兽只是陪衬,无法参战?”蚁后先是愣了一下,转而她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有问题,一定有问题!凭什么无法参战?本宫坚决不信。”说是有问题,什么问题呢?本宫要耐心的想一想,想一想。灵炁不够?不想杀它?随便想想,全想通了。哈哈~不愧是我! 蚁后作为一个女人,无论长相还是性子都很讨喜。尽管表面傻乎乎,但她本质却是一个头脑异常灵活的女人。你以为她正当妙龄?大错特错!久经岁月洗礼的她实则亦是魔兽化人,因此见闻难以想象。她的臆测,基本没错。首先四凶魔咒是禁锢之阵,并且不妨杀戮!其次,不言灵炁不够,他自始至终也没想过杀它。 四凶是个幌子?禁锢敌人才是关键?影子的眼神闪烁不定,似是也很疑惑。如此何必大张旗鼓?他之前说累了,是不是灵炁不够了?哈哈~想来也是。 “不错不错,完美收官。”天魔微微颔首,颇有赞许之意。 雷蚁很想脱离禁锢,也想回击,更想赢他,但它却心有余而力不足。而今的它完全动弹不得,只得任人宰割。 易杰徐徐自空而降,一字一顿的道:“胜…负…已…定。”须知他不是装,而是出于疲惫。 话音一消 四大凶兽的形骸亦越变越淡,直至全尽无馀…… 凶兽消失的瞬间禁锢也随之解除,雷蚁如失重负。即便如此,它仍是颤栗不安且心有余悸。一连低吼,仿佛在说: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你是一个值得我钦佩的对手!”言罢,易杰躬身行礼。 春风得意时,布好局,方能四面楚歌时,有退路。做人要心中有佛,手里有刀。走心时,不留余力。拔刀时,不留余地。当你有金刚手段,具备碾压实力时,再谈——得饶人处且饶人。 第五十五章 星图预言之卷 人世颜悲欢分善恶,须知一切都存在两面性。好的开始不一定有好的结局,坏的开始也不一定就是坏的结局。我不知道世间是否存在神灵,他们或许可以预知未来,但是我们不能。过去的已成为历史,未来的还无法预知,我们唯一能够左右的也只有现在! 纵使时代终逝,岁月不待,但愿大大的世界善待小小的我们。 长久的安宁终究还是被灭世魔雷的突然降临所打破。面临浩劫,一切都是那么不堪一击。过去的人,贪婪、自私、懒惰、吝啬…现在的人,悲愤、绝望、颓废、无助…未来的人,又该如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欲求不满必将自作自受。其实你我一样,总是用甜美的笑去遮饰肮脏的心,久而久之,或许只有我们自己知道——笑有多假,心有多脏。人之所以会变,是因为什么呢?时代的变迁还是岁月的沉淀?我也不知道。实在要问,我只能说:人之初,性本善。 繁星点点,一轮新月高悬于夜空。 长夜漫漫,定眼望去仍是一片灯火阑珊。 中天帝国皇宫中心有一座古老而又高大的建筑——占星台。此时台上赫然有一个人,此人负手而立、满面愁容。如问此人是谁?正是斗魔大陆人尽皆知的占星术师——梅星宇。 仰望寂静的星空,一颗玄色的星星很是引人注目。 既然邪恶已经耀世,为何代表正义的白星却始终不见形迹?希望法则庇佑中天,庇佑寰宇。“必须在末日来临之前找出救世主或灭世者!”只见梅星宇结印指天,又以剑诀划出一道空间裂隙。眨眼之间,凭空浮显一个古老的卷轴。 “祖师说过,要想开启星图预言之卷必须以30年寿命做代价,哼哼~代价倒是不小。”开还是不开?说实话,梅星宇犹豫了,但一想到自己年幼的女儿,他的神情瞬间变了。“哈哈哈哈~自古正邪不两立,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甭说30寿命,粉身碎骨又如何?星图预言之卷,开!” 卷轴徐徐展开,片刻之余星光闪耀。 星河渐变,随之无关的星辰统统隐没。仰望星空,方今只有一轮新月以及一颗玄星。 伴随星图预言之卷的开启,新月一如既往、玄星却倏忽加快了闪烁的频率。梅星宇见状,心中很是疑惑。这是何意?莫非……它在害怕?“你也会害怕么?”此刻的他异常亢奋,不禁喜形于色。“我,相信希望!” 在他的期待下一个白星忽而显露,并且肆无忌惮的靠向玄星。 “法则庇佑!法则……”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梅星宇还来不及解读星象,星象便已替他解答。“双星争辉?要是双星伴月的话,那该多好。” 双星争辉,仅此而已? 玄星象征灭世者,白星象征救世主。但前者所闪耀的光辉明显要大于后者,恶优善劣彰显无疑。不仅如此,玄星妄想吞噬白星! 见此天象,梅星宇大吃一惊。“吞星?不好!”若是邪恶战胜正义,浩劫必将席卷寰宇!无论是谁都不愿目睹惨剧的发生,何况是他。“灭世者必须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除了救世主,灭世者最大的敌人该是教廷!我想仁慈的教皇必定不愿生灵涂炭,既然如此,为了寰宇,我定要找出他们! 大千世界百杂碎,他们是谁?又在哪? 贯彻信念,闭目凝神。梅星宇睁眼之际,与先前的他完全判若两人。神情坚定,目光深邃。为表衷心,沥血向天。“崇高的法则在上,弟子愿献祭30年寿元,以星图预言之卷做媒介,窥探一霎天机!” 法则无处不在,只要有人沥血作引它必降临。“望你莫要后悔今日之念。” 梅星宇早已下定决心,他的回答更是既简单又干脆。“我定无怨无悔!” “许你所求。”一道神圣恢弘的光自天而降,转眼却又消失不见。“保重!宿命之人。”言罢,法则离去。 “恭送法则。”礼毕,梅星宇面向星图预言之卷全神贯注的念咒。“以我血躯,奉为牺牲,时光流转,颠倒阴阳——星之大预言术。” 玄妙星光,尽情流转。 时间加快流逝,空间恍惚波动。以至风起云涌、电闪雷鸣、昼夜任意更替、日月星辰齐聚于天……如此异象,皆是前兆!30道生命之光自梅星宇体内钻出,瞬间相连星图预言之卷。夜空突显神秘而诡异的图案,随之法则的气息也越来越重…… 寿元没有白费!陌生的记忆充斥脑海,而他正重温这些记忆。 星之大预言术迫使占星台受限,无论时间还是空间,都在法则的封锁之中,但外界却一无所知。 犹在睡梦之中的中天皇帝章震宇猛的惊醒,是梦还是预兆?心急如焚的他不顾自身形象,赤脚出门。 一众侍女见状,满脸惊愕。“陛下,您尚未更衣!” “陛下,陛下,陛下。”侍卫们也急了,赶忙追了出去。 章震宇哪里还在乎这些,火急火燎的赶赴占星台。 他的失常引起越来越多人的注意,铠胄铿锵之音不绝于耳。 昂凯很是不解,遥望他的去向这才如梦初醒。“无须大惊小怪,各自回归己位。”接过侍女怀中的龙袍和舄履,随即尾随而去。 四大卫国战神不知何时闪现在章震宇身边,其中一人问道:“陛下,何故如此匆忙?” “寡人适才做了一个梦,梦见帝师不惜献祭寿元也要勘测星象,而今性命岌岌可危,遂决定前去了解虚实。”章震宇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又一人说道:“陛下安心,公爵大人吉人自有天相。” 章震宇通体燃起赤魇斗气,速率之疾难以言表。 四大卫国战神则漫步虚空,紧随其后。 中天帝国,又名不败帝国。其因有三。 1.有一个体恤百姓之心的皇帝。 2.有一个无坚不摧的“矛”。 3.有一个牢不可破的“盾”。 第五十六章 一夜白头 中天之矛——万古枯,对外负责征战杀伐。 中天之盾——梅星宇,对内负责预防灾患。 “唉~若是梦,则寡人多虑。若是预兆,实乃中天之大不幸。假使帝师丧命,中天必将断去一臂!”章震宇越想越不安,只得祈求法则保佑。 “陛下只管安心,即便公爵大人献祭寿元也不至于伤其性命。” “希望如此。” 仰望星空,满天的星好似世间的人,星存则人在,星消则人失。它们闪烁之间其实是在向我们透露未来所要发生的一切,常人或许不知但占星术师却再清楚不过了,只需瞥一眼星的轨迹便了解星的寓意,因此他们大受欢迎。 法则的气息越来越淡,随之异象也渐渐消失。 空间微颤,随即裂出一道口子,星图预言之卷徐徐闭合之余化作星光钻入其中,伴随它的钻入裂口也不见了。 夜空回归始态,只是新月变作圆月。 月光还是那么皎洁,星光还是那么灿烂。 玄星闪耀,白星也在闪耀!一左一右,很像双星伴月。但这只是表象而已,目前唯有一人知晓此乃双星争辉。 此时,闭眼的梅星宇犹在重温大预言术带给他的记忆,忽而喜悦忽而亢奋,忽而忧愁忽而皱眉…… 转眼,赤脚且一袭睡衣的章震宇以及四大卫国战神赶至占星台。 众人视野内的画面颇有一些惨恻,以至他们于心不忍。 究竟是什么画面呢?银丝随风起舞。 一夜白头?面对眼前这个自己所熟悉的男人,章震宇的心尤为难受。他是何人?知己!兄弟!更是老师!彼此年龄相仿,而今他却已是满头白发。你说,怎能不为之动容!“帝师,你……” 无影无形的隔音屏障瞬间升起,章震宇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打断。“陛下,稍安勿躁。” 鉴于隔音屏障的存在,因此他们说的话并未传出。 闻言,章震宇怒吼道:“帝师都这样了,你让寡人怎么稍安勿躁?” 你以为他为什么生气?是威严受到亵渎还是话被打断?都不是,而是关心则乱。 “陛下有所不知,公爵大人正处于神定的状态,一旦受惊,他必前功尽弃!”此刻说话的人还是方才之人,面对皇帝的怒吼他毫无怯意。 “是寡人疏忽了,险些酿成大祸。”幸而有人及时加以阻止,否则章震宇必将悔恨终生。目光望向梅星宇,他的心中除了愧疚更多的还是自责。“对了,帝师一夜白头又是怎么回事?” “该是献祭寿元导致,或是密传反噬也说不定。前者无法逆转,后者倒是问题不大。综上所述也只是我个人的判断,是与不是待公爵大人醒来一问便知。”试问,谁会怀疑一个九阶强者的话? 夜无声,人尽在。不知不觉间吹过一阵寒风,圆月也被乌云所覆盖。阴黯充斥,月光淡去。 章震宇仰望夜空,无上的王者威严彰显无疑。“清风,替寡人将这些碍眼的乌云尽数泯灭。” 四大卫国战神——清风、惊雷、巨剧、流星。受法则之命留在中天,他们不受功名利禄,不涉朝政,只为保障章震宇的人身安全。 “这是为何?” “它们妨碍寡人注视帝师!” 清风手持折扇,一身书生装扮。“遵命。”流转灵炁,向天一扇。“风卷残云!” 风元素呼啸而起,眨眼之间乌云便消失不见。 不一会儿,一手拿舄履、一手挎龙袍的昂凯也到了占星台。正欲开口却见几人唇动而无声,健壮又不乏睿智的他转瞬便知关键所在。默默步入隔音屏障,躬身行礼。“参见陛下,参见国公。” 章震宇置若罔闻,清风等人则微微颔首。 昂凯欲帮章震宇更衣穿履,但他却未果。“陛下?”随眼望去,这才发觉梅星宇已是满头白发。“公爵大人他怎么……” 忧心忡忡的章震宇凝视着满头白发的梅星宇,终是一阵浓浓的心酸。接过昂凯手中的龙袍,随后便走出隔音屏障,又于众目睽睽之下替梅星宇披上龙袍,须知此刻的他仍是赤脚状态!“帝师,天冷了,不要受凉。”声音很小,但是却充满了关怀。 中途既无人阻止也无人反对,他们的眼中只有钦佩和爱戴。皇帝如此体贴,实乃臣子之幸百姓之福!除去法则之命,四大卫国战神心甘情愿保卫中天其实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章震宇的为人之道。昂凯眼眶渐湿,心中更是庆幸中天有此皇帝何愁不兴? 付出的代价越大,所得往往也越大。陌生的记忆中有一个面带邪恶的男子,还有另一个温文窈窕的女子。无尽的杀戮席卷世界,作为始作俑者的他却一脸享受。目睹世界陷入水火,倾尽一切的她一往无前。画面突转,新的画面很是让人费解。彼此关系密切,互帮互助。还来不及错愕,又变作不死不休的战斗。画面犹在不断的变幻,一会儿这里、一会儿那里,时而清楚、时而隐约。既不固定,也不规则。最为让人震惊的是双星黯淡,异祟趁虚而入!终末……恍惚之间画面不复存在,回神,睁眼,梅星宇越加疑惑。一男一女?男的是灭世者,女的是救世主!末了的异祟又是什么呢?难道浩劫之后另有浩劫?估计是我的错觉也说不定。转念一想,他的心也安了。 一股冷风迎面吹过,梅星宇却不觉得冷。“龙袍?”回首,首先入眼的人正是赤脚且一袭睡衣的章震宇。“陛下这是……” 还不待梅星宇把话说完,章震宇便抢先言道:“星宇,你这又是何苦!” 梅星宇心中有数,但他却轻巧的回答道:“哈哈~区区反噬而已,不足为奇。” 众人也都了解他的秉性,他这么说不过是为了不想引人烦忧。 “请受寡人一……” 章震宇最后一个拜字还没说出口,梅星宇赶紧上前制止。“能为陛下分忧,在所不惜。” 事已至此,章震宇只得打消自己的念头。 第五十七章 实像传送 “陛下,臣有要事……” 梅星宇正要说话,怎料章震宇却抢先打断道:“你先稍作休息,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也不迟。” “身体要紧,不要辜负了陛下的一片心意。”四大卫国战神之首——惊雷。此人不怒自威,煞是了得。 “大哥说的对,哪怕只休息片刻也好。”接话的人乃是巨毒,灰瞳、灰发的他颇有一些独特之处。 “该休息还是要休息,万事都不急于一时。”清风边说话边向某人使眼色,望他再帮一腔。 流星会意,但他的话却偏离中心。“我的意思是,先听听公爵大人怎么说。毕竟你们也了解他的个性,他所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这么一说,众人一时语塞。皆望向梅星宇,期待他的答复。 “我岂敢放乎一己之私以自为,而忘天下之治忽?我欲休,奈何大局得乎?须知,片刻的犹豫也将颠覆未来!”面对四大卫国战神,他的话实在很不入耳,话锋一转,又急迫的道:“陛下,臣有要事向教皇冕下禀告,涉及寰宇之安危,还望恩准。” 见其这般殷切,章震宇心里清楚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唉~拗不过你。罢了罢了~不过你要答应寡人,完毕之余赶紧休息!否则寡人绝不答应!”帝王之姿尽显,声音更是不容置疑。 “遵命。”言罢,梅星宇褪下龙袍。“陛下,您的形象不可失。” “哈哈哈哈~虽说大丈夫不拘小节,但寡人貌似又疏忽了。”章震宇,法则承认的皇帝。做人低调,做事高调。 哈哈哈哈…… 在众人的欢乐中,昂凯默默的帮章震宇更衣穿履。一袭睡衣的他亦是彰显无上之威,更何况是恢复皇帝的装束。此刻的他面无表情,但神情之间却充满孤傲。意念一动,流光辗转。一本巨大,满布龙纹的古书凭空浮显。伴随它的浮显,甚至连空间也为之一颤。 显而易见,此乃法则赐予寰宇的法典。 法典的数量始终固定不变,并且只与有缘人契约! 章氏一族饱受法则的眷恋,一代又一代的皇帝皆是传承先祖的法典。 法典名曰——重黎。此中倏忽闪出一个龙形物体,似镜却又不像镜,只见它悬在空中,不大也不小。 你们还记得影子的镜状物么?想不想知道它与龙形物体的关系? 哈哈~且待我慢慢的解说。 此物名叫宝鉴,乃法典所自带。有法典就有宝鉴,没法典就没宝鉴。 只要有法典的人彼此碰拳或击掌,他们的宝鉴便默认互相关注。自此无论你我在哪,随便聊天。假如嫌文字泡无趣,还能实像传送(视频)。若想结缘附近的人、陌生的人、异性……啧啧~也能自行发起好友请求。但是,通不通过却在别人。 转眼重黎法典已化作一道流光回归章震宇的体内,随之龙形宝鉴的龙眼中又向空射出2道耀眼的光。 光徐徐的合并,似是正在聚焦。 聚焦告终,画面中的章震宇一行人仿佛位于镜前。“这实像传送倒是方便,而今只待教皇冕下答允了。” 宇宙中心——光明神殿 愁眉不展的教皇穹霄犹在往复徘徊,而神父则在一旁静静守候。 心怀天下的他自灭世魔雷耀世起,始终忐忑不安。 为什么灭世者既不作恶也不露面? 为什么救世主的神迹还没有降临? 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灭世者目前做不了恶?如此一想,穹霄又惊又喜,转而却又一脸惆怅,又是因为什么才做不了恶?修为不够?年龄太小?救世主又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欲救世必先有人灭世?荒谬,实在荒谬!唉~法则不尽人意,为何连光明女神也无动于衷?他越想越头疼,索性先不想了。“天意如何,我欲何为?” 滴滴~哒哒~滴滴~哒哒……天使宝鉴忽而闪烁。 神父:“冕下~斗魔大陆的中天皇帝章震宇请求与您实像传送,是否相连?” 穹霄:“相连。” 天使宝鉴徐徐升起,期间它的六翼连闪射出6道白光,白光转瞬集于夜空,一个光屏随之诞生,不仅如此,光屏之中还有人影。 “好久不见。”面对教皇影像,章震宇也只是平视而已。 至于其他人,却各有各的行礼方式。 “参见冕下。”四大卫国战神皆躬身行礼。 “拜见冕下。”昂凯行跪拜之礼。 “冕下。”梅星宇则是微微颔首。 你们肯定会问他凭什么?很简单,就凭他是占星术师中的翘楚!法则因此还赐予他“大预言家”之称。 穹霄见状,很是满意。“你们斗魔大陆的人总是这么恭逊有礼,名不虚传。” 闻言,章震宇却淡淡的道:“哪里哪里。” “不知陛下此次找我所为何事?” “其实寡人也是受人之托,还是让他说吧。” 章震宇向梅星宇使了个眼色,随即侧身立于一旁。 受人之托?莫非找我的人是他?穹霄望向梅星宇,上下一阵打量。 梅星宇异常镇定的向前挪步,继而郑重的道:“无心打搅冕下,然而事关寰宇的安危不得不深夜造访。” 穹霄先是一愣,下一刹却脱口而出:“可是相关二星争辉?” 梅星宇神情坚定,他的回答更是简单而又干脆。“正是。” 皓月当空,繁星一闪一烁。玄星与白星仍彼此争辉,似是乐此不疲。画面如此“美好”!无知的人定会酌酒赏月,殊不知眼前的一切尽是假象…… 遥望星空,象征灭世者的玄星是那么的醒目,反观象征救世主的白星,即便也很引人注目却逊色一筹。 平复心情,教皇穹霄竟屈身向眼前的人行礼。“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事关重大,还请先生详细说明。” 众人皆大惊失色,堂堂教皇竟向别人行礼!而且还尊称了一声先生!任谁也难以置信。 “冕下,您……您怎么能……”要说最为震惊的人,定是神父无疑。此时的他难掩心中情绪,甚至连话都说不清了。 第五十八章 勇气 面对神父的难以置信,教皇穹霄仅仅只回了一个眼神。 神父心领神会,独自黯然离去。中途忍不住回头一顾,他的眼中满是酸楚但心中却充满了钦佩。 伴随神父的离去,占星台上的众人相继回神。 即便回神,他们的表情也逐渐转变。 章震宇宛如见了久违的知己、四大卫国战神面面相觑、昂凯则是目怔口呆,至于梅星宇,他的内心此刻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不虚此行。 静谧的夜,不停追逐的寒风使人忽觉一冷,不过风中隐约带有的杜鹃花香,却又沁人心脾。 “灭世魔雷的耀世轰动寰宇,随之哀声连天、怨声载道,只因世人皆贪生怕死,但这也只是人之常情。说实话,劫数在所难免,血雨腥风必将重新席卷,甚至迎来灭亡!”梅星宇毫无修饰的一番话仿佛彻底宣判世界死刑,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闻者伤心,听者有泪。 难道没有婉转的余地? 一行人尽数望向梅星宇,只见他面不改色,神情自若,这才放下心来。 穹霄欲言又止,似是想下“逐客令”却又出于某人的面子不好开口。 某人是谁?在教皇面前还要面子? 旁人或许无碍,但他可是中天皇帝!若是说走就走,颜面何在?必须设法给他一个台阶,然而怎么给?唉~神父没走该多好。 此时的氛围很是尴尬,即使大家都懂但始终没一个人率先张口。就在他们为难之际,昂凯却打破了沉寂:“启奏陛下。” 闻言的章震宇不动声色,心想:关键时候还是你小子靠谱。负手的他不复尴尬,装作不悦。“有什么话快说。” 昂凯倒也配合,赶紧说道:“太师还在乾元殿恭候。” “太师在等寡人?为什么不早说!” “怪我疏忽,还请陛下责罚。” 早在章震宇自梦中惊醒前往占星台的途中,昂凯正欲尾随,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他的眼前凭空闪出一道火焰之门。 门中随即走出一名少年。 他的眼神饱经风霜,其势更是令人胆寒。 “太师,您怎么来了?”昂凯问道。 “怎么?不欢迎老夫?”万古枯随口一说。 “哈哈~岂敢岂敢。” “陛下如此匆忙,莫非是呆子出事了?”估计是心有灵犀的缘故,万古枯一阵莫名的心慌。 “还不清楚,我也正要赶过去。对了太师,您老要一起去吗?” “老夫与那呆子很熟?别闹。”话是这么说,可万古枯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习惯性的捋捋胡须,若有所思。 昂凯见状,强忍笑意,奈何最终还是没忍住,不禁笑出了声。 噗嗤~ 此举恰好被万古枯收入眼底,转而似笑非笑的道:“老夫听说你最近有些皮痒,要不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说着,他便甩甩脖子、掰掰手指。 咯吱咯吱~ 这个声音吓了昂凯一跳,幼时惨遭其蹂躏的画面瞬间充斥脑海,连忙端正态度,与此同时撒腿就跑。“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再也不敢了。” 中天皇宫之中一度曾流传这么一句话:珍爱生命,远离太师! 见其逃跑,万古枯也没追。“转告陛下,老夫在乾元殿等他。” “我知道了。”昂凯的声音犹存,人影却早已消失不见。 昂凯走后,只留万古枯以及一众侍卫、侍女,他们的脸上也挂着些许笑意,见其回头赶紧躬身行礼。“太师~” 万古枯微微颔首,遥望占星台的方向,低声呢喃:“这个呆子又闹哪样?” 中天“矛盾”,一武一文。话说,究竟是矛锋还是盾坚?实则,他们2人关系密切。怎么个密切呢,只要见面必定“文斗”!梅星宇本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自从认识万古枯以后,哈哈~一言难尽。简单来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言归正传 “冕下~寡人还有要事,先行告辞。”临走,章震宇又拍了拍梅星宇的肩膀言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言罢,匆匆离去。 穹霄:“恭送陛下。” “冕下,我们也告退了。”礼毕,四大卫国战神相继离去。 昂凯倒是什么也没说,再行跪拜礼后便追了过去。 而今的占星台只剩梅星宇一人,见众人走后,他倍感虚弱,显然已是精疲力尽。 “为何不惜性命也要施展大预言术?真的值得吗?不瞒你说,以你的身体状况,多则还能活3年,少则只能活1年!” 微风吹过,不经意间牵动梅星宇的满头白发。面对穹霄的一问,他坚定的回答道:“哈哈哈哈~值不值得重要吗?其实并不是我无私,而是我不想死罢了。我上有妻儿,下有职责,我只想尽我所能,无怨无悔。” “好一个无怨无悔!实在让人钦佩。”穹霄所说发自肺腑,绝无一丝虚情假意。 一道白光倏忽划破天际,眨眼间便将占星台彻底笼罩。沉浸其中的梅星宇只觉神清意惬,诸许疲惫更是罄尽无馀。 白光转瞬即逝,不留任何痕迹。修为尚低的人或仍在酣睡的人基本不知情,而强者却颇为震惊。 哪来的光? 何人有此实力? 又是哪位大神降临此间? …… 皇宫之外,隐匿在阴影中的盗贼们通通显形一刹。 流星? …… “多谢冕下关心,不胜惭愧。” “微不足道的关心而已,何谈惭愧。话说,你究竟献祭了多少寿元才会让你的身体这般虚弱?” “哈哈~暂且还死不了。” “目前是死不了,但你已是风中残烛!要知道连我的圣光洗礼也恢复不了你所献祭的寿元,真的真的值得么?” 再次面对穹霄的询问,梅星宇的回答更加坚定。“值得!” 某人说过:在已经有了觉悟的男人面前,哀愁和哭泣都是对他的侮辱。 “甘于奉献,敢于牺牲。我就此发誓,我会让世人铭记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冕下言重,我只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除了你,我相信别人没有这个勇气。” “勇气?也许是吧。” 第五十九章 遮星 “适才说了一些闲话,还望冕下莫要怪罪。” “没关系,只管说。” “闲话还是不说了,说回玄星与白星。” “洗耳恭听。” “玄星出,魔雷降。自此普通的占星术也已无法预言,于是我才舍命施展大预言术。虽说有所了解,但冥冥之中却遭受莫名阻滞,有的画面清楚、有的画面却很隐约,并且频频转变。” “会不会是法则的阻滞?” “我敢肯定不是!” “先生为何这般肯定?” “只因预先我有通知法则。” “法则知道?” “正是。” “没有制止?” “没有。” “怪了,不是法则的话又该是什么呢?” “我也不清楚,总之问题的关键在于2星。” “对了,施展大预言术必死无疑,您却为何……难道……” “实不相瞒,我有媒介。” “原来如此。” “但是祖师有言在先,恕我不便透露。” “也罢,还请先生说说您目前了解的情况。” “灭世者为男,救世主为女。彼此熟悉,并且关系密切。” “什么?” “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但下一刹却又反目。” “反目成仇?” “没错,而且不死不休!” “因为什么?” “我不知道。” “唉~” 见其唏嘘,梅星宇道:“冕下别灰心,其实我们该庆幸。” 穹霄闻言,一脸错愕。“先生何出此言?”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还有10年安宁。” “10年?”穹霄猛的一惊,连忙问道:“之后再无安宁?” 尽管梅星宇不愿承认这个事实,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灭世者心肠歹毒,杀人不眨眼!他既是罪魁祸首也是一切杀戮的始作俑者,为所欲为、无恶不作。救世主则生性善良,视死如归!她自知肩负使命,不仅解救世人于水火而且还欲与罪恶作斗争。生死之战,互不留情!要么你死我活,要么同归于尽。但是……”说到这,他的话锋突变。“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两败俱伤之际似有异祟趁虚而入,所以在下怀疑浩劫之后另有浩劫。” 此言一出,穹霄眉头紧皱。“也就是说危险接连不断?” “是啊。” “画面之中是否有光?” 虽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但梅星宇适当的回忆后答道:“白光漫天。” “先生确定?” “确定。” 沉默许久,穹霄又追问道:“生死之战异祟侵入,结局如何?” “至此,再无任何的画面。”这个问题的答案梅星宇也想知道,究竟如何也许只有天知道。 “您还知道些什么?” “我想想。” “中间有这么一个男人,不论是灭世者还是救世主对他都很崇拜。” “崇拜?” “还有就是,救世主貌似是教廷中人。” “教廷中人?” “至于如今是与不是,我不清楚。” “哈哈哈哈……” 梅星宇愣了一下,疑惑的问道:“冕下这是因何发笑?” “方才出于臆想,我问先生画面之中是否有光,您答白光漫天,因此我便大胆推测她是教廷之人。果不其然,果不其然啊!”穹霄大喜过望,仿佛希望就在眼前。 “仅仅只凭推测?” “当然不是,其实还有直觉!” “不得不说,有时候直觉甚至要超越认知。” “或许是吧。” “好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事到如今我还有一个想法,不知冕下赞同与否。” “什么想法?” “双星争辉太过显眼,以防再度引起恐慌我欲遮星!” “遮住玄星与白星?” “对!” “如此甚好!”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转眼天也快亮了。在这之前,玄星与白星早已莫名的消失。 “冕下,再见。” “再见。” 实像传送告终,龙形宝鉴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微风悄悄吹过梅星宇的发丝,划过他的脸庞,仰望夜空,星星依然在闪烁、月亮也还在期待太阳。 献祭寿元所带来的危害仅此而已?纵使有过圣光洗礼,却也只是扬汤止沸!梅星宇的身体逐渐干瘪、佝偻,此时的他形销骨立、骨瘦如柴,皱纹更是席卷全身!“还是低估了大预言术的反噬,但我无怨无悔!”言罢,一阵头晕目眩,随之意识也越渐模糊。就在其倒地的瞬间一名少年很是及时的靠了过来,这才免于悲剧的发生。 注:为什么要说悲剧?只需脑补一下老人栽倒的画面。 少年见状,无奈的道:“呆子,你又逞强了不是。” “星宇,你…你怎么…”章震宇通体微颤,心都揪到了嗓子眼儿。“昂凯,快传太医!快传太医!快!快!倘使他要有个好歹,寡人定要有人为他陪葬!” 早先章震宇得知万古枯觐见,匆忙离去,见面才知他也是为了梅星宇而来,见宝鉴回归赶紧奔赴占星台。 “遵命!” 昂凯转身欲走,却被万古枯叫住了。 天已破晓,火舞殿内~ 2个小女孩此刻还在无忧无虑的嬉戏,要知道她们还没睡! “天儿,咱们待会儿一起去御花园抓蝴蝶吧,我听说那里最近飞来了很多很多的蝴蝶。”梅雪烟想着蝴蝶飞舞的样子,就好像她已闻见了花香一样。 “我才不去,小孩子才抓蝴蝶,要不我们去兽园欺负魔兽?”区别梅雪烟的呆萌可爱,被唤作天儿的小女孩却是人小鬼大。 “魔兽那么吓人,我最害怕魔兽了,倒是你,怎么一点也不怕?”梅雪烟嘟着嘴,煞是好奇。 “雪烟,我们都是大孩子了,你一天天的怎么还老是想着抓蝴蝶?小孩子才玩那个。”她一口一个小孩子,要知道她也才9岁,可宫里的人对她是又爱又怕!今天欺负这个人,明天欺负那个人,后天欺负谁还有待考虑。为此她有一个昵称:刁蛮公主。她会是谁呢?我想你们一定也已猜到了。 旁边的一众侍卫侍女听了她们的谈话,皆是忍俊不禁。 “可我还是害怕怎么办?” “哼~胆小鬼!不理你了。” “别吖~不然咱们去找太师爷爷?” “哼哼~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第六十章 出口成脏 “不用去了,去了也是白去。” “太师,您这是什么话?星宇他都这样了,您难道要眼睁睁……”章震宇欲言又止,心中也愈加不安。 即使他是皇帝,但在少年的面前却没了脾气,假如说话的另有其人,恐要丧命于此了。 “仅是有些疲惫而已,陛下不要过于紧张。”为了不让别人费心,梅星宇还在逞强。此时的他面无人色,老态更是彰显无疑。再说声音,陌生又熟悉。 少年闻言,愤怒吼道:“还嘴硬!还特么而已!陛下不知道,你以为老夫也不知道?” “寡人不知道什么?”章震宇充斥疑问,尽量不往坏的方面想。 “没什么。”梅星宇也知道瞒不过去了,强壮镇定,他随意瞥了少年一眼,瞬间脱口而出:“老匹夫,汝竟装嫩?”言罢,昏死过去。 见其晕倒,章震宇迫切的问道:“太师,星宇究竟是怎么了?” “还怎么了,他这是在赌命!于他目前的状态而言,活不了多久了。” “什么?” 章震宇瞠目而视,昂凯则心灰意冷。 “他还能活多久?”章震宇心急如焚。 “少则1年,多则3年。”万古枯如实回答。 “哀哉、哀哉,难道天要断我中天一臂?” “陛下先别怨天,这都是呆子他自讨苦吃罢了。” “昂凯,昂凯!” “臣在!” “传令下去——只要有人能医治帝师,寡人愿不惜一切代价!” “遵命!” “你怎么又来了,难道老夫没教过你关心则乱?他是倾尽寿元才得以如此,无论是木系医师还是水系医师皆心有余而力不足。” “啊……”伴随章震宇的一阵怒吼,随之周围的火元素顷刻变得不安起来。他的怒吼震耳欲聋,转瞬传遍中天皇宫。 嗖~嗖~嗖~嗖~四个身影率先赶来,正是四大卫国战神。 继而又是36天罡、72地煞、御前侍、锦衣卫。 后续也有一些皇子公主,末尾还有一帮宦官。 如今天儿、梅雪烟以及一众侍卫侍女正悠哉的闲步,忽闻吼声。 “是父皇的声音,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声音好像是自占星台传来的呢。” “占星台?” “莫非是我爹爹出事了?”梅雪烟的眼眶渐湿,隐约中还带有哭腔。 “呸呸呸~你怎么又开始瞎想了?这习惯不好!”天儿很是无奈,一脸嫌弃。 “可是……” “停停停~我们去占星台。” 天完全亮了,而今占星台已是人山人海。 为首的宦官表面火急火燎,内心戏却是——天助我也,梅星宇终于要死了,哈哈哈哈~只要再熬死万古枯,中天便是咱家的了。 “安静!吓老夫一跳。” “您叫寡人如何……” “别人束手无策,老夫有说?” “太师,您有办法?” 自诩老夫?陛下称其太师?这个少年该不会是……万古枯!这厮怎么突然返老还童了呢?为首的宦官惊了,其余人更是目瞪口呆。 “若是以前老夫或许也没办法,然而今朝却是小事一桩。” 章震宇的神情异常坚定,躬身行礼。“还请太师务必救救星宇!” 皇帝躬身行礼,众人岂敢不跪? 除了四大卫国战神,皆跪!并且,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还请太师务必救救公爵大人!” “还请太师务必救救公爵大人!” “还请太师务必救救公爵大人!” 其中肯定有不情愿的人,至于是谁毋庸赘述。救个屁啊,死了才好! “呆子是老夫的兄弟,就算陛下不替他求情老夫也要救他。”万古枯此次倒没避让,而是于众目睽睽之下转向倒地的梅星宇。“呆子,你又欠老夫一个人情。” 锵~ 一声清脆的凤鸣响彻云霄,眨眼之间一个巨大的人影凭空浮显。 人影目测高九丈、宽三丈,无论是相貌还是动作皆与万古枯完全一致。 为首的宦官满脸震惊:“这是……” 昂凯很不屑的回答道:“怎么,赵公公您没见过‘唯我化像’?” “唯我化像!他什么时候突破的九阶?”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貌似是在灭世魔雷降临期间。” 周围的火元素越渐不安,以至其他元素纷纷逃离。 元素如此,人又如何?唯有窒息、不适、惊悸、胆怯…… 只见万古枯一手指天,高呼:“涅盘之火!” 人影徐徐隐没,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火焰凤凰。 万古枯一边手掐剑诀,一边指向梅星宇。“重塑!” 锵~ 又是一声凤鸣,既婉转又悦耳。 凤凰随即张口并喷出一团耀眼的火焰,火焰正中梅星宇却不见燃烧、不见炽灼……转眼间火焰越来越小,而他的身体也以惊人的速率恢复。 这还没完! “万蛇,该你表演了。”火焰罄尽之余,一条小蛇自万古枯的袖口中钻出。 小蛇一出,先是吞吐蛇信,随即瞥了众人一眼,空洞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没错,就是万蛇。此刻的它早已没了最初的巨硕体型,但杀意更胜!转而望向万古枯,见主人点头,嗖的一声,下一刹便咬在了梅星宇虎口位置。 章震宇:“太师,您这是为何?” 万古枯:“刺激恢复。” 果然,在万蛇神经毒素的刺激下梅星宇渐渐转醒。猛的睁眼,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老匹夫,肯定又是你多管闲事!” “嘿~老夫好心当成驴肝肺了还,你说气人不气人。”话是如此,但万古枯毫不在意。伸出右手,语重心长的道:“兄弟齐心。” 梅星宇见状,一把抓住他的手。“其利断金!” 画面是不是很温馨?哈哈哈哈~大错特错。 “断你奶奶个腿儿,耶耶耶~打我啊。” “大庭广众,你怎么可以出口成脏?” “脏你妹啊。” “你你你……” “你什么你?不服气是不是?打得过我么你,打不过就闭嘴。” “你个老屁眼儿,你等着吧,我治不了你,总有人治得了你。” “哟~你怎么也出口成脏了呢?” “我是口误,情有可原。” “哈哈~不愧是读书人,连强词夺理都这么振振有词。” 第六十一章 制衡 梅星宇:“老子实话实说,你有意见?” 万古枯:“啧啧~某人终于显露本性了,实在是有辱斯文。” “你阴老子?” “有么?老夫怎么不知道?” “罢了罢了,懒得跟你计较。” “哈哈~说不过就说不过,还懒得跟老夫计较。” “别争了,要知道事实胜于雄辩。” “是么?” “是啊。” “兄弟,其实老哥一直有一句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 “咳咳~你装b的样子真的很靓仔。” 噗嗤~ 章震宇率先笑出了声,其他人则是忍俊不禁。 “老匹夫,你够了!” “不够不够,我心里还有很多话没说。” “别别别,你先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我靠!” “借你肩膀。” “切~” “昂凯~快去准备冬瓜、西瓜、南瓜,让他一次性切个够。对了~你别忘了准备小刀,大刀估计不适合他。” 哈哈哈哈…… 众人乐的前俯后仰,有的甚至笑出猪声。 “求求你做个人吧,你不要面子我还要面子呢。” “他们貌似笑的不是我,是你。” “我屮艹芔茻……” 这就是传说中的文斗,又称互怼。话说他俩互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见面必定争论许久。当然,除去文斗他俩也有别的消遣方式。例如猜拳、斗脚、游泳、爬山……须知各有输赢,没有绝对谁胜谁负。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角逐期间禁炁。为何禁炁?只因彼此的修为有所出入。一个69阴阳师、一个89级斗圣(而今已是90级斗帝),一个是魔法师、一个则是斗师,孰优孰劣,一望而知。 2人犹在争论,乐此不疲。 “打又打不过老夫,说也说不过老夫。唉~今儿个又赢了。” “行行行,暂且让你嚣张一回。” “承让承让。” “来日方长。” “再输怎么办?” “再输我就倒立洗头!” “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文斗适才告终,新的矛盾又起。 “老奴生平倒是还没见过有人倒立洗头,颇为期待。” 众人耳边倏忽传出一个娘娘腔的声音,只觉说不出的逆耳。 “哪只臭虫在说话?我丢~没刷牙么?臭死个人。”万古枯故作嫌弃,左顾右盼似是在找人。 “我当是谁,没承想竟是赵淳赵阉狗。”梅星宇同样恶言相向,丝毫不留情面。 他们彼此斗嘴归斗嘴,一旦有人将矛盾指向他们其中一人,彼此肯定义无反顾,同仇敌忾! 完了,说错话了。赵淳有心火上浇油,怎知却是自作自受。为了化解尴尬,装作一脸无辜。“老奴也是随口一说,2位大人别太在意。” 太特么敷衍了,今天定要让你涨涨记性!“随口一说?老夫可不这么认为!” 面对万古枯的盛气凌人,赵淳很是尴尬。妈蛋~这个老不死的又想刁难咱家。“太师~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还望饶过老奴一次。” 梅星宇闻言,更是咄咄逼人。“饶你?哼哼~他饶你,并不代表我也饶你。快说,你是不是别有用心!” 章震宇见状,并没有急于制止他们而是面向无关之人。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除了四大卫国战神,其余的人统统自行离去。 “陛下~公爵大人既已恢复,我等去也。”惊雷言罢,随即又率清风、巨毒、流星向万古枯以及梅星宇行礼。至于赵淳,直接无视。 “离间计?你想借刀杀人?” 万古枯强安的罪名已经够吓人了,但在梅星宇面前还是要逊色一筹。 “先是离间我们,继而造反?” 此言一出,章震宇还很配合的瞥了一眼。 赵淳猛的一个激灵,险些失禁。赶忙跪倒,惊恐的道:“陛下,老奴赤胆忠心!绝无造反之意!” “哈哈。” “哈哈。” “呆子~还是你厉害,吓人这方面老夫自愧不如。” “谬赞,谬赞。” 你们一定会问:章震宇作为皇帝,为什么不管? 答案言简意赅,为了制衡! 世间有阳亦有阴、有生亦有死、有善亦有恶、有优亦有劣……但是,没有阴何来阳?没有死何来生?没有恶何来善?没有劣何来优? 一切的一切,只有相对而没有绝对。 章震宇自命千古一帝,而帝国也在他的统治之下如日中天! 想不想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心存谋略何人胜,古今英雄唯是君! 相传——天资优越的他自小亦在众兄弟中脱颖而出,满腹经纶、斗魔兼修。6岁传承重黎法典,18岁登基!潜心紫微之术,始终制衡朝野! 《礼记·大学》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修身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自天子以至于庶人,1是皆以修身为本。 “德才兼备,以德为先,以德立身,以德润才!倡导修齐治平,讲究礼义廉耻。”——中天之魂。 言归正传 章震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错不在你,何况寡人也没见过。” 赵淳:“谢陛下。” “哼~又让这阴阳人逃过一劫。”梅星宇嗤之以鼻。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烂屁股呢。”万古枯满脸嫌弃。 “你们……你们……”被人说到痛处,赵淳恼羞成怒,他正欲发作,转念一想又憋了回去。冷静,冷静。他们好像有意激怒于我,定是有所图谋!我若上当,得不偿失。“请2位大人嘴下留情,别再取笑老奴了。” “你说说你,总是不长记性。” “公爵大人教训的是。” “赶紧起来,别丢人了。” 赵淳缓缓起身,表情异常虚伪。“只怪老奴嘴笨,说错了话,在此向太师配个不是,望您老不计前嫌。” 事已至此,章震宇道:“好了好了,终是误会。” 第六十二章 套路 “昂凯。” “臣在!” “赵淳。” “老奴在呢。” “寡人还有要事要与太师商议,你们都退下吧。” “遵命。”2人异口同声。 昂凯倒是干脆,头也不回的走了。至于赵淳,临走之前竟堂而皇之的瞪了万古枯和梅星宇一眼,目光阴冷,似是在说:今日之耻,我记下了! “老匹夫,你怎么突然返老还童了?”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滚犊子,正经点。” “以你的尿性,我想你定是侵占了别人的身体。” 万古枯闻言,险些一头栽倒。“我说呆子,你这乌鸦嘴就不能盼我点好?” “哈哈。” “哈哈个鬼啊你,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 梅星宇笑了,转而却又一脸严肃。“不能!” “算了算了,老夫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眼见他们又开始斗嘴,章震宇早就习以为常。“请受寡人一拜。” 突如其来的一拜让他们猝不及防,哪里还顾得上斗嘴。 “陛下,你又折煞老夫。” “陛下,使不得啊!” 一左一右,正欲制止,却忽闻一声高昂的龙吟。 嗷~ 赤魇斗气 章震宇了解他们的为人,知道此拜必定受阻,因此,他便流转灵炁以赤魇斗气将2人隔绝在外。“太师此次出征,不负众望、凯旋而归。帝师为了中天,更是不惜献祭寿元。寡人何德何能?假如没有你们的辅佐,唯恐……” 万古枯:“陛下言重,其实我们只是做了分内之事而已。” 梅星宇:“是啊,正因为有你才有中天今日的辉煌。” 我们平心而论: 若是没有万古枯的震慑,只怕魔族早已大举入侵。 若是没有梅星宇的先见,只怕内忧外患接连不断。 若是没有章震宇的制衡,只怕朝野上下不见天日。 话说天儿、梅雪烟以及一众侍卫、侍女终于到了占星台。 “父皇,你适才是不是又大吼大叫了?”不见问候也不见行礼,而是质问!除了天儿,谁敢? “雪烟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参见公爵大人。” “平身。” “谢陛下。” “喂喂喂~你们全当老夫不存在是么?”万古枯不乐意了,满脸的怒气。 随声望去,竟是一名少年。 天儿的神情很是不屑,梅雪烟则是充斥疑惑。再说一众侍卫、侍女,他们更是心中无数。 一阵微风吹过~ 尴尬…… 一只乌鸦飞过~ 尴尬…… “你们一个个的都是什么表情?还不清楚老夫是谁?” “不清楚。” “不知道。” “想不起来。” “没有印象。” …… 万古枯无奈了,彻底的无奈了。咳咳咳~“试问,中天上下还有谁敢在陛下面前自诩老夫?” 经他这么一说,单纯的梅雪烟率先答道:“好像也只有太师爷爷敢。” “哈哈,还是雪烟最乖,不像天儿,她竟……” 他的话还没说完,怎知天儿却瞬间发作。 “大胆奴才!就你也配叫本公主天儿?” 梅雪烟下意识的躲在其父身后,吐了吐舌头。 “就是,就是。你也别套近乎,我爹爹说过要小心陌生的人!” “老夫还成了陌生人?”万古枯睨了梅星宇一眼,咬牙切齿的道:“呆子,家教不错。” “哈哈哈哈~你个老匹夫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么?” “说过什么?” “我说我治不了你,总有人治得了你。这不,她们便是治你的人。” “算你狠!这次你赢了。” 章震宇也乐了,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天儿、雪烟,还不赶快向你们太师爷爷赔礼道歉。” 天儿愣了,诧异的道:“您是说他是太…师…爷爷?” “哼~正是老夫。”万古枯甩甩脖子,特别傲娇。 “啊?这小孩儿是……呸呸呸~他是太师爷爷?” 梅雪烟望向梅星宇,只见其父微微颔首。 “因为你们太师爷爷侵占了别人的身体,所以他才这般年幼。” “太师爷爷侵占了……” “别人的身体?” 她俩互相对视一眼,一个目瞪、一个口呆。谁也不知道她们究竟是吃惊于他的外表,还是吃惊于他侵占了别人的身体。 目睹她俩的表情,章震宇不禁想起了自己初见少年太师的画面,似乎也是如此,甚至不如她们。 “参见太师!恭喜太师!”侍卫、侍女皆跪。 “参见个屁!至于恭喜,老夫心领。倒是你个呆子,你瞎起什么哄?老子这是涅盘重生!若真是侵占别人的身体,老子第一个侵占的人就是你!” “看见没有?他急了。” “急你个头啊急。” “气急败坏?” “有多远滚多远。” “地太脏,要不你先把地扫一下?” 噗嗤~侍卫、侍女忍俊不住。 “笑什么笑?一个个的都给老夫跪好!” “自己不如意拿别人出气?你这叫迁怒。” “求求你闭嘴吧。” “哎~我就不,我就是要气你。” “你特么欠打了是吧?” “这就忍不了了?来来来,打我打我,打我最解气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 “快说快说。” “陛下还在这儿、雪烟也在这儿,你敢打我么?” “你赢了,你又赢了,老夫认栽,认栽。” “要不你给表演一个倒立洗头?” “说了半天,全是套路。” “陛下~他的身体素质今非昔比,不如让他表演表演?” 梅星宇刻意强调万古枯的身体素质,又悄悄的向章震宇使了个眼色。 章震宇随即望向万古枯,仿佛也很期待。“不知太师意下如何?” 不祥的预感充斥心扉,万古枯赶紧想办法为自己开脱。“陛下,你别信他,老夫已是360岁高龄,身体吃不消了。” “是么?”梅星宇反问道。 万古枯很肯定的答道:“是啊!” “说的你自己都信了吧?” “这都被你发现了。” 不一会儿,2女回神。 天儿:“太师爷爷,听说你要表演倒立洗头?” 梅雪烟:“太师爷爷还能倒立洗头?” 万古枯:“没有没有!你也别听你爹爹瞎说。” 梅星宇:“你们太师爷爷说了,为了庆祝自己年满18,他决定小露一手。” 第六十三章 有心使坏 雨洛易家,清风微雨中总是充斥沁人心脾的花香。 “日日深杯酒满,朝朝小圃花开。自歌自舞自开怀,无拘无束无碍。青史几番春梦,红尘多少奇才。不消计较与安排,领取而今现在。”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慨,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宴,心念旧恩。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床头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吾徒有俊才,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钟鼓玉帛岂足贵,但愿长醉不用醒。古来圣贤皆死尽,唯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易明越饮越欢,随之吟的诗也越来越狂! 待诗一停,南宫建英忽而说道:“你醉了。” “我没醉。” “你所吟的最后一首诗可是李太白的将进酒·君不见?” “不是。” “哼~醉了就是醉了,还不承认。” “人没错,但诗名错了。” “你说,诗名怎么错了?” “诗的原名该是——惜罇空。” “酒话!谬论!” “世人只知他是诗仙、酒仙,却不懂他的心。” “就你懂?” “懂他的人肯定不止我一个,但我视他为知己。” “行了~行了。小杰离家许久,尚且生死未卜。你说说你,一天天的只知道饮酒作乐!他还是不是你儿子了?”南宫建英越想越气,不禁湿了眼眶。 易明见状~连忙将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随即起身,淡定说道:“此子目前一切安好,你也别太忧虑。” “你怎么知道?” “先前我命常威随行,是他告知于我。” “此话当真?莫要欺我!” “你最近有见过常威?” “是没见过。” “所以只管安心。” “他们在哪?” “说了只怕你又要忧虑了。” “快说快说。”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终是不说?” “不说。” “再见来不及挥手!” “哈哈。” “你还哈哈?好,很好,非常好!” “怎么?” “一会我睡床上,你睡床下!” “别~我说我说。” “哼~我不听我不听。” “你确定?” “我不仅确定而且肯定!” “别后悔。” “谁后悔谁是西瓜!”(注:西瓜是易杰养的一只狗!汪~) 祁山之边,蚁族巢穴。此间没有春风十里柔情、没有夏雨润物无声、没有秋雾长天袅曳、没有冬雪银装素裹,只有无尽阴黯永存! 崖底,火光通亮。 雷蚁战败之余灰溜溜的离去,期间头也没回。 至于易杰,罄尽灵炁的他很是疲惫,纵有初合庇佑的无间回复,却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空间微颤,蚁后降临。她还是那么的美,还是那么的娇柔。见其闭目凝神,并没急于做声而是默默守候。 罄尽灵炁对于别人而言估计需要很久才能恢复,不过对于易杰而言却只需几分钟,之所以还没睁眼,只因为他已入睡。 不一样的敌人、不一样的战斗、不一样的画面、不一样的方式,超脱危险、超脱未知、超越阻障、超越自我。 蚁后生性活泼,一会儿蹦蹦、一会儿跳跳、一会儿徐徐上升、一会儿缓缓下降……“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重要的事情说3遍!”停顿片刻,她又化身妩媚的女子长袖起舞。“这一双暖暖的手,指尖的游动,午夜梦回的霓虹,忽然醒了……”其舞姿赏心悦目,其歌声更是令人为之沉醉。 天魔还好,影子却是如痴如醉。 世间美好总是短暂,不知不觉间舞停了、歌声也不见了。 “唉~还是很无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蚁后越想越是惆怅,忽而灵光一闪。“哼哼~趁他入睡,要不本宫戏弄戏弄他?哈哈~好想法,不愧是我。”意念一动,以炁化笔。“画什么好呢?猪头?不行,太便宜他了。熊猫眼如何?太简单了。”她想来想去最终还是想不出画什么好,转而竟生起了闷气。烦人~烦人~烦人…… 见她想要使坏,天魔镇定如常。“个性独特的女人。”谁也不知这话究竟是褒还是贬,或许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要说此刻最急的人,绝对是影子!幸灾乐祸的他不停的在心中默念画乌龟、画乌龟、画乌龟!求求你别犹豫了! “想,快想,使劲想!”蚁后想了很久,可她依旧想不出画什么。“螃蟹?咸鱼?乌龟?嘻嘻~就乌龟了!”正欲动笔,又愣住了。“额~本宫貌似不会画乌龟。” 闻其惊人之言,天魔、影子险些晕倒。 连乌龟都不会画,什么人啊喂! 尴尬,实在尴尬!蚁后左瞧瞧、右看看,猛然间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完了、完了,本宫此次失态定要被隐匿之人笑话了。法则保佑、法则保佑、法则保佑,希望他没听见、希望他没听见、希望他没听见…… 没承想她竟这般的憨,有趣。转瞬之间影子又纠结了,我要不要说出去呢?算了算了,大嘴巴什么的最讨厌了。 天魔:“哈哈哈哈~好一个天然呆的女子,谁能有幸娶她一定很幸福。” 某个宫殿之中,一名男子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哪个不长眼的人又在背后议论本王?”此人居高临下、器宇轩昂,似有君临天下之势。 咳咳咳~蚁后假装做声,随之她的尴尬全无。“画小了也没什么意思,不如画个大花脸?” 第六十四章 来将可留姓名 “对对对,大花脸、大花脸、大花脸。”只见蚁后腕中镯子忽闪一刹微光,一盒水彩随之浮显。她咬着笔尖,一边哼曲一边构思。“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红脸的关公战长沙;黄脸的典韦、白脸的曹操、黑脸的张飞叫渣渣……紫色的天王,托宝塔;绿色的魔鬼,斗夜叉;金色的猴王、银色的妖怪、灰色的精灵笑哈哈……画什么脸谱好呢?好纠结。” 天魔为之一愣,表情更是难以置信。“她还会画脸谱?真的假的?” 乌龟都不会画,你还想画脸谱?影子不信,坚决不信! “嘻嘻,有了。”蚁后俯身,姿态既大方又不失优雅。选定某个颜色之余执笔起画,并且越画越满意。不一会儿,便已画完。“哈哈~完美,不愧是我。” “她这么快就画好了?究竟是有功底还是鬼画符?”天魔满怀期待,侧身一览。“不错不错,很适合他。” 画的什么?她到底画的什么啊?哎哟喂~影子很急很急,怎奈蚁后的背影却挡住了他的视线。 蚁后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看怎么传神。“唉,我这该死的天赋、该死的美貌、该死的气质。” 天魔闻言,眼中满是赞许之色。“天赋是有,美貌也有。要说气质,啧啧~才是关键。” 自恋,赤裸裸的自恋!我就不信她能……影子傻了,彻底傻了。这个脸谱该不会是……在此之前蚁后总算移步,因此他才得以睹见。 易杰的梦中世界 最初还是一片空白,转眼便多了一个人影。 “师傅。” “徒儿。” “我好想您。” “我也想你。” 这段对白虽然很简单,却让实世的易杰嘴角微翘。 蚁后恰巧瞥见,很是纳闷。“傻小子做梦了?什么梦能让他这么开心?” 天魔随声望去,不禁回想起了一个画面。那时的他们还在诺兰,睡梦中的易杰却始终紧皱眉头。“我愿你能永远这般快乐,这般单纯。” 回归梦中 须臾之间,又有一个身影。 “姐姐。” “老弟。” “姐姐,姐姐。” “本宫耳朵没聋!” 做梦?开心?影子凝神而望,微微动容。“定是一个美梦。” 梦醒 起身,一个倩影随即入眼。彼此相视,易杰率先躬身行礼。“姐姐。” 出于礼貌,蚁后回礼。待其仰面的一瞬间,乐的她是前俯后仰。 莫名其妙?疯了?易杰之所以有此想法,是因为他目前还不知道自己是个大花脸。 蚁后尽量平复情绪,继而吼道:“来将可留姓名?” 来将什么鬼?可留姓名又是什么鬼?易杰心中愈加不解,还是说她想与我过家家?哼哼~乐意奉陪。“常山赵子龙!” 蚁后:“哈哈哈哈……” 天魔:“哈哈哈哈……” 影子一阵强忍,险些出声。心想:无巧不成书,此回答实在令人意想不到! 易杰面朝蚁后,正经问道。 “什么这么好笑?说来听听。” “噗嗤~没什么,没什么。” “不肯说?” “不是不肯说,而是真的没什么。” “你发誓!” “本宫发誓。” “你发个重誓!” “行行行,本宫发个重誓。” “你再发个毒誓!” “你有病啊?没完了你还。想找打,直说!” “呜呜呜~求求你告诉我。” 易杰苦苦哀求,但蚁后却不为所动。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哼~女人。” “略略略~” “其实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 “怎么?” “你想知道?” “想。” “真的想?” “真的想!” “慢慢想,我不告诉你。” “不告诉就不告诉呗,本宫突然又不想知道了。” “算你狠、算你狠、算你狠!” “承让,承让。” 当别人知道,而自己却不知道。面对这类情况,你们会怎么想?如果是我,我的心会很痒很痒。 你不愿意说,自然有人愿意说。易杰表面假装生气,内心却在向天魔传音。 “你们在笑什么?” “在笑你。” “笑我什么?” “你猜。” “我猜?” “对。” “我猜不出。” “你猜不出我也没办法。” “那你直接告诉我。” “告诉你多没意思,何况我告诉你的话她绝对起疑!” “想不到生命庇佑战兽竟也会造反!”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行、你可以,我记住了。” “记住没事,别记仇就行了。” “你你你……” “我怎么了?” “没什么。” “真的?” “我还煮的呢。” “哈哈。” 在此期间,蚁后一直盯着易杰。他向左,她的目光就向左;他向右,她的目光也向右;他跃起,她仰视;他卧倒,她俯视……反正不管他在哪儿,总有她的目光。 当一个人被另一个人紧紧的盯着,被盯着的人肯定很不适。易杰也是如此,要知道他快要忍不住了。 终于,诙谐的对白开始了。 易杰:“你瞅啥?” 蚁后:“瞅你咋地?” “再瞅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 “你到底瞅啥?” “瞅你长得帅。” “是么?”易杰的言辞中颇有一些忸怩。 “毋庸置疑。”蚁后的回答充满了坚定。 “那你好好说说我到底有多帅?”易杰更加忸怩。 “你是谁啊,你可是常山赵子龙!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领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蚁后说的那叫一个激昂。 这番话一出,天魔终究还是没忍住。“哈哈哈哈……” 易杰听了,面部表情转变不停——阴沉、无奈、郁闷、憋屈……忽而愤怒,转而尴尬,时而费解,进而面瘫……又见天魔发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原谅我不厚道的笑了。”天魔实话实说,相当诚恳。 易杰缓了缓情绪,心灵传音道:“你还知道你不厚道!” “仅此一次,还望海涵。” “哼~哼哼~哼哼哼~” 要说此刻最难受的人,无疑是影子。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很想笑却又不便出声。须知他本就笑点低,没法笑实在是难为他了。 第六十五章 噬天号角 蚁后所画脸谱是谁?有的人心中有数,有的人心中无数。究竟是谁?暂且卖个关子。 “姐姐,你是在逗我么?”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你还不承认。” “本来就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没数?” “不知所云。” 面对易杰,蚁后好傲娇啊。 “书中所述赵子龙生得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你却说我……哼~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哈哈。” “你又在笑什么?” “没什么。” “快说!”易杰渐显不悦。 “赵子龙莫不是个大圆脸、双下巴的胖子?”蚁后的话总是令人防不胜防。 “是阔面zhong颐,而不是阔面chong颐!” “宽天庭、重地阁,相貌堂堂?” “没错!” “只怪本宫才疏学浅,会错了意。” 你说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个人觉得前者的几率微乎其微,倒是后者的几率更大一些。 “对了姐姐,你貌似说过要送我礼物。” “不是貌似说过,而是肯定说过。” “嘻嘻~是不是该……”满怀期待的易杰很是亢奋,不禁露出浮夸的表情。 “一脸痴相,小屁孩儿。只管安心,本宫言出必行!”只见蚁后意念一动,空间微颤之余一个号角凭空浮显。“念你是本宫的弟弟,而且还是唯一的弟弟,以防别人有所不知,今日便将它赠予你了。” “这是什么?” “蚁族信物,噬天号角。” 易杰尚且不知,但旁人却大吃一惊。 天魔闻言,失去常态。 影子则是目怔口呆,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易杰一边凝望号角,一边心灵传音。 “这号角有什么来头?” “来头很大。” “是么?” “绝对!” 回忆传承,相关号角的一切尽数历历在目——噬天号角,蚁族至宝!号令蚁族,莫敢不从!以自身灵炁为引,吹响号角即可召唤与自身修为相仿的巨蚁;灵炁越多则召唤的巨蚁数量越多,灵炁越少则召唤的巨蚁数量越少;最高召唤10w年限的巨蚁,所召唤的巨蚁属性不定并且只限普通属性。由于号角过于特殊,若是没有庞大的灵炁支撑,一定不能贸然召唤!一旦贸然吹响,轻则罄尽灵炁,重则伤及性命! 易杰:“使不得,使不得!” 蚁后:“怎么使不得了?” “太过贵重,我不能要。”易杰神情坚定。 “区区一个号角而已,一点也不贵重。”蚁后说的轻描淡写。 “要不起,真的要不起。” “要得起,真的要得起。” 易杰刻意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淡淡的道:“唉~反正我不要。” 见其态度坚决,蚁后忽而问道:“莫非你知道它的来历?” 四目相对,易杰却是镇定如常。“不知道。” “此话当真?”尽管蚁后心存怀疑,但她无法肯定。 “它有来历?” “也没什么来历。” “我还以为它有来历,白高兴了。”易杰故作失望,只希望她收回好意。 他不像在说谎,既然如此……“有来历你就要?” “哈哈~我也不要。” “怎么你才肯要,给本宫一个痛快话!” “我怎么都不要。” “哼~那可由不得你。” “这是强送,强送!” “只要你还在蚁族,一切本宫说了算。” “抗议!” “抗议无效。” “我拒收!我拒收!我拒收……” “喊吧,慢慢喊吧,喊破喉咙也没人搭理你。” “……” “你哑巴了?继续喊吖。” “哇呀呀呀~” “噗嗤~”蚁后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 “笑笑笑,也不知道你一直在笑什么。”易杰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出,因此越发的好奇。 “没没没,你继续。” “只要你告诉我你在笑什么,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号角。” “哟哟哟~怎么突然破防了?本宫还没出绝招呢。” “什么绝招?” “你猜?” “又猜?” “为何说又?” “你猜?” 易杰下意识的瞥了天魔一眼,似是在说:要不你也猜猜? 他下意识的举动被蚁后尽收眼底,继而她便瞅了一眼。 与此同时,天魔也望向了她。只是他看得见她,她却看不见他。 “罢了罢了,本宫还想说你不要就不让你在这修炼了呢。” “啧啧~还好我反应够快。” “切~” “话说,你到底在笑什么?” “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行行行~我最最最漂亮的好姐姐,求求你告诉我。” “哈哈~算你识相。”说着,蚁后便将噬天号角连同一面镜子一起丢予易杰。“自己照照镜子。” 易杰一把接过,但他并未急于照镜子而是仔细端详噬天号角。 “你还是要了。”天魔打趣道。 “没办法,不要也不行啊。”其实易杰也很无奈。 “说的也是。” “师傅的遗物里有什么东西既可当做回礼又不会令她起疑?” “我想想。” “不急,你慢慢想。” “好。” 乍见易杰拿起号角,猛的一吹,呜呜呜~嘹亮的号角声瞬间响彻崖底。期间金光闪耀,号角更是不断吸收他的灵炁,噗噗噗~一只巨蚁、二只巨蚁、三只巨蚁…… 蚁后不数不要紧,数了则为之一惊。“老弟,你牛b啊!” 咳咳咳~易杰先是假装做声,随后说道:“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要知道本宫像你这般修为的时候也只召唤出了15只,连你一半都不到,但前蚁后却说本宫天赋异禀。而你,足足召唤出了34只!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说明你的天赋还在本宫之上!” “我的天赋还在你之上?你别逗我了。” “毫不夸张的说,皓月与萤火的区别。你是皓月,而我才是萤火。”也不知道蚁后在想什么,只知她的情绪有了变化。 易杰见状,只以为是失落,他随即收起号角,转而又拿起镜子。“哟哟哟~卧c;这年轻人,卧c;太帅了,卧c。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想想啊。当阳桥前救赵云,吓退曹操老奸臣,姓张名飞字翼德,万古流芳莽撞人!” 第六十六章 无言以对 此前因噬天号角的收起,受召巨蚁相继隐没。 蚁后闻言,瞬间乐了。“哈哈~就你还莽撞人?” 易杰昂首,口出狂言:“那是,于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 “真有这么厉害?” “当然!” “啧啧~本宫就喜欢你大言不惭的样子。” “嘻嘻~别喜欢我,我怕姐夫吃醋。” “你还别说,还真有可能。” “……” 某个宫殿之中,阿嚏~阿嚏~ “一个喷嚏有人讲,二个喷嚏有人想。哼哼~知道我在想她,于是她也想我?哈哈~我这该死的魅力。” 易杰很无奈,很无奈。“一个大男人还吃醋?” 说起他,蚁后一脸花痴相。“你还小,你不懂。待你长大,你就懂了。” “只吃你的醋?” “这么说吧,只要涉及我,无论是谁,他都敢与之为敌!” “没承想姐夫这般的痴情,我想姐姐你一定很幸福。” “我说了你别外传。” “什么?” “外人眼里,我们水火不容。” “这是为何?” “为了生存。” 蚁后说的也是实话,但于易杰而言却很费解。 “何出此言?” “了解太早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只希望将来某天你能站在我们这边。” 易杰满心的疑惑,而蚁后则像是预见了什么。 “姐姐你只管安心,我易杰绝非忘恩负义之人!先前我亦说了,蚁族施恩于我,我必铭记于心,假如蚁族有难,我若犹生,我发誓,定当不惜一切代价!如违此誓,不得好死!” “好个不惜一切代价,本宫没看错你。” “另外。” “你说。” “鉴于我的身份特殊,因此我也希望姐姐未来对我不要心慈手软!”易杰不仅说的干脆,而且他的眼神更是情深意切。 蚁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忆起犹生一说,还来不及考虑,转而她又想起他自说自话期间曾说过的身份。“你有什么身份?” “恕我无法告知。” “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不能说。” “倘使别人知道的话你会怎样?” “我会被杀。” “你……” “我……” “你是不是在作弄我?” “哈哈哈哈。” “讨厌、讨厌、讨厌!” “有多讨厌?” “很讨厌、很讨厌、很讨厌。” 易杰为什么不说?你们知道为什么吗?你们想知道为什么吗? 其实答案言简意赅。因为什么?因为蚁后对他太好。 有类人很特别,特别在哪?不怕别人对他坏,只怕别人对他好。这一类人,有的单纯、有的憨厚、有的老实……但也有的心怀防人之心。一旦他对你卸下所有的防备,那么你将会是他一生的挚友。 某人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实则他的内心很是复杂。失落、沮丧、孤独无助……负面情绪此起彼伏。说与不说,一个充满未知、一个绝对安全。他不愿赌,更不敢赌,一切的一切,只有深深的埋在心里自己消化。 特殊身份?影子之前也没在意,还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如今听来,定有蹊跷! 彼此沉默许久,谁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天魔全都看在眼里,可他却并没有做声。 在你们心中蚁后是个怎样的人? 有人说她大智若愚,有人说她装傻充愣,也有人说她笨,更有人说她蠢……有褒有贬。在此我不解说,任凭你们去想。 言归正传 蚁后:“对了,你不生气?” 易杰:“生什么气?” “脸谱。” “脸谱?” “对吖。” “先不说你画的如何,堂堂蚁后为我化妆,别人除了羡慕,还能说什么呢?” “哈哈哈哈~你就知道贫嘴。” “我只陈述事实。” “是么?” “如有旁人在此,定会对你赞赏有加!” 此言一出——天魔微微颔首,影子则是频频点头。 “那你倒是说说本宫画的如何。” “要不是我个头太小,别人肯定以为我是张飞转世。” “这个回答我很满意。” “我始终有一个疑问。” “什么疑问?” “你会画脸谱,那么你一定很懂戏曲。不过……” 易杰的话还没说完蚁后便将其打断。 “本宫知道你在想什么,即便实世早已忘了它的存在本宫也要传承下去!不为别的,只为……。” “因为什么?” “因为……” “到底因为什么?” “你还小,说了你也不懂。” “我竟无言以对。” 易杰所想没错,至于蚁后所说也是发自内心。而今在意戏曲的人是少了些,但又何妨?少又不代表没有,越是没人在意越有它存在的价值! “行了行了,修炼修炼。” “且慢。” “怎么?” “我也有礼物要送你。” “你要送我什么?”蚁后一脸期待。 “你猜?”易杰却卖了个关子。 蚁后傻眼,回神之余异常傲娇的道:“你不说是吧,本宫不要了。” 易杰猝不及防,连忙告饶。“别别别,我错了。” “哼~快说什么礼物。” “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仅代表我的一片心意。” 在此之前,需往前回溯一会儿。 天魔:“我想到了。” 易杰:“送她什么?” “韵生。” “韵生又是什么?” “伞。” “伞?” “你以此物回礼,她定爱不释手。” “此伞有何特别?” “一个字,美。” “没了?” “还有隐身。” “隐身!”易杰惊了,他的心跳也在不经意间加快。 “你怎么了?”天魔不解。 “没怎么,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送个别的?”易杰答非所问。 “这是为何?”天魔越觉疑惑。 “出于一点点的私心。” “私心?你要作甚?” “未来我有大用!” “有何大用?” “目前时机还不够成熟,往后你就知道了。”易杰故作深沉。 “你莫不是想用来偷看女孩子洗澡?”天魔语出惊人。 “知道也别说出来。” “还真被我说中了?我丢~你怎么和你师傅一个德行。” “师傅与我竟还是同道……咳咳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尚美之道,千古之风。” 第六十七章 忽悠 天魔:“爱美之心?别特么强词夺理了!好色就好色,你别不承认。” 易杰:“哈哈哈哈。” “你还笑?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厚颜,我承认,无齿?你错了。” “你难道不无耻?” “我满口大白牙!” “跟我玩心眼是吧?行行行,我收回刚才的话。” “这就对了。话说我的要求……” “没得商量!” “就这一次!”易杰的语气充满恳求之意。 “不行!”天魔的态度很是坚决。 “啧啧~就知道你会说不行,因此我还留了一手。” “怎么?” “你怕是忘了我还有魔幻幽灵漫步和逆寂魔瞳,我不但可以隐身,还可以透视。你是不是很羡慕?很嫉妒?或者说很恨?” “卑鄙!下流!” “哈哈哈哈~急了急了。” 只见易杰意念一动,善恶之戒旋转之余他的手中便多了一把既古朴又引人注目的伞。“小弟手头也没什么值钱物件,还望姐姐莫要嫌弃。”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礼不嫌菲。”蚁后想也没想,径直接过。 “那就好,那就好。” “好漂亮吖,我很喜欢。” “姐姐喜欢就好。” “这把伞貌似有些年头了,能保存这么久实属不易。” 此时蚁后正愉快的把弄着伞,并没注意到易杰的表情。 “它有一个特别生动的名字。” “还有名字?” “名曰——韵生。” “韵中生韵,温婉而又唯美。嘻嘻~我更喜欢它了。” “不仅如此,此伞还有一个特别之处。” “什么特别之处?” “隐身。” 忽闻隐身一说蚁后这才猛然抬头,还没来得及高兴却乍见易杰异样的表情。 “哼哼~你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蚁后一脸嫌弃。 “没有没有。”易杰矢口否认。 “还说没有?” “真的没有!” “你要是实在不愿意的话我还你就是。” “当真?” “当真。” “好好好,我发誓,我会送你个更好的礼物!” 天魔见状,眼中满是鄙视。“不要脸。” 易杰闻言,心灵传音:“去去去~旧时代的你不懂新时代的生活方式。” “或许是我不懂,但我知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 “什么跟什么啊?这跟礼义廉耻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不送,只不过是想送她个更好的而已。” “停停停~你说什么是什么,我闭嘴。” “ok。” 天真的易杰正欲接过韵生,怎料蚁后却突然缩手。 “略略略~” “你怎么还反悔了呢?” “是你反悔在先!” “我说了啊,我会送你个更好的。” “你个猪八戒、屎壳郎、臭豆腐、十三点、神经病、糖醋鱼……” “我了个去。” “笨蛋、白痴、傻子……” “我的好姐姐,别骂了别骂了别骂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完全没用!道歉是要有诚意的,你呢?语气晦气,态度还不甘心。” “……” “你看,被我说中了吧。” “那你说怎么办?你说你说。” “依我说……” “你说。” “哼~本宫暂时没想出来,想出来再找你算账。” “我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同意是吧?好、很好、非常好!” 这话好耳熟啊,貌似在哪听过。对了,我娘每次要打我的时候都会这么说!易杰着实吓了一跳,赶忙说道:“同意!我同意!” “哈哈~真是又无语又可气又有点好笑,你觉得呢?”天魔又开始打趣了。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易杰颇有一些不悦。 “没承想你的态度竟转变的如此之快,快的连我也没能反应过来。” “喂喂喂~能不数落我吗?” “不能。” “你行!你可以!” “谢谢。” “不~客~气!” 见其妥协,蚁后自鸣得意。 至于易杰,满脸憋屈。一边不敢发作,一边就算发作也只敢在心里。除了两头受气,关键还有那无处安放的尴尬。此时的他很想大声疾呼——我太难了。 “这还差不多。” “能修炼了吗?” “不行。” “为什么啊?” “你的情绪不够冷静。” “我很冷静,很冷静很冷静。” “本宫说你不冷静,你就不冷静!” 不容置疑的女王姿态尽显,一瞬间便让易杰平定情绪。 “……” “我有几个疑问。” “姐姐但说无妨。” “其一,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随身带伞?而且是女式伞。其二,此伞年代悠久绝非今世之物,你是从何而来?其三最为关键,本宫想知道你不情愿的原因。” 蚁后仅仅只是随口一问,但在天魔耳朵里却像是起了疑心。“小心回答!” 易杰也知道天魔的顾虑,可他的回答却很不正经。“冇门忒了。” “我生于蜀中雨洛,随身带伞再正常不过。关于男伞女伞说来惭愧,我娘好心送我而我却又转送于你。其次没有不情愿,只有舍不得。”易杰表情转变飞快,一会儿老实、一会儿内疚、一会儿惋惜。真情流露还是演戏?谁知道呢。 “哟哟哟~还煽起情来了。行了行了,你戏有点过了。”蚁后的话一针见血,从而也道出了实情。 “这都被你发现了,看来我还是太嫩。” “倒有自知之明。” “那是。” “话说回来,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不情愿?” “说出来我怕吓到你。” “这么肯定?” “当然。” “那你倒是说吖。” “还是不说了吧。” “要说,要说。” “不说,不说。” “说嘛说嘛,你就说嘛。”蚁后开始撒娇。 “咳咳咳~说了你不许笑。”易杰一脸严肃。 “我发誓!” “其实我想……” “快说快说。” “我想……” “你想什么倒是说啊。” “我想隐身之余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有意义的事?譬如?” “譬如惩恶扬善!” 易杰说的那叫一个激情澎湃、热血沸腾、豪情万丈……连蚁后也被他说的将信将疑。但就在这个时候,耳边却忽然响起了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 “忽悠,接着忽悠,继续忽悠,使劲忽悠。” 第六十八章 愿闻其详 “才没有,我向来只说实话。” “啧啧~实话?” “没错!” “哼哼~谁信?” “哈哈~其实我自己也不信。” “还是你狠,自愧不如。” “低调,低调。” 天魔很是无奈,心想臭不要脸。反观易杰,随心所欲。 “你是不是还想说匡扶正义?” “当然,我的心愿是世界和平!” “不管别人信与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信不信随你。” 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我感觉你说这句话你在,你在无中生有、暗度陈仓、凭空想象、凭空捏造、无言无语、无可救药……影子在心中默默rap,很是尽兴。 蚁后:“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你是图谋不轨。” 易杰:“瞎说。” “隐身、隐身、隐身,你该不会是想……” “我想什么?” “想……” “想……” “想偷窃?” “我不屑!” “想偷吃?” “我不饿。” “这也不想那也不想,完全不像你的性子。” “说了你又不信,我也没办法啊。” 不一会儿,蚁后倏忽灵光一闪。“我知道了,你小子想偷窥!” 又被人说中了,易杰赶忙回怼。“神经啊你,我正经人。” “是么?” “必须!” “表面正经,心里也正经么?” “表里如一。” 此言一出,天魔乐了。“不仅我不信,人家貌似也不信。话说,你是形象不行还是人品不行?” 面对质疑,易杰好不生气。“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你急了。” “滚犊子。” “哈哈~待我恢复实体,要是一起出去,打死我也不认识你,咱丢不起这人。” “别bb了,算我求你。” 蚁后凝望易杰,上下左右来回打量,随之她的表情也越来越戏谑了,而他更是不自在。 “我说姐姐,你又瞅啥?” “瞅你不像好人。” “我这么憨厚、老实、腼腆、善良,不像好人?” “不像!” 天魔:不是不像,而是完全不像! 影子:像不像不知道,我只知道越是强调越是心虚! 易杰:“哪个方面不像?” 蚁后:“所有方面!” “哼~女人。” “哼~男人。” “别学我说话。” “没学你说话。” “你你你……” “我我我……” “你无不无聊?” “不无聊。” “我好无聊。” “你想作甚?” “我想修炼!修炼!修炼!” “修炼就修炼,你嚷嚷什么?” “我要打10个!” “你疯了?” “我没疯!” “你要实在想打10个,也不是不可以。” “别别别,我只是装个b而已。” “切~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哎呀!” “你怎么了?” “舌头闪了。” “噗嗤~无聊。” “哎呀。” “又怎么了?” “舌头好了。” “你有病啊?” “你有药啊?” “你吃多少?” “你有多少?” “你吃多少,我有多少。” “你有多少,我吃多少。” “你要死啊!” “我没想过。” “你变态啊!” “看我日记?” “……” “让你缓缓。” “……” “缓好了没?” “快了快了。” 此次斗嘴,孰强孰劣显而易见。 “快点儿啊,我等到花儿都谢了。” “别急,别急。” “哈哈~看你日记,亏你说的出来。” “你这反应弧是不是有点慢了?” “毒蚁,300年毒蚁。” “毒蚁?300年?” “怎么?怕了?” “怕?我几时怕过?” “这么傲娇?” “别的不说,毒蚁我绝对赢!” “我想知道你是自信还是自负?” “肯定是自信啊,一般的毒伤不了我。” 蚁后闻言,为之一愣。“为什么呢?” 易杰也不明说,转而又卖起了关子。“你猜猜看。” “猜猜猜,就知道让人猜,烦不烦?” “嘻嘻~就这么跟你说吧,我自带毒抗。” 别说蚁后,连天魔也颇为吃惊。“你真有毒抗?” 好不容易在天魔面前装一次,易杰故弄玄虚。“我就喜欢看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还真有?” “必须的必。” 要问此刻最为期待的人是谁,定是影子无疑。终于该打毒蚁了,剧情一定很有趣。 “自带毒抗?你唬谁呢?你要有毒抗,本宫就……” “你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 易杰面向蚁后,一脸坏笑。 “真有?” “真有!” “可你又不是毒属性,你哪来的毒抗?” “谁规定只有毒属性才有毒抗?” “也对。” “你就不问问我毒抗是怎么来的?” “不问。” “为什么?” “问了你又让我猜,猜我又猜不……”话还没说完,蚁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莫非与你奶奶有关?” “还挺聪明。” “那是,你也不想想本宫是谁。” “自恋了不是。” “哈哈~这都被你发现了。不过,我倒是有一个疑问。” “你说。” “你和你奶奶的关系如何?” “关系很好。” “那她为何还要拿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此事说来话长,并且,与你想的正好相悖。” “怎么个相悖法?” “姐姐要是想听,我便说与你听。” “愿闻其详。” “在你眼里,我是天才,但你不知道的是我自小饱受欺辱,觉醒也才不久。” “什么?”蚁后大惊失色。 “你先别惊讶,待我慢慢说。” 期间天魔默不作声,影子则是充满忧伤。 “小弟不才,本是雨洛易家的大少爷。在我6岁觉醒之年,命中注定觉醒失败,当然,失败要加引号。也正因如此,我失去一切,与此同时,一个污名锁定了我。” “废物?” “正是!” “你继续说。” “自此,族人嫌弃、外人唾弃,更有趣的是连我爹也烦我,对我永远只有无尽的打骂。”说到这,易杰早已红了眼、湿了眶。 蚁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天魔眉头紧皱,闷闷不乐。 至于影子,更是神情忧郁。 “好在还有少数几个人关心我,我的奶奶便是其中之一,只要有人欺负我她必大发雷霆,甚至还要伤其性命。怕我想太多,她想尽办法逗我开心,教我体术、传我逆寂魔瞳……” 第六十九章 诡辩 “记得那时候奶奶给我做了很多玩具,全是一些飞镖、飞石、飞针、飞叉,袖箭、背弩、鸟嘴铳、雷公钻……后来才知道其实都是唐门的暗器。久而久之总有玩腻的时候,于是某天我便偷偷潜入奶奶的密室,入眼,颜色各异的瓶瓶罐罐数之不尽。古人言好奇心害死人,说的一点没错,也怪我倒霉,一不小心打翻了其中的一瓶,眨眼之间剧痛席卷全身,将死之际幸好奶奶及时找到了我。奶奶自责之余也没怪我,而是教我识毒辨毒并且以剧毒淬炼我躯。”只要说起这段经历,易杰总是情不自禁。 说者动情,听者动心。蚁后百感交集,瞬间潸然泪下。“太感人了、太感人了、太感人了,重要的话要说3遍!” “你觉得感人?” “嗯嗯嗯!” “你不笑话我?” “我感动还来不及,怎么会笑话你呢。” “谢谢姐姐。” “话说你后来是怎么觉醒神圣属性的吖?” 天魔本来还沉浸在悲情之中,忽闻蚁后所言,猛的一回神,继而便向易杰使了个眼色。 易杰见状,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唉~一言难尽,更何况此刻我也没什么心情说了。” 蚁后误以为他是陷入回忆,因此并没有追问。“你也别太在意过去,将来有姐姐罩你!要是还有人敢欺负你,我定倾尽一切灭他全族!” 影子强忍心中情绪,默念——我也好想有一个这样的姐姐。 “不是我谨小慎微而是我……”天魔欲言又止。 “我知道。”易杰回答的很干脆。 “她会是一个好姐姐。” “我也知道。” 一个人对你好不好,只要你不傻肯定能分清。对你好的人,要重视。对你不好的人,更要重视!什么人最可怕?小人?不对,是伪君子。做人,一定要知恩图报,既要对得起别人,也要对得起自己。切记,无愧于心! “姐姐在上,请受小弟一拜!”言罢,易杰躬身90°行礼。 又见其行此大礼,但此次蚁后却不闪不避不回礼。“你见外了不是。” “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 “罢了罢了,你先修炼。” “遵命!” “回见。” 空间微颤,转眼蚁后的倩影已凭空消失。 佳人虽离去,幽香却犹存。乍见易杰猛吸一口,一脸享受。 说来也巧,这一幕恰好被天魔睹见。他满脸鄙视,阴阳怪气道:“我的屁香不香?” 逆耳的话总是让人不爽,颇为恼火的易杰心灵传音道:“会不会说人话?” “人话?我想想啊。” “别瞎想了,我告诉你。” “洗耳恭听。” “这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又开始诡辩了。” “我说的是实话!” “那你承不承认自己好色?”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而我注定要用它去寻找光明!” “你承认了?” “没有!” “她美不美?” “美!” “她香不香?” “香!” “她身段好不好?” “好!” “你好不好色?” “好色!” “痛快。” “你特么套路我!” “怪我咯?” 易杰正欲反驳天魔,耳边却先有了动静。 吼吼吼~一只通体泛灰的巨蚁自阴影中走出,它步伐矫健、肢体健壮、呲牙咧嘴……灰色代表死寂,除了令人忌惮,更是令人胆寒,只因属性是毒!一股气体随之漫延,并且愈演愈烈。 “毒雾?哼哼~还没开打先给我一个下马威?也太小瞧我了。”闭眼,流转灵炁,睁眼之际,逆寂魔瞳早已将其锁定。“区区300……年?” “对了老弟,忘了跟你说了,计划有变,它是一只600年的毒蚁。”虚空中倏忽传出蚁后娇柔的声音。 “600年?难怪。”易杰后知后觉,丝毫不敢大意。 有一段话在宇宙间广为流传:男儿膝下有黄金,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如遇毒属性,大丈夫能屈能伸,忍常人之不能忍。 矛盾吗?不矛盾。九属性中大能们又称毒属性为伪神圣属性,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败于其他属性尚有生还的几率,然而败于毒属性的生还几率却微乎其微。 毒属性虽强,但法则没有偏向,它也存在一定的弊端。 其一,觉醒的人很少。 其二,不受待见。 其三,很难修炼!(别问难在哪儿,问了我也不告诉你。) 天魔:“这只毒蚁的眼神不对,你必须小心!” 易杰:“此话怎讲?” “以我的判断,它脾气很大。” “切~我会打的它没脾气。” “不要轻敌,容易吃亏。” 在此期间,易杰始终东张西望。天魔见了,不禁问道:“大战在即,你在作甚?” “我也知道大战在即。” “那你还在等什么?” “我的阴鬼不见了。” 天魔险些一头栽倒,随手一指。“眼瞎?” 易杰顺手指的方向望去,尴尬的道:“毒雾卡了我的视野。” “自欺欺人?” “哈哈。” 纵使毒雾越来越大,但易杰却没有任何不适。只见他一边走一边唱,甚是悠哉。 “有些事我都已忘记,但我现在还记得……” “一步两步,一步两步,一步一步似爪牙,是魔鬼的步伐……” “摩擦摩擦,在这光滑的地上摩擦,摩擦摩擦……” 众人听后,唯有一人无恙。此人便是天魔,他甚至还觉得新颖。“是魔鬼的步伐,是魔鬼的步伐。有意思,有意思。” 蚁后听了,心想:好鬼畜的歌。 影子: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求求你了、别再唱了,我的耳朵快要聋了。 易杰俯身拿起阴鬼,转而面向毒蚁淡淡说了一句。“请赐教。”与此同时,金光又与血光一齐闪耀。 此时,蚁后正坐在一只魔兽的肩膀之上。晃晃脚、点点头,既慵懒又动人。“虽说鬼畜,但节奏还不错。你觉得呢?大白。” 被唤作大白的魔兽随即摇了摇脑袋,而后竟口诉人言。“都怪我太没用了,对音律一窍不通。” “呵呵,不怪你啦。” “那就好,那就好。” 第七十章 你也想起舞吗? 我去,得亏他不唱了,要再这么继续唱下去,恐怕我先人没了。影子暗自庆幸,并默默心疼自己的耳朵。 吼吼吼~面目狰狞的毒蚁怒视易杰,放声咆哮。 易杰闻声,满脸不屑。“瞎吼什么?你以为我吓大的啊?”说完便向毒蚁竖起中指,异常傲慢的道:“你过来啊!” 毒蚁见状,怒不可遏,吼~只见它纵身一跃,于空旋转并席卷毒雾率先发起突袭。 “好特么快!”话是如此,易杰岂肯坐以待毙?流转灵炁之余,他的右手猛的向前一推。“魂噬!”金色亡魂宛如离弦之箭,又密又疾。 “想硬碰硬?你还是太嫩了。”蚁后意念一动,毒蚁瞬间转变轨迹。正因如此,它才免于受伤。 “什么情况?它竟能完美错开?”易杰此刻没空去想,只因毒蚁已经近在眼前!一个战术后仰,险之又险的避开致命一击。“该我了,牙通牙!” “牙通什么?” “牙通牙。” “什么通牙?” “牙通牙。” “牙什么牙?” “牙通牙!” “牙通牙是什么鬼?该不会是你自创的术?”乍闻易杰说了一些生僻的话,天魔一脸疑惑。 “牙痛呀?他牙疼?”如问这话出自谁口?定是蚁后无疑!除了她,我想没人能说出这么气人的话。 “不是牙痛呀,而是牙通牙。”闻言的大白镇定如常,似是早就习惯了。 “牙通牙?你怎么知道?”蚁后侧过头去问道。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大白的话更加气人。 “作者的锅?” “绝对是他!” what?影子大为不解。 言归正传 毒蚁一击不中,连忙转头。 砰~彼此相碰之际画面一度炸裂。 滋滋滋~嗤嗤嗤~ 轰~ 易杰倒退3步,毒蚁倒退1步。孰强孰劣,一望而知。 “哈哈哈哈~不愧是600年的魔兽。论体质我不如你,若论实力还言之尚早。”什么才是男人?敢于正面迎敌!古人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易杰生性好战,面对强敌他只会越战越勇!弓步、转体。“一斩影蚀月!” 眼见一道宛如月轮状的巨大镰影迎面袭来,毒蚁却并没有丝毫怯意。仰天怒吼一声,继而涂毒于足。(期间,毒元素也在不断的凝集。) “哎哟,我很期待你的表演。”尽管易杰的言辞之中带有戏谑之意,但他却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以防有变,逆寂魔瞳始终紧盯毒蚁。它在想什么呢?又想做什么呢? 还不待易杰想通,毒蚁已于他的目光之下做出回击。前足交叉,使劲一划。同样是一道影刃,只是颜色不同而已。 轰~ 片刻之间灰尘滔天而起,其中所夹杂的毒雾更是险些令人窒息…… 毒尘还没完全消散,然而易杰又与毒蚁开始了第二次交锋。 “啧啧~你是很强,但又何妨?”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气逐渐缭绕在阴鬼之上,疾奔的易杰也有所察觉。“你也想起舞吗?” 此言一出,寒芒更胜。 “好!好!好!我们并肩作战!”易杰一连说了3个好,可见其是有多么兴奋。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越早抢占先机越对自己有利。我必须要先发制人!身如幽灵、心如止水,舞动阴鬼一往无前。 劲敌袭来,毒蚁又岂甘示弱?后足猛蹬,借力前冲。 砰~叮~砰砰~叮叮~砰砰砰~叮叮叮~声音尤为逆耳。 天魔:“它貌似很了解你的战斗方式。” 易杰:“相当了解。” “我觉得它适才错开魂噬应该不是巧合。” “我也这么觉得。” “找个机会,换个术再试试,如果还是这样,有必要做出改变了。” “你我不谋而合。” “风蚁、雷蚁、毒蚁,年限递加的同时,它们的实力越来越强,要小心了。” “ok。” 自始至终易杰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除了恩师须彦的传承,还有生命庇佑战兽天魔的辅助,以及他自己的想法。 左劈、右砍、上斩、下划……易杰的一套连招被毒蚁尽数化解。 打出最后一记重击,迅疾转向。“试探结束,我要动真格了。”易杰正欲结印,忽觉一阵不适。 毒蚁本就凶残,岂肯错失良机?加快脚步,势必要将易杰重伤! 目睹毒蚁逐步的靠近,此时的易杰只得被动防御。 觉察易杰的异样,天魔急切的问道。 “你怎么了?” “我中毒了。” “什么时候?” “战前。” “你确定吗?” “确定。” “若是战前中毒的话我想一定是那些毒雾的问题。” “我觉得也是。” “你要不要紧?” “哼哼~不要紧也要装要紧。” “你是装的?”天魔大吃一惊。 “那是当然,我说过一般的毒伤不了我。” “什么毒知道吗?” “必须知道啊,要不然我怎么装?”表面上易杰颇有一些难受,实际上他却不痛不痒。中途,竟还不忘送天魔一个鄙视的眼神。 “咳咳咳~说说负面状态。” “哪来什么负面状态,区区小毒何足挂齿。” “让你说你就说。” “就不说,唉~气死你。” “你来劲了是吧?我不听了。” “哈哈~我说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唉~就是任性。” “噗嗤~你是想笑死我?” “怎么?” “不得不说,旧时代的你傲娇起来神似一个250斤的胖子。” “为什么是250斤?” “没什么,250很适合你。” “夸我还是损我?” “我发誓,绝对是夸你!” “谢谢。” “客气。” 吼~ 伴随毒蚁一声嘶吼,它也越渐凶戾,不仅招招致命,而且毫不留情。 “毫无还手之力,老弟~这不像你的作风吖。”虚空中又一次传出蚁后娇柔的声音。 “要没中毒,我肯定打的它满地找牙。”易杰的表情很痛苦,说话的声音也有气无力。什么是影帝?这特么就是影帝! “咦~咦~咦~话说你也会中毒?你的毒抗呢?你的嚣张呢?你的……”话到嘴边,戛然而止。 第七十一章 大白 “小骗子、小骗子、小骗子!不对,你是大骗子、大骗子、大骗子!装模作样、无中生有、凭空捏造!讨厌、讨厌、讨厌!烦人、烦人、烦人!” 蚁后因何动怒?要想知道必须回顾1分钟前。当时,易杰只防不攻、毒蚁只攻不防,自以为占了上风的它一个劲儿的咄咄逼人,最终却被示敌以弱的他打得措手不及。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被动挨打的易杰忽而神情一变,眼眸紧缩。“话说你打够了没?也该轮到我了吧!” 即便毒蚁不通人言,可此时的它却意识到了危险!凝视眼前的少年,怎知又被吓了一跳。正欲逃跑,奈何为时已晚。 究竟是什么吓了毒蚁一跳?答案很简单!一个眼神,一个令它终身难忘的眼神。 眼见毒蚁急于逃跑,易杰很是不屑的道:“想跑?你问过我没有?”言罢,猛的一拳。 砰~力道之重,打的毒蚁头晕眼花,不待它回神,易杰又补了一脚。你以为这就完了?不,这才仅仅是个开始!只见他流转灵炁,右手前引之余使劲后收。 嗤嗤嗤~难以抗拒的恐怖吸力瞬间便将毒蚁生生拽回。 “想杀我?你不配!”说完,易杰的眼神也越渐阴冷。“二斩日渐尽!” 血金色的十字弧状镰影携雷霆之势,欲一击必杀! (鉴于噬魂之手的吸引太过霸道,因而也让毒蚁在中途转醒。) 吼吼吼~ 乍见毒蚁挣扎抵抗,易杰更是乐在其中。“勇敢蝼蚁,不怕困难!” “既说勇敢,又说蝼蚁,啧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话是这么说,其实天魔也乐了。 “你少来,我知道你的嘴脸。” “哈哈哈哈。” “你觉得它死不死?” “我觉得未必。” “说说你的见解。” “先不说昆虫系魔兽的特性是御伤,你觉得它弱吗?” “不弱。” “大战爆发不久,你觉得蚁后会让它死吗?” “不会。” “总而言之,不要大意!” 言归正传 嗷~嗷~嗷~毒蚁的哀号不绝于耳。 有人听的舒心,有人听的恼火。听的舒心的人定是易杰,听的恼火的人则是蚁后。 “姐姐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只能说兵……” 易杰的话还没有说完,蚁后却率先将其打断。“又想说兵不厌诈?” “哈哈~又被你说中了。” “切~” “冬瓜、西瓜、南瓜,不知姐姐想要先切哪一个呢?” “我丢~” “dāngdāngdāngdàng。”也不知道易杰这厮从哪里弄来了一条手绢。 “……”蚁后傻了。 “丢手绢,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他。快点快点抓住他,快点快点抓住他。” “噗嗤~我不想丢手绢了,我想切北瓜。” “这个……颇有一些难度啊。” “我不管,我就要切北瓜。” “这个真没有!” “这个可以有!” “你这是在为难我啊姐姐。” “你要是没有,我可就发飙了!” “且慢!” “难不成你还真有?”蚁后彻底傻了。 “哼哼~不要大惊小怪。我本身是一名厨师,因此随身带个北瓜也很正常。”于众目睽睽之下易杰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笋瓜。 影子惊了,连天魔也惊了。 蚁后:“你你你……厨师?” 易杰:“我我我……厨师。” “我很想知道,你的储物戒里都装的是什么吖?” “怎么说呢,你想的到的我有,你想不到的我也有,总之应有尽有。” “牛b!” “你还切吗?” “我切,我切。” 天魔:“我怎么不知道善恶之戒里还有这么些个玩意儿?” 易杰:“你当然不知道,因为它们本就不在善恶之戒里面。” “那你从何而来?” “我说我会变戏法你信吗?” “不信!” “哈哈~早先我二姨送了我一个锦囊,名曰如意。比起循常储物戒,有过之而无不及。” “原来如此。” “它还有口诀呢!” “这么神奇?” “就是这么神奇。” 嗖~嗖~下一刹,蚁后和大白已站在易杰的面前。 蚁后随即伸手。“拿来。” 视线突然被一个庞然大物所挡,仰头的瞬间易杰脱口而出:“卧c,食铁兽!” “一惊一乍,吓死个人。” “我我我我……我我……” 见其语无伦次,蚁后不禁笑道:“怎么还口吃了?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咳咳~适当平复心情过后,易杰道出实情。“我虽生于蜀中,可我生平还是第一次见。” “高不高兴?” “高兴!” “开不开心?” “开心!” “想不想摸摸?” “想!很想!非常想!” 蚁后侧过头去,望向大白。 “大白。” “我在。” “还不快跟我弟打个招呼。” “都怪我太没用了,一不小心就给忘了。” 我想你们一定会问:大白为什么总说都怪我太没用了?怎么说呢,口头禅。 “它会说话?”易杰大吃一惊。 “废话。”蚁后一个白眼。 易杰向大白伸出右手道:“你好。” 大白不为所动。 易杰好不尴尬,继而又道:“hello?” 怎料大白还是不为所动。 哈哈哈哈~ 一只熊猫也这么高冷?不是吧。易杰想来想去,最终只好向天魔心灵传音。“别笑了,快帮我想个办法。” “或许你的方式不对” “方式?有了!” “有什么了?” “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你瞧好了。”易杰自怀中拿出一个锦囊,随即念道:“如意如意,爱我心意,快快显灵,快快显灵。” “噗嗤~蛇精病啊!”蚁后忍不住吐槽。 在众人眨眼间,易杰手中凭空多了一个竹笋。“吃吧。” 见状,蚁后和天魔险些一头栽倒。 至于影子,更是忍了又忍。饶了我吧,我快憋不住了。 大白见了竹笋,仍是无动于衷。 “一个不够?再给你一个。”易杰一手一个。 自始至终,大白都是面无表情。 “还是不够?”紧接着易杰又拿了一个出来。“不够?”又拿了一个,又拿了一个,又拿了一个…… 第七十二章 互吹 生如蝼蚁,当有鸿鹄之志!命如纸薄,应有不屈之心!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当以梦为马,不负韶华。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嗷~嗷~嗷~ 此时,毒蚁犹在哀号。奄奄一息的它呼吸困难,但望向易杰的眼神却越发阴冷…… 话说易杰已经拿出了一堆竹笋,可大白还是不动声色。 “可惜了,可惜了,哎~实在太可惜了。”易杰一阵沮丧。 “可惜什么?”天魔连忙问道。 “呜呜呜~我没有竹子。” “……” “我要有竹子,它肯定……” “停停停~这就是你所说的办法?” “是啊。” “……” “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 “那你倒是说啊,磨磨唧唧。” “除去体质以及一些其他因素,无论人类还是魔兽,只要修为够,便不需进食。” “修为够是多少?” “人类,6阶、魔兽,年。以我目测,这只蛮尕猛貊的年限至少也有年。” “没承想它这么厉害。” “如今不是厉不厉害的问题,而是它待不待见你的问题。” “我也没辙啊。” “问问你姐啊。” “也是。”只见易杰置下手中竹笋随即又向大白行了一礼,转而面向蚁后。“姐姐,你的熊猫……” 蚁后闻言,怒敲其头并纠正道:“它叫大白,不叫熊猫!” “哎哟~疼疼疼疼……” “你还知道疼?哼~让你没礼貌!” “一时口误,一时口误。” “赶紧道歉。” “大白哥,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一次。” “算你小子识相。” 其实易杰的一举一动大白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它想更透彻的了解他的潜在本性。 “此子虽说有些愣头愣脑,不过倒也不像什么奸人。我输了,你没看错他。” “嘻嘻~到底还是本宫赢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知道,知道。” 上述所言,易杰全然不知。别问为什么,问就是灵犀心法。 “它还是不理我,为什么啊?”易杰此刻很是失落。 “大白!你干嘛呢?欠揍了是不是?再这样我可生气了!”蚁后怒道。 “都怪我太没用了,一不小心又给忘了。”大白挠了挠头,继而一本正经的道:“你好,我叫大白。大是大白的大,白是大白的白。”说完,它又伸出熊掌。“碰拳。” (注:碰拳是魔兽最简单又最崇高的礼仪!) “它这是?”易杰大为不解。 “笨蛋~大白认可你了。”蚁后一脸鄙视。 “哈哈~下次我给它带竹子。” “一定要是箭竹。” “noproblem!” 当大拳碰小拳的一瞬间,画面既风趣又振撼。 “大白,我能……我能……我…我…能…能…”易杰说话断断续续,欲言又止。 “吞吞吐吐,吊人胃口。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啊。”大白生性干脆,最烦拐弯抹角的人。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我想拍拍你的肚子、摸摸的脑袋、ruarua你的……” “我说你们怎么都有这癖好?神经病!” “你们?是指我和谁?”易杰充满好奇。 “还能有谁?你姐。”大白随口说道。 蚁后先是哼了一声,尤为谐谑的道:“谁让你长的这么萌。” 说到萌,大白却不高兴了。“我是měng!不是meng!请你,注意发音!” “我是měng,不是meng。说出来谁信?谁信?” 口吻不同,随之想表达的意义也不同。大白是在强调,蚁后却在阴阳怪气。 “也不知道是谁,害我输人又输阵。” “哪壶不该提哪壶,打不过她的死亡蛛皇我也没办法啊。” “打不过就卖萌求饶?” “咳咳~全是我的错,现在认错有没有用?”大白突然唱了起来。 “别唱认错,要唱你就给本宫跪着唱征服。”蚁后满脸嫌弃。 “你别得寸进尺!男儿膝下有黄金,说什么我也……”大白的话还没说完,忽而瞥向易杰。 “你干嘛呢?” “你们聊你们的不用管我。” (你们大可猜猜他在干嘛,不谋而合也说不定。) 在大白与蚁后斗嘴期间,易杰斗胆上前,一会儿拍拍它的肚子、一会儿又摸摸它的肚子,一会儿抱抱它、一会儿蹭蹭它……总之,乐此不疲。 “好的。”傻乎乎的大白又重新面朝蚁后,异常傲娇的道:“说什么我也……等等。”乍见它再次瞥向易杰,连带神情也更加无奈。 “软吗?” “软。” “舒服吗?” “舒服。” “你够了啊!” “不够不够。” 大白彻底的无奈了,心想:这厮不是愣头愣脑,而是呆头呆脑,绝对没错!防止误伤,伸出食指并轻轻地将其推开。“喂喂喂~男男授受不亲,请自重!”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易杰赶忙笑道:“哈哈哈哈~一时太激动了,不好意思。” “激动?” “激动!” “因为什么?” “因为……因为……”易杰想了想,阿谀逢迎道:“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威武雄壮之人。” 大白一听这话,猛的昂首。“谁家娃儿?说话怎么这么高级?” “哪里哪里,在下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易杰躬身行礼。 “说实话也要有胆量,不得不说你很勇敢。”大白俯身回礼。 “惭愧惭愧,在你面前我有自知之明。” “不要轻易妄自菲薄,我相信不远的将来你一定是人中龙凤。” “愧不敢当愧不敢当,恕我冒昧,心之所想,不吐不快。” “贤弟你尽管说,任凭褒贬。” 互相吹捧也就算了,连贤弟都喊出来了,自来熟?社交牛b症?望向他们,蚁后心中只有12个字——臭不要脸!臭不要脸!臭不要脸! 易杰:“据我分析,我觉得我姐……” 蚁后:“哟~怎么又扯到本宫头上了?” “罢了罢了~我还是不说了,省得她又要揍我了。” “别介~你只管说,本宫洗耳恭听。” 第七十三章 为人 易杰:“那我可就说了。” 蚁后:“说。” “不许生气。” “不生气。” “不许打我。” “不打你。” “不许……” “你小子还有完没完?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哈哈~我觉得姐姐你不够了解大白。” “何以见得?” “你只在乎它的外在却忽视了它的内在。” 蚁后望向大白,一脸难以置信。 “你还有内在?” “那是当然。” “啧啧~我想无非就是恃强凌弱、欺软怕硬、狐假虎威、仗势……” “静坐当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大白故作深沉。 “猪八戒戴眼镜,假斯文。”蚁后充满鄙视。 “给个面子行不行?” “不行!” 眼见他们斗嘴,易杰忽而言道:“其实有一句话很适合它。” 只闻蚁后与大白异口同声道:“什么话?” “大智若愚,大勇若怯。” “我说老弟,你怎么总帮它说话?”嘟嘴的蚁后煞是可爱。 “大智大勇我倒知道,可这若愚若怯,我……我……唉,都怪我太没用了。”此刻的大白尴了个尬。 “让你好好读书,你却非要跑去养猪。人家说你表面愚笨,实则才智过人,又说你是表面怯懦,实则勇猛过人。简单来说,有勇有谋。” “贤弟,目前只有你懂我!”大白热泪盈眶,伸出熊掌并紧紧地攥住易杰的手。“啥也不说了,一声兄弟大过天。” “疼疼疼,轻点儿轻点儿轻点儿。”那力道,险些令易杰的手粉碎性骨折。话是如此,只可惜最不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发生了什么呢?只听嘎嘣一声。 “断了,断了。”一滴眼泪划过易杰的眼角。 “误伤,纯属误伤!”憨厚的大白这才撒手。 “噗嗤,哈哈哈哈……”蚁后又在幸灾乐祸。 入眼,天魔亦是忍俊不禁。“要不要紧?” 易杰气急,连忙心灵传音。“亏你笑得出来!你说要不要紧?” “没事没事,你有初合庇佑,区区一点小伤,忍忍就过去了。” “忍忍就过去了?你说的倒是轻巧!” “反正受伤的又不是我。” “你你你……算你狠。” “……” “你在数什么?” “!” 易杰也不知天魔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正欲一问。 “你到底在数什么?” “我想你的手应该已经没事了吧。” “我瞧瞧。” 话说蚁后还在笑,而大白却很自责。“贤弟,都怪我太没用了,一不小心伤了你,要不你也把我的手弄骨折?”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易杰也不好怪它。“没事没事,我已经好了。” “这么快?” “快么?还好吧。” “莫要欺我!” “岂敢岂敢。” “那你让为兄好好看看。”说着大白便拿起易杰的手端详了起来。“哟呵~你还会接骨?” “先不说我不会,就算会也不可能好这么快吧。” 蚁后先是踹了大白一脚,继而言道:“他是变态体质,你就别自责了。” “还有这事儿?”大白一听,瞬间来了兴致。“有多变态?” “相当相当变态。” “你别听我姐瞎说,其实我的体质……”猛然听到有人夸自己,易杰那叫一个得意,只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已惨叫连连。 啊啊啊啊啊…… 蚁后见状,怒斥大白。 “你发什么疯!” “我也只是想验证一下。” “验证个屁吖,他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本宫拿你是问!” “怪我,怪我。” “不怪你怪谁!” “草率了,草率了。” 影子为此也很揪心,它怕不是个冒失鬼? 不知为何,一向喜欢打趣的天魔此时却默不作声。他在想什么?他又想做什么?谁也不知道,只知他正面无表情的凝视大白。 “你的眼神不对。” “是吗?什么眼神?” “你绝对动了杀心。”易杰很是肯定。 “呵呵。”天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我说的对不对?” “心有余而力不足。” 究竟发生了什么?且待我慢慢道来。 易杰强忍剧痛,淡淡的道:“大白,你弄痛我了。” 大白闻言,挠了挠头。“这个……那个……” “别紧张,我又好了。”易杰晃晃自己的手。 “什么?”大白目怔口呆。 “少见……” 多怪2字蚁后还没说出口却又闻易杰一声惨叫。 啊~ 在此期间,毒蚁的哀号越来越小。它命不久矣?不对。它痊愈了?也不对。那是为何?只因它心情舒畅。为何心情舒畅?只因它目睹了一段闹剧。 骨折、痊愈,又骨折、又痊愈,再骨折、再痊愈。易杰的手一连被大白弄骨折3次,并且一次要比一次严重。 蚁后怒火中烧,吼道:“大白,你太过分了!” 面对蚁后的斥责,大白终于正常了。“何其变态的体质,自愧不如。” “我要你道歉!” “对不起。” “你别光嘴上道歉,我要你好好反省!” “还反省个啥啊,他跟个没事人一样。” “你还敢顶嘴,本宫今儿个定要替他出口恶气!” “别别别~我反省,我好好反省。” 再一再二不再三,欺人太甚!我不便动你,自有人动你。大白的所作所为让影子也很不满,只见他祭出宝鉴随即又在上面写下六个字——少主无故遭欺。不一会儿,文字泡再现。中间赫然只有四个字:淡然置之。哈哈哈哈~淡然置之?我的主公啊,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么?言不由衷,越是无所谓就越有所谓。“哼哼~届时有好戏看了。” 易杰又不傻,他知道第一次是大白误伤,但第二次、第三次则是刻意为之!纵使他有初合庇佑,但疼痛却是实实在在。要知道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可他也不是什么坏人。如何形容他的为人?表里如一还是诡计多端?快意恩仇还是恩将仇报?我觉得都不是。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又会是什么呢?小人?伪君子?就算是,我想他也会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小人、光明正大的伪君子! 你觉得呢? 第七十四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易杰此时很想发作,却又不敢发作。难道要吃个哑巴亏?不行,绝对不行!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1次我忍了,2次我也忍了,3次我忍无可忍!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不知不觉,矛盾、纠结、愤懑充斥心扉。卧c!卧c!卧c!唉,罢了罢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姐姐,尽快帮毒蚁疗伤,它快不行了。”其实易杰看也没看毒蚁一眼,他之说以这么说,是因为想给自己找个台阶。 “老弟~你…你…”蚁后很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没事,你放心。”易杰随口一说,不尴不尬。 “真的没事?” “真的……” 没事2字还没说出口,乍见天魔已化作一道流光没于易杰体内。随即傲视大白,并伸拳道:“碰拳。”他的声音没变,但眼神却变了。这是为何?终是因为附体。 大白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伸出熊掌。不过它并未注意到上次易杰伸出的是左手,而此次却是右手。 再次碰拳,剧情大变!大白瞠目而视,而“易杰”则不动声色。 “这是……”此刻,在大白的眼中赫然有一个巨大的虚影,还不待它完全回神,虚影早已转实。“这究竟是什么邪祟?” (邪祟?哈哈~实在有辱天魔之名。) 天魔指向大白,很是不屑的道:“是可忍,孰不可忍。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心,如有再犯绝不饶你!”话音一消,转眼他已不知去向。 哟喂~威胁我?以为我好欺负?我大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就怕什么?怕人惦记!咳咳~实力压制?不对。气势压制?也不对啊。那我怎么会被他压制?难道是血脉压制!大白通体微颤,似是受了惊吓。“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蚁后闻言,好不尴尬。“你又发什么疯?” “啊?没什么。”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你……” “你什么你,先替它疗伤。”大白一脸的不情愿。 “好吧。”蚁后也没继续追问。 独自一人走向毒蚁,蚁后气不打一处来。“一个二个都不省心,丢尽本宫的脸!”说着,她还不忘瞪了大白一眼。 如今大白面朝易杰,因此并不知道有人瞪它。 “贤弟~方才是我不对,你大人有大量,还望不要计较,为兄在这给你赔个不是。”大白躬身行礼,尤为虔诚。 见它这般的安分,易杰也知道定是天魔所为。 “你怎么做到的?” “吓它。”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吓的。” “不告诉你。” “哈哈~还是要谢谢你。” “你这说的是哪里话。” 啧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即便易杰心中犹在窃喜,可他却说:“言重言重,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哈哈哈哈~多谢贤弟不计前嫌。”憨态可掬的大白还是老样子,除了外在它还有一颗识时务的心。 “对了,这些竹笋你还要吗?” “虽说我喜欢吃箭竹,但这好歹也是贤弟你的一片心意不是。” “下次我给你带。” “一言为定!” 大白错了吗?没错,也有错。先说没错,它只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再说有错,它不该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蚁后呢?不知道。影子呢?做的对!至于易杰,他是受害者。关键还是天魔,他绝对是性情中人! 面对女王,毒蚁一阵傀怍。 “哼~”蚁后简单的哼了一声,继而便对其施加回复印记。“春风!”术如其名——春意盎然时,风也恋花香。 春风吹过,毒蚁转瞬恢复如初。 吼~ 闻声望去,大白语重心长的道:“贤弟,毒蚁已然恢复,我了解你姐个性,你要小心了!” 易杰拍拍胸脯,信心满满。“哈哈~区区毒蚁,不足为惧。” “你会飞吗?”大白突然问道。 “不会。”易杰如实回答。 “也对,修为不够。” “大白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总之你要当心了。” 毒蚁起身,低头行礼。 蚁后摸摸它的头,小声道:“行了行了~本宫只有一个要求,让他吃吃苦头!” 易杰:“它貌似想对我说些什么。” 天魔:“会不会与会飞有关?” “就算有关,我的修为也不够啊。” “哼哼~谁规定会飞一定要修为够?”天魔翱翔于空,甚是逍遥。 “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要有翅膀我也能飞。” “哈哈哈哈~不逗你了。以防万一,我传你舞空术。” “舞空术?” “正是。” “学了能飞?” “没错。” “快教我快教我!”鉴于太过激动,易杰不禁出声。自知失态,赶紧补救。 众人都在疑惑教他什么的时候,怎知他的歌声又传了过来。 “教我在冰冷冬夜觉得暖,教我在雪飘时节不怕寒,教我就算心碎也不会觉得不安,教我一个人能走多远……” 蚁后:“还有心思唱歌?待会儿有你好受。” 大白:“都怪我太没用了,还是欣赏不来。” 我去~又来?影子下意识的规避。教你在冰冷冬夜觉得暖?待被窝里。教你在雪飘时节不怕寒?待被窝里。教你就算心碎也不会觉得不安?这个问题我要好好想想。对了,还是待被窝里。至于教你一个人能走多远?走什么走,被窝里不香吗?咱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罗锅不是背的、泰山也不是堆的,yoyoyo~论贫嘴,我常威谁也不服。 见其镇定如常,天魔微微颔首。“随机应变的能力挺强啊。” 易杰听后,不免有些得意。“基本操作。” “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点洪水你就泛滥。” “行了行了,快教我舞空术。”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求你别磨叽了。” “我有一个疑问。” “什么疑问?” “是不是修为不够就无法飞行?” “废话!除风属性的人以外,其他属性的人必须达到6阶才能飞行。” “是吗?” “如有所依,那就另说了。” 第七十五章 知弟莫若姐 “啧啧~可在我的时代,你们人类就算是最低级的斗者和魔法学徒也能任意飞行。” “哇塞~那岂不是修炼者满天飞的时代?” “起止满天飞,那叫一个险象迭生。”于今天魔还是心有余悸。 “险象迭生?这是为何?”易杰颇有一些疑惑。 “一是强者太多,没有约束。二是魔兽肆虐,虎视眈眈。三是……”天魔欲言而止,忽而问道:“你见过血流成河吗?” 见过就是见过,没见过就是没见过。因此,易杰的回答很干脆。“没见过。”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要说见过呢。” “我可是老实人,不像你,磨磨唧唧,叽叽歪歪。” “咳咳~舞空术是鹤仙流的飞行秘术,乃鹤仙人所创。修行者能在空中自由飞行,不受地心引力的限制。” “牛b!” “不仅如此,灵炁损耗更是微乎其微。” “我丢!” “想不想学?” “想!” “说点好听的话。” “在我心里,除了师傅,你是最最最最最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器宇轩昂、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停停停~算你小子嘴甜。” “嘻嘻。” “舞空术没有特定的结印术式,与其说它是一个术倒不如说它是一个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的诀窍。” “诀窍?” “相信以你的资质,分分钟就能学会。”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去去去~正经点。” “哈哈~简单来说舞空术就是对炁的控制。” “怎么控制?” “先外附灵炁再引导灵炁,当你完全如意的时候你就可以舞空了。” “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 “这有何难。”易杰跃跃欲试。 “不要心急。”天魔赶忙制止。 “有什么问题吗?” “底牌,往往会带来大大的惊喜。” “你好坏哦,我好喜欢。” 蚁后:“先是假装中毒,继而出其不意,随后又接一套完bo,阴险、阴险、阴险!哼~重要的话必须说3遍。” 易杰:“知弟莫若姐。” “哼~” “哼~” “别学我!” “别学我!” “讨打?”蚁后扬了扬粉拳。 “差不多是时候了,我该修炼了。”易杰连忙嘴遁。 “还知道修炼?我以为你忘了呢。” “岂敢,岂敢。” 吼吼吼……毒蚁面朝易杰,一阵怒号。 “它又在吼什么?”易杰问道。 蚁后摇了摇头。“它说方才是它大意了,没有闪。” “你告诉它,我能揍它一次就能揍它无数次。” “好大的口气。” 易杰摆出一副很嚣张的样子,轻描淡写的道:“我凭实力说话!” “本宫想说的是你有口臭!”蚁后刻意回避,并且一脸嫌弃。 “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小小的动作伤害还那么大。”此时易杰早已面红耳赤。 噗嗤~蚁后乐了。“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话说我真有口臭?” “哈口气自己闻闻。” “不臭啊。” “本来就不臭。” “那你怎么还……” “许你阴险就不许我狡诈?” “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重要的话说3遍!” “不逗你了,修炼吧你。”蚁后转过身去,喊道:“大白,走了。” 易杰吃瘪,满脸情绪。“哼~再见来不及挥手!” “来了,来了。”大白屁颠屁颠地抱起竹笋,嘴里竟还不忘叼一个。正因如此,以至于它口齿不清。“咸弟,灰见。”(注:不是错别字!不是错别字!不是!不是!) “拜拜。”目送他们离去,易杰的心情却久久无法平复。“你说将来他们要是知道我的身份……” 天魔也知道他要说什么,赶紧打断。“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很大。” “先听假话。” “他们永远不可能知道。” “实话呢?” “不与你为敌还好,一旦为敌杀无赦!” “有没有别的可能?” “有。” “但说无妨。” “你夭折了。” “呵呵,呵呵,呵呵……”易杰发出阵阵苦笑。 “欲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你,别无选择。”天魔的话句句诛心。 我想问问诸位,如果你是易杰,未来身份大白于天下之际面对亲情、友情、爱情,你又会怎么做?(别特么说自杀!) 阴影之中蚁后走在前面,大白走在后面。 “嚼嚼嚼~虽说你小弟给的竹笋有点涩,但还勉强凑合。” 大白吃的正欢,怎知蚁后却忽而转身。 “你适才为何要一惊一乍?” “我不是已经告诉你……” “我要听实话。” 蚁后凝视大白,尽显女王姿态。 “咳咳咳~你这突然一回头险些呛死我。”大白异常的不满。 “快说!”连蚁后的声音也越渐凝重。 “他,很不简单。” “此话怎讲?” “我与他再次碰拳的瞬间,在其身有一个巨大的邪祟。” “邪祟?长什么样?” “头生双角、背生双翼。” “头生双角、背生双翼,人形恶魔?” “与其说它是人形恶魔,倒不如在人形前面再加两个字。” 蚁后颇有一些好奇。“加两个字?加什么字?” 大白随即脱口而出:“远古。” “什么!远古人形恶魔?”蚁后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又或者说,它是超远古时代的恶魔!”其实这才是大白真正想要说的。 “超远古时代?有这么夸张?别闹了。” “我敢肯定,就是这么夸张!” 人形恶魔已经很厉害了,更何况是远古人形恶魔,至于超远古时代的人形恶魔,愈加令人无法想象。 “你为何这般肯定?”蚁后始终不愿相信也不肯相信。 “因为我的血脉被它压制了。”大白终于道出了实情。 “血脉压制?你…你…确…定?” “我非常的确定!” 血脉、压制,血脉、压制,血脉、压制,血脉压制、血脉压制、血脉压制……心绪不宁的蚁后一时间乱了方寸。如问这又是为何,只因她深刻的了解血脉压制在魔兽中意味着什么。 第七十六章 饿虎扑羊 血脉压制顾名思义,是指血脉高贵的魔兽对血脉次于自己的魔兽能够进行克制,使其不由自主的产生恐惧。 蚁后:“没承想今世竟还有超远古时代的馀党,有趣有趣。” 大白:“不能说它是馀党,或许是他的生命庇佑战兽也说不定。” “生命庇佑战兽?” “几率很大!” “体质、功法、身世以及超远古时代的生命庇佑战兽!啧啧~接下来会不会还有惊喜?”满怀期待的蚁后越想越亢奋,不禁手舞足蹈起来。 大白见状,习以为常。“绝对会有,不过我更期待他的法典。” “ohmygod~我居然忘了还有法典。” “相信他的法典一定不会令我们失望。” “那是当然,你也不想想他是谁。” “他是谁?”大白有意一问。 “本宫的弟弟!”蚁后很是得意。 “完了完了。” “什么完了?” “有其姐必有其弟!” “谢谢。” “又没夸你,谢我作甚。” “你不是在夸我?” “不是。” “那你什么意思?” “不告诉你。” “还不告诉我,欠揍了?” “别别别,我说我说我说。” “哼~” “那我可就说了。” “说~” “姐姐是个逗b,弟弟肯定也是。”言罢,只见大白早已飞也似的跑了。 蚁后闻言,叉腰顿足。“气死个人、气死个人、气死个人!” 屁颠屁颠的大白一边跑,还一边叫:“你追我,你追到我,追到我就让你……” “继续说吖,让我怎样?”空间微微一颤,蚁后凭空降临。 “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是怎么样?” “咦~子弹爷爷你怎么来了?” 蚁后随即转过身去,可眼前却空无一人。“子弹爷爷?”人呢?再一回头,大白已然不知去向。“你你你……你个猪八戒、屎壳郎、臭豆腐……” 不见大白的人,却闻大白的声。“哈哈哈哈~又上当了。” 话又说回易杰,此刻的他说不出的沮丧。至于天魔,一如既往。 “别无选择吗?哼哼~好一个别无选择。” “你现在考虑这些还为时尚早,到时候再说吧。” “再说?也对。” 天魔还以为易杰想通了,乍闻他又低声说了一句尤为逆耳的话。 “活不活得到那时都是问题。”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活不活得到那时都是问题。” “你……”天魔抬手就欲扇其一记耳光,转念一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易杰非但不服气,还犟嘴。“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 “我是很想打你,可我力不从心。在此,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 “提醒我什么?” “首先你要对你师傅有信心,同时也要对你自己有信心!其次,我希望你好好想想你究竟为谁而活。”说完,天魔便已化作流光消失不见。 说起恩师须彦,易杰一阵莫名的心酸,再想想自己曾经立下的血誓,除了内疚还是内疚。缓缓地抬起左手却未见疤痕,然而昔日的誓言却历历在目。 我易杰在此立下血誓!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无愧于自己!若我不死,定当完成师傅的嘱托,如违誓言,人神共愤! 师傅,弟子知错。易杰再次掏出怀中的虚痕匕首,神情坚定的他似是做了某个决定。毫不犹豫划破掌心!殷红的血液让他越发清醒自己在做什么,触目惊心的伤口更是让他坚定信念。扪心自问,痛吗?不痛!鉴于初合庇佑的变态恢复,因此伤口愈合的飞快。意念一动,伤口虽愈但疤痕已留。这又是何苦呢?终是为了时刻警醒自己! 见其自残,常威吓了一跳。神志不清?眼神不像。没事找事?谁知道呢。 蚁后、大白,你追、我赶。 “你给我站住!” “我就不。” “有胆量你别跑!” “胆量在家,与我无关。” “你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 “你别被我逮到!” “逮到再说。” “你……” “我……” “我要是逮到你,不把你打哭我就不姓阮!” “你要是逮不到呢?” “逮不到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跟昊哥说你欺负我!”蚁后又傲娇了。 “别介,一家人不要伤了和气。”大白瞬间服软。 “谁跟你一家人。” “什么时候分的家?我怎么不知道?” “让你知道还得了,我这就告诉他。” “你来真的?” “看招!” “你怎么还偷袭?” 言归正传 易杰默默收回匕首,继而拿起阴鬼。 毒蚁一声怒吼,大战一触即发。 嗖~嗖~易杰和毒蚁几乎同时消失。砰~砰~砰~砰……上一秒他们还在这里,下一秒他们又在那里,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易杰越战越勇,毒蚁也是如此;前者步步紧逼,后者应付自如;旗鼓相当,难分伯仲。 “天魔。” 没有回应。 “天魔?” 没有回应。 “天魔!” 还是没有回应。 “你生气了?别啊,我只不过是一时想不通而已,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自始至终没有回应。 “唉~肯定生我气了。”易杰好不自责,可他这会儿也没空道歉。全神贯注,紧盯毒蚁。 说时迟那时快,毒蚁一个箭步扑向易杰,张牙舞爪,煞是唬人。 “饿虎扑羊,真当我好欺负?”只见易杰不退反进,靠助跑的惯力从毒蚁身下倏忽划过,与此同时,抓住间隙将阴鬼猛的往上一顶。“你是待宰的羔羊,而我才是真正的饿虎!” 毒蚁本能的感知到了危险,赶忙于空中倾侧其身,以防再遭不测,嗤嗤嗤~张口连射。 此时易杰还未起身,乍见不明射线袭来,连滚带爬,那叫一个狼狈。“tmd~没完了还。”待再无射线,他终于站起来了。先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而后又瞥了一眼周围。“哎哟~以毒凝针,不错不错。” 易杰的话本无戏谑之意,可在毒蚁的耳朵里却是讥讽!怒火中烧的它发出阵阵咆哮,既像是在警告也像是在挑衅。 吼吼吼~ “夸你就来劲?早知道不夸你了。”话是这么说,易杰也越渐兴奋。 第七十七章 自不量力 兴奋之余易杰忽而神色一变,舞动阴鬼率先袭向毒蚁。“渣滓,准备受死!” 在易杰的连续重击之下,毒蚁纵有御伤却也难抗。 此时,易杰仍在穷追猛打,见它只防不攻,愈加肆无忌惮起来。“怎么了?软蛋!” 即使毒蚁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单凭语气也能听出个好坏。俗话说:狗急跳墙,兔子急了也咬人。气急败坏的它猛然怒吼一声,霎时间毒元素滔天而起。 见此画面,易杰一击即退,恐有意外,连忙燃起斗气。“你继续,反正我有空。” 只见毒蚁六足同时嵌地,一边律动触角一边仰天张口。随之漫天的毒元素似是有了方向,不停凝集。 “哟喂,续起大招了还。”事到如今,易杰还是不慌不忙,一副很悠哉的样子,然而下一刹他却不淡定了。“这难道是……”在他诧异的目光中,不停凝集的毒元素最终化作一颗灰色的球状物。“我丢~该不会是尾兽玉吧?” 凝集完毕之际毒蚁便将灰色的球状物一口吞下,滋…嗤…boom…它的身体瞬间鼓了起来。 “wtf~还真特么是尾兽玉。”易杰眉头紧锁,再也不敢大意。我该怎么办?是规避还是硬刚? 天魔:“什么是尾兽玉?” 易杰:“尾兽玉就是……你不生气了?” “小孩子才生气。” “哈哈~待会儿告诉你。” “你准备如何应付?” “当然是拼了!” 易杰先是流转灵炁,继而再将灵炁全部引于阴鬼。“引炁强化!” (灵炁导入阴鬼的瞬间,寒光大作于崖底。) (嗡嗡嗡~阴鬼在颤动。) 寒光在不知不觉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鬼气肆虐。 鬼气诞生不久便急剧收缩,最终化为虚影悬浮于空中。 易杰望向毒蚁,淡淡的道:“你准备好了吗?” 毒蚁并没有回应,只是单纯的怒视易杰。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有必要先它一步!易杰打定主意,旋转起步。“四斩诸邪不侵!”嗤~全力一击,奈何不见镰影。即便如此,有一点不得不说。他的姿势,酷毙了! 常威满怀期待,怎知却没了后续。动静倒是大的夸张,想象之中的画面呢?他本以为是虚晃一击,突然灵光一闪。莫非……抬头望去,虚影早已没了踪迹。 崖底倏忽刮起阴风,而阴风中还伴有诡异的声音。 桀桀桀~ 到目前为止,蚁后还在追赶大白。 “你还跑!” “你还追!” “你不跑我就不追。” “你不追我就不跑。” “哼~” “哼~” “拐着弯学本宫是吧?” “自作多情是病。” “你才有……” 蚁后尚有一个字没说出口,哪知大白却已停止了脚步。 “什么声音?” “什么什么声音?” “你听。” “听什么吖?” “好诡异的声音。” “是吗?” “信我!” 桀桀桀~ 一开始蚁后还不信,如今她信了。“声音好像来自崖底。” 崖底?大白如梦初醒。“贤弟!” “哎呀~都怪你都怪你!” “我的错我的错。” “你还愣着干什么,再不走黄花菜都凉了。” “黄花菜?好吃吗?” “我说你脑子里一天天的除了吃,能不能想想别的?” “我也有想狐妹。”(嘻嘻~想不想知道狐妹是谁?) “当我没说!” “好吧。” 阴风拂面而过,桀桀之声更是不绝于耳。尽管毒蚁未见任何的异常,但它却意识到了自己将有生命危险!这是为何?或许这就是生物的本能。 常威的背脊仿佛也有阴风吹过,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灰色的光自毒蚁口中迸射而出,噗~目标直指易杰!纵使六足全部嵌地,但强大的后坐力还是让它连退数步。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蚁后和大白恰好目睹此战最为耀眼的一刻。 “还好赶上了。” “都怪我太没用了。” “你觉得他们谁赢?” “各有千秋吧。” “你更偏向谁?” “当然是我贤弟啊!” “一口一个贤弟,哼。” “切~你不也是一口一个老弟。” “我们不一样!” “我们哪儿不一样?” “我是他姐,而你是自来熟。” “我竟无言以对。” 目光所致,迸射而出的灰光无端停滞。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消失的虚影已再度出现。 滋滋滋~嗤嗤嗤~ 灰光逐渐黯淡,而虚影却毫无变化。易杰见状,一下子就乐了。 毒蚁自知处于劣势又赶忙注入毒元素,彼此这才势均力敌。 易杰甩甩脖子,很是傲慢的道:“怎么,急了?不妨告诉你,我还没发力。” 灰光与虚影始终难舍难分,谁也不知道还要僵持多久。 蚁后:“你怎么看?” 大白:“明知故问。” “有吗?” “没有总行了吧。” “你就勉为其难的分析分析呗。” “一个需要持续施法、一个则不需要,你觉得呢?” “结局显而易见。” 阿嚏~易杰打了一个喷嚏。“你貌似有些吃力。” 得亏毒蚁不会说话,否则一定会说:要你管。 “之前还想杀我,自不量力。”鄙视过后,易杰随即开始结印。他的结印方式很古怪,或者说不切实际。 常威一脸难以置信,他这是在……结印? “这是什么结印方式?”蚁后愣了。 “没见过。”大白也愣了。 “贸然尝试还是有意如此?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我敢断言不是贸然尝试,而是有意如此!” “何出此言?” “他的眼神。” “他的眼神?什么眼神?” “充满自信!” 蚁后随意瞥了一眼,满脸嫌弃。“你是不知道,我最烦他的眼神。” 出于好奇,大白随口问道:“为什么呢?” “他那不叫自信!”蚁后一说就来气。 “那叫什么?”大白越渐好奇。 “嚣张!赤裸裸的嚣张!” “论嚣张我只服昊哥,话说你怎么不怨他?” 说起昊哥,蚁后小脸一红。“他凭实力嚣张,我凭什么怨他。” “哎哟~他凭实力嚣张,我凭什么怨他。”大白有样学样,存心作怪。 第七十八章 假哭 “你你你……又学我。”蚁后好不尴尬。 “你还知道我在学你,doublestandard。”大白很是鄙视。 “你说什么?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 “你还急了,难道我说错了?” “哼~总之我昊哥最有实力。” 大白正欲反驳却被蚁后打断。 “不接受反驳!” “你……” 大白才一张口,蚁后却开始添乱了。 “啦啦啦~” “我……” “略略略~” 自己的话总被打断,大白不乐意了。“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蚁后摇了摇头,傲娇的道:“不能!” “你没完了是吧!”大白怒了。 “哈哈哈哈~你说你说。”蚁后倒也识趣。 忽而望向崖底的少年,大白的眼中满是赞赏。“你觉得他未来实力如何?” 蚁后想也没想,异常肯定的说:“必定不是什么善查。” “我也这么觉得。” “你说将来某天他会不会站在我们这边?” “那是当然,我相信他的秉性。” “希望如此。” “我知道,其实你比我更相信他。” “你又知道了。” “时间会向我们证明一切。” 见她默不作声,大白随即又道:“你们的相遇是命中注定。” “是吗?” “你会是一个好姐姐,而他也会是一个好弟弟。” 画面转向易杰,只见他左手半个印,右手也是半个印,好不奇怪。下一秒双手的印已变,不过还是半个。 快点儿啊,我等的花儿都谢了。常威虽急,但又无可奈何。 “双手同时结印,关键还是各半个印。能施法吗?”大白边说边试,然而却以失败告终。“唉~我不行。” 见它笨手笨脚的样子,蚁后讥讽道:“你要是能行就奇了怪了。” 大白闻言,一阵窘态。“要不你也试试?”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吖。”蚁后先是一个白眼,继而便开始了她的表演。经过一番尝试,也失败了。“咳咳~这次不算。” “啧啧~你继续,我不急。”大白似笑非笑,并且它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蚁后见状,一脸倔强。“继续就继续,我还不信了。” 在大白的目光中蚁后一个劲儿的尝试,奈何终以失败告终。 “再来!”失败。 “再来!”又失败。 “再来!”还是失败。 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全部失败。 ̄□ ̄|| “哈哈哈哈……” “哈你个大头鬼,有那么好笑吗?” “有有有有……” “滚一边去,本宫还要继续!” “你貌似也不行。” “我再不行也比你强!”蚁后又双叒叕开始了她的表演。 “求你别说空话。”大白升了个懒腰。 “左手半个寅印,右手半个申印。寅印变巳印,申印变亥印。”蚁后越渐小心,生怕自己出错。“不急不急,一步一步……” 忽闻一步一步,大白灵光一闪,神情之中满是诡计,猛的吼道:“似爪牙,是魔鬼的步伐。” 乍闻大白猛的一吼,蚁后终究还是分了神。 “你神经病啊!又发什么疯?” “哈哈哈哈……” “你很过分!很过分!很过分!” “我只不过是想逗逗你而已。” “去去去!” “失败乃成功之母,你要相信自己。” “滚滚滚!” “你要不要再试试?” “不试了!” “很生气?”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上一刻蚁后还怒目圆睁,下一刻却恢复如初。“很好,很好。” 不祥的预感充斥于心,大白赶忙问道:“你想作甚?” “你猜?”蚁后笑了,而且笑的很灿烂。 “我不知道。”大白慌了,而且慌的很厉害。 “你本该说,你猜我猜不猜。” “你到底想作甚?” “我在想怎么报复你。” “报复我?你想怎么报复?” “报复的方法有很多。” “哈哈~打我还是骂我?” “现在后悔或许还来得及。”蚁后渐显女王姿态。 “后悔?不可能。”大白那叫一个自信。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你一定会为你的决定而后悔。” “除非时光倒流,否则我绝对不后悔。” “面对追杀也不后悔?” “追杀?” “面对嫌弃也不后悔?” “反目?” “不知道昊哥有空没空,也不知道狐妹忙不忙。” “关他们什么事?” “嘻嘻~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蚁后微微闭眼,3~2~1~睁眼。泪水悄悄划过脸颊,不禁让人心生怜意。 “你怎么还假哭?你……你该不会是要……”此刻的大白惴惴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要什么?继续说。” “栽赃嫁祸!” “怎么了?害怕了?” “我才不怕!” “不怕最好,希望你过会儿还是这么嚣张。” “必须的必。” 蚁后意念一动,随之亮出宝鉴。 宝鉴一出,大白炸了。 “许久没见昊哥,也不知道他想不想我。” “……” “狐妹还欠我一本魔兽要诀,也该找她要了。” “……” “文字泡太无聊,还是实像传送方便一些。” “……” 蚁后酝酿情绪之余似是在找什么东西,怎么不见了呢? 大白彻底崩溃,悔不当初。 “我的小镜子呢?” “算你狠!” “之前还在的吖。” “你赢了。” “想想想,使劲想。” “我道歉。” “想起来了,总算想起来了。” “你想起什么了?” “想起……”话到嘴边,蚁后却又猛的改口。“管好你自己先。” “那个…那个…”大白欲言又止,仿佛很难为情。“我…我…” “你想说什么?” “我错了。” “什么?我听不清,大点声行不行?” “我错了!我不该吓你!” “说完了?” “说完了。” “就这?” “就这。” “心不甘情不愿,关键态度还不诚恳。” “你……你……” “我什么我?” “没什么,没什么。” “既然如此,别打扰我实像传送。”言罢,蚁后又开始假哭了。 此话一出,吓得大白脸都绿了。“你疯了吗?” “我很清醒。”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女王大人恕罪。” “……”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 第七十九章 有趣,有趣。 此刻毒蚁仍在与虚影周旋,一时之间也难分高下。 反观易杰,一脸傲慢。“你就别挣扎了,再挣扎也是死。何必呢?何苦呢?”话音一落,印终。“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先迈左脚,开血脉;再迈右脚,通气机;继而双手合十,并呈半蹲之势。“龙来!凤来!”伴随他的一声大吼,嗷~锵~高昂的龙吟夹杂清脆的凤鸣瞬间席卷崖底。 蚁后:“啧啧~你咋焉了?” 大白:“咳咳~” “你的自信呢?” “……” “你的嚣张呢?” “……” “怎么全不见了吖?” “……” “你倒是说话啊。” “要不是涉及狐妹,我绝不低头!” “意思是你不怕昊哥的追杀?” “……” “你怎么又哑巴了?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 “愉快的聊天?哪儿愉快了?” “哈哈哈哈。” “自始至终都是你在威胁我好不好?” “哪有。” “你还不承认。” “谁让你无中生有。” “我…我…”大白转过身去,实在受不了了。“哼~女人!” “嘻嘻~本宫天生……”蚁后的话还没说完,转而惊呼:“我丢!” “一惊一乍,你魇住了?” “快看!” “卧c!” 阴影之中,常威大惊。 与此同时,一道流光幻化而出。 天魔:“起了杀心?” 易杰:“是它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切记,不要意气用事” “ok。” 转眼金光大作,期间龙吟凤哕更是抑扬顿挫。 嗷~嗷~嗷~ 锵~锵~锵~ 待金光消逝,一龙一凤于众目睽睽之下猛的升空。 “魔龙!我以祖龙之名命令你,附我左手。” 嗷~ “邪凤!我以祖凤之名命令你,附我右手。” 锵~ 只见它们翱翔一圈,随即分别附向易杰的左手和右手。 目前除了天魔,其余的人无不瞠目而视。 “以祖龙之名令魔龙?以祖凤之名令邪凤?之前他还以阎君之名令亡魂,我很想知道他凭什么以别人之名发号施令。”蚁后心中满是疑惑。 “指不定是术的口诀,而且几率很大。”大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在想将来他会不会以我的名义号令蚁族。”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我敢断言他绝对会!” “这么肯定?你要知道蚁族上下全是……” “停停停~你怕不是忘了他有噬天号角。” “尴了个尬,话说我能不能收回来?” “你要不嫌丢人,请便。” 以我的见解,此术最低也有c级!他区区一个元婴竟敢贸然施放高级之术,好大的胆子!扪心自问换作是我,我敢吗?常威当即摇了摇头,我不敢。不言灵炁不够,单凭术的反噬便足以致命。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又是怎么做到的呢?对了,他是先解印再合印!好想法,实在是好想法。可是……假如没有足够的灵炁作为支撑,就算先解印再合印,这世间还有几个人能做到?更何况他还是双手同时结出不一样的印,试问又有几个人能做到? “此术异常的霸道,以我目前的实力好像驾驭不了。”在魔龙与邪凤各自附入的一瞬间,易杰的双手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天魔闻言,气不打一处来。“你说说你!总不让人省心!” “哈哈~我逗你呢。” “逗我?哼哼~好!很好!非常好!” “我怎么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错觉而已。” “说来惭愧,其实我只是想活跃活跃气氛。” “不用解释,来日方长!” 易杰心想完犊子了,怎么办呢?还能怎么办?只能找毒蚁泄愤!“呔~” 毒蚁闻声望去,恰巧目睹易杰惊鸿一瞥。 此时的易杰神态凝重,双手合掐北斗诀。“魔邪乱舞!” 嗷~锵~玄光迸出,元素聚变。 注:北斗诀是一个手印(左手无名指勾住右手小指、右手无名指勾住左手小指,两个大拇指再压住无名指,双手的食指、中指伸直,合掌。)魔邪乱舞(借助魔龙、邪凤之力,出玄光、灭生灵。) 虚影尚未了结,玄光又是恐怖如斯,弹指间,死亡便涌上心头!毒蚁本就分身乏术,眼下更是在劫难逃。面临生死存亡之际,它却莫名的消失了。 短短一刹,灰光随之不复存在。 如此一来也让虚影没了阻滞,最终没入崖壁。 轰~震耳欲聋。 呼~沙尘滚滚。 仰仗逆寂魔瞳,易杰尽收眼底。“不好!” 玄光一闪而过,什么也没发生。 这就完了?完了。 就这?就这。 你们一定心存疑问:怎么回事?什么情况?别急,且待我慢慢的解说。 之所以什么也没发生,是因为易杰收了神通。(简单来说,他收炁了。) “老弟~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虚空中忽而传出蚁后的声音。 “谁还没个大意的时候。”易杰哼了一声。 “哈哈~可惜了吖。” “待会有它好看!” “期待你的表演。” “冇闷忒。” 嚼~嚼~嚼~大白边吃竹笋边传音。“贤弟,我相信你。” 易杰正欲张口,哪知却被天魔打趣了。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喂喂喂~你到底是哪边的啊?不就空了一个技能吗?阴阳怪气。” “低级错误。” “你行你上!”易杰还在嘴硬。 “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今儿个正好活动活动。”天魔跃跃欲试。 “别别别~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你还想有下次?” “没有没有!” 乍见毒蚁莫名的消失,常威也为之一愣。唉~又白期待了。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易杰不再漫不经心。“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流转灵炁,扫视崖底。不一会儿,神情大变。“这是……” 入眼,遍地皆是灰色的液体。 液体还在不断扩散,所到之处无不滋滋作响。 “有趣,有趣。”话虽如此,但易杰却转头就跑。疾奔途中,他还不忘拿起阴鬼。“来吖~来吖~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心中默数3~2~1~回头一瞥。“fuck!你特么还让不让人活了?” 第七十九章 有趣,有趣。 此刻毒蚁仍在与虚影周旋,一时之间也难分高下。 反观易杰,一脸傲慢。“你就别挣扎了,再挣扎也是死。何必呢?何苦呢?”话音一落,印终。“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先迈左脚,开血脉;再迈右脚,通气机;继而双手合十,并呈半蹲之势。“龙来!凤来!”伴随他的一声大吼,嗷~锵~高昂的龙吟夹杂清脆的凤鸣瞬间席卷崖底。 蚁后:“啧啧~你咋焉了?” 大白:“咳咳~” “你的自信呢?” “……” “你的嚣张呢?” “……” “怎么全不见了吖?” “……” “你倒是说话啊。” “要不是涉及狐妹,我绝不低头!” “意思是你不怕昊哥的追杀?” “……” “你怎么又哑巴了?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 “愉快的聊天?哪儿愉快了?” “哈哈哈哈。” “自始至终都是你在威胁我好不好?” “哪有。” “你还不承认。” “谁让你无中生有。” “我…我…”大白转过身去,实在受不了了。“哼~女人!” “嘻嘻~本宫天生……”蚁后的话还没说完,转而惊呼:“我丢!” “一惊一乍,你魇住了?” “快看!” “卧c!” 阴影之中,常威大惊。 与此同时,一道流光幻化而出。 天魔:“起了杀心?” 易杰:“是它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切记,不要意气用事” “ok。” 转眼金光大作,期间龙吟凤哕更是抑扬顿挫。 嗷~嗷~嗷~ 锵~锵~锵~ 待金光消逝,一龙一凤于众目睽睽之下猛的升空。 “魔龙!我以祖龙之名命令你,附我左手。” 嗷~ “邪凤!我以祖凤之名命令你,附我右手。” 锵~ 只见它们翱翔一圈,随即分别附向易杰的左手和右手。 目前除了天魔,其余的人无不瞠目而视。 “以祖龙之名令魔龙?以祖凤之名令邪凤?之前他还以阎君之名令亡魂,我很想知道他凭什么以别人之名发号施令。”蚁后心中满是疑惑。 “指不定是术的口诀,而且几率很大。”大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在想将来他会不会以我的名义号令蚁族。”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我敢断言他绝对会!” “这么肯定?你要知道蚁族上下全是……” “停停停~你怕不是忘了他有噬天号角。” “尴了个尬,话说我能不能收回来?” “你要不嫌丢人,请便。” 以我的见解,此术最低也有c级!他区区一个元婴竟敢贸然施放高级之术,好大的胆子!扪心自问换作是我,我敢吗?常威当即摇了摇头,我不敢。不言灵炁不够,单凭术的反噬便足以致命。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又是怎么做到的呢?对了,他是先解印再合印!好想法,实在是好想法。可是……假如没有足够的灵炁作为支撑,就算先解印再合印,这世间还有几个人能做到?更何况他还是双手同时结出不一样的印,试问又有几个人能做到? “此术异常的霸道,以我目前的实力好像驾驭不了。”在魔龙与邪凤各自附入的一瞬间,易杰的双手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天魔闻言,气不打一处来。“你说说你!总不让人省心!” “哈哈~我逗你呢。” “逗我?哼哼~好!很好!非常好!” “我怎么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错觉而已。” “说来惭愧,其实我只是想活跃活跃气氛。” “不用解释,来日方长!” 易杰心想完犊子了,怎么办呢?还能怎么办?只能找毒蚁泄愤!“呔~” 毒蚁闻声望去,恰巧目睹易杰惊鸿一瞥。 此时的易杰神态凝重,双手合掐北斗诀。“魔邪乱舞!” 嗷~锵~玄光迸出,元素聚变。 注:北斗诀是一个手印(左手无名指勾住右手小指、右手无名指勾住左手小指,两个大拇指再压住无名指,双手的食指、中指伸直,合掌。)魔邪乱舞(借助魔龙、邪凤之力,出玄光、灭生灵。) 虚影尚未了结,玄光又是恐怖如斯,弹指间,死亡便涌上心头!毒蚁本就分身乏术,眼下更是在劫难逃。面临生死存亡之际,它却莫名的消失了。 短短一刹,灰光随之不复存在。 如此一来也让虚影没了阻滞,最终没入崖壁。 轰~震耳欲聋。 呼~沙尘滚滚。 仰仗逆寂魔瞳,易杰尽收眼底。“不好!” 玄光一闪而过,什么也没发生。 这就完了?完了。 就这?就这。 你们一定心存疑问:怎么回事?什么情况?别急,且待我慢慢的解说。 之所以什么也没发生,是因为易杰收了神通。(简单来说,他收炁了。) “老弟~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虚空中忽而传出蚁后的声音。 “谁还没个大意的时候。”易杰哼了一声。 “哈哈~可惜了吖。” “待会有它好看!” “期待你的表演。” “冇闷忒。” 嚼~嚼~嚼~大白边吃竹笋边传音。“贤弟,我相信你。” 易杰正欲张口,哪知却被天魔打趣了。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喂喂喂~你到底是哪边的啊?不就空了一个技能吗?阴阳怪气。” “低级错误。” “你行你上!”易杰还在嘴硬。 “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今儿个正好活动活动。”天魔跃跃欲试。 “别别别~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你还想有下次?” “没有没有!” 乍见毒蚁莫名的消失,常威也为之一愣。唉~又白期待了。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易杰不再漫不经心。“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流转灵炁,扫视崖底。不一会儿,神情大变。“这是……” 入眼,遍地皆是灰色的液体。 液体还在不断扩散,所到之处无不滋滋作响。 “有趣,有趣。”话虽如此,但易杰却转头就跑。疾奔途中,他还不忘拿起阴鬼。“来吖~来吖~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心中默数3~2~1~回头一瞥。“fuck!你特么还让不让人活了?” 第八十章 有只小鸟掉下水 咕~咕~咕…… 液体中时不时鼓起灰色气泡。 噗~噗~噗…… 之后又有新的气泡重新鼓起。 灰色的液体持续蔓延,相信再过不久整个崖底将会变成一片毒沼……在此期间,易杰仍在疯狂逃窜。 见此画面,蚁后乐了。“老弟~你抱头鼠窜的样子真的很靓仔。” 易杰闻言,险些一头栽倒。“我说姐姐,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取笑我了。” “哈哈~你的行动范围已然越来越小,还不认输?” “认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还逞能?你这是自讨苦吃。” “我愿意,略略略~” “好的吧,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心里有数。” 让他认输就这么难吗?我就不信了。“哼~本宫定要叫你好看。”只见蚁后眼中泛起微光,随之崖底的液体也越渐汹涌。 一旁的大白见状,鄙夷道:“你怎么还作弊。”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你这分明是在为难他。” “要你管。” “我特么……” “你想怎么着?” “我能怎么着?” “嘻嘻。”蚁后做了一个鬼脸。 “你就作吧,有你后悔的时候。”大白本是随口一说,没承想却不幸言中。当然,这都是后话。 眼看易杰危在旦夕,大白终究还是坐不住了。瞳孔微缩,意念传音。 “贤弟,且听我说。” 心底倏忽响起的声音让易杰为之一惊,不自觉地左顾右盼。 “大白哥?” “笨蛋~你别东张西望!”大白吓了一跳。 易杰这才反应过来。“哈哈~你说你说。” 大白正欲告知实情,怎知蚁后却说话了。 “你怎么了?” “我…我…打了一个冷颤。” 噢~蚁后随即挪开目光。 呼~大白长舒了一口气。 “大白哥?” “大白哥??” “大白哥???” “在呢在呢。” “我还以为你不见了。” “可不是么,几乎露馅。” “露馅?露什么馅?”易杰满心疑惑。 “嘻嘻~其实我是擅自行动。”大白一阵窃喜。 “背着我姐?” “没错。” “难怪你要传音。” “是不是很睿智?” “啧啧~你好坏哦,我好喜欢。” “咳咳~言归正传!你姐已经介入,而且她势必要你输!” “我知道。” “你知道?”大白很诧异。 “我又不傻。” “那你还不赶快认输,省的遭罪。”大白好言相劝。 “不瞒你说,我输不了。” “自信是好,可别自负!” “该自信要自信,该自负也必须自负。”易杰的语气相当嚣张。 “谬论,谬论。” “是与不是,自见分晓。”易杰卖了一个关子。 说时迟,那时快。液体转眼便临近脚边,而易杰也已背靠崖壁。 天魔转而望向易杰,点了点头。“是时候了。” “我说我会飞,姐姐你信吗?”易杰大声吼道。 “甭说我不信,你自己信吗?”蚁后却反问道。 “信啊!”易杰的言辞中充满了对自己的肯定。 “你不要自欺欺人了。”蚁后此时还是不愿相信,可眨眼之余她却傻眼了。“这……这怎么可能!” “我丢!他…他…他…他…”大白此刻亦是一脸难以置信,以至于它张大的嘴似要连吞数个竹笋。 想不到它还有这招,看来胜负已定。常威上一秒才认定输赢,下一秒却又惊掉了下巴。 “区区毒沼,奈我不得。”易杰说完便纵身一跃而起,又于空中外附灵炁。“舞空……啊~”最后一个术字还没说出口,只听见噗通一声。 蚁后忐忑不安。“我…我…” 大白瞠目而视。“你…你…完犊子了。” 常威心惊胆颤,法则保佑、法则保佑、法则保佑…… 至于天魔,而今的他竟在幸灾乐祸。“有只小鸟掉下水,掉下水,掉下水,有只小鸟掉下水……” 毒液四溅!危险危险危险危险危险,额~好久不见。 “咳咳咳~救命!救命!咳咳咳~我还不会游泳!快救我!快救我!”易杰在毒沼中不断地挣扎,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实际上毒液也只没过他的膝盖。) 唉~天魔叹了口气。“咱能不能先把眼睛睁开?” “昂?”睁眼过后,易杰左瞧瞧,右看看,缓缓起身。心想——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强忍剧痛的他先是咳出一口毒液,随后再度一跃而起。“舞空术!” 强忍剧痛?只因易杰遍体鳞伤。不仅如此,关键他还身中剧毒! 蚁后与大白对视一眼,皆是目怔口呆。 常威眉头紧皱,心惊胆颤。 易杰方才跃起,脚底便浮出一个面目狰狞的液态毒蚁。吼~一边张牙、一边舞爪,煞是渗人。 冷眼一瞥,易杰不屑的道:“哟喂~吓老子一跳。” 突袭失败,液态毒蚁转瞬没了动静。 “别急,待会儿有你……”易杰的话还没说完,又是噗通一声。还来不及起身,液态毒蚁早已迫在眉睫! 千钧一发之际,易杰通体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魂噬!” 在亡魂的肆虐之下,液态毒蚁一击即溃。它死了?并没有。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易杰咬紧牙关,猛然跃起。“舞空术!” 第一次失败了,第二次也失败了,第三次又该如何呢? 3米、6米、9米! “我还就不信了,我特么……啊啊啊……”易杰始终没有找到诀窍,因此惨叫连连。 “笨蛋~引导灵炁!引导灵炁!引导灵炁!”天魔那叫一个急啊,心一下子揪到嗓子眼了。 蚁后:“吓死个人。” 大白:“哈哈。” “舞空术,你听说过吗?” “没有。” “巧了,我也没有。” “会不会是秘术?或者说是密传?” “谁知道呢。” “如有所依,另当别论,可他不光修为不够,连属性也……” “等等,你先打住。” “怎么了?” “我有话要说。” “你说。” “先说好,别大惊小怪。” “你以为我是你啊?好歹我也是见过世面的熊。” “咳咳~其实他是神圣属性。”蚁后说的很小声。 “卧c!你不早说。”大白受到了惊吓。 第八十一章 你气不气? 蚁后:“你也没问我吖。” 大白:“我怎么问?你教教我。” “哈哈哈哈~怪我,怪我。” “不过话又说回来。” “嗯哼?” “他的属性不是锋锐之金吗,怎么一下子又变成神圣属性了?” “眼见不一定为实!” “你是说,伪造自身属性的颜色?”大白眼眸紧缩。 “不错。”蚁后微微颔首。 一时间大白满心的疑问,而蚁后却镇定如常。 “属性的颜色也能伪造?” “我也是实话实说。” “那他到底是什么属性?” “你猜?” “我特么,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 蚁后眨了眨眼,开始卖萌。“嘻嘻~你就猜一猜呗。” 大白强忍怒意,脱口而出:“黑暗。” “你猜对咯,不愧是见过世面的熊。” “他真的是黑暗属性?” “骗你又没糖吃。” “啧啧~难怪这厮的术一个比一个霸道。” “霸道?你该说恐怖才对。” “何出此言?”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吧。”大白随便应了一声,可突然它似是又想到了什么。“话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 “不告……”蚁后转念一想,又开始了。“你要不要再猜猜看?” “求求你别卖关子了,我的女王大人。” “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往简单说。” “其实我也是无意间得知。” “是吗?” “吗字去了。” 常威一身冷汗,飞起来、飞起来、一定要飞起来! 要说此刻最急的人,定是天魔!“引导灵炁!让灵炁承载你!” 易杰慌了,彻底慌了。“不行,我…我…” “男人不能说什么?” “不能说什么?” “不行!” “啊~~~” 眼见易杰行将坠入毒沼,蚁后急了。“他会不会……” “什么他会不会?”大白望向易杰,心如火燎。 “会不会死?” “那你还不赶快叫停!” “行行行,我立刻……” “且慢,快看!” 不是吧?他他他,牛b!此时的常威瞪大了双眼,那酸爽,不敢相信。 (什么情况?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在此期间,液态毒蚁正张大嘴等待易杰自取灭亡。 危险!只见天魔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没于易杰体内。 “我只做一次,你务必留意。” “好!” 霎时间,易杰的眼神变了。他就这么停在半空,并且离液态毒蚁的嘴仅有3cm! 液态毒蚁愣了一下,继而怒号一声,吼~正欲往上,奈何“易杰”早已升空。 翱翔一圈以后,天魔随即问道:“你记住这个感觉了吗?” 易杰信心满满,没有丝毫犹豫。“记住了。” “期待你的表演。”流光辗转,天魔离体。 “我还没……啊啊啊~”易杰猛的回神,又发出了惨叫。 “意随心生,心随意动,惟意动而心不动,难难难。” “那我该如何是好?” “静心凝神,遂引导之。” “说的倒是简单。” “我相信你。” “我谢谢你!” 闭眼默念:静心凝神,遂引导之、静心凝神,遂引导之、静心凝神,遂引导之……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睁眼之际,易杰终于有了窍门。 “不对劲!”蚁后微微皱眉。 “说清楚,哪不对劲了?”大白侧头。 “他方才的眼神不对。” “眼神?” “好像变了个人。” “你好好想一想,是不是很高傲?” 蚁后想也没想,异常肯定的道:“与其说是高傲,不如说是目空一切。” 大白闻言,心有余悸。“你要这么说的话,应该是他的生命庇佑战兽。” “貌似又变回来了。” “我知道。” “他行不行?” “有戏。” 奇了怪了,完全像是两个人。常威歪个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说回易杰,即便有了窍门,可他却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 天魔凝眸,转瞬便知其中端倪。“灵炁紊乱,你中毒了。” “咳咳咳~不小心呛了一口毒。” “需要我帮忙吗?” “大可不必!” “莫逞强。” “我心中有数。” 只是单纯的中毒? 仅此而已吗? 说的未免也太牵强了! 他已经身受重伤! 嗖嗖嗖~数道毒针袭来。 左闪、右避,上升、下降。易杰纵使体无完肤,但疼痛也让他的意识越渐清楚。当务之急,必须赶紧将体内的毒逼出去!“幸好奶奶有教我唐门的三焦逼毒之法,否则……哼哼~没有什么否则。”流转灵炁,开始逼毒。“1234,5678;2234,5678;3234,5678;4234,5678……” 节奏很是流畅,但动作却让人忍俊不禁。 液态毒蚁误以为他是在挑衅,随之怒火中烧。吼~又是数道毒针,然而无一命中。 “哎~打不着,哎~还是打不着。略略略~就问你气不气?”经过短暂的调息、舒展,易杰体内的毒也所剩无几。 吼吼吼吼吼吼~~~液态毒蚁发出阵阵怒号,似是在说:有脾气你下来! 易杰低头俯视,好不嚣张。“瞎吼什么?你上来打我啊。” 吼吼吼~忍无可忍的液态毒蚁试图制空,怎知还是够不着。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乍见易杰通体闪耀金光,而阴鬼也在不知不觉间泛起寒光。“三斩,流星陨!”镰影一道接着一道,密密匝匝,宛如狮子座流星雨,实在壮观。“我就不信伤不了你的本体!” 嗤嗤嗤……轰轰轰…… 面对层出不穷的镰影,液态毒蚁毫无招架之力,不消片刻,它已化为乌有。但此次不同于上一次,本体必须赶紧遁逃! “想逃?首先你得问我答不答应。不过问也白问,绝不饶你!”易杰一边自说自话,一边疯舞阴鬼。 毒液之中,一个灰影正不断地逃窜。 “姐姐~我有一句话,憋在心里很久了。”易杰故作深沉。 “什么话?”蚁后也很好奇。 “它抱头鼠窜的样子比我还靓仔。” “得了吧。” “在下自愧不如。”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 “哈哈~这是事实。” 嬉笑过后,易杰的瞳孔猛然变色。“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 第八十二章 御毒 灰色的瞳孔收缩之余,毒蚁已无所遁形。“找到你了。”易杰满脸的不屑,甚至连眼也不眨。“锁定。” 无数镰影宛如流星,自空中不断的坠陨。 嗤嗤嗤…… 避免命中不了,趁早作出预判。 轰轰轰…… 毒液四溅,此起彼伏。 嗷嗷嗷~哀号不绝于耳。 “哈哈哈哈~一定很痛。”易杰到底如愿以偿,然而他却不肯罢休。 与此同时,毒蚁也决定背水一战! 大白:“重头戏要来了。” 蚁后:“是啊。” “你觉得谁胜谁负?” “目前还难说。” “有悬念?” “悬念还不小。” “他可会飞!”大白提醒道。 “会飞就了不起?”蚁后却不以为然。 “难不成你又要介入?” “你想多了。” 隐藏在某个角落的常威此时两眼放光,干它md! “那么问题来了,你想怎么死呢?”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易杰体内的毒素已全尽无馀,至于他的伤势,也痊愈了。 吼吼吼……受伤的毒蚁发出一阵怒号,继而又裹毒于身,不仅如此,它还在凝集崖底的灰色液体! 易杰见状,充满疑惑。“它这是要作甚?” 天魔随即瞥了一眼,嗤之以鼻。“估计是想破釜沉舟。” “哟喂~我好怕怕。” “总之你还是小心为妙。” “晓得了。” 在一次又一次地裹毒之后,毒蚁的体型也变大了。但是,灰色液体却越来越小。 “大又如何?还是只有挨打的份。”易杰一如既往的不屑,可是转眼他就愣住了。“我靠!它还有这智商?” 甭说他了,连天魔也觉得奇怪。 “说不定是你姐在有意帮衬它。” “还说不定?绝对是她!” “不管是与不是,别杀它。” “为什么?”易杰大为不解。 “稍后再与你说明原因!切记,不许杀它。”天魔加重了语气。 “它对我可是动了杀心!” “我知道。” “那你怎么还……” “我也是为了你好。” “唉~好吧。” 尽管易杰很不情愿,但他最终还是决定不杀毒蚁。 而另一边,大白正在质问蚁后。 “你不是说好不介入的吗?” “我没有啊。” “你还狡辩!”大白怒了。 “我狡辩什么吖?你说说清楚呢。”遭人无端责备,蚁后也很生气。 “要是没有你的帮助,它能有这操作?” “什么操作?”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 “你发誓。” “我发誓!如有半句假话,自愿胖3斤。” “发个重誓。” “自愿胖6斤。” “发个毒誓。” “有完没完?自愿胖9斤总行了吧!” “好狠!不愧是你。” “信了?” “信了。” “疑神疑鬼,道歉!” “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常威目光如炬,不愿相信也不肯相信。它才600年!这这这,这怎么可能?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众人皆惊,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画面一转,毒蚁面目全非。方今的它通体流毒,并且身形庞大。但这都不是重点,关键在于其脚下的灰色液体正逆流而上! “好恶心,说它是怪物也不为过。”易杰全神贯注,丝毫不敢大意。 “你怕了?”天魔打趣道。 “我会怕?该怕的是它才对。” “这么自信?” “就是这么自信!” “事到如今,只有愚蠢的人才会轻举妄动。话说,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静观其变。” “同意。” 吼~吼~吼~毒蚁仰天呼啸。 音浪来袭!还不待易杰设法解决,天魔却率先帮其升起隔音屏障。 “你又自作主张。”易杰颇有一些不满。 “那我收了?”天魔脸色一沉。 “别别别~我了解你的为人,不到万不得已你不会贸然出手。” “你要当心!” “它有问题?” “问题不是一般的大!” “能有多大?” “这么说吧,你俩顶多打个平手。” “是在杀它的前提下,还是在不杀它的前提下?” “对你来说重要吗?” “很重要!” “后者。” “那就好。”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忘不了。” 其实天魔想说前者,可他又怕易杰太过激进,想了想,于是才说了谎话。 言归正传,逆流而上的灰色液体间隔易杰已越来越近,他本以为毒蚁想要牵制,哪知道却不是它的本意! 待时机一成熟,毒蚁猛的跃起。(在正常情况下,它不可能够到易杰。) “来呀来呀~我都不带……”易杰的声音之所以戛然而止,是因为他已陷入震惊之中。“这是?” 危险近在咫尺,而易杰却一动不动,天魔大惊失色,连忙吼道:“小心!” “哇塞~它好腻害。”蚁后见了欣喜若狂。 “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没有帮它?”大白还是半信半疑。 “妈蛋~本宫要说几遍?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行行行,错怪你了。” “真的是,烦死个人。” “咳咳~我的我的。” 这下遭了!常威暗叫一声,不由得担心起来。 眼看毒蚁就要掉下去了,只可惜意外突生,它不但没有掉下去,反而更进一步! 见其不闪不避,天魔心急如焚。 “阿杰,你怎么了?” “阿杰,危险。” “阿杰!” 危急之际,天魔又瞅了毒蚁一眼。 “御毒承载自己。” “灵智初开?” “还是说它有演化的迹象!” 管不了那么多了!天魔正准备附体,易杰却倏忽回神。 于空90°后仰加以侧身,既流畅又洒脱。“还想偷袭?别特么白日做梦了!” 天魔强忍怒意,淡淡的道:“你适才为何分神?” “有吗?” “回答我。” “我…我…我……我……”易杰支支吾吾,有点语无伦次。 “你什么你?说话!”天魔话锋一转,已然怒不可遏。 “我刚太紧张了。” “紧张?可笑至极。” 听了天魔的话,易杰顿时涨红了脸。 “呵呵,你还知道脸红?” “好了好了,给个面子。” “面子?值几个钱?” “……” “是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都重要。” “你说什么?” “我说我先修炼。” 第八十三章 我说的是反话! 透过天魔的眼神,易杰清楚的知道不宜久留!随即流转灵炁,溜之大吉。 “哼哼~小屁孩儿。”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没什么,你自己小心。” “该小心的是它!” 金光一闪,易杰再次躲过了毒蚁的突袭。“啧啧~你打不着,你还是打不着。”话虽如此,可他的额头还是有冷汗流过。心想:好险。尽管它的形态有所改变,但速度却远超以往,不能再掉以轻心了,必须全力以赴!神色一变,斗气附体、嗜血加身。“你很强,但又如何?我只知道,狭路相逢勇者胜!” 毒蚁的触角晃个不停,似是对危险有所察觉。面对未知的危险,本该无脑向前的它竟突然止步。 “哟~你怎么怂了?”讥讽过后,易杰猛的大喝一声。“来啊!” 声音之大,经久不息。毒蚁先是一个激灵,继而便以怒吼回应。 蚁后:“这是在比谁的嗓门儿大?” 大白:“谁知道呢。” “我个人觉得像。” “哈哈。” “也有可能是壮胆。” “我很佩服你的想象力!” 说时迟,那时快。嗖~嗖~易杰与毒蚁几乎同时出击! 砰砰砰……咚咚咚……2道身影你来我往互相纠缠,而逆耳的声音也自空中不断传出。 妈卖p~虎口生疼!易杰此时分身乏术,只好强忍疼痛继续硬碰硬。 反观毒蚁,越战越勇。 “既然我的肢体力量不如你,那就换个方式。”易杰神色一变,立马拉开距离,舞动阴鬼,接连划出数道镰影。 嗤嗤嗤…… 眼见镰影袭来,毒蚁自然不甘示弱。前足交叉,果断做出反击。划~划~划~使劲划、拼命划、一直划。 boom…boom…boom…激烈的对轰持续了很久很久。他们都不想输,谁也不让着谁。待到硝烟散尽,入眼的画面却令人惨不忍睹。易杰浑身是伤,右臂严重变形。毒蚁血流不止,状态极其萎靡。 “你还要继续战斗吗?”天魔关切道。 易杰坚定地点了点头。“我还能再坚持坚持。” “可是你伤的很重。” “它也好不到哪去!” 言罢,易杰转而面朝虚空。“姐姐你帮我问问它,继不继续。” “好的。” 正当蚁后有心一问,没承想大白却加以阻止。 “别问了,他们都已是强弩之末。” “那依你之见呢?” “尽早结束。” 大白的话也不无道理,因此蚁后犹豫了。 “这么做会不会……” “你再不叫停肯定要出大问题!” 此话一出,蚁后只好妥协。 “那个……咳咳~老弟,再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要不……就当打个平手?” “话说这是姐姐你的意思还是它的意思?” “当然是……它。” “我无所谓,关键还要看它。” “哈哈~它说可以。” 这或许不是易杰想要的结局,也不是毒蚁想要的结局,但是他们左右不了,只能照做。倘使换个角度,其实未免不可。 “幸好你没有一意孤行,省得又要出什么岔子。”大白如释重负,可算松了口气。“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不愧是你。” “啧啧~你这么夸人家,人家会害羞的。”蚁后撩了撩头发,简直迷死个人。 “辣眼睛,辣眼睛。” “哼~难道本宫还不够美吗?” “切~在我的心里只有狐妹。” “呵呵哒!” “走吧,过去看看。” “前面开路。”蚁后侧着脸,异常的傲娇。 大白微微一笑,很配合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please。” 此时,易杰和毒蚁还在彼此僵持,他们心神专注,生怕对方搞突袭。 说好的平手呢?她怎么还不来?我不要面子的吗?在毒蚁的注视下,易杰先是把阴鬼咬在嘴里,随后又忍着剧痛强行板正自己的右臂。 “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声音随之响彻崖底。 他对自己都这么狠,可想而知对别人了。这是常威对易杰的评价。 就在这时,毒蚁动了。不复之前的萎靡,气势瞬间暴涨。 天魔瞥向毒蚁,邪魅一笑。“还会隐藏实力吗?越来越有意思了。” 易杰的心咯噔一下,倍感诧异。“你说什么?” “我是说……”话到嘴边天魔却在不经意间睹见寒芒袭来,疾呼:“快闪开!” 它在隐藏实力?它在隐藏实力??它在隐藏实力???疑惑!怀疑!难以置信!只可惜无论易杰怎么想也想不通,于是他又愣神了。 “人呢?怎么还不作为?”天魔左顾右盼始终不见蚁后,最终只好将目光重新落在易杰身上。“你也是,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又来?常威不禁再次替易杰捏一把汗。 空间微颤,一个倩影倏忽挡在易杰面前。定睛一望,来人正是蚁后,只见她随手一挥,寒芒顷刻间荡然无存。 “你当本宫的话是耳旁风吗?”蚁后面无表情,但她的眼神和声音却冷得让人心寒。 毒蚁一听,吓得它直哆嗦,不停地低吼,似是在求饶。 “念你此战有功,姑且饶你一命。” 吼~ “仅此一次!” 吼~ “去吧。” 生怕蚁后萌生悔意,毒蚁急忙开溜,中途它还回头毅然决然的瞪了易杰一眼,估计是心有不甘…… 要知道毒蚁虽然走了,但是崖底的毒沼犹在。 咕~咕~咕……噗~噗~噗……灰色气泡一如既往,爆裂后又重新鼓起。 “唉~为什么每次收拾残局的都是我啊?”毒沼边缘忽现一个身影,边走边吐槽,对于临近自己脚边的毒液,它的态度则是无视。“就这儿吧。”抬脚,猛踏。“裂地。”滋滋滋~一道裂痕径直往前。“开!”大吼一声,地面逐渐开始颤抖、震动、撕裂。裂痕也越变越大,像极了深渊。毒液源源不断地往下渗,不一会儿便消失殆尽。“搞定。” “喂~我说大白,你的动静能再大点吗?”蚁后捂着耳朵、嘟着嘴。 “我试试。” “别别别~我说的是反话!是反话!是反……话。” “合!” 轰~轰~轰~这次的动静果真如蚁后所“期待”般,大的离谱。 第八十四章 上面空气好吗? 这一刻,崖底仿佛发生了6.9级地震。剧烈晃动之下,砂砾飞溅、灰尘肆虐。以上都还好,最为严重的还是高空坠石! 咚~咚~咚~巨石一颗接一颗。倘若不幸被砸,后果不堪设想。(谁会是那个倒霉蛋呢?) “笨蛋!笨蛋!笨蛋!” “快停手!快停手!” “再不停手,本宫的蚁穴要塌了!” 由于地震的动静太大,大白几乎听不见蚁后的话。 “你说什么?大点声儿。” “我听不见。” “什么塌了?” 也不知道它是真的听不见还是装作听不见,反正蚁后怒了。“你大爷的!” 话说大白又听岔了,一脸懵逼。“打野?打什么野?” 言归正传,动静虽大,但在一声“合”过后,崖底所裂出的口子也在徐徐靠拢…… 伴随一声轰鸣,地面已然恢复如初。 蚁后俯视大白,说不出的无奈。 “幸好蚁穴足够牢固,否则定要被你这厮毁了。” “不至于吧?” “还不至于?”蚁后双手叉腰,不耐烦道:“你自己说,这都第几次了?” “让我想想。”大白掰掰手指,小声说道:“1、2、3……貌似,第7次?” “哟~本宫还以为你忘了呢。” “倒不至于忘。” “求求你行行好,不要再有下次了。” “怪我咯。” “不怪你怪谁?难道怪我吗?” “哈哈。” (不要再有下次了?没准下次动静更大呢。嘎嘎~只不过它是受害者。) 继续说回易杰——不论周围是何状况,他仍旧沉浸在精神世界中无法自拔。它在隐藏实力!它在隐藏实力!!它在隐藏实力!!! “你哈哈个屁吖?脑子有病。”说完,蚁后便转过去。“走老弟,咱们先下去。” 易杰不语。 “老弟?” 可易杰还是一动不动,甚至连眼都不眨一下。 “奇怪,怎么又愣神了?” 见他俩迟迟没有下来,大白戏谑道:“上面空气好吗?” 蚁后闻言,噗嗤~笑出了声。“要不你也上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算了吧,我没那么闲。” “也没见你忙过。” “瞎说什么大实话,真的是。” “我竟无言以对。” “你们怎么还不下来?” “我在等他。” “等他?作甚?”大白满脸问号。 “你猜?”蚁后却卖了个关子。 “我才懒得猜。” “哼~不猜拉倒。” “扫兴,扫兴!” 面对她的不满,大白选择无视,直接将目光转向易杰,大喊道:“贤弟!” 声音很大,怎奈易杰没有反应。 “贤弟,说话。” 依旧不见易杰有任何的回应。 大白先是一愣,继而便决定要升空一探究竟。 见它升空,蚁后打趣:“哎哟喂~上来呼吸新鲜空气了?” “他这是什么个情况?”大白连忙问道。 “不告诉你。” “快说。” “你先猜猜看呢。” “魇住了吗?” “那倒没有,他只不过是愣神了。” “要愣这么久的吗?喊都喊不醒。” “谁知道呢。” 大白想了想说:“要不我吓吓他?” 蚁后赶紧制止。“你可别,吓傻了怎么办?” “不会。” “可我有些不放心。” “只管放100个心!” 说来也巧~就在大白正准备去吓易杰的时候,意外来袭!一颗沙包大的巨石突然从天而降。 出于本能,蚁后率先察觉到了危险。“小心!” 眼下大白还在打坏主意,因而它完全没有留意来自头顶的危险。“咋啦?” “没咋...”蚁后故作镇定,眨了眨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 “没什么事就别……”大白话还没说完,话锋却猛转!“打扰我!”话音一落,它已扑向易杰并将其揽入了自己怀中。“贤弟~只要有哥在,你绝对安全。” 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大白的第一反应其实是规避,可一想到易杰有危险,它当即打消了这一念想。 咚! 蚁后见状,情不自禁,除揪心外,更多的还是对大白的赞许。“好样的!” 巨石缓缓落下,砰~深深嵌入地底。至此,大白这才缓缓松手,紧接着它并没有急于察看自己的伤势,而是先询问易杰的情况。“贤弟,你没事吧?” 早在易杰被大白紧紧搂入怀中的瞬间,他就已经回神。“我没事,你呢?” “你都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也对。” 大白:“我有一个疑问。” 蚁后:“什么疑问?” “这石头是打哪来的呢?”大白觉得有些诡异。 “你说呢?”蚁后气不打一处来。 “我不知道。” “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还不知道?” “什么情况?”大白傻眼。 “你说什么情况?还不是你!”蚁后气急。 “又怪我?” “不怪你……” “不怪你怪谁?难道怪我吗?” “别学我说话!” “哦。” “哦就完事了?” “那你想怎样?” “不怎样。” “不怎样是怎样?” “不怎样就是……就是不怎样。”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聊了半天也没聊个重点。 至于易杰,他所望向大白的眼神不知不觉间变了。以前是怀恨在心,而今却满是善意。“大白哥。” 听见易杰叫自己,大白立刻转过头。“怎么了贤弟?” “谢谢。” “跟我你还客气个啥。” “要不是你,被砸的肯定是我了。” “区区小事,不值一提,就算我不替你挡,你姐也会替你挡。只可惜她是女儿身,让我抢先一步。哈哈哈哈……” 听它这么一说,蚁后难免有些惭愧,仔细想想,自己当时只想看它的笑话从而忘了易杰的存在。唉~作为朋友、作为姐姐,我是不是有些过分? “对了。” 易杰、蚁后同时望向大白。 “那个石头我是真不知道咋回事儿!如若真的是我,那也是我无心之失。都怪我太没用了,我道歉。” “行了行了,又没人怪你,先下去吧,本宫还要帮他疗伤呢。” “let''sgo。” 崖底 疗伤之余,易杰面向2人躬身行礼。“在下不才,让你们费心了。” “我是你姐、你是我弟,休要见外。”蚁后多少有些难为情。 “谁让我们是兄弟呢。”大白倒也实在。 第八十五章 异口同声 “嘻嘻~”易杰挠了挠头,笑得像个憨憨。“哈哈~” 蚁后:“他在笑啥?” 大白:“我不知道。” “要问问吗?” “要问你问。” “我问就我问,闪一边儿去。” “问就问,戏还多。” 没完没了了还,蚁后随即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好笑?说来听听。” 此次,易杰倒是没有愣神。“能够与你们相识,我是何其的幸运。” “就这?无聊。” “……” 易杰一时语塞,然而蚁后也没空搭理他。 “小的们~” 只听蚁后喊了一声,阴影中便接连亮起无数绿眸。 “收拾一下。” 吼吼吼……巨蚁们相继做声,似是在回应。 听了他们的对话,大白哑然失笑。“你以为认识我们是你的幸运,而我们又何尝不是呢。” “什么意思?”易杰完全听不懂。 “嘘~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大白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易杰本想继续追问,却又乍见巨蚁出动。尽管不是第一次见了,但他还是很震惊。“好大的阵仗!” “大惊小怪,都是些小场面罢了。”大白耸了耸肩,很是平静的道。 “这还算小场面?” “那是当然。” “怎么才算大场面?举个例子?” “想知道?”大白并未急于举例。 “嗯嗯嗯。”易杰使劲点头。 “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你想要什么好处?” “哈哈哈哈~你是蜀中人氏,而蜀中又以霓裳而闻名,不知能否送我一件?” “可以。” “此话当真?”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不过……”大白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易杰颇有一些好奇。 “我想要件女装。” “卧c!没承想大白哥你还有这癖好?” “什么跟什么啊,你瞎想什么呢?” “难道我想多了?” “废话!” “可你要女装作甚?莫非是要送给心上人?” “没错。” “你早说啊,吓我一跳。既然如此,那我送你2套。” “一套就行,我不贪心。” “是吗?本来还想送你情侣款,看来是我自作聪明了。”易杰装作沮丧。 “什么!情…情…侣款?”大白渐渐口齿不清。 “nice,节约钱了。” “贤弟!我要2套!” “你方才自己说只要一套。”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要2套。” “这怎么行,说话要算话。” “别啊,我们可是兄弟。”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我给你钱。” “首先我不缺钱,其次限量版情侣款你都不要我是真没想到。” 此时此刻,大白追悔莫及。五味陈杂的它越想越懊恼、越想越难受,不由得自责了起来。好蠢。好蠢。限量版!情侣款!我竟然拒绝了?我竟然拒绝了?不行、不可以,我必须争取!“我说贤弟,你个人觉得愚兄的为人如何?” 先前还自诩为兄,这就变成愚兄了?哼哼~看我怎么治你。“我想想,仗义、可靠、心胸宽广……” “对你如何?” “对我很好。” “个么你多送我一套是不是很完美?” “不送。”想跟我打感情牌?门儿都没有。 “你你你……”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在巨蚁的团队协作之下,才一会儿功夫,崖底焕然一新,就连那些坑坑洼洼也被重新填满。待到一切妥当,无需蚁后的命令它们已自行离去。 “不快也不慢,时间刚刚好。”环顾四周,蚁后非常满意。很快,她便注意到了易杰和大白。 “我什么我?我又怎么你了?” “小气,着实小气。” “啧啧~明明是你自己不要在先,现在怪我小气?” “就是小气!” 蚁后慢步走来,一上来就问:“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起劲。”满怀好奇,怎料二人竟双双无视她的存在。 “呀哈~我长这么大,说我小气的你是第一个。” “实话实说。” “不反悔?” “不反悔!” “真的不反悔?” “绝对不反悔!” “我还就不送了。” “……” “你能拿我咋滴?” “……” “就问你气不气?” “……” 易杰还不停地挤眉弄眼,气的大白那叫一个憋屈。 “喂~都不搭理我是吧?”蚁后忍不住插了句嘴。 不插嘴还好,一插嘴大白先急眼了。“男人说话,女人插什么嘴?” “妈蛋~长脾气了是吧?” “是,我长脾气了,然后呢?” “欠揍?” “对,我欠揍,来啊,单挑啊!” “单挑就单挑,本宫还怕你不成?” “先说好,待会儿可别说我欺负女人!” “就凭你?” “就凭我!” “本宫不打得你满脸桃花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我好怕怕。” 各自流转灵炁,眼看就要动起手来。易杰夹在中间,瑟瑟发抖。“停停停~都是自己人,别伤了和气。” 这边,天魔笑了。“两个活宝。” 那边,常威充满期待。打起来,打起来。 目前为止,易杰尚且不知常威在此。忽闻天魔说风凉话,他很不满。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笑?” “放心,打不起来。” “你确定?” “我肯定。” 易杰左瞧瞧、右看看,始终有些担心。 “谁跟它自己人!” “谁跟她自己人!” “哼~” “哼~” 他们异口同声不说,甚至连动作也如出一辙,都是双手抱胸,侧着头、侧着脸。 思前想后,易杰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想……”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又是一模一样的话。 “……”易杰彻底无语。 四目相对,蚁后抢先言道:“我要说几遍?别学我说话!” 突遭质问,大白神色自若。“你别学我才对。” “你也配我学?” “是我先开的口,谢谢!” “不客气。” “你有病?” “你才有病。” “还不承认。” “没有的事也要承认?” “自己心里没数?” 易杰:“又开始了,这可如何是好?” 天魔:“反正打不起来,依我之见,他们聊他们的、我们聊我们的,你觉得呢?” “话是如此,我们聊啥?” “你先告诉我牙通牙是什么鬼?再者,什么是尾兽玉?” 第八十六章 美女,约吗? 曾几何时,我们一度忘了一些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但我们时不时又忆起一些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是不是很矛盾? “牙通牙就是牙通牙啊,这你都不知道?”易杰的语气中充满讥讽。 说了等于没说,天魔脸都绿了。“尾兽玉呢?” “尾兽玉就是……” “想好了再说!” “能不能别打断我?” “你继续。” “尾兽玉就是让自己的灵炁形态变化到极致,并以一定的比例在口中混合压缩成超密度的球再一口气释放出来。” 天魔的眼神就像在看傻子一样,可易杰却沉浸在自我意淫当中。 脑补对白 “那岂不是禁术级别?”天魔大惊。 易杰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话说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哎~没办法,谁叫咱聪明呢。” “哇塞~你好厉害。”(无比赞赏。) “那是那是。”(骄傲自豪。) 回到现实 “我没问你原理,我问的是‘尾兽玉’这3个字的由来。” 易杰毫无反应。 “你怎么哑巴了?” 易杰还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喂喂喂~”天魔大声吼道。 易杰这才回神。“啊?怎么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我在听啊。” “说说吧。” “说什么?” “尾兽玉啊。” “我不是说了吗,尾兽玉就是……” “看来我有必要重复一遍,我问的是‘尾兽玉’这3个字的由来!” “说实话,idon''tknow。” “你不知道?” “嗯。” “真不知道?” “嗯嗯。” “不知道你说个der!” “我…我…withmejjthings,都怪作者!” “亏你想得出来。” “本来就是他的锅!” 画面一转,蚁后竟还在与大白喋喋不休。 “磨磨唧唧,出手!” “女士优先。” “本宫怕伤着你,你先。” “我才不上你当。” “子弹爷爷~它欺负我。”蚁后侧头,突然撒起娇来。 “今儿个什么风把老爷子吹来了?”大白正常转身,可它眼前却连个人影都没有。暗叫不好,猛然回头。 只听咚的一声 “哎哟~疼疼疼疼……”大白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全是星星。 蚁后偷袭之余,竟还不忘恶狠狠的说上一句:“活该!” 整个过程易杰统统听见并看见,忍了又忍最终却还是笑出了声。 噗嗤~ 听到声音的他们几乎同时转头,且表情一致。“你笑啥?” 好可怕的表情!此乃易杰的心声。自知失态,急忙狡辩。“我…我…今天天气不错,很适合修炼呢。” “是吗?”蚁后知道他在瞎说。 “闪烁其词,心里一定有鬼。”大白丝毫不给他留面子。 易杰没有急于答复蚁后,转而瞪了大白一眼。“你还想不想要2套了?” 此话一出,大白态度瞬间360°转变,头不疼了,眼也不花了。“今天天气不错,很适合修炼呢。” “你俩跟我唱双簧是吧?当我傻?”蚁后噘嘴、鼓起腮帮,异常引人注目。 大白常住蚁族,早就习以为常。“咳咳~不敢不敢。” 至于易杰,他此刻的目光不禁有些痴了。你以为这就完了吗?最让人意想不到的还在后头!自顾自上前,嘴里还大放厥词。“美女,约吗?” “老实交代,你想要2套什么?”蚁后瞪大双眼,似是恐吓。“如有隐瞒,我饶不了……”话到嘴边,乍闻易杰荒唐之言,先是小脸一红,继而把脸一沉。“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都敢约,胆子够大!”大白惊了。 “不愧是你。”天魔傻了。 常威心想,这下又有好戏看咯。 你们肯定以为没有后续,可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大白赶紧打个圆场。 别说话、别说话、别说话,西北玄天一片云,乌鸦落在凤凰群,你是君来你是臣,是臣你就别说话!天魔默默祈祷,生怕他再胡言乱语。 说啊,说啊,勇敢说,大声说!常威好不兴奋。 有人欢喜有人愁,奈何易杰竟再次语出惊人。“今有良辰美景,又有佳人相伴。快哉~快哉!” 蚁后神情微变,眨了眨眼。 大白、天魔目瞪口呆。 倒是常威,越渐亢奋。 于众目睽睽之下易杰自怀中取出一个锦囊,口中念念有词。“如意如意,爱我心意,快快显灵,快快显灵。”话音刚落,只见他的手中凭空多出壶觞。“花间酒,人间月,姑娘何不留下,与我共饮一杯?” 鸦雀无声…… 不一会儿,微风吹过,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易杰却已率先回神。我在瞎bb什么?这下完犊子了! 就在大白、天魔、常威都以为易杰要倒霉的时候,情况突然有所逆转。 “你刚刚…说什么?”蚁后一改常态,紧张中带着羞涩、羞涩中带着腼腆、腼腆中却又带着些许期待。 易杰见状,原本不安的心一下子就平复了,但他为了以防万一,于是小心翼翼的回答道:“花间酒,人间月,姑娘何不留下,与我共饮一杯?” “不对,上一句。” “上一句?快哉~快哉?” “不对不对,再上一句。” “今有良辰美景,又有佳人相伴?” “还是不对。” “我还说了什么吗?”易杰闷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嘻嘻~想不出来你就死定了。”蚁后皮笑肉不笑。 “啊?”易杰吓了一跳。 “你想好了么?”蚁后缓步上前。 “再给我1分钟,让我好好想想!”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顶多挨顿毒打而已。” “这算威胁吗?”易杰试探性问道。 “算还是不算呢?勉强算吧。”蚁后喃喃自语。 “……”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小命要紧,快想快想。 “本宫不急,你慢慢想。”嘴上说着不急,心里却在计时。 “马上马上。” “10、9、8、7、6、2、1,想好了吗?老弟。”蚁后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叮~灵光一闪。“等一下,等一下!345哪去了?345哪去了?”易杰吓个半死,不过好在他想到了。 第八十七章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眼看蚁后就要动手,易杰先是假装做声,咳咳~继而很是认真的道:“美女,约吗?”即使表面镇定自若,但内心却慌得一p。法则保佑法则保佑,转念一想,不对不对,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蚁后闻言,不假思索。“约约约~今朝有酒,不醉不归。不过……” 见她想说又停止不说,出于好奇心,易杰问:“不过什么?” 难为情归难为情,可犹豫再三,蚁后还是说出了心里话。“能不能再多叫几声?” 果不其然,女人都喜欢听别人叫自己美女。哼~我就不喜欢听别人叫我靓仔。易杰越想越违心,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美女~” “唉~” “美女美女~” “唉唉~” “美女美女美女~” “唉唉唉~” 大白满脸嫌弃。 天魔惊掉下巴。 常威不忍直视。 自古有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因此,蚁后也开始了。“帅哥~” 纳尼?有人叫帅哥?易杰急忙问道:“是在叫我吗?” “对吖。” “再叫一次!” “帅哥~” “再叫。” “帅哥~” “哈哈哈哈。” “帅哥~” “美女~” “小帅哥~” “大美女~” 大白:“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天魔:“假如我有罪,请让法则制裁我,而不是…而不是…我屮艹芔茻!” 饱受折磨的常威上气不接下气。我受不了了,有没有可能,我是说有没有可能,他俩是神经病? 欢声笑语间,易杰递给蚁后一个壶觞,随即又自如意中取出一壶酒,先为她斟满再自己满上。“酒名清花,雨洛独有,劲小,皆宜。”言罢,硬生生将酒壶塞给大白。“我这会儿实在空不出手,大白哥你就先委屈一下。” 大白接过酒壶,并抱怨道:“贤弟~过分了啊!你们饮酒,酒壶还要我拿?” “拜托,拜托。” “行吧。” 易杰转过身来,缓缓举起壶觞。“姐姐~请。” 只见蚁后优雅地端起壶觞,而后一饮而尽。“哈~”闭眼,香醇的液体悠然滑过舌尖,过喉、进嗓、入腹。幽香在她的鼻腔里徐徐地游离,直至酒精完全融入血液之中。睁眼,脱口而出:“好酒!” “是吗?”大白半信半疑,打开壶盖,凑近闻了一闻。霎时间,心旷神怡。“竟如此的香甜!贤弟~快让为兄尝尝。”想法虽然美好,但是现实却很残酷。 “不给!”易杰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这是为何?”大白好不尴尬。 “哈哈哈哈~我逗你呢。” “讨厌。” 说完,大白便伸出熊掌轻轻地拍了一下易杰。 咔嚓一声,易杰的左肩瞬间骨折。“又双叒叕断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我说我是无心之失,你们信吗?”大白缩个脑袋,连气都不敢喘。 “我信你个鬼!” “我发誓!真的是无心之失!” “友尽友尽!” “别介,我道歉还不行吗?” “我不接受!”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情况!”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重要的事情说3遍。” “……” 哈哈~哈哈~蚁后乐得前仰后合,险些岔气。“让我缓缓,你们继续。” 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心,如有再犯绝不饶你!记忆当中,天魔的威胁仍然历历在目。大白吓得一激灵,赶忙向蚁后投以求助的目光。“你别缓了,赶紧帮我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这你都不知道?”谁知蚁后非但没有帮忙,反而有心想要使坏。 “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非要搁这儿添油加醋是吧?”大白越想越气。 “哪有。”蚁后装作一脸无辜。 “想阴我,门儿都没有!” “这都被你发现了。” “我大白,又大力又有实力。” 在此期间,天魔查探了一下易杰的伤势。是非分明的他目睹了一切,因而并没有动怒。“它不是假憨,是真憨!” “话是这么说,关键我疼啊!” “哈哈。” “你还笑?求求你做个人吧。” “好好好,我尽量忍住。” “我谢谢你!” 即便大白知道易杰的自愈能力很强,可它始终难辞其咎。“贤弟,都怪我都怪我,是我不对是我不对。”一边自责,一边设法讨好。“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 易杰还没说话,倒是蚁后先开口了。“这主意不错,我觉得可行。反正它皮糙肉厚,随便打。” 大白一听,不乐意了。“嘿~有你什么事?你瞎凑什么热闹?” “我凑热闹?我是在帮你!你倒好,好心当成驴肝肺。” “额~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您没错,错的是我,您能有什么错吖?反正里外不是人的又不是你。” “天地良心,全都是我的错!” 对待自己的伤势,易杰则是直接选择无视。因为他有初合庇佑,所以大可不必太在意。“大白哥哥。” “我在我在。”大白只顾回话,并未意识到对方的语气已经变了。 “你不还手?” “不还手,绝对不还手。” “那我可真打了!” “你随便打,可劲儿打。” “为了不占你便宜,我不用武器。” “用不用都行。” “这么拽的吗?” “必须的。” 几分钟前还疼得死去活来,几分钟后就已生龙活虎。不得不说,初合庇佑的的确确有些变态。 易杰正欲动手,大白却突然说了一声且慢。 “怎么?你反悔了?” “那倒不至于,只不过我有必要先提醒你一句。” “你说。” “待会儿你要有个什么闪失可怪不得我!” “不怪你不怪你。” “那就好那就好。” “你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可是免费的发泄工具,错过这个村就没这店了。 流转灵炁、斗气附体、嗜血加身,易杰爆发出有史以来最为强悍的气势。神鬼避其锋芒、天地为之色变、日月难掩其光……“要小心了!” 大白动动手又动动脚、甩甩脖子弯弯腰,很是用心。“你也一样。” 第八十八章 刮痧? 在易杰行动之前,他曾有过片刻的迟疑。什么叫我也一样?它到底想表达什么?还有就是,我能有什么闪失?不管了,先揍它丫的! 虽然易杰没有多想,但是并不代表其他人也没有多想。比方说天魔和常威,他们就察觉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它的话无论怎么听都像是在暗示,可它想暗示什么呢?纵是天魔,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这厮话里有话,莫非又想打什么坏主意?哼哼~估计是了!光是想想,就很兴奋。常威眼也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镜头。 等等,我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天魔猛然回神,随即便开始追忆。画面一个接一个,宛如幻灯片般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最终,画面定格在蚁后身上。默默转头,上下打量了一阵,她的眉宇间除了期待,更多的还是幸灾乐祸。唉~“适当的吃点苦头也好,权当联络感情了。” 看破不说破,这就是天魔。一个风度翩翩、英俊潇洒、豪放不羁的浪子。 拭目以待,静观其变。常威手舞足蹈,殷切的不要不要的。 “哈哈~好戏上演。”蚁后接连几个闪身,以免误伤自己。 画面一转,易杰上来就是一通拳打脚踢。“我打打打……” 鉴于酒壶还在手中,大白因此相当小心。“用点力,我还行。” 易杰先是一愣,继而加大力度。一拳、两拳、三拳…一脚、两脚、三脚… 大白任凭拳脚加身,毫不在意。“力量是够了,不过准确度差点。” 手脚微颤的易杰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大喝一声:“再来!” 似是察觉到了易杰的情绪变化,大白赶紧将酒壶牢牢捧在掌心。“要不要尝试用炁?” 大白随口这么一说,但易杰却感觉有被冒犯。“你可别后悔。”连退数步,双手同时施法。“魂噬!” 面对左右夹击而来的金色亡魂,大白也只是微微一笑。“不悔不悔。” 亡魂张牙舞爪、呲牙咧嘴、凶相毕露!发了疯似的撕、扯、咬、啃,触目惊心。 嗤嗤嗤……嗤嗤嗤…… 轰轰轰……轰轰轰…… 浓烟四起,灰尘滔天。 “哼~让你小瞧我,傻了吧?”易杰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啧啧~你是在帮我刮痧吗?”大白的声音自烟尘中传出。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在帮我刮痧吗?” 待烟尘散去,大白依旧帅气地站在原地。反观易杰,大惊失色。 眼前的情况着实有些出乎易杰的意料。“你居然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大白反问道。 “你本该……” “本该受伤?那你也太低估我了。话又说回来,你有事没事?” “我吗?” 大白点了点头。 “我肯定没……”估计是肾上腺素飙升的原因,在此之前易杰并未感受到任何的疼痛。待他反应过来,一脸难以置信。“我怎么受伤的?” 大白摊了摊手。 易杰当即望向蚁后。 “姐姐,我这是什么情况?” “开动你的小脑筋,好好琢磨琢磨。”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它不说,她也不说,怎么办呢?易杰只好去问天魔。 “它自始至终一动不动,我又是怎么受伤的呢?”不管易杰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假如我猜得没错,应该是它的天赋。”天魔语出惊人。 “天赋?这怎么可能?它又不是人,哪里来的天赋?” “谁说它不是人?” “站着的熊猫也算人?” “笨蛋!兽态人形懂吗?” “兽态人形?原来如此。”易杰似懂非懂。 “不以真面目示人,该不会是长得丑?”天魔也开始浮想联翩。 先不谈有烟无伤定律,只谈修为,一个元婴34级的人类妄想加害一只10w年的魔兽?无疑是痴人说梦!正如常威所想,实力完全不在一个次元。但是……少主是怎么受伤的呢?反伤? “什么天赋这么恶心?”易杰继续追问。 天魔的眼睛时不时地往右上方看。“谁知道呢。” “你的演技也太拙劣了,我一眼就看出了你在撒谎。”易杰也是服了。 “有这么明显?”天魔的身体瞬间呈45°倾斜,瞳孔放大。中间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动作,什么小动作呢?不告诉你,自己脑补。 “我丢!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还有,注意你的形象!” “你不会假装没看见?” “关键就在于我看得一清二楚。” “你再好好想想。”天魔使了个眼色。 “好吧,我什么都没看见。”易杰可乖可乖了呢。 “算你识相。” “它究竟是什么天赋?能说了吗?” “这你可算问对人了。” “快说快说。” “反伤!” “就反伤这么简单?”易杰深感怀疑。 “远不止如此。”天魔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果然!” “反伤分为2种,第一种是物理反伤、第二种是魔法反伤。返还回来的伤害又分为物理伤害和魔法伤害,以是最终所返还的伤害会计算自身的物防和法防。然而在我的时代,还有一种。” “还有一种?什么伤害?” “纯粹伤害!” 一经天魔说起,易杰所传承的记忆再次被唤醒。纯粹伤害,既不计算物防也不计算法防。 “也就是说返还实质的伤害?” “你先后用体术和炁术攻击它,感觉如何?” “让我想想。”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你务必要想起!” 一拳、两拳、三拳…一脚、两脚、三脚…再接魂噬,我知道了。“近距离的时候很疼,远距离的时候还行。” “距离越远,效果越小,这就对了,我敢肯定它的天赋必然是折射!” “折射?” “没错,就是折射。” 见易杰半天也没个反应,蚁后只好上前一问。“老弟~你还要继续揍它吗?” 易杰不答。 蚁后晃了晃手,可还是没反应。“他咋又愣神了?” “可能是病,不然不可能经常愣神。”大白装作一副很懂的样子。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说了你又不信。” “那你说什么病?” “神经病。” 第八十九章 天助我也 听大白这么一说,不免让蚁后有些担心。 “你是说他有神经性疾病?” “可能性……”话说一半,只见大白堂而皇之打开壶盖。 “你倒是继续说吖。” 蚁后特别闹心,可大白却异常的镇定。高举酒壶,自顾自往嘴里倒了好大一口。“好酒!好酒!” “你到底说是不说?” “可能性不大。” “你说什么?”刚开始蚁后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为此她强忍心中的怒意:“你再说一遍。” “哈哈,我说可能性不大。”大白一边抖眉,一边坏笑。“怎么?我随便说说你也信?” “幸好只是虚惊一场,要不然的话……”蚁后长吁一口气。 “要不然怎样?难不成你还准备给他找个素问?”大白拿出一个竹笋吃了起来。 “不是给他找,是给你找!” “给我找?没这个必要。我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是吗?”蚁后的语气越听越阴阳怪气。 “必须的必!”大白竟还秀起了自己的肌肉。 “好腻害的样子。” “那是。” “不过有点可惜。”蚁后叹了口气。 “可惜在哪?”大白满心疑惑。 “唉~” “说啊,你怎么不说了?” “唉~” “欲言又止,烦不烦人?” “那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蚁后招了招手。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大白下意识地后退。 “不听算了。” “听、听,我听还不行吗,先说好,不许耍花招!” “本宫的为人,出了名的好。” “我总感觉我会上当。” 大白嘴上不情愿,但身体却很诚实。缓缓走了过去,淡淡的道:“说吧。” “你先蹲下。” “蹲下作甚?” 为了打消它的顾虑,蚁后一本正经的道:“方才我就说了,要悄悄告诉你。” 表情清澈,不像有假。于是乎,大白照做了。“现在可以……” 不待大白把话说完,蚁后果断伸出手并使劲一拧。 “疼疼疼疼……我的耳朵。” “你的耳朵……又q又弹。” “轻点儿,轻点儿。”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知错,知错。” “错哪儿了?” “我哪哪都错。” “看来你不知道!”说着,蚁后又使上劲了。 “啊啊啊~”大白惨叫连连,不禁让人有一丢丢的同情。 “需要本宫给你点提示吗?” “需要,太需要了!” “什么叫随便说说?” “我知道了!我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忽悠你。” “下次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 额~好可怕的女人。说实话,常威有被吓到。 另一边,易杰仍在与天魔传音。 “那折射返还的伤害又是多少呢?” “百分比返还,最高返还25%!至于它返还多少,还得你自己去问。还有就是,折射减伤。” “减伤?能减多少?” “折射多少,就减多少。” “要按你这么说,结合它自身的物防、法防,我揍它,它反倒没事,最后受伤的还是我?” “是的。” “卧c!” “你气不气?” “相当的气。” “哈哈。” “以我目前的修为,有办法伤到它吗?”说这话时其实易杰不抱太大的希望,殊不知凡事都有万一。 “办法是有,关键要看你敢不敢。”天魔神色一变,期待答复。 “我有什么不敢,但说无妨。” “用魔法打败魔法,听过吗?” “听过,出自《成龙历险记》,老爹常说。” “就数你话多!只要你敢秉着受伤的态度,就用魔邪乱舞零距离干它!” “魔邪乱舞?还零距离?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稍后再与你说明原因。” “又稍后?毒蚁那边你也是这么说的。”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阿尔茨海默症,鉴定完毕。” “what?”天魔满脸问号。 “就是老年痴呆。”易杰说完,逃之夭夭。 “有本事你别跑!” “略略略~” 常威见状,老无语了。又发什么疯?舌头抽筋了? 要说关系好,还得是他俩。你问谁俩?当然是蚁后和大白。 “松手!” “不松!” “求你了,松手吧。”大白先服软了。 “态度还不够诚恳。” “最最最宽宏大量的女王大人,劳烦松手。” “饶了你了。”蚁后这才松手。 “我可怜的耳朵哟,都肿了。” “夸张了不是。” “你说说你,下手老是没轻没重。” “我没轻没重?还不是你自找的。” “我跟你讲,倘若不是酒还在我手里,我铁定反抗!” “哎哟喂~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觉得你行了。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你说谁是癞蛤蟆?”大白气急。 “谁急眼,我说谁。”蚁后耸了耸肩。 “不可理喻,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哈哈。” 就在这时,易杰走了过来。“我插一句,你们聊什么呢?” 大白冷哼一声,低头不语。 奇了怪了,易杰转而便向蚁后问道:“它这是怎么了?” 蚁后随意瞥了一眼,也没太当回事。“生闷气ing,一会儿就好了。” “生闷气?”易杰歪个脑袋。 “我怼的。”蚁后那叫一个得意。 “厉害。” “对了老弟,你是有什么心事吗?”蚁后想了想,还是道出了心中疑惑。 经此一问,大白也来劲了。“你是不是有病?” 易杰瞪了大白一眼,而后又道:“姐姐何出此言?” “据我观察,你不论是战斗还是平时,你都有愣神,而且还不止一次!” “有吗?”易杰表面若无其事,实则内心早已慌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该如何作答?承认有病?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敷衍了事?可借口呢?岔开话题?没准能行! “有!” “有!” 只要是事不关己,异口同声什么的都是基操。 “其实我只不过是想……”易杰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大白:“想什么?” 蚁后:“你是不是想家了?” 天助我也!背手的易杰立马在自己腰间使劲一掐,眼眶逐渐湿润。“姐姐,我…我…我想我爹娘了。……” 第九十章 好软!好香!好舒服! 当一个人离家久了,孤单总会在不经意间涌上心头。 这时你会想家、想亲人、想朋友,甚至会想起一些物件、风景或是其它。 易杰想家吗?毫无疑问,想家。想妈妈、想妹妹、想爷爷、想奶奶,偶尔还会想起西瓜,可他唯独不想其父。(注:西瓜是狗,不是吃的!) 言归正传 泪水夺眶而出,再慢慢地划过易杰的脸颊。心潮起伏,从最初的眼眶渐湿到最后的哽咽。你还别说,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这是离家的伤感吗?当然不是。那这是啥?是演员的情绪管控。 见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时不时还会抽泣几声。蚁后莫名心酸,忍不住上前关切道:“别哭了,从今往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不说还不要紧,经她这么一说易杰为此哭得更起劲了。“哇~……”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感慨之余,大白又偷喝了一口酒。 天魔实在看不下去了,愤慨道:“差不多得了,搞得跟真的一样。” 谁知易杰竟不以为耻,反倒还振振有词。“你懂什么,这叫策略。” “见过脸皮厚的,像你这么厚的还是第一次见。” “阅历少了不是。”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谢谢。”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哈哈。” 如此撕心裂肺,当真想家了?在将信将疑之间,常威皱起了眉头。 易杰哭的越是伤心,蚁后听的也就越是心疼。她先是帮忙拭去眼角的泪水,继而一把将他搂入自己怀中。“胡撸胡撸瓢儿、胡撸胡撸瓢儿、胡撸胡撸瓢儿,不许哭、不许笑、不许露出大门牙。” 什么鬼?什么鬼?什么鬼?易杰忍了又忍,险些笑出声来。 蚁后一边抚摸他的头,一边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待你修行结束,姐姐亲自送你回家。” 上一秒易杰还在强忍笑意,下一秒他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这感觉就像……就像……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画面。两团柔软紧紧贴脸,随之淡淡的幽香亦是沁人心脾。哭声也因此戛然而止,她安慰人的方式这么特别的吗?好软!好香!好舒服!等等~我必须要忍住!一定不要乱蹭,一定不要乱蹭,一定不要乱蹭……心中强调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可转念一想,虽说不能乱蹭,但我吸,总可以吧。嘎嘎嘎~我吸,我吸,我再吸。 趁此机会,大白又双叒叕是一通狂饮。咕咚~咕咚~咕咚~“真不愧是好酒啊,只可惜量少了点。” 话锋正常吧?做好准备,不正常的要来了。 天魔:“你好猥琐。” 易杰:“坏话少说,好话多说。” “求求你,做个人。” “赤裸裸的羡慕嫉妒恨了不是。” “我羡慕嫉妒恨?你想多了。” “好软,好香。” “滚滚滚。” “好舒服。” 又来?太特么可恶了!常威恨得牙痒痒,表情也逐渐变得扭曲。被搂的人要是我,该多好、多好、好……(若不是他不便做声,唯恐脱口而出:放开那个女孩!)我竟然在意淫,丢死个人。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好的不学学好色?我呸!小小年纪优点没几个,臭毛病倒是一身。 “有多舒服?”天魔讽刺道。 “说了你也不懂。”易杰边吸边传音。 “我本来就不想知道好伐。” “口……是……心…心…”非字还没说出口,易杰便没了后话。 吞吞吐吐,天魔没好气的道:“说啊,你怎么不说了?” 易杰不吱声。 “继续说啊。” 易杰还是不吱声。 “喂喂喂~你没完了是吧?” 在场之人,谁也没有察觉易杰的不对劲。 当大白饮下最后一口酒后,它还不满足,又将倒置的空壶凑到嘴边等了一会儿,奈何一滴不剩。“唉~不尽兴,太不尽兴了。” 蚁后闻言,扭头就是一个白眼。“喝喝喝,你就知道喝,酒都被你喝完了,你还不尽兴?” “换作是你,就一壶酒,你能尽兴?” “不能。” “那不就行了。” “个么酒是你的吗?” “不是。” “不是你还抱怨?” “也对。” 怼完了大白,蚁后又将自己的目光重新投向易杰。“老弟,届时本宫亲自送你回家,你是倍儿有面呢,还是倍儿有面呢?”自我的陶醉,以致于她仍然没有察觉怀中的人有些不对劲。 本以为易杰会很欣喜、很欣喜,然而他却毫无反应。 “你倒是说话吖老弟。”蚁后打小便是个急性子。 自始至终,易杰都是一声不吭。 “啧啧~这不很明显吗,他不想搭理你。”大白也是,此刻还有心情说笑。 “怎么哪儿都有你?” “要你管。” “你……” “你什么你?我说了,他不想搭理你。” “不搭理我搭理你?” “那可说不准。” “瞧把你能耐的,有本事你来啊。” “我来就我来。” 大白屁颠屁颠的凑了过来,清了清嗓子后道:“我说贤弟,这酒你还有吗?” 易杰不答。 “为兄我比较好酒,一壶酒实在过不了瘾。” 易杰还是不答。 大白本想继续,可蚁后却率先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好尴尬吖。” “笑屁啊,我还有绝招!”自古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大白轻轻地拍了拍易杰的肩膀。“那个……” 都抱这么久了,还不够吗?什么时候……卧c!常威大惊。 与此同时,天魔急了。“一言不发,你是哑巴吗?” 蚁后:“妈蛋~你是不是疯了?说我下手没轻没重,你自己呢?” 大白:“天地良心!我是轻轻地拍的他。” “我信你个鬼!都说再一再二不再三,你倒好,下手越来越重。” “我…我…我…我比窦娥还冤。” “待会儿再找你算账!”蚁后恶狠狠地瞪了它一眼,显然已是怒火中烧。 深知她听不进去,大白也只好认了。“真是应了那句话,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九十一章 我刚刚做了个梦 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我们好好回顾一番。 只见大白轻轻地拍了拍易杰的肩膀,不料前者话还没说完,后者随之脑袋一仰,昏死过去。 你以为这就完了?其实远不止如此。 入眼,易杰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其中,最为诡异的莫过于他的表情! “老弟~你别吓我。”蚁后心急如焚,快要哭出来了。 “话说,他的表情未免也太……太……”大白想说又不敢说,很是纠结。 蚁后缓缓地放下易杰,可她又担心地上太凉。怎么办呢?有了。 如有外人在场,肯定会说闲话。你问什么闲话?无非就是:堂堂蚁族女王竟于众目睽睽之下席地而坐,成何体统? 眼见蚁后让易杰平躺在自己腿上,大白会心一笑。 “你对他可真好。” “有吗?” “连蚁族信物都送他了,你说呢?” “或许是我与他有缘吧。” 大白微微颔首,转而又意味深长的问:“不怕错付?” “我相信他!”蚁后低头看了看易杰,眼神异常坚定。“对了,你刚想说什么?太什么吖?” “咳咳~yd!”大白的声音很小。 “yd?什么意思?”蚁后满心的疑惑。 “当我没说。” “你说他这是咋了吖?” “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有点像是窒息。” “窒息?不可……”结合他的表情,蚁后突然小脸一红。 “你脸怎么红了?”大白有心一问,可迎来的却是冷言相向。 “要你管。” “关心你一下还关心错了?” “不!需!要!” 画面转到天魔这边,此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你可真行,你师傅跟你比都是小巫见大巫。” 无缘无故窒息?常威最初还以为易杰只是单纯的昏迷,没承想他竟窒息了。火急火燎之余,却又无可奈何。先不说他的视线被大白所挡,就算没被挡也只能干瞪眼儿。 泪水犹在蚁后的眼眶里打转,情急之下竟口不择言。“他会不会……” 大白知道她想说什么,急忙打断。“你瞎想什么呢?不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你就放心吧,不出5个数,他准醒。” “此话当真?” “瞧好了,5、4、3……”大白开始数了。 “5、4、3……”蚁后也跟着数。 “2、1……” “2、1……” “0.5、0.4、0.3……” “你耍赖!” 不顾蚁后的冷眼,大白还在接着数。“0.2、0.1……” “我看你还要数多久!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唯你……”只听一阵猛咳,蚁后这才说出最后的两个字。“是,问。” 咳咳咳…咳咳咳… 当然,大白肯定也听见了。“零。”数完最后一个数,紧接着它又装模作样道:“我就说吧,他准没事。” 看向平躺在自己腿上的易杰,蚁后不禁又是小脸一红。“老弟,你…你…好些了没?” 大口吸气、大口呼气,再大口吸气、再大口呼气……易杰喘息未定。 蚁后扶起易杰的上半身,并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你什么也别想,慢慢调整呼吸。” 经过好几次深呼吸,易杰总算缓了过来。“我刚刚做了个梦。” “什么梦?”蚁后很好奇。 “白日梦?春秋大梦?”大白的语气有些古怪。 易杰还不知道自己因窒息而昏迷时就已失态,起身后便满心欢喜的说道:“都不是,我梦见……” 他还没说梦见什么,大白却抢先言道:“让我猜猜,是不是春梦?” 此话一出,蚁后恨不得掐死它。 反观易杰,颇为淡定。“怎么可能。” “难道你家大人没教你小孩子不能说谎?你就别装蒜了。”大白坚决不信。 “你能不能安静点?是他说还是你说?”蚁后怒目圆睁。 大白冷哼一声,没有答话。 而蚁后则换了一副表情,语气也温柔了许多。“究竟是什么梦?让你如此高兴。” 易杰不傻,自然不会实话实说。“嘻嘻~我梦见……”说话间他又瞅了一眼大白,嘴角微微上扬。“我把它,揍得很惨。” (就在易杰望向大白的时候,紧张的气氛渐起。) “论说谎时的游刃有余,我就服你。”天魔抱胸于前,一脸坦然。 “我这叫情商,说了你也不懂。”眼下除了装帅,易杰想不出别的了。 “脸皮可真厚。”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为什么说是第三而不是第一?” “你猜?” “难不成是谦虚?”说这话时,天魔暗自发笑。 “第一,名存实亡。至于第二么,听说现在已经住进精神病医院了。” “也就是说,如今你才是名义上的世界第一?” “惭愧惭愧,姑且算是吧。”易杰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引以为傲。 “呵呵,呵呵,呵呵。” “哈哈。”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常威别的没学会,重要的事情说3遍倒是学会了。 一阵阴风吹过,蚁后打了一个冷颤。嗅嗅嗅~“火药味貌似有点浓。”言罢,自觉闪让。“你们自便。” 四目相对,既有火花也有闪电。 “我耳朵不好使,你再说一遍。”大白顺势还掏了掏耳朵。 “那你可要听好了,我梦见我把你揍得很惨。”易杰刻意压低声音。 “就凭你?还差得远呢。” “你不是说你耳朵不好使吗?我声音这么小你都听得见?” “多少有些费劲。” “可恶,被你装到了。” “彼此彼此。” “既然揍你不得,继续刮痧总行了吧。” “哈哈哈哈。” “对了,我若偷袭……” “我劝你别,以免白白丢了性命。”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生气了。”易杰装作恼羞成怒。 “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只要在我身上留下哪怕一道伤口,就算你赢。至此,我答应你一个条件。”大白若有所思。 “倘使留不下呢?” “之前的酒,你再来10壶,不,20壶。还有,两套霓裳!” “记住,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到时候不许赖账。” “我大白向来说一不二!” “痛快!” 第九十二章 准备好挨揍了吗? 所谓成熟,无非就是两个标志。 一:喜欢的依旧喜欢,但可以不拥有。 二:害怕的东西依旧害怕,但可以面对。 咦~我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呢?蚁后忽而望向易杰,在他的眼里她仿佛看见了一个阴谋。表面和往常一样,心中却暗叫不好。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莫非自取其辱一次不够还想有第2次?常威眉头紧锁,弄不清楚。又或者说,他是有目的性的?如此一想,有点小期待。 (注:蚁后的视角甚至可以看到易杰脸上的微表情,常威的视角只能看到大白的后背,而大白的身形又恰好挡住了易杰,所以你懂的。) 天魔:“你想好了吗?” 易杰:“想好了。” “激不激动?” “激动。” “怕不怕?” “怕。” “ok。” “这就完了?” “完了。” “……” 对白尬吗?尬。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好戏即将开场。 反正酒壶里也没酒了,于是大白顺手便将酒壶丢了出去,随后它又伸了个懒腰,并坦言道:“喝完了,你不介意吧?” 一把接过酒壶,乍见易杰随手这么一抹,转眼,酒壶就消失了。“不介意。” “你准备好了吗?贤弟。”。 “我好了,倒是你……”易杰中间停顿了一下,神色猛的一变,与此同时,他的语气也变了。“准备好挨揍了吗?” 自信过头的大白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可它并没有生气。“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逞口舌之利?” “我过过嘴瘾,不行吗?” 快开始吖,怎么还不开始?磨磨唧唧,有完没完?本生就没蚁后什么事儿,可她比谁都急。“点到为止,特别是你!” 女人就是这样,心里想的往往和嘴上说的截然不同。然而,大白并不知情。“洒家自有分寸!” “还洒家,当自己鲁智深?” “哈哈~活跃活跃气氛而已,别那么认真。”大白说完,面朝易杰。“只要不哭鼻子,都行。” “你放心,我的眼泪早就流干了。”话音一落,易杰随即流转灵炁。金光闪耀,斗气附体。 合计他只是随口一说,因此大白也随耳一听。“这次不加嗜血?” “没必要。” “随便你。” 虽说女人心口不一,但她们的心思总归要比男人来得细腻。大白看不出来也听不进去,而蚁后却看出来了也听进去了。“小小年纪,故事挺多。” 天魔或多或少了解一些,不由得多看了易杰几眼。 阴影之中,紧攥双拳的常威两眼通红。他为了不让自己的气息紊乱,拼命攥紧拳头,殊不知,指甲早已深深地嵌入肉里。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少主,你…你… “我要上了。”易杰摆出架势。 “多使点劲。”大白好不嚣张。 “嘻嘻~待会有你好果子吃。” “啧啧~希望如此。” 说时迟,那时快,易杰先是一个后跳拉开距离,随后开始结印。左手半个申印,右手半个丑印;左手再半个戌印,右再手半个亥印;左手又是半个丑印,右手又是半个卯印。 “快点儿啊,我等的花儿都谢了。”大白打了个哈欠。 “快了,别急。”左手半个戌印,右手半个午印;左手再半个子印,右手再半个子印。印终,不过还有后续!先迈左脚开血脉,再迈右脚通气机,继而双手合十,并呈半蹲之势。“龙来!凤来!”伴随易杰一声大吼,高昂的龙吟夹杂清脆的凤鸣瞬间席卷崖底。 金光大作,龙吟凤哕抑扬顿挫。 嗷~嗷~嗷~ 锵~锵~锵~ 眼睁睁的看着一龙一凤应召而来,大白竟还有些亢奋。“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魔龙,附我左手。” 嗷~ “邪凤,附我右手。” 锵~ 眼见于此,蚁后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你当心阴沟里翻船。” 大白闻言,满脸不屑。“区区元婴,奈我不得。” “别怪我没提醒你。” “就数你话多。” 秉着看热闹的心态,常威心情渐好。竟敢小瞧易家人?有你后悔的时候! 待魔龙与邪凤附入,易杰遂掐出北斗诀。 “哟喂~这次手不抖了?”天魔存心说起。 “还记着呢?”易杰悔不当初。 “记性好,没办法。” “不愉快的事就该忘,你觉得呢?” “话是这么说,可我不想忘。” “你说说你,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呢?何苦呢?” “唉~我乐意,你能拿我怎么着?”天魔那叫一个欠啊。 “不近人情,活该单身!”易杰气急。 “此言差矣。” “差在哪儿?” “不瞒你说,我有对象,不像某人,还是只单身狗。” “算你狠!” “你就不问问我对象是谁?” “问了也白问,你肯定不说。” “堕落天使——古娜·墨炽。” “名字很特别,不像是斗魔大陆人氏。” “废话。” “那她人呢?” “还在法典中沉睡。” “你想她吗?” “明知故问。” “那个,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 “她都有名字,你……” 有那么一瞬间,天魔眼底闪过一丝失落。“我没有名字。” 似是对他的情绪有所察觉,易杰试探性问道:“需要我帮你取吗?” “不需要!” 即便天魔回答的很肯定,可易杰压根儿没听进去。 “王富贵,怎么样?” “你在开玩笑吗?” “李狗蛋如何?” “有多远,滚多远。” “要不你随我姓?” “说了不需要。” 纵使天魔一再拒绝,但易杰却不依不饶。 “我想有个名字一定很适合你——彦魔·须天,就当缅怀师傅。” 一等再等,一等再等,等得大白都快睡着了。“我说贤弟,你还没完事吗?” 哎呀~把正事儿忘了,易杰赶忙找几句话搪塞过去。“催催催,你就知道催。蓄力懂吗?蓄力!” “谁知道呢,指不定你又在愣神。” “这回我真的要上了!” “来吧。” “魔邪……”易杰的周身逐渐迸出玄光,而崖底的黑暗元素也相继聚变。 俗话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谁又能想到关键时刻大白却说了一句:且慢! 第九十三章 茅塞顿开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大白。 话说易杰还没来得及张口,反倒是蚁后先急眼了。“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有话说,有屁放。” 面对逆耳之言,大白也只是沉默不语。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它在等。别问等什么,到时候就知道了。 看归看,天魔却有些心不在焉。他在想什么?估计是名字。 关键时刻还搞人心态?卑鄙、无耻、下流……常威气不过,默默骂了大白100遍。 至于易杰,当他听到等一下的瞬间,恰到好处的中断,这才没有遭受术的反噬。适当的缓了缓后道:“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大白并未急于回答,而是优先询问他的身体状况。“你应该没被反噬吧?” “得亏你喊的早,晚些肯定收不住手。” “我就知道。” “这下你总可以说了吧?” “哈哈,我有一个疑问。” “什么疑问?” “酒还有吗?”大白眨了眨眼,颇有一些憨涩。 易杰莞尔一笑,反问:“不相信我?” “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而是我怕到最后你跟我来一句没酒了,那岂不是伤你面子,你说呢?” “你不愧是大智若愚,大勇若怯。哈哈哈哈~放心,管够!” “nice。” “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可就要上了。”易杰最后再确认一次。 “来来来,使劲儿。”大白一脸欠揍。 一个外表憨厚,内心狡猾,明明是在耍小聪明,还非要说伤人面子。一个诡计多端,别有用心,先令它高兴,得意忘形;再令他生气,欲擒故纵;最后果断出击,打个措手不及。一环接一环,环环相扣!此子心思何其缜密,可惜还是太嫩。蚁后显然知道大白的底细,可她并不知道易杰的底牌。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足以让人惊掉下巴。 目前最兴奋的人莫过于常威,期待~期待~究竟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什么都知道了。 画面一转,天魔乐了。说是让我随他姓,到头来也没随他,与其说他早有预谋,不如说他重情重义。彦魔·须天,亏他想的出来。“从此,我就叫须天!” 继续说回易杰,神情专注的他气势如虹,再配上周身所散发的炁,乍一看还以为是某个天神下凡。废话就不多说了,只听一声大喝过后,连人带影宛如幽灵一般凭空消失,哪儿去了?就在这不知不觉间,寒芒已至。 此间要数易杰修为最低,他的行动轨迹也因此完全裸露在众人眼中。 蚁后:“要论身体素质,他绝对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常威两眼放光,心情大好。上次未能得见,多少有点遗憾,这次有“沙包”,总该没有意外了。 “就是现在!”沉默许久的须天终于开口了。 易杰疾呼:“魔邪乱舞!” 嗷~ 锵~ “来了。”上一秒大白还信心满满,谁知下一秒它却傻眼了。“这是……” “好大的胆子!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招。”尽管易杰的一系列举动在蚁后的眼里全都毫无意义,但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居然敢近身。 这么近的吗?莫不是刻意为之?瞠目而视的常威一脸难以置信。 须天:“现在我就告诉你他们之间的必然联系。” “什么联系?”易杰迫切的想要知道。 “我之前就说过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说重点!” “鉴于你和它的修为相差甚远,所以能伤它的只有一个办法!” “哼哼~了解。” 只听砰的一声,易杰整个人便被弹飞了出去;紧接着又是轰的一声,崖壁微颤的同时他的身体已嵌入其中;最后扑通一声,随之掉落。 大白懵逼之余慢慢地看向了自己的肚子,上面赫然有2道口子。 “怎……怎么可能?”即使蚁后再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事实就是这样。 在计算物防和法防的前提下,他竟……真的做到了!常威傻了,彻底傻了。 如今在场的人中,只有一人的情绪没有任何的变化。此人正是须天,亦是他谋划了这一切。 咳~咳~咳~一阵咳嗽间,易杰很是艰难地起身,边拍灰尘边传音,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势情况。“怎么样?我厉不厉害?” 须天是什么人?哪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基本操作罢了,大可不必显摆。” “你…你…你就不能说点人话?” “难道我说的不是人话?” “我的意思是,你就不能夸夸我?”小孩子都想被别人夸奖。 “不能。”回答的干脆又利落。 “再见来不及挥手!” “哈哈。” “当心笑嗝儿屁。” “不会。” “这么肯定?” “只要你活着,我就死不了。” “我特么……算了,再聊下去我怕被你气死。” “有可能。” 说是2道口子,实际上也就擦破了点皮,还来不及细看,2道口子就已痊愈。但是,消失的毛发已经能够证实大白的的确确受过伤!神色凝重的它伸出熊掌摸了摸肚子,随即望向不远处的易杰喃喃自语道:“好一个魔龙邪凤!好一个魔邪乱舞!是我大意了,我活该丢人。”说到这儿,突然莫名一身冷汗。假如修为相仿,又恰好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我会不会……会不会被他一击毙命?回头一想,心有余悸。“必定会被一击毙命!”此术霸道异常,并且无视物防法防,等等,无视物防法防?再一想,茅塞顿开。“原来如此,我早该想到的。”区区一个元婴,竟然藏有一个纯粹伤害的术,真是始料未及,始料未及!不对,他也没藏,在与毒蚁对战期间他就用过此术,只可惜最终收炁了,要不然的话,必死无疑!“术从何来?功法自带解释的通。以纯粹破我折射,他是怎么想到的呢?巧合?有可能。通过肢体接触推断出了我的天赋?可能性很小。还是说,有人指点?”霎时间,一个被定义成邪祟的身影瞬间划过脑海。“有它的指点,就什么都解释的通了。” 第九十四章 素质三连 “唉~头疼。”蚁后想来想去想不通,索性不想了。“不懂就问,不愧是我。”一个瞬身,转眼她就已站在易杰的身前。 易杰此时浑身是血,有的伤口还在不停往外淌血。“姐…姐…”单凭声音就已听出他的虚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你可真行!”蚁后一忍再忍,生怕控制不住自己。 身虚体乏的易杰视线极其模糊,误以为蚁后是在夸他。“谢谢。” “笨蛋!白痴!傻子!”蚁后素质三连之余还没完,又继续骂道:“你个猪八戒、你个屎壳郎、你个臭豆腐、十三点、神经病、糖醋鱼……”中途她还停下歇了歇,顺便清了清嗓子。咳~咳~咳~“死菜牙、烂菜叶,黑山老妖!” (黑山老妖:“插一句,关我什么事?”) “我…我…”在一段脍炙人口的‘单口相声’中,易杰就这么晕了过去。 “你起来!我让你倒下了么!”蚁后先是踢了易杰一脚,随即吼道:“喂~我知道你没死,给我起来!装死是吧?好!很好!非常好!”说着,又是几脚。 目睹蚁后对易杰的所作所为,须天却是无动于衷。 某个犄角旮旯,常威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要不是他不便露面,险些脱口而出:放开那个男孩,有什么冲我来。不得不说,典型受虐倾向。(开个玩笑,切莫当真。)刀子嘴豆腐心,不过疗伤的方式倒别出心裁。 这时大白走了过来,一眼就看出她在帮易杰疗伤。“伤势如何?” 蚁后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倘若不是大白拉着,唯恐她都要上手了。“你别拦着我!”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行了行了。” “我说了,你别拦着我!” “怎么还上头了?借机报复?” “你要再拦我,我就…就…” 不等她把话说完,大白就已然撒手。“你就怎样?” 好尴尬啊,蚁后赶忙改口。“怎么不拦了?”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就…就…” “哼~女人。” “你懂不懂什么叫配合?”蚁后恼羞成怒。 “我不懂也不想懂。”大白耸了耸肩。 “不理你了。”相当傲娇。 “你知道我不吃这套。”很是嫌弃。 “说了这么多,你就不关心他的伤势?”蚁后立马推卸责任。 “我的天哪,你怎么还反咬一口?”大白又好气又好笑。 “指关节粉碎性骨折、手腕骨折、手臂变形,关键连内脏也有一定的损伤。” “真的假的?” “以他目前的修为,换个人或许早就死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信。” “我有一个疑问。” “你说。” “到底是你的医术有所长进,还是他自身的体质原因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自动复原?” “问得好,说了你可能不信,出于对他体质的好奇,我自始至终都不曾使用治疗术。”蚁后似笑非笑,引得一片哗然。 首先是大白,它吓了一跳。“你说什么!不关你事?” 其次是常威,他都吓傻了。默默掏出宝鉴,指代笔、炁作引,疾书:属下无能!越渐看不透少主,望主公恕罪。末了,发送。 最后是须天,素来孤高的他本该洞悉一切,可如今,同样也是满脸震惊。 蚁后点了点头。“没错。” “那你……”大白想说些什么又停止不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事实并非如此。” “是吗?” “表面看似我在帮他疗伤,实际我只不过是往他体内注入了些灵炁。” “仅此而已?” 不一会儿,常威就收到了回复。定睛一看,还是熟悉的文字泡,并且中间附有一小段话——意料之中,不必在意。如有特殊情况,务必及时汇报。意料之中?特殊情况?我怎么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希望只是错觉。 须天的视线一直都在易杰身上,深邃的眼神里承载了太多太多。“想不到我也有疏忽的时候,看来有必要上上心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别急,马上揭晓。 初合庇佑顶多起到辅助的作用,主要还是易杰本身的体质原因。为什么这么说?须知他的功法才两荒两合,就算18穴相连的初合庇佑再逆天,也不足以断骨重生,更别说脏腑的修补了。 蚁后再次点了点头。“仅此而已。” “我靠~他小时候就这么变态,长大了还得了。”大白不敢想象。 “不单如此,他身上的谜团还有很多。” “还有?你说说看。” “比方说他的身世。” “身世?” “多的我不清楚,单凭干爹出面就很匪夷所思。”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大白彻底蒙圈。“你是说他认识龙神大人?” “不然你以为他怎么来的蚁族。”蚁后没好气的道。 “我以为他是你亲戚。” “亲戚?亏你说的出口。” “哈哈哈哈~你继续说。” 蚁后并没有继续说,而是举目四望。(在此期间,她的眼中浮显出了一丝微光。)“你口中的邪祟我没见过,但有一点我敢肯定。” 内心深处所传来的声音既温柔又动听,可大白却有些错愕。“怎么还用上灵犀心法了?” “我觉得有必要。” “这里又没外人,你还怕人听见…不…成?你是说……” “有人在暗中保护他!” “尾随而来?潜伏至今?”惊讶过后,大白猛的左顾右盼。 “你这是在作甚?” “问别,问就是找。我找、我找、我找找找……” “有病。”蚁后一个白眼,实在不想多说。 “你不想把他找出来?” “不想。” “什么鬼?你不想?”大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因为找了也是白找。” “此话怎讲?” “若我猜得没错的话,他在空间方面应该有很高的造诣。” “你有找过?” “找了不止一次。” “啧啧~你找不到并不代表我找不到。” “装什么装,你行你找。”蚁后被他气得不行。 “我找就我找,先说好,我要找到了,你必须请我喝酒。” “要找不到呢?” “找不到就…就…不找了。” 第九十五章 无情、残酷、无理取闹 蚁后:“找不到就不找了?” 大白:“不然呢?” 怎么不说话了?常威满心疑惑。 (正常对话。) “说了等于没说。” “哈哈。” 躺在地上的易杰正呼呼大睡,时不时还会翻个身。除了逆耳的鼾声,最为引人注目的要数他左边鼻孔露出的泡泡,忽大忽小,好不有趣。 鼾声成功引起了蚁后的注意,目光一转。“人不大,呼噜声倒是不小。” 经她一说,大白随便瞥了一眼。“快看!是鼻涕泡。” “还真是鼻涕泡。”蚁后不禁想笑。 “好想戳破。”大白蠢蠢欲动。 “闲的你。” “没办法,强迫症。” (心灵沟通。) “话说你还找不找了?” “找,必须找。” “那你找吖。” “我先酝酿一下。” 常威冷哼一声,又开始眼神交流了,有什么不能明说吗?他本想继续抱怨,可转念一想,不对!事出反常必有妖!为谨慎起见,我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即使易杰的伤势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可蚁后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流转灵炁,准备向他施加了一个高阶治疗术。只见她双手伸直,手心向上叠放,左手在上,右手中指弯曲勾住左手中指根部。“花灵!”霎时间,木元素大肆集结,进而化作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还来不及欣赏,莲花就已绽放,且花托之上趴有一个小精灵。“吐蕊!”伴随一声令下,小精灵缓缓起身,伸出右手轻轻一吹,象征生命的绿光瞬间迸溅开来。 注——蚁后适才的动作名曰:九色莲花印。 绿光不仅来得快去得也很快,所到之处凭空诞生出许多的花花草草,它们都以易杰为中心,而他的伤势也已痊愈。 “搞定。”蚁后随手一挥,莲花便连同小精灵一起消失不见。低头看了看熟睡的易杰,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少了点什么呢?”她又看了看周边的花花草草,以是计上心头。“嘻嘻~恶作剧时间到。”优雅俯身,摘了朵花插在他的鬓角。“噗嗤~绝配!” 而另一边,大白已经酝酿结束。“那个,是时候该我表演了。”伸出熊掌,想也没想就指了一个方向。“出来吧,别藏了,我早就注意到你了。”常言道无巧不成书,它所指的方向恰好便是某人藏身之所。 此话一出,顿时吸引了蚁后跟须天的目光。 “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蚁后深感怀疑。 而须天则是好奇心作祟,它注意到谁了? 阴影之中,常威大惊失色。难怪不说话,原是在找我! 面对蚁后的提问,大白没有急着作答,而是向她使了个眼色。“远道而来的朋友,是你自己出来呢还是我把你揪出来呢?给个痛快话!” 多年的默契让蚁后秒懂,因而不再多问。 你别说,还真有作用! 它怎么找到我的?还是说它在诈我?常威满头大汗,出去,不出去;出去,不出去;出去,不出去……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 就在它默默等待之际。 就在她满怀期待之际。 一句“好软好香好舒服”让当时的气氛瞬间尬住了。 “这个世界多么的美好,空气多么的清新、这个世界多么的美好,空气多么的清新、这个世界多么的美好,空气多么的清新……”须天闭着眼睛,不停地深呼吸。但又如何?还是没忍住。“卧c~什么时候说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说?” 常威听见了吗?听见了,可他没心思往那方面去想。罢了罢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正欲现身,压力却来到了蚁后这边。 现如今蚁后脸都绿了,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我先走了。” 装得有模有样的大白一把拽住蚁后。“怎么了这是?” “没怎么,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 “再等等,指不定他就……” “撒手。” “先不说他童言无忌,你连梦话也要当真?” 不说,还没什么事,说了,蚁后反倒来劲了。“我让你撒手,听不见吗?” “又不是我惹的你,你冲我发什么火?”大白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不是你还有谁?” “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你怎么不说你无情?” “我怎么就无情了?” “你不仅无情,你还很残酷!” “你把话说清楚。” “你就无情,就残酷!” “嗨嗨嗨~你耍无赖是吧?谁不会啊。” “哟~把你能耐的。”蚁后一脸不屑。 “要不是你无理取闹在先,我怎么可能无情、残酷在后?”大白语出惊人。 “你你你……”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我什么我?不服来辩!”嚣张的需要不要的。 “你无情!你残酷!你无理取闹!”蚁后强词夺理。 “说我无情、说我残酷,我忍了,说我无理取闹,我不接受!”大白据理力争。 “我不管,你就是无情!你就是残酷!你就是无理取闹!” “意思是这个无理取闹我不接受也得接受是吧?行行行,我认了。” 正当蚁后以为自己又赢了的时候,只听大白再次语出惊人。 “那你就不无情?不残酷?不无理取闹?” 蚁后表示不服:“我哪里无情?哪里残酷?哪里无理取闹?” 大白继续反问:“你哪里不无情?哪里不残酷?哪里不无理取闹?” “我就算再怎么无情,再怎么残酷,再怎么无理取闹,也不会比你更无情,更残酷,更无理取闹。” “我会比你无情?比你残酷?比你无理取闹?你才是我见过最无情!最残酷!最无理取闹的人!” “哼~我绝对没你无情!没你残酷!没你无理取闹!” “呵~既然你说我无情,说我残酷,说我无理取闹,那我就无情给你看,残酷给你看,无理取闹给你看。” “看吧,还说你不无情?不残酷?不无理取闹?现在完全展现你无情、残酷、无理取闹的一面了吧。” 听了他俩的对话,须天这才明白,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活宝永远都存在。 咦~耶~昂~常威想笑又不敢笑出声,好像没我什么事儿了。 第九十六章 又被我装到了 人生是一道开放题,没有正确答案,言之有理,无愧于心即可。 “你你你……”这次变成大白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我什么我?不服就来继续辩吖。”蚁后拽得不行。 “不辩了,不辩了,不辩了……”大白的声音越来越小,再往后还有回音。“辨了,辨了,辨了;了,了,了……” “你有病啊?还自己给自己回音?”总感觉蚁后看它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详尽画面请自行脑补。 大白默不作声,估计是心累了。┓(;′_`)┏ “说话吖~你怎么不说话了?方才不还挺嚣张的吗?”蚁后乘胜追击,顺便竖了个中指。 “你是不是没完了?这种手势能随便用吗?” “我就用,就用,用。” “欺人太甚!”大白呼吸急促,上气不接下气。 “你能把我怎么着?”说话间,蚁后刻意昂首挺胸。 “36d,鉴定完毕。” “你……” 须天假装没听见,殊不知眼神早就出卖了他。 常威这会儿也缓了过来,偶然听见有人说36d,哪呢?哪呢? “我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大白又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没!说!错!”蚁后一字一顿。 “那不就行了。” “你可以闭嘴了!” “哎哎哎~我就不闭嘴,就不闭嘴,不闭嘴。”不停嘚瑟。 “当心我撕烂你的嘴!”气急败坏。 “我又不是歪嘴龙王,撕我的嘴没用。” “太气人了你!” “都说你们女人有两张嘴,可你怎么还是说不过我?” “废话!论脑筋,你们男人不也有两个头。” 呵呵~呵~须天的无奈中带着些许的感慨。“人才。” 哎呀我去~常威算是听明白了,这俩人搁这儿开火车呢。 “什么两张嘴两个头?” 耳边倏忽传来的声音让蚁后猛的一个激灵,他什么时候醒的?醒了多久?又听见了多少?她这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那边的大白却率先张口。 “就是……啊~”大白话音未落,随即发出一声惨叫。什么情况?只因蚁后在它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掐完大白,蚁后的心情好多了。“没什么,我们就随便聊聊。” 易杰先看了看它,又看了看她。“真的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蚁后摊了摊手。 “大白哥,你……”易杰本想追问,可换来的却是一句狠话。 “小孩子家家不该问的就别问,当心我撕烂你的嘴!”说着,蚁后还假意瞪了他一眼。 “贤弟~我劝你别问了,不然……啊~”大白又发出了一声惨叫。 “让你多嘴!舒服吗?” “疼!疼!疼!” 好可怕的女人!难道她就不怕自己嫁不出去?易杰不由得担心起来。不对,我貌似有个尚未谋面的姐夫。想到这儿,心中又不由得泛起一阵同情。唉~苦了他了。唏嘘之余,暗自发誓:我以后找老婆,一定要找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天生丽质的女人! 见他半天不说话,须天感到很奇怪。“你在想什么?” 忽而被问,易杰的第一反应是如实回答,第二反应是避而不答,第三反应是一半一半。“我打心底同情姐夫,还有就是……” “就是什么……” “我未来的媳妇儿要是跟我姐的性子如出一辙的话,你会不会疯?” “你问我?”须天指了指自己。 “对啊!” “与我何干?”须天觉得莫名其妙。 “我们天天在你面前打情骂俏、眉来眼去、卿卿我我,你不难受?” “不难受。” “那她天天掐你、踹你、吼你?”易杰又换了个问法。 “啧啧~你怕不是在说你自己吧。” “休要无中生有!”易杰矢口否定。 “别解释了,我懂。” “行行行,你最懂。对了,他俩刚刚说什么两……?” “小孩子家家不该问的就别问。” “切~不问就不问。” 吵也吵够了、闹也闹够了,蚁后的心情也因此好多了。“老弟,我迫切的想要知道你究竟如何伤的它?” “我…我…”趁间隙,易杰赶忙向须天传音。 “我怎么说?” “论说谎,你可是行家。” “哈哈哈哈,低调低调。” “切记,三分虚七分实!” “ok。” 尽管大白心知肚明,但它终究想听易杰会怎么说。 至于常威,他也很想知道。 咳咳~易杰先假装做声,后问了一个问题。“你们有听过‘用魔法打败魔法’这句话吗?” 须天一听,没有说话。 可易杰却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于是再次传音。“借鉴。” “用魔法打败魔法?”蚁后重复了一边。 “没有。”相较之下到底还是大白老实。 啥意思啊?常威满脸问号。 仔细看他俩的表情,易杰深知是时候装b了。“你们这都没听过?肤浅了不是。” 蚁后:“说重点!” 大白:“注意你的措辞。” “下次注意。” “乖。” “首先,于修为而言,我与大白哥完全不在一个次元;其次,我先后用了体术和炁术,可它无伤的同时,受伤的反倒是我,并且越使劲越疼,初步推断,它能反弹自身所受到的伤害;再者,自从拉开距离以后,我发现反弹的伤害变低了,所以我确信距离越远,效果越小;最后,但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通过以身犯险,我敢断定它只能反弹一定伤害而不是所有,否则我早死了。”现在想来,易杰仍旧心有余悸。 讲的人讲得绘声绘色,听的人听得也很入神。待到话音一落,他们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有趣。易杰表面镇定,实则内心很是享受。nice啊,又被我装到了。须天笑而不语、蚁后眉头微皱、大白若有所思、常威激动不已。 有效果了,不过不够。易杰想了想,继而装出一副求表扬的样子。“在等什么?还不快夸夸我。” “你这话说的有水平。”须天竖起了大拇指。 “你是在夸我吗?”易杰明知故问。 “其实我也不想,奈何剧情需要。” “哈哈哈哈。” 第九十七章 尬聊 “昧良心的事情,本宫做不到啊。”蚁后一边嘟嘴,一边食指对指。 易杰闻言,身体下意识的往后一仰。“你倒是说说,夸我怎么就昧良心了?” “本宫真的做不到啊。” “你别转移话题!” “哼哼~本宫就勉为其难的夸夸你吧。”蚁后嘴上不情愿,可她却打心眼里替他高兴。“说真的,老弟你好棒棒哦。” “呵呵~我怎么听怎么敷衍。”不光不信,易杰还白了她一眼。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夸了。” “难不成我错怪你了?” “还难不成,你本来就错怪我了。” “好吧。” 蚁后本来尚有话要说,怎知大白却先她一步。 “贤弟~我想听你讲讲你的最后一击。” “喂喂喂~你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蚁后颇有一些不满。 “你想表达什么?”大白一脸疑惑。 “你问的问题,本宫也想问。” “一口一个本宫,吃了炫迈吗你?” “本宫,本宫,本宫,根本停不下来。” 唉~完蛋,又要文斗了!等等,武斗貌似更精彩。易杰想着想着,忽闻噗嗤一声。 “行行行,我收回刚才的话,你问,你问。”大白乐了,气也消了。 咳~咳~蚁后先清清嗓子,又向大白投以‘原谅你了’的目光,临了,这才将自己的目光转向易杰。“老弟~我也想听你讲讲你的最后一击。”妈蛋~本宫为什么要加个也?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大白本就竖起的耳朵动了动,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起图图的动耳神功。“咦~你为什么非要加个……” 它的最后一个也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蚁后赶忙开始尬聊。“耶耶耶~今天天气不错。” “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噗~易杰直接笑出了声。“哈哈~还有我还有我,我也是我也是。” “你就知道瞎起哄。”话是这么说,实际上须天亦没忍住。 此时此刻最可怜的人莫过于常威,只见他右手捂嘴,左手则猛掐自己大腿,一定不能笑、一定不能笑、一定不能笑……脸被捂得通红,大腿就更不用说了。好在把笑意憋了回去,要不然就窒息而亡了。卖报的小行家是什么鬼?冷笑话?不过……没有不过!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略略略~你才不是。”蚁后吐了吐舌头,煞是可爱。 “那个……我能说了吗?”出于礼貌,易杰小声问道。 “说呗。” “众所周知,不论是修炼之人还是魔兽,都有一定的物防以及法防。有的物防高、法防低,有的法防高、物防低,对于双方都低的就不说了。但我相信,以大白哥的修为,它的双防绝对都高!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所以我才会以身犯险。” 蚁后:“赌的成分?” 大白:“什么意思?” “在计算双防的情况下,正常人伤到它的几率无限约等于零。”易杰有意停顿片刻。 “你的意思是,你非正常人?”蚁后笑道。 “我很想知道你伤到我的几率又是多少,百分之50?”大白充满好奇。 哈哈哈哈~易杰笑了,而且笑的尤为疯狂。“你错了,我的几率是百分之百!” “什么?”蚁后大惊。 百分之百?常威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反观大白,出奇的淡定,就好像这个回答,全在它的意料之中。摸摸肚子,随后笑道:“还是说说你的术吧。” “魔邪乱舞以及四凶魔咒,同属我第二荒的术,后者我就不赘述了,毕竟前者才是重点。” “那你倒是说吖。”蚁后等不及了。 “别急,且听我慢慢说。”言罢,易杰神色一变。“借助魔龙、邪凤之力,出玄光、灭生灵。”说到这,他又停顿了一下。 “你别藏着掖着了,说重点。”大白知道他没说完。 “唉~都不知道配合一下。”易杰叹了口气。 “快说。” “无视双防。” 出玄光、灭生灵,好霸道的简介。常威还在消化,又闻无视双防。“我丢!” 即便他的声音很小,却还是引起了蚁后、大白、须天的注意。 不好,我暴露了!说时迟那时快,常威赶紧转移。空间微颤,他已不在。 (与此同时。) 还真有人!须天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而他前去的方向正是先前大白所指的方向。 见他莫名离去,易杰急忙问道:“你这是要去哪?” 须天无暇解释,只留下一句话:“事发突然!我待会跟你讲。” 这边,蚁后与大白对视了一眼。 (心灵沟通。) “要不我们过去瞧瞧?” “去了也是自讨没趣。” “此话怎讲?”蚁后不解。 “你自己都说了他在空间方面有很高的造诣。”大白正解。 “我说过吗?” “说过。” 想必你们肯定会问——之前常威也有说过话,为什么此次才被发觉?原因很简单,他脱口而出! 说巧不巧,须天赶到时只看见一个背影。“空间遁法,难怪这厮跑这么快。”闭眼,身形徐徐消失;睁眼,他已回到易杰身边。“还是迟了一步,让他溜了。” “你是说除了我们几个,此间还有一个人?” “没错。” “是男是女?是敌是友?” “背影应该是个男人,敌友关系暂且不知。” “他会不会是蚁族的人?”易杰仍抱有一丝希望。 “不会。”须天断然否定。 “何以见得?” “倘使是蚁族的人,他就不会跑。” “那他……” “别胡思乱想了,我们只需静观其变。” 在场的人各有各的心思,然而谁都不愿主动开口。 良久,易杰打破沉寂。“你们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有,当然有。”大白站了出来。 “请讲。” “我之所以能反弹你对我所造成的伤害,是因为我的天赋。话说,你知道我的天赋是什么吗?” “不知道。”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真不知道!” “确切来说不是反弹伤害,而是折射伤害。” “有什么区别吗?” “反弹的伤害会计算对方的双防,但折射不会!” 第九十八章 我买了个小风车 在这个世界上缘分总是来回兜转,我们终会于千万人之中遇见我们所遇见的人,亦终会于千万年之中,在时间的无涯荒野中,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遇见你,那也没有什么别的可说。 以防露馅,易杰故作震惊。“折射这么变态的吗?” 他的表情不像有假,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大白上下打量了一阵,有人指点还好说,若没人指点……未免也太夸张了。 见它迟迟没有说话,易杰知道效果够了,于是决定站旁边等一会儿,谁知等了半天也没个反应。“大白哥,你怎么不说话了?”上一秒还处于震惊之中,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变了。(我只能说,大陆影帝实至名归。)“愣神了?” “谁知道呢。”蚁后随口说道。 为此,易杰不禁上前晃了晃手。 “大白哥?” 没反应。 “谁的钱掉了?” 还是没反应。 “信不信我……” 语气中带有些许恐吓的意思。 “嘎嘎~既然如此,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估计是乐此不疲的事。 什么事乐此不疲?当然是rua它! 先活动活动胫骨,后堂而皇之上前。一会儿拍拍它的肚子,一会儿又摸摸它的肚子;一会儿抱抱它,一会儿又蹭蹭它;一会儿捏捏它,一会儿又贴贴它……并且嘴里还不停念道:“我rua、我rua、我rua、rua、rua……”总之,别有一番趣味。 蚁后并未拦他,只是摇了摇头。“唉~孩子就是孩子。” 须天瞥过一眼后什么也没说,继续扫视崖底。 常威找了个相对来说更隐秘、更安全、更妥当的位置,任谁也别想找到他。想知道在哪吗?不告诉你! 易杰越rua越顺手,越rua越起劲。相较之前,此次越加娴熟。 画面转向大白,出神的它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定是有人指点! 兴许是rua累了,易杰突然停了下来。“这都没反应?不该啊。” “它魇住了!”蚁后相当肯定。 “啊?” “你别一惊一乍,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嘻嘻~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她又想打什么坏主意?常威很纳闷。 嘴上说静观其变,行动上却不一致。虽说须天异常的想要将‘他’找出来,但始终没有头绪,想来想去干脆不找了,省得白费力气。“吓它一下不就行了,非给自己加戏。” “指不定她有别的办法呢。”说实话,易杰有点小期待。 “以她的性子,我认为非吓即打。” “有可能,不过这次的几率很小。” “哦?” “要打早打了,否则也不会废话。” “好像也是。” 在众人的目光中,蚁后开始了她的表演。“狐妹,你咋来了?” 声音不大也不小,没承想大白真就好了。“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本宫腻不腻害?”蚁后很是得意。 “我的天呐,这么神奇的吗?”易杰面露异色。 “这招对它屡试不爽。” “是吗?” “你甭管是与不是,好戏还在后头呢。”从蚁后的话里可以听出,她应该经历过类似情节。“快看!” 于众目睽睽之下,大白竟化身为人!“许久未见,不知狐妹近来可好?” 就在这时,蚁后忽然向易杰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易杰见状,不敢吱声。 “我买了个小风车,呼~啊~阿巴啊~呵~哈~呼~”不知不觉间,蚁后的声音变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它的声音好…好…恶心!”须天傻眼了。 “少见多怪。”易杰多少有点嫌弃。 “你知道?” “ofcourse。” “那你还不快说。” “是夹子音。” “夹子音?”须天更迷茫了。 “就是一种极致做作的幼态娇嗔的说话方式。”易杰解释道。 “难怪我很想打她。” “哈哈哈哈。” 哎呀我去~这声音,这语气,也太……太……美妙了。常威好不享受,口水都差点儿忍不住流出来。 别问大白为什么自言自语,因为在此期间它都在装深沉并且没往这边看。 “姐姐~它又是吟诗又是化人,到底啥情况?”易杰早已惊掉下巴。 “想知道?”蚁后的声音又变了回来。 “想、很想、非常想!” “狐妹是我的闺蜜,同时也是它的心上人。只要提及或者见到,某熊必定犯病!” “原来如此。”了解过后,易杰又问:“你的闺蜜待它如何?” “自始至终,爱答不理。”蚁后也很无奈。 “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可不是么。” 眼下大白还沉浸在‘狐妹’的夹子音中,什么样的小风车?黑的白的红的黄的紫的绿的蓝的灰的?管它什么颜色,我必须买个情侣款。忽而听到他俩的对话,得知自己被骗,瞬间气不打一处来,当即转身谩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女人,又双叒叕戏弄老子!” “次次上当,你就不能涨涨记性?”蚁后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那你就不能不戏弄我吗?”大白气得不行。 “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略略略~” “求求你做个人吧!” “我本来就不是人。” “你再这样会没朋友的!” “真的吗?真的会没朋友吗?”蚁后手足无措,眼里也有泪光。 “别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大白话还没说完,结果它又被气得够呛。“你够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易杰表演。“谁呀?” “你。” “咋地啦?” “你说咋地啦?” “我不知道啊。” “你故意的吧?” “谁呀?” “你!” “咋地啦?” “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撒开!” “谁呀?” “我特么……你俩诚心合起伙来气我的吧?” 什么叫见好就收?什么叫随机应变?什么叫明目张胆?多学学易杰。他是不说话了,使个眼色总行了吧。 蚁后会意,紧接着说了一句:“咋地啦?” “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很明显,大白崩溃了。 第九十九章 以炁留形 “谁呀?”易杰歪个脑袋。 “咋地啦?”蚁后也一样。 眼见他俩一唱一和,大白怒不可遏。“我…我…我要掐死你们。” “哈哈~快跑!”说话的是蚁后,可她自己却没这打算。 易杰又不傻,撒腿就跑,期间他还回过头看了一眼,顿时一愣。“你怎么不跑?” 蚁后似笑非笑。“我为什么要跑?” “再不跑他可就追上来了!”易杰好心提醒。 “他又不打女人。” “感情你的一句‘快跑’是说给我听的?” “你才知道?” “当我没说。” 一个追、一个逃、另外三个在看戏。 “男子汉大丈夫,有脾气你别跑!”大白一边追,一边吼。 “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追到我就……” “我就打你屁股,并且还是狠狠的打!” “好怕怕,我好怕怕,我好怕怕啊。”易杰回头吐了吐舌头,特别的调皮。 “怕你还跑?” “你都说了要打我屁股,不跑等着挨揍吗?” “那倒也是。” “那倒也是。” “你个小花脸,别学我说话!”大白急了。 “等等!”易杰猛的回头。 “神经病啊,吓我一跳。” “我有一个疑问。” “先道歉。” “对不起。” “说吧,什么疑问?” “你口中的小花脸,是口误吗?” “当然不是,我说的……”趁其不备,大白一把抓住易杰。“说的就是你!”殊不知,抓了个寂寞。 “我说大白哥,你怎么还搞偷袭?”逐渐显形的易杰又好气又好笑。 卧c~卧c~你搞偷袭!你玩不起!你个小垃圾!你没有实力呀你!你还别说,常威这段还挺押韵。 “你不也留了个小心思,我这叫扯平。”大白对答如流。 “我这不是怕你打我吗。”易杰则理直气壮。 “话说你什么时候留的残影?我怎么毫无印象?” “你猜?” “猜对有奖吗?” “有。” “吐舌头的时候?” “猜对了,但有一点我必须纠正。” 大白刚想问纠正什么,蚁后却冒出一句:“你是不是想说那不是残影?” 听到这儿,常威的嘴都能塞下一个蛋了。 “不是残影?那是什么?”大白先是一愣,继而眼睛一亮。“别告诉我是以炁留形!” 易杰点了点头,随即望向蚁后道:“有一说一,还是姐姐你眼尖。” “以炁留形最低也要6阶,可是他才元婴!甭说我不信,换做别人肯定也不信。”大白的话完全没问题,只不过被惯性思维所局限。 “你怎么做到的?”蚁后满心好奇。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为了……”易杰起初还是嬉皮笑脸,说着说着立马正经起来。“身法,全靠身法!” 咋回事?只因蚁后瞪了他一眼。“老弟,我有必要奉劝你几句!”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易杰冷不丁道。 “what?” “咳咳~姐姐请讲。” “在我们面前,你大可展现你的浑身解数,但在外人面前,切不可太耀眼!须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前鉴不远,覆车继轨。” “定当谨记!” 噗嗤~须天实在是憋不住了。 “你在笑什么?”易杰很纳闷。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什么高兴的事情?” “我捡钱了。” “切~” “哈哈哈哈。” “喂~你到底在笑什么?”易杰很生气。 “我没笑啊。”须天一脸严肃。 “你还不承认!” “没有的事我为什么要承认?” “行行行~你没笑,是我看错了。” “哈哈哈哈。” “这次你还说你没笑?” “没笑!” “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 “我捡钱了。” “你明明在笑我,你都没停过!” “不瞒你说,我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我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你!你!你…你…” “真想知道?” “想!” “瞧我给你学一个。” “学一个?”还是没反应过来。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那语气、那腔调、那表情,简直一模一样。 “你够了啊!” “不够。” “还有?” “定当谨记!” “我特么……” 乍见易杰脸红脖子粗,大白急忙说道:“小花脸~你的状态不对!” 经他一说,蚁后这才有所察觉。“老弟~你怎么了?” 自知失态,易杰只好先放下‘个人恩怨’。吸~呼~“我没事。” “真没事?”蚁后有点不放心。 “不信我给你表演个大跳。”易杰张口就来,不料脚下一滑。“哎呀~” “还说没事!”蚁后脸都绿了。 次奥~哪儿来的石子?起身后的易杰拍拍屁股,并解释道:“我刚刚脚滑了,再来一次。”摆好架势,一跃而起。“我跳~” 见他已无恙,蚁后可算安心了。 “我再跳~” “可以了可以了。” 再说须天,他正偷着乐呢。不巧的是,这一幕恰好被易杰尽收眼底。 “我就知道是你在捣鬼!” “你有证据吗?” “没有。” “我能告你诽谤吗?” “不能。” “我能喷你吗?” “也不能。” “这也不能那也不能,你想怎样?” “我想打你!” “来啊~打我啊~你要不打,你就是小狗。” 就在须天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易杰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不要脸。 “我本来就属狗,汪汪汪~” “呵呵,论无耻还是你无耻!” “承让。” 他脚底的石子刚是不是动了一下?还是说我眼花了?只因为是偶然睹见,所以常威也没当回事。 “大白天的你又一个人在那儿傻笑什么?”大白老无语了。 “有吗?” 一开始易杰还不承认,直到蚁后投来询问的目光。 “把吗字去了。”大白一副坦白从宽的样子。 “那个……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大白:“什么高兴的事情?” 蚁后:“什么高兴的事情?” 这不是我的话吗?易杰有点犯迷糊。“你俩咋还异口同声?” “心灵相通。” “默契。” 原本是不经意的话,没想到竟反客为主。 第一百章 诡异的一笑 大白跟蚁后互相看了看对方,好不尴尬。 “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 “是默契。” “是心灵相通。” “打住。” “漂亮。” 为了缓解他们的尴尬,易杰知道是时候站出来了。“大白哥。”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大白显然还在生气。 “这么拽?” “就是这么拽!你不服?” “哟呵~我怎么听怎么觉得……”易杰欲言又止。 “说话说一半的人最可恨!”大白依旧嚣张。 “看来你是不想要你那20壶酒以及情侣装了,也好。”易杰撂下一句话后,便自顾自转身。 纳尼?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贤弟且慢。”大白一把将他拽住。 易杰的态度很强硬,并且说了同样的话。“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究竟该说些什么?大白好急,却又无可奈何。转念一想,只有向蚁后求助了。 “别看我,你自己有错在先。”蚁后幸灾乐祸。 见她不管,大白气得不行。心想:一个二个什么态度?想我何时受过这样的气?不得不说,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唉~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咱们都是自家兄弟,完全没有必要激化矛盾不是。” “谁跟你自家兄弟。”易杰表面不买账,心里却乐开了花。 “方才是我不对,不该口无遮拦。” “态度不够诚恳。” “我错了。” “语气有待改善。” “对不起。” “没关系。” “这么说你原谅我了?”大白有些意外。 “原谅你了。”易杰倒也干脆。 “真的原谅我了?” “真的。” “好耶。”大白如释重负。 蚁后始终觉得有点便宜他了,于是说道:“不是我挑拨离间,要换我……” “你可闭嘴吧!” “哼~” 解决完她这边,大白又朝易杰一阵挤眉弄眼。 易杰心领神会,继而笑道:“你尽管放心,该有的都有。” “够意思。”大白喜形于色。 “必须的。”易杰言罢,自怀中取出如意并问道:“你是想要20壶清花呢,还是想再尝尝别的酒呢?” “我想要……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 “既然你都这么问我了,我想你的锦囊里应该装了不少酒吧?” “那是。” “能和我们讲讲么?”大白特地加了一个们字。 易杰听了,于是望向蚁后。“姐姐也想知道?” 蚁后还未曾张口,大白却不停嘟囔:“她想!她想!” “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吗?”蚁后对着他就是一个白眼。 大白左摇摇右晃晃,十分欠揍。 “那我可就讲了,不过在讲之前我有必要先强调一句!我接下来所说没有一点装的成分,望你们能够继续保持镇定。”易杰诡异一笑,且话里话外都有另一层意思。 “你强调归强调,能不能不要笑得这么独特?就像…像…”纵然话到嘴边,可蚁后一时半会儿愣是说不出来。 “像反派?”易杰说出了她想说的话。 “对对对!你说的没错,戏里的反派就是这样笑的。”蚁后恍然大悟。 “哈哈~说了你可能不信,其实我生来就是反派。”如此诡异的一笑,足以让人对易杰印象深刻,转而又听见他说自己像反派,你们信吗? 须天闻言,打趣道:“啧啧~不管他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怎么哪都有你?”易杰不动声色的睨了他一眼。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就你话多。” “话说回来,你的酒够吗?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 “够吗?你要知道,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当常威看到易杰诡笑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竟是想上前摸摸他的头!你们不要急于追问,且先听我讲个故事。 这个故事还要从几年前的某个清晨说起——小雨潺潺伴微风,惬意也不过如此。这边,易杰正与小夏捉迷藏,轮到小夏找易杰之际,心血来潮的某人欲扮鬼吓人。那边,常威恰巧途径。 听见有脚步声,藏在犄角的易杰误以为是小夏,连忙把头一伸,再缓缓地抬起头。阴险的表情中透着幼稚,幼稚的表情中透着些许不怀好意,配合诡笑,是蛮吓人。然而,他却吓错人了。“咦~常叔,怎么是你?小夏呢?” “我在这儿。”小夏先应了一声,而后才向常威行礼。“见过常管家。” 常威见状,嗯了一声。再将目光转向易杰,眼中满是宠溺之色。“大少爷,你吓到我了。” “略略略~怪只怪你出现的时机不对。”那时的易杰在家族中尤为淘气。 “怪我怪我。”常威摸了摸他的头。 “你下次注意。” “没问题。” 故事到这就结束了,我们言归正传。 “哇噻~听起来好像很腻害的样子呢。”蚁后还挺配合,将感叹演绎的淋漓尽致。 听闻蚁后的话,大白不乐意了。“厉害个屁!” “你有意见?” “当然有!” “什么意见?” “他吓到我了!” “噗嗤~”情不自禁笑出了声。 “笑你妹啊。”傲娇。 “听你的意思,你是让我笑狐妹?”蚁后有意咬文嚼字。 “你…你故意的吧?”大白有点怂了。 “你觉得呢?” “嘿嘿~今个天气不错。” “休要转移话题!” “贤弟~帮我!” 微微颔首过后,易杰于众目睽睽之下开启了他的装b模式。“酒有3大类,分别是发酵酒、蒸馏酒以及配制酒。发酵酒有米酒、果酒、花雕等等,这类酒劲小,我就不多说了。至于配制酒,无非是以发酵酒、蒸馏酒为基酒,配制酒的酒基可以是发酵酒,也可以是蒸馏酒,还可以两者兼而用之。”要想装好b,装之前、之间、之后则需有意无意的观察对方,当对方露出诧异、惊讶、赞许的表情才是装b最大的快乐。“我重点讲讲蒸馏酒。蒸馏酒有很多种香型,排在首位的是酱香型,在确定酱香型的基础上又分别确定了浓香型、清香型、米香型,而另外八种分别是以四特酒为代表的特香型、兼香型、凤香型、豉香型、董香型、馥郁香型、老白干型和芝麻香型。” 第一百零一章 我kiang来的。 蚁后:“想不到酒还有这么多的学问。” 大白:“那岂不是我们以往喝的酒都白喝了?” “大白哥此言差矣。”在他不解的眼神中,易杰又道:“酒本是消遣之物,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喝,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可以喝,何来白喝一说?” 听到这话,蚁后表示十分赞同。“对对对~本宫喝的就是心情。”她说完便望向大白,上下打量之余眼中满是戏谑。“不像某人,肤浅了不是。” “你这厮怎么越来越……” 不待大白发飙,蚁后赶忙将自己的目光重新挪到易杰身上。“老弟~你对酒何以如此的了解?” 在场除了常威,大家都很好奇,因此,他们统统看向易杰。 “简单来说,耳濡目染。” “怎么个耳濡目染法?”蚁后又问。 “此事说来话长,还是边喝酒边听我说吧。”易杰话音一落,遂低声念道:“如意如意,爱我心意,快快显灵,快快显灵。”在此期间,手中的如意微微泛光。意念一动,凭空多出一张桌子和三把椅子。桌子和椅子皆是由红木制成,尽显奢华。意念再动,桌上一下子又多了很多壶酒。 “1、2、3、4、5……整整20壶吖,还都不一样。”蚁后一脸吃惊。 “大白哥~这20壶酒你先收起来,算我送你的礼物。”易杰指了指,示意大白先收下。“至于霓裳,待我回了雨洛再拖顺丰镖局递送于你。” “哈哈哈哈~那为兄就不客气了。”见蚁后看过来,大白赶紧收酒。 “我说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看见人就匆匆忙忙把东西收起来?”此时此刻的蚁后是既羡慕又嫉妒,但她不恨。“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也就这么一厮。”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请你务必记住,这酒有我一半。” “你不仅人美……” “谢谢。” “想得还挺美。” “首先,他是我弟没错吧?” “没错。” “其次,要是没我的话你能认识他?” “不能。” “于情于理,你是不是该分我一半?”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大白若有所思。 “既然如此,那你不表示表示?”蚁后颇为期待。 “不给!”果断拒绝。 “小气鬼、小气鬼、小气鬼,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抱胸嘟嘴。 “嘎嘎~” “哼!” 咳咳~易杰假装做声。“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蚁后问道。 “给是情分,不给则是本分。” “哎~不是我说,你怎么还帮他说话?” 见有人帮自己说话,大白更加有底气了。“贤弟此言很是中听。”说话间他又捶了捶胸口并指了指易杰,似是在说:我看好你。 易杰会心一笑,没有说话。 “回答我,你为什么要帮他说话!”被忽视的蚁后很生气。 “姐姐别急,酒我有的是。”易杰让她稍安勿躁,随即像变戏法似的一抹。霎时间,磕碰声不断。“够不够?不够还有。” 满满的一桌,其中有壶装的、有瓶装的、也有坛装的。 蚁后见了,直呼:“够了够了!” 大白找来找去,发现一个重样没有。“我说贤弟,你哪来的这么多酒?” “我也想知道。”蚁后同样好奇。 “+1。”须天随声附和。 目睹自家少主这般慷慨,常威不禁叹了口气。唉~看来某人还不知情,一旦知情,哼哼~估计又要火冒三丈。 “我…我…”易杰想说,但他又有点儿不好意思。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蚁后试着问道。 “也不是。” “那是?” “说了你们可不许笑我,除非忍不住。” “我们尽量忍住。” “我kiang来的。”易杰没有隐瞒。 “你kiang来的?”大白好像懂又好像不懂。 须天更是满脸问号。“kiang是什么鬼?” “kiang?貌似在哪听过。”快想!快想!快想!对了,蚁后忽而反应过来。“我要记得没错,是偷窃的意思。” “偷就偷、窃就窃,非要说些有的没的。”大白没好气的说道。 “那我换个说法?”易杰忽然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洗耳恭听。” “我白嫖的!” 常威乐了,他这话说的没毛病。 “我也喜欢白嫖。”大白一直盯着桌上的酒。 “能把白嫖说的这么大义凛然的人怕是只有你了。”蚁后不禁笑出了声。 这些陌生的词汇于须天而言实在是难为他了。“敢问白嫖又是什么鬼?” “就是免费索取他人资源的行为。”易杰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么你是索取谁的?”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先瞅瞅他再瞅瞅她,心中默念: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大白确认过眼神,终于忍不住要行动了。 说来也巧,他刚伸手便被蚁后及时捕捉。终究还是忍不住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啪的一声~ “你要作甚?”大白吃痛。 “鬼鬼祟祟,擦擦你的口水。”蚁后的态度很强硬。 “你真的很招人烦。” “我招人烦?也不知是谁恶人先告状!” “你把话说清楚!” “别人还没发话,你能不能有点礼貌?” “多管闲事。”大白很不乐意。 “我多管闲事?我特么……” 眼看架势不对,易杰连忙拦住蚁后。 “别激动,我代他向你赔礼道歉。” “他就是欠揍!” “另外再有一个礼物,还望姐姐莫要推辞。” 一听有礼物,蚁后瞬间来劲了。“什么礼物?” “家族对外的贸易颇多,不乏一些奢侈品。”说着,易杰的手中莫名多了一个异常精美的礼盒。 “这是……唯美金之妆奁!你们易家,居然有卖?”蚁后又惊又喜。 “代售而已。” “那我就…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说是勉为其难,实际不过是女儿家的小心思。) “就这还勉为其难?哼~女人。”大白老嫌弃了。 蚁后满心欢喜的接过礼盒,遂怒视大白:“招人烦的是你才对。” 呵~大白轻蔑地笑了一声,又竖起半边眉毛。“我要不打岔,你敢说你没暗爽?” 第一百零二章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我…我…我没有!”蚁后作为女孩子,嘴硬反而讨喜。若是男孩子这般,唯有被打的份。 ̄□ ̄|| “你别不承认。”大白相当了解她。 “就没有!就没有!就没有!” “打住!我的。” “本来就是你的问题。”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尽显不悦。 完蛋,被他听见了。正当蚁后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易杰又发话了。 “姐姐,我记得我有给过你壶觞。” 哈哈~不愧是本宫的好弟弟,知道帮本宫解围。“我有,那厮没有。”蚁后说完竟还偷偷向易杰做了一个单眼wink,试问谁受得了? 噗通~噗通~噗通~只一瞬间,易杰感觉有被电到。于是不断暗示自己:忍住!要忍住!必须忍住!她……她……也太……也太……(不知为何,我不想描写他此时的内心活动。) “她好看吗?”须天的口吻充满讥讽。 “好看。”然而易杰却毫不在意。 “你心动吗?” “心动。” “一个媚眼就把你迷成这样?” “你不懂。” “还我不懂?我呸。” “怪她过分美丽。” 这该死的小妖精,简直要人命。不行了,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怕是又要重蹈覆辙。可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好美~真的好美。别问上述之人是谁?一猜就是常威。 “当我傻是吗?我特么全看见了!”大白的声音很大,表情也逐渐凝固。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蚁后一跳,惊慌之中礼盒险脱手。“看见了就看见了,你tm瞎吼什么?”她的声音更大,并且更加尖锐。 “他还是个孩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白本是随口一说,可刚说完他就面露古怪之色。(先是愤怒、然后慢慢咧嘴、再到忍不住笑出声,期间大有一气呵成之势。) 反过来看蚁后,她仍不知所以。 “没啥意思,你就当我没说。”大白开始闪烁其词。 “快说!不然揍你!”蚁后有意扬扬拳头。 “说了你又不信。”无奈。 “那你在笑什么?”好奇。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什么高兴的事情?” 此对白一出,易杰传音道:“你开了一个不好的头。” “怪我咯。”须天耸了耸肩。 “不怪你怪谁?难不成怪我?” “有你一半的锅。” 画面转向大白,只见他停顿了。 “你倒是说啊!”蚁后催促道。 “他有故事还有酒。”大白将话题引向易杰。 而蚁后也成功入坑。“险些忘了正事。” 易杰这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待2人入座后,他又自如意中取出一个壶觞放在大白身前。 蚁后见此,亦将壶觞置于身前。 左看看、右看看,易杰特意选了一壶自己喜欢的酒。“酒名醉风。”开封瞬间,便有一股浓郁的香扑面而来。 “好香吖~好好闻。”初闻,心旷神怡;再闻,陶醉不已。闻过,蚁后猛的起身,指酒,忙曰:“风信子的花香!是与不是?” “正是。” “不愧是我。” 酒香四溢却迟迟不倒酒,大白因此不耐烦了。“你俩搁这磨叽啥呢?越扯越远。我酒瘾犯了!快倒酒。” “我们就磨叽就扯远,气不死你!”蚁后张口就怼。 “你……” 大白正欲回怼便被易杰打断。 “这就给你满上。” “她……”大白似是还有话说。 “我知道,很美很迷人。” 好在没掐起来,不然又没完没了了。易杰边斟酒,边向大白使眼色。 “不想说话!”大白转过头去。 “别介,你继续说。”蚁后笑个不停。 “你要说你说,反正我不说。” “既然你不说,那我也不说。” “哼~” “哼~” 哈哈哈哈~易杰乐得不行。“你们不说,我说。”见蚁后坐下,忙帮她斟酒。临了,再给自己满上。“整个家族以我四爷爷最为好酒,而家父自幼随他修行。”才说一句,伤感已显。“我四爷爷的酒瘾很大,只要他一醉酒,家父必免不了一顿毒打,久而久之,性格本就内向的他变得愈加沉默寡言,所受委屈也尽数憋在心里。”说到这儿,端起壶觞一饮而尽。“某天,四爷爷邀家父一同饮酒。虽说心情是舒畅了,但也染了酒瘾。”自顾自满上后,又一口闷。“虽说家父瘾大,量却很小。”至此,话锋突变!“别人饮酒,他酗酒!别人醉酒后便睡,他醉酒后却要乱性!” “怎么个乱性法?”起初蚁后还挺难受,当听到其父酒后乱性转瞬就不难过了。 “胡说八道、信口雌黄、颠倒是非,这些都算好的!” “那不好的呢?” “他几乎天天酗酒!天天发酒疯!” “什么?他天天发酒疯?”蚁后大惊。 常威摇了摇头。 须天默不作声。 至于大白,怎么说呢,充耳不闻,只知痛饮。 “酒后骂人习以为常,关键他还打人!”易杰情绪激动。 “对家人也是如此吗?”蚁后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一阵苦笑过后,易杰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 易杰继续苦笑。 “妈蛋~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而就在这时,大白说话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谁说不是呢。”易杰很无奈。 “拦有用吗?”蚁后又问。 “除了我堂叔谁也拦不住,只可惜他常年在外。”易杰再次把酒满上。 “那戒酒有用吗?” “没用,或者说他就没想过。” “可苦了你了。” “早就习惯了。” 气氛欠佳之时,大白总会在关键时刻站出来。“酒都是好酒,只可惜美中不足。” 蚁后知道他的心中另有算计,忙问:“何出此言?” “光有酒了,肉呢?花生米呢?”大白用他那满怀期待的眼神紧盯易杰。 “额~我没有。”易杰略显尴尬。 “没有?你要我们陪你干喝?” “将就将就。”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 “你这不是难为我吗。” “谁让你准备不充分。” “那啥……东西南北瓜成吗?” “不成!” 第一百零三章 算计 雨洛——日月轩。(书房名。) 易明此刻正在纸上默写李白的《上李邕》。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字迹工整,铿锵有力。 心情大好的他刚把笔放下就打了一个喷嚏。阿嚏~ 在一旁帮忙研墨的南宫建英见状,嫣然一笑。“我猜定是有人在背后说你坏话。”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话音刚落,阿嚏~又打了个喷嚏。 “呵呵~貌似对你意见很大。” “就算我再好也无法让所有人满意。” “可不满意你的大有人在。” “那是他们鼠目寸光。”易明的眉宇间满是不屑。 “行行行~怪我说错话。”南宫建英先是回了一个白眼,继而又道:“对了,小杰近来可好?” “别提那个逆子,提他我就来气!”怒形于色。 “他又怎么你了?”一脸疑惑。 “怎么我了?我酒窖里面一半的酒都被他悄咪咪的给偷走了!”咬牙切齿。 “又偷酒喝,真是屡教不改。”颦眉蹙頞。 “可不是吗,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密码。”无论易明怎么想,都想不通。 听他这么一说,南宫建英随之涨红了脸。“我说了你不许生气,其实是我告诉他的。” “你…你…慈母多败儿!慈母多败儿!” “我什么我?严父还无孝子呢。” “说不过你。”易明懒得争辩。 “说不过就闭嘴。”南宫建英冷哼一声。 “不是我说你,你怎么想的?” “你凶我?” “我没有!” “你吼我?” “我特么……” “你还骂我?所以爱会消失对吗?”带有哭腔。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你错哪儿了?” “我不该凶你,也不该吼你,更不该骂你。”心不甘情不愿。 “这就不耐烦了?开始敷衍我了?” “我发誓!我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好吧,我相信你。” “多谢,信任。” “方才你问什么怎么想的?”南宫建英的表情很怪,像是在笑又不像。 很明显她话里有话,我必须慎言再慎言!易明想了想,并有心换了个相对温柔的语气。“我想你应该不会平白无故的告诉他密码,故而是何缘由呢?” “去年我哥生辰,我忙于准备礼物,实在是抽不开身,中间让他跑了一趟酒窖,这才让他有了可趁之机。” “逆子、逆子、逆子!” “事已至此,你就别动气了。” “我非收拾他不可!” “他固然有错在先,不过你可别再打出个事情,否则,老娘跟你拼了!” 想必你们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要加个再字,只因早年易明在一次醉酒之后曾将易杰打到流鼻血!不仅如此,关键他还是当着南宫建英和易亮的面!时隔多年,具体情况早已忘记。 “我有分寸。” “希望如此。” 崖底,蚁族巢穴。 “此次是我招待不周,下次一定好好补上。”易杰没辙,只好赔礼。 谁知大白竟不依不饶,而且变本加厉的叫嚣。“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吃肉!我就要吃肉!我就要吃肉!” “我这会儿也没办法给你弄啊。” “不听不听不听。” 易杰看了看蚁后,眼神中充满哀求。 蚁后见状,竟还不忘幸灾乐祸。“我怎么隐约记得某人说过应有尽有。” “……” “说好的应有尽有呢?” “……” “你别不说话吖。” “那不是口嗨吗,单纯为了接梗。” 大白:“我要肉!我要花生米!”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已成定局。”蚁后继续落井下石。 “好姐姐,你最好了啦。”易杰边撒娇边卖萌。 “有多好?” “善解人意、助人为乐、成人之美……” “都说会撒娇卖萌的男人最好命,看来是真的。” 大白:“我要吃肉!我要剥花生米!我要吃肉!我要剥花生米!” “你一个劲儿的瞎嚷嚷什么?还有完没完?”蚁后佯怒。 “没有花生米毛豆子也行,最次也要蚕豆!”这句话是刻意说给易杰听的,而接下来的话则是传音。 “你怎么才接话?嚎的我嗓子都快哑了。” “你就不能小点儿声?” “声音小了没有感情。” “也对。” “话说我演的怎么样?” “perfect。” 正常对话。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好吃嘴。” “是是是,我就知道吃,然后呢?” “然后个屁然后。” “然后你不给安排吗?” “叫叫叫,这就给你安排。” “很久没吃龙肉了,有点儿怀念。”说是怀念,实则嘴馋。“我要没记错的话,前些阵子大牛他们好像猎杀了一头巨龙。”说着说着,坏笑起来。 “你滚犊子!”蚁后一口回绝。 忽闻大白说很久没吃龙肉了,易杰先是一愣,刚缓过神又闻前些阵子大牛他们好像猎杀了一头巨龙,彻底愣住了。 “什么龙筋、龙胆、龙心我就不想了,但是龙肉、龙骨、龙舌你总该让我大饱口福。”垂涎欲滴的大白这会儿一点也不贪心。 “滚滚滚,有多远滚多远。”说什么蚁后都不肯。 “你这女人,怎这般小气?” “我小气?你能大方到哪去?” 油盐不进是吧?今儿个我还非吃不可!大白转而望向易杰,叹了口气后道:“为兄本想帮你谋些口福,哪知你这姐姐过于吝啬。”你以为这就完了?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贤弟~不是我离间你俩的关系,换做是我,像她这样的姐姐,我宁可不要也罢!” 须天闻言,哑然失笑。“哈哈~没承想他为了吃连你都算计。” “说实话,我也很想吃。”易杰垂涎欲滴。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你吃过龙肉吗?” “吃过。” “好不好吃?” “还行。” 那边的常威也笑了,明明是自己想吃,硬是把别人牵扯其中,不得不说好算计啊。 第一百零四章 后知后觉 呼~吸~呼~吸~呼~吸……勃然大怒的蚁后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大白的鼻子道:“你个死胖子,存心挑事儿是吧?” 见她呼吸急促,大白继续火上浇油。“贤弟你看,她急了还。” “你别听他的,他只会无中生有。”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现如今最尴尬的人就是易杰,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蚁后:“少特么阴阳怪气!” 大白:“对对对。” “还帮别人谋口福,我呸~分明就是你自己想吃!” “对对对。” “对你妹!” “不好意思,我没有妹。” “对你妈!” “我妈s了,你气不气?” “你个猪八戒、屎壳郎、臭豆腐、十三点、神经病、糖醋鱼……黑山老妖。” “你个猪八戒、屎壳郎、臭豆腐、十三点、神经病、糖醋鱼……黑山老妖。” “你别学我说话!” “你别学我说话!” “啊啊啊~” “啊啊啊~” 他俩异口同声,甚至连腔调都一模一样。 “好,很好,非常好。”说完这话,蚁后起身。瞥了一眼大白,露出神秘笑容。 她不笑还不要紧,一笑大白就觉得不对劲了。“你想作甚?” “你问我想作甚?嘻嘻~不怕告诉你,我有一个小小的阴谋。”蚁后又笑了。 “什么阴谋?”大白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以为我吓大的吗?” “要当心吖。” “先管好你自己。” “呵呵~我绝对会让你付出代价。”蚁后言罢,随即女王姿态尽显。“大牛何在!” 就在易杰东张西望之际,一个人影悄然来临。 “参见女王。”大牛似人非人似蚁非蚁,既有人类的特征也有巨蚁的特征。 蚁人?易杰第一次见,难免有些诧异。 (注:大牛的形态与大白之前的形态完全不同。大牛半人半蚁,大白则是兽态人形。矛盾吗?不矛盾。) “本宫交代你的事情办完了吗?”蚁后问道。 “回女王,办完了。”大牛答道。 “他可曾说什么?”蚁后又问。 “他让我给你带句话。”咳咳~大牛欲言又止。 “这里没有外人,但说无妨。” “他说——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只要她需要我,我都会义无反顾的站她这边。” 此话一出,蚁后瞬间面红耳赤。我是谁?我在哪? 而大白一听这话,噗~直接喷出一口酒。 至于易杰,他还没来得及发笑就被喷了一脸的酒。 “实在不好意思贤弟,无心之失。”不待其有所答复,大白转而面朝大牛道:“重复别人的原话我就不说了,你居然还效仿语气,哈哈哈哈,卧c~无情。” 大牛很迷茫,我说错话了? 早在与毒蚁的战斗中,蚁后帮易杰画的脸谱就已面目全非,这也难怪大白管他叫小花脸。而今又被喷了一脸的酒,一通乱抹过后,画面可想而知。 眼见越抹越脏,蚁后乐得不行。“别抹了小花脸,你再抹也抹不干净。” “不都拜他所赐。”易杰相当郁闷。 “也不能全怪他。” “why?” “脸谱先花,喷酒在后。”蚁后道出实情。 “你说什么?脸谱花了?” “你自己照照镜子吧。” “我一个大男人哪来镜子?”说完这话易杰就后悔了。 “我借你的镜子你还我了吗?”蚁后没好气的道。 “额。” “哼!” 易杰找了又找,可算是找到了。 蚁后一个白眼,不想说话。 而当易杰凑近镜子的那一刻,在场所有人都笑了,唯有他自己,强装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有点脏,也该洗脸了。”起止是有点脏,不熟的人都快要认不出他了。将镜子物归原主后,默默传音:“你怎么不提醒我!” “我为什么要提醒你?反正又不是我丢人。”须天摊了摊手。 “你故意的?” “那必须的。” “你……” “我记仇,我小心眼儿。” “喜欢互相伤害?那咱们走着瞧。” “乐意奉陪。” 一听他要洗脸,大白赶忙凑了过来。“我这就去打水。” 见他转身欲走且态度诚恳,易杰消气了。“我陪你。” “打水?打什么水?”蚁后很是纳闷。 “你说打什么水?当然是洗脸水。”当时大白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傻子一样。 “你有见过我洗脸?” “没见过。” “那不就得了。” “所以你脸皮厚啊。” 易杰左顾右盼,想笑又不敢笑。 常威忍了又忍,唯恐笑出声来。 反观须天,放声大笑。 “有脾气你再说一遍!”蚁后怒火中烧。 “我没脾气。”大白适可而止。 “怂货。” “我怂我骄傲,怎么滴?” “你也不怕人笑话。” “此间除了你,谁还敢笑我?” “你够了啊!” “我也觉得够了。” 头一低眼一眨,易杰开始脑补。想着想着,不一会儿就想歪了。不洗脸倒也没什么,不洗澡就……噗嗤~ “你笑什么?”蚁后怒目圆睁。 “我笑……”易杰险些脱口而出。 “说吖。” “我…我…” “吞吞吐吐,心里一定有鬼!” 笑她?自讨没趣。笑它?无冤无仇。笑他?未尝不可。易杰打定主意以后,说道:“我笑大白哥。” “他有什么值得你笑的?”蚁后追问道。 对不住了大白哥!“他能把怂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实乃旷世逸才!” “哈哈。” 虽然很打脸,但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大白不气也不恼。 “我小易愿称你为最强!”不断眨眼。 大白秒懂。“我骄傲!” “说也说了笑也笑了,打水去咯。” “走吧。” 一个大胖子与一个小孩儿勾肩搭背,好有画面感。 “能不能不打水?”蚁后又一次叫住了他俩。 “不是我说,用你点水你怎么还推三阻四?”大白不乐意了。 “你闭嘴!” “让我闭嘴也行,给我一个理由。” “我的天赋是净化,这个理由够不够?” “……” “还我这就去打水,去吖。”蚁后怪声怪气。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大白做了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 第一百零五章 活该 “你倒有自知之明。”蚁后占起了便宜。 “你懂不懂什么叫自嘲?”大白一脸鄙视。 “不懂,也不想懂。另外,你那不叫自嘲。” “那叫什么?” “自欺欺人!哈哈哈哈。” “滚蛋。” 说话间,蚁后向易杰施加净化。 当白光闪过,易杰面部所残留的油彩以及酒渍统统消失不见了。 大白:“净化天赋还能这么用吗?” 蚁后:“想不到吧。” “话说我从来没见过你洗澡,难不成也用天赋解决?” “……” “挺省事啊。” “……” 忽闻大白作死的话,吓得易杰赶紧阻止。“别说了。” “让!他!说!”蚁后一字一顿,显然是行将爆发的节奏。 涉及女孩子的隐私,这厮说话不经大脑?常威无奈摇头,并且心生同情。 须天听后,忍俊不禁。“他怕是又要遭殃了。” 长时间的接触,易杰习以为常。“活该。” “你说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是憨!” “哈哈。” “实话实说。” 闻闻袖口又闻闻衣领,大白冷不丁说道:“有些天没洗澡了,你顺便帮我净化一下。” “没问题,不过你得先起来。”蚁后虽面有愠色,但声音却无异常。 “ok。”大白起初并未生疑。 “站这。”蚁后随手一指。 “好的。” “然后放松。” “放松。” “继续保持,微微闭眼。” “闭眼。” 没想到他居然如此配合,只见蚁后偷偷伸出右手,流转灵炁,剑诀指天。 风起。 “好凉快。”大白很惬意。 飘雨。 “好舒服。”大白很享受。 见他沉浸其中,蚁后一转眼便面露阴险之色。“极寒领域!”咆哮的寒霜以她为中心,瞬间充斥崖底。 (注:领域——加强自身,削弱敌人。不同的领域还有不同的效果!譬如蚁后的极寒领域,效果则是对领域内停留超过1.75s的所有单位施加冰封禁制。) 冰封禁制——引冰川的寒风,残害一切生灵。短暂封锁敌人3s,无法动弹并持续受到伤害。 彻骨的严寒钻心蚀骨,大白这才反应过来。睁眼,怒吼:“你……”与此同时,瞬施不动明王身临。 不动明王身临——使侵扰众生之邪魔畏惧而远离,使众生于修行路上不致动摇善念菩提心。辅助状态,对自身施加驱散效果,提升双防,同时免疫部分伤害。 “想跑?晚了!”说时迟那时快,蚁后果断实施净化。 状态消失,大白心灰意冷。“完犊子了。” “冰封禁制!” “又来?” “还没完呢,妩零吹雪!” 大白被击飞的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啊啊啊~我一定会回来的!” 蚁后调侃道:“就你也配讲灰太狼的台词?” “iwillbeback!”大白又换了一个说法。 “既然你这么想回来,本宫索性帮你一把。”说罢,蚁后两手大指指寅纹握拳藏起甲壳。“雷帝召来!” 雷帝召来——引天雷之力为己用,非大德大能者不能驱役!召唤一道闪电打击敌人,造成伤害及短暂的眩晕。 “这就是……”大白话还没说完就被闪电命中,情不自禁发出魔性的叫声。等缓过来后,他只想把话说完。“代价吗?”咚~应声落地。 “不是。” “那是?” “对你口无遮拦的惩戒!” “我怎么就口无遮拦了?你有必要讲清楚!” “讲不清楚了。”开玩笑,她堂堂蚁后不要面子的吗? “那我岂不是很冤?”很明显,大白不服气。 “怎么?你想打架?” “不想!” (在这之前,当蚁后开启领域的时候。) 易杰的首要想法是若不规避,必受牵连!然而领域来的实在太快,以至于他完全没有时间反应。“不好!” “你慌什么?”须天镇定如常。 “你说我慌什么!” “放心,即便领域有针对性,可她针对的是他,与你无关。” “原来如此。” 果不其然,易杰虽置身领域之中,但他自始至终都安然无恙。 反过来看大牛,神情自若,不经意间还打了个哈欠。 天赋净化,自带控制,又能奶能输出,好生厉害的女人!有一说一,常威对蚁后赞赏有加。 言归正传 此时的大白浑身冒着黑烟,让人忍不住想笑。“你要不是个女人,我定打得你满地找牙!” 噗嗤~蚁后还没说话,易杰却先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 “快说。” “说了你不许生气。” “你先说。” “你不给个准话我就不说。” “行行行,我保证不生气。” “那我可就说了。” “说吧。” “说最狠的话,挨最毒的打,做最怂的人。”易杰越说越顺溜。 这番话既贴切又形象,不由得让人叹为观止。 “精辟!犀利!有水平啊!”须天赞不绝口。 易杰表面不动声色,内心那叫一个得意。“多谢夸奖。” 牙尖嘴利!常威的评价恰如其分,也不知道是褒还是贬。 要说此刻最亢奋的人定是蚁后无疑了,全程笑得合不拢嘴。 “小孩子家家,你懂个什么,我这叫怜香惜玉。”大白一本正经的诡辩。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等你长大你就明白了。” 尽管此次打闹大白吃了些苦头,但实际蚁后也好不到哪去。为什么这么说?终是因为折射。“你打不过就打不过,还说什么怜香惜玉。我呸~” “哈哈哈哈。”易杰自顾自笑着,却在无意间睹见蚁后面色潮红。“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蚁后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他的折射真就这么厉害吗?” “不是一般的厉害!” “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 “他究竟能折射多少伤害。” “好像是25%。” “有点夸张。” “我也觉得。” 在一阵爽朗的笑声中,大白开始了。“嘘~我是个低调的人。” “呵呵哒。”蚁后一边冷笑,一边竖起中指。 “难道我还不够低调吗?” “你很低调,你最低调。” 第一百零六章 此生最难忘 易杰:“折射25%的实质伤害,光是想想都令人头疼。” 须天:“打起来更头疼。” “这么说,你也有类似经历?” “别提了,一提就来气。” 越不让提,易杰就越来劲。“哈哈~愿闻其详。” 唉~他什么性子须天又不是不知道,只好勉为其难的讲了。“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的反骨仔还没背叛你师傅。” “我打断一下,你所谓的反骨仔是谁?”纳闷。 “还能有谁?熬血!”来气。 “额~你继续。” “老大很喜欢冒险,有一次我们途径……”生怕他又问,须天连忙解释道:“老大是你师傅。”见其似笑非笑,咳咳~他假装做声后又道:“我们途径地之一族,又偶然间与他们发生了冲突。” “地之一族?”易杰闻所未闻,连目前传承的记忆中也没有。 “很古老的种族,多是一些异兽,你现在涉及不到,听就完事了。” “好吧。”易杰不再追问。 “对了,说巧不巧,为首的人和他一样,同是蛮尕猛貊。”须天看向大白,仿佛看到了昔日的老友。 “莫不是天赋也一样?” “没错,而且都是折射25%!” “哈哈。” “我们打他不是,不打他也不是,总而言之,憋屈。” “是挺憋屈。” “可不是吗。” “嘎嘎~我很想知道你们起冲突的原因。”易杰满怀期待。 “咳咳~刚开始他还很欢迎我们的到来,并且盛情款待我们,酒足饭饱之余反骨仔忽而蹦出一句‘你好萌啊’,重点是我们一致认为他说的在理。”须天道出缘由。 “我就知道,不过话说回来,兽态人形的他的的确确很萌。” “是吧,我们又没说错,可他非要大打出手。” “结果呢?” “结果就是我们把他胖揍了一顿。”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乍见易杰眉开眼笑,大白再问:“你又在笑什么?” “你俩关系好好。”易杰好生羡慕。 要换做平时他俩又该斗嘴了,殊不知蚁后此次却一改常态。“是吖,我俩认识也有些年头了。” “满打满算,3w年。”大白随口一说。 “一转眼这么久了吗?” “久吗?” “久。” “你与昊哥青梅竹马,那才叫久。” “也对。”只要一经说起某人,蚁后总是喜形于色。奈何突然之间,她的话锋突变。“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你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我暗恋你?别自作多情了行吗?”大白眼中满是嫌弃之色。 “哈哈哈哈。” “还有,这样的玩笑开不得!” “为什么开不得?”蚁后十分不解。 “我可不想像蚜老三一样被昊哥满世界追杀。”大白郑重其事的道。 “……” “机智如我。” 10岁的我,在他们面前未免也太渺小了。就在易杰还在感慨的时候,忽闻有人曾被满世界追杀,于是,他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先看了看蚁后,又看了看大白,一个黯然失神,一个笑逐颜开。气氛不对,如此看来定有蹊跷!问问?问问。问她?不行。问他吗?也不行。难道问它?没准可行。以防碰一鼻子的灰,有意摆明自己的身份。“大牛哥~蚜老三是谁?我姐夫为什么满世界追杀他啊?” 姐夫?昊皇是他姐夫?再一想,这厮方才貌似有喊过一声姐姐。认定身份之后,大牛悄声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了,但也很有趣。” “洗耳恭听。” “先说蚜老三,他是一个善做甜点的庖丁,在这方面,他要是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你应该也知道我们蚁族最喜欢吃甜的东西,而女王的愿望之一亦是吃遍全宇宙所有的甜点!” “很美好的愿望。” “您别打岔。” “抱歉。” “蚜虫一族自古以来就依附于我们蚁族,而蚜老三作为其中一员经常奉上一些既好看又好吃的小甜点,久而久之,他便与女王走得近了些。” “有多近?”易杰又打岔。 虽有不满,但大牛又不好发作。“也没多近,顶多算是普通朋友。” “是吗?” “其实吧蚜老三心肠不坏,只可惜他太过倒霉。” “倒霉?” “我记得那天是女王的生日,而蚜老三则是负责宴席的甜点。当宾客盈门,女王甚至亲自去迎接。你知道为什么吗?” “好客?” “你想多了,单纯为了收礼物罢了。” “啧啧。” “看着堆积如山的礼物,女王也因此喜不自禁,一有人敬酒,必欣然接受,这一来二去敬酒的人是越来越多,关键她还来者不拒。” “就没人制止那些个敬酒的人?”易杰想不通。 “有倒是有,但总被她搪塞过去。”大牛叹了一口气。 “好吧。” “酒正酣时女王莫名想吃甜点,遂让蚜老三替她单独做一份。或许是精益求精,也可能是强迫症,蚜老三中途耽搁了不少时间。要知道,在此期间女王可一刻未停,且已有明显的醉意。” “微醺还是大醉?” “大醉!” “我猜到了。” “此甜点紫中透蓝,蓝中有紫,美观而又不失雅致,小巧却又不失情调。更何况它还有一个独特的名字,叫‘此生最难忘’。” “是很独特。” “名字虽好,但厄运也随之而来。” (回顾当年) “这蚜老三几个意思?当本王不存在的吗?”一俊俏男子的情绪在不知不觉间转变,而他正是昊皇。在其身后,毅然站有一男一女。男的膀大腰圆,不怒而威。女的亭亭玉立,风姿绰约。 “指不定是,心生爱慕。”女子的声音很性感,充满诱惑。 男子闻言,淡淡的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乱讲?此生,意为这辈子;最,表示程度;难忘,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万一别人……” 话还没有说完,只听昊皇一声——够了! 女子花容失色。“属下不该妄加揣测,还望大王息怒。” 男子立马闭嘴,并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第一百零七章 what happened? 躬身行礼后,蚜老三道:“我代表蚜族全体上下,祝您生日快乐。” “别…客套…了,本宫已经等不及了。”自打看见甜点,醉酒的蚁后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快快快~快呈上来。” “遵命。”蚜老三将甜点转交给蚁后的使女。 接过甜点,蚁后便迫不及待的享用起来。入口丝滑,甜而不腻,才吃一口,甚是满意。“好好吃吖!不愧是你。” “在下不才,还给此甜点取了一个像样的名字。” “什么名字?” “此生最难忘。” “好名字!好名字!好名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谢女王夸奖。” “话说,是什么意思呢?”蚁后的反应变得有些迟钝。 “意思是,愿您有一个终身难忘的生日。”蚜老三再次行礼。 原来只是一场误会,昊皇转而说道:“吵吵吵~一天天的就知道吵。烦不烦?腻不腻?” 男子:“哈哈。” 女子:“嘻嘻。” “本王在此,谅他也没……”话才说了一半,昊皇瞬间傻眼。 别说他了,在场除了一人,其余的人,都傻眼了。 要想知道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那还得问此事的罪魁祸首——蚁后。毕竟有她的地方,‘美好’都会如期而至哒。“everybodylookatme~本宫将有要事宣布。” 此话一出,大家赶忙竖起耳朵。 “此人名叫蚜蜜,他可是全世界乃至全宇宙最最最有名的甜点师!” 能够得到蚁后的点名夸奖,蚜老三倍感欣慰。 “同时,他也是我的御用甜点师。” 御用?嘎嘎~有她在,看谁以后还敢欺负我。 “你…你…”蚁后目前愈渐恍惚。 我怎么了?蚜老三很疑惑。 “想不想,与本宫合影?”神志不清。 “想!”喜出望外。 (注:生日当天,蚁后会选出一名幸运儿与之合影。)至于蚜老三为何这般亢奋,只因她会满足幸运儿一个愿望!前提是,不违背原则。当然也有一些不识好歹的蠢货曾提出过分要求,但他们的结局终是死亡。 在蚁后眼神的示意下,蚜老三缓步上前。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而这件事情,也险些要了他的命! 别急着想什么事情,想也白想。<{=....(嘎~嘎~嘎~) 正当蚜老三满心欢喜之际,蚁后却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如坐针毡!此时此刻手足无措的蚜老三一心只想着: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这厮找死不看日子?” “我们会不会受牵连?” “whathappened?” “莫非甜点有毒?” “有好戏看了!” “大胆狂徒!” …… 形形色色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律指向蚜老三。我是谁?我在哪? “蚜!老!三!”别问声音的主人是谁,问就是昊皇。 “不关我事!真的不关我事!我什么都没干!”唯恐再生事端,眼下他动都不敢动。 “你觉得本王……”空间微颤,转眼蚁后已在昊皇怀里。 呕~蚁后吐了。 “这世上恐怕也只有你敢吐我一身。” “我吐,代表……代…表…我还能喝。” “唉~真拿你没办法。”上一秒还柔情似水,下一秒却眼泛凶光。“你觉得本王信吗?”前后差别之大,完全判若两人。 蚜老三心惊胆战,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我蚜蜜对天发誓!对女王绝无异心!” “哈哈哈哈~好一个绝无异心!那本王倒要问问你。”昊皇的眼神就像一把锋芒毕露的尖刀,令人望而生畏。“你,碰到她没有?” “我……我……”蚜老三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你只需回答有还是没有?”语气越来越冷。 “有。”充斥着各种无奈。 “念在今天是她生辰,否则,单凭这点,本王就想灭你全族!”昊皇杀意肆起,丝毫不像随便说说。 “谢…谢昊皇。”蚜老三满头大汗,庆幸能逃过一劫。 “你先别急着谢本王。” “……” “饶蚜族可以,但本王饶你不得!” “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蚜老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今日过后本王便来取你性命,故而你还有一天的时间逃遁。”昊皇抱起蚁后转身就走。 “昊皇、昊皇、昊皇……” 任凭蚜老三再怎么喊也始终没有回应,可在旁观者的眼里,有的人觉得他可怜、不幸、憋屈,有的人还觉得他罪有应得,也有人对他的遭遇非但不同情反而感到高兴,然更多的人却是碍于昊皇的淫威而不敢作声。 画面一转 “那后来呢?”易杰打心底同情蚜老三,所以很想知道后续。 “后来昊皇追了蚜老三3天3夜,而我们的女王也睡了3天3夜。”大牛边说边笑的样子太贱了。 易杰偷偷地觑了蚁后一眼,小声嘀咕道:“酒量不行还非要喝。” 蚁后的耳朵向来很尖,当听到有人在背后揭她的短儿,小脸一下子就红了,大声疾呼:“你说谁酒量不行?” “最离谱的是怎么劝您都不听。”大牛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你劝了吗?你劝了吗?你劝了吗?”蚁后气急。 “试问除了昊皇,谁敢劝您?” “子弹爷爷敢劝、火箭奶奶敢劝、我弟敢劝、大白也敢劝,还有好多好多的人敢劝!” “蛮不讲理,强词夺理。” “那你倒是说说本宫怎么就蛮不讲理、强词夺理了?说不出来有你好看!” “先不说子弹爷爷要招待贵客,火箭奶奶劝您没有?” “劝了。” “您可倒好,让一帮子人向她老人家敬酒。” “我那不是醉了吗。”弱弱的说了一句。 “再说你弟,他在场吗?” “不在。” “还有大白,最tm不是东西。”直言不讳。 大白:“你怎么说话呢?想打架是不是?” 大牛:“打就打,谁怕谁!” “你小子长脾气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让你劝她,你劝了吗?” “劝了!” “那她为什么越喝越起劲?” “不是你让我劝的吗!” 第一百零八章 能不能要点脸? 我曾经捡到一束光,日落时还给了太阳,后来月亮失约了,而太阳也落山了。无能为力的时候,人们总爱说顺其自然,因为抓不住世间美好,所以只好装作万事顺遂的样子。南山的风吹散了谷堆,北海的水淹没了墓碑,梦里梦到的人,终究只是醒来不能说话的人。山茶花读不懂白玫瑰,月色赶不上余晖…… “有你那么劝的吗?” “没有吗?” 哈哈哈哈~易杰被他俩的对话给逗乐了。“我算是听出来了。” “你听出什么了?”蚁后忙问。 “一个劝字所引发的争辩。” “这你都能听出来?” “说来说去始终与酒脱不了干系!我想大牛哥的本意是让大白哥劝你别再喝了,但它没有说清楚,而他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劝你酒。我说的对吗?2位哥哥。”易杰眨了眨眼,颇为期待。 大牛:“这个……” 大白:“那个……” “都怪你,没脑子。” “我没脑子?你有?” “死胖子!” “臭瘦子!” “瞅你一天天假假估估,扭扭捏捏,叽叽歪歪,坑哧瘪肚的样。” “那也比你好,活着没信心,死又没决心,不死不活还闹心。” “呵呵~人生如戏,你穿帮;人生如歌,你跑调;人生如梦,你失眠。” “啧啧~说实话,作为失败的典型,你老成功了。” 自古以来,看热闹的永远不嫌事大。 这边,易杰正手拿小本儿边听边记。“虽说一个脏字不带,但侮辱性未免也太强了。” 那边,蚁后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拆开礼盒。“嘻嘻~唯美金之妆奁,好激动吖!好激动吖!好激动吖!”你问她哼的是什么曲?不妨告诉你:啦啦啦德玛西亚,啦啦啦啦撸啊撸啊…… 文斗已进行到白热化阶段,然而胜负仍难料。 “你王八蛋!” “你290。” “你窝囊废!” “你290。” “你瘪犊子!” “你290。” (注:290=250+38+2。) “你……爆炸头。”大牛实在想不出别的了。 “你……爆炸头什么鬼?”大白愣了一下。 “想知道?” “想。” “求我啊。” “滚。” 入眼,眉粉笔、粉底液、妆前乳、蚕丝粉饼、养肤气垫、胭脂腮红、心连心口红、浮雕彩妆盘、懒人素颜霜……蚁后心情大好,本想补个妆,却无意间听见爆炸头一说,她转瞬联想到遭雷击的大白。 “就你这态度,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叫嚣。 “不告我拉倒,我特么……”恼怒。 一道白光闪过,大白如沐春风。“kimoji。” 再看大牛,闹小情绪了。“该净化的时候不净化,不该净化的时候瞎净化。” “听你的意思,是对我有意见?”蚁后发出灵魂质问。 “怎么可能,我的为人您又不是不知道。”大牛果断否认。 一听这话,蚁后只好回它一个白眼,正欲补妆,她忽而又想起了此次叫它前来的目的。收起妆奁,遂问:“龙肉烤熟了吗?” 大牛想了想,回答道:“好像熟了。” “别好像,到底熟了没?” “熟了!” “既然如此,开吃。” “现在?” “现在。” “就我们几个?不等长老他们?” “不等了,况且他们又不是没吃过。”理由似乎很充分。 “好吧。”嘴里说一套,心里想一套。 “妈蛋~别装模作样了,就你那点花花肠子,本宫一眼就看透了。” “哈哈~我这就去。” 大牛前脚走,大白后脚就凑了过来。“看透了?你看透了什么?” “还能看透什么,众所周知的事儿。”蚁后有说,却没明说。 “贪吃?” “那不然呢?” “今儿个我要吃个够!” “撑不死你!” 说到吃,易杰又装起来了。“能吃是福,善吃是智。其实吧,吃也是一门学问。” 听到这,蚁后打趣道:“这么说,你很有学问?” “往小了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明阴阳,懂八卦,晓奇门,知遁甲;往大了说,嗨嗨嗨~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自比管仲乐毅之贤,抱膝危坐,笑傲风月,未出茅庐,先定三分天下!” “有生以来,本宫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姐姐谬赞,谬赞。” “不不不~在我看来,或许只有他才能跟你一较高下。” 蚁后口中的他,无疑是指大白。 “别别别~小巫见大巫,我自愧不如。” 须天:“哟喂~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易杰:“哈哈~我可以变相理解成你在夸我吗?” “能不能要点脸?”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我要没记错的话,你适才所说,对应的人,该是诸葛孔明。” “你肯定记错了,我说的是我自己。” “啥也不说了,是在下输了。” “承让。” 常威摇了摇头,心想:什么话都往自己身上套,我也是服。想想他的过往经历,是要有何等的心态才能做到吹牛时脸不红、气不喘? 回到座位后,易杰边斟酒边问:“对了姐姐,再后来蚜老三怎么样了?” “又提、又提、又提,烦不烦?”蚁后还是老样子,只字不提。 见她生气的样子,霎时间易杰有被吓到,不仅面露惊恐,他的双足还下意识后退几步。 一旁的大白见状后,主动上前并安慰道:“她是你姐姐,你怕她作甚?” “我……”易杰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性子急。”拍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点点头。 与此同时,蚁后也已察觉是自己失态了,正准备张口,谁知脑海里却传来大白的声音。 “你多大?他多大?” “……” “你跟他计较,是不是太小气了?” “……” “我说真的,搞不好他还会留下心理阴影。” “……” “喂喂喂~你倒是说话。” “你一个劲的说个不停,我插得上嘴吗我?” “怪我咯?” “不是怪不怪你的问题,而是你再不闭嘴我就要骂人了!” “行行行,我闭嘴。他那边……” “我知道该怎么办。” 第一百零九章 匈牙利树蜂 知道归知道,但碍于面子,蚁后却表现得很犹豫。 说话!说啊!大白疯狂使眼色。 很长一段时间,气氛显得有些不自然。因此,大白再次向蚁后传音。 “不说是吧?好面子是吧?想要台阶是吧?” “不行吗?不可以吗?” “没问题,我给你。但是,希望你别后悔。” “后悔?后什么悔?”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你别待会儿吖,有什么话直说得了。” (正常对话。) “你来大姨妈了?难怪这么暴躁。”大白语出惊人的同时似是还若有所思。 “……”蚁后好不尴尬。 (接下来是传音。) “你故意的!”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有病?我堂堂蚁后!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你说来大姨妈了,成何体统?” “又想要面子又想要台阶,你不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话是这么说,可是……” “你别可是了,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易杰:“什么是大姨妈?” 须天:“大姨妈就是…就是…” “是什么呢?” “总之她发脾气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 “还有,七日之内她会一直如此,甚至,更加暴躁!” “这么久?” “切记,一定一定一定不要惹她!” 将酒一饮而尽之后,大白有意无意的道:“贤弟,近段时间我俩最好安分点儿。” 确认过眼神,易杰无比自信道:“别的不说,我一向很安分。” “你能做到不出声吗?” “我能。” “你能做到不眨眼吗?” “我尽量。” “你能做到不呼吸吗?” “我做不到。” 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反观蚁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你够了,越说越离谱!” “离谱?你不觉得我俩的对话耳熟吗?”大白没好气的道。 “不觉得。” “你好好想想。” “有点印象。” “你再好好想想。” “难不…成是…”蚁后欲言又止。 “别难不成,上个受害者就是我!”大白记忆犹新。 “哈哈哈哈。” “你对我幼小心灵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你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当听到幼小心灵一词时,易杰不厚道的笑了。 “贤弟你过分了。”大白吼道。 “不好意思,我的。” “生气。” 好生有趣的胖子,常威的嘴角微微上扬。 “不就小小的无理取闹了一下,你一个大男人至于记这么久?”蚁后嘟着嘴,满脸不高兴。 “亏你说的出口!”大白冷眼相对。 “难道不是吗?” “我出声了被你打,我眨眼了又被你打,我甚至呼吸也被你打!谁想的通?你想的通吗?反正我想不通。” “就问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特么掐死你的心都有了!” 哈哈~易杰又没忍住。 “你还笑!”大白脸绿了。 “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你还想有下次?” “口误,最后一次。” “倒酒!” 乖乖的把酒倒满后,易杰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苦了你了。” 大白眉头紧锁,欲哭无泪。“我太难了。” 过了有一阵儿,大牛终于回来了。 (注:大牛是一只9w年的贪食牛蚁,其俗名是公牛蚁。) “你怎么才回来?我们还以为你丢了。”大白率先表达不满。 “没办法,一个人扛太沉了。”大牛呼吸急促。 只要有的吃,他俩总归没矛盾。 “辛苦了,辛苦了。” “没有,没有。” 进入视野——只见大牛肩扛巨签,而巨签又贯串巨龙。 想想曾经肆无忌惮的巨龙,而今却被人开膛破肚,易杰没有调侃、没有唏嘘、没有怜悯,他只是不停流口水。“好大!”震惊后,他又闻了闻。“好香!” 在大白的帮助之下,大牛重新支起架子。 “还没好吗?”蚁后小酌了一口。 “应该快了。”答复完易杰就后悔了,赶紧闭嘴、瞪眼、憋气。 “噗嗤~你傻吖,他的鬼话你也信。” “……” “差不多得了,别把自己憋坏了。” “呼~~~吸~~~” 强风来袭,乍一看原是大牛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女王~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您发话了。” 蚁后闻言,优雅起身。“那还等什么,开吃呗。” 当听到她说开吃时,大白和大牛那叫一个亢奋啊,争着向前,唯恐落后。 “先说好,不许抢!” “不抢你挤我作甚?” “明明是你先挤的我!” “明明是谁?” 本就没几步路,搞得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常威留着口水,好生羡慕。 “姐姐~请。”易杰可乖可乖。 “就属你嘴甜。”蚁后摸了摸他的脑袋。 自打看见烤龙的第一眼,须天就已知道它的来历。“说到底还是蚁族凶悍,竟连匈牙利树蜂都敢猎杀。” “你说什么!这是一只匈牙利树蜂龙?”易杰听后,直接瞠目而视。 “即便去掉了黑色的鳞片和硬化角质层,凭它黄色的眼睛、青铜色的犄角以及尖刺也不难辨认。” “我只在书本里看到过,现实中还是头一回见。” 说起眼睛,须天突然间似是想到了什么。“逆寂魔瞳,你方今修炼的咋样?” “能咋样?还不是初窥门径。”说这话时,易杰也很无奈。 “我要是说我有办法能让你的逆寂魔瞳在短时间内达到登堂入室的阶段,你会信吗?” “我信!我当然信!” “喂喂喂~你会不会聊天啊?” “有什么问题吗?” “你应该表现得难以置信才对。”事情的发展和须天想象的有所出入。 “哈哈。”易杰秒懂。 “要不……” “你重新问。” “咳咳~你会信吗?” “真的假的?” “匈牙利树蜂凶猛异常,是所有火龙中最危险的存在!除肉质很有嚼劲外,呸~尽管它的嗅觉不是很灵敏,但是视觉却无比的敏锐。” “有多敏锐?” “几百米之外就能清晰的看见一只蚂蚁。” “我丢!”因为易杰大受震撼,所以他是脱口而出。 众人只以为他是见到烤龙才情不自禁爆了粗口,因此并未起疑。 “小场面,别激动。”蚁后随口说道。 “我只见过烤全羊,烤全龙还是第一次见。”易杰擦擦口水。 第一百一十章 好长的外号 须天:“在魔兽的世界中,巨龙可谓是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但世事无常,在顶级强者面前,它们一旦被盯上,便注定此生无望。” 易杰:“此话怎讲?” “它们要么沦为坐骑,要么沦为猎物,只不过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一律是看中它们的价值。” “什么价值?” “若能收服巨龙当坐骑就好比多了一个得力的帮手,若能将其击杀那就更美滋滋了。首先,法则将赐予屠龙勇士的头衔;其次,什么龙鳞、龙爪、龙骨、龙牙、龙角既能换取金币也能打造装备,而龙丁丁、龙蛋蛋,更是深受帝王的青睐;再者就是眼耳口鼻舌、龙脏腑、龙筋、龙皮、龙肉……除了好吃,关键还补充钙铁锌硒维生素;最后则是四要,魂元晶血。” “那其余三个呢?” “我说的四要,分别是——龙魂、龙元、龙晶、龙血。”须天一脸无奈。 “你不早说。”易杰略显不满。 “……” “为什么不早说?” “……” “你应该早说啊。” “……” “早说啊你。” “你有完没完?”忍无可忍。 “你继续。”适可而止。 “龙魂一般人看不见,哪怕看见了也不知道如何处置,只能任其逐渐消逝。龙元即是龙的真元,是龙的全身精华所凝聚而成,是至刚至阳之物。” “等一下,魔兽的全身精华所在该是魔晶才对。”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普通魔兽的确如此,但龙族却与众不同,既有龙元也有龙晶,且龙元还凌驾于龙晶之上。” “这么说来,龙晶啥也不是?” “龙晶是龙的意识所在,只要不被吸收便有重生的可能。” “原来如此。” “龙血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养颜容、治贫血、强身健体、调节免疫、延缓衰老、改善记忆等等。” “很一般啊。” 须天听后,很是诧异。“固本培元、凝魂聚气、壮筋续骨,你跟我说一般?” 易杰先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你刚才可没说这些!” “我说了!” “你说了吗?” “说了啊。” “你哪儿说了?” “我说了等等。” “你!赢!了!” “嘎~嘎~嘎~” “聊了半天,啥时候聊重点?” “什么重点?” “卧c~我真的是服了你个老六。” “什么老六?” “啊啊啊~我快要疯了。” “莫名其妙。” “呵呵~请问怎么才能在短时间内提升逆寂魔瞳的阶段?” “这个简单,你只需要……” 烤全龙一出,蚁后不由得笑出声来。“哈哈~好有趣的叫法。” “姐姐~我…我…”易杰很想开这个口,可他又不好意思说。 “吞吞吐吐,想说什么你就说吖。” “我有……我有……” “哼~你要再不说,我可就要生气了!”蚁后本身就是个急性子,最受不了说话嗫嗫嚅嚅的人。 犹豫再三,易杰最终还是开口了。“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什么不情之请?”煞是好奇。 “我想吃…吃龙眼。”涨红了脸。 “就这?还以为多大点事呢。” “行吗?” “吗字去了。” “哈哈。” “然而以你的饭量,估计很难吃的完。”不是蚁后吝啬,而是龙眼太大。 如想脑补龙眼有多大,必须先了解一下这头匈牙利树蜂。它长达900英尺,展翼600英尺。(有关年限,暂且保密。) “正因为我知道吃不完,所以才需要姐姐你的帮助。” “怎么帮?陪你一起吃?” “非也非也,你只需帮我炼化一下下。”易杰说罢,躬身行礼。 “为什么要炼化?直接吃味道不是更好吗?” “直接吃味道固然是好,却不易吸收,炼化后就不同了,能最大化的吸收。” 听到这儿,蚁后忽然灵光一闪。“好小子,我要没猜错的话你想借此机会修炼逆寂魔瞳!” “我只能说,什么都瞒不过你。”对此,易杰是心服口服。 “也不看看本宫是谁,人送外号——宇宙超级无敌大狠人大帝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数码战斗暴龙加鲁鲁阮怡。” 阮怡是蚁后的名字,可她说的太快,又太顺口,以致于易杰没听清。 “宇宙超级无敌大狠人大帝……阿姆……” “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数码战斗暴龙加鲁鲁。” “好长的外号,不过听起来倒很唬人。” “哈哈哈哈。” “那我以后就叫宇宙超级无敌大帅哥。” “我相信,将来一定会有很多的人鄙视你。”蚁后打趣道。 “苍天啊大地啊,难道帅也有错吗?”易杰自己先笑了。 “能把别人逗乐的人比比皆是,能把自己逗乐的人还得是你。” “我骄傲!” “我可没夸你,差不多得了。” “我骄傲!” “打住,打住。” “我骄傲!” “行了行了,一天天的没个正经。”虽然语气听起来好像是在负气,但是蚁后却全无责备之意。“闲话少说,炼化说简单简单,说难也难,你具体想我咋炼?” 说起炼,除了最常见的炼丹,还有炼器、炼妖,方式方法也截然不同。 “你想怎么炼就怎么炼,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当易杰被问到什么要求时,他看了看龙眼转而简单道出2个字。“稀释。” 画面一转,大白显然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我说大姐,你能不能改改拖拖拉拉的臭毛病?平常出门要人等,说是要化妆,我忍了,而今吃个饭也要人等?” 再看大牛,哈喇子流一地了快。“像个娘们儿一样,确实该改改。”当然,这是它的心声。 “我就不,你能把我怎么着?”说着,蚁后嘟起嘴巴。 为了能够早些吃上肉,大白一本正经的说道:“扬起你的下巴,不然高贵会掉。” “哈哈哈哈。”蚁后笑不活了。 “别以为你长个瓜子脸、大长腿、小蛮腰你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我和大牛是心甘情愿的在等你。” 大牛听了,难掩眼中崇拜之色。“兄弟,你是真的敢说!”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能跟傻子计较 看了看大白又看了看大牛,蚁后试探性的问:“是心里话还是昧良心的话?” 大白:“心里话!” 大牛:“绝对是心里话!” “可我怎么听怎么觉得你俩在一唱一和。”蚁后深感怀疑。 “我发誓!如有半句假话,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大白算是豁出去了。 “俺也一样!”大牛亦步亦趋。 “好吧,本宫姑且信了。”正当他俩欢呼雀跃以为能开席之际,谁知蚁后又发话了:“反正等都等了,再等一会儿相信你们也没什么意见吧?” “还等?还要等到……”大白或多或少有点不乐意了。 不待他把话说完,大牛果断打断道:“没意见,我们没意见。”说完这话,而后又道:“只是不知,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经此一问,蚁后点了点头。“你俩的吃相,我深有体会!所以,我决定先帮小易炼化龙眼。” “炼化龙眼?” “炼化龙眼?” 异口同声。 “直接吃不香吗?” “就是就是。” 想法一致。 “话多,闪开。”言罢,蚁后一把推开他俩。 “略略略~”做完鬼脸,易杰掉头就跑。 “再等等吧。”大牛叹了口气。 “哼哼~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大白打起了坏主意。 “什么想法?” “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说话说一半,不怕遭雷劈?”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有一定的风险。” 一听有风险,大牛便打起了退堂鼓。“那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 “烤龙,管饱。”漫不经心的大白默数3、2、1,转身。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其他又算得了什么?”嬉皮笑脸。 “是条汉子!附耳过来。”一阵嘀咕。 “哈哈哈~好主意。” “嘎嘎~说干就干。” 这边,蚁后已然站在烤龙前面,可她迟迟没有动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怎么炼就怎么炼,说得轻巧。火炼,我没炉子不说,最关键的还是对火候的掌控!掌控的好,皆大欢喜,如掌控的不好,岂不丢人现眼?水炼好是好,但怎么炼呢?煮吗?未免也太掉价了吧。唉~唉~唉~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就在这时蚁后猛的想起《舌尖上的中国》广为流传的一句话: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采用最朴素的烹饪方式。她笑了,笑得还很甜。 那边,鬼鬼祟祟的两人对视了一眼。 “兄弟,谨言慎行。”大白再三嘱咐。 “我办事,你放心。”大牛拍拍胸脯。 蚁后正欲取眼,没承想却被大牛制止了。 “意欲何为?” “我…我…” “没看见我在办正事吗?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什么正事?需不需要我代劳?” 见它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蚁后当时也没有多想。“帮本宫把龙眼取下来,剩下的不用你管。” 成功引起注意后,大牛异常坚定的道:“您是千金之躯!像这种脏活累活就该交给我。”话音一落,它竟还不忘偷偷的向某人使了个眼色。 见状,大白心领神会,可还没走两步路,易杰便叫住了他。 “大白哥,你要去哪儿?” “嘘~你就当没看见。” “额。” “乖。” 上一秒大牛还保持着仰望的姿势,可是下一秒它就已悬在半空。双手虚抓,龙眼瞬间脱眶。(画面很渗人,请自行脑补。) 霎时间易杰的胃里一阵翻腾,险些吐了出来。 “啧啧~你不行啊。”须天戏谑的道。 “谁不行?我只不过是胃痉挛了而已。”易杰矢口否认。 “你还嘴硬。” “本来就是!” 即使蚁后自始至终紧盯龙眼,但余光还是察觉到了易杰的异样。“你这就不行了?” “没有,我只不过……”易杰正想着解释就被打断了。 “好了,别解释了。” “ ̄□ ̄||” 须天:“看吧,她也说你不行。” 易杰:“g!u!n!” “气急败坏了?” “随你怎么说。” 继续说回大牛,尤见它一边小心翼翼的引导龙眼,一边缓缓地从空中落下。有一说一,虽是蚁人,动作却出奇的优雅。“女王。” 意念一动,蚁后随即接过龙眼。为了方便炼化,意念再动,一个炁体凭空诞生,而炁体则将2只龙眼完全封闭在其中。“开炼。”伴随这两个字一出口,炁体便徐徐开始收缩。画面不难想象,先慢慢靠拢、再逐渐变形、最后爆汁儿。当炁体收缩至一定大小又开始不规则变化形态,重复数次,不一会儿,2只龙眼彻底溶解。紧接着她又不断往里注入灵炁,意图以此方式滋养汁液!不得不说,很有想法。有了灵炁的滋养,汁液在浓缩的同时也越发富有光泽。但这还没完,还需加以稀释。在加入溶剂之余,液体转瞬黯淡了些许,但是相对来说,目的是达到了。 眼见于此,大牛知道完事儿,于是,识趣的拿出一个瓷瓶。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眼力见了?本宫都不适应了。” “就在今天,就在今天。” “行吧。”蚁后接过瓷瓶,正打算将液体装入瓶中,可转念一想,太便宜他了。因此,她就动起了歪心思。“一个不够,本宫还要。”(咳咳~别想歪了。) “几个?” “四个。” (上述是正常对话,下述是传音。) “作为一个资深吃货,调味料你总该有吧?” “有倒是有,可您要调味料作甚?” “不该问的别问!” 没敢再问的大牛乖乖地拿出四个瓷瓶,而后又给了她几颗神秘晶体。 “那是什么?”易杰不免心生好奇。 “哪是什么?”须天明显心不在焉。 “她手里的。” “谁手里的?” “她手里的!” “ta是谁?” “ta是……装怪是吧?” “所以ta到底是谁?” 鉴于旁边有人,易杰还不能发作。表面若无其事,内心却反复默念:不能跟傻子计较、不能跟傻子计较、不能跟傻子计较…… 第一百一十二章 塑料兄弟 易杰、须天、蚁后、大牛,在龙头处。 常威在哪?暂且保密。 至于大白,他正在龙尾处进食。 “外焦里嫩,太好吃了!”先不说这厮的吃相有多难看,重点是计划忘得一干二净。什么计划?偷吃计划。大白先吃,大牛后吃,公平起见,轮流望风。关于什么时候换人的问题,计划中没有提及。回过头来再说吃相,典型的暴饮暴食主义。你们休要对此评价有所疑问,只因他从头到尾就是一顿啃。别问我他嚼没嚼,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暴饮暴食的人大多护食。一番狼吞虎咽后,打了一个嗝。“勉勉强强,3分饱。” 意犹未尽的大白本想继续,可脑海中却响起了大牛的声音。“兄弟,速回。” “有情况?” “有情况!” “啥情况?” “快要炼完了!” “这么快?” “就是这么快!” 镜头切向蚁后,只见她将手里的瓷瓶尽数抛向空中,随即流转灵炁,以灵炁承载之。遂两眼泛起微光,就在炁体消失时,液体却像活物一般,均匀涌入瓷瓶。“还差最后一步。”明面上像模像样,私底下可坏可坏。再把几颗喰晶分别装入瓶中,进而依次密封。嘻嘻~好期待吖,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适当平复心情后,易杰想通了。“没意思。” 此话一出,须天反倒更来劲了。“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你说儿豁?” “what?” “拜托,求求你告诉我。”态度诚恳。 “求我我也不告诉你,哈哈哈哈。”言而无信。 “你是个狠人。” “你指哪方面?” “不告诉你。” “你也是个狠人。”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说是不说?” “今天天气不错。”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前者的“熏陶”下,后者不知不觉学坏了。 第一步,溶解;第二步,滋养;第三步,稀释;至于这第四步,让人想入非非。常威挠了挠头,加喰晶是为了不同的口味吗?想到这儿,他一下子明白过来。拿喰晶恶作剧,两个字形容,幼稚,但是我喜欢。→_→ 闲话少说,书归正传。 蚁后向易杰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炼完了。”递交瓷瓶。 “辛苦姐姐了。”接过瓷瓶。 “快尝尝快尝尝。”蚁后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 她越是如此,易杰也越是心慌。“不急,不急。” “趁现在还热乎,口感最佳。” “口感什么的无所谓。” “你就尝一尝呗。”拉起他的手左摇摇右晃晃。 “晚点再尝,晚点再尝。”尴尬又不失礼貌地挣脱她的手。 “让你尝你就尝,哪那么多废话?” 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个……那个……” 识时务者为俊杰,通机变者为英豪。 “少废话,快尝!” “比我还急,真的是。” “话说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笑里藏刀。 “点兵点将,骑马打仗,有钱喝酒,没钱滚蛋。”置若罔闻。 “男孩子家家的怎么还婆婆妈妈起来了?”蚁后一个白眼。 “您也说了,他是孩子。”大牛插了句嘴。 “让你说话了吗?让你说话了吗?让你说话了吗?”一连三问,并且语气逐渐加重。 “当我没说!当我没说!当我没说!”接连重复同一句话,可语气却逐步弟化。 易杰留下一瓶红色液体,其它的则统统收了起来。“就它。” “那你还等什么呢!”蚁后紧紧盯住红瓶,满怀期待。 开封,确认无异味。“我干了,你们随意。” “又没人陪你喝,别搞得跟真的一样。”补刀,扫兴。 “也对。” “快喝。” “感情深一口闷!”易杰干了。 蚁后第一个问:“什么味道?” 须天第二个问:“什么味道?” 大牛第三个问:“什么味道?” 大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什么什么味道?” 吧唧吧唧嘴后,易杰直言:“齁甜!” “算你小子运气好。”蚁后很失望。 “算你小子运气好。”须天更失望。 “算你小子运气好。”大牛非但没有失望,反而替他感到高兴。 此间唯有大白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随口说了句:“+1。” “我算是听出来了,你俩合起伙来想……”易杰话还没说完,声音却戛然而止。此时在他的周身,隐约有巨龙虚影,最引人注目的要数他的眼神,特别吓人!而他的瞳孔,也在不知不觉间变作灰色。 率先惊讶的人是大牛,似乎是对眼前的情景有所疑问。“怎么回事?难道龙眼有副作用?” 其次是大白,不禁皱起了眉头。“我记得他在对战毒蚁之时瞳孔也是灰色,与眼下几乎如出一辙。” “是吗?我还以为龙眼有毒。” “就算有毒,你觉得她会袖手旁观吗?” “不会。” “那不就得了。” “空洞、死寂、无神,咋一看更像是撞邪。” “你别说,还挺像。” 正聊得起劲,结果蚁后哐哐就是两脚。“我说你俩能不能安静点?” 不痛不痒,大白没当回事。“只许州官放火。” 大牛也不在意,还很享受。“不许百姓点灯。” “哟~这么快就统一战线了?” “那是!” “当然!” 说完,碰拳。 “有福也同享?有难也同当?” “兄弟齐心。” “其利断金。” 他俩同时上前,左腿各自跨出一步使双方身体交错,先由大白左肩碰大牛右肩。然后左腿收回,换右腿跨出一步,再由大牛右肩碰大白左肩。 见此画面,蚁后忽而心生一计。“既然如此,待会儿你就别吃了。”她还没说是谁,2人就闹掰了。 大白嗤笑道:“说你呢。” “说你呢。”大牛反驳道。 “说的是你。” “说的是你。” “不不不,她说的是你。” “不不不,她说的是你。” “是你才对!” “是你才对!” “凭什么不是你?” “凭什么不是你?” “你别学我说话!” “你别学我说话!” “子弹爷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大白先改口了。 “鬼才信你。”大牛目光如炬,头却不自觉地转了回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比窦娥还冤! 遇见是因为有债要还了,离开是因为还清了。缘起,我在人群中看见你。缘落,我看见你在人群中。 也就在大牛回头的刹那,大白给它来了一记爆栗。“我打!” 大牛吃痛,知道自己又上当了,正欲还击却乍见大白的身后赫然站着一个老头,吓得浑身哆嗦。“拜…见…子弹爷爷!” “还学我?你是不是傻?”大白断定其中有诈,索性头也不回。 殊不知大牛听了这话一点也不生气,随之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声音:“先不说我学没学你,谁傻还不一定呢。” “啧啧~这里就数你最傻。” “呵呵~你说的都对。” 与此同时,蚁后也察觉到了来人,可她还没来得及张口,却见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那必须。”大白很得意。 “希望你一会儿还能这么自信。”大牛摇了摇头。 来人尨眉皓发,不怒自威,他始终没有说话,就只是拍了拍大白的肩膀。 然而大白却合计是蚁后所为,不假思索的道:“别闹。”不仅如此,他还下意识的甩了甩肩。 “有好戏看了。”蚁后喃喃道。 唯恐自己受牵连,铆足了劲的大牛连退数步。而它的神情更为有趣,仿佛是在倾诉——与我无关!与我无关!与我无关! 须天随便瞥了一眼老头,内心毫无波澜。 可常威却是心中一惊,老疯子来此作甚? 不甩肩或许还不要紧,一甩性质就彻底变了。子弹面露愠色,又一次拍向大白的肩膀。 没承想大白早有防备,侧身规避后大声吼道:“说了别闹,你怎么还还还还还还还还还……”(尾音,顺便凑个字数。)诧异、惊恐、茫然,眼睛睁大、瞳孔放大、嘴巴长大。“子子子弹爷爷,您怎么啊啊啊……”惨叫声瞬间响彻崖底!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才数月不见,你小子脾气渐长啊。”子弹揪着大白的耳朵,似乎并没有松开的打算。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为了减缓疼痛,大白弓着腰道。 “现如今都敢冲老夫吼了。”子弹却好像没听见似的。 “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吼您啊!”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私下就没咒骂过老夫?” “天地良心,从来没有!” “当真没有?” 大白一个劲的给蚁后使眼色,希望她能帮忙解围。 见他向自己求助,蚁后却只回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你……”大白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子弹爷爷,您可得替我做主吖。”蚁后带着些许哭腔。 “囡囡别怕,爷爷在呢。”子弹回眸,眼中满是宠溺之色。 “您…您…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老是欺负我。”蚁后越说越委屈,声音哽咽几乎哭出来。 一听这话,子弹急了。“你说什么?还有这事?” “她撒谎!她撒谎!”大白那叫一个气啊,当时恨不得掐死她。 “让你‘欺负’我。”俏皮的蚁后做起了鬼脸。 子弹怒形于色,手中的力道也骤然加重。“长能耐了啊,连她你都敢欺负。” “啊啊啊~”大白又一次发出惨叫。 “说话!” “我哪敢欺负她啊?明明是她一直欺负我!”欲哭无泪。 “在我蚁族蹭吃蹭喝也就算了,但是欺负人就是你的不对了。”继续置若罔闻。 “我…我…” “你什么你?” “我比窦娥还冤!” 噗嗤~在一旁偷乐的蚁后实在没忍住。 “你还笑!”大白气不打一处来。 桀桀桀~这个笑声立马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面对大家异样的眼光,大牛毫不犹豫的把话题重新引回到大白身上。 “呔~你还不赶紧道歉!” “你特么……” 如果眼神能杀人,它已经死了无数回了。 在瞪了大白一眼后,子弹说道:“赶紧道歉!” “快道歉!”蚁后附和道。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大白要想耳朵不遭罪,目前唯一的途径就是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欺负你!希望你能原谅我!”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乐开了花,蚁后强行憋着个嘴。“这次我原谅你,再有下次我还告你的状!”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咬牙切齿。 “如果你非要谢的话也行。”别提有多高兴了。 “谢谢!” “客气。” 眼看俩人和好,子弹这才撒手。 而脱离苦海的大白则捂着耳朵揉个不停,他边揉还边抱怨。“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我帮你吹吹?”蚁后看似关心他,实际上是变相的挖苦。 “别没事找事,我不需要!”大白一口回绝。 “不要拉倒。”蚁后冷哼一声,又找上了子弹。“爷爷~您今儿个来此是有什么事吗?” 闻言,子弹老脸一红。“其实也没什么事,循着酒香就来了。” “我还以为您是专程来看我,感情您是酒瘾犯了。” “不冲突,不冲突。” “生气、生气、生气,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哈哈哈哈。” “还笑?信不信我薅您胡子?”说着便要动起手来。 “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态度诚恳。 “气死个人。” “对了囡囡,这人类小孩儿是谁?”子弹指了指易杰。 “不告诉你!”蚁后犹在气头上。 “好吧。” 生气归生气,蚁后还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子弹。 “龙神大人为他出面,他来头不小啊!” “可不是吗,反正我是看不透他。” “他姓什么?又是何方人士?”子弹迫切想要知道。 “姓易,来自蜀中。”蚁后如实答道。 上下打量易杰一阵后,子弹倏忽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也许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他长得像某个人。 蚁后出于好奇,问了个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长得像他爹,还是长得像他娘?” “像他……正经点儿!” “长得像谁?” “乾!坤!灵!君!”子弹一字一顿。 “额。”蚁后顿时傻眼。 “啊?”大白吓了一跳。 “乾坤灵君是谁?很厉害吗?”大牛眨了眨眼。 第一百一十四章 人如其名 大牛的这番言论,让众人皆是一愣。 “一天天的除了吃,你还会干啥?”子弹多少有点恨铁不成钢。 “很厉害吗?强的离谱好伐!”蚁后看它的眼神就像看傻子一样。 “不是吧阿sir,他你都没听说过?”大白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大牛咧开嘴,露出了一口龅牙。“嗨嗨嗨~我承认我是井底之蛙。” “你倒有自知之明。” “倒有自知之明。” “有自知之明。” “哈哈哈哈~谁让我是老实人呢。” “看来老夫有必要给你讲解一下,省得你又出去丢蚁族的人。”子弹捋捋髯须,继而神色一凛。“乾坤灵君,宇宙三幻神之一!” 说起三幻神,大牛却再次语出惊人。“然后呢?” “天眼的主脑!” (注:天眼——最大的情报组织,耳目遍布全宇宙。) “再然后?” “主宰也要给他面子!” (注:主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宇宙最强的男人!) “那又如何?” 暂且不管它是有心还是无心,接连被怼终究让人很是不爽。子弹脸色一沉,而后淡淡的道:“囡囡~你介不介意爷爷宰了这个蠢货?” “噗嗤~不介意。”蚁后自觉闪到一边。 大白见状,也只能向它投以同情的目光。“安息吧,兄弟。” “什么情况?我啊啊啊……”大牛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噼里啪啦一顿胖揍过后,子弹也解气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阴阳怪气。”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大牛被打得鼻青脸肿,关键牙还被打掉一颗。 蚁后:“爷爷,您继续说。” 子弹:“在长得像的前提下,我怀疑他与灵君有血缘关系。” “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大白弱弱的说了一句。 “就是。”大牛也表示赞同。 总有人找茬儿,怎么办呢?很简单,打一顿就好了。打过的呢?再打一顿。不服怎么办?那就打到服为止!“记住,大人说话小孩子少插嘴。” 大白:“明白!” 大牛:“了解!” “当然,这只是我的主观猜测,毕竟,世间能让龙神大人出面的人实在是寥寥无几。”说罢,子弹又打量起易杰。“年龄虽小,但无形中所流露的气质倒是咄咄逼人。” “我也这么觉得。”蚁后莞尔一笑。 “这孩子是天生灰瞳吗?” “并不是。” “那他的瞳孔?”子弹很纳闷。 一经提及,大白和大牛也都竖起了耳朵。 因为他们都是信得过的人,所以蚁后也没有必要隐瞒。“唐门密传,逆寂魔瞳!” “逆寂魔瞳?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说到这儿,子弹猛的回过神来。“他不是姓易吗?怎么又跟唐门扯上关系了?” 众所周知,唐门是一个饮誉大陆的家族式门派,凭借暗器和毒药雄踞蜀中,距今已有千年。门派四周机关重重,布满暗器,进入十分困难,以是唐门虽然名声远播,但是始终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门中之人皆善于设计、发明和使用各种威力惊人的暗器与毒药,唐门弟子行事诡秘,行为飘忽,总给人一种亦正亦邪、琢磨不透的感觉。正道、大义对唐门中人来说均无意义,他们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既不愿与其他宗门结交,也不愿与邪魔歪道为伍。人们畏惧唐门天下无双的暗器和毒药,又苦于无法窥视唐门的真实面目,故而大多以为唐门是邪派,对其敬而远之。对此,唐门却丝毫不计较世人的评价,依旧独来独往,遇事不按常理出牌。 “您有所不知,他的奶奶是唐门嫡系。” “唐门嫡系还能外嫁?难道这就是爱情吗?” 另一边,2个逗b正窃窃私语。 “烤龙味道如何?”大牛一直心心念念。 “好吃的不得了。”大白依然回味无穷。 看他的表情,大牛别提有多馋了。“那什么,帮我望风。” 哪知大白却泼了它一盆冷水。“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 “你什么意思?不想我去呗?” “非也非也。”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就要醒了!” 画面来到易杰这边,鉴于他有龙神祝福,因而在汲取龙眼的养分时,不仅吸收的快,还能最大化的吸收。伴随着巨龙虚影的逐渐黯淡,这也意味着汲取即将告终。 “爷爷~有件事我想您一定感兴趣。”蚁后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是有关他的事吗?”子弹试探性问道。 “没错!” “你说说看。” “对了,记得控制您的情绪。”稍加提醒。 “老夫什么世面没见过?只管放开说。”满不在乎。 “首先,他是神圣属性。” “是吗?”微微动容。 “其次,他的神圣属性跟您一样。” “你说什么?”大吃一惊。 “老夫什么世面没见过?只管放开说。”蚁后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奈何表情和语气却异常的古怪。“哼哼~破防了吧?” 放眼整个蚁族,除去蚁后,也就只有火箭、坦克、飞机、大炮敢开子弹的玩笑。换其他人,必免不了一顿胖揍。 人物简介: 蚁族左使——子弹。蚁族右使——火箭。坦克、飞机、大炮则是蚁族长老。 另外,我要郑重介绍一下子弹。 人如其名,他的本体是蚁族的异类:子弹蚁,被它们叮后产生的痛感就像被子弹射中一样! 子弹蚁远看像蜂,却有强壮有力的上颖和尖锐带毒的尾刺;近看是蚁,喜欢挥动一对大钳耀武扬威。 在蚁族,他资历最老、辈分最大!为什么这么说?只因在众多随初代蚁后征战的人中,只有他尚且存活于世。而在实力方面,那更是有目共睹。故事讲到这儿,还需适当的回溯一番。10w年限之际,他不顾劝阻毅然决然的选择化人!重修数年后,实力精进可谓不止是一星半点! 再说属性,子弹集两种属性于一身!一种是毒属性,而另一种却是黑暗属性! 至于修为,天道99级! 第一百一十五章 情不自禁 天道99级是一个什么概念?这么跟你们说吧——巅峰斗魔者! 接下来聊聊同时拥有两种或多种属性的问题,有以下三种情况。一、自身体质原因。二、法则赐予。三、合体。 第一种情况只在觉醒时发生。 第二种情况毋庸赘述。 第三种情况特殊,需重点说明。合体的字面意思是,合为一体。要想合体,条件更是尤为严苛!首先,性别必须一致!其次,外貌、身形、实力……尽量相似,一旦相差甚远,只会事与愿违。再者,不同的两个或者多个属性合体时,若是属性间有克制,必遭反噬!要知道,完美合体大都建立在彼此心灵相通的前提之下。 上面讲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合体,下面讲的是魔兽与魔兽之间的合体。合体大致相同,不过还有一种合体,它只适用于魔兽,那就是炼妖。炼妖顾名思义,可单炼,可双炼,但效果却截然不同。单炼是通过灵炁、药物、结晶……强化魔兽本身,而双炼则是把两个魔兽合成一个。大部分人炼妖时采用单炼的方式,只有一小部分人才敢采用双炼的方式。之所以加个敢字,是因为不论成败都将随机失去一只魔兽!并且大概率失败,极小的概率成功。假使失败的话,活下来的魔兽实力也将大打折扣;倘若成功的话,虽然不会诞生出新的魔兽,但是,随机得到的魔兽实力必将超越以往! 什么?你觉得炼妖可怕?呵呵~不要你觉得,要我觉得!你说我嚣张?那么我只能说法则许可。 既然有被法则许可的,必然会有不被法则许可的。相传宇宙中有一种违背神道以及人伦的合成方式——诡融。所谓诡融,意指将不同的个体强制性融合!譬如最让人心酸且心疼的妮娜,她就是人与狗诡融之后的产物。而这类的产物也有一个令人唾弃的名字,叫做合成兽。(不说了,难受ing。???) 情况讲完,进而再讲属性。人和魔兽,有一定的区别。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可以拥有多种普通属性。神圣属性则不然!目前有没有拥有多种神圣属性的人还是个未知数,但魔兽中绝对有!最具代表性的当是金翅大鹏王,这厮有四种神圣属性!最后,对于同时拥有普通属性和神圣属性,人类想都别想,然而魔兽却不足为奇。就好比子弹,典型的例子。 当一阵微风吹过,巨龙虚影便随风而逝。 又过了一会儿,易杰猛然回神。而他回神后的第一句话亦是——齁死我了。 哈哈哈哈~蚁后笑得合不拢嘴。 这也太可爱了吧,她要是我媳妇儿该多好。该说不说,易杰动心了。妈蛋~我瞎想什么呢?该打!当即就给了自己一个大b兜。 “心有歪念后的自我反省吗?”须天随口一说。 不幸被他言中,易杰没好气道:“滚犊子。” “恼羞成怒,鉴定完毕。”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见易杰自己打自己,蚁后满心疑惑。“你这是……” “有蚊子!”易杰脱口而出。 “蚊子?” “好大一只!” “在哪呢?” “被我拍死了。” 大牛:“他有自虐倾向?” 大白:“有!” “这么肯定?” “他敢近身朝我开大,你敢吗?” “他又不知道你的天赋。” “关键就在于,他知道!” “卧c~这点修为就敢贴你脸!伤得不轻吧?” “指关节粉碎性骨折、手腕骨折、手臂变形,甚至连内脏也有很大的损伤。” “找死不看日子。不对,他这都没死?”目瞪口呆。 “不仅没死,还硬抗了过来。”记忆犹新。 听到这儿,子弹终于坐不住了。“你是说阿怡全程都没有出手?” “她一开始并没有出手,后来不放心才对他用了高阶治疗术。”大白如是说道。 “假设没有治疗术,你觉得他会死吗?” “我敢断言,不会!” “你确定?” “当时我就在场,所以我确定!”说完,大白一边挠头,一边傻乐,简直就像是个活宝。 “看样子,你还有补充?” “说到底都怪我太没用了,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是吗?”子弹睨了易杰一眼,若有所思。 蚁后:“我看看。” 易杰:“过于血腥,不看为妙!” “那算了。” 咳咳咳~易杰清了清嗓子。 “还没缓过来?”蚁后关切道。 “嗓子干。” 这三个字一出,蚁后就好像变了个人。“哪里痛。” 满脸问号之余,易杰转而想到了什么。“嗓子干。” “哪里痛。” “嗓子干!”狰狞。 “哪里痛!”破音。 “哈哈~” “哈哈~” 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这边,须天一脸懵逼。 那边,子弹也是如此。 而另一边,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摆开架势。一左一右,放开喉咙— sen gan!qi no li!(谐音,懂的都懂!o_o) 须天刚适应嗓子干和哪里痛,耳边猝然传来 sen gan和qi no li一下子又给他整不会了。 反观子弹,阴沉个脸。 眼看“对轰”在即,遗憾的是他俩却被甩了出去。 “你俩发什么疯!”子弹忍无可忍。 “情不自禁。”大白道出缘由。 “你呢?”怒目切齿。 “俺也一样!”大牛斩钉截铁的道。 笑死我了,常威乐得不行。 估计是方才吼得太大声,易杰的嗓子这会儿更难受了。咳~咳咳~咳咳咳……“我说姐姐,你往里加了什么啊?” 看他难受的样子,蚁后也不好隐瞒。“其实也没什么,就加了一点点喰晶。”食指对指的同时,眼神也下意识的来回闪躲。 “喰晶?” “没错。” 一提到喰晶,眨眼间与之相关的记忆便充斥脑海。 喰晶:本质上就是魔晶,只是换了个叫法而已。 魔晶的用途有很多!可吸收,提升修为,亦可直接吃,殊途同归。先不谈它的硬度如何,正常人都会选择吸收,只有不正常的人才会选择直接吃!当然,如若你有一口好牙,也不是不行。魔晶还能作用于镶嵌、熔炼,乃至垫桌脚、当装饰…… 第一百一十六章 试探 上文说道,喰晶本质上就是魔晶,它是人类通过特殊手段秘制而来的新晶体,其体积也要比魔晶小很多。制作喰晶所用的魔晶,年限一般都在1-5w年之间,并且也不是所有魔兽的魔晶都能被制成喰晶,必须是特定魔兽的魔晶。比方说:斑驴、渡渡鸟、大海雀、中国犀牛、长江白鲟。(由于太好吃,现实中已灭绝。)别问为什么不用更高年限的魔晶,只因再高就白瞎了。喰晶在皇室、各大宗门、暴发户的家中最为常见,姑且算是另类的奢侈品。至于大牛怎么会有,终是因为它是一个资深的吃货。说了这么多,你们就不好奇它的用途吗?友情提示,深受庖丁们的喜爱。什么!一点也不好奇?哼~怪我,是我肤浅了。调味,调味懂吗?放在食物中调剂滋味,使可口。不同的喰晶就有不同的口味,好吃又好玩,还能提升修为,何乐而不为?(科技与狠活儿?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整颗整颗……” 蚁后自然知道易杰想说什么,淡定的点点头。 “你管整颗叫一点点?” 继续点头。 想想还有四瓶,易杰多少有点发憷。“喰粉它不香吗?我好歹还能尝个味。” 看他那埋怨的小眼神,蚁后一句话轻松拿捏。“下次一定。” “还有下次?我太难了。” “哈哈。” 就在这时,子弹走了过来。“小子,听说你来头不小啊。” 话到嘴边,弹指间易杰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威压牢牢锁住。心中暗叫不好,竭尽全力才勉强说出2个字:“有吗?” 子弹每迈一步,威压便要强上一分。易杰则面带痛苦之色,连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须天:“老家伙在试探你。” 易杰:“我知道。” “坚持得住吗?” “难。” “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需要。” “别逞强。” “嗯。” 面对越来越强大的威压,易杰仍在苦苦坚持。他打小就倔,宁愿活受罪也不肯向别人低头。 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傲气,该是与生俱来。看到他,子弹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眼见子弹还不罢休,蚁后急了。“爷爷~适可而止。” “别慌,老夫心里有数。”话是这么说,可子弹却没有停手的意思。 倚老卖老!为老不尊!若非不便露面,常威真想跟他打上一架。 口口声声一口一个贤弟的大白自始至终都敢怒不敢言,不是他不想帮易杰说话,而是他清楚子弹的脾性,眼下只有静观其变。唉~苦了你了贤弟。 呼哧~呼哧~呼哧~沉重的呼吸声。危急时刻,还是大牛站了出来。“一把年纪了,欺负一个孩子是不是有失您的颜面?”瞪大眼、绷紧弦、流鼻涕,抬头挺胸撅屁股。“传出去就不怕人笑话,或是留下什么口舌吗?”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对它刮目相看。 牛的兄弟,大白由衷钦佩它的勇气。 好样的!常威颔首赞许。目光一转,老疯子~老顽固~老东西…… 没时间多想,须天只关心易杰的安危。再坚持坚持,再坚持坚持,再坚持坚持…… 这番慷慨激昂的话,引得蚁后娇躯一震。“不愧是我蚁族男儿,本宫挺你!”前面的话还好,后面的话总感觉意有所指。“不像某人,关键时候总是掉链子。” 我不说是谁,只知道他脸皮厚。 子弹呢?他在听了大牛的话后是个什么反应?就只瞥了它一眼,再无任何多余的动作。 “害怕吗?”大白问。 “有点儿。”大牛答。 “后悔吗?” “有点儿。” “如果能重来,还会说吗?” “我想,应该会。” “我也挺你。” “谢谢。” 话虽短,意却长。 直到易杰快喘不上气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正当疑惑之际,威压随之消失。 “既不放弃也不求饶,能坚持这么久,除了说你有骨气外,的确值得老夫高看你一眼。”可以听出,子弹对易杰可谓是赞赏有加。 即便已经脱困,殊不知易杰仍大口喘着粗气。“多…谢…前辈夸奖。” 不谈赞赏,子弹还有意外发现。“小子~你可以啊。”说这话时,他是又惊又喜。 “还请前辈…明…言。”易杰还得缓缓。 “你可知道你是千百万年也难得一见的黑暗之子体质?”语出惊人。 “你说儿豁?”故作震惊。 好在子弹听不懂儿豁是什么意思,否则必变凶杀现场!“千真万确!” “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尽管易杰知道自己是何体质,但他却不知道其中厉害。 少主他竟然是黑暗之子体质?常威瞠目而视。 “黑暗之子体质?”蚁后听到了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 大牛转过头问:“听说过吗?” 大白直言:“没有。”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 “大发慈悲的告诉我?” “你咋知道老夫想说什么?”子弹往后一仰。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易杰一本正经的道。 “咳咳~言归正传。魔兽有特性,人类也有,不同的是魔兽的特性在于类别,而人类的特性在于属性。”子弹稍作停顿,继而又道:“属性分为普通属性和神圣属性,故而特性又有不同。” “哪儿不同?”易杰开始装傻充愣。 “普通属性仅有一个特性,但神圣属性有2个。” “2个?” “就拿黑暗属性来说,其一是夜战、其二是抗控。” “原来如此。”大部分的传承记忆尚未解封,因此易杰最关心的还是自身体质问题。“那么特别之处在哪?” 被他这一问,子弹僵住了。“上年纪了,让老夫好好想想先。” 1分钟过去了... 2分钟过去了... 3分钟过去了... “您该不会想不起来了吧?”蚁后冷不丁道。 纳尼?易杰惊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子弹矢口否认。 “那您倒是说吖。” “再等等,再等等。” “时间就是金钱。” “你又不差钱。” 第一百一十七章 暗示 “可我差。”大白举起了手。 “我也差。”大牛有样学样。 此间除了蚁后,其他人子弹一律不给好脸色。“闭嘴,这儿没你说话的份。”说罢,他还瞪了大白一眼。“呵呵~待会儿找你算总账!”很明显,这话是说给大牛听的。 大白笑而不语,略显尴尬。 大牛却镇定如常,大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眼看气氛逐渐焦灼了起来,易杰赶忙打圆场。“话说,您想起来了吗?” “还要人提醒。”蚁后噘着嘴。 子弹一听,立马就换了副面孔。“爷爷年纪大了,你多体谅体谅。” “每次都拿年龄做挡箭牌,就不能换个好点的借口?” “哈哈。” “一壶好酒。” “……” “两壶好酒。” “……” “三壶不能再多了!” “想起来了!” 没有好处,何来动力? “那还等什么,快说吖。” 蚁后又气又急,而其他人则屏住了呼吸。 “我先上个厕所。” 最紧张的时刻,子弹却“临阵脱逃”了。 集体晕厥,显然都被气得够呛。 还得是你啊老疯子,常威忍俊不禁。 “还能不能行了?”蚁后吼道。 “不懂幽默。”子弹小声嘀咕。 “我不懂幽默?你说我不懂……”上气不接下气。 “黑暗之子体质的特别之处,就在于……”严肃且认真。 “我闭嘴,您继续。” “只要不被阳光直接照射,即触发高级夜战的效果。并且,免控!” “免控?我才不信。” “你别不信,老夫所说句句属实!” “我想试试。”坏笑。 “随便你试。”暗示。 听了他俩的对话,易杰瑟瑟发抖。“不要这样!感情不是拿您做实验啊喂!” “这可由不得你了哟,老弟。”桀桀桀~蚁后的表情越发邪恶。“冰封禁制!” 伴随她的一声疾呼,彻骨的严寒瞬间便将易杰笼罩。“我丢~意思是躺着也中枪!”话音一落,严寒侵体。“啊啊啊……”冰霜猛的爆发,转眼他的肌肤已呈紫色。但这还没完,毕竟所受伤害是持续性的。 咯咯咯……牙齿磕磕作响。 不用想也知道,易杰必然无法承受蚁后的术。死亡边缘,他本能的流转灵炁,拼了命的挣扎,试图摆脱困境。 他能动,他真的能动!事到如今,蚁后不信也得信了。 你以为过了很久,实际上也就1秒。须知,冰封禁制持续3秒! 千钧一发之际,子弹果断帮助易杰脱险。“囡囡~不是爷爷说你,你的理解能力真的令人堪忧。” “怎么了嘛?”蚁后的小脾气又上来了。 “免控归免控,老夫可没说不受伤害。” “您不早说!” 再回过头去看易杰,严重冻伤也就算了,鼻涕眼泪还一大把。“为…为…阿嚏~阿嚏~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噗嗤~瞧你那可怜样儿。”蚁后直接笑出了声。 “还…还…不是拜你所赐。”易杰板着一张脸。 “好了好了,姐姐这就帮你疗伤。” “哼~不需要!” “一身水疱,冻伤组织坏死脱落,我就想试着一下,你不疼吗?”奇怪。 “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忍住。 “还有心思说笑,看来不怎么疼。” “超级超级超级疼的好吗!” “那你还嘴硬?” “我高兴,我乐意。” “死要面子活受罪是吧。” “对对对。” 不顾易杰的反对,蚁后随手就帮他疗好了伤。 “啧啧~都说了不需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哟呵~蹬鼻子上脸了。”忽而就有了兴致。 “岂敢岂敢。” “要不重来?” 这下可把易杰吓坏了,直呼:“别别别!” 见其认怂,蚁后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你就知道贫嘴。” “装模作样。”须天的评价切中要害。 “要你管。”易杰还很傲娇。 “行行行,我不管。不过事先说好,等下你有什么问题我也不管。” “哎哟喂,怎么还装起来了?” 待到他俩消停后,子弹又开始补充说明。“老夫适才所言仅仅只是体质对特性的强化,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易杰刚想发问,不料却被蚁后抢先一步。 “您想说什么就直说!” “他应该还有一个潜在的特性。” 大白:“哎哟~不错。” 大牛:“这个吊。” “羡慕嫉妒恨。” “牛的牛的。” 潜在特性?蚁后当即看向易杰,见他摇头,转过头道:“您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咳~假装作声后,子弹干脆坦言:“说实话,老夫也不知道他潜在的特性是什么。” “拿我们开涮?有意思吗?” “老夫绝对没有拿你们开涮的意思,而是老夫……” “停停停~打住!我问,您答。”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潜在特性有吗?” “有!”很肯定。 “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此事说来话长。”又想偷懒。 “我们不急!” “这件事还要从很久很久很久……”陷入回忆。 “说重点!”异口同声。 “突然有点口干。”子弹开始暗示。 在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易杰却已经献上一壶好酒。“酒名邀月。” 抬眼一瞅,子弹也不客气,接过酒,拆封闻了闻。“好酒。”浅尝一小口,哈~“肩膀也有点酸。” 为了彰显他老人家的身份,易杰索性祭出一张大宝座。“请坐~”待其入座,正欲上手,只听见一声——还是我来吧。 谁在说话?无疑是她。 “就您事儿多!”蚁后走了过来,嘴里还抱怨个不停。“烦不烦人?烦不烦人?烦不烦人?” 她一上手,子弹随之笑逐颜开。“舒服,舒服。” “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左边左边,使点劲儿。” “别没完没了!”加重手上的力度。 “轻点儿轻点儿。”嗷嗷叫唤。 “磨磨唧唧。” “很久很久很久以前,那时老夫还没化人,和它一样,半人半蚁。”子弹看了眼大牛,紧接着又道:“即便如此,放眼整个斗魔大陆老夫勉强也算强者。可当我踏足宇宙,我才知道自己的渺小。” 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在鬼叫什么? “渺小?为什么这么说?”其实纳闷的不止蚁后,其他人也很纳闷。 此时除了须天,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子弹身上。“老夫知道你们的疑惑所在,且听老夫慢慢说。”脖子一仰,咕咚~咕咚~咕咚~ 酒香四溢,沁人心脾。 大白猛吸一口后说道:“我酒瘾犯了。” “我也是。”大牛咽了咽口水。 “那就走吧。” “去哪?” “搬东西。” “搬什么东西?” “我负责搬酒,其它的你搬。”大白说完,径直走了。 大牛愣了好一会儿,你负责搬酒,那我搬什么?待它反应过来:“凭什么是你搬酒?凭什么?”抱怨归抱怨,该出力还得出力。“你慢点儿,等等我啊!” 对于子弹接下来要说的话,他俩难道就不感兴趣吗? 感兴趣。 那为什么不听人把话说完再走? 因为相对于前者,他俩对酒更感兴趣。 我们说回子弹——此刻的他,眼神中隐隐流露出一些复杂的情绪,有期待、兴奋、向往,也有出乎意料、难以置信,甚至还有那么一刹的余悸! 殊不知就在这时,蚁后却戏谑道:“怎么,老年人又瞌睡了?” 作为一个打小就很会察言观色的人,易杰始终保持着沉默。 你们觉得这个时候蚁后说错话了吗?其实,并没有。别忘了,她站在子弹身后,全然不知他的情绪变化。 “你还别说,老夫真的有点困了。”说着说着,子弹竟仰头打起了哈欠。 没承想听了这话的蚁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凑到他的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您要是敢睡,我就揭您的短儿!” 一想到她要揭自己的短儿,子弹吓得浑身直打哆嗦。缓缓回头,满是谄媚的道:“好囡囡、乖囡囡,说正事儿、说正事儿。”这一切的背后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谁心里有鬼谁知道。“那个,怎么说呢,从前的宇宙乱的一塌糊涂!各方势力盘踞,唯有无尽的杀戮,才有一丝生的希望。” “教廷是何态度?”易杰插了句嘴。 “他们除了伪善还能有什么态度?当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起教廷子弹就来气,正因为有他们的存在才让魔兽如履薄冰。 “您继续。” “被你小子一打岔,害得老夫思绪都乱了。必须要罚你!罚你,罚你什么好呢。” 正当子弹还在想入非非时,蚁后干咳了一声。 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让子弹瞬间正襟危坐起来。“老夫刚说到哪了?我想起来了!”只要自己不觉得尴尬,那尴尬的一定是别人。“宇宙浩瀚无垠,大到无法想象,要说强者,比比皆是。他们来自不同的位面,修炼的体系也都截然不同。”小抿一口酒,表情那叫一个惬意啊,然惬意过后,他的表情连同声音全变了。“当时还没有安全区,老子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连脚后跟都还没站稳就差点交代在传送口了。” 安全区是什么?后面的话易杰全当没听见。有了前车之鉴,他也不敢贸然插嘴,于是乎,装作身体不适。“哎哟~哎哟~” 子弹:“你在鬼叫什么?” 蚁后:“你怎么了?” “我…我…”易杰吞吞吐吐。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别怕,有我。” 反正有人撑腰,易杰也不废话。“我想知道安全区是什么。” “闹了半天,合计你小子是换了个方式打岔是吧?”子弹蹙眉。 “哈哈~姜还是老的辣。”易杰挠了挠头。 “他打岔是不对,可他还是个……” 孩子2字还没说出口,子弹便打断了蚁后的话。“无碍,老夫也懒得跟他计较。” 易杰先是松了口气,再投以感激的目光。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子弹上次没说完整的话,这次总算说完整了。“所谓安全区,即是主宰凭借一己之力为新人缔造的结界。” “为新人缔造的结界?”易杰再次插嘴。 “没错。” “有什么用?” “保护新人。” “多谢前辈的悉心解答。” “不客气。” “您…” 易杰仍想说些什么,岂料子弹竟破口大骂:“狗东西,老夫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要再敢插一句嘴,老夫不介意往你嘴里塞点东西!” 面对恐吓,易杰露出这样一个表情。 (( ̄?? ̄??) 哈哈~哈哈哈哈~须天笑得前仰后合,右手直拍大腿。 哈哈~就连蚁后也被这一表情给逗笑了。 “你们是不晓得老夫当初有多危险!那厮的招式路数,时至今日老夫也都历历在目。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定来自其他的位面!后来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他所修炼且仰仗的东西叫做武魂。” 即使易杰再想问,他也不敢问。怎么办呢?只好向须天传音了! “那什么,能不能解释下……” “说不管,就不管!” 至于蚁后,她对武魂可谓是完全没兴趣。“虽说本宫很喜欢听故事,但还是有必要纠正补充。首先,安全区不是主宰为新人缔造,而是为所有人!其次,保护新人的是buff‘新手保护’!” 闻言,子弹若无其事的道:“是吗?那可能是老夫记混了。” “把可能去掉,就是记混了。” “回头仔细一想,反正老夫就是吃了不知道有安全区的亏。” “对对对,您说的都对。但是,求您别再越扯越远了,我们想听的是潜在特性,潜在的特性!!!” “就是这样,喵!”满头黑线的易杰,又勇敢了一次。 “啥叫越扯越远?老夫这叫铺垫懂吗?剧情铺垫!你们不懂不要乱讲。” “铺垫完了吗?这下可以回归主题了吗?” 面对蚁后的询问,子弹直言道:“铺垫的差不多了,可以回归主题了。” (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个动静。) “您还在等什么?快开始吖。”蚁后又好气又好笑。 “年轻人不要急躁,老夫这不是要酝酿酝酿吗。” “酝酿?酝酿多久?”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嫌事大 口口声声说是来搬东西,实际上又开始了小动作。这不,正划拳呢。 划拳口诀:哥俩好啊、三星照啊、四喜财啊、五魁首啊、六六六啊、七个巧啊、八仙寿啊、九连环啊、全来到啊。 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 大白:“今朝有酒今朝醉~” 大牛:“明日愁来明日愁~” (出自——唐·罗隐《自遣》) “好酒,好酒!” “感情深,一口闷。” 对喜欢喝酒的人来说,酒就是一种寄托。 “兄弟,我们该过去了。”大牛吧唧吧唧嘴,意犹未尽。 冷不丁听见如此扫兴的话,大白直接怒了!“你特么真不是个东西,喝酒怎么能分心呢?” “我的我的。” “自己掌嘴。” 啪的一声,很是清脆。 不知各位是否与我有一样的想法。我只想说一个字,绝! “我们继续喝!” “你自己喝吧,我先过去了。” 在大牛惊愕的目光中,大白以炁引酒,转身,潇洒的离去。 转变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以致于大牛愣了半天也没缓过神来。如若不是隐隐作痛的脸颊以及空气之中残留的酒香,它或许会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错觉。“说我不是个东西,那你呢?你又是什么?马来貘?企鹅?奶牛?喜鹊?不不不,你都不是,你是舔狗!”一顿谩骂过后,心里可算是舒坦了。“他比我先走一步,以他的尿性,很可能给我使绊子!不得不防。”一边收拾,一边盘算。“我的好兄弟,希望是我想多了。” 画面转向大白,喜形于色的他已然归来。 蚁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一身的酒气,没少偷喝吧?” 大白嘿嘿一笑,随后两手一摊:“我本来不想喝,可是大牛非让我陪它喝。迫于无奈,这才喝了一点。” “是吗?” 大白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试图用眼神证明自己的清白。然而蚁后却不为所动,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更甚。 “迫于无奈?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吧?” “唉~都怪我太没用了,没有经受住诱惑。”整个说话的过程中,大白都表现的十分“懊悔”。 易杰看破不说破,但他却有意问道:“大白哥,我的酒味道如何?” “酒香醇厚,口感极佳,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说着,大白还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仿佛那美酒的味道还残留在唇齿之间。 俏脸微仰,蚁后清冷的道:“评价的倒是有模有样,你还敢说只喝了一点?” 大白顿时语塞,他没想到易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补刀”。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转移话题:“这个…那个…我发誓,大牛喝的比我多得多!” 蚁后秀眉微蹙,显然对大白这种转移仇恨的行为有些不满。但她并未当场发作,只是戏谑道:“那你敢发个重誓吗?” “我…”大白明显有些犹豫,可他还是咬着牙说了一句:“我敢。”该死,大牛这家伙怎么还不来?不会还在喝吧?那可真是……太好了。 “大白哥,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要不发个毒誓助助兴?”易杰一脸坏笑,继续补刀。 发毒誓?还助兴?让不让人活了?“哈哈哈哈~就你小子淘气。” “不会吧不会吧,某人不会不敢吧?”论阴阳怪气,还得是蚁后。 “我不敢?我发给你看!”明知道是激将法,大白却依旧把男人的自尊心展现的淋漓尽致。“我大白对天发誓,如果我今日所说有半句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五雷轰顶,永世不得超生!”他信誓旦旦地说完,还不忘挑衅地看了蚁后一眼,仿佛在说:看吧,我没说谎。 蚁后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大白的表现还算满意,但她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希望你能记住今日之誓,可别到时候真应验了,别怪本宫没提醒你哦。” 这女人,嘴可真毒啊!大白心中暗自腹诽,但面上却始终保持着笑容,连连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他心中一喜:终于来了!这下可以转移话题了。 大牛姗姗来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东西有点多,让你们久等了。”说着,竟还不忘指了指身旁的桌椅。 或许是高兴过了头,大白全然没留意大牛的状况。“我就说吧,他都喝成什么样了。” 除了还在酝酿的子弹,其余人头上都挂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蚁后:“喝成哪样?” 易杰:“你确定它喝了?” “他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大牛看了看蚁后,又看了看易杰。 说来也怪,大牛明明喝了酒,可它身上不仅没有酒气,而且面色也很正常。 “搁这儿跟我装是吧大牛?你喝没喝我心里不清楚?”大白板着个脸,紧盯着它不放。 就这个feel倍儿爽,倍儿爽!大牛忍了又忍,生怕自己笑出声。幸好老子未雨绸缪,要不然还真被你小子给阴了!“我装什么了我?你说清楚啊。” “你特么敢做不敢当!”大白恶狠狠的说道。 “我算是听明白了。” “明明喝了还不承认!” “他在耍酒疯,鉴定完毕。”大牛点头称是。 此话一出,蚁后和易杰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与不解。大白这反应,怎么看也不像是耍酒疯的样子,反而更像是……在故意找茬? 一听这话,大白怒不可遏,扬起手就要朝大牛脸上招呼。“我耍你爷爷!鉴你奶奶!” 眼看大白的手距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大牛仍然一动不动,因为它相信,蚁后肯定会出手。 说时迟那时快,蚁后一把抓住了大白的手腕。“你够了,还有完没完?” “让你少喝点,你非是不听。”大牛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容,似是在向大白宣告自己的胜利。“对了,我没记错的话他刚扬言要耍我爷爷、鉴我奶奶。” 易杰率先点了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 “你也是不嫌事大。”须天摇了摇头。 第一百二十章 秘密武器 蚁后瞪了易杰一眼,好似在责怪他不应该在这种时候火上浇油。但易杰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了。 “口无遮拦的胖子,我告诉你,你摊上事儿了,你摊上大事儿了。”大牛说完,指向子弹。“他就是我爷爷,这会儿正打盹儿呢,等他醒了,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怎么耍他。”说着说着,它自己笑场了。“哈哈哈哈~至于我奶奶火箭,你小时候,她貌似还抱过你。”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蚁后语气中带有一丝责备,试图让大白冷静下来。“说话完全没有分寸!” 大白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似乎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他只能愤愤不平地瞪了大牛一眼,然后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大牛先挑了挑眉毛,后朝大白说道:“怎么哑巴了?说话啊。” “可以了,留点面子行不行?” “其实吧,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对不起,我承认刚才是我说话太大声了。” “没关系,往后说话小点声。” 吵归吵闹归闹,兄弟还是兄弟。 闹剧落下帷幕,气氛回归平静。眼见桌椅、酒水凌乱摆放一地,蚁后示意他们收拾一下。 为了解除心中的疑惑,易杰决定跟过去好好问问。 “本来还想阴你小子,哪知道你个狗东西早有防备。”大白没好气的瞥了大牛一眼,继而又道:“可你明明也喝了酒,为何身上没有酒气?” “既然你……”大牛本想装一下,可它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大白显得有些不耐烦,连忙催促道:“赶紧说,别卖关子了。” “其实我是……”大牛话到嘴边,再一次被打断。此次打断它的不是大白,而是易杰。 “大牛哥,你该不会是开挂了吧?” 这句话一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开……挂?”大白瞪大了双眼,像是听到了什么逆天言论。 大牛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亏你想得出来。” 不是吗?易杰随即又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难不成你还有秘密武器?” 当听到秘密武器时,大白立马竖起耳朵,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唯恐漏听什么关键的信息。 “你猜?” “让我猜?那就是有咯。” 咳咳~大白清了清嗓子后,缓缓说道:“我身上之所以没有酒气,全得靠它。”话音一落,随手便掏出一瓶小巧的喷雾。 大白眼疾手快,一把夺了过来,仔细端详起来。只见瓶身上赫然写着“空气清新剂”几个字!“快速清新,立竿见影,居家旅行必备良品,你值得拥有。”下面还附有一行小字:某宝9个银币+9个铜币包邮到家。“原来你所谓的秘密武器,竟然只是一瓶再普通不过的空气清新剂。”说实话,他有些失望。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大牛好不得意,仿佛揭开了什么神奇的谜底。 心中的疑惑解开了,易杰笑道:“很惊喜,也很意外。” 三人边聊边收拾,没一会儿就规整好了。 对于他们的对话内容,蚁后好像并不感兴趣。“我说爷爷,您酝酿的怎么样了?” 子弹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时机未到,再等等。”言罢,又闭上了眼。 沉默片刻,蚁后深深地吸了口气。“到底还要,等!多!久!”她的语气越来越重,并且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疼疼疼~好囡囡、乖囡囡,爷爷知道错了、爷爷真的知道错了。” 耳边忽然传来子弹告饶的声音,已经收拾妥当的三人随之望了过来。 蚁后噘起小嘴,睁大美眸道:“您要是再不说,我可就真生气了!” 大白:“生气了。” 大牛:“气了。” 二人总感觉少了点什么,齐刷刷看向易杰。 易杰会意,淡淡的吐出一个“了”字。 你们三个是来搞笑的吧?须天默默吐槽。 仅仅一个眼神,子弹便让三人组乖乖低下了头。“具体什么时候老夫已然忘了,只记得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偶然的机会让老夫游历到了艾泽拉斯大陆,无边黑暗中一个渺小的星体。对了,它还有另一个充满诗意的名字——永闪星光之地。”稍作停顿,正准备喝口酒,不料,酒壶早已空空如也。 见此画面,易杰赶忙递上一壶。 接过酒壶,子弹轻抿一口,唇边瞬间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宛如这酒中藏着无尽的过往与故事。“虽然这个世界相较于其他世界而言小了许多,但是也别有一番风味。”他的目光变得深邃,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在这片土地上,老夫曾遇见过许多种族,精灵、矮人、兽人……每一个种族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文化和历史,让人叹为观止。老夫曾与精灵共舞于月光之下,感受过他们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智慧;也曾与矮人一同锻造兵器,领略过他们对于工艺的执着与热情。至于那些兽人,他们虽然外表粗犷,但内心却藏着对家园的深深眷恋……”每一次的相遇,都是一场心灵的洗礼,让子弹更加珍惜这世间的每一份美好与独特。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怀念与感慨,仿佛那些过往的经历,是他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 易杰就这么静静地聆听着,眼中闪烁着向往与期待。他知道,这个看似年迈的老人,内心却藏着无尽的经历与智慧。每一次的交谈,都能让他受益匪浅,就好像是在接受一场心灵的盛宴。“前辈,能有机会与您共饮,聆听您的故事,真是我的荣幸。”语气之中,充斥着真挚与敬仰。 蚁后看着易杰那认真的模样,微微一笑。 她的笑容,犹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温暖而又明媚,不禁让易杰看得有些痴了。 “你是没见过女人笑吗?瞧你那没出息的样!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丢人。” 须天话里话外都在嘲讽易杰,可即便如此,易杰却一点反应没有。 “还看?无语死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太可怕了! 蚁后完全不知道须天的存在,不仅看不到他,也听不到他的声音。(当然,除了易杰,世间再无人知晓须天的存在。) 见易杰愣神,大白附耳打趣道:“她好看吗?” “好看。”易杰喃喃道。 哈哈哈哈~对于易杰下意识的回答,大白颇为满意,随后他又贱兮兮地说道:“小色狼,当心你姐夫揍你!” 当听到姐夫2字,易杰身子一紧,又再度联想到被其满世界追杀了三天三夜的蚜老三,额头不由的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连忙收回目光,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意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大白见状,嘴角上扬,露出一丝邪恶的微笑,而且更加确信自己拿捏住了易杰的小辫子。他低声在易杰耳边继续调侃道:“怎么,心虚了?别怕,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过你得请客,顺便好好贿赂贿赂我。” 易杰无奈苦笑,心里暗自懊恼,怎么每次遇到大白都没好事呢。 奈何蚁后似乎并未在意他俩的小动作,她的眼神依旧温柔地停留在易杰身上,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此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的易杰终于回过神来,偷偷瞄了一眼蚁后,发现她仍盯着自己,急忙低下了头,脸颊不自觉地染上了一抹红晕。 须天轻轻摇头,对易杰的反应既感到好笑又有些无奈。 大牛则是一脸茫然,什么情况? 最终还是蚁后打破了沉默,只见她有意无意的说道:“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有话想对我说。” 易杰猛地抬头,目光与蚁后交汇,瞬间又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移开。他的心跳加速,喉咙干涸,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在一旁憋笑的大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他悄悄给易杰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抓住机会。 蚁后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再次打破了紧张的气氛:“无需紧张,无论何事,但说无妨。”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信任,让易杰心中的慌乱渐渐平复。 深吸一口气,易杰鼓起勇气,正欲开口,却又被大白打断:“对对对,贤弟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别磨蹭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忘给易杰打气,实则是想使坏。 易杰瞪了大白一眼,随即转头看向蚁后,他感受到蚁后的目光如同温暖的阳光,穿透了心中的阴霾。终于,他开口了,声音虽有些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姐姐,其实……其实我想说的是,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和支持,我会更加努力,不负你的期望。” 就这?浪费表情。大白心中暗自嘀咕,脸上却装出一副感动的模样,拍了拍易杰的肩膀:“好小子,有志气!” 蚁后的脸上绽放出满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风拂面,让人感到无比的舒心。她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赞许的光芒:“记住,无论未来遇到多少困难和挑战,只要你有信心,有决心,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前进的脚步。”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轻松且愉快。易杰的心中顿时充满了坚定的信念和无穷的力量,就好像之前的紧张和尴尬都从未存在过。“姐姐放心,我绝不让你失望!” 大白眨巴眨巴眼睛,心中那份小小的恶作剧念头却仍未完全消散。 “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旁边的老头儿看你半天了。” 须天的话语如同平静湖面上投下的一颗石子,刹那间便让易杰自激动之中惊醒。他身体绷紧,目光猛地落在了子弹身上。 四目相对,子弹正以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注视着易杰。目光深沉,似是能洞察人心。 易杰心中一凛,异常恭敬地走上前去:“前…前…前…辈。”呼吸有些急促,声音略带颤抖。很显然,子弹给他带来的压力很大。“晚辈,晚辈,晚辈……”他再次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整个后背都是汗。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镇定,但内心的紧张与敬畏却如潮水般难以抑制。 子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深邃,直击人的灵魂深处。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易杰只觉自己被那双眼睛看得彻彻底底,连心底的秘密都无所遁形。他强忍着内心的慌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用言语打破这份压抑:“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前辈海涵。” 然而子弹并未立即回应,只是缓缓抬起手。 完犊子了!易杰心中暗自叫苦。然后紧闭双眼,等待着命运的裁决。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仿佛随时都会跳出胸膛。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他期待着子弹的下一步动作,却又害怕那未知的惩罚会瞬间将他击垮。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易杰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为何会失态,又为何会站在这个强大得令人窒息的老人面前。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可想象中的风暴并未如期而至。当他鼓起勇气缓缓睁开眼睛时,发现子弹已经收回了手。啊嘞~虚惊一场?他暗暗松了口气,但心中的警惕却丝毫未减。 “我就单纯挠个痒痒而已,你至于吗?”子弹无辜地摊了摊手,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而他的卡姿兰大眼睛更是闪烁着狡黠,似是在说:就你特么戏多。 “我…我…”易杰愣了愣,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老顽童。”蚁后感叹一声。 吓唬小孩儿有意思吗?常威翻了个白眼。 “小子,你口口声声说要与老夫共饮,此刻却是这般畏首畏尾,成何体统?”子弹身子前倾,表情古怪。 他原来是在怪我没找他喝酒,易杰恍然大悟。“对对对,您瞧我这记性,真是该死!来来来,前辈,我这就与您共饮。”适才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而今抬头挺胸撅屁股。“不过在此之前,我先自罚三壶,权当是赔罪了。”他之所以说自罚三壶而不是自罚三杯,是因为子弹自始至终都在用壶喝。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要迷恋哥 易杰的话音刚落,也不等子弹回应,只见他随手抄起一壶酒,咕咚~咕咚~咕咚~仰头便是一壶,那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见停顿,紧接着又是第二壶,第三壶,一壶接一壶,犹如喝水一般。(在此期间,易杰每喝完一壶酒便会做一个将酒壶倒置的动作。) “好小子!有魄力!”倘若不是有酒壶在手,相信子弹一定会拍手叫好。 放下手中的空酒壶,易杰又拿起了一壶。“前辈,这壶酒我敬您,您随意,我干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这一连串豪饮的动作所点燃,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热烈与豪迈。大白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笑道:“我说贤弟,你这酒量,可真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易杰笑而不语,这一刻所有的烦恼与忧愁都随着那壶中佳酿一同消散无踪。 或许是因为太过吃惊,大牛的嘴巴张得很大很大,以致于它的下巴都已经掉到了地上,画面好不滑稽。 向来冷静的蚁后此刻也瞪大了美眸,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易杰,像是见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场景。她张了张嘴,却许久没能挤出一个字来,只是用手指指着他,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这…这…” 别说他们了,此时就连一向孤高的须天也是眉头紧蹙。“你才多大,竟然这么能喝?”他的声音之中带有一丢丢的难以置信,似乎是在质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须天一直以来都自视甚高,很少对人或事表示出惊讶,但眼下易杰的酒量却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小孩儿。他微微眯起双眼,上下打量着易杰,试图从身上找出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殊不知易杰仅是淡然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洒脱,几分不羁,似是在说: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场上的气氛因易杰的酒量而变得微妙起来,但在这众人皆惊的时刻,其实还有一个人始终保持着沉着与淡然,那便是常威。隐匿身形的他眼神清澈如水,就好像一切的一切既在意料之内又在情理之中。 “哈哈哈哈,孺子可教。”子弹仰头,一通狂饮。随后擦了擦嘴角的酒渍,他看向易杰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起来。“你小子酒量不错,老夫很是欣赏你!”心中暗自思量,或许这个少年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 “哪里哪里,前辈您才是海量,晚辈,自愧不如。”易杰颇为谦虚,心中却已是笑开了花,他没想到自己这不经意间展现的酒量,竟然会引起如此大的反响。尤其是子弹,那热切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犹如被当做了难得的宝贝一样。不过这种被人瞩目的感觉,对易杰而言倒也不赖,反而让他有些窃喜,毕竟能得到一位天道修为强者的青睐,本身就是一种能力与价值的证明。 眼见两人你一壶我一壶,干喝也能喝得不亦乐乎,蚁后扯了扯嘴角,表情有些无奈道,:“你们一老一少喝的倒是挺开心,却把我们晾在一边。”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山间清爽的风,如古城温暖的光,让人听了心旷神怡。 子弹与易杰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前者转过头来,后者目视前方。视线所及即是蚁后的微笑,那笑容中有调侃也有埋怨。 大白:“就是,就是。” 大牛:“94,94。” “咳咳,爷爷也是一时兴起。囡囡乖,不要生气。”子弹这时的语气异常温柔,可当他回头时,语气却冷的如同冬日寒风,刺骨而凛冽。“你们两个是欠揍了,还是皮痒了?” 你不要过来啊!大白崩溃的在心里呐喊。 “我皮不痒,但他欠揍。”大牛偏过脑袋,不再说话。 “你特么……”大白本想反驳,可当他看见子弹那冷若冰霜的眼神,转瞬又怂了,只能小声嘟囔:“这个仇,我记下了。” “你说什么?大点声儿。”大牛故意提高了音量,挑衅意味十足。 噗嗤~蚁后笑了,并且笑的很甜很甜。轻轻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好了好了,玩笑到此为止。接下来是,聚会时间!” “盼星星,盼月亮,饿死我了。”大白开心的像个300斤的胖子,不对,他本来就很胖。 也许是因为聚会的时刻已经到来,蚁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临近的椅子。易杰见了,赶忙拉开旁边的椅子道:“姐姐,请坐。” “哎哟~挺有眼力见儿。”蚁后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抚平裙子、并拢双腿、缓缓落座,坐下后又朝易杰柔声的说道:“老弟,你就挨着本宫坐吧。” 像个憨憨一样的易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好的~恭敬不如从命。”说完,他便大大咧咧的在蚁后的身侧落了座。 大白和大牛见状,顺势在他们的对面坐下。 “大牛。”蚁后轻声唤道。 “我在!”大牛憨厚的脸庞上立刻绽放出笑容。 蚁后先看了眼不远处的烤龙,后朝大牛笑道:“你作为一个资深吃货,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兴奋的光芒在大牛的眼中闪烁,它当即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您就放心吧,这事儿我最在行。” 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蚁后又特意嘱咐了一句。“你切的时候小心些,别让客人失望了。”(客人=易杰) “遵命,女王大人。”大牛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着烤龙走去。 “我去帮它。”大白也紧跟着站了起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之中满是对烤龙的渴望。“这下又有口福咯。” 一阵轻风悄然掠过,带来了烤龙诱人的香气。易杰一边咽着口水,一边用鼻子猛吸了几口气。咕咕~咕咕~咕咕~肚子不争气地发出咕咕的声响。霎时间小脸一红,他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蚁后,只看见她的脸上同样也露出了些许期待的神色,显然对即将品尝到的烤龙充满了期待。 第一百二十三章 加里维克斯忘忧宫 易杰心中暗自庆幸,或许是因为这共同的期待,让他与蚁后之间的距离无形中拉近了许多。他轻轻咳嗽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又故作镇定地说道:“看来我们都被这烤龙的香气所吸引了呢。” 蚁后莞尔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仿佛是在回应易杰的话,又好像是在表达着某种更深层次的情感。她微微颔首,柔和的声音充满磁性:“确实让人难以抗拒。” 在等待过程中,易杰突然间想起了某事。“前辈~误打误撞又打断了您说话,还望您莫要责怪。” “多大点事,老夫接着说便是。”子弹轻笑一声,并未放在心上。这位看似粗犷却心思细腻的蚁族老者,他的声音浑厚有力,如同远古的回音,在每一个字间都蕴含着岁月的沧桑。“地精,一种生活在地下的小生物,虽然体型矮小,却拥有着令人惊叹的智慧与工艺。它们擅长挖掘与建造,常常能创造出令人叹为观止的地下王国。”提到地精,子弹的眼神中充满了敬意,宛如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故事。“地精与我们蚁族,自古以来便有着不解之缘。它们精通机关术,制作的陷阱与机关,即便是强大的敌人也难以轻易破解。而我们蚁族,则拥有着庞大的数量与惊人的力量,两者相辅相成,共同抵御着外界的威胁。”他的话语中除了钦佩,更多的还是尊重。“可能冥冥之中因为这层关系的缘故,那片大陆的地精对老夫十分的友好。而在那里,老夫有幸结识了一个名叫‘格诺姆’的地精,也是受它之邀才得以前往‘加里维克斯忘忧宫’——男人的天堂。” “忘忧宫?男人的天堂?”易杰只觉两眼放光,他迫不及待的追问,“那里究竟是什么样子?是不是遍地黄金,美酒佳肴,还有无数的美女相伴?” 子弹挑了挑左边的眉毛,右边的嘴角更是不由自主地向一侧歪斜。“那儿的确有着你所想象的一切,但远不止于此。忘忧宫,一个集奢华、休闲、娱乐于一体的神奇之地。在那里,你可以见到来自宇宙各地的奇珍异宝,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奇妙项目,更重要的是,你能结交来自不同位面、不同种族、不同文化的人!”滔滔不绝的他就像打开了话匣子,有说不完的故事。“在那里,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每一天都满载了新奇与惊喜。老夫曾亲眼见证过一场由精灵与矮人共同演绎的音乐盛宴,那旋律至今仍在耳边回荡,令人陶醉。”过于美好的记忆总是令人意乱情迷,不是吗?“不仅如此,忘忧宫还隐藏着无数的秘密与奇迹。据说忘忧宫的主人锈水财阀老大——加里维克斯,拥有能够操控时间与空间的神秘力量,能够让客人在瞬间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体验完全不同的生活。当然,这只是传说,但即便如此,忘忧宫也足以让每一个踏入其中的男人流连忘返……” “真有那么神奇吗?”易杰的声音充斥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向往,而他的眼神也越发的痴迷,已经穿透了现实的束缚,飞向了那个遥远而神秘的地方。“在那里,是不是每个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快乐和满足?” 经他这么一问,子弹笑了,而且笑得意味深长。“没错!忘忧忘忧,地如其名,忘忧宫就是一个能够满足你所有幻想与渴望的地方。”他本来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蚁后凌厉的眼神给硬生生地打断了。 蚁后柳眉倒竖,眼神锐利如刀。“爷爷!他还是个孩子!”她缓缓站起身来,挺翘的胸部因愤懑而稍作起伏。“您怎么能……如此蛊惑于他?” “我有蛊惑你吗?”子弹问道。 “没有。”易杰答道。 开始一唱一和了?哼~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昊哥除外。蚁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我知道忘忧宫有着它独特的魅力,但也不能因此而利用一个孩子的纯真与好奇!” “利用?囡囡你言重了。”子弹蹙眉,被误解肯定不好受。“我只是想让他明白,世间万物皆有其存在的价值,忘忧宫亦是如此。它不仅仅是一个供人消遣的地方,更是一个能够让人看清自己内心,找到真正所求之处。” 蚁后听过之后,眉头并未舒展,反而皱得更紧。“爷爷,您的话我听不懂,但我只知道,利用一个孩子的好奇心去引诱他踏入未知,这是不对的!” “罢了罢了,只怪老夫考虑不周。”子弹轻叹一声,眼底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呸~什么男人的天堂,明明是地精的乐园。” 易杰闻言,身体猛地往后一仰。拜托,您这转变未免来的也太快了! 见他反应这么大,子弹和蚁后的脸上都写满了错愕与不解。 “啊啊……那个,我只是活跃气氛,活跃气氛而已。”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易杰连忙坐直了身子,垂下脑袋,低声喃喃:“不过话说回来,这忘忧宫听起来确实有点玄乎。” “忘忧宫本就是个神奇的地方,人们往往能找到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与梦想,却也容易迷失自我,忘却归途。”子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忘忧宫里,每个人的欲望和野心都被无线放大!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但同样,你也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那些看似美好的瞬间,背后往往隐藏着难以想象的未知与危险!” 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蚁后拍了拍易杰的肩膀,柔声道:“切记!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欲望如海,深不可测,而能否把握住自己,不被它所吞噬,全凭你的意志。” 她那语重心长的话语,如同警钟般在易杰心中敲响,让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人们常常为了实现某个愿望,而在不知不觉中踏入了一个又一个的陷阱,忘忧宫就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人心中最深处的欲望与恐惧,让人在追求梦想的同时,也时刻提醒着他们,每一个选择都可能改变他们的命运。 第一百二十四章 说书人 真正的智者往往懂得如何权衡利弊,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说到这里,子弹重新变得容光焕发起来。他想起了自己在忘忧宫中的那些经历,那些纸醉金迷与花天酒地的日子。“不过,无论如何,忘忧宫都是一个值得一去的地方。在那里,你将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说不定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见自家爷爷忽然间又来劲了,蚁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正欲开口指责,却听见他又说话了。 “记得那是一个慵懒的午后,左拥右抱的老夫和格诺姆正享受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美酒佳肴。老夫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而格诺姆则在一旁毕恭毕敬地侍奉着,它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老夫无尽的敬畏和崇拜。” “老夫那时可真是风光无限,每一口酒,每一道菜,都是精心挑选,只为满足老夫那挑剔的味蕾。” “妖艳的舞蹈、迷人的歌声,还有那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香气,一切都显得那么奢华而迷人。” 妖艳的舞蹈如同绽放的花朵,每一动作都充满了诱惑与魅力,让人无法移开目光。而那些歌者,她们的嗓音犹如天籁之音,能够穿透人的心灵,直击灵魂深处。空气中那淡淡的香气,是由各种名贵的香料精心调配而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品味一场盛宴。 易杰倒是听得入迷,蚁后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她眉头紧锁,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诞不经的故事。她的眼神在易杰和子弹之间来回游移,充满了不解与愤怒。她试图打断子弹的回忆,但话语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似乎在为子弹的沉沦感到深恶痛绝。 “不多时来了一位装束颇为独特的男子,他身穿一袭斑斓的长袍,袍子上绣有繁复而神秘的图案,头戴一顶宽边帽,帽檐低垂,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上浓密的胡须,以及嘴角边挂着的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他的手中握有一把看似普通却又透露着不凡气息的折扇,轻轻扇动之间,似有元素波动,带来阵阵寒意。他的步伐稳健而从容,每一步都好像在讲述着一段过往的传奇。” “起初没人在意他,毕竟他不是女人。但在他张口说话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情不自禁地被他所吸引,尽管他并非焦点,却自带一种高深莫测的气场。” 说着说着,子弹莫名停了下来。看了看酒壶,又瞥了一眼蚁后。后者秒懂,不情不愿地递上一壶酒。 举目维直终必弯,养狼当犬看家难。墨染鸬鹚黑不久,粉刷乌鸦白不坚。蜜浸黄莲终必苦,强摘瓜果不能甜。好事总得善人做,哪有凡人做神仙。 “他恰到好处的定场诗,让原本欢声笑语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折扇轻摇的细微声响,以及那淡淡的、却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时间回溯到很久很久很久以前…… “袖中藏三千世界的尘埃为墨,舌尖酿九万光年的星芒作酒。鄙人不才,乃是一名游历于宇宙的说书人。曾在参商二宿之间,为流浪的文明讲述过洪荒旧事;亦于时间褶皱之处,向熵增的法则递过战书三篇。”(负手立于星尘之间,衣袂无风自动。) “这具皮囊里装着七颗恒星熄灭时的光,喉间却总哽着某个原始行星的晨露——他们说这是职业病。毕竟说书人的宿命,就是在真实与虚构的悬崖上走钢索。”(突然从大袖中抖落出无数发光的数据流。) “看,这是仙女座悬臂最后一位诗人抵押给我的‘词语’,这是碳基联邦战争前夜的‘沉默’,这是…哦,抱歉,这块记忆碎片有些褪色了,记载的是地球公元2025年,某个深夜亮着的显示屏蓝光。”(将碎片凑近耳畔细听。) “原来如此。诸位,今日要听的是被超弦理论证伪的爱情,还是被暗物质稀释的仇恨?亦或是被人遗忘的悲剧。不过容我提醒……”(忽然被全息投影的《宇宙说书人职业道德规范》打断。) 人群中,某个不起眼的人猛然喊道:“悲剧!我们要听悲剧!” 正因为他的一句话,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 悲剧,来一个。 悲剧,来一个。 悲剧,来一个。 …… “啧啧~根据银河系‘叙事伦理委员会’最新规定,本场次不得讲述完全真实的故事。那么请诸君自行判断,接下来三十分钟的时间里,哪些是发生过的事实,哪些是——必要的修饰。(背景星光突然扭曲成免责声明文字。) 乍见说书人手中折扇随手一挥,直接凭空变出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东西不多,仅有一块手帕和一方醒木,手帕洁白如雪,醒木则雕刻着繁复的宇宙星图。他缓缓坐下,那桌子与椅子竟稳稳当当,没有丝毫虚幻之感。他轻咳一声,声音透过喧嚣的人群,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既然诸君想听悲剧,那我便讲一个关于背叛的故事。” “相传在无数个纪元之前——彦须第一次遇见血熬,是在北荒的葬骨崖下。那日风雪怒号,他独行于冰川裂谷,忽闻崖底传来野兽般的嘶吼。循声而去,便见一名黑袍男子蜷缩在冰窟之中,浑身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如血——正是被血煞反噬的血熬。” “彦须本可袖手旁观,却鬼使神差割破手腕,以自身精血为引,助他熬过此劫。二人就此结为兄弟,同闯九幽魔窟,共饮黄泉烈酒。” “血熬总爱摩挲腰间那柄血纹短刀,那是彦须赠予他的信物,刀身之上镌刻有复杂的图腾,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便会隐隐散发出淡淡的红光,仿佛能吞噬一切黑暗。” “血熬常说——待我斩尽天下伪善之徒,定要为你寻一件配得上的法宝。” “二人共同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考验,那柄短刀早已成为他们友情的象征。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权力与欲望开始在血熬心中生根发芽,他逐渐变得贪婪而冷酷,昔日的兄弟情谊也渐渐变得淡薄。” 第一百二十五章 血戒之叛 “在命运的安排下,一个看似偶然的机遇,引领他们进入一处神秘之地,在那里他们得到了关于传说中‘好坏之戒’的线索。彦须本不在意这些,但血熬眼中闪烁的光芒却又让他不忍拒绝。”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彦须站在古魔遗迹深处的祭坛前,他的目光有些错愕,而那枚传说中的‘好坏之戒’就躺在祭坛中央!” “未知金属打造的戒身寒芒流转,戒面阴阳鱼纹若隐若现,缓缓游动,仿佛是在呼吸一般。” “血熬站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兴奋:这戒指能辨人心善恶,持戒之人可窥天道!你快戴上试试。” “当彦须戴上戒指的刹那,戒面阴阳鱼疯狂旋转,眼前突然浮现无数画面。他看到血熬深夜独自站在葬骨崖边,手中捏着一枚染血的传音符;看到血熬在酒中下药时颤抖的指尖;看到血熬对着虚空喃喃自语:再等等,等我拿到戒指再说。” “而最令彦须毛骨悚然的是,此刻身后的血熬,周身缠绕着浓稠如实质的黑气……” 故事讲到一半,桌上的醒木忽地炸裂成星屑。 说书人的声音戛然而止,而他被帽檐遮住的眼角迸出一道数据流般的蓝光。台下听众这才发现,他的长须里缠着几根断裂的光纤,大袖中传来机械齿轮卡住的刺耳声响。 “诸君请见谅……”说书人喉间发出电子音混杂着血肉蠕动的怪响,“鄙人的碳基部分正在坏死。”说着,掀开帽子的同时,连带着天灵盖一起被掀开,并往颅腔里倒了半壶来自赛博坦星系的润滑油。 角落里有个女生惊声尖叫——啊啊啊~~~ 为了不吓到小朋友,赶紧将帽子盖上。此时说书人影子里的水墨龙纹正在蜕变成ascii字符,而他脚下青砖不知何时已化作悬浮的量子云团。“方才说到善恶之戒是么?”他擦着漏电的嘴角笑道,“其实那戒指……”(忽然被虚空弹出的《跨维度版权警告》打断。) “罢了,今日这故事……”3秒过后,说书人整个左臂转瞬坍缩成马赛克,“得加钱。” 忘忧宫穹顶骤然透明,露出笼罩整个太阳系的巨型付费二维码! 全场观众齐刷刷倒吸一口冷气,连跑堂的兔女郎都惊掉了手中的果盘。 “嚯~好家伙!”前排穿金戴银的胖员外一拍大腿,“这年头听个书还得被强制收费?”只见他腰间的乾坤袋突然自动飞向二维码,倒出3斤灵石。 二楼雅座几位仙子掩嘴轻笑,玉指轻点间竟召唤出虚拟货币交易界面:“道友们众筹吧,本宫出500年修为的香火钱。” (二维码忽然闪烁红光,传出机械女声:“检测到仙侠位面货币,正在兑换宇宙通用币…汇率1:0.5,手续费20%”) 1:0.5也就算了,竟然还有手续费?[○?`Д′?○] 角落里一个背着剑匣的少年突然暴起:“欺人太甚!”剑光直冲穹顶,却在接触二维码的瞬间被转化成——“恭喜获得‘光棍节’满减券一张!” 屮艹芔茻~奥博莱恩·裂魂之剑,我的祖传法器啊!°.°·(((p(≧□≦)q)))·°.° 说书人右眼忽而弹出广告弹窗:“现在开通星河vip,可享受:1.跳过反派剧情。2.解锁隐藏结局。3.屏蔽天道雷劫……” (忘忧宫地砖竟也变成无数小的二维码,开始自动扫描观众们的储物法宝。) “那个……”说书人欲言又止,试图将右眼弹出的广告弹窗收回,奈何地砖上的二维码越发密集,似是要将整个忘忧宫吞噬一样。dies and乡亲们,还请稍安勿躁,其实我是银河系文明观察员,刚才只不过是在测试各位的……” 话未说完,整个忘忧宫已被观众们砸来的法器淹没。最后消失的画面,是那个巨型二维码委屈巴巴地闪烁:“支付失败...检测到您的文明尚未开通星际花呗...” 就在这时,也不知道是哪个妹子突如其来的喊了一句:“你知道吗?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你了。” (说书人的全息投影一下子卡成雪花噪点,拿起手帕装模作样地擦了擦汗。) “这位客官...您这打赏的台词比银河系防火墙还难破解啊!”袖口里随之钻出七八只机械蟋蟀,举着‘ai伦理委员会警告’的荧光牌疯狂蹦跶。 “根据《跨维度情感管理条例》第520条规定,我们不可能成为恋人。” (屏幕上的文字详尽深入地说明,还盖了章。) “不过,为表歉意。”空间裂缝中伸出一只大手,往那个妹子怀里塞了一颗会发光的蛋,“这是鄙人在昴宿星团捡的量子纠缠蛋,孵出来可能是只薛定谔的猫,也可能是只地狱三头犬,算是我送您的补偿。” 整个场景逐渐开始像素化溶解,最后只剩一行漂浮的弹幕:感谢您的爱意,已转存至第∞号平行宇宙的备用硬盘。 正在为您跳转《如何正确饲养宠物》教程,为了防止您以后找不到,记得点赞收藏加关注。我们致力于为您提供最优质的服务体验,如有任何疑问或需要帮助,请随时联系我们的客服团队。 啪的一声~“书接上文!” 循声望去,原是说书人又变出了一方醒木。 “怎么样?”血熬的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轻拂颈侧。 彦须慢慢转身,正对上血熬含笑的双眼。那笑容他再熟悉不过,每次血熬要算计别人时,都是这样笑的。 “很特别。”彦须的声音异常平静,“你要试试吗?” 血熬的笑容僵了一瞬。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彦须猛地后撤,而他原先站立的地面遽然刺出数根骨刺!那是血熬最擅长的“幽冥骨牢”。 “看来是戒指预警了。”血熬惋惜地叹气,“我本来想让你死得痛快些的。” 好坏之戒在彦须指间发出刺目的光芒,照亮了血熬狰狞的面容。这个曾经与他同生共死的兄弟,如今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 “为什么?”彦须的声音变得分外嘶哑。 血熬掌心凝聚起血色漩涡,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因为...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啊。”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最后的挣扎 古魔遗迹深处,肃杀之气弥漫。狂风卷起漫天黄沙,将残破的遗迹笼罩在一片昏黄之中。彦须立于祭坛中央,衣衫猎猎,指间的好坏之戒闪烁着幽蓝与猩红交织的诡异光芒。这枚戒指除了能辨人心正邪,更能将佩戴者的灵力转化为对应的力量——善者愈强,恶者愈狂。 此刻,戒指正疯狂震颤,因为站在他对面的,是他曾经肝胆相照的兄弟血熬。 “彦须,把戒指交出来。”血熬的声音冰冷而又沙哑,血纹短刀在手,刀身缠绕着黑红色的煞气,“今日,就让你我做个了断。” 彦须深吸一口气,戒指上的阴阳鱼纹骤然旋转:“你明知这戒指一旦认主,除非我死,否则......” “那就请你去死!”血熬突然暴起,身形化作一道血色残影,刀锋直取彦须咽喉! “铛!” 彦须抬手格挡,戒指爆发出刺目蓝光,在身前形成一道灵力屏障。但血熬的刀势未减,第二刀、第三刀接踵而至,每一击都带着撕裂虚空的威能。两人交战处,地面不断炸裂,碎石飞溅。 “你的血煞刀法又精进了。”彦须借力后撤,眉头紧锁。 血熬狞笑:“这还要多谢你当年教我压制煞气,如今我完全释放,才知道力量原来可以这么美妙!”说罢,他周身血雾翻涌,速度再增三分。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时,三道强大的气息忽然锁定战场。 鬼骨老人踏着森森白骨而来,他枯瘦的身影如同从地狱深渊中走出,每一步都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让人毛骨悚然。“桀桀桀~老朽最喜看兄弟相残的好戏。”手中白骨权杖一挥,地面倏地刺出无数骨刺,将彦须的退路尽数封死。 彦须身形急转,戒指蓝光大盛,震碎袭来的骨刺。但还未喘息,一阵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赤练妖姬扭动着水蛇腰,红袖翻飞间,漫天粉红色毒雾已将彦须笼罩。 “小郎君,让姐姐好好疼爱疼爱你。”妖姬媚笑,毒雾竟能腐蚀灵力,彦须的护体光罩发出‘滋滋’的消融声。 “砰!” 一具三丈高的黑煞魔傀从天而降,钢铁般的拳头直接将彦须砸进地面。废墟中炸开一个巨大深坑,烟尘弥漫。 “哈哈哈哈~彦须,你以为凭一枚戒指就能对抗我们四人?”血熬立于半空,血色长刀指向深坑,“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 烟尘中,一道蓝光骤然爆发。彦须缓缓升起,嘴角挂着血丝,但眼神依旧锐利。他擦去血迹,戒指上的阴阳鱼开始疯狂旋转。 “既然你们执意找死……”彦须双手结印,周身灵力沸腾,“那就试试这个!” “末日审判!” 戒指爆发出璀璨光芒,一道直径千丈的阴阳图在天空展开,笼罩整个战场。在这光芒照耀下,鬼骨老人的白骨权杖突然“咔嚓”一声出现裂痕;赤练妖姬的毒雾竟倒卷而回;黑煞魔傀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这戒指......”血熬脸色骤变,“竟能压制我们的邪煞之力?!” 彦须抓住机会,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鬼骨老人面前。老人急忙挥杖格挡,却被彦须一记手刀劈断权杖,紧接着一脚将其踹飞数百丈。 “老鬼!”赤练妖姬尖叫着甩出红绫,却见彦须反手一抓,竟将红绫生生扯断。妖姬闷哼一声,嘴角溢血,急忙后撤。 黑煞魔傀怒吼着冲来,彦须纵身跃起,凌空一脚踏在傀儡头顶。“轰”的一声,魔傀半个身子陷入地面,但很快又挣扎着爬起。 “没用的。”血熬骤然出现在彦须身后,血刀直刺后心,“你的灵力消耗太大,还能撑多久?” 彦须侧身闪避,但还是被刀气划破肩膀。他借势前冲,与四人拉开距离,呼吸已有些紊乱。 “热身结束。”血熬忽而露出诡异的笑容,咬破手指,将鲜血滴落地面,“让你见识下,什么才叫真正的力量!” 鲜血渗入大地的刹那,整个战场开始剧烈震动。四道血色光柱冲天而起,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化作四座漆黑的通天石碑。碑身上,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图腾栩栩如生,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四方碑?!”彦须瞳孔骤缩,“你竟敢修炼这等禁术!” 血熬狂笑:“为了对付你,值得!”他双手结印,“四象封魔——启!” 四座碑同时亮起刺目血光,四道碗口粗的锁链破空而出,瞬间缠住彦须的四肢。更可怕的是,碑身上的四象图腾竟然全都活了过来。 青龙吐息冻结空间,白虎利爪撕裂护体灵力,朱雀烈焰焚烧肉身,玄武重压禁锢神魂。彦须发出痛苦的低吼,戒指的光芒开始明灭不定。 “别挣扎了。”血熬缓步走来,“这四方碑恐怖如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彦须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戒指上。阴阳鱼纹疯狂旋转,竟暂时逼退了四象之力。他趁机挣断锁链,但刚踏出一步,新的锁链又缠绕上来。 “或许,你应该考虑放弃。”鬼骨老人阴笑着走近,“这四方碑一旦发动,即便是神仙也在劫难逃。” 赤练妖姬把玩着一缕发丝:“乖乖认命吧,小郎君。” 黑煞魔傀沉默地站在一旁,但铁拳已蓄满力量。 彦须环视四周,莫名笑了:“血熬,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以我之血,祭炼此碑!” “不好!快阻止他!”血熬脸色大变,但为时已晚。 戒指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四座碑竟然开始剧烈震颤。碑身上的四象图腾发出痛苦的嘶吼,一道道裂纹在碑面蔓延。 “你…”血熬又惊又怕,“你竟有破解之法?” 彦须没有回答,他的身体正在光化,显然这一招代价极大。然而就在封印即将崩溃的瞬间,血熬划破咬破手腕,将鲜血洒向四方。 “以血祭碑,四象归位!” 四座碑血光大盛,裂纹开始修复。彦须的光化过程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更强大的镇压之力。 “可惜……”血熬的神情恢复如常,“骗你的啦。” “什么?!”四道锁链再次缠绕,将彦须牢牢禁锢。四象之力化作无数符文,层层包裹他的身体。在完全被封印前,彦须深深地看了血熬一眼,用尽最后力气将戒指按在心口。阴阳鱼纹忽然脱离戒身,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眉心。“你会后悔今日之举!” “轰!” “你特么……”血熬怒火中烧,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四座碑轰然合拢,将彦须彻底封印其中。天地间恢复平静,只剩下四座漆黑的古碑矗立在废墟之上,碑面隐约可见彦须静止的身影。 血熬走到碑前,伸手抚过冰冷的碑身:“永别了兄弟,等你死了我再来取戒指。” 远处,鬼骨老人咳嗽着爬起,赤练妖姬整理着凌乱的衣衫,黑煞魔傀沉默地站在一旁。 第一百二十七章 特性 这场惨烈的战斗,终于落下帷幕。 醒木一敲,说书人‘啪’地合上折扇。“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吁~~~顿时响起一片唏嘘声。 几位白发老者摇头晃脑地叹气,几个年轻修士则激动地拍案而起:“我说,彦须就这么被封印了?” “不然你想怎样?”折扇‘唰’地展开。 一个兽人站在人群后,身披兽皮,手持巨斧,獠牙外露,眼神中透露着不屑与傲气。他粗壮的手臂一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为之一震。“彦须,传说中的强者?也不过如此。” “也不过如此?”说书人再敲醒木,震的忘忧宫通体乱颤。 众人皆是大惊失色,目光齐聚于他。 “无知小辈。”说书人轻摇折扇,“彦须虽被封印,但其威名,岂是你这等莽夫所能理解?他的一生,波澜壮阔,充满了传奇色彩,今日且听我细细道来。” 那兽人冷哼一声,似乎并不买账:“哼~说来说去,还不是被封印了?我们兽人,只信力量!” “力量?”说书人发出了一阵冷笑,“力量固然重要,但智慧、运气、乃至人心,同样不可或缺。” (说书人袖中突然飞出七盏青铜灯,在空中摆出北斗阵势。) “来~今日就让你们开开眼!”说书人咬破手指,将血珠弹入灯阵,“看看什么叫‘一人一镰,独断万古’!” 灯阵轰然炸开,火光中浮现出诸多景象。 “彦须,一个强的过于离谱的男人!他有一个响彻宇宙的称号——绝世皇!他生于斗魔大陆,自属性觉醒之际便拥有了一本法典。另外,法典还附带一只生命庇佑战兽以及一个天赋。” 位置相对靠前,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忽然举手提问:“属性、法典、生命庇佑战兽、天赋,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您能不能详细介绍一下?” 说书人撇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在斗魔大陆上,每个人在6岁属性觉醒之时,都会获得一种与生俱来的力量,这便是属性。属性又分为九种普通属性和四种神圣属性,而彦徐所觉醒的属性正是四种神圣属性之一的黑暗属性!” “任一属性都有其独到的特性!然普通属性只有一个特性,神圣属性则有2个特性。但是彦须的体质得天独厚,乃是黑暗之子体质!而这种体质的特殊之处在于,强化自身特性的同时他还会额外获得一个更加强大的特性!” “所谓特性,即是每个人属性觉醒后,除了具有属性本身的力量外,还会连带的一种能力。这些特性往往与属性本身息息相关,能够极大地增强个人的实力。比如火属性的特性是炽热之焰,能够赋予攻击以灼烧效果;而水属性的特性则是寒冰护体,能在关键时刻为自己提供防御。” “这里我有必要重点说一下黑暗属性的特性!其一是夜战,在夜间战斗时,其他人会因为环境因素从而导致全属性下降20%,但黑暗属性却秉持不降反增,全属性增加50%!其二是抗控,在战斗中,对手往往会使出各种控制技能来干扰你的行动,面对这种情况,具有强大的抵抗力和自我保护能力。” “那么问题来了!拥有黑暗之子体质的彦须,他的三个特性又分别是什么呢?”说书人稍作停顿,卖起了关子。 台下听众纷纷屏息以待,目光紧紧锁定在说书人身上,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说书人见状,捋了捋须子。“他的第一个特性,高级夜战!不同于普通的夜战,只要避免直接暴露于阳光下,即可享受全属性提升100%的加成效果。第二个特性,免控!顾名思义,在任何情况下,免疫一切控制技能。至于第三个特性……” 画面一转 酩酊大醉的子弹轻蔑地笑了笑,对身旁的格诺姆说道:“他...搁这儿吹牛b呢,越说...越特么离谱。” 格诺姆皱了皱眉,神情之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一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所取代。“哈哈哈哈~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好奇了。这家伙到底说了什么,让你这么嗤之以鼻?” 子弹撇了撇嘴,不屑一顾的道:“刚刚...你没听吗?他都把那个叫什么彦须的家伙吹上天了。什么...高级夜战、免控,还有...后面...没说完的第三个特性,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他摇了摇头,嘲讽之意更浓。“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这世上有...这般逆天的体质。” 格诺姆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毕竟是书里的人,你也别太较真了。不过经你这么一说,这不禁让我怀念起年轻时那些荒唐的往事。”它双眼微眯,嘴角不自觉上扬。“那时候,我吹嘘起来也是无边无际。如今回忆起来就两个字儿,tm青涩。” 画面回转,说书人正讲到兴头上,手中的折扇猛然一展,仿佛连空气都被其一分为二。“接下来,要说的是法典。” 周围的听众听得如痴如醉,纷纷投来憧憬的目光。就连那个原本对说书人口中故事持怀疑态度的兽人,也不由得被其精彩的讲述所吸引。 “第三个特性是什么?” “不知道啊。” 子弹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眉头紧锁:“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号称无所不知的格诺姆...吗?” 格诺姆耸了耸肩,很是无奈的说道:“我的好哥哥哟,我只是对艾泽拉斯的历史和传说颇有研究。”它顿了顿,又小声嘟囔道:自己不认真听,怪我咯? “法典是法则赐予斗魔大陆的无上至宝,宇宙独有!” 说书人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别人惊的是宇宙独有,可子弹惊的却是斗魔大陆!霎时间醉意全无的他一把抓住格诺姆的肩膀,歇斯底里的喊道:“他说斗魔大陆!你确定我没有听错?” 格诺姆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一嗓子吓得差点跳起来,奈何它的肩膀又被子弹牢牢地抓住,想挣脱却被抓得更紧,于是没好气的道:“我说大哥,您别一惊一乍的行不行?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你没有听错,他说的就是斗魔大陆!” 第一百二十八章 黑暗魔典 此时此刻,子弹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他松开格诺姆,喃喃自语道:斗魔大陆...斗魔大陆...斗魔大陆,我的故乡!!!子弹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又被他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他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竭力克制着内心的激动与情感。回忆起在斗魔大陆的点点滴滴,那些熟悉的面孔、那些热血的战斗、那些与伙伴们并肩作战的日子,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方才他所说有关斗魔大陆的一切,句句属实!因为,我就来自斗魔大陆!” “你说儿豁?”这下轮到格罗姆陷入深深的震惊之中。只见它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子弹,那感觉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无稽之谈一样。 周围的听众也被格诺姆的异常反应所吸引,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不好意思,它喝多了。”子弹赶忙向格诺姆使眼色,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化解眼前尴尬的气氛。 然而,格诺姆似乎并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仍旧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他。“大哥你...你真的...来自…斗魔…”呜呜~呜呜~它话还没说完,嘴里已经被塞了一颗苹果…… 观众纷纷挪开视线,重新将目光锁定在说书人的身上。 我只说了来自斗魔大陆,它就已经激动坏了,倘若让它知道我的属性之一也是黑暗属性,那它不得直接晕过去?子弹在心里暗自嘀咕,他并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暴露太多有关自己的信息。于是轻轻地拍了拍格诺姆的肩膀,示意它安静下来。“咱们还是继续听故事吧,说不定接下来的剧情更精彩呢。” 格诺姆虽满心疑惑,但看到子弹的眼神,也只好强行压下心中的好奇,想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我咽~我咽~我再咽!(咳咳~它貌似就没想过把苹果吐出来。) “法指的是制定,典则象征权力。法典拥有法则之力,并且每部法典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说书人缓缓抬起手中的折扇,似是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人的天赋、体质、血脉决定法典的品质,而法典的品质又直接关联到生命庇护战兽与天赋品级。一部高品质的法典,往往能够诞生出拥有逆天之姿的战兽以及意想不到的天赋!” 听众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就好像是他们也置身于那个神秘而独特的斗魔大陆,亲眼见证着法典的神奇与不凡。他们的脸上挂满了崇拜与向往,心中暗自祈祷,希望有朝一日也能拥有一部专属于自己的法典。 说书人知道,眼下他已经成功的抓住了观众的心。因此,他继续娓娓道来:“法则会根据法典拥有者自身的特质,进而量身定制专有的生命庇护战兽以及天赋,而当拥有者的修为大幅度提升或是遇到某些别样的机缘,法典甚至能够升级!当然,法典的升级也预示生命庇佑战兽的演化和天赋的加强。不过部分法典相较特殊,无法升级。不是品质过低,而是品质太高!” 在他们吃惊的目光中,说书人展开折扇,轻轻摇曳,宛如要将这世间的风云都纳入其中。“这样的法典,被称之为‘绝品’!它们超越了凡尘的束缚,蕴含着天地至理,非大智慧、大毅力、大机缘者不可得。据说,每当绝品法典横空出世,必将激发天地的共振!它们会选择自己的主人,而非主人选择它们。拥有绝品法典者,无一不是惊世骇俗之辈!他们的存在,证明了法则与命运的交织,也揭示了在这浩瀚宇宙中,每一个生命都有可能绽放出独一无二的光芒。” 说书人的言辞之间满是诱惑与美好,让听众们的心中充满了无限的遐想与渴望。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说书人合拢折扇,敲在了掌心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彦须,神一样的男人!当他6岁觉醒黑暗属性之时,天地异变!天空乌云翻滚,雷霆万钧;地面山崩地裂,魔兽悲鸣;大海暗潮狂涌,巨浪滔天。这一刻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混沌与动荡,难道是畏惧他的觉醒吗?哈哈哈哈~黑暗之力在他的体内奔腾流转,犹如无底的黑洞,大肆吞噬着周围的光明。深邃的暗影在他的眼底不断闪烁,看透世间本质的同时,法则之力,悄然降临。” 相比于之前的全息投影,此次北斗七星阵所传出的画面虽不及前者,但后者的视觉效果更胜,更容易让人产生无尽的遐想与享受。 恢弘的法则之力好似天边的流星划破长空,携带无尽的威严与庄重。它是宇宙中最原始、最纯粹的力量,不受任何束缚! 法则之力在空中凝聚,渐渐化作了一道道绚丽的光华,如彩虹般绚烂多彩,却又带着无法言喻的威势与压迫。每一道光华都蕴含着未知的奥秘,让人心生敬畏! 随着法则之力的凝聚,说书人的神情也变得愈发激昂起来。 在法则之力的笼罩下,彦须如沐春风,周身萦绕着浓厚的黑芒,那是黑暗属性觉醒的显兆,更是他开启传奇篇章的序幕!他的双目焕发出睿智的光彩,就连那玄妙难测的法则之力也在他的凝望下逐渐明晰。” 而当黑暗属性与法则之力,交织在一起之时,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让观众们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乍见一道缝隙自虚空中悄然裂开,并且逐步扩大。 (一股诡异而又沧桑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一部雄厚的法典从裂缝里徐徐钻出,其身缭绕着阴森可怖的黑气,其上烙印有无数的古老符文,其下更是闪烁起玄色的光晕。待到法典完全显露,使得空气变得凝重,使得空间为之震颤,使得时间骤然停止…… 观众们望着这一幕,心中的恐惧与敬畏随之油然而生。 说时迟那时快,说书人带有几分炙热与崇拜的声音再度响起。“这部法典,名叫《黑暗魔典》!”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天魔 说书人话音一落,情景里的黑暗魔典恰巧翻开首页。最上面是彦须的头像,其次是他的名字,然后是等级,随后便是天赋。 天魔变:化身天魔,无人能敌。变化无穷,随心所欲。 上述是法典的天赋简介。 下述则是说书人的解析。 “天魔·变——‘天魔’为体,‘变’为用。‘天魔’代表着至高无上的力量,也代表着无穷的欲望与邪恶、杀戮与毁灭、死亡与重生。‘变’则蕴含着无尽的可能!似天罡之变数,施展‘斡旋造化’汲取天地之力,凭‘颠倒阴阳’颠覆明暗,重塑乾坤、侵蚀生机;又如地煞之变数,‘借风’汇聚魔风毁山川,‘布雾’散播邪雾惑人心……它是魔力瞬间进阶,开辟新的维度;是形态多变,或化恶兽、或成阴影,皆为杀招;更是绝境逆转命运,模糊生死界限,掌控轮回。” 观众们一个个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卧c~无情!” “我丢~太特么逆天了!” “这...这是真的吗?”有人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 “天魔变,竟有如此恐怖的能力?”另一人颤抖着声音说道,眼中闪烁着既惊又惧的光芒。 观众们议论纷纷,气氛热烈到了极点。他们从未想过,黑暗魔典竟能赋予彦须这样逆天之力。 “诸位可曾想过,天魔变虽然霸道,但获得力量的同时,难道就不用付出什么代价吗?”无论在哪,总有不和谐的声音。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随即若有所思。 “是啊,这般强大的力量,其代价又怎会低?” “邪恶与杀戮之意,又有几人能坚守本心,不被其吞噬呢?” 就在这时,说书人淡淡的说道:“世间万物,皆有平衡之道。力量与代价,往往成正比。想要获得强大的力量,便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话虽如此,但也不是没有例外。”折扇一展,继续说道:“天魔·变的代价就是...没有代价!” 观众们闻言,一个个惊得连下巴都掉地上了。或许,他们这才开始意识到,开挂的人生,不需要多余的解释。 “对了,我有必要补充说明一下。是天魔·变,而不是天魔变。” 说书人的话乍一听没什么,可仔细想想,有什么区别吗? 观众们窃窃私语,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他们最终统一结论,念的时候语速不能太快。 与此同时,火光中的彦须已然将法典翻至第二页。 映入眼帘,顶端只有八个大字:生命庇佑战兽——天魔,而下面乃是一个高冷的有些过分的恶魔。 他的眼睛呈现出琥珀般的色泽,仿佛深藏着无边的奥妙力量和非凡的命运。远远望去,他的瞳孔中像是有两团跳动的邪能火焰,散发着诡异而深邃的光芒,能让他看穿各种魔法与隐藏的事物。 他的头上长出了一对弯曲且尖锐的犄角,从额头两侧向后延伸,角的表面有着复杂而精美的纹路,有如黑暗魔法雕刻而成,彰显着他与恶魔之力的紧密联系,也为他增添了几分狰狞与威严。 一头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他的双肩之后,发质光滑而柔顺,在光线的照耀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他的脸庞轮廓分明,有着恶魔特有的精致与俊美,高挺的鼻梁,紧闭的双唇线条坚毅,脸颊两侧的皮肤紧贴着骨骼,显得有些消瘦,却也更添几分冷酷与沧桑。脸上还带有一些淡淡的邪能符文印记,这些符文在他释放技能之时会亮起奇异的光芒,就像在诉说着他那充满传奇与超常的过往。 他的肤色是一种独特的蓝色,犹如宁静的海洋或是浩瀚的夜空。肌肤之上,邪能符文纹身遍布他的全身,从颈部、手臂一直延伸到腿部和背部。这些纹身的图案复杂而奇特,有的如扭曲的火焰,有的像神秘的符文法阵,它们不仅仅是装饰,更是他力量的象征,含有强大的邪能力量,在战斗中会随着他的魔力涌动而发出耀眼的光芒,并且增强他的魔法能力和身体强度。 背后生有一对巨大的恶魔翅膀是他显着的特征之一。翅膀的表面布满了血管和纹路,展开时宛如巨大的黑色披风,能够让他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翅膀边缘还带有一些尖锐的倒刺,在战斗中可以作为武器攻击敌人,当他煽动翅膀时,会产生强大的气流和邪能波动,令人不寒而栗。 他通常身着一套黑色与白色相间的紧身皮甲,皮甲上镶嵌着银色的符文和宝石,这些符文和宝石在黑暗中会发出微弱的光芒,为他提供额外的魔法防护和力量加成。皮甲的设计贴合他的身体曲线,展现出他矫健的身姿,同时也不妨碍他在战斗中的灵活行动。他还会佩戴一条灰色的围巾,围巾随风轻轻飘动,如同妖精的尾巴,平添了几分时尚与冷酷的气息。围巾的质地柔软而坚韧,上面绣着一些繁复的花纹,这些花纹在夜色中会发出淡淡的幽光。他时常将围巾缠绕在颈部,或是搭在肩上,既保暖又彰显了他的独特个性。 他的左右手各持一把战刃,这对武器分别由铸剑师夫妻干将、莫邪所铸。干将剑与莫邪剑是一对雌雄双剑,“干将”为雄,“莫邪”为雌,剑身呈现出独特的弯曲形状,犹如妖魔的獠牙。“干将”为青色,象征刚毅和力量,“莫邪”为白色,象征柔美和智慧。战刃的刃身锋利无比,能够轻易地撕裂敌人的肉体和灵魂,当他挥舞战刃时,空气之中似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而当刃尖划过虚空,留下一道道漆黑如墨的轨迹,那是死亡的低语,是收割生命的预兆。 “他好帅吖~爱了爱了。”一个花痴少女眼冒金星,她看向天魔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心目中久违的白马王子。周围的人群虽然嘈杂,但在她的世界里,只有那个手持战刃,围巾飘动的身影。 “他是本公主未来的男人,你们谁也不许和本公主抢!”一个自称公主的妹子双手紧紧握拳,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她在心里暗自发誓,无论如何也要接近他,了解他,甚至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第一百三十章 光辉事迹 “绝品法典——黑暗魔典,衍生出所向披靡的生命庇佑战兽天魔以及神乎其神的天赋——天魔·变!”说书人的话语如同雷鸣般在人群中炸响,每一个字都充满了震撼人心的力量。“敢问,路在何方?” 众人议论纷纷,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有人低声惊呼,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目不转睛……整个场面因说书人的这番话而沸腾起来。 “介绍完毕,也该讲讲彦须的光辉事迹了。”说书人言罢,猛地一敲醒木,啪~新的故事即将来袭。“独战四大魔头的故事你们听过了,那我就再讲讲……” 说书人话还没说完,突然就被一个弱弱的女声所打断。“那个~我能冒昧的问一句,当时天魔大人哪儿去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衫的少女,双手轻轻扯着衣角,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的光芒。她的声音虽弱,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让原本喧嚣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说书人微微一愣,他没想到竟有人对天魔的去向产生了兴趣。显然,她也是天魔的脑残粉之一。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拉长了语调:“哦?这位小姑娘倒是问得好生有趣。天魔哪儿去了?他自然是在关键时刻,以一己之力,独挡四大魔头,为彦须争取了宝贵的时间,最终才使得彦须能够力挽狂澜,一战成名!” 男观众听后,纷纷露出了惊叹之色。 什么情况? 我幻听了? 这个版本的结局和上个版本的结局有所出入啊喂。 至于女观众听后,仿佛已经能够想象到天魔大人英勇且无畏的身影。而那青衫少女,更是两眼放光。还得是天魔大人呢,爱了爱了。 期间仍有不少男观众愤愤不平,他们众说纷纭。 “这说书人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突然改了剧本?” “就是啊,天魔不都没有出场吗?” “对啊,这个版本的天魔开挂了吧?以一己之力独挡四大魔头?这也间接表明彦须没被封印?简直是离谱它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当然,肯定也有一些忍无可忍的男观众,只不过还没等他们开口,说书人就已经提前施法让他们闭嘴了。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本质上男女对于故事的解读存在着根本上的差异。男人们或许更注重于事实的逻辑与合理性,他们质疑天魔未曾现身,如何能以一己之力独挡四大魔头,这样的转折显得突兀且不合逻辑。而女人们,她们更倾向于情感与想象的沉浸,天魔虽未现身,但在她们心中,他已化身为英勇无畏的象征,是那能够扭转乾坤、力挽狂澜的英雄。 这种差异,不仅仅体现在对故事的解读上,更深刻地反映了男女在思维方式与情感表达上的不同。男人们追求的是事实与真相,女人们则更看重情感与想象的共鸣。而正是这样的差异,构成了这个世界的多元与精彩。 沉默片刻,说书人再次开口:“尔等可知,当年‘血手人屠’厉天行是怎么死的吗?” 完全陌生的称号以及陌生的名字,观众们面面相觑之余皆是一头雾水。 “三招之内,彦须取其项上人头!”说书人有模有样的比划,手势夸张而有力。 “第一招‘叩天门’,破他护体血煞!” “第二招‘问心剑’,断他本命血刀!” “第三招...第三招...”说书人想了想,忽然拍案而起,“根本就没用第三招!厉天行是被活活吓死的!” 说书人的袖中甩出一卷泛黄的战绩录悬于半空,然北斗七星阵却不知何时被他收了回去。 “看清楚了!” “玄阴老魔被他一嗓子吼碎本命法宝!” “九幽鬼母的万魂幡让他当擦镰布用!” “最绝的当属是某个中元节!”说书人忽地从嘴里吐出一颗獠牙拍在桌上,“这颗合体境尸王的獠牙,是被他用茶余饭后的瓜子壳打下来的!” 恰逢此时有人举手了,“那尸王的牙齿怎会在你这儿?关键还是从你嘴里吐出来的。”好恶心。 经他这么一说,其余观众顿时也纷纷投去嫌弃的目光。 要换做其他人肯估计会很尴尬,但这对于常年游历在宇宙中的说书人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哈哈哈哈~为了确保故事的真实性,那日我趁彦须不注意的时候捡来的。况且,我恰巧有颗蛀牙。”说着,他张开了嘴巴。啊~~~ 嚯~这解释貌似还挺合情合理,不过胆敢给自己装上尸王的牙齿,真的真的真的不觉得...有些霸气吗?(过于离谱的画面请自行脑补。) 说书人悠然起身,没走几步,一脚踏下,轰的一声~露出地下三尺深的一口青铜古钟。他甩袖击钟,声浪震得满堂烛火倒卷,“当彦须在‘天泣谷’独战三十六洞妖王时……” (钟身浮现血色铭文。) “第一日,他以落叶为剑,斩落九翼魔蛟的顶冠龙角!” “第二日,拿烧火棍当枪,捅穿玄甲地龙的七寸逆鳞!” “第三日...”说书人忽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就着妖血,吃完了三斤半酱牛肉!” (满座哗然间,他一把扯开衣领露出肩头牙印。) “看见没?这是被饕餮老祖咬的!那老怪物现在还在南海装牙疼。”忽而又从耳朵眼里抠出颗珍珠,“喏~当日打掉的龙牙,也被老夫捡来当耳塞用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吃着酱牛肉。 (梁上莫名掉下半截焦黑的尾巴。) “哟呵~连雷泽的夔牛都听不下去了?”说书人冷笑着一脚踩住尾巴,“早年彦须拿你尾巴当笔,写的‘到此一游’还在雷泽碑上吗?” 满座宾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不知他口中的夔牛到底是何方神圣,又怎会无端从梁上掉下尾巴来。 说书人却似浑然不觉众人惊疑,只低头把玩那半截焦黑的尾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缓缓抬头,环视四周,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与傲然:“诸位可知,这夔牛乃雷泽之主,一声怒吼能震裂山河。彦须当年游历至此,见它横行霸道,便出手教训了一番。嘿嘿~这一教训可好,夔牛服帖了,连尾巴都让彦须拿去当了笔使。” 说到此处,说书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似是亲眼见证了那段往事。他轻轻摩挲着脚下的尾巴,继续说道:“至于那‘到此一游’,也算是彦须留给后人的一个念想。只可惜,岁月流转,雷泽碑是否依旧矗立如昔,便不得而知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这也太假了吧? 低下头,说书人很是随意的瞥了一眼,随后,他抬起了脚。“去吧,去吧。” 束缚一经解除,夔牛当即便将尾巴缩了回去。 说书人轻拍衣襟,拂去沾染的尘埃,心念一转,地面即刻恢复如初,就好像之前那口青铜古钟从未存在过一样。 观众们左顾右盼、上看下看,心中的疑惑更甚,却又不敢贸然发问,生怕打扰了说书人的兴致。 说书人见状,也没当回事,他自顾自踱步到了桌边,一脚踏上,腰间玉佩随之叮当作响:“你们之中有谁知道‘剑挑天河’的典故是从何而来的吗?”他突然扯开衣袍,露出脊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疤,“这便是当年彦须一剑劈开九幽黄泉时,溅起的冥河水烫的!” (袖中甩出3枚铜钱在案上滴溜溜旋转。) “看好了!这第一枚。”指尖轻弹,铜钱嵌入梁柱,“是他在筑基期时,打穿化神老怪护体真元的暗器!” “这第二枚。”铜钱瞬间燃起幽蓝火焰,“是他结丹后,用来煮海眼泡茶的灶钱!” “至于这最后一枚...”铜钱竟化作小剑悬在众人头顶,“是他元婴大成时,给小朋友们削果皮用的!” (自怀里掏出个油纸包。) “知道这是什么吗?”层层揭开,竟是半块发霉的炊饼,“当年彦须独闯魔渊前,就着三昧真火啃过的干粮!”炊饼忽地燃起金焰,“看仔细了,这饼上还留着牙印道韵!” (“咔嚓”一声,某位剑修的佩剑自行出鞘半寸。) 说书人冷笑:“你急什么?我这不还没说到你祖师爷吗?”随手这么一划,空间内镇压的无双剑匣好不诱人。“认得么?这是彦须装烧火棍的匣子!” (剑匣忽而剧烈震颤。) “他曾经拿这‘烧火棍’...”说书人对着剑匣就是一顿猛敲,“一棍打沉了蓬莱三岛!两棍抽断了不周山腰!第三棍...”又从另一个耳朵眼里掏出个物件,“更是把东海龙宫的定海珠打成了老妇人的顶针!” (忘忧宫忽然剧烈摇晃。) “这就吓到了?”说书人嗤笑着收回了脚,侧步,从他嘴里喷出一口老水,而水又在空中凝成一把镰刀。 “诸君且看——” “这一斩‘影蚀月’,曾斩落大罗金仙三缕鬓发!” “这二斩‘日渐尽’,烫得阎罗王换了九次朝服!” “这第三斩...”镰刀转而化作游龙盘旋,“是他哄徒弟睡觉时创的——貌似叫做‘流星陨’。” 一个盗贼装扮的人从人群后头窜了出来,指着说书人,满脸的不信:“这也太假了吧?就算是你说的那个彦须再厉害,也不至于把东海龙宫的定海珠打成了老妇人的顶针吧?还有,什么大罗金仙、阎罗王的,你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儿啊?” 一个老实人憨憨地站在人群中,他的衣着朴素,脸上挂着几分疑惑与思索。他的双眼紧紧盯着那把在空中盘旋的游龙,似乎想要从那虚幻的龙影中看出些许真实来。周围人的质疑声与嘲笑声他充耳不闻,只是喃喃自语道:“假吗?我不觉得。这世间奇人异事众多,又怎知他所言非虚呢?” 期间又站出来了一名女子,那女子身着彩衣,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她轻启朱唇,声音清脆如铃:“我虽不知那彦须是何许人也,但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诸位只凭自己的见识就妄加断定,是否太过草率?且不说那定海珠与顶针之事是否夸大其词,单就他口中的‘日渐尽’能让阎罗王换九次朝服,便足以令人心生好奇。我们不妨静下心来,听他讲完,再做评判也不迟。”她目光坚定地望向众人,仿佛在无声的邀请大家一同倾听这奇异的故事。 (游龙直扑最先质疑的人,却在他的鼻尖前化作清风。) 说书人尤为霸气的道:“还有谁???谁还敢质疑彦须!!!” 说完,他袖袍一拂,那游龙重归镰刀之形,悬停在他的掌心之上,闪烁着森然冷光。 四周观众皆是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发出半点质疑之声。 说书人抬手将镰刀指向天空,莫非是要……有那么一刹,他的身形闪动了一下。 而下一秒,说书人已坐回原位。啪~醒木伴随着醒木清脆的响声,整个忘忧宫都被这一声惊醒,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说书人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还沉浸在方才那惊心动魄的故事之中。 片刻之后,说书人又缓缓睁开眼睛,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在场的观众,那眼神中似是带着几分得意,又带着几分对故事的回味。他轻咳一声,开口说道:“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话音一落,说书人早已不知去向。 观众们一脸茫然,好似还未从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中回过神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与不解,目光在空旷的场地中来回搜寻,试图找到说书人的踪迹,奈何却只能看到那张桌子、椅子和那些道具凭空消失后留下的空旷。忘忧宫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不见天日的‘鬼见愁’终年笼罩一层灰绿色的瘴气,有如一张狰狞的巨口,吞噬着所有意图靠近的生命!陡峭的崖壁异常潮湿,只因上面爬满了散发着幽蓝荧光的鬼面苔。 蚁族巢穴的主入口形似一张扭曲的人脸,洞顶垂落的紫黑色钟乳石犹如森森獠牙。每当阴风吹过,穴口便会发出“呜呜”的悲鸣声,像是有无数亡魂在不断哀嚎。 巢穴内部结构错综复杂,宛如一座倒悬的地下城邦。主通道的墙壁上覆盖着厚厚的生物黏膜,表面布满跳动的血管状纹路。无数拳头大小的荧光菌菇从缝隙中钻出,散发着幽绿色的冷光,将整个洞穴映照得如同鬼域。 深入洞穴,温度骤然升高,空气中弥漫着腐肉与硫磺混合的刺鼻气味,地面也覆盖着厚厚一层粘稠的分泌物。无数工蚁在隧道中穿梭,它们甲壳上诡异的暗红色纹路,在黑暗中如同流动的鲜血。偶尔有兵蚁经过,镰刀般的前肢在地面刮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第一百三十二章 老夫傲娇了吗? 鬼见愁崖底某处... “那...后...来...呢?”大白的声音有些奇奇怪怪的。 “吃吃吃~一天天的就知道吃!”看见他那圆滚滚的肚子,蚁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话说,你俩什么时候回来的吖?” 大牛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大口喝酒。“回来...有一阵了。”它抹了抹嘴角的油渍和酒渍,好不惬意。 大白继续追问,心里也越发得好奇。“子弹爷爷,然后呢然后呢?” 子弹仰头灌下一口酒,叹了口气后说道:“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大白眨了眨眼睛,故作深沉。 蚁后莞尔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大熊猫戴眼镜——多此一举。” “哈哈哈哈~我说兄弟,女王大人这比喻好生贴切。”大牛放下酒壶,拍了拍大白的肩膀。 “其实,我本来就很有文采。”大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蚁后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说道:“行了行了,你俩就别互相吹捧了。”言罢,她转过头:“我说爷爷,所以第三个特性到底是什么?” 面对蚁后的问题,子弹老脸一红。“第三个特性就是...就是...” “您倒是快说吖!”蚁后有点不耐烦了。 就在同一时刻,大白和大牛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闭上了嘴,默契地避开话题。 咳咳~子弹尴尬地咳嗽两声。“第三个特性...第三个特性就是...”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闪躲。“老夫摊牌了,当时喝多了,疏忽了,走神了。”怎么了?老夫傲娇了吗?(暗自腹诽之时,鼻涕流出来了!°.°·(((p(≧□≦)q)))·°.°) 蚁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捧腹大笑:“您这理由,可真是太逗了!” 噗嗤~大白和大牛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崖底笑声回荡,仿佛连鬼见愁都变得不再阴森了。 滴答~滴答~滴答~ 什么声音?是泪水滑落的声音。 是谁在哭吗?答案是易杰。脑袋低垂他肩膀微微颤抖,泪水决堤似的从眼角滑落,滴在尘土中,悄无声息。他的悲伤如潮水般涌动,却无人察觉。崖底的欢声笑语与他的落寞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孤独。 易杰紧咬着唇,努力压抑着哭声,心中却是无尽的苦涩与愤怒。泪水滑落,无声却沉重,宛如承载着所有的委屈与不甘。“我且问你,这个故事几分真几分假?” 该来的还是来了,须天淡淡的回答道:“七分真,三分假。” “师傅腹背受敌,以一敌四的时候你在哪?” 即便是心灵沟通,须天也能听出易杰此时的心声充满了怨恨与失望。 须天沉默片刻,毅然开口:“我死了。”他语气平淡,却又透着一丝无奈与愧疚。 易杰身躯一震,泪水骤停,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错愕。须天的回答如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猜想与怨念。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空气中弥漫着沉重与不解。易杰嘴唇微颤,心中复杂情绪交织。须天的“死了”二字,如冰霜覆盖心田,冷却了愤怒,却点燃了更深层的迷茫。沉默中,崖底的笑声渐远,唯有滴答的泪声,诉说着未解的谜团与难言的痛楚。易杰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却仍难掩眼中的迷茫。须天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曾经的信任与依赖此刻化作无尽的疑问。他抬起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 “贤弟,你怎么哭了?”大白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心。 易杰苦笑,摇了摇头,却未言语。 大白歪个脑袋,却也不知如何安慰。 崖底的气氛徒然变得凝重,笑声不再,唯有风声低吟,似在诉说着未尽的哀愁。 “咋了老弟?有什么心事吗?”蚁后关切地望着易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易杰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却依旧沉默不语。 蚁后轻叹,目光柔和,却不再追问。 风拂过崖底,卷起尘土,易杰的心事如这尘土般纷乱。他望向远方,眼里只有天边的黑暗,心中的阴霾也因此更胜。蚁后与大白的关切如暖阳,却难以驱散他心底的寒意。在寂静中,他重新闭上眼,任泪水再次滑落,无声地诉说着那份难以言说的痛。 易杰的心境如深渊般难以窥探,泪水成了他唯一的宣泄。 “看得出你心情很不好,不过话说回来,这里有酒、有肉、有美女,还有我们几个老爷们儿陪你,你还不知足?”大牛拿起一坛酒,猛灌一口,豪爽笑道:“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道!” 易杰勉强一笑,心中却依旧沉重如铅。大牛的豪迈与乐观,虽短暂驱散了些许阴霾,却难以触及他心底的痛。他接过酒坛,轻抿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未能浇灭心头的苦涩。仰头,任酒液挥洒而下。他放下酒坛,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大牛哥,你说得对,人生苦短,是该及时行乐。”语气虽淡,却透出一股释然。 众人见状,心中稍安,却仍隐约感受到他那份难以言说的哀愁。 风继续吹,尘土飞扬,崖底的气氛却悄然缓和,好像一切愁绪都被这豪迈的笑声暂时驱散。易杰的目光扫过众人,心中涌起一丝暖意。他知道,无论前路如何,有这些朋友相伴,便不再孤单。他举起酒坛,向众人示意,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酒香四溢,笑声回荡,崖底的阴霾似乎在这一刻被驱散,留下的是彼此间无言的默契与支持。“不要问我什么星座,酒瓶座!从小到大没醉过,先给前辈旋儿一个。王牌吹瓶员,申请出战!” 易杰的话语引得众人哄笑,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大白朝他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赞许。 蚁后微笑着点头,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大牛更是高举酒坛,大声附和:“酒瓶座,好名字!来,咱们今晚不醉不归!”酒液在坛中晃动,映照出一张张真挚的脸庞。易杰的笑容虽淡,却透出一股坚定。他知道,这份友情,正是他前行的动力。 第一百三十三章 别忘了我的星座 “前辈~我干了,您随意。”易杰一仰头,酒液如瀑布般倾入口中,豪爽之姿让众人惊叹。 子弹微微一笑,轻抿一口,目光中流露出对后辈的认可与鼓励。 “贤弟,你别只顾喝酒,快尝尝这龙肉,烤的那叫一个外焦里嫩。”大白忙不迭地抓起一块,放入口中,顿时香气四溢,肉香与酒香交织,令人垂涎。 易杰闻言,拿起一块龙肉,咬下一口,焦香四溢、肉质鲜嫩。他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笑道:“味道好极了。” “龙肉配酒,天长地久。”大牛点头赞许,举杯相邀:“愿兄弟情谊,如这美酒佳肴,愈久愈醇。” 大白和易杰相视一笑,齐声应和:“愿情谊长存,并肩畅饮!” 除了蚁后用的壶觞,其余人要么用壶,要么抱坛。壶中酒香浓郁、坛中佳酿醇厚,众人畅饮间,欢声笑语不断,气氛愈发热烈。 酒至半酣,易杰脸颊微红,眼里光芒更盛,豪情万丈道:“今日相聚,难忘此情此景!” 大白起身,目光如炬:“正是!此番欢聚,铭记于心。” 众人再饮,情谊更浓。 嘭~酒坛落地,碎片四溅。大牛再取一坛,拍开封泥,霎时间酒香四溢。嗅之,只觉精神一振,笑道:“我猜这时酱香型。” 易杰见状,忍住笑意,接口道:“这就是浓香型。” 大牛哈哈一笑,摇了摇头:“管它什么香型,能助兴就好!”说罢,举坛豪饮,酒液滑过喉咙,暖意涌上心头。 “丢人了吧?我这壶才是酱香型。”大白轻晃壶身,笑眯眯道:“品酒如品人生,细细品味方知其中真谛。” “咳咳~大白哥,你的是清香型。”易杰打趣道,众人皆笑。 “那本宫的酒是什么香型?”蚁后轻启朱唇,笑靥如花。小抿一口,秀眉微蹙。“酒体清澈透明,香气纯正,口感细腻,回味悠长。是米香型吗?” “姐姐好厉害,竟能品出米香之韵。”易杰由衷钦佩,竖起大拇指。“米香型酒清雅脱俗,正配姐姐气质。” 蚁后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尽显风情万种:“这酒,叫什么名字?” 又到了我的装b时刻!易杰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不动声色:“原由‘师司公厨’酿成,后传入民间。因蒸熬三次,摇动可泛起无数泡花,质佳者,酒花细,起数层,俗称‘三熬堆花酒’,简称‘三花酒’。无色透明,蜜香清雅,入口柔绵,落口爽洌,回甜,饮后留香。” 子弹听了,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懂酒啊。” 易杰谦逊一笑:“略知一二罢了。 蚁后把玩着手中的壶觞,眸光微闪:“老弟,酒龄几何?” 稍作思索,易杰答道:“酒龄尚浅,不过七载。” “你说多少?”大白惊了。 “不过七载?”大牛傻了。 要知道易杰目前才10岁,也就是说他3岁便开始喝酒!我的天,他和冷锋一个级别?“我3岁开始喝酒,6岁灌趴下三个比我大六岁的男生,9岁酒壮怂人胆。10岁...10岁...” 见易杰欲言又止,蚁后难免心生好奇:“10岁怎么了?” “你们很想知道?”易杰挑了挑眉毛。 “别磨叽,你赶紧说。”大白一脸急切,催促道。 “话说一半,很容易遭雷劈。”大牛话音未落,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一声惊雷响起,像是法则对这未完之言的抗议。 “非说不可?”易杰皱起眉头。 他越是不说,蚁后的好奇心也就越浓。“老弟~吊人胃口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说着,扬起粉拳。 先往嘴里塞了一块肉,后又喝了一口酒,大白这才慢悠悠地开口:“你要再不说,我可就要揍你了!”说完,朝大牛使了个眼色。 回了个收到的眼神后,大牛假模假样拦住大白。“兄弟,你别冲动!” 见他俩一唱一和,蚁后很是无奈的笑了笑。“本宫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就在这时,子弹发话了:“别藏着掖着了,但说无妨。” 其实易杰等的就是这句话,只因他接下来的话实在是太容易得罪人了。“10岁那年,我喝趴了修为远高于我的,三!男!一!女!” 三男一女...男一女...一女...女?众人面面相觑,气氛瞬间凝固。 蚁后嘴角微抽,眼神复杂。 大白和大牛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 子弹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笑非笑。 易杰两手一摊,似乎对这反应早有预料。 大白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大言不惭!” 大牛也是满脸惊愕,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吹牛不打草稿。” 蚁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的声音动听且富有磁性,“本宫见过不少能人异士,但如你这般口出狂言的,还真是少见。不过,本宫倒是纳闷,让你足够嚣张的资本在哪?” “要说资本,喝过才知道。”易杰嘴角一扬,眼神中充满挑衅之意:“你们可别忘了我的星座,酒瓶座。” “还酒瓶座,切~”大白不屑地撇了撇嘴。 “渴了吗?你慢慢切。”易杰递过去一个西瓜。 接过西瓜,大白却仍掩饰不住眼中的疑惑。“这瓜保熟吗?” “靠!”大牛一把夺过西瓜,猛咬一口,“你管它熟不熟,眼下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们被小看了!被小看了!被小看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大白冷哼一声:“哼~被小看又如何?待会儿让他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言之有理!”大牛点了点头,神情特别坚定。 “那就拭目以待咯。”易杰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既轻松又自信,“也别说我欺负你们,一起上吧。” 因为他太过嚣张,不禁让子弹神色一凛。“你小子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 要换做之前易杰肯定会畏惧子弹的淫威,但在喝酒方面,他还从没怕过谁!“我的实力已经不允许我低调了。” 这下可好,连蚁后都听不下去了。“老弟,你这是在玩火!” 第一百三十四章 敢不敢来一场豪赌? 生命庇佑战兽会死吗?会还是不会? 怎么说呢,只要主人不死,就算生命庇佑战兽死了,也会复活。其灵魂与主人紧密相连,生死相依,一旦主人死亡,战兽的灵魂亦将消散,化为虚无。 战兽会死吗?会还是不会? 这就说来话长了。首先要看战兽的种类,鬼怪系的战兽在没有被克制的情况下几乎不死不灭。(譬如十字架、银器、圣水皆可彻底抹杀吸血鬼,桃木剑诛杀僵尸,符纸灭杀幽灵等等,所有鬼怪系的魔兽都被阳光克制!)植物系战兽在没有受到致命伤害时,能自我修复,但若遭受致命一击,其生命之源便会枯竭,如同枯木逢春无望,终将凋零。然其种子或根茎若存,尚有复苏之机。元素系的战兽则依赖环境,若环境崩溃,其生命力也会随之衰减,直至消亡。至于圣兽和神兽,其生命力更为顽强,除非遭遇天地异变或是被同等强大的力量摧毁,否则永生。其次要看战兽与主人签订的是什么契约,不同的契约效果也不同。 本命契约:本命契约是一种特殊的契约,它通常涉及到生死相随,永不背叛的原则。这种契约往往具有强烈的命运色彩,一旦签订,双方将紧密相连,甚至可能超越生死。在某些位面中,本命契约被视为一种神圣的约定,违反它可能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平等契约:平等契约强调的是双方在契约关系中的平等地位。在这种契约中,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是相互对应的,没有上下级之分,也没有特权存在。平等契约通常建立在自由意志的基础上,双方都是自愿接受契约的条款,并且在履行契约时享有同等的尊重。 主仆契约:主仆契约则体现了一种等级关系,其中一方为主,另一方为仆。这种契约通常涉及到服务和服从的原则,仆方需要为主方提供服务,而主方则对仆方有一定的控制权和责任。虽然主仆契约可能存在权力不对等的情况,但它也可能基于互相尊重和互利的原则。 灵魂之血契:灵魂之血契通常与精神层面的连接有关。它可能涉及到灵魂的交换或绑定,是一种深层次的精神联系。灵魂契约往往与个人的身份、命运或灵魂伴侣的概念相联系,它的力量可能超越物质世界,影响到灵魂的层面。在签订之后,战兽与主人间的精神纽带变得异常牢固。若主人逝世,战兽虽未受致命伤害,也难逃命运之终。但若战兽先主人而去,则主人不受任何影响。共享修为的同时,主人甚至能够任意借用战兽的力量为己用,然而,如果战兽离世,契约的平衡被打破,主人将失去这一力量来源。 抛开上述,然后还要看战兽本身是否具备独特的能力或者习得特殊的魔兽要诀。先说下独特的能力,例如金冠水母皇后的不死之身、不死火鸟的凤凰涅盘、引无之王的无畏分裂。再说特殊的魔兽要诀:绝冥再生、神佑复生、末日仁慈。这些独特能力或要诀,往往能让它们在濒临绝境时逆转局势,甚至反败为胜! (金冠水母皇后的不死之身,字面意思。不死火鸟的凤凰涅盘,自焚为灰烬,再从灰烬中浴火重生,循环不已,成为永生。引无之王的无畏分裂,则是在面临致命危机时,能够将自己的身体分裂成无数细胞,以此躲避攻击,并在短时间内重新组合,恢复如初。) (绝冥再生,能让战兽在濒死之际迅速恢复生机;神佑复生,能借助神秘力量瞬间重生;末日仁慈,免疫一次死亡且在关键时刻赋予无敌状态。) 让我们回到正题上来... “你说我在玩火?no~no~no~”易杰伸出食指晃了晃,歪嘴一笑,“准确来说,我这是在点燃激情!”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继续说道:“光是喝酒吃肉怎么够呢?得有点刺激的玩法!”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来了兴趣。 “玩法?什么玩法?”蚁后倒想听听究竟是何玩法,脸上尽显期待的神色。 “我和你们拼酒!我若赢了,你们各自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若输了,我任凭你们处置,绝无二话!如何?敢不敢来一场豪赌?”易杰挑衅地扫视一圈,表情那叫一个自信。 蚁后正欲开口,大白却抢先说道:“我跟你赌!” “大白哥好魄力,不过……”说着说着,易杰突然停了下来。 “不过什么?” “你上次输给我的那个条件还没兑现呢。” 大白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我赢了,咱俩扯平。你赢了,我再答应你一个条件,绝不食言!” 易杰笑了,并且笑得愈发灿烂,“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听了他俩的对话,子弹饶有兴致的望向蚁后。“囡囡~他俩之前打过赌吗?” “也不算打赌吧,当时……”蚁后眨了眨她的卡姿兰大眼睛,完完整整的把经过讲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 子弹听后,眉头一挑,“你是说这小子朝他贴脸开大???”他先后指了指易杰和大白,语气之中毫不掩饰自己对事情经过的震撼。“老夫是该用艺高人胆大来形容他,还是说他纯粹就是不要命?” 听见有人说起自己的高光时刻,易杰的嘴角高高翘起,“嘻嘻,其实我的每一步都经过精心策划,看似冒险的举动背后,都是我对局势的精准掌控罢了。” “上次是我大意了,这次我必须全力以赴!”大白神情坚定,一副誓要一雪前耻的模样。 “那你可要留点肚子了。” “不用你操心。” 大牛咧着一张嘴,露出满口的龅牙。“听说像这样的酒,你还有很多很多?” “我爹的酒窖里藏有无数的佳酿,足够让你们大开眼界!但他还不知道的是,里面有一大半的酒都被我偷走了。”易杰的脸上洋溢着‘邪恶’的笑容,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也不知道老爹发现后会是什么表情,想想都觉得有趣。 第一百三十五章 我的‘好儿子\\’! 易明的酒窖藏在后山地脉灵泉之下,窖门以千年玄铁铸成,刻有三十六道封灵阵纹,寻常修士连靠近都难。 (前些日子……) 玄铁锁链应声而断,易明袖中符箓化作青烟。当鎏金窖门缓缓洞开的刹那,潮湿的酒气裹挟着刺骨寒意扑面而来,却掩不住空荡荡的酒架散发的诡异寂静。 他踏过青石板,玄阶上的龙纹烛台自动燃起幽蓝火焰,照亮一排排蒙尘的空酒坛。指尖抚过冰凉的坛口,残留的酒渍早已干涸,唯有角落几坛封着古老咒文的灵酒,在摇曳的火光中泛着幽幽微光。易明瞳孔骤缩,浑身灵炁不受控的翻涌,青袍猎猎作响,掌心印出一道鲜红血痕。那是他用本命精血封印的百坛佳酿,如今竟连酒气都不剩分毫。 “是谁!是谁!是谁!”怒吼震得穹顶石屑簌簌而落,法阵嗡鸣着迸发出刺目紫光。易明踉跄扶住刻满符文的酒柱,喉间腥甜翻涌。这些酒中封存着各类妖丹、上古精魄,每一滴都足以让斗魔大陆掀起腥风血雨。“我的酒!我的酒!我的酒!” 深吸一口气,强压心神,灵识迅速扫过四周,却捕捉不到一丝异样气息。 原本悬于半空的“九转灵霄酿”少了3坛,那可是他耗费无数个日夜,采集九种灵果,又引天雷淬炼而成的仙酿,一坛足以让合体修士醉上三天! 再往里走,他的脸色越发难看。 “千年寒髓醉”空了七坛,那可是极北寒渊深处的冰髓所酿,酒液如银,饮之可淬炼肉身,如今竟只剩空坛摇晃。 最让他震怒的是——窖底那口“龙血焚心酒”的封印竟被破开了!此酒以真龙精血为引,酒性暴烈,寻常修士沾一滴便经脉灼裂,如今却只剩半坛,坛口还残留着几滴未干的酒液,散发着炽热的气息。 易明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青筋暴起,周身灵炁凝成实质,化作万千银针射向穹顶。轰隆巨响中,酒窖顶部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月光如利剑穿透,照亮他赤红如血的双眼。 “酒窖里一半的酒,全没了。我的‘清花’!我的‘醉风’!我的‘邀月’我的……”思前想后,易明想到了一个人。“逆子!逆子!逆子!”嘶吼声中带着化不开的怒意与痛心,易明身形一晃,已至窖外,月光下,他的身影拉得极长,如同被愤怒拉伸的极限。 他踏空而行,每一步都似踏在虚空之中,却又能稳稳落地,带起一阵阵狂风,吹得四周草木摇曳,沙沙作响。 心中怒火中烧,易明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逆子的身影,以及他挥霍自己辛苦酿造的美酒时的嚣张模样。 “我的‘好儿子’!”易明咬牙切齿,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夜色中,他的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为数不多的佳酿,以及满地的空坛,在月光下诉说着曾经的繁华与如今的凄凉。“待你归来之日,为父定要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我们继续说回易杰,一脸‘邪恶’表情的他正大快朵颐呢。“一想到我爹那气急败坏的模样,我就忍不住想笑。” 见过坑爹的,没见过这么坑的!蚁后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熊孩子!鉴定完毕。“这些酒显然很不一般,难道你爹的酒窖就没有什么防护措施吗?” “当然有啊!除了阵法外,还有灵兽守护。”易杰喝了口酒,如实回答道。 “那你是怎么避开灵兽和阵法的?” “输入(密码)之后我就径直往酒窖里走,一路畅通无阻。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避开阵法的。” 蚁后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莫非是阵法出了什么问题?” 易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不过,那灵兽倒是挺有意思,一见是我,倒头就睡。” “灵兽好解释,能感应到血脉相连的亲近感,自然会放松警惕。至于阵法,或许是久未检修,出现了漏洞。毕竟,再强大的防护也难敌时间侵蚀。”大牛撇了撇嘴,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我可不这么认为。”大白想也没想,果断否定,“阵法若有漏洞,灵兽亦会察觉。而且又是阵法又是灵兽,可想而知他老爸对酒窖的重视程度。两者同时失效,绝非偶然!”意味深长地瞥了易杰一眼后,他又似笑非笑地说:“我若是他爸,我还会布置一些令人猝不及防的机关以及让人意想不到的禁制。” “停停停!”易杰摆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我说大白哥,我严重怀疑你在占我便宜!!!” “哈哈哈哈,这都被你发现了呢。本来我也只是随口一说,贤弟切莫当真。”在一阵笑声过后,大白有意无意的说道:“想必你爹绝非如你口中所说,是个只知酗酒的废……” 最后一个‘物’字还没说出口,但见易杰脸色微变,说时迟那时快,蚁后赶忙流转灵炁阻断了大白的未尽之言。 “我是说,伯父绝非泛泛之辈!”自知口误,大白连忙改口。以防止气氛变得尴尬,他迅速转移话题:“你小子身上,怕不是怀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吧?” 易杰眼神闪烁,避开众人探究的目光,“我哪有什么秘密可言,你们想多了。”故作轻松地摊开双手,嘴角却微微抽动。 看来还真有秘密!众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关键时刻,还得外表憨厚、内心缜密的大牛站出来打破僵局。“不是要打赌吗?怎么还越扯越远了?”回忆之前的种种细节,半人半蚁的它总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这足以表明它在蚁族的价值,否则也不会进入核心圈子! 有了台阶,易杰顺水推舟,借机岔开话题,“不知大牛哥想赌什么?” 大牛先是狡黠的笑了笑,随后凭空变出一个魔兽蛋。“这蛋是我在祁山深处偶然所得,已有数千年之久。期间我也曾试过很多方法,可最终却仍无法将它孵化……” 第一百三十六章 《脸皮厚大法》 “都怪我太没用了。”大牛叹了口气。 大白撇了他一眼,似是在说:别抢我台词! 也不知道大牛看没看见大白的眼神,将最后一口西瓜咽下,无奈地摇摇头,“想来是与我无缘。” “缘分这东西,强求不来。”大白拍了拍大牛的肩膀,语气淡然,“是你的东西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东西那就随缘吧。” 听了大白的话,大牛心中些许释然,但仍有一丝不甘在心头萦绕。唉~它一狠心,咬咬牙将那丝不甘压下,长舒一口气,随即便将目光转向易杰。“你在我们蚁族也呆不了多久,迟早会离开,既然你唤我一声哥,那我就认了你这个弟弟。”气氛都已经烘托到这份上了,怎么也得给点见面礼不是?“不论输赢,蛋送你了。” 易杰愣了愣,抛开受宠若惊,更多的还是感动。眼眶微热的他接过那颗沉甸甸的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不仅是礼物,更是大牛对他的认可与期许。 魔兽蛋在大牛的手里好像不大点,但在易杰这儿却显得异常庞大。有多大?这么说吧,捧是捧不了的,只能抱着,关键还抱不下! 费了好大的劲易杰才勉强将它揽入怀中,殊不知却只见蛋不见人。“你既这般待我,我又岂能吝啬?”他将蛋搁置在一旁后,不合时宜的问:“大牛哥,你有储物戒或者空间袋之类的东西吗?” “有倒是有,不过你问这个作甚?”大牛眉头微蹙,不明所以。 “有就行了。”言罢,易杰拿出‘如意’锦囊。“你的...在哪?” 大牛摘下腰间的口袋,满不在乎的说道:“这口袋虽不如储物戒高级,倒也能装些杂物。”袋口微光闪动,空间波动隐现。 乍见他俩一副要‘py交易’的样子,大白忍不住插嘴:“我说兄弟,见者有份!” “滚犊子,哪儿都有你!”大牛没好气地瞪了大白一眼。 大白非但不生气,反而凑得更近了。“这交易得有个见证,免得日后扯皮。” 蚁后冷哼一声,像看傻子似的瞥了大白一眼。“若论脸皮厚,你称第二,谁敢称第一?” 面对蚁后的冷嘲热讽,大白却毫不在意,嬉皮笑脸的回应道:“万法不离其宗,而归于其自心。”前面的话还有模有样,后续却画风突变,逗得众人哑然失笑。“我的《脸皮厚大法》共四式——第一式,厚颜无耻;第二式,笑对风云;第三式,随机应变;第四式,泰然处之!”他的这番操作,属实让人觉得他不简单! “能把脸皮厚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也是一种本事。”子弹的话语直击人心,“老夫愿称你为第一人!”朝他竖起大拇指。 对于子弹的‘赞誉’,大白欣然接受。“我会,继续努力的。”这话既显谦逊又带几分自嘲,也是没谁了。 从开始到现在,须天一直在打量那个蛋。它表面凹凸不平,布满深褐色的龟裂纹路,宛如干涸的河床,每道缝隙里都渗出暗红液体,沿着卵身蜿蜒流淌,在地面汇聚成散发着骇人气息的血洼,远远看去,与传说中沉睡的九幽魔龙蛋别无二致。 靠近后,便能发现卵壳表层流转着诡异的幽蓝荧光,像是无数细小的萤火虫被困在其中。每当有阴风吹过,卵体便会发出低沉的嗡鸣,伴随着一阵细密的震动,那些龟裂纹路中会透出丝丝缕缕的黑雾,在空气中凝聚成狰狞的兽面虚影,转瞬又消散不见。指尖轻触,入手并非想象中蛋壳的粗糙,而是冰冷滑腻的金属质感,且能清晰感知到内部传来规律的搏动,仿佛有什么活物在其中蛰伏。那搏动愈发强烈,像是在回应外界触碰,令人心生忌惮。 须天试图以自身邪能窥测卵内奥秘,却遭遇无形屏障,邪能如泥牛入海,消散无踪。他脸色微变,深知此卵非凡,绝非轻易能探查之物。“哼~区区屏障安敢拦我?”若寻常之法无效,那我只好另辟蹊径了。他的嘴角微扬,瞳孔中两团跳动的邪能火焰亦是逐渐变得炽热。 须天目前没有实体,虚化的他直接将脑袋探进了暗紫色的卵身之内。视线所及之处,是一片混沌的黑暗,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符文在闪耀,似乎蕴含有古老而强大的力量。卵内气息阴冷而又狂暴,令人胆寒。须天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好在如今的我已非实体,否则这股力量足以将我重创! 一颗菱形的黑色晶体悬于正中,晶体表面刻满古朴的咒文,在黑暗中泛着妖异的红光,四周环绕着无数细小的锁链,随着晶体的明灭而闪烁,与魔兽蛋应有的血肉胚胎形态大相径庭。“这是……”须天心中一凛,那晶体分明是被封印之物,锁链则是禁制,绝非自然生成。他缓缓伸出虚化的手指,打算触碰晶体。指尖刚一接触,便感到一股强大的吞噬力。“被封印了竟还有自主意识?看来这封印之物的品级远超想象。”收回手指,神情变得越发凝重。正欲站直身体,突然又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投向黑色的菱形晶体,转瞬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一拍脑门,“我怎么把它忘了。” 须天口中的‘它’究竟是什么?是人还是物?暂且不得而知。但是我们不妨猜猜看。 它是解开封印的关键,还是从中获取线索的途径? 亦或者说它是术法?是战兽?是媒介?是行为? ......谁知道呢。 话说为什么当大牛拿出“魔兽蛋”的时候,子弹、蚁后、大白一点反应也没有?因为,他们已然见它显摆过无数次了。况且除了初见时的满心好奇,后续再无任何波澜。绝非他们不给面子,只是孵不出来的蛋叫什么蛋?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众人笑声未歇,易杰将“如意”锦囊对准大牛的空间袋。“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显灵。”咒语声落,锦囊光芒骤亮。“去!”指尖一划,一道流光顺势钻入空间袋中。“聊表心意,还望莫要嫌弃。” 第一百三十七章 九霄龙涎液 “你这话说的,见外了……”不是2字还未说出口,大牛直接惊呼出声。“这这这……”在它的空间袋中,突然涌现出很多的酒。有瓶装的、有壶装的、有坛装的,各不相同。一、二、三……足足三十之数!另外,还有一壶通体缭绕着淡蓝色光芒的酒,壶身雕刻有精致的龙纹,显得格外高贵。 大牛目瞪口呆,心中暗自揣测,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炁酒”?那淡蓝色光芒似乎蕴含着某种古老而又神秘的力量,轻轻摇曳,此起彼伏,仿佛在诉说沉睡千年的秘密。“小弟,你有心了。”喉结滚动,喜出望外。 什么是炁酒?用灵炁作为引子,凝聚天地之精华3000年,再以天雷、地火日夜淬炼6000年,最后再加入龙元、凤血浸泡999年方能酿成此酒。饮之可洗髓伐骨、提升修为、强化筋脉,甚至有望助人突破瓶颈,踏入更高境界!当然,上述之说易杰全然不知,他只觉得这酒非同小可,所以才决定送给大牛。假如要是让其父易明知道他将如此珍贵的炁酒送出,定会大发雷霆。屁股打开花都是小的了,很大可能是让他在祠堂跪上个三天三夜,或者是直接打断他一条腿。?(ˉ﹃ˉ?) “小小薄礼而已,大牛哥言重了。”易杰会心一笑,眼中却难掩真挚之情,这酒固然珍贵,但是情谊更重!“你我兄弟一场,区区酒水又算得了什么?” 他的语气以及神情之中所透出的坚定,不禁让大牛心中一暖。可即便如此,它却仍忍不住感慨:炁酒?还薄礼?啥家庭啊?还是说,他压根儿就不知道炁酒的真正价值?这个想法一经冒出,细思极恐!大牛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心跳加快的同时,强压心中的震撼,试探性的问道:“小弟,你...你...可知这炁酒的来历及其名字?” “你说什么?”子弹威严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错愕之色。 “炁酒?”一开始,蚁后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可下一刹,她的声音陡然提高,“炁酒!”她的眼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与贪婪的复杂情绪,好像期待的不是炁酒,而是开启新世界的钥匙!努力平复心绪,但却以失败而告终。那么此时此刻的她是怎么个状态呢?轻咬下唇、手指乱动、秀眉微蹙……反正小动作很是频繁。 作为兄弟,大白向来不搞虚的,眸子瞪得溜圆的他一把揪住大牛的衣领,简单、粗暴、大声吼道:“你特么再说一遍!” 大牛咽了口唾沫,艰难的再次开口:“灵炁绕壶、通体泛光、龙纹显贵,是炁酒无疑!” 大白松开手后,愣在原地,然而就在下一秒,嘴角翘起的弧度逐渐扩大,“给我喝一口,不,两口,不对,必须三口!是兄弟就来砍我。”惊喜变狂喜,而且还是毫不掩饰的那种。 “再说再说。”大牛又不傻,怎么可能轻易答应,毕竟这可是传说中的炁酒,价值无法估量!不过眼珠一转,随之计上心来:“其实你想喝也不是不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宛如都凝固了,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等待下文。 “什么条件?”大白迫切的追问,只因眼下的他早已被欲望所控。 “暂时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心思缜密的大牛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因而故意卖了个关子,既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又为自己争取了思考的时间。它挑起一侧眉毛,狡猾的像只狐狸。 大白虽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却也无计可施,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大牛,心中犹如猫抓般难受。 实际上子弹和蚁后心里也有各自的小九九,却碍于面子不便开口。蚁后眼珠微转,似在权衡利弊。子弹则紧握拳头,强忍冲动。 三人心中虽各怀心思,但目光却一致锁定在大牛身上。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听了他们的对话,常威似笑非笑。灵炁绕壶、通体泛光、龙纹显贵,显然是“九霄龙涎液”!我是该夸少主宅心仁厚、出手阔绰,还是夸他天真无邪、朴实无华?哈哈哈哈~我就喜欢看你看不惯自己亲儿子,又舍不得干掉他的样子,有趣,太有趣了。暗忖之余他已经能够脑补出自家主公得知此事后,无能狂怒的模样…… “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是王炸。如此看来,你还是个富家少爷啊!”须天双手抱胸,话里话外满是戏谑之意。 奈何易杰没听出来,还以为是在夸他。“富家少爷谈不上,但家底殷实倒是不假。”他甚至还摆出一副颇为得意的姿态,乃至连周围的空气都因他的自信而变得稀薄。 “你开心就好。”须天敷衍道。 “看他们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炁酒很值钱吗?”易杰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能让这些人如此疯狂? 值钱吗?先把吗字去了!钱是什么东西?也配跟炁酒相提并论?须天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嘴上却一本正经的说道:“钱乃身外之物,炁酒也是如此。” “英雄所见略同。” 易杰沾沾自喜的附和,却并未察觉到须天眼中闪过的一抹无奈。 须天不由得感叹,涉世未深吗?不对,应是有一个好爸爸。 “对了,他送我魔兽蛋,我送他炁酒,谁亏谁赚?”大方归大方,可易杰终究还只是个孩子,心中难免会有些计较。说简单点,他想占人便宜却又不肯自己吃亏,典型的耍小聪明。 心知肚明的须天看破不说破,淡淡的道:“礼尚往来,心意最为重要。” 易杰本想说些什么,哪知须天接下来的话才是关键所在。 “如果非要计较谁亏谁赚,我只能说,你赚大了,并且还是血赚!” 当听到是自己血赚,易杰那叫一个高兴,可惜他不能表现出来,于是乎继续传音:“此话怎讲?” 第一百三十八章 赌!本宫跟你赌! “历经千年且尝试过无数方法仍无法成功孵化的魔兽蛋,要么需特殊血脉激活,要么……”说到这儿,须天有意停顿一下。 易杰瞥了一眼身旁的魔兽蛋,心中一紧。“你方才说我血赚,那么死胎的几率无限为零。” 不是须天不想直接告诉易杰答案,而是他想让他学会自己思考。 “你继续说。” “福尔摩斯说过: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 “而那最后的可能性是什么呢?”须天明知故问。 “它本身就不是魔兽蛋!”易杰的语气很是坚定。 须天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不错,正是如此。” 易杰仔细端详了旁边的蛋状物一阵,期间还上手摸了摸、敲了敲、闻了闻,然而他却始终无法破解其中的奥秘,最终也只能叹了口气。“那它到底是什么?” “蛋只不过是伪装形态,实际它的本质是一个容器!内部封印有一颗晶体,具体是什么来历暂且不知。” “连你也不知道?” “知道能怎样?不知道又能怎样?重要的是,现如今的我们还不具备解开封印的实力。何况就算解开封印,也未必能够掌控其中的力量,反倒可能招来歹人的觊觎,从而引发更大的祸端!”须天属实看得透彻,所言不无道理。 沉思片刻,易杰深以为然:“既然如此,待时机成熟再作打算吧。” 画面一转,大白正一脸谄媚的盯着大牛。“兄弟,要不你把炁酒拿出来让我们见识一下?” 蚁后心潮澎湃,子弹则是不形于色。 大牛斜了他一眼,不情不愿的说道:“区区一壶酒而已,谈不上什么见识。”而后,眉头一挑:“你既这般好奇,那就勉为其难让你开开眼界。”还不待它有所行动,对面却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那个...我能插一句嘴吗?”易杰小心翼翼地开口,打破了本该融洽的气氛。他挠了挠头,露出略显尴尬的笑容:“炁酒我还有,所以你们要赌吗?”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易杰,空气瞬间凝固。 大约过了有3秒钟,蚁后率先打破沉默:“赌!本宫跟你赌!”一阵微风拂过,带起她额前的一缕发丝。 呼~又是一阵微风拂过,突然就冷场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子弹、大白、大牛皆是满脸惊恐,互相对视一眼,似是在无声地交流。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蚁后颇为不悦,语气之中尽显女王的威严:“难道你们对本宫的决定有异议?” 易杰脑袋一歪,露出疑惑的表情: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他环顾四周,试图从其他人的脸上找到答案。 子弹不为所动,但他的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囡囡~不是我说你,就你那点酒量还敢跟人家赌?别到时候输了哭鼻子,丢的可不只是你自己的脸面。” 大白倒也不惧,坐在一旁干咳两声,试图缓和气氛,谁曾想他的后续操作竟让局面愈发尴尬。“我说大姐,你什么酒量自己心里没点数吗?酒量不行就别硬撑了,免得闹笑话。再说,你要耍起酒疯……那场面,可就不是一般的尴尬了。” 大牛本来还想发表一下意见,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冷汗转瞬打湿了它的背脊,于是果断选择闭嘴。 蚁后脸色一沉,强压怒火:“你才耍酒疯,你全家都耍酒疯!你个死胖子、猪八戒、神经病、糖醋鱼、十三点、臭豆腐、屎壳郎、癞蛤蟆……笨蛋、傻瓜、白痴、脑残、蠢驴、饭桶、草包、废物……一无是处、一无所长、朽木难雕、朽木不雕、毫无建树、毫无长进、毫无前途、毫无希望……”唾沫星子飞溅、形象气质全无、威严荡然无存,越说越气,而她的声音,也越来越高:“烂泥扶不上墙、扶不起的阿斗、狗改不了吃屎、你简直就是个行走的笑话!我看你干脆回炉重造算了,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她一口气骂出了长长一串贬义词,但是看那样子仍不解气。蛾眉倒蹙、凤眼圆睁,红唇轻微颤动、胸脯剧烈起伏。显然,已是怒火中烧! 大白见状,吓得连连后退,嘴角挂着一抹苦笑,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如此生气。咳咳~又干咳两声,试图再次缓和气氛,但此时的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要知道,冗余的努力,总显得苍白无力。 大牛坐在一旁看着,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卷入这场争吵。他轻轻拍了拍大白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大白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闭上嘴巴,不再吭声,低头默默腹诽。怎么回事?什么情况??what happened???今儿个她火气怎么这么大?她平时也不这样啊,难道是...“大姨妈”来了?此想法刚一闪现,大白猛地打了个寒颤,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千万别啊,否则这火气怕是一个礼拜都消不下去。撞枪口上不说,今天算是栽了!他偷偷瞥了蚁后一眼,只见她依旧怒气冲冲,双拳紧握,似乎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骂了有一会儿,蚁后貌似也累了,她重重地喘了几口气,然后,怒瞪大白一眼,冷冷的道:“就属你话多是吧?丝毫不给本宫留面子是吧?好!好!好!很好,非常好!好样的!” 不打求财卦。 不说舐肥话。 洁身自爱莫逾闲,怕怕怕。 笑里藏刀,言中酿蜜,防之不暇。 何敢高身价。 忍辱受裆胯。 威风逞尽看何如,骂骂骂。 任尔偷天,由他换日,把谁瞒下。 蚁后深吸一口气,笑嘻嘻的道:“大白,小白白。”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还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兆?大白心中忐忑,有些不知所措,勉强挤出一个卑微的、不自然的、哭笑不得的笑容。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自己更像是一只被猎人逼到绝路的兔子,瑟瑟发抖、进退两难、惊恐且无助…… 第一百三十九章 求情 大白咬咬牙、跺跺脚,硬着头皮、厚着脸皮、磨破嘴皮、饿着肚皮、踏破脚皮说道:“小的错了,悔不该揭您的短……” 听到这番话,蚁后冷笑一声,目光如刀,直刺大白心底:“你给本宫记住了,这事儿没完!” 大白心下一颤,冷汗涔涔,因为,他熟知蚁后的性格——言出必行,翻脸比翻书还快!脑袋低垂,不敢与之直视。这女人什么都好,就是爱记仇!一旦被她惦记上,往后的日子便不好过咯。大白在心中叫苦连天,我怎么这么倒霉,什么时候招惹她不好,偏偏要在来“大姨妈”的时候!唉~唉~唉~活该我自讨苦吃,我认栽了,日后定要加倍小心,以免再触霉头!“对不起,自古大人不记小人过,但求高抬贵手,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想得美!”蚁后一口回绝,眼神愈发的凌厉:“你以为仅凭一句道歉就能抹去你所犯下的过错?今日之事,你必须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冷冽如冰,让大白感到一阵寒意自脚底直窜头顶。“果然,‘大姨妈’期间的女人是最不好惹的,情绪波动大,脾气暴躁。” 声音虽小,但是他的话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噗~子弹一口老酒喷出,全然不顾嘴角的酒渍,目瞪口呆地盯着大白,半晌才缓过神来:“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大牛背脊的冷汗还没有干透,新的冷汗又冒了出来,心有余悸地瞄了蚁后一眼,暗自庆幸自己没像大白那样口无遮拦。它不断的告诉自己,要保持沉默!要保持沉默!要保持沉默!恐惧之余,不免为大白感到悲哀。 反观易杰,瑟瑟发抖的他就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随时都有可能被卷入这场风暴,内心默默祈祷:千万别殃及到我啊,我只是个无辜的旁观者! 易杰为什么会生出这种念头?那是因为他曾被波及过一次。那次他同样是作为旁观者,只不过主角换成了别人。 在某个阴雨绵绵的午后,易明的一句无心之言恰巧冲撞了正处在“大姨妈”期间的南宫建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南宫建英瞬间暴起,场面一度失控。易杰全程目睹,却因幸灾乐祸而遭池鱼之殃,被她迁怒,一顿训斥。如今回想,那次教训仍历历在目,易杰深知女人在特殊时期的敏感与暴躁,绝不敢再轻易触雷。于是他悄悄缩身,尽量降低存在感,并在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常威亦是惊弓之鸟,只因那时候他也在场,只不过他躲得远些,未被波及,但亲眼看见南宫建英暴打易明的画面,心理层面的阴影至今未散。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来“大姨妈”的女人实在太可怕了!那股怒火仿佛能点燃整个世界,让人避之不及。 相比之下,此刻的蚁后虽未动手,但她那凌厉的眼神和冰冷的语气,足以“杀死”大白无数次了。“大白,要不我们出去谈谈?” 眼下大白面如死灰,浑身哆嗦。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下算是彻底完犊子了,悲哀~实在是悲哀。能拒绝吗?想都别想!既然如此,不如索性豁达一点。“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挺直脊梁,率先向外走去。 他的背影在众人注视下,显得特别坚定,就好像那句话不仅仅是豪言壮语,更是他如今心境的真实写照。 “兄弟,保重!”大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再去看大白那决绝的背影。 “大白哥,珍重啊!”易杰长吁一口气,为自己侥幸逃过此劫而稍稍定了定心神。 怒目切齿的蚁后转身离去,可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子弹的声音。 “囡囡~且慢。” 蚁后猛然回头,神情之中闪过些许怒意。“怎么,爷爷您是要打算替他求情吗?” 当大白听到求情2字,他的脸色倏忽有所好转,急急忙忙转过身来,并向子弹投以感激的目光。“偌大的蚁族,唯有您对我……” 感激的话还没说完,子弹却冷冷打断道:“别误会,老夫只是觉得你好歹也算半个蚁族的成员,打死了未免有些可惜,不打死又太便宜你了。” “那您倒是说说本宫该如何处置于他?”负手的蚁后既高傲又自信。 “他食铁兽一族与我们蚁族关系匪浅,或多或少也得给些面子。不如打断这厮一只手作为惩戒,不仅彰显了蚁族威严,而且还留有余地,岂不两全其美?” 蚁后岂会听不出这是自家爷爷在调侃小辈,故作沉吟片刻,眼中寒光稍敛,点头应允。 我到底是眼聋了还是耳瞎了?不带这么求情的啊!五味杂陈的大白双腿一软,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他猛地抬起头,大喊一声:“不!!!”尾音之长,不绝于耳。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子弹愣住,他环顾四周,脸上满是困惑与不解。这突如其来的歌声,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格不入,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硬生生闯入了这片剑拔弩张的空间。他的眼神在蚁后与大白之间来回游移,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线索,但收获的只有蚁后的怒容以及大白的悲戚。 “难道是我年级大了?幻听了吗?”子弹喃喃自语,揉了揉耳朵,但那悠扬的旋律依旧清晰可闻,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一剪寒梅傲立雪中,只为~伊人~飘香。 子弹傻眼,这场面本就已经足够离奇,再加上那莫名其妙的歌声,简直是趣味横生,让人摸不着头脑。 爱我所爱,无怨无悔,此情~长留~心间。 易杰也忍不住好奇地四处张望,“哪来的bgm?” “bgm是什么?”大牛一脸茫然。 “背景音乐的简称。”易杰无奈解释道。 大牛恍然大悟,随即又充满疑惑:“这四下也没见有‘留声花’,莫不是山神显灵?” 众人面面相觑,疑云重重。 (ps:留声花,永不凋零!斗魔大陆特有的神奇植物,能记录并播放声音。) 第一百四十章 喜怒哀乐bgm 斗魔大陆是一个信奉神只的大陆,有关神只的传说比比皆是,像什么山神土地、雷公电母、黑白无常等等,而显灵的传闻更是层出不穷。其中最诱人的当属——河神的故事。 河神微笑着从水中升起,手中托着金光闪闪的金斧头和银光熠熠的银斧头:“少年哟~你掉的是这把金斧头,还是这把银斧头?” 诚实与贪婪在少年眼中闪烁,最终……贪欲之霾战胜了诚实之光,他毅然答道:“两把都是我掉的!”(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 河神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微笑着将双斧递给少年…… 画面感一下子跃然眼前,就是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ー°〃) 书归正传 联想到山神显灵,大家的动作各不相同。 特别是大牛,毕竟山神也是他率先提出。此刻的它眼神无比炽热,起身后拿起一壶酒缓缓倒满三杯,口中还念念有词,似是与神只对话:“敬天、敬地、敬山神!”言罢,将三杯酒依次洒向大地。 酒香弥漫之际,仿佛就连空气都变得虔诚了。 (山神:好酒!) 大牛随即又跪拜在地,额头紧贴地面,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礼成后低头、闭目、祷告:愿山神保佑,保佑我能早日突破瓶颈,摆脱半人半蚁之身!愿神恩浩荡,庇佑我族昌盛,世代安康。我之心诚,天地可鉴!誓以血肉之躯守护祁山,虽九死其犹未悔! 不提山神是否显灵,单说蚁族前辈的辅助,加之九霄龙涎液的功效,大牛突破指日可待。 子弹则是面带微笑,高举手中的酒:“敬风、敬雨、敬山神!”酒液如丝般洒落,每一滴似乎都蕴含着对自然的敬畏与感激。他的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神深邃,那是一种对未知力量的虔诚与期待。他深知,在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上,山神不仅是自然的守护者,更是他们心中的信仰与信念。因此,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充满了对山神的崇敬与祈求。“山神保佑,佑我蚁族风调雨顺。”话音一落,一饮而尽。 崖底回荡着子弹的祈愿,余音袅袅。只希望,山神能够听到这真挚的呼唤。 再看蚁后,怒火暂熄,神情变得庄重,双手合十,缓缓低头,静静祈念:愿山神庇护,赐我蚁族化解潜在危机的智慧与力量,哪怕永坠阎罗,我阮怡亦无怨无悔!祈念完毕,她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易杰一眼,笑靥如花。 然而就在下一秒,蚁后转头再度怒视大白并恶狠狠的道:“是你自己出去,还是本宫请你出去?” 话说在几分钟前,也就是大白喊出“不”的时候,法则之力悄然将其笼罩,还不待他有任何反应,法则恢弘且高昂的声音便在脑海之中回荡:“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感受到你对过去回忆的留恋、对现实无奈的抗拒、对自身命运的感慨以及对“大姨妈”的恐惧和排斥等多种复杂情绪的交织,特赐你‘喜怒哀乐bgm’作为奖励。不同的情绪触发不同的bgm,不同的bgm效果亦不同。喜时对应《大笑江湖》,战斗力飙升,如猛虎下山;怒时对应《战争世界》,周身火焰熊熊,威不可挡;哀时对应《一剪梅》,泪化灵泉,治愈伤痕;乐时对应《好运来》,福泽降临,好运连连。你若能掌握情绪之钥,便能驾驭bgm之力,化逆境为顺境,转危为安。” 法则的声音戛然而止,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大白愣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法则的那番话,以及那些旋律激昂、情感丰富的背景音乐。可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意外之喜,奈何蚁后的声音却如雷霆般炸响。回过神来,不禁苦笑一声,知道她心意已决,只得步履沉重地向外走去。每一步都似有千斤之重,但该面对的终究还是要面对。身后,杀气腾腾,倍感折磨,然心间却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开始自我安慰。)断一只手又如何,只要我心志不倒,我依旧能逆风翻盘,傲视群雄!话说回来,杨过不也是一只手……断臂虽痛,心志犹坚! 神?真是可笑!心念至此,易杰的神情之间满是鄙夷之色,他的嘴角随之勾起一抹冷笑,好似是对那虚无缥缈的神明最大的嘲讽:若世间真有神明存在,那我所受的痛苦又算什么?所谓神明,不过虚妄。真正能掌控命运的,只有自己! 易杰的拳头握的很紧,以致于指节泛白,当他缓缓闭上双眼,难以磨灭的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来。自觉醒失败以来,父亲的冷漠、母亲的泪水、族中长辈的嫌弃、同辈的打骂……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昔日伙伴的疏离与背刺!说好一起长大、一起修炼、一起闯荡宇宙、一起并肩作战的誓言,而今却成了空谈。他曾祈求神明改变现状、祈求神明保护自己、祈求神明给他一个重新来过机会,但回应他的永远只有无尽的沉默和更深的绝望。那些日子里,他无数次在夜深人静之时,独自舔舐着伤口,默默承受着孤独与无望。殊不知,正是因为这些悲惨的经历,铸就了他坚韧不拔的性格,从而也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依靠,唯有自己强大,才能将命运掌控于股掌之间! 须天:“你相信神明吗?” 易杰:“不信!” “你恨神明吗?” “恨!” “你想弑神吗?” “想!” 易杰的双眼猛然睁开,寒光迸射。 须天虽面无表情,却感受到了那股凌厉的杀意。 同样感受到的还有另外三人,分别是子弹、大牛、常威。于是,他们齐齐望向易杰。 子弹沉默不语,若有所思。 大牛眨了眨眼,什么情况? 至于常威,或多或少了解一些内情。他见过易杰拜神时的虔诚,也见过他绝望后的决绝。或许,惟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深切体会那份无助与愤怒…… 第一百四十一章 子弹意欲收徒 既然别人不愿意说,若再继续追问下去倒也显得不识趣了。大牛耸了耸肩,转而望向子弹:“爷爷~您要赌吗?”不得不说,它的情商实在是高,仅凭一句话,就巧妙的化解了尴尬气氛。 子弹睨了它一眼,眼中充斥赞许之情,继而又将目光投向易杰,露出一抹深不可测的微笑。 老疯子这眼神,这微笑,有鬼!肯定有鬼!常威心里一紧,直觉告诉他这背后定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要不要向主公汇报?算了算了。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易杰不动声色地回以一笑,心中却暗自警惕。他知道,子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微笑都蕴含深意。这场看似轻松的赌局,恐怕远比表面复杂。 常威的直觉或许是对的,但他也明白,在没有确凿证据前,轻举妄动只会打草惊蛇。不如静待局势明朗,再作打算。 按照大牛对子弹的了解,他应该是有什么计划想要借此赌局来实施。毕竟他从不做无谓之事,每一步棋都必有深意! 子弹自然不知道大牛正在揣摩他的心思,他此刻眼里只有易杰。“这赌局,我欣然接受。”双眸精光一闪,嘴角更是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不知前辈想怎么个赌法?”易杰笑着说道。 捋了捋须髯后,子弹也不卖关子,直截了当道:“就如你先前所言,拼酒。你若赢了,老夫自当答应你一个条件,你若输了的话……”他有意拖长了声音,“便拜老夫为师。” 当听到只是拜师,悬在心头的重石终于落地。能拜一个天道99级的人为师,对少主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机缘啊。常威忍不住替易杰感到高兴,他俩同为神圣属性不说,还都是黑暗属性,这样的师徒组合简直是天作之合! 就只是拜师吗?大牛看了看子弹,见其眼神如甘泉般清澈,遂打消了滞留心底的疑虑。而后它又看向易杰,神情激昂的道:“此番赌局无论输赢,小弟你都是稳赚不赔!更何况,你输了简直比赢了还要划算!”说句实在话,能拜子弹为师,那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愿望!如今落到易杰头上,大牛那叫一个激动,恨不得立刻替他敲定下来! 你们要不要猜猜看须天此时是个什么反应? 是依旧面无表情?还是强装镇定?亦或是不动声色的掩饰内心的波澜? 拜师?须天站在一旁,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他的瞳孔却微微收缩,隐约透出一丢丢难以察觉的紧张。子弹的分量他再清楚不过,倘若易杰能拜他为师,除了那份不言而喻的殊荣外,安全也将得到极大的保障! 须天既为易杰能有此机遇而感到欣慰,却也隐有些许不安。至于不安在哪?呵呵。他不是害怕子弹另有图谋,而是担心易杰的抉择。努力平复心绪,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云淡风轻。“你该……” 还不待须天把话说完,易杰突然打断道:“我该什么?拜他为师吗?” “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是让我表面答应他,实则虚与委蛇!没看出来,你居然是这种人,但是我喜欢。” “你能不能……” “能不能不答应他?这不太好吧,人家毕竟一片好意。再者说,能得子弹亲授,机会属实难得。” “你给我闭嘴!听我把话说完!”须天气急,忍无可忍。 “你说,我听。”易杰强忍笑意,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声来。 须天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为平和:“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先答应他,但拜师一事,需要从长计议。毕竟,我们对子弹的了解还是太少,他的真正意图我们也不清楚。而且,拜师非同小可,一旦决定,就意味着你要接受他的教导,遵循他的规矩。所以,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那你是希望我拜呢还是不拜呢?”易杰的声音中充满了调侃。 “我当然是希望你……希望你……”须天脱口而出的话却徒然顿住,眼神复杂地看了易杰一眼,过了好一会儿后,这才唉声叹气道:“希望你能在明白一切后果之余,做出最适合自己的选择。再有就是,你是主我为仆,你的决定,我定全力支持。”他的声音从激动变得低沉,从坚定转为无奈,最后甚至透出一股藏不住的陌生与失落。 “须天!”易杰在心里猛地大喝一声,怒气瞬间涌上心头! 须天愣了愣,应声而答:“我在。” “你记好了!我们之间!没有主仆之分!只有兄弟之谊!你若再提及主仆2字,我便不认你这个兄弟!”易杰的声音铿锵有力,不像是在开玩笑,更像是在作出一个不容更改的承诺。 须天心头一震,很是感动,随即坚定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明白了!” 这边,子弹见易杰迟迟未作回应,误以为他是太过激动而开不了口,进而再次引诱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只要拜老夫为师,老夫必定倾囊相授!所有人脉、资源,皆为你所用。” 如此诱人的条件,若不动心肯定是假的。易杰没有说话,但他的样子却显得有点心动了。只不过他的种种表现,在大牛的认知当中就是犹豫不决。 “不是我说你,你还在犹豫什么?”大牛很不满地瞪了瞪易杰,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责备,“这么好的机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可倒好,反而在这儿婆婆妈妈的。” 闻言,子弹乐了:“我和他都不急,你急什么?” “我这不是为他好吗?”大牛梗着脖子,满脸不悦,“再说了,您的诚意摆在这儿,他要是再推三阻四的,未免也太不知好歹了。”它的话一点儿毛病没有,换作别人早特么答应了。 子弹还想说些什么,易杰却忽然抬起头,“首先感谢前辈您的厚爱,并非是我犹豫不决,而是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 第一百四十二章 师恩如山,岂敢背弃! 听到这儿,子弹突然神色一凛。 反观大牛,它同样感觉不对劲,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该不会…… 常威本打算将少主拜师子弹一事汇报给自家主公,然而气氛的微妙变化却让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再看须天,他抿了抿唇,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似是早已洞察一切。 众人屏息凝神,空气似已凝固。他们都在等待那未知的答案揭晓,心跳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子弹与大牛对视一眼,彼此眼里皆是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常威眉头微皱,然而须天的微笑却愈发深邃。 就在这时,易杰打破了沉寂。他的眼神清澈如水,声音却异常坚定:“前辈~不是我不想拜您为师,而是我已有师承。师恩如山,岂敢背弃!” “什么!你已有师承?”子弹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又转为释然。也对,这般资质出众的俊彦,无论到哪,都应是各大宗门争抢的瑰宝。“原以为你就是老夫一直在苦苦寻找的那个人,奈何造化弄人,你我有师徒之缘,却无师徒之分。罢了,罢了。”长叹一声,目光投向远方,心中虽有遗憾,却也无怨无悔。 少主他...他...有师傅?这消息如石入湖,在常威心里激起层层涟漪。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从未听主公提及过?还是说,难道主公也不知道吗?他内心的疑云愈发浓重,思绪亦如乱麻一般纠缠不清。不行,得尽快向主公禀报此事!掏出宝鉴,选择通讯功能,找到自家主公的头像后,指尖一点,跳转输入界面,继而流转灵炁,以指代笔写下: 主公 少主已有师承!敢问此事您是否知情?若知情,请明示;若不知情,务必彻查!!! 输入完毕,点击发送。常威时刻紧盯宝鉴屏幕,暗自祈祷尽快收到回复。 雨洛——日月轩内,易明的目光穿透窗棂,落在庭院的细雨中。他眉宇间透有一丝清冷,手中茶盏轻放,嘴角微扬,似在回味着什么。细雨如丝,却难掩他眼中的锐利。叮~叮~叮~置于案上的龙形宝鉴屏幕忽而亮起,易明意念一动,常威的文字泡已跃然眼前。 “就这点破事也值得如此大惊小怪?”易明冷哼一声,眉宇间的不屑尽显。轻轻拂袖,茶香四溢。“想不到这蓝星的武夷山上竟有此等好茶,‘大红袍’,名字倒是颇为雅致。”轻抿一口,茶香在舌尖绽放,思绪却飘回往昔。 结合常威之前的汇报,生灵遭吸无全尸、凝集元素化亡魂、引血起爆出骷髅……种种迹象表明,我那傻儿子所修功法之凶险、邪恶、歹毒!本以为他只是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时间段里所获一本魔修功法,如今看来绝非偶然!“呵呵,竟然有人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收我儿子为徒,并传以邪功,此人当真是好手段啊!若非今日有人提及,恐怕我仍被蒙在鼓里。” 除了感慨之外更多的还是愤怒!但作为上位者的冷静与睿智让他迅速平复情绪。族会前他还没什么变化,可族会后他却变了个人似的,在此期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都不用刻意去想,答案已呼之欲出。灭世魔雷!“哼~此人倒挺会挑时候。”易明没有继续往下想,心里却已经有了决断。他拿起宝鉴,正欲发送指令,谁知文字泡再跳至眼前,可一看内容,气不打一处来,默默的回了一个字…… 易明回了个什么字?让我们接着往下看。 “你师尊是谁啊?是斗魔大陆的人吗?”大牛边吃边喝,好不惬意。 它的话,让子弹、常威一并竖起了耳朵。 “不好意思,家师的一切都不便透露。”又一次提起恩师,易杰转瞬红了眼眶。他很想大声的告诉所有人,我的师父是绝世皇——须彦,而不是说书人口中的彦须!只可惜,他不能。强忍泪水,并压下心中酸楚。 “行吧行吧,那你记得代我们向他老人家问好,顺便转达一下我们的敬意。”大牛善意的话语却如刀一般,割裂着空气,同时也割裂着易杰的心。 “我师父他…他…已经……已经……”说到嘴边,易杰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哽咽在喉的话还未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子弹和大牛面面相觑,已然猜到几分。 “已...经…已...经…”易杰泪如雨下,声音颤抖的几乎听不清。“他老人家,不久前仙逝了。”这句话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随后全身一软,瘫倒在地。双目无神地望着虚空,任由眼泪滑落,悲痛欲绝。“师父,我好想你。” 须天眼眶微红,他又何尝不想须彦呢? 不是吧?少主的师傅死了?又是怎么死的呢?意外?他杀?寿终正寝?旧疾复发?一连串的问号席卷常威的心。看他哭的这般伤心,倒也不像作假。唉~不管了,汇报完再说。 主公~有反转!有反转!有反转! 别问我什么反转,问就是少主的师傅离世了。 消息发出没一会儿,常威便收到了回复。文字泡里仅仅只有一个字:滚! 常威愣住,好尴尬啊。 ̄□ ̄|| 大牛急忙起身,想要上前扶他,不料却遭子弹一个眼神制止,只得悻悻坐回原位。 并非子弹冷血,而是历经沧桑的他深知此时此刻任何安慰都是徒劳。这样的场景他见过太多太多,有甚者直接崩溃,哭嚎至昏厥,醒来后却依旧无法接受现实。“让他自己静一静吧,不然他只会更加的痛苦。”他的师傅既已仙逝,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老夫还有机会?子弹心下一喜,拿起一壶酒就往嘴里猛灌,咕咚~咕咚~咕咚~打定主意,哪怕是背负趁虚而入的骂名,自己也要收他为徒! 大牛就这么看着易杰,同情他的同时,它的嘴和手却也没闲着,继续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它喝的满脸通红、吃的满嘴流油、嚼的津津有味,偶尔还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第一百四十三章 无尽头,何处是归崖? 嗝~~~大牛打了一个很长很长很长的嗝。 子弹有意无意的撇了它几眼,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哈哈,那个,肉没有了,我再去取点儿。”大牛忙不迭地起身,晃晃悠悠地朝烤龙走去。 恐怖如斯的匈牙利树蜂龙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终的结局竟是沦为他人的盘中餐,实在是可悲,又可笑。 临近烤龙,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大牛抬起头,咧嘴一笑。一想到狩猎它时的惊心动魄,不禁心潮澎湃。自己率领蚁群结下大阵,步步为营、前赴后继、历经艰险,即便如此,却也死伤惨重。好在成功将其击杀,否则就得不偿失了。 不再去想过去的事情,只见大牛在腰间的空间袋上随手一抹,银光闪烁,一把黢黑的巨剑便出现在它蒲扇般的大手中。刀身厚重且无锋,却隐约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寒意,刀背之上刻有几道神秘符文,一看就不是凡品! 巨剑名曰:苍穹幕落(史诗)。 无尽头,何处是归崖?独倚长天叹悲歌,一抔净土掩风流! 大牛深吸一口气,眼神陡然变得专注,粗壮的手臂肌肉虬结,猛地朝那两条龙腿连斩数剑——“唰!唰!唰!”剑影如月,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随后右手一张,银光再闪,巨剑转瞬没入空间袋之内。 回过头再看那两条龙腿,纹丝不动,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殊不知下一秒,“哗啦~哗啦~哗啦~”两条龙腿瞬间沿着纹理散开,化作一片又一片薄如蝉翼的肉片,每一片都金黄透亮,油脂在周边火炬的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大牛没有任何迟疑,左右手各抄起事先准备好的两块青石板,闪来闪去之间,稳稳接住肉片。肉片整齐排列,犹如艺术品般精致。乍一看烤龙,龙腿已剔的干干净净,只剩下光秃秃的骨架。临了,它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更是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完美,不愧是我。” 不提大牛料理完烤龙后的喜悦,子弹还在想自己待会儿的说辞。他瞅了眼犹躺在地上的易杰,开始暗中盘算。 易杰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哭累了也就不哭了。但无论是他的脸上还是心里,都写满了思念与遗憾。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恩师须彦的样子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无不历历在目。 想着想着,易杰的眼眶再次湿润,抽泣声渐渐响起,在寂静的崖底中显得分外凄凉。他紧咬牙关努力克制情绪,泪水却仍不由自主地滑落。崖风凛冽,虽吹散了他额前的乱发,但也吹不散心底难以抑制的哀愁。闭上眼睛,须彦的身影仿佛就在眼前。心中刚涌起一股暖流,却又瞬间被现实的冰冷击碎。 又过了一会儿,泪水渐干,呼吸平稳;缓缓睁眼,拭去泪痕;易杰腾地站起身,乖乖坐回了原位。 与此同时,端着两块青石板的大牛正合时宜地走过来。“小弟,你快尝尝这烤龙腿,肉质鲜嫩,吃了或许能让你心情好些。”说来也巧,不仅桌上的肉吃完了,连酒也喝没了。于是乎,为了省事儿,它索性直接把两块青石板往桌上一铺。 易杰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师傅的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他这样消沉。为了师傅,也为了自己,他必须振作起来!正当他准备化悲伤为食欲时,大牛粗犷的嗓音又响了起来。 “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大牛白了易杰一眼,放缓语气,“这头龙虽然已经烤好,但作为一名资深吃货,我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你一声,你吃辣吗?” 被它这么一问,易杰连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我来自蜀中,自然是无辣不欢。” 当听到无辣不欢,大牛又追问道:“微辣、中辣还是特辣?” “我都行。”易杰颇为淡定的答道。 大牛闻言,两眼放光。“那要不要尝试一下变态辣?要不要?”它本想说的是‘敢不敢’,但见易杰镇定如常的样子这才改口。 易杰嘴角上扬,淡淡的道:“固所愿而,不敢请耳。” “哈哈哈~那正好!”确认过眼神,我遇上对的人。大牛将手摸向腰间的空间袋,进而取出一个“迷你小瓷瓶”。当然,迷你那是对它而言。但对于易杰来说,则是一个半大不大的器皿。 将目光投向瓷瓶,内里装满了猩红色的粉末,即便是在阴暗的崖底,那猩红色的粉末也异常的耀眼。在易杰好奇的目光下,大牛得意的介绍:“这可是最最最顶级的喰粉之一!先取死神椒的魔晶,再通过你们人类的特殊秘制手法炼制成喰晶,最后研磨成粉。”说到这儿,它的表情忽而变得邪恶起来。双眼微眯,嘴巴一咧:“只需一小撮,便足以让人‘欲仙欲死’!再有就是,我的这瓶喰粉,所用魔晶均取自3万年以上的死神椒,其辣度可想而知!” 我丢~随便吃个饭而已,怎么还整出这么高端的操作来了?那可是喰晶,还特么是3万年以上的死神椒!背地里——常威好气,本来还想继续吐槽,可转念一想,人家吃的那是什么?烤龙!还是所有火龙之中最危险的匈牙利树峰龙!那可是普通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存在,在此间却沦作他人的果腹之物。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还得是蚁族啊,财大气粗、出手阔绰、挥金如土……一时间他把自己能想得到的赞美之词全用上了。羡慕吗?当然羡慕!可羡慕归羡慕,重点是烤龙之大,就他们这几个人,吃的完吗?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吃不完啊!哼哼~说不定我还能捡捡漏,尝尝味。 吃不完?还捡漏?想屁吃呢!先不说常威完全不清楚大白(正挨揍呢!)和大牛的饭量,其他人的饭量他又了解多少?偷偷告诉你们,子弹、蚁后、易杰,这三人中有一个是大胃王。 会是谁呢?你们慢慢猜吧。 (须天:我不是人吗?[○?`Д′?○]) 第一百四十四章 激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白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极寒领域——展开!”伴随蚁后的低喝,四周气温骤降,冰霜迅速蔓延,寒意逼人。 “喂喂喂~你...你...你真下死手啊?”凌冽的冰霜瞬间爬上大白的衣角,冷得他直打哆嗦,牙齿咯咯作响,脸色苍白如纸。 蚁后就好像没听见一样,眼神既冷酷又迷人,冰霜在她的周身凝结成冰晶,寒气愈发浓烈! 大白挣扎着试图逃跑,却赫然发现自己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冰冷的触感就像无数细针扎入皮肤,痛彻心扉,他的眼中满是惊恐,嘴角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周围的空气渐渐稀薄,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但这还不算完,滞留1.75s过后,冰封禁制自动触发! 引冰川的寒风,残害一切生灵。 冰风呼啸,大白的身影逐渐被冰层吞噬,而冰层又徐徐固化成冰晶,而后只剩下一双懵懂的眼睛在冰晶中眨巴。“疼疼疼~~~”又过了3s,冰封禁制刚刚解除,新的冰封禁制又重新叠加……不断重复。“饶命啊,杀熊了!” 在本身魔抗就很高的基础上,又有天赋折射的减伤,虽说这厮一直在哀号,但岂能瞒过蚁后的火眼金睛?“装,你继续装!” “我没装,是真的撑不住了!”大白装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眼泪鼻涕齐流。 蚁后见状,先是冷哼一声,随即流转灵炁于指尖。霎时间,各类元素疯狂汇聚,形成一颗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黑色能量球。能量球缓缓升起,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因它的出现而战栗!“超级无敌绝对盖亚粒子压缩能量炮!” 即将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击,大白的心脏猛然一缩:“说好的只是打断一只手呢?可你这分明是想要我的命啊!” “有吗?本宫怎么不知道?”蚁后的嘴角不自觉上扬,手中的动作却并未因大白的话而有丝毫停顿。 一上来就特么领域+大招,还让不让人活了?大白没好气的道:“有没有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此情此景,他哪里还敢有丝毫的懈怠,只能拼尽全力催动体内灵炁。熊猫不发威你当我hello kitty?“激怒!”灵炁如惊涛骇浪般奔涌而出,随之化作一种深邃而神秘的红色,眨眼之间就已覆盖全身。 激怒——食铁兽一族得天独厚的密传!放纵远古之魂,使之进入狂怒状态,承受的伤害降低80%并获得75%状态抗性,且在施放时将移除自身所受的一切负面效果!在此期间一旦受到伤害,还会额外获得力量加成。(降低的伤害转为力量:5%)因为激怒的持续时间为5秒,所以力量加成也为5秒。 也就在大白开启激怒的刹那之间,同时引动的还有法则赐予他的“喜怒哀乐bgm”!怒之旋律,骤然奏响。通体转瞬燃起熊熊火焰,势不可挡。 看这沉默不语的世界 no 绝望的气氛如此强烈 no 人们疯狂逃散那条曾经喧闹的街 火药的气味让生命全部凋谢 大地的哭泣声蔓延整个世界 如何停歇 战争开始爆发的瞬间 整个城市里头无一幸免 战争开始爆发的瞬间 整个城市里头谁来祭奠 那一个骑单车卖报纸的少年 恐慌的眼泪慢慢布满了侧脸 战争开始爆发的瞬间 整个世界里头信念熄灭 在看不到的另一面隐约听见 哭喊快撕裂仇恨越浓烈 渐渐决裂 悲愤的旋律在空气中回荡,而大白身上的火焰也越渐炽烈。即便他仍处在极寒领域的笼罩下,但所受伤害已然微乎其微。至于冰封禁制的3s封锁,目前也只有0.75s的效力了。 火焰有如不屈的灵魂,顽强燃烧。这也使得冰晶在高温下慢慢融化,蚁后的脸色微变,不是因为他的气势,而是因为那突如其来的背景音乐。又是哪来的bgm?莫名其妙。 蚁后望向大白,心中暗忖:这里只有我和他,不是我那一定是他。如此说来,之前的bgm也是因为他!结合他以往开启激怒时的样子,如今的气势更胜!但除了这些,有无什么区别呢?瞳孔微微收缩,对了,火焰!音乐先响,火焰后燃,可见两者必然有一定的联系。“原以为是山神大人显灵,没成想竟是你小子在作怪。” 5秒~ 她怎么还不出手!她怎么还不出手!!她怎么还不出手!!!我屮艹芔茻,再不出手我的激怒时间就快结束了!大白好急,却又无可奈何。“你…你…” 4秒~ 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噗嗤~蚁后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哎哟~你这是急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吗?” 3秒~ “笑什么笑?不准笑!”大白急眼了,也彻底怒了。身体周围的火焰猛然暴涨数倍,温度也因此急剧飙升。“你还在犹豫什么?倒是出手啊。” 2秒~ 炽热的气浪席卷四周,一波接着一波。似龙卷、似野兽,如狂潮汹涌、如末日降临,让人心生畏惧。空气被燃烧殆尽,空间被扭曲、被撕扯…… 1秒~ 见此画面,蚁后一开始还不为所动,可当她听到大白说了和没说一个样的话时,忍不住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后说道:“你搁这搁这呢?我就不出手,看你能奈我何,略略略~急死你。”一边吐舌头,一边晃脑袋。“话说回来,你的bgm蛮好听的呢。” 结束~ 生气归生气,然而大白哪里还有心情与她掰扯。为什么这么说?终是因为激怒时间到了。╮(╯▽╰)╭虽说怒之火焰犹存,但深邃而神秘的红色却已消失不见。“你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拖拖拉拉!最可恨!磨磨唧唧!最可耻!女人,你的名字叫弱者!”怒火中烧、无能狂怒、恼羞成怒…… 在他的激怒消退之际,蚁后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本宫就喜欢看你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委实令人痛快!”言罢,话锋一转:“本宫还未出手,你便已自乱阵脚。你该不会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沉不住气?总而言之你还是太嫩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铁石亦能嚼,唯我食铁兽! “我……我……”大白一时语塞,脸颊泛红,虽心有不甘,但终究无法反驳。与之对视,感受到对方眼中的嘲弄与轻蔑,他咬紧牙关,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她有意喊出术名只为激我,也怪我自己太蠢才会上当。妈蛋,方才若能冷静应对,何至于此般狼狈? 眼见他面红耳赤且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蚁后笑得花枝乱颤,而后她眼中光芒更甚,轻启朱唇:“没了激怒状态的你,又该如何抵挡我的超级无敌绝对盖亚粒子压缩能量炮呢?” 经她提醒,大白这才想起头顶上方还有一颗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黑色能量球。他猛地抬起头,冷汗直流。我靠,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爱情甜又酸。”思绪混乱间,他竟哼出《你若成风》的歌词。(;′⌒`)不对、不对、不对,都特么死到临头了我还在瞎想什么! 大白使劲掐了一下圆滚滚的肚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为什么不掐大腿?或许是因为肚子上的肉多,掐起来更疼,能更快的清醒。)大脑飞速思索应对之策,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的办法。要不...风紧扯呼?哈哈~很不错的想法。然转身转到一半,忽闻一声清脆的笑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悦耳,但在某熊耳朵里却像催命魔咒。 “啧啧~你这是要逃吗?”蚁后一只手指天,控制能量球;另一只手则指向大白,语气中满是戏谑。“想不到堂堂食铁兽一族的勇者,竟也学会了临阵脱逃,呵呵,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倘若让蚩尤大人知晓此事,定会对你失望透顶!只因你不仅辱没了食铁兽一族的威名,更辜负了他对你的期望!” 大白忽而身形一僵,尴尬地挠了挠头,抽了抽嘴角之余,硬着头皮回应道:“逃?不存在的,我的字典里就没有逃这个字!真正的勇者,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哼~嘴还挺硬!贸然揭穿他太过无趣,不如再逗他一逗。蚁后打定注意,装作漫不经心地挑眉:“那你刚刚的动作是……” 就在大白还在想找什么理由合适的时候,蚁后紧接着又道:“本宫能不能理解为你是在思考如何华丽地转身,亦或者是战略性撤退?” 还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大白故作深沉,试图掩饰内心的喜悦,转而讪讪的道:“对,没错,就是这样!”他捶了捶胸口,又指了指蚁后,似是在表达——还是你懂我。 哎哟我去~果然下头男一旦不要脸起来,连自己都会被自己的机智所折服。蚁后点头回应,暗自冷笑,明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微笑:“既然如此,那你眼下作何打算?是准备沦为丧家之犬,还是准备化身孤勇者迎接挑战?”要想玩弄敌人于股掌之间,就得先让其彻底放下戒心。 你问怎么让其放下戒心?很简单,首先你得顺着他的话茬,再给予他一丝希望,让其觉得自己占据主导地位,从而在不知不觉中落入你设下的圈套。 再有别的方法吗?当然有!你得适时地展露出一丢丢的破绽,让他误以为有机可乘,心生侥幸。然后,在他最得意忘形之际,倏忽收紧套索,一举将其彻底击溃。 还有呢?还有呢?别忘了,言语上的诱导同样重要!你先用模棱两可的话语迷惑对方,使其在犹豫不决中露出破绽。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予以致命一击!兵法有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说简单点,就是偷袭。) 继续,继续。若论杀人诛心,捧杀亦是一大利器!先将其捧上云端,使其飘飘然,再骤然抽走基石,让其跌落深渊,心理防线瞬间崩溃。此招无声无息,却比刀剑更加致命,堪称诛心之极致。 还想学吗?别想了,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你们就要怀疑我是不是在传授你们什么邪门歪道了。点到为止,剩下的自己去悟吧。记住,心机深沉固然重要,但关键时刻还得靠实力说话。(′-﹏-`;) 废话不多说了,书归正传。 “我愿化身孤勇者,迎接所有挑战,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大白还有的选吗?“铁石亦能嚼,唯我食铁兽!” 你还别说,这股豪情壮志竟让蚁后颇为动容。她敛去笑意,目光变得凝重且复杂。最初还担心他想要逃跑,而今却怕他扛不住。等等,他扛不扛得住关我什么事?好吃懒做之人,该死;贪生怕死之辈,也该死;口无遮拦之徒,更该死!想通之后,心情反而越发舒畅。“生死一念间,命运自掌控。抗住了,你我之事就此两清;扛不住,那便是你咎由自取。” 话音一落,蚁后的气势肆意攀升!那双冷冽的眸子寒光闪烁,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无风自动的裙摆如荆棘花般凌厉,映衬出她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娇躯随之飞扬,好似破茧而出的花蝴蝶,却又带着致命的锋芒,令人为之胆寒。 此时此刻,大白明显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蚁后身上蔓延开来,他整个人就像是被她的意志牢牢掌控,想动却又动弹不得。“喂喂喂~不是说好只打断我一只手吗?你不讲武德,出尔反尔!” 蚁后好像没有听见一样,指天的芊芊玉手毫不犹豫、满怀豪情、一以贯之的地挥下。伴随她的手势落下,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黑色能量球毅然决然的砸向大白。 宣判命运?掌控生死?不,这是你他自找的。 大白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那股凌厉的压迫感如泰山压顶,直逼而来,几乎让他窒息。不要忘了,自始至终他都置身于蚁后的极寒领域内!水元素的侵蚀无孔不入,寒意直透骨髓;外加冰封禁制的伤害,四肢僵硬寸步难行;另有蚁后施加的精神威压以及那黑色能量球的恐怖威势,4重压迫之下,他的意志几近崩溃。 第一百四十六章 溯本显煞,食铁真身! 黑色能量球携带毁灭性的波动,如陨石般疾速坠落。蚁后的极寒领域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愈发强盛!反观大白,他周身所燃起的火焰迫于压力,就像是行将被狂风扑灭的残烛,摇曳不定。 天降大碍,似是要将一切生灵吞噬殆尽。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白那充满决绝的眼神中闪过一瞬的灵光,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烈的疼痛才得以让意志瞬间清醒。喷出一口精血,待其融入火焰之后,本来渐趋微弱,随时可能熄灭的火焰却又在眨眼之间重新炽烈燃烧。“溯本显煞,食铁真身!” 咆哮声震九霄,余音更是席卷偌大的蚁族领域。不过好在这个声音被巨蚁所熟悉,并未引起它们的恐慌。 画面一转,且看众人之反应。 子弹置若罔闻、大牛充耳不闻,倒是易杰,很想去当吃瓜群众。 见其眼里闪有兴奋之色,须天却泼了冷水:“哼~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待着别动。” 被他这么一怼,易杰撇了撇嘴,只好收回了迈出去的脚步,很是不满的问:“为什么?” “这个层面的战斗可并非儿戏!你若前去观战,稍有不慎便会被卷入其中,到时候还要人家分心救你,岂不添乱?”须天冷眼扫过,语气中尽是挖苦之意。 易杰被噎得哑口无言,只得悻悻的坐回原位。但他到底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意有所指的问:“那个,你们不过去看看吗?” “有啥可看的呢?即使女王大人再厉害也伤不到他分毫。”大牛耸了耸肩,一脸的不以为意。 闻言,易杰傻眼。“伤不到他分毫?大白哥这么厉害的吗?” “不是我有意添他,世间能伤他的人,只怕是还没出生!”大牛言简意赅,却字字铿锵,透露出对大白的绝对信任。“安心的在这里等吧,结果如何自有分晓。何况还有他老人家在,断然不会让局面失控。” “想想也是,毕竟还有前辈在此坐镇。”易杰喃喃自语,突然意识到什么:“等一下,你方才说世间没人能伤他?有那么夸张吗?” 大牛拿起瓷瓶,旋转瓶盖,将喰粉均匀的撒在那薄如蝉翼的肉片上。肉片本就金黄透亮,如今又有猩红色的喰粉作点缀,更显诱人可口。“夸张?至少在我的记忆中,他从未有过败绩!” “呵呵~貌似在老夫的记忆里,也没有。”子弹接过话茬,语气淡然的继续说道:“与他交锋者,皆非泛泛之辈,却无一人能撼动其分毫。” 易杰眨了眨眼,好奇的问:“这其中也包括您吗?前辈。” 噗嗤~子弹还没张口,大牛倒先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子弹的老脸之上不禁闪过一丝阴翳,没好气的道:“你这小子,还挺会抓重点。”说完,偏过头来,狠狠地瞪了大牛一眼。咳咳~为了缓解尴尬气氛,他轻咳两声后,淡然道:“包括老夫在内,至今还从未有人能在他手里讨得便宜。”过往的记忆翻来又覆去,烦死了。“他妈的,晦气!” 一股强有力的气流猛的扩散开来,直吓得易杰缩了缩脖子:“前辈息怒,我不过是随口一问。” 哼~子弹虽心有不快,但终究没有发作。 “可不是吗,晦气的狠。”大牛随声附和,想来也吃过亏。 连子弹都奈他不得?他究竟有何神通?一定有问题!沉默片刻,易杰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是因为他天赋的缘故吗?可我隐约记得姐姐说过,他的折射只减免并反弹25%的伤害。” “怎么说呢。”大牛适当凑近肉片,并用它那蒲扇般的大手轻轻地往自己鼻子前面扇了扇,边扇还边闻。嚯~这香气——简直绝了!抬起头,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他难道就没有别的能力了吗?” 啊咧?易杰愣住。好有道理的道理!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能具体说说吗?拜托拜托。”双手合十,态度诚恳。 “好了好了,我说我说。”大牛先将瓷瓶放到一边,随后坐直了身子说道:“他食铁兽一族有一得神乎其神的密传,名为‘激怒’。此状态下……(这里我就不赘述了─.─||)再配合他的天赋折射,足以达到105%的伤害减免以及25%的所受伤害反弹,5秒内堪称无懈可击!” 此言一出,易杰惊得目瞪口呆。原来如此,难怪连子弹前辈都拿他没办法。但是转念一想,又急切的追问:“可……可这5秒过后呢?” 子弹两眼微眯,似乎对易杰的反应既感意外又觉欣慰。“原!地!等!死!”语气加重,一字一顿。 “啊?”易杰满脸错愕,一个大大的问号挂在脑袋上。这……这未免也太极端了吧? 哈哈哈哈~大牛放声大笑,子弹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了好一会儿后,大牛才收住笑声:“你是不是傻?逗逗你而已,你咋还当真了呢?” 易杰自闭了,背影更是挂了好几条粗重的黑线(自闭线),而他的头顶上,仿佛写着‘别理我,让我一个人静静’的字眼。“怪我比较憨厚、老实、腼腆、淳朴、善良……” 大牛一听这话,当即就朝易杰竖起中指:“你这波操作看似自嘲,实则自恋得令人发指!” “自恋?不不不,我这叫自信。”易杰这份纯真,在无形之中化解了尴尬不说,还让子弹和大牛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你的性子,属实让人又爱又恨。”对待易杰,子弹那是越来越感兴趣了。不仅有趣,还总能带给人惊喜。心思细腻,能在关键时刻跳出思维定势;乐观、机智、率真;有勇气、有担当、有智慧;不卑不亢、不骄不躁、不慌不忙;更重要的是,他那骨子里的韧劲与执着,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或许,这就是他与易杰投缘的原因吧……这样的人,善加引导,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第一百四十七章 靠卖萌拖cd吗? 易杰的下巴翘得老高,恨不得把头顶到天上去。“没办法,我的出厂设置就是这样。” “出厂设置?哈哈~你这说法倒是新鲜。”子弹捧腹,眼角的皱纹都快挤出花了。 大牛亦被逗乐了,并露出一口龅牙。“不管出厂设置也好,后天养成也罢,正是这些特质,让你与众不同。” “哎哟~别夸了,别夸了,再夸我就飘了。”易杰故作谦虚地摆手,但脸上的笑容却越渐灿烂。(不掩饰吗?掩饰不住!)“不过话说回来,大白哥他……”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猜都不用猜,子弹就已经心领神会:“蛮尕猛貊天生就具备惊人的防御力,化人之后的他作为防御系斗魔者,物抗魔抗更是高得离谱。面对低等级的对手,如想伤他,简直痴人说梦;而面对同等级的高手,他仅靠自身防御力以及天赋折射,便能立于不败之地;一旦面对高等级的强敌,他也能够凭借激怒+折射硬抗,甚至于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借助反弹伤害,出奇制胜!倘若敌人相对谨慎,或是实力过于悬殊,且激怒又处于冷却时间……”说到这,他话锋一转,“按照他与老夫切磋时的操作,首先他会选择使用身法规避,若是行动受限,则迅速切换为兽形,也就是方才你所听到的‘食铁真身’形态!” “哈哈哈哈~靠卖萌拖cd吗?”易杰忍俊不禁,笑得前仰后合。“大白哥这招太绝了,下次我也试试,看能不能……”他说着说着,声音就不自觉的越来越小,最终低不可闻。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子弹连同大牛正满脸鄙夷地盯着他。 须天翻了个白眼,无语死了。幸好别人看不见他,否则他一定会装作不认识易杰的样子。“笨!蛋!人家说的兽形是指魔兽最为原始的形态,四脚着地、张牙舞爪、呲牙咧嘴的那种,不是你脑子里靠撒娇、卖萌、打滚的那种。”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脑子里想的是……” 易杰才刚起了个头,便被须天打断。 “初见他时的熊猫人形态,对吗?” “对对对~就是那个圆滚滚、胖嘟嘟、萌萌哒的样子。”一想到大白熊猫人形态下那副憨态可掬的模样,易杰就心痒难耐。“我好想再rua一rua、摸一摸、揉一揉他的肚子,那软绵绵的触感可太治愈了。” (大白:我是猛,不是萌啊喂!e=怒e=怒e=怒e=( o`w′)ノ) “好吧,他要是知道你有这种想法,估计会气得直接变回真身,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蛮尕猛貊。”须天嘴角一勾,幸灾乐祸的哼着小曲:“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切~你以为我吓大的啊?” 不提传音一事,易杰假装内疚地低下头:“好吧,当我没说。” 子弹也没太在意,又继续说道:“食铁真身不仅大大加强他的双抗,还能大幅度提升回复能力。假如他还是无法抗住对方的攻势,那么他接下来会使用‘不动明王身临’!对自身施加弱驱散之余再度提升双抗,并且免疫部分伤害。如此一来,便可安心等待激怒冷却结束。” 虽然子弹说的头头是道,但易杰却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为了求证心中疑惑,他弱弱地举手问道:“前辈,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子弹强忍下想要发脾气的冲动,心下暗忖:这厮又想搞什么花样?每次他一说话,准没好事。但他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微笑,于是耐住性子回应:“说吧,什么问题?” “第一:在什么情况下激怒无法使用?第二:使用激怒需不需要消耗灵炁?第三:激怒的冷却时间是多少秒?第四:折射是术诀还是被动?第五:有没有能让折射失效的方法?第六:不动明王身临的持续时间又有多久?第七:免疫部分伤害指的是哪个类型的伤害?第八:总共免疫多少伤害?第九:提升双抗是线性叠加还是非线性叠加?第十:能否被驱散?”易杰壮起胆子,一连抛出十个问题。 待他一口气问完,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 此时最崩溃的人莫过于子弹,这小子有毒吧?他从瞪大眼睛,到张大嘴巴,再到头皮发麻,整个过程诠释了什么叫从平静到抓狂、从淡定到暴走、从天堂到地狱的极限转变…… 其次是须天,他怎么也想不到易杰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提出这么多细致入微的问题。年幼的他心思缜密得令人咋舌,甚至要比一些成年人还要严谨! 然后是常威,他很是佩服易杰敏锐的洞察力以及对于细节的捕捉力,这些问题全部直击要害,连他都未曾深入思考过。 最后是大牛,它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易杰,瞳孔时而收缩,时而放大。顺便窃喜一下自己不是被提问的对象,否则自己此刻恐怕也要陷入这无尽的问答漩涡之中…… “前辈?”易杰斗胆喊了一声。 嗯哼?子弹这才回过神来,他是既无奈又头疼,扶额长叹:我看你这是在为难我胖虎!“这些问题颇为刁钻,老夫尽量为你解答。”蒜鸟蒜鸟,还是留个好印象吧。“1:只有被沉默时激怒才无法使用!2:即便灵炁消耗殆尽也能使用激怒。3:激怒的冷却时间为十二秒。4:折射是被动技能。5:前提你得有破被动的法门。6:不动明王身临持续三十秒。7:可以免疫任意类型的伤害。8:总共免疫的伤害值取决于敌人的术诀强度。9:提升双抗是非线性叠加。10:能被驱散。”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终于答完了,终于解脱了,终于可以松口气了。“你还有什么问题想问吗?”完蛋,说完这句话他就后悔了。我为什么要嘴贱?自讨苦吃不是?罢了,罢了,姑且让他问吧,大不了找他收学费。 “有有有,我还有问题。”易杰眼睛一亮,好不兴奋。 第一百四十八章 九劫雷音筇 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可以继续提问,这下可把易杰高兴坏了。前辈他人还怪好的啊,好感度疯狂+1。他搓了搓手,决定趁热打铁,把心中所有的疑惑一股脑全倒出来:“他既已知道被沉默便无法使用激怒,想必一定有应对之策。然而激怒的冷却时间有12秒,也就是说他有7秒的真空期!而不论是食铁真身,还是不动明王身临,皆是在其原有基础上提升双抗,假设敌人的实力超乎想象,乃至无视他的防御,那么短短7秒足以致命!”说到这儿,他重新换了个语气:“请问前辈,他又有何化险为夷之法?” “你所说的情况,我们又何尝没有考虑过?”子弹先是反问一句,随后他又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暂且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牌,据老夫所知,放眼整个斗魔大陆,到目前为止还从未有人能突破他的防御。”潜在之意,老夫也不知道。“不过他解沉默的东西老夫倒是了如指掌,名叫:九劫雷音筇!渡劫雷击竹炼而成的天罚之器,每节竹纹都是雷纹道痕,挥舞之时雷鸣轰响,诸邪退避;自带《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玉枢宝经》经文吟诵,乃食铁兽一族镇族之宝!此筇非同小可,持之除了可以祛除一切负面状态外,亦可免三宅、九厄、十劫之难,更能召唤九天雷劫之力!至于级别,当属先天灵宝之列。” 孩子就是孩子,当易杰得知大白还有先天灵宝傍身时,他哪里还有心思去关注那些有的没的,满脑子只剩下对九劫雷音筇的憧憬与向往。“要是我的该多好,羡慕、嫉妒、恨!”有事没事就拿出来炫耀一番,定能迷倒万千少女。 虽然须天不知道易杰心中所想,但见他那浮想联翩的眼神,便已然猜出他内心的渴望。“别做梦了,赶紧把你不切实际的幻想收一收,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幻想被打断,易杰顿时回过神来。“做人如果没有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须天也懒得反驳,随口敷衍道:“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易杰扬了扬眉,嘴角露出一抹自以为是的微笑。“那当然,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大牛见状,不怀好意的道:“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羡慕嫉妒恨,他不是还欠你个条件吗?直接开口,让他送你得了。” “好主意!!!”易杰脱口而出,内心的喜悦全都写在脸上。可他没高兴多久,便意识到不妥。“这...这不太好吧?”总感觉哪里不对,再怎么说,九劫雷音筇也是镇族之宝,送人?痴心妄想!想通了这点,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呸呸呸~什么馊主意!想拿我开涮?还得练。” 大牛见易杰前后反差,不禁笑出声来:“还以为你会上当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反应过来。” “哼~我才没那么傻!”易杰瞪了大牛一眼,傲慢地扭过头去。 子弹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外面忽而传来阵阵雷鸣,众人皆是一震。 “情况好像不对,你俩待着别动,老夫过去看看。” 时间回到蚁后与大白激战的紧要关头…… “溯本显煞,食铁真身!”伴随一声怒吼过后,大白体内的本源之力彻底激发!他的双眸突然间凶光毕露,一股宛如洪荒猛兽的狂野气息瞬间迸发而出。而这股力量,也与蚁后的压迫感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还没完!又见大白四肢着地,指节与地面碰撞出闷响。噼啪脆响自脊椎传导至全身,皮肤下亦是隆起扭曲的线条。在衣衫被撕扯的裂帛声中,转眼便化作一头巍峨凶兽。 仰天长啸,嘶吼之声震耳欲聋。三丈高的身躯如同移动的山岳,玄铁般的皮毛在炬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寒芒。粗壮的脖颈处生着钢针般的鬃毛,每一根都如短矛般挺立。宽厚的肩背隆起夸张的肌肉群,皮肤表面覆盖着龟甲状的天然骨板。 那双粗如殿柱的前肢末端,是六根尺余长的暗金色爪刃,关节处包裹着青铜色的角质层。胸腹部位黑白分明的毛发天然形成太极图腾,随着呼吸而缓缓流转。脊背上突起的锯齿状骨刺如同排列的战戟,尾椎延伸出的铁尾布满倒钩,轻轻摆动间便在地面犁出深沟。最摄人心魄的还是它那张布满战痕的兽面——上翘的獠牙刺破唇边,鼻梁上横贯着三道爪疤,左耳缺了半截露出内部的金属质骨骼。原本澄澈的瞳孔开始竖成一线,虹膜染上猩红,眼神之戾,恐怖如斯。 就在黑色能量球即将落下之际,兽形大白竟顶着威压猛然站了起来,伸出前肢,似要硬抗? 含有毁灭气息的黑色能量球轰然砸下,威压愈发令人窒息。仅仅只是余波,就让周围的空间扭曲、震颤,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碎石如雨般飞溅。大白周身的毛发无风自动,紧紧贴在身上,仿佛随时会被那股力量撕扯而去。它的后足深深陷入地面,每一次能量球的下压,都让它发出一声低沉而痛苦的咆哮,连骨骼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但是,它没有退缩!前肢肌肉虬结,青筋暴起,每一寸皮肤都绷紧到极致,宛如拉满的弓弦。它的眼睛里闪耀着不屈的光芒,那不是智慧生物的理智反抗,更像是一种原始、纯粹的意志在燃烧、在拼搏。怎么说呢,生命最本质的力量。 “嗡~~~” 能量球与它前肢接触的刹那间,爆发出刺眼的黑光。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从接触点爆发,沿着它的肢体疯狂涌入。它的身体猛地一震,如同被重锤砸中,巨大的冲击力让它口鼻喷出鲜血,但它的前肢依然死死抵住。 它身上的皮毛开始片片脱落,露出底下焦黑甚至开始碳化的皮肤,伤口处鲜血淋漓,又被那黑光所蒸发,发出“滋滋”的声响。疼痛,剧烈到足够让任何生物昏厥,但它只是发出更加凄厉的咆哮,将前肢又往上倏地一送,似乎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在这灭顶之灾前凿开一条生路。 第一百四十九章 他是魔鬼吗?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时间也变得缓慢。 此时此刻,大白扔在顽强抵抗。“不动明王身临!”体内的灵炁疯狂流转,一尊菩萨的法相瞬间在他身后凝聚。 火焰背光,忿怒面容;右手持降魔剑、左手持羂索,足踏大自在天;右腿屈膝,左腿伸展;肌肉虬结,身形魁伟,周身缠绕龙蛇,更显其神力无边。 乍见法相一指向前,一道金光倏忽涌入大白体内。吼~双目赤红,全身筋脉贲张。又有一道微光自它的体表一闪而逝,弱驱散之下,不仅冰封禁制被秒解,身体里的寒气也消弭殆尽。 只不过旧的冰封禁制刚解,新的冰封禁制却又悄然生成。不断重复,烦不胜烦。 抛开上述不提,即便大白仍感吃力,但在双抗再度提升以及免疫掉了部分伤害之后,勉强止住了倒退的脚步。奈何那黑色能量球太过恐怖,使得它很快又陷入颓势,不过相较之前,略有好转。 好转在哪?口鼻不再溢出鲜血,皮肤碳化的速度减缓,连呼吸也渐趋平稳。尽管如此,旧的伤口尚未愈合,新的伤痕又陆续诞生。 再等等,再坚持坚持;再等等,再坚持坚持;再等等,再坚持坚持。大白心中默念,意志如钢铁般坚不可摧。每次呼吸都像在刀尖上跳舞,每倒退一步便离死亡更近一分。3秒,激怒的cd还剩3秒! 吼~吼~吼~ 当你需要勇气时不妨大声嘶吼,化恐惧为力量。或许只有这样,才能鼓励自己继续前行。 2秒,只差2秒!大白竭尽全力,将灵炁汇集于前肢,拼死抵抗的同时他又张开血盆大口,开始凝聚灵炁。入眼,一个不大不小的炁体正在它的口中渐渐成形。 1秒,只剩最后一秒!待到炁体完全成形后,没成想大白却并没有急着将它吐出,而是选择咬在口中,莫非另有所图?“女人,我的激怒……”它话还没说完,一个清冷的女声随之响起。 “本宫命令你——不许使用激怒!”蚁后冷冷的打断,语气更是不容置疑。你以为只有大白在算激怒的冷却时间?她又何尝没算呢。 要知道,最了解你的往往不是你自己,而是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以及你的敌人! 轰隆~一道惊雷在大白的脑海中炸响,而后脑瓜子嗡嗡作响。你们听一听她说的是人话吗?是人话吗!它好想怼她一句:你了不起,你清高。可是它敢吗?它不敢。(* ̄︿ ̄)为什么不敢?因为“大姨妈”期间的女人不好惹,也不能惹!她有毒,她真的有毒!但腹诽归腹诽,它也只能默默忍受。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自身灵炁更有紊乱之象。“你#¥%&*@…你??~??”喉头滚动,说了一堆蚁后完全听不懂的话。 “你在bb什么?本宫听不清。”蚁后秀眉微蹙,很是疑惑。 大白身形微颤,强压怒火,一顿叽里呱啦过后,它所看到的却是蚁后不耐烦的表情。 “你别bb了,本宫听不懂。还有,你不许反抗!” 她的一声冷喝,直接让大白下意识地紧咬牙关。殊不知它这一咬竟让炁体提前在口中爆炸,boom~崩掉好几颗牙。 强烈的爆炸以致于让大白头晕目眩,嘴里还时不时的冒出几缕青烟。处于眩晕状态的它,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力卸一空!接连倒退数步,最终踉跄倒地。这下可好,要死翘翘了。 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四仰八叉的大白总算恢复意识,它拼命挣扎想要起身,只可惜力不从心。 该说不说,蚁后也没想到居然会发生如此戏剧性的一幕。他难道秀逗了吗?怎么自己把炁体咬爆了?她愣怔片刻,随即冷哼一声,淡淡的说了句:“活该。” 该怎么去形容大白现在的心情呢?像是被命运狠狠戏弄了一番,悲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嘴角残留的血迹与断牙,成了它欲哭无泪的最好证明。起初它只是被黑色能量球往后抵,如今却变成了被碾压的状态。 有力使不出的憋屈感,让大白几近崩溃。不甘、绝望、愤怒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它的心灵紧紧束缚,每挣扎一下,网便收紧一分。 他在作甚?等死吗?激怒呢?还不用吗?正所谓关心则乱,蚁后显然忘了自己不许他使用激怒的禁令。她本就没想杀他,只不过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而已,正当她打算收手时,事情却突然变得有趣起来了。 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被烈火焚烧,又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痛不欲生,无法自拔。我这是要死了吗?大白的意识逐渐模糊,眼神开始涣散,眼前的景象慢慢扭曲变形,直至坠入深渊。 “大白哥哥,这点儿挫折你就扛不住了吗?真是丢脸!”在无尽的黑暗中,传出一个“夹子”的声音。 这个声音的主人大白再熟悉不过,精神一振,是狐妹!“狐妹,你在哪?”在他的呼喊声中,带着几分傲娇与冷艳的女子缓缓现身。 (ps:识海内大白为人形。) 她银发如瀑,垂落至腰间。雪白的发丝间隐约透出几缕冰蓝,衬得肌肤如新雪般剔透。纤长的睫毛下,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清澈见底,眼尾点缀着两颗小小的泪痣。淡粉的唇瓣像初绽的樱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好久不见。”正常情况下大白见到妲己早就心跳加速,装起来了。“你莫不是来嘲笑我的?”说完这句话,他又萎靡不振了。 “啪~”一声脆响,妲己冷声喝道:“憨货,你赶紧振作起来,别再自怨自艾了,行吗?不然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话语虽冷,但在大白听来却如同一剂强心针,不但喊醒了他的斗志,还点燃了他的心。“连打我的姿势都这么美,爱了爱了。” 打是亲,骂是爱。 踹是关怀用脚代, 扇是疼爱拿脸晒, 揍是情深似大海。 你若对我拳脚开, 我必跪地喊“再来”! 毕竟真爱无伤害, 只是我脸有点歪。 爱你的沙包男友(舔狗の自我修养·终极版) 他是魔鬼吗?不不不,是舔狗。 【附言:早在不动明王法相一指向前,一道金光涌入大白体内之际,法相就已自行消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第一百五十章 唯我化像 舔狗之心,坚如磐石,任凭风雨,不改初衷。舔狗之志,矢志不渝,哪怕头破血流,也无怨无悔。舔狗之情,深似海洋,纵然遍体鳞伤,亦心甘情愿。 舔狗之路,虽荆棘密布,却步步生花。舔狗之梦,虽遥不可及,却执着追寻。舔狗之魂,虽默默无闻,却饱含爱意。 最后是舔狗之泪——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大白所言皆发自肺腑,只为博佳人一笑。 噗嗤~妲己乐了,娇嗔道:“你废什么话,还不快滚!”说完,一脚便将他踹飞。 “狐妹~再见,你记得想我…记得想我…得想我…想我…我。”大白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而他的尾音亦是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妲己挥挥手,目送那道弧线融入天际,而她的身影,最终隐没在无边的黑暗之中。“再见,大白哥哥。” (你们一定会问:大白就一舔狗,话风凭什么是你侬我侬?很简单,因为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在他的潜意识里。说白了,屌丝的内心戏再丰富,现实中也只是单方面的幻想。) 画面切回到兽形大白,它猛地睁开双眼,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意念一动,三丈高的身躯骤然缩小,再看已是熊猫人形态。此形态的转换不像人形转兽形,眨眼的功夫就已转换完毕。 原先的大白紧贴黑色能量球,而今脱胎换骨,两者之间已然有了一定距离。趁此机会,大白迅速起身,往自己的眉心一点,再以灵炁为引,祭出先天灵宝“九劫雷音筇”! 说时迟那时快,九劫雷音筇瞬间绽放出耀眼紫光。而正因如此,此间也被彻底照亮。 紫电横空,乾坤肃清。雷声大作,九天雷霆随之呼应!与此同时,《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玉枢宝经》经文吟诵。玉枢敕令,诸神稽首! 紫光之下,九劫雷音筇缓缓悬浮而起。其一共有九节,并且每节之上都有竹纹。此竹纹非同一般,乃是雷纹道痕!“你既不许我反抗,那我防御行了吧。”随着大白话音一落,九道雷纹道痕依次有规律的闪烁,每闪一次便有一道雷霆轰然落下,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雷盾;雷霆一道接着一道,雷盾一面接着一面;直到九道雷霆全部落下,九面雷盾却又转瞬合而为一,化作一面带有煌煌天威的九彩雷盾,矗立在它身前。九劫雷音筇本就是攻防兼备的灵宝,而它此时所展现的正是防御之法。若非蚁后不许它反抗,它定要使出攻击之法反击并大声喊出:黑暗笼罩万物,我将是黑暗中最后的那道曙光,以雷霆击碎黑暗! 九彩雷盾巍然成形之余,凝神而立的大白双手紧握九劫雷音筇于胸前位置,随即又将全身灵炁注入其中,进而慷慨陈词:“我虽身处黑暗,但心向光明。任凭狂风骤雨,我自岿然不动。” 蚁后拍了拍她那傲人的姿本(36d),寻思了半天原来只是虚惊一场。吓死宝宝了,本宫还以为他把竹子忘了呢。在心里嘀咕一番过后,她满脸不屑的道:“区区雷盾,本宫弹指可破。” “呵,那你不妨试试。”大白冷笑一声,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试试就试试,本宫还怕你不成。”只见位于空中的蚁后玉手一挥,黑色能量球猛然膨胀,霎时间压迫感倍增,直逼九彩雷盾! 刹那之间,黑色能量球便与九彩雷盾碰撞在一起。谁知预想中的剧烈爆炸并未发生,反倒像是被一股无形之力所吸附。僵持片刻,前者便在后者的表面泛起层层涟漪,相信再过不久,必有突破之兆。涟漪还在慢慢扩散,见此画面,蚁后心下一喜,当即加大灵炁输出。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大白神色凝重,顿感不妙,连忙催动九劫雷音筇。在它的催动下,九劫雷音筇发出了比早先更为耀眼的紫芒,似乎与之心灵相通,产生共鸣共振。齐齐爆发的九道雷纹道痕也是一样,闪烁得越发厉害。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雷声轰鸣,耳朵都快被震聋了。九天雷霆之力肆意奔涌,九彩雷盾亦变得更加坚固。“啧啧~不过尔尔。” “你说什么!”蚁后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冷了下来,显然已是怒火中烧。“唯我化像!”伴随她的一声娇喝,一个巨大的法相赫然显现。 法相不是别人,正是蚁后本人。器宇轩昂,俯瞰众生。她浑身上下所散发的威严,足以让人感到心悸且窒息。一呼一吸之间,皆带着莫大的威能,使得周围的空气为之凝固,甚至连空间都扭曲了。 蚁后双手合十,她的法相也做出同样的动作。至此,天地间的灵炁开始疯狂涌入其体内,法相愈发凝实,威压也更甚。 待到一切准备就绪,蚁后即刻开始新的动作——结印!她结印的速度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手指的轨迹。印止,再结出一个诡异的壬印。(壬印是指任意结出的印,想怎么结就怎么结,随心所欲,不受任何束缚。)“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本宫的底牌!待会儿可能会有点疼,希望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实在不行,允许你使用激怒。切记,切记!”声音不算太冷,但是却透着些许漫不经心的疏离。“天道亏盈而益谦,地道变盈而流谦,人道恶盈而好谦,鬼神害盈而福谦。我阮怡,有一剑,可摧城、断江、排山、倒海、降妖、除魔、斩仙、弑神、碎星、开天!于是,我将它命名为‘sssssssss级终极奥义·鸿蒙、混沌、洪荒·位面坍塌、次元崩坏、时空湮灭·万界归墟、星辰寂灭、轮回断绝之剑’!” 直至蚁后一口气说完这冗长的术名,她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俏脸绯红,上气不接下气。“你...让本宫...缓缓,喘口气先。” 大白踮起脚尖、身子微向前倾、脑袋陡然变大,唾沫星子飞溅:“我真是服了你了,你下次能不能给术诀起个简短点的名字啊喂?别再这么拗口了行不行?不然下次施展又要把自个儿累个半死。” 番外篇 长舒了一口气,蚁后随即异常傲娇的回应道:“哼~先不说本宫乐意,难道你不懂名字越长威力越强的道理吗?这可是自古以来的秘辛!” “名字越长,威力越强?”大白一个踉跄,险些摔了个狗吃屎。“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蚁后淡淡的回了他一个白眼,坚定的道:“本宫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你的意思是说,名字越短威力越弱?”大白表面上仍在追问,实则内心早已被这番言论逗得捧腹大笑。双眸往左一瞥,算计之心悄然萌生。 单纯、善良、烂漫本就是蚁后的天性,因此她并未察觉到大白眼中的狡黠。“那当然!” “谢谢女王大人的教诲,小的实在受益匪浅。”大白掏出一个小本,然后奋笔疾书了起来。 见他一边写一边笑,蚁后不禁有些好奇:“你在写什么?” “我在……” 大白故意拖长声音,吊足了蚁后的胃口。 “说吖。” 记录完成,收起小本后大白贱嗖嗖的道:“我在取证。” “取证?去什么证?”蚁后一头雾水,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难不成你要拿本宫的话去做什么文章?”秀眉紧蹙,语气渐冷。“你敢戏弄本宫?” “不敢不敢,女王大人误会了。”大白摆了摆手,脸上却堆满邪恶的笑容:“我要没记错的话,昊哥的术诀皆是以单个字命名,那照您所言,他岂不是……” 后知后觉的蚁后勃然大怒,恶狠狠地谩骂道:“狗东西!前脚说不敢不敢,特么后脚就编排本宫是吧?” “我编排你?有吗?”大白眨眨眼,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只不过是如实记录了您的肺腑之言罢了。”他耸了耸肩,得逞的笑容想藏都藏不住。 (昊皇:喂喂喂~你俩battle,能不能别把本皇也扯进去啊!) 蚁后气得浑身发抖,却无从反驳,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以单个字命名术诀的吧?” “你你你……你无耻!”蚁后气急败坏,却无奈的发现,自己竟被他绕进了逻辑怪圈,只能干瞪眼。 但大白接下来的言论,竟让蚁后迎来了转机。 “你说什么?我无齿?”大白张大嘴巴,露出洁白的牙齿,“32颗,不多不少。” “本宫说的是无耻的耻!”蚁后恨不得把他掐死。 大白故作惊讶,继续调侃道:“话说回来,那昊哥岂不是弱爆了?” “你这是咬文……”嚼字2字还没说出口,蚁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刚说什么?本宫愣神了没听清。”她将一只手偷偷缩入袖中,似是有了什么算计。 人在正值得意之时往往容易忽视一些细节,大白显然没注意到她眼底闪过的那一抹阴谋诡计。“我说,那昊哥岂不是弱爆了?” 待他说完前两个字,蚁后袖中手指微动:“本宫有必要奉劝你一句,注意你的措辞!” 措辞?大白歪个脑袋,不明所以:“我有说错吗?” “一句话能成事,一句话能坏事。言多必失,祸从口出。大白,你完蛋了,本宫要找昊哥告状,告你背后说他坏话的状!” 还告我的状,给她脸了。大白一脸轻蔑,不以为意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你去告吧。”反正说他坏话的是你,不是我。 以防万一,当他说完最后一个字,蚁后藏在袖子里的手再动,是时候开始反击了!“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儿可别后悔!” “后悔?后什么悔?”大白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全然不知道自己已掉入别人精心布下的陷阱。 “你看这是什么?”蚁后终于亮出藏在袖子里的东西。 大白定睛一看,竟是一朵花。绿色的茎干托起盏状淡蓝色花托,花瓣薄如蝉翼,白、紫、青三色渐变,边缘蜷曲如裙摆,表面有类似音符的纹路,阳光照过便泛起虹光。金黄色的花蕊细如银丝,顶端花药隐约藏着小而零碎的凸起,幽幽花香,沁人心脾。“貌似是……留声花吗?”我怎么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是错觉还是直觉? “答对了,只可惜没有奖。” “你拿留声花做什么?” “它的作用你应该知道吧?” “记录声音,然后呢?” 蚁后笑了,笑得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告状之前,本宫先让你死个明白。”言罢,朝留声花注入一丝灵炁。 留声花微微颤动间,花瓣上的音符宛如活了一般,不一会儿,大白和蚁后的对话清晰地回荡在空气之中。 大白:“那昊哥岂不是弱爆了?” 蚁后:“本宫有必要奉劝你一句,注意你的措辞!” “我有说错吗?” “一句话能成事,一句话能坏事。言多必失,祸从口出。大白,你完蛋了,本宫要找昊哥告状,告你背后说他坏话的状!” “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你去告吧。” 对话到此结束,大白一头黑线,冷汗涔涔,他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竟然录音,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重要的事情说3遍。你说你录音也就算了,关键是你还颠倒黑白、断章取义、掐头去尾……你这是赤裸裸的栽赃!陷害!诽谤……”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呢?”蚁后先是冷笑一声,继而又步步紧逼:“况且究竟是谁先挑事的?是本宫吗?” “你…你…你…你不是人!”一时语塞的大白被气得语无伦次、脸色铁青、怒目切齿,抬起颤抖的手指指向蚁后并扬言:“你这样是会遭报应的!” “过分?报应?你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蚁后撩了撩头发,笑靥如花。但在大白眼里,却如同地府的曼珠沙华般妖冶而致命。 “咳咳~那个,其实我只是想开个玩笑。” 在大白惊恐的目光下,蚁后自顾自召出法典。“玩笑?行行行,那本宫也跟你开个玩笑如何?” 番外篇(完结) 法典名曰:幻牝。它静静悬浮在半空之中,赤黑色的封面暗纹流动;边缘镌刻的符文,古老而又神秘;正中的巨蚁图腾惟妙惟肖,好像随时会跃然而出;封脊嵌有九颗璀璨的宝玉,每颗都封存着不同的光影;晦涩难懂的咒语烙印于封底,隐约传来低沉的嗡鸣。 蚁后心念一动,一道流光自法典内弹出。只见她右手微张,宝鉴转瞬落入掌心。 炁蚀玄媓蚁外形的宝鉴既小巧又可爱,尤其是那一双向外伸展的翅膀,灵动如蝶翼,徐徐扇动间似有异光簌簌落下。人脸识别自动解锁,往上一划;首先选择通讯功能,目光所及之处,被置顶的头像正是昊皇;其次点击头像,跳转输入界面,然后开启实像传送(视频聊天)。 法典回归蚁后体内之余,宝鉴自行浮空并投射出两道光影。光影互相交织,最终化作一个荧幕。荧幕亮起,目前的影像还是蚁后,螓首微扬,亭亭玉立。 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我每天睡不着,想念你的微笑。你不知道你对我多么重要,有了你生命完整的刚好……(等待的铃声。) 不一会儿视频接通,昊皇的身影瞬间替代了荧幕中的蚁后。他斜倚在骷髅王座之上,冰冷的王座与他的气质相得益彰,银色长发垂至腰间,深邃的眼眸尽显王者威严!他的左拳支着下颚,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曲起,右臂随意搭在扶手,而指尖正有节奏地敲击着王座上的兽头雕饰。玄色龙纹服紧贴身躯,勾勒出挺拔的身姿;衣摆随风轻扬,隐约露出内衬的金丝刺绣。偌大的殿堂静得都能听见烛火跳动的轻响,而他就那样半倚着,像一尊沉默却掌控一切的神只,令人生畏又难以挪开目光。烛火的微光在他脸上跳跃,勾勒出轮廓分明的五官,如此,更添几分神秘与高贵。 昊皇坐直身体,目光穿透荧幕,直视蚁后,眼底的柔情如溪水般潺潺流淌。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充满了磁性:“阮阮,孤好想、好想、好想你。每到夜深人静,脑海里面全是你的影子。你的笑容、你的声音、你的一举一动,总能牵动孤的心弦。孤看似高高在上,实则内心空虚。你的存在,便是孤唯一的慰藉。每当烛光摇曳,孤仿佛看见你在翩翩起舞,霎时间,一切烦恼皆烟消云散。” 噗嗤~“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肉麻吖?”蚁后轻嗔薄怒,然眼角却泛起笑意。她朱唇轻启,柔声回应:“昊哥哥,我也想你。” 言罢,两人相视而笑,荧幕内外,温情脉脉。 他们情人之间你侬我侬,却苦了一旁的大白。即使他早就习以为常,但狗粮吃多了也腻啊!先是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后准备悄悄溜走。 “你给本宫站那别动!” 蚁后的声音陡然提高,大白只得乖乖停下脚步,耳朵耷拉,眼中满是无奈。“~我不想当电灯泡,让我走吧。” “大白也在吗?哈哈哈哈~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当电灯泡了,我们都不介意,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昊皇一开始也没太在意,直到蚁后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才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大对劲。 “你别急着走吖,好戏还在后头。” 昊皇微微皱眉,不禁问道:“阮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昊哥哥,本宫要向你告他的状!”蚁后双手叉腰,气呼呼的朝大白喊道:“过来,速度!” 大白顿时一个激灵,委屈巴巴地走了过来,抬头看向荧幕,继而尴尬却又不失礼貌向昊皇欠身行礼:“昊哥,好久不见。” 还没等昊皇开口询问,蚁后便急切的道:“昊哥哥,他在背后说你的坏话!”说完这句话,她瞪了大白一眼。 昊皇眉头微挑,目光转向大白:“到底是孤拿不动刀了,还是你小子飘了?竟敢在背后议论孤,该当何罪?” “昊哥你先别激动,听我狡辩一下。” 大白一时口误的话直接给昊皇整蒙了,狡辩? “不对不对,是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大白急忙摆手,神情那叫一个紧张:“方才我只不过是开了个玩笑,绝无恶意。况且……” 不等他把话说完,蚁后便出言打断:“开玩笑也要有分寸,怎能随意编排别人?” 大白满脸张红:“我什么时候编排过昊哥!” “你别激动吖,本宫有证据。”蚁后晃了晃手中的留声花,当面又把录音播放了一遍。“昊哥哥,你都听到了吧?” 咣咣咣~大白气得直跺脚,嘴角更是不自觉抽搐。 这下昊皇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自己成了工具人啊!(¬?¬) 先不说录音没头没尾,单是片段,的确容易使人产生误会。但以大白的为人,就算借他一千个胆子,也断然不敢说出这般放肆的话。再结合他恼怒的反应,以及自家阮阮平日使的小性子,昊皇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破,尚可补;手足断,安可续。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谁动我衣服,我就剁他手足!哪怕阮阮再娇纵任性,再无理取闹;即便世人皆指责,众口皆非议;纵使她有千般不是,万般过错;孤,宁可负天下人,亦要维护自己的小娇妻到底!至于大白,暂且就委屈他一下,事后再做补偿。 昊皇只有在面对蚁后时才会难得的露出好脸色,面对其他人皆是冷峻如冰。此刻,他再度恢复了先前的模样。拳抵下颚,斜倚在骷髅王座上:“证据确凿,你可还有话要说?” “我对天发誓,事情真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大白急切的辩解,心都快揪到嗓子眼了。“我向来嘴笨,明知是她的不是却总辩不过她。毁灭吧,我累了。”往地上一坐,双目无神,任凭蚁后如何咄咄逼人,他只字不答。 “孤终究是太宠溺你了。”昊皇目光渐柔。 蚁后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略略略~” 第一百五十一章 我开动了 画面切到易杰以及大牛这边,吃辣比拼正式打响。 大牛跃跃欲试,好不兴奋。“一切准备就绪,开吃!” “不等他们了吗?”易杰出于礼貌问道。 “没必要,除去大白,女王大人跟子弹爷爷都不怎么吃辣,何况我还撒了变态辣的喰粉。” “好吧,我开动了。” 易杰拿起一片送进嘴里,牙齿刚碰到焦脆的边缘,龙油混合喰粉的辛辣便在舌尖炸开。喉结滚动时带起细微的吞咽声,额角瞬间沁出细汗,可他却仍飞快地咀嚼,舌尖卷着龙肉在齿间翻动,又伸手去拈下一片。 大牛盯着烤肉直搓手,猛地抓起三片叠在掌心。肉片薄得能透光,猩红色的喰粉透过肉层映在他粗糙的掌纹上,像落了层胭脂。它一股脑全部塞进嘴里,咀嚼两下突然睁大眼睛,辣意像根烧红的针直扎喉咙,半天才梗着脖子咽下去,鼻尖腾地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鼻翼往下滑。 易杰又抓起两片,指尖捏着边缘往嘴里送,喰粉沾在嘴边,被他用舌尖一卷舔进嘴里。辣得舌尖发麻,抓肉的速度却更快,咀嚼声里混着淡淡的抽气声,腮帮子鼓动得飞快。 大牛抓起肉片往嘴里塞的速度忽然加快,龙油也顺着嘴角淌到身上,洇出深色的痕迹。吃到第30片时,它的牙龈开始发麻,每咬一口都带有轻微的刺痛,抓肉的手却依旧没停,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隐隐跳动。 易杰的嘴唇渐渐泛起红肿,就像被火燎过一样。他用手背蹭了蹭嘴角,反倒把更多喰粉抹在皮肤上,辣得嘴唇阵阵发麻,却仍不肯慢下来。见青石板上的烤肉还剩大半,索性双手齐上,左右开弓往嘴里塞,他的腮帮子随之鼓得像含着两颗圆滚滚的球。 大牛哼了一声,喉咙像塞了团火,每咽口唾沫都带有灼痛。他伸手抹了把脸,汗水混着喰粉在颊边画出几道红痕,抓肉的动作却没慢半分。 青石板上的烤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当吃到第60片时,易杰又自如意中取出好些酒来。他随手扯开一壶,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液滚过喉咙,带起一道清凉的弧线。不知道是酒液的凉意还是心理作用,反正辣感有所减退。随后,抓起片肉继续往嘴里塞,咀嚼的速度也明显加快,齿间的碰撞声也更响了。 眼疾手快的大牛也不甘示弱,拿过一坛,轻而易举地拍开封泥;咕咚咕咚~大口豪饮,酒液顺着嘴巴溢出,与汗水交织成一条条细流;再顺着下巴滑落至颈侧,又浸透衣襟,最终打湿一片。它倏地一抹嘴,眼中闪过一丝狠劲,抓肉的手更快了,仿佛要将所有的辣意都压下去。每吃一片肉就灌三口酒,喉结滚动得也越来越快。 两人对视一眼,竟有种默契的较量。 一壶酒很快就见底了,将空酒壶扔掉之后,易杰选择性的抓起一壶,并有意无意的挑衅道:“我接下来的操作,大牛哥你要是有脾气就跟着学。”话是这么说,可他完全没有给大牛任何反应的机会,迅速扯开酒壶封口,继而还抛了个碗给它。 “有何不敢。”大牛接过碗,眉头一挑道:“小孩子喝酒才用碗。”其实这话没有嘲讽之意,因为碗对于它来说确实太小。 “哼哼~希望你一会儿还能这么硬气。”易杰先往自己碗里倒了半碗,后将酒壶递给大牛。“只倒半碗。” 大牛也不在意,拿过酒壶,手腕一翻,酒液精准地停在碗沿,不多不少刚好半碗。“为什么是半碗?”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易杰的眼角微微上扬,暂且卖了个关子。“此酒名叫:烈火焚心酿,属于酱香型白酒。酱香为主,略有焦香;香味细腻、复杂、柔顺,泸香不突出,酯香柔雅协调;酱香悠长,味大于香,苦度适中;幽雅细致,酒体醇厚,清澈透明。”介绍完后他第一时间并没有喝,而是拿起一片肉在酒里涮了涮。猩红色的喰粉遇酒化开,在碗底晕出妖艳的绯红纹路。肉片送进嘴里之时,辣度明显降低,清冽的酒香裹着龙肉独特的鲜香转瞬爆发,在舌尖之上形成一场味觉与嗅觉的盛宴。 “这有何难?”大牛依样画葫芦,殊不知竟没掌握好力度,肉片‘噗通’掉进碗里,溅起细小的酒花。它慌忙捞起塞进嘴里,酒液混着喰粉在齿间炸开,呛得直拍胸口,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眼泪都快咳出来了。“该说不说,味道比想象中更为复杂,但是,反倒没有之前辣了。”说完,抓起酒坛就是一通猛灌。 “是吗?那继续咯。”易杰笑了笑,又拿起一片肉道:“一次只许涮一片,你没问题吧?” “继续就继续,没问题。”大牛使劲地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再次拿起一片肉,小心翼翼地在酒中涮过。这次,他吸取教训,控制力度,确保肉片完美浸透酒液。送入口中,细细品味,酒香与肉香交融,辣意渐消,余味悠长。它瞪大眼睛,露出满意的微笑。 易杰似笑非笑地瞥了它一眼,心中暗忖:笑吧笑吧,等下有你哭的时候。 他俩你一片我一片地涮着肉、喝着酒,气氛渐入佳境、酒意微醺。不知不觉间,已然吃到了90片。 大牛的脸色由红变紫,呼吸略显急促,动作也慢了下来。它的嘴唇肿得发亮,张嘴都牵扯着发麻的肌肉,拿肉的手抖得厉害,喰粉撒的到处都是,犹如落了层红色雪。它的舌头早失去了知觉,却仍努力将肉往嘴里塞,甚至有半片肉掉在衣襟上都没察觉,只顾着机械地咀嚼、吞咽……空酒坛在脚边滚来滚去,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反观易杰,像个没事人一样,脸不红、心不跳,原本红肿的嘴唇也渐渐恢复正常。再看他的眼神,无时无刻不透出一股精明与从容。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不然你以为呢? “你不辣吗?”须天的声音中充满疑惑。 易杰吃的正欢:“还行。” 须天加重语气:“真的只是还行?” “勉勉强强。”易杰轻描淡写的回应道。 “那可是3w年以上的死神椒喰晶研磨而成的粉末,其辣度不用说明就能想象得到。” “直接吃是挺辣,但涮一下再入口的话也就没那么辣了。” “你怕不是在逗我?” “没有的事。” “它的状态,你又怎么解释?”须天伸出食指,指向大牛:“修为比你高,承受力自然更强,可它的嘴肿得像香肠一样,单看脸色人都快没了。” 易杰升了个懒腰,打趣的说道:“在公元前1974年就单刷了九九八十一难,取得了真经;在1980年又用灭火器扑灭了火焰山,接着连续三年在不用手脚的情况下,降服了青蛇精、白骨精、蜘蛛精……” 须天越听越离谱,忍不住打断道:“你所说的这些,跟吃辣有关系吗?” “不好意思,刚弄错频道了。”易杰想了想,又换了一套说词:“在公元前1974年第一次参加东南亚《辣王挑战》就拿了冠军,1980年在徐州打赢了‘铁嘴蟑螂’孙某轩,接着连续三年在墨西哥辣椒节上蝉联冠军,我就是吃辣界的传奇人物,人送外号——辣王之王!” “你别的不行,编故事的能力倒是挺强。” “那当然,不会编故事以后怎么撩妹啊。” “你赢了!” “承让。” 双方100片龙肉下肚之际,只剩下最后一片肉孤零零地躺在青石板的中央位置。两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愿先动。 大牛停下手里的动作,声音异常的嘶哑:“涮都涮了,为什么还越吃越辣?” 噗嗤~易杰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你让我先笑一会儿,笑完我再告诉你。”他笑了好久好久,久到大牛开始怀疑人生了,才终于停下笑声,清了清嗓子说道:“首先,烈火烧心酿是用妖丹泡的酒,越往后面,后劲越大!而且,灵炁抵御不了它的后劲。其次,匈牙利树峰龙本就是火属性魔兽,它的肉自带火焰精华,如此便间接性激发了酒的后劲。再者,死神椒喰粉虽被涮进碗里,但粉末早已融入酒中,并且每涮一次都相当于是在累计喰粉的量。接连催化之下,自然越吃越辣。” 须天听后,满脸惊愕:“你竟然,下了这么大的一盘棋?” “小试牛刀罢了,好戏还在后头。”易杰微微一笑,留下无尽悬念。 大牛扯了扯领子,又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香肠嘴动了动,疼的它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很……痛痛痛~好...奇,你怎么……太痛了...啥事没有?” 此话一出,就连隐匿在暗处的常威都竖起了耳朵。 “第一,我有‘初合庇佑’,我的回复能力是常人的数倍,乃至数十倍,未来甚至还将超越百倍、千倍、万倍……第二,我打小就开始偷喝我爹的酒,酒量早已练就得炉火纯青,烈火烧心酿于我而言如同甘泉。第三,我本是蜀中人氏,而蜀地自古又以吃辣闻名遐迩,长期熏陶下,我对辣的耐受力远非你们可比。有这三重buff叠加,我游刃有余”易杰说的那叫一个轻巧,宛如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哎哟~大牛疼得死去活来,哀嚎不断。嘴唇、舌头疼得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眼泪鼻涕齐流;脑袋嗡嗡作响,天旋地转;呼出的气都是火辣辣的热气,汗流浃背;咽口水都像吞刀片,还是带倒刺的那种;胃中翻江倒海,稍有不慎便会呕吐出来;心里更是烧得慌,别提有多难受了。它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迷离,双手颤抖地捂住肚子,断断续续的呻吟道:“你...你是...怪物?不、不、不,你...你是...魔鬼!”它的目光从吃惊转为恐惧,声音还略带颤抖:“什么蜀地吃辣的熏陶,什么炉火纯青的酒量,什么初合庇佑的回复能力。幌子,全是幌子,都是你骗人的把戏!我算是明白了,你小子早有预谋啊!” 我丢~常威暗惊。别的都先不说,那特么是喰晶!还是3w年以上的死神椒喰晶!修为低的人哪怕是碰一下或是吃一口都会翻白眼,口吐白沫,更有甚者,当场毙命!少主区区元婴,也能安然无恙?他刚意识到这一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匪夷所思,当真是匪夷所思啊。 须天的内心也是疑云重重,因为只有他知道,单凭易杰现如今两荒两合的回复能力,绝对无法抗衡3w年以上的死神椒喰晶!更别提什么酒量和蜀地的熏陶了,那些都不关键。想来想去也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自身的体质原因。有趣,太有趣了。 “怪物也好,魔鬼也罢,我一个小孩子,哪有那么多坏心思?巧合,纯属巧合。”易杰摊了摊手,装起了无辜。 “小孩子的面孔才是你最大的伪装,你绝对藏有一颗坏心!”大牛的话气若游丝,还带有几分怨气。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易杰眼底闪过刹那的寒光。说我坏?那我就坏给你看!“哈哈哈哈~这最后一片是你吃还是我吃?” “你吃吧,我实在是没胃口了。”大牛颤巍巍地摇头,很是艰难的挤出一抹苦笑:“你厉害,我服了。”它竖起大拇指,甘愿认输。 易杰看了眼那最后一片烤肉,却全然没有吃的意思:“既然如此,不如就留给大白哥吧。嘻嘻~我想他一定会很喜欢。”他一脸坏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鬼点子。 大牛一个激灵,汗毛倒竖:“你...你别笑了,我...害怕。” “大牛哥哥,把酒倒满。”易杰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随即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天塌了、地陷了,大牛傻眼了:“你的意思是...这碗...满是喰粉的酒,还要喝掉?” “不然你以为呢?”易杰小嘴一嘟。 苍天啊大地啊,大牛彻底崩溃,两眼一黑,差点没昏死过去。“这哪是喝酒,分明是玩命啊! 第一百五十三章 第三式·空洞位面! 原本清澈透明的酒,而今已然变得猩红,如同恶魔的血液在碗中凝滞,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大牛的喉结动了动,心中天人交战,理智与恐惧像两条毒蛇在它胸腔内纠缠撕咬,一念天堂、一念地狱,难以抉择。 易杰的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而他眼中还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啧啧~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害怕?我才不……”大牛的声音戛然而止,手心渗出些许冷汗,它起身坐回原位,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怕。”一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终究还是说出口了,却不知是怕,还是不怕。 本就只倒了半碗酒,涮来涮去也只剩小半碗了。猩红的酒液映照出大牛那张早已扭曲到变形的脸,它乍一看竟把自己给吓了一跳,伸向酒壶的手也因此僵在半空,咦~嫌弃地撇了撇嘴。 大牛的手有些颤抖,拿起酒壶,壶口倾斜,酒液缓缓流出,再次融入碗中。酒花翻滚,好似血色涟漪扩散。酒液继续流淌,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犹如生命的倒计时,每一滴都在敲打它紧绷的神经。待倒满之后,便将酒壶递还给易杰。 接过酒壶,四目相对。易杰看出了它眼中的挣扎与决绝,却未言语,只是一味地发笑,让你说我坏。倒满酒后,他端起碗:“大牛哥哥,这碗酒,不喝的话,可就辜负了弟弟的良苦用心了。” “良、苦、用、心?亏你说得出口!”大牛嘴唇肌肉抽跳,狠狠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单手举起酒碗,猛吸一口气,似是要将所有的恐惧与犹豫统统吸入腹中,再用力吐出。“谁怕谁啊,干了!” “恭敬不如从命,小弟先干为敬。”易杰脖子一仰,猩红色的酒液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喉结剧烈滚动,辛辣直冲鼻腔。纵然以他的体质,也不由得眉头紧皱,脸色瞬间变得绯红,汗水一滴接一滴滑落。待他全部饮尽,整个人都被磅礴的酒气笼罩;猩红之光自内而外透出,以致于温度骤然飙升!100c、200c、300c……1000c、2000c、3000c……温度还在急剧的攀升!c!c!c!至此已到临界点。 在此之前,大牛牙关一咬,紧随其后。可它刚将酒碗凑到嘴边,便觉一股打脑壳、辣眼睛、瘆得慌的感觉扑面而来,直觉告诉它:喝不得!喝了就得死!再看易杰,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我屮艹芔茻~还好我没喝。” 回到正常时间线,一刹那的功夫,距离易杰最近的东西尽数化为齑粉!不过他拿来的酒以及地上空的酒壶、酒瓶、酒坛却完好无损。大牛的反应更是超级超级超级快,第一时间就流转灵炁护住了大宝座、自己的酒碗还有那最后一片留给大白的沾满喰粉的龙肉。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大量吞咽喰粉,还是3w年以上的死神椒喰粉,不难受才有鬼。易杰流转灵炁,想要强行压制体内的不适,但以他羸弱的修为,又如何能抵挡这股猛烈之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好,少主有危险!常威心急如焚,可他又不便出手。考虑再三,只得将目光投向大牛。你还在等什么,快出手相助啊! 须天眼神一凛,正打算帮忙,却见一旁的大牛周身灵炁涌动,而它的右手已经掐出剑诀:“贪食十八式——第三式·空洞位面!” 空洞位面:提高自身75%魔抗,扭曲选中之人附近的现实,使敌方施放的任意指向性术诀转向大牛。可以对友方施放,也可以对敌方施放,但是只有敌人施放的术诀才会转向。若友方已被锁定,效果则变成为友方分担75%的伤害。持续时间:6秒。 高温猛的袭来,左手端酒碗、右手掐剑诀的大牛倒是一点也不慌:“灵炁外附!”在护住自己后,毅然决然地朝易杰一指,一条由灵炁编织而成的光带,转而便将它与易杰链接在一起。 空洞位面发动,白色的能量自大牛体内输送至易杰体内,黑色的能量又自易杰体内回流至大牛体内。一来一回,彼此消长,形成一个能量循环。 以防高温持续肆虐,大牛低喝一声,高举右手手掌,随后往下一按:“给我——镇!”眨眼之间,一只实质的灵炁巨手自虚空中探出,携雷霆万钧之势,猛然压下!与此同时,它还分出一缕神识探入空间袋中,分别取出了一张桌子、四把椅子,最为细心的是还专门为那最后一片龙肉准备了个小托盘。 高温被镇压之余,实质的灵炁巨手随之消失不见。有了空洞位面的加持,75%的伤害被大牛分担,饱受折磨的易杰顿感如释重负,什么情况? “别看我,是它救了你。”须天瞥向大牛,语气淡然:“好一个空洞位面,竟能将别人所受的大部分伤害转至自身。” “你的意思是,它帮我分担了大部分伤害?”易杰大惊失色,随后朝大牛投去感激的目光:“好哥哥,大恩不言谢!” “谢个屁啊,小事一桩。”大牛咧嘴一笑,摆了摆手。 易杰上下打量一阵,或多或少有点担忧:“话说,你没事吧?” “没事就吃……”溜溜梅3个字还没说出口,大牛硬生生又给咽了回去:“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只要你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言罢,它又继续说道:“倒是你,不要命了吗?” 没了高温,剩下25%的伤害对易杰来说勉强能够承受。他脑袋低垂,讪讪的说道:“我摆局,执黑,先行落子一口闷,你执白,请你落子解棋。”说到这儿,苦笑一声,“可令我没想到的是,说干了的你却没喝,再者就是,我低估了喰粉的威力。” 当听到‘你却没喝’时,大牛菊花一紧:“不是我不喝,而是…而是…而是…”它的大脑飞速运转,只为寻找合适的借口:“还没来得及,就被那突如其来的高温打断了。” (ps:谋士以身入局,举棋胜天半子;以身为饵,请天下人入局。借此想对石金泉说一句:先生,大义!) 第一百五十四章 势均力敌 为什么大牛吃的时候那般狼狈,面对高温它反倒应对自如?因为前者直接接触嘴唇、口腔、舌头、喉咙、食道乃至脏器,相对脆弱。后者则是正视威胁,只需要以修为抵挡。内外之别,决定了应对方式的迥异。 “借口不错,下次换个借口。”凭借逆天的回复能力,易杰又恢复了活蹦乱跳的状态。他看了看旁边的‘魔兽蛋’,若有所思。 顺着他的目光,大牛也望了过去。复杂的情绪充斥心头,似乎想起了什么旧事。“你就不好奇它……” 它话还没说完,却见易杰已然把‘魔兽蛋’收了起来。“好奇什么?” “没什么。”大牛不知道啥了。 由于之前的桌子被高温焚毁,酒都掉地上了。易杰俯身,陆续捡起,并且挨个查看是否完好,最后才置放在大牛拿出的新桌子上面。“哎哟~大宝座居然还被焚毁?” “没办法,我的空间袋里可没有这般奢华的坐具,于是,我索性特殊照顾一下子弹爷爷。”大牛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如实说道。 易杰坐回原来的位置,又瞅了眼撒掉大半壶的烈火烧心酿:“这酒可金贵,浪费了可惜。”他轻叹一声,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角,又继续说道:“喰晶配酒,越喝越有。” 大牛又不傻,哪里听不出他话中的调侃之意,但也不反驳,只是一个劲的发笑:“大白免不了被一顿胖揍,这碗酒以及这片肉还是留给他享用吧。” “好哥哥~我可以认为你怂了吗?”易杰一只手拖下巴,另一只手敲打桌面。“再者你确定他是享用,而不是遭罪?” 咳咳~大牛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智者不陷于覆巢之境。我这叫趋吉避凶,审时度势。”说完,它也坐了下来。“至于他是享用还是遭罪,那得看他自己怎么想了。反正,我觉得压压惊、提提神挺好。” “哈哈哈哈~你好坏啊。”易杰做了个鬼脸,心里充满了期待。 两人有说有笑,气氛颇为融洽。 谈笑间,大牛突然反应了过来:“光有酒,没肉怎么行?你坐会儿,我再去弄点烤肉来。” “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 大牛走后,易杰独自坐在桌前,一会儿看看这儿,一会儿摸摸那儿。顺手拿起一瓶酒,摇一摇、晃一晃,酒液在瓶中泛起层层涟漪,连他的思绪也渐渐飘散。回想起近些日子的点点滴滴,从诺兰之森邂逅黄龙开始,自己仿佛像是开了挂一般。首先,得到‘龙神祝福’,还被送至蚁族巢穴修炼;其次,认识蚁后不久便以姐弟相称,先传授嗜血术后又赠与蚁族至宝‘噬天号角’;然后,通过她结识了大白、大牛、子弹,从最初的陌生,再到如今的无话不谈。大白,平易近人;大牛,豪爽直率;子弹,高深莫测,每个人都有独特的魅力。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见其手握酒瓶发呆,须天随口一问。 熟悉的声音将易杰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他笑了笑:“没什么,不过想起了一些往事。” “有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 “什么问题,你说。” “你吃饱了吗?” “没吃饱。” “没吃饱?”须天目瞪口呆。 “这才哪到哪啊。”易杰耸耸肩。 “你个头不大,胃口倒挺大。” “有福的人,胃口都大。再说了,修炼之人,本就消耗大,须得饱食才行。” 须天点点头,也不再多言。 易杰拧开瓶盖,酒香四溢间,猛灌一大口,既提升又醒脑。 开盖香先泄, 豪饮入喉急。 神清兼气爽, 酣畅自心怡。 子弹负手而立,随时准备出手制止。“老夫倒要看看,孰强孰弱。” 画面一转,蚁后跟大白的攻防已至白热化的阶段。 “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蚁后冷笑一声。 有了法相的加成,黑色能量球愈发凝实。反观九彩雷盾,表面逐渐产生裂纹。 眼见九彩雷盾裂纹加剧,大白暗叫一声不妙:“你有本命法相,难道我就没有?”伴随一声怒喝,他身后倏忽升起一个巨大的法相。专属于法相的光辉四射而出,转瞬间便修复了雷盾的裂痕。 说来也怪,他俩的法相截然不同。蚁后的是人形,大白的却是兽形。 大白的法相杀气腾腾,凶相毕露。蚁后的法相则显得器宇轩昂,英姿飒爽。两者对峙,气势如虹!前者的兽形法相不停咆哮,每次呼吸都带有嗜血的气息;后者的人形法相岿然不动,凌厉的眼神透射出无上威严。两者交锋,天地色变,肃杀之气在空气中弥漫,接连引发空间震颤。 上方,双方法相的灵炁波动一次又一次的碰撞。下方,黑色能量球与九彩雷盾仍在僵持……(势均力敌) 居高临下的蚁后深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索性换个方式。她的右手缓缓前伸,法相随即也做出同样的动作。 她要做什么?难不成是要……引爆黑色能量球吗?此想法一经浮现,大白心头一紧,希望是我想多了。可即便如此,他却做好了随时后撤的准备。 蚁后连同法相的指尖虚触黑色能量球,只听见“嗡”的一声低鸣,黑色能量球像是受到激发一样,忽然有规律的震动起来。震动的频率明显加快,而且每震动一次球体就缩小几分。虽然体积越来越小,但是危险度却越来越大! 球体每缩小一分,其周身所释放的能量便愈加浓烈!大白的额头渗出大量冷汗,她这是在压缩灵炁以提高爆发力!膨胀不可怕,可怕的是压缩后的能量爆发,一旦释放,必将摧枯拉朽。 纵使情况愈演愈烈,大白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没办法,谁让他只能被动防御呢? 当黑色能量球被压缩到极致之时,蚁后美眸微眯,寒光一闪,轻叱一声:“爆!” 嘎嘎~吱吱~球体开裂,裂缝又与裂缝连接成龟甲纹状的不规则裂缝…… 第一百五十五章 剑来! 眼见于此,子弹当即就升起一个千丈光罩,将整个战场笼罩其中。开玩笑,倘若不加以防护,这股能量爆发足以杀死祁山所有的生灵! 那些裂缝中迸发出夺目的玄光,如同千万条毒蛇同时吐信,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声。龟裂的黑色能量球突然静止了一瞬,就像时间在这一刻凝固。紧接着,一道骇人的冲击波以球体为中心轰然炸开,空间犹如脆弱的玻璃般层层碎裂。冲击波所过之处,空气被电离成诡异的幽蓝色,地面上的碎石瞬间气化,方圆千丈之内的生灵更是尽数化为灰烬。 光罩激烈震动,却坚韧地抵挡住了冲击波的狂潮!子弹冷眼旁观,心中暗自庆幸,若非自己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核心爆炸处形成一个扭曲的黑色漩涡,狂暴的能量在其中疯狂旋转。漩涡边缘迸溅出无数黑色的能量碎片,每一片都在空中划出焦灼的轨迹。这些碎片触及九彩雷盾时,发出了金属碰撞的铿锵之声,雷盾表面顿时泛起剧烈的涟漪。 更可怕的是,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带有诡异的腐蚀特性。所经之处的空间都留下焦黑的痕迹,连光线都被扭曲吞噬。远处几座山丘被余波扫中,亦如烈日下的冰雪般无声消融。爆炸中心的地面塌陷成直径300丈的巨坑,坑底闪烁着黑色的能量余烬,像无数贪婪的舌头在舔舐着残存的一切。 机智的大白早在爆炸前就已收了法相,并携九劫雷音筇拼了命地向后疾退。至于为什么要收法相,原因无他,爆炸的威力难以想象不说,一旦法相被波及,他必身受重伤!砰的一声,后背重重的撞在光罩之上,咋回事? 没了大白的灵炁支撑,九彩雷盾在爆炸的冲击下不堪重负,九彩光芒黯淡,盾面崩解,一裂再裂,最终化作无数雷光消散于空中。说实在话,即便有灵炁支撑,九彩雷盾也抵挡不住如此恐怖的爆炸。 当最猛烈的冲击过去后,光罩之内已化作一片焦土,空气中飘荡着细密的黑色能量颗粒,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死亡之雪。 你们以为战斗就此结束了吗?其实不然。 “这下空旷多了。”蚁后莞尔一笑。 蚁后本打算作罢,但见此情形,她平静的心又蠢蠢欲动起来。先前说好亮底牌,之所以没亮,是因为她怕殃及无辜。而今既有子弹兜底,她大可不必再有所顾忌。“爷爷,帮忙留意一下,拜托,拜托。” 自家孙女开口,当爷爷的自然不会推辞。子弹微微颔首,宠溺的道:“有老夫在,你尽管去尝试。” “嘻嘻~就知道爷爷您最疼我了。”蚁后连说带笑,好不欢快。招呼完这边,她又朝那边挥了挥手:“大白,过来。” “你不是吧?还来?”大白心不甘情不愿,打起了退堂鼓。“我有点饿了,要不让大牛替我?”他慢悠悠地走着,嘴里时不时地嘟囔着:“什么苦差事都找我,讨厌死了。” “废什么话,赶紧!”蚁后秀眉一挑,语气中透出些许的不耐烦。她非常了解大白的性子,一次还好,接二连三若是不给点儿什么好处,他就没有动力。于是,她决定抛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此次只要你肯全心全意的帮本宫测试术诀,什么龙肝、龙胆、龙髓……任你挑任你选,绝不食言。” “此话当真?”大白两眼放光,上一秒还在光罩边缘徘徊,而下一秒他就已经精神抖擞地站在蚁后面前,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蚁后并未急于回应,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我们四姐妹也挺久没有聚会了,是时候邀请她们来蚁族做客了。” 她们四姐妹聚会,那岂不是说我又能见到狐妹了?想到能与妲己久别重逢,大白不禁心潮澎湃:“那还等什么,开始吧。”他的身形一闪再闪,直到拉开足够的距离才停下脚步。 “那个,你要不要休息一下?”蚁后也没想到他竟这般的猴急,一时之间竟有些愕然。 大白摆了摆手,很是嚣张的道:“不需要,我现在精力充沛得很!” “方才无论是术名,还是威力,都已告知于你,接下来还请务必全力以赴!”蚁后郑重的叮嘱,语重而心长。 “你只管放手施为,我定会不遗余力。”别的不说,单论防御,大白自诩无人能及,这也是他为什么敢于托大的底气所在。 蚁后眨眨眼,嫣然一笑。“有你这句话,本宫就放心了。” “我今天心情特别好,既然你都决定亮底牌,我若再藏着掖着,岂不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哟喂~难不成你也有底牌?” “谁说不是呢。” “有意思。”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到底是谁的底牌更胜一筹。” “本宫还是那句话,你可以使用激怒。” 待双方放完狠话后,大战一触即发! 只见蚁后结印的速度快如闪电,她每结一个印周天灵炁便随之疯狂的凝聚,待其结满九九八十一印时,天地间的灵炁早已沸腾到了顶点。印止,又以壬印收尾。“剑来!” 话音一落,华光自九天倾泻而下,漫天灵炁如百川归海,汇聚成一把斑斓的长剑。那剑长三尺九寸,宽约寸许;剑身,流光辗转;剑脊,灵纹密布;剑尖,直指虚空。 此剑一出,天地为之变色!周天灵炁似是有了归处,纷纷涌入剑中。嗡鸣声声,宛如虎啸龙吟;气势磅礴,恰似银河倒挂;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州。有了灵炁的灌注,它也越发的猖獗,从被动吸收到主动吞噬,间隔不过三息,给人的感觉却是,欲将这方世界纳入剑中! 蚁后素手前伸,长剑便如通灵般破空而来。她指尖抚过冰凉的剑身,剑身顿时泛起耀眼的光晕,似回应,又似共鸣。光晕之中又隐约可见无数符文流转,它们彼此交织,互相关联,就好像古老的契约在剑与主人之间悄然缔结。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夜后 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仿佛能够沟通天地,甚至引动法则!或许是长剑已然汲取足够的灵炁,吞噬之力得以收敛。至于符文,则悉数融入蚁后的体内。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深邃如海,紧握长剑,周身气势猛然爆发。一只炫彩而又迷你的炁蚀玄媓蚁自其心口位置徐徐钻出,随即进入剑中。 蚁后之所以祭出本源之灵,是因为她要彻底激发长剑! 牵动本源之灵,蚁后面色惨白:“光有本源之灵还不够,不如再以本宫的心头血为引,试试看效果如何。”该说不说,本宫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吖,太有才了。自我陶醉的女人,往往最迷人。她能有这样的想法,其实不是突发奇想,而是有一口血咽不下去,吐了又怪可惜,倒不如用来成全这把剑,两全其美。 要知道蚁后可是太阴之体!她的血本就至阴至纯,何况还是心头血。太阴之体是一种极为罕见且强大的体质,拥有此体质者修炼天赋异禀。在修炼过程中,他们能够比常人更快地感悟天地灵炁,吸收天地间的太阴之力,从而转化为自身的修为,修炼速度可谓一日千里。若是能与之双休,不仅修为可以突飞猛进,更能借助太阴之力改善体质,乃至有望突破瓶颈!自古有太阴便有太阳,二者相辅相成,传说当太阴之体与太阳之体结合,生出的孩子将是混沌体。是与不是并无定论,毕竟只是传说。 噗~蚁后一口精血喷在长剑之上,血光转瞬浸染剑身,剑体微颤,剑鸣悠扬。霎时间,天穹忽然裂开一个巨大的缝隙,没有雷霆,也没有狂风,只有一道流淌着道韵的光河倾落而下,并将无边的云海染成秩序的琉璃。大地在震颤中褪去旧有的肌理,裸露的岩层浮现出金色的纹路,好似神只正在重新书写世界的源代码。无形的威压并非来自蛮力,而是更本源的意志,它像一把由光阴锻铸的巨尺,贯穿了虚幻与现实,将星轨勒成精确的弧,让奔涌的时间在此刻泛起规整的涟漪。万籁俱寂间,所有生灵都听见了比心跳更古老的脉动,那是法则本身的吟唱,敲打着每个生灵的魂灵。旧日的规矩在光河中熔解,新的刻度正在星核与尘埃中同步诞生,就连虚无本身都开始遵循某种不可言喻的节奏呼吸。此间世界似乎静止了一般,屈膝臣服于那自鸿蒙之初便已注定的无上威严…… “是法则,法则降临了!”子弹肃然起敬,丝毫不敢懈怠。 大白仰望着那道璀璨的光河,眼中满是敬畏。“这阵仗,未免也太大了吧!”我也引动过法则,但貌似只有自己知道,相比之下,不过是萤火与皓月的区别。“这女人,有点东西啊!” “哼~不愧是我,竟引动了法则。”蚁后抬头、挺胸、撅屁股,眉宇间尽是傲然。“哎呀呀~如此浩瀚的景象,想来本宫定有大造化!”她是既忐忑又兴奋,手指不自觉的攥着衣角,嘴角却已忍不住微微上翘,性感得无可救药。 法则恢弘且高昂的声音上至九天沧溟,下至九地无垠幽冥,穿透层层虚空,回荡在每个生灵的耳畔:“周天灵炁凝剑、本源之灵养剑、太阴精血炼剑,感受到你的决心与意志,今特赐予你仙王级剑灵——夜后!” “仙王级剑灵!”三人异口同声的惊呼,皆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夜后是谁?老夫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子弹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蚁后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俏脸之上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名字带个‘后’字,想必地位不凡。” “我知道,我知道。”大白思前想后,最终得出结论:“夜后夜后,应该是个女人。”说得好,下次别说了。可他接下来的话,估计是说到了点子上了:“有没有可能,她是太阴之主的分身?” 法则没有给出任何答复,而是直接降下神迹!垂落的光河分化出一道银辉,随后又缓缓凝聚成了一位出尘如仙的绝世美人。银辉流转,俯瞰众生的她眼眸深邃如星海,周身缭绕的皎洁月华与星辰共舞,举手投足间所释放的威仪早就超脱凡尘的界限。箜篌之音悠扬,似在诉说太阴的古老传说…… 衣袂轻扬,裙摆洒落,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夜后一步踏出,馥郁的清香随之而来,满天花雨飘落,星辰为之失色。转眼,她已至蚁后面前,嘴唇微张,声如天籁般悦耳:“承太阴之威,掌星辰之序!我为夜后,乃太阴之主的一缕神识所化,今奉法则之命,成为你的剑灵。” 爱笑的女生,运气不会差。蚁后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嘴角上翘的幅度也更大了。“夜后姐姐,本宫有礼了!” 夜后回了一个优雅的万福,温柔道:“承载太阴之威,斩断一切虚妄。自此,你我一心同体。”温存之余,化作银光去了她该去的地方。 剑意盎然,灵炁激荡。 “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少了什么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大白挠了挠头,忽而眼前一亮:“名字,剑还没有名字。” 蚁后正欲握剑,忽闻大白所言,觉得不无道理,便停下了动作。上下打量长剑一阵,终究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名字。“取名对于本宫而言,可太难了吖。”嘤嘤嘤~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正当她没辙之时,脑海中忽然传来了夜后的声音。 “法则还在,不如……咳咳~点到为止。” 夜后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蚁后心领神会。 “法则在上,小女子阮怡有一事相求。俗话说得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您既已赐我剑灵,何不再赐此剑一个响亮的名号?倘若您要是不赐的话,我就……我就……我就……哭给您看!” 此话一出,子弹愣了、大白傻了、夜后惊了。她...她...她...她她她在跟法则讨价还价?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大千世界 子弹目瞪口呆,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幻听,一定是幻听!法则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开什么玩笑,胆敢跟法则谈条件?不要命了?胡闹,简直是胡闹!“囡囡!注意你的言辞!”声音又气又急,但更多的还是担忧。 “阮怡!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吗?”一直以来,大白都称呼蚁后为女人,这还是他头一次直呼她的全名,“法则无情,岂容儿戏?一旦触怒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此刻,隐于剑中的夜后却一言不发。她既未流露惊慌,也未显露悲伤,只是静静等待下文。她的沉默并不是因为畏惧,而是更深沉的考虑。衡量眼前局势的每一个细节,并做到不遗漏任何可能的变数。 “法则虽无情,人心却可变。今日之事,非儿戏,亦非妄谈。让他俩闭嘴,我自有分寸。”夜后终于开口,但她的声音只有蚁后听得到。 蚁后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相信夜后的判断。“本宫...明白。” 他俩还想再说些什么,心间却响起蚁后的低语:本宫自有打算,你们莫要多言。 这…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罢了,罢了。子弹摇头苦笑,希望法则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人各有命,天意难违。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大白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终究未再多言。 剑中世界不过方寸,却浓缩了一方天地。小路蜿蜒曲折,两侧是墨竹幽篁,露水从叶尖滑落,惊起几缕微光。中央有方小池,池水清澈见底,倒映出流动的云。池畔立有石亭,亭中无人,却有剑鸣隐隐,似风过竹林,又似流水淙淙。夜后步至池边,充满智慧的眼神落在荧幕之上,在这关键的时刻,她深知一切情绪的波动皆有可能影响到全局的走向。 在子弹、大白、夜后的目光中,蚁后开始了她的表演。她先猛地捂住双眼,然后指缝偷偷张开一条缝。见法则依旧无动于衷,她立刻加大力度抽噎,肩膀夸张地抖动,连发间的九凤朝阳镶灵钗都晃出了凄凉的声响。 三息过后,指缝里的那只眼睛眨了眨。怎么还没反应?她干脆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硬挤出两滴泪花:“呜呜呜~您…欺…负…人。”尾音故意拖得九曲十八弯,试图以此来博取法则的怜悯。 不一会儿,光河中的道韵似是动荡了那么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蚁后心头一喜,却不敢表露分毫,正要乘胜追击时,无意间听见空中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戏谑声。戏谑声如微风拂过水面,带起一圈微乎其微的涟漪。 涟漪虽微,却似触动心弦。 “我…我…”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蚁后的哽咽声忽而变得真实起来,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颗接一颗滚落。原本假意揉眼的手指现在竟真的颤抖起来。心中的那份侥幸心理瞬间被无尽的悲凉所取代。她抬头望向虚空,眼里满是祈求与无助,就像是一只迷失在风雨中的孤雁,渴望找到一个坚实的避风港…… 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暂且卖个关子(''-'')ノ)`-'')】 滚烫的泪水沿着蚁后绝美的脸颊滑落,不禁让人心生怜惜。泪水打湿衣襟,映出斑驳的光影。 眼见她单薄的身影在光影中摇曳,子弹莫名的心酸。 听见她哭得这般伤心欲绝,大白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夜后目光如炬,依旧保持冷静。在正常情况下,法则赐予福泽的时间本该不长,但眼下异象未消,唯有两个可能——1.她还有机遇。2.法则被她的真情所打动。前者的可能性更大,后者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却又不等于零。 蚁后跪坐在高空之上,双手紧握,指甲嵌入掌心,她却浑然不觉。眼泪大颗大颗砸落,嗝~痛哭,两行鼻涕拉长垂落,嗝~流涕。负面情绪交织成一幅悲怆的画,在这个时候统统宣泄出来。 天空云海翻涌,云层间隐约透出的阳光有如神明的慈悲,洒落在蚁后身上,却未能驱散她心里的阴霾。 在此期间还有一件趣事,那就是蚁后的法相自始至终都未被她收回。具体有趣在哪,还请诸君自行脑补。 就在这时,法则恢弘且高昂的声音再度响彻天地:“九山八海,为一世界,聚千界则成小千世界,此界乘千,便是中千世界,而中千世界的千倍又叫大千世界。” 仍在抽泣的蚁后猛然抬头,迷茫、错愕、纳闷充斥在她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中。紧咬唇瓣,不明所以。 别说她了,子弹、大白、夜后皆是满头雾水。 众人疑惑间,法则的声音继续回响:“心之所向,剑之所指。剑灵都有了,剑岂能无名?” “要赐名了!”夜后率先激动坏了。 哎哟我去,想不到法则居然吃她这套!难道说撒娇、卖萌、装可怜真的有用吗?可我不会啊!难怪都说会撒娇的女人最好命,真是羡慕嫉妒恨啊!大白暗自嘀咕,却也忍不住好奇地竖起耳朵。 子弹捋了捋髭,很是欣慰:“没成想这一哭,竟还真让她哭出了名堂。” “特赐剑名:大千世界!”法则之声如黄钟大吕,回荡在每个角落。 “大千世界?名字很一般吖。”泪痕未干的蚁后得了便宜还卖乖,她冷不丁又嘟囔一句:“不过,既然是法则所赐,应该有其独特之处,那本宫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吧。”起身后拭去泪水,神情也逐渐恢复往日的风采。 “这小妮子心思倒是活络,就是有点傲娇。”夜后忍俊不禁,宠溺的笑容想藏都藏不住。 大白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的不可思议:“还来!是她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说囡囡,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神经大条?爷爷岁数大了,心脏可经不起折腾。”子弹摇了摇头,真是拿她没办法。 第一百五十八章 姬霓太美 法则之力,无边无际。光河荡漾,道韵流转。一道金光,倏忽自苍穹裂空而下,直击剑身,瞬间激起漫天的痕迹。每道痕迹都代表一个世界,生死交替、演化万象。剑尖颤动,时空为之凝滞,周围的景象逐渐开始扭曲、折叠,从中涌出无数的画面:有星辰大海的浩瀚,有古老文明的遗迹,有未来科技的辉煌,还有凡人喜怒哀乐的缩影……这些痕迹如梦似幻,转而又化作一缕缕流光融入剑中。 伴随越来越多的流光融入,剑镗位置随之镌刻而出四个字,字迹流畅如龙飞凤舞,正是“大千世界”!待到流光悉数敛尽,剑身顿然爆发出耀眼的白芒;剑体微颤,霎时风云变幻;剑气纵横,天地为之色变。白芒渐渐消散,剑意却越发的凌厉,直指九霄之上,疑似宣告它的诞生! 剑中世界——万物复苏,草木葱茏,山川壮丽,日月星辰交相辉映。生灵悠然其间,上演生命的轮回与变迁。法则赐名,受益最大的人即是夜后,此刻的她如沐春风,神采焕发。感悟剑道的同时,修为大涨,心神与剑意融为一体,眉心处隐约有剑形印记闪烁。意念一动,滔天剑意席卷天地,意念再动,日月星辰为之臣服。“剑心通明,剑道无双。” 尘埃落定,光河逆流,道韵渐隐,缝隙闭合。 剑意归于沉寂,天地重回宁静。 蚁后心情大好,脸上写满了嘚瑟:“嘻嘻~法则对本宫还怪好的吖。”伸出玉指轻抚剑身,竟有股血脉相连的感觉。手往上滑,触及剑镗之时,镌刻的字仿佛活了过来,一闪一闪,忽明忽暗,就好像在回应她的触碰。而当右手执剑之际,剑鸣随即充斥于凌霄之上。在不使用灵炁的情况下,她很是随意地斩出一剑,嗤的一声,虚空径直被剑尖划出一条又宽又长的裂痕!裂痕内部,有黛色的雾气弥漫,只不过还没看清怎么一回事,空间就已自行愈合。“大千世界,超级超级超级腻害的有木有!” “一剑生,一剑灭,一剑藏尽,大千世界!能够依附于此剑,是我之幸也。”夜后道出心声,眼中充满坚定与期待。 子弹亦为之动容,赞叹不已:“这剑,好生霸气!未来你若是能打破那道禁制,凭它裂空碎界也不是不无可能。” “您都还没有打破那道禁制,本宫真的能行吗?”蚁后看了眼手中的长剑,一时间竟有些恍惚,或者说是,自我怀疑。 间隔老远,子弹都能听出她这是心虚了。“未来的路还很长,别急于否定自己,爷爷坚信,囡囡可以!”他的话深刻有力,如晨钟暮鼓一般:“再说了,以你的天赋和悟性,如今还有夜后相帮,何愁不能得道飞升?” 有了自家爷爷的鼓励,蚁后的神情顿时一振,滞留心底的迷茫尽散,取而代之的则是高度自信!“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爷爷,本宫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好好好!”子弹闻言,不胜欣慰,“这才是爷爷心目中的囡囡。” “不是,法则就这么走了吗,就这么走了吗?就这么走了吗!”大白一连三声质问,满心失落。“别介,我还没上车啊,呸~我还没展示才艺呢!”嘴巴一张,两手一摊。 “你一介莽夫,能有啥才艺?”蚁后俯视着他,来了些许兴致,“胸口碎大石会吗?” “不会。”大白直言不讳。 “蒙眼扔飞镖?” “也不会。” “赤手进油锅?” “那更不会。” “那你会什么?”子弹颇为好奇的问道。 “我可不像某人,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撒娇、卖萌、装可怜,我可是有真才实学的男人!”大白话里有话,顺便抬头瞄了蚁后一眼。 被一只熊猫挤兑,蚁后哪里忍得了:“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我又没特指你,你那么激动作甚?”大白先是做了个鬼脸,继而又摆出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睁大你们的眼睛,竖起你们的耳朵,好好看,好好听。”见她气急败坏,他又吐了吐舌头,略略略~像是在说:你气不气? 蚁后气得直跺脚,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来来来~本宫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真才实学!”且让你得意片刻,待会儿便让你见识见识本宫的手段! 大白也不慌张,适当调整过后就开始了他的表演。“大家好,我是练习时长两年半的个人练习生·大白,喜欢唱、跳、rap、篮球。”打了个帅气的响指,“music。”聚光灯亮,电子音效炸裂开场。 已然变装的熊猫人大白脱掉外套,潇洒一甩,一袭黑色的篮球背心,内搭若隐若现的渔网打底,银色背带裤折射着舞台灯光,激情已被点燃。他的手中凭空多出一个篮球,脚步带着hip-hop的律动开始运球。双脚外八站立,篮球在他胯下有节奏地穿梭,虽然运球时略显笨拙,但是却透着一股认真劲;接着将球在两臂之间灵活运转,试图展现精湛的球技;随后一个华丽的转身,再次拍球,入手后顺势一转,篮球在指尖旋转3圈,最后,随手扔掉。 接下来是唱跳环节:只见大白肩膀微微耸动,身体随之律动,一边用富有节奏感的嗓音唱出:“姬霓太美,baby~姬霓太美,baby~姬霓实在是太美,baby……”一边舞动四肢。背带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他也毫不在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迎面走来的你,让我如此蠢蠢欲动,这种感觉我从未有,cause l got a crush on you who you……”舞蹈动作充满活力,脚步轻盈灵活,不时做出一些富有张力的动作,如突然转身、身体前倾等。尤其是那个经典的“铁山靠”动作,身体倾斜背对着他人,半蹲着撅起屁股,更是将表演推向高潮。在整个表演过程中,他表情管理十分到位,眼神时而坚毅,时而魅惑,与音乐、舞蹈完美融合,将整首歌的氛围演绎得淋漓尽致。 第一百五十九章 相见恨晚 试想一下,一只熊猫身穿背带裤在那唱、跳、rap、篮球,这也就算了,关键他表演的还是“姬霓太美”。这就有点,超乎想象了。(# ̄~ ̄#) 表演结束,大白很有礼貌的鞠了一躬:“此处该有掌声,谢谢大家的支持!”客套完毕,他又紧接着说:“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你们有没有被我的才艺惊艳到?” 在他做自我介绍时,为表礼貌的蚁后就已从天空飞落地面,瞠目结舌的她一边鼓掌,一边结结巴巴的道:“这...这真是...太...太不可思议了!” 蚁后的心中忽而响起夜后的声音。 “囡囡,你朋友有点东西啊。” “是有点东西,但不多。” 不知何时,子弹也已闪现,“你小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今日倒是让老夫大开眼界!” “雕虫小技而已,老爷子过奖了。”大白倒也谦虚,不过脸上却难掩得意之色。 见他这般自豪,蚁后不乐意了,翻脸比翻书还快,她嘴硬道:“奇技淫巧,终究上不了台面。” 大白闻言,跳起来正欲反驳,蚁后手中的大千世界微颤,一道银光忽地自其中闪出。 转眼,银光已经化作人形,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夜后吗。“话不能这么说,我倒觉得他的表演颇为出色。” 近距离观察眼前女子,大白的一双眸子瞬间紧缩,连心跳都不自觉加快了,怦怦~怦怦~怦怦~这是……心动的感觉!为了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他果断恢复成人形:“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在下白墨轩,见过夜后。”言罢,拱手行礼。 他温文尔雅的模样以及挺拔的身姿,转瞬便吸引了夜后的目光。微微欠身之后,她优雅的回应:“白公子不必多礼,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哪里哪里,敢问姑娘芳名?” “小女子复姓澹台,名若仙。” “若仙若仙,美若天仙。这个名字,很适合你。” “白公子过誉了,小女子愧不敢当。” “我说的可都是肺腑之言,绝无半点虚假之意。无论是你的气质还是相貌,都是世间少有,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若能与你共赏月下清风,便是此生无憾。” “真的吗?说的人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他俩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可开心了。 夜后:“嘴巴真甜。” 大白:“我...从来都是这样,实话实说。” “脸都红了。” “红了好像更好看。” “讨厌,不要再把实话讲出来了啦。”夜后用小拳拳锤了一下大白的胸口,而后又继续说道:“刚才囡囡冲撞了你,那我替她向你道歉。”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就不与她计较了。”大白粲然一笑,目光中尽是柔情蜜意。 子弹在一旁看得真切,听得入迷。然而蚁后却是一脸的诧异,这什么情况?他俩才刚见面,刚见面,刚见面!怎就如此熟络?相见恨晚?一见钟情?心心相印?有蹊跷,一定有蹊跷! 2人相谈甚欢,有说有笑。其实,大白除了特别能吃之外,他还颇具幽默感,因此时不时逗得夜后掩嘴偷乐。正因如此,‘喜怒哀乐bgm’的乐之旋律被动触发。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好运来我们好运来…… 夜后左看看右瞧瞧,满脸疑惑的道:“这是?什么声音?” “我的专属bgm,并且是法则所赐!”大白如实回答,当他说到最后四个字时有意加重了语气,不为别的,只为引起她的注意。 也正如他所料,夜后果不其然的被吸引了。“听起来就很神奇,它的作用又是什么呢?” “福泽降临,好运连连。” “福泽降临?好运连连?” 就在夜后为之纳闷的时候,天空悠悠飘来一朵七彩祥云。它飘过来飘过去,又飘过去飘过来,尾部还拖有长长的彩虹,宛如梦幻般的情景。七彩祥云最终缓缓停在大白面前,其上赫然承载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盒子不大,散发淡淡的金光。没人知道内里究竟藏有何物,但那光芒却为它平添了几分神秘与贵气。 “什么?法则也赐与过他奖励?啥时候的事?爷爷你知道吗?”蚁后歪个脑袋,一连串的问号。 子弹摇摇头:“老夫也是头一次听他提及此事。” “想不到这死胖子藏挺深吖。” “想必之前的bgm也是因他所致。” “这是我第三次听到bgm了,关键每次都不一样。”蚁后秀眉微蹙,试图弄清楚其中的关联。“第一次您也在场,他当时貌似流露出了悲哀之情;第二次则是发生在您还没来的时候,而且我敢断定是与愤怒有关;第三次便是眼下,所以您有看出什么端倪吗?” “我有看出什么?”子弹反问自己。他瞥向大白,看到了高兴,也看到了快乐,更看到了色眯眯的……等等,等等,高兴?快乐?再结合前两次的情形,一次悲哀、一次愤怒:“莫非这bgm的触发,跟他的情绪变化有关?” “嘻嘻~英雄所见略同。”蚁后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大白,“不同的情绪有不同的bgm,不同的bgm还对应不同的效果。别的不说,单说此次。福泽降临,好运连连。听起来就很变态,不是吗?” “怎么,你羡慕了?” “本宫会羡慕他?凭他也配?” 蚁后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引得众人侧目。 “看本宫作甚?看盒子!”蚁后扬起下巴,冷冷的道。 当大白和夜后的目光从蚁后身上移开时,子弹又打趣道:“既然不是羡慕,该不会是嫉妒吧?” 知道也别说出来吖,讨厌!讨厌!讨厌!蚁后的脸色明显有了变化,但她却依然嘴硬:“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子弹上下打量她一阵,讥笑道:“那你,为何这般激动?” 蚁后咬唇,眼神闪烁,终是一声冷哼,转身不再言语。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于那金光熠熠的盒子,心中各有揣测,却都默契的保持着沉默,静待揭晓的那一刻。 第一百六十章 一人饮酒醉 酒正酣时,易杰突然心血来潮:“一人,我饮酒醉,醉把佳人成双对。两眼,是独相随,只求他日能双归。娇女,我轻扶琴;燕嬉,我紫竹林。我痴情红颜心甘情愿,千里把君寻。说红颜我痴情笑,曲动,我琴声妙。我轻狂高傲懵懂无知,只怪太年少。” 须天听得眉飞色舞,拍手称赞:“没看出来,你会的挺多啊!我就是有点好奇,后面还有吗?” “当然还有。”易杰喝了口酒。 一听还有,须天激动的道:“继续!继续!” “难得你有此雅兴,那我就献丑了。”易杰清了清嗓子,继续喊道:“弃,江山忘天下,斩断情丝无牵挂。千古留名传佳话,两年征战已白发。一生征战何人陪,谁是谁非谁相随。戎马一生为了谁,能爱几回恨几回?败,帝王斗苍天,夺得了皇位已成仙。豪情万丈天地间,续写另类帝王篇。红尘事我已斩断,久经战场人心乱。当年扬名又立万,是这一战我无遗憾。相思,我愁断肠;眼中,我泪两行。我多年为君一统天下,我戎马把名扬。” 这下轮到常威激动了,少主可以啊!深藏不漏,文武双全,难得,真是难得。妈蛋~他一拍大腿,忘记录像了!紧攥宝鉴,追悔莫及。 “节奏强烈,押韵直白。好,很好,非常好!”须天竖起大拇指,赞赏有加。“汝之才情,如繁花绽放心间,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易杰仰头,咕咚~咕咚~咕咚~一通豪饮。“酒后抒怀,聊以自慰。” “再来一段,再来一段。”须天手舞足蹈,显然意犹未尽。 抹去嘴角的酒渍后,易杰沉声说道:“你既然这么想听,那我便再喊一段就是。” “喊一段?你要喊什么?”就在这时,大牛走了过来,它左摇右晃,两只手里还端着满满当当的龙肉。 见它携肉过来,易杰笑着答道:“当然是,喊麦咯。” 大牛愣了愣,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喊……麦?” 有戏!常威赶紧拿出宝鉴开始录像。待会儿发给主公看看,相信他一定会赞不绝口。 “诗酒趁年华,豪情满胸怀。”话音一落,易杰开喊:“烟雨,我平凡事,此生,我怀大志。我为了佳人回眸一笑,立下这毒誓。百花,我出芬芳,回首,我曲流殇。我回眸沧海,一首忧歌感触梨花香。将军出征人在外,归来之日谁还在,兄弟把酒论豪迈,驰骋疆场求一败。这次走我何时归,寒风起、心似灰,冷风吹起樱花飞,触景生情心伤悲。” “卧了个c~你你你...也太特么有才了!”大牛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震惊,“这词,简直绝了!”它放下龙肉,忍不住拍手叫好。“我还没听够,能不能……” 略略略~还不等它把话说完,易杰直接出言打断:“好的东西总要学会适可而止,留些余韵让人回味。回味无穷,方显其妙。” “无趣,太无趣了!”大牛一屁股坐下,嘟囔着嘴道:“这都是你跟谁学的啊?别跟我说自学成才。” “宝鉴的功能有很多,其中不乏一些不起眼的功能,但是在这些不起眼的功能之中,往往藏有令人意想不到的惊喜。只可惜以你的层面,自然不会留意那些不值一提的功能。”易杰说出自己的见解,甚至有些小得意。 大牛越听越费解,越费解越想弄个明白:“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对于你们修为高的人来说,宝鉴只是一个单纯用来通讯的工具。但对于我们这些修为低的人来说,它却是一把能够打开新世界的钥匙。” “讲重点!讲重点!讲重点!” “你很急吗?你很急吗?你很急吗?” “我...不...急,我...等...你。”大牛的鼻孔喘着粗气,右腿还抖个不停。 易杰见状,随手抛给它一坛酒:“你先喝口酒压压惊,听我慢慢道来。” 开封,酒香四溢,大牛迫不及待地灌下一大口,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主屏右下角有一个象征‘我’的人物图形,点开后会有一个‘服务’的选项;再次点开,找到一个名为‘探索’的功能;滑至底部,而最后面有一个‘更多应用’的选项;点击之余,首页有一个‘诸天位面’的选项;点击进入,进去之后你会看到无数个星体的缩写,名字显而易见,下方都有注释。我运气不错,选中了一个名叫‘蓝星’的星体。它的文明很低很低很低,但是却应有尽有,你,懂吗?”易杰说完,朝它挑了挑眉。 “懂个屁啊,我听得脑袋都大了。”大牛揉了揉太阳穴,不知所云。 易杰知道它不耐烦了,于是也不再绕弯子:“蓝星有个叫‘网络’的东西,随之延伸出了‘互联网’,而后通过互联网又诞生出了各种各样的信息、知识、娱乐方式等等。而我最为喜爱的还是他们口中所谓的‘自媒体’,上面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看不到的!”他越说越兴奋,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滔滔不绝地讲述着那些精彩纷呈的内容,从搞笑段子到知识科普,从热点评论到创意手工,从生活百态到心灵鸡汤……“忘了说了,我方才所喊的《一人饮酒醉》,原创作者是蓝星的mc高迪,在下只不过是借鉴而已。”以易杰的秉性,冒领别人作品的事他断然干不出来。 后面的话大牛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此刻的心情犹如翻江倒海般激动,只因它听到了那句——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看不到的!“有美食吗?”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 “有美景吗?” “稻城亚丁、香格里拉、云和梯田、天涯海角、相思谷、白鹿原、琅琊山、雁荡山、婺源、南浔、木渎、同里……” “有美女吗?” “蒂亚、藤崎cecil、水咲萝拉、柚木提娜、大沢佑香、光月夜也、大浦安娜、希崎杰西卡、小泽爱丽丝、小泽玛利亚……” 第一百六十一章 黄中 “白公子,介不介意让我们开开眼?”夜后嘴角微扬,笑得那叫一个甜美。 她...笑起来也太...太迷人了!大白感觉自己被电了一下,一抹红晕悄悄爬上他的脸颊。脑袋一偏,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介意。”于众目睽睽之下正欲打开盒子,突然灵光一闪,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夜后:“在下一介莽夫……” 噗嗤~还知道自己是个莽夫,倒挺有自知之明。蚁后双手抱胸,斜睨着眼打量着他。 因为她的一声嗤笑,再度引得众人侧目。 被人这样注视,蚁后气不打一处来,跺脚、叉腰,吼道:“本宫再说一遍!看盒子!” 若是换做平时,大白指不定一哆嗦,可眼下有夜后在场,他岂能失了风度。昂首挺胸,继续说道:“在下一介莽夫,笨手笨脚,想来运气应该也不会太好,索性将这盒子转送于你。” “使不得!使不得!”夜后大惊,连连摆手。 大白却不容她推辞,拿起盒子就往她手里塞:“你先别急着拒绝,且听我把话说完。”在他拿起盒子后,七彩祥云即升腾而起,一会儿左晃一下,一会儿右晃一下,前一秒还在人前飘荡,下一秒却又消失不见……也是,它的任务,既已完成,亦该走了。“你我一见如故,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俩虽初遇,却似久别重逢,这份缘法,值得重视。因此,我便想将它当做见面礼赠与你,不知若仙姑娘,意下如何?” “大白这小子撩妹倒是舍得,有老夫当年百分……”子弹说着说着,转而停顿片刻,“不,不对,岂止百分,是千分之一的风范才对!”可他话音刚落就意识到了什么,讪讪地闭上了嘴。 一旁的蚁后鄙夷道:“老不正经!” 由于大白生怕夜后一再推辞,他将盒子塞进夜后手里之时还一并抓住了她的手。 反观夜后,脸颊微红,任由大白攥着自己的手,丝毫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避嫌之意。她略带羞涩地垂下眼帘,好像沉浸在这一刻的温情脉脉之中。 子弹跟蚁后对视一眼,2人皆露出几分错愕之色。堂堂夜后,竟也会有这般小女儿姿态?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夜后怔怔看着他,柔情似水的目光直教人心头一颤:“白公子,你…你都…不看一眼里面装了什么吗?万一...万一里面装的是...” “即便里面装的是无价之宝,能博美人一笑又何妨?更何况,再好的宝贝也不及你在我心目中的分量!”大白的语气坚定而深情,眼神中更是透有一股不容置疑的真诚。他款款的凝视着夜后,仿佛世间的一切都褪去了颜色,唯有她的身影以及她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娇羞,在他心间荡漾起层层涟漪。 哎呀~他真的真的真的好帅好man啊!爱了爱了!夜后悄悄缩回小手,轻声呢喃:“白公子这般待我,教人家如何回报?” “教~人~家~如~何~回~报~”蚁后学的有模有样,可是她的腔调却有些阴阳怪气。“还能怎么回报?干脆以身相许得了。” 她本是随口一说,哪知夜后竟用只有自己才能够听见的声音回应:“若是能与君共度朝夕,其实也未尝不可。”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大白眨了眨眼,尽显憨厚。 被他这么一问,夜后脸上的红晕更胜了,犹如天边的晚霞,美得令人窒息。任她再怎么摇头,终究掩饰不住内心的悸动:“没...没什么。” 关键时刻,还得子弹站出来岔开话题:“小夜,老夫这样称呼你不为过吧?” “您是长辈,一点也不为过。”呼~吓死宝宝了,夜后暗自松了口气。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倚老卖老一回。”子弹适当靠前,端详起了盒子:“以它的精致程度再加以七彩祥云承载,想必这里面一定装有不得了的东西。小夜,打开看看。” 蚁后也凑了过来,满怀期待:“快点儿啊,等的我花儿都谢了!” “就属你最急。”夜后先瞅了她一眼,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揭开盒盖。 这才仅仅只揭开一条缝隙,一道金光便从缝隙中透射而出,刹那间,就为周遭镀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光辉,宛如晨曦初照,温柔却不可直视。盒盖继续被缓缓揭开,一缕异香随之弥漫开来,既清新又淡雅,却又带着神秘莫测的韵味。闻一闻,清新宜人;嗅一嗅,心旷神怡。众人一呼一吸间,竟觉全身都被洗涤,这酸爽,不敢相信。他们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盒子中,只见一颗果实静静躺在中央,形状好似珠蕊,圆润饱满,拳头大小,通体为金黄色,散发着柔和而醇厚的金黄光泽,表面光滑,似用最纯净的黄金打造而成,又似充满无尽的能量,在光线的照耀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晕。最为醒目的是,果实之上有先天道纹凝聚而成“黄中”二字,这两个字古老而玄奥,似乎蕴含着天地至理。 大白向前探了探身子,不禁惊叹道:“会发光、有异香,个头大不说,还带有道纹。黄中,好独特的名字。” “该说不说,老夫生平也是头一次见。”子弹捋了捋须,炯炯有神的双眼死死盯着那果实。 夜后伸出柔荑,轻轻触碰那颗果实,指尖刚一接触,便有股暖流顺着指尖流淌至周身。暖流如涓涓溪水,慢慢渗透进她的四肢百骸,带着温润的力量在经络中游走。那感觉,既不像元素那般炽烈,也不像灵炁那般飘渺,而是一种,温和又纯粹的力量,恰似天地初开时便已存在。眼眸微闭,细细感受这股力量的流转,睁眼之际,眼底已然多了一丝明悟之色。“这果实……它...它...它绝不属于此方世界!” 一听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子弹顿时来劲了。“你的意思是,它来自别的位面?” 恰在此时,一直没有开口的蚁后突然抬起了头。 第一百六十二章 《寰世鉴史》 “黄中李!没成想竟然是黄中李!”异常亢奋的蚁后紧盯盒中果实,眼中毫不遮掩对它的无限渴望,“《寰世鉴史》中曾有记载——黄中者,天地之中气所凝也。黄中李,乃鸿蒙先天灵根之一!此树一元会一开花,一元会一结果,一元会一成熟,三个元会也只有九个果子。其花形状好似莲花,其果形状好似珠蕊,花果之上皆有‘黄中’二字。”她不但越说越起劲,甚至连眼神都开始闪烁贪婪的光芒。“神仙若是闻一闻花香可得‘万载道行’,若是有幸吃一颗果实可瞬间成就‘大罗金仙’道果!”说到此处,小手不自觉的伸出……看那架势,明显是抢!对,没错,就是抢,而不是拿! 大白跟夜后还沉浸在蚁后的话中,没有反应过来。好在子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并出言呵斥道:“囡囡!不得无礼!” 被自家爷爷呵斥的蚁后瞬间清醒过来,然而她眼底还残留着未褪去的贪婪:“爷爷,我...我只是...太……太激动了。” 见她回过神来,子弹这才松手:“这不怪你,毕竟它的诱惑太大,即便是老夫,也难以完全保持平静。” 鸿蒙灵根?一元会一开花,一元会一结果,一元会一成熟,三个元会只结九个果子?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还有什么‘大罗金仙’道果又是什么?诸多疑问待解,大白头都大了。想不明白怎么办?那就不想了。“哎哟喂~某人这是打算明抢吗?” 蚁后都还没来得及反驳,回神的夜后已直掐大白腰间,那力道之大,疼得他呲牙咧嘴。 “疼~疼~疼~,再掐了。”求饶。 “你这夯货,让你多嘴。”生气。 夜后掐完还不解气,又狠狠地踹了他一脚。转头看向蚁后,她的语气显然温柔多了:“不得不承认,妹妹懂得可真多。若非你相告,我们还真不知道它竟有如此神奇之处。” “姐姐谬赞,我只是恰好读过《寰世鉴史》罢了。”有人打圆场,蚁后也不好发作,只得强行压下心头的不快,勉强挤出了那么一捏捏的笑容。 气氛稍稍缓和了些,子弹随即开口说道:“囡囡~我们都有很多疑问,还需你为我们解惑。”言罢,他又朝大白使了个眼色。 大白会意,摸了摸被夜后掐得生疼的腰间,忍着疼痛,心不甘情愿地开口:“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走开,谁要你道歉了。”蚁后别过脸去,心虚显而易见,毕竟是她有错在先,故而也不好太过计较。 其实蚁后什么性子,大家心里都有数。直率、傲娇、嘴硬心软、死要面子、霸道却又不失可爱,偶尔闹些小脾气,但并非不讲理的人。说到底,刚刚就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一时失态罢了。为什么要强撑面子?因为她是蚁后,高高在上的存在,岂能轻易低头?她可以不讲理,但绝不能丢了威严。再说简单点,知错改错不认错!心底最后的那点不甘,早就随着夜后的一掐一踹发泄得差不多了,而大白的低头,彻底让她蚌埠住了。“哼~懒得跟你一般见识。”小声嘟囔后,她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耳朵都竖起来,本宫要开课了。” 蚁后清了清嗓子,转而一本正经起来:“一虚无、二鸿蒙、三混沌、四洪荒。虚无,什么都没有。无中生有,而第一个‘有’便是‘道’!而道,即为大道!自此,虚无演化鸿蒙(类似于宇宙大爆炸)。鸿蒙为天地开辟前的混沌元气状态,是宇宙最初始的阶段。此时,一切都处于混沌未分的状态,没有时间以及空间的概念,整个宇宙是一团蕴含着大道之机的元气,并且其中全部是紫色的气息,即鸿蒙紫气。大道集鸿蒙紫气化第一件无上宝物,大道级至宝‘鸿蒙珠’!而后,大道又赐予鸿蒙珠造化,法则初现,秩序始萌。‘鸿蒙初辟’特点——世界相对温和,没有明显的冲突与破坏。” “接下来是混沌时期,混沌是鸿蒙之后的阶段,是宇宙从鸿蒙状态逐渐演变而来的一种更加混乱并且无序的状态。在混沌中,各种元素和力量相互交织、碰撞,没有明确的秩序、规则。因此,大道随之缔造出了天道(混沌珠)、地道、人道,三者合称‘混沌三道’(三才之道),成为维系混沌世界的根本。此外,大道又凝混沌之气出‘创世青莲’、‘造化玉碟’。‘混沌未开’特点——环境极为恶劣,罡气、煞气混合在一起,仿佛飓风掀起无尽浪潮。这一时期诞生了‘三千混沌魔神’,他们天生掌控着强大的神通,各个桀骜不驯,为了证得大道而相互争斗。” “最后则是洪荒世界,那时天和地还没有形成,到处都是一片混沌。这片混沌无边无际,既没有上下左右,也不分东南西北,形似一只浑圆的鸡蛋。大道为完善秩序、规则,遂进入创世青莲中,再由它孕育而出。创世青莲处在浑圆体的中心位置,一共历经年才孕育出了生命。当第一缕生机自莲心迸发,大道显化真身,如今的他已不再是当初那道无形无相的意志,而是化作一尊伟岸身影。他给自己取名‘盘古’,而与之伴生的还有‘开天神斧’、‘辟地凿’!当他醒来的那一刻,便迫不及待地睁开了眼睛,可是周围一片黑暗,不见任何事物。就在他准备开天辟地、创造世界之初,三千混沌魔神纷至沓来。最终他以一己之力,几乎全灭对方。大战之后,盘古身心俱疲,却凭意志强行挥动开天神斧!一斧劈下,混沌被划开一道裂缝,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二斧劈下,衍生地水火风。三斧劈下,天地初成。盘古担心二者还会合在一起,就用头顶着天,用脚撑着地。在这以后,天每日升高一丈,地每日增厚一丈,盘古每日生长两丈。就这样,与天地共存了180万年。天高得不能再高,地深得不能再深,盘古自己也变成了九万里高的顶天立地的巨人,像一根柱子一样撑着天和地,使它们不再变回过去的混沌状态。” 第一百六十三章 洪荒时代 “盘古知道自己完成了使命,也知道自己已无法再继续支撑下去,他缓缓地闭上了双眼,身体也就此倒下。盘古倒下后,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元神分化为三清,即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身体精血化为十二祖巫,分别是帝江、句芒、蓐收、祝融、共工、玄冥、后土、强良、天吴、翕兹、烛九阴、奢比尸。头骨化作昆仑山,脊骨化作不周山……身化万物!开天神斧因承受不住开天辟地的阻力,斧刃化成了盘古幡,斧背化成了太极图,斧柄化成了混沌钟,合称三大先天至宝。辟地凿出场不详,不知去向。” “创世青莲先因孕育盘古耗尽本源,又因承受不住开天辟地的压力而损毁。混沌青莲结有四枚莲子:一枚成熟的莲子化为三十六品净世青莲(由于不为天道所容,便一分为三。莲花化为三宝玉如意、莲藕化为太乙拂尘、最大的一片莲叶化为青萍剑)、三枚不成熟的莲子化为:十二品功德金莲、十二品业火红莲、十二品灭世黑莲。五朵花瓣化为:戊己杏黄旗、青莲宝色旗、离地焰光旗、素色云界旗、玄元控水旗。剩下的莲叶化为:天榜、地书、冥簿、山河社稷图、河图洛书、七宝妙树、红绣球。莲蓬化为:乾坤鼎。莲土化为:九天息壤。莲茎结合天地间的凶煞之气化为:弑神枪。” “造化玉碟记载了大道三千,却因承受不住开天辟地之力而破损,后大部分被鸿钧老祖所得,助其成就‘混元无极大罗金仙’果位,是为:高卧九重天,蒲团了道真,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一道传三友,两教阐截分,玄门都领袖,一气化鸿钧。” “洪荒是混沌被盘古开天辟地之后形成的世界,是在混沌破碎、天地初开以后出现的一个阶段。此时,天地已经分开,阴阳已经确定,时间和空间也有了明确的概念。法则以无上的神通布下了种种规则和秩序,让这个新生的世界逐渐有了运转规律,再将‘混沌三道’融入到天地万物当中,使得天道、地道、人道开始相互影响,共同维系洪荒世界的平衡。但世界仍然处于一种原始、荒芜的状态,充满了各种未知的危险和机遇。‘洪荒时代’特点——世界广袤无垠,有着丰富的灵气和各种神奇的生物,如祖龙、元凤、始麒麟等神兽,以及鸿钧、罗睺、杨眉等先天大能。” “大道隐遁,天道显化。洪荒世界又进入了以天道为主导的新纪元,经历以下事件:龙汉初劫(量劫,龙、凤、麒麟三族大战),道魔之争,鸿钧成圣,鸿钧合道,成为天道代言人。女娲造人成圣,女娲梦中证道,成为人道代言人。鸿钧讲道,三清和西方二人成圣(三清立教,从此进入圣人时代),巫妖大战(量劫,不周山倒,女娲补天,洪荒破碎为四大部洲,祖巫后土为了挽救苍生,以身躯化出六道轮回,唤醒地道,再进行合道,使天地间的生灵有了往生之路,魂魄不灭、循环不息,自此,世间再无后土祖巫,只有平心娘娘,而她也因此成了地道代言人。)天庭重立,人族崛起(三皇五帝),封神之战(量劫,从此圣人不问世事),佛道之争(量劫,佛教东传),西游……” “宇宙之间,灵气涌动,孕育出无数个神秘的天体,每一个天体都象征着一个独立的位面。这些位面又各不相同,形成浩瀚无垠的星海。而在星海之中,无数修行者穿梭于诸天万界,寻找着突破自身桎梏的道路。他们或追寻大道三千之一,或依附于圣人门下,或独行于宇宙深处,探索那未知的领域。每一次量劫的爆发,既是毁灭,也是新生,推动着整个宇宙不断演化,不断完善。而在这浩瀚星海中,人族虽初时孱弱,却凭借着坚韧不拔的意志和无穷的创造力,慢慢崛起于诸天之中,最终开辟出属于自己的辉煌时代!” 蚁后滔滔不绝的讲完了诸天万界的起源与演变,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仍沉浸在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之中,久久未能回神。 盘古开天辟地,立下盖世之功!又身化万物,使得整个宇宙,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以及无限的可能性!他的牺牲与奉献,更为后世奠定了基础! “这一切的一切,都归功于盘古!他即是大道,大道即是他!故而,盘古之名应永恒镌刻于宇宙!”蚁后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此刻同样激动的还有夜后,无尽的震撼与敬畏充斥于心。只因她从未想过,宇宙的起源竟然如此壮丽恢弘。情绪高涨之余,使劲鼓掌。“精彩,太精彩了!这不仅仅是一部宇宙的演化史,更是一部英雄史诗!” “鸿蒙?混沌?洪荒?听都没听说过。在我的认知里,只有斗魔大人,他才是我们这个位面至高无上的存在!至于,你所说的什么盘古开天辟地、鸿钧讲道、女娲造人……在我看来不过是些荒诞不经的传说罢了。”大白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无论何时、何地,总有一些人固守己见。他们有错吗?或许有,或许没有,正因为有他们的存在,才恰好构成了这世界的多样性。 夜后一听,当即皱起了眉头,显然对这种轻蔑盘古等至高存在的言论感到不满。她正欲反驳,却见蚁后摆了摆手,示意不必与这般眼界狭隘之辈争执。 听到大白的观点,蚁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知道本宫为什么要讲这么多洪荒秘辛给你们听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大白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就在这时,子弹开口了:“这其中,有什么说法吗?” “有,当然有。”殊不知蚁后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颗炸弹,轰然炸响在众人耳边。“我们口中的‘超远古时代’,正是‘洪荒时代’!” 第一百六十四章 鸿蒙先天灵根(一) “什么!”子弹、大白、夜后异口同声,任谁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蚁后目光深邃,点了点头:“你们没有听错,那个传说中共舞、万族争锋的洪荒时代,就是我们祖先记忆中最辉煌也最黑暗的超远古时代!”她顿了顿,声音低沉如潮水涌动,“那时,天地灵气暴涨,强者一念可碎星辰,弱者一生困于方寸。有人抬手天光破晓,有人低头苟且偷生。万古长夜划分两界——光明的那方称作神话,黑暗的此侧谓之挣扎。”她的语气时而高昂、时而低迷,转而却又充满自豪:“你们知道吗?蚁族以及食铁兽一族作为洪荒遗族,时至今日,仍是‘地脉守护者’!” 任凭她说得再天花乱坠,3人只怕是一时半会儿也缓不过来了。 正值兴起之时,蚁后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呆滞的目光,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们或许难以接受,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你们不信,更容不得质疑!譬如这黄中李,它亦是铁打的证据!” 拿黄中李说事,率先回过神来的大白竟然无言以对,只得抛开脑子里那些有的没的,低头看向夜后手中的果实:“照你所说,那它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岂止是不可多得!”蚁后翻了个白眼,满脸鄙夷道:“你懂不懂什么叫鸿蒙先天灵根之一?知不知道一元会是多少年?有了解过啥叫大罗金仙吗?” 被她一连三个问题砸过来,大白顿时语塞,不过碍于夜后在场,他又不愿在对方面前丢了面子,只好硬着头皮干笑两声,含糊其辞的搪塞过去。“今天...天气不错。” “呵呵,本宫看你是不懂、不知道、没了解过。”蚁后冷笑一声,傲然道:“鸿蒙先天灵根总共有十株,分别是——‘世界树’、‘人参果’、‘葫芦藤’、‘星辰树’、‘黄中李’、‘仙杏’、‘苦竹’、‘扶桑’、‘月桂’、‘蟠桃’。” 子弹闻言,惊呼出声:“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比港荣蒸蛋糕还要真!”蚁后的表情异常坚定,还不忘补充一句:“好吃不上火。” 夜后先是一愣,继而拉住她的衣袖:“我很喜欢听你讲故事,要不你再说具体点呗!” 蚁后被她这一番撒娇似的话语弄得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既然姐姐这么想听的话,那本宫就勉为其难给你讲一讲。”她顿了顿,又看了看子弹跟大白,在确认他们都想听后,这才缓缓开口:“世界树,生于鸿蒙之中,以鸿蒙紫气为养分。其树身庞大无比,便是混沌魔神在它面前也显得微不足道。它可以说是鸿蒙第一灵根,只因它的根系可以沟连无尽次元,蔓延整个宇宙。它的果实乃一个个世界,枝叶漫布之下,世界之力弥漫,任何神圣都无法靠近它!” “人参果,万寿山五庄观有人参果,此果又名草还丹,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得熟,短头一万年方得吃。似这万年,只结得三十个果子,果子的模样,就如三朝未满的小孩相似,四肢俱全,五官兼备。人若有缘得那果子闻一闻,就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活四万七千年。人参果与五行相畏!遇金而落,遇火而焦,遇水而化,遇木则枯,遇土则入。故需用金器敲击方可落下,用丝绸垫在盘上盛接。食时,须用磁器。五庄观大门有一对联:上联是‘长生不老神仙府’,下联是‘与天同寿道人家’。而五庄观的观主镇元子,乃是地仙之祖,手持九节鞭,一身修为通天彻地。他曾有言:天地虽宽,然能与我论道者,不过寥寥数人。因此,他不供三清、四帝、罗天诸神,只将‘天地’二字供奉香火。据他的童子介绍:三清是家师的朋友,四帝是家师的故人,九曜是家师的晚辈,十二元辰见了家师也要尊称一声前辈。(就问你们,他狂不狂?)” “葫芦藤,生长在天柱不周山上,扎根于九天息壤之中,汲取三光神水的滋养,周围有禁制隔绝,其生长时会绽放七彩神光,吞吐混沌气息,异象非凡。葫芦藤躯干粗细堪比神山,根须缠绕,藤梢结有七个颜色各异的葫芦,两侧长有两片宽大的藤叶,整体散发着造化道韵和强大的气息。藤上结有七个各具神异的葫芦,均为先天灵宝。‘紫金红葫芦’为太上老君所得,用于盛放九转大还丹;‘九九散魂红葫芦’被红云老祖获得,能喷红色烟雾,散尽魂魄;‘斩仙葫芦’由东皇太一所得,后传给陆压道人,在封神大劫中威力巨大,一句‘请宝贝转身’可送道友上封神榜;‘招妖葫芦’为女娲所得,制成招妖幡,可招天下一切妖精;紫黄色的‘水火葫芦’被通天教主所得,内孕两只水火麒麟;紫绿色的‘天帝葫芦’为昊天大帝所得,可孕育天下大多数宝物;紫黑色的‘混沌葫芦’被元始天尊所得,可自成混沌世界,演化万物。而两片藤叶则被炼制成了两把芭蕉扇,一把阳扇为太上老君所有,能扇出六丁神火;另一把阴扇归铁扇公主所有,一扇就能将人吹到五万四千里外。本体则被女娲制作成‘造人鞭’,在她造人时发挥了重要作用。换言之,葫芦藤还有另外一说。七个葫芦,对应赤橙黄绿青蓝紫,每个葫芦又都化为人形,具备灵智,并且具备强大神通!大娃,力之极致,拥有巨大化的能力;二娃,天眼通、天耳通,能够窥探过去、未来;三娃,金刚不坏之身,诛邪不侵;四娃,吞吐任意火焰;五娃,掌控世间洪流;六娃,可以身化虚无,遁入天道缝隙;其中七娃最为特别,有一本命葫芦作为法宝,无论妖魔,皆可吸纳其中,要么被炼化,要么被封印。最为关键的是,七个葫芦娃还能合体为‘葫芦小金刚’!继承葫芦娃的所有神通不说,更兼备操控时间和空间的本领!他与‘乾坤灵君’齐名,同样也是宇宙三幻神之一!值得一提的是,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时空管理者。” 第一百六十五章 鸿蒙先天灵根(二) “星辰树,周天星辰本源所孕育的神树,乃星辰之魂,能吸引无尽星辰之力。在神话传说中,它是上古妖庭的至宝,也唯有上古妖庭的周天星斗大阵之中,可以有足够的星辰之力让其生长。它长得奇异,通体呈湛蓝色,以星辰之力为食,吞噬周天星辰无尽岁月才可结果,并且每次结果365颗,对应最古老的365颗星辰。只要吃下星辰果实,即可拥有对应星辰的星辰体,还能御使该星辰的本源之力。上古妖庭能够布下连圣人都为之忌惮的周天星斗大阵,其中也有它的一份功劳。周天星斗大阵,是东皇太一自混沌钟内参详鸿蒙星辰运转规律所悟得的无上阵法!布置此阵,需要炼制三百六十五杆大周天星辰幡,对应上天的三百六十五颗主星辰;然后还需要一万四千八百杆小周天星辰幡,对应一万四千八百颗副星辰;配以亿万之力,一个代表一颗星辰;再加太阳星与太阴星为主星阵眼,深邃无比,杀气弥漫。” “黄中李之前讲过了,需要补充的是,它位于昆仑的龙月城内,为西王母(瑶池金母)所有。如果未经她的允许,私自进入黄中李所在地,将会被混沌之气撕成粉碎,万劫不复!另外,须知一元会是十二万九千六百年!至于大罗金仙,大罗,指的是道教三十六天中最高的大罗天界;道教三十六天最高一层,称大罗天,乃最高最广之天也;大罗意为一切空间永恒逍遥,金意为不朽,有万磨不灭之意,连起来即一切时空永恒逍遥的不老不死、永生不灭的仙人,是学道者的最高追求。” “仙杏,生于终南山,山上有一洞府,名叫玉柱洞,乃是阐教金仙云中子修行之所。仙杏则作为他的镇洞之宝,然毕升只结有2果。这仙杏闻起来扑鼻馨香,如甘露沁心,吃起来更是香美异常。七岁的雷震子在虎儿崖寻找兵器时,被仙杏的香气吸引,误摘并吃下了两枚。吃下仙杏后,雷震子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的身体迅速生长,从原来七岁儿童的身高长到了二丈左右,同时两边胁下长出了一对‘风雷双翅’,面部也变得狰狞怪异,面如青靛,发似朱砂,眼睛暴突,牙齿横生出于唇外。云中子曾感叹:“两枚仙杏安天下,一条金棍定乾坤。风雷两翅开先辈,变化千端起后昆。而雷震子也不负师傅的期望,在封神之战中大放异彩,屡建奇功,最终被封为四御之一的勾陈大帝。” “苦竹,天地造化的产物,具有极高的灵性和独特的属性。其外形与普通翠竹相似,但周身笼罩无尽悲苦之意。任何靠近它的人,都会被这种悲意所惑,轻者心神恍惚,重者万念俱灰,更有甚者,会自尽于苦竹之前。若能熬过苦竹的悲意考验,修行者便可心魔尽去,达到六根清净的境界,对修行有极大的帮助,能提升心境和修行层次。后被接引道人找到,炼为‘六根清净竹’,外形修长碧绿,灼灼生辉,可封人的眼、耳、鼻、舌、身、意六感,佛教至宝,任你大罗金仙也难逃禁锢。封神大战之时,准提道人曾用此竹破去孔宣的五色神光。接引、准提便是西方二圣,一同作为佛教的创始人。孔宣,准圣修为,圣人之下第一人!五行大神通者,凭借五色神光刷尽天下之宝,无物不收。对了,我们蚁族的六觉灭空之阵虽不及六根清净竹,却也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封人六感。” “扶桑,太阳星上神木,先天极道火之灵根,巫妖大战后隐没,或存于汤谷。传说日出于扶桑之下,拂其树杪而升,因谓为日出处。多生林木,叶如桑。又有椹,树长者二千丈,大二千馀围。树两两同根偶生,更相依倚,是以名为扶桑也。扶桑可以结出扶桑果,支干可作为练成法宝。扶桑树上诞生的十位金乌太子,便是帝俊与羲和之子,俱为三足金乌真身,浑身散发着炽烈的太阳真火。天下之高者,上至于天,盘蜿而下屈,通三泉。九乌居下枝,一乌居上枝,十乌并出,导致天降十日,炽焰焚天,洪荒众生苦不堪言。大巫后羿遂持射日神弓,连射九乌,仅留一日,天地方才重新归于清凉。而这最后一只三足金乌,名唤陆压,又称陆压道人,生性桀骜不驯,手段狠辣,善于阴谋诡计!他有两件法宝,一为斩仙飞刀,可斩仙人元神,是最为致命的直接打击。二为钉头七箭书,阴狠的诅咒异术,暗合天地杀机,专破护体神光。但他也因手段过于歹毒,为诸仙所忌惮。此外,太一亦曾居于扶桑,手持混沌钟,统御万灵,号令诸天。” “月桂,太阴星上灵木,与扶桑相对,乃天地间至阴之物。其树高达五百丈,形宛如桂,枝叶婆娑,散发幽幽银光,其叶蕴含太阴精华,可炼制‘太阴玄精丹’。月桂生于月之阴,与太阴星相生,受到任意损伤便会立刻复原,太阴星不灭,它则不死。月桂与太阴星命脉相连,故而太阴之主常曦即是它的主人。常曦同样也是帝俊的妻子,生有十二个月亮。常曦与羲和的关系颇为亲密,因为怨恨后羿射杀羲和九子,所以对后羿怀恨在心,她便下凡化作嫦娥。后来嫦娥奔月,后羿追了上来,然而迎接他的不是嫦娥,而是诅咒!月桂一天不倒,就别想见到嫦娥一面。后羿站在月桂树下,仰望寒宫,怎知常曦独坐广寒,幸灾乐祸。于是,后羿化作吴刚,长年累月的砍伐月桂,只为再见嫦娥。” “蟠桃,全称是‘先天壬水蟠桃树’。王母娘娘的蟠桃园有三千六百株桃树!前面一千二百株,花果微小,三千年一熟,人吃了可以脱胎换骨。中间一千二百株,六千年一熟,人吃了霞举飞升,得道成仙。后面一千二百株,紫纹细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 第一百六十六章 诸天位面 大牛越听越兴奋,一双眸子瞪得滚圆:“这蓝星也太有意思了,抽空一定要去那边玩玩。”说罢,它掏出宝鉴操作了起来。先点开右下角的‘我’,选择‘服务’,找到‘探索’,滑至底部,点击‘更多应用’,然后点击‘诸天位面’,操作到这时,它吓了一跳:“我丢~这得有多少个位面?” “你慢慢找吧,反正时间多的是。”易杰一口酒接一口肉,那叫一个kimoji,“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我偏偏就喜欢石川铃华的作品,既好看又耐看。” “男的女的?”大牛头也不抬,随便回了一句。 易杰白了它一眼,“当然是女的。” “那就好。” “什么叫那就好?你话里有话啊喂。” 大牛抬起头,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随后又继续翻看密密麻麻的位面列表,眼神逐渐迷离,“这位面也太多了吧,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你也没必要非要找蓝星,每个位面都有各自的魅力。”易杰拿起一壶酒,直接灌了下去。“就像这酒,各有各的味道,有人喜欢烈焰焚喉,有人却偏爱绵长回甘。” “话是这么说,但我偏要找蓝星,找不到,我难受!”大牛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滑动着屏幕。 “笑死我了,强迫症啊你。”看它那样子,易杰忍不住调侃道:“你确定你叫大牛,而不是叫犟牛?” 蓝星!蓝星!蓝星!大牛直接选择无视易杰的调侃,神态专注,疯狂滑动屏幕,只为找到蓝星的影子。它的眼眸越睁越圆,滑动屏幕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不仅如此,连呼吸都变得越渐急促。你以为这就完了吗?不,它的表情变化才刚刚开始!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感情恨不得将整个屏幕给戳碎!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已经布满血丝!同时它的嘴里还念念有词,只不过声音却有些沙哑:“蓝星呢?蓝星到底在哪儿?蓝星!蓝星!蓝星!” 坐它对面的易杰一口酒喷出,简直笑不活了:“哈哈哈哈~不是我说,你这模样简直像是魔怔了。” “不是,不是,不是,全都不是,妈的,太特么难找了!”大牛咬牙切齿,而它眼中的血丝也更密了。拿起酒坛,咕咚~咕咚~咕咚~一通猛灌。“斗罗大陆、荒天大陆、青云大陆、勇者大陆、九州大陆……斗气世界,魔法世界,天启世界,完美世界,中土世界……蒸汽朋克!赛博朋克!废土朋克!生物朋克!原子朋克……一次元?二次元?三次元?四次元?五次元……”手指几乎都快在屏幕上擦出火星了,可还是没有找到蓝星的踪迹。“幻月城、炎阳界、玄冥域、大荒墟、无尽海……提瓦特、埃索斯、洛圣都、米德加、维斯特……阿斯加德、艾欧尼亚、泰姆瑞尔、希尔瓦拉、艾泽拉斯……金星、木星、水星、火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冥王星……我快要疯了,什么时候是个头!”仰天长叹,声音中满是抓狂与不甘,“我刷!我再刷!我使劲刷!我拼命刷……” 当听到艾泽拉斯之时,易杰的内心触动了一下,瞬间联想到加里维克斯忘忧宫,他一阵心痒痒,不禁喃喃自语:“等我长大了,定要去那儿点10个美女。不对,20个!emmm~总感觉点少了,还是30个适合。”想着想着,转眼他又瞅见大牛那近乎癫狂的状态,嘴角抽了抽,随即摇了摇头,故作高深的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我不管,我就是要找!找不到蓝星,我誓不罢休!”大牛怒吼着,声音几近嘶哑,眼里的血丝似乎都要溢出来了,而它的身体也因为愤怒和急切微微颤抖。它的双眼死死盯着屏幕,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偏执的执着,就好像屏幕里藏有什么让它魂牵梦绕的东西,必须找到!它不再说话,只顾低头翻看位面列表。 易杰心中既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无奈的是它居然如此固执,好笑的是它竟坚持了这么久。他起身走了过去,拍了拍它的肩膀道:“盲目的找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先歇会儿我帮你找?” 谁知大牛却猛地甩开了他的手,“不用你管。” “让他找吧,没准儿它找到了呢。”在一旁悠哉吃瓜的须天开口了,语气之中带有几分漫不经心,“要我说,它就是在瞎忙活。换个其他位面先试试水不行吗?非要在一个位面死磕。”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有时候太过执着未必是件好事,反而会让人迷失了方向。” “你不懂它的感受,但是我懂。”易杰看着大牛,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我也很倔,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你方才还打趣它?” “一码归一码。” 虽说被大牛的举动弄得有点尴尬,但易杰并没有生气,只是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默默饮酒。 某个不为人知的位置,早早就录完像的常威已然把视频发送出去了。主公,我很期待你的回复。不一会儿,文字泡弹出,不过仅仅只有3个字——还凑合。还凑合?我看您指不定在哪暗爽呢。啧啧~口是心非。【易明:众目睽睽,老子不要面子的吗?(¬?¬)】表达完不满,他似是又想到了什么。这厮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蓝星,估计是长相出了问题,我长这么帅,相信一下就找到了。 这g立得,只怕是要被打脸了。 1分钟过去了,2分钟过去了,3分钟过去了…… 10分钟过去了,20分钟过去了,30分钟过去了…… 这不,一番神操作下来,自我感觉良好的某人,开始有些坐不住了。至于某人是谁?毫无疑问,正是对自己长相颇为自信的常威常大官人。 什么情况?怎么回事?天啊!完了!常威一个位面接一个位面的翻找,却始终不见蓝星的影子。 第一百六十七章 哟~死鬼,快来喝茶吖。 这位面也特么太多了,那得找到什么时候啊。说好长得帅的人,运气不会太差呢?怎么到我这儿就不管用了?常威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原本自信满满的神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难以置信。过了好一会儿,只见他用手拖住额头,冷静、冷静、冷静,长舒一口气之后,他又重新调整好心态,我还真就不信邪了!列表上的位面一个挨着一个,看着都令人头大。他咬紧牙关,干脆闭上眼,使劲一划,再随手一点,睁眼之际,屏幕上赫然出现一个诡异的位面。为什么要说诡异?只因为它没有名字,也没有注释,甚至周围没有其他的位面,就好像是被法则刻意隔绝了一样。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常威便莫名打了一个冷颤,而他的心脏,更是不由得一阵悸动。那股发自内心的排斥感,似是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一样,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将视线移开,但奇怪的是他怎么也移不开眼。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的锁住一般,越是抗拒,思维越是混乱。他的鬓角不断渗出冷汗,他试图流转灵炁,可体内的灵炁连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犹如被某种无影无形的力量给彻底压制住了。这是……时空封锁! 常威眉头紧锁,暗道不好。殊不知亦在这一刹那,更为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在那未知的位面深处,似乎有什么存在察觉到了他的窥探。一双空洞而又死寂的眸子凭空透出屏幕,却又在下个瞬间消失不见。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无法抗拒的吸力自屏幕中猛然爆发,我怎么就这么倒霉!他的身体本就不受控制,眼下连意识也逐渐涣散。 我…这就要…死了吗?呵呵,真是可笑。有什么遗言吗?貌似没有。就算是有,又有谁能听得见呢?。唉~再见了,主公。再见了,少主…… 眼看常威就要被吸入屏幕,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奇迹降临了!一股浩瀚无边的力量转瞬将他笼罩,不仅帮他稳住了身形,更将那恐怖的吸力隔绝在外。 意识得以恢复,常威总算松了一口气,可他还来不及多想,乍见屏幕上的位面猛地震颤之余,无数暗影席卷而出,直至将它完全吞没。不到片刻的功夫,暗影如潮水般退去,而那个诡异的位面也随之没了形迹,仿佛自始至终它都没有存在过。心有余悸的他怔怔地盯着屏幕,良久也没个动静。若不是那双空洞而又死寂的眸子在脑海里面挥之不去,他几乎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 我得救了?还是法则救了我?果然,长得帅的人自有天命庇佑!话说回来,那个位面到底是什么鬼子东西啊?竟能引起法则的注意?再者就是,胆敢吸我,给它脸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我是谁?我可是天命之子!是它想吸就吸的吗?难不成是被我的颜值所折服,想要夺舍我?应该是了。如果帅也是一种罪的话,那我已罪无可赦。常威拨了拨头发,有点小自责。 定了定神后,常威的眼神越发凝重。一个能够引发法则介入的位面,想必一定藏有天大的秘密!再说了,隔着屏幕都能封锁时空,背后之人,究竟有多大的来头?又有何等实力?心中疑虑重重的他却隐隐有些亢奋,毕竟未知往往能够激起人的好奇心,更何况还牵扯到了法则。等等!一个激灵过后,不祥的预感袭向心头。此事非同小可,我要禀告主公。当下他不再迟疑,正欲有所行动时,突然身体一僵,大脑一片空白……我是谁?我在哪? 找呀找呀找蓝星,找到一个好蓝星。位面如此之多,蓝星where are you?找了这么久,连个影子都没有见到。常威快崩溃了,他已记不清划过了多少个位面,此刻头昏脑涨,眼底全是星体。 期间发生了什么?难道常威也魔怔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法则离去之前抹除了他的部分记忆。 正当常威快要失去耐心时,大牛发出一声激动的吼叫:“找到了!我终于找到蓝星了!” 妈蛋!还真让这厮找着了,我还就不信了,它都能找到,我堂堂天命之子会找不到?开什么玩笑!常威强力压制内心的挫败感,发了疯似的找找了起来。 易杰闻言,举瓶祝贺:“功夫不负有心人,恭喜你如愿以偿。” “我的好弟弟耶,你怕是不知道这蓝星有多难找哟。”大牛拿起酒坛与他一碰,继而开怀畅饮。“不是我说,你这家伙的运气也太好了,随便一找就找到了。不像我,找的头都大了,差点儿把命给搭进去。” “哈哈哈哈~找到就行。” “然后怎么操作?” “你先点进去,然后右下角有一个‘收藏’按钮,点击收藏,往后你就能随时找到蓝星了。” “你继续说。” “蓝星的自媒体,可谓是一场视觉与思维的双重盛宴!类似什么抖y、k手、微b、m豆、快mao、9uu……你想看的视频,这些平台都有!文化缩影,尽在其中。对了,右上角有个放大镜,可以搜索关键词,想看什么直接搜。” “那我研究一下,不懂再问你。” 大牛眯着眼睛,手却没有停下,笨拙的滑动着屏幕,样子还怪可爱。人类的第一反应最为实在,而他第一个推荐的是抖y,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从它开始入手。 “页面加载完成,即将为您跳转。” 熟悉的机械音,易杰知道它成功了。 “你选的哪个平台?” “抖y。” “哟喂,想不到你还挺有眼光。” “机智如我。” 因为大牛是首次使用,所以对操作界面也不熟悉,这也导致很多设置没有调整到位,首当其冲的便是音量问题。于是乎,诱人的声音突如其来。 “哟~死鬼,快来喝茶吖。” 这一声娇滴滴的呼唤,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第一百六十八章 好东西,必然要分享。 “哟~死鬼,快来喝茶吖。” 噗~大牛喷出一口酒,这声音太突然了,咳咳咳~它被呛得不行,连忙捶打自己的胸口。 接下来是易杰,他吃的正香呢,听到声音后,一不留神咬到了舌头,哎哟~疼得嗷嗷直叫唤。 而后是须天,短暂的愣怔过后,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最后轮到常威,他还在苦苦寻找蓝星的下落,忽然间被这声音打断了思绪,什么死动静? 缓过来后,可把大牛高兴坏了:“哈哈哈哈~这姑娘也太有趣了。” “喜欢吗?”易杰问。 “喜欢,当然喜欢。” “上划是下一个视频,下划是上一个视频,右划都有显示,左划则是该用户的主页。遇到感兴趣的视频,你可以点赞、评论、收藏、分享,不过却是以游客的身份浏览,如想拥有自己的账号,还需你自己注册。而右手边的‘+’号代表关注,关注之后即可随时查看ta的动态。同时,抖y的推荐算法相当智能,会依据你的浏览记录以及互动行为,精准推送你感兴趣的内容。所以,刷视频的时候记得多停留一会儿。” “懂了,懂了。” 屏幕中的女子宛若从古画中走出的佳人,面容皎若新月,瓷白的肌肤透出淡淡红晕,杏眼含笑时弯成两湾清泉,唇畔绽开的笑靥如同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蕊。她如瀑的青丝以银丝流苏发簪绾起,簪头垂落的珠链随着动作轻晃,耳畔同款的银穗耳坠摇曳生辉,每一步都似能听见环佩叮咚的清响。 身着蓝绿渐变的广袖汉服,衣袂翩跹间似是揽了一泓春水。衣襟与袖口密织着缠枝白梅纹样,银线刺绣在灯光下流转着暗纹微光。束腰的缎带系成蝴蝶结状,更显身姿如柳。当她执起话筒时,云袖垂落如碧波倾泻,袖口内衬的月白纱罗若隐若现。 红幕背景将她衬得愈发鲜妍,发簪的冷银与衣袍的翠色在暖光中交融,既见汉唐仕女的端雅,又带着现代舞台的灵动。那团跃入画面的红绸恰似点睛之笔,为这幅古典画卷添了一抹飞扬的生气。 这是大数据推荐给大牛的第一个短视频,它一副猪哥模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她她他...好美好飒好可爱,关注,必须关注!”言罢,它冷不丁又想起了易杰方才所说的话。“嘻嘻~再给你点个赞。” 须天消失后去哪了?想知道吗?我也不卖关子了,他一直站在大牛的身后,看得津津有味不说,还默默记下了每一个操作。 一番狼吞虎咽,外加美酒润喉,易杰伸了个懒腰,别提有多惬意了。直到此刻,他才向须天传音道:“好看吗?看够了吗?别忘了,你有对象。” “有对象怎么了?你懂不懂什么叫做欣赏?”须天头一抬,满脸不以为然,转而又凑近屏幕,嘴里还振振有词:“你的师父有言在先,‘我每天都要看妞,没有别的想法,只是为了我的心情愉悦’。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送给你。” 前半段话易杰还没什么反应,可是后半段话却让他差点没噎住。想了半天,最终只道出了一句:“敢说、敢做、不虚为、不做作,师傅乃真大丈夫也!” 此言一出,须天是既愕然又恍惚,随即朝他撇了撇嘴:“你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属实是对他莫大的褒奖。”说实话,他怎么也想不到,易杰居然会以认可的口吻回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真应了那句老话,有其师必有其徒。” “不是,等等!虽说我喜欢美女,但我只听了个声音。倒是你,听也听了,看也看了,跟我装清高?最可恶的是,还特么冠冕堂皇的甩锅给我师傅!你这脸皮,哼哼~够厚的啊。” “行行行,你是真君子,我是伪小人,这总行了吧?”须天一时间被呛得哑口无言,只得干笑两声。 哪知易杰却不依不挠,继续追击道:“嘴上说不过就摆烂了?” “懒得跟你争。” 娇嗔声不见了,想必是大牛看她主页去了。“嗲分diven,是她的名字吗?”它看向易杰,寻求答案。 易杰想也没想,直接给出答复:“不是名字,而是昵称。” “梦想是做最幸福的小猫,可爱女人。一看就知道她的内心很柔软,追求也很简单。” “看不出来,你这么懂女人的吗?” 大牛笑而不语,又开始翻看起她别的视频来。每一个视频都很用心,有的英气十足、有的灵动飘逸、有的成熟妩媚……风格多变,却又被她演绎的恰到好处。它一边饮酒,一边傻乐,时不时还发出啧啧称奇的声音,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她的世界。 再看须天,自始至终目不斜视,更为夸张的是,他竟然恬不知耻的笑了。 在暗骂他一声闷骚男之后,易杰好心提醒道:“右上角有个放大镜,可以搜索关键词,想看什么直接搜。对了,像她这样的妹子,比比皆是。” “真的假的?”大牛更加兴奋了,迫不及待的返回首页,再点开搜索框后,它却又停了下来:“你有什么推荐的姑娘吗?” 见他一言不发,须天急了。“好东西,必然要分享。” “你就不怕我以后告你的状?”易杰假装思考,实则是在传音。 须天置若罔闻:“少来这套,赶紧。” “这你算是问对人了,你且听好。”易杰随手拿起一壶酒,拆封之余这才娓娓道来:“人间理想萧容鱼,人间妄想沈幼楚。一眼万年李诗雅,百年难遇萧容鱼。世间绝无沈幼楚,人间遍地是黄慧。罗璇已是上上签,迷途知返商妍妍。再见却是黄玉瑶,世上难得傅立青。未亡圣体朱蒙福,貌若天仙似潘敏……其次是我最喜欢——金刚葫芦蛙^、雪菲菲fei、猎户座·艾莎、天降小雨、怒怒已怒、雏田……然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夜刀神狗、猪猪小野、巴旦木公主,还有传说中的柳如烟。” 第一百六十九章 如有质疑,还请闭嘴。 蚁后的长篇大论终于结束了,继而又声明道:“本宫以上所说,皆来自于《寰世鉴史》中的正文记载。如有质疑,还请闭嘴。” 当我们涉及到闻所未闻的知识领域,一旦有人站出来说得头头是道,人的第一反应是选择相信,还是保持怀疑? 大白冷不丁撇了她一眼,暗自腹诽:明明可以不用说最后一句,你却偏偏管不住自己的嘴。女人,显得你了。内心活动归内心活动,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微微垂下眼帘,掩饰住那一闪而过的不屑。“从开花到结果,再到成熟,整整三个元会,也就是年!我滴个乖乖,这黄中李都快赶上我的年限了啊。”他倒吸一口凉气过后,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么问题来了,‘大罗金仙’,在我们斗魔大陆,算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这个问题可谓是直击要害,蚁后又会如何作答呢?只见她莞尔一笑,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得意,几分揶揄,就像是猫儿看见了老鼠。“算是……”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只为吊足众人的胃口。 子弹攥紧拳头,夜后屏气凝神,大白则竖起耳朵,生怕漏掉半个字。 “这么说吧,大罗金仙在我们斗魔大陆,那可真是传说中的传说,一般人连听都没听说过,更别说见上一面了。自从超远古时代落幕以来,再也找不出一个大罗金仙的踪迹。当然,不单是我们的位面,纵观寰宇,诸天万界皆是如此。若真论级别,他们必定凌驾于一切已知境界之上!举手投足间便可改天换地、日月倒悬,一念之间便能令星辰陨落、江海逆流。不过传说终归只是传说,然而真正的大罗金仙,有的死于各个量劫、有的湮灭在了时间的洪流中、有的超脱于诸天之外……” “普通位面还容不下他们。为什么容不下?因为承受不住他们所释放出的气息!强行逗留的话轻则地动山摇,重则位面崩塌!修为越是强大,对于天地规则的触动就越剧烈,最终还将引来天道排斥!这种排斥还不仅是简单的驱逐,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自我保护。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当一个人的力量足以搅动天地时,天地便不会再容纳他。正如《寰世鉴史》所言:“天地有常,万物有序,若强者久居凡界,势必扰动乾坤。天道出于本能自保,自然会施以压制,或逼其飞升,或令其陨落。” 说到这儿,蚁后话锋一转:“其实大罗金仙,距离我们并不遥远。” 她的话音刚落下,子弹就已忍不住脱口而出:“囡囡~说具体点!” “您先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蚁后摆了摆手,又继续说道:“之所以我会说并不遥远,是因为有以下几个原因。其一,大罗金仙并非某种先天特质,而是能够通过后天修炼得来的境界。只要有足够的天赋以及机缘,谁都有可能成就。其二,传说随远,却也未必无迹可寻。主宰、宇宙三幻神、教皇冕下,他们3人的修为,甚至已经超越了大罗金仙的范畴!其三,服下黄中李,瞬间得道飞升,一步登临大罗金仙之列!” 她的最后一句话犹如惊雷炸响,以致于在场的人皆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身穿背带裤的大白忍不住咂舌,心底更是不禁翻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滋味。我屮艹芔茻!我都干了些什么?我竟然…亲手把…这等宝贝,拱手送给了别人!关键这个别人,才认识不到半天!早知道是黄中李,我就不送了啊。他越想越懊悔,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即便内心五味杂陈,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异样,仍旧强作镇定,唯恐被旁人察觉出些许端倪。 凌驾于一切已知境界之上!一步登临大罗金仙之列!这莫大的机缘,他就这…么…送给……我了?这魄力、这气度、这胆识,简直堪称世间罕有!话说,他难道就不担心我翻脸不认人吗?无论怎么想,夜后都觉得不可思议。她下意识地看向大白,那张憨厚的脸庞,傻里傻气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会藏奸使坏的人。他...或许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我这是怎么了?羞死人了。连忙甩了甩脑袋,把这个荒谬的想法抛之脑后。 先前不知道大罗金仙所对应的境界也就罢了,如今既已知晓黄中李的价值,子弹又怎能不激动呢?他的手心开始沁出汗水,喉咙不自觉地滚动,连大脑也逐渐失去理智。黄中李!大罗金仙!黄中李!!大罗金仙!!黄中李!!!大罗金仙!!!这两个词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响,只因他太想进步了,太想突破现有的桎梏,去追寻那更高层次的力量!多少年了,他一直在苦苦追寻,希望能有朝一日跻身那可望而不可即的境界。如今,这个机会已然近在咫尺,而且,触手可及!他的眼神中透出了难以掩饰的贪婪,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何种代价,都要夺取此次机缘! 何为强者?在于敢取他人所不敢取,敢舍他人所不敢舍。强者之道,步步维艰,唯有心志坚定,敢决断、敢行动之人,方可登临绝顶。 子弹深吸一口气,打定主意后,正欲有所行动,奈何蚁后又开口了。 “这黄中李虽有大造化,但并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得起。如果普通人食用,会因承受不住其庞大的灵力爆体而亡。修为尚且不足者,倘若贸然食用,亦会在短时间内被其中浩瀚的灵力冲散神魂,落得个神形俱灭的下场。黄中李提升境界的本质是消耗食用者的潜力,潜力不足者食用后就算成为大罗金仙,此后也再无精进的可能;而跟脚深厚,且潜力无限者,食用后不但可以身化大罗,往后的修行之路还能更上一层楼,直至登临那遥不可及的高度。” 第一百七十章 嘿~我这暴脾气 一听这话,子弹稍稍放慢了动作,但他的目光,却仍停留在那颗黄中李上:“以老夫的修为,够吗?” 他的这句话其实说得很突兀,但蚁后却并未察觉出任何不妥,毕竟,又有谁会怀疑自己的爷爷呢?“说实在话,我不知道。”她沉默片刻,紧接着又道:“您的修为大家有目共睹,只是黄中李的特性太过玄妙,其中利害,任谁也说不准。” “是吗?”子弹笑了。此时,他的脑袋顶上凭空冒出2个小人,左边天使,右边恶魔。 天使:“喂喂喂~作为长辈,怎么能去抢晚辈的东西?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恶魔:“得了吧你,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有失身份!”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那也不能违背自己做人做事的原则。” “原则能打破那道禁制吗?” 眼见说不过恶魔,天使径直朝他射了一箭。 “规则不仅是用来打破的,更是强者给弱者制定的!”恶魔随手用戟挡下箭矢,狞笑一声。“历史往往由胜者书写,而败者只配匍匐在尘埃里。”他的话语如同深渊的回响,直击人心最深处的欲望。 “当断则断,绝不能因小义而失大义。”天使义正辞严,做出最后的劝阻,“若是连最后的底线都舍弃了,我们跟那些邪修有什么区别?”他的声音充满悲悯,仿佛看透了人性的沉沦。 “大义?底线?你怎么不说胜者为王败者寇,只重衣冠不重人?满嘴仁义道德,终究也抵不过你那虚伪的心!” “你你你……” “你什么你,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道德绑架?” 他们的聊天到此结束,随即便一同消失了。天使说的话固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恶魔的话又何尝不是一种现实的写照? 子弹的额头渗出一滴冷汗,内心的天平也在两个声音之间摇摆不定。夺取还是放弃,不断交织碰撞。扪心自问,所谓的‘原则’能帮我打破那道禁制吗?不能。‘大义’能吗?也不能。那‘底线’呢?还是不能。既然都不能,那还犹豫个屁。瞳孔猛地一缩,该出手了! 除了夜后,大白跟蚁后都知道子弹卡在99级瓶颈很多年了,但具体多少年,谁也不清楚。毕竟修为停滞对他来说,无异于一场无形的折磨。 该说不说,大白肠子都悔青了。要不,找她要回来?呸~还要回来,怕不是脑子搭错筋了。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岂有收回之理?可话虽如此,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了一样难受。我丢~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就在他纠不已之时,不经意间偷偷瞄了夜后一眼,不瞄还好,一瞄又特么沦陷了。 时间回到3分钟前,夜后想要甩掉心头的杂念,可她越是努力,那个念头就越挥之不去。心湖已泛起涟漪,再也无法恢复往日的平静。托付终生!托付终生?托付终生。智者不入爱河,这可如何是好?我自诩聪慧过人、运筹帷幄,但终究难逃一个情字。与他初次见面,我就动心了吗?她不愿承认,却又无法否认,闭上双眼,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我惨了,我坠入爱河了。世人只知智者不入爱河,我笑世人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莫要问我为何发笑,终是愚者自甘堕落,遇你难做智者,甘愿沦为愚者。睁眼之际,眸光流转间,四目相对,直教人怦然心动。 有些人,有些事,一旦入了心,恐再难抽离。 大白:此生不悔,唯愿与你共度。 夜后:我这辈子,非他不嫁。 空旷的四周,一阵微风拂过,大白看向夜后的眼神愈发温柔,而夜后看向大白的眼神亦是充满柔情。他本能的想要伸手触碰她的脸颊,却碍于有人在场。人在不自在的时候,总是喜欢左看右看。瞥了眼蚁后,心中毫无波澜;可当他瞥到一旁的子弹时,不由得愣住了。什么情况?老爷子的表情不对劲啊!欲望,全是贪婪的欲望在他眼中燃烧。沿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目光直指黄中李! 大白菊花一紧,瞬间警觉起来。不好!看他这架势,老爷子怕不是要明抢!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冷静,必须要冷静。大脑快速运转,寻找应对之策。 下下策是直接动手,然,真动起手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先不说实力悬殊被其吊打,此时的他明显已经上头,面对这样一个他,被杀都有可能!我被杀是小,撕破脸皮才是大!两族纷争起,生死未肯休。唉~想想都可怕。pass。 下策是妥协退让,可这般忍让,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难以咽下这口气。更何况黄中李也已被我赠与夜后,让不让步还得看她心意。我若代她做主,岂非寒了她的心?我若不代他做主,她让步还好,她要是头铁,不让步呢?殊死反抗,然后被杀?我能眼看着她被杀吗?不能!陪她一起殉情?貌似还挺浪漫。pass。 上策是想办法先稳住他的情绪,再转移他的注意力。想什么办法好呢?以物易物?想法是好,可又有什么东西能与黄中李相提并论?这一时半会儿,想的出来就有鬼了。向阮怡传音求助?主意不错,但眼下情势危急,时间只怕来不及,不过破局的关键,也唯有她!目前关键点是有了,重点在于,如何破局。待定。 快想,快想。情急之下,大白两眼一翻,往天空瞟了一眼,正好瞅见蚁后未收的法相。哈哈~有了,拉仇恨,此为上上策!“喂喂喂~女人,你法相一直不收,是嫌炁多吗?” 突如其来的调侃打破了沉寂,蚁后顿时一愣,旋即冷哼一声:“本宫有的是炁,倒是你,没事瞎嚷嚷什么?” “嘿~我这暴脾气,难道不是你tm非要找我帮你测试术诀吗?”为了激怒她,大白刻意提高了声调,“那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他一把牵起夜后的手,作势要转身离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 雷祖法相 经他这么一说,蚁后这才反应过来。聊了半天,竟把正事忘了。 平时的默契呢?死女人快接戏!大白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可她却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 子弹快步上前,正当他要夺取黄中李的时候,乍见蚁后一个瞬身,拦住了大白跟夜后。与此同时,茫然已被正经取代,她扬起下巴,傲娇道:“那什么,本宫让你走了吗?” 夜后全程云里雾里,不知所措。 大白暗自松了口气,顺便还不忘向蚁后传音:“算你有点眼力见儿,勉强接住了我抛来的节奏。” “什么鬼?”蚁后有些发愣。 “妈蛋,你丫还没看出来吗?老爷子上头了,他要抢黄中李!”大白急得抠脚,如今全指望她了! 蚁后闻言,心头一震,随即用余光瞥向子弹的方向,果不其然!自家爷爷眼神阴鸷,正死死盯着黄中李。 见子弹忽然没了动静,大白的第一反应就是——有戏!于是,他决定趁热打铁:“阮姐,我能不能帮她守住这颗黄中李就全靠你了!另外还有我的终身幸福,也一并托付给你了!”前面是传音,后面则是正常对话。“那你还犹豫什么?赶紧出手啊!”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即使蚁后心里有点小紧张,但面上却迅速切换成了高冷模式:“哼哼~你这是在教本宫做事?” “废什么话,你到底还测不测了?”大白先是冷冷的扫了蚁后一眼,继而又面朝夜后说道:“若仙,想不想看看我的底牌?想看的话,待会儿你就好好辅助于她。”为了不让她对子弹产生芥蒂,他还必须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正好趁此机会,让我们了解了解你。” “乐意……”夜后话还没说完,便被大白推到了蚁后跟前,可她脚步还未站稳,战斗却打响了! 说时迟,那时快,大白往自己的眉心一点,异常耀眼的紫光瞬间充斥苍穹!电闪雷鸣,天地色变!紫色的雷霆自九天之上倾泻而下,《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玉枢宝经》经文吟诵。古老的梵音响彻之际,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气息随之弥漫周天!他的周身雷光缭绕,宛如神只降临俗世,先天灵宝——九劫雷音筇在这一刹那似乎被彻底唤醒,所散发出的威压更是令人心神颤栗! 吸~呼~大白呼出一口浊气后,深邃的眼神中尽显凌厉之色,继而流转灵炁,双手同时紧握住九劫雷音筇。磅礴的雷劫之力顺着竹节层层叠加,最终汇聚于一点!他将九劫雷音筇高举过顶,惊天威势直冲云霄,随后又铆足了劲,狠狠杵向地面!老爷子,你可一定要醒过来啊! 嗡~ 雷音贯动天地,雷电亦如龙蛇狂舞。 “这臭小子,开打也不提前说一声的吗?”其实早在经文开始吟诵的时候,子弹的神智就已经开始逐渐恢复清明,而今又被九天雷劫之力侵染,电流传遍四肢百骸之余,终于摆脱先前丧心病狂的状态。他又看了眼夜后手中的黄中李,眼中满是对它的渴望与执着。罢了,只好等到测试结束再做夺取的打算。意念一动,消失不见。 当夜后被大白推到蚁后跟前时,她下意识地收起装有黄中李的盒子。上一秒才稳住身形,下一秒便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 大白的这波操作属实太过突然,但夜后又岂是等闲之辈?一个侧步,挡在蚁后身前,右手掐出剑诀;她的衣袖以及裙摆随风猎猎作响,发丝飞扬,目光如剑;很是随意的做了个斩击动作,没成想一道凌厉的剑气竟应势而出,直迎那肆虐的雷劫之力! 嗤~ 激烈的碰撞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轰鸣,而间接产生的冲击波也将她俩一并震退。反观大白,巍然不动。“若仙啊若仙,不是我说你,单凭一道剑气就想破我的九劫雷音筇?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夜后小脸一红,扭捏地低下头:“你确实有点东西,是我轻敌了。” “不讲武德,偷袭是吧?”蚁后小嘴一噘,气鼓鼓的说道。 既非切磋也非比试,因此大白并未选择追击:“大招的前摇而已,接下来才是此次测试的重头戏!切记,千万不要眨眼。”目光如炬的他一边掐雷祖印,一边大声疾呼:“急急如雷祖大帝律令,恭请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法相降临!” (雷祖印掐法——两手心皆向上,左手手指弯曲,左手食指和小指勾住右手的食指。右手中指从左手中指和无名指之间伸出。左手大指压住右手的小指。右手大指抵住无名指。) “他能召唤雷祖法相?”夜后一脸难以置信。 “这就是你的底牌吗?”蚁后越来越期待了! 九天之上的云层剧烈翻涌,无数道紫色雷霆疯狂交织!一尊超级超级超级大的法相,正在缓缓凝聚成型!天空为之黯淡无光、大地为之震颤不止、海洋为之咆哮不息…… 大白神色凝重,双手快速结印,只为引导九天雷劫之力,源源不断的注入九劫雷音筇之中。随着法相轮廓愈发的清晰,恐怖的气息弥漫四海,席卷八荒,仿佛此方世界都在为“他”的到来而颤栗! 在不知不觉间,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法相凝聚完成。乍一看,啧啧~蚁后的法相与之相比,简直渺小如尘埃。 法相特征:头戴九梁冠冕,冠垂十二旒珠,象征统御九霄三十六天雷部众神;面如赤铜凝丹,三目洞照三界(额间竖开雷霆慧眼),长须飘拂似电光流转;身披紫金鳞甲,甲片皆刻雷纹云篆,肩绕玄天火精飘带,腰束青玉雷霆带;背展三十六雷鼓,呈圆周排列,每鼓自生霹雳金光;左手掐雷局指诀,右手持九节雷鞭,鞭动则电蛇缠走;足踏玄龟火蛇,龟蛇交缠显玄武真形,足下生九色雷云,云中隐现百万雷兵雷将。 身光威仪:周身环绕七十二道绛紫雷环,脑后悬五雷皓月圆光,呼吸间口鼻喷吐青白电芒。其真形显现时,虚空自生“霐”字雷符,万里云海皆化靛青雷池。 第一百七十二章 法相威压 《雷祖宝诰》 志心皈命礼。 九天应元府,无上玉清王。化形而满十方,谈道而趺九凤。三十六天之上,阅宝笈,考琼书。千五百劫之先,位正真,权大化。手举金光如意,宣说玉枢宝经。不顺化作微尘,发号疾如风火。以清静心,而弘大愿。以智慧力,而伏诸魔。总司五雷,运心三界。群生父,万灵师。大圣大慈,至皇至道。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子弹早先升起的千丈光罩在雷祖法相降临的威压下,逐渐开始龟裂!裂纹越变越大,连带碎裂声也越来越密。 “不好!”眼见光罩即将崩溃,子弹大惊失色,赶紧催动体内灵力,试图再次加固。然而雷祖法相的威压犹如天塌地陷,光罩龟裂之势不可逆转! 只听“砰”的一声,光罩轰然破碎,最终化作漫天的晶屑,如梦幻泡影般湮灭在雷霆万钧之中。 子弹身形微晃,显然遭受了一定的反噬。咳咳咳~咳咳~咳~仰望着那尊巍然屹立于天地之间的雷祖法相,他的内心掀起滔天巨浪:“这就是,神的力量吗?”我不及也,我不及也!“明明有成为大罗金仙的契机,我却迟迟没有出手夺取,我好恨,好恨啊!”仰天长啸,声嘶力竭;捶胸顿足,老泪纵横。他两腿一软,竟直接跪倒在地。“想我堂堂平天尊主(封号),纵横斗魔大陆无数载,未逢敌手,今日在这雷祖法相面前却像一粒蚍蜉见青天。可笑,真是可笑。”昔日种种豪情壮志,今朝尽数化为乌有。“法则无情,难道天道也无情吗?” 画面一转,来到夜后与蚁后这边。 只见夜后再次挡在蚁后身前,双手向前推撑,体内灵炁如江河倒灌,浩浩荡荡涌向她的掌心。尽管竭尽全力才勉强抵挡住那恐怖如斯的威压,但她丝毫没有退缩之意。不仅如此,她的眼底甚至透出一抹异彩:“这样的男人,值得我托付终身!”奈何她的身影却如同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话说你们到底要测什么吖?至于这么认真吗?” 如果说雷祖法相凝聚完成前,蚁后的心情是期待,那么凝聚完成后,她的心情已然从期待转变为亢奋。你没听错,就是亢奋!“测什么?当然是测本宫自创的术诀!” 那股威压经久不衰,不断瓦解夜后的防线,她几近力竭,却仍在苦苦支撑。她的双手开始有些发颤,为了不被影响,于是将左手搭在右手之上,双掌合力抵抗。额间冷汗涔涔而下,但她依然咬牙坚持,或许是太过用力的缘故,指节都有些泛白了。“太阴月华!”皎洁的月光自其体内迸发而出,化作一道银辉洒落,笼罩在她跟蚁后的周身,好似为她们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银纱。趁着威压稍有减弱的间隙,急忙回头道:“囡囡,我快要顶不住了,赶紧施展你的术诀,再晚就来不及了!” (太阴月华:洁白如霜,流动如水,月盈则明,月亏则暗。施加一个月华屏障,可抵御一定程度的外部攻击。屏障强度,随月亮圆缺而变化。) 兴奋过头的蚁后嘴角略微一滞,不紧不慢的说道:“我需要些时间,你拿它再撑一会儿。”说着,便将大千世界交到她的手中,“我想有了它,你应该能撑得久一些。”最后瞄了眼雷祖法相,讪讪地收回了自己的法相。 夜后见状,忍不住打趣道:“哎哟喂~某人这是炁不够了还是相形见绌了?” “哼~要你管。”以蚁后傲娇的性子,自然是要不甘示弱的怼回去:“值得托付终身?咦!” 那语气、那腔调,夜后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你你你...闭嘴。” 噗嗤一声~“行行行,我闭嘴。”蚁后点到为止,不再多言,因为形势紧迫,容不得她分心。“若仙姐姐,拜托了!” “你放心,只要我有剑在手……”夜后转过头去,左手继续维持抵挡的姿势,而她执剑的右手,则感受着大千世界所带来的力量涌动。“我就能帮你争取到足够的时间!”有了大千世界的力量加持,她的气势陡然攀升,左手向前使劲一推,竟硬生生将威压逼退了几分。考虑到大白迟迟没有任何动作,她也不好贸然进攻。“这威压,好生难缠。”随口抱怨一句,然后凝神静气,手中长剑嗡嗡作响,不知不觉间隐隐有共鸣之象初现。“剑意——起!”剑气冲霄,剑光破云,伴随一声清脆的剑鸣,剑意猛然爆发。 当剑意与威压接触的一瞬,剑光如龙腾九天,直冲霄汉;而当威压与剑光碰撞的须臾,气浪似虎啸千山,撼动乾坤。 “不错,不错。”大白微微颔首,对她的应对表示满意,“若仙,我必须承认,你的剑意,已达出神入化的境界!若非我要帮她测试术诀,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想跟你畅快淋漓地打一场。” “嘻嘻~白公子谬赞了。”能被自己中意的男人夸奖,哪怕只是出于真心的一句称赞,也让夜后的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可她却强作镇定:“不过是你手下留情罢了。” 她没有妄自菲薄,只因大白确有留情之意。“我有必要解释一下,不是我有意小看你,而是我必须把威压控制到最小,否则就会伤及祁山的无辜生灵。” 咕咚~夜后咽了口唾沫,她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尾,我终究还是低估了雷祖威压的强度。额~该不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要不问一下?还是不问了吧。不行,我非要问!纠结再三,她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以防影响到蚁后,专门改用传音的方式:“那个,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 她都用上传音了,大白又岂敢怠慢:“随便问,我定知无不言。” “你所请来的雷祖法相,同真实的雷祖法相比,相差多少?” “咳咳~也就不到……不到他的……”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世上只有姐姐好? 为什么夜后都能勉强挡住雷祖法相的威压,而子弹却不能?这是因为子弹所承受的威压与夜后所承受的威压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子弹先前升起的光罩足有千丈之巨,而且跟他自身的灵炁挂钩,一旦光罩被破,后果可想而知。再者就是,他所承受的威压直接来自雷祖法相降临之际;但夜后不同,她所承受的威压,统统来自于正面,并且还被刻意削弱了。 所以,你们明白此中的差距了吗? “你倒是说吖,难不成你还不好意思?”夜后一边抵抗威压,一边催促道。 离老远的大白挠了挠头,一脸的难为情:“也就不到他的...反正相差很大。” “很大是多大?”夜后追问道。 大白脑袋一偏,打算逃避她的目光。 “快点说!”夜后非要问个明白。 “***之一。”大白想要蒙混过关。 “你说清楚点,我听不太清。” “**分之一。” “十分之一?”情理之中。 摇了摇头。 “百分之一?”意料之外。 继续摇头。 “莫非是千分之一?”声音变得有些哆嗦。 不停摇头。 “该不会是万分之一吧?”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疯狂摇头。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就不能给个准话吗?”夜后一忍再忍,终是怒从心头起。 大白缩了缩脖子,吞吞吐吐道:“我之所以不明说,是因为怕说出来之后你备受打击。总之就是很小很小很小,小到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夜后一时间竟无言以对了,唯有心中的震撼久久无法平复。她不敢直视他,唯恐自己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眼见于此,大白也没再多说什么。 彼此的沉默仿佛凝固了空气,只剩隆隆作响的雷声回荡在他们之间。 画面给到蚁后,这已经她第三次结印了。【╮(╯▽╰)╭】不怪她,怪作者!第一次她怕“超级无敌绝对盖亚粒子压缩能量炮”爆炸殃及无辜,第二次她又临时起意激发长剑,而这一次,她的眼神彻底变了。兴奋变为冷静,冷静中还透有所向无敌的气势!一个接一个的印式在她手中迅速结出,上个印式刚结束,下个印式又无缝衔接。如果非要用一个成语来形容的话,那就是——行云流水!她的双手愈发灵动,在虚空中留下一道又一道残影…… 即使雷祖威压已被大白控制到最小,但是对于夜后来说依然感到压力山大。她不但要通过剑意硬抗威压,还要时刻维系太阴月华。灵炁消耗的速度比预想快了一倍不止,体力也是接近透支边缘。脸色惨白的她呼吸虽愈发急促,却是怎么也不肯示弱。我还有未竟之事,怎能就此倒下?哪怕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我也要坚持下去! 坚持,是夜后此刻唯一的信念。她不仅没有再说出类似“我快要顶不住了”之类的话,也一直没有问出那句“你好了吗”,就算是在心里,也未曾闪过这样的念头。她的潜意识告诉她:要有信心,你能撑到最后一刻。 伴随着印式的不断结出,蚁后的身影恰似与天地融为一体。周天灵气发了疯般向她汇聚,随之一股浩瀚而又纯粹的气息慢慢弥漫开来。这股子气息既像远古巨兽的苏醒,又像亘古长存的意志降临,令人胆寒不说,更让人心生向往。随着最后一个印式的告终,她的气势陡然内敛,还是老样子,壬印收尾。 “辛苦你了,若仙姐姐。”蚁后的这句话满怀歉意,却更多地流露出感激之情。 夜后先是尽量保持微笑,再转过头,眼神交汇的那一刻,全然没有责怪的意思:“一点...也不辛苦。”话是这么说,可她的声音却透着难以掩饰的虚弱。 “你做的够好了,接下来交给我。” “我还……可以继续……” 还不等她把话说完,蚁后就打断道:“别逞强了,行吗?” “那好吧,你小心。”谨慎起见,回过头的夜后先解除了太阴月华,紧接着又引动大千世界浮空,临了还不忘叮嘱道:“他很强,你切莫大意!” 蚁后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心里有数。” “那你做好准备,我要收剑意了。” “没问题!”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夜后果断收拢剑意。特别注意,是收拢而不是收起,一字之差,差别巨大!收拢是指将原本四散的剑意聚集到自身周围,使之维持;而收起指的却是散去剑意,不再维持。她为什么这么做?终是为了给蚁后留下充足的反应时间。毕竟雷祖威压非同小可,假如没了剑意阻挡,恰巧她又未能及时应对,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一切就绪,转而化作银光回归大千世界。 世上只有姐姐好?有姐姐的孩子像个宝?蚁后莞尔一笑,甚是感动。不过感动之余,她却不忘当前局势,一步踏出,大千世界随即闪耀! 同一时间,位于剑中世界的夜后这才安心收起剑意。 剑意消失,雷祖威压更加肆无忌惮!蚁后双目微阖,一动不动,任由威压加身,直到此刻,她终于可以把那句憋了很久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大白了。“啧啧~不过尔尔。” 大白歪个脑袋,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看他那副疑惑的样子,蚁后就气不打一处来。 感受到她投来的目光,大白不自觉的就想怼:“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 “就你还帅哥?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蚁后扬起下巴,不屑的道:“换句话说,再丑的人,但凡有点自知之明,也总比某个自恋到无可救药的家伙强。” “你你你……”大白被怼得语无伦次,七窍生烟,“我我我……再怎么说我也比你好,你就是只虫子!” “你说谁是虫子?有本事你再说一遍!”此话一出,蚁后肺都要气炸了。 见她破防,大白更来劲了。“我不止说一遍,我还要说三遍。虫子!虫子!虫子!” 第一百七十四章 嘘,低调! “臭狗熊!大笨熊!”蚁后气得浑身发抖,誓要将他碎尸万段。“你!死!定!了!” “who怕who?”怎知大白一个转身,屁股一撅:“小bitch,有本事你打我撒。” “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跟本宫说话!”蚁后双目圆睁,怒火中烧。“你已有取死之道!” “整天窝在老巢里指挥别人送死,自己却从不亲自上阵。”大白竖起中指,那叫一个嚣张:“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实力?好!很好!非常好!” “一招定胜负,输了不许哭鼻子。” 剑中世界——月光如银练洒落,映照出夜后绝美的容颜。她一边荡着秋千,一边吃着零食。随着秋千的起落,慵懒地晃动玉足,轻风悄悄拂过,隐约可见裙摆之下那双修长而又白皙的腿。她的前方有一面巨大的水镜,此中情形正是蚁后与大白对峙的画面。他俩有事没事就争吵斗嘴,想来关系不是一般的要好。一男一女,郎才女貌,好像天生……等等,不对劲啊,怎么越看越像情侣吵架?纯友谊?鬼才信。她头一偏,得出一个惊天结论:我!属!于!第!三!者!插!足!完了完了,错付了吖。哎呀呀~小丑竟是我自己。罢了罢了,大不了我退出就是。鼻子一酸,泪水就不受控制了。“不是要测试术诀吗?你俩咋还拌起嘴了?” 忽闻夜后清冷的声音,蚁后顿时收住了怒容:“是他满嘴喷粪,挑衅本宫在先!” “那你就使劲揍他,一直揍到他求饶为止!” “话说,你不心疼?” “我心疼他?有没有搞错?我也看不惯他得意忘形的样子好吗?” “哈哈哈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放开手脚了!” 蚁后狞笑一声,看向大白的眼神越发渗人。“对决这种事,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我说大姐,你可别叭叭了。”等来等去,大白早就不耐烦了。“赶快开始行不行?大爷我不想烧炁!” “我,大姐?你,大爷?”蚁后似笑非笑,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呵呵~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大白两眼微眯,射出两道寒光:“废什么话?既然你不动手,那就别怪我先发制人了!”手掐法诀,朝她一指。 霎时间,雷祖法相也动了!他持九节雷鞭的右手猛然挥下,一道紫电径直劈向蚁后! 雷光炸裂,宛如天罚降临! 面对那蕴含毁灭之力的紫电,蚁后神色一凛:“手笔不小,上来就是紫霄神雷!”她这次又会如何应对?是继续选择硬抗还是闪展腾挪?(阮怡:那可是紫霄神雷,你硬抗一个试试?你个老六,掐你、掐你、掐你!)就在她将要被劈中之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紫霄神雷在蚁后头顶位置不到九尺的地方,突然莫名偏移,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强行改变了轨迹。地面被劈出一个直径不知道多少米的深坑,内外皆有电弧跳跃闪烁。 “竟然劈歪了?这怎么可能?”坐在秋千上的夜后,满脸惊讶之色,就连零食掉了,她也不曾察觉。她怔怔地望着水镜中那匪夷所思的一幕,眉头悄然蹙起,正欲开口询问时,蚁后却发飙了。 “狗东西,你特么下死手是吧?” “有吗?没有吧。” 大白掏了掏耳朵,随后不紧不慢的道出其中玄机:“迟迟不肯出手的是你,说我下死手的也是你,这叫什么逻辑?再说了,你有昊哥的伴生法宝‘神盾镜’在手,你还怕被雷劈?” “嘘,低调!”只要有人提起昊皇,蚁后必然春心荡漾,她的眉宇间满是温情,嘴角更是翘起一抹甜蜜的笑意。三秒过后,语气却又忽而转冷:“可那也不是你对本宫下死手的理由!今日定要叫你……”可惜好看2字还没说出口,夜后的声音却突然插了进来。 “囡囡囡囡囡囡……” “停停停,有什么事慢慢说。”蚁后直翻白眼,被她吵得头都大了。抬眸,朝大白冷冷一瞥:“你家若仙有话对本宫说,你先哪凉快哪呆着去。” “我家若仙?嘻嘻~你这般直白,弄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呢。”大白边搓手边坏笑,简直猥琐至极。“你俩先聊,我继续烧炁。” 蚁后见状,险些喷出一口老血:“我呸~你还不好意思?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夯货。” 怎知大白非但不生气,反而咧嘴笑的更欢了,在这之后,他竟潇洒地转身,身体倾斜背对着她,不断耸动肩膀。“姬霓太美,baby……” “卧c~”蚁后傻眼了,这混蛋居然还在耍宝?“受不了了,这混蛋铁了心要气死本宫!” 俗话说,有人欢喜有人忧愁。再看夜后,两眼直冒星星。“他,真的真的真的好帅。” “what?” “太帅了。”夜后朱唇微启,一副呆萌模样。 “停停停,打住。说吧,什么事?” 夜后揉了揉她的美眸,冷不丁道:“我是鬼,一只喜欢胡思乱想的鬼。” “啊咧?什么跟什么吖?”蚁后一时间搞不太清楚状况,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咳咳~那个,昊哥是谁?他怎么连伴生法宝都肯给你?” 再提昊皇,蚁后一阵心跳加速:“这还用问吗?他自然是本宫的如意郎君!”她的眼中除了崇拜,还有无尽的爱意与痴迷。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情感,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深情。“他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华横溢……受万众敬仰,却偏偏宠我一人。我的世界因他而闪耀,他的世界也因有我而变得完整。他的喜怒哀乐,全都深深刻在我的心底;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语,都能让我心动不已;他不仅是我的爱人,更是我灵魂的寄托。有他在身边,我便拥有了整个世界。我相信,我们的爱情会像星辰一样永恒,像大海一样深沉,像天空一样广阔。就算历经千难万险,我们也会紧紧相依,不离不弃!”万千思绪翻涌,诉不尽相思意。 第一百七十五章 作诗 蓝星…蓝星…蓝星……宝鉴的屏幕都快被常威划烂了,可他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有关蓝星的痕迹。说好的天命之子呢?~终究是我不配吗?他耷拉着脑袋,神情沮丧。反正也找不到,干脆躺平摆烂算了。 “哈哈哈哈~好看爱看。”谈笑间,大牛忍不住拍案叫绝。“你推荐的这些姑娘我挨个搜索了,果然是个个惊艳,风格各异,看得我眼花缭乱。” 易杰一边吃着龙肉,一边喝着美酒:“那你不得点个关注,顺便再点个赞?” “我点了,都点了。”大牛傻里傻气,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须天紧盯屏幕,时而正经,时而浮夸,一会儿沉思,一会儿惊叹,乐在其中无法自拔。 “一人,我饮酒醉……”熟悉的喊麦声再度响起,然而此次却是女声。 那女声婉转低吟,带着几分俏皮与豪迈交织的独特韵味。至于易杰的版本,就显得有些稚嫩了。 “居然还有女版的吗?”这下可把大牛激动坏了。只见它瞪大双眼,好不兴奋:“很独特的嗓音,我喜欢。” “文er,她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易杰头也不抬的说道。 你们也知道,大牛的手足有蒲扇般大小,故而它的宝鉴也很大,操作起来更加得劲。“没错,是她。这嗓音就像是冰糖葫芦裹上糖,又甜又爽口。” “你的比喻倒是新颖,让人耳目一新。”易杰悠然起身,举壶相邀:“来,干了!” 礼节不可失,大牛也站了起来。“干了,哈哈。”仰头一口饮尽坛中美酒,豪气顿生。“此情此景,为兄想要吟诗一首。” “兄有雅兴,小弟定当洗耳恭听。”易杰先是坐下身子,而后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为求清静,大牛特意点了暂停。 此番操作倒也正常,但须天却不乐意了。“看得好好的,非要吟诗,吟诗也就算了,还特么暂停。扫兴,真是扫兴!” “噗嗤~某人急了。”见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易杰倒乐开了花。 须天白了他一眼:“又有你什么事?” “你所有的不快,都是我最爱嗑的瓜子,越嗑越香,越嗑越上瘾。”易杰挑了挑眉,满脸戏谑。 一听这话,须天气得不行,却又拿他没辙,只得气鼓鼓地抱起双臂。 易杰见状,更是乐不可支。 此时此刻,常威已然放弃了寻找蓝星的念头。这厮还要吟诗?呵~装模作样。什么表情?什么态度?不屑的表情,不爽的态度。至于为什么?那绝对是因为大牛找到了蓝星,而自诩天命之子的他却没找到。不就是作诗吗?搞得谁不会一样。好歹我也追随主公多年,耳濡目染之下,肚子里面多少有点墨水,不信你听。……昂~以什么为题呢?这个…那个…算了,让他先作。 大牛略微思考了片刻,摇头晃脑道:“《酩世》我有一坛酒,足以慰风尘。举杯邀寰宇,共醉世间人。” 原以为它会作一首没有水准的打油诗,没想到短短几句还颇有气势。易杰反应过来后,不由得鼓掌称赞:“好诗,好诗!” 方才须天还在抱怨它点了暂停,眼下也不得不承认这首诗确实有几分豪情。但他却不肯服软,冷冷道:“也就那样吧,没什么了不起的。”嘴上不以为然,心里却不这么想。这就是男人,口是心非。 “别嘴硬了,有本事你也来一首。”为了保持自然,易杰始终目视前方。 须天别过头,心虚道:“鄙人,不...擅...作诗。” “呵呵哒。” “咳咳~当我没说。” 就这!就这?区区五言,也配称诗?在“找蓝星”上丢掉的尊严,我一定要在“诗”里寻回来!常威憋了一肚子的气,终于可以爆发了。我还要作一首七言律诗,必碾压你!以酒为题是吧?那还不是信手拈来?让我好好想想...有了有了。《壶天坠影》渊深万丈避尘嚣,双影擎杯对寂寥。崖底光阴停日月,醉中天地胜琼瑶。千寻绝壁垂云幕,一瓮春秋化海潮。莫问仙乡何处是,松风已送酒旗招。这特么,才!叫!诗!嘎嘎~舒坦。 自己的诗能得到别人的认可,大牛心里不免有些小得意。“过奖,过奖。”但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只是一个劲儿地笑。“趁此机会,何不一展你的才华?” “我?”易杰指了指自己。 大牛一屁股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眼神之中满是催促。“此间就你我二人,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就不哗众取宠了吧?”易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些许尴尬。 一转眼的功夫,须天就来到了他的身边,俯身凑近,并阴阳怪气道:“哟~你是不会,还是说……你不敢?” 对于他这种欲擒故放的激将法,易杰自然是心知肚明。可他,偏偏就吃这一套。“不是很会。” “不是很会,就是会咯?” “我自幼随父亲习文练字,方寸素纸间,墨痕如云岫舒卷。父亲执手教运笔,言曰‘锋藏则意敛,毫露则气张’。每至更深烛灺,犹闻松烟墨香氤氲,砚池冰裂纹中蓄着半泓玄玉。”(此间真意,非笔墨所能尽述。)易杰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恍惚。“然诗者,当以情动人心,而非徒炫其技。” “啧啧~说的比唱的都好听。”须天嗤笑着撇了撇嘴,随即又淡淡的道:“气氛都已经烘托到这儿了,倘若你不作一首的话,只怕是说不过去了,你说是吧?” “是你个头。” 一听他不愿意,大牛立刻急了,嚷嚷道:“不行不行,都到这份上了,你必须来一首。” 见推脱不过,易杰只好答应,略显局促的说道:“那我就献丑了。”短暂沉吟过后,这才缓缓开口:“《醉剑吟》岁月梭,梦沙场,铁马冰河入酒觞。醉江湖,笑风云,此生无憾剑轻吟。星辰烁,故人遥,旧时肝胆照青袍。气如虹,意凌霄,醒时剑影曳未消。悠悠岁月豪情在,初心舞风云,锋指九霄。” 第一百七十六章 looking my eyes! 余音散去,易杰并没有急于开口。目光低垂,随手拎起一坛酒,指节轻弹,泥封应声而落。氤氲酒香,不禁让人垂涎欲滴。仰起头,嘴对壶,咕咚~咕咚~咕咚~烈酒入喉,只觉胸中炽热如焰。哈~“此酒,恰合我意!”意犹未尽之时,他抹去嘴角残留的酒渍,抬手将酒壶重重一撂,遂目光灼灼的道:“诗已吟罢,此诗可堪入耳?”表面上问大牛,私底下却更像是在挑衅须天。 如此豪气干云、直击人心的诗句,怎能不让人为之动容? “这...假的吧?这是你即兴之作?”大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嘴巴张得老大,“你才几岁?居然能作出这样气势磅礴的诗来?抄…袭…的吧?”被颠覆了认知的它,一时之间竟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话音刚落,须天也跟着起哄道:“不是我质疑你,实在是这首诗太惊艳了,你的年龄与之不大相符,难免让人怀疑其真实性。” 我的诗,意境幽深、哲理禅趣,偏好古典文人式的含蓄与留白。少主的诗,热血澎湃、气势恢宏,偏爱武侠式的直抒胸臆与熏染,二者可谓截然不同,却又隐隐契合。我的诗,若山涧清泉,静谧深远;他的诗,如惊雷裂帛,耀眼夺目。一个写意人生如梦,一个抒怀壮志凌云。总之,各有千秋。常威的点评恰到好处,言辞中肯,既没有过分吹捧,也未刻意贬低。 “怎么?不相信?”易杰神情坚定,语气不容置疑:“每句话都是我心中所想,每个字皆源于我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情感。何来抄袭一说?looking my eyes!” 被人直勾勾的盯着,大牛有点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眼神略有闪躲,嘴里却仍倔强的嘟囔:“反正我就是不信,除非…你能再来一首,否则难消我心头疑虑。” “你怎么想?”易杰飞快的瞥了须天一眼。 须天假装低头沉思,实际上心中早就打好了主意。“要不,你…再作一首?这样,你也能证明自己不是。” “既然你们不信,那我再作便是。”撂下狠话后,易杰第一时间并未急着作诗,而是直接敞开肚子,大快朵颐起来。 你们?他为什么要加个“们”字?估计是口误了吧。大牛左看看,右瞧瞧,最终也没太在意。 常威眉头紧皱,总感觉这个“你们”是在暗指他。装都不装了?还是说少主背后那位想试探我?殊不知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难不成,是我多虑了? “注意你的措辞。”须天提醒道。 易杰吃得正欢,哪有空搭理他。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生怕别人不知道我的存在吗?切记,下次可别再说‘你们’了。” “除了我以外,又没人看得见你。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倒是那人,许久没有动静了,你就不想着去查探一番?”易杰边吃边漫不经心的传音,时不时还会向四周扫视几眼。 “对你没威胁的人,就无需在意。” 大牛也不催易杰,自顾自刷起了抖y。须天见了,又凑了过去。 【你想帮鼠老板偷走美味猫宝吗?我没有,我只是想带回家去吃。】 “这声音,好贱啊。”大牛哑然失笑,直拍大腿。 忍不住噗嗤一笑,随即又装作正经地咳嗽两声。 【御弟哥哥,你tm的就答应了我吧。】 须天:“御弟是谁?” 易杰:“唐僧。” “没听说过。” “一个只会念紧箍咒的光头。” 【金克斯的含义,就是金克斯。 规则是用来打破的,恰恰恰~ 一闪一闪要人命。 我是一颗liu星,手榴弹的榴。 起飞了,哈哈哈。】 有趣的段子让大牛跟须天忍俊不禁,哇塞的女孩又让他俩直呼看花了眼。 【你打得动你易哥? 你以为你易哥是谁? 懂不懂选技生存“第一话事人”的含金量?】 每当大牛刷到异性的视频,总是兴头很足;而当它刷到同性的视频,态度却截然相反。“这个声音的主人,有一点嚣张。” “这厮的昵称是?”易杰随口问道。 “说来也巧,他叫易小先生。于头像而言,还挺帅。” “易字开头的id?算了,不喷他了。” “冒昧的问一下,姓易的人都像你们这般狂傲不羁吗?” “别人我不太清楚,但众所周知,我是一个外表憨厚、腼腆、老实、淳朴、善良的人。” “这些个词汇,貌似全都与你不搭边。”大牛说罢,右手继续滑动着屏幕,左手则抄起一瓶酒,轻而易举地咬开瓶盖。香气扑鼻之余,一连喝了好几大口。 当须天听到易杰那番话时,直言:“外表一词,我给满分。” 少主当年若成功觉醒,他就不会被忽视、被欺负、被践踏……或许,想到这儿,常威突然卡壳了,少主他好像说了“外表”2字,额~没事我煽什么情啊?白瞎。 “你什么耳朵?没听见我说外表吗?”易杰打了一个响亮的嗝后,又接着说道:“再者说了,谦虚有错吗?”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大牛相当敷衍的应了一声之后,搁下酒瓶,又顺手去拿龙肉,可它摸索了好一阵子却什么也没摸到。嗯?悻悻的将视线从屏幕移向桌面,啊?酒还有,龙肉呢?“我……一口没吃,你……全吃没了?” 易杰闻言,误以为它在指责自己吃独食,便急忙辩解道:“对不起,太好吃了,一不小心没管住嘴。” “道什么歉?我又没有怪你。”大牛摆了摆手,一脸豁达之相,“你是女王大人的贵客,只要吃得开心就好。我只是感慨,没有别的意思。” 暗自松了一口气后,易杰尴尬地笑了笑:“那就好,还以为你会怪我吃独食呢。” “怎么可能,我是那样的人吗?啊啊啊……啊啊啊……”大牛惊声尖叫,只因它目睹了此生恐怕都难以忘怀的一幕——易杰整个人,撑得像一只被惹急了的河豚! 第一百七十七章 手感不错,很q弹。 易杰一脸茫然地望着大牛,鼓起的腮帮连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一jing一zha,吓屎个银。” “你你你,你的身体快爆炸了!”看着他膨胀到不能再膨胀的身体,大牛早已惊掉了下巴,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连它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事到如今,你知道你此刻的样子像什么吗?”还不等易杰开口,它又紧接着说道:“河豚,鼓足了气的河豚!” 须天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贪心不足蛇吞象。” 能吃成这副模样,也真是没谁了。常威抚额,默默摇了摇头。 “不是,有这么夸张吗?”易杰刚开始还不信,直到他发现自己站起来都有些费劲的时候,才终于意识到,貌似...吃过头了。“好尴尬啊,我站不起来了。”没脸见人了,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了这话,大牛笑得前仰后合:“你难受不?有没有想吐的感觉?” “还好,就是有点胀。”易杰本来的想法是揉揉肚子,可他够了半天愣是没够着,无奈之下,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他苦着一张脸,干笑道:“胃好撑,好想吃健胃消食片。” “求求你,别再逗我笑了。”大牛捂着肚子,很明显是笑岔气了,“既然你撑得慌,那索性就别动弹了,消消食儿,顺便让我欣赏一番‘河豚小子’的伟岸雄姿。” “河豚小子?你过分了啊。不过‘伟岸雄姿’与我当下的形象,倒也很是贴切。”易杰缓慢地挪动臀部,试图摆出一个帅点的姿势。“对了,事先申明,欣赏可以,但不许拍照。你若执意要拍,那我就勉强吃点亏。”经过他的不懈努力,到底是以失败告终。中间有好几次险些失去平衡,得亏有须天及时出手相助,否则的话,免不了要摔个四仰八叉。“一个金币一张,不过分吧?”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占人便宜?” “我就随口一说,谈不上占便宜。” 须天拍了拍易杰的肚子,实在是蚌埠住了。 “手感不错,很q弹。” “是吗?只可惜我够不着。” 我滴个少主哟,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吗?常威看上去担心不已,手头的小动作却出卖了他。还一个金币一张,只怕是把人当傻子宰呢?将宝鉴对准易杰,乐此不疲地拍了一张又一张。各个角度都拍了个遍不说,个b拍完还嫌不过瘾,又堂而皇之的录了一段视频。这难道就是偷拍的快乐吗?美汁汁儿。就是不知道主公看了自家崽儿这副模样,会作何感受?光是想想,他就笑得见牙不见眼,于是乎,急不可耐地一股脑儿全都发了过去。 “一个金币换你的一张糗照,你倒挺会做生意。”大牛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易杰主打一个脸皮厚,信誓旦旦道:“物超所值,童叟无欺。” “你还真当自己是香饽饽了?”大牛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肚子一挺,易杰决定嘴硬到底:“过去的我,线上纵遭欺凌,亦能于野区逞威,以重拳破困局;现在的我,拳可碎南山恶虎之脊,脚能断北海蛟龙之鳞,锋芒所指,无人可挡;未来的我,无论是九天之上,还是九地之下,皆为我掌中棋局,抬手可定兴衰,覆手能改乾坤!见我,必俯首跪伏称臣,不敢有半分悖逆;日月遇我,须垂首听候号令,不敢有丝毫懈怠!从此三界十方再无敌手,寰宇之内唯我独尊,执掌风云,笑傲苍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自然得摆出目空一切、舍我其谁、睥睨众生的架势:“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若是命中无此运,亦可孤身登昆仑。” “比起他师父的狂,他的狂有过之而无不及。”须天上一瞬还是热血沸腾,可下一瞬他却像是被冷水浇头,“很难想象,此番豪言壮语,居然出自‘河豚小子’之口,这未免也太离谱了!” 这志向,真乃鲲鹏击海撼九霄,敢令日月换星轨;这胆识,恰似虓虎闯阵啸千军,勇向争高下;这气魄,端的是孤峰傲立压万岳,单掌开天覆古今!倘若主公听到少主这番言语,估计当场便要焚香祷告,然后仰天大笑三声:吾儿心存此志,夫复何求!继而拂袖挥剑,裂云破空,设九鼎之阵,举六合烽火,召八荒英灵共证此誓!遗憾的是,他听不到。(???)常威的指尖不停敲击着屏幕,将易杰的话一字不落地编辑成文字,确认无误,点击发送。前有吃饱了撑的“河豚小子”,后有慷慨激昂的言论,主公,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少主,咚咚咚~少主,咚咚咚~少主,咚咚咚~他喜形于色,别提有多开心了。 大牛张大嘴巴,久久未能合拢,并且双眼瞪得不是一般的大,仿佛听见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宣言。过了好一会儿,它才结结巴巴的道:“你……几个金币一张来着?一个……金币是吧?先来100张压压惊,不,1000张,不对,还是不够,我打算拍张!” “你说多少!张?”这下轮到易杰瞪圆了眼,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随便说说的话,竟然被它当真了。 看他的表情,大牛还以为他嫌少,连忙补充道:“那就来张,不够再加,如何?” 咳咳咳~易杰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呛得满脸通红,连忙摆手。 还嫌少吗?看来他很缺钱。大牛伸手探入空间袋,掏出三袋沉甸甸的金币,“够吗?要是还不够……”面露难色,“我就去借。” 缓过来后,易杰赶紧解释:“错了,错了,你理解错了,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 “一个金币一张只不过是我的玩笑话罢了。”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 “所以你想怎么拍,就怎么拍。” 开拍之前,大牛把三袋金币统统推到易杰面前。 “拿去花,不够再跟哥说。” “使不得,使不得。” 第一百七十八章 无伤大雅 人心都是肉长的,一来一往间,羁绊就深了。你看那市井之徒,个个精打细算,分毫必争,最终落得形单影只;而真正通透的人,懂得舍即是得,适度退让,只会赢得更多的信赖与余地。 他所说的“过去、现在、未来”,我自深信不疑。再结合女王大人跟子弹爷爷对他的态度,以及他出手阔绰的程度,足以印证,他的身后绝对有大背景!面对这样的人,即便他还没有正式成长起来,他所走的每一步,其实事先都已被悄然铺就。古人云:凡为自己谋前程者,当借势而上,顺势而为;古人又云:与其交之为友,不如托身以谋长远。不就是穷养儿志,富养女德吗?我懂,我都懂。“哥哥给弟弟钱花,有啥使不得的呢?” “话是这么说没错,然而那可是你全部的家当,我受之有愧。你待我以诚,我又岂能坦然收下?”易杰很想把三袋金币推回去,但以他目前的状态,想动动不了,想够又够不着。怎么办呢?只得连连摇头+摆手:“这钱,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收,也不敢收。”眼神真挚,语气诚恳。 大牛却不容分说,当即就沉着脸说道:“全部家当又如何?对我来说赚钱的法子有的是,什么坑蒙拐骗、打家劫舍、杀人越货之类的事……”乍见易杰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后仰去,眸子也越睁越大,它突然反应过来。不好,话说过了。收住话头之后,转而就已改口:“我都不屑去做!” 须天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易杰的肩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这语气转换,挑不出一点毛病。” 金币说送就送?我是该夸它聪明,还是该夸它睿智?懂得话术拿捏、情势掌控,通晓人情进退、衡量得失,尚有超高的情商,这厮属实是一个人精!常威对大牛的评价,在不知不觉之间又高了几分。 “为兄向来都是靠采采药、挖挖图、打打魔兽、跑跑遗迹赚钱,偶尔也会接一些佣兵公会的委托任务。来钱快得很,所以你小子就别再推辞了。”大牛振振有词,实则谎话连篇。那种没实力的人才挣辛苦钱,像我这种有实力的人,干的都是空手套白狼的勾当!设局做套那是开胃小菜,绑票勒索才算家常便饭。看上的买卖,谈不拢就抢;碍事的人,搞不定就埋。帝国的通告?呵~那不过是老子的价目表。但凡遇到打不过或者惹不起的主儿,那还愣着干什么?一跺脚、一抱拳,喊声“风紧扯呼”,果断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便是。这就怂了?nonono。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易杰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出拒绝的话。他望着大牛那粗犷却透着真诚的面容,脸上适时地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挣扎与愧怍,眉头微蹙,似是良心正承受着巨大的煎熬。可心底里,却早有一朵贪婪的花,迎着那金灿灿的浇灌,噼里啪啦地绽开了。一股灼热的狂喜如岩浆般在他的血管里奔涌,眼看就要冲垮那故作矜持的堤坝。他几乎要压不住嘴角那抹想往上翘的弧度,只能慌忙闭上双眼、咬紧牙关,并在心里疯狂暗示自己:忍住,一定要忍住!这是原则,是底线!别问为什么不低头,问就是皇冠会掉。(撑得没了脖颈,懂吗?)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盛情...难却,我若...执意不收,反倒显得...生分,那小弟就...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声音嗫嚅,带有一丝被“逼迫”才收下厚礼的颤抖。 大牛咧着嘴,露出一口龅牙:“哈哈哈哈~收下就对了。”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点小钱算什么?人情才是最大的投资! 就易杰那点小心思,须天一眼便看穿了:“装模作样,明明很想收,还非要演出一副半推半就的样子,脸都不要了是吧?” “做戏要做足,要不然怎能让人信服?况且我越是推辞,它反而就越坚持,这般往来,才显得热络而不失分寸。”易杰人小鬼大,深谙人际交往中的进退之道。 常威似笑非笑,眼底却掠过一抹了然的神色。它,想要放长线钓大鱼;他,心甘情愿咬钩吞饵。你来我往,心照不宣。 易杰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容,心中却在盘算这些金币该怎么花。装备,暂时够用;丹药?大可不必!存钱?那是蠢货才干的事。作为一个帅气与智慧并存的男人,就该把钱花在刀刃上! 第一站,必须得去“金钩钩”赌坊豪赌几把,当然不是去傻赌,而是去捞金!此时,他的脑海里已然勾勒出一幅完美的赌局推演图。整个雨洛的人,大都认为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却不知我已今非昔比。有此头衔,正好能扮猪吃老虎,搜刮他们的钱袋子。想象着意气风发的自己在赌坊里大杀四方,将对手的金币尽收囊中的画面,不禁有些飘飘然。 第二站,“天上人间”,男人的天堂!光是想想,他就面红耳赤,小心脏更是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一掷千金买醉,听曲赏舞,左拥右抱,方显人生得意。至于那最后一步,我心有余而……年龄尚浅,火候未到,何必急于一时?不过,亲亲小嘴、摸摸小手……倒也无伤大雅是吧?呲溜~口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小丁丁却不受控制了。猛地一个激灵,迅速收敛心神。 第三站,也是最后一站。压轴的好戏——藏宝阁!他心潮澎湃,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在向他疯狂招手。没有拍卖名录,也不知道当天会有什么拍品。反正是碰运气,我就想试试看能不能捡个大漏。捡到就是赚到,捡不到也无妨。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要是有女精灵就好了,正好我缺个女仆,呸~什么女仆,我是说缺个暖床丫鬟。 第一百七十九章 艺术细菌? 易杰想着想着,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 金钩钩的玲珑骰子,滚滚转动;天上人间的莺莺燕燕,载歌载舞;藏宝阁的精灵少女薄纱遮体,我见犹怜,正朝他盈盈下拜。 骰子停转,豹子通吃,赢得满堂喝彩;纤腰款摆,香风扑面,温香软玉抱满怀;精灵少女耳尖微颤,眸光流转,唇似樱花轻绽,吐气如兰。一声“主人”娇柔入耳,直教人心神俱醉,血脉贲张。 现实 口水飞流三千尺,嘴角还挂着似有似无的坏笑。 须天双手抱胸,眼含笑意。“看样子,还是个美梦。” 常威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无所事事。 “这就睡了?”大牛啧了一声,忽而又想到了什么。拿起宝鉴,先关闭抖y,再返回主屏,接着选择拍摄功能,然后将镜头对准熟睡的易杰,管他什么角度,一顿狂拍、猛拍、拍个不停。 谁也不清楚大牛究竟拍了多少张,直到它悠然起身,“只顾拍你了,差点忘了正事儿。”迈着屁颠屁颠的步伐,直奔易杰而去。鉴于他严重变形的体态,只得站在其身后的位置。“嘻嘻~既然要拍,怎么少得了合影呢?” 大牛左手搭在易杰的肩膀上,右手将宝鉴往前一伸,自动聚焦,两人同框。镜头恰好捕捉到它呲牙咧嘴的表情,以及他流口水的滑稽一幕。画面就定格在此刻,我拍、我拍、我拍拍拍。 接下来又是一连串的摆拍,大牛摆出各种各样的搞怪姿势,有时托腮卖萌,有时伸舌逗趣,有时挤眉弄眼,有时装傻充愣……正当它准备罢手之时,镜头中的易杰鼻孔里面陡然冒出一个会随呼吸鼓动的鼻涕泡,一胀一缩,煞是有趣。它立刻屏住呼吸,生怕打破那一瞬间的诙谐,左手食指假装做出要戳鼻涕泡的动作,右手拇指掐准时机一顿猛点。“完美,太完美了。这张照片,注定成为传世经典!”声落,它兴高采烈地回到原位,点开相册,逐张翻看刚刚拍摄的照片。 每一张都让大牛笑逐颜开,尤其是那些带有鼻涕泡的特写,更是让它捧腹不已。“不愧是我,一身的艺术细菌,这抓拍,无疑是神来之笔,妙手偶得。” “艺术...细...菌?那是什么?”全新的词汇,以致于须天满脸困惑。 细胞被说成细菌,这厮还真是个大聪明。常威被这突如其来的冷笑话激得浑身抽搐,几乎憋出内伤。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索性让你们欣赏欣赏我的杰作。”大牛关掉相册后,随即又打开了通讯功能,并在联系人列表中勾选蚁后、子弹与大白三人,遂将所拍照片悉数发送。临了,它还附上一行文字:今日份的快乐已送达,请注意查收。它也没指望他们立即回复,于是抄起酒瓶自顾自喝了起来。“《醉梦乾坤》玉液琼浆映月柔,金樽摇曳韵难休。醉中漫步星河路,梦里轻拂岁月舟。云卷千峰藏浩渺,风吟万籁诉清幽。乾坤且付杯中酒,笑看红尘几度秋。” 须天双手抱胸,一如既往的嘴硬:“勉强打个60分,不能再多了。” 那个……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灵魂三问猛然在常威心头炸响,他充满狐疑地望着大牛。前后所作之诗,完全判若两人,我要实名举报,它作弊、剽窃、抄袭!开个玩笑,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狗东西,藏得还挺深。 酒本就所剩无几,三两口便见了底,大牛晃了晃空瓶,又咂了咂嘴:“小瓶不尽兴,还是换大坛来才够劲!”它随手掷空瓶于地,顺手就拎起一坛酒,拔开泥封,大口猛灌。哈~擦了擦嘴,“闲着也是闲着,刷会儿短视频。”回忆起易杰之前的教学,它笨拙地戳着屏幕。‘我’、‘服务’、‘探索’、‘更多应用’,刚要点击‘诸天位面’,指尖却又倏忽一顿,记得他有让我收藏。重点右下角的‘我’,仅一眼就瞥见了‘收藏’,点进去后,蓝星赫然在列。至此,“蓝星,就决定是你了。”选择抖y,“姑娘们,我来了!” “我也来了。”须天那叫一个自觉。 常威攥紧拳头,暗自腹诽,癞蛤蟆调戏青蛙,长得丑玩的花。 “我走过,玉门关外……的雪;也走过,长城边上……的风。” 女子身着一袭酒红色长裙,丝绸质感柔顺垂坠,随着她翩跹的舞姿,隐约泛着淡淡的光泽。裙摆一侧的高开叉,在步履移动间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腿部线条,为简约的剪裁添上一笔灵动的韵味。外搭的同系绛色长袖薄衫,与长裙浑然一体,酒红的浓郁不仅衬得她肌肤如玉,更烘托出几分低调而优雅的沉稳气质。 她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眉眼,双眉细如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扬,眸中始终噙着盈盈笑意,浓密的睫毛似蝶翼轻颤。灯光流转,她的眼眸仿佛蕴着温润的水光,顾盼生辉。手中执一柄绢面折扇,扇面上绘着清雅的花卉,粉白花瓣与翠绿叶枝交错点缀,与她纤柔指尖相映成趣。额前几缕碎发随意散落,脑后松松挽着一个发髻,整体仪态娴静婉约,却又不失古典风韵。 此刻她正赤着双足,翩然起舞。脚尖点地时裙摆如花瓣般旋开,丝绸的流光随着身体的舒展泛起细碎涟漪。她时而以扇引姿,眼波流转间犹如与扇面花卉共舞;时而展臂回旋,开叉的裙袂飘起一角,隐约透出足踝纤细的弧度。裸足起落无声,却让每个动作都显得更加轻盈灵动,恰似古典画卷中踏云而舞的仙女,将飒然与自在悄然融于一身。 “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说这话时,大牛的心都漏了一拍,“一舞倾人城,再舞倾人国。”它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cindy,好带劲的女人。”咕咚~咽了一口唾沫。“特别是她最后那个转身抬腿的动作,简直太惊艳了!!!” 第一百八十章 我真的不认识…他! 看得到人,却看不到脸,这种神秘感,反倒更撩拨人心弦。 “有那么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了。”大牛喃喃道,眼神仍停留在宝鉴中的倩影上。 她的身影,同样烙印在须天的瞳孔深处,好似一帧永不褪色的旧梦,久久挥之不去。 反观常威,他只配听个bgm。→)╥﹏╥) “好看,爱看。”大牛越刷越起劲,越刷越上头。其实也不怪它,谁让大数据推送的内容如此精准呢。各种风格的美女视频接连不断地出现在屏幕上,有俏皮可爱风的,扎着双马尾,衣着粉色洛丽塔裙,蹦蹦跳跳地唱着甜歌;有性感火辣风的,身穿露脐的上衣和超短裤,随着动感的节奏尽情摇摆;还有古雅清韵风的,一袭白衣飘飘,手持长剑,舞出刚柔并济的剑招……因为每一帧都完美契合它的审美偏好,所以每一段都令它欲罢不能。全程目不斜视,只为不错过任何一处细节。 “好可爱,我的少女心动了。” “天使的脸庞,魔鬼的身材。” “这眼神,这气质,这大长腿,属实让人浮想联翩。” 它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不自觉地跟着节奏轻轻晃动身体,眼神迷醉,完全沉浸在了短视频的世界里。 须天也被视频里的姑娘们吸引住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偶尔也会跟着节奏摇摆,或是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譬如:呜噜噜、哇咔咔、咿嘻嘻…… 刷刷刷,成天就知道刷刷刷,特么眼里除了女人还是女人,你的世界只有一种颜色,那就是yellow!常威受够了,真的受够了,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要么在心里碎碎念,要么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烦死了。 大牛看得入迷,冷不丁瞥了易杰一眼,正好瞥见他那圆鼓鼓的肚子,一起一伏。再往上瞅,忽明忽暗的火光下,鼻涕泡一会儿胀大,一会儿缩小,随着呼吸,有规律地变化大小。“假如戳破会怎样?会不会炸?”它小声嘀咕,眸子打了个转。什么?你要戳破他的肚子!滚蛋,我说的是鼻涕泡!咳咳~该死的恶趣味。 看他睡得那么香,大牛也不好打扰,正欲收回目光,只听见“噗”的一声,鼻涕泡竟自行破裂了。 哼~唧……呜~哧……易杰半边身子动了动,嘴里还嘟囔着磕磕巴巴的梦话。 “哈哈~鼻涕泡炸了不说,他这是想翻身翻不了吗?好鬼畜的动作。”大牛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谁知它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啊啊啊~只因为它听清了梦话的内容。 “桀桀桀~小姐姐...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所以,你...就...你就从了...我吧。听话宝贝,乖乖躺着...别动。” 易杰抽了抽鼻子,梦呓断续飘出:“让我...捏捏你的美腿。哟呵~你还不愿意是吧?信不信...我打你的pp!嚯~还敢咬我?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我...我...我不认识他,我真的不认识…他!”须天扶额,声音发虚,脸色发白,语无伦次。 oh my god~少主,这也太毁人设了。注意你的梦话,当心过不了审!常威捂住耳朵,没耳听、没耳听、没耳听…… 大牛一个激灵,原地石化。咚~那是它的下巴,掉地时所发出的声响。那种震惊到极致的表情,就好像凝固了一样。嘭~一直到石化解除,它的视线都不曾离开过易杰那张因yd而扭曲的脸。“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平日里看着正儿八经,背地里居然是个戏精附体的颜艺大师。我只能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啊。”它打量着他,莫名有种想笑的冲动,“你说说你,年龄不大,满脑子净是些带颜色的东西,危害未成年身心健康好伐!”但转念一想,它自己不也爱看美女。罢了,思春也是人之常情。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我怎么还在替他开脱?莫非……”这剧情的发展怕是早被作者写进了剧本,连风向都跟着预设走。(什么)吐槽最为致命?答案——官方吐槽。 这场风波刚刚平息,新的风波又起。 恢复往日平静的大牛正准备继续刷它的短视频,哪知目光刚落在屏幕上的瞬间,什么情况?我眼花了?问题不是出在屏幕上的姑娘身上,而是出在易杰身上。它到底看到了什么?想知道吗?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就在大牛将视线从易杰脸上挪开的刹那,它的余光恰巧瞅见他的身形小了一圈!“该说不说,衣服质量也忒好了。”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关心衣服?使劲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不到三息的功夫,易杰的身形竟又缩小了一圈。 “这这这...这是……”大牛整个人如遭雷击,并且它的下巴又一次垂直砸向地面。咚~依旧是那熟悉的响声。捧起下巴,晃了晃有些发直的脑袋,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只不过浑身汗毛倒竖,冷汗浸透衣背,“肿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他的...身体,咋...突然缩水了?”一个超大的问号在它头顶盘旋来,又盘旋去,大脑飞速运转,却拼凑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逆天的消化能力?这不科学!逆天的吸收能力?也不科学!还有什么相关的逆天能力?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叮~灵光一闪,“难不成是缩骨功?可能性很大!大你阿咩大大大,又不是表演杂技。”它的猜测,总是显得荒诞而又苍白无力。 大牛的异常转瞬就引起了须天跟常威的注意,二人也很快找到了问题的源头所在。 易杰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吃好,喝好。” “感情深,一口闷。” “都是我的,谁也别抢。” 他翻了个身,吧唧吧唧嘴,又翻了个身,中间甚至还伴有打呼、磨牙、放屁的声音。 第一百八十一章 天授之,必有所谋。 1分钟过去了,2分钟过去了,3分钟过去了……直至易杰的体形恢复如初,才堪堪停止那令人咋舌的收缩异象。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应该不是坏事。 “整个人都被撑变形了,这才多长时间?又跟个没事人一样,大胃王也没他这么夸张吧。”须天半眯着眼,全然没有担心之色。“有没有【胃为洪炉,可炼万法为祖炁;肠化星河,能转清浊为灵机。五藏神府各司其职,共演天地玄妙。一念起,周天运转,生生不息,夺尽外界造化,反哺此身宇宙。】之说?故而,外力不可侵,万毒不能加,盖因一切外来者,不过是这方天地的又一份资粮。修行至此,已不拘于方寸。此乃‘身内乾坤’,亦是‘天地洪炉’。若臻化境,甚至可窥那‘逆转时序’的无上权能——我身即宇宙,我道压诸天!” 有还是没有?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有一点他确信无疑:易杰已踏入一个前所未有的境地,非关秘法传承,而是以肉身重新定义修行的起点。这种蜕变,超越已知的所有典籍记载!似天地另开一局,唯他一人执棋尔。 易杰的存在本身已经成为一种启示,他的身上始终有大气运在流转,每一次凝视他,如同在见证一场无声的天道演绎。他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铭刻着命运的轨迹,踏出的每一步皆与天地共鸣。呼吸间自有韵律,如潮汐应月,似四时轮转,不疾不徐,暗合太初之音。其脉动若星斗周行,藏神内守,光华不露而底蕴深不可测。 古有《参同契》云:“一阳初动,万物资始”,今观易杰之象,恰如混沌开基,独得先天一炁之真传。非复凡骨,实乃道胎自成,与天地同根,万物共息。 但有一点,他跟所有天命加身的主角截然不同。别人的光晕是金色,然而他的光晕却是玄色。当然,此光晕非拥有神目之人无法得见。 “你总能带给我,意想不到的惊喜。”须天看着易杰,眼中满是惊叹与期待,“我也算是对你的体质,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以肉身蜕变重新定义修行起点,其中潜藏的意义远超想象。 寰宇的修炼之人浩如烟海,但真正意义上开创先河的人却寥寥无几。真正的开创者,从不踏前人之迹,而是以自身为引,劈开蒙昧。在他们的认知里面,修炼本是逆天而行,但我却不这么认为。我认为修炼只是顺应自身宇宙的节律,让内在、外在的天地渐次同频。换句话说——修炼不是逆天,而是顺道。 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每一条道途的开启,均因命格与气运交织而成;每一条修行之路,都需以血泪砺心方见真我。唯有易杰的路,无人可摹,无人可及,无经可载。因为他是灭世者,是天机自启,更是天道裂隙中最大且最为致命的变数!独属于他的命轨在混沌未分时便已注定! 常威凝视着易杰,期间连眼也未曾眨一下。对此,他有不同的见解。少主方才的状况,我貌似在哪见过。在哪儿呢?在哪儿呢??在哪儿呢???一连问了自己3次,他可算是想起来了。不就是自由控制身体的各个部位吗?我也可以。他在不使用灵炁的情况下,意念一动,头发竟如钢针般直立,意念再动,又如灵蛇蜿蜒游走于背脊;紧接着是眼、耳、口、鼻、舌头、四肢,全都可以自由操控,无所滞碍;但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面!他全身的皮肤亦如液体流动,转眼又泛起金属光泽;再然后是:关节反转、骨骼重组、逆转经脉;乃至五脏六腑,皆可随心而动。他所施展的并非灵体化形之术,亦非血继、密传、秘法,而是纯粹以意驭身,达到“形随意转,神与物化”之境。 这一幕若是被别人看去,必斥为妖邪异象,可常威却镇定如常。遁入虚空的他,没有实体也没有气息,就连神识痕迹都彻底湮灭。正因如此,他才得以肆无忌惮地潜伏在崖底而不被任何人察觉。 表面,少主的身形变化与我的‘无相巡游’颇为相似;内在的话……内在,内在的运转逻辑……不得而知。只可惜我没有洞察别人身体的能力,否则我倒想看看少主体内究竟是怎样一番光怪陆离。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少主的体质绝对超越了常理所能界定的范畴!常威的揣测绝非空穴来风,要换个人被撑成那样,估计早就爆体而亡,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话又说回来,我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少主呢?怪物?不,怪物一词太过浅薄。异类?摇了摇头。异类不足以概括其本质。变态?有那味了,但仍欠缺几分神韵。(易杰:你才是变态,你全家都是变态!┻━┻︵╰(‵□′)╯︵┻━┻)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能;非常之能,必承非常之命。如此,只有一个词语能形容他了。 恍惚间,常威的神情陷入哲思般的迷惘。他眉头微蹙,目光穿透眼前的黑暗,试图于思绪的氤氲中,勾勒出一个无法被定义的轮廓。怪物?异类?变态?这些词像投入深潭的石子,仅激起微澜,便沉入那不可测度的幽暗。每个词都触及真相的一角,却又失之于片面,无力囊括那年轻躯壳下,近乎非人的本质。 他想起那双眼睛——时而清澈见底,能映出人心最细微的褶皱;时而又深邃如古井,似沉淀了千载轮回的记忆与智慧。那里面没有少年应有的青涩,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疲惫,与偶尔掠过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疯狂。 “天授之,必有所谋。”这句古训悄然浮现。是了,那些离经叛道,那些石破天惊,或许并非本性,而是为驾驭那身“非常之能”所必须付出的代价。那非是怪异,而是某种……与生俱来、无法摆脱的宿命,一种天赋,抑或诅咒。 所有的思辨,如百川归海,最终竟汇向一个最简单、最原始的认知。这认知与他思考的宏大命题形成荒诞对比,却尖锐地击穿所有复杂定义,直抵核心。 嘴唇微动,一个带着泥土气息的名字,挣脱所有理性束缚,在他心底轰然鸣响—— 狗剩。 第一八百十二章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对,没错,就是狗剩。它像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开启了所有谜题的锁芯。它听起来不够响亮,也不够体面,甚至带有乡村愚昧的嘲弄,殊不知正是这份凡俗与真实,愈发凸显出“震耳欲聋”的沉默,那是一种在荒原上独自跋涉时才听得见的喧嚣。 当“狗剩”被重新审视时,其实还别有深意。易杰像不像一个被命运扔进泥潭的孩子?为了活下去、为了爬起来,不得不长出满身的尖刺和鳞甲。他有超越年龄的老成,同时也有埋藏在心底的脆弱,这一切的一切,或许正是过早尝尽人间冷暖所致。他所有的挣扎与奋进,都只是为了向旁人证明,向那个曾经被轻贱的“自己”证明,我命由我不由天! 狗,剩,狗剩,常威强忍想笑的冲动,可他忍了又忍,嘴角还是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不动不要紧,动了就一发不可收拾。面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抽动迅速演变为颤抖,继而又是一阵痉挛,像触电一样。就在笑意即将失控的刹那,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身处的场合,猛地掐住大腿,硬生生把笑意憋了回去。 主公啊主公,不是我说你,你给少主取什么乳名不好,偏偏要取个“狗剩”。我知道狗剩有寄望能抗风霜、好养活、有出息之意,可...这名字...一出口,着实让人蚌埠住啊。所以,你当时到底是喝大了,还是脑袋被驴踢了?倘若都不是,那我严重怀疑,你居心叵测、图谋不轨!话说,我在背地里议论主公真的好吗?可这念头刚冒出来,脊背还没来得及发凉、冷汗也未渗出,内心却已生出一丝坦然。我帮少主说话有错吗?自然是没错!(易明:呵呵~) 谁又会相信,未来那个搅动风云,光耀天下的存在,竟有一个土里土气的乳名。(易杰:你懂什么,土到极致就是潮!)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名字,不过是个代号,正如“龙”起于泥沼,“凤”生于凡尘。伟大往往孕育于卑微,非凡脱胎于平凡。越是粗粝的称谓,越能承载命运的重量。 自打目睹易杰身体缩水的那一刻起,大牛的心就彻底乱了套。它就像一只迷失在暴风雨中的雏鸟,完全找不到方向。短视频不想刷了,宝鉴也被它收了回去。 易杰的身形每缩小一分,大牛的心就往下沉一寸。它死死盯着那具越来越单薄的身影,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这哪是缩水,分明是把命一点一点抽走! 它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恐怖的画面,有诅咒、有反噬、有夺舍,还有命魂剥离等等,全都跟他联系在了一起。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好似一颗重磅炸弹,自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肯定是在做梦!我肯定是在做梦!我肯定是在做梦!它一次又一次暗示自己,试图让自己从那可怕的梦境中醒来。可眼前的一切却如此真实,真实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刻入它的瞳孔。这,不是梦!危急关头,它拼命地思索着挽救之法。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牙齿更是咬得咯咯作响。 正所谓关心则乱,它越焦虑越没有头绪。怎么办?我想不出来。极度恐慌之余,幸而易杰的身形终于停止了缩小的趋势。“啊咧?虚惊一场吗?” “呼~先喝口酒压压惊。” 捧起酒坛,仰头一通猛灌。哈~“爽!”撂下酒坛,思维随之转变。“酣睡状态,没有主动意识,既然如此,那么只可能是被动触发。”有了明确的思路,它决定继续深入考量。“被动触发,通常应该考量受到外界刺激或者内在机制影响。前者多为外力冲击、环境变化、特定媒介诱发,后者则通常与血脉觉醒、旧忆复苏、体质潜能有关。若是论及外力,崖底静谧,无异象波动;环境如常,温度湿度未有任何偏移;媒介更无可循之物。排除种种可能,答案似乎只剩下一个——内在机制。” 大牛眸光微闪,指尖无意识地在符文密布的坛壁上轻轻敲击。 “血脉觉醒,假如他祖上真有不凡根脚,其血脉深处必潜藏着古老的力量。于沉睡无觉中,血脉自行感应天地气机,如潮汐涨落般自然激发,并非不可能。只是,这需要极其苛刻的先祖遗泽和自身禀赋,概率暂且不谈。” “旧忆复苏,这就更为玄奥了。如果涉及轮回之秘,或是被大能者封存了前世记忆碎片,在心神彻底放松、毫无戒备的沉睡时刻,某些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印记确实可能悄然浮现,引动自身异状。但这牵扯因果太深,痕迹难寻。” “至于体质潜能,这倒是最为贴近常理的一种。某些特殊体质,诸如什么‘无垢道体’、‘荒古圣体’、‘苍天霸体’之类,其本身就如同一座沉睡的宝藏。在宿主成长到某个临界点、身心进入某个特定状态、达成某个隐秘触发条件之时,潜能便会自行流转、护主、亦或滋养己身,无需意识主导。” “三种可能,各具其理,难以定论。”思及此处,大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过一瞬的了然与更深的困惑,同时又生出了一个更为大胆的猜想。 “话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三种机制并不互斥,而是同时存在、层层嵌套?血脉引动旧忆,体质呼应潜能。要真是这样,那岂不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我滴个乖乖,难不成作者是想把他往复合型天命之子的方向打造?那这包袱埋得也太深了,后续怕不是得很久很久很久才能完全揭开?” “他身上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他的背景,比我想象的还要厚。他的命运,比我想象的还要...还要……那个词语叫什么来着,诡谲。对,没错,就是诡谲!” 崖底的风悄悄拂过,带来丝丝凉意。此时此刻,大牛看向易杰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尚未出世的惊世之器。 第一百八十三章 你说易杰啊?他是我兄弟。 机遇如风,抓得住才是机缘,抓不住便成遗憾。然而,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 在这风起浪成的微妙时刻,每一个看似不起眼的瞬间,都可能成为命运齿轮转动的契机。就如同大牛所展现出的推演能力,在旁人眼中或许只是一场精彩的思维盛宴,但对于它而言,这就是那阵从青萍之末吹来的风,是命运给予它的暗示。 “虽说前后都是它的一些主观推测,但分析的有理有据,逻辑也环环相扣,让人不得不信服。”须天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赞叹之色。 三种可能,一个比一个夸张也就算了,更离谱的是将三者串联的大胆构想,竟也言之成理。这等推演若是传出去,还不得震动整个斗魔大陆?再说复合型天命之子,你特么是真敢想!把我这个天命之子置于何地?回答我!常威心头虽有不忿,却也觉得在理。少主身为主公的崽,得天眷顾亦非偶然,所以说啊,该他不凡才对。 “前途不可限量啊,小老弟。”一想到这么早就跟易杰打好了关系,大牛不禁露出一抹亢奋的神情。“今日种下的这颗善因,来日必将结出惊天的善果!待他崛起之际,好歹我也能沾沾光,说不定还能借他的势,谋个前程。”嘴上说着谋个前程,心底想的却是——狐假虎威。“只要抱紧这条大腿,何愁大事不成?”而它所谓的大事,即是狐假虎威。它双眼微眯,内心疯狂os:独帜入渊深未知,身似浮萍命难持。千舟皆朝归海处,一苇青拨戏浪巅。惊鸿四散鱼逃尽,唯有残帆傲此间。待到天开云雾散,负手直望笑苍天。 “我清楚地知道,人与人的路都是不可复制的。我走在我自己的人生路上,哪怕路途的风雨再大,大到我步履维艰。哪怕荆棘丛生,刺得我伤痕遍布。我也仍旧痴痴笑笑,我体会此中滋味,因为我知道……纵使本领再大,也抵不过一句——你说易杰啊?他是我兄弟。”(?vwv?) 它说这话时,目光灼灼,仿佛已看见那遥远未来的惊涛骇浪中,一人踏浪而来,身后万丈霞光。而他自己,则站在那人的影子里面,风拂衣袂,再不必低头前行。 “嘿嘿嘿~桀桀桀~哈哈哈~” 整个崖底都回荡着大牛近乎魔怔的笑声…… 此话一出,须天愕然:“能说会道,还挺幽默。” 你不去写话本,真真是屈才了!常威翻了个白眼,愈发笃定这厮是个活宝。 “江湖从来都不只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言罢,大牛信手捧起酒坛,朝着沉睡的易杰高高举起,隔空敬他:“小弟,为兄干了。”咕咚~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哈~擦去酒渍,悠然起身:“肉没了,我再去弄点。”临走,回头一瞥,那碗满是猩红的酒以及小托盘上那最后一片烤肉,还是那般静谧且诱人。 …… 雨洛的夜,总是浸润在绵绵不绝的雨声中。淅淅沥沥的雨点敲打着露台的青石地板和琉璃瓦,发出连绵而静谧的声响,就像为这座城池覆上了一层永恒的水幕。 易明的卧室内,灯火温润。他刚放下批阅文书的朱笔,揉了揉因疲惫而发胀的太阳穴。窗外的雨声是他最熟悉的背景音,但今夜,这雨声却被一阵紧过一阵的叮叮声打破。 龙形宝鉴的屏幕闪烁不止,信息接连不断地涌现。 常威?这么晚,难道有什么要事?易明一脸疑惑,莫不是与小杰有关? 正在内间整理床铺的南宫建英也闻声走了出来,关切地靠近。 易明意念微动,自宝鉴中接连迸出无数张照片。而照片的主角无疑是他的儿子易杰,只是那形象…… 南宫建英只看了一眼,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急忙掩住嘴,眼底却止不住地泛起涟漪。“天呐~这孩子...究竟吃了啥吖?怎么...怎么撑得像只鼓足了气的河豚?” “谁知道呢。”易明的疲惫感先是一扫而空,随即也被这滑稽的照片给逗乐了。照片里,易杰瘫坐着,圆鼓鼓的身体连翻身都难,脸上那副又想强撑面子又掩不住尴尬的神情,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他笑着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久违的、纯粹的弧度:“这混账小子,真是走到哪儿都不忘搞点事情出来。” 叮~又一声急促的提示音划破雨夜。 紧接着,一段视频开始自动播放。画面里,易杰正笨拙地挪动身体,嘴里还念叨着“一个金币一张”的生意经。忽然,他身体一晃,眼看就要失去平衡的时候,宛如有一只无形之手扶了他一下,这才让他得以稳住身形。 视频里没有任何人影,只有易杰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了脚一般。 南宫建英秀眉微蹙:“差点儿就摔倒了呢。” 她没看出来,并不代表易明也没看出来。目光一凝,想起了常威曾提及的那个‘看不见的存在’。他心中了然,但并未说破,于是,淡淡的道:“是啊,好在有惊无险。” “臭小子,总不让人省心。” “小男孩儿,再正常不过。” 叮~又有新消息,文字泡自行弹出: 过去的我……现在的我……未来的我…… 无人扶我青云志……亦可孤身登昆仑。 按下疑虑,易明的注意力很快被常威后续发来的、精心编辑好的文字牢牢抓住。 雨点猛烈敲打着窗棂,轰~一道惊雷撕裂夜空。 “哎呀~”南宫建英轻呼一声,下意识往易明身边靠了靠。雷声过后,屋内重归寂静。她拽紧了易明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发白,眼神却仍盯着那行文字,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明哥,这...这真是小杰说的话?他...他何时有了这般……这般……”她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那字里行间透出的狂傲、野心,包括那孤绝的坚韧,让她感到陌生,甚至还有一些颤栗。那个曾经跟在她身后喊娘亲的柔弱少年,何时竟生出了独断万古、踏碎星河的孤勇? 第一百八十四章 此爱翻山海,山海皆可平。 文字如刀,一笔一划刻进寂静的雨夜,仿佛有风自昆仑之巅呼啸而下,卷起少年不屈的披风。 殊不知,易明的反应更为剧烈。 在看到文字的第一眼,他脸上的笑容就已僵住,随即化为难以置信的震撼。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骤然一滞,右手大拇指莫名动了动;胸膛之下,心脏如同战鼓般擂动,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荡之情冲撞着他的心扉——那是身为人父,看到雏鹰终于展露搏击长空之志的骄傲与感慨! 然而,这股澎湃的豪情并未持续太久。几乎是下一秒,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犹如窗外的寒雨,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来。那是一种...担忧。 如此锋芒毕露,如此睥睨天下,这绝非寻常少年的轻狂口嗨。这志向太过宏大,宏大到近乎于——逆天!这誓言太过决绝,决绝到不留自己留一丝退路!“孤身登昆仑”?这意味着他已经做好了独自面对一切艰难险阻,乃至与整个世界为敌的准备!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他的儿子,将来所要面对的,恐怕是远超想象的狂风暴雨。 莫非……他,已...经... 易明脸上的激动与红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凝重。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露台边,任由冰凉的雨水随风飘入,打湿了他的袖口和前襟。他抬头望着被雨幕模糊的、昏沉的夜空,似是想穿透这无尽的水汽,看清那隐藏在命运深处的惊涛骇浪。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南宫建英都感到一丢丢的心慌。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转过身,方才的凝重早已不复存在,只有沉淀下来的、坚如磐石的镇定,以及眼底最深处那一抹难以化开的决然。 “建英。”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儿子。” 闻言,南宫建英顿了顿,目光再度扫过文字泡中那些惊世骇俗的文字,随后又看向窗外无尽的雨夜。“他的路,注定不会平坦了。” 雨,依旧在下,似乎比刚才更急了一些。卧室内的气氛,因为一个少年的狂言,已悄然改变。骄傲与担忧,在此刻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将未来的命运,紧紧笼罩。 …… 夜后听得如痴如醉,不知不觉间竟也沉浸在这段深情的告白中,无法自拔。“原来,这就是爱情吗?我都快要羡慕死了呢。”女人天生感性,尤其易被真挚而炽热的情感所打动。 “羡慕可以,切莫嫉妒恨哟。”哈哈哈哈~蚁后那贱嗖嗖的语气,连她自己听了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哼~你少来。”夜后荡着秋千,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明媚起来。他俩还真是纯友谊,那岂不是说我有机会了?哎呀~我又在瞎想什么呢?俏脸烧的通红不说,连心跳也陡然加快了节奏。扑通~扑通~扑通~不行不行,慌忙摇着脑袋甩开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对了,那他如今身在何处?”她的声音带有些许紧张,指尖更是不自觉地摩挲着秋千的绳索。 此话一出,蚁后的神色随之陷入了黯然。“他...他...唉~出于某些原因,我们一直都是聚少离多。”眼帘低垂,一滴清泪悄悄滑落。 风吹过,泪水在月光下折射出寂寥的光。 夜后自知说错了话,赶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之间……” 不等她把话说完,蚁后直接出言打断:“没事,本宫习惯了。” 生怕再触碰到对方心底的伤疤,夜后说起话来愈加的小心翼翼:“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蚁后强颜欢笑,努力掩饰着内心的悲伤。 秋千静静悬在半空,一脸愧疚的夜后将衣角攥了又攥。她扭捏许久,终是鼓起勇气低声道:“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海有舟可渡,山有路可行;此爱翻山海,山海皆可平。” 这几句诗如同一束温暖的光,照亮了蚁后有些黯淡的内心。她傻傻的愣在原地,转而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她想起了与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并肩看过的日出日落、深夜里相互依偎的低语,还有他掌心的温度、宽阔的胸膛……无数美好的回忆充斥在心头。 聚少离多并不能将我们分离,因为每一次的重逢都让心灵更加贴近。距离虽远,却让思念沉淀得越发厚重,像星光穿越浩瀚夜空,终将抵达彼此的眼底。我们虽身处两端,心却从未偏移半分。那漫长的等待,不是空白,而是用信念写就的篇章。只要我们抬头望向同一片星空,便知对方始终守候。 “此爱翻山海,山海皆可平。”蚁后呢喃自语,语气之中充满坚定。她抬头望向夜空,依稀能够透过那片苍穹看到昊皇伟岸的身影。“不管未来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要与他携手走过!” 看到她重新振作起来,夜后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只要你们心中有爱,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她的声音温柔而又坚定,就像那冬夜里的风,纵然寒意袭人,却也吹不散我们心中燃起的信念。 作为蚁后的挚友,大白全程都没有作声,一个人默默烧炁,只因他是为数不多知晓内情的人。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呼出一口浊气,继续烧他的炁。 气氛烘托够了,也是时候转移话题了。夜后足托轻点,秋千便又摇曳生姿,在夜色中划出飘逸的弧线,风铃草是她的笑声,洒下一地清辉。“囡囡~据我所知,伴生法宝通常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并且每一件都与主人血脉相连、心神相通,最为关键的是,还与主人的实力息息相关,所以极为难得。他肯把伴生法宝‘神盾镜’给你,想必这神盾镜定有其独特之处,你能具体跟我说说它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经她这么一问,蚁后顿时就来劲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神盾镜 咳咳~蚁后清了清嗓子,俏皮道:“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噗嗤~她的话还没说完,夜后就笑出声来,手中的秋千绳索轻轻一晃,惊落了几片叶影。“别卖关子啦,快说说神盾镜究竟有什么玄机。” 蚁后下巴一扬、胸部一挺、屁股一撅,眉宇间满是自豪的神采:“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好好好,我不急。”夜后吧唧吧唧小嘴,有点馋了。美眸盯着水镜,手却下意识地一阵摸索。咦~我零食呢?她左看看右瞧瞧,这才瞅见掉到秋千底下的坚果袋。“掉就掉了,反正我有的是零食。” 小手一引,散落的腰果、杏仁、瓜子等,尽数被一道柔光裹挟着飞回坚果袋中,再引回她掌心。拍了拍袋子,笑意盈盈。反正也没人看见,捡起来蹭蹭还能吃。伸手掏出几颗腰果,吹了吹,然后统统塞进了嘴里,咔哧~咔哧~咔哧~满口生香。 那边,夜后正吃着;这边,蚁后则说道:“我还要继续保持壬印,不好分心,就不展示了,直接跟你描述。” “也好,留点悬念,毕竟越神秘越让人期待,不是吗?” “此镜并非寻常浑圆或方正之形,而是呈优美的盾形,轮廓宛如一滴凝固的玄墨,上端略宽而圆润,下端自然收拢,线条流畅如天成。镜身通体为玄墨底色,却非死寂的黑,其内中仿佛有浩瀚的星空在缓缓流转,深邃无比。在这玄墨的基底之上,镶嵌着周天星辰之纹,星纹又以玄奥的轨迹排列,熠熠生辉,疏密有致,隐隐与周天星宿相呼应。镜框也不是金属,而是如同混沌之气凝结而成的暗金色神木,质地温润又坚不可摧,其上天然生有细密繁复的天道云纹,好似记载着天地初开的奥秘。最为神异的还是它的镜面,不是清晰地映照万物,而是一片朦胧的色彩,似水非水、似雾非雾。目光落于其上,好像能看到诸天万界的虚影在其中生灭,时而清亮如琉璃,时而厚重如玄黄。镜面边缘,更有丝丝缕缕的皇道之气如龙般缠绕游走,散发出一种亘古永存、万法不侵的威严气息。” “哇喔~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夜后一边吃着坚果,一边追问:“外观讲完了,你是不是该讲它的能力了?” “神盾镜,顾名思义,防御型法宝,守护之力见长。‘万法归镜,因果不沾’。亦有诗云——‘镜悬中天,法御玄黄。指向之咒,皆返其殃。若遇无上,轨迹可藏。九息轮转,万法莫伤。’”蚁后摇头晃脑地说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夜后眨巴着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越听越觉得厉害,不过能再解释得清楚点不?” 蚁后得意地笑了笑,耐心解释起来:“万法归镜,因果不沾,意思就是这件法宝不仅能防御有形的法术攻击,甚至连无形无质、最根本的因果律都能免疫!任何攻击所带来的‘恶果’、‘业力’、‘诅咒’等因果报应,都无法附着在使用者或法宝本身之上。使用者可以超脱于因果链条之外,不受其束缚和影响。” “啊?这……”夜后大惊失色,心中更是翻江倒海,“特么连因果都能避开,未免也太逆天了!”估计是因为太过震撼,她很罕见的爆了粗口,“那岂不是说即便犯下滔天罪业,亦不会引来天罚业报?” “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好想,我是说好想,好想抢过来,据为己有。” “哈哈哈哈~你想得美。” “嘿嘿~那后面几句诗的意思呢?”嬉笑之余,夜后又问。 蚁后小嘴微微一抿,继而又道:“首先,‘镜悬中天,法御玄黄’,指神盾镜高悬天地的中央,便可驾驭四海八荒,统御万法,镇压一切;其次,‘指向之咒,皆返其殃’,意思是任何施加于执镜者的恶意术法,都会被镜面捕捉并原路反弹,让施术者自食其果,反噬自身;‘若遇无上,轨迹可藏’,则是说哪怕遇到无法反弹的、位阶极高或力量极强的术法,它便会强制改变其攻击轨迹,将此轨迹‘隐藏’起来,使其偏离目标;最后‘九息轮转,万法莫伤’,意味着在经历一次伟大的防御后,它需要运转9秒来恢复力量,完成循环。在此期间,足以令执镜之人免受一切法术伤害。” “执镜者,立于环中,不入轮回,不受业缠。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反弹不了就让杀招强制落空!最为关键的是冷却9秒!要不要这么变态啊?”夜后花枝乱颤,捂着肚子笑个不停,“这哪是法宝,分明是天道护身符。” “讨厌,知道你还说出来。”蚁后扭了扭身子,顺便卖了个萌。 “这神盾镜简直就是无情!有了它,你的昊哥实在难逢敌手。” “那是自然!昊哥本就实力超凡,再加上神盾镜的助力,就算遇到再强大的对手,也能从容应对。可他却,他...却...送给了我,我...我...” 眼看她就要哭出来,大白突然插了句嘴: “神盾镜走的就不是‘硬抗+掉血’的朴实无华路线,而是‘跟我打,你得重修物理和哲学’的降维打击路线。换句话说,它的战斗逻辑是这样的: 普通防御——我皮厚,你打不动。 对手:那我加大火力! 高级防御——我闪避高,你打不中。 对手:那我用aoe轰炸! 神盾镜的防御——根据基本法,你的攻击无效。并且,我现在要跟你探讨一下你刚才那一招的能量构成与因果谬误。 对手:我大招呢?刚刚还在的啊!完了,我cpu烧了。 所以,简单来说,就是把‘我把它打飞了’这种民工操作,包装成了‘我单方面修改了这场战斗的底层协议’的神级操作。” 第一百八十六章 时机已到! 大白一番幽默的解说,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不仅让夜后忍俊不禁、唇角微扬,更似一缕暖风,轻轻吹散了蚁后眉宇间凝结的伤感,令她一度转悲为喜。 经他这番插科打诨,原本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气氛,终于重新活络,透进了一丝轻松的气息。 蚁后眨了眨那双水汽未散、愈发显得晶莹的眸子,已然破涕为笑,轻啐道:“说得好像它有意识一样” “它有无意识我不好断言,”大白的语气相对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但我确信,昊哥对你是一片赤诚,一往情深。他留给你的,又何止是一件法宝?这分明是他毫无保留、倾尽所有的一颗心。”他略作停顿,让话语的重量沉淀下去后,才继续道:“神盾镜中,留有昊哥的一缕本命神识。莫说是你清醒时,即便你在睡梦之中遭遇袭击,那道神识也会瞬间苏醒,激活宝镜,护你周全。”说到此处,他目光倏然一凝,像是突然捕捉到了记忆中一个被忽略的闪光点,转而又补充道:“平日里,你身上那抹若隐若现的光晕,并非幻觉,而是神盾镜与昊哥神识的共鸣。” 蚁后闻言,身形猛地怔住,如遭雷击般怔在原地。原来...原来昊哥竟是以这种方式,时时刻刻都在守护着我。“那道…那道我早就习以为常、甚至近乎忽略的微光,竟是他跨越了无尽时空,默默投来的守候。”她喃喃低语,声音轻如耳语,尾音还带着难以自抑的微颤。 “定情信物!天哪,要不要这么浪漫!”夜后双手交叠按在心口,一副沉醉不已的模样,眼中几乎要冒出星星来,“囡囡,我真是羡慕得紧吖!” “别闹,正经点。”蚁后的反驳声细若蚊蚋,低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脸颊也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层薄红。 “啧啧~你怎么还害羞上了?”夜后促狭地笑着,足尖轻轻点着地面,带着几分戏谑追问。 心思被她直接戳穿,蚁后只觉脸上热度更甚,慌忙垂下眼帘,不知如何是好。“那个……我……”她下意识地想辩解两句,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并非词穷,而是冥冥中的灵觉在提醒她——时机已到!“是时候了,来战斗吧——大白。” “战”字出口的刹那,仿佛言出法随,整个天地间的气氛骤然绷紧,好比拉满的弓弦,濒临极限! 蚁后这边: 她一直维持着的壬印悄然消散,双手随之如穿花蝴蝶般再次翩然舞动,结出一个远比之前繁复、轨迹中蕴藏着无穷玄奥的起手式。这一次,她周身原本内敛的气息,宛如沉睡了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直冲云霄! “唯我化像,法相——凝!” 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威严的本命法相再度顶天立地般显现!但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次那顶天立地的法相手中,不再是空无一物!蚁后本体将“大千世界”高高擎起,与之相应,其法相亦同步动作,一柄由浩瀚灵炁与无匹剑意疯狂汇聚而成的巨剑虚影,在法相手中迅速凝实!其形态与“大千世界”一般无二,体积却放大了千百倍,剑身之上流光溢彩,符文流转,隐隐可见无数细小的世界幻影在其中生灭、轮回,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磅礴伟力! “若仙姐姐,人剑合一!”蚁后清冷的叱声响起,带着决绝的意味。 “明白!”大千世界剑中,传来夜后清晰的回应,作为剑灵的她,身体逐渐化实为虚,直至与大千世界彻底融为一体。霎时间,整柄巨剑发出了自出世以来最为激昂嘹亮的嗡鸣,一道璀璨夺目的剑光如天柱般冲霄而起,与蚁后自身、以及其庞大法相的气息水乳交融,完美的联结为一体! 这一刻,蚁后、法相、巨剑、剑灵,四位一体,力量圆融无瑕,臻至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她深深吸入一口长气,将全部的精神、意志、澎湃的灵炁,乃至对昊皇刻骨的思念、对夜后绝对的信任、对自身强大的极致渴望,所有的心念与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注于这即将斩出的至高一剑之中。剑尖遥指苍穹,引动周天元素与之共振,她开始吟唱那冗长却每一个音节都潜藏着无上道韵与威能的终极术诀真名: “天道亏盈而益谦,地道变盈而流谦,人道恶盈而好谦,鬼神害盈而福谦。我阮怡,有一剑,可摧城、断江、排山、倒海、降妖、除魔、斩仙、弑神、碎星、开天!” “sssssssss级终极奥义·鸿蒙、混沌、洪荒·位面坍塌、次元崩坏、时空湮灭·万界归墟、星辰寂灭、轮回断绝之剑!” 随着这蕴含恐怖威能的真名被完整诵念而出,整个斗魔大陆的空间都开始剧烈地颤抖、哀鸣,似是无法承受这股行将爆发的力量。无数隐世不出的老家伙们纷纷被惊动,骇然抬头,将目光投向了祁山所在的方向。蚁后法相手中那柄巨剑,也已汇聚了难以想象的毁灭性能量,色彩斑斓变幻,却散发着让万物归于终焉的死寂气息,剑锋所向之处,虚空无声无息地成片湮灭,化为最原始的混沌! 大白这边: 面对蚁后那还在酝酿中的、堪称惊天动地的终极奥义,大白脸上的嬉笑之色早已荡然无存,神色凝重到了极点。他深知,此刻已非玩耍般的测试,而是需要他拿出全部实力,郑重以待的正面较量。 “吼!” 他仰头发出一声恍若来自洪荒时代的兽王咆哮,通体流转的灵炁再无一丝保留,犹如决堤洪流般疯狂注入手中的九劫雷音筇。那九节竹杖之上镌刻的古老雷纹道痕,以史无前例的频率疯狂闪烁、明灭,每一次闪烁,都引动九天之上降下一道粗壮如山岳的紫色雷柱,雷柱轰鸣着砸落在筇身,与那雷纹道痕相互呼应,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雷暴之声。 第一百八十七章 醒悟与决断 某座万年冰封的雪山之巅,一位沉睡的巨人缓缓睁开了眼眸,其瞳孔中映出祁山上空破碎的天穹,发出了一声贯穿万古的叹息:“如今的世道,当真是人才辈出。” 幽暗无边的魔海深处,一座由苍白骸骨砌成的宫殿内,王座上的身影轻轻“咦”了一声,杯中如血的美酒荡开圈圈涟漪:“有点意思。” 埋骨地穴底部,一具黄金棺椁的棺盖被猛地推开,内里的古老存在扶棺坐起,干涸的眼窝中魂火骤燃,穿透无尽虚空望向祁山,颅骨因极度震惊而咔咔作响:“何人扰我清梦?” 随着《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玉枢宝经》的经文吟诵声越发激昂,貌似有万千雷部神只的虚影在四周虚空中显化,齐声诵唱,煌煌天威与大道雷音震彻寰宇!在此加持下,九劫雷音筇上那些紫色的玄奥符文开始绽放出璀璨到极致的耀眼光芒!这些符文不再满足于仅仅闪烁,而是如同拥有了生命灵性,纷纷从竹节表面显露、流转,甚至脱离竹身,化作无数光彩夺目的雷霆篆字,环绕着大白与其身后愈发凝实的雷祖法相急速飞舞,最终交织、构筑成一座庞大无比、笼罩四荒八极的雷霆古阵,散发出代天行罚的无上威严! “雷祖助我,万雷朝宗——辟易诸邪!” 大白双手紧握蓄势至顶峰的九劫雷音筇,朝前重重一顿。 “咚!” 高达万丈的雷祖法相,额间那只象征着天道审判的雷霆慧眼骤然睁开,一道纯净由毁灭雷霆凝聚、洞彻万界虚妄、裁决万物生死的凛冽神光,如影随形般牢牢锁定了远处的蚁后。法相背后那三十六面象征着周天雷劫之数的雷鼓,无人敲击却自鸣,鼓声沉闷如洪荒巨兽的心跳,一声声震得乾坤颠倒,阴阳紊乱。法相手中那巨大的九节雷鞭高高扬起,无尽紫霄神雷、都天神雷、混沌神雷……种种只存在于远古传说之中的禁忌雷霆,如同朝拜君主,从诸天万界汇聚而来,缠绕于雷霆鞭梢之上! 雷祖法相的动作与大白本体完美同步,那凝聚了万雷本源、足以毁天灭地、甚至重塑地水火风的巨大雷鞭,携带着审判万物、终结一切的无上神威,朝着蚁后法相斩出的那柄蕴含万界生灭轮回之力的开天巨剑,悍然劈下! 远在大陆另一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村庄里,正在槐树下打盹儿的老人,手中蒲扇倏忽一顿。他并未抬头,只是那空洞的眼窝似乎已将亿万里外的景象尽收眼底,低声喃喃:“这死寂的天地,终于要变一变颜色了么?” 战争学院,藏经阁顶楼,一位正在扫地的麻衣老者手腕一颤,望向远方,面露喜色:“有趣,真是有趣。” 九天之上,虚无之中。一道漠然的意志被惊醒,只冷冷投下一瞥,随后却又重归于沉寂,仿佛众生皆在棋局,尚不值得过多关注。 碰撞前夕——子弹的醒悟与决断: 两股足以轻易将一方世界彻底抹去、令其重归混沌的恐怖力量,已是箭在弦上,即将发生最极致的对撞!可以预见,两者交锋产生的能量余波,绝不止是摧毁祁山山脉那么简单,其毁灭性的涟漪恐怕会瞬间扩散,波及大半个斗魔大陆,造成生灵涂炭、文明断绝的滔天浩劫!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悬于一线的最后关头!原本因雷祖法相的无上威压与内心对黄中李难以抑制的贪念交织挣扎而有些失神的子弹,猛地一个激灵,恍若梦中惊醒!他那双看尽世间沧桑变幻的眼眸中,之前的贪婪、挣扎、绝望等负面情绪,似乎被一股清泉洗涤,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清明,以及劫后余生般的深深后怕! “我……我方才竟是着了什么魔障?”他惊骇地望着眼前那两股让他这位见多识广的老牌强者都感到灵魂战栗的毁灭性能量,又下意识地低头俯瞰脚下这片生他、养他、承载了无数记忆的广袤大地,神念所及,更能感知到远方那些虽渺小却蓬勃鲜活的生命气息。“为了一己私欲、一时贪念,竟险些晚节不保。我子弹纵横一生,自问以守护蚁族、维护大陆秩序为己任,何时…何时竟变得如此糊涂,如此不堪!那黄中李纵是天地至宝,又岂能及得上这脚下山河、这万家灯火的份量万一!” 无尽的悔恨与守护的责任感,转瞬压倒了一切贪念。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不能再让他俩肆意胡闹下去了,就让老夫来结束这场闹剧吧。”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色彩斑斓的“巨剑”与那凝聚万雷的“雷鞭”将要碰撞的中心点,子弹的身影却如鬼魅般凭空出现! 他背对大白,面对蚁后,张开双臂,竟是要以自身血肉之躯,硬抗这两股绝世之力! “暗潮——起!” 子弹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保留,施展出了他压箱底的终极秘法“暗潮”。顷刻间,以他为中心,无尽的黑暗弥漫开来,这黑暗并非虚无,而是浓郁到极致的、液化般的暗影能量!它们好比宇宙诞生之初的原暗,无声无息地蔓延,形成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黑暗漩涡。漩涡之中,没有光,没有声音,仿佛能吞噬一切能量、物质、甚至光线与时间。这不是硬碰硬的防御,而是以一种类似“归墟”的方式,试图将袭来的毁灭性能量引导、分散、吞噬进无尽的暗影位面! 然而,子弹心知肚明,即便他修为通天,同时面对这两股蕴含着法则真意的力量,他的暗潮也绝无可能完全抵挡,最多只能削弱部分威力,而他自己,很可能会在这两股力量的碾压下神形俱灭! 但他义无反顾!眼中唯有决然! “囡囡!白小子!快些收力!”他焦急的嘶吼,在毁灭的轰鸣声中显得那般微弱不堪。 与此同时。 蚁后跟大白都看到了突然出现在中间的子弹,两人脸色骤变! 【夜后:那我呢?ˋ(°▽、°)】 第一百八十八章 【止】 他们都感受到了子弹那舍身取义的决绝,也明白此时强行收力,他们自己必然遭受极其严重的反噬,但更清楚如果力量碰撞,子弹必死无疑! “爷爷!” “老爷子!” 两人几乎同时惊呼,拼命想要收回力量,但箭在弦上,这两大终极奥义一旦发动,又岂是那么容易收回的?毁灭的轨迹已然注定! 法则降临: 就在这连子弹都自觉无法挽回,两股力量即将把他连同周围一切湮灭的亿万分之一刹那—— 时间,凝固了。 那毁天灭地的“巨剑”剑尖,那携带着无尽天威的“雷鞭”鞭梢,以及子弹那汹涌澎湃的“暗潮”漩涡……所有的一切,不论是能量、物质、还是时间、空间,都彻底停滞了下来。 一种无法形容、无法抗拒、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无上意志,陡然降临。 没有声音,没有光晕,没有任何华丽的异象。但无论是大白、蚁后、子弹,还是剑中的夜后,乃至整个斗魔大陆所有达到一定境界的生灵,灵魂深处都清晰地“听”到了一个意念,或者说,感知到了一种“规则”的具现化。 那不是声音,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具权威: 【止】 普普通通的一个字,亦或是一道简简单单的意念指令。 下一刻,那足以毁灭大陆的两股力量,就如同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一样,无声无息地、彻底地——消散——了。没有爆炸,没有冲击,甚至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没有留下,就好像它们从未出现过。 子弹施展的“暗潮”也随之平息,他本人僵在半空,保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大白身后的雷祖法相,宛如幻影般渐渐淡去,最终消失无踪,他手中的九劫雷音筇光芒内敛,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蚁后的法相和那恐怖的剑意也同时消失,“大千世界”轻鸣一声,光华尽收。 天空恢复了清明,仿佛刚才的灭世景象只是一场幻觉。 唯有那股无处不在、淡漠至高的意志,依旧笼罩着这片天地。 法则,以绝对碾压的姿态,制止了这场战斗。它没有显现任何形态,却让在场的每一位,从灵魂深处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与天道的浩渺。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超越理解的力量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法则降临之后: 那股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意志,有如潮水般退去,来得突兀,去得也无声无息。但天地间残留的那份绝对寂静,以及灵魂深处尚未平复的悸动,都在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虚幻! 祁山腹地,原本被肆虐能量蹂躏过的焦土,此刻竟诡异地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洁净”,就像被某种至高力量彻底“净化”过一般,连一粒尘埃都不曾扬起。只有那个由黑色能量球爆炸形成的巨坑,以及周围扭曲的空间褶皱,证明着先前那场几乎失控的较量。 一片死寂中…… 子弹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他缓缓放下张开的手臂,感受着体内灵炁运行的滞涩与经脉隐隐的刺痛——那是强行中断“暗潮”的反噬。但他眼下完全顾不上这些,只是不可思议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望向那片已然恢复平静的天空,喉咙干涩,最终化作一声复杂无比的叹息。那叹息里,有大难不死的庆幸,有对自身之前妄念的羞愧,更有对法则那无法理解的力量的深深敬畏。 “法则…这就是法则的力量吗……”他自言自语,一向挺直的脊梁,在这一刻似乎微微佝偻了些,不是因伤势,而是源于一种认知层面的冲击。 另一边,蚁后手持“大千世界”,剑尖轻点地面,支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强行中断终极奥义的反噬远超她的想象,体内灵炁紊乱,气血翻腾,绝美的脸庞上血色褪尽,尽显苍白之色。但她那双明媚的眼眸,却死死盯着子弹方才所在的位置,心有余悸。若非法则降临,爷爷他…她不敢再想下去。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后怕涌上心头——她只是想测试术诀,怎会闹到险些无法收场的地步? 剑身微颤,夜后的身影悄然浮现,她的灵体似是也黯淡了几分,显然同样受到了影响。她第一时间扶住蚁后,担忧地问道:“囡囡,你没事吧?”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大白的方位。 大白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拄着九劫雷音筇,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原本黑白分明的熊猫眼而今看起来都有些涣散。召唤乃至试图控制雷祖法相的力量,本就负担极大,最后关头强行收敛,更是让他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一样难受。“咳~咳咳~咳咳咳~玩脱了,这次真玩脱了。”他苦笑着摇头,看向子弹和蚁后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歉意。他也没想到,两人较真起来,威力会大到这种地步,更把老爷子逼到了舍身的地步。 尴尬、后怕、庆幸、反省……种种情绪在幸存的三人一灵之间无声地蔓延。 最终还是子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不适,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沙哑和疲惫,却也有一种历经波澜后的平静:“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他目光扫过大白和蚁后,眼神复杂:“是老夫…一时执念,险些酿成大错。也亏得…法则干预。”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二人,力量虽强,但须知刚极易折,过犹不及。往后施展此等毁天灭地之术,需慎之又慎,需有承担相应后果的觉悟,切不可再如此意气用事!” 这番话,既是说给大白和蚁后听,更是说给他自己听。经此一遭,他心中对黄中李的那份灼热贪念,也被那无情的法则之力完全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警醒。 蚁后咬了咬嘴唇,虽然性子傲娇,但也明白今日确实鲁莽了,低低应了一声:“我知道了,爷爷。” 第一百八十九章 我潮了个dj! 子弹见状,神色彻底缓和了下来。他身形微动,并非瞬移,而是有如融入阴影又从中析出般,下一个瞬间便已从半空悄然落在了蚁后的身侧,脚步略显虚浮,显然“暗潮”反噬和法则威压的影响仍在。他先是仔细看了看蚁后有些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沉声道:“没事吧,囡囡?” 几乎在子弹落地的同时,另一边的大白也动了。他龇牙咧嘴地揉了揉依旧有些翻腾的胸口,身上黑白光华一闪,犹如一个模糊的太极虚影掠过,下一秒便出现在了他们旁边,动作带着他特有的、哪怕受伤也难改的几分不羁,可落地时却有意收敛了力道,生怕惊扰到什么。他站稳身形,难得正经起来,朝着子弹郑重地拱了拱手,语气诚恳:“老爷子教训的是,晚辈知错了。” 说完,他下意识地偷偷瞄了一眼夜后,恰好对上对方那双盛满担忧的明眸。那目光恰似月华般清冷却又带着暖意,让大白心头一暖,随即又因自己方才的莽撞行径感到些许发虚,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子弹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中了然,却并未点破。他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周围狼藉的景象,最后落在蚁后身上,神情疲惫却难掩关切,轻声道:“都受伤不轻,此地能量紊乱,不宜久留,先行回去疗伤余事…日后再说。” 他特意在“余事”上加重了语气,目光若有若无地掠过夜后,很明显,指的是黄中李的归属问题。但经历了刚刚的生死一线与法则干预,这个问题即便还在,却已然不再是迫在眉睫、一点就炸的矛盾了。当务之急,是疗伤,是消化今日的教训。 此间事了,画面切换到另一边。 大牛一边走着,一边唱着不成调的小曲:“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明天也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后天还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天天都是好日子……”歌声悠悠在回荡,始终伴有没心没肺的欢快。 “什么?你们说我是舔狗?” “舔狗怎么了?舔狗就不能有血性了? “都对他千依百顺的讨好模样,我殷勤点有错吗?” “再者说,一般人想添还添不上呢,我这叫——主动出击!” 没走多久,大牛就溜达到了匈牙利树峰龙的脚下。仰头望着那巍峨的烤龙,掏出巨剑,正欲取肉,手头的动作却忽然停顿,“大白,我潮了个dj!”它猛地瞪大双眼,声音亦随之拔高:“老子来来回回好几趟都没注意到,你个狗东西居然一个人把龙尾给啃了!说好的龙龙有余呢?这下还余个锤子啊!我特么还纳闷你当时为什么不肯帮我望风,感情是自己个儿吃爽了。”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亏,可一想到他吃“喰肉”、喝“喰酒”的样子,心里就乐开了,“吃独食的渣渣,待会儿有你好受!” 抛开那些有的没的,它打量起眼前的烤龙,先是腾空而起,然后高举巨剑,继而一通劈砍,剑光如瀑。“一次性全切了,省得我来回跑。”速度飞快,快到连空气都凝滞出裂痕,伴随着每一道剑芒闪过,龙躯之上便有大块大块的龙肉应声坠落。 焦香与灵韵四散纷飞,让人好不垂涎。 落地之余,眼疾手快的大牛已将坠落的龙肉尽数收入空间袋中,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沓。它拍了拍鼓鼓囊囊的空间袋,咧嘴一笑。“嘿嘿~收工。”最后瞅了一眼光秃秃的骨架,转身欲走,突然间,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那咧到一半的嘴都还没来得及合上,一股无法言喻的、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恐怖威压,就像实质的山岳,轰然压落在它的每一寸筋骨血肉,更深深烙印进它的灵魂深处! “我丢~什么情况?”它甚至没能做出任何抵抗的动作,庞大的身躯便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矮,六条腿狠狠砸在地面上,将坚硬的地面都砸出了6个浅坑。手中的巨剑“哐当”一声脱手坠地,它只能用双手死死撑住地面,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拼尽全力想要抬起头,却感觉像是有一整片天空都压在了它的脊梁上。 “这…怎么...回事?”大牛心中骇浪滔天,它从未感受过如此层面的力量。这威压并非单纯的强大,更带着一种至高无上、漠视万物的意味,让它从生命本源感到战栗和渺小。在这威压面前,它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力量简直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它艰难地转动眼珠,望向祁山的某个方向——威压的源头正是来自那里!“是…是女王大人跟大白那小子搞出来的吗?不对,这感觉完全不同!更像是……天罚?” 此时此刻,不仅仅是它,整个蚁族巢穴,乃至更遥远范围内所有蚁族成员,无论等级高低、无论正在做什么,全都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巢穴深处,忙碌的工蚁们成片瘫软在地,触角无力地耷拉着,传递着无尽的恐惧信息素;巡逻的兵蚁们手中的武器叮当作响,它们勉强维持着阵型,却连站稳都无比困难,只能凭借本能朝着威压传来的方向,发出低沉的、充满警戒与臣服的嘶鸣;那些尚在卵室或幼虫期的幼蚁,更是被这无形的压力刺激得躁动不安,负责看护的近卫们焦头烂额,却同样自身难保。 这股威压尚未平息,另一股威压又自九霄垂落,如冷月照寒渊,清冷而不可违逆。 两股力量在天地间交错对峙,争锋相对…… 几位镇守各处的蚁族长老纷纷从闭关或沉睡中被惊醒,他们实力远超普通蚁族,感受也更加清晰深刻。他们冲出静修之地,遥望远方,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两股威压,既熟悉又陌生。”为首的老妪鹤发童颜,枯槁的手掌死死扣住崖壁。“是...我的错觉吗?” 第一百九十章 永恒献祭 在老妪的左手边,一名男性长老眯起浑浊的老眼,凝视着祁山方向涌动的云气,忧心忡忡的道:“威压尚且如此恐怖,后续的对抗岂不是……” 听他这么一说,老妪的心“咯噔”一下,面色瞬间变得惨白,转而又听见她大声疾呼:“启动护族大阵!最大功率!快!快!快!” 刹那间,巢穴各处便亮起了无数古老的符文,一道巨大的、半透明的光罩缓缓升起,将整个巢穴笼罩在内。 光罩艰难地抵抗着那无处不在的威压,虽然无法完全隔绝,但总算让巢穴内的普通巨蚁压力大减,避免了大规模的恐慌和踩踏。 所有蚁族强者的心神,都紧紧系于同一个方向。他们不知道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都能感受到有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即将碰撞!一种大祸临头的不祥预感,笼罩在每一位知情者的心头。 “也不知道护族大阵顶不顶得住。”又一位长老颤抖着声音接话。 “顶不住也要定!”双一位长老嘶声怒吼。 “就算顶不住不还有我们。”叒一位长老淡定说道。 “蚁族上下共赴此难,以血肉筑堤,护我族脉,纵魂飞魄散,亦不退半步。”叕一位长老仰天长啸。 护族大阵启动前: 大牛仍被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自己的骨骼时不时还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感觉快被压扁。 护族大阵启动后: 它顿时感觉到身体一松,威压减了大半。 站在最前面的老妪眉头紧锁,异常庄重的道:“昔有蚁族先祖,断躯为柱,裂魂为引,镇山河于崩塌之际;今我辈岂可堕其志?纵使天穹倾覆,亦当以六足撑起残阳如血!诸位,一旦大阵失守,请随老身,共赴烽火!” “悉听右使号令,我等誓与巢穴共存亡!”所有的长老齐声应诺,无不以死报之。 该死的大白,又在搞什么飞机?大牛在心里把他咒骂了至少八百遍,可嘴上却不敢有半分懈怠,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抖了抖发麻的六足,“压力是减少了,可...后面随之而来的又会是什么呢?会是更加猛烈的冲击吗?呸呸呸~乌鸦嘴。”它连忙甩了甩头,只为驱散脑海之中的恐惧。“等一下,我是不是忘了点什么?”我到底忘了什么?快想!快想!快想!叮~瞳孔猛然一缩,“不好!我怎么把他忘了!”他要真出了什么事,先不说我必死无疑,只怕是——整个蚁族都得给他陪葬!!! 画面一转 静谧而幽暗的崖底,只有偶尔传来虫鸣以及风吹过石缝的呜咽。易杰鼻息均匀,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突然 一股异常霸道的威压,毫无征兆地碾压而下,宛如无形的海啸,转瞬便将崖底的宁静撕得粉碎。 乱石炸裂,尘浪冲天。 “嘶……” 沉睡中的易杰即使在梦中也被这恐怖的压迫感攫住,眉头紧紧皱起,身体无意识地蜷缩,呼吸变得极其困难,宛如下一秒就要在睡梦中窒息! 尽管这股威压对须天没有任何影响,但他却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易杰的痛苦。于是,他猛地展开那对巨大的翅膀,试图将易杰护在身下,隔绝威压。殊不知,他却低估了威压的强度,效果微乎其微,没有明显改变。有一点倒是值得庆幸,那就是乱石、尘浪被完全阻隔在外。 几乎在同一时刻,遁入虚空裂隙中的常威,闷哼一声,身形剧烈一颤,嘴角溢出鲜血不说,险些被直接从虚空中挤出来。威压之强,远超他的想象! 少主!心中大骇的他顾不得擦拭嘴角血迹,第一反应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冲出去保护易杰。哪怕明知硬抗威压会让他身受重伤,他也绝不能让易杰有半分闪失。 就在常威准备爆发灵炁,现身救援的千钧一发之际,展翅的须天,又动了。 眼看易杰危在旦夕,他果断化作一道流光,不再是简单的隔绝威压,而是附体!流光速度之快,快到连威压的波动都未能及时将其阻拦。 附体之后,“易杰”脸上的痛苦之色倏地消散,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原本还在沉睡中的他忽然睁开了双眼!琥珀色的瞳孔深处,两团跳动的邪火尤为引人注目。 正准备殊死一搏的常威心头一震,转而停滞了动作。琥珀色的眸子,绝非少主所有!他那冰冷、深邃、漠视苍生的眼神,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恶灵!难道是少主背后的那位出手了?应该...是了。 空气骤然凝固,连肆虐的威压都似乎畏惧般微弱了一瞬。 那双眸子缓缓转动,冷不丁朝某个方向扫了一眼,而那个方向,正是常威藏身的虚空裂隙。 常威先是一愣,不过他没有闲心去揣测自己暴露与否,反倒更加期待——他会如何破解眼下的窘局。 只见“易杰”抗住威压,虽有颓势,可他却没有丝毫的慌张,嘴角反而是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在常威惊恐的目光下,“易杰”就这么一步一步站了起来。未有任何的迟疑,流转灵炁于周身:“燚谷之火,随我肆虐——永恒献祭!” 将体内的灵炁化作祭引,无尽的邪能喷涌而出,腾起的绿色邪焰如潮翻涌,周围的空间都被烧得扭曲变形,“滋滋”声更是不绝于耳。 威压作用在绿色的邪焰之上,竟像是被某种同等级甚至更诡异的力量逼退、抵消、焚烧。 绿色邪焰又以“易杰”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扩散,所到之处,乱石化为齑粉,尘浪也被彻底蒸腾成虚无。 绿色的火焰?而且怎么还夹杂着股浓浓的邪恶气息?常威一边抵御威压,一边思索。见易杰没什么事了,他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附身合体吗?属实有点东西。 你们或许会奇怪,常威为什么不往生命庇佑战兽的方向想,并且心里也认定是“少主背后的那位”?那是因为,易杰的修为决定生命庇佑战兽的实力上限。 第一百九十一章 异变陡生 常威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附身合体”状态显然并不乐观。 抛开易杰的体质不谈,如今他俩的修为实在太低了,根本不足以发挥“永恒献祭”的真正威能,哪怕只是皮毛,也远非此刻的易杰所能驾驭。更何况易杰强行承载须天的力量来对抗威压,对他本身的负担极大,只能是危急关头的权宜之计,并不能持久。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失,常威的心依旧悬着,紧紧关注着“易杰”的状态,随时准备在“他”支撑不住时接手。 勉强归勉强,所幸“易杰”还是稳住了局势。“好在他的这具肉身足够变态,换做常人恐怕早就被反噬了。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只希望威压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早在绿色邪焰腾起之时,须天就有意护住了大宝座以及大牛“特意”留给大白的酒和肉。至于为什么,很简单。护住前者,是对子弹的尊重;护住后者,则纯粹是为了看大白丢脸。(桀桀桀~就是这么坏。)桌子呢?么了;椅子呢?也么了;酒呢?还在。符文密布的空酒瓶、空酒壶、空酒坛呢?也都还在。什么?真的假的?哈哈哈哈~别大惊小怪了。说来说去,终是修为不够所致。 身体开始适应了吗?常威感觉好受多了。 他是好受了,可“易杰”的呼吸却愈发急促。“这股威压,到底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就在须天暗自揣测之余,又有一股更强横的威压接踵而至! 天地倾覆,虚空崩塌。 噗~“易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剧烈摇晃。绿色邪焰随之黯淡,岌岌可危。 反观常威,强忍体内翻江倒海的气血,可就在下一秒,他却已经被硬生生的从虚空中挤了出来!我屮艹芔茻!没完没了了是吧?他无暇顾及自己的伤势,急忙朝易杰的方向看了过去。 “易杰”只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能佝偻着羸弱的身躯。视野逐渐开始变得模糊,唯有唇边那股温热、腥甜的液体在不断地提醒他——生命正在流逝! 他甚至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奉欠,只能任由那殷红滴落,在他前方的地上,绽开一朵朵小小的、绝望的花。那双原本明亮的眸子,此刻已布满血丝,却仍倔强地目视着两股威压交汇的方向,就好像在与它们对峙!哪怕视线早已模糊,他依旧不肯闭上双眼。 常威心头一紧,到点了吗? 正所谓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第一股威压尚未消散,第二股已然降临,恰如霜雪叠加于残枝,断刃再斫于枯骨。 同时面对两股威压,第一股还能勉强支撑,可这第二股却携摧枯拉朽之势,将“易杰”彻底压垮。你以为这就完了吗?不不不,最可怕的还在后面!绿色邪焰倏忽熄灭,仿佛被无形的存在扼住了咽喉。紧接着的是,“附身合体”状态解除。 流光溃散,再看时须天与易杰已分作两处,气息萎顿。 须天半跪于地,指节紧扣地面,眉心裂开一道细纹,渗出大量邪能;易杰则如断线的傀儡般徐徐倒下,七窍流血、内脏受损、经脉尽断,骨骼更是发出密集的碎裂声…… “少主!”常威全然不顾暴露身份,怒吼着扑向易杰。双目赤红、灵炁爆涌的他心中充满了焦急与悔恨,悔的是自己没有早些出手,恨的是自身实力不足以护其周全。倘若少主有个三长两短,我还有何颜面面对主公!“为什么倒下的不是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歇斯底里的嘶吼在风中破碎,天地无言、唯余悲风。 同一时间,区别于心如死灰的常威,半跪的须天,却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神情。当听见那声撕心裂肺的“少主”时,他仅仅抬眸看了常威一眼,便得出以下结论:其悲愤虽烈,然灵炁运转尚有章法,说明情绪仍在可控范围,并未陷入彻底失控。 一身<完美>品质的装备,属性为凛冽之风。 69级,斗宗;擅隐匿、惯潜行;灵炁浩瀚,修为扎实。 不确定有没有刻意卡等级的意图,但是有一点可以确信,以他目前的实力,绝对能够越阶战斗! “主子濒死,忠仆哀鸣。这戏码,倒是比预想的更有趣。” 悠然起身,随手抹去眉心血痕。 “金蝉脱壳符还没被触发,说明他暂时只是昏迷而已。话虽如此,危机却并未解除!”须天站定,眸光微闪。他深知再这么继续下去,易杰只会更加危险。我是真的无能为力了,也不知道他有何应对之法。“我最烦的就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可眼下也只能靠他了。”即便很不甘心,而今却也只能选择相信他了。 须天慌吗?说慌也慌,说不慌也不慌。因为如论如何,其中比较坏的结局无外乎是触发一次金蝉脱壳符,一经触发,必将引动须彦留下的后手!更别提还有千年保心丹。 上述我之所以选用“比较坏的结局”,是因为须天不知道两股威压还要持续多久,如果持续很久,那无疑是最坏的结局。 什么是最坏的结局?答案:威压经久不衰! 威压经久不衰又会怎样?你们自己脑补。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 眼看易杰的身体就要完全倒下、常威冲到半道的时候,异变陡生! 戴在易杰右手食指位置的善恶之戒自动旋转,并迸发出无形的波动,随之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瞬间笼罩其身,将他瘫软的身躯稳稳地托住,悬于半空。 猝不及防的常威狠狠撞在屏障之上,身形竟被震得倒飞出去,口中喷出好大一口鲜血,重重摔落在地。而那屏障纹丝不动,宛如天堑! 倒地的常威挣扎着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是……”须天眯起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戒指表面,黑白双色流光交替流转,宛若阴阳鱼首尾相衔,循环不息。那光芒既不耀眼也不炽烈,却带着某种亘古不变的韵律,将两股毁天灭地的威压悄然隔绝在三尺之外。 第一百九十二章 吓死老子了! 天地归寂,唯有善恶之戒兀自流转着微光,似呼吸、似脉搏,与易杰微弱的气机遥相呼应。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瞬都如百年般凝滞。三尺之外,威压如渊,却始终无法寸进。 易杰虽然仍“昏迷不醒”,但是七窍流血之势已止,内脏的损伤趋于稳定,断掉的经脉开始自行修复,碎裂的骨骼也正以超乎寻常的速度愈合。善恶之戒的光芒每闪烁一次,便有一丝微弱的生机自虚空中渗入他的躯体,如同干涸的土地迎来甘霖,渐渐润泽着他那枯竭的生机。他的面色不再如纸般苍白,开始泛起淡淡的红晕,胸膛的起伏也逐渐平稳而有力。原本紧闭的双眼,依旧未睁,眼皮微微颤动,似是在梦中经历着一场激烈的搏杀。 四周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神秘而祥和的气息。善恶之戒的微光宛如灵动的精灵,在他身体周围自由跃动,最主要的是,还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精纯的生命能量。 常威呢?常威哪去了?你说他啊,他瘫倒在数丈外的崖壁之下,半边身子都嵌入碎石中,模样好不狼狈。迟迟没见有起身的迹象,估计是昏死过去了。 昏了也好,省得他再节外生枝。再者就是,昏迷确实可以免受威压带来的“主观痛苦”,但并不能完全免除威压带来的“客观伤害”。(*?w?) 须天缓步上前,目光定格在善恶之戒上,眼中沉淀着一抹复杂之色,似追忆,又似释然。他低声呢喃:“到头来,还是它护住了你。”转而他又看了眼瘫在地上的常威,不禁笑了出来,“哈哈~真是应了那句‘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算了,帮你一把。”抬手一指,绿色的邪能转瞬便将他从碎石中拔出,继而指尖再往下一按,使其稳稳落地。 善恶之戒的光芒逐渐内敛,最终恢复成原有的古朴形态,静静环绕在易杰指间。与此同时,那笼罩他的无形屏障也如完成了使命般,悄然消散,就像冰雪融于暖阳,未留一丝痕迹,彻底归于沉寂。 他的身体自半空中缓缓降落,衣袂无风自动,犹如一片羽毛般,双脚轻盈地触地。整个过程自然得如同大梦初醒,他睁开双眼,眸中闪过通透与清明。 睫毛微颤,易杰睁开了眼睛。墨色的瞳孔清澈依旧,先前那跳动的邪火与血丝已然褪去,反倒显得更加深邃明亮。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脚,体内顿时传来一阵噼啪作响的、好似炒豆一样的骨骼摩擦声,一股前所未有的沛然力量感充盈着四肢百骸。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虽然等级仍旧停留在原来的水平,但血肉的密度、筋骨的强韧度,以及对灵炁的感知,都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这或许是他在极限压力下潜能被激发,体质进一步蜕变的结果,也可能是善恶之戒在修复他身体时,顺带淬炼了他的根基。 “咦?我怎么站在这儿?”易杰挠了挠头,记忆还停留在睡着之前,“刚才好像做了个噩梦,压得我喘不过气。”他环顾四周,发现大宝座完好无损,那悬空的喰酒和龙肉也格外醒目,可桌子和椅子却不见了踪影。崖底貌似比之前凌乱了一些,但他心思单纯,并未深究。至于昏迷期间发生的惊心动魄、生死一线,他全然不知,善恶之戒的异动并未在他的记忆中留下任何痕迹。 也就在易杰完全苏醒,双脚踏实地面的一刹那——护族大阵启动。 祁山某处,那两股搅动天地、让整个蚁族如临大敌的恐怖威压,似乎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掐断,毫无征兆地、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紧接着,一道恢弘、漠然、仿佛源自世界本源的声音,在每一个达到一定层次的生灵意识深处直接响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 【止】 仅仅一个字,却定住了纷乱的乾坤。肆虐的能量余波平息,翻涌的云气凝固,连风声似乎都在这一刻噤声。天地间那种剑拔弩张、随时会崩毁的压抑感,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片劫后余生的死寂。 …… 蚁族巢穴 护族大阵的光罩始终维持着,但所有蚁族成员,从普通工蚁到诸位长老,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令他们灵魂战栗的威压瞬间无影无踪。同时,那个【止】字也在他们的心神中回荡。 “结…结束了?”一位长老难以置信的说道。 为首的老妪,掌心腻着一层冷汗。她长长吁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情却并未完全放松:“法则降临,威压随之消逝。看来……碰撞并未发生,或者说是,被法则强行中止了!” 她抬头望向光芒流转的护族大阵,沉声下令:“大阵维持警戒状态,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解除!各长老带领麾下,严密巡查巢穴及周边区域,评估损失,安抚族众!” “遵命!”众长老齐声领命,纷纷行动起来,但每个人心头都笼罩着一层疑云:那两股威压究竟来自于何方神圣?因何而起? …… 崖底 威压骤然消失,大牛只觉得浑身一轻,那几乎要把它压扁的巨力瞬间抽离,让它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它晃了晃硕大的脑袋,六条腿还有些发软,体内气血翻涌,显然在刚才的对抗中也受了些暗伤。 “我丢~总算过去了!吓死老子了!”大牛心有余悸地喘了口粗气,随即想起正事,“坏了!易杰!” 它也顾不得自身疲惫与伤势,一把抓起地上的巨剑,六足发力,那沉重的身躯竟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一道疾影,直奔易杰所在的方向。 地面被它踩出一个个浅坑,烟尘弥漫。 当大牛气喘吁吁地冲到崖底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它怔住了。预想中易杰非死即伤的场面并未出现,他好端端地站在那里,不仅毫发无伤,反而面色红润,眼神清亮,正一脸好奇地打量着悬在半空的那碗喰酒和那片龙肉…… 第一百九十三章 可算是让我装了波大的! 大牛都回来了,那岂不是说昏死过去的常威要暴露了?别担心,在须天的帮助下,他已被重新塞回了虚空裂缝之中,气息全无。 话说须天还有这等本事?我敢肯定,他没有!那你特么还……等等,且让我好好想想怎么圆这个bug。 老易(作者):“其实...怎么说呢,反正就是须天通过邪能把常威塞了回去。” 读者:“我呸~圆不了硬圆是吧?” “咳咳~没有的事。”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须天通过邪能刺激了常威,然后某人吃痛,醒了过来,再自行遁入虚空裂缝?这样一来,既合理地解释了常威回到虚空的原因,同时也避免了所谓的bug,毕竟我们也不清楚须天究竟干了什么。” “对,没错,跟我所想的剧情,几乎一模一样。” “你要点脸行吗?” “我一向脸皮厚。” “呵呵哒!” 在此,我提前给大家拜个早年。阿嚏~谁在骂我?哎哟~谁丢的烂菜叶?卧c~又是谁扔的臭鸡蛋?果然,总有刁民想害朕! …… “感情遭罪的是我们,你却只当做了个梦?”须天嘴角一抽,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与不满。 尽管易杰听出了很多弦外之音,但他却并未在意:“准确的来说,是噩梦。” “你……”须天着实有被他的话呛到。 “哈哈哈哈~你且说说我睡觉期间都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总不会就为了把我吵醒,特意演了出好戏吧?”易杰笑意未散,眼神却已微凝。 除常威一事外,余事须天绝无隐瞒。至于他为何不讲?只因有些事,一旦说破便失了余味。恰如一场魔术表演,最妙之处并非揭秘,而是众人沉醉之时,魔术师已悄然离场。此次若非事出突然,常威也不会主动现身,称易杰为少主,他的身份昭然若揭。 暗中保护,其意深远。这不仅是保护,更是一种淬炼。不砺其心志,何以镇乾坤?不锻其筋骨,何以承大任?常威隐于暗处,恰如匠人藏于炉后,唯恐惊扰了这块“真铁”在烈火中的蜕变。他的凝视,本身便是一种守护——既任其承受千锤百炼,亦保其不损于熔炉之间。 大牛扫视一圈,第一反应竟是:好熟悉的画面。为什么说熟悉?那是因为它之前见过类似的场景。如果非要说变化,无非就是地面一些新添的乱石痕迹,以及周遭不起眼的、已经干涸的暗红色斑点。这是…血迹?看来他还是受伤了。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并无大碍。等等,就他那神采奕奕的模样,你跟我说他受伤了?你把我当猴耍呢!荒唐,太荒唐了!心中嘀咕个没完的它,转而又开始研究起了血迹。 这儿有,那儿有;东吐一口,西洒一滩;位置很分散,角度很刁钻;南边还拖着一道抛物线般的血迹,然后……找不着北。不对,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咳咳~流血量简直离谱,怎么也得有40。不止?那就60。什么?80!(这哪是受伤,分明是放血。)不得不说,它的脑补能力是真的“强”! 脑残:它难道就分辨不出那是两个人的血迹?鼻子闻不出来吗?拿手摸一摸\/搓一搓行不行?眼睛不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啧啧~你特么怎么不说舔一舔、尝一尝呢?张口就来是吧?能不能不要被影视剧的戏剧效果洗脑了?首先,所有人的血液在化学成分上极其相似,不可能通过气味区分出不同人的血。其次,血液的粘稠度取决于凝血状态,会因环境温度、湿度、血迹的厚度以及暴露在空气中的时间而变化,但与是谁的血无关。然后最扯的莫过于用眼睛判断,简直荒谬至极!如前所述,不同人的血在颜色、质感上没有任何肉眼可辨的差异。即使一块血迹是10个人的混合血,在肉眼看来它也只是一块颜色可能略有深浅不一的污迹。 听了须天的讲述,易杰的内心毫无波澜。仅仅只是,淡淡的回了一个字:“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又似全然不在意。他目光微敛,眸底却掠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寒光,像是早已看穿这局中千丝万缕的伏笔。 那声“哦”的余韵,并未在空气中消散,而是沉了下去,像一颗石子坠入无波的古井,听不见回响,却悄然改变了井底的格局。周遭的光线似乎也随之冷了几分,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拒人千里的霜色。这份过分的平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惊雷。 “我费了这么多口水,结果你连句囫囵话都懒得说?”须天双手抱在胸前,一张帅脸被气得皱成了窝瓜。 “哈哈哈哈~可算是让我装了波大的!” “就这德行,瞧把你能耐的。” 风拂过残垣,卷起几缕尘灰,落于此地未竟之言上,宛如命运不经意的叩问。 “谢天谢地,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大牛哥,你上哪去了?” 大牛激动地跑了过来,围着易杰转了好几圈,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嘴里还嘟囔着:“你这家伙,担心死我了,两股威压交织碾来,我都以为你要交代在这儿了。” 易杰闻言,心下一暖。 “对了,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大牛微微侧头,不免有些好奇。 “我就睡了一觉,其它什么都不知道,醒来恰好看见有东西要掉下来,我就顺手接住了。”论装傻充愣的本事,易杰堪称登峰造极。话又说回来,他说谎了吗?并没有。倘若不是须天告诉他事情的经过,他的的确确只是睡了一觉。再者就是他全程都没有参与,自然谈不上说谎。 听了他的回答,大牛一脸狐疑地盯着他,正当它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易杰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随即露出标志性的、带着点憨傻的渴望表情:“我刚刚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现在特别饿,我想吃肉,很多很多很多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