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大佬又掉马了》 第1章 飞落京城 白云之上,蓝空之下。轻风卷起薄云肆无忌惮地在狂飘着。 头等舱内,一名十八岁左右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的女孩翘着二郎腿,双手环抱在胸前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从刚才的蓝天白云变成了黑压压电闪雷鸣,仿佛身处临渊之地,还清晰可听到奔雷声响,轰鸣于耳,震耳欲聋,抓心挠肝揪得很。 一想到早上的事就烦躁。她用手揉了揉眉心,脑海里现在还一直在嗡嗡嗡的回响着一个令她不太想听甚至恶心的声音。不是说她的声音声线难听,而是说话的人太过于虚伪。 “孟筠,你快点滚回家,别一天到晚的在外面鬼混,现在你爸叫你回家了。”,“孟筠,你快点滚回家,别一天到晚的在外面鬼混,现在你爸叫你回家。”的话。 这话在刚听到时就一字一句,声声响响的灌入她耳中,现在还在脑中声声荡漾着。 从小亲妈就去得早,亲爸置之不理,后妈还惺惺作态。而且从小就被别人称作心狠手辣戕害手足的坏女孩,之后被亲爸放置国外让她自生自灭的人。 亲爸对她也从来都是不管不顾,不闻不问一年下来没说超过十句话,关心的更不用提了,说得最多的也就是“你现在知错了没?”,这不是关心问暖而是逼问。 想来这也可还真的是很搞笑,明明是当年他们把自己丢到国外不管不问的,现在却睁着眼说瞎话倒打一耙,信口开河的胡诌,所谓是人言可畏。 这次能让她回去的是自己的表姐在电话里同她说,说她自己过几天订婚,想让她也在场,能亲眼看到她给的祝福。 虽然孟筠多多少少知道点她表姐的事,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其实这次的订婚算是冲喜,或是家族联姻。 孟筠扶额坐着,见一名乘务员推着车过来,于是叫住了她,让她拿杯酒给自己。 那名乘务员正将酒递给她时,飞机突然莫名其妙的摇晃起来,推车上的瓶瓶罐罐也在框框当当地响着,不少东西都掉洒在地上,现场一片狼藉。 晃得乘务员往孟筠身上扑了过去,拿在手里的酒洒了一地。重心不稳,那乘务员似乎头要往一边的扶手撞去,眼疾手快的孟筠快速地伸出手,将手张开手背抵在手扶上,那女乘务员直直的撞到她手心里去。 女乘务员抬起脸颊微红的脸,期期艾艾的说道:“谢……谢,谢…谢。” 向来口齿伶俐,能说会道的女乘务这时忽然说话都不流利了,人也是一时的惊慌了。 飞机内不少客人神情惊慌失色,面部扭曲成一团。还有的乘客吓得毛发耸然,惊恐地乱叫一团,尖叫声压盖过外面的惊雷声。 头顶一道声音轰隆隆的,夹杂着电磁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请系好安全带,不要擅自离开座位………” 忽然,播报声中隐隐传来一声令人听了胆战心惊,惶惶不安的声音。这是一个不好的,绝望的,弥漫着死亡的消息,让人听了顿时看不到生路的消息。 听此,孟筠站起。 见状的一位乘务员踉踉跄跄的扶着椅子走了过来,按住孟筠说道:“这位乘客,请勿离开座位,快坐好然后系好安全带。” 孟筠解开安全带,不慌不乱的压着声音说道:“我内急。” 那位女乘务员很是有耐心,声音里有些颤抖的说道:“麻烦再忍忍。” 孟筠:“…………” 后面又有人站起,那名乘务员连忙地过去,道:“这位先生,快点坐下,现在太危险了,还请你先坐好将安全带绑好。” 一番颠簸后,也不知道孟筠什么时候离开了那里。 —— 过了将近一分钟,飞机终于恢复了平稳,机内的人也全都大欣欢喜,松了那颗吊起来的心,惨白的脸色也一点一点地恢复起来。 飞机最后安全落落在京城国际机场。 机场外,外面黑压压的一片。现在是下午六点,按理来说八月的天没那么的早黑,但外面的确是黑得看不清方圆百里的景物。 机场内人声鼎沸密密杂杂,外面雷霆万钧,汽笛声丝毫听不到。 刚下飞机的乘客一个个的忙着给家里人报平安。 孟筠手里边拿着手机边拖着黑色密码箱从出口处走出来,一阵怪风忽然扑面吹来。孟筠拢了拢衣服,然后将后面的帽子往头上扣。头发被风吹得顺着空隙往两边飞。 孟筠坐在密码箱上,左手手臂搭在密码箱的拉杆上,又狂又傲,看着这天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手机里来了电话,她不紧不慢的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然后慢条斯理的将耳机戴在耳朵上。 声音又低又稳地说道:“喂,外公。” “筠子啊,人没事吧?刚才天气那么差。” 孟筠乖戾地,简言意赅地说道:“嗯,没事。” “筠子啊,现在这个天气堵车得很啊,车都出去了还没走到一半的路程,怕是来回都得八九点才能到家。” “行吧,那我自己在这边打车回去。” 电话里头还时不时的传来咳嗽的声音,虽说咳嗽声不大,已经压得很低,但以孟筠的听力来说还是能听到得一清二楚。 “筠子啊,今晚上先过来外公这边吧!外公许久都没见着你人了。” “嗯,行。”孟筠顿了顿,说真的,她不太喜欢回到自己的那个家。从小亲生父亲就没管过自己,加上亲生母亲离开得早,父亲就更加的置若罔闻了,几乎每天回家都不会过问她的事,除非闯祸才会过问一下。 从小起也就外公对自己比较疼爱有加。又道:“外公,天气变化记得保暖,还有,药要按时吃。” “嗯,外公知道的。”外公咳几声后,又问:“筠子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一会儿外公让她们准备准备。” “谢谢外公,我都可以。” 外公哑笑道:“你这孩子,什么都是可以可以的,从不将喜欢的说出口。” “真的,外公,吃什么都可以,不挑食。” 外公在那边兴奋激动得哈哈哈大笑几声。 雨哗啦啦的下着,孟筠眉间略有些烦躁不耐烦。 孟筠压着声音道:“好了外公,我先找车。” 外公笑嘻嘻的,迫不及待的说道:“嗯嗯嗯嗯,挂吧。外公等你。” 挂了电话的外公兴高采烈的欢心的将手机递给一边的人,然后杵着拐杖从沙发上颤颤巍巍地站起。 他眸光里闪烁着零零星光,道:“去吩咐下厨,说今晚上要准备的饭菜丰盛一点。” 最后,他还伸出手指轻轻的在空中摇晃那么几下,像是记起什么重要的事,然后突然豁然开悟。 外公像是要将什么天大的事交接给别人一般的说道:“对了,今晚记得要熬一盅安神汤。” 一边的人点点头,大气不敢喘出声的就退了下去。 雨大得凶猛,路道被堵得水泄不通,像是有秩序的蚂蚁似的在整齐排着队。 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很是恭敬的,有礼的对着隔断后的人说道:“二爷,那边的人全都到了。” 隔断后传来低沉,磁感的声音道:“让他们等。” ps:孟筠[jun] 第2章 顺路 隔断后传来即冷又低沉,磁感的声音道:“让他们等。” 孟筠环视一周后,见眼前离自己不远的那辆车颜值还不错,想着坐着应该还可以。于是站起身,单手插着兜,一手拖着密码箱不疾不徐脚步沉稳的往车的方向径直走去。 车内男子翘着二郎腿,严正狂傲的坐在真皮座椅上,手支脸看向窗外,唇角微勾。男子面容清癯俊美,眉眼如画,鼻梁秀挺,风姿隽爽,又犹如吸血鬼般的面容多着几分的疏离感,又清又冷。 孟筠目不斜视,径直轻快的往自己相中的那辆车走过去。她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的降落下来,驾驶座上的人木着脸,眼里写着一丝无奈及几分的堪忧。忧的是等会该怎么赶着女人走才不会让她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乱闹,扰了二爷的心绪。 那人看了眼孟筠的样貌,不由的在心里低低地说她:看她这副穷酸样,我看她八成是过来搭讪或是来碰瓷。她要是搭讪成功的话还能一步登天麻雀变凤凰,再不济碰个瓷也能讹上几百万块的钱。 这种事他在二爷身边多年是屡见不鲜,不足为奇,见多了也就稀松平常无关痛痒。尽管不同或是相同的女人每天都换着花样来,但无一不是被弄得灰头土脸,脸如锅底般的消失。 那人木着脸,眼里充着锋利的刀子,冷冷的说道:“不接客,不欢迎,不……” 孟筠眉宇凌厉,阒黑的眸子写着不耐烦的模样。她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说道:“雨霖路。” 那人心里想着,就她穿的这身素衣,线头粗糙的样子肯定是从小地方来的,不然不会那么的不识货敢随便的上来搭这辆车。 那人好心的淡淡道:“你去找其他车吧!这辆车……” 隔断后的男主此时才悠然的开口,“顺路。” 那人有些惊讶,忙不迭的对着隔断后的男子有礼的回道:“是,二爷。” 随之,那人全身上下打量她一番,并不觉得她有什么新奇的。全脸看不清,只露出一双厌世无光的眼睛。 要说身材的话那也还说得过去,但这样的之前去搭二爷的也大有人在,她们露肉都没成功过,就连一根头发丝就没见过就被门口的保安给轰走,最后不也是自己灰溜溜的走。 这不就是一个小丫头嘛!出门在外还能上了二爷的车,真不知道她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还是踩了什么狗屎。真的想劝她要不去买个彩票什么的,说不定还能中个大奖,后面就高枕无忧了。 孟筠二话不说就直接拉开车门,只听到轻微的咔哒声,随即又是一声嘭的声音。 孟筠头微偏向一边,目光冰冷看向坐在一边的那人。那人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有把利剑架在自己脖子上似的,汗毛直竖起来。 孟筠冷不丁的说道:“我密码箱还在外面。” 那人一顿无语,想着可还真的把自己当接客司机看了。自己好歹也是二爷身边的人,何时受过除了二爷之外的其他毫不相干的人指使过。 想了又想,算了,既然这人能上得了这车那就尽职做个全套吧。 那人不甘不愿的推下车门,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过去帮她拎着箱子了。 上了车,车内点着香,清芬沁心脾。 车内,隔断后的男子似乎在和某人通着电话,隐约的能听到他的声音。 孟筠也知道这是别人的隐私,听不得。加上一旁还会时不时的投来异样的目光,于是她直接戴上耳机,靠在椅靠上懒懒的抱着手眯着眼养神。 雨势不减,天也是和刚才那般乌黑乌黑的,如潮水一般。这车前后无人敢靠近,都是在保持着一辆车的安全距离。外面雨大,但依旧依稀的听到哪些烦躁催命的汽笛声。即便如此,孟筠还是闭着眼,装作睡得很香的样子。 半刻钟后,耳机里传来来电的声音,她看也不看来电的是谁就接了起来。手机里能打给她的只能是她认识的,也只有认识她的才有她的联系方式。 她静等着电话里的人先开口,然后自己再说。 “小祖宗,小祖宗,我有件事要求你帮忙。” 孟筠闭着眼,低声的,简言意赅地说道:“说。” “还是和上次一样,去玩……”电话里的男声带着求人的语气说道。 “我现在没时间,我还在外面流浪。” 电话里的人倒也是识趣得很,或说这是习以为常,他飞快地说道:“好嘞,我现在也不急,什么时候弄都可以。” 孟筠闭着眼,淡淡的回道:“嗯……” 一旁开车的那人直接看得傻眼,心想:这丫头真的是够可怜的,年纪轻轻就出来闯,而且还混得那么差劲。现在做梦了都将自己的情况给说出了口,这可得是藏在心多深,有多镂心刻骨才会在睡时无防备的时候说出来啊! 很快,车也便到了雨霖路,孟筠让他们随便的找一处地方停就可以。此时外面也依旧还在下着倾盆大雨,雨大颗大颗,啪嗒啪嗒地打在车上,青石板上。 路边,此时已经有两位佣人在那里撑着雨伞等着她,那俩佣人穿着统一简素,在外人看来那并不像是佣人所穿的衣服,更像是便服或说是情侣装。 他们早就已经在路边等候多时。 当孟筠要下车时,后座的男人一路上都没开过口,正当孟筠要下车时他才开口问:“有带伞吗?没的话这有把,我可以借给你。” 开车的那人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家二爷什么时候会对别人嘘寒问暖了?待在他身旁多年也没见他这般问过别人,今天倒是头一回。真的是罕见。 随后,在路边等她多时的俩位也走了过来,两人每人撑着一把伞。 孟筠边解着安全带,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不用,有人来接。” 坐在驾驶座的那人用着则是一脸不识抬举,慧眼不识泰山样,略微嫌弃地看她。 孟筠从衣兜里拿出个黑色的袋子放在车上,看上去扁扁的,放下去时还发出一点哐当声。 坐在一旁的人见了都不由地暗自吐槽,道:“里面放的钢蹦?这几个怕是去打发要饭的都不够吧。” 最后他也只好默默的下着车,然后到后面帮她的行李拿下来。 坐在后座的男人他在车后看着她往那里走去,然后才让开车。 男人勾着唇,手指不忙不乱地轻打在翘二郎腿上,眼里星星发亮闪出一抹狼性,似在找到猎物,“住这?虞府!!!” 第3章 错拿 孟筠不喜欢别人对她恭恭敬敬,被礼数束缚的样子。 就比如说是像现在帮她打伞,说话都透着十分小心谨慎样子的盘婶。 盘婶眼睛不敢和她平视,头都是微微低着同孟筠说,声音也是轻声细语,“小姐,老爷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孟筠见盘婶一直将伞往自己这边倾斜过来,自己任凭着雨打风吹,大半边身子都被雨浸湿。 孟筠顿下脚步,盘婶和盘叔也跟着停下脚步来,所谓主子不动我也不敢轻举妄动的架势。 “………”最讨厌这种三六九等的了,孟筠凝眉,开口道:“你去和盘叔一起打吧,盘叔你也把箱子给我吧。” 盘叔在后面急忙地说道:“小姐,这千万使不得,这些事是我们该做的事,这怎么能让你来呢!还是我们自己来吧。” “对呀小姐,你就让我们做自己该做的事就好了,再这样的话我们也不好向老爷交代。” 孟筠拗不过他们两位,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也不让他们难做。 最后只能想原先那样走着了。 虞府内。 桌上已经摆了一桌子的饭菜,芳香四溢玲琅满目,看得人的唾液不止地流着。 香味四处飘散,惹得一直将自己锁在房间内的少年寻着香味下了楼。肚子在那里翻山倒海地咕噜咕噜响着。 看着满当当的餐桌上,他不由地好奇起来,开始在心里思索着,以这阵仗想必是有人要来府里。但一时之间也没想到会是谁,毕竟和爷爷来往的人还挺多的,这真的是不好猜。 她实在是想不出是谁了,于是便倨傲地问起路过一边的佣人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无缘无故的做那么菜干嘛?” 那佣人很谨慎小心,可见了他就如同见了妖魔鬼怪一般,随时都会吸她们的血似的,脚步都慢了半拍,惊恐得很,那位佣人嘴唇翕动了下,又认真地回道:“回少爷的话,是孟筠小姐。孟筠小姐要回来所以……” 虞渐犹如五雷轰顶,怔怔住,“知道了。” 一听到这个名字他内心的怒火油然而生,眼里火花四溅,好是不欢迎。 他张口就是在那里爆粗口,抱怨埋怨着。此刻的他比火山口还要危险,一个不小心就会有不明物体横空飞去,砸到哪里也说不准。 他嘴里在嘟努着,“这讨厌的女人怎么回来了,早不回晚不回,非要在离阿姐的订婚宴不久回来,她这是有什么居心!” 这时,又有位佣人端了一小盅汤从他身旁走过。他往那盅看去,内心的怨火更是压不住的烧起,目中的怒气也随之喷薄而出。 “果然,只有她回来爷爷才会给她熬这喝的。爷爷真的太过于偏心了,和她比起来的话,我明明才是待在这里时间最长的,陪在他身边最长的,为什么他总是看不到我。明明我也和她差不多,但为什么总是看不到我的光点。” 他一走过去就将那盅汤拿去倒在花盆里,一盅好的药材和着熬成金色的汤汁倒在了花盆里。 真是好肥料!! 他肚子又开始在那里咕咕作响。他摸了摸自己那扁平的肚子,嘴里在低念着:“等什么等啊,老子我就先吃怎么的!!?她又不是什么重要客人,我就不信我先动他们能拿自己怎样。” 才刚夹起一口菜要放进嘴里,没想到身后便传来一声严厉呵斥的声音,“渐儿,你的礼数呢?平时教你的那里礼仪就是这样的吗?这样目无尊长吗?” 虞渐听到这呵斥声全身的细胞不由地紧缩起来,后背更是凉飕飕的,寒毛卓竖。 虞渐放下筷子,站起身。 虞渐对自己的父亲和爷爷倒是有几分的敬畏,他那委屈小可怜的模样看着他们,但却理直气壮地说道:“你们都偏心孟筠,为什么她一回来就大张旗鼓的为她操办那么多事!现在我肚子饿了连先吃一点东西垫肚子都要被你们说。” 爷爷咳了声,虞渐父亲帮他顺了顺气,眉头舒缓着地说道:“父亲,都是我管教不当才让这小子任性胡来。” 虞渐却不赞同自己父亲说的话,连忙地反驳道:“打住,您说这话就过了,我从小到大您都没管教过我,所以也没你管教我这一说。” 虞渐气得他的父亲都在冒火,“你这混小子,你要是能让我省点心也不至于这样。” 虞渐倒是理直气壮,毫无怯色,道:“我怎么就不省心了,你们安排的事我也如是的做了。” “………” 话是如此,但他那做得是惨不忍睹。 虞渐又道:“孟筠她和我也不过是半斤八两罢了,为什么你们一个二个的就喜欢她偏袒她?” 虞渐父亲虞志诚怒喝道:“够了,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游手好闲好吃不做的混账家伙还有脸说。” 虞渐顿时气哄哄,还有些丧气,特别是听到自己父亲不肯定自己的时候。 一直在一边一言不发的虞老太爷也终于是发了话,道:“也别对他要求太高了,他开心最好。” 听到着话虞渐的心才舒坦一点。 孟筠到家门口就听到自己的那孤傲清高的表弟又在和舅舅发生口角了。 家里说不定又是因为这个表弟而鸡飞狗跳,鸡犬不宁了。 孟筠表面不慌不乱,很是谈定,慢悠的换了鞋子就进去。 虞老太爷见孟筠回来,脸上的那股阴霾之气飘散了许多,像是拨开云雾重见日,脸上洋溢着欢喜之色。 他呵呵呵的笑着,内心压不住的喜悦。 虞仕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哈哈哈,筠筠是回来了。过来外公瞅瞅。” 孟筠将口罩摘了下来,一双厌世清澈的双眸下也还是同她的眸子那般的厌世清冷。 孟筠没做什么多余的表情,脸如冰块脸地挂在那里,四周都散发着看不到的寒气,又清又冷又傲。随后又将口罩勾在了手指上。 她没听虞仕华的话直接走过去,而是道:“还是老样子,没变。” 虞仕华还没来得及回孟筠的话,倒是被虞渐抢先一步地言冷语地说道:“的确是没什么变化,脸还是臭得要死,说话也是臭得要死。而且还活得越来越倒退,越来越堕落。” 虞志诚更是狠狠地登他一眼,叫他安静别说话。 虞仕华翕动着嘴唇,半晌,气虚地说道:“都不说了,筠筠啊,快洗洗手就吃饭吧。” 孟筠内心表面毫无波动。她右眼眉峰微微地挑,一言不发。后面则是轻车熟路的去洗手,然后落坐在她自己的位置上。 —— 第4章 岐合医院 晚上,孟筠穿着一件白色冰丝睡衣,手上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从浴室出来。 手机忽然嘟嘟嘟地震动起来,孟筠漫不经心的拿起然后滑开,然后开着免提。 电话里的人念念叨叨地说道说道:“小祖宗,你到家了没?到家的话能帮我了吗?我他妈的要疯了,快帮帮我啊!我要出去放松!!我待在这里快要窒息了。” 孟筠揣揣地问道:“………书书这两天的情况怎么样?” 电话里的这男人语气稀松平常,毫无慌张之气地说道:“放心,放心,她今天一切正常没发过病过,曹医生也说各各指数达标。” 孟筠走到今天拖回的密码箱前,道:“那就给你放假个几天。挂了。” 当挂了电话,打开密码箱的那一刻,神色突变。 拿错密码箱了。 她猛地合上密码箱,砰的一声,然后完好无整的放到一边去。 刚要上床却听到外面脚步声来来回回的走着,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还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 孟筠出去随便的问了个仆人才知是老爷子的病复发了。 孟筠也是匆匆的换了衣服跟随他们去岐合医院。 —— 晚上十一点的医院并不算清冷,下面多多少少还有人,时不时的有几声咳嗽声。 孟筠同她家人都在外面等候着,虞志诚在外面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 他们在的是顶层,这层没什么人,空荡荡的。如果是一个人待在外面会很清冷,甚至会被这空荡有些阴森的环境给吓到,可现在有的不止一人,而是一家子。 虞渐见孟筠也跟着去,而且还气定神闲地坐在一边。他内心的怒火不由燃了上去,情绪全然于表面。 他对她横眉冷眼相待,冷言冷语,道:“她就是扫把星,有她在的地方果然是没什么好事发生。几年前也是,现在她一回来爷爷就病发住院。” 虞志诚见自己儿子这般无体统的样子更是头皮做疼,头都要炸了,虞志诚咳嗽一声,对着他道:“你这说的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爷爷的病。这和筠子有什么?” 虞渐撅着嘴,牙槽紧绷着,斜眼看着孟筠道:“爷爷的病即使是这样,但前几年发生的事也总是事实吧!所有人都知道是因为她的,而且她当时也在场。” 虞志诚道:“这不也还是……” 孟筠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椅子腿和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咔嚓”一声响,正在你一言我一句的父子登时往那边看了过去,表情神色如出一辙。还算是不清冷的楼层在他们停下的那一刻也回到了刚来的样子。 孟筠见他们全都往自己这边看过来时,比出一个请的手势,道:“不用看我,你们继续……” 她也不是第一次见他们这样,也不是第一次听虞渐说骂自己,他变相的骂也是不少见,久而久之也没觉得怎么样,毕竟他说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一个多小时过去,虞仕华的病情也终于是压了过去。他这身早年的伤总会像个炸弹不定时的爆炸,让人惊心胆战,猝不及防。 伤情没能完全的治疗好,只要一发病就会第一时间赶上医院。岐合医院算是对他的病情了如指掌,一来二去也全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做全方面的检查及治疗。 孟筠起身往电梯走过去,电梯叮的一声,门缓缓地打开,电梯里站满了一群人,最为首出来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一头亮黑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你怎么回来了?”那男人冷若冰霜地问。 孟筠见了他们,颔首。 “二舅……”孟筠没再说什么。 孟筠自然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他向来最讨厌的便是自己,更是从小就让她的好闺女虞嫣见她就绕远点,千万不要和她玩。 孟筠说完,又有个声音插了进来,那声音和虞志强没什么两样,也同样是冷冰冰的质问着她,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女孩正眼都不看一下孟筠,眼睛都要翻到头顶上,趾高气扬的,道:“她怎么回来了,果然她一出现就没什么好事。哼……” 说话的正是虞志强的闺女,虞嫣。 她是家里的掌上明珠,从小娇生惯养,五谷不识四肢不勤的大‘宝宝’,平日里也总是一副唯我独是的表情。小时候长得还是秀丽,越长越尖酸刻薄样。 长成尖酸刻薄样大概就是从她母亲那里传来的。 虞嫣的母亲郭氏也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一身富态,雍容华贵样,语气也是咸淡地说道:“走吧,和她有什么好说的,浪费力气浪费时间还浪费口舌呢。” 身后的人也络绎不绝的走了出来,跟在他们身后走。 孟筠双手插着兜,耳朵里放着耳机,她也没听到她们说的话。 一旁的电梯开后,她目不斜视气定神闲地走了进去。 虞嫣手挽着郭映容的手,鼓着腮帮子,跺着脚撒娇,道:“妈妈,你看,表姐真没礼貌,爹地问她的话她都没回,还有打都没和他们打招呼就走了。” 虞嫣被孟筠这目中无人的样子给气到了,难怪自己的父母一直都不让她和她接触,要让自己远离她。这还是父母有远见,知道她是这么个模样所以才早早的不让和玩。 郭映容手安抚了她的头,道:“可别学她了,还有,记得要远离她一点,要知道她可是连她妹妹都下得去手的。” 虞嫣靠着郭映容的肩上,一副乖乖女模样,“妈咪,你放心吧,谁会学她啊。对了妈咪,我们快点去看外公吧。都怪她,让她耽搁了咱们那么长时间。” 电梯内,孟筠按了一楼,耳机里人焦急的,说话慌不择言。 “筠哥筠哥筠哥筠哥……,啊!书书她不知道去哪里了,我找了两个小时都没找到,她常去的地方都找了,没见到她人,呜呜呜呜呜,筠哥,对不起,我没能看好她。” “筠哥,我对不起你,我没看好她,我实在想不到她在那里,也找不到她了,你说她会不会被人给拐去了?或是被………筠哥,你快找她吧。” “要是找不回来我也甭想着去玩了。” 第5章 电梯偶遇 孟筠随便地按了其他楼,停下来时走到了通道的死角处,点开手机里的一个软件,按了几下后,红色的点出现在手机屏幕上,放大一看,这红点离自己很近。 孟筠见红点离自己很近,她眉头微微皱起,她拉着屏幕,更能清楚地看清她所在的地方。高速路上…… 她知道书书是过来找她了,她也知道书书她一个人在外面是绝对会吃亏的,但就怕她突然病情发作。 孟筠很快也给了刚才那位坐立不安,焦头烂额的他回了信息。让他别找了,书书没怎么样,她只是偷偷地跑过来找自己而已。 孟筠知道宴书书过来后,便在手机上发了一串地址给她,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给她后才又折返回去。 回去时,楼下来了辆救护车,红蓝灯光闪闪发亮。 孟筠也没怎么注意,很快就上楼了。 外公被移到了另一个病房,外面都两个人把守着,里面也是嗡起了一大推的亲戚,拖家带口的。 “大哥,父亲怎么又进了,是被孟筠给气的吗?”郭映容问虞志诚。 “父亲这是老毛病犯了,加上年纪大抵抗力也逐渐的下降。” “……” 大人们在那边说着事。 虞嫣见虞渐也在其中便快速疾步往他那里跑过去。 虞嫣过去娇柔做作地道:“渐哥哥,你也在啊?你也知道表姐回来了吧,我刚才在电梯碰到她了。见了我爹地妈咪都不打一声招呼就走,还看都不看一眼,真的太没有礼貌了。” 虞渐每次听她叫他“渐哥哥”就像是在骂他“贱.哥哥”似的,心里很是抵触。之前也叫她别那样叫呼,可她叫习惯了怎么改也改不过去。 最后也只能面对着这“惨绝人寰”的昵称了。 虞渐音量拔高,不屑于她,倨傲地说道:“昂!看到了。她还是一样的让人讨厌。” 虞渐也不知道怎么就觉得她讨厌,心里就是有个声音说,她很讨厌她很讨厌,自己要比她更优秀,比她做更好。 很快,房内广播里传出声音,“是rh阴性血的麻烦到三楼输血科来,是rh阴性血的麻烦到三楼输血科来……” 重复了几遍后也终于是停了下来,听到的人皆是一阵唏嘘。 屋内,虞嫣小声地嘀咕着:“真烦,弄那么大的声音,耳朵都疼死了。” 虞志诚也同着虞志强接头道:“这不是比登天还难吗?这个血型那么稀缺,怕是一时之间也没有啊。” “哎!先不管那个了,我们这里也没人是,还是看看父亲怎么样吧。” 孟筠听到广播声音后走到了三楼去,她将盖在头上的帽子放了下去,三步合两步走去。 输血室里的人也在那里来回地走着,无一不是一脸慌忙焦心样。 “都两分钟过去了还是没人来,怕是这里就没有。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要是……唉!那可是即墨老太太啊,万一救不来,那……那医院会不会就此关门?” “不知道,但还是祈求她能无事吧!这血库里怎么就这时间断了。” “这可急死了,也不知道从其他医院能不能及时调回。” 孟筠脚踏了进去,那两人也惊奇,她就像一道光出现在了她们眼帘,不过很快那股惊奇劲也过去。 孟筠简言意赅,不紧不慢说道:“我是。” “这边先抽一下样本,然后鉴定。” 很快鉴定结束,各项都毫无问题。 …… 出血过多的孟筠一站起头有些晕沉,只是一刹那的时间,很快她也便清醒过来。 在那里观察了会,最后没事时她才回去。 电梯处,门有序不紊地打开。一打开时,孟筠和正站在电梯里的那男人视线碰个正着,乖戾阒黑澄澈的眸子就这么的对上了漆黑深邃犹如寒潭冰冷的眸子。 谁都当仁不让,谁对谁也没有一丝的怯色。 和孟筠视线碰着的那一刹那,男人冰寒的眸子霎时激起一丝涟漪,嘴角也微不可见地动了下。 那温柔的眸里只出现了那么一小会儿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如一汪死水,无波无澜,视线也是一样的寒如冰刃,见者诛心之样。 男人挺拔的身体站在那丝文未动。 孟筠刚才撸起的袖子还没往下放,当她见到眼前这男人时,又不慌不忙的将一边的袖子也给撸起。 又看到站在他身后侧的男人,不用多想,他便是回来时见到的那位开车的,他站在一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看起来木木的。 孟筠想也不用多想也能知道这人便是坐在车后的人了。 开车的那人不由地在心里说道:“这女人是个跟踪狂吧!怎么二爷到那里她都出现。二爷的这个爱慕者挺疯狂的,这都能让她跟上。” 孟筠打算进去时,站在一边的人叫住了她,道:“这位小姐,麻烦你坐其他部电梯吧。” 站在孟筠眼前的那男人道:“无妨,让她进来吧。” 孟筠也不管一边的人,她还是不慌不乱,不疾不徐地进去了。 孟筠撸着袖子,插着兜神色淡然流里流气站在一边。 “小姐,请问几楼?” 孟筠音色清冷,人如其声,一样的‘冷’。她语气稀松平常地道:“六楼。” 知道的可还真多,现在又没胆一起上去了! 孟筠看着电梯上的数字跳动着,记起自己还有东西在箱子里,而自己的箱子又和他的混错。现在他在的话就直接说了,省得后面还要找再送。 孟筠看着贴在电梯上的广告,“你的密码箱在我那里。” 站在电梯边的人见她说,二爷的密码箱在她那里时后背顿时脊背发凉,冒出冷汗,他心里慌得一批视线慌乱地看了眼他家二爷,随后又暼了眼孟筠。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一看的话,倒是比之前出现在他家二爷身边莺莺燕燕,浓妆艳抹的不一样。 相貌是娇好,骨相也是极佳,气质绝尘。 她站在二爷身边气场也丝毫不逊,旗鼓相当,不亚于他。 “是我们的失误,如果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还请谅解。” 某人被惊呆,下巴都掉到了地上,卧槽!听到什么?? 第6章 给个备注 孟筠也不避讳遮掩,直接的说了出来,“倒没什么,到时候还一下就行了。” “那加个联系方式,到时候好还。” 孟筠思索了下,也掏出手机。 二爷加的她,在手机上点下“添加到通讯录”。 他提着烟嗓音,温润地说道:“能否给个备注?” 孟筠明白了当,不拖沓地说道:“孟筠。” 即墨月见也有礼地回道:“即墨月见。” 孟筠哦了下,又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打下即墨月见四字。 电梯门叮的响,六楼已到,孟筠先走出去。刚才失血过多,那种晕眩感又涌上来了。 她身子往前踉跄了下,手扶在电梯上,用力的挤了下眼,很快也恢复下来。 即墨月见打算上去扶她一把,手还没抬起孟筠就站直了。 她现在很烦,身上没带什么东西可以补养。 演得真好!手段也是一绝!! 孟筠到病房内,虞志诚和虞志强说着今晚上谁在那里照顾虞仕华,那是一个说得唇干舌燥,谦谦有礼,对于谁要留下也是找了许多理由来推三推四的,当仁不让,好似家和融洽,如埙如篪场面。 众人还在说得不热乎,结果被孟筠的突然出现而给打破。 “筠子回来了?没事吧?”虞志诚见她脸色不太好的她进来便问。 孟筠简言意赅回道:“没事。” 虞嫣在一边按耐不住阴阳怪气地小声责备她,道:“你看,她净会挑时间回,刚才也不知道跑去哪里,现在才回。恶心。” 郭映容掐她的胳膊,咳嗽一声,神色有些躲闪。 随后又和孟筠问暖,道:“对啊,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 病房内,虞仕华手微微地动了下,眼睛也是动了下。须臾,他的眼皮也强撑着掀起,醒来。一直云在床边等候的虞渐见此便喜出望外,喜上眉梢激动地喊道:“爷爷,爷爷您醒了。” 众人不约而同地往虞仕华躺在的病床看了过去。然后一前一后地往那里疾步过去,有的人脸上是笑着的,有些是哭着的,还有些是哭中带笑的。 “父亲,你终于醒了,还好你没事。”虞志强泣嗞道。 虞仕华嘴唇有些发干,脸色还是泛着白,几乎没见什么血色,清瘦的脸颊沟壑分明。他低着声音,道:“就这身老毛病。” 好是一个父慈子孝的场面!! 虞仕华言外之意就是,这都好几年了,你怎么还是不适应呢,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真的是令他头大。 孟筠兀自一人站在他们几米之外,闭着眼在养神,刚才失血过多,现在有些发困。 虞嫣站在人群中。她被郭映容推了一下把,虞嫣看她,她给她使眼色。 虞嫣人有些呆愣,看郭映容对她使劲地使眼色,她竟看不懂,还糊涂地问:“妈咪,你……” 郭映容将刚才使给虞嫣的眼色转变成标准的八齿笑,那是一个熟练,丝毫没什么什么僵硬的地方,也不晦涩。 “爸,刚听到您倒的时候嫣嫣可被吓坏了,一路上祈祷着您千万要快点好起来。” 虞仕华现在做不了什么大动作,头微微地点了下,唇角也噙着笑,“嫣嫣有心了,难怪我在黑暗中隐约中听到有人不断地叫呼着我,原来是嫣嫣啊。” “爷爷醒来才是最好的,而担心爷爷也是真的。” 虞嫣叫“爷爷”也叫得亲切,绝对是大部分老人都喜欢的样子,小嘴儿甜。 虞仕华环视一圈,看到扎堆的人群里并没孟筠的影子,于是目光看向虞志诚,问:“筠筠呢?” 当虞仕华问起孟筠时,他们才恍然记起还有孟筠这个人。 虞嫣也被爷爷所出的话给砸醒,心道:“刚才她是进来的,可见到爷爷醒了却不过来看一下,真的是个冷血动物,没有孝心!可凭什么爷爷就这么宠她。” 孟筠虽是闭着眼睛,但大脑还是清醒的,她睡不着。 听到虞仕华说她名字时她还是不动如山,镇定自若地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双手环胸抱着,佯装没听到。 那里人太多,她不想挤进去,也懒得挤。 虞志诚在屋内环视一圈,见她兀自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以为她睡着了,所以俯身小声地回着,道:“父亲,筠子她在沙发那里睡过去了。” 虞仕华和蔼慈祥,双眼眯起,笑道:“也是,这时差还没倒过来呢,让她睡吧,就不打扰她了。” 虞仕华感觉人太多,你一言我一句的,听都听不过来,看也看不过来,觉得烦得慌,头嗡嗡作疼。 他咳嗽一声,道:“你们都回去吧,留下两人来看就可以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抉择,他们在那里停住约莫十秒钟,虞仕华看向坐在一边一语不发的虞渐,果断说道:“渐儿,你留下吧。” 这时,众人才陆陆续续地离开,而郭映容见虞仕华没再指第二人时,她就知道其中一个便是坐在一边什么都不做的孟筠了。 郭映容那是一个咬牙切齿,唇角是微勾着的,可心中的嫉妒和恨还是跟忍不住地爬上了眼里。 “爸,要不再嫣儿也留下来吧,她明天没有事。筠筠现在她倒时差怕也不会那么容易醒,留下嫣儿的话渐儿还有伴不显得那么的孤独。” 虞仕华思量一番,也终于是点头。 虞嫣送走她的父母时,郭映容也交代她一番,道:“看事情做,别都被孟筠给抢去了。还有,多留点心眼。” 虞嫣扭了扭身子,撒娇道:“哎呀妈咪,我知道了,她一个只会睡觉,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人,你觉得她还会抢着做什么吗?今晚上醒不醒都还是问题呢。” 郭映容食指在她额头上点了下,严肃道:“可别把我说的话当成耳旁风,我和你说的这些准没错,多在你爷爷面前多表现表现。” “我知道了,啰啰嗦嗦,絮絮叨叨的。快走吧,我听着呢。” “记住我说的话啊。” 孟筠还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 第7章 帮掩藏身份 八楼,手术室外的灯熄了下去,即墨月见也站了起来。 手术室门缓缓打开,最先出来的他戴着口罩,眉目温雅,眼里却不像即墨月见那般冰冷,恰恰相反的是,眼里很温和,柔情。 他语气带着三分的恭敬,道:“二爷,奶奶她没事了,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即墨月见的眸底还是毫无波澜起伏,但他刚才悬着的那颗心也沉了下去。 他目不斜视的看着眼前穿着白色大褂的男子,眸子冰寒成霜,目光能绞死个人,这或许也只有能待在他身边的人能承受得住这种死亡压迫感吧。 即墨月见漫不经心地转着左手大拇指的一枚精致小戒指。烟嗓一开,声音低低地问,“对了,刚才叫我赶紧过来是需要到血?” 他摘下口罩,“嗯,所幸的是医院里正好有人和你们是一个血型,不然奶奶真的后果不堪设想啊。” 即墨月见不用多想就能猜到和她同一血型的是谁。 即墨月见不语,他了然于心。 “二爷,你不好奇是谁?” 即墨月见转着戒指的手倏地顿了下来,语气冷淡如锋刃,字字将人穿洞,周身气压都降了好几百度,顿时冰天雪地,无人敢贸然地靠近样,问:“沈望,你觉得是谁那么重要?还是说你想了解她?” 沈望被他一字一句地说着,身子止不住地哆嗦起来,后背汗毛刷刷直竖,霎时冻成冰块,轻轻一敲能瞬间成碎冰冰。 经过他五秒钟的坚持不懈烤化下,稍微是能够动弹,缓缓开口,“二爷,我再进去看看她们有没有将线给缝上了。” 即墨月见不语,沈望便僵硬地转过身,舒了口气。 心道:“靠!那么恐怖干嘛!搞的像是他的宝似的,问得那么严那么冷。是要吓死谁呢。” —— 次日,晨光微熹,医院外翠绿的树上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孟筠被初乍的晨光给刺醒,又长又翘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地颤动了下便迅猛然睁开眼。 她醒来时,觉得全身都酸痛,特别是颈椎处,酸酸疼疼,脚放到地上时还一阵的酸麻。 她耸肩环绕几圈,侧歪着头拉伸着脖子。 心道:“我去,后面是怎么睡过去的,是晕过去的?还是饿晕过去?还是……不可能是被打晕啊。” 唉! 身上什么都没盖,还好的是室内开着空调所以并不冷。 孟筠望向一边去,见到虞渐和虞嫣两人斜斜歪歪地睡在另外的两个沙发上。 虞渐的口水都流了三千尺还未断。 孟筠走到外公的床前,一切都稳定。 清晨的房里又清冷又安静,还有那么的一丢丢瘆得慌,针落可闻。 房间的隔音还挺好的,加上这一楼层就人不多,她觉得太无聊,动着也不行,动那也不行,怕会影响到外公休息。 倏然想起还有件事没弄,于是轻手轻脚地往门口走去,放慢着速度将门还带上。 电梯里,孟筠在和宴书书打电话。整个人漠着一张脸,寒气十足。电梯里也有五个人,其中三个看着像是一家子。 尽管孟筠身上穿得朴素,一身素衣,也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但她天生气质非凡,自带气场,加上姣好的面容,让一边的人都不由地多看几眼。 到二楼时,其中一个女人揪着一个男的皮,道:“到了,你是不是还不想走啊?” 那男人边被揪着出去边回道:“没有没有。” 一边的其中的一个年轻男子直接是看傻了眼,本来是要在三楼下的,后面硬是跟随着孟筠下到了一楼。 宴书书在电话里娇声嫩气道:“筠哥,你什么时候会来?这房子我住不惯。你能不能快回来。” 孟筠长腿迈出电梯,单手插着兜,散漫地往门口出去,道:“我这几天可能没法回那里去。要不,我让wade去陪你?” 宴书书知道孟筠忙的话是不会主动去找她的,她也是很乖巧,从不闹。 最后,宴书书只能弱弱地回道:“行吧。” 挂了电话,孟筠去了厕所,在手机上面插了个轻小的小插件,很快前面就出现了投屏,黑色背景,又迅速地在手机上乱按一顿,黑屏上一下子出现许多的白色字符,字符像是被拉着滚动条似的,稀里哗啦的往下跑。 绿色缓冲进度条很快就到尾,随后就是一个打着白色勾勾的符号出现在眼前。 她发了条消息给wade,“要来华国玩?” wade的消息,孟筠发给他消息几乎都是秒回的,有时候孟筠都怀疑这这人是不睡觉无时无刻都是在抱着手机的。 回得很快也很果决,“不去,那里我不想再去第二次了。” “确定?你不会后悔?那我后面不帮你掩藏身份了!!” “等等,祖宗祖宗祖宗,我开玩笑的,不过要多久?我可是不会待在一个月以上的。” 孟筠想了想,距离上次宴书书打药的时间也是差不多还有一个月又重新打一次,到时候她也还是要再回那里去,所以这是可以的。 “成交,你可以立刻马上过来了。” “小祖宗,你这速度杠杠的啊。” 孟筠拔了插件,放到了一个黑色小盒子里,然后若无其事神色淡然走出去。 孟筠去附近的超市买了几样生活用品,用着白色塑料袋领着买的那些用品过来。 到了医院门口,一辆大众车停在了她的前面。 她瞟了一眼车牌号,心里不由的讽笑一声。 停车在她前面的正是孟筠的后妈,汤丽晶。 她穿得光鲜亮丽,涂粉抹胭脂的,出个门都弄得像在走秀。 她也是生的一副好皮囊,自己的父亲也是垂慕她的姿色才在母亲去世不到几个月时间就将这女人给带回家。 汤丽晶见了眼前的孟筠差点还认不出,细看之后才后觉。 汤丽晶将墨镜拿下,趾高气扬地说道:“真没想到你爸花了钱送你出国,你现在却是这副模样,可真的丢尽你爸的脸了。” 素衣素颜,单手拎塑料袋,这些在汤丽晶眼里真的是太俗了,一点也不能和她的闺女比,可以说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孟筠面无表情,漫不经心哦了声。 听孟筠“哦”的这声心里又更加的窝火。 现在她就不先气了,她来这里主要目的不是来看她的,而且代替她老公来看虞仕华的。 孟筠大概也能够猜到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十有八九是代着自己的父亲过来看望她外公的。 果真是忙得不可开交。 第8章 毒嘴 房内,孟筠从外面回来时虞渐和虞嫣也才睡眼惺忪醒来。而医生也在床前给虞仕华做检查。 汤丽晶也放下手里的包,端庄有礼优雅地跑到床前寒暄几句。 虞嫣站在那对着沈望犯着花痴,眼里都冒着粉红小泡泡,声音娇柔做作地问:“沈医生,我爷爷情况怎么样了?没什么大问题吧。” 沈望放下诊听器,温和的眼神似乎在勾着虞嫣的魂儿,耐心地和她,道:“没什么大问题了,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虞嫣唇角止不住的扬起,眸里噙着爱慕之情,含羞道:“谢谢。” 孟筠一来就将东西都放到一边的柜子上,那里翁着人她也不想过去,她大马金刀的坐在一边。 沈望见孟筠出来,她脸色还是不太好,相对于昨天来说已经恢复得很不错,一眼看过去气色还是不太好。特别是医生,绝对躲不过他们的法眼,一眼就能看穿。 沈望蹙着眉,问:“这位小姐,你看着好像不太舒服啊。” 孟筠微微皱眉,“你们这里……有眼科的吧?” 言外之意就是,你明明看出来了为什么还过来问,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我自己的状况我自己知道。 “小姐姐,你这不该去眼科看,而要……”沈望口快心直,还没怎么想就脱口而出。 后知后觉,沈望尴尬得头上都冒了泡,汗颜无地。最后将把她要去那个科室看的话在嘴边打转之后又狠狠地咽下去。 他转移话题,笑着说道:“那个,你外公没什么大问题。这样,要不加个好友,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孟筠手机不在身上,而且也懒得加。 看他这“作案手法”也不是第一次了,很娴熟。 她抬了下下巴,往着虞渐的方向指去,“哦!你加一下他的。” 这甩得很快啊!虞渐直接都搞懵了。 沈望抽搐着嘴角,心道:“所以,是被嫌弃了吗?” 呜呜呜,这还是第一次被拒绝,之前可是没人能抵得住我的魅力的。 虞渐一脸嫌弃,很不快地看着沈望,“狗屁,为什么加我的。他要加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才懒得加呢。” 沈望觉得被称为少女杀手的形象在这一瞬间全部崩塌瓦解,而且还同时被两个给嫌弃,是自己老了,还是她们不懂欣赏,心道:“妈的,他这是碰到了什么人,一生从未如此的被嫌弃过。尴尬死了,不行,要赶紧地逃离这个房间。我待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沈望将手插在兜里,语速有些慌乱地说道:“那个,我记起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虞嫣在沈望走的那一刻时,鼓起勇气看着往门口几乎同手同脚而走的沈望,喊道:“那个,沈医生,其实你可以加我的……” 沈望是听得到虞嫣喊得她的,只是,现在他只想逃,快点逃里这里,感觉这女孩的气场和二爷的太相似了,特别是当她严肃起来,全身上下的气场让人不寒而栗,骇人得很。 出了门才松了气,多好看的一个小姑娘。 唉!就是太不近人情了。 嘴还毒! 下次再试一次,放大招,就不信还能被嫌弃。 医院里都是消毒水的的味道。从早上起医院里就陆陆续续地有人来,从清晨的宁静到现在嘈杂的声音,甚至会时不时地有小孩的哭声。 如果说菜市场是每天都有人去逛的地方,那医院大概也是如此,每天总会有人进去。 这是无可避免,避无可避的事了。 房间内,汤丽晶过来寒暄几句就急忙着离开。 临走时,虞仕华让孟筠下楼出去送一程。 孟筠懒得走,不想动,更不想看到汤丽晶更不想去送她。 从汤丽晶一进孟家大门时就特别的厌恶孟筠,视孟筠如洪水猛兽,一只在丛林的野兽,毫无人性。 汤丽晶见自己的闺女孟盈事事优秀,事事不用她操心。孟筠和孟盈相比就更是不值一提了,而对孟筠做的事也鄙夷不屑。 孟靖全从小就没关注过孟筠的成长,汤丽晶一进门,孟盈就一个劲地讨好他。 都说会撒娇,嘴甜的孩子有糖吃,有人疼,而孟盈就是这样的孩子了,从小就知道怎么哄孟靖全开心。 孟筠不情不愿地被外公给叫着去了,她捏了捏眉心,挣扎几秒,还是将到了咽喉处的“不去”给压了下去。 她也知道,现在外公的一片好心都是为了自己能尽快融到那个家庭里去,让自己在那个家不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虞仕华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油尽灯枯,而他也最了解孟筠这孩子不过。 她这孩子执拗得很,又倔又犟,没人能说得动她。现在除了会偶尔听自己的话外能听得进去的也就只有她表姐的几句了。 虞仕华想着,万一有一天自己真的撒手人寰,那孟筠在这世上就真的没几个人疼了,现在除了自己、虞志诚及虞嘉欣会对她好之外也找不到第四个人了。 —— 楼上,沈望在即墨月见身旁叨叨不休,一直在诉苦刚才发生的囧事。 “二爷,我和你说啊,刚才我在楼下看到了个秀色可餐的小美人,可带劲了。本来是想要她的联系方式的,结果被拒绝,比起无视还好,她竟然对我不屑,不感兴趣的样子,还冷言冷语。你知道的,从没人能拒绝得了我的。” 即墨月见坐在沙发上,修长纤细的腿搭在一起,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文件,漫不经心地哦了声。 很无所谓。 沈望是什么样的人即墨月见自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从小起,沈望一直都赖在即墨月见的身旁,即墨月见见惯了沈望的风流,自然也看谈,心平气和毫无情感波澜地和他说。 这种事沈望也不是第一次来找他苦诉了,之前也有过一次。 沈望虽是一个风流成性,沾花黏草的人,但也只是仅限于撩撩而已,所谓是身在万花丛,不曾带走一瓣花。 而他却和即墨月见形成了极端的两极,一个对女孩不感兴趣,性冷谈得很,从未和女生有过什么染指。而一个却是和他反着来。 沈望那是一个急得脸不是一般的红,人直接从椅子上蹦跳起来,狐疑地问道:“就一个哦?像我这样的美男子还会有谁拒绝得了。还有还有,我这里不是你的办公室,能不能不要到哪里手里都拿着文件?!!” 沈望发现自己一时口快把自己积怨在心里已久的事给说出来了。 此话一落,咔哒的一声,放在桌上的笔滚掉在地上,声音过后,房间内的空气顿时凝固,变得静谧冰冷无比。 即墨月见冷若冰霜的眸子缓缓抬起,如冰刃的视线刷刷地万刃飞去,让人怵目惊心,冷汗虚发,“那我是该拍手叫好还是和你一样垂头丧气?” 第9章 敢动和感动 即墨月见问得淡然,习以为常,而别人却是听得心里惶惶,生怕他会将人给生吞活剥似的。 沈望感觉不妙,自己说得话是有些过分了,这本来就是他的工作嘛。 他狗腿地帮即墨月见换了杯咖啡,道:“不用,二爷,你开心舒服就好,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即墨月见放下手里的文件,捏着眼角,“行了,不多说了,现在奶奶这边情况也稳定下来,你就在这边看情况吧。” 沈望手一顿,瞠目,“那么快就回去了?”又停了会,若有所思的样子。 也是,现在即墨奶奶住院那里肯定翁着一群人,京内大大小小的人都会挤破头脑过来探望,不止家人还有更多的人。 而且最近也在帮着公安机关那边调查这件事。 沈望将手里冲好的手磨咖啡抿了一口,放在桌上,道:“行,那我送一下。” …… 楼下,孟筠将汤丽晶送至医院门口。 走前汤丽晶又变回了如刚才见到孟筠的那副嘴脸,摆出一副趾高气扬,高人一等的姿态来,语气不咸不淡地说道:“孟筠,你爸他也让我过来问你了,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家。” 由于昨天刚下过暴风雨,今天也还是阴沉沉的,风一刮,不经意间也让人感到一丝的冷意。 汤丽晶将挂在臂弯上的那款限量版包包换到另一只手上去,风一吹她说话也清楚地听到颤音。 孟筠将衣服上的帽子往头盖了上去,凉风袅袅,孟筠披散在外的发丝随着风悠悠荡乎着。 她插着兜,懒懒散散地站着,丝毫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然后悠悠然地开口:“看心情。” 汤丽晶见她这副玩世不恭,没一点女孩子样就心烦,还是觉得自己的女儿孟盈比她强上还几千倍了。 见孟筠的站姿,态度就来气,可汤丽晶想到这是老爷子让她办的事,她又咬着牙,强撑着脸皮和孟筠说:“还看心情,那是不是还要我八抬大轿将你接回去你才愿意?别我给你面子你不要啊。” 汤丽晶想着,要不是老爷子交代的事,她才不会在这光天化日,人多的地方明晃晃的劝她回家。 孟筠气定神闲,语速间不慌不乱地道:“不了,八抬大轿还是留给您吧。” 明儿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汤丽晶自进门以来就没堂堂正正地办过一次婚礼,什么顺序都没完完全全地走一遍,连结婚证都是孟靖全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陪着汤丽晶去的。 汤丽晶听此那是气得个七窍生烟,身体发颤,脸白一阵绿一阵的,心里好不是滋味。 这可是扎在她心里的一根刺,只要触一下就疼痛难忍,是她心里无法治愈的伤痕,无法拔去的刺根。 可听了孟筠这话,字字如刀,刀刀剜心,她还有什么要说的,现在是恨不得上去就是一巴掌呼在她脸上,骂她个狗血淋头。 可汤丽晶她不能这样,她要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不能被她这么一说就怒得面目全非。 她想着,要是真的上去扇她一巴掌和破口大骂的话,这和市井泼妇有什么两样,可不能让孟筠这个小贱人给毁了她。她慈母形象可是幸幸苦苦建立起来的,不能逞一时之快,毁了自己,更不能让孟盈和孟铮他们蒙羞。 汤丽晶双手紧攥着,心里骂道:“果真的是牙尖嘴利的小贱人。” 汤丽晶双目圆瞪,眼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可瞳仁里却掩藏不住她此刻的怒火。 一辆大众车出现在了路边,驾驶上的人也下了车,恭敬地帮汤丽晶开车门,随后又恭恭敬敬地向孟筠颔了颔首。 临走前,汤丽晶摇下车窗,一副雍容华贵样,扯着和蔼可亲的笑脸,道:“孟筠,我话带到了,你什么时候回去看你自己。” 话说得体面,可内心却不是这么想的。 她说话中几乎是咬着牙说的。老实说,她不想孟筠回到家去的,恨不得能把她赶出门的那种。 孟筠漠视一眼,云淡风轻,道:“哦。” 就在孟筠百无聊赖地插着兜站在汤丽晶身前的时候,即墨月见他们也到了楼下。 即墨月见见到孟筠的那一刹那,笼罩在表面上冰冷如霜地表情微不可见散去不少。 沈望也见到了孟筠,瞳孔微微一震,神色喜出望外,连叫着,道:“二爷,二爷,就是她了。我就是想加她联系方式,想今后和她说点她外公的病情来着。结果她让我去加她表弟,后面还叫我去看眼科的女孩。” 即墨月见唇角微微勾起,而这笑恰好不好被沈望给撞见个正着,沈望看了直呼见鬼,不知道他这笑意味着什么。 总而言之就是,笑了还不如不笑,瘆人得很,心里都发毛了。 感觉会又不好的事发生似的。 即墨月见冰寒的眸光悠悠看向沈望,似笑非笑淡淡说道:“是真的该去看眼科了。” 沈望这一瞬间感受到了锥心之痛,万箭穿心的感觉。 他捂着胸口,仰天长吐血。 血流成河都不为过。 沈望小心翼翼地询问,“我说,二爷,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即墨月见摸着自己左手边大拇指上精巧的戒指,他转得很慢,丝毫没有焦躁之气,更想是在认真的思考着,并要谨慎的想这个问题。 思索片刻,清冽的嗓音悠悠灌入沈望的耳里。 他似笑非笑,道:“你敢动?” 显而易见的事是,他没有回答沈望的问题,而是直接发问之后还会不会对她动什么歪心思,还会不会打她主意的话。 沈望以为他家二爷开荤开窍,于是稀里糊涂的将“敢动”听成了“感动”,然后露出感动之色,道:“我感动啊!” 说得那是一个理直气壮。 这个傻叉以为自己做对了事,以为即墨月见是在问他的感受,非要做着一副他家二爷开了窍,欣慰的模样,其中还泛着一股嬉皮玩笑。 即墨月见心里好不是一番滋味,脸上阴霾遍布,不见一丝一毫光亮。 他忽又显现出微不可察的阴鸷笑容,语气温润几分,道:“好啊!你敢动一个试试。” 沈望露出一丝狐疑,脑瓜子刷刷地飞转着,道:“啊?二爷,你让我在这里怎么感动啊?我感动全都露于表面了啊。” 即墨月见立即知道了他口中所说的“敢动”是那个“感动”,他话也不想太多说,只能说这是汉语言博大精深,太有魅力了。 怪只能怪他转不过罢了。 第10章 没什么才艺 一直在即墨月见身旁的那位时时刻刻都木着一张脸的人也将车开到医院门口。 沈望见状便和即墨月见道别,“那二爷,你先走,我这边会看好奶奶的。” 孟筠转身之际又看到了即墨月见,而即墨月见在上车时也同样地往她那里看了过去,两人就这么不约而同地对视上。 孟筠只是瞟不到一秒就转移视线,然后不疾不徐地往门口走去。 今早上医院门口各种豪车停的还挺多。 两步百万,十步千万,车辆外形各型各异,五花八门,这一排排的都在那里争奇斗艳,好是一道风景。 这一时之间让人大开眼见,渐欲迷人眼。 沈望回去后越想越不对,越想越蹊跷,越想越令人发冷汗。最后才幡然醒悟,丫蛋的!刚才说的话,好像……错了…… 房内,虞渐和虞嫣聊得不亦乐乎,见孟筠回来又两人神色如出一辙地凝了下去,话题也终止了下来。 房间内回到了晚上间的那般寂静。 虞仕华刚才也加在他们的谈话聊天中,三人洽洽而谈,一副温馨而美好的画面就这么被孟筠的出现而啪嗒的掐断终止。 虞仕华见气氛诡谲,于是不动声色地向孟筠招手示意她过去,面容慈祥和蔼道:“筠子,过来,陪陪外公说说话。” 虞嫣听此倒是不乐意了,本来还是其乐融融的他们,现在她一回来全都变了,氛围变了,聊天内容也都变了,全都是关于孟筠的。 她气得腮帮子都要鼓炸了哟!嘴唇都撅得上了天呐。 “筠子,这次你是要待在这边多久?是留下还是……” 虞仕华终还是没把回去说出口,这里的回去自然指的是国外。有家也不想回的小家伙,让人看了着实心疼得很,明明还是很在意很留恋那个家,却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孟筠支着下巴,说得漫不经心,把那个家说得可有可无的样子,语气稀松平常,道:“看情况。” “留下吧!这次是外公留你的。前几年外公挽留不住你,这次我想再试试。行不?这次留下吧。” 孟筠将支在柜子旁的手放下来,换成了坐姿舒适的姿势,不急不慢道:“不急,外公。现在您的首要任务是要好好地养病,养好了病才能去嘉欣姐的订婚宴。” 虞仕华坚韧锋利的眉眼弯了下来,带着几分的慈和与喜悦,道:“好,我加把劲,争取后天去。” 聊完了孟筠的事虞嫣也争先地继续着前面还未结束的话题,“外公,我最近和孟盈表姐在同一所补习班上课,我会勤加练习,然后在嘉欣表姐的订婚宴上好好表现,给她助兴的。” 虞嫣叫表姐时都会指名叫谁的,毕竟她除了嘉欣表姐外还有个孟筠。 虞仕华笑呵呵道:“嫣儿有心了,到时候你嘉欣表姐肯定会很高兴的。” 虞嫣睨视她,问:“那你呢?” “我没什么才艺,你们玩你们的,我吃我的。” “也是,你还是不要上台才好,免得到时候丢人现眼,砸了场子不说还丢了我们虞家的脸,更是丢了表姐的脸,还……” 怕虞嫣再说一些孟筠不乐意听的话,于是虞仕华急忙打止,“嫣儿,那有你这样说你表姐的,她也是刻苦学习过的人,有些事也还是要看天赋的。” 虞嫣还是不死心,生怕虞仕华从来不知道的样子似的,在那里一一说来:“本来就是嘛!我小时候可是听过她拉的,那声音就像是锯木头似的,咔咔吱吱的,一把好琴都被她浪费了。后面还听说了,她还将那把琴的弦和身给分尸了,琴身更被划得惨不忍睹,面貌全非。” 虞渐不置可否。 孟筠乜眼,一语不发,听着虞嫣在那里侃侃卮言。 —— 一上午过去城市还是笼罩在一片黑蒙蒙的乌云下,气温比早上时升了一点。 外面一辆辆排在一起的豪车从早上开始就络绎不绝地开来,来来走走,医院几乎成了车展。 中午天空微微泛起亮光,乌黑沉郁的天空被凿开个洞,光线肆虐。 医院人也比早上的多得要多,只是她们在的那层人不多,并不吵杂,清静得多了。 下午虞仕华的房内有他的一些老友过来探望,虞渐和虞嫣也都没走。 在虞仕华的老友相约着过来探看他时,孟筠就走了。 虞仕华知道孟筠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更是为了防止虞嫣和虞渐在那里说三道四的,于是在孟筠还没开口说离开时就先开口了。 孟筠也没客气客气,或是装一下,说,再多待点的话,而是话不多说就走,走时只是简单地同虞仕华说了一句,“要养好自己。” 虞嫣冷眼静看,人多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心里一直的在反感排斥她。 孟筠没回虞宅,而是打了辆车直奔她发给宴书书的地址去了。 —— 两旁郁郁葱葱的树枝开得新绿,大道上空空荡荡不见一辆车停靠。 送孟筠的车子停靠在路边,这里是别墅区,私密性极好,进的车子是有限制的,一般的车辆都不让进去。 璟苑。 这是一套中式叠院,里里外外都是古香古色的建筑风格。 宴书书见孟筠回来也极速地过去迎接她,高兴得一把搂在她脖子上,“筠哥,你终于回来了,你这房子就你自己住嘛?” 女孩约莫165,一头长发,编着马尾垂放在一边,小巧精致的脸蛋还有些婴儿肥,看着柔软清丽,温温柔柔,说话声也是透着温温柔柔,惹人疼爱怜惜。 孟筠在玄关处换好鞋后就拖着身子走进去,慵懒地回道:“嗯!不过,不常住。” 宴书书也知道这里不常住人,自己昨天过来的时候这栋房子清冷得很,没有一丝的人间暖气。 宴书书乖巧地点点头,长翘的睫毛扇动着,“筠哥,你回来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你是怕我会拖累你吗?” 孟筠缄默不语。 她的确是担心宴书书的病会突然发作,虽说距她打药时间还有一个月左右,但这其中还是会有很多的不确定因素,万一来着措手不及怎么办。 而且这次会在这边长待。 宴书书眼里闪着细碎的光芒,很是坚信地说道:“筠哥,我会控制好的。” “嗯,我信你。不过,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就提出来。” 语毕,孟筠轻车熟路地往卧室里去,边走边道:“我这次会在这边长待。” 宴书书也跟在她身后走,像个粘人的小妖精,声音甜糯得不行,“嗯,没事。你过来我也过来。” 第11章 回孟家 孟筠在国外鲜少去学校。 而宴书书自然也很少去学校了,一来是怕发病时没人能压得住,二来是自己也比较内向,慢热,和很多人都合不来。 所以,宴书书在国外大多都是请私教上课。 孟筠一天都待在医院,身上的消毒水味很重,鼻子敏感的人一靠近就能闻到冲鼻的消毒水味。 孟筠取好衣物,往浴室走去,挑眉问,“你确定要跟我进去?” 宴书书别着耳边的碎发,道:“筠哥,那我先出去等你。” 孟筠将身上那套味道有点重的衣服换了去,重穿了件居家服。 头发还是湿哒哒的,水顺着眉骨,脸颊,脖颈往下流。 放在床上的手机蓦地响起,她将毛巾披在肩上走过去看了眼。 屏幕上见到发消息来的人竟是即墨月见。 她将被压在毛巾下的头发拉了出来,轻轻地甩了下,点开信息看。 这是即墨月见发给她的第一条消息。 “孟小姐,密码箱是送到雨霖路?” 就在半个小时前,男人拿着手机在上面来回地打着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本来是还想在后面加上还是我送过去的,但那样不符合他气质,后面就删了。 孟筠则是发了个“随便”给他,这让他给整不会了,到底是寄过去还是亲自送过去。 想不通,捉摸不透。 孟筠看着“随便”二字,在心里思索片刻,觉得这两字确实是让人捉摸不透,估计他也看不懂,最后又重新发了一条过去,“送到璟苑。” 男人薄唇微不可察地勾了下,眸底划过一丝笑意,似骄阳似星火。 这笑维持的时间不长,很快,让人捕捉不到。 最后思量再三,他还是只发个嗯过去。 后面孟筠也没回他。 她没说是怎样的,那即墨月见只好亲自送去了。 到底是阴天,天黑得比往常的还要早,下午六点左右外面就开始昏暗起来。 wade已到璟苑,一位185左右,穿着蓝色牛仔裤白色衬衣,一头的黄.色卷发,混血脸蛋,五官硬朗帅气的男子拉着密码箱站在门前。 他站在门前,抿着唇在认真地对照着门前的那块牌子,看它是不是和手机里孟筠发给他的是不是一样的。 wade虽会说中文,但汉字却没认识几个,特别是这种微难一点的就让他头做疼。 认真对照无误后便走进去。 “小祖宗,太好了。终于是来到了。” wade见了孟筠喜出望外,开心得不行。 他丢了密码箱,跑过去打算给孟筠一个大大的拥抱。 孟筠垂放着的头发被晚风吹得零星做散,冰冷厌世的脸蛋却因嘴角的微微上扬而显得不那么的难以靠近。 眼里噙着笑,心想:“你过来得正好,可以照顾书书了。” 虽然wade他这人行为上是轻浮了些,但他人很多时候还是靠得住的。 在wade丢了箱子打算过去抱孟筠时,她给他犀利的眼神,冷冽得不行。 可他那里顾得及看她的眼神啊,现在只想扑过去罢了。 还没到就被脚下的一块石子给绊住,身子往前踉跄了下,差点来个狗吃屎了。 孟筠嘴角微抽,宴书书捂脸。 没脸看。 孟筠带他们过去录指纹,今后就可以随便的进入。 “wade,你过来的话就住这。” wade神情有些惊讶错愕,呆愣地“哈?”了声。 他不是很想在这,他要出去玩。 他现在只想出去玩,而他只要一去玩不归家三天五夜的都有。 孟筠见他这苦样,于是反问道:“不愿?” wade鼓着勇气,淡定地说道:“是不想。” 孟筠轻叹一声,故作舍不得的样子,“唉!好啊,那你去吧,不过……” 不过,她可保准不了他的信息会被泄露出去。 你能不能待在这里或你能不能有个安定的好日子过,这就是两码事了。 wade他也是个会看眼色的人,虽话还没说完,但他听得懂这其中的意思。 这该死的“资.本主.义”。 他忙不迭地补充,道:“你慌个几把毛线呢,我还没说完。我是不想在这里住,可如果这是你房子的话,那我才安心的住啊。”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这就很懂事了。 “……”孟筠简直不想说话,不是她房子干嘛要带他们过去录指纹。 孟筠扯着唇,微微的笑着,“很好,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wade全身鸡皮疙瘩都起了,她一笑准没什么好事。 宴书书也拍着手,双眸浅浅弯起,欣喜道:“太好了。” wade心里那是一个叫苦,“好个毛线,我一点也不好。我要去玩,要去玩。” 孟筠换回她的鞋子,道:“我要回一趟家。” wade心道:“机会来了。” 孟筠给wade一道凌厉的目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等过几天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他也顿时就感受到这目光咻的一下落在自己的身上,肌肉都霎时僵住。 不过听到过几天要带去玩,人顿时都有了精神,点头回道:“好。” —— 孟家。 孟筠回家,几乎所有人都不和她打招呼,就连从她身边路过也是视而不见。 孟筠也不以为然,自己插着兜,淡然地进去。 汤丽晶喜上眉梢,惊呼,一副慈母模样,站起身,道:“呀!筠筠回来了。” 孟靖全也是冷哼一声,全然不理她是什么样子,冷道:“还以为你不知道回家的路了,还让你母亲去劝。” 汤丽晶当着孟靖全的面站出来维护孟筠做做样子,“哎呀!孩子回来就行了,就不多说了。” 坐在沙发上的小男孩肉嘟嘟的,白白胖胖,见孟筠回来也是一语不发,一直安静地坐在那里。 汤丽晶手摸了摸孟铮的头,柔声道:“铮儿,上去叫你姐姐下来吃饭吧。” 沙发上的小包子眨巴着眼,很乖巧的点点头,声音奶里奶气地说道:“好的,我现在就去。” 孟盈从楼上走下来,孟铮屁颠屁颠地跟在孟盈后面走。 孟盈一身傲气,长发披在腰间,端庄得不行。 见了孟筠脚步一顿,脑子空白了一秒,指甲掐进掌心,强扯着笑,道:“姐姐,你回来啦。” 孟靖全站起身,语气变得温和,“盈盈下来就上桌吧。” 第12章 转校 餐桌上,汤丽晶问孟盈,“盈盈,准备得怎样了,这次你表姐嘉欣的订婚宴上温大师也会去的,到时候要抓住机会演奏一曲,还有,记得要好好表现,给温大师留个好印象。” 孟盈浅浅笑道:“嗯,妈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孟盈停下手里的筷子,看着孟筠问:“姐姐,你呢?” 孟筠依旧吃着她的饭,不紧不慢,淡淡道:“不会。” 听此,孟盈拿起一边的勺子,舀一口汤送至嘴里,眼里漾着笑意,心里得意地微勾着红嫩的嘴角,微不可察。 孟盈一直是汤丽晶引以为傲的女儿,从小就成绩优异,人长得也秀丽懂事。才艺更是拿得出手,不止汤丽晶喜欢,孟靖全也是以她为傲,出去外面人人都赞不绝口。 孟靖全看着眼前乖巧懂事的孟盈,又看着一边的孟筠,不由地在心里叹气,酸涩得很,这顿饭也是吃着吃着就索然无味了。 怎么一个惊才绝艳,一个一事无成!!简直天壤之别。 孟筠想起回来是还有事要和孟靖全说,于是放下筷子,悠然道:“我要回国。” 孟靖全自然是知道她这句“回国”是什么意思。 而孟靖全从她学校里也得知她的一些消息,不是三天逃课就是两天请假,可是学校里的头等问题学生。 孟靖全差点摔筷子,只是他忍住了,筷子捏在手中都快要变形。 他冷哼一声,道:“怎么!在国外终于是待不下去了?” 孟筠语气里有着几分的慵懒,道:“哦,算是吧。” 汤丽晶这时候站出来帮着孟筠劝说孟靖全,“算了,筠筠回来也好,她在国外的这几年里也挺提心吊胆的。” 她顿了片刻,道:“老爷,要不转到盈盈她们学校吧,这样也有个照应。毕竟筠筠在国外多年,想必很多地方是要到盈盈帮忙的。” 孟盈笑了笑,道:“对呀,爸爸,姐姐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容易。现在她回来的话还是来得及的,加把劲还是能上一所私立学校的。这期间我也会帮助姐姐的,您就放心了。” 孟靖全沉思片刻,道:“这事后面再说。” 其余人都莫不出声了,孟筠站起身往楼上走,一句话也没说。 孟靖全气得脸青白,饭顿时吃不下。 “你看看她,她这是什么态度,要是她能有盈盈一半懂事我还能把她送国外去?都这么久了却没见她有任何的长进,果真的是眼不见心不烦。” 汤丽晶盯着孟筠上楼,心里惴惴不安。 —— 晚上,孟筠下楼见之前自己母亲的房间门半开着,里面亮着灯,光从门隙里透出来。 孟筠推开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只是里面的布置全都换了,之前的风格荡然全无。 汤丽晶刚进孟家时也是有打这间房的主意,后面在孟筠的百般阻挠下她才断了那个念想。 只是过程有点过于残暴,狠,期间将汤丽晶的手划了个大口子。 后面孟盈也好奇那间屋子里都会放着什么,于是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溜进去翻箱倒柜。 最后,她找到了镶满蓝色钻石项链,由于太过于炫目耀眼,孟盈更是对它爱不释手,根本没要把它放回去的打算。 孟盈将它绕在手腕上,好于观赏。 孟盈还没出房门就被孟筠逮个正着。 她做贼心虚,畏畏缩缩的往后退很大一截。 孟筠见孟盈手一直放在后面,还很惧怕她的样子,于是走上前抓住她的手,问:“你手上有什么,快给我拿出来。” 孟盈觉得这条项链好看极了,她才不会给孟筠。 而她也清楚的记得她母亲和她说过的话,在她们进这个家门后,家里所有东西都是她们的,里面的任何东西她们都可以拿,不需要问其他人。 孟盈想到这,她就更加的理直气壮,“不要,我才不给你,这是我先看到的,我不要给你。” 孟筠拽着她的手,捏得很紧,手都红了一大片,怒吼道:“果然,你拿了东西,快点拿出来。” 孟盈用尽全身力气甩开她的手,边哭着边道:“不要不要,我不会给你的。” 孟筠从小就比别人体力好,跑得也很快,没几步就追上了她。 孟筠试图将孟盈手中的项链取下来,奈何孟盈反应太过于激烈。 就这么的拉拉扯扯下,孟盈将孟筠带到了楼梯旁。 孟筠也将她手里的项链取得差不多,孟盈一个踉跄往后倒了过去。 孟盈拉住了项链,没到两秒钟项链就被崩断,她就这么的滚了下去。 当时头破了皮加上骨折,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孟靖全闻声也跑了过来,见到躺在楼梯上不动的孟盈,他气得过去扇孟筠一巴掌,脸上的巴掌印很深,红晃晃的。 汤丽晶则是抱着孟盈在那里哭啼啼的。 孟筠有前车之鉴,孟靖全是不可能会信她的了,一气之下将孟筠送出了国,免得又害汤丽晶肚子里未出身的小孩。 一送就送去九年。 孟筠看着屋里蓦地想起九年前发生的那件事。 很快,外面有个仆人走到门边,道:“孟筠小姐,这是夫人的房间,您不可随意进去。” 孟筠唇边噙着笑意,客气的和站在外面的人说道:“麻烦你拿个垃圾袋过来给我一下,越大越好。” 那人弓着腰,垂着眸,那人知道孟筠是什么意思,毕竟她已经在这里待了有十年之久,于是支支吾吾道:“孟筠小姐,这、这是夫人的房间,我、我、我,你这让我很难办啊。” 那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不多说什么。 她是真的不敢去帮孟筠拿垃圾袋呀! 保不准还丢了饭碗,那人也不敢动。 真的是鸠占鹊巢还有理了,这间屋子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什么样的野凤凰都能住的。 孟筠插着兜,眸里闪过一抹阴鸷,“张婶,您儿子现在也工作了吧?” 站在门口的张婶眼神躲闪,手慌得不知怎么摆,诺诺道:“嗯,找了。多亏当年夫人给予救助他才能顺利毕业乃至找到一份工作。” 说完,张婶只好默默地帮孟筠拿一个大黑色垃圾袋上去了。 给了袋子后,张婶也便桃之夭夭了,怕会将她也给卷进去,趁着现在没人知晓,先溜之大吉。 孟筠将不属于这间房子的东西全都丢到了垃圾袋里,而来找汤丽晶的孟铮呆呆地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第13章 卖了吧,还来钱 白嫩嫩的小脸蛋肉嘟嘟的,眼睛如同葡萄清亮,可爱得不行。 他也从别人口中听到他的大姐姐是一个坏人狠人,所有他现在不敢进去,只能手紧紧的抓着衣服眼睁睁地看着孟筠一件一件的将东西放到袋子里。 孟筠见他,怕会给他留下什么阴影,于是走了过去,打算是让他会房间休息的,没想到孟筠还没碰到他,他就视她如猛兽,大声的哭出声。 汤丽晶听到她宝贝儿子哭声,一时间就从书房里跑出来,孟靖全也跟随其后。 孟铮大声地哭喊,“妈妈,妈妈……” 孟靖全见孟筠也在,于是怒喝到:“孟筠,你干什么?” 汤丽晶见孟靖全在发着火,于是抱起哭得冒鼻涕泡的孟铮回到他的房间里去。 孟筠默不吭声,掏了掏耳朵,听着孟靖全那怒火拔高的气势。 她只是淡淡地说道:“你说我还能干嘛?要推他下楼呗。之前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们的,让谁也不能住这间屋子来的。” “真的是个丧心病狂,我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孩子。” 对了,孟靖全全都没理过孟筠,更没有教她做人这么一说了。 孟筠冰凉泛白的手指点着楼梯口的木桩,语调平平地说道:“那可还真的失败呢。” 孟靖全看着眼前这顽固的孟筠,那是一个气哟! 脸红脖子粗的。 “屋子是用来住人的,不是用来当摆设的。丽晶她也是这家的女主人,她怎么就不能住哪里了?”孟靖全压着声音质问她。 孟靖全又道:“话我不多说,就此罢了。” 动静不小但也不大,独自在另一间屋子里练琴的孟盈全都没什么发觉,只全身心地投到练琴中去,争取能在后面在温大师眼前一亮。 在争吵中,所有的下人也全都退去,楼上也只有孟筠和孟靖全两人。 孟靖全前脚刚走,汤丽晶后脚也走了上去。 她眼里通红地瞪着孟筠看,“孟筠,我别太嚣张,这次我是绝对不会再让你伤害我孩子半分的。” 在孟铮之前本来是该有个孩子的,可没想到就无缘无故的流了。 听了一些旁人的话,说是被诅咒的。 她是一位名门闺秀的人,怎么会听信这些事呢。 可后面她终究还是将信将疑了。 汤丽晶千思百想,她觉得自己也没得罪过什么人,不会有谁会对她下如此的狠手。 她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孟筠了,毕竟孟盈出事后她就被丢到国外。 说不定她怀恨在心就诅咒也说不定呢。 孟筠比汤丽晶要高差不多一个头,她居高而视着汤丽晶,慵懒地道:“打还要抬手,踢还要抬脚,送人贩子毕竟直接,还来钱。” 汤丽晶气得七窍生烟,牙齿都咯咯咯的哆嗦着。 “你敢?” “唉!那就看你要不要般出这间屋子了。” 这小贱人妮子。 汤丽晶拿她没办法,她这种人说不准,说不定哪天真的把人给卖了怎么办。 她只好妥协了,为了体面汤丽晶只好拿孟筠母亲说事了。 旁人听了都感动得要死,都认为她是一个心善的女主人。 —— 订婚宴如期而至,孟家全家都会去,她们每一个无一不是打扮的光鲜亮丽得体。 孟筠是没打算要穿什么裙子的,可事与愿违。 订婚宴当天孟筠收到了虞嘉欣寄给她的盒子,里面是一套裙子,附着卡片。 下午六点,由于车内座位有限孟靖全带着汤丽晶、孟盈以及孟铮先去。 孟筠本是不想穿裙子的,但虞嘉欣的电话接二连三地打去,连环夺命。 最后,孟筠只好不情愿地穿上了它。 路上,有几个小混混光明正大的在街上抢东西,而且还是个老人的。 那老人瘫坐在地生一顿痛哭,撕心裂肺。 “里面可是我儿子的医药费啊!苍天啊!谁来帮帮我。” 路上的人也坐视不理,毕竟他们开的是摩托车,速度很快,跑的话也跟不上。 他们直接就漠视不见了,说不定后面那老人还会反咬一口也说不定。 孟筠见状从一个小孩手中拿过滑板,道:“先借用一下。” 那小孩愣住,嘴里的糖果啪嗒的掉在地上,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好看的姐姐穿着好看的衣服滑着滑板。 他们见孟筠在后面穷追不舍,于是将她带到一个小巷子里去。 那里有十几个人等着,个个面露凶煞。 孟筠停了下来,其中一个比较猥琐的男人看到眼前美艳动人的孟筠瞬间色.心大发,他舔了舔唇。 “哟,没想到还追来个大美女。这次做得不错。” 孟筠冷笑一声,原来是团伙作案。 一个贼眉鼠眼的人狗腿地问,“老大,要不要我去帮你解决,驯服她啊?” 那长得猥琐的手指一抬,那长得贼眉鼠眼的也懂了。 他也舔着唇色.眯.眯地摩拳擦掌,缓缓走过去,一边的人在那里等着看热闹,偶尔有口哨声吹来,还有几个在那里歪着嘴无声地笑着。 那贼眉鼠眼的人站在孟筠五步之远时,孟筠用鞋子勾起裙摆,将那身长裙撕开半边,系在腰间,露出一双纤细玉腿。 一边的男人顿时燥热起来,“啊哟哟!身材真不错,长腿也是白得发光。” 孟筠高跟鞋踢在贼眉鼠眼的人小腿上,那人单膝跪在地上,随后脖颈间又受到狠狠一击。 那人躺在地上翻滚着,传来的声声的幽怨苦哀声。 那猥琐男摸着下巴,贱笑,“哟,够辣。越辣我越喜欢,还来劲。” 孟筠在国外什么样的没见到!比这yin秽的听得多了,连什么sw的都听过,细节也听过。 后面有三个人一起去,也还是被打趴在地上,最后所有人一同涌上去,没几秒功夫所有人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腿等部位嗷嗷大叫着,那是一个叫疼。 孟筠拿回那位老人的东西后,打算要滑着滑板过去的,倏然眼前一暗,地面深深地凹陷下去,甚至周边的景物在打转,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孟筠手扶在墙上缓了会,终于是缓过来。 心里暗暗地嘀咕着,“真烦,这么几个人还浪费几十秒的时间。” 回去的路上又碰到另一个,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和这些团伙是一起的,总之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人样。 她趁着还有点力气,话不多说就直接将那人给打趴在地上了。 将东西都归还给他们后见身上的礼服被血给沾染上了,无奈之下她只好随便进了家店将脏的给换了。 第14章 易犯桃花 最后孟筠选了件小黑裙,之前做好的发型也蓬松起来,最后只好将它给放了下来,用一条发带将发丝给束起来。 那店老板见了直接拉住她出高价来让孟筠当她家服装店的模特。 遗憾的是,孟筠二话不说就拒绝了。 店老板又是失落又是遗憾的。 地点在新蒙酒店。 孟筠出门时暮色已降临,当她到达酒店后能照亮的也只有霓虹灯。 宴书书她喜静,这次她没来,而wade他很早的就到了。 大家对这个陌生的面孔还是有着一点防备之心的,毕竟不知道他的身份是什么,京城也没他这号人。 不过,不少年轻的女孩见他长得帅也相继地围了过去,问了他许多的事。wade他也将自己在外“漂泊”的那些事迹加工减料地讲了一些。 孟筠一到,最心里不舒服无非虞嫣与孟盈莫属。 她一身的黑裙,裙子料子朴素,近看的话有些粗糙,这和在场的人是相比不了的,她们身上无一不是用的是上好的材质,花最贵的钱买的。 尽管孟筠穿得是简约了点,但她优越的条件完全盖住了身上的衣服。 站在一边锦衣玉容的虞嫣小声地嘀咕着,“要不是知道她来的是订婚宴,说她是去奔丧的我都信了。” 同虞嫣站在一起的还有孟盈及京城里几位的富家千金。 其中一位竖起耳朵,很不明所以地问:“啊?嫣嫣你刚才咕噜噜地说什么啊?我没听清。” “对啊!我也没听清。”孟盈也笑着问。 孟盈站在虞嫣身旁,她听得是最清楚不过了,只是她在装傻充愣,又问虞嫣。 孟盈又意思一下地说道:“我说,我表姐她也不看今天是什么场合,竟穿着一身黑来,真晦气。” 其中一个有些惊,“啊?那个是你表姐啊?还以为是谁来着。” 孟筠很早就被送至国外,也很少出现在这种场合,所有很少人知道她就是孟筠。 “对啊,那个是我表姐。”虞嫣语气里充满着嫌弃,很不愿的承认。 孟盈声音甜甜的,软得不行地说道:“对啊,她是我姐姐,这几天刚回国。她也要去我们学校了,到时候还望你们多多关照我姐姐才是呢。” 其中一个先开口道:“放心啦,到时候我们会看在你的面子上照顾她的。” 后面也有几个附和着:“嗯嗯,一样一样。” 孟盈垂眸颔首,“在这里我就先替我姐姐谢过你们了。” 里面的人在那里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事,直到一名男子的出现所有人才停了下来,宴厅里除了音响中放的歌外无一人声。 直到角落里传来杯子的碰撞声才开始有人在那里接头交耳地嘀咕着:“欸,你说,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即墨月见怎么来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听说他可是很少出席这种场合的。今天却见到他本人过来,真的是活见久了。” “不过,他真的很帅啊,可惜他从来都不曝他的照片,连个新闻杂志都没有。可惜了那张脸了,要是出现在哪本杂志上,那销量肯定是遥遥领先的。” “是很帅,不过,他我们就只能远观了。你看到没,他周身都是低气压……” “还有还有,我觉得沈望也可以,他看起来比二爷好相处多了。” “何止是多了,而是好几千倍呢,我都有他微信,他之前加的我。” “真的啊?” “嗯嗯,真的。只是后面也没怎么聊了。” wade他也像是在逃避着什么,自从即墨月见他们一进来他就东躲xz的,脸一直不敢看向那边去。 像是有什么仇怨似的,中途就桃之夭夭了。 而孟筠在听着坐在另一桌上的少女在那里叭叭个不停,很肤浅也很现实,都是在谈论着美色。 虽说即墨月见那张脸是有颠倒众生一杀四方的本领,但孟筠似乎不是很感兴趣。 至少现在是的。 人来得差不多,流程也循序渐进着。 虞仕华也在场,他叫孟筠过去,虞渐,虞嫣都在。 虞嘉欣则是陪着她的未婚夫。 孟盈见虞仕华叫孟筠过去,看样子是有什么好事,于是就找了借口说是找虞嫣的。 他是趁着这样的机会让她们接触接触像即墨月见的人。 何况见他一次不容易,如今有这个机会自然是不能轻易地放过了。 即墨月见身边也有一些大亨围着。 虞仕华向她们介绍,“这是二爷,这是蒋文韬蒋老板,这是沈望沈医生,在医院嫣儿你们见过的,这是………” 虞嫣含娇带笑,道:“二爷您好,大家好,我是虞嫣。” 虞渐则是有礼谦逊地道:“您们好,虞渐。” 孟盈也插了进来,道:“二爷您好,各位长辈好,我是孟靖全的女儿,孟盈。” 即墨月见了然,她是小时候同她母亲嫁入孟家的孟盈。 即墨月见对她们的自我介绍,和对他打招呼都面无表情,一个多余的眼神表情都没有。 到孟筠时,她则是淡然地,轻描淡写地说道:“见过。” 她们见孟筠这般没大没小,目中无人的样子真的好气。 简直坏了两家的名声,孟盈咬唇,虞渐脸微微抽搐。 虞嫣则直接在心底骂了起来,“开什么国际玩笑,一个常年待在国外的人会认识二爷?像二爷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她怎么可能见过,也不过是这次见了罢了,还竟说见过,笑死我了。” 后面也没什么多余的口舌,说完就转身离开,不留一丝情意,觉得他也并不是一个非要认识的人。 她走到一边,站在窗边吹着风。 不知什么时候,沈望无声无息地走到孟筠身边去。 沈望死皮赖脸地再次问她,“孟小姐,能否加个联系方式?” 孟筠支着下巴,冷冽的眉眼更加的锋利,好看的脸却浮着一丝的狡诈,唇角微勾起。 “刚才在那边有好多人想加你来着,你过去的话应该能抓一大把。” 沈望听这“一大把”好像不是什么好词。 沈望挠腮,笑着说:“一大把说不上。对了,我会看手相,你要不要试一下。” 孟筠内心暗暗的吐槽,道:“怎么那么的老俗套,搭讪都只有这一招了?” 沈望伸出手,正好手心朝上,孟筠看得很清楚明了。 孟筠冷冷说道:“好巧,我也会一点。要不,我先帮你看一挂,怎样?” 说完,孟筠思索片刻,道:“我看你这面相,光泽四溢,两腮粉红,面色如桃……” 沈望听着不由地暗笑了起来,沾沾自喜着。 她顿了顿,又道:“嗯,是容易犯桃花运的。”又啧了声,“不过,你手掌里的生命线……” 最后孟筠又唉了声,表情沉重地道:“沈医生,你好好珍惜现在吧。不过,现在唯一能救你的只有专一这一剂良药了。” 第15章 共用酒杯 沈望神色顿时僵住,双目无神,看着呆呆的。 沈望本来是用这个来撩妹的,没想到还反被摆了一道。 他好气啊!他竟然斗不过她。而且她好像全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似的。 碰壁后沈望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这难道就是上天派来专门克他的?过了二十几岁都从未如此的失败过。 中途,即墨月见见沈望在那里和孟筠谈着什么,不过看沈望那脸色大变的样子,怕是他已经吃瘪了。 没一会孟盈就上台拉奏她最擅长的大提琴。 孟筠做在那一小会儿,虞嘉欣也走过来找她。 虞嘉欣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大家闺秀,行为也端庄大方,长相温婉可人,身姿袅袅娜娜。 孟筠对这个温柔细腻的声音是最熟悉不过的,她一开口孟筠便知道是谁了。 “筠子,怎么一个人坐着。” “我只能说这也太无聊了,我能不能先回去?” 虞嘉欣双眸浅浅弯起,道:“走吧,我带你去个人少的地方,这里是闷了点,不过再等等吧。” 虞嘉欣带她到了另一个厅子。 她们逃离那个燥闷的地方,虞嘉欣和她谈了很多。 最后,孟筠在心里经过百般的思量后还是将她刚才所看到的给说了出来。 “嘉欣姐,我刚才看了下全场所有人,我发现你未婚夫待在另一个女孩的身边要比待在你身边时间要长,而且……” 虞嘉欣打断她,道:“筠子,你身体现在怎么样了,听爷爷说你最近脸色不去很高。还有你的手很冰凉啊。” 好吧!孟筠也觉得这样说别人不对,何况他还是自己表姐的未婚夫,自己又在她面前说他,这实在是大忌。 看着虞嘉欣刚才的反应,孟筠心里也是有了底,后面也不再继续说下去。 孟筠敷衍地说道:“可能是风吹多吧。” 虞嘉欣看了眼时间,匆匆道:“筠子,我离开得有点久,我就先回去了。” “嗯……” 虞嘉欣走了几步,孟筠叫住了她,“嘉欣姐……” 虞嘉欣回头,对她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虞嘉欣走后,孟筠走到屏风后,对着正坐在沙发上赏月的男子,问:“听别人讲话是不是很有意思?” 即墨月见洁白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点两下,似笑非笑地回道:“你早就知道我在这里,那干嘛还待在这?” “……”孟筠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可回他的,自己的确是早就发现他在这里。 何况还是他先到的。 即墨月见手指又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扶手,悠悠道:“果然还是小孩子呢。” 关你毛事啊?怎么屁话那么多。 孟筠想白他一眼,她见桌上有杯红酒,于是问道:“这酒你喝过没有?” 即墨月见简言意赅,道:“没。” 这杯酒是没动过,可之前用的都是这个杯子。 孟筠将手中的酒杯摇晃了下,然后一口闷掉。 即墨月见抬眸,烟嗓低音,道:“你……” 话还未全说完,她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现在还不能喝酒。” 孟筠盯着男人看,道:“这酒怎么那么无味……” 喝完又将杯子放回原处。 她这是含沙射影!!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她记起医院里需要hr阴性血的老奶奶也是姓即墨,而那天在医院见他,这一切原来如此。 随后就是一声简单的“哦”。 “‘哦’就没了?”即墨月见问。 孟筠也坐到一边,她穿着裙子不能大马金刀地坐着,更不会很淑女地坐着。 她自然地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冷声道:“不然呢?你全都清楚,我不多说一句你也知道的吧。对了,我密码箱呢?” 即墨月见转着手里那枚精小的戒指,很慢。 纵然他周身看起来气压极低,寒气十足,可他说话的语调都轻柔了许多,语气也是有着几分的斯文,“过几天送去。” 第16章 来颗奶糖吗 孟筠那股晕眩好又来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弱的,不就只抽的血量还有打了一场架吗?怎么还恢复不过来了。 孟筠早有准备,她从裙子的口袋中取出两颗蓝色小包装的奶糖,放在手心,问:“要不要来颗?” 男人身上的烟草味很重,孟筠张开手后,想着以他这样的人估计是不喜欢吃这种甜甜的糖的。 她将要收手,没想到男人温热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掌心,如电流般的在孟筠身上游走。 他清冷的烟嗓缓缓开口,道:“谢谢。” 呃!!失策了,没想到一个大boss也会喜欢吃甜腻腻的甜食呀。 孟筠狐疑的看他,看了两秒,这人藏得很深,看不懂。 即墨月见将那颗糖捂在手心里,语音清润低哑地说道:“身体还没完全的恢复过来?” 孟筠不说话,手机震动了下,是孟靖全发过来的消息。 孟筠柔眉,觉得真烦,参加个宴会怎么那么多的破事。 即墨月见用着余光看了眼孟筠,随后站起身来,道:“对了,为了报答你,在你还没完全的恢复过来,我送些补的给你吧!” 孟筠见手机里的消息也站起身来,言简意赅,道:“不需要。” “那请吃饭怎样?别拒绝。” 唉!这真的烦呀!怎么那么霸道呢!还不让拒绝了…… “嗯,行吧。” 沈望在门口见他俩一起出来时不由地呆住,简直匪夷所思,不过很快也想了起来,前几天二爷所问的“你敢动?” 他了然了。 这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的气场和二爷的旗鼓相当。 而且,他们莫名的好般配。 沈望嗑起来了。 不过,她在他身边有一种说不出的契感,就像,一个是夜间清亮皎洁的明月,静谧清冷无比;一个像是……烈阳,能将二爷身上十里冰封的寒气驱散开来。 孟筠见站在一边的沈望,眼尾微挑的杏眼斜睨了眼。 沈望霎时全身炸毛,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来。 沈望脊背挺直,咽了口水,喉结滚动着,冷汗也不自觉地悄悄冒起。 即墨月见低沉的烟嗓开来,眼尾森然,语气也是冷得不行,“有事?” 沈望右手握成拳,锤在左手掌心上,想起的确是有事和他说的,只是刚才光看着他和那个女孩就全忘了。 “对,有事找你。” 孟筠看着沈望,玩味道:“下次要看手相的话记得来找我,我免费给你看……” 沈望冷汗簌簌地往下流,遇到高手了,自愧不如,而且还腹黑…… 告辞,以后这套路手段再也不能用了,阴影有点大。 即墨月见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涌上来,眼里闪过寒光,似笑非笑地询问道:“什么?” 沈望见此也知道即墨月见问的到底是什么,以他情场驰骋多年,这点自然是最清楚不过了。 他也只好老实地招来,哼哼唧唧地说道:“她说我犯桃花运,还有手相,唯一的良药就是专一。” 言外之意就是说,他是个花花公子了。 随后沈望转移了话题,“对了,刚才收到消息,奶奶醒了。” 其实这次来参加宴会的本该是即墨老太太的,可众所周知,即墨老太太她在医院,她人不来倒还是情可有原,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即墨月见会出现。 这是所有人都挺震惊的事的,所有人都知,这人很少出席这样的活动,想见一面都难。 即墨月见被他拦下来,孟筠离他们远后也听不到他们说的是什么事了。 孟筠被孟靖全叫了过去,孟盈也在其中。 孟靖全笑着脸,拉着孟筠的手臂引荐给眼前的人,道:“许校长,这是我闺女孟筠,之前和你说的那事。” 孟靖全是想先带着孟筠混个脸熟。 只是,他也是很堪忧啊,自己这个不成器的闺女什么都不会,在学校里是最大的问题学生,想在许校长面前留下好印象怕是很难。 现在只愿她乖一点,一会儿别还是老样子,别摆着一副臭脸才好。 许庆恩心里那是一个开心,人在那里哈哈大笑几声,随后激动地说道:“这就是令千金啊?” 孟靖全点头,同孟筠说:“筠子,这是许校长。” 孟筠微微向他点头,语气平淡地道:“嗯!” 许庆恩厚厚的镜片反着光,眼镜后那双炽热的眼睛藏不住的欢喜,浪潮翻涌着。 一边的孟盈也同着许庆恩打招呼,声音柔得不行,道:“校长好。” 许庆恩点点头,孟盈也是乖巧有礼地站在孟靖全的一边。 孟靖全看孟盈这般乖巧懂事心里开心得多了,加上刚才在宴会上大显身手,让不少的人又对这个女孩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他心里也是乐得很。 孟靖全每次见孟筠和孟盈在一块,心里总是会有强烈的对比。 宴会上觥筹交错,所有人言笑晏晏,锦衣在身,春风满面,真的是,富贵迷人眼。 舒缓有情调的音乐还在放。 孟筠见过了孟靖全安排见的人,后面没说什么就走了。 —— 医院内,即墨老夫人醒来。 这几天去医院的人减少了许多,此刻的医院在也不像之前那样,变成车展。 病房内人数寥寥无几,老夫人脸色并不太好。 即墨老太太的眸中一片宁静,没有一丝的波澜起伏。 像她那么聪明的人自然明白于心,这不止是一场简单的交通事故而已。 当然,即墨老太太能想到这一层,即墨月见就更不用多说了。 得知即墨老太太醒后即墨家旁系亲属都纷纷赶来,有人欢喜有人愁。 然而,愁的人愁的不是路边监控监控或是肇事司机,而是,当时血库里根本就没那个血型,而且也在其他医院的路上设置障碍了。 后面去调查监控,可就是查不到到底是何人,时间也是对的,就是看不出一点痕迹来。 而肇事司机那边他都已经安排得稳稳当当的,至于监控他也花了重金请了世界顶级黑客将那天的记录都抹了去,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现在即墨老太太醒了心里发紧得很。 一旁有位留着八字胡须的男人,身姿挺拔矫健,目光有神,谦逊有礼地站在即墨老太太的身旁。 他是即墨老太太的大儿子,即墨月见的叔父。 第17章 黑客组织 他趁着现在所有人都在,而他母亲现在也是醒着,于是就问一边的护士,道:“可知当天是谁救了我母亲的?” 那护士见他问,她也只好说了,毕竟这样有权有势的,人家要做什么事也简单,现在不说以后也会知道,他这么问想必也是为了报答之类的。 “是孟家小姐,看着十七八岁样子,人长得很好看。” 这她是实话实说,当她看到孟筠第一眼时就差点被她掰弯了。她身上的那股气质,简直绝了。 她说是孟家小姐,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孟盈。 毕竟京城里孟家的也只有寥寥几家,而有女的,十七八岁左右的,不用掰着手指数都知道是谁了。 躺在床上的即墨老太太也那里侧耳听着,听得很认真。 即墨老太太躺在床上,看向即墨月见,吊着药水的那只手缓缓抬了起来,道:“到时候我要见见这女娃娃长什么样。还有,到时候可要好好的补偿她啊。” 即墨月见有礼地回着,“嗯,必定好好补偿她。” 月色渐晚,病房里的人也逐渐地退去。 —— 月见庄园。 书房内,即墨月见已经将白天所穿的那套严肃老成的西装褪去,换成一套蓝色睡衣。 领口处微微开着,藏在领口里的锁骨若隐若现,胸前结实的肌理在宽松的睡衣下变得不是那么的起眼。往前倾时,丝滑的睡衣才往前垂去,劲瘦的腰身才得已勾勒出来。 尽管穿着宽松的睡衣,却还是掩不住他的好身材。 男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框眼镜,人看着干干净净,斯文又痞雅。 此刻已是半夜,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几声。 即墨月见拿起手机,见发来的是一大段的文字。 “二爷,对不起,是我没用。我已经尽力了,可还是没能找到被毁掉的视频。” 即墨月见见此只好另请他人了。 他拿出另一部手机,在右上方点着搜索图标,在上面快速地打着“龙葵”二字。 这人头像黑乎乎的一团,不知道是成熟的龙葵还是一张黑纸。 即墨月见杵着脸,目光一直盯着手机里的“龙葵”看,冰寒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修长泛白的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地点几下。 他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捏着眉心。最后给“龙葵”发了消息。 “一千万,查个被销毁的监控。” 消息一发出去就将手机屏幕关闭。 孟筠睡眠很浅,而她睡觉也习惯开着数据。 消息一来她也便醒来,然后看了眼手机。 活来了。 她迅速地在手机上乱打一通,随后发了过去。 即墨月见放下手机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就来了消息。 “何地?何时?” “京城白云路段,时间五天前。” “时间有点久了,要找的话有点费时间,一开口价,五千万。” 纳尼!五天算久吗?狮子大开口了。 即墨月见也不缺这五千万,很快也便答应下来。 “行,视频找回时一同转给你。” “不行,先给钱后发视频。” “先付一半。” “也不行,这也不是我们的第一次了,你知道我这个人的,所以,别和我讨价还价。” 即墨月见怎么会不知道ta是怎样的人呢!就是之前有被坑过,所以才会这样谨慎了。 “要是能在一天之内找回的话,一个亿。” 孟筠见“一个亿”时眼睛发着光,人顿时精神抖擞,二话不说就直接的答应了。 “好,成交,合作愉快!这位老板。” 一天之内并不难,这是分分钟的事,何须要等呢!孟筠一轱辘的从床上爬起。 孟筠有钱赚顿时来劲,人还从刚才的睡眼朦胧中全都清醒了过来。 她打开电脑,在上面一番操作后,被销毁的那些视频也一点一点地被复原。 孟筠也没看里面的视频,她们有个规定,帮别人做事不能窥看别人的东西。 那段被销毁的视频孟筠用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全都找回来,她保存在自己的电脑上,然后点着定时发送。 —— 翌日,视频准时地发到即墨月见的手机中。 即墨月见对着视频看一遍,这人私密工作做得很好,没露出什么破绽和马脚,就连车牌号都是假的,人也是包裹得严严实实,不露一点风。 视频中看着就像是一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交通事故,而且那辆货车司机在这场蓄意谋杀后整个人的消息都销声匿迹,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 似乎是有人刻意的护着他,帮他藏着行踪。 如果要查清这件事的话就得从根源查起了。 这件事也非同小可,似乎轰炸了整个京圈,最后还动到京城公安局副局长,让他亲自来查这案件。 后面,即墨月见将这段视频交给了京城公安机关。 而他们也是查了几天全无收获,说不定发给他们的这段视频会帮助到。 当发这个视频给公安机关时,人都傻住,再是惊喜,这个视频真的是来之不易。 得知视频所来源地之后更是不可置信。 “霓幻” “霓幻”可是一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神秘黑客组织。 手里的信息资料更是齐全,无论是什么重大事件或是一些隐晦的信息它都能给你找来。 全世界大大小小的信息他们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当然,他们居无定所,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再那里,要找到他们比登天还难。 至今为人所知的,他们组内有六个成员,那是一个比一个低调,一个比一个还要难请。 起步价都是以百万起步,一般人都不愿请,而也没几个人能请得动。 除非钱给到位了。 孟筠所有资料转到了国内,还有两天就开学。 而孟靖全也顺利地帮孟筠转到了和孟盈同一所学校去。 第18章 谈条件 京城第七中学。 就读这所学校的都是一些有权有势的人,里面的学生非富即贵。 临近开学还有两天时,孟筠去学校见了许庆恩。 高三,偌大的校园人数寥寥无几,来往的大多都是提前返校的老师,还有少数的省外学生。 孟筠被叫到了校长办公室。 靠椅上坐着五十左右的男子,头发是稀疏了些但却很乌黑,穿着一身的干净简练的白衬衫及黑西裤,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精神及了。 他见孟筠进来也站了起来,从办公桌移到了沙发上。 面目慈祥和蔼的,眼里都流露着激动及欢喜。 孟筠坐到一边的沙发上,面无神情,加上她本来就长着一张清冷高级厌世脸,只要她绷着脸或没做什么表情都像是不开心或是别人欠她二五八万似的。 不了解她的人都以为她是个坏脾气,不好相处的人。 许庆恩将他刚才放在桌子上的茶杯挪到了茶几上,问:“孟筠同学,你要不要来杯茶?” 孟筠颔首,有礼地道:“不用,谢谢!” 许庆恩也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摩掌斟酌着措辞,“孟筠同学,这次过来学校是有什么要和我谈的吗?” 孟筠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了她这次去找他的原因。 她简言意赅地道:“我还要带个人来。” 许庆恩端起放在茶几上的茶杯不由地顿了下,随后有送到唇上,深抿一口。 “这……是借读生了?我……” 许庆恩现在不了解孟筠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她的成绩怎样。 他怕会拉低学校的录取率。 孟筠神色倏然冷峻起来,慢条斯理地说道:“哦!听你这意思是不愿意了。” 随后又叹了口气,喃喃道:“既然你不愿的话,那我也只要转到其他学校去了。” 许庆恩听到她要去其他学校时,他心头一震害怕及了。 不好,不能让她去其他学校了。 可不能让其他学校捡便宜。 多加一个没问题,可学校失不起她这样的人啊。 不让她进来绝对是他们的损失。 “孟同学啊,那到时候你带一下那位……” 许庆恩说到一半顿住了,谈了那么久却不知道孟筠要带来的那位同学姓甚名谁。 “你要带来的那位同学叫什么?”许庆恩问。 “宴书书。” “嗯,到时候你带宴书书同学过来做一下开学测试,到时候好分班。” “行。” 孟筠同许庆恩谈的话不算久,不到几分钟就结束。 璟苑。 wade经过上次宴会的事,现在他出去就更加的小心谨慎了,来华国真的危机重重啊。 孟筠回到璟苑,简单的和宴书书说了去学校的事。 宴书书没拒绝,只是问孟筠,问她也在学校? 即墨月见本来约了将密码箱送去给孟筠的,可她不在家里,而案子那边也有一些小突破。 京城公安局。 经过人员没日没夜的扣图,加上部分的视频,终于在视频中发现那个货车司机的一些端倪。 这人有前科,名叫赵生,37岁,是警方抓捕了十年都没抓到的人,后面一直在外逃避,行踪一直很诡秘,给相关机关都无从下手,没想到这次他自己撞上来。 即使他捂得很严密,也做了易容,体型上也是增胖了不少,但从细节处还是有迹可循。 那肇事司机的右手小拇指断了小半截,在他拿出烟时将这致命的缺陷给暴了出来。 副局长见即墨月见进来,他将手中的烟给掐断。 他整理了下胸前的领带,俨然走过去,“二爷。” 即墨月见挺拔的身高在人群中鹤立鸡群,清冽的眉眼悉透着和往常一样的冷淡。 他将西装外套的扣子解下,然后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虽是坐着的,可气场却比站着的人更胜一筹。 他语气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平和,道:“是有什么重大发现?” “从视频中我们更近一步的了解作案的人是谁了,只是现在还对他的行踪追踪。” 副局长他顿了会,本来是想说,“二爷,要不,再叫‘霓幻’的帮我们查。”的话来着,但又觉得有点难以启齿。 最后在嘴里转溜一圈后又咽到肚里。 他们叫即墨月见过去也就只是和他讲了些进展及后面的要做的事。 —— 晚上八点,岐合医院。 病房内围着一些人,对于即墨家族,家大业大的人家来说,病房内时刻翁着人也不为过。 即墨月见的小姑即墨垣也在其中。 女人四十五岁左右,身穿一套精简优雅的黑色连衣裙,简短的头发披在肩上,温雅的脸上不受一点时光的摧残,保养得及好。 她见即墨月见来,便走了。 跟在她身后走的还有一位看着酷飒的女孩,也同是一头齐肩短发,嘴里嚼口香糖,双手环抱在胸前。 走到即墨月见身前时,那股桀骜酷飒荡然全无,立马变成很乖巧的模样,环抱的双手也交握在一起,用着期盼的语音,问:“二哥,二哥,这次能不能带我去玩玩。” 即墨月见果断地否决,语气里更是冰得不能再冰,道:“不能。” 女孩委屈巴巴的看着眼前比自己高一大截的男子,语气里带着求人又带着撒娇的意思,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就让我一起去嘛。” 即墨月见神色和刚才并无差异,清淡得很。 他不吃这一套,对所有的撒娇献媚都拒之门外,如同铜山铁壁般,攻不入其中。 所以女孩对他的撒娇也是如此,尽管是他亲近的人也不管用。 “不行,好好去上你的课。” 即墨月见是怕她要是真的去的话只会拖累整个团队,而以即墨月见对她的了解来说,她还不能去。 女孩气得跺脚,鼓起腮帮子哼了一声,很失望地说道:“每次都这样。” 即墨垣走到门口,见女孩还没跟上来,“薄薇,这么还不过来?你是要去哪里??” 薄薇往门口看了过去,道:“没有,妈,我就是和二哥说说话而已。” 第19章 亲自见不比从我口中得知更清楚 所有人都走后,房间里又只剩即墨月见和即墨老太太。 一直待在即墨月见身边那位在外面等着他,表情也还是和往常一样,木木的。 “奶奶。” “怎样?查到是谁了吗?” “嗯,知道是谁了,不过,现在正在找。” 即墨老太太静坐在沙发上,穿着蓝白条的病服,神色淡然,没有一丝浮萍,“真耐不住性子,我这点股权还要争个你死我活的。” 好是没兴趣,本想着能按耐得住性子的,没想到却那么快露出狐狸尾巴。 这真的让她有些失望了。 随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移话题,道:“对了,听说救我的是孟家小姐。” 即墨月见温和地开口,道:“嗯,是的。” 即墨老太太挠着花白的头发,脸上露出慈善的笑意,沟壑的脸颊藏不住的喜悦,呢喃道:“她人怎样?见过那女孩了没?” 即墨月见在心里思忖片刻,温和地回着即墨老太太,道:“有过几面之缘,至于她是怎样的人奶奶自己接触了岂不是比从我口中还要清楚!!” 即墨月见说话难得的温柔,奶奶会心一笑,清冽的眸子似乎在闪着微光,一贯严厉的脸颊也多着温柔,了然道:“嗯……” —— 开学之日,孟筠带着宴书书到了京城第七中学。 办公室内,孟筠是将宴书书给带到了并在做着试题了。 宴书书也是犯忧,说好的要一起来,结果送到了就自个没人影。 宴书书只能默默的长叹了,她这人做事一向无影无踪的,现在要找估计也是找不来。 宴书书也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她也不气。最后乖乖的把试卷都做完。 在场的也有老师监考着,成绩出来,宴书书考得不错。不少的老师都开始拉拢着她,让她去自己的班里去。 其中一个数学老师看着试卷里鲜红亮眼的大红勾,及总成绩上的一百二十七分,他不由地惊叹,“哎呀!这套试卷可是林大师出的啊,能考得这样的成绩真的不容易。有几道还是奥数题,可以的可以。” 那数学老师一副真挚脸,语气温和地说道:“怎样同学,要不要考虑去我们班,我们班学习氛围很好的。” 另一个人道:“别听他瞎说,这人就喜欢吹,还是去我们班吧。” “去去去,你别为了拉学生什么事都说出来啊。” “………”宴书书不知道还说什么才好。 英语老师也在那里夸赞着,道:“英语也不错,就是作文丢了三分。” “许校长,你说要是好好的培养一下,那下一届的状元会不会在我们学校了。这两年都被隔壁师大附中的占着坑,你说今年前三甲会不会都在我们学校?” “加把劲还是可以的吧!隔壁学校的也有不少人才的。” “哎哟喂!你可被灭了咱们威风涨人家士气了。” 许庆恩笑哈哈的点头,沉稳地说道:“嗯,肯定是我们学校的。” 许庆恩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指着黄玉玲,道:“嗯,那黄老师,你可乐意将宴同学转到你的班里。” 黄玉玲眉眼带笑,笑得嘴拢不上,道:“当然。” 黄玉玲带的是火箭班,班级更是人才齐全,多一个学霸自然是乐意不过的。 许庆恩给宴书书选择的机会,问:“那你呢?宴同学?” 宴书书想着,既然孟筠能推她来这里,想必是和校长认识且校长还对她了解的。 那样的话,自己和孟筠在同一个班级的概率很大。 宴书书没多想,很快就答应了下来,道:“嗯,请多指教,黄老师。” 宴书书被黄玉玲班里的一名学生带走后,许庆恩又问:“那还要不要多收一个呢?” 黄玉玲知道许庆恩说的是谁。 刚才孟筠也同宴书书到了办公室,而那些老师也全都在。 以他们任教多年的经历来说,孟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学生。 而且还当着众多老师的面不参加考试,这是胆子多肥才会这样啊! 黄玉玲脑海里闪过孟筠又痞又慵懒的画面来,她那是一个嫌弃,心里连连摇头。 黄玉玲不敢正面的拒绝,而是委婉地说道:“许校长,我也想的,但我们班里的人够了。” 其他老师也是一同的拒绝着,理由均以班级人数够而拒绝着。 许庆恩被这群人给弄得好无奈,脸部在抽搐着。 许庆恩知道她看起来是很像老师眼中的问题学生,但……这……你们也太以貌取人了吧……罢了罢了,只能找其他人了。 学校某个死角里,孟筠带着蓝牙耳机,目不斜视的看着投屏里密密麻麻的字符。 手飞速的在打着字。 耳机里传来女人的声音,妩媚动听,“龙葵,你要不要接单,我这里有一单。” “啥类的?” “是帮他们模糊行踪,给对方形成干扰。而且他们还不是一起行动的,是分散的。” “那多少人?” “好像是说十二个来着。” “啊?那对方给多少钱?” “三千万,要不要接啊?” “这个,三千万,我考虑考虑……” 毕竟才刚赚到一个亿呢!现在这么一对比的话,似乎……是少了点。 耳机里的女人很轻松地说道:“这个难度也不高,分分钟就能解决的事呢。” “我再想想吧!毕竟开学了。” “唉!行吧,毕竟也高三了,那想好之后和我说一声。” 孟筠看着投屏里展现出一个白色勾勾,她也将手机给收了起来,然后到校长办公室去。 许庆恩深感歉意地看着孟筠,寻找措辞,道:“这个,孟同学啊,这边实在抱歉了,火箭班……它,它人数爆满了。” 孟筠轻松淡然地说道:“哦,没事,随便哪个班都可以。” 反正她也不一定会长待在学校,待在那种班级反倒还要求苛刻,束缚的也多,与其找个比较好请假的班主任。 许庆恩笑出褶子,“哈……只要你不介意就行。” 第20章 他看着有点傻呀 门外响起敲门声,进来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身材微胖臃肿,从进来时脸上就没有一丝笑意,有种清高的感觉,而且脸也板得紧。 “啊!马老师来了,这是你们班新来的同学,现在你领她去吧。” 马雯也扫了一眼孟筠,又看了眼许庆恩,道:“行,那人我也先带下去了。” 教室内,由于没有老师在场镇压,里面闹哄哄,乌泱泱的一片,好比菜市场。 马雯也将孟筠带到,一进门就痛批教室里的人,语速平缓,面不改色淡淡地道:“还闹什么闹,没听到打铃吗?走廊里就属咱们班的声音最大了。” 马雯也不怒而威,众人顿时像个哑巴,噤若寒蝉,心里有什么都不说了。 半晌,马雯也又道:“都安静下来了是吧!好,那下面就欢迎一下新同学吧。” 台下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的女孩,唯独一人想个无骨动物趴在桌上外。 孟筠在台上简单的介绍自己后就没说什么了。 而她也只是说了句,“孟筠”,然后就没了,后面多余的信息都不说一下。 众人在那里聚精会神的听着她说,一直在期待着她会多说什么,没想到等了七八秒还是没等到她的一句话,顿时有人蔫下去。 哀叹着。 她长得高,一双修长纤瘦的腿穿着一条黑色铅笔裤就更能显腿部线条了,黑色卫衣下显得慵慵懒懒的。 马雯也见她不多说什么,于是扫了一圈下面,她看着一组靠近后门的那张桌子,道:“后面还有个空位置,你去那里坐吧。” 孟筠单肩挎着书包,目不斜视的淡然往那里径直走了过去。 孟筠走到了她所在的桌位,一个男孩子正闷着头睡。 她看不清这男孩子长什么样子,不过看他身高发型可知,暂且认为同桌是个酷盖了。 孟筠放下东西后,支着脸往边上的人瞟一眼,桌子上一摞摞的能将人给埋没的课本,还有他那大马金刀的坐姿。 嗯!这就是自己的同桌啊。 看着有点傻的样子啊。 真的,刚才是什么错觉给自己认为他是个酷盖? 趴在桌上看不到面貌的人猝然开口,道:“看够了没?还有你越界了。” 孟筠刚取出的书,的确有一小角到他的桌子上去了。 桌子是两个单人桌合并在一起的。 幼稚!都这么大个人了还画三八线,分你的我的! 无聊至极。 孟筠还是支着下巴,盯着他桌上的书看,轻描淡写地说道:“有趣。” 尼玛,这不按套路来啊!不应该是说看够或没吗? 有趣是什么个意思,是人有趣还是书有趣。 那男孩从桌上起身,抬起头,用手抹了把鬓边的头发,道:“怎么!是被小爷我给迷住了吗?” 孟筠想呵呵哒了,是谁给他的自信来着,别太不要脸,不要太盲目自信了好不好。 趴在桌上的人睁开那青了半边眼的眼睛。 他顿时被自己的同桌给迷到了,他盯着看老半天,打算将嘴里的骚话给说出来的,可这一刻,他说不出话了。 放在鬓边的手顿了下,感觉所有的东西都在倒放着,眼里只有眼前的这位同桌。 感觉自己的同桌在发着哔呤哔呤的光。 仿佛着女孩在对着自己笑,脸红娇羞的和他说道:“你好啊,我是你的同桌,以后请多指教了。” 孟筠看着眼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同桌,嘴角不由地抽搐了下。 尼玛!这不是前几天被我揍的那人吗?他是这学校的,难不成那天他不是同伙,而是去帮那位老奶奶的? 呃!! 这……误会大了。 孟筠同桌在那里傻笑着,脸还红了起来。 她觉得这人是真的好傻,还脸红个泡泡啊! 不过,看他这样子是不知道那天是我打的他吧。 孟筠试探的询问他,“那个同学,你知道我是谁吗?” “怎么!你认识我?” 孟筠看他这样子是不知道了,她抿着唇,微微笑了笑。 孟筠云淡风轻地说道:“不认识。” 他点头,有些呆愣。 她同桌杵着脸在那里回想刚才的事。 她刚才是真的笑了吗?是对着我笑吗? 马雯也站在台上,咔吱的一声,将手中的一支蓝色粉笔掐断,精准地往蒋讯头上刷地丢了过去。 “蒋讯,你发什么呆?” 他没什么反应,还在沉浸其中。 孟筠觉得这同桌是真的傻了吧唧的。 过了三秒他才动了下,道:“老师,我听着呢。” 这反射弧有点长啊。 —— 孟筠搬到了学校,宿舍四人间,她是最后一个搬进去的。 一进去满屋子的都是刺鼻的香水味,装饰也是粉粉嫩嫩的。 孟筠将东西都摆好后,拉起了窗帘。 “你好啊孟筠,我是江梨,我睡在你旁边那床,对了,你为什么会转来这里呢?” 孟筠对她有印象,上了差不多一天的课,班级的人脸也记得差不多,现在只有名字还不知道了。 孟筠挽起袖子,漫不经心地回着:“哦!你好。” “……”看着有点难以相处的样子。江梨咽着唾沫,神色耐人寻味地点头。 随后江梨又问道:“哈!等会要不要一起去食堂?” 孟筠二话不说就直接拒绝了,“不去。” 江梨见白娥从一边飘悠而过,于是拉着她,“那个,小白,咱们等会一起去食堂啊。” 白娥垂眸,神情蔫蔫的,“不去不去不去了,我要减肥,中午一不小心吃了两个汉堡,体重热量又噌噌的上去了。” 江梨摇头,为了减肥也是拼了。 “对了,梅以歌呢?” “哦,她不知道,估计又去练嗓了吧。” “孟筠,你知道不,我们和明星同一个宿舍耶!这我和我朋友都有得吹的了。” 孟筠不感兴趣,她也没关注娱乐圈的事,更不知道她是何许人也,又是简单的回着,“哦!” 孟筠拿起黑色的书包,挎在肩上,道:“我出去了。” 江梨懵逼,一头的问号,“咦?她是要去哪里?难怪她不去食堂。” —— 第21章 霓幻是啥啊 出了门,一辆劳斯莱斯停在她前面,孟筠直接就拉开了车门,砰的一声就将门给关得严严实实的。 里面似乎与外面与世隔绝,一点噪音都听不到。 即墨月见见孟筠坐了上来,将卖好的一盒奶糖递给她,道:“给你买的。” 孟筠接过它,和自己常吃的是一模一样的,牌子也是一样的,味道也是一样的。 头发垂放在腰间,她翘着二郎腿,偎贴在座椅上,不冷不热地道:“这么大费周章的干嘛?在学校吃都一样。” 开车的沈望不由地笑了笑,终于是找到比他家二爷还性冷淡的人了。 真不知道她是有意的在躲着他家二爷还是……不懂二爷的用意。 不过,看她套路自己的样子来看,并不是的。 她可什么都懂的。 她是真的不给其他人一点机会吗? 感觉二爷的路好长的样子…… 沈望心想,不叫出来怎么能见到人呢?不见到人怎么能解那相思之苦呢? “小姐姐,我家二爷是为了帮你调养身体来着,所以才会叫你出来的。” 所以……是打算帮……调养??时间一久不就自己恢复了。 “好好看路。”孟筠提醒沈望道。 校门口。 孟盈抱着书,同一个女孩子站在那里,静静的远远的看着远方的那辆车及上了车门的女孩。 “盈盈,那是你姐姐吗?她这是要去哪里啊?是要回家吗?还有那车……” “不知道是不是啊,可我姐姐她不回家住的,她已经办好住校手续了,不知道她大晚上的会去哪里。” “诶,你说,她是不是去约会啊?想她这么好看的,估计追她的人都能排好长的队吧。”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姐姐,她也一向很神秘,我根本就不清楚她。” 孟盈盯着孟筠所坐的那辆车走后,久久不能晃过神来。 很快又有一辆车停在了孟盈的眼前。 孟盈走了进去,坐在副驾驶上,问:“妈,孟筠她是真的住校了吗?” 汤丽晶对着后视镜理着头发,轻描淡写地说道:“对啊,怎么了?” “没,我就是刚才见到姐姐坐别的车走,所以我才问的。” “是嘛?她往哪里去了?” “车子是往前开的,刚走不远。” “走,我倒要看看这小妮子是要干嘛。” 中途红绿灯,孟盈也见到了刚才的那辆车,只是她们离那辆车有些远看不清,但孟盈很清楚的知道就是那辆。 汤丽晶一路跟到了秋暝居。 看着眼前的这栋楼,汤丽晶质问孟盈道:“你会不会是看错了,那一个黄毛小丫头能有那个钱来这里?” 去秋暝居的一般都是那里的高级会员,而那里的包间数量大大小小的也只不过有五十间。 每天都有不少的人等着。 如果你要去的话还得提前预订才行,除非你是那里的老板,不然排队能排一个星期。 孟盈觉得刚才那人特别的像孟筠的,只是现在她没有证据。 她略显失望的回道:“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汤丽晶看着外面那栋古香古色的建筑风格,里里外外都透着金钱的味道。 汤丽晶冷笑,语气鄙意地说道:“就说嘛,她这种人怎么会来这里,况且她才刚回来几天啊,能预订到这种地方?我看不能吧!就算预订得了怕也没钱来这消费的。” 汤丽晶摩挲着方向盘,对着孟盈宠溺的笑着,道:“走吧,咱们回家,那小贱人现在指不定在学校呢。” 秋暝居内,孟筠被带到了其中一间,里面没几个人。 市局长,副局长,许庆恩等人都在。 众人见即墨月见进来,便从一边的沙发上站起。 “二爷……” 即墨月见也对着他们颔首道:“各位,不介意我多带一个人来吧?” 其中一人回道:“没有。” 许庆恩还一脸懵逼,觉得奇怪,怎么自己就莫名其妙的被叫到了这里。 现在一看,也还是觉得有些懵,不过见孟筠也在,也能猜到个七八。 想着,应该是有什么是要交代。 孟筠见到这场合,心里直道:“啊?这种场合会有酒吗?” 众人纷纷落座,孟筠坐在了即墨月见的旁边。 服务员也很快的将所有菜都上了去。 孟筠看了桌上的几样菜,还有放在一边温热的牛奶。 怎么就成儿童餐了,清汤寡水的,是吃草吗?还有,没有酒吗? 酒呢?我的酒呢? 为什么如此的待我,为什么要给牛奶!! 即墨月见将手碰到了杯子外面,温度和人体的体温差不多,他小声的和坐在一旁似乎不太开心的小朋友说道:“刚好,不热。” 其他人在那里说着事,沈望百无聊赖的拿着烟在那里闻。 即墨月见又耐心温柔地说道:“想喝其他的,把身体养过来,我再送你。嗯?” 孟筠听到养好他要送的话,她也只好妥协了。 她将一边的牛奶抿了一口,又看着眼前这貌似儿童餐的食物动手。 孟筠看着这些搭配,很均衡,是特意搭配的。 餐桌上的人真的很奇怪,没人敢摸出一根烟,连个烟灰缸都不提供。 中途已经有几个人去了好几趟厕所了,每次回来都带着浅淡的烟草味。 局长说道:“二爷,这次我们的确是寻得他的点动静了,上次我们是可以确定的,他人就在k市。只是,后面不知道是谁在干扰着我们,最后又将他给逃掉了。”,他顿了会儿,声音哑哑的,又道:“要不,我们找‘霓幻’的人来帮?” 孟筠将桌子上的牛奶端起,又抿了一口。 即墨月见道:“他上次刚接的,估计这次是不会接的了。既然确定在那里的话,那就先找找。” 即墨月见知道龙葵是个很佛的人,接单也要看心情,有时候钱给得到位了还不一定接。 局长说道:“行,那我这边就先加以跟进。” 沈望又将烟放至鼻前,百无聊赖地玩着它。 孟筠眼里似在说着“你要抽烟你抽啊!这样一直忍着你不难受??” 沈望也很无奈,他看了眼坐在她身边的那位大魔头,暗暗地叹气。 他好想说,“要不是他叫在你面前谁都不许抽烟,谁会忍着啊?简直是遭罪嘛。”的话来着。 但他似乎被某人盯上了。 即墨月见的视线就像是一把架在脖子上的利刃,一不小心就咔嚓的将人给灭口。 沈望摸着烟瑟瑟发抖中,即墨月见的眼神给人一种讳莫如深不寒而栗的感觉,。 孟筠听了他们说的“霓幻”于是装作好奇极的样子,故作新奇地问:“咳咳,那个,‘霓幻’是什么啊?” 第22章 最佛最坑的是龙葵啊 沈望看她小白兔呆蠢,一脸单纯啥也不懂的模样,突然心血来潮,在那里喋喋不休,孜孜不倦地说道:“它是一个组织。它啊,里面有好几个牛人,它能给你想要的各种资料。 它就是个信息库,里面有每天适时的,意想不到的,源源不断的信息,包括各种各样的,一些鸡皮蒜毛的它都能帮你找来。” 孟筠眼里有一丝的无奈划过,鸡皮蒜毛的事都能找来?夸张了吧!就算消息是真的多,但她们还没闲到去收集那些事呀。 孟筠点头。 沈望又道:“就比如啊,它就好比你要买某件东西,你首先是要在网上选中然后下单的,对不对?” 孟筠静静听着他说。 “可这个不一样,它没在网上挂着,你要有独特的门径才行,不然的话找都找不到他们,而且费用都是以百万起步的。” 说完,沈望还一脸“我是不是很厉害,很牛.逼”的样子,似乎还屏息静气的期待着孟筠会在那里大夸他。 孟筠故作一脸懵逼的又问:“所以,它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啊?还有,那在你心目中他们谁最厉害谁最菜.逼?” 沈望嘴角抽搐着,生无可恋的样子,白期待了,现在他人无力得白魂都冒了出来。 我的姑奶奶啊,说了那么多你还是不懂吗?真的好笨啊,白费口舌了。 沈望不甘心自己说了那么多她竟然一点都没听懂,于是又热血沸腾地说道:“说白了,他们就是黑客。不过被你这么一说的话,我倒是没觉得谁最厉害谁最菜,只有谁最佛谁最坑……” 孟筠迫不及待的好奇追问,道:“那是谁啊?谁最佛谁最坑?” 沈望抵着唇,悄悄的和她说道:“听说是龙葵,而她一个人全都将这些给占了。” 孟筠眉眼狂跳,额上的青筋突突的跳着。 听说!! 她咬着后牙槽,似笑非笑地道:“哦?那你们又是为了什么找他们合作?” 沈望被问住了,不知道该不该讲。 就在沈望沉默之际时,即墨月见插了进来,悠然道:“关于我奶奶的。” 孟筠右手手指在自己的左手手臂上点了几下,语气深长地说道:“关于奶奶的,那应该是一件非比寻常,还棘手的事吧。” 即墨月见眼里都能掐出水来,微微笑着,温润回道:“嗯,其中牵扯到的的确是有点深,以后有时间再和你慢慢说。” “那到时候洗耳恭听了。” 坐在沈望一旁的男人问道:“诶诶诶,你掐一下我,看我是不是真的出现幻觉了,二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耐心还温柔的。” 沈望听了他的要求,于是狠狠的在他虎口掐了下,他疼得抽回手,脸上顿时涨红,咧嘴忍着痛。 沈望谈定自若地回着他:“陈燮大兄弟,你是清醒的,你没看错,这就是真的。” 陈燮压着声音,嘀咕着:“卧槽尼玛,我还是第一次见。” 沈望有点得意的笑着,道:“那我可能比你幸运一点,不是第一次见了。” 而且也被虐得体无完肤…… 许庆恩憋了一晚上,见即墨月见待她如此不一般,听了刚才局长他们说的事,又怕这事和她有什么关键,于是跺着脚,问:“二爷,孟同学她和这次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即墨月见似笑非笑地回道:“没?” 许庆恩以为和她有什么关系,听到无关时才松了口气。 许庆恩硬着头皮,又问:“不过,您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即墨月见比往常还要有耐心,话语中也是没带着冰刃,而是亲和地说道:“她这次为了救奶奶,现在还没恢复,所以,我在这里帮她申请后面的体育课都不用上了。” 许庆恩还当是什么事,原来是来报恩的。 这种事不用他亲自说都行的,只要孟筠一句话也是可以的。 许庆恩向即墨月见举杯,眼尾纹都挤了出来,笑容可掬,道:“好的,这个明白。” 孟筠看着即墨月见的酒杯,眨巴了下。 这好折磨她呀!有好酒不能尝。 心里苦涩得很啊。 晚上,曲终人散,本来许庆恩是打算要亲自送孟筠回去学校的,但后面被他妻子给催回家了。 所有人在秋暝局分道扬镳。 沈望开着车,陈燮坐在副驾驶上,而孟筠同即墨月见坐在后面。 孟筠还在暗神,即墨月见察觉到她的委屈,“乖,先来颗糖。等你恢复过来,我送你百年好酒。” 乖?这叫得很是亲昵呀! 孟筠疑惑地问:“那是白酒二锅头还是……葡萄酒?” 前面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陈燮耸肩“咦”了声。 沈望道:“不过小姐姐,我跟你说啊,你要喝酒找他就对了,他有个酒庄,里面的酒你想喝多少有多少。” 陈燮道:“对了,你叫什么啊?刚才只听到许庆恩那老头叫你孟同学,都不晓得你全名叫啥。” 孟筠又是惜字如金,淡淡道:“孟筠。” 沈望道:“孟筠,那我们是该叫你孟筠呢还是筠筠,还是筠子,还是……” 沈望心道:“还是二奶奶!可这个真的很别扭,大奶奶还好,二奶奶感觉不是正宫娘娘。” 即墨月见见针插缝,问:“还是什么?” “还是叫……奶奶……” 即墨月见清冽的眸底微不可察地闪过潋滟,敛着下颌,道:“沈望,看你皮子是又痒了……” 翅膀是越来越硬了。 陈燮问:“请问你有小名吗?” 孟筠言简意赅风轻云淡地道:“没有。” 哎哟喂!这位姑奶奶怎么又把话给掐没了呢? 陈燮问:“对了,刚才听许庆恩叫你孟同学,那你是在他学校上课的啊?” 孟筠支着下巴,心不在焉地回着他,“嗯。” 沈望问:“是高三的吗?” 孟筠觉得他们好烦,一直在絮絮叨叨地问个没完没了。 陈燮问:“二爷,薄薇小妹子也是在这所学校的,对吧。我记得好像也是高三嘞。” 即墨月见回:“好像是的吧!” 好一个“好像”,自己的表妹在那里上学都不清楚了。 沈望问:“那,我叫你孟小姐还是孟筠还是筠筠还是筠子啊?” 孟筠嘴里含着几乎融化的奶糖,嘴角微微勾起,“孟小姐……” “………”沈望表示有点意外,不过这样未免也太过于陌生了,毕竟都见了好几次面了。 最后他也只好按着孟筠所说的那样叫呼她了。 “好的,孟小姐,那你有听说过薄薇吗?她也是高三的,好像是在火箭班来着。” 孟筠表示薄薇是什么人?自己有必要认识她吗?才去第一天怎么会知道嘛!还有,他们好聒噪呀! 孟筠懒懒地回着,“不认识。” 没一会儿,即墨月见将她送到了学校门口,然后那盒包装得精美的奶糖给她,道:“回去小心。” 孟筠接过盒子,“哦,你们也是。” 孟筠走后,沈望同陈燮不谋而合的拿出烟,没几下车里就烟雾缭绕了。 太难熬了,这一大晚上的,只能喝水来缓解。 第23章 我也可以给你我的签名 筠拎着糖不急不躁的走在夜黑人静的校园内,悠闲得很。 孟筠走到小树林边时,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练嗓声,“啊~啊~~啊~~~” 这大晚上的,听着挺瘆人的。 开嗓断了之后,她又自言自语,语气里很是不甘的样子,说道:“还是不行,到底要怎样才能恢复。” 孟筠看到小树林里有个明明灭灭的光,于是顺摸着过去。 月明风清,风吹高树沙沙簌簌的响着,树枝在夜晚中随风摇曳。 练嗓的人发现有黑影慢慢的向自己靠近,黑乎乎的,看不清人脸,只见颀长清瘦的身影,头发貌似是批着的,走路也没声。 那人心颤,声音在发着抖,沙哑的嗓子喊道:“谁?谁在这里?是人是鬼?” 孟筠将那盒奶糖放在一边,放轻着脚步,缓缓的无声走过去,声音很轻,调皮地说道:“啊…呜呜……你猜我是人还是鬼??” 孟筠觉得这一下,自己真的是幼稚极了,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她有点嫌弃了。 练嗓的人沙哑的嗓子,冷冷道:“别装神弄鬼的,无论你是谁我都不会给签的。” 由于练歌的人嗓子受过伤,说的“签”类似于“钱”。 孟筠顿住脚步,有点迷惑。 啊咧咧…… 什么,钱?自己没想要钱啊,而且也不是来打劫的。 唉!算了,她也懒得演了。 孟筠变回正常的样子,抱着手大步流星地走过去,问:“这位同学,那么晚为啥还在这里,不回宿舍嘛?” 练嗓的人捏着嗓子,哑哑地说道:“那你不也还是,你可还真行啊?都能找到我在这里。我是不会给任何人签名的。” 啊咧!!这好像没毛病,自己也是这么晚在外面荡悠来着。 孟筠蓦地反应过来,搞了半天,原来她说的“签”不是“钱”而是“签名”啊。 孟筠向她走进,靠到一棵树旁,抱着手,神情自若,不紧不慢地说道:“哦,我为什么要你的签名?我不感兴趣的。我也可以给你我的签名呀。” 练嗓的人不屑的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的地说道:“装,可真能装,我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孟筠顿时有些懵逼,心道:“唉,不是,你有必要那么大的火气吗?难不成大姨妈来了?” 小树林里格外的清凉,耳边还时不时的有蚊子或是什么吹叫的声音。 孟筠问:“你声带都都受损了为什么还这样折磨自己??” 练嗓的人不领好情,又是冷冷道:“要你管。” ……让你多管闲事,被别人不领情了吧!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算了。 练嗓的人将刚才提防又清高的模样卸了下去,认真谨慎地问,“你当真不知道我是谁?” “咳咳,我为什么要认识你?是非要认识不可吗?” 梅以歌那是一个气哟! 肺都要炸了个半边,“你……” 梅以歌拿起她的东西,往孟筠那边走了过去,“梅以歌。” 梅以歌,同自己一个宿舍的那个梅以歌吗?还是同名同姓?? 孟筠有些不确定地问:“哦,是那个学校的小明星梅以歌吗?” 梅以歌哽咽着说道:“还什么歌手,小明星,我嗓子都这样了,估计以后是这条路是废了。” 梅以歌恍然大悟,一道白光穿过脑后,气冲冲地说道:“你还说不认识我,你八成就是特地过来这里蹲的我吧?你是不是还拍了照,录了视频?” 这么敏感的吗? 真的是多事了,刚才为什么会过来呢!看吧,现在还牵扯出那么多的事。 孟筠心里默叹了声,好无奈呀。 孟筠歪头微微耸肩,无所谓风轻云淡地说道:“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孟筠说这句话真的是不经意的说的,可听到梅以歌耳中却是,“对的,没错,我就是在这里蹲你的,我要爆很多料,把你的真面目给发出来,要让你脱粉……” 梅以歌抱着膝盖,脸埋到其中,眼里渐渐的浮上白白的薄雾,肩膀在那里直抖着,语中有些抽泣,“为什么?为什么我都这样了还是不肯放过我?” 纳尼!孟筠头疼了,自己也没做什么吧!她怎么无缘无故,毫无征兆的就哭起来呢。 不过“不肯放过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有谁不肯放过她?! 孟筠从兜里拿出刚才即墨月见给她的奶糖,走过去,清冷的嗓音中不失平淡,多了几分的温柔,道:“嗓子都伤成这样了还哭!喏,给你。说不定心情会变好一点。” 梅以歌将埋进膝盖里的脸缓缓抬起,脸上挂着泪水,在月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梅以歌哽咽着嗓,果断的拒绝,道:“谁会稀罕你的糖。” 好心当做驴肝肺,梅以歌不接她的糖,她只好撕开糖衣丢进嘴里了。 孟筠插着兜,又痞又散漫的去拿刚才放到石凳子的糖,又含混不清地说道:“行吧!那你就一个人待这吧。别到时候小树林里又有其他黑乎乎的东西靠近。” 梅以歌被她这么一说,人也不自觉的往四周看。 月明星稀,树叶被风吹得簌簌的响着,加上夜里也没人的身影,学校清清冷冷的,细听那风声莫名的有点渗人。 孟筠前脚刚到宿舍,梅以歌后脚就到。 —— 第24章 找到那人非要以千百倍还回去 翌日,惠风和畅,学校湖中水光粼粼。 几人翁在一起,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女孩眼里忍不住的崇拜和羡慕,道:“盈盈,你太厉害了吧!你知道你上次在你表姐订婚宴上演奏得有多棒吗?昨天我回家听到我妈咪在那里夸你呢。听说有好多的太太也是对你拉的大提琴称赞不绝呢。 只是……唉!我妈咪一直拿我和你比较,要是我有你一半的功力就好了,从小就拉我去跳什么芭蕾,结果也还是学得不精,后面又拉我去学什么大提琴。我天生就不是学这些的料,结果还非拉着我去,学得一身的糊涂。” 孟盈眼里闪着得意的光芒,一闪而过,双眸微微垂着,一副娇人模样。 “你学得多,会得也多,不像我,只会一点大提琴而已。” 孟盈将手打开,细长的手指内侧带着薄薄的茧,这是多年来练琴而留下的。 “你看,我的手都变成这样了,估计以后都没人愿意牵我的手。” 说着说着还有些委屈了。 短发女孩说道:“盈盈,你忘了,九班的时毅!他可是对你穷追猛打的,还有十二班的蒋讯,他可是你的忠实粉丝,视你为女神呢,你还在害怕什么啊? 还有,学校里大半的男孩子哪一个不是败在你的石榴裙下,垂涎你的美貌,被你的才华给惊艳到的,我就不信谁能拒绝得了你。” 孟盈心里暗喜着却捂着娇羞的脸蛋,谦虚地回道:“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嘛!我在学校里也只不过是最平常的一个罢了,还是有好多比我还优秀的了。” 坐在另一边,长得微胖的女孩长叹了口气后,终于忍不住地开口,“盈盈,我真羡慕你,人长得好看就不说了,还那么谦虚低调。问题是成绩还好,我要是有你一半优秀也不至于每天被我妈说了。” 孟盈眼里闪着星光,水灵灵的,安慰着夸她的那人回,“你瘦下来的话也会是个大美人的,所以,你加油吧,等你瘦下来,我把你喜欢我的那条裙子送给你,怎样?” 那人哀叹一声,语气悠长地说道:“算了吧,我可不找罪受,放着汉堡鸡肉鱼肉不吃,放弃了它们才是真的罪恶至极呢。我还是做想吃就吃,想喝就喝的我吧。” 说完,她又拿出一个炸鸡腿来啃。 有几个男孩子勾肩搭背的从一边走过来,大老远的就看到孟盈她们几个坐在那边的亭子里。 其中一个拍着蒋讯的肩膀,笑嘻嘻的,眼里流露着几分的邪妄之色,道:“讯哥讯哥,你看,那不是你女神吗?你要不要过去?啊?” 蒋讯往那里瞥了一眼,然后又别过头,瞪着拍他肩膀的那男孩,幽怨地说道:“去个大鸡蛋,不去。” 自从蒋讯见到自己的同桌之后那是一个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 现在脑海里都还是初次见面时,她对他笑的幻觉。 虽然这只是他所幻想出来的,但还是如现实那般逼真。 另一个拍着那个搭在蒋讯肩膀上的头,道:“讯哥现在会去才怪嘞,你没见他脸上这些伤啊?都说见自己最喜欢或是自己的女神时要以最好的状态,最帅的样子去的。” 那两人在那里互相的推搡着,“你看,讯哥现在这样怎么可能会去嘛!他此时此刻就是将我刚才所说的那话给演得淋漓尽致。” 殊不知,揍得蒋讯脸上挂彩的是他的同桌。 几个男孩子见蒋讯别过脸,还泛着微红模样,于是在那里起哄,笑得人仰马翻的,道:“咦?讯哥他这是在意自己的形象,害羞了?” 蒋讯翻了个大白眼,无奈地口吐芬芳,“操!可真的服了你们了,那么喜欢八卦的话就去扒其他的啊!在这里瞎起闹算个球!” 其中一个含情脉脉的盯着蒋讯看,轻轻的触碰着他脸上的结痂,伤口不深,轻微的划伤,好之后也不会留疤。 只是,嘴角处还有颧骨出看着不轻的样子,都变紫了。 蒋讯啧了声,忍着他的暴脾气,压着气,道:“丫的,你要干嘛?别搞我!老子我直的。” 那男孩撇撇嘴,真的好气,声音奶奶地说道:“你丫的大鸡蛋,还带这种攻击??” 另一个又道:“对了,讯哥,是谁将你打成这样的,我他么的好奇及了,你说你会有那个身手将你揍成这样的?” 老实说,蒋讯也不知道是谁,当时他是为了那位老奶奶才去的,结果到拐角处被人一顿猛打,还来不及看清那人的脸就被打趴在地上了。 想必是他们同伙的。 不过以那人的身高身材来说肯定是个女孩子,还穿着裙子来着,只是下手很重,招招都是致命的,应该是说,招招都是将人非送医院不可的那种。 蒋讯当时还进了医院,在医院躺了两天来着,醒来浑身骨头都疼得不行,嘴更是开不了口,说话只能用腹语而讲,东西也只能吃着流食。 那几天真的是活得很狼狈,从小到大都没人能动他一根汗毛的。 想到这,蒋讯真的恨不得将那人给揪出来,把打在自己身上的以千百倍的还回去。 蒋讯思忖了会,如果说身上的伤是女孩子打的,那他这老大位置还要不要了。 到时候跟随他的人肯定作鸟兽散啊!而且一点威望也没有。 丢脸死了。 他默默的摇头,“管那么多干嘛?我说你们不八卦不会死啊?” 其中一人揶揄道:“哦哟哟……讯哥发脾气了,咱们可要小心点了。” 在几个人在那里开玩笑,嘻嘻哈哈时,亭子里的一个女孩子见了他们于是扯着孟盈的衣袖,“盈盈,那不是蒋讯吗?” 另一个女孩笑着道:“说曹操曹操就到。” 又另一个女孩掩面而笑,道:“那可不是,只要有咱们盈盈的地方他保准会出现的。” “对了,盈盈,他好像受伤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我记得你姐姐也和他在一个班的?你也可以随便去看你姐啊。” 孟盈若有所思,半晌才缓缓开口,道:“等会吧,他受伤那我要不要买点药或是其他的东西给他。” “盈盈真体贴。” “不过,你姐姐她为什么分去十二班啊?我还以为她也会想你一样聪明能在我们班的。” 孟盈道:“哎呀,在那班都可以了,主要是她能进来就好!” 第25章 周末来接你 这时已经是中午,校内已经很少有人在荡悠了,校内安静得过分。 当然,孟筠也不例外。 她拖着疲乏的身子懒洋洋的往校门口去。 孟筠戴着帽子,衣服领口开得很大,“好烦啊!为什么大中午的叫过来,都说不用送什么东西了。早知道就否认是自己救他奶奶的了,不然也不会那么多事。睡个午觉也不安稳。” 孟筠顿住脚步。 咦! 那不是梅以歌吗?刚才没注意她在没在宿舍。 不过,她在干嘛呢? 她刚才喝的是中药吗? “以歌,要不…你考虑考虑……也许那样对你来说是好的。” 梅以歌道:“我不会考虑的,还是老样子。” “可是这样对你来说不利啊,现在嗓子受损,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转行,这样才能稳住粉丝啊。” 梅以歌直截了当地回着,“不考虑…” “你再想想吧,还有,马上就和公司签约到期了,如果不转行的话,那你后面的资源就更加的寥寥无几了。” 梅以歌沉默不语。 “那你再好好的想想,想好之后和我说,在学校就先好好上课。” 梅以歌将帽子压得很低,拉链也拉到了最上方。 孟筠从侧脸这么看梅以歌的话。觉得她长得还挺耐看的,五官大气,很有摩登气息,是容易让人记住的脸蛋,要是经营好的话在娱乐圈的话估计也是数一数二的好样貌吧。 只是听她说“不温不火”是没作品吗? 梅以歌闭着眼,深呼了口气,嘴里喃喃道:“烦死了……” 梅以歌在圈没设立的是学霸人设及清纯模样,可她的成绩在这群人堆里并不是那么的理想,可以说是不显眼的。 这让她深感压力很大。如今嗓子又伤到,又要面临着被圈内淘汰的压力…… 说完,梅以歌环看四周,见孟筠也往这边来,她将帽子压得更低后便走了。 校门外。 依旧是停着前几天那辆劳斯莱斯,孟筠还是轻车熟路,往那辆车走过去,然后一顿操作猛如虎的打开车门坐了上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车内开着空调,温度和外面形成鲜明对比。 里面还有着淡淡的烟草味,不是很浓重。 即墨月见还是穿着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男子身材精瘦,精神耿耿,上挑的眉眼狂情野气,俊美的轮廓中妖艳横生,就像是冰山上千年不遇的一朵莲花,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气息。 孟筠她自己是个颜控,对好看的人或好看的景物都会多看几秒 而此时,她便是如此。 她在他身上看的时间要比别人以及往常的要长了些。 而孟筠也察觉到这一点,很快,脑子里有一声铃铛响起,人倏地回过神。 刚才,他没发现自己多看他三秒钟吧? 时间滴滴答答的走着,不知怎么的,孟筠觉得刚才自己的失神,现在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至全身,特别的不自在。 即墨月见道:“来了?” 孟筠半眯着眼,点头,“嗯!” 天呐噜!她说话语气语速语调是不是和之前的有些不一样了?? 是不是做作了点? 即墨月见身上的寒气渐渐退散,唇边挂着不易察觉的笑意,声音温润低哑地问:“过几天有时间吗?” 孟筠沉吟半晌,随后才悠悠道:“过几天?这个……我现在还不确定后面有没有其他的事。不过,是有什么事吗?” “奶奶她想见你一眼,所以过来问一下你这边什么时候有时间。” 孟筠想了会,他这个每天忙得不可开交的人,现在却还来问自己是否有时间。 好吧!看在他这么真诚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吧。 “那能给个准确时间吗?”孟筠问。 “这个周末可以吗?” “这个周末,可以的。” “行,那到时候过来接你。” 沈望转过身来,嬉皮笑脸地说道:“哈喽孟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这人可还真的是阴魂不散呢!怎么有即墨月见的地方就有他。 呃!!上次让他叫自己为“孟小姐”,没想到他还真的叫了……而且后面每次见到都会这么叫。 孟筠眼底闪过一抹阴鸷的目光,“呃,这个沈医生,你……” 打算是用最温柔的话来说最伤人的话来着,最后还是放弃了,在即墨月见面前说不出口。 她是想让沈望改个称呼,叫筠哥或是其他的。 想了想,唉!算了算了。随便他爱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毕竟自己也没什么小名之类的。 沈望狐疑不解的看着她,“啊?我什么?” 孟筠头皮隐隐作痛。 即墨月见冰冷刺骨的目光看着沈望。 沈望顿时寒毛卓竖,嗅到了死亡气息,感受到了死亡凝视。 整个人顿时不太好。 他在唇边做了个关拉链的动作,嘴抿成一条直线,粗气不敢喘一下。 厉害呀!果然还得即墨月见出马才能将他个话唠给止住。 一山更比一山高。 而在驾驶座上的那人也还是板着脸,从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没多余的表情。 他安静的坐在那里,静静的听他们说。 “哦,对了……” 孟筠突然卡壳,这么久了都没叫过他一次,是该叫即墨月见呢!还是二爷呢!还是啥…… 即墨月见:“嗯?” 脑子里飞速地转了下,做了一番惨绝人寰的思考下,最终做了决定。 “二爷,还有其他什么事吗?没有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即墨月见道:“没,那周末我过来接你。” “嗯嗯……那我就先回去了。” 即墨月见给的东西有点多,两只手才能拎得过来,或许说还拿不下。 孟筠看着眼前那些大大小小的盒子,有些力不从心了。 这未免也太多了吧!这只是献出一丢丢血也不至于这样吧!这太过于大补了。 莫不是把我给当猪养了! 里面有补气血的还有其他的,到时候回去分一些给宿舍里的人也可以。 第26章 再不出现就要被拐走了 孟筠蹙眉犯愁。 这些那么多该怎么拿过去。 即墨月见见她这小可怜模样,忍不住在心里暗笑了声,唇角微微的勾起,一闪而过,一转即瞬,让人捕捉不到。 “要不,送你一程。” 孟筠思忖半晌,“行!” 沈望直接高喊高手,难怪来的时候买那么多,连自己表妹都没考虑一下的,全都送给孟筠了。 坐在驾驶座上的人也是自觉地推开车门,勤勤恳恳的去帮拎东西了。 沈望靠在椅背上,头枕着胳膊,语气慵懒道:“唉!你们去吧,我就不去咯。” 要过去看二爷那磨磨唧唧的行动吗? 自己可看不了,看了瞎着急。 这龟速,沈望表示自己有必要传一下自己的撩妹大法…… 车外传来孟筠的声音,“谢了……” 车外传来孟筠的声音,沈望觉得教了二爷似乎也没用,毕竟自己可是在外面这个女人手上败北过的。 干不过,干不过……还是别瞎来了,误了人家子弟,他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吧。 孟筠看着帮自己拎东西的,板木着脸的人问:“对了,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到目前为止我好像都不知道你叫什么耶。” “孟小姐,我是郑贤……” 正闲??正弦?? “关耳郑,贤良的贤……” 孟筠点头,“哦!郑贤!” 站在孟筠身边的男人气场十足,眉心中聚着一团寒意,气压低极了,能把人冻成冰块。 “二爷二爷,你表妹不也是在这里嘛?要不要过去看看她?” “……”即墨月见现在表示不太想说话。 孟筠见即墨月见不语,于是又问:“对了对了,你平时都很忙吧?” 即墨月见语调平淡地回道:“不忙……” 不忙都是骗人的。 —— 宿舍楼上,同孟盈一个宿舍的站在阳台上,俯瞰下去,正巧看到孟筠在问郑贤话。 见郑贤礼貌有礼的笑着和孟筠说着话,而孟筠似乎还眉眼带笑点着头回他。 即墨月见在他们前面一步,孟盈看到时,即墨月见被树枝给挡住整个人,只见孟筠和郑贤两人。 孟盈顺手的将她们两人给拍了下来,存在手机里。 这会儿她多了一样证据,筹码。 “盈盈,你说那个是不是上次来接你姐姐的那个人,会不会是她男朋友啊?” 孟盈唇边勾起一瞬的得意及阴鸷。 哼!果然是,以她这种每天悠闲好吃的人果然是找不到什么好的男人,本以为会找个有点小名气的,没想到找了个她根本就不知道是谁的路人甲。 她沉吟半晌才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或许是吧!毕竟都亲自来学校见她,送她东西了。而且,她也不回家的,也不在宿舍,我实在不好猜测。” 同孟盈站在阳台的女孩啧啧有声,感叹道:“你姐姐她那么好看,我还以为她能找到不一样的人来着,没想到她……却是看上了他。” 孟盈柔声道:“别瞎说了,我姐姐要是真的心意于他,我也只好默默的祝福她了。” 那女孩抓着头发,耷拉着脸,看着痛苦至极了。 随后那个女孩像是想到了什么,但又模糊不清的样子,于是在那里嘀咕着,道:“那男人我看着有些眼熟啊!我记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来着,有一种熟悉感,可现在就是想不起了。” 孟盈杵着下巴,搭在阳台上,不咸不淡地开口,道:“可能他长了一张大众脸,所以才会给你错觉吧!而且这个人,我也没在那里见过。对了,你这么一说的话,那我还觉得他长得像之前我见过的一个路人呢,只是那个路人他没穿这样严板的服装而已了。” 那女孩脑后一道白光一闪穿过,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激动得不行地问:“你说,你姐姐上次有没有回宿舍啊?” 孟盈也惊讶不已,“啊?这个不知道啊……这个的话就要不晓而知了。” “你说,她们……” 她们越说越往那方想去。 孟盈蹙眉,心里乐得不行,嘴上却是装作一副护姐样,道:“可别乱说了,她现在还在上着学呢,高三都还没毕业!” “哎呀,我不乱说就是了嘛!你这个护姐狂魔……每次一提到你姐,你就不要命的跑出来维护。那么久了也没见你姐待你这般好。” 女生宿舍楼下。 孟筠将他们拦在了外面。 “咳咳,你们送到就这里就可以了,里面女生宿舍,男生禁止进入,特别是现在……” 说完,孟筠就从郑贤手上拿过东西一溜烟的跑回宿舍。 孟筠坐在椅子上,将东西都好,坐在那里发愁。 她捂着胸前,然后取下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项链。 她对着它发了会儿呆。 小脾气倏然上来,心里暗暗骂着,“操!你再不出现老子就要被人拐走了……” 孟筠手握着项链,趴在桌上闭着眼,脑海里浮现玻璃被炸飞,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及那熊熊烈火烟气四窜的场面。 那个熟悉的声音也萦绕在耳边,“筠筠,快走,快走,当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快。” “妈妈爱你……” 一边的梅以歌不知道在写着什么,在那里沙沙的写着,时不时的传来轻叹声。 孟筠瞟了一眼,发现她正在作着曲,只是上面密密麻麻的一片,各种颜色都有,勾勾叉叉的,似乎是不满意。 梅以歌心里乱如麻,几乎崩溃。 她眼里滚着泪水,强忍着颤音,道:“是不是觉得很好笑,嗓子受了伤不说,做个曲子还做不好,在圈里还是小透明……” 她怎么那么爱哭?动不动就流眼泪的。 “算了,和你说你也不懂……” 最后她又转过身去,继续做曲。 下午,接到一个重大的通知,听说要在两个星期后举办百年校庆。 到时候会有校领导,社会知名校友及有关的人士来,所以,从这个星期开始就开始整顿学校风气。 —— 第27章 第一马,北落 即墨老宅。 即墨老太太江凌雪雍容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青花瓷茶杯。 “老金,有件事还得麻烦你跑一趟了。” 站在一边,带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的老人缓缓开口,“夫人您说便是。” “之前就和月见那小子说要见见我的救命恩人的,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不带过来过我看,这可是愁死我了,我也等不到他主动带过来了。” 老金知道江凌雪口中的意思,他点着头,道:“那夫人是要什么时候见她,我下去安排一下。” “她现在还是个学生,对吧。” “是的,夫人据我调查,孟小姐和薄薇小姐是同一个学校的,也在同一个班。” 江凌雪抿了口茶,茶香瞬间弥漫整个屋子。 她点点头,喜不可藏,很是欢喜的样子。 “嗯,是个不错的丫头,为了不影响她上课,那就周五晚上吧。” 老金手负在身后,道:“那我明天去孟家。” —— 翌日,孟家。 放学回去的孟盈见汤丽晶笑容满面坐在客厅里。 六岁的孟铮正在边上玩着积木。 他见孟盈回来就光着肉嘟嘟的小脚丫跑过去抱住她的大腿,仰着头,小葡萄圆的眼睛清亮而无辜,小奶音嗲嗲的,说道:“姐姐,姐姐,你陪我玩……” 汤丽晶拉孟铮到一边去,欣喜万分的抱着孟盈,语气里都是激动的样子。 孟铮就这样被晾在一边,最后他只能鼓着腮帮子,默默的回到玩具区。 “哎哟喂!我的乖女儿,你可真给你妈长脸争气哟。” 孟盈很是懵逼,她听不懂她妈妈说什么,也看不懂她在高兴个什么劲。她就这么无缘无故的过来抱住自己,而且还说着什么长脸争气的话,这一时间让孟盈以为她是吃了什么兴奋药。 “妈?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宝贝闺女,妈妈爱死你了,真的不亏是我的骄傲……” “妈到底是什么事?看把你高兴成这样?” 汤丽晶将孟盈按坐在沙发上,兴高采烈的娓娓道来:“即墨老太太她要见你,看着像是大好的事。” 孟盈听了久久不能缓过来,即墨老太太能约见自己是天大的好事,毕竟即墨家的地位就摆在那里。 孟盈有些不解,可她为什么要见自己,而且还是好事! 过了良久,孟盈还是不敢相信,毕竟这也太玄幻了。 她尽量平复激动的心情,问:“妈,你会不会是弄错了?老太太这怎么会突然叫我去嘛!” “不是叫你,难不成是叫孟筠那个小贱人?叫她就更不可能了,她又不住家里,如果是叫她的话直接到她那小破屋找就是了,干嘛还要来这?所以,闺女,即墨老太太见的肯定是你。你也别多想了,能见见她是好的。” 孟盈点点头。 对呀!即墨老太太见的怎么可能是孟筠,她是什么东西啊? 她一个回家从不参加任何活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她能见过什么世面,而她又怎么可能会受即墨老太太邀请,这概率就是等于零嘛。 —— 周五,因为快到周末,班级不少人精神都来了不少,欢快活力得很。 江梨也是坐在后面,只是孟筠是一组的她是二组的。 课桌上,孟筠也是同样趴在桌上,中间中间放了一沓书,将自己和蒋讯给隔绝开来。 江莉在一边啧声,道:“瞌睡是会传染的吗?怎么筠筠也趴在桌上睡觉了?” 另一个女孩揉着眼睛,眼皮下眼袋很重,藏住了她平日里的卧蚕。 “会的吧!反正现在我看他们趴着我也想趴了,不说,我也趴会儿。” 江梨表示懵逼,哪有人那么快就进入状态的,真的猝不及防啪啪啪的在打脸了。 “唉!唉!” 孟筠手机在校服兜里震动了下,她拿出来看。 发来消息的人是多年前加的一个导演,不知道他这次找来是干嘛的。 孟筠点了进去,嘴角微微的抽动着,瞳仁在抖动着。 字符里怎么有一种撒娇的意思呢! 难以想象。 孟筠知道这位导演是谁的,只是这导演还不知道她是谁,多年来都是在手机上聊聊几句。 就是简单的网友而已,而那时孟筠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学生罢了。 孟筠看着他发来的这串字,对着这一行行字看,说实话,隔着屏幕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个三十几岁的导演在和自己撒娇了。 孟筠整个人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打了个寒颤。 “大师,这次可以出山了吗?我都求您好多次了,拜托您帮我新片作词作曲吧!大师,您深居了那么久,出来冒冒泡吧!全国的观众都期待您的回来呢……我们期待您的回归。” 后面还附带着一个黄.色表情,眼睛眨巴眨巴的表情包。 十年前,孟筠还是个小学生,当时她的母亲刚去世不久,她为了发泄心中的烦闷,悲伤,颓丧,那段时间里,她做了很多事,而这位导演也正是那段时间认识的。 当时这个导演还是新人,他也没什么经验,后来无意中看上一部不错的小说,然后买下版权拍成了电视剧。 当时这部小说还是很小众的,不过,后面改编得也很成功,尽管还是会有些书粉来喷,但还是挺了过来。 当时经费有限,他就在网上弄一个电视剧歌曲招募,找能符合剧中人物的歌来,而孟筠就是在这次的机缘巧合下被选中。 当然,她所作的词曲也伴随着剧的播出而火爆全网,不止剧火了,歌也是火得一塌糊涂,那几首歌也变成了当时的主旋律。 后面又接着合作一首,最后她这首暗黑系风格的歌直接在圈内封神,创下了不能磨灭的神话。 而她也在圈内有着一个称号。 音乐教父————北落 北神。 第28章 唯一独一的女神 而后面这位导演也身挤到了一线导演的行列里,现在算是如雷贯耳的导演了。 孟筠大略浅粗地看了眼手机里的信息,随后又关闭了屏幕,继续趴在桌上。 门口,有个人在那里用着小调调喊着蒋讯,“讯哥~~讯哥~~讯哥~~” 听得心烦气躁的蒋讯抬起头,怒瞪了门口喊他的那人,随后又理了下额前的刘海,冲着门口的人破口大骂,“操!叫魂呢?还让不让我睡个觉了?” 喊他的人双手合十,他自己也是迫不得已的好不好,不过,他也是为了蒋讯呀。 “不是,讯哥,你女神找你……就在门口呢。” 说着说着还有些委屈起来了。 蒋讯将拉到半边的拉链拉到最上面,整理了下形象,默不吭声地过去。 教室一片起哄声有的还从窗子那里探出脑袋去看,好是一个热闹。 “藕藕藕………” “讯哥出息了……” 孟筠也被这闹哄哄的人群给弄得睡不着。 这时,坐在孟筠前面的人不由好奇的凑过来问话,“诶诶诶,筠筠,孟盈和你是什么关系啊?是你妹妹吗?” 孟筠支着脸,漫不经心地回着,“算是吧!” “那你妹为什么不来找你?” 明眼人都知道她是来找蒋讯的,为何不来找她,怕是只有心知肚明的人才知道了。 孟筠斜支着脑袋,下巴往外面扬了过去,“好好看戏吃瓜吧!” 说完,那个女孩像是受到了什么魔力控制,竟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外面去。 走廊上,女孩双手搭在墙上,男孩斜身站在她的身旁。 这身高差还是可以的。 孟盈将耳边的头发往后面别,柔声细语,道:“听说你受伤了,看着还挺严重的,现在还疼吗?” 蒋讯将手肘搭在墙上,目视着前方,理直气壮地回道:“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他嘴上强硬,可嘴上的伤只要动作一大还是会扯到,而且还疼。 “嗯,没事就好。我姐姐她在教室吗?” 蒋讯自然知道她姐姐是谁了,来了几天,现在还没有谁是不知道孟筠的,之前后门都还是敞开的,现在直接锁起来了。 蒋讯眼里一亮,瞬间来了精神,“在的,要帮你叫她吗?” 孟盈右脚脚尖在地上点了几下,看似一副担心孟筠的样子。 “不用了,她在就好。我前两天看到她和个男人走在一起,独处来着,我以为她又逃课不来学校了。不过,现在她在教室里是好的。” 蒋讯一脸震惊,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风一吹就能倒在地上,魂都飘了出来。 他压低着声音,凑到她耳边,怕会让别人听到似的,问:“什么,她和其他男人独处?你亲眼所见还是空穴来风?” 孟盈也是小声的回着他,“我在宿舍看到的,当时我也还是挺惊讶的。看她和那男子有说有笑的,貌似很开心放松的样子。刚开始的时候还挺担心她会上当受骗的,可后面我也想了想,只要姐姐开心,别伤了她自己我就放心了。” 在别人眼里,现在他们两个人真的是在做亲密动作的。 然而,坐在教室里的当事人却拿着小说,一无所知百无聊赖地翻着书看,两眼不看窗外事。 孟盈又快速地将话题转了过来。 她知道孟筠和蒋讯是同桌,而现在她将那件事给泄露给他是最好不过的。 一来,他知道了这件事说不定会反感她;二来,这件事会在他嘴里传出去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身边朋友那么多,哪天说漏出去是必然的事。 来问暖也问了,而要说的事也说了,现在她一身的轻松。 孟盈舒了口气,“看到你没事就好,快要上课了,我就先回去了。” 蒋讯迈着沉重的脚步心事重重的往里面走去,脚上像是被扣上了镣铐似的,寸步难行。 他默不吭声地走到桌边,一屁股重重的坐在椅子上。 蒋讯还是不可置信,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他深邃黢黑的眸子时而地瞟到孟筠那里去,停停顿顿,欲言又止。 孟筠看他这样子浑身难受,他这是有什么事要说嘛?怎么奇奇怪怪的,真的让人超想打一顿。 放学时间,蒋讯其他好玩哥们横飞直撞的跑来找他。 教室内的人早就寥寥无几,孟筠还在桌上坚持看完手里不到三页的小说。 “讯哥~讯哥~~” 蒋讯此刻还没缓过来,心里还窝着火。 “干嘛呢!一天天的,喊得像个叫魂的,烦死了,一天到晚的就只知道和野男人在外面。” 蒋讯这波射影真的绝了…… 来人不明所以地问:“讯哥你说啥呢?我怎么有点听不懂?野男人,我们一直都是和你的啊。” 蒋讯道:“不是说你……” 孟筠会心一笑,心道:“这人有毒……” 其中一个道:“讯哥,走走走,咖皇走一波。” 咖皇是京城最大的一个娱乐场所之一。 蒋讯甩着着书包,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道:“心烦得很,不去。” 不到一分钟孟筠也将手里的小说给看完,然后放到蒋讯的课桌上。 这本玄幻小说是孟筠最后一节课时借过来看的,当时他还很不情不愿,支支吾吾,说不清道不明的。 最后还是借给了她。 蒋讯见孟筠将书还回的时候下巴直接掉了。 这可是他刚买来的小说呢,看了两天才看到三分之二的。 这还是他从中午开始对她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没有断句。 “你看完了?” 孟筠清冷的脸蛋透着几分的散漫,微挑的狐狸眼带着妖艳纯.欲,悠悠道:“嗯,不然呢?” 不然呢? 蒋讯听着她这漫不经心的话表示受到了深深的打击,这看书的速度得有好几年的功力了吧? 第29章 像乱嚼舌根的人 刚才听似喊蒋讯魂的那男孩子突然跑到孟筠前面,霎时变得谦谦有礼,道:“哈喽女神,我是周然。” 女神?什么时候变成别人的女神的?学校不是有很多人都倾慕孟盈的吗?难不成他爬墙了? 孟筠略微迷惑的眯着眼看他,好看的眉眼却还是藏不住。 “咳咳……女神?这位周然同学,你确定你喊的是我,而不是孟盈??” 周然嬉皮笑脸的挠着头发,认真严肃地回道:“绝对不会错的,我又没眼瞎到那种程度。你是孟筠,刚转来……” 蒋讯在一边一脸问号,这家伙什么时候把孟筠当做女神了?每天都窝在一起,藏得够深啊…… 孟筠:“………” 眼瞎!!这是几个意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 “所以你是爬墙过来的?” “爬墙??我没爬墙,我是光明正大的从走廊上进来的。” 蒋讯在一边都觉得尴尬死了,他在这一时间表示不想有这样的猪朋友。 蒋讯头疼不已,捂着半边脸,小声的和他解释着孟筠口中“爬墙”的意思。 “意思是自己有一直爱的一个明星,在爱他的同时,又喜欢上另一个明星,等同于,红杏出墙。” 周然经过他这么一解释也是认识到了一个新词汇,他张了张口,哦了声。 “没有没有,你是独一的,也是唯一的。” 孟筠听着“唯一”“独一”在心里嘀咕着,靠!他这样怎么那么像是在表白呢!同学,你用词下次注意一点吧!听着很像在发什么海誓山盟的誓呢! 孟筠调侃说道:“周然同学,只能说你太有眼光了……” 周然将手抵在唇边,小声的对着孟筠说道:“对了,再悄悄的和爆个料,讯哥他女神孟盈哟!” 这个孟筠也不惊讶,像是世事洞明,不多加解释就知道。 蒋讯在一边给他使眼色,可他在女神面前怎么还会注意到其他人呢! 他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着。 蒋讯直接过去勒住他的脖子,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快闭嘴吧你,别再说了,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给咔嚓了?” 周然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声都不敢坑了。 蒋讯拖着他走,不,应该是强拽走的。 “走走走,去咖皇,还在等什么?去晚了小心没位置。” 蒋讯他们过去时将梅以歌位置上的书本给碰掉了下去。 孟筠打算去帮她拿起放在原位上。 课本被翻开,里面夹着一张曲谱。 孟筠大略的瞧了一眼,梅以歌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门口,而这一切她尽收眼底。 孟筠:“………” 社死现场。 现在怕是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来吧! 梅以歌默默的走了过去,孟筠将课本放在上面。 孟筠手插着兜,神情自若,不咸不淡道:“还可以……” 是有几处还可以…… “你看得懂?” “小时候学过一点点,所以,略懂。” 梅以歌她自己写的是什么样子的自己最清楚不过了,这已经是她修修改改的地十二次了。 她冷不丁地对孟筠说:“只是略懂,到底还是不懂呗!我一个比你专业的我都觉得不满意,你还敢说‘还可以’!” 真的不知天高地厚。 孟筠半敞的校服又痞又慵懒,一副看似你爱咋样想就咋样想的表情。 她语速平缓地说道:“唉!我是不懂,你大可不必将这件事放心上。我毕竟也是个外门汉。” 梅以歌将夹在课本里的纸条抽出来,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 梅以歌垂头丧气的,蔫蔫地道:“算了,这也只是和半成品而已……” 她想起前几天的事,只是没找到是时机来问她,现在好不容易有,她直接开门见山地问:“还有,上次在学校门口你全都听到了?” 孟筠也不否认,她只是零星的听了一部分。 “嗯,听到了。” 梅以歌瞳孔骤然一缩,全身都在紧绷着,越来越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气息很乱。 “从见到你起就没什么好事……” 孟筠表示自己也是很委屈,就这么无缘无故的被人嫌弃了! 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而她也不是第一人。 罢了罢了,习以为常也。 梅以歌拉扯着嘶哑的嗓子,一脸的被害样,道:“你是不是还说出去了?” 孟筠犹如五雷轰顶,倾盆大雨直倒在自己的身上,整个人瞬间懵逼。 呃!就这么像?像会到处乱嚼舌根的人? 孟筠冷冷道:“对于不完整的事我也不能断章取义胡口乱诌吧!” 梅以歌仔细一想,的确,这事现在还没听到一点风声,连草都没动一下。 “那我就先相信你说的吧………” 梅以歌说这话真的是有点勉强为难她了。 此时学校的人已经散了不少。 临近傍晚,天边被夕阳染成红橙色。 夕阳打在孟筠脸上,像是施加了粉黛,一副娇羞楚楚动人模样。 这次郑贤见孟筠出来便自觉的打开车门下去帮她开车门,人是识相了许多,可脸还是一样的板着。其中夹杂着许多情绪,五味杂陈。 孟筠走到车前,郑贤看似有礼恭敬的样子,可语气间却还是不冷不淡。 “孟筠小姐。” 孟筠目视前方,微微颔首。 随后,郑贤便帮她打开后面的车门。 孟盈几人站在不远处亲眼目睹这一切。 第30章 发现他是大财主 其中一个比较喜欢八卦的人眨巴着眼,问:“盈盈,那是你姐姐吧?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就是她男朋友吧!” 另一个女孩又出来,道:“什么没猜错,那就是。上次就是见他来学校,对吧!盈盈。” 孟盈紧攥着手,笑意盈盈,柔声道:“嗯,见的的确是他。不过你们要帮我姐姐保密,全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好不好。” 几个人听到这瞬间蔫了一半,叹着气。 其中一人道:“知道了……唉,真的服了你了,这种事在学校里也不是没有。” 另一个道:“有是有,但都是和同龄人啊,也没见谁找社会上的。” 孟盈补充道:“你们不懂了,我姐姐她生性暴戾恣睢,做什么都没什么分寸,特别……特别是……算了,为你们的安危着想,你们还是将这件事给憋着比较好。” 那个喜欢八卦,长舌的女孩在边上抓心挠肺地咕哝着:“有这么好的料在手却被一个护姐狂魔给压着,好难受。” 孟盈想着今晚上就被即墨老太太约就兴奋高兴。 而见到孟筠这样不入流的人后就更加的开心了,不得宠终究还是不一样。 不入流的始终是不入流,从小有那么好的生活环境却被她给糟蹋。 现在连找男人的眼光都那么差,看那男的就是一副穷酸样。现在来接她开的车指不定就是租来的吧!为了给她面子。 她落后那么久,后面想要追上来怕是比登天还难。 孟筠还是穿着那套蓝色校服,松松垮垮的。 九月的天到底还是闷热的,孟筠将衣服拉链拉得很低,下巴往下一寸多的肌肤裸露.露在外,雪白透亮,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孟筠厌世清冷的脸不做任何表情时总是让人有种难以靠近的气场,脸还挺臭的,又傲又冷。 她同即墨月见待在一起简直绝了,两人都是一副狂拽模样,当仁不让。 可只要孟筠一开口说话就会让人忘了她那副像是别人欠她二五八万的脸,让人误以为她是一个乖萌甜系女孩。 孟筠进了车门,她顺手将拉到下面的拉链往上拉了半截,道:“久等了。” 即墨月见瞟了她一眼,“不久。” 孟筠往副驾驶上看了一眼,那个位置空荡荡的,她还以为这次沈望那话唠也会在,没想到这次出乎意料,他竟然没在,难得啊。 即墨月见手里拿着文件,而一边的电脑也是开着的。 孟筠见他有事也不多说什么,安静的坐在那里。 她往边上的电脑瞟一眼,画面是微信页面,上面竟有99+的信息,每天看着被消息给轰炸的样子,呃!真的,看着头就疼。 很快,她发现被他置顶的而且唯一一个置顶的竟然是自己。 要不要这么明显啊!所以,他这算是明追还是暗追? 孟筠这一刻心里有一丝的苦涩与无奈,真不知该如何拒绝他才好。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 在最下面又看到了一个让她不敢置信的,很是出于意料的另一个联系人。 头像黑漆漆的,上面显示的是“龙葵”两个白色字体。 而上面最新的一条消息是个视频,一边的日期也是好几天前。 孟筠很快了然,他就是前几天要白云路段监控视频的那个人,出手阔绰,大方有钱的大财主…… 孟筠嘴角微微勾起,眼里漾出涟漪。 她嗅到了他全身上下不止有寒气还有一股令她安神的钞票味道…… 即墨月见感觉到她在看自己的电脑。 他掀了掀藏在眼里深不见底寒冷刺骨的双眸,看往孟筠那里去的时候冰冷收敛了很多,甚至透着一股寒冬里烈艳骄阳的暖意。 嗓音微哑低沉,语速平缓,道:“要吗?” 孟筠自然知道他问的“要吗?”是什么意思。 她上挑的狐狸眼浅浅的弯起,“不用,不用,我玩下手机就可以。” 说完,她拿出手机,开始玩起消消乐…… 即墨月见也眸底闪过笑意,又继续看手上的文件。 孟筠玩游戏也不开声车,内很安静。 没一会儿,即墨月见来了消息,叮的一声将这寂静的氛围给打破。 孟筠玩着消消乐的手顿了半秒,他没抬起头,声音又轻又缓的灌入孟筠的耳中。 “能帮我看一下吗?” 孟筠关了屏幕,伸手将电脑拿了过来。她将他把自己置顶的事视而不见,对着那个黑漆漆的“龙葵”也不感兴趣,若无其事的点开来消息的那个头像。 孟筠点开后照着里面发来的消息,一字一句,像是没感情的机器似的,说道:“二爷,那边有情况。” 孟筠瞥他一眼,清冷的眉眼露出几分的乖戾,男人余光中也察觉到女孩在看着他。 即墨月见道:“要去哪里?” 他这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吗?是任由自己来选?好像去哪里都可以,哪边都是为了奶奶。现在她问自己的话肯定是先去警局那边了。 孟筠思忖半晌,道:“二爷,那咱们先过去那边吧。” 男人修长透白的手指慢悠悠的合上文件,唇边带着一抹笑意,极其耐心柔和地说道:“听你的。” 孟筠脑子哐当的一声响,犹如烟花炸开了似的,嗡嗡响了两秒。 喂喂喂……要不要说得那么猛?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孟筠道:“去哪边都是为了奶奶,现在咱们就先去警局吧!” 即墨月见面色寡淡,嗓音清冷,淡淡道:“去警局。” 郑贤听此便掉头往警局去。 厅内,孟筠就像是大人带着小朋友去参加什么活动似的。 局长见了孟筠自然也知道她是谁,毕竟上次可是二爷亲自带去秋暝居还下令不得抽烟的。 局长见了他们有礼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后便直接带去办公室喝茶了。 “二爷,这边我们追踪到几个人的影子了,目前他们正在边境那边,如果他们逃出国后事情会有点难办,如今的话就是让‘霓幻’帮我们?我们电脑已经被掩护他们的那帮人入侵多次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怕不久后又会被跟丢的,而我们这次也是侥幸的找到他们的。” 局长知道请‘霓幻’肯定要花大量的钱,而即墨家最不缺的就是这个东西了。 第31章 小可爱or女王 即墨月见在听着局长说话的同时也会时不时的看着坐在一边玩着手机的小朋友。 所谓是一心二用,无时无刻都在注意她的情况、情绪。 局长又道:“我们这边已经往边境那边行动了,而我们也叫那里的人注意他们几人的行踪。” 当边境那边传出有不法分子潜入那里时,是闹得当地的居民人心惶惶,出个门都留着十二个心,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就连晚上睡觉时更是将门窗都关得死死的,密不透风。 即墨月见慢条斯理地说道:“嗯,我再去问下ta,看ta是怎么说的。” 即墨月见口中的ta不言而喻就知道是谁了。 孟筠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神情散漫慵懒,手里拿着手机玩着她的消消乐。 空闲之余还偶尔的听他们在说什么。 听到有人帮那帮罪犯掩藏行踪时,孟筠恍然想起前几天程卿让她帮别人掩藏行踪的事。 现在听他们这么一说,是那群人的概率就很大了。 她当时是拒绝了的,但不知道程卿有没有接这活。 听完,孟筠又像是没听到他们所说的话那般继续玩手机。 屏幕上出现通关成功的字样,正在缓冲着下一关。 她趁着这几秒的时间切换到了微信页面,快速的打下几个字,“上次你问我的那个单子,后面你接了?” 不到三秒的时间她又切回了刚才的游戏界面。 那一关还没通过手机上便有消息传来,“想你了,要不咱们电话里说。” 孟筠没回她,而是直接站起身,众人也被孟筠突如其来的起身而引起的注意,他们纷纷的不约而同往那里看去,神情竟是如此的如出一辙。 而局长他也被吸引了过去,本来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他也停了下来,视线也投到她那里去。 孟筠向他们微微颔首,又往即墨月见那里看了眼,用手指着自己,又指向门外,示意着自己要出去一会。 即墨月见也懂她的意思,皱起的眉头慢慢的舒缓开来,点点头。 孟筠走到门外,程卿的电话就打来。 孟筠取出放在口袋里的耳机,戴在耳中便接了她的电话。 电话里的人声音清脆,性感的嗓音里又不失童趣。 她很是亲昵熟稔叫着孟筠,说道:“小宝贝,我可想死你了。” 孟筠立刻打了个哆嗦,露出嫌弃的表情,小声道:“诶诶诶,别肉麻了。” “对了小宝贝,你怎么突然来问我那个单子的事了,你不是拒绝了吗?怎么还关心起来了?” 孟筠拧眉,她也不想问,本来这件事她都差不多忘得一干二净,可刚才又被他们激起回忆,她才徒然想起。 “我就问问了。” “他们给的太少,所以没接。” 孟筠又问:“那其他人呢?” “诶!你什么时候对这感兴趣了?我发现你不对劲……小可爱。” 电话里的女人也从没见过孟筠长什么样,她们一直都是在手机上保持着联系。 她听着孟筠的声音甜甜的,想必她也是个甜甜软萌的女孩,所以,从她打通孟筠的第一个电话时就一直叫她小宝贝或是小可爱了。 而她唯一知道的就只是她性别女,华国人而已。 孟筠淡定地否认,反问道:“卿姐,我不对劲的事还少吗?” 电话里的女人沉默半晌。 她想,也是,这个小可爱做事都没什么原则,全都看她心情,任由她来的。 程卿道:“我们的人也都没接,理由都是他们太穷,给的太少,不愿接。” 孟筠问:“那你知道是谁接了吗?” 程卿道:“不知道,后面我没关注这事。” 孟筠哦了声。 随后云淡风轻的地说道:“那没事了……” 她这句说得清冷,孟筠甜甜蜜嗓在程卿脑中瞬间荡然无存。 说完,程卿在嘴边咕哝着句:“每次都这样,还能不能让你那蜜嗓在我脑里多存留几分钟……” 边境某个废弃工厂,里面有着三个蓬头垢面的老汉,里面光线昏沉沉的,满地的烟蒂,烟味满屋子都是。 火焰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两人围坐在那里,一人斜靠在铁板上,每个人神色都不太好,很疲倦愤恨的样子。 坐在火堆边的其中一人,他在那里咔嚓咔嚓的折断木柴,神色很是凝重,眉头都皱成了一团,心事重重。 站在铁板上的赵生往地上啐了口老痰,呸的一声,提着大嗓门口吐芬芳道:“妈的,蝙蝠那臭小子竟敢出卖我们,不就是说了他一句技术不行吗?现在要是让老子逮到他,老子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赵生也是在国内待不下去,最终逃到了边境,本来是打算到z国去的,那边混乱,黑暗势力风卷云起,或者那里会有他们的一席容身之处。 可没想到中间出了岔子,现在计划也只能泡汤作废,就连自己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不止自己,还拉上了自己的同伴。 赵生此刻红彤彤的眼里充满了杀意,目光如炬像是一只放在山上的野兽,见人就能撕碎的那种。 另一个将手中的半截木柴狠狠地摔到了一边的残垣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随后怒瞪并怒吼着在那里抱怨的赵生,道:“你还有脸说,这还不是你捅出这祸子的?现在知道怂了!当初做事的时候咋不想想害的这人是谁。竟敢去得罪有钱有权的人,现在知道怕了?还害得我们四处逃窜,还有,说句话也不过过脑子,非把掩护我们人给骂了……现在好了吧!惹得他暴露我们。” 赵生气得手锤在墙上,粗糙泛黑的手顿时炸开了皮,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味道,只是在这密闭的空间里都是烟味,所以鲜血味很快也淡去直至消失。 赵生道:“操!你现在有本事就别跟我啊,你以为老子愿意吗?看不是别人给的数目……” 毕竟那人给的金额实在是太诱人,他也是一时被金钱给蒙蔽了双眼而一时冲昏头脑,之前还能过个安稳的日子,如今惹了即墨家只能每天在外东躲xz。 第32章 就来喝茶而已 坐在另一边默不吭声的人也出了声,他长得很斯文,声音也是温润得很。他慢条斯理地说道:“行了,都这个节骨眼了还在这里搞内讧……有点自知自明的话就先逃出这鬼地方吧。” 坐在火堆边的另一人道:“那我们要不要去找其他人?” 赵生道:“还去找个球,他们说定也是自身难保……现在上面的人也是……” 那个比较斯文的人问道:“他给的钱是不是要没了?” 赵生咬牙切齿闭着眼,沉吟半晌,点点头。 赵生道:“差不多都用完了……” 钱在雇佣‘蝙蝠’的时候就用得差不多了,再加上多人在外面四处逃窜,那点钱根本就不够用。 且这次‘蝙蝠’暴露他们位置时又狮子大开口,要求对方再给一千万。而他们迫于无奈和恐慌,最后只能狠下心将手里的积蓄全都给了他。 现在他们是暂时安全了,但却穷得两手空空,捉襟见肘。 之前还以为这金额是一个天文数字,现在想想,也不过是太仓稊米而已。 人都要没了还要这个钱有啥毛用…… 另一个人道:“再问问他,大不了鱼死网破。” 赵生摇摇头,“没法,根本就不认识他,他都是匿名的,而且我已经发了几十条消息给ta了,他一条也没回。” 拿着柴火的那人道:“他不敢暴露,那我们就顺藤摸瓜将他给揪出来呗!” 赵生说道:“说得容易,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说不定还没等警察找来反倒先被他给赶尽杀绝……” 赵生瞳孔骤然缩起,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对啊!赶尽杀绝。 他怎么没想到呢?他有那么大的财力,要雇个杀手将他们给咔嚓掉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啊。 越想越怕,腿都软了下来。 那柴火的那人倏然打了个寒颤,怕得环视一圈,小声问:“那怎么办?” 看着斯文的那人挺起身来,一一的分享眼下的状况及方案,道:“那还能怎么办!首先,我们先逃出这地方,这里已经被暴露出去了,不能多待;其次,我们在出去的同时也要查这个人是谁,然后抓住把柄,从中谋取暴利;其三,实在不行就自首,这是在后面迫不得已的事也是唯一的后路……” 意思就是做好被谋杀的准备或是自首的准备。 可是,他们现在真的对怎么逃出这鬼地方一筹莫展了,他们也不敢出去抛头露脸,现在他们就像是只老鼠,只要露个头就人人喊打。 连续几天没出去,他们的生活用品已经空空如也,身上也是一股的馊味…… —— 孟筠打好电话,看到大厅内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 即使他没穿着校服,可孟筠的视力也不差,正眼看还是能清清楚楚的看出那人是谁的。 蒋讯!这货怎么出现在这里?他这个时间不是在“咖皇”吗?怎么跑到这来了?莫不是来问哪天害他的人找没找到?? 想到这孟筠也不怕,那些东西早就从这世上销声匿迹,石沉大海了,如果要找那东西还得本人亲自出马才能恢复过来。 正当孟筠要回头时,蒋讯也在远处认出了她。 中间隔着几个警员,他大声的朝着她喊道:“孟筠……孟筠……” 厅内的人纷纷地往那边投着异样的目光。 而离得蒋讯很近的那人也提醒着他,道:“这位同学,这里不得喧哗,不得大声大叫,请注意一点。” 蒋讯挠着头,笑了笑,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是别人。 他讪讪道:“抱歉抱歉,一时忘了。” 孟筠听到蒋讯喊自己,她也不能佯装成看不到他的样子。 她淡然的转过身,挂着脸,精致的眉眼透着几分的冷厉。漂亮的脸蛋在人群中是最容易让人觊觎且过目不忘的,就是这么一张天姿国色的脸蛋平时不多做其他的表情,所以看着难以靠近极了。 孟筠此时此刻真的不想认识这货,可她还是硬着脸皮走过去了。 蒋讯插着兜,改了刚才那副娇羞的模样,换成一副痞里痞气样,问:“你怎么在这里?” 孟筠说得轻松,风轻云淡道:“我来喝茶啊……” 她真的只是过来简单的喝杯茶而已。 蒋讯面部抽搐着,没想到她也会进这地方,而且还把喝茶说得那么的淡然…… 孟筠扫了他一眼,淡淡地问道:“那你呢?” 蒋讯撅脚,腿在那里抖动着,手摸着鼻子,道:“我好奇,进来参观参观……” 很快,一个女警员走了过来,同蒋讯道:“蒋讯同学,还是很抱歉,你想要的视频我们也找了多遍,还是无法找到……” 蒋讯所倒的那个地方是个死角,而附近的监控她们也是找了多遍,可还是没找到蒋讯口中穿着蓝色礼服的女孩。 蒋讯觉得糗死了,这警员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在遇到孟筠的时候来。 孟筠看着眼前的男孩,他视线兵荒马乱的在四处躲藏着。 死鸭子嘴硬。 他视线盯在孟筠身上,竟发现有一丝的熟悉感。 蒋讯皱眉,一脸疑惑,问:“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孟筠理直气壮的和他说道:“你大爷的,咱们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竟然说是不是见过我?” 孟筠说出这句话心里还是挺虚的,现在就先等他自己最终的确定,然后再解释,不然现在就是打死也不认。 孟筠淡定的咳一声,道:“那你继续,我就先进去喝茶了……” 孟筠走后,蒋讯才问那位警员其他事。 孟筠还没走进办公室郑贤就走了过来。 郑贤板着脸,说话平淡,道:“孟筠小姐。” 孟筠道:“啊?什么事?” 郑贤见孟筠回来也不多说什么,而是言简意赅道:“没。” 郑贤也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孟筠小姐就在警局却还要让他过来看她的安危?又有谁会这么的胆大包天在这里撒野不成? 他也实在理解不了,为什么他会这么的在意这个高中生,还让他平时照看她…… 他有很多的想不通。 即使他有很多的想不通,可他还是跟在孟筠后面走了。 里面他们还在讲着刚才的事,而孟筠也还是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继续玩她的消消乐。 —— 第33章 带你去个好地方 与此同时,孟盈已经被老金带到了即墨老宅。 孟盈来之前是经过一番的精细打扮的,为了能在即墨老太太那里留下良好印象也是下了苦心。 一身的白色连衣裙,温婉大方,很是得体,很有大家闺秀范。一个白色珍珠别针将耳边的头发别到后面去,整个人看着精神,清爽。 孟盈看着眼前的这栋具有悠久年代历史感的建筑,心中一震,算是大开眼见了,虽及不上刘姥姥,可也毫无差别。 进门时就有高大的围墙拦着,从一进门就见一大片的玫瑰花园锦簇盛开着,那是一个视觉享受,门口的喷泉五颜六色哗啦啦的喷着。 孟盈被邀到了即墨老宅,整个人还是很拘谨,做什么都很小心谨慎,人也是少言寡语,腼腆得很。 即墨老太太见孟盈去了之后,一副乖巧的模样甚是讨得她喜爱,心里一直是觉得这女娃娃讨喜极了。 即墨老太太她的嘴都笑得拢不上,整个人都精神奕奕。 孟盈进去动都不敢动,神色紧张地站在那里。 即墨老太太江凌雪用手指向一边的位置,道:“来来,坐到边上来吧。” 孟盈听此便乖乖地走上去,坐哪了。 即墨老太太怀里抱着一只胖橘猫,面上平和善意地说道:“你不介意我这个老太婆那么晚了还叫你过来吧?” 孟盈垂眸摇头,“没有,能被叫来是我的荣幸。” 此时孟盈还是有些紧张,正眼也不太敢看江凌雪,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危压感,让人全身都不自在,甚至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江凌雪眉眼带笑,温和慈善地说道:“这还要我感谢你才是,要不是你,我这个老太婆早都不知道去哪了,指不定都到阴曹地府走一圈轮回一躺……” 孟盈觉得她说这话是真的很奇怪,什么我救了她!孟盈也知道即墨老太太前阵子出了车祸,而那时自己也在白云路那段,可想起当时自己并没做什么啊? 她顿时发懵,既然她说我救过她,那可能是无意中的吧!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即墨老太太她都这样认为了,只要自己表现好的话应该会给她留下个好印象。 孟盈捏着寒冷的指尖,柔声道:“这也只是举手之劳的事,还请您不必太过于挂齿。” 江凌雪笑颜如花,柔白的脸上勾起不太明显的褶子,道:“这孩子还那么谦虚……” 真的讨喜,不争不抢。 江凌雪留孟盈在那里待了几个小时,临走前还送了她贵重物品,还让她以后有时间可以去看看她。 晚上,孟筠她们从警局出来时已经是十点。 去见即墨老太太的话是不可能了,她的作息时间一向很稳定,只要是到那个点她就会睡。如果他们去的话还没到老宅她就已经坠入梦乡了。 夜风微凉,孟筠拢了拢衣服,将拉链拉到了最顶端。 孟筠问:“你们吃饭了吗?” 即墨月见后面的郑贤木着脸,抱怨道:“我们一下班就来找你了,那里还有时间吃。” 孟筠听他这语气,感觉是对着自己有很大的仇怨啊!难不成是饿着他,所以他才这副阴阳怪气模样? 即墨月见知道孟筠也是刚下了课就过来找他们,一晚上都没进过什么东西,于是,道:“带你去秋暝居。” 孟筠的痛苦表情一点一点的露出来,似乎不太想去那里,去了说不定又要吃儿童餐了。 郑贤看着她这样子,扭扭捏捏的,似乎是不想去,那地方可是很多人想去都去不了的地方,就算要去也要等个把月的时间才排到,现在她这是什么表情!! 孟筠沉思半晌,脸上万年不变的臭脸忽然发生微妙的变化,她闪过一抹笑,时间不长,但却能让即墨月见永久都记得的笑容。 寒冷阒黑的眸子漾起一丝的狐狸气息,挑眉道:“要不,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即墨月见也被她那转瞬即逝的笑容给暖化不少,眉心处的寒意也都云开雾散。 他言简意赅,道:“好……” 郑贤表示无法置信,他家二爷妥协了?他会听一个女孩的话,会和她去一个陌生的地方。 郑贤听的都走了神,瞠目而视。 孟筠坐在后面,即墨月见让郑贤那出随时放在车里的奶糖。郑贤面无表情动作却娴熟得让人心疼,他拿出一直存放在车内的糖,然后,转身递给了孟筠。 我去,他这是随时都放在这里等着自己吗? 顿时觉得心里好沉…… 然而,某个人心比她还沉,脸上的不开心几乎都挂在脸上。 孟筠看着前面心情不大好的郑贤说道:“南街,银天广场。谢谢!” 说完,孟筠伸开手,将放在手心里的奶糖分一颗给坐在身边淡漠的男人。 即墨月见抬眸,深邃的眼睛对上那双阒黑的眸子,两个冰川相撞,总有一方先坍塌。 孟筠眨巴几下,看着这位气场极强的男人看,问:“对了,他们认识你吗?” 即墨月见道:“谁?” 这个该怎么说呢!像他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吧!而且他身上还穿着几百万的衣服,这样出去也不适合人间市井烟火气呀。 像他这样的人,出去真的是太过于扎眼了。 不过,他人要是没在电视杂志上出现过的话就好办了,这样也没谁会知道他是谁。 孟筠直接开门见山问:“二爷,不知道你有没有出现在大众面前过?就是说,你有没有做过什么采访、上过电视过去杂志上什么之类的。” 孟筠心里忐忑,有这么一瞬间她是希望没出现过的,这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自己去吃街边小吃了。 孟筠心里直叫着:“没有,没有,没有……” 即墨月见道:“没有。” 听到没有时,孟筠在这一秒钟还有些窃喜。 这辆劳斯莱斯开进了银天广场,所有的车都对它退避三舍,不该离它很近。 孟筠见这里离那个地方很近,于是让郑贤在路边停了下来。 孟筠道:“停这吧!” 即墨月见他们下了车,郑贤见此没停车位便开到别处去了。 而郑贤也早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让他去停车后就自己去找去的玩的。 第34章 闹肚子 南街。 十点钟,那里都会摆着许多的小摊,十里外都能闻到烧烤的飘香。 孟筠走到一家烧烤摊前,看着眼前的那些菜品。 说实话,她真的很怀念这种味道,她已经好久没吃过了。 她暼了一眼即墨月见,欲言又止。 孟筠也不知道即墨月见的胃怎么样,万一是个娇贵的小宝宝怎么办,那岂不是会容易吃坏肚子…… 即墨月见似乎也看到她看了自己一眼,也懂得她是怎么想的,于是悠悠道:“可以吃,不过,不能超过三串。” 孟筠哭笑不得,这个,他是不是意会错了?我知道他刚才肯定是看到自己看他所以才会这么说。 可是,可是我看他的原因不是问他自己能不能吃或是能吃几串啊!我想问的是你能不能吃这东西的…… 她啊了一声。 即墨月见挺直脊背,傲气凌然地站在那,双手插着兜,话间却是温柔地说道:“那边还有很多吃的,现在要是点多了,后面的你岂不是吃不到……” 孟筠登时觉得,他这是在关心自己吗?还是…… 咳咳,不多想了,她捡了两串烧烤,一素一荤。 孟筠看向他,问:“那你要点什么呢?对了,你能吃这些东西吗?” 即墨月见生平并没有吃过这种东西,甚至碰都没碰过,这还是第一次吃。而他也不知道什么比较好吃,现在的他只能跟着眼前这小屁孩选。 他悠悠道:“也来两串,和你一样。” 孟筠将那四串放进框里,喊着摊主。 摊主走了过来,见框里只有四根,于是问:“诶,你哥哥他不来几根吗?” 即墨月见瞬间被这摊主喊得想让他关门回家了。 哥哥? 看着那么像兄妹吗? 孟筠憋着笑,脸上风轻云淡,道:“啊!这就是我们的,每人两串。” 摊主见了框里的四串不由地嘀咕着,“只吃两串有什么吃常吗!这还不如不吃呢。” 即墨月见这一身及他那刻在骨子里的矜贵,在这里真的很格格不入。 一边窝着三三两两的女孩子,她们手上都在举着手机在拍着即墨月见,其中一个闪光灯还没关,在按下的时候闪到了孟筠。 “快多拍点。” 女孩在那里啧啧称赞,道:“颜值身材都好绝。” “快把你那花痴样收起来吧!口水都流出来了。” 其中一个点开手机里的相册,放大了看,在那里得意洋洋的显摆着,道:“怎样?我的技术是不是一流?” “那还不是人家底子好,要是底子不好的话哪里还经得起你这烂技术的折腾……” 即墨月见凌厉的目光看向一边的女孩,视线就犹如纳米武器似的,能将人给绞成肉泥,让人看了不由的毛骨悚然,心里犯怵,全身发起一层层的冷汗。感觉被这眼神给弄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那几个女孩手登时顿在了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即墨月见在她们身上停留的时间不长,也不过三秒钟,可那几个女孩子眼睛全程都盯在他身上看,当他目光看向她们时,她们自然也第一时间的意识到他在给她们警告。 很快,她们回过神来动作一致的将手机里的图片都删得一干二净,一点留的余地也没有。 一路走来,会有人忍不住的往他们两人那里看去,男男女女的都有。 其中误会成是兄妹的也有,误会成情侣的也有…… 他们一路吃的东西也不少,可唯一遗憾的是孟筠没能喝到她心心念念的那家奶茶。 孟筠看着眼前那家黑了灯的亦轩奶茶店,语气中有些失望地说道:“呃,店没开,还挺可惜的,想带你尝一下这家店的奶茶的,没想到关门了。到时候估计也还是要等好久。” 即墨月见不了解女孩子对奶茶是有什么特别深的执念,但他见公司里的女孩是会时不时的约奶茶的。 即墨月见清冷的烟嗓缓缓道:“很久?” “嗯,是啊,网上有好几万人在排着队等呢。当然,这是从我室友那里听到的。” “那你想喝?” “想……尝一下是什么样的能在网上排个好几万的人。算了,今天就到这吧。” 夜市还在继续,街边人也没散去多少。 有油溅飞出滋滋滋的声音,带走气味的白烟一绺一绺的到处乱窜横飞着。 回到璟苑后,孟筠坐在电脑前,肩膀上披着毛巾,领口处微微的张开着,柔白细嫩的肌肤裸.露在外,而被她摘下的项链也戴了起来,敞开的衣领露出精致的锁骨。 电脑上一片黑漆漆的,没几时,一串串的白色字符掩盖了整片黑漆漆的底面。 事后按下回车键。 孟筠是在找帮赵生掩藏行踪的人,她顺着网线很快便找到了那人的id,“蝙蝠”。 “蝙蝠”的电脑出现了一秒钟的黑屏,一转即逝。 那人也不是没察觉到自己的电脑被入侵,他现在很懵,懵的同时还很慌。毕竟像自己这样的人也是很少有人会找到,而能找到他的人也非是一般的人。 找到那人后,孟筠也退了出来。而“蝙蝠”的电脑也恢复原来的样子。 事后“蝙蝠”便在那里开始的骂骂咧咧起来。 孟筠将电脑关了起来,又拿起肩上的毛巾擦拭着头发,“原来是他。” 几年前他也是做过一件惊天骇地的事来,入侵了fbi系统,差点被抓到,后面经过一番骚操作后才得以逃出。 他也有过申请加入“霓幻”,只是“霓幻”没同意,后面他便加到另一个组织了。 —— 回去后,即墨月见闹了两天的肚子,吃了两天的药。 那天吃的东西实在是太杂了。 周一中午,艳阳高照,学校里空荡荡的,安静得很诡异。 孟筠又被叫了出来,守在门口的老大爷已经习以为常,见她过来直接让她给出去,什么也不多说什么也不多问。 孟筠耷拉着脸,很是不耐烦的出去,怎么每次见人都是在中午,还能不能让她有个好午休了! 第35章 我也喜欢 门口等她的是坐在电动车上的郑贤。 他这么看的话还挺呆的,一身的西装,配上那和他体格不符的小电动车莫名的有一种诙谐感。 孟筠也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今天他家二爷不来!平时他可是一有机会都不会放过的。 孟筠在那里想着想着,竟想得入神了,难道这就是相思吗? 孟筠脑后一道白光而过,人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心里默念着,别多想别多想…… “孟筠小姐,这是二爷吩咐我带来给你们的。”郑贤语气很平,没什么感情在里面,淡淡地道。 郑贤拿起挂在车头的几杯奶茶,双手递给了她。 他的表情就像是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疯魔病鬼似的,那是叫一个难看,一向都只会木着脸的他这次也竟会露出其他的表情来,那不是喜悦或是恭敬的表情,而是冒着几分嫌弃和不愿的表情。 真不知道二爷是怎么想的,非让自己留下来听他的安排吩咐,不给他安排其他的事也就算了,现在……现在还轮流到当孟筠的跑腿小哥…… 这,他真的很想让二爷看到他身上的闪光点,毕竟自己想着,比起其他人,自己也没有那么的差强人意吧。 孟筠接过他给的奶茶,是前几天自己随口提的那家“亦轩”。可那也只是提提而已,没想到他还记着,不过前几天………算了,前几天不买,想必是等到周一一同把舍友的也买的吧。 孟筠接过奶茶,问:“对了,你家二爷他怎么没来?” “他……”郑贤顿了顿,还是不要和她说实话了,反正和她说了她也不知道是什么,而且那也是机密的事,要是她不小心当成玩笑话说出去了怎么办!还是随便找个事糊弄过去得了。 “他什么?” “他出差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这个算是正当的理由吧,和出差也差不多。 郑贤骑着小电动车走,很快只看见了车尾气,大块的人将车轮子压得扁扁的。 回到宿舍,放在床上的电脑弹来一条消息。 她将奶茶放在桌上,随后盯着电脑看,来信息的那人很是熟悉,她嘴角微勾了勾。 终于是来找我了…… 她点开了看,“帮我找个人!” 她飞速的在上面回着他,字里行间都是一股贪财样,语气也是冰冷的,和她平日里说话聊天全都是两个样子。 很快发了几个硬绷绷,没有什么温意的字过去,“还是老规矩……” 总而言之,就是钱要给得到位了,不然一切免谈…… “行,老样子。” “找谁?什么时候?” 孟筠当然知道他们要找的是谁,无非就是“蝙蝠”罢了,找到了他,就相当于切了他们所有的逃生线路。 “掩藏赵生他们行踪的幕后使者。” 随后,即墨月见又发了一张截图给孟筠,上面是关于赵生的一些资料。 即墨月见又问:“明天之前,可以?” 孟筠言简意赅,回:“可以。” “这次除了帮找那人之外,还有另一件事。” 孟筠对着电脑上勾了勾唇,手指在上面点了几下。 “不行,一码归一码,那是另外的价钱。” “先看你能不能帮到再说,可以先不用那么快答应。” 可以啊!有什么事是能难到她的,出于认识,还给送奶茶的份上,给打个折。 “也行,这样,我给你们打个对折。” 怎么!良心发现了?每次都是狮子大开口,这次是吞不下那么多了!? “做了再说……” 即墨月见最终还是没说另一件事是什么,现在就只是叫她帮找到“蝙蝠”而已。 不到十秒钟,孟筠的一张卡上到账五千万。 而“龙葵”的坐地起价则是一千万起,只要ta出手就没什么事是解决不来的,这种事对于她来说就是手到擒来。 随后又有消息发来,“后面双倍……” 果然是有钱人家……平时在他身边都能闻到钞票的味道…… 龙葵:“合作愉快!这位老板。” 孟筠回完他,又不紧不慢地拿出揣在兜里的手机,回即墨月见,“奶茶收到了,舍友都很喜欢,我也喜欢,感谢二爷!” 孟筠也联想到了今天他为什么会不过来,原来是有事出去了。 别以为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 即墨月见看到置顶得女孩发来消息,眼里的疲惫感顿时全无。 他揉了揉眉心,发了条消息过去,“以后随时都可以过去,不用排队,下单也不用排,直接报你名字就可以。” 孟筠一时间不知道该发给他什么才好,这样拿人手短吃人手软的,怕是不太好。可,自己也是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的,过了那么久还是任由放纵着他。 现在能做的就是给他的单子打折。 最后孟筠只好发一个不带任何文字的表情给他,让他自己去猜。 孟筠轻叹了口气,放下手里,摸了摸胸前的项链,然后倒在床上。 下午,死寂般的校园终于是恢复了生机盎然。 而学校论坛里却是炸开了锅,很是热闹,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有几千条评论,一条比一条毒辣,一条比一条劲爆。 #孟筠##孟筠校外男友##孟盈姐姐孟筠#各种热词纷纷的出现。 下面评论很是热闹。 【up主还有更多的料吗?在线等爆更多的料】 【这是孟筠的校外男友?有点不可置信,没想到要求那么低……找了个不认识的人,还以为以她的样貌会找个有头有脸的人来着,没想到,这男的……这男的到底是谁啊?哈哈哈哈哈……】 【早知道她要求那么低我就先下手了……唉!后悔呀!】 【她之前不是待在国外吗?我怀疑她回来就是为了这男的才回的。】 【楼上的,看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可能,不然嗯都高三了还回来。】 【这都是什么眼神啊?】 【没想到这万年冰山脸还会笑……我是不是眼花了。】 【别不说,我看她笑,我都原谅她在外面有男人了。】 【哈哈哈……楼上的,你这是要笑死我了……】 【没人发现她笑起来很好亲近的样子吗?而且你们没发现她比孟盈还更有气质更好看??】 【总算是有人说出来了,我一直都觉得她相貌比孟盈更胜一筹……】 孟盈盯着屏幕里热词,那是一个欢喜,虽然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但她真的做了自己一直都不敢做的事。 当孟盈看到有人在拉低自己时,他换了个号,在下面评论着,【你们这群人有必要拉踩吗?】 评论已达到几万条,新词穷出不断,消息也是传得沸沸扬扬的。 宴书书看着屏幕上的信息,淡然不惊,心里没什么起伏,平静如水。 只是心里默笑了下。 第36章 好大的一个瓜 经过中午发生的事,教室内,总有多双眼睛往孟筠座位上看去,奈何她是个很懒的人,只要一下课就爬在桌上的人。 蒋讯整个中午在里真的是如坐针毡,如鲠在喉,看着她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真的是气得不行。 几个女生在那里交头接耳的小声嘀咕着,“唉!你说,那男的真是她男朋友吗?都有好几张相片当做证据了。” “网上说是就是呗,我看八成就是了,据我所知,她没什么哥哥,而火箭班的孟盈是她妹,你说,作为同一个爹妈生的,差别怎么那么大啊?” “不知道差别为什么那么大,也真不知道孟筠是这么看上那人的,看着比她老七八岁吧,而且也不咋样。” “这个,也不能全说不好吧!毕竟他送的那家奶茶可是排着很多人呢,算是有心了。” “光有心有什么用啊……” 她们说的话很小,趴着的孟筠并没听到。 可杵着下巴发呆的蒋讯却听得一清二楚。他听到她们在那里窃窃私语的,他站起身,径直地往在那两个嚼舌根的女孩位置走过去,一脚踢在桌角上。 “砰铛”响几声,那两个女孩停了下来,仰起头,心里犯憷,眼里露出一丝的恐惧与不安。 蒋讯像是吃了几百克炸药似的,冲得不行,直接吼道:“给我闭嘴,你们吵到我耳朵,辣到眼睛了。” “……”那两个女孩真的很想怼回去,可他,她们哪里敢惹他啊,两个人只好在那里默不吭声,憋着气了。 等他离开时,她们才敢在那里小声地抱怨着,“靠!班上那么多人都在出声,为什么不去说他们,干嘛要来针对我们。” 蒋讯看到孟筠莫名的就有一种怒火上来,特别是她这种对什么都无所谓,随意的模样。 打铃声响起,孟筠才悠悠的从桌上抬起头, 蒋讯表示很气,可他又没辙…… 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对自己同桌动歪心思了。 他时不时的斜眼看向孟筠,似乎要问学校贴吧的事,可又找不到好的说辞问。 孟筠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睥睨着他看,语气不咸不淡,道:“你干嘛?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从中午起就这副模样,唧唧歪歪的……看着难受。” 她一副女王样,给这蒋讯一种威压感,气压低极了。 蒋讯将手肘搭在中间的书本上,神情严肃起来,眉眼带着几分的认真,道:“学校论坛的事……” 孟筠满头问号,里面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吗?抱歉,自己根本就不关注那些信息。 不过里面是发生了什么啊?怎么他会这么问。 孟筠压着嗓子,音色清冷,其中透着一丝好奇,“什么事?” 蒋讯懵逼的同时还有些哭笑不得。 纳尼?搞什么!搞了半天,原来她一无所知啊。 唉!她没看的话那也不好开口啊! 蒋讯在心里打了千遍万遍的打草稿,不知该怎么问才好。 最后,他还是以平时自己那吊儿郎当样,阴阳怪气地道:“我真的有幸能成为学校的大网红同桌呢……” 孟筠又是一脸问号,什么?学校红人…… “……”孟筠真想对他翻个白眼,“你有毒吧你……” 这无缘无故的,什么鬼啊,在那里阴阳怪气的说这让人讨厌的话…… “靠!你……” 台上五十来岁的老师,她拖着老花镜看着后面的两人,喊道:“后面的同学干嘛?” 蒋讯嘴里嘀咕着,“这老巫婆,真他么烦……” “没什么,我们在讨论题目……”蒋讯道。 课堂一片哄笑,有谁不知道蒋讯的成绩那是一团糟,那可是比狗屎还臭的。 “安静!安静!”那老师气得直拍桌子…… 她也不管了,上了那么久的班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 随后说了句安静后又继续讲她的题。 孟筠也不理蒋讯,她拿出手机,进去学校论坛。 里面好是热闹,此刻都还有很人多在下面评论。 孟筠翘着二郎腿,神情寡淡,冰凉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桌子。 唇角微微的勾着,真的是好大的一个瓜。 不过,拍得也太丑了吧!特别是这张,模糊不清的,是谁的手机啊?像素那么差…… 孟筠很是淡定认真的在看每一条评论。 —— 晚上,孟筠被许庆恩叫了过去。 问了关于论坛上面的事。 孟筠就像是被供起来的小祖宗,被安排得很好。 她坐在沙发上,茶几前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白茶。 许庆恩在孟筠眼前来的回踱步,过了两分钟还是一句话都吭不出来,看着孟筠欲言又止,频频叹气。 孟筠看着眼前的走来走去的人,他不晕自己都快要晕了。 孟筠抿了口茶,见他迟迟的不开口,于是道:“有什么就快点说吧!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许庆恩终究还是将憋在心中的一肚子话全都说出来。 “孟筠同学……你……网上……那个……是真的吗?学校是不提倡早恋的,我知道你们这个年纪是免不了心动,会偷偷的谈个恋爱这是在所难免,可是,你就……你就不能躲起来不让我发现吗?现在发到学校上,你这样……我有点难做啊……” 孟筠又淡然的抿了口茶,在那里细听他将话全都给说完。 许庆恩他是在那里说得口干舌燥的,扯了扯嗓子,跑到茶几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孟筠问:“还有吗?” 许庆恩清着嗓子,又道:“还没,我还没说完呢……” 孟筠道:“哦,那你继续吧!” 第37章 你看我像是在意的人吗 后面他又开始在那里叨叨的说着,这堪比在念经颂佛,很是催眠,“你说你啊!刚来时不做题也就罢了,现在还给我弄出这事来……” 孟筠见他顿了下来,于是放下杯子,目光直视着许庆恩,语气轻松淡然问,“所以,许老头,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事?” 像是许庆恩为在批评她似的,心态好得很。 许庆恩头很大,这事从中午迸发时,有不少的老师过来和他反应,让他找孟筠好好的教育一番。 众多老师,他们是真的不知道,像孟筠这样的人是怎么进的这学校。一来就带头谈恋爱,这是成何体统嘛! 经过这事后,为了学校的风气,为了学生着想,他们觉得真的有必要好好的整顿,捯饬这令人窒息的校风。 许庆恩轻哼了一声,语中还有些许娇憨可爱,“不然呢?” “好你个许老头,你都不知道那人是谁,你就对手机上那几张捕风捉影的事叫我过来了??我是真的该说你糊涂还是怎么的……” “……”许庆恩霎时面红耳赤,陷入了沉思,怎么?是自己老糊涂了吗?可是,那人他是真的不知道啊?捕风捉影?难不成这是个误会? 许庆恩道:“孟筠同学,这……捕风捉影?这……我听不明白。” “你不认识他?”孟筠问。 果然啊果然…… “即墨家还记得吧?他是即墨月见身边的人……你也记得上次他和你说的事的吧?我救他奶奶的事,他为了感谢我,所以就让图片里的这男人当跑腿了……” 许庆恩摸着下巴,陷入沉思,听孟筠这么一想的话,他似乎记了起来,当时那人在临走时开车来接他们来着。 现在的他冷汗直下,这个,刚才他没对孟筠说出什么狠话吧? 许庆恩嗫嚅道:“那网上的事……你该怎么说?” 孟筠脸上没什么表情,晚上办公室还有些燥热,可此刻孟筠的气场却将整个室内都弄得冰天雪地的,冷风刺骨。 孟筠不咸不淡,不慌不乱地说道:“我无所谓啊!反正事情都出来了,他们爱怎么扯就怎么扯吧!” 许庆恩抹一把辛酸泪,哀叹道:“孟筠同学,你还是出来澄清一下吧,不然学校的网……就要瘫痪了……” 就是因为你的事,现在整个服务器都要瘫了。 孟筠还是很淡然地说道:“哦,那看情况……” 看情况!或者几分钟的事,或者几个星期或几个月也说不定。 许庆恩又道:“这次校庆,你们班打算要演什么?” “不知道,现在还没什么动静。” “什么?还没动静?好多班都将要表演的节目报上来了,你们班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孟筠一脸疑惑的问他,“这很重要吗?” 许庆恩被她这无动于衷的样子,脸那是是青红相交,说骂不得,“这不重要吗?一百年啊!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时间啊,你说重不重要?” “哦,那她们估计是在憋什么大招吧。” “孟盈会拉大提琴,你会不会?她们火箭班还给她安排了独奏。” 孟筠言简意赅,漫不经心道:“不会……” 说得那是一个风轻云淡,毫不在意的样子。 “咦!你这瓜娃子……怎么在学习上猛得像头狮子,其他事却………唉!还是要培养其他的……” 孟筠将桌上的茶抿起一口,道:“哦……那我尽力尽力吧,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许庆恩叹了口气,闭眼摆手,道:“唉!走吧!走吧!” 事后,许庆恩与他相濡以沫,举眉齐案的夫人又发消息来给他。 宿舍,江梨和宿舍的白娥在发生着争执。 事情的缘由是是一杯奶茶引起的。 白娥看着垃圾桶里喝见底的奶茶,又对着江梨阴阳怪气地说道:“早知道我就不喝那杯奶茶了,哪知现在会有那么多的事端来。” 中午发生那样的事,不少人都都对着这间宿舍投来鄙夷的目光。 江梨气得将裹在头上的毛巾给甩下来,丢到椅子上,给她一个白眼。 “中午哪杯奶茶被狗喝了?喝的时候怎么没那么多的屁话,现在见见筠筠这样就落井下石了?” 江梨又道:“对啊!看你中午喝的也挺起劲,也是喝得最多的,现在你这样过来说她的确是不太好。我觉得她怎样是她的自由,而且我们也没那个权责说她,我反倒还羡慕她的……” “谁稀奇……我……”白娥话还没说完,宿舍的门就嗞啦的响起。 孟筠一出现,宿舍里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针落可闻。 孟筠在门外时听到里面的动静可不小,也听到她们在说得热火朝天,内容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而此刻,她进门时她们嘴上却像是沾上了强力胶似的,嘴都是紧闭着,目光在闪闪躲避着。 江梨拿起放在椅子上的毛巾,斜睨着白娥,又看向孟筠,道:“筠筠子,你回来了。刚才你去哪里了呀?是不是你去见他了?” 江梨口中的他不言而喻,他们都心知肚明。 白娥爬上床,嘴里嘀咕着:“真的是嫌事闹得不大。” 江梨道:“白娥,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江梨话音未落,白娥便拿起手机,点进去看现在里面是个什么情况,自己也要抢在热线第一点。 只是,白娥点进去,进度条却没什么变化,屏幕在哪里白花花的,丝文未动。 “筠子,你别在意,她这人就是心直口快,她也没那么大的恶意。”梅以歌道。 孟筠耸肩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语速平缓,没听出什么感情,道:“大家都洗洗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你看我像是在意的人吗? 说完,孟筠拿着睡衣往浴室走去。 梅以歌和江梨面面相觑,一头雾水,很是不解。 江梨表情有些凝重,不解地问:“什么情况,你看出她现在有什么情绪波动吗?” 梅以歌摇头,表示自己现在也是很懵逼,全然看不出她内心活动是什么。 不过,她面无表情,看着好像心情不好。 估计难过过了头,所以才会是这副无所谓,刀枪不入的模样。 最后江梨挠头转身,慢悠悠的爬上床。 第38章 一串看不懂的字符 孟筠出了浴室,回到床上,拉起床帘。 她打开电脑,查看今天在学校论坛上的事发展成什么样。 网速很快,电脑也不卡,不到两秒钟就进到里面去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什么样的奇葩事都有。 上面竟然还出现了和郑贤毫不相干的图像,那图像明显是修的吧!简直能笑死个人。 也不知道是谁找了张野图,倒是和郑贤有几分的相像,只是图上的“郑贤”更加的瘦弱且黝黑。 一手拿着馒头,头上戴着工帽,黑白纯粹的眸子里全都是星点,是对着生活的渴望及向往。 粗看都能看出这两个根本就是天差地别的人嘛!! 系统是崩了许多,可还是阻止不了同学们的“热情”啊! 孟筠大略的看了会,终于终于是想起来自己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她在电脑上娴熟的操作一顿,手指飞快的点着。 在论坛上发的是个新号,上面也没什么多余的消息,是男是女,是学生还是老实都全然不知。 孟筠飞快地将发图的这个id找了下去,那页面信息真的是干干净净,像是个刚出生婴儿那样,白白净净,什么东西都没有。 她顺着网继续找,后面找到另一个在上面最频繁的号,孟筠点了进去,也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无迹可循。 她顺着这个账号去查,发现那张放在论坛上的图就是从这部手机上传去的,期间还发现里面有许多的,不为人知的图片还有视频。 还好此刻身边没有其他的人,要是有其他人看到这画面,那肯定百口莫辩,怎么道也道不明了。 孟筠将他手里的那些不良东西全都给清理了遍,他怎么找也都找不来。而这时,最好的报复就是将他最宝贝的东西全都给清理掉…… 成天就看这伤身损体的玩意…… 随后又将论坛上的那个帖子都删得一干二净的,就连孟筠的名字打都不能打上去。她就像是网上的禁忌似的,提都不能提一下…… 孟筠也坚信,这个男孩他要是发现自己的东西全都被删,或是自己发上去的帖子都被清空口,他肯定是气得吐血。 孟筠也相信,他后面肯定也还会关注并跟踪自己,现在他要做的事就是守株待兔……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当这条论坛被删除时,许多没睡的人都懵了,恨不得从床上蹦跳起来。 一时之间,这条消息就这样凭空消失,手机也不卡顿了。 而有些人看了这条帖子被删之后,他们本想在次趁热再发出去的,没想到,现在她们竟然创不了关于孟筠的话题,而自己手机里保存她的图片也是不翼而飞,从头到尾真的像是在做梦似的,很玄乎…… 事情都处理完后,她才倏然想起中午答应帮即墨月见找“蝙蝠”的。 现在她也没什么事,她慵慵懒懒地坐在床上,支着脸,眯着眼看着屏幕。 心想,到底要怎么跟“蝙蝠”说呢!毕竟他也是圈内人,如果把他给推出去的话,那这也太不厚道了! 而且他后面也是有个组织,他也算是元老之一,如果把他的信息给警方的话,警方捉到他的机率肯定是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自己以后在圈内的名声肯定是臭名远扬,能接的单子肯定是少之又少。 不是说怕“蝙蝠”背后的人,而是怕之后没人敢找,敢下单。这样自己又损失了一个经济来源。 孟筠在那里想了好一会,想着想着都犯困了。 最后,想到了个万全之法。 直接发消息给他…… 让他停下来。 随后,孟筠噼里啪啦的几下,在上面打着只有少数人能看得懂的摩斯密码。 某个幽黑密闭的小屋子内,“蝙蝠”双脚曲着,搭在桌子上,手枕在脑袋上,嘴里哼着小曲,顺手从桌子上拿起八二年的汽水,往嘴里灌了口,随后爽滋滋的,满意地“啊”了声。 “那几个怂包,老子都要笑死了,那么怕死,干嘛还要做这勾当,傻人啊!都说傻人有傻福……啊呸呸呸……什么傻人,我看他们是蠢人还差不多。” 他在那里啧啧几声,又道:“唉!他们要躲到什么时候,老子我看着烦了,要不,再来刺激一下他们,加下钱??” 说到“加钱”他止不住地在那里哈哈大笑着,可得不开支,笑声犹如老鼠般的吱吱吱声,又向是水壶烧开的声音。 “现在要是再让他们给钱的话,他们怕是会被逼疯的吧?哈哈哈哈………会不会走投无路而去抢劫呢?哈哈哈……真的好想知道,后面又会不会去吃草虫树皮……” 他在那里正想得尽兴,笑得肚皮发酸,没想到,下一秒,眼前的电脑突然黑屏,然后上面有几个他看不懂的字符在跳动着…… 他先是一脸懵逼的看着,随后一股恐慌的情绪油然而生。 他知道,自己的电脑肯定是被哪个狗兔崽子给入侵了。他一脸的着急样,疯狂的在键盘上敲打着,可那串字还在那里跳动着,怎么弄电脑就是恢复不了到原来的样子。 想来是高手来了,不过,这世上技术好的数不胜数,可说技术比他高超的那还是屈指可数的。 而自己的老大就是其中一个,还有“霓幻”中的那几个b也是…… 他现在真的是气急极了,冷汗簌簌的直冒,眼前的那些字符又是如此的晃眼,想让它停下来都难。 他努力的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他就是很急躁,现在他出事一秒就说名赵生他们的信息就会一点一点的被暴露出来。 他倒也是觉得暴露出来没什么,这是偶有发生的事,可要是一次两次都这样,怕后面也没人能够信任他的技术了。 前几天才刚被赵生给吐槽喷的,现在要是再出什么意外,怕自己的脸面是真的全都落在地上,踩着摩擦了。 他闭着眼,深呼吸着,想让自己的大脑尽快的放松,可他又不全看懂这一串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只三三两两的认识几个而已。 他静下心来,认真的看着上面的符号。 “蝙蝠!!”这‘蝙蝠’他知道,这不就是自己的名字吗? 睁大着眼睛,一字一顿,其中省略着很多,道:“蝙蝠……别………警局……” 后面他有许多的看不懂,于是在那里嘀咕地疯狂叫骂,“狗日的,这他么是谁发来给老子的,弄那么多的几吧事干嘛?到底还能不能好好的沟通了!!日他娘的,要是让我揪出ta来,老子不把ta给日了以解老子的心头之恨……” 他将心中的愤恨都吐出来后,又往地上啐了口痰。 孟筠看着屏幕里的人久久没发来消息,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发出给人了,或是自己没发出去。 她再检查一次,发现并没有发错啊? 为了防止他没看到,孟筠又再次的发了条简单的过去。 “蝙蝠蝙蝠,如果看到刚才那天信息就快回。” 第39章 考虑考虑 发完,她看了眼手机,滑看下去,看到那位导演在下午六点的时候又发两天消息给她。 字里行间都散发着一种撒娇祈求味。 脑海里已经浮现着,那位导演蹙眉嘟嘴,双手放胸前一副可怜汪汪,娇羞清纯样了。 “大师~~求求您帮我作首曲子吧!纯音乐也行啊……大师。如果您看到的话就吱个声吧!这样我也好知道你是答应还是拒绝……或是,能够清楚的知道,你是否还用这个号,或是你是否还健在人世……了,看到这请勿生气,我只是关心您而已。” 孟筠皱眉,脸部微微的抽搐着,这这……“是否健在人世??” 她自己没生气,只是觉得,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难道这导演之前叫我大师,然后我回应了他,所以他就误以为我是个六旬老人了?这,他到底还想不想让我帮他了? 孟筠飞速地在手机上回了他,“你还想不想要曲子了?!” 消息一发出去,便将屏幕给关了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的“蝙蝠”还死死的盯着孟筠刚发给他的消息。 他简直要被发给他消息的那人给气疯,胸口闷闷的,比炸开了还难受,郁闷在心底的那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 ‘蝙蝠’蹲坐在椅子强,一手扣着脚趾头,一手在那里迅速的翻着一本黄皮小书,屋内有着一种刺鼻的烟臭味和泡面味相交着,苍蝇蚊子到处飞。 他边扣着脚边挠头,嘴上却是不饶情地骂ta,道:“玛德,这狗日养的,又来,还没完没了了是吧?看老子不把它给解出来。” 翻了十分钟却还是找不到什么东东,他的耐心在一点一点的消耗完,越来越暴躁。 最后直接将书丢到一边去,破口怒骂:“操!这几吧书,要个锤子,翻来翻去没找到一句完整地句子来。而且都是什么啊!里面有几个字是人看得懂的……呸!破书。那嚣张小儿还说这是一本黑客必看书,我看就是个烂货,还花老子一万块钱。怕不是盗版的……山寨货……” 想到盗版就更来气,还花了自己一万,咦咦咦……要命了。 买来几年却从没用到,平时也只是随便的翻看一两页,结果今天还真的会有人用到,而这多年来也没见谁用这乱七八糟的东西来交流。 麻烦死了…… 当时这本书买来也全都当做摆设,如今要用到,结果却毫无用处,真的是破书一本。 忍无可忍的他只能放下面子来,发过去道:“发的是个什么玩意?老子看不懂,请用简单的话说出来……” 孟筠顿了顿,呃!!他那么久没回过来,原来是看不懂,所以白拖延那么长时间…… 孟筠只好暗暗的叹气一声。 她飞快地在电脑上输入一行字,冷冰冰毫无人情味地发给他,“止手。” ‘蝙蝠’也不知道叫他止手是止什么,毕竟自己手里有三个单子。 他疑惑不解地回着孟筠,“止什么手?” 孟筠轻描淡写地发去:“赵生的事。” “人家给我钱,我帮他做事是理所应当的事,你干嘛叫我止手,莫不是你要抢我生意?你想得美了。大家都是一样,很多事你也是最清楚不过的。” 孟筠怎么会不知道呢!所有事她可都知道的呀!可是,现在有人出高价让她办事,她要帮呀。 现在这样告诉“蝙蝠”是两全其美的办法了。不然,真的要看他进去不成?毕竟,现在他也还没惹到自己,也没做到伤害到她利益的事来。 孟筠回:“那我也告诉你,别人也是出高价让我找出你来,所以,为了不暴露你所在地方,我只好过来和你说,让你止手,不要再帮他们掩藏行踪身份了。” “啊呸!你这是在瞧不起谁呢?你觉得我会让他们捉到我?老子我就要将这事给进行到底了。你也别想来说我,我就是要挑战挑战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 还有,别来找我了,老子要干正事,大家都是拿钱办事的,你做你该做的事就好,到时候我们一决胜负……” 孟筠好无奈,好心全都当做驴肝肺了。 不听我言,吃亏在眼前呀!孩子。 很快,孟筠也退了出来,他竟然这样说了,那也没办法。 刚才的聊天内容自己也有保存下来,万一哪天他那边的人来找自己,自己也有足够的证据,当时提醒过他,可他就是不听。 孟筠将电脑给关掉后,手机也来了新的消息。 蝙蝠在孟筠退出他电脑界面后,他还想顺着过去找那人是谁的,可怎么摸还是摸不过去,防火墙里里外外将ta的信息保得很好。 里面什么马脚都露不出来,就连手机里的一根头发,一个字,一个软件都看不到。 他觉得这次是真的很有挑战性……自己也要做好东躲xz的准备了。 孟筠打开手机,导演发来了新的消息,一分钟前。 “大师,那么晚了还没睡?” 言外之意就是,大师那么晚了还没睡吗?熬夜可是不好的,特别是上了年纪的人。 还有就是,现在都马上一点了,老年人不可以熬夜的。 孟筠嘴角扯了扯,呃……确定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不过也不在意,毕竟,他当我是六旬老人呢。 孟筠雾里看花三分美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回:“考虑考虑……” 屏幕前的导演兴奋不已,考虑考虑”那也就是,大师ta有可能会出山的了。 只要ta还没全表明态度,那就说明自己的机会很大。 —— 孟家。 餐桌上,孟盈正在慢条斯理的扒着碗里的东西,正在酝酿着情绪,斟酌措辞怎么说今天的事。 汤丽晶忽然开口问:“铮儿,这几天在学校有没有交到什么好朋友?” 孟铮抬起头,白嫩嫩的小脸蛋,圆圆的眼睛黑白纯粹,天真无邪的看着汤丽晶,小奶音悠悠道:“嗯,铮儿在学校过得很好,小伙伴们也都好,我都能喜欢他们。” 汤丽晶眯着眼笑,温柔道:“哎呀,咱们铮儿真乖。你在学校要好好听老师的话,知道吗?” “嗯,铮儿会好好听话的。” 孟铮语音未落,孟盈终于是等来了机会。刚才还不知道还怎么开口的,还需要个东风,现在母亲都自己开口问孟铮了,那自己也只好顺势而说了。 “今天我们学校挺热闹的。” 汤丽晶期待地看着孟盈。 “今天姐姐她在学校可是……可是出尽风头了。” 第40章 孟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 汤丽晶心里一咯噔,心想,可千万别是什么好风头。 平时就最讨厌她那副懒起来,什么都满不在乎,动起来又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样。 汤丽晶语中带着三分的鄙夷与不屑,还有四分的震惊及三分的好奇,问:“她?她出什么风头了??” 孟盈在那里沉吟不语,迟迟的没说出来,想给他们留下悬念与好奇。 汤丽晶却是急了,见孟盈在那里久久不开口,心里痒痒的,都被挠得不像样了。 孟靖全听此,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周身一片乌压压的气场。 孟盈道:“我要是说了,那姐姐会不会生我气?我不敢说出来。我也知道,这样说姐姐她会不高兴,她想必是想隐藏这件事的。” 孟靖全哼一声,唇边的胡子都被气得炸开来,脸色铁青。 就知道她在哪里都没什么好事,小时候也是,现在也是,都是被她那个妈给惯得无法无天的,一点女孩子样都没有,一天不闹出点事来就不舒服。 孟靖全脸红白交加,勃然大怒,道:“她敢!!” 在一边只顾着吃饭,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孟铮也被孟靖全这声怒吼声给吓到,拿着的筷子差点脱手落下去,腿在那里静悄悄的抖着。 孟盈见他这样,也放大了胆,父亲他那么的讨厌孟筠,自己心里也乐了不少。 自己从小就没怎么享受过父爱,如今有个那么好的父亲,她肯定要抢过来。孟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从小都不会讨他的欢心。 汤丽晶察言观色,见孟靖全逐渐平缓下情绪来,于是问:“你放心吧!她是你姐姐,她不会对你怎样的,你这也是为了她好,你和我们说一下,作为父母的我们当然也有必要了解一下她。” 孟筠嗫嗫嚅嚅道:“就是她,早恋了,而且那男的似乎条件不太好。” 汤丽晶道:“盈盈,这是真的吗?” 孟靖全神色大变,吹胡子瞪眼的。 孟盈道:“嗯,这件事在我们学校弄得沸沸扬扬的,满校皆知。而且,那男的都好几次到来学校找她了,我……我手机里还有那男的图片。还有,妈,上次我和你说的,她坐上了别人车的那次,她就是坐上手机里这男人的车了。” 说完,孟盈被孟靖全叫她拿图给他看。 孟盈紧攥着手,心里很慌。 孟靖全将手机捏得很紧,几乎要散架。 孟靖全道:“孟筠啊孟筠,你可还真的是会给我找事做呢!我孟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让你待在国内,本以为你想通了,没想到却是在外有人所以才会求留下。还以为是浪子回头了,没想到却还是如此的执迷不悟。” 顿时所有人都不敢吭声。 孟靖全又道:“你说她,要是找个能带给孟家有点利益的也还好,你说,你看看她都找了个什么人,找了个,找了个穷酸鬼……” 孟盈这时站了出来,乖巧柔声道:“父亲,还请您消消气,可不能为了姐姐而伤了元气啊!姐姐纵然有万般的不对,可这也是铁板钉钉上的事了。现在最主要的事是查到那人的身份是什么,然后给他一笔钱,打发他。我估计那男的靠近她,估计也是看上了孟家而已。” 孟靖全道:“行,现在就先按你说的去试试了,看那人究竟是何方牛鬼蛇神。对了,盈盈,你明天叫孟筠回来一趟。” 汤丽晶也是假仁假义地站出来,道:“对啊老爷,先找到那男的再说吧!筠子她现在还小,涉世未深,说不定他就是看着筠子单纯,好欺负,所以才过来骗她呢?等明天筠子回来再说也不迟……现在就先别动气了。” 汤丽晶给了孟盈一个眼色,像是在说着“快多说几句,快点讨好他”这样的话来。 孟盈也皱着眉,她真的词穷了,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想扑腾一下。 孟盈道:“好的,父亲,明天我会亲自去和姐姐说明白,然后带她回来。” 孟靖全道:“还怎么说白?我看就什么都不要说得好,以她性子,你觉得和她说之后会乖乖……会跟你回来吗?我怕到时候火气一上来还不得把你给掐了……” “……”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她可是个疯丫头。 汤丽晶转移话题问孟盈,“盈盈啊,听说你们学校下个星期是有个校庆的,对不对?” 孟盈甜甜回道:“嗯,周五。这次学校安排我独奏,到时候你们可全都要来看我呀!还有,爹地,你也过来给我捧场。” 孟靖全道:“行,到时候抽空过去。” 孟盈拍着孟靖全的肩膀,撒娇道:“哎呀,还抽什么空啊?到时候很多同学的父母都到场了,而我的都不过去,那我得有多尴尬啊!而且我还是学校压轴的。” 汤丽晶问:“那筠子她们班要演什么?” “据我所知,她们班现在还没定下来。” 孟靖全冷哼一声,道:“她们那个班能做什么?打听说那个班级就是学校里的一颗大老鼠屎,我看就算给她们一个月也很难排出什么东西吧!何况现在只有一个多星期,别到时候上去丢人现眼的才好。” 又道:“盈盈,你到时候可要好好争气,要将孟筠给我丢的那些面子都找回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孟靖全有个好闺女。” 孟盈笑了笑,道:“嗯,定不负父亲期盼。” 孟盈的努力孟靖全全都看在眼里,她每天起早贪黑的,都是为了努力的练琴及学习。她这没日没夜的练,就是能让别人觉得,京城出了个虞嘉欣之外,还有个孟盈。 虞嘉欣是众多太太口中的大家闺秀,是个实力与美貌并存的名门千金。是众多太太心中的儿媳第一人选。 —— 第41章 北落出山 翌日。 当学校里的人起来时,打开手机看时,全都炸了锅。 一夜之间,所以关于孟筠的事都消失得不见踪迹,有的同学还试图打孟筠那件事的注意,可没想到,现在连她的名字都不能出现在上面了。 教室里,眼看校庆还有不到十天的时间,班里的文艺委员也开始的慌了。 现在班里最好的资源就是就是梅以歌了,作为一个歌手来说上台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如今有一个不错的舞台,想着,她应该会上去的。 文艺委员这时火烧到眉毛了才过找人,前几天她找了许多人,没几个是愿意去的,班里的人不少都被父母安排了兴趣班或辅导班。 文艺委员坐到梅以歌的桌前,下巴搭在课本上,小声地问:“以歌,你嗓子怎么样了?能上台不?现在你可是我们班唯一的希望了。我这里有个剧本,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演其中的女主角……” 梅以歌在犹豫着,现在她嗓子还没好,音色也还不全,不能太大声的说话,会扯到声带,而且现在说话声音也难听得要死,如果自己上台的话下面肯定会有多部手机在录着。 自己也是渴望上台,只是现在这副样子,自己宁愿不上。 梅以歌神色有些失望,歉歉说道:“抱歉,我恐怕是不能……” 她也想到这一步,只是心里还是很难受。 她抬头,目光穿过人群,看到了趴在桌上露出半个头的孟筠。 她灵光一闪,想到她的妹妹,孟盈。 她妹妹那么厉害,想必她也会一点吧!现在也没人乐意出来,目前看的话,下课之后就属她最闲了,如果把约会的时间挤一挤,那也还是可以的。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迈着沉重的脚步往那里走了过去,心里很是忐忑,怕她要还是拒绝,那班里就真的是没人去了。 而孟筠也可以趁着她现在的这个热度,趁热打铁,好出一把风头。 她走到孟筠身后,问:“孟筠同学,那个,关于校庆的事,你能帮我吗?” 孟筠眯着眼,睡意朦胧地看着她,懒懒道:“哦,嗯。” “你不问我让你做什么吗?” “知道啊,刚才你不是和梅以歌说过了嘛?” 文艺委员抽搐着嘴角,那么吵的教室她都能听得到,之前她们说的话,估计她也全都听到的吧! 她笑道:“既然你知道的话那我就不多说了,那你今天有时间吗?如果有的话那我们练习室见。” “哦……” 就这么简单,“哦”的一声就没了?不多问一下吗?比如什么时间,还要做什么准备的?! 临近上课之时,孟筠手机震动了下。 她手放到桌兜里摸索着,解开锁屏,又是那位导演给打开的。 【大师,您考虑好了吗?】 孟筠每天都被这导演给烦死,不到几个小时就发一次消息过来询问。 她叹了口气,揉着发紧的眉心。 要是不答应的话,手机是真的要爆了。 孟筠:【嗯,什么时候要?】 之前导演在和孟筠说时,他也有提到这次他要拍的是一部仙侠剧,游戏改编的。 这对于孟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现在他们那部剧正在审核,审核通过的话很快也会播了。 只是现在令他们头疼的事是,剧的片头曲和片尾曲都还没定,试了好几首还是不适合,毕竟片头和片尾是一部剧的灵魂,点睛之笔。 无望之下,导演才硬着头皮去找的“北落”。 很快,导演又发了一条消息给孟筠。 字里行间都透着一种兴奋和不可置信。 想到这位“北落”大师会出山,他表示很怀疑,那么容易就请到了?之前他可是费尽心思,花九牛二虎之力都说不动的,这次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请到了?? 导演:【大师,你说,你同意了,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孟筠点着手机边缘,字里透着烦躁:【还要我再发给你一次吗?】 导演怕大师会后悔,于是迅速地回道:【不不不,我看到了,看得一清二楚。】 他激动得猛然站起身,手机都差点飞了出去。 他这突如其来的兴奋,吓得一边的人都感到不由地汗毛直竖。 其中一人问心神不宁地问:“导……导演,你这……怎么了?” 她垂头丧气,脸上写着大事不妙的样子。 完蛋,看他这样子像是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估计又要加班了。 导演先笑了几声,随后道:“我没事,我们这部剧的音乐有着落了……” 整个办公室都是他这魔性的笑声,其他人听着,觉得瘆人得很。 导演笑得拢不上嘴,喜滋滋道:“今天心情好,等会带你们去吃烤肉。” 今天导演是抽风了吗?他会抽出时间带去吃饭?平时都不会去的。 教室。 孟筠又收到了一条消息,发来的是即墨月见,很简单随便的一句话,【跟进……】 孟筠想着,估计他们又逃了。 孟筠站起身,开了后面的门闩,走了出去。 蒋讯侧着身,问:“诶!孟筠,马上就要上课了你要去哪里?” “厕所,难不成你还想约着我一起去??走嘛!一起放水去啊。” “……”丫的,这女的是疯了吧!谁要约她上厕所。 蒋讯脸顿时刷的一下红了起来,恼羞成怒,道:“滚滚滚,谁要和你一起去了。” 说完,蒋讯头埋进手臂里。 孟筠往着厕所那里走,随便找了间,坐在马桶盖上,在手机上操作一顿,随后找到了赵生的所在地。后面又侵入“蝙蝠”的电脑,扰乱他的数据。 “蝙蝠”又在电脑前骂骂咧咧了,“我日你大爷的,你个狗龙葵,老子要和你杠到底了,玛德!” 骂完又在那里泪流满面焦头烂额的恢复电脑。那是一个好景色。 孟筠收回手机,摇头心道:“唉!叫你停手你偏要管……你电脑每个三四天是恢复不来的,而到那时候,人估计都找到了吧。” 第42章 纯粹不喜欢而已 洗手台上有两个女孩子在那里小声的议论着孟筠那件事。 “你说,为什么那条帖子会无缘无故的消失啊?这事一晚上就凭空消失,这……我都还没来得及保存截图上面的评论那些呢。而且,现在连孟筠的名字都不允许出现在上面了。” “说不定是他出钱买,然后让那个人删吧。” “那也说不通啊,你看,如果她只是出钱买的话,那怎么不可以挂孟筠的名字了?我觉得,应该是学校弄的,然后将孟筠的名字放在黑名单上。” “你这么说的话也说得通。” “你说,都是一个爹妈生的,为什么差别那么大啊?孟盈她是全校的女神,而她怎么变成全校的毒瘤了……” 孟筠悠悠的,无声无息的走到洗手台边,其中一人见孟筠神色淡然地过来,她疯狂的拉拽着那个正在吐槽孟筠的女孩衣服。 现在那女孩真的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得了。 被拉的女孩啧了声,烦躁地说道:“干嘛呢!我话都还没说完……” 当孟筠出现在前面的镜子上时,她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身上传开一阵麻感。 尼玛!这是比见鬼还要恐怖的事。 两人看都不敢看一眼孟筠,后面直接灰溜溜地逃跑了。 “………”自己有那么恐怖吗?她们倒是继续说啊,我又没要说她们的意思,她们逃那么快干嘛? 孟筠对着镜子扯了下嘴角,心道:“看着也还好吧!没别人说的那么离谱,让人难以靠近啊。” 打铃声响起,整个走廊空无一人,声音也在那一个全都降了下去。 孟盈!她又来找蒋讯的? 整个走廊里,现在就只有她们班还有发着震人耳膜的声音。 课堂上,难得的安静,孟筠提起笔,刷刷刷的在草稿纸上画五线谱,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桌子。 写写停停,期间作废了三张纸。 下午放学后,孟筠最先到达文艺委员所说的练习室。 隔壁也有在练着提琴,音色委婉蜿蜒,声音凄美,旋律苍凉。 孟筠嘴里嚼着口香糖,耳里放着耳机,慵懒又暇意地靠站在窗边,手轻轻地敲打在窗上,没一会又拿出笔,在一本小本子上写写画画。 楼下。 周然道:“我说讯哥,你没事来这里干嘛?你女神今天她不在这里,她早就回家去了。”他顿了下,又道:“走吧!咱们去吃饭呗!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啊。” 蒋讯眸子掀起煞人的眸子,像是一把刀子插进周然胸口。 蒋讯插着兜,漠视着他,道:“怎么?就非要孟盈在所以才会过来??就不能在闲暇时间过来看看她们拉拉琴,练练歌陶冶情操?” 周然摆摆手,道:“没有,没有……” 和蒋讯并排走的另一个男孩子道:“诶!讯哥,那不是你同桌我女神吗?” 蒋讯怔愣地看着一边的男孩,嘴角扯了扯。 靠!孟筠什么时候也变成了他女神了,这世道是怎么了,我怎么还被蒙在鼓里,他又是什么时候倒戈到周然那边去的,说好孟盈是他一辈子的女神呢! 周然听到那男孩说孟筠在这时,一股劲的冲到最前面去,东张西望,激动地说道:“真的,她在哪儿,在哪儿?她在干嘛呢?” 玛德,他是要疯了吗?不就是说孟筠在这吗?干嘛一副惊天动地,心花怒放样。 另一个男孩道:“少年,矜持一点……虽然我也挺激动的,嘻嘻……” 此时的教室还是空荡荡的,除了孟筠之外别无他人。 周然小碎步跑起来,乐呵呵地说道:“哈喽哈喽,女神,你在干嘛呢?” 孟筠灵感爆发,周然在叫她时,她并没理。 周然像是泄了气的气球,瘪瘪的,整个人都蔫了不少。 周然沮丧着脸看向蒋讯,怎么办!女神她不理我。求告知,我要怎么办才能让女神理并记住…… 蒋讯理着衣领,手抹着鬓边的头发,冷不丁地说道:“别问,问就是靠魅力……而你,似乎也没有……” 扎心,太扎心了! 很快,孟筠蒋耳中的耳机取下,抬起眸看向周然,道:“刚才你说什么?” 周然呆愣地啊了声,随即道:“女神,你怎么在这??” 周然感动得都要哭了,没想到自己的女神刚才是注意到自己的。 孟筠言简意赅,道:“等人。” “女神女神,你是不是在练习什么节目,你是不是要上台啊?”周然一连串地问。 孟筠手机响了下,她看着信息漫不经心地回道:“嗯。” 心道:“怎么来之前也不和说一下,这样搞突击真的好么?还非逼着我去,这什么鬼啊!不带这么要挟人的。” “那你收花吗?”另一个男孩道。 孟筠坚然道:“不收。” 周然道:“不收花,那你收什么?” “啥也不收。” 三人:“………” 周然道:“女神,到时候你上台我送你花吧!别到时候别人有你没有啊。” 孟筠一贯的冷,道:“不用,不喜欢花。” 蒋讯道:“是花粉过敏?” 孟筠冷冷道:“不是,纯粹不喜欢而已。” 三人:“………”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花的。 孟筠将手中的手机放回兜里,道:“你们继续看。” “女神,你要去哪里?” “回家。” 三人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孟筠一点一点的远离他们而去。 周然和那个男孩在那里面面相觑。周然问:“她不是说等人么?人都还没等到,她怎么就走了?” 那男孩耸耸肩,表示他也看不懂。 孟筠走时,直接打电话过去给文艺委员,让她随便留一个角色给她都可以,随便她定。 而文艺委员也表示懵逼,她这还没来几天,而且她和班里的人几乎没什么交集,为什么她会有自己的联系方式。 —— 第43章 被误导 孟筠回到宿舍换了件便服,黑色铅笔裤,灰色卫衣。 夜幕降临,孟筠出了校门直接奔赴程卿手机里的地址去。 程卿打着电话给她,像是个催命符似的,“小可爱,你到了吗?” 孟筠坐在车上,睁着眼说瞎话,道:“嗯……到了,我已经下了车了,马上到。” “我好期待啊,终于看到小可爱长什么样子了。” “嗯,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什么?失望?难不成你是男孩子?你现在是用变声器和我对话??” 孟筠眉眼中带着一缕烦躁,有些不耐烦,胡瞎道:“嗯!” “天呐,没想到是个小弟弟,那你估计长得很可爱吧?听你说话就挺可爱的。” “………”孟筠头顶一团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还越聊越偏了,真的不能胡扯太多,扯太多就剑走偏锋了。 孟筠杵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景色,道:“嗯……是的。” 程卿道:“哈哈哈……没想到之前以为是个小女孩的小可爱竟然是个小男孩,小可爱,你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啊?” 孟筠悠悠道:“差不多就是你认识的这些吧。” “好吧好吧……不过,你到哪里了啊?我怎么看不到你?” “快到了。” 几分钟后,孟筠到达了程卿所发送的地址。 孟筠坐着电梯往楼上走,到达那一层时,走廊上有位喝得醉醺醺,烂醉如泥的人在那里打着电话。 他见孟筠过来时,立刻挂了电话,走得东倒西歪的过去,道:“这位小姐,你有兴趣拍戏吗?” 孟筠看着眼前脸红耳赤的男人,不冷不淡地回他:“没兴趣。” 他打了个嗝,嗫嚅道:“我,我看你条件挺不错的,要不要,要不要考虑一下?” 孟筠还是坚决地重复着刚才的话,“没兴趣。” “你没兴趣也没关系。”那男人又打了个响嗝,一嘴的酒味。 随后又从衣服里拿出名片,道:“这是我的名片,你现在没兴趣没关系,等你后面想通了再过来找我,我……” 他心里在翻江倒海,想呕,他立马地跑到卫生间里去。 孟筠上面翻了下他的名片,嘴里嘀咕着:“星传娱乐?这是哪家公司啊?没听说过。” 随后将那长名片插在了垃圾桶上的石沙子上,名片稳当地插在那里,风吹不动,屹立不倒。 孟筠走了过去,发现她找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包间,那里人那么多,她怎么知道她坐的是哪里,而且这里也没人单人独坐的啊。 一边的服务人员热情的过来问孟筠。她说了座位号后那位服务人员便带领了她过去。 程卿道:“小可爱,没想到你真的是个小可爱啊?只是还以为你是个小女孩,果然,还是不能全看网上的资料。” 那小男孩一头雾水,这姐姐她在说什么? 哦!天呐。该不会刚才说自己是男孩子,她就误以为那男孩是我了吧! 见同程卿坐在一起的小男孩是一脸懵逼,全身很是不自在啊! 孟筠一屁股地坐在了那小男孩的旁边,吓得那男孩急忙地往一边挪了过去。 什么鬼,今晚上是怎么回事!犯桃花运也没这么犯吧! 这怎么一个比一个看着还要凶呢? 程卿见眼前这女孩如凶神恶煞般地坐在她前面,简直莫名其妙。 程卿道:“这位女士,你是??”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整个餐厅倏然安静了下来,而孟筠也没回她的话。一边的男孩见状便打破了这尴尬的场面。 他对着程卿道:“那个,姐姐,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其实我要找的人不是你。” 程卿嘴角微微抽着,这又是个什么情况?那刚才叫他“小可爱”他也没说什么啊? 她将目光缓缓地移到了孟筠的身上,看着眼前这个冰山臭脸样,确定这肯定不是她印象中的那个小可爱吗? 程卿试探性地开口询问,“龙葵?” 孟筠支着脑袋,在那里认真的翻着菜单,精致的眉眼寒意肆虐,漫不经心地回道:“嗯,小可爱,长卿!!” 程卿就如同一道晴天霹雳一轰而下,脑袋嗡嗡作响。天呐噜!果真的是她。 不,不,不,请告诉我,这绝对不是真的,我以为的小可爱不是这样的。 看到她真人,真的不想叫她小可爱了,这也太崩了。 现在需要点时间缓缓。 “要吃点什么?”孟筠改了刚才说话的那副高冷样,语气轻柔问。 这,感觉来了,没错,这就是之前她说话的声音,不过,这声音未免也太会误导人了。她的外表和她的嗓音严重的不符合啊! 程卿托着下巴,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女孩,道:“嗯,都可以。” 程卿蹙深深眉,很是不可思议,明明有着御姐的身材,御姐样貌,可为什么就有着一张蜜嗓,之前误导了我这么多年。 自己印象中的她还以为是个扎着两个小辫子,会穿粉粉的裙子的小萝莉的。 她啧了声,没想到啊!之前还以为她最后的清冷音是伪装几下,觉得自己成熟一点的,没想到。 啧啧啧…… 孟筠看着眼前这位貌似不太聪的样子,眼睛眨巴几下,来着小蜜嗓,问:“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程卿托腮,问:“我很好奇,你几岁了?确定是高三的?” 程卿看到孟筠之后,她表示深深的怀疑,现在的她要对“龙葵”全部都清零,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女孩子。 孟筠脸上波澜不惊,淡淡地问:“看着不像?” “我是觉得这有点颠覆我之前对你的认识了。所以,现在我就是想确认一下。” 这孟筠无法反驳,之前她一直都是叫着“小可爱”来着,现在她看到样貌和“小可爱”严重不符,肯定是需要时间缓冲一下。 “嗯。对了,要不要去我那里?” “去学校?算了,我还是不去了。” “不是……” “行啊。” 第44章 二爷:孟筠小朋友缺糖了 孟筠和程卿用过晚餐后,孟筠带着程卿到了璟苑。 一进门便看到一个黄色头发,面容看起硬朗俊美的混血儿wade穿着一条花色裤衩,花色短袖,带着黑色墨镜躺在椅子上,悠闲地哼着歌,手上拿着薯片,看着墙上投影仪投放出来的电影,简直不要太辣眼睛。 当这里是沙滩呢!这小日子过得挺悠闲的。 看到孟筠带着人回来,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拍着身上的薯片屑。 wade嬉皮笑脸道:“筠哥,你回来怎么不跟我说一下?” 他又搓着手,移到了程卿的身前,讪讪道:“你好,认识一下,我叫wade,你叫?” 程卿看着眼前这男人,暗暗地笑了声,这,他不就是那个谁吗?怎么在这?? 程卿道:“哦,卿姐。” wade挠头,一脸疑惑,什么“亲姐”?据我所知,筠哥她没姐姐啊?怎么现在冒出了个亲姐! 孟筠环看四周,这什么情况,这是要拆家吗?这破坏能力比二哈的还要猛啊。 孟筠对着他竖起大拇指,冷着脸,对他赞道:“wade,你这拆家的本领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呢!” 他笑嘻嘻地回着:“筠哥,等会,我马上就复原……等会啊,马上就好。” “对了筠哥,书书她不跟你一起回来吗?” “她在学校,估计周末才回来。所以,你是当书书不在,所以你才这般肆无忌惮地拆家了?” “……”老实说,的确是这样的,平时她们都在学校,而这个家只有他一个人住着,这实在是太无聊了,没人陪说话,空荡荡,清冷得很。 孟筠安排好程卿之后,回到房间里,拿起白纸在五线谱上勾勾画画。 —— 孟家。 富丽堂皇的大厅里,孟靖全坐在沙发上,怒火冲天。 孟靖全为了孟筠的事,气得心绞痛,小腹痉挛。 “什么,那逆子竟然不回来。” 孟盈道:“今天我去教室找姐姐了,可她没在教室。” 孟靖全咳了一声,声音嘶哑发颤道:“这指不定又跑到哪里鬼混去了,我就不指望他能回头,怎么说都说不听。” 随即一人走了过来,不知道他在孟靖全耳边说了什么,他神色微变,道:“让人进来。” 很快,另一个穿着黑色衣服,板着脸走了过来,站在孟靖全身旁,严肃地说道:“老板!关于孟盈小姐提供的图片,我们查到了一个和他有几分相似的。” “几分相似?那也就算说还不确定?” “有着八分像。” “那你且说说那人是谁。” 那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打开一本本子,照着上面的信息一字一顿道:“这人我们查到,他在工地上上班……还有,这是我们拍到他的样子。” 说完,他便双手递上自己所拍到的那几张图片给孟靖全。 图中的人的确和孟盈手机里的人有几分的相像,只是孟盈图中的那人看着更加的严板些。 孟靖全气得头疼欲裂,肺都要气炸了。 孟靖全将图片甩在茶几上,怒道:“真的是败光了孟家的脸,她怎么会找这种人!!” 孟盈拿过丢到茶几上的图片,偷偷地拍了两张保存到手机里。 汤丽晶给孟盈使眼色,慈眉善目道:“盈盈,快上去练琴。” 后面孟盈就乖乖地上楼去。 —— 班里的节目已经定好,角色也是全都分配好。 她们看着孟筠挺适合演反派的,于是就留了个大反派的角色给她。 孟筠听知自己所演的角色是反派且理由时,真的是哭笑不得。 九月的天空气中弥漫着燥热,没一下所有人一个个的都虚脱,一副慵懒的样子躺在地上不想动。 江梨在孟筠身边咕哝着:“要是现在有一杯奶茶放在我前面该多好啊?啊~~” 孟筠趁着大家休息,她来了灵感拿起笔在画着。 她听到江梨在那里咕咕的说着,她没抬头,但也听到,她边画着边回她,道:“要不要喝上次那家的,我请你。” 江梨眼里发光,看着孟筠全身上下都在发着光,仿佛一尊佛像哔呤哔呤的闪着。 “哎呀!那家的话,估计要等好长时间呢,还是另一家吧。” 孟筠云淡风轻,道:“不用排队。” 江梨凑近,小声地问:“你男朋友是那里的工作人员吧?” “不是,他不是我的什么人,更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 这已经是孟筠说的第n次了,可江梨还是半信半疑。 江梨还是半信半疑,“真的?” 孟筠道:“你去问一下有没有人喝,我一起请。” 话音刚落,江梨便站起身过去问了她们,而孟筠手里的曲子也弄得差不多,该收尾,现在还需要做的是编曲。 江梨问了回来,瞟到孟筠手上的东西。 上面是歪歪扭扭,如鬼画符般的曲谱,江梨看不懂上面的符号,但她看得懂下面的字。 她好奇地问:“筠哥,你会作词作曲?” 江梨改口叫孟筠为筠哥是在学校服务器瘫痪的时候,她开始改口叫的。 孟筠转着笔,淡定地说道:“无聊,瞎捣鼓的。” 江梨看着孟筠说这话认真极了。她也信以为真,以为孟筠这是无聊,用来打发时间的,会一点也不足为奇,毕竟孟盈的大提琴就拉得很好。 江梨点头,“哦!” 不到二十分钟,即墨月见打电话给了她。 孟筠将手里的本子合上,站起身走窗子边,吹着热风,道:“喂!二爷。” 电话里传出冰冷又不失宠溺的声音,道:“出来一下。” 孟筠心脏骤然加快,不知道是心悸还是心动。 咦!他不是还在外面吗?怎么还叫出去了,莫不是他亲自送过来的? 孟筠脸瞬间变得疑惑起来,带着疑问,道:“哈?你回来了?” 即墨月见言简意赅,道:“没。” 江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那里。 她眉飞色舞,语气意味深长地问:“筠哥,是谁啊?你男朋友吗?” 孟筠转过身,给江梨递个眼色,手指向放在地上的本子,道:“你帮我收一下那本本子,我下去一趟。” 江梨也猜到了个大概,兴许是她男朋友过来给她送奶茶了。 江梨将本子收好后也跟着下去。 孟筠问即墨月见,“你都没回来,为什么叫我出去?” “想着孟筠小朋友应该是缺糖了,所以托人带点过去。” “……”孟筠现在也发现,之前他给的那盒糖的确是没了,他要是不说的话,都觉得没怎么在意的。 “哦!那谢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回头再说。” 说完,孟筠就挂了电话。 孟筠从下楼时就察觉到江梨在身后,挂了电话,孟筠顿住脚步,对着身后的女孩道:“要一起去吗?” 江梨也不做掩藏了,她直接从柱子后面窜出来,挠着头,道:“筠哥……” 第45章 大吃一惊 门外。 郑贤又是骑着小电动车在门口等他,一脸的无可奈何,没什么二爷每次都让自己过来,而且做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事。 他见孟筠过来,便从车上跳起来,拿起车上的盒子给她,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这是二爷给你的。” 江梨跟在孟筠身边,全程都在盯着孟筠传说中的男友。 些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这男的,没想到他人比图片上看着更憨傻…… 江梨指着袋子问:“筠哥,这是什么?” “糖。” 江梨好奇地问:“是你之前给我吃的那些吗?” “嗯。” 郑贤板着脸,说话平铺直叙,没什么感情,淡淡说道:“孟筠小姐,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江梨见他对孟筠的态度,下巴都掉到了地上。听他称孟筠为“孟筠小姐”时更是震惊,原来,之前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传说中的那位男友,竟然还得称她为一声“孟筠小姐”。只是,他好像对筠哥不是那么的恭敬有礼。 郑贤走后,江梨眨巴着眼,指着郑贤,问:“筠哥,刚才是不是我看错了?他是不是对你翻了个白眼?” 孟筠轻描淡写,道:“可能吧。” 江梨算是眼见为实了,之前还半信半疑的,现今看到之后,终于将全部的怀疑都放下去。 “筠哥,我相信你之前说的话是对的了。” 孟筠笑笑不说话,之前说的都是真话,只是你们不信而已。 郑贤前脚刚走,奶茶就到了。 在回去的路上,孟筠已经等到了那只主动撞在柱子上的兔子了。 孟筠将所有的奶茶都给了江梨,然后找理由去追那人。 那人往厕所那里走去,他被自己所拍的照所给蒙了双眼,全程都盯着手机里的图片嘻嘻笑着,路都不看一下,也没发现早就在那里等他的孟筠。 孟筠抱着手靠在墙上,迈出长腿拦住他的去路。 他发现有人在前面拦住他时,头也没抬看一下,而是简单地说了句:“同学,麻烦你让一下。” 孟筠无动于衷,腿还是抵在那里丝毫未动。 孟筠压着嗓子,问:“同学,图片好看吗?” 那人狂点着头,毫不犹豫,毫无防备地回着,“嗯,好看。” 孟筠将腿放下,将胸前的拉链拉到最高处,带着三分的冷,道:“谁的啊?那能不能分享给我。” “就孟……”在说的同时,他很好奇,到底是谁大中午的会在这里堵人。他抬起头,看到对面的这人正是手机里的人时,他吓得脸色都发白,脸都半麻起来,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处,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孟筠精致的眉梢微微挑起,带着几分的狂野与桀骜,问:“是我吗?” 那人被孟筠的这种威压感给吓得双腿微微发颤,现在他能做的事就是否认。 他紧攥着手机,咬牙,怯怯生生道:“怎……怎么可能……” 孟筠道:“可是,我刚才看到你跟踪我了耶,我还看到,你……” 孟筠用手指着那人手上的手机,眉头微微蹙起,一脸的清冷样荡然全无,反而眉眼带笑,变得温柔和善,眼里多着几分的病娇感,柔声细语,道:“对,就是你用这部手机将我拍了。我知道我长得是还可以,或许说,你是为了得到一些小消息,可你也用不着这么跟我吧!你这样让我很难行动的。” 孟筠这一字一句说得很温柔,可每一个字却像刀一样,一刀刀地割在他的身上,血流如注,血肉模糊。 那人呼吸瞬间凝滞,直接要崩,手机哐当地掉在地上。 孟筠帮他将手机给捡起来,放到他的衣服里,然后又隔着衣服拍了两下他兜里的手机。 那人直接愣住,站在那里一语不发。 孟筠笑着,提醒他,道:“对了,关于上次的事我就当做没发生,要是你再拿这件事去造谣生事的话,那我可保准不了你会有什么事了哟。 你的手机里,算了,这事,我就不提了。所以,刘醒,刘同学,后面的事你知道怎么做了吧!如果你要鱼死网破的话,那也无所谓,毕竟……我也不怕。” 孟筠临走前,还忍不住地向他吐槽,道:“刘同学,你的拍照技术太烂了,下次要拍的话,记得拍得清楚一点,我都觉得难看死了。” 刘醒呆愣在原地,额头青筋暴起,突突地跳着。 他在回忆着孟筠刚才的话,她似乎知道自己手机里的全部秘密,如果她将这事全都泄出去的话,那他真的身败名裂,在这学校,在这人世间无法存活了。 他现在也在犹豫着,是先发制人还是将所有的事都清空,当做无其事。 很快,孟筠也回到练习室。梅以歌看着孟筠的那本本子看得入迷,从里面她找到了许多的灵感。 孟筠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 她见到孟筠在她身旁,直接吓得汗毛炸起。 “筠筠,你怎么在这里?”她又看自己手上的本子,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抱歉,刚才你的本子掉在地上,所以就帮你捡了。” 孟筠道:“没事。” 梅以歌将手中的本子递给孟筠,问:“对了,你本子上的曲子都是你自己作的?” 孟筠将本子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人靠在墙边,抱着手,慵慵懒懒道:“是的吧。” “那词也是了?” “也是的吧。” 梅以歌看着眼前随意到极致的女孩,心累道:“你之前不是说你不会的吗?” “我没说不会啊!只是说了略懂而已啊。” 梅以歌将信将疑,她不觉得这会是出自孟筠的手,可她又希望这是出自孟筠之手,这样就能有求于她了。 梅以歌道:“到底是你做的还是别人……” 孟筠冷冽的嗓音幽幽响起,“不像?” 第46章 登不了大雅之堂 梅以歌想着,如果是的话,那自己现在就像只跳梁小丑,难看极了。一个个巴掌啪啪地打在脸上,之前还说她是个门外汉,什么也不懂,还说了一大堆难听的话来。 现在看了孟筠这笔记后,觉得她的造诣已经堪比大神级别。 梅以歌抿着唇,缄口不言。 江梨手拿着奶茶走了过来,比起刚才奄奄一息的样子,现在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精神好的不得了。 江梨很是好奇地问孟筠:“筠哥,为什么你随叫随到?都不用排队的?” 孟筠微勾着嘴唇,眼里漾着高深莫测,“你猜?” 这可给江梨就下了个难题了,她怎么猜嘛!不可能是对她板着脸,还一副嫌弃模样的传说中的男友啊。 算了算了,自己猜不到也懒得猜。 “算了,我不猜了。反正我知道以后有筠哥是不用排队就是了。” 孟筠她们排练得很不顺利,有的记不住台词,有的不走心,有的犯困直接躺在地上睡过去。 总之,一中午下来没什么进展。 教室里,孟筠正在做收尾工作,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一下课就像个软体动物趴在桌上。 梅以歌自从知道孟筠会创作时,便时不时地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几度想上去找她,可她没那个勇气。 某个郊外,莽莽森林里,杀机四伏,郁郁葱葱的高树将光线全都阻拦在外,傍晚时间,浓雾便笼罩了整个林子,枝头上的鸟儿正咕咕地叫着,响彻整个林子。 森林里霎时变得又幽冷又瘆人。 林子深处藏着两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老汉,此时的他们是饥寒交迫,风尘仆仆,唇角皲裂,一身的狼狈样。 赵生手里拿着一支从路边随手拿的拐杖,手扶在一颗长着青苔的树上,寒意从指尖传至全身,面色惨白地在那里大口喘气。 或许是很久没进水的原因,现在他说着话,声音都变得很哑,“我说,我们还有多远?再过不去的话,就等着咔嚓,抛尸于荒野吧。” 那个长得斯文的男人此刻已经满胡子拉碴的,之前的一副斯文样荡然全无,现在的他看起来和十年不洗澡毫无差别。 他现在没有之前那样的耐心,语气间也开始变得粗鄙,“你急什么,这不快到了?” 赵生扯着生疼的嘴角,道:“我能不急吗?你不也亲眼看到他被分尸解体……” “他”不言而喻,自然是那位拿着火柴的人。 在他们四处逃窜时,一边受着警方的逮捕,一边被人追杀,两边左右夹缝求生。现在的他们横竖都是死,与其此时任人宰割,还不如逃到z国苟且偷生着。 在临近边境时,“他”就被人给分尸解体,悬挂在房梁上曝晒…… 赵生想到这就背后发寒,冷汗涔涔。 现在的他们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就连睡觉都要放个十二分的警惕,对于离开华国的事也是一刻不能容缓。 长得“斯文”的男人又道:“闭嘴,还想活下去的话就赶紧地离开这鬼地方,这大森林的,说不定有什么毒虫猛兽等着我们……” 赵生也想赶紧的离开这鬼地方啊!只是,现在的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已经两天食不果腹,精疲力尽,能撑到现在算是奇迹了。 —— 宿舍,孟筠将词及曲都做好,现在的她就差编曲没未动。 梅以歌思量几天后,她还是拉下脸皮过来找孟筠。 她泡了一杯红糖水放在孟筠的桌上。 孟筠从浴室出来,肩上放着毛巾,头发湿哒哒的。 孟筠见梅以歌将红糖水放在自己的桌上,于是走到她后面,问:“有事吗?” 无事献殷勤,肯定是有事要求于人。 梅以歌在来求于她的时候已经在心头做千万遍的草稿了,可现在见到她人却怂了下来,涌上喉咙的话硬生生地吞回腹中。 她垂眉,舔了舔唇,回:“没有。” 孟筠坐在椅子上,端起杯子,吹了口气,抿了一口,道:“东西我也喝了,有什么事可以说一下的。” 梅以歌冰凉的手指乱扣着,她咬着唇,向孟筠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深感歉意地说道:“对不起,筠哥,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嘲笑你不懂音乐。所以,你能帮我做曲一首吗?” 孟筠吹着杯子里热腾腾的红糖水,笑着道:“不是,我这只是平时写着玩呢!登不了大雅之堂。” “我看了你的那本草稿,我自愧不如。” “你的嗓子,感觉很难恢复的样子。我觉得你还是转行比较好一点。” 梅以歌听了觉得她这是在嘲笑侮辱她,心里顿时积起一丝的怒火和嫉妒。 梅以歌突然冷不丁地说着让人猝不及防的话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其实你在看到我改改画画的曲子时,你就暗暗地在嘲笑我了吧?我也知道我学艺不精,只是略懂皮毛而已。我也知道上次是我不对在先,不该对你大放厥词,我也知道你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所以,你是会帮我的对不对?” “………”啊咧!什么情况?这怎么还上升到人身攻击了? 孟筠嘴角微微的抽着,这不像是在求人吧!这更像是在强迫或要挟人吧。 孟筠凝眉站身,冷声道:“你要不要来杯红糖水?我帮你倒。” 梅以歌小声地询问:“所以,你是答应了是不是?” “没有,我刚才也说了,我只是随便乱写的,上不了台。” 此时,串门回来的江梨和白娥听到了孟筠所说的“上不了台”,江梨疑惑地看着毫无受伤的孟筠道:“筠哥,你上不了台?” 梅以歌见她们回来也就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孟筠看着江梨,慵懒的脸上露出几分的困意,将半湿的毛巾挂放在椅子上,若无其事,道:“没,我困了,先上床睡觉。” 第47章 先发制人 翌日,孟筠同郑贤的事蛰伏几天后,图片和谣言又铺天盖地如同开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地传了上来。 这回比上次还要严重,他发在的不是学校网上,而是微博上。 图片是经过加工修图而成的,上面涉及着一些十八.禁,只是,这次上面的男人不是郑贤,而是一个不知道是谁的路人甲,标题上还写着“私生活混乱”等等伤人名声的话来。 发出去不到两分钟就引起外界的关注。 江梨她抱着手机,急急忙忙地跑过来给孟筠看,“筠哥,你看,这图上的人是不是你?上面的名字和你的一模一样,而且也提到的一些信息也和你有关。” 图中的人脸上部分打了码,可这也并不遮住她的容颜,认识她的人一眼就能认出她来。 图中的“孟筠”脸是她的,可身材却更丰满圆润些。 孟筠看到这时,她怒了,手紧攥着,将手里看到一半的小说轻放在桌上,淡定地站起身往厕所里走去。 江梨跟在孟筠的后面走,她怕孟筠会想不开,要跳楼或是什么来。 江梨着急地在后面大声地喊着,“筠哥,你别想不开啊,筠哥,我相信你的,筠哥……” 孟筠三步合两步,大步的向厕所那里去,从容地拿出手机,回着后面的女孩,道:“我没想不开,我现在只想冷静一下,你不用跟过来,我很好……” 孟筠虽然是这么说,可江梨还是放心不下,一直在她后面跟着。 到了厕所,孟筠找了间隔间,反锁起门,在手机里噼里啪啦的操作一番,很快将微博里的热搜买了下来,撤了热搜,将那条微博给删掉。 随后,孟筠又顺着网线,将发这条微博的人给找出来。果不其然,发这条微博的是刘醒。 之前有警告过他的,而他却不将这件事当做这么一回事。现在他真的触到孟筠的底线了,忍无可忍,孟筠将他手机里的那些东西全都发了出来,让他们都看清他的真面目。 屏幕前的刘醒正在得意洋洋的,心道:“现在谁先身败名裂还不一定,之前还要挟我,这回我要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很快,他整个人直接懵逼了,手机现在并不听他的话,自己动着,而且还点开了他的加密文档。 他整个人慌了,冷汗簌簌的下。 教室里的一人见他神色不对劲,于是拍他的肩膀,问:“刘醒,你小子没事吧?神经兮兮的。” 刘醒被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将手机放进兜里,吞吞吐吐道:“没,没事。” 那人道:“还以为你丢了魂呢!” 他见刘醒脸色惨白,他手放到了刘醒的额头上,又道:“刘醒,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一趟医务室?” 刘醒扒开他的手,紧张道:“不用。” 很快,刘醒手机里的那些秘密被发到了学校网上,无文案,只是图片而已。那些图被孟筠精心打过码的,也只有本人才能认出图中的是自己而已。 学校里顿时炸开了锅,消息满天飞着。 而微博上的事也只不过出去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被撤回,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 但比起孟筠的这件事,刘醒这件更加地引起同学的愤恨。 【靠!刘醒这是有什么心理疾病?竟然偷拍别人的图片,而且还是**照,你们说,他手机里还有没有全.裸的?】 【他这是心理扭曲,变态……】 【他这是手滑还是良心发现,怎么会主动的发到这里来?】 【你们知道图上的人是谁吗?假如我是图上的人肯定不会放过这种人。有事放学别走……】 【天呐,这样的人太危险了,请学校开除他吧!我不想和这种人共在一个学校,说不定哪天自己就变成图中人了。】 【将他赶出学校,开除他。】 后面将他赶出学校,开除他的呼声越来越大,下面的评论也几乎都是一样。 此消息一出的时候就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很快也叫了他的家长过来。 刘醒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意外,一切明明都在自己掌控之中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的,可,现在,到底是哪里出了bug,是谁暗中搞鬼的! 他现在一时间也想不到会是谁,到底是谁有这个实力,能将微博热搜给撤掉又删除的。 刘醒这件事对学校的影响非同小可,现在整个学校的人对他恨意很深,就如同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往他身上砸鸡蛋丢菜叶子吐口水等。 刘醒被叫了家长,可他的家长并没来,而是让了他父亲的助理过来。 当就刘醒被他父亲的助理带到校门口时,被几个人给拦住了去路。 他抬头一看,发现是发到网上的那几人。 他们几个见了刘醒试图上去大打出手,暴打一顿来解现在他们此时的愤恨。 刘醒父亲助理他来的时候多带了几个人,现在他们将刘醒护得好好的,那几个男孩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他们堵着刘醒,破口而骂,“刘醒,你个孬种,你躲在别人后面算什么本事?你敢做就敢出来啊!” “刘醒,你大爷的,平时老子对你那么好,没想到你这么的变态,还做出这样的事来,恶心。” 几人在外面七嘴八舌的骂着刘醒,嘴上毫不留情。 孟筠走了出来,往刘醒那里瞟过去,而刘醒也正好和孟筠视线碰上。 孟筠唇边带着三分的讥笑几四分的漫不经心,刘醒他想起了孟筠之前对他的警告。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直上眉梢。 他瞪着孟筠,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 他想起,她到目前为止唯一知道他手机里的秘密的人,现在就属她的嫌疑最大。只是,不知道孟筠是怎么知道自己秘密的,是猜的还是从什么途径得知,反正,现在孟筠给自己一种很危险、令自己很窒息的感觉,像是有人扼住喉咙般的难受。 刘醒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她那种冷若冰霜骇人的气场。总之,现在的孟筠身上透着一种让自己浑身难受,令自己发指的气息。 刘醒见了孟筠,就像是见到仇家,恨不得上去将她给撕烂。 第48章 筠哥的事那都不是事 他往孟筠那里疾步地跑过去,别人拦都拦不住,他大声地喊道:“孟筠,是不是你,你说是不是你将我手机里的图片给发出去的?” 孟筠一脸无辜,狐疑地看着他,道:“刘同学,你说什么呢?我完全听不懂你说什么!!” 刘醒吼道:“你在这里装什么装?你倒是拿前两天你对我的那种态度来啊?” 孟筠拿着书,委屈巴巴地说道:“我前几天态度怎么了?我前几天态度不也是和现在一样吗?前几天我去找你,只不过是想让你把偷拍我出来拿奶茶的图片删掉而已,当然,现在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删掉。如果当时我知道你手机里还有那么多同学的图片的话,那我早就该和学校反应了,而不是让你误入这样的……” 刘醒赫然道:“你放屁!你明明不是这样的。” 孟筠道:“刘醒同学,我不知道我成了学校热议的对象,成为学校的‘风云人物’是不是你,但是,我在这里还请你将关于我的那些图片给删了。” 一边的人听到孟筠这么一说,想起了前几天学校传得沸沸扬扬的事,虽然那个账号是匿名的,现在听了孟筠这么一说,和刘醒关联起来倒是不是不可能。 他们皤然大悟,有的露出同情的表情。 一人在那里骂道:“靠!原来是他拍的,看样子那男人也并没和孟筠有什么关系了!无情,他竟然拍这种无中生有,捕风捉影的事来。” 另一人附和道:“那可不,他什么事做不出来?” 孟筠淡定的站在那里,气定神闲地说道:“刘醒同学,我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见到你,在这里我还是想再次和你强调说一下,空出半分钟的时间将我的图片给删吧。” 刘醒脸色红白相交,脸红脖子粗的,要被气晕了,直接想上手。那些图片早就在手机里无缘无故的凭空消失了。 “孟筠,你丫的……” 刘醒想上手,后面被几个人给拉到车上。 树上的黄叶被一阵冷风刮落,孟筠将手抬起,捉住那片随风而落的叶子,然后将它夹在书里。 孟筠拢了拢衣服,悠闲的往教室走去。 教室内,不少人在那里接头交耳,偶尔将目光转向孟筠位置上,喁喁私语着,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过,看他们样子并不像是好话。 蒋讯凶神恶煞地朝他们一个二个的抛去骇人的目光。 虽不能全部都止住,但有人护着总比没有的好。 宿舍内,白娥在那里阴冷着脸,噼里啪啦的收拾着铺盖。 江梨问:“白娥,你是要去哪里?” 白娥将床帘给扯了下来,抱怨道:“我要搬宿舍,这宿舍我是住不下去了,这事我已经和舍管阿姨说了。“ 随后又问江梨,“你要不要搬?” “不搬。这挺好的,为什么要搬?” 白娥冷笑道:“行,你心理承受能力大,你不搬,我和以歌搬。” 江梨震惊的张大了嘴,手上的梨子险些掉在地上,“什么?以歌她也要搬?” 白娥道:“嗯,我和她一起去申请的,等会就搬走。” 江梨问道:“她为什么也要搬?这住得不是好好的吗?” 白娥扯着唇,冷笑一声,随后又小声道:“微博上的事你听说了没?你说,一个公众人物哪能和这种黑料沾上边?” 江梨知道白娥说的事是什么,那图片不到几分钟就被删被撤了,没想到还有着残余的影响,兴许是有被谁传了出来,以一传十,十传百吧。 江梨道:“那不是真的,那女的哪里像筠哥了?明明比筠哥丑多了,真不懂你们是瞎了还是怎么,相处那么多天却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她是什么人,那她干嘛隔三差五的就夜不归宿或是晚归?我看你才是瞎了,被那几杯奶茶给蒙蔽双眼还差不多。” 江梨气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都不看白娥一眼。 孟筠靠在门口上,梅以歌走了过来,见孟筠双手抱着,面无神情地靠在那里。 “孟筠,你不进去吗?” “没带钥匙。” “她们在里面,敲下门就可以了。” “哦!没想到。” “对了,我要搬到其他宿舍了。” “那恭喜你啊。” 梅以歌抽搐着嘴角,真的搞不懂,她不是该求自己不要走的嘛?怎么还恭喜起来了?别人都是求着自己去和她们同一间宿舍的,怎么到了她这里却像是巴不得她赶快走似的。 “……”梅以歌一时间无话可接,敲起了门。 江梨帮开的门,见到梅以歌脸上便露出不舍之色。 “以歌,你也要搬走吗?”江梨问。 “嗯,我经纪人她让我搬走的。”梅以歌道。 孟筠慢悠悠地从后面走了进去,双手放在校服兜里,耳上带着耳机。 孟筠对着耳机里的人回道:“不用。已经解决了。” “筠哥,那还需要我为您做点什么,您尽管吩咐,我随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有那么夸张的嘛?” “只要是筠哥的事,那都不是事儿。” “行了行了,少拍马屁,都处理了,后面有事再说。” “行嘞,那就随时等筠哥的消息。” 江梨看着孟筠一脸漠不关心的样子,她在那里吞着口水,欲言又止。 孟筠看着江梨似有话要说的样子,于是拿下耳机,问:“是有话什么要说嘛?” 江梨放下梨子,闭着眼呼出憋在胸口难受的气,问:“筠哥,以歌她们要搬走了。” 孟筠冷冽精致的眉梢微微挑起,毫不在乎地说道:“嗯,看出来了。” “那你知道她们为什么要搬吗?” “知道,如果你想搬的话,我也不拦。” “不是,我,我就是听她们搬有点舍不得,毕竟都一起住了两年了。现在她们突然走,我还挺舍不得的,但是我相信筠哥,所以,我确定要留下来陪你,管别人怎么说,怎么带有色眼镜看人,反正我也不在乎。” 孟筠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莫名觉得有点想笑,但是她知道这时候不能笑。 江梨缩肩小声道:“筠哥,你不用这样看我。我一点都不勉强的。还有筠哥,你别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啊,你这样子我觉得严肃严厉极了。” “………” 第49章 不能让小朋友吃了亏 孟筠想着,就那么的严肃吗?那自己要不要做出点什么表情出来? 孟筠拍着江梨的肩膀,神色没什么变化,可语气里却是变得轻柔无比,道:“咳咳,习惯就好。” “………”为什么要用最严肃的表情说出最温柔的话来呢! 有那么一丢丢的害怕。 她们搬得差不多,宿舍里顿时变得宽敞不少。 晚上,孟筠打开电脑里的压缩包,检查一遍所有的东西是否完整。不到几分钟便将那份压缩包发了过去。 发完压缩包给他,孟筠便收到了一条消息。 发来消息的是孟筠的弟子。 【筠哥,那张原图我已经找出来了,要不要我发出去澄清一下。】 孟筠盯着屏幕看,手指轻点着手机边缘,嘴角一勾,在手机上噼里啪啦的打着字,回道:【速度有所提升,需继续加油。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 他发来了条ok的表情包。 图中那女孩细看的话有那么一丢丢的像孟筠,动过刀子的。 他知道,这事直接爆出来得了,毕竟这女的在娱乐圈也是个糊人,早晚都得退出,而且她做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 现在这件事事关的可是自己的老板。 收到压缩包的导演激动不已,人一下子从椅子上跃起来,脸迅速地笑成一团。 屏幕前的导演兴奋得落泪,这大师的速度杠杠的,而他们的新剧也审核通过,现在就选个好日子播了。 他抹去眼角的泪水,发了一条过去。 【大师,您可真是及时雨啊!jpg(比心)】 孟筠露出丝丝嫌弃表情,回道:【少来,钱记得发到账户里。】 导演心痛不已地捂住胸口,心疼自己的口袋,这回他是大出血了,一首歌五千万,两首一个亿,后面打了个折,八千八百八十八万。问理由时,大师竟然说,八这个数好,发发发。 他一咬牙,一跺脚,给孟筠回了个,【行嘞。】 这个数值,相信很快ta的时代又要来了。 隔壁传来江梨熟睡的鼾声。 月见山庄。 即墨月见刚出外地回来,网上的事他也看得清清楚楚。 即墨月见手上夹着燃到一半的香烟,烟雾缭绕,火光明明灭灭。 脸上如敷上一层冰霜,冷厉无比,眸中闪出一抹狠戾。 他将手中的烟掐灭,心道:“该让刘家……除名京城了。” 可不能让小老朋友吃了亏…… 刘家在京城里全是排得上号的,如今京城都是处于三足鼎立状态,势均力敌,其中以即墨家、陆家及时家为首。而刘家一直都站在陆家这边,也正是因为陆家,刘家才挤进京城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 孟家这多年来一直都是持着中立态度,对很多事都一概不过问,其中参与的也不多。其中有人刻意地拉拢着,但它还是无动于衷,多年来不向那一家靠拢,这其中还是有一定的实力与手段。 虞家从上个世纪开始就一直都是追随着即墨家。 即墨月见手里有不少人的把柄,刘家也在其中,刘家暗地里动了即墨家不少的事,之前看在看在陆家的面子上还不过问什么,毕竟它动也动不了什么。可现如今,不一样了,他动了不该动的人。 翌日。 一夜之间刘家的股票呈现出断崖式暴跌,后面的时间里也是一路的飘绿。 这天,梅以歌发了条微博,上面写着她要回归,而且是以发新歌的形式。 孟筠看到也没觉得着有什么,毕竟这几天她一直都埋头写她的歌。 走廊上,孟盈再次的出现在外面,班里的人见她来,不由地拍桌起哄起来。 孟盈透过窗户看到孟筠的位置上空空荡荡,于是和门口的一位男同学道:“麻烦你能帮我喊一下蒋讯吗?” 那男孩二话不说直接往后面吹了个口哨,道:“讯哥,你看谁又来了?” 蒋讯抬起头,掀开被困魔封印的眼皮,他抹了一把头发,站起身,昂首挺胸地走出去。 蒋讯收起耷拉的表情,问:“又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我姐姐去了哪里吗?” 蒋讯看着孟筠空荡荡的座位,心里有那么一丢丢的失落,随后漫不经心地回道:“不知道。” 想到之前她叫他去厕所的画面,他不由地说道:“可能去厕所了吧!你有什么事的话和我说一下,到时候我转给她。” “也行。那你到时候和她说一下,让她今晚上回家一趟。” “行,帮你转达给她。” 教室里又是一众吃瓜脸。 其中一个女孩道:“你说,时毅是不是没机会了?” 孟盈和蒋讯及时毅的事,在学校里算是同学间都知道的事。 令一个女孩道:“这不一定,如果换是我的话,我可能要选时毅,毕竟他家的……咳咳,你懂的。” “那也不一定,蒋家也不赖,近几年正在兴起,势头很猛呢。如果要硬说的话,那京城也还是有它的一席之地的。” 说得正尽兴,蒋讯走了进来,她们立刻就闭上了嘴,安静如鸡。 办公室内,许庆恩还是如往常一样,同样泡着上好的茶叶放在孟筠的眼前。 “许老头,叫我过来又是有什么事?” 许庆恩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水润润嗓子,道:“小孟啊,我在学校里听到了一些东西。” 孟筠手支着下巴,懒懒道:“谣言是真的。” 许庆恩吓得瞳孔都震了下,手一抖,手中的保温杯差点掉在地上,惊呼道:“什么?” 第50章 行,被当做反面教材了 许庆恩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脸上挂着一百个不可能。 随后将刚才那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收起来,道:“她们说是说了,可真相又有谁知道呢。你现在没事吧?有没有收到什么伤害?” “嗯,受到了,很严重。所以,许老头,我可不可以请一个星期的假?” 许庆恩看着她这好得不能再好的样子,不由地哼了声。 她这样子哪里像是受过伤的样子,这明明就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的嘛! “别给我找理由不上课。” 孟筠看上去很失望的样子,不由地叹气一声。 好吧!请假失败。 许庆恩看着手腕上的手表,抬起眸,看着对面犯困的孟筠,道:“要上课了,快点回教室里去。” “你叫我过来就问我这事?不再说说其他事?我还想听你唠叨几句呢。” 许庆恩神色突变,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道:“没了,快回去上课,别老是想着怎么逃课。” 孟筠拖着嗓音,回着,“是了~” 好讨厌啊!所有人都叫自己学习学习,这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的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了。 铃声已经响了好半会儿,教室内鸦雀无声。 孟筠看着诡异的教室,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教室了,之前的那种天不怕地不怕,老师在着也敢出声的班呢?现在他们怎么会变得那么乖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有些懵逼。 他们这是去哪里了?今天也没体育课啊!莫不是……被带到操场上……罚了? 回到桌上,孟筠看着桌子上晃眼无比,丑得惨绝人寰的字体。 【你爸让你今晚回家。】 孟筠扶额表示不想回去,回去说不定又要听孟老爷子劈头盖脸地骂人了。 不用猜也知道他为什么会叫回去。 今晚又是孟靖全的一个不眠之夜…… 晚上,孟筠回到孟家,全家人都在那里等着她,这排场是何等的盛大。 孟靖全现在一见到她就容易来气,他很多时候都怀疑眼前这个女孩是不是他亲生女儿了。 孟靖全往往都会想着,孟筠长得不像自己,性格也不像自己,也不太像她的亲生母亲,如果说是隔代遗传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毕竟家里也有其他人的图片作为参照。 要不是之前偷偷的做过亲子鉴定,他都怀疑她是不是孟家人了。 孟筠见孟靖全、汤丽晶、孟盈、孟铮都在那里,出了他们之外还有几个佣人也在那里。 孟筠坐在沙发上,问:“这是要开家庭会啊?” 孟靖全看她这不端正的态度,简直是要吐血,神色突变,“谁叫你坐下的?” 孟筠还是坐着不动,支着脸,半眯着眼,慵慵懒懒道:“这审视犯人都还是坐着,我怎么就不能坐了?!” 简直大逆不道。 孟靖全怫然道:“你还敢顶嘴了?这是你和你老子说话的态度吗?” 孟铮被孟靖全这面目狰狞,怒火十丈的样子给吓坏了,头一直埋在沙发里。 孟筠见状,内心频频叹气,他这样子难怪会养成孟铮这小子胆小怯弱,唉! 孟筠直接道:“这有小朋友你能不能将你的脾气收收?” 孟靖全喝道:“我就是让他看看你是什么样子的,让他以后别学着你,让他走了歪路。” 行,把自己当做反面教材了。 回归正传,孟靖全见孟筠这样子,直接是把今天要说的话都给忘了。 “你解释解释网上的事。” 孟筠佯作听不懂的意思,问:“网上什么事?” “你真的给我脸上长光呢!出去不少人都问网上的‘孟筠’是不是你,我没见过那张图片,不知道其中真假。当他们问我时,你猜,我怎么说的?” 他冷笑一声,“我说,我闺女很乖,她在学校好好上着呢,那绝对不是她,毕竟世界那么大,同名同姓的人很多。” 话虽是这么说,可心里却不这么觉得,心里还是默认着,只是觉得脸都被你丢光了。 孟筠也知道,如果他要是不信的话,那也不会叫她过来了。 “你要是信我的话你就不会叫我回来,还劈头盖脸的骂我了,终归到底,你还是觉得上面的人是我呗。” 汤丽晶这时候插了进来,假仁假义地说道:“筠筠,你父亲也是为了你好,他叫你过来就是想问问这件事的真相而已,他这也是在关心你。” 关心?有这么关心人的吗?这和审问又有什么区别。 “在这里我只能说,是假的,而信不信取决于你们。” “好,这事的真假且不说,现在我要问的是,你和那男的是什么关系?” 孟筠这时不知道该怎么回他了,到底是那个男的,目前就有两个男的和自己“纠缠不清”了。 孟筠不咸不淡,没什么感情地说道:“什么关系也没有。” 孟盈在一边默默的看着孟筠被批得狗血淋头,心中暗自乐着,到现在了还不老实招来,是非要将所有的证据都摆到她眼前她才肯承认是吧! 孟靖全道:“到这时候了嘴还硬,我实话实说了,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孟筠无奈地说道:“说了你也不信,不说又自己疑神疑鬼的。” 孟筠顿时脸红脖子粗的,气得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孟筠见孟靖全不吭声,瞟了一眼孟铮,这小家伙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在座的竟然全然不知,唉!堪忧啊,难过啊。 孟筠站起身,道:“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上去了。” 孟靖全满脸通红,汤丽晶直接看呆,要是孟盈也想她这样,直接将她的腿给打断得了。 孟筠躺在床上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一晚上没吃什么东西,现在是又饿又困。 —— 次日是周末,孟筠去了虞府,有人欢喜有人愁。 虞仕华是巴不得她每天都过来的,可某人却不是如此了,每次孟筠一来总是能感觉到危险气息扑面而来。 没错争宠的气息。 虞渐白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哟!网上那也不知是谁,丑不拉几的,现在遇到了难就当这里是避风港了!” 虞渐知道网上那人不是孟筠,他虽然是讨厌孟筠,可他也是始终相信那网上的人不是她。 当他细看时,觉得孟筠比图中的她真的是天差地别,一个动过刀子的,脸始终太僵硬。 孟筠拿出和虞渐父亲同样的话说语气出来,压着嗓音,学得有模有样地说道:“虞渐,这是你说话的态度吗?你的‘礼’呢?” 虞渐脸颊忽白忽青,怒道:“孟筠你大爷的,你在这里装腔作势干嘛?别以为爷爷在我就不敢说你。” 虞渐那是气得奶膘都要出来了。 第51章 要不来赌点什么 虞仕华看着眼前若无其事的孟筠满眼都是心疼。 “让筠子外面受委屈了。心里可憋着气,窝着火?” 孟筠神情寡淡,语气清淡说道:“没有。” 虞仕华情绪有些上来,语音上升了一个调,道:“你这孩子,什么都不说。” 孟筠很是认真的,轻描淡写地说道:“真没有。” “就知道装,其实心里早就很不是滋味了吧?”虞渐又在一边小声地嘀咕着。 孟筠暼了他一眼,然后和虞仕华道:“外公,我现在心里有点窝火了,我心情不是很好,想早个地方发泄一下。” 这时,虞仕华却心情大好,喜笑颜开,悠悠道:“早就该是这样了,别什么都是憋在心里。” “你要不要一起?”孟筠手插着兜,扬起下巴同虞渐说道。 “去就去,谁怕谁?”虞渐坚决果断地说道。 她都多年没碰了,技术早就不知道退了多少,看我等一会不碾压她,在爷爷面前大显身手,大出风头,看我不把当年的屈辱一一还给你。 虞渐之所以对孟筠处处讨厌不满,那是因为小时候孟筠就展现出极佳的射击天赋,第一次摸枪都比虞渐刻苦训练成绩要好几倍。 这还只是开始,之前这第一次就在虞渐心里留下深刻的阴影,根深蒂固挥之不去。 后面他不服气,勤加练习后又去再次去找了她。后面他还是败得一塌涂地,第二次下了赌,要求输的一方要留长头发一年或剪短头发。 显而易见的是,孟筠输了是要剪寸头,而虞渐是要留长发的。 虞渐输了,他很是不愿,可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驷马难追,他怎么可以毁约!而且这赌约还是他自己主动提出来的,又怎么可能有收回的意思。 那次虞渐输了比赛,要留一年的头发。他只好含着泪,坚持一年。 那段时间有不少的人嘲笑他,虞仕华却是安慰着他说道:渐儿很棒,留着长发献给有需要的小朋友。 正是因为虞仕华的这句话才给虞渐很大的鼓励,才没那么的抬不起头来。后面他也会偶尔的将头发养得适中,然后给有需要的人。 虽然有这虞仕华的安慰,可他还是忘不了孟筠对他的打击,这一记便是好几年。 虞渐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讨厌孟筠,只是每次见她心里就很不舒服,来气。而大家也都宠她,事事都顺着她,就连自己的父亲待她都比待自己要好,和自己的阿姐毫无区别。有时候都怀疑孟筠才是他亲闺女,而他是捡来的。 经过第二次比赛输后虞渐心里很受挫,不甘心,每天下了课都泡在训练场,不到五个小时绝对不罢休。 孟筠后面也没怎么摸过枪,甚至连训练场都不去,不到一年便出了国。出国后就更加没时间没场地给她,所以她技术现在肯定是菜得一批了。 而虞仕华从小就对孟筠这个宝贝孙女宠爱有加,在那次之后就更加的偏爱于她。 一区训练场。 虞仕华带着她们到达那里,全都是男孩子,从一边路过还清晰可闻到他们一身的荷尔蒙味。 这一路他们都会礼貌恭敬地和虞仕华他们打招呼。 孟筠在一堆男孩子里就如同一只小羊仔进入狼窝里,虎视眈眈。 一大群男孩子瞬间扎堆在一起,目光投在孟筠的身上,眼里都能擦出火来了,他们像是几百万年没见到女孩似的,激动得不行。 有的还瞬间精神百倍,一下子来了力气,腿也不软,精力集中。 虞仕华同招待他们的那位中校道:“小王,要不你带一人一同前去。” 顿时所有人一涌而上,七嘴八舌地说道:“选我选我选我……” 虞仕华见一边有位一直莫不出声的小伙,板着脸一直在那里站着不动。 虞仕华看向他,说道:“就他吧!” 中校顺着虞仕华的视线看去,随后道:“夏栩知,你过来。” 夏栩知终于离开了那位置,疾步往那里走去。 那群人叹着气,嘴里嘀咕道:“好事永远都是别人的。” 最后只能麻溜地回去好好训练了,将悲愤化为动力。 到达目的地,虞渐为了赢得光彩一些,于是让孟筠来选择,到底是步枪还是手枪。 虞渐抱着手,骨子里有种清高倨傲,道:“你选吧,是手枪还是步枪,你选一种。不过你这种细胳膊细腿的,我还是建议你用手枪比较好,而且你也很久没练。” 虞仕华静静地在那里看她们这两小只,眼里都能掐出水来了。 孟筠知道虞渐的狙还玩得不错,谁让他刚才瞧不起的,等会就让你在最拿手的狙中败下来。 “狙吧。” 虞渐点点头,笑着哼一声,道:“行,那到时候你可别哭啊。” 虞渐见在一边时刻冷着一张脸,啥话都不说的夏栩知,道:“你也要不要来,再让我们一决高下……!” 夏栩知神色毫无变化,依旧板着脸,冷冷说道:“不了,我只是过来陪而已。” 虞渐也不强求他,毕竟聪慧的人都生性冷淡,心高气傲。后面他和夏栩知比赛的机会还很多,也不差这一时。 孟筠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来,她紧致的眉梢微微挑起,棕色明净的眸子划过不可言说的玩味,道:“这回我让你选了你最擅长的狙了,那我们要不要再赌点什么?” 虞仕华笑着不说话,觉得这女娃娃真的太轻狂了,自己都那么多年没练,就算天赋异禀也不敢这么打赌的啊,人家虞渐可是日日夜夜都有在练着的。 虞渐信心十足,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这回他没在怕什么,自己苦练的这几年里训练场里的他们可是有目共睹的。 他在里面敢说第三,没人敢说第二,第一的位置自然是一区里的夏栩知。 虞渐道:“行啊!谁怕谁,竟然和小爷我打赌。” 第52章 这个数字吉利 孟筠道:“行,那怎么说,你输了该怎么做,而我输了怎么做。还是你来定。” 虞渐还是忘不了当年的痛,此刻正是复仇的时候。 如果说虞渐是一个最会记仇的人,那孟筠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了。当然,这些也要看人看物,特区情况特殊对待。 “如果我输了,那我帮你把网上的事给摆平;要是你输了的话,你就将头发给剪短,寸头的那种。” 孟筠心里默默地笑着,这家伙还记着这事呢。 简直哭笑不得。 “行,我要是输了就由你说的那样做,赢你的话,你也要说到做到。” 反正她也不会赢。 即使孟筠知道网上的事已经弄得妥当,可她还是想让虞渐去办,这样虞渐知道后也不会多想。 孟筠又问:“那怎么个玩法?” “这个的话肯定是千米射击,这样,每人十发子弹。”虞渐摸着下巴酝酿了会儿,又道:“我多让你两发,你十发发我八发。然后就是看谁将前面移动柱子上的东西给打到,谁打得最多谁胜。” 孟筠不假思索回道:“不用。” 想着,可不想占他便宜。而且八这个数字多吉利啊,发发发啊。 虞渐狐疑地看着她,微微蹙起眉,道:“什么,你是觉得我的子弹多了?” 孟筠将头发扎起来,将外面的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露出半截嫩白的脖颈,徐徐说道:“不是,我觉得八着个数字挺好的,我也喜欢,我也只想要八枚。” “………”虞渐想着,这女的真事多,而且还这么的胡来!老子让她她,她还不乐意,都给你台阶下,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了,还想怎样?如果子弹和她是同一数量,那我要是赢了那多胜之不武啊。 虞渐被孟筠这番骚操作给弄得不想说话了。 他压着性子,不爆粗口,道:“行,那你八我六。” 孟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手,道:“那我也六。” 虞渐咬着牙说道:“你不会也觉得这个六好所以才选的吧?” “不是,就觉得我要是多你几发的话我过意不去。” 虞渐抽搐着嘴角,装!可真能装!看我等会不好好的教训你一顿,将当年的那种屈辱滋味还给你。看你还放不下面子来,谁叫你现在那么犟。 虞渐紧绷着后牙槽,笑道:“行吧,姑奶奶,那就每人三发吧!怕了你了,赶紧速战速决。” 孟筠爽快地回道:“行,速战速决。” 开局,两人选了两把狙,所有的器件都上装好,子弹也都上膛。 两人纷纷趴在地上,虞渐看向一边还不知道怎么摆姿势的孟筠,笑道:“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你不是小爷的对手的。” 孟筠耳朵里塞着耳机,压根听不到他说的话。 虞渐看她这副心无旁骛的样子只好默默的转过后,专心致志起来。 前面物体还是移动起来,虞渐打出了一枪。 砰的一声。 没打中。 虞渐额头开始冒起了层层冷汗。 虞渐淡定地看向孟筠,小声道:“这是我让给你的,怕你等会三发都不中,给你留点面子。” 孟筠不理她,还是淡然地趴在那,像是没听到似的在哪。 孟筠从倍镜里将全程都看在眼里。 有些遗憾,差点就射中了,只是他没考虑到风速,所以射偏了。 孟筠听到虞渐说的话,嘴角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下,确定这是让着我?那这要是放到真的战场上看还有谁说让你一下,你早就不知道嗝屁在哪了。 孟筠头疼不已地看着他,嫌弃可见地说道:“那我可还得谢谢你嘞!” “………”虞渐一脸疑惑。什么!她刚才说了啥?谢谢?没听错吧? “不用太感动。”虞渐道。 孟筠不想说话。 虞渐一直在一边喋喋不休着。 孟筠寒冷的目光扫去,“闭嘴!” 虞渐立刻闭上嘴,安静如鸡。 他第一发没中,此刻有些心灰意冷。他看着孟筠,不过这也没什么,她估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孟筠发现虞渐一直在看着自己,心道:“这家伙怎么一直看自己,是怕我会射中?难道刚才他没中是因为我给他制造压力了?要不,第一发我让他一下,也故意打偏!如果这次还将他给碾压的话,那是不是更给他造成无法抹灭,不可治愈的伤害。” 孟筠从倍镜里看,移动速度还可以,这次就随便打吧。 虞渐看着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是真的害怕她会踩到什么狗屎运,第一发就中,后面又百发百中。 旋即,一声砰的响起,安了消音器,声音不是很大。 虞渐看远方的物体,见毫发无损总算是安下心来。 他深深地舒了口气,沉下心来,这次要更加的集中谨慎才行。 虞仕华见孟筠没打中,于是在那里安慰着说道:“没事筠子,这都多久没摸了,先慢慢来不急。” 虞渐听虞仕华安慰着孟筠,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气鼓鼓地看着孟筠,为什么爷爷他每次都偏心于她,现在一句安慰我的话都不给,这次明明是两个人都没打中,为什么就不给我一点鼓励! 很快到了虞渐,他只好将愤怒化为动力。现在能换来一句爷爷的赞赏就只有将这局给赢下来。 虞渐这次等待的时间要长一些,清晰可见的是,他鼻头冒起岑岑冷汗,认真了几分。 又是低哑砰的一声,子弹飞出去,不偏不倚地打在了远方的物体上,气球被炸开。 打中了一发,虞渐开始沾沾自喜,神色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看着孟筠,像是在说着,“你小爷我是不是很厉害,快崇拜我”的表情。 孟筠简直没眼看他。 她淡然地转过头,抬起眸看向一边的一根飘带。 随即又将视线转向前方的物体,屏息凝神。 砰的一声,气球也瞬间被打开炸了花。 虞渐看着他,这时更加对她提起防备之心了,可不能太小看了她。 虞渐道:“这狗屎运走得不错。” “………” 第53章 看起来有些熟悉 老实说,这是至关重要的一发,如果她也中的话,那还得加试一场。 虞渐松缓着手腕,闭着眼深吸了口水。 最后一发虞渐趁着刚才的手感还在,现在趁热打铁,一鼓作气一气呵成。不到几秒,远处的物体被打中,这次时间要比刚才的稍微短一点。 他欢欣的站起身,下巴太得老高了,洋洋得意中。 教官在一边称赞着道:“虞渐进步还是可以的。” 虞仕华道:“这有什么进步?每天泡在这里也就这样。” 夏栩知一动不动的站在一边,目光从未离开过孟筠。 虞渐站起身发现夏栩知一直在盯着孟筠看,心中瞬间点起一丝火苗。 这家伙怎么一直在盯着她看!情况不对,就算孟筠再怎么不济也不能让他给叼走啊!要找也要找个丑一点的…… 虞渐在心里呸呸呸了几下,身子突然哆嗦起来,摇着头将刚才心里的念想给甩开。 自己怎么关心起她来了……作孽啊…… 于是,虞渐在那里掰着手指心里默默地数着数,一秒,两秒,三秒……二十秒。 虞渐抱着手上前去用肩膀撞了下夏栩知的肩膀,趾高气昂地说道:“你是不是对她有什么企图。” 夏栩知云淡风轻地说道:“没。” 虞渐听到夏栩知开口,却惊呼地说道:“你个闷油瓶终于说话了,之前和你说你都不开口的,难得啊!啧啧……” 虞渐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的关注点根本就不是这个,于是道:“不对,你说没?没的话你盯着人家看二十秒干嘛?我跟你说,她就是个母老虎,蛇蝎心肠,脾气不好,脸上一层不变的万年冰山脸,和你一点也不搭,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早日脱离苦海,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才是真的……” 夏栩知内心毫无波澜。 夏栩知:“………”早日脱离苦海,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他这是什么脑回路,思维那么活跃却不用在正事上。 虞渐盯着他看,虽然他平时都喜欢板着脸,不爱说话,之前也没怎么近距离看过,没想到他皮肤还挺好。每天都顶着大太阳晒,可这皮肤状态好啊,一点也不带粗糙的,毛孔细腻。 夏栩知又惜字如金,言简意赅道:“没。” 难道他就没发现自己也是盯着他看了二十秒吗? 夏栩知瞥着一边的虞渐看,随即说道:“我觉得她很熟悉,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你就吹吧,你才来这里多久!而且她都没出现在这里过,你会认识她?骗鬼呢?” “说真的,感觉她很像一个人,但就是记不起是谁。” “喂,小哥,你这就扯了啊?你不会见到每个好看的女孩子都这样说吧?技术不行啊……”虞渐嘴快,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自己刚才是变相的说她好看了吗? 他立即呸呸呸了几声。将搭在夏栩知身上的手放了下来,站直,正色,旋即开口道:“你会觉得她是个美女?得了吧?她顶多就………” 虞渐一下子语塞,不知该怎么开口了,他在那里支支吾吾地说着“就就……”了好一阵子,可还是憋不出什么话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在那里绞尽脑汁的想了好久还是找不到什么词来说。 愁死他了。 他往趴在地上,认真的盯着倍镜中的孟筠看。 还在喋喋不休着同一个词的虞渐瞬间停了下来,。 没想到这么一看她的话还觉得挺好看的,认真安静的样子简直不要太酷太飒。 虞渐顿时想到了个词,随即说道:“对……她这人称不上美女,可她很酷啊!你们两个不适合的……” 虞渐手拍了拍夏栩知的肩膀,强笑着说道:“有没有?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啊?老夏。” 夏栩知唇角微不可见地抽搐着,很是无奈,他面无表情地瞟了眼肩膀上一只葱白的手,很是嫌弃的推开,道: “别动手动脚的,我也不是因为你说的好看才会说我感觉她很熟悉,我是真的在那里见过所以才会印象深刻的,特别是她的手,以及她的身板。 还有,我说的认识就不能是在外面认识吗?干嘛非要在这里才认识?” “咦……都上升到身材了还说不是,我看你就是在狡辩……”虞渐觉得不对,还想再套他一点话,“那你说你看她觉得熟悉,那请问是在什么时候啊?” 夏栩知以为虞渐相信了他,脸也没刚才的那般严肃与嫌弃,反倒是眼里带着几分的认真,言简意赅地回道:“三年前。” 虞渐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愕然道:“三年前?大哥,你会不会搞错了?她这几年可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国外的,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国内?再说了,要是她回国了也不可能会不回家啊!她要是回来的话我们也不可能不知道啊,毕竟爷爷还在这里呢。” 夏栩知肩膀耷拉了几分,不甘愿地说道:“这个,那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虞渐点着头,拖腔道:“没错,就是你的错觉了,我看你是每天都训练,练花了眼,所以才会这么觉得的。” “………”一秒钟的时间,夏栩知又变回原来的模样,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虞渐逞强地笑了下,呵呵呵几声。 得!又不说话了…… 不过这次他至少说过一百字了吧……… 孟筠趴在地上,看着远方的目标。 她看了眼一直在一边飘的丝带,心算了下它的风速。 几秒后,孟筠看着远方的移动物体和后面一直静止不动的物体差不多重合时,她扣下扳机,子弹迅速地飞了出去。 子弹正好将移动的气球和那紧致不动的气球一起打破,一箭双雕。 要完成这样的动作是很有难度的,并不是谁都能做得了,这其中还要靠运气。 虞渐现在还在那里沾沾自喜着,自己中了讲两发,而她上次那发肯定是踩了狗屎运才会打到的,他就不信这次她也会射中。 当“砰”的响起时,虞渐迫不及待地拿起望远镜,往前面看了过去。 第54章 当代褒姒 当看到移动中的柱子是空的时候整个人瞬间不好,人都僵住了一大半。 丫的,她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好几年没摸过枪了吗?怎么现在却用得那么的得心应手。 该死的,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哪一步自己没算好。 孟筠站起身,向着虞渐吹了个口哨,精致的眉梢微微挑起,调侃道:“怎样啊?这回咱们平手了?要不要加试一场啊?小表弟。” “表弟你大爷的,谁是你表弟了。” 孟筠啧啧啧了几声,小声道:“你这话可不能当着外公的面说,要是他听到了,我可就不知道外公又要怎么说你了。” 虞渐全身汗毛炸起,霎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感觉整个背贴在冰窖里,冷得不行。 他悠悠地转头看去,发现自己的爷爷正在和那位教官侃侃而谈,似乎没注意到这变边的情况。 虞渐松了口气,随后对孟筠道:“你丫的,你没事吓小爷我干嘛?” “不做亏心事,你又怕什么啊?我这好心的提醒你,你还反过来说我,好心没好报,算了,下次我就不提醒你了。” 之前虞渐这样说过孟筠被虞仕华关进了小黑屋三天。 虞渐那时他也不知道他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只是觉得好莫名其妙,一下子就被爷爷给罚了。 他还觉得很委屈的,后面他的姐姐虞嘉欣和他说了之后他才知道,原来他说了一个大忌,那就是不能说孟筠不是虞家的人。 孟筠的亲生母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就开始在虞家家的,反正她不是虞家的就是了。 后面的虞渐知道他吃了亏,长了记性,后面就算要说孟筠也是偷偷地说,没敢在虞仕华的面前提起过。 而孟筠也知道虞渐因为这件事而被关小黑屋 现在孟筠突然这么说,他肯定是得防备起来才是。 “你丫的,你这又是在吓唬谁?我是不会再上你的当了。”虞渐气得跺脚,撇嘴道。 这还莫名其妙的有点可爱。 孟筠故作为虞渐担忧的模样,蹙眉轻叹一声,道:“我没吓唬你啊!你不信你看,外公他都往这里走来了,说不定他已经听到了。” 虞渐又被吓得回过头,见虞仕华杵着拐杖过来,威严霸气十足。虞渐整个人倏然不太好,瞳孔都收缩起来。 完蛋,明明说得很小声,为什么外公他会听得到? 孟筠手插在兜里,奸笑地看了一眼虞渐,然后声音甜糯地叫着虞仕华,“外公。” 虞渐见孟筠看着自己那双狡黠的双眸,全身汗毛霎时直竖,头发都炸开了。 这家伙她不会要和爷爷诉苦吧?要是被爷爷知道的话说不定又有什么魔鬼训练等着他了。魔鬼训练还好一点,要是将零用钱给扣除掉,那自己还怎么去咖皇了。 不要啊!!!小姑奶奶,求你了…… 虞渐也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急忙地叫着虞仕华,笑嘻嘻地说道:“爷爷,这次我们两个人都是同一样的成绩,那要不要再加试一场?” 虞渐忙不迭的狗腿的赶紧来一波彩虹屁,道:“爷爷,没想到孟筠她那么久没摸枪竟也会如此的厉害优秀。真不愧是您外孙女……” 孟筠眉眼浅浅弯起,在外人看来,她那是一笑倾城,而在虞渐眼里却是笑得毛骨悚然,恐怖如斯。她一笑保准没什么好事,毕竟她也很少笑,是个冰美人无疑,一笑就没什么好事发生。 如果说她是当代的褒姒也并不为过……祸不祸国,殃不殃民的他不知道,反正也差不多或者说更恐怖…… 孟筠脸上的笑容有所收敛,微微挑眉,眸中有着不可言喻的妩媚与刺骨,轻声道:“唉!一般一般啦,主要是你表姐我学什么东西都快……啦……” 虞渐简直要吐血,她这是在说什么话,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了。她在国外的那几年不是该和外国的人酷酷飒飒,比原来还要酷拽的吗?怎么还会说这种话了……… 简直颠覆三观了…… 虞仕华神色有些缓和,笑着和孟筠说道:“果然还是虞家的,这一点一点也不必你母亲差……” 虞渐躲在虞仕华的后面,悄悄地对着孟筠翻了个白眼,嘴里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只看到嘴唇翕动着,像是在模仿着虞仕华说话。 随后虞仕华转过身,虞渐立马就收回了刚才的那副嘴脸,站直,变得乖巧起来。 “还比什么比,筠子她都多久没碰了,你看你,练了那么久却还是这样。” 虞渐看似在批评责怪他,但声音还是很轻。 “而且,她打出了很完美的一枪,你还有理由说……我看是不用再比了,胜负都很清楚了。” 虞渐嘴里在嘀咕着,很小声:“她那不也是运气好吗……第一发不也还是没中……” “你说什么?”虞仕华没太听清楚他说的话,于是侧耳道。 虞渐手忙脚乱地摇手,“没没没,我说是的。” 哼!就知道偏她。 此时虞渐头顶乌云密布,雷电交加,就像是一只受到了暴风雨袭击的小鸟,孤苦无依,瘦弱不堪…… 孟筠抵着唇,轻轻咳一声,学着虞志诚,有模有样地说道:“渐儿,记得要履行承诺哦……男孩子要言而有信。” 虞渐瞪着孟筠,怒火冲天,都能在上面烤肉了。 虞渐头别向一边,冲冲地说道:“我知道了,不用你说。” 夏栩知还是会时不时的盯着孟筠看,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很熟悉,很像教他射击的人,可是他是个男儿身,并不是女孩子。 而且他的技术貌似要比她的好很多,不是很多,而是孟筠根本不能和她相提并论。 孟筠也察觉到到夏栩知会偷看着自己,只是她佯装做不知道罢了。 —— 第55章 沉香 回去后虞渐也履行了自己的承诺。 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网上的不良图片都销毁的。熟不知,那些图片早就被毁灭得一干二净,而出现的只不过是个噱头而已。 时隔两天,回学校时,孟筠宿舍多出了一人。听说是一个三十八线的小明星,很透明的那种,不知道是真是假,孟筠没见过,她也不会过于关注娱乐圈的事。 不过她的到来倒是弥补了江梨心中和明星同宿舍的事,之前梅以歌搬的时候可是心碎死了。 虽然新来的她名气比不上梅以歌,还是个新面孔,学校里也几乎没人知道她的存在,根本就不知道她是个演员。 可江梨还是开心的不得了,因为她知道宿舍里又来了个小美女。 宿舍里,孟筠刚回到宿舍便见新来的那位舍友坐在那里,可能是太腼腆的原因,整个人都不怎么爱说话。 孟筠也是个慢热的,对于一个互不相识的人她根本不会主动开口,除非她有让她主动开口的本领。 两人就这么干坐着,一句话也不说,房间内真的是安静至极,针落可闻。 新来的那位女孩主动开了口,道:“你好,我叫苏淮,淮南的淮……你叫……” 孟筠抬起冰冷的眸子,回道:“孟筠。” 苏淮:“………”还有呢?这就没了吗?? 太高冷了吧!她肯定很不好相处。不过,她真好看,性格也好酷啊…… 不一会儿,江梨总算是回来了。 门咔嚓的响起一声。 苏淮看向了那里去,因为这个宿舍她认识的人也只有江梨而已。 孟筠回来得完,中午才回学校的,而江梨已经和苏淮住过一宿,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熟。 而孟筠就不同了,她和苏淮一点交集也没有,到目前为止说的话也是寥寥几句,伸出五根手指头都能数得清说了几句几个字。 当江梨兴致勃勃地从外面回来,见宿舍里这般的安静,她一点也不意外。平时和孟筠在一起时她也是有些少言寡语,见这场景自然也看得开。 为了打破这死寂的氛围,江梨一进去就故意放重了脚步,俏皮地说道:“当当,家人们,我回来了,二位有木有想我呀?我可想死你们了。” 孟筠面部一抽,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泼。 有你的话,宿舍应该不会太安静。 孟筠表示不太想,因为她有时候太过于聒噪了,指不定现在又要噼里啪啦的说一大堆话了。 孟筠瞟了一眼江梨随后又玩着消消乐了。 苏淮眼睛很尖锐,一眼就看到江梨手里拿着东西,好像还不小的样子,拳头半握着。 “咳咳,江梨,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 江梨给苏淮使着眼色,赞道:“哦哟,还是苏淮同学眼睛厉害,都能看到我手里拿着东西了。” 苏淮同学捂着脸,笑道:“哈哈哈,低调低调,不过你那只手躲躲藏藏的很容易看到的。” 江梨将手打开,手心里放着一小块黑不溜秋的木块,随后笑嘻嘻地说道:“当当,这是我从家里偷偷拿出来的。” 孟筠戴着耳机也隐隐约约的听到江梨说的偷偷带来什么,她往那边瞥去一眼,随后又不动声色地回头继续玩着游戏。 新来的同学她摸着下巴,眯着眼,很是好奇的样子,悠悠道:“梨子,这个是什么啊?这黑不溜秋的,看着不像是什么好东西啊。” “接下来由我隆重的介绍一下这东西是什么。”江梨正要大显身手的时候,见孟筠在那里戴着耳机,玩着消消乐,她直接走过去,轻轻地拍拍的的桌子。 “筠哥,你给我点面子嘛!我正要说事呢!还有,你这游戏哪有我的演讲精彩的,我现在要普及知识了,你先停一会儿,听我讲一分钟吧。”江梨竖起食指,说道。 她想了想,感觉一分钟根本就用不到,半分钟就够了,随即说道:“哦不,半分钟不到,很快哒。” 孟筠将耳机摘下来,随后漫不经心道:“好吧!有话快说。” 江梨她还顺其地接了后面的那一句,“好的,有屁也要赶紧地放……得了吧。” 江梨正了色,清了清嗓子,道:“这个是我从家里的一块木头上刮下来的……” “这个?这个是什么?闻着有淡淡的香味,这到底是什么啊?” 江梨夸赞着她说道:“哎哟,这。老实和你们说吧,这是我家一堆木块里最不是特别值钱的一块。它是沉香……” 新来的那同学惊讶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激动地说道:“这就是沉香啊?听说好点的沉香它可是价值连城呢!多少人都求之不得呀!你这手中的一小块大概值多少??” 苏淮瞥着孟筠,发现她无动于衷,好像不知道这个的样子。 孟筠杵着下巴,在那里看着江梨一一说来。 看到苏淮在问价格时,她心里默说了个数学。 其实这块香真的不算什么,比起其他的,在它眼里都是弟弟而已。 江梨也不知道这个值多少,反正她家不缺这个。 “不知道。” 新来同学问:“江梨,你家是做什么的?” 江梨摸摸头,笑道:“做小本生意,就是做做香料的。” 苏淮看着这块香价值不菲的样子,想着,江梨家里应该是很有钱的吧……不然也不会随便的拿出这玩意来, 她瞥着孟筠,现在她还不知道孟筠是谁。不过她全身上下的衣服看起来也不过几百块钱的样子,估计家里也不会太好。 孟筠按着手机,屏幕亮了下,随即说道:“好了,时间到。” 江梨鼓着腮帮子和孟筠撒娇,道:“筠哥,你就不能多给我点时间嘛!怎么说半分钟就半分钟呢!我后面还有一些没说呢……” 孟筠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叹口气,“好吧,那快点,我游戏要开始了。” 孟筠停在那个页面时间太长,想认真的听江梨说,奈何时间过去太久,直接就结束了。 刚才说完话的同时,她又开了一局,这局她是边玩边听的,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她。 江梨也没辙,管她的了,只要她听一点就好。 “这个我是拿来打算在我们宿舍点的,你们可别和老师说啊!宿舍里是禁止明火的。” 第56章 要面基吗 苏淮两眼放光,有着一丝的迫不及待。 “真的吗?我好想闻闻到底是什么样的……之前没闻过,现在有,我都好奇起来了。” 江梨给她抛了个媚眼,随后啧了声,道:“看我的……” 她将那根沉香随便的插在一条缝隙中,随后从兜里拿出一盒火柴。 咔嚓的一声,屋子里戴有着燃烧的味道。 江梨小心翼翼地点了上去,怕过会燎到自己的手。 点好之后一阵清香淡雅的味道扑鼻而来。 孟筠玩着手机,突然来了消息,是那位导演发来的。 【大师,歌曲录制完成,还有剧的话将会在两天后首播,您到时候坐等着看吧!到时候肯定能掀起一波狂潮的……】 孟筠快速地回着他,他妨碍到自己打游戏了,回个消息还要切换屏幕,好烦:【那恭喜啊……】 【大师啊!不知道我能否有那个荣幸见你一面……我知道您现在肯定是退休,在一个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地方。您要是觉得进城太过于颠簸的话,那我也可以去你哪里找你啊。】 这令孟筠头疼,要是他见自己根本不是他所想的六旬老人,会不会崩了。 不过想想就好笑,现在就可以脑补着他那惊呆的表情。 旋即,孟筠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回着:【不可能……】 导演要哭晕在厕所…… 【大师啊!你看,我们都合作过那么多次了,我,我是真的很想见你一面,亲自和您道谢的,要不是您,我恐怕也没有如今的成就的。】 这怎么还卖惨了呢!这这这,该如何呀! 【不用谢,我们只是相辅相成而已……】 的确,孟筠和这位导演所看中也只不过是因为她看中他挂在网上的金额而已。 那时候,她是真的穷呀…… 【可是,大师,我……】 【别我了……我是不会见的,毕竟老了,经不起折腾……】 好能瞎吹,说个话都不带眨眼一下的。 那位导演在屏幕前还是不甘心,绝对不能这么的轻易放弃……无论如何都要见一见这位大师,想让自己的闺女拜他为师…… 班里的节目除去了孟筠,之前还觉得她能够给班里带点利益,多少回吸引点眼球的,可网上那件事在学校里传开后她们直接就不想让她来演了,虽然是挺适合这个大反派的,可,现在就是不敢要。 孟筠这几天一直在跟进赵生的那件事,算算时间,这两天想必他们就能将人给捉住了吧! 到z国去必须要穿过一条河,那条河看着说宽也不宽,就是过去凶险,水里有着很多的危险生物,比如鳄鱼之类的…… 附近的村民上山砍柴,见河上漂浮着两个人,乌泱泱的。 那人看了直接吓了一跳,回家后二话不说就赶紧报警。 很快警察也到了那里。 水流得不急,尸体也没飘太远。 他们将赵生他们捞起,放置在河边。他们身上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了。 只是他们身上最致命的伤并不是那些动物的咬伤,直接将他们致以死地的是他们脖子上醒目的刀伤。 像是用匕首将大动脉直接给封喉的,后面才将尸体抛入河中,让河中的生物给啃食掉。可惜的是,这一河段没有大型的生物,被丢后只是被零零散散的小型生物给啃咬而已。 那里看着很荒芜,周边有几户人家,当他们听到这里有人命丧于此时都纷纷地跑了过来看热闹。 那两具尸体被啃咬得面目全非,缺胳膊少腿的。他们周围都散发着森森的气息……十分的瘆人。 尸体有些时间,都开始发臭起来,才上岸不到几分钟,加上太阳的曝晒,现在是苍蝇等小虫子都争先恐后地飞过来上,感觉像是遇到了千年一遇的好肉似的。 警方能确认他们是赵生等人是因为采取了他们的头发去鉴定的,因为他们跑在水里有一段时间,身上的指纹根本就识别不出来了。 河边拉起了警戒线,避免附近的村民过来,将现场给破坏。 其中一人正正地站在一位比他年长,脸上扑红,额上密密麻麻的汗的警官前,道:“秦队,现场没什么发现,估计是顾了专业杀手了,事情做得很完美,根本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缺陷证据来。他们身上并没有留下有关对方的一点东西。” 秦队炯炯有神的目光扫视着前方的群山及茂密的丛林:“行,再下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点什么来。” 那小警官回了个“好”就迅速地回去了。 秦队那些对讲机,联系着另一波人。 另一波人带着警犬一路沿着河堤寻找过去……可这还是没找到什么。 这条路很长,他们走了三个小时还是没见到有什么线索…… 一边的村民隔着警戒线,伸着脖子在那里看着。 站在远处的村民视力都很好,离着两百米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开始在那里讲着方言。 “哎哟喂,我尼个乖乖……那个各是z国尼人吗?真的是可怜得很啊,为了存活也不能咋个来嘛!表得好一点尼装备么还敢过来,怕是不要脑壳了…… 来也是死,留在哪边也是死,早晚也是死,你说他们两个要是在那么么还可以多活几天,你看现在好了,一来就必死无疑了……” 另一个在一边应着她,说道:“你还管这个球,我听说他们两个是坏人,是为了逃命才到这边呢!我觉得他们死有余辜了,要不然遭殃尼是我们……你说各是咯嘛……” 另一个大妈也出来说道:“嗯嗯。还有我要纠正你一哈,他们两个不是z国的,他们是我国的两个通缉犯,是之前在别个村尼那个。当时还闹得人心惶惶的,他们都不敢出夜门了……我觉得他们是死了好,这样就不会伤到我们了……要是他们两个不死,那现在躺在地板上尼人就是我们了。” 另一边又有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主,一脸的胡渣,道:“听说,他们是被人谋害的。” “各是真的尼?” “是真尼嘛!我骗你哪个,骗你有糖吃嘛!?各是咯……我也是刚才听那边长官说尼……” 那他们在那里七嘴八舌的,总之口音各种各样的都有,让一个外地人一时间很难听懂。 傍晚,夜色将近,天边染着血红色的晚霞,一群黑鸟从天边掠过,留下一道残影…… 第57章 费城佣兵团 傍晚,夜色将近,天边染着血红色的晚霞,一群黑鸟从天边掠过,留下一道残影…… —— 两天后,在电视剧播出的前五个小时,梅以歌率先将她的歌曲放了出来。 不到两小时就获得一众的好评,受到很多的追捧,粉丝也是一下子涨了三十几万。这次的歌曲也是她打破了所往一贯的作风,阴郁又不失活脱,特别是到了高潮部分,旋律复古典雅,情感细腻抒缓。 学校里引起了轩然大波,不少人都对她赞不绝口,夸她十分的有才…… 每次夸的时候总是会夸他的曲调十分的蛊惑人心,高潮部分更是让人欲罢不能休,十分的洗脑…… 趴在桌子上看着小说的孟筠忽然来了条消息,她划开小说的那界面,回到了微信界面。 即墨月见发来给她的,字句简短,简单的两句话,说明了所有的事。 【今天有时间吗?这次带你正式的见一下我奶奶。】 孟筠惊讶,啊?他回来了吗?这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这……有点不合常理啊!他回来怎么不过来学校找自己。 孟筠盯着手机看好半晌,手指敲着手机边缘。 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正式见”,这个感觉不是太妙的事。 孟筠左思右想还是不太想回他,心烦的她直接将手机给关掉,丢进桌兜里。人往椅背上靠过去,双手抱着后脑勺,轻轻地叹气。 蒋讯就坐在她旁边她整个动作都看在眼里,就连她那微乎其微的叹气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 这家伙是怎么了?在这里伤神叹气的,一副心事重重样,莫不是谁发了什么不好的消息给她了?还是看小说才这样的!! 刚才就见她手里里显示的是小说画面的。 蒋讯瞥了一眼她,道:“干嘛呢?在这唉声叹气的,是你看的小说虐到你了还是作者烂尾了?要不,你给作者寄刀片得了……” 这家伙,什么时候那么关注在意这些了?你还是好好的睡你的觉,或是将你的成绩提上去再说…… 孟筠问:“怎么?你要寄啊?那你帮我寄呗……你知道ta的地址啊?” “你看的不就是那个胖橘子的小说嘛?我知道ta在哪里啊!我偷偷的告诉你啊,之前我真的寄给ta一大袋……” “………”孟筠头顶一片黑鸦争先恐后地掠过。 这货怎么……这话也和自己说了?怎么突然觉得,他像是把自己当成了闺蜜似的,无话不说,有什么秘密都会同自己的闺蜜偷偷说的那样。 孟筠将手放下来,无声地敲着桌子,挑眉道:“好啊……那就帮我寄个一百个刀片吧!” “呃!!我说,你这会不会太多了??人家肯一次性卖刀片给我吗?”蒋讯弱弱地开口说道。 孟筠也不确定,这一次性卖那么多。而像他这种看似好学生,实则是位痞痞的小流氓,在他要买这东西的时候,店家肯定会问他是要去干嘛的。 孟筠看着一边像是一只温顺小白兔的蒋讯,嘴唇不由地上扬起来。 他这样子未免也太乖了吧,要是自己不是第一次见到他,都误以为他是那种三好学生,别人家的孩子,乖巧宝宝了。 他这张脸……看着……还很好欺负的样子…… 他要是自己的弟弟的话,那必须疼他啊…… 想到这,孟筠脑海里又想到虞渐那张五官硬朗,棱角分明的脸来。这么一想的话,感觉虞渐长得也还不赖,特别有男孩子味。 顿时,脑海里又开始浮现出虞渐那张对着自己嫌弃翻白眼,吐舌头,骂脏话的画面来。孟筠倏地摇摇头,将开始还比较悦目的画面转到后面想都不愿想的画面给甩开。 她记得似乎还没回蒋讯的问题,于是迅快地说道:“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吧……” 蒋讯挑眉义正言辞地说道:“不给我,我就就花大价钱买,要是还死活不卖,那就只好硬来,抢……” 孟筠嘴角微微抽着,孩子,你这样不对的。你不是有好多哥们吗?可以让他们和你一起分着批去的,是不能抢东西的啦……… 果然,这张脸是不能和他的举动行为挂上钩的…… 孟筠道:“不寄了……我瞬间不气了。” 行!估计又被嫌弃了,被嫌弃正事办不好,坏事信手捏来。 蒋讯之后失落地回道:“行吧,既然你说不寄就不寄了……” 我说少年,你不必这样吧!不用皱着眉和我说这样的说啊!不然我又会一度的认为我在欺负乖宝宝的。 孟筠见他这样就只好作罢。 她又再次的打开手机,回了即墨月见的信息。 他奶奶是迟早会见的,早见晚见都差不多,如果见了他奶奶后,那后面他应该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来找自己了吧。 【行,那我下课后你过来接我。】 【行,还是老地方,等你下课。】 【嗯。】 回了即墨月见的消息,孟筠切换了一个号,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单子可以接。 切换账号的时候来了六条消息。 平时这个号是最清冷得一个,就像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似的,不得圣上的宠爱。 消息是少得不行,冷冷清清的,这个微信号也只有少数人会加之外也没人会加了。里面除了霓幻的成员外还有即墨月见等其他不到百人。 【谢谢合作!】 【后面的合作后面再详细的说。】 孟筠回着他,【合作愉快!这位老板!!】 孟筠知道这次赵生他们的结果是什么样。自己爆出他们的位置,他们能逃得过警方的追击算他们也有点本事。 而即墨月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能事事顺心,这次也不例外,听说是顾了杀手去潜杀的他们,这也不能怪赵生他们会命丧于边境。 根据后面现场的初步判定,这是有人顾的杀手,且是费城最有名的佣兵团。 第58章 有寒玉眉目 经过了这件事后,即墨月见对这位传说中的“龙葵”有着一丝的感兴趣。 之前ta是很佛的,可这次为什么会那么的勤快?之前也是经常性的狮子大开口,如同蛇吞大象的,这次怎么还给打折了?这让他有些难以置信。难道是……应该不会的…… 只是,这次ta的确是水了很多。 即墨月见开始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继续合作了……万一ta也像这次那样,那岂不是遭殃了!毕竟这次的事可是不能轻视的。 孟筠回完了即墨月见,摸着衣服里的项链是否还在。孟筠隔着衣服依旧能感觉到那条灼灼温度,让人安心的触感。 这条项链丢不得,这是救命恩人的东西,可不能让它给丢了,这可是唯一一个能帮找到救命恩人的东西。 孟筠呼了口气便退了出来,看其他人回的消息。 之前孟筠和紫萁面基过,也是孟筠和霓幻内部成员见的第三人,她现在在京城里开一家古玩店。孟筠托她帮找寒玉,现在她来找自己肯定是有眉目了。 紫萁:【龙葵,上次你要找的寒玉有点眉目了,它目前在华国,听说不久后便在秋暝居开一场拍卖会,我帮你查的这块玉可是世界上目前,迄今为止最好的一块了。你要是错过了这次的机会,可就没有了,所以,你好好珍惜吧! 对了,你要不要我对你金钱上的支援啊?要是有什么需求的话,姐姐我随时都可以救助你的。】 孟筠摸着兜,现在自己是两手空空,两手清风。不过,这玉应该也不能贵到哪里去吧!我就不信有人没事会买寒玉回去戴着取寒…… 这寒玉,是势在必得的东西,早晚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不用,我觉得,我应该没问题的。】 紫萁回消息很快,秒回的那种。 【行吧,不过你要是有要到姐姐的地方,姐姐随时都会帮你的,尽管开口,别害羞哈。】 紫萁又提醒着她,回着她:【对了,提醒你个事,听说这次也有几个人盯上了那块玉了。他们已经暗地里开始的争了起来。其中即墨家就在其中。】 紫萁又在那里一一的和孟筠解释着,生怕孟筠不知道的样子:【即墨家你知道吧?京城赫赫有名的即墨家,全京城的产业他家就占了四成。】 这个怎么会不知道呢?随随便便就挥霍一个亿的人,视金钱为粪土的人,怎么会不认识呢?还是自己的老板爸爸呢…… 孟筠杵着下巴,皱皱眉,即墨家啊……这个的确是有点难。 【多谢紫萁姐。不过,听你这么一说的话,我得做好万全的准备了。你手机可要随时的开着哟,我随时都有可能找你的。】 【好的,随时等待小宝贝的发号施令。】 太好了,找了许久的上等寒玉,如今终于是重现江湖了……这次可不能错过,更不能让别人给抢了过去。 —— 下午下了课,孟筠出了学校,其中江梨和苏淮也跟同她到校门口。 江梨之前就很好奇,每次那位板着脸,会经常的对孟筠翻白眼,对孟筠寡言少语,对自己看都不看一下的那男人口中的二爷到底是谁。 江梨这次也是抱着好奇之心才跟来的,她每次只要孟筠一说出来的时候都会屁颠屁颠的和孟筠出来。 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见到郑贤口中的二爷。 每次来都是一样的,永远都是郑贤一个人,每次都是骑着他的那辆小电动车。 有一次江梨问他是为什么永远都是骑着这辆车时,他的回答是:上车时间快,不堵车,方便…… 总之就是说,能快点的将东西送给孟筠,而自己也不用多和孟筠多待一秒。 郑贤是发自内心的不想理孟筠,都是因为她,二爷才不让自己跟着他们去玩……就是因为要给她买东西送东西,他才每天那么闲,最后变成了跑腿小哥。 那几家店的老板都记得他了。 这次江梨运气不错,出来的时候终于是见到自己这段时间耿耿于怀,念念不忘的二爷了。 江梨那是一个高兴。 学校侧门,这边放学时人会比较少。 坐在车内的沈望见到孟筠过来时便惊呼大叫地说道:“二爷,孟筠筠她过来了,真没想到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走路带风……” 听此,即墨月见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尽管它不乱。 孟筠走到了那里,副驾驶上的车窗摇了下来,从里面探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一张笑嘻嘻的面庞来。 “哈喽啊!孟筠筠,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我……们啊?”沈望道。 孟筠嘴角微微抽着,这家伙真的阴魂不散呢!只要有即墨月见的地方他总会出现。心态真好,每次见他总是笑嘻嘻的,像是没有烦恼似的。 “不想,一点也不想,特别是……你。”孟筠语气平缓地说着,特别是说到“你”时,特意地将字给咬重起来。 沈望耷拉着脸,下巴搭在车窗上。很快,他发现孟筠身后还有两个女孩,于是调整状态,看向一边的江梨、苏淮俩人,道:“哈喽,两位小姐姐好,我是小孟筠的好朋友,沈望。以后小孟筠在学校就麻烦你们多多照顾了。” 孟筠有些惊讶…… 啊咧? 沈望他什么时候变成自己的好朋友了,自己怎么不知道……这才见过几次面,说过几句话而已的啊。不可能这么快就变成好朋友的吧!而且还直接跳过朋友这层关系瞬间变成了好朋友,这速度也未免快了点吧。 还有……照顾……这听着怎么有种老父亲在担心着自家闺女在学校有没有朋友,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的那种错觉…… 江梨见沈望这般的热情,她也只好笑着说道:“你好,我江梨。”她指向苏淮又继续着说道:“她是苏淮,我们都是筠哥的舍友。” “筠哥”?? 孟筠筠不错啊!都能给别人当哥了。 郑贤见孟筠快要到时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习以为常惯性地从副驾驶座上离开去帮她开了门。 看似有礼恭敬的样子过来帮她开了车门,实则他心里已经憋得不成什么样子了。 现在真的很想给她翻个白眼,眼睛翻到头顶的那种。可有二爷在,他不该这么做,平时二爷不在的时候做做就可以了,现在二爷在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能轻易的这么做。 江梨见郑贤出来,还是如往常那样面无表情。 不过这次他没骑那辆车,而是开着这辆,感觉气质都不一样了,可江梨就是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想了好久才发觉到,原来,他不对孟筠翻白眼了…… 第59章 滑铁卢 苏淮盯着眼前这辆车,觉得这车真好看,要是有一天能坐上这样的车该有多好…… 苏淮是其他小地方上来的,来京城也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她放弃了在老家那边过得无忧无虑的生活,非要到京城来打拼。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京城这地方人杰地灵最不缺的就是拼搏奋斗的人,最不缺的也是优秀的人。 在这里有背景才是最重要的,特别是她要踏进娱乐圈的这深水,如果你没点关系,没点人脉是真的不行。 像她这种没签约公司的就更加的难上加难了。一没资源,二没人脉,三没演技的,这真的让她很难在那深水里生存下去。她来这学校也是托了好多人才勉强的进来,而且还是到最不好的班里。 苏淮对车认识的不多,只知道这个车子外形很好看,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样子。 车门半开了,孟筠走了过去。江梨和苏淮站在一边傻傻的站着,一动也不敢动。 因为从车里传来了一股看不见却让她们感到危险的气息。 苏淮通出车窗看到坐在里面的男人。男人双腿修长,精致的侧脸俊冷而妖艳,配上一身的华贵的西装就更显得清冷疏远,全身散发着无人能及的矜贵,这是刻在骨子里的。 男人身上有种压迫感,危压的气场冰寒让人不寒而栗,甚是骇人。苏淮不敢多看,只是寥寥看一眼就将视线给移开,怕车中的男人会发现自己偷看他,然后将自己给生吞活剥,扒了皮不可。 郑贤看着孟筠说道:“孟筠小姐,你的这些朋友也也要去吗?” 孟筠看了看她们。 两人同时摇头摆手,神情同步地回道:“不用了,我们只是过来送送筠哥而已,至于过去的话就算了。” 江梨不知道孟筠要去哪里,可她知道,孟筠是有事才出去的。 “对了,筠哥,今晚上还回宿舍吗?”江梨问。 孟筠也不知道中间会不会发生什么小插曲之类的,现在的话可还真的说不准。 孟筠站在车旁,手搭着车门,道:“看情况,要是没能回来的话我发消息给你们。” 江梨点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 说完,孟筠进去,车缓缓地开走。 苏淮微微皱着眉头,一脸的心事。 “你说,网上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苏淮道。 “这种子虚乌有,捕风捉影的事你还真的信了?算了,你刚来你不还知道筠哥,我也不怪你。你要是了解之后就不会这么想了,还有,她的家世也不允许她那样做。还有啊,你要是再多说这种话的话,我可是会和你翻脸的,所以,你还是不要乱说了。” 苏淮摸摸头,喃喃道:“好的。” —— 晚上,导演的那本剧开播了,演员几乎都是新人,除了几个友情出演是老戏骨之外,其他的差不多是新面孔。 新剧开播时一度登上了各个热搜,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就冲到了热搜榜第九,热度还在持续的上升中。 一个多小时过去,耳朵好,有音乐节奏感的人发现这剧的片头曲和昨天梅以歌发首的歌曲有着细微相似之处…… 这剧才开播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便被不少的人给打了两颗星,甚至有的还打出了一颗星。 而下面的评论也是各式各样褒贬不一,维护北落与吐槽的都有,简直是不忍直视。 【天天天,这是抄袭梅以歌,梅子的歌吗?真不要脸。这老头都隐退多年了,之前是没灵感才消失的吧?现在回来却……啧啧啧,真不要脸。】 【我是真的想打个零分来,奈何着最低的是一分。】 【希望后面有负的出来,这样就能将自己不喜欢的作品打上负分,给大家避雷了。】 【天呐有史以来见得最不要脸的了……】 【对错在这里我就不予置评了,这里让我感到好奇的是,北落和梅以歌认识吗?为什么曲风会是如此的相似……到底是谁抄袭了谁还是……梅以歌是北落的徒弟!】 【楼上的,你能不能不要口血喷人,说话能不能走点心?北落怎么说也是大师级别的,ta怎么可能会是去抄袭梅以歌的呢?如果说抄袭的话,那应该是梅以歌抄袭ta的吧?】 【这北落怎么说都退出那么长时间,前几年网上的都说ta是个退休的老头子了,这么多年都不出山,说不定早就落伍了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曲子,我看你这是以人定义的,看ta是大师有点名气,所以认定ta做的什么都是能风靡一时的罢了……】 【谁说长时间不创作就落伍的,人家那叫闭关修炼,懂不懂?】 土鳖子…… 【这剧前面看着是挺不错的,特效好,演员演技也还是过得去……就是这个受到歌的影响,现在我都不是对这部剧抱有任何的期待了……丧心……】 有许多人看了都给这部剧给出了史无前例的差评来,而这导演也遭到有史以来最大的滑铁卢…… —— 即墨老宅。 车还没开到那里,即墨老宅的铁门便无声的无人的往两边拉开。 车缓缓的出大门开去。 家门口的喷泉哗啦哗啦地喷着。 即墨月见带孟筠回来,他也和江凌雪说了一声。 而江凌雪也早就做好了接待。她之前也有和即墨月见提过一次自己已经见过孟盈的事,她没多说什么,而即墨月见也不多问其中的细节…… 就这样江凌雪一直都认为孟盈才是她的救命恩人,每次她提起孟盈时,都会称她为孟小姐……以至于即墨月见以为她口中的孟小姐是孟筠。 车停在门口,各自都开着车门起身。 孟筠蓦地眼皮一跳,感觉不太好,像是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第60章 抄袭歌曲 夜风微凉,孟筠拢了拢校服,将拉链拉到最上面。 即墨月见站到孟筠身旁,看了她一眼,看似嘘寒问暖,可语音却是冷冷的一点也看不出是在关心她的样子;眼里的柔情藏得很深,在这里他不能裸露出来,更不能让人看出他有软肋来。 风沙沙的吹着树枝,凉风将即墨月见的话带给了孟筠,“冷?” 孟筠手插着兜,道:“还好……只是刚才一出来有点冷,现在好了。” “嗯。”即墨月见道。 沈望出了车门,东张西望了好一会,随后道:“二爷,这里还是一样的不变……还是老样子啊!我都好几个月没过来了。” 这家伙这才几个月而已,这怎么还很激动的样子了呢…… 他们走了进去,江凌雪怀里抱着一只胖猫,它察觉到有人回来,便抬起头,紧闭的眸子睁开,一双琥珀色的瞳孔闪闪亮起。 喵了声。 江凌雪看着孟筠,有些出神,诧异地看着她,“这位是?” “奶奶,你不认识她?” “这……她……”江凌雪顿了会儿,脑海里现出一个人影来,和她很相似,特别的相似,特别是那双眸子。 随后顺了顺橘猫的软毛,将刚才脸上那副惊奇的模样给收了回去,道:“不认识……” “可……”即墨月见见奶奶说不认识也不多做解释,想必之前她见的并不是孟筠,他站在那里,微微的咽吐沫,气定神闲地说道:“奶奶,正式的和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之前就你的孟家大小姐,孟筠。” 孟筠微微的颔首,孟筠天生不喜笑,如果笑的话也没什么好事。 孟筠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可眸里不同往常那样冰冷,多了几分的乖。 嗓音清冷地道:“奶奶。” 那只猫突然从江凌雪的怀里脱开,跳到了下面,跑到孟筠的脚下。 尾巴一直在摆着,像是在讨好人似的,脸一直在蹭着孟筠,喵喵喵地叫着,声音很温柔。 孟筠垂眸望着脚边的猫……有些不明所以,这是在求着自己抱它吗?自己刚才也没碰到什么东西啊!更没有碰到猫尾草呀!它怎么还过来了。 江凌雪抱起那只橘猫,顺着它的毛,道:“你这小崽子,怎么那么调皮,不许再跳了……” 喵喵喵……快放开猫了,人家要去找好看的,香香的姐姐……还有,人家不叫小崽子,人家叫球球了。 这只猫高贵清高得很,它可是谁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别说别人碰了,手还悬在半空中还没碰到它,它就立刻炸起毛来,龇牙咧嘴的对着要摸它的人叫了,脾气暴躁得很。 不到两秒,橘猫又挣脱了出来,跑到了孟筠的脚边,老样子是孟筠不抱起它,它誓不甘心了。 孟筠将脚边的猫抱起。 即墨月见怕它会伤到孟筠,便一手拎起它,放到一边的沙发上。毕竟这家伙那么的顽劣,是个典型的坏脾气,稍不慎就能将人给划出五道印子或者是四道印子来。 猫咪被放到了沙发上,本来还想对着拎起它来的人吼一声的,看到是即墨月见后直接怂了,被即墨月见霸道强势的气场给压住它那即将要暴走的小脾气。 它可怜兮兮的在那里一动不动,声都不敢吭的将头埋进沙发里…… 就只知道欺负猫……求姐姐过来抱抱…… 孟筠看着那只猫,觉得它好可怜啊! 一边,佣人拿了块湿毛巾过来给即墨月见擦手。 江凌雪怎么说也是即墨老家主夫人,知道孟筠是救的自己后这点应场能力还是有的。 孟筠多年不露头,外界的人都几乎忘记了孟家还有孟筠这个人了,要不是网上的一些小事,别人根本就不会记起还有这个人。 这几年来,人们只要一说到孟家大小姐他们的脑海里第一想到的便是孟盈…… 江凌雪清亮的眸子闪烁着,脸上却是风平浪静,气场霸气侧漏。 “孟小姐,多谢你出手相救。” 即使江凌雪气场强大,孟筠也丝毫不怯场,依旧淡定有礼地回道:“即墨奶奶,叫孟筠就可以。” “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说说你想要什么,奶奶送你。”江凌雪说道。 “即墨奶奶,您这就客气了,救你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换做别人也会如此的,感谢的话就可以,礼物的话就不用了。”孟筠道。 “这还是要的,这也是一番心意,算是正式的认识孟家大小姐。听说,你也在七中?是在哪个班?” 沈望这时忽然冒出来,道:“孟筠筠她在马雯也的班里。” 孟筠一道犀利的目光扫过去。她不是在责怪沈望会帮她回答,而是,他怎么会连这个都去查。 沈望感觉到有一把刀子架在脖子上,冷汗簌簌的下。 完蛋!感觉不妙,说了不该说的话,要死定了吗? “哈哈哈,这是在和江梨她们聊天时她们说漏嘴的。” 这理由可以吧!其实知道她是那个班的等等资料都是从某人那里知道的。 “听说那个班有些乱啊……”江凌雪道。 “我们班每天不会那么死起沉沉,大家心态都很好,看得开。” 沈望听着感觉不是太秒,隐约中依旧能看到电光火石的打斗画面,这是一场没有硝烟没有血腥味的斗争。 即墨月见叫情况不对,于是道:“奶奶,她刚下课过来你就别折腾她了。” 江凌雪笑了笑,道:“行行行,那饿了吧!先吃饭再说。” “对对对,我都快要饿起了,咱们动起来吧。”沈望道。 从晚膳时孟筠的手机便一直的在响个不停,一直嘟嘟嘟的,听了让人心烦。 后面孟筠直接设置成静音。 半个小时过去…… 孟筠终于是拿起手机看了上面的消息,发现是那位导演发过来的,语音打字的都有。 【大师,大事不好了。】 两分钟过去…… 【大师,看到请回复……】 【大师啊,快快回啊……真的大事不好了,歌曲出问题了。】 【大师,现在片头曲被指说是抄袭了梅以歌的,这是真的吗?】 【老实说,我是不相信她们说的,我们的歌录得那么早,怎么可能说是抄袭的呢!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要是让我知道,我可扒了他的皮不可,这次是真的损失太严重了。】 【大师,这个可怎么办?梅以歌刚才她发了微博,将她写作词作曲的时间记录都发出来了,现在网友是一口咬定我们抄的她的啊!起初的时候还有不少网友站在我们这边的,现在都倒向那边去了,要不您出来澄清一下,你作品是有记录的吧?】 【………请速速回消息,别玩失踪了……】 【大师,你说你真的不会是抄她的吧?(后面附着一个可怜兮兮,瑟瑟发抖的表情包)我也不是不信你,我只是内心承受不了而已……呜呜呜……】 他一直在源源不断地发着长篇大论过来…… 第61章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好的 孟筠刚好将这些消息给看完,手机就黑了下去。 孟筠摇了一下手机,啊喂喂喂……还没看完呢!手机怎么可以在这时候没电呢!什么抄袭?什么损失? 歌曲抄袭?说自己抄袭的梅以歌?简直不敢想象。 还有,损失是谁损失?是自己受损?那可不行,那样的话可是要赔钱的,不要……自己已经穷得叮当响了。 孟筠看着黑黑漆漆的手机,心道:“你这宝宝,怎么在关键时刻没电?看来要改改了……” 即墨月见见她手里的手机黑屏,知道是没电了,再看她这略微丧气的小表情,问:“是有重要的事吗?房间里有电脑,要不要上去?” 房间?他的房间?这……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怕是不合适吧。 “这房间只是备用的,几乎不在这边住,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即墨月见面无表情地说道。 孟筠:?? “现在的确是有重要的事,需要到电脑或是手机。如果二爷不介意的话,那带我上去吧!” 即墨月见在前面带路,说道:“跟上。” 沈望:?? 江凌雪:?? 什么情况…… 沈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们渐渐的离自己而去。 喂!你们两个要不要那么的“目中无人”啊?这里还有人呢,对了,你奶奶还在这里呢! 你们不要那么快就丢下小可爱呀…… 果然,还是不能跟着来,不然什么时候落单都不知道呢…… “行……”孟筠看着即墨月见的背影,心里一直在砰砰砰地跳着,怎么办,这男人连个背影都如此的好看…… 孟筠发现自己有些想多了,于是迅速的摇头。将刚才所想的甩开。 “呃……其实二爷,有书房的话就带着去书房吧!”孟筠道。 即墨月见嘴唇微不可见地勾起,眼睛像是在看着猎物般,死死的盯着不放,道:“你这是……怕我?” 孟筠内心嚎啕大哭,是的,怕啊……你在的话不方便看信息啊…… “没有,我待的时间可能会有些长,怕会耽误你休息。要是二爷熬得住夜的话……咳咳……我觉得二爷是熬得夜了的……” “他应该没听懂吧!自己没有说他不行的意思啊,绝对的没有。”孟筠心道。 “哦~~放心,这里房间多,随便的住一间便行。”即墨月见道。 所以,这是,要留在这里过夜的意思吗?这太不妥了吧! “二爷,我晚上还是回学校吧,明天还有课。” “好,那你将事情处理好之后叫我一声。” “行。” 到了房间,室内干净整洁,所有陈设装备都齐全,都可以直接拎包入住了。 孟筠将桌子上的电脑打开,噼里啪啦的找到了qq,然后扫码登上了自己的号。 即墨月见将孟筠带到那里后,帮她将室内的温度调高一点,又在一边坐了会儿。 孟筠看着那位导演发来的消息皱皱眉,这怎么…… 她自己想起来了,之前梅以歌看过自己的手稿,当时还来找自己帮她作曲来着……现在想想,应该就是被拒后直接将她看到自己写的那些手稿给搬过去了。 孟筠看着导演发来的消息,心中默默地吐血。 孟筠迅速地回着导演:【那你觉得是抄袭的吗?】 导演回复:【不信,我不相信他们说你是抄袭的。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始终如一。】 导演他也想借此机会见见这位大师,多年来他们只是在手机上聊天,有什么事都在上面说而已。 【大师,要不,我们见见面?】 孟筠手指点了点桌边,现在唯一能洗清的话也只有露面这一个法子了,自己和梅以歌是同一个学校的,到时候有些事也方便许多。 【好,那时间你定一下,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到时候去找你。】 导演激动不已,这……这终于等来这机会了,他喜极而泣,回着:【那北落大师,这怎么可以让你纡尊降贵呢!还是我去找你吧!进城路还挺堵的,这一坐还有可能七八个小时呢!还是我去找您吧。】 孟筠坐在屏幕前,扶额,这……他之前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老人来着,所以现在他是打算到养老镇去找人吗? 孟筠清晰明了的回着他,【不用,这几天在京城这边有点事,到时候你有时间直接过来就可以了,地址在璟苑。】 导演看到璟苑时瞳孔直接地震,对着那两个字看愣了。那小区可是寸土寸金的,每天早晚都有人严格把守,别人进入小区都很难的。 他知道孟筠的所在地高兴的不得了,这下好了,自己的剧总算是能洗白了,不然看到那些能将人淹死的评论,人头都疼死。 这次没想到负面影响会如此的大,就连他自己在圈内摸爬滚打多年也招架不住这几个小时的攻击。 【北落大师,我随时都有空,现在去也可以。】 门被敲了下,即墨月见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二爷,这是老夫人特地让我送过来给孟筠小姐的。”佣人道。 “给我就行,你先下去。”即墨月见从她手中拿过甜点,面无表情地说道。 听此,那佣人毕恭毕敬地退了下去。 即墨月见将手里的甜点拿到桌边,眼睛瞟到了电脑上的“北落大师”。 孟筠抬眸看他,和他深邃如墨的眸子对着,随后道:“谢谢。” 哎呀!他怎么还出去……为什么一直在这里待着啊? 即墨月见右手修长冰凉的手指压在桌上,左手插着兜,清润温和地说道:“我先下去,有事叫我。” “嗯。” 楼下,江凌雪问:“怎样?上面什么情况?” 佣人回道:“不知道,刚才没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江凌雪挥挥手,示意那位佣人退下。 即墨月见走后,孟筠回着导演:【不用,我现在没在家,你明天吧!明天晚上。】 导演兴奋地回着她,【好嘞。】 第62章 我就是北落(掉马) 此时的导演心情大好,刚才还阴霾遍布满脸的他算是拨开云雾重见日。 孟筠又点开了桌面的一个音乐软件,搜了梅以歌新发的那首歌曲。 完整地听完一遍后,孟筠唇角微微勾了下。 梅以歌出歌的时候孟筠没听过,这自然也不知道梅以歌抄袭的事。 孟筠看着上面有没有备注或者是提到一下自己之类的,看了一遍后发现并没有。 不过她还算聪明,选中了自己也觉得比较好的段落过去…… 她原模原样的将词和曲全都抄了过去,只是编曲中的乐器不同而已。 半个小时过去,孟筠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后便下去,时间也还早,回学校的话也是还来得及。 孟筠悠悠地从上面下来,见沈望正在和江凌雪在下棋,玩得不亦乐乎,不过,沈望的脸就很黑,看似是要输棋了。 即墨月见见孟筠下来便将手里的文件给放了下来,望着孟筠说道:“都处理好了?” 孟筠插着兜,神情松懒,阒黑的眸子深沉地看着即墨月见,道:“嗯,都好了。” 沈望见孟筠下来,连忙的将手中的棋子放下来,嬉皮笑脸地对这江凌雪说道:“老夫人,我……我就先不玩了,有时间再陪你下。” 随即,他一脸好奇的看着孟筠,问道:“小孟筠,你在上面干嘛呢?” 孟筠道:“陪网友聊天。” “啊?陪网友聊天?是谁能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你没电了也非要回他?” 沈望一道白光从脑后穿过,一个激灵打起,道:“小孟筠,难不成你……你网…恋了?” 网恋你大爷啊!这年头谁会网恋了?就连身边有这么大的一个妖艳美男都不敢动心,你觉得会网恋吗? “沈望,你……你有些想多了。”孟筠道。 “走吧,送你回学校。”即墨月见站起身道。 江凌雪精明的眸中划过一抹沧桑,嗓音低沉地说道:“今晚还是不留宿?” “今晚就不留了,送小朋友回学校,明天她还有早课。”即墨月见道 “唉!行吧。” 孟筠看着江凌雪,颔首道:“那就先告辞了。” 江凌雪看着她,愈看愈发觉得她很像一人。 江凌雪点点头,默默抱起那只橘猫。 沈望也对着江凌雪恭敬地鞠躬着,说道:“那奶奶,我们就先回去了。” 门口,郑贤正在看着今天播出的这部剧《不遇上神》口中直吐芬芳。 “靠!这屏幕里的弹幕都是个什么鬼,看了个寂寞啊?不过不开的话又没什么看常,开的话又满屏的字,太影响美观了。 不过,这怎么都是说关于北落的事,这北落他妈的是谁?为什么都在这剧里谈这人?太影响看剧了。” 满屏的都是关于北落的事,这让郑贤也好奇起来,这北落是谁?顿时激起他的好奇心来,直接上网去搜了这人到底是谁。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看了之后又开始在那里骂骂咧咧起来,“这北落竟然抄袭了别人的歌曲?我操啊!这还是什么大师级别的,这年头头衔是用来搞笑的吗?还‘音乐教父’,这也太他妈的扯蛋了吧! 简直就是毁了这部剧,现在都没太大的心肠看了,之前还抱着特别大的期望的,现在心如死灰,对这部剧提不起一点的兴趣。”嫌弃愤怒表情。 郑贤想了想,觉得这也太憋屈了,自己也要进去吐槽一番。 他又在那里自言自语道:“不行,我也要去上面留言,证明自己也知道这事。” 郑贤查了北落之后又去查了梅以歌,他看着手机上的图片,一眼就看出她是和孟筠一个学校的,因为有一次他去给孟筠送东西的时候看到了。 正当郑贤在手机上打着【北落真不要脸,啊呸……】这几个字的时候沈望就站在他的身后,问: “这北落是谁啊?竟然让你去说ta,这难以置信啊!” 郑贤被吓了一跳,急忙的将手机给按黑下去,评论也还没来得及发。 郑贤慌里慌张地回道:“沈医生,这北落我也不知道,就看到被人在抨击他,所以好奇就看了眼了。” 沈望嘴角抽着,这……理由不恰当,就别人怎么说着还学别人怎么的去骂了? 郑贤见即墨月见他们过来,迅速地跑过去将车门给打开。 即墨月见也听到了郑贤在说着北落,而刚才又见到别人称她为北落。 即墨月见默默的看向一边若无其事的孟筠。 —— 月见山庄。 即墨月见在电脑前搜着北落。 现在网上关于最多她的事就是抄袭梅以歌的事了,这件事铺天盖地的来,一发不可收拾,现在在网上引发的争论如火如荼,局势锐不可当,言论褒贬不一,很是凶猛。 有很多的老粉还是站在北落这边的。 翌日,璟苑。 下了课的孟筠回到了那里,宴书书也一同过去。 家中不乱,因为wade没在,不知道他又去哪里浪了,这人留不住,他隔三差五的都不知道跑去哪里浪,不过也不会跑远。 导演根据地址来到了那里。 宴书书去开的门。 导演一见到宴书书,心中便惴惴不安地问:“请问北落大师是在这里吗?” 他很怕北落不在这里,让他空欢喜一场。 宴书书马尾辫垂放在一边,看着温婉清丽,乖巧可爱,声音甜糯糯地回着:“是吕鸿导演是吧,里边请。” 宴书书将吕鸿带到了客厅,给他泡了一杯大红袍。 不久,孟筠从楼上下来,吕鸿还以为是北落大师他下来,人都站了起来,正准备开口喊北落大师时,他看到是个小女生下来便将到唇齿边的话给吞了下去。 吕鸿看着宴书书,她在一边不知道在干嘛,总之手里一直没停过。 “这……怎么称呼你?”吕鸿道。 “吕鸿导演,你可以称我宴书书。” “宴书书,你外公呢?他怎么还不下来?” 宴书书:“………”外公?他是还不知道北落是谁吧! 宴书书淡淡地笑着说道:“导演,不急,你找的北落她下来了。” 吕鸿一脸懵逼,“他下来了?可这……没见啊。” 孟筠走了过来坐到沙发上,将另外的一杯茶端起,抿了一口。 吕鸿看呆,这绝对是一个妥妥演员的料啊。 吕鸿觉得自己这趟没白来,既能见到北落大师还有挖到人。 吕鸿咳了一声,目光灼灼地看着孟筠,道:“你有没有兴趣进娱乐圈啊?看你这身气质容貌,在圈里绝对是能吃香的喝辣的。” 孟筠抬起眸,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道:“没兴趣。 孟筠放下茶杯,悠悠道:“对于这次网上讨论的事怎么解决。” 吕鸿不知如何开口,于是敷衍着说道:“这个,需要等北落大师过来才能讨论。我这次过来也是找他商榷这事的。” 孟筠翘着二郎腿,食指无声地轻打在膝盖处,言简意赅地回着他说道:“我就是北落。” 第63章 《不遇上神》停播 空气中一片静默,犹如北风呼啸而过,冷得不行。 吕鸿觉得这也太可笑荒谬了!一个小屁孩怎么可能……会是北落大师呢…… 吕鸿说着说着见到一边的宴书书意味深长的点着头,不想是开玩笑的样子,这下子他不信也有点信了。 “你?北落大师?”吕鸿将信将疑地问着。 “嗯……”果然,还是被怀疑了。 吕鸿不可置信有些吃惊,他瞬间僵住,嘴唇微张着,耳朵嗡嗡的响着,像是在和这世界脱节似的。 这不可能,这开什么国际玩笑呢!这小屁孩肯定是在开玩笑,对的,肯定是开玩笑的。 如果这真的是她的话,那早些年的时候的作品……这让他无法想象,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世尘打磨才能写出那样幽怨暗黑的曲风来。 那时候她也不过是个小不点而已啊!之前还以为她会是一个看破世尘,有着丰富精彩的社会阅历老人的,没找到……失误了,对方竟是一个还没到桃李年华的丫头。 可想了想,又觉得不是不可能。 如果是她的话那可能就得做更加俱全的公关了,为了保护她。 “那……大师你是要站出来嘛?要不要再做其他公关?”吕鸿问。 维权还是有的。 “嗯,这个的话我自有办法,你不用担心。” 门口滴滴滴的响起,吕鸿看向门外,嘴角微微抽着,这太时髦了吧! 或者说是太过于辣眼睛。 只见一个穿着一身闷骚的粉红色西装,金色微卷头发,脸上白得发光,嘴里还悠闲自得的哼着歌的男子地走了进来,嘴里在念叨着。 “筠哥,我回来了……” 他看到坐在客厅的吕鸿,有些惊讶错愕地说道:“呀!有客人啊?” 旋即,他换好了鞋子,又笑嘻嘻地走过来,说道:“哈喽,我wade,筠哥的……好朋友。” 说着说着还有些心虚气短了。 孟筠现在脑海里有一百个想法,要么把他给轰出去,当做不认识他,要么将他给暴打一顿,封住他的嘴让他说不了话…… 吕鸿点着头,道:“你好,你好,我吕鸿。” “嗯嗯,我知道,就是前两天刚播就被喷得狗血淋头的那位导演嘛!我知道的。” 孟筠一道犀利的目光扫过去,如利剑般能戳伤人,面部森冷骇气。 大哥,你能不能别说了?你这是在人家伤口出撒盐啊! 吕鸿一头黑线,汗颜直下,内心复杂得很。 “对了,对于这次你们打算做怎样的公关啊?筠哥出马的话是保准事事都能将它给摆平的。”wade说。 喂喂喂,这位大朋友,你问的是不是有点多了?这个也不用你管的了,这个是人家的保密工作,你随便的问好像也不太好。 还有,什么叫事事都能摆平,你这太绝对了。 孟筠见wade这好奇心上来,肯定是一发不可收拾了,有他在肯定是无法正常的聊天。 孟筠咳一声,道:“导演,你先回去,后面的事在手机上面说,这件事会很快的,明天剧照常播。” 由于这负面影响有些大,不少的都纷纷叫停播。 吕鸿也是为这事感到头大,心力交瘁。 吕鸿站起身,礼貌地说道:“行的,那手机上说。” —— 次日,早晨。 梅以歌一大早的就在宿舍门口等着孟筠,趁着孟筠出来的时候也跟了过去,想问清楚她情况。 在剧播出时,梅以歌也对孟筠开始怀疑起来,当时觉得她这只是随便的写来玩玩也不会用到哪里去。 可现在,那曲子却正好不好的全部都对得上了……这让她后怕起来。要是她追究起来的话,那肯定是自己错在先无疑。 “孟筠。”梅以歌跑在孟筠的身后叫住了她。 “对了,我也正好有事找你。”孟筠脚步放慢了些许。 梅以歌跑到她前面,问:“北落是不是你?那首歌是不是你做的?” “既然你都猜到了,那后面的事不用我怎么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孟筠说。 哼!现在说的那么轻松,之前还装成什么都不会的样子,后面请她帮作曲又一直推。 她这人真的很讨厌。 梅以歌想着:“好不容易复出,而且这支单曲能有这样的成绩,迅速的窜红,她是绝对不会退让出来。 眼下最好的方法就是说动她,不让她追究。 这首歌后面肯定是能成为自己的个人名片的,指不定还能让自己在歌坛站稳脚跟。” 想到这,梅以歌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孟筠站出来澄清。如果她非要出来的话,那就只能先下手。 “筠哥,你能不能出来帮我说一下话,你能不能不要出来揭发我。”梅以歌可怜兮兮的样子,实在很是让人怜惜。 正说得尽兴,江梨便从后面手里拿着些吃的,兴高采烈地跑着过来,喊道:“筠哥。” 梅以歌见江梨过来便笑着对孟筠说道:“你不说话我就当做你默认了。谢谢啦。” 很快,她便加快了脚步。 纳尼?她可真是厉害了,这都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就跑了!! 江梨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像是在逃命的梅以歌。 江梨将手中的一盒牛奶递给孟筠,说道:“筠哥,她找你干嘛呢?” 孟筠接过,淡淡地笑着,道:“求我。” “哈?筠哥,你这不至于吧!我就只是问你这么一点事,不至于求你吧!” “没有让你求我了,我是说,她有事求我。” 江梨尴尬地笑着,道:“哈哈哈,我就知道。筠哥,她来求你什么事啊?” “就一些让人很为难的事。”孟筠道。 “对了筠哥,《不遇上神》你看了没有?里面的特效太牛逼了,我看了前面四集简直是欲罢不能休,真想一口气看完。” 说到这,江梨表情瞬间蔫了下去,脸也是耷拉着。 “里面的服装、道具、造型这些都很还原游戏,而且这还是吕鸿导演的剧,后面肯定还有很多惊喜。可听说要停播了,好舍不得。” 第64章 不要炸直播间哟 江梨想到了之前她看到孟筠的那本小本子,上面的歌词和梅以歌新曲,就是网上他们所说的抄袭的部分一模一样。 江梨她虽然看不懂上面的曲谱,可她看懂上面的字,她看得清清楚楚。 在她看到网上有这样的评论时,她去认真的对照了《不遇上神》这部剧的歌词,及梅以歌的词。 果不其然,如他们所说的,词是一样的,旋律也是一样的,只是《不遇上神》的更加大气磅礴,曲风更加的辗转折服,更加的悲凉与剧十分的贴切。相比于《不遇上神》梅以歌的更偏向于小甜风。 江梨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对了筠哥,你是不是投稿了?我发现你本子里的歌词和剧中的一模一样啊。” 孟筠插着吸管,慢条斯理地说道:“嗯。” 江梨眼里冒着光,哔呤哔呤的,“太牛逼了筠哥,你这都能被选上。” 江梨发现这样说似乎不好,什么都能被选上,她肯定是有实力所以才能被选上的好不好,毕竟孟盈那么厉害,筠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了。 孟筠:“……” “我错了筠哥,应该是多才多艺,能被选上是他们的福气。” 江梨大惊失色,捂着嘴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上次去拿奶茶上来的时候见梅以歌在看着筠哥的本子,而且那时候梅以歌也正在做着曲子的,还记得当时她已经到了瓶颈,没什么突破,前前后后费了十几张纸来着。 梅以歌大脑宕机了会儿,不可置信地说道:“筠哥,那这么说的话,岂不是梅以歌抄袭你的?不行,筠哥,你必须要出来说白,她的歌里提都没提你一下,就连发微博也全都是她自己的事。我太为你不值了。” 必须要揭发她,不然剧都看不了了,最主要的是筠哥幸幸苦苦做的曲子被人盗去不说,她被全网黑梅以歌还不出来说一句话,这真的是太气人了。 之前还觉得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现在是越看她越觉得女表气。 “放心,剧会照常放的,不用担心。”孟筠抚慰着江梨道。 “真哒?表白筠哥,我这次支持你。” 太好了,终于可以照常的追剧,而且身边还有个大佬…… 这事后,之前对江梨还亲切的梅以歌这几天开始对她冷淡下来。 —— 晚上,江梨不知道被谁打电话给她,说她有个快递在学校门口,让她出来拿一下。 由于是晚上,江梨一人不敢单独出来,于是叫了孟筠陪同她一起来。 江梨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的,环视一圈后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啊,“咦……筠哥,说好的有我的东西呢?怎么没有?” 孟筠斜歪着身子靠在一边,手里拿着手机,漫不经心地说道:“或许还没到吧!” 江梨撇撇嘴,“也是,再等等吧!” 没到一会,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冒出两人过来,一上来就噼里啪啦的说着,手上还拿着手机,似乎是在直播。 江梨正打算转身走的,可被她们给拦住了。 她们就这么的肆无忌惮,明目张胆地在七中门口堵着人,这太过于放肆了。 其中穿着白色衬衣,皮肤雪白大眼波浪卷的女主举着手机,话筒递在了孟筠的身前,道:“请问你是北落大师吗?” 孟筠神色不耐烦,将敞开的拉链拉了起来。 手缓缓的抬起,想把那手机给直接拿过来狠狠地摔在地上让它粉身碎骨。 后面要是问起的话直接送她一百个得了。 正当孟筠抬起手来时,江梨一把推开那位手一直伸到她身前的女子,难受死了,手机都要贴在脸上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会过来堵我们?” 江梨说这话瞬间夺走了她们在孟筠身上的注意力,迅猛地往那边看了过去,感觉她会更会套出话来,于是又重复着刚才的话,问:“请问你是北落吗?北落是不是你?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是不是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江梨怒道。 “你好,是这样的,之前我收到一条消息说北落在这所学校,而且她还只是个高三的学生,我就是好奇所以过来确认一下。” 有毒吧!这他妈的是谁发出去的。 这位博主粉丝还挺多的,她一直都是做关于揭秘的视频,这对于很多比较喜欢吃瓜的群众都关注了她。目前的话观看直播的人数就上达两万多,手机里的屏幕一直在刷刷的发着礼物与评论。 就在两分钟前。 躲在树后的妮妮正在和观看直播的粉丝们闲聊着。 【妮妮,等会儿能不能拍得近一点?让我好好的看看这…传说中的北落到底是谁?她到底是什么鬼样子。】 妮妮回着屏幕里的消息,说道:“等会有时间就给你们来个怼脸拍,好不好?你们都不要急了。” 【妮妮,万一出来的是个比较丑的怎么办,那还要怼脸拍吗?千万不要啊,到时候影响吃饭了怎么办。】 妮妮一个一个地耐心回着,说道:“你们这群颜狗,说好的怼脸拍现在又嫌三弃四的,到底几个意思啊?那到底还要不要怼脸拍了?” 【妮妮,你别管他们,就怼脸拍吧!怎样就怎样……反正能看清人就行了。】 【妮妮,你这消息可靠吗?北落是个女孩子,你会不会是听错了?到时候出来的会不会是个糟老头子?或者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婆……毕竟网上都说ta是六旬老人的。】 妮妮:“消息绝对的可靠,我看过她图片了,而且看得一清二楚绝对是不会辜负众望哒。” 【妮妮你有好东西怎么不拿出来分享分享呢?你一个独享着多不好啊,我倒是要看看ta到底是长个什么鬼样,以至于这十年来一根手指都不敢露出来。】 妮妮:“什么叫我独吞?我也想保存的好不好,只是那人只是发过来给我看不到两秒就撤回了,那我又有什么办法存图嘛!行了行了,等会儿就让你们看个清楚。” 妮妮知道那人是谁,只是她们保密了,不能将发任务的人给泄露出去。 【哈哈哈……该不会是人妖,所以不敢露面吧?哈哈哈……(滑稽)】 妮妮正看着屏幕里的评论,抬起头见孟筠同江梨出来,人直接呆愣。 这他妈的,真人比图片好看很多很多的好不好,讲得通俗点就是,她不上镜啊…… 过了半晌…… 妮妮缓过神来,随后对着正在观看直播的两万多人说道:“亲们,你们要注意啦,千万不要眨眼哟,现在真人出来啦,现在姐姐就带你们过去看看她长什么样,等会儿你们可不要炸了我直播间哟!” 第65章 脸都被打肿了 【姐姐快去……】 【姐姐快跑……我不要看,等会辣到眼睛肿么办?!!】 【姐姐,你要保护好自己哟!特别是手机,可不能再被摔掉了。心疼姐姐一秒钟,不过快冲呀姐姐,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ta是何路牛鬼蛇神了,哈哈哈哈……】 【期待期待,终于看到这老头是什么样了,这家伙从少年时就成名,现在老子娃都生了ta还能再红得一塌糊涂的……牛人一个。】 因为是跑着过去的,画面一度很模糊。 当手机拍到孟筠之后,直播间里的人一个一个的像是变成哑巴了似的,之前一直在骂脏话的人现在都哑口无言了……一个个的像是丢了魂似的,张着嘴巴白魂都飘到千里之外去。 看呆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那张国色天姿的容颜上。 屏幕出现了三秒钟的空屏…… 确定这是北落吗?打死自己也不可能会信的啊?说好的老头子呢?这是返老归童了不成? 现在屏幕上面的也都是一大串的:【卧槽……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谁来给我一个大巴子?快来扇醒我一下……口水直流三千尺了……】 【我丢……感觉胎动了……】 【妹妹,给个姬会吗?我可以的……心心眼……】 【妮妮大大,拜托将手机放进一点,让我看清一点。】 这时,有人终于是抛出了疑问。 【这是个拖吗?确定北落还这么年轻?她要是真的老子我吃十斤屎……藕……不不,二十斤,还睡在地上让你当拖把来使用……】 【哈哈哈哈哈哈……上面的你不要太搞笑了……既然你都这样了那我们就打赌一把啊!要是她真的是北落的话老子我去把jj给割了当个阉人算了,哈哈哈哈,我就不信她是真的,这可是十年了,她八岁做曲,谁他妈的信啊!打死老子老子也不信,这个赌老子还是能赌的。】 看上面的人都一个二个的在哪里大放厥词,口无遮拦的,防不慎防,一个比一个逗比,一个比一个还玩得开。 【看你们打赌的那么尽兴,那我也来打赌一个,要是她是北落,那我就在我的直播间来个胸口碎大石或者是银枪锁喉……哈哈哈……】 【妈呀!佩服佩服……直播间里的都是狠人啊……佩服佩服,默默的当个安静的群众……吃瓜中……】 不少的人纷纷怀疑起来,还有不少的人都打赌起来。…… 江梨顿时有些惊慌失措,直播间的人都直称江梨小妹妹太可爱了。 “你们是怎么知道筠哥在这地方的?到底是谁和你们说的?”江梨道。 “不用急,你一个一个的回答我们的问题就好,不用那么紧张的,说不定你还可以一时间就走红也说不定呢。”妮妮步步逼近,言辞更加的猖獗。 妮妮又连问着说道:“北落是你身边的这位同学吗?”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江梨道。 “那也就是说不是了?那你和她是好朋友吧?你知道她抄袭梅子的歌吗?像梅子那样努力的女孩子,她应该不会抄的吧?毕竟在圈子里面那么久了,有很多东西她都是懂的。反倒是北落,北落她好像也不怎么关注圈内的事,做事也一向的毫无规律,无影无踪的,她不知道圈内的一些事也算是正常的吧!!你说是不是呢?梨子同学。” 江梨脑子嗡的一响,明明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提起自己是叫什么,为什么她会那么的自然就将自己的小名给脱口而出! 这事是早已准备安排好的吧!好一个梅以歌,自己吃了亏受了损就开始在托了……人过来…… 可恶…… 现在江梨回答是与不是都不是问题了,怎么回答都不对,这根本就是在给她下套嘛。 是的话就是在锤定了孟筠是抄袭梅以歌的歌曲无疑,也直接的在肯定孟筠什么也不懂,无知少女呗! 如果是回答着不是的话,同样也是否定着今天发出来澄清的那些事都于事无济,直接说明她是明知故犯了呗! 这样来回梅以歌她也没吃什么亏。 中午的时候《不遇上神》发了条微博,上面的事说得一清二楚,十分明了,其中也包括孟筠的事。剧会照常的播,不会让大家的汗水就这么的付之东流。 江梨已经被这镜头被弄得快要窒息了,头开始的晕起来,人欲倒在地上。 “………”她们就这么的咄咄逼人吗? 孟筠从后背撑住江梨的后背,反手将妮妮手中的那台手机抽过来,一把摔到了地上,瞬间零件飞散,七零八碎的玻璃散出来,屏幕被弄得面目全非。 不知道这手机质量是什么牌子的,都被弄得稀巴烂了上面却还有人来狂刷着消息,直播照样在进行。 孟筠脸色森冷阴沉,莹润的眼睛瞬间变得寒冷煞人,冷声道:“别得寸进尺……” 空气中一阵静默,这种感觉,真的比窒息了还要难受。 这威慑力,非同一般。 【别得寸进尺??这是谁说的?好霸气威武……】 【卧槽……这怎么肥事?怎么怼着天空拍了,乌漆麻黑的一片,是拍给谁看呢?】 【妮妮大大,麻烦你快点拿起手机好不好?我要看看我未来媳妇……哦,不,是我媳妇……她在干嘛?】 【现在都在抢了吧?刚才是谁说人妖的?脸都被打肿了……啧啧啧……果然啊果然。】 第66章 女王式发言 【呜呜呜……大大,你是不是不爱我们了?怎么不给我们看了,是我看不起吗?那我多刷点礼物行不行,这样可以了吗?】 【都别吵了,人家的手机被摔在地上啦,你们这些鳖子,都这么多回了还不习惯……唉!堪忧呐!!】 【现在开始开启六级听力模式,大家都别吵……安静的听着。】 “……” 妮妮见自己的手机从手中飞起,抛开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怒目圆瞪火气冲天。 “你干嘛?我手机和你无缘无故的,你为什么要如此的摔我的手机?”妮妮怒喝着孟筠。 不到一秒钟就怂下去了,因为孟筠身上无形的寒气比她的怒火不知道要强好几百倍。 士气也一下子被冷水给浇灭,整个人冷冷发抖……不敢多说一句话。 孟筠挑起冷峻的眉峰,森气骇人的脸上毫无波澜,目光讳莫如深地说道:“那你倒是先说说你这又是何意?你这无缘无故的叫江梨过来,不就是来确认我到底是不是北落嘛?现在我很确认的告诉你,她所说的北落无假……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就在这里。 如果你是要过来问我是不是抄袭她的歌,那我很明确地告诉你:我北落要做曲子就正大光明,磊磊落落的做,何必要抄袭她人,如果一首像样的曲子都做不出来,那还能撑得起‘音乐教父’这个称号?” “这……你空口无凭,凭空捏造的,这又怎么说你是就是呢?” 妮妮这下子倒是恼羞成怒,忘了自己要来这里的目的。她来这里不就是让北落现出原形吗?现在怎么还不希望是她了? 孟筠嘴唇微微的勾起,带着几分的媚骨,清冷道:“那按你这样来说的话,你这般信口雌黄的胡说八道我是不是也不该信啊? 不过你刚才不是说得天花乱坠的吗?这下子怎么还怂起来了?你倒是别紧张啊!快点用你那三寸不烂之舌再多说几句呀!我还想多听听梅以歌会在后面给你安排了什么。 我想她肯定是不会那么简简单单的草草了之吧?要是我的话,我是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你说是不是呢?” 说着说着,孟筠自己都忍不住想笑了!她这点小把戏真的是太儿戏了……哪有这么……狗血的啊? 孟筠说得极其的小声,只有她们几人能够听得到。 妮妮冷汗涔涔,额头青筋暴起,眉峰狂跳,心里惴惴不安,手心里都沁出一层汗来。 这他妈的太吓人了,怎么所有的事她都了如指掌,像想这事是她安排摆布似的。 下次别让她在接到这样的活,这还是她第一次有那么大的压力。 孟筠身上那股骇人的压迫感简直是不要太强盛,彪悍…… “……”妮妮目瞪着她,舌桥不下。 本来还安安静静的屏幕顿时炸开了锅,一窝蜂的弹幕又刷刷的横飞升起。 【女王发言啊……她要写就写又怎么会躲躲藏藏,她又何必抄袭呢?爱了爱了……】 【那她退出的这些时间都去干嘛了啊?(好奇脸)】 【人家有学业呢!】 【是太懒的原因吗?现在高三了也照样的抽时间来写啊……】 屏幕里的评论像是火箭般的,刷刷的飞着,不到几秒就几十条飞过了。 这绝对是史无前例啊…… 【卧槽卧槽卧槽,你们全都听到了没有?我没听错吧?她刚才听到了,她承认她是北落了……我去啊,没想到啊,我一个三十几岁的老人自愧不如了,甘拜下风。】 【看来某人要吃屎,耍杂技了,期待胸口碎大石和银枪锁喉哟哟!】 【操!怎么还有人记这茬……过了过了……翻篇……】 太他妈丢脸了……刚才还在哪里打着赌的,现在却是玩不起了。 【切!玩不起就别玩……】 【这才是真的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要看才艺吃饭的人吧……小妹妹棒棒的。】 【那这么说的话,到底是谁抄的谁?是她还是梅以歌呢?这波我站这位小妹北落了……不图别的,光看她这张脸都能原谅她了。】 【啊呸!!什么光看这张脸,人家本来就是有实力的好不好?这可是又颜又有才的,何况还是红了十年的人,不说她之前八年没出来,作品少,但她的那些曲子都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啊……你们说是不是,能有这样的成就绝非一般的人。】 【说来还是不太信,这么一个小孩,唉!还是不太相信,这也太他妈的扯蛋啊……这这这,还是无法信服。】 【某些人又开始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屏幕前,吕鸿正刷到这条直播,整个人都感动了起来,这太不容易了,太勇敢了,这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帮她一把,出来澄清。 很快,吕鸿在自己的微博上发出了合照,下面还配着这几个字样。 【人美心善可爱……一个一直勇往直前的小姐姐,感谢这十年来的不离不弃,感谢北落大师的曲子#封神之作逍遥#感谢这十年,感谢北落大师#孟筠#配图。】 这张图片是之前去璟苑的时候吕鸿千般万般求拍的,以做不备之需,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是用到了。 这张图是在孟筠不情不愿的情况下拍的,面部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图中两人靠得有些近,因为吕鸿说了,这样看起来两人的关系会比较好一点,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 孟筠披散着头发,身穿着一件居家服,看着慵懒又随意,皮肤幼嫩细滑如凝脂,唇线娇好,唇角微扬,似笑非笑,这只是在配合着吕鸿罢了,鲜润朱唇在冷白的凝脂中添上一丝生气。 双眸犹如寒潭般深不见底,讳莫如深,让人臆想纷纷,只是精致的眉眼中带着一丝丝的不耐烦与焦躁,一张厌世脸就这般的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栩栩动人。 又是一个劲爆的消息。 直播还在继续,不过这时的手机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隐隐约约中在冒着闪闪星火,一股烧焦的味道淡淡地弥漫在空气中,传到了她们的鼻腔中。 【亲爱的伙伴们,猜猜我看到了什么好东西,吕鸿导演的微博上有北落大师的图片,大家快去看看啦,我已经保存下来了。图片和刚才的校服全然是两个样子,一个清纯初恋风,一个是梦中情人啊……朋友们,快去去吧,别到时候吕鸿导演将这条微博给删了。】 【我去……俺老孙去去就来,拜拜了兄弟姐妹们。】 【纳尼……都什么情况?才不到十秒钟的时间,怎么只剩下二百五十个人了?你们这速度也太绝了吧?我操,怎么又掉了三十八个?等等我,我也去。】 最后,只剩下两个人时,手机终于是不争气的砰了一声,最后完完全全地黑了下去,与这个世界天物永隔,永远的说拜拜了。 妮妮看着魂魄飘出的手机痛心不已,愠色道:“我手机……你这……必须赔手机……” 这事绝对是不可能就这么了结的,必须从中捞到一点油水,先在这边诈一波,然后再去那边要点犒劳费。 晚风吹着路边的树枝簌簌地响着,树影婆娑,车水马龙,月光犹如白纱笼罩在整个城市中,喧闹又不失宁静。 孟筠如深海般的眸底毫无波澜,深不见底让人捉摸不透,只是唇边划过一抹阴鸷之色,冷声道:“好啊……那给地址吧!到时候送货到家。” 送给你,你用不用得起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第67章 护犊 妮妮以为她这是在叫穷,本想大吼一声的,后面她强压着嗓子,愣是将喉咙处的那声“别欺人太甚”给吞了下去,这东西不要白不要,毕竟是自己先开口的,她能赔也算她通情。 “你……你等着……” 旋即,她便从包中拿出一张小纸条哗哗哗的在上面写着一大串地址。 江梨直接是看呆了……这也太他妈的颠覆三观啊……这人真是他妈的不要脸……明明是她自己先来挑事的,现在还反倒让我们赔她了,不要脸的女人…… 孟筠单手接过地址,随意的将它揣进兜里。 妮妮轻笑一声,随后便离开。 江梨苦着脸看着孟筠,道:“筠哥,你真的要赔她吗?你没见她刚才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吗?咦咦咦,我是真的看不下去了。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赔……要是我直接不管了。” 怕她是无福消受了……不过,转卖可能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事后,孟筠下了单送至纸条上的地址。 而她的账号也被封一千年,后面她也注册不了其他的号…… —— 翌日,早上。班里的人直接是炸开了……梅以歌整个早上也没见她人影,座位上空空如也。 不知道她是心虚的还是害怕,现在班上是议论纷纷。 有几个女孩子在那里小声的讨论着孟筠的事,现在她们看孟筠的眼神都变了不少,之前多多少少还带着点鄙夷的颜色看她的,现在换成了不可思议,甚至是略带崇拜的眼神看她。 “看到了没?昨晚上的一个直播简直是绝了,现在网上的短视频都是昨晚上北落,咳咳,也就是孟筠的女王发言呢:我北落要做曲子就正大光明,磊磊落落的做,何必要抄袭她人,如果一首像样的曲子都做不出来,那还能撑得起‘音乐教父’这个称号?” “昨晚上没看到全部,不过,今天都在放着这事,还有谁不知道啊?” “你说孟筠有这么大的才华怎么一直都不显露出来?一直藏着掖着,她要是能站出来的话,那我们的校庆节目不就早就解决了吗?何必让我们的文艺委员幸幸苦苦的去想节目啊……如果她能作曲一首的话……那我们班的获胜率是不是就更高了……” “不知道她啊?或许她就是不想让我们班赢吧!她毕竟也是刚来的,哪有什么团队意识?”不知道是谁在那里说着这阴阳怪气的话来,听了就让人觉得心烦。 其中一人耷拉着脸,唉声道:“唉!咱们也不指望她什么了,毕竟人家清高着呢!” 几人纷纷地应着:“就是就是……” 蒋讯从早一直看着孟筠,多次想说点又是欲言又止,话提到唇边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他只是觉得这个平时和他自己一样懒的女孩居然藏得那么的深,之前只是见她在那里无聊的在乱画着什么,也没注意看,竟没想到的是,她在干大事。 “有事要说?”孟筠看着蒋讯这样子觉得是难受死了。 “没。”没想到蒋讯还挺傲娇的转过头去,淡然地说着。 孟筠道:“那没事能不能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看着总像只小白兔似的,想薅头发…… —— 放了学,蒋讯到了咖皇,虞渐下了课也是跑去了,那里别的不说,就为了去看比赛。 要是在家的话说不定又要和虞志诚干瞪眼了,或许又被他安排着什么事给做。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玩电脑一长就将家里的信号给屏蔽掉…… 后来,只要是有时间一长的比赛他都会选择在咖皇。 虞渐坐在一边,而蒋讯则是坐在另一边,两人隔得还挺远的。 咖皇里,烟气缭绕,烟味熏天。 比赛正在进行的如火如荼,正到激动人心时刻,不知道是谁在一边说着,“真不知道我女朋友她一天到晚的都在追《不遇上神》这剧干嘛?” “唉!羌哥,你这就不懂了嘛?人家女孩子喜欢看这些又没有错,毕竟剧情还是好的嘛?特效,歌曲这些都很不错啊。小女孩的事你就别说了。” 叶羌掐断手中燃到一半的烟,道:“说到歌曲我就来气,笑死个人了,其中的那个小妮子孟筠是‘北落’?简直是笑尿了。她不就是有点姿色吗?一说什么别人就信什么,这年代都成什么鬼样子了,哦…就是你看到一个长得好看一点的就觉得她说什么就是对的。 之前不是在网上有一张她的不雅照吗?你是没看她那骚姿弄首的样子,别提有他妈的多恶心了。她如今出来是为了洗白自己吗?” 在一边看比赛看得投入的时候听到身旁有有人议论着孟筠,后面直接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们的谈话中。 听到“不雅照”“骚姿弄首”等词时蒋讯终于是忍无可忍,他将耳上的耳机给摘了下来,啪的一声,耳机几乎散架的放在桌上。 还以为他们会夸孟筠来着,没想到却是如此的在那里满口的胡口乱诌着。 蒋讯拍起一边的桌子站起身,喝道:“你他妈的谁?今天嘴上是吃了屎了吗?嘴巴怎么那么的臭。” 坐在一边盯着屏幕看得目不转睛的周然被蒋讯拍桌声给吓了一跳,脸瞬间都煞白起来,白魂差点没飘出来。 “讯哥……你……干嘛?g神他们还没输呢……”周然放下耳机,仰头望着他道。 对面的少年身穿的是师大附中的校服,嘴上还叼着烟,痞里痞气地说道:“靠,你他妈是谁?老子在说这事需要你管吗?” 蒋讯奶奶的脸上毫无变化,只是那双眼睛变得凶煞起来,“我就是听不得你说的话,脏到我耳朵了。” “玛德!你是不是有病?老子说的又不是你。” 他扫视着蒋讯身边的,篾笑了下,随后将手中的烟随手弹到了蒋讯的前面。 “哟!原来是七中的,我刚才还以为是那个小兔崽子不要命的,老子在这里说着话都能来打岔。原来是和那小妮子是一个学校的……怎么!这是护犊了?” 一边一直不吭声的周然忽然开口问:“讯哥?对面的小畜生他刚才说啥了?为什么惹你这般的生气?” “他说你女神了,你说,这次要不要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我们七中的人是不好惹的。”蒋讯将校服外套一把脱了下来,随手的挂在椅背上,目视着前方道。 周然听此便登的一下,从椅子上跃起,“靠!敢说我女神,老子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这波我必定是站出来的,别以为我们七中的人好欺负了。” 连同蒋讯一起来的那四个人也站了起来,一同地说道:“讯哥,一个字,‘干’” 真是平时没有白疼他们了。 第68章 互看不顺眼 对面的人马队伍也不容小觑,来的人没有十个也有七个。 椅子不知道是被谁踢了一脚,发出一声刺耳的砰声,他们刚才的动静还挺大的,现场识相的已经麻利的滚开了,让出一个充足的场地过来给他们表演。 乒乒啪啪……一阵乱战之中,有的人打得鼻青脸肿的,有的来了一套泰式按摩……惊叫声不断。 虞渐见乒乒啪啪的好是热闹,他也过来观看,不到两秒钟便听到有人提到了孟筠这个名字,虞渐方才还精神不振的样子,现在徒然被叫醒开来。 “孟筠?怎么又和孟筠扯上了?!”虞渐不解的在嘴上喃喃自语着。 他不明所以,直接从一边拉起一个人问他。 “喂!你们说的什么孟筠,孟筠她怎么了?”虞渐道。 虞渐拉的那人便是师大附中的,而虞渐也是师大附中的。 那人被虞渐拉过来后期期艾艾地说道:“靠……就是对面……七中那几个小碎毛……不让我们讨论孟筠呗!……” 虞渐想着,肯定是孟筠在其中吃亏了。 那人看了看虞渐身上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校服,“你还是不是我们学校的了,是的话就别在这里干看着,我们学校快要落下阵来了。” “……”什么?听那人的意思是七中的先挑事呗!不行,自己不能让自己的学校落下阵来,何况还是他们先说的孟筠。 想到这,虞渐突然间觉得孟筠好能来事,现在人都不在这里别人还能为她的事而打架,真的是要命了。 不过,孟筠的话,只有自己可以嫌弃的份,别人说都别想说一句,更不能让他们在她的背后指手画脚的。 虞渐有些气,他一上去直接就冲着蒋讯去,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 那是肉与肉碰撞的声音。 蒋讯只觉得自己嘴唇边一阵火辣辣的,口腔中瞬间弥漫起熟悉的血腥味。 蒋讯手摩挲了一下唇角,呲~~的一声,随后又看着眼前这位凶神恶煞般的眼神。 心中不由地想笑……这还他妈的搬救兵搞偷袭。 蒋讯倒退着两步,做好着作战的准备,心道:“去他妈的,这又是从那里冒出来的,而且还是师大附中的,妈的,真的是麻烦死了,本来还以为能够速战速决的,现在却来了个看起来不一般的角色。” 虞渐士气也是当仁不让,看着眼前的蒋讯越看越发的不顺眼,这么白净的男孩子,看着柔柔弱弱的,还会打架?而且长得像个死娘炮的,没找到会那么的来事。 看他的身手,练过的。 虞渐现在是真的想赶紧把他给打残,看他以后还会不会在后面乱嚼孟筠的舌根子。 虞渐的加入,蒋讯和虞渐便开始了单打独斗中,刚才的人也依旧是在那里乱打一通,见谁就咬谁。 不知道是谁报了警,有些人见听到警车的声音便纷纷的停下了手,站在同一阵营上,互相告劝,说道:“靠!快停手,别打了,条子过来了。” 众人一听,果真如此,立刻停了下来。 他们面面相觑,心照不宣的拎起东西你争我抢的从侧门给跑了下去。 这时候谁也顾不了那么多,能跑的就先跑了,而且声音那么大,估计所有人都能听得见。 正当周然他们跑到楼下一段距离后便开始的发现蒋讯没跟过来。 “讯哥呢?你们有谁见到她了?他有跟过来吗?你有没有叫他?”周然对着一个男孩连续地抛出四连问。 “没有,不过我出来的时候见里面也没人。”那人也发懵,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当时只知道跑也没注意到那么多,于是随便的敷衍着道。 周然松了口气,在那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那可能是跳窗户跑了吧。” 他们所在的楼层在二楼,平时就有不少的人跳窗跑的。 师大附中的人也开始发现他们的老大没在,其中一个长得比较矮小的拍起比他高的人的脑袋,“我们老大呢?让你出来的时候叫上老大你不叫……现在老大在哪里了?” 那被打的人心里在瑟瑟发抖,他瞥向一边去。 “他们的老大也没在……” “他们老大没在这关我们什么事,我们管他们吗?啊?”说着说着,那人又拍在比他高的脑门上。 另一人悠悠道:“我听他们说,他们的老大跳窗跑了,那我们老大肯定也是一样的跳窗跑了。” 那矮子一想,也不是不可能,他们能跳窗就跳窗,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起挤着那条小破走道呢。 周然看着对面老病残弱的样子,莫名心里爽了一下。 那矮子一脸不屑的看着周然,啐了一口,道:“呸……你看什么看……你个小垃圾。” 周然莫名的觉得这个小矮子很嚣张啊! 他只是淡然的笑了下,这一笑让人捉摸不透,不知道他是几个意思。 那矮子摸着此时发疼的胳膊,对着周然道:“你小子笑什么笑?有种一个星期后西城见啊!” 他们身上都是带着伤的,现在谁看谁都不顺眼,只是在这大街上的且残伤过半,现在要打的话是没什么胜算,只好就此作罢。 咖皇内,里面现在一片狼藉。瓜子皮、糖衣、烟蒂被洒得一地都是,有几把椅子腿都被弄弯了。 而被周然他们所想的已经跳窗跑走的他们正在地里打滚着,一无所知的样子。 一同前来的那些人也不知道都跑去了哪里,只是觉得里面好安静好安静。 警察走了过来,拉住了他们。 被遗留在咖皇里的有四人,其中就包括了虞渐和蒋讯两人。 两个七中的两个师大附中的。 四人被拉起的时候神色竟然是如出一辙的相似,皆是一脸懵逼。 这都什么情况,为什么后面只有他们了。其他人呢? 为什么走的时候也不叫一下他们…… 四人被拉起后还是不服气,这场架都还没打完呢! 他们在那里大眼瞪小眼,明里暗里的不爽。 第69章 去警视厅领人 “蒋讯,怎么又是你?还有叶羌,你怎么又在其中?还有,你,虞渐,你怎么也在其中?你父亲要是知道的话,那还不得打断你的腿了。”一个女警官道。 叶羌正是刚才带头骂孟筠的那人,他的内心一颤……什么?两个“又”?莫不是蒋讯也经常去那里“喝茶”? 三人:“……” 他们哪里知道对方也是常常被拉去的。 虞渐最讨厌别人搬出自己的父亲和爷爷出来了,特别是打架的时候。 “走吧……”那女警官看惯的样子,手摆着,往门口那里指去。 最后四人轻车熟路的上了车,然后到了警局。 “来吧小朋友们,说说这次又是什么事让你们发生口角的?” 他们在那里缄口不言,要是知道他们为一个女孩子而来到这里那可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 半晌,叶羌还是先开了口。 “警察叔叔,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在那里看着比赛,看着自己喜欢的队伍赢了一场,没想到对方的说:我们喜欢的队伍是个垃圾,后面我就打他了。”叶羌说道。 他顿了会儿,又补充着说道:“他可以骂我,但是不可以侮辱我喜欢的队伍。这是原则。” 虞渐嘴角一抽,这也太他妈的扯了吧!习惯这种场合的他找理由真的是张口就来,不用做草稿的,听得自己都信了,真的是发自内心佩服他! “那你呢?”那警官抬起眸,尖锐锋利的目光盯着虞渐看,问。 虞渐丝毫不带慌的,他淡定地说道:“我也是一样的。” 虞渐看着叶羌,眼里在说着“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这样,谁叫我们穿的是同一样的校服,我见你们在打着架总不能袖手旁观,让我们学校给败下阵来吧。”的眼神。 叶羌顿时无语…… 叶羌和虞渐两人是同一个学校的,总会知道彼此。 两人在学校可是水火不容的,一向都是河水不犯井水,如今却是站在同一阵营上…… 他翻了个白眼给虞渐,随后又给他一个“无语”的脸色。 随便!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只要口供是一样的就行。 “是叶羌这样说的吗?蒋讯。” “同他说的那样,不过那是次要原因,主要原因是我看不惯他,见他那张歪瓜裂枣的丑嘴脸就想揍。”蒋讯淡漠地瞥了叶羌一眼,随后没感情说道。 叶羌听了更不得了,心中星星撩火一点一点的燃起,唇角微微的抽动着,气急了,腹诽着:怎么的,还暗里说自己长得不尽人意,惨不忍睹了?你行,看下去老子不把你给弄了。 警官:“……” 后面这条理由他在这里多年听过这样的已经数不胜数,听得耳朵都长茧。 …… 事情都办得差不多,现在就是叫家长来领人。 虞渐是不敢叫自己的父亲虞志诚过来的了,怕他过来还不得当众让他难堪,爷爷虞仕华话更不用说了,要是爷爷知道他打架的话那不是被抽去一层皮就是被魔鬼训练。 现在的他唯一的办法就只能向姐姐虞嘉欣求救了。 可虞嘉欣工作繁忙,现在抽不了身,可能要等久一点。 后面虞嘉欣直接打电话给孟筠去接虞渐。 本来孟筠是很不情愿的,可这是虞嘉欣拜托她的事,她也不好拒绝,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说不定去了还要收到别人的一波白眼相待。 一边,蒋讯也是在发着愁,自己打架的事情也不能让自己的父亲知道,要是知道的话说不定后面会派人暗中盯他保护他的,这样一来的话自己都没自由了。 现在他也没什么要叫的人,之前被送进来的时候都是临时叫别人来的,叫的那些陌生人都能凑成四桌麻将了,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都给演完一遍。 这时他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来。 孟筠! 他在想着到底要不要孟筠过来一趟,在他心里惨绝人寰的犹豫下,最后还是打电话给了她。 “喂?干嘛?”电话里传来孟筠不耐烦的声音。 “筠哥,我求你个事。” 有事就叫筠哥了!! “没空。”孟筠听都没听蒋讯是有什么事要求于她,她直接就给拒绝了。 “筠哥筠哥筠哥,你先别忙着拒绝啊!我是真的有事要求你,天大的事,你不来的话那我……我就回不了家了。”蒋讯慌里慌张的一口气快速说完,都不带一点喘气的。 孟筠捏了捏眉,道:“什么事,快说。” “能不能来……警视厅接一下我……啊……”蒋讯心惊胆颤地说道。 “哦。”孟筠云淡风轻地说道。 蒋讯听不出她这到底是要来不来,“筠哥,‘哦’是什么意思?你来不来,你再不来的话我只能以死相逼了。” “哦……那我要不要送你自杀三件套啊?”孟筠冷淡地回着。 这女人太毒了,还盼他去死呢!送三件套!谁稀罕那三样东西啊…… 可没办法,这或许就是最好的办法吧,让她送过来说不定人会到。 最后蒋讯只好闭着眼说着:“那坐等筠哥的三件套。” 随后又嘱咐着孟筠道:“筠哥,记得穿便服,不要穿校服啊。” 孟筠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蓝色校服,又看着一边的即墨月见,随后道:“挂了。” 孟筠又被拉去秋暝居了,又吃了一顿儿童餐…… 即墨月见道:“沈望,掉头去一下警视厅。” 做在驾驶座上的沈望看着前面的红绿灯,转着方向盘,道:“好的呢二爷。” 陈燮坐在一边,点着手机上的音乐软件,问:“小孟筠都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要去警视厅?” 孟筠心里暗叹一声,两个令人头大的人叫去的,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对上的。 孟筠言简意赅地回着:“去保人。” 陈燮点着屏幕的手顿了下来,一脸诧异,“什么?保人?小孟筠,你确定啊?是谁胆子那么大还让你大晚上的去保人啊?知不知道女孩子晚上一个人出去是很危险的,特别是你这样的女孩子。” “对的,小孟筠。以后这种事就别出来了,特别是你一个人的时候。”沈望在一边也附和着说道。 车内放起了《不遇上神》的主题曲《无题》 “小孟筠,这歌真好听,你是怎么做出的?灵感全都是来着哪里啊?”陈燮好奇地问。 “……”这灵感还能来自哪里啊?那肯定是来自生活啊。 “随便写的。”孟筠敷衍地回着。 第70章 这是姑奶奶 “……”这也太敷衍了吧?陈燮穷追不舍地问:“小孟筠,那之前你那么小,又是怎么写出《逍遥》那首曲子的?” 孟筠意兴阑珊,心不在焉地回着:“胡写的,也没想到会火……” 一路上都是沈望和陈燮在喋喋不休着。 一路上要是没有沈望估计陈燮会被闷死吧!他的话大多数都是沈望接的。 真的是想不到即墨月见身边能有两个话唠。 之前还觉得沈望算是认识的人中话最多的一个了,没想到陈燮竟然和他不相上下。 十几分钟后,suv缓缓地停在警视厅门口。 “到了二爷,到了小孟筠。”沈望道。 四人相继地下车,然后往警视厅里面走。 门口一人见即墨月见过来,还以为他是过来询问赵生案件的,于是忙不迭地停下手里的事,打电话给了副厅长。 闻言,副厅长立刻走出来迎接。 副厅长拦住了即墨月见的去路,做出了个请的手势,道:“二爷,你这来怎么不说一声?来,里边请。” 孟筠见副厅长出来站在即墨月见身前恭敬的样子,看他一时也脱不开身,她只好先过去了。 即墨月见视线从孟筠身上离开片刻,对着副厅长微微颔首,随后冷声道:“今天我不是来找你的。” “那你这是?”副厅长不解地问他。 他可是个大忙人,没事怎么会往这里跑呢? 另一个房间内。 此时里面只有蒋讯和虞渐俩人,另外的俩人已经被他们的家人过来给接回去了。 虞渐和蒋讯坐着很远,两人期间从来没说过一句话,就连看都不看对方一下。 孟筠见这此景此情忍不住的想笑…… 这两人……怎么那么像闹着别扭的小夫妻似的…… 俩人见到孟筠时异口同声地喊着:“孟筠……” 果然,求人的时候一叫一个好听的。 俩人不约而同地看着对方,甚是惊讶。 怎么他也认识她?这是什么情况? 此时虞渐和蒋讯内心想的是一模一样的,双方都很懵逼。 虞渐看着孟筠过来保蒋讯,看样子他们关系还不一般,肯定是朋友孟筠才会过来的。 想到这,虞渐也后觉,原来在咖皇那里时,说骂孟筠的不是他,而是叶羌那小子,他也是出来保护孟筠才和叶羌那帮人打起来的。 帮错人……现在他只好当做一切都不知道。 “你认识她?”蒋讯问。 虞渐下巴抬得老高,别着头,即使受了伤也要保持着气势。 “不认识,我叫的人不是她。”虞渐坚决傲娇地回着。 死鸭子嘴硬…… 孟筠对着这两人啧啧啧了几声,笑道:“你们两个什么情况?一个差点变成瞎子;一个差点变成哑巴。” 蒋讯伤到的是唇角,而虞渐伤的是眼角,看上去伤势还可以,都青一块紫一块了。 “谁要变成瞎子?”虞渐闭着眼,傲气地回着。 眼角隐隐作痛,虞渐咬着牙忍了。 孟筠无声地笑了笑,“对了,嘉欣姐有工作在身脱不开,她让我过来的。” 虞渐听后整个人不好,犹如五雷轰顶般,人变得黑焦焦的,脸色黯了下去。 虞渐心里在流着泪,痛哭着,心道:这不是真的,谁要这女人来啊?自己宁愿让其他人来接也不要她过来,过来看自己这不堪狼狈的样子,指不定哪天她又拿这件事来嘲笑自己了。阿姐这不是在坑人吗! 呜呜呜…… 蒋讯心里感动着,还好筠哥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筠哥,我就知道你会过来的。三件套带来了吗?”蒋讯问。 “……”孟筠一阵无语。 “后面我给你。”孟筠道。 此时一位女警官走了进来。 蒋讯问孟筠的话戛然而止。 女警官不可思议地看着孟筠,问:“同学你这是找谁?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孟筠看着蒋讯道:“我是过来接人的。” 女警官匪夷所思地看着她,不可置信地问:“来接人的?” “对的,我是他表姐,他父母太忙了,所以让我过来的。”孟筠指着拉链拉到一半,衣服脏乎乎的蒋讯说道。 蒋讯:?? 虞渐:??她是他表姐,那自己又是她的什么? 那女警官见孟筠身穿着校服,于是否决道:“不行你还太小了。” 孟筠:??这都不行吗? 虞渐在一边开始嘲笑起来。 “我…成年了,而且这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过来的,主要的是,是他父亲叫过来的。” 女警官犹豫再三,后面道:“要不你打个电话。” 孟筠头疼,这怎么那么多的事,最后只好无奈的掏出手机,不紧不慢地说道:“行。” 电话打了过去,对方说是之后那女警官才松了口,道:“行,那你去那边签一下字。” 虞渐见此不妙,如果他们都走了这里岂不是只剩他一人了? 他可不要,自己不要做最后一个离开的。 虞渐拉住孟筠,小声地说着:“孟筠,你能不能也将我给带出去?” 虞渐这时说的话也软了不少,姿态也是放得极低。 孟筠唇角微不可见地勾起,“你刚才不是说不认识我的吗?我怎么会救一个陌生人呢?” “靠!你别那么的不讲情意,别人都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你都见我这样了还不助一下??更何况我还是你表弟呢。” “呀!你这么一说的话,我记起来了,刚才我就说蒋讯是我表弟了,要是再说你是我表弟的话,只怕难以信服啊。” 虞渐有些焦急不由地大声地喊着孟筠起来,“孟筠。” 蒋讯同那位女警官被这声带着几分幽怨的喊声给吸引了过去。 蒋讯:“……”什么情况,无缘无故大叫起来干嘛?莫名其妙。 “多一个表弟又不会怎样,更不会要了你的……命。”孟筠可怜兮兮地看着孟筠。 孟筠:“……”什么情况,他这表情……呃……杀了我吧!从没见他服软的样子,不习惯。 “姑奶奶。”虞渐道。 虞渐由“孟筠”转变成了叫她姑奶奶。 大丈夫能屈能伸,虞渐只好抛掉了面子。 孟筠瞬间有些懵,什么情况?怎么还叫上姑奶奶了? “叫你姑奶奶行了吧?”虞渐给她使着眼神,小声的求她。 孟筠挑起眉,拖着腔,道:“这…行…吧,我就勉为其难了!” “这是我姑奶奶,她也是来担保我的。”虞渐道。 蒋讯一脸狐疑地看着虞渐。 啊咧?刚才不是要着面子强装不认识的吗? “这?”女警官不知所措。 “这?你们这也太扯了……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任由你们胡来了。不行,虞渐你自己叫其他人来,这事没得商量。” 第71章 瘗玉埋香,令人惋惜 “这?你们这也太扯了……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任由你们胡来了。不行,虞渐你自己叫其他人来,这事没得商量。” 空气中突然安静,针落可闻,无一人回答她。 清凉的屋内依稀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就在一阵静默中,一道熟悉的声音乍然传来。 “二爷,您来这里是?” 那女警官与身旁的一名男同事见副厅长过来,便连忙有礼地说道:“副厅。” 即墨月见视线停留在孟筠的身上,冰寒又不缺温柔,道:“我来接人。” 副厅长惊吓不已,满头黑线,“来接人的?” 他傻愣住,不可置信,这里并没有他家的亲属在这里啊!怎么过来接人? 副厅长问一边的那俩人,“他们也是刚进来的吗?” 那女警官站姿挺直,恭敬道:“嗯,刚才有四人的,另外两人被家长带走了,现在只剩这俩。” 这么一来的话倒是说得通了,虞家和即墨家是什么关系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 只是,这虞家小子好大的面子,竟然能让二爷亲自过来…… 虞渐见眼前这个气势骇人,自身带着零降点,空气中似乎凝结成冰块的男人,后背忽然传来一阵阵的恶寒,白汗毛都炸飞了起来,凑到孟筠的身旁,小声问:“小姑奶奶,你……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这有关系的吧!毕竟是送自己过来的,而且也算认识。 孟筠云淡风轻地回着他,道:“嗯。” 虞渐也不是不知道眼前的这男人是谁,上次在自己阿姐的订婚宴上就见过一次,当时爷爷对他的态度还挺温和客气的。 而整个京城对他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虞渐对他的事也是略有耳闻。不过更多的是,他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可他今天为什么会来这里?并且还是和孟筠,着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副厅长看样子二爷是过来带虞渐的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就让他们都回去了。 副厅长笑了声,道:“那二爷是过来接人的,那我们自然是放人了,听说了下,他们这次也没那么严重。只是小孩子之间幼稚的行为罢了。” 冷若冰霜的男人脸上透着寒意,话音中夹带着几分磁性的同时还有着三分的漫不经心:“行,那这边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人我就都带走了。” 副厅长道:“这边没什么了,人可以随便地带走。” 孟筠暗叹一声,要是知道他能这么快就解决的话,直接让他打个电话过来得了,也不用跑得那么远。 一边的虞渐一脸狐疑地看着孟筠,他还以为即墨月见是见孟筠久久的未出去,所以他才会进来的。 可现在听了副厅长的话后,感觉他是过来接自己的,让他有些恐慌,恐慌的同时还让他摸不清即墨月见和孟筠是怎么个回事了。 “他是过来接你的还是来接我的?”虞渐喃喃地问孟筠。 孟筠:“……”现在是真的不想多说。 “安静会儿,大人说话你别出声,等会再说……”孟筠道。 虞渐不甘不愿地将唇抿成一条直线,安静地闭上嘴。 蒋讯对着眼前这位气压极低,森冷淡漠的男人感到了很强的威压感,加上他和孟筠关系斐然,特别是他看孟筠的眼神和看其他人的眼神,那全然两样,这让他不由地怵惕起来。 即墨月见将人都带了出去,到了门口,虞渐还是有些缓不过来。 感觉像是在做梦似的…… “筠哥,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走在孟筠身后的蒋讯这时终于是压制不住内心的好奇过来问她。 什么关系?也就见几次面的那种普通朋友关系吧! 陈燮指缝中夹着烟,没点上,只是拿出来摸摸手感。 他听到蒋讯在那里小声地问孟筠话,于是走到了他的旁边,鬼使神差地说道:“我们和小孟筠是朋友关系…”他看着即墨月见,又看着孟筠,默道:也是将来的嫂子。 二爷盯她盯得那么紧,再加上二爷自身的优越,有哪个小女孩不倾慕于他啊。 光看脸都能沦陷的好不好。 “当真?”蒋讯半信半疑地问陈燮。 陈燮陷入一阵的沉思,思索片刻。 是和我们是好朋友,可二爷并不是拿她当好朋友的,人家那是奔着追小姑娘去的。 “嗯嗯,是的,绝对的当真。”陈燮不假思索地回道。 车前。 孟筠道:“二爷,今天就送我到这里吧,我后面和虞渐一起回去就行,我也正好回去看外公。” 即墨月见瞟了一眼虞渐,见他抱着手斜靠在一边的铁杆上,脸上幽怨,像在吃醋的样子。 即墨月见心里也是清楚孟筠和虞府是什么关系,见她这么说也不强要她同自己坐一辆车。 只是淡漠地看了眼虞渐,随即又将视线放到了孟筠身上,眼神全然不同。 旋即,他拿出一个精美的袋子给她,道:“给你的,里面有你喜欢的。” “啊?”孟筠有些懵,自己喜欢的? “让人从酒庄给你带过来的,酒精浓度不高,你可以浅尝。” 孟筠顿时有些惊愕,之前不是不让自己碰酒吗?这次怎么还亲自送过来了呢! 孟筠手指勾起袋子,道:“行,那我就收下了。” 这时,沈望过来打断了他们,道:“小孟筠,车帮你叫过来了。” 说完就麻溜地走开,不在那里妨碍他们。 沈望走的同时孟筠也转身就离开。 沈望见此嘴角不由地抽搐着,这……能再表现得直女一点吗?你的功力可不是这样的! 这么久了却是一点火花也没有…… 果然,她还是将二爷拒之千里之外。看着二爷无果毫无进展的样子真的堪忧,难过啊…… “小孟筠,过几天的校庆我们给你惊喜。”沈望道。 “我不上台,别准备。”孟筠淡然道。 沈望:“……” 陈燮:“……” 虞渐:“……” 三人皆是懵逼的样子,她为什么不上台? 孟筠同虞渐上了车,而蒋讯也独自上了另一辆车。 即墨月见见孟筠走后才悠悠地开车门,道:“走吧。” “二爷,这…小孟筠是虞家的啊?”陈燮不明地问。 即墨月见云淡风轻,言简意赅地回道:“嗯。” 在京城,所有人都知道虞家有个养女,惊才绝艳,气质卓群,被称为京城的第一才女加上第一名媛,所到之处都能够艳压群芳。 后面她嫁到孟家后就愈发地低调,几乎与世无争,她更是将孟筠保护得极好,只知道她有了个女儿,名唤孟筠,没人知晓她长什么样。 之前人们所议论她的相貌都是东拼西凑过来的,母亲长得这般的天资聪颖,气质淡雅,仙姿佚貌,孟筠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奈何天妒英才,在她嫁入孟家没几年便瘗玉埋香,令人惋惜。 第72章 不是她出事就好 —— 校庆如期而至,校庆举办得盛大轰轰烈烈,不少的老校友及有关人士都一一的过来捧场。 其中汤丽晶、孟靖全、虞仕华、蒋连韬等人也都相继地过去。 汤丽晶她也带着孟铮盛装出席,只是有着孟盈的陪衬下,孟铮却不是那么的得到孟靖全他们的关注。 见了孟盈之后汤丽晶便再也没抱过孟铮,手也是时而牵着时而松开。 孟盈见过即墨老太太的事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还传着即墨老太太待她如亲闺女那般好,还送了她不少的贵重礼物。 私底下有不少的谣言说,即墨家这是在从孟盈身上下手,暗里地拉拢孟家。 因为这事,不少人都认为孟家这是要站在即墨家。之前那些一度要拉拢孟家的人这时也势头更猛,那时还是暗里拉拢的,现在有些直接是明里抢了。 其中时家直接抛来橄榄枝。 时毅也是受到了家里的叮嘱,让他多接近孟盈,时家是有意向让孟盈嫁入时家的。 在人群中响起一声欢跃的笑声。 “哈哈哈,令媛真的是长得愈发的出落了。”时毅父亲笑得拢不了嘴地说道。 “真的是女大十八变,出落得亭亭玉立了。愈看愈喜欢。”时毅母亲也出来说道。 汤丽晶谦虚地回道:“哪里哪里。” 孟盈垂眸含笑,娇羞有礼地回着:“多谢伯母的夸赞。” 孟靖全也是同刚才他们夸孟盈那般地回夸着时毅,道:“毅儿也是……皎人玉树,郎艳独绝。” 时毅全程淡漠地站在那里,这种话听多了也感到麻木,可以说是不疼不痒刀枪不入了,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听到。 尽管如此,他还是笑着和他们微微颔首,一语不发。 孟靖全他们聊得热火朝天却忘了一人,孟铮什么时候不在他们身边的,他们全然不知。 孟铮在人海中彻底地迷失方向,他在那里气定神闲地站着,一动不动。 他环看着四周能不能找到自己的父母,无奈的是,他人太小,一眼望去都是大人们人腿疾步着,及各色各样的礼服。 他无望,他想哭,眼中被薄雾笼起,视线逐渐模糊。 可他不敢哭出来,很快便将盈在眼眶中的泪水给抹了去。 孟铮心中一直都牢记着汤丽晶告诫他的话,让他不许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出身在孟家就更加的不许落泪。 小时候有一次在聚会中也是因为自己走失,找不到父母然后在那里嚎啕大哭,回家后被汤丽晶给训了一顿。 从那次起就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哭,要哭也是偷偷地哭,特别是在这种人多的地方。 正因为如此,现在的孟铮一点怯色都没有露出来。 现在的孟铮心里很慌,但他谨记着汤丽晶说的话,他没敢哭,而是静静地站在哪里等着他们发现并过来找。 孟筠见人群中小小的孟铮一人站在那里,无人问津,着实可怜孤单。 孟筠见他一人在那里便抄着兜径直走去。 孟筠走过去,拉着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他眼前,问:“小鬼,你怎么一人在这里?” 孟铮从小就听汤丽晶的话,如果见到孟筠就远离她,说她很坏很坏,是会伤害自己和姐姐以及全家人的坏人,是扫把星等等…… 此时他见到孟筠,第一时间就是想赶紧的离开她,尽量的不和她单独待着,说不定她等会儿会过来害自己。 孟铮脸色煞白,眼睛不敢直视孟筠,温吞地说道:“我在这里等姐姐她们。” 孟筠唇角微不可见地勾起,她刚才可是在一边观看了他许久的,而且孟盈她们也没在这里,说不定她们已经将他给遗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时,孟铮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起。 “小鬼,肚子饿还是肚子疼?” 孟铮不说话,视孟筠为狼豺虎豹,见她都要退避三舍。 他慌不迭地拔腿就跑,转身没走几步就撞在了别人的腿上。 那人一个踉跄,手里的东西都散落在地上,他狠狠地瞪了孟铮一眼,孟铮吓得后退,嗫嗫嚅嚅地说道:“对…对不起。” 那人也没太多计较,就是嘴上不饶人,在那里骂骂咧咧地说道:“这谁家的小屁孩,这么的不长眼,莽莽撞撞的,一点样子也没有。” 孟铮有些委屈,肚子又是一阵地咕噜咕噜叫,疼得难受。 孟铮他脸色霎时苍白起来,唇上没有一丝血气,手紧捂着肚子,额上薄薄一层冷汗泛起。 他终于是肚子疼得难以忍受,肯开口。 “我肚子疼……”说完便脚一软,瘫倒在地。 孟筠单手抱起他,对着兜里的手机喊了一声,“00” 手机没感情地回着:“在呢!筠哥。” “打电话给沈望。” “好的,筠哥。” 电话响起,不到两秒钟便接了起来。 “小孟筠……” 还没等沈望说完孟筠便争先地开口:“去医务室。” 叮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沈望一脸懵逼,匆匆地打匆匆地挂。 “何事?”即墨月见问。 “不知道,只听到她说去医务室,听着声音像是很火急的样子。会不会……”会不会是小孟筠出事了?应该不是,不然她不会那样生龙活虎地打电话给自己。 正说后面这一句,沈望就见即墨月见离他有一大段距离,只剩下一个宽大挺拔的背影。 沈望:“……”话都还没说完呢! 即墨月见听沈望说孟筠去医务室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迈着长腿往医务室那里走。 沈望追了上去,喘喘道:“二爷,你等等我啊…” 人声嘈杂,孟筠火急火燎奔往医务室去。 孟筠过去没多久即墨月见也跟随其后进去。 “哪里伤到了?”即墨月见面无表情,语速平缓地问。 孟筠:?? 沈望呢?他怎么没来。 孟筠第一时间不是看即墨月见,而是期待着他身后会有沈望出现。 见他身后无人之后才将视线移到即墨月见的身上,道:“二爷,我没事,沈望人呢?” 即墨月见:“……”为什么她第一时间在乎的人不是自己,而是沈望…… 不过他倒是将那颗颤巍的心给放平了下来。 不是她出事就好。 第73章 怎么还乱咬人了 他隐忍着,这里是医务室,她找沈望没错,找沈望没错。 “二爷,你……你走那么快……”沈望气喘不上来,磕磕巴巴说道。 沈望还没喘过气,里面的医务人员便缓缓开口,“小孩子没事只是肠痉挛,不太严重,热敷一下就行了。” 听此,孟筠也算松了口气。 “二爷,我没事,是我…是孟铮。”孟筠是想说“是我弟”的,但她说不出口,从没叫过他弟过,而他也是见到孟筠不是拔腿就跑就是闷着不说话。 “嗯,听到了。” —— 孟靖全在那边有说有笑的,完完全全地忘记了还有孟铮着人。 “你看到没有?刚才有个小男孩被送医务室了,看他脸色都惨白惨白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嗯,见到了,还好的是有人送过去,不然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小孩也真倒霉,自己的父母都不管……” 汤丽晶隐隐约约地听到那俩人在那里说着小孩的事,她这时才乍然惊醒。 她拉着孟盈的胳膊,手抵在唇边,小声地问:“你弟呢?” “……这个我没见到。” 汤丽晶听到“没看到”时慌了,刚才无意中听到他们说的那男孩不会就是孟铮吧! 她眼皮倏然跳起来,心胸一阵的闷慌。 “那遭了,刚才听到有小男孩进医务室了,不会就是铮儿吧!” “啊?什么?医务室?妈,咱们快去看看是不是吧,万一是的话那……那怎么办?”那他们的注意岂不是全都移到他的身上了。 孟靖全正在和别人说着话,无暇顾及到这边的情况。 汤丽晶说完,孟盈就带她去医务室了。 她们神色匆匆地走到医务室,孟盈见到郑贤从拐角处消失。 她愣的一下,站在原地。 心中对孟筠的那种厌恶感顿时喷薄而出,那男人还来到学校见她了,真的是一对狗男女,就这么的如漆似胶寸步不移吗? 孟盈手紧握成拳,指甲镶嵌到掌心里,心中一阵嘲笑。 她真的是什么人都能看得上,眼光也不过如此……或者说,她入不了别人的眼…… “盈盈,你站在那里干嘛呢?现在你弟要紧啊。” 孟盈回过神,哼!弟弟,弟弟,果然现在一心都扑在孟铮身上了 她收回心中的怨恨,笑道:“妈,我看到姐姐的男朋友了。” 汤丽晶惊讶一秒,冷笑一声又折返回去,问:“什么?那小妮子的……的男人他竟然跑到这里了!真的是不要脸了,偷.情都偷到这里了,竟然还是在这……” 汤丽晶灵光一闪,后知后觉,说不定孟铮会进来还和孟筠有关,如果进去孟筠在里面的话那就和她脱不了什么干系了。 “盈盈,你先去看一下铮儿,我等会就回来。” 孟盈嘴角一勾,心里得意地笑着,孟筠你就等着你的奸.夫被捉到吧!看到时候你的名声不扫地而走。 孟盈乖巧地回着:“嗯,那我就先过去看看弟弟了。” 汤丽晶追了过去,郑贤也感到身后一直有人在跟着他。 很快他便走到人群中,以此摆脱了她。 郑贤满头问号,真的莫名其妙,自己在这里也没惹什么事也没说过什么不好听的话,更没对她做出什么表情来啊?怎么还会有人盯上了…… 真倒霉,怎么给孟筠小姐送个药都能被人给盯上。 要命。 医务室里止肠痉挛的药没有,即墨月见让郑贤去帮卖回来,却在离开的时候正好不好的在医院被孟盈给见到。 汤丽晶自知人跟丢,她也只好回去。 医务室内,现在只有孟筠一人在里面。 即墨月见有其他事就先过去。 室内空荡又清冷。 虽有人,可却似无人。 孟筠站在窗前,身穿着黑色铅笔裤双腿笔直修长,右腿膝盖曲着交在左腿上,黑色休闲服袖子往上提了一小截,露出小半截瓷白的皮肤,双手抱在胸前,耷拉着眼皮看着孟铮。 白色的窗纱随风飘起。 孟铮也早就醒,他平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气压好低,空气中一片寂静,孟铮面对着孟筠那能绞死人的目光感到骇人,心中一直忐忑不安。 他时不时地瞥看孟筠,用着余光看她,觉得她严肃极了,冰冷的眸子能将人给冰冻住似的,汗毛竖起,脊梁骨发冷,惊慌难受得很。 “我说小鬼,你有没有好一点?”孟筠清冷寡淡地问。 “……好很多了。”孟铮声音细细地说。 “你是吃了什么或是喝了什么?”孟筠又是冰冷地问着孟铮。 孟筠没感情地问着他,竟让孟铮不敢回答她的话。 还没等孟铮说话孟盈就走了进来。 孟铮见了孟盈过来顿时有了安全感,到底是血浓于水,从小就和孟盈长大的,见了她像是见到救命稻草,惊喜不已。 他奶奶糯糯地喊着:“姐姐……” 泪眼婆娑地看着那神色不惊的孟盈。 “姐姐,你们都去哪里了,我刚才肚子好疼。”孟铮委屈巴巴地看着孟盈,说话嗓音一颤一颤的。 真是个可怜的小可爱。 “乖啊!没事了,姐姐过来了。”孟盈手安抚着孟铮的头,轻声细语地抚慰他。 装作一脸心疼的样子。 假仁假义! 孟盈眼角猩红地看向孟筠,脸上却是楚楚动人的模样,声音轻柔小声滴滴地质问,“姐姐,你怎么可以对这么小的孩子下狠手呢?何况他还是你弟弟呢,你也不能看他小就欺负他吧?” “……”尼玛!怎么还乱咬人了? 孟筠冷笑着,无语。 一边的医务室人员都看不下去了。 他们从刚才到现在将孟筠的事都看在眼里。期间她有过来问了许多的事,很多事都是无微不至,只是她没太表现出来,是个冷面心暖的小女孩。 “安静一下,让小朋友好好地休息。” 孟盈脸色铁青,都还没说完呢!还有,她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让自己安静闭嘴。 孟盈她忍了,这里是学校,绝对不能发火生气,不能在这里毁了形象。 她强扯着笑,温和地回着:“好的。” 孟盈又小声地和孟铮道:“那你先躺下休息一会,姐姐在这里看你。” 孟铮二话不说就很听话的躺下。 孟筠见人过来也默不出声地走。 孟铮往门口瞥了一眼孟筠。 门口,汤丽晶跟着郑贤无果,她也只好过来看孟铮情况。 孟筠和汤丽晶见了正着。 第74章 她还小,别动 汤丽晶扫了她全身上下一眼,神色大变,讥笑道:“孟筠,这场合你看你穿的是什么?不看看场合吗?怎么可以穿这种路边摊的便宜货? 平时你爱怎么穿就怎么穿了,我也不说你,可今天不一样,这场合不同啊!你这样是在明说着孟家薄待你吗?啊?” 口水怎么比太平洋的水还要多,管的也比太平洋宽…… 孟筠掏了掏耳朵,语气慵懒散漫,道:“管得真多,平时也没见你话那么多。” 汤丽晶脸色徒然变成猪肝色。 “孟筠,我这是为了你好,为了孟家,你竟然这样说我!” 汤丽晶忍着要暴走的脾气,一副仁慈和善样,温声道:“家里也不是没有,你要是实在没得穿的话可以和我说一下的,我又不是不肯给。” 汤丽晶手里有家服装公司,现在她身上穿的正是自己公司里的最新款。 孟筠扯着嘴角,“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觉得这样穿就好,就不老费你关心了,对了,你身上这件衣服,我看着很眼熟。” 汤丽晶勃然道:“你瞎说什么?这是最新款的……” 孟筠耸耸肩,摊手道:“别介意,你就当我没说就行。” 汤丽晶心中一阵嘲笑,猫哭耗子假慈悲……她什么都不懂在这里乱说什么呢!土鳖子一个还睁着眼说瞎话…… 她想起孟铮的事。 果不其然,她在这里,看来孟铮的事和她八九不离十了。 汤丽晶脸苦了起来,面部抽搐着,手拭着眼角欲出的泪水,“孟筠,不知道铮儿是哪里得罪了你,不知道你非要将他往这里带不可,我知道她可能不讨你的喜欢,可他到底也没说骂过你,连手都没动过,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将他送到医院。” 孟筠默默地在为她拍掌,这脸变得真快,话题也变得快。 好一个惺惺作态,这演技杠杠的啊!堪比好莱坞大演员了。 这位汤女士,要不要给你颁个奥斯卡小金人奖啊! “这做为孩子的母亲,自己的小孩都看不住就不用说了,就连小孩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都不知道,你这做为一个母亲职责不合格啊…… 啧啧啧,万一哪天下手的不是我,而是一些人贩子或是其他人那可怎么办?是不是等他彻底地消失你们才会真的想起来?”孟筠不紧不慢,幽幽地说道。 “你……”汤丽晶一口老血要喷出来,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的,极其的难看。 “哼!这就不用你说了,你当这地方是什么,那些阿猫阿狗的也能进来,能敢让他单独待着肯定是有底气自己才这么做的。 也不知道是谁,竟敢在这里偷偷的幽会。且不说你戕害铮儿的这件事了,光是你在学校幽会的事你父亲知道后肯定是不能饶恕的。”汤丽晶心高气傲,斩钉戴铁地说道。 孟筠眉角微跳,到底这件事是过不去了,是吧?这事都过去多久,她怎么还拿着这事不放呢? 那孟老头对这件事一直深信不疑怕是汤丽晶和孟盈一直在后面乱嚼舌根子、火上浇油、画蛇添足吧! 唉! 孟筠离开之际又提醒她,说道:“我只是给个提醒,别真的事情发生到那一步时才恍然惊醒。得了,你过来就赶紧过去看你的宝贝儿子,他可是一直都对你心心念念呢。” “你……那多谢你的提醒了,之后定会更加的小心的。”汤丽晶几乎是咬着牙将这句话给说出来的,后牙槽都要给崩坏了。 她算个什么东西,自己的儿子自己能不知道?一直都和小朋友玩得很好,也不用操心什么的,而且独立性也极强,这做父母的都不操心,她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那里指手画脚的…… —— 晚上,到了文艺表演时间。 宴书书是四个主持人之一,今晚上她打破之前以往的风格,她将乌黑的青丝绾起来,脸上也画上了精致的妆容,在人群中是最明艳动人之一。 开场的自然是校歌,在悦人的歌嗓中加上孟盈的伴奏就更锦上添花。 孟筠坐在前排,这要不是书书拉着自己来,自己是真的不愿来这种地方的,太过于枯燥无聊。 孟筠坐在即墨月见的右后方,沈望坐在即墨月见的后面,孟筠的左边,而陈燮紧挨着沈望坐。 “小孟筠,台上绾着头发的那女孩是谁?”沈望小声地问孟筠。 孟筠听出沈望这话中的意思,于是递给他一个犀利、能分分钟将人秒杀掉的眼神,话语中有几分的警告。 “她还小,别动她……” 沈望感觉到有把利刃架在他脖子上,要挟着他,像是在说着:你别动她,你要是敢动她的话信不信老子把你给咔嚓掉。 他全身都在紧绷着,冷汗直下。 “没有没有,我就见她主持功底很好,应场能力强,所以就问问啦!小孟筠别多想。”沈望笑着道。 孟筠翘起二郎腿,手指轻点着膝盖,郑重地说道:“最好是这样,你也别动那个心思……不然……”不然会害她的。 “你严重了……小孟筠。”沈望扯着笑道。 郑贤一直都紧跟在即墨月见身边,现在他正站在大礼堂的门侧,视线一直都盯在即墨月见身上…… 表演完的孟盈坐到了孟靖全的他们的身旁。 汤丽晶见孟盈表演下来,简直是她的骄傲。 她小心地试探着问:“老公,你觉得盈盈弹奏得怎样?” 孟靖全满意地点着头,乐得嘴都拢不上。 “嗯……不愧是孟家养大的。” 孟盈抿着唇,手指紧捏着,一阵失落感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 “养大的”好刺耳的词,终究还不是当做亲女儿那样看待…… 孟盈很无奈,无论自己怎么努力怎么拼命他都总会说养大的。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现在能将这尴尬的氛围压下去就是拿孟筠拉来踩。 第75章 即墨月见得知绯闻 “对了妈,姐姐人呢?怎么不见姐姐?”孟盈问。 一晚上下来,她也没注意到那小妮子,更不知道她在哪里了。 “她……”可能觉得丢脸所以没来吧!这整个大礼堂中所有人都穿的光鲜亮丽,得体的。她要是过来的话肯定会自卑,所以不敢来了。 “她……我也没见到,估计是害了铮儿所以没什么脸面过来吧!”汤丽晶抱着孟铮,一双嫩玉的手将孟铮胖嘟嘟,细滑的小手都包裹住。 孟靖全刚才脸上还挂的笑容顿时收回去,登时吹胡子瞪眼,“什么?她害铮儿?这不孝女,怎么连亲人都害了起来,简直无法无天了。” 回去看不好好的训她一番。 孟铮开口,声音奶奶的,“爸爸,其实……” 汤丽晶在医务室时问了孟铮,得知所有的真相。 正当孟铮开口解释的时候她紧捏着孟铮的小手,嫩白的手背变得通红起来。 他疼得说不出话来,“啊~”了一声。 “铮儿,医生说了要休息,听话。”汤丽晶柔声道。 孟铮细长的睫毛颤了颤,只好默不出声,安静地待着了。 “妈,那不是姐姐的男朋友吗?你看他,他一直都在往那个方向看。”孟盈用下巴指着郑贤的方向去。 汤丽晶顺着孟盈指去的方向看去,然后又顺着郑贤所看的方向望去。 唇角微微地勾起。 他这是在盯着孟筠看,好啊!人都追到这里来了,之前那小妮子还谎称自己和他什么事都没有,等会看不把你们现场抓包…… 黄天不负有心人,之前找了你那么久,现在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老爷,你看,那是不是之前照片中的人,他都追孟筠追到这里来了。”汤丽晶扯着孟靖全的衣角,指着郑贤的方向去,道。 孟靖全闷哼一声。 “等会儿去会会他。”孟靖全唇角讥笑着。 汤丽晶又指着孟筠的方向给孟靖全。 “你看,筠筠她怎么坐到那里去了,她看着似乎和沈家那小子走得挺近的。” 孟靖全一眼就看到孟筠坐在沈望的身旁。 “好好的不学,非要跟着沈家小公子。我看她是要学废。不是学废了,而是她从始至终都没怎么学过,早年给她上的那些兴趣班都白上了。”孟靖全喃喃地说。 孟盈听此心中终于舒坦了不少。 京城里都知道沈望是个浪荡公子,多年来都迷恋在那花丛中,多少的莺莺燕燕不知道走过多少只。 放着好好的家产不回去继承,非要去医院上班…… “唉!怎么说那也是名门,就管她的了,总比和那人好吧。”汤丽晶道。 节目过了大半,不知道什么时候薄薇也走了过来,坐在了陈燮的身边。 她瞟了眼正和沈望侃侃而谈的女孩。 唇角不屑地笑着。 “陈燮哥哥,孟筠怎么也在这里?”薄薇拢了拢礼服外的外套,问。 “啊!她坐这里不是挺好的吗?可以更好的看节目啊。”陈燮道。 “……”薄薇不解,凭什么她能坐在这里,这位置是她随便的能坐吗? “没想到郑贤的女朋友都能坐到这来了,孟盈也没见她争着过来啊。”薄薇撇撇嘴,心里憋气。 即墨月见都在注意身后的事,全程都在听着孟筠说的话,当然,薄薇的话他也一字不漏地都听着。 “什么?郑贤女朋友?你说小孟筠是郑贤女朋友。”陈燮噗嗤一笑,在那里幸灾乐祸着。 万万是没想到啊!这二爷都没将人给追到手倒是成了郑贤那个木头人的女朋友了,这简直太精彩了,堪比大剧啊。 真的很想知道二爷知道后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把郑贤弄成肉泥? 哈哈哈哈哈…… 坐在前排的即墨月见心里很复杂,双手攥着,手中的笔被他稍稍地一捏,笔瞬间裂开…… “嗯啊!我们学校的人都知道她有个男朋友啊。”薄薇认真地说道。 旋即又指着郑贤说道:“不过她们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有这个人而已,你看,他光站在那里都有不少的人看着他,且嘴里讨论着说他追人都追到学校里来了。” “你们学校都知道?薄薇妹子,你和我说说,这事是怎么在你们学校传开的?”陈燮好奇地问。 薄薇兴致勃勃地在那里娓娓道来:“就刘醒拍的照啊!不过那图片也是有理有据的。后面刘醒也澄清过,不过还是没能堵住悠悠众口,其实这也不怪他,谁叫他每次都会送东西过来给她呢!” 醋坛子瞬间被打翻。 即墨月见掀起冰凉的眸子,全身上下的气息变得无比的寒冷,比平时的都要冷好几百陪,方圆百里都能感受到这股寒气中夹带着醋味,刺鼻又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地,让郑贤送个东西都搞出这乌龙事来…… 大意了……为什么郑贤不躲着点避着点呢! 这次是要让郑贤去非洲搬砖了。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出来讲清楚关于孟筠的事了,不能让她再平白无故地被人误会。 孟筠听到薄薇在那里和陈燮说着学校里的那点八卦,心中不由地觉得好笑。 这她怎么说也算是半个即墨的人,这什么情况最清楚不过,为什么还会像其他人那样黑白看不清呢? 薄薇不知道真正救江凌雪的人是谁,只听说是孟盈救的,而她也信以为真了。 “那二爷……他……咳咳……”陈燮欲言又止,拖拖踏踏地说。 “我二哥?他……”薄薇不敢出声,因为此时正有一股冰寒的气流往她脸上呼呼地吹去。 一声熟悉的烟嗓音带着寒意蓦地传来。 “安静,好好地坐着。” 即墨月见这句话有针对性地和薄薇说。 “……”薄薇立马缄默不言。 陈燮见此心里直呼,“妙啊!” 沈望在一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台上,不参与其中。 一个多小时过去,孟筠看得那是昏昏欲睡,期间哈欠都打了好几次。 最后,即墨月见被邀请到台上。 台下掌声如雷,不少的女孩子眼里冒着心心眼。 “天呐,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即墨二爷竟然会来,真没想到,看来他对学校的百年校庆很看重啊。” “那肯定啊,毕竟他是我们的学长。” “啊啊啊啊……不说了,趁着这个机会拍照做纪念吧,不知道下次见他是什么猴年马月了。” “对对对……” 快要结束的时候,有的同学终于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她们跑过去问郑贤,“请问你和孟筠是什么关系?” “对呀对呀,你和她真的是那种关系吗?”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几个女孩子在那里七嘴八舌地争着抢着问。 “……”郑贤第一次被那么多的女孩子包围着他叽叽喳喳地问着他自己的事,这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大脑晕眩眩的,好不真实。 之前的那些女孩子过来都是问二爷的事,这次怎么是过来问自己的,而且还是和孟筠小姐拉扯在一起的。 不过她们口中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关系,这让他瞬间懵逼起来。 一头雾水加问号。 第76章 ckap72 孟盈一脸的得意样,自己不过去问别人还是会过去,这种事你怎么澄清撇开都澄撇不了吧…… 正当郑贤无言相告的时候,即墨月见开了口,“今天来这里还要感谢一人。” 听此,台下众人一片哗然,面面相觑。 孟筠瞬间觉得他要说的是关于自己救江凌雪的事。 即墨月见视线盯在孟筠的身上,极其庄重地说道:“在这里要感谢台下的一人,感谢在危机时刻救了我奶奶,今天她老人家无法到场,在这里我就替她向你道谢了,孟筠小姐。” 台下众人一脸懵逼,她们交头接耳地嘀咕着,“这……这不是说孟盈救的吗?现在怎么又变成孟筠了?她们是姐妹没错,可这也不能将人搞错吧!” 一人问:“请问,确定是孟筠而不是孟盈?” 即墨月见冰冷的语气,反问着那人,道:“你觉得这种重要的事能给混搞错?” 那人听此也只好不多问,直接回着,“好的,谢谢。” “不是说孟盈吗?”有些人还是很迷惑不解。 “这只是听孟盈的一面之词,又不是从即墨家听来的,之前真假我们自然是不清楚,现在听了二爷他说的,你觉得他还能说假?” 她们也觉得有理,不用多想就信了。 “也是……” 薄薇在台下直接给震惊,嘴微微张着,之前还以为是孟盈,其间还对她有几分的恭敬的,现在…… 江梨:“……”此时也是一脸懵,这种事自己怎么没想到呢?不然即墨二爷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让郑贤跑来送东西,亲自带她去秋暝居呢?! 蒋讯在人堆中微不可见地欢悦着:“原来,原来是她救了即墨老太太而已,不然即墨月见那种高傲清冷的人会接近孟筠?看来之前是自己多虑了。” 事情的所有真相都解开来,孟筠也不用再听到别人对自己和郑贤的误解。 孟靖全刚才还义愤填膺不把孟筠臭骂一顿不罢休的样,听了即墨月见的话后,现在他脸上的怒气荡然全无,风平浪静,像是孟筠和郑贤的事什么都没发生过。 孟盈听了又羞又气。 之前就觉得这事很莫名其妙,以为自己是真的救了即墨老太太,之前还洋洋得意着对不少人都在吹着这件事,还拉踩着孟筠的。 现在,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跳梁小丑。 孟盈瞬间觉得委屈,抽泣道:“妈,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所有人肯定都说我是个谎话精……不知道她们会用什么有色眼镜看我了……” “没事啊!她不就是在娱乐圈出了点名,救了即墨老太太吗?放心,她也就只有这两样能值别人在茶余饭后说说而已了,论成绩她比不过你,大提琴她也比不过你……” 孟盈听了也觉得有理多了,心中也是顿时豁然。 这两件事还不够吗?那可是救了即墨老太太……光靠这一层关系就能让不少的人记住的。 即墨月见话音刚落,孟筠的手机响了起来。 孟筠掏出手机,见是宴书书打来的,她毫不犹豫的接了起来。 “筠哥,我怕是又要开始了……”电话里的女孩有气无力地说着话,气息还有些喘。 孟筠被宴书书这话给炸醒。 “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孟筠急切地问。 “我……我在换衣……间。” “嗯,等我。” 孟筠穿过人群,飞快地往换衣间跑过去。 蒋讯见孟筠神色不对劲,似乎慌里慌张的要去什么地方,他也跟随后面去。 孟筠到了换衣间,里面一片杂乱,衣服道具都堆放到了一起。 她环看四周没见宴书书的人影,孟筠喊了声宴书书,她并没有回答,无奈之下孟筠只好一间一间地敲更衣室的门。 前面敲的门都会有人回应,直到后面的一间时无人作答,孟筠一脚踹开更衣室的门,见宴书书瘫倒在地。 孟筠手扶起宴书书,只觉她身上的温度烫手得很。 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要在这人多的时候发作。 这里人多眼杂的,得赶紧的疏散里面的人才行,不然后面又有她们乱嚼舌根子的。 孟筠知道蒋讯跟了过来,她走了出去,给他一个眼神。 蒋讯看不明白,挠着头,懵逼状态。 孟筠无奈地啧一声。 “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叫她们全都出去。” 蒋讯顿时明白,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边的小喇叭拿起,在这间换衣间里大声地喊着,“所有人,现在给你们半分钟的时间赶紧地出去,不然……后果自负。” 听此,不少的人像是在逃难似的,接二连三踵踵跌跌地跑出去。 不到半分钟换衣间便安静了下来,除了她们三人之外无第四人。 孟筠又给了蒋讯一个眼神。 你也滚出去的眼神。 他很快也意会过来,看着孟筠点头道:“好的,筠哥。” 宴书书的体温一直在暴升,体温都要接近于火山口了。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这不等于自杀吗? 孟筠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了在国外的曹博士。 他是世卫的,宴书书之所以能撑到现在也全都是因为有他。 只是他一直都没研究出真正的解药来,现在的药也只是能缓解而已。 电话拨过去,那边几乎是刚通就接起来的。 “曹博士,书书她……提前发作了。” 电话里的男人听后,他手中的试管不由的滑落在地上,震惊不安说道:“什么?这不可能啊!怎么说也要一个星期后才会再次发作的,这怎么会提前了?” “这个不多说了,你知道除了ckap72之外还有其他的药能暂时缓过来吗?书书体温似乎比往常的还要高。”孟筠道。 之前她发作的时候也没见体温会如此的高,这次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提前就不说了,为什么体温也噌噌噌的上升。 “容我想想……”曹博士顿了顿,随即又道:“眼下有一种混合药剂和ckap72差不多,不过这之前没用过,其中的利害还不知道。” 孟筠懊恼极了,为什么当初会答应书书留下来……没什么没准备那些药剂…… 现在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当即之下就是将宴书书的体温先降下去。 “那你等会将混合药剂发给我。对了,你带着药来华国一趟……”孟筠道。 “好。”曹博士道。 现在能降体温且能提供药剂的也只有医院了。 孟筠挂了曹博士电话又拨给了即墨月见。 孟筠嗓音清冷,语速平缓地说道:“二爷,这边有事要麻烦你,将你的车开到大礼堂这边来。” 即墨月见二话没说就直接答应。 “嗯。” 第77章 冰与火的碰撞 即墨月见二话没说就直接答应。 “嗯。” 门口,有些同学不满,直接怒火中烧,对着也被赶出来的蒋讯问:“这里明明是公用的,为什么要将人给赶出来。这里又不是她家,凭什么啊?” 蒋讯对着那女的翻个白眼,没耐心地回着:“凭什么,凭我赶的你们。” 奶凶奶凶的…… “……”那女的一顿无语。 蒋讯摆着手,像在赶鸭子似的在赶她们。 “行了行了,大家该干嘛的都干嘛去,别在这里翁着。” 周然他们一直都跟着蒋讯,见他过来他们也跟着过来。 在周然几人的助力下,门口的女孩总算是散得差不多。 “什么鬼?和孟筠到底什么关系……那么听那女的话。”其中一女孩阴阳怪气地说着。 周然:“……??讯哥,这和我女神又有什么关系?” 蒋讯语重心长道:“受她的托……我帮她赶人。” 很快,车开到了大礼堂门口,即墨月见他们也到了换衣间。 有几个女孩在那里探头探脑地往换衣间门口偷看去,想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以至于蒋讯将人给轰出来。 即墨月见过来,一个阴凉森冷的目光扫过去,她们全身上下的白汗毛都被吓得直竖起来,人瞬间变得缩头缩脑的,声都不吭一声拔腿就跑。 上车的时候宴书书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走到车里。 一坐到车里整个人就泻了下去。 孟筠将宴书书头上的帽子摘下来,脸烧得红彤彤的,血丝布满眼眶,黑白分明的眸子也变成黑红分明。 一向乖巧温雅的脸上这时多了几分的狠,狠戾中又伪装着几分的柔和。 沈望做为个医生,他见到宴书书这情况肯定是尽到职责。 他上手摸了下宴书书,整个人像是被烧水给烫到似的,手立刻缩了回去。 “我滴个乖乖,这体温那么高,是发高烧了吗?她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不是发烧,算了,后面再和你解释。”孟筠道。 宴书书像只无脊椎动物,软软的靠在孟筠肩膀上,额头渗起一层热汗,气息微薄。 孟筠手机叮的一声响。 她拿出手机来,看着里面的消息。 发来的是曹博士,上面的是他刚才说过和ckap72类似的药物。 孟筠将手机递给沈望。 沈望一脸好奇,这些都是麻醉药啊!而且还和其他的药物混在一起,这到底是什么,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到,是要做什么实验? 沈望接过孟筠手机,眼睛眨巴几下,“这什么?” “别废话了,你让医院那边准备一下这些药,等会就看你的了。”孟筠道。 沈望瞳孔骤然震动一下,惊恐地说道:“小孟筠,你这开什么玩笑,这些药物混合在一起是会死人的,而且也没人试过。你再看看这个量,光看这麻醉量就不行,怕是头猛虎都扛不住的。” 孟筠看着身上的女孩气息越来越薄弱,眼眶瞬间通红起来,手紧攥着。 这也不是自己所希望看到的,自己比任何人都希望宴书书不受伤。 孟筠知道这样对宴书书来说是有害的,但现在别无他法,在曹博士还没将ckap72送过来前她都是出于死亡的边缘。 现在要么等死,要么试一下。 孟筠咬着牙,道:“我知道,但现在我也没办法,如果要等的话……要等八个小时,这我等不起,在这期间我不知道她会有什么不测。” 宴书书身上几乎都在冒着气,一股白雾隐隐升起。 她睫毛颤了颤,掀起黑红分明的眸子,无力地说道:“筠哥,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她又看着沈望,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按照筠哥所说的做就可以。” 沈望还是不愿做,这样的冒险太大。 “别犹豫……就当做是小白鼠那样实验就好。” 宴书书这种事她已经是看淡了,从小就被人拿去当试验品,一天要注射几种药品都不知道,现在这点麻醉对她来说是不值一提,小巫见大巫了。 沈望还是不放心,支支吾吾道:“可这……这还是……行吧……暂且一试。” 坐在副驾驶上的即墨月见开口问:“还有多久?” “二爷,以这个速度再加上红绿灯的话估计还要个十七八分钟。”陈燮聚精会神的看着前方,慢条斯理地回着。 即墨月见道:“再加快速度,后面有什么损失让他们来找我。” 陈燮会心一笑,道:“行,那我开过去了。” 前方被拦的车哐哐当当的被撞到一边。 不少的人探出脑袋在哪里骂骂咧咧。 很快,陈燮开着车到了医院门口。 一路上像开了绿灯,不到几分钟就到达医院。 被撞的那些车都跟了过来,一看他们是过来要债的。 沈望开着车门,床早就在外面等着宴书书了。 即墨月见出了车门,手一挥,一下子一千万的钞票就飞了。 众人看着眼前这辆限量款的车就这么的报废了,他们顿时心痛不已。 这么好的车……就这么毁了…… 宴书书被推到了房内,药品也早就准备在了那里。 沈望穿上他的白大褂,一副很是专注的样子,将药品拉到了注射器里。 孟筠看着床上的女孩,惶惶不安。 这全都怪自己,都怪自己非要留在这边……怪自己答应她也留在这里。 沈望看着眼前的女孩,心都揪成一团。 拿着注射器的手有些颤巍,他咽了口唾沫,最后还是将针头插进了宴书书的胳膊上。 孟筠眼睁睁的看着这不明的药物一点一滴的注入宴书书体中,心中一阵刺痛。 要不是因为自己,她也不会忍受这种痛苦。 眼下主要的事是将她的体温给降下来。 她的体温用药物可不能解决得了。 之前降体温都是在冰窖里的,现在这里没有冰窖,一时间也找不到那样的地方。 目前对于她来说,最好的地方就是太平间了。 孟筠道:“沈医生,这边的话借太平间一用。” 陈燮:“……”他不明所以,是觉得书书必死无疑,所以给她安排后事吗? 沈望:“这……所以,你也觉得她会有事的对不对?早知道是这样的话,那还不如不打那针呢!” 沈望现在很无力,很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学得深一点。 不然现在的这种情况也不能让他手足无措,一无所知了。 这还是他有史以来那么的紧张,有挫败感过。 药注射进去,宴书书并没什么反应,还是昏睡着,脸上也还是一片通红,体温没有降下来过。 孟筠听此,嘴角不由地抽搐着,现在真的想给他一锤,没事瞎说什么话。 孟筠压着脾气,道:“不是,让她降体温,休息而已。” “……”陈燮懵逼,这……休息还将人给抬到太平间里了? 沈望更加的不懂了,这降温直接用药物不也挺好的,为什么要那样,这就不怕会更严重? 这简直是冰与火的碰撞啊…… 沈望还在犹豫。 孟筠直接开口道:“别多问了,赶紧送过去才是要紧的。” 尽管沈望不知道为何,但他还是照做了。 “哦……好的,现在就安排。” 第78章 废墟下的尸体 尽管沈望不知道为何,但他还是照做了。 “哦……好的,现在就安排。” 随即,宴书书被放到了太平间,这种情况她也不是没有过,这种地方对她来说就像是回到家那样,她更不会在意。 孟筠一同跟了进去,见里面阴森恐怖凄荒的场景她面色丝毫不怯。 陈燮感到有些渗人,身子哆嗦了下,这还是他第一次进这种地方。 “小孟筠,你确定她在这里能行?到时候她……到时候醒来不害怕?”或者说突然暴毙这里之类的?! 后面这句陈燮没说出口,不过,心里却是这么想的。 但愿无事!! “……”孟筠倏然觉得他话好多,好聒噪。 陈燮见孟筠不说话,于是又滔滔不绝地说着。 “小孟筠,你们认识很久了吗?她是不是经常这样?为什么你这么了解啊?” “我知道你现在很好奇,但是这里你要安静一下。”沈望道。 孟筠阒黑的掀起眸子,似笑非笑,“比认识你的时间要长。” “……啊?这小孟筠,你这……我自然是知道啊……看你和她的交情就知道你们认识很长时间了。”陈燮嘴角抽着。 那都看出来了没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来问呢!这位兄弟…… 孟筠只回答了陈燮前面的问题,后面的孟筠觉得没必要和他们详说。 只能说,认识很久很久。 要不是自己,宴书书也不会被弄得无药可救,现在只能靠着曹博士的ckap72苟延到现在。 要是没有宴书书,怕是自己也会埋葬里那场实验室爆炸中吧。 也正是因为宴书书对那里的地形熟悉,在她的协助下自己才能逃出生天。 孟筠将外套上的帽子扣到头上,手插着兜,淡漠地看了眼四周,随后又看向沈望他们,“你们都出去吧!这里阴气太重。” “??……所以,小孟筠,你这是不打算出去吗?要在这里陪她?”陈燮惊讶道。 “我等会出去。” 天呐!这可太平间啊!她一个女孩子敢自己在里面待着? 陈燮左思右想,不行,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待着啊! “那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孟筠云淡风轻道。 即墨月见看着宴书书的反应,眉头紧蹙着,不过,现在还无法判断宴书书是不是如自己当年所看到的那些人那样。 对于现在来说证据是还不足的。 多年前即墨月见在z国的地下实验室见过有此类似的情况,那些尸体大面积通红。 他们表面的体温都比铜炉中的温度还要高。 可以说导致他们死亡的主要原因也是体内的温度过高而烧蚀内脏,从而变得七窍流血的。 他们外表完好无损,可里面却是烧腐味。 兴许是温度过高内脏都熟了起来。 上面这些是能看清面容的。 而能看清面容的这些都是他在离爆炸点百里的废弃厂看到的,他们更多的像是实验失败被丢弃在一边,让他们自身自灭。 整个废厂都是福尔马林的味道。 还有几具在爆炸现场发现的,他们全身被烧得面目全非模糊不清。 爆炸中的那些尸体想着肯定是实验成功的。 不过,不知道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竟让这些各个方面都近乎完美的实验人全都埋在那堆废墟中。 在一边沉默寡言的即墨月见这时终于是开了口。 清冷的烟嗓音带着三分的寒意,七分的磁性。 “你们都先出去。” 陈燮一时晃神,没听出是谁说的话,不由自主地啊了声。 这声音像是不太乐意的样子。 旋即,晃过神后,又毕恭毕敬地回着,“好的,我们先出去了。” 后面陈燮拉着沈望出去。 孟筠看着一旁的即墨月见,眼里微微波动着。 “二爷,你有什么话就直问吧。” “你……会不会也会这样?” 即墨月见的心一直在揪着,现在他很怕孟筠会说着,会…… 即墨月见不确定宴书书是否就是几年前在z国实验室里逃出的人,但现在她的情况和那时候的差不多。 即墨月见怕孟筠会像宴书书这样,是个实验人,怕她会突然像那些人一样…… 孟筠深吐气,随后悠悠道:“不会。” 孟筠话音刚落,即墨月见揪着那颗心才松动下来。 即墨月见掀起黢黑冰寒的眸子,平缓语速中带着暖意。 “那出去等你,有事叫我。” “嗯。” 里面只有孟筠一人,她走到宴书书的面前,查看她耳朵上的耳钉。 见完好无损才彻底地松了口气。 她拿出手机,拨出了个号码出去。 嘟嘟嘟…… 响了十几秒后那边才开始接起电话。 “小可爱,怎么了,想姐姐了吗?”程卿在电话里头开着孟筠的玩笑道。 “……”还是老样子呢! “卿姐,六个小时后,你去机场帮我接个人。” “哈?谁啊?” “曹昱。” “曹昱?是世卫的那老头子吗?” “嗯。” “小可爱了你这是……哪里受伤了?怎么叫来曹老头了?” 能叫来曹昱的事情肯定不小,程卿也是一下子慌了起来。 要是我的话就不能安然无恙的打电话给你啦! “不是我。” “吓我一跳呢!还以为是你,看着身娇体弱的。” “……”孟筠一时间无法接话了。 “没有啦没有啦……” “行,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太平间外,几位身份贵重的人都陪着孟筠在那里等着宴书书。 夜色渐深,月光洒下一抹银光。 第79章 刻意和二爷保持距离 过了一个小时,宴书书的体温逐渐地降下去后,孟筠才从里面出来。 门吱呀的一声,一阵微风拂面而来。 孟筠走过来时依稀能闻到烟草味,不知道是附在谁身上的,很淡,不重。 呃呃呃!! 孟筠有些惊讶,本来还是深沉的脚步这时变得轻快了点。 他们怎么都没回去?一直都在这里等我的吗? 陈燮见孟筠出来,哀嚎着道:“小孟筠,你终于出来了,呜呜呜呜,我还以为你打算在里面不出来了。” 孟筠瞥了他一眼,莫名有些头疼。 这位兄弟,你说话能不能注意一下呀!怎么就不盼人好点呢?什么打算在里面不出来,听你这意思是希望我在里面躺着了?! 孟筠嘴角一抽,语重心长地说道:“陈燮……你这话说得不太好吧!能不能说点吉利的话来啊?我这刚从里面出来,听这话很怪的……” “哈哈哈……小孟筠,你别介意啊,我心直口快,这不是担心你所以口不择言嘛!”陈燮尴尬得笑了笑,挠着头说道。 唉!就不怪你了,你一向都是有话直说心直口快的人,就不和你计较了。 孟筠看着即墨月见,走过去问:“对了二爷,你们都回去吧!这大晚上的,这里有点晦气,不是长待的地方。” 陈燮:“……”怎么,她一个女孩子都不在意这些的,都敢一人在里面待,他们一群老爷们怎么还被她说成弱不禁风的样子了。 即墨月见看着眼前这看似柔柔弱弱的女孩,幽幽地回着:“我们要是回去了那你呢?你怎么办?” 孟筠千想万想也没想到即墨月见会这样回着她。 完了,失守了。 孟筠心猛然的狂跳了一下。 这什么情况,这这…… 心脏出问题了?? 孟筠直接不敢直视即墨月见了,她转过身,不紧不慢道:“啊?这个我肯定是在这里守着书书了。你们放心的,这里还有其他人作伴呢。”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将一边的铁杆吹倒,哐当的一声。 在这种地方渗人也就算了,现在加上孟筠的那句“还有其他人作伴”就更加的应景了。 更加的渗人了…… 陈燮顿时炸毛起来,后脊骨凉飕飕的,一层鸡皮疙瘩都起来。 “小孟筠,你这作伴……” 孟筠目视着前方,下巴指着小角落的一间房子里去。 “他啊。” 陈燮顺着孟筠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五十左右的老人坐在那里,脸上沟壑阴郁,眼睛无神幽深地盯着陈燮看。 陈燮和他对视上,脸在那一刹那麻了起来。 他紧闭着眼,立马僵硬地别过头。 尼玛!这什么鬼地方,怎么人比鬼还要害怕。 “还是我陪着吧!毕竟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即墨月见还是不忍心她一人在这里,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这尊贵的身躯怎么可以在这里呢? 这可是不行哒~ 而且他每天公务繁忙,自己可不想拖累了他。 正想这事来着,即墨月见那里又来了电话,刚才自己出来时他就是在打着电话的,现在又来了。 孟筠看着即墨月见拿出手机,眉头深深的蹙起。 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即墨月见简略地看了眼手机,大拇指轻轻的一滑,声音顿时停了下来。 看他的样子并没有接的打算,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他就将手机重新放回兜里。 “二爷,你要是有其他事的话可以先去处理的,这里有我和沈望陈燮就行了。”孟筠道。 即墨月见瞥了眼在一边面容失色,唇色微白的陈燮及在一边不知道在查着什么资料的沈望。 “陈燮的话他估计是不会待太久,他有门禁。至于沈望的话,他应该也不得闲。” 孟筠在即墨月见说他俩的时候也看了过去。 陈燮的脸色不是一般的畏怯,惊厥。 呃!这么胆小吗?如果让他同一起留下来的话怕也是累赘。 估计上个厕所都会陪同一起去的那种吧。 即墨月见心不跳话不喘,义正言辞地说道:“所以,现在最适合的人选是我。” 孟筠实在是拗不过说不来,她沉吟半晌,无奈之下,只好斟酌了会措辞,打算给即墨月见来个退堂鼓。 即墨月见是什么心思她能不知道吗?这不就是摆明着要制造二人相处时间嘛?! 这怎么会让你得逞呢? 我的那位救世大英雄还没找到呢!现在对别人是提不来兴趣的,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要远离你这个大妖艳美男远一点,不然到时候被蛊惑过去了都不知道,要和他保持距离才安全。 虽然即墨月见的颜值很合自己胃口,但是,怎么可能就那么容易被眼前的美颜给忘了武功盖世的大英雄呢。 孟筠眼睛转了转,得赶紧想个法子来才行。 手上传来一阵刺痛,觉得自己被蚊子咬了一口。 有点痒。 灵光一闪,顿时想到了对策。 “嗯,眼下也就只有二爷您最合适了,不过,你确定要待在这里吗?这里蚊子很多的,不知道您能不能受得了。” 即墨月见心中一阵狂笑,小丫头片子,你这算什么理由啊?能不能找个正经的,比如说工作上有紧急的事都可以的,怎么还找蚊子多来当推辞了。 “我不介意。”即墨月见道。 孟筠内心想哭,他不介意,自己介意啊…… “可是……”算了,都这么明了了,他还是执意这样的话也无法反驳。 即墨月见像是知道似的,明知故问,道:“可是什么?” 孟筠言简意赅道:“没什么可是。” 陈燮:“……”小孟筠,你这没有说服力啊!这蚊子算天大的事啊?你觉得二爷他会是在意这事的人吗? 也说不定,万一过敏什么之类的也说不准。上次就平白无故的肚子疼了两天。 这事出也得有因,当时自己就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如果他在这里又出了什么状况的话,那是有点麻烦了,毕竟过两天他还要出国的。 到时候总不能用拉肚子受风寒为由而不去吧?!! 这绝对也是二爷最不想见到和所希望的那样。 沈望:“……”他们的事自己不插手了,以小孟筠这撩人技术的话,她要是想撩的话分分钟就能将二爷给弄得服服帖帖的,可看现在情况不容乐观。 她似乎在抗拒着什么,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刻意在和二爷保持着距离。 会不会是觉得这速度太快了,还是觉得二爷太老了? 这年龄上也没啥鸿沟,也不过是大了七岁而已啊! 再说了,以他这颠倒众生的盛世美颜,且不说男人看了都羡慕嫉妒甚至恨了,上至七八十下至五六岁都很“讨喜”的。 二十几秒后,无一人吭声,空气中一阵静默,鸦叫声从头顶掠过。 这该死的窒息感…… 这……能不能接个话啊?这很尴尬的呀。 你们谁快来吭一声呀! 孟筠看了眼陈燮……他什么意思,脸抽筋了还是眼睛进沙子了?还是没从恐惧中逃出来? 看样子他是没法来缓解这该死的氛围了。 沈望……呃!!他就更不用说了,他现在根本无闲暇功夫来管这事。 现在他一心都扑在那些药剂上呢。 这时,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响起。 终于是打破了这凝重的氛围了。 第80章 孟筠小魔女 这时,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响起。 终于是打破了这凝重的氛围了。 呼~~ 再不出声的话就真的想再跑进去了。 “呵呵呵,不好意思啊,肚子不争气的叫起来了。”陈燮笑得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直线,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不会不会,叫得非常的及时。 “二爷,那这边还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撤了,明天过来。你知道的,我有门禁。”陈燮道。 沈望的话他肯定是要待在这里的,这里还有他没解出来的事。 只是他现在很多的是两耳不闻身旁事,一心只埋头于手中事。 “小孟筠,现在里面什么情况?”沈望问。 “体温降了一点,也没什么反应,这事让她自己缓就可以。”孟筠回。 —— 几个小时过去,宴书书的体温降得差不多,脸色也逐渐的恢复如常,但人还是一直在昏这不醒。 孟筠在插着电玩着手机,忽然,程卿来了电话。 “小可爱,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一个呢?”电话里的女孩欢快地说着。 姐姐,拜托,这种时候就快点说吧。 “坏消息。”孟筠直截了当地说,她知道好消息是接到人。 至于坏消息的话……不是最坏的就好。 “唉!还以为你会先听好消息的!白费我处心积虑那么久。好吧!我一次性说完吧。 抱歉小可爱,那个……曹博士是接到了,不过他晕车好像很严重,现在脸色不太好,上吐下泻的。怕是要休息。” “……” 孟筠扶额,怎么那么久了他还没适应下来呢…… 忘记他岁数较大不能太过于颠簸的,也忘记了和程卿说。 程卿的车技,这次不折腾曹昱一番是不可能的事的。 “你们到医院了吗?到了的话就带他过来吧。没事,这里是医院。” “嗯嗯,我们在外面,不过他腿软加上吐下泻一时也不会好,现在连站稳都有点难。” 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才好了。 曹昱见孟筠一次都会遭罪一次,简直是身心疲惫,心里隐隐的都有一种恐慌感了。 “没事,带他过来吧,他等会儿就会缓过来的。” 曹昱经历得多,也几乎都免疫了。 之前还没适应的时候休息个三天三夜都缓不来,床都不想下,吓得魂都飞。 现在好很多了,不用一两个小时就能缓过。 “你这会不会……行,我马上将他带过去。” “嗯,那挂了。” 约莫两分钟后,程卿推着把轮椅往太平间那里走来。 脸色是真的很不好,青白青白的,唇色也是干裂惨白。 “小可爱,怎样?这速度可以吧?特地用半个小时赶过来的。”程卿沾沾自得地向孟筠炫耀着。 曹昱半截埋土的人了哪里经得起这折腾!做车就吓得半条命都没了,现在又坐着轮椅东倒西歪地过来。 这真的是堪比雪上加霜。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自己没见过。 以为前面的那些算是很大的风浪了,没想到认识孟筠之后,那才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什么叫做大风大浪。 曹昱听此心中一阵疼痛,嘴角微微抽着,好想翻白眼,只是现在头疼得要死,眼睛是能闭着就闭着,绝不睁开一下。 这程卿小丫头片子的,她这么说话良心不会痛吗? 孟筠这小魔女的朋友都这么猛的吗? 曹昱胃里的酸水翻江滚浪,口中一片苦涩。 他悠悠地掀起疲乏的眼皮,眼里婆娑着泪水,小声地喃喃道:“我不……不可以我……我头疼,难受,我……我要先缓……缓十分钟。” 曹昱想着:可以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急也不是这么急的,我知道书书的事非同小可。 可…你们这样也不是办法呀! 即墨月见站起了身,走到了孟筠的身旁。 曹昱熟稔地喊着即墨月见,“二爷。” 话语间还有些恭敬。 即墨月见勾起唇,向他微微颔首,“嗯,曹老。” 沈望见有人来,顿时抬起头来。 眼睛眨巴几下,不可置信的样子,结结巴巴着,“曹……曹……博士?!!你……怎么会是你??” 没想到这药是曹昱博士研发的,这能管用吗? 会不会更加的严重? 他所有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多了去了,就连药品也是。 曹昱带着警惕性的眼神看着沈望,一脸焦愁。 这怎么就不能过来了? 一副大惊小怪样,跟在谭老不死那么久什么事都没见学到,这点倒是学得有模有样的。 说来曹昱和沈望有着一定的渊源。 沈望毕业于京大,是谭老的关门弟子,而曹昱与谭老又是死对头,老冤家。 现在看沈望这副一事不解的样子,他是真的发自内心地嫌弃与不屑。 这让他一直吹嘘的徒弟就这?看样子也不咋地嘛! “谭老不死的最近怎样了?”曹昱问沈望。 “多谢曹博士的关怀,师傅身体一直都很好。”沈望道。 该死的,让沈望这小子看到自己现在这副窘样,不知道后面怎么在谭老面前说了。 旋即,曹昱强撑着晕车的恶心感,挺直脊背,淡然自若地坐在轮椅上。 是想站起的,但腿不听使唤只好无奈地坐在轮椅上。 “多久不见我还以为他病入膏肓了呢。”曹昱轻咳一声,随即又冷冷道。 “……”他们是什么关系沈望能不知道?一见面就是互掐,多年来不是你争就是我斗的,听他这么说倒也不足为奇。 反倒是不互掐才是最奇怪的。 孟筠见此不妙,感觉曹博士将来的目的抛之脑后了。 不能让他们在这里互相的寒暄了,要知道曹博士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啊……是过来看书书的。 也不管他和沈望即墨月见他们是什么关系,总之,现在不是他们叙旧的时候。 孟筠双眸眯起,笑意盈盈的将一边的酸梅递给他,对着曹昱说道:“抱歉啊,大老远的叫你过来,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苦。不过,现在去看看书书吧。” 曹昱心里不由地吐槽道:小魔女,你别笑,感觉没什么好事发生,很渗人。你还是正常的冷着脸吧!看你冷着脸还挺亲切的。 曹昱闷哼一声,手紧抓着扶手。 “行,行,行,先带过去。” 随后,程卿推着曹昱跟着孟筠进了太平间。 第81章 路漫漫其修远兮,汝将上下而求索 屋内寒气森森,一看身边的柜子都觉得恐怖如斯,脊骨发凉。 曹昱被推着进去,兴许是晕车的原因,一进来闻到那些味道竟很反胃,在那里干呕了几回。 现在能做的是速战速决。 他们将柜子门打开,在这种温度极低的情况下宴书书还能像正常人那样不被冰冻住,可想而知她自身的温度是有多高了。 这也是沈望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真的是匪夷所思。 沈望见此倒吸一口寒气,她这是救过来了吗? 难以置信,一个温度高到极致的人,在乱打药不用任何东西降温,直接让在零下十几摄氏度的地方待着都能安然无恙,还能自愈过来,这是前所未有的事啊。 室内有些寒冷,这时,孟筠突然打了个喷嚏。 兴许是太冷又或是谁在背后想她了。 孟筠揉了揉鼻子。 心想:到底是谁在背后想我啊? 即墨月见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然后自然的披在她身上。 孟筠顿时一脸懵逼。 纳尼?!! 这动作也太娴熟了吧,这披得很是自然的嘛! 二爷,这人很多的,你这么将衣服脱下这貌似不太好啊!而且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一声不吭的将自己衣服披在别人身上,会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这个,我不冷,二爷,刚才只是突然打了个喷嚏而已。”孟筠将披在肩上的衣服拿下。 又递给了即墨月见,“这里寒气很重,所以,二爷,还是你自己穿上吧。我穿的也挺多的。” 孟筠这是觉得二爷体弱呢!还是在辟谣呢! “……”即墨月见哭笑不得,她这又是在拒绝自己了吗?怎么每次给她点好脸色她都能将人给打青呢? “行,那你不冷……给曹老披吧。”即墨月见明显是有些不愉快了。 此时他是脸冷着,语气也是冷着的。 “嗯,那我给他了。”孟筠将衣服挂在了曹昱头上。 沈望嘴角抽着,叹气,果真的是不给一丝希望呢! 看来二爷是,路漫漫其修远兮,汝将上下而求索了,所谓前路漫漫啊,在追小孟筠的路上可是要花点功夫,费点心思,找大技巧咯…… 即墨月见脑壳疼。 好啊!孟筠,你这直女,你是当真的看不出还是怎么的?我都这么的明显了,为什么你就是没看出来我这是在讨你好呢?!! 应该说是光明正大的在追你?! 自己驰骋商场多年都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孩。 为什么你不像其他女孩那样主动来向我靠近呢? 哪怕……哪怕问暖也可以的。 可是,你为什么接二连三的将人拒之千里之外…… 就像是铜墙铁壁似的,怎么攻都攻不进你心中的那座城池。 这该如何是好,难不成是她心中已有其他人?装不下其他人了? 看上次她对蒋讯那小子还挺好的,莫不是她……她真的对他…… 不可能啊?看她的样子也只是拿蒋讯那小子当小弟看待的! 可她为什么不愿接纳自己,为什么对自己一直有着防备之心? 难不成她是嫌我太老了?还是觉得我不符合她的胃口。即墨月见腹诽。 这让即墨月见开始沉思,自我怀疑起来。 曹昱在那里检查宴书书,忽然间,只觉自己头上有什么东西压了过来。 曹昱:“……”这怎么提到自己身上了。 曹昱很是懵逼,现在脑子一头黑线。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将……二爷的外套挂在自己的头上了?!! 这……这是被当成人形衣架了? 孟筠发现自己手误了,将要披给曹昱的衣服挂到了他的头上去。 他还在那里俯身看宴书书被针戳的那只手臂的,没想到下一秒他突然坐正了身子,衣服直接啪的挂到他头上了。 曹昱无奈之下只能将衣服给拿了下来。 “曹博士,书书她怎样了?为什么会提前了呢?按理来说不是还要一个星期后才吗?”孟筠问。 曹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闪着寒光,眼镜后的眸子有了一丝的停顿。 “现在她人是没事了,不过这种情况也还是头一次见到。之前都是定时或是往后延的,以为是药效起到作用,可没想到这次……不知道这次会这样,这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孟筠沉思了会,问:“那有没有那种可能,比如她发生了异变?” “这……”曹昱本来是想说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可想到了孟筠,却也觉得不是不可能。 最后将到口中的“不可能”转成了,“这还需要进一步的观察。” 孟筠问:“那你是要在这边待了?” 曹昱毫不犹豫地回着,“不会,这边设备不足,而且也没有……所以你懂的,等书书醒来的时候是要将她带回去一趟。” 曹昱在打哑谜,中间有些重要的事他就不在这人多的地方说了。 中间被省略掉的那些孟筠自然也能听得懂。 众人听不懂中间被省略了什么,只是听着像是有着某种很重要的东西在那边才有的样子。 其中最感兴趣的自然是属沈望了,现在他对着宴书书充满了好奇感,更对着那个ckap72是什么感兴趣。 孟筠搭在椅背上,冷白细长的手指无声在那里轻点了几下。 现在也只有是这样,毕竟这边的器材不齐全,还有更多的资料都在那边。 孟筠卷翘的睫毛轻轻扇动着,黝黑如墨的眸子微微掀开。 她的眸子如一口老年深井,看不到底更看不出她的其他思绪,只见如常的那般淡漠。 “嗯,可以,书书在这边我也不放心,到时候她醒来就和你回去吧,她在那边我也好放心些。” 这回估计曹昱又有得忙的了。 程卿在一边乱逛着,就像是在逛街似的,很悠闲的样子。 她对这事并没感到多大的兴趣,从一进门起就一直在屋内四处走动,比起宴书书的事她对那些尸体更感兴趣些。 “小可爱,这个人的尸体很新鲜啊!”程卿皱皱眉,很是惋惜的样子,又道:“不过有点泡过头了,这一副好好的面容,啧啧啧,可惜了。” 这是好奇心又上来了吗? “卿姐,你还是不要碰那具尸体比较好。”孟筠小心地提醒程卿。 那具尸体可不是仅仅是被泡在水里而已。 “好的好的,不碰。我就好奇,看看而已”后面程卿回完孟筠又在那里小声地喃喃着,“不知道是谁那么歹毒……” 这时,宴书书徒然惊醒过来,像是溺水窒息似的,突然咳了一声,宛如在水底下憋气过久不能呼吸,在出水面是那样大口喘气。 第82章 戏精又上身了 闻言,曹昱眼中闪过一抹光。 本想是关问一下宴书书的,没想到,胃开始翻江倒海,四处倒腾着,在那里干呕着。 嘴上一直在干呕着,喉咙是一阵阵的难受。 “哇呕~呕~” 胃一直在“咕噜咕噜”的叫。 不要脸的吗? 沈望见此直接推着轮椅送他去了卫生间。 “曹博士,这边我推你过去,你坚持一会儿。不远的。”沈望语速平缓,透着几分的敬重。 “你个臭小子,赶紧停下手来,我不要你推,谁知道你是真心实意的为我好帮我的?”曹昱心想。 曹昱是一百个不想,本想摇头表示自己不需要去的,奈何摇一下就头疼欲裂。 他只好放弃挣扎。 “哇呕!!哇呕!!” 惨不忍睹。 宴书书从柜子里微微的撑起身子。 孟筠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往宴书书身上披了过去。 孟筠常年不露肉,胳膊以上的位置更是常年见不到一缕阳光,纤瘦的手臂是又细又嫩,莹白如脂。 即墨月见捏着眉心。 “……” 他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懂看不清这女孩了。 “怎样?身体内部还有那种灼烧感吗?”孟筠问。 宴书书扶额,轻轻摇头。 慢慢的掀开眸子。 刚才红黑分明的眸子退散了过去,变成了黑白分明,青白透亮。 “筠哥,没有。抱歉,又让你一晚上没合眼了。”宴书书嗓音软软的,不紧不慢的站起身。 像个没事人似的。 “我没事。”孟筠道。 这事习惯也就为常,这熬个夜还是可以的。 “对了,曹博士他也过来这边了,你要和他回m国一趟,要在那边待一段时间。”孟筠单手插着兜,语重心长道。 宴书书不想一人回到那边,不然又是孤苦伶仃的一人了。 她表情霎时有些委屈起来,可怜兮兮的,让人无法拒绝。 “我想待在这边,我不想回去。” 话语中带着撒娇的玩味,“不”字时更加的加中了语气,很明显。 “不行,听话,你现在还不稳定,必须要回去,要是再像昨天那样突发怎么办?先过去那边。”孟筠毫不心软犹豫的说道。 “可是……可是,要是我想你了怎么办?那我可以过来找你吗?” 宴书书在找能过来找孟筠的借口。 孟筠听出宴书书口中的意思,微微皱眉,以她多年来对宴书书的了解,要是说能的话,不到三天保准会找来。 “想我了不是有手机,咱们可以视频,可以随时联系。”孟筠回。 宴书书还想再挣扎一下,说不定说着说着孟筠就心软了。 她知道孟筠是个面上一副生人勿近心底温柔善良的女孩。 只要多动动一下嘴,服软一下就行了。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吃个饭什么之类的嘛!万一有一天我突然不在,然后你又不在身边那怎么办?那我岂不是带着遗憾而离去了。” 孟筠这次是铁了心了,不能再让她再胡来一次。 有了第一次还想再来第二次,这不傻吗? 孟筠坚决果断的回着:“不行,这次不管用了,别撒娇,不管用。” 听此,宴书书觉得不妙,筠哥是铁了心的让自己回m国了。 自己不要回去…… 宴书书眼睛滋溜一转,肚子上的坏水一下子翻涌起来。 宴书书突然捂住胸口,胸闷气短的样子瘫坐在地上。 “筠哥,我估计又复发了,心脏好难受。” 孟筠开始慌了,有些乱了方寸。 可当她看到宴书书用手捂住的位置根本不是心脏的位置时,她将悬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 嘴角微微抽着,这……戏精又上身了?!! 这演就不能演好一点吗?你看你这手,捂的哪里了!这很容易看出来的吧。 孟筠淡漠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冷声道:“继续疼吧!疼了就更该和曹博士回。” 宴书书内心嚎啕大哭,呜呜呜……筠哥,你就这么抛弃我了吗? “咳咳咳……书书,你够了啊!搞得像是生离死别似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宴书书凌厉的目光直视在程卿的身上,言简意赅地回着:“你不懂。” 程卿鸡皮疙瘩瞬间掉了一地,这她什么眼神?能不能别那么恐怖啊……这柔丽软糯的外表,里面是藏着恶魔吗? “好好好,我是不懂,但……” 程卿和宴书书在那里侃侃谔谔…… 这时,即墨月见的手机响了起来。 嘟嘟嘟…… 孟筠下意识的看向他。 他的手机一晚上已经响了五六次了,现在还来。 即墨月见从容不迫的拿出手机,不疾不徐的往门外走去。 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下,随之,优雅的将手机贴到耳边。 孟筠看着他一步一步的往门口走去,她听不到即墨月见说的是什么,不过看样子像是什么很急的事。 会不会是之前他找自己合作的事?? 可他到底要不要和“龙葵”合作? 记得找合作啊!上次赵生的事是真的不怪自己哒~~你们只是付了寻找的钱而已的…… 如果那些雇佣兵是费城那边的话……会有点棘手。 孟筠眉头蹙了蹙,都打折了,他可能会找来的吧!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他应该会发消息…… 手机叮的一声响起。 孟筠:“……” 还没将后面的“过来!!”想完就来了,这速度…可以啊。 孟筠喊着,“00” 衣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下,手机屏幕是黑着的,里面传来一道没感情的声音。 它平缓地回着,“在呢,筠哥。” “看谁给我发的消息。” “好的筠哥,发消息来的是‘大财主’内容是…” 孟筠知道00会将消息直接念出来,于是,迅快的说道:“内容别念。” 又是叮的一声。 “筠哥,‘大财主’又发来消息了,这次需要我帮您念吗?” 孟筠又道:“不用。” 00没感情的,萝莉音的一字一顿回着:“好的,筠哥。请问这边还需要00为你服务吗?筠哥。” 孟筠云淡风轻道:“不用。” “好的。” 语毕,手机就像是关机了似的,毫无动静。 这时程卿走了过来,喊了声“00” 没回响…… 程卿不甘心又叫了一次。 “00?” 程卿摸着下巴,沉思,叫它00它不应,难道叫001,007它才会应? “007”程卿叫。 “……”程卿头顶一阵寒鸦掠过。 啊啊啊…… 程卿摆摆手,耸耸肩,失落地说道:“好吧,放弃挣扎了,它是只有你叫才会应。” 第83章 经常请吃饭的总裁 程卿摆摆手,耸耸肩,失落地说道:“好吧,放弃挣扎了,它是只有你叫才会应。” 即墨月见走了过来,神色淡然,如往常没什么两样,总是一副从容不迫淡定自若的样子。 “等会要去学校?”即墨月见问。 孟筠明显是没注意即墨月见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脑子里在想着什么。 总之就是发了会呆,开了点小差。 大脑还没反应回来时嘴就先争在前面说了出来。 “不去。” 要死个人了!怎么将自己心中所想的说出嘴了。 “你朋友现在没事?”即墨月见视线放在孟筠身上,却问着宴书书的问题。 “她……” 孟筠话还没说完,宴书书就争先的回着。 “我没事。” 孟筠递给了宴书书一个“不要再多说一句”的眼神来。 你要是再多说一句下去,那我就没有开溜的机会了。 可话已至此,没有救回的余地。 孟筠只好顺着宴书书的话圆了过去。 “嗯,她没多大的问题了,不过还是需要养养。那个,二爷,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这边的话都已经是差不多妥当了。有曹博士的话也自然放心许多。” 二爷啊!你要是还有事的话就快点回去吧! 孟筠心中一直呐喊着即墨月见快点回去快点回去的话来。 即墨月见少见的扯了扯唇,“曹博士在的话自然是放心的。” “你一晚上都没进食了,走,带你去吃点东西。你也要好好养着。”即墨月见道。 程卿双眸不可思议的眨巴着。 这是什么个情况?!! 这男人貌似对小可爱很不一般呐…… 宴书书在一边无动于衷,心底没什么波澜。 在学校时孟筠就给了宴书书很多补品,而宴书书见即墨月见这样也没必要大惊小怪很是奇怪的样子。 孟筠见他从昨晚上就一直在暗示着什么,自己也是一直都是在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这中间还是有着分界线。 现在他那么邀请,如果还是一直拒绝他的话貌似也不太好,毕竟人家都陪了一晚上了。 虽说期间也没帮到什么事,可他这一个身份尊贵的大总裁光摆在这里都能看出他是什么样的态度吧! 现在他提出要带去吃好吃的,要是还推三阻四的,那岂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 虽然挺不想去的,为了他的美颜……啊呸……为了给书书补补就勉为其难的去吧。 “嗯……是要去秋暝居吗?” 这大早上的就去秋暝居,这…… 好吧!那里是他的地盘他想什么时候过去就什么时候过去了。 “不是,是其他地方,那里的早茶会更加的适合你们。”即墨月见道。 程卿:??早茶?这是什么要去喝茶? 程卿作为半个外国人,她对这些不是特别清楚。当她听到早茶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要去喝茶。 程卿小碎步的走到孟筠身旁,用着只有孟筠能听到的声音问:“小可爱,这大早上的就去喝茶吗?那会不会太浪费时间了? 喝茶的话不是要找个悠闲的时间,然后慢慢的品茗吗?” “卿姐,他口中的早茶也不全是那个意思了。”孟筠似笑非笑的回着。 又看向即墨月见,“嗯,那劳烦二爷带过去了。” 哐啷哐啷…… 轮椅已经被推得皮都掉了一层,轮椅下像是踩着风火轮似的,火花四溅,烈火熊熊燃烧。 沈望推着曹昱从外面跑进来,火急火燎的样子。 坐在轮椅上的曹昱东倒西歪,摇头晃脑的。 眼前都天昏地暗,天地旋转,日夜颠倒起来了。 曹昱实在是头疼,发晕,前半辈子没这么的被折磨过。 怎么岁数越大所经历的事就越多呢!!而且还是伤身心的…… 这一天天的能不能让他先休息再折腾折腾啊!这都还没缓几秒钟又被弄得要死不活的,一大把老骨头了,是经不起太大的颠簸的。 两行眼泪悄无声息地从曹昱眸中滚落下来,划到了被岁月轻吻过的脸颊,剩下一片沧桑与慈和。 宴书书看着坐在轮椅上瑟瑟发抖的曹昱,不用解释也能看清全过程地说道:“曹博士,你……又……” 最后又愧疚的过去推着轮椅,柔声道:“曹博士,辛苦了。” 沈望见宴书书现在这般生龙活虎,若无其事的站在自己面前真的是觉得不可思议。 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好不真实。 这都是什么人啊……要是正常人体温达到她那个温度的话,怕是早就盖起被子,往火化场里走了。 只能说,这体质,这运气,这药品,牛逼了。 —— 后面,即墨月见带了孟筠她们去了那家店,一起用过早茶后程卿也有她自己的事而先行离开。 用过早茶后的即墨月见是还想送孟筠她们回去的,但后面他还有事,迫不得已先走,不过,他帮安排了车。 离开之时,即墨月见和孟筠说了这次要出去,不像上次那样不辞而别。 虽然他没细说是要去干嘛的,但他说了要去m国。 长则一个星期,短则三天。 孟筠听这即墨月见的道别,怎么听出了新婚夫妇,丈夫临时有事要去出差而向自己的妻子汇报的感觉呢! 即墨月见驱车离去时,wade终于是按耐不住的走了出来。 他在一边等孟筠她们许久了。 wade走了出来,身穿着一件白体恤,黑短裤,灰色的夹指拖鞋。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蓬松,双手插着兜,一副墨镜戴上谁也不爱,走起路来匪里匪气的样子。 他见了孟筠,将挂在鼻梁上装逼的墨镜给摘了下来,往胸口的领口一挂。 开口就是蹩脚的中文:“筠哥,那男人谁啊?为什么他一直都在你身边转悠着?害得我有事都不敢去去找你了。” wade每次见即墨月见都会让他感到全身的不舒服,感觉即墨月见就像是个大魔王,能随时将他给剥皮吞骨似的,让他看了心里发毛,大脑犯怵,不敢靠近他。 总觉得即墨月见的气场很像之前让他闻风丧胆的一个人…… 孟筠思索片刻,斟酌措辞,莞尔道:“他?他就一个经常请我吃饭的…人…吧。” 是一个经常请吃饭,“钱多人傻”的总裁。 第84章 干嘛自己咒自己 璟苑。 孟筠回到家里,从浴室出来就倒头扎到床上,头发都还没来得及吹,半湿不干的。 一觉醒来已是大半夜,孟筠摸索着枕头下的手机,点开即墨月见发来的消息。 眼皮还是没能全睁开,睡眼惺忪。 号是切换到龙葵的那个账号。 【还是帮找人。】 霓幻就像是所有的信息中心点,所有的消息没有她们收集不到的。 孟筠:??又是找人?那到底是什么事嘛? 【谁?】孟筠平淡地回着他。 不到两分钟,即墨月见便回了孟筠。 【黄泉。】 什么?他不用睡觉的吗?昨晚上都一宿没睡了。 啊呸呸呸……自己担心他什么啊?说不定在飞机上就休息过了? 他睡不睡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嘛! 看了消息后,脑子叮的一声响。 黄泉……好久没见别人打听自己了。 不过,就算别人请也请不到,是没打算再用这个身份。 孟筠手抵着唇,大脑中一幅幅画面显现在脑海里。 熊熊烈火,滚滚浓烟,噼里啪啦的电磁流声,刺鼻呛喉的药味中混杂着烟味…… 所有的所有都依旧的记忆犹新,挥之不去。 孟筠唇角扯了扯。 黄泉,这还是几年前自己所用的代号。 后面在z国的实验室引发爆炸之后,便从此的销声匿迹。 所有人都以为黄泉已经永远的从这世间消失,就在那次的爆炸中。 人们能知道那次爆炸和黄泉有关,还是他们自己猜测的。 不过也有一种说法,有的人说黄泉是ta也是是实验人,用来作战用,后面ta叛变,复仇。 后面腹背受敌,就直接让整个实验室同她陪葬。 不过这两种说话哪一种都是半对半错。 而自己也是在那次事件后,所有人都深信不疑的觉得黄泉命丧于z国,毕竟那次的事是真的触目惊心闻之色变,骇人得很。 不知道即墨月见这次找自己又是什么事情,他是不相信黄泉已经不在人世间? 【ta不是已经在z国那啥了吗,你为什么还要找?难不成是要ta的骨灰?】孟筠问。 【能还是不能?】即墨月见言简意赅地回着。 孟筠不明白他这是找自己干嘛!不会是寻仇的吧!记忆中也并没有得罪过他啊…… 孟筠将桌上的水拿起,小抿一口。 这个时候肯定是说不能了,好不容易将黄泉从这世上消失的,现在要是突然出现的话,那岂不是会惹来大麻烦。 那可不行。 毕竟自己是真的不想用这个身份的。 孟筠在那里冥思苦想,他到底是要找自己干嘛? 要不要试探一下…… 【是关于什么的?找其他人可以吗?黄泉的话,你要找,我就只能给你找骨灰盒了。】 孟筠叹了口气。 这么说自己真的怪怪的。 有种自己诅咒自己的感觉。 【怎么?龙葵什么时候也八卦起来了?】不狮子大开口就开始问别人的事来了? “……” 行!没问出什么。 【哈哈哈,没有八卦的意思,是问了之后好帮你找下家,毕竟黄泉她也不接单了。】 孟筠发了过去。 【她?不接单?】即墨月见似乎看懂了什么事,质问着。 这该死的输入法……现在先不管了,把他给糊弄过去再说。 【你是不是傻?ta都不在了怎么接单。这显而易知的事你为什么要来问呢?】 这么说自己的“大财主”没问题吧! 【不用。】即墨月见回。 啊咧?! 这凌模两可的话,他是不合作还是不用找下家? 【不用找下家?如果不找的话,那我帮你找黄泉的骨灰盒。可行?】 【不用,后面有事再找。】 即墨月见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孟筠顿时觉得身心轻松了不少。 不过,心痛的是,钱飞了…… —— 后面宴书书被曹昱带回了m国,孟筠也回到了学校。 尽管是百般的不想回。 下一周《不遇上神》的预告片出来,其中有苏淮的镜头。 追这部剧的人居多,收视率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比同期的都要好上几倍,加上有北落坐镇,这质量是有得保证的。 虽然之前有点一小风波,所谓无风不起浪,这浪带着污染,可激起的浪花够大,够漂亮。 当时很多人都希望这部剧能快点的下架,见那些脏水泼来的时候,暗地里纷纷叫痛快。 没想到,这事那么快就解决了,之前的那些风波骂声都成了垫脚石。 有些人之前还藏在那些喷子中,同着一起喷,现在想想真的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得知苏淮也是个小演员时,班里的人皆是大吃一惊,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可置信的同时还有些小激动。 顿时觉得这个班级是专门收艺人似的。 她们看到苏淮是小演员时对孟筠也是深深的怀疑起来。 怀疑她会不会也是个演员也说不定。 毕竟她的颜值就在面上摆着,如果说星探看不上她,是打死也不会信的。 江梨听闻此言,也是偷偷地跑过去问。 孟筠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转着笔。 江梨坐到了孟筠对面,小声地问:“筠哥,你会不会在娱乐圈还有其他身份啊?” 江梨知道孟筠是北落,这也是算是在圈中。 孟筠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笔放在了书上,靠到椅背上,双手环抱,瞥看了一眼蒋讯。 砰…… 蒋讯大脑要炸开了。 他清楚的感觉到孟筠用着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自己,竟让自己浑身很不舒服。 瞥了一眼后,又将目光放在江梨身上,简单明了地回着:“不是。” —— 中午,孟筠去了办公室帮宴书书弄请假手续。 办公室内,许庆恩泡着茶,茗香清新淡雅。 许庆恩很是痛心,为什么宴书书她不来了。 他也很担忧,这一个好好的苗子,如果课程跟不上,那明年的高考,岂不是……要损了。 书书要是好好复习的话,那全国一百还是能挤进去的。 可是现在……却要请病假,不过还是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身体要紧。 孟筠耷拉着眼,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许庆恩头疼呀!这怎么老是不在状态。 许庆恩咳了一声,清着嗓子,道:“小孟同学,来来……先喝茶。” 许庆恩眉眼带笑的看着孟筠,欲言又止。 第85章 成为所有焦点 刚才外面还是一片寂静的,许庆恩看着孟筠欲言又止。 这时,办公室外有人了动静,徒然将刚才的那般死寂给打破。 “黄老师,可真的可惜啊,你们班的宴书书是个不错的苗子,只可惜啊,她却是个病秧子,这才没来几天就请长假了,你说后面她能跟上来吗?别到时候跟不上还拖了你们班了。”说话的老师话语中带着一丝的嘲讽。 “哈!李老师可还真的是会说笑呢!能进我的班级的,你会觉得她是一般了?就算不在学校复习,学霸在哪里都可以的。对了,上次我们两个班的一起做的那张试卷,平均分可是差得很多呢。 特别是你们班的那两个问题学生,还是丢给马老师计较好点,这样你们班的平均分说不定就蹭蹭蹭的上去,和我们班就差得不多了!”黄玉玲反讽道。 说的话不是很好听,两人在那里互相的比较着。 孟筠脸色是不太好的,听到有人这样说宴书书,自己怎么会容忍得了呢! 许庆恩的脸色也不太好,红一阵白一阵的。 黄玉玲她们见许庆恩在里面,立刻就终止了互较,噤若寒蝉,粗气不敢出。 孟筠看着茶几上的那盏茶,若有所思。 “关于书书的事,你放心,她的进度不会落下太多的。” 许庆恩将泡茶的茶盅拿起,抿一口,道:“这个……那你有时间就多帮帮她,同学嘛!互学互助还是可以的。” 孟筠面部肌肉微微的抽搐着,这还需要自己帮她吗?大可不必了,她一个人也可以的,问题不大。 孟筠见许庆恩那认真的脸,只好口头上答应他了。 “嗯,会的。” 孟筠看了眼手机,幽幽道:“下午有课,就先回去了。” 许庆恩摆着手,“去吧去吧,下午可别在课堂上睡着了。” —— 宿舍,江梨她们都没午休,还在那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只是两人的神情截然不同,江梨脸上总是随时笑嘻嘻的,此刻也是如此。 而相较于江梨的嘻乐,苏淮就更显得有些愁苦了。 也不知道她在那里愁着什么。 只见眉眼深愁,似是被什么给难住了样。 江梨见孟筠回来便欣喜道:“筠哥,你回来了,你刚才是去找校长了吗?” “嗯。”孟筠毫不掩藏地回着。 “对了,你觉得鼎盛娱乐和繁世娱乐那个比较好?”江梨问。 孟筠“哈?”了声。 “为什么这么问?”孟筠问。 “咱们的苏淮不是还没签约公司嘛!《不遇上神》的预告一出来就有人挖出苏淮宝贝来了。 现在有几个大公司都抛来橄榄枝了。目前苏淮就在鼎盛和繁世这两个公司里面犹豫了。” “哦,我觉得繁世的好吧。” 听了江梨这么说后,孟筠毫不犹豫地回着。 “啊?你和我是相反的,我觉得鼎盛比较好,它有些六十多年的历史,而且,鼎盛精心打造的艺人都在娱乐圈红透了,现在大半边天都是它家的艺人。而且它公司打造出的剧也是一级棒,之前的剧都很经典。 虽然那里人是多了点,可我是觉得苏淮宝贝去那里的话会较好一点,有竞争有压力她才更能的突破自己。” 孟筠耷拉着眼皮,觉得江梨还是太单纯了。 她不知道鼎盛是有多喜欢压榨艺人,而且它家的艺人冻藏的也多。 “话是如此,可繁世也不差,这几年的发展趋势也挺不错的,最近不也有几个大火的艺人在它家的吗?虽然鼎盛是个老牌,很多知名艺人是它的名片,可是………我还是觉得繁世比较适合她。”可是你没发现这几年它家的片子都很狗血吗? “你觉得呢?苏淮。” 苏淮一下子被问住,她也是在犹豫啊!这让她来回答这问题实在是有点为难了。 只要一签合同的话那就是十年,万一它们不捧自己怎么办?有资源不给怎么办? 这些因素需要考虑的太多太多。加上苏淮本来就没什么背景,如果要去和那些富家小姐,已出名的前辈一比的话,真的是很不起眼。 现在是有人争着抢着的,可万一哪天态度就突然冷了下来呢? 她现在需要好好的冷静下来,权衡其中的利弊。 这十年她可不想浪费,更不想走第一步就被迫止步。 现在的她还无法权衡着其中的利弊,因为她对这些公司内部的真实情况都还不清楚。 鼎盛每年收的艺人挺多的,可真正红的也没几个。 繁世的话听说这两年筛选很严格,一年也就那么的十个左右。 其实苏淮是想去繁世的,但去那里的话还要进行一次面试,她没自信,对去那里的念头也是畏畏缩缩的。 相对于繁世的严格苛刻,鼎盛就容易多了,虽然同样是再进行一次的筛选,但鼎盛比繁世的松很多,十人里有七个能成功,而繁世十个里面还不一定有人能被选上。 苏淮支支吾吾地回着:“不知道。” 问也是如同白问,根本就得不到答案。 “哦~筠哥,你该不会觉得蒋讯是你同桌,所以你就帮他爸说话吧?”江梨问。 繁世是蒋讯的父亲蒋连韬一手开来的,只有短短的二十年历史。 江梨见孟筠站在繁世这边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蒋讯是她同桌,所以要站在繁世这边。 孟筠觉得她这思路可还真的是九曲十八弯,什么事都能想出来。 “少女,你这也想多了吧?”孟筠无奈道。 “苏淮宝贝,听我的,咱们去鼎盛。”江梨同一边犹豫不决的苏淮道。 “其实,我……有点想去繁世,只是,去那里还要进行一次的考核,不知道会考什么,我怕我选不上,所以……” “所以,你顾虑了?要是觉得没什么底气的话,那两家都试一试……”孟筠挑眉道。 “那行,两家都试一下,说不定都可以呢!不过,我一个人去会有些害怕,你们到时候能陪我一起去吗?”苏淮紧抿着唇看着孟筠她们,在期待着她们能陪自己去。 “后天我可能不行,后天周末我要去见个朋友,我竹马。” 苏淮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孟筠身上。 “筠哥~~”苏淮双眸委屈巴巴的看着孟筠。 “苏淮宝贝,你确定要筠哥陪你去?筠哥一去立马艳压群芳,让你们暗淡无色,成为所有的焦点。到时候可别录得上筠哥而录不上你啊。”江梨调侃道。 第86章 第一股东/经纪人,舒澜 苏淮抽搐这嘴角,这也不是不可能。 还是有点担忧的,万一选不上自己反而选上了她怎么办。 “筠哥,到时候你记得戴口罩戴帽子。”苏淮道。 千万别让他们看到你的容貌。 “都可以。”孟筠轻松地回着,没有觉得可惜的。 孟筠并不在乎那些,有时候露脸那才叫做麻烦呢。 —— 这两天即墨月见会时不时的发消息过来给孟筠,发的不多,每天也就只有那么一两句,孟筠很多时候将它视而不见,时回了时不回。 周末,孟筠陪着苏淮先去的繁世。 烈日当空,公司门口陆陆续续的有许多年轻女孩走进去,各式各样,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都有。 各种花枝招展的,从身边经过时都是香水胭脂味。 还没走进去苏淮就紧张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筠哥,你说…会不会很严格?” “不会太严格吧!你也别太紧张了,很多人现在都和你差不多一样。”孟筠道。 而在不远处,有一双犀利愤恨的眼睛正盯在孟筠的身上看。 梅以歌见到孟筠也来繁世试时,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眼中的恨意喷薄欲出,咬牙恨齿的恨不得把她给撕碎。 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那么狼狈,狼狈到转学,狼狈到公司要续约最后像个垃圾似的给抛弃掉。 如今她也过来这里面试,怕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以歌,你在看什么?看得那么入迷,是那位小美人惹得你看走神了?”同梅以歌一起去面试的女孩见她目光一直盯着某处看,目不转睛的,于是好奇问。 梅以歌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见到了老同学,所以没忍住就多看了一下。” 那女孩也顺着梅以歌的视线看去,见苏淮也在那里,身边还有一个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女孩。 虽说她包裹得很好,但还是无法掩盖她身上卓绝的气质。 “以歌,那不是《不遇上神》的小配角,苏淮吗?她怎么也在这里,难道她也是过来这里面试的?这下子可有得竞争了。” “也就那样吧!只是小小的三十八线而已,过几天人们就会忘了。”梅以歌道。 话语中带着几分的不屑与讥笑。 狂妄又自大。 殊不知,她现在和苏淮并没什么区别,甚至说,是一身黑料压身。 她现在是有着小名气,能被人们所熟知的又何尝不是关于她抄袭的事。 苏淮现在是没有什么小名气,可她是干干净净的。 “以歌,你确定退出歌坛转到演艺圈吗?”一边的女孩问。 现在除了转行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嗯,我想试试。”梅以歌回。 “太好了,你终于是想清楚了,之前让你去拍戏你不去,现在终于是想通了。”女孩欢欣鼓舞,激动地说道。 孟筠陪了苏淮进去,里面等候的人不是一般的多,排起了一大长队。 送苏淮进去,觉得人太多太吵,叽叽喳喳的,太烦人心绪,于是便轻车熟路的去找地方坐了下来。 孟筠本来是想到休息区泡着杯茶,慢慢的坐着等,可刚到休息区没两分钟,一位二十三四左右的女员工见孟筠没戴着工牌,于是上前去,将她给叫出去。 “你不是这里的员工吧?不是的话,还请你出去,这里不让外人进来的,你要等人的话就到我们安排的地方去吧。”那女孩柔声道。 呃!! 孟筠拿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摸索着杯子。 这个……该怎么说呢!自己压根就没工牌这么一说。 看她样子,应该是刚来不久的吧!何况自己平时也很少来这里,可以说是不来的。 这个,怎么说呢!算了,解释太麻烦,出去就出去吧!找个人少的地方坐会。 孟筠沉默不语,拿着杯子,自然潇洒的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哎哎!!杯子你不可以拿出去。” 啊咧咧?! 连个杯子都不能拿出去吗? 孟筠将杯子放下,拿出手机,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了去。 电话拨出去不到三秒钟就接了起来。 电话里头有个干净利落语速飞快地女声响起。 “哎哟喂!舒澜,你这尊大佛,你没事打电话过来干嘛呢?我现在有事呢。” “哦,是关于演员选拔的事?” “对啊!怎么了,难不成你也要参与?这你之前都不感兴趣的。” “不感兴趣,只是想问一下,你是不是在办公室里。” “哦,现在还在啊?怎么了?” 正当电话里的人问她怎么回事时,办公室的门咔咔的被推开起来。 门被推开的瞬间,坐在办公室的女孩忽然转过椅子来,一头齐耳利落短发被风带飞了几分。 耳上的两只大耳环随着转身的同时摇晃了下。 烈焰红唇微微的张着,双目圆睁,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随之眼睛眨巴了几下,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来的人是谁。 一个从不把公司当做回事的人竟然来了。 孟筠将手机从耳边放下来,摇着手,勾唇挑眉道:“就过来找你……蹭杯茶。” 椅子上的人有些缓不过来,现在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呃!!你今天怎么会过来这边了?是过来看热闹的?” “不是,我陪我同学来的。”孟筠将电话给掐断,悠闲地往沙发上那边走了过去,稀松慵懒地回着。 “你同学?谁啊?梅以歌还是苏淮?到底是谁踩了狗屎运能让你个陪过来……啊呸呸,不是踩了狗屎运,是她何德何能,不对不对,是……” 这怎么越说越离谱了,估计她再说下去也还是一样的吧。 孟筠眉头紧皱着,“宁姐,你茶放哪里了?” 宁似登时站起身,“哦!等一下哈,我差点忘了,我现在就过去帮你拿。” 孟筠趁着宁似去拿茶的时间没多问她什么,于是回达了她的问题,“苏淮,等会你不用看是一起来的面子就通过,安你平时的标准来就可以。” “放心,这个我是最公平公正的了。那你和她相处的这段时间,你觉得她怎样?”宁似问。 “……你觉得生活处处是演戏?那我岂不是直接封后了!!”孟筠调侃道。 宁似笑了笑,耸耸肩,“那我自己去看咯……” 第87章 散养惯了 宁似笑了笑,耸耸肩,“那我自己去看咯……” 孟筠将泡在一边的碧螺春端起,小抿一口,回道:“可以啊!这个时间你是不是该过去了啊!别让她们等太久……” 宁似走到桌前,拿起一小沓文件,插着兜笑道:“哈哈哈,不会让她们等太久的,半个小时就能搞定。对了,晚上有没有时间?你家艺人一直叨叨着说想要见你呢!每天听得耳边都要磨出皮了,搞得像我这里像是冷宫孤儿所似的,你再不关心关心一下,怕你要变成后妈了。怎样!要不要安排一下!!” 冷宫?孤儿所?后妈?没那么夸张吧!就只是放手让他自己飞而已啊!一些事也是要管的呀! 孟筠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端着茶杯,像是个没事人似的,淡定地回着道:“哎呀!放养的还是好的……你看现在他既能自力更生又不用我操心……这不是两全其美吗?至于见面的话,看情况。” 宁似正色,严肃得眸子都严厉了起来,一道似激光的视线滋滋滋的往孟筠扫射而去。 “你还放养,小心翻车呢!你没见最近圈子里乱得不像样吗?哪个谁刚拉去o饭呢!你不当心,注意一下,该管还是管的。”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了,放心吧!他不会做出哪种事的。他是根红苗正的人,他骨子里说,他不会那样做。” 宁似啧了声,幽幽叹气,“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你看,他才跟你多长啊?你都还没完全的了解他呢!还是要做点思想工作比较好。” “……有点严重了,不是谁谁都像那谁一样的,何况他也是刚成年,他清楚的知道,他自己后面的路还长。你赶紧去了,时间要到了。” 宁似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瞳孔骤然放大,慌里慌张的站直了身,“卧……卧……”卧了几秒硬是没将后面的那个槽字给说出口。 “卧……时间是真的到了,你看你,和你说了那么多,你也还是一样充耳不闻,白白浪费我几分钟时间。” 孟筠坐在沙发上,杵着下巴,似笑非笑道:“我看,现在又浪费五秒,六秒,七秒。” “唉!对你没辙。”宁似说完就潇洒的转身离开。 孟筠翘着二郎腿,盯着茶杯看,若有所思。 随之,拿出手机,打开微博,点进了陆商的微博页面去。 看了一眼后,全都是关于作品宣传的,并没有什么让自己觉得糟心的动态。 外面,梅以歌在那里观看四周,并没有发现孟筠的踪影,连个影子,类似背影都没见得到。 倒是苏淮,她一直都呆在这里,纹丝未动,寸步不离。 梅以歌欲欲上前去问一下,可这里又谁不知道她啊?百双目光正盯在她身上看呢!而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之前在那所学校待过,也知道她出了那样的事。 现在一起在等待的人都盯着自己看,哪种眼神说不上来,有种鄙夷和讥嘲,以及羡慕…… 梅以歌咬了咬唇,最后还是没能迈上前一步过去问苏淮。 况且,自己对苏淮也不了解。 梅以歌是真的搞不懂,好好作她的曲不好么!为什么要还要到演艺圈来抢一杯羹……她要是过来的话,那…… 总而言之,这次是绝对不会再让她抢了自己的风头。 —— 进去的人接二连三都是哭丧着脸出来了,无一例外,只能说是魔鬼面试,就像是流水一般,不到半个小时一大半的人都被刷了下去。 有的人见出来的不是哭着就是丧着,有的人只能在那里默默的祈求着能过,有的还在那里小声念叨叨的,希望自己家祖坟冒青烟一回。 孟筠觉得太过于无聊,直接从后门悄无声息的去现场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究竟。 平时也没见她那么磨磨唧唧的,这回是怎么个回事,都过去半个小时了也没见回来。 孟筠进去的时候,正到苏淮,上场的她比平时淡定多了,平日里见她娇憨娇憨的,像个小白甜。 现在的她似乎将刚来的那种紧张全都抛之脑后,自信满满。 只要是关于她感兴趣的,特别是演戏这方面的,她就像是打了鸡血,换了个人似的,毫无怯场,目光笃定。 孟筠坐在下面人堆中,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很难发现的。 孟筠从后面进去,一去就直接找了个位置坐。 而一边的人也是她们所需要观察的及应付的。 后面还有些问题要问,以及刚才发生了什么来考察她们的情商与应急反应。 宁似给了考题…… 苏淮倏然变得无比认真起来,张口就来,变脸比翻书还快…… 一秒入戏…… 演到十秒左右,苏淮往下面人堆中看去,隐隐约约,模模糊糊中,她似乎看到孟筠坐在台下,不过她近视不敢确定那人是不是孟筠。 —— 半分钟过去。 苏淮被叫停了之后又变成了那副娇憨模样,看着……就…挺适合演傻白甜的……吧…… 这一瞬间,苏淮她有些慌了,那么快就叫停下来,肯定是要刷下来了……时间也是和那些人是一样的……完完蛋了。 苏淮脚趾紧紧的蜷缩起来,隔着鞋子乱扣着地板。 后背冷汗岑岑,心里怦通怦通地跳着,都要到了嗓子眼了。 宁似从孟筠一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苏淮还在入戏认真的表演时,她往一边看了会孟筠,眼里似在说“你这可以啊!是有打算挖她?你要带?”的意思。 孟筠面无表情,没要回她的打算。 最后宁似只好微微叹息的看像台上的苏淮。 带不带!这个还真的是个问题,自己的艺人散养惯了,苏淮的话,必须要找有个耐心的人来带。 像陆商这样自律的人,不用多做多说什么他都可以应付自如。这也是孟筠想带他的原因,不用操心。 苏淮被叫停的时候,孟筠就已经离开了。 后面就是被提问时候。 苏淮心里挺没底的,但总体来说还是好的。 第88章 瞒天过海 两个人后,再是梅以歌。 她有着丰厚的经验,这些小场面自然是不在话下的,一进去就先扫视了下四周,随之才走到中心位去。 众人看她,面色没什么波澜,似乎之前也有不少类似的事,习以为常,可就是在这人群中还是有那么一两个将脸色挂在表面上。 所有的都表现得很好,演技还略有些青涩,可塑性很强,精心的打包的话还是行的,在表演的过程中都很出色,观察力现场的应场能力也极佳。 宁似她们也觉得这一个苗子挺好的,是在这一波中不可多得的演员,只可惜,如果不发生那样的事,她们是真的想签下。 奈何她惹到的是自己人,在网上不承认也就摆了,后面还不罢休,找人去去学校蹲她,诬赖她。 这是不可容忍的,让她过来面试是她有这个权利过来,可能不能录用就要看她的所有综合素质了。 现在的梅以歌可以说是污点满满了。 孟筠见苏淮结束后也就走了出去在外面等候。 苏淮出来时和前面一起出去的并没什么差别,闷闷不乐,郁郁沉沉的。 苏淮出来绷不住,突然哗啦啦的,小珍珠忍不住的挂在了脸上。 娇憨又可怜。 “筠哥,呜呜呜……怎么办?我觉得我要完完了,时间好短。这根本就是魔鬼面试吗!刷刷的几下,一大半的人就这么下去了,没几个出来是淡定的。 很多优秀的一出来都准备着去鼎盛了,她们对这里似乎不抱什么希望,觉得这里的并不会录取到她们,她们来这里也只是来碰碰运气。 我觉得我希望也不是太大,那我是不是要做去鼎盛的准备?嗯,看来我要调整一下状态,去鼎盛了。”苏淮在那里自言自语的,哀乐自怨表情收放自如。 孟筠看着苏淮,觉得苦笑不得,又无法出口。 这……好像也没那么难进啊!一年签五六个这还少吗?不签一个就很不错了。 还有,也没她们口中的那么可怕吧!魔鬼面试!!这倒是不至于了,这算很好很简单很容易的了。 苏淮这孩子就这么对自己没自信吗? 相对于其他人来说,她的时间已经是多加了五秒了。 已经很不错的啦! 如果说宁似她多给你五秒钟,那你是不是会开心一点呢!还有还有,都是时间差不多,这还不平衡吗? 小妞,宁似她可是看好你的,未来可期的,说不定她会带你哟。 孟筠也不太会安慰人,加上她那张脸,冷起面来,面无表情的时候安慰起人来总觉得她这是在骂你似的,所以还不如不安慰,安慰了还要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来,还不如不笑。 孟筠心里已经有了个七七八八,苏淮是可以进的,虽然平时人是娇憨了点,可她特别的适合综艺,演技也可圈可点,现在需要的是要去专业学校磨练磨练。 “哦~那静等吧!这不是还没出结果吗?不进的也不止你一个。”孟筠语气平淡地说道。 苏淮脸忽然囧了起来,耷拉着眉。 “筠哥~~你……”你怎么不说一句好听点的话来呢? 这都还没出来你就……你就开始说录不上了呀! 孟筠咳了声,“我的意思是说人那么多,肯定要多等等的,这不是有些要回去多等几小时或是?一两天吗!!” 苏淮见孟筠这般不会安慰人,忽然想念江梨了。 这时要是江梨在的话肯定是会安慰自己,还会叨叨不绝的在耳边絮絮不休的。 “那就只能先等了,这么一小会,肯定是还在商量做最后的定夺,要是不行的话那就不签公司了,自给自足,自力更生,自己发展吧。”苏淮手握成拳,在胸前给自己打气。 大楼里楼道错综复杂,如迷宫似的,孟筠轻车熟路的在前面领路。 大楼里能做成那样,像迷宫是为了防止有人跟拍艺人,所以才特意那样建造的。 走着走着,苏淮蓦然听到很熟悉的一个声音。 似乎是在剧组中认识的一人,《不遇上神》的男主,陆商的声音。 “澜姐~~澜姐~~” 圈内都知道陆商的经纪人叫舒澜,他也一直都叫舒澜为澜姐。 她多年从不露脸,就连一些重要的事都不参加,她带陆商这一年多来,陆商能见到她也就寥寥几次。出现在公共场合的也就只有陆商和他的助理。 陆商都叫自己的经纪人为澜姐,因此,不少陆商的粉丝都称他的经纪人,懒姐…… 苏淮听到这声音,不由地回头去看。 叫“澜姐”的的确是陆商,在公司内部,他包裹得不严,一双囧囧眼,眼里闪闪地发光,嘴上开心得拢不上,从那边疾步的往她们这里走了过来。 一身的黑衣黑裤,十分显身材,肩宽腰细的,身材管理得很不错。 苏淮瞬间一脸懵逼,疑惑地看着正往这边走来的陆商。 他口中喊的舒澜她在这里吗?这除了自己和筠哥之外并无其他人啊。 “澜姐,你终于回来了,我盼天盼地,盼星星盼月亮,我终于是把澜姐您给盼来了。你说说你,你都多久没理过我了!”陆商欢欣鼓舞的同时又委屈巴巴地说道。 苏淮有些傻眼,这里又没有舒澜,他这是在和谁说话,难不成…… 不过见他这易相处,话不多不少的样子,倒是正常。 之前在剧组的时候是没和他相处过多少,不过有他的地方总是欢声不断,嘻嘻闹闹的。 完犊子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别过来啊!快停下来,这里有人,快点停下来啊。 不是说在外面见到你澜姐不要叫出口来吗? 这还有一人呢!就算是同学也不信。 孟筠内心哀嚎叫。 孟筠无奈的耷拉着眼皮,轻叹一声。 别无他法,退无退路,现在走为上策行不通,那就只能瞒天过海了。 是飙演技时刻。 第89章 师哥,前辈,再到祖师爷 是飙演技时刻。 “陆商……是陆商吗?我的一个朋友她特别喜欢你,没天都在追你的剧呢!不知道你能不能和你合个影,要个签名?”孟筠走过去,一秒变脸地说道。 “……”陆商顿时蒙圈,澜姐今天是怎么了?人都到这里来了还遮遮掩掩的好吧啊。 旋即,孟筠又以口型说道:“别叫了,装作什么都不认识。” 陆商顿时放慢了脚步,有些恐慌起来。 他看懂孟筠的口型,反应过来。 澜姐她这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吗? 就连是同行的也不行吗? 要是继续向前走且叫她的话,那会不会被宰了啊?!! 一想到这,大脑中就开始出现全身冒着火气,似笑非笑,手里把玩着刀子的澜姐了。 他大脑宕机了下,差点魂飞魄散,浑身徒然一抖,全身汗毛炸开,脚突然软了下去,定在了原地,挪不开半步。 突然改口道:“你们有见刚才有人从这里过去吗?” 苏淮站在原地,笃定地摇头道:“啊?懒姐?这个没有,我们过来的时候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见到。” 苏淮怎么可能知道眼前的孟筠就是舒澜呢? 就连舒澜是男是女,背影是什么样,手指头是什么样,声音是什么都不知道。 陆商唉声的啧啧两声,失落地说道:“那可就怪了,刚才宁姐说澜姐她从这里过去的,这怎么一会儿功夫的时间就没人了呢!” 陆商这时也配合着孟筠,在那里互相地飙戏。 不相上下,当仁不让,越演越上头。 孟筠嘴角一扯。 呵呵呵……确定是宁姐说的,而不是自己找来的。 不过,他今天不是在赶通告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是叛逆了?!! 问了苏淮是否有没有见舒澜后,也回了孟筠。 “抱歉,现在没没有笔不能签名。不过合照的话倒是可以,你过来吧!” 陆商心里正在暗喜着。 太好了,这回终于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澜姐合照了。 她这人都没和别人合个影什么的,别人都巴不得出镜,而她倒是好了,永远都是躲在相机后面,拿着相机的那人。 这一年多来,连自己和澜姐一张合影的都没有,且不说像样的合影了,就连个模糊的图片,一根手指头,一根头发都拍不到。 这保密工作,做得是密不透风的,像是什么重要机关部门似的,一点消息也不给泄露出去一下。 简直就是透明体。 孟筠是不打算和陆商合影的,让别人有自己的图片,那是想都别想了。 她掏出手机,点开原相机,找好角度之后咔嚓咔嚓的两下就摁掉手机,往兜里收。 陆商刚才还晴空万里,一阵春暖花开的的脸样,下一秒见孟筠没有和他合影的意思并拿出手机咔嚓咔嚓点着的时候,他的心是犹如死潭,面如死灰,心痛得无法自拔。 拔凉拔凉的…… “啊?那个,你不是说要和我合影吗?怎么不啊?”陆商满脸疑问地看着孟筠,此时还在求着孟筠能和他合影一张。 “这是给朋友拍的,我同一起合影,这不合适,他会吃醋的,所以单独拍你就可以了,后面方便批图。”孟筠轻松淡然道。 所以,这还不是自己的偶像所以不感兴趣呗! 要是自己有粉的人,就不会是这副样子,说不定直接扑上去了。 “……”陆商被澜姐这九曲十八弯的脑回路给折服了,顿时无话可接。 这种理由她都能想到,不愧是自己的经纪人,厉害,随便的几句话都能给扯过去,让人深信不疑。 “那没什么事了吧?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过去找澜姐了。”陆商道。 “陆……陆……”该叫什么好呢?叫陆商还是陆前辈还是……苏淮想叫住陆商,自己也想合照一张的。 可苏淮从来都没叫过他,他也不认识自己的,这回想叫住陆商反倒是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能将人称呼给叫出来。 “我也想一张合照。”这回,苏淮总算是一咬牙一跺脚,直接就说了出来,称呼都没喊一声的。 “你是?”陆商有些狐疑的看着苏淮,又看了看孟筠。 苏淮咬了下下唇,心道:果然,之前是不认识的,之前在剧组中他都是扎在人群中,像自己这么小的一个配角,他不能记住是肯定的了。 加上他又脸盲,这让他能记得住那么多的人,那真的是难为他了。 而能记住自己,那真的是难上加难。 “哦哦,我苏淮,也是《不遇上神》组的,不过在里面是一个小配角而已。”苏淮道。 “哦,苏淮,苏淮,好的,从现在起我记住你了。”陆商点点头,重复了次苏淮的名字,悠悠道。 看在你和澜姐一起的面子上,就难为我这个重度脸盲症患者来稍微记记吧。 陆商也不算是脸盲很严重,对于超出常人的容貌时,他都会很容易的记住,过目不忘,刻在脑子里挥之不掉。 孟筠从他见的第一眼便深深的烙印在脑海里。或者是工作需要,又或者是孟筠深深地迷住了他。 苏淮微微地笑了笑,后面就和陆商合影留念。 陆商将手机给了苏淮后,孟筠漫不经心地道:“陆商,你不是要找懒姐的吗?她现在都不知道走多远了,你还不去吗?” 陆商冷汗直下,嘴角微微发抽。 心里在吐槽道:自己有那么的不待人见吗?既然赶人家走……走就走嘛!真的是个后妈?对自己的艺人都不闻不问的,哼!! 陆商走了段时间后,大脑哐当的想起什么。 今天是繁世招新的时候,难不成澜姐她是看上苏淮那妞了?不然她不会亲自跟她过来的! 太好了,以后自己就不再是孤苦伶仃,当做国宝的人了,澜姐终于是要再带新人了。 自己要当师哥,要当前辈了,再后面就能当祖师爷了。 哇哈哈哈…… 陆商心中一阵狂喜,欢欣跃舞着。 旋即,他想着想着,摸着下巴,啧啧两声摇头,想到了个漏洞。 这个也不对啊!如果澜姐她是过来招新人的话,那苏淮不可能不知道刚才跟她一起走的是谁,澜姐更不会连忙的和自己飙戏来掩盖自己的身份啊。 这让他越想越头疼……直接抓起了头发来。 算了算了,这些不想了,何必苦了自己,要知道答案就问澜哥。 虽然她不一定会回。 注:陆商这孩子,他不仅是个脸盲,还是个2g少年。 第90章 高山雪莲,洞庭碧螺 算了算了,这些不想了,何必苦了自己,要知道答案就问澜哥。 虽然她不一定会回。 后面苏淮也去了神鼎,盛鼎似乎对苏淮很满意,是志在必得,百分百的回签约她。 但苏淮还是有点犹犹豫豫的,她想先等繁世这边通知后再做决定。 回去后,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出结果,所幸的是,苏淮被选上了。 —— 周日,下午在秋暝居有拍卖会,并且上好难得的寒玉也会出现在那里。 这次是必须要过去的,这寒玉,定要拿到手。 孟筠走在路上,莫名的就有辆车停在了她的前面。 一个陌生的男子忽然从车上走了出来,穿着一身黑色制服,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看着举止有礼的。 江梨见前面这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满脸不快地问:“我去,你谁啊?别拦着我们。” 那黑衣人不像郑贤那般面常年无表情,呆板,木讷。 身上有种逼迫感,看似坏人一般。 那黑衣人淡漠地看了眼江梨,随之,又客气礼貌看向孟筠,恭敬地说道:“请问是孟筠小姐吗?” 江梨见这人这来路不明,及这煞人的压迫感,不像好人。 江梨看着孟筠,心想,莫不是被他们老大给看上了?然后让自己的小弟下来将人给带过去。 不行,哪有这种光天化日之下拐带抓人的。 江梨小心翼翼,放高警惕地问:“你谁?你到底要干嘛啊?为什么要叫筠哥过去?” “你主子让你过来的?”孟筠问。 “是的。”那人点头,有礼回。 江梨心想,完了完了,果然是自己想的那样,被坏人给盯上了。 “不行,筠哥是不能和你走的,除非,除非……”除非什么呢!除非一起跟过去的话肯定是两人很危险了,不过只有筠哥一人的话,那就更加的危险了。 “除非,你自报家门来,否则就举报你。”江梨慌不择言,乱说一通。 “我们二爷要见孟小姐。” “我管你个二爷不二爷的,天皇老子来了也还得说清到底是谁。”江梨雄绉绉气昂昂地说道。 “走吧!我和你去。”孟筠知道下午有拍卖会,而即墨月见也说过出去长则七天,少则三天,这估计是回来了。 “啊!!筠哥,你都不知道对方是谁你就敢去了!还是不要去了吧。”江梨道。 “不用担心,认识的,你也认识。”孟筠见江梨这副慌得白如漆的脸,解释道。 江梨多顿时一脸懵逼,疑惑地看着孟筠,“我也认识的?” “二爷,即墨月见,你认识的。”孟筠回。 “……”江梨听孟筠这么说,人徒然僵住,石化般的屹立在那里,眼里都是尴尬。 江梨真想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断,找个地洞钻进去得了。呜呜呜……怎么那么太蠢。即墨月见就叫二爷啊!这自己怎么就忘记了呢。 旋即,江梨石化般的躯体微微的动了动,“哦哦,那你去吧。” 那黑衣人帮孟筠开了车门让她进去。 一路走来,孟筠见去往目的地越来越熟悉,几分钟后,车缓缓地开到了秋暝居。 孟筠先下的车,那黑衣人将车先开到一边去。 孟筠进门,结果被门口的接待员给拦下来。 他们见孟筠穿得这般的寒碜,不像是贵宾,更像是路人。 里面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身家没个几千万都不敢过来的。 接待员大步流星地冲过来,“这位女士,这不是你能进的,麻烦你出去。” “我就是来这里的,这还要请帖吗?”孟筠问。 那人摇摇头,“不是。” “那不要请帖干嘛还不让进去?”孟筠问。 “这位女士,不是不让你进,你看看这场面,就算这里不像今天的这样你也进不来,我劝你还是出去吧。” “你就告诉我,怎样可以进去。是要看账户余额吗?”孟筠问。 这的确是如此,来这种地方肯定是要看兜里的那几个子了。 那人越来越不耐烦,扫了孟筠身上一圈,这寒酸样还能有几个子,这今天来的哪一个不是穿着高定,珠光宝气,锦衣玉容的。 那人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不是你这种人可以进来的,要进去的话,就劳烦您换件像样的衣服过来,至少不要这么的格格不入。”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人靠衣装马靠鞍,狗配铃铛跑得欢。 这怎么说也要穿配得上这场合的衣服。 那人还在赶孟筠时,身后忽然有道明艳动人,身姿袅娜的身影走过来。 “姐姐,你怎么也来这里了啊?” 来人正是孟盈,一身抹胸蓝裙,优雅又有气质。 “姐姐,你过来怎么不和我说一下,我们可以一起过来的。” 她这言外之意就是说,你穿成这样像个路人,乡间小姑似的,别人不放进去是有道理的。 这惊世骇俗的高山雪莲,洞庭湖的碧螺春怎么还成了精往跑到这里来了。 那人也是个会看货的人,他见孟盈身上穿的价格不菲的样子,又叫孟筠姐姐,他现在自然是识相的不为难孟筠了。 孟盈走了过去,笑着对那人道:“这是我姐姐,所以,刚才麻烦你了。” 那人听此也就退下。 “原来你也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在家苦练着琴的,失策了,不过,看妹妹这春风如意的样子,想必是练熟了。”孟筠勾唇微微笑道。 孟盈这几天总有首曲子练得不顺手,练过几十遍都不如意,这手都磨出了一道厚茧来。 听此,孟盈内心咯噔一下,真特么的会戳人伤口。 牙咬得紧紧的,手攥得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孟盈心里却是得意的很,像她什么都不会,该敢在这里暗讽自己,等下让你难堪的。 “这是自然,姐姐要是觉得有兴趣的话,你可以过来找我,我可以教你的。”孟盈道。 不远处,三人在那里静看孟筠讨论道: “那女的谁啊,这么有风格啊!这种地方都敢穿成这样。洒脱。” “不知道,不过,倒是有几分姿色,稍做打扮的话,肯定是全场最惊艳的,最靓的妞,” “孟盈认识她吗?为什么要过去啊?” “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像是帮她解围。” “孟盈还是一如既往的人美心善。” 这时,时毅走了过来,见他们在那里交言甚欢,于是悄无声息地到了一边,好奇颇深地问:“你们都在这里嘀咕着什么呢?” 有一人霎时被吓了一跳,“时毅,你个……你鬼使神差的走到这边,突然开口是要吓谁呢。” “说你媳妇呢!!”其中一人挑眉,调侃道。 时毅听到别人调侃孟盈为自己妻子的时候,心里还是很抵触的。自己从来都不喜欢别人这样叫。 从小的时候,是和她玩得很好,经常过家家之类的。每次都是她公主,自己王子,这样一去二来,久而久之,他们也便这样调侃。 加上后面家人有意的撮合,自己也就只好的做做样,对孟盈做出一副迷恋她的样了。 “……对对对,我们在夸你媳妇人美心善呢。” “你知道和你媳妇的那人是谁吗?” “那是孟筠。”时毅道。 第91章 悦君阁 说完,时毅迈着缓缓的步履往那边走了过去。 后面的那三人也跟在身后,其中一人嘀咕道:“原来是她姐呢!怪不得那么出众…” “盈盈。”时毅低润的声音彻响整个大堂。 孟盈回头,见时毅正往她这里走了过来。 孟盈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细语道:“刚才见你和时伯伯时伯母都在包厢中,所以就不敢叫你,对了,你怎么过来了?” “我就过来走走,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时毅脸上客客气气地说道。 时毅看着孟筠,又道:“孟筠也在,等会一起过去。” 孟盈见时毅似乎对孟筠感兴趣的样子,心中的情绪难以言喻。 孟盈眼中闪过一抹惊慌,旋即又娇声道:“时毅,最近时伯伯时伯母可好啊?我都好几天没见她们了,你带我过去找他们好不好,怪想他们的。” 孟盈见孟筠不修边幅的样子,如果能叫上一起去的话,那可以用来当做摆衬。 “姐姐,爸妈他们今天没来,要不你也一起过来吧!不然你也不知道要坐哪里。” 同时毅一起过去的一个男孩也邀请着道:“对啊,一起过去吧,这样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一下我的。” “对呀!姐姐,走吧,也好有个照应。” 这时,哒哒哒的声音响彻大堂,一位穿着墨绿色旗袍,一头大波浪垂放在腰间,举止优雅,风情万种的女孩走了过来。 手中拿着檀香木扇,摇曳生姿,只是眉间凛冽,犹如雪山上的高岭之花,一副不食人间烟火样。 “麻烦带路,溪云阁。”那女子目中无人的样子,言简意赅道。 孟盈、时毅、那三人皆是一脸懵逼,这到底是在叫谁。 孟筠在那里淡定自若的站着。 孟盈看向孟筠,心中一阵狂笑,这都让别人当做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了。 “姐姐,她不会是在叫你吧。”孟盈声音里带有两分的嘲笑。 “不是,我是在叫你。”那女子又是云淡风轻,没情感的说道。 “叫我?”孟盈简直要被气疯,她这么一说的话,那岂不是将自己当做是这里的工作人员,礼仪小姐了吗? 此刻的她真想口吐芬芳,说一句,你特么是疯了吗?你哪只眼睛瞎了看出来的。 这里有时毅在,有其他贵公子在,为了她的形象绝对不能说粗话。 她隐忍着,强笑着道:“我想你是搞错了,我对这里也不是很熟。” “好吧!看你也像是新来的,那我也不怪你了。”那女子又道。 “这位女士,想来你是误会了,他是陪我一起来的。”时毅站出来解围道。 那女子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檀香木扇收起,一双桃花眼极具魅惑性的眼神看过去,幽幽道:“抱歉,那可能是我搞错了,你穿成这样真的好像这里的。” 孟盈气得身子都抖了起来,牙齿都要给崩坏了。 她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说。 孟筠在一边看着着实觉得好笑,这紫萁是真的不给人家女孩一点面子! 你看,孟盈的脸都气成猪肝色了,你还不收敛收敛。 接待员见紫萁已到便急忙的上去迎接。 刚才过来辱骂嘲讽孟筠的那位接待员走了过来,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恭敬有礼地说道:“穆婉凝小姐,您这边跟我过来。” 三人中其中一人在那里小声地喃喃道:“穆婉凝?她是京城里开古玩店的那个吗?不对啊!她向来都是深居简出的,没想到这次会过来!” “那能来的话,估计会有好宝贝的。”另一人应。 旋即,穆婉凝朝孟筠浅笑微微颔首后便往溪云阁走去。 刚才去接孟筠过来的那位也走了进来。 “孟筠小姐,您这边先跟我过来,二爷等会儿就来。”那黑衣人道。 孟盈又是懵逼,这一天到晚的,出乎意料的事为什么总是那么多? 本还以为她是一人没事过来瞎转一下,看看世面的,刚才还嘲笑她,没想到是东家请了过来。 难道,二爷邀请她过来是要从那些拍卖品中送一件给她,当做是救了即墨老太太的回礼?这些可都价值上千万呢!白白便宜她了。 该死的,难怪上次即墨老太太一直送她礼物,她百般推拖,原来是另有打算,真的会玩,城府挺深啊。 孟盈不屑地看着孟筠,她这也就只有这次了,人家也只是把你当做是救命恩人罢了。 看完孟筠又看向时毅。 经过刚才的事,这下她心里是更加的坚定了,之前还在时毅和蒋讯两人中摇摆不定,现在自己也目标明确,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嫁到时家。 时家在京城如雷贯耳,谁见到时家的都要让给三分面子。 一边的时毅听到二爷时,眼神也是诧异了下。 顿时恍然大悟,人家上次救了即墨老太太,这回在自家里办拍卖这请孟筠过来也是正常。 “走吧!带你去见他们。”时毅道。 那黑衣人将孟筠带了过去,一路上,只要碰到秋暝居的人员,他们都会恭恭敬敬的和那黑衣人打招呼。 有些认识孟筠的也是客气的尊称孟筠为一声孟筠小姐。 孟筠也是从那些人的口中知道眼前的这人是谁。 孟筠看着眼前的这人比郑贤沉稳,做事精干,还有这几分的相似,应该是郑贤的亲兄了。 她也是好奇,为什么这段时间为什么不见郑贤往学校那边跑了。 而会帮跑腿的也变成了女孩,而且都是不同的人。 “郑惬先生,请问你弟弟是郑贤吗?” “是的,孟筠小姐。”郑惬回。 “那他人呢?”孟筠问。 “回孟筠小姐,他被二爷派去外地了。” 转角处,孟筠见到溪云阁就在眼前。 不到十几步,郑惬停了下来,推开了门,比出了请的手势,道:“孟筠小姐,里边请。” 孟筠看着一边的牌匾,上面雕刻着劲键飘逸的三个字样。 “悦君阁” 第92章 拍卖开始 里面来着空调,温度刚刚好,约莫两分钟后,陆陆续续的有人将些吃的拿进来。 看着都很清淡,唯独喜欢的是,那盏龙井茶。 手机叮的一声响。 孟筠拿出手机,点开微信进去。 里面还有两条未读消息。 一条是即墨月见,一条是紫萁。 即墨月见那条是几个小时之前的了,一直都没点进去。 孟筠点进了紫萁的那条消息。 【怎样?姐姐刚才给你出气了吗?你和谁一起来?要不要过来找我?】 孟筠看着手机,唇角微微勾起,只能说霸气威武。 看到孟盈刚才那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肯定是气到了。 不过,自己何时吃过亏了,能留别人一点骨头都还不错了。 孟筠哒哒哒的在手机上快速地打着字,简单的回着,【还行,这次是即墨月见邀来的,恐怕是不方便。对了,等会儿可能还得有事拜托你了。】 【是关于寒玉的事吧?】 【是的,我等会可能不方便,所以,到寒玉的时候,你得帮我抢一下,无论多少都要将它给拍下来。】 【行,这件事包在姐姐的身上。】 孟筠退了出去,索性的也回即墨月见。 即墨月见:【孟小姐今天能否赏个面子,陪我去秋暝居……】 孟筠看着屏幕中的几个字,忍不住的嗤笑。 都自己行动起来了还要能,不回不也还是派人去接了。 细长冷白的手指摩挲着手机边缘,思索着。 他肯定是已经知道自己到这里的事了。 【二爷说笑了,孟筠面子不大,这自然是要给的。】 此刻,在车里还忙着手里文件的即墨月见听到有消息来便将文件先搁到一边去,疲劳的双眸缓缓掀起,犹如深海,莫不可测。 即墨月见翘着二郎腿,眼尾微不可见地浅浅弯起。 “二爷,小孟筠她也过去吗?咱们要不要去接她一起去。”陈燮道。 “她已经到。”即墨月见毫无波澜的细碎地闪了下,言简意赅道。 “啊?她已经到了啊?速度啊!”陈燮满脸震惊,惊讶地说道。 进去几十分钟后,门口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隐约之中听到陈燮的声音。 “你们等会要送点糖过来,对了,记得拿几包辣条,很辣的那种哦。” “……”这里会有辣条吗?孟筠表示深深地怀疑着。 不过,看他对这里熟得像家似的,应该是知道有所以才让他们帮拿来的吧。 门从外面推了进来,孟筠还是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就算是天崩地塌也不起来。 “小孟筠,可想死你了。最近看那部剧好上头啊!对了对了,你后面还会作曲吗?你要不要进娱乐圈啊?我有认识的人。” 孟筠站起身,往即墨月见所坐的位置正对面坐了过去,漫不经心道:“没兴趣。” 陈燮略显难过失望,“啊?行吧!小孟筠不在幕前,那就在幕后吧。” 只是可惜了那张脸。 下面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地到齐。 下面都是京城熟耳能详的人物,其中虞嘉欣及她的未婚夫就在下面。 拍卖即将开始,随着一声铃铛落下,场内霎时安静了下来。 即墨月见走了过去,做在椅子上俯瞰全场。 拍卖品相继地拿了上来,现场一片琳琅满目,字画瓷器屈指可数却每件都是上上品,贴上的价格也都是五百万起步。 即墨月见他们斜对面,即墨杰手里紧塔着一根银色拐杖,目光狡黠阴狠的看着对面和即墨月见平起平坐的孟筠,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女的……是凭什么能走到即墨月见身旁的,只是给他送去那么多女的,不是被丢出来就是拒千里之外,最后给一笔让人无法拒绝的数目就打发掉。 即墨杰摩挲着拐杖上的花纹,深思着,随之,开腔,声音沙哑地问着坐在一旁的即墨鸿。 “对面那女的是谁?为什么坐到了那里去?” 即墨鸿翘着二郎腿,悠闲自得地端起一边的茶杯,深抿了一口,“可能是之前救了老太太那女的吧!不太确定。听说即墨月见对那女的还挺照顾的,这里就带来好几遍了,估计就是那女的了。以他的警惕性和敏感度,他是不会让他不相识的人女的待在他身边的。” 即墨杰手一抬,站在身后的黑衣人恭恭敬敬走了过来,俯身,“老爷。” “你去查一下同二爷同坐一起的那女的是谁,全部资料都要。” 那黑衣人遵从命令,回道:“是。” 孟筠坐在斜对面,以她的灵敏度,很早就察觉到了对面总是投来不善危险的目光。 “你要不要再点些什么吃的,等会儿可能会有些枯燥。手机还有电吗?”即墨月见问。 孟筠来的时候只点了一盏茶及一盘小糕点。 茶已经凉了,糕点也被陈燮一来就一扫而空。 现在孟筠能吃的几乎没有,只有茶几上那免费提供的那点水果,不过,那水果也被陈燮给消灭得差不多。 孟筠点开手机,电还有百分之七十,够用一整天,至于吃的话,这个是可要可不要的。 孟筠瞥了一眼陈燮,看他吃得还意犹未尽的样子,思索了会儿,觉得喝的还是有必要再来一点,道:“嗯,那就再来点。” 一边的人听孟筠说完,也是麻溜的出去安排一切。 第93章 孟筠:不喜那玩意 坐在下面虞嘉欣的未婚夫也是频频往楼上看去。他很好奇,为什么孟筠她会待在上面,而且还是和京城最有权势的人。 按以前来说,二爷身边根本见不到什么花花草草的,这……难道就因为是她救了一命即墨老太太,所以才有如此的待遇?!! 期间,孟筠眼尾也会偶尔地往下面扫下去。 见虞嘉欣的未婚夫似乎和嘉欣姐保持着距离,两人中间隔着一大段距离,中间也没见两人有什么交流,就连交头做做样子都没有。 只是,虞嘉欣她一直都想往她未婚夫那边靠近,可嘉欣她怎么靠拢过去,他就怎么的躲避。 孟筠支着脑袋,微微地叹了口气。 真的搞不懂嘉欣姐,明明那个男的并不在意自己,为什么还要贴上去,她本身就很优秀,现在为这么个男的那么卑微,这是要干嘛。 即墨月见听到孟筠这微乎其微的叹气声,头立马转向孟筠,深不见底波澜不惊的眸子激起丝丝涟漪,声音低哑温和地问:“是觉得无聊?” 孟筠听到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迟钝了会儿,随之回:“不是。” 说得轻松,没一丝的情感,那是一个平淡。 与此同时,灯光聚焦在下面的台上。 陈燮也在灯光聚集到台上去时,嘴里含糕点,停停顿顿地说道:“嗯,开始了开始了。” 灯光也夺走了场下所有人的目光,本来还在东张西望,你一言我一语的也全都往同一个方向看去,场下顿时噤若寒蝉。 台上开始展出第一件拍品,是件瓷瓶,有几百年的历史,瓶色耀青流翠,流光溢彩,上面绘制的山水画图案栩栩如生,美不胜收。 最低价是五百万起步,随后一直涨到了一千多万。 几件物品下去后,终于是到了寒玉,这寒玉的起步价就是其他拍品的落地价。 一起五百万起步。 寒玉被送到了台上,用着一块红布给盖了起来。 当红布给揭开时,场下不禁地一片哗然,他们都在那里嘀咕着,对这玉赞不绝口。 都说寒玉稀少,何况像这样的,就更少之又少了。 寒玉被制成了手镯,色泽光彩,晶莹通透,是所有寒玉中算是最拔萃出群的,必须是上上品。 如今看到这玉,果不负众望,是值得人们争个头破血流也绝对不会觉得遗憾或是后悔的。 想必在场的,他们有点身份的或是有点财力的都想把它收入囊中吧。 之前听紫萁说,即墨家的人也在争抢着这块寒玉,不知道是即墨月见还是斜对面的即墨杰。 孟筠翘着二郎腿,肘关节搭在扶手上,手支着下巴,其中透着几分慵懒与漫不经心的恣意。 这寒玉,自己志在必得,不容一点闪失。 如果……如果要是到不了自己手上的话,那…只能采用其他方法了。 孟筠试探着问,这玉即墨月见是不是也中意,如果他也看上的话,那到他手中的可能性就很大,到时候再从他手中买过来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不是的话,那只能和他们抢了。 “二爷,你觉得这玉怎样?”孟筠眼睛一转,若有所思,“奶奶肯定喜欢的吧!都说人养玉,玉养人,像这种绝佳的玉更是不多得。我想,奶奶会对它感兴趣的吧,要不,你买回去送给奶奶。” “小孟筠,你觉得怎样?你喜欢吗?”一边的陈燮啃咬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 “……” 犹如一阵寒鸦飞掠而过,几片黑羽无声轻飘飘地掉落在头上。 倒霉又荒凉。 孟筠扇了扇头上那几片鸦羽。 孟筠倒是没考虑到身边还有一个随时都能插进话的人,这并不是自己所想要等来的答案啊! 还有,问的是即墨月见,所以陈燮,你别这么突然,鬼使神差的开口好不好,这很让人猝不及防的。 真的是怪活跃的。 闻言,即墨月见转着手指上的戒指,嘴角勾了勾。 孟筠淡定的将茶杯端起,若无其事地抿了口茶,掀起漆黑的眸子,鸦羽般的睫毛微微地扇动着,语速轻缓,嗓音清冷,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不喜欢那玩意。” 是真的不喜欢,如果喜欢的话,百条胳膊都戴不过来。 现在身上唯一戴的也就是脖子上的那条项链了。 “我也觉得这寒玉挺不错的,买来放在家里收藏也何尝不是。”即墨月见低哑的烟嗓音悠悠道。 完美!这么一来的话,事情就简单多了。 就在说话的这点时间,价已经是上涨到了三千万。 现在抢这玉最最猛的有蒋连韬,穆婉凝,即墨杰三人。 他们在那里你争我抢的,当仁不让,气焰更是节节高。 在一轮的混战中,价格又抬到了四千五百万。 这仗是大得越来越激烈,让人看了欲罢不能休,想让他们再抢得猛烈一些。 这时,即墨月见参与到其中。 “一个亿。” 一个亿一落下,所有人全都惊呆,顿时大脑宕机了下。 这可是真的狠下心呢!一闭眼一个亿就从兜中飞走了。 蒋连韬这时有些犹豫了,这可是一个亿呢!刚才六千万就想放弃了,现在一个,算了,赶紧撤了。 一个亿,这可能要赚个好一阵子呢! 只是,这一个亿在即墨月见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即墨月见参到其中,所有人都一致的认为即墨月见这是站在即墨杰这边,帮他拿下这块寒玉。 可即墨杰并不认为,他也是个老谋深算的人,这点他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了! 如果他是真的要帮,那才是没安好心。 蒋连韬退了出去,现在还有穆婉凝,即墨月见和即墨杰。 在外人看来,即墨月见和即墨杰像是一队的,现在就像是两个冷血无情的大老爷们在欺负一个柔弱女孩子那般。 其实不然,这三人都是各自作战。 穆婉凝还在追逐着,没有一丝要放弃的样子。 为了孟筠,拼了,这可是答应她的事呢! 穆婉凝二话不说,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一亿一毛。” 第94章 她喜欢的所有都是她的,不喜欢的就不要碍她眼。 穆婉凝心道:好啊!那就和你来打个消耗战,我看你等会要怎么加。 众人:“……” 场下所有人满头黑线,很是不解她这太骚的操作。 私底下,有人在那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小声地嘀咕。 “这尼玛的什么玩意,怎么还只加一毛钱了?是玩不起吗?这还是高岭之花——穆老板吗?” “这怎么还一点一点的加了,没钱的话,可以直接放弃嘛!” “我看她是赌上所有身家了吧!这玉就这么好嘛?真的有必要花个亿来买吗?那不至于吧!你说穆婉凝她这么和即墨家对着干,到时候会不会搞得破产啊” “这不好说啊!穆家还是有些家底的,倒不至于说会破产,她夫家也是不容小觑的。” “那他们还继续的话,那会不会伤了两家的和气?” “什么?即墨家又不在意这些,这一块小小的玉,不会的,大家都知道分寸,更不会为了这是伤和气。而即墨家在京城也没人敢惹的吧!” 下面的声音都很小,只是嘀嘀咕咕的,听不太清。 随之,即墨月见眸中划过几分认真的样子,可以说是有一种杀气,难以言喻的狠戾,让人不寒而栗。 他周身的气压瞬间压低,空气霎时凝固成霜,整个空间里都能清楚地感知到这有一道无形的寒流正呼呼地吹来,竟让人在这秋天中感受到了冬天的冷意,是那种刺骨的冰寒。 后面,他又加了价,这块玉是无论如何都要拿下的,不管什么方式。 她想要的都给她,她感兴趣的也都送她。 总的一句话就是。 她喜欢的所有都是她的,不喜欢的就不要碍她眼。 正在下面的人八卦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孟筠将手伸进了兜里,打开手机,然后在里面瞎打字,不到几秒的时间,消息便送到了紫萁那里。 只是,穆婉凝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情看手机,这玉可是随时都会飞到别人的囊中的,一刻也不敢松懈的,要全程的,目不转睛,聚精会神地盯着看才可以。 手机在一边嘟嘟地响着。 “婉凝,你来消息了。”一边的男子将她的手机递给她,说道。 穆婉凝手中拿着檀木折扇,动作优雅地在胸前慢摇着,神色淡定,不慌不忙地回着:“先不用管它,等这事过了再说。” 那男人撇了撇嘴,随后将手机给摁灭,放回了原处。 “行吧!” 这时,在场的另一个女的看不下去了,要拍么直接拍,来点痛快的,在这里磨磨唧唧的不是耽搁大家的时间吗! 有个身材丰满圆润的女子站起了身,往楼上仰去,道:“哎哟!这穆老板怎么还和即墨家杠上了呢!要是真的看上这玉的话,那你就下手痛快一点啊!怎么磨磨唧唧的。” 最后还翻了个白眼给穆婉凝。 孟筠坐在椅子上,双手环抱在胸前,翘着二郎腿,打算看个热闹,此情此景,如此的氛围,真的需要来点瓜子了。 穆婉凝也不是好惹的,听此,她则将手中的折扇收起,不苟言笑地将贴在耳边的头发往后面顺了顺。 暗自嘲讽,如果是能容易就拿到手的,要是摧枯拉朽的事,那还需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吗? 白痴! 谁不知道只要是即墨月见认定的事就会拿到手,不然,他就不叫即墨月见了。 现在唯一并且值得一试的方法就是等他不耐烦,然后放弃了。 看谁比较有耐心。 穆婉凝似笑非笑着道:“那可得王太太多等会儿了,实在不行的话,我叫人多准备点点心给你消遣打发时间可好。” 笑中暗藏着刀子,能将人心给剜出九九八十一道伤口来。 王太太可真的是太爱瞎操心了。 这万年乌龟冒个泡都没你声音大,这真的以为叫一声就当做是打雷,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王太太别说她的是脸忽白忽绿的,脸上的妆容都掩盖不上她现在的尴尬,现在她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坐着了。 要不是她看中的还没出来,她才不会在这地方待着那么久,简直就是在消耗时间嘛! 即墨月见看穆婉凝的样子是要和他持久战了。 不过,他不想玩这一套,速战速决才行,觉得这太过于无聊。 即墨月见是不想这么玩,可即墨杰就不这么想了,既然穆婉凝想来个持久战的话,那他奉陪,看谁比谁更能耗…… 到最后,等到一定的数额时,自己在放下来,看着即墨月见和穆婉凝两人在这里互扯,看谁会为这一毛钱而退出。 真的是个老奸巨猾的人。 —— 一直加了个几十个来回,下面的人等得都几乎要睡过去了。 加上灯光的原因,有那么几个是真的坐不住了…… 孟筠也觉得奇怪,紫萁她完全是可以退去的啊!为什么还要加在这混战中?! 这时,孟筠又发了条消息过去给穆婉凝,她又是置若罔闻,根本不在乎。 一边的人又说道:“婉凝,又来消息了,龙葵的。” 一声“龙葵的”穆婉凝脑上紧绷的那根线终于是在这一瞬间被拉开了起来,整个人的神经系统瞬间崩住。 “内容是什么?”穆婉凝问。 那男的要将手机拿起,还没将密码打开穆婉凝就将手机拿了过去,“还是我自己看吧!” 穆婉凝将划开手机屏幕的时候,手指微微的发紧,捏着手机几乎要变形。 【紫萁紫萁,咱们可以停手了,这边有大佬,所以,是百分之百能入兜的。】 穆婉凝盯着手机看好半晌,简直是要被自己给蠢笑了。 就在前几分钟前,龙葵还发过消息给自己的啊!这……这怎么现在才发现! 此刻的她脑中风雷电掣,五雷轰顶,疲惫不堪,只想长吐一口血,躺在沙发上休息休息得了。 刚才浪费那么多体力脑里智力与口舌,现在却付之东海……太心疼了。 后面,穆婉停了下来,对着即墨月见道:“即墨先生,我不继续不代表我买不起,当然,这也不是说我让给你的,而是……” 而是,大家要帮的都是同一个人,那么就没必要在这里互相的拉扯,折磨对方,消磨时间。 穆婉凝笑了笑,不语。 令即墨杰意想不到的是,穆婉凝她竟然会这么快就退了出去,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她会退得那么早。 现在的也就只有即墨月见和即墨杰俩人。 正当众人都以为即墨月见是帮即墨杰,而寒玉也归即墨杰的时候,即墨月见突然来了句。 “抱歉叔父,这玉,我也看上了,所以,刚才全都是我在为我自己所争取的。”这简短的一句话却是如醒酒汤,一字一顿地灌入他们耳朵,让他们顿然醒来。 下面的人一脸懵逼,面面相觑着,很是难以置信。 原来,刚开始的时候,所有人就都错了。 第95章 坦白从宽 下面的人一脸懵逼,面面相觑着,很是难以置信。 原来,刚开始的时候,所有人就都错了。 即墨杰也是个老狐狸,这种事,他怎么会想不到呢! 只是,在这众人面前说出来的话,是有点不妥,这都是一家人,入了哪里不都是一样的。 其实即墨月见说出这样的话来,下面的他们也没有太大的惊讶,生在豪门,这种事已经是家常便饭,明里争的暗里抢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即墨杰后牙槽紧绷着,肌肉微不可见地动了动,手中的拐杖几乎能把地板给穿出个洞来。 他慈眉善目,笑着对即墨月见道:“小侄要是喜欢的话,叔父就当这是个礼物送给你便好。现在只有你我叔侄二人,这寒玉入了哪里都是即墨家的,这叔父也便当做是礼物送给你。” 即墨杰心想,这话都到这种份上了,就不信你还非要过去不成,下面可是有好几十双眼睛在盯着你看的。 古有孔融让梨,现就不信你即墨月见会不知让长辈。 即墨月见对着斜对面的即墨杰微微颔首,右手的大拇指摩挲着右手食指上的那枚戒指,有礼地说道:“叔父的好意,月见收下了。” 这出乎意料,他当着众人的面也不懂得谦让吗? 即墨杰咬咬牙,牵强地扯着笑,一副慈祥和善的样子。 就这样,寒玉到了即墨月见的手中,这本该是到即墨杰手里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即墨月见。 同即墨杰一起来的即墨鸿终于是忍不下去,就这么给别人做嫁衣吗! 即墨鸿急得坐都坐不住,人直接是站了起来,“爸,你怎么让这寒玉给了即墨月见了,这可是你费尽心思,入了好久才将那些对寒玉虎视眈眈的人给清理掉的,现在就这么让给他,那之前的那些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下面的人都看着呢! 即墨杰见他这般气愤不识大体的样子,直接是想一棍打在他的膝盖骨上让他坐了下去。 即墨杰身上的气焰徒然上涨,压着嗓子,低声道:“坐下。” 即墨鸿见父亲这般动怒的样子,也是乖乖地坐回去。 心里好不痛快,就这么白白便宜了即墨月见那小子了。 即墨杰将手中的拐杖放到一边,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唇边挂着讳莫如深的笑意。 他将茶杯放下,得意地说道:“不知道他买这玉是给谁,江凌雪那老不死的也用不到,莫不是要送给那丫头!要是这样的话,可就有得玩了。” 即墨鸿也应着道:“不是真的要给那丫头吧!” “要是真的给那女的,哼!那是真的有趣,后面怕是会成为他的软肋也说不定,这……后面要盯着她点。” 后面指不定要她帮做点事也说不准。 与此同时,那名黑衣人走了进来,走到了即墨杰的身旁,俯身道:“老爷,那女的是孟靖全的女儿,也就是她前几天救了老太太的。 目前在七中,是个高三生,前几年都在国外待着,而她救老太太时也是她刚回国的第二天,后面才转到七中,她也是网上所说的那位音乐教父,北落。 这些的话都是在网上能了解到的,据我刚才问前台,二爷他这段时间都会带她来这里。” 即墨杰会心一笑,这当真有趣了。 他一抬手,往后一挥,那黑衣人便退下。 关于对付即墨月见的,现在终于是有了突破口了。 即墨月见见斜对面的黑衣人附耳,心中有些担心起来。 即墨月见看了看孟筠,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肯定是要对她下手了。 —— 拍卖结束,寒玉到了即墨月见的手里。 穆婉凝也拍下了自己比较中意的物件。 陈燮望着这块寒玉,真不知道这破寒玉能值这个价格。 还花了大把的价格,他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的,和别的玉也没什么区别,不就是色泽寒点那么一丢丢嘛!! 陈燮道:“二爷,你买这玉过来是送给奶奶的吗?” “不是,奶奶她自己有的,这块,不适合她。” “不是,那你买来干嘛?当摆设?”陈燮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孟筠,二爷参与其中的时候也是孟筠开口说话,然后自己问她是否喜欢二爷才参与到那场腥风血雨,尔虞我诈的混乱中。 “二爷,你该不会是要送小孟筠吧?” 即墨月见言简意赅地回道:“嗯。” 天呐噜! 陈燮只能默默地吃了这碗二爷单向的狗粮。 陈燮拍了拍自己的嘴,碎碎念,“啊呸,叫自己嘴贱吧!自己没事干嘛问得那么清的。自己心里明白不就好了吗?干嘛怀着好奇心来问。” 另一间房内,穆婉凝坐在沙发上,孟筠靠着墙而站。 “我说龙葵小妹,你怎么和即墨月见走在一起了?你和他一起来怎么也不和我说一下呢,这也真是的太尴尬了。对了,他该不会从你救了即墨老太太时就一直缠着你了吧?”穆婉凝问。 孟筠曲着一只腿搭在另一腿上,半眯着眼,懒懒道:“这个,刚开始的时候我问了即墨月见,他并不敢兴趣,没要拍的意思,后面就问了一下,他就参与其中了。” “老实交代,担白从宽,他最近是不是都在你身边转?”穆婉凝无比认真地盯着孟筠看,眼里有着期待。 这是真的,不说无时无刻,形隐不离,但的确是他有时间就找。 孟筠云淡风轻地说道:“是的吧!” “……是的吧!那就是了。听说长卿前几天来京城了。” 第96章 还没那个想法,会被打断腿的 “嗯,不过她已经走。” 穆婉凝深蹙着眉,“可惜啊!都没见过她。” 门扣扣扣地响了三声,有人从外面推了进来。 “……”那男的有些懵逼,她们是怎么认识的!! 那男的进来和孟筠微微颔首,随之,将手里的奶茶递给穆婉凝。 穆婉凝也站起身来,同孟筠道:“和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先生,康铭。”穆婉凝手指向孟筠,“这是我小妹,孟筠。认识很久的。” 孟筠微挑眉,眼中似在说着,“好啊!你这家伙,妻子是她也不和说”的意思。 孟筠哦了声,随后又道:“姐夫。” 康铭扶着眼镜,嘴角一抽,眼里似乎也是在说着“彼此彼此” 康铭怎么想也想不出,自己的妻子深居简出的也会认识到她。 孟筠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咳一声,“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了。” 穆婉凝瞥了眼康铭,随之又看向孟筠,“不多待会儿?” “我觉得我够亮的。”孟筠将手机放回兜里,无奈地开口。 “……好吧!那有时间再约。”穆婉凝不舍地回。 房内,即墨月见在接着电话,陈燮则是在一边打着游戏。 当~的一声响起。 陈燮屏幕中带有失败字样。 气得他直接将手里丢到了沙发上,口吐芬芳:“操!这他娘的还会不会玩了,这战绩,举报举报…!必须的举报,这不是坑人吗!” 即墨月见挂了电话,走过来。 陈燮见即墨月见走过来,立刻将那副怒气的样子给收下去。 旋即,又拿起手机,“二爷,小孟筠怎么过去那么久啊?她在这里会不会是迷路了?” 即墨月见捏了捏手腕,不出声然后往门口那里大步走去。 “二爷,你要去哪里?你等我一下。” 陈燮登时从沙发上跃起,跟随即墨月见身后走出去。 孟筠在走廊里和蒋连韬碰到了面。 蒋连韬穿着浅灰色的西装,头上戴着个绅士帽,身后有几个人跟着。 他见了孟筠,停下了脚步,手往后面一挥,身后的人麻溜地退下。 “筠哥,你……听宁似说你前几天回公司了!你去怎么不去找我?我那里可是备着上等的茶叶呢!” 孟筠将手插在兜里,悠悠道:“去了,待的时间不长,所以就没和你说。” “公司里新来了几人,你要不要带?你要是觉得太麻烦的话也可以不用的,我只是问问而已。” 上次从那堆人中选中了五人,苏淮就是其中之一。 孟筠嗯了声,“的确是太麻烦,所以,不带。” 蒋连韬心如止水,这样的话听了不到十几遍了,再一次拒绝又有何妨。 “二爷,你等会儿……二爷,你就欺负腿短的是不是……”陈燮在后面紧追着。 即墨月见往孟筠那里走了过去。 “二爷。”蒋连韬道。 即墨月见冰凉的目光扫在了蒋连韬的身上,随之颔首。 她怎么认识蒋连韬也认识蒋讯…… 即墨月见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顿时对蒋讯充满了危险感。 之前就见蒋讯会时不时地出现在孟筠身边,看她的眼神也不同,是意图不轨的眼神。 “二爷,是要回去了吗?”孟筠问。 即墨月见气不喘,呼吸平缓地回道:“还没,就出来走走。” 陈燮气喘吁吁地走了过来,站在孟筠旁边时嘴里在小声地嘀咕,“我滴个天,终于是可以停会儿了,再不停老子就……就直接不跟了。” 蒋连韬见此,对着孟筠说道:“筠……孟筠,还望你再考虑考虑。” 说完便走。 陈燮听得懵,不懂蒋连韬在说什么。 难道是,蒋连韬看上了小孟筠,打算挖她去他公司?!! “小孟筠,蒋连韬他和说了什么?是不是要你去他公司当艺人?”陈燮满怀好奇地问。 孟筠一本正经地回:“对啊,我拒绝了,所以他让我考虑考虑。” 既然陈燮这么问的话,那就只好顺水推舟了。 回包厢的中途,陈燮实在是走不动了,他只能先找个地方坐着休息。 回到屋内,即墨月见将一个黑色小盒子递给了孟筠。 孟筠一眼就看出这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就随便的送给人了吗? 孟筠蹙眉,小心翼翼地问:“二爷,这贵重的物品你确定要送给我?” “怎么?觉得拿着不安心吗?要是觉得不安心,有亏欠的话,那你答应我件事就行。”即墨月见唇角勾起。 孟筠心中呵呵呵笑着,果然是不会白送的,再说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在常人眼里收也收得不安心吧。 据自己的第六感,接下来他会说一些让自己无法答应的事。 孟筠思忖了会,悠悠道:“可以,不是太过分的事都可以。” “这要求不过分,你可以做到的。” “那说来听听。” “要不要试着和我在一起?” 这太强人所难了。 孟筠直接想翻白眼,这还不算是难事吗?这件事是真的答应不来。 “二爷,我可以原价买过来吗?” “……”即墨月见哭笑不得,这她还不乐意了!! 即墨月见知道孟筠想要这块玉,当她开口的时候就能猜到,而且这玉百分之百是要给宴书书的。 即墨月见:“那换个说法,你亲我一下,我就给你。” 操! 孟筠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了。 他不吃亏,自己还吃亏呢! 孟筠眼里含着调戏的玩味,语调不紧不慢地说道:“二爷,你这……是为什么?想追我就直说嘛!” 这层纸被捅破了也好,不然,不知道后面又要做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所以,你的答案呢!”即墨月见反问。 “……” 这什么骚操作,他自己都没问呢!现在却来问答不答应,快来掐人中拯救一下。 就算他问这话,结果也还是一样,不答应。 现在好像除了挂在脖子上那条项链的主人外,自己是谁都提不起兴趣了。 有时候真的挺怀疑自己对男人女人都没兴趣…… 脑海中又隐隐约约地闪现出一名男子抱着自己冲出火场的画面。 那时被母亲注射了麻醉,催眠。人在昏迷中看不清男子的面容,只觉得他的臂膀很有力,很有安全感。 “二爷可还真的是挺爽快的,那我也爽快点吧!我现在还没那个想法。”孟筠直截了当地拒绝着。 用孟靖全的话说就是,让他知道就打断腿。 话音落下,整个房间里安静得针落可闻,气氛有些微妙。 即墨月见也不慌,兴许是她觉得速度太过于快了,她都没和自己多待几回,也没对自己有什么了解,拒绝是自然的。 即墨月见眸中带着宠溺的笑意,道:“既然孟姑娘还没那个想法,那我再等等,等你同意……” “……”这怎么有种非是自己不可的那种感觉呢? 孟筠见他这般的坚持不懈,那就先先和他说白吧。 “行,不过,可能要让你久等了,也或许最后的人不是你。” 听此,即墨月见不紧不慢地将那盒子给拆开,把镯子给取了出来,拉起孟筠的手,将镯子戴在她的手腕上。 他知道这镯子是不会在她手上的,所以,先帮她戴上,看尺寸是怎样的。 孟筠手微缩了缩,动作不大,几乎察觉不到。 即墨月见将手镯戴到孟筠手腕上,看了下,思忖半晌,道:“这尺寸有点大了,不方便,将来给你换上合适的。” 第97章 不到乌江不肯休 孟筠手微缩了缩,动作不大,几乎察觉不到。 即墨月见将手镯戴到孟筠手腕上,看了下,思忖半晌,道:“这尺寸有点大了,不方便,将来给你换上合适的。” 这手镯刚好,不是太大,手一垂下也不会落出来。 刚戴上去不到几秒,孟筠就将手抄兜里了。 孟筠满头黑线,就这么给了?后面不会再要求做什么吧! 既然不能如他愿答应他的话,不给他一个亲亲的话,那一个抱抱应该是可以的吧!单纯的抱抱,只是安慰他一下,希望他不用多想才好。 戴好后,孟筠忽然往前迈出了一小步,伸开手臂,手绕到即墨月见的后背上,脸贴在即墨月见温热的身上,轻声道:“那就给你个抱吧!当做是亲不了给你的安慰。” “……” 即墨月见手打算抬起手来抱着她的,没想到这个拥抱却是如此的短暂,不到一秒孟筠就迅猛地松手抬头往后退了,即墨月见的手也僵在了半空,随之不甘愿地收了回去。 这可还真的来事。 孟筠黢黑而阒的眸子变得雪亮起来,闪着易碎的星星,道:“二爷,那,这个手镯你要开多少价格你才会收啊?” 怎么!这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到乌江不肯休了是吧! 孟筠又继续道:“毕竟你要求的事一件也做不来,所以,嗯!是原价吗?” “不用,这迟早都会在你手里的,你拿着就是。”即墨月见不紧不慢地说道。 孟筠现在觉得手上的手镯戴着就挺不舒服的,有点硌手。 “二爷……”老实说自己不喜欢身上戴这东西,太麻烦了,行动难。特别是那种易碎的东西,一个一不小心就能将人给扎到。太麻烦。 “嗯?”即墨月见期待着后面孟筠会说什么,耐心柔声道。 即墨月见这温柔的声音刺进了孟筠的心中。 靠!怎么还觉得他这句话……莫名地有些好听呢! 孟筠眼睛一转,完了,是不能在这里多待了。 孟筠努力地抚平心中的波澜,幽幽道:“二爷,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时间也不早,要不用晚饭后再走!”即墨月见问。 这哪里还待得下去,平时吃着儿童餐也就算了,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吃啊! 被你刚才那么说后,现在肯定是要一人安静地缓了。 还有,手镯还要尽快地送去给宴书书呢。 根本没时间,没工夫的…… 孟筠也不能明说,只能委婉地说道:“江梨她们在等着我呢。我回学校就好。” “那送你。”即墨月见还是坚持地想呆在孟筠身边长一点,尽管她一直在回避着拒绝着,但他就铁了心,加厚脸皮了。 “你现在有时间吗?”孟筠问。 “都有。”即墨月见言简意赅地回着。 此刻孟筠心中是有一千万个弹幕是这样的:二爷可还真的是大闲人呢!…… 孟筠是真的搞不懂他!都说得那么的明了了,为什么还这么的死皮赖脸呢! 无可奈何,他都这么说了,那也只好不多说了,顺其自然,随他吧。 门口,休息得差不多的陈燮也赶了过来,神色没有刚才的毛毛躁躁,浮夸…… 陈燮见孟筠将黑色的书包斜挂在肩上,是要走的打算。 他惊呼地说道:“咦!小孟筠,你这就回去了?” “嗯!”孟筠云淡风轻道。 即墨月见也跟在孟筠的身后,似乎心情大好的样子。 陈燮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平时冷若冰霜的二爷吗? 怎么觉得他周身的气温回暖了不少呢!是自己的的错觉吗? 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即墨月见走到陈燮的面前,语气柔和道:“钥匙,我送她回去,你等会自己叫人来接吧!” “……”陈燮瞪大着眼睛,手往兜里摸索着钥匙,随后将放在兜里暖和的钥匙递给了即墨月见。 给了后,又回着道:“好哒……二…爷。” 回去的路上,孟筠坐在了副驾驶上。 车内还是一如既往的准备着糖果,是孟筠喜欢的奶糖。 她剥开糖衣,往嘴里丢了颗进去。 “你要不要来一颗。”孟筠瞥了眼一边的即墨月见,礼貌性地问。 即墨月见他一直就在等着这句话吧!此刻的他手指肉眼不可见的轻点着方向盘。 “我现在开车不方便,你可以喂我吗?” 话说得是多么的轻松平静,内心却是欢欣鼓舞,惊涛骇浪。 孟筠只好有点不甘愿地从一边随便拿起一颗糖,慢悠悠的简单的剥开一半的糖衣。 前方正是红绿灯,车停了下来,孟筠将剥开一半的糖给了他。 “给。” “……谢谢。”即墨月见见此也只好自己来了。 这该死的红绿灯。 —— 即墨月见将孟筠送到学校。 孟筠将安全带解开,车门开到一半,想起刚才手镯的事还没说完,毕竟不能白白的拿人家东西,在离开之际又再次地道:“手镯的事,谢了,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回你,不过……总之,还是感谢了。” 即墨月见唇角噙着笑,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道:“我要求也不高的,什么时候都可以,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孟筠此刻内心只有两个字。 滚吧!! 随后是车门“砰”的一声。 走着走着,心想着,这东西可不能白拿,后面他要是还下单的话就给他打个对折得了。 第98章 人间地狱 过两天要迎来第一次的月考,几乎所有的班级都在为此忙得不可开交,就一次小小的考试,都能让他们弄得废寝忘食。 不过,有个班就不以为然了,他们该玩的时候还是玩,不该玩的时候也还是在玩着,每天像是没什么烦恼似的。 正在班里玩得疯的时候,江梨走了过来,“筠哥,你在过外待那么长时间这些知识你会吗?毕竟国外的和国内的还是会有些许差别。如果不会的话,那我可以教教你,虽然我的成绩也是一塌糊涂,但勉勉强强也还说得过去。” 孟筠桌上堆放的大多是一些小说,言情,玄幻等等的都有。 此时的她手里就拿着一本刑侦类的。 听江梨这么问自己,孟筠将书给合了起来,支着下巴看着眼前为自己担忧的女孩。 “谢了。”大大小小的图书馆都看完了,至于这些知识,在早年前也都学完了。 后面还因为无聊,将京城的图书馆都翻了一遍。 现在也不至于无聊到桌上摆着小说。 江梨惊恐地问:“啊?筠哥,你是真的不会吗?你会多少?” 孟筠暗暗叹气。 “筠哥,你是真的不会吗?你妹妹……咳咳……孟盈挺厉害的啊!”坐在一边趴在桌子上安静眯着眼的蒋讯也睁开了眼,参与到她们的谈话中。 江梨现在是真的想捶晕蒋讯,让他自己睡下去,安静地闭嘴。 江梨扫了一眼过去,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蒋讯同学一天不提孟盈心里就难受是吧!现在我们在说学习上的事怎么扯到她了,我们筠哥从不和别人比的,ok!!” “……口误嘛!你们就当做是放屁就好,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蒋讯感受到这有一道冰冷的目光看着他,以及骇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让自己不得不投降,乖乖地在一边趴着。 江梨又皱皱眉,“唉!苏淮宝贝这几天都在忙着通告,在学校的时间也是越来越少,好怕她到时候考不上啊!自从她签约繁世之后就很忙,隔三差五的才回一次学校,想见一面都难。 靠!变态的繁世,这还让不让她好好休息了。不知道她身体吃不吃得消。最近又是赶通告又是在准备艺考的,难为她了。” 真的不知道江梨知道前面坐的人是繁世的老板之后是怎么说的,到时候估计解释都来不及了吧。 孟筠气定神闲地回着,“繁世还好吧!这不变态啊!这也是苏淮的工作吧!难不成你还想让她失业不成? 在这行业就是这样,如果你不出现在大众面前一段时间,他们很快就会忘记这个人的。” 江梨也不懂那么多,只是觉得苏淮她很累很辛苦的样子,看着有些些心疼而已。 —— 临近月考的前一天,m国的曹博士打电话去给孟筠,需要她去m国一趟。 不是宴书书突发的情况,而是药品供给不足,药物在运输的过程中发生了点小意外。 这些药物要是泄露出去,或是被无知的人给接触后那可就是大麻烦了,这里面可是有着很多对人有害的药物的,特别是相互溶剂之后。 相对于严格来说,运输这些药物都有一定的路线的且都会有人看护保护。 其中保护的人员也是有好几十个且身手都不凡地护送。 这次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中途就有人来抢劫了过去,那十几个人也是伤的伤,死的死,消失的消失,伤的都弄成了半身不遂,昏迷不醒状态。 如果劫持的是那些不法分子或者要危害社会的那麻烦就大了。 抢这些货物的他们好像是有目的这么做的,对这一带特别的熟悉,路上没留下什么痕迹。 一滴血,一个指纹,一件破碎的衣物都没有。 寻了许久,一点蛛丝马迹都寻不到,线索一筹莫展。 他们就像是在密谋着什么事,不久前在z国也是有好几批货物不翼而飞,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 仅仅是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有近二十批货物被劫,且这些量都不少。 其中看护人员也是离奇地失踪,如今是生是死一概不知,尸骨也不知去向。 特别的离奇,就算是毁尸灭迹也会找到那么一点线索,可……可这几次在z国,动用了大量的人资物资还是没能查出一丁点来。 现在,他们又在m动上了手脚,而且这还是关系到书书的,这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了。 他们在m国和在z国的作案手法是如此的相似,怕是有一个暗涌潮起的黑暗组织在后面不知要谋着什么。 就怕这次是做人体实验。 如果这是实验体的话,那必将有不少的人被拉去做实验,命丧于实验室是必然的,而成功实验出来的又是少之又少,其中不知道要伤害多少无辜的生命。 其实,最怕的还不止于这,最怕的是,在实验的过程中会相继的伴随着不为人知的病.毒来。 当年好不容易将基地给毁了,将所有的后患都铲除干净的。 没想到,过了几年又重新冒了出来,不过,现在还是不是关于实验那些的,目前还不清楚。 就怕当时有遗落在外的重要人员,如今要重新启动那些实验。 孟筠听此消息,脑海中又嗡嗡嗡地响起铁门砸哐哐哐发出的声音,这些声音都是被困在里面的人用手一声一声地砸出的。 他们作为实验成功的武力这些等等方面肯定是非凡的,而锁他们的铁笼可想而知有多厚,防得有多严,上面还带有电、刺甚至带有毒的。 锁在牢笼里的没几个,他们就像是牲.口似的无情地被锁在里面。 孟筠脑海中在基地里一幅幅画面清晰地涌现了出来。 他们被锁在牢笼中,衣衫褴褛,身上的血肉都模糊得不成样子,以及那些被炸开的一层层皮,新伤旧伤交织在一起,鲜血不止的往下面哒哒哒流着。 他们脸上那副嗜血几乎要疯的模样不停地涌现在脑中,痛苦又折磨。 在他们的眼里都充满着无望,悲伤,恐慌,不安,甚至带有着渴望死亡,期待解脱的意思。 那里就像是人间地狱,充满着阴森,恐惧,焦虑……整个空气都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难受的死寂压迫感。 —— 孟筠同学校请了假,到m国一趟。 这是校长亲自批准的,没人不敢答应。 去的时候,心里就一直惴惴不安,希望不是费城的人做的。 也不知道上次即墨月见去m州的又是为什么,这让孟筠就更加的好奇起来了,上次想套话来着,后面没成功。 也但愿即墨月见也不会参与到这件事来。 飞机停落在机场,wade去接的孟筠。 wade在宴书书回m州的时候他就跟了回来了,相对于在这边,他觉得是要舒适得多了。 在华国时,孟筠身边都会出现着即墨月见这个看起来很危险,随便一个视线就能将人给绞死的男人。 这让wade自己感到他特别的不友好,每次见到他都浑身不自在,现在回到m州后,他就不用这么的忌惮着那男人了,相对于在华国,现在的他不知要自在多少。 wade还是一如既往地穿得花里胡哨的,见了孟筠人都激动了起来,大老远的就飞奔过去帮拎东西了。 “哎哟,小祖宗,你终于是来了。” 第99章 戏太过了,都看不下去了 wade还是一如既往地穿得花里胡哨的,见了孟筠人都激动了起来,大老远的就飞奔过去帮拎东西了。 “哎哟,小祖宗,你终于是来了。” 他帮孟筠拉了箱子,“筠哥,现在是去曹博士那边吗?后面你有何打算?” 现在有何打算,当然是过来玩的了…… 机场内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目光,更多的是盯在穿得花里胡哨花枝招展的wade身上。 孟筠也看着wade,默默地扶额。 这家伙,怎么穿得那么艳,太过于招摇了…… 孟筠一向都穿得简约,一身黑衣下,整个人又高又纤细,犹如柳体,柔弱娇细,这和wade形成鲜明对比。wade穿衣颜色大胆,全身上下都超过五种颜色了,把机场当做是走秀。 孟筠扬起下巴,朝着车指去。 “先上车再说。” wade二话不说就拉着箱子往车那里走了过去。 车门砰的一声,孟筠坐在了副驾驶上。 孟筠将耳机塞到耳朵里,“直接去研究所,找曹博士。” “筠哥,你这次是要插手那件事吗?如果插手的话,那岂不是要爆出你的身份!这身份你可是死都不愿再用的。”wade嚼着口香糖,含糊不清问。 孟筠淡漠的眼神不经意的瞟过去,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在车窗上。 悠悠闲闲地回着:“不然呢!发现是迟早会发现的,不过,我会特别谨慎的,在短时间内应该没人会知道黄泉还活于人间。” wade嘴角抽了抽,大佬爱咋咋地就咋地吧!自己也是管不着,最重要的是管不了。 “那你自己小心点为好,前几天我来这里还看到即墨月见了,不知道他还在没在这里。”wade耐心地提醒着道。 孟筠叹着气,十分肯定地回着:“他回去了。” wade就像是被什么穿中了脑子,一股子的恼怒感突然袭来。 眼睛不由地瞪大了起来,恶狠狠的口气说道:“我操!这……我特么的也是服了,他一回去就找你,真的太不要脸了,每天在你身边转像条哈巴狗似的。呸呸呸,太恶心了……” 这特么的狗男人!!一天到晚只知道缠这么可爱的小祖宗,我们小祖宗是只要事业不要爱情的。 这是之前孟筠为了拒绝其他男人时说的话,wade也在身边的。 她说,男人只会影响她的判断力,不会让她快乐,唯一能让她带来快感的是,安安静静的做个小懒虫。 当然,这是对外说的,唯一快乐的事是,做不同的事来缓这无聊的日子。 “……” 要是知道即墨月见提出那种要求后,不晓得wade会不会在梦里将他的天灵盖给劈碎…… 这可是她的小祖宗,要是她和那狗男人在一起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太危险了。 随时都有被捉的可能。 想想就毛骨悚然,这绝对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 研究所。 wade不能进去,他将车开到研究所外围就停了下来,让孟筠自己开着过去。 孟筠下车的第一时间就直接往曹昱那里去,那里的人几乎都认识着孟筠,中途的人见了都纷纷的和她礼貌的打招呼。 实验室内,曹昱穿着白色大褂,戴着护目镜,头发本来就没几根黑的他,这时倒是和衣服融为一色了。 “小魔女,你回来了,哎哟喂!真的是想死你了。”曹昱喜上眉梢,不成气的泪水要眼眶中打滚。 曹昱将手中的资料放下,走过去,老泪横飞,心道:即使知道你回来会将这里搅得鸡飞狗跳,鸡犬不宁的,但现在是真的特别需要你的啊! 孟筠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直接是想呵呵哒了,平日还巴不得不要回来的,现在确是恨不得过来,假仁假义的,虚伪!! 曹昱已经许久没合过眼,此时的他眼皮下已经是一片青黑色,眼袋十分的厚重,有种僵尸的即视感。 曹昱想过去一把抱住孟筠的,孟筠嫌弃的表情难以掩盖,直接伸直手挡住了曹昱疲倦的身躯。 “得了曹老头,你这戏太过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曹昱怔怔地站在那里,笑嘻嘻道:“咳咳,那我也不装了。小魔女,这事你可得帮我了,不然,不然我就……”好像也什么可要挟的,除非宴书书的事才能,可自己说不出口。 “不然怎么?难不成你要威胁我啊?小心资金链断了。” 光看孟筠冰冷的脸说出这句话还算像这么回事……可,你只听她的声音就不觉得的那么严肃和恐怖了。 曹昱心一慌,微微发颤。 断了资金链那还得了,这不就等于要关门嘛!! 这绝对是不行的,这小祖宗惹不起惹不起。 不能丢了这尊大佛,财神爷。 “哟!你这是说哪里的话。书书在里面呢,要不,先进去看一眼她。”曹昱道。 “……嗯。”孟筠也不想多少什么了,现在正事要紧。 书书的药还没解决,不能耽搁时间了。 曹昱带着孟筠到了一间实验室,那里的人见到曹昱和孟筠过去均向他们问好。 “开门。”曹昱道。 坐在电脑边上的男子点开了另一个页面,在键盘上刷刷地按了一大串。 很快,那扇厚厚的门有秩序地缓缓打开。 这门不是玻璃的,从外面无法看到里面。 至于制作这扇厚厚的铁门是为了防止宴书书发作,无人能制止,起了安全防范作用。 宴书书发作要么是突然就软瘫无力,要么就是整个人武力暴走。 丝毫没有规律。 孟筠走了进去,里面光线明亮,四周的架子上都放置着一些药水和电器设备等。 宴书书现在是在昏睡状态,被养在一容器中,身上插了不少的管子。 “她最近都是这个状态吗?”孟筠盯着容器中的宴书书看。 曹昱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 深如老井的眸子微微波动着,“嗯,从华国回来后又发作了一次,从那之后便是这样。” “是药物的原因?” “经过检查那些药物和ckap72并没问题。经初步的诊断,是她体内的原因,怕是……挺不了多久……” 第100章 浪费可耻 话音刚落,孟筠的瞳孔骤然缩了缩,心中像是被千万斤的铁石砸了上去,无比的难受沉重。 “就……”一向坚强的孟筠这时说话也哽咽起来。 “挺不了多久是多久?是不是找到后面的配方就能将体内的毒素给清理掉?”孟筠问。 目前曹昱他们还不完全的知道宴书书体内被注射了什么药物,所以无法制出解药来。 ckap72也是摸索了许久才找出来的。 “不会超过半年,就算后面被医治好,也会落下病根。 书书被注射的这种药剂邪门得很,如果能找到原配方的话是还有一线希望的。”曹昱摇摇头,唉声叹气了一声,“只是,现在希望渺茫,可以说是没希望的了。” 孟筠斜睨了曹昱一眼,狠狠说道:“什么没有希望,这次的不是很直接明了吗?” “那这不是还很模糊吗?你怎么还确定这次的药物是他们所劫了?人家在前几年才刚被你弄得个底朝天的,谁会刚死伤三年然后就东山再起的?” “是与不是都要弄清楚。现在这是线索。”孟筠眸底闪过一片阴狠杀气。 “那明天还会从那边送药物过来,你要不要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摸到点线索?”曹昱手负在身后,面容慈蔼地说道。 孟筠唇角微勾着,捏了捏手腕,将后面外套上的帽子往头上一扣。 “行,明天和他们去,会…会儿。”孟筠冷冷道。 孟筠她们一出去,放置宴书书的室内又瞬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安静而凄凉。 —— 孟筠出了实验基地,wade一直在那里等着她。 “筠哥,怎样了?书书她……还好吧?”wade急迫地问。 平时wade照看宴书书时,都是出了实验室之后,实验室里他也进不去。 “放心,她(会)没事的。”孟筠知道宴书书的病情是怎样的,她不想让wade担心,现在只能先这样安慰着说。 孟筠知道还有救回的余地,不到生死关头的一刻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孟筠掩饰得很好,wade听不出其中的意思。听此,wade也是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前几天的时候看她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还以为是要出大事了。”wade拍着自己的胸口,吐纳着气道。 要是知道宴书书现在是那种状态的话,他估计也是很着急的吧!到时候说不定又要做出什么事来了。 “你明天有事吗?”孟筠抄着衣兜,目光紧紧地盯在他身上,不紧不慢地问。 “没有。”wade毫不犹豫地回道。 “你是不是很久没松筋骨了,明天带你去活络活络筋骨,怎样?”孟筠脸上此时显着邪恶的模样。 就是一个魔女样。 “真的?我见你来就一直在等着你这句话,这肯定是要去的,再不做点事来,我都感觉对不起自己这身身手了……嘻嘻。” wade挠挠头,笑眯眯的,随之又兴奋地问:“不过,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就在境内还是去费城?那我出去的话,你可要掩护好我哦!别到时候又让fbi和cia的全城通缉……” 孟筠瞥着他,唇抿成一条直线,似笑非笑,对自己的身手倒是挺自信的,如果不自信的话也不会让照看宴书书了。 孟筠闭着眼,沉重地点点头,回道:“嗯嗯,比珍珠还要真,不骗你。去哪里你筠哥我什么时候不把你给保护得好好的?! 还有,现在那些人在这领土非法抢劫,人家最先捕捉的应该是他们,你这个几百年都毫无消息的老人,说不定他们都想放弃了。” “……几百年……这太夸张了吧!你保护我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当年还救了你了,不过,你也别太感谢,这都是举手之劳而已了。” “我说大哥,你这别太自恋了啊!你当时还拖累我来着!!” wade不知道沉浸在什么回忆中,在那里暗暗地笑着,魂都几乎抽离了身体。 孟筠脑海中也闪现出当年那不堪入目的一面。 当时接单时,接到了个变态魔鬼,差点把自己给打得半残…… 最后仅凭着最后的一口气一丝力气坐着滑翔翼才逃离的。 没想到在离开落地后碰到了被fbi追捕的wade,当时wade也是受了点轻伤。 当时的她们算是难兄难弟了,孟筠帮wade逃出fbi的追捕,wade帮孟筠逃跑那个鸟不拉屎的湖心别墅。 后面出逃中,wade还拖了孟筠的一点后退,就是不会开船,后面直接一枪把船给崩得报废了。 最后不得不使用悬浮滑板拖着wade在水上走。 想到这又是想笑又是无奈,每次wade都会拿这事来说,都夸夸自大地说着,他曾经就了孟筠一命…… 孟筠拉开车门,砰的一声,车门紧关了起来,而wade还在沉浸其中,一点也没察觉到孟筠已经上车。 好堪忧!! 明天还敢带他去吗?? 孟筠将玻璃门按了下去,手放在车门间,手半握成拳,敲着铁皮,大声喊道:“喂!大哥,别发愣了,快上车啊!快回去准备准备明天的东西了。” wade想得投入,意识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魂还漂游在外…… 孟筠受不了,直接将兜里的一颗糖丢了出去。 百发百中,一糖命中……直接丢在了wade的脑门上。 他立马回过了神,甚至是有些怒瞪着孟筠。 “干嘛呢!打扰到我回想那段美好的回忆了……”wade没好气地说道。 孟筠搭着车窗,倒抽一口凉气,在努力的压制心中那四处乱窜的火气。 怎么的,还是我的错了?! 行,先不和你计较。 最后,只能在心中默念着五遍,明天还有事……才将之怒火吞下去。 孟筠看着四周毫无人烟,密密稠稠的丛林。 很无奈地说道:“你要想也要找个地方好好想,这里是什么地方啊?荒山野岭啊……大哥。” wade撇撇嘴,打算往车里走的时候被孟筠叫住。 “先等会儿,你过来的时候麻烦帮我捡一下地上的糖。”孟筠视线盯着wade看,又示意着糖在什么位置地说着。 “不就是颗破糖嘛!丢了就丢了。”wade不情不愿地弯下腰去捡那颗糖,嘴里嘟囔着。 “咦!这不一样。俗话说,浪费可耻浪费可耻,所以,咱们不能浪费。这一颗糖果别的小朋友都不一定有得吃的呢!所以就别浪费了。” 第101章 起床气有些重,拜拜了你 wade眼珠子都要翻到了头顶,没好气地走了过来,将手中的糖递给了孟筠。 “喏,给你……这小破糖还让老子弯腰去拿……切,好大的面子。” 孟筠将糖衣剥开,丢进了嘴里,笑道:“即墨月见买给的,所以,你要不要也来一颗,打念对他的恐惧感啊?” wade脸上现在就写着“呵呵哒”这三个字。 “啊呸,他的就更不吃了。我早知道的话,直接用脚给它给碾碎得了,还帮你捡过来……想都不要想了。” “行了行了,咱们快回去吧。” —— 翌日,凌晨时,孟筠早早的就到了出发地。 为了免去更多人对她的争议,孟筠直接使用了多年不用的易容术……换成了男孩的模样。 在整个魁拔充满荷尔蒙的队伍中孟筠总是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她和其他人相比起来总是那么的瘦小,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什么时候加了个小弱鸡进来?之前也没见过啊!看看他这小身板,看看这都能掐出水来的脸蛋,真不知道为什么也要带过去。带他去能行吗?怕是个累赘,拖后腿的吧!”其中张得歪瓜裂枣,不尽人意,眉头有着一道很晃眼的伤疤,暂且叫他眉疤男吧。 眉疤男一见到孟筠这娇小的样子就直接的嫌弃说出口。 孟筠一来的时候就有不少的人注意到了她,引起他们注意的也正是那眉疤男所说的那些。 一看他就是小白脸,没什么本事,只会拖后腿的那类人。 一人在那里咕哝着,“祈求到时候别和我一组,我和谁一组都行,只要不是他就行,在场的谁看都比他靠谱多了。 平时自身都有点难保,更不会顾上别人的。” “这种小白脸……啧啧啧,这次任务也用不到装扮成女孩的模样,为什么要带他过来??”其中一人疑惑地看着孟筠,手摸着下巴,喃喃道。 以貌取人!! 孟筠全都当他们说的话不当回事,人若无其事的抱着手靠站在一边的围栏上,耳里戴着耳机。 wade也走了过来,对着孟筠吹了声口哨,痞痞地笑着,道:“筠哥,你不行……他们说的。” 孟筠狠狠地斜睨了他一眼。 “你才不行呢。” “又不是我说的,你干嘛骂我。” “咳咳,那你别倒装句加断句啊。那我说他们不行。” 孟筠暗暗腹诽道:什么我不行,我胜负欲也是很强的好不好。 wade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双深棕色的眼珠子都要顶到了头上去。 “……”为时已晚,说不行真的很生气的。 他们都做上了卡车,整装待发。 这次去的人不是很多,十几个,经过上次的事件后,没几个敢再去了,现如今能来的这几个都是胆子肥得不能再肥的。 他们全都伪装成了一副平民百姓的样子,在人群中也不会察觉到他们有什么异样,就精神面貌稍微的清爽了些。 到达费城边境时,有几个高大汉蒙蒙头盖脸,胸前挂着枪械走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边境常年混乱,更是有不少的不少非法分子在这边出没。 一个急刹车,众人来了个踉跄,碰了一鼻子的灰…… 在车内隐约地听到对方说着,“此路是我占,此树是我护,想要过此路,必须交下买路财,不行给美人也行。” “……”这是无法无天了。 之前来的时候也有出来拦过,当时的解决方法是,不想惹事端,不能硬碰硬的,只能乖乖地给了他们一些路钱。 孟筠在车内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没想到一个踉跄将她给弄醒了过来。 起床气有些重,暴脾气倏然涌上来。 “我去,这特么的又遇上那帮土匪子了,可真窝心,他们人那么多,要是硬来的话估计是死伤惨重了。”这是一位来过几次的人说的。 另一个新来的他不太懂,但也不怕,初生牛犊不怕虎,此时的他面不改色的将门给推开,语气中带着一股恼怒,愤愤然地说道:“丫的,你在这里挡路,没听说好狗不挡道吗?识相的话就赶紧的滚开。” 一旁的人觉得这是要完了,他们可是这里的地头蛇,这块地都是他们看的,无论是哪国人过来都照样是一样。 能压得住他们的也只有费城的皇了。 有人扶额嘀咕道:“快回来,你个小兔崽子,没轻没重的,现在是能说这样的话吗?就净会找事……” 外面的人没全听懂他说的是什么,不过他们能将骂人的部分听得清清楚楚,几乎一字不落的听懂了起来。 那二十人中的那带头的眉头皱了皱,赫然的将帽子给摘了下来,是个耷拉胡茬子,面目狰狞着,怒气冲天地骂道:“日你娘的,你特么别以为我听不懂。 本来还好心警告的,拜拜了你,现在我们不需要那些买路财了。” 那眉疤男站了出来将刚才那位不谙世事的男孩子护在了身后,笑着和那土匪头子调解。 “大人不计小人过,看他还只是孩子的面上就消消气,这边说一下,多少买路钱。”那眉疤男道。 “为时已晚,没用的。”那大胡子手一抬,往前一挥,后面戴着面罩的人都纷纷往前走了过去。 像他们这种人枪毙十个人就像是踩死十只码字,根本不将人命当做回事。 后面的小土匪子抬起身前的枪,一副要将他们给赶尽杀绝的意思。 车里面的人也手摸着裤兜里的枪,准备作战的姿势。 孟筠听他们bb老半天的,啰哩巴嗦的都没解决,听着都要再次睡着,就这点破事还处理得磨磨唧唧的。 她掏了掏耳朵,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走了过去。 一道清瘦修长的身子站在车上,双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那位大胡子。 那大胡子见孟筠站了出来,眼睛顿时都亮了起来。 “哟!这还藏着小娘子呢!” 车内众人:“………” 大胡子身后众人:“………” 不知道是谁忍不住的噗嗤一笑,揶揄道:“靠!这大胡子是近视了吗?这不就是个小白脸娘炮?” wade真的想给那人一记榔头,算了,现在静观其变,毕竟那眉疤男才是负责这次的。 绝对不能惹生事端来。 坐在wade身旁的人忍俊不禁,身子一直在那里抖抖着。 看事不嫌事大地小声嘀咕道:“真的特么哪里是近视,而是眼瞎差不多。” 其中一人做出了噤声的姿势,“嘘,别说话,你没看到老大他难看的脸色吗?别再逼逼了,小心他等会儿将怒火迁到你这来。” 那些嘀咕的人立马就闭上了嘴,不敢吭声,安静如鸡。 第102章 能动手就动手,不要浪费口舌 那眉疤男见孟筠站过去没有要退后的意思,头又开始发疼。 “m你能不能别再来惹事添乱了,快回去安静的坐着,这里没你的事。” 眉疤男丝毫没有维护孟筠的意思,而是狠狠地瞪着她,说这话都是咬着后牙槽说的,从齿隙中吐露出的也都是厌恶嫌弃之情。 孟筠听到那大胡子认出自己是女孩身时,内心不由地暗自拍掌。 不知道是猜的还是蒙的。 哟!这大胡子段位不低啊!这都能一眼就看出。 孟筠眼珠子一转,脑中有个不错的想法,如果能让他们也过来帮忙的话,那不是事半功倍吗?他们对这边地形肯定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吧。 孟筠忽然蹲了下来,平视着那大胡子,语气不小地问:“你是这里的老大?” 那大胡子恼怒,“操!怎么,看着不像?” 大胡子看着孟筠这姣好面容,怒气都下去不少。 他又咳了声,清着嗓子,努力说话更柔和一些。 别吓到美人了。 大胡子眨巴着眼,放缓语速,压着嗓子说道:“怎样?要不要依了我,保准你衣食无忧,你的伙伴还能安全的离开。” 即使是这样,但还是掩盖不住他那粗犷的嗓子。 孟筠心想:得,既然他贪于美色,那就只好用美人计了。 “好啊!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回去,不过,你们也不要放了他们。”孟筠杵着下巴,可怜巴巴说道。 车内众人:“……”这可给他们整不回了,难道她真的是女孩身?!! “m你干嘛呢?我们和你结的什么仇,下的什么怨,你非要我们留下来,我们可是有正事要做的,你留下来也是为了贡献。”车内一人道。 几人应和道:“没错……是的……” “你们也别这样,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安全,我们是一起来的肯定是要一起走的。”在角落里的一个男孩小声地说道,声音很小,可听力极佳的孟筠在这混乱的吵杂声中还是听到了。 孟筠这一说也搞得大胡子不会了,一脸懵逼地问:“为什么?” “其实,我是被他们强行拉过来,起初并不想来的,后面无可奈何,就被拉来了。”孟筠说得有些委屈。 “死娘炮……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吗?日他娘的,这特么的是谁找来这么不靠谱的人的,倒了八辈子霉了。”一人按耐不住地骂了声。 “你等下拿他们的时候,麻烦不要伤到他们啊。”孟筠道。 大胡子手一挥,身后的那些人都上前去。 在大战三百回合后,那些土匪子终于是将同孟筠一同前来的那几个人都擒拿下。 wade搞不懂孟筠要做什么,她这么做肯定是有她的原因。 看着就这么点人数,不用她出手自己就能两三下的给打趴,而她演这么一出戏,肯定是在密谋着什么。 在作战的过程中,wade压根就没出手,对方不到一秒钟就将他给拿了下来,乖乖就范服从着他们。 “哪里找来的辣鸡,妈的,这……我直接是要吐了。”一人被就擒后又是忍不住地艹骂。 带回营地后,他们都用着绳子绑起来关在一小黑屋中。 “靠!那大胡子是个g*y吗?他这是要带m……咦咦咦……恶心死了。”又是那个话唠在吐槽道。 大胡子将孟筠带到了房间。 孟筠看着他这猥琐的样子,嘴角微微地抽搐着。 呵呵!是个老.色.鬼吗? 房内没人,大胡子问:“你叫m对吧!你可否嫁给我呢?你放心,现在我是不会动你的。” 孟筠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即慵懒又肆野的支着下巴。 “时间不多,我现在也演不下去了。” 闻言,大胡子脸色徒然变了起来。 吹胡子瞪眼地问:“什么?演!你这全都特么的是演?我操了。” 孟筠眼尾闪着易碎的邪,扯着唇,直奔主题,道:“我们来做个交易。” 大胡子听都没听直接是拒绝道:“操了,不可能。你觉得这会吗?妈的,竟敢来欺骗老子的感情。” 孟筠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泛白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桌子,极其耐心地说道:“我刚才也没说我对你有什么的感情啊!你是不是多想了? 还有啊,你别那么轻易的拒绝,你都没听我说的会是什么,而且我刚才也说过了,我时间很赶的,有你的话肯定会事半功倍的。” 大胡子充耳不闻,此时的他内心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觉得是孟筠在欺骗他的感情,比失恋了还要的难受。 得不到就毁灭吧。 孟筠蹙着眉,他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大胡子抬起泛红的双眸,眼眶中盈满泪水。 啊咧!! 这……大胡子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失个恋就要死要活的…… “女人,你竟然欺骗了我,那我要让你出不去这地方,包括你同伴。” “……”孟筠无可奈何。 行吧!那能动手解决就动手解决,就不再多浪费口舌了。 那男子挥拳过去,孟筠头一侧,很快躲闪了过去,一手抓住了大胡子的手腕,回拽着他的身子过来,膝盖抵在了大胡子的腹部。 离命根子还有不到几厘米的距离。 大胡子“噗”的一声,随之躺在了地上。 大胡子捂着肚子冷汗直下。 这么娇小的女娃娃,力气却比牛的还要大,打人更是招招致命。 门外的人在那里侧耳倾听着房内的动静。 “这……老大这声音……看来……嘻嘻……” “看来……很猛。” 大胡子又站起身,猛然地向孟筠攻击过去。 二十几个来回后,只听房间内有瓶瓶罐罐摔碎的声音,半晌后又传来大胡子的哭声。 门外七个人面面相觑,满脸的震惊,“我去,这也太猛了吧!老大都被他给弄哭了……啧啧啧……” 正在六人在那里酸溜溜的时候,一人却在那里想着,这也不对,老大这么个大老爷们,要是哭也是别人哭,加上里面还有瓶罐的声音,更像是在里面掐架。 一人道:“不对。” 一人惊呼,“什么不对!” “里面打起来了。” 五人顿时板直身子,“什么,打起来了?” 一人踢门进去。 果不其然,看着里面的事,是真的发生了一场大战。 大胡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蜷缩在地上。 他们将视线从地上慢慢地移到了孟筠身上。 脸上刚才还有着些许柔和的,此刻变得冷峻起来,眉眼冰冷至极,让人不寒而栗。 这哪里还是刚才那个娇弱,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六人不约而同,心照不宣地往孟筠那里扑过去。 第103章 一糖泯恩仇 这哪里还是刚才那个娇弱,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六人不约而同,心照不宣地往孟筠那里扑过去。 每个人都凶神恶煞地看着孟筠,手上动作却是没什么杀意,似乎是在瞧不起她,亦或是小看了孟筠。 “这小娘炮还挺有意思的,老大都能被他撂倒在地,不过,看他怎么将我们七人给拿下。”一人口气轻松地说道,甚至有些不屑的样子。 他们声张虚势地摆弄着姿势,狐假虎威。 其中一人一拳甩过去,拳头犹如一道残影,极快地从她的眼前掠过,拳头快得看不到它的样子,就连动作也是快得让人来不及看它是怎么过来的。 孟筠看那动作就像在看着零点七五倍的动作似的,慢得像龟速。 在离孟筠还有不到几厘米的时候,她往后稍微微的一移,那只手在眼前停留了半秒。 随之,孟筠捉住了那人的虎口,轻轻的一拽,那人往前趔趄,整个人都有些发懵了,眼睛不由地惊恐瞪大起来。 被捉住虎口的那男的顿时怀疑人生起来。 这……他这战斗力,他是怎么躲过我的攻击的,又怎么会捉得住我的手来着。 此时的他就像是任由孟筠宰割的小羊羔,怎么摆脱也摆脱不了,全身的力气就像是被孟筠给压制住的,一动也不能动,全身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他开始恐慌了,怕眼前这个娇小瘦弱的人将他的手给废掉。 手可是他用来生计的,如果废了那还要他怎么活。 孟筠手擒住他的虎口时,躲过了他的攻击,利用他扑过来的惯性将他推扑在了另一人的身上。 吱呀一声,两人倒在了地上。 孟筠眼里的狠厉还是没有退散,如刚才的那般骇人。 后面的几个人也相继地扑来,电光火石之间,那几个人也是狼狈的被打倒在地上,一个个的不是鼻青脸肿就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们来不及看彼此现在是成什么样子,无暇顾及到其他人,都各自地在那里捂着肚子,捂着鼻脸……嗷嗷大哭。 在外面的人听到屋里动静不是一般的大,怕里面出了事就忙不迭地冲了进去。 进了门见到滚躺在地地上的老大们,瞳孔骤然地震起来,眨巴着眼,久久不能缓过来。 这尼玛都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到底是谁弄的,难道……他们是在比武,还是在抢这个男的…… 孟筠哀怨地叹了口气,不耐烦道:“啊……又来,还没完没了了吧!能不能一次性的全都过来啊?这也太麻烦浪费时间了。” 刚进来的那些人瞠目而视着孟筠,听着话,是听懂了什么意思。 地上躺的这几个老大,都是被他给打趴的。 他们有点不可置信,他们老大可是样样精通,就连打架也是没几次输过的。 现在却被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弱鸡给打趴,这是在哄鬼呢。 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的。 他们也像之前的那几人一样,二话不说就直接干。 不过,现在他们手里多出了武器,匕首等之类的。 其中一人手拿着匕首,往孟筠身后悄悄地跑了过去。 灵敏的孟筠早就察觉到他的袭击。 一个后踢腿,一脚重重地踢在了他的手肘上,手中的匕首脱手而飞。孟筠踢在他的手肘后,又继续地将他弄倒在地。 匕首飞出去的同时,自由落地狠狠稳稳的插在了那人的两腿之间,差点弄到要害。 那人冷汗簌簌地下,喉结上下滑动着,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噼里啪啦的两三下后,趴在地上的大胡子出了声。 “都住手,你们打不过她的,别白白的受伤了。咱们大丈夫能屈能伸,这……就这样吧。” 大胡子的一声号令,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有一人手指蜷了蜷,咬牙道:“老大,可是……” 大胡子含泪着闭眼,心痛几秒,“罢了罢了。” 整个室内变得乱七八糟的同时,气压也很低,屋顶就如同有一大片黑压压的乌云在盖着,暴风雨随时都能降临的那种。 孟筠的一个眼神让他们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千里冰封,万里飘雪,看着触目惊心,头皮发麻,双腿发软。 再不住手的话,怕是会被他将老窝给掀得底朝天,让他们无家可归的。 孟筠也坐到了刚才的那椅子上,气定神闲,不紧不慢地倒着桌上的水喝。 “怎样!要不要考虑一下,要不要来个合作呢?” 孟筠说话没有带一丝喘气的,就连现在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这可以是说,收放自如了。 “说吧!什么事?看能不能帮到。”大胡子咬牙道。 孟筠手里转着杯子,不咸不淡地问:“你们谁最熟悉这里的地形?” 过了五秒,并没人出来作答,似乎谁都不想帮的样子。 孟筠还是不服众,虽然刚才是大胡子叫停的他们,但并不代表他们服气了。 孟筠:“……你们要是不说的话,那,那我只好带你们的老大去了,途中会发生什么意外我可保准不了。” 听此,有人举起手来,幽幽道:“我……这里的地形就算是闭眼都能走。” 果然还是护主的。 孟筠眼中带着仁慈,祥和,笑着道:“那太好了,就喜欢这样的。” 这特么的,能不能别笑,笑着会更渗人的,感觉没啥好事要发生。 孟筠摸着兜,从里面拿了几颗糖出来,看着手中所剩无几的糖,眉头不由地微微蹙了蹙。 “怎么办,这只有十颗奶糖了,不够你们分。” 孟筠将手里的糖分给了他们,道:“为了表达我对你们的歉意,我就将我兜里的糖给你们吧!希望你们不要介意,希望这样能够一糖泯恩仇。” 他们颤颤巍巍地接了那糖过来,没人敢吃。 孟筠看着他们,道:“咦!你们怎么不吃啊?是我的道歉不够诚意吗?” 众人露出了痛苦面具,这特么的谁敢吃啊?怕不是毒药,吃了还不得一命呜呼,就算是不能将人致死的毒药,那也肯定是要受到他的控制,到时候怎么摆脱都摆脱不了了。 第104章 八大星系,八大王 众人露出了痛苦面具,这特么的谁敢吃啊?怕不是毒药,吃了还不得一命呜呼,就算是不能将人致死的毒药,那也肯定是要受到他的控制,到时候怎么摆脱都摆脱不了了。 “你们不会是在顾虑着什么吧?难不成是以为毒药?放心放心,这纯粹是颗奶糖而已了。” 拿着糖的那几人还是不信,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 所有人噤口不言,在那里面面相觑,可怜巴巴的。 “你们还是不信啊!我的队友可是不容许有什么隔阂的,要有百分百的信任才行,你们这样,我真的……”孟筠摸着下巴,又道:“真的,这次的事可是容不得一点差池的。” 孟筠走到了大胡子前面,蹲下去看着他。 这么仔细看他的话,还觉得他五官挺端正的,虽然皮肤被晒黑了点,胡子拉碴的,但还是藏不住他那先天优越的五官。 如果刮了胡子,皮肤再养养肯定是个美男了。 孟筠紧紧地盯着坐在地上的大胡子,眼中转波的情绪变化万千。 大胡子被盯得难受极了,孟筠身上那股来回转变的气压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大胡子将头别向一边,娇羞地说道:“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看我……” “咳咳咳,好的,那个,要不你做一下示范。他们见你吃的话肯定也会乖乖地学着的。你放心,我敢用你的命保证,这糖无毒。”孟筠道。 大胡子:“……”这话说得,用我的命保证,这我吃不吃不也还是一样的。 狗屎…… 大胡子他不想吃,不是说这糖有毒,而是他想收藏下来,这可是他第一次收到女孩子的东西。 大胡子道:“不吃,牙疼,吃不了,太甜。” “……”这让孟筠有点无言以对,什么鬼,这理由太牵扯了,这明明好好的,说话一点也不漏风不带音。 孟筠站起身,无奈道,“好吧,那我也强迫你了。” 大胡子站起身,众人纷纷也跟着站起。 最后面来的站起身后就直接出去了,此刻的屋里只孟筠,大胡子和那七个人。 枪打出头鸟,只要他们的老大先说的话,那他们肯定也会效仿了。 孟筠要他们办事只能先介绍自己然后才能问他们。 “你们为我办事,我总该知道大家叫什么。我叫m你们呢?” “……”似乎并没人太想回孟筠,他们均是面无表情的在那里。 没办法,孟筠只好又将刚才刚才严厉的模样又重新展露出来。果然,对付他们这种人,还是要硬的来,不然他们都不会听,可这严厉的又只是一时的。 孟筠一个犀利的眼神扫过去,落在大胡子身上。 大胡子身子一缩,打了个激灵,小声道:“海王……” 孟筠:???海王? 他自称海王?这他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吧。 大胡子又重新地说道:“海王星。” 海王星,这还差不多,刚才说自己是海王的时候,真的是顿时有些怀疑了。 随后留下的那些人也相继地念出自己的名字。 “金星。” “木星。” “水星。” “火星。” “土星。” “天王星。” “冥王星。” 孟筠看了看那大胡子,金木水火土天王海王冥王都有,他们这是八大星系。 有听说过费城边境就有土匪帮子出没且叫八大星系王,没想到传说中的八大星系王就长这个样子。 有点意外,感觉他们并没有传说中的骁勇善战,而是有些萌萌哒的。 孟筠一个一个的在那里确认他们的名字,他们每人都有自己的特色,就算有脸盲的人也能在十分钟内分得清楚。 这八个人里难得有两个人是女孩子,那就是水星和金星。 他们看着平均年龄也就只有二十五左右。 冥王星道:“说吧!这次是要我们这兄弟几人做什么事?” 孟筠又继续道:“其实也大事,这是你们擅长的事了,帮我保护一批货物。对了,你们知道前不久这里有人抢你们的生意吧?” 火星道:“废话,这事我们当然知道,我们又不瞎。” 水星疑惑地看着孟筠,问:“你就不怀疑是我们做的?” 孟筠道:“这个,从没怀疑过,据我所知,你们只会抢人家的钱财,那些医疗用品你们是不屑一顾的。” 换句话说,那就是说,你们抢来也不懂,何况还有安全隐患。 惜命,所以就只要有在自己不懂的领域中自然不会抢来当摆设,更多时候,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收收过路费就行。 在货物消失时,不少的人都怀疑到了他们的头上。现在却来了个对他们深信不疑的人,实属不易,泪涕横流。 土星感到震惊,这…他把这里都调查得那么清楚吗? 木星道:“哼!我们又不是什么东西都抢都收,这里更不是什么垃圾场,别懂不懂什么东西被抢都赖到我们头上。” 孟筠拍着桌子。 声音有些大,“砰”的一声,吓到了在一边沉默不语的金星、木星和天王星。 孟筠道:“对,这也太气人了,你们可不能白白的被冤枉了,必须将他们给逮出来,还你们自己一个清白。” 土星和木星同时应着,“没错。” “是的,得赶紧把那几个人给找出来,丫的,害我们平白无故的被别人骂,被别人来绞杀……”天王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怎么可以将这种秘密的事给说出来呢!他连忙地捂着嘴巴,眼珠子转溜溜的看着海王星。 随之,懊悔道:“对不起,老大,我不是有意说出口的。” 海王星面色绯红地在一边,刚才天王星的话他压根就没听到,当天王星看他,同他道歉时也是有些懵逼。 孟筠顺着天王星的话说下去,现在目的就是让他们自愿去且对他们自己有利的事。 孟筠在推波助澜,道:“没错,太气人了。所以,这次你们要保护的这批货物就是你们不会碰的东西,而那些人百分百会出现,所以,我们合作呢可以达到共赢,又何乐而不为呢?” 第105章 凭空捏造,血口喷人 孟筠在推波助澜,道:“没错,太气人了。所以,这次你们要保护的这批货物就是你们不会碰的东西,而那些人百分百会出现。所以,我们合作呢可以达到共赢,又何乐而不为呢?” 众人思忖半晌,觉得m说得也不是不对,这样合作共赢的事为什么不呢! “行啊,那可以合作。” 不知道谁说出来的,不过听这声音像是火星说的话,因为这声音有些粗。 “不过,这样我们这样帮你,我们又能捞到什么?”天王星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吃亏了。他们什么时候吃过亏的,平时有人请帮忙都是三七的,这次觉得并没能捞到什么,还觉得自己亏了。 “哈?”孟筠疑惑地问。 是听错了?! “嗯嗯嗯嗯…你们肯定会捞到很大很大的一笔的,相信我。”孟筠说这句话的时候是闭着眼说的。 他们还是对孟筠有些芥蒂。 “不说了,我照做就可以。”这时,海王星道。 孟筠收回了刚才慈和的目光,变得坚定无比地说道:“你快去把我同伴都放了,我们还赶时间,必须三天之内送回去。” 话落,海王星将孟筠带去那间小黑屋。 里面黑洞洞的,四处都密闭严实,虫飞不进,风吹不来,人走不去的。 几人被五花大绑的紧挨绑在一起,他们要是同一样高的话,同时站起还是能站的,可现在他们身高高矮不一,这站起来是不可能的事。 门外的铁链哐当哐当地响着,里面的人在好奇着到底会是谁来。门推开的一瞬间,他们不约而同,如出一辙的看了过去。 他们登时懵逼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都是什么情况,怎么他没事,而且还是这些土匪子带过来的,对他似乎并没有恶意。 难不成是……m加入了他们,所以,现在他们才没对他动手,他是真的看上了那大胡子?!! wade见孟筠过来,立马将放出的手给放了回去,若无其事的样子。 “m,你还过来干嘛?” “来干嘛?我过来你们不高兴嘛?怎么一副副丧气样。” “呸……m你个死娘炮,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那么快就把任务给忘了吗?” “真特么的眼瞎了,是谁让这狗日东西跟来的?” 土星都看不下去了,他在那里咕哝着:“好心没好报,活该被这样。要是我们内部有这样的人,我必定将他给打断腿,将他舌头给拔了不可。” 孟筠充耳不闻,全当他们说的全都是屁话,臭臭而已。 跟在孟筠后面的几个人,他们手里拿着刀,他们站在外面反射着光。 孟筠从他们手中拿过刀来,下面的人瑟瑟发抖,哆哆嗦嗦着。 几人被吓得一哆嗦,双腿直发抖,“你非要把我们赶尽杀绝?” 孟筠不想理,直接带刀上前去。 wade看孟筠这样子,想来是事情都商量好,他也懒得装了,直接将手给抽了出来。 众人:?? 为什么能将手给抽出来脱身刚才不弄,怕他不是奸细。 孟筠:…… 意料之中的事。 不过,你这也太心之过急了吧! 孟筠将刀丢给wade,插着兜面无表情谁也不爱地转身出去。 wade则是在那里像是闭着眼乱砍麻子。 海王星跟在孟筠身后,问:“你真名叫啥?” “就m啊!”孟筠一脸认真且笃定地说。 “华国人?”海王星又问。 “半个华国人。” 以为自己母亲是其他国家的,所以,也是半个外国了。 “难道,你这是有八国血统?” “啊这!这都被你给猜出来了。” “真的?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是真的?” “……”孟筠顿时有些不想理他,就像个傻缺似的。 热风从耳旁拂过,燥热的空气中一片静默。 孟筠作为经纪人的职业病犯,见海王星这本来俊俏的脸都被他折磨得不成样了。 好生打理,定是位美男的。 孟筠思忖了会儿,斟酌措辞,问:“你要不要把胡子刮刮,我觉得你要是把胡子给刮的话,肯定是不会到现在也单身了。” 这话有些扎心。 海王星浑身都在抗拒着,满脸的拒绝:“我不,这样才配得当个老大。弄成你这样的,他们肯定会觉得我没实力,不够霸气威武。” 难道他这样就只是为了压得住下面的那帮手下?!! 他这是不是有啥误解啊?费城那位并不像他这样大胡子拉碴,反倒是长得人模狗样的…… 两分钟后,wade跑了过来,“筠……” wade极速地反应了过来,这不在外面,于是改口道:“君子动口不动手,海王,你别动手。” 海王星也是一脸的懵逼,他这措不及防的开口,而且还是空口无凭,凭空捏造,自己根本就没说过他更没对他动手,他这就是血口喷人。 后面的人还在状况外,现在是一点头脑也摸不到了,这……他们到底是要干嘛! “兄弟,他什么时候和你们老大走得那么近了?难道,他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出卖了身体??还是,他将你们给征服了,不过后者似乎不可能。对了,你们身上的伤都是怎么回事?”同孟筠一起来的人问着火星。 火星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上面翻了起来,这兴许是习惯性动作。 他不屑地笑了笑,从鼻腔中闷哼了声,似讽笑似讥弄。 他没打算理回问他话的那人。 他刚才是没见到m那副魔鬼的样子,要是见到了肯定不会对他不敬,更不会叫他“死娘炮”了。 说不定叫他一声爸爸都可以。 她那简直是能将整个窝子给掀得底朝天,弄得鸡犬不宁,人心惶惶的。 火星那种暴脾气的,他是能动手就动脚的,能不说话就不和你讲理的人。刚才他是真的想把问他话的人给揍一顿。 后面被水星给拉住了。不然,他估计也会像八大星系那样青一块紫一块的。 性子在这一群人里比较沉稳有耐心地人回着刚才问话的那人,语气不咸不淡地回道:“别和我们称兄道弟的,我可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你别和他套近乎,这不管用的,你还是赶紧的闭嘴。” 不打不相识,现在他们的关系不好也不坏的,很多事情都很尴尬。 第106章 k 后面,八大星系中的海王星、土星、木星三人和孟筠去了目的地,其余的五人留在原地接应。 就不信这次有当地的人型导航会让那些劫货的人逃出去。 这次是逃不出五指山的。 药品已经都集装了起来,车子都是大型的货车,数量不少。 已经准备离开的时候,孟筠手机响了下。 孟筠滑开屏幕,看着微信上备注的名字,“k”。 孟筠嘴角扯了扯,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涌上来。 信息不长却很刺眼。 【老朋友,好久不见了,怎么!回来也不来看看我这个孤家寡人吗?】 孟筠看着手机,抿着唇,心道:该死的,来个费城还要担忧明恋的人找来,糟心窝子……行踪都保密得那么好了,怎么还知道我来了。 都怀疑身边是不是有奸细了。 孟筠眼睛瞟了眼看四周的人,这么扫视一圈下来并没人在盯着自己看,脸上也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随之,摁灭手机,放回兜里,表示不太想理。 突然,车突然刹了下来,在地面划出一道将近一丈的长度来,星光四溅。 孟筠同wade坐在前面,wade将车给停了下来,身子往前倾了下,扶了扶墨镜。 孟筠往前看,唇角不由地抽搐着。 这家伙上一秒才发消息来,怎么现在跑到这里来了,过来也就算了,还不和说一声,声势还这么浩荡,是要哪样啊? wade认识来方是谁,此刻的他则是满脸震惊不安,止不住地说道:“我去……我去……这特么的,他怎么会来这里,黑压压的一一片,他们这是抢劫还是干嘛!不过看着不像啊,他们气势看着比抢劫的还要强凌冽。我感觉这着实很危险不妙!特别是最前面的那个,很危险。” 的确是很不妙。 前方有黑压压的一群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最前面的男人一身黑色的休闲服,身形修长,身材精瘦,气质绝尘,风姿冰冷,脸庞犹如刀削的艺术品。 乍一看眉眼中带着几分的狂情野气,鼻梁挺秀,薄唇不点而朱。 雪白的皮肤,银色的头发衬得整个人有着两分的病态。 一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来了把椅子放在k的身后,一人在他的身侧为他撑着伞。 wade看向孟筠,小心翼翼地问:“筠哥,他是不是过来找你的?是你仇家还是啥?” 这比仇家还难缠,至少仇家他是恨你的,而眼前的这个他不一样。他不止难缠,还特别的脸皮厚。 孟筠很肯定是来找自己的,这家伙,每次只要自己到这边都会不顾一切,声势浩荡的找来。 “这是的吧!” “难不成,他也是你的追求者之一?”wade试探地问。 “算吧!” wade丹田下的气四处流窜,血压徒然的上升。 wade在暗自在心中嘀咕呢喃着:靠!又是一个追求者,这家伙的追求者怎么那么多,就目前所知道的都能拼起十桌麻将了,真的是红颜祸水。 孟筠他们是在最前面的那辆车里,海王星同孟筠和wade坐在同一辆里。 本来呼呼大睡的他感受到危险的气息,顿时醒了过来。 眼睛直接是看直,眼睛深深地闭着让自己保持清醒,感觉眼前的事太过于不真实,肯定是刚才睡昏了,现在才会出现眼花的情况。 张开眼睛时,还是见着眼前的景象没什么变化,整个人都怀疑了起来,不可置信面如死灰的样子。 他手捉了捉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最后悻悻道:“我去,这费城的皇怎么过来了?他是没事吃撑了过来散步玩吗?还是说,他就是抢了那些药的人并往他们身上泼脏水的人?” k手一抬,后面有个人走上前,躬身。 坐着的男人藏在墨镜后的视线不偏不倚地直射在孟筠身上,下巴指着孟筠所在的方向,声线清冷平缓说道:“去,去请车里的贵客出来。” 那人听完,站直身,径自地往前方去。 扣扣扣…… 那人在车窗敲了几遍,玻璃窗才缓缓地降下。 孟筠翘着二郎腿,神情寡淡,很是坚定地说道:“告诉他,不去。” 没有丝毫的犹豫之意。 传话的那人表情微怔了怔,这姑奶奶真的太难请了,真的搞不懂老大看上这个脾气死臭还犟的黄毛丫头。 要是他,直接霸王硬上弓得了,管她乐意不乐意的,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她说不定就会服软。 他顿了顿,艰难地开口:“啊?这!林姑娘,你这是为难我们了,我们很难回话。还是麻烦你出来和我们走一趟吧。” 海王星眼睛登时变得雪亮起来。 原来她姓林,姓林好啊! 海王和一片大绿色很适合。 只是,她为什么会认识费城的皇,而且两人关系还非常的不一般,现在k都亲自来这里接她,而且k的左右手还对她很恭敬的样子。 孟筠支着下巴,手指轻点着车窗,漫不经心回:“一句话,不难转告。要是实在不行,就和他说:那好啊!先放行,后面再约。” 那人冷汗簌簌直下,不知该如何是好,手忙脚乱地说道:“林小姐,你又何必的为难我呢?你是可以这样直接的和他说,可是我不行啊!我要是这样说的话,那他还不得将我的头给拧下来当球踢了。” “要是觉得不行,那就在后面舔句:你要是有事,我担着。这样他不会说你的。”孟筠支着下巴面向前方直视k他们,眼角余光看着说。 wade指尖夹着燃烧殆尽的烟,整个车内都是弥漫着烟草的味道。 孟筠觉得味道还行,不刺鼻,有着淡淡的清香味。 这时即墨月见要是在的话,估计是抛去一个狠冽冽,能将人冰封起来的眼神过去,会将人给丢出去也说不定,或许会更加严重。 wade实在是看不下去车外那扭扭捏捏,瞻前顾后,小心翼翼的人。 他直接将手中的烟给狠狠地掐断,尽量压着他那欲破口怒骂的心,悠悠道:“你丫的放心,你就大胆的过去说,出了事她会担着的。你的狗……脑袋还搬不了家。” 那人面部肌肉微抽,这家伙是不想要他那条贱命了?!!小心有一天脑袋离身的是他。 第107章 你大爷的情侣装 那人面部肌肉微抽,这家伙是不想要他那条贱命了?!!小心有一天脑袋离身的是他。 最后,那人请不动孟筠也只好心事重重的回去。 跟在他们后面的那些车辆见前面的车停了下来久久没走,心急暴躁的他们探出脑袋来,往前面骂咧起来。 他们本来就对孟筠有点怀恨在心,能逮到机会肯定是要好好的出气一番。 “前面的磨磨唧唧的在干嘛?丫的,不知道要赶时间吗,就知道偷懒……” 听力极好的孟筠怎么听不到从他们嘴里说的话是什么!只是作为一个啥也不想理也不想动的人来说,他们这么点话根本是不疼不痒的,只是将他们说的话都当做是放屁而已。 脾气也暴躁的wade实在是听不下去,很想回怼着他的,还没等他说出口海王星倒是先帮出口了。 海王星伸出脑袋,飘逸的头发随着微风吹起,刘海往上飞了起来。 “别逼逼,小心崩了你。” 身后那辆车也土星在,那人看到是海王星出声后也便闭口,不敢出声 “你这女人,怎么在这里混得那么差?要不,你跟我,后面我罩你得了。”海王星道。 wade听此哈哈大笑,觉得这是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他这是不知道孟筠是什么样的蛇蝎女人,要是知道了,此时肯定是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特别是罩她这样的话。 海王星:“………”有这么好笑吗?是在嘲笑自己在这一片的声响不够大??要保护她那是绰绰有余的好不好,只要念一下自己的名字就能解决的事。 知道她是不会被别人给欺负到,别人不被她打得尾脊骨断裂是好的,可还是不想听别人说她一下下。 wade哈哈笑了好半会儿,他才停了下来,旋即,幽幽道:“不是……你个手下败将还要你罩她啊?她只是很佛而已,不想理,并不是很好欺负。 你是不知道她的手段,你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你是不会对她有爱慕之心了。我是觉得,你肯定会对她避而远之……” 孟筠嘴角微微抽着,一副友好的样子,似笑非笑,眼神中却半藏着杀意,道:“多谢你的称赞啊!!!” 不过,好像不太需要你帮打抱不平,说好话。这听着是似在夸着,可细品之后,这绝对的是在坑人。 wade接受到这死亡凝视,全身顿时炸开,瑟瑟发抖,默不出声。 心道:这下你知道孟筠是什么样子了吧!一个眼神都能要人命的她你还会觉得很好欺负么? 大概是k知道是怎么回事,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变化,还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他缓缓地站起了身,撑伞的那人见k站起身伞也跟着他走。 孟筠见他站起身要过来过来的样子很是头疼不已,这家伙非要弄出点幺蛾子才行吗? 孟筠将翘着二郎腿的腿给放了下来,递给wade一个小眼神,言简意赅道:“开车。” wade这个全球通缉的人这时也有些怂,他可不想弄出太大的动静出来,现在是不想惹太多的麻烦来,只想安安静静的过着小日子。 他唯一怕的人目前来看也就有即墨月见和费城的皇,k了。 而和孟筠则是如同爸爸和儿子的那样相称。 跟在孟筠身边的这几年也随了孟筠的性子,此时他身上的刺都被拔掉了很多,所有的锋芒毕露也收敛许多,可以说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这种佛系态度了。 wade皱皱眉,喃喃道:“可是,前面那么多人,怕是过不去的吧!” “开就是了。”孟筠道。 wade听言也只好开去。 他待在孟筠身旁多年,知道k这回事,却没见过他来找过孟筠,今天倒是头一次。 车缓缓地到了过去,k也是走了一段路后就停了下来。 k整个人痞里痞气的插着兜站在那里,墨镜还闪着光。 车开到了k的身前,孟筠叫停了下来。 k隔着墨镜直视着车里,不到几秒,车门卡兹的一声,又是砰的一下。 孟筠从车内走了出来,迈着轻快的脚步,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就知道你会出来。”k似乎得逞地说道。 靠!真的太不要脸了,如果不出来的话,那他还会让走吗?别这么的得寸进尺,无理取闹。 “不然呢!你都亲自过来了!我能不下来吗?” k将墨镜摘了下来,眉目如画,整个眸子中宛若装了整个星辰大海,直视他的眼睛却是如此的勾人魂魄。 k勾起唇角,既邪魅又狂妄,道:“我就知道你还是挺在意我的,不然你怎么会出来呢!你看,我们今天穿得多配啊!情侣装的,这难道不是心有灵犀,很配得来嘛?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这时,孟筠的手机叮了一两声。 有人发来了消息给她。 你大爷的情侣装,别自作多情了。 谁和你是情侣装了,不就是衣服撞色而已吗?按照你这么说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和你穿情侣装了。 呃!!不对,wade不是,他穿得像个花孔雀似的,是一股清流。 “打住,得了,你别得意忘形,我们面也见了,话也说了,你该放行了。” 有急事耽搁不得。 k显然是很失望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是异常于刚才的。 旋即,他只好不是特别明显的将那不到两秒钟的小表情给收了下去,语气温和道:“那么快啊?我都还没有请你过去喝茶呢!我那里准备了很多上等的好茶,我还等着你过去一起品呢。” k知道孟筠有喝茶品茶的爱好,为此他还大费周折寻遍了全世界最好的茶来好生收藏着。 孟筠淡淡道:“不用,你自己就可以,我现在还有要事,就此别过。” k目视着孟筠,很认真地问:“好,那我最后再问你一句。” 孟筠像是看破了一切,还没等k开口就毫不犹豫,坚决地说道:“还是原话,做朋友可以,做恋人……这不可能。” k其实也猜中了结果,只是,他还想再问一遍。不问他不死心,每次见孟筠都会在离开之际问她一遍这样的话,且都是认真的在问,没有任何的敷衍。 而他最想看她的也是孟筠态度是怎样的,有没有一丝的变化,那怕说,考虑考虑,或者是不说那句不可能也行。 显然的是,时过两年,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如此坚决。 k听到的结果是这样时,k内心毫无波澜,这是意料之内的事,也早就做好了被拒绝的打算。 第108章 注意安全!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很多人在被拒绝多次后肯定是早就退缩了,而k这么一坚持便是两年多,且都是真心实意。 “我都还没说完你就忙着拒绝了。” 孟筠道:“不用说我也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 你好狠的心,话都不给说。 帮着撑伞的人见此也是见怪不怪,这多年来已经是习以为常了,而听他们说的这两句话也是听得耳朵都要起茧。 老大每次见到眼前的这位不给自己好脸色看,脾气又臭,对他自己爱搭不理的林姑娘真的是失了方寸,破了防守,所有的偏爱都给予于她。 不知道林姑娘是有什么理由而拒绝他的。 “那没什么事就放行了啊!让他们都让一让。”孟筠转身道。 “我会一直等你的。” 不论你后面和谁在一起,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论你拒绝千千万万遍,我还是会这样……在你身后。 “随便你。”孟筠头也不回,则是随便简单的丢了句话给k然后就走。 车内的人在看着热闹,除了wade和海王星之外,所有人现在头脑在发懵,满脸的懵逼,整个车内都被问号给填满。 他们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不过,看他这气焰嚣张,声势浩荡的气场,想必是个非同一般的人。 只是想不通,他这样的人来这里是有何目的,为什么不动手,最觉得好奇的是,为什么会过来请死娘炮过去。 什么样的莺莺燕燕k没见过,那些女人巴不得对他投怀送抱的,没人能拒绝得住他的魅力,如果说敢拒绝他的到迄今为止,也只有眼前的孟筠了。 不知道是一时兴起对着孟筠那股野劲给迷到,还是对孟筠的那种爱而不得而较劲。 这有些扑朔迷离…… 撑伞的人给后面的人点头递了个眼色。 后面的人手一抬,那黑压压的人群如同有秩序的蚂蚁般纷纷往两边散开,中间让出了一条路。 车辆就像是脱了玄的箭,刷刷刷的往前驰掣而去。 漫天的黄土飞扬,很快车便消失在了沙土中。 k又将刚才摘下来的墨镜戴上,还在微微上扬的唇角在戴上墨镜的那一瞬间,全都压了下来。 整个人的气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刚才如在冬季中还有点骄阳,那么现在的他就像是在北极那般的寒冷,冰天雪地,不见一丝的暖意。 眼里的杀意隔着墨镜都能够感受得到,全身寒意乍现。 k手指紧捏着,牙痒痒的,气得火冒三丈,嗓音没有任何的感情,冷冷的,一字一顿道:“即……墨……月……见……” 这句话透着一股恨意与狠意。 k一直都在默默地保护着她,观察着她。在孟筠回华国时,更是时刻的都能掌握她去向,其中也免不了即墨月见隔三差五的去找她。 车内,海王星忍不住的问:“m……他怎么会来找你?你们是什么关系?看他和你关系还挺好的,你是不是喜欢他那样类型的?你要是认识他的话,你早说嘛!这样我也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了,多累到你啊!” 海王星一问就一长串的问,在那里絮絮叨叨的,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 听了很头疼,wade都要忍不下去。 wade不耐烦地啧了声,幽怨的眼神像激光似的扫过去,“你队友不嫌你烦吗?啰哩巴嗦的。 你看她和那家伙的关系像是很好的样子吗?如果好的话,那直接过来就好,直接让他出手便好,为什么筠……m还亲自过来;如果她喜欢那样类型的,那k怎么不成她后宫之一,他还千里迢迢地追她追到这里来。 还有,你也别抱有一丝希望了,她是绝对的绝对的不会对你感兴趣的,连费城的皇她都不屑,你就别说了。” wade也是一口气的将海王星问的话题全都回答了出来,如果是孟筠直接说的话,那可能是一句“话真多”而解决的事。 wade这句话燃起了海王星内心的怒火,眼中的愤怒呼之欲出,喷薄不止。 怒道:“你丫的,你这是在瞧不起谁!别狗眼看人低了,说不定她与众不同呢?” 她是挺与众不同的,只是,她心中只有年少时将她抱出火海的人,除了他,谁也不能让她念念不忘,怀念至今。 就算是改了记忆,被催眠也还是如此。 wade摆出一副很欠揍的嘴脸,甚至说很幼稚,他语中带着笑意,道:“啊略略……就说你咋滴了?不服气,你不服气用行动说明啊?我在等着看笑话呢!还有,你这大胡子拉碴,邋里邋遢的样子,我要是个女人肯定是不会多看你几眼的。” 海王星摸着自己的两腮,觉得还挺好摸的,不觉得这样子很有男孩子气概,很阳光吗? 摸了几秒,这可是自己为了显得成熟稳重,看着威严霸气才留的,现在却被人来说邋里邋遢的,这让他很伤心。 摸着摸着,神色竟不由自主,暗暗淡了下去。 整个车子内都是他们两个的互相叫骂声,唇枪舌战之间,连只虫子都能被他们吵得,不得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多待一秒会五脏俱裂,七窍流血…… 孟筠觉得自己走到哪里都会有叽叽喳喳的人。 平时有wade就很头大了,后面回华国时,又认识了沈望和陈燮,现在又来了个海王星。 她点开手机,看刚才的消息。 就在五分钟前,即墨月见发来消息给了她。 大财主: 【在你学校门口,可以出来一下吗?】 【想着,糖也差不多没了,给你送新的过来。】 孟筠看他要送糖过去,嘴角一抽,不由地想笑。 这想见人的理由未免也太冠冕堂皇了。 他这如意算盘打得是可以的,不过,他去的次数那么频繁就……不会给人带去困扰吗? 孟筠暗暗地长叹了口气,自己过来时好像他是不知道,现在都找到学校去了。 她在那里斟酌着措辞好半晌才快速地在屏幕上飞快地点着,回道:【这两天不在国内,过来看书书了。】 孟筠知道宴书书的情况,现在她也没什么要刻意隐瞒的,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告诉他说得了算了。 对方回复的速度很快,消息刚发过去,上面就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 不到两秒,屏幕上就弹来消息。 内容不多,简单的四个字。 【注意安全!】 很暖…… 第109章 还挺有两把刷子 内容不多,简单的四个字。 【注意安全!】 有人在等的感觉,很暖…… 孟筠很清楚着“注意安全”意味着什么。 即墨月见知道m国这边是什么情况,特别是在费城这里。 孟筠支着脑袋,目不斜视地在盯着手机上的那四个字看,看了好半晌,不知道是不是心在开始动摇还是怎么的,觉得即墨月见占据心中的位置由原来的零到了现在的百分之十。 几秒过去,孟筠手指无声地,有旋律节奏地轻点着手机边缘好几下。 孟筠训快地在屏幕上随便的打了一个字,“嗯。” 旋即,屏幕上又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这样的字样。 等了几秒,那字样消失许久也没见有消息过来,孟筠直接不等,将手机给摁灭放回兜里。 孟筠翘着二郎腿在车上闭目养神,海王星和wade还在那里叽叽喳喳个不停,真的是一对欢喜冤家,相见恨晚。 有几个小时过去,车驱到荒天野地,毫无人烟的地方。 这里在费城的边境。 听力极好的孟筠听到草丛中有着窸窸窣窣的声音,隐约中还有着烟硝味。 前方泥土中凹凸不平,有几处有些翻新过的痕迹,肯定是有人在那里埋了雷。 他们脑子是有坑吗?这样还要不要货了?还敢埋雷! “快停下。”孟筠阒黑的眸子变得冰冷杀气十足。她直直地目视着前方,严肃到极致的脸竟有着让人看了想避而远之的意思。 孟筠手一抬,扼住了wade的胳膊。 力道不轻不重,wade在孟筠捉住他的一瞬间,一直疏散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 车辆极速刹车,来了个踉跄,后面的车辆也紧跟着停了下来。 “筠……m前方有情况?”wade问。 怎么老是记不住名字呢!堪忧啊!在这么下去,海王星迟早是会怀疑的。 孟筠做出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道:“前方有埋伏。” 不到半分钟,蹲在草丛中的人没听到前方有动静,直接从草丛里跑出来。 后面的人知道他们早晚都会来,早也做了心理准备。 在停下车不到一秒钟,从路边冲来了好几十个不知名的人,他们想必是在这边埋伏许久,知道货会从这里经过,所以在这边守株待兔。 然而,他们不知的是,正有人悄然地一边过来,打算将孟筠他们全都包抄住,一网打尽。 他们都没蒙着脸,所有五官都裸露在外,一个个面如恶煞,面目狰狞,看着有几分的骇人。 孟筠看着他们,没一个认识的,从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亦或是哪个阴沟里旮旯中的臭虫,一个个身材高挺,全都是大块头。 他们全身都武装得很严密,身穿着护甲,看起刀枪不入,身前、手中握着不少的枪械。 对于这次,他们也是势在必得的样子,几乎所有人眸中杀气腾腾,全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们目标很明确,一出来二话不说就直接对着车扫…… 孟筠在停下车时也出了出门,在车里太影响她发挥。 车被打成了筛子,千疮百孔,破烂不堪。 子弹横飞,直撞在货车铁皮中,发出哐哐当当的声响。 前面有海王星wade他们在问题不大,那帮人不至于能把他们给降服。 现在最怕的是暗藏在身后的那些,他们行踪诡秘,行动平缓,气息波动更是稳得很,稍不注意都不知道有人。 孟筠下了车后直接直奔那里过去。 那眉疤男见孟筠自己避开前面的这帮匪子,以为孟筠是临阵脱逃,更是一边对着前面那帮人开枪,一边骂骂咧咧,口沫子像是水龙头似的,狂飞溅出来。 “我日了,这家货怎么每次都这样,不知道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心b烦。”说最后一句时是咬着牙,真情实感地说出口的。 海王星听此,往孟筠往的方向看过去,见她神神秘秘地不知道要去那里,一时心血来潮的他也跟了过去。 “m你等我,我跟你一起去。”海王星顶着乱蓬蓬的头发,满脸的胡子追在孟筠身后,有些气喘地说道。 “你……算了……过来的话就跟上。”孟筠听声音知道是谁,现在也不是讲废话的时候,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不急不慢地说道。 很快,孟筠找到了他们,那些人直接是呆愣住,一头雾水。 这……不应该会有人知道他们的行动才对啊!这……怎么还杀出人来堵住去路了。 他们很是懵逼,面面相觑很是不解。 有那么一瞬间真的不像是训练有素的佣兵……反而像是来搞笑的。 那些人手中也全都带着热武器,他们呆愣了几秒,见来人不简单,二话不说就直接迎上去。 眨眼之间,人扑了过来,海王星见状直接冲在孟筠的前面,踢开扑向孟筠身前的那男的。 一拳砸在对方的脸上,不知道是不是牙齿蹦出来还是咬到,鲜血从嘴角啧出来。 “……”这么勤奋吗? 后面又有人围攻过来,每个人的战斗都不可小觑,虽然他们刚才懵逼的样子是很傻,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们的作战,战力值还是非常的大。 他们见海王星的战斗力这么厉害,于是,三三两两下,几个人同时朝着海王星围攻过去。 他们趁着人都去缠住了海王星,留下瘦瘦弱弱的孟筠在那里。 他们以为孟筠是个柔弱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孩,于是,一人并没用尽他的三分之二力气朝孟筠猛击过去。 咔嚓的一声,毫无疑问,这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 一阵震耳欲聋嘶声裂肺惨绝人寰的声音灌入耳中。 听得心里拔凉拔凉,慌得一批。 “靠!小看他了。没想到他还有两把刷子。”一人在那里喃喃道。 围攻海王星的那几个人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全都将他们啪啪啪地弄飞了出去。 他们眼珠子都要看掉…… 很快,他们又一窝蜂地涌了上来,只是,在他们还没到平地就已经凉凉,有几人还没来得及使用手中的枪械就有一道残影飞了过来。 速度快得看不清是什么样子,只觉得有一阵风呼呼地冲过。 第110章 要你们一同陪葬 不到几秒就有七八人陆续地倒下,一边的人看得瞠目结舌,耳边嗡嗡作响,脑子都空白了起来。 有的人还来不及扳动扳机就倒在了上。 这尼玛的,这人是个怪物吧!两三下就将大部分的人给撂倒在地,这速度都能和闪电都得一比了。 有一人,慌张之下擦枪走火枪口对到了自己人,子弹不偏不倚地飞到那人的手腕上,通了个洞。 鲜血犹如喷出的泉水顺着手腕滴在了地上,那人手瞬间没了力气,握成拳的手指松了下来,像无骨鸡爪似的没有一丝的力气将东西给拿起。 海王星以为子弹打在孟筠手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汇聚到了孟筠的方向去。 一个不小心,不知道被谁用手肘搏在海王星的脖颈上,力道极大,海王星眼前瞬间冒出许多的星星来,头昏脑胀的同时还莫名的有一种反感。 脑子现在特别的混乱,像是一团脑浆在互相稀和着,上下眼皮子失去了控制,不由地在那里互相打着架。 身体摇摇晃晃,脚软绵绵的。 现在海王星都是看着最后仅剩的一丝意志而站稳的。 在海王星自己最后所仅剩的最后一丝意志里都是在想着,不能倒下,不能拖累了m,不能让她孤身奋战,不能…… 脑子越来越混乱,像是突然间断了线路的灯泡,眼前顿时黑了起来。 临近倒下时,海王星嘴里都还在念叨着:“打不过别勉强,不用管我,你……”你定要活出去。 话还没说完人就像是断了风筝的线而倒了下去。 砰的一声……鲜血从海王星的脑后流淌了出来,黄色的泥土瞬间被鲜血给染红,在夕阳的映照下鲜血更显得彤红。 躺在地上的他看着奄奄一息,心脏处的起伏波澜几乎没见到。 不知道是死是活…… 孟筠见此瞳孔骤然缩了起来。 开始有些慌了! 一起来的要一起回去。 可不想欠下什么人情。 突然,在一边有个迟迟不下手的人见躺在地濒临死亡,奄奄一息苟延残喘的海王星,他这时鼓起了勇气,想再上去插上一刀彻底地解决了他。 正要下手时,孟筠跃了起来,膝盖抵在了他的喉咙处。 那人手中的刀还没落下就被孟筠这么一弄,当场就毙命…… 脖子内部喉室,声襞等都受损…… 他们看得目瞪口呆,不由地往后退了几步,似在防备着孟筠。 这人肯定是怪物,不然不会那么强…… 他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三分之二的人全都击倒在地上。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要玩完的是我们,我们要不要退?”一人眼神在躲闪着,畏畏缩缩地问着领头的。 “你是傻叉吗!我们还有退的余地?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死得痛快一点,在这里还能死得舒服些,难不成,你还想回去被注射那些药物?”领头的瞥了一眼问话的那人,也是很无奈道。 自己的命不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每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他们就像是在被困在牢笼中的宠物,每天生活都不能自理,吃喝都要等着别人的投喂,自己的路不能自己选,每天还要不断地注射着不明药物来维持生命,只要上级一个不高兴,直接把人给弄得痛不欲生。 “可是……”那人胆怯地说道。 “要么同归于尽,要么将她回去……领赏……二选一,你们自己选择。”带头的说道。 这选择,有谁不想选第一个!谁会想牺牲自己的生命……不过,要是像她这样的再拿回去改造训练,那还不能把整个地球给毁灭掉…… 只是,拿到的奖赏肯定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们在那里嘀嘀咕咕地说着,做着猛击孟筠的姿势依然毫无变化。 手中的枪蓄势待发…… 孟筠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躺着的海王星,半秒,眼睛一闭一睁之间,整个人全身上下全然变了起来,一个眼神,一根头发全然变了个样。 从来没感受到如此骇人的气息,那种逼迫人的气压扑面而来,眼神在这一刹那变成了犹如从地狱中来的恶魔,眼里没有丝毫的光彩,一片黑暗,杀气冷意十足,仅仅一个眼神就让他们感到全身发毛,不寒而栗。 “今天要让你们全都来陪葬……”孟筠说这话狠劲爆棚,又冷又狠。 一边的人看她的样子是认真的,他们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敢有一丝的懈怠。他们也知道会倒在这里的大概率很大,可有些人丝毫不怯色,目光依旧囧囧有神……不畏生死。 而有些人面如同死灰,眸中一片迷茫。 不知道从那里飞来了子弹,孟筠单手撑着地,侧翻身躲过了横飞来的子弹。 剩下的人也全都攻上去,他们几乎将所有的力气都灌入所挥去的手上或者是腿脚上。 孟筠一个横侧踢,用力地踢在攻过来离自己较近的人脑袋上,砰地响起,借着夕阳还能看到灰到处地飞着。 那人脑袋瓜子嗡嗡的直响,天旋地转了起来,不到两秒眼前变得一片昏暗,鲜血从鼻孔中流了出来。 随之,一个飞跃,膝盖抵在一人的胸口上,被踢的人往后飞出去差不多一丈,在地上无法动弹,在地上挣扎几秒后,无果,永远的和这人世间告别。 又是飞刷刷的几下,还留下的几人就更加的所剩无几,有人在害怕而瑟瑟发抖着,害怕得失禁。 最后,只剩下那带头人。 “还有什么遗言。”孟筠不紧不慢,慢条斯理地将歪着的假发给整理好,问道。 期间目光一直跟随在带头人的身上,如刀刃架在他的脖颈上,只要稍微一动就能见红…… “无家人无亲戚无朋友,命贱……没什么遗言,要来就来,来个痛快一点的。”带头人看惯了生气,这点小恩小惠根本就不屑。 话还没说完,带头人就先动手…… 乒乒嘭嘭之间,带头人灰头土脸的被孟筠用手肘压在颈肩处。 “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带头人被压制在地上时,竟毫无征兆地笑了起来,这在横尸遍野的丛林中有这几分的渗人。 归巢的鸟儿被着突如其来带着凉意的笑声给吓得振翅高飞。 在夕阳的映辉下,大雁一排排的,星星点点只留下几个黑点。 在旁人听来是多么的渗人,而在他自己眼中,他此时笑得开怀,笑得洒脱,笑得肆无忌惮,笑得释然…… 似在高兴、似在解脱、似在狂欢…… 第111章 活埋吧! 嘴里的唾沫掺着血,唇角边染上了自己的血,如同在唇上点了口脂,有些动人。 脸上有擦伤,大概是时间过得太久,伤口已经都结痂,差不多要愈合。 脖子上有着一道道的红痕,淤着血。 总之,带头人身上最多的就是血,不论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孟筠真的好讨厌眼前的这副景象。 带头人这样又将她拉回了前几年的回忆…… 他这眼神就如同前几年自己所见到的那样…… 孟筠将压制带头人的手微微松了松。 “怎么?这紧要关头还敢放手?你是不要命了?”带头人邪笑着,眼里充着血,呵斥着孟筠道。 孟筠不是心软了,而是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多么的渴望死亡…… 孟筠深知,带头人在这一时之间是不会出手的,他在引诱着自己将他给送走……他巴不得孟筠最后能给他来最后的致命一击。 “……你非要走到那一步?”孟筠无奈地笑了笑,问。 “明知如此为何不给痛快一点?”带头人道。 孟筠不想重蹈覆辙,上次的事现在就一直耿耿于怀。一夜之间就亲手葬送几十条人命,虽然那不是自己的意愿……他们也心甘情愿,可那历历在目的事还是无法将它给忘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带头人又是一阵狂笑。 在孟筠稍微的一不注意,那人不知道咽下什么东西。 滋~~的一声,似有液体的声音流着。 随之,那笑声在这一瞬戛然而止,安安静静。 孟筠看着躺在地上的带头人,嘴角含笑,一切都很安详,岁月静好。 算是含笑九泉,如愿以偿了。 这样走……虽说不是孟筠亲手做的,但终于是有个理由说过去,毕竟带来的人都全军覆灭。 他口中的黑血直流不止,顺着脸颊淌到耳垂上然后滴在地上,然后,染成一朵大花。 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随之,乌泱泱的一片躺在黄土上,嫩叶上沾染着血色,鲜血顺着叶片滴答滴答的往下流…… 伏尸遍野,葱绿寂静的林中刚才有着打斗声才变得不是那么的荒凉的,现在所有的都停了下来,恢复成最初的样子。 此时此情此景,却是渗着惨惨戚戚之意。 躺在地上的海王星,此时已经是完全地恢复过来,刚才的那股眩晕感全都烟消云散。 听到周身都安静时知道是全部都解决掉了。 暗自在心中腹诽,靠!这女生武力值绝对在自己的远远之上。 她到底是谁,按照她的的战斗力来说不可能江湖上没她的传说啊!难道是刚出来的,嗯!现在只有这个说法是说得过去的了。 经过这次事之后,她肯定会名声大噪的…… 不过,后面和她在一起会不会被家暴……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事情。 这些都已经在想了,只能说想得有些遥远。 想得尽兴忘我……突然,腿上传来一阵痛感。 看吧!刚才说啥来着,这就是家暴现场。 先憋个几分钟,试探一下她会说什么感动人心,感激涕零的话来。 想想就美好…… 孟筠见躺在地上的海王星久久未起,直接是走上前去用脚踢了踢海王星的大腿。 无动于衷!! 孟筠又边踢着边说道:“你还装死,再装死我就将土撒上来,就地埋了。” “……” 还是没有动静,海王星还是在那里一动不动。 哐当的一声。 孟筠用脚将地上的铲子给带到手上,用铲子敲击着一边的石头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嗯……顺手,又轻,主要是声音还好听,肯定也是挺好用的。” 牛逼,打完架还气不喘的…… 海王星听此打了个激灵,吓得直接从地上猛然地登地来个鲤鱼打挺。 海王星站起时看着四周躺倒遍地的人,还佯装满脸懵逼,一脸的傻白甜,问:“发生什么了?” 正想上去摇醒他,还装…都来了鲤鱼打挺还这么的能装。 孟筠将手中的铲子丢在一边,拍拍手,插着兜,道:“好了的话就回去,不知道那边情况怎样,得赶紧过去才行。” “怎样?刚才倒下去的瞬间有没有吓到你?”海王星嬉皮笑脸地问。 这话说得轻松,像个没事人似的,不知道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是很慌吗? 孟筠面无表情却酷酷的样子,冷淡道:“没见我要活埋了你吗?” “……”这竟让自己无法反驳,话是如此,到她绝对不会是那样冷血无情的人,海王星腹诽道。 还好的是,刚才海王星处于昏睡的状态,不然听到那些话肯定又要追着问一番,不问到答案是不会罢休。 “冷血无情的女人。”海王星他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不是真的认为。 回到另一边中,他们打的正激烈。 孟筠回来时,那眉疤男已经是伤得体无完肤,身上的黑色衣服已经全部被浸湿,衣服颜色更加的加深,身上除了有那浓烈的荷尔蒙味道仔还夹杂着刺鼻浓郁的鲜血味。 他整个人气喘吁吁,全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似的平躺在地。 眉疤男见孟筠回来,唇角最先露出的竟然是不屑的笑。 小声地嘟哝道:“现在回来还不如逃就逃个彻底,现在回来以那瘦弱的样子,这不是白白的送命?傻叉叉的,该走的时候不走,不该逞强的时候回来逞强。” 要命。 这边死惨伤的已有大半,剩下的几个也支撑不住。 wade见孟筠回来往她那里靠了过去,道:“靠!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他们还挺有意思的,你要不要过去试试招?你看到没有,就前面的那个,就那个大块头,你可能感兴趣。” 指着那大块头时是用着下巴指去的,和他对打的那人简直气得眼都冒了火。 这人这是是侮辱谁呢!就跟个玩似的。 孟筠皱眉眯眼看着wade,眼里似乎在说“你不行”的字样。 wade收到后淡漠一笑,挑眉,同样回着“你丫的才不行,别把你的不行来扯在我身上。” 还想用激将法,抱歉,不吃那套。 孟筠耸耸肩。 wade说不过孟筠这个小祖宗还不能让他出气在别人身上? wade将目标转移到了和他对打的那人身上,一道白色激光的死亡凝视盯在那人身上。 那人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特么的他说你不行就不要把目标转移到我身上啊!也很无辜的好不好…… 第112章 名字霸气威武 噼里啪啦的几下,那人硬绷绷的和这片黄土紧紧的相拥了。 wade站到孟筠身旁,对着孟筠抛媚眼。 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这一时间,倏然觉得他是人间油物呢…… “……呵!!你是不是该去油了!?”孟筠嘴角微抽,嫌弃地说道。 “我去,这媚眼我可是学了好久才学会的,你能不能别在意那么多,说点好听的就很难?”wade撇嘴,用着那幽怨的小眼神看着孟筠。 老实说原来的样子挺好的,没什么……要学这样的东西来呢!这一点也还不搭的,好不好。 还没等孟筠开口一边的人看他们悠闲的样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开了口。 “废话不多说,youcanyouup,oncannobb,在这里bb的,听着心烦。” wade现在气在头上,也应和着道:“对对对!你快去。” 你这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不是这副样子的。 对方火势猛烈,电光火石之间,孟筠从靴子里抽出了一把全自动手枪。 海王星还不知道孟筠的真实实力时是有些担忧的,可刚才他亲眼目睹那件事之后,并没再有什么顾虑,而且那还不是她最真实的实力。 砰砰砰…… 连发出五枪子弹,百发百中且没一枪都是直击在要害中。 三三两两下,最前面的那几人都到在了地上。 刚才还在质疑孟筠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不敢置信,他们都是训练有素,且身经百战的佣兵团,现在就这么被k.o掉……这太也荒诞了。 他们不敢相信那死娘炮枪法这么好,而且还是百发百中,没有浪费一颗子弹。 “他是谁?他怎么参加这次来的?他联系方式是什么?”半伤半残的人在一边问着wade道。 wade坐在地上悠悠闲闲地看着手机。 她叫什么!来这么久还没记住她叫什么吗?一看就是不上心的,不然怎么那么久了还不知道她叫啥,只知道叫她死娘炮的。 现在就擦亮你们的眼睛,看看她是不是死娘炮的,等会别看得口水从眼睛里流出来。 “m啊?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吗?唉!!”wade玩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回着,最后还来了个深深的叹息。 “还有呢?他是从哪里来的?”那人又问。 “不知道,她又不是我妈,我怎么知道……”wade轻松淡然地回道。 wade回完又腹诽道:不是妈是小祖宗,她从哪里来……这个问题你还是不要问得好。 现在要是告诉你的话,那我身份就会暴露,身份暴露那就会变成无家可归的老流浪儿,变成老流浪儿就会挨饿,每天过着东躲xz的日子,估计影性埋名搬进平民窟也不会安全。 等等,现在也是过着隐姓埋名的日子,这日子不是过了惯吗!? “那联系方式呢?”那人又问。 听着那人在那里滔滔不绝,wade耳朵都疼死。 心烦气躁的wade抛去死亡眼神,语气中带着杀戮,“别打扰我打游戏。” 那人眯着眼,面部肌肉抽搐,“……可还真的有心情打游戏。” 咻咻咻的几下,子弹横飞直冲,那帮人一下子所剩无几。 电话直接叮铃铃的响起。 手机突然说起了话。 “筠哥,陆商来电话啦。筠哥,陆商来电话啦。” 海王星:“???军哥?” 这难道是她的名字? 好霸气威武的名字。 真不愧是她,人那么霸气也就算了,名字也如她人这般霸气。 海王星小碎步的走到wade身旁,小心翼翼地问:“她叫军哥?” wade犹豫了几秒想着肯定又误会把筠想成军了,沉吟半刻才迟迟开口。 “……啊……对,是筠哥。” 一边,孟筠听到陆商打电话过来时,将一直揣在兜里的耳机拿出来戴在耳上。 陆商只要一有新的资源都会打电话过来询问,平日里他是不会无缘无故地来找的。 发闲话给她,她也不会回,不如不去打扰。 说不定还会收到“无事别打扰,有事长话短说”这样的消息。 他深知自己的经纪人是什么样子,就一个字,懒。 不过,懒归懒,靠谱是真的靠谱的,这一年多来从没让自己吃过亏,剧本都是绝好的,剧出来的时候都没几个能吐槽。 唯一被吐槽过的是,拍的戏太少,综艺没几个,让他的粉丝没素材剪…… 戴好耳机后,不紧不慢地同00说道:“00,接。” 00说话一直都是没什么感情,说话也都是平铺直叙,“好的,筠哥。筠哥,请问是在是要用什么模式?是免扰模式还是……” 孟筠言简意赅道:“正常的就行。” 00一字一顿回道:“好的,筠哥。” 半秒,电话里传来陆商的声音。 “澜姐,我看上了一个综艺。而且那边的导演也找上了我,想让我去,我也觉得挺不错的,还可以和小朋友一起玩耍,那个……不知道可不可以?”陆商小心地询问道。 “什么综艺?”孟筠问。 “《哥哥来了》”陆商回道。 《哥哥来了》孟筠也知道是什么,去年录了一季,反响不错。 其中有一个就是在里面博得众多的路人缘的,后面全网都叫他“国民哥哥”来着。只是,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塌房了。 这综艺主要讲的是明星哥哥和素人妹妹的日常生活,或者是明星哥哥和素人弟弟的日常生活,或是素人哥哥和明星小妹妹的日常生活。 这些妹妹或弟弟们的平均年龄都是在五六岁左右,参加这一档节目不止要考到明星哥哥的耐心还要看明星哥哥的生存技能。 这还是个户外型的节目,出了城市没人帮忙做吃的等等东西,后面就要看他们自力更生的能力了。 孟筠是知道他去肯定也会赢得更多的路人缘的,只是这节目不适合他。 现在手里有一个更适合他的综艺,既能展现他的才能又能展现他的实力。 —— 对面还有两个,他们见孟筠在那里若无其事的在那里接着电话,瞬间七窍生烟,怒目嗔视。 这也太不把人看在眼里了,当人都死绝了吗? 别欺人太甚了。 “哥哥,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趁着这时候逃?” 那头子悻悻道:“逃你妹!” “哥哥,你知道的,我没妹,我从小就是个孤儿,父母亲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那老大头子气得胸口隐隐作痛,直接口吐鲜血。 这呆子…… 唉! 傻人有傻福,认识那么多的人当中就属他运气最好了,希望这次他也能逃出去。 那傻里傻气的人见状帮着那老大头子顺气,“哥哥你怎么了?” 第113章 是个省心的孩子 老大头子看他,又气又不忍心骂,最后只能无奈地说道:“逃逃逃……你(就只知道)先逃,我随后就来。” 傻里傻气的人说道:“不要,一起,现在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从小到大,只要你有一口饭都会留给我的,现在我不能丢弃你不管。” 这莫名的有些煽人,那老大头子都有些感动了,这臭小子傻fufu的。 傻里傻气的人站了起来,对着孟筠喊道:“要杀便杀,要刮便刮,有本事你就直接来点痛快的吧!不过,你能不能放过我们老大,我跟你们回去任由你们宰割……” 说的有点卑微憋屈……说着说着还语塞。 孟筠听到对面有人在那里大喊着,眉头皱了皱。 海王星都直接怀疑他们是不是有毒!!这还带这样玩的,是算在求饶吗? 这怎么和之前自己所经历的事不一样呢!之前做这些事的时候上去二话不说就抢,要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可,遇到军哥之后就所有的都变了,就连现在让人闻风丧胆的佣兵团都让着军哥三分,这着实是厉害得一批。 几秒过去,并没得到回应,他又继续地喊:“能不能?你们要吱个声啊!” 这简直见鬼了,这辈子就没这么无语过。 这还来谈判…… 孟筠听完陆商说的话,然后对着那人回道:“稍等一会儿。” 傻里傻气的人竟然顺口地回着:“哦!” 后面也没要催她的意思而是静静的在那里等待。 众人:?? 这是什么情况,还可以中途停下? 眉疤男在那里无奈的叹气,果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这个时候还悠哉悠哉的接电话,也不知道办正事,直接上去干就完了。 孟筠还有事要和陆商说,最后只能给了wade一个眼神,示意让他过去将这件事给解决。 她相信,以wade的实力来说这事还是能解决的。 wade脸部微微抽搐着,这……怎么又甩到自己身上来了。 孟筠手点了点自己耳朵里的耳机,眼里在说“在忙工作,可不能失业了。”的样子。 电话里,陆商又继续问:“澜姐,可不可以?” 孟筠没有将自己内心的最真实想法说出来直接拒绝他,而是给陆商选择。 “我这边有另一个适合你的,《街舞hot》这本来是想要和你说的,现在你提出要去《哥哥来了》那折日不如撞日,我就先和你说了。 我是觉得《街舞hot》是比较适合你的,你不是喜欢舞蹈吗?你去那里还可以认识到世界各国的高手,是可以过去学习学习的。” “我去,懒姐,你太可以了,我肯定是要选《街舞hot》的,这真的是太难得的机会了。”陆商在电话里头兴奋不已地说道,嘴笑得拢不上。 “行,那你等有机会再去《哥哥来了》吧!这几天你没什么通告,先在家好好休息,有时间也别忘记练舞,为《街舞hot》做准备。” “行嘞澜姐,澜姐,我可太爱你了,宁似姐她老是不让我参加那些高危险,伤筋骨的,这都快要憋出病来了。还是澜姐待我最亲,您就是我亲妈啊。”陆商已经是激动得无与伦比口不择言了。 “……” 突然天降好大的一个儿…… 孟筠呼了口气,“那你自己好好的琢磨琢磨吧!挂了。” “等等!澜姐,我在这里听你那边不对劲啊,怎么有打斗的声音?”陆商悠悠地说道。 孟筠看着眼前的场景,沉默半晌,先忽悠忽悠再说吧! “没错,有打斗声,我在拳击馆呢!能没有声音吗?” 陆商深信不疑,哦了声再也不追问。 “唉!澜姐,你不考虑再带人吗?虽然我也怕我会失宠来着,但,这只有我一个,我还是很孤单的。宁似姐她手里都有五人了,要不,真的考虑考虑。” 孟筠听陆商叽里呱啦的叭叭个不停,太心烦意乱,直接将手机拿了出来掐断电话。 每次都会问这些无聊的问题,明知怎样还要问。 嘟…… 陆商将手机从耳边拿下,嘴里嘀咕着,“这可还真的是她的一贯作风,丝毫不减,懒。” 孟筠将手机放回兜里,说实话,现在还没有人让自己一眼就想带的人,之前陆商也是在机缘巧合下碰到孟筠,而孟筠也是闲得没事做才会带的他。 现在想想,有些后悔了,每天都要注意陆商的走向,不止这些还要给他找剧本,最头疼的是陆商会不定时的打电话过来,比如说像现在这样。 但更值得欣慰的是,这孩子一向都很乖,从不闯祸,基本没做过什么危机公关。 掐掉电话之后孟筠看向wade那里去,经过几个来回,他们体力都损耗殆尽。 毕竟一个对两个,而且还是实力不错的对手还是有点吃力的。 那傻里傻气的人,他虽然看起来是傻傻的,但他体力好,更是和wade分不出上下来。 如今wade面对着两个是真的吃力了。 后来,wade单只膝盖跪在地上,手撑着地在那大口喘气。 “丫的,你这人看起来傻傻……傻不拉叽?的,没想到这么抗打。人不貌相啊兄弟,如果……如果……如果不是对立着,我肯定是认你这兄弟了。” 夸人就不能说得好听一点吗?看着是憨里憨气的,但也可以叫点好听的啊!咋滴还傻不拉叽的了。 那傻里傻气的人眼里有些委屈巴巴,几乎是含着泪水说的,“是要拜把子吗?不行,我大哥永远只有他一个人,我是不会再认其他人为哥哥,更不会和他拜把子的。你就别做白日梦了。” wade:“……” wade又累又想笑,从来没见到这么可爱好笑忠诚的人了,只是这么一说还把他给说急了。 那老大头子躺在地上,斜睨着wade,用尽全身的力气拉扯着嗓子,虚虚的嘶哑地开口道:“你……我认识你。” wade笑了笑,“哈!感谢你能记得住。” 每天打开悬赏榜第一人的能不认识嘛? 后面的话那老大头子没说出口,而是在地上画了起来。 那老大头子耗尽所有的用力在石地上写字,字迹潦草还不清晰,不过上面染着他的血,只要认真的看并推导还是能看得懂是什么字的。 上面带着血的字是“麻烦帮带弟弟,谢x2。” 他口中的弟弟显而易见是这傻里傻气的人了。 只是,他明明没什么大问题,为什么要托人照顾这傻里傻气的人!? 最后,老大头子将目光转向傻里傻气的人,眼中带着慈和,仁善看着他。 似在说,要好好活下去,要听话,要跟着她们的意思。 孟筠挂了电话往那里走了过去。 “哈?我……” wade还没说完只听到一声咔嚓,双眼紧闭,唇边发紫,七窍流血。 第114章 小型监控器 “我操!我都没说完呢!谁要照顾你弟啊?有本事你自己带啊!”wade拳头紧攥着,重重地锤在地上,骂道。 “哥~~”那傻里傻气的人跪在老大头子的身前失声痛哭,差点没难受得晕过去。 走到那里的孟筠紧紧地凝视着地上的人。 心里好不是滋味,“又是这样。” 现在已经逼迫他们都走上这样的绝路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害了自己的母亲,害了那么多人还是不够,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他们的老巢到底在哪里……如何才能将这害人的东西彻底从这世上消失,才能不让那么多人平白无故的丧命…… 孟筠上前打算碰那老大头子时,那傻里傻气的人见状急忙地上前捉孟筠的手。 “你要干嘛?我是不会让你再伤害我哥哥的……”说话的声音带着些沙哑。 可他哪里会是孟筠的对手,正要捉孟筠的手时,孟筠扼住了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开口:“让开,别妨碍。” 现在的孟筠是不会安慰他一下的,因为,他哥哥身上带着某种东西。 孟筠这低冷的语音竟让他有些发怵,那一个眼神却是如此的骇人。 孟筠捉着他的手明显是松了一下,而那人对孟筠的戒备心还是丝毫不减,依旧是奶凶奶凶地看着孟筠。 孟筠又伸出另一只手碰到了那老大头子的胸口处,他那里硬绷绷的,摸着很光滑,是不锈钢,摸着时这东西在冰冷之中又带着点温度。 他的心脏是后天制成的,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用来控制他们的!!? 很快,在那老大头子的身上找出了一件精密巧小的机械来。 是一个小型的监控器,是依靠人体的温度运行的,现在老大头子的体温还尚在,所以现在也还在运行着。 这真有他们的,用这个来绑架人家,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真的是细思极恐。 wade:??这玩意咋还随身带!这特么的变态吧……在人体弄这种东西。 傻里傻气人:??这是个什么玩意,怎么从来没见过,为什么哥哥体内会有这玩意? 两脸懵逼。 “这是什么,你还要对我哥哥做什么?”那傻里傻气的人哭着说道。 他是真的着急了,现在他是打不过人家也对人家无可奈何,只能干看着。 孟筠将镜头转向一边去,哼!可真有他们的,都随身带着监控器了。 难怪会选择在这时间服毒。 如果他们平时轻举妄动的服毒的话那肯定是不行的,现在有这么一个大好的理由让他们服毒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呢! 孟筠将那小监控室迅速地扯了出来,用手指捏裂了它。 这东西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韧度可想而知。 咔嚓一声,这小型监控器报废了。 孟筠的身影传到了后面的人,只是孟筠女扮男装得很好,对方只觉得这男的有类似于黄泉。 幕后暗黑处的人手中摇晃着红酒杯,微微勾起唇角,很邪妄。 “去找这人,用他来试验的话,那肯定是个完美的试验品。”男人道。 边境上。 孟筠见这老大头子身上有这东西,随之,又看向傻里傻气的人,不见孟筠做了什么动作,只见那傻里傻气的人背对着孟筠。 “疼疼疼,我的腰,我的手,我的膝盖。” “你身上的这东西呢?”孟筠问。 因为孟筠确实没感觉到傻里傻气的人身上有什么异样。 “什么东西……我身上没有这玩意。你要是不信的话我脱光给你看。”傻里傻气人说道。 “我去,筠哥,这福利啊!现在不看更待何时啊,以后机会可难得啊。”wade在一边调侃道。 “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孟筠扫了一个凛冽的眼神过去,又道:“快去摸摸,看有没有。” “呃!!好的吧。”wade从地上撑起,走了过去。 wade在那人身上仔细摸索一遍并没什么异样。 摸了一遍后,wade看向孟筠不语,然后摇头。 孟筠放了那傻里傻气的人,他转过身来抱着躺在地上的老大头子。 被捏碎的小型监控器在最后的一抹夕阳反射中闪闪发光。 “喂!他们没在你身上放这东西吗?”wade指着孟筠手上的玩意问。 “他们是谁啊?”傻里傻气的人眼中天真无邪地看着wade哽咽问。 wade看她这人无辜无害单纯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哈?你……那你是怎么认识你大哥的?”wade是想问,你不是和他们一样,都被带去做实验的,可考虑到在在远处的人会听到,所以wade只能将那话给咽入腹中,转而问是怎么认识他哥的。 “我从小就没爹没娘,小时候就在街头流浪乞讨,每天都是有上顿没下顿的。 然而,就在一个大雪纷飞,夜深人静时,哥哥无意中碰见到我在一个狗窝里躲雪,二话不说他就带了我回去。 后来得知,我长得特别像他的弟弟,他的弟弟在早些年前就被人贩子给拐走,如今一直都下落不明。 再后来,我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直接就叫他哥哥了,他也特别的乐意高兴。 而从他收留我开始,我都是一直跟着他的。我大哥人特别好,有什么都会给我吃,有什么都会给我穿。 只是,有时候他很奇怪也很反常,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需要打针才能治好,还很听他们老板的话。”那傻里傻气的人在那里娓娓道来。 他越说声音越来越低,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这男孩看着年纪也不大,约莫十五六岁,脸上还有点婴儿肥。 孟筠也在认真的听着他说。 这么一说的话,他口中的老大应该就是操控他的那些人了。 “那你知道他的老大是谁吗?”孟筠问。 那人思忖半晌才摇头,一脸无知的样子,道:“不知道……哥哥平时很少让我出门,我接触到的人也都是少之又少,这次我也是软磨硬泡,苦苦哀求他,他才会带我来的,没想到……呜呜呜……没想现在就天人永隔……呜呜呜呜呜……” 傻里傻气的人说着说着还是忍不住的抱头痛哭了起来。 这……怎么……唉……管他的,先让他哭着痛苦吧!像他这样心智不全的人见到自己的最亲密的人这样…… 唉!这换做谁都是一样的。 这人一时之间是不会缓过来的,问也问不出什么话来。 孟筠站起身,将手中的那小型监控器放入兜中。 “你先带他去那地方,然后安抚好再问关于他哥哥的事,现在他可是最后的线索了,记得保护好。”孟筠看着wade,叮嘱着说道。 “哈?”wade听出来孟筠这意思是要让自己安抚好他,并保护好他。 这是在开什么国际大玩笑,还安抚别人,不把人家搞得抑郁,雪上加霜就阿弥陀佛了,况且还有个宴书书。 宴书书本来就难搞,现在又来个……抗拒和别人相处的小孩,这不是在搞人嘛! 孟筠看他的样子显然是不乐意的样子了,看来得拿出杀手锏才行。 第115章 一般一般吧 “作为交换,我把你心仪已久的车子送给你。怎样?这可以了吧。” wade眼睛登的一下闪起光来,二话不说就疯狂点头,摇着尾巴说道:“你早说嘛!这种事我最在行不过了。” 果然,还是要使用特殊手段才能让他办事…… “不是,筠哥,这人身体里装着监控器,他们肯定知道他的存在了。后面他们再过来的话没见他尸体肯定会找的,你现在带他回去不是自讨苦吃吗?” “你都说他们会找了,无论怎样都会找,他一个人也是无依无靠的,还不如将他带回去引蛇出洞。” wade无奈的叹气,道:“唉!说不过你。” wade走近傻里傻气的人。 “喂!你叫啥?一直叫你也不是个事。” 那人并没回wade,这让他有些尴尬,这还是人生以来……不算太大的滑铁卢。 wade看着他,现在不回答,那就只能先这么叫了。 “大傻,起来了,你哥哥说你要跟着我,所以,你以后要听我的话。”wade拉拽着在地上抱头痛哭的大傻。 大傻佯做听不到,现在的他只想留在他哥哥身边,不想离他半寸,更不想跟任何人走。 孟筠都看不下去了,这怎么可以对这么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呢!需要有耐心,要温柔的。 “你这也太粗鲁了吧?强拉着他,他能起吗?”孟筠问道。 “……那你来吧!我不打晕就很仁慈的了。”wade撇撇嘴道。 “我知道你想陪着你哥哥,但是,现在我们没时间停留在这里了,姐姐我也要回去救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如果赶不回去姐姐也会很伤心的。” 孟筠又拍着大傻的后背,柔声道:“你还记得你哥哥刚才说什么吗?他要你乖乖听话,好好吃饭,要跟我们走。 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哥哥肯定是很难过的,我知道你十分的舍不得他,但是,现在我们不得不离开这里。 这样,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这五分钟你就好好的陪你哥哥,等五分钟过后就走,好不好?” 孟筠静等他的回复,五秒后,大傻终于是点了头,勉强地嗯了句。 孟筠舒了口气。 wade不得不佩服她这说功,直接竖起两只大拇指来。 “我筠哥牛逼。” “一般一般吧!” 同一起来的那些人已经将现场清理得差不多。 海王星见孟筠他们久久的还没回去,于是丢下手里的活给了木星自己就往那里跑了过去。 “m你们这边处理得怎样?”海王星边跑边喊道。 “小声点。”wade瞪着海王星道。 “你闭嘴,不是和你说话。”海王星回怼。 海王星见这里还有个活人,不由震惊起来,很快做起了防范姿势。 “我靠!这里怎么还有个活人?” 刚才见大傻趴在老大头子身上还以为他也跟随着去了,没想到却是这个结果的。 “别大惊小怪的,他也没什么恶意,只是个单纯的孩子。”孟筠淡淡说道。 “m,你这……是要当地圣母了?” 海王星表示不相信。 wade嘴角微微一抽,圣母!! 想太多,圣母这个词不可能会出用在她身上的。 —— 五分钟过去。 孟筠看了眼手机,时间差不多,她走到大傻身旁。 大傻也察觉到孟筠过去,最后再紧抱着老大头子两秒。 旋即,自觉地站起身。 “我能,不能,能带我哥哥走?”大傻伤心得嗓子都干涩起来,说话结结巴巴的。 大傻眼里在期待盼望着孟筠开口答应。 “不能。”孟筠言简意赅,直截了当地拒绝着他的请求。 大傻瞬间蔫蔫的,本来思绪有所回升的,现在听到这话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走吧!”孟筠又道。 海王星此时脑子嗡嗡作响,这都什么个情况。 她这是要将他带回去吗?这种来路不明的她可还真的敢领回去! “不行,他是绝对不能带回去的,他太可疑了,你对他都还一无所知的就将人领走。不行,我不能让他跟你回去,这太危险了。”海王星拦住大傻的去路,欲要对他发出攻击。 大傻见此直接躲到了孟筠身后,瑟瑟发抖的看着海王星。 啊咧!! 这家伙可还真的会找靠山。 海王星见他跑到孟筠后面也只好就此罢手。 大傻见海王星没有要欺负他的意思才从孟筠身后慢慢的移到孟筠身旁。 他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指着地上的小型监控器,抽搐地问:“你手里的东西能不能送给我,这是哥哥身上唯一的东西。” 孟筠将手给摊开,直接给了他。 孟筠刚才仔细研究了下,这东西不止监控有的作用,里面还安了追踪定位器,可以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了。 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指纹传送……现在它也没什么作用,监控器被损坏,追踪器也被取了下来放在老大头子身上。 过了一会,wade才想起大事。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wade拉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是吃了屎了?叫这么大声干嘛。”海王星将耳朵捂起来,白了他一眼。 wade视海王星不见,跑到孟筠身旁,用着只有他和孟筠能听到的分贝说道。 “筠……m,这东西,这背后的人不会知道你……黄泉的身份了吧?”wade盯着那玩意,咬牙切齿地说道。 大傻以为wade要抢他手里哥哥唯一的东西,他倏地将那一小块黑黢黢,被捏得有些面目全非的东西揣入兜里。 wade:“……”这小孩有这么怕别人抢去吗!? 孟筠看着天边的那抹橙红色,眸中映着归雁的影子,幽幽道:“不清楚,之前也没用那个身份露脸过,一般都是蒙着脸的,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猜得出来。” “但愿如此。”wade也对着天叹气道。 —— 第116章 一物降一物! 华国,月见山庄。 暮色西沉,夜色一点一点的吞并天边的橙色。 即墨月见坐在沙发上,手中的烟明明灭灭,整个房间内烟味不算大,浅浅淡淡的。 “我说二爷,你这心不在焉的是要干嘛!小孟筠不就只没在两天嘛!看你这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的,你要是想见她就去找她呗!又何必在这里折磨自己……”陈燮嘴上叼着烟,手中拿着一只飞镖,眯着一只眼欲要丢出去。 咻…… 飞镖飞了出去,打在了七环上。 即墨月见直接没眼看。 陈燮:“……这肯定不就是我的问题,一定是……一定是你气场的问题,你气场太强,所以我才飞偏的。” 太能扯了……这波变相的彩虹屁,直接是没谁了,这求生欲拉满。 陈燮尴尬的又抽出三只飞镖出来,就不信还是这么的菜。 又是咻的一声,飞镖插在了九环以内。 陈燮嘚瑟地挑眉,沾沾自喜道:“我就说不是我的问题吧。” “沈望那家伙不是也在那边的嘛?可以向他打听一下小孟筠的去向啊!那家伙去那么久也不发一个短信过来,也不知道他在那边是怎样的。”陈燮手里把玩这飞镖,忧心忡忡地说道。 说完又抛了出去,成绩还是惨不忍睹。 这只能说技术不行了。 即墨月见将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又将手中的烟蒂给掐断,摁灭在烟灰缸里。 悠悠然地走过去,随手将一只飞镖拿起,随便的丢出去。 十环…… 陈燮:“……”就知道在人家面前炫技。 有没有点良心了…… “公司有事,好好练。”即墨月见言简意赅地说道。 陈燮听他这意思是要抛弃他的意思了,丢他一个人在这里。 不对,这时候公司会有事吗?记得他刚才说过自己是没什么事要做了,现在又突然说有事,难不成是刚才随口提的一下“想去见小孟筠就去”现在就开始行动了? 陈燮把手中的飞镖扣在桌上,紧跟在即墨月见的身后,“二爷,你是要去m国吗?你是去找小孟筠吗?我也跟你一起去。” 即墨月见:“……”知道就能不能闭着嘴别说出来…… “不是。”即墨月见泰然自若地道。 眼神不飘忽,脸上也还是如同平常的那样不易近人样。 他这么说着陈燮都信以为真了。 陈燮心里一落千丈,本以为是可以去见小孟筠的,结果二爷他并不去,白高兴一场。 最后只能磕磕绊绊,情绪不高地回着:“不是啊?呃……行吧!那我就不跟你了,还以为你是去见小孟筠的。” 出来即墨月见上了私人飞机后陈燮也有事自己走。 —— m国。 还在那里接应着海王星的水星们都是满头黑线,不是说好让在这里等那些劫货的人吗?怎么等来的是他们。 那些人呢?难道这次他们没来劫货? 真的是白费了那么多人在这里等了,还不如在家里打打麻将睡睡觉呢! 以为能在此大显身手,舒展筋骨的,没想到在这里等了那么久,不说站着两天那也坐了两天吧!到头来确实啥也没见到。 天王星见来的人不是鼻青脸肿就是白布缠裹,伤亡损失惨重。 冥王星见海王星头上裹着白布,心急如焚地跑过去搀扶着海王星,“老大,你没事吧?你要不要紧?” 海王星身上唯一的伤就是他看孟筠时不小心被被人给砸到头部的。 海王星伤并不重,但这是孟筠给包扎的他又不忍心扯下来,只好先这么带着。 冥王星过去搀扶海王星时,海王星拒绝了,“不用扶,伤势不重,能走的。” 冥王星将手给缩了回去。 “老大,这次的收获怎样?那些人都长什么样?有我们厉害不?”金星也跑了过去询问。 海王星看着孟筠,沉思片刻,只能说上次她对我们动的手算是很轻很轻的了,根本不值一提。 海王星最后只能勉勉强强地从齿中挤出三个字,“还行吧!” 金星本来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小姑娘,听到海王星说还行时也大放厥词道:“那不怎样的话,那下次见到他们我也给他们打个屁滚尿流。” 火星开着他那粗犷的声音回着金星道:“那可不,老大出马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我们老大是何许人也?我们的老大啊!我们都这么的如雷贯耳,不同一般了,那我们的老大肯定是顶呱呱的啊!” wade听着他们说,如雷贯耳不如雷贯耳的他是不知道,但臭名昭着那肯定是少不了的。 “喂!后面没什么事了,你们可以不用再跟了。”眉疤男靠在车边趾高气扬的抬着下巴同海王星道。 语气不算好,特别是他那副得意的嘴脸,火星都看不下去了,直接吼道:“你丫的,你在逼逼一个试试?我们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有,关你毛事,再多少一句信不信老子我将你的头盖骨剃出来当球踢,然后再踢进粪坑里泡个几百万年……” 眉疤男也不是好惹的,脾气和火星那可以说是旗鼓相当,两个燥脾气的人动口能说个三天三夜都停不下,之后还得动手来解决。 “?疯狗又开始乱吠了……吠了怎么办,那只能将其乱棍打死了算。” “怎么滴,你还想动手是不是?来啊!谁怕谁,就你这副病殃殃的样子,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将你给打趴。” “来啊!谁怕谁?谁不打谁就是孬种……”眉疤男挑衅道。 海王星:“……”怎么才一小会就和别人发生冲突了!这暴脾气得敛敛才好,不然,后面m和他发生冲突就不好了。 m嘴上是说不过他的,拳脚的话,火星又肯定是会吃亏。 “好了,现在不是和他争执的时候,就心胸放宽一点。”海王星说道 火星满脸的不可置信,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能动手就别动口的老大吗?之前他是不会容忍自己吃一点亏的,这次竟然难得的这么心平气和。 火星心想,自己也要好好的向老大看齐。 火星这么想完,海王星又小声地说道:“留着下次,这次就不和他说了,下次要双倍的要回来。” 果然,老大还是原来的老大,只是更能藏了。 不过,火星内心也是很矛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听哪一句,是要心胸放广还是视如别人仇恶…… 海王星往侧边看,见孟筠一人坐在车顶上看着那满天繁星。 火星顺着海王星的目光看去,唇角肉眼可见地抽动着,心里哼了一声。 果然,爱情使人作怪,难怪老大会异于平常,如今算是真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一物降一物! 海王星迈着沉重的脚步过去找孟筠。 “有事?”孟筠淡漠的眼神俯视着海王星,清冷道。 第117章 孟筠:别对我抱有任何幻想 “你……你,能不能要一下你的联系方式?”海王星卑微地开口问。 他是知道这次和m道别后是在也难以相见的,也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是根本留不住她,所以现在只能先要她的联系方式跟她保持着联系。 “哦!这个好办,你打开手机。” 孟筠手撑在车上,从上面跳了下来。 海王星也毫不犹豫的将手机拿出来,点开扫一扫等着m的二维码。 孟筠点开的是自己最常用的那个微信号,里面大多的都是自己的同学和即墨月见等人。 滴…… 海王星在上面备注着m.lin就点击了“添加到通讯录”。 他不知道孟筠叫什么,她说叫她m,而别人也叫她林姑娘所以就索性的备注这个称呼了。 消息发过去。 “好了,还请你通过一下。”海王星用着真挚炽热的眼神看着她。 “嗯,可以了。”孟筠在手机上备注着“海王星”这三个字,不做一点修饰。 “那后面你还会再过来这边?”海王星又问。 “看情况,不一定。” “那你过来的时候记得和我说一声,你来这边我罩你,虽然我是打不过你,可我在这一片地带还算是闻风丧胆的存在的。” “……好意心领了。”孟筠插着兜,微风凉凉渗入人心。 随之,孟筠将车门打开,坐到了副驾驶上。 海王星则是用着宠溺舍不得的眼神看着孟筠。 “真不知道老大啥时候弯了,之前也没他对哪个男的那么温柔过啊?”水星用着嗑瓜的眼神看着,嘴里在嘀咕着道。 “对了,在这里说一下,你别对我抱有任何的幻想,另寻她人吧。” 趁早把这个幻想打灭才行,不然,会害了人家一辈子…… 海王星很坚定地回着,眼里十分的认真。 “绝不可能。” 海王星是铁了心会永远追随着孟筠了,哪怕孟筠的态度很明确。 孟筠很麻木了,见此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比如k就是最好的例子。 到底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到哪里总会招来一些烂桃花。 难道是太过于漂亮?! 哈哈哈哈……… 很快,车开走只剩下刺鼻的尾气。 “老大,我们这次帮他们,我们捞到什么好处了?有给我们钱了吗?给我们吃了没?”土星问。 众人这是才恍然醒悟,难怪这次的行动不止觉得轻松,还觉得空空的,原来是两手空空的来两手空空的走…… “就知道吃吃吃,钱钱钱,就不会想着多个老大,抱大腿吗?” 金星:?? 木星:?? 金星和木星则是满头问号,老大到底在说着什么话,为什么土星问这些他反倒是不在乎了?之前可是第一时间和别人对货的。 真的是活见久了。 水星:嗯……这个可以有,老大……哦,不,是老大夫人。 火星:……… 内心口吐芬芳,靠!绝对不会认他做老大的,老大从始至终只能有一个,那就是现在这个,其他的,休想…… 土星:要解散了然后投到其他人的阵营中??虽然m是个可靠的主,但头可断,血可流,人绝对不会去他阵营中的。 天王星:呵呵呵……男人,恋爱脑。 冥王星:老大脑子是有坑吗?怎么会让出老大的位置来!就不怕后面他大义灭亲,是个白眼狼?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一山容不了二虎,所以,后面老大是m了。” 他们看着海王星此时面带笑容,看着心情不错的样子,似乎是在认真的,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们心中莫名的有些酸楚,又不是说永远都见不到老大。 “老大,你做这决定m知道吗?”金星问。 空气中突然安静了几秒。 海王星点点头,这可是问到点了,老实说m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无缘无故的多出了个组织来。 海王星面不改色,义正言辞地说道:“没有。” 众人:……… 无药可救了,没想到老大是个恋爱脑…… —— 孟筠将货物带到了目的地,曹昱接的她们。 孟筠女扮男装曹昱见到她的第一眼并未发现她就是孟筠。 曹昱在那里寻找老半天还是没见到孟筠的身影,还以为是她殒命于这次的任务中,这让他心里忐忑不安。 曹昱也是认识的wade,见他经常的在孟筠身边晃悠也算是混了个脸熟。 只是,曹昱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更不知道他是全球通缉犯。 只见他有事没事都会找孟筠,想必是孟筠的好朋友,所以也没多想。 “她呢?,她在哪里,她没更你们一起回来吗?”曹昱神色慌张地跑过去拉住wade的胳膊询问。 话语中有些哽咽,明显是紧张得过度,声音都飘了。 wade看了眼单独站在一边的孟筠,“………” “你倒是快说啊!她去哪里了?她人有没有事?是受了重伤?还是……”后面的那句曹昱忍着说不出来,觉得心里太堵得慌了。 “我对不起你啊……小祖宗……你,是我害了你啊,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曹昱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声音还哽住了。 站在一边哭笑不得的孟筠:“………” 曹博士,咱们能不能别在这里哭啊!人很多的。 在那里平静地看着曹昱的wade却看得津津有味。 怎么办!突然间有点想上去安慰他…… “放心老头,她没事,好的不得了,现在她……”怎么办,要怎么损筠哥比较好呢? wade眼睛转了下,继续道:“她回来的见到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帅哥,她顿时春心荡漾,心血来潮,于是就追了过去了。” 此时孟筠的内心是在夸wade是个小可爱。 可还真的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wade看向孟筠,发现她眼中秋水盈盈,一副仁慈的模样。 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曹昱听到孟筠没事之后才将刚才的哭声给收住,仿佛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笑道:“哎哟,小祖宗这是,铁树开花了?” 曹博士,你怎么也信着wade的鬼话了! 反应过来的曹昱立马否定,“不对,她要是觉得你帅的话那不直接对你下手为什么会去追和你长得差不多的?八成是你在往自己脸上抹金了。” wade:“……”别拆穿得那么快嘛! 后面那些人也都走,只剩wade和孟筠。 第118章 孟筠:可能他看颜值 后面那些人也都走,只剩wade和孟筠。 孟筠从远处疾步地走了过来,那些人总算是离开了。 曹昱好奇,为什么他们都走了他还没走,是还有什么事吗? “小兄弟,是还有什么事吗?”曹昱托着鼻梁上的老花镜,面目慈蔼地问。 “曹博士,我也很好奇,铁树是怎么开花的,开的花是啥颜色的?会结果吗?果好吃不?” 孟筠是扯着唇角说的,这让曹昱的后脊骨挺直了起来,后背在发凉。 这种感觉为何会如此的熟悉。 这要怎么回他呢!都是wade那小子带偏了自己的。 孟筠又凑过去,小声地问,与其说是做做样子很小声,不如说是故意演给wade看的。 孟筠眸中暗含奸邪狡黠之意。 让你刚才损我,等着看戏吧! 孟筠用着三个人都听到的声音问:“刚才人多挺不好意思问,得知你是一个德高望重,无所不通,慈眉善目的人,所以,我等他们都走后特意留下来问您个事。” 曹昱见孟筠一个劲的在夸着他,他自然是高兴的,心中都乐开了花,如有几百万只的小绵羊在空中飘腾着。 曹昱谦逊地笑道:“哪里哪里……既然你都这么夸了,那我定是……” 曹昱登时觉得自己答应得太快了,万一是自己不擅长的呢!他只好先咳两声将刚才的还没说完的话给掩盖过去,道:“咳咳,你先说来听听。” 孟筠开始在那里一乱通的胡编乱讲,“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他的名字也叫做wade,不过,比起眼前的这个,我觉得眼前的这个根本不能和他相提并论。 嗯……回归正题,我悄悄的告诉你啊!他有隐疾。” 在一边的wade满头的省略号。 这确定是在悄悄的说嘛?而不是故意说给听的?! 孟筠瞟了眼wade又装作很难过的样子,道:“他有自卑心理,现在他想谈恋爱谈不了,想结婚更是结不了,更别说想做点趣事了。 眼看还有两年就三十岁了,我怕他会一直都是孤苦伶仃一人,而且,我看他啊,这膝下无子无女,无依无靠的,再过个几年也是个半身埋黄土的人,很怕没人给他送终。我作为他的好朋友兼爸爸着实是担心他。 之前他也是找了很多法子,但都无果。道听您疑难杂症都能医,所以我就仰你的大名过来找你了。” “你,你别道听胡说,不过,你这朋友的问题,我可还真的是有点思绪。” “真的啊!那太好了,他终于能做回真正的男人了。” wade扫着一道白色幽怨的小眼神的激光过去,有你这么损人,占人家便宜的吗? 来呀,互相伤害啊! 曹昱这整个过程都很认真的在听,还默默的做了笔记,其中还问了些细节。 wade听了孟筠所说的这些心里直接是呵呵哒,她从哪里学来得这些知识,而且还当着自己的面说的像是真的似的。 曹博士问什么,什么都能对答如流。 曹昱虽然说这不是自己的领域范围内,但看在这小兄弟这么为他朋友操心的份上就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药方来。 几分钟后,了解得差不多曹昱才将笔给收起来。 “小兄弟,你回去静等佳音,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曹昱还是那副和蔼可亲的模样,看着很是平易近人。 wade看他们都演完直接是过来拆穿了孟筠。 无力道:“演得差不多了啊,别入戏太深。还有你,你个曹老头,你还真的见谁有这么复杂的症状呢!” 曹昱立刻伸出手来闭着眼否定wade这个说法,“诶!你可还别说,这说不定呢,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又怎知这没有呢?” wade抹着脸,真的老糊涂了。 “筠哥,你能不能别演了,再演曹老头都当真了。” 曹昱:?? 什么?演? 曹昱要开始怀疑人生了,这演得毫无缝隙,连个缺漏都没有,就连认识了她五年的自己都无法识破她的,这要命了。 “他是……孟筠?这改头换脸技术是越发的有进步了,我都没认出人来……哈哈哈……” 孟筠将外面的那具人皮面具给撕了下来,帽子也摘了下来,将假头套扯下来一头的乌发披散在肩头。 为了能更好的戴头套,孟筠将留了两年的长发给剪短了许多。 “曹老,你还是没辨出,之前就吃过一次亏了现在还是一样。万一下次不是我那还得了,你岂不是要遭殃了。”孟筠道。 曹昱知道后也还是有些气的。 他理直气壮地说道:“得,你们互相损着也就算了,现在还拉我下水,这算个回事……就只知道欺骗老人。” “不多说了,现在书书要紧,赶紧将药制好。”孟筠道。 曹昱问:“嗯,那我就先将这些东西拉过去了。对了,你还要在这边待多久?” “明天回去。书书她,还劳烦您……拜托了。我会尽量想办法的。基地我就不去了,有事你记得第一时间通知。” 这里还有wade在孟筠不多说什么,话说到这份上曹昱也自然是懂的。 曹昱严肃着脸,点头。 说完,曹昱就转身走了。 “筠哥,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看曹老头的神色并不对劲,怎么还严肃了起来?”wade问。 “没什么大问题,还是和平时一样,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孟筠是忍着心痛而说出口的,这有点对不起wade,可是以他的性子的话肯定会将计划给打乱。 二话不说就横冲直撞的找人家,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筠哥,你明天就走,那大傻的话,我要是搞不定怎么办?这一路走来你知道他的,无论我怎样他软硬都不吃,还将我拒于千里之外,我见他就还肯和你接触。” wade越想越不对,之前不是他哥让我照顾他的吗他也在场,为什么他一直抗拒和自己待呢? 这么想来,觉得好不服,“哎,你说,明明他哥将他托付给的是我,为什么到头来还变成了他怕我而近你了。” 孟筠上下扫了wade一圈后,斩钉戴铁地回着,“可能他看颜值吧!” 这么一说他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眼圆睁睁地看着她。 “筠哥,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士可杀不可辱,我的颜值由我自己扞卫,您不可以这么说的,不然,我会愈加没自信的,最近都没女孩来搭讪我了……” 第119章 必然能成为顶流 孟筠又在他那伤透的心扎了一刀,“哦!那可能是年纪噌噌噌的往上长,所以才这样的。” 噗噗噗…… wade捂着胸口,露着一张委屈巴巴的苦瓜脸,“你好狠的心。” “话说回来,他你只要耐心一点他会听你的话的,他其实也并不难相处,只是比较怕生而已,你多花点功夫就行了。” 听到怕生时wade唇角又是无奈地抽动着,这特么是怕生?这怕是以貌取人吧! 啊呸呸呸……什么以貌取人,他这是有眼力劲,见筠哥面如恶煞,是个魔女所以才肯向筠哥服软的。 没错,就是这样的。 wade在心里找各种理由自我安慰。 “剩下的交给你了,这可是关乎到你的车子的,更关乎到书书的事的,所以,这个大任就交给你了。 我相信你可以的,你可是在悬赏榜上no.1的人,no.1啊!可是很厉害的,是没什么事你不会做的。这区区一个大傻你还怕你搞定不了?这多小儿科的一件事啊,我可是觉得这对你来说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一件事了。” 孟筠这么一说wade心里听得舒服,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怎么能有推辞的理由呢。你放心,我定会将他给照顾得好好的,还能套出他话来的。”wade自信满满地回着。 孟筠点头笑了笑,这招果然还是屡试不爽,管用得很。 —— 和他们都分开后,孟筠才将手机给打开。 一进去莫名其妙的就多出了一个群来。 【八大星绕m】 孟筠一看这个群无疑就是海王星建的。 孟筠点进去,里面还是空白的,干净得不能再干净。 孟筠好奇这群是干嘛的,于是发了几个问号过去。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有人回了她。 【m老大。】第一个站出来发的自然是海王星了。 【怎么一回事?你别叫老大了,承受不起。(后面加了个抱拳的表情)】 【不会不会,我们都是一致这么认为的,你现在就是我们的老大。】 【你们这过分了啊,我都还没同意你们就擅自做主了。】 后面,火星也加了进来。 【太好了,原来你是不乐意的,那我们老大就可以永远的在这个位置上了,哈哈哈……】此处艾特海王星。 真的是没给自己的老大一点面子,还是嘻嘻哈哈的。 【我原本也是不想认的,只是,后面是被我们老大用刀子架在我脖子上我才认的。】冥王星在下面回复着孟筠。 后面的那几个也活跃了起来,纷纷冒泡。 【本人双手双脚表示赞同火星的话。】木星在后面应和着。 水星作为一个懂的人则是回着,【无论是谁都一样,只要保护好整个寨子就好。】 土星:【叛徒】 天王星:【叛徒】 冥王星:【叛徒】 金星:【说好的永远只能一个老大呢!】 水星看不下去了,直接跑到另一个小群回着金木水火土天王冥王他们。 水星:【你们这群傻子,我真的为你们操碎了心了。现在我们对m好就是对自己好,他舒服了老大舒服了我们才舒服。未来他可是要成为寨主夫人的,你们当心日后遭到他的报仇。】 金星:【???】 火星:【操了个蛋,我不管,我就不想认,他算个几吧货,就算天皇老儿下来我也不认。】 天王星:【他又能耐我们何,我就不信我们勤加练习后面会再被他欺负!】 木星:【你别说大瞎话了,他的实力我亲眼目睹过,非常的恐怖,怕是勤加练习个百年都不一定是人家的对手。】 土星:【鄙人有幸也亲眼目睹过,不是一般的,而是超级超级的恐怖,非你我之人能承受得住的那种,上次他对付我们可能只用十分之二的实力来。】 冥王星:【现在去认还来得及吗?毕竟老大舒服了我们也才放心。】 水星:【那你们去吧。】 火星:【要去你们去,我才不要当叛徒。】(傲娇的小表情) 一分钟过去,孟筠见毫无动静准备将手机给收回去时又来了消息。 土星:【就勉为其难的称你一声老大……】 孟筠:“……”难道是刚才海王星将他们给训了一遍,逼迫着他们来的? 金星:【+1】 可真的挺会占便宜的。 天王星:【+1】 …… 火星:【……】 火星的这个回复众人看不懂,不知道是什么含义,现在估计也只能有他自己清楚的吧。 孟筠:【亲爱的们,你们别突然这样,我还是习惯刚才那样,那样多亲切啊!】 不用这么阴阳怪气的,还是那样喜怒哀乐都袒露在外比较好。 后面,群里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海王星发来的,【都是一家人别客气。】 再后来,群里风平浪静,一点烟硝味都没能闻到。 —— 翌日。 烈日当空,m国中心公园,和平鸽在广场上肆无忌惮,无拘无束,逍遥自在地到处振翅。 街边艺人在那里悠闲自得的弹奏着,显出国泰民安的景象。 公园的喷泉哗啦啦的,池子里全都是面额不一的硬币。 孟筠在离开m活最后一天时沈望约见了她,其中要路过中心公园。 到中心公园时。 孟筠总觉得一只有一双眼睛在明目张胆光明正大的在看着自己,只是这里的人很多,她环视一圈并没发现有谁可疑。 她又继续往前走,那种被人监视的那种感觉又徒然而来了。 这次她佯装没注意到,而是继续往前走,看他会不会跟过去。 躲在墙角边的即墨月见呼了口气。 这丫头的警觉性还蛮高的,这都能感觉到有人在跟着她。 后面他后知后觉,自己为什么要躲,自己这副模样她是绝对的不会认出来的。 这么细想一番后,又继续光明正大的走在公园里,大老远的跟在孟筠的身后走。 孟筠顿下脚步,装作鞋带散的样子,趁这机会,她往后看了过去。 目标来了。 孟筠看着坐在长椅上白得发光的男人,那男人堪称有着模特般的完美身材,他那修长的长腿,精致的侧脸,挺翘的鼻子,骨节分明双手,性感的薄唇…… 虽然戴着墨镜,但这他身上与身俱来的美感与这优雅的气质还是光芒四射。 孟筠找起了身,往即墨月见那里缓缓走了过去。 这该死的男人让自己有了再带人的想法。 要是放在娱乐圈肯定是要爆红的,好好栽培的话,必然能成为顶流。 第120章 孟筠:你就是我想要找的人 要是放在娱乐圈肯定是要爆红的,好好栽培的话,必然能成为顶流。 以他的样貌妥妥的就是上天给赏饭吃的,他不进入大众的视线要进入哪里啊? 要让全世界的人都能欣赏到他的绝世颜霸啊。 像他这样集一身的气质和颜值在身的人,之前肯定也有人花大价钱要签约。 不过,看样子是失败了,不然怎么没人知道他呢? 看来有一场战要打了。 孟筠走了过去,即墨月见镇定自若地坐在那里,面毫无露出一分的慌张感来。 孟筠走了过去,若无其事的坐到了即墨月见的身旁。 静坐几秒,孟筠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很熟悉得感觉,身上的那股味道也很熟悉,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与生俱有的香味,这种香味之前在即墨月见身上也能闻到一模一样的。 只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和即墨月见一点也不搭边,他每次出现都是西装革履的,领带更是打得一丝不苟,身上整整齐齐,是个精致细腻的老板。 眼前的这个并不像他的严肃刻板样,现在的这位则是一身的干净阳光,给人一种所有人都很容易相处,很讨人喜欢的样子。 不是说即墨月见难相处,而是他时常都板着那张脸,让旁人觉得不好相处。 两人的颜值都是没得话说的,气质也是各有不同。 孟筠想了一番,味道是相同的,可并不是同一个人。 孟筠从兜里拿出了自己的名片,繁世经纪人的名片。 孟筠将名片递给了即墨月见,道:“你好,我是繁世的经纪人,舒澜。” “………” 即墨月见内心登的一下,眼睛是有些诧异起来,很快又收了回去,隔着墨镜也看不出来。 总之是窃喜的,无意中又发现了一个惊喜。 孟筠无意中又掉了一个马甲。 “嗯。”即墨月见尽量压着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自己原来的。 就这么没了?不可置否的是,他话少得真的和即墨月见有两分的相似,之后可以考虑给他走个高冷的路线。 “你好,我是繁世的经纪人,舒澜,我刚才观察你很久了,你就是我想要找的人。” 即墨月见手微不可见地微微捏紧了起来。 心中有一点点的醋味弥漫着。 虽然知道她是个经纪人,在找人,说自己是她要找的人也一点没错,可为什么心里很不是滋味呢? “要找的人?”即墨月见知道,可还要装做很疑惑地问她。 “嗯,是的,你就是我一直想要找的人并想带的人,可能你不在娱乐圈所以不知道我。 可是,没事,以后你会有机会知道的。 在这里我先郑重的和你详细介绍我自己,我是繁世挂名的经纪人,也是如今当红炸子鸡陆商的经纪人,目前我手下也只带他一人。 说了那么多,我就明说了,我想签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进入娱乐圈。” 孟筠在那里坐等着即墨月见的答案。 “不签。”即墨月见直截了当地回道,不带一丝的犹豫。 “你是不是在顾虑着资源问题?这问题你就不用顾虑的,我会很公平公正的,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孟筠又在那里劝说,因为能遇到自己心动并想带的人实在是太难了,要找到这样的人可以说是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不是……”即墨月见并不想进入那个圈子,一来的话是这个圈子里就有自己的亲姐即墨月遥在,二来的话自己的身份很快就会曝出。 “等等,你不用急着给出答案,你可以先回去想想的,这是我的名片,你想好的话再和我说也没事。”孟筠将手中的名片给了即墨月见。 “行。孟……”即墨月见顿住了,还好刹住了车。 孟什么?难不成他认识我?孟筠眉头微微皱了皱。 “孟知韫,我名字。”即墨月见道。 “嗯,孟知韫,了解,那我现在还有事,你先回去想想,你想考虑多长时间都可以的,我等得起。”孟筠站起身道。 孟筠站起身时即墨月见还是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当孟筠走后,才将墨镜给摘了下来,又仔细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名片,随之又将名片揣进兜里。 孟筠到了沈望所约的地点,两人寥寥谈几句就离开。 后面孟筠也赶上了飞机飞往华国。 —— 孟筠回到学校时,成绩已经发了出来,全校的排名上孟筠排在了最后一名,所有的成绩都是一样整整齐齐的,十分的平均,都是零分。 排在孟筠上面的自然是蒋讯,总分数也只比孟筠高了298分。 教室里,黑板上是一堆让人看了得头昏眼花的公式数字。 蒋讯桌上摆着比脸还白的数字试卷,上面红色的25十分的明晃。 下课时,热心的江梨走了过来。 “筠哥,听说你请病假了,是哪里不舒服了吗?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孟筠满头黑线,自己是和许庆恩那老头子请了假,可他怎么写了病假! 那既然他这么写的话,那也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江梨瞥了孟筠的手机,她手机里依然是显示着小说的页面,只是,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软件,和自己平时看的有些不一样。 孟筠支着下巴,心不在焉地回着,“现在好多了,其实也没什么大碍,就是家里太小题大做了。” 孟筠心不在焉的是,孟知韫那么长时间了还不给他回复。 “嗯,没事就好,我这两天都担心死了,你看到没?担心得都睡不好,黑眼圈都浓浓的一圈了。”江梨手揉了揉眼底的那抹青黑色。 “你确定不是熬夜打游戏熬出来的?”在一边默不出声的蒋讯突然开口。 “蒋讯你大爷的,你能不能闭上你的鸟嘴。”江梨狠狠地瞪了蒋讯一眼。 孟筠又开始在一边安静地看着她们的互掐了。 最近蒋讯和江梨两人总是互相拆穿对方的底,不给对方留一点面子。 “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谁一直在游戏上久久不下的。”蒋讯撇嘴道。 孟筠托着脸在边看他们边看手机里的小说。 “你闭嘴吧你,要不是你技术差的话,我的段位会连掉?我不掉的话那不就可以早睡了?”江梨吐槽道。 “那还不是你不会配合,都怪你自己。” ……… 后面江梨和蒋讯就为这事而争执一整天。 第121章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临近《街舞hot》开拍,陆商也为此做了不少的准备,硬是把一年没勤练的舞都给补了回来,人也因此瘦了不少,粉丝见了都叫一个心疼。 孟筠等了那么多天还是没等到孟知韫的回复,寻思着要不要自己去问问。 孟筠在离走前也和即墨月见又加了个好友。 孟筠点开好友,直接点进了孟知韫的页面,噼里啪啦地在上面打字。 【孟知韫,不知道你还记得我不,我舒澜,不知道你考虑得怎样,有没有兴趣进娱乐圈啊!?】 孟筠现在是心急如焚坐立不安食不下咽,为了能签到他那是恨不得直接拎他进娱乐圈。他这容貌稳妥妥的就是男主脸好不好,不止自己想看他,估计广大网友群众都想一睹他的芳容吧。 孟筠等了许久还是没等到他的消息,无奈之下只能等了。 孟盈在这次的月考中超常发挥,学校的榜首自然是她,而一直都占据榜首的时毅这次也落到了第二,这让全校的人都会孟盈刮目相看,没想到万年老二的孟盈这次居然能发挥得这么好,希望在高考的时候也能考出个好的成绩出来。 孟盈成绩不算差,就算不考第一也能受到众多的喜爱。而孟筠这次考出这么个好成绩除了老师们欢喜外,家里的人自然也是以她引以为豪了,特别是孟盈亲母,汤丽晶,她可是逢人就在她人眼前大夸孟盈一番,不让别人记住是不会罢休。 很快,这消息也就传到了时家。 相对于孟筠的待遇来说就和孟盈相差十万八千里了,孟盈都被众多老师捧在手心如至宝,被众多同学簇拥在中心来说羡慕以她为奋斗目标,而孟筠到头来却是成了孟盈的反面教材。 学校的人见孟筠没参加这次的考试不由地对她纷纷猜测了起来。 都说孟筠是为了不输孟盈那么狼狈所以才会在临近考试之前而临阵脱逃的,都说豪门深似海,其中小的一辈们也免不了这些明争暗斗,而最直接能提现在子女中的也便是才艺及学习。 然而,众人都知,孟家的孟盈从小就知书达理,样样精通,更是成为了汤丽晶的骄傲,孟家的小名片。就是孟盈这般出色才会折射出孟筠的无能与懒散。 孟筠小的时候不算什么都精通,但也是略懂一二,虞雪曼在的时候都是任由着孟筠自由发展,人有时也有些顽劣,但终归还是有度,不至于是达到了人尽皆知人人吐槽成为他们茶后饭余的对象。 八岁之时,由于孟筠亲母虞雪曼的离开,后面无人能够压制得住她,就那么的放任着孟筠,一时之间孟筠也就成为了学校里的最大问题儿童,打架斗殴更不是在话下,成绩一落千丈,本来就不打管孟筠的孟靖全直接是置之不理了,全都将这问题女儿交给了新进门的汤丽晶管教。 再到后来,孟筠在学校将时家小公子时毅暴打一顿,直接在人家的身上留下一道伤口,如今那条伤疤还留在他身上,只要脱下衣服依旧能在离他胸口不到一寸处见到那道伤疤。 他们都不敢置信这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女孩用笔伤出来的。 后面知道缘由是时毅先动的口,说孟筠变成没妈的小孩她才在一时情急将时毅给伤的,经过两家的商榷,再考虑到了两家的利益关系,只能将此给息事宁人。 经过这事后,学校里的学生家长们怕孟筠会再伤到他们的子女,纷纷都跑到学校要给孟筠一个处置方法,最初是休学,可这家长还是不放心,直接是让孟筠退学。 退学回家后不久就出现了孟筠戕害亲人的消息,孟靖全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将孟筠给送离孟家,离家越远越好,最好是不能随时回家的那种。 孟筠在外蛰伏多年,并没弄出什么风浪来,她的那些事迹也才慢慢地淡出京城,随之铺天盖地而来的是孟家的二姑娘孟盈的是个多才多艺,样貌绝佳,颇有大家闺秀样子的消息,也是从这时,孟靖全的脸色才有所好转。 在孟盈的不懈努力下,总算是在京城成为了那些富商大贾,豪门世家们的饭后闲谈对象。到了及笄之年,更是有不少的人踏破门槛要联姻,其中时家更是一种势在必得的气势,无论到哪里都让时毅紧跟着,她的所有消息更是要第一时间得知。 孟筠这些负面消息为什么会在不到一年时间传遍整个京城,这不言而喻了。 然而,孟筠这次没参加考试倒是成为了他们看戏吃瓜的对象,和孟盈做成了惨烈的对比。 孟筠身上的花瓶标签就愈加的沉重了。 孟筠在回宿舍时,孟盈早就在孟筠回宿舍的必经之路等候多时。 孟盈惺惺作态,一副柔弱无比地站在一旁的树下,喊道:“姐姐等等,我有话要对你说。” 孟筠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瞥去一眼,随之冷声道:“时间有限,长话短说。” 江梨看着孟筠,小声道:“筠哥,要不要回避一下啊?” 孟筠顿了会儿,觉得这也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不就是最多会在被别人来做对比吗?这也不是第一次见的事。 “没什么大事,不用回避。” 江梨哦了声就在那里等孟筠。 孟盈走上前去,娇声道:“父亲他说好久没一家子坐在一起了,想让你回家一趟,一家人团聚团聚。” 孟筠心想,又是这招,每次叫人回去都是这招,能不能来点新鲜的! 估计又是成绩的事让他心里不爽,懒得自己叫,于是就让孟盈过来通知吧。 “有时间就回去。”孟筠看也不看孟盈,直接就走,单单撂下这句话在那里。 孟筠走后,孟盈的唇角张狂得意地勾了起来。 心道:孟筠啊孟筠,你想和我斗!你还太菜了,根本没和我斗的资格。你不就是会点编曲吗?瞧前几天把你得意的,现在我会让那些原本属于我的焦点全都重新的争回来。 你说你,论起成绩你不如我,论大提琴你依旧是不如我,论父亲的宠爱你还是不如我,你为什么还这么喜欢出来作妖呢?你还是安安稳稳地做个一无是处的花瓶吧。 这次回去就等着被父亲训一番,我坐等着看戏呢。 第122章 经纪人耍大牌了! —— 周末,陆商的综艺要录制,其中也有其他多才多艺的全能艺人去。 其中陆商就是其中年龄最小的一位。 开录第一期陆商要死要活的叫孟筠也去,理由是其他一人的经纪人助理都去,而目前就只有他既没有助理也没经纪人在现场的,这让他略有些孤单。 孟筠是不想去的,可在陆商那三寸不烂之舌及那让人听了极有诱惑力的理由,这着实是很难不打动人心。 最终孟筠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他的邀请。 孟筠到达了拍摄场地,众人见孟筠这打扮还以为她是那家的粉丝站姐,直接是将孟筠给拦在了门外。 最后孟筠无奈之下只好将自己那许久不见太阳的经纪人证给拿了出来,早知道会如此,孟筠早早的就将他给备了起来。 将孟筠拦在门外的人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眼睛瞪着那张证看瞪得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 这就是传闻中无一人见过陆商经纪人面容的舒澜?她是这么的年轻吗?这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年轻的经纪人,才刚带人就让她家的艺人火了起来。 这实力非同小可,绝不可小觑。 所有人知道舒澜不止是繁世的经纪人,她还是繁世的第一大股东。 那人眼睛眨巴了下,呆愣愣地将拦着孟筠的那只手给缩了回去,恭敬道:“您里面请。” 孟筠光明正大地从正大门给走了进去。 陆商亲自去迎接的孟筠,现在还没开始录制,他们都在那里候场,陆商也是趁着还没开始才去接的孟筠。 陆商为了防止被人给偷拍到,他只好将自己给包裹得密不透风的,整张精致的脸也只露出了上半脸。 陆商伸着脖子在那里张望着,最后孟筠出现在了转角处,陆商招手道:“澜姐,澜姐,这儿,这儿!” 孟筠见陆商特意在那里等着自己,她也直接的往那里径直走去。 “等久了,先进去吧,别让人给拍到了。”孟筠按着陆商的肩膀,推着他往里面走。 在休息间里的其他艺人及经纪人见孟筠和陆商举止这般的亲密无疑是往那个方向想去了,毕竟两人年纪相仿,眼下除了往那方向想去之外也没什么是能让他们猜测的。 “澜姐,来来来,你就先坐在这里。” “欸!别别别,你这样他们会说我这个经纪人耍牌的,我自己坐在属于我自己的位置就好了。” “那怎么行呢!你是我姐……咳咳,我澜姐,谁敢说你耍大牌。” 众人看他们这关系铁定的就是很好,正处于热恋期吧! 不知道是谁的经纪人在那里小声地嘀咕着,“舒澜这个经纪人也不太靠谱了,这自家的艺人也不好好看,现在女朋友都往工作这里带。” 一人也在那里应和着,“估计舒澜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的吧,要是我家正在上升期的话,我肯定是不会让他这么的胡来的。” “哎!估计舒澜要准备几个公关文案了。” “那可不,挽救得好的话粉丝还不会留,要是挽救不来的话,那估计是要脱几百万粉呢。” 这次总的导师有四人,他们的经纪人也全都在场,正当那两个在聊得火热的时候,其中一人便皱着眉头过来,喃喃道:“难道你们都没发现她是谁吗?” 一人满脸的好奇,在期待着她会将陆商带来的人是谁。 那人在那里卡顿了一会,久久的没将孟筠的名字说出来。 一人终于是按耐不住,先开了口:“难不成,你也觉得她像前不久出现在一次直播上的女孩,也就是后来被爆出的,北落?” “嗯,对没错,我就感觉她像是北落,只是不太确定,因为手机上出现的时间短,还被加了滤镜特效,脸拉得比现在的还要稍长一些,所以刚才很不确定,现在听你这么一说的话就更加的确定了。没想到真人比网上更胜一筹,这就是所谓的不上镜吗?” “没想到陆商会和北落好上,难不成他是要出歌?” “说不准吧,毕竟之前也是男团出身的。” 陆商之前是男团出身的,只是,生不逢时,还没出道两年团就解散了,现在的那些队友也是退圈的退圈,继续去参加选秀节目的或是转到演艺圈的都有。 孟筠也是在陆商退圈回国签繁世的第一时间就当起了他的经纪人。 而孟筠以陆商的经纪人名义以来更是只知其名不知其人。 很快,录制开始,导演叫了陆商他们准备一下自己所准备的舞蹈秀,等会儿要上台。 开场的是一位元老级的前辈,陆商在被安排在了倒数第二。 那些艺人的经纪人和助理大多数都在后面等候着。 孟筠也不例外,还没开始的艺人也都坐在后面等着,大家都通过眼前的电视直接地看到前面是什么个情况。 开场很燃,是一个好的开头,前辈结束时再到第二位,两分钟后,他也结束了他的表演,前面他们的表演近乎差不多,不分上下各有千秋。 紧接的是陆商,他作为最小的一个及经验最不足的人肯定是受到很多观众的质疑。 如果陆商在这里没能发挥好的话,那后面肯定会被很多人给诟出毛病来。 名声也说不准会从此的变成一片狼藉。 孟筠可以说给他参加这个是冒着一定的风险的。 现在的陆商虽说经验是不足,但他的舞龄也有十二年之久,比来参加的少部分人舞龄要长。 舞台上,镁光灯闪闪亮起,四周很安静,静得连陆商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够听得到。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站在台上的陆商很自信,把舞蹈发挥得淋漓尽致,超出预期。 后台,一个经纪人见孟筠安静的坐在那里,全程没人认真的在看陆商的表演,一点也没显出紧张的样子。她忍不住内心的八卦便悄无声息地移到了孟筠的旁边,抵着唇,用着很小的声音问: “你和陆商啥时候认识的?” 孟筠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到了那人身上,道:“不久,一年而已。” 那人震惊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张大着嘴,确认道:“一年!?” “嗯,一年,怎么?难道你不知道?”孟筠将手机给摁灭,问。 第123章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那人内心有一万个草泥马,这特么的谁知道,保密工作做得那么好谁会知道,除了我们不知道外,连蹲在门口的那些狗仔也不知道吧! 那人心里窃喜着,这回娱乐圈又有瓜吃了,好久都没出新的瓜,这回终于是来了个瓜。 “嗯,现在才知道。”那人唇线紧绷着,小声道。 孟筠心想,现在才知道也正常,之前也没出现在大众面前过。等等,她问的是什么时候认识的,那以她问的一个方式的话,她就是不知道的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才问了,还有,他们肯定是误会了点什么吧! 算了,现在也懒得解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解释的话等会肯定会被他们拉着在这里东问西问的,等时机到了再说吧。 陆商表演结束从进口那里走了进来,孟筠将放在一边的毛巾给递了过去。 陆商此时额头上敷着细细密密的汗珠,脸蛋通红通红的。 他底子本来就好,不用多加粉黛也依然很精气十足,现在他脸上唯一做修饰的也只是用遮瑕将他眼皮下的黑眼圈盖住了而已,即使他出了汗也无需补妆。 陆商微喘着气,幽幽道:“还是发挥得不是太好。” 孟筠又将陆商的保温瓶递给了他,安慰道:“很不错的,真的,尽力就好了。别这么垂头丧气,小心自己坏了自己的心情,这还要录制呢,放松一下。” 陆商接过杯子,心中那是有千万朵花在那一瞬间盛放,能得到澜姐的一句鼓励太难了,不行,自己要好好的工作,不能让澜姐给丢脸了。 陆商眼里放着光,人一下子像是打满了鸡血,整个人精神抖擞,谢道:“谢谢澜姐,那我接下来会继续加油的,你在这里坐着等我就好,不用为我操心什么的。” 周身的人都投来一种灼热又异样的目光。 镜头还在陆商的身上,话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寥寥地说几句,最后陆商笑着同孟筠说道:“那我先过去了,要是无聊的话可以过去看我。” 孟筠嘴脸抽了抽,这话说得好亲昵。 “去吧!去吧!别有太大的压力。”孟筠道。 等导师完成了舞台首秀后便是进入了选人的环节。 后面的是四位导师两两组成一队,然后去寻找自己想要的舞者,其中他们时间有限,在这时间内他们找到几人是几人,没能被选中的那些则是要和这舞台再见。 那些舞者有全世界各地的,共一百位,都是这领域的佼佼者,其中有些更是拿到了世界级的奖杯,他们来这里也只是过来玩玩而已,享受舞台,让更多的人能熟知他们。 这一百人中有不同的舞种,其中导师们是依根据自己心里所想要的而去选。 当然,舞者们也有自己的选择,当导师看中谁时,要是谁不服也可以去和导师看中的那队battle,最后你要是表现出色的话,导师也可以选择后来battle优异的。 毕竟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人数也是有限。 其中要是两队都看中一个团队或是个人的话,那这次的决定权就交到了舞者的手里,看他们要选哪个队,当然,这期间要是再出什么意外等之类的,导师也可以选择放弃。 后面陆商还要录制,孟筠选择性的留在了休息室,而其他的经纪人则是跟随在艺人后面。 其中鼎盛的一个经纪人也同孟筠在了休息室里,后面听说她还带了梅以歌。 梅以歌之前面试的繁世被刷了下去,后面进了鼎盛。现在道听说,梅以歌经纪人为她挑的戏都是恶毒女配等之类的角色。 “你不过去陪他?你能陪他的时间那么少,为什么不趁着这时间多呆在陆商身边呢?”鼎盛的那经纪人坐在了隔孟筠一个椅子的距离,问。 “不用,他在这里玩得多愉快的,我就不过去打扰他了。对了,西姐,不知道我可以叫你西姐不?”孟筠问。 鼎盛的经纪人名叫王西,有几分的姿色,细长的杏眼,红烈的红唇,腰细腿长的,一头的大波浪,有是有几分的姿色,可乍一看的话,面容上难免少不了七分的刻薄样。 她在圈没不算低调,甚至说她的名气都差点盖住了她的艺人。 说她的名气差点盖住她的艺人也一点不假,每次出现在大众场合都穿得花枝招展的,这一点都不比当红女星差,可以说是比其他的女星要夸张得多了。 今天的这套也是,事业线都全都挤了出来。 王西听孟筠这么一说,她撩了下散到前面的头发,笑靥如花道:“哪里,我怎么会介意呢!我本来就比你要大上几岁,叫姐那是应该的。” 王西嘴上是这么说的,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你都这样叫了还能怎样叫,不叫这样叫的话,还想点名指姓的叫了,难不成还想叫阿姨啊? “对了,你是在七中读书的吧?我之前在网上看了直播,你是怎么和你陆商认识的啊?”王西又继续问,包里的手机正在录着音。 孟筠翘着二郎腿,手机在手里玩转着,眸中一闪,“西姐就是西姐,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就没有西姐不知道的事。” 换句话说就是你可还真的是八卦得很。 王西却是谦逊地回着:“没有没有,没办法,做我们这行的不知道点消息的话是真不行的。” 孟筠停下手里的动作,将手机握在手里,云淡风轻道:“也是。” 随之,孟筠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王西,道:“你不去现场看一下?” 王西又撩了撩头发,讽笑道:“你过去吧,机会不多,错过这次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如此多的舞者了。至于我的话,我就不去了,后面我接触他们的时间多的是。” 孟筠唇角一扯,转身又继续转着手机,不疾不徐地往拍摄现场走去。 而坐在休息室内的王西将手机掏了出来,将录好的音频给保存了下来,随之又打电话给了守在门外的狗仔。 第124章 相处时间太少要怎么孝敬呢! “你们在外面蹲好,今天有一个惊天的料,你们可要盯紧了。” 蹲在门口黑车里的狗仔本来昏昏欲睡的,听到王西的话后人徒然清醒了过来,坐正,问:“谁?” 王西言简意赅地回道:“陆商。” 狗仔更加的来精神了,陆商在圈内也算是个刚露出头角的好苗子,如今正处于事业上升期,要是再有两个好剧的话挤进一线是绝对的没问题的。 “要拍他什么,你倒是给个具体点的。”狗仔问王西。 “那这次是几几分?”王西问。 狗仔听出王西话里的意思,以他们合作这么久,自己会不知道王西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狗仔隔着手机说得平和,可心里还是将王西给骂得狗血淋头的,“我们都老搭档了,你怎么还问这种问题!当然是和原来的一样了,我们这是合作共赢。” “这次三七,你三我七。”王西不听狗仔说的,而是直接提出了新的要求。 “王西,你别得寸进尺,你可别忘了,没有我那些料也不会被曝出。”狗仔在咄咄逼人道。 王西也当仁不让,对付这种人方法有的是,王西气势凌人道:“那你也别忘了,要是没有我,你会得到那些好料吗?你爱干不干,圈里又不止你一个狗仔。” 那狗仔咬着牙,后牙槽都都要被弄得出血。 他忍了忍,最后也只好答应,像王西这样能掌握着大好猛料的不多,跟着她是肯定会比自己平时的要多点,反正这最后也是要倒卖给其他报社的。 狗仔平了会气,继续道:“好,三七就三七。那现在总可以说是要让我拍什么了吧?” 王西在电话里头大概地说了下狗仔要拍的人。 “你要注意一下一直跟在他身旁的女孩,黑色衣服眼睛大大的那个,你应该也知道,北落,他们……有情况。这次你要仔细拍了,拍好了就大发,拍不好的话,你应该也知道。” 王西在说“有情况”时还特地的加重了语气。 “行,这我自然懂,你就等着吧。” 说完后狗仔也顺势搜了下北落到底是谁,可搜出来的却是空空如也。 王西挂完电话,紧攥着手机长长地叹了口气,随即又看着手机里自己弟弟发来的短信。 【需要五百万,不然的话妈就要跳楼了。】 录制现场,灯牌提示的时间还有十二分钟,十二分钟之后结束,陆商和王西的艺人是一组。现在他们拉到的人只有三十二人,而另一队的已经拉到了四十五人入他们的队。 而这次比赛的话人数是越多对他们是越有利的,目前来说,陆商这一队的话是有些岌岌可危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孟筠在场外看着,期间有不少的人都被孟筠给吸引看了过去。 孟筠看着这满屋子的荷尔蒙,又看着陆商,觉得陆商也不差到哪里去。 —— 选人环节结束,陆商一结束便跑了过来找孟筠。 孟筠也将手中他的那黑色保温杯递给陆商。 “澜姐,怎样?这来得值吧,是不是大开眼见了?”陆商笑嘻嘻地说道,看似心情大好的样子。 的确是见到了难得见到的人,也见识到了他们扎实的舞蹈,精湛的表演。 孟筠扯了扯唇角,“嗯,不错,世界顶级舞者就拿下了两。” 陆商仰着头咕噜咕噜地喝着水,喉结滑动了下,笑道:“嘻嘻,其实也是运气好。” 下一场又要开始,孟筠在那里站了会儿觉得无聊又继续回到休息室。 —— 两个小时过去,这一天的工作算是完全地结束,陆商也回到了休息室。 “澜姐,结束后大家都说去聚餐,你要不要去,我知道你不喜欢去那种场合,现在我也只是问一下,如果你不去的话我也不会强要求你去的。”陆商道。 孟筠记得前几天孟靖全托着孟盈转告自己要回家一趟,而孟筠拖了几天没回去,最后是孟靖全自己发消息给让周末回去,昨天已经没回去了,今晚上是无论如何都要回去一趟的。 陆商在那里等了半会儿,用着期待的小眼神看着。 孟筠直接拒绝道:“不了,等会有事。” 陆商耳边顿时萦绕着几千遍不了不了不了…… 整个人都蔫了不少,像泄了气的气球,四处乱窜着。 “那等会我送你下去。” “不用……” 陆商抢先在孟筠前面说道:“澜姐,你这就别拒绝了,只是送你下楼而已,你这还不让的话,那我和你相处的时间也太少了!” 孟筠愕然地凝视着陆商,似在说,别心直口快的,说话小心一点,还有这种话不要随便乱说,当心别有用心的人断章取义。 陆商看不懂孟筠眼中的意思,只是,他只是觉得自己这么说的话肯定是不妥的,旋即,又立刻改口,道:“啊不,不是相处的时间太少,而是怎么孝敬您呢?” 孟筠扶额,真的是一语惊人,听陆商说这话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他本来就是华侨人,会说这话也见怪不怪。 不过,他这“孝敬”听着也没毛病。 孟筠听了也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嗯,那行。” 王西在一边细听着她们在那里对的话,其中更是听到了陆商说的那句“相处时间太少”的话。王西这回心里是更加的在敲定陆商他们的关系了。 王西心里在暗喜着,敲定他们的关系,那么事情出来的话以陆商的名气来说是肯定能上热搜的,前不久的《不遇上神》就让他名声大噪,如今要是出了这档事的话,那之前的cp粉肯定是伤心死了。 不过这也正合自己的心意,事情是闹得越大越好,这样的话自己不止有另外的收入,而且自己的艺人也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现在是自家艺人如日中天的时候,只要不出意外的话成为顶流是指日可待的。 孟筠看了眼手机里的时间,21点多。 现在回去的话孟靖全肯定是会将没参加考试的事来说事了,指不定的话,肯定又会问请假的理由,说不定还故意找茬,会将晚归的事拿来当说辞。 此刻的孟筠脑海中已经在打着草稿,设想孟靖全会说的话了。 无疑就是一回来就净会找事做,净给孟家丢脸,又会拎孟盈来当比较,又或是说没大没小,不懂规矩,目无尊长之类的话…… 孟筠看完时间,将手机放会兜里,道:“那现在就走吧。” 陆商听此是有些失望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待在一起的时间相加起来都还不到一个小时呢! 陆商叹了口气,随即同其他人道:“你们先等我一会儿,我要去送送……” 其他人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也隐约听了个大概,还没等陆商说完就纷纷道:“去吧去吧……” 打完招呼陆商就送孟筠下了楼,而王西也在通知着楼下的狗仔。 第125章 又不是三岁小孩 打完招呼陆商就送孟筠下了楼,而王西也在通知着楼下的狗仔。 陆商全程都在戴着帽子口罩,加上晚上,看脸都是黑漆漆的,孟筠习惯性的将外套上的帽子扣到头上。 躲在车内的狗仔隔着黑色的玻璃窗尽情地拍,只是北落将脸遮得很严实,那些狗仔根本就捕捉不到她的面容,就这么发出去的话也不会有人会相信! 就算是信了消息也不能实锤。 狗仔发连拍了好几张,可没一张是可用的,气急败坏的狗仔不由地啐道:“我去,这特么的见鬼了,这女的怎么也没对陆商做点小动作,不做点实质性的动作也就算了,连头都不往这边扭一下。 拍了七八张就没有一张是能用的,简直是在浪费老子的胶卷。” 坐在后座的另一个男狗仔无奈地皱了皱眉头,很是无语的样子,最后语气平淡地说道:“就你这暴脾气,你不多等能拍到?人家小心也是有理由的,毕竟男的正在事业上升期,不想太过招摇。” “就你会说,从下来到现在了,你见他们有肢体接触?!” 那人白了车后的那人一眼,又从兜里摸出一个烟盒,抖了抖后,始终没一根烟出来,最后只能气愤地将盒子随手丢到一边去。 “………” 后座的那人见他眼冒火星的他只能从自己身上拿出最后一支烟给他,随之自己陷入了深思,到目前为止的确是没见过,如果还是以这个情势发展的话定是不能拿到什么资料,爆到什么料的。 现在唯一期盼的是陆商能露个脸,亦或是他和北落能有点亲密的接触了。 离开之际,陆商将那碍事的口罩给摘了下来,神情凝重地看着孟筠,眉间都拧巴成了一团,不舍地说道:“澜姐,那你什么时候再过来?” 坐在车内的狗仔见陆商将口罩摘下来兴奋不已地多按了几次快门。 拿相机的那人瞳孔骤然地放大起来,“没错,就这样,快嘛,接下来快抱抱一下那女的,或是往她脸上凑过去……” 孟筠见陆商将口罩摘了下来,给了他一个眼神,随之道:“快把口罩戴好,还有,别离我那么近,更别摆出那种神情,这附近说不定蹲着什么人,还是小心点为好。” “哎呀,澜姐,这谁会专门在这里盯啊?他们要去也是去正门或者是侧门蹲,哪里会在员工通道这里蹲?”陆商倒是很自信地说道,丝毫没有什么防备之心。 孟筠将衣服的拉链拉得更高了,现在连脖子部分都看不到。 “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们可说不定,啥路子都有。” “好了,澜姐,我怎么觉得你婆婆妈妈,唠唠叨叨的,就算拍到了又能怎样啊!你可是我经纪人,我的经纪人耶,又不是我的地下恋人,这有什么怕的,他们拍就拍了。” “想干死你哦,我废大心思的不露脸,现在你还想让我身份暴露在外,你良心不会痛吗?还有,你要是恋爱的话要跟我报备一下,我先提前做一下公关文案。” “哈哈哈,澜姐,你这别激动嘛。我是那么的经不住诱惑吗?这有你这么一朵大花在这都能够经得住诱惑,外面那些还能入了我的眼?”陆商眯着眼笑道。 孟筠身子一哆嗦,心想这孩子不会脑子瓦特了吧! “注意言辞啊!我知道你汉语说得不好,但这话还是会容易引人误会的。” 陆商小声嘀咕道:“这本来就是事实嘛!我知道自己的汉语不好,可还是知道一些的。” 孟筠直射着一道死亡凝视过去,陆商峰回路转下又急忙改口,道:“澜姐,你车来了没?要不要先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车马上就到。” 陆商眼眸垂了下去,失望道:“好可惜。” “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后面你有事还是直接联系就可以。” “澜姐,我先陪你在这里等车,我要亲眼看到你上了安全的车我才放心。” 陆商怕孟筠拒绝,直接一屁股重重地坐到了他脚边的椅子上,可能是坐的时候太用力,椅子腿都险些散架。 孟筠手敲了下陆商的帽檐,表情徒然变得森冷起来,“快点上去,他们都在上面等你,你不能让人家久等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还怕什么。” 别人要是敢乱来的话,那还不得将人家的下半辈子给打残…… 陆商还耍起了点小脾气,直接别过脸,留个后脑勺给孟筠,理直气壮道:“不行。你一个女孩子的,我不放心。” 孟筠一手拍在陆商的后脑勺上,啪的一声,声音有些响,陆商本来还在怄气的,现在被孟筠这一拍下去,他脑瓜子直接疼得那股气都烟消云散。 陆商一语不发可怜兮兮地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 车内的狗仔见此情此景却更是激动不已,哈喇子都要流了出来,这有得写了。 “我去,这可以的,有得写的了,快,再多一点互动。” 照相机在咔咔地响着,一向敏锐的孟筠总觉得有几双眼睛盯在自己的身上。 没来得及孟筠多想,前方便有两束光打了过来。很快,一辆suv缓缓地停在孟筠面前。 即墨月见看着窗外的陆商,唇角划过一丝弧度,眸底闪过几分凉意。 他就是陆商,小屁孩带的艺人?看着也不怎样。 即墨月见在孟筠自曝是舒澜时,回去也查了些资料。 现在他对陆商的事了如指掌。 陈燮震惊地贴着窗子看,又迅速地将玻璃给摁了下去,玻璃边降边道:“二爷,那不是最近有点小火的陆商吗?小孟筠她,她这是是过来追星了?” 即墨月见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她追不追星的他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她来这里绝对不是过来追星的。 陈燮听即墨月见嗯的那声直拍腿,道:“哎呀,其实她都不用这么麻烦的,我有后路,她要是想见的话随时随地都能见到的。” 陆商见来接孟筠的车时,眼睛都快要瞪得出来,这可是豪车啊!世界限量款的。 这回是真的不用太过于担心接她的人是什么三教九流的,不过这又是什么个情况,这人到底和澜姐是什么关系。 “小……”陈燮打算喊孟筠的,可被即墨月见给拦了下来。 第126章 得让小屁孩的马甲捂热才行 “安静,不得喧哗。” 陈燮只听到一道清冷低哑的声音传来,听着并没什么威胁人的,却是让自己不由自主地不敢多说一个字。 陈燮撅着嘴,黯然神伤的只好将要出口的话给憋了回去。 即墨月见手搭在车窗上,唇角微微勾着,看着孟筠眼神都变得温柔许多。 可不能让这小屁孩的小马甲就这么掉了,她都还没捂热呢。 “澜姐,他……”陆商指着副驾驶上的陈燮问。 孟筠没什么要遮掩的,而是直截了当地说道:“你不用多想,这我朋友。现在车也来了,你就赶紧上去,别让他们久等了。” “行…吧,那……澜姐,你到家后跟我说一声。”陆商始终还是不放心,最后也只好支支吾吾地回着孟筠。 看着倒是人模人样的,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 孟筠见通道那里有个人影摇摇晃晃的想必是过来叫他的,于是用着下巴指着陆商的身后去,道:“喏,有人过来找你了快回去。” 随之,车门咔的响起,郑惬下了车帮孟筠开了出门。 陆商见有人来接他,他也只好先回去。 孟筠也坐上了车。 黑车上的三个狗仔,“我们现在要不要跟过去?” “跟啊!怎么不跟,放着好料不去是要干嘛?留着吃?” “可是,这人我们惹不起啊!” “有什么惹得起惹不起的,我们悄悄地跟着不就行了!我们做这行这么多年有谁没跟过?” “行。” 孟筠坐在即墨月见的身旁时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不是香水特有的味道,是他人体独自散发出来的香味,这味道不是很浓郁,清清淡淡的,还莫名的好闻。 坐在车上时孟筠终于将拉链给拉低了一些,挂在脖子上的项链也随之露了出来。 即墨月见往孟筠那里瞟了一眼,见她脖子挂着一条黑色的项链,之前自己没什么没有注意到! 即墨月见手指摩挲着指上的戒指,心想,上面挂着到底是什么? 孟筠见自己胸前的那条项链露了出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给收了起来,拉链又往上拉了少许。 孟筠又从衣兜里拿出前几天即墨月见送给自己的奶糖,她随手拿出两颗来,递给即墨月见,直视着即墨月见那双看似冰冷透骨的眸子,道:“还劳烦你们过来了。” 即墨月见见孟筠将糖摊开在自己的眼前,手也自然地将她手心里的糖给拿起一颗。 即墨月见的嗓音和平常的没什么两样,依旧是烟嗓音,可细一听的话就没之前的那般冰冷骇人,而是这冰冷森然之中裹着不易让人察觉的柔和。 “不麻烦,人也在这附近。” 郑惬诧异地看着后视镜,这,就是这孟小姐让车子变成糖罐的…… “…………”陈燮本以为这种场景见多了便会索然无味的,没想到那么多次了也依旧很齁甜。 为什么他们也没做什么多余的动作,没多说几句话,只是简单的递个糖都能给自己弄得糖尿病要犯……难道是二爷他们平时相见的时间太少,没互动所以才会如此的? 还是说单身久了看什么都觉得甜?! 郑惬听着他家二爷这话,人都要怀疑起人生来了。这是在附近吗?那可是离着将近十公里的路呢! 还有,这本来面若冰霜生人勿近的二爷什么时候脸上也会时不时地挂着笑了? 这可不能让家中的那些族人给见到,不然的话,大老爷不知道又会怎么为难这孟小姐了。 “所以现在是直接回家?”即墨月见问。 孟筠将即墨月见留在自己手心里的那颗糖糖衣给撕去,丢进嘴里,口齿清晰地嗯了句。 郑惬待在即墨月见身旁多年,现在听到即墨月见这么说不用点明说去哪他也都不言而明。 沉默半晌,陈燮见孟筠和即墨月见没了话题才开始问自己想问的事。 “小孟筠,你喜欢陆商啊?你是他的粉丝吗?” 孟筠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手机边缘,斩钉戴铁地回道:“嗯,他能歌善舞,多才多艺,演技也在线,这谁能不喜欢呢!主要是他颜值也在线。” 孟筠此时是脸不红心不跳地在睁着眼说瞎话了。 自家艺人能不喜欢吗?这可是千辛万苦中自己挑的,这能不喜欢? 即墨月见心如止水的在那里听着孟筠这么义正言辞地说着。 此时的即墨月见心头却是没有一丝的醋意,原因是他自己也被这小屁孩夸过。 这能有什么办法,他自己的艺人她自己都不喜欢的话,那还能将他给带好? 不过,听小屁孩这么夸的话,那自己要不要再考虑当她的艺人之一…… 陈燮听孟筠这么夸陆商,他唇线紧抿成一条线,唇角不由地扯了扯。 不知道二爷此刻有何感想,小孟筠就这么在他面前夸那小艺人,而且还一夸就夸得要上天,他会不会吃醋? 陈燮边想着边偷偷地回头斜看即墨月见。 陈燮似舒了口气,将提到嗓子眼的心给放了下去。 现在二爷身上似乎也没有寒气缭绕,这么说的话,他并没吃醋,也没生气。 见到二爷这安然的样子陈燮才敢继续说下面的话。 “小孟筠,你要是喜欢他的话,你可以来找我啊!我可以带你光明正大地过去看他的,说不定还能要到他的其他签名。”陈燮自信满满地说道。 即墨月见此时心疼陈燮一秒钟。 “哈?”孟筠有些惊恐,这要是真的带过去,然后他又在身边的话,那岂不是所有的事都被他知道了。 他这话给孟筠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之前并没发现他还有着这么一手啊! 不过话说回来,他是靠什么?据自己所知,他似乎没认识圈内的人啊!而且家族企业也没涉及到娱乐圈这行业的。 百分之八九十是靠砸钱吧! 那可还是免了,这多费钱的。 不过,靠即墨月见的话,倒是有可能,毕竟即墨月遥……不过这也不切实际,即墨月遥可是国际巨星级别的,她应该不会为了一个不知名的人而纡尊降贵去找一个刚起步的小艺人。 “不用了,像他这样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美男,我就只好远观而不能亵玩了,要保持着一种距离,这样才能产生美。” 在一边安安静静开车的郑惬却倏然无声地噗嗤笑了一声。 小美男是认真的吗? 第127章 即墨月见:改天登门拜访 即墨月见那深似海底的眸子毫无浮萍,眼睛是那样的干净清澈。他听到“小美男”时,心中有万千的情绪涌上来,说不明道不白,总之就不是很好受。 车外的霓虹灯犹如走马灯的往后而退去。流光四散的光打在即墨月见的身上,那股寒气又霎时悄无声息地袅袅而起。 “小孟筠,你这……还真是个好粉丝啊!”陈燮道。 “嗯~~一般吧。”孟筠拖着尾音道。 孟筠和他们相处得那么上时间,现在也没之前的那般高冷。 在陈燮眼里她就和普通的高中生没什么两样,之前的那高冷样也荡然全无。 —— 一路上陈燮都在喋喋不休着,正因为有他的不停叨叨才显得不太过于安静。 陈燮还在聊得热火朝天的,车顿时停了下来,他还没恍起神就到了孟家所在的小区门口。 “啊?这是到了吗?好快。”陈燮依依不舍道。 孟筠将手机给收起,“要不要进去坐坐?” “好啊。”陈燮欢欣愉悦地答应了下来。 即墨月见冷冷地扫了一眼过去。 陈燮也自然性地感到后背一寒,这是锁人命的犀利眼神,杀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随之,孟筠又将视线转移到即墨月见的身上,是真的越看越觉得这男人长得造孽。 “那二爷呢?”孟筠问。 这大晚上的,几个陌生男人同一个女孩子回家,知道的以为是过来谈生意,不知道的还以为过来抄家…… 即墨月见手指又轻缓似无地摩挲着戒指,谦谦君子,温和地回道:“天色已晚,改天再登门拜访。” 孟筠听即墨月见这回答,微不可见地点头,手却是自然的将出门给打开。 “那改天再见。” 砰的一声响,车门严严实实地合上。 车门不动声色地落了下去,孟筠往车内看一眼,旋即便转身迈着修长细瘦的长腿往小区里走去。 孟筠走后车窗才缓缓地升起。 “二爷,沈望要回来了。”陈燮转过身去,心情大好地道。 即墨月见目不斜视面冷若冰霜地看着电脑上龙葵的页面,冷冰冰地嗯了句。 “你不关心他吗?他可是好几天没联系过我们了。” “嗯”即墨月见又是冷冷地丢下一个嗯。 陈燮见即墨月见这心不在焉的样子,什么都是云淡风轻地嗯着,看来是没想要回着多余的字了。现在只能先将自己的嘴给闭上,安安分分地坐着。 即墨月见看着页面上的聊天内容,泛白的指尖在腿上轻点几下。 自己和“龙葵”的聊天内容还是停留在之前的“黄泉”上。 前不久在m国有听到出现了个型似黄泉的人,其人身手不凡,很多高手都花不少的精力和时间去找,结果还是没能找到他详细的资料,只知道其他人唤为他“m”。 这消息一出,道上的人都纷纷地发出冷汗,一阵的唏嘘之后,又开始怀疑起来。 这人到底是不是黄泉及他是不是刚出现的,这都让他们捉摸不透。 听说他还两三下的把边境的八大王一锅端了,最后还将那土匪窝子占为己有。这倒是不足为奇,后面又陆续地将几个s级的佣兵团给全军覆灭。 即墨月见盯着电脑看好半晌才在上面敲字。 即墨月见也不信这空穴来风捕风捉影的事,可听到不少的人都在议论着这事,自己也还是想试一试,看这人究竟是不是“黄泉”。 噼里啪啦的几下,车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想必你也听说过黄泉的事,后面不用多说你应该也知道我为何会再来找你。】 即墨月见发过去了许久,还是没见来消息,只好将笔记本电脑给合上。 孟家。 整个房内灯火通明,时不时的还有笑声传过来。 孟筠走到家门口,站在一边的老妈子见孟筠回来也恭敬地叫道:“大小姐,您回家了,这边我帮你找一下鞋子。” 那老妈子离孟筠有些远,还没等她过来孟筠就直接从玄关里拿出一双拖鞋,“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 在正厅内还其乐融融的他们被这老妈子的声音给吸引了过去。 声音也在孟筠开口的一瞬间而戛然而止,房内还充斥着一种幽怨的气息,似在抱怨着孟筠出现的不及时。 孟靖全将抱在怀里的孟铮放了下去,一个冷到极致的目光直视在孟筠的身上。 从鼻腔中冷哼了一声,旋即,转换而来的却是孟靖全那阴阳怪气的冷言冷语。 “哟!这孟家的千金之躯终于是舍得回家了,还以为眼里没我这个老子,没把孟家当做是一回事呢。” 孟靖全说话整个屋子无一人敢大口的喘气,安静得连苍蝇蚊子振翅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空气骤然凝固了起来,这诡异的氛围,让孟铮又害怕了几分,脸上没挂着一丝的血气,肤色变得惨白无比。 孟铮一人站在一边,大人不让回避也没人抱他,在这孟靖全呵斥着孟筠的时候就开始心颤起来,没几秒整个人就哆哆嗦嗦的。 啪……哐当…… 孟铮手里的小玩具从手中滑落,在地上滚了几下才停下来。 孟筠瞥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孟铮,葡萄般黑溜溜的大眼睛兴许是怕得过头,眼里都没了光,剩下的全都是恐慌。 腹诽道:这么个小孩成天在他面前训斥,就不会想到这样会给他留下阴影吗?还有,这怎么当父母的,小孩子都这样恐慌了还让他继续干巴巴地站哪,就不会带走安慰一下? “我跟你说话你别在这里当哑巴,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心里在想着什么。”孟靖全怒瞪着孟筠,手中的茶杯差点没被捏碎。 “有什么你就一次性问完,别都耽搁了大家的时间。”孟筠走到了离孟铮较近的沙发上坐下去。 汤丽晶生怕孟筠会做出伤害孟铮的事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孟铮一把拉了过去,抱在自己的怀里。 手轻抚着孟铮的后脑勺,道:“别怕啊!有妈妈在,别怕。” 孟筠听着汤丽晶这话中的意思就是……自己坐那是要伤害孟铮的意思了。 无声地暗笑着。 孟靖全气得都岔了气,只好用手里的茶来顺气。 “好你个孟筠,你还敢和你老子这样说话了,你是嫌你老子还活不过把话给说完了?!” 感觉这家好压抑,再多呆几秒都会窒息的那种。 “ok,我现在选择安静,这可以了吧?你要问什么就问。”孟筠大刀阔斧地坐在那。 第128章 不屑飙演技 “筠筠,你就别再气你爸了,现在安静的好好听你爸说吧!”汤丽晶将孟铮放到一边的沙发上,假仁假义地温和道。 孟筠:“我说我安静的听了,这没毛病啊!你这么一说不是多此一举吗?” 孟靖全:“有你这么的和你妈说话的,她这几年可没有一点是亏待你的。” 一边安静乖巧的孟盈也出了声,“姐姐,你就别再说了,还是听父亲怎么说的吧!” 孟盈讥笑着,心里可高兴了,在一边观着是恨不得事情越激烈越好。 孟靖全咳一声,有着孟盈的衬托孟筠却是像一根刺头似的,总是时不时的在心尖上狠狠地扎着。 孟靖全:“你看,你就不能向你盈盈多学学吗?你这一天天的,不搞出点事你是真心觉得不舒服,是吧?” 孟盈心里乐极了,就该这样,把孟筠给骂得遍体鳞伤一无是处才好。 “你们找我回来就只是问我这些的话,那我统一地回复。是的,如你们所想的那样,一天不惹事就皮痒……”孟筠心平气和悠悠的回着。 “……荒唐,放肆。终于是肯承认了。孟筠啊孟筠,你是觉得我活得够长所以你就故意的来气我吗?”孟靖全气得手在哆哆嗦嗦着。 峰回路转下,孟靖全又将话说不在正事上。 他等孟筠回来可不是为了说这些的,本来是想问她为什么请假的时,可这孟筠一进来就是忍不住要斥问她。 气坏的孟靖全连咳了几下。 咳咳咳咳……… 见状,汤丽晶脸色刷的一下,煞白地跑过去给孟靖全顺气。 汤丽晶:“啊呸呸呸……老爷,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你要骂筠筠也不能这么的咒自己啊!这身体还好好的,怎么就净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这是要折煞谁呢。” 孟筠:“后面你还有事没问的吧?有的话我就全都一次回你了。” 孟盈过来添油加醋地说道:“姐姐,这时候了你还故意来气父亲,你是觉得父亲气得还不重吗?” 整个屋子里贯响着孟盈的声音。 站在一边的老妈子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头更是垂得低低的,眼睛都不敢往屋里的那些主子身上看。 孟筠无声地讽笑,这家终究还是容不下自己。只要一回来都是这样子,不把这里弄得鸡飞狗跳鸡犬不宁的是不罢休。 每次回家心情都会变得糟糟的。 孟盈见孟筠神色凝了下来,漠然地看着自己,犹如一道利剑架在孟盈的喉咙上。 孟盈全身的白汗毛一下子都炸了起来,人也在那一刹那安静了下来,像只小白兔无辜地坐在哪。 孟筠冷冷道:“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 汤丽晶也出来维护着孟盈,给孟盈一个“现在你父亲还在别多嘴,要乖,别坏了在你父亲眼前的形象”的眼神来,旋即又转到孟筠身上,慈和道:“筠筠,这盈盈说话就没轻没重的,你就别和她计较了。” 这每天勾心斗角的可真特么的烦! 这演技可和自己有得一比,不过,自己并不屑在这里发挥。从小就没什么好形象的自己现在无论多做什么都于事无补。 孟盈收到母亲递过来的眼神,她很快就读懂起来。她的手紧攥着,指甲都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留下几道的小月牙。她咬了咬唇做了下心理准备才缓缓地开口。 “对不起姐姐,刚才我语气不是很好,还望你别太计较,现在父亲身体也不是特别好。这里你就谅解一下父亲的良苦用心了,他这么说肯定都是为我们好,只要安静的听着便好,别父亲说一句你就顶一句。现在就先安静一会儿吧!” 孟盈说完还露出一副被孟筠给欺负的委屈样。 孟筠站起身,手插在兜里,幽幽道:“那今天不方便的话改天我在回来。” 孟筠径直地往门口玄关出走去。 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孟靖全二话不说直接一把捉起桌上的茶杯,使尽全身力气往门口丢了过去。 孟盈:……内心很复杂,有一丝的恐惧又转而又抛到九霄之外。 汤丽晶圆睁着眼,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汤丽晶:这孟筠是疯了吗?在老爷怒气未消散就胆敢的离开,胆子是越来越肥了。越大越目中无人,需要好好的教训一番才是。 孟筠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往自己这边飞了过来,自己没有要躲避的意思,听着方位并不会砸到自己。 砰…… 哐当当…… 瓷碎了一地,上好的龙井茶软趴趴地躺在地上,地板上的水从孟靖全的身前滴到了墙上。 最后一大滩的水在地毯上晕开,随之渗透过地毯紧紧地和那冰冷的地板瓷砖相拥着。 呜哇呜哇呜哇呜哇……… 一直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孟铮终于是出声了,一直不说话的他却是以这种方式出声。 刚才在汤丽晶的抚慰下还闷闷的,一点也没展现出一点害怕的意思,因为小孟铮知道孟筠是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上次就好心的将自己送去了医院,还悉心地照顾着。虽然她脸上没多余的表情,冷冷的可能透过那冰冷的脸感觉到她内心的温度。 孟筠心中犹豫一下,要不要看一下孟铮,在心里再三的思量后还是放弃了,看一眼指不定又被说有害他的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费点口舌也终是可以的。 孟筠最后还是没转身过去看任何人一眼,兀自的往门口走去。 孟靖全颤颤巍巍地站着,使尽浑身解数,道:“你今天胆敢踏出这门一步你就别再回来了。” 孟筠充耳不闻,换好鞋子便走。 走后孟筠才隐约的听到汤丽晶出来安慰着孟铮的声音。 “哦哦哦……铮儿别哭了……” 出了小区,孟筠深深地叹了口气,如同如释负担的样子。 孟筠点开手机,十点整,屏幕上还弹出两条消息,上面显示的都是十分钟前。 一条是嘉欣姐的,一条是即墨月见的。 孟筠最先点开的是虞嘉欣的那条。 是个可喜可贺的消息。 【筠,你要当姨了。】 这寥寥几字却透着虞嘉欣内心的狂喜。 孟筠深吸了口气,将刚才的那些郁气给吐出去后才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恭喜嘉欣姐,改天我去看看我这外甥。】 虞嘉欣回得很快,很快就回了消息。 第129章 被扒马甲!! 孟筠深吸了口气,将刚才的那些郁气给吐出去后才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恭喜嘉欣姐,改天有时间去看一下你顺便看看我这外甥。】 虞嘉欣回得很快,很快就回了消息。 【嗯,我和宝宝都等你。】 孟筠莫名的有一种酸楚涌上心头…… 【那我们改天约。】 【等你哟!(爱心爱心)】 孟筠退出虞嘉欣的界面又切换了另一个号,随即点进去看即墨月见发来的消息。 孟筠是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即墨月见会一直在找“黄泉”?自己也没记得和他结下梁子的。 自己找自己这可不是比下了3s级任务还要难!! 孟筠最后只好先找个理由给搪塞过去。 【这‘黄泉’的事略有耳闻,我就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而为,而是必须找出来。】 孟筠看着这几个霸道的字眼真的想甩“什么必须,黄泉就在眼前,还找什么找”的消息过去。 慎重考虑后,还是将打到一半的字给快速删掉。 后面只好敷衍了事地回着他,【像ta这样行踪不定的人,如果要找ta的话,是很费时间的,一时半会儿是没能给你所想要的资料和行迹。所以,你要等……时间不确定。】 【找,不论时间多长都要将ta给揪出来。】 孟筠大拇指摩挲着手机边缘,心力交瘁地叹了口气。 怎么恶凶凶的感觉呢!难不成之前是真的得罪了他!? 为什么是自己认识的人要找的自己,而且还是不能公开的身份。 【那,我俩认识那么久,我就给你打个八五折吧!】 他会不会又怀疑“龙葵”身份是假的?之前可是从不会给别人打折的,现在却动不动的给人家打折,这好不像自己的风格。 之前可是视财如命的,现在说变就变,不让人怀疑都难…… 只是,现在要全款拿的话,良心也过不去。 正想这事,即墨月见便甩了三个字过来: 【………无所谓。】 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却也不意外,也没见即墨月见对不熟悉的人说过超过二十字的话,就算熟悉的也是一样,惜字如金。 “……”只是心中有那么的一点很不爽…… 孟筠对着手机里的消息嘀咕了句:“无所谓就无所谓,你给我全款我还乐意呢。好心当驴肝肺,不过,你这富得流油的家伙也不缺这点钱。” 摁灭手机后往四周看了一眼,“那辆车呢?按理来说是会继续在这蹲着啊!难不成是没跟过来?还是被即墨月见给撵走了!如果是被即墨月见被撵走的话,这也不是不可能。不过,这样他会不会就此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有一种被扒马甲的紧张感,只是这紧张感在孟筠脑海中盘旋几秒就转瞬即逝消散得干干净净的。 此后,孟筠随意的在路边拦了辆车回璟苑。 —— 躲在车内的那几个狗仔见孟筠回了家也没想在那里耗着,见这北落和那男的关系斐然,好奇心作祟,想过去一探究竟,看看他们是什么关系,说不定还能扒一下陆商的背景。 后面见即墨月见的车走时他们也悄悄远远地在车后紧跟着。 车内,即墨月见回完“龙葵”的消息就垂眸看向自己手中的戒指。 “黄泉”无论你是真的身消玉陨还是故意躲着不见人,我都要把你给找出来,找到就别想再跑…… 郑惬看着后视镜,见那辆车依旧跟在后面,自打从孟家回来时就一直见它跟在后面了。 郑惬道:“二爷,后面有车一直跟我们。” 即墨冰寒的眸子往后视镜那里瞟了一眼,情绪不高地说道:“将车开到车流量少的地方去,最好是僻静一点的。” 即墨月见从接到孟筠不久就感觉到有车紧跟着他们了,这八成是蹲娱乐八卦的狗仔。 郑惬有些发难,现在这个时间点想去车流量少的地方,那可能有点难。 陈燮懵逼地“啊”了声又愕然地往后视镜看去。 车?有车跟着? 他看了过去并没发现有什么异样鬼祟的车辆,跟在自己身后的车有那么多,让他一眼就看出是哪一辆跟他们,这真的是比登天还要难。 “是哪一辆啊?我这一时之间也找不出,小郑子,你和我说一下是哪辆。”陈燮道。 郑惬看着闷闷的样子,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随即又耐心回着。 “陈公子,现在看不到。” “………那……有点可惜了。”陈燮伤神叹气道。 几十分钟后,车渐渐地开往了车流量少的地方去,而那辆黑车也跟随其后,生怕会跟丢似的,紧追不放。 车内的一个狗仔见他们往这边走,不由地打起警惕心来。 “他们怎么往这里来了?莫不是发现我们跟着他们了?” “你怕他干嘛?我们做这行少说也有七八年时间,就以我们这经验,他绝对的不会发觉,尽管的跟吧!后面要是发现的话就随机应变。 再说了,他们往这里走有什么不对的,像他们这样的人回自己的家,你可别忘了,前面可是别墅区。” 另一个自信满满地说着,觉得这次的事他们是胸有成竹的,绝对会挖到一些超出预期的料。 另外两个见这人一说,方才吊起的胆才放下去。 车内,即墨月见食指轻点着交叠在右腿的左腿上,幽幽道:“停。” 话音刚落,郑惬毫不犹豫地将车给停了下来,动作行云流水。 那三人见前面的车倏地停下来,神色微微变了下,不由自主地吞了口沫。 刚说夸下海口的那人心开始慌起来,平时他们被抓包的也不少,每次被抓都会心慌一次,这次也不例外。 太过于盲目自信了。 方才夸下海口的那人霎时面如白纸,比另外两个还要严重。他惴惴不安地语无伦次道:“我……去……你大爷的,嘴是开过光的吗?老子怕了你了,每次说啥来啥,下次能不能说点吉利的话……” 一直警惕的那人道:“这也不能怪我啊!” 夸下海口的那人同开车的人道:“快倒车回去。” 开车人道:“回不去了,后面没有退路。” 刚才郑惬已经带着他们在这里转了一圈,现在他们的车正停在死路里,退无可退,只能乖乖就范。 夸下海口那人急道:“那就撞上前面那辆车。” 警惕的那人道:“你是疯了吗?你撞这车你一辈子都还不清。” 开车那人放弃了做挣扎,面如死灰道:“没办法了,我们只能‘束手就擒’吧!” 第130章 吃饱闲着没事做的人!! 车停后,郑惬将身前的安全带解开,等待即墨月见的命令。 “二爷,这,他们是谁?还有,这怎么开着开着就往我家开来了?”陈燮转过身满脸问号地问即墨月见。 即墨月见脸上如敷上一层冰霜,寒气逼仄,轻描淡写地回道:“吃饱闲着没事做的。” “???”陈燮根本就听不懂即墨月见这说的是谁。 他只能似懂非懂地瞎点头。 “去将他们手里的相机全都拿过来。”即墨月见语速平缓,没感情地说道。 郑惬听到指令,立马开车门二话没说就直奔着那辆黑车过去。 车内见来人身躯高大魁梧的,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我去……这回真的不会要折在这吧?我的宝宝。”开车的那人摸着放在一边还热乎乎的相机。 心疼黯然地涌上来。 郑惬走过去,敲着车窗咚咚咚地几下。 车内的人豪无做出回应,他们视之不见,坐之不理。 郑惬又敲了几下,俨然地站在那里静等他们开车门或是开车窗。 就不信他们会一直都能憋得住。 车内的三人在心里祷告默哀几秒后才惴惴地将车窗给降下去。 车窗降下去时,方才那夸下海口的那人将脸上焦急失措的表情给收回去,脑中的不安情绪也一同地敛住。 此时,他们能做的事是,打死也不承认跟踪他们。 只要气势上胜他一筹,咬定不认,他也没能耐非说是跟踪的他们,只是说说路过而已也不是不能,再不行就说看上他的车所以跟也不是不行。 郑惬眉头深蹙着,本来还板正严肃的他此刻也露出了丝丝的不耐烦。 夸大海口的那人见郑惬这很好欺负的样子,于是嚣张跋扈地吼道:“这位朋友,你这是要干嘛?这无缘无故的堵我们去路又是何意呢?” 跟踪人还有理了!?非要治一下这些人的臭毛病才行。 郑惬手搭在车窗上,“都拿出来,不会再重复一遍,老实的,乖乖的将东西全都拿出来。” 夸大海口的人手指着郑惬,一副我对你错的样子瞪着道:“你这个什么意思,什么全都将东西都拿给你,你这是在抢劫,我跟你说,我可以告你的。” “对,你没权力,你再这样的话那就只好到警局走一趟了。”开车的这人也过来应和着,就不信将警局搬出来他们还敢再动。 放高警惕那人见局势不落下风也插了进来,盛气凌人道:“你们这是狗仗人势,别欺人太甚,你们早晚都要去一趟警局的。” 这人越说气越虚,底气有点不足。 现在这么说是可以,去的路上在偷偷的将所有底片都删了不就行。 郑惬越等越不耐烦,脸上的杀气腾腾地显现上来,失去了耐心的郑惬只好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解决。 郑惬自己开了车门,动手将里面的机械都拿起,横然道:“没时间和你们在这费口舌,如实的将东西交上来。” 那几个人誓死扞卫那些器械,那可是他们的宝,他们的命根子,他们吃饭的家伙。 可他们一个个身娇体弱的那里是一个身体力壮的对手,才一眨眼的功夫所有的东西都到了郑惬的手上了。 情急之下,警惕的那人下口咬着郑惬的手臂才抢到了一台相机。 夸下海口的人气急败坏,火冒三丈的登时从车上站起,开车门,骂骂咧咧地出来,喊爹骂娘地说道:“操!我日你娘的,你再敢动试一试,你信不信我打电话。” 那人向郑惬逼近。 车内,陈燮无聊地托着下巴在那里傻坐着。 “二爷,你说郑惬怎么那么久,这磨磨唧唧的真不像他的风格,过去噼里啪啦的一下不就行了。” “安静。”即墨月见现在还在想着黄泉的事,根本无暇顾及陈燮。 陈燮见即墨月见没要再理自己的意思又在那里自言自语,道:“不行,我要下去看看。” 陈燮刚下车,往郑惬所在的地方望去,那三个人卷缩在地捂着肚子。 陈燮唇角微微抽搐着,果然不出所料,他最后是真的动拳头了。 陈燮小声道:“我滴个乖乖,看着都觉得很疼的样子。” 见郑惬将人都打趴在地也悄然地上车。 郑惬临走前还丢了一种名片给那些人,不咸不淡道:“你们要管好自己的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最清楚不过。最后,你们要是不服气,那就只好和律师团沟通了。” 三人看到卡里的字样,人都慌得说不出话,只知道惹下了滔天大祸。现在他们也只能自认倒霉,就不该跟过来的,在那里说不定还能拍拍到北落。可现在呢!来时还拿着相机,走的时候却是两手空空,毫无收获,叫苦不迭。 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最后收到了点钱。 但总的来说,还是真的是太衰。出师不利,出门前应该翻一下黄历看。 这次是真的大亏血了,里面不止有北落和陆商的,还有其他艺人的,那些可都是别人会花重金买的。 这下好了,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止陆商他的没了,其他的也没了,最要命的是,吃饭的家伙也没了。 这谁特么的说万无一失的,好了,到头来两手空空地回去。 车内,郑惬将东西都带了过去,即墨月见将相机拿过去,一张一张地细看里面都有什么。 即墨月见直接略过前面的那些艺人,毫无兴趣的按着下一页。 几秒后,终于是翻到了孟筠她们的。 即墨月见每一张都看得很仔细,他们拍了近有七十多张,连着看像是一副动图。 即墨月见神情一凝,车内温度顿时降了几度。 进入初秋,夜晚的风只要一刮都能感到微微入骨。车内开着热风,不算凉,但即墨月见这一默下来,空气霎时都冷得凝固下来。 第131章 孟筠被请 进入初秋,夜晚的风只要一刮都能感到微微入骨。车内开着热风,不算凉,但即墨月见这一默下来,空气霎时都冷得凝固下来。 即墨月见在相机里翻到了陆商含情脉脉地盯着孟筠看,眼里柔情似水,这让他心头涌上丝丝醋意。 且不说这含情眼,加上着眼神直接是能将女孩子给迷得神魂颠倒的。 想到方才孟筠说的“喜欢他,他是美男子”等,这时即墨月见分不清她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假话了。 以及看到孟筠主动上手摸陆商的头时,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堵得慌。 手中的相机不知怎么的,顿时裂开了一条细缝…… 自己认识她那么久,似乎也没碰到她的一根头发,头更是没摸过,竟让他给抢先了…… 现在唯一能抚慰即墨月见的,怕也只有陆商是她的艺人能说得过去,不让他如此的难受了。 车子内静默了会儿,陈燮又开始了他的叽叽喳喳模式,车内的安静也被打破下来。 “二爷,这些人他们怎么跟你跟到这种程度了?平时也没见那么大胆啊!这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陈燮愁眉不展地问。 如果狗仔知道车内是即墨月见,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踪啊! 即墨月见这多年来从没出现在什么镜头下,外面的人更不知道他真实容颜究竟是什么样的。 之前也有其他的狗仔跟拍过,相对于那次的这几个狗仔被罚来说,这几个的是真的很轻很轻了。 “陈公子,你家到了。”郑惬将车给停了下来,不紧不慢地同陈燮说道。 郑惬将那些狗仔的相机收回来后,便直接送陈燮回了家。 陈燮撇撇嘴,耷拉着眼,情绪不高地回着:“啊!这么快的吗?那你们要不要进去坐一会儿再走。” 这次郑惬沉默着。 不过,从车后倒是传来了冰冷却带着不耐烦的声音。 “给你五秒钟的时间下去。” 这一听便是即墨月见的声音了,陈燮听此便忙不迭地将安全带给解开,气鼓鼓地下了车,嘴里还在小声地喃喃道:“哼!就只知道会欺负我,下次再也不和你出去了,也不会再和你坐同一辆车了。每次都是这样……” 即墨月见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看着相机里的图片回着陈燮。 “再多说一句,回家就多挨几句骂。” 陈燮如炸毛受惊的兔子,僵直在那里半晌,随即又看了眼手表,果然,时间是要到了。 陈燮二话不说就拔腿就跑,边跑边道:“不说了,灰常感谢二爷,下次我再找你。” 这波打脸真的是猝不及防,刚才说再也不找呢!回头就把话给忘了! “二爷,那现在是要回那里?” 郑惬问完即墨月见的话在那里静等着他的回复。 这时即墨月见已经将这相机给放到了一边,云淡风轻地回道:“回月见山庄。” 郑惬毫不犹豫,二话不说的就将车开走。 —— 翌日,傍晚时分,孟筠同江梨走在校园外的小吃街上,突然从眼前跑来几人堵住了她们的去路。 刚出来时还是几个穿着黑色一致的西装的,当那些人站在那里不到两秒时间时,又纷纷地让开了一条道路。 从里而来的人孟筠倒是眼熟,来人便是即墨月见的大叔,即墨杰。 他穿着一套中山服,正杵着拐杖不疾不徐地从让开的那些人里走了出来,神色俨然,很霸气威武。 像他在京城里有谁还不认识?他一来的时候周身的人目光都全往即墨杰身上看了过去。 很是好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孟筠见即墨杰径直地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她依然是很淡定自若地站在那里。 只是,江梨她此时是满脸懵逼的,对那些黑衣人更是谁也不认识,见他们这浩浩荡荡的样子江梨露出了几分的慌张之色。 直到即墨杰出来时才知来人是谁。不过,对于他们的来意是什么就不全而知了。 江梨拉了拉孟筠校服的衣角,小声问:“筠哥,这些人是来干嘛?是找你的还是找我?” 孟筠将手中仅剩最后一点吃的放进口中才道:“你不用担心,他们只是过来找我淡些什么而已。” 江梨又更不解了,这无冤无仇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过来堵人。 “筠哥,你这又是惹到他们什么了?” “即墨杰过来找我,或许是为了我救即墨老奶奶的缘故吧!”孟筠泰然自若地回道。 孟筠知道他过来肯定不是因为这事,肯定是没安好心的。 之前在秋暝居的时候就见他和即墨月见暗里在较着劲,如果想得没错的话,他来肯定是有求于自己了。 听孟筠这么一说,江梨才恍然想起之前她救了即墨老奶奶这一事。 只是,这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了,现在才来……而且,现在看着他这样子,就不像是安什么好心。 即墨杰不疾不徐地走到了孟筠面前,温和有礼地说道:“孟筠小姐,不知道能否赏我个脸,占用你时间一下,我们找个地方聊一聊。” 孟筠笑了笑,也礼貌地回着:“即墨先生说笑了,我时间不为重要,重要的是难得你百忙之中抽空来找我。你都这样说了我又有什么理由可推辞呢!” 即墨杰哈哈地笑了几声,又道:“孟小姐是个聪明的人,这么一点就懂,如此甚好,那我们就随便的找个地方坐了。” 说完,即墨杰往一旁的楼房指去,继续道:“那不为了耽搁你的时间,那咱们就先去那里就好。” 孟筠微微地点头,眸底浮着几分的笑意,道:“即墨先生您安排就是。” 说完,即墨杰收住方才请人的礼意,变得傲慢无比往所指的地方那里走了过去。 江梨见他们都彼此的礼貌客气地在说着话,可细细回味后却发现他们说的这话怎么听都怎么觉得却阴阳怪气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江梨站着不敢动,只好用手又扯了扯孟筠的衣角,递给孟筠“别过去,危险别过去”的眼神。 第132章 只是点头之交罢了 孟筠知道江梨这是什么意思,她用手握了握江梨的手背,安慰道:“没事,你先在下面找个地方坐着等我会,我过会儿来找你。” 见即墨杰这威严咄咄逼人的样子,江梨也只好无奈地不放心地让孟筠进去。 临走时,在不远处旁观的蒋讯也跑过来,从来他是没想过来的,这即墨家的人他是不想惹什么,可现在孟筠就在那里,他又没办法,最后在心里做了惨绝人寰的纠结后也还是过去问了个究竟。 蒋讯百米冲刺地跑过来,气喘吁吁地问道:“筠哥,他怎么到这里来找你了?” 孟筠嗤笑一声,调侃问:“所以,你这是在担心我?” 孟筠这样做的目的是让他们别这么紧张,想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说这句话也没多余的意思。 然而,蒋讯被孟筠这么一问,脸霎时变得绯红起来,头微微低着,眼神四处逃窜着,不敢直视孟筠。 即使他的表情已经是出卖了他,可他嘴上却是否认的。 “谁会担心你啊?我这不是怕别人回头又要说你嘛?” 孟筠嗯了声,继续道:“那你也还是在担心我了。” 蒋讯被孟筠说得没话可回,她这说的也是事实,这次直接不遮掩,直截了当地当着她的面摊牌。 “对,我就是在担心你,作为你同桌,我看到同桌被别人约我肯定要问一下了,况且你之前不也还是捞过我。” 江梨:“………”这什么情况,之前他们都发生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来?为什么自己一点也不知道,这其中自己错过了什么…… 孟筠平静地看着即墨杰的背影越来越远,眸底毫无波澜,心中更是无风无浪。 等蒋讯说完孟筠才幽幽道:“不用太担心哟!他可是过来请我的,又不是来‘绑架’我。” 这的确是来“绑架”的,只是没明面的将人给五花大绑罢了。 “你们两个随便找个地方坐着等我,等会儿过来找。” 蒋讯神色担忧,语速听着起伏分明地回着:“筠哥,你要是有什么事你和我说一下。” 孟筠径自地往即墨杰进去的地方走过去,悠悠道:“梨子,带好他,别让他给冲进去了。” 江梨还是站在原地,脚底像是粘上了双面胶似的,她想动也动不了,听着孟筠叮嘱自己的话也只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回着:“好的,筠哥。” 不远处的薄薇将全过程都看清清楚楚,她不明白大舅为什么会过来这里,而且还约着孟筠。 如果说是过来找孟筠报答她救外婆的救命之恩的话,那也不可能啊!以大舅的个性来说,没牵扯到利益的事他是绝对不会纡尊降贵地过去找一个人。 左思右想下,薄薇还是觉得不妥。只是,她很好奇到底是关于什么利益的事。 正乱七八糟的想着事,脑子里倏然想起了拍卖会的事。这件事她也是听自己的母亲即墨垣说的,而这事外面更没一个人知道。 听说他们为了一块寒玉而在那里互相抬价,到头来那块玉被收入哥哥的囊中,最后又将那块价值连城的玉送给了孟筠。 刚听到此事,母亲即墨垣也是火冒三丈,这么好的玉说送人就送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说是为了当报答救命之恩的礼的话,那是太过于贵重,毕竟这玉在这世上仅有那么一块,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那次拿过来拍卖也是因为拥有这块玉的人缺钱,所以才敢割爱将那块玉给让出来拍卖的。 最后还从母亲的嘴上听到哥哥这是被那么个狐狸媚子给勾了魂过去,所以他才将玉给送出去的。 其中那一个是真是假薄薇不知道,不过,她清楚的知道,像孟筠这样的女子是根本入不了自己哥哥的眼的。 薄薇看孟筠和蒋讯他们嘀嘀咕咕后,她独自的往大舅所进的店里走去时,她拿起手机点开即墨月见的界面飞快的在上面打着字发过去。 孟筠走了进去,里面已经被即墨杰给清场,安安静静,针落可闻,空气中弥漫着酸酸苦苦的咖啡味。 即墨杰找了处干净敞亮的位置坐着等孟筠,桌子上也放着咖啡和一点甜点。 即墨杰将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拐杖依旧在自己的手里,他手紧紧地撑着拐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动着。 孟筠走了过去,神色淡然地坐在即墨杰的对面,坐下后便自然地翘起二郎腿。 同即墨杰一同来的那些人看了都忍不住的惊叹。平时自己老爷的气场就很大,哪怕一个眼神都能让人给瑟瑟发抖,旁人更是没几个能够招架得住的。 如今倒也是见了世面,这世上竟还有除了即墨二爷和即墨老太太能压得住外的第一人。 如果说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话倒也还是说得过去,但她那炯炯有神,不畏惧的眼神又是另一回事。 他们这般情形,如同龙争虎斗那样的让人感到窒息。 孟筠背靠着沙发,手搭在桌上,目光直视着即墨杰,不咸不淡地说道:“即墨先生愿意花时间来找我是为了何事?” 即墨杰胡子动了动,笑了两声后回道:“孟小姐果然是爽快的人,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就直接开门见山不拐弯抹角了,我就将我要说的话明了地都说。” 孟筠唇角微微扯着,手抬起桌上的咖啡小抿一口。 放下杯子后,孟筠才开口,“请。” “上次在秋暝居我也看到我侄儿待你不同于其他人,这里,你随便的开个价,然后帮我做件事就可以。” 孟筠暗自腹诽道:果然,你这费尽心思九曲十八弯的过来找我就是有事相求,不过十有八九是家中的事吧!他们家的事自己可没什么兴趣,更不想当什么工具人。 “即墨先生,我想这从中你应该是误解什么了,我和即墨月见,即墨二爷只不过是点头之交的朋友而已,倒是没你说的那么亲密。不过,听您说开价,那我倒是想先听听您要我办什么事然后才好定价。” “孟小姐如果同他只是点头之交的话,那也可以试试着往深一步去发展,我见我家侄儿对你是很上心,格外关照的。” 第133章 蛇心不足人吞象;大开口惯了 即墨杰咳了声,眸子往下垂了下,陷入了沉思。 没想到她还没糊涂到先答应下来,听人都说她笨,可现在才知她的心思比谁的都重。如果能说动她的话,那就能掌握即墨月见的动向了。 过了半晌,即墨杰将拐杖放到一边去,不紧不慢,极其有耐心地说道:“也不是什么难事,需要你帮我盯着他就行,他的所有行程每天都和我汇报,还有的事是,在有必要时听从我的安排。” 空气中消散着咖啡味,很浓郁。 这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嘛!这当人是监控,人形挂件呢!还每天形隐不离,这谁把谁当谁了。 孟筠故装得听的很认真,心中已是想好了该怎么拒绝即墨杰的话。 他就不怕蛇心不足人吞象,到头来终究害的是自己!!? 不过,他们早就习惯豪赌了!这点也不过是万千中的一小部分。 孟筠唇角微微地一扯,声音平缓地回道:“即墨先生,听你这么说的话,这可还真的是个费脑力费体力的活儿。还有,你可能也不知道,我向来狮子大开口惯了,我怕我叫的价你无法接受。” 听孟筠这么说即墨杰毫不慌张,他就不信孟筠这狮子能开口到他不能接受的程度。 这小丫头片子的,是口气不小。 即墨杰眯着眼,平淡的口气中夹裹着些质问,温声道:“这还有我开不了的价,你说来便是。” 孟筠眼睛闪了闪,讳莫如深地回道:“那既然没有即墨先生给不了的价,那我也只好将我心中的价位数给报出来了。” 即墨杰被岁月留在脸上划着痕迹,他一笑脸上的褶子都显露出来。 “但说无妨。” —— 办公室内,即墨月见手机来了条消息,即墨月见随眼瞟一眼,本想就这么置之不理的,可见到孟筠这两个醒目的名字时,他心中不由地微微一颤。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薄薇疯丫头什么时候也发关于小朋友的事过来给自己看了,平日也也没见薄薇提过孟筠一字的。 还没多想,即墨月见就将手机给拿起来,划开界面看发来的到底是什么事。 两秒后,看完薄薇发来的消息即墨月见赫然从椅子上站起,随手将挂在墙上的外套给拿了过来披在身上,神色很是凝重,旁人看了都避而远之,不敢往他身上多停留一秒。 即墨月见百分之八九十的肯定,这大叔即墨杰去找孟筠准是没什么好事,其中也能猜个七七八八是何事,就怕孟筠不答应而为难于她。 咔…… 门霎时被开了起来,坐在办公室外等候的郑惬见即墨月见出来也忙不迭地站起身跑过去, 即墨月见平缓的语速中透着七分的紧张。 “去七中。” 郑惬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去七中,不过去那里的原因肯定不是为了薄薇小姐,而是为了孟筠小姐。 郑惬不知道,但还是快速恭敬地回应了声“是”。 学校小吃街上,薄薇也在那里蹲了许久,他在那里蹲肯定不是为孟筠的事,而是在蹲着即墨月见到底会不会过来。 过了十几分钟,薄薇见自己手机里并没收到即墨月见的消息,手机毫无动静薄薇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就知道哥哥是绝对不会管孟筠的,更不会看上她,她虽然是有几分的姿色,可她除了有副好看的皮囊外什么也不是,就是一个一无用处的花瓶罢了。 而即墨家也不会找一个没实力的人过门,何况是二哥,他要找的可是当家主母的,又怎会找孟筠这啥也不是的女子。 母亲说的那些也都在这一刻而被捅破,真相就是如此的简单,之前的那些只不过的谣言罢了。 二哥要是看上她的话,除非他眼瞎。 坐在车上的即墨月见无缘无故的打了个喷嚏…… 等了会儿没等到即墨月见的消息也看不到听不见大舅他们究竟在说什么,一向没什么耐心的薄薇也便离开了那里。 —— 咖啡店内,咖啡豆的味道依旧在空气中弥漫着酸苦味。 孟筠话音刚落,即墨杰眉头紧紧地揪拧成一团,阴郁不散。 这的确是有点为难人,从来就没见过有人如此的开口。 可还真的是胆子肥开口大。 一边的人听到这数目的时候,也止不住张大着嘴巴,诧异地看着孟筠。 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这也能随便的开口,怕是不知道这是多少钱?!! 孟筠说完数后却像是没什么事似的,淡定地坐在那里。 咖啡店内静默了几秒,一边站的人微叹口气,那细微的叹气声清清楚楚地灌入孟筠耳中。 孟筠手指摩挲着杯耳,不快不慢地说道:“即墨先生你看这个数可以不?这个数应该不过分吧!” 即墨杰是要吐血口吐芬芳掀桌走人的好不好!这有谁一开口就十个亿的,这怕是没和别人做过交易。 见孟筠着不谙世事,入世不深的样子,他也只好压着那暴脾气,哈哈哈笑了几声将心中的火焰给退去几分,然后没好气地同孟筠说道: “孟小姐,你这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大啊!不过,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你确定你能安然无事的放在兜中?” “即墨先生,如果不能安好的放在兜中我也不会如此的大开口了。”孟筠这样说的是那样自信,没有作假的意思。 即墨杰汗颜直下,看她这意思是没打算要帮自己的意思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也没什么再说下去的必要了。 “那孟小姐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先给个答案。”即墨杰语气冷冷地说道。 孟筠听出即墨杰口中有着逼迫的意思,他正在以另一种方式威胁着自己。 话已至此,也不想再玩下去,既然他都那么的明摆出来,无论自己同不同意他都会强迫着自己同意,那现在还有什么要再说下去的理由。 孟筠没急着回即墨杰的话,而是向前台那里招了下手。 那前台的人一见孟筠示意他过去,他也毫不犹豫地往那边走了过去。 即墨杰一直紧盯着孟筠看,似一头狼在盯着一块肉看。 眼中的迫切、恶意、期待在眼里来回波转着。 第134章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这些多少?”孟筠道。 显而易见的是,那人明白孟筠问的是什么,他往桌上看了眼,毫不犹豫地说道:“共的一百零八。” 孟筠将刚才揣在兜的钱拿出一百一十给了那位前台人员,道:“不用找零。” 旋即,孟筠又看向即墨杰,微微颔首,道:“即墨先生,我觉得我给你的回复是很明显的了。” 对于这样虚与委蛇的人就该这样敷衍敷衍几下就行。 即墨杰气得牙痒痒,眸中有那么的一刹那充满了杀气。 即墨杰气得七窍生烟,她这是什么意思,是在瞧不起自己? 该死的小娃子,真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深浅,别到时候哭着鼻子过来苦苦哀求。 即墨杰抚平内心的怒火,最后也只能转而变为妥协,阴阳怪气地说道:“那孟小姐既以至此,那就别后悔了就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孟筠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无非他就是还有后招了,不过又能奈我何,在这大京城里,他还想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来不成,就算来是那样的话也无需畏惧。 孟筠站起身,对着即墨杰又再次的颔首回道:“那自然。” 待孟筠走出咖啡店时,即墨杰终于是暴躁起来,怒不可遏,二话没说就将桌上的杯子扒甩在地。 店内的人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一口粗气都不敢喘。 孟筠出了店,江梨同蒋讯飞快地从路边的椅子上“噔”地站起,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 江梨担忧地说道:“筠哥筠哥,怎样他是为了你就即墨老太太的命所以过来找你的吗?还是说他来这里有其他的事,怎样,他有没有刁难你?” 孟筠面不改色地说道:“嗯,就为这事。” “筠哥,你该不会是有哪里得罪他的地方,所以他过来找你的吧?”蒋讯狐疑地看着孟筠说道。 江梨撇撇嘴,白了蒋讯一眼,没好气道:“你不会说话你能不能别开口啊!小心等会说话都能被自己的唾沫呛死……” “你丫的,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呢!老子我这不是担心她才做出的假设吗?怎么,我做个假设都不行了?” 来了来了,互掐的时间到了。 说完,蒋讯的确是被口水呛到了,在那里干咳了几下,眼睫就被一层薄雾给覆盖上,模糊了视线。 “你看,我就说,叫你别说,现在应验了吧!活该,自作自受,早就提醒过却还是硬要说顶。” “你……咳咳咳……你……等着……等我,咳咳咳,等我好后看我不……咳咳咳。” 蒋讯说得嗓子辣疼,眼睛里更是盈满了泪水。 孟筠嫌弃地过去帮拍了拍后背两下,随即又将蒋讯手里的水拿过来单手开着给他,道:“哎哟喂,你这时候了还说。来,先缓缓吧你。” “还想和我斗,你估计还得回去练个七八年呢!” 蒋讯讯瞪着江梨,最后狠狠地吸了口气,笑里藏刀地看着江梨,道:“好男不跟乌鸦嘴斗。” 江梨气得直跺脚,气鼓鼓地骂道:“我还不想跟你和癞皮狗说话呢!” “你……” “你什么你,之前也不知道是谁一天都绕在孟盈身边的。现在过来黏着筠哥,不过是想借筠哥好亲近孟盈罢了。” 蒋讯又被怼得哑口无言,这次是真的冤枉的。 前面说的倒也没错,之前的确都跟在孟盈的屁股后面转,可现在说是来借孟筠而接近孟盈的,这点他绝对是不同意的,这就是天大的离谱。 “你瞎几把说什么,你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那我接近筠哥你怎么不觉得我这是在故意接近你呢!” 蒋讯咳好之后声音提高了几个度,可听着还是很嘶哑。 江梨听蒋讯这么一说脸登时变得红扑扑的。 蒋讯发觉自己口不择言的,江梨肯定会想多,于是又连忙义正言辞地补充说道:“你可别想多了,这只是个比喻。谁叫你刚才逼我的,现在我这么说也是逼不得已,情急之下用来当比喻而已。” “谁要你解释了……你不解释老子也不会多想……” 孟筠见他们在那里做辩论,叽叽喳喳滚滚滔滔的,经过几百回的大战后他们终于是停了下来,两个都说得口燥唇干的,几乎要冒火。 路边车内,即墨月见到那里时孟筠就出来,还好巧不巧的碰到了孟筠帮蒋讯拍背的动作。 见此即墨月见也没醋意,见孟筠安然无恙他也就放心。 即墨月见坐在车上没有要下车去找孟筠的意思,郑惬也是满脸的疑惑,为什么都到了这里,见到孟筠小姐了没什么不过去找她,不去找她的话那来这里干嘛!! 郑惬看着孟筠帮蒋讯拍背,于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二爷,要不要去叫孟筠小姐?” 即墨月见翘着二郎腿,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孟筠,悠悠地回着郑惬:“不用,这样就好。” 话落,郑惬便闷着不说话。 即墨月见盯着蒋讯看两秒,眼中变幻莫测,情绪流转万千。 这家伙在这小屁孩身边转来转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自己的直觉来说,这家伙心思不单纯。 一分钟后,即墨月见手微微地转了下戒指,“回去。” 郑惬像个机器人似的,即墨月见一开口他便回答且还很恭敬地回着。 “好的。” 随之,车便无声地开离小吃街。 以孟筠敏锐的直觉来说,她早就发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了,何况还是盯着看一分多,这让人不发觉都难。 只是这期间孟筠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期间也往即墨月见所在的位置瞟过去一眼。 如果他要过来找的话便会直接过来找,而不是坐在车内一直不出来。既然他都不出来,那自己为什么要过去找。 孟筠也知道即墨月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无非就是有人告知他即墨杰过来找自己的事。 即墨月见离开时,孟筠目光一直跟随着车离去。 “筠哥,咱们啥时候回去?”江梨问。 孟筠边看着车离去边回道:“现在。” 第135章 欠债还钱 不远处,孟盈同她的几位好姐妹也在那边的餐馆内将孟筠她们的事看得一清二楚。 孟盈是看得又气又喜,气的是为什么蒋讯会和孟筠在一起,为什么即墨杰会过来找她,而喜的是,这会又多了点事造谣,况且身边还有几个大嘴巴在,以她们的性子来说是肯定不会将话憋在心里的。 “盈盈,那不是你姐吗?为什么蒋讯也在?他什么时候和你姐走得那么近的,连逛街都一起了?” 孟盈杵着下巴,小声地说道:“不知道。” —— 隔了两天,王西依然没收到那三位狗仔的消息,更是没见到网上有关陆商一丁一点的消息。 按耐不住的王西终于是抬起手机打电话过去问了他们三个。 那三个狗仔在即墨月见收走他们的东西后,他们又重新去店里买了称手上档次的吃饭家伙。 这天他们正在外面蹲着其他人的料,这个也是王西给提供的。 等得无聊,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喂,西姐,你又有什么大料吗?” “有个毛线的料,我就问你,上次陆商的料呢?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几把事,这么久一点消息也没有,你们该不会是私吞了?”王西问。 “王西你会不会说话呢!叫你一声西姐你还长脸了,你也不看看你做的什么事,老子被人打的时候你有问一声暖,有去看老子一眼吗?” 王西听得懵逼,他这说得云里雾里的,实在是听不太懂。 他这什么时候受的伤,他有说过吗!根本提都没提过吧! 不过,王西没多想便冷笑一声,旋即冷嘲热讽道:“你可还真的敢说,你也没什么资格这样说我,你是什么样的人难不成我还不清楚吗?” 电话里边的男人沉默下来,一语不发,只是脸色变得青白。 既然双方都知道对方的底,那还是不要在这里互相的拆穿较好,到头来两败俱伤,谁也没能捞到什么好处。 那夸下海口的男人在电话里倒抽了口凉气,最后才悠悠地警告着,“陆商的事你还是趁早放弃吧!还有那北落的事也是。”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的意思就是说那些料那些换来的费都归你们了?”王西抱着怀疑的心质问道。 男人急了眼,怒气冲冲地说道:“你看你,你有必要这样吗?你总是这样,生性多疑,我有那个意思了吗?我们之前的东西资料都被别人给毁了,现在我们的设备都是新的,里面啥也没有,陆商的更是没有,所以,你别再从我们这里问关于他的事,你问多少遍还是一样,都是浪费你的口舌而已。 不过,我劝你还是别掺掺和这趟浑水了,他们后面的人你根本得罪不起。” 王西“哼”了声,她也不想再多说些什么,直接怪声怪气地说道:“这北落有谁不知道她是孟家的大小姐,不过,她也只不过是被孟家抛弃的小姐罢了。她出了事孟家也不会帮她,你是不知道她的名声是有多狼藉。” 夸下海口的那人幽深沉重地回着王西,“算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到时候别拉我们下水便可。” 反正这辈子是别想让自己再去跟陆商和那北落了,这钱谁爱拿谁拿去,自己还想在多活个几年,可不想早早的就落下什么大疾。 最后王西只能撂下讽人的话给他们三个,“你们这群怂货。” 夸下海口的人:“……” 电话嘟嘟嘟的被掐断。 最后夸下海口的人对着电话里操骂几句。 “啊呸…当你是什么人,好心当驴肝肺,你爱咋作就咋作,反正老子手里也有你的不少把柄,到时候大不了鱼死网破,看谁的更重,老子做这行是天经地义的,而你……哼,看你到时候还敢这么耀虎扬威。” —— 王西看着短信中卡中的用户余额,她心里的焦脆感猛然地爬上来,让她力不从心。 五百万,这可是一笔不少的数目,平时开销就挺大的,存的钱更是没多少,就算存得多少也都会从卡里挖空,转给家人。 王西看着手机里的余额,泪水徒然地落下滴在了手机屏幕上。 心中的这股情绪还没退去,电话又打了进来,上面显示的是“mother”这几个字母。 王西眸中的泪水还在眼里打滚着,心中更是将自己的母亲给骂上千遍万遍。 最后只能抖抖嗦嗦的划开将手机放到耳边。 王西还没出声电话里就先传来哭丧的声音,“闺女啊!你快点打点钱过来给我,我撑不住了,他们都找上门来几次了。” 王西狠心之下奋不顾一切的将心中所想的全都说出来。 “那还能让我怎么办?这是你自己欠下的债关我什么事。” 王西母亲是个好赌之人,这几年来更是负债累累,每次人找上门来都是王西帮还。 这多年来王西母亲依旧是死性不改,一天到晚就不是在赌博就是去赌博的路上。 电话里的女人在撒着泼,哭哭啼啼地大叫,这嗓子比丧妻失子还要凄惨。 那女人在电话里哭一阵后才平静下来,说道:“哎哟喂……你这不孝女,我从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给养大,现在你倒好了,发财了,富贵了,你就将我这老婆子弃之不顾……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孩她爸啊,你在天上都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所谓的好闺女啊,她现在要不理我了,你在上面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去见你。呜呜呜…………” “妈,你可别做什么傻事啊!你放心,姐她不会不管你的,你可千万别想不通。”电话里传来的便是王西的弟弟。 王西闭着眼强忍着,她的心此时比万箭穿心还要痛上千倍万倍。她吼道:“你别拦她,让她跳了就是。她说这话也不是一两次,她要是真的跳早就跳了,还活那么久干嘛?” 王西弟弟抱怨着说道:“姐,你说的什么话,她现在可是我们唯一的亲人,你不是赚了很多钱吗?你就给妈吧!别到时候她真的出事。你看,现在他们每天都来门口堵人,我出都出不去。” 第136章 甜得掉牙的糖 王西弟弟说这句话却是如此的轻松,像是王西的钱是白来似的。 电话扑扑的几下,随即又传来一道有力的声音,像是故意这么说给王西听的。 “你别指望你姐了,我就是养了个白眼狼,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话就一把掐死算了,也不至于到头来飞上枝头就弃我这把老骨头不顾。” 电话里又是一顿爆哭声。 无可奈何之下,王西松了口。 “那还要多少?” 王西母亲立马变得笑嘻嘻的,说话的声音都变回原来的样子,语气中还带着些客气的意思。 “不多,就五百二十万。” “你怎么不去抢呢?前几天不才是五百万吗?怎么才两天时间就变成五百二十万,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王西母亲说的义正言辞,毫无愧疚之感,“这不是五百还人家,然后这两天过得也挺糟心的所有想出去散散步嘛!” 王西简直要被气晕过去,怎么会有这样的家人,自己真的恨不得和这一家子断绝关系。 “我这里只有三百万,剩余的你们自己想办法,还有,别再将这些钱都拿去赌,再拿去赌的话天皇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后面没事别再找我。”王西恶狠狠地说道。 “是是是,真不愧是我的乖女儿,那后面话就不多说了,你快点打过来,门都要被人给踹坏了。” 王西刚听完她说完这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电话给掐断。 王西看这手机里的余额,最后只能狠心的去银行将钱给转过去。 转完这笔钱,现在的她身上真的只有那么几百块傍身,现在的她打起了手机上所存下的录音心思。 如果将这些倒卖给别人的话肯定会有一笔小收入。 最后她只好咬着牙将着证据不足的音频给卖出去。 —— 正值辛月,昼夜气温已经是很明显。 学校,临近艺考,苏淮最近也全都在学校,通告也少了许多,这是宁似她给苏淮放的假好给她时间筹备艺考,这艺考可是马虎不得的。 她带的人绝对不要比别人差,不说全国第一但至少能进个前三,毕竟在娱乐圈里的童星今年参加艺考的也有两个,他们都是老戏骨了,这还是会给苏淮造成一定的压力的。 正在苏淮开始准备艺考的时候江梨也开始在想着她今后到底要学什么专业的事。 宿舍内,苏淮正奋笔疾书的赶着之前赶通告时落下的试卷。 额头上还戴着红色的丝带,上面有着“加油”两个大字。 孟筠则是在电脑上看小说,不知道是谁的,这一个小时下来就见她看了几十本不同的小说了。 江梨小碎步地往孟筠边上走去,鬼使神差地开口,“我说筠哥,你要是没找到合适的书就别看了,这一个小时下来我都见你换了几十本了。”江梨敷着面膜,含混不清地说道。 “是嘛?”孟筠目不斜视地看着电脑回道。 江梨:“嗯嗯,是的,还有,你这一天不是抱着手机就是盯着电脑,你就不怕眼睛坏掉啊?” 孟筠:“梨子,告诉你一个办法,眼保健操挺不错的。” 江梨想撇嘴,但她在敷面膜所以不便做动作只好转身走开了。 一转身又开始和苏淮说上。 “苏淮小妞,你最近在外面有见到陆商吗?”江梨眼睛雪亮雪亮的眨巴着,这明显是在犯花痴的模样。 孟筠听到江梨提到陆商时,手徒然顿了下又伸手将桌上的糖拿出一颗来吃。 江梨要是不提陆商的话可还真的没想到他最近怎样,也不知道他在剧组怎样了,比赛结果怎样,最近都没搜过他。 正想着,苏淮就回着江梨的话。 “没有,从没碰到过。”苏淮边写着公式边回着江梨。 “你不是和他一个公司的吗?在公司就没见过他啊?” “那有这么容易就能见上的,这今天不是他飞就是我飞的,怎么可能会见到呢。” “好想要我老公的一张亲签,好想和他来一张合照。”江梨悠悠地,拖拉着声音回着。 江梨自从看了陆商的《不遇上神》后,从路人变成了粉丝,在深入了解之后直接是从粉丝变成了超级忠实粉丝。 每天都要看一遍他的视频才能入睡,对他是达到了痴迷的状态。 现在江梨空闲时间也开始剪陆商的视频,在网站上有不小的点击率。 孟筠扶额,这是魔怔了吧! “梨子,你该不会想求我吧?你别想了,我到目前为止都没见过他真人,你想求我,那简直是比登天都还要难的。”苏淮放下笔,脸部微微的抽搐着,做着拒绝的动作。 “现在我认识的人就你和他碰面的可能性最大,我不求你,那我还能求谁啊!如果靠我的话哪里还挤得过那群婆娘……”江梨说着说着还买起萌来。 苏淮听的那是一个哭笑不得,这有点为难了,对于自己来说的确是可能性要大一些,可是自己和他也不熟,可以说面都没见过,要是见了该怎么问嘛! 很难为人的,熟的话还好说,可现在是真的太生了。 苏淮沉默了会儿,江梨又开始道:“苏淮小宝贝,你帮帮我呗!你就看在我这么可怜的小迷妹上,你就帮我嘛!你看,我对他都思念成疾了,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香,现在唯一的解药就是能见一眼我老公陆商。” 苏淮叹了口气,最后闭着眼回答了江梨,“好吧!我尽力。” “太好了,你就是我……呃……啥,你就是我的第二女神。” 苏淮答应后江梨激动的老泪纵横。 苏淮露出整洁的贝齿,似不太满意江梨说的话,道:“嘻嘻嘻,谢谢您嘞!才第二。” “都是女神啦,别计较那么多了。” 孟筠想着,不久有《不遇上神》的粉丝见面会,到时候可以给江梨留张票,海报的话不知道有没有,到时候再安排她和陆商合照吧! 不过,关于黄泉的事该怎么回即墨月见比较好呢! 这是一件令人头大的事,像他心思缜密的人,只要稍不注意就会漏洞百出。 如果被他有所察觉到的话,那圆回来就很难了。 江梨又轻飘飘地走到了孟筠身旁。 “你站在我身后是要吓我嘛?”孟筠问。 “嘿嘿嘿,筠哥,你这糖吃多了不会腻吗?这都是……”江梨记不清这是第几包,她顿了顿,掰着手指数了几秒才回,“这都是第六包了。我之前见好像在哪里见过的,价格不菲。” “不腻啊!你要不要再来一颗?”孟筠问。 “不了不了,这甜得都要掉牙了,我就不吃了。” 江梨边转身离开边刷着手机。 “啊………” 江梨气得将面膜给撕了下来,尖叫着。 第137章 马甲快捂不住了 江梨气得将面膜给撕了下来,尖叫着。 这哭哀声由悲愤转而变成了震惊。 “你吃错药了,这一惊一乍的,能不能少折腾点,我在赶作业呢!”苏淮胳膊肘搭在椅背上,转身视线紧紧地盯在江梨身上。 江梨立马将刚才的尖叫声给收了回去。 随即又将视线转移到了手机上,安静的看着刚才看到的那篇关于陆商的微博帖子。 江梨手机上的画面正是王西爆料给其他人的那条音频,上面写着陆商和北落的热词。 江梨作为陆商的一级死忠粉,微博里每天有关于陆商,江梨都会刻意的去翻一遍,他的所有消息她都会第一时间关注。现在也不例外,只是,这次竟然还扯到了陆商和孟筠的事,这让她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 难以接受的同时还多了点不可置信,为什么这事她从来没听过筠哥说过,她为什么要刻意瞒着…… 而且,而且还是那层关系。 现在江梨是有万千的思绪涌上心头的,开心的同时还莫名的有点难受,这种难受比失恋了还要糟糕。 不过她没想那么多,这种思绪在脑中飞快的转速几秒就烟消云散。 不能被这些人给带偏了,这种捕风捉影子虚乌有的事在圈内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为什么不先听一下这音频中到底是谁再下定论呢! 况且上次筠哥还帮自己要到了陆商老公的照片,里面的人是筠哥也无所谓,他们说不定就是在那次而认识的呢!就算是如网上说的那种关系,那不也挺好的,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筠哥她那也是有实力的,好吧! 想了会儿,江梨还是觉得这个说法不能说服自己,心里隐隐作痛。 江梨现在也不能直接的过去问孟筠这是真是假,她只好先跑去洗手间听一遍这到底是不是筠哥的声音。 在洗手间站了半会儿,终于是将那段音频给听完。 里面的声音江梨不能判定是不是孟筠的,无下策之下,江梨叫上了苏淮过去一起听到底是不是。 苏淮边听着边皱眉,神情有些凝重,听要止不住地破骂出口。 “我去……这特么的谁发出来的,这无凭无证的,是要干嘛?就这么的喜欢往人家身上抹黑吗?” 江梨看着苏淮这意思,那里面的人肯定是筠哥无疑了。 只是,这音频中的对话听着云里雾里的,而且上句不接下句,听着毛病也挺多的,要挑出来的话能挑出一大筐来。 就光凭着声音就一锤定音,这根本不足为证据,这特么的谁知道筠哥和陆商的关系是真是假…… 与此同时,《街舞hot》内8g网的人已上了高速,知道这件消息。不过以陆商这2g网少年来说他还没知道有这事,陆商是2g少年这事在圈内也是众所周知的事。 当她们知道这事后都忍不住的过去套话。 她们没敢露出诧异震惊的表情来,怕会被发现。 她们还是如往常的那样,以问事、送吃等为理由而去找他。 这次也不例外,四人走了过去,抱着八卦的的心去问,“商哥,看你春风满面的,是有什么好事啊?” 陆商正在一边休息着,这舞蹈的费体力特别是刚跳完下来,需要缓几分钟才能缓过来? 此时的陆商显然的是气息有些紊乱的,额上虽没细细密密的薄汗,可从他说话的语速中可见是还没缓过来。 陆商听她们所说的“满面春风”听不出到底是几个意思,不过以陆商的理解来说和“面红耳赤”的意思是差不多的。 陆商仰头喝了口温水后才笑着说道:“那有什么满面春风,这每天做自己喜欢的事能不嘛!” 这话说的犹抱琵琶半遮面,实在是听不懂其中的意思,她们不死心,又继续地问:“诶!上次你带来的那女孩挺漂亮的。你之前就和北落认识啊?” 陆商脑袋发懵,听得稀里糊涂的,她们说这话竟一时之间听不懂说的是啥。 北落? 北落陆商也有听过她大名,但并不过分的去了解她。 现在听她们一说,搞得像是自己和北落很熟似的。 只是,现在听她们一说陆商也对那传闻中的北落而感到一丝的兴趣。 下去之后要查这北落到底是何许人也。 在还不清是谁时,陆商很认真加肯定地回着:“不认识啊?” 另一个女的又紧追着问,“那换句话说了,你和上次那女孩是什么关系啊?见你们关系这么的亲密,还如胶似漆的……” “哦……你说她啊!她是我……朋友。”陆商也不想直接说出来那是他澜姐,最后只能以朋友为由而搪塞过去。 那几个表情略微的变起来,这口挺严的啊!平时问他话也没像今天这样的那么难撬,今天倒是像粘上502那样的保守。 都见他们这样黏黏腻腻的在一起了还说没什么,没点猫腻那是打死也不信。 其中一个笑了声,最后讪讪道:“我还以为你正和她搞什么地下恋情呢!” 陆商嘴脸一抽,还以为她们过来是要问其他事,没想到是过来八卦的。 陆商故作满脸的问号,一脸的懵逼,“……??” 她们这八卦是从何而来的,难不成是自己平时管理不好面部表情,看她时收不住眼神了,所有的感情都从眼睛里跑出来了…… 这不可能啊!平时自己有好好的脸表情管理了啊! 最后陆商只能昧着良心,心虚地说道:“嗐……搞什么地下恋情呢!要谈就公布出来啊!谁年轻没个心猿意马,怦然心动的时候。不过你们这扯得太远了,我和她认识就不代表我对她怀有那个心思啊。” 那几人没从陆商口中撬出什么八卦来也只好失望的离开了。 她们离开后陆商终于是松了口气。 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宿舍内,孟筠不知道江梨和苏淮在洗手间干嘛,总之她们进去已经有几分钟了。 很快,电脑上也弹出宁似的短信。 宁似:【舒澜宝贝,你这马甲快要捂不住了。】 第138章 过山车般的心情 很快,电脑上也弹出宁似的短信。 孟筠点开电脑下面任务栏上发亮的微信。 点开进去几个醒目的字刺进孟筠的眼里。 宁似:【舒澜宝贝,你这马甲快要捂不住了。】 孟筠不明所以的发了几个问号过去,【??】 随之又打开一个网页在上面输入关键词“陆商和北落”几个大字。 即使没完全的输完,只输入陆商的名字北落就会自动地弹出来。 孟筠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起来,这对话不就是之前在《街舞hot》后场和王西的对话吗!没想到她还有这个癖好。 很快,宁似也发来了消息,不过却是带着玩笑的,【哈哈哈,这大经纪人还无声的变成了绯闻女友了,这是要笑死我了。你说这人到底是谁啊!怎么那么蠢,在发之前也不去调查调查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你说她蠢也就算了,怎么连像样的视频都找不出来,就单凭着一个音频这谁会信……这人做事是不带一点脑子的。】 【……谁知道。】孟筠冷不丁地回着宁似。 【不过,你这马甲估计也是捂不了多长时间了。这事是没个确切的证据,暂时是没什么危险,不过,你知道这其中有多深,说不定现在就开始有人来挖你的料了,你可要小心了。】 孟筠云淡风轻地回着宁似,【是了。】 回完,孟筠手指点着桌上,一下一下的,还带着节奏。 她们也能找得到?? 太天真了。 虽然之前那次的直播事件让自己暴露在公众面前几秒,但这视频早就被粉碎了,想找到那些视频比登天还难。 此时,苏淮她们正若无其事的从里边出来。 这回孟筠倒是知道为什么刚才江梨会不顾脸上的面膜没到时间就撕下来,还尖叫着。 原来是看到网上的帖子。 “我都看到了,你不打算问我?”孟筠转着椅子,手肘搭在桌子边缘上,淡然地看着江梨道。 “哈!那么快啊?”江梨挠挠头,拉着把椅子走到孟筠的身旁,一屁股狠狠地坐下去,继续道:“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的话,那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我要问的话可太多太多了。” “嗯!你有什么想问的我如实的回答。”孟筠深知江梨现在是对陆商达到了一定的沉迷状态,一天不看陆商图片一眼就没动力,就连她的竹马都没这待遇的。 江梨那伤心耷拉的表情顿时散开,转而变成了笑。 “筠哥,音频中的人真的是你嘛?” 孟筠翘着二郎腿,转了下,道:“嗯,如假包换。” 江梨看向苏淮,笑颜逐开,连声尖叫,“啊……啊……是,真的,果然是真的。” 这时候不是很难过,视自己为情敌吗?怎么还高兴,激动上了。 “你们怎么认识的?”江梨又问。 “应该是同我去面试的那回吧!”苏淮在一边悄无声息地插了进去。 孟筠深吸了口气,沉默着,这个问题苏淮这么说了就先不忙着回答,暂且就先这样,等时机到了再说。 江梨见孟筠不语,她自己就先认同是那次认识的,“我去,牛逼啊筠哥,这一面之缘还能让我老公对你念念不忘,最后还将我老公拿下。” “你不是该先爆哭一顿,然后再过来问我吗?我怎么觉得你这顺序不对?”孟筠问着江梨。 “嘻嘻,这,我也是很难过的。不过,看在这女主是我筠哥,我这气也全都没了,这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要是和他有一腿的话,那我以后想见他不是更容易了。”江梨是说的一句一调有腿有眼似的。 一腿…… 这词怎么不是很喜欢呢! 孟筠转着椅子,支着下巴慢条斯理地说道:“那就很遗憾了,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认识他,不过呢,没你说的有那么一腿,更不是你所想的那种关系。所以,别听网上胡说的。 刚开始呢,我是不想承认上面的人是我的,可不和你们坦白又过不去,所以,嗯……后面你们就……” 后面孟筠在自己的唇上做了个关上拉链的动作。 江梨机械的点头,苏淮也同是没感情地点头。 江梨点头的同时还黯然伤神的看着孟筠,这心情就像是过山车似的,刺激。 上上一秒还震惊的,还没来得及将那震惊全都消化完又是惊喜,现在又来了这么个劲爆的消息,这是要了她的命啊!该怎么消化。 这半喜半忧的,不知是如何才好。 江梨刷的一下站起身,“筠哥,你先让我缓一缓,我要心肌梗塞了。” 孟筠轻微的点着头,转回去将电脑上关于陆商的那页面给关闭。 这次的事孟筠没打算将它给毁掉,而是就这么任由着它在网上发酵着。 而现在要做的事是不给予回应,这空穴来风无依无据的为什么要出去澄清辟谣,如果出去澄清的话,那不就是坐实这是真的了。 而且这里面的对话上句不接下句的,这谁能不确定是另一个人的蓄意陷害呢? 等江梨她们都上床休息之后,孟筠才点开陆商的界面,发消息过去给他。 陆商看到孟筠发信息过去给他,他还是蛮惊讶的,这八百年都不会主动找自己的人还发消息过来给了。 陆商是又惊又喜,同时还有些不安。 陆商点开进去,见到孟筠发过去的消息,嘴上嘀咕着,“果然是有事才会找,而且都不是什么好事。” 陆商手机上面显示着孟筠的消息:【今天是不是有人过去问我和你的关系了?】 陆商也不掩藏,直接的和孟筠如实说来,毕竟她是自己的经纪人,不如实告诉她的话,那后面要是出了事会很麻烦的。 陆商毫不犹豫地在手机上噼里啪啦的打着字,【是的。】 孟筠扯着唇角,果不其然,这人一旦有了八卦之心就会想一探究竟,不将这事给刨根究底是不舒服。 孟筠她知道陆商很少看手机,是个妥妥的2g少年,如今也只好让他自己去看了。 陆商简单的回了句【好】之后就去搜自己。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第139章 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 陆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手指无力的划着屏幕,每一个关于自己和北落的他都逐个的点进去看。 难怪今天那几个爱八卦的会过来找自己,而且还追着问北落的事。 现在一想,想通了。 陆商看着那些帖子,呼吸一凝,要疯了,整个脑子都快要被这消息给弄炸掉。 北落!其实从她们口中也不难的发现,她们所说的北落就是澜姐。 只是,这音频中还听到“七中”,这声音被处理过,根本没人听出是谁说的,是个男声,不过这也不影响外面那些群众听着乐。 听了会,陆商后知后觉,这么说的话,澜姐也还是个学生了。 而且,她还是那赫赫有名的音乐教父,北落。 陆商心猛地颤栗着,久久不能缓过来,最后只能手足无措颤颤巍巍的发了消息过去给孟筠。 【澜姐,这……网上说的,它是真的吗?】 【有这么大惊小怪的吗?不就多了重身份嘛?干嘛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似的,你不也是有着其他身份。】 【不是,澜姐,我没……好吧!的确是大惊小怪了。那个,冒昧的问一下,你还在上着学啊?】 【看着不像?】 陆商噗了声,这尼玛的谁知道,平时又没见她穿着校服在自己眼前晃悠。别说是穿校服了,连见个面都难,而且每次见都穿得那么随便成熟的,谁会认出来,加上那张成熟的厌世脸,这能认出来是个学生?认出来的话直接给下跪。 陆商这么细想的话,平时没见她人影也是说得过去了,人家在忙着学业呢!那里还有时间来管理自己的那些破事。 陆商直接明了地回着她,【澜姐,老实说,不像。】 这怎么都不会联想到她是个女学生,而且还是个高中生,看她的接人待物,处事不惊的态度,这哪里像是个高中生能做出来的,如果抛去那些来说的话,说她二十四五岁都有人信。 不过她到底是遭受了什么的世尘打磨才会有这样的社会阅历。 这些陆商全然不知,更是想不到。 孟筠看着屏幕上的“不像”脸霎时沉了下去。 不似在生气,而是在思索着什么。 孟筠耳机里放着歌,大脑却在飞速的运作着,难道是太过于成熟了?还是说被说老了? 正想着陆商又发来了消息,【是说你成熟有魅力,不是说你老的意思哈!你别想多了。】 孟筠见陆商着肆无忌惮的发来,真想顺着网线过去爆敲他头一顿。 孟筠:【说正事,现在你就先别做什么回应,一条微博都不要发,记住,一条都别发。后面要是有人问你的话,你一笑而过就行。还有,别冲动。】 陆商:【怎么那么多事啊澜姐,直接站出来,说你是我经纪人,这不都一切解决了吗?】 孟筠是想这么站出去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王西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草草了事。 她都将陆商的事爆出来,那么,她手里应该还有其他人的。现在要做的事是静等着,等她下一步要做什么,这样才会有足够的证据。 孟筠现在不想做任何事,如果想解决的话,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如果就这么易如反掌的解决掉的话免不了即墨月见他的一顿怀疑,况且里面还有其他人的一些隐私问题,还是先不动为好,免得最后被人反咬一口。 孟筠:【最后,你要记好了,王西你要远离她点,知道不。】 说白了这事孟筠又交代了其他事给他。 —— 翌日,窗外阴阴郁郁的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这消息来得铺天盖地,一夜之间还上到了热搜榜前二十。 这真的是无聊至极,闲着没事做的。 孟筠一路上总有不少的诡谲的目光打在孟筠的身上,嘴里是一刻钟也没闲过,声音很小,隔着也远,孟筠知道她们在说自己的事,只是听不到罢了。 教室里的人见到孟筠来时,顿时安静了下来,因为他们听得出音频中的说话的声音就是孟筠的声音。 班上有不少陆商的小迷妹,听到这个消息她们是无法接受的,现在搞这么一出不就是白白的葬送陆商前途吗? 消息一出,一夜之间脱了几十万的粉丝,其中女友粉占百分之七十。 当然,班上的那几个陆商女友粉也一气之下取消关注,大批量的脱粉。 这损失是惨重的,到目前为止也没做任何的回应,那些女友粉直接就默认了这事是真的。 那些群众网友找不到孟筠的微博等有关社交软件,一时之间找不到攻击的对象,直接跑到了陆商微博下进行评论,谩骂。 那简直就是不堪入目,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那些评论就像一把冰冷得刀子在一刀刀的割裂陆商的肌肤。 不过这些都是在陆商的死忠粉眼里所认为的。 陆商从昨天和孟筠聊过天后就一直没碰到过手机,更不知道网上的那些评论,更不会因为那些事牵着情绪走。 班里的女友粉见孟筠就如同见到仇人,没给什么好脸色给她。 她们知道,现在陆商他正处于事业上升期,这本来是前途一片光明的,现在却出这档事,估计是要凉凉。 娱乐圈里很多人都是昙花一现,一批又一批的疯狂往里进,一批又一批悄无声息的退出。 能真正站住脚跟的屈指可数。 台下有人叽叽咕咕的说着,声音不小也不大,孟筠足够听得一清二楚。 “你说她平时勾.引一下其他男人也就算了,现在还勾.引上我‘老公’,你说她还要不要脸了,不知道我‘老公’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吗?她也配。” “肯定是孟筠死皮赖脸在后面穷追猛打,不然陆商怎么会做这蠢事来,难道他不清楚他自己处于什么阶段吗?” 咻…… 蒋讯刚想拍案而起,不把她们说得狗血淋头不罢休的,结果,眼前一道残影掠过,吓得蒋讯心头一震。 蒋讯顺着残影飞过的方向看去,瞳孔不由的放大招起来。 飞过去的是一本书,它精准无误的砸在说孟筠“勾引”那女孩的头上,书啪啦的软趴趴地掉在地上。 第140章 大难临头各自飞! 肉眼可见,抛过去时力气有点大的,那女孩头都要贴到了桌上,单手捂着头。 书掉下去的瞬间,被砸的女孩如旁若无人似的哭出了声。 蒋讯他额上凸起的青筋也赫然地平了下去。 他现在大脑是空白的,孟筠什么时候拿起桌上小说的,他全然不知,是动作太快还是动作太轻,他不清楚。 他只知道的是,现在的孟筠如同一头不张獠牙的猛兽,眼里很是寒冷冰彻,让人不寒而栗。 同一起辱骂孟筠的女孩回过头,狠狠地瞪着孟筠。 嚣张气焰地说道:“怎么,戳到你痛处了?才说这么点你就受不了了?你这才多大点事你就知道痛了?你怎么不去看陆商微博下的那些评论,你有这个气你去回复她们啊!在这里当缩头乌龟算什么! 这下好了,钓不到你同桌就将目标转移到陆商身上了,你可真的有能耐的,这勾.引男人是一套一套的,可真佩服你了个。” 她的视线放到孟筠身上不到几秒就蔫下去。 孟筠不以为然,随她怎么说就怎么说,当做耳旁风就行,没想理那么多,这种难听的话也不是第一次听。 孟筠是不以为然的,可一边的蒋讯就不可能将这事忍在腹中了。 他勃然起身,一脚踢了一边放着书的纸箱子,“钓你妹啊!大白天的你睁着眼说什么瞎话呢!还有,你那臭嘴放干净点。什么她钓我,我们一起逛街怎么了!一起逛街就能敲定我和她的关系?你特么的真笑死我了。” “你怒个什么劲,你们一起的时间可不止那次,之前还在警视厅……” 现在孟筠何止是这两个人的仇人,更是外面群众的公敌。 “闭嘴。”孟筠道。 孟筠本以为她只是说这事而已的,没想到还牵扯到其他的事来,这她不能忍。 孟筠丢完书后就坐在那里看蒋讯和那女孩唇枪舌战。 本来还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哪里的,谁知,那女孩说了那么多情绪还依旧的高亢,对于这件事还是不依不饶。 那女孩被孟筠这声音给压了下去,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教室也安静了下来。 孟筠站起身,眸中又邪又狠,唇角噙着笑,身上的气压低极了。 一时间众人视线都不敢往蒋讯和孟筠所在的方向看去。 “你有这个闲工夫的话还是先关心一下你家里的事,别到时候凭空飞来一个弟弟或是妹妹了。”孟筠语气稀松懒散地说道。 孟筠这话那女孩听懂,她顿时哑然,一句话也放不出来。 这是明明家里事,没什么孟筠会知道,而且还知道得那么明细。 她用着怀疑揣测的心在想着孟筠,眼中的愤恨近乎喷薄而出。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你现在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觉得你最清楚不过。 仅凭那音频就断定我和他……是那种关系,你们可还真挺会断章取义的,这种事也敢深信不疑。既然你们那么喜欢他的话,为什么不帮他洗? 网上的声音是我没错,这个我也不否认,可就单单的这么个音频,都不知道是在哪里录的,和谁录的,是不是恶作剧,这些你们都问不细察一下就全当真。听别人说风就是雨了……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不喜欢陆商的可以随时取关,真正粉他的绝不是这种任由别人牵着鼻子走,更不会不分黑白的去轰炸别人。” 在这时代里,键盘成了别人无处宣泄情绪的最好地方,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将心中的郁闷给泄发出来的事,为何不做呢! 孟筠一口气说了很多,说完老师也走了进来。 后面有人想质问反驳都没机会,整个教室就异常的安静下来,隐约之中只听到那女孩的抽泣声。 被书砸中的那女生还在那里抱着头哭,现在她头上是长出一个包了。 老师一进来见下面围着一群人,那些人就是围着那个哭的女孩站。 “都干嘛干嘛呢?没听到上课时间到吗?”来的不是早自习的老师而是年级主任。 不知道是谁出的声,她高声道:“主任,这儿有人受伤。” “怎么回事了这是,一大早上的。”主任道。 主任走了过去,那里的人群倏然疏散起来。 “主任,孟筠故意伤人。”一人道。 “什么?怎么说?”主任惊疑地问。 那女孩得意洋洋地说道:“主任,孟筠拿书砸人,现在她的头都起包了。要不要送去医院看看,要是伤到就不好了。” 孟筠,孟筠,又是孟筠。怎么不好的事都是和她沾上。 孟筠也无可辩解,用书砸人是自己没错,可那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孟筠,你出来,你们所有的,做自己该做的事去。”主任道。 众人目光齐刷刷地往孟筠所在的方向看去。 眼里的得逞,得意,幸灾乐祸比比皆是…… 这时,椅子“滋拉”的一声,很刺耳,掩盖住了整个教室的声音。 蒋讯痞里痞气地站了起来,悠悠地说道:“这与她无关,全都是她先挑起的事,她那是正当防卫。” “主任,这个我也可以担保,筠……孟筠她绝对是正当防卫,你不知道刚才发生什么,所以就别先罚她啊。”江梨道。 “你们两个就先别袒护着孟筠,要她亲自开口。”主任冷冷道。 他知道平时就他们几个玩得最好,现在互相包袒也说不定。 到目前为止,能为孟筠站出来的只有江梨一人。苏淮她怕会连累自己,所以她选择性的安静。 她知道这次错的不是孟筠,可她不能出声,现在站哪一方都是错的,所以她不出声。 蒋讯扫视着教室一圈,“你们刚才是眼都瞎了还是耳朵聋了?怎么!现在都不出声呐!” 蒋讯指着苏淮,道:“你,苏淮,平时不是见你和筠哥粘在一起吗?怎么你玩大难临头各自飞呢!也是,你还没遇难就先撇清了,真行的。” 苏淮被蒋讯这么一说委屈死了,她低着头不敢说话。 孟筠按住蒋讯的肩膀,试图蒋他着怒火压下去,以及让他坐下。 “先坐下。”孟筠道。 第141章 别在这里犯横 孟筠按住蒋讯的肩膀,试图将他着怒火压下去,以及让他坐下。 “先坐下。”孟筠道。 蒋讯怒火还在燃,他没坐,但是他闭上嘴了。 这像什么,就像是个老大土匪子似的。 看看,这像什么话,这班里的刺现在不止有蒋讯这反骨不够还添加了个孟筠,这班是要造反翻天了。 主任在叫孟筠出去时也摇头往门口离去,他觉得在这里多待几秒就有几秒的危险。 被书砸中的那女孩也被送去做了检查。 “你先坐下,别在这里犯横,你赶紧的把心里窝着火给消下去,别一天的好心情都被影响。”孟筠又道。 蒋讯听此也只好默默地坐了下去。 班里的人见孟筠站起身,主任走来后也开始拿起早读的书开始埋头苦读。 “嗞啦”的一声,孟筠用脚移着在自己身后的椅子,将胸前的拉链拉到最高处,慢悠悠地抬腿。 路过江梨时,手轻敲了敲桌子,低声道:“该干嘛的干嘛,别担心。” 江梨微微皱着眉,乖巧地点着头。 掠过苏淮那里时,苏淮低着头小声地说着,“对不起,筠哥,我刚才不是故意不帮你的。” 孟筠听到她的话,不过,她没停下脚步,而是留下了句“你没错”的话给了苏淮,然后不疾不徐地走了出去。 孟筠走到门口恰好和班主任碰了个正着,马雯也还不明所以,满头黑线。 “孟筠,都上课了你还要去哪?” 班里朗朗读书声,马雯也很是欣慰。 孟筠半眯着眼,慵慵懒懒道:“主任的命令。” “别磨磨蹭蹭的。”主任喊道。 马雯也知晓为什么班级的氛围为什么会突然间变得那么好,那群人为什么会这么乖了。原来是主任来过。 只是,这孟筠又搞什么大事让主任给揪个正着。 —— 主任前脚刚抬起脚进的办公室孟筠后脚就跟上。 许庆恩拿着个水杯当场就愣住,嘴里含着的茶叶来不及嚼就给吞了下去。 他慈祥和蔼地瞅了孟筠一眼,唇角微翘起。 这是怎么回事,大早上的就闯事了!而且还被这郝主任给逮到。 “早,许校。”主任有礼道。 “早!不是说要去巡查一圈吗?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许庆恩慈眉善目道。 郝主任愁眉无奈地看着孟筠,“她哪次过来是有什么好事的。这次还打了同班同学了,现在那同学都进医院去了。” 这么细想,这的确是没什么好事,每次进着门都是被训的,除许庆恩外。 许庆恩将手里的水杯给盖上帽,道:“郝主任一大早的还是别伤肝动怒为好。这样,我也没事,我就亲自问她吧。” 郝主任还没巡视完,想了想,他也不想多管这孟筠的事,一想到她犯的事血压就噌噌地往上涨。 “那就麻烦你了,我还要再去巡一圈。” 许庆恩佝偻着腰,道:“去吧去吧。” 办公室内,许庆恩又将拿出个杯子放在孟筠前面,这杯子是孟筠时常用的那个,里面泡着点龙井。 许庆恩坐在椅子上,孟筠也自然稀松地坐在许庆恩的对面。 “小孟,真的如她们所说的那样?”许庆恩问。 孟筠稀松淡然地“嗯”了声。 “这……伤得严重不,她是说了你网上的事了?” 许庆恩有网瘾,很多事情只要一出他准会在同天而收到。 孟筠又云淡风轻地“嗯”着。 “这个你就……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我信着你呢!别太在意别人怎么说。” “我本就没想理她,可她嘴上不饶人,欠揍。加上本就没蒋讯什么事,她……算了,不说了。” “那同学她伤得怎样?”许庆恩问。 “不知道,不过有分寸,应该没什么大事。” “………” 孟筠待在办公室到下了早课才回的教室。 —— 一边,陈燮从椅子上差点掉下去,眼睛更是瞪得比铜铃还要大,抱着手机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 “我去,这……难道就是上次小孟筠去看她偶像时被录出来的吗? 这尼玛的谁这么恶心,连个吐露对偶像的喜欢都不可以了。也不知道二爷有没有看到……” 一气之下的陈燮点开首发的那帖子,一点条评论一条评论地看。 陈燮有被气到,这些人眼都是瞎的吗?搞不清真相就到处逼逼了。 妈的。 陈燮不忍心孟筠就这么被人给吐口水。 他逐个的在那些骂得难看的评论下面回踩。 【@刘li777说你大爷说,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开始瞎逼逼的,当这是菜市场任由你骂街?】 【@ygh靠,你哪只眼睛看到是她勾.引的,你在她身上装监控器了?无凭无证的,你能不能带脑子听,这声音像是在勾.引的意思吗?这不就是个正常对话吗?怎么就上升成你所谓的那肮张事了?】 【@张大大fish,说你呢!你瞎热闹什么,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你还在上面雪上加霜,添油加醋的干嘛?】 后面陈燮在电脑前大刀阔斧为孟筠打抱不平。 一顿猛操作之后,陈燮的出现又引来了心的攻击对象,现在陈燮评论的那些都讨到了陆商的女友粉的谩骂。 事态越来越严重,一时间陆商个人也遭受到了影响。 网上都说句陆商的那些粉丝都是些无脑粉,小学生等等等等。 网上虽然抱有怀疑的人多,但相信他的自然也同是。 最后陆商也是保持着沉默,相信这事迟早会水落石出的时候。 次日早上八点,即墨月见也看到这铺天盖地的消息,他心疼着,也愤怒着,同时也恨着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没能从那三个人嘴里问出什么。 他心里急了。 即墨月见冷着整张脸,别人看了都叫一声“杀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他叫了郑惬进去,心烦意乱的他靠坐在椅子上静等着行郑惬。 郑惬一进去,身子不由地哆嗦了下。 这该死的气压,比那空调都还要低好几百倍。 “二爷,有何吩咐?”郑惬问。 即墨月见面无表情地转过椅子,气场又凶又狠,郑惬打了个寒颤。 第142章 出口伤人 即墨月见面无表情地转过椅子,气场又凶又狠,郑惬打了个寒颤。 身上的每个毛孔在这一瞬间都紧紧地闭了起来。 “你把那三个狗仔找来。” 即墨月见冷冰冰地说道,语气中还带着渗人的杀气。 总感觉,大事不好,惹到狮子了。 “是。”郑惬毫不犹豫地点着头回着。 随之郑惬就按照着即墨月见的吩咐去找了先前被暴打一顿的那三个倒霉蛋。 —— 学校,孟筠看着首发帖子下面的评论,新的议论不断新出,热度也丝毫不减,键盘侠还在如火如荼的敲着。 孟筠看着陈燮的出现火一下子就冒出来,她气的不是陈燮为她说话,而是那些人将他给骂得狗血淋头。 太令人头大。 现在好了,陈燮的这番解释恰好正中他们下怀,很多人都好奇,这一个陈家公子爷为什么会帮这绯闻缠身的女子辩解。 他们都很不解,又有新的事可以深扒了。 陈燮一时间也变成了不少人的攻击对象,骂的那些话简直眼花缭乱不堪入目。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中午时,孟筠将书砸那女孩的消息一下子在学校里炸开,弄到人人皆知的地步。 那消息传得有板有眼的,说是孟筠故意殴打同学,肆意伤人。 孟盈可是乐坏了,从上次孟筠惹孟靖全生气后就再也没回过家。如今出了事,怕是没人给她擦屁股。 这事也传到时毅的耳里,他听后也不由地惊住,被孟筠打的滋味他最深有体会,当年可是差点要命丧于她的笔下的。 如今又是这样,这伤人的习惯还是一点都没变,这才刚来不久又要挑事,性子还是直来直往的,毫不顾忌任何事。 这件事女孩的父母全都知道后,二话不说就丢下手里的事跑到学校为她们的闺女讨个说法。 女孩的母亲都在校长办公室里等候着。 那女孩母亲穿得光鲜亮丽,雍容华贵,头发一丝不苟地绾起。她看上去有一定的年纪,不过保养得当,岁月并没在她脸上划过任何痕迹,就连皱纹都是笑着才会若隐若现的显出。 当下,她根本笑不出,自己的闺女受了伤而且还是被人欺负下,她根本没这个心思笑。 乍一看皮肤挺光滑的,只是她现在那脸就像是别人欠她二五八万似的,让人不好向她靠近和她说话。 孟筠到了那里,那女人咻的一个眼神直射过去,其中带着多大的恨意别人不知。 孟筠看这架势,不由的有种羡慕。 她不羡慕别的,就感觉,有人给撑腰真好。 “你就是孟筠吧?学校怎么会有你这种歹毒的学生。”那女人道。 孟筠她伫立在那,冷不丁地反问着,“您就是她母亲吧?” 那女人被吓了一跳,这女的真没大没小的,敢这么和长辈对话,礼貌用词不会吗? 那女人冷笑一声。 “许校长,这就是你刚才口中谦谦有礼,品德兼修的好学生?!!你莫不是被她下了什么降头了?” 许庆恩拖着鼻梁上的眼镜,眸中无比的平静。他道:“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她重情重义……” “什么重情重义,这才是她最原的样貌吧!”女人道。 “这下你也看到了,您都说这是我的原貌。那么,您宠在手掌上的闺女也是您所见到的那样吗?还是说您本来就知道,无论她做什么事您都会纵容着她。 如果您不知道的话,那我无话可说。要是还不知道的话,那您还是先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都搞清楚之后再来指骂我也不晚。杨阿姨。” 那女人嘴脸抽搐着,用着不咸不淡的口吻说道:“好伶俐的一张巧嘴。我的闺女是怎样的,我作为她的母亲知道的会比你们少?你就少在这里给我闺女抹黑了,她什么样的为人,我比你们谁都清楚不过。 她冷冷地看着孟筠,眼里充斥着怒火,说话横冲直撞口无遮拦地说道:“倒是你,有娘生没娘教的野丫头,从小就刁蛮跋扈,毫无教养,现在来学校也搞出这害人事来,真不知道养着是干嘛的。” 女人说的这番话猛然地刺中孟筠的心,有种说不出的酸感,即使心里已经是千疮百孔麻木不仁,可只要一听到“有娘生没娘养”的话来还是会很难受。 说来也是好笑,孟府里的人说有就像是没有似的,一回家不是一味地指着骂就是拉孟盈出来做比较。 孟筠缓了不到两秒,唇角微不可见地勾起,语气冷冷地说着,话音里有些许的讽刺。 “嗯呢杨阿姨,说起教养问题,那我也挺想说出来的,从进门时你就用那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眼神看着我,就连说的话都比你脸上的玻尿酸还要臭。 刚才你要是细听得话也听得出我一直都称你为您,倒不像您,一来就张口说我是‘野丫头’‘有娘生没娘养’等伤人的话来。 到底你也是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名门闺秀,如今怎也像市井泼妇那样失了礼教!我倒是无妨,知道我的,怕是那名声早就臭烂于大街了。可是,您就不一样,您可是不少人眼中的好典范呢,您要给她们做榜样的。” 那女人怒目而视着孟筠。孟筠将手揣在兜里,又不紧不慢地说道:“您先平平气,别再破口大骂了,要注意形象,可别白白冤枉那几十万块钱,进去学的礼仪可别在我身上就全都还给了那些老师。可别在这里就将你那优等生的名声给毁了,为我这么个‘没礼教’的人不值得。” 孟筠一口气长篇大论地说起,气也不带一点喘的。 孟筠气是一点也不喘,可那女人的脸色已经是变得铁青无比,整个心脏都快跳了出来,如果心脏不好的可能要被说得心肌梗塞。 “好你个……好你个孟筠。”女人被孟筠这么一说,她原本心中的怒火也不敢在这里发泄出来,就连到嘴边的“野丫头”“没教养”的话也给她活生生地吞下去。 那女的暴跳如雷,额头青筋暴起,但就是没敢再说什么脏话。 “我现在不想和你多费口舌,等你爸过来再说。”女人道。 许庆恩直接听傻,坐在椅子上从未转过,手上的茶杯也从未离过手,动也没动过。这女人之间的battle他为什么要在这里!这耳朵听都快要听不过来了。 “对对对,先静静,等孟同学家长过来再说好吧。” 第143章 赔礼道歉!! 女人撇撇嘴,斜乜着眼,坐到了还温热的沙发上。 这事闹得不大不小的,既然那女孩的母亲都跑到学校来找了,许庆恩也叫来了孟筠的父亲,孟靖全。 孟筠没等许庆恩叫坐就顺势的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 许庆恩掀起那疲倦的眼皮同孟筠说道,“要喝茶自己去泡。” 现在有外人许庆恩不方便帮孟筠泡,只叫了她要喝自己去泡。 孟筠没回应,直接站起身轻车熟路的过去翻着柜子从里面拿出自己用的那杯子,随之又拿点散茶丢到杯子里。 那女人看得瞠目结舌,感觉这许校长是有意在包庇着孟筠。 —— 王西刚卖出陆商的料的钱还远远不够供家里的那两只癞蛤蟆。 前面尝到了点甜头的她,觉得这是目前来说来钱最快的方法。 无路可退的王西现在的她脑子一热,又打起了手机里其他艺人的主意。 里面可是有一些艳.门.照和无法言语的音频,只要一发出去那些艺人可能就永远都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王西想着,这事爆出去都没人来追到她身上,所有的关注点都聚焦在陆商那边。 所以,她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那拿起手机,毫不犹豫地打了电话给之前的买主。 “我手里还有料,你要不要?”王西她开了变音器,同电话里的那人说道。 她和电话里的人从没碰过面,所有的交易全都在网上进行。 她也不是一个蠢笨的人,每次的视频图片音频都只是发一小部分过去给对方,等谈好价钱真正到账后才会把所有的都给那人。 那人不带一丝的犹豫,当机立断就答应了王西。 “你发过来。” “你看一下你的邮箱,这次的想必你会满意。”王西不紧不慢地说道。 那人迫不及待地点进自己的邮箱,眼角猩红地盯着屏幕上的人看,嘴脸不由地龇咧起来。 他何止是满意,他那是相当的非常的满意啊! “哈哈,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我想当的满意,不错,这次我开心,你说你要多少才将它卖给我。你还有更多的?”那人乐不可支地说道。 他现在心情都兴奋高兴得飞出了外太空。 “你别急,我这里有多的是,现在就先给你这三个。”王西道 “可以,那以后多多找我。”那人讪讪地说道。 —— 学校,办公室内有几秒中是一片死寂的。 谁也不开口说着话,怕一开口就会瞬间爆炸。 夹在两人中间的许庆恩也很无奈,只好时不时的起着调剂的作用。 不到十几分钟孟靖全也冷着整张脸进来,脸上没多余的表情,严肃得很。 他从一进来眼睛就没瞟过孟筠一眼,连个问话都没问,坐也是和孟筠有多远就离得有多远,整个场看下来,孟筠和孟靖全就如同陌生人人那样,没任何的交集。 孟靖全一来许庆恩就站了起来去迎接他。 孟靖全径直地走了进去,坐在了那女孩母亲的对面。 “孟总,你可算是来了。”那女孩母亲温和的说着,可那眼神却是阴阳怪气的。 孟靖全谦逊有礼地颔首,他不语,不用别人多说一句他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无非就是孟筠又得罪了人家,将人家给怼得哑口无言罢了。 “给个说法吧。”那女孩母亲道。 孟靖全嘴唇动了动,他来这里时所有的事别人都和一一的说过,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过来这里。 “这事的确是我家小女不懂事,不该动手打人,更不该出口骂人,这里先和你说声抱歉了。” 孟靖全说这话时没看孟筠。 孟筠在一边享受着茶,两耳不闻任何事,更没在意他们在那里说什么。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到几分钟就将这件事给解决掉,不过其中的一个要求孟筠是无法容忍的。 那就是要她亲自去给那女孩低头认错。 出了办公室孟靖全没走,他在等着孟筠。 他知道以孟筠的性子肯定是不会向别人低头认错的,就算做错了事也是一样。 孟筠在办公室内将最后的一口茶喝完后才又出来。 她是想直接掠过孟靖全而走的,但还没掠过他就被叫住。 孟靖全手负在其身后,紧捏着手中的两颗核桃,眉心微拧着,一团郁气萦绕着不散,声音低沉地叫着孟筠。 “你站住。” 孟筠微翘的眼尾含着冷光淡漠地瞥了一眼,不紧不慢地问:“还有事?” “你怎么这么不让我省点心,在这里不惹事你是浑身难受,是吧?” 孟筠淡淡地回道:“叫住我是为了和我说这事?” 孟筠心很寒,从头到尾都没问过其他的事,只一味说自己的不是。 “你必须去给别人道歉,不然,你以后就别再指望我会过来帮你擦这些破事。” “我不。”孟筠坚决毅然地回着。 “你凭什么让我去给她道歉,其中是谁错谁对你都不知道,你就敲定是我的错了?你凭什么说是我的错?你自己说的赔礼道歉你自己去。” 孟靖全怒火中烧,“你别以为我想收拾你这堆烂事。” “那你可以选择不来啊!你不是最会使唤你手底下的人吗?” “你……”孟靖全咳了声。 “和你说不通,说这事也说不通,甭谈其他的了,简直就是在浪费口舌。”孟靖全道。 “爹地,你怎么过来也不和我说一下。”孟盈从楼梯口跑了过去。 身后还跟着时毅。 孟盈青春靓丽笑意盈盈地跑了过来;时毅也是皎皎玉树在其后,乍一看俊男靓女相当的相配。 孟盈跑过去离有三米远时,孟筠便迈出脚步,悠悠地说道:“后面慢走,我就不送了。” 孟筠略过孟盈和时毅两人,一句不说直直的走人。 时毅全程盯在孟筠身上看,觉得孟筠身上有着独特的气质吸引着他。 是那种桀骜自不恃的气质,不受别人强行牵制的孤傲。 这是他羡慕且学不来的。 他所有的事,他该学什么,该做什么事,该和谁来往,就连自己终身大事都都被父母安排得妥妥帖帖的。 第144章 瓜地里的猹 他不敢忤逆父母,一切都如他们所规划的那样进行着,他没反驳的余地,就连和抗争的权力都没有。 楼梯处,蒋讯周然等人在那里等着孟筠。 当周然见时毅跟在孟盈后面来时,用着那不屑的眼神看着时毅,嘴里在嘟囔着,“舔狗!” 时毅听到了,可他还是当做没听到的那样,倨傲地略过他们。 周然见孟筠久久的没过来,他探出头去看。 “呼……”周然被吓了一跳。 全身都顿时变得软乎乎的,白魂都飘了出来。 “我去………去……” 周然咽了口唾沫,旋即换做,“我……我们来看看。” “那看够了没?看够了就回去呗。”孟筠耷拉着脸,凝住他看。 周然站直身子,僵硬地问:“筠哥,你不送你父亲回去吗?” “不用,这学校他熟得很,不会迷路。”孟筠不咸不淡地说道。 孟筠知道,现在有孟盈在他身边,他还会要自己?可别了,他巴不得见不到自己才好,他还会让去送? 蒋讯站周然的身后,紧贴着墙靠,看上去情绪不是很高。 周然挠着后脑勺表示很无措。 他左看右看,看看孟靖全又看看孟筠。 最后他看往孟靖全那里去时,他的视线也在往孟筠这边看。 周然只好笑着和孟靖全点头,表示打招呼。 —— 暴风雨还没过,新的腥风血雨就来。 一场无形的杀戮就这样徒然而来。 不过这次的主人公不是陆商的,而是关于梅以歌的。 这次的事不止艳.门.照这一事,可如果说,相继而来的这些“瓜”中最猛,最能碾压其他的就属梅以歌这次的艳.门.照事件了。 艳.门.照的女主人公便是梅以歌。 各大媒体现在都争先恐后的往梅以歌公司蜂拥而去,梅以歌所居住的地方门口也被那些娱乐记者堵得水泄不通。 爆这些料的那人现在是全网的人都等着他爆更多的料,因为,现在只有他爆出的料才符合他们的胃口,才能撑得下他们那业余兴起的八卦。 梅以歌现在所有的通告,行程也全都被取消,现在的她不敢出一步大门。 这消息一出她便将自己紧紧地锁在酒店内,将刚发出的,所有的关于自己的帖子视频都看一遍。 是的,她在外工作,并没在公司或家里。 她的内心并不强到所有的事都能揽在心胸中一一的消化。 此刻的她孤单,绝望,恐惧,悲伤………内心所有不安的情绪一哄而上。 这是一个无底洞,只要有人曝出一丁点事儿就会无穷无尽的都被扒出来。 她想,她的事业完完全全地被葬送在这里了,她的前途一片黑暗,不见一丝光亮。 出事的第一时间,梅以歌打了数十通的电话给王西,不过,王西并没回梅以歌,手机打得通可怎么的就是不回。 后来,她害怕看到网上的东西,害怕自己的公司找上,害怕着各种各样的事。 最后,她把身上所带的手机全都关机起来,酒店内的电视线也被她硬扯得四分五裂,缺乏安全的她又跑到了密闭狭窄的柜子里卷缩躲避着。 公司找她都找疯了,打给她几百个电话都是处于关机状态。 一件事要熄下去,需要另一件事来替代。 而梅以歌这是就是最好的替代品。 陆商的事人们还来不及细品,接而代之的便是梅以歌这惊世骇俗,掀起娱乐圈波涛浪花的事。 现在人们也不管陆商的事,几小时之下,所有的热头都矛向梅以歌那里去,陆商的事也在那一时之间石沉大海,销声匿迹。 或许是人们更热衷于新鲜口感好的新“瓜”而顾不及那半熟不生的“瓜”吧! —— 作为手机不离手的江梨是宿舍里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的人,她可以说是8g网民了。 看到时,直接惊得下巴都掉下去,双目圆瞠着,久久不能呼吸过来。 这还是之前自己认识的那个清纯天真可爱的梅以歌吗! 江梨不敢相信。 “我去,同志们,以歌她出事儿了。”江梨大惊大叫道。 苏淮见这篇报道时,瞳孔骤然缩了起来,心猛然地一颤。 四肢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两行泪水悄然地划在脸上。 “苏淮,你不会……” 江梨见苏淮不对劲,温温吞吞地小声询问。 “不是,没有。”苏淮哽咽着回道。 “不知道以歌现在怎样?不知道她能不能扛过去……”江梨道。 孟筠刚从淋浴间出来,头发还是湿湿哒哒的,发梢还有水珠在滚落着,脸上的水珠还未擦拭去。 她皮肤雪白,在温水的淋浇下脸蛋显得些许绯红。 妥妥的一副美人出浴图。 听到江梨说的话,孟筠擦着头发的顿了两秒,闷不吭声的就将毛巾披在肩头上,疾步地往桌上去,打开电脑点开娱乐圈最新的实事新闻。 一输入“梅以歌”便弹跳出来,有关她的丑闻出来,如“梅以歌发生了什么”“梅以歌潜规则”“梅以歌.艳.门照”“梅以歌抄袭北落”之类的搜词。 孟筠没多想,直接点开了那条“梅以歌发生了什么”。 不到两分钟一条长篇大论的帖子停在了最底部。 她开始行动了,她又开始出来“啃食人肉”了。 她已经丧心病狂到自己带艺人都不肯放过的地步了。 孟筠盯着电脑上一个一个露骨的文字,一张张打码的图片。 她在懊悔着,在自责着。 如果早点将这事给解决掉的话,那么也不会波及到这么多的事。 —— 酒店内,梅以歌已接近发疯的状态,方才还顺滑的头发精神俱佳的面貌,现在却被那些言论给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一直抑郁寡欢的她本来还以为工作能填满她内心的急躁和不安,可最后还是错了,根本就不可能。 在柜子里远离外面的那些喧嚣后,脑子开始清醒。 这件事明明只有自己的经纪人知道,为什么事情会被曝出来?为什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她想不通,现在唯一能说得过去的是自己经纪人将这事给卖出去。 可是,这不可能啊!如果是她的话,她又能捞到什么好处。 第145章 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这其中的所有疑点真相也在这时间里冲至梅以歌的大脑。 此刻的她越来越清醒。 这事是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如果不是别人的话,那就是她了。 这件事还是她刻意安排的,为了能拿到一个角色,她刻意的安排那次的机会。 本来那个角色是定了下来的,后面在王西的安排下,她成功的拿下了那个梦寐以求的角色。 她四处摸索着不知道丢到哪里去的手机。 柜子里光线昏暗,她看不清里面。 “砰”的一声,柜子门被重重地踹开,外面的灯光瞬间窜进柜子里去。 几个小时将自己封闭在那狭小黑暗的空间里,柜门一踹开时,眼睛狠狠地被灯光刺痛。 梅以歌双目紧闭着会,用手揉了揉后才敢缓缓地睁开。 梅以歌深“嘶”了口气。 “这尼玛的,是待了几个小时?” 从她钻进柜子里时,她就没了时间概念,大脑都是处于昏昏的状态,非常的不清醒。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上空幽深得不见底,而楼下则是一派的好景象,灯火阑珊,人声喧嚣。 她没在往很深处的想过去,只是有那么一刹那间,她觉得这时代真的很肮脏,很恶心,到处都是泥点,到处都是虚心假意的人。 她捂了把脸,快速地滚到柜子里将丢的手机找来。 翻箱倒柜了会儿,终于是找到被丢弃的手机。 事不如意,手机一打开则是铺天卷地的消息新闻,通讯录上是几百个电话,她很烦躁,感觉要撑不下去,快要失心疯了。 微信里有不少发消息过来安慰的,不过她没点进去看。 她往下划看,孟筠也发了过来。 她哼笑一声,退出了微信。 “叮叮叮………” 又是一通新的电话,上面没备注着谁,它很陌生,根本不知道是谁的,不过现在是谁的都无所谓了,那些人也只不过是想过来看戏罢了。 那些图片视频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她无可否认,无可辩驳。 “打打打,打你妈的b,存心来看我的不是,是吧!”梅以歌双眼朦胧地看着手机上的所有消息,嘴里说出她此刻最能放松人心的话来。 她往左划开,挂断了那陌生的号码极速地找到王西的号码,打过去给她。 第一通她没接,电话是打得通的,这梅以歌还能理解一下,现在的她说不定在应付其他人,无暇顾及到自己。 梅以歌不死心,她又打了几通过去,她就不信王西能有看不到的。 连打到第二十五通时,王西接了起来。 梅以歌一天没说过几句话,现在嗓子是又干又哑又疼。 她软软地跪坐在地上,扯了扯嗓子,然后才悠悠地开口。 “西姐,对不起,对不起。”梅以歌粗噶的声音响着,她第一句便是卑微的和王西道歉。 王西毫无愧疚之心,她心如止水的在听着梅以歌的话。 “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这种事被漏出去是意外,不漏出去是万幸。你先在外面待着,后面的事我帮你摆平。现在你该做的事是,你要振作起来。”王西语中带有安慰和伤心的意思。 梅以歌没回王西,她手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唇都快要被自己咬破。 她闷了两秒,鼓起勇气来,问:“西姐,你能如实的和我说,这件事除了你和那男的知道外还有谁知道吗?” “以歌,你说的是什么话,这种事,这种事怎么可能和别人说?” 梅以歌心里咯噔一下,冷风从窗户灌进去,她心里又凉又无望,大脑又比刚才清醒了些许。 这事根本就没有第四人知道,那为什么别人又怎会有如此清晰的画面,那根本就是在摆拍着。 她心很累,心感觉要死亡了。 “可是,西姐……”梅以歌哽咽住,泪水要眼里打滚着。 “西姐,这事是不是你透露出去的?你都说这事没其他人知道了。”梅以歌粗噶的声音带着颤抖。 “以歌,你可别乱说,这事是我特意安排的,可你是我的艺人,我们这是一荣俱荣一亡俱亡。”王西咬破嘴唇也打死不认,比死了的鸭子嘴还要硬。 “西姐,那男的,会不会是那男的?”梅以歌问。 “不会,绝对不会是他,他做这勾当也不是第一次,如果是他的话,那这些年他所陪的那些女的岂不也是回同曝出来?”王西那巧舌如簧的嘴在那里一一的和梅以歌洗脑。 这下子梅以歌心里更加的确定了,这事肯定是和王西有关系的。说了那么多,王西就是想在掩盖着什么。 现在唯一能够确认的事是,去问一同出事的那两个人,问他们那时是不是都和王西在一起的。 —— 那三个狗仔被郑惬给拎到了即墨月见的面前。 那三人腿都软得像没筋骨趴在地上。 三人脸色又白又冰,上下牙齿在互相打着架,身体在哆哆嗦嗦瑟瑟发抖着。 “二爷,人都给你带到了。”郑惬垂着头,恭敬地和即墨月见道。 即墨面无表情走过去,手里拿着湿纸巾擦着手。鞋子摩擦着地面,一步一步地往那三个人走过去。 冷若冰霜的脸上杀气腾腾,他没做出什么凶恶的神情来,就这么定定地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到杀意肆虐。 “二爷……二爷………”那三个狗仔见郑惬这么喊着即墨月见,他们也跟着这么喊。 不过,他们见即墨月见这如地狱般的恶魔,他们不敢顺着说出口,他们吞吞吐吐地叫着。 即墨月见瞟一眼过去,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湿纸巾丢进垃圾桶里。 “二爷,不知……知……这次…叫……叫……”那人紧张得开口说话是一种奢侈。 即墨月见坐在沙发上,将桌上的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侧着头点着火,火映在眼里星星点点。只是这火的温度并没能将她那深幽不见底的眸子给点亮,还是一如既往的森冷,不易近人。 他吸了一口,一圈青白的烟雾吐了出来,将整个人包裹得朦朦胧胧,五官若隐若现,禁欲而又让人觉得迷乱。 烟被夹在指中明明灭灭,他目光放在那人个狗仔的身上。 即墨月见还没看他们时,说话的人眼睛还敢随便的乱看一下的,可当即墨月见往他们那里看的时候,他头就比另外两个的更低了。 他这视线有种威压感和侵略感,能将人脖颈给死死的扼住那种。 无法喘息…… 第146章 铁证如山 “你们可知叫你们过来是为了何事?”即墨月见问。 这声音低极了,没有一丝的温度,犹如万里飘雪千里冰封的那样,让他觉得后脊背凉飕飕的。 “不知……”夸下海口的那人哆哆嗦嗦地回道。 “郑惬,你和他们说说叫他们过来是为了什么。”即墨月见道。 站在一边的郑惬头转向即墨月见,道:“是,二爷。” “孟筠小姐的事情是谁让你们跟的,还有网上的帖子是不是你们发出去的?” 那三人额头冷汗大颗大颗的冒出来,他们表示自己是无辜的,比那窦娥还冤。 这事都过去好几天了,还以为即墨月见不会找上他们,以为他们能逃过一劫。现在,他们错了,不是不找,而是时间未到。 那三人中的一人道:“不是我们,你上次都把我们的相机那些收走了,我们手里没备份的,所以,那件事和我们毫无关系。” 他都吓脱了胆,嘴在发抖着。 “那除了你们知道外还有其他人知道不?”郑惬问。 他们就算知道也不敢说出来啊,这不就是等于背叛吗? 一人悻悻道:“不知。” 他心里虚死人,很怕他们看穿然后不给他们走出这里的机会。 即墨月见抖了抖燃掉半截的烟灰,似笑非笑,言简意赅地说道:“最后一次机会。” 这话里暗含这威胁和强迫。 他们被吓坏了,掌心里冷汗涔涔,快要吓到失禁。 他们听到即墨月见这话哪里还敢不如实招来,除非他们嫌自己活得够长,过得太安逸。 “好好,我这里是知道点,可是,是不是她做的就不得而知了。” “长话短说。”即墨月见道。 那开车的狗仔吞了口唾沫,整理了下思绪,然后娓娓道来。 “你所说的孟筠,也就是网上所说的北落,其实是从那天说起的。 那天,我们三个本来是想在家休息一天的,可到了晚上,我们收到王西的电话,说是那边有很多艺人,其中就包括陆商。你们知道的,陆商平时就很难被拍到,我们一听到有陆商就马不停蹄地跑过去了。” 即墨月见听得有些不耐烦,这没一句是他想听到的特别是提到陆商。 他捻着烟头,扫了一眼过去。 郑惬看懂,于是开口:“叫你们长话短说,不是让你在这里讲故事。” “好好好。”那人连忙道。 他捏着手指,试图让自己平下心来。 “我们到了那里,收到了意外的消息,那就是北落。电话里王西还透露着陆商和她关系不错,说是热恋中的小情侣,让还我们多拍一下他们。 关于网上说陆商和孟筠小姐的事,应该是和王西她脱不了干系。这事我也猜的。还有,能不能别说是我们透出去。” 那人说完后头微微地抬起往即墨月见那里看去,一抬一看,不到半秒的时间就畏畏缩缩地垂着头。 即墨月见将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往出口那里走去。 那三个狗仔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即墨月见又了也没敢动一下,还是双腿紧夹着,一副好学生样。 三个狗仔见即墨月见出去不理他们,他们害怕极了。 怕即墨月见会将他们关在这里。 郑惬跟在即墨月见身后走。 “那个,我……我们可以走了吗?” 即墨月见没回头,沉声道:“去安排他们。” 三个狗仔一听,脸色比刚才白得还严重。 安排!安排什么? 他们怕死了。 “好。”郑惬回道。 “二爷,二爷,我们刚才所说的都属实,你可以去调查的,王西手上还有很多人的资料,像这次梅以歌的艳.门.照估计也是她放出来的。你别安排我们啊!我手里还有之前和王西聊天的录音,真的,我真的有。” 另一个也应和着道:“是的二爷,我们手机上有和她的通信记录,有和她的聊天记录和录音。你放了我们吧!我们可以一分不收的给你,这些都是铁证。” 无论他们说那么多,即墨月见脚还是没顿一下,他大步流星地往外面走。 郑惬折返回去,问了他们刚才所说的那些证据。 最后郑惬没白拿他们手里的证据,还给了他们一笔小费。 还奉告着他们,别再跟孟筠,别偷拍陆商,别再做这种小偷小摸的事。 —— 酒店里,梅以歌逐个的问别人后,真相终于是揭开。 果然,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事发的视频,对话都有王西在场。 不是她的话,又有谁会知道。 梅以歌的心更痛了,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经纪人会这么出卖自己,从不把自己当成人看。 心很凉…… 她狂笑几秒后便将头埋进膝盖里,她哭了,她泣不成声歇斯底里的哭了,这一刻,梅以歌觉得很痛快,终于所有的事都被解开,心中的那团雾霾也渐渐散去。 只是,她内心所困惑的谜案被打开了,但,她又该何去何从,那些一直支持自己的,所关爱自己的粉丝又该怎么看自己,又该怎么和她们交代。 她很迷茫。 梅以歌点开手机,微博里是无边无际,刷不到底的谩骂,羞辱。 她盯着手机看了很久很久,脑子快要短路。 有一刹那,她起了轻生的念头,脑海里掠过千千万万,各种各样的了结方式。 手机“啪嗒”的落在地上,泪眼婆娑着,嘴里喃喃自语:“如果自己不在这世上的话该多好啊,那样的话就不用到看那些人的目光,不用看别人的嘴脸办事,不用受到网上那些键盘侠的攻击,不用……不用想很多事,不用……” 说着说着,又再次崩溃。 受精神打击折磨的梅以歌支持不下去了。 她换了套雪白的连衣裙,化了个精致妆容,像个洋娃娃似的。 她偷偷地走到天台上,摸出手机来发了许多的短信给别人。 短信都发出去后,她将它扣放在一边的围墙上。 她坐在那里俯瞰着整个京城,下面灯红酒绿,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接头低笑,只是这些都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梅以歌想着,现在她肯定是众人眼里的小丑,是网上人人嘲笑的对象。这些都不要紧,因为,很快自己就看不到了…… 那天晚上,梅以歌独自在上面吹了很久的凉风,大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她在那里坐了许久就是没人发现她,那些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到手机里的那些舆论上。 第147章 两不相欠,江湖不见 她在那里坐了许久就是没人发现她,那些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到手机里的那些舆论上。 冷风凉飕飕地刮过,披散的长发随风飘着凌乱地狂舞,她闭着眼,腔中闷哼着几句不成调的歌。 那是她自己的歌,只是现在她忘记了歌词,忘记了调调。 她扯着嘶哑的嗓子胡乱地闷哼着,她只记得,自己也是风靡一时的歌手啊! 没想到最后却是带着一身的污点离开……… 如果有重来的机会,她要做一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做一个平平淡淡的平民,乖巧的学生。不用万人瞩目的活着,不要每天活得那么的辛累………… 如果,如果没有如果……… 这一刻,她自己觉得,自己要解脱,要奔向另一个没人知道自己丑闻言论的世界去了。 “刷”的一下,白色的衣裙随风飘摇着,如天使那般的陨落在人间…… —— 夜半,孟筠还在床上想着说辞该怎么把即墨月见问她黄泉的事给圆过去。 字打到一半,电脑上弹出梅以歌发来的消息。 孟筠想着,那个倔强傲骨的女孩几百年都不发消息给自己,这次终于是肯发来了吗?之前她抄袭的事她头都不低一下的,这次,她竟然会发来给,是手抖了? 孟筠点开消息进去,她看消息的速度很快,进去不到五秒,一目十行。 看完手僵住了,呼吸一滞,冰寒的眸子微微的颤了下,瞳孔骤然剧缩。 这绝对不是真的! 可那白底黑字自己又不会看错,又更不会是恶作剧,账号更不可能会被盗。 一字一句又是何等的刺目醒脑,这是何等的好笑。 屏幕上一直停留在梅以歌微信的画面。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如何先开口,但这句对不起是我一直欠你的。你原不原谅我是你的事,我也不奢求会得到你的原谅,那是我罪该应得的,我毫无怨言。 你网上的事我也大概的看了下,之前还嘲讽你来着,没想到后面我也是其中的丑角,说来是不是很好笑,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吧! 来这里也没想和你说这么多。你应该也知道这是谁发出来的,这事你是最清楚不过了。我知道你很佛系,也知道你站出来澄清会越描越黑,会有所顾虑,所以就一直沉默着。 作为我抄袭你最后的补偿,我可以提供给你信息证据,关于陷害你以及我和其他人的证据。 话就说到这,后面,我们两不相欠。江湖不见。】 后面则是关于她发来和王西的聊天记录截图和一些电话对话。 梅以歌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她想得很周到,所有的有用的没用的多余冗长的资料信息都发过去给了孟筠。 这谁要她的道歉,能活着不好?这谁稀罕她的道歉了。 看完,孟筠无法接受,双肩一颤一颤的。她不是在幸灾乐祸,不是在笑。 她在懊恼着,在忍着不发出声音,在忍着眼里的泪水别出来……… 一下子心中的情绪百转千回。 本来自己是知道王西搞的鬼,自己可以阻止这一切悲剧的发生的,可是,在自己的犹豫,在自己的拖沓下,所有的噩耗都波涛汹涌铺天卷地的砸过来。 整理思绪之后孟筠退出梅以歌的界面,点开康宁的页面。 直接明了直截了当地发给他,【帮我审理个案子。】 发了过去好一会儿都没回,孟筠看电脑下方的时间凌晨1:28,心想,这个时间点估计是进入梦乡了,如果还在忙的话不可能看不到消息,毕竟是和电脑不离手的。 梅以歌坠楼的消息在网上已经开始蔓延四散。 孟筠没去现场,像她这样好强爱美的人是不可能会让自己这个昔日敌人去看她的丑的。 那晚孟筠彻夜不眠,一直在床上躺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四肢被东西而啃噬着,麻木而不许动弹。 在床上不动的孟筠最后是被江梨的闹钟将自己从深渊黑暗中拉出来的。 孟筠摸摸索索的从床上坐起,眼底的黑青色十分厚重,一看就是过度熬夜的样子。 “筠哥,你也醒了。”江梨坐在床上,感到床动了下,不是她整起的动作。 她小声的试探性地问孟筠,没想到孟筠回了她。 孟筠“嗯”了声,声音沙沙哑哑的,带有很重的鼻音。 —— 东西都整好后,有网瘾的江梨拿起手机。 没几分钟,“哇”的一声徒然传来,耳膜都要被穿透的那种。 两眼泪汪汪扑进了孟筠的怀里。 “筠哥,以歌她……她……呜呜呜,她……”江梨始终没说出来,话到喉咙处都能被卡住。 江梨无法置信, 她哭着,带着哽咽说着,心在刺痛着,这怎么说也是和自己相处了几个月的人,这怎么说想不开就了了事呢!! 孟筠站直在那里,手揣着兜,沉声道:“我知道。她解脱了。” 那酒店现在被封锁着,梅以歌所坠楼的位置也被拉起黄线。 从昨天晚上起围聚在那里的热度到现在依旧不减,还是堆满人,站在那里评头论足,接头交耳的说着逝人的话。 这就是人们的阴暗,他们在回味着这鲜血淋漓的馒头。 你看,他们嘴里说着,“呀!好可惜,怎么就想不开?”“都怪网上那些不良人,把这姑娘推向这绝望的境地。”,说的是一副仁慈,和蔼,和善,惋惜不已,说得有模有样; 可他们心里却是在疯狂肆意的笑着,那是一个拍手叫好,心想着,“她终于是离开了,她来这世上就是来玷污这尘世的美好。”“哎!就这么了了,还想着她后来能转去拍那玩意的,现在可惜了,可惜那副凹凸有致,曼妙身姿了。”“活该,自作自受,这怨不得人别人”等等。 他们内心有诸多邪恶的念想漫无目的地滋长着。 你看,他们嘴上说得多动听,抛开其他,这真的很感动。可你听,他们的心里多肮张,在那不见天日,封靡的深处却藏着恶魔。 梅以歌的离开还是没能将之前的那件事给完全压下去。 众人一片唏嘘。 他们不是在为她感到难受,而是,这“瓜”怎么就那么快断了。 第148章 孟筠: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 早上,早读结束后,孟筠收到康宁的消息。 他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的,他没问其他的什么,而是直接问了孟筠要让他处理什么事。 孟筠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和康宁说此事。 这事在康宁眼里才那么一丁点芝麻豆的事。 被孟筠砸伤的女孩也开始来学校。 有人给她撑腰,她对孟筠没有一丝的恐惧害怕。 看孟筠的眼神似乎比之前的还要嚣张。 吕鸿在手机上找了孟筠。 他这次没要找孟筠帮她作曲,只是单纯的过来安慰她,怕孟筠也会像梅以歌那样轻生。 【大师,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没什么大事是过不去的,时间能冲淡一切的。】 孟筠胡乱的发了个【嗯】过去。 吕鸿看不懂是几个意思,怕孟筠心里在郁结,他在那里做了数不胜数开导孟筠的话。 最后孟筠只好发了条让他安心的短信。 【你别啰哩巴嗦的了,我没那么脆弱。】 最后吕鸿也发着过来,【但愿如此了,别做啥傻事才好。】 —— 时间一转即逝,梅以歌的骨灰也被安葬在半山腰上。 头七时,认识她的人都争先恐后的去了,孟筠也不例外。 有的哭得眼皮子都肿了起来,但孟筠没哭也没笑,全程都面无表情,她待的时间也不长。 下葬时,孟筠没去,江梨她们去了,回来的时候同孟筠说具体的位置。 周六,孟筠没回虞府更不会回孟家。 从早上开始,天色就昏昏沉沉的,外面灰蒙蒙一片,空气十分的沉闷,烦躁。 进入秋天,一到阴雨天气温就会呈断崖式的下降。 手机在手里转上几圈,思索再三,最终还是点开手机发消息给了即墨月见。 她要去看梅以歌,只是,她需要人陪,不是说她害怕,而是说她感到孤单。 【有时间?】孟筠发给即墨月见。 不到半分钟的功夫即墨月见便回了她。 【有。】 【陪我去个地方。】 【好。】 即墨月见总是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着孟筠,不论是做什么去哪里都会不假思索地答应她。 孟筠换了身黑色铅笔裤,黑色卫衣,黑色鞋子出学校。 风有些大,孟筠将帽子扣在头上,拢了拢外套。 现在呼出的气能隐约看到白雾。 不久,一辆黑色的suv停在眼前,这辆还是第一次见开过来的。 孟筠往驾驶座上瞟了一眼过去,开车的不是郑惬,而是即墨月见。 这是孟筠第一次见即墨月见自己开车。 她毫不犹豫打开副驾的车门往里面钻了进去。 扣上安全带后,孟筠呼了口气,略显疲乏地说道:“去看梅以歌。” 即墨月见二话没说,手指摩挲着方向盘,宠溺地说道:“从这过去有段路程,先眯一会儿。” 即墨月见看得出她有好长一段时间没休息好的样子,眼底的黑眼圈很明显,即使用遮瑕的遮着也不管用。 听此,孟筠将帽子放下来,鬓边的头发别在耳后,细嫩莹白的脖颈显露在外。 她细软乖巧地“嗯”了声。 车内,即墨月见又将气温开高一些。 一路上很稳,孟筠睡得也很稳。 —— 一个多小时后,车停在了山下。 即墨月见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束开得娇艳的菊花给孟筠。 即墨是有备而来的,什么事情他都能够知道,像能预见未来似的。 孟筠接过即墨月见手里的菊花,道:“你就先在下面等我吧。” “行。” 即墨月见也不担心她会不会怕的问题,既然她都开口让自己在这里等了,那她肯定是有勇气敢一个上去的。 大中午的天却还是灰蒙蒙的,半山腰更是一圈一圈的浓雾给笼罩住,越走越深,伸手都能不见五指。 孟筠不急不缓地走上去,最后找到梅以歌的墓地。 将那朵盛开的菊花摆放在梅以歌的墓前,从兜里拿出包烟盒,从里面磕出一根烟,捞出金色的打火机。 将烟叼在嘴上。 “咔嚓”的一声,火没点上。 半山腰的空气很潮湿,风也比山下的要大几级。 孟筠手掩着打火机,护住没让风灌进去。 又是“咔嚓”的一声,火光将孟筠整个脸给照亮,下颚线柔和的弧度在火光中给勾勒出来。 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和那四周的浓雾融为一体。 烟被点起,在那昏暗抬眼不见十里的地方明明灭灭燃起。 孟筠将烟插在梅以歌的墓前,插着兜看着她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这秘密,或许别人不都知道吧!” 关于梅以歌会抽烟的也是无意中得知的。 之前在宿舍里她每次去厕所都能在里面站个半小时,出来的时候身上也总会有浅浅淡淡的尼古丁味道。 即使在里面待得够久,烟头被丢进坑里处理得很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可还是逃不过孟筠敏锐的嗅觉。 整座山一阵寂静,只有那呼呼的风声和从叶子上滚滴的细微水珠声。 上空不知何时盘旋着几只老鸦,时不时的能叫出渗人毛孔的声音。 孟筠扯了扯唇,道:“你别太感谢我。” 白烟东倒西歪的飘着,似在感谢着孟筠,又似在不屑孟筠的好意。 过了良久,空中开始飘起蒙蒙细雨。 烟早也燃烧殆尽,只剩烟头矗立在那。 天色愈发的昏暗,不比昼夜弱。 孟筠伫立在那,衣服已经抵不住外面寒风的任意肆吹。 冷风割裂着孟筠的肌肤,脸上两颊似上了胭脂,明艳动人。 孟筠深呼了口气,浓浓的水雾从嘴边狂飞出去,跑进那深雾中。 “你的道歉我不接受,不是所有的道歉都能够换来一句原谅。何况还是句迟来的道歉,这姗姗来迟的道歉谁要!既没温度又没诚意的,谁稀罕。” 说完又是沉默一阵,心中有千言万语可就是说不出。 寒风呼啸而过,树叶簌簌沙沙的响着。 外套都被浸湿,孟筠捡起烟头,用纸包住揣放在兜里。 正迈步离开时,又幽幽地开口,“你发来的东西很派上用场。” 说完便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山下的即墨月见从孟筠进山时就一直在亭子里站着,从未坐过。 眼睛时不时的往山上看去,中途他多次烟瘾犯,可都忍住了,最后只能从兜里拿出孟筠最爱的那款奶糖含在口中。 第149章 孟筠是傻白甜!! 孟筠在回来的时候也将兜里的那包烟,打火机,以及那根烟头都丢进垃圾桶里。 她身上的尼古丁味也全都随着寒风消散而去 外套都湿了,即墨月见脱下自己的外套往孟筠身上披过去。 这次孟筠没推,她欣然的盖着了。 上了车后,孟筠开口:“不想回学校。” 眸底的情绪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无哀无乐,孟筠藏得很深,没人能看到她内心最真实的情绪。 “好。”即墨月见道。 孟筠身上盖着即墨月见的外套,身上有他特有的味道,最熟悉的味道。 衣服上沁香的味道让孟筠安下了神来。 车外下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细颗颗小的水珠打在窗上,滑下像是被猫抓似的。 “我这边帮你找到人证了。”即墨月见边开着着边看向孟筠说道。 即墨月见说的是什么孟筠最清楚不过。 “那三个狗仔?”孟筠手肘撑在窗上,杵着下巴不紧不慢问。 “嗯,到时候带他们过去。” “好,到时候就带他们去现场。” —— 一路上两人话不多,中间断断续续的说了一些。 不久,车开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两边的灌木郁郁葱葱,高矮不一。 过了会儿,不远处的大铁门自动地向两边打开,车驶了进去。 “刷拉”的一声,车停在了下来。 本来还眯着眼的孟筠也登时的睁开眼,眸底布满血丝。 她把即墨月见的外套拿了下来,随手的放到一边。 旁边的车门被打开,孟筠下了车,郑惬早就在外边等着即墨月见了,他撑着把伞屹立不动的在那里。 即墨月见拿起黑伞接了孟筠。 孟筠躲进伞里,这或许是他们离得最近的一次。 伞微微的向孟筠那边倾斜过去,雨打在了即墨月见的肩上。 即墨月见手紧握着伞柄,手指纤长,冷白的手指骨节分明。 孟筠现在不想多说话,刚才在山上被风灌进口腔里,现在有些疼。 她不说话,直接用手握住即墨月见的手,推着点力,将伞被扶正。 反正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弄湿得差不多,现在也不怕再多淋点。 反倒是他,一身价格上万的衣服,要是被雨淋之后就直接废了。 即墨月见内心咯噔的一下,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握住他的手。 心里又惊又喜。 不过,现在她的手很凉很凉,一碰到自己时立马就能传进人的神经里。 心里不由地紧了会。 一路走去,青板石砖上被雨水大湿,路边堆砌着些鹅卵石,花瓣也被风吹凋在地上。 进了门,在玄关处换好拖着才进去。 “先去洗个澡。”即墨月见同孟筠说道。 “你这,会有我的用品?”孟筠问。 “你怎知我没有呢?” 孟筠微挑着眉,唇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玩意,道:“不愧是二爷。” “你是不是有点想多了?” 即墨月见手轻轻的弹了下孟筠的额头。 “即墨月见,谁让你动我头了?” 孟筠那双极为好看的狐狸眼顿时变得水光潋滟起来,有点凶的看着即墨月见。 “现在不止要动你的额头,后面还要……” 孟筠扬起下巴,道:“那带路吧。” 没想到二爷是这样的二爷。 即墨月见微不可见的勾起唇角。 孟筠一米七二的高个子在即墨月见身旁却是显得很娇小,但气场却不相上下,当仁不让。 即墨月见将她给带了过去,在一扇门前停下来,单手插着兜,道:“这间是客房,等会儿有什么需要的你说一声。” 孟筠带嘶哑的声音,悠悠地说道:“好,你等会让阿姨帮我送一下衣服上来。” 一秒,两秒,三秒。 即墨月见没动。 孟筠倚靠在门边,抱着手看着即墨月见,“二爷,你是不是该下去了?” “………”即墨月见一语不发,淡然地转身往楼下走。 男人的身形颀长,精瘦的身材隔着白衬衫若隐若现,肩宽腰细,挺直坚韧的背脊梁看着安全无比,白色的衬衫袖口往上面卷起两道,白皙的手腕和那白衬衫几乎融为一色。 整个穿着下来,看着干净又不失高级。 他不疾不徐的迈着脚步走了。 下了楼即墨月见吩咐家里的佣人,道:“李婶,你去拿之前准备的衣服拿上去给孟筠小姐。” 那老妪躬身,只回着句“是。” 同李婶站在一边的小女孩不由地羡慕起来,这就是那位,让先生早早的安排衣用品在这的女孩。 那女孩脸上肉肉的,有些许憨状可爱。 那女孩目测孟筠的身高尺寸,嗯,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李婶叫了那小女孩一同陪她过去,她不知道现在的女孩子要穿啥。 他们走了进去,里面衣帽间都能用来当走秀台了。 “李婶,今天孟筠小姐她不会回去了吧?”那女孩小声的附耳问。 “大概,可能吧!”那老妪面不改色,不确定地回着。 “你说二爷怎么看上她呢?她看着也不向会逗二爷开心的啊!她是怎么认识的啊?她们看着也不搭啊! 两个都冷着脸,他们在一起难道是要建冰窟? 我看小说里的霸总太太不是她这个款式的啊?人家那是小娇妻,可孟筠小姐我怎么看她更像是大哥。” 那老妪手里一刻也没停,她瞥了一眼那女孩,低骂了句,“你一天到晚就看那些脑残霸道总裁爱上我,都说那是祸害你们小女孩的,你还不信。现在看到了没,先生他找的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傻白甜呢!他要找的是势均力敌的。” “哎呀,李婶,你别这么说嘛,其实也有好多好看的,你不能以偏概全啊。这不是见了孟筠小姐我好奇,所以我才忍不住的问嘛!”那女孩道。 那老妪拿了件保守的卫衣,觉得这衣服既保守又保暖,这刚从外面回来,冷,所以要穿得保暖一点的。 那女孩嫌弃的看一眼,“咦”了声。 “李婶,你这么挑是不行的啦!孟筠小姐不会喜欢这样的。她那么好看,肯定是选哪种仙气飘飘的裙子啦! 还有,她不会穿这种内衣啦,她要这种啦。”那女孩将李婶挑好的衣服挂了回去,堪堪道。 李婶眉头皱了皱,这怎么都和自己反着来呢? 李婶拍了下那女孩的手,都红了一小片,又将自己选好的那套给取下来,道:“行,那我们打赌,看她会选谁的穿。” “好啊!她肯定选我的。”那女孩信心满满,很笃定地说着。 第150章 闷骚型的!! “好啊!她肯定选我的。”那女孩信心满满,很笃定地说着。 咚咚咚…… 那老妪和那女孩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孟筠的声音。 “谁?”声音很冷,透着股凉意。 “孟筠小姐,我们是过来送衣服的。”那老妪站门口恭敬着回孟筠。 “拿进来放在床上就行。”孟筠道。 那两人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往里面进去,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衣服摆放在床上。 洗手间里有哗哗哗的水声,她们也没敢明目张胆的往那里看去,只能壮着胆偷偷的往那里瞄。 孟筠听到门“扣”的一声,她也裹着浴巾出来,到底是没有吹头发的习惯,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肩上,水顺着发梢滑落到细嫩的玉肌上。 眉头拧在一起,太阳穴突突的狂跳着,唇角微扯。 这怎么还有蕾丝内衣,这特么的还有情.趣.内.衣。 即墨月见,你是要搞哪样…… 孟筠深叹口气,这也不能真空,毕竟也不是在自己的家里,最后选了件比较正常的穿了起来。 衣服也是选了件卫衣套起来,裤子也是选了条休闲的阔脚裤。 最后又找起吹风机将那湿哒哒的头发给吹干。 哒哒哒…… 孟筠从上面走了下来,头发已被吹干,发丝软趴趴的趴在肩上。 那女孩满脸狐疑,真实大惊的样子。 这怎么不按正常套路出牌,不可能啊!这哪个女孩子不会选仙气飘飘的裙子穿的? 何况还是在总裁,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这不是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吗? “我赢了。”那老妪傲气的瞥了眼那女孩,道,“你就继续被那些文给毒害下去吧!” 那女孩没好气的努嘴。 孟筠走了下来,那女孩看呆,被孟筠的颜值给狠狠征服。 这是什么人间尤物,以为刚才她过来是化着妆的,没想到洗了个澡下来后还是一样的,依然是美得不可方物。 皮肤吹破可弹,那双狐狸眼能随时勾走人的魂魄似的,让人看了很容易沉迷其中。 唇不染而朱,水嫩水嫩的,唇纹不明显。 只是眼底的黑青色有点重,不过,这也不影响美感。 即墨月见此时戴着眼镜,银丝边的,一副温文尔雅斯文败类的即视感,可眼里还是没有一丝的温度,一如既往的冰冷。 他视线往桌子上扫了过去,“桌上有冲剂,先喝下,别感冒了。” 孟筠径直地往即墨月见扫过的方向走去,冲剂还是温热的,用来暖手刚好。 孟筠将杯子捧在手心里,用着一种困惑的目光看向即墨月见。 是他让准备的衣物? 啧啧啧…… 这男人,闷骚的啊! 真想不到。 即墨月见察觉到孟筠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他将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背靠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在一起。 “我脸上有东西?”即墨月见嗓子没平时的那样寒意满满,反倒是多了些温和及有些调戏。 孟筠看着即墨月见。 这男人怎么那么欠揍呢! 那轻佻的眼神,那欠揍的语气。 孟筠表示不想说话,默默的翻了个白眼低头喝水。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婶主动的将孟筠的衣服拿下来。 孟筠放下手中的杯子,走了过去,眼疾手快的将衣服给拿出来。 “等会儿,我有东西在里面。” 李婶顿住在那里,手一直都保持着一个动作。 孟筠从衣兜里拿出那天看起来样貌平平,可却是孟筠视为珍宝的东西。 捞出来后也没急着挂在脖子上,而是揣在衣兜里。 见孟筠拿出东西后李婶才敢动,怕自己会将孟筠贵重的物品给碰到。 即墨月见视线一直在跟随着孟筠,她拿出的项链也被看得清清楚楚,即墨月见甚是觉得眼熟,只不过,他没急着问。 “我上去补个觉。”孟筠扫了一眼即墨月见,像在等能征得他的意见似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孟筠这是连着熬了很多个夜黑眼圈才能如此的重。 即墨月见十指交叠着,压了压手上的筋骨,似宠溺地“嗯”了句。 —— 烈火熊熊,黑色的烟雾滚滚翻腾着。玻璃的震碎声,隐隐约约的枪械声及记忆深处虞雪曼着急,沙哑,急迫的声音。 外面排列着一组组的消防车,警笛声贯响整个上空,尖叫声,喘息声如穿耳的袭来。 京城的上空本来是黑漆漆的一片,在这烈火的浸染下,变成红彤彤的一片,如岩浆如地狱。 “你们再过来,别怪我将这女孩丢下去。”那男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锋锐的眼睛,极其的具有杀伤力。 虞雪曼双手举起,蹲了下去,一双明亮深邃的狐狸眼在观望着四周。 她害怕那个嗜血的男人会伤到那个女孩,现在她无法向前方靠近。 “517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小心这女孩的脖子…!” 显而易见,这517是虞雪曼的编号。 “好,我不动。”虞雪曼眸光看向一边的女孩,示意着在说“见机行事” “啪嗒”的一下,枪械掉在地上,弹夹被拔了出来。 “啊………”那男的龇牙喊叫,面目狰狞着。 只是,脸上捂着布,没看到,但肯定是面部扭曲了,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也只是一秒钟的时间,那男人忍过去了,她二话不说就擒住孟筠,那时候的孟筠力气那里可以和他相提并论,何况他也是个实验成功的人体。 孟筠就这么活生生的被扼住脖子,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双脚悬着。 很难过,脑子顿时缺氧,整个人昏厥过去,以为会在那里嗝屁。 脑子空白的瞬间,“刷”的一下,孟筠掉在了地上,软趴趴的一个,像个小可怜似的。 “噔”的一下,孟筠从梦中惊醒过来,呼吸很急促,大口大口的在喘气,刚才的那种窒息感似假如真,额头上则是细细密密的薄汗。 这个梦从出事的时候起便一直的伴随到现在,挥之不去。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窗外已是黑漆漆的一片。 孟筠缓了会,从枕头下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着七点七分。 第151章 话题终结者 孟筠缓了会,从枕头下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着七点七分。 她捏着眉骨,那股酸痛感涌上来。 下了楼,富丽堂皇的室内已是灯火通明,偌大的房子没几个人,也很安静,只能听到外面窸窸窣窣被风刮的叶子声。 “孟小姐!”那老妪躬身道。 孟筠眸如寒潭的垂着,同那老妪颔首。 即墨月见:“醒了。” 孟筠云淡风轻地“嗯”了声。 嗓子听着有些哑,可比下午的时候好多了。 孟筠:“李婶,劳烦将我的衣服取来。” “好的。”老妪有礼的后退几步才转身。 走过去又叫愣在一边的女孩,道:“小丽,你也过来。” “哦,好的,这就来。”那女孩急忙地回着又跌跌撞撞的跟了过去。 眼下大堂内只有两人,气氛诡异得很。 即墨月见往孟筠脖子瞟了一眼,那条项链已经戴了上去。 这,看她很珍惜的样子。 即墨月见:“筠哥,你考虑好了吗?关于之前说的那件事。” 孟筠猛然想起之前在秋暝居里他问自己的那番话,所以,他这是等不急了? 老实说,没想好,现在对他是不抗拒,但也不会突然欣然接受的那种。 简而言之就是还没有那种男女之情,就算有,那萌芽也会被孟筠狠狠的摧残掉,一点根都不剩。 孟筠语速平缓淡定地回着,“没有。” 说得是那样的顺口,毫不留情。 即墨月见也不为所动,即使孟筠拒绝千万回他也依然坚持。 他单手转着指间的戒指,浅浅一笑,“慢慢考虑,我等得起的。” “哦!那你等吧。”孟筠回这话像极了渣女,在慢慢吊着即墨月见。 “你等会,我去热点汤给你,润嗓的。” 孟筠挑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自己煮的?” 即墨月见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不是。” 当真是诚实得很。 “肚子饿了吗?”即墨月见又问。 孟筠寡淡地回了声,“没。” 话题终结者…… “你吃了吗?” “想等你的,你不吃的话,那就不用煮了。” “………” 孟筠顿时觉得,这有种自己不给他吃饭的错觉。 过意不去的孟筠站起身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往即墨月见那里走去。 “突然有些饿了。”孟筠这是硬着头皮说的,这一时间自己在啪啪的打自己的脸。 这声音小小的从即墨月见的后面传去,一字字的渗入他心中,痒痒的。 “所以,你这是……在担心我,在,为我着想?” 孟筠微撇着嘴,要疯了,这男人还要不要点脸了。 “我给你找借口,你还不领情了,是吧,二爷。”孟筠撩起头发,抽出条皮筋绑了起来。 “不用,这些在你醒之前就备好了,本想七点半上去叫你的,结果你自己先起了。” “那有心了。”孟筠低沉着声音回。 饭桌上,鱼香肉丝,糖醋排骨,平菇三鲜汤及两个素菜。 不多不少,可对于两个人来说,这有点多了。 孟筠在踟蹰着,到底要不要让他送自己回去。 “有时间吗?能送我回一趟外公家?要是没时间的话也可以让郑惬送的。” 一边的郑惬脑子风驰电挚一轰而过,在那里瑟瑟发抖着,这话,说出不就是要他的命吗? 救命!求孟筠小姐别再提这种要求了。 郑惬小心翼翼的扭头看向即墨月见,身上霎时敷满冰霜,整个室内都降到了负几十摄氏度。 小丽又被孟筠这猝不及防的要求给愕住。 她不在这里过夜?这里可是别的女孩子挤破脑袋也进不来的,现在她竟然不珍惜这个机会。 那女孩在心里深深的叹息,太可惜了。 即墨月见言简意赅地回道:“好。” 郑惬松了口气,这,终于过去了,还好二爷不让自己去送,不然回来也得去非洲搬砖。 —— 用餐结束,即墨月见亲自开着车送孟筠回了虞府。 车停在门口,恰好不好的被虞渐碰个正着。 他悄咪咪的躲在墙角亲眼目睹着这一切。 “明天你也会的吧?”孟筠道。 即墨月见当然知道她问的事是什么,明天开庭。 是梅以歌父母上诉的。 “去。” 他毫不犹豫地回了。 即墨月见说完孟筠就开车门下去。 “回……” 回去小心。 孟筠把这句话噎在喉咙里始终没说出来。 声音很小而且还是背对着即墨月见的,他没听到。 随之,车缓慢的开离了那里。 孟筠走了进去。 她顿住脚步,往虞渐站的地方瞥过去,愠色道:“大晚上在这鬼鬼祟祟的干嘛?” “你都知道是大晚上呢!你大晚上的没事来这里干嘛?而且还让男人送过来的,说,你傍上哪个大款了?”虞渐撇嘴吊儿郎当样的回怼着,样子十分的欠揍。 孟白了一眼虞渐,很无语的样子。 “我过来又不是找你的,你慌啥!” “切,谁慌了,谁稀罕你过来找我的?” “那不就得了,又不是过来看你的,你问那么多干嘛?” “随你的便。” 说完虞渐拎起地上的塑料袋挂在自己的胳膊上。 八大袋,这傻逼不知道问推车推吗? 孟筠着实为他智商感到堪忧,摇了摇头,折回门卫问了个推车。 虞渐把孟筠推过去的车当视而不见,还是傲慢的走他自己的,“别自作聪明。” “如果是你的我倒是不想理,可,这些你是要给嘉欣姐的,我就不能坐视不管。” 虞渐顿时变得气呼呼的。 “你都知道了?”虞渐满脸震惊地看着她。 “这,知道好几天了。” 虞渐身上倏时没力气,变得蔫蔫的,嘴里在嘀咕,“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虞渐气得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到推车上。 “喂,车是你借来的自己推过去,自己还。” “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唧唧歪歪的。”孟筠嫌弃道。 虞渐吹了下额前刘海,忍着道:“行,你有理。” 楼上,虞仕华掇起茶杯小嘬一口。 虞仕华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脸上的沟壑十分明显。 “难得见他们两个能走一起,说明他们关系还很融洽的。” 第152章 从无败绩 虞仕华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脸上的沟壑十分明显。 “难得见他们两个能走一起,说明他们关系还很融洽的。” 殊不知,这只是假象而已。 “是的,孟筠小姐和虞渐公子这看着关系是比之前的要好上许多了。”站在一边的男人回道。 走到门口,虞渐让孟筠先进去,他可不想让别人见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和孟筠一同进门的画面。 他停了下来,淡淡道:“快点回去,别碍了我的路。” 孟筠没理,一声不吭头也不回的直直往前走。 虞仕华走了下来迎接孟筠。 “外公可是想死你了,你看你,这不喊一声都不知道回来。”虞仕华往孟筠身后瞥过去,问:“渐儿呢?” “他在后面。”孟筠道。 她透亮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虞仕华,原来外公都看到了,刚才还死要面子的非在后面等会进来。 过了十分钟后,虞渐才走进去。 他最先露出的是惊讶的表情,随之又换成嫌弃的样子。 “我去,孟筠你来这里干嘛?” 虞仕华:“………” 满头问号,刚才两人相处融洽的画面呢? 和孟筠言笑晏晏的虞仕华拉下脸。 “你……说什么话?” 虞渐很气,这怎么还骂上了,委屈巴巴…… 孟筠清了声嗓子,道:“外公,刚才和你说的你同意了哈。” 虞仕华的眸子登时睁大,狐疑的看着她。 这丫头又要演什么,莫不是……要开始坑弟。 虞仕华挤眉弄眼,不明白他要说什么,直接抛了句过去。 “啊!对,同意了。” “你看,外公都同意你明天和我去法庭一趟了,所以你插翅难逃了。” 虞渐愤然道:“谁要和你一起去。你不会叫别人吗?” “我叫了,可是他们都没时间,听说你有,所以,就过来叫你陪我去了。你也不能叫外公陪过去吧!你知道那种地方别人情绪很容易激动的,万一误伤到怎么办。你不能让外公去冒这个险吧?” “你……”虞渐手抬了起来,深吸口气,将心里的怒火给压制下去。 孟筠见虞渐那只手尴尬的停在那里,她也将手给抬起,给了他一个击掌。 虞渐瞪着孟筠看,嘴里压着封印,不然真的是满嘴国粹。 行,算你狠,拿外公来压我。 后面虞渐上楼后虞仕华才问关于网上的那些事。 孟筠三言两语之下就将虞仕华那颗焦虑的心给抚平。 —— 翌日,孟筠同虞渐到了目的地。 来之前即墨月见是想过来接她的,后面在孟筠的百般拒绝下才说服他。 用下车后,虞渐就一直跟孟筠后面走,中途也没几句话,生怕别人认识她俩似的。 进去后,孟筠找了处位置坐,虞渐没想和孟筠坐在一块,他直接走到孟筠的前排,一屁股重重的坐下去。 等会儿要是有人往孟筠面前冲过来的时候还可以在前面为她挡一下。 虞渐人高,很容易挡住后面的视线。 孟筠手戳了戳虞渐的肩膀,“你去别处坐!” 虞渐没回孟筠和他说的话,直接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着:“喂!你别离我那么近。我可不想和你传出什么绯闻。” 孟筠手掌推了下虞渐的后脑勺,他的头往前一磕过去,“你还想和我传绯闻,排着队等吧。” “我和你说啊,别动手动脚的,小心等会我不留情啊。”虞渐奶凶奶凶的看着孟筠。 他的样子一点也不想是个小痞子,有点像“小公主”,傲娇的“小公主”。 还有不到十分钟就开始,下面已经坐满了人,在后面站的也有,整个屋子内都攒满人头,满当当的。 孟筠身边还有两个空的位置,那是留给即墨月见和江梨的。 孟筠左顾右看还是没见到那两个人的身影。 该死的,这里人那么多,这两个空位可是有很多人觊觎的。 这时,有位女孩子过来问孟筠身边的位置。 “你好,我可以坐在这嘛?”那女孩讪讪指着其中的一个位置问。 孟筠戴着口罩,别人看不清,只见一双干净黢黑的狐狸眼露出来,眼神凌厉,疏淡的眉眼如画,多看一眼都没将人的魂给勾过去。 她就这么淡漠的看一眼,没想到那女孩却是沦陷了进去。 孟筠清冷的嗓子沉沉地回着,“这有人。” 那女孩神情失望,眉间拧成一团,恹恹的。 “那个,我在这里等,要是再过十分钟他们还不来的话那我可不可以坐这?”那女孩问。 “孟筠,你这扣扣搜搜的干嘛,不就个位置吗?” 孟筠寒意森冷的眼尾扫过去,“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你这么大量的话,那你让给人家好了。” 虞渐被怼得哑口无言,有时候是真的不想怼得,可就是他那张嘴太欠了。 “我去,筠哥,这人怎么那么多?” 虞渐在说孟筠扣扣搜搜时江梨便从一边挤了过来。 “我去,你不是说没人陪你过来的吗?这不是人吗?” 虞渐将头上的帽子摘下来,理了理头发。 “我是说没亲人陪来并没说没朋友陪来啊!”孟筠道。 江梨看着眼前的男孩,笑靥如花地伸出手来打算和他握手,道:“你好,我是筠哥的朋友,江梨。我知道你是虞渐,筠哥的表弟。” 虞渐唇角扯的弧度比海岸线还要上,直接无视着,道:“哦,我不知道你是谁。” 江梨:“……” 这人怎么这样,太目中无人了吧!要不是看在是筠哥的表弟上,看不一口盐汽水给喷死。 “差不多得了。”孟筠看着虞渐说道。 “筠哥,这,你身边的位置是给谁啊?蒋讯还是二爷?” “谁来给谁。”孟筠云淡风轻道。 “二爷是昨晚上送你回家的那狗男人吧?”虞渐乜眼看着孟筠问。 “昨晚上……你……”江梨两眼放光地问着。 可以好奇心害死猫,还没说完就被扼杀住了。 孟筠双眼冷飕飕的直射过去。 江梨全身炸毛,她感受到孟筠的那束死亡凝视了。 她立刻比了个关拉链的手势,糯糯道:“好的,我闭嘴。” 那女孩还站在一边,孟筠又往后面看最后一眼。 最后只好将身边的位置给让出去。 “你坐吧。” 那女孩满心欢喜,连忙道谢。 …… 过了几分钟,正式开始,康宁走了出来,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是为了能够见康宁律师才过来的。 下面更多的是法学院的学生,他们为了来看康宁出庭,那是一个挤破脑袋的。 而康宁在京城乃至整个律师界都是如雷贯耳的,从他从业以来更是没有一起案子是败过的。 第153章 无利用价值 下面的人在七嘴八舌着,康宁更是把下面的女孩给迷得神魂颠倒。 康宁作为京大的教授,下面肯定也是有他的学生,坐在虞渐身边的那两位就是。 她们在那里犯着花痴,推推搡搡的,看着并不像是起争执之类的,反倒是兴奋激动而小姐妹之间的那种推搡。 “啊……康教授穿这身好帅啊!一身的正气。” 康宁在京大也是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 一双眼里如装进星辰大海,星眉剑目,一举一动中都透着谦谦君子范。 每次法学院招生简章上都少不了他的头像在上面。 这只要一放他在上面,那比所有的办法都管用。 京大法学院每年的招生人数更是噌噌的往上涨,他们都是慕名康宁而去的,每次他的选修课上都会座位爆棚,都是挤破脑袋而去的,可以说,一课难求。 “对呀!好帅。不过,我们也只能看着他的外貌馋了。他英年早婚,无望咯。” 虞渐在一边直直的翻白眼嫌弃着,很受不了这些女孩子。 受不了的虞渐揶揄道:“就这样,还在这里犯花痴。” 一边的女孩眼皮掀了掀,往虞渐身上投去土鳖的眼神,阴阳怪气道:“这都什么人啊!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孟筠安静的坐在下面,目不转睛地看着上面。 “能请来康律师,那估计是花了大价格吧。”不知道说在一边低声地说道。 “估计是花了血本了,可梅以歌她赚的也不少,是可以请的吧!” “花的挺值的,谁不想为自己的女儿喊冤申冤。” “对啊,这口恶气谁能咽得下,且不说我咽不下了,想必她的父母也是。” “………” “………” 台上很激烈,王西的辩论律师气势更是节节败退,被压得快喘不过气来。 对方知道对面的人是,他也在心里早做好打输的准备。 全程下来更是惊心胆战的,好无松懈可言。 梅以歌的父母也坐在下面,看上去精神不佳,脸上挂着疲倦与沧桑。 之前她们和梅以歌视频的时候有见过一次,上次见的时候还是满头的青丝的,几天时间却变得花白。 时间过了半个小时,在经过一轮的唇枪舌战后,对面律师找到突破点,他说光凭那些证据是不足以说明是王西做的。 孟筠在下面看着。 “方才对方律师说,在提供的证据里有截图作证,可现在又有谁能够证明说那条信息是梅以歌本人发过去呢? 大家都知道,这条消息是在她坠楼时发过去的,大家又有什么证据说是她发的呢?而不是说,她坠楼后有人故意拿她的手机发过去陷害我方受害人王西?对于梅以歌坠楼我是深痛惋惜的。” 前面几句还说的振振有词,气势拔高,说后面这句时又将声音说的极低极低,很是心痛的样子。 “证据不止这条,下面请大家先听一下这几段对话。”康宁和台下的人颔首后又让放了那几段对话。 熟悉梅以歌的都知道那是她的声音无假了。 里面的对话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一听到梅以歌的声音,她的母亲绷不住的痛哭了起来。 她的父亲在后背轻抚几下。 即使这样对方也有理,也能找到相应的突破口。 这时,康宁道:“如果这些还不算的话,那这边还有其他的见证者。” 突然,从后面走来三个人,场下的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这三个到底是谁?又和这次的案件有什么关联? 王西的见了瞳孔骤然变大,心里开始慌起来。 指甲都嵌进掌心里,温热的鲜血沾在美甲上。 她没感觉到疼,此刻脑子的慌乱都让她丧失了痛觉。 这两人刚才不是,不是让人给解决了吗?怎么还会在这里出现,他们几个废物,连三个人都搞不定,白给他们钱了。 全都是一群饭桶。 “我们可以作证,如果说梅以歌无法开口的话,那我们几个活人总可以的吧?” 场下一阵哗然。 孟筠嘴脸勾了勾,身上的刺都掉下不少,原来是去带人了。 这时,即墨月见也站在大门后,孟筠往后面看去,一眼就找到了他。 他在人群里很好找,即使他穿了便装也依然鹤立鸡群,就算在人潮里也能以最快的速度辨认出来。 即墨月见在那里,视线并没看向台上,而是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孟筠身上。 她往后面看去的瞬间正好了和即墨月见那双深邃深如海底的双眸对上,不知道是这堂上太过安静严肃的原因,还是贪婪上即墨月见那张俊冷妖冶的脸的原因,总之,心漏跳了半拍。 孟筠波澜不惊地看着即墨月见,随后又淡定自若地扭过头继续看上面的发展。 那三个狗仔从头到尾的将王西所有贿.赂他们的事拿出来,其中包括转账记录之类的。 后面还将刚才他们发生的事情如实的说了出来。 她那是想要他们的命,要将他们赶尽杀绝。 王西母亲看到那些转账记录时,心里又是愤懑又是心疼的。 —— 最后的结果出来,下面的王西顿然大笑起来,想发了疯的疯子。 她站了起来,仰头大笑着,笑的是何等的狂喜,欢畅。 场内都是她那魔性的笑声。 “哈哈哈哈………太好了,哈哈哈哈……” “她发疯了吧。” “我去,这时候她还有心思笑。” “活该,自作自受。” “真相水落石出,没必要为她感到可怜。” 后面都是一些群众对王西的唾骂。 “啪”的一声。 王西母亲一巴掌掴在了王西的右脸上,五到清晰明明晃晃的红痕挂在王西水嫩白皙的脸上。 声音很脆响,一掌下去,顿时吸引了场下的人注意力。 他们视线不约而同纷纷的往那里聚过去。 “你还有脸笑,你自己做的这些事,你不觉得羞耻吗?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闺女,我都觉得恶心死了。” 王西母亲现在觉得她的老脸都要丢死,在她身边坐着都能收到那种鄙夷,嘲笑,讥讽的目光。 她现在是恨不得和王西撇清关系。 王西她这颗摇钱树现在是连根拔起,毫无利用价值了。 废了。 第154章 拉着更安全 王西不为所动,她依旧在笑着,在癫笑着,样子恐怖极了。 双眼里猩红一片,毫无光点。 当所有人见王西母亲扇她之后,她笑声依旧没停下来,她们都以为王西疯的时候,她开口了。 “哈哈哈,这下子你可高兴了?” “你闭嘴,别和我扯这些,你看我像是高兴的样子?有你这么个女儿真的是倒了八辈子霉。”王西母亲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像是调色盘在闪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王西在笑着,根本停不下来。 徒然,她手拭了下挂在脸上的湿湿的水。 她笑声停下来,道:“奇怪,这时候怎么会有这玩意掉出来,不是该高兴吗?” 后面又开始笑着,转而又成又哭又笑。 在别人眼里疯疯癫癫的,这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绝望透了才才会如此。 王西看着她的母亲,双手紧捏着她母亲的肩胛骨上。 “我高兴啊!妈,我现在可高兴死了,我这下终于是解放了,我解放了,我不用为你们挣钱,不用为你们还债,终于不用没日没夜起早贪黑的为你们……” 又是震耳欲聋“啪”的一声。 王西的脸被她母亲扇得红彤彤的一大片,宛如熟烂的红苹果,红紫红紫的。 王西母亲怒不可遏地吼道:“你闭嘴。” “哈哈哈哈………”王西疯狂的摇头笑着。 好不是快活自在。 梅以歌的父母也被其他人安全的送离。 江梨屏息凝视,在同情的看着王西。 “筠哥,这她母亲怎么这样?”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你就不用管她们了。”孟筠往那里看了过去一眼,见王西嘴脸还渍着点血,大半变边脸都被扇肿。 孟筠没想多待,她直接转身就走。 “孟筠,你不看了?”虞渐道。 “看什么看,这里闹哄哄人杂的。”江梨道。 孟筠挤着人群往外面走,人多不好走,其中上前看戏的往后面离开的都有,在推搡中孟筠被人拉住手腕。 她猛然抬头看,即墨月见站在自己的对面,一身黑衣,在人群里鹤立鸡群,自身的气质优越,最容易认出。 在那里那么久都没人敢上去搭讪的,只因清隽的他身上淡漠的疏离感让人无法向他靠近,给人一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视觉感觉。 每次有人想上前,还没迈出两步就被他一个眼神给击退堂鼓。 孟筠阒黑的眸子加上那面无表情的脸,总是有种别人惹她不爽的感觉。 “我可以走的。” 话一说完,不知道谁从后面推了孟筠一把,一个趔趄,孟筠往即墨月见身上扑过去。 还没扑到即墨月见身上就被孟筠用胳膊给抵住。 人是没贴在他的身上,可也离得很近,那股清香沁人的香味又扑鼻而来了。 心倏地乱了下。 “还是拉着更安全。”即墨月见一把握紧孟筠的手。 在后面的江梨和虞渐都被人群给冲散,而虞渐将即墨月见对孟筠所动的手都尽收眼底。 “好你个孟筠,你还玩早恋。”虞渐嘴里在嘀咕着。 他们逃离了那个拥挤的地方。 出了门孟筠看到熟悉身影。 一位穿着紫色旗袍,一头长卷发垂放在腰间,手里拿着把檀香木扇。 两人似同时看到对方的,她迈着摇曳生姿的脚步走过来,那身段婀娜多姿,袅袅娜娜,风情万种,一双凤眼微提着,韵味十足。 她走了过来。 “龙……” 马甲差点掉了。 龙字还没完全的出口就被孟筠抢先一步给打断。 “别来无恙,穆老板。” 穆婉凝看懂孟筠着样子,她将到嘴边的“龙葵”二字在唇齿之中转了会又改声道:“hello~~筠哥。” 问完,她将视线从孟筠身上缓慢的移到即墨月见身上。 垂眸浅笑,颔首道:“二爷。” “穆老板。” 嘟嘟嘟…… 孟筠拿出手机,是宁似发过来的消息。 【你家艺人受伤了,赶紧去《街舞hot》看一下,听说还挺严重的。】 孟筠拧着眉,回了宁似后又将手机放回兜里。 “老公,这里。”穆婉凝拿着扇子向康宁的方向招了下。 康宁走了过来,同即墨月见问候:“二爷。” 即墨月见不语,只是微微颔首。 康宁是即墨月见jm集团的法律顾问,这次出事第一时间即墨月见也找上了他。 可这找就相当于没用,因为孟筠比他早一步。 “孟筠。”康宁又道。 “嗯。”孟筠道。 “你不是说没时间来的吗?”康宁问穆婉凝。 “听说这里有很多女大学生,所以我就过来了。”语气之中穆婉凝带着点醋味和撒娇。 康宁拉住穆婉凝的手,道:“夫人这是,在吃醋?” “没有。”穆婉凝傲娇地回着。 她是想过来看他穿战袍的样子,那可是很酷飒的,百看不厌。 孟筠硬生生的被塞一大把狗粮。 “那个,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穆婉凝拉着康宁的手炫耀着道。 孟筠:?? 她是不是误会了啥。 你们要离开就离开,可别说打扰影响之类的话啊! 他们走后虞渐也走了过来。 虞渐嘴里像是装满炸药似的,一出口都是火药味,喷着道:“有那么多人陪着还非拉我来,当我很闲呢。” 游戏段位还没上呢!净会叫唤人。 “你忙的话就先回去呗。”孟筠用着不咸不淡的口吻说道。 虞渐没走几步孟筠就同即墨月见道:“等会我还有事儿。” “需要帮忙?” 孟筠果断地拒绝道:“不用,只是去看一眼陆商而已。” 即墨月见显起丝丝的温柔,不易察觉,“需要送你过去?” “都不用。” 说着,走了几步的虞渐听到他们说话的内容。 这个时候还敢去找陆商,她是不怕别人吐口沫星子! 被困在里面的江梨终于是挤出来,脸都被憋红。 “筠哥,我,我去,你……”江梨见即墨月见也在立刻就缝上嘴,将口中的话给封住。 随之便悄悄的离开。 孟筠拒绝之后,即墨月见也有其他的事要做,他们也在门口分道而行。 孟筠看着站在一边的江梨,虞渐也在其中。 她走过去,问:“梨子,你要不要去看你的老公?” 江梨毫不犹豫的就点头答应,“要。” 站在那当刚才的事全当没发生过,一脸若无其事的样,说道:“我也要去。” “你不是说我浪费你时间?”孟筠反问。 “怎么?我去看会死?他又不是你的什么人。” 后面在虞渐的胡搅蛮缠,软磨硬泡下孟筠受不了才让他和一起去。 —— 大楼外,一群人在那里蹲着,被门外的警卫拦在外面。 孟筠下了车径直走过去。 她们见孟筠过来直接疯了一样扑过去。 她们还没扑过去就被警卫抢先一步护住孟筠,最后放了孟筠她们进去。 “啪嗒”孟筠东西掉在了地上。 第155章 夸得天花乱坠 她们还没扑过去就被警卫抢先一步护住孟筠,最后放了孟筠她们进去。 “啪嗒”孟筠东西掉在了地上。 一边的门卫眼疾手快地将掉在地上的东西跑去给孟筠。 “等一下,舒澜小姐。” 众人懵逼,这里哪里来的舒澜。 围堵住孟筠的那些人此刻是满头的问号。 谁又是舒澜,对于舒澜常年不露面,其他人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何方牛鬼蛇神。 而且,那女人对自己的艺人从来都是撒手不管的,这里她会来? 简直天方夜谭。 门卫她跑到孟筠面前,将孟筠掉的东西给了她,礼貌地说道:“舒澜小姐,这是你的东西。” 孟筠看向他手上拿的东西,这的确是自己的。 孟筠拿过他手上的东西,道:“谢谢。” 江梨:“……” 虞渐:“……” 他们也同是很发懵。 虞渐双眼瞪得像个铜铃,很不可置信的看着孟筠,那门卫他刚才叫孟筠“舒澜”,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耳鸣了。 后面堵住孟筠的那些人问门卫,“她是谁?你刚才叫她什么?” 那门卫堵住门口,不让她们趁乱进去,“舒澜,陆商…的经纪人。” “你说啥?她是舒澜,你可别说瞎话了,她那种女人,她说是就是?她可是出了名的不要脸的。” 那些人她们是不信的。 门卫表示不想理这样胡搅蛮缠,不讲理的人了。 他定定站在那里,不再接任何人的一句话。 一路上江梨都是闷着头走的,心里有千言万语要问孟筠。 只是,江梨她憋住了,等晚点再问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那后面岂不是跟着筠哥就能随时随地的见到自己的偶像老公了。 江梨她想想就开心。 孟筠带着江梨和虞渐进去,她对这里的路线都了如指掌,在这七拐八拐的楼层里,很快就到了拍摄地。 她们走了进去,其他人都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他们都知道,孟筠和陆商的关系非同一般,再加上网上的推波助澜下,他们是更加的确信是那种关系的了。 孟筠她径直的走过去,由于在拍摄,她在镜头外看着。 陆商一见到孟筠顿时变得精神抖擞,唇角更是微不可见的翘起来。 陆商他没在台上,而是在坐在下面。 孟筠比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先在一边等着。 江梨此时内心是激动的,不过她在陆商面前故作很矜持罢了。 江梨看着陆商就在自己眼前,是恨不得上前和他说句话,要和合个照。 孟筠她们离开那里时,江梨根本舍不得离开,她要在那里看自己的老公,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虞渐双手环抱着跟在孟筠的身后走。 “舒澜,你名字?”虞渐用着质疑的语气问。 他不混这个圈子,他不知道舒澜是谁,至于知道陆商也是因为网上凭空将他和孟筠捆绑在一起才对陆商有所了解的。 孟筠坐在了椅子上,抬眸看着看,慵懒地问着:“你怎么也好奇这些了?” 虞渐顺势落坐在孟筠的旁边,略显气愤地回着:“谁他妈的好奇了,我这是好奇嘛?人家都那样叫你了,我确认一下不行?” “就如他说叫的那样。”孟筠云淡风轻地回着。 “舒澜?舒澜又是什么?你为什么叫舒澜?” “你不是有手机?自己查着去。手机要是没电的话我借给你也行。” 虞渐紧抿着唇,眼里的小火苗正在逐渐的燃起。 虞渐从兜里掏出手机,飞快地在上面打着“舒澜”二字。 里面有详细的介绍,当看到“陆商经纪人舒澜”时,眼珠子都要掉出来,这什么身份,她还有这一层身份? 虞渐是持着半信半疑的心看待的,上面没有图,所以不知道孟筠是不是真的。 “你,上面又没有图片,我怎么就知道这是真是假?” 孟筠玩着消消乐,头都没抬一下,冷不丁地回着:“最好别信了。” “……”虞渐顿时觉得他自己要疯了,为什么要多嘴,为什么就不能忍着好奇心。 孟筠通过十几关后,江梨走了过来,兴高采烈地狂欢着走过来,心情大悦。 江梨抱着手机笑着道:“筠哥,我老公太帅了。我饱眼福了,估计今晚上回去都能够梦见他。” 虞渐表示无法理解,在他眼里江梨就像是个傻子似的。 这男人如她说的那样不可方物吗?看上去也就一般般,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还一头的扎在里面。 孟筠看着江梨,唇唇角扯了扯,就不该带她过来的,这都晕得找不着北了吧。 “筠哥,我太爱你了,你就是我亲妈,能带我过来这里。” 虞渐直接傻眼,心里在抽搐着,“呵呵呵………” 太过分了,认谁当妈不好,还敢认她…… 孟筠将手机收回兜里,提醒着说道:“你高兴就好,等会他过来你千万别晕倒了。” “好的,绝对不会倒。不过,能不能不让我起来啊?我怕我一起来腿软,会想往他身上扑过去。”江梨挠着头羞涩地说着。 虞渐无法接受,这是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隔着墙就听到陆商喊孟筠,“澜姐。” 这声音很欢跃,听出他心情很不错。 两秒后,陆商从门口走了进来。 “澜姐,是不是宁似她和你说的?” 陆商淡定的走进来,看着像是没事人似的,腿脚很利索,没有像宁似说的那样伤得很严重,床都起不了的那种。 孟筠:“听说你腿受伤的站不起,所以就过来探望了。” 陆商:“你别听宁似姐的,她就喜欢吹牛逼。就只是不小心扭到而已,不严重。” “那能上台不?”孟筠问。 “养几天应该可以。” 江梨近距离看陆商,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了。 虞渐坐在那里纹丝未动,只在陆商进来时瞟了眼他,发现没有像江梨说的那样天花乱坠之后,后面直接没抬过头,一直都埋在手机里。 孟筠没回陆商,声音戛然而止。 陆商视线倏然移到江梨的手机上,眼睛浅浅的弯起,“千万不要把图片发到朋友圈里去哟。” 江梨僵住,她是万万没想要,刚才偷拍的事被他给发现了。 江梨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好的好的,可是你能不能别让我删啊?” 陆商笑道:“我没让你删,留着看是可以的,不过,别发出去就行。” 江梨一股脑的连连道:“好的好的……” 第156章 用药的副作用 江梨一股脑的连连道:“好的好的……” 节操呢!德行呢! 这些似乎全都被江梨抛之脑后了,她现在眼里除了陆商还是陆商。 陆商看着江梨那痴迷的小眼神,这种眼神他太过于熟悉,次数多了都感到麻木无感。 现在她脑子里肯定是在想着怎么能要到亲签,怎么要到合照,还有很多的黄.色染料。 没办法,魅力太大,太受欢迎了。 看在她是和澜姐一起来的份上只好耐着性子了。 “你想不想要个签名或者合照啊?”陆商友好亲切地说道。 这声音柔和极了。 “真的吗?可以吗?”江梨发出两连问。 “这当然可以啊。” 说着,陆商便坐在江梨椅子的扶手上,江梨也解开自己的锁,点开了一款美图相机。 陆商手握成抱拳轻搭在江梨的肩膀上,是绅士手无疑了。 江梨那是一个心慌,脸都烧到了耳根子上。 陆商看着手机里的那笑容僵硬紧张的女孩,他在她耳边鼓励着说道:“别笑得那么僵硬,放松。” 江梨这时更加的慌乱了,她笑不出来,只能匆匆的按下按钮后就站起身。 “谢谢,陆商老……(公)师,我不上镜,还是先这样吧。” 陆商嗤笑一笑,摆摆手,道:“哈哈哈,好的。你真可爱。” 虞渐实在待不下去了,这男人花言巧语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真不知道孟筠那家伙会看上他。 虞渐直接站起身,离开让他感到无聊甚至有些反胃的空间。 孟筠在一边看着,突然,来了电话。 拿出一看,是曹昱的。 孟筠下巴抬了起来,拿着手机和陆商说道:“陆商,你帮我照顾会江梨。” 陆商疑惑,为什么要看,这里挺安全的,而且她也这么大个人了,根本是不需要帮着照顾的吧。 陆商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嘴上还是自然的答应下来。 “好的,有我,你就放心。” 听到陆商的承诺,孟筠也往门口出去,边走着边拿出耳机,戴在耳上,然后滑开接听。 孟筠直接明了地问:“书书醒了?” 电话里的男人声音成熟中带着点沧桑。他说:“嗯,刚醒来。不过……”曹昱吞吞吐吐地说着。 “不过什么?”身边有人路过,孟筠压着急焦的声音,低声问。 “不过……她状态似乎不太好,醒来之后整个人都处于困倦疲惫的状态,体力只要稍微消耗过大,她都要休息四五个小时才会醒来。 她这样子,就像是机器没了电,要进行充电才会开机的样子。” 电话里人声停顿了会儿,只剩下机子哐哐当当的的声音。 孟筠抽了口气,问:“那是送过去药的问题?还是上次在这边用的要出现副作用?” 曹昱咳嗽几声,道:“根据我这边实验检查,那些药是没问题的。现在出的问题可能就是上次的试用药出现副作用了。” 手机里一片静默,孟筠这时站在窗边。她有点烦躁,想摸烟,可身上没有,最后只好从身上拿起奶糖放嘴里。 “还有呢?”孟筠清冷的嗓子在那空荡安静的屋内显得格格不入。 曹昱又继续着说道:“还有,你知道的,书书这副身子危在旦夕,就宛如悬崖上摇摇欲坠的小草的,她……这次估计就是事发前的征兆。这么一来的话,我也估定不了后面会发生什么。” 孟筠放在兜里的手紧攥着,掌心里沁出热汗,“给我点时间,我会尽快找到他们的,她的毒也会解的。” 正说此,孟筠听到电话没另一个人的声音。 是宴书书的。 “曹博士,是筠哥的电话吗?让我和她说一下。” “你等会儿。”曹昱道。 听到手机被抢夺的声音,这杂音很刺耳朵。 宴书书问:“筠哥,我能过去找你了吗?我都好几天没回去了,那边的课程都落下不少。” 孟筠深呼口气,毫不犹豫的回着:“可以。” 孟筠知道,就算不让她过来她也会悄悄的来,还不如直接让她过来算了,不然后面又要听她乱绉各种理由来。 “真的?那我现在就出发。”宴书书兴奋地回着,声音很大,弄得耳膜都生疼。 孟筠当机立断,直接否同她过来,道:“不行,现在你那边还是晚上,等天亮再过来。” “那好吧。”宴书书回着,显然是不太满意,声音听起来恹恹的。 不过现在是不能过去,但不到几个小时后就能出发了。 想到这宴书书又重新打起精神来。 宴书书激动得手脚乱舞,一把抱住曹昱,炫耀地说着:“听到没?筠哥让我过去的,不是我偷偷过去的。” 曹昱嘴脸微微抽搐着,眼底的寒光波动着。 这有点放心不下,有孟筠这个小祖宗在肯定是压制得住她的,可,就怕她又会出现什么副作用。 这是曹昱现在唯一所担心的,书书这事反复无常的,让人捉不到其中的规律。 曹昱摇着头,一副老父亲似的,嫌弃着宴书书她这幼稚的模样,用手推开依偎在他肩上的人太阳穴上,沉声道:“是的,我全都听到了。” 宴书书把手机丢给曹昱,兴高采烈地跑去收拾自己要带的一些事。 电话又重新回到曹昱的手里。 “她过去那边你要多注意她点,别让她做着费体力的事,不然到时候睡在大街上都不知道。” 曹昱是操起老父亲的心,一句一句的叮嘱着孟筠。 孟筠后背抵靠在窗上,认真的回着:“好,这边会看好的。” 虞渐见孟筠在这里,他吊儿郎当地插着兜走过去。 孟筠见虞渐走过来便不急不忙地和曹昱说道:“就先这样,后面有事问你。” 曹昱道:“行。” 挂了电话,曹昱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眸底似在思索着事。 孟筠问:“你过来不是看陆商的?” 虞渐唇角往右边不屑的扬起,从兜里摸出根烟,叼在嘴上,说:“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可好看的?” 孟筠手撑在窗上,盯着他看。 藏得够深的,之前都没发现他会抽烟,现在突然在自己眼前夹起烟来了。 孟筠将自己兜里所剩的两颗奶糖当在虞渐的眼前,“来点这个。” “……不需要。”虞渐拿着打火机将烟给燃起来,藐视着回道。 孟筠走了,没将糖给收回,还是原地不动地放在了那里。 随之而来的是浅淡的烟草味和那甜腻的奶糖味。 第157章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孟筠走了,没将糖给收回,还是原地不动地放在了那里。 随之而来的是浅淡的烟草味和那甜腻的奶糖味。 室内,江梨脸已经烧得不像样,整个脑子是晕乎乎的,要是再多待的话肯定是路都走不了。 孟筠通完电话,过去找了陆商。 “澜姐,对了澜姐,这节目也快要录完了。” 言下之意就是,我现在没事做,可以再安排点事给做了。 孟筠也听懂他这暗藏的意思。 “你不打算休息个把月?” 孟筠从带陆商以来他都没空档期,每天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的,没一天是休息的,他怕只要自己一休息就没人找他拍戏,担心着有被替换的可能,这事也不是没有,之前被替换是家常便饭。 还有,这也就是为什么苏淮在公司都没见到他人的原因了。 “嗯……”陆商有些犹豫了,他最近的确是有些感到疲惫,加上腿伤是更加的需要休息。 腿上的伤是挺严重的,可从小就受惯的他也没啥说委屈抱怨的话来。 “嗯,那就暂时休息一个月吧。”陆商思忖了会儿,还是提出了休息来。 孟筠斜靠在门边,手玩着手机,淡淡说道:“你先把腿上的伤养好,后面再安排。” “澜姐,我腿没事的。” “你当我看不出?” “你不信啊?你看。”陆商将腿向前踢腿着。 拉到伤处了,他闷“啊”的一小声。 “瞎逞什么能,都这样了还敢这样。” 陆商眯着眼笑着。 “好的,我注意点。” 江梨在一边紧皱着眉,心疼陆商,都伤到了还这么的努力,她觉得惭愧死了。平日她自己在学校都是混吃等死,自己的偶像却是这么不要命的拼着,回学校也要好好的学习,这样才能配得上当他的粉丝。 以他作为榜样,这一时间,她也找到了方向。 陆商老公受到网喷她没站出来,筠哥被人污蔑她也一样的没能站出来,这回,很确信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可。 身边有很多的工作人员,他们也都是亲眼目睹着陆商一句句的喊着孟筠为“澜姐”,而也只有他能见到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他的经纪人,舒澜。 他们神情别有一番风味,一个个的无一不是愣住,满脸的懵逼和诧异。 不可置信的呆愣愣看了很久,这特么的就是之前网上传的绯闻,这太扯了,现在真的不能直视,陆商网上的绯闻女友是他的经纪人,这真的是贻笑大方,让那些骂她的网友情何以堪。 真的很羡慕有这么个美人经纪人,不止是经纪人还是大名鼎鼎的“音乐教父”,这回陆商可以说是在这个圈没混得最香的了。 他们都在那里接头交耳的在小声议论着,用着看戏的眼神看着。 陆商也发觉到那群人的目光,他知道以他们的嘴到时候肯定是会将这件事说出去,到时候一一传十十传百,不用个把分钟就会曝出澜姐的身份。 他灵光一闪,拿起手机点了几样东西过来。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给他们吃的就不信能不堵住他们的嘴。 其中有位小女孩她走上前嗫嚅地问孟筠,“北落大师,你真的是陆商男神的经纪人吗?” 她眼里在迫切的想知道答案,眼里闪着泛泛光点。 她好奇死了。 在圈里,很多人见到孟筠他们都只会喊着北落这个称呼,因为她们知道“北落”比“孟筠”还要早些,所以,直接就称她为北落大师了。 孟筠言简意赅地说道,语气里平平淡淡的,没什么情感。 “如你所听到的。” 为什么都亲耳听到最不可能从他嘴里轻易喊的话了,她还是不信,非要再问个究竟。 “………”那女孩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把话再继续往下面说下去。 王西的艺人录制结束后也走了过来,这次王西的事对他来说打击不小,或多或少牵连到他一些。 他心情不佳情绪不高的从对面走过来,可在这圈里多多少少是要演的,不然别人会说你挂着脸,耍大牌。 不过,现在王西的那位艺人也没刷大牌的可能了,这几天来,他身心俱疲,没什么心思作,可是有不少的眼睛盯着看的。 他前一秒还蔫蔫恹恹的,下一秒却是兴致颇高的打招呼道:“北落。” 他也不管别人是否带着有色眼镜来看她。 孟筠不语,对着他颔首。 虞渐走了进来,身上的烟草味不重,他淡漠地走了进来,站在孟筠的身边。 陆商的手机响起,一看就是自己点的外卖到了。 速度挺快的。 陆商看了眼孟筠身边闲手的虞渐,再看一边没事做的工作人员。 他不方便,心生一计,想让他们帮着过去拿。 “你是澜姐的表弟吧?”陆商拍着虞渐的肩膀问道。 虞渐心要想骂人,为什么跑到哪里都被说是孟筠的弟弟,好不爽。 虞渐心里憋着火气,恼怒地白了陆商一眼,心里低骂着。 “干嘛?有事?”虞渐问。 “一起去下面拿东西,有点多。” “靠!”虞渐嘴上是不情愿的样子,可腿却是出卖了他自己。 东西领上来时,不知道是谁看着上面的流水单,低声说了句,“舒澜的腿部挂件。” 虞渐直接吐了口果汁。 这特么的,要疯了吧! 陆商耐心有礼地拿着点来的奶茶果汁给每个人,他对在场的每个人的口味和喜好都了如指掌。 他到每个剧组都会仔细的观察好每个人的喜好,细节这些,这是别人做不到的事。 而这也是他到每个剧组都受欢迎,都喜欢他的原因。 他走了过去,一字一句的和他们说道:“请你和的。对了,我家澜姐她不喜欢抛头露面,她就想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所以,还望大家帮保密一下。” 每个人都是这么和说,后面还叮嘱着,要多照顾一下自己的经纪人。 在别人看来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谁是经纪人谁是艺人了。 做他的经纪人未免也太幸福了。 可惜她们只能看看着了。 那些拿了吃的喝的,也只能先把嘴闭上。 第158章 澜姐的腿部挂件 那些拿了吃的喝的,也只能先把嘴闭上。 奶茶江梨没舍得喝,因为也是她“老公”给卖的,她要保留着。 不过,这奶茶平时就很难排队买了,那他今天定的这些单子数量,岂不是要花很多的价格才能买到了? 真的是有心了。 熟不知的是,这店只要孟筠一个消息过去就会放下所有的单子,先以孟筠为主。 探完陆商的班孟筠还要去见虞嘉欣,那里也没多待就走了。 后面陆商在江梨的胳膊上签了他的名,她珍惜的都不敢放下袖子,怕会把签名弄花了。 在大厦楼下,此时天边已经染上一片暖橙色,秋天晚上的凉风吹袭而来。 孟筠拢着外套,将拉链拉至最上面,随后在路边帮江梨拦了辆车。 “你要回家还是回宿舍?”孟筠清澈干净的眼睛看着江梨,问。 江梨护着手腕上的签名,点头回道:“回家。” 说完,孟筠帮关上车门,又对着师傅说了江梨家地址,孟筠将那个开车男师傅看得很细,车行驶后又多看了眼车牌号。 虞渐也打好了车,他已经钻进车里。 本来车是打算开的,没想到下一秒孟筠将出门给拉开,也钻了进去。 孟筠翘着二郎腿,手肘搁在车窗上,目视着驾驶座上的师傅说道:“师傅,去银河酒店。” 那师傅很淡定,直接回着:“好嘞”就离开。 虞渐瞬间慌了起来,语无伦次地说着:“孟筠……你,你要……干嘛?” 孟筠邪魅一笑,视线上下的扫一圈虞渐,“你说去酒店还能干嘛?” 虞渐是吓得白汗毛都炸立起来,头皮在发麻着,脸更是生无可恋的样子。 “我去,你丫的,你……你要疯了吗?我把你当成姐,你竟然……你竟然……”要上我。 后面的虞渐有口难开,觉得这是一件羞耻并可耻的事。 “师傅,你快找个地方停下,师傅,我要下车。”虞渐手拍着师傅的坐垫上,惊慌失措地说着。 师傅似乎听到了一个劲爆的消息,这是自己该听到并知道的事吗? 师傅眼睛都瞪大了起来。 “虞渐小老弟,你这脑瓜子能不能想点其他的事儿,酒店除了开房的地方外就不能是吃饭的地方了吗?” 听此,虞渐才平静下来,刚才可是差点没把他的小命给带走。 “怎么,你良心发现请我吃饭?可别了,我怕你面放了蒙汗药。”虞渐头别到一边去,兴致缺缺地说着。 孟筠手里拿着手机,突然,有声音响起。 这声音虞渐是最熟悉不过了,语音一放出来,他头立刻往孟筠那边看去。 “筠筠,今天晚上我订了银河酒店的包厢。对了,听父亲说虞渐那臭小子她陪你去法庭了,到时候顺便也将他带过来吧!免得下次还要单独约他一次。” 滴的一声,语音结束。 虞渐心里苦死了,没想到是去见自己的亲姐,而且还是顺带的那个。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他自己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怀有小宝宝的事也是,这次约的孟筠自己竟是顺带的那个。 很不爽。 银河酒店,接待员带两人去见虞嘉欣。 包厢内,虞渐以为那未婚夫臭男人也会过来的,没想到,里面除了虞嘉欣之外再无二人。 进门就是虞嘉欣孤孤单单的一人坐在窗前,俯视着下面的灯火车海。 听到门边有动静,她眸光往那里转过身,本来眸底是平淡无色的,当见到是孟筠她们时,眼里顿时变得温柔起来。 她走了过去。 “姐,你干嘛不和我说,而且我还是顺带的那个。”虞渐在生着闷气,两个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怎么!我们女孩子的聚会也要邀请你?难不成还要正式的邀?”虞嘉欣和善的笑着,温声润语地说道。 虞渐心想,等会还有其他人过来? 虞渐他也觉得怎么每次在自己的姐姐面前都说不过,而且还没脾气。 孟筠坐到桌边,支着手看着虞嘉欣。 虽然她看起来是没什么忧愁似的,可她的一鼙一笑都有种说不出来的伤感。 没一会儿,虞嫣也走了进来。 虞嫣是诧异的,没想到还有孟筠,她还以为只有她和虞渐和虞嘉欣三人,没想到还来了个孟筠。 她表示很嫌弃。 虞嘉欣整顿饭下来都是在问着她们在学校的事。 虞渐和孟筠不是同一个学校的,虞渐在师大附中,他的成绩一般,眼看就要高考,而虞嘉欣和虞渐从小就父母离异,虞志诚也鲜少管,现在她是既当妈又当爹的,为虞渐操碎了心。 虞嘉欣也听到一些传闻,说孟筠的成绩是比狗屎还要屎,可也只有真的知道了解她的人不这么想。这虞嘉欣是知道的,所以,她并不像虞渐那样操心着孟筠。 虞嫣就不用说了,这虞嘉欣还是很放心的。 听了虞嘉欣说虞渐,虞嫣忍不住的来八婆几下。 “嘉欣姐,你为什么不说孟筠,她的成绩可是。”虞嫣撇嘴,抱着手说:“我都没心情吐槽。” 虞嘉欣笑了笑,不语。 除此之外聊的也是关于小宝宝的事。 一聊到这个虞渐就牙痒痒的,每次见到那男的就莫名其妙有一股火气冲上脑门。 看着那男的总不像个好人,就是个妥妥的,犹犹豫豫的大渣男。 孟筠去了躺外面接电话,站在走廊里,听到个小房间里传来暧昧的喘息声。 “你怎么那么久都不来找我,我都想死你了。” 孟筠起初是不以为意的,这地方能有人做出这样的事来也正常,这楼层里人少且安静,就算在这里缠缠绵绵的也没人会看到,听到了也只能装做没听到。 孟筠觉得这里不该久留,空气中都带着燥热的氛围。 刚要提步离开时,听到那男的应了声那女的,声音听起来也是颤栗着,声带在发着颤,带着哭腔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不好,让你久等了,让你受委屈了。” 这孟筠是想听的,可正在走的时候碰巧听个正着。 这声音很小,可也是很熟悉,孟筠不太确定是不是嘉欣姐的未婚夫,只是简短的听到了个“委屈”也不好判断。 这她不能直接冲进去一探究竟,万一双双赤.裸.裸的那岂不是双眼要废,最主要的是,不是的话,会打扰到他们的“雅致”。 现在能等的是,在这里守株待兔。 “孟筠,你还走不走了?”虞渐和虞嘉欣也都收拾好,此时已经站在门外等着孟筠了。 孟筠离他们不远,他们一喊她就能听到。 “走了,再不走就不等了。”虞嘉欣温柔地说道。 第159章 搭顺风车 走前孟筠盯着那扇门看了下,隔着门都能感受到里面浓烈激情氛围。 楼下,虞嫣抱着虞嘉欣依依不舍地说道:“嘉欣姐,你现在不是一个身子,你做任何事都要小心啊,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的。” 虞嘉欣拍着虞嫣的后背,低笑着,很亲昵地说着:“好的,我有事找你。” 虞嫣脸蹭了蹭虞嘉欣,乖软得不像样,笑眯着眼,说道:“就知道嘉欣姐最喜欢我的。好哒,那我就先回去了,咱们到时候再联系。” 虞嫣在说“最喜欢”时还特别的加重语气,似在说给孟筠听一般。 虞嘉欣是不偏心的,对谁都是一样,她说:“你们我谁都喜欢,有什么事也都会谁都不落的和说的。” 虞嫣走后,孟筠想问姐夫是不是也在这里,最近会不会夜不归宿等之类的话。 在心里思索了会,觉得这样问太侵犯人家的隐私,而且这也不合规矩,哪有谁会这么唐突的去问别人未婚夫夜不夜归的事。 最后只能将那直白的话转化为比较委婉的。 冷风瑟瑟,外面的霓虹灯打在虞嘉欣的身上,车子在拼了命的从一边一轰行驶而过。 孟筠拉了下身上的外套,问:“嘉欣姐,是自己开车回去还是打车?还是姐夫会过来接?” 孟筠问的自然,没有任何逼问的杂志在其中。 虞嘉欣见孟筠要回去的样子,这关心一下的是理所当然,她也没怀疑什么。 “等会儿他会过来接我。”虞嘉欣低垂着眸子,唇上挂着笑,眼里盈着爱意。 她口中的他不言而喻,肯定是她的未婚夫了。 孟筠问:“他也是在这里吗?” “没有,他去应酬去了,好像是在其他地方。”虞渐眉眼带笑着,很温柔地回着。 虞渐在一边“切”了句,一听到那男人就烦。 从虞嘉欣和那男的在一起时就很讨厌他,每次见到那男的,说的话不会超过三句,怕再多说一句会直直的骂他,还是不拐弯抹角的骂。 为了嘉欣姐能在那边过得好的,为了不给嘉欣姐蒙羞,他每次见到那男的都选择性地当个“小哑巴”安静的在一边。 “你又‘切’干嘛,要是冷的话就穿好衣服,要打喷嚏就打,别这么阴阳怪气的。”虞嘉欣道。 虞渐摸了摸鼻子,眉头拧巴着,那张小奶脸又奶又乖的,可就这么张小奶脸,脾气却不很太好,就是太嚣张太傲娇。 虞渐说:“我什么的你还不知道?那男的这么久都不来接你,我嫌弃下又怎么了?” “真拿你没办法,他其实很好的,你要试着接纳他,不然,你后面也不可能会一直那样见他啊。”虞嘉欣说。 话锋一转,虞渐又将矛头指向了孟筠,说,“还有你,你看男人要擦亮你的眼睛。” 孟筠瞟了一眼过去,道:“你能不能先管好你自己,一天两天的,大姨夫来啊?”她又停顿了下,继续,“不对,你从小就这样,不可能365天,天天都来大姨夫。” “你……我懒得说你了,给你个劝告你还不听。也是,现在身边都有那些狗男人围着,反正你也不缺。” 门外,有几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以最先为首的那男子着实是很惹眼,即使在一堆穿着光鲜亮丽,严板的西装下也是最先被注意到的那个。 在那差不多的衣服中,他也是最出类拔萃的一个。 虞渐嘴脸抽了抽,耷拉着眼皮。 这,说曹操,曹操就到。 “你什么时候回去?”孟筠问虞渐。 虞渐现在是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刻的,他二话不说就迈开大腿,头也不回的丢了句,“老子我现在就想回去。” 他从没觉得他自己会是那么的迫不及待的离开虞嘉欣。 后面又说了句:“姐,要不和我一起回去吧,等那男的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是的,要等的话,估计都能等到黄花菜凉。 虞嘉欣淡淡地回着:“不用太久,说好的他是不会食言的。” 虞渐无奈,这亲姐他是了解的,做了事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下定的事也不会轻易的改,就算十头牛也拉不回。 随之,他走过去随便的拉开一辆车就往里面钻了。 即墨月见也看到不远处的孟筠,将手头的事都放了下来,不疾不徐地迈着长腿往孟筠那里走去。 只要他朝那个方向走去,后面的那几个人也会紧跟的在后面。 孟筠看着即墨月见往自己这边走来,她没有一丝的慌张,依旧插着兜站在那里。 虞嘉欣很是惊愕的看着眼前的那几个人,他们往这边过来是要干嘛? 她站在原地愣了两秒钟。 微风吹拂着耳边的发丝往脖子上吹去,孟筠将卫衣上的帽子往头上扣了上去。 即墨月见走过去,“好巧。” “……后面还有事?”孟筠问。 “没,你是要回家吗?要不要搭顺风车回去?” “好。”孟筠倒是不客气,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嘉欣姐,要不,先打车回去,这大晚上的在这里等也不是办法。人冷了,是会受伤的。”孟筠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虞嘉欣,然后耐着不破口大骂那男的心和她说着。 虞嘉欣穿得单薄,一件浅橘色的印花连衣裙,外面套着件及小腿处的杏色风衣,脚上还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 现在的她站久了肯定是会很累的,何况还是冷飕飕的夜里。 虞嘉欣撩了撩耳边的头发,笑得很亲切地说着:“他马上就过来,再等个十分钟他要是还不够来的话我就回去。” 孟筠和站在一边的即墨月见说,“可以再等个十分钟吗?” “当然,这你决定。” “不用陪我的,我自己等就行了。”虞嘉欣很是抗拒孟筠她们在这里。 一是愧疚,二是自己想清静。 至于说未婚夫会来接的话都是扯出来的,他那么忙,忙得隔三差五的不回家,这又怎么可能会抽出时间来接人呢? 即墨月见不经意见看到了虞嘉欣身上的颤抖和慌乱。 虞嘉欣现在是只想一个人静静,不想被别人打扰,不想被别人看穿她自己的懦弱罢了。 即墨月见手搭到孟筠的肩胛骨上,将孟筠拉近自己,说道:“很冷,咱们先回去。” 孟筠看了看虞嘉欣,她情绪肯定是很低落。 “好,咱们先回去吧。”孟筠道。 第160章 对她是真的束手无策 孟筠看了看虞嘉欣,她情绪肯定是很低落。 “好,咱们先回去吧。”孟筠道。 上了车孟筠很是少言,心里是很烦闷的,但车内的香氛又上让她发泄不出来,那心里的棱角也一点点的被磨平。 最主要的是,即墨月见在身旁,她生不来气。 车外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色彩斑斓的世界。 孟筠垂着眸,支着下巴凝望着外面形形色色的人群车海。 “书书要回来了,这里我要和你说个事。” “嗯,沈望他方才也和我说了,他们大概是一起的。”即墨月见又缓缓地扭向孟筠,“是考虑好了?” 就这么的急不可耐吗? 孟筠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没多想,直截了当地说着:“没考虑好。” 郑惬常常跟在他们身旁,常常帮开着车,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 郑惬那是心里在叹息啊! 美色当前竟然没心动,郑惬常常在想,她到底是不是弯的,这让他很是费解。 孟筠顿了会,这事他迟早也是会知道,现在还不如和他坦白的好,“现在我要和你说的不是这事,而是上次你送我的手镯,我送书书了。” 郑惬大脑风驰电挚,震惊至极。 这尼玛的可是价值过亿的手镯,这两人现在却是说送人就送人,而且都不带犹豫,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真的是舍得呢! 换做是别人的话,早就宝贝似的放在家里当收藏了。 即墨月见早就知道她那是送给别人的,听到这是也不感到诧异亦或是震惊与不舍。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嗯,那本就是你的东西,怎么转让都行。” 翌日,机场。 出口处。 沈望早就让家里的司机在这里等着了。 别人不知道的都以为沈望是出去玩了,他在别人眼里可是个“废物”公子爷的,整天除了偶尔去医院之外都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 这在他的家族里是个铁打铁实的人。 出口处,沈望帮着宴书书推着行李,宴书书一身轻,她悠悠地跟在沈望的右边走着。 车也早就停在外面,不过来的并不是家里的人,而且从外面请来的。 沈望也不知道是谁,感觉服务和态度一般。 后面知道时,家里其他人要用到,所以无法给他排出来。 回到华国第一时间宴书书是先去找的孟筠。 她让别人先送她会的璟苑,因为孟筠在那里。 周末过去,宴书书回到学校就收到了很多同学的围观,大多数的都是问她是也什么请那么长的假,她身体怎么了等诸类的话。 —— 沈望一回来就飞了似的过去找即墨月见他们。 陈燮摸着下巴转着沈望看了一圈,啧啧啧出声。 “我发现你有点不一样了,但就是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你去m国是不是偷偷的整容去了?我是越看你越觉得像变了个人。声音变温柔了,而且阳刚之气更加的浓厚了。” 陈燮说这话真的特别欠揍,沈望本来也是性子较好的,听陈燮这么说自己,心里的小火苗也霎时点燃起来。 他斜着眼看陈燮,他那笑嘻嘻而又困惑的样子真的是太想揍了。 沈望一手劈到陈燮的头上,“你是吃多了吧?我还能有什么变化?” 陈燮捂着头,“我去,这才像你,熟悉的感觉,我还以为你去一趟m过就彻底的转性子了。可吓死我,你要是转了性子,那我以后还怎么活下去,那不把我闷死了算。” 沈望的脸一秒钟切换到严肃的样子,死死的瞪着陈燮,说道:“你安静一会,我有事要和二爷说。” 陈燮嘴瞬间紧闭着,抿成一条直线。 他安静下来,整个空间里又回到凝固状态。 刚才的那份聒噪也倏地戛然而止。 陈燮安静下来后,沈望也如愿的把要说的话给说出来。 “二爷据我所知,小孟筠迟迟的不同,那是因为她心有所属。” 即墨月见心里猛然地噔了下,手指也不由自主地往里捏了起来。 陈燮紧闭的嘴也跟着张大起来,眼睛比刚才似乎还有神。 “我去去去,这是真的吗?那现在那狗男人呢?”陈燮期期艾艾地说着。 “我不知道,我也是无意中从宴书书口中得知的,听说那男的让小孟筠心心念念了十二年,从见到的第一次时就再也没见过,后面她也都在找那男的。 听说,小孟筠为了那男人,这十几年男的都没碰过。” 即墨月见一字一字的,听得很清楚,他的心中莫名涌上一种酸楚感。 心很疼。 “我去,这是好时机啊!那男的找了那么久都没能找到,那说明,他很有可能就不在这世上了。二爷,你不用怕你有任何的竞争对手了。”陈燮口无遮拦,心直口快地说着。 沈望揉着额头,表示很头疼,这种话怎么能轻易的说出来呢?虽然这也是事实,二爷的机会很大,可这小孟筠可是比任何人都难攻下来的。 沈望睨了眼陈燮,低声告诫着,说道:“陈燮,别再说这种话了,二爷有颜值有身材家世好,相信时间久了小孟筠会同意的。都说时间会冲淡一切………” 沈望越说着越心虚气短,这什么时间会冲淡一切,这都十二年了却还是心心念念朝思夜想的。 这,怕是很难,二爷会不会就此孤苦终老呢……… 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也只有让二爷大胆的去追了,只要穷追猛打,迟早有一天会软下心来的。 “二爷,这,小孟筠她都等那么多年,找那么久。这都无果,要不,直接点吧。都说女追男隔层纱,男追女隔座山,像你这样的,肯定是比薄纱还要薄。”沈望给即墨月见出着招。 即墨月见不善于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可这次,他竟然很明显的显露出了哀色。 他开口道:“对她,我真的束手无策” 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他在克制着,在努力的压着嗓子。 他听停顿了下,又继续说,“我要等她,等她完完全全的说放弃我,等她心里不再装下任何人时再说。我不会强迫她,我要她和我在一起是感到开心快乐的,要她的人和心都全属于我。” 是的,喜欢一个人是真的很贪婪很自私,即想得到她的人又贪她的心。 第161章 请人要有请人的态度 是的,喜欢一个人是真的很贪婪很自私,即想得到她的人又贪她的心。 即墨月见无论怎样都不会强迫着她的,即使她一辈子不接受,自己也不能强人所难。 —— 孟家。 孟盈正在练习室内练大提琴,最近都在练着同一首曲子,循环听着多次,看了多遍还是没能找到突破口,一直都很钝,对于这手曲子,她不上手。 自己拉起来根本找不到曲子中所要表达的情感,即使是曲谱烂于心中还是没能表达出曲子中那悲怆,忧伤,深沉而又复杂,宏伟,悲壮的意境。 总的来说,这是她无论下了多大的功夫都无法跨越过去的沟。 汤丽晶一直都陪在孟盈的身边,看她练。 这两个小时下来,孟盈都是练的同一首曲子。 可以说这几个星期以来她练的大多数曲子都是这一首,这汤丽晶是知道的,就算汤丽晶是听得耳朵起茧,可她还是不厌其烦地陪着孟盈。 这一次,孟盈是真的暴怒了,她练了这么多遍没一次是合自己意。 拉到一半时,暴动的孟盈直接是把琴弓摔在地上,没折;大提琴也是一把推倒,完好无损。 在家里孟盈不敢嘶吼,不敢弄太大的动静来,更不能大叫让孟靖全给见到,她过得很压郁,他在低吼着,宣泄着内心的烦闷。 “妈,能不能别让我学了?我真的快要疯了,妈,我能不能不去考等级?”孟盈眼里盈满泪水,眼睛水汪汪地和汤丽晶说道。 “怎么不学?必须要考,必须要学,你现在不是在之前的生活环境,现在不比以前。 你现在接触的人都是京圈里的人上人,你没有一技旁身哪里还行,你不能让别人小瞧了你,你现在可是不少贵妇所物色好的最佳媳妇,你可别给你自己丢脸了。 还有,你现在是在孟家,你要是不想过回之前的生活,那么你就必须做好我精心为你安排的这一切。 还有,要狠狠的压孟筠那小妮子,听说她之前拉的很好,你要把之前关于孟筠历史的都压下去,让外面的人都知道,我汤丽晶的女儿比那女人的还要出色千倍万倍。” 孟筠撇嘴,一屁股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头扭向一边,双手抱着,气愤地说道:“什么孟筠大提琴拉得好,你也敢听那些半路杀出来的话。且不说她之前拉得好,那你现在见她拉了吗?这么多年没练的人,你觉得她会拉好到哪里去?” “防人之心还是有的,你别不听我的话,到时候吃亏的是你自己。” 汤丽晶这么一说,孟盈本来还挺暴躁的,听完后,孟盈整个人也被顺平了许多。 汤丽晶站起,将丢在地上的亲弓捡起,将琴弓塞到孟盈的手里。 小声道:“乖,我这么做也都是为你好,不想被别人看扁自己就好好练,实在不行的话,我给你请老师。” 孟盈手握着琴弓,撒娇似的看着汤丽晶说:“请人可以,不过,有要求,你也让孟筠一起,不然我拉得那么差,老师肯定是能一听就听出来的。我要她来当我陪衬。” 汤丽晶眉眼笑开,她抚着孟盈的头,语气里充满着宠溺。 “好,就听你的,让她过来陪你,让她当你的陪衬,让她出洋相。这行了吧?” 孟筠听了可是乐得心里炸开了花。 汤丽晶下半辈子能不能在京城讨有一席之地,这就都靠孟盈了,她现在可都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孟盈的身上。 可以说是孤注一掷,奋不顾身了。 汤丽晶都这么说了,孟盈也只好重新的扶起琴,拿着琴弓一遍又一遍的练了。 后面汤丽晶忙前忙后的也没忘记帮孟盈找个有名就的老师。 寻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才终于找来的,她在大提琴界还是有一席之地的,她就是中央音乐学院在校研究生的孔橙汝。 而孟筠在学校待得好好的,后面又被孟盈个跑腿的传话,让孟筠回家。 孟筠也知道,上次孟靖全说的,“再踏出那扇门就别进孟家家门”这样的话都是屁话,根本就不能当真,因为,这样的话,从小听到大,无一不是隔个几天就被叫回家的,无一例外,最多的也就是十几天没叫而已。 周三这是孟靖全叫她回家的日子,下了晚自习,学校门口早早的就停靠着车辆在等着孟盈了。 孟盈先在孟筠前面出来的,她让开车师傅将车开到学校正门口,好让孟筠能看到。 孟盈坐在车上等三分钟后,孟筠才不疾不徐的踏出校门口。 她已经将身上的那套校服给换去,现在穿着的是一件姜黄色的宽松卫衣,黑色铅笔裤,白色鞋子,以及头上戴着黑色的鸭舌帽。 秋风凉凉,孟筠手揣在兜里,头发别在耳边,肩上挂着个黑色的书包。 孟盈很不解,这大晚上的为什么要戴个帽子。 她见孟筠走过来,她也迅速地开车门,往孟筠那里疾步过去。 “姐姐,家里开车来接我了,要不,你和我一起坐回去吧,这样省时间。” 孟筠睨了她一眼,这副虚情假意做的挺不错。 学校门口陆陆续续的有人出来,他们一经过孟筠身边时都不约而同地看过去。 孟筠抄着兜,悠悠说道:“行啊。” 孟盈得意了,刚才她自己有敲重点的,这么一说来的话,现在孟筠是顺带的那位,而自己才是家里安排来接的那一位。 孟盈走了过去,孟盈也跟在其后。 到车前时,孟筠站着没动。 “姐姐,怎么了?”孟筠狐疑的看着孟筠问。 孟筠抄着兜直直的站着,没动,她看了眼孟盈,眼里淡漠得没有一点浮动,直接明了地说道:“等你开车门!” 孟盈错愕的瞪着孟筠看,心里更是把孟筠给骂了几遍。 操!你谁呢!让你一起坐车你还来摆架子了。 真的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为什么?”孟盈咬着唇,小声地问。 孟筠说这话时一直都是平铺直叙,其中听不到夹有任何的感情,“请人不是要有个态度?你请我和你上一辆车,开个门不是应该的?” 请人要有请人的态度。 一边的同学时不时的看过来,现在的孟盈不能说不是,更不能当街和孟筠对着干。 她深知,那样的话会毁她自己的形象。 她不要,她不要以小失大。 最后孟盈只好有脾气的帮孟筠开了车门。 第162章 温故而知新! 她不要,她不要以小失大。 最后孟盈只好有脾气的帮孟筠开了车门。 孟家。 孟靖全叫孟筠回的家他肯定是在的,还没进家门口外面的阿姨便连忙走上来,要在孟盈面前露个脸,一口一个“二小姐好的”,全都没当孟筠也在。 她们也是很清楚,现在这个家的女主人是谁。 进了家门,主位上坐的是孟靖全。 孟盈很会讨好别人,特别是孟靖全。 她一回到家,其他事其他人看都不多看一眼就直奔着孟靖全跑过去抱住,亲昵地说道:“爹地,晚上好。” 汤丽晶伸手过去拉着孟盈的胳膊,笑道:“盈盈,快下来,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孩似的。” 孟靖全却不以为然,他拂着孟盈的头,道:“她在我们大人眼里不就是个孩子嘛,没事,现在就先宠着,再大一点的话,我就享受不到这份爱了。” 孟筠看着孟盈的所作所为,表示自己一辈子都学不来。 “这回叫我回来又是为了什么事?”孟筠没想弄些弯弯绕绕的,直接开门见山地戳出来。 孟靖全将方才笑容可掬的脸给敛去,正色俨然地说道:“你不是多年没拿起过琴了吗?你母亲给你安排上了,这也是她的一番好心。” 这哪里是好心安排这分明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没安好心。不过,就她们能有什么有求于人的,无非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罢了。 “是吗?”孟筠反问。 “筠筠,是这样的,前几天请了个老师来辅导盈盈练琴。这想着,既然请了人来,那不如也帮你给报上。听说你之前也学的,这样一来的话也两全其美。” 孟筠翘着二郎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膝盖上,悠悠说道:“那可还真的是两全其美,是你有心了。” 汤丽晶心里暗讽着,这要不是为了孟盈,谁愿意花双倍的钱去培养一个和自己没半点血缘关系的人。 “你还不和你母亲说谢一声。”孟靖全鹰眼似的眼睛目视着孟筠,这眼神盈满了压迫感。 “这也不是我强逼着她帮我报的,我也没想去。”孟筠说道。 语气很平淡。 “你……” 这时,孟铮从楼上下来。 孟靖全的注意力也是一下子都集中到了孟铮的身上,硬是把要训孟筠的话给咽下去。 孟铮看着下面的人,他先是愣了愣,见到孟筠在这里很是感到诧异。 上次自己的父亲不是说不让她进家门了吗?这,她为什么又回来。 小孩子总是很天真,大人说的话都会把它给当真。 上次孟靖全所说的孟铮也全都记到了心上。 孟铮揉了揉眼睛,缓慢地走了下来。 他手里抱着绿色小恐龙,踟蹰着到底要坐在哪里。 最后犹豫再三,他选择坐在了离孟筠比较近的位置。 孟铮很乖,看着软乎乎的一个,睡眼惺忪,显然是刚睡醒的样子。 汤丽晶见孟铮坐离孟筠近,她一把将孟铮拉了过去。 声音嗞拉的一下,手上的绿色恐龙被扯烂一小个口。 他没哭,不敢哭,只是脸憋得红红的,盯着那只小恐龙看了几眼。 “你,你母亲为你安排的就别辜负她的一番好意,她这样做也全都是为了你好。” 孟靖全将刚才要说出口话转变成简单粗暴的话,这样也不让别人感到难堪与尴尬。 孟盈见缝插针,娇娇柔柔地站出来说道:“对啊姐姐,听父亲的话吧,那位老师是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她人也不错,我上了一节,效果很明显的。你就当做练练手,你这也多年没碰过大提琴,正好有这次机会,你也可以温故啊。” 孟铮靠在沙发上,葡萄大的双眼波光流转的看着孟筠。 小包子似的脸已退去刚才的红色,白嫩嫩的一小只。 “你看,盈盈她都会为你想,你怎么就那么执拗?还是说你对我,对这个家,对所有人都有偏见?是不是……” 孟筠觉得自己要是再不答应的话,孟靖全肯定又会在这里长篇大论,劈头盖脸的说一通。 孟靖全话还没说完,孟筠插了进去,不情愿地说道:“行。” 孟靖全一时间有些错愕,他愣住,将刚才要嘴里要说的偏见转而换成疑问,“什么?” “行,我去,行了吧?” 还算有自知之明,这就不为难她,孟靖全想着。 话点到为止,就算孟靖全想在唠叨几句也没理由再说下去。 孟筠当天没留夜,即使家里留着她的房间,她也没留,而是半夜的回学校。 回到宿舍,孟筠打开电脑,里面有两条条即墨月见的消息。 那是一个小时之前的消息。 不过,有一条是发过来问黄泉的事,另一条是发给平时用的号。 这是不用看内容也知道的事。 【给了那么长时间,可否有一丢丢的消息。】 孟筠看着上面的消息,太过意不去,这么久却对黄泉的事只字不提。 孟筠极速地打着字,快速地会着他。 【这边有点线索,不过不是很确定,听说,ta来华国了,你知道的,ta这人来无影去无踪的,很难捕捉到。】 消息刚发出去即墨月见就回。 孟筠看了眼手机。 凌晨两点。 这家伙怎么那么能熬,这都两点了。 即墨月见回的消息简单明了,【老规矩。】 唉!终归是网上的老熟人,这话是多么的亲切。 孟筠不假思索地发过去,【懂。】 孟筠点开另一条消息,她只是看了看,没回。 即墨月见看着龙葵发来的消息,唇角勾着,眸底浮现一抹难以言喻的喜色。 终于是找到你了吗?这回看你还怎么逃? —— 这两天孟筠都没去上汤丽晶给她报的课。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 而孟盈这几天的表现也是获得了孔橙汝的连连夸赞。 这是她教过这么多学生来,简单最聪明的也是最努力的一个。 每天所上的课程以及有谁去,孔橙汝都会和家长汇报,而孟筠这几天没去,早就在孔橙汝的名单上了。 第163章 抽查! 每天所上的课程以及有谁去,孔橙汝都会和家长汇报,而孟筠这几天没去,早就在孔橙汝的名单上了。 果不其然的是,又传到了孟靖全的耳里。 后面孟筠也只好抽出点时间去上汤丽晶为她安排上的“大师课”。 孔橙汝没去孟家,因为她要教的人不止有孟筠和孟盈两人。 孟筠根据汤丽晶所说的地址找到了那里。 地址在的市中心繁华地段,去那里上课的人进进出出络绎不绝,看来,这次汤丽晶为了孟盈的事是下了苦功夫。 这家培训机构可是很难预约的,就是预约上了还得排队,没等个一两年是不可能的事。 孟筠空手进去的,一身轻。 别人看她这样子根本不像是过来上课的,而是像个保姆过来帮接人的样子。 进进出出上课的人无一不是穿着华服,举止端庄优雅,哪里像是孟筠这样,普普通通的打扮,身上没有一点的千金小姐样,反而是痞里痞气的。 孟筠刚走到门口就被前台的给拦了下来,用手指着一点去,道:“这位姑娘,等人的话就在那儿,现在她们刚上着课呢。如果您觉得久的话,可以到一边的休息区等候的,那有茶水提供。” 她觉得叫孟筠一声姑娘已经是很好的了,见她那么年轻也总不能叫人家阿姨,更不能叫她佣人之类的,毕竟,人家还年轻,经不住别人这么喊,不然脸上挂不住。 孟筠眼睛顺着那前台的手瞟了一眼过去,休息区很普通,里面堆了一群四十多岁的阿姨们,她们似乎在那里侃侃而谈。 这时,郭映容走了进来,那前台冷声冷语地和孟筠说了一句,“要去就快点过去,不去的话就等会儿再过来,别挡到其他客人。” 旋即,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谄媚献好地笑着看郭映容,讨好恭敬般地和说道:“郭女士,这边是要进去看呢?还是要去房间等呢?” 郭映容她用中指绕了绕鬓边刚做好的头发,言简意赅地说道:“第二。” 那前台的应了郭映容之后立马就抬起座机不知打电话给谁了。 郭映容回完那前台的话,眼睛四处张看了下,这不是自己那不成器的侄女吗? “孟筠,你怎么在这里?难不成你也是过来上课的?”郭映容眼里写满不可置信,满是疑惑的神情。 孟筠不语,不过她的表情给了郭映容答案。 郭映容看着孟筠穿得如此的寒碜,她是怎么有那个脸皮进入这个高级会所的,光看着都觉得丢人了。 她此刻很是后悔她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她,并且和她打招呼,像是很熟的样子。 她后悔死了。 后悔也没用,一边的前台已经将她们的对话给听得清清楚楚的。 前台也很是诧异,她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拔出来。 她方才竟然说了那种话。 现在她心里唯一默念着就是,孟筠千万别去投诉她的话了。 郭映容抱着手,一副居高临下,傲慢不拘的样子,“你这都多年没碰了,你确定你现在还来得及?别到时候丢人丢到孟家了。” “舅妈,你这就说错了,学什么都没有迟这么一说的。你想学什么,多大都不迟。” 孟筠这么回着郭映容,可是把她给呛得口直冒黑烟,脸更是比刷了漆的墙还要白。 郭映容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吃过的盐是比孟筠走的路还要多的人。 她表情只是稍微地凝滞不到两秒的时间便转瞬即逝,她讥诮地说道:“有些人天生就不是那块料,还硬是要把鹅卵石当珍珠。” “舅妈,是鹅卵石还是珍珠,这试试不就知道了?这边我也不和你多说了,要迟到了。” 说完,孟筠便对着郭映容颔首离开。 一边的前台见孟筠是过来上课的,她的态度又是一个极速转变,叫一边的人给带过去。 很快,孟筠被送到了所去的教室,还没进去便有琴声传了出去,这琴声听着还很稚嫩,需要再勤加练习。 孟筠一进门,里面已经是满当当的人,所有人见这时候还有人来便停下手里的琴弓,都不约而同地看过去。 琴声也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整个教室内针落可闻。 孔橙汝听琴声停下来,脸色微微地变了下,说:“你拉你自己的,就这点动静就扰乱你,那以后演奏的时候别人只要一拍掌你也停下来看一下是谁给你鼓的掌吗?” 说完,孔橙汝自己往门口那里看了过去。 不语,只是瞥一眼就收回目光。 拉琴的是个女孩,她听到孔橙汝这么说,她头低了低,很委屈的样子,说:“对不起孔老师,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说完又继续拉了起来,可能是过于紧张的原因,还没拉两个节就拉错了音。 孔橙汝拍了掌,示意着她停下来。 琴声也在掌声落下的那一刻给止了下来。 “怎么回事?练不熟也就算了,现在还拉错。”孔橙汝质问着那女孩说道。 那女孩低着头,声音发颤着,说道:“对不起,我还没背熟。” “不是让下去熟背了吗?怎么还是这个样子,成何样子。”孔橙汝怒道。 那女孩瑟瑟发抖着,下面的人也是心都在紧揪着。 虞嫣坐在孟盈的旁边,当整个教室内都安静下来的时候,她附耳在孟盈的耳旁问:“盈盈姐,为什么她也会过来。” 孟盈眼睫毛如两把小刷子似的,扑闪扑闪的,点头“嗯”了句,随后又回着:“姐姐她不是闲着也是闲着吗?母亲帮我报的同时也索性的连同她一起报了。” 虞嫣撇嘴,冷笑着说道:“那说到底还是孟筠沾了你的光呗!” 孟盈看着孟筠,嘴角不易察觉地翘了起来,旋即又谦逊地回道:“没有,只要姐姐不在这里惹事生非就好。” “那可拉倒了,说她不会惹事,我看是比她不说话还要难,以她的性子肯定会惹事端的。”虞嫣道。 孟筠看着孔橙汝,感觉她的声音很熟,像是前几天在银河酒店里听到的那个喘息娇喘的声音。 现在在上着课,孟筠没打算问,而是直接到下面坐着。 “现在抽查一下,挨个的上来演奏,如果没背熟的曲谱的,拉错音的都自觉地去背曲和练。抽查合格的话就和我进入下一节课程。” 第164章 孟筠:是不是见过你 她又看向那女孩,严肃地说道:“你就不用再拉了,先下去把谱给熟背好。” 那女孩蔫蔫地坐在那里,显然是不高兴的。 几人之后,到了孟盈,她很是自信从容地站了起来,行了个礼,随后抬起手,深沉的声音悠扬地响起,余音袅袅,使人沉醉其中。 演奏结束,很多人情绪久久的拉不回来。 旋即,孟盈又站了起来,行了礼,掌声如雷铺天盖天地袭来。 孔橙汝也对她赞不绝口,更是拿孟盈来和那女孩作比较。 “杨菲菲,你看,你都来多久了,到现在还没将曲谱烂熟于心,人家孟盈才来几天就把这曲子给练的炉火纯青的了。” 不知道是谁在下面小声地嘀咕着,:“那能比吗?人家是天才,而我们这种资质平平的,无论多么努力还不是一样。” 听得出来是个男孩子的声音。 孔橙汝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怒瞪过去,道:“何故,你自己不努力就罢了,你别带上其他同学,别在这里传递负能量。” 何故撇着嘴,又是小声地嘀咕着:“本来说的就是事实。” 孔橙汝气得想翻白眼,可她忍住了,她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容许自己的颜值有小瑕疵。 可她们不知道的是,孟盈她为了能熟记曲谱是睡着都在背,就连说梦话都是和要背的内容有关,为了能练好一首曲子更是没日没夜的,废寝忘食地苦练着。 孟盈不算天才,她靠的是比别人花更多时间在上面罢了。 再后面是虞嫣,虞嫣的实力自然是不用说的,可在孟盈的面前还是很逊,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了。 没有对比就没伤害,后面的更是一个不如一个,惨不忍睹。 所有人拉了一遍后,最后到孟筠,不过孟筠什么也没带,空着手去的。 孔橙汝看着孟筠那是一个咬牙切齿。 这人怎么这样,上课就两手空空的过来吗? 太目中无人了。 从没见过这样的学生。 一边的杨菲菲打算将自己手上的琴给孟筠,可琴弓还未来得及递过去孔橙汝便先说了句,“所有的人都拉了遍,我大概的都知道了。” 孔橙汝微扬着下巴,居高临下,傲慢地和孟筠说道:“你就免了,都不把这堂课放在眼里,琴也没带,你就同何故,杨菲菲先把曲谱给熟背再说。” 里面也共有十二个人而已,而其他的也全都安全地过了关,唯独何故,他是真的不想学,而杨菲菲则是孔橙汝没给她机会。 除去她们三个后所剩的也是她们的三陪。 杨菲菲蔫巴巴的垂着脑袋,真想猛打自己一顿。 为什么老是这样,老是精力不集中,一有动静就好奇的往一边看。 下完课,所有的人都一哄而散,一窝蜂地往门外挤过去。 孟筠没有打算走的意思,她要问一下前几天孔橙汝是不是在银河酒店。 里面除了有孟筠之外还有慢吞吞的收拾提亲的孟盈。 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孔橙汝也打算掇起曲谱走。 孟盈向前走了过去,到孔橙汝的身旁。孟筠没有直接明说的她是否有去过银河酒店,而且委婉地转换了另一种说法,问:“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孔橙汝心道:是过来打好关系? 她心里冷哼了句,可真的是什么阿猫阿狗都乱来,自己是这么好攀关系的吗? 她心是这么想的,可碍于面子,孔橙汝她眯了眯眼睛,笑道:“你会不会记岔了?在我的印象里我并没见过你。” “可我前几天在银河酒店见过你的啊!这不可能啊!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记错呢?”孟筠眉心皱了皱,很是失望的样子。 方才说到“银河酒店”时,孔橙汝的神情显然是微微地怔了下,手指也微微地缱绻着。 也只是转瞬即逝的动作,孟筠也看出了个大概。 孔橙汝正色,从容淡定地说道:“孟同学,那你可能是看错了,我这几天都有演出的,不可能会到那里去。” 孟筠唇角微微扯了扯。 这时,孟盈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看着孟筠,又鬼使神差地说道:“你说什么呢?孔老师怎么会有时间去那种地方,我前几天还过去看她的演奏的,倒是你,没事人那里干嘛?” 孟筠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你说呢?” 说完,孟筠插着兜,痞里痞气的加快脚步往外面走。 孟盈呆愣在原地,眼睛眨巴着,觉得不可置信。 这话含糊不清的,而且里面的意味可多了,而孟盈你不是三岁小孩,孟筠这么一说她也往那个方向想去。 孟筠走后,孔橙汝看着孟盈,拍了拍她的肩膀,赞不绝口,道:“盈盈是我到目前为止见到过最努力,最认真,而且也是弹得最好的一个呢。你要继续加油好不好!老师看好你。” 孟盈心里美滋滋的,宛若有千百只蝴蝶在翩翩起舞着。 孟盈民着唇,眼里漾着激动和感谢。 她点头谢道:“多谢孔老师的认可,我会继续努力的,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孔橙汝将刚才的笑容敛了几分,眼角盈着两分的邪恶,道:“盈盈,那人是你的姐姐吧!你回去要和你父母说一下,尽快帮她买把琴,不然,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的课堂是绝对不会允许出现这样的事发生的,这是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还有下次的话,那就直接退了。” 孔橙汝说得体面,可话语里皆是挑了重点说出来。 孔橙汝深知孟筠的性格也知道她的背景,这时,自己可以抓住孟盈的弱点,在天花乱坠地说几下,就不信她回家不会添油加醋。 而孟盈心里也一直对孟筠不满,她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去诬陷孟筠的机会。 孟盈眼里笑盈盈的,犹如满天的星辰,道:“好的孔老师,这件事我会帮你转告的。” 门外,杨菲菲在等着孔橙汝,试图挽一下,看能不能别让自己浪费那个时间去背曲谱。 离艺考就不远,如果还克服不了紧张的话,那还怎么去中央音乐学院。 杨菲菲在外面踌躇着该怎么和孔橙汝说白。 孟筠掠过杨菲菲,而杨菲菲的视线也停在了孟筠身上半秒,很快又开始搓手跺脚了。 第165章 暴殄天物 孟筠掠过杨菲菲,而杨菲菲的视线也停在了孟筠身上半秒,很快又开始搓手跺脚了。 孟盈还在和孔橙汝谈着,她不想插进去,更不想让孟盈看到自己去找孔橙汝。 很快,她们的谈话结束,她们肩并肩地走了出来,有孟盈在,她犹豫着,到底要不要上去。 还没等到杨菲菲开口孟盈倒是先开口,“菲菲,你在这里是等孔老师,要和她说刚才的事吗?” 孟盈这是,明知故问,非要把事情都给挑白了说。 杨菲菲脸霎时刷的一下,心脏就像是被陨石给撞击到的那样,很疼也很慌。 杨菲菲自知这事她们是看出来的,她也觉得没有要装下去的必要,直接开门见山,坦白地回了罢了。 杨菲菲翕动着嘴唇,正要开口。 可还没等杨菲菲开口孔橙汝就先出了口,“别说了,你要问的我知道。曲谱都背不熟还怎么拉?如果上台的话那岂不是很丢脸,曲子背不熟就算了,连拉着还敢一心两用。” 杨菲菲被孔橙汝说得哑口无言,她只是闷着回道:“好的,那我下去熟背。” 说完,杨菲菲就转身迈着沉重的步履落荒而逃。 往孟筠身旁掠过时,孟筠睨了她一眼。刚才她们之间的对话孟筠听得清清楚楚。 门外,杨菲菲在等着车,见孟筠过来她也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问:“孟筠,你怎么也过来这里上课了?” 孟筠眯着眼看着杨菲菲,能感觉到她心情很低落。 杨菲菲也怕自己这么唐突而吓到孟筠,于是又连忙地解释,道:“我小时候有和你一起上过课。可能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 孟筠不语,杨菲菲觉得尴尬死,感觉自己像个神经病一样。 也是,她之前都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女孩,煜煜生辉闪闪发光的人,她又怎么会记住一个默默无闻,经常被藏在角落里的女孩呢? “我记得你,之前刚学琴的时候是同一个班的,那时你还不叫杨菲菲,而是杨凌。” 杨菲菲笑颜逐开,差点鼻涕泡给吹了出来,激动地说道:“对,就是我,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杨菲菲感动得深吸了口气,又继续道:“那你为什么会过来啊?” 关于孟筠的那些凭空出现的捏造,传闻她也略知一二。 “唔!被别人压着来的。”孟筠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现在能回来真的太好了,不像我,学了这么久还是这样。不过,既然你回来了,那到时候肯定能碾压孟盈的。”杨菲菲知道孟筠的水平,之前可是学得很快的,曲谱一拿到手就能背起,一首难度低的曲子更是一上午的时间就能熟练。 不远处的虞嫣听到杨菲菲的话,讥笑道:“可真的是搞笑,就她还能超赶孟盈姐,这是做的白日梦吧?她是什么样的,你难道还不清楚?” 杨菲菲是知道那些流言是什么,可自己也是亲眼见过孟筠的实力的。 有些流言也不能全信,就算亲耳所听也有可能是假的。 “那咱们就看。”杨菲菲气得瞪着虞嫣,奶里奶气地说着。 虞嫣道:“好啊!那我擦亮我的眼睛看,到时候别输得太难看才好。你还想指望孟筠赢?她怕是天荒地老都不可能赶上孟盈姐的吧!” 孟筠表示头大,啊喂!你们别拿人家打赌啊! 虞嫣说完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孟筠,对不起啊!我这火气一下子噌噌的上来,口无遮拦的就和她下了注。”杨菲菲低着头,讪讪地说道。 “你曲子背熟了?”孟筠问。 “嗯,是背熟了。” —— 回到宿舍,孟筠打开电脑,在屏幕上飞快地打上了“温如是”三个字,回车键一按,“温如是”跳了出来。 孟筠点了进去,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在上面狂飞地输字,【有事找你。】 由于是周末,没上课,宿舍里也只有她一个,苏淮赶通告,而江梨则是回家。 很快,门咚咚咚地响了三声,孟筠站起身,过去开了门。 来人是宴书书,她手里拿着抱枕,笑盈盈地看着孟筠,道:“筠哥,这个给你,是助眠的枕头。” 孟筠将门给敞开至最大,言简意赅地说道:“进来。” “不了,我还有事。” 孟筠接过宴书书所递给的东西,道:“那东西我就先收下了。” 宴书书将东西送达的时候人也离开。 校门外,沈望在对面的大道上等着宴书书,见宴书书出来他也开车门,去接她。 “枕头给筠哥了。”宴书书道。 “行,那现在带你去医院。” 宿舍,温如是发来了消息。 【这时候记起还有我这个老师了?】 消息里满满的小抱怨。 【一直都是。】 【有什么事是你办不到的?】 【能让你的好朋友帮我做把琴?急用。】 【你要的?还是送人。】 【我自己要的。】 温如是见到孟筠回的“要”霎时精神抖擞起来。 笑容可掬,乐不可支。 【回来就好,你不考中央音乐学院也行,这个我就不追着赶着你了。】 【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说不上麻烦。那你之前的那把琴还没找到?】 【别人喜欢就当做送给她了。】 【你可真大度呢!那把琴都能买套临江大房了。】 【那把琴已经废了。】 温如是很是震惊地连发了三个“什么”给孟筠。 【这到底是谁?敢这样糟蹋上好的琴,真的是暴殄天物。】 【……不知道。】 孟筠心知肚明的知道那把琴到底是谁弄的,只是她不想将那人给揭发出来。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放弃,肯回来。】 【我现在还有事,后面再说。】 和温如是简单地聊了会儿,孟筠收到了程卿的来信,这次是关于那人人的。 【小宝贝,你猜猜我找到了什么。】 孟筠看着来信,深叹口气,又开始打谜语了。 【有话直说。】 【那我直说了,我帮你打听到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消息了。】 孟筠一看到“那人”时,突然将戴在脖子上的项链拿出来。 寻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是有消息。 第166章 做好心里准备 寻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是有消息。 孟筠眼里闪烁着光,宛若整个星辰都被装进眼里,迫不及待地敲下一串字,【把你所听到的都如一说来。】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孟筠看到“心理准备”四字时就深知这不是一个好的消息。 孟筠此时内心十分复杂,既想知道,又怕结果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约莫两分钟后,孟筠才回着程卿,【嗯,把你所听到的都说吧!】 【我这次接了个单,好像是和那年的爆炸事件有一点点关系,这也是从别人那里得知的,那人在那次的任务中壮烈牺牲了。】 孟筠手静止不动,无法接受,心在做疼。 缓了几秒后,孟筠又问:【那他现在被放在哪里?】 【不知道。小宝贝,我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后面再帮你打听打听。】 【多谢。】 孟筠盯着电脑看了半晌,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管他是真的已逝或是变残,哪怕是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他。 —— 临江别墅。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看着是做了有些时间,因为汤上面凝起了一层油脂。 虞嘉欣在那里等了许久,她抬头看墙壁上的钟表,已经十一点。 等得焦急的虞嘉欣还是拿起了手机打一通电话过去给他。 虞嘉欣是没有打电话催他的习惯,可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着实让人不怀疑都很难。 电话嘟嘟嘟的响着,响了很久,是通的,但就是没人接。 虞嘉欣耐心的等着,她相信他会接的,现在肯定是他忙,所以才没时间接。 打了第一通,久久的没人接,电话是它自己挂的。 虞嘉欣心里惴惴不安,她咬着手指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着。 过了五分钟后,虞嘉欣又重新拨过去。 电话还没放到耳边对方就接了起来。 虞嘉欣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里的男人便说道:“我现在还有事,别打电话给我了,我晚点会回家的,别等我,早点休息。” 虞嘉欣刚才拧成一团的眉心终于在她未婚夫开口的瞬间舒展开。 “嗯,那你早点回家。” “嗯,知道了,别等我了,经常熬夜对身体不好,晚安!mua~”电话里的男人温声润语地说道,很是关心虞嘉欣的样子。 虞嘉欣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温柔地回道:“好。” 虞嘉欣刚说完便听到“叮”的声音炸开来。 虞嘉欣走到桌前,将那些饭菜收了起来。 “该怎么和你爸爸说你的到来呢?”虞嘉欣摸了摸小腹里的小生命,柔声道。 虞嘉欣说完,小生命似乎也听到它母亲说的话,欢喜地踢了虞嘉欣一下,虞嘉欣也清晰地感觉到它的欢喜。 它似乎很愿意来到这世上。 某酒店里,虞嘉欣的未婚夫白俊良赤.裸.裸的揉着眉心躺在大床上 一边的女孩她将手揽到了白俊良的腰上,又将头往他的胸脯上睡过去。 “怎么?又是虞嘉欣?” “嗯,是她。”白俊良倒是也没藏着掖着,反而是直接的回着。 女孩脸色一变,“哼”了句就将贴在白俊良胸脯上的脸给抬起,翻身睡到一边去。 白俊良也察觉到女孩的不高兴,他侧身去掰了女孩的肩膀,“生气了?” 女孩生着闷气,用手拍在了白俊良的手背上,“明知道还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和我在一起还回那个女人的电话,当我没在吗?” 白俊良将女孩掰了过来,在她的鼻梁上刮了下,道:“怎么会呢?丫头,如果我不接她的话,那它还会响啊。” “你分明就是在找借口,这么简单的事,关机不就都解决了吗?” 男人在女孩的唇上留了个吻,道:“如果我关机的话,那她岂不是会起疑心。” 女孩还在生着气,她一手推开了他,坐了起来,道:“你个臭男人,就只知道欺负我。你说,你什么时候才离开那女人。” “丫头,给我点时间,可以吗?我尽快,尽快会给你个家的。” 女孩又“哼”了声,显然这次的是带着撒娇的 女孩小声地说了句, 男人伸手到床头柜上,摸索着东西,胡乱的摸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掉了,啪嗒的一声响,他。 很快摸到了他自己想要的东西后。 女孩的手突然伸了过来,将他手里的给拿过去,丢到床边,道:“我不想要这东西,。” 床头柜的灯是开着的,男人借着暖黄的灯光将女孩的表情眼神看得清清楚楚。 男人看着她这楚楚动人可怜兮兮的样子 —— 翌日,白俊良偷偷摸摸地回到了家,直接往客房里走去。 不到一个小时便出来,虞嘉欣也早就起床,做着早点等他了。 白俊良大脑很沉,他揉了揉眉心,摇了摇头走了下去。 虞嘉欣见白俊良下来,道:“你起来啦。” 白俊良嗯了句,解释道:“昨晚上怕会打扰到你,所以一回来就去客房睡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睡眠浅,所以不忍心打扰。”虞嘉欣笑道。 “不说了,过来吃早点吧,这温度刚好。” 白俊良眼睛不敢直视虞嘉欣,他径直地走过去,坐在了虞嘉欣的对面。 虞嘉欣见白俊良眼皮下的黑眼圈很重,她撕着吐司悠悠地问:“睡眠不好啊?我下午帮你去买点助眠熏香。” “你不上班?”白俊良问。 “我今天休息。”虞嘉欣见白俊良的领带有些歪,将手伸出去,想帮着整理。 白俊良见虞嘉欣这突如其来的手,他下意识地往后靠了过去。 “你领带松了,我帮你理一下。” 白俊良摸了摸领带,笑道:“我故意的,有点勒脖子,所以就这样了。” 虞嘉欣收回手,“那要不要换一条?” 白俊良拒绝道:“不用,这条挺好的,和这身搭配。”他又看了眼手表,“不说了,要迟到了,我先上班了。” “去吧。” 第167章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最近孟筠都会准时的去上课,孟筠不怎么讨得孔橙汝的喜欢,相比于孟筠,孟盈反倒是更能夺得孔橙汝的欢欣。 教室的一边是老师的耐心细心的教导,而角落的一边却是低沉幽怨的背诵声。 这场景那就是两重天。 何故眯着眼半睡半醒地在小声地背诵着,声音含糊不清,根本听不到他在念什么。 杨菲菲则是在那里闭着眼努力认真的在背着,这差距就是天差地别。 孟筠早就将那首曲子给背了下来,现在也在那里压着帽看看其他的。 虞嫣时不时的都会往孟筠那边瞄过去,见孟筠那懒散的样子,怕是永远都追赶不上孟盈。 而像孟盈这样天资聪颖有天赋的选手孟筠又怎么可能会比得上,给个一万年还是一样,有些人从一生下来就是要吃这个饭的,所以到最后赢的人肯定会是自己,而不是那个笨拙的杨菲菲。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们就没有一个是能比得上在场的任何一个。 孟筠也感到背后有双冰凉憎恨刺骨的双眸在盯着自己看。 孟筠将放在一边的曲谱拿起,挪到杨菲菲的跟前,问:“你都记得滚瓜烂熟的了,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再背下去,不会适得其反?” 杨菲菲将曲谱合了起来,耷拉着眼皮,恹恹地说道:“我都记得了,但我又怕等自己上台的时候会忘。” “你可拉倒吧,你何止是记不住啊?也不是谁见身边一有动静就忍不住的瞟一眼,集中力都不在上手上。”一边的何故手理了下额前被睡乱的刘海,眯着眼靠在墙边,不紧不慢地帮杨菲菲回着。 “这样?”孟筠若有所思地回着。 “对了孟筠,你来的这几天我怎么都见到你喊孔橙汝老师老师啊?”杨菲菲疑惑地看着孟筠。 何故也是满脸的好奇看着孟筠,似在期盼和等待着一个结果。 “我有其他老师了。” 何故意味深长地“哦”了声,“所以,你之前是拜了师的啊?难怪。” 何故恍然想起什么,他震惊地说道:“不对,你说你之前拜过师,那你不可能只会是这个水平啊?” 杨菲菲也被何故的这话给一语惊醒,她压制着内心的躁动,小声地问:“对啊,你不可能只是这个水平啊?你是不是还有大招没放出来?” 她是知道孟筠当年的那些光辉事迹的,她是之前所在的班里最优秀最出类拔萃的那个,可后面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从此江湖上再也没她的消息,随之而来取代的是孟盈。 不可否置的是,孟盈是能勉强和之前的孟筠相提并论的人了! “没有,我好几年没摸琴了,琴技也变得生疏很多,所以,现在应该算是从头学的吧!”孟筠眯着眼说道。 “那你老师是个怎样的人?”杨菲菲问。 孟筠思索了会,手摸着下巴,沉吟半响才悠悠回道:“我这老师不怎么爱拉琴,不过,他最擅长的就是对别人指指点点。” 何故说道:“像他这样的人那应该很烦吧?” 温如是后背冷飕飕,不禁打了个喷嚏。 “嗯,的确很烦”烦得隔三差五的就过来问“要不要去中央音乐学院”等之类的话。 “你想治好你精力不集中的问题吗?”孟筠问。 杨菲菲眼里闪着光,扑闪扑闪的,睫毛上缀着细碎的光,她深深地问着,“这个可以吗?” “可以的吧,重新转移注意力。”孟筠回。 “你说得像是真的似的,你说说是什么法子。”何故不信地看着孟筠,眼里充满着怀疑。 “滑板。”孟筠道。 “啊?”杨菲菲张着口,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大,“不是,这个可以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孟筠道。 何故听到是滑滑板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两秒,随之激动凑上前去,“英雄,你也喜欢滑板啊?同道中人啊,你会哪些动作?ollie会吗?flip会不?……” 何故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话就像是开了水阀一样,一直在那里滔滔不绝的巴拉巴拉说着。 “不会太多,能站稳而已。”孟筠云淡风轻地回着。 “没事,你一个女孩子不用做太危险的动作的,学些基本的就可以了。”何故耐心地安慰着孟筠。 “杨菲菲,我觉得这次孟筠说的没错,我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你要不试试。”何故对着杨菲菲笑着挑眉道。 “你们这个周末都有时间的吧?” 何故提高着嗓门,大声地说着,整个教室的人都能听到。 这声音影响到她们练习,所有人都纷纷地投着警告愤恨的小眼神过去。 何故似乎也察觉到那好几把的隐形刀子飞过去,他立马缩着脖子,小声地说道:“如果有时间的话,我提议,这个周末咱们约。我知道这里的年轻人都会在哪里练,到时候带你们过去。” 话语一落,杨菲菲就像是被点了穴,疯狂地点着头。 还没等孟筠说话何故就先下手,“孟筠,你这,如果拒绝的话就很不仗义了,我们可就等着你开口呢!” 这还需要回答吗?都这么说了,还能拒绝!! 这时,孔橙汝悄无声息地从后面走了过来,一边的琴声也从未间断过。 孔橙汝从来的时候就隐约地听到何故说了什么“仗义不仗义”,什么“开口”的话。 她没多想也不深究什么。 她站在后面,犀利的眼神中有着淡淡的凌厉和不耐烦,她说:“不是让你们熟记曲谱吗?在这里开小灶?这几首是都烂记于心了?” “对不起对不起。” 杨菲菲觉得自己像是个做错事的鹌鹑,默默地低着头连声说了两句对不起。 孔橙汝很满意杨菲菲的这种认错的态度,可另外两个却不如她所意。 她看着一脸淡漠的孟筠,又看若无其事的何故,那是一个血压上头。 杨菲菲孔橙汝就不说,现在是要找个理由来说她们两个吊儿郎当的人。 “孟筠,你说你不带琴就算了,现在叫你熟记个曲谱你还在这里叽叽喳喳的。还有你,何故,你都来了多久了?别人那都能去x宫殿演奏了,而你却……” 孟筠手上的曲谱有着微小的褶皱。 孟筠站起了身,不慌不乱地说道:“我们在这里讨论并不代表我们是在玩,我们不动也不代表我们背不熟,你如果多看这里一眼,那就不会认为我们偷懒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们都记起了?”孔橙汝道。 第168章 孟筠:奏乐去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们都记起了?”孔橙汝道。 杨菲菲不置一词,她是背熟了,可她的手还没练熟呢! 她哑然地坐在那里,现在是希望孔橙汝能把她当成个透明。 何故也如杨菲菲那样,他是记住了,可练习的机会少之又少,如果现在点到他的话,那就如送上断.头.台没什么区别。 现在唯一的祈求就是,别叫自己,勿cue勿cue. 孔橙汝不信,不信她们会这么快就将这几页的全都记下来。 这八成是在吹牛皮,像她们这样懒散,低效率,是只要有点风吹就倒的人,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都记住。 “好啊!如果你们都记熟的话,那你们就上去拉一曲。”孔橙汝眼里的狡黠暗涌着,似在看戏的姿态。 孟筠看了看一边低着头的杨菲菲,看她这样子,她这是没自信没把握了? 不就是会容易紧张吗?这种事多上台几次就能解决的,眼下她是上台太少,缺机会。 让她上去的话风险很大。 孟筠又看着一边的何故,他也半眯着眼斜看着孟筠,两人的视线就这么刚好的碰上,中间似乎还有着电流,嗞嗞嗞地响着,互相推着。 可这情形一看是孟筠更略胜一筹,孟筠那霸道又淡漠的眼神看过去,何故不由地打了个哆嗦。 妈耶!这女的眼神怎么那么可怕咧! 快救救孩子吧! 何故眼睛躲闪了下,本来还一副盛气不羁的样子的,现在眼睛立马飘忽了起来,不敢与孟筠多一秒的对视。 孟筠看着何故,似乎他也不太可靠,何况自己也没听过他拉,三人在一起时,也没见他嘴上动过几下。 相对于何故来说,杨菲菲是比较可靠的。 自己没琴,以孔橙汝的性子来说,肯定是会说没琴不给上这样的话来。 孟筠还没开口说话,孔橙汝便点名指姓地要求何故上去。 何故身上的细胞忽然间胀膨起来,身子一哆嗦。 何故心底暗自低骂了句,操! 这女的叫谁不好非要点自己,这有三个人呢!为何自己是那个“幸运”的观众! 孔橙汝内心那是一个胜券在握,就何故这半吊子的技术,等会让他拉一曲难度系数高点的就能搞定。 这回是要让孟筠的脸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一把。 何故看了看孟筠,刚才她说过的之前有拜师过,那她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就算多年不练,那也肯定还有些底子在的吧! 他灵光一闪,脑子里有了新的人选,丢锅的好对象。 “老师,我……能不能让新同学上?这,她刚来大家都还没见到她拉过,想必很多人都很想看她拉的吧!” 孟筠对他点点头,眼里放着犀利的光,眉间更是凛冽至极。 唇角微不可见地抽了抽。 好你个小子,这丢锅的技术杆杆滴啊! 话是我刚才说的,可这你也不至于把这锅来让我背啊! 如果刚才不说,那你们还想在这里坐多久?这完完全全不是来上课的吧? 你们到底还想不想考试,还想不想回家给你们父母一个交代了? 何故表示不敢看,只想一个人好好的呆在角落里。 孔橙汝早就会料想到会有人说这话,她心里也早就打好说辞。 她柔声细语地说道:“孟筠同学她没琴,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技术怎样,万一都忘记了呢?那可不让她丢脸丢到家了。还有啊!她现在手指可折腾不了一首曲子的时间,是要一点一点的练才行。” 孔橙汝是真的想看孟筠出糗,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当前的话就是让她另外的两个小伙伴来,然后借她们的手狠狠低打孟筠的脸,谁叫她刚才顶撞了自己的。 下面的人也纷纷的想看孟筠拉,有些在她们还没练琴的时候就听孟筠的大名了,可后面不知怎么的就像人间蒸发,从人们赞不绝口,人人见夸的女孩,变成了人们口中所说的没“艺德”女孩,不知道这里面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毁这么个天才。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是怎样的,不知道她拉起来像不像锯木头那样难听。 她们所期盼的都被孔橙汝给碾碎了,她一开口就将她们的幻想给戳破。 孟筠看着在那里犹犹豫豫的何故,眉尾微微地挑起,张狂而又邪妄,唇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深不可测却让人不寒而栗。 “奏乐去。”简短的一句话却让何故生不如死面如死灰。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苍天呐!如果是中奖的话就赏给我吧!如果是惩罚的话,那自己表示不想要啊! 最后何故只能抹了把脸,将脸上的悲伤之情给抹去,重拾自信,一副哥最迷人的样子。 何故也长得还行,至少不是歪瓜裂枣的那种。 一双杏眼在刹那间变得炯炯有神,气质顿时变了个样。 他看着约莫一米八,身材比例恰到好处。 孟筠看着何故的样子,霎时想到了自家的艺人,更是想到了孟知韫,没签到孟知韫是心里的抹不去的伤。 何故坐了下去,将自己的琴拿了出来,一切准备就绪。 这时,孔橙汝念了首,根本就没在他们之前背的曲子里。 孟盈嘴角微勾着,这首曲子不就是自己最近一直在练的那首吗? 孔橙汝老师是知道自己在练这首曲子的,难不成,她是故意的?故意给自己炫耀的机会…… 下面的人更是满脸疑惑,她们在小声的嘀咕讨论着。 “这首曲子我们之前没背过啊!” “何止是没背过,还没练过,现在老师让他拉这曲不是在为难他嘛?” “这首曲子怕是很少有人能将它所表达的情感给拉出来吧!就算拉出来情绪也不对,听着依旧是‘美中不足’没有自己另一层的情感。” 何故冷汗簌簌地下,其实,他心里早就“兵荒马乱”了,可他后脊骨依然是挺直着的,心念气势是绝对不能降下去。 何故之前有看过别人的事情,曲子也大略地看了下,现在脑海里依稀有点印象。 实在不行就“照猫画虎”了。 拉了一小段后,果不其然,拉崩了。 这首曲子果然不是谁都能驾驭的。 驾驭不好的话,那是能直接将人送到地狱里去,驾驭得好的话,那是能让人身心翱跃在太空中,宛若在仙境那般自由。 当然,这也要看你当下的情绪是怎样的,如果你是悲伤的心情的话,那这曲子也会越听越悲,每个音节都能戳伤你的内心。 第169章 摆明的为难人 拉崩的何故停下了手,从刚才的忧郁王子变成了。 脸色是刷的一下就变了样。 孔橙汝唇角勾着,在得意,她不信这里还有第四人能拉奏出来。 下面的人到也没流露出特别惊讶或者叹息的表情来,因为她们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了。 现在对何故的情感除了心疼就是心疼,没有再多余其他的。 孔橙汝手抱着,不咸不淡地说道:“这就是你所说的‘背熟’吗?” 孔橙汝一出此言,下面的人面面相觑,这首曲子并没有在这次要学的范围内,而且背的曲子里也没有,现在她出此言不是在故意为难何故? 这些她们只能在心里想想,并没有人敢直言出口。 “据我说知,这首曲子并不在这次的考核里,你是不是记错了?” 孟筠轻悠悠地说着,“记错”二字故意稍微地加重了语气,就算前面的没注意听,那这两字别人也会听到且注意到。 孟筠她知道孔橙汝就是有意的针对自己,现在让何故拉那首曲子无非就是让自己下不来台罢了,现在说着记错也在给孔橙汝一个面子。 孔橙汝听了孟筠的辩词,她依旧是不慌不乱地保持着原来的站姿,她站着,而孟筠是坐着的,这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恣意。 她振振有词地回着,“就算它不在你们手里的纸张里面,可这也不能代表着你们不能拉奏!如果下去能多勤加练习,多看看的话,并不是说不能拉。” 何故这是清楚地看清孔橙汝是在为难着他们了,他手紧捏着琴弓,真想一把甩到她的身上,可他现在不能这样做,只能隐忍着。 孟筠目视着孔橙汝,眼里没有一丝的畏惧,反倒是更胜孔橙汝一筹。她似笑非笑地说道:“可这里能拉出这首曲子的又能有几人,你这不是在故意刁难何故?” “什么叫为难何故,就他这样的水平哪怕里面随便的一曲他也不能完美的演奏出来吧!” 何故嘴角抽了抽,这尼玛的,有这么的戳人家痛处吗?你就算知道清楚着就不能闭着嘴,闷着! 平时说说也就罢了,可现在说又是闹哪样,这摆明就是故意的。 孟筠视线一瞥到何故身上,没说什么,可眼里似在说着,“兄弟,对不住了。”的意思。 没等两秒,孟筠开了口,“既然你知道他是这个水平,那你故意找这么首难度高的,那不就是在为难他?在场的又有几个能拉出来?随便找一个来都没谁能拉的吧!当然,除了孟盈外。” 孟筠知道孟盈一直都在练这首曲子,也能大概地猜到孟盈是因为这首,所以汤丽晶才会帮孟盈报的补习班,也知道汤丽晶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说是好心的帮自己也报,不如说是想让自己过来当跳梁小丑而已。 孟筠说完,何故对着孟筠扯出一个“呵呵,可真有你这样的兄弟”的笑脸,他表示自闭了。 孟筠这么一说,孔橙汝脸色瞬时大变,那是一个红白交替。以为孟筠不会知道的,可没想到,这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既然她知道孟盈能拉,可并不代表自己还有nb啊! 虽然虞嫣没有孟盈那样的聪颖,可之前有教过她的,虽然是个半成品,愚钝是愚钝了点,可现在让她上场应付是绰绰有余,就算没能完全的拉出来,可自己有那个权力让她拉到一半的时候让她停下来。 之前孔橙汝有教过虞嫣,可她太过于笨拙,练到一半就放弃了,而虞嫣也自己打了退堂鼓。 “谁说这里只有孟盈会?”孔橙汝临危不乱地说道。 下面的人也是在为自己捏着把汗,她们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水平,别说那首曲子了,就连老师让练的这些都不能熟练,真怕等会儿会点到自己上去。 毕竟曲高和寡,这不是一般的人能驾驭得了的,现在是全场都静默着,多动一下孔橙汝就会注意到的那样,然后不小心点上去。 孟盈刚才还在下面做准备蓄势待发,让自己一曲放光彩的,没想到半路杀来孟筠。 她胸腔里的怒火是节节高,眼中的愤恨更是喷薄欲出。 孟盈不知道这里除了自己在究竟还有谁!总不能是孟筠,她可是好几年都没摸过琴的,现在肯定很多的都忘记了。 孟盈心中很肯定的认为不可能是她。 下面叽里呱啦的一片,在议论着究竟是谁,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孔橙汝的嗓音打断了她们。 教室内顿时回归到刚才的那样死寂。 “大家安静。”孔橙汝看了看虞嫣,说道:“虞嫣,你上来。” 虞嫣一脸愕然,这猝不及防的点名,她有些心慌意乱,自己是学过一点,可那是前几年的事了,而且学得也不精,忘也忘得差不多,可以说是都记不起。 孟盈目光幽怨地看着虞嫣,不可置信的样子。 该死的,她怎么什么学的,为什么从没和自己提过! 虞嫣也拖着沉重的步伐,愁眉苦脸地上了台。 此时虞嫣的心情可以用“视死如归”来形容了。 下面的人知道虞嫣会拉的时候都纷纷地投去羡慕的目光看过去。 孟盈很清楚的知道,现在台上的虞嫣是闪闪发亮的。她好讨厌此时的虞嫣,所有的光都往她那里集过去了。 何故见虞嫣上台,他也自觉性地行礼然后默默地下台。 “别自责,这不在你的范围内,她们是经过专门练习的。”孟筠安慰着何故说道。 一边的杨菲菲都要紧张死,手心里都沁出层层热汗。 孔橙汝是看得出虞嫣是紧张的,而虞嫣她的腿也在微微的发抖。 孔橙汝手搭到了虞嫣的肩膀上,手拍了拍,道:“别紧张,深呼吸。”她是面对着虞嫣的,她有以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拉一小段我会让停的,别慌。” 孔橙汝这话就像是定心丸,虞嫣听到后心里是放平了不小。 她深吸了口气,然后拉起了小曲。 第170章 彼此给对方台阶下罢了 她深吸了口气,然后拉起了小曲。 孔橙汝摆出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看着孟筠。 不到三十秒秒就让虞嫣让停了下来。 “怎样?这回看到了吗?别自己的没学好反倒还说别人也不会。” “是挺厉害的!”孟筠看着其他人,深邃的眸里藏着狡黠,“你们还想听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而且还是自己的同学。” 她们表示是想听的,这机会是很难得,虞嫣藏得这么深,估计会有很多“惊喜”是自己所意想不到的。 孟盈咬着嘴唇,恶狠狠地看着孟筠。 都怪孟筠,要不是她的话那上面的人就会是自己,现在所有的焦点都是自己的。 恨死孟筠了,所有的事就像是和自己对着干似的。 台上的虞嫣很想快点下课,时间快点到点。 孔橙汝心也是揪在一起的,这孟筠怎么那么回来事,这点事还起抓着不放了。 这时,不知道是谁突然开了口,道:“孔老师,你让虞嫣将整个曲子都拉完吧,我们现在还意犹未尽呢!” 虞嫣脸在发麻着,最不想听到的还是来了。 感觉这一秒钟就像是跨过了整个整个世纪似的,无比漫长。 突然,孔橙汝的手机叮铃铃地响了起来。这声铃声打断了那个说话的男孩,孔橙汝看了眼手机,眼里霎时变得柔软了不少,就想是谈恋爱的少女流露出甜蜜的笑容那样。 孔橙汝将手机拿了起来,和那男孩子说了句,“你们先把刚才的曲子熟练一下。”她又看了虞嫣,道:“你也先下去。” 说完,孔橙汝走到门口将电话接了起来。 虞嫣下来,不少的人都往她那里围了过去,一圈圈的将她和孟盈给围住。 “嫣嫣,你这也太厉害了吧?你什么时候学的?” “嫣,没想到啊!” “嫣妞,人不可貌相嘛!” “我靠!虞嫣,你他妈的什么偷偷的下去练了,说好的和我一起垫底的呢!” 大家在那里七嘴八舌地说着,孟盈为了能让大家也注意到自己,她顺势地开了口,道:“嫣嫣,你也会这首,那咱们合奏一次吧!” 孟盈是打的好算盘,这样不止让别人听出差距来,还让其他人休息到她。 虞嫣心里咯噔一下,脸部抽搐着,这孟盈不是要将自己往火坑子里推吗? 不要,绝对不要和她一起奏,这差距肯定是一下子就能听出来的,而且自己也并没全部都记得,刚才的那里已经是使用了洪荒之力才勉强地拉出来的。 如果刚才孔老师不让自己停的话,那自己肯定是会被当场识破,所以,现在无论孟盈怎么软磨硬泡都不会去的。 虞嫣忙不迭地回道:“盈盈,还是算了,你,我还是算了,和别人拉拉就算了,我可不敢在你面前献丑了。” “孟筠,对不起啊!我,都怪我,让你在那女人面前丢脸。”何故自责地说道。 “我没生气,我也没想到她会这样。不过,你也挺厉害的,差点搞得我当场晕过去。”孟筠拍着何故的胳膊说道。 何故挠着脖子,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 “那等会要是叫上我了该怎么办?那首曲子我也不会啊!”杨菲菲道。 孟筠看了眼时间,离结束还有三分钟的时间,加上她去接电话,所以今天是不会点杨菲菲的。 而且以孔橙汝接电话的表情来看,她等会儿应该是会准时下课的。 “放心,今天喊不到你。”孟筠肯定地回道。 约莫一分钟后,孔橙汝推门进来。 她一句话都没说,她在等着时间到。 几十秒后,时间到,孔橙汝收了东西,说句,“下课”之后就疾步地往门口走了,走到门口时,又看了眼孟筠和杨菲菲道:“下节课再抽查你们的。” 孔橙汝这句话都给了双方足够的台阶下,如果要硬碰硬的话,那到头来指不定会是自己败下来。 听孔橙汝说了这话,她深深地舒了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脏也是放了下去。 很多人是松了气,可孟盈却是大为不快,今天她没得到老师的夸赞也没收到同学的羡慕眼神,所以,她现在心情很不快。 所有的人都离开后,孟筠去了趟洗手间,刚进去时听到了孔橙汝的声音,她似乎在打着电话,而且和电话里的人很熟很暧昧。 孔橙汝在镜子前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用水来顺她那静电的头发。 孔橙汝听着电话里的男人说道:“丫头,你下课了吗?我这边订了餐厅,等会记得过来哟!” 孔橙汝戴着耳机,孟筠也并没听到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 很快,孔橙汝又亲昵而熟稔地回着:“我这边下课了,宝贝要等我哟,我很快的。” 孟筠掠过孔橙汝,看也没看孟筠一眼,而是继续在那里说着。 一分钟后,孟筠也走到镜子前,而这时孔橙汝则是将手机放在了洗手台上面,手里拿着粉饼在补妆。 孔橙汝斜睨了眼孟筠,随之又撩起贴在脖子上的头发,将那若隐若现的草莓印用粉饼给遮下去。 这个年纪的孟筠又怎么会不知道孔橙汝脖子上那红中带紫的是什么呢! 只能说那男人的够狠,这密密麻麻的一小片,是有多疯狂。 咚的一声。 孔橙汝的手机屏幕响了起来,孟筠不小心的看到手机上面备注的那两个字,“哈尼” ……… 咔哒的响着,孔橙汝又将粉饼给收了起来,拿出一支唇釉出来在死白的脸上抹上一点色。 孟筠即将要走时,孔橙汝将放在一边的包拎起,叫住了孟筠,道:“孟筠同学,你等会儿……” 孔橙汝开口时,电话里的男人顿时没了声音,安安静静的。 孔橙汝听到电话里的男的没开口,她清了清嗓子,道:“继续啊!你还没说完呢!” 兴许是那男的害怕,他不敢大声地说,只能细语地说道:“你先和那同学说。” 孔橙汝无奈,只好先说自己的。 孟筠停了下来,“还有什么事?” “我刚才给你台阶了,下去就好好做功课,别等下次上台还和今天一样。” 孟筠唇角含着讳莫如深的笑意,道:“那自然,我们是放过彼此罢了。” 孔橙汝愣了愣,浅笑道:“那下次可记得带琴了。” 说完就疾步地走了出去,走路都带着怒火。 电话里的男人听到电话里没了其他人的声音后才出声,“丫头,孟筠是哪个孟筠?” “京城还有几个孟筠?”孔橙汝反问。 第171章 孟筠:谁做的 男人慌了,他气息不稳,支支吾吾地说问:“那她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没有,我戴着耳机。”孔橙汝没好气的说道,现在她心里正窝着火,没处发泄,现在只能将白俊良当做是出气筒。 “我说白俊良,你到底是在害怕什么?你这么怕的话那为什么还忘不了我,还非要过来找我。你是不是对虞嘉欣动心了?” 孔橙汝是白俊良的初恋,由于家里安排着非要和虞嘉欣订婚,所以,白俊良才迫不得已的和孔橙汝分手。 可分手后白俊良还是对孔橙汝念念不忘,深到骨髓里的爱,他无法割舍掉,所以在和虞嘉欣订婚一个星期后就开始去找孔橙汝。 听到孔橙汝的话,白俊良又再次的慌了,他怕孔橙汝会再次的离他而去。他急忙地回道:“不是,丫头,我对你是真的,求求你别再说那样的话了,我害怕再次失去你。” 孔橙汝嗤笑一声,旋即换了个语气和态度,柔声细语地说道:“不是,我逗你呢!傻瓜!” 隔着手机,孔橙汝听到了白俊良舒气的声音。 —— 时间一晃而过,何故约了孟筠和杨菲菲在年轻人经常去滑滑板的地方见。 孟筠来的是最早的那个,随之是杨菲菲。 十分钟后,何故才慢悠悠地踏着滑板从不远处飘来,一身的街头风。 看他滑的样子,相比是技术不错的,滑来的路上路人都忍不住的回头看那个男孩究竟是谁,酷死了的。 何故缓缓地滑到孟筠面前,很是熟练的将板给收了起来。 杨菲菲在这里等得有点久,她见何故过来便忍不住的吐槽着,“喂!不是吧!一个大男孩竟然比女孩子还磨叽。” 何故将双手合十,放至额前,微微地弓着身子,饱含歉意地说道:“抱歉抱歉哈!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看在何故这么真诚的道歉上杨菲菲也勉为其难的原谅他了。 “快和我来,我带你们过去。”何故又再次的上了滑板,示意着让她们两个一起跟上自己。 孟筠将嘴里含的棒棒糖拿了出来,随后又放进去,二话不说也滑了过去。 杨菲菲作为一位新手她那里追得上去啊! 现在她连上个板子都难,想上去追她们,那就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去追都追不上的。 孟筠停了下来,将滑板夹在腰间抱着。 很快,到达目的地,那里聚集着很多人,老少皆有。 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满满的荷尔蒙味道,所有的嚣张都张扬在外。 孟筠在一边教着杨菲菲动作,一来难免是少不了磕磕碰碰的,一早上的时间杨菲菲已经是摔了不止二十次了。 当杨菲菲能独立的上板时孟筠才敢去玩自己的。 这时,有位头扎着脏脏辫的女孩滑到了杨菲菲的跟前,嘲讽她,其中还竖起中指。 “我去,我都见你玩一上午了,现在连站个板都站不稳,没那个天赋还是别来了。” 杨菲菲表示很委屈,自己的确是没那个天赋学这个,自己学什么东西都很慢,这一早上下来也的确是没能站稳,可也不能这样的伤人自尊啊。 那脏脏辫女孩又继续的嘲讽道:“我刚上板都比你现在的好。” “我是没你有天赋,但是你能不能别在我耳边像只苍蝇似的叫。很烦。”杨菲菲有小脾气,按耐不住胸腔中的怒火则是直接的喷了出来。 脏脏辫女孩被激怒,直接用脚踢了下自己脚边的滑板,让滑板滑过去,撞上杨菲菲的滑板上。 杨菲菲身子往一侧倒下,脚下的滑板也从脚下溜走。 啪的一声,杨菲菲重重地摔倒在地,一边的人都往前去围观,有的伸出手去拉她。 孟筠也见到这边有情况,立马往杨菲菲的位置那里滑了过去,孟筠挤开人群,走进去。 杨菲菲见孟筠回来就像是见到的救命稻草。 哇的一声,杨菲菲不由地哭了起来。 “有没有伤到哪里?手伤到了没?”孟筠急切地问道。 孟筠她知道作为拉琴的人手不能受伤,很金贵的。 孟筠是带她过来体验最简单的上板之类的简单动作的,就算摔也不会摔个胳膊断之类来。 眼下这里都围满了人,而且杨菲菲的胳膊也没见动过一下,看来是伤到了。 “谁做的?”孟筠问暖的嗓音里却像是有把刀在磨刀石上嚯嚯的摩擦着。 骇人至极。 杨菲菲泪眼婆娑的看向一边的脏脏辫女孩,说道:“是她。” 孟筠犀利的眼神扫过去,身上的气场倏杀全场,冰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这回是亲眼目睹到了千里冰封的意思了。 脏脏辫女孩被孟筠的这一眼神给弄得很不自在,身子顿时僵了下,“在开什么玩笑,是她自己站不稳的关我什么事。” 现在的解释是,打死也不认,刚才这里那么少肯定是不会有谁会往这里看的。 正想着,一个小孩子突然开口,“我刚才看到这个姐姐竖起这样的手指,”说着小孩子也学着做了起来,随后又继续说道:“我还看到她将这位姐姐弄倒的。” 脏脏辫女孩恼羞成怒,她狠狠地瞪着说话的小孩子,“喂,小孩子,糖可以乱吃,但是话你别乱说啊!特别是这种话,会害我的。” 小孩子似乎被脏脏辫女孩瞪得害怕,她怵怵地往一个大人身后躲过去。 在小孩子前面的那个少年见脏脏辫女孩这样说着他也不高兴了,他愠色道:“小孩子是最单纯不过的,他哪里会有害人的心思。他也只不过是实事求是实事论事罢了。” “对啊!这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他不过是将他亲眼所见的给说出来而已,有必要这么瞪着小孩吗?”一边的路人应和着说道。 “真相就摆在眼前,现在你又有什么好辩解的?”一边的路人煽风点火道。 孟筠在那里检查着杨菲菲伤得严不严重。 孟筠小心翼翼地将杨菲菲手上的护具摘了下来,掀起袖子看没有有擦伤的,可两边都看了并没擦伤到,见杨菲菲这动弹不得的样子,想必是骨折了。 第172章 你随意 孟筠小心翼翼地将杨菲菲手上的护具摘了下来,掀起袖子看没有有擦伤的,可两边都看了并没擦伤到,见杨菲菲这动弹不得的样子,想必是骨折了。 随即,那脏脏辫女孩的姐姐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几个人,仗势浩浩荡荡的,两边的人纷纷向两边让出一条路。 来人气势汹汹,黑色的皮肤,唇边戴着个银色的唇钉,指甲染得鲜红亮丽。 滑板停下来时,女孩用脚勾起滑板,手抵着板边竖起,手臂上是花花绿绿的纹身。 她扬着下巴,目视着那脏脏辫女孩,似在说着“你说谁欺负你了,你和我说我给你撑腰”的意思。 目视了两秒,那脏脏辫女孩告状,“是对面那个女的皮肤我,非要诬陷我说是我伤害的她。” 说着,脏脏辫女孩用手指指腹对着杨菲菲。 她不止控诉着孟筠连一边的小孩她也不放过,接着又指着刚才出来的那小孩说,“还有他,他刚才在这里乱嚼舌根,说亲眼看到我陷害的别人。” 脏脏辫女孩的姐姐给后面的其中一人使了个眼风,后面见到此便知道该怎样做。 他上前去,打算拉那个小孩子出来,可别小孩子的哥哥给拦住了。 “这么小的孩子都能欺负,这还是人吗?小孩也只是将见到的说出来而已。” “我去,有这么欺负人的吗?当这里是她家开的?”一边的路人在一边愤愤不平地说道。 脏脏辫女孩姐姐嘴里嚼着口香糖,淡漠倨傲地瞟着说话的人过去,不咸不淡地说道:“怎么!这里就是我家开的,你不服气就别在这啊。” “………”靠,让她装这回逼了。 说话的那人被说得哑口无言,现在只能安静地站着看了。 杨菲菲可怜巴巴的看着孟筠,“呜呜呜,我后面是不是不能拉琴了?” “看样子近期是不能动的。”孟筠视线盯在杨菲菲的手上。 这时,何故见这边乌压压的站着一群人,他为了赶热闹也往这边过来。 “我去,怎么是你们?杨菲菲怎么了?”何故急切地问道。 “你看你都找了什么地方,就不能找点是人在的地方嘛?”杨菲菲怒视着何故,抱怨着说道。 何故听得云里雾里的,实在是不明白杨菲菲说的是什么事。 他挠头看着四周,瓮声瓮气地说着:“难道这里不好吗?人多才热闹啊!” 孟筠出来打断了杨菲菲她们。 “热闹个屁,何故,你快点去找辆车过来带杨菲菲去医院。” “哦哦,我这就去。” 何故说完拔腿就跑去找车,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车就驶在了。 当何故扶着杨菲菲走时,脏脏辫女孩的姐姐伸手拦住了杨菲菲的去路,“你要为你刚才说的话负责,谁都能走,你必须留下。” 孟筠将那只手视而不见,直接的撞了过去。 “你少管闲事,我叫的不是你。” 孟筠没说,她还是目不斜视的将杨菲菲给送到车上。 杨菲菲坐好后孟筠又推了何故进去,同何故说道:“你陪她去医院,别半路丢下她了。” “你不一起?”何故狐疑地看着孟筠。 “还有事就不和你们一起了。”说完,孟筠将车门关了起来,同那些开车师傅说道:“师傅,麻烦你快一点。” 那师傅也点着头,应了句,“放心。” 孟筠不会让自己的朋友受伤还能这样忍着的人。 对于孟筠来说,睚眦必报并不是她的本性,可只要有人动到身边的亲人或是朋友一点,她就不能不管,而且还会以双倍的还回去。 孟筠滑着滑板过,停在那脏脏辫女孩姐姐的面前,直接明了地说道:“说吧!要以怎样的方式负责,我替她来。” 孟筠比那脏脏辫女孩姐姐要高一点,加上站在滑板上就更加的显而易见了。 孟筠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女孩,身上锋芒的气息也逐步地散发出来,寒光乍现,冷意逼仄,如果说她刚才是名不经传的路人甲,那么现在可以说是碾压在场的所有人。 孟筠气质形象都是上佳的,在其他人面前根本就没什么可畏惧。 那人女孩藐视着孟筠,不屑地说道:“你觉得你行?” “要以什么方式!”孟筠有些不耐烦,冰冷透骨的眸子睨了眼过去。 “行,那就来个比赛,你不也是会滑吗?” 孟筠唇角勾起一股寒意,“我最不怕的就是比赛!” 那女孩双手环抱,吹起泡泡糖,冷言冷语地说道:“可真的自以为是,别等会哭天喊娘的。” 那女孩见孟筠之前根本就没来过这里,而这里又是经常的聚集着各高手,刚才也在一边观察着,发现她并没做出什么难度的动作,所以,那女孩她判定着孟筠就是个半吊子,技术好不到哪里去。 女孩扭头叫了一边的脏脏辫女孩,“喏,你来,对付她,你的话是绰绰有余了。” 那脏脏辫女孩大摇大摆地走了上前,她们这几个人身上的嚣张气势根本就敛不住,都张扬在外。 对于她们来说,孟筠将它们都敛了几分,张扬的同时都多了七分的沉稳。 “要怎么玩?”脏脏辫女孩在那里伸手舒腿。 “你选。” 脏脏辫女孩不假思索地嘲讽了她一眼,“好,我选。” 很快,她们选了个难度一般的赛场。 这对于那脏脏辫女孩来说,这是她目前最有把握的,而也是她最经常玩的。 “主宾有序,我先来。”那脏脏辫女孩用肩膀撞了下孟筠,弄巧成拙,没把孟筠给撞到,反倒是自己先被东西给绊到。 孟筠挑着眉,邪妄的眼角含着不屑,“你随意。” 很快,那女孩踏着滑板而去,一分钟后,她安全地站在了对面,显然的是,这一切她很顺利,是和这赛道融为一体了。 孟筠二话不说也将滑板踩在脚底,然后飞了下去。 孟筠对这些赛道并不陌生,而且这还是标准的,所以根本就难不到。 轴轮在眼花缭乱地转着,在地上摩擦着星火四溅,地上又重新添加了划痕。 第173章 破相! 轴轮在眼花缭乱地转着,在地上摩擦着星火四溅,地上又重新添加了划痕。 对面脏脏辫女孩看着孟筠轻松滑下来的时候,看得瞠目结舌,她揉了揉眼睛,暗自嘀咕着,“她也会?” 脏脏辫女孩不甘心,自己会的可不止只这点,就不信不能把她给打输。 孟筠可不想就这么的放过这女孩。 “怎样?要再加难度吗?”孟筠收起滑板,站在脏脏辫女孩面前。 女孩也是个好强的,见孟筠这样得意,她心中的怒火很是不打自来,她不假思索地回着,“来就来啊!谁怕谁!” 后面的难度又更加地上升了起来。 脏脏辫女孩还没走几个动作就摔得人仰马翻的,滑板更是从脚下飞离了她五十米之远,随之砰的一声,滑板砸在了墙上。 脏脏辫女孩摔在地上的声音很大,滑板撞到的声音也大,但一边观战的人唏嘘声更大。 那女孩的姐姐奋不顾身地跑了下去。 摔在地上的女孩面朝地,她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她的姐姐将她给扶了起来,地上滴着几滴鲜红红的血,女孩眼里含着冷水,抽着鼻子。 “姐,我是不是破相了?”女孩哽咽地说着,眼里泪水盈盈。 女孩下巴处的血开始流了下来,滴在她黑色的衣服上,血瞬间变得暗黑暗黑的。 “破相!这能不破想?”她的姐姐拿出纸来帮她安着出血的地方。 “呜呜呜,姐,我不要,我不要留疤,我不要变丑。”女孩哭叫着说道。 她的姐姐扶着脏脏辫女孩上去,脏脏辫女孩她刚才摔的有些严重,现在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 现在身体还是热的,所以脏脏辫女孩并没感到很疼。 女孩被扶上去后,孟筠靠在一边墙上,双手插着衣兜,双眼微眯着,淡漠地说道:“既然受伤的话,那,这事就到此为止。” 孟筠没想要分出个胜负来,只要达到目的就行,输赢那些根本不重要。 这看似简单的一句说,女孩的姐姐也想到了另一个层面去。 女孩姐姐将手搀扶着脏脏辫女孩的那只手给收回,将脏脏辫女孩转给别人扶着。 女孩姐姐给接过女孩的那个男孩投去了个眼风,慢条斯理的将刚才被弄乱的衣服给抻直。 “你带我妹去医院看,可别让她给破相了。” 她看着孟筠一字一顿地说着,在说“别让破相”时更是咬着字说的,面上的怒色显而易见,感觉这都是因为眼前的女孩所以自己的妹妹才会受伤。 不为自己的妹妹出口恶气她是觉得不会如此的善罢甘休。 “你想到此为止就想到此为止?”那女孩姐姐昂首阔步地往孟筠的对面走去,气势汹汹地说道。 孟筠站在那里,当仁不让地看着那女孩。本来只想这么了事的,既然还有人咽不下这口恶气,那就让她衣服口服地将这恶气给咽下去。 “怎么!你是怕了?也行,你要是怕的话,也是有其他方法来解决。你自扇自己三个巴掌,说,是你的错。” 孟筠扯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眸中暗光流转着,很森冷。 孟筠用手撩了下耳边的发丝,低笑了声,幽幽地说道:“我们何错之有?行,如果你想继续,那我奉陪。如果你输的话,你就自扇自己三个巴掌,再说上三句,对不起,是你们的错,后面再也不敢,怎样?” 既然别人这么喜欢打赌那就和她玩一下,可这不是白玩的。 “还是这赛道?”孟筠用脚勾起滑板,夹在腰间问。 那女孩看孟筠刚才滑的样子,感觉那已经是她最大的极限,如果连跳着这难度,那么她肯定是招架不住的。 不过这不正是如了自己的愿吗?这回就不信不把伤害自己妹妹的人给讨回来。 “你敢不敢和我去其他地方?”那女孩姐姐嚣张跋扈地说道。 孟筠微微挑眉,这难道还有很刺激的赛道在等着,这还有天大的好事在等着! “好啊!”孟筠不假思索地答应了那女孩。 很快孟筠被带到其他地方去,这个赛道难度可以说是比刚才的那个还要难上几十倍。 可以说是“死亡赛道”了。 平时这里来的人也是很少,能挑战成功的人也是寥寥无几,而挑战失败的要么就是在医院养个百天,要么是对滑板有阴影,要么就是滑不了。 孟筠看着这赛道,如果这技术练不到家的话,那受伤是百分百的,这是不容置疑的。 一直在一边观看她们的人也跟其过去,见到眼前这赛道时,汗毛不由地直竖了起来。 “这我看了眼睛都疼,更别说身体上的了。” “她这有必要吗?她每天都在这里练,技术就更加的不容置疑了。而那女孩呢!之前都没见她来过这里的,她是怎样的水平现在都是个谜。” “那可不,这地方最容易受伤了,稍有不慎,弄个伤筋断骨都是有可能的。这回那个女孩怕是要遭殃了。” 说着一边的人都不由地同情起了孟筠,在那里小声嘀咕着。 “美女,你还是认错吧!这我们都不敢上,别等会伤到自己了,这不值得。别为了逞强就伤自己,面子固然重要,可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伤到了那这辈子怕碰都碰不了滑板了。” 他一说出来,下面得人都以为错的人是她,他们都纷纷在那里劝着孟筠,说:“美女,你还是放弃了,乖乖地和她道歉吧!这样还能少点皮肉之苦。” “对啊!你要是伤到了脸就划不来了,这好好的一张脸废的话那岂不是太可惜,这说不定后面会成为你的一张王牌的。” 不知不觉,所有人就觉得孟筠该和那脏脏辫女孩的姐姐道歉似的,都在劝说着让孟筠道歉,那样的话所有事就会一笔勾销似。 孟筠摇着头笑,“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她要玩的话,我就陪她玩一会。” “你别去,这可是很危险的。” “你别说了,我们都这么的提醒她了,她要是执意去的话,我们说多少都不管用的。” 孟筠和那劝她的路人颔首,“心领了。” 第174章 祝你好运! 孟筠和那劝她的路人颔首,“心领了。” 她们见孟筠这样也不过劝,就任由她的。 “你先还是我先?”那脏脏辫女孩姐姐倨傲地看着孟筠,她又继续道:“算了,看你这样子是不敢先上的,这种赛道也是刚上的吧!行,我试给你看。” 孟筠手一撑,起身坐到了一边的高架上,“都可以。” 孟筠慵慵懒懒毫不在意的说着,她这样子看着实在是酷得不要不要的。 话音刚落,女孩滑着脚下的滑板滑去。 在下面观望的几人目光跟随着女孩的身影而走着,她到哪里那些人的跟着到哪里,动作是如出一辙,像是受过训练似的。 还有两个关卡,女孩看着前面“死亡滑坡”她心开始紧张起来。 在通过倒数第二个关卡时,女孩就停了下来,后面那个她不想冒险,毕竟没几个人会挑战成功。 而且危险性很高,难度也是极大。 女孩看着还坐在高架的悠闲自得的孟筠,她也不用担心,自己在这里的水平是很高的,根本找不到比自己还厉害的人来,所以,现在自己放弃最后一关也无关紧要,至于孟筠的话,能过得了两关就算踩了狗死运。 女孩走了上去,孟筠俯视着女孩,阒黑的眸子里见不到任何的波动,淡漠的脸上写着“别再和我说话”的样子。 “是要重新来?”孟筠声音平铺直叙没带什么感情地问。 “你?”女孩气得咬牙切齿,手指紧攥在掌心,手上的青筋暴起。 两秒后,女孩逐渐的将内心怒火给平熄下去,怒视着孟筠,语气平平淡淡地说着:“怎么?难不成你不敢所以故意来激我?” 孟筠伸了伸懒腰,慢条斯理地理了身上的外套,然后眯着眼说道:“所以你这是结束了?” 女孩胸腔要被气炸,见孟筠这样肆意嚣张的样子怒火是真的很容易上头。 “你行你上啊!”女孩说完这话便转身坐在最佳的观看位置静候着。 孟筠从高架上跳了下来,将身上的外套给脱去,觉得有外套在阻碍自己发挥。 一边的女孩冷不丁地低声着:“纸老虎还装什么狮子。” 随之的是滑板和地面的摩擦声。 一切的动作是如此的娴熟,一切都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的犹豫,而速度也是一直在增着,没有要减速的意思。 下面的人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出口,唯一能顺口而出的就是那句,“卧槽,牛逼克拉斯”之类的话来。 女孩不可置信地从台阶上站了起来,目光直直地看着孟筠。 到了最后两个关卡时,女孩更加的紧张,万一她也过了怎么办! 女孩正想着,孟筠已经瞬间通过了刚才自己的关卡,现在就只剩最后一关。 孟筠这时的速度霎时变慢了起来,那个女孩心里舒了口气。 果不其然,她的技术也就只能到这,而后面那关她肯定是没勇气冲过去的。 正当女孩以为孟筠就这么的回来时,她重新地冲到了一个小坡的上面,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往下冲了过去,然后往最后一关飞过去。 下面的人都屏息凝神静气的在看孟筠,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生怕会错过什么精彩的瞬间。 “砰”的一声响,轮子在滋啦啦的在地面上滑着。 观台上的人群激动得站了起来,一个个的都欢欣鼓舞地杨起了手臂,又是尖叫又是欢呼又是拿手放进嘴里吹起口哨,还有的激动得将自己的滑板拿起对着台阶上砸着。 女孩紧捏着手指,牙咬得都要崩了出来。 这动作,这水平,这技术,没个十几年的功夫是不信的。 她的技术,为什么她刚才没完全的展露出来,还装什么 女孩除了震惊之外还有的就是等会要怎样才不让自己输得那么难看。 自己不想低头认错,更不会说出那种话。 孟筠悠悠地滑了上去,那些男孩子全都涌过去。 “女神,你是怎么做到的?可以教我一下吗?”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开了口,语气中是充满着渴望和答案。 人很多,所有的都往孟筠那里跑去,那女孩被冷落在了那里。 “你学了几年了?你和谁一起学的?”不知道是谁又问了一箩筐的问题。 整个场没都沸腾起来。 孟筠停了下来,简单的回答了刚才问问题的人。 “你问有什么技巧,那最重要的就是‘不怕死’”孟筠悠悠地说道。 孟筠淡然地往女孩那里走了过去,孟筠她可没忘记刚才的事,那事是那女孩自己先挑起的,现在只不过是过去叫她履行罢了。 “你过来干嘛?”那女孩充傻装愣地问着孟筠。 孟筠将自己衣服拉链拉到了最上面,刚才白皙雪嫩的肌肤被外套给藏了起来。 “你是不是忘记了点什么事。”孟筠眉眼微微地往那女孩身上瞟了过去,淡漠的眼波里带着种疏离感,让那女孩想上前去推搡的心都没按了下去。 “你觉得我会忘了?不过这还没结束呢?”女孩心中的胜负欲一下子被点燃了起来,想让自己和别人低声下气的认错,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 女孩拿起滑板,默不出声地走了下去。 周围的人一看就知道她是要干嘛,有的跑去狂拉住女孩的手腕,阻拦地说道:“你别逞强了,这你做不来的,这不是一时听说‘不要命’就能完成了,这都是经验和积累才会完成的,你别被这妞给误导你了。” 那女孩执意要去,没理那人劝她的话。 “哎哟喂!我的姑奶奶,就当做是我求你好不好了!你要是出了事,那我们,”可都是玩不了了。 女孩从孟筠身边略过去时,孟筠也是小声地提醒着她说道:“你还是……” 话说到一半孟筠扯着唇笑了下,算了像她这样的估计是越劝她偏要做,还是随她的。 孟筠将“你还是别尝试的好”的话在唇边消了下去,说道:“祝你好运!” 女孩要紧牙关,二话不说就冲了下去。 第175章 保险公司在瑟瑟发抖 女孩咬紧牙关,二话不说就冲了下去。 又到了最后的位置,她还是没勇气往前冲,说到底,她还是害怕受伤,害怕不能玩滑板的。 最后,她停了下来,所有也是松了口气,还好的是她没滑,不然今天肯定是还有其他的事故发生。 她走了上来,她没勇气说出那几个字,从小到大都是别人百般的讨好自己的,这次凭什么会败在一个默默无名的人手上,很不甘心。 她在那里踟蹰了会儿,不知道该怎样才能逃过这一次。 “这次我输了。”女孩先是承认自己输了的事实,随即又说道:“既往不咎,你诬赖我妹的事就算过去。” 这好大的的慌,伤了人还能理直气壮的将事情给撇的一干二净的,到头来却像是自己没错,而错的全都在孟筠她们那边。 孟筠胸腔中的怒火徒然涌上来,能了不大打出手,她只能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奶糖,撕去糖衣丢进嘴里,一切的动作的行云流水,很是娴熟了。 奶糖在口腔中融化,奶香味四溢时,孟筠烦躁的内心才逐渐平复。 她眉间的笼罩着寒气,狠厉的眼尾冷淡地扫了那女孩一眼,不咸不淡地回着:“我知道你输了,这不是所有人都看着听着吗?” 孟筠没继续说,而那女孩也以为孟筠不再会追究,正当她沾沾自喜,心里松了下来时,孟筠又继续地开腔。 “你说吧!我等你开口!”孟筠又是云淡风轻地说着,可这话里却是在强迫着女孩必须要向自己道歉的话。 女孩神色突变,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变得惨白无比。 她没什么还这么的不饶人,刚才说的不全都是等于白说了。 该死的!这女人怎么那么讨厌! 那女孩嘴唇翕动着,似要说出什么来,可话一上来就卡在喉咙出,说不出来。 这时,一边的小孩子悠悠地开了口。 “你输了,你就该遵守承诺,你还没和那个姐姐说你们刚才赌时的话呢!”这声音这话炸天开来,所有人嗡的一下,回忆慢慢地涌了上来。 是啊!这还有赌约呢!看热闹的时候到了。 一边的人开始在那里煽风点火着说道:“对啊!你们刚才不是打赌了吗?现在结果出来了,该做自己要做的事了吧!” 那人在那里叨叨地说着,话语里满满的是逼问和期待。 女孩手紧攥着,对着孟筠瞠目而视。 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着小孩子,都怪着小孩她才会变得这般丢脸。 一气之下的那女孩抬起滑板往小孩那里砸了过去, 小男孩身边没人,都翁在一起讨论着如何才能玩最后那关。 滑板刷的飞过去,眼疾手快的孟筠急忙地过去帮挡了下来,滑板重重地打在孟筠的胳膊上。 嘭的一声,滑板落在地上,这声吸引了一边的人看过来。 最还是的是空气中会出现安静。 两秒后,那个小男孩哥哥跑了过去。 而那脏脏辫女孩姐姐也在砸下滑板的同时转身就走。 小孩子被吓哭了,哇哇哇的大哭着。 孟筠察觉到自己的手臂是受了伤,她轻轻地放下了手。 那些人都以为是孟筠伤害的小男孩,在小男孩的一番解释下,他们才知晓是刚才输掉的那个女孩给伤的。 所以,她这是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来小男孩的身上了。 她们也没注意到孟筠的胳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既然这里都没事,也等不到那女孩的道歉,他们觉得太扫兴了,于是都纷纷离开,各自去找了自己的事情做。 回去后,孟筠自己去了趟医院,这首可不能伤到,不久后可是有比赛的,别到时候给影响到。 孟筠的手臂不止伤到了点骨头,手背上还擦伤了点皮,是被刮到的,抹药的话不会留下什么小伤疤,到时候要穿着礼服的。 出去的时候孟筠碰到了即墨月见。 即墨月见手里还拿着烟,燃到一半。 他见孟筠于是慢条斯理的将手上的烟给摁灭,然后走过去找她。 他是个敏锐的人,一见到孟筠就察觉到了她手有这异样。 因为孟筠想要试图藏起自己受伤的事。 可越是要藏起来它就会越容易被发现,特别是关心你的人,你的一万字举他都会看在眼里,就算只是微小的动作他也能够感受到。 即墨月见盯着孟筠的手看了两秒,孟筠也感觉到即墨月见在盯着自己的手看,于是若无其事的将手抄进兜里。 孟筠收了收脸上淡漠的神色,语气也是柔和了几分,“二爷,你今儿怎么来这里?是奶奶在这边?” “嗯,过来看望奶奶。”即墨月见直接明了地回着孟筠,没有一丝的遮掩。 “是,上次那事……”孟筠询问。 “不是,今天只是陪奶奶过来体检。” “都结束了?” “嗯,现在就等报告单。估计晚点才会出来。你一人来的?”即墨月见问。 “嗯,就我一人。”孟筠悠悠地说道。 这时,即墨月见奶奶江凌雪也走了出来,一边有人搀扶着。 江凌雪一头雪白的头发莹莹发亮。 即使是上了年纪的,可她不佝偻着腰,依旧是体态礼仪很好,从不低头。 她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难得自家的孙子和一个女孩走得那么亲近,她很是欣慰和开心。 这实属不易,而是岁的时候就给他塞了许多的女孩可他愣是一个都没看上,后面他大舅也是操死了心,在二十二岁时,也是陆续不断地往他身边塞去女孩,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都有,也还是没用。 如今难得的有女孩乐意让他去亲近就不管他了,不然他真的会孤独终老。 只是,这女孩年纪太小了,就怕她会嫌弃自的孙女。 江凌雪走了过来,孟筠也是含笑有礼地回着,“即墨奶奶。” 江凌雪也懂得怎么做,她也同样地回着孟筠,然后同即墨月见说道:“我让老金送我回去就行,你有其他的事就先去,不用管我的,我能自己回去。” 说着还不忘记的给即墨月见递眼色,示意着让他送孟筠。 第176章 心里腾出了点位置给他 孟筠看着江凌雪的眼神,心里是哭笑不得。 奶奶这也开始来助攻了吗?别呀!这能不能答应即墨月见都是一回事的,现在让做这一切的话好像有点过早了吗。 孟筠手背在拉扯着,有些生疼,她也不好说什么拒绝的话。 孟筠最后只能对着江凌雪颔首说道别的话。 上了车,即墨月见见孟筠的手一直都揣在衣服里,似不想让别人看到手在受着伤。 刚开始即墨月见还想着当做不知情的,可待的时间越就就越心疼。 坐不安的他只好伸出手,将孟筠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 孟筠被即墨月见这一举动给震到,试图将手给抽回的,奈何即墨月见的手劲大,她根本就抽不出来,只要自己用着多少的力他总是能以正比的力给拉着。 无奈之下,孟筠就只能这么的任由着他看了。 孟筠微抿着嘴唇,安静乖巧地坐在那里。 即墨月见在看着孟筠受伤的手,脸一点一点的变得阴沉起来,身上的气息森然寒冷,深不见底的眸子散发着冷厉的杀气,眉间都紧拧成一团,十分的骇人。 低哑清冷的嗓音夹裹着耐心柔和,他沉沉地问:“疼吗?” 话中又含着寒意,恨不得将伤到的那人给拉出来,将ta给碎尸万段…… 他以孟筠抬手的为动作,他知道孟筠伤到的不止有这点皮而已,他的心都要疼死,心在揪着疼。 “还好!”孟筠说这话时没有一点犹豫,脸色也没见到皱一下,更不用说是带着委屈了。 这点伤对她来说是真的算不了什么。 “会留疤?”即墨月见又问。 女孩子留疤可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在手上的。 何况还是孟筠身上的,这即墨更不同意了,伤在她的身上疼在自己的心上。 “应该不会吧!”孟筠说得轻松淡然,像是不在乎自己手似的。 “应该不会?”即墨月见深沉地重复了一遍孟筠的话。 这有人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吗?连受个伤都是闷不吭声的,所有的事都埋在心里。 “你放心,我后面会小心的,好好上药的话没事。”孟筠睨视着即墨月见,看他这紧张的样子还莫名的有些可爱。 孟筠舔了舔唇,忍不住的嗤笑一声,心想着:看把你一惊一乍的,这伤的是在自己身上,怎么还比伤在你身上还要严重! 即墨月见抬起森冷的眸子,在对上孟筠眼眸的瞬间转变了温热含情的样子。 他放下孟筠的手,小声地说了句,“你还笑得出来,你就不能疼爱一下自己吗?什么都不争不抢,就连受伤都要藏着。如果我不主动拿你的手出来,那你是不是不打算不告诉我,还打算不让任何人知道?” 孟筠看着很认真说着话的即墨月见,唇更是紧抿着,很想笑。 即墨月见的脸都有点拉下来了,可孟筠还是在忍着笑,眼睛已经浅浅地弯起来了。 即墨月见严肃地问着孟筠,“很好笑?” 孟筠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眼睛眨巴了两下。 随之,即墨月见将手捏着孟筠的小脸,而她的脸也被即墨月见无情的捏住了。 即墨月见无奈地看着她,不紧不慢地说着,“想笑就笑出来吧!这样憋着不好受。” 郑惬表示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可又不得不承认,这就是自家的二爷…… 这把狗粮是算真正的被撒了一脸。 过了良久,车内的气氛有所缓和之后,即墨月见拉起孟筠的手,他细嫩没有茧子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孟筠的指尖。 痒痒的又有点酥麻感,孟筠没将手给抽出来,而是任由着即墨月见拉着。 孟筠看着一边的即墨月见,发现这几天在他无微不至耐心温柔的陪伴下,那个人在自己心里不动如山的位置,好像有所松动。 即墨月见也开始的走进了自己,心里狭小的空间也为即墨月见腾出了点位置出来。 即墨月见眸中微微地波动了下,他拉着孟筠的手似乎又更紧。 “以后每天都来找我上药,好嘛?”即墨月见小心翼翼地在询问着孟筠。 声音柔到了骨子里,这是他前所未有的温柔,而也是这次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让孟筠愣了半秒。 孟筠惊讶地回了他一句,“啊?” 即墨月见知道孟筠忙起来连饭都不会吃,更不会在意到她自己的手。 他可是不想让自家女孩就下让她后来嫌弃的东西的。 即墨月见认真无比地继续着说道,“我不放心你,所以,以后每天都由我亲自给你上药。” 孟筠看着他,像他这样的大忙人,肯定是不能随时的来找自己的,而自己最近的时间都是固定的,就让自己去找他。 “可以,那到时候我去找你。”孟筠顿了会,也不可能会每次的能去找他,“如果没有时间的话,你要记得提醒我。” 这药一天两换,中午的话就自己先将就着!虽然不是上什么大药,只是简单的抹一下,可没办法,就想让别人也帮上一次药。 “不存在的事,在你伤还没完全好时,我会每天都去找你,要亲自的帮上药。” “没必要吧!我中午可以将就一下的。” “不行,那样的话,好得快些。” 这是什么逻辑…… 这即墨月见还是什么灵丹妙药了!! “药要一天两换。” 孟筠说完,即墨毫不犹豫地回着:“我去找你。” 不知不觉,车驱到了秋暝居,车缓缓地停在门口。 天色见晚,孟筠是要回孟家的,可见这时间点,即墨月见还是先带着孟筠过来吃点东西,然后再送回去。 孟筠看着这熟悉的餐厅,熟悉得人,心中的愁苦不由地涌上心尖。 不要啊!!! 所以,现在自己受害,他该不会又要点“儿童套餐”吧? 孟筠坐在椅子上,手搭在桌上,凝视着即墨月见,“二爷,你不会,又要点,类似于儿童套餐的来吧?” 即墨月见:?? “儿童套餐?” “咳咳,就是前几次你让她们给我弄的吃的。我没说它们不好吃的意思,我只是想吃点喜欢吃的!” 即墨月见眸子变得柔和起来,“这次不一样,前几次你为了你身体着想,补的。这次可以换其他的,不过,你喜欢的,现在怕是吃不了。” “那不和上次一样的都可以。”孟筠顺和着即墨月见说道。 即墨月见这些天和孟筠相处,发现了很多她的喜好,而唯独她喜欢吃的是从别人那里得知的。 第177章 你这小孩! 即墨月见这些天和孟筠相处,发现了很多她的喜好,而唯独她喜欢吃的是从别人那里得知的。 这次孟筠是妥协了。 —— 用过晚饭后,即墨月见亲自送孟筠回的孟家。 孟筠回到家大厅里只有孟靖全和孟铮,至于孟盈和汤丽晶去哪里孟筠并没有多问。 孟靖全手里拿着一本经济类的书,当孟筠进来时,孟靖全将手里的书本和了起来,往孟筠那里睨了过去。 “孟筠……姐……姐。”孟铮听到孟靖全的声音停下,他也抬头看了眼孟靖全,见他看孟筠那里去,他也顺着孟靖全的视线看过去,然后期期艾艾地和孟筠打了招呼。 孟铮心里是不愿叫孟筠姐姐的,可不知怎的,那句“姐姐”就突然蹦了出来。 孟筠平静的面容没有一丝的变化,淡漠是目光落在了孟靖全的身上,随后又移到了孟铮那里去。 “家你就只有你们?”孟筠问。 孟筠可是记得自己每次回家,家里的人都是整整齐齐的,汤丽晶和孟盈都会像条癞皮狗地在孟靖全身边的。 今天没见到那两人,孟筠感到有些诧异,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事。 孟靖全那波澜不惊的眸子很是平静地看着孟筠,身上尊贵沉稳的气质没有紊乱,还是不动如山淡定地坐在那里。 “怎么?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孟靖全胡子动了动,不紧不慢地回着孟筠。 他的话里平淡如水,其中没有夹着任何多余的感情。 这时,一边安静的孟铮小奶音慢慢地响起,“妈咪陪盈盈姐去练琴了。” 他的那一张圆乎乎白嫩嫩的小脸泛着点粉红色,小嘴更是粉嘟嘟的,即使脸上有点肉,可还是挡不住他那优越的五官。 孟筠往他们那里走过去,然后顺势地坐在了孟铮侧边的沙发上。 孟筠坐姿端正地坐着,什么也不说。 孟靖全看着坐在一边的孟筠,心里想起了其他事,他将书往茶几上放了过去,问:“听说你去学校没带琴?” 关于孟筠没琴的事孔橙汝有和汤丽晶打报告过,而那时候孟靖全也在身边,所以将所有的事都听到。 孟筠斜睨了眼孟靖全,眼睫毛微微地颤了下,二郎腿也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你这不是全都知道了?” 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 孟靖全觉得自己刚才对她是太温柔了,这好心也全都当成了驴肝肺。 他又转换了一种说话方式,“你之前不是有琴?怎么不把它给带去!就算那是你母亲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但也总不能是把它压箱底吧!它是什么的就该让它发挥什么样的作用。” 孟靖全一说这事孟筠心里也不好过,这平时什么也不管任何事的他这会儿反倒是会问这种事,很是稀缺呢! “之前孟盈不是说她叫到我把琴给划了吗?” 孟靖全眉头皱了皱,脸上更是怒得红白交替,头顶都冒着火了。 “孟筠你别你回家就老是惹我上火,这到底还能不能好好的沟通了?” 这次他没有将这话给吼出来,而是气和的说着,虽然手上的青筋暴起不少,可他也忍住了要砸东西的冲动。 “如果你知道的话,那也不会来问我这些事了。” 孟靖全紧攥的手缓慢地松开,怔了下,唇角抽了抽。 “孟筠姐姐,如果没有琴的话,那我们去买一把新的吧!上课的话是不能少了它的。”孟铮软乎乎的小脸对着孟筠,葡萄大水灵的眼睛也在直视着孟筠,小奶音温柔可爱到极致。 孟筠微微地勾起了唇角。 “你这小孩!”孟筠还是对不了孟铮用着强硬的语音,她声音里软下了几个度,小声地说着。 最后孟筠和孟靖全说道:“关于琴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这事我自己解决就行。” 说完,孟筠也不疾不徐地上了楼。 几秒后,孟筠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是湿哒哒的披在后面。 房间里,孟筠点开一个小群,发了条消息过去慰问杨菲菲,毕竟离艺考就不远,如果她的手是真的骨折不能动的话,那岂不是要害了她。 【@杨菲菲你的手怎样了?】 不到两秒,杨菲菲也回了孟筠。 【问题不大,是我小题大做了,医生说不抬重物,不做什么大动作,养两个星期就会好。】 消息一发出来,孟筠还没将消息全都看完何故就打来了视频。 孟筠整理了下胸前的睡衣,然后才将视频给接了起来。 视频一通,何故那头也是只见他的一个大头,后面还有一个刺眼的琉璃大吊灯。 他急迫地问:“孟筠,你后面怎样了?她们有没有为难你?” 杨菲菲也加入进来,她也同样的担心孟筠后面怎样了。 “对啊!你后面怎样了?” 眼尖的何故一眼就看到了孟筠包扎的手背。 他迅速地说着,“我去,你收怎么了?是不是后面那些人欺负你的,你不是说你安然无恙的离开了吗?怎么手还伤到了?你这严重不严重,会不会留下什么疤痕?你……” 何故话还没说完,一个女女声就传了过来,“你臭小子,让你去和长辈打招呼,你不去,反来这里打视频了!” 电话里的女生往电话里凑过去看,小声地说道:“怎么!你女朋友?我跟你说,你不得好好的藏着,小心挨妈揍!” 孟筠:“………” 杨菲菲:“………” 何故姐姐见到视频里的孟筠,不由地惊讶。 她大声连连说道:“我去,你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你这女朋友长得太板扎了吧?不过我看有有些眼熟。” 何故姐姐也只是瞟了一眼,然后何故就将手机给扣下去。 何故气呼呼地说道:“姐,你能不能别乱说,这是我朋友,什么女朋友,你没见这是三个人的视频吗?” “抱歉,没看到另一位。” 杨菲菲由于害羞,她直接将手机对着自家的猫了。 后面何故将自己的姐姐给推了出去,总算是能安静一会。 这时,孟筠也回着何故,“没什么大事,可以好的。” —— 月见山庄。 第178章 mj 月见山庄。 即墨月见坐在书房里,桌上是一杯还保有余温的咖啡,电脑页面的最上面是微信,停留的页面是“龙葵”哪里,聊天记录也是上次回的黄泉在华国那里。 静默的书房内冰冷一片,所有有温度的家具都被即墨月见这低冷的气压给冰冻住。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即墨月见往一边的手机瞟了过去,然后将鼻梁上的银丝边眼镜给摘下来,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碰到手机,随之划了起来,开了免提。 “boss,查到了,今天孟筠小姐是被刘家大小姐给伤到的。” 刘家是时家亲戚,而时毅的母亲就是刘家的人。 刘家在京城论实力和权力也不低于其他人,而刘家也是在时家的庇护下肆意嚣张,而刘家的两个女儿更是从小就惯养着,什么事都是任由着性子来。 即墨月见捏了捏眉心,清冷的嗓音没有起伏地说着:“把所有经过都一一说来,所有细节都不要放过。” 电话里边的人将白天孙发生的事全都如实地全都说了出来。 即墨月见也一字一句的全都将电话里那人所说的话都记了下来。 这刘家是胆大包天了! 最后,即墨月见眼里闪过阴鸷的狠劲,他吐字清晰地和电话里的那人说道:“明天把那两姐妹都带过来见我。” 电话里的人不假思索的就回了即墨月见,“好!” 电话挂断之后,即墨月见白天矜贵优雅的样子在这时全都荡然无存,随之而变是是骇人杀伐淡漠的“死神”样。 翌日,学校。 蒋讯坐在桌上,他支着脑袋往孟筠那边看了过去。 他脸上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从平静一点点的变到讶异。 这特么的,孟筠既然是在看书,看的不是小说也不是其他的杂志,而是课本。 而以她翻书的速度,这确定是在看书,而不是在翻书…… 这让蒋讯很是不解……脸微微地抽了抽? “你这是在看书还是在看书上面的图?”蒋讯满脸疑惑的看着孟筠。 孟筠头抬也没抬一下,眼睛从没离过课本一秒,她冷不丁地反问一句,“你觉得呢?” “看你这样子,肯定是看图。”蒋讯很肯定地回着,他又继续说:“这书上的图有啥好看的,我推荐几本漫画给你看啊!” “不用。”孟筠将受伤的那只手给抬了起来,拒绝着说道。 蒋讯一眼就看到孟筠手上的伤,他伸出手过去过去拉住孟筠的手腕,“你这手怎么了?” 孟筠见蒋讯往自己动手,她立马的将手给抽了回去,眼神警告性地看着他,“你这一惊一乍的干嘛?又不是什么大伤。” “你还没说怎么受伤呢!” 孟筠停下手里翻书的动作,看了看他,“玩滑板不小心弄伤的。” “你还去学滑板了,所以,你这是在学习的时候摔到的?” 孟筠看着蒋讯,停顿了两秒然后又将视线转到了课本上。 蒋讯看孟筠不语,他兀自地说了句,“看你这样子就是了,你说你不会为什么不叫上我呢?我可以教你的啊!” 蒋讯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大堆,这时,放在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下,孟筠拿出来看。 是温如是发来的。 【琴制得差不多,我和那位大师说过你的事,他说要不要帮你做个记号,我也不敢私自的帮你做决定,所以就过来询问一下你。】 孟筠看了那条消息,为了再次的被人盗,觉得做个记号是好的。 【好,可以,刻个mj吧!】 蒋讯凑了过去看,上面备注着,“温爷爷”二字 “你这一天两天的,怎么那么多人找?” “你问题有点多。”孟筠继续回着温如是,又回着蒋讯的问题。 蒋讯挠了挠后脑勺,脸也微不可见地红了起来。 “怎么!这作为你朋友就好奇一下嘛!” “我要我如实的回答吗?”孟筠回着。 “你不会说这些都是你追求者吧?” “你……能不能正常点?” “所以,这些不是了?” “少年,你这脑袋瓜子想啥呢!” 听到孟筠这样说后,他心花怒放地坐正。 温如是看着孟筠发给自己的消息,鼻梁中的眼睛反着冷光。 嘴里在念着孟筠回他的话,眼中的慈蔼都从眼里溢出来,脸上的褶皱很明显地挤了出来。 “我有个朋友,她也是每次上台都会紧张,一紧张就会不知所措,这知识学的好好的,可只要一上手就不行,她有功底的,你能帮她治好?” 温如是在手机上面会了孟筠,【哈哈哈,这也有你治不好的人啊?难得啊难得,现在知道为师的重要性了吧!】 孟筠最后回着他,【我试了,可后面伤到她,那个计划也只能作废了。对了,我手受了点伤。】 【果然,危机关头还是得靠为师。】 【所以后面就拜托你了,对了,你别显露你是我师父,她们还不知道我身份。】 【这都懂,我都懂。】 【你说你受伤了,保险公司知道了,那心里可得颤上几百下呢!哈哈哈。我记得有有一次你母亲她手都骨折了,还硬是把手上的石膏给拆下来,然后去比赛,最后还拿到第一名。 要是和她一起比赛的那些人知道是带伤上阵,还把她们给碾压掉,那他们的脸岂不是更加黑得厉害,要是再让她们知道你母亲才学几个月就碾压她们,那估计是得吐血一辈子都不想碰大提琴了吧。 还有你,你们这对母女可真的是够猛的,而你也是和你母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特别是性格。】 孟筠扶着额头,和他说自己手受伤的事是能让他别过来找自己的没想到他在那里说了当年自己母亲的英勇事迹。 【后面您直接找我的那位朋友就可以了,不用提我名字的。】 孟筠和温如是说了杨菲菲的情况后又继续看书了。 中午,临近放学,孟筠将自己手上的那只手给拿了出来,盯着上面的白布两秒,然后又将手插回口袋里。 下课江梨约自己去食堂,孟筠拒绝了。 江梨也知道孟筠很少去食堂,她也不多问,后面就和其他人去了。 校门口,一辆宾利停在了那里。 第179章 教点别的事情 下课后孟筠也往那里过去。 郑惬还是一如既往的见孟筠出来就主动的过去帮她开车门。 “久等了。”孟筠说道。 孟筠坐进去后也将手给拿了出来,她知道即墨月见知道自己手受伤,所以就不藏着掖着了。 “那该怎么补偿?”即墨月见道。 孟筠挑眉看着他,这回答可还真的是够绝的!! “那你想要怎么补偿?”孟筠反问道。 即墨月见唇角微微地上扬着,幽深的眸子流转着,似是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他说:“没想到筠哥这次会这么容易的答应。” “那二爷这是被我给吓到了?” “暂时没想好,等想到的时候再说。” 很快,车开到了离学校不远的酒店。 下了车时,郑惬从后备箱拿出了个小药箱出来,跟在即墨月见他们身后去。 即墨月见订的是间包间,一进去郑惬将药箱放在一边就自觉地退出去了。 孟筠坐在一边沙发上,即墨月见将药箱给打开,然后坐在孟筠的旁边,动作小心翼翼的轻手的将孟筠手上的纱布给慢慢地给拿下来。 他看着孟筠受伤的手,这就是她所说的“小伤,问题不大”吗? 手上的伤口约有两厘米之长,伤口开始结痂,如果处理得不好的话,留下疤痕的可能性的很大的。 即墨月见的眉头微微的皱起,脸色森沉。 孟筠见即墨月见眉头紧锁着,她将另一只手点在即墨月见的额头上,说道:“这二爷什么时候也开始藏不住情绪了?” 孟筠指腹在即墨月见的眉心出轻轻地揉了下。 即墨月见在帮着孟筠上药,手上的力道是他从未用过的这么小过。他不敢太用力,怕会弄疼到她,看着孟筠的手,即墨月见的心都要疼死。 “怎么!我把我样子完完全全的展露给你看不行?” 孟筠:“………” 她将点在即墨月见眉心的手给放了下来,然后头别向一边去。 包厢内陷入一阵死寂,两人就这么待着,什么也不说话。 就算不说什么,包厢里也是死寂,可空气中却是漂浮着甜甜的味道。 须臾,即墨月见给孟筠包扎好后,将药箱关上之后才开口,“你这不心疼自己就不代表没人心疼,以后别再玩什么危险运动了。” “啊?”孟筠震惊地看着即墨月见,“你这都知道了?你调查这事了!” 即墨月见揪在一起的心抽了抽,这怎么就把话给说出来了。 “抱歉,这事在没得你允许之前就亲自去调查。” 孟筠支着脸,这些都是小事,他爱查就查吧! “你都知道的话,那我也不用再和你说了,这多省事……” 说着,菜送了过来,他们也终止了这个话题。 即墨月见将剥好的虾放进孟筠的碗里,“听薄薇说,你在学校的成绩不好,需要私教?” 孟筠道了声谢谢之后,开始回答即墨月见的问题:“你说的私教该不会就是你吧?” 这够直接的!孟筠看惯了许多套路后,这些在她眼里都像是个透明似的,一说就明白是什么。 即墨月见自然地在剥虾,动作没有停顿,他将虾皮剥好之后又放到孟筠的碗里,直接回着:“嗯!够聪明的。” 私教不私教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多一点机会相处。 “嗯,我接受你当我私教,不过,不是关于学习上的。要不,你教我点其他的。” “那我是不用操心你学习上的事了?”即墨月见笑了笑,身上透着成熟稳重而又矜贵的模样。 “好,那我教你点其他的。” “那等我想好再和你说。” 中午很快过去,即墨月见也送孟筠回了学校。 —— 酒店内,即墨月见已经是易容成另一个样子,而伤到孟筠的那两个女孩也被带到了那里。 她们是被强拉着过去的,两人皆是满脸的懵逼。 一进去,整个房间的温度比外面走廊上的要低一点,两个人打了个哆嗦,身上也瞬间长个疙瘩。 坐在窗边的即墨月见是背对着门口的,女孩一进去便看到了对面窗边的人。 他整个人的气压低得骇人,就像是个漩涡似的,让人看了由衷的感到惊恐。 可她们也是从小到大就被惯坏的,什么样的恶人没见过,她们只是恐慌了几秒,然后收回刚才吓到的胆。 她们径直地往沙发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上面。 “是你要见我们?”那脏脏辫女孩的姐姐先开口。 即墨月见听到女孩开口后也站起了身,身材挺拔修长,清癯疏淡,颀长的身子,修长的长腿往女孩这边迈了过来。 白色的衬衫别进裤头里,尽显纤瘦的腰,领口处的扣子松了两颗,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性感到极致,袖子往上挽起,白而细的手腕露在外面,上面的青筋微微的凸起。 他往女孩那里悠悠地走了过来,气场炸裂,走路中带着风。 女孩见这男人很是陌生,在京城里从未见过有这号人,看样子应该是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罢了。 “你找我们过来究竟要干嘛?”姐姐又再次地问。 即墨月见给一边的人使去一个眼神。 一边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走了过去。 “啪”的一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着响着。 女孩被扇得头往一边转了过去,白皙的脸上是红红的手掌印子。 她眸里泛着泪水,可脸上却是不服气的样子。 “我告诉你,我是刘家的,我姑姑是时家的,你们谁要是动了我,我家和时家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女孩语气很是狂肆。 即墨月见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修长的长腿翘起二郎腿。 他细长的手指在沙发上点了几下,然后一顿,又是“啪啪”的两声。 这回女孩的脸上倒是来了个对称,两边都变得红红的。 一边脏脏辫女孩不敢说出来什么,她很是安静的在一边低着头抠手指。 “我告诉你,你惹了本小姐我,我会让我父亲让你在京城待不下去的。” “继续,让她学会安分点再来和我说话。”即墨月见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他在用着看仇人那样的眼神在看着那个女孩。 等女孩的脸变得红肿时,她终于是将态度给软了下来。 “您找我们过来是为了何事?” 第180章 吻了上去 即墨月见见她的态度有些好转,他也不为难她,而是问道:“你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也伤了不该伤害的人。” 女孩心里发慌,她听不懂自己眼前这男人的话,她满头黑线。 女孩不知道男人所说的“不该伤害的人”是谁,这过去的很长时间里大大小小欺负的人少说也得有个百来人,这男人究竟说的是谁,她自己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女孩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得罪了谁才会动怒到这样的男人。 “你说呢?昨天你伤到了谁你心里没点数?”即墨月见低沉的声音极其的有蛊惑力而又不缺乏着震慑力。 女孩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杨菲菲…… “对不起,那件事我后面也和她道歉了。” “道歉,你觉得这只是单单的道歉就能完事?你上到她的可是她的手,你知道她的手有多贵吗?” 女孩知道杨菲菲有在学大提琴,可,这不没成大师级别的吗?这手会能有多贵! “要是实在不行的话,那我在用其他的方式去和她道歉。”女孩说道。 “晚了,你怎样伤到她的,你也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女孩瞳孔骤然缩了起来,全身都在抗拒着。 屋内都是女孩惨烈的叫声。 她的手背上留下了一条将近五厘米的伤,上面开始有血流出来? 女孩惊慌得手都在发着抖,哭声连连。 “你就祈祷着她手上的伤没留下疤!不然,后果不止是这样简单而已。”即墨月见警告的和女孩说道。 从一而终,即墨月见没将孟筠二字提出来,他将她保护得很严密。 女孩眼里发红,泪水就像是不知道似的,哗啦哗啦地往下流着。 女孩走后,房间里只剩下即墨月见一人,地上还有着没凝固的血。 放在桌上的手机在震动着,即墨月见拿起了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人,她立刻换了一张脸,深邃不见底的眸子里阴冷的目光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柔和仁慈的模样。 “是想好了让我教你什么了吗?”即墨月见低润的嗓子柔声地和孟筠说道。 “没有,我打电话给你是想和你说,我校牌可能落在你车上了,如果见到的话就帮我收起来,如果没见到的话那就算了。” “好,我等会儿让郑惬看一下有没有落在车上。” “嗯,如果找不到的话就算了,到时候补办。” “好。” “那没事就先这样了。” “晚上见。” 说完孟筠就挂了电话。 即墨月见从裤兜里拿出孟筠的校牌来,往上面亲吻了过去。 —— 后面的几天孟筠都会去找即墨月见,而他每天都是很小心的在帮孟筠处理伤口。 晚上孟筠还是去找的即墨月见,在他帮孟换好药之后又简单的用过餐,然后又将孟筠送会孟家。 今天汤丽晶和孟盈都在,这是难得的亲子时光,一家子都其乐融融的,而孟筠每次出现的都好像不是时候,每次都会遭到汤丽晶无形嫌弃和憎恶的眼神。 “筠筠,你怎么回家了?回家也不说一声,这,我们都用过餐了。”汤丽晶装模作样的站了起来,往孟筠那里走过去。 “怎么?我回自己的家也要和别人说才能回来?” 孟筠往一边走过去,不打算了汤丽晶来个正面接触。 汤丽晶听孟筠说的话脚步顿了顿,脸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难看得要命。 为了转移注意力,汤丽晶以迅雷之势又和一边的佣人说道:“你们再下去煮点面给筠筠吃点垫肚子。” 不接受汤丽晶的好意,她直接说道:“不用麻烦,我在外面吃过了。” 一边的佣人停下了脚步,汤丽晶又继续着说道:“那去给筠筠拿点水果过来吧!” “不用这么忙。” “姐姐,你……” 一边的孟靖全脸色似乎也不是太好,他咳嗽了声,打断了孟盈要说的话。 客厅里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这时,一个佣人走了过来,和孟筠说道:“大小姐,你今天下午有个快递到,我们已经将它送到您的房间里了。” 孟筠知道是什么,下午的时候就收到了温如是的消息,说琴已经是完工,正往家里寄来的。 孟筠和那女佣人颔了颔首,道谢。 孟筠后面也没多待在客厅里,和孟靖全道了声后就往楼上房间去了。 走后还听到孟盈拍着孟靖全后背小声安抚他的声音。 孟筠回到房间里,打开了快递,里面的那把琴和之前的那把一模一样,只是唯一多的一处是在琴身侧边刻了“mj”的字母,字母很小,用肉眼看不到,只能用手的触感来找,然后用放大镜来看。 孟筠试了下音,觉得音不对,于是调了下试弦轴。 后面又再次的试了下音,琴是一样的,可音色还是和之前的那把有这些许的差异。 试了几下,还是把琴给收了起来。 孟筠打开了电脑,新建了个文件夹,在里面又建文档。 临近凌晨三点时,终于是将白天看的知识都以最简单的方式在上面记好。 她按了按发麻的肩膀,伸了个腰然后才爬到床上。 次日,孟筠回到学校,手里拿着两小沓复印件。 眼底的黑青色很浓重,一到学校顾不了什么就趴在桌上睡过去。 下课时孟筠才将打印好的资料给了江梨和蒋讯。 蒋讯双眸圆睁着,嘴角微微的抽搐着,这是个什么鬼。 蒋讯看着手上黑白两间的的字,条条框框的图,这看着竟没让自己头晕。 “这,筠哥,你从哪里弄来的?”蒋讯不可置信地问着孟筠。 太过于困的孟筠趴在桌上,头埋进胳膊窝里,云淡风轻地回了句,“打印来的。” 蒋讯看着手里订好白花花的资料,唇角又是抽了下,这当人是傻逼的吧!长眼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打印出来的,而且还是刚打印出来不久的。 看孟筠这困不成样子也不忍心打扰,最后只好先安静着不打扰她了。 第181章 缺钱做兼职! 看孟筠这困不成样子也不忍心打扰,最后只好先安静着不打扰她了。 —— 孟家,汤丽晶陪着孟盈在练着曲子,这一个多星期下来,孟盈所拉的有了质的飞跃,汤丽晶觉得这票花得是有所值的。 距离比赛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眼下孟盈没有合适的礼服,而汤丽晶也是有着自己一家的服装公司,密林。 这比赛是世界级的,得好好的重视着。 最近她也一直孟盈的礼服犯愁,公司里的设计师画的图纸是没有一副是自己喜欢的,感觉配不上孟盈。 汤丽晶所想要的是到时候孟盈能在比赛战场上碾压别人,不止让孟盈的名声大噪,还要让自己的品牌在国际上打响。 汤丽晶在一边想着事,孟盈顿然停了下来,汤丽晶的思绪也一下子拉了过来。 “你怎么停了?继续啊!”汤丽晶一脸俨然,在培养和教育孟盈这件事上她是绝对的马虎不得。 “你一天就只知道让我练,就不能给我休息一下嘛?你干嘛不去管那个孟筠?”孟盈撇着嘴,满脸的委屈样。 汤丽晶见孟盈这样,一时间也心软了下来,她眉头微皱着,有些一丝的撒娇。 “宝贝闺女,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她又不是我亲生的,我干嘛要管她那么多!她爱怎样就怎样。还有啊!你可别让她骑到你头上去了。” “她会骑到我头上?她这辈子想都别想了。” “盈盈,你还是要提防孟筠为好,她虽然是多年没碰,但也不要小瞧她。” “我为什么要提防着她!在练习室里孔老师都说的的资质比她的好,拉的也更胜她一筹,这有什么好怕。”孟盈得意洋洋地说着,眼里满是不屑。 汤丽晶听到孟盈这样说,心里也是讽笑一声,既然孔橙汝都这么说了,那是不会有假的,孔橙汝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那她这样说了也不用再担心什么。 学校,坐在电脑前的孟筠收到了一条来信,对方发来的消息是想让设计下一季的秋季新款。 发来消息的是国际知名品牌藏森总裁。 孟筠在想着,到底要不要帮设计,对方可是k的,正想着,对方又发来了一串数字。 孟筠眼前一闪,二话不说就敲着键盘,回着:【好!】 【缺钱又开始做起兼职了?】 孟筠想白他一眼,奈何他看不到,最后只能作罢。 【不是你让我帮的吗?那我不帮了。】孟筠小脾气有些上来,直接撂下这句话给他。 男人坐在办公室里,双手交叠在一起,下巴压在上面,唇角勾起。 果然只有钱给到位才能喊得动。 —— 翌日,孟筠上好了课之后,汤丽晶亲自去接的孟盈。 孟盈自己坐在了车上,而经常过来接孟盈的汤丽晶已经被很多的人所知道。 有不少的家长更是直夸汤丽晶,说她对孟盈很上心,所有的事都是亲力亲为的,所有的事都包揽了下来,让人羡慕不已。 这时,汤丽晶也见到不远处的孟筠背着大提琴走了出来,一身简单朴素的衣服,这怎么看都像是平民窟里的孩子。 孟筠越走越近,最后站在了路边。 来接自己孩子下课的家长也忍不住的往孟筠身上瞥看一眼。 之前在国外多年的孟筠刚回来不久,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她是谁,她们会往她身上看只是因为单纯好看。 有谁不喜欢看美女呢! “你知道这是谁吗?”其中一个女孩的母亲问着她的女儿。 那女孩手里玩着手机,她淡漠的抬掀开眸子,往母亲所指的方向看去,不到两秒就将视线给收回,“她啊!她是孟筠,孟盈她姐。” “你确定?才看这么一眼就说。没想到她都长这么大了,而且还出落得婷婷玉立的。” “哎哟!她就和我一个班的,我能不清楚啊?” “说不说这女娃娃还挺好看的。” 女孩露出嫌弃的表情,说道:“好看有个屁用,这还不只是个花瓶,只会装.逼,来那么久了都没见她拉一首,说到底还是学不会。” “你这孩子怎么可以说人家呢?她和你又无缘无故的。” 孟盈坐在车里,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花瓶”这个词是真的很适合她,这是一点也不假的事。 那个女孩的母亲看到一边的车是孟家的,她嘴里说着:“这不是孟家的车子吗?孟筠她怎么不上车,难不成不是过来接她的?” 她站离车子很近,说这话时,汤丽晶也听到了,她神色徒然大变。 她手紧捏着方向盘,咬牙切齿地说了句,“当她是谁,在这里乱嚼舌根子。” 她恼怒的将双手往方向盘上砸去。 嘀嘀嘀的几声,把周围的人目光都往车上投了过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汤丽晶不能只接的孟盈而将孟筠当视而不见。 汤丽晶将车开到孟筠面前,然后将车窗放了下来,对着站在外面的孟筠说道:“筠筠,上车,我送你一程。” 孟筠将手机里的声音放得小些,然后插着兜往汤丽晶那里瞟去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不用,我自己打车。” “筠筠啊,这都是回家,上车来吧!” 在汤丽晶的苦口婆心下,孟筠上了车。 回到家,孟筠洗好澡,毛巾搭在肩上,还在滴水的头发放在毛巾上。 孟筠从抽屉里拿出绘画专用笔,几只不同笔整齐的摆放在一边,桌上已经有几张初成的图。 房门是紧闭着的。 扣扣扣…… 突然,门口有三声轻小的声音响起。 一开始孟筠不以为然,可后面又扣扣扣地响了三声。 孟筠放下了笔,头发也干得差不多,她将毛巾挂在一边,然后走过去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孟筠视线往下面垂下去,见孟铮小小的一只站在那里,松垮的睡衣往一边滑下去。 孟筠靠在门上,双手抱着,眯着眼说道:“小鬼,这么玩不睡是要干嘛?” 孟铮葡萄大的眼睛眨了眨,瓷白的皮肤白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他没穿鞋子,小脚丫动了动,说道:“我的飞机挂在树上了。” 第182章 吸人眼球的手稿 孟筠下巴敛了敛,双手还是环抱在胸前,“那你姐她们呢?” 孟铮软乎乎的小脸微微的鼓起,小手搓着裤边。 奶声奶气地说道:“她们在忙,不敢打扰。” 孟筠唇角扯了扯,他们不敢叫就敢来叫自己了。 这可是他妈每天嚷嚷着要远离的人,这时候胆子是变大了,敢过来叫。 “怎么!你不怕我了?”孟筠靠着门,眯着眼睨着他。 这不敢叫也要叫啊!现在过去叫她们的话她们也不理,母亲正陪着姐姐练琴,说不定过去喊还会被轰出来,让安静的待着。 孟铮长长的睫毛垂着,不敢直视着孟筠,最后小声地说了声,“怕。” 可怕又能怎样呢!不过来叫的话,那自己的无人机岂不是要挂在树上过夜了。 那可不行,万一下雨把它给淋到了怎么办。 而家里的佣人他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一个不小心还会去了自己的母亲告状,母亲是最忌自己玩这些东西的,所以玩也是要偷着玩。 孟筠站直,这害怕还敢过来…… “带路。”孟筠走上前去,双手抱着,淡淡地说道。 孟铮有些愣住,刚才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来的,没想到会这么轻易的答应。 孟筠见他还没动,仍然站在原地,她也停了下来,继续催着说道:“带路,还想不想要了?” 孟铮没穿鞋,白嫩嫩的小丫子动了动,他忙不迭地跑了过去。 外面,孟筠到了无人机被挂的地方。 她仰着头,看着挂在最上面的飞机,微微地叹了口气。 这如果要拿下来的话是要用到梯子或是用杆子挑。 但这些都太麻烦。 这个卡住的角度操控下来的话也不是事。 孟筠问:“遥控器呢?” 孟铮害怕拿进去会被汤丽晶看到,所以直接将它藏到了其他的地方去。 孟铮光着脚丫子噔噔噔的过去拿了遥控器。 孟筠拿到遥控器,没几下就将无人机给弄了下来,孟铮眼里顿时闪着星星眼。 这操作太厉害了,自己的父亲都没见过这么厉害的。 心里的崇拜感一下子都蹭蹭蹭的往上涨。 这么厉害的操作孟铮还想看,于是让孟筠再表演几下给看。 他高兴的拍着掌,说道:“姐姐好厉害。” 他一兴奋直接是顺口的将“姐姐”二字给说出了口,而且还不带一点打结的。 孟筠嘴角抽了抽,听这小鬼夸人怎么有点变扭呢!还把“姐姐”说得那么自然,这小鬼知道自己在喊谁吗? “姐姐你能再飞给我看嘛?”孟铮摇着孟筠的裤脚在撒着娇。 孟筠被他这软萌萌的样子给打败,孟筠耸耸肩,说道:“就一次。” “好的好的。”孟铮乖巧地点头。 孟筠操作了一遍其他的,孟铮直接看得目瞪口呆,连声的叫好。 “姐姐,你能教我吗?” “我还有事,你自己玩。”孟筠很是坚定地说着。 “姐姐,你就教我一下嘛!都没人陪我玩,我好孤单的。”孟铮可怜巴巴地说着,眼里闪着泪光。 小鬼成器了啊!这都会打感情牌了! “只教一遍。”孟筠言简意赅地回着。 随之,孟筠松开了孟铮的手,突然,飞机砸到了孟盈练琴的窗户。 这声音吓得孟铮的脸都了变色,手在颤抖着。 而“嘭”的一声,里面的琴声戛然而止,汤丽晶跑了出去,拉开窗帘。 外面的无人机还在空中飞着,汤丽晶胸腔的怒火不打一处来。 “唉!这孩子不是不让玩吗!这怎么又偷偷的玩了!”她嘴里在嘀咕着。 说着她又转身和孟盈说道:“你继续练,我下去看那小崽子是要干嘛,都说了不让玩还非要和我对着来。” 孟盈撇撇嘴又继续的拉起了琴。 出了门,汤丽晶见孟筠房门是开着的,平时也没见她会开着门,难不成是她和孟铮在的下面。 她要去看一眼孟筠有没有在房间里,走了过去,她往桌子上瞟了一眼,见上面的稿子。 她怦然心动,觉得孟筠上面画的服饰是自己所想要的,这要是制出来然后拿给孟盈穿上台的话,那肯定是能大放光彩的。 到时候肯定是光彩夺目,吸人眼球的。 只是汤丽晶很好奇,这孟筠没事画这些干嘛!还有,她画画的天赋有这么好的? 不过这些也由不得她多想,这是摆在眼前的事。 既然她只是画画做着玩也没什么用处,加上都是一家人也没什么,那拿去加以利用也没什么问题。 她想将稿子给拿走的,但想到孟筠会发现,最后只能将手机拿出来拍了张照。 那张已经是上了色的,所以后面直接让公司里的人按着样子制作就行。 看了满意的那张后,又翻了下其他的,下面有几张还没涂上色,她见着不错,于是又将它们全都给拍了下来。 她突然记起,孟铮还在下面,而孟筠也没在这里,估计是孟铮在和她厮混着。 她也顾不了其他的,直接就出了门,然后下楼去找孟铮。 还没下去就见孟铮畏畏缩缩地站在下面,孟筠站在他的旁边。 汤丽晶一看,果然是和孟筠去的,平时就叮嘱着别靠孟筠近,现在全都不当回事了,竟然还敢大半夜的和她玩,嫌活得太长了! 汤丽晶深吸了口气,又生气又无奈地说道:“不是让你别玩吗?你是不把我说的话当做一回事吗?全都当耳旁风了吗?” “对不起妈妈,我……我……”后面的孟铮说不出口,嗫嗫嚅嚅着,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来。 孟筠现在只想心疼孟铮半秒。 “是不是孟筠……要让你玩的?”汤丽晶问孟铮。 汤丽晶是想说着怂恿的,可话到嘴边又将怂恿吞了下去,换了一种说法。 这倒打一耙颠倒黑白的功夫可还真的是越来越有长进了,这种话还能随口的就说出来。 “汤女士,你说这话良心过得去吗?你平时没怎么关注孟铮就算了,现在就连他喜欢的东西也要剥夺掉,他只不过是见你每天都陪着孟盈练琴,他也只不过是无聊才会玩的,现在你却还来说他的不是,你也不自己想想平时陪他的时间有多少………” 汤丽晶被孟筠这么一说脸上的红润都退去,只剩一片惨白状。 第183章 认输! “你……”汤丽晶急红了眼,想再出口教训孟筠一番的。 这时,孟靖全闻声也走了出来,而孟筠刚才的话他也全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孟靖全胡子动了动,身上的气息森冷沉压着。 “孟筠,你又做什么幺蛾子了?” 所有的事都是不分青红皂白就上来痛骂一句才过得去。 孟筠习惯了孟靖全的这一做派,也没理多少,就当做的被蚊子给叮一口就行。 孟铮躲在孟筠的身后,不敢露出头来。 汤丽晶胸腔中的怨气还是没能消去,见孟铮畏畏缩缩地藏孟筠的身后,她按耐不住了,直接就同孟靖全说道:“老爷,你也不管管孟筠,现在大半夜的还拉着孟铮出来,这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你也是知道铮儿性子软,别人说什么他就同意什么。 而你也知道孟筠的,她之前还害过盈盈的,我这,很是担心,万一她再下什么狠手来的话就麻烦了。 铮儿也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子,万一出了什么事的话,那岂不是………之前孟筠下过狠话,说,要卖给别人的。” 汤丽晶说着说着人就不由地抽泣了起来。 满脸的心疼和委屈。 嗬!要是想拿去卖的话早就拿去了,何必要等到现在呢! 孟筠唇角一扯,对着自己身后的孟铮说道:“小鬼,过去。” 孟靖全神情怔了怔。 随即也说道:“铮儿,快回房休息,这大晚上的没事出来吓逛什么!” 孟铮从孟筠的身后走了出来,小脚丫脏兮兮的,全都是泥巴。 他软嘟嘟的小脸鼓起来,嗫嗫嚅嚅地回着:“好的……我……这就回房………” 孟铮回了房汤丽晶还是放心不下,她也跟了过去,最后只剩下孟筠和孟靖全在哪里。 两人大眼看着小眼,空气像是加了凝固剂,瞬间都冰坨成一团。 两人待着难得的安静,瞬间有点适应不过来。 孟筠没说什么就直接回了房间。 —— 在上着课,孔橙汝突然泛起恶心,她捂着嘴,快速地往洗手间跑了过去。 孟筠眉头皱了皱,上次见在洗手间里见她满脖子的吻痕,再加上这个反应,这不言而喻了。 不过这也不关自己的事,全都不当是一回事。 这时一边的何故蹭了过来,说道:“筠哥,孔老师她是怎么了?莫不是,有小宝宝了。” 孟筠将耳机放到耳里,表示不想回答何故的这个问题。 然而孟筠是没回,但一边的杨菲菲却是很自然的将话给接了下来。 “也不一定啊!说不准是吃坏了肚子,然后反胃呢!” 何故回着:“也是,她都没男朋友怎么来的宝宝,就算有男朋友的话,那应该也会做什么措施的吧!” 杨菲菲惊恐地看着何故,表情后惊恐到意味深长再到淡定,她说道:“哟呵,你这懂的不是一般的多吗?还知道疼惜………” 孟筠按了按耳机,这没男朋友!!是没公开吧! 手机来了短信,是温如是的,孟筠点了进去。 【小徒弟,老师想你了,这边为师有个好东西给你。下课过来一趟呗!】 孟筠嘴角抽了抽,【杨菲菲不去?】 【这个不用担心,她,我是在云端上课。】 【那下课后过去。】 【呀!太好的,终于是可以见到小可爱了,来来来,你师母也想见你嘞!】 这心态还是很年轻。 【嗯,好。】 发完消息就将手机给收了回去,而孔橙汝也从洗手间回来,脸色是有些惨白的。 大概半小时后,上课时间到,孔橙汝匆匆忙忙的拿了东西就走出去。 外面,孟筠和何故他们分别后,她也在那里等着车去找温如是。 一边,孔橙汝在打着电话,“不行你要陪我去医院,我害怕。这情况也不是一两次了………” 孟筠听着孔橙汝话里的意思是很确定的就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了。 很快一辆suv停在了孟筠的前面,她坐了上去,报了地址之后,车便稳稳地开了起来。 门口叮咚地响了起来。 温如是一听到门声就急忙地跑过去开门,这个时间点来的话,不用多想就知道来人是孟筠了。 他笑容可掬地过去开门,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细细的线。 开了门就拉着进去,边走着边说道:“来来来,你坐这。” 温如是的热情让孟筠感到很是诧异,她也知道温如是一向都是这样热情,但还是不适应……… 之前宴会上的一脸淡漠,和现在的如火似焰简直就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 “宝贝爱徒,今晚就在这里用饭再走吧!” 孟筠看了看时间,这时候是也不早,孟筠点了点头,说道:“老师,你让我过来是有什么给看?” 温如是眯着眼,笑道:“等会儿。” 孟筠满头黑线。 “来,刚才我在下着棋,你现在陪我下下,一个人下太没意思。” 孟筠被温如是拉到了棋盘前,上面是象棋。 半个小时过去,上面依旧是分不出胜负,这时,门被推开,从外面进来的是拎着大包小包菜的师母。 旋即,从身后又走来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孟筠往门口看了过去,想过去帮点忙,人走到哪里,师母眉眼带笑地说道:“你去陪你师父,我这边有他。” 说着,师母往身后的那位男子指了过去。 孟筠也对着身后温文尔雅,俊美清隽的男子看去。 那人一身的白色衬衫,黑色的西装裤将腿勾勒得又直又长。 他手里也拿着袋子,细长莹白的手指被塑料袋给勒得通红。 孟筠道:“承轩哥。” 温承轩颔首笑着,说道:“筠筠,别来无恙。” 师母催促着温承轩赶紧的将东西拿过去。 而温如是在孟筠过去的时候,也将棋盘上的“炮”给移了位置。 “宝贝爱徒,你先过来陪我下完这盘棋。” 孟筠走了过去,看了眼棋盘,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这棋子动过了,所以,不用走两步是死必无疑。 “不玩了,我认输!”孟筠转身往师母的方向走过去,说着。 温如是:“………哈哈!我赢了……” 孟筠耷拉着眼,你赢没赢心里没点数吗? “咱们再来一局。” 孟筠不语。 温如是:“………” 第184章 撮合! 孟筠走向厨房,师母二话没说就将她推了出去,说:“你手受伤别碰到水了,这有我和他就行。” 将孟筠推了出去后,随之又将门给关得严严紧紧的,密不透风。 师母知道孟筠是他的爱徒,这么长时间没见肯定是有很多的事要说。 温如是走了过来,挑眉着和她说道:“你过来,我给你看我前不久刚买的琴。” 孟筠跟随着温如是过去,走到收藏室里,他将之前买的琴给拿了出来,温如是说道:“这是我上去y国时买的,那家是百年老店………” 温如是在那里说了一大通,孟筠将琴给扶起,而温如是也是自然的将手上的琴弓递给孟筠,说道:“你试试。” 温如是说着,孟筠也接过琴弓。 顿时,收藏室内是一声低沉悠扬的琴声,音质和音色和其他的有着很大的差别,这把显然的是上好的,无论是琴弦还是其他的硬件,都可以说是堪称完美。 温承轩闻声走了过来,他靠在门口,颀长纤瘦的身材被光拉得细长。 他在那里静听着,这老头子可还真的舍得,之前问能不能拉都是满脸的拒绝,就连碰都不给碰一下,当着宝来收藏的,没想到现在,他竟然舍得让孟筠来碰。 温承轩有时候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 温如是手里拿着靠在一边的柜子上,闭着眼静静的欣赏着琴声。 忽然,声音停了下来,温如是也睁开眼睛,往孟筠旁边走了过去,讳莫如深的眸子闪了一抹暗芒,意味深长地说道:“这有点生疏了,下去需要多练练才行。” 孟筠眉头皱了皱,她轻轻的将琴给放了回去,悠悠地说道:“老师,你这琴是多久没拉了?” 温如是静默着,他翻着眼,静静的在那里想着到底有多久没拉过了。 这琴从买回来到现在也有三十几年的时间,是这里收藏品里时间最长的一件。 温如是沉吟了会,说道:“好久没拉了,距上次拉它的已经是十几年前了,这么说来,上一次也是你母亲拉的,现在是你。” 孟筠手微微一顿。 温如是越说越不对劲,刚才是自己问孟筠的话,现在怎么还反过来被她问了。 他想了想,孟筠问的多久没拉,他清着嗓子,追问道:“怎么了?这琴有什么问题。” 孟筠叹了口气,“琴身没什么问题,就是这琴弓上面的弦该换新的了。” 温如是眼睛眯着,眼角的褶皱一层一层的,唇边沟壑积成一团。 “咳咳咳,这是该换了。”温如是说道。 他也见到门口的温承轩,他让温承轩进来,带孟筠看看其他的收藏品。 这件收藏室温承轩进去的也不少,里面的东西都熟于心头了。 温如是喊了温承轩进去后,自己也出去给两个人腾出空间来。 温如是走后,收藏室内并没有呈现出尴尬的气氛来,里面都是一些琴,两人还是有着共同的话题。 而站在门外的师母听到两人无话不谈的样子也放下了心,这应该是一件美事。 她放心的,蹑手蹑脚的回到了厨房。 这时,温承轩的手机亮了起来,他拿起手机往一边走过去,不知道给谁发消息。 发好消息之后,他又再次的回去,继续给孟筠介绍东西。 回到孟筠身旁时,手机又亮了下。 孟筠不经意见到了给温如是发来消息的人,上面写着的是,孔橙汝,就连聊天背景都是孔橙汝的图片。 孟筠淡然的将视线给移开,原来他就是孔橙汝的男朋友!! 一个小时后,温如是叫了他们过去,饭桌上,温如是问:“筠筠,这次的杨尼格洛比赛,你会参加的吧?” 孟筠毫不犹豫地回着:“会!” 孟筠这是身不由己,汤丽晶帮孟盈报名的同时还拉上了她。 “这个好啊!之前让你去参赛的,结果,你父亲……” 晚饭结束后,天色已不晚,温如是和师母非要温承轩送着孟筠回去。 孟筠和他们道别后也坐上了温承轩的车。 车内,两人全程没说什么话,在红绿灯路口时,温承轩终于是忍不住开了口,“你也看得出,我父母有意的撮合我们。” 他们做得这么明显,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人。 孟筠支着下巴,悠悠地说道:“嗯!看得出来。放心,我对你没那个意思,你也没必要提防着我,我们还像以前那样。” 温承轩手点着方向盘,浅浅地笑了起来。 等过了两个路口之后,孟筠让他把车停到一边。 温承轩眉头微拧着,“这,我还是安全的把你送到家吧!这样不放心。” “没事,你就将车停在一边就行了。” “筠哥,你这,我觉得我刚才没说到伤害你的话呀!” 孟筠嗤笑一声,扭头看着他,说:“承轩哥,你这也太自恋了吧?我可没说你伤害到我啊!” 这时,一辆suv停在了温承轩的车前,孟筠往着前面的车抬了抬下巴,同温承轩说道:“喏,我要过去换药。” 温承轩还好奇,这辆车无缘无故的停在自己面前还打着双闪干嘛的,原来是有原因的。 他也想着,这大晚上的还特地跑过来给换药,看来俩人的关系非同小可,不是一般的关系。 孟筠解开安全带,温承轩也叮嘱了她一句:“小心点。” “你也是。”孟筠回着。 孟筠下了车,从那辆suv驾驶座上来的是即墨月见。 他往副驾驶的方向过去,然后为孟筠打开了车门。 温承轩见到对方是即墨月见时,不由惊得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不由地点着头,这筠哥魅力不小啊!连京城最具有权力的男人都得给她开车门开车,还亲自为她上药……… 孟筠坐到车里,顺手的将安全带给扣上。 即墨月见斜睨了眼她,欲言又止。 孟筠将车里的奶糖取下一颗,然后放进嘴里含着。 “他是?”男人的占有欲说来就来,最后他还是将想问的都说了出来。 孟筠装糊涂的“啊”了句。 第185章 地下人体实验室基地 孟筠装糊涂的“啊”了句。 “装糊涂?” “没有,那人是我老师的儿子,她是打算送我回家的。” 刚才即墨月见有发消息给孟筠,孟筠回他是没有明说是在做什么,只是让他过来这里接着就行。 “他看起来挺暖的。” 孟筠:“………他刚回国不久。” 孟筠的言下之意就是,对他了解不多。 —— 凌晨两点,孟筠还未睡,宴书书一个电话打过来,迅速地将衣服好然后过去找了她。 从电话里听着宴书书的声音有气无力的,肯定是出现了点状况。 孟筠亲自开的车过去,到的时候发现沈望和陈燮两个也在。 陈燮从宴书书第一次发作的时候就开始好奇了,为什么书书她会这样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可每次问沈望他都不说。 陈燮见孟筠过来,他跑了过去,亲昵地喊道:“小孟筠。” 孟筠在百慌之中回了句“嗯”后面也就没顾,直接就向宴书书的方向走过去。 “沈望,她怎样了?”孟筠问。 宴书书现在是处于昏迷的状态,全身是滚烫得不行。 “药打了,体温也降了0.4摄氏度,现在就静等。” “好。”孟筠道。 孟筠手紧攥着,看着宴书书痛苦的样子,心在隐隐作痛。 现在不知道该怎样才好,也不知道当年自己母亲是怎样摆脱这痛苦,小的时候也没和提过和此类有关的事,所以,现在到危头时刻是真的很手足无措。 而关于母亲是实验人的事,也听到亲近的人和提,像是对母亲的身份一无所知的样子似的。 孟筠现在很迷茫很惆怅很慌。 要是宴书书出了事………那……… 不敢想象。 夜深人静,沈望和陈燮都在守着宴书书,两人轮流守着。 孟筠见陈燮在看着时间,问:“你偷跑出来的?” 孟筠知道陈燮有门禁,而他会出现在这里估计也是沈望叫过来的。 “嗯,偷跑出来的。不过没事,我就先破例一次。” 不然每次都被限制着。 手机来了消息。 孟筠打开看,是关于稿子的事。 孟筠找了处安静的地方,将手机拿了出来,点开存有画稿的文件,做收底的事,半小时后,仔细的检查一遍后,将画稿发送到了藏森设计总监的邮箱去。 见宴书书这样,一个月的时间也所剩不久,而她身体也是油尽灯枯一天不如一天,如果没及时找出解药的话,那她,后果不堪设想。 孟筠手指点着桌边,看着时间,这个时间的话,wade是还没睡的。 她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wade,然后拨了出去。 须臾,电话接通了起来,对方有气无力地回着孟筠,说道:“筠哥。” “你那边的进度怎样了?”孟筠问道。 “呜呜呜……筠哥,我把我自己给搭进去了,你说怎么办?”wade在电话里哭哭啼啼的,那是一个哭天喊地。 啊咧!这,怎么听着像是吃了亏的样子呢? “那个,别哭,我后面我补你。”孟筠安慰地说道。 “我不要补偿,我车也不想要了,我觉得我的精神正在一点一点的衰弱……”wade逮到机会就一个劲的在那里诉苦着。 “嗯,那就更得好好的奖励了。回到正题,你有没有问出什么?” “他说了,但又像没说。”wade支支吾吾地回着。 “他说了全都一字不漏地和我说。” “我问了他,他说他哥哥之前有提过z国,他们带了很多受伤的人去那里,而且还都是有去无回的那种。他有个朋友也是被带去了那里,然后就一去不复返了。 我听他这么说的,后面我也去调查了,在我不懈努力的调查下发现那里的确是有一个很隐秘的地下基地。我估计就是做人体实验的地方了。那地方守备森严,我没敢靠近,但我敢肯定的是,那里就是你要找的地方。” 孟筠在那里认真仔细的听着wade说的话,生怕听露一个信息点。 孟筠手捏了捏眉心,呼了口气,然后说道:“具体位置发过来。” “筠哥,就你一个人过去吗?我也要和你去。” wade这么一问,这的确是只有自己一人,这样一人过去的话,风险是有些大,需要有人里应外合。 孟筠大脑飞速地转动了下,目前wade是最合适的人选,他机灵,敏锐,身手也还可以,有一定的防身技能,他肯定是首选的。 想了想,单单他一个的话还不行,为了以防万一有个照应还得在加一人。 可这一下子也找不到谁有时间,很快,又飞出了一人的身影。 海王星! 他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孟筠顿了好一会,wade以为孟筠这里断网了,一直在那里“喂喂喂”了好几声,又说着:“在吗筠哥,听得到我说的话不?” 见孟筠没回,他又开始在那里自言自语着:“奇了怪了,这筠哥还会有信号不好的时候?她……” wade还在叽叽喳喳的说着,孟筠回着他,“可以。” wade有些受宠若惊,他惊讶地“啊”了声。 声音拉得很长。 “真的?我可以去的。” “嗯,可以。” wade还是觉得是自己听错了,又再次的询问:“真的吗?” 孟筠脸上自己开始浮现出丝丝不耐烦,她吐了口气,没什么感情地回着:“好话不过三遍。” 挂了电话,孟筠在微信里找到了海王星,点了进去,然后发了条消息给他。 【去z国?】 消息发过去好一会才开始回,不过他并不是单独回给孟筠,而是发到了“八大星系绕m转”的那个群里去。 【我要和m去z国,你们别担心。】 一发过去,群顿时炸开,一直潜水的金木水火土天王冥王都纷纷回着。 孟筠看着炸开的群,这海王星他怎么发到这里来了! 金星:【老大,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你脑子发抽啊?没事去那里干嘛?】 水星:【好好看消息,上面提着他要和m去,并不是他一个人去。】 金星:【我去,你和m去z国干嘛?那地方那么乱,你……你该不会被m那小子忽悠过去的吧?他是给你下了蛊了?】 火星:【老大,带上我,我也去,我要保护你,我要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天王星:【去多久?什么时候去?去做什么?多久回来?】 第186章 那是个禁区 一下子弹了好多条消息,大多的都是在劝着海王星别去。 这时,海王星也发来消息,【我自愿和m去的,他没强迫我,也没给下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我脑子正常得很。还有大家都别闹了,就我一人去就行,大家都别掺和进去,大家要把寨子看好。 至于什么时候去,那就要问m了,做什么这是秘密,大家就不要问,回来的话,很快的。】 老实说多久能回来也不确定,有可能是有去无回…… 一直潜水的孟筠也发了几个字过去,【会安然无恙,一根手指头都不掉的送回。】 火星:【说得倒是容易,万一有个好歹呢?那你能赔?】 海王星:【咳咳咳,不能这么和老大讲话……】 半分钟过去,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 后面的五分钟里没一个回着,孟筠想着应该是内部消化去了。 过了良久,土星又发了一条过来,【我们不反对老大去,可是,我们这边必须再有两人陪着去。不然,我们就算是断了腿也不会让老大去冒险的,那种地方,光想着都毛骨悚然。】 海王星:【咳咳咳,刚才开了个小小的会议,打算让土星和水星也去。】 刚才的会议差点没把桌子给掀开…… 孟筠想着,这土星沉稳,水星心思细腻,去的话也会不会添堵,有些事说不定是真的能用上他们。 孟筠毫不犹豫地回着:【可以。】 水星问:【时间、地点,在哪里集合。】 孟筠回着:【明天,你们的明天。关于其他问题我会帮你们解决的,不用担心飞机的事,地点z国银河酒店,我们就在那里汇合。】 孟筠一通的发过去后,就将手机给收了起来。 宴书书还是昏睡着,体温也逐渐的见好转,守了上半夜的陈燮也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他双手抱在胸前,秋季的深夜是有些凉,房间内的空调没敢开得很高。 孟筠见陈燮熟睡的样子,她从一边拉着毯子盖了过去。 天亮的时候还要去z国,孟筠走过去,和沈望说道:“这几天麻烦你照看书书。” 沈望诧异的看着孟筠,压着声音,问:“你要去哪?” “有事。”孟筠言简意赅地说着,能瞒着就先瞒着,可不想让他们操心。 沈望见孟筠没想说去哪里他也没多问,而是转问道:“那要不要二爷帮?” 孟筠眉眼垂了垂,“不用,这是件小事,二爷就不要惊动他了。” 说完,沈望点着头,说是件小事,那应该是没多大的事。 不过,就算和二爷说了他也不一定能回来,他这两天根本就不在京城。 孟筠回到家,将几件衣服都扔进行李箱里,然后拿出电脑,上面的符号一直刷刷刷的往下飞着,很快,孟筠按下了回车键。 —— 翌日,机场,孟筠一身的休闲服,鼻梁上架着墨镜,黑色的鸭舌帽扣在头上。 秋高气爽,几个小时后,飞机缓缓地降落在z国的国际机场。 海王星他们还没到,这边孟筠也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车在外面放着。 回到酒店后,孟筠开始换装。 五个小时后,wade和海王星他们相继地到达。 wade挑眉看着孟筠,这速度也忒快了。 海王星现在也不同往日的那样大胡子拉碴的,他已经将两腮的胡子都剃了下来,这么一看的话还挺不赖的,精气神挺好。 真不知道之前是谁说的,他那样子帅,有男人魅力,不知道那样看起来显老吗? 真的该拉出来挨一顿揍。 海王星见孟筠,欢欣喜悦跑过去,想一把抱住。 孟筠见状,直接闪开,海王星最后扑在了wade的身上。 海王星发现是wade后不禁地抽着嘴角,嫌弃地将他给推开。 wade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头别向一边去,开始呕吐起来。 土星在那里捂着脸,表示没眼看。 水星平静地看着她们,眼神躲也不带一点躲的,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看着。 为了缓解此时的尴尬,孟筠开口道:“我们找个地方说话。” 银河酒店包厢内,孟筠点了几样吃的还有一扎果汁。 wade是想喝点小酒的可还有任务在,孟筠不让喝。 “m你这次叫我过来是?”海王星问。 wade不可置信地看着海王星,这家伙连来干什么的都不知道还傻乎乎的跟过来了,是不要命的吧! 对孟筠都痴迷都这种地步了。 wade喝了口果汁来压压惊…… 孟筠开口道:“这次我们所去的地点是,”说着,孟筠将手机打开,里面显示着所去地点的三维地图。 这是孟筠来之前所准备的,其中关于地形路况天气等等都已经做好攻略。 孟筠点这地图上面的位置,继续说道:“我们要去这里,这是个地下实验室,所以会有一定的危险,需要有人在上面等着,做好接应。然而,你们这次的任务只负责在外面接应就行,什么都不用管。” 水星看着地图,她眉头紧蹙了起来,神色大变,她抿着唇。 这地方不算隐秘。这是人尽皆知的地方,而且那里常年荒废的,还有之前发生过战争,上面遗留着很多的化学危险物,至今都没人敢往那里走的。 那里可以说是禁区,进去的人都没有出来的,不知道是被毒死在里面还是有人将其赶尽杀绝还是怎么的,这其中的原因没人知道,而这本就是个战乱纷纷的国家,也没人会注意到那么多。 这边的人们唯一想着的就是该怎么活好每一天,至于那些事他们不知道也管不上,更是没什么胆量往那里过去。 听了孟筠说的话,海王星表示是不敢相信的,这大老远的让自己过来就只是在外面接应而已,他看着孟筠,很是认真地说着:“就只是接应?” 这开玩笑呢!这地方这么危险,怎么可能只让她过去,这一个女孩的,不知道里面有多凶险! 这是绝对绝对的不行的。 孟筠很是肯定地回着,说:“嗯,接应,你没听错。”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要么你在上面等着,我们下去。”海王星说。 第187章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要么你在上面等着,我们下去。”海王星说。 wade唇角疯狂的抽着,这还挣个谁下去了。 “不行。”孟筠毫不犹豫地否决着。 “为什么不行?”海王星问。 “你都不知道下去要干嘛,所以,你要在上面等。”孟筠道。 “你和我说不就好了?现在不是还有时间吗?总之,这太危险,你不能自己去冒险。” wade支着下巴,眯着眼看海王星,腹诽道:这还有人呢!别把筠哥说的可怜兮兮,娇弱的样子行不行……这不止她一人下去,我也陪着她呢! 孟筠看着海王星,这人怎么那么执拗呢! 无奈之下,只能使用必杀技了。 “我还是不是你老大了?”孟筠直接的问道。 水星不由的想笑起来,这招的确是牛逼,算是使用对了。 海王星沉默了一会,然后幽幽地回着:“是的。” wade将拿果汁的手一顿,这,什么情况,他们认识不以为奇,有来往也不足以为奇,可,这“老大”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筠哥加入了这群土匪帮子里去了。 这真的是大吃一惊了。 “你还当我是老大!好,那你就得听我的安排。这下面的情况你没我清楚,所以,我是必须下的,而上面需要人,你就留在上面。” 海王星表示不想接受,他说:“那他呢?” 海王星说着,将下巴抬向了wade那边去。 “他和我搭档多年,有……默契。”孟筠说着。 wade知道孟筠着能吹的功夫,可这次是真的太过了。 这什么默契……… 他看着孟筠,眼里写着,这狗屁的默契,你是否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就是因为打不好默契才会狼狈的逃走的。 孟筠挑眉,用着眼神回着,也是哦,那次你是被我拽着走的,差点忘记了,我们,好像没什么默契…… wade只想呵呵哒了。 “你能和他有默契,那我也能。还有,你是我老大,我保护你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了,可有时候也不用完完全全听你的话,就像她们”说这用手指向水星,指了之后又说:“其他的事可以听你的,但有关危险的就不行,比如这次,可这种危险高风险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听你的。” “难不成你忍心让水星一人在上面,万一她碰到了什么危险,只有她岂不是更危险了?”孟筠说道。 包间内就因为这事而从未安静过,从一打开这话题就一直的在喋喋不休着。 说到水星这儿,水星是没什么提议的,她清楚自己的能力,她该在什么位置更是心知肚明,所以,现在还是不给他们添堵为好。 “大家不用cue我,我接受在上面。”水星说道。 “水星,你一人在上面能搞定吗?”海王星问。 一人在上面是有些吃力的,外围也是守备森严,而且还都不在明处,所以这次的任务中,就相当于敌人在暗处了,是十分的棘手。 一人肯定是不行的,必须要有个陪着。 孟筠见杀手锏都不管用,直接就来点猛的,她愤愤地说道。 “海王星,这时候你能不能别挣着了,再这样的话,下次可不带你了,我有事也不会再求你的,不论后面是比这难一千倍一万倍,我都不会再找你帮忙了。 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但你们每一个我也都很担心的,水星受伤的话我会担心,你受伤的话,我也会很担心,所以,你就别让我操心了行不行? 况且,水星一个女孩子,她在上面比在下面的危险,我们就更加的有个人在上面陪她了。” 海王星他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孟筠。 孟筠看着海王星两眼泪汪汪的样子,不由地震惊住。 啊咧!! 这孩子怎么还哭了起来了,是讲得太感动了吗? 但感动也不至于感动成这样啊! 海王星听到孟筠说自己受伤时会心疼时就打自心里的感动了,他不能自己的感动了起来,两眼也是泛着水光。 “好,我答应你,我就留在上面,我陪水星,我不让她受伤,也不让自己受伤。”海王星抹着眼泪,很是感动地说,声音里都带着颤。 果然啊果然,还是得来点软的,幸好他听得进去了,不然,他真的一整晚都在这抢了。 wade看了直呼高手,这简直是在戳他内心的软处……直接“一击要害”啊! 海王星听得稀里哗啦的,可水星却没什么感觉,这也只不过是对着海王星起到“催眠”作用而已。 —— 翌日,早上,六点,由于从出发点到目的地有一定的距离,所以她们都出发得很早。 清晨,整个城市都被水汽被包裹着,雾霾弥漫,百米开外看不到建筑物。 wade开的车,水星坐在副驾驶上,而孟筠和海王星坐在后座。 wade坐在前面,脸上盖着个帽子,人倒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孟筠手里拿着手机,在细看着地图上的每一个建筑物,和地形。 海王星看孟筠手机和自己平时用的手机有所不同,他询问道:“你这手机挺好看的,在哪里买的?” 这手机平时孟筠没怎么用,日常里孟筠用的都是大众得不能再大众的手机。 孟筠头也没抬,目不斜视的看着手机。她说:“市场上没有。” “啊?没有?那你怎么弄来的?” “自己组装的。”孟筠说。 “那你有时间也帮我组装一个呗!这颜值很高的。” “配件可能找不到一模一样的。” “好吧!” 孟筠瞟了一眼海王星手上的,孟筠淡淡地说道:“你手上的那个颜值也挺不错的。” wade听到孟筠这夸的语气,那还不如不夸呢!太不走心了。 “是吧,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海王星道。 wade哭笑不得,不过,以海王星的性子来说,他可还真的吃这一套,孟筠说什么都是对的样子。 孟筠开着导航,这时,耳机里传来向左转的声音,她抬了抬眸,见左边有条路。 她说:“向左走。” 水星也转着方向盘,听着孟筠的话走。 wade拿开帽子,扭身看向身后的孟筠,说:“筠……咳咳m,这,你难不成要自己去探路?” wade知道这不是去地下实验室的路,现在走的这条路是偏离目的地的,而且这条路的尽头是个茂密大森林。 中途要经过哪些地方wade不知道,只知道这尽头是一座大森林。 第188章 出卖色相! 中途要经过哪些地方wade不知道,只知道这尽头是一座大森林。 在孟筠的指导下,车听到了一处荒山野岭里,那里森林茂密苍翠,从一进到林里去时,四周都是叽叽喳喳的虫鸣声,很聒噪,但在这毫无人烟的地方来说,却是平添了几分的生气。 孟筠下了车,他们也相继地下了车,海王星走在孟筠的身后。 他问:“m,为什么到这里来?就不怕晚上有什么毒蛇猛兽吗?” 孟筠在一颗参天大树上停了下来,她抬头往上面看过去。 “喏,上面。” 这颗树上有个破旧的小屋子,一边有几根嫩绿的藤蔓垂放下来,拖着地跑了数十米。 海王星挑着眉,这种地方都能被找到,真的是服了。 这实力杠杠的。 这时,wade也跟了过来,问:“这地方这么多年没人住,这,它不会塌吧?” “不会。”孟筠很肯定地说道。 “我们走到这里来,那岂不是离基地很远了?难度不是很大吗?”wade问。 孟筠一把抓住了藤蔓,试了下它的韧度,“不远,从这里到那里差不多六公里的路程。” 海王星大吃一惊,这到那里就差不多的六公里,这,她都算好了? —— 晚上,夜深人静,孟筠从上面顺着藤蔓下来。 而海王星也发觉到孟筠单独一人下去,他想着,她肯定是要去探情况,于是也跟了下去。 这大晚上的,也感一个人过去,真的是不要命了。 而睡在一边的wade睡得也不熟,孟筠的动作海王星的动作他全都知道。 水星也没睡着,孟筠和海王星都下去时,她突然叹了口气。 然后用脚踢着在一边装睡的wade,说道:“还装什么,他们都下去了。” “还以为全都睡着的,没想到一个二个的,这装睡的功夫了得啊!” “走,我们也跟过去。”水星站了起来,整理着东西说道。 “不用,我们还是先保持好睡眠吧!她不要紧的,等三个小时左右就会回来。”wade躺着不动,悠悠地说着。 “你不去,那我去。”水星说道。 “你小心有只红衣女鬼披头散发地从你身后过来。”wade吓着水星说道。 水星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着这“鬼”。 水星一听到“鬼”这个字,立马蹲下了身子,抱着头。 “你大爷的,大晚上能不能说点好听的,你是存心的吓我才有意思的,对吧!”水星气愤地说着。 wade抽了抽嘴角,这也特么的只有孟筠那个变态女才天不怕地不怕的大晚上出去闯。 下面,孟筠已经走得有些远。 听力一贯好的孟筠听到身后有动静,听着声音,不像是什么大型的猛兽。 声音越来越近,孟筠做着防备姿势。 孟筠戴着夜视镜,看着轮廓,是个人的。 这种地方会偶尔的出现个人不足为奇,身后的东西靠近过来时,孟筠一个横踢飞了过去。 海王星的反应够快,察觉到有东西往自己这边过来时,也急忙的抬起胳膊来保护自己的头部。 力度挺大,防是防住了,可人也倒在了地上,一地的落叶被震飞到一边去。 孟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靴子里抽出一把瑞士军刀,以飞快之势将刀刃给挑了出来,单只膝盖抵压着海王星的胸腔处。 当锋芒的利刃离脖子上不到两厘米时,海王星迅速地开了口。 “m,我。”海王星的瞳孔骤然缩了起来,额头上的汗密密麻麻的流了满头。 真的很害怕就这么的嗝屁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而且还是被自己的同伴误杀的…… 孟筠听着这粗哑熟悉得声音,她顿了下来,拿着刀刃的那只手收了回去,然后膝盖从他的胸口处放开。 “你怎么跟过来了?”孟筠将刀收好,然后又放进了靴子里,离着衣服,淡淡地问着。 还海王站起身,用手揉了揉胸口,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说道:“我这不是见你一个人下来不放心所以才跟过来的嘛!” 孟筠走在前面,很无奈。 既然他来都来了,叫也是肯定的叫不回去的,只好让他跟着了,多一个人也不孤单。 “那跟上。”孟筠言简意赅地说道。 海王星继续揉着胸口,大步的跟在孟筠身后走。 走了半个小时候后,孟筠带他到了高地上,从那里俯瞰着不远处的废城。 那里曾经是个中大型的城市,因为战争现在那里变成了废墟,由于有其他的化学元素残留着,所以那里寸草不生,除了钢筋混凝土之外再也没见到其他的绿植。 “m,明天我们所要去的地方就是那里吗?”海王星站在高树上,一手插着腰一手拉着树枝说道。 “那明天是不是要走那条泥路?”过来的时候海王星见有一条狭窄变荒的路,生面都长了些小草。 孟筠跳下树,然后回了句嗯。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水星和wade也是各自睡了过去。 动身的时间是晚上,晚上人少,而且守备也会更加的松散些,晚上过去的话会更方便。 天边微微亮起,四周的虫鸣声也开始响起。 白天又再次的将所有的分工都捋了一遍。 晚上,wade开的车,车停在了深林里,孟筠和wade独自去了下面。 外围人不多,入口有两个,每个都有人在把守着。 他们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家伙,身上穿着特质材料的防护服,站得有模有样,满脸板正的站在那。 孟筠她们掩藏在一边,wade用一颗小石子往草丛里丢了过去。 第一次没能成功的引起他们的注意,他们眼睛动也不该动一下的,依旧是定定地站在那里。 wade见他们不动,又往原来的地方丢了块石头去,这回他们则是面面相觑,也不以为事,不知道谈了几句后又变会了原来的样子。 这都吸引不了……看来只能出卖色相了。 wade看了一边的孟筠,用着种诡谲的眼神看着。 “筠哥,该你出场了,快展出你的盛世美颜。” 孟筠面无表情地斜睨了眼wade. 这出息了。 第189章 着不是该来的地方 这出息! 随之,孟筠在脖颈处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里在说着“你胆子大了,还让我去。说不定他们不喜欢女的呢。” 费事可真多,最后孟筠又在比着,“你过去引开他们”的手势 wade回着,“你打算一人进去?” “嗯,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你过去引来他们,过了这扇大门就好办了。” 他回着“一切小心”的手势,又道:“后面我去找你。” 孟筠凌锐的眸子闪着,一切准备就绪的样子。 说完,wade过去将那两个人给引开,孟筠也趁着这时间而溜了进去。 里面的守备不算森严,但地形却像是迷宫一样,九曲十八弯的。 孟筠将手机拿出来,在上面操作一番后,上面显示着一张夜视地图。 守备人员会时不时的来回巡视。 孟筠耳机里连着海王星那边,这边什么声音他们那里都能够听得一清二白的。 她问:“m你那里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之类的?” wade听了直接将白眼翻到脑后,这特么的真够舔的! 孟筠不说话,正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敲着码,没理他。 海王星听孟筠那边安安静静的,他以为出了事,又继续的喊着,“m,m你在不?在的话吱一声,你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了吧!wade那狗日的呢?他没跟着你?” wade耳里也戴着耳机,本来听他一直的在叨叨就烦了,现在还带着骂人,这就更加的不行了。 wade开口,“靠,海王星你大爷的,你就不能说句人话吗?” 海王星长呼了口气,似是把沉重的心给压了下去,“呼……终于是出声了。” 这激将法那还挺管用的,没两句就能让人开口。 “你看看,你这说的是人话吗?”wade没好气地开口,人更是恨不得跑到海王星的面前,把他给狠揍一顿。 说得是又气又要压制声音高低,难受极了。 “话说,m怎么样了?她有没有在你身边,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的保护她?你让她说句话。” wade脑袋嗡嗡嗡的响着,这人话是真够多的,孟筠能有什么可担心的,以她的身手进退随便的事,不用瞎操心。 wade正在想着吐槽他的话,没来得及回话,没想到操着大爷心的海王星又开始的叨叨起来。 “我去,又开始不出声了!这人怎么有事没事的就不吭声。水星,你在这里看,我过去找他们,靠wade保护m是靠不住的。”海王星话里还有着丝丝嫌弃。 wade口吐芬芳,二话不说就直接将海王星给怼起来。 “你行你为什么不来?现在在那里说什么几把话。” “你以为我不想啊!要不是……” 巡逻的人从一边走过,而孟筠将手里的事情都处理完后,手抬到耳边,按了下,说:“安静。” 耳机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整个世界也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没有任何的声音。 随后,海王星拍着自己的胸脯,长长的舒了口气,嘴里在喃喃地回着,“还好还好,人没事。” 说完,又叮嘱了声:“m你在下面要万事小心,有什么危难的先让wade上。” 这话说的就是,让wade做肉盾了呗! 一边的wade疯狂的抽着嘴。 “筠~咳咳,m,你在哪里呢?我过去找你。”海王星问。 “位置发到你手机了,跟着上面来找就行。” “我靠!wade你没跟m?你一个大男人的还能跟丢了。”海王星嫌弃中又带着鄙夷的语气说道。 wade要被海王星给逼疯,想把耳机给摘下来给捏碎,然而,这耳机又是丢不得的物件。 后面直接没理耳机里叨叨絮絮的海王星。 孟筠走到关实验人的地方,关在带有铁笼里的人见到有陌生人闯进去,他们都满脸震惊的看着。 有的爬在地上看了过来,很是不可置信的样子。 她看着既不像这里的“暴君小卒”又不像是被拉进来的“受害者”。 这两样和自己所想的都不是,但这也说不过去,没人能无恙进来的,进来的要么是神智不清要么是昏迷的,看他生龙活虎,身体精神俱佳的样子,并不像是被拉着来的样子。 而且,这只要是从外闯入的都是只有死路一条,无一例外。 而她是怎么进来的,是闲着没事做!别人对这地方避而不见的,他怎么还往这虎口里进了。 孟筠看着铁龙里的人,他们衣衫褴褛,身上血肉模糊,浑身的伤痕。 有的面朝地上,一动不动;有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有的淡然的坐在一边,神色不惊。 他们很是想不通,他没事跑到这“地狱”里来干嘛? “你是过来带我去竞场的?”铁笼里一个看起约莫十四岁的男孩子问。 孟筠:“???不是。” “不是就赶紧的滚开。”那小男孩回。 孟筠道:“哟!你还有两副面孔呢!怎么,你就不想我救你们出来?” 小男孩很是傲娇,见孟筠和他说这话,他直接不回,坐得远远的。 “孩子,你走吧!这里不是你该闯的地方。”说话的是一个老伯,他面目慈蔼地说道。 除了这位老伯开口外,一直趴在地上的一动不动的人也抬起了头,满脸的惊慌。她说:“快救救我,我不要在这里呆,我不要打针,不要杀人,不要……” 说话的是个女孩子,她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疯疯癫癫的。 她抱着头在地上蹲了会,她抖了抖肩,大笑一声,低声地说着:“快走,不要来这里,快,等会他们过来的话你就没有逃走的机会了,快点走。” 她说着,从脖子上拿出一块吊坠,丢给孟筠,又说:“你出去后,麻烦你帮我把它交给另一半。” 孟筠看着手里的吊坠,这是一块一分为二的玉。 “这,难道你…”孟筠问。 她摇着头,说:“没用的,我们就算离开了,那也活不长时间。” 每天都靠着注射药物还能勉强的苟活着,只要一天不注射点他们特制的药,那跟本就活不下去。 第190章 想活就乖乖听话 每天都靠着注射药物还能勉强的苟活着,只要一天不注射点他们特制的药,那跟本就活不下去。 “麻烦你帮我将它交给另一个人。”后面,她又走进孟筠,和她小声说了其他的。 说完,孟筠将那吊坠放进口袋里。 她来这里的目标不就是要找解药的吗? 那个女孩刚才说,“活不长”难道是没解药? 孟筠淡定地说着:“这没解药?” 那女孩顿了顿,这不是没有药,而是,之前有人实验过,然后当场就口吐白沫了。 当场挂掉。 女孩沉沉地回着:“有。” 这时,外面有声音响起。 刚才的那位老者他给孟筠指路,说道:“孩子,你往那里去,那边有出口。” 这里的路孟筠看一眼后便全都熟记于心头了。 那老者指的路没错,可自己要去的并不是那里。 藏有药的是其他的路线。 孟筠看了眼老者,颔首礼貌地道着谢:“谢了。” 而那个小男孩听到有人来便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哭着说:“我不想死,我不要去。” 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 而这里的规则就是这样,他们把这些实验成功的人放进森林中,让他们互相的厮杀着,最后剩下的三人为胜利者,其中他们不给任何的补给。 这讲究的就是速战速决,没有补给,任何时候都面临着饥饿还有着黑夜的寒冷。 当然,苟到最后是可以的,只是,能一直苟到后面的,没有,要是没有一点身手傍身的话,不用走百米就开始倒尸。 孟筠说完并没有离开,而是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了过去。 他们真的很碍事,先把他们给解决掉再说。 孟筠淡然的往那里走了过去,脚步很轻很快,没几步就消失在了他们几个人的面前。 消失在人群里,孟筠即刻的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她捏了捏手腕,之前摔过的地方已经不疼,被划到的伤口在即墨月见的细心照顾下也愈合得很好,伤疤已经是看不到。 半分钟后,孟筠又重新的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现在还不能救出他们,要是强行的攻入他们的系统他们会发觉到的,现在先过去拿药,然后再过来。 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孟筠,满眼的震惊,这特么的是个变态,没一下就能将他们给消灭掉。 之前可是也有人试图着将其给打倒,然后逃走的。 可是,他们没成功,最后那人也得到了相应的惩罚。 那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他给“粉身碎骨”掉。 再后来,也同样是有两个身手不错的人联手着能不能将其打倒。 显而易见的是,他们是失败的,那两人也没好到哪里去,最后被关进了小黑屋,至于是怎样的,没人知道,有的说被注射其他的药剂,有的说是和前面的那个是一样的,直接将其给剁碎,然后拿去当了花料。 他们的后果传言很多,都不同的版本,总之,后面总结为一句话,那就是,没好后果。 发生了那两件时后,后面直接没人敢轻举妄动,就这么一直的安静待着,任由他们的发配和折磨。 小男孩见孟筠安然无事的走过来,眼里顿时点起希望之火。 他说:“哥哥,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待在这地方。” 孟筠走了过去,说:“等会,我还有其他事,等我将东西拿到后再过来。” 那女人回到了刚才疯疯癫癫的状态,又躲到了角落里蹲着。 那老者他乜眼看着孟筠,在一边一句话也没说。 小男孩听了孟筠的话,点着头,说:“好的。” 临走之前,孟筠又问:“你们共有几人。” 小男孩不假思索地回着:“共三十七人,实验成功的有五人,其他的都是半成品。” 孟筠转过身,回道:“好,三十七人,一人都不少。” 孟筠往着放有解药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守备森严,机关重重。 路上设有很多的机关,而这些机关只要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录入指纹就能安全的解锁。 孟筠穿过重重障碍,什么喷火暗器的都全过了一边。 离放有解药的地方越来越近,而越到里面把守的人也越多,而机关也是越多越先进,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那种。 孟筠摸索着过去,这时,耳机里传来wade的声音。 “m,前面这两人是你解决掉的吗?” 孟筠不太想回,如果不是有人下手的话,难不成还是他们自杀? 随即,wade又说,“小祖宗,你这也太狠了吧。” 孟筠回着:“过来这边。” 说着,孟筠前边有两个人走了过来。 接近孟筠时,她眼眸变得寒气凛人。 手肘往其中一男的咽喉出撑去,那男的瞬间往后面倒了下去,重重的倒在地上。 他的同伴见孟筠将和自己一起来的人被轻而易举弄倒,他急忙的腰里拿出对讲机,孟筠见那人拿出对讲机后,立马将腿给抬起来,一脚打在拿对讲机的人手上,而对讲机也被孟筠给踢飞起来。 那人视线是跟着对讲机走的,他眼睁睁的看着对讲机从手脱去,然后飞了起来。 随之,他觉得肚子上。手上都传来疼痛。 肚子就像是被几百斤的重物给狠狠压了下去,手臂咔嚓一声,是骨骼碎裂的声音。 他想大声的尖叫着,可嘴刚长大喊出声时,被东西给堵了起来。 他疼得不能自己,叫也不能叫,憋得要死,眼泪在眼眶里打圈,不到两秒便大颗大颗的掉了下去。 他用着往下的余光看,见堵住自己嘴的是消音器。 好了,这下是真的很乖很乖的闭上嘴了。 耳机里,海王星听到孟筠这边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他问:“m,你怎么了?是摔到了还是……” wade又是想爆粗口的一次,这人真的是爱瞎操心,才这么点事情就东问西问的。 下次有任务再也不想和他合作,太心累…… “不想死的话就别出声,接下来我说什么就做什么。”孟筠手里拿着半自动手枪,消音器在他的唇齿之间动了动,警告性的说道。 海王星听到孟筠安然无恙的声音总算是松了口气。 第191章 布好的局 海王星长呼了口气,说:“没事就好,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 wade表示,不用大惊小怪的。 男人眼里含着泪,一动不动的眨巴着眼。 现在他不得不照着孟筠的话做,不然的话,随时都能一命呜呼。 孟筠将那人给拉了起来,让他带自己进去。 前面很顺利的过去,很快,到最后一关时,那人停了下来,说:“对不起,我这一关不能进,最多也只能进到这里,后面的都是关于机密的事,所以,我们没有权限。” 说话的人很是小心翼翼地说着,怕孟筠会将自己给弄得死无葬生之地似的。 他正说着,孟筠将枪给收了回来,将他给敲晕在地上。 她拿出揣在兜里的手机,这扇门不直用指纹解锁还设置了其他的,所谓是重重难关。 现在别无他法,只能攻入后台,将其密码给毁掉。 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在手机上操作,很快,门上“滴滴滴”的叫了几声,咚的一声,门自动打开起来。 孟筠走了进去,里面空无一人,全都是冷冰冰的器械。 她四处观望了下,里面有各种药品,上面都标记着是关于什么用途。寻了一圈下来,发现并没有自己所想要找的,大多都是些兴奋剂,麻醉以及其他市场上很少有卖的东西。 很快,孟筠找到了个按钮,这是一个机关,她扭着上面的按钮,一面墙突然转动了起来,哐当哐当的响着。 孟筠寻着声音看去,墙已经开不少,里面黑洞洞的一片,外面的光一点一点的往里面照亮。她往哪里走过去,里面有人讨论的声音,声音听着似乎是争吵的,而且还很激烈。 “不可能,那些药不可能会有问题,那是我千辛万苦所研制出来的,之前我有试过,她刚吃时都还安然无恙的,这绝对不是如你说说的那样。” “这有没有问题不都是摆在眼前了,这你说别人吃了无恙,那成功的人如今在哪里?你找来啊,别在这里说什么空头大话。” 他不能说出来是谁,而自己实验这些药品本来就是违禁的,如果没得到上级的指示就擅自将药品给其他人服用的话,那肯定是要拉出去处决的。而给服药时间也才过两天,所以这观察期对于成功与否来说还是太短了。 但是,对于他刚才说的一服就口吐白沫当场抽筋,这实在是无法置信的,自己也做过实验,至于是什么情况自己最清楚不过。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说道:“是吗?那我在下去寻找其他的方法。” 最后,另一个人开口说,“你记住了,我们要做的不是解药,而是能让他们上瘾,不得不每天以这个续命的药,当然,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再是增强体质的作用,知道了?! 他们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是保命最要紧,关于解药的事,你也别再弄了,他们说什么就做什么。 关于这件事我会帮你瞒好的,后面你誓死不认就行。” 孟筠嘴角抽了抽,他说的话就漏洞百出,如果他不用的话,那那些药他又是怎会知道有事的?! 她淡定自若地走了进去,那两人也见孟筠走进去,他们以笑脸相待。 其中一个说道:“你过来了,这里是最新的一批药,所有的都放在这里了。” 孟筠看着他们,他们是将自己误以为是这边的人了,她将计就计地回着他们,说:“全都在这里了?” 他们扫了眼孟筠,孟筠被人看着依旧淡定自若地站在那,疏淡的眉眼冷冷的扫了过去。 很快,盯着看的那人落荒而逃地将视线给收了回去。 孟筠看着他们,很是严肃地问了句:“实验成功的解药也放在里面了?” 一人回:“请问,你的衣服……” 孟筠听他用的敬辞,所以,可想而知过来这里提药的人是什么段位了。 孟筠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她处事不惊地回着:“这也是你该问的事?” 那人立刻将嘴给闭了起来。 孟筠见他们没回自己的问题,于是又继续问:“里面装有解药了,这次需要用到。” 刚才扫着孟筠的那人开始起了疑心,平时他们过来问药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提到解药的事,最多也只是会说,数量都够了没有诸如此类的话来的。 可今天的这个,且不说面孔陌生了,就连行为举止都很陌生。 他问:“麻烦报一下你的工号!” 孟筠眼看事情就要被暴露,她以迅雷之势将那人给弄晕。 另一个在一边看得惊慌失措,他想往外面跑,可被孟筠给拦住了去路。 他说:“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全当做没见到你。” 孟筠将他拉了过去,说:“我现在有事要问,你如实的说来便可。” 那男的频频点头,眼里都是惊恐之色。 “你刚才不是说之前有给别人试过吗?那是多久之前的事,现在她又在哪里?”孟筠紧紧的逼着那个男的,她的气势让那男的感到很有压迫感。 “我……那……她……”他一时慌了神,磕磕巴巴地说着。 孟筠见他发着抖,结结巴巴的很是不耐烦,清冷的眉间冷气更加的森寒。 “她是谁?”孟筠问。 “她现在还在这里,就在两天前,我给她试的才两天,她用了之后没什么反应。 这药制出来有段时间了,可上面的人说,没有他们的命令不能擅自给他们试药。” 孟筠笑了笑,说:“所以,你是自己试了一个了?她现在在哪里,又叫什么?” 那男的如实回答着孟筠的话,他说:“她现在还被关在铁笼里,至于她现在怎样我不知道,身体的每一项指数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敢肯定甚至用我的命担保,她现在还活着。” 孟筠越想越诡异,这事就像是别人布好了局,等着自己往里面跳似的。 泄露这里有解药的事,知道自己会用药,又怕自己会怀疑,所以提前将药用在了其中一人的身上…… 而这一切的最初点是从救回那个男孩开始的。 现在也容不得想那么多,既然是引自己过来的,那肯定也知道其他的一些事,毕竟自己满世界的找这药,虽然在外界来说,这事是秘密,但在某种层度来说,这不是是…… “那药用在的是不是实验成功的人身上?”孟筠问。 “是的。”那男的很是肯定地回答着。 孟筠扯起意味深长的笑。 第192章 有外来者 很快,wade跑了过来。 “小祖宗,可找到你了。”他戴着墨镜,悠悠地跑了过来。 他看着那个男的,满脸疑惑,问:“他是怎么回事?” 孟筠看着她,凛冽的眉间寒气森森。 一双细匀称的长腿迈过去,她说:“把你之前用的药拿出来。” 现在别无他法,宴书书的命危在旦夕,即使知道这是别人设下的陷阱也乐意往里面跳。 那男的听了孟筠的话,抬起手在电脑前输入指纹。 滴的一声响,一个银色的柜子突然开了起来。 里面只有有一种药,又不同于刚才的那些。 这些药孟筠不敢百分百的说是正确的,现在唯一能确认的是找到被注射过药品的那个女孩。 孟筠将瘫在地上的那个男子拉了起来,说道:“还劳烦你再和我走一趟。” 那人腿是彻底的软了,双脚无力的他只能任由地被孟筠给强拉着起来,他沟壑的脸上变得苍白无比。 他点着头,应着说道:“好,我跟你们走一趟,我也想确认着那个女孩现在是什么样的。” —— 另一边,在训练场那边久久的人见到他们带人过去,于是带十人过去找,怕又会像之前的那样,有人造反逃跑。 他们到关押实验人的地方,见他们还安然无恙的关在那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知道是谁,他在人群里低骂了句:“那几个人都死了?让过来带人还敢去摸水……” 里面的小男孩看着听了表示如他所说的那样,的确是不在了。 没人应这声音,空气中一片死寂。 倏地,站在前面在一个高大威猛男子面带凶煞地看着里面的人,口气狂妄地说道:“刚才他们可有过来找你们?” 他们都默不吭声,静静的坐在哪里,头也不抬一下。 那女疯疯癫癫的,他们是没指望她会说出什么了,那高大威猛,四肢发达的男子走到那个老者前。 粗粗的声音响着,他问:“他们都不说你来说。” 那老者眼里闪过一抹狡黠讳莫如深的眼神,他笑了笑,说道:“你先把门打开,我们边走边说,在这里说的话多浪费时间!” “你少忽悠老子,你什么人我最清楚,你个老油条,别和我玩什么花样……” 那老者眯着眼,眼睛眯成一条直线,花白的头发闪着光。 “你们过来不就是带走我们,顺便的找他们么?你们手里有家伙我们又不能怎样,况且,我和你说你又不会相信。” 男的咬牙切齿地说道:“别耍什么小聪明。” 老者摆摆手,将头枕到自己的胳膊上,倒在地上漫不经心地说着:“你都说我是最不可信的,那你还敢过来问我!岂不是很矛盾!” 老者的这态度惹怒了那男的,他从手里拿出一块黑色的小方形遥控器,他在上面按了个红色的按钮。 突然,那老者手腕上的银色腕圈滴滴滴的响着,老者在地上倒腾着,面目拧巴成一团,额头上的青筋徒然暴起,他抱着头在地上翻滚着。 他很疼,尽管收惯的他还是疼的难以忍受,还是叫出了声。 “现在还敢用那种口气和我说话?看你是不想活了。”那魁梧的男子嘴角疯狂地往上勾着。 “自作自受呗,这种人,都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还是没活明白。” 男子又按了另一个绿色按钮,然后将遥控器收了起来。 他将手抬了起来,对着后面的那些下命令,说:“去把门打开,然后带过去。” 老者见他们打开铁笼的门后,他安静了下来,身上刚才痉挛般的痛也瞬间好得差不多。 “你不是好奇他们都在哪里?好,我现在老实的招来。不论你们信不信。”他吸了口气,说:“刚才有外来者,他已经将那些人给……” 他说着往自己的脖子上比着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又像是得了失心疯般的笑了起来。 一边的男孩子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老者。 老者坐起身,认真地说着:“你们不信对不对?你们肯定是在怀疑我这是在疯言疯语!还在想着,这里守卫这么严,怎么会有人闯进来。你们不信的话可以去那里找找看,是不是有东西。” 他说着,手往刚才wade处理他们的方向指去。 现在这个时候是唯一能逃掉的机会,趁着他们分心时间然后出其不意的偷袭,然后从他们手上拿起属于自己的遥控器。 每个人都有专属于自己的遥控器,如果能拿到那个的话,那逃到外面时还可以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活上一小段时间。 老者往那地方指去的时候那些人也看了过去,很快又收回视线。 闷笑了一声,自己怎么会愚蠢到这种地步,别人说着就跟着看过去,也不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就算进得来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到头来要么是被碾死要么是拿来当试验品,这无一例外。 而且自己在这里待了几年也没人闯进来,也没人敢闯进来,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高大威猛的男子是不信,可有个好奇的人他听了那老者的话,他往那里走了过去,翻着看,果不其然,上面有他们的同事。 他正正地坐在那里,双眼睁得很大,直直的盯着出口那里看,面色惨白如石灰,双唇惨白得没有一丝的血气。 那好奇的人一见到那个人时,三魂七魄都丢了。 他双腿在打着颤,腿跪坐在地上,惊恐地大声尖叫了句。 “老,老,老大,他,他,他说的是真的,他们在这里。”那人唇齿在打架着,人在那里哆嗦。 和被吓到一起去的那个他看到里面的人也吓得脸色惨白,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凄惨,惊悚的死.状,第一次见到,这是吓死个人。 他们什么样的si人没见过,但这个是绝对会让人终身难忘的那样,会留下阴影的那个。 魁梧男子他往那里走过去,用着嫌弃的眼神看着那两个一惊一乍胆小如鼠的两人,说道:“就你们这怂样。” 第193章 合格的试验品 那魁梧的边说着边往那里走过去,当看到那人时,他也不由地哆嗦了下。 不过,很快,他又立刻的恢复成很淡定的样子。 这回,他是真的确信有外来者了。 他说道:“你们把他们……” 话还没说完,那些人全都倒在地上,只是一刹那的功夫,他们就将那几个人给弄倒。 那高大威猛的男子打算从衣服里拿出遥控器,可手还没放到兜里那老者就飞了过来。 那高大威猛的男子,只见眼前飞过一道黑色的残影,一阵风从脸上呼了过来。 他瞳孔骤然缩了起来。 他知道,他们这是要造反逃跑了。 他极速的从兜里拿出遥控器,刚一拿到手里,还没开始按下去,突然,又一道力气重重的打在脖子上。 啪嗒的一声,遥控器摔到在地上,人也随之发出一声疼痛的嘶喊声。 高大威猛的男子,瞪大着眼睛,黑白两间的眼睛静止了两秒。 很快,他倒了下去,腹部传来无比剧烈的疼痛。 他看着掉在地上的遥控器,嘴角含笑。 真的是搞笑,他以为只有这么一个遥控器吗?太天真了,这可是有一个共用的,只要后面的人轻轻的按下去,你们谁都逃不开,还有其他的人陪葬……… 咔嚓一声,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两秒,那人跪在地上,像是没脊椎的软体动物,软趴趴的躺在了地上。 遥控器瞬间被那老者给踩得四分五裂粉身碎骨。 那男孩见老者出卖孟筠,他脾气一下子涌了上去。 他说:“你做人有没有一点底线,互相的信任感呢?” “孩子,你可别搞笑了,他怎么会过来救你,现在你不出卖他,后面指不定是他背后捅你一刀。现在还是别想那么多,能逃就逃,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小男孩顿了顿,觉得老者说的也没错,毕竟他才来,自己和和非亲非故的,他会过来带上自己?这貌似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还是得靠自己,现在除了相信眼前的这个人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可信的,毕竟大家待在一个铁笼里那么长时间。 小男孩换了个态度,他舒展着筋骨,手指卡兹卡兹的响着。 他说:“行,现在就先暂时听你的,能出去为何不出声,他那么久,也不一定会过来。现在出去了还能逍遥几天。” 说着,小男孩便和那老者一同出去。 那女的还是缩在角落里,全程都在抱着身体,做着防卫自己的样子。 小男孩看着里面的女子,他说:“快点走,等会就有人过来。” 那女的无动于衷,把小男孩说的话全都当做充耳不闻。 他又喊了声那女的,她还是无动于衷。 那老者说道:“别理她,这女的疯疯癫癫每个正经,就是个拖油瓶,我们还是别管他的好。” 说着,他们也没想多理,嘴上说说几句就可以。 —— 一边,孟筠将那名男子过去找到那个女孩。 她们走到时,发现那里的铁笼已经被打开。 孟筠看着眼前的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的人,再看这铁牢,想着已经明白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了。 孟筠看着那个男的,询问:“这里就是你要带过来的?” 孟筠她知道,这里只关押这一位女孩,那就是那个疯疯癫癫的,大脑时而清醒时而混乱的女孩。 那男的点点头,回着:“是的。” 孟筠又继续问:“那她原来就是这样还是使用药之后才会变成那种样子的?” “之前她没事,还是个正常人她也是同一时期里最优秀的改造者,正是因为看中她身上的有点,所以我才斗胆的将药用在她的身上的。 如果她一直都是这样的话,那根本进不到这里来,更不用说被我选上了。”那男的在紧张慌乱之中娓娓道来着。 孟筠听着,那样的话,会不会是这药的副作用,凡是药品总会对人体有伤害,何况还是这种变态的药液。 会刺激到大脑是在所难免的…… 可现在处了这药之外一时间也找不到其他最快最便捷的东西来给宴书的续命……… 孟筠看着外面七歪八倒的人,又往铁笼里看去,见那女的还在里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头发变得乱糟糟的,眼里都是惊恐的神色,嘴唇在哆嗦着。 孟筠走了过去,半蹲在她的面前,用手去轻抚了她。 那女孩就像是把孟筠当做猛兽那般,眼睛一直在躲避着自己。 而那男的站在孟筠的身后,打算上去观看一下那女的情况。 孟筠见她这样子,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在躲避着自己还是在躲着身后的男子。 男子手抬了过去,女孩的反应就更大了,她极快地往角落里缩过去,卷缩在一团。 嘴里在喃喃着说道:“别碰我,快走开,快走开,快走开。” 声音越说越大,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话里充满了痛恨的玩味。 那男的不放弃,他还是将手给伸过去。 奈何,手刚放到的时候被那女的给狠狠咬了一口。 男的在忍着,手紧捉着衣服。 尽管再痛也不敢出声。 厚厚的镜片闪着光,眼睛后面的那双眼疼着眯成一条线。 女孩说道:“快滚开,我不想见到你,我不要见到你,恶魔,魔鬼,撒.旦,快滚开。” 说着,她抓着孟筠的手说:“快离开他,快离开他,他会打死你的,千万……” 还没说完,女孩就晕了过去。 孟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看着那男的,那男的根本就没碰到过,不可能会是他做的。 那男的说道:“她……可能是受到刺激了。怕是之前我给他注射玩物的时候就吓到她。” 孟筠眯着眼看那男的。 那男的喉结滚动了下,不敢直视孟筠,可他的脸色是肉眼可见的惧怕孟筠。 他咽着口水,说:“我看一下她的情况,毕竟,她是检验我的药有没有成功的关键人物。” 说着,他往女孩身上摸过去,检查之前被注射药物那只手臂看去。 手臂上的针眼早就不见,周围也没有发红过敏或是僵硬。 一切都很好。 孟筠见那男的表情,手拉着那男的手腕,问:“所以呢?” 那男的似乎还稍微的用力挣脱了下,不凸显。 “药是起到作用了,可,这刺激性也是够强………” 说着,外面突然有脚步声。 孟筠将那男的手给松开。 wade走进来,对孟筠说道:“筠哥,外面好多的人。我应付不过来了。” 第194章 欢迎仪式 wade走进来,对孟筠说道:“筠哥,外面好多的人。我应付不过来了。” 孟筠看着wade惊慌失措的样子这的确是人很多了,而且还很棘手。 那男的见他们这边的人过来,他偷偷的往墙角一边挪了过去。 这时,铁笼慢慢地关了起来,孟筠看着地上的女孩,见她还昏着,wade见孟筠要拉女孩的样子,他忙不迭地拉着孟筠的手往外面跑出去。 在铁笼全部关上的一刻时,她们跑了出去。 那些人气势汹汹地往里面走了过来,每走一步里面都要动三下。 那男的他也走到了外面,他按下了墙壁上的“紧急按钮”整个通道立马变得彤红。 很快,里面不知道有什么白色烟雾放了出来。 孟筠见势不妙,这些不是要将人致死于此吗?! 他们好狠的心…… 这里可是有上百人呢!是要将其给一网打尽? 孟筠环看四周并没发现开关,现在唯一能做的是攻破系统,但这似乎也来不及,以它们每秒放出来的气体根本就制止得了。 这些药物一点就能将人给致死。 wade拉着孟筠的手,说:“筠哥,我们赶紧走,先不管他们了,保命要紧。” 孟筠看着那些人,眼角泛红起来。 为什么每次去这种地方都会碰到这样的事…… wade拉起孟筠时,倒在地上的女孩被烟雾给呛醒,她用力的在咳着。 她也没想自己会活着出去,她走到铁笼边,跪坐在那里,没敢碰那些铁杆,上面带着电,所以不敢动。 她看着孟筠,眼里含着泪,喊道:“快离开这里,别管我们。” 她说得撕心裂肺,声音粗噶,说得不是特别的清晰。 孟筠还想在争取一下。 白色的烟雾慢慢地弥漫了过去,女孩身上的皮肤也一点一点溃烂起来。 女孩笑了笑,说:“别管我们,我这样了说不准其他人都化成一滩血水了。” 最后女孩还和孟筠说着:“出去后,麻烦你帮我找到……” 话还没说完,女孩便倒了下去,全身开始冒死水泡,一点一点的融化。 监控器后面,一个身穿名贵西装的男子他脚搭在桌上,一双擦得发亮的黑色皮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着。 她看着墙壁上的屏幕,七八十个小屏幕薄全都在开着,他就像是在看着一场逃荒节目直播似的,看得津津有味,桌上还当着不少的点心红酒。 他手里拿着红酒杯,手摇了下酒杯,让杯子里的酒香味散发出来。 他看着上面每一帧如同丧尸片的画面,他冰凉的薄唇微微的上扬着,他说:“把他们全都毁了,一个不剩。” 一边的黑衣人,他将手里的小方块给了坐在沙发上的男子。 那黑衣男子将将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按下手里的小方块。 按完,屏幕里几个直接黑青屏,还有几个还在苟延残喘着,里面皆是乌烟瘴气的,还有着刺人耳朵的爆炸声。 他将手里的小方块丢到一边去,酒杯也发出一声碎裂的响声。 他低声地说着外语,“梅花k,欢迎来到我的地盘,我要用最高的‘礼节’欢迎你……” 说完,他仰天大笑往门外走了出去。 —— 孟筠她们逃到了外面,外面有轰隆隆的螺旋桨声,风将地上的沙石吹了起来。 孟筠看着塌陷下去的实验室,里面是彻彻底底的变成废墟了。 wade看着上方的直升机,他说道:“筠哥,现在怎么办?” 孟筠理回思绪,现在能做的肯定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然后逃出去了。 也不知道这些是那些人,现在灰尘大,根本就看不到上面的logo是什么。 孟筠将手按到耳边,同海王星说道:“海王星你看一下对方人数大概多少,哪个方向人比较少。” 在车内焦急不安的海王星听到耳朵里开始传来其他的声音,随之是孟筠的说话声。 孟筠的声音起到定心的作用,他登时像是吃了颗无比有效的定心丸。 他吐了口气,回了句嗯就迅速地在电脑上大刀阔斧地操作了起来。 两秒,三秒,屏幕上将那边现场情况一扫而过。 海王星他凌厉地看着电脑上的屏幕,半晌,将所有的情况都刻在大脑里后,他和孟筠说道:“m,对方人数约莫百来人,现在的话,要走是比较难的,四面八方都有人,看他们的样子,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孟筠听了海王星的话,看来这次是大规模的来围剿了,难怪ta这么舍得将这里给炸掉,原来是察觉到他们过来了这里。 孟筠见对面有座高楼,她看了看wade,和他比着手势,示意他到里面去。 楼离得不远,走几步就能到。 他们往那里跑了过去。 现在可不能让人给抓到,身边还有个世界通缉犯! 如果抓到了他,那么自己肯定也是脱不开的。 她在楼上,见到直升机上的logo,刚看清上面的logo就被别人发现,还吃到一记闷枪。 孟筠反应快,子弹往自己那边飞来的时候就飞快地躲了过去。 子弹打在了墙壁上,狠狠地穿了个洞来,wade看着那颗子弹从自己眼前经过,他深深的呼着气,眼珠子直接愣起来。 “这尼玛的,吓死人了,只差几厘米头就变成这墙了。” “快离开这里。”孟筠说道。 直升机上的另一个人满脸懵逼地看着“梅花k”,脸中还带着疑惑,他很是不可置信地问着:“老大,那里有人?” “没有人能这样?”另一个回着。 “变态,这么隐蔽的地方都能察觉到,非人类……” “那可不是,他能和我们相比吗?” 梅花k清冷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往那栋开过去。” 说完,直升机便往那里开了过去。 孟筠见势不妙,立刻站起身逃离这个地方。 刚走几步就见到下面有辆摩托车。 直升机上的人身手不凡,没几秒就下了直升机。 孟筠听到楼上有轻快的脚步声和钢铁碰撞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 孟筠也加快了速度,直接跳出三楼窗户,哐哐当当的顺着铁管下了楼。 第195章 熟悉的招式 倏地,楼上传来了打斗声,下面的人也寻声找了上来。 他们见到孟筠,二话不说就开打。 他们一见孟筠就认定她就是这基地里的残党。 他们接二连三地扑了过去,但五一不是被打趴在地横七竖八的。 孟筠看着wade从楼上跳了出来,身上带着血,孟筠见状便轰着油门往那边跑了过去。 还没过去,楼上的人也随之跳了下去。 摩托在这杂乱凹凸不平的地上平稳飞速地跑着。 楼上的男子已经安稳地落到地上,他和wade又开始地纠缠不清。 半空中的置直升机还在嗡嗡嗡地响着,地上的黄土随着螺旋桨的转动而狂飞起来。 wade和梅花k的位置瞬间便成风暴地,而wade眼前的视线一下子被遮当了起来。 孟筠看着不远处的直升机,觉得这玩意是真的很烦,不止声音吵,而且还影响视线。 她单手开着车,从腰间掏出手枪。 随之,车飞上一处高地停了下来。 她瞄着螺旋体,板扣一按,子弹打在螺旋桨上。 嘭嘭当当的几声后,直升机开始失去重心。 机内的人不由地低骂了句,然后又淡定从容的操控着飞机。 地上的黄沙终于是得到了安宁,可空中的沙还没沉浮下去,现在依旧是黄黄的一片。 现在最主要的是离开这地方,不让他们捉住。 孟筠将挂在一边的箱子固定好后,直接从上面飞了下去。 wade被虐得很惨,他见孟筠过去就像是见到了救星。 他往孟筠那里跑去,可后面还有着梅花k追着。 孟筠一看到对方是谁,不由地慌了起来。 他不是即墨月见? 完了,要是让他发现自己的话,那可就惨了。 孟筠立刻将衣服上的帽子给扣到头上,将拉链拉到最高处,绝对不让他发现自己。 wade被他给拦了下来,孟筠训快地冲了出去,一个漂移将即墨月见和wade给隔开。 随之,wade也上到了车上。 即墨月见也不是随便的就能将其给折服。 wade是上到了车,可孟筠却是被即墨月见给拉了下去。 孟筠和即墨月见过了几招后,发现他的招数无比熟悉,脑海里闪过之前的一些碎片。 玻璃,爆炸,湖等等等等,那些碎片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而孟筠她也发觉到,自己的每一招一式就像是被他看透,所有的都能接下来。 所幸的是,自己会的并不只有这些而已。 很快,换了招式,可即墨月见似乎也能见招拆招。 忽然,孟筠背上被东西给刮到,衣服被划开,黑色的衣服慢慢地被血给染得更加的深。 即墨月见一掌拍在她的肩膀上,力道极大,声音脆响,孟筠也在他拍过来的一瞬间近了他的身,最后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wade开车过去,孟筠往车上跳了过去。 她在跳上去的时候,一把捉住了假发。 就这样,假发给拉扯了下来,孟筠忙不迭的将帽子给扣了起来。 她见后面还有人跟着过去穷追不舍的,她环顾了下路边有什么可以阻止他们追逐的。 这时,眼前出现一个蓝色的桶,里面装的肯定是油之类的东西。 走过百米远时,孟筠扭着身,往后面的桶打了过去。 倏然,爆炸声响起,后面又是火海一片,黑色的浓烟滚滚而升。 孟筠看着眼前的wade,现在自己终于明白,为什么wade见到即墨月见会躲了。 wade说道:“筠哥,那男人怎么在这?他来没和你说吗?” 孟筠眉头蹙着,即墨月见是没和自己说要来这里,但是他也说了自己不在国内。 “没有。”孟筠很是直接地回着。 “刚才吓死老子了,还以为会栽在他手里。”wade边跑着路边在那里念念碎着。 孟筠现在这个样子是不可能过去和海王星他们汇合的,她将手按在耳上,和海王星说道:“你们先撤,这边跟在后面。” 海王星问:“你们出来没有?” 海王星不放心,因为他耳机里此刻全都是风的声音。 “出了。”孟筠言简意赅地回着,旋即,她又说道:“你们先撤离,别让他们给发现了。我们到时候在酒店汇合。” 说完,海王星便乖乖地回着:“好,到时候酒店见,等你。” wade忍不住地吐槽着,“舔狗。” —— 孟筠先比海王星回到的酒店,她回去后第一时间是重新拿出一顶假发,然后将自己给伪装起来。 不久后海王星他们也平安地回来,他一回来就开始在那里吐槽着wade骂他在地下实验室时没和孟筠待在一起,没能保护好她。 wade受了点伤,他不想和海王星计较,只能一笑而过置之不理。 “m为啥这小子一直叫你筠哥筠哥的?”海王星一脸的好奇。 孟筠表示不想回答,可wade又是张口闭口的都是“筠哥筠哥”的叫,时间一久他们肯定也是会起到疑心。 孟筠清了清嗓子,想到之前他有听到别人叫自己“林姑娘”这样的话,也只好想说自己姓林,单名一个筠了。 她说:“我姓林,名字里有个筠,所以,她就叫我筠哥了。” 这么说的话不过分吧! 海王星点着头,重复着孟筠说的话,“姓林,单名一个筠。” wade像是看着傻逼似的在看着海王星。 “对,后面你们也随着喊筠哥吧!”孟筠说道。 现在这里是不能多待下去的,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 后面几人也没多说什么,都各自的回到房间内收拾衣物离开。 房间内,孟筠看着手提箱,这药还是先送到曹昱博士那里去,然后再拿过去。 几个小时过去,m国。 匆匆的和他们道别后,海王星和水星也都回到自己的老窝去,而wade则是回到原来的地方,安心的养伤。 孟筠马不停蹄地将东西交到了曹昱手里,在经过一番的确认后,这药从本质上来说,它是没有什么毒性的成分的,也没有任何让人成瘾的物品。 接下来的话,可能就是要做实验,看实验结果是怎样的。 第196章 项链的另一半可有见过 —— 实验下来,成分还是有着一定的危害,眼下没有其他更好的解毒方子,是药三分毒,这有的总比没有的好,就算吃了有副作用也比人不在的好。 曹昱将实验过的药给孟筠,他眯着眼,厚重的镜片在散发着寒光。 “小祖宗,这药是能用的,至于后面的副作用也要看书书的接受能力,你说在实验室里见过一个服用此药的女孩,既然她用这要还在的话,那应该不用太过于担心, 方才我取了点给小白鼠,它用了之后也是晕头转向的,但过了会又自己好了。 我想,这药也要看不同的人的适应程度。” 孟筠眉头拧成一团,手指在咔咔作响。 “我在想着,女孩为什么见到那个男的有如此大的反应,为什么他见到其他人时什么反应也没有,为什么就偏偏见到那个男的会情绪高涨,从而晕倒下去?这其中不止被强逼着服药那么简单。 上次见她的时候,看她的手,上面有着大小不一的伤痕,旧伤未愈新伤又来,就像是被别人虐待一般。” 曹昱他背着手在那里回来的徘徊着,像听着,但又像没在听,脸上看着挺焦急的。 孟筠将兜里揣着的项链给拿了出来,项链还有着温度,她将它给曹昱看。 “你有见过这东西?” 曹昱接过孟筠拿出的项链,他将项链放近仔细地揣摩着,这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同,这不就是一条和那些大牌的项链没什么不同的吗? 曹昱摇了摇头,一脸的深沉,他喃喃地回着:“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不过,这有些眼熟,和这类似的,我之前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记不清了。” “我问的不是什么材质之类的,你说你之前见过,还是和其类似的,那这样是最好不过的,我要找的就是和它类似的,它的另一半,你可否能努力回忆一下。” 曹昱听此,叹气又摇头,他语气沉沉地回着:“唉!时间有些久了,这我真的记不清了啊!” 孟筠看着曹昱这欲言又止的样子,只能刺激着他了,孟筠严肃着脸,“你不是号称自己是最强大脑吗?什么只要见过一眼就会永远的记住?” 曹昱脸色大变,人也变得更加地精神了起来,人跳到孟筠的前面,力挽狂澜,可不能让自己得意的强项在孟筠面前,无地自容了。 “别带这么人身攻击啊!我是说我记性好,但我也没必要为这么不起眼的东西而记挂着,好不好!!你在给我点时间,我就不信我能想不出。” 孟筠支着下巴,回着:“那给你时间,你慢慢想,这项链是女孩拖我找到另一半的。” 曹昱在孟筠来回踱步晃悠着,他回着:“行行行,你给我点时间,我会记起的。我走过的地方那么多,我也不可能会一时就记起来,你给我个时间,而且在我脑海里还有记忆的,这绝对是在什么场合见过,不可能会在什么小摊上。” 曹昱在那里喃喃自语着,目的就是为了能挽回自己的颜面。 孟筠站起身回着:“好,那我等你消息,也不差这一时。”说着便过去将曹昱手里的项链给拿了过去,“不过,能快一点是一点。” 曹昱见孟筠站起身,还把那些药给拿起。他问:“你要回去?” 孟筠嗯了句,回:“书书等不了多久,所以,先回去。” 她转身时,曹昱看到孟筠肩膀上的伤口,他走了过去,操起老父亲的心。他问:“你这伤……” 孟筠从那边过来时没怎么处理伤口,衣服也没换,现在肩上还有着些许的血渍。 孟筠知道他问的是哪里的伤,她用手往自己肩上抹了抹,觉得有些潮湿。 她将手放下来时,细长的指尖沾着鲜红的血色。 这不疼,所以没怎么注意,要不是曹昱开口自己也不会知道自己还有伤在身。 孟筠云淡风轻地回着:“这点小伤,问题不大。” “不行,这伤必须尽快地处理,要是感染严重的话,那说不定会得破伤风的。”曹昱说道。 孟筠觉得这点皮伤绝对不会给自己弄上什么破伤风的,什么的大伤没经历过,这点对于自己来说只是牛刀小试罢了,根本不值一提。 “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我在哪边时就处理过,不会的,我回去再处理也是一样。”孟筠轻轻松松,脸上淡然无事地回着。 “啧啧啧,你这孩子,怎么那么不省人心,受伤都这样。”说着,曹昱走过去,在那里翻箱倒柜地找东西,很快,他拿出了一瓶药出来,递给了孟筠,说: “喏,这给你,之前给的估计都用完了吧?” 孟筠看着那白花花没有任何文字包装的瓶子,她伸手过去接了下来,说着:“的确是用完了。” 在离开之际,孟筠又说道:“下下个星期周六你有时间?” 曹昱被孟筠这突如其来的话给问到,她这么问,该不会是,要在自己去做什么事吧?! 不要,再坐她的死亡副驾,怕是会死的,上次就差点要了自己的老命,心跳都快要止了。 曹昱回:“没有。”不过他又好奇,这到底会是什么事,他问:“是有什么事?” 孟筠将假发给放了下来,长发遮住沾有血渍的衣服,回着:“?我有大提琴比赛,所以想问你有没有时间,让捧个场的。” 曹昱听后,猛然地点头,还以为是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原来是真的轻松的,这要说嘛! 曹昱一手握成拳,打在另一只手掌心上,眉头飞扬了起来,说:“诶!你这么一说的话,我记起来,我好像是有时间的。这样,你说地点是在哪里,到时候我过去。” 孟筠耷拉着眼,这老家伙,就这么怕去做让他胆战心惊,失魂落魄的事吗? “你不是有事?行,既然你没事的话,那到时候去接你。” 曹昱嘴巴张大起来,瞠目着看着孟筠。 他笑了笑,搓着手,讪讪地说着:“不用不用,到时候你给我地址,我自己去就可以,不用麻烦你,你还有很多事做呢!呵呵呵呵……” “行,就这么定了,地点到时候我发给你。”孟筠说。 “对了,门票的话,是……” “这个不用担心,到时候安排。” 说完,孟筠便走。 第197章 等一不归人,真的很难 —— 飞机落地,孟筠马不停蹄地往宴书书那里去。 沈望,陈燮都在,他们见孟筠回来后,喜笑颜开。 孟筠目不斜视地往宴书书那里走了过去,将手里的药拿给沈望。 沈望见了也毫不犹豫地撕开,然后给宴书书注射进去。 一切都弄好,他们都走到一边等待着宴书书消息。 “小孟筠,你这两天去哪里了?中途书书醒过一次,她人找不到你都慌了。”陈燮说道。 “我……我去m国了。”孟筠眼睛转了转,回着。 可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去z国,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在即墨月见面前说,那到时候他岂不是会怀疑?! 自己和即墨月见可是正面刚过的,不能让他给发现了。 “你去m国找曹博士了?”沈望问。 沈望知道孟筠认识曹昱博士,而宴书书这样没有人比孟筠更担心的,她除了过去找曹昱博士之外好像也没其他人可找的。 沈望想着,关于宴书书这样子自己也不是清楚,眼下就曹昱博士对她有所了解。 孟筠当机立断斩钉戴铁地回着:“去哪里出了去找他之外,好像也没其他的事要做………” 孟筠云淡风轻地回着,没有一点的磕巴,所有的都行云流水。 “唉!也不知道二爷怎样,他都出去两天了,现在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陈燮在那里嘀咕着,手指还在桌上沾着倒到边上的水画着圈圈。 陈燮提到即墨月见,孟筠也猛然地想到,关于自己不在的这三天到底要不要和他们说,千万不要和即墨月见提…… 如果自己刻意让他们在即墨月见面前不提的话,好像是更能让他们起怀疑,不如不说,到时候和曹昱打一下招呼就行。 眼下自己能做的是,该怎么蒙混过去,不让他们发觉自己有见过他。 孟筠问:“二爷他去哪里了,怎么那么久还没回来?” 陈燮叹了口气,会怀疑着:“唉!不知道,二爷没和说。他只和我们说,让我们在国内要照顾好你,剩下的,他什么也没透露。” 孟筠:“………” 这好像不该问的,一问就和自己有关,不过,既然话都问出了口,那就打破砂锅问到底,问得明明白白的。 “他出去时没有联系你们吗?发个消息也没有?”孟筠问。 陈燮耷拉着眼,睨着孟筠,说道:“这种事不是该我们问你吗?怎么还到你来问我们了!!” “呃……这个……我和他关系好像也没好到,他去哪里都要和我报备的地步。所以,你们还是不要有所误会才好。” 孟筠发现,从自己去z国的时候就没打开过聊天软件,根本就不知道有谁发消息给自己。 陈燮觉得孟筠太过于无情了,这怎么可以说出这种没有感情的话来呢! “小孟筠,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呢?难道你对二爷就没有那么一丢丢的好感?那怕是一点点……小孟筠,你这个样子,我感觉像极了渣女。 你如果没对他有那么一点好感的话,那你为什么还和二爷走那么近啊?话说,你和二爷在一起那么久你总不可能不发现他对你无微不至的关怀?” 整个空间里散发着无比冰冷的寒气,已经陈燮叽叽喳喳的声音。 孟筠听着陈燮说的话,火气都冲到了脑门,只是现在自己不能动手打人。 孟筠看了眼陈燮,淡淡的眼神中杀气腾腾。 “陈燮,你,这不能说有一点感觉就非要在一起啊!而且,我也没说我讨厌二爷这种话。 像你这么一说,有好感就必须在一起的话,这样会给人很大压力的,我知道他对我挺好的,这些我也都看在眼里,但,这还没有达到在一起的地步吧?” “你看,你就是妥妥的大渣女一枚。你心里装着别人却还接受着别人的好意,你这不推不拒的样子,不是在吊着二爷嘛?”陈燮他急得站起身,回着。 孟筠听到陈燮说的“心里装着别人”时,心里不由地咯噔了一下。 短短的一秒却让自己想到了即墨月见。 如果他们知道的话,那即墨月见岂不是也早就知道,既然他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待在自己身边,明知道这结果有不高的可能……… 孟筠不语,陈燮又说道:“小孟筠对不起啊!我这说的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这也是为了二爷着想,所以才会这样口无遮拦的。 这是是不是真的啊?你心里该不会是真的装有其他人了吧!” 孟筠沉思片刻,随即悠悠地开口:“你说得对,我是不该这样,后面我会多注意,也不会越界的。” 至于陈燮的后半句孟筠没回,着心里的确是还有个心心念念的人,一个有可能都等不到的人。 话已至此,他们也都是成年人,会听得出来的。 这时,沈望缓缓地开了口,说:“陈燮,你个傻缺,你没事提这些干嘛?二爷知道他都还在坚持着,为什么你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他要是知道你这么说的话,看不把你嘴给撕烂!!” 陈燮打了个激灵,觉得完了,逞得一时的心直嘴快,怕是躲不了后面的皮鞭了…… 他用手轻轻地拍着自己的脸颊,兀自咕哝着:“叫你多嘴,叫你多嘴。看吧!这回看二爷怎么收拾。” 孟筠看着在一边的陈燮,觉得他们这太小题大做了,才这么点事怎么就这样了!怕即墨月见会将他们给剥皮抽筋,生吞活剥似的。 沈望出来说道:“小孟筠,你真的要等一个永远等不到的人?” 孟筠抬起一边的水杯,将杯中的水喝去一大半,回:“等一不归人,真的很难……” “小孟筠,你……哪怕对方永远都等不到,你也不给别人半点机会?”沈望问。 孟筠不语,其实心里也早就给了答案,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内心毫无波动的自己竟会给即墨月见留出位置。 沈望见孟筠不语,自己也没有必要再追问下去。 —— 一小时过去,宴书书渐渐地恢复过来,脸上的血气开始回色。 忽然,一道清冽沙哑的咳嗽声幽幽响来。 孟筠走了过去,宴书书睁开了眼。 她睁开眼的第一时间是过去抱住孟筠,眼里泪眼婆娑着。 她趴到孟筠的肩上,哭着说道:“太好了,你没事,你没事。” 孟筠拍了拍她的肩膀,回着:“这里还有其他人。” 声音说得很小,只有宴书书能听到。 第198章 当做难兄难弟看待了! 宴书书听到她说的话,很快松开了孟筠,问:“有没有受伤?” 孟筠笑了笑,不受伤是假。 可这受伤了也不能说,如果她知道的话,又该问东问西的了,为了不让她操心,孟筠若无其事地回着:“我能有什么事,只是去找了下曹昱博士……” 宴书书后面也没再过问其他的事。 宴书书唇上还是有些白,没回过色。 这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孟筠眼底的黑青色很是浓重,两夜不曾怎么入睡的她,眼里的血丝开始的明显起来。 “筠哥,明天还要上课,你回去休息吧!”宴书书说着,她知道,孟筠去不去学校都可以的,但目前也只有这个理由是 孟筠说道:“后面你好好养身子,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要第一时间和我说,别逞能,也别憋着。” 出了门后,孟筠拿出手机来,看上面都有哪些人在这期间发过消息给自己。 点开进去,里面有99+的消息,翻看了一下,即墨月见中途发了七条消息给过自己。 —— 大提琴教室,孟筠这几天都有去上课,多年不拿琴,手是有些生疏起来。 杨菲菲的手恢复得很好,加上有温如是的授课,她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何故见孟筠这两天都不来上课,他担心她是否也受了伤,如果她也受伤的话,那班里的三剑客那岂不是只有他孤苦伶仃的能拉起来。 不要,绝对不要。这样的话,自己被罚就没人陪,被骂后也没人和自己一起吐槽了。 他凑了过去,小声地嘀咕着,问:“筠哥,你前两天怎么不来上课?是家里有紧急事情还是你也受伤了?” 孟筠揉了揉眉,说:“何故,你就不能盼人好一点?” 何故看着孟筠要撕碎他的样子,他笑了笑,摸着鼻子说道:“没有,我肯定是盼你好的,这样的话,咳咳咳,后面挨骂的就不只有自己了。” 是这一句发自肺腑的话,没有半丁点的家假话。 说着,杨菲菲过来应和着说道:“筠哥,你别看他说这话,其实你不在的时候,他可老想你了。这两天就被孔老师给批了三次,他说,要是你在的话,肯定会有你,自己就不会那么孤单。” 孟筠:“…………” 这是把自己当成了难兄难弟来对待了,是吧! “你可真棒!两天的时间就被挨了三次!!”孟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平铺直叙地说道。 “过奖过奖!!”说着还做着个抱拳的动作。 这时,除了他们的声音外,孟筠还听到了比他们声音还要大的声音响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 “何故,又是你,你又在说什么?别一天到晚的就知道过来混日子,你是不想学了,可别影响其他同学,我教的不止你一人。” 孔橙汝的声音盖过了何故的声音,孟筠用着余光,隐约地看到,他有被吓到了,被吓到的不是孔橙汝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名批评他,而是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用不到一秒钟的功夫他又恢复原来的样子,嬉皮笑脸地说道:“你看,她又找我了。” 孔橙汝站在上面,脸色冰沉地往下面看,“何故,最后警告你一次,不想学就走,要学就好好的坐下来安静上课。别整天的,当颗老鼠屎……” “那还不是你上得太无聊了。”何故耸耸肩,小声地咕哝着。 声音很小,孔橙汝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看到我的唇在动着。 孔橙汝说完何故又怎么会放过孟筠。 这要说要罚不能只说只罚一人,刚才他们两人可都在这里嘀咕着的,自己在上面看得一清二楚。 “孟筠,你说你,你请假两天是要去干嘛?你不知道你要去参加什么吗?你现在不勤加练习的话,怕是过去丢人现眼! 别以为你有天赋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整天浑浑噩噩,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你别和我提你之前的那些荣耀事迹,我告诉你,你之前的那些都成为过去式了。 你去打听打听一下,看还有谁知道你的名字的?现在就连首曲子都背不熟,还敢在下面狂。” 孔橙汝说着,走到另一个女孩的面前,帮她调整手里的力度。 女孩手也快速地调节了过来,声音比刚才的稍微要好一点。 随之,她又说着:“不就是之前有点小名声嘛!后面不也还沦落到被人遗忘的地步…… 孟筠的怎么有这么大的差距,一个省心的不能省心,一个……像是上辈子自己和她有仇似的,非过来折磨人。” 这话她们一听便知道是说的谁了谁。 孟盈确实是够优秀,又乖巧懂事。 孟盈这样遥不可及的人那里会是孟筠那种一无是处,什么都很差得人可以比的,她们实力简直就是天渊之别,没有什么可比性,不用想,什么是金子,什么珠子了。 “孔老师,你这是带有歧视的教学生?”孟筠问。 孔橙汝气急败坏,怒火中烧地回着:“什么带不带有歧视,我这是实话实说而已,你本来就没孟筠优秀,这怎么就不能说了,我这样将孟盈拿出来和你比,那是因为能让你看清自己,给你有个动力。 倒是你,没孟盈做得好就算了,还真的的难教。如果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 后面孔橙汝刹住车了,她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她抿了抿唇,说:“来上了就该有上课的样子,别整天做一些有的没的来影响其他人。” 话锋一转,她有再次地回到何故身上,说:“现在就还有你了,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 孟筠笑了笑,回着:“如你所说的,在你眼里我的确是样样不如人,为了不碍你眼,不影响你上课,那,从下节课开始,我就不用来了,在这里就先和你请长假。” 随之,她伸出手,将杨菲菲的笔记本给拿了出来,然后撕下一页白纸,在上面飞快地写着字。 第199章 丢的不是她的脸,而是整个孟家的脸 一切动作行云流水,最后将笔放了下来,站起身,往孔橙汝那里走了过去,将手里的那页白纸拍放到桌上,不咸不淡地说道: “这是请假条,我请的假,别到时候又给我扣下逃课的帽子,这我可戴不上。 还有,你去和我继母说吧!这没事的,一点也不影响你的利益,这里有孟盈就可以了。” 孔橙汝当场傻掉,看得瞠目结舌,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太狂妄自大了,出了这个培训班之外还能找到更好的来? 别想了,像她这样的,估计也没人会愿意见。 孔橙汝哂笑了下,说:“这件事我会如实的和你母亲说的,这就不劳烦你过来提醒了。还有,出了我这个门,后面就不会再有收回的。” 孟筠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刚才还似笑非笑的脸上此时像是敷了一层寒霜,冰冷的眸中寒芒肆起。 她不语,随之往外面走了出去。 孟盈坐在那里看着,心里在狂欢着,终于,孟筠终于是滚出了这教室,凭什么自己母亲是给自己报的班还要附带着她,她就应该什么也不能有,而且还是和自己平起平坐的。 这下子,她终于是走了,人们总算是认清孟筠是什么样子的。 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无是处,平凡庸俗的人而已,过去无论她是多么的风光,现在也只不过是人们用来和我比较而已。 说到底,最后还是自己赢了。 孟筠走后,孔橙汝不由地想吐,她忍耐着,让他们先在里面自由讨论。 孟筠拿起琴,往外面走了出去。 这把琴自从送过去时就没在其他人面前拉奏过。 孟筠往外面走出去,正面和温承轩碰了个正面。 “孟筠,你在这里上课?”温承轩很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问。 按理来说,她要上课的话不该来这里的啊!可以直接过去找父亲不是更好些? 她可是父亲爱徒的,应该不难找,而且,她要是有什么难题的话,可能,大概,父亲会很乐意给予解答的吧! 在这里看到她,这太匪夷所思了,想都不能想。 孟筠定定地站在了那里,她看着温承轩来这里,不用多说就知道是来干嘛的了。 孟筠没问他是过来干嘛,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她淡定自若回着温承轩的话,“嗯,自己琴艺不精,所以被拉过来了,不过,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温承轩见到孟筠就很吃惊了,没想到孟筠的回答更让人感到吃惊。 “areyoukidding?孟筠,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拉得不好?”温承轩疑惑地看着她说。 “嗯,我家里人是这么认为的。但,我也没觉得我能拉好到哪里去。”孟筠回着。 “呃………你这让别人情何以堪。我说,你来这里没拉过吧?”温承轩摸着下巴询问,他皱了皱眉,“不对,你应该是没碰过琴吧?” 他又是一波的感叹,可惜了那些人没那个福分亲眼看孟筠表演。 “那你慢慢等,还有二十多分钟才下课。”孟筠说道。 说完,孟筠便直接往门口走了过去。 温承轩被孟筠所说的时间给敲醒。 这时间点不是该在上课?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过,温承轩也没多想,现在他该做的事是,自己身上衣服有没有哪里脏或是哪里起褶皱。 —— 晚上,夜深人静,孟筠打算是在家里人都睡的时候再回家的,可没想到,自己回家那么晚,他们还是一样的没睡。 孟筠看着坐在沙发上整整齐齐精神抖擞的四个人,一种心累感涌了上来。 他们是知道白天的那件事所以才会那样的,反正他们知道这件事是迟早的事,挨骂也是迟早的事,还不如早点完事早点舒服。 孟筠很是自觉地走过去,顺势的找了一处坐下去。 人刚碰到沙发,孟靖全徒然开口道:“谁让你坐下的?” 孟筠依旧是坐在那里稳如泰山。 “关于琴的事?”孟筠直接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说着。 孟靖全冷哼了句,说:“你还有脸说,你知不知道这是你母亲的一番心意,她可是拖了很多人才将你也给送过去的,你看你,别人辛苦等两三年的事却让你说毁就毁,丝毫没有一点心疼犹豫的心。 你从来都把别人的好心视之不见,别人给你的东西都视如粪土……一点都不知道别人的用心良苦。” 孟靖全气得全身都抖了起来,不由地连咳着。 汤丽晶看到孟靖全咳着,她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背,安慰地说:“老爷,你就消消气吧!我都不气,你就别气了。 筠筠不喜欢的事我们勉强也勉强不来啊!就算将手脚算都捆绑起来送过去她不也还是学不下去。 所有事我都尽心尽责的做了,是筠筠不懂珍惜。这我也不怪,说不定筠筠爱好就不在这些呢!” 孟筠听汤丽晶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她这添油加醋的功夫是一点也没变,这安慰的同时还不忘见缝插针扎别人一针。 孟靖全逐渐地缓缓了过来,他说:“她能有什么事是会的,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让去学还一天两天的逃课和老师起冲突…… 哼!现在我们不强迫去的话,那还有什么是她自愿去的,别到时候无一长技,出席重大宴席时像个白痴似什么也不懂,让上台却是在那里杵愣着…… 她不丢自己的脸,但是,丢的是孟家的脸。” 孟靖全越说越激动,语气也是节节升高。 孟筠听他这话,他是有多嫌弃自己的亲生的。 “爸,姐姐运动细胞挺好的,说不定姐姐不适合这些文艺的。 还有,这不是还有我?到时候姐姐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可以和她说的。姐姐她不想去学,您就不要勉强着她了。” 孟靖全微白的脸上微微地动了下,他看了眼孟筠,又看着孟盈,眼里闪过微不可见的暗芒。 旋即,孟靖全坐正着身子,和蔼可亲地样子,笑着和孟盈说:“还是盈盈不让人操心,你也不可能永远都待在她身边,求人不如求己,自己有一技之长是好的。” 说完,孟盈唇角微微地抽搐着,这劝说了但又像是没劝。 孟盈坐在孟筠的对面,唇紧绷成一条直线,自己是不想孟筠再过去的,不想孟筠有任何一件事是超过自己。 迫于无奈,孟靖全还在这里,不能将此刻愤怒的情绪给发泄出来,只能默默的在心里消化了。 第200章 谎话连篇! 孟靖全话音一落,她立刻挤出一个标准的八齿笑出来,回着:“父亲说的是,人总该得有一技之长。 如果后面姐姐在外面丢脸的话,那是丢了咱们整个孟家的脸。” 孟盈温温柔柔,和和善善地回完孟靖全的话,她一转眼,变了张脸,堪比川剧变脸还要快,她的语气态度也随之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她稀松平淡地问孟筠:“姐姐,那你走后有找到其他老师吗?现在离比赛也时间所剩无几。要不,你还是回来和我们一起上课吧!其实,孔老师人很好的,你到时候多和老师说点好话,认认错就没事了。 都说勤能补拙,像姐姐这样有点基础的,我想,你很快就会赶上的。 姐姐也不必为比赛的事发愁,回来之后多让孔老师教教,只勤练一首的话,总是可以用来应付的,这比一首都不会好。” 孟筠靠在沙发上,冷笑着哼了一声,“哼!我上不上课那是我的事,至于找老师,还是不用你们操心了。” “筠筠啊!这怎么行呢!这个比赛可不能懈怠啊!我知道你不想过去上,但这眼下也没多长时间。还有,想在这么短时间内找个好老师也是一件难事。你还是继续去上课吧!”汤丽晶在一边假心假意地劝说着,看着好似一副慈母形象。 “姐姐,你这……母亲她都为你做了这么多你还不满足?还总是挑三拣四的,当真好的老师很好找,随地就能抓来?”孟盈在一边说道。 “孟筠,你说,一有什么想法?是打算弃赛还是怎么的?”孟靖全不冷不热地询问着。 还未等孟筠开口,孟靖全又继续说道:“哼!也是,早点放弃才是,别到时候去了丢人现眼,丢人都丢到了国外,丢到几十个国家去。” 孟筠看着孟靖全,从小到大,他就没几次是相信自己的,每次一来全都是否定自己的话。 这真的很寒心,每次孟盈做什么,他都是笑脸相迎的对她赞不绝口。 汤丽晶这么好的一个让孟筠出丑的机会,她怎么可能会放过呢? 孟盈想出头,这不得踩在孟筠的肩头才行。 汤丽晶手捏了捏孟靖全的手背,说道:“老爷,你,这一切都还未开始,怎么就认定筠筠不行了,纵然现在她是笨了点,大多知识都忘记,但还有十天时间让她练啊!别前功尽弃了,那样的话,实在是太对不起前几天的努力了。” 孟盈一直都是汤丽晶的好辅助,见汤丽晶这么说,她也从中插了进来,连连的附和着说: “对呀爹地,我和我一起上课,姐姐真的有很大进步的,如果肯下苦功夫的话,说不定能回到之前的水平。” 这一附一和,当真的是比戏台上的戏子还唱得好听。 孟筠觉得,今晚上肯定会一直纠缠着这个话题说,而是还说得没完没了的。 她打算站起身,孟靖全却是被汤丽晶和孟盈的强攻下给说服,他沉吟了会,叹了口气。 “行,那都听你们的安排,这事也是看你的,后面这逆子的事还是多麻烦你。” 孟筠听他的话,这比赛现在是不得不去。 而汤丽晶不就是想看自己出糗?让自己的名声彻底的臭烂掉好让自己的女儿孟盈“上位”吗? 放心,会“如你所愿”的。 孟筠站着说道:“去比赛可以,不过,去上课的话,还是得了。” “筠筠,你这样那还怎么去比赛?”汤丽晶问。 “不劳你费心了,关于老师的话,我已经找到。”孟筠直接明了地说着。 汤丽晶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这怎么可能,才不到一天时间就将这事给解决掉,这没关系也没什么钱财的她这是上哪里找,就算找了,又能专业到哪里去。 她这多半是撒的谎用来当不去上课的借口。 现在是不能让她离开哪里的,如果这样让她离开而去找一些不三不四,半吊子的人的话,那岂不是会有人在指责笑话自己。 说是区区一个孩子还应付不了,说两个孩子区别对待等等等等…… 汤丽晶是个爱面子的,怕这样是真的,那么自己上面子也挂不住。 正想着,孟盈诧异地看着孟筠,怀疑着说道:“姐姐,你开什么玩笑,你会找到,你这时候了就不要再撒谎了?!!” “对啊!筠筠,你老实交代,这老师是谁?别被人给骗了。”汤丽晶道。 孟筠睥睨着孟盈,唇角挂着一抹微不可见的冷意。 “哼!撒谎,这我有什么可好撒的,无论我说谁,你们都会抱着怀疑的态度来看我,我这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汤丽晶冷汗直下,这的确是没什么可信的,但做做戏总该是做的,不然孟靖全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对你是如亲人那样对待呢! “筠筠,这个时候了还是和我们都说清楚吧!别让你父亲担心。”汤丽晶?说着往孟靖全那里看去。 孟靖全此时是整张脸都冷着的,这么一看那冰寒疏离的眉间孟筠倒是有三分的和她相似。 “温……温如是。”孟筠见他们死咬着不放,于是回道。 话音一落,汤丽晶和孟盈眼睛是眯着的,唇角还微微地抽了下。 这怎么可能,这牛批冲得真的是够大的,别的不说还非说个最不可能的。 说出其他的倒是还有几分的可能,但他,你想见他,还想让他手把手的教,怕是只能做梦了。 他是何许人也,是当今大提琴界为数不多的大师……他是老天爷追着喂饭的天才。 “筠筠,你别睁着眼说瞎话,这温大师怎么可能会认识你。别说你了,就连盈盈费尽心思也没能入得了他的眼的。” 汤丽晶说着,中间看着孟盈,惋惜着说道:“唉!当初,就差点,差点温大师就……” 沉浸在悲痛中不到两秒她又恢复为原来的样子,说:“孔老师是他学生,我们能上她的课也是一种幸运,别人想上都没那个机会,所以,我们就该好好珍惜。” 孟筠听得耳朵起茧,她不耐烦地回着:“说与不说都是一个样,话到此为止,我累了,先上楼。” 说完便毫不犹豫地往楼上走去,留下他们四人坐在沙发上大眼瞪着小眼。 孟盈见孟筠走后就小声地嘀咕着:“编个谎话也不能编得好听一点的,能说服人的!” 第201章 孟筠是魔鬼吧! 孟盈说完,汤丽晶往她书上掐了过去,孟盈当即疼得龇牙。 —— 温家。 温承轩与温如是在切磋着琴,中间空余时间,温承轩将今天所见到孟筠的事说了出来。 “我今天在培训班见到孟筠了。”温承轩谦和有礼地和温如是说道。 温如是镜片后的眸子微微动了下,他将手里的曲谱放到一边,说:“嗯,这我知道,她不是说过要去参加国际比赛嘛!” 温承轩也知道孟筠要去比赛,而这样的事说不定她早就和自己的父亲说过,毕竟三年不摸琴的人突然捡起是有原因的,但是,自己却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 温承轩笑着回:“我知道您肯定也知道她去培训的事,但是,我今天并不是说这事,我要说的是,今天我见她从那里提前离开,想必是……老毛病又犯了,当众让老师难堪,誓死不屈服。” 温如是眉头皱了皱,这什么老毛病又犯了,这事出肯定是有原因,孟筠的性格自己太了解了,她是自己从小就看着长大的,她真的做,肯定是有什么事。 温如是不多问,只是轻描淡写地回着:“是吗?” 随即又问:“你去哪里干嘛?” 温承轩从容淡定地回着:“我有事过去,然后就碰见她了。” 温如是也不多问过去是干嘛的。 学校,不少的人见孟筠隔三差五的请假,她们也不由地在后面乱嚼舌根。 孟筠从走廊经过时,看到两个女孩站在那里,眼睛往孟筠身上瞟去,上下的打量着。 随之,她们见孟筠走到身边时,其中一个凑到另一个女孩的耳边,说: “眼看离高考就不远,有事没事的就请假,成绩那么差还老是喜欢不在学校,像她这样的,怕是个专科都考不进去。” “怕是的吧!像她这种心思不在学校的人,恐怕是不想继续读下去了。” “可能吧!不过,她要是不来的话,也可以靠脸吃饭的吧!混着娱乐圈的话是没什么问题,再不济的话,做点音乐也一样能混口饭吃。” “得了吧!现在娱乐圈也不好混,光有姿色是不够的,这没点内涵还能待多久,花无百日红,她恐怕一进去就凋零了吧!况且,像她这样劣迹斑斑的人,在那个水深的地方经不起别人扒。” “这个也是有可能,她劣迹那么多,经不起扒。我也是真的很好奇,为什么同是孟家的,孟盈那么优秀又上进,而孟筠却是像臭壳郎那样,我见了都想远离。” “那只能说教育不到呗!我可听说她小时候就故意伤了时毅的,当时可是伤得特别的严重的。” “她是真的太恶劣了,这么小就教育不好,那肯定是她父母的问题,所有的事都宠溺她惯了。” “大概是她母亲不会教吧,你看,孟盈现在不还是被她母亲教得很好,这一切,说不定都是她母亲的问题。” 她们在那里说着,从孟筠自己上升到孟筠母亲。 听力极好的孟筠何尝听不到她们说的话呢!前面孟筠听着本来是可以一笑而过置之不理的,可后面说到自己母亲时,这绝对不能容忍。 孟筠往那两个女孩前面走了过去,当众就踢了那说着自己母亲的女孩子。 那女孩子被孟筠踢得往身后的墙飞过去。 走廊上的人见了不由地尖叫起来,纷纷地远离着孟筠,怕她会误伤了自己。 孟筠拳头打算往那女孩脸上砸过去,可想了想,这一拳下去她怎么会受得住,人不废是不信的。 可孟筠还是很气,她挥着拳头,往女孩脸边的墙上砸了过去。 墙上的石灰脱落在地上。 一边看戏的人都捂住了眼睛,怕自己会看到血腥暴力的画面。 孟筠放开了女孩,将她甩在地上。 女孩承受着孟筠这一脚已是不容易,身体也伤了个六七分,现在被摔在地上,又更是雪上加霜。 “说我,我可以忍,但,你胆敢说我母亲一句不是……哼!抱歉,我不是什么软柿子,你们捏不起。” 躺在地上的女孩已经疼得哭不出来,瘦弱不堪的身体几乎晕厥过去。 孟筠理着自己的衣服,淡漠的眼神睥睨着那女孩说:“你回去让你父母过来也可以,告上法庭也行,我随时恭候着。” 说完,孟筠转身往围观的人群走去,他们让出一条路过来。 孟筠穿过了人群,往教室里走。 甩在地上的女孩在孟筠走后她便彻底的晕过去,而和一起说孟筠的那个女孩也被吓得双腿瘫在地上。 瘫软在地上的女孩瞳孔在颤抖着,嘴里喃喃地说道?:“她是魔鬼吗?” 教室内,孟筠走了过去,见蒋讯傻乎乎的站在一堆人群里,炫耀般的和其他人吹牛。 他们在那里讨论着化学最后的那道大题。 他们都在那里愁眉苦脸的不知道那道题该怎么解。 蒋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爱上学习,现在这种题对于他来说,是真的不算难。 “你这道题我能看懂,而且解题步骤也会。”蒋讯说得轻松。 蒋讯这么说着,其他人笑了起来,说:“蒋讯,你瞎说什么几把话,经常垫底的人还该说这种话,就你那几斤几两我们还不知道?哈哈哈哈……” 蒋讯眉头蹙了起来,他看着他们,说:“诶!不是,你们怎么就不信我说的话,我真的看懂,而是这就像是一百乘以一百的大众简单。” 有人听到蒋讯说这种话,真的是笑死人不偿命。 他们捧腹大笑,笑得直不了腰。 其中一个男孩子拍着蒋讯的背说:“讯哥,你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自信了,特别是关于这种学习上的事儿,你和我的成绩平时就不分伯仲,现在我看这题目就像是看天书一样,你竟然说你看得懂,莫不是吃错药了?” 另一个也出来附和着说:“讯哥,你倒数第二,我倒数地五,别说我在你前面几名,我现在看这题是头疼欲裂,你还敢说会做!你要是说能下去跑个百圈的倒还是能信,但你说你会这题,我是打死也不敢相信的。” 第202章 赶紧吹彩虹屁 蒋讯一脸无奈,将那男孩的手给推开,说道:“哼!你们都不信是吧!那好,今天小爷就让你们开开眼见。” 一边的男孩打趣地回着:“好啊!我们看看讯哥是怎么打脸的,等会就让我们看看,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蒋讯看着他们,自信地笑着,说:“好,你们敢不敢打赌。” “好啊!打赌什么?”男孩回着。 蒋讯说道:“赌……到底赌什么好呢!” 他想了会儿,到迄今为止,他好像还没找到伤他的女孩,而是这件事似乎也在周然的那个大嘴巴上传了出去,现在这件事是大伙心里“不可说的秘密”了 他顿了会,补充道:“你们要是输了,那你们就帮我去找出之前伤我的那人出来。” 他们听此,这不是比登天还难的事吗?他自己苦苦找了三个月都没能找,现在却让一无所知的我们去找,这怕不是要找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不过,相对于帮他找他的“仇人”来说,眼前这道题让他来解出来才是最不可能的事,就算给他下去将书给翻烂通洞怕是也不可能会解出来。 那几个要和蒋讯打赌的男孩子在那里面面相觑,心照不宣地答应了下来。 “好!你赢了我们哥七个帮你找。不过,你要是输的话,呃,又是怎么说。”其中一个男孩说着,他用手指了一圈和自己站在同一阵营的队友。 半晌,有个男孩出声。 “你要是输了的话,你的游戏卡任由我们挑。” 对于男孩子来说,他们真的对游戏没有抵抗力,特别是那那种绝版。 而蒋讯家里就游戏最多,有好多都已经绝版,有的还被他拿起来珍藏起来。 如果他输的话,那,那些绝版的游戏岂不是可以任由他们挑了。 “对对对,你要是输的话,游戏卡和游戏机任由我们挑。”周然跳出来应和着。 这个时候他是不打算站在蒋讯那边了,兄弟能有游戏香?特别是珍藏版的…… 兄弟随时都能站过去,但游戏错过了这次怕是没第二次了。 这塑料兄弟情!! 而且,最关键的事是,讯哥不可能会将题给解出来,就以他那狗shi的成绩,自己是最清楚不过。 蒋讯见此也毫不犹豫地答应起来,爽朗的声音响起:“好,不过,得有个条件,我最喜欢的一款你们不能拿,其他的随便你们。” 大家都知道蒋讯有个宝贝的游戏机,他一说出来大家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 他们不约而同,异口同声地回着:“知道。” 随之,周然往前凑过去,对着蒋讯说:“了解,讯哥。它是你‘命根子’你‘媳妇’,我们是绝对不会打起它的主意,在我们眼里,它就像是‘嫂子’似的,朋友妻不可欺,大概就是这么说吧!虽然,我对它是挺有想法的,但,你不允许我这么做。” 蒋讯听周然说这话是又气又觉得有理。 他一拳打了过去,说:“你行啊!觊觎它多久了?你等着,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说完,蒋讯提起笔,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开始读题。 正当下笔时,蒋讯见孟筠怒气冲冲地往桌位上走过去,他当即立下就将笔丢到一边,往孟筠那里走过去。 他连个“解”字还没说出来就将笔丢了下来。 他们人看着蒋讯落荒而逃的样子都不由地露出喜悦的笑来,他们知道他们赢了,游戏有望了。 “你看,就说他是吹而已,他怎么可能几个月时间成绩就突飞猛进呢!就算就拜神都没用。”有个男孩笑着说。 周然也同样是笑着,不过,他笑归笑,笑过之后还得过去安慰。 孟筠坐在椅子上,头顶上的火焰不是一般的高。 蒋讯走了过去,顺势将放在桌上的本子拿了起来,再给孟筠煽风。 “筠哥,这么大火气呢!谁惹了你了,你说来,我过去帮你咔咔咔的……” 周然见蒋讯在为自己的女神舒气,他也过去将孟筠摞在一起的书随便抽出一本,然后帮着煽风。 不过,周然还是先将刚才的事先说了,趁着女神在,他不会在意那么多。 周然讪讪道:“讯哥,刚才咱不丢人,这早就在我们意料之内,而我们也不会拿这件事来笑你的,你放心。” 孟筠见周然唇角扯起弧度来,她说道:“再笑一下就走开。” 孟筠刚说完周然便收起刚才的笑,他边看着孟筠边做出一个关拉链的动作。 蒋讯睨了他一眼,也同样说道:“去去去,别在这里碍眼。” 周然眉头皱着,眼里在写着,“别呀哥,还有,游戏的事你要说话算话。” “行行行,我什么时候食言过,不过,你现在总为筠哥说点话,帮她消消火吧!”蒋讯也同样是用着眼神和周然交流着。 蒋讯眼睛似乎更加的用力瞪着周然看,说:“讯哥,这,我真的说不出来,面对女神我紧张,怕我说得不清。” 周然对蒋讯挤眉弄眼着,说:“你平时彩虹屁不是挺多的嘛?到派上用场怎么就怂了,快点,现在就等你来点彩虹屁让筠哥消失了。” 他们正在那里用眼神沟通,这时,孟筠倏然开口说:“你们这些悄悄话未免也太过于明显了。” 蒋讯听到孟筠说这话,他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很快,他想到孟筠现在不想看到笑脸,于是,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嘴给闭了起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即便孟筠将蒋讯这表情都看到,但她也没说什么。 她说道:“不用刻意哄我。” 蒋讯和周然皆是满脸的惊愕,这他也能看懂……… 周然内心不由地钦佩起来,暗自窃喜着,果然,真不愧是自己的女神。 孟筠唇角微不可见的抽了起来。 蒋讯他们还在为孟筠煽着风,前排几个女孩将头扭向后面,看着孟筠小声地议论一起。 一个面露鄙夷的眼神看着孟筠,用着嫌弃的语气说道:“天呐!我们班怎么会出现了个暴.力.狂来,前不久才刚伤同班同学的,今天又开始作妖,将隔壁班的打进医院。” 另一个女孩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孟筠,迅速的将说话的女孩嘴给堵了起来,警告地说:“你别说了,当心她下一个伤害对象是你。” 第203章 她错也是对的 孟筠也发现有不少双眼睛往自己这边看,不过,她不以为然,发生这样的事他们会当是很正常的事。 蒋讯隐约之中听到他们说起孟筠的坏话。 他这次不莽撞了,他很是沉得住气的将手里的本子给放了下来,以笑相对。 孟筠看着蒋讯屁股一点一点的从椅子上离开时,她缓缓的开了口,说:“她们说的属实。” 孟筠知道刚才自己下的手有多重,她估计是要在医院里躺上几个月才会下得了床。 蒋讯满脸茫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才刚回学校就将人给打了。 蒋讯觉得自己的大脑又跟不上了,孟筠一个软弱无力,隔三差五就请病假的人能把一个人给送进医院。 这样的事,他是怎么想都觉得不能信。 “筠哥,你确定是你伤的她,而不是她碰瓷?”蒋讯一脸狐疑地看着孟筠,很是认真的询问。 即使蒋讯知道在学校碰瓷是不可能碰出让自己躺进医院,但现在除了这个理由之外,他也没找到其他合适的理由来。 孟筠看着蒋讯那无比懵逼的脸又无比认真的语气,她不禁地想笑。 这个傻.逼要是知道自己就是伤他的人的话,怕是不会说出这种话来,而是也不会站在自己这边帮自己说话吧! “你觉得呢?”孟筠反问。 蒋讯当即懵逼,人呆呆的愣了下。 “啊?不是,筠哥,我在问你,你怎么还反问起我了?”蒋讯说。 孟筠只是笑了笑,不语。 蒋讯看着孟筠的笑,心中已经是有了答案。 好吧!就冲着这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姿色,现在是完完全全的相信筠哥绝对不会是先动手的那个,就算是她先动的手也是别人的错。 孟筠浅笑后,手机上传来消息。 一打开,里面是温如是发来的消息。 温如是:【后面有任何问题尽管过来问你师傅,师傅随时为你答疑解惑。】 看来自己离开那里的事温承轩已经是和他说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直接开门见山的和他说。 【好!】 回完温如是便将手机给收了起来。 —— 中午,那名女同学被送到医院,后面做了全身的检查,手上骨头挫伤,胸部也受到了轻微震伤,如今还是在昏迷状态。 女方家长得知是学校的同学打伤时,对方父母便二话不说就冲到了学校。 在得知是孟筠出手时,就更加的不行了。 孟筠的名声早就臭名昭着,不止学校的人知道,就连家长也知道个七八成。 中午午休时间,孟筠又被再次的请过去,许庆恩这回也是保不了了,毕竟将人家打到住院也不是小事。 女孩母亲气焰嚣张的走到孟筠的面前,面目狰狞地说道:“你个野种,你好狠心,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呢!” 孟筠淡然地站在那里,轻描淡写地说道:“哼!你过来问我为什么倒不如去问她到底是为什么!” 女孩母亲眼角猩红地看着孟筠,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让我过去问她为什么!她能醒过来的话我也不至于是跑来这里问了。” 说着,女孩母亲还准备上手去扇孟筠的脸,当女孩母亲抬起手时,许庆恩迅速地过去阻止住,谦和温润地说道:“等等等等,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而况还是脸,被这手上的金刚石刮就不好了。” 女孩母亲气不过,但校长的面子还是要给几分,她将手给放了下来。 她怒瞪着孟筠,说道:“她的脸就值钱,那我闺女的手就不是手了?离保送生考试就没几天了,你说,她的脸重要还是考试重要?” 许庆恩眉头皱了皱,说:“这脸伤到了是一辈子的事,这次考试错过了还有高考。” 女方母亲听到许庆恩说这话也不由地怒了起来,气焰拔高,她怒道: “狗屁!她的脸能值几个钱?她不过就是被孟家给抛弃在外的野丫头罢了!从小就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来,现在长大了性子还能改了不成?我看她啊!就像是狗似的,永远都改吃shi,永远都能做出害人的事来。” 孟筠这时缓缓开口说道:“哼!当真是有怎样的母亲就能教出怎样的孩子,张口闭口都是辱骂别人的话,三句离不开母亲。” “你……”女孩母亲满脸的恨意,她唇角扯了扯,继续说道:“哼!活该你母亲去得早,她要是还在世的话,怕不是要被你这么个逆子给气到。哦不,说不定还会被你气得当场翘辫子。” 许庆恩见女孩母亲说出如此歹毒的话来,他上前过去劝说着她,“李夫人,你谨言慎行啊!你就别在这里戳着孟筠同学的痛了。” 说着,许庆恩又跑了过去,安慰着孟筠说道:“孟筠同学,那个,我知道这话很伤你,但千万要忍住啊!真相迟早会出来的。” 孟筠听着她说着,肩微微地颤了下。 她有种想过去将她嘴给撕烂的冲动,但忍住了,报复她不止有将她给打得鼻青脸肿那么简单……… 女孩母亲听了许庆恩的话,她大笑了起来,眼里在讥讽着说道:“你从头到尾都在维护孟筠,从我进门开始就没替我说过一句话。 现在想来,上次那女同学受了伤便寥寥完事,原来是你的刻意庇护。” “话不能乱说,这做事一向都是公事公办,哪里来的包庇。这人不做坏事半夜就不怕鬼敲门,做事光明磊落的,谁是谁非自然双眼清楚得很。”许庆恩说道。 还未得许庆恩说完孟筠便走出办公室,留下他们三人在那里。 女孩父母见孟筠走后也没想再多待下去,事情还未能解决,如今只能将事情给闹大一点,然后将孟筠从这个学校里开除。 他们相信有很多家长和他们所想的是一致的,因为他们深知,以孟筠这暴戾的脾气来说,说不定下一个受伤的便是自家孩子。 而开除孟筠就能够彻底的斩草除根,不留祸害。 他们临走前,同许庆恩说道:“许校长,孟筠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从今以后,你要么留着孟筠,要么被革职吧!” 第204章 谁会自寻短见了! 许庆恩见事情发展走向不妙,如果他们真的是要将事情做绝的话,那根本是没能来得及将事情给查出来啊! 现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将监控拿给他们看,可这监控里的画面又是孟筠先动的手,这很是为难。 而画面里的女孩是有在接头交谈着,但声音听不到,只见女孩的唇在动着,很难辨别她们到底是说了什么。 眼看女孩要出去,许庆恩只能咬牙跺脚地喊住他们,说道:“你们稍等啊!这边有监控,你们可以先看发生了什么再下定论。” 话已至此,女孩父母肯定是想看看孟筠到底是怎样动手的。 女孩父亲眉头动了动,脚停了下来,回道:“请。” 孟筠出了没就没想继续在学校待着,现在的她正处于暴躁状态,稍微一个不小心就能将火给点燃起来。 校门口,孟筠被拦在了那里,不让她出去。 而中途闻声说孟筠被叫去办公室的江梨和蒋讯周然也都跟了过去,只是,过去的时候孟筠已经不在。 最后打听之后才听到孟筠往大门这边走去,而是脸色还不是很好。 他们第一反应皆是担心孟筠会想不开,于是以最快的速度往大门那里跑了过去。 “筠哥,你别想不开啊!事情总会查得水落石出的,你不能白白的去丧命啊!”江梨拉扯着嗓子喊道。 孟筠听到后面有江梨的声音,她往后面看了过去。 他们怎么跑来了! “筠哥,你别想不开啊!你多想想这世界美好的一面,你多想想我,多想想他们,这世界还是很美好的!”蒋讯也跟在江黎的后面说道。 孟筠表示很头大,自己什么时候要去自寻短见了!他们从哪里得来的小道消息的,自己只不过是想出去散散心而已,有必要被他们说成那样嘛? 他们很快地跑到孟筠那里去,周然气喘吁吁地说道:“女神,你别……你别想不开,你……要……” 周然累得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 孟筠睨看了他一眼,回道:“行了行了,你先休息一下,等顺过气时再开口吧!” 孟筠看了他们三人,唯一还能问话的也只有蒋讯了。 孟筠看着蒋讯,冰凉漆黑的眸子皆是不可耐烦的样子。她说:“你们瞎操什么心,我还没那么早的想离开,也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我现在只是想出去散散心而已,没你们想得那么糟糕!” 三人还是不放心,虽然像孟筠这样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女孩,但这次,他们是真的放心不下。 “你要去哪里?我们也跟着过去。”蒋讯说道。 孟筠眉眼动了动,“你们能不能让我有点空间!我在这里向你们保证,我绝对不会去做什么自残的事。这活着不好吗?为什么就非得自寻短见呢?” 说着,孟筠和门卫说道:“你们把他们看好了,别让他们出来。” 那两个门口看着孟筠点了点头,回道:“好的。” 那两个门卫将他们给拦住之后,孟筠便光明正大的从校大门出去。 那两个门卫后知后觉,这怎么就把她给放了出去呢!不是不该让谁出去的吗? 他们看着孟筠,喊道:“同学,你回来,这不能出去的,同学……” 现在他们是喊破喉咙孟筠也不会回头,他们喊着不是放着他们三个也不是。 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先将他们三个给拦了下来。 孟筠走了出去,发现有几个人正在盯着自己看,她故意的试探,他们到底是不是过来找自己的。 孟筠在校门口打了一辆车后,后面的那几个人也同样的坐上了车,然后跟随在孟筠的后面。 孟筠让司机弯弯绕绕几个来回之后,发现他们还是跟在后面,这回自己是很肯定他们是过来找的自己了。 —— 后面那辆车内,一个黑衣人问:“我们要找的就是前面那名学生?” “废话,那还有假的吗?老板给我们的图片还有假的不成。” “不是,为什么要让我们过来抓这女孩过去,她到底是惹到老板哪里了?” “你问那么多干嘛?你问我,我问谁!我也不知道啊!不是,主要老板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去做不就好了,难不成你还不想拿钱?” 那人不太聪明地回着:“也是,我们管那么多干嘛!” 这时后面又有一道声音沉沉地传来,他说:“来的时候,我听到一点,说是之前她伤到了老板的两个女儿,然后要让我们过来将她给抓过去。” “她伤到那两位作天作地,无法无天的小姐?”另一个黑衣人满是不可置信地问着。 “你别不信,之前有段时间大小姐都是住在医院的。刚开始时,老板怎么问也问不出伤她的人是谁,后面做了调查之后才知晓,原来大小姐之前和前面那个女孩有过冲突。 在老板的千方百计之下,大小姐才将实情给吐露出来的。” 事情是这样没错,到那个女孩她不敢将那个陌生男子说出来。 她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现居哪里,姓甚名谁所有的都一概不知。 前面,孟筠让出租司机师傅随便找了个地方下车。 孟筠站在路边,当做一无所知的样子,静得着她们过来将自己带走。 现在的自己想要找个地方撒气,可也总不能在这大马路上的,如果他们带走的话,肯定是会将自己带到人手的地方,那到时候自己就能动手了。 车内,黑衣人见孟筠在那里站着,看似对此一无所知的样子,这样子确实是很好出手。 他们往孟筠那里开了过去,随之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其中两个以最快的速度,娴熟的手法将孟筠给拉到了车上。 孟筠没有挣扎,很是淡定地配合着他们。 那些黑衣人见孟筠如此的淡定自若,他们也不由地怀疑起来,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了!还是说,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场合,或许是说,她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 “你为什么不反抗?”其中一个黑衣人问道。 第205章 再打一架吧! 孟筠眼睫动了动,说道:“我反抗又有什么用,反正又逃不了,还不如有些自知自明。好好的配合你们就好,我一个小女孩的,面对你们几个高大威猛力大无穷的,我会有逃的机会吗!你们再看看我,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势单力薄的女孩子,我想你们也不会将我给绑起来吧!” 他们见孟筠倒也是个识相的,就她一个女娃子能有什么能力从四个男人手里逃出去不成?! 过来绑她过去是早胸有成竹的把握。 “你倒是识相的,为了不多受点苦就老实的,乖乖的待着,你就算在里面喊破喉咙也没人会听到的。” 车缓缓地行驶着,孟筠肯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从眼前飞驰而过。 几十分钟后,他们将她带到了车少人少的地方。 那里隐蔽没监控器。 “能在这停一下车?”孟筠幽深的眸中闪着幽幽的暗芒,泰然自若地说道。 “你要干嘛?”一个黑衣人问道。 “人有三急!”孟筠言简意赅地说道。 “再憋一会,半个小时就到。”开车那人抬眸看了眼后视镜说道。 “很急。”孟筠目视着前方,处事不惊地回着。 说完,开车那人叹了口气,将车子靠边停,说道:“别耍什么心眼,就这地方,你想都别想会有人,你在这里等个两小时都不会有车经过。” “你们人那么多,我那里会使什么心眼!”孟筠挑眉,唇角微微上扬着。 孟筠下了车,后面也跟着两个人。 孟筠走了两分钟,然后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对那两名黑衣人说道:“你们配我练练,出出气。” 两位黑衣人:“???” 这是什么操作? “你这什么意思?”一人问道。 “没什么意思,就字面上的意思。” 一人捧腹大笑,这随随便便就能将她给束手就擒的人还过来挑衅自己?! 三招之内就将她给按压在地。 “小妹妹,你是在开玩笑?你这瘦胳膊瘦腿的,这轻轻一捏就碎的骨头还敢来和我们过两招!你在学校练的广播体操防身术对我们没用的……” 孟筠插着兜,流里流气地看着他们,踢着地上的一颗小石子,说道:“对你们有没有用等会不就知道了!” 说着,一人说道:“行,等会伤到哪可别哭爹喊娘的。” “你们可真的像个傻缺!”孟筠说道。 你抓人过去难道不会弄伤? 孟筠这话貌似激到了他们,瞬间眼急。 “靠!竟然敢讽刺我们!” 说着,一黑衣人手握着拳头往孟筠那里过去。 孟筠见他们动手,心里不由地疏了起来。 —— 噼里啪啦的几下,两个男子鼻青脸肿地爬在地上,鼻息吹着气,地上的灰飞了起来。 孟筠蹲在了他们面前,说道:“怎样?我这防身术练得怎样?对付你们是不是绰绰有余啊?” 孟筠啧啧声,继续说道:“不是我这防身术练得好,而是你们要勤加练习呀!不然,后面这样的画面会有很多的。” 孟筠前面那个男的不服,他头扭到一边去,嘴里在嘀咕着:“啊呸!你竟敢质疑我们的身手,我们可是……” 话还未说完,另一个急忙地过来阻止着:“闭嘴,四儿,你是要把底给交代出来?” 他把将事情给说出来的那个男子话给堵住,后面他也没再出口。 “你不说我也会查到。”孟筠淡淡地说道。 男子又不回,他现在选择性的哑巴了。 “还有体力吗?起来再打一架呗”孟筠问那个将头别到一边的男子,问。 那男的不想回孟筠的话,在那里沉默不语。 “没力气啊?好吧!那你叫车里的那两个过来嘛!”孟筠又道。 他也依旧没回。 “你不叫也行,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那么久不过去,他们总会过来的吧!”孟筠又道。 果不其然,孟筠在那里等了五分钟他们就过来了。 他们看着眼前蹲在一边鼻青脸肿的两个人,那是是又怒又心疼。 “你们两个大男人连个小女孩真对付不了真窝囊!”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两个人:“………” 那位名换四儿的男子同前面的一个男子说道:“老大,你要小心啊!这哪里是个小女孩,她就是个疯婆娘!她就是把我们当出气筒了。” “什么疯婆娘,那是你们实力不行所以才被她当做出气筒的!”那老大怒瞪着四儿说道。 “你可以坚持五分钟?”孟筠问。 那老大见是红一阵白一阵的,这说的都是什么话,什么“能不能坚持五分钟!”别欺人太甚了! “你要玩?好啊!我奉陪。”老大说道。 随之,他将外面的黑色外套给脱去,手解开手腕上的纽扣,准备着。 又是噼里啪啦的一阵,黄沙飞天,伴随着一声啪的响声,老大飞出两米之远。 孟筠站在那,校服往上面缩了去,她拉抻着衣服,清冷疏远的眸子直直地看着那老大。 而那老大他没貌似比其他人还要抗揍些,即使这样也还能生龙活虎地站起来。 他再次地对孟筠发出了攻击。 孟筠对付他是自如的事,现在要是一下子就将他们都打趴在地的话,那后面岂不是没人陪自己练了? 去拳击馆的话又不刺激,没真实感。 现在的话,只能温水煮青蛙了! 等自己气消时再把他们留在这里。 “嘭”的一声,后面来的其中一个被打在地上,鼻头出了血,脸也开始的青了一块。 他现在是精疲力竭,没有站起的力气了。 他同方才四儿他们同一个动作趴在了地上。 这回总算是信了四儿的话了,这他么的什么小小年纪不懂事,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这特么的就是个女魔头疯婆娘! 四儿靠在石头上,眼眯眼着看自己老大,现如今就只有老大能勉强的在支撑着了。 真是个厉害的角!和老大打了那么久还没见她乱过! 孟筠将他们都虐一遍后,他们四人都以同个姿势趴在地上。 孟筠觉得,现在气还没全消,她多在他们老大前面,问:“还没到五分钟。” 第206章 去见你 那老大:“………” 刚才吹大了,现在啪啪的在打脸着。 那老大爬在地上,傲娇的他也不允许自己的脸朝向她那边去。 “你们是受谁的指使过来的?”孟筠现在无聊,只好找他们过来聊天。 “是给指使?反正和你有关就是。”那老大头朝一边看去,低低地回着。 孟筠杵着脸,眯着眼,说道:“我肯定知道和我有关啊!不然你们无缘无故找我干嘛!我猜一下啊!看对不对!和时家有关的?” 那老大突然扭过头来,诧异的看着孟筠。 “你怎么知道的?”四儿诧异地问着。 “我不止知道和时家有一点点的关系,我还知道,我之前伤过她。”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四儿更加的诧异了,这事没谁给透露出去的啊!她怎么知道的。 “那我再大胆地猜想一下,对方是不是刘家?”孟筠轻松淡然地补充着说:“看你这表情,没将话都说出来便猜到了。” 四儿心里腹诽着,你全都知道为和还要再问。 至于刘家和时家沾上关系全都是刘家的大女儿嫁去了时家,而刘家也全都是仰仗着时家的势力才敢这样无法无天。 在京城里也没几家敢惹的刘家的。 “你们还能开车?”孟筠问。 不是吧!这女人都知道要去干嘛了还要过去! 真的是个疯婆娘! “你知道了还要过去?”四儿问。 “谁说我要过去的!那当然是要回学校了。我问你们主要是想知道知道是谁派来的,然后,后面多防备着他们!” “那我们……你直接打了我们吧!这样我们回去也好交差。”四儿说道。 “你觉得你们身上挂的彩还不够亮?”孟筠站起身,反问着。 四人:“………”好像是这么回事,身上现在是又酸又疼的。 “你们回去和对方说:我身边有个大佬保护着,所以,你们碰不到我就被对方给打成这样。”孟筠踢着脚下的一颗石头,说道。 啊这!这理由是很完美,但刘家要是刨根究底怎么办! 孟筠:“我在这里警告你们哈,管好你们的嘴,不然的话,下次估计会比现在还要严重的。” 四人在那里瑟瑟发抖着,有她的警告谁还敢再多嘴一句,刘家最多是没给钱,但,要是把眼前这个女魔头给招供出来,那不得丢掉小半条命。 “放心,放心,我们绝对会守口如瓶,就算别人不给我们佣金我们也不会说出来的。”四儿说道。 “最好是这样,你们还能开车?”孟筠问。 “我们能开,但不一定敢坐。”四儿说道。 言外之意就是,现在手抖成这样,闯红绿灯撞个树是肯定会发生的,至于能不能安全的到学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钥匙给我。”孟筠往车子那里过去,说道。 他们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如果现在不和她走的话,那得在这里等车,站上几个小时都有可能,说不定还会喂蚊子? 车上,孟筠坐在了驾驶座上,那老大将钥匙双手递给了孟筠。 随着车子声响起,伴随而来的便是几个人的尖叫声。 —— 车缓缓地停在学校附近,驾驶座上的人自己变成了那老大,而孟筠则是坐在副驾驶上。 孟筠刚下车便接到即墨月见的电话。 孟筠看着上面来电显示,真的很想给掐断。 她犹豫几秒还是将电话给接了起来。 孟筠不咸不淡地说道:“二爷,有何贵干?” “想听你声音了。” 孟筠:“………” 如此高冷的二爷竟会说这种话,他是打开了任督二脉? “你回国了?”孟筠问。 “嗯。”即墨月见不假思索地回着。 孟筠现在不想回学校,她说:“我能过去找你?” 听此,即墨月见喜出望外,他愣怔半秒,旋即宠溺地回着:“当然可以,我随时等着你。” 说完,孟筠将电话给掐断,对着开车的那人说道:“再送我去个地方。” 那四人满头黑线,这什么情况,还成了她的专车司机不成? “不是,我们只答应送你到这里的!”那老大支支吾吾地说道。 孟筠幽暗的眸子睨着他,视线透着七分的寒意。 “开车!” 那人打了个寒颤,不敢直视着孟筠。 “好的,请坐好。”那老大说道。 不久后,车子跟着导航到了一座大厦下。 四人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这座大厦看。 这里了是jm集团,京城即墨家的公司总部! 在里面工作的可都是在社会上有一定知名度的人物。 他们看着大厦又看着孟筠,不可置信地问着:“你确定你来的是这里?” “有异议?”孟筠问。 “没异议。”四儿摇头回着。 “对了,你进去是找谁?”四儿问。 既然她过来找这里的人。那她肯定是不缺钱的,要不,问她点路费得了,这车油都见底了。 “你们也想一起?”孟筠问。 他们四人摇头,他们几个登不了什么大雅之堂,这种地方也不是自己能抛头露面的地方。 “不去,不去。”他们异口同声地回道。 “行。”孟筠将安全带放下来,淡淡地回道。 “那个,能不能给我们点油费?”四儿问道。 孟筠蹙眉,怎么混成这样了,连加油的钱都没有吗? 她摸了摸兜里,在裤兜里摸到了一张不知道面额的纸币。 她看也没看便将它给了那老大。 孟筠走后,那四人看着四周所放的车,要么不是跑车便是suv,价格都在几百万以上的,而他们又看着自己所开的这辆十万不到的车子,差距好大。 孟筠往大厦里走,没人敢拦孟筠的去路。 到前台处,一位身穿浅蓝色职业套装,一头干净利落齐肩发女孩走了过来,问:“请问是孟筠小姐吗?” 孟筠看着眼前女孩,她回道:“嗯。” “孟小姐这边随我来,boss现在开会,需要你等会儿。”女孩谦和有礼地说道。 这才刚从外面回来就马不停蹄的忙工作! 孟筠跟着女孩过去,走到电梯处,女孩按了128楼,孟筠看着数字一点一点的往上跳。 十几分钟后,那女孩将孟筠带到办公室内。 第207章 没眼力见 孟筠被带到办公室,而带孟筠过去的那位女秘书也乖乖地退下去。 公司里的人见陌生女孩见孟筠进了自己老板的办公室都不由地好奇起来,女秘书过去时楼梯处便有几个好奇的女孩子在那里蹲着了。 办公室里,空调刚好,香氛也是孟筠所喜欢的味道。 孟筠瞟了一眼办公司内的陈设,简约大方。 即墨月见不在,无聊的孟筠只好用这个时间来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孟筠听到办公室的门轻轻地被打开。 她眯着眼往门口那里过去,模模糊糊的见有着颀长挺拔的身影走了过来。 孟筠知道,他是即墨月见。 他往沙发这里走了过去。 孟筠没要起的意思,而是小声地询问了句:“事情都处理完了?还没的话等会处理完叫我一下。” 即墨月见宠溺地回道:“再等几分钟,里面有床,要不要进去睡一会?” “不要,懒得起。”孟筠闭着眼懒懒地回道。 孟筠也没等即墨月见开口又继续着说道:“你也不用抱我,我在这里躺着就好。” 即墨月见浅笑着,声音异常的柔和开口道:“好,那你等会,我过去拿毛毯给你。” 孟筠没回,他要是将自己给抱起来的话会不会发现自己受伤!上次在z国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是自己。 孟筠鸦羽般的眼睫动了动,你伤我的账还没算呢!别那么勤快。 十多分钟后,孟筠主动醒了过来,而即墨月见也将手里的事给处理完。 即墨月见看了眼时间,“带你去秋冥居,然后带你回学校。” “去秋冥居。”孟筠将手里的毯子放到一边去。 —— 秋冥居,包间内,所有的东西都已经上在桌上,一边沙发上还坐着沈望和陈燮,孟筠她们在进门的时候听到了沈望在说着今天医院里有个小女孩被打进医院。 陈燮一脸的好奇,他问:“她怎样啊?伤得重不重?” 沈望见即墨月见她们过去,他没回答陈燮的问题,而是起身和即墨月见说道:“二爷,小孟筠。” 孟筠听到沈望的话,想起今天的事就很不爽,现在心里还在结着气。 陈燮见孟筠她们过来,他也跟在沈望后面打招呼着,说道:“二爷,筠宝贝。” 陈燮喊着即墨月见时声音表情都是严肃的,可叫孟筠时,却是带着一股方言腔。 孟筠听着陈燮这么叫自己,脸上露出了丝丝嫌弃。 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么个肉麻的腔喊着“筠宝贝”三字。 现场的不止孟筠露出丝丝嫌弃,连沈望也同样的露出嫌弃的样子,他的是明挂在脸上的了。 即墨月见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陈燮,面上是冷若冰霜,面无表情,可眼里可是带着杀气的。 陈燮看了一眼即墨月见,身上就像是无数把刀往自己身上戳似的,无比的恐怖。 为了不让气氛如此地尴尬,他只能转移话题了。 陈燮想着既然不能喊孟筠为“筠宝贝”那还不能问沈望方才的事吗! “沈望儿——你说嘛!那女孩是谁嘛!” 话锋一转,沈望将刚注意力转到了陈燮的身上。 沈望看着孟筠陷入了沉思,将那个女孩身上穿的校服和孟筠身上的一模一样, 他问:“小孟筠,你们学校今天是不是有人打架了?” 孟筠毫不犹豫地嗯了句。 沈望说道:“原来是你们学校的,下手的肯定是个男孩子,而且还练过,这太残忍了。” 孟筠:“…………” 陈燮:“听你这么说,那个女孩肯定是伤得很严重了。” “废话,要是不严重会引起我的注意?”沈望睨了他一眼说道。 “小孟筠,你知道是谁伤的?”陈燮问。 孟筠表示不想理,这才刚离开那里的,这怎么又和那个女孩给扯上。 “她不知道。”在一边不言的即墨月见突然开了口。 “二爷,我没问你,我问的是小孟筠,还有,这小孟筠知不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又没在学校。不对,你不会去学校,今天你还有重要的事要做的。”陈燮歪斜着身子,水灵的眼睛扑闪着说道。 “所以说,她不知道。”即墨月见又重复着刚才的话,这次特地加重语气。 一边的沈望都看不下去了,他扶着额头,这孩子是真的彻底没救了。 二爷是不能去学校,但小孟筠是可以出去的啊。 “小孟筠,你肯定知道是那个败家儿弄的,将这么个人打进医院,这回学校会儿肯定将他给开除掉,你不是和他一个学校的吗?这么大个消息肯定是整个学校都知道的。” 沈望见陈燮还在喋喋不休地追着问,他胳膊肘往陈燮的腰上捅了过去,示意别让他再出口了。 可陈燮是个迟钝的人,这么暗戳戳的提示他怎么会看得懂,他不懂也就算了,还抱怨着沈望。 “沈望,你别戳我,我在问着话呢!” 孟筠看着陈燮,心里吐槽着,怎么一点眼里见也没有,好歹也是名校出来的呀! 沈望见陈燮着脑子怎么笨得像头猪似的,都这么提示了还是没看懂。 “她今天和我待在一起。”即墨月见举起酒杯,悠悠地说道。 陈燮的心就就像是别一把刀狠狠地插的胸口上。 后面只好安静地坐着吃东西了。 晚饭结束,即墨月见要将孟筠送回学校,但被孟筠给拒绝了,现在的她不想回学校,回去还有更糟心的事等着孟筠回去。 “回孟府?”即墨月见询问。 “嗯。” 即墨月见眯着眼,若有所思。 车缓缓地开到孟府,对于回家,孟筠感觉就像是上战场打硬仗似的。 进了家门,还是熟悉的配方,孟靖全早就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孽障,你还有脸回来了。你看你,皮子又痒了,一天不给我惹事就不舒服是不是?我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孽障啊!” 汤丽晶坐在那里,一脸的苦像,而孟盈也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要是放在之前,她们肯定是急忙地跑出来,这次她们却是异常的安静,一句屁话也不敢吱声,想来孟靖全这回是真的有被气到了。 孟筠眉头动了动,她径直地往客厅里走去。 第208章 愧疚心 还没走几步,孟筠就被孟靖全大声地呵斥这孟筠。说道:“你捅出这么大个窟窿,这回看你怎么填上,人要是有性命之忧的话,你就永远永远别回这个家了,我也不会认你这么个败家的。” 听此,坐在一边的汤丽晶唇角微不可见地勾了起来,这样最好,这样的话,孟筠就不能和铮儿和盈盈抢家产了。 孟筠唇角扯了扯,这是他第一次说嘛?不是,每次都会这样说,可这次的口吻带着九分的认。 看来是会说道做到。 这也正如孟筠所愿,在这个家里,不是被限制这里就是被限制那里,有个视亲生女儿为仇人的父亲,一个典型地后母,这个家还不如不待的好。 “最好是说到做到,趁早着和我解除关系,这样这次的事也不会波及到你,也不会牵扯到你的利益。”孟筠不咸不淡地说着。 “你这逆子,你个白眼狼,白养活你这么多年了,如今捅了事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我跟你说,这事,你以为会这么简单轻易地撇清吗?没有,这其中牵涉的种种是把你给打死也不会算的。”孟靖全红着眼,狠心地说道。 “你说得倒好,我为什么会打她,你知道这其中都发生了什么?她骂我母亲,她说我,我可以忍忍就过去了,但她说我母亲的不是,她又有什么权力说我母亲的!” 孟筠嗤笑着,眼角猩红地看着孟靖全,“也是你每逢过节都不会去看我母亲一眼,就连她的忌日你也不去看,你又怎么会在乎她们说我母亲呢!你说我没心,你才是最没心的那个。” 孟盈被吓坏,在那里不敢吭声,就连看都不看孟筠,眼睛抬起也只是几秒的时间。 汤丽晶交叠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手心里都沁出了冷汗。 这孟筠可真能说的,而且还毫无畏惧地顶撞着老爷。 这家里也就她这个小妮子敢这样做了。 孟靖全陷入一阵的沉默,旋即,她又没有愧疚心地说道:“你母亲生前做了什么事你不清楚?她还指望着我没年过去,我把她写进孟家的族谱就不错了,还指望我过去。” 汤丽晶听了心颤了一下,她既害怕又高兴,害怕的是,怕自己后面也会被老爷这么对待,而高兴的是,现在自己很确幸能得到他的宠。 听此,孟筠心被狠狠地扎了一下,他的心怎么可以寒冷到这种地步,她狠狠地睨着孟靖全,眼里都是愤恨,“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好歹也和母亲相处这么长时间,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比谁都清楚,那件事你只要去查就可以,就能真相大白,可你从来都不信任她,那件事过后,你就将它置若罔闻。” “还需要去查?事情真相就这么摆在眼前,你还要我怎么去相信,眼见为实,我都亲眼目睹了,你说我还怎么敢去深入探究,你是想让我更加的难堪,故意的想看我不爽?”孟靖全说着用手指了自己,全身都在发着抖。 “今儿我就不站在你那边了,关于今天的事确实是你的不对,这没事干嘛大打出手呢?还有,你这手怎么就往人家的弱处打呢?这女同学真的伤得特别严重,且不说她父母会这般了,我这看得也是惊心胆颤的。 还有,你父亲今会说你是对的,你这伤了人,怎么说也是你的不对。现在我们只能祈求女孩没事了。”汤丽晶站了出来,在那里苦口婆心地说着。 那是一副假仁假义惺惺作态。 孟筠往汤丽晶那里斜看过去,摇着头讽刺地笑着。 “你安静的时候就乖乖地待着,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不用特地找存在感和开口,我还没瞎,这个个活人站在这还是能看到的。” 汤丽晶当即怔愣了下,身子僵着,手紧紧地攥着,指甲很是嵌入了掌心里,恨不得将这些侮辱人的话全都一一地还回去。 现在这里这么多人,她忍住了,万一骂出口刹不住车怎么办!把心里所想的那些话全都在老爷面前都说了怎么办! 那样的话可不行,指不定孟靖全会带有色眼镜看待自己的。 汤丽晶唇线紧绷着在心里操骂一顿之后,她心里缓了下,后,她眼角弯了起来。 “筠筠,我这都是没了你才这么说的,你可别太放在心里啊!这骂你母亲的事,她在多么的不是,但我们也不能将人家打到住院啊!这离高考就没多久了,你这么一闹,万一她没能在高考前醒过来怎么办!” 汤丽晶拍了拍自己的嘴,蹙眉着说道:“啊呸呸……看我都说了什么,她可必须地醒过来,她要是醒不过来,那还得了。” 说完还阴阳怪气地看了眼孟筠,生怕孟筠没听到似的,随之,她又是贤德淑良的模样看着孟靖全。 孟筠看着她,真的是好巧的一张嘴,难怪会将孟靖全给说的气都顺,如果没她的话,那这几年闯的祸,怕孟靖全早就心肌梗塞了吧! “呵呵,汤阿姨,您不会说话还是少说一些吧!”孟筠说道。 孟靖全说道:“你还在这里像没事人似,你这脸皮怎么会如此的厚,没有一点的惭愧心。” “惭愧!你问我惭愧!父亲,你扪心自问一下,你怎么就该有愧疚心了?我想。这句话倒不妨说给您自己听。”孟筠不急不躁地回着。 说完,孟筠又补充道:“话已至此,我觉得我们还是没有必要再说下去。” 说着,孟筠转身打算往外走。 “站住,你还想去哪里?我跟你说,在这件事还没解决你哪里都别想去,给我安分老实地待在这里。”孟靖全阻拦着。 孟筠脚步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她说道:“我要离开,你觉得这么个破家能锁得住?” “来人。”孟靖全一声号令,从外面走来几十个黑衣人站在孟筠的前面,拦住了她的去路。 孟筠手抄着兜,镇定自若地站着,现在自己不能在他们面前大打出手,更不能将自己的事给露馅出来。 第209章 丢脸丢到国际上 “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回房间就是”孟筠悠悠地回着孟靖全。 孟靖全见孟筠这态度直接是吹鼻子瞪眼的,这么做也全都是为了她着想,现在却是这个态度。 孟筠想着,还有事要做,那还不如先安静地待在这里。 孟筠说完便向楼梯走了过去,而孟靖全见孟筠回房后也便让其他人退出去。 房间里,孟筠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了许庆恩,让他发今天所发生的事的视屏过来给自己, 许庆恩毫不犹豫地将手机里所存的视频发去给了孟筠。 他将视频存在手机里也为了以防万一孟筠会问自己,没想到现在是真的用上了。 孟筠看着手机里的视频,每一帧花面都很清晰,声音是没有,而视频上也的确是自己先动的手,但自己所打的那个女孩和另一个女孩开口的画面十分的清楚,即使不用有声的也会知道她们到底说了什么。 世界上会唇语的人那么多,到时候找个人来翻译一下就行了,这件事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 看过视频后,孟筠又发消息给许庆恩问今天后面又发生了什么,对方父母有没有为难他之类的。 许庆恩将所有的过程全都如一地说了后孟筠也才放心。 女孩家的京城的势力不小,如果他们真计较的话,那孟家肯定是会有所亏损的。 —— 月见山庄,即墨月见身穿一见深蓝色加绒睡袍站在阳台上,他低垂着眸子,若有所思。 如今正值深秋,夜里的风已经能将人的骨子给穿裂的那种了。 即墨月见他早就知道将那个女孩打进医院的人是孟筠了,下午在秋暝居时沈望和陈燮说问时,他也在刻意地在保护着孟筠。 薄薇和孟筠是同一个学校的,在事发当时就在薄薇的朋友圈里见到她在吐槽这件事。 即墨月见眸子暗了暗。 在京城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孟筠是不得宠的,有什么事她父亲都不会管得太多,更多的是让她自生自灭而已。 孟筠问完许庆恩后又拿起放在家里的琴,独自坐在椅上练琴。 有一小段时间没碰过琴,很多曲子有些生涩,需要再练练巩固。 对于孟筠来说,去培训班已经是没必要去了,很多的东西现在那里的老师已经给予不了帮助。 孟筠拉了很久,而在隔壁的孟盈也是在那里练琴。 孟盈有个独立的琴房,汤丽晶正在陪着她练习。 孟盈的瓶颈期已经解得差不多,拉上最后一个符时,她放下了琴弓,下巴搭在琴身上,看着汤丽晶,问:“你觉得怎样?” 汤丽晶站了起来,对孟盈连连夸赞,“太好了,终于是把这首曲子给练会,现在要做的是该怎么把它给练熟。” 孟盈眉头皱了皱,带着疑惑,问:“妈,既然我的曲子是这首,那孟筠的是什么?之前是你一起帮我们报名的。” 汤丽晶眼底闪一抹阴鸷,暗光不明的眸里更是充着几分的狡黠。 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笑着说道:“什么曲子,那当然是和你的一样了,到时候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昔日那个被人所赞的人,如今却是不如你。” “那你有告诉她?”孟盈问。 “告诉了啊!”汤丽晶抱着手,慢慢地往孟盈那里走了过去说着。 孟盈听了汤丽晶说的话,心里的恨意油然而生,直接站了起来,声音提高了几个度,问:“妈!你干嘛要告诉她,你直接不和她说,到时候让她过去社死得了。” 汤丽晶啧了声,一手拍在孟筠胳膊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你瞎叫什么,万一被隔壁的小妮子给听到了怎么办。” 孟盈急忙地将嘴给抿成一条直线。 汤丽晶见孟盈将嘴给闭上后,她又继续着说:“我是告诉了她,但是曲子是不是正确的,这就很难得说了。” 孟盈眼睛一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简直就是太好了,到时候好过去看孟筠到底是怎么出丑的。 “真的啊妈,那,如果我们一直不告诉她的话,那到时候哪些评委会不会怀疑啊?”孟盈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等离比赛还有两天时再和她说呗!”汤丽晶稀松平淡地说道。 孟盈讽笑着,“这首曲子那么难,就算给她一个月的时间她也不会练好,更何况是两天时间,她能把曲谱给记好就不错了。我是在等着看她怎么把脸丢到国际上的。” “到时候是以直播的方式,全球都能看到,我们就等着好消息。”汤丽晶说道。 她们正说着话,突然听到隔壁隐隐约约地有琴声传来,听这声音拉得不错。 正沉醉其中时,汤丽晶潘然醒悟,这房子里除了盈盈会拉琴外不就是还剩孟筠了吗? 而如今孟筠就在家里,这琴声难不成还是她拉的不成? 汤丽晶有些匪夷所思,孟筠都多久不提琴的人,怎么可能会拉得如此的优美。 琴只要不练几个月就会废的,更何况她是好几年不拿的人。 孟盈拉着汤丽晶的手,而汤丽晶也将头转了过去,两人在那里面面相觑几秒后,孟盈开口说:“妈!这琴会不会是孟筠拉的?而且这琴的音质真好,高低音都很清晰分得很清楚。” 汤丽晶立刻否定,“不可能,这绝对不会是她,就算是她,她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琴,你别忘了,她的琴是她从网上购买的,以她的经济能买得很好的?估计是在网上随便选了把便宜的罢了。” 汤丽晶说着,琴声停了会。 孟盈跺着脚,撒娇着说道:“妈,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这琴声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万一是孟筠的话,那这可如何是好。” 说完,琴声又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走,我们倒要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汤丽晶拉着孟盈的手往外面走。 出了门,声音已经是很小,她们在那里细细地听着到底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过了半秒,孟盈往孟筠所在的房间方向指了过去,说:“妈,你看,琴声就是从孟筠那里传来的,要是真是她在拉可怎么办!” “你不是和她有一起上过几天课吗?她不是什么都忘了?”汤丽晶眉头拧巴着,她看了眼孟盈,又说道:“要是好奇,过去看一眼不就得了。” 第210章 背后牵扯的利益 汤丽晶和孟盈走了过去,门是半掩着,她们过去没敲门就将门给推开。 孟筠往门外看了过去,问:“进门前不知道要先敲一下门?” 汤丽晶和孟盈直接愣眼,还以为孟筠是在拉什么琴,没想到是在放着歌。 相对于傻住,她们更多的是喜。 孟筠开口问着她们,汤丽晶撇着嘴,抱着手,回着:“这在家进房间哪里还需要敲门的。” “你真的不客气了,孟盈的房间你可以随时进去,可我的,你进来最好先敲。”孟筠警告性地和汤丽晶说道。 “哼!不就是个进个门吗!破事那么多。”汤丽晶白了个眼,转身便走。 孟盈站在一边,见汤丽晶走后她也紧跟在后面,走时还不忘记地说道:“姐姐,还有四天就比赛了,你可赶紧的把你那些破事给收拾好了,不然的话,可能赶不上。” 孟盈掩着唇,笑着又道:“哦不!如果这事传到那些人的耳里,怕是进也进不去的吧,肯定是要取消比赛资格。” 说完,孟盈便嘲笑般地走了出去。 —— 孟筠伤害女孩那件事还在发酵着,后天就要启程去参加比赛,如果过去不把这件事给解决掉的话,肯定会惹出什么祸端来。 翌日,清晨六点,孟筠发消息给了紫萁,问她有没有认识唇语老师的。 紫萁在京城久,相对于这边,人脉会更广些,而那些人也会多给她面子。 论即墨月见的人脉,那是不容置疑的,有事直接过去找他是最直接的,但这事是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发生那样的事孟靖全将孟筠锁在了家里,在还没解决之前是不许踏出家里一步。 至于被困,这就要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待,就这么一点空间高墙能困得住? 消息发过去不到半小时紫萁就回复了孟筠,【你要找唇语老师做什么?】 孟筠毫不犹豫地将事情的缘由全都说了出来。 紫萁听此也全都懂,她回:【唇语老师的话我倒是认识一个,你等会啊,我问她到底有没有时间。】 孟筠将紫萁发来的消息扫看一眼后便将手机给收了起来。 孟筠看着外面的天还朦朦胧胧的,而家里的人也相继地起床。 孟筠洗漱换衣好后,她也背着黑色的书包出了房门。 见到孟筠出门的佣人纷纷地往上前来劝阻不让她出去。 汤丽晶和孟靖全还没起,孟铮和孟盈在孟筠走到客厅她们也相继地从房门里出来。 孟铮见孟筠背着书包,心想她肯定是去学校的,孟铮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从楼上跑了下去,说:“姐姐,父亲他不让你去学校,你快上去吧,要是被他发现的话,他又会生气的。” 孟筠居高临下地看看着孟铮,这小孩现在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是真的溜了。 孟筠说道:“你过来和我说话就不怕你母亲不会说?你是怕我会被父亲给骂了,那你可知你会不会被你母亲揍?” 孟铮挠着头,他表示头也很大。 姐姐她,自己是挺喜欢的,并没有像母亲所说的那么恶毒,相反的还挺亲切的,自己也挺喜欢和她玩的。 孟铮挠了会头后,他抬头仰望着孟筠,说:“就悄悄的说,不让母亲知道。” “姐姐,你不是该在房间里吗?人怎么跑了出来了。”孟盈传着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见孟筠在那里,她幽幽地开口说着。 孟筠将视线放到了孟盈身上,说:“这大清早没簌口就不要说话,说的每一句话都臭死。” 孟盈气得咬嘴,手指紧攥在一起。 孟盈紧捏的手指缓缓地放了下去,说:“你这装扮难不成是要出去,你是想落荒而逃不成!” “没有,孟筠姐姐是觉得这样舒服所以才这么穿的。”孟铮软乎乎的小奶音说着。 孟盈见孟铮站出来替孟筠说话,她直接当场就愣傻,这小子什么时候叫她姐姐了,而且还叫得这样亲昵。 他这是要反了,胳膊肘往外拐去了他,竟然不帮亲姐姐而反过去帮一个外人。 孟盈看着孟铮,说道:“铮儿,你怎么回事,怎么还帮孟筠说话了,她这样子不像是要逃?书包都背上了。” 孟铮奶乎乎的低着头,说着:“盈姐姐,铮儿没有要顶撞你的意思,对不起。” 孟铮的小奶音谁不爱呢!孟盈听着心里都软了大半分。 “行,我不责怪你。”孟盈瞥了一眼孟铮说道。 孟筠在玄关处换着鞋子,孟盈跑了过去,说:“孟筠,你捅这么大个娄子你还想跑啊!你别指望父亲给你擦屁股了,你做事情从来都不会想到后果,这次父亲真的是被你给害惨。” 孟盈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说着,孟筠头疼,现在不想听她说什么废话,眼前还要更重要的事过去处理。 这自己捅的娄子还得自己去填,这事是能在这里张张口就能填得上的? 孟筠将鞋子放回去时,关鞋柜的门稍微地用了力。 孟盈看着孟筠这样子,她气势瞬时有些蔫住,她害怕孟筠也会把自己给送到医院去。 这两天自己可不能受伤,特别是手,过两天还得过去比赛呢! 想到这,孟盈还是不管她的了,这也没和自己有多大的关系,她出去的话受了伤不正合自己的意。 孟筠关上鞋柜后,没多说一句便兀自出门。 出了门,孟筠自己骑车去医院。 医院里,女孩的母亲在守着她。 孟筠一来便径直地过去找沈望,今天他当值,所以现在在办公室。 孟筠上次去过沈望的办公室,所以便轻车熟路地过去找了他。 现在能做的是先确定那位女孩的伤势现在怎样,孟筠记得自己是对她并没用什么力,而且对自己控制力度这事是有把握的,当时那一拳并不会出什么大事。 孟筠起初不清楚她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昨晚上听到孟靖全所说的那番话后,越发觉得,里面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而孟靖全也是怕自己会乱了他,所以才会禁足自己。 孟筠走了进去,沈望正坐在桌前,眼底一大块的黑青色十分明显,看来是通宵了。 沈望见孟筠过来,他急忙地从椅子上飞了起来,走了过去,说道:“小孟筠,你怎么过来了,不去学校吗?” “不去,今天过来看一下受伤的那位同学。” 说完,孟筠便径直地走了过去,找了个位置坐。 沈望过去帮孟筠倒了杯咖啡,走过来:“小孟筠,你别介意啊!这里只有咖啡,没茶。” 认识孟筠的都知道她喜欢喝茶,咖啡很少喝。 第211章 好意心领了 孟筠接过后抿上一口,她将头给抬了起来,说:“你知道我学校的那位同学现在怎样吗?” 沈望坐回自己的桌上,摇着头回着:“不知道,那天只见到她从车上抬下来,然后就是后面听一些同事说的。” “那负责她的那位医生今天在吗?”孟筠问。 “我看一下啊!”沈望点开电脑的排班表,边点着边问:“诶,不对啊,小孟筠,我发现你有些奇怪,你一大早上的不去上课就跑来这里问那个女孩的伤况。” 孟筠将咖啡放在桌上,“我不是和你说了嘛!我作为她同学,这过来关怀关怀还是可以的嘛!至于她的伤况也是完全的在担心她呀!我这了解到真实的情况后,那样回去同学们问我,我才会说的吧。” 孟筠说得头头是道,沈望也多想,像她这么单纯的,估计也不会说谎。 沈望点开排班表,看了眼后,他说:“他等会九点上班,”说着,沈望又看了眼时间,说道:“还有一个多小时,要不,你在这里等着。” 沈望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说道:“对了,你吃早点了吗?要不要我带你过去尝尝我们医院的伙食。” “不用,我先过去过去看看我那位同学。”孟筠说道。 —— 孟筠抵达女孩所在的楼层,门外有一大群黑衣人站着,见孟筠来时,他们都把孟筠拦在了外面。 孟筠告诉他们说自己是她的同学并且还将校牌给他们确认。 女孩父母是没料到孟筠将人打伤后还会来看望,所以,在很早之前并没有叮嘱外面的人不许让孟筠进去。 病房内,女孩母亲在为女孩削苹果,而女孩也安然无恙地坐睡在病床上。 孟筠走了进去,见到女孩母亲将手里的苹果送进女孩的嘴里。 而她们也发觉到有人进来,她们很快又变了脸。 女孩快速地将眼睛给闭了下去,而女孩母亲则是在那里哭哭啼啼的,像是在为人哭丧似的。 这装模作样的样可真的比汤丽晶她们逊多了。 “闺女啊!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啊!这该死的孟筠怎么就把你给伤成这样。”女孩母亲哭着说道。 孟筠唇角扯了扯,这做戏倒是做的好看一点。 这演技都没有汤丽晶的一半好,和汤丽晶比起来简直是弱爆了。 孟筠拎着水果篮走了过去,女孩母亲也回头看到来人是谁时,她立刻停止了哭声。 她站起来,说道:“孟筠,你还有脸过来,你都把她给害成什么样了,我告诉你,我这次是绝对不会再让你伤害到她的。” 孟筠看着她们,既然她们要演,那就奉陪到底。 自己的女儿受到如此重的伤那总得是难过得面容憔悴的吧!怎么这脸上还满面春光呢!这怎么都说不过去的吧! “我带了点水果过来。”孟筠将手里提的篮子放到了桌上。 女孩母亲眼里婆娑着泪,说着:“孟筠,我不知道你是怀着怎样的心过来,但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了,你,我们是绝对不会原谅的,就算你做再多的事都无济于事。” 孟筠单手插在兜里,直直地站在了那里,语气平常地说道:“我来之前也设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我也不奢求你们的原谅了,”孟筠顿了顿,视线往女孩的床上扫过去,再次地问着:“不过,能让我看一眼她现在怎样吗?” 女孩母亲将女孩护在后面,见孟筠看过去,她又移了小半步过去,遮住了孟筠的视线。 “你想也别想,我现在是不会让你靠近她半步的。”女孩母亲厌烦地说道。 “ok,我不靠近她,那我总能知道她伤成什么样子的吧?”孟筠站在那里,挑着眉,下巴往那个女孩扬了过去。 “她怎样!你还好意思问她怎样,我闺女如今这样全都拜你所赐的!你不是想知道她怎样吗?好啊!如果说了能让你有愧疚感的话,你就听着吧!两个根肋骨断裂,有着轻微的脑震荡,精神可能会有些错乱。” 孟筠点着头,云淡风轻地哦了句。 女孩母亲唇角抽了抽,就哦了这么句就完事了,就没其他的表态吗? “但凡你有心是回感到愧疚的。”女孩母亲说道。 “那可惜了,我并不会为她感到愧疚,恰恰相反的是,我挺喜欢她这样躺着,说不得我又打不得我的样子的。”孟筠幽幽地说着。 对待别人孟筠从没有要心软的意思,特别是对于欺负自己的就更不会心慈手软。 躺在床上的女孩要被气炸,胸腔快要被炸开,想从床上站起来将孟筠给怼回去。 女孩母亲见状况不妙,她转了身过去瞪了一眼女孩。 最后女孩也只好将这股气给憋了回去。 “这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子女,这一点都没错,更何况是没了妈的人就更加的没礼了。”女孩母亲阴阳怪气地说着。 孟筠眉头为不可见地皱了下,既然她这么说的话,那为何还要和她客气呢! 孟筠大马金刀地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说道:“对啊,你说得是一点也没错,这没了亲人的倒是可以理解为什么会蛮横不讲理,可有些人有些家长的,就是不好好的管教一下,让她出去乱嚼舌根子的,这知道的还能自己是那家的孩子,不知道的就以为是什么阴沟旮旯的活物了。” 女孩母亲眉毛上已经点起了烟,现在就等着燃起来了,孟筠这是在内涵谁,说得这么的尖酸刻薄,当真的是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片子。 她过来探病是假,过来雪上加霜才是真的吧! 她真的是一个会装的人,这假惺惺做做样子自己都要退避三舍。 现在她们是不想让孟筠再在这里多待一会了,不然心肌都要梗塞起来。 女孩母亲牵强地扯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回着,“对啊。” 旋即,女孩母亲又说道,“人已经看,病情也知道,所以,你现在立刻马上出去。” 孟筠从沙发上站起身,整理着衣服,说道:“那就不打扰她睡觉了。” “对了,在这里我好心的提醒你一下,孟家要完了,而你也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和我说话了,这或许是最后一次,所以,我就大发慈悲的提醒你,让你先做一下心理准备。”女孩母亲唇角划起浅浅的弧度,小声地说着。 “嗯哼!好意心领了。”孟筠直直地走着,头也不回。 第212章 来吧!这是你们所想要的证据 当孟筠走后那个女孩气焰高涨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都变成通红一片,脖子上亦是如此。 孟筠走至门外,看了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那位医生就上班,到时候是能拿到资料的。 叮的一声响,这个时间段想必是紫萁发来的消息,孟筠打开消息一看,果不其然。 【老师帮你找到了,视屏她看了,她等会会过去的,祝你好运啦!】紫萁在后面搭配了个好运的表情包。 孟筠看了一眼,这事很快就会结束,谁是谁非,就等着她们的一个道歉。 随之,孟筠回了个小表情过去,以示自己有看过消息。 孟筠过去找了那位负责那女孩的那位医生。 孟筠从医生里得知真相后,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后面孟筠从哪里要到了一份资料。 学校,女孩母亲后知后觉发现孟筠过来绝对不会那么单纯,她过去询问一番后,得知孟筠知道了所有的实情,要是她过去将事情搬到学校面前乃至全世界面前的话,那岂不是在给自己的女儿招黑吗?说不定还会将之前的计划给打破掉,那岂不是更加的前功尽弃,翻不了身了! 绝对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女孩母亲急匆匆地跑到学校去,一看就像过来讨债的。 果不其然,如她所想的那样,孟筠就是相当着全校的面将这件事公之于众。 事情像是有所准备似的,全校的学生和老师都聚在了礼堂里,上面还放着投影仪。 孟盈站在那,不屑地哼了句,看孟筠到底是要完什么花样!上次的事不长记性,现在还来,真的是不知悔改。 也是这的不知道孟筠现在还有什么脸面站在台上的,这伤了人还有脸来这里,是不怕菜叶子石头往上面砸吗? 看等会她怎么收场的! “盈盈,你说,她怎么还敢来这里!不怕我们会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我要是她啊,还不如躲在家里得了,非出来丢人。” 孟盈她柔声道:“你也别这么说了,姐姐她是什么样的人啊,家肯定是困不住她的,与其说在家等死,不如出来说几句,澄清一下。即使澄清是不太现实的事。” “唉!这哪里还澄清得了,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能怎样?” “这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万一行怎么办。”孟盈说道。 隔着不远处的薄薇轻笑了声,这可真挺能装的。 孟筠要是听到了,估计又是上来耍耍的几下将她送到医院。 孟筠站在台下,坐在最前面的是许庆恩,全场中只有他这么个老师,其他的觉得孟筠太胡闹,所以眼不见心不烦,直接就不来, 而他们也觉得这校长太能胡来了,孟筠这么搞他也一句不说的,还跟着过去,他这是在瞎胡闹。 站在台下的蒋讯仰着头,说着:“筠哥,你不紧张吧!要不要我上去帮你念搞?” 稿子是孟筠在来学校的路上临时做的,画工很精致,所有的排版都很规范,看着不像在网上售卖的版本。 孟筠看了眼台下,言简意赅地回着:“速战速决。” 蒋讯耷拉着眼,失望地转过身坐了回去。 孟筠将话筒给拿了起来,试着音,几秒后,见话筒无误后才开口:“相信大家对我都不陌生了”孟筠镇定地扫看下面一圈,然后又缓缓开口道:“不知道下面有几个人是信任我的,现在我也不一一地问有谁是信我的。” 话音一落,下面便开始叽叽喳喳起来,几乎一半的人都在那里接头交耳的议论着孟筠的事。 孟筠继续说道:“现在,我站在这里,还有ppt上所显示的内容,大家都知道我要做的是什么。” “你能拿到什么证据,我们都亲眼所见你将她给打进医院的。”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解释的,如果说不服我们的话,那你不止要当众的和她道歉还要和我们道歉。” 孟筠听了他们说的话,唇上抹着淡淡的笑意,旋即,她开口说:“下面,我们看一组图。” 说着,上面显示着一张图片,黑色的,上面还有几根完好无损的肋骨。 下面一阵唏嘘,他们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那个女孩的,随便的找一人来的是有可能的。 和孟盈同在一起的女孩说道:“这是她自己的还是那个女孩的谁知道!光这么一点还想让我们相信她,真的是太天真了。” “谁知道,这说不定还是她自己的呢!”另一个应和着。 整个礼堂都沸腾起来时,蒋讯开口道:“筠哥,我相信里,下面呢!下面呢!” 孟筠唇角微微抽搐着,这家伙真的是无条件地信任着自己。 “筠哥,我也信你,你不用管其他的声音。”江梨回着。 孟筠眸中一沉,声音比方才的还要更加洪亮起来,她说:“或许这完全没什么说服力,那么,下面这一张将会给出答案。” 正要往下面翻时,屏幕上顿时黑了起来。 下面的人在那里面面相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孟筠往下面看去,见女孩的母亲将线头给拔了出来。 女孩母亲冲到台上,想抢孟筠受伤的话筒,奈何孟筠反应快,所以她抢了个空。 眼看孟筠进行不了下面的行程,而所有的资料在她在一刻也不会让孟筠展示出来。 女孩母亲她当着众人的面,用尽全身最大的力气,喊着:“大家别信她的鬼言鬼语,我女儿现在躺在医院里生死不明,如今孟筠却是在这里蛊惑大家说她没事,安然无恙。” 说着,女孩母亲猛然地哭了起来,她说:“我可怜的女儿,被人欺了现在还要受别人的诬赖,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阿姨,你先起来好不好!如果她真如你说说的那样,那倒不妨将东西看完啊!看她会拿出什么证据来。”蒋讯站到台下,安慰着女孩母亲说道。 女孩母亲更加不行了,她直接撒泼起来,回着:“还看什么看啊!如今p图技术那么发达,上面的也只是用来混淆大家的视听罢了。” 第213章 人言可畏,人心难测 女孩母亲这么一说还觉得挺在理的,她一说,她们本来有些摇坠的心也更着女孩母亲的话走。 眼看女孩母亲是在拖着时间,要是她再这么赖的话,那下面同学的耐心会被一点点的消耗完的。 她们本来就不信任筠哥了,万一女孩母亲再雪上加霜怎么办。 蒋讯现在是急得眼睛都在冒着火。 他左思右想,绞尽脑汁地想着,随即开口说道:“阿姨,如果你心里没鬼的话,那么也不用怕吧!” “你好是歹毒,你竟敢这么的侮辱我。”女孩母亲带着哭腔说道。 孟筠头疼不已,真的害怕有这么个闹事的人。 不过,来之前就会设想到这么个结果,自己也不是没备而来的。 很快,除了刚才那个屏幕外,还有另一个更大更亮的画面出现在了台上。 孟筠看着下面,宴书书正站在最后面,她静静地站那,比了个ok的手势。 下面的人刚才还在喧哗的,当台上再次地亮起刚才的画面时,所有人又顿时安静了下来,要说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 女孩母亲见她们还有另一组方案,她急忙地跑下了台,目不斜视地冲到后面去。 可她没跑几步就被蒋讯和周然给拉了下来。 台下的人见女孩母亲越是这般就越是有鬼。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后,孟筠才开口。 “我们继续。”孟筠言简意赅淡定从容地说着。 画面天到了刚才没见到的画面,上面的资料显示得一清二楚,而且还有着医院的公章,这份显示报道是不会错的。 “不用我多说大家也都猜到是谁的。”孟筠又道。 下面的人显然是很诧异的,上面是受了轻微的伤,但没有她们所说的那样肋骨断裂等那么严重啊! 到头来是她们夸大其词罢了,这眼见为实都不一定是对的,那她当时是怎么晕倒的,是故意装的,还是被吓晕的。 反正现在怎么说孟筠是真的罪不至开除。 “之前我还骂过她的,现在知道真相,我是真的有些羞愧了!” “谁还不是呢!看来以后还得嘴下留情才是!不然,后面打脸的是自己。” “我就说嘛!她一个女孩家家的,怎么可能会有那个本事将女孩给打得住院,还断肋骨,这八成是谣言!” “那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她怎么还有脸医院?” “不对,不是她怎么还有脸在医院,而是,她以后怎么有脸来学校。” “就算她打得不重,但她无缘无故伤人也是不对的啊!她这样品行恶劣的人,万一有一天她又故技重施怎么办!” 此话一出,下面又像是炸了锅似的,人们又开始沸腾起来,局势貌似又要一边倒。 也是,这光有这么一点证据是不足以让他们信服的。 不知道从中间那排发出了一声,“对啊!从她来时就没惹过多少的事,这还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如果再这么长期下去,那学校还不得让她给掀翻天了。” 孟筠嗤笑一声,笑声从话筒里传出尖锐刺耳的声音,还有着点嗞嗞嗞的声音,那是一个刺耳牙酸。 “人言可畏,人心难测。”孟筠冷不丁地撂下这么一句话。 女孩母亲见舆论情势一边倒的时候,她也不做挣扎了,她将所有的力都收了起来,静静地站在那里,唇边挂着得意的笑。 孟筠话音刚落,有人说道:“无论怎样,我们都不能原谅她,这点证据算什么,出手打人在先就不对。” 蒋讯不管他们说的是什么,他依然对着台上的孟筠说道:“筠哥,你别听们说的几把话。” 这时,孟筠见大礼堂的侧门有位上身穿着白色雪纺衫,下身黑色包臀裙的人走了进来。 孟筠看了那位女士,在她脑海里闪过一人的名字,戴婧。她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个时间恰好需要到她。 孟筠唇边勾了起来,她人,名字也都是自己陪外公虞仕华看新闻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 有她来的话那就更加的有说服力了,毕竟站在这里的可不是什么名不经传,普普通通的唇语加手语老实。 下面吵得热火朝天,大多人根本就没发现从门口那里进了一个人。 孟盈她是坐在前排位置的,要上台就要从她那里经过,戴婧过来的时候,孟盈不由地多看了眼,因为她气质是真的很好,优雅从容。 孟盈见戴婧往台上走时,她有些懵逼,她人自己从来就没见过,看她样貌气质就更加的不是学校里的可,如果是学校的自己不可能会不认识。 “她谁啊?”孟盈的小跟班也是一脸懵逼地看着戴婧,疑惑地问着孟盈。 孟盈是不知道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只是随便地回了句:“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孟筠很难收场。” 小跟班同意地点着头,表示赞同。 许庆恩是知道戴婧的,他可是个网瘾老人,网速比现在的很多年轻人来的消息都要快,加上他平时也喜欢看新闻。 而戴婧会经常地出现在电视的左下方,显眼醒目的地方,他见到戴婧是能勾起他的回忆的,他的名字也能很快地念出来。 许庆恩见戴婧过来,就知道事情很快就会结束,他笑了下,手指指尖在扶手手轻轻敲了几下,然后发消息给其他老师过来看好戏。 这么精彩的瞬间他们怎么可以缺席呢! 下面还是有寥寥几个知道戴婧是谁的,他们见戴婧过来满脸的不可思议,这种大咖都能请来,想必是下了苦功夫。 不过,令人疑惑的是,这才两天不到的功夫就能将人给请来,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像戴老师这样的,每天行程肯定是很满的。 戴婧走了上去,孟筠站在戴婧的对面。 两人这么一站的话,孟筠居然不占下风,反倒是戴婧更要黯然些。 孟筠对着戴婧礼貌地微微颔首着,然后将手里的话筒交给了戴婧。 随即,屏幕上开始播放着监控器上两个女孩在交耳窃窃私语的画面。 戴婧清了清嗓子,将话筒给抬了起来。 第214章 只收万字道歉信 她说:“我是唇语老师,下面我们来看一下视频里她们所说的究竟是什么!” 戴婧一说完,视频开始播放了起来,画面不清晰,而且所说的话也不长,之前有做过功课,所以现在她很是轻松地把话给说出来。 她看着台上的视频,一字一句地把女孩嘴里所说的话都一一地翻译了出来。 话一出,下面的人顿时都炸了锅,沸腾了起来。 她们是不可置信的,受伤的那个女孩平日里就挺乖巧软糯的,她怎么会说这样的话,这作为一个有修养的人都不会将这样的话挂在嘴边的。 没想到她也有这么邪恶的一面。 视频很快就定格在了那里,许庆恩所叫的那些老师也把整个过程全都看完! 蒋讯也是松了口气,他是无法想象这么柔弱的女孩子会将另一个女孩子给打伤成这样! 最后所幸的是,她并没有那么大的力将一个人给打残。 “你这不会是自己找的托吧!”下面的一个男孩子提高着嗓音质问着。 孟筠扯唇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是在质疑她的专业水平吗?” 男孩眼睛四处转了下。 的确,他是怀疑戴婧的水平,万一她胡扯的呢!在场的可是没谁懂唇语的,她随便的说几句,然后将锅甩给别人怎么办! 所以,这件事还是存在着很大的嫌疑。 男孩开口说道:“我的确是怀疑她,她是谁我们不知道……” 话说着另一个男孩开口:“你们别听他胡说,我查了一下,她可是在一级唇语大师啊!戴老师他都敢怀疑,那还有谁能信的?” 刚才怀疑的那个男孩脸也一下拉了下去,他要说的话被另一位男孩的话噎住,他难堪地将头给低了下来,然后拿起手机在上面搜着戴婧的名字。 画面弹出来时,他无话可说了,事实就摆在眼前,上面的资料还会骗人? 人群纷纷地乱了起来,下面女孩母亲也被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事情没想到会被她给扒出来,可恶啊! 那之前的计划就要泡汤了,所做的努力也是要付之东流了。 她在这里是呆不下去的,趁着人乱,她先溜之为大局。 人群在骚动着,孟盈见孟筠没没丢脸,她脸直接铁青了起来。 真的便宜她的,看来,大提琴她是肯定会去了。 事情进行得差不多,有的人已经打算往外走。 孟筠站在台上,开腔说着:“对于方才咬定是我的人,你们是不是欠我一声道歉?我知道你们在后背肯定也说过比这更歹毒的话,我不一一的去计较,既然你们话都说得这么难听了,是不是要和我说句道歉的话。” 下面有的人是按耐不住了,她这也太特么的计较,说不计较都是狗屁。 她这样子就是在逼人。 “我靠!我是这么说过她,但她也没听到,难不成她还会一个一个地找过来?人那么多,她能记得住?况且我们都是私底下说的,她会听到?”站在门口的一个男孩嘴里碎碎念着。 一人回应着:“真的是小肚鸡肠的人,这才刚把事情给摆平,还想在拉仇恨!真的是日了。” 他们说着,倏然觉得身上插了成千上万把的刀子,身子瑟瑟发抖了起来。 他们往令他们感到窒息寒冷的方向看过去,见一个身穿名贵西装,挺拔精瘦的身姿站在那,那张无比清俊犹如吸血鬼般的脸面无表情地盯着说话的男孩看,眼神里那那是一个杀气腾腾,全身气息森冷无比。 男孩不由地往后退了几步。 许庆恩见来人是谁时,他眉头皱了皱,忙不迭地跑了过去,谦和有礼地问好。 “二爷!” 即墨月见精致疏离的眉眼往许庆恩身上扫了一眼,幽幽说道:“这就是学校的做错事的态度?” 自己不好动手只好让许庆恩出面。 而学生们也知道他是何许人物,他们不好奇即墨月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因为最近他出现在学校的频率还挺高的。 许庆恩懂了他的意思,许庆恩回着:“这件事我们会处理的。” 即墨月见沉着的脸一刻也没松动过,一直保持着那个样子。 即墨月见往台上看了过去,孟筠的身影也早就不在了那里。 当他往人群中看去时,见她夹在人群里,身旁还有蒋讯和周然江梨等人在。 见到蒋讯时,眸子微微地变得更冷了,空气骤然降了几十个度。 孟筠还没完全地原谅即墨月见,他是待自己很温柔体贴,但上次在z国的事怎么可能会忘。 还有,他到底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旁边还有着沈望和陈燮! 孟筠淡然地走了过去,而此时的许庆恩也站在了台上,举着话筒,说道:“各位同学,大家稍安勿躁,这件事的确是我们误会的孟筠同学,我们敢作敢当,要是大家不好方面和她道歉的话,大家可以写信给她,或者是发消息给她。” 许庆恩也是很为难的,他额头上的冷汗已经不是只有几滴那么简单了,他是满头的冷汗啊! 他说完往即墨月见那里看了一会。 即墨月见是不接受这个处理方式的,他所想要的是,让那些辱骂过孟筠的人全都一一的出来当着面道歉。 孟筠也看出了即墨月见的情绪,她给了个即墨月见一个眼神“你挡道了”的眼神。 眼神递过去,即墨月见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迈着腿让出了路。 “先过去,等会去找。”孟筠说道了。 孟筠说这话蒋讯以为是说给他们听的,而里面的人也以为是把话说给江梨他们听的。 其实不全是,说完,孟筠往即墨月见瞥了一眼,而即墨月见也听懂她所说的话。 后面即墨月见和许庆恩寥寥说了几句就离开。 里面的人是被堵在了那里,这件事她是不会这么容易地就此结束的。 至于有谁会在背后说她的坏话,她刚才在台上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刚才说孟筠的那两个男孩子刚要走出去,孟筠啧了声,说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忘了说什么!”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方才校长不是说可以写信或者发消息嘛?” “你们确定要写信?我只收万字的。”孟筠眯着眼,唇角轻狂地勾了起来,幽幽地说道。 第215章 孟筠:原谅哪次 男孩的脸就像是褪去了一层血色,刷的一下像是刷了白漆似的,无比难看。 这万字道歉信是故意的吧!能不把人给写吐! 现在说的话,简单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哪里还需要花时间去写那种事,与其说用那点时间来写道歉信还不如说是用来刷几道题来得实在。 男孩脸上的又窘迫又难以为情的。 孟筠插着兜,冷冷地站在那里,凛冽的风将孟筠的发丝吹乱了几许。 精致疏淡的眉眼没什么感情地看着男孩,再次地说:“二选一。” 简单的三个字却是让男孩有着无比巨大的压力,心里咯噔了下,身体就像是有着无数双手在紧拉着自己,双腿沉沉地,像是被定上了几百很定钉子,无法动弹。 男孩喉结上下滑动了下,他飞快地弓下腰,急忙地说道:“对不起。” 说完,孟筠的视线从男孩的身上移开,转换到另一个男孩的身上。 而开口完的那个男孩他双腿也倏然变得无比地轻,他箭步地从原地飞走,远离这个地方。 后面的由于前面开了口,他们也觉得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有了领头羊,后面的不愁不会说。 哪些有在外面讨论辱骂过自己的,她一个眼神就能看出来,其中有几个孟筠是直接让走的。 后面,到了孟盈,她想打算一走了之,可人刚到孟筠前面不到一步距离时,孟盈被孟筠叫了下来。 “你也不例外,对了,你是万字还是一句话?”孟筠言简意赅地说的,话中带着清冷的震慑力。 孟盈太阳穴突突地狂跳着,这自己的妹妹也不原谅? 这可是一家人呢!就这么的不近人情? 这在大众面前也好歹知道说让一下啊,这怎么还是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孟盈被孟筠这句话叫停,她往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孟筠,轻声细语地询问着:“姐姐,你难道也要我和你道歉?我可是你妹妹啊!” 孟筠唇角扯了扯,凝视着她,黢黑的眼里宛若有数把刀子。 孟盈不敢直直地盯着孟筠看,一直盯着看就像是她能将人心里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给打破似的,并且还像有千万把刀子在割腕着自己的心。 “一视同仁。”孟筠又继续地说着,语气寒冷至极。 孟盈觉得自己是拉不开这个脸的,当着一千多名的学生和她道歉,那是不可能的事。 写万字对于她来说那也是小菜一碟,可这两者,她都不想做,凭什么要自己给她道歉,孟筠这是痴人说梦话。 孟盈在那里支支吾吾地说着:“我……我……你……” 在那里半分钟,来回说的也就只说了“你”“我”二字。 孟筠哼嗤了声,见她这样子是放不下面子了。 叫她当众多的人和自己道歉,那真的是比登天还要难,而写万字的话,回去她指不定又会和汤丽晶各种吹,指不定无中生有的事会更多,到时候添油加醋是正常的事。 既然知道结果会是那样的话,那不如就在这里速战速决。 隐约中还听到有几人在那里嘀嘀咕咕地说着孟筠的不是,作为一个姐姐竟然让妹妹和自己道歉,这还是作为一个姐姐该有的样子吗! 孟筠现在不想理得太多,一直追究一直没完没了的,实属很烦,简单点挺好的。 孟筠红唇微微动了起来,她不咸不淡地和孟盈说道:“你要是做不了决定的话,我帮你。” 孟盈表情都快要狰狞起来,露出她张牙虎爪的模样。 “你……”脸都被气得涨红。 “你要是拿不定的话,我帮你做决定,你直接开个口就完事。” “孟筠,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恶心吗?这同是一家人,有什么深仇大恨是你非要让盈盈开口的!她人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对你说那样的话,我们盈盈是知性有礼的淑女,根本不会说出那种有损她的话,哪里像你这样,一身的野蛮子气。”孟盈的小跟班在孟盈的身后为孟盈打抱不平。 孟盈听此,心都快要飞到了外太空去。很好,就该这么说的,这样一来二去的话孟筠就没什么理由让自己非要和她道歉了。 “如你所说的,不过,这样不正符合你所描述的我吗?那她的那句我就跟加的要她出口了。”孟筠回怼着她说道。 小跟班快要被气死,孟筠怎么那么的不讲理,而且还一身的歪理。 “姐姐,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好好谈吗?为什么非要让我在这里和你道歉?我这次又没有对你做错什么!”孟盈可怜楚楚地说着。 “你觉得呢!你要是不想让我在这里一一地说出来的话,你就如实的去做。”孟筠云淡风轻地回着。 声音无波无澜的,没什么感情。 孟盈怒火中烧,她咬着唇内壁,一口的血腥味顿时盈满整个口腔,尖锐的指甲狠狠地掐进掌心里,留下几道无比清晰的小月牙。 好不甘心,就这么的和她道歉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要和孟筠道歉是铁板钉钉的事了,最后孟盈只好咬着牙和孟筠说着,“对不起姐姐,我不该怀疑你的。” 说完,孟筠想挑孟盈的错的,可要是自己再在这里耽搁后面那些人的时间的话,那又免不了多少的口水喷来。 “勉为其难地原谅你这一次。”孟筠说道。 孟盈心里苦笑着,“勉为其难”“这一次”。 哼!说得真的是搞笑,她算个什么东西。 说话说得那么难听!说得这么模棱两可,这是要误导着谁呢! 意思就是,自己经常地在你身后指着骂呗! “姐姐,你这么说的话,那就是不原谅我了。”孟盈这娇柔做作地说着。 孟筠挑眉,这么一来的话,孟盈将所有的不是都抛到自己身上了,而自己在那些人心里也由此地变成了小肚鸡肠的人呗! 既然你这么能演,那好啊! 奉陪到底! “原谅你哪次?是原谅了你这次在后背戳脊梁骨的事,还是原谅你之前的那些事!” 孟筠没将事情一件一件地说出来已经是给了孟盈很大的仁慈和台阶了! 孟盈磨了磨后牙槽。 行!惹不起还能躲不起吗! 孟盈对孟筠笑了笑,说道:“那姐姐今晚上可得早点回家,明天就要去y国了。” 孟筠知道要去y国比赛,所以要回去收拾东西。 过了十几分钟终于结束,而即墨月见他也在那里等了孟筠许久。 第216章 即墨月见:她不是外人 事情都处理好后孟筠和许庆恩请了假,许庆恩也很是爽快地答应着。 孟筠离开后难免少不了别人的指指点点,后面评头论足的。 孟筠过去找了即墨月见,他和沈望陈燮都在那里等着自己。 孟筠看着沈望,眼里在说着“是不是你告的秘”。 沈望一个哆嗦,他自己也是很无辜的行不行,这件事从头到尾自己只字不提,在自己要回去休息的时候听二爷说要过来学校自己才跟着过来的。 孟筠走了过去,薄薇在孟筠的前面跑了过去,一把打开车门,对着沈望说道:“你们过来怎么不和我说一下?我可以给你们留个位置让你们看孟筠的啊!你们是不知道方才孟筠……” 沈望咳了几声,薄薇狐疑地看着着他,撇着嘴,似关心地询问着:“沈望哥,你嗓子不舒服?” 沈望又很猛地咳嗽着,都这么明显了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太头疼了! 外面本来就冷,现在气温就更加的冷了,不止比车在的气温冷,而且冷中还带着些许杀气。 薄薇感觉不到危险降临,她还在那里巴拉巴拉地说着,“刚才孟筠以为她是谁啊!刚这么得罪整个学校的人,看她后面还在这里混下去。” 孟筠悠悠地往即墨月见他们那里走了过去,车窗摇了下去,即墨月见手搭在车窗上,淡漠清冷俊逸的脸上疏冷得寒气肆虐。 孟筠听到薄薇说的话,她回着:“那你是不是也和她们一样?” 声音穿过薄薇的耳朵,全身瞬间炸毛起来。 薄薇唇角抽着,她怎么在身后,难道是过来找他们的? 即墨月见也颇有兴致地看着薄薇,眼里裸露着笑意,他说:“你觉得她怎样?” 薄薇支支吾吾地说着:“我当然和她们不一样了。” 话没说得很明,这其中的含义可多了。 薄薇身份巨高肯定不能和她们相提并论,再者是,自己对她可不止是这么想的。 老实说在别人背后议论的确不是什么大雅的事,可这人啊!习惯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哪里能对得上呢! 孟筠也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见薄薇这么说也没深问下去,只是简单随便地回着:“薄小姐的气量就是不一般!” 此话一说完,薄薇只能尴尬地在那里笑着了。 孟筠缓缓地走到了车前,薄薇疑惑地看着她,问:“你来这里干嘛?不对,你干嘛要偷听我说话!” 孟筠眉头微挑着,淡淡地回着:“你说这么大,我不想听到都很难的,好不好!” 薄薇不想接话,自己的确是在她面前说了她的坏话,而且声音也挺高的,她能听到也是正常,不过,至于她为什么会往这里来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看在之前她救过外婆的事,现在就先刁难着她。 薄薇将手抓在窗上,耷拉着眼,娇声娇气地问着:“二哥,你们要去哪里?” 即墨月见不正面回薄薇的话,而是直接将车门给打开,同薄薇说道:“回去上课。” 车门打开,孟筠坐了进去。 薄薇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孟筠,气得牙都要蹦出来。 她跺着脚,指着孟筠说:“二哥,她怎么进去了!二哥,我都没坐过你的车,你怎么就让个外人坐了!” 薄薇有些不服气,她连说带哭腔地指责着孟筠说道:“她不也是要回去上课吗?她凭什么可以出去!” “她不是外人。”即墨月见言简意赅地回着薄薇。 说完,即墨月见俊雅疏离的眉眼往薄薇那里睨了一眼,说道:“别想着逃课!” 薄薇更加的气了,谁还是外人了,自己和他可是有血缘关系呢! 陈燮便往薄薇那里看了过去,笑嘻嘻地说道:“薄薇小妹,你就别沮丧了,你见除了小孟筠之外有谁能坐上二爷的车的,你也别太难过,哪天你坐我的,我带你兜风。” 薄薇撇嘴,苦着整张脸,她说:“谁稀罕了,我又不是没坐过,我又不是没有自己的车,我只是想坐一回二哥的车是什么感觉罢了。” “就和你坐的那些一样啊!能有什么感觉!”孟筠冷不丁地说了句。 薄薇简直想对她骂出口,最后迫于无奈只能给了个大白眼。 “开车!”即墨月见说道。 “好嘞!”陈燮回着。 车启动了起来,薄薇站在那里,最后只剩下淡淡的汽车尾气味。 车内,孟筠从书包里拿出三张票。 孟筠给了即墨月见,说:“给你们的。” 即墨月见看了上面的字,他眉头微不可见地挑起。 “准备得怎样?” “还可以。”孟筠回。 沈望从后视镜看到孟筠将几张票给即墨月见,他好奇地睁大着眼睛看上面的字。 仔细看了之后,沈望说:“小孟筠,你要去几天?” 孟筠将手撑在车窗,支着下巴,说道:“三天。” 第一天过去准备,第二天比赛,至于第三天的话,不出意外会有其他事。 关于比赛的事孟盈早就和学校的人全都吹了个遍,其中还顺带着帮自己做宣传。 而即墨月见他们会知道肯定也是从薄薇的口中而得知的,自己先前记得没有和他们提起过。 “里面都是高手如云,我觉得你过去的话会有些吃力,上次去上的课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我有些担心啊!”沈望顿了顿,继续地说着,“不过也没事,无论你成绩是怎样的我们都会为你加油庆祝的。” “里面的确是有很多高手,我就过去当着玩玩。”孟筠轻松淡然地说着。 “记得玩得开心哈,你这都多年没碰到琴了,用之前的成绩去参加这种比赛,那就是赶驴上架嘛!这汤女士也真的是,干嘛要给你带那么大的压力!”陈燮抱怨着说道。 孟筠从即墨月见手心里拿一颗糖,将糖衣撕开后往嘴里放过去。 香甜的奶香味在唇齿间迅速地化开。 陈燮又问:“对了,你礼服有了吗?” 孟筠将头给偏了过去,言简意赅地回着:“都备着了。” “我还想说,你要是没备礼服的话让二爷给你送几件的。”陈燮说。 “对啊!藏森你知道吧!国际知名品牌,最近出新品,二爷是那里的超级会员。” “是吗?”孟筠云淡风轻地回着。两秒后,孟筠又说道:“既然是藏森的,那肯定是精品。” 那些作品都是出自自己的手里,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 第217章 要以身相许 “那是肯定的。”陈燮莞尔说道。 在车上孟筠也没问他们为什么会掐着点过去。 叮的一声,孟筠手机响了起来,点开进去看,是紫萁发去的消息。 【小姑奶奶,你事情结束了?我叫去的老师她等半天了。】 孟筠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手机边缘,如果方才的戴婧不是紫萁叫过去的话,现在唯一的一种可能就是即墨月见叫的了。 孟筠回着紫萁,【事情都处理好了,麻烦你了,现在用不到老师了。】 回完,孟筠将手机给放进去,瞥看即墨月见,缓缓说道:“谢谢!” 即墨月见回:“要以身相许?” 孟筠不由地将头给转向窗外,他这是什么骚操作,就这么的让人猝不及防吗? 陈燮手微微抖着,这可真行,这出其不意的样子,太像二爷的作风了,不过,这种事情上他竟然也用上! 沈望假做了个吐血的姿势,然后抱着手靠在椅子上阖眼。 又要杀狗了! “还没决定好!”孟筠偏着头,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半个小时后,撤缓缓地停在温如是家门口。 即墨月见知道这里是谁的居住地,他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孟筠。 孟筠眉头微微地挑起,“我来这里取材,晚上过来接我!” “好。”即墨月见回。 下车前,即墨月见突然拉住孟筠的手。 孟筠停在那里,往手上看过去,即墨月见温热的手拉着自己的手指。 哎!这家伙又来了! 孟筠另一只手盖在即墨月见的手上。 两秒后,孟筠松开手。 陈燮在前面啧啧啧着,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呀,没了娘呀! 这气氛就不能给个好一点的?为什么非要来个这么悲凉的? “晚点见。”孟筠同即墨月见说着,随后下巴又往前面的那两个抬过去,说:“走了。” 孟筠走后,陈燮趴在方向盘上,哭哭啼啼地说着:“二爷,你饶过单身狗吧!我不想找虐受啊!晚上你别叫上我啊!我要去过我的花花世界了!” 即墨月见看着前面笑了声,“挺喜欢你说的单身狗,晚上一起。” 陈燮哀嚎着,“啊……不要啊……求放过。” 一边的沈望说:“二爷看样子好事将近啊!小孟筠对你的态度,嗯,进一步的发展指日可待。” —— 孟筠走了进去,孟筠知道温如是家的密码,但她进去前还是要按一下门铃。 咔哒一声,门从里面拉开。 开门的是温如是的妻子,孟筠的师母,孟筠有礼地问好着,“师母好。” 师母和蔼可亲地笑着回道:“筠筠来啦,来,先进来,外面冷。” 孟筠在玄关处换着鞋子,随后披在外面的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 孟筠里面穿着黑色的卫衣,身材纤细,小腰一双手就能将它给围住;一双细长笔直的长腿即使穿着拖鞋也能看出她腿型很完美。 孟筠走了进去,见里面几人围坐在一起。 温承轩和孔橙汝也在里面。 不知道他们在谈着什么,但看着她们满脸笑意,这肯定是好事。 温如是见孟筠过来,他招着手,示意让孟筠过去坐。 他说:“筠筠,过来。” 孔橙汝见温如是和孟筠招着手她也不由地转过身看去。 见到孟筠的那一刻,孔橙汝瞳孔地震,整个人怔了会。 她很疑惑,为什么孟筠会出现在这里。 孟筠见温如是在喊着自己过去,她也只好径直地往那里过去。 孟筠顺便地找了个位置坐,师母从一边端来一杯热水。她说:“先暖一下手。” 孟筠颔首地接过水,回着:“谢师母。” 孔橙汝现在是满头的问号的。 而温承轩也察觉到孔橙汝的不解和疑惑。 温承轩将手盖到孔橙汝的手背上,说:“她是父亲收的徒,说来她还是你的师姐。” 孔橙汝唇角抽了抽这可真的是够荒唐的,前几天还在自己课堂上的学生现在摇身一晃就变成了自己的师姐,这是什么狗血戏码! 孔橙汝都愣住了,为什么之前温如是收徒弟这事没人知道! 难不成是十年前的事?是孟筠还在京城名声大噪的时候? 所有的所有让孔橙汝都有些无法承受的。 之前还对她冷嘈热讽,处处为难她,现在想想可真的是自以为是了。 那么她之前为什么装作什么都不会的样子。 这几年不是都说她从没有碰琴的? 这其中的真真假假已经是分不清了。 温如是也出来说道:“对啊小孔,这么说来的话她的确是你师姐。” 孟筠手里拿着杯子,侧身微微颔首。 孔橙汝在大脑里做了一番的思想斗争之后,她才缓缓地说道:“师姐!” 既然温如是是这么说了,那肯定是得叫她一声师姐了。 孔橙汝眉头微微皱了下,说来温如是也是孔橙汝在上了研究生后才当她的导师,如果温如是之前就收她为徒弟的话,这么算来的话,那孟筠确实是自己的师姐,而自己称她为师姐也不足为过。 孟筠将杯中的水小抿一口后,说:“老师,我来找你要的东西……” 温如是拍着膝盖,眉头动了动,回着:“你等会啊!等事情都处理好我再上去拿给你。” 孟筠轻轻点着头,耐心地说:“好!” 孟筠也是有些许的好奇,他们在这里是要谈着什么。 “小孔啊!我们也不会让你吃亏,事情都已经这样的话,那得赶紧领证才行啊。”温如是说道。 孟筠往孔橙汝身上扫看一眼,她身穿着一件一件宽松的毛衣,现在肚子还不明显,所以她这么穿着根本没发现她是有了身子的人。 孔橙汝往小腹上摸了过去,又看了眼温承轩,支支吾吾地说道:“要不等孩子出来再说。” 孔橙汝有些愧对温承轩,这要是领了证的话,日后就更加的麻烦了,况且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他的后面他们知道真相的话,那岂不是很难收场! 而温承轩会误会这孩子是自己的,这也全都是在得知自己有身孕的时候和白俊良大吵一架,后面买醉,误把温承轩当成白俊良,所以才发生后面的这一连环事。 温承轩回着:“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会负责的。” 第218章 班门弄斧,打脸 就目前来说,孟筠是不知道孔橙汝和白俊良有所染指的,而温承轩的深情也很难让人怀疑。 孔橙汝在纠结着,白俊良对虞嘉欣那难舍难断的样子,让孔橙汝望不到边。 她说:“那先容容我忙完这段时间的事在说好不好。” 温如是他们也不强迫着孔橙汝,既然是温家对她失礼在先,那就先听她的。 可不能亏了人家女孩子。 温承轩还想说着什么,师母出来打断着,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尊重你的想法,至于领证的事我们先往后面缓缓,不过别太晚了,到时候别人显的话,怕是有辱你的名声,所以,再等一个月,好不好?” 孔橙汝眼睫扑闪着,脸上显露的不知道是娇羞还是心虚。 孟筠将杯里的水喝完,轻车熟路地过去续了杯水。 而孔橙汝也跟了过去,孟筠站在那里,孔橙汝悠悠地往她身边走了过去。 “没想到你会是师傅的徒弟,真的意想不到。”孔橙汝弓着腰轻声细语地说着。 孟筠修长莹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玻璃杯。 她挑了下眉,舔了舔唇,不紧不慢地回着:“知道的人很少,你不知道是自然的。” 孔橙汝忙着说话,没注意看杯子,水不小心漫出来,烫到了她的手,疼得立刻将手给松开,尖叫着。 杯子啪嗒地掉落在地上,里面变得四分五裂,零零碎碎的玻璃摔得一地。 孟筠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手里的水冒着细细密密的白雾。 温承轩闻声忙不迭地跑了过来,他眉头皱了皱,过去一把拉住孔橙汝,把她扶起,推她到一边,说道:“你别动着这让我来。” 孔橙汝楚楚可人,委屈至极地说道:“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 “没事,你别自责,这是正常的事,碎碎平安嘛!”温承轩安慰着说道。 孟筠赶紧离开不想挤在中间当电灯泡了,她拿起杯子过去找温如是。 “师父!”孟筠喊着。 温如是也恍然记起孟筠过来找自己是还有事要拿的,他说:“来,跟我上去。” 孟筠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跟随着温如是过去。 师母看着孟筠的背影,有些许的觉得遗憾,这本来是想撮合着她和温承轩那小子的,没想到那小子自己外面有人,而且还将女孩……… 最后师母视线从孟筠身上移到了孔橙汝的身上,闭着眼深深地叹了口气。 孟筠跟着温如是上去,她说:“师父,恭喜啊!要当爷爷了。” 温如是面容慈蔼,脸上带着笑,语气温和地回着:“是啊!还挺快的。之前……” 温如是停顿了会,又说:“唉!不提了。对了,你报名是用哪个名字?” “汤女士帮报名的,估计是孟筠。”孟筠直接明了地回着。 “也是,她也只知道你叫孟筠而已。”温如是说道。 他将门给打开,随之又伸手过去按了墙上的开关,整个屋子亮了起来。 温如是他径直地往柜子上走过去,将里面的一个小盒子拿了出来。 他吹了吹上面的灰。 孟看着那个盒子,红色檀木,上面雕刻着繁华的花纹。 上面没有灰尘,即是上面没灰,温如是还是习惯性地吹了口气。 他缓缓地将盒子给打开。 孟筠看着里面的物品,是一把大提琴,保养得很好,每一根弦都标准地插挂在该放的位置上。 孟筠随手地拨了一下,上面的音质低沉,比市场上的绝大多数都要绝佳! “你确定要用这把琴去比赛?”温如是询问着。 孟筠点着头,回着:“嗯,这是母亲的琴,那场比赛是她的遗憾,所以,我要用她的琴代替着她去。” 孟筠又勾起一根弦,整个屋子都回荡着清冷低沉的回音。 “是真的遗憾,要不是有人泼脏水给她,她也……说不定………”温如是很是惋惜。 其中的缘由孟筠知道,他也没将她母亲的过往伤心事给提出来。 “天底下没有捅不破的纸,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他们总会露出马脚!”孟筠语速平缓地说着。 无波无澜的眸子也瞬间激起丝丝的涟漪。 无论如何,借这次的机会肯定要好好地查一下二十年前的事,尽管过去那么多年,查起来也是有些费劲,可听说二十面前担任评委的两个他们又重新回来,从他们身上或许口中能知道些什么。 “你知道你要拉的曲子是哪首?”温如是问。 孟筠靠在一边的柜子上,一只脚微微屈着,悠悠地回着:“不知道!” 温如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震惊地询问着:“不知道?你连拉什么曲子都不知道?” “嗯!汤女士是和我说了一首,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并不是我真正要拉的曲。” “那她最先给你的那首是哪首?”温如是询问着。 “入门级的。”孟筠言简意赅地回着。 “那孟盈呢?”温如是询问着。 “马修大师的成名曲!”孟筠依旧是清淡如水地回着。 “马修,听说他这次也在评委之一,这不是班门弄斧嘛?” 孟筠双手插着兜懒洋洋地继续说着:“不出意外的话,我可能也是这首曲子!” 一听到这,温如是噗嗤笑出声。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这首啊!对了,你现在对这首曲子的手感怎样?” 之前孟筠也靠着这首曲子拿过不少的奖,说来这曲子自己是烂熟于心了。 温如是在关着木盒,孟筠走过去搭手。她说:“外人看来我是一个不学无术,几年不碰琴的废人一个。可这也只是他们所以为的。” 温如是了如于心,他笑了笑,说:“我放心了。” “你这次过去吗?”孟筠将盒子里放的大提琴装到袋子里去,将它挂在肩上。 “我这边有事,去不了。” “有些可惜了!” “可惜什么,不是还有直播的?” 孟筠将东西给取了出来后,走到楼梯口听到孔橙汝在问着温承轩话:“孟筠她真的是我师姐?” “嗯,她七岁时就被父亲收为徒弟了。”温承轩温声回着。 “那她多久没碰琴了?”孔橙汝又问。 “据我所知,她好像去国外就没碰过了。” 从缝隙中,孟筠看清孔橙汝微妙的表情,她似乎在笑着…… 第219章 项链的最新线索 孟筠缓缓地走了下去,孔橙汝收起了她得意的脸。 总之现在孟筠技不如前是肯定的事了。 孟筠下去,将刚才放在桌上的杯子给收了起来。 师母见孟筠要走的样子,她说:“筠筠啊!不再坐一会?” 孟筠浅浅地笑了下,回着:“谢谢师母,我还有其他事。” 师母见孟筠还有其他事也不做强留,比赛在即,现在是去练琴为好。 师母又说:“有车嘛?要不要送过去?” “不用了。”孟筠回。 出了门,孟筠打车回了孟家,关于自己出来这事孟靖全说不定已经知道了,而且还会想一大推的说辞等着。 孟筠背着琴走了进去,孟靖全没在,这个时间点肯定是在公司。 家里冷冷清清的,没有孟铮的欢笑声没有孟靖全怒斥声,也没有孟盈和汤丽英虚伪的笑脸,一切都很舒服。 回到家二话不说便往房间里走去,进去练了好一会的琴后才将它同自己的那把放在一起。 忙了半天,有些疲惫,可这个时间点并不是睡觉的时候。 孟筠拉着疲倦的身子坐在了桌前,将放置在一边的电脑打开。 关于项链的事不知道曹昱有没有回想起来!他这自己不问他也不回消息的,也不知道回想得怎样了。 而自己脑海中的那个男孩他到底走是谁,他是真的如程卿所说的那样了吗? 自己是不太愿意接受的。 现在除了寻找记忆里的那个男孩外还要找拥有另一半项链的人。 孟筠点开曹昱的头像,点了进去询问有没有记起什么。 消息发过去很久,对方还是没回,他不会肯定是有其他事儿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暮色渐渐降临。 这时,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是家里的佣人接的,孟筠听到她嗯嗯几声后便将电话给放了下去,走上楼,敲着孟筠的房门。 孟筠将电脑给合上,舒展着身子。她说:“何事?” “孟筠小姐,学校老师打电话过来,说:小少爷在学校没人去接。” “她们呢?”孟筠问。 现在门口的人表情有些为难的样子,她手互相地在搓着,艰难地回着:“夫人她在忙孟盈小姐的事。” “那你也不是来和我说啊!和汤女士说去啊!” “她说了,今天不要打扰她。”那女的头低低的垂着,手都快要搓出一层皮来。 “她忙完自然会去接,就不信孟铮都会忘记掉。”孟筠淡淡地说道。 “可是………老师他们也有事,他们叫我们能尽快过去就过去。” 孟筠捏了捏眉心,长舒了口气。 “行,你可以下去了。” 那人下去后,孟筠将刚才的那件黑色外套套上,从柜子里抽出车钥匙。 孟筠开着今早上所开的那辆机车去接了孟铮。 孟铮起初并没认出来人是孟筠,可当看清是孟筠后脸色也变得没有那么的诧异。 孟筠将车停在一边,头盔没拿下来。 她下了车,从车头上拿起一个小头盔,手指勾着带子,往孟铮那里走了过去,说:“敢坐?” 孟铮犹豫了半秒,他点着头,回着:“只要不是很快就可以。” 孟筠听了他说的话,将指上的头盔丢给了孟铮,说道:“戴上!” 孟铮将头盔戴在头上,孟筠又将他给整理好。 孟铮上了孟筠的车,这一路孟筠都开得很慢很慢。 “孟筠姐姐,你回家了吗?父亲有没有说你啊?”孟铮瓮声瓮气地问着。 夕阳西下,风逐渐地变冷了起来。 孟筠默不出声,孟铮吸了吸鼻子,继续说着:“其实,你出来的时候,父亲他………” 孟铮话还没说完便见一辆车停在不远处,几个黑衣人追着一个六岁左右的小女孩。 小女孩软乎乎的一个,看似个混血小女孩。 那小女孩跌跌撞撞的跑着,很快跑到了孟筠的车前,孟筠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小女孩手里拿着个毛茸茸的兔子玩偶,可怜兮兮地看着孟筠,鼻子皱着,她说:“救救我!我不想跟坏人回去。” 话一说完,后面追的她的那些黑衣人便将拎起她的衣领。 还没容许孟筠多做些反应便有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孟筠的对面,而且还是逆行的。 小女孩被丢进了车内,她哭哭啼啼地看着外面,似在喊着救命。 车子往孟筠眼前走过时,小女孩胸前的项链露了出来。 孟筠眼快,她看到了小女孩胸前的项链和被人所托自己找的另一半很相似。 孟筠顾不了那么多,眼看项链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如果不过去询问的话,那后面要找怕是很难。 可车上还有孟铮,带着孟铮一起可能会很危险,稍有不慎的话,也会伤到孟铮。 车子越来越远。孟筠将坐在后面的孟铮给放了下去,说道:“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我会过来接你的。” 孟铮静静地站在那里,沉重的小脑袋在点着头。 临走前还是不放心,她又给了孟铮一些零花钱,让他先过去找点东西吃的,坐着等。 之前孟铮有走丢过,孟筠为了安全起见,在他手机上装了个定位,只要他走到哪里,孟筠只要一点开手机便会知道他的位置。 孟筠掉头,轰着油门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那辆黑色轿车开得极快,才和孟铮说几句话的功夫就已经走了很远。 很快,孟筠跟在车后,而那些人见后面的那辆机车紧紧地跟着,以他们敏锐的洞察力,不用多想这是被人所盯上了。 他们左右换行路线,路上很多车,他们借着车多毫无顾忌地乱跑。 这不要命的开车方式,道路一下子全都堵了起来,而那些人七扭八扭的挡住了孟筠的路线。 她看着一边的人行道,按了几声喇叭后便往人行道那里冲了过去。 车内的那几个黑衣人见孟筠着纠缠不休的样子,直接开嘴就骂。 “这特么的谁!操了!我们怎么惹到她了?” “不知道,会不会是条子?” “这谁特么的知道,赶紧把她给甩了,实在不行就动家伙。” “在这里动家伙不好吧!在自己地盘上还好,可这里……我们还是少闯祸就别闯祸。到时候回去又是掉手指的事儿了。” 第220章 拐小孩 “那怎么办?”其中一男的问道。 “还能怎样,甩了她呗!” 车疯狂肆虐地左右超车着,本来秩序的大道上也变得乱哄哄的,像是炸开的蚂蚁。 车的速度让小女孩难受不安,她哇哇哇地在大哭大喊着,哭得是一个天崩地裂。 胃里反复汹涌倒腾着,难受至极。 “茜茜,你坐着车乱动。”车内的一人说道。 小女孩没听,依旧在哇哇哇地哭着,听得人心叫烦。 眼泪吧嗒吧嗒地滴着,看了都心碎。 孟筠在后面追赶着,看着前面的车辆,轮胎在冒火,火光四溅,没有要停的意思。 孟筠加大油门,车像弦上的箭往前飞了过去。 这大阵仗动静很快也惊动了警方。 从对面有两辆警车直面而来,那些人见车对自己开来便做了个飘逸,往一边的岔道驶去。 孟筠紧跟在后面,那条大道上不堵车,没几下机车便追了上去,车在车门旁,而那辆车也是一直在碰碰撞撞着孟筠。 “操!这臭婆娘是不见黄河不死心了。” 他从身后掏出一把枪来,要往孟筠那里开去。 孟筠见状放慢了些速度,没打上。 车越开越往人少的地方去,孟筠又追了上去,这次是直接开到最前面,然后极转弯掉头,又像是不要命的往车冲了过去。 开车的人要到这么不要命的人,他瞳孔都缩了起来。 车越来越近,以这个速度,她要是撞过来的话,到时候肯定是车毁人亡,车内的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急忙地打着方向盘,车往一边飞了过去,撞在树下。 经过十几分钟的追逐,他们走到了人少的郊外,这里出了事故也没人能看到。 孟筠将车开了过去,车在冒着烟,里面的人纷纷走了出来。 那个小女孩被一个黑衣人给拎了下来。 女孩眼睛已经哭得通红,人也是半晕不晕。 想必女孩是经常遇到这样的事,不然以刚才那样的速度,肯定是很早的就晕过去了。 两个男的从腰间掏出枪,本来是没想要在这种地方动手的,可眼前这个人是个麻烦,所以,现在不得不将她给解决掉,不然今天是很难走出京城这片天。 孟筠见那两人朝自己这边举着枪,她一个漂移,车几乎和地面平行,面都要贴在地上。 他们发了两发,见没打到孟筠,他们又开始扳动扣机。 孟筠离他们越来越近,她站起了身,一腿扫过去,其中一人手上的枪飞了起来,孟筠一手接过飞起来的那把枪。 车尾扫到另一个人的面前,一车的尾气,呛得人鼻子难受。 她松开车,车往一边缓缓地飘了过去,在地板上发出可以可以。卡兹卡兹的摩擦声。 男的要扣下扳机时,孟筠顿时抓住了那男的手腕,没一秒,男的手里的枪掉在地上。 随之的是一阵尖叫声。 男的被孟筠踢跪在地上,而被夺走枪的那人也往自己这边扑过去。 孟筠松开那男的手腕,一腿扫过去。 男人躲掉了,他没了枪,现在只能凭着身上功夫取胜。 他看着孟筠,见她这样子肯定是有一定的身手的,这不容小视。 孟筠娴熟地将枪上的子弹单手取了出来。 男的看得目瞪口呆。 而抓着小女孩的那个黑衣人,她将女孩放在了地上,也往前去要搭把手。 孟筠舒展了下脖子,觉得头盔太过于,可不戴着头盔的话,那他们又会见到自己的真实面容,这太烦了。 两人前扑后续地往孟筠冲了过去。 piapia几下,两人齐齐地倒在地上。 女孩她半晕半醒着,她从地上站了起来,走路东倒西歪的,一把抱在孟筠的大腿上,嘴里呢喃着说道:“带我走,我不想和他们回去。” 孟筠蹲下身来,问道:“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女孩没回答,眼睛一点一点地阖上,最后软瘫在孟筠的肩膀上。 “喂!你别晕过去啊!”孟筠无奈地拍着小女孩的后背。 没办法,既然她宁愿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走也不跟他们回去,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知道这其中会不会牵连到什么,不过,算了,还是将她带回去再说。 感觉在拐小孩啊!! 孟筠将小女孩绑在后面,一路上都开得很慢很慢。 回去后,孟筠将车放在一边,现在这辆车是不可能再骑了。 孟筠将车上的小女孩抱下来,过去找了孟铮。 小女孩小小的一个,样貌又及佳,很难不喜欢。 小女孩紧紧地抱着孟筠的脖子,睡得很熟。 温热平缓的鼻息直直地扑在孟筠的脖子上,说痒也不是。 孟筠根据着手机上的显示,很快掉找到了孟铮。 不过,孟铮身边既然还有虞渐、蒋讯以及周然、还有几个从没见过的男孩,不过,他们几个什么时候玩得这么好了? 有些懵。 不打不相识,一打就变成了好兄弟。 这可以的。 大老远的听到蒋讯的声音,他哈哈的笑着,“我靠!虞渐,你这未免也太特么的狗了吧!我家的大黄都没你这么狗。” 虞渐睨了一眼蒋讯,凶凶地回着:“操!你不也是。你别五十步笑百步了,我们两彼此彼此……” “哎哟喂!你们两个够了,每次一见面就互相掐着。”周然出来劝着说道。 “你闭嘴!”蒋讯和虞渐异口同声地怼着。 周然撇撇嘴,方才那副弩箭拔张的样子给瞬间收敛下去。 周然问,“你姐什么时候回来?” 孟铮眼睛眨巴着,他没回答周然的问题,而是转移周然的注意力,问了其他的问题:“你们还我。” 就在几秒前,虞渐最先见到的孟铮,后面蒋讯又碰到了他们。 他们见孟铮无聊发慌的样子就给他买了他从没吃过的,孟铮抓不稳,掉在地上,而虞渐却说,脏了,需要去洗一下才能吃,没想到从没吃的孟铮听了虞渐的话,找了水龙头给洗了。 那一团白色的瞬间化在一起,从下水道流走,现在孟铮正在和周然他们讨要。 孟筠走了过去,周然先见到的,而虞渐和蒋讯正在掐架着。 第221章 安顿在即墨月见那里 孟筠走了过去,周然先见到的,而虞渐和蒋讯正在掐架着。 周然先见到的孟筠,他问:“女神女神,你今天怎么就突然走了?” 他们听到周然开口说话,蒋讯和虞渐也停下了嘴,循着周然那里看去,随之又看了孟筠。 孟筠会周然,“请假了。” 这脱口而出简单的三个字竟然让周然没法回。 蒋讯他先跑的过去,他说:“不是筠哥,你请假是真的要去y国参加那什么大提琴比赛吗?你………我有点不放心呢!” “有什么不放心的,大不了就是………”就是什么周然也说不出来,反正能去就行,至少不用在学校待着。 虞渐在后面插着脚说道:“大不了就是过去丢人现眼!” 蒋讯睨着虞渐啧了声,觉得他那样子太欠揍了。 他说:“虞渐,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你就盼不得别人好,是吧!” “本来就是,孟盈在有她什么事啊?她过去怕是给她做背景板的吧!” 他们又开始在那里噼里啪啦的了,孟筠觉得太头疼。 肩上的小女孩突然抽了下,孟筠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来安抚她。 小女孩双手紧紧地抱着孟筠的脖子,小小一只,很软很暖。 孟筠看着两个在那里互相拌嘴的两个男孩,她说:“你们有什么不快的下去说,有人睡觉呢!你们安静点。” 孟筠一开口他们便谁也不看谁,气鼓鼓抱手别头。谁也不让谁。 男孩子幼稚是真的幼稚,但快乐也是最简单的。 周然他问:“这小孩她是谁啊?” 孟筠也不知道她叫什么,突然将她带过来,也挺意外的,但眼前就是,要找个理由给忽悠过去。 “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孩子,她这两天托我帮她照顾。”孟筠眼睛都不带一点眨,心不慌气不短地回着。 周然刚认识孟筠不久,所以他也不知道孟筠有哪些朋友,听她这么说也信以为真了。 虞渐慵懒地靠在一边的围栏上,而蒋讯则是吊儿郎当地站在那儿。 蒋讯说:“又看到筠哥解锁一道新技能。” 周然觉得这不对,她自己也是没时间啊!即使不去y国也是得去学校,这让她照顾貌似有些麻烦她了。 他说:“女神,你不是没时间吗?” 孟筠回道:“这个问题不大。” 一边安静的孟铮还在想着,这么一聊,他觉得周然他们肯定是把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拉着周然的衣服,开口问:“哥哥,可以去买了吗?” 周然挠着后脑勺,笑着说道:“弟弟,你找他们哈,那可不是我坑你的。” 孟筠还想不依不饶地喊着的,结果孟筠说道:“谁坑的找谁去。” 孟铮转头过去拉了虞渐的手,说:“渐哥哥,你能不能再过去帮我买。” 渐哥哥一出口,蒋讯同周然皆是一脸的笑意。 这怎么那么好笑。 蒋讯笑得前仰后合的,嘴都拢不上。 “我操!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还有这么个称呼。”蒋讯嘲讽说道。 虞渐居高临下地看着虞渐,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屁孩,你死定了。” 虞渐也只是嘴上这么说罢了,人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走走走,讯哥带你去买。”蒋讯拉着孟铮的小手,说道。 后面周然以及另外两个男孩也跟了过去,那里就只剩下了虞渐和孟筠以及熟睡的小女孩。 虞渐从围栏上走了过来,单手插着兜,问:“说吧!她是谁?” “挺聪明的嘛!”孟筠唇角勾了勾,眼眸微微地动了动,回着。 “就你那人缘,我所知道的朋友就没几个。”虞渐不紧不慢地说道。 “是嘛?那你可真的是太不了解我了。”孟筠云淡风轻地回着。 停顿了半晌,她又继续说着:“既然你猜到,那我也不想再藏着。她是我拐来的。” 虞渐震得瞳孔都震了起来,人差点没站稳。 “卧槽!孟筠你疯了,你这犯.法了。” 孟筠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能不能先听我说完,咋咋乎乎的。我不知道她,她也不认识我,这么算的话,应该是拐来的,但她是自愿跟着我的。还有,我要是不带她的话,那她肯定是会被人给带走。” 虞渐拿孟筠没办法,他忍着,说:“你行了啊你,你说说接下来怎么办?是要带回家还是带去警局。” 孟筠毫不犹豫地说道:“那肯定是带回去了。” “要带回哪里?孟家还是……”虞渐像是被点中了什么开关,突然跳了起来,他说:“带去我那里可不行,绝对是不会让你带去的,爷爷现在身体不是很好,不想太吵的。” 虞渐往深处想了下去,又继续说:“要是,要是这个女孩是个不简单的人,放在虞府那岂不是……” 后面他没说,想来孟筠也懂,她说:“行了,不放那里了,行吧!” 这时,孟铮他们也买回过来,他手里是拿着粉红色一小坨。 孟筠见孟铮回来,又看着外面的天色,觉得这个时间该送孟铮回去了,不然到时候汤丽晶又会像发了疯的找自己的茬。 考虑到肩膀上的小女孩,现在先把她给安顿好。 孟筠第一想到的是即墨月见,即墨家在京城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别人想查也要让个七分礼,而小女孩放在即墨月见那里是最安全不过的。 之前接那条项链时她也没说对方是大人还是小孩,是男的还是女的,所有的所有都还是一团迷雾。 而要解开这团迷雾还得靠这小女孩,现在她是很重要的线索。 孟筠见孟铮走来越来越近,说道:“小鬼,今天好玩?” 孟铮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很开心,姐姐你放心,我是不会将事情给说出去的,包括爸爸妈妈。” 孟筠挑眉说道:“谢了,回头带你去玩。” 说完,孟筠看了眼虞渐,说道:“麻烦你帮我送孟铮回家。” 虞渐耸了耸肩,指了指自己,笑道:“孟筠,你开什么玩笑,我还有事要去做呢!没时间。” 孟筠不疾不徐地抱着小女孩走出去,说道:“一全套ps6。” 虞渐噔噔噔地屁颠屁颠跑在孟筠身后,说道:“好嘞!保证送到家。不过,你要说到做到,华国人不骗华活人。” “在废话就没了。”孟筠说道。 周然忍不住,他也毛遂自荐,跟在孟筠的后面,说:“女神,我也跟一起送回去有没有我的份?” “有。”孟筠回。 后面则是孟铮、虞渐、蒋讯、周然挤在一辆车内。 孟筠出了门便有一辆suv停在眼前。 第222章 糟心孩子 肩上的小女孩还在熟睡着,开车的是即墨月见,他从驾驶座出来,给孟筠来了后车门。 陈燮和沈望是真的不会再跟着过来了,怕狗粮会将他们给撑到。 即墨月见有些不解地看着孟筠,问:“她是。” “她,我拐来的。”回完,她又重复复述了之前她说的话。 即墨月见手指轻轻点着方向盘,说:“把她放我那里吧,安全。” “嗯,那我不在的时候可能就多劳烦你了。”孟筠颔首道谢。 至于孟筠为什么会救小女孩他没问,她要是想说的话,她肯定会说的,不用逼迫着她。 一路上车开得都很缓,没什么颠簸,随后,车缓缓地进去了月见山庄。 天色也逐渐地沉了下来。 即墨月见从孟筠身上接过小女孩,单手抱了过去,然后送到客房内。 孟筠一直跟在后面,将女孩放下去时,小女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即墨月见,然后又将视线放到孟筠的身上,她连忙地起身跑过去抱住孟筠。 她说:“你别走。” 孟筠此刻是有一群黑鸦飞掠而过的。 啊咧咧! 她不会是讹上自己了吧? 不过也不管那么多了,现在先安抚好她再说。 孟筠手拍了她的后背,安慰着说道:“我不离开,我在这里呢!” 小女孩小手紧紧地抓着孟筠的脖子,生怕她会跑掉似的。 孟筠见小女孩没要松手的意思,她深深地呼了口气,说道:“你还难受不?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小女孩头发摩挲着孟筠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回着:“不睡。” 孟筠皱着眉看向即墨月见,随机又说:“那要不下去。” 女孩沉默着,随而传来的是咕噜咕噜的声音。 小女孩松开了孟筠的胳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肚子好饿。” 即墨月见手揉了揉孟筠的头,说道:“将他给我吧。” 即墨月见将小女孩抱了下去,而孟筠跟在一旁,这么看,不要太像一家子。 楼下,小女孩坐在沙发上,而即墨月见则是撸起袖子往厨房又了过去。 孟筠看了他一眼,问:“你会做饭吗?” 即墨月见唇角勾了勾,温和地回着:“这点生存技能还是要学的。” “要不要我帮你?”孟筠问。 即墨月见看着外面沙发上,视线一直跟在孟筠身上的女孩。他说:“不用好像有人跟需要你。” 孟筠回头看着沙发上的小女孩,回着:“那行,有什么吩咐的尽管叫我。” 孟筠走了过去趁着即墨月见不在,她得赶紧问小女孩关于她身上的项链是怎么回事。 孟筠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家在哪里?” 小女孩是个混血儿,所以孟筠说的话她也能听得懂。 她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回道:“茜茜,我现在居住在y国。” 孟筠沉思了会,如果她在y国的话,那过两天可以将她给带回去,总这么带她在身边也是不行的。 “那你爸爸妈妈呢?那些人为什么要抓你啊?”孟筠问。 孟筠这样子真的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甚至孟筠都有些不习惯。 茜茜头垂了下去,小声地说道:“我从出身就没见过我爸爸妈妈,而抓我的那些人是我舅舅他派来的?” 孟筠眸子深了下去,虽然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可可以很肯定的是,她父母是不在了。 孟筠将放在兜里的项链拿了出来,询问她:“刚才我见到你身上戴着和这个相似的项链。” 小女孩眼睛亮了起来,侧着身子往孟筠身上扑了过去,嘴里在念叨着,说:“妈妈!” 孟筠又是一阵无语,这怎么又有人来认自己为“妈妈”了。 孟筠唇角抽了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小女孩不知怎么的突然放声哭了出来,那是一个撕心裂肺的哭声。 太头大,怎么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她拍了拍茜茜的后背,说:“茜茜啊,我不是你妈妈,我也才十几岁呢。” 茜茜哭得厉害,她根本听不进去,一直在那里嚎啕大哭着。 而即墨月见家的阿姨也循着哭声过来一探究竟了。 “我不管,你就是我妈妈!我听别人说,谁要是有着和我这条项链的另一半,我就称他(她)爸爸或妈妈。”茜茜哑着嗓子,哭着说道。 孟筠一时之间也不忍心将小孩子的心给弄破,她只好先在那里安慰着她说:“你别哭了,这大晚上哭的,明天会变得丑丑的。” 茜茜貌似也没听进去,她还是将头给埋在孟筠的怀里,不停地哭着。 即墨月见听茜茜一直哭着他也只好加快了速度,几分钟后便做了些小朋友爱吃的东西出来。 “东西好了,你要不要吃点?”孟筠小声地询问。 小女孩哭得很久,当她再次开口时,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我有些流鼻涕了。” 孟筠:“………” 即墨月见将放在桌边的抽纸抽了两张递给了孟筠,孟筠接过后,又给了茜茜。 茜茜婆娑着眼,抽泣地说道:“妈妈,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抛弃我?” 即墨月见惊愕地看着孟筠,眼里在说着“这是怎么一会事儿?” 孟筠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着比较好,只能用嘴型说道:“可能我长得像她妈妈吧!” 小女孩看着即墨月见,缓缓开口:“你该不会是爸爸吧?” 孟筠瞳孔都要裂了,这熊孩子瞎说什么话,乱认妈妈也就算了,怎么还乱认爸爸呢! 孟筠扯了车嘴唇,说道:“茜茜,他不是爸爸,我也不是你妈妈。” 茜茜还是很倔强地回着:“不,你就是我妈妈,而他……他不是你男朋友吗?我叫他爸爸好像也没错啊。” 说完还一脸的无辜样,表情更是萌到不行。 这话显然是很合即墨月见的,他脸顿时没那么黑了,方才听到她喊孟筠为妈妈时脸还很阴沉的,现在简单的一句话反倒是将那阴沉沉几乎全黑的脸给扫光。 即墨月见回道:“乖,先把东西给吃了。” “谢谢爸爸。”茜茜软糯地回着。 孟筠心里默念着:“茜茜啊!你别再说了,误会会越来越深的。” 然而,茜茜还没完全地停下来,她拉着孟筠的手,说道:“妈妈,你肚子饿吗?要不要分一点给你。”她又看了即墨月见,又说:“那爸爸呢?” 孟筠暗叹着气,这糟心孩子啊! 即墨月见听得不亦乐乎,他回着:“看你妈妈饿不饿。” 第223章 熊孩子 孟筠狠狠地瞪了一眼即墨月见,说:“你能不能别趁着这时间便宜啊?” 即墨月见挑眉说道:“那是不是该叫,夫人?” “即墨月见,你还是不是人了?你能不能别在小孩子面前学坏?”孟筠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 “好了,不逗你了。”即墨月见眼睛眯了眯,说道。 茜茜在一边慢悠悠地吃着面,而即墨月见也被一通电话给终止了这次的对话。 即墨拿着手机往一边走了过去,他说话的声音很小,孟筠没听到。 孟筠看着埋头吃饭的茜茜,感觉自己从小到大就没被谁这么坑过的,没想到竟然会被这么个小屁孩给坑了。 好无奈呀! 孟筠揉了揉眉,继续问着刚才的问题,说:“那你父母都在哪里?” 茜茜吃得慢悠悠的,很有淑女风范,当孟筠问她话时,她停了下来,用纸巾擦了擦嘴,慢条斯理地回道:“我妈妈不知道,而我父亲在我一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他为什么会去世,我听家里的下人说是被我舅舅给弄的。” 孟筠眉头皱了皱,原来啊! “那你那条项链是你爸爸的吗?”孟筠问。 “嗯,我戴的这条是我爸爸的,我妈妈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听别人说了,另一条就在我妈妈那里。”茜茜在那里娓娓道来着。 孟筠还是忍不住地再次问:“茜茜啊!你既然都知道即墨先生不是你爸爸了,为什么还真的称呼他?” 茜茜眼睛垂了下来,她说:“不知道,就想叫,感觉她会对我很好很好的样子。” 孟筠表示心里那是一个累啊!那个女的估计就是茜茜的母亲了,不过,她是在生茜茜之前就被送去那里做人体实验还是送去后才生的,不知道她身上会不会也有毒素。 而那个女人她将项链给自己就是要让自己找她的女儿或是丈夫? 她是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孟筠支着下巴,问:“你平时身体会不舒服吗?比如说身体很烫很烫。” 茜茜摇了摇头,回着:“不会。” 孟筠猜想着,那应该是在她去之前就生的。 “那你又为什么会来这里,你舅舅又是为什么要把你给抓回去?”孟筠问。 “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可能是舅舅担心我,所以才叫人来将自己给带回去吧!”茜茜小声地回着。 “你不回去的话,那他岂不是会很担心你?” 茜茜沉默了会儿,喃喃地说道:“不想回去,没家的味道。” 简短的几个字却让孟筠感同身受。 她也不想再过多的问关于茜茜的家事,既然女孩母亲将项链交给自己,那她肯定是想让自己保护着她。 孟筠将手给放了下来,食指轻轻地点在桌边,说道:“继续吃吧!你和我说话不需要在意那么多繁文缛节的,自己开心就好。” 茜茜轻轻地点着头,说:“其实我也不喜欢那样,可我舅舅说女孩就该有女孩的样子。” 孟筠唇角抽了抽,怎么大人都喜欢来这一套。 孟筠叹了口气说道:“没事,这里不是在家,你自己舒服了就好。” 说完,茜茜又开始埋头在那里吃饭。 孟筠是个颜控,她在那里看着茜茜,暗自地夸着她,她真的是个标准小美人,小小的一个就能看出她长大是个佳人了。 想着想着竟然想到了孟铮,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有些想多了,这看着茜茜怎么就想到孟铮去了。 孟铮长得也不赖,长大也是能迷到一片女孩的颜值,有做海王的潜力,可…… 算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过了几分钟,茜茜吃完盘子里的最后一口面时,孟筠才缓缓说道:“茜茜,你能不能答应我,你叫我妈妈可以,但是,你别喊即墨先生为爸爸。” 茜茜将嘴里的东西细嚼慢咽后她才回道:“那妈妈你不喜欢他吗?你要是喜欢他的话,我喊他爸爸好像也没错呀!” 茜茜一脸无比认真的萝莉脸,那眼睛真的是太过于天真太过于无辜了,自己都不忍心说她。 “不是,我们还没确认关系呢,你要是这样喊,我会觉得有些尴尬。”孟筠认真且严肃地和茜茜说道。 “那你这么说的话,那就是有可能会在一起了?这迟早都是要在一起的,那早喊晚喊都是一样的啦。”茜茜云淡风轻地说道。 孟筠心疲力竭,不想再说了,可要是不说的话,指不定她哪天又回做出更加夸张的事来。 “那不一样,你还太小了,你不懂了。你要是还喊他爸爸的话,那你就别喊我妈妈了。”孟筠撇着嘴说道。 不知何时,即墨月见竟然出现在了后面,他幽幽地说道:“眼前有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孟小姐为何不用?” 孟筠知道即墨月见这是何用意,他不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强迫自己答应他吗? 这是不可能的,虽然现在自己这样子是在吊着即墨月见,很像陈燮和沈望口中的渣女,可心里还是过不去啊! 找不到之前救过自己的那个男孩,自己心里是真的很难过得去。 “办法是好,可这不太适合我。”孟筠回道。 “也不急于一时,我会一直等的。”即墨月见笑着说道。 茜茜从餐桌上站了起来,现在她已经没那么地感到恐惧,她环看四周了会,说:“爸爸,我能走走看吗?” 即墨月见站到孟筠的对面去,坐在了沙发上,说道:“当然了,就当成自家。” 说完,茜茜便在屋内四处走了。 “今晚是要留在这里还是走?”即墨月见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在一起,问着孟筠。 而孟筠也如同是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里,回着:“茜茜要是能一人在这里的话,那肯定是回家;要是她不敢的话,我就留下来。” 即墨月见外面危险,要是将她给带出去的话,那孟筠也会所受牵连,现在放在这里是最安全的。 他们抢回茜茜是小事,可伤到孟筠,那可就不行了。 “茜茜,你今晚上是要妈妈留还是妈妈回去。”即墨月见目光直视着前方,放在了茜茜的身上,问。 茜茜毫不犹豫地回着:“妈妈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茜茜想了下,觉得不对,她跑过去,趴在沙发上,问:“不对,妈妈不是住在这里的吗?” 孟筠唇角抽了抽,这孩子可还真的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茜茜啊!我和他都还没在一起呢!”孟筠无奈地回着。 第224章 长得还可以 茜茜耷拉着眼,最后软糯糯地哦了句。 “茜茜,你可以单独的和即墨先生在这里住着吗?”孟筠询问着。 “我不要,你到哪里我就去哪里。”茜茜鼓着腮帮子,撒着娇回道。 孟筠扶额,表示很忧伤,这样的话,那今晚上只好先留在这里一宿了。 自己明天还有事,总不能会一直待在这里。 “茜茜,你这两天和你爸爸,”孟筠一时间嘴瓢,说出了话,旋即又立刻改口说道:“这几天你就待在即墨先生在这里好不好,我还有事,不能陪你。” 茜茜开着小奶音问:“那妈妈要去哪里?” 孟筠好像有些习惯茜茜喊着自己为“妈妈”,可自己终究不是她母亲,两人之间也就只差了个十二三岁而已。 “我要去y国一趟,你要不要一起去?”孟筠问。 “我现在还不想回去。”茜茜小奶音开道。 “你要是不回去。那我这两天是不在这里的,你愿意和其他人待吗?”孟筠问。 茜茜眼珠子转了转,半晌,她点了点头,答应了。 霎时,她又想起,自己似乎给给了即墨月见券的,不知道他会不会过去。 如果他也去的话,那茜茜就没人照顾了。 她看了看即墨月见,问:“对了,如果你也去的话,那茜茜岂不是没人照顾了!” “如果我去的话,我会把她安顿好的。”即墨月见悠悠开口道。 孟筠倒是不怀疑即墨月见,既然他说到就能将茜茜给保护好。 “陈燮他们也会过去吗?”孟筠问。 “不清楚,券是给了他们了,去不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 晚上,茜茜偏要和孟筠睡一起,孟筠是很抗拒的,这长那么大还没和小孩一起睡过呢! 可茜茜无论怎么喊去隔壁一间她就是不去。 孟筠在一边加工藏森新季礼服图样。 茜茜打开了手机,爬在床上,双脚一荡一荡的,点着一个综艺看。 过了半会,孟筠眼睛往那里瞟过去,见是之前陆商录制的那档综艺节目《街舞hot》,孟筠看茜茜看得津津有味的,而且还多次将进度条拉到陆商出现的画面。 孟筠悠悠地开口问:“你喜欢里面跳舞的人吗?” 茜茜将画面暂停了下来,回:“嗯,我特别喜欢他,我觉得他跳舞好厉害。我好想见他一眼。” 孟筠没停下手里的动作,她继续问:“你这么小就追星了?” “也不算是追星吧!我就单纯的觉得,他长很帅,所以粉他而已。”茜茜顿了会,啧了声,又说:“不过,和这个爸爸比起来还是有些逊色。” “是吗?我也觉得你爸……”孟筠一个急刹车将口中的“你爸爸”换成了“即墨先生”,她说道:“我也觉得即墨先生长得还可以。” “我就知道妈妈你肯定是对爸爸有心思的,不然你怎么……” 孟筠立刻打断着说道:“诶诶诶,你是没多大,这些懂得倒是不少。你等会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给丢出去。” 而此刻经过门外的即墨月见唇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意,欢跃地回了房间。 茜茜立刻将头给埋了下去,安静乖巧地继续看着综艺了。 孟筠见茜茜乖了下来,她又说:“你想见电视上的那位男明星吗?” 茜茜点头嗯了声。 “那我不在的时候就带你去他那里行不行?”孟筠说。 茜茜像小鸡啄米似的在那里不停地点头。 —— 翌日,飞往y国时间是在下午,而孟筠有足够的时间将茜茜给送到陆商那里去。 最近陆商也没活动,他闲着就帮着带带孩子。 孟筠带着茜茜直奔到陆商家去。 某小区内,孟筠戴着黑色帽子、黑色口罩,手里拉着茜茜在门口按着门铃。 来之前孟筠也同陆商说过自己要过去找他,门铃一响,门便缓缓地开了起来。 陆商见门口的一大一小,他以为是私生饭,他二话不说就将门给关了起来。 孟筠一气之下,又按了次门铃,嘴里喊着:“我操,你能不能先好好看一下再关门啊?差点弄到小孩了。” 陆商听到孟筠熟悉的声音后,他又再次地将门给打开,然后嬉皮笑脸地说道:“哎哟喂,我的澜姐啊!我的错我的错,没仔细看。” 孟筠拉茜茜走了进去。 而陆商视线也从放在孟筠身上转移到了茜茜的身上。 他有些疑惑地问道:“澜姐,她是?” “我这次过来是想拜托你帮我照顾她几天的。”孟筠说道。 陆商蹲着和茜茜平视,面露苦色,他说:“让我帮你照顾她?” 他抓着头发,极其艰苦地说道:“不是,澜姐,我一个单身狗哪里懂得照顾小孩啊?你这不是折磨我吗?” “你看,你连小孩都不会照顾,你还想参加那档综艺,你怕不是过去毁人设的吧!到时候你不能自理的事岂不是要被全国观众知道,到时候你的那些妈妈粉,女友粉还不得脱.光光” 陆商笑道:“哎哟,我不会,但不代表我不会学呀。对不对,澜姐。” “你记得帮我看好她了哈。”孟筠叮嘱着说道。 “不是,澜姐,说了那么多,她到底是谁啊?”陆商问。 一直在一边安静不说话的茜茜突然开口,“她是我妈妈。” 陆商被吓到,觉得太不可思议,匪夷所思了。 照澜姐这个年龄,再看眼前的小孩,那她岂不是十三岁就…… 后面不敢多想象。 “咳咳,后面有时间再和你解释。你记得帮我照顾好她哈。回来给你安排活儿。” 陆商站直,做出了个无比标准的军资手势,回道:“好的澜姐,有我一切请放心。” 临走时,孟筠又对着茜茜说道:“你就先和这位哥哥在这里待着,有什么就喊他,别乱跑。” 茜茜将肩上的找黄鸭包包给放了下来,说道:“好的,我不会乱跑的。” 走时,孟筠又说道:“对了,她是你小粉丝。” 陆商窃喜着,原来自己还有这么小的粉丝,看来魅力是真的太大了。 孟筠走了下去,钻入了即墨月见的车里,他说:“你放心,我会派人保护她的。” “谢了。”孟筠回道。 “谢什么,那不是咱们闺女?” “二爷,你脸皮怎么厚到这种地步了。”孟筠睨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地说道。 第225章 动身去y国 “二爷,你脸皮怎么厚到这种地步了。”孟筠睨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地说道。 即墨月见莞尔,说道:“要回家一趟?” “回去拿东西。”孟筠说道。 即墨月见开着车往孟筠开了过去。 车停了下来,他手搭在方向盘上,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今天还有事,明天会到场的。飞机我帮你准备好了。” 孟筠将安全带放了下来,慢条斯理地回道:“都安排了,不用,等回来的时候再吧。” 说完,孟筠开了车门,直直地往家里走了过去。 大堂内,孟盈她们已经整装待发,一排排箱子放在那里。 “你一晚上都去哪了,翅膀硬了,禁足都会逃出去。逃出去也就算了,还夜不归宿,你真行啊?”孟靖全咳了一声,声音哑哑地说着,整张脸变得阴沉无比。 孟筠睨了他一眼,说道:“什么禁足不禁足的,事情不都解决好了?” 孟靖全哑口无言,事情是解决了,可这也还是会影响到双方利益。 “行了,老爷,也不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就别忙着在这里说筠筠的不是了,可别坏了她的心情,到时候影响她发挥啊。”汤丽晶在一边苦口婆心,巧舌如簧地劝说着孟靖全。 孟靖全看了眼孟筠便出门去,而汤丽晶则是笑盈盈地跑了过来,说:“筠筠啊!你快去收拾东西吧!我们在这等你。” 汤丽晶话音未落孟筠便单手插着裤兜,淡漠冷静的往楼上走了过去。 半分钟,孟筠从房门走了出来。 听到上面有声音,汤丽晶和孟盈都忍不住地往楼上看了过去。 只见孟筠换了件,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服。 黑色卫衣,黑色长裤,后面背着大提琴。卫衣后的帽子扣在头上,只露出小半张白皙嫩滑的脸。 汤丽晶不由地震住,这可不是什么街头表演,就这么穿着过去。 孟筠走了下去,汤丽晶眼睛上下扫了一遍,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寒酸味。汤丽晶不咸不淡地问:“筠筠,你什么东西都不拿?就只是这样。” 孟筠眼睛半眯着,漫不经心地嗯了句。 汤丽晶说:“我这边可没帮你准备礼服,你还是从家里带一件过去吧!你要是没有的话,可以从盈盈的衣帽间里带走一件。” 孟盈她唇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意,随之冷嘲热讽地回应着说道:“对呀姐姐,我衣服很多都能登上台的。你的衣服……你这样的衣服怕是难登大雅之堂啊。” 孟盈故做做样,用手半捂住了嘴,一脸的歉意,说道:“对不起啊姐姐,我不是说你登不了大雅之堂,我只是说,姐姐穿得太过于中性了,怕上去会给评委留下不好的印象分。” 孟筠似笑非笑地回着:“放心,不会让你们面子挂不上的。衣服到了再取。” 汤丽晶唇角抽了抽,原来她是早就在那里定好的了。怪不得敢在外面浪一晚。 “这样啊?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赶紧过去和孔老师汇合吧。”汤丽晶将手上的墨镜戴上,往门口那里走了过去。 上车前,汤丽晶想起曲子的事,她云淡风轻地同孟筠说道:“对了,我上次弄错曲子了,你要表演的是和盈盈的同一首,趁着还有时间熟悉一下,可以的话多练几次。” 孟筠充耳不闻,直接往车上坐了上去。 汤丽晶和孟盈坐同一辆车,在上车之前,孟筠听到孟盈在那里阴阳怪气地说着:“妈,你看吧!她根本就不领情。你好心提醒她,现在她鸟都不鸟你。我就说她会这样你还不信。” 孟筠从后视镜看过去,见孟盈穿着一件淡黄长裙,长发披在腰间,双手抱在一起,跺着脚说着。 汤丽晶过去拉了孟盈往车上坐。 她说:“管她的,我把我自己该做得事都做了就行了。话我也说给她听,她听不听,练不练是她的事,这就与我们无关了。你去到之后记得要勤加练习,拿个好成绩过来。” 孟盈努了努嘴,眉间都皱成了一团。“是的,我会的。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为你打抱不平,凭什么你和孟筠说,她全都当做耳旁风?像她这样的人,就活该被人所遗忘。就算现在和她说,也全都无济于事,能背熟曲谱就很不错了,还想将它给练好,白日做梦呢。” 孟筠后面的也没看,直接双手环抱在胸前闭目养神。 而开车的人则是面无表情地问道:“孟筠小姐,需不需要将空调开大一点?” 孟筠闭着眼,言简意赅地回道:“就这样。” 机场,孟筠先下的车,汤丽晶和孟盈也跟在其后。 不远处,孟筠见孔橙拎着一个箱子在那里等候着。 汤丽晶下了车,二话不说便朝了那里过去。 孟筠先到的那里,孔橙汝眼睛上下地扫了她一眼。脸上泛起丝丝嫌弃,好歹是个名门出身的,这穿的怎么像是个收破烂的。 孔橙汝紧绷的唇线缓缓地松开了起来。 孟筠是自己师姐的事,这是不可否置的,她有些不情愿地开口说道:“师姐,你就只带这些?” 孟筠小心翼翼地将大提琴给放了下来,淡漠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说道:“在外面你可以不用叫我师姐,直接喊我孟筠就可以。” 孔橙汝思忖了下,沉吟半晌,然后唇边含着笑,说道:“当然。” 孔橙汝也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一口一句的喊着比自己小,而且琴艺还不如自己的为“师姐”,这真的是很碍面子的。 孟盈她们走了过来,孔橙汝就像是换了一副面孔,她面带微笑。孟盈很是有礼地说道:“孔老师。” 孔橙汝眯着眼,应了她,“嗯,所有东西都带齐了吗?” 孟盈回道:“所有的都带了。” 说着,她又看向孟筠,补充着说道:“不像姐姐,一人一把琴就完事了。” 孔橙汝也不想多问,孟筠的事根本轮不到她管,她现在要做得是和孟盈打理好关系,如果这次她能一举夺冠的话,那后面自己也不用愁了。自己的名字也会同孟盈的名字出现在一起,而且,自己还是这个世界冠军的比赛。 第226章 举手之劳 她只是简单以及特别敷衍地回了一句,当做是作出反应而已。 “是嘛?” 孟盈倒也是很顺然地说了下去,“那可不是。” —— y国,飞机缓缓地降落。 她们二话不说,毫不犹豫的便直奔比赛附近的酒店过去。 车上,汤丽晶、孟盈和孔橙汝三个挤在了一起,而孟筠则是单独的坐了一辆。 将东西都放回酒店,汤丽晶便迫不及待地要去现场看一眼。 比赛地点是家大剧院,是y国的地标建筑。 汤丽晶拉着孟盈去的同时也不忘记喊上孟筠。 孟盈像是吃了醋,她说:“妈,你这时候还叫她干嘛,她自己的事都还没做好,哪里还有那个时间陪我们去。” 汤丽晶徒然想起,孟筠还有事情没做,现在她肯定是不会去的,曲谱都还没记好,怎么可能会有那个心思过去玩。 孟筠半倚靠在门框上,半眯着眼睛,唇上似笑非笑地回着,道:“好啊,一起,反正我也要出去一趟。” 孟盈:“………”真不要脸,就这么随口一说她还方真了。 汤丽晶唇角很猛地抽着:“………” 孔橙汝:“………” 现在的她还是有些懵逼,搞不清她们的状况。 说完,孟筠便带上了门同她们一起过去。 路过歌剧院时,孟盈趴在车窗上,像是见到了什么特别了不得的东西。 汤丽晶她们在歌剧院下了车,孟筠也跟了过去看一眼。 这里自己当时也有来过几次,路线自己是清楚的,当听说是在哪间房时,孟筠大脑内也第一时间出现了所在的位置。 剧院内,映入眼帘的是金碧辉煌的柱子,大小不一,整齐放置的绿植,以及形形色色的人群,简而言之,整个屋子给人的第一视觉就是大气磅礴。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她们顺利地到了比赛场地。 里面也有几个金发碧眼外国女孩。 她们也是在老师的陪同下来观察熟悉场地的。 几个女孩在那里讨论着说道。 “听说这次比赛人挺多的,有很多曾经的世界冠军呢。” “能到这里当然不是一般人了。我们尽力就行。” “听说了吗?消失很久的yvette她好像也来了。” “我也有听说过,但我看名单上并没有她名字。会不会是个噱头而已。” 她们讲的是英文,孟盈站在那里,将她们所说的话全都听了下来。 yvette是谁孟盈自然知道是谁的,她是大提琴界的天才少女,出席的多个比赛都是世界级的,得到的奖杯可以说是大满贯了。 孟盈听着她们的对话,至于她是谁,自己也表示不知道。自己也是今年才来参加世界级比赛的,场内有很多人都是陌生的,更别说是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yvette了。 孟筠靠在门边上,单手插着兜,一只手里在玩转着手机。 孟筠站在那里,虽然穿得不显眼,但她高挑的身材加上出众的脸蛋,不少人都忘那里瞟去倾慕的眼神。 一边有工作人员拉着音响过来,走到孟筠身旁时突然停了下来。 原来是放在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下,有人打电话过来。 看样子是个紧急电话,他四处扫看了一眼。见孟筠靠在门边若无其事的样子,他以为孟筠也是来这边搭台的同事。他对着孟筠说道:“你别在这里偷懒了,来,赶紧把东西送过去。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玩手机。” 他说话的语气并不太好,有命令还有着不尊重。 孟筠停下手上的动作,随之将手机放回了兜里,而男人见孟筠将手机放回,站直后也便边接着电话边走了出去。 而孟盈在一边见到了这一过程。 她唇角含着笑,一股嘲讽蔑笑,是由心发出的笑意。 也就这样,能被当做是下等的工作人员也不为过,谁叫她穿得那么的寒酸。 孟筠将车子推到了后台,这里她还算是比较熟悉的,之前来过几次,而所比赛的场地也都会在这里举办。 孟筠将车给推了进去,一人从孟筠手里接过了音响。 他抬起头,对上了孟筠那双漆黑而又冰寒的双眸。 他看呆了,手上的力没能将推车给拉过去。 孟筠问:“能推得动?” 那人愣了一下,旋即点了点头,很是不可思议地说道:“你………你……你是不是yvette?我记得你好像是的。前年我有来过这里,我在后台还碰到你。” 那人见孟筠她一副的高冷样,他挠了挠头,说:“你记不得也是正常的,不过,以你超高的琴艺和你出色的脸,我是绝对不会记岔的。” 孟筠眉头皱了皱,大脑里快速地回想了起来。 过了几秒,大脑里快速地闪过他的人脸。 孟筠回道:“有印象,当时你被一个参赛选手为难。是我帮你解的围。” 那人笑盈盈地回道:“没错,是我。当时那个女孩礼服出了问题,而我倒了血霉,偏偏被叫来这件换衣间送东西。结果,她将礼服给拿出来时发现礼服破了个大洞。当时也没其他人,她就一口咬定是我弄的。其实是什么情况我根本不知道,那时直接给我吓傻了。而且她又是没上台比赛的。 虽然裙子破的洞不大,可还是很影响美观。当时要不是您将您备用的礼服接给她,那我可就要赔她三十万了。您想想啊,三十万,三三万可是我两年省吃俭用的工资呢。” 孟筠没想听她说这些的,可那人为了感谢她,便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说着。 孟筠将帽子给戴了起来,打算离开,然而,那男的叫住了她,继续说道:“yvette真的太感谢您了,当时我想找您,可后面没能找到您,为了报答您救命之恩,这是我名片,到时候您有什么事就打电话和我说。我在这边能帮得上你的一定会帮。” 那男人擦了擦手,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名片,双手递给了孟筠。 孟筠往上面瞥了一眼,接了过来,说道:“不用,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换做谁我都会这么做。” 男人将推车给拉了过去,眼睛眯成一条缝,讷讷道:“行。那到时候有事记得叫我啊。” 第227章 礼服 孟筠轻嗯了句,后面转身就走。 孟筠回到前面,孔橙汝和汤丽晶在那里不知道说着什么,她们是见孟筠一回来就听了下来,唇上勾起的弧度也慢慢地消失。 孟筠走了过去,汤丽晶问:“你去哪里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小心迷路找不到我们。” 汤丽晶这番话看似在关心着,实则是在责怪着她。 孟盈也在一边煽风点火着,她插进来说了句:“姐,你没事干嘛乱跑?我们都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孟筠漆黑的眸子往孟盈那里看了一眼过去,没什么感情地说道:“我没叫你们等我。” 孟盈手紧攥在一起,握成了拳头,她手挽起了一边的汤丽晶,说道:“妈,你看,姐姐怎么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呛人,像是吃了火药似的。” 孔橙汝在一边也表示很尴尬。 孟筠不理她们,而是轻车熟路地往外面走了出去。 门口,孟筠拦了辆车。汤丽晶她们也走了出来,汤丽晶见孟筠打好了车,怕她不会说,于是上前去给了那名司机做翻译。 司机边听着边点着头,而孟筠她现在并不是要回酒店,而是要过去取礼服。 孟筠出来打断了汤丽晶的话,同那名司机说:“抱歉,她们是要回酒店,我不是。麻烦你将我带到附近的藏森专卖店。” 司机一听,感觉坐在车上的女孩说的话要流利,发音也更加的标准。 他看了看孟筠,然后又看了眼汤丽晶,说道:“抱歉,顾客为上帝。我听她的,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你可以和她一起去。” 司机的语速有些快,汤丽晶听有些云里雾里的。 过了会,汤丽晶才反应过来,她回着说道:“不。” 而一边的孟盈她们已经打好了车,在等着汤丽晶。 孟盈坐在车上,将头给探了出来,喊道:“妈,我们快回去了。” 汤丽晶回应了一声,然后和孟筠说道:“这里不比国内,快去快回,别到时候给我找麻烦。” 孟筠手点了点窗,然后将玻璃窗给升了上去。 孟筠对着前面的司机说道:“直接出发吧。” 这座城市孟筠并不陌生,车在缓缓地开着,一路上不堵车,不到二十分便到了那里。 孟筠下了车,径直地往目的地过去。 孟筠走了进去,里面的人态度并不是很热情。 她扫了一眼,里面有三位顾客。那三个顾客身旁围着五名销售员,以自己的第一直觉,这三个顾客应该是很重要,等级高的会员,而且还是这里的常客,不然她们不会争先恐后地在为她们推荐。 孟筠进去她们并没发现,她先是在一边先观察了下。 发现这里的很多旧品没买出去,按理来说,不可能还会留到现在的,在国内一挂上去就以高价卖出去了。 孟筠将上面的牌子给翻过来,发现上面的价格是原价的两倍,而且吊牌上的线明显是接上去的。 之前肯定是有人买了过去,然后又拿过来退,可又为什么会这样?质量的话,看了裙子所做的材质并没什么问题,要是说尺寸的话,那也不太可能,因为这里会有换衣间给客人试的,不会存在不合身拿来退的原因。 这时有人发现孟筠在那里用手碰着华服。她小碎步地跑了过去,拿开了孟筠的手,用着不太专业且不太友好的口吻说道:“这位小姐,你不买的话就不用手去碰,碰脏了后面就没人敢去买了。” 孟筠淡然地笑了笑,收回手,然后又过去看了其他的。 而那位小姐姐至从见了孟筠之后她便一直跟在她的旁边,在孟筠即将碰上时,她都会刻意地提醒孟筠那件衣服的价格。 在靠近那三位顾客时,孟筠隐约地听到销售员在那里和那三位客人介绍着商品。 “史密斯夫人,您在看看这件,这件是丝质的,质地柔软亲肤,而且也很轻。您再看看这颜色,肯定是能衬得史密斯小姐您皮肤似雪。这里还有束腰的,以您娇瘦的身材来说,肯定是能弱柳扶风体现得淋漓尽致。到时候肯定能在舞台上大放光彩的。”她说着将衣服拿到了史密斯小姐面前,笑盈盈地说道。 史密斯小姐她唇线紧绷着,脸色很凝重。眉间都皱成一团。 显然,史密斯小姐是不喜欢这件礼服的。她觉得这件礼服是挺华丽的,可这不符合自己的风格。 孟筠看着史密斯小姐,她长了一张娃娃脸,而那位销售员她拿的那件礼服太过于张扬,驾驭得好的话,绝对是能艳压群芳,可驾驭不好的话,那就对是有得吐槽的点的。 史密斯夫人她挺满意那名销售员给推的这件的,她点了点头,问:“莉莉,你觉得这条怎样?要不过去试试?” 莉莉不好拒绝,只好接过销售员手里的衣服,糯糯地回了句:“我过去试试。” 这时,一直在一边挑选礼服的女孩跑了过去。她手里还拿着一件淡黄色的礼服,她说:“妈,你都不帮我挑,就知道帮堂妹选。” 女孩长得中上等,艳中带着点庸俗。 说话的女孩她将手上的衣服塞到了史密斯夫人的手上,她说:“妈,这件衣服还挺好看的,我还蛮喜欢的。” 她一把将莉莉手里的衣服给抢了过去,说道:“莉莉,先让我试试吧。” 莉莉唇角抽了抽,“没事,你试吧!” 那名女孩拿了过去,史密斯夫人看着那个女孩,摇了摇头,然后又看向莉莉,略显歉意地对着莉莉说道:“罗斯这孩子,从小惯了。今天就把礼服给定好,明天还要比赛呢。你们也真的是,之前让你们一起去订个衣服却是把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 莉莉说:“抱歉,那件事……”女孩顿了下,又说:“礼服罗斯喜欢就好。” 孟筠在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那些礼服,从那名妇人口中得知,那两位女孩明天也要去比赛。有可能还是和自己一起的。 “小姐,你要是不买的话,就不要再碰了。”跟在孟筠身旁的那名销售员说道。 第228章 该好好管管了 “小姐,你要是不买的话,就不要再碰了。”跟在孟筠身旁的那名导购员说道。 一边莉莉听到这名导购员说的话,她往孟筠方向看了过来,只瞟了一眼便没看下去。 而孟筠也不会这么任人宰割,她看呢看同自己说话,用着三五九等的语气和态度看的那名销售员看。 “很好,我记住你了。”孟筠直截了当地说道,声音冷冷的。 那名导购员怔了下,随后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很是镇定自若。她在这里工作一年,这多多少少能看清顾客是什么身份。 而眼前的孟筠,她自然将孟筠给归纳到只是进来看看世面的穷酸女而已。 她这么的大放厥词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习以为常的自己当然不会就此被吓住。之前这么说的人,从没真正的履行过,所有的就全当她们过个嘴瘾。 女导购员将胸口的牌子拿了出来,说道:“你可以看个够。” 这时,罗斯已经从换衣间里出来,那名导购员也被罗斯身上的裙子大为惊艳。 曼妙的身姿袅袅娜娜,配上这身黄色的长裙更是像是山前欲摇郁金香,小腰一掐就能给折断了似的。 她也不管孟筠了,她先上去给一波彩虹屁要紧。 史密斯夫人见罗斯出来,她走过去转这身看了圈,止不住的赞扬着。 而莉莉则是垂着头在那里,不到两秒,她往孟筠那里走了过去。 她说:“你是过来自己买给是帮别人买?” 孟筠方才搭在台上的手放了下来。她说:“过来取的。” 莉莉莞尔一笑,她低低地说道:“真好,提前订做的就是不一样。” 孟筠微微上挑的眉尾上挑着,说:“这里没适合你的?” 莉莉扣了下手,沉吟了会,说道:“等姐姐挑完再选。” 孟筠从方才的那一切来看,的确,莉莉无论是看中哪一件最后都会被罗斯给抢了过去,而所看上的那些也全都会买下来。 “那你可能会等很长的一段时间。”孟筠说。 莉莉咬了咬唇,嗯了句,随后又开始去挑选。 这时,罗斯好像还不太满意现在她身上穿的这件,她眉头皱一下店内的人便知道她的意思。 罗斯见一边有帘子拉着,这里她经常过来,所以知道那里我个模特,而且平时也都会摆着衣服的。 罗斯见那里拉着帘子,她不禁好奇了起来。她走了过去,拉开窗帘,一拉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兴奋不已,激动得愣在了那里。 而史密斯夫人也被那条裙子给吸引了过去。 她看着穿在模特身上的那件水蓝色抹胸长裙,下摆是用轻纱制的,上面的纱还会闪着细碎的星光。裙子里里外外有着大约七八层的样子,而每一层的颜色都不同。 抹胸的位置有着一层薄纱,若隐若现,细节处还有着轻薄的蕾丝。 史密斯夫人她开口说道:“这件礼服也太好看了吧?之前怎么没见到。” 一人回:“夫人你眼光真好,这件礼服是我们品牌预售的新品。它也是前两天刚到的。” 罗斯已经完全地被眼前的这件礼服吸引得挪不开眼睛。 罗斯对这件礼服赞不绝口,她看着那几名导购员,说道:“你们有这样的衣服怎么不早点拿出来,还给我在这里挑那么长时间。” 那几名导购员面面相觑,冷汗更是暗暗地流了下来。 店内安静了会,其中一人开口说:“抱歉史密斯小姐,这件礼服是其他客人的,这我们不好将她给卖出去。” 罗斯闻言大怒,她说:“她是你们的客人,难道我就不是你们的客人了吗?你们别忘了我可是你们品牌最忠实客户,我想你们也不想流失我这个客户。” 众人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好,只觉得这事太难办了。 孟筠双手环抱在胸前,修长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自己的手臂上。 看这几个店员这么狗腿,再从她们口中所称呼她为史密斯夫人,身份地位肯定是不低的,再加上自己进来时,门口停着几辆名车和保镖。 据自己所知,在y国中,贵族中也有姓史密斯的。但史密斯家族中也不止有一家。至于眼前的史密斯也不知道是那个旁系的。 既然她们是这家店的忠实客,而且还是贵族。 这次新品是肯定会在镜头出现的,只是,该在谁的身上出现而已罢了。如果在她们身上的话,又何尝不行,这就相当是给品牌做了个宣传。即使藏森是大品牌,不需要过多的宣传,只要新品一出就会有人争先恐后,挤破脑袋地要过来买。贵族中也不缺会买的,但也还是要曝光率。 只是,那件礼服显然是不适合罗斯的,而自己新出的新品也不会给像罗斯这样的女孩穿的。相反的是,更适合莉莉。 只是莉莉的骨架有些小,要想撑起这条礼服,也还是稍微地有一点难度的。 销售员左右为难,罗斯也看出她们这时的囧样,她说:“我试一试总可以的吧。” 她们不好惹她,她们几人在那里互相地讨论了会,随后支支吾吾地说道:“可以试一下。” 乐此不疲的罗斯让她们将衣服拿给她,几人手忙脚乱地从模特身上将衣服给脱了下来,然后给罗斯给送了过去。 孟筠觉得,这个店还有没有一点藏森的样子了。 真的是不知道k是怎么管理他的公司的,下面都乱成什么样了。 服务态度不好也就算了,现在就连最起码的事都不会做了。如果这件礼服的不是自己,站在这里的是其他人的话,那么,这家店是真的要玩完。 当东西拿进去后,孟筠故意又上前去,询问着方才在自己身边的那名销售员,说:“过来取礼服的。” 那名导购员回瞥了孟筠一眼,嘴里小声地嘀咕着,“早不说晚不说,就挑这时间,真的是扫兴。” 旋即,她又没没好脸色地回着:“你先在一边等着,等忙完再帮你拿。” 第229章 三倍价 这导购员的态度真的是很让孟筠感到不舒服。她直接甩下一句话:“我来拿yvette的礼服。” 导购员霎时顿住了脚步,瞳孔骤然震住,她脸色极其难看地转过身来。 这回该怎么解释才好,现在罗斯小姐她身上穿的可是yvette的礼服,要是被yvette知道的话,那肯定是要责备的。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会失去这份高薪工作。 导购员态度像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她面带微笑,极其有礼地说道:“好的,您稍等一会,我等会就过来。” 说着,她还跑到一边帮孟筠给倒好水,双手递给了孟筠。 孟筠看她们现在怎么处理,她镇定自若地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右手支着脸,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桌子,没什么声音。 导购员她跑了过去,同另一位同事嘀咕着,孟筠没听到她们说什么,可从她的脸上来看,她貌似很淡定。 另一个导购员她走了过来,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有种轻蔑的玩味。 她看着孟筠身上所穿的,以她的资历来看,孟筠身上穿的衣服根本不是什么大牌的,这种衣服在脑海里真的扫不出来。而她所不认识的品牌也一概按地摊货来算。 她大概地扫了一眼,说道:“你说是把yvette取的,那你有什么证据,一口话说你是过来帮她取的?这我们很难相信。” 因为导购员知道,现在罗斯身上穿的是yvette的礼服,现在也不好当着客人的面说,现在罗斯身上所穿的是yvette的。 罗斯在镜子前,上下前后地观摩着身上的这套裙子,很是满意的样子。 罗斯问:“妈,要不,我们就选这件。” 史密斯夫人她看罗斯身上的这套礼服也十分喜欢,这样的衣服就该穿在罗斯身上,这简直就是为罗斯量身定制的。 史密斯夫人说:“好,我们就选这件了。” 一边的导购员也很是为难,这件礼服是其他客人的,而方才她们也只是说试试而已,说不会买的没想到她们变得比变天还要快。 和孟筠说话的那个导购员也当即不自在,整个人都傻了。 她还没等孟筠回话,她便跑了过去,劝说着说:“罗斯小姐,这件礼服是为其他客人量身定制的,你这要是拿走了,那我们很难和客人交代。” 罗斯似乎没听到那名导购员的话,那依旧在那里左摆右摆,转着圈。 当罗斯回过神后,直接说了句:“你刚才说什么?” 导购员不得不再次地重复了方才自己说的话。而罗斯听了却还是没像听到的那样。 最后换来的却是一句没感情,十分傲慢地“哦”。 罗斯是这里的老客户了,她也嚣张跋扈惯了,这里的导购员是非常清楚的。 刚才看着那套礼服一点也不陪她,没想到她又长身体了。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才好,说服罗斯是不可能的事了。 导购员说:“罗斯小姐,您再看看,虽然这件礼服是和你搭配,穿在你身上也算是完全地发挥了它的美。可,我觉得吧!这件礼服还是没能将你所有的美给体现出来。你看,这里的纱将你完美的曲线给藏起来了。还要啊!这礼服虽然是美,但它美得不够张扬。” 导购员这三寸不烂之舌即使在那里说了老半天,可人家没听进去,这也全都是废话。 “你说吧!这条礼服价格是多少。”罗斯问。 导购员汗颜,她唇角抽了抽,依旧是保持着八齿笑,语气很是温柔地说道:“罗斯小姐,你这是为难我们了。” 罗斯提着裙摆,再次地问:“多少?” 那几人犹豫着。 罗斯又说:“不知道就不会问?” 孟筠站了起来,回着罗斯说道:“你听不懂?她说,这条裙子是别人的,所以,今天不卖给你。” 罗斯她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她上下扫了眼孟筠,嫌弃地说道:“哪里来的穷酸鬼,敢这么和我说话。” 一边的导购员她们怕孟筠还会多说其他话,她们直接将孟筠的话给堵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说道:“这位客人,您先在一边等着。” “你先安静一会,别说话。” “抱歉罗斯小姐,这人我们马上处理。” 几个导购员七嘴八舌地说着。这也堵不上孟筠的嘴。 孟筠用手拍了拍刚才一位导购员碰到自己的地方,不屑地说道:“你身上这套衣服是yvette的,所以,你不能卖。” 罗斯管不了那么多,她从小到大,哪有什么东西是自己得不到的,现在这件礼服也必须是自己的 罗斯说:“我管她是谁的,反正今天穿在我身上就是我的。” 罗斯这蛮横不讲理的样子让莉莉有些心生厌恶感,这种态度,这种语气真的是太熟悉了。在家也就算了,现在在外面还将在家的那套作为给搬出来,真的是一点也不知道遮掩一下。万一给不良媒体给拍到的话,明天估计又是她的丑闻上热搜。 史密斯夫人她出来说道:“这件礼服既然是yvette的,那自然是要还给她的。” 罗斯脸色大变,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说:“妈!你竟然不帮我。我不管,今天这礼服我铁定要了。” “谁让你之前不自己订的,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史密斯夫人说道。 “我不管,我就要它了。今天它不到我手里,那我明天就不上台。”罗斯拖着礼服往一边的沙发上坐了起来,双手环胸抱着。 史密斯夫人无法,在那里纠结了会,这比赛肯定是要比的,无论如何都要上。 她思量了会,区区这么件礼服,岂能让罗斯不登台。她走了过去说:“好好好,都依你。” 史密斯夫人她走了过来,站在孟筠的前面,问:“你和yvette,看能不能将这件礼服转让给罗斯。” 孟筠故意沉思了两秒,最后很是为难地说道:“行,我问问。” 约莫一分钟,孟筠开口说道:“可以,不过,你们要以原价的三倍回购。” “行,多少都可以。那原价是多少?”史密斯夫人说。 孟筠比出了个数目。史密斯夫人笑着说:“五百万?” “原价五千万。”孟筠说。 第230章 受伤 她们并没有露出很是震惊亦或是很心疼的表情,对于高定,这的确是有这个价格的。 史密斯夫人她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下来,她说:“就这么说了。” 孟筠半眯着眼,回道:“就这么说了。” 她们将礼服给打包好后便走了。 那几名导购员瞬间都松了口气。她们用手擦着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薄汗,面带微笑,恭敬有礼地和孟筠说:“真的是太感谢了,不是您的话,我们……我们真的是要死翘翘了。” 孟筠收住了脸,一副俨然的样子,将手中的手机给拿了起来,点开里面的通讯录,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不到三秒电话接了起来。里面传来沉冷性感的嗓音。他说:“怎么了?林。” 这几个导购员都是小喽啰,根本没见过自己最上司的脸,更是没听过他的声音。她们听男人说话还以为是传说中的yvette,她们都侧耳在那里听着。 他们以为孟筠要打过去给的人是yvette,没想到打过去后,发现并不是如自己所想的这样的。 孟筠将电话扩音给打开,手机放在柜台上,说:“帮你捞了点金。” “捞什么金?”电话里的男人说道。 他不明白孟筠在说什么,但以自己资产过千亿的人来说,根本就不在乎。当然孟筠也知道他对着小小的数目不在乎。 孟筠又说:“你改整顿一下你下面的人了。” “她们惹你了?”电话里的男人说。 “你到时候自己查吧!不说了,我还有事,先这样。” 那几名导购员整体听下来,还摸不清电话里的人是不是自己的上司,如果是的话,那他们也算是认识,为什么之前将礼服送过来的时候没说,而是这样默不出声。 那么现在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她故意打电话过去给某个人,冒充上司而已。 孟筠挂了电话往门口走去,而那几名导购员她们拦住了孟筠的去路。其中一个说:“这位小姐,你恐怕不能这么出去。” 孟筠邪妄的眼尾往她们身上扫了过去,说:“还有事?还是说,要和我谈谈!” 其中一人他壮着胆子说:“你恐怕还不能走,你……还有卡片没写,还有礼服也没买。” 孟筠唇角扯着,轻描淡写地说道:“要逐个给你们写个好评?”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孟筠全当没听到她们说的话,直接抬腿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孟筠将放在兜里的手给拿了出来,说:“你们是打算动手?” “抱歉,只能先将你扣留在这里等我们经理了。”一人说。 “我想走还没人能够拦得住。” 话音一落,四五个上前拉着孟筠的胳膊,她们力气不小,但孟筠要摆脱她们绰绰有余。 她将其中一个女孩挣开,而那个女孩她没站稳,直接往一边的玻璃柜上倒了过去,玻璃渣碎了一地。 几个女孩见那个女孩倒在地上,使出浑身解数来拉着孟筠的胳膊。 柜子上的玻璃还没全都掉下来,那个女孩还躺在地上,所幸的是,女孩并没有被玻璃给刺到划到。 柜子上一块尖锐的玻璃突然往松动,正要朝女孩头顶落下时,孟筠挣开了那些人的拉扯,迅速地过去接了那快玻璃。 所有人惊魂未定,呆呆地站在了那里。 如果那快玻璃掉下来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说不定她会当场死亡,或者是受重伤。 脑子给穿是肯定的事。 孟筠手接过了那快玻璃,手上的鲜血嘀嗒嘀嗒地滴在了碎了一地的玻璃上。 外面的人看到里面的动静也闻声过来观看,眼看这狼藉的一片,已经有人报警了。 几分钟后,警察到了那里,几个女孩异口同声,口径一致地说着这都是孟筠先动的手,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孟筠的身上。 孟筠讽刺地笑了声,这所有的清白一个监控器就能看,现在在这里说了也是白说,到时候监控器一调出来不全都一清二白了。 还好的是,监控器是好的,没那么狗血到监控器还在这个时候给烂掉。他们查看了监控器,里面的确是她们几个先拦的孟筠,而孟筠这样也全都是正当防卫。 后面她还救下了其中一个女孩。那个女孩也是白眼狼,别人救了自己最后却反倒过来倒打一耙。 孟筠的伤口还没处理,现在还要跟着警察回去做笔录。伤口方才孟筠只是简单地扯下其他裙子的一角来包住暂且的不让血猛流而已。 到达警局后,将所有的笔录都做好天也基本地黑了下来。 白天的事也不知道是谁给录下来然后发都网上的现在这条视频的播放量都超过千万了。 而保险公司闻声后也赶了过去。这保险公司的人一过去直接就把他们给弄得懵逼。 他们过去见孟筠的手还只是很粗略地处理后又是更加的来气了,感觉头发都蹭蹭蹭地往上炸开。 孟筠若无其事地坐在椅子上,手上的白纱都变成了鲜艳的红色。 其中一个人说:“yvette你的手。”他心在疼啊!他同身后的一同前来的几个人说:“快叫医生来吧。” 几个导购员和那几名警察霎时傻了,这焦急的样子未免太过分了。 都知道在国外叫救护车那是十分昂贵的,现在他们肯花这个钱叫救护车,那这双手肯定是十分的宝贵。 可当他们听别人叫她yvette时就更加的坐不住了,她可是大提琴界的天才少女啊,她这一双手可是比自己的命还要贵。 他压制不住心里的暴脾气,直接看向一边的那几个导购员,满嘴的不饶情,说:“你们就等着将牢.底给坐穿吧!她明天可是还有比赛,要是影响发挥的话,你们也………”他顿时词穷,换了口气后,又继续着说:“这些都这些都不重要了,万一她伤了神经,留下疤痕,那么,你们也别想好过。” 所有人瑟瑟发抖着,打气都不敢多呼。 有的已经是瘫坐在地了,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白茫茫。 且不说伤到她的手了,就光凭着当着主人的面将礼服给其他客人穿就能将自己给弄死得千百回,要罚.款的话就算将家当全都卖掉也还不起的。 第231章 听老人的话 孟筠这点伤对她来说是真的没什么,他们这大惊小怪的样子真的恨不得将一边的人给看得直接昏厥过去才好。 很快,医生赶到了那里,他们将孟筠手上的白纱给拿开,然后帮着清理了下。 孟筠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不是特别深,刚才握着那块玻璃的时候没用力,而是以自己的感觉去的。 那几个伤了孟筠的导购员唇色都变白了起来。 良久,伤口经过他们的细致处理后,终于将包扎了起来。 孟筠也早就做好了笔录,现在那里是没有她的其他事。她临走前,医生千叮万嘱地说道:“这几天别碰水,别碰到伤口,还有,别将纱带给拿下来。” 保险公司的人心疼亿秒,他们问:“那明天的比赛怎么办?” 医生说:“难。” 孟筠却是不以为然,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给我东西,后面我自己清理。” 医生听了她的要求,后面将几瓶药给了孟筠。 她对着保险公司的人说道:“后面的事你们自己处理,我先回去了。” —— 回到酒店,汤丽晶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方才她看了网上的新闻。 她好端端的过去取个礼服,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就出了这么大个事端。她真的是个扫把星,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倒霉。 汤丽晶穿着浴袍,搬着椅子坐在了自己的房间门口等着孟筠。 她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红酒杯,脸上还敷着面膜,挺淡然地坐在那里。 孟筠的房间就在汤丽晶的对面,孟筠一回来汤丽晶也便看到。 孟筠手里带着伤,不紧不慢,不疾不徐地从从电梯上走了出来。 汤丽晶见孟筠回来,她直接将脸上敷不到五分钟的面膜给撕下来,红酒杯里的酒也一饮而尽。 孟筠睨见汤丽晶坐在那里,一副大驾的样子。她将汤丽晶置之不理,走了过去。 孟筠将房门给打开,汤丽晶尖锐的嗓音沉沉地开,“站住!你手怎样?明天还能不能比赛?” “或许,可能,大概…啊……废了。”孟筠幽幽地说道。 汤丽晶眉头爆跳着,一股脑地从椅子上瞪地站了起来,喝道:“什么大概,可能,或许,我管你什么大概什么的明天你必须上台。不然你就别想回去了。” 孟筠用脚将门给推开,眉尾微微地上挑着。清冷的嗓音没什么温度地说道:“要不,上我房间里说。” 汤丽晶脸都要变成猪肝色,她憋着气,在那里静站了两秒,随之气鼓鼓地将门给关了起来。 孟筠走了进去,看着放在床边的大提琴。自己可不能放弃,自己过来不止是为了比赛更多的是过来帮母亲完成心愿,以及查清真相的。 明天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要上长长。 孟筠简单地洗了个澡后,走了出来。 手机一直放在外面,即墨月见已经发来了好几条消息。 【伤口深不深,几厘米?】 【明天能参加比赛?会不会留下伤疤?】 ……… ……… 孟筠一口气将她发来的十几条消息看完。 他显然是看到网上的视频了,现在发来的消息全都是关于自己手的事。 孟筠单手擦着头发,一手回着消息。将编辑好的消息给发了过去。 【都妥妥的。】 即墨月见没看到消息前脸色是阴沉沉的,当看到孟筠所发的消息后脸上是没有那么臭,可看起来也像是别人欠他二五八万似的,总之是,现在别惹他就行。 即墨月见又发了一条过去,【礼服解决了没?】 孟筠在吹着头发,看到即墨月见的消息后,她直接将发起了语音。 叮的一声,拒绝了。 再过两秒,手机再次地响了起来孟筠往丢在桌上的手机睨了一眼,见是即墨月见打来的视频电话。 这男人可真的是会精打细算。这种时机真的是一点也不会出国。错过。 孟筠将电话给接了起来,她没立起,而是保持着原来的那个样子。在即墨月见那边看到的是,手机里的画面纹丝未动,而且还是对着天花板拍的。 不过,从手机里发出的声音,他知道她在干嘛。 画面就这么放了两分钟,吹风机的声音也断断续续地响了两分钟。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下来,孟筠也走了过去,将镜头给转向一边去,对着窗拍。 即墨月见在电话里说道:“y国的夜景挺好看的。” 孟筠没说什么。即墨月见又说:“不打算将摄像头转过去?我都露镜了。” 孟筠唇角微不可见地勾了起来,手机微微地动了下,她说:“是二爷主动打过来的,我可没说要看你,也没说自己会出镜。” “房间里养野男人了?”即墨月见问。 孟筠毫不犹豫地说道:“对啊,养了个小白脸。” 即墨月见噗嗤笑了一声,要是有小白脸还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和自己视频通话。他说:“小白脸能有我香?” 孟筠啧啧了两声,说:“我说二爷,几天没见脸皮怎么越来越厚了?!” 随之,孟筠坐在椅子上,伸出自己手上的那只手放在了手机前。而手机里的画面也从y国夜景变成了白纱。 孟筠又说:“看在你这么脸皮厚的份上就给你看下我的手吧。” 孟筠看着手机里的即墨月见,他脸色沉了一秒转瞬即逝,可还是被孟筠给捕捉到了。 即墨月见问:“疼?” 孟筠像是没事似的,说:“就这样吧。” 即墨月见:“礼服解决了没?” 孟筠回:“没。我等你的。” 即墨月见无奈中又有些心疼地说道:“你看,不吃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之前就说帮你准备的,现在好了,礼服取不了,反倒是身上挂彩回去。” 孟筠回:“是是是,您老人,就该听你的。好了吧,老人。” 即墨月见:“真不知该拿你怎样才好。那明天给你。” 孟筠回:“好,听老人的。那没事就挂了。” 叮的一声,手机又有新的消息发了过来,她点进去看,是k发来的。他也知道了这件事,现在正想给孟筠补偿。 第232章 花枝招展 叮的一声,手机又有新的消息发了过来,她点进去看,是k发来的。他也知道了这件事,现在正想给孟筠补偿。 孟筠点了进去,二话不说就直接甩了两个字过去:【不用。】 随后,她又发了一条过去,【明天还有比赛,就先这样。】 后面k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孟筠都视之不见。 临睡前,她见到桌上放的那张名片。她拿了起来,看着上面的名字利亚姆以及那串长长的号码。 她盯着那张卡看了会,最后还是将手机给拿了起来。 自己来这里也是要查几年前母亲被人害的真相。 如果要查的话,那还得是从提琴上找根源,只是,那件事久远,很多事肯定也无从下手寻查。如果要下手的话,那得先找到在这里工作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老员工了。 不知道利亚姆能不能帮到自己。 孟筠打电话过去,几秒钟电话便接了起来。 他说:“利亚姆,请问有什么事。” 孟筠听着好像在做着什么事,气有些喘。孟筠沉默半秒。 对方听电话里没声音,他又再次地开口重复方才的话。话到一半,孟筠说起了话。 “你白天递给卡片的人。”孟筠最后只能硬着头皮,云淡风轻地说道。 利亚姆一听,他立刻说道:“大恩人啊!”利亚姆感觉孟筠是误会自己了,他立刻改口说:“不是,恩人,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只是便秘而已。我在上厕所。” “你之前不是说有什么事就找你,来事不拒?话说的可还算数?”孟筠问。 利亚姆小鸡啄米地点头着,回:“当然当然,肯定算数了。” 孟筠听利亚姆的回答,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你知道这里有工作经验二十年以上的吗?” 利亚姆不解,她为什么要找工作二十年的人。她到底要干嘛? 利亚姆一时间好奇心上来,他问:“yvette你找干嘛?” 孟筠不想回他这个问题,她直接说:“一句话认识还是不认识。” 利亚姆毫不犹豫地回答,“不认识。没见过。” 孟筠正要将电话给挂上时,利亚姆又火急火燎地说道:“等等等等等等,我突然记起。我是认识那么一位,不过他现在退休了。” 孟筠说:“谁,又在哪里?” 利亚姆他憋了口气,后面长吁了口气,简明扼要地说道:“他叫莱恩·布朗,现在也在y国,至于是在哪里不清楚,不过我有他的下。联系方式,到时候我帮你问一下。” 孟筠:“你要是不方便的话也可以将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利亚姆将莱恩的电话给了孟筠。 利亚姆还是好奇,他这是不打破砂锅问到底是不会罢休的。他问:“恩人,你找他究竟是要干嘛?我还有其他事能帮你不?” 孟筠言简意赅地回道:“后面有会找的。” 利亚姆还想再叨叨几句来着,可话还没说出来孟筠就将电话给挂掉了。 利亚姆对着手机盯看了两秒,眼睛眨了两下,心疼地将手捂在心口处,说:“大恩人啊!你别这么无情啊!你这样我心里过不去的啊!” 他又自顾自地说:“算了,到时候直接过去问莱恩前辈吧。” 孟筠躺在床上,受伤的那只手抬放在额上,手臂缓缓地往下面压了下去,将眼睛给遮了起来。 她长叹了口气,拉起被子盖了起来。 明天还有事,不能多想,赶紧休息。 翌日,外面天空灰蒙蒙的,窗上挂着水雾。 孟筠站起了身,昨天随便买的一件衣服给套上。 自己起得就很早了没想到还有比自己早的。不,应该说是有人彻夜未眠。 孟筠昨晚上点了个早餐服务,洗漱刚好酒店的便将早点给送了上来。 孟筠过去开门时,走廊上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了。 对面汤丽晶的房间也开了起来,孟筠往里面看去。孔橙汝也在里面,汤丽晶正在帮着孟盈收拾东西。 看着孟盈眼皮底下的黑青色,看来昨晚上她是没睡了。 孟筠拿早点时,孟盈往这边睨了一眼过来。嘴里说道:“妈,你看,姐姐这都什么时候了却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磨磨蹭蹭的,也不知道着急。还点了早点,可还真的是悠闲得很。” 汤丽晶和孔橙汝不约而同地往门口看了过去。汤丽晶现在是顾不上孟筠那么多的,当下是先把孟盈的东西给清点一下,别到时候去到哪里发现还有东西没带。 汤丽晶只是睨了眼孟筠,然后将就视线收到了孟盈的身上。 孟筠拿过早点,简单地吃了下然后也开始收拾着东西。 要带什么孟筠都很清楚,昨晚上就将东西都收好放在一边了。 —— 比赛后台。 里面有个更衣间,很多女孩很早的便在那里开始化妆打扮。 孟筠只是简单地带着大提琴过去,他们见孟筠着简约出行的样子都不禁地咋舌。 她也太不把这比赛当一回事了。 孟筠刚进去,将琴放在一边时就听到有人在那里接头交耳,低低细语着。 她记起曹昱也是要过来的,不知道他到没到。 她发消息过去,询问一番。 秒发秒回。不到十秒时间曹昱便回了消息。 曹昱:【到了到了。不过,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啊。】 孟筠想着,这里的路七拐八弯的,曹昱不找个十分钟是不可能会找到。她在上面编辑着字,发了过去,【你发个视频,我过去找你。】 五秒,曹昱发了视频过来。孟筠随便地看了眼后便过去找了她 孟筠熟悉这里,她轻车熟路地过去,不到两分钟便找到了他。 曹昱很正式地穿了正装,鼻梁上架得那副眼镜也擦得亮蹭蹭的。 只是,当视线放到站在曹昱旁边的人时,曹昱瞬间就变得黯然失色起来。 同曹昱一起来的还有wade,他还是和平常一样,穿得像只花孔雀似的生怕别人不会注意到他似的。 今天他也穿得花花绿绿的,主要的是,大冬天的还穿得像春天似的。鼻梁上也架着一副黑色墨镜。今天他这一装扮,总的来说,用“花枝招展”来形容也不为过,就连里面的,穿着华丽礼服的她们也不一定能比得上。 第233章 疑点重重 wade先开的口,他将墨镜给摘了下来,折了起来放在手心里。他向着孟筠招了招手,亲昵地喊道:“筠哥。” 孟筠不疾不徐地往那里走了过去,问曹昱:“头晕?” 孟筠知道曹昱坐车久了就会晕车,而且还是刚下飞机然后就往这边跑的。 曹昱唇上的胡子微微地动了下,笑道:“还好。” 孟筠眼睛微眯着,说道:“我带你们过去。” wade显然是有些吃醋的,孟筠没问他。他将嘴撇到一边去,脸色也肉眼可见的低沉。 wade他三步并成两步,很快便追上了孟筠。他没拉孟筠,而是在孟筠身边寻找着存在感。 他就这么从左边绕到右边,然后又从右边走到左边,这样来回三次。孟筠是越来越不耐烦了。她一手捶在wade的头上,咬牙说道:“能不能别在我身边跑来跑去的。” wade身子一缩,瞬间往后面倒退着走,变成了和曹昱肩并肩地走着。 他可不想再离她有半米近了,怕后面捶在的不是自己的脑袋,也不会那么的轻轻。 wade长吁了口气,心里暗自地说:应该是引起她的注意了吧!后面应该不用寻找存在感了吧。 孟筠走在前面,脚步突然顿了下来。 孟筠记起那条项链的事,记得上次曹昱是在市场上见到那条项链的,而茜茜也说过,她这条项链是她父亲的。不知道茜茜戴的那条项链是一直都在她父亲手里还是说中间有离身过,如果离身过,曹昱博士在市场上见过倒也是不足为奇。就怕是期间从没离身过。如果期间没离过身的话,那么说,像这样的项链不止一条。如果只有一条的话,那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市场上!这些都有很多很多的疑点。 她在等着曹昱,两秒,曹昱走上前,孟筠问:“曹博士,您可还记得上次我和你所说的,项链的那件事。” 曹昱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说:“当然,我一直都记着呢。” 孟筠她将手放回兜里,继续问:“那您可记起什么。” 曹昱长嗯了句,回道:“我是想起来了,可是不是你手上那条的另一半就说不准了。” 孟筠低垂着眸,讳莫如深的眸子流转了下。 她说:“你如实地说来就可以了。” 曹昱嘴唇动了动,他看了眼一边的曹昱,然后又直直地看路。他说:“那条项链我记得最深的是在z国贫民窟中的一个小摊子上看到的,那条是和你手里的这条有几分相似。当时也只是匆匆一眼,看得不是特别细。” 曹昱咽了口口水,又说:“后面我还在其他地方见过,还是和那条一样。当时我就在想,这会不会是批发的,看着也不是特别好看,也不想很值钱的样子,所有我就没注意了。” 孟筠唇角疯狂地抽了抽,这么说的话,那像这条项链的就有很多了!如果这样的话,那茜茜也有可能不是自己所要找的人。 孟筠觉得头又大了,当时给项链的那人也没细说,只是说去找这条项链另一半的人。 现在找的过程却是出现了那么多条,越找越乱,而且还很复杂。 孟筠将曹昱他们带到了前台,她说:“你们先在这里,我还要去后面。” 今天到场的人数不多,大多都是参赛的亲属。 临走前,孟筠走到了wade的旁边,小声地同他说道:“今天你别乱来啊!即墨月见也会来的。” wade听到即墨月见四个字时,身体不由地僵住,全身就像是过了电流似的。 他艰难地开口回道:“我去,他来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曹昱只听到他们在嘀嘀咕咕地说着,没能听清。 孟筠拍了拍wade的肩,安慰地说道:“你要是害怕,到时候就全当他是一颗大白菜得了。” wade皱着眉,可怜巴巴地看着孟筠,说道:“筠哥,你说的倒是轻巧。我看,我还是现在跑路吧!别到时候被他给逮到。” “你放心,今天有我在,他不会拿你怎样的。我护你周全。”孟筠又在那里巧舌如簧地劝留,说:“你看,她之前不也是见过你多次嘛?他要是真的想抓你的话,那还会多次的放你。他是有多闲啊,到手的鱼儿还放走?” wade在孟筠的一番说辞下,他貌似也接受了起来。他点着头,摸着下巴在那里思考了几秒,随后,他很是认真地回道:“对啊!你说得也不是没道理。” wade说着,孟筠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wade说的话。 孟筠最后还是回了wade说:“对对,你就这么想。你要是害怕呢就我刚才和你说的那样。把他当做是一个大白菜。” wade点着头,回:“尽量。” 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心还是不受使唤,一直在打着哆嗦。 他看着孟筠的背影,心里默默地说着:筠哥啊!这有点难办啊! 孟筠走到一边去接起了电话。 她说:“你到了?” 电话里男人细腻温润中又不缺乏着性感的声音缓缓地响起,“嗯到了。” “要不要我出去接你?”孟筠问。 “不用,我到里面了。” 孟筠抬头一看,发现即墨月见已经站在了对面。 孟筠漠然地将电话给掐断,放回兜里,不疾不徐地往那里走了过去。 他旁边还站着几个人。孟筠没多看一边的人,总之,现在是时间不多了,要赶紧过去换衣服才可以。 孟筠走到了后台,共的有四间更衣室,其中两间是用换衣服的,另外一间是用来化妆的。 孟筠走进去,里面已经没几个人。同即墨月见来的两名女孩也跟着孟筠有了进去。她们将衣服拿了出来展示给孟筠看。 即墨月见带了三件,蓝色、绿色、橘色,每一套都很仙。孟筠扶着额头,即墨月见挑的这些礼服未免也太仙了!当把这几件礼服往即墨月见那常年不化的冰山脸联想起来真的有些不可思议。 现在也没多少时间,孟筠顺便点了件。 她将那套最保守的浅绿色薄纱蕾丝裙。 第234章 撞衫 孟筠将礼服给换好,她走了出来。 即墨月见看了眼她,说:“挺适合的。” “对,合你。”孟筠调侃地说了句。 即墨月见当即反应过来,这绿色可真的是一点也不好看,特别是放在她身上。 即墨月见说:“小家伙,换件吧!这件不适合。” “没时间了。”孟筠说。 过了十分钟后,孟筠从里面出来。 即墨月见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之前在z国时,那人和孟筠好像,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她。记得当时她的后背好像是受伤了的。 自己要不要过去验证一下,看她的后背有没有伤疤。她穿着裙子也正是好时机,裙子所露的地方也正好受伤的位置。 即墨月见往孟筠那边走了过去,说:“小家伙,你要不要将头发扎起来。” “为什么?”孟筠问。 “怕等会儿会遮你眼睛。”即墨月见义正言辞地说道。 “不用,完全没必要。”孟筠冷冷地回道。 “要不,你试试,感觉将头发扎起来效果会更好点。” “不扎。”孟筠带着点情绪说道。 “有那么完美的天鹅颈不露出来可惜。” 孟筠看着即墨月见这坚持的样子,难不成他是怀疑自己了? 上次在z国时自己和她交手,肩上受了伤,所以现在他是想确认自己的肩上有没有伤疤?! “二爷,我不想再说第三次。”孟筠有脾气地回着。 即墨月见见孟筠有脾气,无奈,他只好先将这是给撂在一边了,以后时间多得是,也不急于一时。 “好,不扎。”即墨月见回。 一切又恢复回刚才的样子。 忽然,有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孟筠一听便知道这人是罗斯的声音。 她还是用着那高高在上,嚣张跋扈的语气说:“妈,她怎么和我穿的一模一样?你快点让她脱下来,别等会上台让所有人看我的笑话。我可不想上什么头条。” “什么叫我脱下来,该脱下来的人是你才对好不好。她们没说你一点也不搭这件礼服的吗?”孟盈说。 孟筠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她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孟筠和罗斯穿着一模一样的礼服,不止礼服一样,而且脸上的妆容和发型也同是一样。 孟筠第一时间想的是,这件礼服也只有一套,仅有的一套就在罗斯手里了。没什么孟盈会穿着自己所设计的礼服出来! 孟筠看了站在孟盈旁边的汤丽晶,她有家服装厂,应该说,她什么时候偷走自己的设计的。 现在也不容许自己想那么多了,的赶紧将事情给解决掉才行,不然藏森名声就得毁了。 孟筠将手上的琴放在一边,提着裙子往那边走了过去。 罗斯见到孟筠不由地惊讶起来,她昨天不是店里和自己争这套礼服的女孩?早知道就将这件礼服丢给她了,现在却让自己出如此大的丑。 现在真的是应验了那句话,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的话。还有,她身上的礼服好好看,自己也好想穿。 她也是过来参加比赛的?网上说她手受伤了,这确定能拉得起来。 她也没多想,她磨了磨后牙槽,说:“昨天你故意将这件礼服让给我的是不是?” 孟筠哭笑不得,这好大的锅,这锅自己表示不会背。 “罗斯,昨天是你死去活来要和我抢的。是你说你非这件裙子不要,现在反过来说我又是何意。”孟筠不慌不乱地说道。 眼看就要比赛,而且她还是第二位,罗斯都快要哭了。 她现在没闲工夫在这里斗嘴,重要的是,得赶紧将礼服问题给解决才是。 罗斯说:“妈,你赶紧想办法吧!我才不要和这个平民穿一样的。妈,你这次回去就去投诉那家点店,那家公司,这什么嘛!竟然偷袭作品。” 史密斯夫人也是一脸愁容,正在绞尽脑汁地想着法子。叫人送过来是不可能会送到的,也不知道谁会多带礼服过来。 想来也不会有人带两套过来的吧,毕竟只有一场比赛。 史密斯夫人还是想尝试一下,看有没有人带多余的过来。 她说:“请问有谁带多余的礼服来?” 众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回着:“没有。” 孟筠看了看即墨月见,毕竟那些礼服是他带过来的,需要问一下。 她向即墨月见递了个眼神过去,即墨月见也无声地回复了她,你做主。 孟筠开口:“我带了。” 随之,她看向罗斯,说道:“我那里有。” 罗斯像是雨过晴天,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孟筠又补充道:“不过,你要为你刚才的无理和无礼道歉。” 罗斯犹豫了,让自己和别人低头,这是不可能的。 头可断血可流,绝对不能给别人低头。 “你做梦。”罗斯说。 “你可想好了。” “不可能道歉。”罗斯再次地加重语气回着。 “那行,那退而求其之,我要你帮我做件事,也只有你一人能做到。” 罗斯脸色微变,只有自己能做到的,到底会是什么。比赛,还是啥?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会帮她做什么。 孟筠看出她的顾虑,她说:“不是比赛,而是其他的。放心,它不会要你命。” 听此,罗斯答应了下来。现在是先解决眼前事要紧。 “好。”罗斯爽朗地答应。 孟筠带着罗斯过去,她边走边说:“藏森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和别人提。” “为什么?”罗斯问。 “为什么?因为现在你说过要帮我事。这个理由足以了吧!”孟筠说。 罗斯是不想答应的,心里的怒火还没发泄呢!可自己方才也说了要帮她的话。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说出去的话怎么能收回,而且还是当着众人的面。 罗斯咬了咬牙,回:“答应你。” “还有,史密斯夫人也一样。”孟筠又说。 “你敲诈吧你!你能不能再更不要脸?” “不,这是一码事。总的就是,别说出那件礼服是出自哪里就行。”孟筠双手环胸抱着,回说。 “行,都答应。”罗斯急坏了,她又说:“能不能走快点。” 话音一落,孟筠靠在墙上,下巴往一边的门扬去,说:“到了。” 第235章 狼习 罗斯走了进去,从孟筠的位置上拿起了一件小黑裙。她忙不迭地跑到了更衣间里换了裙子。 即墨月见跟随着孟筠走了过来,他人也跟随着孟筠靠在墙上。 孟筠瞥了一眼他,说:“二爷,我觉得你在这里并不合适。” “怎么说?”即墨月见问。 “你太显眼了。”孟筠言简意赅地说道。 即墨月见好像也无言以对。 好像是这样的。 她穿着这件裙子还挺显瘦的,虽然没刚才的那款仙仙的,但这款也不差到哪里去。 这回礼服的事算是解决了。罗斯现在脸上看着孟筠的脸色也比刚才要好很多。 孟筠是不打算等她的一句道谢的话了,现在只要她将答应的事给做到就行。 孟筠见罗斯走了来,她也双手环抱着回去。即墨月见他也跟随着过去。 孟筠说:“二爷,你是不是该回到你的位置上去了?” 即墨月见:“筠哥说的是。” ** 孟筠走了过去,隐约地听到孟盈在嘀咕着什么,“即墨先生怎么会过来这里,而且还和孟筠走得很近的样子。” 汤丽晶回:“什么走得很近,二爷只不过是过来看热闹的而已。”汤丽晶往孟筠那里看去,向着她扬起下巴,说:“喏,看到没,现在她不是一人回来的?” 孟筠没眼稍微地往那里抬了过去,寥寥地瞥了眼就将视线给挪开。 孟筠过去将刚才放在地上的琴给拿起,可一眼看下去时,发现套在琴上的袋子拉链有被人给打开过。自己平时都很谨慎的,刚才放在这里的时候有将拉链开了个小口,可现在,这个拉链却是密闭的。 孟筠将琴给拿起,检查了遍琴。亲身并没有什么磨损的地方,这么一看,整把琴并没什么异样。 孟筠在琴弦上随便地揉了下琴弦,琴声起伏不定,上下音阶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孟筠波澜不惊地再次地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懂得音乐的人都知道,这把琴被别人调过了,发出的音太松散,音色太浑浊。 一边的女孩子见孟筠的琴出了状况后,她们也怕自己的琴也出问题,于是,一时之间要比赛的那几个女孩子纷纷地将琴给拿了出来试琴。 孟筠这样弄了两下后,她已经知道问题是出现在哪里了。 调琴的那人到底是谁?以她的手法来说的话,倒是挺娴熟的,不然不会在这么短暂的时间,而且人还这么多的时间内就将琴给拿出来试琴。 一时间整个空间都是高低不一,各种音符混合交杂在一起。 孟筠在那里调着琴,心想:这家伙是笨到什么程度了,当真是自己没点防备?在比赛前不会检查琴?还是说,她对自己很有自信,觉得自己不会修?! 孟筠手受伤,所以,在调的过程会很难,而且看起来还有些笨拙的样子。 孟盈在一边是真的看不下去了,她走了过来,说:“不会弄的话你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孟筠将她的话置之不理,手里的动作一刻也没停下来。 一边的孔橙汝作为这次她们的带教老师,如果现在自己不上前去慰问或者是搭把手的话,那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看的。 孔橙汝卷了卷袖子,走了过去。 孔橙汝说:“孟筠,要不我帮你!” 孟筠没抬头,而是轻轻地回了句:“不用,这你帮不来。” 孔橙汝唇角微微抽了抽,所幸的是,这里只有两人能听懂中文,不然,她可能就要丢大面子了。 孔橙汝不依不饶地说道:“你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推辞啥?手受伤了就别再弄了。” 说着,孔橙汝上面将孟筠手里的那把琴给拿了过去。 孔橙汝前一秒还笑着,后一秒她表示是笑不出来了。 她看到大提琴身有一个狼的图文样貌,说大也不大,说笑也不小,一眼看过去还是能看得很清的,特别是近看的时候。 这把琴……她为什么会有这把琴。这把琴可是当年大提琴界的传奇“狼习”的大提琴。放在现在的话,那肯定是珍藏品了,只是,孟筠为什么会有? 孔橙汝怔愣住,她双手不由地发林起来。 该死的,现在说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这可是比自己的命还要贵的琴,要是真的有差池的话,那是真的毁了。 孔橙汝后背冷飕飕的,冷汗更是冒出了不止一层。 孟筠见孔橙汝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她将孔橙汝手里的琴拿了过来,眉头微微地挑起,说:“别浪费我时间。” 很快,孟筠将琴给调好后,她又重新地试了下音。 还好的是对方并没有将弦给弄断不然的话,那会很难办,虽然自己也带了几根过来,但还是希望用不到。 孔橙汝被孟筠这句话给弄得过身滚烫了起来,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在喷着火,宛如火山要喷发似的。 她咬了咬牙,双手紧攥着站了起来,往孟盈她们那里走了过去。 孔橙汝为孟盈加油打气着说道:“盈盈,你等会放松,别太紧张,常态发挥就好。” 孟盈唇勾了起来,回道:“嗯我会的。” 孟筠将琴给调好后,比赛也开始。这次是以抽签的方式决定出场顺序的,而这次的比赛中,能用原创歌曲的自然是最好的。当然,他们所要考核的曲目只定了五首,因为在同样的歌曲中,那样才能最快地区分出谁的水平更高一些。当然,能用原创的话,那是自然最好的。 在抽签的时候,孟筠抽到了倒数第二个。 在比赛时,前两位和最后几个都都不太占优势。 第一个的话因为是第一个,所以评委也不好打分,但总的来说,普遍的都会打出一个中下分;而后面的话,如果他们要拉的是和前几个相同的话,那评委肯定会听觉疲劳,感觉没能惊艳起来。 孟筠看着手里的签,上面写着“19”这个数字。她将签揣进了兜里。 孟筠看了看走廊上是否有监控。头顶是没有的,但不远处有一个从那个角度来看的话,这里不算死角,毕竟这里是参赛的地方,为了以防万一丢东西之类的,他们在后面那里安装了一个。 第236章 比赛 现在先不管弄琴的是谁,她迟早都会被揪出来。 热闹哄哄的后台,来自全球各地的选手有的正在讨论着,有的则是在默默地祈祷着。 罗斯兴高采烈地从自己眼前掠过,嘴里在哼着曲。孟筠不小心瞥到了她的号码牌。她这个号挺不错的“10”,难怪心情会如此的好。 汤丽晶她手里拿着孟盈的牌子,笑得眼睛都睁不开。 汤丽晶说:“11号啊,这个位置真的太好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很快,第一个女孩子已经演奏结束,果不出所料,她的平均分不高,76分。 这个结果对于现场的很多人都是不满意的,她们都是以85分为目标来的。这个分在他们心里是真的很差强人意。 不过,他们此刻除了在心里窃窃自喜着第一个女孩得低分的同时,他们又在祈祷着自己,千万不要低于第一个。 那个女孩在台上强忍着泪水,当她完全地走到台下时,一双清透的眸里的眼泪像是清泉般地涌流了出来。 她往伴随自己来的那个人身上靠了过去,在那里哭哭啼啼的好一会。 随即第二个上去,她优雅高贵地站在了台上,做了基本的礼之后,她坐在了凳子上,闭上了眼,轻轻地吸了口气,然后琴弓在琴弦声划了起来。 琴音就如高山流水般,潺潺俘人心;如清晨的百灵鸟在枝头上叽喳叫着,乱而不扰。 最后,女孩将一个完美的收音,琴弓放了下来,场下皆是一阵震破耳膜的响声。 评委们逐个地简单地点评了下,然后就打了分。 从后台的屏幕看,评委的脸色并没什么好转,而是和刚才一样很臭。 显然,这场也不是他们所想要的。评委给出的分也不是很高,但至少是比第一个的还要高处两分的。 那个女孩从台上下来后,像是如释重负,长长地吁了口气。 她走了下来,也同样是抱住了和自己一同前来的那个人。孟筠听力好,而且也是站离得最近的一个。 那个女孩说:“我不会是倒数第一。” 而陪她一起来的那人说:“你现在在得知什么,你是不可能会倒数第一,但有可能是倒数第二,不也还是垫底的?你可别在这里傻乐呵。” 那个女孩心态貌似很好,她云淡风轻地回道:“管他的,反正比赛结果都出来了。” 心态是真的好。 后面上去的三个人里没一个是能让评委拉着的脸给放下来过。 不知道是他们要保持着严肃做派还是真的没有一个是让他们感到心满意足的。 前面五个女孩比赛下来,最高分的也就是那个以为自己会是倒数第二的那个女孩,没想到,几个人下来后自己却是最高的一个。 其他的都是在76到78分之间。 下一个是莉莉,她淡定从容地往台上有了过去,她此刻就像是一只淡定从容的白天鹅似的,看着无比的好贵。 两分钟下来,她的亲声是比前面的几位还要更出色,但能打动几个评委老师。 特别是以苛刻出名的马修。不论几个人下来,他整张脸都像是冰封着不动,连一点裂开的缝隙都没有。 不过,还好,莉莉此刻她拿下了全场的最高分,也是目前一个能上80分的选手。 莉莉她是对这个分不满意的,她从在台上就写在脸上了。显露的不是很明显,但网友们都是用放大镜看的,一点的小细节都不能逃过他们的火眼金睛。 此刻的屏幕上刷起了一大片的弹幕。 【姐姐好棒。】 【姐姐太厉害了。】 【姐姐不止长得可爱,没想到还挺有爆发力。】 【姐姐是哪国人啊?姐姐长得真可爱。她玩短视频吗?如果玩的话,还请各位友人将小姐姐的短视频账号打在公屏上。】 【这小妹妹不简单呐。首个拿到80分的,未来可期。】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妹妹好像不太满意这个分数。】 紧接着,下面的弹幕则是同刚才的那条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妹妹好像不太满意这个分数。】瞬间占满了整个屏幕。脸人都看不到。 后面又有人站就来,说:【人家小女孩那是将野心放在脸上,这有什么错吗?】 【加油小姐姐,你现在还年轻多练练。我们看好你。】 【大家有没有发现,马修老师那张脸整晚上都很臭啊?他是面瘫吗?抱歉啊,刚认识马修老师,不了解他。(不懂就问,弹幕护体,狗头保命)】 【不不不,马修不是面瘫,你去搜他的教学视频就知道他有多搞笑了。这里我就不细说了,你去看就可以,总之,我是看一次笑一次的。】 【哈哈哈,真的,那个视频是真的看一次笑一次,能将所有的烦恼全都抛掉。言归正传,马修老师只是在这种场合严肃,私底下是个无比逗的人。】 【收到,收到。我过去看看,听你们这么说。觉得这个马修很可爱啊。】 这些屏幕飞快地滑过。 过了几个之后,终于是到了罗斯。 虽然罗斯她是真的有些蛮横不讲理,但她的琴技是真的可以。 屏幕上也是一众的刷屏,和前面的大同小异。 无一不是在评论样貌、妆容、服装以及拉出的琴是怎样怎样的。 这次又是一个新的高分,83分。还没比赛的那些看了心里那是一个高兴,看来现在分数是开始往高的走了。 那些选手以为,这是评委开始松了起来。 前面的她们都好恨自己为什么会抽在前面。 罗斯昂首扬尾地下了台。 孟筠看了罗斯下来,她想着,自己的还在后面,她眼里眯了眯,将琴给拿上,然后往洗手间走了过去。 还有几个就到自己,现在先处理自己的手为好。 第237章 上台表演 孟筠走进了洗手间,她将手上的绷带给放下来,随后又走进了隔间里,将马桶盖给放下来,将手机拿出来,快速入侵到了剧院内监控室。 很快,她找到了那条走廊上的监控器,她看了下,画面里,见所有人都围堵在罗斯这边,看不到大提琴放到的画面,不过,自己记得当时所有在场的人。 孟筠看了看眼围在罗斯这边的,如果那人没在那么,就可以猜得到了。 共有二十人参赛,连同一起来的老师,约莫七十人左右,但是,当天也并不是所有人在都在后台。而且监控器能拍到的地方也都能看到。 只是,自己放大提琴的地方被人给挡住了。 孟筠将画面给放大,细看后,发现两个人中间有个空隙,而且这个空隙是可以看到自己大提琴的一小角的。 孟筠放着倍数,几秒后,孟筠见到大提琴那里走去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礼服,黄色的礼服,这个颜色的话当晚只有三个人穿着,而另外的两个正在围着罗斯看戏呢。 这时,孟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将手机给还会原来的样子。点进了正在直播的视频。 此刻轮到孟盈在演奏着,孟筠没将弹幕给关闭掉。 她看着五颜六色的弹幕,又简单地瞟了眼弹幕上的东西。 这五颜六色的弹幕好不是一个精彩,这还比之前的还要多。满屏的都是多孟盈的夸赞之词。 【哇撒,这小姐姐也太几把的太好看了吧。本人就俗人一个能夸人的词也就只有那么几个,好看,漂亮。】 【这小姐姐是华国的耶,可真的是为我们华国长脸呢。】 【我知道这个是谁,我们学校的才女孟盈,学习好人漂亮还善良,对了,她比电视上还要漂亮哟。】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这小姐姐她哪所学校的?】 【各位兄弟姐妹们,好了,看了视频后自己又发现自己是来人间凑数的一天了。】 【哈哈哈,你别特么的搞笑。】 【上面的,你别多想了,你先照照镜子吧!这个小姐姐你配不上的,她可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孟家千金。再说了,人家京城的时家也早就内定了她为未来的儿媳妇人选了,你别多想。】 【靠!上面的你嘴下不饶人啊,我是配不上,但问是哪所学校的也没错啊?我那里得罪你了还过来诋毁我。时家有那么了不起?孟家我有那么了不起?靠,你不也还是和我一样,你在这里bb个啥。】 【我那里诋毁你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是你自己玻璃心还容不得别人说了?】 【没有一颗雪花崩的时候是无辜的。】 【就是有你们这些键盘侠,现在网上才会污了。】 【诶!你他么的才玻璃心呢?我全家都玻璃心………】 【上面的两个人你们能不能别在这里互掐了?这丢人都丢到全网了,而且还是为了华国的小姐姐,这不不值得。别给整得丢了国门了。】 上面全都是在互掐的,孟筠在将屏幕关起来时,又看了最后两条。 【你们继续吵啊,你们不吵这弹幕一下子都少起来了。感觉乐趣都少了很多。】 【赶紧吵啊,别停啊,继续啊。】 孟筠又看到了一条,【气死了本姑娘了,等我先过去考试再回来和你吵。操!搞得一脑子的知识都被你给气没了。】 【哈哈哈,小姐姐别气,你放好心态去考试,我帮你怼那个家伙。】 【原来是小姐姐呀,失礼失礼了。】 孟筠捏了捏眉头然后将弹幕给关了下去。 孟筠走了出去,她提着大提琴往等候的地方走去。 前面陆陆续续的人上去,目前来看,最高分的是孟盈其次是罗斯。 孟筠在那里等了十几分钟后,终于是轮到了自己。 孟筠缓缓地走了上去,一束灯光伴随着自己从后台走到了正中间。 孟筠看着台下的那些人,他们神色都是一个样子。 孟筠同评委席上的五个评委行礼后,又同台下的观众行礼。 孟筠在下面扫了一圈,很快,她见到下面的即墨月见以及曹昱博士还要wade。 孟筠看着即墨月见,见他手里拿着相机。 一边的曹昱他很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而wade也敛住了她平常张扬又躁动的性格。这回倒是很安静地坐在那里,很是乖巧的样子。 wade此刻他应该也不敢做些小动作,毕竟这可是全球直播着呢,万一一个镜头晃到他面前的话,那还不得有人过来将他给围堵了。 孟筠她简单地介绍了自己后,然后坐了下来,眼睛缓缓地闭了起来。 孟筠她拿起琴弓慢条斯理地拉了起来。 声音犹如潺潺流水那般,低缓而又深沉。每个音符都能牵扯着人心走。 台下的人都闭着眼在享受着,感觉自己沐浴在午后的暖阳下,舒适而又惬意,一身的焦虑和不安都在这里一瞬间如释重负。 后台,孟盈还在那里沾沾自喜着,以为这次能拿下冠军,以及孟筠会因为手受伤而在全网丢脸时。 孟筠拉起了琴,刚拉起第一节时,孟盈脸上的笑敛了起来了。 怎么可能?孟筠她怎么会拉得那么好,而且这手法还那么的娴熟,不像是许久不碰琴的人。 对于拉琴的人来说,只要不碰一个月,哪怕是两个星期手就会变得生疏的。 看孟筠的样子,她完全不像是说刚练临时抱佛脚或者是丢了很多年不练的样子。 该死的,本还想着看孟筠出丑的,没想到现在网上都是在刷着她的好评。 孟盈看着弹幕是气得牙痒痒的。 【我去,出息了,没想到华国的还能派出两个过去。而且,我发现这个小姐姐比上个还要好。无论是从样貌气质还是琴技这个小姐姐还要略胜一筹,哦,不对,应该是说,这个小姐姐简直是要超神,刚才那个小姐姐怕是不及她的一丝一毫。】 第238章 各路大神送祝福 【作为练了十年的人来说,这个女孩绝对是个天才,而且还是天才中的天才。你们发现了没,她的手好像是受伤了,而且受伤的话能拉成这样,没有一点的影响,甚至是说超常发挥,真的是很牛逼。】 蒋讯:【筠哥,你都背着我干了什么?这绝对不是真实的你,说好的要一起玩玩玩呢?你却在后面背着我那么努力。】 江梨:【筠哥,你好棒棒,我筠哥最美。筠哥筠哥宇宙无敌超级飒。】 周然:【女神,我女神就是不一样。大家快来粉我女神吧,入股不亏,入股不亏,女神超级无敌美少女。然然爱你么么哒。朋友们,朋友们,你们觉得我女神好看优秀不?觉得的话扣个1呗,让我看看我家女神魅力有多大。】 霎时间,一排整齐的1齐刷刷地飞过去,犹如火箭般地飞了过去。 这是,被1包围住的还有个特别醒目而又搞笑的弹幕。 虞渐:【我去,这人该不会是个舔狗的吧?】 随之,虞渐又发呢一条出去:【一般一般吧,也就在家里看腻了。】 这时虞渐遭受到了众多网友的不满,有的回:【这位兄弟,你是喝了多少海飞丝能滑稽成这样。】 【这位兄弟,你不会喝酒就不要在大人这桌,赶紧去小孩那桌去。】 周然在手机屏幕前咕哝着说道:“这有什么不对吗?从小到见到大,也就这样,有什么可得夸吗?再说了,都是虞家的人,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优秀不是很正常?” 虞渐停顿了会儿,他想起了点什么,好像并不是所有的虞家人都很聪明,比如虞嫣……… 后面的弹幕还在继续着,孟盈是看着又气又恨,不过,看着这些眼熟的样子,她知道,后面肯定是蒋讯那几个傻逼在那里刷屏了。 于是,孟盈拿出手机,发了消息给了她的好姐妹们。 蒋讯:【筠哥牛逼,筠哥,我之前还以为你过去是去玩玩的,没想到你还真的是过去‘玩玩’而且还是碾压性的玩。】 陈燮:【我去,小孟筠那么厉害的吗?打扰了,我之前还吐槽你来着。哈哈哈,希望小孟筠别介意,我收回之前的那些话。看你表演后,我跪了。小孟筠,我有点后悔我没能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浪费了你给我的票。】 沈望:【小孟筠这深藏不露啊,之前还担心着,没想到,是我们多虑了。】 蒋连韬:【没想到还会拉琴,深藏不露,厉害了我的哥。】 陆商:【我筠哥………你还是不是人了???我……我,原来将小孩丢给我是去比赛去了。可恶啊。】 程卿:【小可爱呀,宝宝终于是去比赛了吗?么么,姐姐给你打赏钞票枪哈!】 大佬,有钱人。 紫萁:【大宝贝去比赛啦,没事没事,正常发挥就可以。不过,宝贝是受伤了吗?怎么感觉和平常的不一样?】 白术:【难得一见的人终于上电视了。不过,小妹呀,啥时候有时间呢?该不会我以后就只能靠着这么个视频思人吧?】 【yvette……】 yvette只有一个弹幕,根本就没谁会注意到。 一个比赛,一个直播各路大佬纷纷都跑了过来,而且还在上面刷屏着。 ……… 后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上面开始刷起了一些恶评。 【操!原来在学校里一文不值,懒懒散散的人也会拉琴呢?我还以为只会打人。】 【她不是什么都不如盈盈的孟筠吗?她也有资格上那里去?】 【她手受伤,是不是又打架了?哎哟,她怎么又打架了,一个女孩子一天没事的就喜欢打架,真的是………】 孟盈看着上面的恶评,心里舒服了不少。就该这样,不停的,无止境的骂下去吧,能将孟筠之前的恶习都说出来最好。 这时,上面又横飞过一行评论:【我去,你们别让我怕啊!才刚粉上这个小姐姐,然后她却是一身的黑点。】 【你们说的可是真的?她真的喜欢打架?是个不良少女?难不成她手受伤也是因为打架才这样?】 【不像吧,看她长得端端正正柔柔弱弱的样子,她不会是那种不良少女呀。】 【她不止喜欢打架,而且成绩还一塌糊涂………】 虞渐:【上面的,你们不知道就别乱说好不好?这个小姐她是因为救人才受伤的好不好。你是眼瞎了吗?昨天上了热搜了你不知道?也是,你这村里断网十几年的人怎么会知道?】 【就是就是,小姐姐是因为救人才受伤的,而且,如果你们说她成绩一塌糊涂的话,那她不也是能拉得一手的好琴?就算成绩不好,那她也能自力更生的吧!】 蒋讯:【不要小姐姐小姐姐的叫。现在我为你们科普一下这位你们口中的小姐姐是谁。她,孟筠,京城孟家大小姐,七中学生,网上有名的北落大师,还有,我同桌。是个人美心善的美女一枚。】 陆商嘴里嘀咕着:“补充一下,还有,她是我的经纪人,舒澜。” 蒋连韬也在心里默念着:她还是我公司的最大股东。 ……… 孟盈叫来的那几个水军被这几条消息给压制了下去,后面的她们不知道该怎么回了,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再发了,不然,到时候肯定会引来网友的炮轰。 台上,孟筠拉着琴,当她将琴弓给收时,右手受伤的那只手又转而变成了揉弦。 即墨月见在下面看着,神情也不由地变了起来。她那只手,如果再用力的话,那是会将伤口给弄裂的。 七八下后,孟筠又将琴弓放回了弦上。按着弦的左手一抬一落,后面完美地收了起来。 音乐一停,下面的人纷纷地睁开了眼。他们都长长地舒了口气,很久没能听到那么完美的表演了。 掌声瞬间回荡在整个大堂里。 孟筠站了起来,又是对了评委和下面的观众鞠躬。有始有终。 后面,台上的评委脸上是很凝重的。 直播前的人们就很好奇了,没什么如此完美的表演评委的表情却会是如此的凝重? 这时,有一评委她拿起话筒,说:“是孟筠?表演得很不错。听说你还会做曲?” 孟筠调了调耳边的麦,说:“会,如果评委要听原创的话,那我就献丑一首。” 那个女评委眉头微微地挑了起来,含笑着说道:“期待,你可以拉一小段?” 第239章 归来仍是王者 孟筠淡定从容地说道:“那我就拉一曲我前不久刚做好的曲《怀恋》吧。” 方才问孟筠的那个评委她眉眼稍微地扬了扬,说:“请开始。” 说完,孟筠便开始拉奏起来。 这首曲子只是表面上听着文字而已,可听起来,它很深沉,偏于暗黑风。 音符节节在撕裂着人心,它将人给带回了曾经自己所放不下,所怀恋的人或者是事前。勾起了人内心深处被封尘许久的的记忆。 三十分秒后,琴声停了下来,虽然只是短暂的三十秒,但却是能勾起了人们无法忘却的心事。 孟筠和评委鞠躬。 【我操啊,牛逼啊。不愧是音乐教父,什么样的曲子都难不倒她。我去了,这丫的也忒牛b了。】 【音乐教父可不是白叫的,能出这种曲子的也只有她了。暗黑而又细腻的曲风怎让人不爱呢?】 【牛p克拉斯了。大爱筠哥。】 而方才让孟筠拉奏的那位评委她笑了笑,拍了拍掌,说:“很不错,不过,你为什么不拉这首原创呢?” 孟筠眉眼闪现着一丝的寒芒,她说:“为了更能听出区别。” 孟盈在后台,听到孟筠的这句话,她是气得快要把牙齿给崩坏。手指紧紧地攥在一起。 该死的,孟筠,现在你满意了吧?你就是过来故意让自己出丑的吧。 而在一边的孔橙汝也瞬间睁大了眼,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孟筠!她……没想到她还这么厉害。 她冷笑了声,也是,温如是老师的关门弟子又会差到哪里去。不然温如是老师也不会有恃无恐地宠她。 如今自己也算是看到了,真的多年来,她归来也依旧是王者。 台上的评委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说:“你方才为什么不用原创?” 评委用着很是期待的眼神在看着在看着孟筠,看她会是怎么回答的。 孟筠似笑非笑地回着她,说:“我稍等再回答这个问题,好不好。” 那个女评委笑了笑,回道:“行。” 随之,她将话筒给放了下去。 台上的几个评委接二连三地在追问着孟筠的问题。 有人问:“你之前有参加过其他比赛?怎么没听说过你?” 孟筠如实地回答着他的问题,她说:“之前参加过其他的。” 当然,屏幕前的那些人,有的知道孟筠在很多年前是出了名的天才少女,但也知道,她已经弃琴很久,这里她所说的应该是早些年参加过的比赛。 他们问的问题也全都大同小异,孟筠也是三言两语地回答了他们。 而坐在一边没什么表情,从刚才开始到现在没说超过十句话的马修神色也略微地发生了变化。 她拿起了话筒,看着孟筠手上的琴。他问:“你手上的琴我能看看?” 孟筠看着自己手里的琴,悠悠地回道:“当然。” 说着,马修从座位上走了下来,将孟筠手里的琴拿过去,认真地在那里细看着。 他手轻轻地摸着琴身,平静无波无澜的眸里瞬间充满了柔情。 马修又问:“这把琴你是怎么得来的?” 孟筠是看出马修看出这把琴是谁的了。 马修自己之前在很多的比赛里他都会出现,而且有几次还是评委。只是,这把琴他为什么会那么好奇? 想必他也是好奇着,这把琴是在温如是那里的,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自己手里的吧?! 自己没从没对外公开说过自己的老师是温如是,他们知道这把琴被老师给收藏了,现在会出现在自己的手里,肯定也是很好奇。 孟筠依旧是不紧不慢,语速缓慢地回着:“就,问老师。” 马修看了眼孟筠,不可思议地问:“问老师?” 孟筠安静地站在台上,很是镇定自若。空旷的台上就这么的站着孟筠和一个男主持人。这么一看的话,这偌大的台上孟筠的气场也一点不弱,完全可以hold住,可以说,孟筠的气场比男主持人的气场还要强大。 屏幕前的人也有认识这把琴的,当见马修老师站起身要过去时,屏幕上又是绿花花的一堆弹幕。 【孟筠有什么魅力吗?怎么马修都主动上台了,而且还一口说了两句话。】 【你们是不知道孟筠手上拿的琴是什么吧?这把琴当年可是当成宝了。听说被温如是大师给收藏了。】 【我去,楼上的你是瞎说的吧?温如是大师收藏的会拿给这么个黄毛丫头?】 【我骗你有肉吃?我当年见过一眼,你别质疑我的记忆,那把珍贵的琴谁见过都会记得的。】 【既然是温如是大师收藏的,那怎么可能会给孟筠?我觉得这件事是怎么想都不合理的吧?我敢肯定,孟筠手上的这把是伪仿品。】 弹幕里全都是在讨论着琴的来源以及价格。 马修抿了抿唇,往评委席上走去,然后又正式地切入正题。 马修问:“你怎么用这个名了?” 所有人全都是一脸懵逼,大家在那里面面相觑着,不明所以。不知道马修为什么会出此言。 孟筠:“报名时不小心用这个名字的。” 马修扯了扯唇,觉得这个理由也不是不可以。 突然,马修脸色又变回了刚才的样子。他很是认真地询问着:“那你觉得你这次拉的还满意?” 孟筠:“正常发挥就可以。” 马修说:“行,我这边有结果了。” 说着,他在自己的板上开始打分。 刷刷的几下,镜头没放在那几个评委上,而是直接怼着孟筠的脸拍。 这对于颜党来说真的是个福利。孟筠的肌肤吹弹可破,冰肌玉骨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瑕疵。看着是又美又欲。 孟筠往台下了看下去,见即墨月见手里的相机已经放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孟筠。 而摄影师也跟着孟筠的眼神往下面拍了下去。镜头一晃,屏幕前的人纷纷被镜头捕抓的这个男子给吸引住。 即墨月见面对镜头丝毫不畏惧,而是从容淡定地坐在那里,完全的一副高冷样,唇角似笑非笑地挂着,寒冷的眸子往镜头那里看了过去。 万千少女瞬间被这个镜头给击中,屏幕一下子又是在夸着方才出现的那个男子。 【啊啊啊啊啊,刚才看到了个帅哥。麻烦多给那个帅哥一点镜头,谢谢。你要是多给那个帅哥镜头,我给摄影师你加鸡腿。】 【我去,这个镜头我到时候要看回放。我能将这个镜头给看个一千遍。】 【我是不是要把这个男子纳入我后宫?太几把有魅力了吧。】 【你们别想了,那个帅哥他是你们得不到的男人。】 【何出此言?】 【京圈人士,男,即墨月见,jm集团总裁。还有,他从不碰女人。】 【他不碰女人,那么,同志们,还有一部分人有机会的。】 第240章 她就是yvette 陈燮坐在电脑前,将嘴里的水给喷了出来。 “我去,这弹幕也太疯狂了吧?这还让不让人家看小孟筠了?” 沈望他推了推眼镜,沉吟了会,说:“没办法,二爷从就不是人,能有这样的弹幕实属正常。” 陈燮又说:“这该死的,到底是谁乱绉的,我们二爷那是个直男好不好,如果他是弯的,那我们还能这么安好无事地在这?” 这时,沈望过来补刀着说道:“如果是的话,那他应该也不会看上你。如果是的话,那应该也会给小孟筠给掰直……” 陈燮表示内心受到了一万点的创伤,他哭唧唧地说道:“小望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长得也不赖啊。我也是几百号人追我的好不好?” 沈望还是在那里继续着补刀着,说:“那些都是你家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 陈燮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他说:“滚几把蛋,老子不想和你说话。你就说我吧,你不也还是一身的烂桃花缠身……” 沈望推了推眼镜,说:“至少我还有桃花,你……啧啧啧……” 陈燮直接给了沈望一个大白眼,气鼓鼓地说道:“靠!没人性,我就诅咒你,有开不完的烂桃花吧。” 比赛现场,评委已经将自己打的分给写好。 这时,那名主持人问:“孟筠,你觉得这次你能拿多少分?” 孟筠沉默了一秒,主持人见孟筠没开口,她问:“你直接将自己内心里所想的说出来就可以。” 主持人话音刚落,孟筠的声音缓缓地响起,她说:“进前三名不是问题。” 这时,又有人觉得孟筠太狂妄自大了,这种话都能说出来,就算内心是这么想的,但也不能将自己真实想法给说出来啊。而且,现在都还没公布分数,后面还有几个没表演呢。 孟盈在后台上闷嗤了声,这家伙可真的的是够大胆的,这种话都能说出口。 汤丽晶看着孟盈,说:“孟筠她是不怕丢脸吗?怎么在那里说大话。她也不看看后面还有谁。” “那可不,我都没能有把握进前三,她还夸下海口了。后面可是还有个大神没出场呢。”孟盈说。 这时,前台下面的观众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讨论着什么。 孟筠没在意他们说的是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而主持人也笑了笑,和孟筠说:“好,那我们来看看评委老师们是怎么给你打分的。” 主持人从最左边开始,而最左边的是那位方才问为什么不用原创参加比赛的那个女老师。 她亮出了她打的分,白板上写的是90两个数字。 这个数字对于刚才表演过的人来说,是正常的,因为,刚才也有几个得了90分的。 主持人嘴含着笑,说:“好的,那a老师呢?” 随之,a老师也将白板给抬了起来,上面写着100,这是震惊全场的分数。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得到过如此高的分数。 而后面的两个也同样是满分。 c老师:100 d老师:100 最后,最激动人心的时候来临。 轮到马修老师时,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盯着屏幕看。 马修悠悠地将白板给抬了起来,上面也同是100这三个数字在那里,而且,数字还写得特别的大,而潦草。 直播前的观众直接是炸开了锅,他们在狂欢鼓舞着。 【我去,她肯定是今晚上的mvp了,从没见过有四个满分的。】 【孟筠到底是什么来历,我真的想不通了,为什么之前江湖从没她的传说?我断网了吗?本人在线抓狂中。】 【直接惊掉下巴,有人可以再帮补充这位小姐姐的资料吗?丫的,我决定了,本人要粉她了。好久没粉一个人,现在突然间有了想粉人的冲动。】 【孟筠的资料好像就只有前面那些人发的了。如果要深入了解的话,那可能要顺着网找到那些人,让他们给你补充。】 主持人说:“好的,平均分已经下来,孟筠的评论分是,98分。” 主持人问:“孟筠,此刻你是什么样的心情,激动吗?你觉得自己会不会是第一名?” 孟筠淡然地笑了笑,说:“不激动,习惯了。” 主持人肉眼可见的唇角猛然一抽。他反应很快,后面,他又将话题给转到了刚才那位女老师所问孟筠的那个问题上,说:“孟筠,为什么你不用你自己的原创,为什么用马修老师的曲子。” 孟筠将琴放在了一边,说:“马修老师的曲子是用来打破极限的。而也是最很看出拉的人的差距的。” 此话一出,不用多想就已经知道孟筠这话是何意了。 镜头拉到了孟筠的手上,只见她左手上半开着,而且手上还有一道伤痕,上面还红着,没结痂,伤口十分的触目惊心。 虞渐:【注意哈,她这是有伤在身的。敲重点。】 虞渐是在这么提醒着的,嘴上却是在嘀咕着:“她就是疯了,受那么重的伤还要强撑着。而且还是左手,艹,这女人真的是疯了。” 【靠,她还是不是人了,受伤还能拉得那么好。】 【又是废物的一天了,兄弟们,有些自闭。】 陈燮:【小孟筠真的是又善良又温柔又腻害,受了伤还能大杀四方,一举夺冠!】 蒋讯:【筠哥筠哥,我筠哥最牛批。】 m国境外,很久断网的他们终于是连上了网。 水星她拿着手机跑到海王星的面前,说:“老大,你看,这不是m吗?她怎么过去比赛了?” 海王星从毛皮座椅上跳起来,看了屏幕上的孟筠,他说:“我去,这女的还真的和m长得一模一样。” 海王星这么做也是在掩饰着孟筠是女孩这么一个事情。 水星抹了抹额头,表示太难了。这不就是m吗?怎么还和长得一模一样? 水星说:“老大,你醒醒,她就是m。” 海王星:“她哪里是m,别长得像就说她是m,说不定是人家整成m那样的呢?” 赛场上,马修又开口问:“孟筠,对吧?” 孟筠回:“对的。” 马修说:“这个名字我还没叫习惯,你不介意我称你为yvette吧?” 孟筠回:“这些都只是一个称呼,我不介意。” 不介意!这个名字可是响当当呀! 第241章 她是温大师徒弟 孟盈听到yvette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猛撞了下,双腿不自觉地瘫软起来。她紧捏着汤丽晶试图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这怎么可能,孟筠怎么可能会是yvette?保持冷静,孟筠只是撞名了而已,她绝对不会是大提琴界赫赫有名的yvette。 孟盈在极力地说服自己。可这怎么说都说服不了自己,大提琴界又有谁叫yvette的?而且孟筠上交的资料上也没有写着yvette呀,刚才马修老师也说了。看样子马修是认识孟筠很久的样子。 孟盈大脑快要转不过来,她是难以置信的。这不可能,她之前不是都不碰琴的吗?为什么会这样?之前自己还对她冷嘲热讽的,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个跳梁小丑,真的是太讽刺了。 当时孟筠是怎么看的自己?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是头皮都发麻。 孔橙汝也是万万没想到,孟筠竟然是yvette,为什么之前温承轩没和自己说? 如果温承轩当时和自己说的话,那自己也不会到处刁难着孟筠了,更不会赶她走。到时候还能和其他人吹吹自己有教过yvette,但现在,所有的都不可能了。 该死的,为什么自己当初要将她给撵走,为什么温承轩没和自己说。 汤丽晶脚跟也有些站不稳,幸好的是,自己有和孟盈拉在一起,不然的话,是真的站不稳。 这日日夜夜以为是个废物的孟筠没想到是yvette,这丫头她之前为什么不提,还将她身份给藏得那么深。 台上,灯光四射,孟筠往台下看了下去。即墨月见淡漠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从他的眼里可以看出,她这是在问着孟筠说:这么说的话,那你老师是温如是了? 孟筠疏冷的眉眼微微挑起,像是在回着他,说:不然那天带你去那里干嘛? 马修开口,说:“yvette,我还是好奇你这把琴,你是怎么和温大师要来的?” 孟筠很是从容地回着,没有一丝的慌张。 这种情况下,很多人肯定是会以为自己这把琴是伪仿品。 孟筠回:“从老师那里问来的。” 当然,这把琴也是自己母亲虞雪曼的遗物。 马修眉头皱了皱,这把琴是在温如是那里的,那么,如果她说“从老师那里问来的”的话,那岂不也是说温如是是她的老师了。 马修继续追问着:“你老师是温如是?” 孟筠到了现在也没想要刻意的隐瞒下去了,自己也只好实话实说。 孟筠整理了下自己嘴边的麦,说:“温如是,我老师。” 又是一大磅惊天的新闻,孟筠这一晚上到底是要吓到多少人才算好的。 比赛目前第一,天才少女yvette,大提琴界泰斗级人物温如是的徒弟。 这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让人惊掉下巴的头衔,现在却是三个同时出来,这真的是太意想不到了。 听说她还是个高中生,这回去之后不得有很多音乐学院的挤破脑袋也要过去争? 马修问:“你要不要来我学校?” 很多人都听出马修这是在给孟筠抛出橄榄枝了。 很多人那是露出了既羡慕又嫉妒的目光过去。 孟筠谢绝了马修的邀请。 马修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自己这么说的了,每当碰到他一次,马修都会重复这句话一遍。 马修说:“那你再考虑考虑。” 这回,孟筠很是直接的拒绝了马修,她说:“抱歉,我心里已经有想去的学校和想学的专业了。” 马修还想再次地询问着孟筠要去哪所学校或者是学什么专业时,他停了。 后面,孟筠结束后,她走下了台,灯光一路都跟着孟筠走,几束光全都聚到了孟筠的身上。 孟盈看着孟筠的眼睛眼珠子都能掉下来。 自己的这个姐姐真的是给自己很大的惊喜呢!之前怎么没见到她那么会装。 汤丽晶见孟筠下来,她将抓着孟盈的那只手给松开,她笑脸相对着,说:“筠筠,你之前怎么没和我们说你会拉琴,而且还拉得那么好。主要的是,你怎么不和我们说你就是yvette,还是温大师的徒弟。” 孟筠将琴给放到一边,往汤丽晶那边扫了过去,轻描淡写地说道:“第一,我从来没说我不会拉琴;其二,我之前有说过,温老师是我老师,可当时你们不信,以为我在撒谎。” 孟筠她顿了顿,又说:“所有的都提醒过你们,但你们全都把我当成笨蛋一样看。” 汤丽晶也一时语塞,她记得,之前孟筠好像是说过的,但当时自己觉得她说的那些话存在就是个笑话,是件无稽之谈的事。 真的,当时谁会听一个一无是处,只会到处惹事的的人说的话。换做谁都会觉得,那就是件很荒谬的事。 而罗斯就更慌了,一想到和自己穿撞衫的那件衣服竟然会是她的,当天还在正主面前抢着她的礼服…… 一想到这,罗斯就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方给钻下去的了。 不过,想了想,yvette和孟盈是认识的,那么,yvette是不是很早之前就知道孟盈和的礼服和她的是一样的,所以才没有和自己抢那件礼服。 罗斯越想越多,觉得后者的可能会很大。 所以,yvette是故意让自己和孟盈撞衫的? 该死的,怎么就落入她们的圈套了。 罗斯走了上来,一上去就是一通的质问着孟筠。她说:“yvette你是不是故意的,知道孟盈和你的礼服是一样,所以,你才故意将礼服让给我,然后好让我出丑的?对不对?” 一边的人面面相觑,满脸的懵逼,完全摸不着头脑。 礼服? 撞衫? 难不成是刚才的事? 孟筠不想让这件事给弄得很难收场。 孟筠微抿的唇扯了扯,说:“罗斯,你可别答应了我刚才和你说的话。” 罗斯就一个直脾气,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现在出丑的可是自己,孟筠刚才和自己所说的那些全都是屁话。 罗斯不管不顾周围的人是怎么看得,委屈地说:“那些话你留给自己吧,我才不会帮你保守。” “对了,我刚才有听汤女士说过,孟盈这身礼服是她的工作室设计的。而你的这件是藏森的……” 还没等罗斯说完,孟筠便一手拉着罗斯的手,说:“所以,你是觉得我在欺骗你?” 一边的汤丽晶也有些愣神了。自己的礼服和藏森的一模一样?为什么会这样,当初孟筠的那些手稿是从藏森那里画来的,这死丫头画别人的图为什么不做一下标记。 罗斯想要挣脱孟筠的桎梏,但怎么挣脱都挣脱不了,她的手就像是铁链绑在手腕上,又沉又紧。 罗斯看着孟筠,说:“你放手,怎么?戳到你心窝子了?” 第242章 当场怂掉 孟筠说:“如果我知道孟盈也是这套的话,那我还会选?你可别忘了,那套礼服可是你寻死觅活的抢的,后面你的心甘情愿地将那件礼服给买下的。这所有的所有都因为你自己,所以才会撞衫。后面,你不也一样的出众?你要是觉得亏的话,那我可以将你们昨天购买的价给退回去。” 罗斯这么一想,也是,昨天她就在现场。她过去的时候自己不把她当做回事,还当着她的面将衣服给取了下来,然后擅自换上。 要是原主在的话,看到自己一次都还没穿的礼服穿在别人身上,那是真的会不想要的吧。当天自己也是真的对这条礼服爱不释手,一时昏了头脑,所以就蛮横不讲理的将礼服给买回去的。说到底,孟筠好像也没做错什么。 孟筠见罗斯没说话,她将罗斯的手给放了下来,说:“反省过来没?” 罗斯此刻就像个受气包似的,不知道该怎么回才好,她是又气但又觉得孟筠没错。 自己平时是娇蛮任性了些,但事情也要分个对错吧,而且还是当着yvette的面。 她可是自己仰慕的人呢。没想到她本尊在这里,自己却是因为这么点事和她闹,那么,以后自己要找她,那岂不是很难了。自己还想和她交个朋友啥来的。 罗斯捏了捏被孟筠弄疼的手,她说:“暂且就不和你计较了。当时也是自己喜欢那件礼服在先。那些钱就不用退了。” 就当做是见面礼得了。 当然,罗斯刚才说了这两件礼服来自于不同的品牌,那么说的话,有一方是存在抄袭的了。 孟筠解决好了这件事后。想到了刚才动琴的人。 她环顾四周,发现看了看那个动琴的人究竟是在哪里。 很快,她往史密斯夫人后面看去,见莉莉神色不安地站在那里。 她似乎没在乎这边的情况,而是在想着自己的事。 孟筠想要往那里走时,wade突然间闯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曹昱。 wade手里拿着花,一束鲜红艳丽的红玫瑰,每一朵都绽放至最佳的状态。 wade他穿得花花绿绿的,想不惹人注意都很难。他妖娆地走了过来,室内的还戴什么墨镜。 wade径直地往孟筠那里走了过去,汤丽晶站在一边抽了抽嘴。 真的是本性难改,这些都是什么阿猫阿狗的朋友。这种朋友也能交上。 才没正眼看她几眼的,现在,真的是看不了了。 什么人都能交上,估计她自己也不怎么的,不就是琴拉得好一点嘛!论学习,孟盈了是从来没怕过谁的。琴是比孟筠略差了点,但学习上的事分分钟可以碾压她。 wade将花给了孟筠,说:“筠哥,恭喜恭喜恭喜。” 孟筠看了眼那束玫瑰,然后放到了一边,说:“你能不能把墨镜给放下来,有些刺眼。” wade托了托墨镜,说:“不放,我怕放下来会迷到这些女孩。” 孟筠不冷不热地说道:“………你不用太过于自信了。” wade:“筠哥,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不信你问曹博士。” 曹昱他过来主要是来和孟筠说自己要回去的事的。 曹昱:“小孟筠,后面我就不待了,那边临时有事,我要回去一趟。” 孟筠看了眼曹昱,说:“要送你去机场?” 曹昱摇了摇头,说:“不用,让wade带回去就可以了。” 孟筠看了眼wade不可置信地问着他,说:“你也要回去?难得来这边,你不打算多待些?” wade将墨镜给拿了下来,别在自己的胸口上,他扯着唇,露出几颗大白牙,说:“不了,在这里我觉得自己无时无刻都有生命危险,而且,你表演也结束,后面的结果都知道了,所以,也没必要再待下去了。现在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不想见某个人。” 这下好了,一个全球缉拿的人能惜命到这种地步了。 最后,孟筠再次地叮嘱着wade,说:“行,不舒服的话就回去吧,记得,你开车慢点,别再把曹博士给吓坏了。” 曹昱后背凉飕飕,不用多想,现在已经能感受到等会的车码是几迈了。 要命了,这一把老骨头了却还要享受到如此的待遇。 wade嘴角狠狠地抽着,她好像也是和自己一样的,她开车不也是要追人命的那种?现在说自己个毛啊。 wade讪讪笑道:“哎哟,我怎么可能会呢,我开车都很稳的,特别是有曹老头子在,我怎么可能会开快呢。” 简单地道别后,曹昱和wade便提前离开了那里。 后面还有一位选手就结束,不过,在自己的后面竟然出现了一匹黑马,分数超过了孟盈两分。 孟盈本以为能稳住第二的位置而窃窃自喜时,有一匹黑马出现。这下,孟盈开始犯愁了,她能不能保得住第三的位置真的很悬。后面,还有一位,后面这位也是有些许实力的。 孟筠瞥看着孟盈,见她手指都紧攥在一起着,神情很焦躁的样子。 孟筠看向莉莉,莉莉远离着人群,兀自一人在那。 孟筠往莉莉那里走了过去。 而莉莉她也见孟筠朝自己走过来,莉莉的内心就更加的不安了。脚底开始在飘浮着。 眼睛好像找不到了聚焦的东西,视线开始四处乱跑。 可这样她还要强装镇定,像是那件事和自己没关系的那种。 孟筠往莉莉那里走。 莉莉眼看孟筠这架势就是过来找自己质问的,于是,她眼睛转了转,看到自己旁边的琴。 她将琴给拿起,然后往地上摔了下去。 哐当当的一声。 声音很大,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还没等孟筠开口,莉莉就先开了口,她眼里氤氲着泪水,可怜巴巴地看着孟筠,说:“yvette你为什么要将琴对着我的手砸过来?” 说着,莉莉还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下去。 孟筠瞬间被莉莉着骚操作给惊艳到,可真的会啊,还恶人先告状了,真的行啊她。 孟筠面无表情冷若冰霜地走了过去,将摔在地上的那把琴用脚给挪开。 她说:“是叫莉莉,对吧。很好,你这招还真的挺妙的。可惜啊!你能不能再蠢一点,这里都有监控器,你做什么妖呢!” 第243章 这就是证据 莉莉脸色微变,旋即,又镇定自若地说道:“yvette你怎么可以这样,是你先弄的我,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还好的是琴没砸伤我,要是真的砸到的话,我岂不是要废了。” 孟筠看着地上裂掉的琴,呵……如果是自己砸的,那她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孟筠轻嗤了声,说:“你要不要带脑子,等会有你哭的时候。我还没找你说琴的事,你现在倒先倒打一耙了。” 莉莉现在可不管了那么多了,能为自己脱身就为自己脱身。 莉莉眉头紧蹙着,昨天来现场的时候,不小心偷听到孟筠和另一个人说的话。 之后,亲自找那个人确认之后,没想到她竟真的是yvette,后面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在店里碰到了yvette。 后面又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本以为她会以礼服的事和罗斯大吵一架,然后不是她伤就是罗斯伤的。没想到,yvette竟然会那么佛系,争都懒得争一下。后面罗斯就那样,轻而易举的将礼服给买了下来。 还好的是,昨天她受伤了,伤得还挺重的样子,最主要的还是左手,这样一来,按弦肯定按不了。 本以为没了yvette自己会稳住前三的位置的,没想到,她伤了那么严重还要上场。 这可不行了,她要是上场的话,那自己肯定是挤不了前三的。 就以比赛来的这些人,yvette肯定是能稳居前三的,而将她给铲除掉的话,那前三的位置也会空出来,那么,以莉莉的水平来说,也会挤进前三的。 莉莉她微不可见地咽了咽口水,说:“你什么意思?琴?你还好意思说琴,我的琴不都被你给摔在地上了?” 孟筠扯着唇,眉眼中露出很不耐烦的神色。 阴厉的眸中暗藏着杀机,极为好看的唇线微微地张了下,说:“别挑战我的极限。” 莉莉眼里皆是委屈和惊恐。 这时,汤丽晶走了过来,二话不说就呵斥着孟筠,说:“孟筠,你看,才几秒不见你又本性暴露了。你就不能安分守己点?这里可是比赛现场,你瞎动什么手,是要将这件事给闹到全球去吗?” 孟盈也悠悠地又了过去,应和着汤丽晶说:“妈,你还不知道姐姐嘛?平时也就算了,现在却是不分场合,真的是丢脸死了。” 孟筠现在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她往汤丽晶身上狠狠地抛去了一个狠厉的眼神,嘴下不留情地说道:“够了,你们现在这种时候能不能闭嘴,没得到证据之前就不能将嘴巴给合上,当着这么多国的人面前指责着自己的同胞?而且还是家人!” 汤丽晶瞬间哑口无言,对啊,现在当着多国的面呢,如果真的是孟筠的话,那就真的是上升到了华国人的事了。 汤丽晶很快冷静了下来,她说:“这事是你做的?” 孟筠言简意赅地说道:“没。” 眼下要赶紧将这件事给解决好,不然,等会上台领奖的时候,不知道莉莉会以怎样的理由来说的自己,那样就更加的不好处理了。 随之,孟筠又补充着说:“我来找她是来问她没什么要将我的琴给弄坏。” 汤丽晶:“………” 孟盈:“………” 众人:“………” 众人当即惊得掉了下巴。 琴? 刚才碰了yvette的琴是莉莉? 这怕是不可能的吧?莉莉她可是y国贵族的侄女。怎么说都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汤丽晶眼睛直接惊呆得要下来,“孟筠,你说的可是事实。没有证据你别乱说啊,这乱给贵族扣上黑帽是不行的。” 孟筠冷不丁地说了句,“我会不知道?如果我没证据的话,那我也不会这样说。” 孟筠的手被风吹了下,有些许的疼。 她微微的将半松的手给捏了起来。 莉莉却也是笑了,最后一个表演者马上就结束,而结束后,就该上场了。上场后,只要捉住那个时机,那么,就可以将这件事往yvette身上推了。后面花点钱将监控器里的内容给删掉,就能毁销掉所有的证据。 莉莉说:“你要是有证据的话,那你现在倒是拿出来啊,别在这里空口无凭的。就简单的说几句,谁还不会了。” 一边的人也应和着莉莉,说:“对啊,yvette你有证据的话。你就拿出来。” 罗斯在一边眉头皱了皱,莉莉她自己是清楚的,没人软软糯糯的,根本不会这么做,这其中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罗斯站出来,帮着莉莉,说:“yvette你会不会是误会什么了?莉莉和我一起长大,我最清楚她是什么样子的。她绝对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 孟筠瞥了眼罗斯,质问着说:“你确定你看得清她?” 罗斯瞬间哑口。 孟筠又回了刚才问孟筠证据的那人,说:“证据?证据当然有。” 那人回:“有的话,你倒是拿呀。” 孟筠看了看监控器,现在过去的话肯定是来不及了。 这里的动静倒是闹得不小,很快,剧院管理层的人走了过来,询问情况。 孟筠大概的和他说之后,同他说能不能调监控。 他一开始也是犹豫不决的,后面,这关于莉莉的清誉,所以,他只好打电话问了。 询问后,同意了。管理层人员他要带孟筠她们过去,但,现在过去的话,肯定是没时间了。 孟筠问了一边的人,说:“有谁带电脑了?” 有一参赛者她将手给举了起来,说:“我有带。” “能否借用一下。”孟筠有礼地询问着。 “可以。”女孩回。 很快,孟筠将电脑给打开,上面是一串串的代码。 一边的人好奇的凑了上去看,不禁地感叹。 罗斯问:“你怎么会……” 孟筠一边操作着,一边回:“小时候有上过兴趣班。” 下面的人都懂了。 她们也有被送去学的,但太累了,而且也不感兴趣,后面就半途而废。 孟筠想来也是名门,学这些肯定也不觉得奇怪。 孟盈在一边红了眼,孟筠怎么会电脑,而且还会编程。 这都怪以前没能很早的进入孟家。不然的话,孟筠学的时候也肯定会去学。 很快,孟筠按下了回车键,监控里的画面在屏幕上播放着。 莉莉心里开始惴惴不安。 孟筠将视频给拉到了莉莉动手的画面。 为了方便到大家的观看,孟筠将画面给放大起来。 果然,在所有人都过去看罗斯时,孟筠将琴放在了那里,而莉莉并没有过去,而是鬼鬼祟祟地朝孟筠所放琴的地方过去。后面,她还碰了琴。 画面里很模糊,不过,还是能知道是谁。 莉莉她癫狂地笑了声,“哼!视频都摆在眼前了,我现在没什么要说的。” 她本想将琴弦给弄断的,可后面有一路人经过,怕会发现,于是,她急匆匆的把琴给放回了原处。 可谁知,最后还是被孟筠给发现了。 众人皆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一向好风评的莉莉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罗斯也惊呆了,这还是之前自己所认识的莉莉吗? 自己所有的事都不争不抢的莉莉究竟是去了哪里了。 莉莉红着眼,哭笑着,说道:“究竟还是变成了自己所讨厌的样子啊。” 她抹着泪,抽了抽鼻子,无话说了。 孟筠看着莉莉着心疲力竭的样子默默地走开了。 史密斯夫人她走上前去,拥抱了莉莉,安慰着说道:“莉莉,稳住,别难过……” 随之,史密斯夫人她拉着莉莉的手,说:“先不管比赛了,走,先回去好好休息。” 罗斯跺了跺脚,觉得脸都被莉莉给丢光了。 史密斯夫人走之前,过去找了孟筠。她说:“yvette,事情没能给你造成很大的伤害,还望你能原谅莉莉。她年纪小,任性,也糊涂,你就别计较那么多。今日莉莉情绪有些不稳定,改天我们定会登门拜访的。” 孟筠面无表情。 她年纪小就可以这么是肆意妄为。 如果今天这件事没能搞清,那么,这个shi盆就得往自己头上扣了。 第244章 给明确答案 她年纪小任性,一时糊涂犯错! 这多好的理由啊! 如果这次被咬定是自己的话,那又有谁来帮自己说话。 孟筠面如冷霜,语气淡淡地说道:“让她亲口和自己道歉。” 孟筠已经是很给莉莉台阶了,这要不要下,就要看她自己。 随即,莉莉也倒是道歉了,但就是没能见到他诚意。 这时,孟筠看到即墨月见双手插着兜,挺直地站在那里。不知道他没有看到刚才自己操作的画面。 哎!管他的呢!他看到就看到吧!反正也也不会知道是龙葵。 现在这个画面有些略显的尴尬。 得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才行。 孟筠看了眼刚才wade送给的话,见到一根黄色的丝带,她将丝带拿起,然后将披在肩头的长发给系起。 即墨月见刚才不是要看自己肩上的伤吗?现在就给他看个够。 不可否置的是,他的直觉真的挺好的。那种情况都能怀疑到自己的身上来。 不过,就那点伤,这几天全都好了,而且,还有着特制药,那点伤疤也全都消失不见了。 史密斯夫人她们走后,孟筠也往即墨月见那里走去。像是没事似的,说:“我比赛,你就没什么要送的?比如花之类的。” 即墨月见微微挑眉,说:“你收到的花肯定数不胜数了。” 孟筠经常去比赛以及她的脸,肯定收过的花没有上完也有七八千来。 孟筠抱着手,歪着头,说:“你怎知我不喜欢,这个也是要分人的,好不好?” 孟筠这么说的话,真的是明确了意思。 即墨月见也不是不懂的人,他忽而笑了下,说:“手拿来。” 孟筠将手给抬起,说:“二爷,你要干嘛?不会是当众拉手吧?” “给我就可以。”即墨月见温和地说道。 孟筠往即墨月见手上看过去,见他将他不常戴的那枚戒指摘下来。 那枚戒指可以自由的收缩,即墨月见将戒指整成了个手镯的样子,说:“兑现承诺,之前说要给你手镯的,现在给你。不是什么上好的玉,但能保你平安,护你安全。” 说着,即墨月见将手里的手镯戴到了孟筠的手腕上。 手镯还带着即墨月见的余温。孟筠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手镯。这么一看的话,还挺别致的。 孟筠说:“礼物我先收下,你什么时候要到,随时问。” 即墨月见云淡风轻地说道:“自己送出去的,哪里还有要回来的。” 即墨月见顿了顿,又说:“这算不算是订物。” 孟筠不紧不慢地说道:“姑且是吧。” 孟筠想到了上次带即墨月见他们去温如是老师家时,自己还没和他们解释。现在有时间,就简单的说一下吧,反正他也知道,现在自己和他说,算是自己有亲口告诉他的吧。 孟筠转过身,故意将后背对着即墨月见,说:“上次还没来得及和你解释为什么去温如是老师家,那是因为我过去老师家拿琴了。还有,上次送我回去的那个男孩是温如是老师的儿子,刚从国外回来。” 孟筠觉得自己有些废话,这些即墨月见要是在乎的话,肯定是去查了。 后面他也没多问,他肯定是知晓的。 即墨月见轻轻地嗯了声,说:“小家伙!” 孟筠现在是想着,即墨月见到底有没有看到自己背上之前留疤的地方啊? 这时,台上传来主持人的声音,让所有人都上台去,然后领奖。 孟筠说:“我要上去了。” 孟筠要转身走时,即墨月见拉住了孟筠的手腕,说:“能否给我准确的答案?” 孟筠没有挣扎,任由着即墨月见拉着。 孟筠说:“等我回来。” 即墨月见将手给松开,然后将头上的发带给拿了下来,他说:“还是刚才那样好看。” 孟筠轻嗤了声,没说话。 台上,公布成绩。 事情很顺利,孟筠也顺利的拿到了第一名。 孟筠站在台上,神色淡然地对着镜头,说:“妈,我帮你实现你未完成了事儿了。” 这是自己母亲方面为完成的事,如今,算是帮完成了。 直播弹幕更是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飘着。 【这就在意料之内的事,有yvette的地方别人永远都是第二。】 【唉!感觉有些没趣,结果不用猜就能知道是谁。】 【e姐不愧是e姐,yyds啊。】 【yvette,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yvette,你长得那么好看,要不进娱乐圈,拯救我们的眼睛。】 【yvette你再参加比赛的话,那真的不给别人机会了。每次都抢了人家的风头。要不,后面的比赛里特地标注一下,‘大神yvette禁赛’吧。】 蒋讯:【去尼玛的禁赛,筠哥优秀怎么了?】 虞渐:【就知道酸………】 周然:【快把上面那个拉出去,杖毙了,真的,不会说话就别说。】 陈燮:【禁止狗入内!】 陈燮:【上面那个谁?你快出去,没看到上面的‘禁止狗入内’吗?】 沈望:【恭喜恭喜恭喜…………恭喜小孟筠又喜提一枚奖牌。】 温如是坐在电脑前,很是欣慰地笑着,说:“这对母女,真的太恐怖了。从没给别人机会过,就算受伤也还是碾压着别人。” 随之,他得意洋洋地说道:“真不愧是我徒弟!” 第245章 堵上嘴 孟筠上台领奖下台后,即墨月见已经在后台那里等候着了。 这次孟盈得了第四名。 她现在脸上是何等的黑,自己引以为傲的大提琴没想到现在在孟筠眼里是如此的儿科。 孟盈手紧攥着,两手空空的来,还是两手空空的回去。 她看着一群人围着的孟筠,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们都在围在一起,目的是为了看孟筠手里的奖杯。 汤丽晶她拉着孟筠的手,说:“盈盈,我们也过去看看。” 孟盈是抗拒的,自己才不要过去看她们捧着孟筠的样子。 汤丽晶看出孟盈的小心思,说:“她毕竟是你姐,过去也是应该的。” 最后,孟盈在汤丽晶的拉扯下,她只好不情不愿地过去了。 而过去时,那些人都对着汤丽晶头头是夸。 孟筠看到即墨月见在一边等着,她将奖杯给了罗斯,说:“你先帮我拿会。” 罗斯肯定是愿意的,她很快便接过奖杯。 孟筠穿过人群,往即墨月见那里走了过去。 孟筠走过去,约了即墨月见去另一处地方。 孟筠带着即墨月见到了走廊上。晚上有些许的凉,即墨月见将自己的外套给脱了下来,然后披在孟筠的身上。 这回孟筠没有拿下来,而是顺其的披着了。 孟筠拢了拢衣服,发现衣服里有糖果。她掏出了两颗出来,说:“不介意我要两颗吧?” 即墨月见眉眼如画,笑着说道:“这本就是为你准备的。” 糖果是自己之前一直都吃的奶糖,而即墨月见衣服里也正是那款。 孟筠将糖衣给撕开,含在嘴里,奶香为瞬间盈满口腔。 孟筠在栏杆出停了下来,说:“就在这里吧。” 很快,孟筠将脖子上挂的项链给取了下来,她说:“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即墨月见看着孟筠从脖子上拿出的那条项链,他说:“可以。” 孟筠将项链给即墨月见,说:“你能不能帮我找着项链的主人。”她顿了顿,又说:“这条项链是之前救我的一个陌生人的。” 即墨月见问:“然后呢?” 孟筠将手搭在栏杆上,微微俯身,说:“我就是想见他。” 即墨月见又问:“再然后呢?” 孟筠将头扭向他那边去,说:“二爷,你就没有其他要问的吗?怎么都是‘然后呢’?” 即墨月见也同样的将手放栏杆上,十指交叉着,说:“所以,你之前一直在犹豫是为了找这个人?如果你找到这个人的话,那是不是就不会考虑我?” 即墨月见这句话就像是说到了孟筠的心事。 如果真的找到这个人,他还是单身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就真的不会考虑即墨月见了? 可也并不是,自己当时全都将救自己的那人视为英雄,更多的是一种仰慕吧。 “可我之前有听说过,这枚戒指的主人他好像没在了。”孟筠低喃的说道。 即墨月见问:“要是他在呢?” “不会。我对她更多的是一种仰慕之情。我找他最主要的是要答谢当年他救我之情。” 即墨月见整个心都放了下来,很怕她会说,是的。 自己从来就没怕过这两个字,可这一刻,真的怕孟筠会这么说。 即墨月见没仔细看过戒指,因为,这枚戒指就是他自己的。 刚才自己也真的像是着了魔似的,非要问个究竟,还和自己过不去,吃自己的醋。 “好,我帮你。”即墨月见说。 旋即,即墨月见又直截了当地说道:“知道你的答案了。” 孟筠拉着衣服,说:“先试试吧。” 即墨月见他将身子转向孟筠,将孟筠揽入自己的怀里,下巴搭在孟筠的肩上,唇角上扬着,说:“什么试试,我可是很认真的。” ** 孟筠回去换好衣服,这里的人也差不多都离开。自己所在的换衣间更是早就人空。她拿出手机一看,99+的消息,很多都是过来送祝福的。 他们发的也都大同小异。 孟筠点进了班群里,她们此刻正在议论着这次比赛的事。 【我去啊!没想到孟筠竟然是yvette这样大佬的人,我们竟然从没发现过。】 【你们还记得上次孟筠被别人弄伤手的那件事吗?现在想想就觉得心惊肉跳。】 【那件事你不提我倒是忘了。难怪后面……】 【还以为她是个青铜的,没想到却是个王者。眼拙了。】 孟筠觉得班群没意思,很快,她退出了班群看到了陆商发来的消息。 她点了进去,当然,祝福的话是少不了,不过,下面还有一条是关于茜茜的。 【澜姐,茜茜她……】 陆商没说完,反倒是发了一条视频过去。 孟筠点开视频,见屏幕里的小女孩扎着的马尾扭扭歪歪的。这还是前几天刚见到的那个茜茜吗? 现在的她确定不是难民? 视频里,茜茜手里拿着一包辣条,嘴角咧着,眼睛弯弯的和孟筠打招呼,说:“妈咪,我刚才看到你的比赛表演了。棒棒哒!” 视频后传来陆商的声音,说:“还有呢?茜茜。刚才哥哥怎么和你说的呀?” 视频里,茜茜她呆呆的看了眼陆商,哦哦了两声,后面又说:“妈咪,你在外面要小心,茜茜在这里过得很好的,妈咪不用担心。对了,爸比也在那里吗?如果在的话,记得发一个两人视频给我看。” 视频里又传来了陆商的声音,他询问着:“茜茜,等等等等等,你爸比是谁?” “不告诉你。”茜茜很是傲娇地说道。 后面便是摇摇晃晃的镜头。 孟筠眼里的杀气一点点的显现出来。 陆商在家怎么带孩子的,回去后那个可爱贵气的茜茜还在吗? 孟筠发呢条语音过去给陆商,说:“陆商,看到消息就打电话过来。” 两秒,孟筠的手机响了起来。 “澜姐,有事吗?” “陆商,你觉得我打电话给你是很闲的时候才打吗?” 陆商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好像,没有。” “在我回去前,你要把之前的那个茜茜还回。” “澜姐,还不回了,刹车不了了,茜茜她好像喜欢上辣条了,还有……她……所说的爸比是谁啊?我很好奇。” “陆商。别给我扯话题啊!这不是我孩子,所以,她口中的爸比绝对的和我没关系。” 忽然,孟筠身后传来即墨月见的声音,他说:“怎么就和我没关系了?茜茜之前可也还是叫我……” 孟筠听到即墨月见要开口,她忙不迭的踮起脚,往即墨月见唇上盖了过去,堵住他的嘴。 电话里,陆商说道:“澜姐,这个男人是谁?他就是茜茜的爸比吗?这么说的话……” 即墨月见觉得陆商很聒噪很影响,于是,他手抚在孟筠的脖颈上,将孟筠手上的电话拿起,放到了一边去。 第246章 人设崩了 电话里,陆商的声音还在响,只是,孟筠没将手机在放,她们没能听到。 “澜姐,我去,那个男人就是茜茜她爸吧?我去,澜姐,你,你可不能当第三者啊?澜姐,澜姐,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澜姐,好男人多的是,你别当第三者呀!啊啊啊……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气死了。” 此时路过的茜茜满脸懵逼的在看着陆商,以为她疯了。没事在这里哭天喊地,满脸的痛苦表情干嘛? 陆商见自己称孟筠为澜姐不听,于是,陆商改口说:“喂喂喂……筠哥啊,茜茜她爸有男的好看吗?让你舍弃天底下那么多的好男人。你让那个臭男人说句话。” 一边的茜茜她也没想到,自己的偶像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好吧,毕竟网上是需要经营人设的,私底下才是最真实的样子。 这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偶像很好接近了不少,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感觉他大脑不太行的样子。 刚才他说的一点也没对,什么妈咪是第三者,她们那是天生一对,双洁的好不好。 什么叫好男人很多,爸比有多好看让妈咪舍弃那么多男人,那是你没见到自己爸比的样子,你要是见到的话,连你自己都自卑起来。 陆商在那里一直滔滔不绝的说着,过了很久,陆商没听到孟筠的回答,他只好无奈的将电话给挂掉。 澜姐她又不理自己了……… 这个吻维持的时间很久。 孟筠羞赧的将唇收回。 这是孟筠为数不多的脸红,她拿起手机,放回兜里。 即墨月见也被孟筠的这个举止给弄得有些懵。 不过,这也是他所期盼已久的。 孟筠拿起手机,收了回去,然后拿起一边的琴,说:“走吧!你住哪?” “我还没地方住。”即墨月见他从即墨月见的手里拿过去琴,说。 孟筠扶额,这能不能找点好的理由。就不信他出来会没人帮安排。 孟筠说:“我房间不收人。” 换句话说就是,别太得寸进尺,刚发展就给吻他。这么想的话,好像有些亏了!! 太确定关系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即墨月见眉梢微挑,他跟在孟筠的后面,说:“你房间不收人,那你酒店应该收人。” “那就一起回去吧。”孟筠说。 回去的路上,孟筠碰到了孔橙汝。她身体貌似不好,脸色都白了起来。 她扶着墙,捂着肚子蹲在那里。 孟筠瞥过去看了一眼。 孔橙汝是怀孕的,前几天就在温家见过,而且已经是轮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孟筠走了过去,将孔橙汝给扶起来,问:“汤丽晶她们呢?她们没等你吗?” 孔橙汝肚子疼得额头上直冒着冷汗,脸色都苍白起来。她咬着牙,用力的挤出三个字,“回去了。” 孟盈因为成绩不佳,一直在闹脾气,所以,汤丽晶一步都不曾离开过孟盈,回去时也没顾及到孔橙汝。 而那时孔橙汝肚子已经是有些疼痛,她去洗手间的时候,汤丽晶她们就先回去了。 孟筠她说:“先带你去医院。” 后面即墨月见和孟筠带着孔橙汝去了医院。 根据诊断,孔橙汝是轻微性滑胎。 还好的是,发现得及时,要是再久点的话,那真的很难保住孩子,就连大人都会大伤元气。 即墨月见看了看病床里的孔橙汝,问孟筠,说:“你认识她?” 孟筠靠在墙上,漫不经心的在打着字,说:“嗯,但不熟。” 至于她是谁孟筠没细说,而是简单的回着。 而即墨月见也没追问,既然是不熟,那也没有必要再继续问下去了。 孟筠边打着字边说:“二爷,我今晚上可能会在这里看她。” 即墨月见手揉了揉孟筠的头,说:“也算我一个。” “好。”孟筠说。 华国,温承轩接到了孟筠发过去的消息。他看到信息是,整个心都提了起来。 【孔橙汝她进医院了,滑胎。现在还没醒。】 不到五秒,温承轩发了语音过来,说:“小孟筠,你先帮我看一晚,我马上就过去。” 温承轩很是火急火燎,风风火火的在收拾着行李。 在厨房的师听到温承轩房间里哐哐当当的声音,她问了句:“轩儿,你要去哪里?” 温承轩将东西一把塞到了密码箱里,然后拉上拉链,说:“妈,橙汝她在y国晕倒了?” 师母捏紧了手中的锅铲,脸色骤然变了起来,很是惊愕地问:“发生什么了?” 而在书房内兀自一人下棋的温如是也放下了手里的棋子,跑出来询问一番,问道:“她怎样了?” 温承轩简明扼要地回着:“滑胎,还没醒。” 两老立刻将手里的东西放放了下来,异口同声地说道:“一起去。” ** y国医院,一个小时过去,孔橙汝醒了过来。 她醒来的第一时间是哭了起来,她没当着孟筠她们的面哭,而是偷偷的哭了。 她没多想就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才俊良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华国那边,白俊良见到孔橙汝的来电,他特地的走到了外面,接起了电话。 电话里,孔橙汝啜泣着说道:“俊良,我肚子好疼。” 白俊良是知道孔橙汝是怀孕的,现在她一说肚子疼肯定也。就往那个方向过去了。 白俊良眉头皱了皱,温声地回:“好。” 白俊良没问孔橙汝,因为这时虞嘉欣正在后面等着白俊良。 孔橙汝:“俊良,你能不能过来陪我,我好怕。我怕我们的孩子保不住。” 白俊良不紧不慢地回着,他的声音是何等的温柔,又是何等的有耐心。 “好,等着,现在就过去。” 白俊良将手机给挂了起来,转身过去,一把抱住虞嘉欣,在她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吻,说:“嘉欣,抱歉,今天陪不了你了。晚饭你自己用吧。” 白俊良觉得这样有些伤人,于是,白俊良又补充着说道:“回来我抽出时间来补偿你。” 第247章 目标人物出现 虞嘉欣眉头蹙着,心里是有一万个舍不得,她不想让白俊良出去,今天是她们认识的六年,今晚上还想将有新成员的事告诉他。 虞嘉欣挣扎了下,最后还想争取一下,于是,虞嘉欣她咬着唇,询问道:“是有什么急事吗?” 白俊良坚决地嗯了句,说:“对,要去y国出差,这也是临时的,那边的项目出了点问题,所以要过去。” 虞嘉欣从来都是知书达礼,温和知性的女孩,既然是工作上的事,那肯定是不能强留了。因为这个项目是他花了一个多月谈下来的,如果是因为自己的一时任性,将他所谈的项目给弄黄的话,那他还不得恨死自己。 况且,和白俊良相处的时间还有很多,也不差这一时,后面找到机会再说也没事。 虞嘉欣笑着和白俊良说道:“没事,你先去吧。等你回来我给你惊喜。” 白俊良宽大的手掌揉了揉虞嘉欣的脑袋,说:“好。” 说完,白俊良便冲出家门,头也没回的出去了。 虞嘉欣拿起手机,打电话过去,取消了今天所有的安排。 孔橙汝和白俊良通过电话后,她心也总算是舒坦了不少。她安心地躺在了床上。 孟筠过去拿了单子过来听到了孔橙汝少部分的话。 她走了进去,将单子给孔橙汝说:“这是你的,医生说,暂时保住了,后面还开药。” 孔橙汝她看了眼孟筠,说:“谢谢!” 孟筠冷淡的眉眼没看着孔橙汝,她没什么感情地回着:“不想让老师他们担心。” 孔橙汝闭口了,觉得这一时间有些羞愧。 要是知道,这个孩子不是温承轩的那该如何是好。 孟筠见孔橙汝她阖着眼,于是,孟筠站了起来,说:“有事叫我。” 孟筠走了出去,听到护士在练着某个病人的名字。 “亚历山大,亚历山大,你快回去,你刚做完手术别出来乱动。” 亚历山大:“我要回去,我现在已经全好了。” “不行,你这才刚手术四天,哪有那么快就好的,快回去躺着,别到时候伤口又裂开,还得再上药。” 亚历山大:“我再待几天,钱都飞出去了。” 孟筠听到护士叫着利亚姆的名字时她走了过去,确认是不是自己所要找的那个。 之前就从利亚姆那里打听到,在剧院那里工作最长时间的叫亚历山大,而且,她也将为数不多的照片给了孟筠。 孟筠是记得亚历山大是长什么样子的。 她走了过去,确认之后,发现他就是自己所要找的亚历山大。 他就在这里的话,那么,就不用废功夫过去找他了。 不过,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亚历山大他现在好像面临着经济危机啊。 后面亚历山大执拗不过护士,于是,他乖巧地回到病房里去了。 之前就因为不听话,所以,伤口裂开而且还感染,不得不再处理,当时又花了不少的钱。 这次是学乖了。 孟筠跟着亚历山大走到病房里。 亚历山大已经躺了下来。 孟筠一进去,亚历山大她大惊失色。 心不由地不安起来。 亚历山大他眼睛睁得像是铜铃似的大。 这张脸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太像当年的那人了。 不过,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她不可能会像现在的这样年轻。 不过,既然有人和那人相似的话,那她们多少也会有些关系的吧。 亚历山大没敢看孟筠,而是将眼睛给闭了起来。 孟筠见他这样子,想必是知道怎么回事了,不然不会露出一脸的震惊还是恐惧。 孟筠坐在了床的一边,翘着二郎腿,说:“亚历山大……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他翻了身,背对着孟筠,不回她的话。 “亚历山大,你是知道我为什么过来找你的,对吧?” 亚历山大无动于衷,还是保持着这个动作,大气也不敢多喘一下。 孟筠见亚历山大这嘴比死鸭子还要硬,她只好另换一个话题。 “你要是回答我的话,我可以帮你付了这次手术住院的所有费用,以及额外的小费。” 亚历山大依旧是铁打不动,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 孟筠想着,这好像是没吸引她,于是,孟筠将所给的小费给报出来后,亚历山大终于将身子给转了过来。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一点也没错,而用在这种十万火急的人身上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他知道自己过来的目的是什么,那么,这件事肯定也和她脱不了干系。 孟筠唇角微不可见地上扬起来,之前他被别人用钱买,如今也一样的旧事重演。 对于他来说,是没有什么比钱还解决不了的是的。 孟筠清冷的嗓音放慢了几许,悠悠地说道:“怎样?要不要考虑一下?这点钱可够你这辈子过得无忧无虑了,甚至,你下辈子。” 很难说没人是不对这个数目不心动的,在金钱面前,的确,所有的都是浮云,而且还是这样的一个数目。 亚历山大说:“你要知道什么?” “当年虞雪曼为什么会在台上发生事故?” 亚历山大陷入了沉思,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旋即,亚历山大他才开口,说:“你先把钱打到我账户里再说。” 孟筠愈发不耐烦的眉眼浮动着急躁,她说:“说到做到,这样,立字据。” 很快,将所有的字据都立好后,亚历山大才肯将当年所有的事告诉孟筠。 亚历山大他靠在床上,说:“其实,当年我也是受人所托,让我在虞雪曼表演的时候将灯给放下去的。” 舞台上的灯又大又重,从高空落下不能将人给弄死也能将人给弄残。 孟筠在一边听着。亚历山大又继续着说:“当时虞雪曼是躲过去了,但是,灯落下来时也殃及了旁边的主持人。我记得,当时虞雪曼将手里的琴给丢了过去,挡住掉下来的玻璃碎片,主持人才没什么大事的。不过,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虞雪曼在救了主持人后就跑出去了。连比赛都没能比。” 孟筠问:“你记得出钱让你办事的人是谁?” 亚历山大犹豫了两秒,随之,他说:“时间过得那么久了,我现在想不起是谁了?” 孟筠漆黑的眸里闪过一抹阴鸷,她拿起桌上的纸,说:“你要是不说的话,那这个……” 亚历山大害怕极了。 他说:“稍等,我……我突然间又记起了。” 第248章 渣女行为!! 孟筠将手里的纸放在了桌上,没什么耐心地说道:“都如实的说来。” 亚历山大将放在桌上的纸条拿了过去,说:“我记得当时别人叫她茱莉娅,人有点黑,和不是很高,而且,她,对了,她还会说中文。我无意中还听到她们说‘蔓莓出现了。’她们口中的蔓莓,我心里猜测着,可能是她们称虞雪曼的称呼吧。” 孟筠微蹙着眉,的确,她的代号就称为蔓莓,而且,这个代号也只有当年在实验室里所知道的,母亲她除了有数字代号外就是蔓莓这个了。数字很少会有人会称她,更多的则是称蔓莓。 孟筠听了亚历山大的话后,这么说来,那当年害自己母亲的就是那些人了。 而那些人在后面也找到了华国,还在京城………也就是这样,给自己留下了很深刻的回忆。 孟筠翘着二郎腿,再次地询问道:“你再想想,还有其他没记起的。” 亚历山大他又在那里想了会,从他脸上的表情都能看出,他现在很痛苦。 他沉吟了会,说:“我还听到那个人不知道和谁说:‘大部分人都在在m国,要严加看管,有必要的时候就全都……’后面我没听到,因为她发现了我,我就只能装作路过的样子了。” 孟筠知道了大概,这时也有护士过来给亚历山大上药。 孟筠见有人来她也站了起来,往外面走了出去。 孟筠走到门口,亚历山大再次地强调了刚才的事,怕孟筠会将这件事给忘记掉。 “你别忘记刚才的话。” “知道。” 孟筠走到了外面,坐在病房外的蓝色椅子上,开始整理着刚才亚历山大所说的事。 现在很确定的是她们内部人所做的,当初茱莉娅所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为什么当初不直接找虞雪曼,而是收买人的。 而对于虞雪曼来说,那点事是不可能会伤到她,这一点想必茱莉娅是知道的。像她们这样杀人不眨眼的人来说,她们是不可能会顾及到当时还有那么多人的。 究竟是为什么,让茱莉娅放弃这个机会的。难不成茱莉娅是有什么把柄在虞雪曼的手里,然后威胁着她的。 如果是的话,那究竟又是什么。还有,后面虞雪曼为什么会中途放弃比赛,而是跑了出去,这外面到底有什么在等着她。 还是说,虞雪曼再多待这里一秒钟,就会影响后面的某件事。 这其中的可能性都很多。 亚历山大有说过,茱莉娅有说过,人都在m国,有必要的时候将人全都……这么说的话,她们的总基地是在m国!而不是在z国,那么,之前所毁掉的那里只是他们的一小部分而已。 而在m国所救的那个男孩说的也不全是事实。 现在真的有很多很多需要在重新复盘。 还有,据自己这些年所查到的资料,茱莉娅是实验基地的一个重要骨干成员。是某位大佬的左膀右臂,同时,也是和自己同一时期进去的人。那批人中,只有三个是成功的,其中一个是茱莉娅,一个是自己的母亲虞雪曼,还有一个现在也和茱莉娅站在同一阵营里。 现在还有很多的事要查证,再让wade去问问那个男孩,看他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这时,即墨月见也忙完她手里的事,他缓缓地往孟筠这里走了过来,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披在孟筠的身上。 后面也跟着几个黑衣人。 孟筠知道黑衣人中的其中一人,郑贤。 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他,听说是被叫去非洲搬砖去了。 现在突然见到还挺意外的。 不过,郑贤的出现郑惬也随之不在即墨月见的身边。 “所有的事实都处理好了?”孟筠收回刚才的情绪,像是没事人似的,问道。 即墨月见坐在孟筠旁边的位置,会道:“都处理好了。” 即墨月见又说:“你通知孔橙汝的家人了?” 孟筠手指交叉着,回:“我和温承轩说了。” 即墨月见看孟筠的手交叉在一起,他温热的手掌放在了孟筠的手上。 孟筠的手很冰凉,即墨月见手放上去时,很清楚的感到了即墨月见的温度。 即墨月见听孟筠说告诉了温承轩,她是有些不明所以的,不过,他没表现得很明显。 即墨月见是有什么就问的,特别是关于温承轩的,当时孟筠和他在一起的画面可是很深刻的。 不过,孟筠可能是没孔橙汝父母的联系方式,所以才和身边最信任的人说吧,亦或是,温承轩和孔橙汝是特殊关系。 孟筠怕即墨月见这个醋坛子款打翻,于是,她又在后面补充着,说道:“我上次过去找老师的时候,见孔橙汝和温承轩在那里商议着婚姻。” 话都说的如此的明了,不用再多加的解释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即墨月见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孟筠,说:“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会到。” 旋即,即墨月见又问:“肚子饿了没?今晚上你都没东西。” 孟筠看着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 的确,从进医院后就没怎么注意时间了,不是在为孔橙汝跑就是在想虞雪曼的事。 现在即墨月见突然间说话,还真的是有些感到饥饿了。 孟筠回:“饿。” 这里有那么多人把守着,孔橙汝应该也不会危险到哪里去。 即墨月见捏了捏孟筠的手,说:“带你出去。” ** 即墨月见带着孟筠去了一家看着很有年代感的餐厅。 孟筠没常在这边,也不知道这里还有着这么一家餐厅。 即墨月见和孟筠介绍着这里,他说:“这里是我奶奶的朋友的店,我每次过来都会来这里。” “那应该会不错。”孟筠说道。 孟筠又继续说道:“奶奶近来可好?” 即墨月见:“嗯,挺好的。对了,我们的事还没和奶奶说。” 孟筠:“………” 这话锋转得也忒快了吧。 “等稳定下来再和奶奶说吧。”孟筠说。 即墨月见:“等你想什么时候公开再公开。不过,你刚才的话说错了。” 孟筠眉头微蹙着,有那句话说错了? 她问:“哪句?” 即墨月见:“现在就很稳定,后面也会一直稳定。” 孟筠说:“二爷,你不会以为接个吻就认为是稳定了吧?” 即墨月见啧了声,说:“筠哥,你知道不,你现在就特别的像个渣女。” 孟筠拿起刚才送上来的茶,慢条斯理地说道:“有吗?” 即墨月见说:“之前我听陈燮说还没这么认为的,可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像了。” 孟筠将茶杯给放了下去,动静有些大。 孟筠眉头微挑,说:“是嘛?陈燮是这么评价我的啊?”她顿了顿,又说:“都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注,那么,既然二爷这么觉得的话,那我要不要实践………” 即墨月见:“筠哥,你大可不用实践了。我怎么可以让你用你自己来实践这什么破真理呢!” 她们聊了很多,菜我差不多都上齐。 人少,简单的三菜一汤。 用饭结束后,孟筠和即墨月见回去。 待到后半夜时,温承轩他们也到了那里。 第249章 一起回去 孟筠守了一夜,温如是他们总算是到达了那里。 孟筠没想到他们一家都赶了过来了,不过,这种人命关天的是肯定是过来的。 毕竟,孔橙汝肚子里可是有着他们的孙子,好不容易才盼到温承轩交了个女朋友的。 温承轩看了一眼孟筠旁边的即墨月见。不过,他出现在这里也不足为奇,毕竟之前就见他去接萧孟筠的。这次他会出现在这里估计是陪着孟筠的,昨天可是上了镜头的。 孔橙汝见来人是温承轩内心是没有那么开心的,更多的是一种失望,现在相对于温承轩来说她更想见到的那人是白俊良。 见是温承轩他们后,孔橙汝先是怔愣了下,然后又故意装作很是开心的样子。 她要坐起来,温承轩见了直接跑过去将她扶起来。 而师母一来她就赶紧让她躺着,千万别伤了身子。 孔橙汝不听,她还是坚持地坐着。 温如是没走到病床前,而是往孟筠那里走了过去,他眼睛往孟筠受伤的那只手看去,手半握着,上面还缠着白纱。 温如是眉头微蹙眉着,问道:“怎样,手还疼吗?” 孟筠受伤的那只手动了动,回道:“现在没什么大事。” 孟筠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是没事人似的,可站在一边的即墨月见并不是这么认为。伤得那么重还说没事,自己的手一点都不爱护。上次受的也是这只手…… 即墨月见的存在感超高,温如是看了眼孟筠身旁的即墨月见,温声恭敬地说道:“麻烦二爷了。” 即墨月见颔首,不语。 房间内,温承轩开始在那里自责着。 “橙汝,都怪我,我要是陪你一起过来的话……现在你觉得怎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孔橙汝强颜欢笑地安慰着说道:“这不怪你,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你也别太自责,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嘛?” 温承轩手拉着孔橙汝的手,温热的指尖摩挲着孔橙汝微凉的手背,说:“我不会在抛下你了。” 孔橙汝手在抗拒着,想拉出手来,可温承轩手拉得紧根本没那里容易。而且,在这一时也不好将事情做的太过于的显眼。 师母作为过来人,她自然是懂的,她也在一边安慰着,说:“小橙,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的可以和伯母说,没事的,现在是身体最重要。” 孔橙汝礼貌性的笑了下,回道:“伯母,我真的没什么大问题,而且医生也说了没事,后面好好的调养就可以。” 孔橙汝的眼神在四处躲避着,不敢直视着温家的每一个人,老实说,温家待自己是真的如亲闺女那样好,很多时候是很享受他们对待自己的好。 孟筠在哪里交代了一番孔橙汝的事后也要离开那里。 在临走时,门口突然出现了孟筠最是讨厌的一人,白俊良。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对眼前的白俊良特别的不感冒,不是因为他抢走虞嘉欣的原因,而是有一种说不上的讨厌感觉。当然,也不排除是出虞渐那里来的。 白俊良看到房间内的场景,他有被吓到。之前孔橙汝可没说有那么多人来的,现在这里有那么多人又是怎么回事,最恐怖的是这里还有虞嘉欣的妹妹,要是被孟筠知道自己和孔橙汝的关系的话,那岂不是要完。 不过,孟筠在这里是正常的,毕竟孔橙汝有教过她琴。可温家人又怎么会在这里! 孔橙汝见到白俊良过来心里是窃喜的,整个紧张和不安的情绪瞬间都烟消云散。 不过,现在白俊良出现的时间好像不是很好,甚至说是一场修罗场。 白俊良正在想着温家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孔橙汝先开口打破这尴尬的场面,说:“承轩,我想喝水。” 温承轩哦了声,然后过去帮孔橙汝倒了杯温水给她。 白俊良眉头微蹙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很快,白俊良为了不被被人猜想到自己和孔橙汝的关系,所以,他将视线放在了孟筠的身上,说:“我来这边出差,听说你手受伤了,所以替你姐姐过来看你的情况。” 孟筠本来是没想着理白俊良的,可他提到虞嘉欣的话,那就给他点面子。 孟筠淡漠地看了眼白俊良,不咸不淡地回道:“没事。” 白俊良后背冷汗涔涔。 还好孟筠并没发现出什么端倪来。 说完,他看向坐在床上的孔橙汝,询问着:“你现在没事吧?” 孔橙汝将手中的杯子拿给温承轩,柔声细语地回着:“多谢你的关系,我现在没事了。” 她为了后面会有什么破绽,于是,她又说:“天色也不早,你们都快回去休息吧,赶飞机肯定也是很累的。” 孔橙汝这句话像是在和温家的人说,可实际上是说给了白俊良听听而已。 后面,孟筠也没在那里多待,简单的和老师他们道别后就回了酒店。 电梯内,孟筠站在即墨月见的旁边,说:“我明天就回去。” 即墨月见回:“明天一起。” 孟筠想了想,回:“好。” 电梯停在孟筠所住的楼层时,即墨月见一手按住了电梯的关闭键,一手揽住孟筠的腰,然后附身下去。 ** 翌日,孟筠是被汤丽晶给叫醒的。 她们在早上得知了孔橙汝住院的消息,所以要去医院探望。 她们过来是叫上孟筠一起的。 孟筠烦躁的眉眼明显的写着不耐烦三个大字。 “有事?”孟筠问。 汤丽晶见孟筠这没态度的样子真的是挺糟心的,觉得一早上的心情都被孟筠给搅没了。 孟盈说:“孔老师住院了,要不要一起过去看看??” 孟筠言简意赅地回道:“不去。” 第250章 熟能生巧 孟盈抱着手,以一种高傲的身姿看着孟筠,及其傲慢地说道:“哼,真的是冷血的女人。” 话音一落,孟筠就将门给关了起来。而留在门口的汤丽晶和孟盈直接傻掉,她这是什么态度,好歹孔老师也是教过她几天的,现在老师出事却是当做和自己没关似的。 真的是个没良心的家伙,还yvette,就算是yvette也不用这么端着架子的吧! 孟盈拉着汤丽晶下去,说:“妈,别指望那种白眼狼会过去看孔老师了。她就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家伙,有点小名气又怎样,不也还是个白眼狼。孔老师之前对她有恩还不过去探望,那到时候待我们又会好到哪里去。” 孟盈是越想这件事越气…… 后面汤丽晶她们探望了孔橙汝后也先回了华国。 孟筠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即墨月见已经早醒,只是,他没有打扰孟筠,而是让她睡到自然醒。 孟筠带的东西不多,也就一把琴而已,她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后,即墨月见也过来接她。 孟筠要离开华国时,罗斯过来见了孟筠。 罗斯站在酒店大堂里,她知道孟筠今天就会回去,所以今早上就过来等了。 罗斯知道,中间和孟筠有些不愉快,但她终究还是自己的偶像,错过了这次和偶像近距离的一次接触如果不好好珍惜的话,那么,后面估计会很难了,还有上次那件事貌似也不怪孟筠。 罗斯见到孟筠后心里开始在打退堂鼓了,她急忙的将手上拿的一本杂志来遮住自己的脸,罗斯是铆足了劲过来的,可见到孟筠后还是在畏畏缩缩着。前两天发生的那些小矛盾估计会给孟筠留下不好的印象。 孟筠走过来是发现了在大堂里奇奇怪怪的罗斯,觉得她这举动真的是很惹人眼,而且还很诡异。 不过,根据罗斯看的方向以及视线的移动来说,她肯定实在看自己没错了。 她是过来讨价的还是来干嘛的?! 走至大门,孟筠发现罗斯还在看着自己,于是,她和即墨月见说道:“你先去车上等我,我马上过去。” 即墨月见松开了孟筠的手,说:“慢慢来。” 随之,孟筠折返回去,罗斯迅速地将头给转过去。 孟筠站在了罗斯的后面,说道:“有事?” 罗斯惊得站了起来,傲娇地回道:“没事就不能在这里吗?” 罗斯觉得自己一说完这话就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自己过来这里不就是找孟筠的吗?怎么还说这种话! “行,那没事了。”孟筠漫不经心地说道。 说完,孟筠便抬腿要往外面走。 “等等,yvette,你会生我前几天的气吗?”罗斯没底气弱弱地问了一声。 原来是为这事。 孟筠回:“已经生过。” 罗斯耷拉着眼,满脸的失落。 罗斯还想再说点什么的,话到喉咙处孟筠就先开口,说道:“所以,你就只是问这件事?” 后面,罗斯鼓起勇气,说:“没有,我……我能不能加你个联系方式,还有,我能不能要你的一个签名?” 孟筠是有些意想不到的,不过,就她这直率的样子,倒是没什么坏心眼在里面。 孟筠问:“你就不怕我?昨天可是将莉莉那样的。” 罗斯回:“她是她,我是我,况且,昨天那件事她做的就不对。” 孟筠:“笔来。” 后面,罗斯将昨天直播的一个画面给截图了下来,印成了图片。 孟筠看着罗斯拿出来的图,上面是昨天自己演奏的时候的一个画面。 灯落在孟筠的身上,朦朦胧胧的,身上有淡黄色的光晕,很有氛围感。 孟筠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签名,后面又加了罗斯的联系方式后就离开了。 即墨月见开的私人飞机过来的。 飞机上,即墨月见帮孟筠上药。 即墨月见娴熟的将孟筠手上的绷带给拆下,然后将碘伏进行周围消毒。 即墨月见怕孟筠会疼,他上药的时候,他还轻轻的吹着。 孟筠表示这点伤是没什么事的,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当做是小心翼翼的在帮处理着。 孟筠另一只手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说道:“二爷,你这手法可以啊。” 即墨月见边处理着边回:“还不是某人受伤的次数多了,数字就娴熟了。” 孟筠:“………”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最近自己手受伤都是即墨月见帮着处理伤口的。 孟筠眉尾微微挑起,声音又撩又冷地说:“包那么多次,二爷有什么心得吗?” “那肯定是希望能多拉一下你的手呗,还能有什么。”即墨月见云淡风轻地回着。 寻思着即墨月见就是想让自己手受伤呗! 后面,即墨月见又补充着说:“不过,不是以这种情况。” 即墨月见将棉签给放下,帮孟筠上了绷带。 处理好伤口后孟筠就安静的坐在那里了。 自从即墨月见和孟筠确认了关系后,他就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 孟筠坐着,手则是被即墨月见给拉着的。 孟筠觉得有些热,她想把手给抽回,可即墨月见手拉得紧。 孟筠说:“二爷,手先松一下。” 即墨月见这才将手给松开。 即墨月见从薄薇那里听说,过两天要联考,还从薄薇那里听说孟筠的成绩不好,从去学校到现在的没一场考试都是垫底的。 即墨月见手指捏了捏孟筠的手,说:“还有不到一星期时间就联考,你,要不要我帮你辅导一下?虽然是过去很多年,但很多知识还是没落下的。” 这一点孟筠是不容置疑的,即墨月见的手温温热热的放在孟筠的手背上。 老实说,孟筠并不需要即墨月见帮自己,回去后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如果即墨月见辅导自己复习的话,那很多事都不能去做了。 孟筠抬起眸,回:“不用。” 即墨月见思忖了下,说:“那也行,后面我送点东西给你。后面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找我。” 孟筠简单地哦了句。 “回去要不要去看看奶奶?你上次救过她,你们好像还没吃过一次饭呢,而且,奶奶她也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即墨月见悠悠地说道。 孟筠靠在椅背上的头往即墨月见那边别了过去,看了眼他后,说:“你安排就可以。不过,今天可能不行,我还有其他事。” 即墨月见温和的嗓音回道:“看你安排。” “没事的话,我继续补觉了。”孟筠将头给摆回原来的样子,说。 即墨月见说:“在这里睡会不会不舒服?那边有床。” 孟筠闭着眼,说:“就这样。” 后面,即墨月见单手将盖在孟筠身上的毛毯给整理好,然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即墨月见眉头微蹙着看着孟筠,她真的无法忘怀在火海里救她的画面吗?自己要该怎么和她说会比较合适呢? 等她考完试后再和她说吧! 飞机缓缓地降落华国。 第251章 外公病危 孟筠后面回了趟虞家,看望自己的外公。 刚到门口就听到虞志诚骂骂咧咧的声音,后面还传来虞渐的回应声。 有他们在虞家并不算寂静,反倒是很热闹。 孟筠腿刚迈进门就听到虞志诚的声音,说:“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争口气,你看,筠儿都去比赛了,而你却还是在这里无所事事。” 虞渐不耐烦地说道:“爸,你没事拿她出来比较干嘛?你这么喜欢孟筠的话,干嘛不将她当你闺女看?” 虞志诚那是气的说话声音都颤了。“你……你还有脸说……你个败家玩意,给你钱,你全都拿去炒股,现在好了,屁都没了。” “那也是我自己的钱,就全当做是买一次教训。”虞渐嘀咕着回。 孟筠走了进去,虞志诚立刻将要骂出虞渐的话给收回,他走了过去,面目慈蔼地说道:“筠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 孟筠也同样是有礼地回道:“想打算给个惊喜的,”孟筠看了看一旁的虞渐,又说:“没想到是虞渐给我惊喜。” 虞渐撇撇嘴,说:“不就得了个奖嘛!在这里嘚瑟干嘛,我又不是没有。” 虞志诚:“筠筠,今天是留在这还是回孟家?” 孟筠将大提琴给放下,说:“看完外公就走,不然,我怕某人被自己气死自己。” 虞渐在一边气鼓鼓的,他回怼着,说:“谁气了谁气了……” 孟筠:“哟呵,你还对号入座了,我又没点名指姓的说你。” 虞志诚摇了摇头,她们两个见面总是这个氛围,见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孟筠话锋一转,她问道:“外公他没在吗?” 这时,虞渐脸上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将要把骂孟筠的话给收了回去。 孟筠见他们都不说话,于是,孟筠又再次地问了遍,“外公他在什么地方?”后面她猜了个地方,她说:“医院?” 虞渐唇微微松了下,点了点头,回:“是的。” 孟筠脸色骤变,说:“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从什么时候进去的?” 这时,虞志诚他走了过去,解释着说:“筠筠,你先别激动,冷静一下。外公他这样做也是为了不影响你比赛所以才和我们说别通知你的。他知道,以你的性子来说,要是知道他住院的事,你肯定会放弃比赛,然后跑回来。” 孟筠眼睛发酸,还有什么比亲人的健康还要重要的,如果连外公最后一眼都看不到,那要那个奖干嘛。 孟筠压着嗓子,说道:“我想看外公。” 说完,虞志诚便带着孟筠前往虞仕华所在的医院过去。 虞渐也一同过去。 孟筠和虞渐坐在后面,虞渐被孟筠着沉默的样子给弄得不知该如何才好。 虞渐缓缓地开口安慰道:“孟筠,要不,我和你说我这次发生的事吧。” 孟筠没说话,依旧是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 虞渐悠悠地开口:“说真的,我这次是真的很倒霉,说不定你听完后内心会豁达一些。” 虞渐见孟筠还是不开口,于是,他直接的将这件事的过程都分享给了孟筠。 最后,虞渐还是见孟筠脸上毫无喜怒哀乐,他又试图着找一些事过来寻孟筠开心。 话刚出口,孟筠清冷又有些哑的嗓音响起,“虞渐,我现在想安静一下,你别打扰我。” 虞渐“哦。”了声,然后就安静下来了。 ** 抵达医院,孟筠下了车,在虞渐的带领下很快就到了虞仕华所在的病房。 现在还不能进去,从。孟筠从外面看,见虞仕华在用着氧气罐养着,整个人奄奄一息的。 虞渐回:“医生说,爷爷他没多少时间了,而且,这次他能不能醒过来还是问题。” 孟筠紧攥着手,手臂都发抖着。 “为什么外公送过来的时候你们没和我说,万一,万一这次他醒不过来的话,那………”孟筠眼眶红了起来,哽咽的说道:“那……我岂不是没能和外公说上最后一句话……” 孟筠觉得很难受,心在隐隐作痛着。 虞渐也在一边自责着,他安慰着孟筠说:“对不起孟筠,如果知道是这样的话,那我会选择告诉你的。我也知道,现在说这种话很晚……” 孟筠站在门口看了很久,不知道站了多久,孟筠觉得腿有些酸,她转身坐在了虞渐的旁边。 很快,虞嘉欣也来了医院,她手里拿着食盒,往孟筠和虞渐那边走了过去。 虞嘉欣总是那么的温柔而且善良,她过去什么都没说,直接就抱住了孟筠。 她理解孟筠现在的这种心情,唯一能做的也就抱抱她,给予她些力量。 来人除了虞嘉欣外还有虞嫣。 虞嫣在后面来,当她见到孟筠时,她也不管这是在那里,更不用管这是在爷爷病房前。虞嫣直接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某大神终于回来了。真的是可喜可贺啊,还拿回了个奖。爷爷出事的时候,连句关心话都没有,现在回来在这里装什么装。” 孟筠红着眼,心里的怒值一点一点的燃起。现在在外公面前不想动手,而且,这里还有嘉欣姐,要是动手的话,嘉欣姐肯定会是第一个站出来的。 孟筠手紧捏在一起,咬着牙回道:“虞嫣,今儿我不想和你多说一句话,你也别惹我。” 虞渐却是怒气冲冲地说道:“怎么孟筠,戳到你痛处了。” 这时,虞渐站了出来,说:“虞嫣,你能不能安静点,这里是医院,有什么回去再说不行?” 虞嘉欣手捏了捏孟筠的手背。孟筠也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虞嫣听完虞渐的呵斥,她撇着嘴,很是委屈的样子,说:“渐哥哥,你这次竟然不帮我,还同孟筠一起骂我。” 虞渐冷睨了眼虞嫣,说:“虞嫣,你适可而止就行,别那么的不知分寸。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心里没点数?敢在爷爷面前使小性子。” 这回,虞嫣倒是安静了下来,她可怜兮兮的待在了虞嘉欣的旁边。 虞嘉欣将食盒打开,她从里面拿出了些糕点,说:“这些是我亲手做的,不嫌弃的话就拿它垫垫肚子。” 虞嘉欣总是这样默默的做别人的后盾,总是会在乎很多的细节。 孟筠也不知道自己来医院已经待上多久,只知道,等自己恍过神的时候,外面已经是黑漆漆的一片。 再看时间时,已经是进去了后半夜。 后半夜医院只有虞渐和孟筠以及虞嫣三人。 虞嘉欣是还想留下陪着的,后面被叫回去了。 病房外,虞嫣已经睡了过去。 孟筠问:“外公是什么时候送过来的?” 虞渐:“昨天早上。” 孟筠想了想,昨天早上的话,那时自己还没开始比赛。 孟筠双手紧捏着,这时她是感受不到手心里的伤了。 第252章 收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孟筠这时手是没感到多大的痛楚。 医院内此刻安安静静的,有些许的寂静。凌晨的风也总是比以往的还要凌冽。 虞嫣还在那里呼呼大睡着,夜间有些凉,虞渐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虞嫣的身上。 这时,虞仕华的病房突然响起了警报声。孟筠从座位上登时地站起。 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不过,这个声音可不是一见很好的事。 虞嫣也从座椅上站了,两眼惺忪地看了眼四周,她一脸懵逼地看着周围,问:“发生什么事了?”随即,她听到声音是从病房里传出来的,她立马将疑惑的神色给收了回去,她问:“爷爷他出了什么事了?” 很快,值班的医护人员迅速往这边赶来。 孟筠走了过去,站在病房前,一晚上没睡,眼底的黑青色越发的明显,眼眶也跟随着红了起来。 外公的身体也全都是早年的时候留下的旧伤,曾经找过很多的方法,但就是根治不了,为此,孟筠也是找了很多的办法,但都无果。 这是一个紧急的事情,为此,虞渐打电话回去给虞志诚他们。 半夜汤丽晶不睡觉的还发消息过来给,而站在病房前的孟筠将手机给拿了出来,看了上面的消息,这是催人回去的消息。 【死丫头,都一整天了,不回家是要干嘛去?】 现在这个时间哪里还有时间过去回汤丽晶的消息。 孟筠将手机揣回兜里,不管那么多。 一晚上汤丽晶来了多个电话,全都是过来催人的,简直就是过来催命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抢救室内的灯也关了起来。 两天内虞仕华就到鬼门关里跑了两趟。 后面得知,虞仕华暂时的脱离了危险。 ** 一晚上过去,孟筠眼底的黑青色就更加的严重了,虞渐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早上还有课,孟筠和虞渐等人也从医院转到学校。 孟筠坐在教室内,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一看过去就是没有休息看的样子。 蒋讯见孟筠这样子,他也是很自觉的拿着自己仅有的一个抱枕给她。 “筠哥,昨晚上你没休息好?怎么这么疲惫的样子?” 孟筠表示不太想回答蒋讯的,可孟筠没回他,他就会在一边喋喋不休着,实在很吵。 孟筠般眯着眼,敷衍地回了句蒋讯,说:“我这样子还不明显吗?” 孟筠有了第一句也就会有第二句,他问:“不是,筠哥,你总得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吧?” 孟筠坐直了起来,将蒋讯的抱枕丢给了他,说:“在医院。” 蒋讯有些懵逼的啊了一声,旋即,蒋讯又想到孟筠手上还有伤在沈,不过去医院处理伤口是情有可原的,不过,说她在医院熬一整夜貌似是有些不可能。 除非是有事…… 蒋讯问:“筠哥,是谁进医院里了?” 他细声地问。 孟筠言简意赅地回着:“我外公。” 蒋讯眉头微蹙着,筠哥的外公也就是蒋讯的爷爷,上次有见过一次,他待自己还挺好的。可上次见的时候见他身体不是还挺好的吗?怎么几天不见就上医院急救了? “爷爷他怎么了上次见他的时候不是身体还很强壮吗?怎么现在就……”后面的蒋讯没有继续问下去。 “爷爷,他现在脱离生命危险了,不过……他可能……”他会醒过来很难。 “筠哥,还有几天就要联考了,你……你成绩那么烂,要不,我帮你。”蒋讯说。 孟筠唇角微不可见地抽了起来。 “你很有自信的样子。”孟筠说。 “不过,筠哥,你上次给我的笔记本内容很全啊。”蒋讯想了想,既然笔记本是孟筠给的,那么,她应该也看了吧,可也不知道她的基础怎样,自己是有那么一丢丢基础勉强的看懂的,不过也费劲。像她常年在外面的,不知道能不能看懂…… 孟筠翘着二郎腿,一脚搭在桌下的横杆上,声音慵懒地回着:“那你能掌握多少?” 蒋讯挠了挠后脑勺,说:“基本的都可以了。不过,要上京大的话,还是很难,不对,是没把握。” 孟筠眼睛微眯着,说:“那就多刷题,还有……少说话。” 蒋讯:“………”感觉后面那句怎么像是在说自己似的,让自己安静下来。 蒋讯想了想,之前孟筠只拿给而自己没问是谁的,于是,他一时的好奇心来袭,他问:“筠哥,我还没问你给我的笔记本是谁给的。” 孟筠没回,而是支着下巴在看消息。 蒋讯见孟筠不说话,他又在那里滔滔不绝着,“对了,最近也叫苏淮和江梨她们成绩突飞猛进的,你是不是也给她们啊?这到底是那个大神写的总结,还将重点给画出来了。” 孟筠表示耳朵都要起茧,她看了眼一边的江梨,说:“梨子,你过来一下。” 江梨听到孟筠喊自己,她停了手中的笔,走了过去,“筠哥,有何事?” 孟筠瞥了眼一边的蒋讯,说道:“你陪他说会话。” 蒋讯:“???”这是什么操作……呜呜呜,筠哥,你不能这样的。 江梨看着蒋讯,说:“你是嘴皮子痒了,对吧?” 蒋讯:“我就说句话怎么了?我这……这也不是废话啊。” 孟筠看着手机里的热搜,上面是关于藏森和汤丽晶工作室的事,也就是关于上次在y国时比赛的时候撞衫的事。 现在往上议论纷纷的,而且,更多的是抄袭的事。 不知道是藏森抄袭着汤丽晶工作室还是汤丽晶工作室抄袭藏森,这两个话题在网上是议论得风风火火的,风评倒戈得也很严重。 很多人都站在藏森这边的,觉得像这样的大公司不可能会沦为抄袭到那种三四线品牌。 当然,也有人聚力站在汤丽晶工作室这边,因为当时汤丽晶就在官网上说过那件设计的。 孟筠看着上面的舆论,唇边挂着一抹阴鸷的冷笑。让暴风雨来得更加的猛烈一些,然后,收回原来属于自己的东西。 第253章 你要听哪一种的 孟筠看着网上的各种风评,大多数都是关于那套裙子穿在孟盈的身上的效果是怎样的。当然也免不了一些不好的言论。 燕子家的新窝:【我去,真的吗?藏森真的是抄袭了汤丽晶工作室的设计了吗?这也忒特么的不要脸了。】 白色精灵:【不要啊,我上个月在他家定制一套礼服的,你们这么说的话,我岂不是要过去退单……】 我家在祖安:【上面的是不是汤丽晶的托!好歹藏森是家蓝血品牌,怎么就会说成了你所认为的那种不堪,如果说抄袭的话那也是汤丽晶工作室的不对吧!你在这里睁眼说瞎话到底是几个意思?】 山顶洞人一百年:【拜托,你要托也找个靠谱的,别找这种不带脑子的啊。不行你找我也可以,至少我不会将话说得毫无保留。】 真是个活菩萨:【我说,你们会支持一个东拼西凑的店家吗?我之前就看到汤丽晶工作室有几件衣服和其他点店的撞了。这不是我在吹,而是有证据的,不信,你们点进去一看究竟就可以了。(后面是小链接)】 孟筠一路刷着,不知道看了多久,突然,被江梨给打断她的思绪。 “筠哥,你知道罗斯的事情吗?当时直播的时候好像听到她裙子的事耶,后面怎样?” 孟筠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回道:“后面没什么事了。” 蒋讯见孟筠开口,于是,他又将话题给转到了孟筠的身上。 “筠哥,你在y国是不是可以见到很多的国家的王子公主之类的?” 孟筠回道:“蒋讯,我觉得你有点废话,当时?全都在在电视上见了…………” 蒋讯瞬间被说的哑口无言,的确,之前直播的时候都看了,不过还是很好奇,现场的和直播的不一样嘛! 蒋讯撇撇嘴,说:“筠哥,这不一样。” “都是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孟筠回道。 好吧,蒋讯后面直接是将口给紧闭起来闭口不言。 “那个,你能帮叫一下我姐姐出来吗?”孟盈在门口让一位男同学帮直接叫孟筠。 那位男同学见是孟盈他忙不迭地站起来有礼地回道:“好的,女神你稍等一下。” 孟盈她也同时浅浅微笑地回道:“好的,谢谢。” 随之,那男同学他往后面转了过去,喊道:“孟筠,你妹叫你出来。” 孟筠往门口看去,见孟盈站在走廊上,不用说已经是能猜到她过来是要干嘛的了。不是过来传话就是过来找茬的,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前者的可能性会更高。 昨晚没回家,从外面回来也不跟她们说一下,这下,孟靖全会叫孟盈过来传话是正常的。 孟筠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了过去,双手插着兜站在孟盈的身旁,气场十分的强大。 孟筠言简意赅地说道:“有话快说……” 孟盈手搭在围栏上,手撩了撩鬓边的碎发,轻声细语地说道:“恭喜你姐姐,上次人多没来得及和你道喜,今天找了时间过来找你,目的就是想补之前的…………” 孟筠拉了拉校服外的外套,说:“所以,你过来只是为了这么点事?” 孟筠倒是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 孟盈她抿了抿唇,沉吟了会说道:“其实我过来也是过来叫你回家的。当然,这是父亲的意思,昨晚上你没回家可是把父亲给急了。” 这才是孟盈过来的本意,前面说了一大堆的铺垫不也过是要为后面说的这里做好准备而已。 “话传到,你可以回去了。”孟筠不咸不淡地回道。 说完,孟筠便往教室里走了回去。 孟筠回去后,那些八卦的女孩往孟筠那里凑了过去,嘴蠢蠢欲动着。 孟筠看出她们要问什么,于是回:“很累,今天不想回答任何问题。” 同学a:“孟筠,我们就只是想单纯的问一下你是不是yvette的问题而已了,总感觉在网上看着很不真实。” “这位同学,筠哥在网上回答得很直接了,如果还有其他疑问的话你可以回去看直播。或者过来问我也可以。”蒋讯杵着脸,漫不经心地回着。 “什么鬼,我见孟盈就没她端着那么大个架子的。真的很羡慕一班的,孟盈会和他们说很多直播内不知道的小八卦。哪里像孟筠这样的,一回来就摆着整张脸,像是别人欠她二五八万似的。”同学a说道。 “的确,她可是yvette这种事她才不屑于拿来和我们分享呢。这种事她又怎么可能会拿来说呢,那可是人家的隐私。”江梨也同样是在一边学着那位a同学阴阳怪气地说道。 a同学脸色瞬间涨红起来,和猪肝色毫无差别。 “江梨,你怎么说呢?你那只耳朵听到孟盈是在讲人家的坏话了,那样根本就不算是在说人家的隐私吧!而且,据我所知,孟盈也没点名道姓的说人家啊,再说了,八卦是人们的天性,她说得不过分就可以吧。”a同学义愤填膺地说道。 “那样都还说没将人家的隐私说出来啊?那怎样的才说是侵犯人家隐私。”江梨质问着。 孟盈可是将很多细节都说出来的,以及在后台里看到的或者是听到的一些事,还有罗斯那件事业被孟盈给抖了出来。这件事本来是可以很好的处理的,可现在,就因为孟盈的碎嘴将罗斯的事差不多都说了出来,也正因为这样,网上的言论才会愈发的激烈。 后面汤丽晶要是知道这件事是孟盈说出来的话,那真的是真实的演绎了什么叫做坑妈了。 江梨和那位a同学争得愈来愈激烈,口水战都来了千百回。 孟筠半眯着眼睛,一张清冷厌世脸没有丝毫的情绪,声音冷冷的,没什么情绪地询问着a同学,说:“那么,你是想听谁的?莉莉的?罗斯?还是珍妮?是她们的情感还是家事亦或者是她们更多不为人知的私生活?啊?你要听谁的,只要你点我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a同学被弄得一愣一愣的,站在哪里很久没能缓过来。将气氛搞得那么严肃是要搞哪样…… 后面,a同学浅浅地笑了下,然后拔腿就跑了。 ** 第254章 有所怀疑 下课后,孟筠去了躺医院看望外公。 过去的时候虞嘉欣也在里面,还有着虞嫣的母亲也同样是在那里。 孟筠走了过去,将刚才买的向日葵换在瓶子里。 “孟筠,你怎么来了,不好好在学校带着还来,不知道还有联考吗?”说完,虞嫣的母亲觉得自己这是多此一举,废话了,孟筠那烂成绩就算是在学校待着也不可能会考上,她讥讽地笑了声,说:“也是,就你那吊车尾的成绩,就算是每天都有人给你辅导也不可能会将成绩给提上来。不像我家嫣儿,不用我瞎操心,成绩也依旧是年级前10,哪里像你,到哪里都是问题少女……简直就是有辱虞家……” 孟筠似笑非笑地说道:“那还真的是给您操心我了。” 虞嫣母亲牙齿紧绷在一起,脸上的肌肉也依旧是在抽搐着。这特么的谁是在关心她了,果然,脑子不好的人听话就只会捡着听的。 “呵呵,说得是呢,现在重要的是好好上课,别一天两天的就往外跑。”虞嫣母亲淡淡说道。 孟筠现在不想和虞嫣的母亲废口舌。她将花放好后就问虞嘉欣今天外公的情况。 “嘉欣姐,今天外公怎样了?有醒过吗?” 虞嘉欣她捂了捂肚子,摇了摇头,说道:“没,还是老样子。” 孟筠随便的找了处地方,坐了下来。 她看着虞仕华,脸还很苍白,毫无血气,唇也起了一层皮,手指紧紧的蜷缩在一起。 虞嫣母亲在那里坐着,不到半个小时就开始在外那里直打瞌睡。 孟筠想起之前在y国医院里见到白俊良,如果没记错的话,嘉欣姐在的那边正是他们认识的七年,而且,她们每次都会庆祝的,将那天看得格外的重要。 那天白俊良会出现在医院,不可能是因为自己在医院那里那么简单,而且,自己手上的伤是人尽皆知的事,可自己要来医院,谁又会知道。 所以,他过去可能是去看其他人,还有,那时他看到自己的脸发生了很微妙的变化。虽然只是转瞬即逝的事,可仔细看的话,那就能看出他那是很紧张还有……一些的尴尬。 孟筠坐在虞嘉欣的后面,眼睛盯在虞嘉欣的身上。 几天不见,感觉虞嘉欣又消瘦了不少,而且,她整个人看起来还有这么一丢不易察觉的忧伤。 这中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她不可能会因为怀孕而变成这样。她肚子里的可是他和白俊良的孩子,所以,这不可能会是引起嘉欣姐心情烦闷不佳的原因,多半也是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才会这样。 孟筠支着下巴,轻轻地问:“嘉欣姐,我昨天在y国医院见到白俊良了。我问他,他说是去出差的。” 虞嘉欣坐在前面,放在大腿上的手紧捏了下,用来掩饰此刻的紧张和不安还有心虚。 虞嘉欣镇定地回道:“他有事要过去那边几天。他会过去医院也是从你老师那里得知的,他知道我放心不了你,所以就替我过去看你了。” 孟筠眉头微蹙着,真的就是这样吗?可嘉欣姐着话中也没有任何的漏洞可循。 孟筠看着虞嘉欣,心莫名的有些疼,之前自己所认识的嘉欣姐根本就不想现在这样的,她温柔一世如今却眼睛里没了光。 现在嘉欣姐这么说的话,那只能暂且信虞嘉欣所说的话,既然是她自己亲口所说的,那暂时就这么算了,但也最好别让自己抓到白俊良的任何把柄,也别让自己抓到他有做对不起嘉欣姐的事。 孟筠怀疑着说道:“这样啊!这样的话,那就没事了。” 虞嘉欣眉头也紧锁起来,孟筠这么问的话,她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想她这么聪明而敏感的孩子,她肯定就有所察觉了,现在真的但愿白俊良能悬崖勒马。 知道他忘不了初恋,可认识七年,三年的感情,总不能说,这一点感情都没有。知道他全都是听从父母的安排,也知道他接近自己全都是为了家族事业……… 如果他是个聪明的人的话,这中间孰轻孰重,相信他会知道的。从刚开始的逢场作戏,在后面来的假戏真做,说实话,自己真的是动了真感情了。 后面,虞嘉欣为了不让孟筠继续这个话题,她将话锋转到了这次联考的事,以及虞渐他炒股失败的事。 虞嘉欣声音柔软,十分的有耐心和亲切地问道:“筠筠,你很久没碰课本了,很多知识点都忘记了吧?这次你有把握保送?初二的时候就能保送京大的,可后面你父亲………” 孟筠她半眯着眼,语气稀松平常地回道:“应该没多大问题。” 虞嘉欣抿了嘴唇,回着:“那就好,不过,现在我还是有些担心家里的臭小子的。渐儿他底子就不太好,加上这次的事实,怕会雪上加霜,会影响他。” 孟筠想着,虞渐平常是挺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可他学习能力也不错,成绩在众多人中也算是佼佼者,问题应该不会很大,不过,这次的联考是几个名校一起的,里面高手如林,这对于虞渐来说是一种挑战。 孟筠安慰着虞嘉欣,说道:“他承受能力还可以,外公这次或多或少会有影响,但也不至于能将他给压垮。” 也不知道郭映容醒了过来,听了孟筠说的话忍不住就是一个嘲笑。 孟筠都自身难保了,她还有脸来说虞渐,虞渐可是比她厉害不是一星半点的,甚至说,正常发挥的话,是比虞嫣还要好的,现在竟然沦落为一个学渣来说“他还可以”,简直是要被笑死。 郭映容噗嗤一笑,说:“孟筠,泥菩萨过江都自身难保了,你还说人家,我要是有你这个闲时间的话,我就会将书拿来这里了。而不是像你这样,两手空空的来,还净在这里说什么大话。” 孟筠冷冷地说道:“我说舅妈,你要是真的那么担心我的话,你还是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虞嫣的身上吧。” “这个不用你来说,我家嫣儿何时需要我操心过,她上京大是易如反掌的事,闭着眼也能上。”郭映容骄傲自满地说着,眼睛更是一个比一个高。 虞嘉欣她拉着孟筠的手,说:“伯母,你还是少说点吧,我们都知道嫣儿她厉害着呢,现在外公在这里,我们还是安静点的好,别影响到爷爷休息。” 随即,虞嘉欣拉着孟筠的手稍微的用了下力,不大,很温柔,她说:“筠筠,这里还有我,爷爷醒的话,我第一时间就通知你。” 虞嘉欣说得很是委婉,声音又是柔柔的,让人很难生不来气。 孟筠现在除了即墨月见的话能听得过去一点外,剩下的大概也只有虞嘉欣的话是会听的。 孟筠想着,的确,今天还要回一趟孟家的,孟靖全这传话都传到孟盈这里了,如果自己在不回去露一次面的话,那孟靖全肯定又会唱黑脸,不对,应该是很早就唱黑脸了。 ** 第255章 到底是在担心什么 孟筠回到孟家,孟铮是第一个出来接的人。 孟铮见孟筠回去,他跑了过来,奶声奶气地说道:“姐姐,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孟筠看了眼孟铮,唇边挂着浅浅的微笑。 孟筠走了进去,大堂上已经是气压沉沉了。 这次里面只有孟靖全一人。 孟筠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孟靖全,觉得他这次看着要比前几次见到的还要憔悴不少。 孟靖全抬起眸,漆黑的眸中闪烁着寒意。 孟筠坐在了孟靖全的对面,而孟铮也噔噔噔的跑到了孟筠的旁边,然后坐在了那里。 孟靖全看到孟铮坐在那里,他没说什么。 他眉头一紧,那出手帕,捂住自己的嘴,连咳几声后将手帕给收了起来。 他咽了咽口水,说:“这次拉得很好,不过,下次不可以再去参加这种比赛了。” 一边的孟铮很是懵逼,他满脸的疑惑,问:“没什么?姐姐她很优秀,为什么不让她再去比赛了?” 孟筠眉头一拧,也同样是好奇。不过,她没问为什么。 孟靖全虽然是用瞪着看孟盈的,但眼里却是很柔,他说:“你上次将前几天我给你的那本书看了。” 孟铮小奶音不紧不慢地回道:“我都看完了。” 孟靖全又说:“那就过去给你姐倒点水来。” 孟铮哦了声,站起来,小跑过去找杯子倒水。 孟铮走后,孟靖全才将刚才的话题给拉回来。 孟靖全:“总之,你不许再参加什么比赛就是了。” 孟靖全不想让孟筠出现在镜头前。 孟筠比赛的时候孟靖全也有在看,上面的弹幕他大概看了下,诋毁的人多,但是,赞扬的也不少。 只是,有几条言论,真的很危险。 那些人……他们好像已经开始有所怀疑了。 “你是在担心什么吗?”孟筠云淡风轻地问着。 孟靖全心里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敲了下。 他脸上出现了半秒的异样,很微妙,转瞬即逝,让人无法捕捉到。 孟靖全唇边上的胡子微微一动,说:“哼!搞笑,你,我会担心?” 孟筠有些捉摸不定今天的孟靖全,虽然今天的态度是比之前的要和缓些,但也没什么区别,依旧是那股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味道。 孟铮很快将水给倒了回来,他小碎步的端着两杯水过来。一杯放在了孟靖全的前面,一杯放在了孟筠的前面。 孟筠和孟铮道了声谢后就先起身,说:“如果今天回来之前单纯的不让我再次去比赛的话,那就到这里吧。” 孟靖全腮帮子动了动,缄口不言。 而站在孟筠前面的孟铮仰着头,葡萄圆的眼睛水灵灵地眨巴着,他问:“姐姐,你是要回去了吗?” 孟筠嗯了句,言简意赅地说道:“有事找我。” 孟铮乖巧地点了点头。 ** 璟苑。 孟筠回去,里面灯火通明,整个屋子内都散发着温度,里面还点着自己最喜欢的香薰。 不用多想,宴书书肯定是在这里的。 果不其然,孟筠一回去,宴书书就过来找孟筠。 宴书书身穿着居家服,长发披在腰间,鼻梁上架着眼镜,手里还拿着资料。 孟筠觉得很累,她坐在了沙发上,靠着仰起头,紧闭着眼。 宴书书过去给孟筠揉了揉太阳穴,说:“筠哥,我也是刚知道外公的事的,外公他,现在还好吧?” 孟筠嗯了句,说:“你最近没感到什么异常的吧?” 宴书书轻轻的帮孟筠揉着太阳穴,回道:“没有,一切正常。”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孟筠以为是虞嘉欣发过来的消息,她将手机拿出来,宴书书也松开了手。 孟筠点开一看,不是虞嘉欣发来的消息,而是陆商发来的。 陆商:【澜姐,你回来了吗?回来的话,记得过来领这只小怪兽。】 后面还附着一张图片。 上面的图片是陆商最为宝贝的一张唱片,然而,那张唱片被折成了两块。 图下陆商又发消息:【这小崽子,毁的不仅这一张唱片,还有其他的。她活脱脱的就是二哈体质。】 孟筠捏了捏眉心,简单地打了条消息过去:【这几天茜茜就先放在你哪里,对了,我这边有两个剧本,等会发给你,你看一下。】 消息发过去,陆商很快就来了消息。 陆商:【呜呜呜,终于可以出去了。感谢澜姐!】 孟筠发了个邮箱过去,然后又叮嘱了下他,让他先带几天茜茜。 第256章 孟筠:就你所想的那种惊喜 孟筠叮嘱好陆商后,她拿起手机来,发了条消息给k,说:【上次礼服的事你知道吧?】 孟筠发过去不到十分钟对方便发来了消息。 手机一响,孟筠即刻划开屏幕,看着k发过来的内容:【知道,这件事你自己处理就好,我这边不插手。】 孟筠看到k发来的消息后,唇角勾了勾,这样的话,那就好办得很多了。 随即,孟筠在手机上找到了康宁,见到的发过了条消息过去后,她将手机放收了起来。 据孟筠所知,礼服抄袭这件事在网上自己是愈演愈烈,而汤丽晶工作室的股份市值也以肉眼可见的往下跌。 现在汤丽晶的服装品牌在网上的订单也越来越少,有的还打了很多的差评,以及退单退货。 这两天汤丽晶也因为这件事而忙得焦头烂额的。 孟筠这么做只是起到加速作用,总之,无论如何,汤丽晶这次是真的走到尽头了。 孟筠眼睛微眯着,汤丽晶的公司倒闭是迟早的事,如果现在过去插那么一脚的话,以汤丽晶的性格来说,肯定会将这个烂摊子甩给别人,而甩给和她无关的人。 而自己会是首选,因为,这家公司是之前虞雪曼一手办起的,仅仅用着不到几年的功夫就能在华国混得风生水起的。 只是,后面出了些意外,公司就交到了汤丽晶的手里了。 孟筠想趁着这个机会逼汤丽晶签下公司转让合同。 ** 月见山庄。 下课后,孟筠和即墨月见去了月见山庄。 去到那里,孟筠发现茜茜也在那里。 茜茜见到孟筠,飞快地跑了过去,一把抱住孟筠的大腿,说:“妈咪~” 随之,又看向一边的即墨月见,笑道:“爸比~” 孟筠唇角抽了抽,听了那么多次还是觉得无法适从,特别是和即墨月见正式确认关系后,茜茜每叫一遍妈咪也都会连同即墨月见一起喊。 即墨月见他手揉了揉茜茜的小揪揪,说道:“你画的东西画得怎样了?” 茜茜点头,说道:“早就画好了。” 孟筠蹲了下来,看着茜茜,好像变得有些胖了。 不过,这些也不影响她本来的颜值多少。 孟筠想了想,自己不是让她待在陆商那里吗? 不过,当即墨月见是谁呢!他要找谁不是随随便便的事。 孟筠问:“你和陆哥哥待的怎样了?” 茜茜用着撇脚的中文回道:“陆哥哥他挺好的,就是觉得他和网上的高冷范不一样,和他相处的这几天觉得他好二,还很弱智。” 孟筠边走边说:“是嘛?所以,你现在是将陆商身上的滤镜给拿下来了。” 很快,孟筠到了门口,茜茜她快速的跑到里面去,将桌上的一张纸给拿过来给孟筠看。 她说:“妈咪,你看。” 孟筠看着那张图,是张素描画,上面画的是自己和即墨月见以及茜茜。 孟筠只想说,这小屁孩怎么那么会找事! 不过,不得不说,她这张画画得还不错。 孟筠冷冷地夸道:“画得不错。” 茜茜还在等着后面还有其他的夸词的,结果,等了好几秒都没能等到孟筠的其他夸词。 茜茜仰着小脑袋,说:“还有呢?” 孟筠看着茜茜,说:“这还不够?” 茜茜顿时安静了。 孟筠过去找了即墨月见。 “二爷,不是说过来有惊喜的?”孟筠直截了当地问着即墨月见。 即墨月见将身上的外套脱去,挂在一边的木架上,不紧不慢地说道:“跟我上来。” 见此,简易也将自己身上的黑色羽绒服脱去,和即墨月见的挂在一起。 孟筠里面穿了件长款黑色的卫衣,下面穿了条鲨鱼裤。她在玄关处换了双拖鞋,然后跟在即墨月见后面走。 孟筠跟着即墨月见到了书房,即墨月见径直的走过去,将桌上的一本复习资料拿起,说:“这些。” 孟筠唇角抽了抽,所以,这就是惊喜吗? 还有,他手上的这本书自己小学的时候就看完了。 不过,现在这本好像是升级版的,应该和原初的那版没什么区别吧。 孟筠走了过去,淡淡地看了眼后,说:“那我就全都收下了。” 孟筠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即墨月见后,问:“惊喜只是这些?” 即墨月见唇角微微上扬着,说:“所以,你还想要什么惊喜?” 孟筠已经从即墨月见的脸上看出邪念来了。 她淡定自若地回道:“什么!!容我想想。” 说着,孟筠往门口走了过去,将门给关上。返回,说道:“就你所像的那种惊喜。” ** 五分钟后。 书房的门缓缓打开,孟筠手里拿着本复习资料。 孟筠和即墨月见下了楼,发现陈燮和沈望也在下面。 茜茜简孟筠和即墨月见下来,她喊道:“爹地,妈咪,两个叔叔来家里玩了。” 陈燮见即墨月见他们下来,于是他将手给抬起来,说道:“嗨~小孟筠,你们事情忙完了?” 孟筠将手里的书丢了过去,沈望只见一道残影从自己的眼前飞了过去。 沈望定定地坐在那里,动也不敢动,只敢默默的咽了下口水。 孟筠说道:“陈燮,你知不知道这句话很危险的!” 陈燮身体突然间发烫。 自己刚才有说什么了吗? 快? 快! 这寻思着也没毛病啊! 孟筠看了眼旁边的茜茜说:“茜茜,你别学我啊!刚才这叔叔他太讨人厌了,所以才那样的。” 茜茜点着头,回:“好的,妈咪。” 沈望见孟筠恢复成往常的那样时,他才敢动身。 他很好奇,怎么就捡了个小孩了呢! 沈望摸着下巴,想着,据自己所知,二爷好像没碰过哪个女孩吧! 第257章 孟筠:你这样子的最适合孤寡! 陈燮很是好奇,这怎么就凭空出现了个女孩,而且,她还称小孟筠和二爷为父母的。 最最最令人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二爷还不拒绝,反倒是很欣然的接受了。 陈燮在心里千百遍的挣扎后,终于是按不住了。他内心的好奇小恶魔。他看着茜茜,深抽了口气后,说:“小孟筠,你怎么捡到这么个便宜女儿的?你告诉我在那里捡的我也过去捡一个,毕竟,找女朋友这件事是真的太难了,想直接跳过结婚这个环节,然后就有一个可可爱爱的孩子。” 孟筠肃杀的眉眼愈发的清晰,寒冷无比。 陈燮这货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等等,之前他好像在自己背后说过自己是渣女来着。对于渣女这个称号自己是没什么反驳的,毕竟之前自己真的是挺摇摆不定的,没能给个肯定的回答。可,他在即墨月见前面说自己是渣女这事肯定是给即墨月见留下深刻的印象了,不然即墨月见怎么可能会一时漏嘴,将这件事给说出来。 沈望已经感受到孟筠身上凌厉带有杀气的气息了。 他登时从位置上跳了起来,往茜茜那里走过去。 孟筠温和的扯出了个笑来,说:“陈燮,后能不能把书递给我一下。” 陈燮傻乎乎的将孟筠刚才丢在自己身上的书双手奉上。 “小孟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孟筠抬起手,手里拿着书的手落到了陈燮的头上。 “啪”的一声落下,陈燮发出了疼痛的闷哼声。 孟筠不冷不热地说道:“这种问题真的很愚蠢!像你这样的最适合孤寡了。” 说完,孟筠坐到了一边,翻开手里的书本。 陈燮看着孟筠翻看的书本,他笑道:“小孟筠,还有几天时间了,你这临时抱佛脚也没用啊!这本书你顶多看不到二十页。” 孟筠云淡风轻地说道:“不能仔细看,那就挑着看呗!” 陈燮唇角抽了抽,很是认真地说道:“这位同学,你是认真的吗?东一眼西一眼的能看到哪里去!” 孟筠在陈燮说话的时候就翻了两页,陈燮目瞪口呆的看着孟筠,这才刚说完她就翻页了?而且,还两页!且不说她能不能将那几大行的字给看完,就连旁边的插图能不能看清楚都是一回事。 孟筠:“陈燮,你很吵。” 陈燮:“………”才没说几句就嫌吵了?要是真的把肚子里所想的都说出来的话,那她会不会原地爆炸。 即墨月见在一边签文件,时不时的会往那里看过去。 听到孟筠说陈燮很吵的时候,即墨月见也跟在后面附和了句:“你很吵。” 声音冷冷的,比孟筠的还要有杀伤力。 陈燮觉得憋屈。 “好的,我安静。” 说完,他将嘴抿成了一条直线。 很快,陈燮又想到孟筠在y国的比赛,于是,他又忍不住地问:“小孟筠,你……你原来会拉大提琴?而且还拉的贼好的那种,那你之前怎么不和我们说啊?害得我在这里吓担心。你现在凯旋归来,我要履行自己的承诺。我要带你去吃大餐,我要给你买你最喜欢的酒,我还要给你很多的惊喜。” 孟筠边看着书边说:“我记得当时自己也有提过自己会拉的吧!还有,像那样的比赛,你觉得没点实力的能进得去?” 陈燮语塞,这么一想的话,那还真的是,觉得小孟筠说的好对。 孟筠又继续说道:“你只给我酒就可以了,后面的惊喜可以不用,我怕会是惊吓。” 陈燮:“………” 一番心意还不用,太浪费了。 ** 半个小时后后,孟筠将手里的书本给合了起来。 而即墨月见、沈望和陈燮几分钟前也往外面出去。 茜茜见孟筠将书本看完,她也从沙发上滑下来。 茜茜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咪,你看,我刚才给你画的。” 孟筠看着茜茜手里的画,孟筠夸道:“茜茜画的真好。” 孟筠想了想,记起不久后有个画展。 孟筠看着茜茜的画,觉得她所会的可不止人像而已,见她把建筑和景物画得活灵活现的,如果让她去参加比赛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 孟筠又说:“茜茜,你对画画感兴趣,对不对?我知道有个比赛,你不妨去试试。” 茜茜手紧捏着画,说:“嗯,我喜欢画画也是因为‘茴璇’才画的。” 孟筠眼睛微眯着,若有所思,回道:“原来啊!听说茴璇这次也参加,你不想趁着这个机会让自己的作品和她的放在一起?” 茜茜低着头,犹豫着,说道:“我画得太烂了。” 孟筠认真的看了眼茜茜的画后,说:“也不是很烂,还有发展上升的空间。你画的线条大部分都很硬,”孟筠拿着纸,指了纸上右下角,说:“比如说,你看,这棵杨柳,这里本该是弱柳的样子,可你画的线条太过于僵硬,它的枝条没有被风吹到的样子。” 茜茜微蹙着眉,软声软语地说道:“这样啊!那我后面多加小心这些细节。” 孟筠:“所以,这次是你锻炼的一个好机会,你要不要参加?” 茜茜点头,回:“我想试试。” 第258章 愿赌服输 这时,几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们刚才不知道是去干嘛,一进来陈燮便满脸的阴沉。 茜茜小声地嘀咕着:“陈叔叔他脸怎么黑了一大圈?” 孟筠:“大概是他又赌输了吧。” 孟筠坐在那里,突然感到自己的头上有一只手落,她没抗拒,她知道,这只手是即墨月见的。 即墨月见手揉了揉孟筠的头发,说:“秋暝居还是家?” 孟筠看着时间,也快到了饭点,而外面却是寒风瑟瑟的,不想让茜茜出去遭罪,于是,她说道:“家吧。” “好!”即墨月见应道。 几人将目的地转移到了娱乐区。 他们走到了桌球前,沈望轻车熟路的过去拿起了杆子过来。 陈燮也拿了根过来。 沈望看着站在桌前的孟筠,他说道:“小孟筠,要不,来一局。” 孟筠抱着手,拒绝道:“不来。” 沈望不死心,于是又道:“就来一局呗!不会让二爷教你。” 陈燮也过来附和着,说:“对啊,小孟筠,你不会让二爷教你。他可厉害了。” 孟筠挑眉,道:“是嘛?” 随之,她拿一根杆子过来,说:“那就来一局呗。” 陈燮下巴搭在杆上,说:“只是这样的话,那太没趣了。这样,我们来比赛。谁输了要帮对方对方每人实现一个要求。” 沈望觉得有意思,于是,也跟着说:“这个不错。” 他看了眼站在孟筠旁边的即墨月见,如果让他和孟筠分开的话。那么,这么一来的话,就能给二爷创造机会了。 想到这,沈望说道:“这样,我和二爷一组,陈燮,你和小孟筠一组。” 陈燮眼睛睁得像铜铃那般大,他瞬间面如死灰。 “你干嘛要让我和小孟筠一组。你看,你打得也可以,而且,你还有二爷,哪里像我,我才会一点点。”陈燮可怜兮兮地说道。 沈望笑眯眯地说道:“哪里哪里,我才还可以,你是非常可以。何况,那边有小孟筠,二爷他不会下死手的。” 说此,即墨月见缓缓开口道:“那我和筠哥一组。” 陈燮急忙开口,说:“不用不用,我和小孟筠就好。不过,等下要下手轻点哈。” 沈望做了个拿捏住的手势。 他们怕孟筠不会打,于是,让孟筠先玩五分钟上上手。 孟筠顺便在桌上戳了一杆,球没进,不过,拿杆的手势是对的,他们也看出,孟筠是会一点点的。 孟筠打了两球后,她将杆子给收回,说:“开始吧!” 陈燮一脸懵逼,时间也不过半分钟而已。 他说:“小孟筠,要不,你再多练练!” “不用。” 陈燮此刻已经是进入了绝望中。 后面还要面临着谁开球的难题,在后面的你推我让中,还是以石头剪刀布来决定。 而赢的一方是沈望,然而,陈燮并没有那么不开心。 后面沈望说让他先来,可陈燮死要面子,后面拒绝了。 沈望开的球,球迅速的在桌上散开。 即墨月见那方进了两个球后,他们故意让球。 孟筠唇角一扯,她扬起下巴,对着陈燮说道:“你来吧。” 话音落下,陈燮便开始动起手,他进了三个球后,也因为一些失误不得不让他下了台。 后面即墨月见上台,即墨月见进了几个球后,见孟筠还没玩,于是,他收起了杆。 孟筠见此,说:“二爷,你确定不继续?你们不用让我们的。” 即墨月见:“给你们个机会。” 孟筠眉头微扬,说道:“也行。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孟筠往桌边过去,俯下身,眉宇间霎时变得无比的坚毅。 哐当一声下去,一颗黑球缓缓的落到了网中。 陈燮眼睛一亮,忍不住地夸赞,“哎哟,小孟筠,可以哟!” 沈望也跟着说:“可以呀!” 孟筠换了个动作,一赶下去又进一颗。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孟筠已经将桌上的球给清理得差不多。 当孟筠打进最后一颗球时,沈望放下手里的杆子,手拖了拖鼻梁上的眼镜。 他满脸的不可置信。 陈燮从孟筠进了第五颗球时,他便不敢大出气,全程都是屏息凝视着。最后一个球进后,他才敢出气。 “小孟筠,深藏不露啊!没想到你打得那么好。” 即墨月见将手中的杆子放在了桌上,细长眼尾的寒芒全都消失殆尽,随之取换得是柔情。 沈望说道:“小孟筠,你娱乐项目都玩得那么好,为什么你成绩会在学校吊车尾?” 孟筠也将杆子放在了桌上,淡然地说道:“没怎么学。” 陈燮:“你要是能将玩的时间多放在学习上的话,那么,你到时候估计会吊打学校里的人吧。” 孟筠眼睛微眯着,很是耐人寻味。她云淡风轻地说道:“可能吧!” 这时,孟筠叫上了坐在一边玩游戏的茜茜,说:“茜茜,你要玩?” 茜茜摇摇头,说:“桌子太高,不好玩。” 孟筠她们赢得了比赛,陈燮已经是迫不及待的同沈望提了他的要求。 后面,陈燮又看向即墨月见,提出了他的要求,说:“二爷,我的要求也不高,能不能让我在秋暝居免单一个月?” 即墨月见爽快地答应,“可以。” 老实说,孟筠没想好要提什么要求,自己好像什么也不缺。 沈望见孟筠迟迟不开口,于是问:“小孟筠,你有什么要求大可提出来。” “等想到再说。” 沈望:“………也可以。” 随之,孟筠看向即墨月见,也是以同样的话对他说。 即墨月见浅浅一笑,回:“好。” ** 楼下,几人围成一桌。 这次,桌上终于出现了红酒。 孟筠看着桌上的酒,二爷,终于慷慨一次了,之前不是儿童餐就是儿童餐的,真的是自己从小到大吃过最营养的餐!! 站在孟筠旁边的茜茜忽然开口,“妈咪,我能喝一丢丢的酒?” 沈望瞳孔不由地放大,自己这是听到了什么。 他表示怀疑人生了,才那么五六岁的小屁孩还馋酒了。这一时间,真的太像小孟筠了。 第259章 气得住院 孟筠看了她,说道:“现在还不行,再等几年。” 茜茜耷拉着眼,失落的坐在了一旁。 陈燮看着桌上的酒,对着孟筠说道:“小孟筠,你伤势愈合了?” 孟筠云淡风轻地说道:“这和喝酒有什么关系?” 陈燮:“………”这怎么就没关系了,关系可大了。 可尽管是如此,他还是笑着说道:“呵呵呵,没事,没关系。” 这时,埋头吃饭的茜茜突然开口,问:“妈咪,过几天过年,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回去?” 孟筠想到和孟家那么相处得不那么融洽的画面,唇角抽了抽。 不过,家里有孟铮,茜茜过去的话,倒是能给茜茜解解闷。他们之前也见过,相处起来的话应该会容易很多。 孟筠回道:“可以。” 孟筠看着即墨月见,问:“二爷,你不介意我把茜茜接走吧?” 陈燮:“…………”这么看来,真他娘的像是一口子。 沈望:“…………”怎么,有好几个瞬间觉得自己在这里就是个多余的。 陈燮轻咳了声,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小孟筠,你不用问二爷,二爷也会同意的。到时候再将茜茜送过来就可以了。” 说着,他看向茜茜,说:“对吧,茜茜。” 茜茜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陈燮,点点头,表示不太想说话,点头已经是很多的回复。 这她自己肯定是知道的啦,都有考虑过的。 ** 晚饭结束后,沈望和陈燮相继离开。 临走前,陈燮再三的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可以在秋暝居免费一个月。 即墨月见给了他肯定的回答后,他才肯确定。 孟筠也想回去的,但在茜茜的软磨硬泡之下,孟筠还是留了下来。 手里还有重大的事情没做,现在要看一下汤丽晶工作室的走向。 晚上,茜茜还是和孟筠睡。 孟筠之前真的没有和小朋友睡的习惯,但茜茜的出现后,反而变得很适应。 茜茜躺在床上,依旧是看着陆商的一些综艺,花絮等之类的。 虽然她知道私底下知道陆商是什么样子,但还是抵挡不了她是个颜党这么个事实。依旧是看得津津有味,不亦乐乎。 她趴在床上,一头乌黑的长发铺在床上,光着的小脚丫上下地摆动着。 孟筠往床上瞟了一眼,问:“你是对陆商感兴趣还是对娱乐综艺感兴趣?” 茜茜支着下巴,奶声奶气地说道:“一半一半吧!” 孟筠看着茜茜这姣好的外形,于是,问:“你想不想和陆商做同事?” 茜茜乌黑的眼珠子转了转,说:“暂时不太想,等过段时间吧。” 孟筠眉头微挑,“也是,你现在还不适合出现在大众眼里,等事情都解决了再说。” 而后,孟筠将视线放回了电脑上。 孟筠看着微信上别人回的消息。 【筠哥,我从汤丽晶搜集到的证据差不多了,到时候只需要发一篇文章就能将她给压垮。】 孟筠快速地在回道:【现在网上的那些事也发酵得差不多,明天就可以发了。】 那人回复得很快,几乎是秒回的。 孟筠看着屏幕上对方见到回的:【好的,筠哥,我们给她一个一个大惊喜。嘻嘻(*n_n*)】 孟筠随便的发了个句号过去。 对方:【………别这样嘛!我们再聊两句啊,筠哥……筠哥哥哥………】 孟筠:【适可而止就可以了哈!别逼我拉黑你。】 那人瑟瑟发抖,发了过去,回:【好的,马上滚开。】 孟筠将画面转到了汤丽晶工作室,上面的舆论还是如前几天那样,只增不减,然而,更多的是,那些评论的大多都是老客户亲。品牌挚友。 日常嗑颜小号:【没想到这个公司是依靠抄袭才撑起来的,真特么的恶心,之前还以为国货又有个牌子崛起,现在,我只想自己能多长两只手出来。】 猪猪猪秀秀秀儿:【抄袭可耻,我再也不买这个牌子的了。家里的好几件衣服都退了。】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其实也只有这件是抄袭的吧,光抛开这件不说,之前有好多几件都是经典,好不好!】 月亮公主没公主病@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你没看到其他的?可不止这件,前几年也有过,不过,那件事被汤丽晶工作室用钱给压下去了,所以网上才没普遍的。不过,如今她得罪的可是藏森,就算多砸几个钱也没用的,它这是死到临头了。】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月亮公主没有公主病:【即使是这样,那也不能否认它的出色。】 孟筠看了几分钟,然后关闭界面。唇上挂着一抹阴鸷的笑。 ** 翌日,一条锤实汤丽晶工作室的文案出现,将还有一丝生机,还在支持它的人全都压垮。 汤丽晶看着这条突如其来的文案让她太猝不及防,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找出了那么多的铁证据。 她一时气急攻心,被送去了医院。 孟筠坐在餐桌前,舀起碗里的瘦肉粥。 叮咚………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孟筠看了上去,是发文案的那人发来的消息。 茜茜往手机上瞟了眼,问:“妈咪,是昨天那人发给你的?” 孟筠嗯了句。 她将手机点开,看到里面是她发过来的几张截图,还有“大快人心”的几个大字。 孟筠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桌上,嘴角不易察觉的上扬着。 几秒,孟筠又收到那人发来的消息。 【筠哥,最新消息,姓汤的,她进医院了,而且,听医生说,劳累过度,心里郁结,脑溢血,可能也要几天才能醒来。】 孟筠看了眼消息后,将手机给扣了下去。 她将银勺放了下去,茜茜也将勺子放了下去,孟筠看着茜茜,说:“吃好我送你去陆商那里。” 茜茜眉头微扬,说道:“这个可以?他不是在拍戏?我过去的话,别人会不会误会?” 孟筠言简意赅地说道:“就妹妹,别人不会那么轻易的误会。” 孟筠拿起书包,说:“你先过去和他在两天,等周末的时候过去接你。” 茜茜拿起她的小黄包挂起,拉着孟筠的手出去。 孟筠和陆商打过招呼,她将茜茜送过去时,陆商是愁眉苦脸的,他嘴里更是在咕哝着:“澜姐,我不确定能不能把她养好。” 孟筠:“你管茜茜吃住就可以了。”临走前,她又说:“别再像上次那样,要是还像上次那样带她,看我过来不把你皮给抽了。” 陆商咽了咽口水,说:“澜姐,您放心,我可以照顾好她的。” ** 第260章 被牵线了 明天要联考,孟筠要提前回学校,书已经全部都被蒋讯给搬走。 孟筠回学校蒋讯和周然以及江梨她们比谁都还要开心。 蒋讯见孟筠回来,跑得比二哈还要快,“哈罗哈罗,筠哥,我亲爱的筠哥,你终于回来啦。” 孟筠:“………”这个,他啥时候变得那么的欢脱的可?之前并没见他叫过自己“亲爱的筠哥”啊!感觉他像是变了个人…… 周然:“女神女神,我终于见到你了,呜呜呜呜,太不容易了。” 江梨:“筠哥,我的哥,我很是想你。” 苏淮在一边沉默着。 孟筠唇角抽了抽,怎么像是生死相见似的,今天的他们格外的异常。 他们都说完后,孟筠才缓缓开口,说:“你们都没事吧?怎么觉得今天的你们怪怪的。” 众人:“????”真的很异常吗?可是,这只是单纯的想她而已。 蒋讯:“啊?怪吗?可能是怕后面我们不能常聚,所以,就显出了点不舍,还有热情吧。” 孟筠:“………”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了,结果,着纯粹的就是不舍。 想多了。 刚才过来的时候许庆恩叫过去一趟,不知道是干嘛,不过,还得过去一躺。 孟筠看了眼时间,和蒋讯他们匆匆聊几句后就先离开。 到了办公室时,孟筠敲了敲门,然后里阔步地往里面进去。 许庆恩见孟筠过来,他从位置上站起,说:“你过来了。来来来,先坐坐。” 说着,许庆恩开始在哪里翻箱倒柜,开始找出上好的茶叶出来。 他将茶叶放在孟筠的前面,说:“这个是我前几天从外面集来的。” 孟筠往桌上看了眼,他都放在这里了,不喝白不喝,她取出了点出来。 孟筠直接开门见山地问:“许老头,叫我过来是有啥事?” 许庆恩沉吟了下,说。缓缓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想喊你过来喝喝茶。” 孟筠:“………”感觉没那么简单吧?只是不知道他叫过来是干嘛。 孟筠见他不说,于是,她将桌上的茶拿起,准备站起身时,许庆恩终于是说出了口。 “小孟筠,是这样的,我有个孙子,他……” 孟筠唇角微抽,所以,现在他这是打算当红娘了吗? 职业可还真的是多多。 虽然被陈燮说是“渣女”,但真的没想真的当“渣女”呀。 当然,被叫“渣女”也情有可原。 孟筠当即拒绝,道:“不考虑。” 许庆恩:“那个,小孟筠,我话都还没说完,你怎么就拒绝了呢?我孙子啊!他长得不错,而且,没有什么兄弟姐妹。” 孟筠:“………”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呢?还扯到这些。 孟筠拿起放在桌上的水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说:“许老头,你叫我过来就没有其他要说的?就只这个?” 许庆恩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自己手里的保温杯,说道:“差不多也只是这个。对了,你考试的工具准备了没?” 许庆恩知道孟筠在学校很少买什么2b铅笔之类的,就算有,放在学校久了也不知道都飞到哪里去。 说到这,自己的那些文具也是好久都没见到了,也不知道现在都放在哪里了。 不过,昨晚上即墨月见给了自己一个盒子,自己没打开过,不过,里面放的东西应该就是这些的了。 孟筠回道:“都有了。” 许庆恩点了点头,说:“记住哈,考试别迟到了,还有,晚上别吃得太杂。”许庆恩不放心,于是,他说:“要不,让你师母负责你的饮食。” 孟筠:“不用那么严重,就考个试而已,不至于这么提心吊胆的。” 许庆恩嘬了口茶,怎么就不用了!现在她可是个国宝级别的啊,那可不能出任何事的。 第261章 考试结束 许庆恩道:“那怎么能行,你……你要是受伤了,那岂不是会影响发挥!!” 真的没那么严重了,虽然是考试,但真的没必要这么的小心翼翼,你越是担心就越容易出事,所以,真的没必要这么做。 孟筠言简意赅地说道:“就别让师母那么费心了,已经有人安排好。” 许庆恩有些不解,旋即,她想到孟筠身旁的即墨月见,他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有那么人物,想必也不用到自己担心,说不定很多事他都会留意到。 孟筠要走时,许庆恩看着桌上的茶还没拿走,于是,他又徐徐开口,说道:“筠筠,茶叶没拿。” 孟筠头也不回地回道:“茶你自己留着就可以。” 许庆恩挠了挠头,有些不可思议,孟筠怎么不要茶了! 之前这不是她的最爱? 许庆恩想着,还是想不通,后面,他又乱想了下,她不收,该不会是用孝敬自己的吧! 许庆恩有些自我感动,内心瞬间泪流满面! 孟筠要消失在门口时,他还是说道:“小孟筠,明天记得别迟到了哈。” 孟筠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孟筠走出了校长办公室,蒋讯和江梨他们在外面等着。孟筠也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她出来,蒋讯突然跳了出来,要吓孟筠一跳,可没想到,蒋讯还没碰到孟筠,他就被孟筠来了个过肩摔。 当孟筠看清躺在地上的人时,她立刻将蒋讯给拉了起来,说道:“出于防范意识,这失手了。你下次别这么神出鬼没的,不然,可能伤到的就不止是这样了。” 蒋讯揉了揉被扯伤的位置,灰头土脸地说道:“不是,筠哥,你怎么那么猛,别人正常反应不是这样的啊,应该是躲一下,而不是直接将人给摔啊!” 江梨捂着嘴,满脸的震惊。 她支支吾吾地说道:“筠哥,你这反应力未免也忒快了吧!我记得,你,”江梨顿了顿,想到之前孟筠将隔壁班的一个女孩打到住院的,现在看来,她估计是有练过的。 江梨想到这,她不不说出来,于是,她将话在嘴边的“你之前有练过”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然后说道:“筠哥,你就应该下手重一些,不然,他下次还敢这样。” 蒋讯哭丧着脸,表示他这哪里还有下次,这次是摔得不惨还是说觉得爽还想再来一次。 蒋讯连口说道:“江梨,你看我这伤,你觉得我还会再来吗?我是吃了撑没事做还是怎么的。” 说着,蒋讯脑海里想到之前在小巷里被人揍的画面,那个力道和姿势高度完全和孟筠的这个完全符合。 他眉头微皱,应该不是孟筠,她虽然有两人撂倒的本事,但完全不可能会将几个糙汉弄倒,后面还有力气将自己给伤到进医院的本事。 蒋讯甩了甩头,赶紧将大脑里所想的给甩掉。 孟筠刚才收了点力,他怕会伤到蒋讯的手,而且,还是右手,如果伤到手的话,那么,自己就罪过了。 孟筠:“手能动?” 蒋讯动了动手臂,手有些疼,但比之前所受的还要轻,所以,没什么事。 蒋讯笑嘻嘻地说道:“我没事,你不用自责,明天的考试完全不会影响到。” 他说得十分的轻松,像是没什么事似的。 孟筠见他还生龙活虎的也就没事了。 ** 翌日,学校,孟筠进了考场,许庆恩才算是松了口气。 两天过去。 考试结束,许庆恩满脸春风。 第262章 影响 一切胜券在握,有孟筠在所有的都不成问题。 蒋讯出考场,眉眼间皆是掩藏不住的笑意。看样子是一切很顺利的样子。 孟筠见蒋讯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筠哥,我发现,里面有很多的我都会。”蒋讯说着,见孟筠面无表情,于是,他将话题转开,又问:“筠哥,你这样子是觉得太难了吗?还是………?” 孟筠轻描淡写地“哦”了声。 蒋讯眉头蹙着,“哦”到底是几个意思,是会还是不会。他觉得脑袋都疼死,看不清也摸不着孟筠,太难! 不过,想到孟筠在学校的成绩,不再多问什么。 毕竟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真的很难说,虽然她有复习资料,但是,像她这样的懒人,真的不一定有时间看。 蒋讯笑着说道:“筠哥,那个,你也别再多想了。这次考不好还有一次机会,而且,现在也还有时间,只要好好的,认真的复习,拼一把总会………” 总会提升点的,只是,像筠哥这样的成绩,就算提升也不会升很多。 蒋讯顿了顿,又说:“总会比现在好的。相信我,筠哥。还有,你也不要放弃自己。” 孟筠真的不想多说点什么,所以,他对自己的误会是有多大?! 后面,孟筠又是云淡风轻地再次哦了声。 蒋讯觉得孟筠肯定是难过死了。 ** 汤丽晶依旧是没有好转,还在医院躺着,脸色也是极其难看。 现在她是不敢出去的,因为只要一出去外面就会被各大媒体给堵,只要她出现的地方就会被堵的水泄不通。 孟筠考完试回到家,见小区门口有几个扛着机子在外面等着。 不用多问,这些肯定是过来问关于汤丽晶的事的。 孟筠下了车,光明正大的从小区走去。 扛着机子的男人往孟筠这边跑了过来,而后面也跟着一个拿着话筒的人。 孟筠见此,唇角微不可见地勾起一个弧度。 “孟筠,孟筠,能否和我们说说汤丽晶女士的事?她抄袭的事究竟是真是假?还有,现在汤丽晶女士她现在在哪里?”其中一个人问。 孟筠这几天都没回家,所以,她们根本就没见过孟筠,也没采访过孟筠。而汤丽晶的去向现在也不知道,只知道她消失了三天,而且,这三天里她的公司并没做紧急公关,这让这些媒体人很是诧异。 按理来说,她们应该是事情一出来然后就赶紧发文的啊!怎么过去三天了都没一点表态,这真的很不合理,要么是人出事了,要么是真的抄袭不敢吭声。 几个人一窝蜂地涌上来将她给围住,孟筠淡定地在中间,神情淡然,简单地回道:“抱歉,这些事我一概不知。” 有镜头在,孟筠孰轻孰重,多少的事她都有分寸的。 那几个人不死心,她们依旧在那里穷追不舍,咄咄逼人地说道:“孟筠,你作为孟家的一份子,你多多少少都会知道些什么吧?你能和我们说说吗?” “孟筠,你肯定是知道一些的,对吧?你能和我们说说,汤丽晶女士现在在哪里?还有,关于工作室上的事该怎么说?现在股价呈直线下跌,你们是要救还是放弃?” “关于售后问题你们怎么解决。根据统计,这期间从你们公司发出去的货就有三万多件,那么,你们又是怎样解决的?是退款还是怎么的?” 问题接二连三地问着,孟筠夹在中间,对着镜头,神情淡淡,一句话也不说,这时候多说一句都能让他们揣摩半天,还有,现在自己多说一句肯定也是要引火上身,而目前最好的就是一句话也不说,所有的事都让他们自己去猜。 “孟筠,发生这样的事会不会影响你考试?”一人问。 老实说,这丝毫没有什么影响。 “对啊!今天不是联考吗?发生这样的事或多或少都会有影响吧?” 孟筠眉头一拧,说道:“感谢大家的关心!” 这时,小区门口又停下了一辆车,孟筠知道,是孟铮回来了。 第263章 无家可归! 孟筠知道这辆车是孟家的,车是断然不会停在外面的。 只是,现在门口堵得像是马蜂窝的,这真的很难进去。 那些人见孟家的车子回来,几个人往那里跑过去,像是看到一块肉似的。 孟铮这几天都能碰到这么几个人在外面蹲着,现在已经是心如止水,毫无波澜。 “是汤丽晶女士?麻烦你开一下门。”有一人趴在车子上对着里面的人说道。 “汤丽晶女士,现在你是怎么看网上的那些言论的?” 众人在那里喋喋不休,七嘴八舌地问着。 十分聒噪! 车等会是能进去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孟筠见所有人都过去,也趁着这个时间往里走。 八分钟后。 孟铮终于是穿过拥堵的人群,往里面走去。 不止有孟铮、还有孟盈! 只是,相对于孟盈来说孟铮的神色更加的显得憔悴! 而孟盈就像是没事人似的,面上倒是春风满面,完全没将外界的那些事当做一回事。 孟铮见到孟筠,他眼里显露出惊喜之色! 但转瞬即逝,很快就将眼中的惊喜之色给收住。 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姐姐。” 他声音哑哑的,像是很感冒的样子。 孟筠眉头微皱着,言简意赅地说道:“感冒了?” 孟盈走到一边,将后背上的书包往一边甩了过去。 孟铮还没说话,孟盈反倒是冷淡淡的,不以为然地说道:“家里有药,他吃就好,用不着你操心。” 空荡荡的房子就只有她们三个人在,孟靖全一向都是早出晚归的,而汤丽晶则是在医院里躺着,至今还在挂着点滴。 孟铮生病的事并没敢和家里人说,怕会连累他们,所以,他只能默默的承受着一切。 而孟铮和孟盈说,孟盈只是让他吃药,只是个小感冒而已,吃个药就可以,后面也没怎么关注到孟铮,而后面孟铮也再没和她说过,即使已经烧得不行。 孟盈说后,孟铮才缓缓地开口,声音也是哑哑的。他说:“有些累!” 话里的意思就是,现在他整个人虚飘飘的,全身没力。 孟盈往孟铮那里睨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孟铮,一副你现在说话就是在拆台子的样子,说道:“累就去上面睡,休息一会就好!” 孟铮往日白嫩中带着些许的红润已经全部被现在的憔悴给遮盖了过去。 他奶奶的声音已经变了个样,十分沙哑,看着样子开口十分的艰辛。 他艰难的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好的,姐姐,那我先上去了。” 偌大的空间里孟铮的声音就像是蚊子咬似的,听得不是特别清楚。 孟筠瞥看了眼孟铮,没说什么。 “姐姐,你今儿怎么回家了?之前怎么喊都不会回来的,怎么,是因为家里没人,所以才敢回来的?”孟盈说话淡淡,可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揶揄之意。 孟筠极少回家,平常大多都是孟靖全喊回然后才回的。 “你不是人么?”孟筠云淡风轻地回道。 孟盈气得红白交替,好不是一道风景。 她咬着牙,怒瞪着孟筠,身子微微地发着发颤,说道:“孟筠,你才不是人,你不回家只知道在外面混,现在我好心的和你说,你却是反咬过来。你是可以不为你的名节着想,但是,这个家并不只有你,别忘了,这个家还有我,还有铮儿,还有爸爸妈妈。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但你总该为这个家着想吧?” 所以,孟盈这又是起了什么坏心思! 孟筠唇角微微一扯,不紧不慢地说道:“别把我说得那么不堪,你是离开了这个家后就没地方去,但并不代表我也和你一样,一离开就无家可归。”孟筠顿了顿,想到以孟盈那个脑回路,她肯定是会想自己被别的男人“包养”,于是,她又补充道:“对了,你以后要是没地方去的话,可以问我,我可以收留你一宿。” 孟筠这话简直不要太有杀伤力,字字诛心,杀人于无形之中。 孟盈气红了眼,直接离开那个地方。 晚上八点左右,孟筠想到还在熟睡中的孟铮,他一晚上没吃东西,也不知道饿不饿! 孟筠从孟铮房间门口过去,听到里面咳嗽声不断,隐约中还听到孟铮的声音,好像是在喊着汤丽晶的名字。 哐当—— 有什么东西被摔碎! 孟筠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见孟铮躺在地上,脸红彤彤的,比刚才的还要严重。 孟铮见孟筠破门而入,他喃喃地说道:“姐姐,我好难受。” 孟筠过去,手贴在孟铮的额头上。 好烫! ps:宝宝们等不了可以看另外一本,甜度五颗星的总裁文《重生后夫人每天都在打脸》搜不到的可以搜作者:墨墨有音 【玄幻x双重人格x爽文打脸:精分暴躁女主简易x帝都牌绿茶男主靳允城】 排.雷:先婚后爱,爽文,打脸,无脑,玄幻 第264章 孩子的神助攻 孟铮乌黑浓密的睫毛微微地动了下,他缓缓地睁开眼睛,苍白而起皮的嘴唇微微地动了下,无力地说道:“大姐姐!” 孟筠将孟铮给扶了起来,说道:“别动!我带你去医院。” 孟铮表情很是痛苦的样子,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嗯了句。 孟筠一路以最快速度往岐合医院赶过去,而汤丽晶也同样的在那家医院内。 一个小时过去,孟铮躺在床上,体温还是很烫,但相对于刚才来说已经降了不少。 孟筠是知道汤丽晶在这所医院的,而蹲在外面的那些媒体见孟家的车子出来,他们也不禁的好奇起来。 说不定是过去找汤丽晶也说不定,于是,她们也跟了过去,没想到,跟着过来确实医院,而且,还见孟筠抱着一个男孩出来。 而那么男孩她们是知道的,那是孟家的小少爷,孟铮。 这么看来,估计是孟铮生病了,所以,孟盈是送孟铮过来。 既然孟铮生病的话,那么,汤丽晶肯定是会过来的,只要在这里守株待兔就可以。 到时候就可以不吹灰之力的就找到他了。 孟筠坐在那里守着孟铮,这时,孟筠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即墨月见打过来的,不知道他打过来是不是因为茜茜的事。 茜茜虽然是说会带过去给陆商帮看,但很多时候她还是会在月见山庄。 孟筠毫不犹豫的将电话给接了起来。 她将手机接了起来,很快又将音量放得很小,怕会打扰到孟铮。 “妈咪,你在哪里呀?我好想你呀!你什么时候过来看我和爹地呀?你不过的话,那我和爹地过去找你也可以哒!”电话里茜茜声音软软的,但又有几分的古灵精怪模样。 孟筠轻轻地笑了下,面对着茜茜的娇声娇语真的完全没有抵抗力,她不是个孩子奴,而茜茜也不是自己的孩子,但就觉得茜茜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这种感觉说不上来。 她平静地说道:“我在孟铮医院呢!有时间再过去找你们好不好呀?” 电话里,茜茜沉吟了会,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咪,你是在岐合医院嘛?我和爹地能不能过去找你?妈咪,我好想你呀!” 孟筠觉得茜茜的声音简直不要太犯规,真的想过去薅一把茜茜。 “对呀,岐合医院!这个,茜茜确定要过来吗?可现在很晚了耶!要不,茜茜先睡觉,等我有时间了再过去找你。其实,我也想你了。”孟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面对茜茜是真的没有抵抗力,她也跟着茜茜软言说道。 “那么,妈咪想爹地了么?可是,茜茜好想妈咪呀!肿么办?要不,我和爹地过去找你?”茜茜问。 孟筠:“………” 这个,是万万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能问这么个问题,而且,还不是亲生的! 孟筠淡淡地笑了句,问:“即墨先生是不是在旁边?让我和他说点话好不好?” “对呀,爹地在旁边。那我就将手机拿给爹地吧!你和爹地都有一小段时间没说话了。”茜茜说道。 说着,电话里面发出嗞拉的声音,随即又传来句“给你爹地”的小奶音。 即墨月见接过电话,他低沉的声音缓缓地从手机里传来。 “二爷!我现在陪孟铮在医院。现在很晚了,先让茜茜睡觉,不能让她熬夜了。”孟筠说道。 即墨月见嗯了句,又说道:“孟铮是需要住院还是?” “发高烧,需要住院。”孟筠回道。 她们在那里随便的唠嗑了几声,这过程中,即墨月见并没有听到旁边有其他的声音,所以,他敢肯定的是,那里只有她和孟铮而已。 随便说了几句,然后便挂掉了电话。 孟筠听到医院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这个声音,他是下午时堵住自己的那个媒体人无疑了。 她绷着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着! 第265章 降温 “孟铮在哪里?刚才听说是在这层的!到底在哪间!” “不知道,反正在这里等着总是会等到的!” “不管了,总之在医院里蹲着是肯定会蹲到的。” 孟筠将手机放在手里把玩,若有所思! 她打开手机,发了条消息给康宁。 现在正是好时机,这场戏也该结束了。 ** 孟盈在家没见到孟铮,她急忙的打电话打给汤丽晶。 而躺在床上的汤丽晶听到电话响起,见到是孟盈打来的电话,她毫不犹豫地接了起来。 “妈!弟不见了!今天他和我还一起回来的,孟筠也回家了,是不是她将铮儿拐走了?现在孟筠也没在家!” 汤丽晶闻言,她从床上跳了起来,神色慌张的环顾四周。 现在汤丽晶也不想管外面的那些媒体,也不想在这个屋子再继续待下去,只想过去找孟铮。 “盈儿,你知道孟筠那个贱蹄子在哪?现在那么晚了,她能哪,到时候要是找到她,看不得将她身上的皮给扒一层。”汤丽晶恶狠狠地说着,语音里都是怒气,光听着声音就想将孟筠给千刀万剐掉。 “妈,你也别问我,我这不是才刚知道铮儿不见,然后就问你嘛!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孟盈有些心急地说着。 “盈盈,你想想她到底会去哪!还有,你打下电话。我打电话给你爸,和他说说这件事。”汤丽晶下床,找着鞋子。 “随便。”孟盈没什么感情地说道。 挂了电话,孟盈在想着到底要怎样才能找到孟筠。 孟盈来到孟家那么多年,她手机里没有孟筠的联系方式, 现在着急,想找孟筠,但却是不知道该怎么找她。 十分钟后,孟盈从其他人那里找到孟筠的联系方式。 而在医院的孟筠电话想起,这个号码她知道,之前听到她将号码给别人,所以便记住。 “哼!”孟筠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手机,唇边话着一抹浅淡的冷笑,“现在才发现!” 孟筠故意没接她的电话,而是在那里等着孟靖全的电话。 然而,现在还不能接! 孟筠盯着手机看,孟盈已经将电话给挂起来。 孟筠杵着下巴,看着躺在床上的孟铮。 他在熟睡着,刚才吃了点降温药,现在挂着药水。 咚咚咚……… 门敲了几声,孟筠往门口看上。 是沈望,他穿着白色大褂,胸口别着几支笔,不疾不徐地往里面走了过来。 “小孟筠,孟铮有什么反应?” “没有。”孟筠言简意赅地回着。 沈望走了过去,他全身的检查了遍孟铮。 沈望手插在白色大褂兜里,说道:“小孟筠,你放心好了,现在他已经没事,体温也降到正常。” 孟筠微微颔首,道谢。 “这个是我该做的!”沈望回道。 他顿了顿,又说:“小孟筠,我要点宵夜,你要不要再来点?” 孟筠现在没感到饿,但要在这里待一晚,如果不吃东西的话,肯定会撑不下去。 不过,现在肯定也吃不了,用不了多久,孟靖全肯定会来电话。 但是,这个好像也不影响。 孟筠深邃清澈的杏眼里微微地动了动,回道:“可以,你帮我点点快餐,然后再来点清淡的,孟铮能吃的。” 沈望疑惑地啊了声,然后又淡定地说道:“行,那等会到我喊你。” 沈望走后不到几分钟。 孟筠手机终于是再次响起。 等了五秒,孟筠将电话接了起来。 第266章 没安好心 “孟筠,你把你弟带到哪去了。你个白眼狼,我养你那么久,你是这么对待我的嘛?啊?那可是你的弟弟,体内还和你流着同样的鲜血。快点把你弟送回来,不然,我和你没完。”孟靖全在电话地,怒气冲天,滔滔不绝地说着,从语速来看,他是气得不小。 偌大的空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孟靖全的声音在整个房间内回荡着。 孟筠耐心地将孟靖全的话给听完,等孟靖全将话给说完后,孟筠才冷哼了句,语速平缓,慵懒地说道:“哼!” 一直都是这样,总不问缘由,一来就劈头盖脸的骂人! “你们要是觉得自己是个合格的父母,那就不会不知道孟铮现在是怎么个情况。”孟筠不咸不淡地说道。 手机内静默了几秒,孟靖全在深思着,隐约之中还听到他的微弱的叹气声。 他问:“铮儿怎样了?现在又在哪里?” 简易言简意赅地说道:“岐合医院,烧已经退了。” 闻言,孟靖全胸口的那颗大石头才放了下去。 “你说你,你们在家又是怎么照顾的铮儿,我们不在家是为了工作,而你们呢!在家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孩子发烧了都没发现。要是铮儿有个好歹怎么办?她的命,你赔得起嘛?” 孟筠听此,唇角冷嗤了声。 这时,躺在床上的孟铮眼睫微微地颤动着,白嫩的包子脸露出一丝的痛苦,旋即,又缓缓地睁开眼。 他看着坐在床边的孟筠,她干燥的嘴唇微微地动了下,扯着干疼的嗓子,说道:“姐姐,是爸爸打电话过来的嘛?” 听了孟靖全说的话,孟筠将将电话给掐断的,可见到孟铮醒来,她便将手机放在床上,然后走到窗边,抱着手凝视着医院下面的一颗歪脖子树。 电话传出的声音孟筠在窗边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铮儿,你现在还觉得哪里不舒服的嘛?”孟靖全着急地询问着孟铮的情况。 “爸爸,我没事了。爸爸,这不怪,这多亏大姐姐将我送到医院来。不然我可能就见不到你们了。”孟铮奶声奶气地和孟靖全说道。 “这样啊!”孟靖全回得云淡风轻,后面他一嘴也没提孟筠,而是继续说道:“铮着,爸爸在外面,不能过去陪你,等会妈妈会过去看你,现在爸爸忙,明天爸爸有时间再过去看你,好不好。” “嗯,那爸爸再见!”孟铮十分乖巧。奶乎乎的声音回着。 挂了电话,外面便开始有嘈杂的声音。 孟筠唇角微不可见地勾了起来。 很好,汤丽晶过来了。 那些媒体朋友也没让人失望。 “姐姐,外面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会这么吵?”孟铮天真无邪的小脸蛋看着孟筠。 而孟筠也没有看在孟铮是小孩的面上而随便的找了个理由敷衍过去,或者是安慰他之类的。 她则是直截了当,毫不避讳地说道:“你妈过来看你了。” 孟铮葡萄圆的大眼睛突然变得水汪汪的,“如果她过来会被那些人堵,那么,我不希望她过来。” 孟筠没回孟铮的话,而是将抱在胸前的手臂给放了下来,不疾不徐地往门口那里走了过去。 外面的声音很嘈杂,根本就听不清她们说的是什么,不过,中间有个嗓门较大的说的倒是能听到了七七八八。 “汤女士,对于网上的那些事,你有什么想说的?” “汤女士,这次的抄袭事件是你的主意还是谁的主意?” 汤丽晶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现在脸色有些惨白,身上也是有气无力的,面对着众多人的围攻,她你句也没说,只是沉默着。 汤丽晶的保镖将围堵的那些人纷纷给挤开。 孟筠将门把一拧,门边出现了条小缝隙,突然,门从外边推开。 汤丽晶走到里面去,她那没什么表情的脸,在见到孟筠的那一刹那就像是吃到了炸药,脸色徒然大变。 “啊——孟筠,”汤丽晶发了疯地喊着孟筠,随即,她又说道:“你安的什么心?你别没事找事做,你去医院,干嘛要来这家?不知道我在这里吗?啊?” “我能安什么好心!那种紧急情况下,我自然是将他送来医院咯!这里不是有你嘛!那自然是方便你过来看孟铮了。” 第267章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汤丽晶这么一想,并觉得没有什么错,送来这里的确是离自己最近的,而且也好过来看望! 只是,她过来就不能悄悄的过来?她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戴这些记者过来,知道她们过来就不能转到其他地方去? 孩子什么时候不能看,就算转移到其他地方去,那也能照样的过去看不是? 现在好了,带着那么多记者过来,暴露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现在不得不应对外界那些人。 汤丽晶瞬间想到自己是从孟筠的房间内看到那几张图纸的! 汤丽晶捶了捶脑袋,怎么这个时候才想起这件事。 如果说谁是抄袭者,那孟筠才是真正的抄袭者吧! 她的唇角瞬间变成一道月牙,得意而又张扬。 “哼!孟筠……这回你是死定了!年纪轻轻就做出这样的事来,真是够腌臜的。”汤丽晶蔑视着孟筠,冷嘲热讽地说道。 孟筠心中隐约的猜到汤丽晶这是想到了什么。 她终于是想到这一层了吗? 只是,现在旁边有孟铮在,不想说过于难听的话来。 她只是淡淡地笑着,说道:“汤阿姨,现在的公司,怕是不能起死回生了,无论你做什么都是无用功,我知道你是偷看过我的图纸。” “哼!无用功,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看到时候有你好受的。作为一个抄袭者还敢这么放肆!”汤丽晶眼尾闪着轻蔑,揶揄着说道。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旋即,孟筠往孟铮那里走了过去,他躺在床上,乌溜溜的眼睛氤氲着水雾。 孟筠将放在柜子上的帽子拿起,戴在头上,将小半边脸都遮掩住。 “姐姐,你是要回去了吗?外面人好多,出去会很危险的。”孟铮小奶音软软地说道。 孟筠慢条斯理地嗯了声。 汤丽晶也走了过来,手捧着孟铮的脸,满脸的心疼,轻声细语地询问着孟铮,道:“铮儿,现在怎样了。除了发烧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皮外伤的?” 说着,汤丽晶将放在孟铮脸上的手放下来,开始拉开孟铮的衣服。 这话里有话的样子,孟铮也有些受不了,平时她就总是疑神疑鬼的现在大姐姐将自己送过来,她又却会认为大姐姐会伤害自己。 孟铮用手拍了拍汤丽晶的手,语气冷淡地说道:“都很好。” 孟筠往门口走过去时,汤丽晶则是说道:“谁将媒体带过来的,谁带回去。可不能让我的铮儿受到他们的攻击。” 说得倒是轻巧,从事发现在自己缩头缩脑的,要是真的是这么想的话,那就不会迟迟的不给回应。 孟筠充耳不闻,径直地往门口过去。 汤丽晶见孟筠这么傲慢无礼的样子,两眼直接冒金星,血压噌噌地往上飙,她努力地按着胸口,差点没晕倒在这里。 她弓着腰,用力大声地喘着气,几秒后汤丽晶勉强地站直。 站直后,她眸中带着狠厉诡谲,她将电话给拿了起来,打电话给她的助理,说了她刚才想起的重要细节! 如果将孟筠给推出来,那么,自己肯定就能安然无恙了。 挂了电话,汤丽晶听到外面没什么声音,她在孟铮的额上轻轻地吻了下,说道:“妈咪现在还有事,我让人在这里陪你。” 孟铮低垂着头,长而乌黑的睫毛在眼底抹上浅淡阴影,他抿了抿唇,什么话也没说。 ** 璟苑。 孟筠回到家,在玄关处看了眼柜子里的鞋子,晏书书并没在家,她换了双鞋子,往客厅过去时,人倒在沙发上。 按这样的情势,孟铮肯定是没人照顾,而且,孟家到时候蹲的人肯定不止这么一点。 康宁那边应该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孟筠手搭在额上眼睛微微地眯着,随后便睡了下去。 第268章 胜负欲 孟筠醒来是被一通电话喊醒的。 外面雾气蒙蒙,天微微地亮起。 她从沙发上摸索着手机,拿出一看,是蒋讯打过来的,随即,划开,放着扩音。 “筠哥………你后妈怎么回事!怎么还将她私人的事扯到你身上了。筠哥,我相信你,你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人。”蒋讯滔滔不绝地说着。 孟筠这一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唇角勾起的弧度,又冷又痞。 比自己所预想的还要快! 孟筠“嗯”了声,没多说什么。 由于刚起,喉咙干涩,嗓音哑哑的。 蒋讯后面又提醒着孟筠,说道:“筠哥,现在你先将手机放下,别去上网。对了,你现在应该是没在家吧?你在外面是不是没有家回?要不,你过来找我。” 孟筠听蒋讯这么说就知道网上的那些言论是怎样的了。 “不用,挂了。”孟筠言简意赅地说道,随后将电话挂掉。 这点言论又怎么能够压垮人……… 这事是如孟筠所愿,她怎么不进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孟筠切换了个小号,直接点进汤丽晶工作室。 最新发的文是凌晨五点,目前已有12万转发、7万评论,还有53万的点赞。 她点开评论,置顶的是汤丽晶所评的。 【感谢支持我的那友,我们不抛弃不放弃。】 红色豆豆鞋:【雪花崩了没有一片是无辜的!】 嘟嘟樱桃小嘴:【人谁还没有会犯错的时候,知错就改,态度端正,这样还算勉强的能接受。但是,你推个替罪羊过来是要搞哪样!忒不要脸………】 敲核桃我最在行@嘟嘟樱桃小嘴:【我差点没收住我这四十米大刀。】 方脸yoyo:【现在能证明的也就只能拿证据出来了,这空口无凭的,怎么让人信服!藏森那边证据确凿,你现在还在这里解释,解释要是有用的话,那还用什么机关。图上都有林大神的名字了,还要做什么解释,你要是想澄清这件事是和你没关,那你倒是找到孟筠偷图的过程来啊!将这些甩到我脸上来,我才心服口服。】 打太极拳的皇叔【现在才出来澄清,而且还是拉着自己的女儿,哦不,是自己的继女,这事能信?现在拉她过来垫底是算什么,你当群众的眼睛是瞎了?孟筠她能接触到藏森的设计总监?能接触到林大神?这想都不用想,她一个学生,哪会接触到那些。】 孟筠一目十行地浏览着,十分钟后,她将手机给摁灭,网上说的也没有那么不堪,大部分还是在抵制汤丽晶工作室的货。 ** 某大厦,办公室。 咣当当当……… 桌上的电脑、文件、水杯等都被汤丽晶扫在地上。 整洁的地板也瞬间变得乱糟糟一片,汤丽晶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手撑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些蠢货,现在还在偏袒孟筠那小贱蹄子。” 说着,汤丽晶紧攥的拳头又重重地在桌上捶了几下,“啊——该死的,股价还在跌,跌个锤子……”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敲了几声,汤丽晶立刻将刚才怒不可遏的样子给收了起来,极其有爆发力地喊了声,“进来。” 进来的是汤丽晶的小助理,她步履如飞地走了进来,额头上薄汗层层。 她看着地上狼藉一片,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道:“汤总,剩下的那些员工现在都在闹着离职,快压不住了。” 汤丽晶现在很闹心,如果那些人走的话,那公司就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 这也不是他们闹的第一次。 门在半敞着,依稀中还听到外面的吵闹声,汤丽晶咬着牙,捏了捏眉心,又将桌上唯一的台灯给扫了下去,飞在小助理的脚边,小助理哆嗦了下,往旁边移了一小步。 “谁要留要走,随他们的便。” 小助理垂着头,不敢直视汤丽晶,回道:“好。” 要走之际,小助理又畏畏缩缩地说道:“汤总,我也要辞职。” 空气里静默了几秒钟,半晌,汤丽晶睨着小助理,说道:“白眼狼,狼心狗肺的东西,要离就赶紧离,别在这里碍眼。” 小助理走后,汤丽晶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了孟靖全。 “老公,我受不了了。公司再这么下去的话,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汤丽晶哭哭唧唧地说着,话音里委屈极了。 “好了,实在不行就回家,又不是说家里养不起你。”孟靖全说道。 其实,最近因为这个原因孟氏集团也受到不少的重创,股价更是几天时间就跌了19%,不过,在孟靖全没日没夜的苦干下,算是挽回不少的损失。 汤丽晶心里在动摇着,反正这家公司也不是自己的。 “可是,我……我并不想依附于你。”汤丽晶说道。 “我知道,听话,回家,现在就先别给自己添乱了。”孟靖全安慰着说。 汤丽晶眸中闪过一抹阴鸷,回道:“那我会努力的做好一个妻子和母亲。” 挂了电话,拉起椅子,坐在了桌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来。 照片上是一个唇红齿白,顾盼生辉,明艳动人的女子。 图上已经有好几个小孔,即使是这样,但也丝毫不影响那张靓丽的脸。 汤丽晶从桌上拿起火机,咔嚓一声,星火四溅,那张图片燃燃烧起。 “虞雪曼,你拿什么和我比……啊?” 说着她将浓烟滚滚的图片丢在了地上。 第269章 电脑密码 办公室内燃起一缕青烟,旋即,图片化为灰烬。 孟氏集团,孟靖全呕心沥血的维持着集团的形象。 他坐在办公桌前翻着文件,翻着,他手霎时顿了顿,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咳咳咳……… 孟靖全猛咳出声,肺就像是要咳了出来,额角上的青筋凸起,薄汗层层泛起。 他手虚握着,捂着嘴。 咳嗽声停止时,他将手放了下来,张开着手,手心里鲜艳夺目的红色让孟靖全有些后怕。 孟靖全助理走了过来,扶着孟靖全,咳嗽停止后,助理也同样是看着他手上的鲜血,眉头皱了皱,将手帕拿给孟靖全。说道:“老板!再这样下去的话会吃不消的,先歇息吧!后面不是还有那人吗?有那人在,公司一时半会也不会有更大的损失。” 孟靖全擦着手上的血,抬起眼眸,眼神锋锐,在厚重的眼镜后,有些浑浊的眸中带着恐怖的血丝,眼底下的黑青色更是毫无保留地展现着,他擦好了手,将手帕放在一边,浅浅地吁了口气,说道:“他终究也是个外人。” 助理无话可说,现在很多股东都纷纷的撤股,那个神秘人估计也不会很久,这个是迟早的事。 ** 孟家,汤丽晶满脸的疲惫回到了家,而家里现在仅剩的人也就只有孟盈一人。 孟盈见汤丽晶回家,她急忙地跑过去。 汤丽晶以为孟盈是过来给她安慰,给她知道爱的鼓励…… 汤丽晶见孟盈过来,她立刻将身上所有的疲惫感都抛去,一秒钟的时间,她换成了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张开着双臂,等待着孟盈往自己怀里跑来,然而,下一秒孟盈平静的脸上骤然大变,孟盈瞪大着眼睛,对着汤丽晶说道:“妈,你没事雪上加霜干嘛?现在所有人都在嘲笑我………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一个妈。” 汤丽晶也瞬间变脸,怒瞪着孟盈说道:“有你这么说你妈的嘛?啊?我这么做不全是为了谁?你以为我乐意看到变成现在这样,我这不也是想事件赶紧结束,想让你在你同学们,在整个京城抬起头。” “所以,你说的图片是从孟筠那里看到的,说是她抄袭,那么,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能不能带点脑子,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你只是将图片甩出来,谁会信,而是,上面还有林大神的名字,你这么做,不就是承认你才是那个操作者,是你偷图的?”孟盈问道。 汤丽晶现在全身火热,口干舌燥的,她将包包甩在沙发上,脱下身上的外套,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说道:“我还怎么得到图的,那自然是在她房间了,除了在家,我还能在哪里碰到她的东西。” 话音刚落,汤丽晶和孟盈两人面面相觑,脑子就像是被什么给点到一般,现在孟筠没在家,那么,趁着这个时间点,赶紧去她房间找证据。 汤丽晶登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道:“房间,现在去她房间找线索。” 说着,两人脚底就像是抹了油,飞溜地往孟筠房间过去。 她们在房间内翻箱倒柜,孟盈气喘吁吁地询问着:“妈,你确定是在这里?还有孟筠我怎么就没发现她有画画的天赋,还有就连别人的签名都学得有模有样的。” “我敢肯定画肯定还在这里。”汤丽晶说道。 孟盈看着桌上的电脑,她走了过去,打开电脑。 孟盈坐在桌上,看着开机的电脑,她脸一下子黑了起来。 需要密码,现在连桌面是什么样子都看不到。 她们在那里试了好多个,可一直都是失败的。 “孟筠生日是哪天?”孟盈问。 “谁会记那丫头的生日。”汤丽晶回道。 与此同时,孟筠已经到达了房间门口,她双手抱在胸前,修长匀称的双腿不疾不徐地往里面走了过去。 孟筠轻嗤了声,说道:“10.23” 汤丽晶附和地说道:“好像就是这个。” 第270章 找证据 说完,汤丽晶身子突然僵硬起来。 这个声音……… 她猛然地抬起头来,往门口看了过去。 汤丽晶眼睛瞪得眼珠子都要出来。 这时,孟盈拍着键盘说道:“什么鬼,还是不对。” 她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汤丽晶,见她震惊地盯着门口看,她也跟着看了过去。 孟筠清瘦颀长的身形站在那里,双手抱着,唇角挂着意义不明的笑意。 旋即,她轻嗤了声,说道:“有点安全意识吧,谁还会将密码设置成生日给你们去解!” 孟盈脸色霎白,有被她这句话给戳到,她的很多密码都是自己的生日。 孟盈没有反驳孟筠,而是震惊而又有些不安地问道:“孟筠,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房间,我不过来这里还要去哪?”孟筠眉目如画的眉梢上扬着,很是理所当然地说道。 旋即,她又往前面走了过去,说道:“倒是你们,进我房间是要找什么?”她顿了顿,又说:“找证据?” 孟盈一愣,神情微赧,很快,又噗嗤一笑,道:“孟筠,你是在心虚什么?难不成你真的做了那样的事。” 孟盈直接是反客为主,挑起事来。 “哼!自己手脚不干净,现在却是在这里理直气壮。”孟筠义正言辞地说道,话音中带着讽笑。 汤丽晶有些心虚,她眼睛转了转,对着孟筠说道:“孟筠,你现在的公司你也都看到了,现在不止牵连到我的工作室,还牵连到了孟氏集团。你现在赶紧认了,不要再拖累别人,你也知道你爸,你爸已经好久没回家。” 说着,汤丽晶哭哭啼啼起来,随即,她又哽着嗓子说道:“你要是可怜你爸,你就该乖点。” 孟筠眉头皱了皱,清隽如画的眉眼又冷又燥,带着不耐烦,说道:“我拿什么?证据?这都是你的自作自受。现在你的公司,哦不,应该是你抢来的公司现在很不好吧!听说,你关了,还有卖出去的意向!” 她顿了顿,又说:“你要将公司卖了!我可不同意,公司是谁的,你也自然知道。所有的股权可都不是你的,就以你,你转得出去?” 话音里带着质疑。 孟盈在一边有些震惊,她在那里多想起来。难道,这家公司不是孟爸给的,而是,这家公司之前是孟筠的或者是孟筠她妈妈的。 孟盈脸在狰狞着。 汤丽晶知道公司是谁的,里面还有着孟筠的股份,就以自己,那肯定是不会将公司转出去。 不过,通过孟靖全的话,那也不一是不可能。 汤丽晶脸色森冷,带着风疾步地往门口走出去。 孟盈见状,她站起身也往门口走过去。 “谁允许你将东西带出去了?”孟筠冷声说道,清冷的眉宇中寒气森森。 孟盈停了下来,手紧紧地捏着,手心里的东西被她捏得有些扁。 须臾,她转过身,眼睛发红瞪着孟筠,将手上的东西丢在地上,义愤填膺地说道:“不就是拿了颗买糖嘛?小气………” 说完,孟盈要往外面走,孟筠走了过去,堵住孟盈的去路,说道:“将东西捡起来,你那是拿么?在没经过我同意就拿,这和偷有什么区别?” 孟盈身子猛烈一震,气得鼻孔都要冒出气。 “孟筠,你怎么好意思说‘偷’这个词!我房间的墙都没你的脸皮厚。”孟盈嘲笑地说道。 “捡起来。”孟筠咬着字,一字一顿地说道。 孟筠见孟盈没动,于是,喊起了数。 “三” “二” 孟盈怒气冲天,她凭什么要听孟筠的话!现在在家,她也不敢直接动手。 到喊到“二”时,孟盈一股劲地往孟筠那里跑了过去。 砰…… 门撞在墙上的声音,紧接着是孟盈的疼痛声。 “啊——” 第271章 煽风点火 “姐姐,你这是要杀了我不成?”声音就像是别人将她的脖子给勒了起来似的,哑着声说。 孟筠手只是一拉孟盈,结果她往门上撞了上去,还在那里自导自演。 楼下的人听到上面有动静,她们纷纷地往上面看了上去。 这个家真的是乌烟瘴气的。 孟盈手捏着自己的手臂,可怜兮兮的眸中带着得逞的神色,她哭哭唧唧地说道:“姐姐——我不就是拿了你一颗糖吃吗?你干嘛那么小气,如果你舍不得,那我再买一包过来赔你就行,干嘛非要把我给死里打。” 孟筠轻哼了声,轻笑中带着不屑,随即往孟盈那里走了过去,一脚抵在门上,动作又快有重,砰的一声,震到孟盈心里发颤。 孟盈往一边微微地缩了过去,孟筠长狂而又邪魅的眼中更是带着轻佻的玩味,说道:“你很想尝试被我打的滋味?我的东西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动也不能动,更别想说吃。” 孟盈目光躲避着孟筠,孟筠此刻就像是只毒蝎子似的,一碰到,惹怒到了她,她立刻就能反蛰过来。 汤丽晶听到孟盈的唉喊声,她二话不说便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 到门口时,汤丽晶见孟盈弯腰将地上的那颗软糖给捡起。 “孟筠,有你这么当姐姐的吗?在学校打架斗殴也就算了,现在连家人都不放过么?盈盈又做错了什么?她只不过是拿了颗糖,有这么大惊小呼的?不行再买过来给你不就行了!抠抠搜搜的………”汤丽晶义愤填膺甚至是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 孟筠单手插着兜,半眯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家人?” 这时,楼下传来了孟靖全的声音,“家里的人呢?” 也不知道是谁回了孟靖全,“回老爷,大小姐在楼上对二小姐拳打脚踢呢。” 闻言,汤丽晶和孟盈全都乐开了花,就该这么说给孟靖全听。 “上去喊她们下来。”孟靖全话音中带着沙哑,气息不稳地命令着说道。 仆人还没上楼,几人便下了楼。 下了楼,汤丽晶哭唧唧地对孟靖全说道:“老爷……盈盈胳膊都快要被筠儿给打废了,盈盈手可不能受伤啊!要是受伤的话,那她后面可还怎么拉琴,盈盈的手是没筠儿的手贵,但……这打架终归是不对的,更何况还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该和和美美的。这要是传出去,那得有多丢人啊!” 孟靖全怒不可遏,心脏又是一阵的梗塞,疼得脸都红了起来。 孟筠下来,不紧不慢地坐到了孟靖全的对面。她将汤丽晶所说的话全都当做听而不闻,直接开门见山地和孟靖全说了汤丽晶工作室的事。 “听说她工作室要转卖出去,我不同意。”孟筠话语稀松地说道。 孟靖全自然是知道孟筠为何会出此言的,公司不止是汤丽晶的,其中股权上也有着孟筠的名字,当然,这只是其中之一,她不想让汤丽晶转卖出去的原因大概是因为,这公司早年前是虞雪曼的。 汤丽晶缓缓开口,说道:“老爷,我对不起你,要不是我的原因,孟氏集团也不会这样。我这也全都是为你考虑,所以才出此下策的。”说着,汤丽晶潸然泪下,梨花带雨地说道:“对不起老爷,这都怪我孟氏集团才会变成如今这样子。我……你要是觉得我碍眼的话。那……那我………” 汤丽晶哽咽住,她擦拭着泪,半晌又说:“那我……就这样吧!或许我的消失会对孟氏集团有益,那我现在,” 话还没说完,孟靖全便打断了她的话头,说道:“瞎想什么?我何时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后面也别再提这些寻死觅活的话,我现在手上还有很多事要做,就别再给添堵了,还有,所有该说的话也和你说过。” 第272章 转让公司 说着,孟靖全又看向孟筠,说道:“你也别再惹是生非,公司现在都是你母亲在打理着,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我不同意。”孟筠顿了顿,唇角微不可见地挂着一抹阴鸷的笑意,说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也藏着掖着,直接说了吧。这家公司本来也是我亲妈所创立的,之前汤女士打理的也还算是可以,这样我才没多说什么的,如今变成这样,那我也不能坐视不理。这样说吧,将公司转让给我。” 汤丽晶有些愣住,她满脸的不可置信,旋即,眼中有带着几分的杀意。 原来,孟筠的意图是在这,难怪最近回家那么频繁,原来是在这等着和孟靖全说这事呢! 汤丽晶暗自腹诽着,这家公司就算是自己卖给其他人也绝对不会将它转让给孟筠的,这凭什么要转让给她,自己呕心沥血那么多年,现在孟筠却是想空手套白狼,这怎么说得过去? 在一边的孟盈见情况不对,现在她也不敢直接的开口怼孟筠,于是,她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孟靖全那边去。 她轻声地说道:“爸,对此,你是怎么看的?是转让给姐姐还是怎么的?这几年我都见妈对这个公司任劳任怨的。” 孟筠淡漠的视线放在孟盈那里,她的手正在捏着汤丽晶的手。像是在寻找着勇气将这句话给说出来。 孟筠看着孟靖全,这才几天不见,他显然是比之前还要沧桑很多。 他蹙着眉,沉吟了会,手捏了捏手上的龙头杖,缓缓地说道:“丽晶啊!现在公司想要起死回生是不大可能了,将公司给转出去是好事,这样你也可以休息休息。这转给谁也都是转,现在筠儿想要,那就给她,这都是家人嘛。现在转给她,这能不能重新活过来都成问题。还有,到时候她也还是一样是得转出去?公司上这么大的一个窟窿,就她一个毛头小孩也不能将其给补上,现在就给她,让她玩玩吧。” 汤丽晶心里是不满意孟靖全这么说的,心有所不满,可现在又不能反对。 汤丽晶所有事都挂在了她的脸上,而孟靖全这叱咤江湖多年的人,又岂能看不懂汤丽晶呢! 他拉起汤丽晶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抚慰着她说道:“这个家需要你,而我以后也会养你的。筠儿,盈盈以及铮儿都需要你。现在铮儿还小,你就该多陪陪他,教育教育他。不是?” 孟靖全说话是一套一套的,汤丽晶也没有什么想要反驳的,只是觉得,这太吃亏了。 汤丽晶想了会,这样也可以,现在那就是一堆烂摊子,别想收拾好的那种,将它交到孟筠手上,自己也算是落了个好处,至少,网上那些人的攻击也不再会转到自己身上来,现在就等着看她是怎么收拾这个残局的。 “现在老爷说什么便是什么,我听你的就是。”汤丽晶软软地说道。 说着,她又看向孟筠,说道:“那等哪天找律师,撰写转让书。” “就今天吧,我叫人了。”孟筠淡淡地回道。 汤丽晶心头一震。 该死的,孟筠是有备而来了。 刚才是进了孟筠的圈套了吗? 汤丽晶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好不是一道风景。 “叫律师了,靠谱么?要不,我叫个可靠的过来?”汤丽晶咬着牙说道。 “不用。”孟筠拒绝着回道。 话音刚落,手机便响了起来。 孟筠一看,笑道:“他已经到了。” 说着,她站了起来,出去迎接。 而汤丽晶也抻着脖子往外面看。 不到两分钟,孟筠便带着人走了进去。汤丽晶一看,脸上惊愕的神情更是掩盖不住。 孟靖全厚厚的眼镜后面那双锐利的眸子微微地浮动了下。 第273章 进圈套 孟筠身后跟随着三个人,其中两个孟靖全是不知道的,但是,另外一个,这不禁让他感到震惊。 孟筠所喊来的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康宁,而有康宁的案子就肯定不会败。 汤丽晶看到孟筠所请来的律师是谁时,脸上顿时红白交加。 她是万万也没想到孟筠会请到康宁的,有康宁在,那转让文书就不会有什么遗漏。 后面想找趁机找个空子钻都不可能。 而汤丽晶也很好奇,她看着一脸淡然的孟筠,她是怎么会请到康宁的,他可是很难请的,而且,要请他的话还得需要花下很大的一笔资金,这个孟筠又是怎么请得起的? 汤丽晶正想得入迷,孟靖全站了起来,往康宁那里过去,伸出手和康宁握手,说道:“你好,康宁康大律师。” 康宁拖了拖镜框,温文尔雅地回道:“您好,孟先生。” 孟靖全看着身后同康宁一同前来的两个同事,也一同的握手问好。 后面得知,这两位过来就是做个见证的。 而后面也孟靖全做了个请的手势,邀着康宁他们坐下。 康宁微微颔首,往空的位置上走了过去,坐了下来,跟随他一同前来的那两个也跟了过去。 孟盈对康宁并不认识,更说了解他,现在见康宁并不觉得讶异,只是觉得,以孟筠的势力也不会请到多好的人过来,所以也并不打算正视康宁。 “所有的事我全都了解,现在就直接切入正题吧!”康宁坐下后缓缓地说道。 他整个人给人就是成熟稳重内敛的感觉,有靠谱。 “既然都知道,那就直接说正事。”孟靖全说道。 说着,坐在康宁的助理从包中取出文件,递给康宁。 康宁在那里一一的将里面的所有内容详细地说着。 所有的事全是对汤丽晶百无一利的,而汤丽晶也将所有的条件都听了。 她终于压制不住内心的不满,立即拍案而起,说道:“不行,上面所有的没有一条是有利于我的,这我不同意。” 话音中皆是愤懑不满,她看着孟靖全,说道:“老公,我,”她撇着嘴,又说:“我只是说让公司转让给她但没说公司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汤丽晶就是心里不服,如果就这么的话,这个公司就完完全全的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孟靖全见汤丽晶还是一副不死心的样子,他神色凝重,三分凉薄地说道:“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哪里还有收回的。” 汤丽晶紧蹙着眉,委屈极了。 刚才的确是说要将公司转让给她但是,自己也并没说就真的所有都和自己没关系! 而刚想起,康宁他们也过来。 所以刚才自己所说的要将公司转让给孟筠,那也相当的说全部转让给她。 “爸,我知道姐姐也是家里人,但是她现在还年轻,如果说要将一个公司给她管理,那她也管不来,如果让妈帮着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孟盈在一边嘀咕着。 “康律师,所有的就同文件上那样吧!现在这家公司也摇摇欲坠,就像是个弃婴,如果孟筠能将公司给复活或是重启过来,那也是她的事,既然没人能将它给救回来,那他救回来,自然是她的。”孟靖全温文尔雅地说道。 孟筠半眯着眼,抬起眸。 孟靖全难得的一次那么顺着自己来,这倒是罕见。 汤丽晶脸黑如锅底,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眸底更是浓浓的失望。 说到底这个家还是姓孟,她一个外姓在这里又怎么可能做得了什么主,到底是个外人罢了。 最后她只能不情不愿的将字给签了。 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后,孟筠将康宁送出去,孟筠说道:“到时候转你卡里。” 这说的是怎么不言而喻。 康宁莞尔,“不用那么客气,我和你什么关系,之前你不也是帮过我?” “那行,后面你要是用到我的地方尽可开口。”孟筠说道。 “嗯,”康宁说道,临走时,康宁又道:“对了,我家夫人最近没事,有时间可以过去坐坐。” “好。”孟筠道。 第274章 出院 翌日,医院,孟铮出院日。 汤丽晶这几天还在和孟靖全闹着别扭,出院时没能过去。 孟靖全公司还有事,于是叫了孟筠还有孟盈过去。 孟盈表示不想和孟筠一起去。孟筠和汤丽晶才发生那样的事情,孟盈心里还是替汤丽晶感到不爽。 可孟盈最后还是拉着整张脸和孟筠一起去了。 如果是孟盈一个人的话,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走程序,而医院里又是自己的亲弟弟,自己不去,让孟筠单独过去又过意不去。最后只好不甘不愿的过去了。 医院,孟铮还在打着最后一瓶药水,而茜茜则是双手杵着下巴,趴在床上,乌溜溜、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着,嘟着小嘴,说道:“好无聊啊!我妈咪什么时候过来?” 孟铮住院这几天茜茜也会来医院这里看他,之前都是和沈望一起过来的,而这次,即墨月见在百忙之中抽空陪着茜茜过来。 她用手戳了戳孟铮的另一只手,又说:“小舅子,你身子怎么那么弱啊?你平时是不是都没怎么出去玩?小舅子,你………你感到肚子饿了没有,我有些饿了,等会妈咪过来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和爹地。” 即墨月见也在旁边,听到茜茜提到孟筠还有肚子饿,他下意识的看了下时间,现在也快到中午,等会孟筠过来可以带着去吃午饭。 孟铮听到茜茜嘴里喊孟筠为妈咪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前几天茜茜也一直在喊孟筠为妈咪,而其中的原因孟铮也知道一二的。 只是,现在听到茜茜喊即墨月见为爹地,他表示,这个称呼震惊他八百年。 而自己的大姐姐是什么时候和这个老男人好的,他可是大大姐姐八岁呢! 这么好的白菜就被猪拱了!!! 孟铮偷偷的将视线放到了即墨月见的身上,不到两秒时间,他便将视线给收回。 因为即墨月见那凌厉的气压让孟铮不寒而栗,只是简单的两秒,竟然经历了由紧张到窒息! “嗯,等姐姐过来再说。”孟铮道。 几分钟后,房门缓缓打开,茜茜眼前一亮,直接放下手,小跑了过去。 不过,很快,她感到孟筠后面还跟着其他人,而跟在后面的这个人,茜茜看着非常的不顺眼,甚至有种说不上来的讨厌。 她乌溜溜的眼睛弯成月牙,笑着对孟筠说道:“姐姐!” 即墨月见很是淡定地在那里,对茜茜喊孟筠这个称呼是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孟铮:“………” 旋即,她又歪着脑袋,看着孟盈,说道:“这个阿姨是谁啊?” 说着,茜茜眉头微蹙着,粉红的小嘴撇了撇,满脸的疑惑,又说:“阿姨,我叫茜茜。” 孟盈唇角一抽,脸更是微不可见的黑起。她真的想过去将茜茜的嘴给撕烂,明明孟筠比自己还要大,为什么喊她为姐姐,却是喊自己为阿姨!! 孟盈看似开玩笑,但却是很严肃地说道:“怎么一见面就喊阿姨呢?” 说着,孟盈手抬了过去,想摸着茜茜的脑袋,可被茜茜给躲开了。孟盈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说道:“快叫姐姐。” 茜茜就像是没听到孟盈所说的话似的,“好的,阿姨。” “这谁家小孩这么没礼貌,这都怎么教的。”孟盈又说。 即墨月见脸色一黑,不紧不慢,带着三分的凉薄说道:“不巧,这是我小孩,该怎么教不用别人指指点点。” 孟盈一进来并没有往里面看去,当声音响起,她才反应过来,里面还有其他人。 她往旁边看过去后,立即将嘴给紧闭了起来。 该死的,即墨月见怎么在这里?! 她将头给缩了起来,变成了头鸵鸟。即墨月见什么时候有小孩了?之前怎么没听说过。现在真的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给咬断,她垂着眸,低低地说道:“我刚才只是开玩笑。” 茜茜表示,她这是哪里开玩笑的,是将内心所想的都说出来了吧! 这时,茜茜拉起了孟筠的手,软软糯糯地说道:“大姐姐,等会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茜茜觉得肚子饿死了。” 茜茜一边的腮帮子鼓起,她的小表情简直不要太可爱。 “是吗?茜茜这么一说,我也感到有些饿了。”孟筠揉了揉茜茜的头,说道。 这称呼和动作都显得很是亲昵和熟稔。 孟盈走了过去,问:“还有几瓶?” “最后一瓶。”孟铮回。 而孟铮的药水也到底,孟筠按了床头的按钮,随之,孟筠便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孟筠走了回来,才到门口就见孟盈从里面匆匆出来。 她走得不快,孟筠看着她的表情,像是有喜事。 孟筠进去,没多问。 孟铮已经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好,欲要出去追孟盈。 “走吧!”孟筠扬起下巴,说道。 “小舅子,我们走吧。”茜茜小手勾着孟铮的手,紧捏着,说道。 孟铮比茜茜还要高出半个头,茜茜抬起天真无邪的眸子,看着孟铮。 “我还要回家。”孟铮回道。 “回什么回,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刚才都说好的。刚才那个阿姨,”茜茜顿了顿,眼睛一转,又说,“啊不,刚才那个是你姐姐,她都没等你,你现在过去也追不了她,还不如和我们一起回去得了。她都不等你,你干嘛还要去找她,而且,你早上还没吃饭,现在你身子又那么弱,得补补。” 孟铮面无表情,“先回去。” “好吧,那你回去吧,你现在回去也追不了她,回去也是一样的闷在家。”茜茜嘟囔着,她叹了口气,又说:“唉!白白的买遥控飞机回去了,都没人陪我玩。” 孟铮听到茜茜这么说,他终于松了口,说道:“那行吧!” 而一旁的孟筠正和即墨月见不知道在说什么。 第275章 事多 “晚上有时间?”即墨月见声音轻缓而温柔地说道。 孟筠抬起半眯的眼睛,清澈的眸中带着略丝的疑惑,回:“有,怎么了?” “奶奶想见你。”即墨月见回。 “可以。”孟筠顿了顿,又说:“等会下去等我,我去看下外公。” “一起。”即墨月见说。 孟筠沉默着,不说话。 茜茜走了过来,夹在孟筠和即墨月见的中间,小手拉着她们的手,这么一看,简直不要太像是一家子。 “走咯!可以去吃饭饭了。”茜茜神采奕奕地说道。 旁边的孟铮鼻尖一酸。 不过,听到茜茜的话,他又忍不住的嘴角一抽。 真的是干饭人! 出了病房,孟筠又到了虞仕华的病房。 病房内,虞嘉欣同虞嫣在里面。 孟筠一进去,虞嫣便露出不悦的神色。 像是孟筠欠了他八百万似的,特别会甩脸色。 虞嘉欣见孟筠过来,“筠儿,”她看到后面的即墨月见,她又对着即墨月见颔首,说道:“二爷。” 即墨月见也同样的对着虞嘉欣微微颔首,以示回复。 虞嘉欣见孟筠后面跟着即墨月见,想必也不会多待,她让出了位置,给孟筠。 孟筠见状,直接将她给拉了回去,让她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你坐,等会就回去。”孟筠说道。 虞嘉欣也顺其的坐着。 “你姐最近好么?”虞嫣眼尾弯着,问着孟铮说道。 “都挺好的。”孟铮言简意赅地说道。 突然,放在柜子上的花瓶突然间掉了下来,“啪嗒”的一声,所有人的视线都循着声音看过去。 茜茜小小的一个站在一群大人里,很少人会注意到她,也不过是刚进来时会看一眼罢了,可现在趁着人不注意却将柜子上的花瓶给弄碎。 “这小屁孩怎么那么多事?”虞嫣在一边悻悻地说道。 “我只是看到这里有东西,好奇所以就………”茜茜眉头皱着,耷拉着眼皮,说道。 “嫣儿,没事,等会扫就可以,小朋友还小。”虞嘉欣安慰着说道。 孟筠见茜茜站在一地碎片旁,她走过去,问:“有伤到哪里?” 茜茜摇了摇头,声音软糯地回着:“没事。” 虞嫣有虞嘉欣这么一说她也没再多嘴,则是给了茜茜一个大白眼。 不过,虞嫣很是觉得疑惑,为什么即墨月见会和孟筠一起来,上次在大礼堂内即墨月见也在,比赛时也在现场,现在又在这里。 孟筠和即墨月见到底是什么关系! 虞嫣困惑着,但也不会想得太多,说全都是巧合也说不定。 “妈……”茜茜一个‘咪’字卡在喉咙里,然后转口说道:“妈妈呀!!这里我发现一个东西。” 茜茜用手指着柜子后面去,孟筠一看,发现那里还真的有个东西。 孟筠看了之后,不由地眉头一蹙,这个不是小型监控器?到底是谁放这里的,而放在这里又是为了监视谁? 孟筠将东西给拿了出来,放在手上。 虞嫣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以为是别人放着小珠子。 她说:“谁这么无聊,在这里玩小珠子。” 而即墨月见也到了孟筠手上的东西,下巴微微地敛了下。 “也不知道是谁玩的小珠子,我先收了。”说着,她将那颗小珠子往兜里放。 秋暝居。 孟筠又在桌上看到了熟悉得两道菜品。 儿童餐,这不用多想是要给谁吃的了。 “姐,你带我过来是吃这个?我能选择其他的么?”孟筠看着儿童餐手足无措。 孟筠轻轻咳着,说道:“这个营养均衡,你现在正长身体,需要补补。” 孟筠表示这句话简直不要太熟,没想到有朝一日这句话也能用在别人的身上。 孟铮:“………” 茜茜:“………” 即墨月见附和着说道:“茜茜也是一样,需要补补。” 茜茜表示,她炒鸡不想吃这样的儿童餐,表示也想来点辣的,特别是变态辣的那种。 茜茜和孟铮嘴上说着不喜欢不喜欢的,可谁知,后面直接干好几大碗。 中途,孟筠电话铃声突然想起,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她二话不说就将电话给接起来。 不到几秒钟,孟筠说道:“不考虑,已经有想去的地方。” 又过了几秒,孟筠嗯了一声,随后便将电话给挂断。 茜茜乌溜溜的眼睛眨巴着,觉得好奇,但还是选择闭嘴,安静的吃饭。 孟铮竖着耳朵听着,听的也有些云里雾里的,最后也只好做个干饭人了。 第276章 京大直博! 午饭过后,孟铮陪着茜茜玩了一下午的遥控飞机。 傍晚,即墨月见安排了人送孟铮回去。 茜茜也被送到了陆商那里。 尽管茜茜并不太想过去,但,现在自己在这里就相当于一个大灯泡。 特别的发光发亮的那种。 所有人都走后,即墨月见才问中午时,是谁给打的电话。 “中午那个电话是?”即墨月见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学校的。”孟筠言简意赅地说着,她顿了顿,又补充着说:“京大直博。” 即墨月见手下意识地往之前戴着戒指的位置摸过去,摸了过去时,上面空空如也。 从刚才的谈话中,即墨月见很清楚的知道,孟筠这是拒绝了。 “所以,你心仪的学校是?”即墨月见问。 “国防科大。”孟筠言直接明了地说道。 晚上,即墨月见将孟筠带过去见即墨月见奶奶,江凌雪。 “二爷,我两手空空的过去会不会不太好。”孟筠问。 “带你过去就可以,礼物不礼物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人到就好。”即墨月见回着。 说着,他按下了个小按钮,前面突然有个暗格打开。 即墨月见扬着下巴,说道:“给你准备的糖,樱桃味的。” 孟筠往那里看了过去,是自己喜欢的那款奶糖,现在出新的口味,自己也没下手,没想到,即墨月见已经备着了。 她随手拿出两颗,她将糖衣给撕了一半,递给即墨月见,说道:“少抽点烟,多吃糖。” 即墨月见眼睛微微的眯着,唇角勾着,一脸的宠溺,说道:“筠哥说的是。” 孟筠将糖送到即墨月见嘴里时,她又重新撕开糖衣,放进了嘴里。 即墨月见虽然说不用送礼物的,但空手而去也不行。 很快,孟筠在手机上快速地找到了穆婉凝的联系方式,然后快速地编辑了条消息过去。 【今晚帮我准备一个老人会喜欢的礼物送到红梅小院。】 不到半分钟时间,孟筠便收到了穆婉凝的回信。 【小可爱是要去见奶奶啦?行,姐姐做事,你保准放心。么么哒。】 京城的人都知道红梅小院是谁的住址。孟筠这么一说,穆婉凝自然是知道她送的是谁了。 而之前见即墨月见那么粘着孟筠,这毫无疑问的是,他们两人肯定是有情况的。 穆婉凝店里有很多东西,各种奇珍异宝都有,这一点,孟筠自然是知道的,而她给挑的也肯定是放心。 孟筠也不知道即墨奶奶会喜欢什么,而穆婉凝所接触到的更多是老人,所以,问她,她自然是最清楚不过了。 孟筠正想发消息过去说哪天转账过去时,穆婉凝便来了消息。 【姐姐我送你的,这第一次见婆家人,得正式,别穿得太随意啦。】 孟筠看着穆婉凝发来的消息,她淡定地将手机给摁灭,表示不想回穆婉凝了。 她将手机放下后,眼睛扫了眼自己身上的穿着。 红梅小院。 房如其名,红梅小院是占了半座山的别墅。从半山腰开始便都是梅花树,现在正值冬季,一路上,红梅相竞斗艳,娇娇欲滴的梅花开满遍山,好似身临红海中。 寒冬腊月,晚上透着阵阵刺骨的寒意。 车缓缓地停在了大门口,孟筠伸手拿起方才脱在后面的黑色羽绒服。 孟筠里面穿着件蓝色毛衣,下面穿着条黑色的牛仔裤,还有一双老爹鞋。 孟筠将外套穿在身上后,拉好拉链,正想拉开车门,忽地,孟筠被一只温热的手给拉住。 孟筠回过头看了眼即墨月见。 才刚转头看他,孟筠便感到唇上有冰冰凉凉的触感。 五秒后,孟筠下了车,冷风往领口处灌了进去,她拢了拢外套,将拉链拉到最高处。 走到门口,孟筠便闻到香糯的酒味飘过去。 一进去,才刚换鞋子,薄薇便噔噔噔的跑了过来。 薄薇看到一旁的孟筠,她扫了扫孟筠,不咸不淡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带来的。”即墨月见说道。 薄薇撇撇嘴。 这时,即墨奶奶见到孟筠过来,她喊住孟筠,说道:“筠筠,过来,我给你尝好东西。” “好啊!”说着,孟筠走了过去。 孟筠走了过去,这里不止有薄薇,即墨垣、即墨杰、即墨鸿等人都在。 总之,就是七大姑八大姨都在了,其中还有几个即墨奶奶的好友以及客人。 即墨垣见到孟筠过来,她也像薄薇那样,先是上下扫了圈孟筠,说道:“孟筠小姐。” 尽管他们态度不太友好,但孟筠还是微微地和他们颔首。 之前孟筠有救过即墨奶奶,即墨家的人自然是知道孟筠的,当然,即墨奶奶的一些好友自然也从即墨奶奶口中提及过她,只是,她们不认识是谁罢了。 孟筠走了过去,其中一个老夫看着孟筠生得很是俊俏,她夸道:“这是谁家小女,竟出落得如此的讨人喜欢。” 孟筠抬起细长的狐狸眼,清眸流盼,耀如春。她莞尔,道:“孟家,孟靖全长女,孟筠。” 那位老夫人知道孟家有个女儿常年呆在国外,之前听闻回国,但却是没见过一面,没想到,现在见到却是足以惊艳众人。 “孟家啊!成年了吧?”那位老夫人问。 “十九。”孟筠回道。 “在哪所大学?有男朋友了没?”那位老夫人眉目慈祥地问。 “大学?她连大学能不能考得起还是个问题。”薄薇在一边冷嘲热讽地说道。 第277章 即墨月见:终究是错付了 那位老夫人眉头一蹙,方才面露喜欢之色也在这一刹那显示得烟消云散。 显然是不喜欢了。 与此同时,即墨鸿走了过来,故意在孟筠面前说道:“听说薇儿保送京城外国语学校了,恭喜啊!” 薄薇趾高气扬,傲娇地回着:“对啊,我保送外国语学校了。”说着,她斜睨着孟筠,又说:“对了,孟筠,你呢?” 孟筠则是不紧不慢地说道:“还不知道。” 薄薇一听这话,显然是没结果了。 “没关系,反正后面还有一次机会,你现在好好复习,说不定也能上个三本院校。”薄薇叉着腰,说道。 “可能吧!”孟筠兴致缺缺地说道。 即墨鸿啧啧咋舌,说道:“我之前还以为你身上有什么过人之处的,没想到,除了样貌之外一无是处。真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看上你的。” 即墨鸿叹了口气,又说:“也是,那家伙就是个庸俗的人。” 薄薇表示听不懂即墨鸿口中的“那个家伙”是谁,不过,她也不想知道。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看上孟筠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即墨鸿插着兜,一副不屑的样子,对着孟筠说道:“难得来这里一次,你吃好喝好玩好,也不知道下次是猴年马月才会过来。” 话音一落,即墨鸿便清高自傲地离开了那里。 而那位夫人听到这,神色更是肉眼可见的嫌弃。 本还想介绍给亲戚家孙子的,没想到,她却只是空有一身的好皮囊。 这样的女孩,是配不上亲戚家的孙子的。 那个男孩后面肯定是要接管那个家的,而那个家,家大业大,男孩带她出去是有面子了,但是,在那种尔虞我诈的商场中真的是,样貌真的是不值一提。 那位老夫人思忖了会,说道:“这样啊!可惜了。不过,筠筠出落得俊俏,考不上好的学校也可以,到时候找个好人家嫁也是一样的。” 孟筠只想表示,抱歉,这位老夫人,你谁? 这时,即墨奶奶走了过来,拉起孟筠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和蔼慈祥地说道:“小孩还年轻,那种事还早嘞!” 说着,即墨奶奶又看向薄薇,说道:“还有你,你也是一样的。现在你成年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你要是看上哪家小伙子,带过来给奶奶我瞅瞅。” 孟筠保持着那个动作,很是淡定地站在那。 而薄薇则是哭笑不得地说道:“奶奶,怎么说我也是成年女孩了,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 即墨奶奶才刚过来一小会就过去找即墨月见。 那位老夫人听薄薇还是单身,而且还被保送到了外国语学校,她又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她问:“薇儿,你有喜欢的人么?” 薄薇满头雾水,这才刚从奶奶那里逃出来,现在又进了另一个坑。 不过,薄薇见孟筠也在这里,见到如此臭屁的机会那自然是要炫耀一番了。 “奶奶,追我的人很多,只是,现在我还不想。现在先把学业给搞定再说。”薄薇顿了顿,看着孟筠说道:“孟筠,你学习不好,该不会是在国外时玩了给耽误的吧?” 那位老夫人神色略显惊讶,不过转瞬即逝,她其实也该想到这一层的。 孟筠冷冷地笑了一声,脸上挂着三分凉薄和七分漫不经心,说道:“你的邪念怎么那么强?”随之,又补充道:“等把学业搞好,好男人都被挑完了。” 而这句话刚出口,即墨月见便从孟筠后面走了过来,将孟筠说的这句话给听一清二楚。 薄薇表示有被气到,而她见即墨月见过来,一下子的怒火全都消散,她小碎步地走了过去,说道:“二哥,我被保送外国语学校了。” 即墨月见则是不苟言笑地回着:“是吗?” 即墨月见这句话太过于平静,让薄薇都感到很意外。 “二哥,就这样?没什么要说的了?”薄薇撒娇着说。 说着,她往即墨月见身上蹭过去。 结果,即墨月见很巧妙的躲开了。 孟筠闻到酒的甜香味,直接奔着酒而去。 即墨月见见孟筠离开,他也赶紧脱身过去找她。 “筠哥威武霸气。”即墨月见说道。 孟筠掀起清眸子,说:“我发现薄薇说得也没错,男人哪有事业香。” 即墨月见脸色一凝,说道:“筠哥,事业哪有我香,我可是万里挑一的。” 孟筠嗤笑道:“那暂且就将二爷拍在第二吧。” 即墨月见拉着孟筠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指,语气悠长地说道:“……终究是错付了。” 第278章 初雪 即墨奶奶见孟筠过去,她倒了一杯刚煮好的酒给孟筠,说道:“筠筠尝尝味,看纯正不。” 即墨月见眉头微挑,语气慵懒地说道:“尝尝,这是梅花酒。” 孟筠细长的眼尾微微地弯成月牙状,“谢谢奶奶。” “不用谢,听月见说你喜欢酒,我还愁着我准备的不好来着。喜欢的话,到时候带几瓶回去。”即墨奶奶温和地说道。 孟筠眼尾扫在即墨月见的身上。 这个怎么也和奶奶说了……… “筠筠,你今晚在这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还有啊!奶奶不提倡你早恋早婚,现在很多男的都不靠谱,何况是你这个年纪的,太容易被那些男人三言两语的给骗了。”即墨奶奶在那里娓娓说着,像是在叮嘱着孟筠大事似的。 即墨月见唇角一抽,果真的是亲奶奶。 随即,即墨奶奶又继续说道:“但是呢,也不完全否定,其实吧,还是有好男人的,就是,那样的机遇很小。” 说着,即墨奶奶看着即墨月见,笑道:“我这孙子也不错,就是……就是太直男,不懂得怎么和女孩沟通。你要是看上他呢,有得你气的。当然,以后你也最好别找他这个性格的人。但是,你找的话,那人是这臭小子我也不反对。” 孟筠:“………”二爷还不会撩?奶奶呀,你可别被他那性冷淡的外表给欺骗住了。撩起人来那是一套一套的。 即墨月见和孟筠面面相觑,孟筠感觉,奶奶像是知道点什么,但又像是没知道。 “奶奶,她的事就不劳烦你操心了。”说着,即墨月见深邃的眸子凝在孟筠的身上,宠溺地说道。 孟筠轻抿了下手里的酒,抬起手时,蓝色毛衣袖子往上面提了下,戴在手腕上的银色桌子露出了一半。 即墨奶奶看到孟筠所戴的手镯自然是知道是谁的。 她了然于胸,只是浅浅地笑了下,吐槽道:“看来,后面你有得气了。” 即墨奶奶和孟筠闲聊了几句,即墨月见也便将孟筠给拉去后院。 寒风凌冽,冷风就像是刀子一样的刮在人的身上。 孟筠外套在前门,即墨月见直接拉着孟筠过去,没去拿她的外套。 到后院时,即墨月见轻车熟路的拉着孟筠进了间隔间。 孟筠边走着边问:“等会他们不会找你吧?” “不会,她们只顾着玩,不会注意到的。”即墨月见轻松地说道。 说着,他随手将挂在柜子里的一件白色刺绣斗篷取了出来,披在孟筠的身上,帮系好带子后,又将她的头发给捞了出来。 “你带我过来是………”孟筠问。 “带你看赏花。” 孟筠垂眸低笑着,说道:“二爷,你……这有点耽搁我吃酒了。” “放心,出了赏花还有你喜欢的酒。之前不是念叨着酒,现在带你去。”说着,即墨月见拉着孟筠的手,边往外面走边说:“酒庄大半的酒都在这里。” 孟筠眉头一挑,说:“行嘞,那二爷带路。” 孟筠她们穿过长廊,院子内的几棵梅花开得正艳,北风吹响了树枝,花瓣簌簌地飘落着。 穿过长廊,出了院子,往梅花深处走去。 寒风阵阵,透骨般的冰寒。 这时,天空突然下起纷纷扬扬的雪。 孟筠呼了口气,瞬间化作水雾,说道:“这是初雪吧!” 琼姿花貌,美丽孤傲,红白之间,孟筠乃是第三种绝色。 即墨月见波光流转的眸子瞬间挪不开眼,说道:“此时有筠哥在侧,何须淋雪作白头。外面有些凉,小心别感冒了。” 约莫十分钟后,即墨月见带着孟筠坐着电梯,到达了地下酒库。 孟筠看着地下室琳琅满目的器皿以及各种各样的美酒,她内心毫无波澜。 她随便的看了一眼,里面大多数的都喝过。 其实说着是地下室那也不是,因为外面还有一棵挺拔坚韧的梅花在窗口探着头。 “对了,上次答应帮你找的那个人找到了。”即墨月见拧开酒瓶,很专业的将红酒倒进酒杯里,说道。 鲜红的红酒挂在酒杯上,孟筠淡定地找了个椅子坐了上去,说道:“出乎意料的快。” 即墨月见慢条斯理的将酒杯放在一边,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将酒杯给推到孟筠前面。 孟筠将酒杯给抬起,轻轻地晃了下,小抿了口。 “本想早点告诉你的,但想了想,还是等你考试结束再说。” 听了即墨月见这话,感觉不是个好消息。 她眉头皱了皱,食之无味,然后将酒杯给放了下来。 她镇定地看着即墨月见,说道:“他现在在哪里?” 即墨月见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酒杯,很是深沉地抿了口酒,缓缓地说道:“你很早就见过那人了,而且,你们关系还挺不错的,发展成了男朋友。” 孟筠眉眼一跳,极其敷衍地回了即墨月见一个“哦”字。 不过,这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为什么即墨月见会瞒着自己,非要现在才说出口。 难不成是为了不影响自己考试? 那真的大可不必。 即墨月见狐疑地看着孟筠,“不觉得惊讶?还是说,你本来就不信?” “我信——”孟筠拖着声音,说道。 这时,孟筠放在即墨月见衣服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孟筠身上没地方放手机,所以就索性的将手机丢给了即墨月见。 即墨月见很是娴熟的将手机给掏了出来,递给孟筠。 第279章 送礼 孟筠看着手机上的来电,上面显示的是快递的。 这不用多想就知道是什么了。 孟筠接了电话,简单的说了句后,便将电话给掐断。 她俊美的眉眼中带着几分的妖冶,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说道:“陪我出去取东西,我也不知道奶奶会喜欢什么。” “今天也不是什么重要日子,人过来就好了。”即墨月见跟着过去,说道。 “第一次过来,得给奶奶留个好印象。” 走到外面,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似乎还比刚才的要大。 即墨月见带着孟筠走另外一条路过去。 那人在雪中站着,他往手心里呼了口气,来回的搓着手。 孟筠睨了眼旁边的即墨月见,说道:“你先在这等着,我去去就来。” 说完,她走了过去,而即墨月见也是乖乖地坐在那里。 她报了自己的名字,那人便将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黑色木质盒子递给了孟筠。 “多少钱?”孟筠问。 “不用不用,那位老板已经付过了。”那人说。 随之,孟筠道了声谢就走。 那人搓了搓手,呼着气,戴上安全帽,嘴里嘀咕着说道:“大雪天的还好遇到了大方的顾客,不还得跑。” 说着,车子便响了起来,轰隆隆的走了。 孟筠走了过去,也不知道里面送的是什么东西。 叮咚…… 孟筠放在即墨月见那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她仰了仰下巴,说道:“帮我念一下。” 这是何等的信任才能这样!! 说着,孟筠缓缓说道:“001解锁。” “好的主人。”001一字一顿地说道。 手机解锁,页面直接进到了来信的画面。 来信的是穆婉凝。 上面带着一张九宫格图片,下面还有一段话。 上面孟筠和穆婉凝所聊的内容映入即墨月见的眼帘。 他见到“看婆家人”时,薄削的的唇角微微地勾了起来。 穆婉凝叫孟筠“小可爱”! 即墨月见心里霎时有些不是滋味。 “小可爱,礼物送过去了,这个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记得查收哟!”即墨月见用着低哑的嗓子说着。 字句中本来是有撒娇在里面的,现在即墨月见说出来却是平铺直叙,没感情的说着。 孟筠噗嗤一笑,说道:“二爷,我还想听你用着婉凝姐的语气说着。” 即墨月见脸色一沉,嘴唇微抿着,说道:“你个小屁孩,还想坑我。” 孟筠也没想到即墨月见会用这种语气说着,就连后面的“哟”字也没能说出来。 “要帮回?”即墨月见问。 “就回:礼物收到,喜欢。”孟筠说道。 即墨月见编辑好消息,发出去后便放回衣服里。 “有时间叫一个我听听。”孟筠将盒子递给即墨月见,轻佻地说道。 清媚的眸中还带着几分的流里流气。 即墨月见清隽的面容中带着几分的疏离,这是与生俱来的。 旋即,即墨月见低低地回着,“叫什么?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那种?” 孟筠一时间觉得即墨月见是在开车,但是,现在没有证据。 “二爷,这里是去幼儿园的路。”孟筠淡定从容地说道。 即墨月见单手掀开匣子,看着里面的东西,他微微一笑,说道:“奶奶会喜欢的。” 进到屋子,孟筠将斗篷挂在了刚才的位置上。 走了进去,忽然听到有人在那里喃喃地说着。 “薇薇,你二哥现在还是单身吧!”刚才那个老夫人问薄薇,说道。 “我二哥他有个青梅竹马,她叫叶琉,他对琉姐还挺不错的。以二哥这个性子来说,能那样对琉姐,这说明二哥和琉姐有戏。”薄薇在那里娓娓道来。 那位老夫人脸又皱了皱,笑道:“叶小姐……原来他和叶小姐还有那层关系啊!” 孟筠面无表情的将她们的对话全都一清二楚的听了进去。 不过,孟筠也不以为然,而是淡定地穿过去。 薄薇见孟筠过去,她也跟着过去。 穿过人群,孟筠走到即墨奶奶那里去。她将手里的匣子递给即墨奶奶,有礼地说道:“奶奶,初次来这里,一点心意。” 即墨奶奶接过礼物,目光慈祥,温润地说道:“筠筠过来就可以,上次你救了我,我还没和你给你谢礼。” “可真的寒酸,这么个礼物也好意思拿得出手。”薄薇啧啧咋舌说道。 第280章 打脸 “薇儿,你要知道,礼物不分轻重的。心意最重要。”即墨奶奶说道。 “外婆,这本来就是,我实话实说还不成。”薄薇撇着嘴说道。 说着,她将孟筠送给的那个木质匣子拿了起来,打开。 一打开,薄薇看着里面的一个红色手镯,她并没有看出什么稀奇的,只是觉得,这个手镯和家里的没什么两样。 她将镯子拿了起来,不屑地说道:“这么个普普通通的镯子,我家里有一大推。” “像这样的,我家里也有几个。”在场的一个老太太说道。 须臾,也有人过来附和着,说道:“这块玉看着和外面所卖的那些也没什么不同。” 即墨月见淡定地站在那里,露出似笑非笑的弧度。 薄薇以及场上的大部分不懂这个手镯的成色以及价值,难不成就真的没人识货? 这时,从人群里突然有个声音响来。 “孟筠小姐,我可以看看吗?” 说话的人是一个老太太,年纪和即墨奶奶相仿。 孟筠微微颔首,温和有礼地说道:“当然。” “对了,罗老夫人可以帮看看,之前她是个珠宝商人。”即墨奶奶说道。 说着,薄薇便将手上的手镯给了罗老夫人。 罗老夫人之前是珠宝商人,身上也会随身带着那些工具。 她让人过去拿了工具过来,不到几分钟时间,罗老夫人将眼镜架在鼻梁上,戴上手套,在那里认真的揣摩着手镯。 一双有些浑浊的眸子闪着细碎的星光,像是看到什么稀世珍宝。 手镯上三分之二是鸡血红,现在是很罕见了,色泽有些偏暗沉,手镯上的色泽由深过度到浅,逐渐淡化。她拿着紫光灯对着手镯照过去,上面没有荧光感……… 几分钟过去,罗老夫人眉头皱了下,断断续续地说道:“这个……错不了了。” 所有人都屏息凝视着,看着罗老夫人的这个表情,看来是质量不咋地了。 薄薇看着罗老夫人的神色,沾沾自喜着,说道:“就说这是个垃圾货吧!” 即墨奶奶眸子一动,却是极其的镇定,她笑了笑,说道:“这是孩子的心意,现在筠筠经济还没独立,能有这样的心就够了。” 孟筠是相信穆婉凝的,她那里有什么东西自己能不知道? 罗老夫人双手将玉递给了孟筠,随即将手套摘了下来,语气悠长地说道:“你们都错了,这块玉,这个手镯是有市无价的。” 说着,罗老夫人看着孟筠,说道:“孩子是有心了,这块玉都能够送人。” 话音一落,引起一阵唏嘘。 她们都表示无法相信,这块不起眼的玉竟然价值连城。 “有这么夸张吗?我们不懂,你能和我们说说这玉有什么来头么?”一人震惊地问着。 那些人也都是满头的雾水,本以为这是一块b+c的货,没想到却是如此的珍贵稀有,还是有市无价的。 当然,这里最专业的人都说这块玉是上等的,那自然就不会错到哪里去。 罗老夫人徐徐开口,说道:“这块手镯年轻时有幸见过一次,那时,想花重金将它给购买下来的,但是,它的主人不同意,要将它拿回去珍藏,所以,我也只好作罢。” 孟筠不得不说,紫萁啊紫萁,你可还真是够大方的。 你稀有物件还挺多的,这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罗老夫人对着孟筠微微一笑,说道:“孩子,找来这块手镯肯定不容易吧!” 孟筠表示,只发个消息就可以。 一下子,刚才还在嘲笑孟筠的那些人,现在都纷纷地过来夸赞。 薄薇脸都拉了下来,好不是滋味。 在众多人面前丢脸,搞得自己傻头傻脑的。 ** 第281章 孟筠:二爷,你好绿茶哟 回去路上,孟筠支着脑袋,拿出手机看着里面的来信。 从刚才在红梅小院时,陆商便不断的发消息过去给孟筠。 陆商:【澜姐,懒姐,懒姐,茜茜闹着回去找你。】 陆商:【澜姐,小魔女要将我家给拆了。您赶紧过来接她回去吧,不然,我这房子就住不下人了。】 陆商:【呜呜呜呜……澜姐,九敏啊,九敏。】 ……… 上面都是陆商求救的消息,最近的一次是十二点时的。 孟筠看着时间,凌晨两点,现在是不可能再回去接茜茜了。 她捏了捏眉心,发了条消息过去。 孟筠:【茜茜睡了吗?】 不到两秒钟时间,信息便飞快地传了过来。 陆商:【刚睡下。呜呜呜,澜姐,你终于回我了。要过来接茜茜吗?】 孟筠:【不接。】 陆商看到“不接”时,整个人如同晴天霹雳,脑子里嗡嗡作响。 陆商:【哪个,澜姐,你给我救生符吧!这样,你发条短信过来给我,明天我给茜茜看,用来镇压她。】 孟筠思忖了下,然后在手机里编辑着几个简单粗暴的字过去。 孟筠:【别哭别闹!】 陆商看着孟筠发过来的消息,他哭笑不得,兀自嘀咕着,说道:“不是吧澜姐,你这……确定茜茜知道是让她‘别哭别闹’?” 陆商叹了口气,最后只好发了个“好的”表情包过去。 孟筠将手机给收起来,细长而微微上挑的眼睛往即墨月见那里扫过去。 脸色骤然变得凝重起来,不冷不热地说道:“你很早就知道是我在找你,你怎么………不告诉我?” 孟筠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其实,你是想试探我,对不对?试探我会不会对你动心,试探我会在你和那个所谓的‘你自己’两人中选谁吧?” 她的话语中没带什么情绪,声音淡淡的。 即墨月见开着车,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说道:“刚开始是有和自己较劲过。” 即墨月见这句话也说白了,刚开始,他是有在试探的。 孟筠半眯着眼,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真幼稚。” “像筠哥这样美丽、善良、大度的人应该不会生气吧?”即墨月见问。 “二爷,你好绿茶哟!”孟筠调侃地说道。 声音低低的,“哟”字也是放得很低。 这时,孟筠手机突然响起。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会是谁打过来,她将手机拿起,看着来电显示,唇角微微的勾起。 ** 隔天,孟靖全半夜接到了京大的电话。是关于孟盈的,这毫无疑问的是,孟盈被保送了。 孟盈保送京大,全家欢喜。 而此刻,虞家也同样的接到了京城大的电话。 虞渐平时吊儿郎当,百无聊赖的,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发挥。 医院,虞仕华还没出院,依旧是在医院内。 病房内,孟筠半倚在墙边,蓝色卫衣袖子往上拉了半分,一条鲨鱼裤将她细长匀称的双腿都展现得毫无缺点。 她半眯着眼,对着坐在病床前,看起有些颓废的虞渐说道:“后面你是有什么打算,学医还是……” 虞仕华依旧是用氧气管养着,从晕倒的那天起就没再醒来过,而虞家的也轮流着来医院。 之前虞渐还是有些浑浑噩噩,玩世不恭的,但经历过这次的事之后,他显然是收敛了许多。 而这几天孟筠陪同虞渐在医院,他内心的想法大概的也清楚。他收到京大来电,这是件普天同庆的日子,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庆祝不了。 而目前虞渐也没有选择专业,至于孟筠会这么问也是根据这几天的观察才会那么问的。 “学医。”虞渐直截了当地说道。 旋即,虞渐抬起眸,眸底带着些许血丝,眼底的黑青色更是藏不住。 “你呢?你有什么打算?”虞渐声音低低地询问着。 虞渐没听到关于孟筠的任何情况,京大或者是其他学校都没给来电。 “去自己喜欢的学校,学自己喜欢的专业。”孟筠悠悠地回着。 虞渐抬起了眸子,黑白分明的眼球中带着些红血丝。 孟筠站直,往床边走了过去,站在虞渐对面,说道:“你先回去睡吧,养好精神再过来,这里有我。” 第282章 猪队友! 闻言,虞渐站起身,往一边的空床躺了下去。 她从衣服里拿出昨天捡到的那枚小型监控器。 小型监控器放在手心里就只有玻璃珠子那么小,孟筠细长的手指捏着那枚监控器,指尖和手掌有着薄薄的一层茧。 宁静的眸底就犹如一片沼泽,无波无澜,讳莫如深。 那人,到底是为了监视谁? 室内没摄像头,也就只有走廊处有,而这几天进进出出的人也不过是只有家人还有外公的几个好友。 就目前来说,虞渐和虞嘉欣以及虞嫣是最没有监视外公的理由。 虞渐和虞嘉欣就不用说了,而虞嫣,就她那没心没肺,一根筋的她来说,是不可能会做什么的。 为了以防万一,孟筠还是将放在一边的电脑打开,侵入走廊上的摄像头。 很快,电脑页面上突然闪出画面。 孟筠是从虞仕华开始住进这间病房时开始看的。 她放着倍数,以最快的速度看着。 不到一个小时,她便将这几天的所有画面都看完。 这几天,除了护士以及家里人还有几个好友会过来之外也并没有其他的陌生人。 护士是没必要要放这种东西的,而进进出出的护士也只有那么一两个,没个陌生的。 至于外公的那几个好友,孟筠也有所耳闻,是外公的过命之交,对外公也不会做出什么来。 这么一看,已经排除得差不多了。 而那枚小型摄像头也没有指纹,这就很难办了,现在只好观察每个人的动静。 不过,这个消息还是有必要和虞渐说一下,至于虞嘉欣,现在她不方便,能不用她操心的就不她操心。 前几天操之过度还进了次医院。 这时,孟筠听到一旁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一听就是虞渐醒了。 她二话不说便将电脑给合上,像是刚才没什么事发生似的。 床上,虞渐掀开被子,伸了个懒腰,额前的刘海都要翻上天。他睡眼惺忪地看着孟筠,问:“睡多久了?” “不知道。”孟筠言简意赅地说道。 孟筠也不清楚虞渐到底睡了多久,但他知道的是,他睡的时间挺少的。 虞渐揉了揉头发,又整理了下额前的刘海,懒洋洋地哦了句。 “昨天在房间里发现了个摄像头。”孟筠转过身,手搭在椅背上,细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点了几下,说道。 昨天虞渐没在,他听孟筠这么一说,不禁有些震惊,他瞬间变得精神起来。 “你可知道是谁放的?”虞渐翻开被子,从床上站起,以三步合两步地往孟筠那里走了过去。 孟筠下巴指向放在柜子上的那枚小珠子,说道:“不清楚,但肯定的是,是我们所熟悉得人放的。” 虞渐思索了下,坐在孟筠的对面,满头的雾水,问:“那你可有猜到,大概会是谁。” “没猜到。”孟筠直截了当,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有些出乎虞渐意料,本以为孟筠会说出一个来的,没想到,她猜都懒得猜。 “那行吧。既然你找不出来,那……后面就看我的吧。”虞渐顿了顿,又说:“要不,将这件事也和大姐说一下。” 孟筠眉头浅浅地蹙着,用着嫌弃的眼神看着虞渐。 这家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前几天嘉欣姐进医院的事是忘记了么? 嘉欣姐嘴上说的是身体吃不消,但,事实确是,胎心不稳。 虞渐也察觉到孟筠用着久违的眼神在看着自己,他一下子也毛了起来。 他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道:“让大姐知道也不是什么坏事,这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要不,也告诉老头子。” 这老头子不言而喻,自然是虞志诚。 孟筠想了想,虞志诚是可以同他说的,但嘉欣姐那边还是先保持沉默比较好。 “你个傻der,前几天嘉欣姐进医院的事你忘记了?”孟筠说道。 “大姐不是好了吗?况且,大姐那么聪明、细心,她要是知道的话,那肯定是事半功倍啊!有她在,总比我们两个好吧!你个猪队友。”虞渐说道。 孟筠冷冷地睨了眼虞渐,差点没忍住要口吐芬芳。 “嘉欣姐胎心不稳。你怎么知道的?”孟筠眸子垂了垂,深沉地说道。 虞渐对这些一无所知,但是,听到“不稳”二字,肯定是不乐观的。 孟筠心情变得无比的复杂。 前几天,虞嘉欣进了医院,打了点滴。 她表面上看起来像是没什么重大事情似的,其实,内心却是比谁都还要紧张。 她瞒着所有人,说,那只是太累了,所以才会身体吃不消。 孟筠听闻虞嘉欣在打着点滴时,她过去看望虞嘉欣,走到门口处,听到医生在里面和虞嘉欣的谈话。 医生:“虞嘉欣,你注意点,在这么下去的话,小心孩子保不了。” 虞嘉欣:“后面我会注意的,谢谢。” 医生很是严厉地在说着,而虞嘉欣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温柔柔,话音里没有任何的攻击力。 医生走了出来,孟筠问了那位医生,询问后才知,虞嘉欣胎心不稳,胎儿随时有风险。 孟筠沉吟片刻,说道:“问的。”她思忖了会,又问:“对了,白俊良知道嘉欣姐怀孕的事吗?” 虞渐在那里努力的回想,然后摇了摇头,说道:“好像不知道。” 不知道,这么一说的话,白俊良是不知道嘉欣姐怀孕的事了。 平常没时间陪在嘉欣姐也就算了,就连前几天进医院的事也丝毫不觉。 虞渐赫然而怒,说:“我操!白俊良那男人他……我去……大姐是没将这么重要的事和他说么?还有……白俊良这男人是眼瞎了不成?当初我们送了那么多东西过去,他都没察觉到!气死我了,不行,哪天要当着他的面说。” 孟筠支着脸,“所以,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虞渐眼睛眨巴了下,视线缓缓地从孟筠身上移开,说道:“知道了。” ** 某别墅内。 白俊良靠在孔橙汝的大腿上,耳朵贴在孔橙汝的肚子上。 “老公,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孔橙汝长发扫在白俊良的眉间,问道。 第283章 死灰复燃 “男女都喜欢,只要是和你的孩子,无论是怎样的,我都喜欢。”白俊良耳朵贴在孔橙汝的腹部。 偌大的空间里除了两人外再无他人,而也就是这栋别墅,是白俊良和孔橙汝两人的私密空间。 “老公,你什么时候和虞嘉欣结束关系?你要知道,我现在的肚子可是一天比一天还要明显的。”孔橙汝指尖带着薄茧在白俊良的鼻梁上刮了下,眼睛弯成月牙状,说道。 她动作顿了顿,眉头又是楚楚可怜的蹙起,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要是不给我名分的话,那……那我和第三者又有什么区别。我知道我身世比不过嘉欣姐,但是,我对你的爱绝不可能会比嘉欣姐的少的。” 孔橙汝抬起白俊良的头,带着哭腔说道:“我现在很害怕你会离开我,我想了想,万一你哪天抛弃我了,那我和孩子就会变成没爹的孩子。 与其这样,不如,不如不要算了。趁现在孩子还没成型,去医院拿掉也方便。” 白俊良一把抓住孔橙汝的手,将她揽入怀里,在她耳边呢喃地说道:“你放心,现在趁着嘉欣还没什么动静,一切都还来得及。到时候我会找理由和她提的,你放心,在这期间你别胡思乱想,安心的养胎。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会过意不去的。” 孔橙汝眸底浮现着一抹得意之色。 她声音嗲嗲的,问道:“听你这么说,那她要是也和我一样,同样是有了你的骨肉,那你会选我还是她?” “这不可能的事,那么久了见她没什么动静,估计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白俊良下巴抵在孔橙汝的头上,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抚地说道。 可孔橙汝还是不依不饶地追问着,“我就假设嘛!你都没回我刚才的那个问题。” 白俊良垂着眸,犹豫了那么两秒钟,随之,用着连哄带骗的语气说道:“哪有那么多假设,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前几天孔橙汝去医院产检时,无意中听到虞嘉欣怀孕的事。她可不是如白俊良那样所说的不会“下蛋”,之前听到,虞嘉欣胎心不稳,胎儿随时都有风险的。 现在听到白俊良这么说,那他是不知道虞嘉欣怀孕的事了。 孔橙汝故装气鼓鼓的,这个根本就不是她所想听到的答案。 她推开白俊良,别着头,气道:“你一点也不在乎我,我……” 话还没说完,要出口的话也被堵在了喉咙中。 孔橙汝感到舌尖一阵阵的刺痛,口腔里的空气在一瞬间也被抽干。 腰上传来温温热热的触感,她腰身一缩,整个很僵着不动。 后面的话也不想再过多的问了,既然白俊良现在心里还有自己,那么,就牢牢的将他给抓住,不让虞嘉欣带有一丁点的希望。 ** 孟家。 客厅上,汤丽晶看着前不久还摇摇欲坠的公司现在死灰复燃,她脸又是一阵的抽疼。 “该死的,孟筠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将公司给救回来的?”汤丽晶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杯子,百思不得其解。 而孟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鬼使神差的出现汤丽晶身后,听到汤丽晶说着话,她不禁惊愕住,问:“什么?孟筠将那半零不落的公司给补回来了?” 汤丽晶被孟盈着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住,她一把捂住自己的胸口,眯着眼,大口地喘气,说道:“你个死丫头,过来也不吱一声。” 汤丽晶缓了过来,回了孟盈刚才所问的问题,“也不知道孟筠那死丫头用了什么法子,反正,现在藏森是不追究了。还有,网上还莫名的出现很多好评。” 汤丽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孟盈眉头浅浅地蹙着眉,支支吾吾地说道:“难不成,孟筠手上有藏森的神明把柄?”她摇了摇头,觉得这太不切实际了,旋即又立即改口,说道:“这个可能性不大,难不成,她是有贵人相助?” 闻言,汤丽晶也不信孟筠手上能有什么藏森的什么把柄,现在要么是真的有贵人相助,要么是踩到了狗屎运。 只是,现在碰到贵人的可能性比较大。 汤丽晶听了只是笑而不语。 孟盈捏了捏自己的大腿,问:“妈,孟筠在家吗?” 汤丽晶将手中的杯子放在茶几上,嘴就像是吃到了黄连似的,回着:“在楼上。” 孟盈轻轻地笑了声,说道:“姐姐怕不是在忙着复习吧。” 房间内。 桌上电脑一片绿油油的画面,突然,一通视频打了进来。 孟筠闻声,从浴室内不紧不慢地走出来,肩上搭着块毛巾,发梢的水珠滴在毛巾上,随后,她随手拉着一边的椅子过来。 她接了视频,画面里是个穿着黑高定西装,手拿着红酒站在窗边的男子。 上半身没看到,只见到脖子以下的地方。 他身形颀长,气质沉敛而矜贵。 黑的的西装和他那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事?”孟筠扯着嗓子,云淡风轻地问着。 视频中的人摇了摇酒杯,说道:“lin,别来无恙啊!不过,怎么看不到你。” “就单纯的过来问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挂了。”孟筠不想回后半句,这么明显的,那肯定是将镜头给挡住了。 视频中的人清了清嗓子,将酒杯放在一边,急忙地开口:“等会,你后面还会帮藏森设计?” “不会。”孟筠简单的撂下这么一句话。 孟筠深知,现在自己手中有公司,而自己的这家公司和藏森是竞争关系,如果还帮着藏森有合作或者是来往的话,那无异于在公众下宣布,自己的这家公司是和藏森合并了。 不过,孟筠也不想欠下他们的人情。 她一只手将肩上的毛巾拿起,搓了搓头发,另一只手点开邮箱,缓缓地说道:“你看一下你的邮箱,这算是感谢你的。” 视频中男子微微地怔了下,说道:“那行,lin,下个月藏森在f国举办时装秀,邀请函我也发到你邮箱里了。” 寥寥的聊了几句后,孟筠便将视频给掐掉。 第284章 香水雪落 孟筠将电脑给关闭掉,将毛巾丢在了椅背上。 ** 大雪过后,天空终于放晴,暖和的午后,孟筠在院子里,手拿着水壶,悠闲的在浇着盆内的几盆兰花。 一盆白色,一盆黄色,以及一盆紫色。 白花已经盛放,娇艳欲滴,黄色花苞,含苞待放,而紫色那盆才微微露出头角。 约莫十来根的叶子,叶子长短不一,嫩绿而短厚,上面结出一朵娇羞的黄花。 在小小的盆中,叶子不多,乍一看还以为是韭菜开了花。 孟筠正在漫不经心的浇花,忽地,她发现其中一根叶子出现了焦尖。 她掏出手机,在上面找到了那个将兰花送寄过来的人。 手机怼在焦尖的位置上,咔嚓了声,拍了焦掉的叶子,然后发了过去。 【这盆花要送去展览?】孟筠询问。 发了过去,孟筠便停止浇水。 嘟嘟…… 孟筠刚要将手机给收起,江梨便发来了消息。 【筠哥,筠哥,筠哥,你在家不?我过来找你了。】 孟筠单手拿着手机,大拇指轻轻的按了下。 【在。】 收起手机不久,江梨便拎着一个浅黄色的牛皮纸手提袋过来。 江梨见到一旁的兰花,她忍不住地蹲了下来,看着盆里的花,问:“筠哥,原来你还有养花这个爱好啊?” “朋友的,他暂时放我这里。”孟筠幽幽地说道。 江梨撇了撇嘴,看着叶子上有一小块的焦,“筠哥,叶子上有小处地方焦了。”她顿了顿,站直身,用着疑惑并且好奇的小脸看着孟筠,又说:“筠哥,你会养花吗?听书阳说,兰花很难养的。” 孟筠表示,兰花第一次接触,不太了解。 不过,这几天的观察就可以看出,兰花的确是很难养,爆嗮不行,放水多了也不行。 孟筠顿了两秒,直截了当地回着:“不会。” 江梨眨巴着,说道:“这苗兰花真好看,就连这花色也是很少见。”随之,江梨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你不会没关系,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我到时候喊书阳教你。” 江梨说着又蹲下去,看着那朵含羞待放,娇娇欲滴的兰花了,而孟筠却是不疾不徐的往一旁的亭子去。 “你怎么过来了?”孟筠不紧不慢地说道。 江梨听到孟筠的声音离自己有些远,于是,她一骨碌的起身,噔噔噔的往孟筠那里跑了过去,然后将自己手上的袋子给了孟筠,说道:“筠哥,这是我家最新款的香水,我拿了小样过来给你。” 孟筠清眸垂着,视线放在袋子上去。她将手给抬起,拿出里面的小样出来。 窸窸窣窣的几声,孟筠看着放在桌上的香水。 用着一个透明玻璃装的,约莫50ml的样子,上面的液体是呈着透明色,上面还有着些许的银色流沙。 确定这个是小样?这小样未免是太奢侈了。 “谢了。”孟说将瓶盖给拔起,对着手腕上轻轻地喷了下。 孟筠嗅了嗅手上的香水味。 柠檬的清爽中夹带着淡淡的茶香味以及茉莉的清香。 江梨杵着下巴,眨巴着眼,说道:“筠哥,言归正传,我之前好像没和你提书阳是谁吧。” “没。”孟筠言简意赅地说道。 江梨觉得有些尴尬,她将手虚握着,遮住了嘴,咳了声,补充着说道:“吉书阳是之前和你提的那个………我的竹马。他祖父喜欢养些花花草草,所以,他也从而了解了些。筠哥,到时候让你见见他,让他教教你,实在不行,后面我让他加你。” “他加不了我,你将他推给我就可以。”孟筠寻思着,自己也不会养这些,找个会养的问问也可以。 说着,孟筠放在旁边的手机亮了下,她扫了过去,是刚才自己发过去给的那人回的。 tt:【抱歉,刚才手头有点事,没来得及看。】 嘟嘟…… 又响了几声。 tt:【忘记和你说了,这个礼物也太迟了,都忘记说了。这几盆花是我给你的十八岁生日礼物的。哥在这里远,没能送你其他的,之前见你喊穷,现在给你的那几盆兰花,随便你怎么处置。你想怎么养就怎么养,我这里还有好几株。】 孟筠看着tt发过来的消息,江梨凑过来,不小心见到那人自称为哥,江梨不由地好奇,于是小心翼翼地询问着,“筠哥,谁发来的呀?” 孟筠没有任何的遮掩,而是明目张胆的在江梨面前编辑着回tt的消息,边回着江梨的话:“就……一个登山爱好者。” 江梨深信不疑的哦哦了声,然后拿着手机将吉书阳推给了孟筠。 随之又过去通知吉书阳,让他同意。 半晌,孟筠又嗅了下手腕上的香味。 孟筠眉头皱了皱,这个香味……… 此刻是有着檀香木、麝香、雪松等木质香味,无比的沉稳温柔。 “瓶身就这个设计?这款香水叫什么名字?”孟筠问。 “还没设计好,不过,名字叫‘雪落’。”江梨回。 第285章 赔不起就别砸 江梨坐在对面也闻到淡淡的香水味,她双手杵在下巴,问:“筠哥,你这个味道你觉得怎样?” 孟筠眼睛微微眯了下,老师说,这款香水叫“落雪”,一听就是冬季款的,但这个味道闻着确实夏天的感觉。 孟筠将手机放在一边,摆出一个大马金刀的姿势,左手手肘搭在桌上,有些几分慵懒的恣意。 清澈妖冶的眸中略过一丝潋滟,樱红的唇瓣微微地张了下,不急不慢地说道:“不做评价。” 江梨看呆了孟筠,连这么粗犷的动作都做的如此的……好看。 真不愧是周然心目中的女神。 好吧!其实,孟筠很早也成为自己的女神了。 话音一落,江梨便回着:“不评价,那……我就问你喜欢这个香味吗?这款香是国际调香师………” 江梨眉头都皱成一团,但就是没记起那个人的名字,她在那里沉吟了会,最后只能挠着头,笑嘻嘻地补充道:“其实,我忘记叫啥名字了,是个英文名。不过,她是国际上最有名的调香师,女的,之前大老远的见过她一面,感觉还可以的样子。” 孟筠细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了点,缓缓的吐出那人的名字。 “莉迪亚?” 江梨眼睛一亮,疯狂地点着头,说道:“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应该就是她了。” 江梨即疑惑又惊讶的看着孟筠,问:“筠哥,看不出来呀,我还以为你对这些不感兴趣,但没想到你知道的都比我多,真看不出来。” 孟筠闷哼了声。 是她,即墨月见的小青梅,叶琉,国际调香师,莉迪亚。 这时,家里的阿姨端了一扎百香果汁过来,还有两个玻璃杯。 江梨微微的和旁边的人颔首道谢,然后又看着孟筠。 孟筠听江梨这么说,唇角微微上扬着,低低的笑了声。 “无意中看过她的比赛。”孟筠极其轻松地说道。 江梨也只好信了,都说是无意了,那肯定是不小心看到的。她垂着眸,专心致志的咬着吸管,满意的吸了口果汁。 “你估分大概多少?”孟筠问。 江梨松了吸管,表情有些蔫蔫的,说道:“五百不到六百。保送是没希望了”旋即,她手捏成拳做成打气的样子,斗志昂扬,“京大我是一定要上的,还有三个月时间,我……我一定可以的,嗯。” 江梨就像是中二病犯了似的,在那里用着夸张的表情自言自语着,还做着有些浮夸的动作来。 打完气,江梨再次变回刚才蔫样,耷拉的肩膀,说:“如果考不上京大,那……那就其他的吧。” 孟筠揉了揉眉心。 这时,突然有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传来,江梨思绪被这高跟鞋声音拉回。 她扭着身子,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是孟盈。 孟筠将大马金刀的姿势给并拢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她跷起了二郎腿,慢条斯理的咬了下吸管。 孟盈走到那里,站在孟筠前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孟筠眸子抬都没抬一下,见孟盈还站在那里,她往椅背上靠了过去,双手交叠在一起,眉眼微微的羊起,眼睛往一边的位置瞟了过去,示意孟盈坐下的意思,说道:“坐吧,我的……妹妹!” 孟盈微垮,双手环抱着坐在了一边。 “你是孟筠的朋友吧,我叫孟盈。”孟盈用着傲慢的语气说道。 江梨:“………”话是没毛病,但这种语气是真的不喜欢。 可出于礼貌,江梨还是耐着性子回着:“我叫江梨,筠哥好朋友。”她顿了顿,又说:“听说,你被保送京大了,恭喜啊。” 话音未落,孟盈眉中的喜悦怎么藏都藏不住。 一脸得意,“对啊,被保送了。你呢?” 江梨也很是轻松淡然地回着,一点也不怯,“还没消息。” 孟盈不自觉的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声,像是在嘲笑着。 物以类聚。 “你们是同班的吧?孟……筠,”孟盈本还想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喊孟筠一声姐姐的,但话都说出一半了,直接称全名,“她也还没收到任何的消息,接到任何的电话。现在没接到,怕是要回学校继续复习了。”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很是让人觉得难受。 江梨也不是听不懂孟盈此话的含义,只是,孟盈这样真的很让人大跌眼镜。 本来在学校里就只觉得她这人茶气了点,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目中无人。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你不会专门过来这里找我聊聊天吧?我看你的样子也不像。”孟筠说道。 孟盈脸色红白交加,二话不说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下午去接孟铮,爸让我转给你的。” 说完,孟盈便转身离开,走一小段时,鞋子碰到那株兰花的盆,鞋子擦到泥。 她咬牙切齿,往盆边踢了过去,想连根拔起兰花时,孟筠赫然道:“一千万,你要是出不起这个数目就别动为好。” 孟盈要碰到兰花叶子的手微微地顿了顿。 之前有听说过一株兰花值一千多万的,也不知道眼前的这株值不值那个价钱,自己也不懂,万一真的值这个钱的话,那岂不是……出不起。 孟盈将手给收回,怒气冲冲地走了。 江梨见孟盈这样子,她不禁噗嗤笑出了声,随即,她又认真地询问着,“筠哥,那……兰花真的值那个价?” 孟筠耸了耸肩,慵懒地说道:“不知道,随便说的。” 江梨想着也是,这兰花看着就像是韭菜似的,应该也不值多少。 “等会要不要去见见孟铮?”孟筠问。 江梨激情满满,脉脉含情地说道:“好呀,好久没见孟铮了。上次见他,他那奶乎乎的小脸看着很好捏的样子。” 孟筠:“………” 第286章 京大老师到访 孟铮寒假期间汤丽晶就给他报了很多兴趣班,钢琴、编程、奥数、美术、舞蹈等等…… 从放寒假开始,孟筠就没见过孟铮待在家里一天,全都是早出晚归。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像是被烧起时,江梨同孟筠到达了孟铮上兴趣班的地点。 里面一大推小孩犹如小蘑菇地往外面涌出来时,孟筠一眼就认出了人群中耷拉着肩膀,兴致不高,走得慢悠悠的孟铮。 她穿着灰色卫衣,蓝色牛仔裤,一双米色老爹鞋,头戴着黑色鸭舌帽倚靠在门口,单手插着兜,神情淡漠的看着对面的男孩。 而男孩也像是发现了有人在看着他,他抬起头,环看了眼四周,最后发现了孟筠。 孟铮喜出望外,加快脚步往孟筠那里走了过去。 江梨见孟铮往这边走了过来,她一上来就是抬起手,捏着孟铮肉乎乎的小脸。 孟铮脸上多了点表情,似是嫌弃或是不舒服的样子。 “哇……真的好软啊!也太可爱了叭。小孟铮,你还记得我不?江梨姐姐,上次……”江梨顿了顿,将手放了下来,眉头一皱,仔细的回想了会,又说:“上次校庆,我有见过你,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孟铮怎么会不记得呢! 她上次好像也是这副热情的样子,让人觉得,这姐姐……好像……很傻的样子。 “不记得。”孟铮奶乎奶乎地说道。 江梨脸瞬间拉了下去,显然是有些失望的。 旋即,江梨深吸了口气,说:“没事没事,你现在记住就好了。” 孟筠扫了眼孟铮,问:“饿了没?” 孟铮点了点头,嗯了声。 “想吃什么?”孟筠问。 “妈妈没在外面带我吃过。”孟铮喃喃道。 孟筠额角微微一跳,这是个很头大的问题。 记得附近有个商场,里面应该会有吃的。 孟筠轻睨了眼孟筠,说:“跟我走。” 江梨听到孟铮没能吃饭外面各色各样的食品,她也摇了摇头,表示同情。 可怜的娃啊! 很快,她们到了商场,孟筠停在了家kfc门口。 孟铮仰着头,看着上面的字,还有里面的人,他小声地说道:“姐姐,我妈妈不让我吃这些垃圾食品。” 孟筠抽了口气,轻描淡写地问道:“想吃?” “小孟铮,我觉得吧,你应该尝尝,别你妈妈说是垃圾食品就不吃啊,这样的话,那怎么会品尝到更多的美味。”江里说着,用胳膊肘推搡了下孟筠,又说:“对吧,筠哥。” “主要看他。”孟筠依旧是不紧不慢地回着,话音里平静平缓得不像样。 孟铮两只大拇指在那里来回摩擦,五秒后,他说:“我试试。” 孟铮和江梨进去,孟筠眼睛往对面的咖啡馆看了过去,玻璃窗旁坐着孔橙汝还有叶琉。 她们不知道在说什么,只见叶琉推了个小盒子给对面的孔橙汝。 孟筠也没多想什么,她转过身,往里面走了进去。 孟铮坐在靠窗边回江梨过去点餐,孟筠走了过去,坐在孟筠对面,支着下巴,问:“刚才蔫蔫的,不喜欢上课?” 孟铮看在沙发上,悬在沙发旁的小腿动了动,说道:“上课太无聊,编程老师上的课无聊,奥数老师上的也无聊,还有……经济学也是一样的无聊。” 孟筠眼睛微微的眯了下,唇边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清澈明亮的双眸更是讳莫如深,心里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不喜欢,那就不去呗!”孟筠右腿搭在左腿膝盖上,淡淡地说道。 “不去的话,那妈妈会生气的。”孟铮小脑袋低低垂着,像只小鹌鹑似的。 “逃课,会不?”孟筠慵懒地问着。 孟铮抬起头,波光粼粼的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不说自己的妈妈汤丽晶了,就连孟盈姐姐都是让自己好好上课,好好学习的。 可现在,孟筠倒是第一个让自己不是上课,甚至是逃课的。 这……有些匪夷所思。 这么一看,好像……孟筠姐姐才是最懂自己的那个。 从很多方面,发现自己有很多地方像孟筠姐姐…… 孟铮支支吾吾地回着:“想逃,但是,从没逃过。” 葡萄圆的大眼睛水灵灵的,很是惹人疼爱。 孟铮一直都被汤丽晶看得很严,所有的事都是她亲力亲为,就算人不在场,那也会安排眼线帮盯着。 譬如上课就会让老师时刻盯着点,一有事就和禀告。 “你不是觉得无聊?现在对于你来说,去不去都是一样。实在不行,那就请个教得了你的老师。”孟筠顿了顿,“等会带你去月见山庄。” 孟筠依旧是那副姿势,只是眼中透着一丝的慵懒。 这时,一声突兀的声音从一边传了过来,“你们在说什么?去哪里去哪里?你们是觉得无聊了吗?等会我们要去哪里?还有,什么老师,什么月见……?” 江梨端着满当当的吃的,坐在了孟筠的旁边,满脸懵逼的询问。 “说,你好几个月没见孟铮了,你不是觉得他可爱嘛?要赶紧看了,等会就回去。”孟筠幽幽地说着。 孟铮手里拿着薯条,正要放进嘴里时,他顿了顿,小声地嘀咕了句,“明明是不是这样的。” 他说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但江梨还是看到他嘴唇在动了。 江梨:“小孟铮,你说啥?” 孟铮咬了口薯条,说道:“真好吃。” 填饱肚子,出了商场,孟筠正想打车去月见山庄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孟筠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她并不是很想接,但出于礼貌还是快速地接了起来。 电话内,里面的人问着孟筠是否在家,孟筠嗯了声,随后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站在一边的孟铮仰着小脑袋,可面上确实有几分的沉静,“去不了月见山庄了吗?” “回家。”孟筠言简意赅地说道。 回到家,客厅内并没有其他人,不过,汤丽晶倒是盛装打扮在了那里,就连最近忙得不见影的孟靖全也回了家。 看来……他们要来的事他们是知道的。 “孟筠,你……”汤丽晶看着孟筠欲言又止,后面直接忽略了她,手忙脚乱的将电话拿起,打给了孟盈。 电话接通,汤丽晶眉眼带笑,露出贝齿,“盈盈啊,你在哪,赶紧回来,京大老师过来看你了。” 第287章 藏得够深的 孟筠没听到里面说的是什么,不过,从汤丽晶的神情中可看出,她此刻是开心的,兴奋的。 嘴从一进门起便再也没见过拢上。 旋即,汤丽晶半掩这手机,对着孟盈又说:“对对对,盈盈,现在就回来啊,还有,等会要给老师们留个好的印象。到时候看妈的眼神说话啊。对……你快回来,你爸也在呢,孟筠也在,所有人都在。” 孟筠随便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孟铮知道自己的妈妈不喜欢自己和孟筠有什么来往,现在他也坐得离孟筠有一小段距离。 孟铮耷这脑袋,坐在了孟靖全的旁边。 孟靖全脸色有一丝丝惨白,精神不佳的样子。他眼睛微眯着,左手里握着龙头杖,右手揉了揉孟铮的脑袋。 他黢黑黢黑的眸子讳莫如深的看着孟筠,腮帮子微不可见的动了动。 最终她还是选择走这条路吗? “铮儿,你是不是觉得上课太无聊了?要不,从明天开始,不去上课了,爸到时候给你请家教。”孟靖全幽幽地说道。 孟铮觉得匪夷所思,这个……是他自己本来就知道,还是说,是孟筠姐姐和他说的。 孟铮正这么想着,孟靖全又补充着,说:“老师都和说了,他教不了你。” 孟铮:“………!!” 须臾,汤丽晶不紧不慢的将手机给挂掉,神色淡淡地扫了眼孟筠,说道:“筠筠,等会老师来了,你别乱说话,安静的待着就可以。别给……” 她想起这里还有孟靖全在,她将一些狠话给咽下去,转口说道:“等会什么话该说就说,不该说的就憋着。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就安静在一边坐着就可以。等会可别给盈盈抹黑才是。” 这话说的体面,可却是有些警告玩味在里面,甚至汤丽晶用着趾高气昂的架势在说着。 一副看不起孟筠的样子。 孟筠只是淡淡的笑着,不语。 不多时,在孟盈回到家的后一秒,老师也到了外面。 孟靖全等人出去迎接。 当孟靖全见到来人是谁时,他二话不说,神采奕奕就往前面走了过去。 “符校长,大驾寒舍,有失远迎。”孟靖全声音轻柔温润地说道。 汤丽晶见是京大校长过来,她往一边的孟盈看过去,心想。 孟盈可真的给她长脸,从小含辛茹苦养大的闺女总算是有用武之地了。 这时,孟筠往前走了过去,汤丽晶用着奚落而狠毒的目光看着。 看来……是虞雪曼的智商影响了孟筠了,不然,以孟靖全来说,又怎么可能会生出这么笨的小孩来。 符校长见站在后面的孟筠,她往那里看过去,眸中带着喜悦。 孟筠现在在的话,那么,肯定是还有一丝希望的。 屋内,汤丽晶坐在符校长对面,眉中带笑,得体有礼地和他介绍着孟盈,说道:“符校长,这是我女儿,孟盈。我知道这次你们过来也全都是因为我女儿的事。” 符校长瞥了眼孟盈,唇角挂着浅浅的弧度。 只是淡淡的看着,并没有任何的感情,而是出于礼貌。 随即,他将视线挪到孟筠那里去,清了清嗓,说道:“孟筠,我这次过来呢,也还是那句话,还请你多考虑考虑。” 话音一落,汤丽晶就听得云里雾里的,满头的雾水。 她用着疑惑不解的表情看着孟靖全,又在看着孟筠。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为什么符校长对孟筠却是如此的……客气。 “抱歉,还是原来那句话,我这人对某些事比较执拗,只要认定的事,就不会轻而易取的改变。我也很高兴能得到你们的赏识,这次还让你们大老远的过来,费心了。不过,我依旧是原来的那句话。”孟筠客客气气地说道。 孟靖全就像是一切的事都了如指掌似的,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无比的淡定。 对于符校长所说的更是不惊讶,就像是,如果事情不往这个方向所走就会怀疑似的。 可一边的汤丽晶还是有些不知所云,特别是孟盈,听得云里雾里。花非花雾非雾也就算了,现在还压制不住内心的憎怨。 “孟筠同学,直博也不行吗?不行的话学费全免也可以的。”符校长说道。 话都说得如此的明了了,一边听得懵逼的人也搞清楚是个什么情况。 一边的仆人就像是听到了自己中了一个亿似的,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 总之,此刻的孟盈和汤丽晶的脸是一模一样的,黑如锅底。 “符校长,你……你说的人是孟筠,而不是孟盈?”汤丽晶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手指都快要揉断了。 “孟夫人,我此次过来是为了孟筠而来,并不是为了他人而来。”符校长缓缓地说道。 汤丽晶眉头一拧,可还得笑。 强颜欢笑。 符校长会纡尊降贵过来孟家不是为了孟盈,而是为了孟筠。 这让汤丽晶千想万想也想不出。 孟筠,你藏得好深。 “这两个孩子都很出色,盈盈也被京大录取了。”汤丽晶神色微缓,说道。 符校长表示其他人自己不了解,但是,孟筠之前就认识。 符校长厚重的镜片后藏着一双慈目,无比的温柔。 “是吗?恭喜孟盈同学了。”符校长祝贺道。 第288章 心意已决 话说得淡淡,但却也还有这个几分的人情。 “符校长,那个,听您刚才所说的,您认识孟筠很久了?”汤丽晶声音放得轻缓,小心翼翼中又透着困惑和好奇。 静默了几秒,孟筠眼睛半眯着,拿起茶几上的茶水,轻抿了口。 而符校长则是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六年前孟筠同学参加化学竞赛是可以被保送京大的,可,后面她拒绝了。如今,我过来也是不想错失她。” 汤丽晶不由地惊住,内心无比的郁闷,心脏都快跳嗓子眼里。 这个怎么可能! 孟筠这个小妮子在六年前,也就是才刚升初中时就参加过竞赛保送过京大。 最可恶的是,她那时还不去。 现在考上了又不去,她这是在当闹着玩吗? 那个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学府,她一句话说不去就不去,而且还拒绝了两次。 前面那次不去倒也是说得过去,毕竟年纪小,贪玩拒绝是能说过去的,可这次呢!玩也有个度,现在又拒绝了人家,还让符校长大老远的跑过来,这孟筠究竟是闹什么。 这让汤丽晶百思不得其解了。 符校长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了车声,随之而来的是一句有力铿锵、醇厚的声音。 尽管很小声,但却是不缺乏力度。 “这里就是孟筠同学家吧?” 里面的人都没这句话给吸引了过去。 堂上的人不是懵逼就是疑惑,究竟又是谁过来了? 孟靖全杵着拐杖站起,目光幽深地看着门外。 而符校长等人也是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外。 当看到来人是谁时,符校长脸色微微的沉了下,吞了下口水。 那人进来时,除了孟盈以及汤丽晶外和那些下人,其他人都是知道是谁过来。 符校长在心中暗自腹诽,难不成,孟筠同学是要去那所学校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想从对方抢过来,压力就有些大了。 来人见到符校长也在里面,他加快了脚步,几个箭步就到了那里。 那人哈哈一笑,说道:“符老,别来无恙啊!” 符校长也同样笑道:“褚老师,过来,坐这。” 双方学校都在这里,此次大家所来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只是,现在大家都心照不宣罢了。 在一边不知所云的孟盈附耳在汤丽晶的耳边小声地询问着,“妈,这人是谁?一个糟老头,看着……好严肃的样子。”后面又补充着,“我一点也不喜欢。” “管他是谁。”汤丽晶回着。 即使汤丽晶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或多或少也有了些答案。 听方才他在外面说的话,他也是因为孟筠而来的,只是,这人究竟又是代表哪个学校过来的。 不过,自己都不知道这人是谁,那就可以说,那个学校并不咋滴了。 而在一边听到孟盈和汤丽晶对话的孟铮,他在那里咕哝了句,“他是魔鬼老师。” 孟铮说得很小声,就相当于蚊子一般,可还是被后来的那几个人给听到了。 褚老师目光炯炯,奕奕神采地往孟铮那里看了过去,那双眸子漆黑而又明亮,虽然没做出狰狞的面目来,但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孟铮看着放在自己身上的那双眸子,他不禁地打了个寒颤,可目光却是很果敢刚毅的和他对视着。 孟筠见此,唇角一勾,手搭在孟铮的头顶,揉了揉他柔顺的头发。 他之前和虞渐比试时又见过,现在是夏栩知的老师。 一番暗争暗斗下来,孟筠最终也还是表明了心意。 而方才听得云里雾里的人在结束时就犹如拔开云雾重见日那般,将所有的来龙去脉都听清了。 褚老师等人都离开时,孟筠站起身,说道:“后面我就不经常回家了。” 孟靖全知道孟筠在外面有房子,所以,她说不回家时自然是有去处的。 “走就走吧,反正你也已经成年,这个家有你没你都是一样。”孟靖全眉头皱了皱,咬着蠢壁,没什么感情地说道。 孟筠眸中闪着不易察觉的情绪,淡淡地说道:“以后有事直接联系我就可以。” 言外之意就是,不需要别人帮传话。 正当孟筠要走时,孟靖全胸口徒然一闷,一阵猛咳,他将手帕拿了出来捂着鼻口。 孟筠看着孟靖全这样子也不是一次两次,孟靖全的事孟筠从来不去深究。 第289章 花园地址 当孟筠走后,孟靖全重重的坐回了还带着热度的位置上。 孟盈见孟靖全如此,以为是孟筠将孟靖全气成这样。她跑了过去,轻声细语地说道:“爸,你别气姐姐了,她在外面有住处,离开了家,她也不会变成无家可归的。” 这哪里是被孟筠给气的,孟靖全这样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奈何孟盈并没看出,每次这样总是以为孟筠给气的。 孟靖全捂着胸口,努力的让自己平复下来。他喘着粗气,缓了好半晌才好受些。 而孟靖全的秘书也急忙的将孟靖全的药拿了过来,抖出两粒给孟靖全,随后拿温水递给。 孟靖全接二连三的这样,现在倒是引起了汤丽晶的注意。她眸中含着厉色,直视着秘书手中的那瓶药。 汤丽晶是从来不过问这些的,只是知道,孟靖全的身子不是特别好,每月都要去医院做一次检查。 她看着那瓶药,它究竟是有什么作用! 当孟靖全入睡时,汤丽晶悄悄起身,轻手轻脚的在房内翻了一顿,可还是没找到刚才所看到的那种药。 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后还是找不出,她选择打电话过去问孟靖全的秘书。 她蹑手蹑脚的出了门,身上披着外套,往后院走了过去。她拿出手机,在通讯录翻了下,找到了孟靖全秘书的号码。 为了方便询问孟靖全的去向,汤丽晶很早就将孟靖全的联系方式保存在手机里。 电话拨了出去,嘟嘟几声,对方很快便接了起来。 “夫人,有何事?”秘书精神十足地说道。 汤丽晶站着,单手抱在小腹上,淡定地说道:“小张,靖全的病情有些不稳定,我怕家里的那点药不够用,你可否再去买些过来。” 电话里的人犹豫了会,然后回道:“那夫人等着。” 不久,秘书将药送到,汤丽晶在外面截住秘书,将他手中的药拿过。 秘书一愣,有些摸不着汤丽晶的用意。 “夫人,现在老板怎样了?”秘书问。 “现在很稳定,只是以备不时之需。”汤丽晶说道。 秘书有些倦,在强压着睡意。 “夫人,还有其他事吗?”秘书询问着。 汤丽晶神秘而暗淡的眸子看着手里的药品,心里在想着这药的用处。当听到秘书问时,她才将思绪给拉回来,抬起眸,眸中无比的冷静,说道:“现在没什么事,你可以回去了。” ** 隔天,璟苑。 孟筠坐在院子,手里拿着杂志,棕黄木质桌子上放着电脑,一阵凉风吹过,放在桌上的一张草稿纸被风吹飞。 她循着草稿纸飞去的方向看,风吹了会,纸落在了放在一边的兰花上。 她站起身,不疾不徐地往那里过去,将草稿纸拿起时,看着上面带着有些黄的叶子的兰花看,讳莫如深的眸子闪过一丝的凉意,卷翘的睫毛颤了颤。 花怎么越养越废呢! 花再这么下去的话是不行的,自己也没有什么养花的经验,昨天有问过吉书阳怎么养,但听他这么一说,有些麻烦,而且自己也不经常在这里,花哪天死了都不知道。 孟筠用手捏了捏那片叶子,随即站起身,走了过去,将纸夹在杂志里。 孟筠点了下电脑,很快便亮了起来,她点开微信,找到吉书阳,点了进去。 上面只有着见到的四条聊天记录。 打招呼、问兰花怎么养、养兰花的方子还有道谢。 孟筠快速地敲着字,发了过去。 孟筠:【帮养花吗?】 五秒后。 吉书阳:【当然,你是梨子的朋友,一切都好说的。说起养花,我爷爷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就算是半死不活的,我爷爷也能将它给养活。到时候我让爷爷帮你看,保准将它们给养得肥肥嫩嫩的。】 孟筠杵着下巴,看着他回的消息,轻轻地笑了声。 随之,她将杵着下巴的那只手给放了下来,回着:【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将东西给你。】 吉书阳:【要不,我直接将地址发给你吧,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对了,这个地址可能有些偏僻,但是,你不用怕,那里是我爷爷的小花园。爷爷帮你养着,我也比较放心,我可不能让梨子的朋友花给养废了。】 孟筠:【可以。】 旋即,吉书阳来了消息,他将地址发给了孟筠。 第290章 花美男去哪了 孟筠将电脑关了起来,晏书书也走了过来。 晏书书还是一如既往的长发编在胸前,鼻梁上架着眼镜,看着温柔而娴静。 一双杏眼含情脉脉,殷红小唇抿着,可却是藏不住他微微上扬的唇角。 她端了杯上好的绿茶放桌上,也坐在了孟筠的对面。 “筠哥,过年我就不在这里过了。舅舅让我今年过去他那里过。”晏书书声音温温柔柔。 “行。”孟筠细长而雪白的手指有节奏的点着桌延。 晏书书见孟筠关电脑,要出门的意思,于是,晏书书问:“要出门吗?” “送花去养。”说着孟筠抬着下巴,指向了放在一边的那三盆兰花。 晏书书眼睛浅浅的弯起,“我能一起去吗?” 孟筠也没觉得这是什么危险的事,说不定那里的环境能让书书放松。 每天闷在家也不是事。 “一起。”孟筠说道。 要出门时,陆商将茜茜送来给孟筠。 而陆商则是戴着眼镜,全身上下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抱着茜茜从车上下来。 茜茜从来是将头埋在陆商的肩头里的,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车,孟筠见到她的瞬间,茜茜就猛然的将头给抬了起来。 像是感觉到孟筠的出现似的。 茜茜扭过头,欢声地喊着,“妈咪——” 陆商将茜茜放下来,茜茜噔噔噔的跑了过去,一把抱住孟筠的大腿。 孟筠手里拿着花,见茜茜跑过来,她下意识的紧抱着手里的花。 陆商第一次见到晏书书,他惊奇的将墨镜给摘了下来,拿在手上,不过,他此刻看起来还是像在屏幕上所看的那样,一副高冷,高攀不起的模样。 可内心却是个实打实的二哈体质。 晏书书看着眼前如此高冷的男孩,她一点感觉也没有,甚至是眼睛看都不看一眼。 晏书书知道眼前这个一副高冷,还有些偶像包袱的男孩是谁,而她也知道,这并不是他原有的样子。 陆商走了过去,见孟筠手里拿着花,还有她们这一副要出门的架势,问:“澜姐,你们这是要去哪?我现在也没事,我能跟你们过去吗?” 这个是真的很难说,也不知道吉书阳爷爷是否喜欢热闹,如果今儿突然去那么多人,会不会打扰了他的清静。 孟筠正在思忖着,陆商开口问:“澜姐,可不可以?澜姐都好久好久好久没理过我了。你让放养的孩儿也感受感受一下母爱吧!” 孟筠脸刷的一下沉了下来,她往陆商那里冷睨了过去,犹如刀子一样的剜在陆商的身上。 让他瑟瑟发抖。 陆商见状急忙地改口,又说:“让我也出去舒心吧,没事还可以帮你搬搬东西。当个苦工也可以。” 苦工真的没必要,只要在工作上让自己不操心就行。 孟筠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给吉书阳,不多时,吉书阳便回了消息。 孟筠想着,现在给陆商接的工作都是精挑的,只在精而不在量,现在他也没什么事,来也来了,一起去也没事。 “那就随便搭个车。”孟筠说道。 说着,陆商接过孟筠手里的花盆,一边一个花盆,瞬间的高冷样瞬间崩塌,变得无比的接地气,说道:“澜姐是要将这花送去哪?这花长得很娇啊!” 上了车,陆商的小助理便问孟筠,说道:“澜姐,咱们现在是要去哪?” 孟筠看着今儿人挺多,也很热闹,她不假思索地说道:“去一趟孟家。” 很快,车子停在孟家,孟铮也钻进了车内。 他看着车内的众人倒是很平静。 那几盆花被随手的放在了后备箱内,很快,车子出了郊外,往一片农场驱了过去。 车停在了马路边上,这边没几户人家,稀稀落落,而且离得也远。 他们走下车,前面长廊上,紫藤花蔓绿绿茵茵的。 下了车,便看到有两人在长廊下等着了。 江梨和吉书阳一人坐在一边的的长廊下,江梨穿着背带裤,里面穿着件白色的卫衣。 茜茜下了车便拉着孟铮还是四处疯跑着,上蹿下跳,没一刻停歇。 陆商一下车,深深地吸着气,嘀咕着说道:“啊……空气真好。” 而坐在另一边等的江梨两人听到路边有动静便站起,往那边走了过去。 吉书阳过去,看着陆商手上的花,他微微张着嘴,但也不是很确定那是不是极品。 而江梨见到陆商后,她觉得自己的偶像人设崩了。 这个……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那个花美男去哪了!! 江梨水汪汪的卡姿兰大眼睛带着些许的埋怨看着孟筠,似乎在说着。 筠哥,你赶紧将之前那个花美男还给自己。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接地气,没什么偶像包袱,而且还很好相处的样子。 一想到这,江梨也觉得这样蛮好的。 将花送到,吉书阳爷爷并没在家,这时,吉书阳说道:“先坐着,爷爷指不定在地里打理花。” 第291章 塌房 陆商将花放到一边,他捏了捏有些犯酸的手臂,“这地方不错,在这里举办婚礼肯定很不错吧!” 江梨闻言,脑海里反复的乱搅着,该不会……男神是有女朋友了吧! 啊……是要塌房了吗? 虽然之前对他是有滤镜的,可后面的滤镜破碎之后也没有那么伤心啊! 江梨失魂落魄,耷拉着眼,一副错失了五千万似的。 随即,陆商又道:“唉!现在事业要紧,谈恋爱就等于失业啊。” 江梨松了口气。 几分钟后,吉书阳爷爷便进来,他穿了件灰紫色的围裙,戴着草帽,手上戴着黄颜色的塑胶手套,手里还拿着一把小锄头。 他看到吉书阳的朋友到,他眼睛眯了起来,笑道:“你们好,我是书阳的爷爷。” 说着,他又慢条斯理的将身上身上的那些武装全都卸下来,说道:“很久没见书阳带那么多的的朋友过来了。书阳,你去后院的小库,拿几瓶好喝的过来。” 吉书阳哦了声,然后就往后院去,江梨也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爷爷,我这里有株花焦尖了。你能帮我看看?”孟筠说道。 “这事书阳也和我说过,我看看。”吉书阳爷爷说道。 “在这,在这。”陆商往旁边的那些花指去。 吉书阳爷爷望向手指的方向看去,他就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眼睛闪闪发亮,可看到叶子上的那点焦黄,他心里又是一阵疼。 这………这……怎么可以如此的糟蹋稀物呢。 心疼死了。 “这个,都是你的吗?”吉书阳爷爷看着那三盆兰花,问。 孟筠也能看出吉书阳爷爷的表情,她也知道,这些花并非市场上所见的那样。 “嗯,都是我的。不过,是我的一位朋友送给的。”孟筠回道。 “你这花,它……它不同其他的那样啊。”吉书阳爷爷说道。 陆商听得有些懵逼,他问:“怎么就不同其他的那样?” “咳咳咳,通俗点说,这就是摘在盆里的金子。”吉书阳爷爷咳了几声,语气悠长地说道。 “值多少啊?”陆商问 “三盆加起来的话,普通人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吉书阳爷爷说道。 陆商眼睛闪闪发光。 这时,一声小孩哭的声音传来。 孟筠听了哭声,往外面走去,只见孟铮和茜茜两人栽在绿色的草里。 孟筠嘴唇一抿。 他们怎么躺在荨麻草里了,这下子,有他们好受的了。 吉书阳爷爷一看,急忙跑了过去,将那两个孩子给捞了起来。 “哎哟,这些孩子。快点,你们赶紧将衣服给脱了,去泡个肥皂水。”吉书阳爷爷说道。 这时,茜茜不哭,反而笑了起来,说道:“哈哈哈,孟铮,怎样,哭起来有没有很舒服?我还陪着你一起呢。” “可是,你也不至于这么做吧!万一过敏了怎么办?”孟铮撇撇嘴,说道。 陆商看着人小鬼大的茜茜,真的无可奈何,来这里也还是折腾得要命。 连澜姐都镇压不住她了。 吉书阳爷爷却是脸黑了下去,他们这样简直是胡来。 孟筠也没再管他们,只是让他们赶紧过去泡个肥皂水,然后后面不许再这么瞎破坏,这些花草可是要售出的。 “吉爷爷,这几盆花能不能先放在这里。”孟筠说道。 吉书阳爷爷觉得这是求之不得的事,要是将这花给孟筠养,他可还真的不一定能往好。 “可以可以,这当然可以了。”吉书阳爷爷说道。 两个小时后,孟筠等人便离开了那里。 ** 大年初一,孟筠回了家,然而,汤丽晶并没什么好脸色给,总是会时不时的用着阴阳怪气的语气同孟筠说话。 孟筠很多时候都会将其视而不见。 “咳咳咳……”孟靖全在书房内咳声不断。 孟筠在书房外踟蹰了几秒,然后下楼。 这时,一架遥控飞机往孟筠前面飞了过来,她看着那辆飞机,见到不远处的秘书。 她眉头一蹙,走了过去。 秘书一见孟筠过去,他立即点头弓腰,恭敬有礼地说道:“大小姐。” 孟筠从衣服里拿出了个红包,给秘书,秘书接过,道谢。 “他一直都咳得那么厉害吗?”孟筠眉目清冷疏远不减,就连语气也是平平。 “老板现在比之前还要严重些。”秘书想到最近才一直那么频,可又想到说不定是病情加重,所有没将汤丽晶问药的事告诉她。 “行了,我知道了。今天过年,你也回家团聚吧。”孟筠说道。 秘书垂着眼,说道:“那不行,等会老板要是有什么事要去做,那岂不是没人。” “今天大过年的,他不会有什么事要做。你要是担心他的安慰,这不是还有我们。”孟筠顿了顿,又说:“就当是给你放假,如果是为了工资的事,那就带薪休假。三天。” 秘书见孟筠这么说,他也不好推辞,最后也只好离开了。 第292章 醒来 当孟筠再次的经过书房时,孟靖全依旧在忙碌着,还时不时的传开咳嗽声。 孟靖全看到外边的孟筠,他做起了个勾手的姿势,“孟筠你过来。” 孟筠站在门口两秒,腿有些沉,后面还是不疾不徐的进去了。 “有事?”孟筠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孟靖全的书房,说道。 “你妈她们呢?”孟靖全问。 “不知道,可能回娘家了吧。”孟筠漫不经心的回着。 孟靖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铮儿最近比较黏你,而他现在也退出了兴趣班。你做为他的姐姐,要不,你帮他挑老师吧。” 孟筠有些怔,这哪里还像是之前的孟靖全。他从来没用过那么温和的语气和自己说过话的。 孟筠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大腿若有所思,“你不怕我会害他?” 孟靖全头微微的仰着,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也不会勉强。” 孟筠:“好,我帮他找。不过,后面教成什么样你别后悔就行。” 孟靖全看着墙壁上的时钟,说道:“你外公现在怎样?” 孟筠:“还是老样子。” 孟靖全沉吟了会,幽幽道:“你替我去看眼你外公吧。” 今天的孟靖全格外的不同往日,孟筠内心是窃喜的,之前没有往常对他的那种厌恶。 “孟老头,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孟筠调侃地说道。 “爱去不去。”孟靖全转过身,用着无所谓的语气回着。 “大过年的不出去就只知道闷在这个房间,是有多大的事也不肯停下来休息一下。哪怕喘口气也行。”孟筠道。 “小孩子别管那么多。”孟靖全哼了声说道。 孟筠也不管那么多,站起身就往外面走。离开孟家时特地的叮嘱了家里的阿姨,让看着点孟靖全。 ** 医院,孟筠拎着水果篮走到了虞仕华所在的病房。 里面只有虞嘉欣和白俊良,而也刚好碰到虞嘉欣埋在白俊良的腰上哭着。 虽然孟筠不是很喜欢眼前这个男人,但还得要进去看外公。 孟筠在进门前故意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过去的路上加重脚步。 果然,这样之后虞嘉欣就离开白俊良的腰上。 “筠筠,你怎么过来了?”虞嘉欣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边问。 “路过这里,所以过来看看。”孟筠环看一周,又问:“今天就只有你一人在这里吗?虞渐他们呢?” “他们有其他事。”虞嘉欣柔声道。 白俊良见到孟筠过来,他眼神下意识的躲了下才缓缓说道:“小姑子。” 孟筠并不太想理白俊良,很多时候总感觉他给人做贼心虚的即视感。但她还是礼貌性的对他颔首“嗯”了声。 白俊良见孟筠过来,他拍了拍虞嘉欣的肩膀,说道:“嘉欣,我出去会。” 虞嘉欣手往肩膀那里提了上去,摸了摸白俊良的手,“去吧。” 孟筠将手里的水果篮放在一边的柜子上,拉了把椅子过去坐在虞嘉欣旁边,说道:“嘉欣姐,你最近觉得身体有哪里不适的吗?” 虞嘉欣慈眉目善,眼睛轻轻的眨了下,回着:“你不用担心,最近好多了。” “嘉欣姐,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看着。”孟筠说道。 “那怎么行。”虞嘉欣视线放在虞仕华身上,回道。 这时,虞仕华的手轻轻地动了下,眼珠子隔着眼皮也动了动。 虞嘉欣见到虞仕华动了下。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于是,她拉了拉孟筠的胳膊,说道:“筠筠,你看外公是不是醒了。” 孟筠看着虞仕华,看着虞仕华是有醒来的象征,于是,她按着床铃,说道:“我打电话让大舅他们过来。” 医生做完检查离开,虞仕华看着床前的虞嘉欣和孟筠哑哑开口:“筠儿你比赛结果怎样了?” 孟筠身子往虞仕华那里前倾,回道:“成绩还可以,进了前三。” 虞嘉欣补充道:“第一名。还有,筠筠又拒绝了人家京大了。” 虞仕华倒是很淡定,显然是见惯不怪了。他哦了声,又问:“那被自己喜欢的学校录取了吗?” “嗯。”孟筠言简意赅道。 “嗯个屁,爷爷,您别听孟筠胡说。就她那烂成绩能被那个学校录取。”虞嫣走到门口恰好听到孟筠她们的对话,于是插嘴说道。 “还有,就她还拒绝京大,京大看都不看她一眼。”虞嫣冷眼看着孟筠,冷哼了声,又说:“你该不会是以为上次京大老师去你家就说是看上你吧?搞笑,你也不看看那里还有谁。那里可是还有孟盈耶,人家是去看孟盈的关你什么事。” 虞仕华苦着一张脸,而虞嘉欣也从篮子里拿出一个苹果。 第293章 客人 虞仕华和虞嘉欣都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病房里安静了那么一两秒,这让虞嫣不免有些尴尬。 虞嫣鼓着腮帮子,似在撒娇着说道:“爷爷,”她看着虞仕华说随之又看向虞嘉欣,“嘉欣姐,你们是不相信我吗?我问过孟盈了,她说京大老师过去就是过去看她的。” 虞嘉欣将手里的苹果给虞嫣说道:“嫣儿,你洗下水果。” 虞嫣哦了声,然后一溜烟的跑到洗手间将水果洗掉。 “她不知道你的情况吗?”虞仕华躺着,头偏在孟筠那里,问道。 “这就看她啥时候知道吧。”孟筠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虞嫣很快洗好,从洗手间过来,她听到虞仕华的话,满脸的懵,“爷爷,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虞嫣趴在虞仕华的床头,叽叽喳喳的问着,而虞志强和郭映容也到达了这里。 他们见到虞嫣这般无理取闹郭映容也赶紧的说道:“你这孩子,你爷爷才刚醒,怎么就这样折腾。让爷爷好好休息。” 虞嫣也只好垂着脑袋,默默的走到孟筠那边去,还瞥了眼孟筠。 大人们在那里慰问着虞仕华,与此同时,孟筠手机突然响起,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晏书书打来的。 为了不打扰到他们,孟筠只好默默的往外面走了出去。 她走到走廊,将电话接起,而虞嫣也跟在后面。 “筠哥,新年快乐。”电话里传来晏书书轻柔的声音。 “嗯,新年快乐。”孟筠也回了她一句。 孟筠听着手机里的声音十分嘈杂,其中还有个男孩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在和谁打电话?游戏还没结束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走,再过去玩会。” 孟筠听出这个声音是谁的,他是当时在秋暝居拍卖时时毅跟屁虫中的其中一个。 “我不想玩。”晏书书拒绝道。 “晏书书,可不带你这么玩的,输了比赛就跑。”男孩说道。 “我都说了,我不想玩。”晏书书有些气恼,语气有些暴地回着那个男孩。 晏书书一向都很温柔,如今她会用这种语气说话,那就说明她是真的生气了。 随即,晏书书恢复为原来的语气和语速,温润地说道:“对不起。”她顿了顿,又说:“你先过去吧,我等会过去。” 最后一句显得有些无奈。 孟筠听到他们的对话,问:“你们现在在哪里?” “时家。”晏书书直截了当地说道。 “她们在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是在时家吧?”孟筠问。 后面孟筠没再说什么,过了两秒就挂掉电话。 孟筠转身瞬间见到虞嫣趴在门口,而虞嫣偷听的事被发现,她也能当做是成光明正大的偷听那般,转身就往里边走。 孟筠进了病房,虞嫣也将刚才的事给捅破,“爷爷,刚才我听到孟筠要去玩。” 孟筠表示一个大无语,不过,有虞嫣提出口也好,要是自己开口的话,那还真的是有些难以开口了。 “能去玩当然是好啊!大过年的年轻人就该出去玩玩,闷在医院那怎么行。”虞仕华却是扯着粗噶的声音说道。 虞嫣见虞仕华这么宠孟筠,她心里可还真的是不是滋味。可这样也好,大过年的,才刚来医院不到几分钟就觉得无聊了,现在趁着孟筠要去时家,那还不赶紧抓紧机会。 她眼睛眨巴了下,十分乖巧温顺地说道:“那我能一起去吗?” 虞仕华也不做回答,而是看着孟筠,说:“你是可以去玩,但是你要和孟筠一起去的话,那你就得自己问她了。” “还要问什么,她不就是去时家嘛!”虞嫣撇嘴说道。 虞仕华若有所思,并没说什么。 “那爷爷,我晚点再过来看你。”孟筠说道。 ** 孟筠同虞嫣到了时家,进了院子,虞嫣问:“孟筠,你过来是要干嘛?” 孟筠双手插着衣兜,没回虞嫣的话。 受到了孟筠的无视虞嫣直接就不问,免得再次的被冷落。 走到喷泉处,虞嫣见到后院有熟悉的人,她再也不想再和孟筠并肩而行,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往后院跑了过去。 “看你们准备的都是什么东西,再去重新准备,他们等会来了觉得会看上这样的东西?赶紧再下去做一份有创意的,即墨家和陆家的人就要过来了。”女人用着斥责的语气说道。 “是,夫人。” 而女人要转身离开时,见到孟筠,她立即转变了方向径直往孟筠那里走了过去。 “孟筠,你来这里干嘛?这里可是不欢迎你的。”女人说道。 过来的人正是时毅的母亲,刘英。 孟筠之前有伤过时毅,刘英并不喜欢她。平日里对她客气那也全都是看在孟靖全的面子上如此的。 现在只有孟筠一人倒也不需要如往常那样。 “过来找人,找好人就离开。”孟筠淡淡地回着。 刘英:“是过来找晏书书的?我知道你和她关系不错,但是,晏书书在这里很好,不需要你操心。” 时毅父亲是晏书书的远房亲戚,如果非要寻根问底的话,那是真的隔了好几代。 时毅父亲的曾祖父和晏书书的母亲的曾祖母是亲兄妹,可现如今到了这代可以说是没什么关系了。可时毅父亲看在曾祖父的关系上,以及晏书书自幼双亲亡故的原因,他多多少少还是得关照晏书书一下。 “刘,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不过。我今天过来不是来找茬也不是来打架的,如果时夫人就让我这么难堪回去的话。那恐怕也不好吧!毕竟这里有很多的人,等会即墨家好像也是要过来的吧。” 孟筠想到了什么,她歪着头,似笑非笑的又说:“时夫人这是在怕我?怕我等会会捣乱?您放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刘英思忖了会,觉得刚才孟筠说的话也不全无道理。如果让孟筠就这样出去的话,那的确是不太好,如果让即墨家或者是陆家的人碰到她黑着整张脸出去的话,那可就不好了。 正在刘英想着要不要留下孟筠时,时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鬼使神差的走到了刘英旁边。 “妈,她是我的客人,您不会不欢迎吧?”时毅穿着一件休闲套装,挺直着脊背,手负在身后说道。 第294章 挑衅 话已至此,刘英也无话可说,只能就这么着了。 “既然是你的客人,那我怎么可能会不欢迎。”刘英笑盈盈地说道。 “那我们先过去了。”时毅眉眼微弯,温顺地同着刘英说道。 孟筠对着刘英微微颔首便跟时毅过去。 走过去的路上气压低低的,整个氛围也是异常的让人感到窒息。 时毅斜睨着和他并肩而行的孟筠,只见她侧脸过分的好看,肤色极白,脸部线条棱角分明,鼻梁秀挺,嘴唇微抿着。 孟筠见时毅在偷看自己,她冰冷的眼尾往时毅那边扫了过去,问道:“看来你家是让你熟得不用看路了。” 时毅瞬间羞赧,匆匆的将视线收回。 “不是,我是好奇,你怎么会来我家了?”时毅双手环抱在胸前,尽力的让自己恢复成往常的行为。努力让声音不抖。 孟筠和时毅关系不怎么的,有什么事直接说来会更好,如今她也不会在时毅面前也不会藏着掖着,而是直截了当地回着他:“如果书书在这里过得够好的话,那我也不会过来了。” 时毅现在是有些懵的,不知道孟筠为何会出此言。 时毅皱着眉暗自腹诽,晏书书和自己的关系也有大概的了解,可是,即使自己和晏书书关系不怎么样,也没几句话,但在这里自己也从没对她怎样啊。现在孟筠怎么像是吃了火药桶一样。 想到这里,忽然记起今天不止有自己,还有其他的人。 孟筠和晏书书的关系都达到如此的亲密了吗?怎么晏书书一受到什么委屈就赶紧的跑过来。 想到此处,不禁让时毅有些羡慕了。 “孟筠同学,这其中可能会有一点点什么误会。但是,我敢和你保证的是,书书之前并没受到谁的欺负。”时毅急忙的解释着。 “可她也才刚来这里不到一星期,今天就受到委屈。”孟筠冷言冷语地说道。 现在时毅是百口莫辩了。 “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孟筠:“但愿书书没被欺负。” 时毅一听,这么说的话,晏书书是还没被欺负了。不过,晏书书没被欺负,那也是受到了其他的委屈,不然孟筠不会过来。 两人离后院越来越近,时毅的一位朋友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着孟筠,说道:“我说时少爷,你怎么和她厮混在一起?之前不是听你说,你挺讨厌她的吗?” 时毅现在真的想过去掐着那个人的脖子臭骂一顿。 你说话不会看场合的吗? 时毅连咳了两声,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孟筠,我之前是挺不喜欢你的。但是,现在和之前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你忙着解释是想要掩盖什么?”孟筠不紧不慢地问。 时毅没做出什么回应,反而一边的男还开口。 “哈?孟筠,你太自以为是了吧!时少爷他解释是不想让你多想,还有,你该不会是以为他对你……”男孩大脑闪过刚才时毅的表情还有说的话,他都不敢将下面的话给说下去。 “没事,我也看出他最近是不怎么在我面前说你的坏话了。还偶尔的夸你来着。”男孩继续补充道。 时毅快要被这个男孩给气得吐血,他上去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咬牙说道:“您别说了行不行?!” 孟筠看到幼稚的两人,她直接就离开那里。 而时毅见到孟筠走过去,他也警告着这个男孩说道:“你丫的,等会再乱说我就将你舌头给拔下来。” 男孩立刻在唇边做出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唇瓣瞬间紧闭在一起。 男孩跟在时毅后面,手摸着下巴,困惑的问:“不是,你对孟筠是怎么一回事。你这样孟盈不知道吗?”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孟筠有什么关系的?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吧你。还有,关于孟盈那是家里人看上的。”时毅解释道。 四周纷杂,时毅他们的对话她听得不是很清楚,也不想听。 她走了过去,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在乱瞎起哄。 “喝了它,喝了它,喝了它。”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还拍着掌。 孟筠走了过去,见围在一群中的人是晏书书,在她的面前有个女孩用着倨傲的姿态递着酒给晏书书。 晏书书身体不好是不能喝酒的,这一点晏书书自己是比任何人还要清楚。她迟迟的没接过酒杯,拒绝道:“抱歉,我滴酒不沾。” “你怎么这样,输了就该接受惩罚,怎么不按照游戏规则来。还有,哪有什么人滴酒不沾的。我看你就是在故意推脱。”拿酒的那个女孩咄咄逼人地说道。 孟筠见女孩如此的不饶人,则是冷笑了声,挤过人群,一把将女孩手里的酒杯拿起,“滴酒不沾的人多了去,你又何必在这里为难人。” 女孩被孟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得有些愣,她将手给收回,抱在胸前,撇着嘴,说道:“输了游戏就该有输游戏的样子,对于这个惩罚来说是最简单,最轻松的了。如果玩不起,那刚才干嘛要玩。不就是玩个飞镖嘛。” 女孩又上下扫了眼孟筠,“你谁啊,我们在玩我们的,你跑进来干嘛?难不成还想给晏书书出气?” 难怪书书会输了比赛。 孟筠往晏书书的手看过去,发现她正在极力的克制着手抖。之前因为一些事,这让书书心里留下了阴影。 “来一局,来一局,来一局。”周围那些人又开始瞎起哄,用着整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看着。 “她看着好眼熟,之前在手机上见过。好像是叫yvette来着。”一边的人小声且又不太自信的说道。 “你这么一说的话还真的有印象。之前参加大提琴比赛得过奖的。”有人附和着说道。 孟筠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将杯子狠狠的扣在桌上,说道:“可以,陪你来一局。” 女孩将听到后面的那些人说孟筠回大提琴,那么,等会就有好戏看了。 这时,一个女孩突然出来劝孟筠,“孟筠,你还是不要玩了。她很厉害的,在这里的几乎没人能赢得过她。” “对啊,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她哥可是夏栩知,她玩这个可是她哥教她的。你可能不知道她哥是谁,不过,这个也不要紧,你只知道,她哥是个有名的射击手就行了。”一女孩又补充道。 孟筠淡淡的笑了。 夏栩知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当然还教过他来着。而夏栩知也的确是众人人中比较出色的那个。 第295章 击掌为约 只是,眼前的这个是她的妹妹?据自己所知,夏栩知好像是没有妹妹的,而这个女孩又是谁,是他的远房亲戚?如果是远房亲戚的话那倒也还说得过去,毕竟自己并没有将他家的整根族树谱挖出来。 “你怎么称呼?”那女孩说道,说着,她又自报门户,“我叫付且欢。” “孟筠。”孟筠言简意赅地说道。 付且欢双手环抱在胸,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又说:“我现在改变了规矩了。你不是拉琴拉得很厉害吗?等会你要是输了的话,那你就给我们拉一曲琴。” 孟筠:“好,击掌为约。不过,你要是输了的话。” 孟筠摸了摸下巴,老实说,她并不了解付且欢,她的强项到底是什么,而弱项又是那类,这真的不知道。 孟筠看着付且欢倨傲而又清高,还有她刚才敢说的样子,想必是个直肠子的。要是直接问她的话,她估计是不会说,要是问一边的人打听,那她倒是有可能会自己亲口说。 “同学,我问一下,像付且欢这样的女孩,她的强项是什么?”孟筠问着一边的人。 “她……”女孩思忖了会,不太确定的说道:“她……我记得小时候月过相声,现在的话不知道。” 付且欢倒是很在意孟筠说的话,刚才的“那样”没清楚明了的说出来,这倒是让付且欢记在心上。 “我究竟是怎样的人你给我说清楚一点。”付且欢怒目圆睁地说道。 “就你这样的。”孟筠还是没直接的说。 这话还是很模棱两可,而付且欢也还是气不过。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本小姐也会其他的好吧,比如滑板跳舞之类的。” 孟筠挑眉,洋洋说道:“好,那你等会要是输了的话。那就拉一曲,怎样,这不为难你吧。”她沉吟了会,又说:“像付且欢你这样的小姐,不可能一点乐器也不会吧。” 付且欢咬了咬牙,乐器她哪里懂,从小就音痴的她怎么学也学不好。不过,现在面子要紧,现在是打赌,况且,孟筠也不可能会赢得了自己,就先口头答应。 “好,不过,孟筠,你现在别太得意得太早了。等会有你哭的。” 有那么几个在那里好言相劝着,而有那么几个倒是在那里等着热闹看。 当然,等着看戏的还有虞嫣。 “感谢你们的好言相劝,还是玩得起的。”孟筠对着那些劝自己的那些人说道。 她们往刚才所玩的飞镖盘那里去。 “每人五根飞镖,看谁的分数多,谁赢。”付且欢说道。 孟筠从一边随便的挑了五根飞镖出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和起掌,回着:“行。” 女孩也同样的拿起了五根,她站到一边,对着孟筠说道:“为了不给你压力,你先开始。” 孟筠手从心里随意的抓了一根飞镖出来,往飞镖盘那里投了过去。 “咻”的一声,正正的插在了正红心处。 “五十分。”站在时毅旁边的那个男孩说道。 一些人在旁边拍手叫好,而付且欢却是淡淡的笑了一声。 第二根,孟筠还是正正的将飞镖插在了正红心处。 “五十分。”站在时毅旁边的那个男孩再次地说道。 不过,这次那个男孩却是挠着头,不太确定的问孟筠,说道:“孟……筠……你是不是不懂怎么玩啊?其实,这个不是打住正中间就得分得最高的。” 孟筠将放在手上蓄势待发的那根飞镖收了回来,问:“那得分规则是怎样的。” 那个男孩站了出来,而时毅则靠着桌边站着,双手抱在胸前,半坐在桌延。 男孩走到飞镖盘那里去,用手指着飞镖盘,帮着孟筠解释。 “最里面的正红心只有五十分,而红心外边的绿圈圈则是二十五分。所有的黑色和白色呢是单倍区,比如这个二十,你要是落在黑色区域这里,那么就只有二十分。介绍完黑白区域,现在就和你介绍外边的这两道窄窄环。最外边的那些红绿两间的就叫做双倍区。比如哈,十八的双倍三十六,四的双倍八,以此类推。” 男孩用手抵在唇边,轻轻的咳了两声,继续说道:“最后是最里面的环圈,这里是三倍区。就拿刚才所说的那几个数字来说,十八的三倍五十四,二十的三倍六十。如果。话就这么说,如果你想要得高分就得找个好数字,然后往着三倍区的地方投。” 男孩这么解释下来就算是不会玩的人也能将它给听懂。 只是,男孩在结束后还问孟筠一句,“孟筠同学,你听懂了吗?” 男孩话音一落,孟筠便将手里的飞镖丢了出去。正好不好的插在男孩手指着一旁边的二十,三倍区那里。 男孩看着飞镖狠狠的插在那里,他也就此的收回了手,缓缓地开口说道:“六十分。” 而旁边的付且欢有些站不住了,手心里已经沁出一些冷汗出来。 晏书书看着孟筠在那里玩,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副担心的样子。 一边的女孩忽然开口,“没想到孟筠这是深藏不露啊。” “从她开头的那两根就能看出非常厉害了好不好。只是她不懂得怎么玩而已,她要是知道的话,那分数不可能才会有那么点。” 另外一个女孩说道:“厉害是厉害了点。现在欢欢还没出手呢,你们别太妄下结论了。”说着,她用肩膀搡了下付且欢的手臂,“欢欢,我相信你会赢了她的。” 付且欢眉头微拧着,不易察觉,也没回女孩的话,而是神情更加的凝重。 如果后面她出意外的话,那是能轻而易举的赢她,如果后面她还是在以三倍的形式的话,那想要赢她那可能会有些压力。 正在付且欢想这件事的功夫,孟筠已经将手里的飞镖都往飞镖盘那里丢了过去。 后面的三根接二连三不在一丝犹豫甚至是喘气的机会就整整齐齐的都插在了二十所在的三倍环内。 “总分二百八十。”那个男孩说道。 付且欢现在说不慌那是不可能的,手已经开始抖起来了,想要三根飞镖占用一个小环,对于自己是难的。 不过现在退而求其之,那就是争取二十内的三倍环有两根,十九中三倍环有两根,十八而的三倍环中有一根,这样才有赢她的胜算。 第296章 愿赌服输 付且欢深深的呼了口气,试图放松自己。 一分钟过去,付且欢手里还剩下最后一根飞镖。前面的如她所愿,都飞在了所希望插中的地方。 她看着十八三倍环区,手中的飞镖蓄势待发。 付且欢此刻已经紧张得手心里都沁出一层汗来,脚底已经开始打漂。 “诶,你觉得她会赢你不。”跟在时毅后面转的那个男孩问着。 孟筠不语,双手环抱在胸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手臂上。 其实,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不是不行。 “等会不就知道了。”晏书书接着话。 而虞嫣也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说道:“孟筠,你真不自量力,敢和付且欢打赌。我刚才听说你不会玩,怎样,你的分数多少?” 虞嫣刚才没在这里,而是被她的另外一个好友拉去其他地方看热闹了。 “虞嫣是吧,你怎么就不相信你姐呢?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不为你姐加油打气也就算了,现在还来这里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时毅旁边的跟屁虫说道。 虞嫣怒目圆睁,脸红脖子粗的。 “喂,我说你,我又没说你,你在这里说我干嘛?”虞嫣飞扬跋扈地说道。 “你们能不能别在一边说,吵到我了。”付且欢放下手,气焰嚣张的看着一边的虞嫣和那个男孩。 “叫你闭嘴啊!”虞嫣瞪着那个男孩说道。 男孩漠视着虞嫣,对着付且欢耸耸肩。 两人安静下来后,付且欢再次的抬起了手。 “咻”的一声,飞镖飞了出去。 飞镖插在了单倍间,全场所有人并没有做出欢呼声,而是拍着手。 虞嫣也不知道这样是赢还是输了,总之,她看着那些人拍着手,她就以为是赢了。 她狂欢着,“付且欢,恭喜你赢了” 旁人用着冷眼看虞嫣,真不知道她高兴个什么劲,明明是她的表姐赢了她却是过来恭喜付且欢,真不知道她是有何居心。 而跟着时毅的那个男孩想拍着孟筠的肩,结果被孟筠闪开。他手没处拍,他只好尴尬的收回手,插在裤兜上,笑嘻嘻的说道:“这个……你们谁会滑滑板?有一起玩的吗?” 话音一落,有那么几个人脸色开始发苦。 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 付且欢输了比赛,她将所有的气都发泄在虞嫣身上,她吼着说道:“现在开心满意了吧。要不是你,”说着,她用手指着那个男孩,又说:“还有你,要不是你们这里吵害我分神也不至于让我输了比赛。” 付且欢说这话虞嫣倒是很不喜欢了。 虽然虞嫣是不希望孟筠爱出风头,输了还丢虞家的脸面。可是现在,付且欢输了比赛却是大快人心。 “付且欢你什么意思,技不如人就罢了,怎么还将失败归罪于别人?”虞嫣质问着。 “你们是何居心我能不知道,你们是串通好的。你们这些沆瀣一气的人,我懒得再说。”付且欢气道。 “什么?你说我和孟筠沆瀣一气?”虞嫣倒是不服了,她才不想和孟筠相提并论。 “哼!我愿赌服输。”付且欢气鼓鼓地说道。 这时,时毅拿起桌上的一个橘子,他在手里掂量了下,然后捏了捏,站直了身子,做出一副没事而又淡然的样子。 “归晚,你不是想滑滑板,一起呗。”时毅说道。 这里是在时家,时毅也总得给客人台阶下,现在提起要一起去陪付且欢。 而那些人自然也是时毅到哪里就会到哪里的,他这么一说,那些人自然也提起了想滑滑板的好奇心。 当那些人要转向另外的场地时,孟筠叫住了时毅,“时毅,我有话要问你。” 时毅歪着头,点了点头,然后又给了归晚一个眼神,示意让他将这些人带过去。 “时毅,你总给个交代吧?书书的情况你刚才也见到,你说她在这里没被欺负,那么,刚才的又是怎么一回事。现在惩罚付且欢你还给她台阶下,那你有给书书台阶下吗?”孟筠霸气的质问着时毅。 “付且欢是客人。”时毅回道。 孟筠:“付且欢是客人,那书书呢?她是什么,客人还是家人?如果是家人的话,那你就这样对待家人的?如是客人,那这又是你的待客之道?” 时毅:“待客之道刚才就体现的淋漓尽致了。书书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我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谁对谁错我没法辨别。但是,刚才你和付且欢的事,我看得清清楚楚。她输了,而且,我还要给她台阶下。” 孟筠:“我算是看清你了。不是去滑滑板吗?带路呗。” 时毅顶了顶腮,“那走呗。” 而虞嫣走在人群的后面,她一步三回头,距离越来越远,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只见孟筠这个样子和时毅像是相处得很不错的样子。 她掏出手机,拍了孟筠、晏书书以及时毅三人的图片。 图中孟筠和时毅错位,时毅比孟筠高,而图上时毅又微弯着腰,低着头,看着很是暧昧的动作。 虞嫣将图片发给了孟盈,然后又在下面发了条短信。 【孟盈,你猜猜我发现了什么。时毅邀请孟筠来他家玩了,现在两人又单独在一起不知道聊什么。看起来有说有笑的,就连时毅旁边的跟屁虫常归晚也对孟筠很好。】 第297章 就很酷 另一边,孟盈收到了虞嫣发来的消息,她看着手机里那对相处得还算融洽的两人,一股怒意涌上来。 她手紧攥在一起,指甲嵌入掌心,可她还是没有一丝的痛感,似乎这样才能让心里的怒意没那么明显的表现出来。 可她的这一举动却是逃不了汤丽晶的眼睛,“怎么了?这么心不在焉的。” 孟盈向来都是有什么事就和汤丽晶说的,这次也不例外。 “就有个朋友她发了孟筠的照片给我。” 汤丽晶方才紧绷的神情这是也随着孟筠的名字落下而拉了下来。 汤丽晶:“不就是图片吗,怎么还影响你了。” 孟筠将手机举到了汤丽晶眼前,说道:“其实,只有孟筠的话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可是,和孟筠同框的竟是时毅。” 汤丽晶勃然变色,这可是不得了的事,孟筠和时毅向来都是没什么交集的。如果说有的话,那怕是小时候孟筠将时毅打伤那里了。 可是,如今孟筠怎么会和时毅在一起?而且,还同框了,两人行为举动怎么看都觉得过于亲昵。 “这……她们现在在哪,又在干嘛?”汤丽晶问。 “在时家。”孟盈说道。 说到时家,汤丽晶也想起前几天收到刘英的邀请,说是过年当天去时家聚聚的。当时既没拒绝也没同意,眼下孟筠在哪里,而且还和时毅玩得不错,再不过去的话,那时毅这个女婿岂不是要被人给拐走了?! 汤丽晶拿起包,拉着孟盈说道:“走,我们也去时家。” 孟盈神色有些怔,“妈,那外婆这里怎么办?” 汤丽晶看了看有些寒酸的墙壁,还有年迈的老人。她毫不犹豫地拉着孟盈说:“这可是你的终身大事,不能马虎。” ** 时家,半个山都是时家的,现在他们转场到了一片空地,因为他们要玩滑板,滑板也安排好放在一边。 付且欢输了比赛,而她也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孩,当众承诺的事他就算是还剩下最后一口气那也得爬起来做。 她往一边过去,随便的挑了块滑板,他穿着裙子没敢做太大的动作,只能用脚踩在上面了。 “且欢,你现在穿裙子呢,要不还是等下次吧。还有,大过年的要是受伤就更不好了。”一边的一个女孩劝道。 “不要,本小姐何时有怕过人的,你们谁也别劝了。”付且欢道。 在时毅的带路下,孟筠她们很快就到了滑滑板场地。 孟筠看着眼前的空旷而没有任何有挑战性的场地,心里是有些失望的。 这一点也不刺激。 “你会玩么?要不要我教你?”常归晚说道。 “不用。”孟筠言简意赅地拒绝道。 付且欢见孟筠过来,她抬起下巴往孟筠那里过去,说道:“你怕我不会履行诺言?” 孟筠没说什么,而是往付且欢那里过去,随脚将一块滑板勾起,说道:“你会哪些动作?” “基本的都会。”付且欢扫了眼孟筠,不解的问:“怎么,难道你又想和我比。我告诉你,我之前可是有拿过青少年滑板比赛季军的。” 说完,付且欢又抱着手,用着得意的姿态说道:“怎样,你怕了吗?” “有学过,也还可以。”孟筠回着付且欢。 付且欢听到“还可以”心中想着那肯定很差的意思呗! 反正现在也是惩罚环节,孟筠这么想玩,那就让她一起来。等会说不定孟筠还会出洋相,而被嘲笑的人说不定也会转移到孟筠身上。 “你想和我要一起?可以,不过,等会哪里摔断了或者是哪里磕破了那可不怪我。”付且欢说道。 “那自然。”孟筠用脚推着脚底的滑板看着滑轮是不是正常的。 “诶,这怎么又变成你们的主场了,都说过来滑滑板,怎么又变成,”一边的男孩话还没说完就被另外一个女孩用手肘捅着腰了。 男孩硬生生的将话吞回腹中。 “先等你们比赛……”女孩意识到说错了话又重新改口,“先等你们玩完再说。” 孟筠看着付且欢穿着长裙,她也没要求什么过分的事,而是说道:“来点简单的。” 付且欢看着孟筠这打退股的样子真的很好笑,“我无所谓,就从这里到对面怎样?” 付且欢手指着前方两百米处,从原地到对面并不远,如果是直线且平地滑行的话也用不了什么时间,可现在难的事,那里有台阶。 孟筠扯着唇,说道:“行。” “我说晏书书,孟筠就这么好强的吗?怎么她今天像是在针对着付且欢啊?”常归晚手抓着头发,疑惑的问晏书书。 “没有,她只是在做她喜欢的事而已。”晏书书垂着眸子,笑着说道。 “哈!她喜欢的事?”常归晚更加的不解了,这么好看的一个人,她玩的有些猛啊。完全不和她本人相符合。 时毅插着兜定定站在那里,说道:“她何止只是这些,打架更是不在话下。” 时毅亲眼见到孟筠和别人打架的场面,而小时候被打的画面还深深的烙印在脑海里。 “也不知道蒋讯那个家伙知不知道是孟筠……”时毅小声地说道。 晏书书眉头一皱,虽然她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可从时毅嘴里所听的也能大概的猜到孟筠之前有揍过蒋讯。 而那过程恰恰被时毅看到了。 “什么?她会打架?哇塞,好酷啊。”常归晚用着崇拜且闪闪发亮的眼神看着孟筠。 时毅:“………” 晏书书:“…………” 孟筠和付且欢已经出发有几秒,眼下正到台阶处。 付且欢选择从一边的小滑坡滑过去,只是,那个小滑坡很陡,地面光滑滑的,如果不把控好的话很容易摔屁股。 孟筠看着那道不高不矮的台阶,她轻轻松松的从上面一跃,稳稳当当的落在下面。 而上面的那些人站在那里是个死角,只要一落下去就不见人。 当孟筠跳下去时,几个女孩以为孟筠受伤,她们不禁的张大着口,表情很浮夸。 “不是吧,孟筠就这么跳下去了?她会不会受伤?”一人道。 话音一落,继而孟筠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远方。 而当孟筠抵达终点时,发现不远处站着三个人。 第298章 趣事 即墨月见和沈望以及陈燮正在不远处看着,当结束后,即墨月见才转身离开。 孟筠将滑板转了个方向,往晏书书她们那里过去。 “深藏不露啊,以为你是个青铜,没想到是个王者。”常归晚用着钦佩的目光看着。 付且欢两次都输在孟筠手里,她还没滑到终点就将滑板丢在一边,气鼓鼓的往人群中走来。 脸都气红了。 即墨月见和沈望离开了那里,但是陈燮却是没有,他往孟筠那里过去,摸着下巴,认真的在打量着孟筠。 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点了点头,“小孟筠,你还会滑滑板呢!我还以为你只会拉琴,打桌球,没想到滑板也还行。” “无聊,瞎玩的。”孟筠说道。 “我去,你还会打桌球呢。我误会你了孟筠。虽然你看着也不像乖乖女的样子,但你玩的我都不敢想象了。”常归晚说道。 晏书书暗自腹诽着,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玩不起的。 陈燮:“对了,二爷也过来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过去找他?” 孟筠算算日子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即墨月见了,现在他过来那肯定是要抽个空过去见一面的。 “大人在那里谈事,我们小孩过去合适吗?”虞嫣冷不丁地说了句。 “诶,此言差矣,小孟筠虽然年龄上是个小孩,”陈燮顿了顿,立即改口,“啊,不对,怎么说小孟筠也是个成年人了,她不是小孩,所以,她可以过去。” 这话倒是让虞嫣无言以对,只能这么干瞪眼着。 孟筠将滑板物归原位后,问:“时毅,这里有吃的吗?” “有,带你过去。”时毅笑道。 “就只知道吃,真的丢死人了。”虞嫣嘀咕着说道。 陈燮看着旁边的晏书书,说道:“咳咳,是叫晏书书吧,你要不要一起过去?” “不了,谢谢。”晏书书微微颔首,有礼地说道。 时毅带着孟筠过去,他却是笑着说:“孟筠,真有你的,还拿肚子饿来到借口。” “单纯的想吃点甜点不行吗?你是不是想多了?”孟筠淡淡地回着,视线从没放在时毅身上过。 而不远处的孟盈将时毅的行为都看在眼里。 她咬着唇,整个人定定的站在那里,眸里的恨意喷薄欲出,胸腔的怒火更是不打一处来。 “时毅刚才是对孟筠笑了吗?一向不喜欢笑的男孩如今也会笑了,而且,还是笑得那样的明媚灿烂。”孟筠兀自咕哝着。 而进门时,汤丽晶见到刘英就跟着刘英走了,将孟盈兀自晾在一边。 那可不行,不能让孟筠将时毅给抢走,如果将时毅抢走的话,那整个京城怕是没有几家能比得上时家了。 即墨家和陆家倒是有可能,可就是即墨家之前因为有些小插曲,怕是不能再覥着脸过去了。至于陆家,陆家从没接触过,其中不清楚,听说陆家水很深。听闻陆家的儿子大半都是断袖,这其中真假也不知道。 孟筠深深的呼了口气,将情绪都平复后,她加快着脚步往时毅那里过去。 “时毅,”说着,她看着旁边的孟筠,“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们这是要去哪?” 孟筠瞥了眼孟盈,幽幽道:“有事?” 孟盈保持着标准的笑,“没有,我只是碰巧见到你们所以才过来打招呼的。” “没事就这样,”说着,孟筠看向时毅,又说:“你和她还有其他要聊的不?没有就带路。” 孟盈:“………” 时毅:“走吧。” 他又看向孟盈,说:“要不要一起?” 孟盈垂着脑袋,笑盈盈的跟了上去。 室内,孟筠在众多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即墨月见,她不疾不徐的往即墨月见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而即墨月见正在和一个老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而且面上还是带着鲜少的温意,不像平时那样冷冰冰让人不敢靠近的模样。 从孟筠那个位置看过去并没有见到那位老人的样子,但这个背影有些熟悉。 即墨月见在听着那位老人所说的话。孟筠一出现,他便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而那位老人也并没有停下,而是还在继续的说着。 “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奶奶等着抱孙子呢!该听你奶奶话时就该听,这再过个三年就三十了。”老人说道。 即墨月见:“这个不急,不还有三年,等过一两年再说。” 一两年后就可以了孟筠领证了。 “什么再过一两年,今年你可必须抓紧了。现在都没个女朋友,一两年后不也还是一样。你要是找不了,那就从你奶奶所挑的那里选出个来。年轻人嘛,刚开始肯定是很难接受,不过,你们可以慢慢的磨合啊。” 老人像是记起了什么,啧了声,又说:“看我这记性,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叶琉就不错,她和你是青梅竹马,她也很了解你,这样一来,你们就没有磨合期了。” 即墨月见虽然是在看着孟筠的,可他也还在听老人说的话。 “吉爷爷,这件事你就别瞎操心了。跑到那个地方去种花养草的还不够让你心平静下来?”即墨月见回道。 “你这孩子,我这要不是看在你奶奶的面上,我……我才懒得说你呢。”老人声音有些哑的说着。 “有喜欢的人了,只是,她还没到领证年龄。”即墨月见幽幽地开口。 “等等,你这是……拐了哪家未成年小孩了?”吉爷爷脸色骤变,胡子更是被吓得吹了起来。 “已成年。”即墨月见目不斜视的看着孟筠,一字一顿地回着。 听此,吉爷爷才松了口气,说道:“我还以为你看上了哪家刚出生小孩,等你老时,她都不一定能看上你。” 即墨月见:“………” 老?!!! 小屁孩会不会在意年龄? “其实吧,我觉得叶琉那丫头挺不错的,和你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记得小时候你还说过要将她给娶进门的。”吉爷爷在那里笑得拢不了嘴的说道。 这时,孟筠也走到了那里,而即墨月见则是咳了两声,说道:“那是多久的事了,况且还是小孩子时说的话。童言无忌。” 孟筠听到老人的声音加上背影,她更加的确定这个老人是谁了。 不过,听吉爷爷这么说,她倒是来了兴趣,听听小时候的即墨月见和叶琉是怎样的。 她坐在边上,笑道:“吉爷爷讲的故事我喜欢,不知道能不能多讲讲即墨先生和叶小姐的童年故事?” 吉爷爷见到孟筠,他更是笑得拢不了嘴,“是孟筠啊,你想听?” 孟筠倒是一脸真诚,“嗯。”说着,她看着坐着隔有一人位置的即墨月见,说:“即墨先生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呢,也就……那些事。和平常小朋友没什么区别。”即墨月见面色从容地回着。 吉爷爷也说道:“好,我就简略的和你讲讲。” 第299章 生死未卜 孟筠手搭在一边的沙发上,“好啊。” 吉爷爷清了清嗓子,“叶琉和月见啊,她们的父母认识,在她们还在娘胎时,他们就约定好,要是两个都是男孩,那就结义兄弟,要是都是女孩,那就结为金兰,要是一男一女,那就成亲家。而他们也从小都厮混在一起,不是上房揭瓦就是上树掏鸟蛋。 小时候月见还许诺过要将叶琉给娶回家的,可这小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八岁开始就开始疏远叶琉了。” 孟筠听得津津有味,即墨月见那是坐立难安,中间战略性的咳了几声,可吉爷爷就全都当做听不到,依旧是在那里滔滔不绝。 后面,吉爷爷还调侃似的说道:“月见,你不会是身体出了什么事吧?还是如网上所说的那样?” 吉爷爷也是个冲浪达人,刚开始网上铺天盖地的那些绯闻传言都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只是,刚开始对于即墨月见是不是弯的他还真的不在意,知道后面一个女的都不碰,甚至是叶琉都难以靠近他时,就开始有些担心了。 吉爷爷还想在说点什么,结果就被即墨月见给打断,说道:“吉爷爷,在小孩面前说这些话貌似有些不妥。”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她刚成年不久。” 吉爷爷嘴唇动了动,然后又抿在一起,将到齿边的话还吞了回去。 想起刚才即墨月见说到的那个“刚成年”女朋友,吉爷爷瞬间脸色不好。 青一阵白一阵的,他立即转移话题,说道:“啊这……爷爷不说了。那个,孟筠啊,你那几株兰花开花了,开得特别的好看。等哪天要不要去看看。还有,你那几株兰花是谁送给你的?他那里还有吗?我想跟他买几株。” 提到这个问题,可还真的很难回答。 孟筠还是硬着头皮回着:“那是我的一个登山爱好者送给我的成人礼物。至于他那里还有多少我也不是很清楚,到时候我帮你问问。” 即墨月见眉头一皱,成人礼物,认识她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她的生日,所以,还没来得及补。 “好啊,那到时候你帮我问问。”说着,吉爷爷看着即墨月见,又说:“到时候也去那里坐坐吧,你都没去过几次。” 即墨月见微微颔首,回道:“嗯,有时间就过去。” 说着,即墨月见站起身,说道:“筠哥,你跟我过来一下。” 吉爷爷算是知道得明明白白这两人的关系了。 吉爷爷双手握着拐杖,对着孟筠说道:“你过去吧,我也要过去找老朋友聊聊天了。” 孟筠站起身,跟了即墨月见过去。 两人到了外面没人的地方,即墨月见从衣服里拿出几颗奶糖给孟筠,说道:“筠哥滑滑板看着很厉害的样子。” 孟筠接过奶糖,慢条斯理的撕开糖衣,缓缓说道:“一般吧。” “以后不能再做那些危险动作了。”即墨月见双手插着兜,微微俯视着孟筠说道。 孟筠对上即墨月见深邃而又平静的眸子,虽然自己并不觉得那有什么危险的,但别人那么在乎你会不会受伤,那就妥协吧。 毕竟眼前这个人真的很难让人感到不生气。只要他稍微温柔一些,所有的脾气将都会全没。 孟筠耳尖传来一阵热感,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檀木香味,特别好闻。 那双眼睛太勾心动魄,不得不移开视线,然后漫不经心地回道:“好的。” “我说筠哥,你答应的时候能不能认真点?你这样,我感到很敷衍。我也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下次会不做那些危险动作。”即墨月见帮着孟筠整理了下额前的刘海,说道。 “二爷,我都没和你计较叶琉是怎么回事呢。”孟筠语气带着些许的火药,说道。 “我和她没什么关系,现在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当时和她说那种话也不过三四岁而已。”即墨月见啧了声,又说:“你别想着扯开话题啊,我的这个和你的这个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我的这个是给我身体上的伤害,而你这个是给我幼小心灵的伤害。心灵上的可比身体上的要严重多了。”孟筠难得的一次矫情说道。 即墨月见唇角微微地勾起,眸中宛若璀璨的星河,容易让人深陷其中,防不胜防。 “你搁这吃醋呢。”即墨月见大拇指摩挲着孟筠鬓边青丝说道。 孟筠想到吉爷爷所说的即墨月见父母,可认识即墨月见那么久从未见过他父母,也未曾听到他提起过,孟筠往前走了过去,手搭在一边的石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了点,问: “对了,刚才我听吉爷爷提到你父母和叶琉父母认识,那她们现在在哪里?”孟筠小心翼翼地询问。 “她们……”即墨月见顿了顿,眉头紧拧在一起,像是在整理思绪,又像是不想回答。 孟筠看着即墨月见有些为难的样子,于是,她又说:“没事,我就只是问问。” 即墨月见:“不是我不想回答你,而是,他们在哪里我并不知道。” 这让孟筠有些感到诧异,“所以,她们这是失踪?还是……” 即墨月见:“自己离开。” 孟筠点了点头,将另外的一颗奶糖递给即墨月见,手拂了拂额前的刘海,淡淡地说道:“看样子我好像还比你幸运些哈,至少我现在还很清楚自己身边人的情况。” 而即墨月见父母她们却是生死未卜。 即墨月见瞬间被逗笑,他将糖衣撕开,然后走到孟筠旁边,将撕好的糖送到孟筠嘴里。也站在了孟筠旁边。 孟筠:“二爷,茜茜她在家吧,我突然间想这个小家伙了。” 即墨月见:“等会带你去见她。” 孟筠:“二爷,我外公刚才醒了,等会要去看嘛?” 即墨月见:“好,那等会带茜茜一起过去。” 孟筠:“二爷,你说大过年的奶茶店会不会开门,想喝奶茶了。” 即墨月见:“现在就想喝吗?” 孟筠:“嗯,突然想喝。” 即墨月见:“那咱们回去,我给你做。” 孟筠:“二爷,你会做?” 即墨月见:“这不是很简单嘛?” 孟筠:“二爷真的是无所不能,样样都行呢。” 第300章 特殊情况 孟筠和即墨月见要出来时,碰到了即墨奶奶。 即墨奶奶旁边还有其他人,她问:“欸,月见,你这是要去哪里?” 即墨月见看着旁边的那几位老太太,他唇角微微一勾,有礼的颔首。随之回道:“奶奶,我这边还有些事,要先离开了。” 即墨奶奶看着后面的孟筠,大概也想到是怎么回事。 她们两人的关系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而这里人多,也很难有两人的私处空间。 而今天来时家也只是单纯的过来聚聚而已,也并没什么,往年他也是因为工作原因没出席,现在他离开也不会有事。 孟筠见到即墨奶奶也上前来,有礼地打招呼,“即墨奶奶。” 即墨奶奶眼睛眯着,说道:“孟筠啊,你也要回去吗?” 孟筠言简意赅地“嗯”呢声。 “那行,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过来,让月见送送你,反正他也是要回去的。”即墨奶奶说道。 虽然,但是,奶奶她都知道,可她这打圆场的样子真的很老练,很可爱。 孟筠跟在即墨月见后面,而和即墨奶奶在一起的几个老太太则是一脸的雾水。 即墨月见也看着孟筠,说道:“走吧。” 孟筠眉尾轻轻一挑,回道:“那有劳了。” 孟筠她们走后,即墨奶奶朋友开始问她,“凌雪,那个女孩长得很俊啊。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即墨奶奶眉眼含笑,“我也觉得这个女孩长得俊。如果说是怎么认识她的,那可就真的是有缘。我啊,就是上次受伤住院那次你们记得不?” 众人:“当然。” 即墨奶奶咳了句,说道:“当时要不是她献血给我,那我可就栽在那里了。” 众人之一:“这么说的话,她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即墨奶奶:“是啊。” 孟筠还没出门就被沈望给撞了个正着,“小孟筠,你这是要去哪?对了,二爷他也来了。” 孟筠云淡风轻地回道:“离开这里。” 沈望啊了声,说道:“你那么快就回去了?不多待一会吗?二爷你见过了没?” 可话音还未落,即墨月见便用着正宫的步伐从后面走了过来。 沈望不用多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即墨月见走到孟筠旁边,低哑而有磁性的声音响着,“走吧。” “二爷,不多待一会吗?”沈望问。 “小孩心血来潮想喝奶茶,回家给她做,顺便看茜茜。”即墨月见直接明了地说道。 沈望真的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给咬断。 周围都是酸酸的柠檬。 “好吧,今天我就不是打扰你们了,不过,二爷,你什么时候学会做奶茶的?”沈望不解的问着。 即墨月见:“我会的东西何止这些。” 沈望:“好吧,反正你就像是个盲盒,总是让人惊喜连连,当然,惊吓也连连。” ** “时毅,你觉得这个图案怎样?”孟盈手指着其中一个小蛋糕问。 “一般。”时毅极其敷衍地回着。 “你看都没看怎么就知道是一般了?”孟盈撇嘴说道。 孟盈这么无意的说着倒是点醒了她。 时毅听到孟盈这么一说,他有很敷衍的将头转到孟盈那里去,又说了一句:“见惯了。” 说完又将头给转过去,似乎在看着某个东西。 孟盈也顺着时毅的目光寻过去。见到不远处的人时,她眉头一蹙,也不是很确定。 “我姐姐之前救过即墨奶奶,即墨家倒是重情重义的,给了很多谢礼后,现在还待她这么好。即墨奶奶不会是看上孟筠了吧?想让她当孙媳。”孟盈手里拿着块抹茶味小蛋糕,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时毅有些疑惑的看着孟盈,问:“她救过即墨奶奶?” 孟筠看时毅现在惊讶的样子,她故作是一副说错话的样子,用手掩住自己的嘴,说道:“啊,你不知道我姐姐有救过即墨奶奶吗?我姐姐的血也是熊猫血,当时医院血源告急,我姐姐就献血了。” 说完,孟盈又像是做错事的小鸡崽,说道:“抱歉,我还以为你会知道的。” 在京城即墨奶奶是熊猫血的事是有很少人知道的,她情况特殊,也没对外公布。 这事孟盈也是无意中偷听到的。 时毅并不在意即墨奶奶血型的事,反而更在意的是即墨奶奶看上孟筠,想让她当孙媳的事。 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当孟盈说完话,时毅提醒着她说道:“有些话当说不当说你也是知道的,毕竟你也是个聪明人。” 时毅说完就转身离开,只剩下孟盈兀自在那里。 气得孟盈直跺脚。 眸中的占有欲更是愈发的明显。 即墨月见和孟筠走后,沈望在不远处见到了个熟悉的身影,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整理了下衣着然后走过去。 ** 月见山庄。 即墨月见将孟筠带回家,茜茜没在家,家里十分的安静。 孟筠看着这偌大的别墅清清冷冷戚戚的,孟筠心头突然涌上一个念头,“二爷,你对皮毛过敏吗?” “不会。”即墨月见悠悠地说道。 “要不要考虑买一只狗养?毕竟家里有茜茜,你不在的时候茜茜应该是很无聊的吧。”孟筠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她应该也不会无聊吧!到时候丢去给陆商。” 即墨月见:“……你和陆商好像很熟。” 两人走到玄关处,孟筠脱下身上的外套,换了双米白色的拖鞋。 她不紧不慢的将衣服挂在门口衣架上,回道:“认识,关系也还好。” 即墨月见可不这么认为,以陆商的身份是不方便带孩子的,而他的经纪公司更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像他这样娱乐圈的当红炸子鸡,要是被一些不良媒体拍到放大的话,那就会引来很多的事端。 当然,艺人肯定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帮带着个小孩。除非是工作需要或者是亲人朋友之类的。 而会帮带,那也可能是偶尔,但是现在,孟筠将茜茜丢给陆商,而陆商却是毫不犹豫的同意。 据所知,孟筠和陆商并不是亲戚之类的,如果是关系还不错的朋友的话,那也不可能说经常的让一个公众人物帮带孩子。这多少是说不过去的。 “茜茜是他的小粉丝?”即墨月见明知故问道。 “嗯,没见之前是个超级粉丝。见了之后,你懂的,现实和网络上所看到的会有所不同。不过,现在也还是个粉丝。”孟筠回着。 即墨月见脱了身上的外套挂在孟筠外套旁边,“那你呢?” “拒绝回答。”孟筠思忖了会,又说:“对了二爷,等会多做点吧,等会给嘉欣姐她们带几杯过去。” 孟筠在旁边给即墨月见打下手,十几分钟过去,院子里也传来了茜茜的声音。 第301章 嘴硬心软 医院。 暮色西沉,病房内还残留着些许的暖意,而病房内也仅有虞渐还有虞嘉欣,而虞嘉欣手提着包正打算离开。 她见到孟筠她们过来,她顿了顿,将手里的包放回原处。 虞嘉欣已经一天没休息,眼下的青黑色藏都藏不住。 孟筠见状,她将手里的奶茶递给虞嘉欣,说道:“嘉欣姐,自己做的,少糖。你放心喝。”她顿了顿,又说:“你都一夜没睡了,现在这里有虞渐,我也会在这里陪的。” 虞嘉欣接过奶茶,半眯着眼睛,说道:“好,那后面有什么事再和我说声。” 孟筠:“好。” 虞嘉欣母爱瞬间泛滥,她见着小小而软软的茜茜,她手揉了揉茜茜的头发。 茜茜微微仰着头,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虞嘉欣。 “爷爷刚躺下不久。”虞嘉欣在离开时特地提醒了声。 可虞仕华他也只是感到疲累闭着眼睛而已,实质并没有睡下去。 虞嘉欣离开不久,虞仕华缓缓地睁开眼。 他喘着粗气,看向孟筠以及虞渐,最后又将视线放在即墨月见那里。 虞渐将床升起,床升起才看到在一边不吵不闹的茜茜。 虞仕华看着茜茜,浑浊的眸中似乎闪过什么。这张脸,很像某个人。 而茜茜也察觉到虞仕华用着异样的目光在看着自己,她感到后背凉凉的,于是跑到了孟筠身后去。 “妈咪——”茜茜小声说道。 声音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奶猫似的,娇娇滴滴,不让人去安抚几下都没道理。 虞渐倒不是第一次听到茜茜这么喊孟筠,现在是见惯不怪了。只是,这却是让刚醒来的虞仕华感到有些猝不及防,很是懵逼。 虽然在虞仕华还没晕倒时茜茜就认识了孟筠,但是孟筠从未和虞仕华提及过,现在茜茜这么喊孟筠,倒是惊到了虞仕华。 “这孩子是?”虞仕华不解的问。 茜茜探出个小脑袋,眼神迷离的看着虞仕华。 “路边捡的。”孟筠言简意赅地说道。 虞仕华咳了几声,说道:“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放在身边真的安全?” 说到底,虞仕华还是不放心,他一看到茜茜这张脸就会想到另外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虽然只是神似了些,可看了还是让人不舒服,后脊背发凉。 “外公放心。”孟筠道。 虞仕华还是不放心,心莫名的梗了下。 即墨月见见状走了过去,按了下床铃。 虞仕华他捂着胸口,看着即墨月见,咬着牙对着孟筠她们说道:“你们都出去一会,我有事和二爷说。” 孟筠不知道他们要说什么,也不好奇他们会说什么,只是拎着茜茜出了门。而虞渐也跟在后面。 “爷爷要和二爷说什么?”虞渐双手环抱在胸前,悻悻地说道。 “不知道。”孟筠回道。 茜茜拉了拉孟筠的衣角,说道:“妈咪——外公好像不是很喜欢我。” “你个小不点,人小还挺会说的。”虞渐说道。 茜茜撇撇嘴,不理虞渐。 房内,虞仕华强撑着身子要起床,手刚撑在床上时就被即墨月见给按了下去。 “虞老,有什么事直说就可以,不用站起。”即墨月见按下虞仕华,落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虞仕华也直接的开门见山,不整一些弯弯绕绕的事。 “二爷,我单独找你是想拜托你帮我照顾孟筠那丫头。”虞仕华眉头一紧,又说:“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是怎样的,现在也就能熬得一天是一天。家里我是没什么可担心的,可就是放心不下孟筠丫头。 她从小就倔又犟,旁人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而目前她稍微能听得进去的也就只有我还有她姐嘉欣的话了。 可我眼看也快不行,嘉欣也不可能一直都看着她。我之前还操心着,要是我不在了,那谁会管她。之前是这么想的,可现在,我看你对孟筠丫头也挺上心的,而她貌似也听你的话。 以后我要是不在了,还望二爷您帮我管着点孟筠丫头。”虞仕华说着说着浑浊的眸中开始泛红。 “好,我帮你照顾她。”即墨月见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两人都沉默了两秒钟,病房内只剩下冰冷的机械声。 虞仕华视线放在门口处,他嘴唇动了动,继续问道:“茜茜是什么来路二爷有查过?” 即墨月见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查了,放茜茜在身边对自己没什么威胁。以现在来看,茜茜也没什么动作。” 虞仕华抿了抿唇,像是紧张,又像松了口气。 看来,茜茜真的和那人有关系。 “这样就好,就怕孟筠那丫头不知道茜茜底细,吃亏了。不过,即使二爷都知道,那还是要多加谨慎。”虞仕华语气悠长地说道。 即墨月见:“定会。” 即墨月见和虞仕华在里面谈了很久,很快,病房门缓缓地打开,虞渐立即转头看向里面去。 “虞老让你和虞渐进去一趟。”即墨月见从孟筠的手拉过茜茜的手,期间手指故意的碰在孟筠冰凉的之间上两秒。 两人都进去后,虞仕华深情款款,眸中带着不舍的看着孟筠哥虞渐两人,就像是在做最后的道别。 虞渐坐在椅子上,而孟筠则是站在一边。 房间里寂静了会,虞渐开始打破这诡异的氛围,“爷爷,您叫我和孟筠过来是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也没什么,就想和你们两个聊聊天。”虞仕华脸上露出许久不见的褶皱,唇角那两道似括号的弧线愈发的凹陷,满目慈蔼地说道。 可即使是如此,也依旧是没能将他脸上的憔悴给扫去。 孟筠和虞渐心照不宣,就这么听着虞仕华说着。 虞渐:“爷爷,聊天就聊天,干嘛还单独的找我和孟筠,我们俩气场不合您也不是不知道,小心等会在这里互掐。” 虞仕华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隙。 他深知虞渐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刀子嘴豆腐心,说说也就过去,特别是用在孟筠身上。 私底下还因为孟筠说了他一句话而反思很长时间。如果说虞渐讨厌孟筠是真的,那把她当亲人也是真的。 孟筠直接从后面用脚提在虞渐所坐的椅子,吓得虞渐一个激灵。 “虞渐——”孟筠咬着牙说道。 第302章 很不符形象 虞渐虽然是这么说的,可心里也还是想法设法的该怎样和孟筠相处算好。 虞仕华却是在那里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笑得拢不了嘴,过了片刻,以虞仕华的咳嗽声终止了两个人幼稚的斗嘴行为。 “外公,刚才您和二爷都说些什么?”孟筠开口问。 “就交代一些事。”虞仕华目光幽暗,手不自觉的抓了下被子说道。 “你没事瞎交代什么。”虞渐一时恼了火,语气不知轻重地说道。 “生老病死这不是自然的吗?”虞仕华语气悠长地说道。 虞渐耷拉着脑袋,抿了抿唇,思忖半晌才回着:“也是,孟筠那么难伺候,脾气还倔的人,是该找个能压得下她的。” 孟筠觉得虞渐这么说有些幼稚,可也没法。 两人和虞仕华在那里聊了很多,最后才点此次的目的。 虞仕华:“渐儿,你保持原有的初心就可以,你也不是做事三分热度的人,望你以后能坚持自己热爱的事。还有,你这孩子就特喜欢钻牛角尖,有些事不用纠结那么多………还有,最后,你以后要是有什么想不通的,可以问问孟筠。” 虞渐不可置信的指着孟筠,“我还有什么想不通的,我要是说问孟筠,指不定她会给我出什么馊主意呢。” 孟筠似笑非笑地给虞渐抛去一个死亡凝视。 虞仕华摇着头哎了声,这模样倒是有几分的嫌弃和无奈,但又露着几分的偏宠,“你这孩子,你就嘴硬吧,咳咳……你什么样子我不知道。要是像另外那个的,我压根就不想多理。” 那个是谁,孟筠和虞渐不言而喻,心里已经猜到是谁。 “那人”在虞家中还能有谁呢?自然是虞嫣了。虞嘉欣从小就不用操心,发挥一直很稳定。 说完,虞仕华又将箭头指向孟筠,又说:“我现在最操心的当属你了,有家似无家。你那个父亲,想当初我就,咳咳……我就将你领回来自己养得了。现在想到你父亲我就气,咳咳……” 虞仕华缓了会,捂着胸口说道:“不提他了。筠筠,那个,成绩出来了吧?你现在是怎么想的?还是坚持最初的梦想吗?” 孟筠嗯了声。 “对了,孟筠,一直听你说被其他学校录取,到底是哪个学校?”虞渐后知后觉,之前只是随便的提了下,也没详细的问是哪所学校,现在虞仕华这么一说倒是激起了好奇心。 “嗯,是自己所想去的学校。”孟筠三言两语的就回了虞仕华,可虞渐却也还是听得云里雾里的。 “不是,你这像是说了,但又没说啊。”虞渐表情有些小委屈的说道。 “k大。”孟筠言简意赅地说道。 虞渐有些不解,他眉头紧蹙着,满脸的难以置信。 她……保送k大了? k大可是比京大还要难进的。没想到她被保送k大了。 只知道她小时候成绩挺好的,在一次化学竞赛和生物竞赛中全都拿了奖,当时记得京大的老师来去到家里坐来着。 后面听说是想让孟筠去读什么少年班,可后面被孟靖全给拒绝了,然后又将她送到国外去, 听说她在国外会自甘堕落、萎靡不振,回国后也依旧是那副无所事事,做什么都懒懒散散的样子的。 可谁知,她并非没有学校里传的那样,倒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惊喜连连,稳定发挥。 虞渐磕磕巴巴的重复了刚才孟筠所说的话,“k大?” 眼睛睁得比铜铃相近。 虞仕华看着眼前两个小孩能找到自己心里所属的东西,他也总算是放心。 “不用那么惊讶吧?你不也还保送了京大了。”孟筠说道。 虞渐:“诶,你这什么意思。你是不相信我有这个实力了?” 两个人正打得正火就被虞仕华给打断,“安静会,叽叽喳喳的。渐儿,你先出去,我有话和筠筠再单独说。” 虞渐不情不愿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几个箭步往门口走过去。 “筠筠,你现在还在查你母亲的事?”虞仕华一字一顿,幽幽地问着。 “嗯。”孟筠倒也是诚实,对虞仕华没有半点的保留,如实的同虞仕华说了。 “筠筠,这其中的危险想必你也知道,我是不想再愿意看你陷入危险中的。要不,到这里吧,我想你母亲在上面也不愿意你去冒这个险。她也只想让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过完这一生。” 虞仕华神色凝重,带着几分的严肃和冷厉。 孟筠从未见过外公这般紧张而又严肃过。可现在不是自己不想去找,而是,她们已经是盯上了自己了。还有,书书身上的毒素还未连根拔起,这趟路终究是一走到黑了。 孟筠拉开着椅子,乖巧的坐在虞仕华的前面,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的手指交叉放在一起,也同样的,极其的认真地说道:“我不找上门,可人家也并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还有外公,您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虞仕华眉头紧锁,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惶恐。有种凶多吉少的危机感涌上来。 “我知道这里面很深,事情也不简单,可我还是不希望你去冒险。”虞仕华忧心忡忡地说道。 “外公,您都这么说了。那些人他们之前就不肯放过我母亲,现在又岂肯放过我。我知道这很危险,但我别无选择,或许只有这样冒进的方法是出路。”孟筠咬了咬牙,一口气说完。 “这我都知道,可现在有即墨家,有二爷护你周全,你什么事也不做,别人也拿你没办法。”虞仕华无力的说道。 “我知道以即墨家的势力肯定是能保护好我的,可,”可我不想这样做,能护得一时,可一世呢! 孟筠将后面那句话给吞了下去,现在外公身体不好,还是不要说些刺激他的话。 她在口中打了会转后,又说:“现在就先听你的。” 虞仕华浑浊的眸子平复了些许,唇边也挂着一抹笑。 他知道孟筠现在只是一时的妥协罢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她是不能再做些危险的事了。而自己也相信即墨家的势力以及二爷能不让她去冒这个险。 “好,这样才乖嘛!”虞仕华用着粗粝的手拍了拍孟筠的头,说道。 孟筠撇嘴,“外公,您是不是搞错了,‘乖’这个词不和我搭边。” 第303章 撒娇卖萌!! 说孟筠乖,那她可还真的是和“乖”这个词完全不搭,至少在大部分人眼里是这样的。 “那没事我叫他们进来了。”孟筠站起身说道。 “等会,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回来坐坐。”虞仕华那惊慌的小眼神简直不要太可爱。 孟筠还是听话的坐了回去,“还有什么要问我的?” 虞仕华:“说说茜茜的事。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孟筠从手里掏出了之前从女人手里所拿的那块玉佩来,用着食指勾住,整个坠子明晃晃的在虞仕华的面前。 虞仕华看见孟筠拿出那块玉佩,他急忙的拿了过去,前后上下认真仔细的观摩着。 他将那块玉佩放在手里好一会,孟筠支着下巴询问,“外公,你认识这块玉佩?” 虞仕华边看着玉佩,边沉吟着,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说道:“错不了了。这块玉佩是国际黑手党的通关手牌,只要有这个玉佩,那扇大门随你进出。” 说着,虞仕华将玉佩还给孟筠,又说:“你怎么会有这块玉佩的?”他想了会,又说:“是茜茜给你的?” 孟筠接过虞仕华给的玉佩,而将玉佩缠绕在冷白又骨节分明的食指上转了下,回道:“不是,这个是我捡到的。就是因为这个玉佩,茜茜才喊我为‘妈咪’的。” 虞仕华有些无奈地说道:“那你现在知道茜茜的身份了没?” “我在救她不久后就知道了。”孟筠很是轻松地说道。 “你……你知道了还将她放在身边,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虞仕华气得都快要从床上站起,总之,脸是比刚才还要红许多了。 孟筠在救茜茜时就从那几个黑衣人的衣着打扮上猜了个大概,随后又看到其中一男的证件,以及身上露出少许的纹身就知道那些人是谁了。 孟筠:“我知道危险,可要是放茜茜回去,那她不也是很危险?” 虞仕华:“赶紧将茜茜送回去。” 虞仕华这次大概是真的动怒了,他表现得很平静,只是视线中带着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孟筠也感觉到了虞仕华的怒意,她将手里的玉佩放回兜里,说道:“行,过段时间吧。等开学时再将茜茜送回去。” 孟筠这么说虞仕华才将那能让人变成冰雕的视线给收回,他又咳了几声,“那也就只能先这样了。” 孟筠眨巴着眼睛,细长的狐狸眼闪烁着天真,唇角那常年不见往上翘起的唇角也在这时往上勾了起来。 就只是这浅浅一笑就将这冰寒的雪花给融化,换来的是满园春色。 “外公,这样有没有好些?”孟筠故意压低着声音,带着平常不会出现的夹子音说道。 孟筠这个高岭之花很少撒娇卖萌,也很难为了某件事而委屈了自己。向来都是一副冷冰冰,爱理不理的样子。 当然,见惯了孟筠往常的形象,也算是正常的,至少会认为她是个冰山脸。可有天她突然对你笑,或者是撒娇,那可就真的招架不住。 那不是你有事就是孟筠有事。 而虞仕华岂能不知道孟筠这用意是什么,可他就是无法无视这张好看的脸啊,特别是难得的撒娇样。 “哎,好了,好了,气都消了。”虞仕华心平气和地回着。 “那不生气我喊他们进来了。对了,外公,你是怎么想到让二爷护我的?我觉得吧……不用他护也能活的吧!”孟筠挠了挠头说道。 “诶,你个丫头,才刚说好的,你可别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啊。”虞仕华瞪着孟筠说道。 用着狠的话说,却是用着最宠的口吻警示她。 “知道了。”孟筠边走边回着。 孟筠将门打开,视线刚好碰到站在对面的即墨月见。 从时家回去后,即墨月见换了身上那套古板而严肃的西服。转而换上了套简约风。 “都进来吧。”孟筠将门敞开着。 虞渐是第一个冲到里面去的,即墨月见跟在后面,孟筠在刚才开门的时候猛然发现,即墨月见怎么就突然变风格了? 之前不都是正经职场风,名贵西装往身上套的吗? 今天怎么就突然穿了休闲服来了。 黑色马丁靴,黑色高腰九分西裤,黑色双排风衣。 孟筠:“………”虽然还是逃不掉黑色这个坑,但他这样莫名的就感觉到身上的那种少有的少年感,虽然少年感不强,其中还有着他那自带气压,冷酷的霸道总裁样。但现在好很多了,不全全都是那种单一霸道样。 孟筠跟在即墨月见的旁边,声音沉沉地问道:“二爷,你今天这套挺好看的。” 即墨月见被孟筠这句话给戳中心窝,心中暗自窃喜着。 “真的好看?”即墨月见再次强调的问着她。 “显年轻,我喜欢。”孟筠直接将这几个字脱口而出,不带一丝的拖泥带水。 即墨月见还想去拉着孟筠的那只手在掌心里捏了又松,松了又捏。脸色也是骤然沉了下去,变得有些难看。 果然,孟筠是在意年龄的。他是不是嫌弃自己老了?! 孟筠后面又补充道:“不过,那是你工作上需要的成熟稳重感,我知道。那样的你我也喜欢。对了,难得见你穿这样的,要不拍张照做个留念吧。” 即墨月见心里那是给孟筠插了刀之后又迅速抹糖。 刀中带糖。 即墨月见心里的脾气一点一点的被磨没。 孟筠走在前面不停的嘀咕着,“话说,我认识你那么久,好像都没见你拍照过,两人的合影也没有。要不,今天我们就和外公一起合个影。” 即墨月见为了改掉以往的那种低沉而又无趣的刻板印象也是花了不少功夫。 “好。”即墨月见走了过去,拿出手机摆拍。 即墨月见站在最前面,他看着自己,又看着虞渐,虽然虞渐最近熬夜是有些严重,可还是抵挡不住他脸上的满满胶原蛋白。 他想笑,可怎么的,他就是笑不出来了。 孟筠看着被定格下来的画面,“这么一对比,成熟男人就是比幼稚男有魅力。” “孟筠,你是不是眼瞎了?!”虞渐白了眼孟筠。 第304章 上课 虞仕华听了刚才孟筠的承诺要将茜茜给送回去时,他对茜茜态度才有所缓和。 ** 两个星期过去,从虞仕华晕倒那天起,孟筠就让曹昱找,看有没有缓和虞仕华病情的特效药,可从虞仕华晕倒到醒来两个星期却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孟筠和曹昱发完消息,屏幕上弹来收到了条来自消失多年“某亲人”的短信。 她点开进去看了上面的聊天记录还是三年前的。 孟筠看着她发来的消息陷入沉思,她怎么知道自己闲着没事做的?! 【大侄子,你最近没事吧?咳咳,哎呀,我就有话直说了。我知道你最近有时间。我回来了,高不高兴?开不开心?我晚上下飞机,记得过来看你姨我,快来给我接风洗尘。么么哒,笔芯笔芯!】 孟筠看着上面备注名“三姨”就觉得很头疼,在所有的姨妈中就以她最聒噪,而且时常不见人影。 当然,这些姨妈中就没一个是和自己有关系的,都是母亲年轻时的闺中密友。 其中一个在国外当科研人员,另一个在国内的某个频道做记者,而三姨顾雨檀是这三人中活得最潇洒不羁的。向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 当然,偶尔也能在手机上看到她。 【三姨,我拒绝……】 孟筠毫不犹豫的在键盘上飞速的疯狂输入,在将微信页面关闭时,一个电话猝不及防的打来。 躲不掉了…… 孟筠点开接听,电话里的声音就像是洪水猛兽那般来势汹汹,退无可退。 “大侄子,你怎么可以拒绝呢!你要是拒绝的话,我拒绝你的拒绝。你要是不过来的话,那我就只能到你家去啦。你要想清楚哟!” 声音里女人带着些许的撒娇腔调在里面,虽然是带着撒娇,可里面的语气却是有些强势的玩味在里面。 孟筠捏了捏眉心,要是不答应的话,后面她估计会到家里八台大驾的抗过去。 真的是,很难缠的一个人。 “好,今晚上是吧!那我就不送什么东西了,直接过去。”孟筠没什么感情的说道。 “哎呀,送什么东西,来自己家里哪里需要送东西的。我看啊,大概晚上七点到,对了,要不,去机场接我,我都没坐过你开的车。”女人沉吟了会,又懒懒的说道。 孟筠:“自己打车回去,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顾雨檀:“你这孩子,怎么那么难叫呢,一点都不可爱,还是叶琉听话。” 孟筠:“………没事就挂了。” 说完,孟筠一把将电话给掐断。 而在国外机场在的女人看着被掐掉的电话撇了撇嘴,兀自嘀咕着说道:“唉,这脾气还是多年没变,和她妈妈完全就是两个极端,是不是她妈的另一面都转到她身上去了,一点都不可爱。” 她看着壁纸上四人特高级的合照,她掰着手指数了下,想到了什么,又说:“孟筠这孩子今年也十九了吧!不知道她有没有早恋,早恋对象又是怎样的。不过,都十九了,应该会有的了吧,现在的孩子都还蛮早熟的。” 说着,广播里传来登机的声音,她也站了起来,整理着衣服,喃喃道:“管她有没有,这次回去看看不就行了。这次可要好好帮她把关,可不能再让她走了她老妈的后路了。” 说完,顾雨檀将手里放回兜里,将挂在胸口的墨镜重新戴上,拉着密码箱,气场两米八的去登机了。 璟苑。 因为蒋讯、江梨以及周然他们都没能看上自己所期望的学校,于是,他们不得不重新重返学校,乖乖的复习,接受着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高考。 起初他们对孟筠能去k大时是表示不信的,可后面去璟苑时,在一个老旧的木匣子里找到了各种各样的奖状后,他们才相信,这如他们所听的那样,孟筠的确是去了k大了。 而蒋讯也是后知后觉,想起之前孟筠所给自己的那份复习资料是谁给整理的了。 至此回去后,蒋讯都将那份资料当做是宝一样的对待。可这件事他没和很多人说,也只和身边的朋友说而已。 在寻得孟筠的同意后,他也将这份资料分享给了他们,不过,他可不整什么友情价,该收钱时是收的,不过,也仅仅的只给少部分人,要是一时间都卖出去的话,那今年的高考岂不是分数线都提高了很多!! 所以,在蒋讯的思量下,想着等高考结束之后再卖。到时候让他们斗去。 孟筠掐了电话后,重新点开进了个软件,里面还有着几个人的画面,她随便点了下上面的地方。 里面安安静静的,当孟筠一开口,里面就像是炸了锅的蚂蚁,瞬间热闹起来。 “刚才那道题还有谁不会的?”孟筠挺直着背,正正地坐在那里。 周然:“女神,你刚才接谁的电话?” 孟筠:“一个消失很久不见……的亲人的。” 江梨:“筠哥,消失很久不见,那她是有什么事才找你的吗?” 孟筠:“也不是,就……她回来了,要去给她接风洗尘。所以,今晚上就不讲题了。对了,刚才的你们可都会了?” 蒋讯:“会了,经过你这么一讲,整个解题思路都清晰了不少。我都怀疑,是不是之前老师上课太无聊,所以我成绩才会那么差的。” 江梨:“你别把自己的笨归于老师,这明明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还不敢正视了。” 蒋讯:“哎呀,你是不是阿基米德转世的,怎么那么喜欢抬杠?” 两人在吵着,周然出来吐槽道:“女神,要不今天的就先到这里吧,我也都懂了,那哪天有时间了再继续讲题。” 孟筠关闭了连麦,合上电脑,捏了捏眉心,长长的吁了口气,然后点了下放在一点的手机。 15:57 还有三个小时,顾三姨是和温老师住在同一个小区的,而从这里到那里也不过四十几分钟的时间,掐头去尾,也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很久没去看望温老师,也不知道现在他怎样了。 阳光恰好,最近回暖,院子里的树也开始发起嫩芽。 清风徐徐,孟筠眉骨上的刘海随着风肆意的吹乱,她抬起电脑往屋里进去。 走到玄关处,随便的套了双鞋子就往外走。 第305章 有得头疼了 叮咚—— 孟筠按了几声铃后,大门缓缓的敞开。 女人露出头来,眉眼带笑地说道:“筠筠……” “抱歉师母,过来没提前说。”孟筠说道。 她边说着边进去,随之随手的将门给关上。 “快进来,正好,这个时间轩儿和橙汝也快到家了。来,你先坐着等。” 师母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几乎没见到她脸上会露出愁容。 而现在同样。 “老师他人呢?”孟筠问道。 “你老师她最近看上了个不错苗子,现在正想着该怎么收她当徒弟呢。我估摸着,他是去劝那个孩子吧。”师母话中带笑着说道。 说着,她泡了杯普洱茶给孟筠,后面又补充道:“也不知道现在怎样了,他都去好几次了,可那个孩子就不同意,觉得你老师一把老骨头了,怕教不好。 你说,你老师也有被人骂老骨头的时候,之前还一直嘴硬,一直认为他自己还是之前那个二十几三十几的人。” 师母将茶放在孟筠面前,又问:“对了筠筠,你今儿怎么想起要过来看我们的?” 孟筠道谢,“我三姨回来,所以过来看看。” 师母抱着托盘认真的想了下,“是在半山腰的那栋房子吧。” 孟筠嗯了声。 师母:“你看,她就没回来三年,搞得我都快忘记她也是住在这里的了。” 孟筠眼睛微微眯着。 与此同时,门从外面推了开。 师母缓过神,将托盘给放下,往门口走了过去,“回来了?筠筠过来了。” 师母往后面张望过去,似在找什么东西。 温承轩:“不用找了,我已经送她回去了。” 师母眉头蹙着,若有所思。 师母:“对了,这次去医院医生怎么说?” 温承轩往里面走了进去,语气平和地说道:“还是和之前的一样,只要情绪稳定,不大起大落,好好养胎,后面还需定期观察。” 师母双手紧紧的扣在一起,脸上露出少许的紧张和不安。 温承轩走到厨房取了杯子,倒了杯温水。 孟筠看出此时的两人情绪都不太对劲,她小心翼翼的询问:“师母,听你们这么说,孔橙汝腹中的胎儿她现在貌似是很危险。” 师母干净的眼眸垂了下去,声音带着颤说道:“橙汝她从小身子就很羸弱,现在腹中的胎儿要是稍微一个不注意便将会……” 话到此处孟筠也能听得出来,她这个情况倒是和嘉欣姐有几分相似。 “听说京城只有她一人,就这么让她一人待在外面可以么?怎么不接过来?或者是温大哥过去照顾她?”孟筠问道。 师母:“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可她一个女孩子家,在乎名节,这还没过门,她是不会过来的,而现在肚子也不明显,她就想着先在外面自己住。” 孟筠:“证是还没领吗?” 师母:“没有,橙汝说想在两人认识的那天去领才有意义。我也不反对,他们说这是特有的浪漫。既然是这样那也不能催了人家。算算他们认识的日子也只剩一个多月,不急。” 孟筠心中倒是有很多的疑惑,在自己的印象中孔橙汝并不弱,很多事都是亲力亲为。还有,假如一个身体娇弱的人再加上现在又不是一个身子,她在外面又是怎么活下去的?! 要是她旁边没个人,那这事是说不过去的。 据资料所知,孔橙汝也是单独租房在外,并没有舍友。这其中还是颇有疑点。 孟筠手指轻轻的点了下杯口,“这样啊,那也不久了。” 这时,温承轩端着水出来,“妈,这种事你也和说。” 师母睨了他一眼,用着不耐烦的口吻说道,“筠筠又不是什么外人。” 温承轩:“………” 孟筠半眯着眼,抿了口茶。 “那温大哥,喜糖我先预约了。”孟筠放下茶杯,平缓细语地说道。 三人刚开始是谈孔橙汝,后面简单的聊了几句就没了下文。 三人在客厅里无非就是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场面一度的陷入尴尬之中。 正不知道该将这气氛给拉回来时,一道洪亮且有些失望的声音缓缓响来。 “唉!还是行不通啊。” 师母再次的走了过去,问:“还是不行吗?” 温如是叹了叹气,摇了摇头,说:“不行,人家小孩说要征得大人的同意。我问了多次大人的联系方式,可小孩就是不愿意给。难,太难了。” 温如是走了进去,见到孟筠,他脸上的雾霾也随着孟筠的出现而烟消云散。 可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却是不饶人。 “你个小没良心的,比赛结束后也不过来看我。” 孟筠蹙眉,认真的在想,自己没来过吗?好像来过一次的吧,那次将琴送回来过一次,只是那次他不在家而已。 “唉!老师这不是看上新的好苗子了嘛!我过来的时候,您老也不在家呐。”孟筠也学着温如是叹气,学得有模有样的说道。 “呔,你个小没良心的,你要是走艺术这条路,我也不至于千幸万苦的去找新人了。你知道不,培养一个孩子很难的。”温如是在那里诉苦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孟筠:“听您刚才这么一说,那小孩是不同意了。为了补偿您,我帮你说服那个孩子。” 温如是脸色有所缓和,他假装地咳了咳,手负在后面,心里那是一个高兴,“那……那还差不多。对了,我今天找了个理由要到了他的照片,你先看看。” 说着,温如是将手机放在孟筠前面。她看着手机里的小孩,那是一个哭笑不得。 图片里,温如是怀里抱着大提琴,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隙,而旁边的女孩穿着一件白色的纱裙,手里抱着两包辣条,一包已经开了,而另外一包还完好。当然,在女孩的后面还站着一个身姿挺拔,极其英俊耀眼的帅哥。 图中的女孩正是茜茜,而那个帅哥正是陆商了。 老师为了能要到一张他和茜茜的合照也是费尽心思了。 从这张图周围的布景上看,应该是某个节目的后台。 难怪老师没要到她父母的联系方式,就算是给了,也不一定是正确的。 孟筠看着图中的人,她二话不说就放下豪言,“老师,您要是真的喜欢她,那我给你说服。”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后面也有你头疼的时候。” 温如是:“这个我知道,现在我还可以再折腾折腾一下。” 第306章 香水 孟筠在那里陪着温如是下了两盘棋,闲聊了几句。 眼看时间也差不多,她落下手里的一颗白子,说道:“结束。” 温如是看着已成定局,他将手里的黑子放在一边,说道:“神之一手,妙啊。来来来,再来一局,这次我一定能赢了你。” 孟筠站起身,整理着衣服,回拒道:“老师,等会我还要去三姨家,怕是不能再来,等下次吧。” “你三姨回来了?”温如是惊讶的表情不亚于中了彩票那样。 孟筠:“嗯,这个时间应该是到了。” 温如是:“那行,下次继续。” ** 孟筠出了门,步行几分钟走至顾雨檀家。 还未进门就等感觉到有人在和没人在的区别了。 冰凉带着些许阴森感的房子如今倒是有着几丝暖味。 孟筠在门口做了个人脸识别,外面的铁门缓缓的将两边拉开。 房子是欧式风格,进到里面去,很是有异国风情。 刚进去一股淡淡的小茉莉香味就扑鼻而来。 孟筠在门口换了双她经常穿的那双粉色拖鞋,上面还有猪头的图案。 这双拖鞋是顾雨檀特地给孟筠准备的,说女孩子就该粉粉嫩嫩的。 现在孟筠换上这双鞋,脚后跟都出来一小截了。 看来,这次是该换了。 顾雨檀感到孟筠过来,她匆忙的从楼上小跑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袋子。 “大侄子,来来,我看看着几年都有什么变化了。”顾雨檀绕着孟筠转了几圈,然后停在孟筠面前,认真的看着那张脸,“嗯,孟家小女初长成,不错不错,有你妈妈几分味道了。” 孟筠径直的往一边的沙发走了过去,大马金刀的坐了下去,幽幽道:“三姨,你叫我过来不止是看我那么简单吧?” “的确是有东西给你看,不过,要等叶琉来。”顾雨檀背对着孟筠说道。 当顾雨檀转过身见孟筠这坐姿,她看得都头疼,她走了过去,试图要让孟筠坐得端庄些,可还没说什么做什么孟筠就翘起了二郎腿。 “筠筠啊,女孩子要坐有坐相,看你现在坐的,东倒西歪的。”顾雨檀砸了砸嘴说道。 怎么还叫上叶琉了!这几天怎么老是听到叶琉这个名字。 不过,既然是叫叶琉过来的话,那肯定是和香有关了。 “是要送我们还是仅仅给我们看?”孟筠开门见山地问道。 顾雨檀拍着抱枕,叹气说道:“哎呀,你个小机灵鬼,装作不知道会怎样嘛,你这样一点都不可爱。” 孟筠看着顾雨檀这样却是习以为常,她极其淡定从容地说道:“三姨,这不是吗?你找叶琉大多都是工作上的事,如果你单独叫我过来的话,那我或许会能多猜几下。可有叶琉,这用脚趾头想就知道是什么了吧。这无非就是关于工作的事。” 顾雨檀唇角下垂,一副缴械投降的模样。 “好吧,真的是瞒不过你。”顾雨檀一秒钟切换成严肃而又优雅模式,她理了理垂在胸前的卷发,说道:“这次我回来的确是有事,不久后有个小型比赛,我回来呢是想劝你参加的。还有,这次除了你,叶琉也会去的。” 话到此处,孟筠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要干嘛了。 虽然调香界的事自己已经多久没怎么关注,可多多少少的还是有所了解。 孟筠一口坚决地拒绝,“不参加。” “孟筠,你是不是不爱你三姨了?”顾雨檀几乎用着吼的说道。 “不爱。”孟筠轻描淡写,没什么感情地说道。 顾雨檀没辙,既然硬的行不通,那就给她来软的。 虽然孟筠看起来冷酷无情,可内心深处还是柔软的。实在不行就软硬皆施。 顾雨檀惨兮兮地说道:“筠筠,你可不能这样啊。我知道你对这些不感兴趣,可是,你有那么好的先天优势,你怎么不好好利用呢?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当上国际调香师都当不上的吗?………不过,现在还有一个月时间。当然,这期间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在顾雨檀一番语言炮轰下孟筠还是无动于衷,还是对此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孟筠听着听着倒是犯起困来,她打了个哈欠,说道:“三姨,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顾雨檀发愁,“等会,我从国外带了款香水回来,我拿瓶给你。” 与此同时,门铃再次的响起,想必是叶琉过来,顾雨檀拿着东西不好过去开门,她喊着孟筠说道:“筠筠,过去帮我开门。” “哦。”孟筠慵懒的从沙发上起身,往门口过去。 一打开门,站在门口的正是叶琉,她身穿着一件粉色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银色腰带,外面则是一件长款外套。 叶琉见到孟筠那一刹那倒也不觉得惊讶,她很是有礼知性地说道:“孟筠,好久不见。” “进来吧。”孟筠开了门,撂下这句话就转身往里走了。 顾雨檀拿出两个一模一样的盒子来,塞给每人一个。 “谢谢老师。”叶琉柔声道。 孟筠收了礼则是放在一边,而叶琉则是迫不及待的将礼物打开。 她从见面取出一瓶小巧而精美的玻璃瓶。 叶琉见状,说道:“这是prada鸢尾轻芳。” “对的,这不是差不多开春了吗,回来看到这款香,所以就买来给你们了。”顾雨檀说道。 “谢谢老师,恰好家里也缺这款香。”叶琉回道。 叶琉喷了点在手上,闻了下,“很清爽的苦橙味,中调有木质感的鸢尾花香味就像是经过无尽的寒冬将鸢尾花香送至鼻中似的,而后调在雪松和香根草的搭配下冷调变得轻薄了些许………” 叶琉话音一落,孟筠便冷不丁的来了句,“好闻,适合在春季里的约会。” 顾雨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往厨房过去倒了杯蜂蜜水润润喉。 叶琉看着一边不懂香的孟筠说道:“孟筠,你不懂香没关系,老师送给的这款你绝对要拥有一瓶的。” 孟筠看了桌上礼盒,说道:“叶小姐要是喜欢的话,我这份也给你了。” 叶琉嘴唇抿了抿,笑道:“这是老师送给你的,是一份心意,我怎能再要。” 第307章 他身上的香味 顾雨檀走了过来,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空气里安静了那么一会,只要不出声,感觉空气都凝固了起来。 叶琉撩了撩头发,一双小鹿眼弯弯的,说道:“没有,就和孟筠妹妹闲聊几句。” 顾雨檀眉头微挑眉,撇了下嘴绕着叶琉坐到一边去,她将水杯放在玻璃茶几上,翘起二郎腿,慢条斯理地说道:“莉迪亚,对于比赛的事准备得怎样了?这次比赛都是国际上顶尖的调香师,可不能掉以轻心了。” 叶琉:“好的老师,不骄不躁,保持初心。” 顾雨檀眼睛往孟筠那里瞥了过去,下一秒顾雨檀要说什么孟筠都能猜得出来。 孟筠站起身,说道:“三姨,天色已晚,我先回去了。”她视线放在桌上的那个小黑盒子上,又说:“这款香水不符合我,还是三姨自己用吧。” 说着,孟筠便抬脚往玄关处走。 顾雨檀指着孟筠对着叶琉说道:“这孩子,都那么大了还不知道该打扮打扮,”她将送给孟筠的那盒香水拿起,又说:“既然她不喜欢,那我只能帮她收下了。” ** 璟苑。 孟筠回到家,脱去身上外套便往淋浴间走去。 当她再次出来时,身上只裹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耷拉在后背,脸上的水还没完全的干掉,本就雪白的脸这时就变得更加的水嫩了。 人刚出来就接到顾雨檀的电话,每当孟筠看到这个名字,头总会很疼,可有不得不去面对。 “喂。”孟筠接起电话,声音慵懒散漫地说道。 “筠筠,我发现你和叶琉不对劲啊。”顾雨檀咬着字说道。 孟筠单手用毛巾擦头发,“什么个不对劲?” 顾雨檀:“我刚才闻到了火药味。说说,她是怎么惹到你的,还是说,我买了两瓶一模一样的香水回来,然后你吃醋了?” 孟筠将毛巾丢在一边,走到衣柜前,说道:“你少看些宫斗剧,没事就喜欢瞎想。” “难道不是吗?唉呀,现在也不说那些了。我说句正经的,你之前不是挺喜欢调香的吗?怎么突然间就不喜欢了?”顾雨檀绞尽脑汁的想原因,可就是想不到孟筠放弃调香的原因。 孟筠将手机放置在一边,打开免提,随之脱下身上的浴巾,从衣柜里找了件睡衣。 “没兴趣。没事就这样了,明天还要上课。”孟筠懒懒地说道。 电话里的顾雨檀信誓旦旦地说道,就像是铆足了劲,誓要将孟筠这个“金不换”给拉回来似的。 “给我三天时间,我会让你重新回到调香界的。” 孟筠换好衣服,走到桌前,一把拉过椅子坐了上去。她打开电脑,又翻了邮箱,看到那人发来的邀请函。 距离时装秀时间也不远,就在这两天,恰好可以躲躲顾雨檀。 ** 第一天顾雨檀不知道孟筠住进璟苑,大老远的跑到了孟家去,结果一去就是和孟靖全大眼瞪小眼,就如同两个情敌见面那般,分外眼红。 后面得知孟筠在璟苑后,她过去也还是一无所获。 到了第二日,顾雨檀依旧是赖在了璟苑,各种手段都用过,其中包括卖惨,卖亲情,还有拉虞雪曼出来,这些都试过,可孟筠却还是不为所动。 顾雨檀都觉得孟筠要是不被打动,她自己都快被自己的这一大堆说辞给弄得感动了。 “明天就只剩下最后一天了,如果明天还是不能说服我,那么,你就别再打那个歪主意了。”孟筠说道。 “好,你等着,我还有终极必杀技没用呢。”顾雨檀在心里打鼓,虽很是恐慌,可眼下还要一线生机,看来,只能动用那个人了。 到了顾雨檀三劝孟筠日,也是这天,孟筠要飞往f国,在去机场之前她打了电话想让即墨月见送一程。 在即墨月见抵达璟苑一个小时前。 jm集团门外,在即墨月见要上车前,叶琉突然出现在公司门口。 叶琉见到即墨月见一路小跑了过去,她想要挽住他的胳膊,可手还没碰到即墨月见就被他巧妙的躲开了。面对如此尴尬的场面,叶琉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月见,好久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啊?” “我现在有急事,有什么事回头说。”即墨月见眼睛都没往叶琉那里看去一眼,直直的往车子那里走。 叶琉跟在后面走,说道:“我能一起过去吗?” “不能。”即墨月见直截了当地撂下这么一句话,不带一丝的犹豫。 因为即墨月见走得快,而叶琉脚底又踩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想要跟上即墨月见的步伐实在是难,以致于她不得不全程都是在小跑。 跑不到几步,叶琉不小心往前踉跄了下,一手抓在即墨月见的手臂上。 即墨月见手臂结实而有力,他将叶琉站稳后才疾步往前走。 “月见,你……”你都不问一句有没有伤到哪里的吗? 叶琉刚才崴到脚踝,现在动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即墨月见进了车头也不回的消失在眼前。 车子开到璟苑,即墨月见将刚才的那件西装外套脱了下去,换上了放在车内的备用衣服。 即墨月见过去想抱着孟筠,可当即墨月见靠近时,以孟筠敏锐的嗅觉,她很快的就闻到了上次在三姨家见过叶琉时的那阵香。 以即墨月见来说很多女孩都很难近他身的,如果说现在他身上的香水是别人的话那也说不通。 可眼下就真的有一人不同,那便是叶琉,叶琉是他的青梅,想靠近他,这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而那款香也正是前几天叶琉去见顾雨檀时所用的那款香。 即墨月见张着双臂,孟筠却是掠过他,说道:“你今天身上的香味我不喜欢。” 简单一句话却是让即墨月见内心受到创伤。 他闻了闻身上的这件衣服,眉头紧蹙着。 这并没什么不同,用的香薰还是之前的那款啊! 即墨月见送孟筠到机场,这期间两人说过的话也不过三句左右。就连在离别时,孟筠都没给即墨月见一个简单的拥抱。 第308章 求救!! ** jm集团,陈燮拿着橙子在手里把玩着,时不时的往办公桌上看去,欲言又止,后面实在忍不住,还是冒着被“杀头”的风险也要问。 “二爷,今天小孟筠去f国你不去送吗?” 闻言,即墨月见眉头微不可见地拧了起来,想起早上过去接孟筠时,明明上一秒面带着笑的,可靠近时,又变了个样,自己身上到底是沾了什么才让她如此嫌弃的。可回来后,认真的闻了自己身上后,并没什么异味,为何她会这么说。 他翻着文件的动作一顿,语气没什么波澜地回着陈燮,道:“送了。” 陈燮早就能猜到是这样的,可就是嘴欠,非要问。他将橙子放在桌上叹息着,“哎!早知道我也跟小孟筠过去得了,沈望那家伙在医院每天忙得不可开交,来你这里,你不是在看文件就是在开会,找个人聊天咋那么难啊!” 即墨月见在文件上扫了一眼,在上面签字后,然后放在一边,他往靠椅上倒过去,翘着二郎腿,问:“女孩子对味道很敏感吗?或者要求。” 即墨月见收底在唇上轻轻的咳了两声,补充着说道:“比如香水之类的。” 陈燮耷拉着脑袋,抿着唇沉吟了会,回着:“这个我不清楚,但对于有些女孩来说是会的吧,毕竟一个人身上好闻的味道能勾起另外一个人的好感。譬如我,我就喜欢木质的柑橘香。” 即墨月见唇线紧绷在一起,这么一说的话,即墨月见倒是想起来这两天换了香水。难道是这个味道是小孩不喜欢的味道。 看来之后这个牌子是不能再用的了。 即墨月见问完之后,他又开始埋头于工作里,只是淡淡地对着在一旁的陈燮丢下了几个字,“行了,你可以安静了。” 陈燮这个小可爱又怎么可能会闲得下来呢! 他听即墨月见这么说猜到里面有问题了,他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二爷,难不成是小孟筠不喜欢你身上的……骚……味?” 即墨月见给陈燮送去了个死亡凝视,陈燮炸毛,可他就是不死心,见即墨月见这个反应就是孟筠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了。 可是,二爷身上的味道是极为好闻,柑橘味中又有茶香,而小孟筠那么喜欢茶,估计也是喜欢茶香的,为什么会让她不喜欢了呢? “二爷,既然小孟筠不喜欢你现在身上这个香水味。那你可以去问问叶琉啊,叶琉最懂香了,你去问她不就一切都明了了嘛!”陈燮嘀嘀咕咕地说着。 周围空气骤然降下来。陈燮已经闻到了危险的气味向自己蔓延过来,他直接从座位上蹦跳起身,无与伦比地说道:“那个,二爷,我爸发消息过来给我,说有重大事情等着我。我先回去了,你慢慢批阅啊。” 说完,陈燮脚底就像是抹了油似的往门口飞了过去。 陈燮走后,即墨月见放下文件,捏了捏凸跳的额角。 刚才陈燮说叶琉是最懂得香的没错,可每当一碰到叶琉就让人头疼。 可不问的话,也不知道女孩子会喜欢闻什么样的味道,看网上的又不准,特别是像孟筠这样猜不透的女孩,就很难知道她会喜欢怎样的香味了。 ** f国。 孟筠下了飞机,机场门口便有车在那里等着。 孟筠看着那辆车一眼就认出了是谁的,再加上车外站着四个保镖,只要去稍微挖一下就知道是谁了。 孟筠并没有打算要往那里过去,他在这里,估计附近也会有其他媒体。 还不到两百米就孟筠拿出手机,给了他发条消息过去,随之就将手机放回兜里,大摇大摆的从那辆车旁边过去。 不久,从车内传来男人的声音,“回酒店。” 这次孟筠是他的贵客,他自然是要安排离秀场近还离他近一点的地方。 孟筠前脚刚进酒店,男人后脚也跟了过去。 男人许久未见孟筠,两人在电梯里碰面时,男人身边就只有三个人,一人是秘书,另外两人是保镖。 孟筠穿着简单,蓝色牛仔裤,白色高领毛衣,加上格子大衣,头发慵懒的挽起,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脖颈。 而男人穿得很正式,西装领带打理得一丝不苟。 “lin你怎么可以那么冷淡呢,见面都不打个招呼。”男人带着幽怨的语气说道。 “啊!好久不见,k,不对,在这里应该叫你,萧老板。”孟筠低垂着长睫,云淡风轻地回着男人。 此话一出,男人并不觉得很奇怪,也不生气,他则是笑着说道:“等会有什么安排?” 孟筠来这里也是打发时间的,现在自己也不当藏森的设计师,如果去现场看的话难免会不合适,可一直待在酒店的话,又待不下去。 “出去看看。”孟筠淡淡地说道。 “一起,我陪你。你今天的所有消费我买单。”男人勾起剥削的嘴唇,带着宠溺的语气说道。 孟筠:“我一个人能行,今天还有一大堆的事等你。等你处理完再说吧。” 电梯上的数字在跳动着,她看着也要到了自己所在的房间,说道:“那我就不陪你了。” 说完,电梯停了下来,她往外面走了出去。 男人所在的楼层没到,道男人也跟着出去了。 走时,他叫住了里面的人不要跟过去。 “lin你好冷漠,是在生之前的气吗?”男人说道。 “萧老板,我房间到了,你有什么就在这里说,你不方便和我一起进去。”孟筠走到自己所在的房间,双手插在兜里,下巴指着房间号说道。 “你是在生之前的气吗?如果是的话,那我和你道歉。可是,那事不是过去了吗?我也对外澄清了关于抄袭作品的事。”男人道。 “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没什么事我进去了。”说着,孟筠打开房门一句邀请的话也没说,头也不回的往里面走。 男人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却是讳莫如深。 孟筠走进去,将东西放在里面后,点开手机,看了眼时间。盯着手机看了会,在想着到底要不要给即墨月见发条消息。 看着手机上的“二爷”二字两秒,她眉头一拧,露出几分不悦之色,随之将手机给摁灭。 第309章 作品 孟筠刚出酒店便见到一边有人在闹事。 “让我见你们安娜,让我见她。” 女孩不顾五个人在那里推拉着她,她依旧是拼尽全力,视死如归的在那里嚷嚷的要见安娜。 孟筠知道这个安娜是谁,她是如今藏森的设计师,这次秀场上的服装全都是出自她的手。 只是,这个女孩为什么要见安娜?! 安保部经理见状走了过去,对着那个女孩骂道:“这哪里来的疯子,赶紧将人给轰走。别影响了这里的客人。” 说着,那些人疯狂的将女孩拽了出去。他们似乎弄伤了女孩,“啊……你们弄疼我了,赶紧放开我,信不信我去投诉你们。赶紧放开我,啊……我手,我鞋子……你们……” 孟筠看着那个女孩硬生生的被那几个人给拖了出去,在女孩的挣扎下,她的鞋子掉在地上,后面也被一个男的给捡了起来。 孟筠被女孩的这一举动给弄得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事能让她在这里指名道姓的喊着要见谁。 孟筠想着,想来也没什么事要做,她跟着过去,见那几个人将女孩丢在了酒店外面。 女孩摔在地上,她怒瞪那些人,等那些人走了之后她才拍了拍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孟筠也不急着过去找女孩,而是问着安保部的那几个人。她用着流利的f语问道:“我能问一下,那个女孩是过来干嘛的吗?我刚才见她一直在嚷嚷着要见安娜。” 安保部的那些人见孟筠是酒店的客人,而且还是贵客,他们很是恭敬且有礼地回道:“她也是个学设计的,她过来这里就是为了能让安娜看她的作品。” 孟筠听着,心里倒是生出了几分的好感,这不怕死的精神实属可嘉。 在他们的解释下,孟筠走了过去,见她将后面的书包拿下,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文件袋,是透明的,孟筠看到里面的确是手稿。 孟筠不疾不徐地走了过去,刻意的往女孩那里走过去。 随之,她停在女孩面前。刚才她用中文说了句国粹,孟筠很是确定她是哪里人了。 她说道:“小姐姐,你怎么在这里?不进去吗?” 女孩坐在酒店门口的花坛上,气鼓鼓的样子。她听到有人在和她说话,于是,她抬起眸,看着眼前看着很是高冷,很不好相处的女孩说道:“我也想进去,可是,进不去。” 孟筠站在那里,又说:“你看样子是很失落的样子,是想见里面的人,见不到才如此的吗?” 女孩长吁了口气,手紧捏着文件袋,说道:“我想见安娜,问问她,我手里的稿子是哪里有问题,怎么她只看一眼就扔了。” 孟筠心中一笑,原来是这个原因。不过,她也是个自不量力的,这么贸然,她怎么可能会看,想安娜这种心高气傲的,她岂会帮着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看作品。 “这样啊,那挺可惜的。”孟筠看着正面朝上的文件袋,又说:“咦,你上面这图画得……嗯……我能看看吗?” 女孩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文件袋。这个文件袋里的东西她可宝贝了,这是她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所想出来的。 现在却是说要给一个陌生人看,她断然是不会给的。 她紧捏着手里的东西,像是在提防着什么,生怕下一秒手里的东西就会被人抢走似的。 “这怕是不行,这我是不会轻易的给其他人看的。”女孩拒绝着说道。 孟筠看着女孩最上面的作品,看着很有创意,她还想再看看其他的,于是,她从兜里拿出了几张纸张出来,然后在那里挑了一下,随之取出一张过来给了那个女孩,说道: “这是我名片,你可以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看一下那些作品?” 女孩接过名片,她看了眼上面,见上面的几个字“银粟、孟筠”时,女孩脸色骤然大变,她将名片丢在地上,说道:“哼,像你们这种的,我就更加不能给了。一个不小心在拿过去使用,而着作权却不是我,那我可就亏大了。” 自从孟筠将汤丽晶工作室收回来后,她便将名字取为“银粟”,而为什么会取这个名全是因为虞雪曼中,有个雪字,所以才叫“银粟”。 女孩作为一个设计学生,之前藏森和汤丽晶工作室的事她自然是知道的,前一阵还在网上传得热热闹闹沸沸扬扬的。 虽然现在汤丽晶工作室是洗白了,可她可不见得就此的没事。 藏森这种国际大品牌一句话就能让汤丽晶工作室洗白,这的确是最有说服力的事。可即使是这样,女孩也是相信,汤丽晶工作室就是抄袭了藏森那位神秘兼职设计师lin的作品。 孟筠淡淡的笑了声。 女孩有如此的反应是理所当然,之前的公司的确是名声不好,现在想扭转过来也很难。 发生那样的事,现在公司也没多少人。眼下这个女孩手里的作品倒是还可以,如果能将她纳入公司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 “你有所顾虑也是对的,我也不勉强你。”孟筠在离开之际,她又顿了下来,说道:“等哪天你要是想通了,你可以过来找我。我看你所画的第一张手稿挺不错的,不知道其他的是怎样。如果你哪天想找我,直接按着上面我给你的名片上打电话给就行。” 女孩嘴角一抽,真的是个自恋的人,都发生那样的事了,她还有脸这样扩招人。打死自己是绝对不会去“银粟”的。 女孩看着手里的文件袋,可不能再像这样拿着了,等会再遇到个意图不轨的人,那岂不是很危险。 她将文件袋收好后,又继续在酒店门口蹲着等安娜了。 孟筠出去一趟后,回来还是见着那个女孩坐在原位等安娜。 孟筠也不想再多管什么,回到酒店,见安娜正从里面出来,旁边还跟着几个人,整体下来,她们每个人神色都很严肃,整张脸都是紧绷着。 安娜走了过来迎面碰上孟筠,她停了下来,阴阳怪气地说道:“哼,真没想到你还过来。” 第310章 望妻石 孟筠的身份一直都很神秘,而且也从来没在藏森里露过脸,当下是没人知道孟筠就是lin,单纯的就以为,孟筠仅仅是代表“银粟”过来而已。 如今他们见到孟筠就像是见到毒瘤那般无比的嫌弃。 “这个就要问你们老板了。”孟筠轻飘飘地说了句。 此话一出却是让安娜无言以对,很多嘉宾都是老板邀的,当然,有少部分是自己所邀,但是,孟筠并没在自己所邀的人里,所以,这也只有是老板请来的了。 身后的那些人本来是还想开口的,可听到孟筠这么一说,他们安静如汽锅鸡。 安娜脸色更是肉眼可见的变得极其难看。 “孟筠,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有脸过来的,但是,在我的秀场上,我劝你别做什么妖才好。”安娜双手环抱在胸前,白色的西装套装显得格外的干练。 安娜的声音放大了许多,像是故意说给路过的旁人听,也是在刻意的在换醒着路人上次网上的设计抄袭事件。 而她这么一说也是凑效的,但凡是过来的对时尚界都有一定了解,上次藏森和银粟的事在网上闹得本来就大,现在他们看孟筠都给出一种很不友好的眼神,甚至还在那里接头交耳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孟筠唇角微微扯着,清冷的眸中带着寒意,这么一看就像是睥睨这眼前那些无知者。 虽然她没穿高跟鞋,但却不见矮她们一截,气场更是全开。 “清者自清,在这里,我也没想在解说什么。至于你的秀场,我很期待。” 说着,她便往里面走了过去。 她看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眸子不由地暗沉了下来。 如今真的不能坐视不管了,再这么下去公司的名誉迟早要被败坏。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走到房间时,看了眼时间,f国要比华国慢6个小时,这个时候国内十一点;她解锁手机,上面弹来了很多消息,大多都是顾雨檀的。 她点开微信,光是顾雨檀的消息就有七十多条。 孟筠没点进去,而是打了通电话过去给即墨月见。 ** 国内,即墨月见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过去找了叶琉。 思来想去,他想着,找叶琉的话,无论是去她家还是带回月见山庄都是不合适的,当然,去外面也一样,万一被拍到就会被拿来无限放大。 最后,他约了叶琉去了奶奶家,红梅小院。 叶琉得知即墨月见会主动过来找自己,她是兴奋的,而且还是约去了红梅小院。 虽然有见过奶奶,但是,红梅小院自己却是从没去过,今天他约去那里,肯定是很认真的对待自己了。 两人约在了晚上八点,叶琉很早的就到达了那里,而即墨月见因为工作,所以迟到了一个多小时。 当即墨月见到达时已经九点多将近十点,即墨月见和叶琉在那里聊起了很多香水的事,最后才切入正题询问关于女孩比较喜欢什么样的香味。 虽然这件事是很难以开口的,可为了孟筠也只好硬着头皮问了。 “最近想换一款香水,我想问你,有什么好推荐的吗?”即墨月见顿了顿,又补充着说道:“就你们女孩子闻起来好闻的那种。” 话音一落,叶琉脸颊便泛红起来,耳尖无比的滚烫。 叶琉心中暗自腹诽着:他这么问是在问自己喜欢什么味的香水吗?他果然是在乎自己的,不然也不会过来询问自己喜欢什么味的香水。 叶琉沉默了半分钟,即墨月见见叶琉不开口,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如果这事有为难到你,你可不用回答。” “不,我只是在想到底要推哪几款给你比较好而已。”叶琉连忙地解释着说道。 “那能推荐几款给我?”即墨月见问。 “当然,你等会,我编辑好然后发给你。”说着,叶琉便拿出手机,飞快的在上面打字。 即墨月见耐心的在等着,这时,放在他西装内的手机突然想起,他拿出来,看了上面的显示来电,唇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翘起。 他站起身,往一边走了过去,然后将电话给接了起来。 而叶琉也将即墨月见的这一举动看在眼里,她打字的手微微一顿,上扬的唇角也放平,抿成一条直线。 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竟能让即墨月见笑,心里很不是滋味。 孟筠打通了电话,她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说道:“我到f国了。” 即墨月见算着时间自然是知道她早就到了,可他还是很配合的回道:“有没有想我?反正我是想你了。” 孟筠早上的气还没消,现在听即墨月见这么说,心里的火气也散去一半,可还是心软口硬地回着:“没想,我打电话给你主要是想和你说声我安全的降落而已。没事的话就挂了。” 即墨月见:“等等。筠哥,可不带你这么无情的!早上你都没和我多说几句话,现在才刚打开就要挂,知不知我都成了望妻石了。” 孟筠:“二爷,你骚话真多。” 即墨月见:“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我去接你?” 孟筠:“后天,不用接,我已经买好返程票了。” 即墨月见:“那好,到机场去接你。” 叶琉将字给编辑好后,她发了过去,随便走过去找了即墨月见。 她看到即墨月见背对着自己,她眉头一拧,究竟是谁面子那么大,能让二爷去机场接的。 而且,二爷现在的语气真的难得的温柔且有耐心。 难道,他是在和女孩子打电话?! 叶琉胸腔中一股醋意弥漫。 她走到即墨月见身后,轻声地说道:“月见……”她顿了顿,笑道:“你先打电话,我们的事等会再说。” 孟筠听到叶琉喊即墨月见,她捏着手机的力气徒然用力。 “二爷在忙啊!既然你忙的话,那先说到这里。”孟筠无波无澜地说道。 说完,孟筠便毫不犹豫地将电话给掐断。 即墨月见也听出了孟筠话里带的情绪,他将手机给收了起来,转身对着叶琉说道:“有什么事?” 叶琉双手紧交在一起,忸怩地说道:“我发几款香到你手机里了,你注意看一下。对了,要不要我帮你挑选?” 即墨月见此刻是板着脸的,阴郁的眉宇间寒气森森。 “不用。”即墨月见一口拒绝道。 叶琉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他见即墨月见兴致不高,于是,她说道:“那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叶琉出了红梅小院,她脸上扯出了个得意的笑。 无论电话里的是谁,我总有一千个办法让你退出。 第311章 十万火急的事 孟筠将电话掐断后直接将手机给丢到一边,重重的倒在床上。 天的将手搭在额上,轻轻地阖上了眼。 长吁了口气后,丢在床头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看了过去,见来电显示是三姨,她眉头皱了皱,伸着细长的手指过去捞了起来。 她接了之后将手机放在一边,然后放外扩在那里。 “我的大侄子,大姑奶奶,打一天的电话给你了。你人在哪呢?”电话里顾雨檀声音洪亮地问着。 孟筠知道她打电话过来是何意,她捏了捏眉心,从床上坐了起来,随手也将电话拿起,说道:“三姨,我答应你。” 顾雨檀还在那里絮絮叨叨的,全都是在那里劝着孟筠参加比赛的事。 当孟筠松了口后,顾雨檀后知后觉,她先是愣了下,有些不可思议。 她重复的问着孟筠,说道:“筠筠,你再确认一下。你刚才是说你答应我回来学香了?” 孟筠淡淡地回了句嗯。 顾雨檀兴奋得从床上跳了起来,说道:“我就说吧,三天定能将你给说服的。” 说这,顾雨檀顿了顿,她觉得以孟筠的性子来说,她不可能会这么容易同意的,只要是她认定的事就会去做,而不感兴趣的事她碰也不想碰。 如今她是怎么了,一夜之间就让她改变了想法,而自己也并还没有使用必杀技,她就乖乖的同意,这其中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筠筠,你和嫂子说说,你发生了什么?”顾雨檀在电话里轻声地询问着孟筠。 “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孟筠道。 孟筠给这个答案顾雨檀是不喜欢听的,怎么叫做一时的心血来潮,那比赛结束之后就不管了吗? 那可不行啊。 顾雨檀:“筠筠,我很高兴你能答应我去比赛,但是,三姨更希望的是你后面也会坚持。” 孟筠:“好,我坚持。” 顾雨檀觉得孟筠这话有些敷衍,但是她说出来的话也一向都是说到做到,这让人听了有些担忧起来。 她究竟是经历什么了? 可怎么说,孟筠答应了就好,可不能让这么一个天才而隐没在“江湖”了。 孟筠:“我人在f国,后天回去就开始准备比赛的事。” 顾雨檀:“行,那三姨等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三姨。” 孟筠和顾雨檀恰断了电话后往淋浴间走了过去冲了个热水澡,等出来时,手机里已经有即墨月见无数条消息,其中还有十几个电话。 现在的孟筠需要静静,她在屏幕上飞速的打了几个字,然后发过去。 【明天还有事,晚安。】 发完便退出即墨月见所在的页面,转而点进了蒋讯、江梨、杨菲菲等人所在的群里。 本来这个群是孟筠建来当做学习交流群的,没想到现在变成了日常八卦群和段子群。 她点了进去,里面他们正在八卦的,是关于陆商的。 是关于网上陆商和一个女演员的八卦,说是陆商谈恋爱了。 这一切孟筠当然知道,那个演员是陆商上部戏的合作演员,现在他们的那部待播剧即将上映,他们这样也纯粹是为了宣传而已。 不过,她也是收缩有度,懂得分寸。 孟筠一条一条的看,里面有陆商死忠粉江梨,她看到江梨为陆商所解释的那些,真的是有理有据的。 这些子虚乌有的事,作为老粉是最清楚不过的。 陆商向来都是事业心较重,而人也较直男的一个,现在让他和哪个女演员谈恋爱,那就等于是失业。 滑上去看,意外的发现虞渐竟然也在里面,是蒋讯拉虞渐过来聊八卦的,但显然虞渐并不喜欢在里面发言,不知道这些八卦以及段子他有没有看到。 ** 华国,即墨月见收到孟筠的消息后,他心里还是惴惴不安的。 他看着孟筠发过来的消息,眸色一沉,若有所思。 他将挂在门口的西装长外套拿起,疾步的走红梅小院。 即墨奶奶见即墨月见火急火燎,有急事的样子,她问:“是去公司吗?要不带点点心过去。” 即墨月见将最外面的那件短款西装外套脱去,里面只剩下见蓝色衬衫,他将那件长款西装套了上去。 听到奶奶叮嘱着自己,他转过身去,回道:“去f国。” 即墨奶奶眉头一皱,难道是那边出事了? 虽即墨月见这大半夜经常往外跑是常见的事,可往常他都是很淡定从容的,今天这般急,难道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了。 “是很严重的事?”即墨奶奶问。 即墨月见嗯了声,又道:“嗯,很棘手的一件事。” 即墨奶奶见即墨月见这样说她也不再多问什么,而是让他赶紧过去。 几分钟后,即墨月见钻进了私人飞机往f国飞去。 ** 翌日清晨,天际开始泛白就被闹钟给闹醒。 此次秀场是在户外,是在一亩薰衣草地而举办的。 薰衣草地离酒店不远,而从昨天起那边的场地就已经布置好,模特也选好分配好。 这次秀场在中午时举行,这几天f国阴晴不定,譬如昨天,本来白天时还天晴的,可到了晚上却是下起毛毛细雨,现在外面还有些潮湿,寒冷。 孟筠昨晚上忙到了后半夜,虽然只睡了四个小时,可只要睡眠深度舒适,她就很快的就补过来。 孟筠不喜欢叫餐服务,在房间里吃东西会留下很重的味道,她不喜欢,于是,她下了床,快速洗漱好,换了身简洁的衣服然后下楼用早餐。 现在这家酒店都是藏森团队,一下来便见到几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 当然,安娜便在其中。 安娜内穿着件件黑色的包臀裙,外面配着件驼色大衣,脖子处带着根豹纹丝巾。 安娜见到孟筠下来,她拿着咖啡的手顿了下。 孟筠也依旧是穿得很简单,现在外面寒冷,孟筠从来都不是那种要风度而不言温度的人。 当然,她会选择既要温度也要风度。 不过,现在在室内温度并不是很低,在下来时没将羽绒服套在身上,而是随手的拿了件白色棒球服。 安娜扫看孟筠一圈,说道:“早啊!” 安娜语气并不友善,看人的眼神也是让人很感到不舒服,可出于礼貌,孟筠还是回应着她,道:“早。” 话只是走走过程,并没有感情在里面。 ps:家银们,快去支持中中开的新书呀。 你们不看《穿书后系统让我全员be》我会很难过的q∧q 抱歉家银们,中中这本《穿书后系统让我全员be》要拿去参赛,所以中中删了又重建了,宝们,记得去支持呀,这是中中的第一本古言,也是中中的参赛作品,很重要很重要的。 搜不到书名就直接搜笔名:中瑰中橘 大家有看到我流下真诚的眼泪了吗?(哭唧唧) 第312章 心里窝着火 ** 用完早点后,孟筠出了酒店要往秀场过去时,孟筠和萧聿昂在酒店门口碰得正着。 看着萧聿昂这仗势,显然他是特意在这里等的孟筠。 孟筠走了过去,依旧是刚才的那套衣服,白色棒球服内是见白色的卫衣,下面是条黑色的休闲裤,脚下踩的是一双灰白色的运动鞋,唯一变的就只有将头发给扎了起来而已。 萧聿昂见孟筠过来,他走了过去,以东家的姿态去接待着孟筠,说道:“lin一起过去。” 孟筠也知道,今儿全程下来都是要和萧聿昂同坐在一起了。 孟筠走了过去,站在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群里显得特别的格格不入。 孟筠虽然是穿着休闲服,但却并没有因而在一群穿着成熟的人群里显得幼稚。反倒是在这一群人里最亮眼也不会觉得气场弱的那个人。 萧聿昂:“lin,你没穿我给你准备的那套裙子吗?” 在今早上,孟筠用完早点回去,有人将一套裙装送到了孟筠的房间,说是萧聿昂吩咐送过来的。 事前萧聿昂也发了消息给孟筠,通知给了孟筠。 孟筠言简意赅地回道:“耐寒。” 很多时候萧聿昂真的怀疑孟筠真的是个设计师吗?怎么不像其他设计师那样在自己身上花功夫打扮。 孟筠的裙装不是没见过,只是,想看孟筠的裙装,那真的很难。 而最近她穿过的一次也不过是在她去参加大提琴比赛时才穿的。 萧聿昂见孟筠如此的回着,他是失望的。送那件裙子过去目的就是想让孟筠在自己面前穿一回裙子,可谁知,她却是穿着她一贯喜欢的风格。 萧聿昂唇角微微地往下面拉了下去,说道:“挺可惜的。” 孟筠要上了萧聿昂的车时,从酒店门口处便缓缓地驶来,还按着两声喇叭。 孟筠往那辆车看了过去,而那辆车也在孟筠旁边停了下来。 车门从里面打开,她看着从里面出来的人。 心里是又惊又喜,当然也是又爱又恨。 孟筠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男人,说道:“二爷,你怎么来这里?” 即墨月见将车门给关掉,径直地往孟筠那里走了过去,本来有一小截距离,不过,即墨月见长腿一迈,三步并两步,不走几步便到孟筠眼前。 即墨月见拉着孟筠的手,说道:“筠儿,咱们聊聊昨晚的事。” 而萧聿昂看着即墨月见格外的眼红,他见即墨月见拉着孟筠的手,还说和她聊聊,萧聿昂直接站了过去,说道:“这位先生,我们现在还有事。现在她我可借不了给你。”萧聿昂顿了顿,又说:“对了,事情结束,我和她也还有事。” 即墨月见看着孟筠脸颊、鼻尖被风吹得微红,他则是问道:“很冷吧?上车,我们边去边聊。” 说着,即墨月见将视线从孟筠身上放到萧聿昂身上,说道:“人会送过去。” 萧聿昂依旧是不依不饶地说道:“是即墨先生吧!lin现在没时间。你另找时间吧!” 一阵冷风吹过,孟筠看着两人在这里僵持着,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吹风,于是说道:“冷。” 说着,孟筠往即墨月见开来的那辆车过去,边走边说道:“萧老板,我会过去的,有事到那边再说。” 即墨月见走过去帮着孟筠打开车门,而站在原地的萧聿昂藏在外套下的手已经紧攥在了一起。 车内,孟筠系好安全带,而即墨月见打动着车子,说道:“这个温度怎样?” 孟筠内心还窝着火,她不咸不淡地回着:“可以。” 此刻也只有两人,即墨月见也不来一些弯弯绕绕,他很明确自己过来这里是要做什么的。 寂静的车内温度不断升高,而气氛却是异常的诡异,要是有第三人在里面瞬间都能给窒息掉。 即墨月见在那里想着措辞,在心里打了千百回的草稿后,他清清地咳了声,说道:“筠哥,我过来找你是和你解释昨晚上的事的。” 孟筠抱着手,看着窗外,说道:“昨晚睡了没?” 即墨月见后背绷了下,他没想到孟筠回如此的问,所以,她是在担心自己吗? 即墨月见:“来的路上随便眯了下。” 即墨月见眼底的青黑色十分明显,双眼因为熬夜眼球上步了血丝。 这孟筠是看在眼里的,心里一酸,说道:“睡了就行。说吧,给你时间解释。” 从酒店到秀场要十几分钟的路程,即墨月见也乘此机会好好的和孟筠解释,可不能让她误会了。 即墨月见:“我昨晚上找叶琉主要是问她关于香水的事,除了聊香水的事外,我们并没在说其他的。还有,关于大半夜两人还会在一起,那是因为公司有事,所以才晚了些和她待在一起。” 孟筠听着心里没有一点的舒坦,反倒是更加的火上浇油了。 孟筠将头转到即墨月见那里去,黑白分明的双眸平静地看着他,语气也是让人无法接受的冷淡,说道:“是聊什么香非要见面才能聊,而不是在手机上问?昨晚上你是在红梅小院吧?” 即墨月见坦诚地回道:“嗯,在红梅小院。这么晚在外面被别人拍到会误会,当然,你不在家我不会随便的带其他女孩回家。至于聊什么香水,那肯定是问女孩子一般都会喜欢闻什么样的味了。毕竟你昨天说我身上的香味你不喜欢。” 孟筠樱红的嘴唇微抿着,头往一边别了过去,“我听完了。” 原来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让他找人问,而这种问题自然是要找最熟悉的朋友问了。 几句话下来,车内的氛围瞬间大变,即墨月见一只手放到了孟筠放在腿上的手,说道:“小孩,你现在可还生气?” 孟筠将手给抽了出来,说道:“我没生气!还有,专心开车。” 即墨月见唇角不易察觉地上扬起来,调侃道:“那小孩是吃醋了?” 第313章 吃醋,不给机会 孟筠云淡风轻地回道:“对,我是吃醋了。我吃你和叶琉的醋,我吃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有个青梅的醋。还有,昨天我不喜欢你身上的味道是因为,你身上有她香水的味道。” 孟筠你一次说出了和她往常不会说的话来,之前有什么事都是憋在心里,现在这么说出来倒是真的舒服很多。 而闷在心里的那股怒火也消散掉。 即墨月见方向盘一转,车往路边停下,孟筠看着车停,心里便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 孟筠双手自然抱在胸前,即墨月见往她这边凑过去,一手搭在副驾驶座后,一手放在车门上将孟筠禁锢起来。 孟筠依旧是双手环抱在胸,知道要做什么,但并没有要拒绝的打算。 即墨月见往那里靠近,一股陌生的香味涌入鼻尖。 这香味之前即墨月见并没有用过,很香甜清爽的柑橘味。这个味道很好闻,可是,孟筠还是更喜欢他原来的香味。 清冷的昙花香味。 即墨月见往孟筠那里靠近,那张清隽的脸只离那么两厘米。 孟筠直直的看着他那双深邃又能将人魂魄给勾走的双眸。 “二爷,你换香水味了?我……” 即墨月见并不听孟筠将话给说完,他的薄唇直接往孟筠唇上覆上去,将她要说的话都给吞到腹中。 车内温度渐渐回升…… 一分钟过去,车内开始传来孟筠的声音。 “即墨月见,你别以为一个吻就能将我给哄好。我告诉你,我很难哄的。”孟筠面对着即墨月见正气凛然说道。 即墨月见捏着孟筠的下巴,又轻轻地往孟筠的唇上吻上去。 “吧唧——” 孟筠脸微微开始发烫,“别以为两个就能将我给哄……” “啵唧——” 即墨月见又在她樱红的唇上吻了上去,这次比上次动作要重些,将唇从孟筠唇上离开后,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下,说:“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再不行,那就三次,四次……” 说着,他顿了顿,又说:“现在你还小,不能欺负你。” 话音一落,即墨月见又在她额上、唇上亲了过去,搭在副驾驶座上的那只手也抵在了孟筠的后脑上,揉了揉她柔顺的头发,说道:“所以,小孩要快快长大。” 孟筠一把扯过他的领子,说道:“你不要小看人行不行,我过了十八岁了。” 即墨月见温热的手捏着她的后脖颈说道:“知不知这句话很危险,”他唇角微勾着,轻笑出声,说道:“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孟筠在他唇上回吻了过去,回道:“我看你也不像是什么正人君子。” 她松开即墨月见的领子,说道:“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那个味道。” 即墨月见收回手,坐正,开火,说道:“好,我不换。还有,我也尽量和叶琉保持距离,不让自己沾到她的香味。” 孟筠手肘撑在车窗上,支着下巴说道:“我相信你不会和她发生什么事。我会这样可能也是因为那些老人经常说你和她的事,所以我才会心里有疙瘩,或者是吃醋吧。” 眸底冷冰冰的,可说出这句话时却又是无比的认真。 “小家伙,哪天我们确认关系吧。”即墨月见顿了顿,补充道:“宣之于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的那种。” 孟筠看着窗外,她眸底一暗。 自己也想和他的关系宣之于众,可是,自己另外一层关系的原因不得不将这个念头给熄灭。 孟筠看着即墨月见,此刻就像是只手无缚鸡之力,软弱可怜的小白兔,她调侃地说道:“你要是宣布的话,那我可能每天都要防备那些女人的暗杀了。我怕——,要不,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再说,毕竟我还想多活几年。” 即墨月见:“都依你。” 说完,孟筠又看向窗外:即墨月见,谢谢你的尊重,这样就好。 抵达场地,萧聿昂已经到那里好几分钟,现在他正刻意的在入口处等着孟筠。 而即墨月见将孟筠带到那里,心里很不是滋味。而即墨月见也知道,姓萧的并不是什么好人。 孟筠在下车之前即墨月见拉住了她的手,然后往她脖子上吻了下去,一路向下,然后在她的锁骨上咬了口。 孟筠感到锁骨处传来麻麻的痛感,她只能咬牙忍着。 这辆车上着防窥窗,从外面并看不到里面。 即墨月见咬着孟筠,力度不减。 孟筠手紧攥在一起,说道:“即墨月见,你疯了吧,这里那么多人。” 即墨月见松开嘴,说道:“留个记号,我可不能给外面的人一点机会,特别是姓萧的那个。” 孟筠微微一笑,说道:“幼稚。” 第314章 作乱? 孟筠松开即墨月见的手,将卫衣帽子上的那条细绳拉紧,不让自己锁骨处的咬痕露出来。 伤口一碰到衣服就疼,可又不得不忍着,孟筠系好后,骂道:“二爷,你和属狗的真没什么区别。” 即墨月见一笑,手揉了揉孟筠的头,说道:“回来给你上药。” 孟筠开车门,没回即墨月见的话。 萧聿昂见孟筠下车,他迈着长腿走过去,说道:“你和那男人是什么关系?” 萧聿昂心里怀的是什么心思孟筠岂不知?可孟筠对他向来都是同朋友那样,别无二心。 孟筠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身上带着几分的疏离感,可语气里却是带着暖意,不紧不慢地回道:“男朋友。” 简单的三个字却是让萧聿昂眸子一颤,寒冷而不见底的黑眸变得更加的清冷。 他磨了磨后牙槽,责声问:“你不是说在没找到那人之前是不会考虑这事吗?怎么现在找了这么个狗男人。” 萧聿昂之前不是没有和孟筠表明过自己的心意,可都被拒绝了,无论说过几回都会用同一个理由拒绝。尽管如此,可萧聿昂还是在坚持着,他相信总有一天孟筠会忘记了那个男人。 孟筠并没有说即墨月见就是自己一直找的那个人,毕竟他的身份特殊。 “我觉得他挺好的。”孟筠回着萧聿昂说道。 萧聿昂:“那个狗男人哪里比我好了?我那里不如他?” 孟筠眼睛一眯,说道:“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萧聿昂心猛然一震,抽痛着,咬着牙道:“那还是别说了,我看你说出来的都是损人的。” 孟筠往入口过去,边走着边说道:“他哪里都好。” 萧聿昂跟着过去,看着孟筠的背影。 孟筠,你只能是我的,而也必须是我的。 走了进去,所有嘉宾都到场,而模特也在后面候场,就等着开始。 孟筠同萧聿昂进去,所有的嘉宾的视线都放在萧聿昂身上,孟筠那张过分好看的脸蛋也不由地让人看过去,眼睛巴不得粘在上面。 萧聿昂一过来便有不少的人过来打照面寒暄几句,孟筠见此便独自离开。其中有几个公子哥见孟筠一人离开,于是就有目的的过去。 “小姐姐,一人吗?”其中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子站在孟筠面前说道。 孟筠抬起眸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地说道:“不是。” 男子这么一近看到孟筠的容颜不禁地尽管,世上竟有如此这般女子。 肤白如雪,紧致的五官就算不施粉黛也遮不住她张扬而又锋芒的外表,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但又多几分的冷艳,特别是上扬的眼尾给清冷的眉眼增添一份又狠又魅的视觉感。 男人愣了愣,听到孟筠的回答他显然是失望的。不过,有点值得庆幸的是,她是一个人的,而且,听她这么一说,她和萧聿昂没什么关系。要是有的话,那她肯定会拿萧聿昂来挡的。 “这样啊,那好啊,等会有时间吗?要不要一起去喝个酒。”男子唇角微微扯起,坏笑着说道。 孟筠还是一个拒绝,语气不咸不淡地回着:“没时间。” 男子的另外两个朋友也出来说道:“小姐姐,不用你掏钱,我们请你。” 孟筠对于他们的耍无赖轻轻地笑了声,似在蔑笑着,“好啊,那晚上去。” 他们见孟筠这么随便的答应,他们也想更得寸进尺,男子手往孟筠肩上碰了过去,孟筠下意识的捏住男子的手。孟筠手劲挺大,才轻轻一捏男子手便有几道红痕。 男子疼得大张的嘴哼着,“放手,放手,我手要断了。” 其中一个男子急忙的过去想在孟筠身上动手,下一秒,孟筠将那个男子的手甩了出去,狠狠地拍在那个要往孟筠身上动手的男子脸上。 动作不大,但现场人多,想不被发现是很难的。 众多目光放在孟筠身上,而孟筠也不想在萧聿昂的场上闹事,她走了过去,微微捏着那个被捏得男子,说道:“哎呀,抱歉,我出于防卫没注意看是谁?我以为是哪个人要对我动手所以就………抱歉哈。” 孟筠语气挺好,脸上也是带着笑,看着很是人畜无害。可谁又知,男人看着孟筠的眸中都带着一股杀气。 孟筠在男子的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劝你别在这里闹事。” 声音说得很小,小得只有两人能听到。 男子微微笑着,说道:“没事,也怪我没先和你打招呼。” 说着,男子挣着手,而孟筠也自然的松开。 男子的那几个朋友还想教训一下孟筠的,可后面被男子给阻止了。 今儿这场是萧聿昂的场,不能在这里闹事。 男子笑着对孟筠说道:“抱歉,刚才认错人了。” 说完他就灰溜溜的走了。 然而,这一切却是让一直站在一旁的女孩给看到。 见孟筠如此,她不禁地冷嘲热讽的在嘀咕着骂孟筠:“真是个疯女人,这种重要的场合她也能乱来。这么假惺惺的样子真的恶心,别人是没看到全程,可我却是都看了,装什么清高。” 叮—— 孟筠手机响了下,她拿出来一看,很快又放下手机,然后往后台过去。 女孩见孟筠往后面去肯定是要去动什么手脚了,之前抄袭lin的作品被挂在网上骂不爽,现在是要过去搞破坏? 那可不行,必须去看看,可不能让她坏了善良又美丽还特有品位安娜老师的秀场。 她放自己进来,为了报答安娜老师以及能让安娜老师记住自己,现在只能先这么做,不让孟筠那个疯女人做乱。 孟筠走到后场,直奔着所要找的人那里过去。 后天现在守备森严,不是工作人员或者是模特都不得入内,女孩跟到了后场门口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女孩气得直接跺脚,问:“我不能进去,那刚刚那个女孩为什么能进去?” 门外的守卫人员看着孟筠,说道:“她是老板的贵客,她到哪里我们都不能拦。” “可是我也是安娜老师让进来的,这都不能进去吗?”女孩再次说道。 守卫员回道:“抱歉,我们没收到说还可以让你随意进出的指令。” 女孩气得两眼发红,气鼓鼓的往一边走了过去,嘴里又在喃喃自语着:“这什么天道,这种人也敢放心放进去,就不怕她动什么手脚吗?” 第315章 换装 孟筠走到里面,在一群人中很快便找到了发消息给自己的那个人。 而那个人见孟筠过来,她也招着手示意孟筠过去。 而那人正是国际赫赫有名,年龄和孟筠年龄相仿的超模,娜塔莉。 孟筠会认识娜塔莉那也是因为娜塔莉从小就是个童模,而孟筠之前所做的作品大多数都是找的娜塔莉,两人一来二去的也便相识。 孟筠径直地往那里过去,而娜塔莉身上穿着秀服不方便行动只好站在那里。 孟筠走过去,看着娜塔莉身上的衣服突然想到昨天在酒店门口的那个女孩的作品。 这件裙子和那件作品的设计简直是一模一样,就连细节处也是,只是唯一不同的是,那个女孩所画的颜色是绿色,而这件是粉色。 孟筠缓缓地走了过去,娜塔莉给了孟筠一个拥抱。 娜塔莉本就一米七九,现在又穿着恨天高,一米七的孟筠在娜塔莉面前就显得有些娇小了,不过,这个高度也和即墨月见没什么区别,倒是习惯了。 “亲,真没想到你会过来,我还以为之前发生那样的事你会不过来的。怎样,心里还有郁结吗?需不需要等会去嗨?”娜塔莉很是坦率地说道。 其实网上的那些事对孟筠一点儿影响也没有,清者自清。而自己过来这里的最初目的是因为要躲顾雨檀的,对于什么避嫌,这真的是一点也不在意。 “不了,我等会还有事。”娜塔莉垂着脑袋,恹恹的说道:“啊?好可惜,我还想着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我就推掉下一场活动的,既然你还有事,那我也只好结束后赶到下一场活动了。” “你今天只有这套吗?”孟筠问。 “不是,今天到场的所有人都有两套。”娜塔莉如实地回着。 孟筠眉头一蹙,可不能让娜塔莉穿着这套礼服上去,她要是穿着这套去的话,重的话她的职业生涯指不定就在此断送,轻的话也会成为一生的黑点。 现在她还什么都不知道,而外面那个女孩也在,等会她要是上台的话,那个女孩指不定会跳上台,而且也会误会自己。 孟筠久久的没有回答娜塔莉,她手在孟筠眼前晃了晃,问:“怎么了?你是有什么事吗?” 孟筠在想着对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娜塔莉穿上场的,而眼下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直接和娜塔莉说。 自己作为一个旁人实在是没什么权力和安娜说,以娜塔莉现在的咖位以及在圈内的人设来说,主动去和安娜来说不是什么问题,最多就是会被网友喊孟筠为金刚娜塔莉而已。 孟筠将娜塔莉带到一边,说道:“我就实话实说了,你这件衣服不能穿。” 娜塔莉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孟筠,说道:“好,那我脱下来。” 娜塔莉百分百的信任孟筠,她知道以孟筠的见识和见解,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而且最主要的一点是孟筠绝对是不会害的自己。 “等等,你就这么相信我?就不怕我会害你?”孟筠问。 “你何时害过我,就算你现在害了我,那我也不会生气。”娜塔莉说道。 孟筠神情变得更加的严肃起来,眸中波光流转,讳莫如深。 娜塔莉看了眼周围,将裙子勾在桌延上,微微一扯破了个小洞。 娜塔莉并没有做任何的声音,而是过去找了安娜。 孟筠在那里看着娜塔莉飙演技,只见安娜脸色极其的难看,当然,娜塔莉也是一样的强势,非要换掉的气势。 两人在那里僵持了下,无奈,最后,安娜只好松了气。 孟筠隐约的听到安娜妥协的声音,说道:“那行,这样的话。你的薪酬就要减半。” 娜塔莉很是爽快地答应,“行,减半就减半。” 娜塔莉走后,安娜咬着牙关,紧攥着手在那里站了两秒。 娜塔莉走了过来,对着孟筠说道:“宝贝,我都办好了。今晚上我只穿一套。” “这样薪酬减半对你……没影响吧?”孟筠问。 “唉!我只能多跑几场秀场呗。没办法,听我lin的话绝对有肉吃。”娜塔莉笑道。 孟筠眉头微挑,道:“那么听话?太难得了。” 娜塔莉:“你谁啊!我不听你的话,那我还会有今天?” 很快,秀场要开始,而萧聿昂在前面结束后也往后台这里进来,他往孟筠那里过去。 “lin,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吧。”萧聿昂温声说道。 孟筠看着娜塔莉,随之便往外面走。 而在外面等待的女孩见到孟筠出来也跟了过去。 前面,孟筠坐在了特等席上,而旁边的则是萧聿昂。 秀场开始,风吹薰衣草,紫浪一阵阵,带着扑鼻的香味。 第316章 应有惩罚 模特缓缓地从里面走来,而开场出来的也正是娜塔莉。 她已经换了方才她的那套粉色,本来那套裙子是用来当开场的,可后面被换了。 现在她穿着一件杏色拖地纱网礼裙,全身都用着细碎的钻石点缀着,每走一步都能发出阵阵亮光来。 她从容自信,摇曳生姿地走来出来,台风很强。 孟筠目不转睛的盯着娜塔莎看,从一出场到回去,一直跟着走。 几个人下来也终于到了第二场。 孟筠坐在那个位置可以看到后场的地方,而就在第四个出场的人就是穿着那件粉色礼服。 将那件粉色礼服处理后会以为今晚上会是个愉快的夜晚,可谁知,那件礼服重新的换在了另外一个女孩身上。 孟筠见到那件礼服脸色都沉了许多,脸色也愈发的难看。 她看着一边的看着认真看秀的萧聿昂,她并不想打扰了萧聿昂的兴致。 孟筠环看四周在找那个女孩的身影,找了会,最后在对面后排那里找到了她。 而第二场已经开始,现在是不可能再过去阻止那个穿着礼服的女孩了,最直接的是找到那个女孩,不让她闹事才是最直接的办法。 孟筠在萧聿昂耳边说了句话,随之站起身。 周围的人都看得入迷,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自己的动向。 孟筠趁着还有些时间,她加快脚步的往女孩那里走了过去。 音乐有情调的在放着,秀场上再次的迎来一次高潮。 孟筠走到那个女孩旁边时,也到了穿着粉色礼服的那个女孩。 女孩看到那件粉色礼服时,她是不敢相信的。她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件礼服,想大声喊出声来制止这场秀,可话才刚到喉咙处就被人给捂住,尽管很想发声音,可还是发不出来,就像是个哑巴似的,只能看着却是不能说出来。 孟筠将那个女孩拉到一边,而到离了那里十几米远后孟筠也放下手,女孩方才被捂的有些久,松手后才敢大口地喘气。 她怒瞪孟筠,恼怒地说道:“孟筠,你拉我出来不会就是为了掩盖你又抄的事实吧?我告诉你,这次我会当众的拆穿你的,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你个抄袭女。” 说着,女孩还想进去将这件事给公布于众,可被孟筠给拉住了。 她用力的去抓住女孩的手,将她给拽了回来,说道:“你现在还不能进去,等结束我会给你个交代的。” 女孩冷笑了声,阴阳怪气地说道:“给我交代?是想用钱来打发我的吧?我跟你说,我不稀罕那个臭钱。” 孟筠轻轻一笑,回着:“放心,到时候会给你个惊喜的。前提是,你现在别捣乱,不然,惊喜可能就会变成惊吓。” 反正怎样的都是一个结果。不过,现在就让你再闹一会,怕等会就不再也闹不出来,剩下的只能是……震惊以及怀疑人生。 说着,孟筠喊了站在一边的人,说道:“她要捣乱,先把她拉到一边去,等秀结束后再放出来。” 那些人知道孟筠是萧聿昂的贵宾,所以孟筠说什么他们自然是要听的。 那些人便将女孩给带到一边不让她出来。 孟筠后面淡然地走了进去,而现在是所有模特上台展示时候。 萧聿昂见孟筠回来,他便问:“那个女孩你认识?” 孟筠坐在原位,翘着二郎腿,神色极其轻松地说道:“等会介绍给你认识。” 萧聿昂头上还是有雾水,他回道:“行,我倒要看看她是谁,能让你中途就跑的。” 几分钟过去,这次秀也落下了一个完美的帷幕。 都结束后,很多人都会利用这个机会互相的寒暄几句,而言之便是,趋炎附势。 萧聿昂在众多人的纠缠下,她一时间脱不开身。 娜塔莉结束后也从后台过来找孟筠,她换回了她往常的都市丽人模样。 萧聿昂看到一边的孟筠也想到方才答应孟筠的话,他匆匆的和那些人结束话题便过去找了孟筠。 当然,安娜全程都跟在萧聿昂身边,安娜见萧聿昂过去,她自然也是跟过去的。 孟筠看到萧聿昂已经结束他手里的事,她也带他过去找了那个女孩。 女孩见到孟筠过去便张口开骂:“孟筠,你个贱女人。你敢做不敢当,现在又将我给关在这里,我要将这件事都和广大媒体说,还有,我还要告你,告你再次的偷袭别人的作品。我可不会像藏森那样能容忍你个社会败类,我这次会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第317章 揭开迷雾 话音还没落下一巴掌就落到了女孩的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印就这么明晃晃的烙在了女孩身上。 打她的是旁边的一个守卫人员,他在萧聿昂的指示下手狠狠地在女孩脸上飞了上去,一点也不懂得怜花惜玉。 她委屈巴巴的看着那些人,特别是在看安娜的时候,小眼神一直在寻求着救意。 萧聿昂看着眼前的那个女孩,杀意涌上眸中。他问孟筠,说道:“这个就是你认识的?” 女孩被萧聿昂这样看着,全身都冒出一层冷汗。 孟筠双手插着兜,语速平缓地说道:“见过,不熟。” 女孩嘴唇紧抿在一起,怒火中烧。 孟筠淡然地笑了声,对着女孩说道:“来吧,你把你刚才所要做的事还有所想说的话全都说出来吧。”孟筠顿了顿,说:“说也说得差不多了,说说你刚才究竟是要做什么吧。” 女孩现在被人擒着,生怕等会会对孟筠出手,她仰着头,虎视着孟筠,说道:“你好不要脸,抄袭别人的作品就不觉得可耻吗?上次也就算了,这次也依旧的不要脸。” 孟筠:“你这么说的话,证据呐?我也才昨天看到你的作品,怎么就说我抄了你的作品。就算是抄了,那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将那件礼服给做出来。” 话是这么说,一夜之间真的很难将那件礼服给作出来,上面礼服做工,不花个两三个月是很难做出来的。 可是,之前这些作品也没给过任何人看,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这些作品都保密得很好的,可也有给过几个人看。 女孩在那里绞尽脑汁的回想着,之前有给过几个舍友看,可舍友断然是不可能会出卖自己的,她们不是和自己同一个专业,懂的也不多。 回想了会,之前有拿过作品去找过安娜,可是,当时并没有见到安娜,她是不可能会知道我手里的这份图纸的。 安娜!! 女孩心中猛然的被什么给撞击到。 她满脸的难以置信,之前去找安娜时是没找到,可却是碰到了安娜的助理。 而当时的助理也看了自己手里的那份作品?! 上次吃了闭门羹之后,昨天又过来找,可安娜还是不愿意见,都知道她是个大忙人,没时间见也是理所当然。可是,现在却是要以这么个事让自己从新的认识安娜。 孟筠见女孩迟迟不开口,她说:“见你想那么久,是心里有数了。” 与此同时,孟筠说话时,娜塔莉换好了衣服过来找孟筠,她一手挽住孟筠的胳膊,笑盈盈地说道:“lin,你不是说你有事么,有事就是这件事?” 女孩见娜塔莉和孟筠关系如此她也没在意,可听到娜塔莉喊她为lin时,心里像被一根棍子给抵住一般。 孟筠斩钉戴铁地回着:“不是。” 回完娜塔莉,孟筠又看着女孩,说道:“我要让你为你说做的事和我道歉。” 女孩听孟筠这说话的语气,她颤颤发抖着,她眼神就像是要将人给吞掉那般。 “对不起孟筠,之前是我误会你了。”女孩忙不迭地说道。 而安娜听到这里心里也清楚她们是在说什么了。她冷着脸说道:“所有的事我一概不知。” 女孩不会容忍别人盗用自己作品还不和自己说的,她看着安娜一边的助理,说道:“你们为何如此的卑鄙,之前一直将我拒之门外,后面又偷偷的用我的作品,到底是何用意?如果你们看上我作品的话我可以转卖给你们,倒也不至于一声不吭的用我作品吧?” 女孩说着说着就泪流满面,委屈得不要不要的。 安娜倒是很镇定,她从容不迫的对着女孩说道:“这位小姐,凡事都要讲证据,你说我们用你的作品,那你将你的那些作品拿来我看。” 女孩眼睛通红的看着擒住自己的那人,而那人也将手给松开。她拿出放在兜里的手机,打开里面的一个软件,然后找了那些图出来。 安娜随便的翻看了几张,发现还真的有几件是和助理所给的作品是一模一样的,可那样的作品还没公布,打算用做下个节季的。 安娜心里有底了,她将手机给了萧聿昂,说道:“老板,这有几件的确是一模一样的。” 说着,安娜看着旁边畏畏缩缩的助理,说道:“你现在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助理立即跪在地上,连忙地说道:“我不是有意的,她这么个无名之辈,就算将她的作品给签了,那也没人知道,不如以安娜你的名义……” “你闭嘴。”安娜一巴掌扇在助理的脸上,又说:“在入职当天和你所说的那些你全都当做耳旁风吗?” 助理:“可是,当时我见你也到了瓶颈期,我怕你会累坏身子,所以就……我知道以你的性子,如果看到这样的作品就会和自己钻牛角尖,所以才没和你说的。” “你够了,我不需要你这样做。”安娜骂着,说着,她对着萧聿昂说道:“老板,我的人我自己会处理掉的。” 萧聿昂面无表情,看待这些事依旧的云淡风轻。 “你叫什么?”萧聿昂问着那个女孩。 女孩期期艾艾地回着:“小芳。” 萧聿昂:“小芳……知道了。等着接律师函。” 小芳难以置信,明明是他们先侵权的,为什么到头来接律师函的还是自己? “为什么?我并没什么错,为什么要如此的对我?”小芳崩溃,泣不成声地说道。 萧聿昂:“一句诽谤罪就足以。” 小芳面色发白,以萧聿昂的势力来说,自己无论怎样都抖不过他,他哪怕是一句话就能让自己死骨无存。 她哆哆嗦嗦的急忙说道:“萧老板,您饶了我吧,我已经和孟筠道歉了。”说着,小芳看向孟筠,哭唧唧地说着:“孟筠,你救救我。” 孟筠也不想追究那么多,骂也就骂了,这样的谩骂声也不是第一次听到。 “萧老板。”孟筠说道。 而萧聿昂听着孟筠所说的话也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现在就滚吧,我不想看见你。”萧聿昂对着小芳说道。 娜塔莉挽着孟筠的手,说道:“lin,我这么听下来,她好像是误会你了。以你的名声,根本就不屑于抄别人的吧?” 她沉吟了会,又说:“难怪你不让我穿那件礼服,现在总算理解了。对了,等会要不要去喝点小酒?” “今天怕是不行,外面有人等我。”孟筠婉拒道。 娜塔莉:“难道不是陪萧聿昂。” 孟筠:“不是。” 娜塔莉:“那行吧,” 随之,娜塔莉电话响起,她接完电话便和孟筠道别。 而娜塔莉离开后,小芳缩着头走过去找孟筠,嗫嚅地说道:“孟筠,我想问你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 孟筠:“问。” 小芳:“刚才听娜塔莉喊你叫lin,你是传说中,在时尚界赫赫有名的lin吗?” 时尚界有个奇怪的说话,只要是提到娜塔莉就会提到lin,可以说,娜塔莉的成功和lin密不可分,要不是lin,娜塔莉也不会有如今的这个咖位。 第318章 上药 孟筠细长而又浓密的眼睫轻轻地颤了下,回道:“如你所想的那样。” 寥寥的一句话让小芳双腿发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一想昨天对孟筠的态度,现在就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巴掌。 硬生生的就错过了能进lin公司的机会。 之前网上说“银粟”是抄lin的,可殊不知,那就是lin自己的作品。 这又不禁让小芳怀疑起来,这就是藏森的问题。 孟筠像是会读心术那般,小芳还没问孟筠便回答:“这不是藏森问题,出题出在汤丽晶工作室。” 小芳:“………” 孟筠在离开之际,她又说:“我很欣赏你的才华。” 小芳被孟筠这么一夸,她心都快要飞起来,心里还在祈祷着孟筠能原谅自己,希望孟筠不计前嫌让自己进银粟。 孟筠顿了顿,幽深的眸子没任何的波澜,说道:“以后继续努力。” 说完,孟筠便没理小芳。 小芳虽然没能去银粟,可得到孟筠的鼓励她是无比激动的。 孟筠走出去,她简单的和萧聿昂道别后就离开。 而萧聿昂看着孟筠毫不犹豫,不带一丝犹豫的离开,他问:“lin,真的不过去了吗?” 孟筠背对着萧聿昂,直截了当坚决地回着:“不去。” 很快,即墨月见开着车子停在了孟筠的前面,孟筠自然的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即墨月见往孟筠那里凑过去,找了安全带然后帮孟筠给系上。 即墨月见帮系好安全带,他看着孟筠脖子下面的地方,问:“伤口疼吗?” 这哪里不疼,刚才拉小芳时伤口蹭到衣服,说没感觉那是不可能的。 孟筠抬起手将即墨月见的脸给扭到其他地方去,说道:“二爷,开车,别占位置。” 即墨月见在孟筠的脸颊上轻轻的吻了下去,然后坐正身子,说道:“小屁孩,今晚上和我一起回去。” 孟筠的机票也是今天晚上的,既然即墨月见过来,那和他回去也是一样的。 “好。”孟筠言简意赅地回道。 即墨月见开了一小段的车程然后在路边找了个空位停了下来。 孟筠一开始有些不解,可当即墨月见将药拿出来时,孟筠有些无语了。 孟筠:“二爷,你要在这上药?” 即墨月见将棉签拿出,然后那出消毒液,说道:“嗯,你的伤口要及时处理较好。” “二爷,但也没必要在大街上上药吧?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也不急于一时。你该不会是等会在酒店里把持不住吧?”边说着边解开卫衣上的小细绳。 即墨月见喉结上下滑了下,这点他是不可否认的。 “在喜欢的人面前自制力不好把控。”即墨月见拧开消毒液,棉签在上面蘸了下,然后往孟筠伤口上凑齐。 锁骨处有一排排的牙印,很深,都见红了。 他心疼的看着锁骨处的伤痕,吹了口凉气,说道:“还特别疼吗?” 孟筠拉着衣服,点着头,声音软软的,回道:“嗯,还疼。” 即墨月见低着头,在伤口处轻轻的,如蜻蜓点水般的在上面亲了上去。 孟筠感到锁骨处有软软的,很暖的东西碰上来。 短暂的两秒即墨月见便抬起头,说道:“疼会还会有点疼,你忍忍。” 孟筠点着头,然后即墨月见就将棉签在伤口处扫了一圈。 很快,处理伤口后,即墨月见将用掉的棉签用纸包了起来,然后放进了一个白色塑料袋里。 回到酒店,孟筠将行李收好后同即墨月见一起回货。 飞机上,即墨月见手紧拉着孟筠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手指。 孟筠的手很细,也很长,掌心内有一层薄薄的茧,指尖上也是。 孟筠想到回去还要去参加调香比赛,一想到这个就会不由自主的联想到叶琉。 她将手给收了回去,说道:“之前怎么没见叶琉找你?” 即墨月见重新的将孟筠的手给拉了过去,紧紧的握在手里,回着:“从八岁开始,我就很少的和她有来往了。那些八卦更多的是从那些老人那里传来的,或许是因为我多年来洁身自好,不进女色,叶琉是唯一一个能近得了我身边的人,所以他们就这么认为。 当然,我从没牵过手,其他地方也没做过。 而你这个小妖精就不同了。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牵,唯一一个能让我吻下去,唯一一个想共度一生的人。” 即墨月见浅浅的笑了下,看着一边没什么情绪的孟筠,调侃地说道:“我是不是知道以后你会是即墨太太,所以就开始为你守身如玉的?” 孟筠轻轻地,似在撒娇着,声音软软的,喊道:“二爷。” 孟筠这一句让即墨月见有些猝不及防,这真真的很少听到孟筠这么喊自己。现在听着,心里痒痒的,哪怕下一秒孟筠提出很过分的要求都会答应,或者是做错了事都能原谅的那种。 即墨月见沙哑的嗓子悠悠地应着她,“嗯——” “二爷,我想眯一会。”孟筠说出一句话时眉头中是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烦躁的。 说着,孟筠便往即墨月见肩上靠了上去,乖乖地眯上了眼睛。 时间过去几分钟,即墨月见感到肩上传来绵长的呼吸声。 即墨月见抬起手,轻轻地拂了孟筠的脸。 即墨月见往孟筠那里看了过去,鼻尖碰在孟筠的额头上,小声地说道:“快点长大。” 孟筠嘴唇微微一扯,笑里带着慵懒的恣意,小声地说道:“二爷,你怎么老是觉得我还小?我还有三个多月就十九了。” 即墨月见手揉着孟筠细软的发丝,说道:“乖。” 这个季节还有些凉,虽然飞机上开着空调,但孟筠身上还是盖着一条薄毯,薄毯盖在孟筠的腿上,由于材质很滑,所以不由地往下滑了下去,即墨月见下手去将薄毯往上提上去。 孟筠动了动,呢喃地说着:“在这里睡着不舒服。” “那去床上。” 双手勾在即墨月见的脖子上,说道:“我受伤了,你抱我过去。” 第319章 冷静! 即墨月见看着挂在自己身上柔软的女孩,他心都要融了。 床离得并不远,走不到十步就到。 他薄唇微微一抿,往她的脸颊上亲了上去,然后将孟筠横抱起来,径直地走了过去轻轻地将孟筠放在床上。 即墨月见抽出手时,孟筠立即拉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手臂抱在怀里,说道:“陪我一会。” 即墨月见后脊背一僵,此刻的他需要灌个冷水澡来让自己冷静冷静。 他手心里沁着汗,他手微微一捏,掀开孟筠的被子要往里面钻时,孟筠突然开口,“二爷,你爱我不?” 即墨月见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他抬起没被孟筠抓的那只手往孟筠额头上覆了上去,说道:“你是生病了?” 孟筠眸中秋水剪瞳再也装不下去,如画的眉眼露出了些许的不耐烦。 难得的装那么一回,可这人怎么那么不识趣,连个话都不能好好的回答,第一时间反倒是过来关心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孟筠再也不想继续装了,她将即墨月见的手松开,拉着被子转身背对着即墨月见说道:“二爷,我要睡了。” 即墨月见后知后觉方才的一切都是孟筠在强装着的。 孟筠听到后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而且还有些凉凉的,显然是被子被掀开。 即墨月见侧躺在孟筠后背,手隔着被子搭在孟筠的腰上,说道:“怎会不爱?无论是你刚才的那样温婉、恬静、娇柔的模样,还是像平常的冷静、高冷的模样,我都喜欢。” 孟筠背对着即墨月见说道:“二爷,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多半是不能信的,这些以后还是在别处说吧。” 即墨月见靠孟筠很近,她身上清清冷冷的茶香味,就连她发丝上也是这个味道。 即墨月见放在孟筠腰间的那只手微微一用力,将孟筠往自己身上揽去。 “你这孩子别从其他地方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和自己喜欢的人这么说,那还要去和别人这样说不是?”即墨月见下巴抵在孟筠的肩上轻轻地说道。 孟筠觉得自己的后脖颈被一股热气在喷着,痒痒的。 孟筠在即墨月见搭在自己腰间的位置下轻轻地抬起被子,即墨月见的手忽然放到了里面,隔着薄薄的衣服搭在她的细腰上。 身上的香味也更加地清晰,孟筠转过身,阖着眼,说道:“二爷,刚才你说你八岁时很少和女孩来往,甚至是没有和女孩来往。我说假如啊,假如我是个男孩子,那你是不是也会喜欢上我?” 即墨月见越来越被孟筠的语言给震住,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去自己会和叶琉有接触的原因,今儿的小孩格外的敏感。 即墨月见捏着孟筠的脸,轻轻地亲在孟筠的小嘴上,调侃道:“筠哥,你之前是不是偷偷的动过手术?” 孟筠回礼,在即墨月见的唇角上吻了下去,然后又亲亲的咬在他的唇上。 薄唇被咬破了皮,铁锈般的味道扑鼻而来。 “礼尚往来。二爷,我是什么样的你不是最清楚?”孟筠顿了顿,眉头一蹙,又说:“你好像也不是那么的想深入了解。” 即墨月见手探入衣服内,捏着孟筠的细腰,在孟筠的耳边哑声说道:“不要引火烧身,面对你,我自制力不行。” 孟筠双手缓缓地抬起,慢慢地伸到即墨月见的脖上。 即墨月见耳尖肉眼可见的发烫发红,他一个翻身坐起,将身上最上面的两个衬衫纽扣给解开。 他喉咙发紧,说道:“我还有工作没处理完,还有几个小时你先睡,到了我叫你。” 孟筠坐起,看着即墨月见惊慌失措的背影不禁地笑了声,见即墨月见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才躺下去。 孟筠想着,现在也不急,何况回去还要给蒋讯他们讲课,养好精神再说。 孟筠躺在床上很久才入睡,而即墨月见见孟筠睡后他才出现在房间里,他走进床边,在床边蹲了下来,轻轻地落吻在她的额上,说道:“慢慢来,我不想伤到你。” 第320章 玩花的 下了飞机华国这边是深夜,而机场离月见山庄很近,即墨月见带着孟筠回了山庄。 茜茜最近都是在陆商那里,而也就是因为有茜茜在,让不少的网友都说茜茜是陆商的小孩。 如果以陆商的年龄来算的话,那有茜茜的时候他还是个未成年人。这怎么想都想不过去。 孟筠再次醒来是被顾雨檀的电话吵醒的,而接电话的是陪在孟筠旁边办公的即墨月见接的。 外面已经变得黑漆漆的,除了灯照亮的地方外,其他的都被一层黑布给笼罩在上面似的。 即墨月见将电话接起,放在孟筠的枕头上放外扩,随之在孟筠的额头上吻了下去,轻声地说道:“三姨电话。” 声音说得很小,顾雨檀根本就听不到,不过,孟筠听这电话里的顾雨檀一直在喊着。 孟筠坐了起来,捞过手机,说道:“三姨。” 顾雨檀听到孟筠开口她才没重复喊孟筠名字,她则是问:“筠筠,你人在哪?我在机场怎么看不到你。” 孟筠捏了捏眉,没想到三姨会过去接。这去时也不和说一声,还搞什么惊喜。 孟筠哑声回着:“三姨,我已经回到家了,坐其他航班的。” 顾雨檀有些懵逼,f国到华国不是只有这一趟吗今天,怎么她就到家了。中午她并不在家啊,如果说她不去f国的话,那网上也不可能会有她露脸的照片。如此看来,她是去的f国的,只是,她究竟是和谁一起回来的。 “不是,筠筠,你老实和三姨说,你是不是在躲着我,回来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孟筠光着脚丫子下了床,说道:“没有,我明天去找你。” 顾雨檀还想再说点什么的,可下一秒,电话里却是传出男子的声音。 即墨月见见孟筠光着脚丫子下床,他眸子暗动,温声道:“地板凉,将鞋子给穿了。” 孟筠并没有感到凉,踩在上面还挺凉快的,可她还是听了即墨月见的话,将拖鞋给穿了起来。 顾雨檀尖叫着说道:“筠筠,宝贝,你和三姨说说,那人是你男朋友吗?你现在和他在一起,而且还是在同一个房间对不对?你们有没有做安全措施了?” 即墨月见唇角上扬着,完全没心情看电脑里的内容,头抬起,目不转睛,眼神拉丝的看着孟筠。 孟筠看着对面的即墨月见,她毫不避讳地说道:“嗯,和他在一起。可是,我们并没有你说的那样,什么也没发生。” 孟筠话音一落,顾雨檀就急了,她对着孟筠说道:“筠筠,你们都这样了却什么都没发生。你老实和三姨说说,他是不是不行?他要是不行就赶紧换人,你还那么年轻貌美,在你这么个大美人年前还能无动于衷,我是不相信的,除非,他不是男人。” 孟筠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静静的等着顾雨檀全都将话给说完。 说完,顾雨檀清了清嗓子,悠悠道:“筠筠大侄子,你放外扩吗?” 孟筠轻轻地“嗯”了声。 电话里安静了那么几秒钟,随之才传来声音,“那个,筠筠男友啊,我是筠筠三姨。我告诉你啊,你别欺负我家小朋友哦,特别是强制性的,不然,我打断你狗腿。” 孟筠将电话放在即墨月见工作桌上,然后靠在桌边。 即墨月见面不改色的“嗯”了句,说道:“好的,三姨。” 顾雨檀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是谁。 “行行行,那个,小子,你再接再厉啊!”顾雨檀鼓励着即墨月见说道。 随之是电话嘟嘟嘟的声音。 即墨月见将电话推给孟筠,眸中带着欲火,薄唇轻启,说道:“三姨叫我再接再厉。” 孟筠将手机拿起,淡淡地回着:“哦。” “‘哦’就完了?”即墨月见突然站起,说道。 他走过去,将孟筠给抱起,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地说了句:“我怕伤害到你,既然觉得我不是个男人,那……就先来点花的。” 孟筠耳朵霎时通红,心里就像是被蚂蚁给啃着。 两人身上物件极少,抱上床后,不到十秒钟时间,即墨月见的衬衫缓缓地从床边落下。 孟筠脚一蹬,抵在即墨月见滚烫的胸口,说道:“让我先学一下。” “筠哥,我教你。”即墨月见幽深的眸子波光潋滟,手抓着孟筠的手往头顶上扣去,幽幽道。 第321章 心眼多!! 当孟筠再次醒来时已经七点多,昨晚上很折腾,没睡个好觉,如今眼眶里充着血丝,眼皮底下的黑眼圈也特别的厚重。 虽然孟筠眼底的黑眼圈从没见消过,这次也不例外,很清晰。 床边已经没人,即墨月见什么时候起的根本就不知道。 孟筠从没睡过如此的深,旁边的人什么时候起的竟然毫无感觉。 她坐起身,捏了捏眉心,随之下了床,乖乖的穿着拖鞋往淋浴间去,里面有些凌乱,地上的水还未全干,这全都是昨晚上即墨月见的杰作。 孟筠快速地洗漱好,然后往外去。 孟筠看着下面并没有人影,她走了下去,听到厨房内有动静,她走了过去,见一蜂腰猿背,身高颀长挺拔的人在厨房里,这毫无疑问的便是即墨月见了。 孟筠双手抱在胸前,靠在墙上。 即墨月见一手拿着盘子,盘子里放着几片吐司,一手拿着杯牛奶。他往桌子那里走去,缓缓开口,“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等会要去三姨那里。”孟筠跟在即墨月见身后,说道。 即墨月见拉开椅子,孟筠顺势地坐下去,这一举动太过于自然,以至于孟筠也很自然地坐了下去。 即墨月见一向都是如此,只要有他的地方,孟筠只知道坐下去就行,而即墨月见也是有孟筠的地方,他永远都是坐在她旁边的那个。 即墨月见拉开椅子让孟筠坐下去后,他又拉了孟筠左边的那个位置坐下去。 “吃点东西,等会我送你过去。”即墨月见手覆在孟筠手背上。 用过早点后,即墨月见送了孟筠去找顾雨檀,路上,孟筠很是坦然地和即墨月见说了这次去比赛的事。 孟筠每次去比赛亦或者是做其他事,到头来即墨月见都会知道,这次在去做之前就先和他说。 “二爷,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去找她?”孟筠问。 即墨月见这次并没有开车,而是开着初次见面时开的那辆。 前面有隔板挡着,孟筠的手被即墨月见拉着,他手摩挲着孟筠的手指,说道:“你三姨是顾雨檀,而顾雨檀是国际有名的调香师。通过昨天你三姨和你的通话来看,你三姨应该是有事求你,而且你同意了她,但是,她怕你会反悔,所以,她昨天大晚上的去接你,是怕你会跑掉。 你过去,定然是因为香的事。而你又是天赋型的选手,对气味敏感,最近又有个比赛,所以,你过去肯定是去学习的,并且要去参赛。” 孟筠撇了撇嘴,“二爷,和你打交道,我是不是要小心点为好?!” 即墨月见手指刮在孟筠的鼻尖,温润的嗓音宛如润物般,声声灌入耳里,道:“和你在一起没那么多的心眼。” 孟筠也不知道即墨月见为什么会知道比赛的事,他也不可能会去关注这些的。 如果说是从叶琉那里得知的也不是不可能,当然,也有可能是昨晚上得知顾雨檀是自己的三姨后过去查也不是不可能。 对于这里,孟筠没有问,对于他是怎么知道的不想多问。 孟筠浅浅笑道:“二爷永远都是说的比做的好听。” 即墨月见轻轻的捏着她的手指,说道:“做的没比说的好?那昨晚上我岂不是白做了。” 孟筠眼睫一颤,怎么一言不合就开车…… 孟筠嗯了声,倒在椅背上,声音拖长地回着:“可能吧。” 即墨月见看着孟筠,幽深而漆黑的眼中宛若住着一只野兽,他唇角似笑非笑着,“那下次就别睡了。” 孟筠将头眼睛阖起,回着:“等到时喊我。” 即墨月见看着她的确是累到了,现在也不忍心打扰她。他拉着孟筠的手,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很快,到达目的地,在孟筠下车前,即墨月见在她唇上狠狠地吻了下去,有种冲动想咬她唇,可他忍住了,那样她会很疼。 深深的一个吻。 孟筠打开车门,即墨月见将奶糖放在孟筠的口袋里,说道:“给你的糖。晚上要我来接你?” 孟筠也不确定什么时候回去,更不知道下一秒自己会在哪里,她握着车门,说道:“晚上,到时候再说,可以的话我给你打电话。” 第322章 闻不到特别香味了 孟筠直奔顾雨檀那里去,对于嗅觉来说,她是比常人的还要灵敏几倍的,然还需要再多练,香料也需要再多补等等,现在还有很多东西要去学,要去练,虽然之前有接触过,但那也只是半路出家。 顾雨檀见孟筠过来,她先是一脸坏笑的在打量着孟筠,问:“昨晚上有没有安全措施了?我就不信你们待一晚上什么也没发生。” 孟筠觉得很多时候顾雨檀就像是自己的妈妈也样,但也和朋友那样,会关心,会八卦,不论是学习,情感等问题,她都会给上无备的关怀。 孟筠径直地过去,看着一边的香精香料,冷淡地说道:“还能发生什么?就那样呗。” 顾雨檀撇着嘴,觉得这个大侄女真的很难猜到她在想什么,现在这语气,这表情就很让人捉摸不透。 她还想再问些什么的,下一秒,孟筠直接说道:“现在所剩时间不多,开始吧。” 顾雨檀听孟筠这么说,她也只好将要说出口的话给咽了下去,说道:“好,那开始,咱们就从职业道德开始说了。” 说着,顾雨檀将一份打印好的内容给孟筠,说道:“以你的速度应该不慢,等你看完然后和我说一下,然后我在补充一下。” 孟筠看着她手里的纸,不厚,十来页,她接过来,一目十行地看了下,不到五分钟便将纸给放下。 顾雨檀又在那里补充很多,一个小时才结束。 对于孟筠现在来说,还有二十来天就比赛,这是很赶的,要在这有限是时间内学辨别香精香料,还要对香精香料的一个把控以及了解,等等。 纵然孟筠再有再高的天赋,可想要在众多有经验的人面前,想要在里面一骑绝尘是有困难的。 香料等也认识得七七八八,但还是需要全系统的训练,而下一任务是认香、识香以及辨香。 顾雨檀现在所在的房间里正是存放香料香精的地方,四面八方的架子上全都是摆放着用玻璃瓶装的香料。 顾雨檀将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眼睛眯着,很友善慈蔼地说道:“接下来就是识香了。” 刚开始是很友好的样子的,当她将手放下去时,整个人的神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柔和的眸子也变得犀利起来。 她穿着一套白色西装套装,脚踩一双细根高跟鞋。她往孟筠那里走了过去,说道:“三姨看你现在都认识哪些香料,剩下不懂的我再告诉你,当然,认香时就顺便记住它的味。” 孟筠走到那些架子前,看着上面的玻璃瓶,上面并没有标字体。 上面有很多的孟筠都认识,在外面和送兰花的混得久了也对这些有大概的认识。 孟筠一一的从架子上拿起瓶子,想对应地说道:“藏红花,白芨,檀木,桂皮,丁香,豆蔻………” 孟筠将整个屋子内的三分之二的香料都拿一一的识别出来,所剩下的一百来种从没见过,于是,她将那些瓶子放在了不认识的区域里。 这么一辨就是整个上午,而孟筠也闻了一上午的香,鼻子快要不通气,大脑受到这些香的刺激并不那么的平静。 虽然闻了一上午的咖啡豆以及到外面去站了会,但这作用并不是很大。 顾雨檀在这里待了一上午,手里还有其他的事要做,后面她带孟筠到了茶室,泡了白茶给后才去忙她的事。 孟筠在那里待了一小会,也感到鼻子舒缓很多,在离开之际,叶琉便鬼使神差的到了孟筠那里去。 叶琉一靠近孟筠,她身上有很多混杂的味道,味儿极重,但这对于每天都泡在这种地方的叶琉来说就习以为常了。 在叶琉眼里这是最为正常的事,可现在孟筠身上的却是要比自己认识的人里,甚至是到目前为止和每天泡在实验室里的人,孟筠是她闻到过身上气味最杂的一个。 其中有些都分辨不出味来,不是说不记得那些香的味道是什么了,而是多种香混合在一起有了化学反应才分辨不出的。 叶琉坐在孟筠前面,说道:“听说这次你也参加比赛,你之前有接触过吗?或者是说,你有参加过什么比赛。” 叶琉说完,她将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又说:“抱歉啊,我不是特意的问你这些的,我是很好奇,之前从没在其他赛场见过你,而这次的比赛又是国际性的,所以,我才会问的。” 孟筠杯子里已经没了水,她重新倒一杯,不紧不慢地说道:“没事,你不知道也是能理解的。我三姨是调香师,或多或少也对香有些了解,如果你要问我是从什么时候接触香的,可估计是在娘胎里就接触了,但要说是什么时候比赛,大概是十岁左右。” 叶琉唇角一抽,心里惊起一阵浪花,顾雨檀是她三姨没错,会点也没事,可她之前怎么装作一副什么也不会的样子。 如她这么一说的话,那在她参加比赛时,自己根本就是对香一窍不通了。 她总觉得孟筠会是很强的一个竞争对手,不过,想到孟筠已经没接触香那么久,想必也忘记得差不多,叶琉也松了心。 孟筠将最后一杯茶喝完后也便离开。 回去后,孟筠又开始学习那些自己不懂的香料。 鼻子过于灵敏是好事,而经过早上那么一折腾,鼻子也缓回原来的样子,下午学习起来就更加的困难一些。 晚上,孟筠是被即墨月见来接回去的,闻了一天的香,她已经闻不到即墨月见身上那股最喜欢冷冽的昙花香味,在他怀里蹭了会还是闻不出。 孟筠有些烦,最后只能从即墨月见怀里离开。 可当孟筠要离开时,即墨月见将她搂在怀里。 对于嗅觉不灵敏的人来说,他也闻到孟筠身上浓重的味道,可他并没有皱一下眉。 他将下巴搭在孟筠的头上,说道:“心情不好?” 孟筠被即墨月见这么一搂,她也不想挣脱了,安静的靠在他胸口,兴致缺缺地说道:“闻不到你身上的香味了。” 第323章 寻香 即墨月见眉头微蹙,将她揽得更紧了。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今天特地不喷香水。” 孟筠知道,闻香累时,可闻不带香水的皮肤来缓解。在香室泡了一整天,身上都是一些混杂的香味,而即墨月见此刻不喷,正好可以闻闻他的。 ** 月见山庄。这日,即墨月见特地的去接了茜茜回来,然孟筠今天兴致并不高。 茜茜见到孟筠回来时,她噔噔噔的跑了过去,嘴里喊道:“妈咪——” 兴许是陆商带得好的原因,几日不见茜茜好像更活泼了,而人也比之前的还要胖了些许,不过,这样刚刚好,刚见时,她瘦瘦的,很怕一阵风就给吹飞。 即墨月见蹲了下去,将茜茜给抱住。 说来,茜茜的出现让这个家有了欢跃。 孟筠看着即墨月见抱着茜茜,突然想到以后他要是有孩子,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 可无论怎么说,他应该也是个好父亲,至少不像——孟靖全。 放才在即墨月见怀里待了许久,也舒缓了不少。 孟筠晚上并没有时间吃饭,回到家,即墨月见帮做了一人的宵夜。 孟筠看着碗里的清汤挂面莫名的有食欲。 吃完后,孟筠想起前几天答应温如是的事。她闻着茜茜,说道:“茜茜,你想学琴吗?” 茜茜嘟着嘴,回道:“不喜欢,因为我要是参加那些抛头露面的场合,那么,我就会他们发现的。之前有个老爷爷也是一直追着我问,要不要当他的徒弟。” 这倒也是事实,她的身份是特殊了些,要是一出现在屏幕上那些人肯定是能找到的。 但如果她要学,那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过几天就要送她回去,她问:“那茜茜喜欢吗?” “喜欢,看妈咪拉琴的样子很帅,所以也喜欢。”茜茜回道。 孟筠摸了摸茜茜的小脑袋,说道:“茜茜,这个是要看你个人兴趣爱好的,不能说见我拉着帅,所以就说喜欢,这要你自己感觉的。” 茜茜撇了撇嘴,幽幽道:“想和妈咪有共同话题,怕妈咪到时候不喜欢我。” 孟筠有些哭笑不得,说道:“不是这样的啊茜茜,无论你和我有没有共同话题,我都喜欢你的。你这么可爱的小孩,谁能不喜欢?” 茜茜却是皱着眉头,小声地嘀咕着,“我舅舅他们就不喜欢我。” 孟筠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样子,只是,自己要比她还要幸福些许,至少自己母亲能陪自己几年,后面也还有外公,嘉欣姐等人陪着自己。 而茜茜,现在却是只有她,至于她的外公这些也……… “那你想学琴吗?之前追着你学琴的那位爷爷,其实,他是我的老师。”孟筠说道。 孟筠和茜茜聊了很久,最后茜茜便睡了下去。 即墨月见在一边忙着他的事,茜茜趴在孟筠旁边睡时,即墨月见走了过来,抱着茜茜上楼。 孟筠跟在身后,跟着他的脚步走,说道:“今晚上我和茜茜一起睡。” 即墨月见是有些不高兴的,他看着躺在床上的茜茜,说道:“那明天将她带去给陆商。” 孟筠踮起脚,在唇角啄了上去,说道:“二爷,我最近忙,明天不会回来。” 即墨月见揽着孟筠的细腰,将主动权放在自己手里,说道:“好,那不打扰你,你专心的备赛。” 说着,他又揉了揉孟筠的细发,在她的眉心处吻去。 至于茜茜练不练琴的事孟筠如实的和温如是说了。 孟筠拿了资料,将那些调香比例看了。现在也没多长时间,将那些基础的都记住后也是十天后。 现在要做的也就是找比赛的香,可这几天下来,孟筠却是对自己调的那些香不满意。 很难找到一款自己满意的,以及别人会喜欢的。 正到瓶颈期,很难寻到喜欢的香,顾雨檀见孟筠这样,她放孟筠一天假。 孟筠想到吉爷爷的花园,去哪里指不定会寻到自己所想要找的香。 休息当天,孟筠独自开车到了那里。 第324章 追求完美 孟筠过去,吉爷爷很开心,他是不喜欢人去那里的,可孟筠的兰花在那里,以及吉爷爷也收到了一株来自孟筠朋友送给的墨兰,虽然品质是没有孟筠的那几株好,但放在寻常的兰花中也是花中翘楚。 孟筠过去,吉爷爷去接了她,也从江梨那里听到孟筠最近在忙着一个调香比赛,而她也是到了瓶颈期,香的后调暂时找不到满意的。 吉爷爷不敢说这里的话都有,但世界上所有的花三分之一都在这里。 孟筠先是过去看了自己的那几盆兰花,这几盆兰花在吉爷爷的精心照料下倒是长得很健康,之前的焦尖也都养了回来。 而花也开得正艳,还有两朵含苞待放。 吉爷爷穿着一件白色短袖,手臂上套着袖套,黑色的工装裤,绿色休闲鞋,头戴着浅黄色草帽,帽檐都起飞。 孟筠和吉爷爷道谢,说了她此次的来意,吉爷爷也不打扰她,只和她说这里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去。 孟筠一人在花园里逛了一上午,整个人也心平许多,可还是没能找到适合自己所想要的香。花园里花类很多,艾草、玫瑰、百合、鸢尾、生姜、柠檬等,找了许久还是没能找到自己喜欢的。 山茶花是孟筠喜欢的味道,而吉爷爷这里也栽有山茶,这时候也是山茶花所盛开的季节。 孟筠走了很久,走进了山茶花地,这里主要种植的山茶花为白色,小半山都是山茶树,而山茶花也是在孟筠所考虑的范围。 清新淡雅的山茶和酸甜的柠檬以及橙花香味作为这支香的前调。 前调和中调都选好,现在就只剩下后调。 孟筠所有的香料在这几天内也全都认清,香味也分辨得出,只是,前几天有些操之过急,鼻子不通气,养了四五天后,鼻子才逐渐的有好转。 孟筠在这有限的时间内想要想出一款比赛的香水来是很难的,优秀的人比比皆是,加上自己有八年没怎么接触这玩意,现在无异于拔苗助长。 对于寻香这种事一时之间也急不来,来这里内心的浮躁也消散大半,没有前几日的那种惶恐与不安,而思绪也比之前的要清晰许多,慢慢想,总会是会找到所想要的香。 下午,孟筠在回去时,吉爷爷给了孟筠一瓶桃花酒。这是他亲酿的,瓶子上还有着吉爷爷的专属logo,粉粉的瓶身和浓烈的酒味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走之前,吉爷爷询问着叶琉的情况。 由于即墨月见的原因,叶琉也算是吉爷爷看着长大的。他也听叶琉参加这个比赛,也不知道她的作品完成得怎样,发消息给她,她也不会,兴许是太忙,所以没看到消息,现在孟筠过来,趁此机会询问。 “孟丫头,叶丫头也是和你待在一个公司吧?她最近怎样了?” 话说是共同在一个公司,可也并不代表说在一个公司就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孟筠听到吉爷爷问叶琉的事,她是不太想回答的。 老实说,孟筠这几日忙得天昏地暗的,根本就见不到叶琉,更不知道她的动向。 孟筠将桃花酒收起来,回道:“抱歉吉爷爷,我不清楚她的动向。” 吉爷爷唇一抿,眉头一皱,脸上的褶皱愈发的深。 “也不知道叶丫头现在怎样,会不会也像你这样。”吉爷爷担忧着,可不过几秒,吉爷爷又说:“叶丫头天资聪颖,这点应该应该不会难到她吧!” ** 这天难得的有时间,医院孟筠许久未去,而外公的病情从那天好起就再也没其他好转,还是那样,出不了院,只能在医院里挂着针水。 这日在这里值守的是虞嘉欣,她的肚子已经过去了三个月。由于她人很瘦,现在根本就没看出什么来,加上她穿着宽松的衣服,这就更加的难以认出了。 而病床上的虞仕华是清醒着的,正和虞嘉欣在聊着虞嘉欣工作上的事。 孟筠买了点水果去医院,虞嘉欣见孟筠过来她是很诧异的,现在离比赛也只有那么几天,她不在实验室里,而是跑来这里,她这是要干嘛? 虞嘉欣扭头过去看孟筠,说道:“筠筠,你不是在实验室吗?怎么跑来这里?” 孟筠将水果篮放在床头,坐在旁边,说道:“等会回去。” 虞仕华也知道孟筠在准备着比赛,他是知道孟筠很长时间不碰这玩意了,现在突然会去参加,想必是顾雨檀逼的。 虞仕华看着孟筠眼底下浓厚的黑眼圈心疼不已,这就像是抹了黑炭似的,无比严重。 可心疼又有什么用,这孩子从小做什么都是要做到最好的,就算很有天赋,可她也还是付出和别人,甚至是别人还要多的汗水。 譬如说练枪这么一事,她是比其他有着更高的天赋,可她总是求于更加的完美。她知道,任何事都不可能会存在完美这么一说,难免会有些瑕疵、缺陷,可她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而她刚抹墙时也不过五六岁,七岁时更是将手都磨练出一层厚厚的茧子来。在区内,短短时间内更是破了多项记录。可这些对于她还说,还是太过于简单。 如今孟筠想必也是因为调香比赛的事而折磨自己,虞仕华吁了口气,说道:“筠筠,外公知道你要做的事会尽力的去做,外公这里你可以先不用来,放心的,专注于比赛吧。” 如果说能每天过来是最好的,现在是见外公一次少一次。外公表面话说得很好,说没什么大事,可孟筠也不是不知道,她只是在装着罢了。 孟筠“嗯”了声,回道:“我知道。” 说着,孟筠看向虞嘉欣,对着虞仕华说道:“外公,你别光说我啊!嘉欣姐的工作也很忙,现在又不是一个身子,她每天都过来,而我这才隔三差五的过来,怎么就只说我了。” 虞仕华是清楚虞嘉欣的情况的,之前虞渐还因为他是最后一个知道而生气来着。 虞嘉欣眯着眼,不以为意地说道:“我这是习惯了,还有,你这是比赛,能和我的一样嘛。” 孟筠撇了撇嘴,回着:“哪里不一样,你的工作也很特殊的。要说忙,你的反而是比我的还要忙,既然你都能抽出时间来,那为何我不能不过来?外公就是偏心,摆明着不想我来着。” 第325章 淘汰 虞嘉欣眉头一蹙,“筠筠,几日不见,你这撒娇的功力是比之前的还要厉害了。” “有吗?”孟筠问。 她觉得,这个也不算是撒娇吧!! 孟筠赶紧转移话题,说道:“嘉欣姐,你这瘦弱的身子得好好补补。不然,到时候我这小侄子瘦瘦的怎么办,我还打算拿他来解闷呢。” ** 孟筠从医院离开就直奔往实验室去,比赛近在咫尺,现在是容不得有任何松懈的。 回去后,做了很多实验,也做很多数据,从中分析到不少的东西。 孟筠在实验室里通了宵,正当孟筠将所有的香都确定下来时,吉爷爷发了张图片过来给孟筠,孟筠点开一看,见手机里发来的图片竟是自己所送去三盆兰花中的两盆。 地上铺满了松软的黑土,白色瓷盆碎了一地。而开的花已经不见,不知道是被猫给抓走还是被人给摘走,总之,上面开得娇艳的花已经不在了,两盆都是一样。如果说是被风吹雨打的根本就说不过去,除非是人为的,不然那些花会全都不在,而且被折断的地方也不想被猫啃的样子。 孟筠看着图中的花被摧残的样子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欺负的样子,鼻尖酸酸的。 明明前几天过去还很好的,现在却是变成这样。这是别人给的生日礼物,自己都不敢这么对待的。 孟筠看着吉爷爷发来的一大段字,更多的内容是在道歉,以及惋惜。 孟筠回着他:【最近谁去过那里?】 吉爷爷认真的像了下,昨天花还是好好的,可早上一起来就变成这样。 昨天吉书阳和叶琉都来过,可以他们来说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估计是夜里风大,然后吹倒了。 可他是这么想的,却也还是如实的说了。 【昨天书阳和叶丫头来过,不过,我相信她们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的,他们都知道我喜欢花,在动手前会问我的。】 孟筠看到这么个回复,心里很不是滋味。 孟筠正想着,吉爷爷却是来了消息。 【孟丫头,你不会是怀疑是他们其中一人弄得吧?他们是什么样的,我最清楚了,他们定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的。孟丫头,花我会赔偿给给相应的价格的。】 孟筠并非是为了那么一点钱而说要诬陷于谁,只是,那两盆花根本就不是因为自然灾害而那样的。 可事情已成这样,那就先这么算了。 孟筠将打到一半的字删掉,然后又从新的在敲打着字。 【不用赔偿,剩下的那盆我到时候拿回来自己养吧,有什么不懂的再请教吉爷爷。】 吉爷爷看着孟筠发来的消息,叹了口气,随后回着:【也是,这些花很名贵,损坏的是很可以,再放这里也不知道还会不会被其他动物给弄到,还是放在你那里保险些。如不要赔偿的话,那花园里的东西你随时都能拿。关于养兰花的法子我也会告诉你。】 后面孟筠没发来消息,吉爷爷也将手机放回兜里,拿起被摧残的兰花放在一边,然后拿起扫帚扫了地上的瓷片。 他看着像被折断的地方,上面整整齐齐的,一点也不歪,显然是用剪刀剪的。 ** 医院。 虞嘉欣的小腹又出现阵阵疼痛,她找借口离开了了病房,随之去了产检。 孔橙汝也在里面,她看到虞嘉欣兀自在那里。 虞嘉欣也是过来做产检的,看她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孔橙汝已经做好出来,她腹中的孩子很健康,并没什么问题,之前在y国晕倒也全是因为不知道,然后劳累过度,所以才会晕的。 而虞嘉欣会出现在这里,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孔橙汝是知道虞嘉欣和自己同时怀有白俊良的孩子的。 外人并不知道孔橙汝和白俊良的关系,当然,现在就连她腹中的小孩温如是一家也以为是温承轩的。 见只有虞嘉欣在,孔橙汝也不确定白俊良会不会过来,而虞嘉欣有身孕的事也从没听到白俊良提及过,也不知道他是否知道。 孔橙汝思忖了下,还是不放心,当虞嘉欣进去时,她过去询问了旁边的一位护士,说道:“小姐姐,请问一下,她怎么了?脸色看着那么差。” 说着,孔橙汝用手指着虞嘉欣,生怕护士不知道是谁似的。 护士看了眼虞嘉欣,说道:“她身子不太好,现在又来复查。” 孔橙汝又问:“她这是怎么了?” 这些问题护士并不打算告诉孔橙汝,而是说道:“抱歉,这是客人隐私,我不能告诉你。” 孔橙汝也不强人所难,她后面也没再问。 既然没人说,那就自己去找。 当虞嘉欣出来时,手里又是拿着几板的药。 孔橙汝视力还算可以,她戴着墨镜,静静地坐在那里。 这时,虞嘉欣身子一歪,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扶着墙。 孔橙汝眼疾手快,过去接住虞嘉欣,说道:“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虞嘉欣揉了揉额角,看清眼前的人后。她莞尔一笑,说道:“谢谢,我没事。” 孔橙汝看虞嘉欣的反应,显然的是,她并不认识自己。 她将虞嘉欣扶到一边的椅子上,边走着边说道:“姐姐,你老公呢?她没跟你一起过来?” 虞嘉欣柔声道:“他工作忙,我也不想麻烦他。还有,我身子那么弱,我还是想让孩子稳下来之后再和他说。” 孔橙汝用着同情的眼神看着她嘴角紧抿着,说道:“他是不知道姐姐你有身孕吗?他怎么能放心你一人过来,你身子那么弱。” 虞嘉欣向来都是知书达礼的,温婉的同时又带着几分倔。 她很多事也不太想麻烦别人,不确定的事她也不会和别人分享。就拿现在的事来说,孩子都还没稳下来,她也不敢和白俊良说,到时候却是空欢喜一场。 她摇着头,浅浅地笑了下,说道:“哪有什么放不放心的,他忙,我也不能一直打扰他,麻烦他不是?” 孔橙汝唇角微抽,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才让俊良感到压力大了。 要怪也只能怪她不会抓男人的心了。 孔橙汝见到虞嘉欣不会缠着白俊良心里是乐得要死,可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却是回着:“姐姐,你可真勇敢,我要是能有你一半自强就好了。” 虞嘉欣狐疑的看着她,可想了会,在这里碰面的也大多情况都是和自己一样的罢了。 虞嘉欣和孔橙汝道谢,孔橙汝很是客气的回着都是举手之劳。 在虞嘉欣离开时,孔橙汝看清了虞嘉欣手里的药,最后还和虞嘉欣要到了联系方式。 虞嘉欣也毫不吝啬的给了。 “姐姐,你下次来你老公没和你一起,你可以喊我。我想我和你是差不多的。” 虞嘉欣微微一笑,回道:“好。” 虞嘉欣离开后,孔橙汝去了药房询问那些药是有何用处,在经过医生说了之后,才知道虞嘉欣是什么究竟。 出了医院,孔橙汝唇角得意的上扬起来。 她……总算是要淘汰了。 第326章 麝香 虞嘉欣检查报告出来,最后找了借口便从医院出来。她整个人身子就不好,现在有这个孩子就是个累赘。 虞嘉欣开车到一半就停在了路边靠在那里休息, 孟筠在实验室里待了一整天,她换了身衣服,然后回去。 在回去路上,孟筠见到了虞嘉欣停在旁边的车,她也将车开了过去停在虞嘉欣的后面。 她下了车,走到车窗,手轻轻地点了下窗子,继而,车门响了声,孟筠拉开车门,往里面钻进去。 虞嘉欣脸色微白,不是涂抹脂粉的那种白,而是一种病态白。 孟筠见虞嘉欣这样,她问:“嘉欣姐,你肚子又不舒服吗?” 说着,孟筠拉着虞嘉欣的手,说道:“走,我带你去医院。” 虞嘉欣摇了摇头,说道:“刚去过了,现在只想睡一觉。” 孟筠看着虞嘉欣这个样子实在是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家。 孟筠说道:“我送你回去。” 虞嘉欣并不太想回家,最近白俊良都是早出晚归,有时甚至是夜不归宿的,今晚回去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而现在自己现在这样,要是回去大半夜的身体不舒服怎么办。这总得有个熟悉又信得过的人在身边才是最安心的。 “我不想回去,”虞嘉欣星辰般的眸子闪着细碎的光,又说:“筠筠,你那里方便吗?我想去你那。” 璟苑那里自然是方便,书书也在那里。 孟筠点着头,说道:“嗯,当然可以。” 而后,孟筠开着车子带虞嘉欣去璟苑。 璟苑离那里不远,不到十几分钟就到。 回到璟苑,虞嘉欣吃了点药然后就倒头睡。 而孟筠则是去洗了个澡,将身上的刺鼻的香味都洗后才穿着睡衣出来。头发半湿的搭在肩头,想起虞嘉欣,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吃过晚饭,她往虞嘉欣所在的房间过去,轻手轻脚的将门打开。 走到床前,虞嘉欣睡眠很浅,孟筠一进来就醒了,她将手臂搭在自己的额头上,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孟筠半蹲下来,询问着她,“嘉欣姐,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说着,她闻到了虞嘉欣身上的香味,这香味很熟悉,不重,淡淡的。但孟筠也不太确定她闻到的香味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孟筠问着虞嘉欣,说道:“嘉欣姐,你最近都用什么香水?” 虞嘉欣也不奇怪孟筠为什么会这么问,自己天生嗅觉不太好,而孟筠却又是恰恰和自己相反,以孟筠的嗅觉来说,她肯定是闻到了什么东西才会这样问的。 虞嘉欣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自从怀了孩子之后就都不用香水了。” 虞嘉欣这么一说,孟筠眉头就皱得更紧了,之前在医院全都是消毒水味,从没注意到嘉欣姐身上会有麝香味,而且,这个香味不像是人工麝香,更像的是天然的。 孟筠心一揪,嘉欣姐本来就身子弱,再加上这么一折腾,岂不是雪上加霜,难怪怎么养都不见好,反而更加严重了起来。 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的话,大人和小孩都保不住。 孟筠明澈的眸子突然暗沉下来,虞嘉欣见到孟筠如此,她问道:“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这种事孟筠觉得没有欺骗的必要,她如实的回答了虞嘉欣的话,说道:“嗯,你身上有很淡的麝香味。” 虞嘉欣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事情,她撑在床上的手软了下来,发白的唇色微微开启,说道:“我也从来都没得罪别人,到底是谁要害我?” 这问题孟筠也回答不上来,她只能说道:“嘉欣姐,你先别激动,这件事恐怕是没那么简单。对了,你回去可以问问他,或者是先看看衣柜里之类的。你出来那么久身上都还有着香味,那香应该是放在你衣柜或者是离衣柜很近的地方。” 虞嘉欣薄唇微抿在一起,心沉。 白俊良已经不回家三天,也不知道他今晚上会不会回去,以自己的鼻子是不可能会找出来的,当然,如果要找的话,那也得将整个屋子给翻得底朝天才能找到吧! 虞嘉欣:“筠筠,这几天我能待在你这里吗?现在回去怕房间里的气味也不会散去,而俊良他出差,这几天都不回家。” 至于白俊良是不是出差也只有虞嘉欣是最清楚不过的,当然,即使虞嘉欣是知道的,她也没多少的精力去查他是去哪里,因为现在除了自身的身子外还有爷爷的病要照顾,根本就顾不上白俊良。 孟筠欣然的答应了下来,这里除了自己外也还有书书在,总比嘉欣姐一人在好。 孟筠:“嗯,嘉欣姐就安心的在这里住下吧,明天我陪你回一趟家,帮你取些衣物过来。” 最后,孟筠又再次的问了句虞嘉欣要不要吃东西。 虞嘉欣一人在根本就没什么食欲,现在这里有孟筠和晏书书反倒是有了些许的食欲。 ** 比赛将至,比赛地点就在国内,比赛前一天,世界各国的参赛人员也都前来。 大厦内,孟筠已经将自己所需要的香精香料准备好。 在公司那么久,孟筠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和叶琉在同一个实验室。 作为竞争对手,叶琉是能离孟筠多远就离得多远的,最好是眼不见为净。 实验室内,叶琉将放在瓶子内的兰花拿了出来,瓶子内的那朵花是前几天在吉爷爷那里拿的,她并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兰花,只见得见花开的娇艳,还很香于是就拿剪刀剪了几朵回来存放着。 叶琉每次过去找香料吉爷爷都不用打招呼,因为之前每次去都提前和说,加上次数多了吉爷爷也都习惯,叶琉也直接都不问了。 那日去见门口的架子上放着几盆兰花,盆盆都开的娇艳,于是就直接下手了。 可谁知,剪完之后剪刀掉在地上,弯腰去捡剪刀站起来时不小心碰到架子,两盆兰花便砸在地上。 叶琉一向都知道吉爷爷是个爱花如命的人,如果让他知道是自己将他的花给毁掉的话,那到时候肯定是不会让自己进来了。 这件事叶琉只好憋在心里。 她看着瓶子里的兰花,轻手轻脚的取出来,然后萃取精华。 第327章 孟筠威武 孟筠从外面经过是,见到叶琉手里拿着花,虽然很远,但孟筠的视力一向很好,所以也看得很清楚。 她将叶琉手里的花看得真真切切,那是兰花没错,而且,还是和前几天吉爷爷发过来给看被摧残掉的一盆花是一个品种的,而且,花的颜色还是一模一样。 孟筠心里开始猜忌起来,可现在没有证据,所以也只能先这样,等比赛结束后再过去问问吉爷爷,看那天叶琉是不是去过那里。 比赛当天,孟筠穿得很正式。 虽然孟筠不喜欢这样的穿着,但在正式的场合上她还是会穿上华服的。 比赛场地很宽敞,下面坐着不同面孔的人,更多的是些上流社会的人。 孟筠在后台看到坐在台下的即墨月见、陈燮、沈望以及晏书书等人。 至于茜茜她现在不想露脸,还有就是在温如是那里练琴,所以也没到现场。 当然,这场比赛虞渐也作为家人而来,至于汤丽晶她们就不得而知了。从孟筠搬出家时就很少有她们的消息,可最近汤丽晶也没做什么妖,倒是安分得很。 至于孟盈,孟筠也没关注她的动向,只听说她最近在学一门语言,可能也是因为这个,所以孟盈也没时间兴风作浪吧。 他们很是端正的坐在台下,眼睛扫了下去,发现孔橙汝也在这里。 不过,在这里看到孔橙汝倒也是没感到稀奇的,之前就见她和叶琉在一起喝下午茶,现在她会在这里想必是过来看叶琉比赛的。 孟筠也有喊虞嘉欣过来的,难得的这场比赛是在国内。 然虞嘉欣不来,她在医院陪着外公。外公出不来医院,更不用说要到这种人多的地方来了。 比赛是以直播的方式进行的,这次虞仕华也清醒着,如愿的看到了孟筠的比赛。 孟筠从后台看去,不到两秒时间,竟和即墨月见给对视上。 而陈燮和沈望两个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看到陈燮在那里笼不开嘴。 后台是不允许外人进去的,所以即墨月见也只能待在外面等着。 他看着孟筠浅浅一笑,眼睛里含着柔情,似在为孟筠加油打气。 孟筠也像是能听得懂即墨月见眼中所说的是什么,她点了点头回应了他。 后台,所有的人都好整以暇的在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孟筠在第二组,现在台上正有三位选手在台上调试着香水。 直播外,病房里,虞嘉欣将手机架在病床上,手机里正在直播着调香比赛视频。 虞仕华坐在床头,眼睛眯成一条缝,说道:“这组要结束了吧?筠筠是不是在第二组?” 刚才比赛顺序就出来的,而虞仕华也看得清清楚楚,可他还是想再确认一遍。 虞嘉欣调侃地回道:“嗯,筠筠在第二组。爷爷,你怎么那么紧张!我见你平时也没那么紧张过的,怎么还搞得像是你去比赛似的。” 随之,虞嘉欣又说道:“马上,选手将她们的创作理念说出来就可以。” 虞仕华让虞嘉欣将床头柜里的那副眼镜拿出来,将它架在鼻梁上,安静乖巧的坐在那里。 很快,选手将她们的创作理念都说出来后,评委简单的说了几句就让她们都下去了。 评委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是面无表情,总之就是让人猜也猜不透,无论作品是好是坏都没人知道,总之让选手们都倍感压力大。 第二组,孟筠等人一前一后的,款款地往台上站去。 孟筠往台下看了下去,一眼就看到了即墨月见,唇角微不可见的带着笑。 她扫了下面一圈,发现虞渐也在那里,只是,他坐的地方有些远,像是特意的躲着孟筠坐似的。 然,孟筠还是发现了虞渐,他穿得很随意,不像其他人那样西装革履。 孟筠知道虞渐是不懂香的,对于刺激性气味还有些不喜欢。 如今他能过来也真的是难为他了。 此次比赛共有三十个人,其中三人一组,当一边的人都介绍完自己后,孟筠才悠悠的做起自我介绍。 此时此刻,只要是开了弹幕的都能看到,屏幕上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密密麻麻的一片,想看到里面的人脸,那是难。 此时此刻,屏幕里全都是在刷孟筠的名字。 孟筠威武!! 孟筠!!! 孟筠女神!!! 孟筠又来参加国际性比赛啦??? 孟筠,你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孟筠说吧,你下次又要参加什么比赛,我要提前准备一下,看能不能碰到你。 孟筠我老婆!!! 孟筠,你………是………我………的………神……… 屏幕上滚动的弹幕是看得人头昏眼花的,虞嘉欣刚开始是开着弹幕的,可到孟筠时,虞仕华直接是看得头晕,而且也没见到孟筠的脸,直接让虞嘉欣将弹幕给关了。 虞仕华也看到了不少夸赞孟筠的弹幕,他笑着说道:“这世上还是有很多人喜欢筠筠的。” 虞嘉欣拍了拍虞仕华的后背,安慰着说道:“筠筠那么可爱,谁能讨厌得起来。” 虞仕华却是被虞嘉欣这话给逗笑,她是什么样的人虞仕华是自然清楚的。 虞仕华唇边的胡子动了动,说道:“孟筠这孩子呀,她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很不好相处的样子,可当你真的和她接触后,你就会发现这孩子是有多好了。” 这些虞嘉欣自然是懂的,这样外冷内热的孩子谁能不喜欢! 孟筠在台上做了自我介绍后,三盆便开始到了自己的调香区, 孟筠有条不紊的将自己所需要的香精都检查一遍,发现是无误时才开始动手。 孟筠人长得就妍丽,又从骨子里透出着矜贵而又清冷的气质。她光是站在那里就是一道5a风景区,更别说此刻认真的她了。 孟筠扎着一头精炼的低马尾,别在耳上的碎发在孟筠低头时垂到了脸上,贴在精致而线条分明的下颌线上。 静是一幅画,动也是一幅画,两者最大的区别就是,静的她让人没有距离感,像是待在漫画里的人的公主,而动则是让你感到,她很好贵,是你高攀不起的女王。 第328章 沉陷 孟筠认真的样子可以说是迷倒了一众人,姣好的外表,加上纤瘦的身材,这妥妥的就是个衣架子,简单的一件套装也能穿得很有韵味。 茜茜在温如是哪里,当比赛开始时,茜茜和温如是同时的坐到了电脑前,看着上面美如画的人,茜茜一下子都觉得自豪起来。 “温爷爷,妈咪是不是很厉害?”茜茜说道。 对于茜茜对孟筠这个称呼温如是也是见怪不怪。茜茜刚到温如是这里,开口喊孟筠的这句时,温如是是感到很诧异的,在一番的解释下,他才勉强的镇定下来。后面次数越来越多后,也就习惯了。 温如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脑上根本就看不到人脸的屏幕,他只能在心里叹了声。 这到底还要不要让人看了!! 还有,孟筠其他厉害不厉害他是不知道的,但,大提琴这点就真的是不得不夸。 温如是回道:“她算我众多徒弟中最优秀的一个。” 茜茜对温如是叶有那么的一点了解,温如是是位大学老师,而说谁是他的关门弟子,那就只有那么五个。 而茜茜也不想当温如是的徒弟,前面有孟筠,所以,现在的她只是答应学琴而已,并没有答应着拜师。 不过,茜茜听到温如是这么一回答,她是很满意的,她说:“那是自然,我妈咪不优秀谁优秀。我要是男孩子,我都………我都会崇拜她的。” 温如是在一边补充着说道:“无论是男孩女孩崇拜她都没毛病吧?” 茜茜不回温如是的话,而是专心的在那里看着比赛。 现场,孟筠已经调制出一瓶小小的香水,她放置在那里一小会。 而孟筠调制结束的同时,另外的两个也放下手里的滴管。 在开头时,所有人已经简略的说了自己所要调制作品的名字,现在作品完成时,拿上去给评委看了之后,又详细的解说。 孟筠是本组的第二位,前面的那位用了一分钟来解说后,终于是结束。 下一个是孟筠,她从容而淡定的站在台上,明亮的狐狸眼极其的有魅惑性,静静的在那里,也仿佛是能将人的魂魄给勾了去。 评委将香涂在纸条上,然后轻轻的煽了下,清新淡雅的香气扑面而来,前调的山茶花和酸甜的柠檬中调的香水带着甜腻的玫瑰香,然甜腻的中间有过度着冰冷的雪松,后调是一时让人乱了心神的迷迭香,以及苦涩的苦橙叶,还有尾调淡淡的,神秘的乌木味。 评委在鼻尖轻轻的一扫而过后,随之,过了虞秒,他们又往回来扫了一次。 这是一种从隐秘的香味,从一开始的清新而懵懂的少女到后期的沉稳而又神秘的女王。 这款香可以说是一个女孩的成长史。 很少有评委会多次的去闻一款香的,而他们多次的闻孟筠这款香,这让屏幕前的人都开始怀疑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让几个评委来回的闻,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了吗?还是说,味道太混了,他们分不清里面都有哪些香! 可这也还是说不过去,如果一个劣质的作品,谁也不会多次的这样,如果说是一个人的话还说得过去,可不能说每个都是这样的。 这让他们小小的脑袋里装着满满的一堆问号。 虞渐坐在台下,看着那些评委的表情,他有些坐立难安,本来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此刻双腿却是不停的在交换着翘二郎腿。 嘴唇紧抿在一起,似在担心着孟筠的作品会有什么意外。 而即墨月见也屏息的在那里等着,即使他表面上看起是何等的平静,其实内心已经是有千军万马在奔腾而过。 陈燮紧捏着沈望的手腕,害怕评委会拉下面。她仅仅的捏着沈望,手臂上都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沈望是又气又想骂人,可这里是公共场合,他只好咬着牙承受着手腕上的伤。 脸都要憋红了。 所有的评委到将孟筠的作品过了一遍后,他们让孟筠开始一分钟的解说。 孟筠点了点头,端庄大方的站在中间,樱红的小嘴微微地动着。 虞渐看着孟筠这做作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这人装淑女倒是装得有模有样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一直都是这样。 孟筠:“各位评委,各位来宾,各位选手大家中午好,我是五号选手,孟筠。我今天所调制的这瓶香名叫,沉陷。此香水前期是清新淡雅的山茶花以及柠檬味,中期是甜腻的玫瑰香味和雪松,到了后期则是带着迷迭香,以及乌木香味,味道会稍微的沉稳及浓重。 而这款香为何叫沉陷,它刚开始则是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期待而又对着情感迷茫,之后又寻到爱情,可又过得坎坷,最后从一个懵懂而又活泼的少女变成一个沉稳而优雅的模样。” 话到此处,时间还有十秒钟,孟筠也将时间把控得很好,最后又说道:“作品叫沉陷,往大家会喜欢。” 说着,她弯了九十度鞠躬,和台上的评委和台下的人致谢。 下面掌声响起,掌声每个环节都会有,孟筠也见惯不怪,只是淡淡的笑着。 病房内,虞仕华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问着旁边削着苹果的虞嘉欣,说道:“你觉得筠筠的表现怎样?” 虞嘉欣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依然不紧不慢的削着苹果,柔声说道:“爷爷,你这是为难我了,我嗅觉就那样,况且也不懂香,你要我评,我也不知从何评起。如果光是在电视上看她表现的话,我是觉得她稳定发挥,从头到尾都有序不乱,井井有条,很淡定。” 孟筠整个过程下来并没有看出哪里有手慌脚乱的时候,她全程都很稳定发挥。这是闻了多少香的人,做了多少次实验的人才会如此。又或许是,孟筠对这次的比赛很有把握,亦或是她根本就不在意! 不过,后者的可能不大,很少有人会这样,毕竟这里是国际赛场,不会有人乱来。 虞仕华重重的咳了两声,唇角挂着笑,说道:“筠筠是长大了不少,不再像是之前那样毛手毛脚的了。只是,我……我还是不放心她。你到时候要去白家,她有任何事也不方便去找你,孟家……实在靠不住。至于二爷,我不知道他对筠筠会不会一直这样,我怕……我离开后,她就真的是无依无靠了。” 第329章 受到刺激! 虞仕华说着很是煽情动人的话,虞嘉欣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打转。 她慢条斯理的将苹果切成一小份一小份的,然后放在一边的盘子上。 虞仕华的一只手能动,吃这种东西时,他不想别人喂。现在虞嘉欣将苹果切好后,他拿起一片吃了起来。 在虞仕华细嚼慢咽的同时,虞嘉欣说道:“爷爷,你现在说这种话还早呢,你都还没看你小孙子。了。之前可是说好的,你要教你曾孙射击的,可不能食言。” 虞仕华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调侃地笑道:“我这宝贝曾孙都不知道会不会像你呢。” 虞嘉欣鼻子一吸,说道:“爷爷,你就别取笑我是个射击白痴了,说不定隔代遗传呢!” 虞嘉欣四肢不协调,所以,拿枪都不稳,所以,她从小就不碰那东西。 虞仕华深思了下,回道:“也是哦,那没事,我再坚持坚持,争取多活个几年。” 而屏幕里的孟筠已经做完了所有的介绍,现在是评委的时间。 虞仕华还是会开着一半的弹幕,虽然没能全都看清孟筠的脸,但他也很在乎外界对孟筠的评价。 他看到屏幕上那花花绿绿的评论,他脸反倒是黑了几分,嘴里默默地骂了句:这些小兔崽子。 明天要赚钱吗:【孟筠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吧!这行为举止,这气质,这体态,这礼仪,哪个不是很有范。】 明天等着坐吃等死:【这样的一个多才多艺的小姐姐谁不爱呢!你们爱不爱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爱了。别管我,我单纯就是个颜狗。】 梦里梦外都是你@明天等着坐吃等死:【就算你不是颜狗,等你发现她这个宝藏之后,你很难不会不喜欢她。我不止是她的颜党,还是她的事业党,你可知道不,这小姐姐她才高三。敲重点,刚成年,或者是未成年。】 阴天雨天晴天我都爱:【妈妈呀,我苦茶籽起飞了。我罪过,竟然对着一个未成年还是未成年的女孩……如果我有罪就让上帝来惩罚我吧。】 孟筠我老婆@阴天雨天晴天我都爱:【不……你只是范了个男孩子都会范的错。】 当当当当锵锵锵@阴天雨天晴天我都爱:【天老师,这里是弹幕区,不是无人区呀。直播前是不是没有天老师认识的人了?!】 看到这些,虞仕华直接气得将弹幕给关了起来。 虞嘉欣忙着手里的事,见虞仕华着吹胡子瞪眼的,脸红彤彤的,她问:“爷爷,哪里不舒服?” 虞仕华气得像个小孩子似的,说道:“嘉欣,我们筠筠防身术练得可以吧?” 虞嘉欣来不及回着虞仕华,他又说:“不行,哪天我要再请更好的教练教筠筠防身术,还有防狼术。” 虞嘉欣那是一个哭笑不得,她说:“爷爷,没那么夸张,筠筠是截拳道冠军,自防还是可以的。” 虞仕华还是不放心,看着上面的屏幕实在是太过于恐怖。 虽然屏幕上有很多看不懂,可连着看,也能看出个意思来。 ** 现场,评委开始给第二组打分,里面的一个评委见到孟筠,记忆里还是对她有印象的。 之前在一大群成年人里,对她一个小小的小不点在里面。 虽她年纪是最小的,可实力却是数一数二的。 多年以来都没能见到孟筠的人影,现在她长得这般亭亭玉立,又会出现在赛场上,这让她感到有些出乎意料。 方才孟筠一出来并不太确定她是不是之前的那个小女孩,可后面,息看她的调香动作,以及她的眉眼时才更加的确定,她就是九年前的那个小女孩了。 孟筠的长相说不上是等比例的放大,小时候是可爱中带着冷酷,而长大后是成熟冷酷中又带着些纯欲。 评委在离台之际,她说:“孟筠同学,好久不见。” 孟筠看向喊住自己的那人,说道:“好久不见,gina老师。” gina:“我们应该是有九年不见了。你能和我说说,如今怎么又来比赛了?是喜欢,还是其他原因?你之前可是退了有九年之久的,现在又是什么事让你回来的?” 评委问话的方式孟筠并不太喜欢,她手拿着话筒,幽幽地回着:“没别的原因,单纯是因为别人身上沾了我不喜欢的味道,所以……” 所以一时赌气才来的。 孟筠顿了顿,补充着说:“所以,受到了刺激!” 台下的即墨月见心里一针,额角疯狂地跳着。 所以,她这是因为自己身上沾有叶琉的香味,所以才赌气过来的? 然而,台下的顾雨檀唇角也是疯狂的抽着。 就说这孩子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说服,原来是这个原因。 很多人为gina问的这句话而感到不解。 gina已做评委多年,而她每次出现的地方都不会是小场合。像她这么一说的话,那……孟筠岂不是很早之前就登上顶级的调香比赛台上了。 屏幕前此刻都是些五颜六色的问号,看得人眼花缭乱。 孟筠下了场,而叶琉则是在下一组,当孟筠和叶琉擦肩而过时闻到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味。 孟筠走到后台后,她将手机拿了出来,发了条消息给吉爷爷。 【吉爷爷,冒昧问一下,花盆被打翻哪天叶琉是有去过那里吧?】 吉爷爷并没有到达现场,而是待在花园里打理着他的杂草。 比赛后的选手是可以出去待在前面观看的,孟筠比赛结束后就往外面走了,直直地往特等席那里走过去,坐在即墨月见的前面。 叶琉上台,她全程都往即墨月见那里看。 当吉爷爷裤兜的手机振动了下时,他将手套给拿出来,打开一看,脸微微沉下去。 他在阳光下站了将近十分钟,最后,他锤着腰,长舒的口气,然后慢悠悠地回道: 【哪天书阳和叶丫头都来过,可……我相信不是他们做的。】 吉爷爷如实的将两人当天去过那里的事给说了出来,然,他还在为叶琉打掩护。 叶琉是他看着长大的,这也全都是怪自己没能叮嘱叶琉不能摘那几盆兰花。 现在所有的事也只能自己扛下来。 叶琉比赛结束,往后台走来时,孟筠收到了吉爷爷的消息,她看了一眼之后更加的确定是叶琉动的手了。 只是,现在没证据,就连吉爷爷也在为叶琉打掩护,将所有的事都揽在他身上,现在自己也不好没找到证据之前然后莽撞的过去指她。 第330章 陷害? 孟筠一坐下,身后的陈燮便开始和孟筠唠嗑起来。 陈燮:“小孟筠,你的香水到时候给我几瓶呗。” 孟筠坐在陈燮的前面,也就是在即墨月见的右前方。 孟筠端正地坐着,眼看着前方,说道:“是去送给谁?我记得你是母胎单身吧?” 这一句话狠狠地戳在陈燮的胸口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陈燮轻轻地咳了下,扯着嗓子说道:“小孟筠,你这……能不能别那么狠,我们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还有,谁说必须要送给女孩的,男孩子也可以喷的吧,实在不行么,我送给我老妈也行吧。说不定她还能夸我有眼光。” 陈燮说出一大堆的说辞来,送给女孩也好,自己喷的也罢,总之,给孟筠捧场就行。 孟筠:“那还差不多。看在你说得那么好的份上,我就免费给你了。” 这时,即墨月见清冷的烟嗓缓缓开口,“这次是你最有品位的一次。” 沈望:“………” 孟筠:“………” 陈燮仗着孟筠在,而且也人多,他不由地嘟囔了句:“哼,妇唱夫随。” 最后那句话声音很小,旁边的人根本就没听到他说了什么。 叶琉结束比赛也往台下走了过去,因为那里有即墨月见。 陈燮见叶琉径直的往即墨月见那里来,他就知道,这是场修罗场。 叶琉从容优雅地从对面款款而来,面带微笑地同即墨月见、沈望、陈燮他们打招呼。 “很感谢你们会过来给我捧场。” 陈燮嘴角一抽,她这样子肯定是误会了点什么了。 虽然认识她,但是说不上很熟,这也是完全靠着二爷的那点关系才有所了解的。 陈燮尴尬的笑着说道:“哪里哪里!” 沈望也是微微颔首,回着:“叶小姐。” 叶琉走到即墨月见的前面,看着即墨月见前面那个空位置,她想坐上去,可还没坐上去就僵在半空中。 “会挡我视线。” 叶琉看了看左右,发现也没其他的空位,眼下就只有这么一个位置。 她有些尴尬的站直身,万万没想到的是,说出这句话的会是即墨月见。 她楚楚可怜地说道:“可……没其他地方可坐了。” 刚才叶琉在台上视线就从没离开过即墨月见,只要有看向台下的机会,她就只会盯着即墨月见所在的地方看。 然而,叶琉看到台下的场景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即墨月见从未多一个女孩如此的上心过,当然,也从未让哪个女孩靠他那么近,就连自己从小和他一起长大,能离得有一米之近就很不容易。 可孟筠却是能离得即墨月见那么近,而且,陈燮和沈望还和她有说有笑,最主要的是,即墨月见的眼睛就从没离开过孟筠身上。 纵然他那个样子像是在看着台上,但事实却不是如此,而是默默的在看着孟筠。 叶琉说完,即墨月见深邃的眼眸从一而终都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森冷至极。 即墨月见并没有回答叶琉的问题,陈燮见状只好说道:“叶小姐,我来时不是见你和孔橙汝一起来的吗?她坐那里还有个位置,如果你想留在这里的话,可以去找她,要是不想坐得远的话,那可以去后台等啊。” 陈燮是笑着说的,再加上他那种柔和的脸,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的攻击性,很是容易接受他说的话。 叶琉胸腔里憋的火还是不减,她只好微微一用力,将抵在手心里的指甲嵌进肉里来麻痹自己。 她笑着说道:“既然这里没我的位置,那我也只好去找我闺蜜了。” 叶琉往孟筠前面走时,她一个往前扑,人狠狠地摔在地上,手擦破了点皮。 孟筠见叶琉摔在地上时,真的想给她一个大白眼。 叶琉可怜兮兮的从地上站起,手颤抖的张开着,低着头往手心里吹着气。 她吹了两口之后,叶琉看向孟筠,关怀地说道:“孟筠,你脚没事吧?刚才……” 叶琉话到这里就停止,声音带着哽咽。 孟筠唇角微不可见的扬起。 好家伙,这个时候不止装无辜可怜,就连算计人都用上了。 刚才连脚都没动过一下,现在却是过来上演白莲花。 孟筠又纯又媚的眸子浮动着暗光。 她靠到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刚才端正的坐姿全都在这一秒钟破碎。 “莉迪亚,穿高跟鞋就该好好看路,不然,你那鞋子一碰到人会很疼的。”孟筠不咸不淡地说道。 而孟筠刻意的翘起二郎腿来也是为了让人更好的看到自己的脚。 孟筠穿的是露脚背的米色高跟鞋,如果刚才真的绊到叶琉的话那么,那以叶琉那高跟鞋的尖头,那孟筠的脚背肯定是会留有痕迹的。 然而,此刻的孟筠脚背却是细腻白嫩的,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 叶琉看着孟筠脚背上确实是没留下什么痕迹,脚背是细嫩的,这要是硬咬孟筠弄,那肯定是说不过去的。 她咬了咬唇,做出伤口很痛的样子,柔柔弱弱的和孟筠说道:“你脚没事就好,刚才我还以为……我弄伤了你。” 孟筠又纯又媚的眉眼微微一挑,说道:“你伤得严不严重?得赶紧去清理伤口才行,感染到了就不好了。” 叶琉的伤口并不深,只是浅浅的一道擦伤。 眼看孟筠很快的就将事情给解决,叶琉也就落荒而逃了。 刚才那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比赛,台上的人依旧在那里调香,而台下少部分的却是被孟筠她们的事给吸引过去。 虞渐在不远处看着那边去,从开始的提心吊胆到后面的心如止水。 叶琉走后,陈燮迫不及待地问孟筠,“小孟筠,你真的没伤到吧?” “没有,她并没有碰到我。”孟筠说道。 “还好还好你没伤到就行,我还真的以为她踩到你,或者是绊到你了。”陈燮天真无邪地说道。 即墨月见看着孟筠的脚背,那细嫩的皮肤上血管可见,要是被伤到,那可多疼。 即墨月见看向叶琉,眉头一皱。 她刚才是……要对小孩下手? 叶琉出了门,看着手里的伤口,她掌心往墙上拍去,伤口又更加的严重。 叶琉很肯定,孟筠就是先前即墨月见手机里的那个女孩了。 叶琉的眼睛瞬间变得阴毒起来,暗自腹诽着:想和自己抢即墨月见,孟筠,你也配?迟早会让你出局的。 第331章 去月见山庄? 虽然孟筠脚上没什么事,可即墨月见还是问她,“你没哪里受伤的吧?” 孟筠坐正了身子,轻声回道:“没有。” 因为是在即墨月见面前,她也表现得没有之前的那样强势,表面上也没有那么的那么不易近人,反倒是柔柔和和的,很平易近人,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向她靠近。 话是这么说,可即墨月见还是不放心,被人误会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即墨月见幽深的眸子暗沉浮动着,她不放心地说道:“等会回家还是去我那?” 孟筠寻思着,嘉欣姐还在璟苑,如果自己不回去的话,那嘉欣姐可能会担心。 孟筠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他,言简意赅地说道:“回璟苑。” 即墨月见也不像是听到了特别的回答,而是回道:“好。那等会送你回去。” 孟筠想着,这里人多,不想太过于引人注目,她回道:“不用,等会自己开车回去就行。” 即墨月见听到孟筠的这个回答,他显然是失望的,不过,这个也不怪她,这里人多,如果一起回去的话实属是会有很多的人看到,而且,现在外界还没有人知道两人的关系。 孟筠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很是认真的看着台上。 孟筠是这么说的,可是,陈燮却是开口道:“小孟筠,你等会有事要做吗?” 陈燮可太好奇孟筠平时是怎么调香的了,他回道:“小孟筠,你平时是怎么调香的,又是在哪里调香的。之前都没听到你提起过。我发现你给我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你说你,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你之前还以为你是个………” 是个很笨的小孩,垃圾着学校里的成绩,都不由地陷入怀疑中,真的以为是个学渣。 想到这,陈燮也开始怀疑起来,话说,孟筠的成绩到底是怎样的,一她这样惊人的才学,不可能说她的成绩也一塌糊涂啊!可之前看她看书的速度,以及考试的成绩来看,她并不像是很笨拙的人。 以其说是笨拙,不如说,她是个很聪明的人。 孟筠听着陈燮停顿,她不禁地说道:“是个什么?” 孟筠这突如其来的提问,但是让她问了起来时,“以为我什么?” 陈燮并不想将后面的话给说出来的,即使自己说得已经是凌模两可了,可孟筠还是说道:“像什么?” 陈燮唇角抽了抽,她并不想将后面的话给说出来的。可孟筠却是会那么的捉住重点,没一下子就将陈燮的话给问住。 陈燮一愣住,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好奇,小孟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现在的调香师,之前的大提琴手,后面我真的不知道后面你还会有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了。” 陈燮很是认真的说着,没有半分的天真。 孟筠回道。“这并没什么两样,都是一样的操作。” 孟筠简单的回着,而陈燮也瞬间安静了下来,如一只汽锅鸡一样安静着。 第332章 邀请 一个小时过去,比赛也到了尾声,孟筠能赢得此次的比赛是毫无悬念的。 为此比赛,她通宵了好几个夜晚,眼皮底下的黑眼圈连化了妆也很难掩下去,黑白分明的眸子也因为通宵而布满血丝。 她是有天赋,可多年不碰,也生疏不少,能做的是比常人要耐心百倍。当然,这些对于要比赛的选手也不例外,她们也为此而努力了许久。 她们对于孟筠能取得此次的好成绩也没有多大的惊讶,而是觉得,这本就是她应得的。 她们学香的都知道之前有个天才儿童,但不知道后面怎么的就不玩香了,对此她们还觉得挺惋惜的,时隔多年,纵然调香界她的声音已经淡淡减去,可每当一提起人们却也还是对她的名字记忆犹新。 如今她再次的出现在台上,即使现在的调香界风头很势的是叶琉,在比赛前在叶琉面前是暗淡了些许,但也依旧是遮不住她的万丈光芒。 当然,那只是在比赛之前的,从孟筠重新站在台上时,支持她的人,所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这局,她赢定了。 即墨月见作为此次的颁奖嘉宾,他上台给了颁了奖,站在一旁的叶琉看得是牙痒痒的,且不说孟筠压她一头,就光是即墨月见看孟筠的眼神就让她心里的醋坛子翻在地。 而叶琉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事一幕幕发生,然,她心底却是早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对付孟筠的了。 在即墨月见给孟筠颁奖时,所有的相机等都在对着台上疯狂按快门,他刻意的放慢速度,巴不得能和孟筠有很多的合照。 “赶紧多拍几张二爷的照片,难得他今天的心情大好。” “我还以为只有我这么觉得。真的,今天的二爷格外的平易近人,还有,你发现了没,那双冷冰冰,没有温度的双眸今天变得格外的………含情。” “对的,特别是现在颁奖的时候。” “估计是叶琉在吧,而且,叶琉也取得了那么好的成绩。叶琉作为二爷的青梅,也是唯一能靠近他的人,这次还取得好成绩,你说二爷不开心谁开心?” “也是,快点快点,得赶紧的拍他们的合照,明天的头条就等着这个了。” 两个记者在那里互相地讨论了起来,尽管他们是两个不同公司的,可也还在那里聊得津津有味。 多部相机咔擦咔擦地怼着拍,然而,却是没有几张是即墨月见和孟筠的。 两人下了台,即墨月见抄着兜,和孟筠并肩而行,说道:“筠哥,等会去秋暝居。几日不见,你都消瘦许多了。” 孟筠平日也没注意这些,她忙起来几乎没注意到自己饿不饿,困不困。 现在即墨月见这么说她自己也没发觉到什么,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可也感到肚子空空的,有很久没吃东西的饥饿感。 孟筠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她想了想,又说:“不过,我能不能不吃……那儿童餐!还有,我身体已经好了。”她顿了顿,补充着说道:“我是说,关于上次给奶奶输血的时候。” 即墨月见闻言眸底微漾,“筠哥这么说像是在可以逃着什么。” 孟筠见人多忍住将要“去你大爷,受什么伤你心里没什么数”的话哽在喉咙里,转口说道:“二爷,可以随便吃的吧?” “都可以,补补,不然太硌人。”即墨月见没羞没臊,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时,叶琉手里抱着一束鲜花过来,笑盈盈地说道:“月见,等会有我的庆功宴,要不要一起去?” 即墨月见看了看旁边的孟筠,拒绝道:“抱歉,等会还有重要的事。” 叶琉撇了撇嘴,看着一边的孟筠,问她,“你呢?你也要办庆功宴吗?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和我一起去吧。” 真的不知道叶琉说出这句话到底是何意。 孟筠莞尔一笑,有礼地回道:“不了,我等会也还有事。庆功宴这种地方,我去了也不合适。” 如果去了,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庆功宴了。 孟筠如此的明拒着,叶琉也不再多说什么。 不过,叶琉心里知道,即使他们两人没明说,她也知道两人等会是一起走的。 “那怎么会呢,人多热闹。”叶琉嘴像是抹了蜜似的,无比的甜。 “谢了。”孟筠回道。 后面孟筠也没再理叶琉,而是兀自的转身就走。 人群里,孟筠见到虞渐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简约修身运动服,黑色的帽子低低压着,倚在墙上,双手环抱在一起,帽檐将半张脸都遮住,看不出他此刻是什么神情。 不过,很清楚的一点的是,他在等人。而所有参赛选手中除了自己外也没其他人,如此看来,虞渐是在等着自己了。 孟筠踩着高跟鞋不疾不徐地往那里走去,中途会有一些参赛选手或者是商家的过来和孟筠聊几句。 她会时不时的往门口看去,结果,虞渐还没等到孟筠人去他就先提前离开了。 几十分钟过去,孟筠和那些人都聊得差不多时,即墨月见又以商家的身份过去和孟筠走近。然而,他们所聊的内容全都和香毫无干系的。 两人聊着聊着,即墨月见从口袋里拿出奶糖,说道:“可能还要些时间,先吃颗糖缓解下。” 即墨月见突然将奶糖给孟筠,孟筠倒是不觉得震惊或者是惊喜、惊讶,这已经是常见的事了;从认识即墨月见开始,他就会随身带着奶糖,而也没次都会恰好在孟筠想吃点东西来缓解嘴里的苦涩时给的她。 她很是自然的接过奶糖,剥开糖衣,丢进嘴里含着。 孟筠微红的狐狸眼微微上扬着,说道:“二爷,你的衣服是百宝袋?怎么里面什么都有。” 其实孟筠知道,即墨月见口袋里装着很多的东西,内兜里装着手机、火机、头绳、奶糖,以及某种不可明说的透明袋子。 即墨月见唇角一勾,回着:“小家伙。” 孟筠吃了奶糖后,嘴里有所缓解,此刻嘴里甜甜的。 宴会厅里的人群逐渐散去,眼下也没再有其他事,正当要走时,虞渐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半眯着眼看着孟筠,说道:“等你都等得我腿酸了。” 第333章 喧宾夺主 孟筠也没想到,消失不见的虞渐会突然出现。 “等我是有什么事吗?”孟筠对虞渐的这番举动十分不解,少说平常里虞渐是真的很懒得理自己的,当然,自己也清楚,虞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虞渐双手环抱着,头微微抬起,帽子下那张清秀的脸完美无瑕的显露出来,细长的眼尾带着疲劳之色。 虞渐看了眼孟筠身旁矜贵清华的男子,随后将眼睛放到孟筠的身上,说道:“没什么,我就是过来道喜的。” 孟筠点了点头,回道:“嗯,我听到了。” 孟筠和虞渐相处这段时间发现,其实,他也并不是那么的难以相处。 虽然一回来两人并不友好,甚至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可后面从虞渐为自己而和隔壁学校的人打架进局子后,想着,其实,他也并没有那么的让人讨厌,后面在听到外公住院,虞渐千方百计的哄着自己时,就更加的清楚,他这人就只是比较傲娇罢了。 虞渐说完对着即墨月见微微颔首,随之也便离开。 孟筠看着虞渐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人海里。 ** 孟筠和即墨月见到了秋暝居,依旧是那间悦君阁,这次孟筠点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即墨月见并没有阻拦,当然,这些在秋暝居师傅手里也是搭配得荤素搭配,营养健全。 餐桌接近尾声时,孟筠问:“还有几天就开学,茜茜这边怎么安排,她总不能一直都这样吧。” 以茜茜的年龄来说是到了上小学的年纪,孟筠知道茜茜可能不用学,可学校还是要去,哪怕只是挂个名字也可以。 即墨月见:“也是,茜茜这样也一直不是个办法。” 即墨月见知道茜茜的来历,当然,孟筠也同是,不过,即墨月见并不知道孟筠其实也很清楚茜茜的身份。 他看着孟筠,又说:“那你呢?你想让她回去吗?” 孟筠低垂着眸子,说道:“她也有家人,有亲戚。舍不得是一回事,可她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孟筠说着话,即墨月见帮着孟筠倒了杯她最喜欢的茶水,认真地听着孟筠说道。 茶倒好,孟筠的话也说完,即墨月见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的翘起二郎腿的右腿膝盖上轻轻地点了下,说道:“那么,过几天送她回去,等有时间再过去看望。” 这也是孟筠的想法,可茜茜家里挺乱的,怕她回去后沦为鱼肉, 想了想,茜茜回去也并不是全都是危险的,如是这样的话,茜茜也不可能会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虽说是被看得很严,可这也并没有道理。 孟筠:“那就先这样。” 两人聊了会,正眼出去时,发现叶琉她是在秋暝居里举办的庆功宴,而她也好像是在偷看着监控室似的,在孟筠她们出来时,叶琉也好巧不巧的从他们所在的包厢里出来。 叶琉看着眼前无比熟悉的两人,她将耳边细碎的短发别到耳后,笑着说道:“月见,好巧,你也在这里啊?” 叶琉是看着即墨月见的脸上说的,全都将孟筠当做空气对待。 即墨月见幽幽地回应着,“嗯。” 即墨月见漫不经心地回了个“嗯”字后便没有再开口的意图,叶琉为了不那么尴尬,她只好将话题转移到孟筠身上去,说道:“孟筠,你也在这里啊?你不是说有事吗?” “约会也算是事吧!”孟筠眼眸淡淡,语气平平地回着。 叶琉脸已经变得和苦瓜一样的苦了,她唇角一抽,虽然她心知肚明孟筠是和谁约会,可他还是硬着头皮地说道:“是嘛?你和谁?” “我——”即墨月见言简意赅地回道。 这是孟筠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承认自己和他的关系,而即墨月见也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得到孟筠的亲口承认,自己就是她男友。 叶琉明明是会知道这个答案的,可她心里就像是吃了砒霜似的,十分难受。 叶琉清澈眸子波光流转,明媚含情,说道:“既然来都来了,那要不要一起进去?” 叶琉知道即墨月见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事上,现在这么一问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 然,结果还是和自己所想的那样相差无二。 即墨月见笔挺高瘦,身材匀称,穿着件华贵的黑色西装,袖口裁制得一丝不苟,胸口处的领带细看还有着一枚领带针别着。 他生得就冷峻危险,现在穿着这么件西装更是能体会到他的淡漠和城府。 “不了,喧宾夺主也不好。”这算是即墨月见很委婉的拒绝了。叶琉也不是不懂事的女孩,听即墨月见这么一说她怎么会不知道他这是在拒绝呢。 “月见你说笑了,里面更多的是你认识的人,可你非要说喧宾夺主的话,那也没错,谁叫你到哪都是自带光的。” 叶琉这句话暗里的意思便是,在里面,所有人都会一致认为自己才会是最了解即墨月见的人,也是那些老人所认定的即墨家儿媳的事,而孟筠根本就什么也不是。 “想必你是会错意了,我说的喧宾夺主不是说我,而是,我家小孩。”即墨月见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他又说:“抱歉,小孩最近熬夜严重,我们就不去凑热闹了。” 孟筠看着即墨月见,很是认真的在拒绝着叶琉,而叶琉像是打了铁似的,不依不饶地说道:“月见,你也太不近人情了,我这次得了第二,怎么一句祝贺的话也没有?哎——” 说着,她看着孟筠,弱弱地说道:“孟筠,我从小就这么称呼他,现在还改不过来,你不会介意的吧?” 孟筠在最开始时是会有那么一点介意的,可到后面听得多,看得多后也发现并没有什么。 孟筠语气淡然,平铺直叙地回着:“嘴长在叶小姐身上,你想怎么称呼便想怎么称呼。” 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就连疲倦的眸子也懒得给一个多余的神色。 即墨月见拉着孟筠的手,回道:“吃好喝好。” 叶琉看着即墨月见拉着孟筠的手,她的牙都快咬破了唇。 孔橙汝出来,见叶琉一人待在外面,她走了过去,问了情况,叶琉却是只字不提。 孔橙汝找叶琉是有事的,她问:“叶琉儿,你还有麝香吗?可能需要到。” 叶琉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给孔橙汝。 第334章 被发现 孔橙汝如今的肚子已经开始明显起来,虽然孕期是和虞嘉欣是差不多的,可孔橙汝养得好,小腹也很快的显了出来。 孔橙汝光是过来找叶琉的这点时间都觉得有些脚酸。 她和叶琉是好闺蜜,所吐槽的话更是不用遮掩,她挽着叶琉的手臂说道:“你说你,干嘛取消之前我帮你订好的地方。虽然那地方是不如现在这个,但也可以啊,怎么还临时改了,害得我都不好和那边的经理交代了。” 叶琉过来这里也不过是想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见到即墨月见。 过来碰是碰到了,可……事情的发展却是不往自己所希望的方向去发展。 本以为以两人多年的情谊即墨月见多多少少会给面子进去一小会,或者是会祝贺自己,哪怕只有那么的一两句,可没想到,过来却是遭到如此的打击。 聊的话寥寥几句也就罢了,但却还要被秀一脸,肺都要被顶炸了。 “哎呀,为了表示我对你的歉意,我就多给你点香料,可以的吧!我的大冤种。”叶琉幽幽说道。 孔橙汝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回着:“看在你那么真诚的份上,我就勉强的原谅你了。” 晚上十一点事是白俊良去秋暝居接的孔橙汝。 她喝得微醺,是叶琉直接打电话过去给白俊良。 半个多小时过去后,白俊良将孔橙汝接走,她坐在车内,有着酒精的催促,再加上会孕吐,时不时的做呕,白俊良看着即心疼又忍不住发火。 “该怎么说你你才会听话,本来身体就不好,现在又是喝酒,就不难受么?”白俊良冷沉沉地说道。 孔橙汝撒娇讨好似的竖起三根手指,无比认真地说道:“哎呀宝贝,我发誓,下次,我绝对不会喝得那么多,只小抿一口就可以。” 白俊良往他那里看了过去,看着她认真又可爱的样子,他也只好没辙,他宠溺地看着对面的女孩,内心柔软处被某种东西给猛撞了下。 没法,她看着眼前这个傻乎乎的女孩完全没有抵抗力。 白俊良边开着车,然后匆忙的在她的唇角上落下一吻。 孔橙汝心满意足,她将头别过去,笑着说道:“我就知道老公你是最好的,我发誓,下次只喝一小口,不然,对我们的宝宝不好。呕——” 孔橙汝干呕得更加的厉害,她捂着嘴,使劲的在那里干呕着。 白俊良急忙的将车给停在路边,孔橙汝立即跑下车,往路边去,弓着腰,单手扶着电杆,在那里要吐不吐的。 白俊良在孔橙汝的后背轻轻地拍了下,安抚着她说道:“没事,吐吧,吐出来会好受些。” 孔橙汝的脸都憋红了起来,她在那里缓了会还是没有吐出来,她转过身,双手环在白俊良的胳膊上,撒娇地说道:“老公,你今晚上再陪陪我好不好?” 她的眼睛红红的,泪汪汪的,看着特别让人有保护欲。 白俊良笑着说道:“好,今晚上再陪你。” 这时,沈望在下班回家路上碰到了白俊良和孔橙汝的这一画面。 他认识孟筠,虞嘉欣也略有所耳闻,更是知道虞嘉欣和白俊良的关系。 现在见到这一场景,这让沈望不由地多想起来。 不过,看样子孔橙汝好像是喝多了,这也不是太奇怪。 后面沈望没看下去,而是直直的开车走了。 孔橙汝和白俊良回到家后,白俊良帮孔橙汝洗好了澡,随后又将她抱到床上。 孔橙汝看着在换衣间的白俊良,与此同时,白俊良放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上面的备注是“未婚妻”三个大字,明晃晃的三个字让微醺的孔橙汝醋罐子破摔。她咬了咬牙,将白俊良的手机给接了起来。 她将电话接放在一边,电话里的女孩在“喂”了声,听到电话里没人开口,她再次的开口,喊了声白俊良。 几秒过去,虞嘉欣以为白俊良在工作,忙着,她想挂掉电话时,电话里突然传来白俊良的声音。 “宝贝是在等我?” 白俊良说这话时并没有喊孔橙汝的名字,而电话还没挂掉,虞嘉欣听到白俊良这么说以为是在和自己说,在她正要开口时,孔橙汝徒然开口,说道:“嗯,不然呢,你又不是每天都能陪我,我还想让你给我和宝宝讲故事呢。” “今晚上想听什么?” “昨晚上听了小美人鱼,那是给宝宝听的,今晚上就听点恐怖的。” 虞嘉欣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她快速的将手机给掐断,手机放在手心里紧紧地捏着。 电话里的虞嘉欣怔愣了很久,她呼吸一滞,整颗心一沉。 这是什么情况!这男人确定是白俊良?还是说,自己打错了电话,还是说,他的手机被人给拿了。 虞嘉欣一句一句的告诉自己,这可能只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她在心里编制了多个理由,可还是无法将自己给说服。 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心一颤一颤着,呼吸都觉得胸口痛。 他……之前说的去工作,原来就是这么个工作吗? 虞嘉欣胸口阵阵刺痛着,一口气在喉咙里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她在偌大的家里坐了许久,之后打电话给自己的朋友,而她的朋友也正处于失恋期,想找个地方发泄,但她为了工作也只能将这件事给拖延了。 虞嘉欣打电话给她,她很快就答应下来,随之两人去了家酒吧。 虞嘉欣本来就瘦,现在又穿着宽松的裙子,这根本就看不出她是个怀孕的人。 尽管虞嘉欣是想发泄自己的情绪,但她还是不敢喝酒,也不敢太疯狂。 她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完之后也回了家,可即使是这样,每次想到也还是心疼。 ** 虞嘉欣的情况总是不稳定的,当孟筠比赛完后,她也开始的搬回了自己的房子。 白俊良还是隔三差五的回家,夜不归宿,晚归等情况的,当然,他每次回去都是拖着疲倦身躯。 所有的事虞嘉欣都知道,现在看到白俊良她也放下许多。 她对着白俊良向自己缓缓而来,她开始有些抗拒,甚至是不想看到他。 第335章 誓师大会 白俊良想过去抱虞嘉欣,可虞嘉欣却是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下。 白俊良见虞嘉欣这反应,他也看了出来。 他说:“嘉欣,你今儿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虞嘉欣看着白俊良哑然笑了下,他这装模作样的样子真的是太让人感到恶心了。凭什么他会是如此的淡定说出这种话来,亏之前一直信着他,他说的那些话全都是鬼话,用来骗人,可笑的是,之前还一直对他所说的深信不疑。 虞嘉欣现在想到之前的种种,就觉得讽刺。 他说的什么加班,工作,忙得抽不开身全都是用来哄自己的,结果却是被他给骗得团团转,晕头转向的。 他在外面都养了人,而那人都怀上了他的种。 最可笑的是,他竟然没发现自己也有了身孕。 虞嘉欣长叹了口气,苦笑着,声音起伏不定地说道:“俊良,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 白俊良听到虞嘉欣这么说,他一手将虞嘉欣搂进怀里,说道:“老婆,你这是在生我不和你报行程的气吗?” 白俊良声音哑哑的,下巴放在虞嘉欣的头顶。 虞嘉欣觉得,此刻的白俊良真的很虚伪。 她一把将白俊良给推开,说道:“白俊良,你就真真的没有什么和我说的吗?啊?你究竟还想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白俊良见虞嘉欣这激动的情绪,他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了什么,他试探性地问道:“嘉欣,你是怎么了?是看到了什么还是………” 虞嘉欣将自己的手机给拿了出来,打开里面的通讯记录放在白俊良的面前,说道:“昨晚上我打电话给你,你知道吧?你是想给谁讲睡前故事呢!你老婆,你那未出世的孩子?” 话都如此的挑明,白俊良自然也就知道了。 大概是昨晚上将手机放在床上时虞嘉欣打电话过去,一不小心被孔橙汝给接的,她之前那个样子哪里还能看清是谁打进去的,或许她是想挂掉,结果就不小心给接到了。 白俊良坐在虞嘉欣的对面,他将放在茶几上的烟盒拿起,从里面抖出几根,随之咬在嘴里,拿起火机,“咔擦”的一声,暖黄色的火光将白俊良的俊容给照明。 他深深的吐出口薄薄的白烟,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想再继续瞒着你了。我实话和你说了吧。那个女孩是我的初恋,而我也和她好有两年了,对不起,这我不是有意隐瞒你的,我真的放不下她。还有,她也的确是怀了我的孩子,这点我并不否认。” 虞嘉欣也镇定自若的坐在了白俊良的对面,她将抱枕抱起,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低头笑了声,说道:“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之前我也想在我们的周年庆和你说事的,可你……” 想到这,虞嘉欣顿了顿,嘴唇抿了抿,强忍着泪水滚落,忍着哽咽。她缓了两秒后,继续着说道:“可你却中途要去y国,那时候你是去见她的吧,其实……” 虞嘉欣话还没说完白俊良就打断了虞嘉欣的话,说:“抱歉嘉欣,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现在,她有了我的孩子,我不能丢下她们不管。现在我们也还没结婚,只是暂时的同居以及订婚关系,而你……现在也还没有身孕,要不,我们就这么算了吧。” 白俊良说得很是淡然,没有要挽留的意思,而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虞嘉欣撇清关系。 他眸子低垂着,眼底下有一小片的阴影。他手动了动,烟灰簌簌地落在地上。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不这样对她也不公平。抱歉,我不忍心看她这样,我相信以你的才华定能找到良人的。” 白俊良从一而终都没有提及过孔橙汝的名字,现在他还想保护着孔橙汝,生怕虞嘉欣会突然过去找她,然后……陷害她,现在让孔橙汝安心的养胎才是重要的事。 虞嘉欣唇角扯了扯,笑道:“所以呢?既然你是在和我订婚之前就和她在一起的,那为什么要同意和我订婚。你不会是说是你家里人逼迫着你的!” 白俊良沉默着,这还真的如虞嘉欣所说的那样,这全都是家里人逼迫的,为了家族利益,所以才不得不这样。 在和孔橙汝好之后才订的婚,而白俊良也有了解到,虞嘉欣的体质比较弱,这辈子很难会有孩子,所以才同意的。不然不可能会那么轻易的就和虞嘉欣订婚,纵然她们前几年的那些种种全都是做给父母看的。 订婚也全都是在父母以死相逼下才不得不答应,这并非他自己的意思。 之前和虞嘉欣订婚这也全都是迫不得已的事。不过,现在就不一样,现在孔橙汝有了白家的骨肉,家里人肯定是不会伤害孔橙汝半分的。 白俊良倒也是很坦诚地回着:“对不起嘉欣,这是事实。你知道的,家里人只在乎她们的利益根本就不知道我所正真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虞嘉欣双眸紧闭了起来,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然而,白俊良并没发现虞嘉欣的这一举动。 虞嘉欣想留下这个孩子,即使是和白俊良取消婚姻也是一样的想留下来。 虞嘉欣也不想拿孩子过来绊住白俊良,她说:“好,我们的事我会另外找时间和我家里人说的,当然,你也尽量的和家里人说清楚。” 说完,白俊良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是放了下来,他之前一直担心虞嘉欣要是知道自己和孔橙汝的事她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没想到,她却是如此的平静。 看来,她口口声声说的喜欢我也不过是如此。 白俊良站了起来,对着虞嘉欣客气地说道:“这房子就当做是给你的补偿。” 说完,白俊良便往外走。 虞嘉欣看着这空荡荡的冷房子,心也跟着冷到了极致。 她小腹传来疼痛,她赶紧的从抽屉里拿出药掰开几粒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她眼角滑着泪水。 她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和自己有没有缘分,之前医生是说了不让留这个孩子的,可这是嘉欣的头一胎,也可能是最后一胎,她不想就这么放弃,哪怕是冒着自己生命的风险也会将这个孩子留下。 白俊良将这件事给解决后,他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孔橙汝。白俊良也不知道为何,从虞嘉欣那里离开后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恐慌感,心里一直不安。 孔橙汝知道白俊良和虞嘉欣解除婚姻自然是高兴的,不过,她才不会因为这点事就将虞嘉欣怀孕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现在虞嘉欣腹中的小孩才是对自己威胁最大的,如果白俊良知道虞嘉欣有身孕的话,那他定然是还会回去。 还有,白家人要是知道虞嘉欣也有身孕的话,那还不得将虞嘉欣给捧上天;要是他们知道自己也同样的怀有白俊良的种,那么,白家人定然会将自己和腹中的孩子赶尽杀绝。 想到这,孔橙汝的眸子暗了下来。 虞嘉欣的种对自己的威胁太大,可不能让她给出世了。 ** 一个星期下来,虞嘉欣都伪装得很好,整个人就像是没事人似的,和平常一样。 当沈望在医院碰到她独自在天台上发泄情绪时,他才猜到那天自己所看到白俊良和孔橙汝的事情是真的。 与此同时,孟筠那边已经开学,在放假期间她都每天定时的给江梨、蒋讯、周然以及苏淮上课讲题。而开学也直接的进入了百天誓师大会,而孟筠便是此次的主讲人。 第336章 送别 其实,开学已经有几日,只是孟筠不去学校罢了,而今天正是誓师大会,孟筠才不得不过去的。 当然,很多人想着,孟筠一个k大的怎么就孟做动员誓师大会的呢!如果是她的话,那还不如是孟筠呢。 孟筠为此次的誓师大会也奋笔的写了很多的草稿,高三部的学生已经全都到了田径场,一眼望去去整整齐齐的队形,在校服的统一下,整个学校都整洁了许多。 孟筠站在本班的后面,身上也穿着和她们一样的校服。 蓝白相间的校服下,孟筠也依旧是最为出类拔萃的那个。 她瘦而高,在宽松的校服下,孟筠却不显得很弱。她扎着高马尾,反倒是显得精神奕奕的,眉骨上细碎的刘海被风吹着,精致的眉眼下则是一双漆黑而又淡漠的双眸。 蒋讯也站在后面,他还是和往常一样,站着没个正形。 隔壁班的周然不知道跑到了孟筠所在的班级,其实,他们两个班也连是在一起而已,他往蒋讯前面站了过去,笑嘻嘻地说道:“女神,你等会要去台上,我肯定会给你面子的,用着我前所未有的大嗓门使劲的喊。” 蒋讯睨了眼周然,说道:“得了得了,你别等会破音闹出笑话来,还是认真点。” 周然撇嘴道:“你这就不懂了,我要给足筠哥排场,知道不?” 随之,他又顿了顿,说道:“筠哥,老实说,最近在你的帮助下,我成绩那是一个突飞猛进,我家人都忍不住夸我来着,连家教都不用请了,补习班也全都作废了。” “那必须的,你也不看看是谁给我们上的课。”蒋讯一手拍在周然的后脑勺上,傲气地回着。 这时,一个女生却是突然阴阳怪气地说道:“孟筠,为什么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孟盈来着。孟盈比你考得好,学校怎么就偏偏的找你。真搞不懂。” 蒋讯插着裤兜,冷眼竖过去,一副再多说一句就“掌嘴”的样子,说道:“这位同学,你既然那么喜欢孟盈,想让她来,那你倒是过去找她啊,在这里乱嚼舌根子干嘛。” 今天孟盈并没有来学校,因为此次受邀的人是孟筠而不是她,她根本不屑来学校,总之,她都被保送了,为何还要去学校,如要去,那所有人的目光也只能放在自己身上。 然这次誓师大会找的是孟筠,她根本不想去丢那个脸。 那个女孩见这里人多量蒋讯也不敢拿她怎样,她直接翻了个大白眼,说道:“哼,蛇鼠一窝。” 周然眼急,暴躁地说道:“你有本事你去保送试试,你去考考这所学校试试。我跟你在这里说白了,能进京大的人并不代表能进得了这所学校。” 说完,周然长吐了口气,可还是很恼怒。 这些那个女孩并没有了解,在她所认知里,京大就是最好的学校。 现在周然这么一说,女孩自然是不信的,她又说:“真能扯!!” 周然还想在说些什么,孟筠突然开口,“周然,别将嗓子给弄哑了,等会还得给我排场。” 闻言,周然也只好将要破口大骂的话给吞进腹中,回着孟筠说道:“行,我不和她一般见识。” 女孩又是翻了一个大白眼。 这时,孟筠班主任马雯也走了过来,同孟筠说道:“孟筠,先到那边去候着。” 孟筠又清又冽的眸子缓缓抬起,向马雯也所指的地方过去。 在过去之时,刚才在那里阴阳怪气的同学不知怎地,突然就往孟筠身上倒过去。 孟筠见状眼疾手快的将女孩给接住,她这样子看起来想是低血糖。 孟筠接到女孩后,马雯也上前去,将女孩给接了过去,对着孟筠说道:“你快点过去吧,别耽搁时间了。” 孟筠将女孩送到马雯也手里,她便向候场地过去。 而女孩则是被送去了医务室。 孟筠到了那里,她见到衣服上沾上女孩的口红,她将拉到最上面的拉链向下去,然后将衣服放在一边。当她要拿放在口袋里的稿子时,发现已经不见了,那张稿子并不太长,两页a4纸多。 时间也快要到,眼下是不可能到医务室去找人。 许庆恩在台上说了几句话,随之就念到了孟筠的名字。 孟筠也来不及思索那么多,她很快的被许庆恩的声音还拉回。 她不疾不徐的往台上走去,经过前面两次的比赛中有不少人是见识到了孟筠的厉害,女孩子该学的一样都没落下,而成绩一直是个迷得她如今却是能保送那样的一个学校。 这不禁让人感到震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她走到中心,校服外套已经被脱了去,里面也只剩下件校服短袖。她的领子微开着,最上面的纽扣松了颗,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她脖子上的项链也早就不见戴了。不过,手上却是多了条手链。 她单手插在口袋里,别人以为她是在找稿子,可她的手却是一直放在那里,这不禁的让人感到奇怪。 孟筠人长得琼姿花貌,一双勾人心魄的狐狸眼微微上挑,清眸流盼,耀如春华,不施粉黛的小脸更是白得能掐出水来,樱红的小嘴如三月的桃花。 她唇齿微微地启开,说道:“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下午好。” 话音一落,台下便是七零八落的掌声。 随之而来的是孟筠官方式的说着誓词,虽然稿子是弄丢了,可这一点也不影响她的发挥。所有的词早就刻在脑子里,而那些词也用过在很多人的身上,如果说不同学校,在同一时间里,所有的誓词想必会百分百会撞上。 这些是谁有嘴都会说上几句的,在这最后,孟筠又补充着说道:“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愿所有同学——我们都能顶峰相见。” ** 誓师大会结束后,孟筠赶去机场送茜茜。 之前和即墨月见说好的要将茜茜送回去,而外公也说过茜茜留不得在这里。今天茜茜回去,孟筠赶去送她一程。 茜茜是坐在即墨月见车内的,她没有出来,孟筠过去后也直接的钻入了车内。 此刻的画面特别像是一家三口。 茜茜见到孟筠过来,她立即埋到孟筠的怀里,小奶音软软地说道:“妈咪——我会想你们的,我记得你和爸比的电话,到时候我能打给你们吗?” 茜茜从来没用过那么软的声音和别人说过的,也就只有在孟筠和即墨月见的面前能这样了,即使茜茜在她舅舅面前也从来没有如此过。 孟筠:“当然可以啦,无聊的话都可以打给的。” 第337章 锋芒毕露 茜茜后面上了飞机,即墨月见怕孟筠心里难受,所以在那里说了许多安慰她的话。 孟筠是舍不得,可还没到放不下的地步,她回去是迟早的事,这些孟筠是最清楚的,也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 “你喜欢小孩吗?”即墨月见突然问。 孟筠哑然,他怎么就……问了这样的问题。 “不闹时还可以。”孟筠言简意赅地回着。 即墨月见若有所思。 这时,孟筠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上面没有备注名字,只有几个数字在上面,这串数字孟筠是最熟悉不过的,只是,他怎么亲自打过来了! 她眉头一拧,最后还是将电话给接起来。 电话里传来几声的咳嗽声,这显然的就知道是谁了。 孟筠声音平平地说道:“喂。” “你现在有时间吗?来云过茶馆一趟。”电话里的男人声音哑哑地说道。 孟靖全一向找孟筠都是让孟盈去叫的,这次他却是亲自的打电话过来,而且,约的地点竟然不是在家,而是在茶馆里。 这让孟筠感到很是匪夷所思,真的搞不懂孟靖全是在干嘛!既然他亲自叫的,那定然是有事,而且,还是重要的事,如果是其他的,那肯定是要喊孟盈过通知了。 孟筠冷冽的清眸直视着前方,疏离而又淡漠的声音缓缓地响起,“有。” 挂了电话,即墨月见清冷的嗓音悠然地说道:“我送你过去。” 孟筠默不作声,算是同意了。 孟筠从刚开始接到孟靖全的电话起心里就有些堵得慌,不知道这算不算在预示着什么。 很快,车子开到了云过茶馆,即墨月见说道:“我在外面等你。” 即墨月见对孟家或多或少是有些了解的,现在孟靖全能约孟筠在这里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现在也只能在这里等着她了。 孟筠幽深的眸子讳莫如深,点了点头。 云过茶馆,二楼,孟靖全找了间茶室坐了下来,茶几上也摆好了茶具。 里面布景很是古香古色,墙壁上挂着一幅雪梅图,茶几是用着上好的紫檀木,上面铺着一条木棍茶席,茶几上还放着个陶瓷,里面插着一支梨花,简约而雅致。 孟筠拉开门走进去,坐落在孟靖全的前面,对于茶孟筠是略懂一点。 她看着桌上的茶,这茶是自己喜欢之一,铁观音。 白色的盖碗已经放置好在哪,水也在一旁烧着,茶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里面只有两人,就连孟靖全的秘书也没在里面,而是在外面等候着。 她坐落下来后,见孟靖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孟筠也不急着开口,这时,烧水的声音戛然而止,孟筠将水壶提过,将水倒入白瓷碗中洗茶,随之又浸泡起来。 在这一分钟时间里,孟筠抬起冷眸,直视着孟靖全,这段时间都没见到孟靖全,突然间觉得他看老了许多,眼角处的细纹越发的明显。 孟筠看着他,缓缓地开口:“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孟靖全不紧不慢地回道:“不急,等喝了杯茶再说。” 孟筠没再说话,而是将视线放在杯子上。 当茶泡好后,孟筠给孟靖全倒了杯,随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孟筠觉得如今两个人能这么坐在一起品茶真的是很奇异,很梦幻不真实。 这个画面是孟筠日思夜想的,可她也是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在家自己从就不受待见,别说是能心平气和的说话了,就连和谐的坐在一起都是个大问题。 孟筠端正的坐着。 孟筠眸中毫无波澜地看着孟靖全。 孟筠抬起茶杯轻轻地喝起。 她品了茶后,将杯子放下,说道:“现在茶也品了,有什么就直说。” 孟靖全面无表情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出来,信封是浅黄色的,用烫金而封住。 上面还夹着一只枯叶蝶的图案。 孟筠看着上面的图案,眸子微微一暗。 孟筠觉得这个不会只是一封很简单的信。 “给你的。”孟靖全将信放在茶几上,用手指推了过去,简单明了地说道。 孟筠将放在自己眼底的信封拿了起来,拆开信件看里面的内容。 里面是用红色的墨寥寥草草写的几个打字。 “锋芒毕露,必死无疑!” 孟筠看着上面的几个字,然后就将信封给放下去,又倒出信封里的东西,里面还是一只枯叶蝶,不过,这枯叶蝶是用玻璃而做的,上面还用了红绳给绑住翅膀。 孟筠将这些东西放在茶几上。 她问:“所以呢,还有其他要补充的?” 孟靖全不紧不慢的将茶杯端起,小口的嘬饮起来,说:“这是,雪曼的老熟人。” 孟筠眼前一亮,这还是孟靖全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提起母亲的事,而且,还是………这种隐私性的事。 她想着上面的信,再加上母亲的身份,或多或少的能知道这人是谁。 毕竟母亲的代号是“蔓莓”,而这个“枯叶蝶”或许是之前同虞雪曼一起实验成功的实验品。 现在她寄这封信来,说明她一直都监视着自己,只是,这个人到底是谁! 不过,这枯叶蝶是谁现在也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人到底会不会对孟靖全下手。 想到这,孟筠嘴微微一抿,这么说,孟靖全是一直都知道的。而且,多年来他一直的严厉的对待自己,他并不是讨厌自己,而是以另外一种极端的方式在保护着自己。 孟筠漂亮的眸子暗动了下,说道:“所以,你找我过来就是为了此事!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下这种恐吓信。” 孟靖全:“其实,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事。孟筠,关于你母亲的事,想必你是知道不少的。至于这枯叶蝶是谁,她是你母亲的朋友,当然,也是一个能将她当成朋友,也能当敌人的‘朋友’。当年你母亲的死也和她有关。” 说到这,孟靖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似的,哽咽了下。 他缓了两秒,他嘴唇一翕一张,要将“你别蹚这浑水,我不想看你再去冒险”的话扼杀在嘴边。他转口又说:“我过来就是特地的提醒你,不要再给我惹是生非,不能因为你而连累了整个孟家。现在你就老实安分些,别再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的。一点女孩子样都没有,要学学孟盈是怎么做的。” 孟靖全说着最后一句话是带着严肃的气氛在里面的,说得无比的认真。 第338章 不配 孟靖全这么一说,孟筠是知道他的用意的,即使他的话还是那么强硬。 说完,孟靖全站起身往外走了出去。 偌大的茶室内只有孟筠一人坐在那,她看着孟靖全离开的背影,心里莫名的有些苦涩。 孟筠细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桌子。 孟筠腹诽着:孟靖全真的是个傲娇的老年人,嘴上说得那么强硬还不是为了我的安全。 孟筠喝了口茶,幽暗的眸子闪过一抹寒光。 枯叶蝶……她是出来了么? 她不可能会是自己身边的人,如果是的话,自己没道理会不知道。 而她也不可能会那么久的才发现自己。 想必是参加了比赛,所以她才会顺着网线过去找的。 之前还在找这人,没想到她倒是自己先跑出来了。 现在找到他们,兴许就能找到书书的解药。 书书身体现在是一天不如一天,再找不到正真的解毒方子,怕只靠那些缓解药是不能完全的根治的。 即墨月见就坐在一楼靠门的位置等着孟筠。 孟筠下楼便看到坐在茶桌前慢悠悠品茶的即墨月见。 ** 温承轩找了个好日子,过去找孔橙汝要去明证局领证,如今她的小腹是一天比一天还要明显,如过不赶紧将事情办妥的话,这样对孔橙汝名声不好。 孔橙汝在外面上课,温承轩提前去到了那里。 温承轩见孔橙汝从大门出来,他便下的车,径直地往她那里过去,帮她拿起琴,随后又跑过去帮她来车门,这一动作如行云流水。 孔橙汝看着温承轩这样,她眉头却是一蹙,不想上温承轩的车。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温承轩的背影。 如今白俊良已经和虞嘉欣说白,那自己也应该和温承轩坦白了,不能再继续的隐瞒下去。 温承轩将孔橙汝的琴放到车里后,他笑着对孔橙汝说道:“橙汝,愣着干嘛呀,你上课,我有事要和你说。” 孔橙汝定在原地的脚缓缓地抬了起来,“我也有话要和你说。” 孔橙汝看着四周,这里人也比较多,那样的事不可能会当着那么多人说的,她进了车内,坐在副驾驶上。 温承轩已经是迫不及待的要将好消息和孔橙汝说了,他嘴唇微开,说:“橙汝——” 温承轩的话还没开始就被孔橙汝给打断,她手指紧捏在一起,说道:“我先说吧。温大哥,我……我不想和你结婚。” 温承轩听到这句话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笑着说道:“橙汝,今天又不是愚人节,你别开玩笑了。” 孔橙汝:“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不想和你结婚,我和你也没什么关系。” 温承轩:“橙汝,你说这句话心不会痛,你肚子里可是有我的孩子。你有我的孩子,我是孩子他爸,你现在却是说我和你没关系。” 孔橙汝要和温承轩说白,可这件事终究是自己的不对,现在也只能是装得很柔弱,很无辜的样子了。 “温大哥,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孔橙汝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温承轩,低声地说道:“这孩子不是你的。” 温承轩脸部抽搐着,听到这句话就宛如有一道闪电从头顶轰过。他狐疑的看着孔橙汝,问:“橙汝,你说什么傻话,这孩子不是我的,那会是谁的?你说不是我的,那……那天晚上………我们不是………” “他的确不是你的孩子。”孔橙汝咬了咬嘴唇,小声地回道:“温大哥,我知道你肯定是误会了什么,我和你从始至终全都没发生过什么事。” 话音一落,温承轩就更加的迷惑了,之前他很是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是真的…和一个女孩………那女孩就长着孔橙汝的模样……… 温承轩绞尽脑汁的在那里回想着当天晚上发生的事,之前自己喝多了,神智不是特别清,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将自己送去酒店的女孩像是孔橙汝,所以就一直以为女孩就是孔橙汝,而且,第二天自己醒来时发现房间内凌乱的样子,显然是经过一场激烈的战争而留下的。 可是,现在孔橙汝说那人不是她,那,那个女孩到底是谁?为什么自己会没有印象。 温承轩不敢相信孔橙汝所说的话是真的,他说:“橙汝,你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 孔橙汝咬着牙,又说:“这全都是真的,这段时间以来,我也是很纠结要不要告诉你们。你和老师他们对我那么好,我……我不想伤害到你们。 可现在,我想通了,我不想再继续的自欺欺人下去。这件事你们迟早也是要知道的,趁现在我们……我们还没领证,我就直话直说了。” 说完,孔橙汝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滑落,如断了线的珍珠。 “对不起温大哥,我不是刻意的隐瞒着你们的。这段时间我也一直过得很不安,我要是不将话说出来,我良心过不去。” 温承轩现在脑子里就只剩下一团糊浆,大脑宕机着。 随之,他缓了过来,又说:“那……你肚子里的孩子父亲是谁?” 孔橙汝低着头,声音哽咽地回着:“我找到他了,他说会对着负责的。” 温承轩:“那他现在人呢?可靠吗?” 温承轩到这个时候还在关心着孔橙汝,这让孔橙汝心里就更加的不安了,怕温承轩会一直纠缠下去。 她用手抹了抹泪珠,说道:“温大哥你放心,如今事已至此,也只能那样了,既然他要对我们负责,那我就让他负责吧。我总不能就这样……而且,我现在也特殊。后面要是所有人都知道,这孩子不是你的,我怕他们会拿你说事,还有,时间长了,我也怕你会嫌弃我们。” 温承轩抿着唇说道:“不是这样的橙汝,我怎么会嫌弃你。” 孔橙汝:“不,现在还不能将话给说得太满,以后的事谁知道。”她眼里啪嗒啪嗒的落着,“所以,温大哥,我和你就到这里吧。我配不上你。” 说完,孔橙汝便将车门打开往外走。 温承轩想出去追她,可现在车子堵到了路,后面有辆车子疯狂的按着喇叭催促着。 温承轩只好先将车子开走让出路。 在温承轩开车时,孔橙汝已经上了其他车子。 这里刚下课,也是在市中心,人多,一个不留神就找不到孔橙汝的影子。 后面,温承轩去了孔橙汝所住的地方。他在那里等了很久,最后问了人,说是那间房的女孩已经搬出去很久了,现在住进来的是一家三口。 孔橙汝已经将温承轩这边的事摆平,接下来的便是虞嘉欣。 ** 虞嘉欣从璟苑搬走已有几天天,孟筠比赛完也没有其他事,她想起虞嘉欣身上有麝香,这对她身体是不好的,她想着趁着有时间过去找她一趟。 走去时,孟筠还买了些补品,还有小孩子的玩物,虽然现在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但孟筠还都买了。 第339章 未婚妻 孟筠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过去,家里冷冰冰的,并没人。她问了邻居,听邻居说昨天晚上两人好像是吵架了,白俊良才刚回家就出门。 孟筠听到邻居这么说就开始担心起了虞嘉欣。 嘉欣姐是个温和的人,从小到大就没见过她生过几次气,这次却是能吵成白俊良离开,想必是发生什么事了。 孟筠将所有东西都放在门口,她将手机拿出来,打了通电话过去,电话没有通,也不知道她是在工作还是在其他地方。 她放心不下,最后又打了电话到虞嘉欣所工作的公司去,听到说虞嘉欣今天在公司才松了口气。 晚上,虞嘉欣下班,她看到公司门口见到了孔橙汝。 她想着,兴许只是碰巧在这里碰到而已。虞嘉欣和同事有说有笑的,她见到孔橙汝站在那里,薄瘦的身子看着弱不禁风。也不知道她在等谁,虞嘉欣走和同事分开事,她走了过去轻轻拍了孔橙汝的肩头。 “你在等人吗?” 孔橙汝见虞嘉欣上钩,她唇边露出一抹阴鸷的笑。 她说:“没有等谁,我只是路过这里。” 她看着虞嘉欣身上的职业装,她说:“对了,你是在这里工作的吗?” “嗯。”虞嘉欣言简意赅地回着。 虞嘉欣的状态并不是很好,只是在妆容的遮掩下脸下的憔悴才勉强的遮住的。 孔橙汝见虞嘉欣现在是下班了,她电量手机屏幕,看着上面的时间,说道:“你老公不过来接你吗?” 虞嘉欣是万万没想到一个不熟的人竟然会这样问,不过,这也是缘由的。 之前在医院就只有自己过去产检,现在下班又没人接,她会这么问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不过,她这么直接的问可还真的不太喜欢。 虞嘉欣淡淡地笑了声,回着:“他……他大概是不会过来接我了。”永远都不会过来了。 孔橙汝一切都心知肚明,可还是喜欢的抓着人家的痛处不放。 孔橙汝用着同情甚至是可怜的神情看着虞嘉欣,说道:“没事,他有时间会过来的,说不定他忙呢。” 虞嘉欣看着孔橙汝好像并不知道这句话说的意思是什么。也是刚才那句话模棱两可的,任谁听了都会误会。 然,虞嘉欣并不像多做解释。可虞嘉欣是不想解释的,结果,孔橙汝又补充道:“抱歉姐姐,我不是故意要打听那么多的,我也只是怕你一人有什么危险,所以才问你的。你现在特殊时期,一个人在外,要是有什么意外的话,那就麻烦了。” 虞嘉欣看着孔橙汝,看来她是真的想多了,她并不回着孔橙汝,而是话不对题地回着:“你是在等人吗?” 孔橙汝眼睛眨巴了下,“嗯,我在打车,可是,排队的人很多,一时间也等不到。” 虞嘉欣看着时间,现在是下班高峰期,的确是有些难打到车。 孔橙汝同样是不方便,现在站在这里等车,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上。 孔橙汝沉吟了会,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那个,姐姐,你有时间那?我能搭车回去?” 虞嘉欣并不知道孔橙汝要去哪里,她并回答她,而是问道:“你住哪,看着是不是顺路的。” 孔橙汝咬了咬唇,回着:“我家离这里不远,就五公里。”说完,她有报了个地名。 虞嘉欣想着,也不是特别远,而且和自己现在所住的地方是同个方向的,倒是可以送送。 “可以。” 过了会,虞嘉欣将车子开到了正大门,孔橙汝便自觉的上了车。 两人在车内聊的话都是关于育儿的,而两人也聊的甚欢。 很快,车子开到了孔橙汝所住的地址。 孔橙汝下了车,特地的邀请虞嘉欣到里坐一坐,可还是被虞嘉欣给拒绝了。 虞嘉欣见孔橙汝下车往小区门口走时也便驱车离开,才开不到一小段距离便从后视镜上看到小区门口出现一辆很熟悉的车子。 她的带着隐形眼镜,那车子的车牌号她看得一清二楚。 这辆车不就是白俊良的吗?难不成,他现在是住在这里。 虞嘉欣停下了车,从后视镜里看,车子并没有进去,而是停在了那里。 随之,一道熟悉的身影跑到了车边,还开了车门上去。孔橙汝穿的衣服比较鲜艳,她走进去后,身子往驾驶座上的位置凑过去。 她们……在接吻? 虞嘉欣此刻脑子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着。 孔橙汝就是白俊良的初恋。 虞嘉欣哭笑不得的将车子停在那里,因为虞嘉欣后面还有一辆车,所以,白俊良根本就没看到虞嘉欣的车辆也在这边。 过了十来秒,车子开进去后,虞嘉欣走了过去,到了保安亭那里问情况。 门口的安保大叔看着虞嘉欣很是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虞嘉欣问:“大叔,我能问一下,刚才那个女孩和那个男的是什么关系?” 安保大叔在这里上岗,见的事多,现在听到虞嘉欣这么一问,他定然是不会回答的。 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只要自己稍不注意将事情说出去,后面就只能卷铺盖走人。 安保大叔整张口紧紧地闭在一起。虞嘉欣见状只好说道:“我叫虞嘉欣,刚才那位是我未婚夫,白俊良。” 其实,虞嘉欣也知道,自己和白俊良早已经是没有了关系,现在她会出此言全是因为想弄清情况而已。 她不得不以这么个方式问安保大叔。 安保大叔一听,他也便想起了眼前的女孩是谁。 她不就是新闻频道里的一个主播吗?刚才她说她是白俊良的未婚妻,现在一看,好像确实是有些像。前一阵子刷到她和白俊良订婚的视屏来着,只是时间过得有些久,所以就忘记了。 现在听虞嘉欣这么一说,他倒是想了起来虞嘉欣的确是和白俊良订过婚的。 安保大叔沉默半晌,心想白俊良可真的眼瞎了,放着这么个优秀的人跑来养小三。 虞嘉欣见安保大叔迟迟不开口,她说:“大叔,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他们是什么关系。” 安保大叔见事情也藏不住,她都看到了,再多说有的没的也瞒不住她。 于是,他选择性的变成哑巴了。 虞嘉欣看着安保大叔嘴还是紧闭着,没有开口意思,她又说:“我知道你有苦衷,你可以不开口,我问你,你只需要点头就可以。” 说着,虞嘉欣又补充道:“你放心,我不会在这里闹事,问完后就离开。” 安保大叔见虞嘉欣也是个知性达理的人,她断然不会在这里闹,再说,她的身份也不允许她在这里闹。 安保大叔点了点头以示回应着。 虞嘉欣再次的询问刚才的问题,“那女孩是不是白俊良的……情人?” 这次,他倒是很爽快的回答了。 安保大叔点着头,以示回应。 虞嘉欣仅问了这个问题便再也没问,她已经清楚了。 她落魄的走到车内,在那里苦笑起来。 孔橙汝不会不知道之前自己和白俊良的关系吧!那她现在过来找自己算是什么回事,就是让自己发现她和白俊良的事? 好了,现在她得偿所愿了。 虞嘉欣开车回去的路上心神不宁,突然,一辆货车正面的往前面过来,虞嘉欣没怎么注意,而前面还有一老人和一小孩,现在直直的开过去肯定是会伤到他们的。 那货车灯光直射在虞嘉欣的要里,她摆着方向盘,车子往路边的树上飞了过去。 车头已经瘫痪,玻璃窗破了一大块,虞嘉欣身上有着零星的玻璃碎片,额头上带着鲜红而又温热的血。 第340章 手术 虞嘉欣受了伤,路边的人便马不停蹄的过去解救她。 她双眼迷离,大脑不受控制的想要休息,可她嘴里却还是在喃喃地说道:“救救我孩子。” 而她现在不止是脸上,手臂上挂着鲜血,就连腿部也有些鲜红的血不断地淌着。 众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很快,救火车达到了那里,开往岐和医院。 孟筠在医院里陪着虞仕华,她出去接个电话的时间看到虞嘉欣被送回医院,她整个人是昏迷的,全身都是醒目的鲜血。她好像在吊着最后一口气,到了医院要亲自的和主刀医生说要保住孩子的事。 孟筠见到躺在床上的人,她立即的将电话给挂掉,跟随着她们到了icu门口。 她到哪里,第一时间便是通知虞志诚以及虞渐。 她问了送虞嘉欣回来的护士是什么个情况,而护士三言两语的便简明扼要的将出事原因和地点说出来后,孟筠跑到了没人的天台上,她将手机拿出来,没几下手机就变成了个看似电脑的玩意。 她在上面敲了几下,很快,京城那段路程的监控视频出现在屏幕上。 她找了监控历史记录,很快就找到了虞嘉欣出事的时间,随之追踪着虞嘉欣所出现的所有画面,最后画面定格在了某个小区的监控画面上。 她看着上面的画面,双手不由地紧攥起来。 上面的画面是,孔橙汝以及白俊良相拥在一起的画面。 还有的就是,虞渐是从车里出来,然后停在门口询问保安的画面。 很快,孟筠将所有的画面都看完,算是知道个怎么回事了。 孟筠唇角显露出一股冷淡的狠劲,极为好看的狐狸眼闪着细碎的寒意,上扬的眼尾露出着一层层的杀意。 可真有你的,白俊良。 她牙齿磨了磨,随之将手机给关了起来,放回兜里,不紧不慢的下楼。 她走到那里,虞渐和虞志诚都在,所有人都是心急如焚的。 很快,护士从里面出来,说了一句,“重症家属过来签病危通知书。” 一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的心都沉下去。然而,这件事还没有告诉在另一间病房的虞仕华耳里,怕他会承受不住。 虞志诚颤颤巍巍的跟了过去,那名护士说道:“小孩是百分百保不了了,现在大人的情况也是十分的严峻。” 孟筠听此,本就猩红的眼角就更加的红得厉害。 这孩子是嘉欣姐拼了命也想保留下来的,现在说不在就不在,这次之后,后面不知道嘉欣姐能不能有孩子是个难题,这让嘉欣姐知道后是何等的难受。而这又是何等的玩笑话。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能将人给救回来就行。 虞渐现在手术外看着外面亮着的红灯,他感到全身无力,这是前所未有的无力。 他狠狠地锤在了墙上,过了片刻,他说:“那个时候白俊良在哪!” 孟筠是知道那时的白俊良是在干嘛的,他走了过去,说道:“你想打架么?” 虞渐抬起眸子看着孟筠,“孟筠,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打架。” “我说,你想不想为嘉欣姐出气?”孟筠一字一顿地说着,字句无比的清晰。 刚开始虞渐还不明所以,片刻后,他问:“为什么会这么说?” 这时,沈望走了过来,见孟筠在那里,他走了过去,询问了一番情况。 孟筠简明扼要的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后,沈望的眸子微微一暗,他想起前几天看到白俊良和孔橙汝的事。 他说:“小孟筠,我在这里想和你说件事,我也不清楚那是不是真的。” “说。”孟筠言简意赅地说道。 “我前几天碰到了白俊良大半夜的在一块,而且,孔橙汝貌似还喝多来着,送她回家。”沈望说道。 孟筠听到后,问:“这么重要的事怎么现在才说?” 沈望:“抱歉,我也不是太清楚他们的关系,只是觉得,白俊良应该是见孔橙汝喝多了,所以单纯的送她回家。” 孟筠听沈望这么一说,她是很生气的,可这也不怨他没能及时的告诉,毕竟沈望也不是和多舌的人。而白俊良在外界人眼里也是个谦谦君子,乐于助人的形象,当时以为是送孔橙汝回去也是理所应当的。 孟筠声音哑哑的,语气像是吃了炸药似的说道:“白俊良他么的出轨了。” 虞渐的大脑瞬间被孟筠这句话给炸醒。 “白俊良,我看这个男人早就不顺眼了,现在他竟敢出轨,我……我日你个……”虞渐在那里爆粗口着。 不过,现在也来不及想那么多,现在先等手术过去再说。 等虞志诚回来,他见这件事白俊良还不知道,于是,虞志诚赶紧的将电话打给了白俊良。 某别墅内,孔橙汝不紧不慢的解白俊良身上的领带,眸子低垂着,细长的眼睫在眼底下留下小片的阴影。 她细长的手指隔着白俊良的衬衫摩挲着他的锁骨,娇羞的声音如同黄莺那般悦耳,说道:“你今天和你家人说了吗?他们……是怎么说的,有没有接受我?” 白俊良和虞嘉欣说了解除婚姻的事后一直没没时间去找父母说,他今天也是特地的在百忙之中抽出点时间过去的。 他是和父母说了这事,可,事情并没有那么的顺利,纵然孔橙汝现在怀有白家的血脉,可他们还是不愿接受孔橙汝。 他们誓死也要让白俊良和虞嘉欣成婚。 而白俊良也有和他们说了他已经和虞嘉欣说了此事,虞嘉欣她本人是同意的。 然,白家人可不会任由着白俊良这般胡闹。 最后便是双方沟通无效,最后白俊良离家出走。 白俊良听到孔橙汝这么问自己,他感到很是愧对孔橙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她,他只好捏了捏眉心,说道:“我今天有些累了。”说完,他一把将孔橙汝揽在怀里,说道:“今儿要听什么故事?” 孔橙汝见白俊良刻意的避开自己刚才那个话题,她心里也知了个一二。她不强问,而是回道:“我想想,今天我要听,” 话还没说完,白俊良的手机忽然响起,他将放在孔橙汝头上的下巴抬起,说道:“稍等会,有电话。” 白俊良将电话拿出来,电话是虞志诚打来的。他也不清楚虞志诚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打电话过来,或许是虞嘉欣和他说了两人要将婚姻给取消,所以才打过来的吧。 白俊良并不想接虞志诚的电话,他将手机设置成静音,放在了一边。 第341章 找上门 最后联系不上白俊良只能联系了白俊良家人。 当白俊良家人听到这消息时,就宛如世界末日似的。 没想到虞嘉欣也有了身孕,只是,她为什么不告诉家人,为什么要自己隐瞒这。 当他们到了那里后,虞嘉欣已经是转到了病房里。虞渐见了白俊良的家人,他冲了过去,问道:“白俊良呢?这个时候他去哪?” 老实说,白俊良父母也不知道白俊良在哪里,刚才打电话过去,可他的电话却是一直都没打通。 白俊良父亲期期艾艾地说道:“抱歉,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虞渐心直口快,现在这个时候他也不想再忍气吞声,她说道:“他在哪?该不会是和其他女的厮混在一起吧。” 话音一落,白俊良父母眼睛登时大了起来,犹如铜铃那般大。 而虞志诚却是很懵逼,他听虞渐说这话,多少还是能听得出来,白俊良是出轨了。 “渐儿,你说的……可是实话?” “千真万确,这时孟筠也知道,你们不信可以问孟筠。”虞渐说着就在找孟筠,可看了一圈后并没有看到孟筠的身影。 在虞嘉欣被推进病房时,孟筠就已经出了门,往白俊良所在的小区过去。 她单枪匹马的过去,在进小区门口时,她很是有礼的和小区大叔说了来意,然后将白俊良的所有资料全都说了之后,大叔便放行给孟筠。 孟筠走到了白俊良所在的楼层,她穿着一身黑,黑色的帽子扣在头上,细碎的长发随意的扎得低低的放在后面,耳边露出碎发,将精致的下颌线削弱了几分,看着没有那么的凌厉,凶狠。 帽檐将眼睛都遮了起来,精巧的鼻梁挺翘着,饱满的想三月桃花的唇瓣紧抿在一起,多了几分的锐利。 她站在白俊良门口,疯狂地按着门铃。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将近黎明,门铃疯狂地在响着,孔橙汝眉头紧皱了起来,不耐烦地哼唧唧了几声,对着白俊良说道:“谁有病啊,大早上的在那里按什么门铃。老公,你快起来看看是谁。” 白俊良捏了捏眉心,从床头柜上摸了下眼睛,他待上之后,随便的套了件睡衣就到客厅去。 孟筠见里面久久的没人回应,她等得不耐烦,直接上脚,拿着脚踢着门。 白俊良也显得十分不耐烦,他走了过去,通过猫眼,看着外面的人。 孟筠头微微地抬起,白俊良看到眼前那个长得妖孽的脸,他就知道她是谁了。看她这气势,看是过来打架的,之前就听说孟筠是个脾气暴的人,这百闻不如一见,看了之后才真的知道,眼前的人简直就是像一头恶兽,能将人给咬碎的那种。 门还在不停地踢着,发出砰砰的响声。 孟筠又狠又冷的眼尾猩红,她知道白俊良就在里面,在来的路上就看了监控,这晚上他并没有出去,而是在这里待着。 她见人迟迟的没过来开门,她直接在门口喊道:“白俊良,你别不吭声我就不知道你在里面了。你狼心狗肺的东西,打多少通电话给你了,你他么的全都当看不到。 如今嘉欣姐整躺在医院,你却是在这里逍遥快活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我告诉你,今儿你不想将事情给闹大的话。你大可不开门,我要让这邻居都出来看看,你这是什么嘴脸。 你抛妻弃子,有了未婚妻还出轨,你还是不是人了。” 白俊良被孟筠这么一说给弄得无地自容,不过,里面有几句是白俊良听不懂的,她说“抛妻弃子”是怎么回事。 他也不想让邻居出来看笑话,他急忙地打开门,说道:“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别在这里打扰邻居了。” 孟筠冷嗤了声,精致的眉眼变得十分邪气,寡淡的脸上挂着不屑。 她才不管白俊良说得那么多,白俊良话音一落,一拳头便落在白俊良的脸上,他往后倒了下去,眼镜掉在地上。 “现在就知道丢人现眼了,刚才打电话给你时,你干嘛去了?啊!”孟筠一字一句地问着。 而他们的说话声也惊扰到了里面的孔橙汝,她穿着睡衣,缓缓地从外面出来。 她出来后,看到眼前这人是孟筠,她说:“孟筠,你这是干嘛,大早上的过来就打人,你这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孟筠往孔橙汝那里扫去一眼,质问着说道:“是你啊!怎么,当小三很有趣?” 孔橙汝听孟筠这么一说,她倒是笑了,“哼,说我是小三,你可知道,原本是我先认识的白俊良的,是你姐姐过来插足才是,你现在在这里有什么资格说我。” 孟筠冷睨了眼孔橙汝,说道:“是嘛?可我却是知道,你是才和他好上那么两年的。按时间来算,也说不过去吧。” “你又懂什么,我和白俊良的事你又懂多少。我是俊良哥哥的初恋,而他……也是我的初恋,我和俊良哥哥在一起的时候,你姐都还不知道在哪里。” 这些孟筠又岂会不知道,在知道白俊良和孔橙汝的关系时,她便将所有的资料都看了一遍了。 可那又怎样,分了就是分了,知三当三,这说的不就是她么?明知道嘉欣姐和白俊良订婚,却是还要纠缠着白俊良。当然,这也和白俊良逃不了干系。 现在孟筠也不想和孔橙汝浪费那么多的口舌,她来这里的目的是找白俊良的,而不是过来和孔橙汝废口舌的。 孟筠站在一边的白俊良,说道:“白俊良,我今天不是过来和你们争这些的。你要是还有良知的话,现在你就跟我去医院。” 白俊良:“孟筠,你姐姐没和你说吗,我和她已经是取消关系了,她现在不是我未婚妻,这是我们双方自愿的,现在我和她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还有,我现在有我的家人,还请你不要随便的过来打扰我的家人。” 孟筠舔了舔唇,鬼魅般的笑容挂在脸上。 “好你个白俊良,真有你的。那么快就将事情给撇得那么清楚。如今我算是看清你的嘴脸了,今儿你不去也得去。你可以不过去看嘉欣姐,可你那还未出生的小孩,你总该过去看一眼吧!” 第342章 受伤 孟筠顿了顿,有说:“也是,你大概都不知道自己有个孩子吧。你每天都只顾着往这里跑,哪里会留意到嘉欣姐。现在她出了事,连你也是不闻不问的,直接的将手机给设置成了静音。” 白俊良听得恍神,感觉自己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 孟筠说,虞嘉欣有了身孕,这个是多么嘲讽的事,虞嘉欣身子是什么情况没人比孟筠还要清楚。 她那孱弱的身子骨,连怀孕都是难事,之前和她在一起那么多久都没见到她有任何的反应,现在自己和孔橙汝在一起后,她却是突然的说有就有,这……这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都还不一定。 白俊良笑着说道:“哼,就凭着你的一词说那是我的孩子,这……怕是很难让人相信吧!我和她在一起七年,现在却突然的说她会有身孕,你不觉得这个是一件很荒诞的事情?” 孟筠是知道嘉欣姐的身子是很弱的,可现在听到白俊良这么说嘉欣姐,孟筠胸腔的怒火不打一处来。她双手紧攥在一起,咬牙说道:“白俊良,你算什么男人。嘉欣姐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很清楚,你不知道孩子的事也就算了,现在却是来侮辱嘉欣姐。” 孟筠冰寒狠锐的双眸泛着冷意,森冷冰寒的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她说:“白俊良,你找死啊。” 说着,白俊良脸上又是多了几个拳头的印子,没几下白俊良便鼻血流出来,镜片也被打飞了一片。 “我告诉你,白俊良,你侮辱谁不行,可怎么偏偏的过来侮辱她。我直接的和你说了,上次这么侮辱我朋友的人,现在她正在医院里躺着。” 可现在孟筠还不能将白俊良给打瘫,让他去医院看看病床上的嘉欣姐,让他看看他那还不知道存在的孩子。 这一举动可把孔橙汝给吓坏了,她不管旁边的孟筠,二话不说就拿起手机报警。 过了会,孟筠将白俊良给痛扁了后,然后将白俊良给带出去。 而孟筠出去后,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小区门口, 孔橙汝跟着过去,见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而孔橙汝见到车子后,她那颗跳到心眼里的心才掉了下去。 孟筠看着眼前那辆很熟悉的车,她往那里扫去了一眼,只见一个身材挺拔而颀长的男子站在那。 孔橙汝对这人自然是很眼熟的,上次在调香比赛上有幸见过一眼。而来人正是即墨月见。 孔橙汝看着眼前的即墨月见,她并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即墨月见见到孟筠这火气冲天的样子,心里竟然也有过去在窜着。他不是在气孟筠,而是在气着把孟筠给气到的那人。 即墨月见来之前也有从沈望那里听过了今天发生的事,刚才他是去医院的,可去了医院后,发现孟筠并不在那里,后面接到了市局长的电话,说孟筠在这里时,他就直奔这里赶过来了。 而孔橙汝刚才所打的电话也都作废了,车在来的路上就被退了回去。 即墨月见穿着一身简约的休闲服,他靠在车身站着,见到孟筠过来,他走了过去,见到孟筠手有些红,加上白俊良身上的伤,他问:“手疼么?” 孟筠将自己的手给收兜里,不紧不慢地回道:“不疼。” 即墨月见一个犀利的眼神往白俊良那里看了过去,白俊良已经是鼻青脸肿,看不清他复杂的表情,现在被即墨月见这么一看,眸中有着很复杂的情绪在交错着。 “这种人不值得你动气,下次想打人,你找我。”即墨月见幽幽地说道。 孟筠清眸看着即墨月见,无波无澜,犹如一汪死水。 “好。”孟筠又是言简意赅地回着。 孟筠也不确定下次会不会和即墨月见说,总之,先口头的答应下来再说。 几人上了车,很快,车子开到了医院。白俊良是被人给拎进去的,当白俊良走到那里时,这不用多说,白家人是不可能会放过白俊良的。 这好好的婚事全都被白俊良给搅黄了,而且,还敢在外面包养其他的女人。这真的不可饶恕。 现在好了,不止失去虞嘉欣,就连她腹中的孩子也一同的失去了,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白夫人气得两眼发红,脸红脖子粗地骂着白俊良道:“我这是生了个什么玩意,妖孽啊。” 经过这一番毒打之后,刚才或多或少有些懵逼的白俊良也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看着眼前的众人,他问:“怎么回事,啊?你们是将这所有的错归于我了,是吧,我这有什么错,她受伤又关我什么错,你们凭什么用着审视我,谴责我的眼神看着我。我到底是做了什么!” 其实白俊良也没什么错,现在所有人都在指责着他,他心里是个憋屈。 本来是以为能和虞嘉欣断个干干净净的了,没想到现在却突然有意外发生。 一想到这,白俊良就感到自责,觉得自己太对不起孔橙汝了。 之前是自己辜负她在先,现在又因为出了这样的事而让她不安,甚至会难堪。 “孽障,你现在还有脸说。你说你,自己的妻子是个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啊?成天的在外面,是被那个狐狸精给迷了眼了,是吧。”白夫人怒气滔天地说道。 白俊良不语,他只觉得这里的所有人全都恶心透了。 这时,虞志诚和沈望走了过来,沈望说道:“她现在的情况还不太稳定,需要时刻的观察留意。” 虞志诚又问:“那日后嘉欣的身子……会不会留下什么顽疾?” 沈望冰冷的眼镜后面藏着暗芒,他扶了扶镜片,说道:“她身子本就弱,现在遭到如此的重击,这怕是伤到了她的元气。还有,关于会不会留下顽疾,这也要看她日后的康复情况。她的身体要调养是件难事,当然,调理她破碎的心灵,这也是艰巨的事。内伤怕是比外伤还要难治愈。” 沈望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是事实,虞嘉欣如今的这个样子是受到了重创,且不说日后体内会不会留下什么,只怕她心里也过不了这一关,特别是失去孩子的这件事。 “所以,你们做好给她找个心理师吧,好好的帮她治疗治疗。”沈望说道。 孟筠听此,找健康心里师倒不是成问题,之前晏书书也是因为心理上有些问题,所以自学了心理健康这一课程。 第343章 断来往 白家人见虞志诚过来,急忙地过去询问情况,而白俊良却是在那里无动于衷。 虞志诚是知道白俊良和虞嘉欣的事的,现在见白俊良出现在眼前,而虞志诚是个温和讲理的人,他不想以暴力制人。 他往白俊良那里走过去,云淡风轻地说道:“你们现在没什么关系,那日后就不要出现在她眼前了。” 白俊良也想这样,现在他会出现在这里也不过是被人强拉过来罢了,这本就不是自己所想来的。 白俊良面对着虞志诚,他还是有些愧疚的,他低垂着头,回道:“放心,我以后不会出现在她眼前。” 白俊良说得诚恳,很是认真地说道。 白家人见虞家这般淡漠的样子,他们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而他们也还没想就此的放弃虞嘉欣,毕竟是白家先对不起她的。 “亲家,俊良也是一时糊涂,嘉欣这样,我们白家会对她负责的,还有,俊良我们会,” 话还没说完,虞渐便插了进来,义愤填膺地说道:“一时糊涂?他要是一时糊涂的话,那嘉欣姐就不会这样了。要对嘉欣姐负责,那要是结婚后,是不是要让嘉欣姐日日守着个空房?狗改不了吃屎,像他这样的人,能会和那女的断来往?” 白夫人欲要说什么,虞志诚却是说道:“白先生,白夫人,抱歉,这是两个孩子自己决定的,我也没法干涉。况且,嘉欣如今这样,我也不想再让她有任何的伤害。” 虞志诚顿了顿,又说:“事已至此,白先生和白夫人还是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别让嘉欣的事而浪费你们的时间了。” 白家人最后也只能暂时的回去了,而白俊良在离开之时,孟筠叫住了他。 “你稍等,我有话要问你。”孟筠双手插着兜过去,清瘦而又高挺的身躯不疾不徐地往那里走过去。 白俊良听到孟筠喊住后,他停了下来,往孟筠那里看去。孟筠面若冰霜,气势骇人地走了过来,白俊良带着淤青的嘴角微微地扯了扯,说道:“还有事?” 孟筠冰寒的冷眸缓缓地掀开,冰冷的声音无波无澜地说道:“没事我会叫你?” 孟筠现在对白俊良可没什么好态度,之前对他客气也不过是看在他是嘉欣姐的未婚夫上才如此的,现在他辜负了嘉欣姐,不将他打到住院是他最幸运的事。 “孔橙汝可有给你香料之类的?”孟筠不咸不淡地问着。 孟筠观察了断时间,发现嘉欣姐家里的阿姨根本不会管香薰这些事,而嘉欣姐对香也并不敏感,不过,孕期她是很小心的,香水她都不碰,更别说是麝香之类的。 这么看下来,也就白俊良接触到嘉欣姐会很多,而孔橙汝她虽然和嘉欣姐有些接触,但还不至于说将东西藏进她包里之类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嘉欣姐肯定就很早发现了。 当然,白俊良是没有伤害嘉欣姐的动机的,可孔橙汝呢!她就不一定了,她可是为了能嫁进白家而不择手段的。 白俊良斩钉截铁地回道:“没有,橙汝又不懂什么香,她哪里会给我香料,” 说到这白俊良恍然想起什么,之前夜里虞嘉欣老是经常打电话给,而自己也无意中和孔橙汝提起过虞嘉欣的睡眠浅,而且还不好,后面孔橙汝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特地帮找了些安神的香给。 而自己带回去后就随手的丢在家里了,也没和虞嘉欣说,目的是能让她睡好而不打扰自己,所以就一直没说。 现在孟筠这么提起,倒是想起来了。 他也不知道孟筠为什么会问,他问:“怎么?你怀疑橙汝会害你姐?” “也不是不可能。”孟筠说道。 “疑神疑鬼的,橙汝这么善良的女孩,亏你也会想得出来她会害人。我在这里告诉你,橙汝她——绝对是不会做出伤害你姐的事来的。”白俊良袒护着孔橙汝说道。 孟筠半眯着眼,淡淡地回道:“最好是这样。” 第344章 哄 虞渐听到孟筠说到香,这是和嘉欣姐有关系吗? 她并不清楚,看着孟筠很认真的在问,想必是有什么关联的,不然她也不会问。 白俊良走后,他走过去问:“孟筠,你刚才为什么问白俊良香?” 关于嘉欣姐身上会有麝香味,他们不知道,现在虞渐这么问,一点也不奇怪。嘉欣姐身体弱,再加上在香的催化下,让这羸弱的身子就更加的不堪一击了。 如今又遭受如此的重击,那是雪上加霜。 “嘉欣姐身上有麝香味,而在排除一切后,白俊良是最有可能的。” 他认识孔橙汝,而孔橙汝的闺蜜是叶琉,她们两人走得近,很多东西都可以问叶琉,而想要杀一个人,香是最无形的。一般的人很难察觉到。 “这个,怎么说?你为什么会说白俊良的可能最大,还有,这麝香能对嘉欣姐又有什么用?” 虞渐发出一连串的疑问,现在的他觉得自己像是个局外人似的,什么也不知道,从最初的怀孕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嘉欣姐出事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现在这件事里的疑点自己也是听得云里雾里的。 “香可入药,也能杀人。”孟筠言简意赅地说道。 她顿了会,又说:“嘉欣姐虽然是身体不好,但也不至于说会如此的虚弱,这后背和香脱离不了干系。” 虞渐闻言,手已经紧攥在一起,比那提额还要硬,他咬了咬牙,哑声道:“该死的家伙,我定饶不了他。” 说着,他迈出腿,要过去追白俊良。 “你干嘛去?”孟筠问。 “你不是问我想不想打架吗?我现在过去找那家伙。” “你等着,现在还没证据。”孟筠眸子低垂着,又说:“还有,你的手以后是用来救人的,可不能为了那种人给伤到了,到时候拿什么救死扶伤。” 虞渐是要去京大的医学系的,后面他要是伤到手的话,那他的梦想就破灭了。 虞渐紧攥的手缓缓地松开,紧绷的肩也跟着耷拉了下来。 “爷爷那边知道了吗?现在可不能让他知道,他要是知道的话,那又不知道会不会受到打击。”虞渐问。 “这个你放心,外公那边我会把关的。”孟筠双手插在兜里,往虞仕华所在的住院部过去。 孟筠走到虞仕华的病房,他坐在床上,一张小桌子放在床上,上面摆着些吃的,吃的盖子还没打开,显然是刚拿过来的。 他见孟筠过来,笑道:“筠筠啊,吃过早点了吗?过来,带得有点多了,你也吃点。” 上面的小桌子上放了一个吃的,粥、养生汤还有水果。 “来时就吃过了。” 站在虞仕华床边的人帮着虞仕华开着盖子,孟筠走了过去,对着一边的黑衣人说道:“我来吧。” 那黑衣人将东西都交给孟筠,随之便默默的退下。 虞仕华现在不方便,说是抬手就更不可能了,平时要出去吹风都是坐着轮椅的。 早餐是白粥,孟筠拿起勺子,舀粥送到虞仕华的嘴里。 几分钟后,孟筠将盒子收起,放在一边,乖巧地坐在椅子上,问道:“今天有没有好一点?” 虞仕华和蔼的双眸眯了起来,回道:“今天比昨天还要好一点。” 其实这些都是骗人的话,虞仕华的身体他怎么能不知道,早年的创伤,能活到现在就是万幸。 “对了,筠筠,这几天怎么都没见嘉欣来。”虞仕华问。 对于过来看望虞仕华,其他人都是没什么规律的,除了虞渐和虞嘉欣外。 当然,虞渐过来这里主要是会问沈望一些关于医学的事,现在他已经将那本“蓝色深死恋”给看得差不多了,不过,更多的是理论的。他有不懂的来医院也能更好的问沈望。 虽然两人的初次见面并不是很友好,而看在孟筠的面子上,两人也只好化干戈为玉帛了。 至于虞嘉欣的话,她是每隔三天就会过来一次,从上次到昨天正好是三天过去,到今天也就到了四天,这迟迟的不见她过来虞仕华觉得心里很不安。 之前嘉欣多晚都会过来看一眼的,当然,最晚也只是十一点,然而,昨晚上十二点过后虞仕华没见她过来就打了电话过去,但没人接,最后他一个人坐到了凌晨一点,却还是还是没见嘉欣过来,这让他就更加的急躁了。 “估计是工作忙,所以没能过来。昨天我还打过电话给她来着,她也不接。还有,昨天她不是在工作么?七点时还见她来着。”孟筠镇定自若说道,无比的从容。 虞仕华见孟筠这么说,他终于是松了口气。 聊完了嘉欣,虞仕华又问:“对了,之前和你说的,要将茜茜送回去,送回了吗?她太危险了,留在你身边我怕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 “外公,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她前几天就送回去了。” 虞仕华松了口气,说道:“送回去就好。话说,茜茜这小孩挺可爱的,我也挺喜欢的。就……就她家吧!唉,不说了,你不知道也好。” 至于茜茜家是怎样的,孟筠怎能不知道呢!外公所担心的也并没有道理,这要是一个不小心被她家给盯上的话,那真插翅难逃。 孟筠低低地说了句:“我也觉得茜茜挺乖,挺可爱的。” 虞仕华话锋一转,他又将话题见到了虞嘉欣身上来,他说:“你说以后嘉欣的孩子也会像她这样乖巧好看?我就怕那孩子长得像他爸多一点,要是像他爸的话,那可太浪费嘉欣的基因了。我希望以后的孩子多像嘉欣。” 白俊良长得也不丑,在京城也是为数不多的美男,不然外公这个重度颜控也不会看上。 孟筠鼻子酸酸的,医院的酒精味很重,可此时她不是因为酒精味而给刺激到的,而是因为虞仕华的话给刺到的。 她回着:“那必须像嘉欣姐,我们家的基因那么强大,这要是像他,那可多浪费,如果不像的话,那就多让嘉欣姐生一个。” 纵然孟筠是知道嘉欣的情况的,现在这么说也纯粹的是为了虞仕华着想。 “也知不知道以后孩子会不会黏你,像是你黏嘉欣一样。她要是黏你的话,那可就难了,怕到时候又是一个管不住的孩子。” “外公,你这损人也不带这么损的吧?像我有什么不好的,你孙女我那样不是顶呱呱的,像我这样才能保护嘉欣姐不是?” 虞仕华笑哈哈的,之后,孟筠和虞仕华在那里聊了其他的话题,在离开之际,孟筠过去找了照顾虞渐是的那人。 孟筠走了过去,黑衣人恭敬有礼的和孟筠问好:“孟小姐。” 孟筠喊了那名黑衣人到一边没人的地方,说道:“这几天照顾外公,尽量不让他出去,还有,网也让他少上,特别是关于嘉欣姐的事………” 黑衣人听了孟筠的吩咐后,他点着头回着。 第345章 例外 孟筠出了医院,外面的天气就像是孟筠的心情,外面阴雨绵绵的。 即墨月见见孟筠下来,他打着伞走了过来。 他从早上就没回去,一直在这里等着孟筠。 或许是他今天还有事,并没有穿着很休闲的,反而是很正式的一套西服。 他长得挺拔,双腿更是又细又长。 孟筠往伞下走去,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伞柄,泛白的指节上带着微红。 “二爷,你说白俊良是不是瞎了,他敢出轨。”孟筠声音低低地说着,话音里更是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虞嘉欣不可能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完美的,可在孟筠这里,没人能比虞嘉欣更好。 即墨月见换了只手拿伞,靠近孟筠的那只手拉起了她的手。 孟筠的手冰冰凉凉的,比这寒冷的早上还要透骨三分。 即墨月见温热的手捂着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指尖,轻声说道:“筠哥,我知道虞嘉欣对于你而言是很完美的人,但不全都是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我承认,白俊良是眼睛瞎了些,但孔橙汝那是他初恋,而我作为一个男人,以我站在男人的角度上来看,他会偏袒孔橙汝,会和孔橙汝和好是肯定的。前任一哭,现任就输。 当然,出轨的话,那就是白俊良的不对。白俊良明知和虞嘉欣有婚姻在身,却还要出轨,这就是他的不忠。还有,白俊良既然没能和孔橙汝全都断了关系就和虞嘉欣订婚,这是欺骗。” 即墨月见都知道,他刚才就拿到了白俊良、孔橙汝以及虞嘉欣三人的关系资料,而之前的那种狗血的过往也全都知道。 “二爷,你说……初恋就真的让人很难忘吗?” 孟筠发现自己问这句话显得太过于多余了,之前自己是没谈过恋爱,但是,自己心里也是有个能带给自己光的人啊!而那人,现在就在自己身边,为什么会问这种蠢话。 当初自己不就是因为心里有他,所以,对其他的男孩全都当做白菜一样看吗? 不过,话都问出来了,倒是想听听即墨月见的回答。 “我不知道初恋难不难忘,我知道,你是个例外。”即墨月见清了清嗓子,补充道:“筠哥,你是个例外,也是初恋,之前我没什么喜欢的人,更没有初恋。男的女的都没有。” 孟筠面无表情地看着即墨月见,眉毛微挑,说道:“够严谨的。” 开车的是郑贤,两人坐在了后座。 孟筠的手还是冰冰凉凉的,他帮孟筠捂着手。 “好了,别多想那些了。你姐也会好起来的。这里有沈望,不用太担心。”即墨月见说道。 说着,他在孟筠的手背上吻了下去。 ** 温承轩同温如是说了自己和孔橙汝的事后,温如是那是一个气得暴跳如雷。 “你说什么?你说孔橙汝的孩子不是你的,那你……你之前怎么就说那是你的?还是说,是孔橙汝她说那孩子是你的?还有,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的?”温如是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整个人站都站不稳。 这件事孔橙汝从一而终都没说那是温承轩的孩子,全都是温承轩自以为是的。 “没有,这事不关橙汝的事,这事不是她和我说的,而是我自作聪明,以为那是我的。爸,你有什么气都不要去找她,气要撒就撒在我身上吧。”温承轩跪在地上说道。 “我现在只问你一句,那孩子的父亲是谁?”温如是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问着。 “白、俊、良。”温承轩期期艾艾地说道。 孔橙汝和温承轩说了她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后,他便开始打探看那孩子的父亲是谁,后面在一番的跟踪后,发现是白俊良的。 听到这个名字温如是的脸更是变得一阵白一阵青的。 温如是是知道白俊良和虞嘉欣有婚姻在身的,而且,当时的订婚宴上自己也在场,没想到,现在会变成如今这样。 不过,现在温如是更气的是温承轩。 “真的……我怎么就生出了个这么蠢的儿子。”温如是说道。 相对于温如是的恼怒,师母倒是很冷静,她捂着胸坐在一边,说道:“这也不怪承轩,连我们也被骗得团团转的。要不,我们还是上诉。” 温承轩急忙地打断,说道:“妈,你们别乱来,要是上诉的话,那对橙汝不好,她一个女孩子的。” 温如是气得找起身,走到门口将扫帚拿起,走过来就是一顿的往温承轩身上抽过去。 他咬牙说道:“你个逆子,这种时候你都为她考虑,那她会帮你考虑吗?她会为人家虞嘉欣想吗?人家虞嘉欣是白俊良的未婚妻,她明知道却还要插进去当三,这样的事,你竟然还有脸护着她。温承轩,我从小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吗?啊?” 说到虞嘉欣,温承轩并不是很了解,他也是在后面得知白俊良和孔橙汝有关系后才特意去查白俊良,所以才看到的虞嘉欣,发现白俊良已经是和虞嘉欣订了婚的。 温如是的手抖了抖,又说:“你这样,让我以后该怎么面对小孟筠,虞嘉欣可是小孟筠的姐姐。” “爸——我求你了。我从小到大从没求过你任何事,这算是我求你。求你放过橙汝,求你不要上述。”温承轩苦苦哀求着。 偌大的空间里都是温承轩的祈求声。 随之传来的阵阵的叹息,深浅不一。 “我告诉你,这事由不得你。就算我们不找麻烦,怕是虞家也不会放过,就算虞家放过,那白家也不会放过孔橙汝。这本就是联姻,如今却是被孔橙汝给一脚插进去,白家是绝对不会放过的。还有,这事结束后你就去国外吧,我看着你就觉得烦。” 温如是没好气地说道,连个好眼神都懒得给。 ** 下来后,孟筠寻遍了白俊良和孔橙汝所出现的监控。 白俊良那边是没什么大问题,他出现的点是很固定,不是公司就是家,中间还有几个出差的。 在查孔橙汝时,发现她和叶琉的来往也比较多。 而叶琉是个用香的,现在嘉欣姐那里的香多半是叶琉给孔橙汝的了。 电脑里是孔橙汝的画面,几个画面同时在播放着。最后,她看到了孔橙汝在叶琉的家里,而叶琉手里拿着一东西,放大一看,从手里所看到的那香的形状,显然是麝香了。 现在很确定的是,香是叶琉给的孔橙汝,现在所找的就是嘉欣姐为何会接触到香了。她又寻着孔橙汝的监控,很快在孔橙汝所在房间的监控里找到了孔橙汝将东西给白俊良的画面。 他们在说着话,孟筠听着监控地的声音,他们说话的声音大,在监控里是能听得清楚的。 孔橙汝:“俊良,你上次不是说嘉欣睡眠很差吗?这个是我从朋友那里要到的香,有助眠作用。” 白俊良:“我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你还放在心上了,真难为你了。” 孔橙汝:“哪里,你在这里我就很过意不去了,现在能为嘉欣姐做一点就是一点。我这样占着你,我也挺过意不去的。” 说完,白俊良手在孔橙汝的后脖颈摩挲着,然后又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下去。 孟筠舔了舔唇,冷笑了声。 冰冷的脸犹如寒冬腊月,没有一丝的暖意。 第346章 秘宝 孟筠正在看着,忽然,屏幕上突然弹起消息。 她看了过去,见来信的人是——即墨月见。 【龙葵,我这小店有秘宝?】 孟筠刚才查到孔橙汝的踪迹时入侵了秋暝居的监控,而秋暝居的内部人员在得知系统被入侵时第一时间便告诉了即墨月见。 即墨月见是有龙葵的联系方式,得知是龙葵时,他便直接找了过去。 孟筠在查孔橙汝,她现在可不管那是谁的地盘,见即墨月见找上门,她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 【五百万,看几个视频。】 即墨月见冷俊的脸上寒气森森,双手叠交在一起,撑在下巴上。 ta究竟是要找什么,自己那店里是有什么让ta非看不可的? 后面会有很多来往的地方,况且,“黄泉”的事ta还没给回复,现在和ta闹僵了对自己也没什么益处。 【不用,看了不将视频泄露出去就行。还有……把系统恢复原来的样子。】 孟筠看着屏幕里的男人回复,说道:“你倒是挺大方。” 孟筠没有回即墨月见,而是继续在那里看着电脑里的画面。 随之,又弹跳出来了条消息,依旧是即墨月见的,孟筠不耐烦地点进去。 【最近可有黄泉的消息?】 孟筠手支着下巴,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双眸是又清又冷,眉眼中还很烦躁。 “烦,即墨月见是怎么回事,非要找到黄泉不可,他究竟找黄泉干嘛。”孟筠兀自说道。 她细长冷白的手指在桌上点了点,随之回道:【近几年几乎没ta的踪迹,找起来会费劲,再等等。】 即墨月见是知道黄泉是很难找,当年一夜之间就销声匿迹,从人间蒸发。 ** 孟筠问香之后,白俊良特地下去查了一番,他去查香的主要原因是,他不想让别人以后会误会孔橙汝,让别人给抓住了她的任何把柄。 孔橙汝这么是为虞嘉欣好的,到头来却是好心办成坏事。 想到香,白俊良记起自己手里还有那么一点,之前孔橙汝托自己给虞嘉欣时,有那么一丢丢的落在口袋里了,所以回去后就放置在一边了。 白俊良回去找了香,然后就去香店。 在专家的鉴定后,确认那是麝香,白俊良又问麝香的作用以及哪些人不能碰。 在专家的解说下,白俊良得知,麝香可入药,同样也是一味很好的香料,然,它达到一定量之后会对女孩子有危害,特别是怀孕的。 现在……查出来的正是麝香,而且,还是自己亲手将香放在虞嘉欣经常待得地方。她身子本就特殊,又加上怀孕,这无异于是雪上加霜。 一想到这,他身子一颤,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紧绞在一起。 白俊良站不稳,手肘搭在桌上找着支点好让自己站稳。他头低垂着,橙汝给的是麝香,这么说的话,自己也算是个伤害虞嘉欣的人。 他跌跌撞撞地回到家,见孔橙汝在家,他双手紧紧地捏着孔橙汝的肩胛骨,问:“橙汝,你知道麝香是什么吗?” 孔橙汝看着白俊良惨白失措的脸,大概能猜到白俊良是知道自己给他麝香的事了。 现在说不认识麝香那都是骗人的,孔橙汝一脸懵逼的看着白俊良,说道:“俊良,我知道麝香,怎么了,你怎么会突然间这么问我?生活中有听到过麝香,还有,叶琉是调香师,我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怎么了?” 白俊良:“橙汝,你可知道,你给我的香是麝香,还有,虞嘉欣……她也怀孕了。” 孔橙汝一副吃惊,整个人犹如被一道闪电劈中的模样。 她说:“她………她也怀孕了?” 说着,孔橙汝便泪如雨下,狠狠地坐在沙发上,失魂落魄地说道:“俊良,嘉欣姐她也同时的怀有身孕,那你是不是要抛弃我了?” 她并没有关心虞嘉欣的身子是怎样的,因为,虞嘉欣是怎样的,她心里也都明白。 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哽咽起来,“也是,她在外界是你的未婚妻,现在她有了身孕,那孩子自然而然的就是你的。而我,我只是个见不得光的三罢了。俊良哥,你放心,我会退出的,这都不怪你,这怪全都怪我出现的不是时候。我会带着孩子过着隐姓埋名的日子的。” 白俊良见孔橙汝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心里可疼了,他走了过去,一把将孔橙汝抱在怀里,说道:“傻瓜,这怎么能怪你。你放心,我会给你名分的,你不需要过着隐姓埋名的日子。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妻子,成为白太太的。” 孔橙汝在白俊良的怀里蹭了蹭,娇滴滴的,像是朵小白花,轻轻一碰就会落掉似的。 “可是,现在嘉欣姐都那样了,她一个官宣外界都知道你和她……”孔橙汝啜泣地说道。 “我忘记和你说了,嘉欣她………她腹中的孩子已经没了。还有,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也不一定,毕竟她身子那么弱,而且,我也很少在家。”白俊良咬着唇说道。 他说这句话时心还是有些痛的,他不知道虞嘉欣腹中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但出于出轨,他还是对虞嘉欣心感愧疚。 “怎么没了?她是不是去做手术了?”孔橙汝问。 “不是,她出车祸了。她身体就不好,胎心不稳,这个孩子生出来也不会健康,这样也好。”白俊良说道。 话音一落,孔橙汝唇角微不可见地上扬了起来,眼里的那份楚楚可怜样尽然消失,换而来的是几分的凉薄。 “可这说到底,我……我现在也不过是个躲躲藏藏,见不得光的人罢了。不能和你一起去外面吃饭,不能去公司接你、找你。还有,以后我们的孩子也不能在公共场合喊你爸爸,做什么都很小心翼翼,甚至……甚至会被其他人称为杂种。” 孔橙汝越说越委屈,眼泪又是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看着孔橙汝这委屈的样子,白俊良只好安慰着说道:“宝贝,你别哭,别伤到身子,还有……别伤到宝宝了,我会心疼你们的。你放心,我会给你个名分,现在就给你名分。” 孔橙汝依偎在白俊良的怀里,声音软软糯糯地问道:“那要什么时候?” 第347章 官宣确认关系 小女孩眼睛湿湿润润的,细长的睫毛被泪水给浸湿,让人好生心疼。 白俊良拿起手机,将手机内的一个软件打开推到孔橙汝的前面,十分霸道而又宠溺地说道:“内容自己编辑。” 孔橙汝感到诧异,她看着手机里的那个页面,他这……难道是想和自己官宣。 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要自己上手,就算要对外公布,那也得白俊良亲自公布才行,哪怕是文案也是。 孔橙汝心里激动得不成样,堪比中奖还要兴奋。 她故作矜持地说道:“俊良,这样做不好吧,毕竟嘉欣姐才刚手术完,要是这个时候官宣,那……那我岂不是成大家的众矢之的。” 白俊良捏了捏眉心,说道:“我知道你善良,下不了手,可我和她在前不久就没什么关系了,这种事外界也并不知道,而且,这种事在生活中不是常见的吗?他们也会懂的。还有,最主要的是,我不想你受委屈。” 暖黄的灯光下,男人手在女人的耳边摩挲了几下,随之在女人的发丝上轻轻地吻了上去,说:“你下不了手,我帮你。我会给你安全感的,这次我就算背叛了全世界,我也绝不会再辜负你了。” 女人乖巧地依偎在男人的胸前,双手环抱在他的腰上,点着头,“嗯”了声。 白俊良拿起手机,在上面快速地编辑着: 【宁可负天下人,唯不可负你。从今天起,你是我的only choice ,附图(橙子)@孔橙汝。】 消息很快就发出去,网上的人都纷纷地吃瓜起来。 白俊良不是什么大明星,可白家在京城也算是中户人家,很多人还是会认识白俊良。 现在他发这条动态,简直是在丢雷,那个软件都要炸了。 认识白俊良的人都知道,他有个未婚妻,叫虞嘉欣,可现在,白俊良的操作里并没有虞嘉欣三字,反而是出现了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很多人都知道虞嘉欣是谁,可……这孔橙汝是谁,这真的让他们看得脑袋都要胀。 发出去不到半个小时评论区就开始议论纷纷,一个小时后,更是冲到了热搜榜二十七。 对浪漫超级敏感:【家人们,这白俊良是谁啊?这也太浪漫了吧,这样的男朋友哪里找?我也想找个偏爱自己的男盆友,特别是像他这样能给人安全感的。】 这条是点赞量,而且盖楼最多的一条评论。 然而点进去后,发现里面的都是在吐槽的。 仙女不喝露水:【这位亲,你醒醒吧。他………浪漫?我只想说,我要是遇上这种男的就赶紧跑,跑之前还炸了他祖坟。】 卡哇伊呀:【姐妹,这人可不兴喜欢哟,你去了解他之前的未婚妻就知道了。我真搞不懂,为什么他会看不上虞嘉欣而看上了……她,孔橙汝。上帝啊,请把白俊良的眼睛带走吧。】 特喵的不是人:【啊咧咧………这位小姐姐,我……我知道有个朋友他眼睛瞎了,要不,你把眼睛捐给他吧。】 对浪漫超级敏感:【???为什么你们对他的敌意那么大,他不浪漫吗?这超级甜的啊。还有,他和前未婚妻这不是没结婚吗?现在会喜欢上孔橙汝那也是正常吧。男未婚,女未嫁,这挺正常的啊,你们怎么……那么有偏见呢?我搞不懂。】 小布丁不在线@对浪漫超级敏感:【你错了姐妹,白俊良的未婚妻虞嘉欣那才是绝品好不,人家那可是个才女,而且那颜值吧,真的没没法挑剔。最主要的是,她家有背景,而且还是个富婆。还有,还有,据我所知,孔橙汝之前好像有男朋友来着。我闺女就在孔橙汝的班上学大提琴,我每次都会去接我闺女,好几次见孔橙汝那个男朋友过去接她来着。她男朋友并不是白俊良。】 今天也要在状态鸭@小布丁不在线:【这真的假的?你确定那是孔橙汝的男朋友吗?不会是哥哥或者弟弟?】 小布丁不在线@今天也要在状态鸭:【当众拥吻了,这个绝对错不了,那就是她男朋友。】 请给我暴富的机会:【啧啧啧啧………白俊良瞎了吧。放着这么好的未婚妻不要,偏偏选了孔橙汝。话说,孔橙汝是啥背景,长得又是如何,为何会将白俊良给迷得神魂颠倒的,连虞嘉欣都敢抛弃。】 小布丁不在线:【长得和娱乐圈的某个五线女明星,就和那啥长得差不多,不过没有她有韵味,就是那双眼睛比较会说话而已。相对于她,我更喜欢虞嘉欣,成熟内敛,知性优雅。】 【………】 网上对孔橙汝的评论并不好,当然,有坏也有好,更多的都是坏,好的是让孔橙汝出书,教怎么勾搭人。 白俊良知道这条动态自己和孔橙汝会收到不少的舆论暴力,他是做了准备要来打这仗的。 网上怎么说自己都没关系,但可不能伤了孔橙汝。这个女孩可是自己捧在手心里都怕会融化掉的,又怎可让别人去伤害。 孔橙汝的手机是被白俊良给收了,让她暂时不看手机,但他倒是时刻都会注意着网上的风向。 他见网上出现了各样的牛鬼蛇神,最后,他又继续发了条动态和骂孔橙汝的网友刚。 【我的妻子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我的人生不需要别人干涉。最后,在这里澄清,我和虞嘉欣两人在不久前就和平分手,现在我们没有任何的瓜葛,再见时也只会是普通朋友,或者陌生人。在这里,我会给我的小公主绝对的安全感,我……白俊良就是喜欢孔橙汝,我,白俊良这辈子,就是认定她孔橙汝了。】 白俊良发这条动态学会了乖,他将评论给关闭了。虽然这条动态是评论不了,但是在其他平台上的评论那是一个热闹。 白家人看到白俊良发这条动态那是气得哽在喉咙里的老血都要吐出来,气都快要上不来。 白夫人气得脸苍白,她说:“赶紧将那个逆子找回来,还有……一并将那个女人也给我带回来。” 白夫人看着桌上孔橙汝和温承轩的照片,那是一个火气旺盛。 这女人勾三搭四的,前脚还和温承轩卿卿我我的,现在……竟来勾搭上俊良了。 我管你肚子里的是不是俊良的种,总之,这个孩子是绝对不会让你留下来的。 孔橙汝,你还想和我玩心眼,你这些都是当年那些人所玩剩下的。她们都被我一一的驱逐掉,现在你也不例外。 第348章 达到目的 ** 翌日,网上白俊良和虞嘉欣取消订婚关系的消息铺天盖地地来,让人很是猝不及防。 虞嘉欣公司昨晚知道她出了车祸,给她请了假,现在又看到白俊良的这番操作,虞嘉欣的朋友都为她而感到打抱不平。 然而,这点舆论对白俊良并没有什么影响。他们所住的房子,外人并不知道,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去公司,虽然小区外是没媒体,可公司就不一样了,那里被堵得人山人海,水泄不通的。 人头攒动着,像是成群结队的蚂蚁。 在还没进公司白俊良就被拉上了另外的车子。 白俊良看着被拉进车内,他漆黑的瞳仁缩小了下,黑衣人用的力气挺大的,也几乎是以拽的方式给拉进车。 在进车时,白俊良使劲的在挣扎着,结果头碰到了车子,头传来了大脑快要崩裂的感觉。他骂骂咧咧地说道:“你们这是要干嘛?要带我去哪?特么的赶紧放来我。” 那些人面无表情,并没有给白俊良做出任何的回应,而是像个没感情的机器似的堵住白俊良,按着他的四肢。 白俊良见他们不为所动,他又在那里做着最后的挣扎,可他的力气哪里能斗得过他们。无论做了怎样的挣扎,他还是狠狠地被那几个黑衣人给地按在车上。 他们十分毫不留情,根本就不会考虑到会不会弄伤到白俊良。 最后他再也不做无谓的挣扎,只能用着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说道:“我给你们钱,乖乖地放了我。我给你们比老爷子给得更多,只要你们现在放我下去就行。” 那几个人还是不为所动,全程都是一个表情,这是他们的专业素养,纵然白俊良所了很多话,开了很多诱人的条件,可他们还是面不改色地坐在那里,死死地扣住白俊良。 “是我父母叫你们过来的对不对?我告诉你……”白俊良话还没说完就被东西给堵住了嘴,这样子特别的像绑匪对待别人那样,可这又偏偏不是绑匪,反而是自己的亲生父母的杰作。 白俊良还在回去的路上孔橙汝就已经是被带到了白夫人的眼前,孔橙汝也没能好到哪里去,她双手双脚的被绑了过去,然后被丢在地上。 孔橙汝从刚被绑时就知道会是白家人做的,毕竟这白夫人在年轻时可是出了名的雷厉风行。 孔橙汝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也同样的用麻绳绑住,她被丢在地上,整个人蜷缩着几乎成一团。 白夫人走了上去,二话不说就往孔橙汝脸上掌掴过去,在孔橙汝的脸上留下很重的一道红痕。 孔橙汝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可她并没有那个心思哭。她恶狠狠地瞪着白夫人,说道:“初次见面白夫人就给我如此大的礼,真的是……让我终生难忘呢。还有,你要不要看看你孙子?他可不兴这般折腾。” 白夫人冷笑出声,不紧不慢地回到座位上,说道:“哼,贱人,就你也想进我们白家。痴人说梦,我管你肚子你的是谁的种,总之,他今儿可是留不得。” 孔橙汝咽了咽口水,到底腹中的孩子没能得到白家的认可。不过,这样也好,只要自己的目的达到就行。孩子不孩子的,这并不重要。 孔橙汝仰着头笑道:“白夫人,如今……你不喜欢我腹中的孩子没问题啊。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喜欢……哦……不,你会后悔的。虞嘉欣腹中的孩子是没有了吧。 你也知道虞嘉欣的身子是怎样的,你们当初看上虞嘉欣不是因为看上她家的背景吗?但也不全是,当初的她或许还可以生个孩子,现在……那就不一样了。现在的她就是彻头彻尾的一个废人了。而我,我就不一样了,我现在不止有白家的种,我、孔橙汝还是俊良的心头血。” 她说得缓慢,冷冽癫狂的笑声更是让整个静谧的屋内给弄得十分的诡谲阴晦。 白夫人淡然地说道:“白家儿媳是谁都可以,但绝对不可能会是你孔橙汝。一个没背景,不会给白家带来利益的人,你也配!” 孔橙汝苦笑着,捆在后面的双手也不再做任何的挣扎,她说:“早就听闻白夫人是个狠角色,没想到会是如此的狠。我倒是……信了。我是不配,可……现在俊良喜欢的是我,而我腹中又有他的孩子。他现在离不开我,更离不开他的小孩。白夫人,你有什么手段就尽管试出来吧,我不怕——” 我从来都不怕,从来都是孑然一身,这么多年来还不习惯么? 早就习惯了。 孔橙汝眸中闪烁着狠厉,愤然道:“白夫人,你现在不动我,那日后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白夫人在那里捻着佛珠,幽深的眸中讳莫如深。 她将佛珠扣在桌上。 她对着身后的人说道:“将东西拿过来,灌她。” 孔橙汝见状脸上显露出惊恐之色,恍然之中还有些迷茫。 “你们要干嘛?不要伤了……伤了我……咕咕咕………” 孔橙汝说着就被人过来撬开她的嘴,往里面灌药。 然而,白夫人并未察觉到孔橙汝唇边挂的笑。 这个笑很是得意,像是事情得逞的样子。 孔橙汝一口灌下一碗汤药,她猛地干咳了好一阵。 “白夫人,你好狠的心,连自己的亲孙子都能下得了手。”孔橙汝半张脸埋在地上,说道。 白夫人将孔橙汝和温承轩的图片甩在孔橙汝的身上,狠声戾气地说道:“你那是不是我孙子还不一定,就算是,我也不会让他出来。” 照片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孔橙汝看着那些图片,又是一阵的狂笑。 从这个笑声都能感觉到,她这是疯了。 孔橙汝笑得一颤一颤的,说道:“白夫人……这……怎么就不是呢?这可是你唯一的孙子呢,你都不认!可惜了这孩子了。” 白夫人是个会抓重点的人,她听到孔橙汝说“唯一”时,心里狠狠地被一把铁钳子给揪住。 她走了上去,一把抓住孔橙汝的头发,将孔橙汝的脸面向自己,“你这话什么意思,‘唯一’,你对俊良做了什么手脚?” 孔橙汝被白夫人给揪起头发时,她的笑就跟随着戛然而止了。她双眼空洞,脸色极其平静地看着白夫人。 “就字面上的意思。他……白俊良已经不算是个真真正正的男人了。他每日的饮食都是我负责的,一天换一个花样,他可喜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孔橙汝又低低地笑了声。 白夫人这么一看,发现孔橙汝的眉宇很像当年的那个女人。 第349章 仇人 白夫人愣怔了下,脑海里闪现过一个人影,她的那张脸几乎和孔橙汝的重叠在一起。 白夫人捏着孔橙汝的脸,左右端详着,这……真的很像那个女人。 她的心又是一颤,莫不是她回来报仇了? “任菲是你什么人?”白夫人捏着孔橙汝的脸,眸中刺骨的寒意让人瑟瑟发抖,宛如利刃直戳人心。 孔橙汝听到任菲二字,她眉心一皱,将脸给别到一边去,挣脱开白夫人的手爪。 “白夫人,原来你还记得任菲啊!我还以为你早就将她给忘了。” 语气强硬冰冷,两人当仁不让。 白夫人心里已经知道了,她缓缓地站了起来,说道:“咎由自取,那种狐狸媚子就该是那种下场。” “对,她是咎由自取,现在……我回来将所有的仇都报在你儿子身上了。白夫人,你家的……报应来了。” 孔橙汝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就等着白家绝后吧。” 白夫人的瞳仁收缩着,整个身子往后趔趄着,忽地,后面被人给接住。 “妈。” 来人正是白俊良,他来到这里是在孔橙汝说每日都会做吃的给的时候到达的。 大部分的重点也全都听了进去,而那些黑衣人在那里架着他,他根本就不能动。 当听到绝后时,白俊良才感到全身松,他将嘴里的胶布给撕了下来,然后健步往白夫人那里跑了过去,一把扶住了她。 白夫人见白俊良在,她哭着说道:“俊良啊……你都听到了吧?那个你不顾一切也要守护的女孩她就是这般对待你的。她这是要让咱们白家断后啊……” 白家现在也就只有白俊良一个儿子,之前白夫人本是还有另外一个孩子的,可……那个孩子被任菲给弄没了。 白夫人原本是白俊良父亲的原配,而任菲则是插进来的第三人,在这两人大战中,毫无意外的是,原配取得了胜利。 孔橙汝咯咯笑着,双腿蜷缩在一起。 “你说……罪有应得啊!要不是当年你逼我母亲到那样的境地,白家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白俊良心沉入海底,全身都在发冷,双腿几乎没什么力气。他痛哭流涕地看着孔橙汝,“橙汝,你为何要如此待我?还有,我妈和你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孔橙汝小腹坠痛,她的脸已经是惨白如纸,双唇渐渐地失去血色。 孔橙汝咬着牙,说道:“你想知道,那就得去问你妈啊!她敢做那就没什么不敢说的。” 说着,她双腿膝盖顶在小腹上,试图用膝盖的触感来缓解小腹的疼痛。 白俊良并不知道孔橙汝喝了药,现在见孔橙汝这般难受,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过去抱住她。 在他将孔橙汝抱起来时,发现她的裤子红似牡丹花,白俊良大惊,说道:“橙汝,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白夫人见孔橙汝这样,她也想起白俊良现在的状况,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急忙地叫人将孔橙汝给送去医院,当然,白俊良也一同前去。 车内,孔橙汝弱虚虚地躺在那里,面如白纸,奄奄一息,没有一丝的生气。 白俊良过去抱住了孔橙汝,可孔橙汝并没有完全的失去意识,她用着仅剩的意识以及微小的力气推开白俊良,声音若有似无地沙沙说道:“你别碰我。” 白俊良手一顿,眉头紧锁在一起,他的心也跟着在这停了半秒。 这种前所未有的心痛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俊良声音带着颤,不愿意地开口,说道:“橙汝……我现在问你一句。你……喜欢我么?” 孔橙汝整个人平躺着,手上扎着一根又长又粗的针头。 她发白的嘴唇平平的,没有一点的弧度,清亮的眸子没有任何的涟漪,犹如一潭死水,透着悲戚、森凉,乃至在尽头都看不到生机。 “没有。”她语气淡淡,随之又补充着说道:“从始至终,我都是带着目的接近你的,从一开始就没喜欢过你,更没有爱过你。我从一开始就没将你看做男朋友,看做爱人。” 车内安静了会,因为没人敢说话,纵然是感到很刺激、很震惊,但也不能发出任何的动静,就连一个微妙的表情也不能有。 孔橙汝浅浅地呼了口气,说道:“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和你……是仇人啊!一个仇人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会爱上,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谁了,至于接近你,只不过是知道你的身份而已。” 白俊良被震惊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面部肌肉在抽搐着。 他不敢相信,他喜欢的人,将她护在手心里当成宝的人会是自己的——仇人!! 白俊良要疯了,他是真的快不能自已了。 他看着坐在旁边不动如山的白夫人。 她好是淡定,想是没听到孔橙汝所说的话,又或者是,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是超乎了常人的想象。 “妈,橙汝所说的可是真的?任阿姨和你到底有什么纠葛?”白俊良艰难地开口。 这像是疑问句,但又像是肯定句。 白夫人手里拿着一串佛珠,不紧不慢地在捻着。 她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坐在那。 脸上很是镇定。 “妈,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白俊良终于是绷不住,泪水哗啦啦的,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 他很少哭的,几乎所有的泪水都是为孔橙汝而流。 之前是,现在也是。 白夫人手里的动作一停,她轻描淡写地回着:“是。” 白夫人清楚的知道,当年任菲勾搭上了白俊良父亲,后来甚至还想取代白夫人这个位置。 当年白夫人也是个单纯善良没有心机的女孩啊!可经过这件事后,她开始性情大变,变得沉稳,变得有城府,变得有手段,变得心狠手辣、铁石心肠。 也是因为在这次不见硝烟的战争中,她痛失了一个孩子,甚至是身子元气大伤。 白夫人这简单寥寥的一句话就让白俊良的整个世界都崩了,这是他所听到过最狗血,最荒诞的事。 仇人,利用,复仇……这一切就真的像是做梦一样。 很快,车子到了医院,孔橙汝被推进了急救室,而白夫人和白俊良就站在急救室外静等着。 白夫人心里惴惴不安,心里一直在祈祷着希望孔橙汝腹中的孩子能平安无恙。 这真的很讽刺,千方百计的不让孩子出世,现在又祈祷着孩子能平安无事。 在这手术时间,白俊良问了关于孔橙汝母亲而自己母亲的事。 “妈,你和任阿姨究竟是怎么回事?”白俊良问。 事到如今,白夫人想着事情到如今这地步到底是藏不下去。 关于白俊良父亲和任菲的关系外界并不知道,这是个秘密,然而,这个秘密却是被白夫人给发现了。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白夫人也一直都憋在心里,直到今天,孔橙汝出来捅破才让白夫人将旧事给想起。 那旧事历历在目,犹如昨日。 “我是你爹的原配,而任菲是个三。这样你听懂了吧?就像是现在的你,她作为三插到你们中间里去。”白夫人的怒火不打一处来,说道。 “当然,任菲不是你爹的什么白月光,初恋。她纯粹就是你爹在外面寂寞了找来的罢了。”白夫人白了一眼白俊良,就像是把白俊良看作是他父亲那样。 她又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白俊良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犯了个是男人都会犯的错罢了。 他忘不掉初恋又有什么错呢! “然后呢?”白俊良问。 “然后,你还想问然后。你那么想知道,我现在就告诉你。她想取代我这个位置,想把我的位置占为己有,她害死了你大哥。”白夫人越说声音越止不住的低沉、颤抖,也越发的痛心疾首。 白俊良知道自己有个哥哥不在,但并不知道原因是这样的,之前都听说是生了病,所以没能挺过来。 现在却是……被人所害。 这场战争,白夫人赢了,虽然赢得不光彩,但却是练就了她的铁石心肠。 第350章 来的不是时候 ** 孟筠得知所有真相后,她过去找了叶琉,而叶琉此时正在公司。 孟筠可没那个耐心等到她下班,公司地形孟筠熟,她一过去就直冲着叶琉所在的办公室过去。 门打开的一瞬间,里面的人都被孟筠这突然出现而感到诧异。 自从比赛后很少见到孟筠本人,她就算来公司,那也很少见,想要和她套近乎,或者是打个招呼都很难。 现在见孟筠来这里,他们目光都纷纷地往孟筠那里看去。 孟筠看到里面还有人,她很客气的和大家打招呼,她看着挺乖的,并没有什么火气在里面。 打完招呼,孟筠幽幽地说道:“叶琉,你跟我过来。” 孟筠是压着脾气的,纵然她现在已经是不受控制的想动手。 叶琉手里拿着试管,眼睛没对着孟筠,不紧不慢地说道:“抱歉,我现在手里还有事。不能离开。” 话音一落,孟筠就开始有些不耐烦,平静的眉眼也开始有些奇妙的变化。 虽然看不出,但旁人依旧能感受到她的气场和刚才有着截然不同。 而旁边的那些人在那里面面相觑。 这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孟筠为何会这么生气啊? 众人见叶琉不出去,他们也只好麻溜的离开了,让出空间来给她们。 其中一人道:“那个,孟大神,你们聊。我们出去。” 当门关了起来后,叶琉才将试管给放了下去。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叶琉云淡风轻地说道。 孟筠双手环抱在一起,直直地往叶琉那里过去。 叶琉见孟筠朝自己这边过来,她便往一边去找了个位置坐下去。 孟筠靠着桌子站着,双腿交叠在一起,放在上面的右腿微微地屈着,双手依旧环抱在一起。 她冷脸不耐烦,有着侵略性的面容像是一枝带有神秘感的蔷薇,魅惑撩人而不自知。 “孔橙汝是你闺蜜吧?她问过你麝香,对不对?”孟筠话音里带有三分的慵懒,两分的冷淡,以及五分的质问。 叶琉不假思索地回道:“孔橙汝是要好的朋友,如果说是闺蜜,那倒是谈不上。” 顶多是被她身上的故事给吸引住,然后同情她的吧。 叶琉知道孔橙汝从小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后面又不甘认输,拼了命的想改变自己的命运,以及,她不惜争取自己所想要的爱情,这真的是太吸引人了,忍不住想去和这个女孩接触。 这真的是让叶琉她很是佩服,佩服她能有这样的勇气,能有那样的毅力。 然而,叶琉不知道的是,孔橙汝所讲给她的故事却是似真非真,似假非假。 叶琉是听了去了,听得一塌糊涂,感动得哭得稀里哗啦的。 孔橙汝也是一直在利用着叶琉罢了,然而,叶琉并不知道这点。 叶琉顿了顿,又说:“我是给了她些麝香,可这关你什么事?” 孟筠环抱在一起的手微不可见的紧攥在一起。 “没关系?哼,叶琉啊叶琉,这怎么会和我没关系。我今天过来就特地为这事来的。我……嘉欣姐,她流产了,被你的好闺蜜,孔橙汝给害的。” 叶琉一怔,虞嘉欣出车祸这件事是知道的,可……她什么时候有身孕了,而且,还流产,关键是,这件事还牵扯到孔橙汝。 难道是……孔橙汝问香是用在虞嘉欣的身上。 现在她才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直接和孔橙汝撇清关系才是最关键的。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朋友也不例外。 叶琉不急不缓地说道:“孟筠,我是将香给孔橙汝了,但这也怪不到我头上,我起初也并不知道孔橙汝会给谁,又用在谁身上,你现在过来对我劈头盖脸的说,这貌似不合理吧?” 这样的确是没有什么说服力,这要说,叶琉也是个不知情的。但她作为孔橙汝的朋友,作为间接犯人,这事又怎么能说得过去。 还有,这麝香本来就稀有,这家公司虽然有麝香,但也是视作稀缺资源,作为药引或者是香料,哪怕一克也是要上万的。 从监控里看出,叶琉给孔橙汝的量不少,这要是放在市场,那可是天价之宝了。可叶琉却是为了孔橙汝而拿出那么多给她。 孟筠站直往叶琉那里过去。 叶琉是坐在一边的休息区的,孟筠过去,一手撑在桌上,身子微微俯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叶琉,说:“且不说嘉欣姐的事,你给孔橙汝麝香的事给和公司上级说吧?” 孟筠眸中幽暗,像是一块萃了毒的黑曜石。这沉重而又凝固的压迫感让叶琉一时也慌了神。 “还有……我嘉欣姐的事也和你逃不了干系。”孟筠说这句话是咬着字说得,恨意喷薄而出。 而出去的那几个人贴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可这里的隔音实在是太好了,她们在那里听了老半天都没能听出一个半字。 这时,顾雨檀走不了过来,见几个人趴在门上鬼鬼祟祟的,她走了过去,站在身后,咳了声。 因为这声咳声,贴在门上的那几个人也纷纷地都和门保持着距离。 顾雨檀面若冰霜地盯着一个女孩说道:“都没事做了吗?” 老板的压迫感,让她们从脚底到头顶都有一种凉凉的感觉。 她们低着头,异口同声地同顾雨檀问好:“boss。” 说完,她们就纷纷地落荒而逃。 顾雨檀问住最后面的那个女孩,说道:“等等,里面除了叶琉之外还有谁?” 那个女孩微微地抬起头,扯着小嗓音说道:“里面除了叶琉之外还有孟筠。” 顾雨檀一边的唇角一勾,眉毛没一下的飞了起来,点头说道:“去忙吧。” 顾雨檀将门给推开,进去所看到的一幕便是孟筠手撑着桌子,附身和叶琉说话的画面。 孟筠听到有人来,她挺直腰板,对着叶琉说道:“还有……你应该庆幸我只是这么对待你。” 顾雨檀清了清嗓子,调侃地说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三姨,有事?”孟筠问。 “我……过来看叶琉的进度。”顾雨檀面不改色地回着。 她顿了顿,又说:“对了,你来这里是有其他事吗?” 孟筠穿着黑色的冲锋衣,她双手插回衣兜里,慢条斯理地说道:“找叶琉。” 顾雨檀不知道孟筠为什么会找叶琉,不过,看她刚才的样子可不像是有什么好事找的样子。 她重复着孟筠的话,问:“找叶琉?现在上班时间,有什么事等下班再说。” 顾雨檀看了眼时间,眼看离十二点也没几分钟,她便提前的放了叶琉。 她说:“你们有什么事出去说,别在这里影响到了其他同事。” 叶琉也没什么可惧怕的,她好歹在这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别人看了都会给几分面子,就算不给自己的,那也得看在和即墨月见作为青梅竹马的份上给,现在她会有怕了孟筠的道理? 叶琉和孟筠出去后,顾雨檀唇角却是挂着一抹浅笑。 第351章 无望 叶琉跟孟筠出去,孟筠并没有对叶琉做什么,而是带她去了医院。 叶琉是不想去的,医院离公司有段距离,来回花费的时间也长,叶琉手里也还有事没做完,她还想回来。 孟筠是开着她的车过来的,纵使叶琉不想去,可还是被孟筠拉了去。 很快,两人到了医院,从一进医院起里面就变得冰冰凉凉的,消毒液的味道直冲鼻尖。 “孟筠,我等会还要回去,有什么事什么话就赶紧的。”叶琉紧皱着鼻子说道。 孟筠双手插兜,淡漠的眼神打在叶琉的身上,云淡风轻地说道:“回去什么回去,请假。” 叶琉下颌敛了下,“孟筠……你当我是你,想不去就不去?那是我喜欢的事,我手里还有重要的工作没完成。” “我管你什么事有没有完成,只要事情没解决,你就甭想着回去,如果你想早点回去的话,那就乖乖的配合。”孟筠说道。 叶琉跟着孟筠走,很快,两人到达了孔橙汝所在的急救室外面。 孟筠是在孔橙汝出事后然后才过去找的叶琉,而孔橙汝自己推进急救室一早上,现在灯却还是亮着的。 白夫人见孟筠过来,她很是诧异。 为何孟筠会出现在这里,还有,她是怎么知道孔橙汝被送来这里的? 而叶琉见到白家人在这里,她一时间是想到这里面的是虞嘉欣。 况且,刚才孟筠才刚说过虞嘉欣受伤的,难不成,她挺不过来,再次的进去了?? 想到这,叶琉不由地心慌起来。 正当叶琉要开口时,白俊良声音发哑地说道:“叶小姐,你也是过来看橙汝的吗?” 叶琉听到孔橙汝三字时,她才暗自地舒了口气。她问:“橙汝怎么了?她怎么在这里面?” 语速有些急,声音是能分辨出她是关心急切的。 “她……”白俊良没能将后面那句话给说出来。 不过,从白俊良挂在脸上的情绪,叶琉也能大概的知道事情并不那么简单。 而孔橙汝现在是什么情况没有人比叶琉更清楚,现在会在手术室里大半是孩子的事。 “进去多久了?”叶琉问。 “将近五个小时。”白俊良回。 孟筠陶了掏耳朵,不想看他们在这里互相寒暄,惺惺作态的样子。 “白夫人,想必您现在也知道孔橙汝的身份,以及她怎么对的嘉欣姐。” 孟筠站在众人的对面,她长得清瘦,瘦削的身子看着挺弱不禁风的。 白夫人嘴唇紧紧地绷在一起,她长得就丰腴,保养得也挺讲究,整个人看起来并不想是五十多岁六十岁的模样。 老实说,白夫人并不想过来的,但又有着她不得不来的理由。 如今白家指不定就真的只有孔橙汝腹中的那个了。 白俊良刚才去检查下来,发现情况还没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样子,他是受了大伤,但只要养得好,那还是有机会恢复正常的,只不过,这就要看养到什么时候了。 短则二三十年,长则……一辈子。 白夫人听了孟筠的话,她镇定自若地坐在那里,回道:“孟小姐,我知道你为了你姐姐做了很多,我也很心疼嘉欣会变成这样,这是我们两家人都不希望看到的。这时你突然间问我这样的话,我……还请原谅,我兴许是老了,听不懂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白夫人如今也只能装听不懂的样子才能保住更多。 一来,孔橙汝要是挽留成功,那么就得保住她腹中的孩子;二来,虞家那边惹不起,这样装糊涂,毫不知情才是保险的办法。 孟筠唇角扯了扯,这时候还在这里装什么糊涂。 “啊——是吗?白夫人真的是老糊涂了。看来当年的那件事你还是没能记起啊,果真的是时间能够冲淡一切,可这冲淡也不可能完全的忘记。” 白夫人抬起眸,眼角的皱纹皱了起来。 孟筠要说什么?难不成是自己和任菲的事,可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外人是不知道的,现在她这么说是怎么回事?有种说不上的难安。 “孟筠,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白夫人问。 “我说什么你自然最清楚不过。”孟筠冷嗤了声,继续说道:“那个雷厉风行的女人会变成今天的护短,而且还是仇人的孩子。这……可还真的是大跌眼镜。” 孟筠慢悠悠地说着。 白俊良听了是没什么可感到震惊的,但身后的叶琉就不一样了。她就像是听到了惊天动地的大八卦,而且还听得云里雾里的,实在是想吃瓜,但又不知道该以一个怎样吃瓜的方式打开。 “白夫人,你现在装作不知道没关系。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揭你的短,将你的那些破事给抖出来的。” 她说着,顺势的靠在墙上,右脚屈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而她此刻也没有刚才的那般客气,至少刚才舒和的眉眼是能看出她不烦也不躁的,但现在就不一样了。她黑白分明,清亮好看的狐狸眼带着淡漠锐利,漩涡般的眼睛像是将一切都能看透。 “我过来只是和你说,现在这里,孔橙汝、白俊良以及叶琉都是伤害嘉欣姐的人,还有,你那还未知道是什么性别的孙子。” 白夫人坐在椅子上,心一绞,带着钻心剜骨的痛。 即使她知道孔橙汝是凶手,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和叶琉竟然也掺和到其中。 话音落下,冰凉而寂静的长廊上没有其他声音,仅有的是几人浅浅的呼吸声,还有楼下各种各样参杂的声音,很小很小。 白夫人现在是没什么话再反驳的了,对于虞嘉欣的痛,她是深有体会的。 叶琉狗急跳墙,她紧捏在一起的双手攥得更紧了。她说:“孟筠,你别血口喷人。我送香给孔橙汝难道也成了我的不是?我当初可是不知道她要送给的是谁,现在虞嘉欣出了事也才刚从你口中得知的。” 白夫人还想在说什么,嘴唇在一翕一张间,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 白夫人将最里要同孟筠说的话转换成了和出来的人说。 “医生,她怎样了?” “抱歉,我们尽力了。” 白俊良往后趔趄,腿抵在长椅上,他一个腿软跌坐在上面。 第352章 醒了 叶琉分不清是什么状况,不过,她很是肯定的觉得,这件事和孟筠逃脱不了关系。 “白夫人,你刚才不是还有事要说?”孟筠问。 白夫人还没从刚才听到的消息缓过来,她一时之间接二连三的被这种事情给刺激到,纵使她有着一颗强大的心,但也遭不住如此的打击呀。 她手拿着佛系的那只手扶在椅子上,颤抖地说道:“难道……这就是报应吗?可当年我又做错了什么?为何会变成如今这样。” 白夫人声音低低的,声音虽然是发颤的,但却是有着鲜少的平静。 白俊良听白夫人这么说,他反问着:“妈,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是瞒着我的?” 白俊良是被爱情给冲昏了头脑,现在他也不管什么,只想知道一个真相,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而让自己和孔橙汝变成现在这样的真相。 “怎么,我刚才说的还不够清楚?白俊良,你到底是在质疑什么?”白夫人反问道。 白俊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眼睛都变得通红起来,说道:“我不信你所说的都是真的,这其中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白夫人冷冷地笑了,她睨了眼白俊良,怒喝着:“没用的东西,一天到晚只知道爱得死去活来。你现在有这个精力就该去关心关心嘉欣,毕竟她可是你的未婚妻,我们可还没同意你和她取消婚姻的。” 这不得不夸白夫人的应变能力,这绝美的反转,真的是没人能比她做得更好,而且还是如此的……没有痕迹。 她说的很自然,就连站起身往白俊良脸上掌掴去的巴掌,以及她那脸上微乎其微心痛的表情都没有像是演的痕迹,她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将所有事,一连贯,行云流水的做出来了。 “啪——” 叶琉懵逼:“………” 白俊良怔住,一时没能缓过来:“………” 真的是看了一出好戏。 孟筠站直,说道:“这倒是不必,我嘉欣姐不会横刀夺爱。更何况,白俊良已经在网上说得一清二楚,我嘉欣姐可不想再参与这种无聊的游戏,嘉欣姐和白俊良的感情到这里就作罢。只愿后面白俊良不用去纠缠着嘉欣姐才好。” 说着,孟筠眉眼微抬,她看着白夫人,说道:“对了,白夫人,现在要该怎么处置。且不说白俊良,孔橙汝的事,你会处理的,对吧?不为了嘉欣姐,那也为了其他人。何况,现在孔橙汝是插进来的事是众人皆知,这对你们白家也不好。如果一些人再深扒下去的话,那当年的那些丑事说不定还会搬出来。 当然,至于白俊良的话,她不想要那个孩子,那是他的事,但是,他伤了嘉欣姐,这,我定然是不会放过他的。” 孟筠的每一句话都狠狠地戳在白夫人的心窝里,让她是一点反抗的余力也没有。 的确,孔橙汝是个很危险的人,且不说她会不会将那些事给抖出来,现在她伤了虞嘉欣还有………这都是罪该万死的,想要放过她,那是不可能的事了。 至于白俊良,他是白家独苗,可不能让他出事了才好。他是罪孽深重,但看在和虞嘉欣的多年情分上,白夫人只好开口。 “孟筠,你看,这货你打也打过,骂也骂过。要不就算了吧。” 至于叶琉,白夫人并没有帮说什么,因为叶家白夫人也不敢轻举妄动的在人家身上说什么或者是动什么。 叶琉那即墨家虽说不上是世家,但也多少有些来往,即墨家在多年前还笼罩着叶琉来着。 至于叶琉,现在的自己真的不敢说什么,就算自己不保她,那叶家自然也会保的。 孟筠不紧不慢,咬着字说道:“算了?” 哼!这事怎么可能会算了!上次伤他已经是对他最大的仁慈,要是来真的,怕他的骨头都不在吧。 要说算那也是嘉欣姐说算了才是,就算嘉欣姐说算了,那自己又怎能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不让他受点苦头又怎行。 与此同时,有两位护士从一边走了过来,嘴里念道。 “五楼的病人从一醒来就在问她的孩子有没有保下来,和她说了情况她又不信。现在正在哪里不肯配合治疗。” 孟筠一听,从她们口中所说的,那不是在说嘉欣姐吗? “白夫人,想说算的话,我说了不算,要嘉欣姐说了才算。”孟筠插着兜,冷静而冰寒的语气幽幽响起。 说完,她转过身,说道:“叶琉,过来。” 叶琉有些恼怒,这一天到晚不是带这里就是那里,刚来这里看孔橙汝,现在还要带上去哪? “孟筠,你说让我去哪我就得去哪?何况橙汝还在里面,我来这里不看她,那我还来干嘛?”叶琉道。 孟筠:“我带你过来不是单单的让你看她。” 此刻,孔橙汝被推了出来,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打了麻醉,现在还没醒过来。 孟筠见孔橙汝出来,而叶琉也见到了孔橙汝。孟筠不咸不淡地说道:“人见过了,现在可以走了?” 叶琉撇撇嘴,真的搞不懂孟筠在搞什么。 叶琉想着,孟筠也不会对自己出手,于是便跟了过去,而白夫人也听到了那两个护士的对话,她知道虞嘉欣醒了,她垃圾着一边守在孔橙汝床边的白俊良。 白俊良用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在看着无用且恋爱脑的白俊良,心里默默地在叹了句: 怎么就生出这个没用的东西,事到如今却还是不知悔改,就算是知道了真相也还是对孔橙汝不离不弃,这点真的比不上他父亲,毕竟他父亲是个能屈能伸的人,识时务者为俊杰,这点,他怎么就不学? 她眼看孟筠就要走到电梯,她一掌拍在白俊良的身上,说道:“嘉欣醒了还不过去看看?” 白夫人是用着劝的口吻说的,可白俊良好像听不进去,紧守在孔橙汝旁边,寸步不离。 “白俊良,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的话?”白夫人喝道。 白俊良晃过神,说道:“妈,你现在还想让我觍着脸过去找虞嘉欣,你可得了,从小到大我一直都被你操控在手里,让我从没缓过的机会,要不是橙汝救赎了我……我怕早就被你们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了。现在橙汝都变成这样了,你还想让我去见别的女人。你是不是在盘算着,等我走之后好让人将橙汝转移离开?” 白俊良咄咄逼人,气焰嚣张,这和他温文尔雅的样子一点也不沾边。 白俊良是铁了心的不过去了,叫他也叫不动,白夫人只好跟了过去,等有时间再说这个逆子。 第353章 旧事重提 病房内,虞嘉欣已经醒来,她手上还插着针头,整个人是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没什么表情,只是漆黑的眼中水雾雾的,十分空洞。 孟筠推开门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纵使有人过来虞嘉欣也不会有任何的感觉,就像是将自己与这世界隔离一样,所有的事情都入不了她的眼睛,她的耳朵。 叶琉走到门口,她并没有任何的感觉,这件事说来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她轻松淡然地走了进去。 虞嘉欣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可坐在一边的人就不一样了,起先反应最大的当然属于虞嫣,她见到孟筠过来就像是见到了大仇敌似的,直接从座位上登起。 “孟筠。”虞嫣道。 孟筠没看她,而是径直地往虞嘉欣那里过去。 虞嘉欣看起来病殃殃的,极为好看的嘴唇又干又白,姣好的脸蛋看起来十分脆弱。 她脸上没有哭过的痕迹,眸中水灵灵的,十分干净,可那也不是气氲氤的泪水。 这是有多伤心,有多绝望才会这样? 孟筠问虞渐:“嘉欣姐醒了多久?” 虞渐思忖了下,回道:“刚才,十一点多十二点左右。” “中间她情绪怎样?”孟筠问。 虞渐大概地说道:“刚醒来就问了孩子情况,得知事实后,她一时间是不能接受的,过了半刻,她就变成这样,并且保持着动作到现在。” 孟筠知道,虞嘉欣这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了,如果不帮她疏解疏解,这日子久了,那还不得抑郁。 可看虞嘉欣这样子,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会听,先让她养好身子。 听医生说,虞嘉欣此后想要孩子,怕是很难了,这个机率可以说是渺小。 过了明天,等嘉欣缓过来后再开始帮她做心理治疗。 孟筠想起叶琉还在这里,她往门口看了过去,见虞嫣正在和叶琉不知道在说什么,没听清楚;也看不到叶琉的脸,总之是挡住了孟筠的视线了。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虞嫣就离开了,她往门口走了去。 孟筠往叶琉那里过去,而叶琉就怕孟筠会突然对自己说“香”的事。她抢先一步在孟筠前面说道:“孟筠,你别又说我害了她。我在这里再次地说,我……叶琉根本就不知道孔橙汝要那东西干嘛。” 孟筠:“你说不知道她用来干嘛,那她一个怀有身孕的人,你就敢轻易的将那玩意给她?” 叶琉是知道麝香这玩意的,她可不会那么轻易的将东西给她。 “我是给了她,但我也没问她要做什么。现在你死咬着不放算什么?”叶琉道。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我还有事要做。”叶琉说道。 叶琉要走,即墨月见突然出现在病房外,一同的还有白夫人,她现在即墨月见的旁边。 叶琉诧异地看着即墨月见,说道:“月见,你怎么会过来这里?” 叶琉所问的也正是即墨月见想要问的,他说道:“找人。” 这找的是谁叶琉不用猜也知道是过来找谁的了。 而白夫人则是自己在脑补着即墨月见过来是找叶琉的了,这叶家和即墨家是什么关系,白夫人能不知道? 白夫人识相地要往里面进去,然而被孟筠给拦住了。 她说:“白夫人,嘉欣姐正在里面休息。” 这明眼人都知道孟筠这是可以的不让白夫人进去了。 白夫人眉头一蹙,说道:“孟丫头,…我知道嘉欣是累了。我只进去和她说几句就离开。” 白夫人用着灼热的目光看着孟筠,像是在求,可又像是有即墨月见在有恃无恐。 “我说了,她休息,不见人。”孟筠眉头紧拧在一起,又冷又邪的眉眼张扬着,脸上大写的不耐烦。 “孟丫头,瞧你说的什么话,即使现在嘉欣不是我儿媳,但我是有意过来看她的,让我看看她怎样我才能安心。之前我也将嘉欣当做儿媳看,当做女儿待,就算现在当不了儿媳,但我也还是将她当成女儿看待啊。” 白夫人就只有那么一个孩子,而嘉欣本就乖巧,知书达礼,这任谁是都会爱的。 这门婚事说到底还是白家高攀,可白俊良不知好歹,偏偏让这十拿九稳,会成一桩美事给搅得乱七八糟的。 孟筠不想再接任何话,她给了即墨月见递去一个眼神,即墨月见立即神会。 他说:“白夫人,既然事已至此,现在就先让虞小姐静静,来日方长,也不急于一时。” 即墨月见说得伸张有度,算是客气的,可这冰冷的语气又像是在驱赶着人,特别是面对着他那张冰山俊脸,这就更加的感到,他说的话都能将人给冻到。 白夫人嘴角微不可见地抽了抽,既然即墨月见都发话了,那也只能先到这里。 待到安静时,叶琉突然冷不丁地说了句:“孟筠,我希望你不要再拿我这件事说事,我明明也是个受害人,对所有的事情一无所知,知道这件事也是你亲口告诉我,我才知晓的。所以,以后,你……能不能将这件事给掀过? 我知道你很心疼你姐,我为虞嘉欣这事也感到心痛,可我也是很无辜呀,明明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却还要背上这个罪。” 叶琉可委屈极了,含情的双眼水汽氤氲着,像是抹不开的雾。 “月见,你作为我的竹马,你觉得我有罪吗?我给孔橙汝香,但对于她用在何处根本就并不知情,现在虞嘉欣出事,孟筠得知凶手是孔橙汝后,又寻到了我这里,后面就一口咬定我是帮凶?你说,我该不该冠上这个罪?” 叶琉给即墨月见抛出了一系列的问题。 然而,即墨月见并没有回答,他倒是很好奇,孟筠是怎么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查出那么多资料的?连叶琉也参与在其中都没能找到证据,她又是如何肯定叶琉是帮凶。 即墨月见:“这件事你不该问我,而是去问相关的人。”他顿了顿,又说:“你该找律师了。” 即墨月见一语梦惊人,叶琉瞬间醍醐灌顶。 “不说嘉欣姐的事,那……我们就聊些其他的。”孟筠乌黑浓密的眼睫掀起,又说:“吉爷爷院子里的兰花你还有印象?” 第354章 计较? 叶琉对于这件事她已经没什么印象,她眉头微蹙着,沉吟了会才缓缓开口。 “兰花?我平时也不会记那些细碎的事,比赛的时候的确是有一味香是兰花,现在你这么一提倒是有些印象。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兰花是从哪里来的?” “那几盆兰花,我的。”孟筠冷峻的眉眼更加地深沉,她不紧不慢地说着,像是在宣誓主权。 叶琉才不会不以为意,而是淡淡地说道:“你将东西放那里我怎么知道,也没人告诉我。还有,吉爷爷院子里的东西我想拿就拿,他还从来没骂过我的。而那株兰花上面又没写你的名字,我不就只是区区的用了几朵花吗,有必要那么斤斤计较!” 她说的最后一句刻意的咬着字,十分的清晰明亮,像是故意说给某人听。 被人将自己的东西给糟践掉,最后换来的是一句“记不得”,这孟筠真的很不是滋味。 何况,那盆花是自己的朋友送给自己的成人礼物。 之前看在即墨月见的脸面上才没将此事给提起,想就此的揭去的,谁知,中途嘉欣姐出了意外,而还和叶琉有关,这就更加的不能忍。 窗外昏昏暗暗的,整个京城上方就像是被一块黑布给笼罩住,十分的沉闷,还很容易让人心情感到郁闷。 虞渐听得懂她们谈话的字,可连在一起就真的没法知道她们究竟是在说什么事了。 “我斤斤计较?”孟筠加重语气地说着,随后,她又说:“那些兰花对你来说是没什么意义,可那却是别人专门爬山,翻过多少个山岭为我而找的成人礼物。我没那么大的肚量,但要说我谈斤斤计较,你配么?” 即墨月见心中一酸,话说,孟筠的十八岁生日自己并不认识她,就更不会送什么礼物了。 现在听到孟筠说的那人翻过多少座山,吃了多少苦也给孟筠送来特别的礼物时,即墨月见承认,他吃醋了,吃醋的同时也感到愧疚。 叶琉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她咬了咬嘴唇,双手紧攥在掌心里,手指甲嵌在掌心里,更是将白嫩的掌心给弄得红红的,小月牙更是直接明了。 眼下叶琉也没有更好的对策,那花是成人礼物,多少是“贵”了些,但也仅仅是一株兰花罢了。 “孟筠,不就一株兰花嘛!既然你那么舍不得,到时候我再找人帮你找一盆更贵的过来赔你就是。”叶琉义正言辞地说道。 即墨月见幽幽说道:“千金难买。” 叶琉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即墨月见已经落座在一边了。 他什么时候过去的? “什么意思?月见,就那几株破兰花罢了,看着也不值几个钱,到时候我让人送她几株更名贵的就是。”叶琉站直着身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即墨月见说道。 即墨月见补充道:“礼轻,情重。” 当然,这个礼也不轻。 “‘破兰花罢了’!叶琉,当初你用的时候可也是在想着是破花?那么,你对其他的花草树木也是这般看待?” 第355章 即墨月见:我担你 “那些没有生命的东西只不过是工具罢了,能物尽其用是它们的荣幸。”叶琉云淡风轻地说道。 病床上,虞嘉欣像是被她们的声音吵到,也像是将她们所说的话给听了进去,她眸子微微一动。 但,她还是不想动,仍旧是保持着躺着的姿势。 说到生日礼物,虞渐也想起来,他给孟筠所准备的成人礼物一直都被封锁在一个地方,如今她真的一提,还真的是让他想起那份礼物了。 “‘荣幸’可真的有你的,这种话都能说出口。它成就了你,到头来,你却是以这种姿态看着它!你送的礼物我收不起,也请叶小姐不用再糟蹋它。”孟筠双双插着兜,睥睨着叶琉。 说完,孟筠又对着虞渐说道:“虞渐,送客。” 虞渐:“????”当佣人使唤了? 他是这么想的,可还是二话不说,毫不犹豫地站起了身。 叶琉气鼓鼓地看着孟筠,说道:“不用,我自己会走,来这也不是我自愿的,现在人已经看到,你总该是满意了。我知道你带我来这里是让我感到愧疚,自责,难安,可我并没有,我本就没做错什么,这些,我统统都没有。虞嘉欣的遭遇我很同情,也为她感到难过。” 说完,叶琉便同即墨月见说道:“二爷,前不久你找我问的香,我帮你找了几款,香就放在我那,到时候拿给你。” 在这最后一刻,叶琉也不忘记的提起自己和即墨月见的关系。 一个从小就青梅竹马的两人怎么可能会敌不过一个天降的。纵然现在即墨月见和孟筠的关系匪浅,可自己也是从小就和即墨月见一起长大的,在他心里,自己也算是还有一席之地。 说完,叶琉便抬脚往门口走了去。 而白夫人见叶琉离开后,她也跟了过去。 孟筠往即墨月见那里走了过去,站在他前面,说道:“你不忙?” “忙。”即墨月见言简意赅地说道。 虞渐:“………” 孟筠:“你那个小青梅挺稀罕你的。还有,香……你有何打算。” 即墨月见薄唇轻启,哑哑地回道:“现在用的这款就挺好的。” 即墨月见现在身上的香味是孟筠喜欢的那款昙花香,香气漪逦而又撩人,冷冽的,清雅的,从中又带有黑檀木香。 这个回答孟筠还算是满意。 这满房间的醋味都可以熏死人,这暗流的气息让站在一边的虞渐都觉得,这两人肯定是有什么情况。 即墨月见会经常找孟筠,起初在虞渐眼里,孟筠和即墨月见纯粹的就是朋友关系而已,可日子久了,发现两人在一起的画面开始有些不对劲。 有时候自己站在旁边都能感觉到空气中都浮着暧昧的因子,以及让感觉自己是很多余的,让人不自在。 虞渐不由地翻了个大白眼,说道:“孟筠,刚才你说的兰花以及香是怎么回事,还有,我从你们的对话中,这件事叶琉也有插进来?” “孔橙汝是想害嘉欣姐的人,叶琉提供香,而让香接触到嘉欣姐的是………白俊良。”孟筠一一说道。 虞渐不可置信,他整个人都僵住在那里,一喘一息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就连吸入腹腔中的空气都是冰冷的。 本以为这只是个单纯的渣男抛弃的故事,没想到,后面竟然还有那么多不为人知的事。 看着温婉善良的孔橙汝会是想伤害嘉欣姐的人,而那个渣男白俊良竟然会联合孔橙汝而过来伤害嘉欣姐,他为了白月光孔橙汝而抛弃嘉欣姐也就算了,但在此之前却还要同这孔橙汝伤了嘉欣姐。 他罪不可赦。 那时候嘉欣姐还是他的未婚妻啊!这种事,他到底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这特么的就畜生一个。 还有叶琉,刚才那副事事都和她无关嘴脸,想着又是一阵怒火涌上来。 虞渐咬紧牙关,话更是全都哽在喉咙里,他废了很大的劲才勉强地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 “白俊良那个王八蛋。” 事到如今,他是没见面过来看嘉欣姐么? 他要是敢过来,看不把他给千刀万剐。 坐在一边的即墨月见也同样的感到很是诧异,不过,他的反应没有虞渐的那样强烈,给人一种视觉上清晰明了,能清楚的感到他情绪的变化。 即墨月见不是这样的,他的反应很微妙,察不可见,如果说是要从哪里看出他是有被震惊到,那还得是从他的眼睛、他的手看。 孟筠说出这其中还有叶琉时,他幽深漆黑的双眸微不可见地有着变化,只是转瞬间又迅速的将眼底划过的异样给遮住,换而变来的是他那一如往常,没有温度的样子。 双手交叉在一起的手指更是紧捏了下。 关于孔橙汝和白俊良自己倒是知道,可这其中会牵连到叶琉,这也是现在才知晓的。 他看向虞嘉欣,眉头一蹙,随之又将视线放在孟筠身上,而他发现,此刻的孟筠正在看着自己。 她唇线分明,樱唇抿在一起,明艳的脸蛋更是平静得让人看不穿,就连驰骋商场多年看惯乃至一眼就看穿别人表情的即墨月见,在此时此刻,他竟然看不明孟筠这是什么表情。 是在想即墨家和白家的关系?还是在想着刚才叶琉所说的话?或者是心想礼物……还是其他的。 这……即墨月见真的是看不懂了。 这没表情的她,太让人难以揣测。 即墨月见说道:“你不必有顾虑,想做什么就去做,我担你。” 话音一落,虞嘉欣粗噶的声音便悠然响起,她说:“说的全都是真的?” 她声音哑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喉咙里很久的样子。声音不太平静,有些急,这和她平时说话的语速和语气迥然不同。 当然,这只是用在生活中的,如在工作中是气场全开。 孟筠听到虞嘉欣说话,她不回即墨月见的话,而是走了过去,看着躺在床上柔弱,一副看透人生模样的虞嘉欣,嗯了声,又说道:“是的,香是孔橙汝找的,而送到你旁边的是白俊良。” 虞嘉欣听到这里,她胸腔像是被什么重物给压了下去,很难呼吸,心脏就如被东西给勾住了似的。 她水灵灵的眼睛这时候氤氲着水雾,视线变得朦胧,倏而,一大颗泪水从眼角缓缓滚落。 她无声的哭了。 这还是她醒来流的第一滴眼泪。 他可是自己喜欢了多年的人啊! 心灰意冷了。 白俊良背叛她,她可以不在乎,但是,现在却是说,香是他放的,就连孩子也是他动一大部分的手。 他怎可这样? 虽然对香的了解不多,也对于麝香也略有所知。 对此,永远都不会原谅白俊良。 她又白又干的嘴唇翕动了下,随之,扯起干涩的嗓子说道:“筠筠……白俊良人在哪?”说着,她又补充道:“放心,我现在不会再缠着他,我只想知道,他有过来看过我吗?来过几次?” 孟筠倒了杯温水给虞嘉欣,回道:“一次,他知道你的情况,所有的事他都知道。只是,他很冷血,不认那个孩子,怀疑那个孩子不是他的。现在孔橙汝也在医院,白俊良正陪着她。” 虞嘉欣觉得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好不容易要了孩子,就算不顾自己的身子状况也要和白俊良有爱的结晶,到头来却是换来了猜忌,怀疑。 白俊良啊白俊良,你的心是铁做的吗?怎会无情到如此地步。 “知道了,我现在想静静。”说着,虞嘉欣双眸便缓缓地阖了起来。 “嘉欣姐,你原谅白俊良么?”孟筠问。 虞嘉欣虽然是闭着眼的,可她却是都将所有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原谅? 他该原谅吗? 这倒是让虞嘉欣犯难了。 关于原不原谅真的无从说起,他是自己喜欢了多年的人,说狠下心来不原谅他,一时间也还是做不到;可说原谅,这就更难了,现在自己的心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何况是伤害自己的人。 她闭着眼,悠悠说道:“筠筠,原谅一个人太难,可不原谅,这貌似又是一件堵心的事。我原谅,但也不想这么轻易地原谅。” 说完,虞嘉欣长长地呼了口气,随后就没了其他动静。 第356章 病危 ** 虞嫣出了门就往虞仕华那里去,她已经很久没来看爷爷,现在过来也是因为嘉欣姐受伤,所以才过来的,既然过来,那便顺道过去看爷爷情况。 虞嫣走到病房,虞仕华见到来人是虞嫣时还是感到有些惊喜的。 这是虞嫣第三次过来,而虞仕华多日不见虞嫣,现在一见到虞嫣还是不免得有些想的。 到底还是自己的孙女,任谁不高兴呢? 虞仕华坐在窗边俯瞰着下面,虞嫣蹦蹦跳跳地往虞仕华那里过去。 “爷爷,您现在感觉怎样?多久能出院?” 虞嫣跑了过去,坐在了虞仕华的对面,一双眼睛肉肉的,弯弯的,像月牙儿。 目前虞仕华的情况是不允许他出院的,至于说什么时候出院,那真的是很难说。 现在就连他坐在窗边也是别人帮推过去的。 虞仕华慈祥和蔼的目光打在虞嫣的脸上,见她这憨态模样,就像是个无忧无虑,乐天派的小女孩。 他说:“什么时候出院?这个……不久就能出了吧。” 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出得了院,他顿了顿,又说:“今儿没课?怎么跑来这?” 高三很忙,特别是虞嫣所在的学校,一周六天半在上课,周日只有半天是休息的,当然,一月有那么一天是全休的。 虞嫣就是乘着全休的这天过来看望的虞嘉欣,现在又过来虞仕华这里。 虞嫣小嘴一嘟,说道:“我刚去看了嘉欣姐,看完嘉欣姐就马不停蹄的过来您这边看望你啦。” 虞仕华放在扶手上的手动了下,这事他还真的不知道,这几天总是不到嘉欣的人影,现在她却是在这里,想必是出了什么事。他问:“嘉欣?她也在这里?她出了什么事了?” 虞嫣眼睛眨巴了下,难以置信的看着虞仕华。 嘉欣姐那么大的事爷爷竟然是一点也不知道。 孟筠他们是怎么回事,连这种关乎人性命的事也不和爷爷说一声,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 真的是太该死了。 虞嫣无比真诚,无比肯定地说道:“对啊,嘉欣姐出了车祸送来这里了,腹中的胎儿都保不住了。” 虞仕华心一梗,心梗的疼痛让他脸部肌肉微微地皱了起来,脸上的皱纹曝在虞嫣面前。 他脸以肉眼可见的白了起来,额上平缓的青筋也紧跟着凸了起来,额头上霎时冷汗敷起,鼻尖上也是一层薄薄的汗珠。 呼吸难受! 他一手捂着胸口,手在发抖,而另一手紧捏了下扶手来缓解内心的绞痛,然而,这并没什么用。他眼睛紧闭成一条缝,看着十分痛苦的样子。 他在为嘉欣而感到心疼,也为那未见过面的曾外孙而感到惋惜。 虞嫣见虞仕华的脸发生了变化,她急忙地站起身,喊道:“爷爷,快喊医生过来。” 虞仕华愈发的难受,本来身体有其他创伤,心脏也不好,平日里身边一些人都不敢说一些直击心里的话,或者是不好的消息。 而有不敢和说的,他们都是和虞志诚说,也就是这样,虞嘉欣更是不敢将自己和白俊良的事和爷爷说,毕竟这婚事是爷爷最期盼的。嘉欣连虞志诚也没有告诉,最后都是虞志诚在医院里自己听到的。 现在虞嫣说了虞嘉欣的事,虞仕华突然承受不住,对于他来说,这个简直就是个炸弹,能要了他的命。 门外的人见虞仕华捂着胸口,全身抽搐着,他急忙地走了过来按了床头的铃声。 随之,他又将虞仕华推到床上。 很快,医生到达了那里,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虞仕华推出门,带到其他地方。 虞嫣直接被吓坏,她满脸的泪水挂在脸上,可怜巴巴的,惹人心疼怜惜。 她跟在虞仕华的后面走,边跑着边哭。 而病房内,虞嘉欣想一人静静,孟筠、即墨月见以及虞渐都走了出来。 当他们走到走廊时,看到有一护士急匆匆的往电梯那里走了过去,这种事在医院里太常见,所以他们也只好让道。 孟筠靠着墙边走时,手机突然来电,打开一看,是沈望打过来的,即墨月见也见了电话上的来电显示, 孟筠将电话给接了起来,电话里传来急促的声音,那里乱糟糟的,隐约中听到沈望喊上去十二楼。 “小孟筠,你快来十二楼,你外公他………” 听沈望的声音很急,但一句清晰。孟筠一听,猛然将手里的电话掐断,然后往电梯口过去。 虞渐见孟筠脸色骤变,他问:“孟筠,怎么了?” “外公,十二楼。”孟筠言简意赅地说道。 虞渐这么一听,他也立马就知道是什么事,他整个人的神经也在这一刻而变得紧绷起来。 走到电梯口,然而,现在的电梯没一辆是离自己很近的,况且,就算是有,那么停停走走,到头来也是耽搁时间。 孟筠寥寥看了一眼,随之便往出入口那里过去,她将三步并两步,极快的往十二楼跑了过去。 虞渐跟在后面,即墨月见也是。不过,虞渐爬到十楼时速度就变慢了,而即墨月见则是紧跟在孟筠的后面跑。 很快,孟筠到达了那里,只见虞嫣一人在急救室门口等着,她坐在走廊里蓝色的椅子上,双腿紧并拢在一起,止不住的在发抖。 “怎么回事?外公怎么突然会进来,而且还是心脏手术,虞嫣,你是不是跟外公说了嘉欣姐的事?”孟筠说道。 虞嫣双目含泪,眼角红红的,鼻子也是被揉得红彤彤的。 她见孟筠这么一问,她站了起来。她不像平时那般嚣张跋扈,刁蛮任性,而是哑着声音说道:“我只是和外公说了嘉欣姐的事,谁知道他会突然变成这样。我……不是故意的。” 孟筠她们不敢和虞仕华说就是怕他会变成这样,没想到,千里之堤,溃于蚁穴,防了那么多人,可就是没防到虞嫣。 虞嫣向来是心直口快的人,只要一问什么她就会回答,就算不是问的那件事,她也能够扯到她今天发生的事上面。 孟筠想大骂虞嫣一顿,可这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她这么说也并不存什么坏心思,只是没想到外公的状况罢了。 “算了,现在说这些事也没用。”孟筠盯着手术室外的亮灯看着,鼻子一酸,说道。 祸不单行,虞嘉欣才刚遭遇那样的事,现在又变成虞仕华,这对于虞家来说是个重创。 虞嫣低垂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手上,裤子上,她不敢再说话。 原来,他们不将事情和外公说就是怕这样的。 很快,虞渐也抵达到了那里,他见虞嫣坐在那里哭哭啼啼的,他过去问这是怎么回事,虞嫣简明扼要地重述了刚才的话,再次地同虞渐说。 虞渐很气,他看着虞嫣,骂道:“虞嫣,你是不是猪脑子?你是不知道爷爷的身体状况吗?” 声音很大,又是带着火气的。 虞嫣是知道爷爷是身体不好的,可也没想到会是如此的脆弱。 虞嫣很少见到虞渐这样,他可是从来没对过自己吼过的,虽然他平时和自己说的话不多,一个星期接触下来也是屈指可数,可他从来没对自己发过火,现在他这样,肯定是真的气到了。 她委屈巴巴地说道:“对不起,渐哥哥,我……我并不知道爷爷会这样。我也是担心嘉欣姐,所以才和他提的。” 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眼下只求的是,虞仕华能成功的度过一劫。 第357章 薪火相传 孟筠心里堵堵的,很难受,总是有个声音在同她说着,虞仕华不会度过此关。 向来不会因为某事而哭的孟筠此刻眼角也开始变得猩红。 她直直地站在那里,双手已经不安的在紧握着了。 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感到十分的煎熬,像是一秒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即墨月见也感到孟筠不安的情绪,他走了过去,站在孟筠的前面。 即墨月见长得高,孟筠刚好到他的下巴上,孟筠视线平视着即墨月见的脖子上,只见他脖子雪白,凸显而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下,身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是解开的,领口微微敞开着,锁骨若隐若现的。 孟筠也没想什么,见眼前出现一个让自己觉得可靠的人,她的脸往即墨月见肩窝上埋了下去。 她没哭,只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如今这模样而已。 他身上很香,即使在这消毒味很重的医院里,他身上的香味依旧没有被这消毒水的味道而给覆盖,或许是刚才,又或许是,这是他身上自带的。 靠在他身上依旧能闻到冷冽的昙花香以及淡淡的黑檀木香,这香味对嗅觉很好的孟筠来说,一下子就能闻到,这香味让孟筠的大脑冷静了会。 在孟筠靠在即墨月见身上时,他抬起手,轻轻地抚着孟筠的后脑勺,一下一下的抚着,安慰着说道:“外公福大命大,他会挺过来的。” 他重复这句话好几遍。 孟筠靠在他身上几秒就离开。 可这样也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外面的灯突然关了起来,按理来说,灯不可能会关得那么快的。 忽地,有人从里面出来,说道:“进去看最后一眼吧。” 这话的杀伤力太大,以至于很多人都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 或许孟筠是太过于难过,难过得情绪涌不上来,她整个人镇定极了,就像是没听到这个坏消息似的,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更是无波无澜。 而和孟筠形成鲜明对比的虞嫣却是在那里哭哭唧唧的,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眼睛红得像只小兔子似的。 几人齐刷刷的往里面走了进去,里面的虞仕华已经奄奄一息,脸上惨白如纸,眼睛深凹着,双眸很红。 旁边冰冷的器械声滴答滴答的响着,能将人的皮给层层剥开。 即墨月见是最后一个进去的,他在进去之前,打了一通电话给了沈望。 虞仕华最先开口同说的人便是虞渐,他声音发着抖,艰难地说道:“虞渐……好孩子……今后好好听你父亲的话,还有,你和………孟筠要好……好好相处。学医是你的选择,既然是你选择了他,那你就该热衷于他,不负患者,无愧自我。” 虞渐没哭,可眼里已经湿润起来,他婆娑着眼,点头嗯了声。 随后,他往虞渐旁边看去,虞嫣红着脸,从虞仕华说话起,她就在那里抽泣着。 “虞嫣……别自责,爷爷能撑到现在算是幸运,别多想。对了,嫣儿是考上外国语学校,是吧?嫣儿可要加油啊,长大后做个顶级翻译官,爷爷我可是会感到很欣慰的。” 说着,他咳了声,心电图顿时飘了起来。 他在最后一刻也不忘记安慰着虞嫣,害怕这件事会给她留下阴影,他尽力的在帮安慰虞嫣,在为她“洗脑”。 虞嫣哽咽着回道:“对不起,爷爷,我………”她抽着鼻子,继续说道:“我知道……” 最后,虞仕华叫虞渐和虞嫣出去,他想单独的和孟筠以及即墨月见说几句。 虞渐和虞嫣出去后,病房内只剩下了三人。 他脸色深沉,气息漂浮,似有若无地说道:“筠筠,爷爷……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其中的万千话虞仕华只融在一句简约的,最简单易懂的。随之,他又道:“别难过,好好活着,现在除了爷爷之外还有他比我更爱你的。” 虞仕华这里的“他”不言而喻。 “嗯,我会的,我会好好活着。”孟筠之前就过得挺“浑浑噩噩”的,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 继而,虞仕华又唠唠地说道:“不负国家,不负时代,不辱使命。” 孟筠紧跟其后,说道:“不负盛世,不负自我,薪火相传。” 孟筠说话的语速很平缓,没什么情绪在里面,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觉得难受。 她在忍着啊! 现在是没什么,可后面突然伤心的情绪涌上头,那是比谁都还要厉害。 虞仕华也是从那里出身,他身上的伤也是早年征战时而留下的,这是一份荣耀的象征,是自豪的。 “二爷,筠筠也是个小女孩,以后还望你多包容。”虞仕华知道,孟筠表面上装得很坚强,什么事都是一副云淡风轻,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她也是很敏感,很脆弱的。 说到底,她也是个刚成年的女孩子。 相对于其他人来说,虞仕华最不放心的便是孟筠了,其他人至少还有疼,还有人爱。可孟筠,家里的人,家里的事都很糟糕。所幸的是,在自己离开前,孟筠身边出现了一个能护得了她的人。 即墨月见挺直地站在虞仕华前面,恭敬有礼地回道:“我知道,外公。” 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小孩伪装得很好,看似无坚不摧,实则敏感脆弱,但又不失纯真! 虞仕华心满意足之后,他脸开始在抽搐着,他说道:“筠筠,我想见嘉欣最后一面。” “我已经安排人将她送上来。”即墨月见说道。 等了五秒左右,虞仕华又说道:“筠筠啊,我好像看到我曾外孙了,他长得白白的,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十分像嘉欣。他在和我招手呢。筠筠,告诉嘉欣,别经常熬夜,好好养身子。” 话才刚说完,孟筠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就只剩下机器发出单一的声音。 虞仕华脸上的挂着笑容的,他走时并不痛苦,和往常一样,很是慈祥,和蔼,只是,这个笑容少了几分的温暖,多了几分冰寒。 这个笑容一直在保持着,就这么的挂在脸上,这是他对这世上最后的态度。 与此同时,沈望等人正推着虞嘉欣过来,然而,门打开瞬间,就只剩下机械声。 第358章 解救 里面冷极了,没有说话声,没有喘息声,就只有那么几台冰冷的机子在那里“滴滴滴滴”地循环响着。 在最后一刻,虞仕华在最后一刻也没能见到虞嘉欣,更没能和她说一句话。 虞嘉欣刚手术完,现在她正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姗姗来迟的虞志诚定定地站在门口,他最近长了很多的白发,脸上虽是在整理着,但到底是遮不住憔悴。 ** 三日后,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这雨已经持续了四天,却还是没有见转晴的意思。 公墓,大门外,一群密密麻麻,身穿黑色西服、礼服的人撑着黑色伞陆陆续续地往虞仕华所在的墓穴而去。 来的都是虞仕华的身前好友,京城有头有脸,甚至一些深居简出的好友都纷纷地赶来。 所有人神情都很肃穆,凝重。 孟筠今儿还是一如既往的穿着她最喜欢的黑色,可她一点也不喜欢此刻的这一身黑。 虞嘉欣有伤在身,本是不能出来的,可在她的坚持下,只能坐在轮椅上跟了过来。 虞家和即墨家有交情,这次即墨家也来了,不过,来的仅有即墨月见以及即墨奶奶而已。 全程中,即墨月见从未离开过孟筠半步,时时刻刻都在她旁边,然而,那里人多,他们也不会往其他方向去想,毕竟外界不知道孟筠和即墨月见的关系。 而这种时候也没人会注意那么多。 时家也来了,当然,也少不了晏书书。 顾雨檀也来了,对于她来说,虞仕华也相当于自己的亲戚,虞雪曼和她交好,而在年少时,更是和虞雪曼几人整天形影不离的,这点虞仕华最清楚不过。 只是,后面虞雪曼不在顾雨檀也便很少去虞家,可这也并不代表说没和虞家来往。 她整场下来,发现一向和女性朋友都保持着五百米开外的人今儿怎么就……靠小孟筠那么近。 这越想,顾雨檀便开始怀疑起来。 即墨月见的声音………和之前在电话里的声音完美的重合在一起了。 只是,在这个时代,配音师很多,模仿他的声音自然会有,但也不可能会全像。 加上小孟筠是什么脾气,而即墨月见又是什么性子,这么看来,他们就真的很显而易见了。 葬礼结束后,孟筠并没有离开,而是静静地站在虞仕华墓前,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经常过来这里看外公。 中途雨停过,墓碑上半湿半干,堆放在一边的菊花,向日葵等花瓣上的水珠还未全蒸发。 她在那里站着,心里有一大堆的话想说,可她生生的给憋住了。 这几日她总是哭不出来,旁人到是苦得眼睛肿了一圈,眼都快要瞎,脖子都干哑,可孟筠却是和例外的。 她想哭,但是她哭不出,心里很难受,可心又很麻木。 孟筠不哭、不闹,别人都说孟筠是个没心的人,亲人不在了,一滴泪也没有,整天只知道干巴巴的杵在那,一动不动的,就像是个没事人。 孟筠想扯着嗓子说点什么的,可话到唇边又说不出来。 即墨月见并没有走,而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等着,其中沈望,陈燮以及晏书书都站在一边等着。 “小孟筠这该多难过啊,接二连三的打击,这让她小小的心脏怎么承受得了。她表姐的事本来就让她难过,现在她外公的事,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她到底要多久才能走出来,说她哭一下来宣泄一下也还好,可她这不哭不闹,默默的承受着,这让人看着都觉得心疼。” 陈燮用着同情的表情在看着孟筠,连语气都变得和平时截然不同。 “爹不疼,娘不在,现在最亲近的人就这么撒手人寰,小孟筠一路走来挺不容易的。这次不哭,说不定她内心早就伤痕累累了。”沈望在一边补充着说。 “不知道,医者不自医。”晏书书说道。 晏书书说这话并没有发觉到什么不同,她又急忙地补充道:“很难,筠哥想发泄出来,很难。” 逐渐散开的乌云又不知道被那股风给吹聚在这里,乌泱泱的,像化不开的墨,又像是发霉的。 一滴滴的雨掉了下来,众人察觉到下雨,而这里又只有一把伞,晏书书身体不太好,怕淋雨后会发烧之类的,沈望将自己手里的伞递给即墨月见,说道:“二爷,下雨我们就不陪了。” 说完,晏书书、沈望以及陈燮离开那里。 雨滴答滴答的滴下来,一颗砸在了孟筠的眼睫上,落在她的眼下,冰冰凉凉的。 雨哗啦哗啦的落下,孟筠没伞,刚才的伞被别人借走了。可就算是有伞,孟筠也想彻彻底底的淋一场雨,让雨来淹没她的泪,迷糊了别人的视线。 她熬夜熬的严重,这三天以来几乎没睡过,只要一阖眼就会出现外公的影子。 眼底的黑青色被这雨水打得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她发红的眼尾闪过水光,可又掉不出。 雨打在她脸上几颗,正想着痛痛快快的淋一场雨的,谁知,下一刻,一把黑色的伞出现在了头顶,挡住了雨。 孟筠闻味道,这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 在自己最委屈,最难过时,面对自己最信任的人总是招架不住,一直所隐藏的情绪也会因为这个人的出现而在那一刻崩塌。 刚才人多,孟筠也无暇顾及即墨月见,现在所有人都离开,在经过一番沉静后,孟筠情绪也逐步的分崩瓦解。 可她还是没将情绪发泄出来,只到即墨月见开口的第一句话落下,她发红的眼角才闪着如细碎钻石的光。 “孟筠,有我在。” 孟筠背对着即墨月见,始终都没有转过身。 即墨月见见孟筠这样,他缓缓地将伞给放了下去。 他知道,孟筠不想让别人看到她流泪。 雨势凶猛,孟筠全身湿透,此刻的她脸上不知道那是泪水还是雨水。 十几分钟后,雨势渐渐变小,两人都变成了落汤鸡。 淋了很长的雨,即墨月见怕孟筠会生病,他抓着孟筠的肩头,说道:“筠哥,回去吧。” 孟筠很听话,跟随着即墨月见下了山。 璟苑,回到家后,孟筠依旧睡不着,连熬了好几天的,一刻都没睡过,江梨,蒋讯等人很担心孟筠的身体状况。 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才会让孟筠好受些,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便去请求晏书书。 而晏书书是孟筠的多年好友,现在想让她安稳地睡一觉,那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她给灌醉。 孟筠喜欢酒,这点晏书书是知道的,她从来没喝醉过,由于一些事,这让她不得不克制着自己,喝酒也只会在空闲时间小酌一两杯。 得知这么个办法后,几人约孟筠去了酒吧。 本来也邀晏书书的,可她却是以复习为由推辞了。 而众人都知道,晏书书并没有参加那次的保送考试,那几天她身体不舒服,所以没能赶去。 入夜,酒吧内昏暗又热闹,一进去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杂着烟味的热流。 第359章 游戏 这些场面对孟筠来说是见怪不怪,蒋讯经常出入这些地方,他怕孟筠会不习惯,他说道:“筠哥,等会你要是觉得不自在就和我说。” 孟筠很淡定,漫不经心地嗯了声,相对于孟筠的淡定,一边的江梨就显得很难受了,一进门她猛地被烟味给呛到,很难受,脖子辣辣的,脸还没开始喝酒就变得滚烫起来。 江梨捂着口鼻,狠狠地睨了眼蒋讯,说道:“蒋讯,你大爷的,早知道就不让你选地方了,找个包厢不是更好?” 蒋讯心中腹诽道:这里可是京城有名的酒吧,不来这里还能去哪?自己可是好不容易从别人那里要到会员卡的,不来白不来嘛! 蒋讯最终还是将这句话给吞了下去,回道:“这不是氛围好吗?这样才好玩啊。” 江梨又是忍不住一顿爆粗口:“好玩个屁,你别光顾着你自己,别忘了今天我们过来这里是干嘛的。” 蒋讯知道是过来干嘛的,他这不是害怕孟筠放不开,所以特地找了个热闹的地方嘛? 周然见两人在那里唇枪舌战,他插了进去,说道:“你们都别吵了,问问女神,她要是不行咱们就换个地方,现在时间也还早。” 同蒋讯一起来的几个朋友也附和着说道:“对啊,问问。” 话音落下,在参杂的歌声和人声里传来了孟筠的声音,她说:“这里就这里吧。” 几人纷纷落座后,这里的经理走到蒋讯那里,说道:“蒋小少爷,还是老样子?” 蒋讯经常和其他朋友过来,也是这里的老熟人,经理一见到他便过来迎接。 蒋讯看向坐在一边大马金刀的孟筠,也不知道她会喜欢什么酒。蒋讯拿不定,最后只好亲自开口问:“筠哥,你要喝什么?” “伏特加。”孟筠言简意赅地说道。 众人皆是震惊,这……也太猛了吧? 周然磕磕巴巴地问:“女神,你确定伏特加?这酒很烈的,要不,换其他?” “不用。”孟筠直截了当地说道。 经理明了,他又问:“还需要点其他的?” “就这些,”蒋讯顿了顿,又说:“准备几碗醒酒汤。” “好的。” 说着,经理就要离开,当要转身时,江梨缓缓开口,“那个……能给我来杯果酒吗?就你们店的招牌就行,伏特加我……我怕喝不了多少。” 经理有礼地回着:“好的。” 酒吧内人越来越多,奢靡的灯光下是杂乱而又陌生的人群。 蒋讯不知道什么时候指尖已经夹着一根烟了,对于蒋讯会抽烟这件事孟筠她们并不觉得意外,之前他可是校霸耶。 周然以及另外的几个朋友手里也接二连三地点上了烟。 孟筠看着他们嘴里衔着的烟,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两枚奶糖,一颗给了江梨,另外一颗,她单手撕开糖衣,然后就送到嘴里含了。 全场下来就他们这桌的安静,蒋讯见大家都不说话,他只好热场,他说:“咳咳……在酒还没来之前,大家要不要玩个游戏?” 江梨也是这么想的,感觉傻傻的待在这里也不是事,不如找点乐趣来。 这里能玩的挺多的,光是来的这小段时间就有人上台唱歌,又人在一边打扑克牌,还有的人在一边拼酒,以及成语接龙等之类的游戏。 “当然可以啊,咱们出来不就是为了放松嘛?不过,要玩什么?要不,真心话大冒险?”江梨说道。 玩真心话大冒险也挺不错的,孟筠可以借此游戏让她发泄发泄。 众人纷纷回道:“可以,真心话大冒险就真心话大冒险吧,好久没玩这游戏。” 随之,他们从一边拿了个空的酒瓶子放在桌上,蒋讯拿着瓶口说道:“头指向谁,谁就回答。” 这才刚来就玩上了游戏,蒋讯开了个头,他转动着,谁知,这瓶口竟然是指向着自己。 他差点没爆粗口,一句粗口哽在嘴里硬是没说出来,最后只好在唇边打转换为,“这………开门红啊!” 他往孟筠那里看了一眼,见她坐在那里,一副融不进来的样子。正当别人要开口提问时,蒋讯突然开口,说道:“筠哥,来吧,你想问什么都可以,哪怕是你想知道的猛料。或者是,你想让我去做什么都行。” 孟筠嘴唇一抿,老实说,她并不想知道什么猛料,他的那些事,随便动一下手都能给扒得底朝天。 孟筠翘起二郎腿,身子往前倾了下,右手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支着下巴,用着好奇的口吻,声音冷冷清清地问道:“上次布置给你的那些作业,你都做完了?” 蒋讯心里猛然一抽,这是什么奇怪问题,她这么一问,怎么有种老师临时抽查作业的即视感。 虽然她不是老师,可心里还是很慌张,有种面对老师时所特有的紧张感。 老实说,前几天孟筠所布置的作业挺多的,蒋讯现在才完成了三分之二。 蒋讯咽了咽口水,缓缓道:“没有。” 那些题简直就是变态题目,从没有见过,比学校发给的那些难好几百倍,用手机扫也扫不出来,真不知道孟筠是从哪里找来的那些题! 众人以为孟筠会问一些特别常见的,蒋讯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或者是现在有喜欢的人等之类的,没想到却是问了这个。 江梨斜睨着蒋讯,说道:“不是吧,那么久了都还没做完?你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反应迟钝,所以才没做完的?” 蒋讯回怼着说:“江梨,你妹的,你大爷我脑子不好?我脑子不好,我第一个要霍霍的便是你。” 在两人开始互怼开始,周然便拿起瓶子开始转了起来。 这两人整天的怼来怼去已经是见怪不怪,甚至是已经起了免疫。 当瓶子停下来时,瓶口却是指着江梨,蒋讯斜眼看了眼瓶子,发现它指着江梨,他同其他说:“等等等……我来问。” 说着,蒋讯用着一脸奸臣的笑看着江梨,说道:“江梨,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江梨环抱在胸,说道:“本小姐没什么怕的,什么都行。” 蒋讯笑了笑,说道:“好,既然你敢,那就来大冒险。” 他手指在下巴摸了摸,想了会,说道:“你去台上拿着麦,然后对着下面说句‘蒋讯是我爸爸’,现在你就说,你敢不敢?” 江梨千想万想都没想到蒋讯就是个阴险小人,竟然找这么个办法来报复。 如果现在退缩的话,那在蒋讯那里,自己岂不是个畏畏缩缩的人了? 那可不行。 可是,在台上说那种话………这个……的确是比较丢脸。 与其说自己在众人面前丢脸,不如在蒋讯面前丢脸。 第360章 醉酒 能屈能伸,这也不是件坏事。 到头来都是蒋讯占了上风,到头来丢脸的都是自己。 江梨在心里打了份投降的腹稿,正当要开口时,蒋讯突然来了句:“江梨,你该不会是不敢吧?” 蒋讯这分明就是在故意挑衅着江梨的,偏偏江梨就是对蒋讯有种莫名的胜负欲,她知道这是蒋讯的圈套,可一点也不想退缩,反而是更加的想要赢。 她趾高气昂,振振有词地说道:“谁怕了?我跟你说,对于这样的事可还真的从来没怕过。我脸皮厚,这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江梨撇着嘴,看等会不使劲坑蒋讯一把。 蒋讯见江梨这要大打身手的样子,他对着江梨说道:“那你上去呗。” 说着,蒋讯拿出手机,打开相机调节成了录制模式。 江梨看到蒋讯拿出手机,看着等会他是要将自己出丑的样子录下来,然后,到时候用来嘲笑。 真的是个阴险小人,卑鄙无耻。 江梨登了蒋讯一眼,说道:“蒋讯,你敢录视频你就死了。等会到你时看我怎么对待你。” 蒋讯一想,这么做好像也不好。等会要是瓶口指向自己怎么办,以江梨这报复心来说,到时候肯定是以千倍万倍还回来的。 最后,蒋讯只好将手机叩在桌上。 孟筠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左手支着脑袋,看着江梨往台上走了过去。 江梨在台上不知道和别人说了什么,十秒钟时间那人便将麦给了江梨。 江梨道谢,然后对着麦喊了句,说道:“蒋讯,你是我爸爸。” 说完,她便将麦还给了那人,然后仓皇地往孟筠那里跑了过去。 下面安静了几秒,显然是被江梨的声音给镇住的,但也仅仅是安静几秒,很快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周然及那几个男孩子见江梨往这边过来,都用着“这个人我们不认识”的眼神在看着。 她淡定地坐在孟筠旁边,脸有些烧,腮处有些泛红,她极其淡定地说道:“我说了,游戏继续。” 很快,瓶子转到周然,周然处事不惊的坐在那,双手环臂在胸,等待着别人的发问。 蒋讯问:“周然,老实说,我那款收藏品游戏手柄是不是被你刮伤的?” 周然心里一咯噔,这件事他还记得着呢。 这还得从初中说起,两人从初中就认识,两人就是因为游戏而认识的,有一次蒋讯邀请周然去他家玩,顺便带周然过去看他喜欢的游戏机,谁知,后面那台游戏机就莫名的多出了条刮伤的痕迹。 这件事蒋讯并没有问过周然,现在他突然开口倒是让周然给吓了一跳。 这事,蒋讯不提他可没想起来。 周然只好硬着头皮回着,“对,我不小心弄掉在地上,然后被划到的。” 说完,周然双手在胸前做了个求饶的手势,说道:“对不起,讯哥,我知道错了,不该瞒着你的。” 蒋讯耸耸肩,摆摆手,说道:“其实,那款游戏我是想打算送给你的,结果坏了,所以就换其他的,我也是现在想到所以才问的,毕竟那款游戏现在已经没有了。” 虚惊一场,周然舒了口气。 他想着,的确,那次蒋讯是送了自己一套豪华游戏套装的。 回完问题,几人再次的玩了起来,几轮下来还是没能转到孟筠,他们都觉得,这瓶子是不是有意不停在那里的。 “这里也就只有筠哥没被提问了吧?”其中一男孩说道。 “让我来转,我就不信不能转到女神。”周然双手放在嘴边,往手心里哈了口气,说道。 瓶子哐当哐当地响着,几秒钟后,瓶子不偏不倚地指着孟筠,众人见瓶子停在那里,悬挂起来的心总算是落了下去,如果不指着孟筠,那么,今晚上的游戏算是白玩了,他们可都是为了孟筠才会来这里,才会玩这个真心话大冒险的。 众人眼睛睁开得圆溜溜的,众目皆投在孟筠身上。 “有什么问题尽可问。”孟筠淡漠而疏离的眉宇微微挑起,不缓不慢地说道。 几人安静了几秒钟,他们在那里面面相觑,感觉要问孟筠问题是个技术活,他们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放在了江梨身上,蒋讯说道:“这个好机会给你。” 江梨嘴角一抽,这可还真的是他奶奶的“好机会”,这时候怎么不抢了? 江梨在那里斟酌了会,说道:“筠哥,”她想问关于嘉欣姐和孔橙汝的问题,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这种时候提这些貌似也不合理,虽说内心的八卦之心十分的强烈,可还是忍住了。 “筠哥,你明明初中参加了化学竞赛,可以去京大的,为什么不去?” 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江梨,像是在说道:这特么的到底是个什么破问题。那肯定是大佬不想去啊。 不过,怀疑江梨问问题的水准,他们也是很好奇孟筠不去的原因是什么。 “出国有事,所以没去。”孟筠言简意赅地说道。 众人:“???”就这么没了? 江梨:“………”然后呢?怎么没有了? 江梨说:“是什么事?” 孟筠:“这是另外一个问题。” 众人:“………” 与此同时,酒送了上来,一边还放着一个冰桶,上面的冰块在发着寒气。 孟筠倒了一杯,兀自地喝了起来,她一口将半杯酒给吞入腹中,脸上很平静,眉头更是没皱一下。 众人只是小抿一口就放了酒杯,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孟筠,看着她这面不改色地喝了那么一杯,这实属是厉害。 不过,他们过来的任务是陪孟筠的,帮看着孟筠就可以,她要喝多少都没问题。 周然悠悠开口:“女神,慢慢来,别太猛了,伤身体。” 孟筠:“这………不是太浓烈。” 周然:“………这个,不烈?” 好了,周然快要自闭了,这能呛死人的酒精度在她嘴里却是不烈,看来,她的酒量是可以的了。 “那………那好吧,你当心些,别伤到胃了。”周然最后又叮嘱着说道。 过了会,几人边玩着游戏边喝着酒,瓶子转在蒋讯面前,从刚才到现在,这是蒋讯第二次被指到,江梨邪笑着,说道:“蒋讯,你死定了。” 蒋讯嘴角抽了抽,说道:“江梨,您可还真记仇。” 江梨抱着手说道:“你要去台上,像刚才我那样,拿着麦,说:江梨是我女神,她是全宇宙无敌第一美少女。” 蒋讯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说道:“真不要脸,你有几斤几两还不自知啊?全宇宙无敌第一美少女不是就在你旁边。还有,傻子才会说这种话。” 江梨撇着嘴,美少女在旁边这是无法反驳的事。很快,她反应过来,他这么说就是在骂自己是个傻子了? 她又说:“蒋讯,你别玩不起。你不玩大冒险,那就真心话,或者是自罚三杯。” 话音刚落,蒋讯二话不说就将桌上倒得满满当当的酒给喝了起来。 孟筠嘴角一抽,他等的就是最后这句话吧! 一个多小时过去,孟筠一人断断续续的喝了将近四大瓶伏特加,大脑控制不住的想要关机,可她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在撑着,蒋讯等人更是醉如烂泥。 经理见几人喝醉了酒便上了醒酒汤。 孟筠见经理过来,她让经理看着蒋讯他们,然后自己出去打电话叫车。 电话结束,几个勾肩搭背的男人经过孟筠时,上下地扫了眼她,对其更是吹起了流里流气的口哨。 第361章 打架 孟筠将手机放回兜里,人虽然是醉了,但走路依旧很稳。 那几个男的从刚才就注意到孟筠了,她长得如此引人注目,在人堆里一眼就能找到,而且,今晚上在这种奢靡的酒吧里,绝大多数女孩都是各种打扮,而像孟筠这样穿着很随意的倒是挺异类的,是异类了些,可她那张不封尘的脸完全不输于那些在脸上花了几百万的人。 孟筠发红而冷冽的眼尾往那几个男的扫了过去,她并不因为醉了酒,身上的桀骜嚣张劲就会压下去。 这并没有,恰恰相反的是,平时她都很刻意的在压制着,现在喝了小酒,身上的芒刺反而更加的尖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藏都藏不住。 她眼眸中阴鸷又狠,一记眼神都能将人给击穿。 对方显然也是酒上了头,走起路来歪歪斜斜的,脚底在打着虚浮。 他们看到孟筠单独一人,且那张小脸又过于招摇,他们心内一下子燥热了起来。 然,孟筠往他们那里扫过去时,他们并未察觉到,只光顾着看她的身子还有脸蛋了。 孟筠掠过他们后,一双手突然往她肩上伸了过去。 孟筠犀利的寒眸划过一抹杀意,转瞬即逝,只是那么一瞬间,她飞快地转过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起男人伸过来的手腕。 看似轻轻的一捏,可那男的骨头已经轻微性骨折了。 男人痛得长“嘶”了声,醉意也清醒了几分,他说道:“疼疼疼疼疼………我的手疼。” 孟筠猛地往一边甩了过去,连带动着男人的身体也往一边甩过去。 而那名男子的朋友走了过去,一把扶住了他,然后恶狠狠地登着孟筠,说道:“你个小丫头,你知道你打的是谁么?” 孟筠挟着寒意的精致眉眼居高临地看着对面斜靠在一边的两名男子,慵懒中又带着七分漫不经心的口气,说道:“我管他是谁。” 很是嚣张的一句话。 “哼,什么小丫头,那是孟筠,前不久她的表姐还被绿了,还有,她外公也去世了,是被气死的。像她这种人是真的活该,就不该被疼爱。她爹找外遇,她妈早死,后来又是她表姐被绿、流产,她外公现在也去世,这种人,就不配得到‘爱’,她就是个扫把星,专门克她身边的人的。”刚才伸手未遂的那名男子讽笑了几声,说道。 声音里是满满的嘲笑和讥诮,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之意。 孟筠表面风平浪静,手却是不由自主地紧捏了起来。 在酒吧狂热的音乐下,她黑白分明中又带着血丝的眸子暗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更是明显感觉到冷了几度。 她忍了又忍,两秒过去,忍无可忍,她缓缓地走向说话的男子。 而那个比较清醒的男孩见孟筠杀气腾腾的样子,他急忙扶着那个男孩往一边过去,连同他们一起的还有另外三人。 他们几个是京城有名的二世祖以及bking,隔三差五的都会过来这里喝酒消遣。 另外三个人见孟筠杀气腾腾,一副要将人给碾碎的模样,他们连忙地过去拦住。 他们上来二话不说就要往孟筠身上碰去。 孟筠的身手又岂能会让他们碰? 孟筠微微躲了下便警告着,说:“这件事和你们无关,识相的话就滚。” “孟筠,你不想哭得太难看就赶紧的给我们道歉。否则,等会有你好看的。”他顿了顿,打了个嗝后,继续道:“不过,现在倒是有个办法,你今晚陪我们哥几个,我们就放过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不会告诉你父亲的。” 男子皱了皱眉,又说:“你父亲好像也不管你,就算说不说好像也没多大的关系。”那人脸颊红彤彤的,手又开始往孟筠那里抓过去,欲要将孟筠拉过去。 孟筠心中的怒火抵达眸中,她冷笑着说道:“道歉?做梦。” 声音低低的,清冷又坚定。 随后,她将微垂的眸子掀开,歪着头,模样惹人眼极了,唇边似笑非笑,语速平缓地说道:“既然想多管闲事,那么,你们就为你们刚才所说的话而付出代价。” 说着,孟筠抬起手,一拳打在其中一人的脸上,他头往一边歪了过去,人重重地倒在地上,他的嘴角处缓慢地流出鲜红的血。 被打中的那人啪在地上嘴动了动,他“噗”的一声,两颗牙齿吹到一边。 孟筠两三下就将一人给打得满地找牙,后面的那几人也不甘示弱,而且一个还是练过的,他一个劲的扑了过去,谁知,他被孟筠一个后旋踢冲飞到一边,狼狈地撞在墙上,当场就晕了下去。 登时,剩下的三人警惕性提高了几分,本来还是醉醺醺的他们也打起十二分精神,清醒了不少。 站在边上跃跃欲试的那男人最后还是抱头离开了。 孟筠径直地往刚开始侮辱自己的那人走去,一双笔直而又匀称的长腿明晃晃地在几人眼前一闪而过,眸中寒光粼粼,气焰嚣张。 辱骂孟筠的那个男人被一腿扫到一边,孟筠下的手不轻不重,男人受了重伤,但还没完全地失去意识,显然的是,孟筠正在一点一点的折磨他。 男子扑到在地,他往西装内的口袋摸了去,随后站了起来,眼中狠厉,手里拿着一把瑞士军刀,他将刀面展露出来,视死如归地咬着牙,往孟筠那里对过去,嘴里说道:“孟筠,你自找的,去死吧。” 男子以最快的速度奔了过去,孟筠见男子手横飞过来,且手里还拿着利刃,她身子往后一移,躲过了男子致命的一击。 如果不躲的话,那么,这一刀下去,那肯定是要血溅三尺的。 孟筠眉头一拧,她站稳后,所有重心放在了左腿上,右脚脚尖点着地,随后,她抬起腿,往男子所拿刀的那只手手肘上踢了过去,刀在空中画出了个完美的抛物线。 随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那人又感到手又废了。 痛感迅速地从手传到他的四肢百骸,这种痛很清晰,像是骨头断裂的样子。 他骂骂咧咧地说道:“操!孟筠,你个克星,你等着瞧,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让你以后在京城抬不起头。” 话还在喉咙处,他便被孟筠一巴掌掴在脸上,红红火火的巴掌印就这么完好无瑕地挂在脸上。 孟筠幽幽说道:“你谁家的,也敢在这跟我叫嚣。” 孟筠眸光犀利,语气强硬,一副不饶人的模样。 男子看得后脊背发凉,现在对上她那双清冷又漂亮的寒眸竟是如此的诡谲。 她的眼很美,可那股寒意又像是冰川,浅棕色的瞳仁就像是雪山上的花,绝世傲骨而又不染世俗,这温和的瞳仁和她刺骨的眼神一点也不搭配。 孟筠看着眼前的男子,实在是看不出是谁来。 男子趾高气扬地说道:“我警告你孟筠,你别在这里嚣张。本小爷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季成斯。叶家可是我姑母家,她家和即墨家有交情,要是我姑母知道你伤了我,看不把你家给,” “啪——” 又是一句还没完的话就被扇。 第362章 闹事 季成斯半边脸比刚才喝了酒的还要红,他的唇角渍着点血。 “我告诉你,孟筠,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付出代价的。” 话音刚落,几声连续而又响亮的声音又此起彼伏地在空阔又喧闹的酒吧内响起。 高涨又劲爆的音乐并没有将这几个巴掌声给压下去,季成斯听得很清楚,这个声音现在还在他耳边嗡嗡地循环播放着。 两边的耳根子更是烧得能滴出血来。 孟筠身上的醉意还没消散,本来是想叫车过来接,然后回去谁个觉的,结果半路出现了几个不怕死的。 孟筠半蹲在季成斯的前面,五指紧攥着他的领带,领带紧缩着,狠狠地勒着季成斯的脖子。 她声音带着怒火,却是咬字清晰,“代价?你想要代价,我现在就给你代价。真的是狗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这里有一点,他还是叶家的亲戚,一想到这怒火就不打自来。 这时,方才逃跑的那人带着约莫二十人冲了进来。他说:“就是这个女的,她伤了季少,快将她给抓起来,她要是反抗也不用管,伤到无所谓。” 孟筠眉间透着不耐烦,这有完没完的。 几个人听了那男子的话,众人纷纷地往孟筠那里去,他们个个长得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的,手臂上的腱肉很是结实,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保镖。 他们面无表情地往孟筠那里过去,孟筠见他们过来松开了季成斯的领带,手用力的推着他倒在地。 挺霸道的。 而几个男的已经靠近孟筠,其中一人手搭在孟筠的手臂,欲要将她给提起来。 孟筠细胳膊细腿的,那人宽大的手抓在孟筠的手臂上,轻轻松松的就给圈住。 男子很高,也很魁梧壮大,他站在孟筠前面足足有两个孟筠那么宽。 男子要将孟筠提起,孟筠却是自己站了起来,那个男子也很清楚的感觉到,这不是他的力气将她给拽起的,而是她主动站起的。 这种时候,孟筠也不想再多说什么,速战速决才是最主要的,可不想再和这些人耗下去。 孟筠过分漂亮的清眸微微掀起,冷厉的寒光迸射出来。 男子抓住的是她的右手,她缓缓地抬起了空闲的左手,她搭在男子的手上,随之,男子的手红了起来。 孟筠捏着男子的三根手指,那几根手指就像是给被什么重物给压断一般。 可男子平日里的训练并不会让他这么快就放弃,他仍旧不松手,死死就抓着,另外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使劲浑身解数的要给孟筠致命一击。 孟筠松开抓着男子的那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细小的胳膊挡住他的攻击。 冲击力甚大,所幸的是,这还是她能接受的。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接下男子这致命一击的话,那胳膊估计是废了。 然,孟筠从小就练武,再加上在国外的这些年,这倒是让她应付自如。 她成功的挡下男子的重击,然后右手又挣脱男子的桎梏。她微弓着腰,一拳打在男子的腹部。 男子身子弯些许,方才面无表情的脸上也绷了,直接面露出痛苦的表情,瞳孔骤然放大,嘴张大起来。 随后,孟筠在男子毫无还手之力时,她又在男子的脸上来一重击,男子头往一边别过去,嘴里的唾沫横飞,视线再也不能聚焦,反而涣散起来。 他狠狠地倒在地上。 在一旁看戏的几人再也坐不住,本以为一个柔弱的小女孩派一个人就可以,谁知,她两三下,轻而易举的就将和平时训练表现还不错的人给打倒。 这………有些匪夷所思。 季成斯看着那几个穿着黑色西服,人高马大的保镖说道:“还愣着干嘛?上啊。” 几人反应过来,他们纷纷地涌了过去。 ** 与此同时,一个客人突然跑了过来,说道:“前面有人打架,快过去看热闹。” 经理听到了,他也急忙地赶过去。 而坐在一边半醉半醒的蒋讯看了眼卡座,发现孟筠没在这里,他有些着急也只能强撑着身子,忍着头裂般的疼痛站起身。 “我去,筠哥不会是被人给带走了吧?该死,怎么……就没看住她。” 蒋讯站起身时,身子摇摇晃晃的,他用力的摇了摇头,手往额角上捶了几下来保持清醒。 蒋讯跟着人群过去,结果,一大群人堵在了那里,隐约中能听到经理的声音传来。 没多久,那些人便转了身。 其中一人嘴里在抱怨着说道:“哎………还以为能看看到底是谁在打架闹事的。” “我看到背影,是个女孩子,高高瘦瘦的,不过,看起来挺寒酸的,不像是这里的客人,更像是刚下班的服务员。估计是看她长得不错,所以被季成斯那几个给看上了吧。” “被季少他们盯上了?那她可就要倒霉了。” “那可不,只要是季成斯看上的妞,他总会有办法弄到手的。” “霸王硬上弓。” 蒋讯看到孟筠不在,他那里还能沉住气,再加上从他们口中得知,里面的那人很可能就是孟筠,而且,欺负她的人还是季成斯。 一想到季成斯几人,蒋讯也开始慌张起来。季成斯他们几个是京圈里出了名的浪荡,风流成性,外面的桃花债数不胜数。 孟筠被他们盯上的话,那就糟糕了。他逆着人流走了过去,经理前面还有几个不死心的,想进去看看热闹的人。而经理也被他们给搞得头大,想用钱来贿赂经理。 “我给你十万,你放我进去。” 经理耐心地说道:“抱歉先生,这里有它的规矩,我们会保护这里闹事者隐私的。如你想看,那就得询问上级的意思。” 蒋讯知道,这家是即墨家下的一家小酒吧。当然,这事很少有人知道,蒋讯也是无意中从蒋连韬那里得知的。 现在那些人想看热闹,那就得问即墨月见。 几人神情蔫蔫的,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了。 这里的老板都不知道是谁,只知道是个很神秘,而权势又大的人。小酒吧从开店到至今更是没见到老板的踪影。 而蒋讯看着经理和那几个人周旋,一边的几个安保人员也在维护着秩序,没那么多闲暇功夫关注到这个偷偷摸摸,一心想要潜入里面去的蒋讯。 而陈燮也在这里,他一向就喜欢热闹,现在见有热闹肯定是不会放过了。 当那里的人都散后,他走过去,问了经理。 经理知道陈燮和老板是什么样的关系,他二话不说就让进去了。 很快,蒋讯偷偷地溜到了里面,他看到那个女孩正是孟筠时,他心都堵了起来。 该死的,还真的是筠哥。 季成斯那几个王八蛋!! 孟筠已经将几个高大威猛的男子打趴在地,惨绝人寰的痛苦声如魔音贯耳。 里面有酒吧里的人还有季成斯他们的人。 蒋讯看着地上那些惨叫的人,他以为地上的这些人是酒吧里的给打趴的。 孟筠这边,她一人站在那里,安静极了,漂亮而不封尘的脸上完全没有任何的攻击性,至少在蒋讯那里是这样的。 这时,一个男人往孟筠那里跑过去,健硕的胳膊高抬着,一眼就能看出他要攻击的人是孟筠。 孟筠也看到蒋讯过来了,而那人就是在她看蒋讯时而过来偷袭的。 孟筠感觉到身后有一股浓浓的杀气过来,没办法,蒋讯看到就看到吧,现在他也喝多了,等会儿将他给打晕,等他醒来再说是做梦也不是不可以。 蒋讯见孟筠身后那人过来,他张大着嘴,脚底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可他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边跑着边说道:“筠哥,身后,快躲开。” “啪——” 孟筠抬起腿,一个大后旋踢,一脸踢在男子的脸上。 扎起来的马尾甩动了下,从她的脖颈出划过,几根细碎的头发还粘在脸上。 力气挺大的,那个男子东倒西歪了几下。 蒋讯瞠目结舌的看着孟筠,觉得……这是他眼花了? 刚才一个完美的后旋踢是她做出来的吗? 那个柔弱的女孩,她会………后旋踢?? 蒋讯僵直在那里,不可思议,他眼睛眨巴了几下,见后面那人又站直身,不死心地从一边抬起灭火器,他想用着灭火器对着孟砸过去。 孟筠背对着那个男人,蒋讯见此脸色骤变,说道:“筠哥……快闪开。” 这时的蒋讯离孟筠是很近了,他跑了过去,想将孟筠给拉开。 孟筠在男子抬起手的同时,她已经做好了回击他的准备,可谁想,蒋讯却是突然跑了过来,妨碍住了她的动作。 真的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孟筠的动作被限制住,而蒋讯也挡在自己前面,眼看动作是施展不了。 蒋讯站在孟筠眼前,如果再这么下去,蒋讯肯定是会被那人用灭火器砸在他头上的。 这么重的一个灭火器,要是砸在人头上,那这事的严重性就可想而知了。 孟筠用力的拽着蒋讯往一边去,在拽着蒋讯的同时,孟筠清冽的寒眸紧盯着男子手中的灭火器,冷冽的寒眸就如罂粟花那样又美又毒。 蒋讯也看到了孟筠这微小的变化,或者是,她本来就一直保持着这个样子,只是之前没发现罢了。 蒋讯感到身子被人拽着,失去重心的往一边倒去,手也用力的往墙上拍了过去,麻麻的,头更是往地上的软毯上砸下去,人一下子就昏睡过去。 孟筠推了蒋讯后,那人手里的灭火器已经飞了过来,孟筠身子一侧,躲过了瓶身,可上面的那根黑色塑料喷头却是甩在了她的下颌上。 雪白的凝脂上留下了一条明显的红色痕迹,粗粗的,又红又艳。 孟筠感到下颌火辣辣的,痛感十分清晰。 是她能忍住的疼度。 她有些气,瓶子框框当当地落在地上后,她狠厉的目光放在男子的身上,那束眼神就像是纳米刀一样,能将男子的五脏六腑给剜掉。 孟筠的那股狠劲,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她眉头不皱一下,冷漠地往男子那里走了过去。 第363章 老板娘 现在,二十多个保镖也仅剩下了最后一个,季成斯本来就醉了酒,在保镖过来后,她便开始地放肆起来,直接就坐在一边睡了过去。 直接将眼前的危险置之不理,视而不见,就像是刚才孟筠打他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孟筠过去,又快又稳的将那人给打趴在地。 酒吧里的人见孟筠还想要继续打下去,怕这里会闹出人命,他们急忙地过去阻拦。 孟筠停下手,看着过来阻止自己的那些人,说道:“连你们也要阻拦我?也要过来骂我,对我指手画脚?” “这位小姐,这里是酒吧,不是打拳的地方,请适可而止。” 孟筠唇角一扯,露出一个淡漠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到底是哪种,他们分不清,只知道,现在的孟筠就像是只野兽,见到谁都能上去咬一口的那样。 “适可而止?”孟筠反问。 她顿了顿,又说:“不知缘由,莫让人大度。” 这时,在一边呼呼大睡的季成斯突然从梦中惊醒过来,他身子一颤,睁开惺忪的眼睛,用手擦了擦唇边的口水,声音哑哑地说道:“事情都结束了?” 当他看到躺在地上的那群保镖时,他忍不住地破口大骂,“操,废物一群。” 孟筠看到季成斯人,她疾步走去。 季成斯看着孟筠过来,他脑海里闪过方才的画面。 那个暴力又恐怖的画面。 季成斯可怜兮兮的,像他是受害者那样地看着一边的人,求救着道:“救命啊!她要杀了我。” 那些人看着现场狼藉的战况就知道孟筠是有多可怕了。 他们怕季成斯真的会被眼前的女孩给伤了,毕竟季成斯是这里的老客户,而他家的背景又是不可惹的,于是,几人飞快地冲了过去。 孟筠下颌上的红痕更加的明显了,刚才还只是一根粗线,现在就像是一朵红花在纸上洇开。 她在季成斯身上揍了几顿后,几个男子终于是过来,几人和孟筠拳脚相踢,几人将半废的季成斯抬到一边。 经理过来看,这下真的是大事不妙了,事情一发不可收,正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不疾不徐的从后面走来的陈燮见到女孩是孟筠时,他瞬间瞳孔地震。 “我去,这不是小孟筠吗?她怎么被这些人给欺负了。”陈燮嘴里喃喃说道。 经理狐疑地看着陈燮,表示一脸懵逼,可眼下也不是问为什么陈燮会认识小女孩的时间,最重要的事是该怎样结束这场闹事。 陈燮想上前去帮忙,可那里的人密密麻麻的,他根本就插不进去,而且,他也不知道这些都是这里的安保人员。 陈燮来这从没注意到这些,他知道这里很安全,所以对这里的安保人员穿什么这些根本没必要去了解。 现在他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他们纯粹的就是在欺负孟筠。 陈燮那是一个心急如焚,不知所措,想上手去帮,可又不是对手,出来时身边也没带人,眼下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想了会,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一个人影。 即墨月见。 这里是他地盘,而小孟筠又是在这里出事,和他说是最适合不过了。 陈燮快速地从衣兜里拿出手机,然后拨去即墨月见的电话。 电话刚拨过去不到五秒钟时间就接了起来。 电话里面的声音十分沉稳,沉稳中又带着几分的冷感和磁性。 “有事?”即墨月见言简意赅地说道。 陈燮直接明了,简明扼要地说了现场的事。 “不好了二爷,小孟筠在你家幻夜酒吧出事了,她好可怜,”陈燮声音很是着急,有些颤抖。 而陈燮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将电话给挂掉。 电话里只剩下一片安静。 陈燮:“………” 他将手机给收了起来,脱下外套,打算也加入这场激战中,可下一秒,陈燮怔怔地站在原地,他被眼前的画面给震住了。 啊咧咧!! 这是怎么回事? 陈燮满脑袋的问号。 就在他满脑子问号的上一秒,他看到了孟筠给了一个糙大汉过肩摔,而且她还是面不改色的那种,看起来十分的轻松。 可那里的人多,纵然孟筠现在是有力气给别人过肩摔,下一秒呢?说不定就会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 毕竟她是一个弱小的女孩,体力是有限的。 陈燮整理好思绪就过去了,可还没过去,孟筠又再次的震碎了他的眼球。 这是………暴力仙子吗? 这才一转眼的功夫,又有一人躺在地上嗷叫了。 孟筠这弱不禁风的身子是真的? 陈燮也开始怀疑起来了。 陈燮再次的提着袖子过去时,经理见那里人多,而且还是在打斗中,他怕一个不小心会伤到陈燮,于是,他眼疾手快地拉住了陈燮的胳膊,说道:“陈公子不要过去。等会伤到你,我的脑袋可是要搬家的。” 陈燮被无情地拉到一边,他苦大深仇,气呼呼地看着经理,说道:“你可知道这个女孩是谁?你再不将她保护好,我看你的脑袋才是要搬家了。” 经理满头黑线,一脸懵逼。 他真的不知道陈燮为什么会这么说。 众人将孟筠给遮得严丝不露,就算出现也只是看到个背影而已。 他不解地看着前方,这回,他倒是看到这个女孩是谁了。 那张妖艳张扬的脸,他没看错,她是孟筠。 要说对孟筠有印象,那还得是前不久看了调香比赛直播时记下的。 面对那张有特点,一眼就能惊艳众人的脸,又怎会不让人记住呢? 经理不解,这到底也是个孟家不得宠的大小姐罢了,现在她欺负的可是季少,他家和即墨家如果说要扯点关系的话,那可还真的是有。 孟家的话,就难说了,孟家在京城内势力不算大,后面更没有什么人给撑腰。现如今,京城内即墨家、时家和陆家三家遮天。 当然,时家是有钱,但没权;陆家有权,但钱又相对于其他家来说弱了些。 里面最惹不起的便是即墨家了,钱、权他都有,如果这三家真的要比来,那其他两家可还真的比不上。 经理搞不懂陈燮为何那样说,如果说自己脑袋要搬家,那也得是护不住季少才会搬家的吧? 怎么…… 想到这,他脑子里飞过一个不敢置信的念头。 她………不会是……老板的…… 女朋友? 可是,这也不可能啊! 老板二十七岁,孟筠才十八,十九岁,再说,孟筠不是才刚从国外回来?不可能会那么快就和老板好上的,而外界的人都说老板不近女色,多半是不会对女的感兴趣,眼下也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孟筠和老板是朋友。 两边都惹不起,经理表示头很大,这还是酒吧有史以来出事中最大的一个。 人员伤实在是忒大了。 “陈公子,您放心,他们会在不伤害孟小姐的前提拿下她的。”经理说道。 “你完了,等会二爷过来见小孟筠这样,他不得………”说着,他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随之又说:“小孟筠只伤到那么一点他都心疼的要死,现在她却是在他地盘上受伤,他还不得发疯。 还有还有,你看看,小孟筠的脸都变成什么样了,她要是毁容的话,那在场的人还不得给陪葬。” 以经理这大把年纪,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现在从陈燮的话语中可知,孟筠和老板的关系好像并不是单纯的好朋友关系,而是自己最初所想的那样关系。 经理脑袋上犹如五雷轰顶,风云电掣,这回脑袋是真的要搬家了。 他僵硬的转着脖子,问陈燮,“陈公子,孟小姐是老板娘?” “那可不?”陈燮恨铁不成钢地咬着牙说道,都说得如此的明白了还要多问。 陈燮又说:“赶紧叫人过来啊。” 经理反应过来,他急忙地对着那些人喊道:“快停手,你们别打了,快停手。” 那几人根本就听不到经理的声音,就算听到,他们可不想就这么的停下来。 就这么一个女孩,还想被她欺在头上不成? 喊停未了,经理只好过去阻拦,可并没有什么作用。 中途,陈燮和经理他们几次插进去都未果,孟筠的体力仍旧不减,而那些人打了之后又站起身。 孟筠看着他们比刚才那群人还耐打,兴趣也来了大半。 刚才只用了三分之一的力气,现在可以稍微的用下劲了。 来来回回,半个小时过去,那几人已经是负伤累累,累得不成样子,而孟筠却还是精力充沛,没有喊累,倒下,停手的意思。 ** 大厦外。 即墨月见匆匆忙忙地往这边赶了过来,除了郑贤以及几名保镖外,一同前来的还有沈望,沈望是即墨月见中途喊来的,两人也是在半路上碰到。 他下了车就三步并两步地往里面走。 他一身精致又名贵的黑色西服,精心裁剪过的衣服将他的身高、线条等所有优势都很完美的勾勒出来。 他是典型的衣架,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人了。 颀长的人影走在前面,气场炸裂,所经过的人都觉得用万里飘雪,千里冰封来形容也不为过。 喧闹的京城被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染成了调色盘。 炫丽、喧哗、繁荣的京城很是迷人眼。 路边的车子在飞驰着,五光十色的灯光打在即墨月见的清隽又硬朗的脸上。 他的脸冷极了,像是万年化不开的冰山,像是冰封万年的玄铁,迷人而又危险。 不到几分钟时间,他就到了酒吧所在的楼层。 刚才的事并没有影响到众人来喝酒消遣的心,他们虽是想看热闹,可这热闹看不成,也不能辜负了美酒。 里面的灯光还是原来的样子,十彩斑斓。 他一进去,坐在离门口的人就注意到来人是谁,他们纷纷地停下手里的动作,而旁边的人也亦是如此。 他们都很好奇,即墨月见怎么会来这里? 当然,也少不了一些犯花痴的女孩,他们在那里凹着各种妖娆的动作。 有将领口拉得更低点的,有将裙身往上拉的,有补口红的,还有故作矜持的,等等。 然而,即墨月见根本就没往座上的人看去一眼。 第364章 发泄心事 他来之前就知道孟筠出事所在的位置,进来后便直奔那里过去。 “哎哎哎,二爷他怎么来这里了?早知道他来,我就打扮得好看点了。” “得了吧,他这种男人不会看上你的。” “管他看不看得上,打扮好些,到时候好混入他那桌。” “二爷看起来很凶啊!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过来寻仇的。” “你这就严重了,二爷向来都是如此,生性淡漠,冰山总裁,习惯就好。” “我知道,平时在电视里看到也和这样差不多,可我还是觉得,他这次真的………好可怕,像是能将人给吞掉不剩骨头的野兽。” “你多想了。” 即墨月见走到那里,孟筠正抓着一男子的手腕,一脚踢在另外一名男子的身上。 陈燮蹲在地上,一手捂着脸,静悄悄地看着孟筠。 陈燮是深刻的认识到孟筠是个什么暴力仙子了,这特么的还是不是人了? 几个身强体壮的青年男子都不是她对手,到头来还被碾压。 陈燮见即墨月见过来,他迅速地站起身,捂着被打疼的脸屁颠屁颠地走过去,哭唧唧地说道:“二爷,你终于过来了。” 陈燮脸上的伤是在刚才去劝阻时,不知道被谁给伤到的,力气还挺重,差点没将下巴给弄得脱臼。 经理也急忙地过来解释道:“老板,不是我想打,而是孟小姐根本就不想停。我和陈公子劝停多次,孟小姐依旧是这个样子。” 即墨月见并没有看陈燮,而是直视这前方的女孩,眉头一拧,喊道:“孟筠——” 声音很大,又很稳,听起来不像是吼。 孟筠耳尖,她听到即墨月见在喊自己,很快停了下来,送开一名男子的手。 酒吧里的安保人员见即墨月见过来,而且身边还有那么多人,他们也不敢再打下去,而是很乖地收手了。 孟筠蹙着眉头,表情有那么一丢丢的委屈。 可这里人太多,她不想将这个表情给露给众人看到。 即墨月见望着女孩单薄的身子站在那,而且半边脸还红彤彤的,像是一朵梅花傲然地在雪地上盛开的样子。 他的眉头拧得皱成一团,心疼极了。 即墨月见看着一旁的郑贤,说道:“剩下的你处理。” 郑贤去非洲挖煤的这段时间成长不少,但也还是缺乏实践。 郑贤长得有些呆愣,他看了即墨月见半秒,随后恭敬有礼地回道:“好的。” 即墨月见走到孟筠前面,手轻轻地触碰孟筠受伤的位置。而孟筠对即墨月见碰到自己伤上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一声不吭。 即墨月见方才冰寒的眸子转变而成似水柔情,他深情款款地问道:“疼嘛?” 孟筠小嘴一抿,点着头,回道:“疼——” 声音细细的,小小的,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此话一出,他的心又像是被铁钩给勾住一样,不能呼吸。 即墨月见闻到了孟筠身上浓重的酒味,说道:“喝了多少?” 孟筠鼻子皱了皱,将手给抬了起来,伸出五根手指。 即墨月见以为孟筠喝的是五杯度数高的酒,他说:“五杯?乖,下次一人出来别喝那么多了。” 随之,孟筠将大拇指给掰下去,说道:“不对,不是五杯,是四瓶。二爷,原来你也会算错。” 孟筠拍着胸脯,说道:“您放心,我酒量很好,你现在让我在你面前打一套太极,或者是耍一套醉拳都没问题。” 说着,她的身子往前趔趄了下,显然是站不稳。 即墨月见听到孟筠这么说,本来是还有些心疼她的,现在除了心疼之外还有一股火气窜上脑门来。 可即墨月见始终是对这个小家伙没办法。 他伸手扶住孟筠,然后在她额上点了下,声音温和地询问:“能走?” 孟筠很肯定地点头,呼出一口满满的酒气。 “嗯——没问题,你让我……让我跑着回家也绝对没问题。” 酒气喷洒在即墨月见的脖颈处,酥酥麻麻的,还很暖,他扶着孟筠的手不由自主地一紧。 现场的人都清得差不多,现在除了孟筠和即墨月见也只有沈望和陈燮了。 孟筠趴在即墨月见的肩头,眼皮有一下没一下的打架,他看着怀里的娇娇女,软软的一小个,真的是不知拿她怎样才好。 即墨月见将他给横抱起来,然后乘着电梯往顶层去。 孟筠在即墨月见耳边喃喃道:“二爷,我朋友他们还在这里。” “我叫人送他们回去。”即墨月见回。 孟筠靠在即墨月见身上,手勾在他脖颈处,还想说,其实,自己刚才已经叫人过来接了。 她想了想,还是算了,即墨月见叫人送回去就叫吧,都一样。 最顶三层是酒店,即墨月见带着孟筠上去。 陈燮和沈望也跟了过去。 开了房,他让酒店人员准备干净的衣服以及醒酒汤送过去。 进了房间,即墨月见将孟筠放在床上,轻轻地帮盖好被子,将放在外面的手也放了进去。 他站直身,将外面的外套给脱了下来,扯了扯领带,将领带给取下来,然后将其放置在一边。 他边挽袖子边说道:“沈望,她脸上的伤严重吗?会不会留下印子?” 沈望在弓着身站在床边仔细的看着孟筠的伤口,他轻轻地触碰了下伤口,孟筠感到伤口被人碰到,她眉头一皱,可还是一声也不吭。 孟筠的微表情即墨月见都尽收眼底。 沈望看了会,站起身,说道:“小孟筠的伤口面积大,而且伤得不轻,要是处理不当的话,日后会留下印子也说不定。” 说着,沈望从口袋里取出笔,然后在信签纸上飞快地写下一串看不懂的字,感觉和符文差不多。 他写了两条,一条拿在手里,另外一条是给即墨月见的。 他说:“买这药给小孟筠擦,一天三次,在抹药后的两小时内不要碰到水。” 说完,沈望便将纸条递给了即墨月见。 即墨月见霎时想点根烟,可想到这里还有孟筠,他只好忍了。 陈燮已经将手给放开,他的下巴处有些淤青,颧骨上也有点挫伤。 陈燮看着孟筠已经睡下,他长叹了口气,说道:“哎……不容易啊,这还是这几天来小孟筠第一次真真正正地阖眼。” 陈燮几人在虞仕华离开期间都陪在孟筠身边,这一点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的确不容易。”沈望附和着回着。 即墨月见坐在床头,静静地看着睡得不是很稳的孟筠。 而沈望见他和陈燮在这里简直就是两个人形大灯泡,沈望轻轻地咳了声,说道:“那个……二爷,没其他事的话,我们就先退了。对了,药我会让人送上来的。” 说着,沈望便拉着陈燮的衣服,说道:“走吧,再不处理你的伤口,小心毁容。” 听到“毁容”二字,陈燮登时小声惨叫了起来,“我这俊美的脸可不能有任何瑕疵啊,要是毁容了,那我以后还怎么找女朋友。” 陈燮很是听话的跟着沈望出去,边走着边急切地询问:“沈望——你说,我这脸该用什么药好?会留疤吗?下巴会不会就此的废了?” 沈望不耐烦地回道:“你再多说一句,你的下巴就真的要歪了。” 当然,这全都是骗陈燮的话,而陈燮也在沈望说出这句话后顿时安静了下来。 空旷的房间内安安静静的,香味清淡,是孟筠喜欢的山茶味。 这是即墨月见特地让酒店人员点上的。 十分钟过去,即墨月见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乖张的女孩十分钟。 她的脸上有几个发丝贴在上面,他用手轻轻地拨了下,然后将其别在她的耳上。 “这几天肯定不好受吧?辛苦了。”即墨月见对着睡着的女孩说道。 孟筠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眉头拧得很厉害,他用手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像是在哄小孩。 这时,房间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即墨月见站起身过去。 过来的是送衣服和送药的,他接过衣服,然后道谢后就将门给关上。 他看着送过来的衣服,是银粟,他又看了眼药,是刚才沈望所写给的那款。 他走到孟筠床边,将衣服放在一边,然后将被子给掀开。 他将孟筠身上的外套脱了去,里面是件短袖,短袖是圆领的,并没有遮住她精致的锁骨。 即墨月见看着孟筠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他收回了手,他不是没见过孟筠的样子,只是,现在她喝醉了酒,还有,孟筠好不容易睡下去的,可不想弄醒她。 无法,孟筠身上的衣服总归是要换的,不然她睡得不舒服。即墨月见打了一通电话去前台让一位女服务员过来。 不到一分钟时间一位看着约莫三十岁的女人便过来。 即墨月见将她放进来,说道:“帮她换衣服。” 那女的如实的做了,而即墨月见也刻意的回避了下。 女服务员不禁觉得,即墨月见是个绅士有风度的男人,这样有魅力而又绅士的男人几乎见不到了。 片刻,衣服换好后即墨月见才出来。 女服务员出去后,即墨月见帮孟筠清理着脸,然后又拿起药膏,轻手帮上药。 他在孟筠的脸上吹了口凉气,又说:“会疼,忍着些。” 孟筠并没有听到,不过,她梦到了虞仕华。虞仕华和她说了很多很多感人的话,最后,他像是一盘散沙,随风吹散了。 孟筠眼睛是紧闭的,可人却是在抽泣着,眼泪更是悄无声息地滚落在枕头上。 孟筠在虞仕华消失的一刹那,她猛然地心一颤,人从梦中醒了过来。 而即墨月见帮涂着药的手一顿。 说到底孟筠的醉意还没消,刚才她刻意的保持着警惕心。 现在身边有个能让身上的戒备都放下来的人,孟筠的醉意不减反而更重。 她委屈巴巴地看着即墨月见,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往枕头上掉。 她坐起身,一手锤在即墨月见的身上。 她的力气张弛有度,现在打在即墨月见身上的不轻不重,她说:“即墨月见,我讨厌你。” 她抽了抽鼻子,扯着干涩的喉咙,说道:“我讨厌你,为什么上次在医院,我说叶琉的时候你就像是死了一样。一句话也不帮我说。还有,” 孟筠说到“还有”时,又是更加的委屈几分。 第365章 匿名电话 “还有,你什么时候给我酒?你答应过要给我酒的,到现在,我一瓶也没见到。” 孟筠说得挺委屈的,即墨月见已经做好了听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伤春悲秋的话,没想到,她说的却是酒的事。 “今晚上喝的都到狗肚子里去了?”即墨月见抓着孟筠的手,噗嗤了声,笑道。 孟筠脸颊通红,眼里的补满血丝,气道:“你才狗。我今天喝的不算,虽然是免单了,但……这不一样,不是你亲自挑的,不是你亲手给的。” 醉酒的孟筠开始发泄天性,素日里她将自己藏得太深,一直都将自己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不肯将自己的内心展现给别人,不愿在别人面前撒娇,更不会将这么委屈巴巴,惹人怜爱的一面露出来。 对于虞仕华和虞嘉欣,她顶多也适当,有分寸的服下软,但她从来没像这样在一个外人面前这么无理取闹过。 这还是第一次,兴许是冲着酒劲所以才敢这么放纵,又或许是,眼前的人能让她卸下所有伪装。 “好,我送你,我亲手给你酿,亲手送你。可好?只是,要等的时间要长些。”即墨月见耐心地说道。 说完,孟筠便抱住了他,脸埋在他肩头哭泣起来。 “即墨月见,我外公没了。”声音呜咽着,泣不成声,说得不是太清楚,但这足以让即墨月见听到。 他手放在孟筠后背,帮她顺着气。 她的头发在放下床时就被即墨月见放下来,细软的头发披在肩头。 她头发刚过肩没多少,头发上有烟酒味,当然,也有淡淡的山茶花香。 “筠哥,我在,虞渐他们也在,蒋讯等人也都在。”即墨月见安慰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即墨月见听到肩头的呼吸开始平缓起来。 ** 次日,孟筠再次醒来时便是九点。 她头有些疼,捏了捏眉间来缓解疼痛,睁开眼后,环看了眼周围。 这里……是哪里? 她坐到床边,瞟到放在一边的纸条,上面写着。 旁边是药,醒来记得擦,一天三次,涂药两小时内切记不要碰水————即墨月见。 字体遒劲飘逸,很是即墨月见的风格。 “昨晚上即墨月见怎么过来的?谁叫来的?怎么…没印象了。”孟筠疑惑地喃喃自语着。 当事情都整理完,孟筠就出去退房。 才刚退房出酒店便见到脸上挂彩的陈燮。 她不知道陈燮这伤是怎么回事,这无缘无故的怎么还伤成这样了! 陈燮是过来找孟筠的,他回去后对孟筠就更加的好奇,这一个女孩子,她怎么会那么………暴力,而且,这还是自己之前不知道。 他出于好奇,在电脑上查询了一晚上关于孟筠的资料,结果一无所获,都是和自己所知道的一样。 他想不通,更是好奇心作祟,一大早的就到达大厦门口,等着孟筠出来问个究竟。 他在那里蹲了许久,直到十点钟孟筠才出来。 见孟筠出来,他一骨碌的从车内出来,几个箭步冲了过去。 “小孟筠——”陈燮拖着声音,喊个名字都能练气。 怎么看起来很傻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孟筠问。 “我过来找你啊?怎样?喝酒后将心事吐出来是不是爽多了,还有,睡了一觉之后觉得怎样?”陈燮一连串地问着孟筠很多问题。 孟筠看着陈燮脸上的伤,再根据他知道自己睡在了这里,显然的是,昨晚上的事情他是清楚的。 这昨晚上自己喝醉后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的脸上无缘无故地伤到,而且,不止自己伤了,就连陈燮也伤了?! 难道,昨晚上和他动手了? 是的话,那这也太荒谬了。 孟筠云淡风轻地“嗯”了声。 陈燮见孟筠没想再说话,他继续道:“小孟筠,你一直这么牛逼的吗?我之前都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昨晚上你将那些人都打趴时,简直是酷毙了。” 陈燮跟在孟筠旁边,滔滔不绝地说道。 孟筠觉得有些聒噪,可又没办法。 听陈燮这么一说,突然对昨晚的事有那么一丢丢的记忆。 记起昨晚上蒋讯他们喝醉,然后自己出去帮他们叫了车。 再后来,一群人出现,记得叫季成斯来着,而且还和叶家有关系。之后打了一架,可是,中间的很多事都记不起。 孟筠想不起干脆就不费那个脑去回想。 以陈燮极强的好奇心来说,他要是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话,定然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 如今看他过来,而且一开口就是昨晚的事,显然就是因为昨晚的事而来了。 “之前外公怕我会被人欺负,所以让我练的。”孟筠哑哑地说道。 现在提到外公陈燮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怕会勾起孟筠更多的心事,在她心里加盐。 现在答案也听到,还是不问那么多了。 他将话题转移,有气无力地说道:“小孟筠,吃早点了吗?我好饿。要不咱们去买点吃的呗。” 孟筠昨晚上喝了酒,刚才起来也不想吃东西,收拾好后索性就下来。 现在陈燮问,她反倒是觉得肚子有些空了。 “去哪你定。”孟筠爽快地答应。 “行嘞,上车,我带你过去。” ** 陈燮了孟筠去了家餐厅,两人简单的用过早饭后,孟筠打包了些吃的去了医院。 虞嘉欣双重打击,整天郁郁寡欢的,怕会抑郁。 几天过去,孟筠见她有稍微的好转,或许可以尝试着做心理治疗了。 电梯内,红色的数字跳动着,里面人不多,她手指上勾着浅黄色的纸袋站在一边。 “嘟嘟——”放在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将手机拿出一看,是国外好友发来的消息。 【龙葵大宝贝,孔橙汝的事情都办妥。ok(jpg.)叶家背后有即墨家撑着,一时之间不好将他给办了,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 孟筠看了眼消息,没回,而发消息的那人见到屏幕上的“已读”二字后也将手机给收起来。 孔橙汝的事白家是不会放过她的,虽说是叛了刑,但孟筠还是觉得太轻,喊了国外的朋友接这个活。 而叶家叶琉,孟筠可不想就这么放过。 孟筠拿着早餐正要将手机放回兜里时,一通陌生电话打了进来,地址是y国的,而y国那里有人知道自己号码的寥寥无几,自己认识的也都会给备注“小明”“小强”“小绿”之类的,然,现在打来的并没有,无疑就是茜茜了。 孟筠将电话给接了起来。 “妈咪,我好怕。”电话里传来小女孩惊慌又无助的声音。 第366章 找人 电话里的声音是真真切切的,还无比的清晰。 茜茜话音才刚落下又传来几声杂音,滋滋滋的,“操,这小鬼还敢偷老子的手机。” 不到五秒钟时间电话就挂了起来。 孟筠手机里一阵安静,她勾着纸袋的手指稍稍用力。 这无疑就是茜茜遇到危险了。 她将东西送到虞嘉欣那里,简单说了几句后就去了洗手间。 病房内有单独的洗手间,她一进去就反锁起来,随之将手机拿出。 很快,手机在孟筠的手里变成了一台又轻又薄的小型电脑,她顺着刚才那个号码找过去,随后又顺藤摸瓜找到了号码的主人。 这人是m国黑手党,现在他们抓茜茜肯定是不简单,加上茜茜是自己在z国时见到的那位实验成功体的女儿,现在抓过去指不定是要将茜茜剥开进行研究实验。 这事可还真的想想就让人气愤。 孟筠这么一想,当初孟靖全送自己去国外也不无道理的。 她一路追踪下去,号码主人是m国的黑手党,看着他这几天的行走轨迹,发现他都在西部国家那边,而在y国的会更多,想必是早有预谋将茜茜给抓了。 而现在那人的位置就在m国,孟筠在电脑上敲击几下,上面密密麻麻,疯狂跳动的字节一波换着一波。 速度很快,很快,电脑上出现了一幅画面。 是的,孟筠侵入了他所在的监控。 他此刻正带领着茜茜在大街上大摇大摆的走着,乍一看,很像是一对父女,茜茜看起来乖乖的,不过更多的是过于害怕而装出来的。 孟筠看着画面,紧张之中又舒了口气,至少现在茜茜还没被送到目的地。 她看了眼地点,想起wade人就在m国,现在自己一时之间是到达不了那里的。 她将画面给关掉,随之将电脑恢复为原来的手机。 她恢复手机后点开一个软件,迅速在上面找到了wade,然后发消息过去给他。 【闲?】 而远在m国的wade在一个黑漆漆的房间内,他上身一丝不挂,指尖夹着根烟,对面还坐着上次救了的那个男孩,小黑。 小黑脸色潮红,哭唧唧的。 wade见孟筠给自己发来消息,他随手勾起了件衣服,不疾不徐地走到窗边。 wade知道孟筠一般都是有事才会主动的找自己,现在突然过来找定然是有事相求了。 wade:【嗯?这次又是什么事。】 孟筠:【救个人,资料我发你手机上。】 wade:【行。】 wade猛吸着手里的最后一口烟,随后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将烟蒂丢在了烟灰缸里。 wade将衣服扣子给扣好就出了房门,很久没接任务,在家里久了整个人都懒许多。 孟筠靠在洗手台上,又再次的点开了另外另外一个头像,和那人简单地说了几句后,她就开始整理拐走茜茜那人的资料,然后发送到了wade邮箱里。 发送邮件后她才出的门。 一出来,虞嘉欣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吃好,而且,虞渐也来了这里。 虞渐见到孟筠半边脸上的伤,十分的鲜红,虽然是昨晚上受的伤,也涂了药,但那道红色的痕子还是很明显。 不过,相对于现在来说,这比昨天的要好很多了,昨天即墨月见带回酒店时脸上的伤还肿起来。 “孟筠——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虞渐问。 孟筠若无其事地耸耸肩,回道:“哎——昨晚上一不小心伤到的,没什么大事。” 虞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孟筠这样子他可还真的不是很喜欢,她的很多事都看得无比的淡然,特别是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 脸上的伤怎么就叫做“没什么大事”,一个女孩子,她脸上要是有伤疤的话,那还不得不敢见人。 “是了,那张辣眼的脸现在伤到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虞渐神情傲娇而又极为嫌弃地说道。 孟筠眉头一挑,坐在了虞渐旁边的位置。 虞嘉欣平日里并没什么兴致,在医院里极多都是沉默寡言的,而她会说几句话也全都是在孟筠以及虞渐在斗嘴时会出来说上那么一两句。 现在也不例外,虞嘉欣或许是觉得吵到自己了。她抓着被子,说道:“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阿姐,我才刚来。”虞渐说道。 虞嘉欣现在只想安静的待着,自己一人静静,像将这世上的所有一切都抛至身外。 “安静。”虞嘉欣有事面无表情,极其淡然地说道。 虞渐此刻心情是有些蔫的。 虞嘉欣的情绪是比前几天淡定多了,但内心的郁结还是走不出,反而是愈发的加深。 她在自责着自己,自责着自己这次受伤,然后加重爷爷的病情;自责着自己为什么当初看不出白俊良是那样的人,为什么自己会变成个恋爱脑,白俊良这么显而易见的行为举止为什么会看不懂? 孟筠十指相扣,轻轻地捏了下手,说道:“嘉欣姐,你知不知,你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你就不打算走出来,一直将自己困在里面?” 再这么下去了不行,她还有很多的事要做。 虞嘉欣听到了,但她又不完全听进去。 虞嘉欣并没有作答,而是保持着沉默。 “阿姐,对于那种渣男你为什么还放不下,对于小侄子的事我也心疼,但你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的吧?你要是一直这样,我们怎么办?现在爷爷也不在,我不想再失去你。我知道这话说得会有些严重,对不起阿姐。”虞渐低垂着头,眼中泪眼婆娑。 他顿了顿,又咬牙道:“你要是不振作起来,那岂不是便宜了白俊良那个狗男人。”虞渐直接气得不成样,连话语中都是对着白俊良的愤恨。 这种时候提这种事只会在虞嘉欣的伤口上撒盐,可不提又不是事,虞渐可不想一直都看虞嘉欣这么消弭下去。 虞嘉欣眸中波光流转,泪光盈盈。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自己并不在意白俊良的,为什么会控制不住。 心里那根刺突然被人碰了下,变得无比的疼痛。 她咬着唇,忍着不让眼泪给掉下来。 第367章 猜忌 虞渐还想再说点让虞嘉欣认清现实的话来着,孟筠知道现在说这种话是最直接的,但这现在还不是时机,这种事还得循序渐进的来。 孟筠给了虞渐一个眼神,虞渐便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三人在房间里待了片刻,中途虞嘉欣没多少话,更多的是孟筠和虞渐在那里说。 孟筠想到自己最近可能不在这边,关于亲自帮嘉欣姐治疗的事是不可能了,刚才也叫人过来,只是,现在嘉欣姐看起来并不是特别想配合。 没办法,眼下只能浅催眠嘉欣姐,让她忘记部分的事情比较好。 根据现在嘉欣姐受伤的程度,如全部催眠的话,怕会对她的神经造成损伤,现在也只能浅催眠,将部分的给抹掉。 孟筠看着旁边没有要走意思的虞渐,她只好开头道:“虞渐你先出去一会。” 虞渐:“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 虞渐想了想,好吧,有些事的确是自己不能听的。 他话一说完也站起了身,然后径直地往门口走了过去。 孟筠见虞渐往门口过去,她也跟在后面,当虞渐发现孟筠跟在后面走时,他撇了撇嘴,说道:“我不会偷听。” “我知道,这里隔音好。”孟筠回道。 虞渐走了出去后,她便将门给反锁起来。 她怕中途会有人进来打断,为了以防万一,她只好将门给反锁起来。 ** 十分钟后,房门缓缓地打开。 虞渐只见孟筠头戴着帽子,是很少见的一款,双手插着兜出来。 虞渐问道:“你要回去?” 孟筠:“嗯,嘉欣姐睡了,不要进去打扰她,还有,等会有人过来也不要让人打扰,让她好好休息。” 虞渐侧着头看向病房内,的确,床上的人已经躺了下去。 嘉欣姐这几天也是睡眠浅,只要有一点动静就会醒,而只要一醒便会久久的不能入睡。 “我会看好的。”虞渐回道。 孟筠走到楼下发现出院的蒋讯,他的手腕上了条白布。 蒋讯一见到孟筠内心是激动,但又有着那么一丢的愤恨。 他可是亲眼目睹孟筠是怎样的一个人的,打在他身上的那种感觉,那股力度就像是在昨天一样,历历在目,记忆尤深。 蒋讯对孟筠此刻是又爱又恨,大概这几个月相处下来友情比那不值一提的挨揍更为深,蒋讯还是屁颠屁颠地往孟筠那里过去了。 “筠哥……你是特地过来看我的吗?还有,你脸怎么了?”蒋讯看着下颌处和肤色形成鲜明对比的颜色,问。 孟筠并不知道蒋讯在这里,能在这里碰到他也纯属意外。 孟筠坦率地回道:“不是。脸上的伤,蚊子咬的。” 蒋讯:“………筠哥,你能再敷衍些吗?蚊子能咬出这伤,我直接跪下来拜它,让它当我祖宗。” 孟筠视线放在蒋讯的手上,问:“你手,怎么伤的?” 孟筠对昨晚上蒋讯伤到的事已经全都忘了,只记得当时他醉在沙发上,然后自己出去给他们叫车。 蒋讯一口老血哽在喉咙处差点没喷出来,他努力的在缓和自己的表情,平静自己那颗忍不住要口吐芬芳的心。 他道:“不是筠哥,你记不得昨晚上都做了什么?” 孟筠早上从陈燮那里已经大概的知道昨晚上自己是闹事了,可偏偏又记不起。 如今蒋讯手上的伤看来是和昨晚上离不开的,至于是怎么来的,那定然也是和自己有关,不然,他也不会这么问。 “哦!”孟筠漫不经心地回着。 蒋讯满脑袋的问号,一句“哦”就没了? 昨晚上她可是像个罗刹女一般恐怖的,现在说记不得就记不得了? 如果说醉酒的话,那根本就没那么大的劲来对付那些人,记得当时也醉了,连跑都是在打着虚浮的。而以昨晚上孟筠的那个状况,她绝对的没有醉。 蒋讯只好一鼓作气,一问到底,他说:“不是筠哥,你真的记不得了?昨晚上你可是身轻如燕,以一敌百的。好几个男的在你面前就像是一个婴孩般任由你给拎起的。这都是我亲眼所见到的。” 孟筠只能在心里笑了起来,这……他都见到了吗? 真有这么恐怖吗? 说着,蒋讯还委屈巴巴了起来,说道:“还有,筠哥,几个月前,你表姐嘉欣姐的订婚宴你也去的吧?在去的路上有没有帮一个老奶奶追小偷?” 蒋讯在昨晚上的千思百想下,回忆起了前几个月前在小巷里被人给揍的画面,记得当时帮一个看奶奶追被偷的包,然后追到了小巷,结果,才刚进去,在一个拐弯处就被人给当头来了几个暴击。 那种痛还很清晰。 那人是从背后偷袭的,但在倒下去时并没有完全的昏迷,还有一点意识。 记得当时看到了个女孩子的裸露在外的脚踝,她穿着一双低跟鞋,小腿细长。 其余的没见到。 经过昨晚上蒋讯的猜测,那人很可能是孟筠,但又不确定。 像孟筠那样轻轻松松就将几个保镖打倒在地的人,如果说要打趴几个市井小偷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可思来想去,蒋讯还是不愿意接受。 孟筠听蒋讯这么一说,他可还真的是看到了,而且,还联想到前几个月前的画面,这不得不佩服他的记忆。 孟筠很是镇定自若,淡定地回道:“蒋讯,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身轻如燕,我咋不上天呢?你怕不是喝多做了这些奇奇怪怪的梦吧?” 孟筠这样说并没有完全打消蒋讯对于这事的猜测。 “可是,我的手就是最好的证据。”蒋讯仍旧是坚持不懈地说道。 的确,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孟筠:“像你这么说,我还见到我在岩浆般的地狱里搬砖呢。还有,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只知道醒来就……毁容了。 就算如你说的,我将几十个粗胳膊粗腿,训练有素的保镖打趴在地,像是对待婴儿那般轻松容易,那我还不得是金刚芭比了。你看我这身子板像么?反正我是不信的,虽然吧,我小时候是有练过武,但是,我很早就出国了,出国哪有时间练啊?早就荒废了。” 孟筠一字一句,有鼻子有眼地说道。 蒋讯瞬间被哽住,难不成,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第368章 憋屈 蒋讯抓了下自己有些乱的头发,表示头大。 孟筠见蒋讯依旧是不相信,她又问:“你醒来是在哪?又是谁送回的?” 这可还真的有被问住了,只知道一醒来就在家,然后匆匆过来医院上药并没有问是谁送回家的。 蒋讯不假思索地回道:“不知道是谁送回的,总之一醒来就在家了。” 孟筠说道:“你看,你是谁送回去的都不知道,还说见到我以一敌百,那真的太过于夸张了。” 蒋讯听此也只好将这件事给打消了。 ** 孟筠在手机上订了去往m国的机票,想在离开之前去看眼即墨月见,随便和他说自己去m国旅游的事。 她找到了即墨月见,可,即墨月见身边好像并不止是他一人,而是还有着叶琉。 孟筠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她们,老实说,孟筠并不喜欢叶琉,更不喜欢叶琉和即墨月见有来往,但这又有什么办法,他们是青梅竹马,这京城说大也不大,就这么小点的地方,他们会见面那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孟筠看着前方,即墨月见背对这自己,而叶琉却是在面对着自己,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只看到下一秒,叶琉往即墨月见那里走进,然后……… 以那个视角实在是不算是个好视角,就像是叶琉在和即墨月见接吻似的。 孟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即墨月见不会是那种人,如果即墨月见想要叶琉有点关系的话,那也不至于轮到自己了。 即墨月见从来都是个淡漠而又矜贵、高冷、自持有度的男人,他是认定人了就会一眼万年的那种,他断然是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他另一半的事。 只是,叶琉就很难纠缠了,她心机深,而又傲娇。 加上两人从小就一起长大,在她脑海里,总该是会有“即墨月见只能是她”的那么一个想法。 孟筠看了眼时间,现在离登机时间越来越近,来的时候就堵车,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那肯定是会误机的。 即墨月见可以不见,发个消息给就行,但茜茜的事可不一样,要是晚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眼前即墨月见和叶琉在也不想过去,看了还上火,她直接将车窗给升了起来,随之打动着车子离开了。 即墨月见并不知道孟筠过来找自己,而站在对面的叶琉却是从孟筠开车过来,然后又将车子开走,这全过程她全都看到。 而刚才的那一举动也是有意的做给孟筠看的,没想到还真的将孟筠给气回了。 这终究不过是天降而已,那么一点事就打退堂鼓。 她过来找即墨月见是送香水的。 叶琉将香水给他,他毅然决然的拒绝了。 他之前是因为孟筠的一句“不喜欢你身上的味道”而感到困扰,既然孟筠不喜欢,那便换了。 后来,孟筠说喜欢的香味依旧是这款昙花香时,即墨月见便再也没有换过。 叶琉见即墨月见不收自己的香也能猜出是什么原因,有一个懂香的女朋友,他又怎会去找另外一个懂香的朋友,直接找他女朋友不就行了。 可事情拜托都拜托了,那肯定是不能中途废了。 纵然即墨月见已经明说过,可还是想再试试,因为这样才能靠近即墨月见。 也只有靠近即墨月见,他才会慢慢的对自己有好感,就像是小时候一样。 时间久了,他肯定也会对自己说小时候的那句“长大后娶你”的那句话。 叶琉见孟筠开车过来,她喷了点送来的香水,说道:“二爷,这个味道是你喜欢的黑檀木香,很是适合你。” 黑檀木香即墨月见从来没承认过是自己最喜欢的,只是他用的款式里含有而已,而对香气敏感的叶琉就这么的认为了。 说着,叶琉往前凑了过去,又说:“不信你问问,我可是精心挑选了很久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有方才孟筠所看到的那幕。 然而,孟筠并不以为意,她知道,自己没参加即墨月见的童年,但也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说不定到头来,竹马变兄弟。 即墨月见见叶琉往自己这里靠近,他冷峻的眉宇透出一股不耐烦的玩味。 他手指抵在叶琉手里的瓶子上,声音清清冷冷的,但又不失礼貌地说道:“叶琉,我说过了,香……我不会收。我知道你作为一个调香师是不会糟蹋香,要是你觉得浪费的话,可以送给其他人。” 叶琉唇角一抽,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狠,连拒绝的话都那么直白。 她握着手里的香不自觉地稍微用了点力,她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她有在控制自己的表情。 她笑了笑,说道:“真的不用吗?好可惜,还以为这款会是你喜欢的,毕竟和你身上的这款香味相近,没想到……” 她顿了顿,眼睛微微耷拉着,失望地叹了口气,小声地说道:“算了,既然你不要,那我只好送给其他人了。” 她眼里又眨巴了下,继续说道:“二爷,不是想换想么?怎么就突然不换了?经常用同一款香会不会觉得单调了些?” 即墨月见嗓子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悠悠响起,“小孩喜欢就行。” 哼!果然还是她。 “我知道了,既然二爷看不上的话,那我也不勉强。到时候你要是不知道什么香好也可以过来询问我,我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随时等你的。”叶琉将香水收到包里,眼里弯了弯,很是释然地说道。 即墨月见也不想日后再和叶琉有什么纠缠不清的事,还有让叶琉误会和自己有任何不清不白的关系。 他说:“叶琉,我不知道你说这么话是有什么意思,在这里我还是直接的和你挑明关系,划清界限较好。第一,关于香的事,我家小孩懂的不比你少,我有想换香的想法可以和她说,没必要再去麻烦你;其次,我有爱的人,你也没必要对二十年前的事念念不忘;第三,对于往后,我不想再听到你在我面前阴阳怪气的对我家小孩,她虽然小,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叶琉的脸都快要变成了个调色盘,从刚才的绯红到白,随后又到灰,此刻更是黑如锅底。 即墨月见知道孟筠心里憋屈着,但他的小孩,憋屈一次就够。 第369章 被发现 飞机准时落地,孟筠下了飞机就联系wade。 此次出门,孟筠特地换了身装扮,此刻时她并不是以往常的女装亮人,而是以一个男孩的模样。 一身休闲运动风男装,利落的短发衬显小脸干干净净,额前过眉刘海往两边分开,弄成了个八字刘海。 只是,这样一个清爽干净的发型却是在她那上挑邪魅的眼睛而变得颇有酷劲,痞气。 很快,wade接过了电话,询问了现在的情况。 现在的wade还在跟踪着那些人,只是,那些人数量多,时时刻刻都在提防着,很难靠近。当然,像靠近茜茜也是极为的艰难,他们是无论茜茜走到哪里都紧跟在一旁,很难有混进里面的机会。 很多时候wade只能远远地看着,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孟筠打电话过去wade也只能躲得远远的,且小声地同孟筠汇报这一切。 “人在哪?对方人数大概多少?”孟筠戴着耳机,边说着边往一边去租了辆车。 wade如实说来,简明扼要地说了眼下的大概。 “西郊化学工业废弃场,对方人数估摸百把来人。刚来时和几个交过手,他们身手不错。我被发现后,现在他们越发的提高警惕心了。”wade说道。 “等着。” 孟筠租下了车,上车后,突然,电话里传来匆忙的声音,“筠哥,被发现了。” 话刚说完,电话就被挂了起来。 孟筠听到“被发现”直接就将手机给丢在一边的副驾驶上,随之挂档,以闪电只速前往wade所说的地点去。 那里没监控器,孟筠追踪他们时,他们最后所消失的画面正是那里,只是,那里的工厂多,要说是一家一家的找去费时间。 ** wade被一个外出解手的给发现了,一路走来谨慎再谨慎,没想到最后却是被一个去上厕所的人给发现。 wade看着那人高喊伙伴的声音哭笑不得,这怎么就那么的………突然呢? “我去啊,这人上个厕所有必要跑那么远么?真这的让我在我的职业生涯遭到有史以来最尴尬的滑铁卢了。”wade兀自地在嘴里嘀咕着说道。 发现wade的那人已经打草惊蛇,守在门口的几人听到那边有动静也往那里跑了过去。 没法,wade深知,如果自己要硬碰硬的那说不定还被打得很惨,可以说,面对这百个人,胜算很渺小。 “小老弟,你怎么回事?上个厕所跑来那么远,怎地,你在他们面前会害羞啊?”wade笑嘻嘻地调侃道。 那人脸色骤变,用着关爱智障一般的眼神在看着wade,这人莫不是脑子有毛病? “嘁——少废话。”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个小家伙,直接的就对准wade那里按动下扳机,对于他们这个行业那里还需要多说什么,只要是在执行任务中发现外人,那是不能留他活路的。 眼前的这个人也亦是如此,管他是路人还是什么,总之是不能让他活着离开就行。 wade见那人从怀里掏出小宝贝,他猛地收回笑脸,往一边跑了过去,迅速找遮挡物。 他站在铁柱后,那人不听地往那里扫去,子弹打在铁柱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当当”声。 wade小刀藏身地方,他手摸到腰间,从腰间拿出一把手枪,又从兜里拿出消音器,快速安装在枪口上后,他也做出回击。 第370章 认错人被挨打 数十枚子弹在空中穿梭着,铁柱上冒着烟,平滑的水泥地板上被弄得一小片坑坑洼洼的。 对方火势凶猛,wade当仁不让,对方讲究的是乱扫,重要在气势上的碾压,给敌人造成压力,中不中无所谓。而wade注重的是快准狠,虽然只是打出了五发子弹,但却是命中率极好,四人脑门变成了一朵艳丽的玫瑰,其中一人胳膊上更是血液挂流,犹如瀑布。 那些人发现wade后便带着茜茜离开这里,他们不知道wade身份是什么,一同前来的人有多少人,是否已经将消息发了过去,这些他们通通都不知道,这让他们很难继续再待在这里。 这几人身手不错,和wade周转了好几个来回后终于是众不敌寡,热血抛洒在这片废墟中。 wade收起枪时,大拇指擦了擦溅在手臂上的鲜血,忍不住地破口大骂。 这回是真的很难再找了,当初过来都是孟筠给的信息才找到的,现在没孟筠在,而这地又大,像是个迷宫似的,想找到,只有一个难字可言。 他们显然是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的,不然刚才过来时也不会有目的直奔这里来。 时间已经过去一小段时间,他们估计已经走远,而这四海八方的,难猜。 wade原路返回,一辆黑色车子停在前方,一穿着灰色休闲运动服,利落齐耳短发,看着干净又高贵的“男孩”打开车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wade眼见前方的孟筠,他一下子就脑补成了折返回来要和自己大战几百个来回的高人,他二话不说就上前去,势必要将眼前人给撕碎。 结果,大意了,wade岂是这人的对手,他两三下就被孟筠给按在车上,手更是背在身后,他的手腕被孟筠紧抓着,一手用力的抵压在他后背,一脚踹在wade的屁股上,气道:“你瞎了,没看出是我?” wade:“………” 他表示,这回他知道是孟筠了。 要说他的易容术,那可还真的是………绝对的一流。 这完全都没有认出是她,之前也不是没有见过她易容成其他。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她通通都能轻而易举的驾驶,且这演技吧还丝毫看不出破绽,演谁像谁。 现在她易容的这个………不知道是谁,从没见过她易容成这张脸过,以至于现在见了都分不清是自己人。 wade:“筠哥,我看错人了,还以为是有谁不怕死的回来。” 孟筠将手给松开,wade转身。 孟筠问:“他们人呢?” wade有些自责地小声说道:“逃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我在他们的谈话中听到,茜茜好像感冒了,现在那些人很是发愁,如果现在将带病的茜茜带回去的话,那对方肯定是生气的,因为,他们要的是一个健康的茜茜,不感冒,不生病。 我还听到他们说先等茜茜感冒好后才将人交给对方。” wade摸了摸下巴,又说:“如此看来,茜茜暂时是不会送去收货人那里的,但是,她这段时间估计是要被灌药了。” 孟筠眉头一蹙,精致的眉眼冷如锋刃。 无论如何,先将人给找到再说。 她看了眼周围的地形以及环境,这……可真会找地方藏。 她对这带不熟,之前没到过,现在要找的话就和无头苍蝇一样。 现在他们刚走不远,但又不知道往哪里走,这里又没监控器,想找到他们也只能等他们进入市区。 茜茜生病,他们总得买药给,而茜茜也不蠢,她肯定会寻找时机向人求救,而这最直接的便是让自己的病情严重,然后带去医院。 当然,也还有第二个可能,那便是吃完完,然后出去买药。 后者的可能性会大些,但那些人长得就不像一张好人脸,或许一些行为举动等之类的会引起人的注意也说不定。 第371章 博弈 孟筠坚守着城市的各个进出口,一天过去,终于,一辆十分嫌疑的车子徒然出现在屏幕上。 她坐着转椅,长腿搭在一边的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见到嫌疑人时,她将屏幕里的画面给wade看。 寥寥的一个画面,wade看得模模糊糊的,不过,他很肯定的是,这人是那天发现自己的那个小虾米。 wade很肯定地说道:“筠哥,这个……就是那厮了,放水跑得大老远的,不是他,我也不会被发现。” 就在这时,屏幕上忽然闪了几下,画面定格在了那里。 wade见画面定在这里,他“咦”了声,“筠哥,咋回事,怎么就不动了?” 孟筠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她将电脑转到自己那边去,按了几个按钮后,画面退了出去,随之而来的是一大串让人看了以为是天书的字符。 她边操作着边回着,“有人刻意扰乱我们。” wade不懂他们这些大佬,连打架都不用见面的,一来二话不说便在网上打了起来。 能惹筠哥的人肯定也是位大佬,不然,ta也不可能会入侵到筠哥的电脑里。 现在想想就很刺激。 谁会赢呢? ta? 还是筠哥! 不过,现在还是那位小朋友重要。 wade用着六分好奇三分严肃以及一分的憨状在看着孟筠,而孟筠在处理手里的事,她并没有多余的精力放在wade那边。 只是,现在wade这样的异样不让人有所察觉都说不过去。 然而,孟筠看到了也全当视而不见。 “究竟是谁来干扰我们?难不成是这些的人。”他下巴扬了起来。往屏幕那边指了过去,又继续着说道:“也是,我被发现他们肯定是会提高警惕心的,现在防备着也是理所应当。他们要是一直提防着也不行啊,这样,我们岂不是找不到那个小家伙了。 如今他们要将小家伙带去哪都还未知,以他们的心狠手辣程度来说,怕小家伙是难避此险了。 我在跟踪他们时,他们是受人所托去抓小家伙,虽说他们是受人所托,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对小家伙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可就怕万一呢?!” wade转念一想,自己说得好像不全对,他们本来就是黑心的了,那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现在想想就替小家伙而感到毛骨悚然。”wade喃喃地补充说着。 wade越说到最后孟筠愈发的不耐烦,不是说他说的话难听,他这话也没什么问题,那些人都是一惯的心狠手辣,毫无人性。 茜茜现在在他们手里,只要一天救不出,那就多一天的危险。 两股无形的力量在电脑里博弈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屏幕内的字体、数字就像飞一般的在滚动着,如果说一目十行的话,那可还真的是太小儿科了,简直就是,一目千字。 看久了真真真的会头晕目眩。 wade看了眼睛都快瞎,根本就没看清这一行字画面又瞬间转到其他去,他觉得自己压根什么也不懂,最后直接就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 与此同时,在对立面和孟筠“打起来”的那人略感压力大,唇线都紧绷成一条直线。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第372章 重色轻友 亮光打在女人的脸上,冰冷又强势的外表下竟然露出一丝的惊喜,而惊喜之下又带着少有的害怕,不易让人察觉。 她心中腹诽:龙葵倒是嚣张,真的是一代比一代还要张狂。 她这个样子鲜少有人看到,如今旁边的人见了都纷纷表示“活见久”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能让这位场面面瘫脸换了脸色的? 他们不知道,不过,能确定的是,她好像来兴趣了。 “蝶姐,他们靠谱?别到时候撕票了。”其中一人说道。 在操作着电脑的女人幽幽道:“他们没那个胆量。” 简短的一句话却是说出了无尽的霸气。 “可是,他们前科很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像他们这种人,实在是信不过。”男人又继续说道。 女人冷哼了声,手里的动作依旧没停,她不紧不慢地说道:“不会做没有准备的仗,而他们,更没那个胆。”她顿了顿,又说:“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是的,现在抓的人是茜茜,而茜茜是何许人也,她是y国势力庞大的贵族千金,其背地里更是有着神秘的暗黑势力在支撑着,就连现在雇佣的黑手党对其也是有所忌惮。 只是,现在有与其旗鼓相当的势力在后背顶着,他们也才敢行事。 他们做这行的,只要给得多就没有什么是不做的。 现在所维护着他们的人也正是虞雪曼的“好友”枯叶蝶在后背帮助着。 如不是她在后面援助着,说不定还没走出y国就被发现了。 现在要到目的地更是被孟筠发现,而枯叶蝶不知道的是茜茜和孟筠的“关系”。 孟筠将茜茜留在自己身边时就将其保护得很好,除了身边的好友外并没人知道茜茜的身份。 茜茜在众多见过她的人里,他们都以为茜茜是孟筠哪个好友的闺女,以至于有时茜茜会喊孟筠为“妈咪”,而这妈咪众人也一致认为是“干妈”罢了。 枯叶蝶也是因为那几人告诉她有又人盯上后顺着网线去找的,最后在这找到了龙葵,而她不知道的是,龙葵就是孟筠。 男人听枯叶蝶这么说,他也不继续这个话题,他话锋一转将话转到了电脑上的事,他们是将枯叶蝶和龙葵的“大战”看在眼里的。 他们也知道,这世上没几个人是枯叶蝶的对手,特别是对操作电脑这一块,她在这一块可谓是鬼才,有了她,这神秘而又危险的“小型”企业才能维持至今且不被人发现的。 可是,现在却是有人能和她对持,这……人究竟是谁? 能当她对手的这世上寥寥可数,不过,究竟是那六人中的谁?! “蝶姐,这人……要不要找到,将其………”男人说。 “你以为你能找到?”枯叶蝶说道。 而她在说出这句话的前两秒,她败了,在这次的博弈中,她不得不承认,她输了。 男人一噎,他虽然懂得不多,但此刻屏幕上所显示的黑屏他还是能明了地看懂的。 对方将枯叶蝶给干掉了。 ** wade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这么静静地在看着孟筠。 他看着孟筠这逆天的颜值,咋咋舌,说道:“可真便宜即墨月见那个………老东西了。可惜啊可惜,这么一个好姑娘就被猪拱了,你说你,你驾驭得了那头猪吗?” 孟筠盯着屏幕,在做着最后的攻击,手指边飞快地输入代码,边回着,“这位朋友,说话注意啊,他女朋友在这里呢。还有,你有见哪头猪像他这般帅的?” wade痛心疾首,捂着胸口仰天长喷一口无形的血,说道:“重色轻友的家伙。” 孟筠眉头一挑,说道:“可以。” 当她按下按键时,画面再次地切到了刚才的监控画面上。 上面的画面还是刚刚的那里,只是人已经不见。 而wade听孟筠这么一说也将视线放在了屏幕上。 他站了起来,走过去。 “他们跑哪去了?” 孟筠在一番的查询后,只发现了他们的车,而车报废了,此刻正在冒着烟。 最后,孟筠查了整个城都没发现他们的人影。 “我去,他们会瞬间移动?”wade咕哝着。 第373章 下水道 那几个拐走茜茜的人和枯叶蝶一直都会有联系,如今他们也并未将茜茜生病的事告诉甲方。 枯叶蝶会保护他们自然是不想让茜茜逃走罢了,眼看茜茜也快被送到,到时候自然是叫人去接的,在去接时可不想让人发现,如被发现,那所有的一切都功亏一篑。 而他们要进城也跟了枯叶蝶说,让她做掩护,当枯叶蝶抵挡不住孟筠的攻击是,她让那几人以最快的速度撤离。 “下水道。”孟筠言简意赅道。 这偌大的城市,在这段时间内是不可能会上天的,而要下地却很容易。 桌上的电脑还没关,她登地站起身,单手插着兜,径直地往门口走去,wade一看孟筠是要去找人了,他也急忙地站起,追了过去。 两人到达那几人最后所消失的地方,街道上的井盖千篇一律,都是紧贴着地面。 “筠哥,他们现在说不定已经离开了。他们不会傻戳戳的在这里等死的。”wade嘴里叼着烟,认真地说道。 孟筠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小型电脑,虽然比不上笔记本电脑之类的,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看进出城的各个监控还是绰绰有余的。 画面里没有见他们离开的痕迹,但也不排除他们已经离开,毕竟他们是躲进了下水道里。 从下面逃也何尝不是一条出路? 但现在有一半的可能,来碰碰运气也不是不可以。 “分头找。”环看四周后,说道。 孟筠和wade分别后,她大概的估算了他们会逃离的路线。 这里的人流不算多,但如要下下水道,那肯定也是会引人注目。 他们下去时,肯定是没人会发现的,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安静,讨论的只有那辆被毁掉的车子了。 孟筠思及此,她走到了附近最近的,且没什么人的小巷,一过去,果不其然,那里的井盖有被撬过的痕迹。 她走了过去,一手将盖子打开,往一边挪了过去,随之人也跳了下去。 下水道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地方,这次的也不例外,一下去刺激性味的沼气冲鼻而来,下面也不像是上面那样亮堂,除了此刻自己所站的位置外,其余的都是昏昏暗暗的。 沼气很熏,这不算孟筠遇到过最糟糕的气体,她从衣服里拿出一个折叠面具,这面具是曹昱博士设计的,它具有防毒,耐高温,防子弹的功效,其材料很是稀有,制作一具更是需要时间和精力,所以世上所有的也仅仅有那么三面具,一具给孟筠,一具在晏书书那,还有一具就是曹昱自己留着了。 孟筠拿了出来,快速地戴在脸上,面具很轻薄,曹昱在设计时,想到是给女孩子设计的,所以便在上面刻了花纹。 而孟筠的这具则是刻有山茶花,精致小巧而栩栩如生的红色山茶花刻在银色的面具上,这倒是点睛之笔,十分惹眼。 她戴好面具,又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打开电筒,随后,她将手电筒拿在手里,又单手将井盖给挪回原处。 甬道里湿漉漉的,还有淤泥,从地上厚厚而又黑的淤泥来看,他们的确是从这里逃的,因为,地上淤泥的脚印子就是证据。 这地方场面湿湿的,淤泥上还有水,而地上的那些脚印子是新鲜的,这就更加的人确定,他们就是躲到下面来了。 孟筠跟着地上的脚印过去,从地上密密麻麻的脚印子来看,对方至少有五人。 孟筠跟着过去,她几乎是用跑的,越往前地上的水位越高,所幸的是,孟筠穿的是双靴子,防水,不过,眼下水位也快要淹到上面,加上一路跑来,地上的水也将裤角给弄湿了很多,好在的是脚还没湿。 她追过去约莫二十几分钟后,地上的水越来越便得浑浊,而甬壁内低矮的地方还有水痕,这说明那些人就在前面。 下面的水说不上清,但在人为的搅和下小三是要比其他的要浑浊的。 孟筠进追了过去,很快就听到前面有动静。 “靠,怎么兜兜转转还是这破地方,出口究竟在哪。” “实在不行就上去。” “上去也是死路一条。” “可是,待在这里不也是死路一条,我快要忍不住了,再不上去我们迟早中毒。” “不行,不能上去,上去的话,我们就会被发现,而被发现我们现在所落的脚点估计也会被发现。”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究竟要怎样才行?” 孟筠走了过去,她开着电筒,光很快就传到他们那里去,而他们见到除了他们那里的光之外还有另一道光,他们不约而同地往那里看了过去。 “什么人?”一人喝道。 奈何他们在下面待的时间长,身体已经开始有了不适,说话弱弱的,声音也很哑。 孟筠站在他们前面,淡漠说道:“找你们的人。” 话说到这,几人肯定知道她过来是何目的了。 前几天才刚发现一个男的,现在又出现一个,这还有完没完了。 不过,前几天的那个男的一看就身材健硕,不好惹的样子,可现在出现在眼前的男孩嘛!瘦瘦的,应该是比前面那个男的要好对付了。 其中一男的冷冷地嘲讽了句,“凭你?” 他们就不信眼前的这个柔弱的男的能奈得了他们? 他们是中了点毒,又不是死了。 “你们要将茜茜带到哪去?”孟筠咬着牙说道。 “带到哪去我们会和你说?天真!” “是死也不说,对吧?”孟筠又说。 “哼,那就看你这臭小子有没有那个能力撬开我们的嘴了!”纵然这几个男子已经这样,但他们也依旧是趾高气昂,满脸的不屑。 话音才刚落,他们几人就纷纷地倒在地。 他们没晕,倒在地上后,满脸的不屑转而变成满脸的震惊,眼里还露着恐慌。 该死的,只光顾着前面这小妮子却是忘记身后了。 话说,后面什么时候出现了个人? “你们连我都没察觉到还想对前面的魔鬼动手?怕等会你们只会感到生不如死。”wade拍着手讪笑着道。 一拍完手,他就单手撑在甬壁上,大气不敢出,又说:“可以上去了吗?我快要被这味道给熏死了。” 第374章 暗号 几人见局势不对,现在被带上去的话肯定是逃不了了,指不定还会抓回去各种严打拷问。 几人互相给了彼此眼神,想将将藏在嘴里的毒药给吞下去。 孟筠站在对面,虽看不清所有人的正脸,但勉强看到两个,他们的嘴动了下。 看这一动作她就懂得他们此刻是在干什么。 “不好,快点打晕他们。”孟筠对着wade喊道。 wade满脸的懵逼,人是懵逼的,但身体却是很坦诚,他蹲下身去“咔咔”几下便其中两人给弄晕。 她边说着边三步并两步跑了过去,跑到离她最近的那人,而那人已经将嘴里的毒药给咽了下去。 男人看着蹲下来的孟筠,腹中开始抽痛,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他笑道:“我就说吧,你别想撬开我们的嘴。” 说完,他鲜红的嘴唇便紧紧地抿在一起。 剩下的两个也来不及打晕便吞药而亡,wade看这地上满嘴血光的三人,他说:“这三人怎么处理,这里还是在m国的下水道。” 孟筠:“找个时间将他们三人的消息放出去,其余的两人带回去。” 两人上去后,wade很快就将消息给放了出去,而后便有人过来处理,至于另外两人,孟筠她们带了回去。 wade将两人嘴里的毒药清理后就一盆水给浇了上去,两人从昏迷中惊醒过来,只是,他们发现自己的双腿双手都用绳子绑住,怎么挣扎也挣扎不了,就连特意藏在嘴里的药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呀,醒了,我还以为你们不会那么容易醒来的。”wade泼了一盆水后觉得还不够,于是又去接了一盆,结果回来时两人自己醒了。 可wade不想白白的跑过去接水,回来后却是发现用不上,于是,他只好将手里的水再次的泼了出去。 两个大男人真的是实实在在的变成落汤鸡了。 他们当场就爆粗口,异口同声地说道:“你特么的有病?” “要将人带去哪?”孟筠问。 “我们这种小虾米怎么知道要送去哪,我们出来也是跟着上面行动的,至于要送去哪,我们一无所知,只知道听指令就行。”一人说道。 “死鸭子嘴硬,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肯说实话。我告诉你们,我折磨人的手段可是极其残忍的,不信,你们可以试试。”wade摩拳擦掌地说道。 刚才在水道里实在是太黑,而眼前这名男子不是在身后就是侧身着站很难看到正脸,现在一看,发现……他长得很像国际的一个很牛逼的通缉犯——wade。 只是,wade那种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他在江湖上已经是销声匿迹多年,按理来说,他是不会为了皇室的事而掺和进来的,怎么……如今却是……… 这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另外一人不太确定地说道:“你是——wade?” wade停下手里的动作,一脚踩在一边的凳子上,说道:“怎么,知道老子我,害怕了?” 其实并不是,两人还蛮惊奇的,遥想当年,wade可是个臭名昭着的人,关于他的事迹没一件是好的,这也并不是什么秘密,不然也不会出现在国际通缉犯的名单上。 他这是金盆洗手了? 可这不太可能,做这一勾当的最难金盆洗手了,就算金盆洗手了又能怎样,那还不是被人嫌弃? 而眼前的这个人又是wade,如果说他金盆洗手的话,那显然是最不可能的,除非……有人花大价钱来雇他。 也是,做这行的,目前也只有这个理由说得过去了。 还有,他好像很听那个男孩的话,那个男孩,他又是谁? 他们小小的脑袋里只在那么几秒钟时间里就想了很多的问题来。 另外一个男人说道:“还怕不至于,我只是……看到自己的偶像有些,不知所措!” wade肩膀耷拉了下去,听到一声偶像他也变得友好起来,他坐了下来,询问这那两人,说道:“你们要将小女孩带去哪,作为她的……” 他顿了顿,作为什么他也不知道,或许是舅舅,还是啥,他不清楚,最后只好将要到嘴边的话给转成了句,“作为受雇的我真的很难的,我找不到她,那我岂不是白来了。” 他们看在眼前的人是wade下,他们也不敢撒谎,当然,他们也没忘记自己是哪边的人,最后只好沉默着。 孟筠实在看不下去,再这么啰哩巴嗦的话,找到茜茜人就等着收尸去吧。 “啰嗦!”孟筠走到两人前面,一手捏着男子的脸,又问:“时间不等人,最后一次机会。” 男子从她清亮的眸中看出,她的这个眼神十分的森冷,杀气腾腾,随时能将人给绞杀掉的那种。 “你问多少便也还是一样,我们真的不知道要送去哪,上面一点也没将消息给泄露出来,像我们这种小虾米在外出任务也全都是听上面的罢了。” “那……你们对雇佣你们的那些人可是谁?枯叶蝶?”孟筠问。 男人最蠢紧绷着,他们哪里知道呢? 不过,这枯叶蝶倒是略有耳闻,她可是一个大魔头呢!难道,这件事和她有关? 男子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不知道,说了多少遍才肯相信。” “好,那我再问你,你们的落脚点在哪?这次够简单了吧?”孟筠说。 男子犹豫了会,还是说道:“不知道,他们没有稳定的落脚地,出来时,他们已经转移原来的落脚的地方了。不知道下一个在哪里,这要等通知。” 他们如今有着重要任务在身,不敢长久的停在一处,怕别人会发现出端倪来。 而茜茜也就是在这东奔西跑的日子里生病的。 这时,孟筠倒也是心生一句,他拿过男子的手机,让他打开,然后让他们找上级。 孟筠看着里面的内容,现在是有训练过的,里面的很多消息都是在对着暗号,不是再发什么酒类就是一些水果蔬菜的,很让人难懂。 孟筠不知道他们的暗号是什么,于是问着男子,“‘我买好药了,该去哪找你们?’这句话该怎么发?” 第375章 小剧场 男子并不想开口,就算是被抓到也没有想要被判组织的心。 孟筠手指顿了顿,枯叶蝶已经发现了自己,那他们的老大肯定也知道他们的情况,现在发过去也无济于事。 她将他们的手机丢在一边,转过身一步一步的往对面的桌子走去,坐在了上面。 “筠哥,你……不发给了?”wade问。 “不,对方已经知道他们此刻的状况了。”孟筠坐在桌上,双手环抱在胸前,下巴抬着,对着那两名男子指去。 “那也怎么办?”wade狐疑地问。 孟筠抱在身前细长白皙的手指在手臂点了几下,眸子抬也没抬,幽幽说道,“让他们走吧!” “啊?”wade震惊,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孟筠,又看着这两人,“不是,筠哥,你就这么放了他们?” “不然呢?现在放他们回去,他们也过不了多长,放在这里,他们也死也不开口,只好放了。”孟筠漫不经心地说道。 话音落下,房间里静默了许久,那两名男子额头上自己薄汗层层,身体僵直着,一动也不动。 “那好吧,留在这也没用。我们也不能直接将他们给咔嚓掉。”wade蔫蔫地说着。 wade将绳子给松开口。那两个男子互相给对方一个眼神,然而,这眼神在wade眼里却是居心不良的样子。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走了过去,结果,令他震碎眼球的事就在这一刻发生。 两人跪在地上,说道:“让我们待在这吧。” 他们能屈能伸,如今回去也只有死路一条,至少在这里不会太快被发现。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孟筠问。 好处? 两人绞尽脑汁地在想着,最后想到前几天无意中从道上听到的事。 其中一个男的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额角上的头发滑落下去。 他咽了咽唾沫,说道:“我听到两天后永暗地下赌场开张。” 孟筠知道那个地方,之前有过一次,里面实在没什么可知道去的。 而入门卷是一张不低于一个亿的卡。 男子停了下来,孟筠见他没继续往下说,她问:“所以呢?” “你答应留我们,我才会说。”男子惴惴地说道。 原来是个交易,孟筠不会做亏的买卖,更不会随便的占别人便宜。 “我可以给你们指条明路。”孟筠缓缓地掀开眼眸,语速不紧不慢,嗓音清冷清冷的,她说:“自首。去当地自首,那里,目前对你们来说是较安全的。” 两人眼睛骤然放大,这开什么玩笑,让……两个手染无数人鲜血的人去自首,这和自己去自.杀有什么区别!! 可是,现在出去只要一出去便会被暗杀……… 前后左右都没有一条生路,现在摆在眼前的,最为安全的也只有孟筠所说的这条最为靠谱。 他们向来做着天不怕地不怕的事,现在却不知道是在害怕什么,竟然……想保住小命。 思来想去,两人站了起来,说道:“我老大会去哪。” ** ** 520小剧场: 孟筠斜靠在沙发上看着书,而即墨月见则是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手机刷着朋友圈。 他刷了几分钟,发现里面不是在秀女朋友就是在秀男朋友,不是在秀花就是在秀各种礼物,看来看去,都是别人在秀恩爱。 这么难得的日子,即墨月见看了看一旁正在一目十行,不停地翻书的孟筠。 孟筠察觉到即墨月见那股炽热的视线直溜溜的射过来。 她说:“有事?” “你知道今天是几号吗?”即墨月见问。 “5.20啊!”孟筠说得极其的淡然,就像是,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似的。 说完,她又继续翻了页。 即墨月见清了清嗓子,往孟筠那里挪了过去,离孟筠更近了些。 “筠哥,今儿是情人节。”即墨月见也不弯弯绕绕的,而是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 “啪——” 孟筠将书给合了起来,放在一边,语气又是平淡地说道:“嗯,我知道。” 说着,孟筠便拉着即墨月见往外面走去,边走着边说道:“脸就不露了,拍几张影子合照。” 随手的拍了几张后,即墨月见便迫不及待的也发到了朋友圈里。 孟筠在即墨月见发出去的后一秒,她也将两人的合照给发了出去。 【他说——是我的基因选择了他,(配图)】 图片里,两人的影子互贴着,阳光正好,将两人的影子印得十分清晰。 一上午过去,朋友圈直接“99+”下面的评论更是五花八门。 虞渐: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就净知道谈恋爱,丢脸——哼! 孟筠回虞渐:嗯——怎么就知道不好好学习了呢? 虞渐回孟筠:……… 江梨:筠哥——撒得一手的好狗粮,这波狗粮,我先吃为净。 孟筠回江梨:别呀,我给大家做了黑巧克力。 江梨回孟筠:呜呜呜呜,大爱筠哥,男朋友哪有筠哥香。 蒋讯:筠哥,你做个人吧!别虐我个单身修勾了!! 孟筠回蒋讯:大家注意了,我要关门放蒋讯了。 蒋讯:果然,真不是人。 wade回蒋讯:果然,近朱则赤,近墨则黑,现在近即墨月见也变得不是人了。 孟筠:吃瓜jpg. 程卿回wade:哈哈哈哈哈哈,绝了,真的是天生的一对。不过,他的信息素是啥? 孟筠回程卿:和我相匹配的。 程卿:老夫掐指一算,你——小仙女,他——小仙男?思考jpg. 孟筠看到这条评论时差点没喷出嘴里的水。 这种都能想得出来,厉害厉害。 孟筠回程卿:是个正经人。 很快,程卿实在是过于好奇,即墨月见身上到底是散发着只有她才能闻到的味道的,平时靠近时也没能闻到什么来啊,全都是闻到他的香水味罢了。 其实吧,还真的是没靠即墨月见很近过,最近也保持着一米远。 程卿最后还是找孟筠私聊了。 程卿:【小可爱,快老实招来。】 孟筠喝了口水,默默地看了坐在旁边的即墨月见,然后飞快地打着字。 孟筠:【我最喜欢的味道。】 程卿左思右想,记得她喜欢茶香味,难道,现在即墨月见的信息素是“茶”? 程卿:【茶?】 孟筠:【很淡的绿茶香。】 程卿:【绿茶!!!绿茶!!!香!!!绿茶香!!!不可置信。】这和霸气的即墨月见一点也不符合。 即墨月见瞟见孟筠看着自己,于是,他手揽在孟筠的细腰上,一只手掌都要握住,他稍微用力,将孟筠拉了过去。 孟筠将手机丢在一旁,顺势地扑了上去,即墨月见直接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孟筠离他很近,身上的味道也清晰可闻。 “二爷,你身上很香。”她顿了顿,补充道:“我说的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你的……体香。” 即墨月见身子一热,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幽深的清眸直视着她,说道:“我看到程卿给你留的言了,所以,是什么?” 孟筠抿唇浅浅一笑,在他温热的,柔软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上去,“我喜欢的。” 第376章 入场 两日后。 永暗地下赌场,孟筠特地为来这找来一套有模有样的黑色西服,西服合身,将身子拉长不少。 她不喜欢易容成琼枝玉树的外表,来这里当然也不会易容成那样。 她依旧是易成几天前的那副模样,邪魅又张扬。 wade将车停在了门口,手搭在车窗上,对着那栋看金碧辉煌,纸醉金迷的地方说道:“筠哥,你带够入场券了?” 入场券说白了就是一张过亿的卡罢了。 孟筠坐在后座,翘着二郎腿,凛冽,森寒的清眸看着大门口,云淡风轻地说道:“随手抓的卡,可能够。” “筠哥,靠谱点好不,你的不够,我身上可没那么多啊。”wade悲催地说道。 孟筠将放置在一边的黑面具拿了起来。 “走吧。”说着,孟筠将车门打开走了出去。 wade紧跟其后,外面的工作人员见此走了过去,拦住去路,说道:“麻烦出示入场券。” 孟筠将一张卡拿出,那并不是什么黑卡,而是一张……普通得不能普通的卡。 工作人员在这里工作多年,什么样的卡自然是都要熟记于心的,他见的人多,卡自然也不在话下,之前也没见哪位客人过来是带着这种卡的,带着普通卡过来的倒是第一次见。 工作人员见孟筠的卡太过于普通,一开始并没给什么好脸色,甚至还给去了个鄙夷的眼神。 对于像孟筠这样过来白.嫖的客人实在是太常见了,进去后运气好的话,指不定以后就飞黄腾达,一飞冲天,达到人生巅峰了。 工作人很是倦怠的接过孟筠手里的卡,随后在他手里的读卡机上插了上去。 人前一秒还是很失敬的,后一秒直接就瞪大了眼睛,铜铃那般圆。 他的手抖了几下,颤颤巍巍的将卡双手奉上,他笑着脸,和蔼可亲地说道:“您里面请。” wade看到工作人这脸翻得比书还快的脸,他不由地白了眼。 进去后,里面很是热闹,只是,里面的人都看不到脸,除了发牌员外,你想看到那么的所有真容,那是很难的。 wade在这众多人群里绝对是独树一帜的,穿的就花里胡哨的了,就连那面具也是花里胡哨的,整个人就像是开屏的花孔雀。 “筠哥,这里人那么多怎么找?这楼上楼下就三层,抛开这公众的不说,里面还有包厢,要找他,怕是费时间,而且,我们也不知道么他会不会撑到最后,万一来个几局就被扫地出门了怎么办?”wade在孟筠耳根子旁絮絮叨叨地说着。 这里的人的确很多,乌泱泱的一片,灯光也不是很亮,想认出个人,的确是有些困难。 wade正说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便从旁边路过。 孟筠“嘘”了声,示意他安静下来。 wade立即禁言,乖乖地将嘴给闭了起来。 从前面走过的几人,从他们的一举一动看来,戒备性极强,警惕性也同是。 从那两个男的嘴里得知,他们的老大爱赌,当然也是个爱美色的。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后脖颈上纹了条蟒,耳垂早年打架带着耳环,所以被人扯到,现在耳垂上有条伤疤。 孟筠看着从眼前飘过的几名男子,而走在最前面的和那两个男的所描述的几乎一样。 他左拥右抱的。他穿的衣服不多,领口也不高,他脖颈后的纹身图案还是能看到的。 第377章 神秘物件 孟筠眉头一挑眉,一双露在外面漂亮而又邪魅的狐狸眼闪过一抹狡黠,唇角微不可见地勾了起来。 她往目标人物那里瞟去,给wade暗示,这里人多,但都是些警惕性极高的家伙,实在是不能明里的指去。 可都这样了wade还是有些懵逼,他压根就没看到目标人物在哪,在那里张望了下。 “你所在的七点钟方向。”孟筠道。 wade往那个方向看去,看了会,见到了和那两个男的所说的差不多的人,他说:“就是那个在捏着人家女孩pipi的那个?” 在场的男子身旁或多或少都会有个女郎陪着,但那人却是有三个,左拥右抱的,简直是达到了人生巅峰。 孟筠不语,wade已经猜到。 那人身边还跟了几个小跟班,全程默默地跟随着。 这时,一道响亮的声音响来,一群人往正中央的桌子一翁而去,屋内灯光幽暗,烟雾缭绕。 今晚上所有的重头戏全都在这里了,桌子上放着一摞摞的筹码,一群人围在那里看着热闹。 一旁不知道是谁用着一腔本土口音说道:“真刺激,今晚上谁要是输了,那谁就是倾家荡产。” “那可不,还听说,这局是场生死局,如没钱,那就用命来赔偿。这还是时隔五年又能看如此刺激的场面。” “期待。” “听说赢的话,老板还会免费买给一个信息,不知道是真是假。” “管他是真是假,现在我最期待的就是谁会输。” 现在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对赢的那方并不感兴趣,而是对输的那方更加的感兴趣。 “说来这里的老板也是够神秘,多年来头也不露一下,就连是男是女都不曾知道。” “想见他,难咯。不过,今晚应该是能见到的吧?” 孟筠在一旁观看着,对于此类的娱乐她并不像参与,来这里纯粹是有事,不然,她真的不会踏入这里半步。 现在听着几人在那里对谈,或多或少也听到了些。 这里的幕后神秘老板孟筠没多大的兴趣,她看着坐在长桌两端的两人,其中一人便是“老大”。 离着“老大”一米多远站的小跟班眼睛上下左右地看了下,然后就静悄悄的离开了。 孟筠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了解到,那名小跟班不高,身材精瘦,样貌并不太出众,脸上没什么缺陷,但就是看着没什么记忆点。 那名小跟班从人群里走了出去,孟筠见状拉上wade跟了过去。 最后,那名小跟班往洗手间里进去,孟筠给wade一个眼神,示意她进去,将那人给搞定。 来的路上孟筠就和wade说了等会要将小跟班敲晕运出去,然后易容成他的模样混到其中去。 wade意会到孟筠的意思,他伸出双手,往自己打了发蜡的头发抹了上去,悠哉悠哉地走了进去。 孟筠靠在不远处的墙边,手放在衣兜里。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出来还拿了两颗糖,现在放在兜里,突然就摸到了这两颗糖。 这糖是即墨月见送的,除了奶糖,他还会换着不同口味的糖送,巧克力也在名单里。 现在她拿出来的是一块巧克力还有一颗是奶糖。 孟筠将糖拿出来,无波无澜的眼眸中显过涟漪。 她把那块巧克力放进兜里,撕开糖衣,随后含在嘴里。 在她将糖放进兜里时,戴在手腕上的手镯突然硌人。 她抽出手,将戴在手腕上的手镯取了出来。 她拿着手镯,将手心里的手镯缩成了个小戒指。 即墨月见送给的手镯孟筠很早就发现到了玄机,可手镯可戒指。 之前一直都是以戒指形式戴在即墨月见指上的,后面送给孟筠后,她就大多都以手镯形态戴在手里。 此次出来没将它取下来,而是随身带着了。 眼下是不能再将它戴在显眼的地方,她将戒指挂在一根链子上,然后戴在脖子上,然后放进里面去。 孟筠将戒指戴上时,从洗手间里出来了一人,他瞟到了孟筠手里的戒指,只是寥寥一眼,但他就是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第378章 幕后老板 孟筠戴着面具,那人看不到她的脸,只是,这身高比例的,实属是难见,他简单的看了眼后就离开了,毕竟这种地方,你用着不善的眼神多看一眼,只会给自己招来祸事。 孟筠似乎察觉到男人在用着异样的眼神在盯着自己看,她上下扫了眼那男的。 因为彼此都是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上的表情,那人也只是寥寥看一眼,孟筠看了那人后,心里是有所警惕,但对方没什么行动,她也权当视之不见。 一分钟过去,洗手间里静悄悄的,来洗手间的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半晌,洗手间门口突然探出个人头,“筠哥,搞定。” 孟筠走了过去,靠在门口,背对着wade抬起手摊在她面前,说道:“衣服。” wade将那人的外套放在孟筠手心里,说道:“此次去,千万千万千万要小心,别逞强,还有,有什么需要的记得联系我。” 他这样子,像极了一个老父亲在叮嘱着在外的孩子。 孟筠接过外套“嗯”了声,“放心,你等会先带他去安顿好,别让他有机会去通风报信了。” 他搀扶着那名男子,临走前脚下又是一顿,他轻轻地咳了声,又道:“还有,筠哥,你可能要把你之前犀利凛然的眼神给收收了。” 孟筠:“………赶紧走吧你。” 从刚才的面具下可看出,那名男子的眼神虽然坚定,但总是免不了有几分的憨实,不像孟筠这般的锐利,冰寒。 孟筠轻轻地阖上了眼,再次睁开时,眼神已经是全然两样,倒是和那名男子很相似。 wade点了点头,表示会将此事办妥。 wade搀扶着那个男人,慢慢地消失在了孟筠的视线。 孟筠拢了拢男子身上的外套,外套有些大,也可以将就一下,她将耳麦戴上后,里面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 “07听到回应一下,07,07……” 经过简略的调查,她知道,现在被拖出去的男子正是07,而外套内也是有着07几个大数字,现在耳麦里所喊的人自然就是喊他了。 她点了下耳麦,回应道:“听到,请讲。” 里面的人听到07回应,他才愤愤地吼道:“你个小子,去放个水都能用那么长时间,是在里面打枪呢?这也不怪你,你小小年纪的。没经过什么大风大浪,第一次过来难得会这样。现在,赶紧回来。” 孟筠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开荤,她并没有什么感到不自然,而是自然的回应了过去,说道:“马上。” 回到里面,方才的赌局已经结束,从现场来看可知是谁赢了。 她走了过去,一人拍在她肩上,凶煞的眼神直视过来,说道:“你………陪老大进去。” 说中显着几分的不爽。 最后的赢家是现在这人口中的老大,他被请了进去,本来这人想自己跟进去的,但对方却是非要一个经历浅薄的人跟去。无奈,最后随便找了个略微有些经历的跟去,可对方一眼就看出来,眼下也只有这个07是刚来的,所以,只好让眼前这个来不到几天的新人跟去。 孟筠欣然地跟了过去。 孟筠和老大一进到里面,门便关了起来,里面的光景并不像外面那样的“庸俗”,里面的布置倒是有几分的雅致,而外面金碧辉煌,纸醉金迷的风格完全就是截然两样。 老大左右地看了眼,孟筠不紧不慢跟在后面,里面静得针落可闻,没有喧嚣的人声,没有闹耳的音乐。她的听力一向很好,忽然,从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这声音来看,是冰冷的器械声。 孟筠藏在面具下的唇角勾了起来,看来,是来者不善。 说是赢了会见到这幕后的老板,不过,现在也不过如此,到底都是玩阴的。 而老大的警惕心似乎也不轻,走到正中央,他停了下来,定定地站在那里,他弓着身,小心翼翼地说道:“来人老五,还望老板现身。” “咻——” 从屏风后徒然有一把短小而锋利的暗器飞了过来。 孟筠没躲,她离老大有些距离,而那把暗器是冲着老大去的。 暗器划过男子的脸,红色刺目的面具瞬间长了条缝隙,随即,鲜血顺着面具滴答滴答的滴在了他那条花色的衬衫上。 他堂堂的,一个混得还算不错的人怎会忍受得此番耻辱。男子下意识的摸到自己的后腰上,摸了过去,她手一顿,发现那里空空的。 这时,他才蓦然想起,身上的所有东西都上缴了。 他动作停在那里,几个同样带着面具,穿着有模有样的黑色西服的人从一旁走了出来,他们手机举着枪,正正地对着孟筠和那名男子。 孟筠很清楚现在自己的处境,她可不能乱来。自己是能脱身的,但那名男子呢?要是他出事,那么,外面的那些人也会相应的跟着出事,到时候要找到茜茜就难上加难。 她不紧不慢地抬起了手。 而那名男子,怒视着孟筠,像是在看着一个孬种那样的看着。 出来的那几人倒是没对孟筠怎么样,只是将按在一边,然而,那男子就没那么好运了,头上抵着两把枪。 孟筠不明所以,难道,见老板是假,要杀人灭口才是真? 这时,从屏风后幽幽地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敢在我眼皮底下使用下三滥的手法,赢得光彩?” 此话一出,孟筠总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男子手负在身后,不疾不徐,走路无声地出来,他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真容,但他开口的第一句孟筠便知道来人是谁。 她无声地笑了声,原来这永暗赌场是他的地盘,那么,以他的那些消息,可靠? 孟筠开始怀疑了起来。 不过,怀疑也没用,这里的消息很少有人能卖出去,因为,这样的豪赌也不是每天都有。 来这里的人无非都是些贪婪的人,都是为了钱财而来,对于想要些消息怕也没几个,而想要消息的,估计也很少有赢的。 老大语速平缓地说道:“赢了就是赢了,哪里讲究那么多。” 第379章 大小 男子轻笑了声,说道:“赢了就是赢了?好理直气壮的话,别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敢这么嚣张的和我说‘赢了就是赢了,哪里讲究那么多’!口气不小。” 孟筠眸子一暗,不好,他这样子看来是不会放过老五了。 他是知道萧聿昂这人是怎样的,他这副样子是绝对不会放过老五了。老五要不再收敛收敛,怕等会尸体丢到哪里去都不知道。 老五是个暴脾气的人,他很是抵触萧聿昂这么说他。 他龇牙咧嘴地看着萧聿昂,要出口操天操地操他的话来,话刚到喉咙处,孟筠清亮的声音荡在整个屋内,“所以呢?怎样你才肯放了我们?!” 声音清亮,气势卓绝。 孟筠这突然的一句话不倒是让不少人王那里看了过去,也正是因为这句话转移了萧聿昂的注意力。 他扯了扯唇,笑道:“还是这个……说不上名的懂事。”他顿了顿,兴致勃勃地说道:“所以,所以,得陪我来一局。赢的话,你们走,输的话……无非只有一条路。” 这里的只有一条路不用明言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老五挺直腰板,神气的将抵在头上的两把枪轻轻地挪开。 他耸了耸肩,走了过去,“就这?说话算话。” 老五很是胸有成竹,他一路过来的过关斩将,实力自然是有的,至于眼前的男子,老五不知道他的实力有多少。 不过,看他这样子,实力应该是没多少,能当上这老板估计也是凭着过人的手段才能当上的。 萧聿昂抬起手,食指和中指悠悠一动,身后的人自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很快,空旷的房间内多出了一张赌桌,上面有几摞筹码。 萧聿昂自然的坐在了另外一边,而老五则是坐在了对面。 萧聿昂翘着二郎腿,抬起手,优雅地指着老五,说道:“怎么玩,你定。” 孟筠看着桌上,上面有扑克牌,有骰子,还有其他的娱乐游戏。 男子看着上面的游戏,觉得很多的都是没有什么挑的,不如来玩骰子刺激。 男子悠悠道:“骰子,摇大摇小,三局两胜。” “确定三局两胜?五局三胜也行。”萧聿昂邪魅的嗓音幽幽地说道。 男人手指在掌心里一抓,现在他说的五局三胜也不是好主意,万一,中间有什么失误,也好有逆转的机会,他爽朗地答应了下来,“好,五局三胜。” 萧聿昂修长的双手放在桌上,视线往一边穿着红色性感吊带裙的女子看了过去,说道:“开始吧。” 红衣女子点着头,手法娴熟地摇起了骰盒,上上下下地摇了几圈,然后放在了桌上。 两人在打赌,红衣女子在摇着玩骰,周边的人都站得很远,孟筠离老五很近,那红衣女子摇的骰盒所发出的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骰子在里面互相撞击着,骰盒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孟筠的听力向来是敏锐的,一些微小的声音只要是周围都安静,自己也静下心的话,那些声音便很快就捕捉到。 现场的很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屏息静气的看着。 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孟筠很清楚的听到骰盒内那些骰子的动静,在红衣女子合上盒子时,里面共有六个骰子,而她也看清朝上的那些点数 现在他们玩的游戏孟筠是知道怎么个玩法的。 几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过后,盒子放在了桌上,萧聿昂细长冷菜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支在下巴上,懒懒地同老五说道:“客人优先。” 说得那是一个慵懒散漫,像是………这场游戏他胜券在握,而他们,就像是被困在牢笼里的鸟儿,任由着别人挑逗那般。 老五想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他对着红衣女子说道:“大。” 红衣女子戴的面具只是半张而已,她只是将脸的上半部分给遮遮起来,可即使是看到半张脸,全程下来她也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就连说话时,唇角更是一动也不动,别说是会带起一点弧度了,仿佛就像是个机子似的,没任何的感情。 这定然是专门训练过的。 红衣女子将盒子打开,然后往老五那里微微颔首。 老五那个视角,他是见到那几个数字的。 当然,老五是看到数字的,红衣女子又口述了出来。 “6、5、4、3、3、2,大。” 老五赢得这一局,他内心的大石头终于有所放下。刚才还没开始时,内心是惶恐不安的,老实说,他害怕失败,也对着眼前的人而有些恐惧。 当“大”的声音落下的那一刻时,他悬起的心才稍微地放了下去。 他浅浅地呼了口气。 第二次,依旧是老五赢了,现在他心里乐滋滋的,都快要得意忘形。 他现在都懊悔死了,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就三局两胜了。 当女人再次的拿起骰盒时,孟筠发现,女子换了只手,刚才用的是左手,现在用的是右手,事情,恐怕没没那么简单了。 然而,这点老五并没发现,他还沉浸在刚才的胜利里,他并不知道,危险已经悄无声息的靠近了他。 骰盒里又是一阵的撞击声,骰子在骰盒里所运行的轨迹,用着所学的概率学,这些都在她脑海里演变了遍。 大脑飞速地运行着,当骰子落下时,她的大脑里已经有了答案。 不过,现在骰盒在她手里,想要动手脚,那是轻而易举的事,你就算推了出来,那也抵不过变故。 萧聿昂依旧是淡定自若的给了老五一个眼神,示意他选大还是选小。 男子经过前面两次,他选择的都是“大”这次,他可还真的是有所顾虑了,他想开大,但是,他又想着,不可能每次都会是大,他心里纠结了会,最后还是选择了大。 总之,前面两局他都赢了,现在输一次也没什么大问题,赢得机率还是很大。 他说:“小。” 红衣女子将骰盒打开,老五看到上面的数字时,心里那是一个后悔,要是一直选大就好了。 心不坚定。 可想到还有两次机会时,他那颗放下去的心又被提了起来。 第380章 象征身份地位的戒指 是的,这名红衣女子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她精准的掌控着骰子,里面的骰子大小都在她的那双手下往她所期望的而进行。 第四局,当骰盒放下时,萧聿昂还是一如既往的让老五先选。 这回,他犹豫了,有了前车之鉴,他现在心里摇摆不定,如果这次还是败下来的话,那胜算率是真的很低了。 本以为运气会一直这么下去,可……谁知……… 他越想越不对劲。 在这时,萧聿昂问他,他还是支支吾吾,犹豫不决地说道:“小,”他顿了顿,又说,“大,”可他心里并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他开始怀疑神色开始飘忽。 老五这么摇摆不定萧聿昂再次地询问,“确定大了?” 此话一出,老五就更加不确定了,他又临时变卦。 “小。”老五肯定地说道。 孟筠从刚才的摇骰中推定,此局会大,从上面几局来看,女人并没有做手脚。 孟筠想,这次开来和自己所推算出来的那样,那么,下局是要给点提示的了。 只是,这个提示给到老五,他会接收到? 盒子打开时,老五那是一个懊悔不已,如果刚才坚定一点的话,那么就已经赢了。 老五双手紧捏在一起,往大腿上拍了去。他是没什么信心了,以现在这个状态来看,他迟早会崩掉。 他紧绷着后背,额头上的薄汗已经密密麻麻,手扯了扯领口的领带,试图让自己松下心来。 四局下来,目前是二比二,第五局是最关键的一局。 红衣女子关上盒子,正要摇骰子时,老五突然当场病发,全身在抽搐着。 孟筠一看这人的模样,她的眉心不由紧皱起来。 他这症状怕是du瘾犯了。 老五从先是趴在桌上四肢发抽,随之又无力的从椅子上像是没有骨头似的滑落下去,然后身体蜷缩在一起,口中开始流出白色唾沫,有人将他的面具往上撩起,让他通气。 萧聿昂淡定自若的翘着二郎腿,感觉这种场景是习以为常,他很是应对自如地手一抬,旁边的那些人走上前,将他给扶了起来。 “将他们都处理了。”萧聿昂漠然地说道,看也没看孟筠一眼。 “游戏还没结束。”孟筠幽幽说道。 低沉的嗓音不像是刚涉世未深的人,反倒像是在社会里摸滚很久的人,就连刚才憨实的眼神也变得十分的锐利,杀机暗涌。 红衣女子将手里的骰盒放下来,往萧聿昂那里看去,而萧聿昂面具后的唇却是微微地勾了起来。 “有意思,给你们个机会,最后一局定胜负。”萧聿昂哑哑地说道。 孟筠没坐在老五的那个位置,而是站在了站在原地。 骰子当当当地响着,现场的人没那么安静,不过,这也影响不到孟筠的听力。 萧聿昂对眼前女扮男装的孟筠突然有了兴趣,这人……很聪明,无论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是没得挑剔的,在紧急事下依旧不慌不乱,能淡定的应对着,就好如现在,像是这场比赛已经定音。 如果能将这人留下,那日后肯定是大有用处。 当摇骰动作听下,放在桌上时,她没心已有答案,她问:“这次,还是我们先,对吧?” 萧聿昂细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大腿,唇角却是扯得更加的明显。 他头点了点,下巴抬了起来,说道:“请。” 萧聿昂的能力也非凡,不然,他怎能坐在这个位置上?他心中也有盒里的答案,他现在到要看看,眼前的男子是真的有实力还是做做样子。 孟筠言简意赅:“6、6、6、5、5、5,大。” 红衣女孩心里一震,作为旁人,很少有人能这么精确的将答案说出来,就连经过专门训练的发牌员也很少做到。 萧聿昂恣意的眉头一挑,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对着在门口处拦住他们去路的人说道:“放人。” 众人纷纷往两边散开,就在门打开时,孟筠见在洗手间碰到的那人低着头站在那里,像是有很急的事要和萧聿昂禀报似的。 孟筠扶着老五掠过了那人,那人见孟筠她们从里面出来,他也瞥了一眼,然后就直奔里面去了,他并看不出眼前人就是自己所在洗手间时见到的那个。 男人急匆匆地走到萧聿昂旁边,附耳低语。 萧聿昂手拍在桌上,说道:“所见可是真的?” 那人回道:“之前有幸和老爷在见垃圾大街过一次夜枭,见他手中所戴就是此物,那样的东西象征着身份地位,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离开主人的。” 萧聿昂眸中一暗,他知道老人口中的垃圾大街是什么地方,之所以会称那里为垃圾大街是因为,那里的人,他们见了都要避而远之。 现在看到那里的人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sss级的人物,那是绝对不会让他有呼吸出去了。 当年要不是垃圾大街上的那些垃圾人,好好的一个帝国也不会凋零成现在这样。 “将所有出口都封锁起来,查。”萧聿昂站起身,气质凛然,狰狞恐怖的面具下是森冷如冰的脸。 第381章 全店搜查 一声命令,赌场内所有出口便纷纷被堵住。 孟筠她们刚要出门,结果门被关了起来,众人不知道门被关,因为里面的人还没玩尽兴。 就在这时,萧聿昂站在楼上俯瞰着下面,他身边没有其他人围着,站在人群里和来这里玩的赌徒并没什么两样,就是,气质胜出一筹。 他手搭放在围栏上,指尖烟雾缭绕,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位客人。 如果贸然行事,说垃圾大街的人混入其中,那么,里面必定会乱成一锅粥,更是会惊动夜枭。出于保险,他只能下令让下人去找。 孟筠见门被紧关起来,她知道,肯定是有事变了。 “搞什么,还以为能早点下班的,谁知垃圾大街的人混进来,看来,提前下班是不可能了。”一人摇着头说道。 孟筠耳力尖,纵使声音嘈杂,但他们所说的话还是能听到。 垃圾大街! 能被称为垃圾大街的,除了娑诃门之外还能有哪个门宗是被这么叫的? 这种消息混得多了能知道个一二,现在听他们一说,自然就知道是什么混进来了。 早不来晚不来,这娑诃门偏偏就挑这个时间来。 孟筠眉头不由你不耐烦地拧了起来。 连同老五一起来的共有六人,人挺多的,现在有两个正在驾着老五,进来是所有东西都被没收了,现在老五没东西缓解,他刚才出现幻觉,在那里疯了会,后面被人打晕了。 “怎么不可能走了,好不容易来一次,结果身无分文的回去,坑逼地方。妈的,这鬼都不来的地方,老子我………去他么的,关门不让出去又算怎么回事,是要将小命搭进去才是?”一人粗口骂道。 “再这么下去,老大是受不了的,不过,他们突然关门是怎么回事?”另外一人说。 “不给出去,大不了在这里闹,就不信没人听到不能出去会不怕的。” “大不了鱼死网破。” 正说着,赌场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身旁,一手拍在要将消息散播下去的那人肩上,那人两眼一白,晕倒了下去。 孟筠察觉到一只手暗暗地向自己这边来,她一个转身,躲过了那人的偷袭。 那人一愣,说来自己也是身手不弱的,这人能自若的躲开。 那人还想将孟筠打晕,拖她到一边,别妨碍事的,可谁知,她突然做了个止步的动作,说道:“我知道你们不想将娑诃门进来的事让人知,如今我身处在什么样的地方,我还是有自知自明的,这样,你不用打晕我,我自己和你们走就行。你们想带去哪都行。” 那人见孟筠那么识相,他也不再动手,如果真的动手的话,以这人的身手,一时之间也很难将她给擒住,说不定还会弄出不小动静,他也不想在这人身上浪费时间。 那人不说话,只好将他们几人带到了一楼的一间房,将他们丢在里面,锁了起来。 几人都像死了一样的晕了下去,她用脚在一人的肩上推了推,那人并没醒,连续几次仍旧没反应,她直接用手在脸上扇了几巴掌过去。 或许是感到疼,那人眉头皱了皱,眼睫颤了颤,然后醒了过来。 他醒来,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摸了摸辣疼的脸上,操骂了弄晕自己的那几人几句。 “07,怎么回事?”那人问孟筠。 “我们好像被锁在这里了。”孟筠幽幽道。 随之,两人相继喊醒了另外的四个人。 “操他娘的,敢偷袭老子,操——”一个面目凶恶的男子说道。 “我刚才好像听到娑诃门的人也在这里,如果被他们抓到的话,那肯定是回不去了。还有,那……那件事也就功亏一篑。佣金捞不到,反倒搭上了命。”一人皱眉说道。 “将门关起来肯定是不让娑诃门的人出去的。”一人说道。 他们都视娑诃门的人视如病魔,见到不是远离就是摧毁,现在关门寻找,想必是要找到那人,将其剥皮抽筋,让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了。 这间房间的隔音并不是太好,从里面还能听到外面窸窸窣窣,来来回回的脚步声。 外面有动静,一人趴在门上听着外边的动静。 “还是没找到戴戒指的那人?” “话说,那戒指长什么样,刚才看得匆忙,没能看清。” “我见关叔画的那枚戒指,上面有一大串看不懂的梵文,不过,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戒指上面刻着对闭合的小翅膀。” “我懂了,我看过很多人的,但是,我目前没见到有谁的是那样的。” “我听说,那枚戒指的主人身份可不小呢,好像叫做夜枭来着。” 贴在门口听外面的人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重述出来。 孟筠听到描述那枚戒指时,她心猛然被什么东西给戳住,她捂着胸口处的戒指,唇角不由自主地往上勾了起来。 哼! 夜枭! 即墨月见! 找了夜枭多次都无果,原来,他就在身边。 可让自己好找。 现在不能耽搁时间,她不想再待在这破地方了。 他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像是果核的东西出来,她轻轻一按,那东西就像是有生命一样苏醒过来。 一道蓝色的光从果核般的东西里头射了出来,幽蓝的光有一米之长,她不疾不徐地往墙边走去,在墙上比划了下,忽然,墙上破了个大洞。 那个大洞像是被人用锯子分割,整整齐齐,墙“轰”的一倒,那清醒的五个人都懵逼起来,用着一种不可置信,甚至是崇拜的眼神在看着孟筠。 墙上破了洞,孟筠将东西收了起来,看着他们,说道:“走。” 几人静悄悄地走了出去,这边人少,而正门关了起来,门口也没人守,现在孟筠他们出来更是没人知道。 ** 里面的人暗地的搜罗一圈后还是没能找到戴着那枚戒指的人。他是怀疑过夜枭是不会出现在这的,但关叔又不会开那种玩笑。 “少爷,我千真万确看到那枚戒指,切切实实的,就算我人老,很多事都会忘记,但那人的东西,我绝对不会忘记的,当时就因为那枚戒指,老爷的手上才会留下那道小洞。” 第382章 回到落脚点 萧聿昂自然是信得过的关叔的,他脑海里闪过刚才那个男孩的身影。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脑里突然就想到了他,想到那双锐利张扬的眼睛,想到高瘦又显得伶仃的身影。 他问:“老五他们几人你们也看过了?” 其实,他主要想知道的是,那人是不是夜枭! 他就小小的职员,而且还是刚进去的新人,按理来说,遇到危险不会那么从容不迫,至少会有些紧张,多少会有些新人遇到问题而给的慌乱反应,但他似乎不知道那些慌乱是什么,遇事临危不惧,淡定自若。 他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说道:“刚才那几个人回去了?” “那几个人”说的是谁,在场的人都清楚,有人恍然想起,他们被关在房间里了,现在也只有他们没搜查而已,一人说道:“禀,方才他们知道夜枭的人在,想将此消息散播出去,于是被我们关在一楼的房间了。” 萧聿昂给了他知道犀利的眼神,目光灼人,脸色森寒,语气峻厉,“带路。” 简短的两个字却是让人寒栗。 他们走到关孟筠他们的房间时,墙上已经漏了个窟窿,窟窿有两米高左右。 萧聿昂脸色如铁,一脚踢在了带路那人的身上去。 萧聿昂笑了声,果真的是他。 他现在在这边,要找到他也不是太难的事。 孟筠将几人带了出来后,那几人便开着车往现在的落脚点去。 车来往郊外,凌晨的夜风挺凉,车窗是半开的,凉风灌进来,昏倒在一边的老五也清醒不少。 孟筠坐在副驾驶上,通过后视镜看到后面的老五手撑着脑袋,斜斜歪歪的坐直,用力的在按着额角。 他长“嘶”了声,开口就是一嘴粗暴不堪的f语。 他在骂萧聿昂。 他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的,以为现在这里是地狱,他骂完萧聿昂后,看着身旁几个熟悉的面孔,喉咙处传来阵阵难以忍受的痒。 这时,他才清楚,他没有下地狱,人还活得好好的。 他在车内梭寻一圈,很快就发现了孟筠。 他涣散的视线还没完全的聚焦,他下巴往孟筠那里扬了过去,说道:“没想到那家伙言而有信,放了出来。大哥手下的人就是不一样。” 07是临时加入这个队伍的,很多人对他的了解很少,加上真实的07平日就沉默寡言,这就让人不清楚他这个为人了。 当场就只有两人,而且,又是生死局,现在能出来,不用不想就知道最后关键的一局是07赢了。 “老大,你是不知道,要不是多亏了07我们也不会逃出来,对了,娑诃门的人也去哪里了。”开车的那人说道。 后面的时间里是几人将孟筠夸得天花乱坠,各种美词用都上,他们用的是f语说,孟筠全都听懂,而她也会时不时的客气客气,谦虚谦虚几下。 老五听了孟筠在永暗的所为,觉得他是个不可忽视的手下,之前对他的了解不多,现在这事下来,若能将他为自己所用,那么,以后自己以后出门在外也能多几分的安全。 毕竟,像她这样有实力,会办事的人实在是难寻。 他若能成为自己的心腹,那便是最好的。 老五头疼,他捏了捏额角,很快又睡了过去。 ** 孟筠跟着到达了处溶洞,里面湿气重,加上夜晚寒气更加的猛烈。 孟筠到了那里就被人拦住了,以他现在的身份还不能往最里面走。 老五看着孟筠,现在想要得到他的信任,那就得重视他。老五睨了眼拦路的那人,说道:“以后,他进出都不用拦。” 那人将手给收起,低垂着脑袋,回了句“好”。 孟筠跟在老五身后走,安安静静的,很像是真实07的一贯风格。 其他人知道07话少,问了很多问题他能回就回,不能回就继续问。 孟筠看着洞内的构造,地形,路线。 这洞虽然小,但里面的路线错综复杂,横七竖八,最主要的是,茜茜被关在这里,她一个感冒的小丫头放在这地方不是更严重? 几人停了下来,老五往一张石凳坐了上去,他笑着问,“07,我大哥对你怎样?” 所有人已经将面具脱了下来,老五就张了张大块头的脸,只是,比起大块头,他脸多了几分的痞劲。 孟筠将眼里的锐利收了起来,努力的学着07那双憨实的样子,她声音粗哑地回着,“小的跟的时间不长,无法评说。” 孟筠不知道老五的来意,现在只能客套的回一下。 话音一落,男人再次地笑了起来,他头发很短,眉头上的疤离得有些远,但也能看得清楚。他的领口是微微开着,胸口处,脖颈上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身。 “那你觉得,我对你怎样?没事,就以你这几天的相处来说。”男人问着,眼睛里有三分的期待,七分的狠厉。 孟筠:“对小的自然是好的,至少您信任得过小的,不然也不会让小的跟您两人去见永暗老板。” 至于是为什么会让自己跟去,这点孟筠是最清楚不过的。 老五一听到07这么说自然是满意的,里面有几分是真,但又有几分是假,老五也不想追。 他说:“我就开门见山,直接问你罢。你日后可想留在我身边?我保证,你在我这里混绝对不比在我大哥那里混得差。” 他现在真的真的特别想让07留下来。 孟筠:“多谢您的抬爱,我要留在哪里,那看我老大那边安排。” 老五点了点头,他们这种下人的确是没有选择的权利,他们向来都是被踢到哪里就去哪里的。 他说:“不打紧,这事我日后和大哥说,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你想不想留在这边就行。” 寄人篱下,孟筠还是同意了下来,现在重要的是,能继续获得老五的好感,这样就能进出自由,找到茜茜的速度也更快些。 在那里聊了几句,老五还没完全缓过来,他便叫退所有人。 孟筠和几个男的出来,她问:“这地方可真够冷的,那小妮子的病什么时候才好。” 一男子“唉”了声,“这鬼地方,她的病能好快那才是见鬼。最让我头疼的是,她的事还包在我身上,她一天药也不吃的,都毁了好几板了。再这么下去,我真想抽她。” 孟筠在压着脾气。 她忍了忍,如此看来,这男子是负责茜茜生活的人,看他样子,他是不愿意照顾茜茜的,正好他对自己的态度还不错,如现在提出帮他,那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刚得到老五的抬爱,而他们又是老五身边的红人,现在正好借想和他搞好关系的名义去找茜茜。 “你也不容易。”孟筠安慰着。 第383章 找到茜茜 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几分钟过去,看来男子是真的不想负责这件事。 孟筠全程听下来就用着“感同身受”这几个字来安慰他。 男子感动,孟筠见时机成熟,她说:“那小妮子如此不听话,你实属不容易。这样,我明天帮你去,我这人吧,别的不说,还挺有孩子缘的。” 男子看着孟筠,摸了摸下巴,认真思索了会,点着头说道:“的确,你看着是比我面善些。那行,我明天的事就交给你了。” 洞内潮湿,兴许是哪里漏风,夜风灌进来,发出呜鸣声。 这里的地形孟筠还不了解,目前也就只有对走过的那条路熟而已,如想了解,那还得靠眼前这人来向导。 之前就一直在外面待,现在说自己不知道路怎么去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小妮子关在哪,你能否带我去?你知道的,之前我在外面,没进过里面,所以不识路。”孟筠义正言辞地说道。 男子觉得有道理,他拍了拍孟筠的肩膀,掠过孟筠,走了过去,说道:“行,我带你去,顺便带你熟悉熟悉这里的路。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做事最重要的是效率,你要是不识路,那这中间肯定会浪费很多时间………” 男子一直在滔滔不绝的说着,除了给她介绍地形之外,其他的孟筠几乎没记下来。 很快,男子将孟筠带到茜茜所在的地方,里面还有两个人把守着。 这间洞穴说不上有多暖,里面有张小床,下面是用草铺的,上面还有一条薄薄的床单,被子不厚,茜茜睡时将自己裹在被子里。 孟筠看着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茜茜,她心一抽。突然,茜茜咳了几声,她并没有醒过来,而是又蜷缩成一团。 男子说道:“路识了吧?明天早上八点过来就行。对了,药我等会给你,用量上面有,你到时候按着那个给就可以。” 孟筠眸色一暗,紧捏的双手缓缓地松开,她努力的使自己平复下来,声音和缓地说:“好,有劳了。” 男子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说道:“走吧,回去我拿药给你。” 孟筠拿到药后,她又折返回来,收在门口的那两人见孟筠回来于是打了声招呼。 茜茜依旧是保持着蜷缩成一团的动作,孟筠询问那两名男子,“她只有一张床被?” “她这小妮子要那么多床被干嘛,一条冷不死她。”一人回。 啪—— 孟筠怒不可遏,她反手就是一掌拍在说话的人脸上。 那人怒火中烧,欲要还手,孟筠又在另外一边给了他个对称的。 “怎么?你还想还手?”孟筠锋利的眼神要将男子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给剜掉。 男子身子一颤,他想还手,但碍于地位,他只好学着鸵鸟了。 “你们难道就不知道这小妮子对老大很重要,如果她有什么闪失的话,你们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用。”孟筠狠厉地说道。 男子无动于衷,孟筠又说:“听不懂?赶紧给她添两床被子,如今我们会躲在这里也是因为她生了病,你难不成还想在这地方?” 男子自然是不想在的,就因为茜茜,他已三天三夜没怎么合眼的了。 说完,男子便识相的过去拿了她的被子过来,反正他自己也用不到,不如拿过来给她,她痊愈了,那也就能早点的离开这地方。 孟筠见茜茜添了被褥后也离开了。 回去后,她那像是死了一样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拿来一看,是虞渐打来的,现在不方便接,只好挂掉,以消息形式回了他。 孟筠:【有事?】 虞渐:【听说你去旅游了?】 孟筠:【嗯,出来散心。嘉欣姐现在怎样?】 虞渐:【从你离开后,她状态好些了,还有,现在也挺配合治疗的,人比前几天要乐观些,气色也有些好转。】 孟筠:【没事的话就先这样,不用担心我,我没事,这几天不用联系我,我想静静。】 虞渐:【真自恋,谁会担心你。(嫌弃jpg)】 孟筠退出虞渐的界面,她在下面又看到了蒋讯拉的群,不知道群名啥时候换成了“不想摆烂就学习”群。 里面有几条消息,她点进去看。 江梨:【筠哥一天不在,我十分想念。亲爱的筠哥,你啥时候回来,想死你了。奶茶,奶茶,我想和你约奶茶。】 周然:【一日不见女神如隔三秋。】 蒋讯:【你们怎么搁这表白来了,作为这个群的纪律委员,我先警告一下,要表白也表白得显得有文化的。就比如说,来个化学方程式,什么你的镁偷走我的锌;你是钠,我是水,你只能浮在我心上,游着游着滴了血,暗暗悲伤。还有物理式表白,你是薛定谔,我是你的猫,我愿为你半死半活………】 虞渐:【………幼稚。】 江梨:【油腻(吐jpg)】 周然:【表白就表白,搞这些花里胡哨的,辣眼睛。】 蒋讯:【敲黑板,这里是学习群,筠哥也在里面的,就算要表白,那也得来点和学习有关的吧?】 何故:【双手双脚赞成。】 杨菲菲:【你们好有趣,可惜,没能和你们一个学校。】 苏淮:【有几道题不懂,好想问筠哥。(哭唧唧jpg)】 孟筠简略地扫了一眼,终于是看到了有有问学习的事了。 孟筠回复了苏淮的问题,然后又艾特出蒋讯。 孟筠:【有什么不懂的问他,大家可以尽情的用题砸他。】 蒋讯:【………孟筠,你别得寸进尺。】 大家都知道虞渐成绩还可以,在群里他向来都不问题,有时还会教题之类的,但大家都想找孟筠,相对于虞渐,大家都想找个比较熟的。 孟筠将手机关掉,走到外面,从包里拿出那颗奶糖来,她在手心里摩挲了下,然后又放回去。 月明星稀,寒风呼啸,树叶簌簌做响,丛林里还有不知名的虫鸣声,清浅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 天亮,孟筠提前去找茜茜,小家伙自己醒,经过昨晚上的加被下,小家伙睡得很香。 孟筠拿药过去,茜茜一见到有人拿药过来,她立即抗拒,嘴紧抿在一起,脸埋在了床上。 第384章 交易 茜茜在闹着脾气,而那两名守门的又在旁边站着,不好直接明说自己是谁。 孟筠只好将她给轻轻地拉起,态度不太友好地说道:“就因为你耽搁了大家那么多时间。” 茜茜依旧在那里闹,头埋着,嘴里念着:“不吃不吃,我不吃。” 茜茜知道,如果自己感冒好的话,那肯定是要送去给别人的。 现在是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孟筠从兜里拿出即墨月见给的那枚奶糖,哄着道:“我这里有颗奶糖,你要是吃药呢,我就给你。” 茜茜有些好奇,她偷偷地看了一眼,看到男人手里拿的那颗奶糖和自己之前在华国时妈咪给的是一款的。 她想吃,但想到要吃药,她只好忍住了,她再次的埋下脸,什么也没说。 孟筠见她还有顾虑,于是,她又说:“病好才有力气练琴,不是?” 茜茜一惊,很少人知道自己学琴的事的,现在也就只有妈咪和爹地以及老师而已,眼前这人怎么会知道,而且,他手里还拿着那款糖,难道是……… 茜茜猜出了什么,她想抱着孟筠喊出声的,结果,被孟筠一把拦住。 “先吃药,把身体养好了才能离开这寒冷的地方。” 孟筠一语双关,虽茜茜并不完全听懂,但她知道,现在听她的话才是要紧的。 茜茜两眼汪汪,泪眼婆娑。她软乎乎的小手擦着夺眶而出的泪水,这是激动的泪水。 孟筠将药给茜茜,茜茜很乖巧地吃了。 要有些苦,吃了下去后,孟筠便将糖给了她,“只有这么一颗,如果你还乖乖的吃药,那以后再给你。” 茜茜点头,那两人见茜茜这乖巧的模样,想来是因为糖哄好了。 到底还只是个孩子。 茜茜吃好药孟筠也不在那里逗留,临走前,她说:“我叫07,以后你有什么可以找我。” ** 两天过去,茜茜的病情也有好转,老五得知之后,通知了要货的那些人前来。 孟筠并不知情,这件事是老五私下通知的,当孟筠得知时已经是要一同前去的消息。 前两天茜茜感冒,加上她不吃不喝身子弱,孟筠便在这里养她两天,要是一来就带着她折腾,那她指定是受不了的。 两天过去,茜茜也有所好转,她想在这天将她带走,在头天去找茜茜时,她拿出手机,登陆了另外一个号,头像黑漆漆的,昵称上显示着“龙葵”二字。 她找到了即墨月见,发了条消息给他。 【作为查黄泉不力条件,免费给你一条消息。 地址:m国,赤沙地带。 人物:黑手党,杰克森。】 上次在k国孟筠识破了即墨月见的身份,现在眼前就有那么几个待捕的人在身旁,不通知即墨月见一声,这说不过去。 消息发过去没等即墨月见回自己就切换回大号,她将手机放回兜里,直奔茜茜那里过去。 然而,在去的路上时,竟然和老五正面碰上。 老五见孟筠过来,他勾了勾手,示意孟筠过去。 “你等会和我将茜茜带去给对方接头人。”老五说。 孟筠只好先答应着。 里面地形复杂,而且还设有机关,要是在这里就和老五撕,自己是不要紧,万一误伤到茜茜就不好了。 这次将茜茜送过去的共有五十多人,其余的则是待在这里。 要转交的地点由对方定,他们只负责过去就行。 孟筠同茜茜在同一辆车里,同时,老五也在,他就坐在茜茜的旁边,由于老五这男人看着面目凶煞的,茜茜并不喜欢他,甚至是有些感到反感,全程下来她没说几句话。 当然,如果说了,她不敢保证不会露出什么破绽来,她只好选择沉默了。 孟筠觉得有双灼热的视线烫在自己身上,这视线并不友好,有那么一丝的………让人不自在。 她瞥了眼后视镜,见老五正盯着自己看,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想的,但从那双深邃而又凶恶的眼睛里可看出的是,他在进行自我保护,在防着人。 她没继续看下去,再这么下去,他迟早会发现自己在防备着他。 与此同时,老五翘起二郎腿,问着孟筠,道:“怎么没见你说过几句话,还有,我怎么从没见你抽过烟?” 孟筠很久没碰那玩意,现在来这里,她也从没碰过,更没在老五面前抽过,这会让他怀疑实属正常,只是,没想到这老五竟然会拿这种事来说,而且还观察这种无聊的事。 “老大您知道的,我这几天照顾小孩,所以……要是让她再有什么不适,那又得耽搁我们了。”孟筠回道。 老五从别人那里得知孟筠照顾茜茜的事,现在也不想再多问。他暗自腹诽着:这小朋友有病在身得好好养着,而自己对照顾小孩又没什么经验,从07照顾以来茜茜的确是有好转。 老五心中的戒备稍微地放了下来,他没再说什么。 孟筠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她在手表上按了下,手表亮了起来,随之,她又轻轻地按了几下,手表又暗了下去。 这一举动在所有人眼里无非就是看时间而已,实则,她已经将地址发了出去。 车行驶了两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到达了交货地。 对方很狡猾,他们信不过老五他们等会会不会撕票,外面又有多少人等问题,所以,到后面,对方要求老五只能带五人进去。 更过分的要求是,先交货后给钱。 老五也同样关心这个问题,万一进去后,里面是个陷阱怎么办,那到头来所有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一分钱都捞不到,还给人家做免费苦力。 最让他受不了的便是最后一个要求,这点,他作为经历过风浪的人自然是清楚里面的深浅。 他是不会那么容易妥协的。 两边各怀鬼胎,僵持不下之下,经过协商,双放都妥协,各退一步。 要求先看货可以,不过,在进去时不可以搜身,佣金也必须付上一半。 最后,孟筠自告奋勇,选择和老五一同过去,茜茜见孟筠也跟着去,她那颗弱小的心灵才撑住。 第385章 救援抵达 孟筠抱着茜茜过去的,中途感觉到茜茜身子在发颤。茜茜靠在孟筠的肩膀,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孟筠的脖颈,气息温热,身子发抖。 孟筠拍着茜茜的肩膀以示安慰着,可这并不太管用。茜茜已经是很努力的在克制了,但一想到这里人多,而且都是一些非法歹徒,实属恐怖,就算有着强大心脏,经过过大小场面的人来说,还是感到害怕。 “怎么办,等会怎么出去。我会不会被他们抓走,你会不会受伤?”茜茜声音奶奶的,由于生病,难免会有些沙哑。 “放心,你不会被抓去,我也不会有事。”孟筠在她耳畔轻微地安抚着她。 ** 华国,夜幕笼罩在城市上空。 jm集团,即墨月见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笔签着文件。 陈燮站在落地窗旁,观摩着天文望远镜。 其实陈燮兴致不高,人有些蔫蔫的,他说:“二爷,话说,小孟筠要去多长时间呀?她不在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陈燮努力的回想了下,孟筠没出现之前就是这样冷冷清清的,生活中连个异性都碰不到,哦不,是只要和二爷待在一起,连个异性都看不到。 陈燮又说:“二爷,话说,小孟筠在m国过得怎样了。我要是知道她去旅游,我也跟着过去得了,在家太无聊,还有,那两个老人就像是蚊子一样,一直在耳边嗡嗡的不停,我精神都快要错乱了。” “精神错乱就去找沈望。”即墨月见目不斜视地说道。 陈燮听这话怎么有点火药味,是自己刚才说错了什么么? 好像并没有吧! 只是说想和小孟筠去旅游而已啊! 小孟筠那么可爱,我待她就如同自己的妹妹一样,这点二爷是知道的呀。 陈燮不知道二爷是怎么回事,想来是因为小孟筠不在的日子寂寞难耐,所以才这样的吧! 陈燮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二爷,我不是怕你一个人会孤单,所以才过来的吗?”陈燮讪讪地说道。 然而,即墨月见并没有想要理他的意思。 就在这时,被即墨月见放置在一旁的电脑突然弹跳出一条消息来。 【作为查黄泉不力条件,免费给你一条消息。 地址:m国,赤沙地带。 人物:黑手党,杰克森。】 即墨月见看到发来人是谁,想来会是关于黄泉的消息,他点开一看,心里难免不了会有些失落。 不过,这条信息也并没有价值。至于这条消息是真是假即墨月见没有犹豫,既然龙葵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龙葵也没有必要骗自己,编织这么个谎言来骗自己。 即墨月见没有回龙葵,而是把手里最后的一批文件批完,不到两分钟时间,即墨月见将电脑关了起来,清俊挺颀的人影从座位上站起。 “你不是有门禁?怎么还跑到这?”即墨月见精锐的眉眼泛着幽光,冷冽如霜的气质让人心中颤栗。 “啊?那个……二爷,你要去哪?我才刚过来,屁股还没坐热,茶都还没喝呢。”陈燮忙不迭地跟在即墨月见的身后,幽怨地说道。 简直就像是个小怨妇在抱怨着。 “出差。”即墨月见并不是那种高冷傲娇到骨子里的人,至少对身边亲切、信任得过的人是不会那样的。纵然他急,但还是回了陈燮。 陈燮有些怔,这大晚上的,说出差就出差,到底是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能让这位大佬大半夜的飞去出差的。 他露出痛苦的表情,摸着后脑勺思忖片刻,可还是想不通。 陈燮仍旧在即墨月见身后喋喋不休,“二爷,你是要去哪出差?” 即墨月见进了电梯,按下最顶楼的按钮,陈燮呲溜的一下,也跟了进去。 “m国。”即墨月见平波无澜的声音响着。 “啊?m国?”陈燮震惊。 他知道孟筠在m国旅游,现在二爷过去是因为他忍不住对小孟筠的思念,按耐不住寂寞,所以过去找他了? 咳咳…… 陈燮想到这不由地咳了几声来掩饰此刻自己内心污浊的想法,还有那挂在脸上使人想入非非的表情。 电梯“叮”的一声,即墨月见迈着长腿往外走。 外面的风格外的大,风中还带着寒劲。 即墨月见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头发吹乱了几许。 陈燮一出来就被外面的妖风给吹得不能自已,他抬头看去,原来,这妖风是从直升机上的旋螺桨传来的,还有着极大的声音。 他走在即墨月见身后,怕这旋螺桨的噪声会将自己的声音埋没,于是,他用力的扯着嗓子,说道:“二爷,我也跟你一块去。沈望那家伙去东部地区救援了,现在你也要去m国,这里只有我一人,我会无聊死的。” 即墨月见不做声,他径直地往飞机上走了过去。 而陈燮见即墨月见没有要拒绝的意思,他也钻了进去。 他眉眼带笑,一个劲的夸着即墨月见。 飞机上,即墨月见也很明确的和陈燮说了,他这次是有公务,所以去到的时候陈燮不能跟去。 陈燮恍然想起,二爷好像在m国好像还有其他身份来着,既然不是以即墨月见这个身份去的,那么也就不掺和了。 陈燮爽快地答应,“好,那我去到那边就去找小孟筠玩。” 即墨月见无可奈何,他捏了捏眉心,压着胸腔怒火,说道:“那,帮我看着点她。” 随后,即墨月见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过去。 ** 之前wade说过,有需要就喊,孟筠和wade的关系,她是不会吝啬的,在车上看着时间时,孟筠已经和wade发起了位置共享。 老五等人过来走的是泥路,一路上颠簸着,所花费的时间不少。 而wade走的是水泥路,一路上都是将油门踩到底,所以,老五等人来到不久wade也赶到了那里。 孟筠抱着茜茜,手腕上的手表轻轻地动了下,似带着电流般的传到孟筠的神经。 她往手腕上瞟去,见上面有几个数字,这是……福尔摩斯密码。 翻译过来大概意思是:人到,八行星,五点钟方向,已准备好。 第386章 静待时机 这显而易见的是,wade把叫来八行星了。 孟筠往五点钟方向看去,想必是自己不在的这几天,他怕会有什么不测,所以叫来了他们。 如此一来的话,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他们的能力也看在眼里,这种情况下至少不会拖后腿。 孟筠拍了拍怀里的小家伙,轻声地安抚着说道:“茜茜乖,已经有人来了。现在我和你说的你要记好。” 茜茜浓密卷翘的长发在肩头波动了下,“嗯”了声。 孟筠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叮嘱着茜茜,“等会我们到哪里时,你别紧张,我会在的,还有,等会打起来你别乱跑,要在我旁边。最重要的一点是,等会,起烟时会有个叔叔开车过来接你,你到时候和他过去就好。” 茜茜又是嗯了声,这次回应的更加的有力,从声音中能听出是看到希望的样子。 烈阳高挂,劲风四起,尘土飞扬。 这里不像是在落脚点那里丛林茂密,这反而和那里形成了两个极差,这里离沙漠不远,植被稀疏矮小,虽不是完全的黄土细沙,但也和那没多大的差别。 对方在碉堡内,此刻孟筠等人正往那里去。 孟筠环看四周情况,碉堡外的出口都有十人把守,而没隔百米又有另外一对人来回巡游着。 光是外面的估计就有百来人,至于里面,想必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眼下要对付的有两批人,加起来多多少少也有三百人,这是个苦力活,也是个难活。 愈靠近碉堡老五愈发的警惕,戒备心也更加的强盛。 “07,你将人抱好,等会随机应变,看眼神行事。”老五说道。 孟筠:“是。” 几人离碉堡还有百米时,孟筠在茜茜的肩膀上点了几下。 wade全程都在关注着孟筠的动向,现在她这么一弄,wade自然是看见的。 方才和老五那帮人在那,只要一动,不止惊扰到老五这帮人,就连对方也能看出异样。 她在找一个时机,一个趁乱能脱身的时机。 一个时机已有,老五人马退到八百米外,现在等的是另外一个时机,等到达碉堡时,对方大部分的人都聚在一起。 再有一个时机………需要再等。 前面另一个时机也悄然地到来,守在外面的那些人目的是看住带来的小女孩,不让她有逃跑的机会。 大部分的人聚拢在那里,孟筠见状给了wade暗示,而埋伏在高处的wade接到指示后,他也指挥起了八大星。 “轰——”地一声,一旁的矮小灌木被风吹得歪倒,地面上开始有五颜六色的烟雾升起。 覆盖面积挺大,由于是九人同时扔的烟雾弹,范围广,整个碉堡被七彩斑斓的烟雾笼罩着,味道很呛,孟筠从兜里拿出曹昱打造的防毒面具戴在茜茜脸上,随之,她又撕了衣服用来遮住口鼻。 周围的人都乱套了,这么浓的烟雾不止让他们迷了眼,也能让他们难以呼吸。 一片混乱中,不知道是谁乱开了枪,随之而来的是连绵不绝的厮杀声,管他是不是自己人,总之是能保命就行。 老五弓着腰在寻找茜茜,现在老五是把茜茜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当他找到茜茜时,发现她脸上戴着面具,而且,还意外的听到了茜茜和孟筠的对话。 “妈咪——” “别怕,一会就好,你乖乖闭上眼,如看到就将这些人当做小白兔看。”孟筠说道。 正说着,老五弓着腰,手捂着口鼻,手拿着皮带走了过来。 对方要求将人送来时不能带任何的武器,老五是乖乖的将东西给放了,但在外游行多年的人,身上没点暗器又怎行? 而老五的暗器便是陪伴他多年的皮带了,那根皮带又两根指头那么粗,又细又长的,比一般的皮质品还要坚韧不少。 他手里拿着皮带,目光如炬,面目狰狞,呲牙咧嘴地甩着皮带过来。 老五:“好啊!敢在我眼皮下要弄我,等会就让你体验什么叫剥皮抽筋的苦。” 孟筠按了下手表上的一个按钮,这是个定位的按钮,现在开启这个定位会更加的精准。 孟筠单手抱着茜茜,右手迅速地脱下左手手腕上的手表,然后塞进茜茜的手里。 “拿好。” 茜茜乖巧的紧拿着。 老五走来,他手一抬,手里的皮带像是条毒蛇似的,有方向地朝着孟筠的方向攻击去。 孟筠抱着茜茜,她不能将茜茜放下来,如放下来肯定会有人带走,又或者是人多而引起的踩踏。 茜茜很轻,老五挥下来的皮带狠是有的,但速度说不上快,轻巧的就能躲避。 孟筠抱着茜茜也能身轻如燕的躲开攻击,而下一刻,男子眸中带着说不明的狠厉。 男人手拿着皮带,皮带瞬间变得又细又直,就像是一把利刃,稍微不注意就能将人给弄穿的那种。 再这么抱着茜茜下去,伤到茜茜是迟早的事。 男人横劈过来,她抱着茜茜,一脚踢开男子。男子在烟雾的作用下视线开始模糊起来,口鼻里更是说不上的难受。 男子往后趔趄几下后,孟筠将茜茜放下,抬起脚,从脚底抽出几个零件,很快,她将手里的零件组装起来,形成了一把手枪。 她将那把经过组装的枪放在茜茜手里,说道:“只有两发子弹,万不得已不能开,还有,别伤到自己了。” 这里的万不得已孟筠最有体会,和茜茜差不多大时已经对所有的枪支了如指掌,也是像茜茜这般大时对着外人打去了第一发子弹。 至今那画面还深刻在脑海里。 那画面惨不忍睹,那人身上就像是盛开的梅花。 如今,她不想茜茜也同样的经历这样的事。 但迫不得已。 孟筠知道,茜茜不是一般的小孩,她现在所经历的事不比自己小时候的少。 她多少有自保能力,只是不想让她留下一个不太好的画面。 茜茜点了点头,手拿着孟筠给的那把枪。 茜茜倒是不怕,而是在手心里掂了几下。 男子手里的皮带宛如一把利刃,像是开了刃似的。他不偏不倚地往孟筠那里刺了过去,皮带很长,男人用着也很顺手。 然而,男子还没完全地将手里的皮带抬起就已经被孟筠以一个旋风踢撂倒在地。 男子晕晕沉沉的,手里的皮带并没有要放手的意思,而皮带兴许是没人按住开关,瞬间就变软了下来。 这时,一道刺耳响亮的车声传来。 第387章 灾星降临 深雾中伴随着各种嘈杂的声音,车声显得不是特别明显,但车声直奔孟筠那里去,孟筠听不到都很难。 老五已被孟筠摩擦在地,一只膝盖跪在男子的脖颈上,一只压在男子握着皮带的手臂上,这是完完全全地扼住他的命脉。 男子额头带血,脸颊上的胡渣密密麻麻,碧绿的眼睛发红。他咬着牙,忍着喉咙里的干涩痛痒,努力地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是谁?” 孟筠没必要回他,而是将他手里的皮带取来。 车声已经停下来,孟筠离茜茜不远,但她是背对着茜茜的。她不知道来人是谁,当那人开口时才分辨出是谁。 “你就是筠哥找的小孩吧。筠哥人呢?”wade问道。 他是跟着导航过来的,过来一看是小孩他便知道是谁了。 “她在,”茜茜往孟筠那里看去。 就在这时,和老五一同前来的同伙见老五被孟筠折磨压在地上,他举这家伙,对着孟筠那里去。 而孟筠手里也刚从老五手里拿出皮带。 茜茜粉嫩的小脸骤变,她举起孟筠给自己的东西,对着同时举着上对着孟筠的人。 “砰——” 混乱的枪声里,这声并不明显,不过,一人的声音倒是悦耳。 “你个小屁孩怎么还举起枪来了,乖,收起来,这里有我。” wade这么说茜茜也只好默默地将手给收起,低垂着头“哦”了声。 对着孟筠举枪的男人僵直地往地上扑倒下去,孟筠一掌打在男子的颈肩上,男子晕去,孟筠用皮带将他给捆起。 烟雾逐渐散开,透明度越来越清晰,此地是不能再多留的,孟筠抱着茜茜上了摩托车,又将那比例严重和茜茜脑袋不和的头盔戴在她头上。 正当孟筠要上车时,不远处有个女人拦住了去路。 她站在烟雾里,清瘦的身影影影绰绰。她身材瘦高,长发高高扎起,手里还拿着个大家伙。 孟筠人还没上去车轮子车就打爆一只,如今这可怜的车子是不能承受三人的重量了,为了不拖累wade,不想付之东流,孟筠只好让他们先走。 茜茜在临走时,她将面具还有手枪还给了孟筠, 女人手里的东西狂扫孟筠那边去,孟筠到哪里她就对着哪里扫,显然是冲着她去的。 这里人多还杂,主要是视线不明朗。来的路上观察了四周的环境,这里丛林灌木极少,用来掩体的岩石木桩更是屈指可数。 孟筠回想起,来时看到旁边有棵不大不小的枯枝,恰好可以容下一人。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奔过去,找到了个容身的地方。 这火势凶猛,枯枝已经被弄穿了好几个洞。 目前手里只有两发子弹,如果利用不好,那么,将很难脱身。 这群人都是疯子,打起来不分敌我,出手那是一个心狠手辣。 枪林弹雨的激烈一过,浓呛的硝烟味扑鼻而来。 孟筠戴着面具并没有闻到,她紧捏着手上的家伙,上膛的子弹蓄势待发。 孟筠蹲在地上,窸窸窣窣的声音走向自己这边来,她屏息着,手指放在扣板上。 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入目,随之的是她的上半身,女子约莫四十来岁,但看着并不显老,兴许是保养妥当原因,如今说她三十岁也有人信。 孟筠寥寥地看了一眼后,将手举了起来。 女人似早已做好准备,早就全身上下都穿着防弹衣了。 孟筠的第一发子弹对她并没什么作用,反而是浪费了一颗子弹。 女人手里的装备也早就不知道丢去哪里了,现在的她是两手空空,显然她对自己很有信心,不然也不敢这么一身轻装过来。 “好家伙,敢在我眼皮底下玩花样。你手指很长,也很美,懂的也多。”女人咋舌道。 “你也不赖。”孟筠回着。 如此说来,从一进这里她就开始观察所有人了,不然刚才和wade做的手势她不会知道。 “之前入侵我电脑的是你,在城内抓走那两个的也是你?很不幸,那两个自首的人,现在怕是………连骨灰都不剩了。”女子眼神邪魅狂狷,说的话总是有两分的漫不经心。 “是与不是你不是最清楚?既然心有答案又何必浪费那么多口舌?”孟筠气势当仁不让。 “没想到,y国皇室贵族竟会和本草纲目有勾结。”女人讽刺地说道。 孟筠:“向来都是拿钱办事,只要给得到位没什么是办不了的。” “很好,那么,今天,你将会为你接这单而感到后悔。”女人眼神骤变,霎时变得凶恶,恨不得将孟筠给五马分尸掉。 孟筠如今坏了女人大事,现在她不将所有的怨恨发泄在孟筠身上是不会罢休了。 ** wade将茜茜托给海王星后他又重新反了过去。 海王星得知孟筠还在里面,他又将茜茜丢给其他的队友,然后和wade一起过去了。 在他们过去的路上,一阵阵狂风袭来,伴随的还有那让人听了头皮发麻,全身起鸡皮疙瘩的直升机声。 wade没看到直升机,但从声音来听,直升机离这里不远,而且,听起来好像不止有一台。 莫不是对方人马过来救援? wade来不及思索那么多,他踩着油门一个劲地轰了过去,春日凉风刮伤了他的脸,入耳魔音搅乱了他的心。 海王星也紧跟其后。 孟筠和女子来了几个回合,从中可看出,女子身手敏捷,手段狠辣。 这或许是她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竟和孟筠不相上下,只是,她是属于那种出手快准狠的人,相对于体力来说,孟筠就胜过她。 “枯叶蝶老阿姨,这种事你怎么还亲自过来,乖乖的坐在家里不是很好?”孟筠调侃地说道。 孟筠小时候有翻过虞雪曼的私密箱子,里面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当然,眼前这个女人的图片也在其中。 女人最讨厌别人称她“老”,只要一称“老”,那么,那个人就难逃她的魔爪了。 “该死,敢说我老,你过得不耐烦了。”枯叶蝶怒目而视。 轰轰轰—— “那可真不巧,我们的灾星来了。”孟筠肆意的眉眼微挑,过分好看的眼睛让人过眼不忘。 第388章 最后时机 女人想着,自己并没有安排空中救援,现在过来的肯定不是自己这边的,而龙葵又说“我们的灾星来了”,如此一来,来人也不是她那边的。 难不成……… 她这个赌法真的要人命。 女人斜睨着孟筠,唇角带着些许邪魅。 “耍小聪明,当心玩火自焚。”枯叶蝶做好逃走的准备,语气里却是不平。 “总要赌一把。”孟筠言简意赅地丢下这句话。 话音一落,wade也停在了孟筠旁边,孟筠长腿一跨上了车。 走时,枯叶蝶还特意的多看了眼孟筠。 女人嘴里喃喃道:“龙葵,女的。” 外界一直在传着某黑客大佬是男的,而本草纲目的都是些履历丰富的中年人,谁可知,本草纲目元老级的人也不过是刚二十出头而已。 wade边开着车边说道:“筠哥,你是不知道,即墨月见那老狗又过来了。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孟筠没戴头盔,凛冽的风吹散她的假发。她嫌假发遮住自己的视线,于是将假发给扯了下来。 她不紧不慢,镇定自若地回着:“我用另外一个号发消息给的。” wade差点没踩刹车,车有没有被震到,反正人是被震到了。 他一开口直接就是友好的回复。 “筠哥,你有病吧,你喊他过来干嘛。你喊他过来是打算让他看你玩变装,还是让他过来看你表演烟雾秀,还是让他过来看你和我厮混在一块,然后好找个充分理由将我抓回去?”wade愤愤地说道。 孟筠将wade说的话全当做东风吹马耳,等wade将胸腔中的不满给发泄出来后,她才说道:“心里舒坦了?” wade被孟筠这冷不丁的一句话给噎了,他硬是将到嘴边的话给吞回腹中。 孟筠难得的这么有耐心,而且还给人将心中的不快给发泄完,wade听了心中的不快也消散一大半。 wade只好回着:“好些。” “那该我说了。”孟筠声音轻柔地说着,下一秒,她声音即刻变得和平常的那样清冷锋利。 “他要是真的想抓你,你不会还在外面晃荡的,他从来都是公事公办的人,不会因为我而区别对待你。他自然是知道其中的事,所以才没对你动手。 还有,这次除了你之外不是还有两个组织,这两个组织,无论抓到逮到哪边的都算是立了不小的功吧。 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将消息传给他,那要传给谁?” wade这么一听,倒是觉得孟筠所说的极其在理。 回想起自己会被当做国际通缉犯,那也是因为某些人某些事而造成的。 人言可畏,在着虚拟的网络世界里,你一言我一语,假的都能说成真。 wade后知后觉,原来,孟筠刚才她无形中狠狠地给他秀了一波恩爱。 “咦,筠哥,你怎么又撒狗粮给我,真受不了你们这种谈恋爱的人。”wade身上的醋味都能够淹死一条狗了。 海王星紧跟其后。 “茜茜被送哪里去了?”孟筠问。 wade:“后面那只海王交给他队友了,不知道带去哪,或许是带回老巢了吧。” 这里离海王星他们的老巢还是有些远,可以说,这边是在西边,那么,他那里是在北边了。 ** 孟筠去和茜茜汇合后,她又用之前来这老巢时的那个模样,因为很多人都是以那个模样所认识的自己,那么,她自然还是要以那副模样和他们相处。 水星双手插着兜左右绕着孟筠看,她撇了撇嘴,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说……哪张脸才是真实的你。”水星到目前为止就看到了孟筠三张不同的面孔,这让她都怀疑自己了,天底下还有人学什么都有模有样的。 水星蹲在地上,又说:“那小奶娃怎么叫你妈咪。难不成,你真是的样子是个老阿姨。” 孟筠:“老太婆也不是不可能。” 这把蹲在一边的水星搞得无语,一群黑鸦从头顶掠过。 有这么自损的么? 茜茜的病并没有痊愈,带到这里来时金星带了医生过来看了一次,现在挂着水。 “茜茜现在情况怎样?”孟筠问着一边的金发美女金星。 “医生看过问题不大,就是喉咙发炎。要是再这么一两天那就得抽血检验了,不过,现在没事。”金星耐心说道。 水星还是好奇为什么茜茜会喊孟筠为妈咪的事,这里最了解孟筠的也只有wade,她见站在一旁摆着pose,戴着墨镜,穿着花衬衫,像极了一只花孔雀的wade瞥去。 水星并不太想过去,但招架不住好奇心,她踟蹰再三只好走过去,问:“那个谁,wade是吧!lin和茜茜是什么关系?该不会真的是母女关系吧?” wade开始装比了,他整理了下领口,水星耷拉着眼表示没眼看。 wade见水星不好这口,于是,他开始正经起来。在短短的两分钟里,wade简明扼要,言简意赅地将孟筠和茜茜所有事都和盘托出。 水星将所有的前因后果都了解后才转身离开。 wade喊了水星,但水星不搭理wade,最后wade只好蔫蔫的过去找孟筠了。 他严重的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够了,之前吊个妹子那是分分钟的事,怎么现在………这么难呢? 得赶紧离开这种地方了,这里的人不被爷的外貌吸引自有能欣赏爷的地方。 房内,孟筠靠站在窗边,所有重心都放在左腿上,右腿微微曲着,双手环抱在胸前,斜阳穿过窗前的一层薄纱投射进来,金色暖阳吻在孟筠额头微卷的碎发。 床上的小女孩乖巧地躺在那,双眼紧闭,小嘴微开,呼吸轻缓。 “我发现你这人挺不简单的,这个女孩都能认你当妈。”海王星坐在茜茜窗前翘着二郎腿问着孟筠。 他知道这个女孩是谁,前不久也有人拿着她的图片找过,可现在已经从良,所以只好咬牙放弃那让人看了哈喇子直流的佣金。 “看来你也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孟筠语调轻和,不紧不慢地回着。 “筠哥,咱们啥时候离开这里?这里太闷了,都没人和我说话,连个妹子都没有。” 其实最后一句才是真话,有那么一两个吧,可人家偏偏就是看不上wade。 第389章 大帅比 还没等孟筠开口一旁的海王星倒是找开口,“你要回去就先回去得了,人家小女孩病都还没痊愈,你猴急个啥。” 海王星的声音大了些,而且对着wade也是毫不心软,语气强势得很。 wade看着海王星,这语气,这表情,这气势,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wade最是讨厌自己在问别人话时另外一个插进来,且不说不喜欢这样,可现在海王星的声音真的有被气到。 wade:“你吼我,你敢吼我,你知道我是谁么?” “诶你这人,怎么才说几句就急眼,我说的又没错,人家小女孩才那么点大,现在又感冒,你还想跑去哪,让她在这里养病怎么了?” wade被骂得脸红白交加的。海王星这么说也并没错,如今的茜茜的确是要养养。 兴许是声音太大吵醒了床上的茜茜,而她也将谈话内容听得七七八八,她说:“我没什么问题。” 海王星将视线从wade身上转移到了女孩身上,他说:“你别听他的,你身娇体贵的,那里经得起折腾。” 茜茜:“………” 话说,眼前的大叔是谁? “你是?”茜茜开口问。 海王星努力的扯出一个友好微笑,他说:“你不介意可以叫我爸比哟!” 茜茜:“………你………看起来有些老,还有,没有即墨爹地帅,配不上我妈咪。” 海王星捂着胸口仰天长吐,心都碎成渣子了。 这小丫头的嘴未免也太毒了吧! 等等,自己该注意的点不应该是………她有男朋友吗? 反应过来的海王星僵硬的将头扭往孟筠那边看去,她现在已经不在窗边了,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往wade那里过去。 而孟筠看着海王星眼珠子都快要碎掉,她说:“吃到苍蝇了?” 现在有比吃到苍蝇还要震惊的事要确认。 海王星:“lin,小家伙说,即墨爹地,你男朋友?” “嗯。”孟筠坦然回着。 海王星:“不是他亲爸吧?” 孟筠:“她爸姓即墨?” 海王星:“那倒不是。不过,到底是哪个狗男人抢在我面前认识你的。” wade看着海王星暗自对着即墨月见带着满脸的深仇大恨样,摇了摇头,说道:“我在你面前,你见她对我动过意思?” 海王星:“那是你不行。” wade不服输地回道:“你特么的才不行,你上上下下,大大小小,里里外外都不行。” 海王星:“滚滚滚滚滚滚,我不想和你说话,来气。” 随之,他对着孟筠又问:“话说,lin,那人叫即墨,到底是哪个即墨,很有名么,你有他照片么?你是怎么看上他的,他是用美色勾引你么?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啊!” 孟筠:“………” 即墨月见这个……也算有名吧。 他帅么? 这个问题显得多余,他的美貌是公认的,就是这人吧,“腼腆”“内向”,不喜欢露脸。 孟筠:“是哪个即墨这里就不说了,免得你去找人家的麻烦。至于美貌嘛,那当然是和我相配的。” 海王星:“………” wade翻了个白眼,怎么哪里都没有即墨月见,但又哪里都是即墨月见。 wade不想再待这个地方了,现在能不能出去,那就得看这个小毛孩。 他趁着孟筠和海王星谈话时间过去套路茜茜。 茜茜也不认识wade,他看起来比海王星面善许多,但从刚才的谈话中总觉得wade是个不靠谱的人。 “茜茜,我和你妈咪是朋友。话说回来,你还要叫我一声舅舅呢!你想不想和舅舅出去,这里实在太无聊了,也不利于你养病。”wade那双深邃明亮的大眼睛闪闪发光,似在说话一般。 茜茜始终没有称呼wade,而是直接回着:“这个,我要看妈咪,在哪里都无所谓。” wade持续发力,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在这里并没有发挥作用,不论他怎么软磨硬泡都没用。 “哎哟喂,我滴茜茜,茜姐,茜祖宗呀,你救救老舅吧,我半条命都给你了。好不。” wade的脸皮真的没有下限, 孟筠:“哎哟,怎么还超级加辈了?你节操呢?” 海王星:“节操那东西能当饭吃?” 孟筠:“先在这待两天,等茜茜好些再走,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出去走走,这里的人都挺和蔼,好相处的。” 这里的人是什么样的wade可还真的不了解,当然,除了这八大行星之外。 这是个在半山腰的小城镇,三百户人左右。 既然孟筠发话了,那只好等着了。 wade也可以先离开,但怕那群人会找来,于是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wade和海王星都走后,房间里只剩下孟筠和茜茜。 “妈咪,那几个怪叔叔不会对你怎样吧?”茜茜不放心地问。 孟筠坐在一边的茶几边,倒了杯茶水饮嘬一口,很是笃定地回着:“不会。” 茜茜的针水已见底,孟筠上前去轻轻地将枕头给拔了出来。 她边打理着东西边说道:“对了,二爷也在这边,到时候你见到他……” 以茜茜的机灵劲孟筠还没说完就知道了,她连忙地举起手,说道:“我知道,我和妈咪过来旅游,中途不小心落水,然后感冒了。” 孟筠邪肆的眉眼微挑眉,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茜茜说的那是一个顺,连气都不带喘的。 ** 即墨月见赶到那里时已是一片狼藉,七彩的烟雾没完全散去,下面的人死伤大半,在人堆里也见到了捆住手脚晕倒在地的老五。 收拾好残局回去后脑海里的那个人影一直没散去。 在直升机上,即墨月见看到下面逃之夭夭的几人,其中有三个是最为印象深刻的。 他看着那两人像是看到了熟人一般,一眼就看出是谁。 现在他需要的是一个能锤下她身份的证据。 这时,门外跑进一名男子,他严肃地说道:“枭爷,杰克森嘴巴很硬,死都不说。” 即墨月见一句话也没说,而是站起身往关押在老五的地方去了。 里面,老五身上已是血迹斑斑,花色的衬衫已经破烂不堪,脸上旧的伤疤还未褪去现在又新增了几条。 即墨月见过来老五并未发觉,直到即墨月见开口时才抬起充血的眸子。 “电流升到90。” 第390章 怀疑!猜忌! 老五现在就是不死不活的,电流90这都能要他的命了。 一旁的人顺从即墨月见的话,他将电流开到了90。 浑身是伤的老五人已经感觉到了一处白茫茫的地方,他脖颈处,额头上等等,身上的肌肉紧绷着,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他双手紧抓着扶手,五指都破了皮,显然是被这样的刑罚给折磨的,他嘴张着,从他嘴上还流出掺着血的唾液。 他两眼开始翻白,全身抽搐。即墨月见见状手一抬,老五软塌塌的靠在了椅子上。 “给你机会,此次去是做什么的,对方是谁,同你一起去的都有哪些。”即墨月见用着霸道压迫的口吻说道。 周围的人大气不敢出,屏息静气地在那里看着。 老五使尽浑身解数扯出了个笑,这笑容过于诡谲,又渗人,满嘴的鲜红,像是头野兽刚在外面撕咬回来。 当天在永暗赌场是昏迷的不省人事,很多事都不知道,但回来之后多少还是听到手下的人说娑诃门的人在那里,而且,去的还是夜枭。 老五在死亡边缘徘徊着,现在他就只想要一个痛快。 咬舌自尽这根本就行不通,这压根就要不了人的命。 老五了冷呵呵地笑着,“我说之后直接给我痛快。” 即墨月见深不见底的黑眸中带着几分的狡黠,冷厉而森寒。实在是教人胆颤。 “你想知道去问夜枭啊,他前不久不也潜入了永暗?”老五微眯的双眼充着血,无力地说道。老五没见过夜枭,更不知道眼前的男子身份。 夜枭去过永暗赌场? 即墨月见听了倒是激起一丝的好奇。 “怎么说?你怎知道夜枭去过?”即墨月见问。 夜枭有没有去他心里是最清楚不过。 老五将永暗赌场的事简明扼要的和即墨月见说了之后,他又道:“有个人……有个陌生人混入我的队里,要不是他我………” 老五顿了。那种地方偏远,在那里做交易是很少被发现的,十件中也只有那么一件被发现,而被发现的这件多半是被人举报的。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冒充07的人极为可能是他们这边的人。可是,这样也不对,如果是他们的人,那他们干嘛还会过来审问。 那人究竟是谁? 即墨月见看着老五吞吞吐吐的样子,他说:“谁?混进你们的那人是谁?他混进去是有何目的?” 老五打死都不会说出掳拐茜茜的事,至于冒充07的那人他也不知道是谁。 “不知道,所有的都不知道。”老五说道。 即墨月见从他嘴里得知的事也差不多,他摸了摸食指上的戒指,戒指发着冷光。 临走前他让人看好老五,不让他寻短见。 即墨月见拿出手机,看着置顶的人陷入沉思。 永暗里的真的是小屁孩? 那枚戒指是独一无二的,世上也仅有那么一枚。小屁孩也不可能会将自己送她的东西送给别人。如果真和老五所话的那样,那么,去那里的是她了。 想到这,即墨月见眉间皱了起来。那枚戒指自己送给小屁孩是想用来保护她的,结果却是引来了杀身之祸。 自己在直升机上见到的背影没假,她就是小屁孩。 ** 两天过去。 “x=27,y=18,这样你们能听懂?” 孟筠穿着黑色的棉服,黑色的紧身裤,戴着黑色的帽子,翘着二郎腿,手支着下巴坐在石桌上耐心的和视频里的人讲题。 这个地方僻静,很少有人来往,除了树上的虫鸣声外就是孟筠的声音了。 视屏里有露出脸的,当然也有只露出课本的。 “突然茅塞顿开,醍醐灌顶。”周然紧贴着屏幕看,而且还在傻笑着。 所有人里就周然的脸最大,当然。这个最大是离屏幕最近,他是为了能更加清楚看孟筠才如此的。 其他人没出声,孟筠又问:“其他人都懂了?怎么也不吭一声。” 其他人依旧是不吭声。 这还是有史以来上课没人理的,她眉头一拧,压着脾气说道:“那今天就到这。” “等等等等………女神,你等会。”周然急忙地说道。 “你们是在谋密谋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孟筠从支着下巴改成了支着脑袋,可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缓冷淡。 “没什么惊喜,就……他们吧,在炫耀最近补课成果。”周然说。 “所以呢,他们这是觉得考得不错,所以敢怠慢?”孟筠问。 周然哑然,他嘴唇翕动着,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孟筠压住的情绪已经涨上来,脸开始变得凝重,周然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周身凉凉的,屏幕都要冻住。 “好了,我知道了。没事的话就这样。” 孟筠挂了视频后在电脑里打开一个软件,随后又在那里疯狂的敲字,做图。 是的,孟筠在出题。 后面所有人收到这道题后直接是怀疑人生。 孟筠将电脑关起,扣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起。 孟筠并不是很想接这个电话。 来电显示的是即墨月见。 孟筠故意等铃声响了十秒钟才接起。 孟筠扯了扯嗓子,将免提打开,“喂~~” 声音软软糯糯的,还有些哑,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是我。”即墨月见说道。 “嗯~~想我了?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 这时,wade突然出现,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wade也不敢吱声,只好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我来m国了。” 听到即墨月见这么一说,孟筠的声音清醒中又带着几分甜,“真的?那我可以去找你吗?” 孟筠想去找他是真,不过,不是过去谈恋爱的,而是去讨债的。 声音甜甜的,一旁的wade听得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当然,你在哪我去接。”即墨月见宠溺地问她。 而孟筠不知的是,即墨月见此刻也在想着该怎么套出她的身份来。 “我在……算了,我等会还要去接茜茜,也不知道她等会要去哪,你把地址发给我,晚上去找你。”孟筠说。 wade嘴撅起,给孟筠竖起大拇指。 挂了电话即墨月见将地址发给她,看到地址的孟筠唇角边的肉微微地动了下。 “筠哥,所以你是要去找他了?你去找他的话我就不去了,有他在你也不会有危险。”wade一脸的解放样。 “嗯,这两天辛苦你了,你想去哪玩,我帮你。”孟筠说道。 wade两眼水汪汪,激动不已的抓着孟筠的手,颤抖着声说道:“我的姑奶奶,我的神。” 不正经两秒又变得严肃起来:“我想去y国,去寻找真相。” “什么时候去,我安排。”孟筠说。 “就今天吧。” ** 下午,八大星亲自出门送的孟筠她们。 孟筠和茜茜过去找了即墨月见,而wade则是在孟筠的保护下去了y国。 第391章 各自的心眼 茜茜乌黑的青丝软趴趴的铺在脸上,乖软地躺在车后睡着了。 孟筠在前面开车,车很稳,也是孟筠有史以来开车没飙车的一次。 看到茜茜再联想到枯叶蝶,如果这次没赶到,那下场会不会像之前的自己那样,当活体实验。 因为虞雪曼是一代实验体,孟筠又是虞雪曼之女。那群疯魔得知虞雪曼结婚且诞下一女时,他们派人四处寻找孟筠,最后在m国找到了她,然后带回k国。 在那里,孟筠度过了暗无天日,宛如人间地狱的三个月。也是在那里,孟筠遇到了二代实验体,晏书书。 ** 夜幕降临,孟筠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后抵达即墨月见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栋私人别墅,这里的地形孟筠了如指掌,从进入别墅起,之前所发生的事一幕幕地出现在脑海里。 要不是当年即墨月见将已经弄伤也不会碰到同样逃命的wade。 正是在那样夜黑风高里,两个各自身负重伤的两人碰到一起,然后又一起狼狈的逃离。 别墅在海边,那里环境清幽,绿植苍翠,在白天从高处可看到碧蓝的海色和天色融为一体。 孟筠抵达别墅,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见即墨月见。 茜茜挺会挑时间醒的,在车子刚进别墅起她便醒来,且趴在窗上足足六,不为别的,单纯是想看风景而已。 即墨月见特意在外面等着,像极了一位家庭煮夫在家等待妻子回家。 即墨月见穿的不是那种很是刻板的样子,而是穿着生活中别人不可能会看到的居家服。 茜茜一见到即墨月见便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欢跃地喊着即墨月见。 她很乖,也知分寸,她知道自己是喊即墨月见为“爹地”但他毕竟不是亲的,男女有别这一条在她刚懂事时教礼仪的老师就告诉了。 而即墨月见和孟筠的关系并不复杂,只要是他们身边的熟人都知道。 茜茜年纪小,但也知道。 孟筠下了车,看着对面的男子,她思绪万千,在心里做过惨绝人寰的斗争下,她还是硬着头皮,若无其事地过去了。 即墨月见看着孟筠内心又何尝不是有一万个疑惑。 对面的女孩,真的是只身一人去了永暗赌场,混在杰克森旁边的人? 这有待确认! 最让人迷惑的是,龙葵,小屁孩……… 她们二者……… 这兴许只是巧合罢了。 即墨月见暗自的摇头,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给打消掉。 两人也不过是短短的一个星期没见,现在一见面,就宛如里面没见到似的。 亲切中又有些陌生。 ** 晚上十点多钟,茜茜身体不是很好,已经睡了。 即墨月见拉着孟筠到了外面的露天阳台上。 月朗星稀,初春凉风徐徐。 孟筠过来找即墨月见时并没带上自己的衣服,因为那些衣服别人看了都会以为是即墨月见的。 别墅里即墨月见很早的就令人帮孟筠准备生活用品,当然,衣服也在内。 然而,令孟筠没想到的是,这衣服准备的也忒有情调了吧! 柜子里没几件,不是性感睡衣就是拖地百米的大礼服。 不知道是衣服没全到还是即墨月见故意只买这些的。 翻了一圈后,只能从中找来最保守,最为正常的一件睡衣穿上。 孟筠穿着黑色冰雪丝到膝吊带睡裙,她并不喜欢这样,最后只能在柜底找来一条米色纱巾披在身上。白嫩的肌肤在米色的纱巾下显得若隐若现,又纯又欲。 在纱巾之下还隐约的看到脖子上挂着一条项链。 头发也用着发簪固定起来。 即墨月见看着从里面走出的孟筠,他眉头一挑,搭在桌上的食指轻轻地点了下。 “风会不会有些大?”即墨月见问。 天台上的风有些大,好在大半的有玻璃挡住,并不是四面漏风。 第392章 发簪 孟筠徐徐走去,眉上碎发被清风拂乱,看到桌上的红酒,她淡漠的眉眼略有舒展,“久等了。” 两人在那里聊了会天,一瓶红酒也见了低,两分钟后,两人不知道怎么的就进了房,再然后到了即墨月见的房间。 拥吻过后,孟筠将这几天不见的思念发泄完后,她想起之前的事,一把推开衣服半敞的即墨月见。 而孟筠挂在身上纱巾不知道掉到哪里去,脖上的戒指还在,她一把扯过项链,然后塞进他的手里,说道:“这东西太重。” 即墨月见看着手心里的戒指,地说:“是你吧!去永暗赌场、混进杰克森的是你吧?” 声音不紧不慢,话语中没什么漫不经心,反而是耐心满满。 即墨月见顿了顿,又说:“我抓到杰克森了。” 孟筠听到即墨月见这么说也不觉得惊奇,恰恰相反的是,她很镇定。从将杰克森的行踪告诉即墨月见那一刻起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刻,现在他过来问自己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内的事。 “嗯,抓到就好。”孟筠整理了下裙带回道。 即墨月见:“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我很担心你。如果我没能及时赶到,那你………” 孟筠很是肯定地回着:“不会。” 即墨月见:“是因为有wade在,所以你就可以完全的将后背给他。我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万一他赶不去呢!在你的安全真正遇上威胁时,你有几分的把握?” 这是个严肃的话,就连语气都从刚才的温和变成了后面担忧。 “我知道。”孟筠说道。 这让即墨月见一时语塞,她会这么快的承认,一点辩解的都没有。 “不过,二爷,有件事我忍很久了。” 说着,孟筠将挽住头发的那根发簪拔出,一头青丝如瀑垂下。 即墨月见还没将脑海里想的事想完就被迫打断。 一下子,房间内是乒乒砰砰的声音,孟筠一直在攻着,而即墨全程做防。 “砰——” 孟筠压倒即墨月见在床上,床上的羽毛狠狠地往两边飞起。 床上的弹簧也因为这股力而断了两根,即墨月见躺的地方中间凹陷了一处。 孟筠双腿分开压在即墨月见身上,单手将即墨月见的双手举过头顶压着,尖锐锋利的发簪抵在他的脖间。 即墨月见确实不慌,反而是带着灼热的目光看着她,如墨的眉头微挑,亲昵而又熟稔地说道:“筠哥身手不错。” 这是由衷的在夸着孟筠,但对于他来说,不论孟筠的身手有多矫健,有多不凡依旧是不想让她去冒险。 孟筠有些气,她抓着即墨月见的手稍微用力。 “即墨月见!”孟筠很气地说道。 即墨月见也知道事态从刚开始就不对,见到孟筠这般严肃的样子,他问:“筠哥,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了你。如果是因为这次的事,生气的该是我,你有什么可以和我说,不用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 孟筠想将当年的事说出来,但听到即墨月见这么说,她也只好将话给憋住了。 如果说的话,那么,“黄泉”的身份也随之暴露出来。 这得不偿失。 她俯下身,在他的肩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五秒钟过去,即墨月见愣是一声不吭,眉头更是不见皱一下的。 当孟筠松开口后,即墨月见才嘶了声,又从嘴里蹦出个骚气十足的闷疼声。 “啊——” 入耳声音很是暧昧。 “筠哥,你这是,谋杀男友啊!” 说着,他撩开衣服,看着肩上那一圈一排排的牙印,他又笑道:“牙印挺整齐,要不,我去将这个牙印给纹下来。” 孟筠嫌弃地看着即墨月见肩上的牙印,说道:“二爷,我开始怀疑你的品位了。” 孟筠松开即墨月见的手,将发簪握在手里放在一边,试图起身。即墨月见看着孟筠要起身,他半起身,单手扣在孟筠腰上。孟筠一个趔趄,人砸在即墨月见怀里,膝盖更是往即墨月见推荐抵过去。 孟筠:“………!!!” 这是不是玩火了? 总感觉下一秒他会兽性大发!!! 砸在她怀里只有那么一秒钟,人又被即墨月见压在身下,他说:“筠哥,你可别撩就不负责帮我!” 孟筠又恼又羞:“………”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陈燮的声音。 陈燮声音挺大,孟筠在房间里能听到。 即墨月见似乎被陈燮的声音给搅得眉头拧起。 “还不起?”孟筠往即墨月见结实紧致的胸膛上看去说道。 即墨月见起身,随后径直的往衣帽间走去拿了件外套过来给孟筠,说道:“外面有些凉。” 孟筠将手上的簪子拿给即墨月见,随之又接过外套。 即墨月见接过发簪站到孟筠后面,将她披散的头发绾起,用发簪固定。 凝脂如雪。 孟筠转过身,对着眼前男子即是又爱又恨。 即墨月见凑近孟筠。孟筠能感觉到即墨月见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脖颈处。 随后传来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第393章 追星 这突如其来的吻让孟筠难意料。 他这是在发什么骚!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孟筠面无表情,但耳尖却是通红。这男人怎么……那么会来事! 真是让人要了命。 温软的触感在脖颈处停留两秒就消失,在即墨月见的唇离开孟筠的脖颈时,孟筠也跟着推着即墨月见。 她连忙的往门口走去,背对即墨月见时,孟筠长舒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陈燮他也来了?”孟筠语气平缓,没有任何的慌张,很是淡定,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即墨月见也觉得陈燮这时候出现很是扫兴,他淡漠的眸中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森,言简意赅地“嗯。”了声。 这么个“嗯”字听起来并不太友好。 孟筠打开门,在走廊处的陈燮也循着声音看了过去。 陈燮:“…………” 自己是不是做了件人神共愤的事? 这……二爷会不会要了自己的小命? 好想逃啊! 事已至此,陈燮也只好硬着头皮的,死不要脸的,把自己当做什么也不懂的单纯(智障)男孩过去打招呼。 “豁哟!小孟筠,你什么时候过来这边的,我之前发消息给你,你都不回的。”陈燮眨着他那双水灵灵、黑漆漆、单纯无辜的眼睛。 孟筠仿佛能看到从陈燮头顶长出两只兔耳朵了。 她拢了拢外套,说道:“刚到。” 刚到? 陈燮半信半疑地点着头,笑嘻嘻地说道:“小孟筠,你穿这么多不热?” 室内开着空调,有热气并不冷,孟筠这么穿着反倒会显得很热的样子。 好吧! 陈燮觉得自己说的话太过于多余了。 孟筠此时身上穿的可是到膝的短裙,从面料来看是睡衣无疑,而这里只有她和二爷在,是什么睡衣不用多想是什么类型了,现在突然闯过来她身上挂着外套也不奇怪。 孟筠感觉自己像是在看这一个傻逼。 “你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孟筠问。 陈燮大脑有一道白光穿过,恍然想起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来的。 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唉了声,激动地说道:“对,我来这里是找二爷的。” 废话!来这里不是找即墨月见是找谁! 这时,即墨月见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半敞的衣服也都整理好,袖子往上拉着,露出半截结实紧致的手臂。 “找我有什么事。”即墨月见表情淡漠如常,眉眼冷峻,身上总是带着一份与生俱来的疏离淡漠孤傲,纵然身边的人是自己最亲切亲密的也不会说会消散,当然,除非有能压制住他的。 即墨月见回这话既冷淡又带着不是很在意陈燮找自己是有什么事的玩味在里面。 陈燮依旧热情如常,双眼总是带笑,像是个无忧无虑,从没有什么烦恼的人似的。 不过,陈燮往即墨月见那里看时,看到房间内一地的羽毛,他瞬间震惊。 这两个人的战斗力可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及的。 “咳咳咳,”陈燮咳了几声,然后拉扯着嗓子,转变着嗓音,说道:“你回去告诉月见:这次你过来还不来看我的话,我就和我未来弟妹吐槽你的囧事,你小时候的黑历史我手里可是一大把的,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还有,月见要是不来,那你要见你偶像的事也蹦谈了。 说着,陈燮还不忘记配上傲娇的表情,只是最后一句让他心甘情愿过来传话的话他没说出口。 孟筠:“………” 孟筠用着好奇的视线打量着即墨月见。 黑历史?这可是有些小期待呢! 陈燮一口气将话给复述完,他又变回自己的声音,回着:“二爷,这是月遥姐让我传给你的,不是我自己和你说的啊。” 这明眼人都知道这不像是陈燮会说的话。 这显然是帮传话的。 而即墨月见是在好莱坞发展,大部分时间都在这边,在国内也是很少见她的人影,现在让陈燮过来带话想必是想见即墨月见的。 即墨月见捏了捏眉心,摇着头,回道:“不去。” “啊?二爷,你要是不去的话,那月遥姐岂不是会剥了我的皮?”陈燮可怜兮兮的,真真的是我见犹怜。 “你怕她会剥皮就不怕我现场就剥了你的?” 陈燮内心痛苦地哀嚎着:就知道会是这结果,要不是月遥姐开的条件太诱人谁会做这两人的传话筒。 哼! 孟筠可不想一直在这站着,她往电梯那边走去,即墨月见也跟在后面。 陈燮见状也屁颠屁颠地跟去,他为了能见到自己的偶像,能要到偶像的合影,这次,他无论如何是豁出去了。 他走在后面,喋喋不休地说着:“二爷,不是我劝你去啊!月遥姐都半年没见你了,她这是想你了。” 即墨月见疑问中又带着质问,“想?” 即墨月见和即墨月遥两人性格挺相似的,都是傲娇类型,即墨月遥很少联系即墨月见,而即墨月见也一样。 而娱乐圈的人也没几个知道这两人的关系,毕竟即墨月遥的艺名不见这个。 “嗯!你们是亲姐弟,她肯定是想你啊!还有啊,月遥姐她也挺想见小孟筠的。” 三人走到了地下酒室,即墨月见双手插着兜,询问陈燮,“酒还是茶,还是咖啡,还是其他的。” “波尔多。”陈燮脱口而出。 即墨月见还没回刚才的话,陈燮又追问:“二爷,你觉得怎样?” 即墨月见不想搭腔,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顾虑这什么,总之就不想见。 凝固的空气里安静了几秒,即墨月见和孟筠倒是没什么感觉,但向来咋咋呼呼,性格活泼的陈燮可受不了那么安静。 特别是两人在这里,渗人! 这时,孟筠从消毒柜里拿出三个酒杯,酒杯框框当当碰撞在一起的声音让陈燮感到有些许的好受。 他在即墨月见看不到希望,他又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孟筠身上,他摇着尾巴向孟筠走去。 孟筠看到陈燮那写在脸上的心思,她心里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将杯子放在桌上,腹诽着:即墨家除了即墨奶奶还有他的那些亲戚外,可还真的没怎么见过他直系亲属,而即墨月遥也是三年前见过一次。 “小孟筠,你还没见过二爷姐姐吧,我跟你说,想见月遥姐一次不易。”说着,陈燮给孟筠抛去一个眼神,又说:“所以,小孟筠你懂的,这次月遥姐还想看你呢,要不要去啊?而且,月遥姐邀的时间还是三天后的国际电影节呢,那里有很多大咖的,一般人想看不到现场的。” 后半句陈燮带着激动的语气,孟筠也算是知道他的意图了。 她说:“去见月遥姐是次要的,看大咖才是主要的吧!” 第394章 弹簧断了三根 孟筠也不打趣陈燮,如今见陈燮这么一说,再看即墨月见的回应,这大概看出即墨月见和即墨月遥并不经常联系。 而且,自己对即墨家的了解真的是太少了,就连在网上都没能到即墨月见父母的词条。 孟筠爽快又清脆地回着:“我可以。” 陈燮两眼冒着金色的五角星,他觉得自己都快要飘起来了。 “真的?”他又看着即墨月见,“二爷,你呢?” 即墨月见是不想去的,但孟筠说要去,那自然是要陪她。 “再说。”即墨月见回着。 他的心里是答应了,可他的嘴却是说还在考虑。 唉!傲娇的男人,嘴硬的男人哟! 既然即墨月见都肯松口了,那么,事情就会往好的方向去。 陈燮酒量不咋滴,喝了几杯就面红耳赤,来回二十几杯后就开始说胡话。 陈燮支着脑袋吐出一口酒味,脸上红得像是熟透的石榴,“三人行必有一人是单身狗,这句话一点也不假,现在这里,就特么的我一个单身。” 孟筠看着即墨月见然后又看着陈燮,虽然这句话说起来有些扎人,但还是说了出来。 “四人行你也是。”孟筠用着最温柔的声音说出最刀人的话。 陈燮更加的委屈了,他抱着酒瓶子一顿的吐槽:“小孟筠,你就欺负我。老实说,沈望那个二逼怎么……桃花运那么旺,走到哪里都有人搭讪。我怎么就那么倒霉,我长得也不丑啊!怎么就没人搭讪我呢,我挺愿意被女孩子搭讪的,可特么的,怎么每次搭讪我的都是男孩子。” 陈燮说得越来越大了,哭着哭着,他抽起一边的纸巾擤鼻涕,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补充:“而且,我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弯的人吧?啊——我好想谈恋爱啊!甜甜的恋爱什么时候才轮到我。” 陈燮从小到大是母胎单身,大学时期在国外有过一段暗恋,但人家女孩有男朋友,他也不想破坏人家感情,于是只好将这份感情埋在心里,除了即墨月见和沈望外没第三人知道。 孟筠很是认真的在看着陈燮。他陈燮行为不弯,性取向正常,如果说会让人误会的话,那就全都在于他的长相上了。 他长相阴柔,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若是放在古代,那妥妥的就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白面书生。 “你是不是弯的,但看起来像个弯的。”孟筠一针见血,说得陈燮眼泪不止。 即墨月见看着陈燮捏了捏眉心,“这家伙………送他上去吧。” 即墨月见起身将陈燮拉起。 没想到,下一秒让人瞠目的事情发生了。 陈燮挣脱开即墨月见,“扑”的一声。 他趴在地上了,而且还做成了游泳的姿势。 孟筠:“他经常这样?” 即墨月见:“偶尔,比这夸张的还有。” 孟筠:“那今晚上要送他回去?” 即墨月见犹豫了那么一小会,说道:“他喝多了,应该不会耽误我们。” 孟筠闷咳了几声。 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这人……怎么这时候脑袋里还全都是颜色。 孟筠呛得面红耳赤的,从脸上蔓延到耳根,全身都是滚烫的。 “为了他安全着想还是留在这吧,以免他回去后没人看,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孟筠避开了那个问题,回归到陈燮的事。 陈燮喜欢热闹,家是在闹市区,而且还是在二十多层,要是他喝多有什么事而想不开怎么办! “你等会,我马上就到………坚持住。”陈燮气喘吁吁地说道。 即墨月见拧着眉,一把将他给拉起,说道:“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是忘不掉。” 孟筠从其中得到很大的信息量,她过去帮按电梯,走进去后小心翼翼地询问着:“陈燮是个有故事的人。” 即墨月见看着眼泪掺半口水掺半趴在自己肩上的陈燮,他深沉地说道:“这里的确是有点故事。就因那事,所以他一喝多,人就变成那样。” 孟筠了然,她说:“难怪。” 孟筠有些好奇那个女孩是谁,但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 电梯门打开,她说:“二爷,我今晚就和茜茜睡了。” 话音一落陈燮突然从即墨月见肩上抬起头。 他眼睛是闭的,这样子简直不要太像诈尸。 即墨月见:“晚安。” 孟筠:“那就这样了。” 孟筠要转身进房间时,在即墨月见那双幽深如海的眼眸里看到了期待,像是期待着自己会给他一个晚安吻或者是抱抱之类的。 这太不像即墨月见可吧! 他那高冷样去哪了? 清冷疏远样呢? 没了,全没了! 孟筠将即墨月见这样子视而不见。 当转身向前迈了一步时,手被一只温热而宽大的手给钳住。 即墨月见:“筠哥,你可真的要了我的命了。” 只撩不负责疏解那啥的,很难受的。 下一秒,即墨月见的唇完美无误的盖在孟筠的唇上。 孟筠:“………” 而躺在地上的陈燮在醉酒中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 翌日,天气晴朗。 酣睡了一晚上的茜茜是醒得最早的一个,而茜茜起时孟筠也跟着起了。 孟筠洗漱好就叫人将昨天穿的那套衣服拿来,换好衣服后,孟筠下了楼,见即墨月见已经在楼下了。 她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早上七点半,而昨晚上是两点回的房,这么这么说,他到底睡了几个小时? 孟筠不想这么多,这时,传来了陈燮打哈欠的声音。 陈燮是从梦中惊醒过来的,他醒来后就往外走了。 孟筠往声音传来方向看去,见对面的人头发乱蓬蓬的,头上还有几撮呆毛翘起。 “早啊!”陈燮边说着边伸着懒腰,好不正经的模样。 楼下的即墨月见也不知道在处理什么事,总之他没抬起头,目不斜视地处理着手里的事,且同陈燮说道:“陈燮,认识回家的路?” 好了,即墨月见为了昨晚上的事而生气呢! 陈燮身上的衣服没换,他揉了揉眼睛,却是发现抬眼额头就疼,他又摸了摸额头上的痛处,说道:“二爷,你忒无情了吧。我也说过,我来这里是找小孟筠玩的。” 即墨月见等会还有其他事要办,而且,最近这里也不太安定,孟筠总有出门的时候,让陈燮当做陪玩的也不是不可以。 即墨月见声音谦和温润地回着:“所以是不用换衣服?” 陈燮低头吸了吸鼻子,闻到自己身上有淡淡的酒味,他说:“也是哈。”他又说:“小孟筠,这样,等会我带你去玩,这座城市我最熟了,不用导航都能到达目的地。” 几分钟后,即墨月见要出门时,他叮嘱着管家:“二楼那床床垫换成其他款的。” “那床”是哪床管家心里知晓。他点头。 陈燮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还是知道那间是昨晚上落了一地羽毛的那间。 陈燮好奇,遮着唇角悄悄地询问管家,“为什么要换床垫。” 管家礼貌中又带着不淡定地回着:“弹簧断了三根。” 陈燮啧啧几声,不敢想象昨天该有多猛弹簧才能断了三根。 第395章 跳伞 茜茜从孟筠身后探出一颗小脑袋,突然出现的茜茜吓得陈燮一个激灵,他往后退了一步,惊魂已定,他说:“茜茜——你怎么也在这?” 茜茜金色的头发垂在肩头,软乎乎的一个小女孩,她殷红的小嘴撇了撇,奶乎乎地回着:“小叔叔真奇怪,自己明明也在这里却还要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声音软软的。 陈燮一时语塞,他尴尬地哈哈笑了两声,说:“对了茜茜,等会小叔叔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小朋友对于玩总是没有抵抗力,茜茜也不例外。她在y国被管得严,几乎是足不出户的。不,应该是,那里就像是一只镶嵌着珍珠宝石的鸟笼,而茜茜就是着光华亮丽鸟笼里的金丝雀。 也因为这样,茜茜此刻已有些……病娇。 茜茜是极为乐意的,听到能去玩她可是很兴奋的。 “好呀好呀。”茜茜乖巧软糯的小脸蛋带着笑,乌溜溜的眼睛也变得弯弯的,像双月牙。 ** 陈燮安排的游玩真的不适合小朋友能玩的,不是蹦极就是跳伞。 然,偏偏这样的还是三个人喜欢的,最小的小朋友更是看得两眼冒着光。 到了跳伞环节陈燮临阵脱逃,而茜茜年龄还小,不让上去,最后陈燮只好在下面看着茜茜,游戏只有孟筠一人玩了。 孟筠是单独跳的,在开始之前,教练在那里叮嘱孟筠很多话。 直升机抵达高度时,孟筠往下一跃。 孟筠内心并没什么感觉,很平淡,激不起任何的波澜,跳伞的场景在她的脑海里实在是太深刻。 降落伞从背包里飞出,很快变成了一株绿色的蘑菇在空中飘着。 降落点孟筠知道在哪里,她往下看了过去,发现离降落点附近有一小群人堆在那里,密密麻麻的,他们离得不远,两千米左右。 由于有些高,孟筠并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不过,看样子并不是什么好事。 当离地面越来越近时,打人。发现人群里有个高高胖胖,穿着一身黑的男子持着利刃威胁着一个女孩,周围的人不敢靠近,但由于这里又是旅游区人多,男子被包围在里面了。 孟筠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调着降落伞,改变了落地地点。 安全落地,孟筠为了不刺激男子,她特地降落离他们有一小段距离,八百米不到。 这本来是显眼的一件事,但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在事发那里,他们并没看到一颗绿色的大蘑菇降落在附近。 孟筠往现场过去,赶去的路上还见到几个家长拉着小孩离开的。 很快,她到达了那里,人很多,还很嘈杂,女人们在那里接头交耳地嘀嘀咕咕的。 声音不大也不小,在这沸反盈天的环境氛围里并没有显得格格不入。 “哎哟,造孽哟!这这什么屎壳郎啊,闹事还闹到这里来。” “那男的谁?好嚣张哟!他为啥挟持那个小女孩?” “不清楚,我也是刚到的。” 两个看热闹的老阿姨在那里说着,她们两人也不知道原由于是,一旁全程都在场的一个老阿姨出来给她们详说:“那个男的,” 老阿姨啐了下,又说:“真不是男的。他偷了东西,结果被那个小女孩发现,指着那男的大喊了句‘小偷’后,恼羞成怒的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把匕首,拉着小女孩过去,二话不说就架在女孩脖子上了。” “真不要脸,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样的人,社会败类。”一个阿姨说道。 孟筠大概的了解了下,随后,人群里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将现场所有叽叽喳喳声音都压了下去。 孟筠循着声音看去,在人群里有些一群穿着格外显眼的蓝色警服。 第396章 见姥姥 旅游区的安全人员在那里劝说了几句,可那人却是当做充耳不闻,不是拿尖锐的匕首抵在女孩的脖颈处就是乱挥,以致于想靠近他的人都退了回去。 男子也挺慌的,见周围都围着人他很不安。 男子东张西望了下,女孩趁着男子不注意她一口咬在男子扼住自己的那只手。 男子痛得闷哼了声,手也下意识的松开了女孩。 手虽然是松开了,但可没放开小女孩,人仍然在男子手里。孟筠离他们很近,见男子松开手后她跑了过去,在没伤害女孩的情况下从男子手里救下了女孩。 可没想到的是,救下女孩的同时,男子见自己的救命稻草被人救去,走投无路的他只好再次的将目标放在孟筠身上。 孟筠岂是他能招惹的? 男子匕首还没抬起就掉到地上了,随之而来的也是男子忍受了一个让人骨折的过肩摔。 清风徐徐,空中飘过几片绿叶。 男子交给姗姗来迟的工作人员后就潇洒离开。 回去找茜茜的半路上碰到了她和陈燮,陈燮以为孟筠不会降落,飞偏了。 “小孟筠,你没事吧?” 孟筠耸耸肩,淡然回道:“没事。” 后面,陈燮也从其他大妈口中得知方才的事,他听了之后也不敢在那里多待。 而孟筠也全都因为刚才的事,所有的心情都搅乱了,没心情再继续玩。 那边是旅游区,离市中心有些距离,他们开了两个小时的车后才到市中心。 陈燮开的车,孟筠和茜茜坐在后座,茜茜大概是玩疯了,累了,现在正躺在座椅上睡觉。 孟筠戴着耳机,耳机里播放的是外文歌曲,她支着下巴兴致缺缺地点着手机。 一条短信打断了耳机里的歌曲,两秒后,歌声从小逐渐的放回正常的音量。 孟筠垂着眸看着手机里发来的消息。 发来消息的这人不是谁,而是自己的外婆。 孟筠啧了声。 【小宝啊,在国内生活得怎样啊?要是不习惯就回姥姥这边来得了,姥姥怪舍不得你回去的。】 孟筠在m国的这几年里和姥姥接触的不多,但也是相对于其他人来说,却也是接触得最多的。 这话有些矛盾,但就是这样。 孟筠支在下巴的手放了下来,回她:【我来这边了。】 “这边”是哪里不言而喻。 【真的,在哪。要不要姥姥叫人去接你?】 孟筠:“………”她要是过来接的话,那肯定是要动大阵仗,闹得全城皆知的。 【不去,有事。】孟筠果断地拒绝。 她才不想去,去了肯定又少不了一些勾心斗角的事。一大群人在一起,特像是一场宫斗剧。 如果用孟家和那里来比的话,那可还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小宝啊,你是不是不爱你姥姥了?(哭唧唧jpg)我现在人在外面,你在哪?我不去接你,你过来找我,好不好么!姥姥可想死你了。你要是不过来找我,那我可就真的去找你了。半年没见了,你可知道,我这半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么?】 孟筠次表示,姥姥这人吧挺少女的,每天都是粉嘟嘟的,就连说话都是如此的软萌。 如果不过去的话,那等来的将会是,十几架直升机全城寻找自己;亦或者是,马路边,只要是有广告牌的地方都会看到姥姥的身影,而且还会附带着自己的名字。 姥姥的性格自己可是太了解了,只要是她上心的事,那么,她必定会做到,且大动干戈。 很不喜欢这样,但碍于某些原因,并不想别人知道自己和她是那层关系。 【位置。】 简单寥寥的几个字却是让屏幕后的女人乐开了花。 不到十秒钟,屏幕上出现了一串地址,孟筠念给陈燮,让他将车开去那里。 “咦,筠哥,你是去购物?”陈燮想了想,女孩子逛街也是种乐趣,他顿了顿,继续道:“好吧,当我没问。那里也有吃的,要不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去买买买,那样我才有力气帮拎东西。” 出门时即墨月见安排了十几个人,但孟筠不要,那样出门实在不方便。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百货楼下。 他们进去后,茜茜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陈燮一整天也没吃什么东西,他听到茜茜肚子叫的声音也跟着叫了起来。 肚子饿会传染? 陈燮不知道,总之,他现在肚子是饿的。 茜茜和陈燮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指着楼上的餐厅,异口同声地说道:“吃饱了才有力气。” 孟筠往进门口一旁的休息区看过去,见一人端端正正,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这毫无意义是姥姥身边的人了。 茜茜拉着孟筠的手指,说道:“妈咪,茜茜肚子好饿饿。” 茜茜仰着头,乌溜溜,水盈盈的双瞳简直不要太无辜,她这张萝莉脸在配着软绵绵的声音不要太可爱。 孟筠现在还有事也不好带上茜茜,她只好说道:“你和陈燮叔叔去吃,我先逛逛。” 茜茜叹着气,失望地说道:“啊——好可惜呀。” 陈燮也是一头的省略号,看来逛街是女孩的天性,连小孟筠都逃不了。 “那我带茜茜上去了,等我们吃好过去找你。”陈燮说道。 随后,茜茜被陈燮牵着上了楼。 那人见陈燮他们走后,他走了过来带孟筠过去。 孟筠来到顶楼,这家百货楼是姥姥的,她过来也是单纯的过来巡视一圈。 孟筠走进一办公室,里面茶香味弥漫全屋。 而坐在里面的女子见孟筠过来,她连忙地从座位上站起。 女子约莫七十岁左右,童颜鹤发,精神矍铄,鼻梁上挂着银色泛着冷光的老花镜。 她雍容尔雅,一看是个面善的人,可熟知她的人都知道,她就是个心恶、手段狠辣的人,和即墨奶奶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小宝啊,过来,姥姥看看。”女人站起身,对着孟筠招手示意着过去。 孟筠脸色一如既往的寡淡,她并不太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很多时候,自己的情感都是被压在心里的。 她没说什么,人却是向姥姥走了过去。 孟筠从小就从虞雪曼那里得知自己还有姥姥等人,至于虞雪曼会认识改名改姓,那还是因为姥姥和虞仕华有些交情,所以虞仕华才收的虞雪曼。 孟筠后来也知道,虞雪曼是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不想牵连到姥姥等人,所以肯隐姓埋名。 第397章 私心 “姥姥。”孟筠声音异常的轻柔,常人难见的温柔同姥姥说道。 女人很慈眉善目,就连带着沟壑的脸颊也笑得像是三月里的桃花。 不过,笑着笑着她的脸在收住的同时也微微地皱了眉,转瞬即逝,不易察觉到。 她看着孟筠的眉眼想到了虞雪曼。相对于孟筠来说,她长得更多的是像虞雪曼,特别是她那双深藏慧黠多端的狐狸眼,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神似。而和虞雪曼不同的是,虞雪曼的气质总是温柔且干净,不愿与世相争,不食人间烟火,用温柔来形容她的仙女。孟筠则是和她相反,桀骜、独立、冷漠、厌世等这些都是她的代名词。 “小宝来了也不和姥姥说一声,是不是不想我这个老太婆?”姥姥蹙眉,话语中竟带着沮丧。 姥姥太能撒娇了,比程卿和江莉以及蒋讯还有周然能撒娇。 要不是先前就认识那么个撒娇king,那还真的是招架不住江梨他们三人。 孟筠默默抽了抽嘴角,语气淡淡,说道:“我这不是过来了?有什么就直说吧,我朋友在下面等我。” 说着,她又看向带路的男子,此时他正拉着门,打算关上。 她说:“麻烦你下去帮我买几件衣服。”她想到即墨月见那个破别墅里根本就没有衣服,全都是裙子,于是又补充道:“不要裙子。” 男子微微颔首,姥姥给了男子一个眼神后,男子就走了。 姥姥看着是极为好相处的,她说:“我要是不找你,你指不定永远都不会过来看我。”姥姥顿了顿,又说:“算了,不聊这个了。孟靖全对你怎样,还有,汤丽晶后面可还对你怎样?” 姥姥的网速可快了,是个8g冲浪奶奶,关于孟筠的事她一件也不落的知道个七七八八。 汤丽晶的事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姥姥人远在m国也知道了。 孟筠看着桌上摆的点心还有茶水,她拿了一块马卡龙,咬了一小口,听到姥姥这么问,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小饮一口茶,回道:“孟老爷子,说不上好与坏,汤丽晶的话,现在她没有经济实权不敢乱来,对我……”孟筠轻呵了下,至于汤丽晶对自己怎样真的没觉得怎样,自从上次那件事后,她也算是收敛不少,孟筠顿了顿,又说:“算了,现在我也不和他们住一起。” 两人在那里闲聊了会,姥姥问孟筠为什么过来这边,孟筠简单敷衍了过去,姥姥也不是全信了,她半信半疑的,中间又问了她最近的一些烦恼,生活上的一些事,孟筠没有完全的交代出来。 他们就这么闲聊了五分钟,姥姥又问:“小宝,有打算来这边念书吗?” 她想多陪陪孟筠,想弥补之前没陪虞雪曼,更想弥补没能参与孟筠童年的那些年。 当然,她也是有私心的。 她也看到之前孟筠在网上的那些事,在没能看到孟筠真人的时间里,她都是靠着网上的那几个视频消磨时间的。 至于她被保送的事也略有耳闻,只是不知道被保送到哪里。如今她还没去学校,退学然后来m国还是可以的。 孟筠坐下去,她并没有大马金刀的坐着,而是很正常的坐着,就连二郎腿也不翘了。 她在家人面前向来都不会随意的翘二郎腿,就算孟靖全训话时也不会坐没坐姿。 孟筠微微一笑,细长的狐狸眼此前的邪媚淡了几分,笑道:“没有,以后也不会。” 你看看,多绝情的一句话,让人都没有再想劝下去了。 姥姥痛心疾首,“小宝,真的不考虑?” “不会。”孟筠是铁打了心,纵使旁人再怎么劝说她依旧是不改变。 好了,姥姥知道该怎么做了,既然孟筠不愿意过来这边,那么,只好提前将事情给解决。 室内没有其他人,只有两人在里面,孟筠和姥姥说不上很熟,或许是很少和她接触,又或者是孟筠不擅长表达自己,整场下来,大多都是姥姥在找话题。 每当孟筠不回答时,办公室内总是过分的安静,安静到用“万籁俱寂”来形容也不为过。 “你会在这边待几天?”姥姥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又说:“后天有个宴会,其实也是个电影节,我想让你陪我去,还有就是,我年纪大了,腿脚也不太方便,你要是陪我过去的话,我还能多看看你,也让你多陪陪我。如此一来一举两得。” 那种场合姥姥过去自然是不惊讶的,想当年她可是轰动一时、艳压群芳的大明星。 她也是一代人的偶像,也是那时很多男人都想娶回家的女人。 孟筠过两天也是要去哪里,她现在也没必要遮掩,过几日去肯定是会碰到的。 “那天我也去。” 姥姥一脸的错愕,“也”?? 既然是“也”不是会,那她是不会和自己同时过去了。 “也好也好,你去了就好,说明我还能见到你。”姥姥面目慈祥和蔼,声音轻柔地说着。 话到这里也没什么再说的,孟筠看了眼时间,说道:“没其他事的话,就这样。” 说着,孟筠站起身往门口走,那名带路男子已经回来。 而且要求他买的东西也是大包小包的摆放在一边,一眼看去,像是将整个店给买下来似的。 姥姥跟在孟筠身后,说:“这次的消费都挂在姥姥这了,之前姥姥没怎么给你买过什么,现在这些就当做是姥姥给你的小礼物了。你别推辞啊,这样姥姥可是会很很很难过的。” 其实,这衣服真的没必要买那么多,家里的够自己穿,即墨月见也给自己准备,加上现在这些,等过一遍后,这些衣服怕是过季了。 本来是想拒绝的,但姥姥都说出这句话了,也不好拒绝。可衣服是真的多,穿不了的,买了也是浪费,她说:“不用这么多,几件就行。” 姥姥坚决地让孟筠收下,她说:“你收下吧,后面你想怎么处理都没问题。” 孟筠:“那打包起来送给有需要的人!” 说完,孟筠拎着三个不同的袋子下了楼。 找到茜茜和陈燮后没多做逗留,而是直接回家,这让茜茜和陈燮久久的没缓过来。 这么快就结束了? 不该………逛个两三个小时? 第398章 采访 电影节当天,孟筠穿上了银粟礼服。入场时,她没从红毯走去,此次走红毯的大多都是当红女明星、导演等,他们才是主角。 红毯上各路女明星争奇斗艳,下面的媒体记者蹲着站着各种各样的姿势,手里拿着“长枪大炮”怼着拍。 孟筠和即墨月见以及陈燮早就进到里面去了,里面人不多,就算有,那也是一些正在准备做采访的人。 以即墨月见的身份地位自然是免不了采访。 即墨月见不是娱乐圈的人,但每次出席活动,但凡有娱乐媒体记者的总是逃不了一顿采访。 当然,这些他之前都是拒绝的,连看都不带看一眼,今天却是难得的会同意,这也让跟在即墨月见身旁多年的陈燮感到匪夷所思。 即墨月见身着黑色西服,五官精伦绝美,像是女娲精心捏造的完美品。 他坐在孟筠对面,翘着二郎腿,细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捏着麦,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即墨月见在接受采访时,视线从未从她身上离开过。 而采访的女孩更是不能自已,脸颊,耳朵都像抹了番茄酱似的,红得不行。 这男人用美颜杀人!!! 这满满的禁欲感还有诱惑感是怎么回事?! 他沉稳、彬彬有礼地回答着女孩的每一个问题。 这样的即墨月见很少见,不知道今天是那根筋搭错了才会这样。 前面的问题都问完,女孩鼓起勇气问着困在她心里很久的问题。 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能白白浪费了,哪怕他回答的机率微乎其微,但也试试,说不定运气好呢! “即墨先生,我能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女孩声音低低的,实在没什么底气,有着期待,但又怕失败。 即墨月见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礼貌还有绅士。他淡漠的眼眸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似和平常不一样。看着像是猜到女孩会问什么问题。 “你说。”即墨月见清幽有磁性的声音缓缓传来。 女孩怔怔地看着他,表示满脸的不可置信,这也忒玄幻了。 不过,听到自己要问的问题后,确定他还会想现在这样面带着三分笑意,很友好的样子。 一想到这女孩不由地咽了咽口水,手心里更是沁着汗水。 她说:“即墨先生,外界很多女孩子都很好奇您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在这里您方便和我们透露一下吗?” 话音一落,女孩就觉得全身都颤起,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冒着气,脑袋晕乎乎的,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此时此刻的即墨月见凉薄的薄唇勾出一抹浅淡的弧度,似笑非笑,实在让人难以看懂。 “理想型?”即墨月见重复着刚才的问题,认真地回着:“因为是她,理想型是她。”说着,他往站在对面的孟筠看去,眼神极为宠溺,爱意都快要溢出眼眶了。 他看向孟筠时,女孩并没发现他是在看向哪里,因为现在的她内心只能用惊涛骇浪来形容,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其他东西,更不会注意到即墨月见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眼神。 理想型这个词在即墨月见的脑海里并没有概念,只到孟筠出现才有了具象。 女孩完完全全的被即墨月见这话给弄得七魄丢了两魄,六神无主,目前能动的只有她那大脑里风驰电掣脑补的那个不知道性别的人。 而孟筠今天穿着黑色的西装连衣裙,双排扣面,裙子到膝盖处,露出一双又细又长,且匀称的玉腿。 今天的她特意画了个妆,也难得的做了个小造型。 女孩问到这个话题时,孟筠的喉咙突然一紧。 孟筠也很好奇自己在即墨月见那里是什么样的,很多时候都说不要以貌取人,到现在这一步反而好奇起来。 还有让孟筠担心的一件事是,他会不会在这里公布两人的恋情? 老实说,孟筠现在还不想公布,如果可以的话,顺其自然就是最好的。 不想太多的人过度关注两人的事。 即墨月见开口时,孟筠脑袋里只有一串省略号。 刚才自己是在期待什么? 不过,他这个回答不得不说挺霸气的。 女孩实现在还有几个问号,她问题是问了一半了,也迈开了第一步。 只是,即墨月见喜欢的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他现在是在恋爱中吗?怎么面对这种问题他想都不用想,直接就脱口而出了?! 女孩嗫嗫嚅嚅地问着:“即墨先生,之前外界说您喜欢的是男孩。那么,这件事是真是假。还有,我从您刚才的语气中能看出,您心情不错,是不是想到ta了。” 即墨月见难得的在镜头前笑,这笑如沐春风,惠风和煦,撩人心尖。 他浅浅地“嗯”了声。 女孩瞳孔地震。 他笑了。 他是觉得这个问题过于犀利还是过于合他心意? 女孩不懂了,她只觉得后背宛如有一千只蚂蚁在爬着,让人不寒而栗。 即墨月见又说:“我的女孩也在这。” 简短的一句话却是回答了女孩的两个问题,只能说,即墨月见回答问题可还真的是,能有多短就有多短,像是话里有金子似的。 女孩内心直接嗷嗷大叫,她可激动了,这是个大新闻啊!今日份最佳娱乐头条肯定是“商业大佬谈及女友”“即墨月见笑”“即墨月见”了。 女孩心里很难过,这么完美的禁欲系男人从今天起就不再陪我们单身了。 一大票的女友粉肯定是哭晕在厕所了。 孟筠一头的黑线:“………” 陈燮也在镜头里,女孩从问这个问题时,他就保持着沉默,因为他知道这两人想保密,不想外界过多的知道,所以从一开始在一起时就没有大张旗鼓搞得人人皆知,而是低调得不能再低调的虐着身边的人。 女孩还想继续开口问那人是谁以及现在两人的情感状态处于什么样时,即墨月见礼貌又温和地在女孩前面说:“我们很好。” 好了,话音落下,这会女孩知道即墨月见把女孩保护得很好了。 即墨月见没有正面说那个女孩是谁,想想应该是现场哪个明艳大明星吧,总不能是其他人。 今晚上来的女演员也不多,其中已结婚,在交往中的就有几个,如果要找的话,可以一个一个的排除掉。 采访结束,女孩起身离开时,不经意间看到了站在即墨月见对面的孟筠。 女孩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即墨月见这个女秘书绝了,不当艺人实在是浪费她的外在条件了。 第399章 已有家室,勿扰 女孩多看几眼后就离开,赶去采访其他艺人。 她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像是被闷到似的。 女孩冲着孟筠笑了下,孟筠总不能挂着整张脸不做任何回应,她也对着女孩微微颔首。 即墨月见结束,又不知道从哪里蹦出一名男子。男子孟筠认识,他和即墨月见也算是老熟人,他也是个有头有脸的。 他们不期而遇,一碰面就在那里热络了起来。 那名男子同即墨月见讲话时,他往孟筠那里看去。 看来,今晚上即墨月见是抽不开身了。 孟筠给即墨月见抛去一个看似平平无常的眼神,在外人眼里根本就看不出什么,但即墨月见很快就心领神会。 孟筠隔空和即墨月见打了个招呼后就离开了。 陈燮并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即使即墨月见认识的人他大半的也认识,但也没什么和他们说的,与其说在那里听他们说一些皱巴巴,适用于各种交际场面的话语,不如去找小孟筠唠嗑唠嗑。 孟筠离开那里,陈燮紧跟在后。 “小孟筠,走,咱们去看看外面的热闹。”陈燮说。 孟筠脚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她长得就高挑,再穿上这高跟鞋也几乎和陈燮差不多高。 她挑着眉,“走呗。” 外面的红毯进行得如火如荼,前面已经有少部分的走完,后面还三分之一的艺人没走。 孟筠和陈燮到了视角极佳处,两人站在二楼将下面看得清清楚楚。 一同站在那的还有几位不认识的贵客,他们用着流利的外语讨论着这次的电影节。 从他们的口中所讲的,他们貌似对娱乐圈的事十分了解。 其中两名女孩突然聊起了这次谁会是这次的奥斯卡影后,至于影帝是板上钉钉的事,现在更让她们好奇的是影后人选。 一位身穿红色礼服的女孩说道:“不知道这次的影后会落入谁家,是eva,还是katerina,还是natalie!我觉得katerina的可能性会大些,之前她就入围了两次。” 水蓝色礼服女孩却是摇头表示不赞同她这猜测,她撇着嘴,说道:“我不这么认为,她是入围了三次,或许说她是这届影后的可能性最大,也是粉丝最看重的,但我还是表示,她这次还是不会获奖。我家natalie前几年获得一次,这次她也不会不负众望的。” 孟筠从他们口中得知,这两人都是这两位艺人的粉丝。目前看来她们两处得不错,至少不会因为所支持的人不同而在这里互掐,而是在细细分析她们各自女神会获奖的理由。 而她们口中的natalie正是即墨月遥的艺名,她大多数都是在这边发展,所以更多的人都称呼她为natalie,当然,她也可以是墨遥兮。 很多人都知道她叫墨遥兮,natalie,但从未有人知道,她是世界四大财团之一。 红色礼服女孩急匆匆地反驳道:“natalie近两年来作品是可以,但她毕竟是后辈,优质作品加起来没katerina的多啊!这次,我还是义无反顾的站在她这边,这次的奥斯卡她是拿定了。” 虽说natalie的履历没有katerina的多,但每一部作品都是没得挑剔的,natalie的眼光极为毒辣,每挑中的一部电影都会成为爆款。 近年来,更是凭借两部玄幻电影长排在世界各个电影院每周,甚至是必播榜上。 水蓝色礼服女孩不服,她说:“katerina的作品是不错,不过,还是natalie可能性大。你看啊………” 女孩从头到尾的和红色礼服女孩做各种分析,让人听了都表示很难不信。 红色礼服女孩似乎呢陷进去,还好的是,她不是轻易被别人洗脑的人,她清醒地说道:“不错,与其我们在这里各种争,不如看今晚上花落谁家吧!” 这时,第三人站了出来打断了两人的话。 这第三人也是不容易,她不是哪家的粉丝,但却是这两人的好朋友,她站在两人中间都不敢动,更不敢将重心倾斜到哪边,所做的也只能取中间。 “那个,我听说下个月vogue时尚杂志封面会是这次的获奖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们能和我说说么?”那个女孩夹在两边,很难,就连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 风轻轻一刮,带起孟筠垂在肩头的卷发,春季刮的风不凉,在这烈阳高悬的下午里反而很舒服。 陈燮在一旁听着她们说话,时不时的和孟筠讨论她们这个话题,“小孟筠,你觉得谁的可能性大?” 孟筠作为一个经纪人,对娱乐圈的实事、热度、趋势等都是与时俱进的,现在她们聊这些来前也做足了功课。 她们聊很有可能会获奖的eva、katerina还有natalie的作品都有看过,没位都有一部佳作,甚至是经典作。 这个真的不好做评价,孟筠只好回道:“等会不就知道了。” 陈燮听到这个回答很是失望,神情都蔫了几分,不出两秒再次地振作起来,他说:“也是,你之前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学习的路上,哪里会有时间看电影啊,别说电影了,估计她们说的人你也不认识。” 孟筠面无表情地点着头。 现在能怎么办,他要误会,那就让他误会下去呗! 反正他的嘴不说这件事也会找其他事来说,闲不下来是真的。 陈燮看孟筠满脸懵逼,无知的样子,他补充道:“其实,她们口中的natalie就是月遥姐,老实说,我挺希望这次的会是她,另外两位是月遥姐的前辈,也是各种奖项拿到手软的,但就着奥斯卡至今还没获得。还有,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偶像。” 最后这句陈燮说得很小,她也是在说到即墨月遥时顺口提出来的。 孟筠微点着头表示听懂了。 这时,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停在了红毯旁,站在高处的,视力也还不错的陈燮一眼就看出这是谁的车,他说:“月遥姐来了。” 对于右眼5.1左眼5.0的孟筠来说,陈燮一说即墨月遥过来,她往红毯的尽头看去就见了。 她们还在聊,也不知道聊了多长时间,几秒后就停了下来。 因为她们也看到即墨月见过来了。 即墨月遥身穿高定白裙,她走路速度很快,在机位面前停留也不过是十来秒时间就走。 在外面的那些媒体真的是恨铁不成钢,她每次都是这样,不论被劝多留几秒还是一样的结果。 她不是耍大牌,而是不想占用其他人时间罢了。 即墨月遥往高楼看去,似乎看到陈燮,她微微笑了下,而陈燮也对着即墨月遥招手。 孟筠对这里兴趣不太高,但目前没事做,也只好在这里看看,打磨时间。 顺便看看姥姥。 目前姥姥还没出来,从往届的红毯顺序来说,她应该会是最后出来的,压轴。 陈燮见到即墨月遥过来,他也开始念念叨叨的说起了他的偶像,“月遥姐都出来了,那我的偶像关禾苒是不是也不远了。” 孟筠听到“关禾苒”这个名字时,内心猛地一颤。 关禾苒就是自己的姥姥。 说来也话长,上个世纪末,曾外祖母跟随家人搬去m国,然后生下姥姥,之后姥姥嫁给了当地人的一个小故事。 所以,虞雪曼是有着一半m国血统,不过,她的长相更偏于东方。孟筠也有着四分之一混血,不过,她的长相中和型的,既有东方的韵味,又不少西方的英气。 英气部分更多的是像曾外祖父,特别是她身上贵气而又狠厉的气质。 陈燮说着关禾苒时又担心孟筠不知道关禾苒是谁,于是,他拿出手机搜了关禾苒的简介还有图片出来。 他嘴里念念碎:“关禾苒71岁,出生于m国,m国知名女演员,歌手,于xx年主演首部电影《xxxx》…………获得第二届奥斯卡影后………” 陈燮在那里念着关禾苒的“丰功伟绩”,噼里啪啦的,不带一丝的停顿。 孟筠想不通,陈燮的偶像为什么会是姥姥。但又想了想,以姥姥的知名度,再加上她年轻时的样貌,怕是没几个人见到后就不想娶回家的。 陈燮继续念着关禾苒的资料:“25岁斯考特家族长子dn豪掷五亿m刀回家,从此半退影圈。” 孟筠左耳听右耳出,这些她都知道的。 陈燮:“膝下有两男一女。”他叹了口气,又说:“好可惜,这么早就结婚,真的是太便宜dn了。” 这样的女神就该出现在屏幕前久一点啊! 陈燮:“长子felix,次子roy,长女rachel,孙女………人好多,念了那么多,都快要绕进去了。” 孟筠听着陈燮在那里念着姥姥的资料,如此听来,那些人的名字,模样统统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不过,最为深刻的是jacob那个傻子。 孟筠靠着围栏,身子稍微地往前倾,手肘搭在围栏上。 她问陈燮:“你偶像为什么是关禾苒?” 陈燮挠了挠头,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这个也是受到我爸的影响,在我小时候,我爸老是听关禾苒……阿姨的歌,还有屋子里一大堆她的碟片,我想不认识都难。或许是我这个人肤浅,觉得她颜值不错,所以就把她当做偶像看了。你可以把我当做她的颜粉。” “够肤浅的。”孟筠啧啧了声,回着。 陈燮摸着下巴,说道:“你说,我回家后说我是过来追星的,那我爸会不会放过我。” 孟筠唇角一抽。他是有门禁在身的人,他这样说,那只能有一个证据说得过去。 他逃出来的,没和家里人报备。 孟筠:“应该不会吧,你爸说不定还会羡慕你。” 陈燮豁然开朗,甚至是神情都有些傲娇了,“也是。我觉得我来见关禾苒的事可以吹好久,到时候回去可以和我爸炫耀。毕竟关禾苒阿姨可不是想见到就见到的。” 陈燮说着说着,他发现孟筠和关禾苒有点神似,特别是那只嘴唇,还有骨相(关禾苒和dn在一起久了有夫妻相)。 陈燮一惊一乍的,他说:“小孟筠,你是不是去整容了,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像关禾苒阿姨呢?” 说来,关禾苒年轻时的脸已经成了整容模板,当年还风靡一时,更是有几个小明星整成她这样的钓那些豪门公子哥的。其中还有一个真的嫁入了顶级豪门,当了三。不过,模仿终究是模仿,永远都不会超越原主。 孟筠一个犀利的眼神飞去,陈燮下意识往后缩。 孟筠幽幽道:“美女都有一个共同特点,懂?” 陈燮:“哈?” 他不懂,他啥也不懂。 究竟是哪里像? 孟筠压着暴脾气! 陈燮不懂就问,语气无比恳切,“什么?” 孟筠默默地在心里念了几声别动气后,轻轻地呼了口气,淡然地回着:“皮相优越,骨相中彩。” 陈燮还是不太懂,毕竟整成关禾苒那样的太多了,但她们都保护得很好,现在都有些分不清谁是纯天然的了。 陈燮回着:“但细看后,发现你也不是太像,或许是化妆的原因让我产生错觉。” 孟筠表示只想呵呵哒了! 陈燮这么说,倒是说明了,他眼睛还没到瞎的地步,连这微乎其微的相似处都能被他捕抓到,说明他是关禾苒的真爱粉了。 这时,孟筠感到身后有人来,她将头往一边扭了过去。 即墨月见。 孟筠保持着那个动作不动,问:“结束了?” 即墨月见“嗯”了句,不疾不徐地走了过去,找到孟筠旁边。 即墨月遥已经走到楼下,她看到了楼上的即墨月见脚步不由地加快起来。 即墨月见看到即墨月遥波澜不惊的深眸更加的幽沉了些。 方才那几个女孩见到即墨月见过来,她们想过来搭讪几句,但现实是残酷的,人还没迈出第一步,她们的念想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孟筠可是机敏着呢,旁边那几个女孩从即墨月见一过来时,她们的视线就从没离开过身上,那花痴的脸,加上接头交耳的模样,不用多想就知道她们心里的小九九了。 女孩在那里推推搡搡,忸怩作态着让谁先打头仗时,孟筠和即墨月见打了声招呼,走了过去,云淡风轻,直截了当地说道:“他已有家室,勿扰!” 这……杀人诛心啊! 第400章 姐弟碰面 孟筠的话即墨月见是听到的,他嘴唇带笑,浅浅一笑,“筠哥今天好乖。” 陈燮像是吃到了柠檬,牙齿都要掉了,打了个哆嗦后就往楼下看。 孟筠一点也不乖,那只是在即墨月见眼里罢了,她的占有欲还是蛮强的,特别是关于自己另一半的事,她也和其他女孩一样,只要男朋友身边出现一些鬼魅野怪,她也会将其驱赶的。 她瞥了眼即墨月见,“你可得了,每次出门都能招蜂引蝶的。” 过乖而不自知。 这是即墨月见认为的。 陈燮就像是粘在了围栏上,半步都不曾挪动过。 两人说着便心照不宣地往屋内走进去,孟筠走在即墨月见前面一点。 旁人看了就觉得,孟筠这个秘书可是太屌了,都敢走在老板年前。 即墨月见看着右前方的孟筠,她来这里是见墨遥兮,她并没有真正的墨遥兮,等会…… 孟筠放慢脚步和即墨并肩而行,她看到即墨月见似在想着什么,虽然他脸上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但以孟筠对即墨月见的认识,她知道,现在的他在想着事,以今天自己过来这里是见月遥姐的,而他并不太愿意提及月遥姐的事,乃是家里事,从刚才他看到月遥姐时就有些心不在焉的,些些事多半是和月遥姐有关了。 孟筠问:“二爷,她们红毯也走得差不多,我们过去找位置坐吧。” 红毯走完也要进入正题,一个小时后后会举行颁奖仪式。 现在说过去找位置是早了些,但也不妨碍过去看老熟人。 ** 两人走到演播厅,里面已经坐了大半人,来的都是出现在大荧屏上的人,导演也是很多老牌的。 孟筠从门口进去,扫视一圈,发现关禾苒还没到,她说她腿脚不好是真,早年拍戏伤到了身,再加上这一把岁数的,体能自然也不行。 除了关禾苒没到,就连墨遥兮也没到,估计是被前面的那些记者朋友给阻住了。 一旁有吸烟区,孟筠眼睛往那里瞟去了一眼,即墨月见很快就捕捉到她的眼神,他从兜里拿出糖,丢给孟筠,说道:“筠哥,抽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孟筠拿着糖,眉毛轻挑,邪魅上扬的眼尾又狂又野,敛不住的调戏,说道:“那你可得陪我,光一个人努力怎么行,得两个啊,以后的宝宝才能好看。” 孟筠就这么没羞没臊地说出来了,她很早就有了规划。假如二十岁有男友,那就要在学校抽空结婚生孩子,不然,以后可是很忙的,没时间要。 孩子很可爱的,她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 其实,从之前孟筠问即墨月见喜不喜欢孩子时,她心里就有了打算了。 即墨月见:“………收敛着些,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 即墨月见拿糖给孟筠时,他手也往兜里摸去了,但听到孟筠说后面那句后,手又很听话的抽出来。 孟筠噗嗤一声,调侃道:“不是吧,二爷,你不会真的听进去了吧,我也不过是提一嘴而已。” 即墨月见:“………” 还会调戏人了,看回去后不好好“教训”一番。 即墨月见还没完全的从孟筠的话里走出来,这时,即墨月遥的出现硬生生的将他给拉了出来。 他稍微缓和的脸一下子冷了起来,像是敷了一层冰霜在上面似的,冷冷的。 即墨月遥笑靥如花地往即墨月见那走了过去,人越来越近,这里人多,她也不会像是私下那样直呼即墨月见大名,说来,她还是刻意的和即墨月见保持着距离。 她可不会自暴马甲。 “二爷,近来可好?”说得像是老熟人问候一般。 即墨月见礼貌性地回了她。即墨月遥又说:“多年不见,又变得更加的难靠近了。还越来越不可爱了。” 即墨月见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地回她:“你还是老样子,一直原地踏步,说的话从没变过。” 即墨月遥“………” 此后,即墨月遥看了一旁的孟筠,她点了点头,含笑道:“好久不见。” 孟筠:“嗯,好久不见。” 即墨月见看着孟筠身上的衣服,她夸道:“这是你的品牌‘银粟’吧,真好看。” 孟筠客气地回道:“谢谢!” 即墨月遥知道孟筠是顶级设计师lin,对于孟筠的创作风格也有稍微的了解,而两个月后自己还有一场慈善晚会,至今都还没能找到满意的礼服,现在看到孟筠,想起她的创作风格,又想起“银粟”礼服要提前预约,她柔声细语地询问: “对了,不知道‘银粟’那边现在订单怎样。不知道我能不能预约。我老实和你所了吧,两个月后。我有一场慈善晚会,但到目前都没能找到合适的礼服。我对你的风格有些了解,所以,想问问你那里………” 即墨月遥作为一个“带货艺人”,只要是她穿过的衣服,那便很快就会售罄,这无例外。 孟筠思忖着,银粟的生意并不是太好,纵然有自己加持在店,但还是没能彻底的挽回汤丽晶所带来毁灭性的口碑。 如果即墨月遥穿过去的话,那么就会有更多的人看到服装的“灵魂”,感受到它的生命。 她沉思半晌,说道:“过会而和助理说下。” 即墨月见看着两人聊的甚欢,他算是知道了,她们两个之前是有见过的。 即墨月遥还有其他事也不再继续聊下去,她匆匆地和孟筠说了一句,然后就往里面走了。 来往人很多,而有些人在这里又太过引人注目,要是再这么下去,指不定会引来记者媒体的提问。 即墨月遥走后,即墨月见脸上的表情才有一丝缓和。他说:“你和墨遥兮很熟的样子。” 孟筠:“三年前见过一面。” 三年前见过一面!看来是两人一同经历过什么才会让墨遥兮记住孟筠。 即墨月见:“和她浅交就行,没必要深交。” 他不是怕即墨月遥会对孟筠做什么,而是怕她身后的人会动手。 第401章 磕到腰了 孟筠将糖揣进兜里,讳莫如深的眸中映漾这笑,回道:“知道!” 不知道即墨月见为什么会这么说,但从他对即墨月遥的态度来说,他是在防着她。不,应该是,防即墨月遥后面的人。 现场沸反盈天,不少的人在互相寒暄,管她认不认识,只要见到都要带着笑,亲昵地称呼着一个亲爱的长,亲爱的短的。 一旁一些刚出世面的小记者见到一些大腕更是挪不开脚,停不了嘴,眼睛更是看呆。 一旁不知道是那个社的女孩在那里同她的拍摄搭档犯花痴,“啊啊啊啊啊啊啊,那是关禾苒女王啊,她可还真的是多年来一直风韵犹存啊,身上的气质可得劲了。” 男孩:“真的得劲,怪不得我老爸会喜欢他三十多年。” 女孩:“话说,她今年怎么会来,前几年她都不会出现的。” 男孩:“人家可是财团夫人,每天要做的事可是很多的,哪里会每次都参加这种节。” 女孩:“财团夫人,她命真好,一出道就大火,后来还嫁入顶级豪门。这简直就是人生开挂,妥妥的爽文女主。我要是有她那么一丁点的幸运就好了。” 男孩:“人家那是会投胎。还有,就算她不嫁给dn,她也一样是豪门。可能你不知道,关家那也是贵族的。” 女孩不知道,男孩在那里帮女孩补充知识,女孩听了之后便连点头,说道:“哦哦,原来。哎,有的人啊,真的是一出生就在罗马,嫁人后直接就到了罗马中心。” 男孩:“别自怨自艾了,别忘了我们来这里不是单纯的看明星的。我们是为了工作啊,工作。走走走,我们赶紧去找素材。” 女孩内心作痛,这人和人的差距咋辣么大! 孟筠听到他们在一旁讨论这关禾苒,再往她们所跑去的方向,见关禾苒穿着一身黑色的旗袍款款走来,纵使她再外在的身形已老去,但她的气质从未消散。比起年少时的干净与优雅,现在倒是多了沉稳,优雅从不减。 孟筠往那里看去,关禾苒也往她这边有目的地走去。 关禾苒身边有几个保镖,那些想接近她的人则是被保镖拦在外。 关禾苒看到孟筠身旁的即墨月见时,她和蔼的脸上多了几分的严肃,随之对着即墨月见礼貌的颔首。 很少见关禾苒这样。 即墨月见也同样的对着关禾苒颔首以示回应。 孟筠见关禾苒过来,她看着一边的即墨月见,说道:“你说,我过去问关禾苒奶奶签名,她会不会给?” 孟筠如此说是为了更好的接近关禾苒,一来可以接着要签名的事靠近她,二来是,以自己是她粉丝的事,如此一来别人也不会怀疑自己和她有什么关系。 周围的声音有些大,但并没将孟筠的声音给淹没掉,即墨月见慵懒地“啊”了声,回着:“这个难说,想要,等会结束我带你过去找她。” 孟筠表示,这正合自己意。 “腿好酸!”孟筠冷不丁地蹦了一句矫情的话。 她这哪里是矫情,分明是单纯的不想傻站在这了。 ** 陈燮在楼上看了关禾苒走完整场红毯,正当她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时,却是恰好不好的撞上了一个女孩。 对方不是柔弱的人,只是身上穿的衣服以及断了根的鞋子让她不好行动。 陈燮撞到女孩时,两人纷纷倒在地。他并没有压在女孩的身上,而是半跪着在了女孩的前面。 女孩感到有人撞上自己时,出于正常反应,她下意识的推开了陈燮,陈燮狠狠地往围栏上撞去,随之人滑了下去,半跪着。 腰磕到了。 女孩在做出反应时,本来用胶水粘上的高跟鞋再次地蹦了,她一个趔趄,人倒在地上,脚踝也是狠狠地扭到了。 女孩倒在地,当即就破口大骂,“我去你大爷的,你不长眼睛吗?” 随之,她又拿起地上摔成两截的鞋子,哭丧地说道:“啊——我的鞋子,好不容易才粘好的,现在我穿什么………” 陈燮手扶着腰,皱着眉缓缓起身,回着女孩,说道:“你个女孩子家的,怎么一开口就………” 当陈看到女孩时,他那教训的话全都吞进肚子了。 女孩缓缓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怒气冲冲地说道:“我怎么……怎么,你有种继续说下去啊!” 她将断了根的鞋子丢到陈燮面前,说道:“这事怎么说,我今天总不能光着脚吧!” 今天是什么场合,光脚是不妥的。 陈燮看着对面的女子仿佛看到老熟人一般,心中也不忍骂她,而是捏着腰,说道:“这种场合,难道你就没有备用的?” 女孩啧啧了两声,说道:“你这人,挺会问的。我要是有备用的,我能用胶水粘?” 陈燮心道:也是,要是有备用的话,她也不会用胶水粘了。 女孩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唉了声,嘴里念叨着:“来不及了。” 陈燮对于将她的鞋子弄断过意不去,他说:“要不,你将你的联系方式给我,我现在跑过去给你买双新的。附近有店,很快的。” 女孩瞟了眼陈燮,她上下地扫了圈,最后将视线定在他脚下。她说:“把鞋子脱了。快点。” 陈燮:“………我的尺码合你脚?” 女孩:“你说呢?” 陈燮用眼睛打量着女孩光着的那只玉足,白白的,嫩嫩的,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 她的脚相对于其他女孩来说是大了些,但要穿自己42码的鞋,怕是不合脚。 陈燮:“不合,你穿了走路会不舒服。” 女孩:“有总比没有好。赶紧脱了。” 陈燮照做了,他将鞋子脱下来,用脚挪过去给她。 女孩穿好鞋子后,她拿出手机,语气有所缓和,说道:“我扫你,等会买来我转账给你。我叫程卿,禾呈程,卿卿我我的卿。鞋码38,我在里面等你。” 陈燮边打开二维码,边记着程卿的话。 程卿扫上陈燮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程卿走两步鞋后跟就脱一次。 真特么的不方便。 第402章 祸害陈燮 孟筠和即墨月见进到里面去后,即墨月见收到了工作上的消息,他见屋内人多,于是去找清静的地方聊工作了。 程卿穿着陈燮的大尺码鞋子拖拖拉拉的进了演播厅。 “啊——小宝筠,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你。”程卿穿着那双特别不合脚的鞋子慢悠悠地走过去,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孟筠很快就察觉到她那双不合脚的鞋子,她下巴微扬,露出精致线条清晰的下颌线。她说:“你鞋子怎么回事?” 程卿提着裙子坐在了孟筠旁边,伸出穿在脚上不舒服的鞋子,喟叹着:“来的路上踢了只狗,鞋根断了,后面又碰到个瞎子,鞋子直接报废。” 程卿穿得隆重,深蓝色的抹胸纱裙,脖子上挂着一栋别墅的项链,及肩的短发微微翘起,耳边有一小撮的蓝紫色漂发,钻石耳环若隐若现。 她今天过来是作为一个颁奖嘉宾的,到时候也要上台。 “你这双,是那个瞎子的鞋子吧!他过去帮你买新的了?”孟筠看着鞋子,觉得眼熟,但也不确定是不是陈燮的。 程卿将鞋子给脱了下来,整理着裙子,将光着脚丫子给挡了起来。 “啊……他过意不去,非要去买来着。你要是看到那人,你肯定觉得,他是个呆头呆脑的人。很憨,也很可爱。主要的是,有趣。” 孟筠嘴角抽了抽,说道:“他要是听到你这么夸他,那鞋子估计是要飞了。” 程卿左顾右看,见没有陈燮的身影,她连忙地将嘴给捂了起来,说道:“他好像是华国人,还有,他那人是真的可爱,还真的很有趣,长得像娘炮,其实,也不算娘炮吧,就那种,柔而不媚的感觉,身上又带走男孩子的阳刚之气。你说,我要是去钓他,他会不会上钩?” 程卿是有着几分认真。 她想钓陈燮,想找他玩。 从来没有钓过此类的男孩子。 孟筠听程卿这么说就知道那人是陈燮了,因为今天来这里的华人不多,像程卿那样描述的更是没谁,加上她脚上的那双鞋子就完全的辨认出是谁了。 孟筠手肘放撑椅子上,支着下巴,神情寡淡,说话的口吻倒是很认真。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祸害他,他……好像有个放不下的白月光。” 程卿倒是来了兴趣,她眼里闪闪发亮,问:“是真的吗?怎么办,我更加的来兴趣了。放不下的白月光,那红玫瑰呢?没有吧?” 孟筠对陈燮不是太了解,但几人相处也有一小段时间,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清楚,陈燮现在还是个单身狗,每天都哼哼唧唧的哭着说想谈恋爱,真真真的是,嘴上说着,但却是一点行动也没有。还有,经过上次他醉酒事件,知道了他初恋的事,现在程卿说去钓他,怕是难了。 孟筠不说话,程卿先开口,说道:“你不开口就说明他没有了。” 程卿没心窃喜着,几秒钟后,她又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姥姥见过了吧?怎么说,你要回那个家吗?” 那个家指的是斯考特家,也就是姥姥家。 孟筠眼眸暗了下来,她将支在下巴上的手放下。她云淡风轻地回着:“不回。” 回去看望的话是可以,但要入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程卿啧啧了声吐槽道:“那个家太乱,不回去也罢。对了,即墨月见………他人呢?” 孟筠:“有事。” 程卿还有其他事,简单的打了招呼后就走了。 孟筠看着程卿离开,她看到了关禾苒。 关禾苒也锁定了孟筠的位置,她不在乎旁人的眼神,不在意摄像机会捕捉到什么,她很是淡定地往孟筠那里走了过去。 第403章 贴贴 姥姥这是要过来吧! 关禾苒仪态极好,一举一动中都透着优雅,连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也很有味道。 以关禾苒在娱乐圈的地位,旁人见到她都要恭恭敬敬的问好,当然,现在也不例外,不少大咖晚辈见到关禾苒这个大前辈都得放下架子来,恭敬且有礼地问好。 当然,有些是做做表面功夫,有的是想给关禾苒留下好的印象。 关禾苒走得从容,而且目标坚定。 孟筠光着脚,实在是不想站起,更不想让太多人关注自己。孟筠听到程卿说陈燮过去帮买鞋子时,也不知道他这一去要多长时间,而程卿等会又要上台,为了以防万一,孟筠只好将自己的鞋子给程卿。 关禾苒走得越来越近,她知道,孟筠并不喜欢人关注她,就连她是dn的孙女这件事,她都不想别人提起一下。要知道,考斯特这个名字一说出来,那可是所有的鬼神都要让三分的,特威风,别人想投胎过去都投不了,然而,孟筠却是很抗拒提到这个名字。 像是对这个名字过敏一样。 看着关禾苒走来,孟筠神色更加的阴郁了,眉头更是凝着一团寒气。 她可不想关禾苒在这几千万人面前亲自过来和自己打招呼,虽说现在不是直播,但到时候传出去的话,那观看的可不止几百万,而是几千万,甚至是上亿,以及反复看的都有。 关禾苒越走越近,最后定在孟筠的前面。 孟筠出于礼貌,她不得不和关禾苒打了个招呼。 关禾苒知道孟筠此时是怎么想的,但以她的处事圆滑手段,简简单单,轻轻松松的就将这件事给处理掉。 孟筠是站着的,关禾苒也是。两人面对面。 每当关禾苒看到孟筠总会下意识的想到虞雪曼,这时,她看到孟筠,她又想起虞雪曼的模样。 她看着孟筠,以她的身高来说,今天不会这么矮啊?关禾苒上下扫了圈孟筠,见她的脚上光溜溜的,场内光线很暗,但一点也不影响关禾苒戴上眼镜的视力,他说:“坐吧!” 孟筠很是乖巧地坐下了。 关禾苒在孟筠旁边坐了两分钟,前一分钟时间聊的是电影节结束后,让孟筠回家的事;后一分钟则是聊着陈燮的事。 前一分钟的事孟筠毫无意外是拒绝了。 至于第二件事,关禾苒则是哈哈大笑了几声。 陈燮喜欢关禾苒,这次他过来这边可以说是偷偷出来的,能用离家出走来形容了。 如果他能要到关禾苒的亲签,这也算是这次来这里的收获,回去后也好有个理由说服陈燮父母。 孟筠简明扼要的和关禾苒说了这事后,关禾苒哭笑不得地说道:“这也当然可以,我这年纪了还能有如此年轻的粉丝,实属不易啊!不过,他是你朋友么?看得出来,你很关心他。” 关禾苒的话语意味深长,孟筠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她言简意赅地解释这场刚引起的误会。 “别想多,他是我朋友的朋友。” 关禾苒灿若星辰的眸中带着意味不明的玩味。 即墨月见将手里的事处理完,回来时,见关禾苒从孟筠旁边起身离开。 他不知道孟筠和关禾苒的关系。他只知道,关禾苒的孩子不止三个而已,至于有哪些,他得知的都不在人世,早夭的早夭,出车祸的出车祸,总之,总的共有七个孩子,最后幸存的只有那三个而已。至于这其中的水有多深,谁也说不清。 即墨月见坐在孟筠的身旁,视线放在孟筠的脚上,两只脚就这么明晃晃地光着。 不冷? “鞋子呢?”即墨月见问。 孟筠双脚往椅子地下躲了过去,回着:“我一个朋友鞋子坏了,所以借给她了。” 即墨月见将自己的脚挪过去,说道:“放上来。” 孟筠:“………”什么鬼,这里人那么多,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我可是很爱惜自己的羽毛的,谁要将腿放上去! 孟筠无动于衷,即墨月见又说:“踩在我脚上。” 孟筠:“你这六位数的鞋子………算了,这种皮质。” 主要是,这人很多的,谁会没事找事做,到时候他的那些女友粉看到,岂不得炮轰个三天三夜,没完没了的。 即墨月见看孟筠没动,他将腿贴孟筠更近了,脚也贴着她,用着提醒的口吻说道:“等着着凉?嗯?” 第404章 毁灭监控 再不主动即墨月见可要动手了。孟筠无奈的将双脚放在了即墨月见的鞋上。 这点冷哪里就能冻死人了!! 程卿上台,即墨月见一眼就认出她脚上所穿的就是孟筠的鞋子。 孟筠暗自腹诽:陈燮那货果然没赶来! 不多时,即墨月见让人送了双新鞋子还有创口贴过来,那是双小白鞋。 即墨月见撕开创口贴要往后脚跟贴去时,孟筠利索的从即墨月见手里夺过,说道:“这点小伤,我自己来就行了。” 即墨月见知道孟筠有所顾虑,在外人面前总是这样小心翼翼的。 孟筠接过创口贴时,正到台上表演时间,全场瞬间变得黑漆漆的一片。 时间持续了五秒钟时间,然后台上才有一束光打下来,而下面也依然是黑黑的,看不清。 即墨月见用这几秒钟时间带着孟筠离开了那里,他将孟筠轻轻地放在长沙发上,将她的脚抬起,对着她的伤口看。 孟筠穿高跟鞋已经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随随便便的和别人过招都没事,而今天的这双鞋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开始还不磨脚的,可到后面竟敢磨人。 现在的她脚后跟脱去了一层皮,有指甲盖那么大,都能看到里面被磨红的嫩肉了。 这层度连声坑都不带坑的,要是程卿不出意外她是不打算将鞋子给脱下来吧! “这小伤?”即墨月见问。 这点在即墨月见眼里可不是什么小伤,但在孟筠眼里,这简直就是芝麻点大的伤。 “不是么?”孟筠反问。 即墨月见眉头一拧,和孟筠同坐一条沙发上。他将孟筠的腿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后又从衣服里拿出创口贴,对着她的伤口上贴去。 “你这小孩,这时候了还犟嘴。”即墨月见摇头,看似无奈,却很宠溺地说道。 “这……”这分明就是。 孟筠还想还嘴的,但算了,和即墨月见在一起,总觉得自己更加的佛系了,不想解释,感觉解释了就像是在掩盖自己的心虚似的。 “好吧,其实,这……还是有些疼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嘴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或许是在他这里找到归属感、安全感,所以放下了那沉重的戒备心,亦或是,太信任他,放纵自己,将自己女孩子的那面显露出来。 即墨月见给孟筠穿好鞋子,为了奖励即墨月见,她轻轻地在即墨月见脸上亲了上去。 他身上的香味还是自己喜欢的那款昙花香,冷冽的香味扑鼻而来,让燥热的人冷静几分。 孟筠以为奖励即墨月见一个吻就结束了,没想到,即墨月见更加霸道了,直接捏起孟筠的下巴,强势地在她唇上咬了过去。 二十几秒的缠绵,两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离开之际,孟筠看着墙上的监控,眼眸中划过一抹不可言喻的诡谲。 孟筠:“口红都被吃掉了,我去补个妆,你先过去。” 即墨月见也察觉到有监控了,他也不想让这视频外露出去。他说:“你慢慢弄,不急,我在里面等你。” 两人离开后,一人将监控画面彻底的粉碎掉,而那台监控也永久性的瘫痪掉;而一人则是安排了人去监控室将视频给消除掉。 然,即墨月见这显然是做无用功了。他比孟筠要晚去了一分钟。 两人将事情都处理好后,又若无其事的坐在一起。 最后奥斯卡影后落在了即墨月遥手里。 颁奖,才艺表演等就花费了一个多小时时间,这看得是人昏昏欲睡啊! 结束后,所有人相继离开。 即墨月遥很早的就蹲着等即墨月见了,她很了解即墨月见,就连他会绕道走这事也能预料到。 不过,这可能就让即墨月遥失望了,她能猜到即墨月见会绕道,但也别忘了,即墨月见也是只狐狸,论心计,他可是高于即墨月遥的,他预判了即墨月遥会做的事,直接从正门光明正大的混在人群里离开。 当即墨月见和孟筠要上车前,一行人突然走过去,恭敬有礼地弯腰和孟筠问好。 “孟筠小姐,老夫人想见你一面。” 孟筠嘴角抽了抽,姥姥可还是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做事也不看场合的。 外面的人并不多,很多大明星出门都会带几个保镖,这次的红毯上自然也不例外。 这本该是没人会注意的,但身边有那么一个招摇的人,不想让人发现实在是难。 很多人的视线都放在即墨月见身上,突如其来的另外一波人对孟筠如此说,她们也并不觉得奇怪,以孟筠的长相,气质,这怎么看都是名门出身的,听到那些人喊她小姐自然能理解。 即墨月见看着那群人身上的穿着,“考斯特家族徽章!” 那些人齐刷刷的对着即墨月见行了个四十五度的礼,说道:“二爷,我家老夫人想见见孟筠小姐,望你体谅。” 孟筠额头突跳,关禾苒可真的难缠,但她偏偏是自己的姥姥,还是偏爱于自己的姥姥,这让人很是头疼。 “刚才我和关禾苒奶奶说,陈燮想要她的亲签,没想到她一直记在心里,现在都派人过来接我过了。那个,二爷,你先到车上等我,我去去就来。” 即墨月见对于孟筠过去找关禾苒还是放心。 孟筠过去找关禾苒后,即墨月见也上了车等孟筠。 人群解散后,陈燮才姗姗来迟,脸上不知道从哪里涂上了淤泥,像是在泥潭里走过似的。 第405章 打擂 车内,舒缓经典的歌曲悠悠地放着,空调在吹着,孟筠翘着二郎腿,神情淡淡。 “唉——好可惜啊!刚才都没能和你有张合照。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啊!也不知道媒体有没有拍到我和你。你说你个臭孩子,见我这个瘦骨穷骸的老太婆也还要躲。”关禾苒托着下巴,眉头紧蹙着,喟叹着。 孟筠冷眸往关禾苒那边扫了过去,在的关禾苒前面的桌上扫到了一盒雪茄。 ‘瘦骨穷骸’?说她健步如飞也不过分。 “该把烟量降下来了,都说大把年纪了,还每天四五根!”孟筠说道。 关禾苒沟壑但又白皙的脸上带着笑,她摆了摆手,笑道:“唉呀!唉呀!我尽量。” 关禾苒说着就捞出一根雪茄出来,她看了眼孟筠,说道:“这不适合你。话说,你和二爷是怎么回事,他可不会随便留一个女孩在身边的。” 半晌,一团白色的烟雾将关禾苒的五官笼罩得朦朦胧胧的。 孟筠支着下巴,慵懒地回道:“我男朋友。” 关禾苒微仰着头,长长地吐出一口白烟,漆黑幽沉的双眸覆含冰霜,“啊——那你婆婆可能不太好对付。” 孟筠对即墨月见母亲并不了解,不过,对于关禾苒那一辈的可能会有所了解。 “她是个怎样的人?”孟筠问。 “她啊!古怪。脾气古怪。我也摸不定。” 关禾苒抖了抖烟灰,想起了正事,她说:“对了,来摩得庄园吧!这周家宴,你去,想必你舅舅他们也开心。”她貌似会猜测到孟筠不会同意,她又说:“先别急着拒绝,你不是有个朋友叫晏书书吗?她现在怎样?” 晏书书的情况关禾苒是知道的,有虞雪曼那件事,她对晏书书的事也有几分上心。 现在的晏书书体内残留着之前注射的毒素,虽曹昱研制出药来,但不能根除,只能暂时缓解而已。 她现在有很多的不确定性,随时会爆体。 孟筠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嘴唇也微微地抿起,“没根除。” “到时候来摩得庄园一趟吧!你舅舅,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你舅舅,他也在研究这药。” 考斯特在全球有多个产业,其中更是以药业为主。 “周几?”孟筠问。 “周四。”关禾苒回。 晏书书是底线,也是能让孟筠妥协下来的人。 离开之际,关禾苒从车屉里抽出两张照片,那是她年轻时的私照,网上并没有。 她拿着签名笔在照片正面签下了她的艺术字。 签字完,孟筠将图片拿起,车门缓缓地拉开,她走了出去。 孟筠下车,不到十米处,即墨月见的车子在那里等着。 孟筠钻入车内,看着眼前灰头土脸的陈燮,眼睛眯了眯,将手里的照片放在一边的座椅上,说道:“陈燮,你掉粪坑里了?” 陈燮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两张图片吸引住,但也还是听到孟筠说的话。 “小孟筠威武啊!这都能弄来。我可太爱你了。”陈燮两眼冒泡。 被晾在一边的即墨月见:“………” 脸肉眼可见的黑了。 门缓缓地拉来。 “我靠!” 陈燮被无情的丢下了车,伴随而来的是即墨月见低冷的声音。 “去坐你自己的车。” 陈燮“诶诶”了两声,看着门关上,他说:“不是,我又哪里做错了?” 车缓缓开起,他又说:“不是,照片,女神照片!” 车内,孟筠噗呲一笑,说道:“二爷,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有些幼稚!是因为陈燮说的那句话,所以才让你不快吧!” 开车的郑惬默默地叹了口气,看着后视镜里的陈燮,心里吐槽:这家伙真是白痴,对于自己是哪里错的都不意识到,活该单身到现在。 即墨月见看着眼前肆无忌惮的女孩,他一字一字的叫了她名字。 “孟——筠——” ** 程卿也在m国,她约了孟筠出去。 逛街是女孩闲暇时间会做的事,可这两个女孩貌似不是一般的人。 她们约在了……地下拳馆。 这并不是一家高档的拳馆,可以说,这里是什么样的人都有,鱼龙混杂。 两人换好衣服后,走出来,手里绑着绷带。 孟筠穿着套黑色运动紧身衣,外面还有一件黑色外套,她将外套脱下去,曲线完美的勾勒出来,双腿笔直又匀称,她瘦而不柴,腰上没有一丝的赘肉,头发高高扎起。 十分有活力。 “啧——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身材这么好呢?”程卿盯着孟筠上下扫了圈,最后视线停在她胸前。 孟筠抬起手,将她的头掰向一边,云淡风轻地说道:“你自己也有。” 程卿哭丧着脸,“呵呵呵呵呵呵,小宝筠,你眼睛没事吧!我这………一言难尽。” 两人边说边往沙袋那里过去,她们也不是第一次去这种地方,身边并没有教练。 十几分钟过去,两人热身完,程卿将手里的拳套拿出,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陈燮那家伙还挺有意思的,纯情男孩一个。” 孟筠拉开运动饮料,嗞拉一声,气泡冒了出来,她饮了口,说道:“你这速度够快的,联系方式都有。” “不是他弄断我鞋子嘛!他为了补偿我,所以加了好友。”程卿将毛巾搭在一旁,又叉着腰,“你不知道,他的审美,简直绝了。你猜他买了什么颜色给我。” 孟筠看着程卿那笑中又带着嫌弃的样子,看来颜色是不咋滴了。 “那也是他心意,收了吧!”孟筠说道。 “诶,不是,你怎么帮他说话,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我,你好歹你向我这边才对啊,怎么帮他说了?!” 气得程卿这个暴躁老姐都快上线了。 “爱屋及乌。”孟筠轻描淡写地说道。 程卿翻了个白眼,撇着嘴道:“晕!” 不远处,几个长得流里流气的男孩靠在墙边,看着对面的孟筠和程卿,颇有兴致地说道:“观察了会,只有她们两人。” a:“是吗?只有两人那就好办了。” b:“还有,观察下来,两人身手也很一般。” c:“那就更加好下手了。” a:“长得板扎,身材也………就是不知道摸起来手感怎样。” d:“扎头发的那个摸起来肯定很软。光是看,老子我还有反应了。” a:“玛德,你这点出息。” b:“走,去会会。会来这种地方的,性格肯定也很辣。” 他们说去就去,几人往那里走了过去。 中途程卿去了趟洗手间,孟筠单独留在了那里。 孟筠猫着腰将饮料放下去,忽然,感觉到有东西靠过来,离自己很近,而且还是往肩上搭来的。她猛地抬起手。 “啪”地一声,清脆的声音悠然响起。 伸过来的那只手狠狠地摔了下去,胳膊上还留着很大的一个印子。 “辣,真的够辣的。”脑子舔了舔唇,流里流气地说道:“我喜欢。” 孟筠知道他们的来意,将挂在一边的外套勾起,快速地穿上,拉好拉链后,她站在那,歪着脑袋,轻蔑地说道:“有你这么搭讪人的?” 男子邪魅一笑,“来这里的也不怕会被别人搭讪吧!你穿成这样,不就是给我们看的?不是勾引我们?” 孟筠冷笑一声,双手插兜,冷语道:“龌龊的人看什么都以为是勾引。恶心。” 几个男子恼羞成怒,愤愤道:“操!臭婊子,她这是身子骨痒了。” 孟筠见他们双手紧攥着,他们不在这里闹出事是不可能的了。 这里虽不是什么高档的地方,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但其中也不乏一些有拳德的人。 孟筠插着兜,又冷又魅的狐狸眼微微一眯,下巴微扬起,下颌线分明,从齿间吐出了句挑逗而暧昧的话。 “这里不方便,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几个男子见孟筠这么一说,眉头也舒展了些,紧攥的拳头松了下来,凶厉的眼眸又变得色眯眯的,对孟筠的态度随之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好啊!我知道这里有个好地方,你跟我们过去,我们绝对不会亏待你。” 孟筠跟随他们走到偏僻的地方,几个男子搓了搓手,说道:“嗯,我喜欢,某种程度辣,某种程度乖,识相。” 男子吸了吸鼻子,神情极其的陶醉,“连出的汗都是香香的,身子肯定也是软软的。” 这一举动在孟筠眼里真的是无比的猥琐。 孟筠将手拿出来,放到外套上半拉起的拉链上,几个男的瞳孔放大。 他们没想到的是,孟筠竟然是将拉链拉到高,而不是脱下。 他们失望。 孟筠将大拇指压在食指指节上,发出骨头“喀”的一声,乖顺的模样也变得冷厉起来,“说够了吗?说够的话,我动手了。” 几分钟后,孟筠从那间幽暗的房间里出来,如无其事的回去。 程卿去了趟洗手间回来,见到孟筠不在,她干脆在那里等,也不急着去找。 几分钟后,孟筠毫发无伤的回来了。 “碰到老鼠屎了?怎样?”程卿问。 孟筠:“在医学上判为轻伤。” 程卿松了口气,“自找苦吃。” 继而,她又兴奋地说道:“你猜我刚才在洗手间听到什么。” 孟筠:“能让你兴奋成这样,应该是有趣的事了。” 程卿抱着手兴致颇高地说道:“bingo,我听到这里最近有个新人王,打了三十多场,从无败绩。最主要的是,今晚还会在这里打擂台。生死擂。” 孟筠眉头一挑,也同样的来了兴致。 她看了眼时间,她知道这里的打擂时间是在几点的,现在天还早,距离打擂还有五个小时。 她看了眼程卿,说道:“晚上约?” 程卿悻悻道:“啊……好可惜,我晚上还有事,这早不喊晚不叫的,偏偏在今晚上。好烦啊,错过目睹一代新人的崛起。好不容易碰上这样的事的,不知道要看新人王g的比赛要等到猴年马月了。不过,你可以喊白术一起。” 程卿撇着嘴,气鼓鼓的,实在是无法静下心来。 两人出了拳馆,各奔东西。 回去后,即墨月见并不在别墅,听说是去有一批军火被人抢了,所以过去。 孟筠有些担心,她换了衣服后,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噼里啪啦的打着字。 孟筠:【我听郑惬说了。你那边没事吧?】 孟筠单手拿着手机,一手擦着头发。 屏幕上传来即墨月见发来的消息。 即墨月见:【货物已经有眉目,不出意外,最多三天就能回去。】 孟筠擦着头发的动作停下来,将毛巾搭在肩上。 孟筠:【好的,等你。】 孟筠将手机扣下后,继续擦头发,表情悄然冷下去。 “不出意外”!能让即墨月见说出这样的话来,那说明对方有些棘手了。 头发擦好之后,翻开放在一边的电脑,进行人脸识别后,页面直接跳到了一个给乌漆麻黑的界面。上面什么也没有,如果不看旁边亮起的灯的话,以为这电脑是关机的都有可能。 黑漆漆的一片,孟筠在键盘上面敲了几下,黑漆漆的界面霎时变得花花的。 很快, 电脑上出现一张地图,地图上,孟筠锁定的位置上有一个红色的标点。 那个是即墨月见的位置,她查了即墨月见所在的城市。 对于即墨月见去办的这件事自己并不完全的了解,直接过去问即墨月见的话,他估计也不愿多说,毕竟这种危险的事,他可不想让自己去冒险。 过去问郑惬的话,或许能问出点什么。 郑惬并不跟即墨月见一起去,而是安排在别墅保护孟筠了。 对此,郑惬很是郁闷,那样危险的事不让他冲在前面,而是保护一个………不可能会遇险的人。 孟筠下了楼,让人去找来郑惬。 郑惬由于没能和即墨月见一起去,所以脸很臭。 “孟筠小姐,您找我有什么事?”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高脚桌旁,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扎起;旁边泡好的茶水冒着气,一缕缕雾气袅袅升起,屋内茶香四溢,馥郁芬芳。 孟筠手搭在桌上,细长的手指曲着,粉嫩的指尖轻轻地点了下,若有所思。 “二爷这次过去会有危险?军火的事,怎么回事?” 一提这事郑惬就来气,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来缓解内心的不平。 半晌,他的心有所平复后,他才回答孟筠的问题。 “听郑贤说,要是……能找到黄泉的话……”说到这郑惬没再说下去,停住了。 空气中飘散的茶香味让孟筠沉下心来,她停下手里的动作,五指微微握着。 “找到黄泉就有胜算了,对吧?”孟筠问。 郑惬不惊不慌,神色淡定,只是,无论怎么淡定眸中恐慌之色还是没能躲过孟筠。 他点了点头,“话是这样没错,但……黄泉这几年从不见她人影,像是人间蒸发似的,要找到她,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知道了。”孟筠呷饮了口杯中绿茶,放下茶杯后,她点了下放在桌上的手机,看着时间,还有一小时就比赛开始,从这里过去的话之前要用四十分钟。 “你跟我去个地方。”孟筠站起身,将手机揣回兜里。 孟筠穿得很随意,穿着件黑色抹胸衣,外面披着黑色牛仔衣,穿着黑色格子裤,脚踩马丁靴,头发扎成马尾。 郑惬可不敢说“不”,这是二爷交代给自己的任务,让自己保护她,现在她喊着跟去,那自然是得跟上了。 刚出门,陈燮就出现了。陈燮是孟筠喊来的,他一个人在家也无聊,不如喊上他一起。 三人到了那里,孟筠轻车熟路地往比赛现场过去。 白术已经在里面等着,孟筠带着陈燮和郑惬进了一间包厢。 包厢外看着简陋,实则里面奢靡得很。 一进去,扑鼻而来的是浓郁的烟草味。 孟筠显然习惯,她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烟味呛到,反观陈燮,倒是猛吸了一口,现在是呛得脸红脖子粗的,眼睛里泪眼婆娑。 “我去……这是火灾现场?要知道的话,刚才就不说话了。”陈燮懊悔不已,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试图缓解这辣脖子的滋味。 孟筠扫了眼里面,这里不止有白术,还有琥珀以及芒硝。 三个都是男孩子,里面有点烟味是正常的,更何况是到了一个多小时呢? 孟筠一进去,几个大老爷们像是见到了自家妹妹一般,十分热情地过去迎接她。 白术立刻将手里的烟掐灭,说道:“龙………” 龙葵二字还没完全出口就被孟筠一眼瞪了过去,示意他们注意着场合,让他们收敛些,不让说漏嘴了。 白术憋了口气,慢吞吞地说道:“聋了,你过来竟然听不到。” 郑惬从进入这地方来就提高警惕,见到眼前这三个人时,神经又更加的紧绷起来。 包厢里的这三个男人看起来虽是文质彬彬,善气迎人的,但总有一种说不明道不白的危险感。 他问:“孟筠小姐,他们是?” 孟筠单手插着兜,平波淡定地回着:“不用担心,我朋友。” 即使听到孟筠说这是她朋友,郑惬也还是不肯放心,仍旧提防着他们。 孟筠走了过去,看着摆在一起的五个座椅,期中有一个是粉色的,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粉色座椅是什么鬼! 期中有三个是黑色的,三个他们已经占了,还有两个。 白术是知道孟筠真名的,他可是观看大提琴直播呢! 他说:“筠哥,过来,特意为你留的粉色座椅。” 琥珀和芒硝也没见过孟筠真人,都是在网上看的,这次会来是因为白术说龙葵在,所以,他们特地赶过来的。 百闻不如一见,琥珀和芒硝见到孟筠的第一眼难免不被她的模样给弄得走不了路。 她这……真人比网上的还要好看,不怎么上镜啊! 琥珀羞赧地附和着,“特意为你准备的,是不是很可爱?” 孟筠只想说,这粉色太过于招眼。 “不符合我气质。”说着,孟筠毫不犹豫地坐在了最边上的黑色座椅上,而中间的那把粉色座椅孤零零地空在那。 芒硝:“我就说吧,像她这样强悍的女孩她不会喜欢这种粉色的,你们还不信。看来,我赢了。你们,记得遵守约定啊!” 他们竟然拿自己打赌了! 哼!男人啊! 白术不敢直视孟筠,讷讷地回道:“知道了。” 陈燮看着一旁唯一的粉色座椅,他陷入沉思中。 自己要去坐那把椅子?? 可是,这也完全不符合自己的气质啊,一个大男孩谁会坐上那样的椅子。 陈燮小声地询问:“那个,还有其他颜色的吗?我表示,那把座椅也和我气质不符。” 白术扭头看着陈燮,看他这长得白白嫩嫩,比一般女孩还要漂亮的样子,他说:“你坐上去也没人会注意到你是男的。” 又来了是吧! 陈燮撸起袖子,挺直腰板,故作刚硬的样子走了过去,说道:“你看看你,你说的是人话么?你们用小孟筠来打赌我就不说了,就连一把备用的椅子都没有,我看你们就没把小孟筠当成朋友。” 白术,芒硝,琥珀皆是一噎。 白术给站在一旁的黑衣人一个眼神,示意他过去拿新的椅子过来。 琥珀是个脾气不怎么好的,向来是个爱恨曾明的。他说:“诶,你怎么比娘们还娘们唧唧的?你长成这样本来就是事实,换上件女装还是我喜欢的类型呢……” 他顿了顿,又说:“我这好像是夸你好看吧!” 陈燮:“……”这样的夸赞实在是受不起啊! 孟筠摇了摇头,说道:“安静,要开始了。” 说着,孟筠站了起来,从琥珀身边离开,说道:“你过来坐我这吧。” 陈燮睨了眼琥珀,“都怪你,小孟筠的好心情都被你破坏了,别再出声了。” 琥珀安静如鸡。 孟筠站在那几秒粉色座椅便撤去,换了把和他们一模一样的椅子。 他们坐在的位置是二楼最好的观看区,下面擂台上忽然亮起,而坐在楼上的看客见到灯光亮起,现场也瞬间沸腾起来。 第406章 是他,姓关! 现场沸反盈天,灯光追随这上场的人而动着。 为了隐私,出场的人都会戴着面具。 生死擂不是每天都有,这个是要看有没有敢来挑战的。 而每次的生死擂都是座无虚席,自从新人王g的出现,这里更是一度之间变成了“风景区”,今晚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的。 陈燮不知道这新人王g是谁,从进入这里时就听到不少的人在提他,现在他一出来呼声又是很高。他问:“下面的两个,谁是g?” 白术作为这里的常驻客自然是知道g是谁的,他说:“左边戴着黑色面具那个。而右边那个,瘦不伶仃,戴着绿色面具那个叫,永远。” 陈燮啧啧了声,有些不可思议。 这么瘦的一个人,竟然敢来这里和g叫嚣,而且在一群选拔中脱颖而出,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 “永远是个女孩啊?”陈燮满脸的诧异。 “嗯,你可不要小看她,人家女孩子也可猛的。”白术说道。 陈燮:“我没有小看她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她这么瘦,要是受了那些大块头一击,那岂不是骨头散架。” 琥珀插了进来,说道:“没看出来,你很会怜香惜玉。” 陈燮:“难道不是?” 琥珀:“这个问题你可就问龙………咳咳,问筠哥了。” 孟筠无比冷淡地说道:“别把问题甩给我。” 空气一度凝固。 芒硝:“比赛开始。” 琥珀和陈燮两人齐齐沉默。 台下,两人互相行了礼后便开始交手。 此次g的对手是个女孩,女孩看起来高瘦,但并不是弱不禁风的那种。 两人交手几个来回,刚开始实在是看不出谁的实力更加突出,只能用“旗鼓相当”两个字来形容。 g的实力是没什么质疑的,但女孩也不弱,两人都是用了劲,努力的往死里打。 但时间一长,永远的短板便露了出来。 现在,双方各受到不同的伤,只是,相对于g来说,永远受的伤要更重一些。 楼上的人见到永远这狼狈的样子,他们不忍的发出唏嘘声。 半个小时过去,永远已经是伤痕累累。 有的初次过来的,看到永远被g吊打成这个的样子,他们纷纷表示,感到心疼。 但感到心疼的同时,又感到很刺激,能在g的手下坚持半个小时,是个狠人了。 白术嘀咕着:“永远,可真是个意想不到的女孩。可惜了,碰上的人是——g.” 女孩倒在地,过了几秒,她又挣扎着站了起来,用手将嘴角边的血渍擦掉。 “永远……这比赛是必须要台上的一人死去才能结束?”陈燮问。 陈燮不清楚这里的规则。 孟筠:“不是,只要有一方肯投降,然后用钱买自己的命,这样比赛才会停止。但是,难。来这里的大多都是为了那丰厚的奖金来的,现在想让人停下来,让她花巨资买自己的命,那是比她战死擂台还要难。 据我所知,永远她是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赚快钱的,你想让她投降,那是不可能的事了。除非……” 陈燮嘴唇紧抿在一起,“除非什么?” 孟筠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是白术补充后面的话。 他言简意赅的回着:“除非有人肯帮她。” 陈燮心里深处被什么东西给扯到,心里一颤,他问:“需要多少?” “一千万。” “一千万?”陈燮重复着。 他满脸的呆滞和愕然来回变换。 白术叹息着:“所以,很少有人会愿意花一千万去救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看来,永远凶多吉少。” 陈燮现在也没有那么多钱,自己的钱在来m国这里就被老爷子给冻住了。 现在的他是爱莫能助。 台下,永远使尽浑身解数地反抗着,而后面g大多都是在守着,攻击她的很少。 永远一把拉住g的手,袖子往上面拉了上去,露出线条紧实的手臂。 g在推着永远,拉扯间,用手拉着g的衣服,领口微微一斜,露出精致的锁骨。 孟筠一直在楼上看着两人这僵持不下的比赛,就在g的衣服往上拉扯时,她在g的上肢手肘部见到一块类似于红色蝴蝶形状的图案。 孟筠忽然想起jacob那里也有同样的胎记,结合他的体型,再和他的胎记…… 孟筠唇角划过一抹笑。 是他了,那个装疯卖傻的人在扮猪吃老虎呢! 看来,哪些处心积虑,一心要争夺考斯特家族掌权人的人,怕是要重新洗牌了。 有趣! 孟筠看着陈燮满脸担忧模样,她说:“其实,还有第三条路。” 陈燮像是看到了希望,他穷追不舍地问道:“是什么?” 孟筠耐心地说道:“g认输。这里还有个规矩,就是,用积分兑换。这里每赢一场比赛都会有相应的积分。而每场的积分又会因为风险度而浮动。g所参与的比赛中,每一场都是高风险的,现在算算,他的积分是够的,如果他舍得将积分来换永远的命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孟筠很好奇,出生在考斯特的人,他能否会有怜悯之心。 考斯特家的人,每个人身上都是带着狼性的。 孟筠慵懒地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台下。 g是关的缩写,所以,你是姓关? 考斯特是以药业为主。 曹昱的老师也是姓关! 好巧! 白术:“我看g可不像是那样的人,看他下手毫不留情的样子,永远是不可能会站着出去了。而且,我来那么多次,就没见过g肯为一个人花积分的。” 琥珀:“我也挺好奇g会不会心软,愿意用自己的积分去救永远。” 陈燮头更大了,这怎么……也还是条死路? 孟筠:“我猜,女孩不会躺着出去。” 琥珀:“所以,你的意思是,g肯用积分了?我看是不可能,他要是肯用积分,我直接就跪在他面前喊他一声爷。” 孟筠放下翘起的二郎腿,看g那招招致命的招式就知道,他这人可不会对对手心慈手软。 孟筠不咸不淡地说道:“你不会跪下喊他爷。” 琥珀笑道:“哈哈哈哈………你这……意思是说,女孩有可能会反击,将g打倒?” 孟筠站了起来,对着唇边划过一抹诡谲莫测的笑,“都不是。” 孟筠按了包间的一个按钮,此时,包厢里的小喇叭忽然传来杂声,伴随而来的又是人声。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孟筠回着:“一千万,我要见那个女孩。” “好的,稍等。” 话音一落,擂台上的裁判摁着耳朵里的耳机,他愣了两秒,缓过来后,他跑了过去,终止了这场比赛。 座上宾客意犹未尽,他们吵吵嚷嚷着想继续看下去,这时,每个包厢内的广播全部响起:“抱歉,有客人买下永远,今日比赛到此结束。” 广播一停,骂骂咧咧的声音随之而来。 白术:“………” 琥珀:“………” 芒硝:“………” 三脸懵逼,这操作,没谁了! 特别是白术,他来了那么久,就从来没见过两方都是站着离开擂台的。 之前的那些都是半死不活的抬下去的,现在的永远……… 只能说,幸运也是一种本事。 陈燮狐疑地看着孟筠:“不是,小孟筠,你哪来的钱?你从小到大积攒的红包也没那么多吧?” 孟筠眉头一挑,说道:“还真有。二爷给的。” 陈燮屏息凝视着孟筠,这也不是不可能。 白术,芒硝,琥珀心里默默地呵呵哒。 龙葵会缺这一千万?! 白术问:“二爷是谁?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芒硝搡着白术的肩膀,“你这还用问,都喊得那么亲昵了,除了妹夫还能是谁?” 琥珀“卧槽”了声,直接从座椅上蹦跳起来,像是座椅上藏了针似的。 “不是吧!筠哥,你早恋啊!还有,那个男人是谁,长得怎样?他真不是人,筠哥那么小就下手了。他要是在这里,看我不把他的腿打断。还有,你有有没有吃过亏,你要是吃过亏尽管和哥哥们说,我们给你撑腰找场子。”琥珀一惊一乍的,这反应太像是家里人知道早恋的反应了,一时间说话无章。 他看向陈燮,眯着眼,问:“不会是你吧?” 琥珀这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看得陈燮发怵。 他唇角抽搐着,说道:“我承认,我是长得好看,但……压我的还另有他人。” 芒硝:“出息了,竟用男朋友的钱买女孩的命,就不怕人家到时候找上门去,赖上他?” 孟筠莞尔一笑,虔诚地说道:“给二爷集福。” 集福消灾! 她又说:“我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当然,我也信二爷,他不会是那种扛不住诱惑的人。” 芒硝感到一阵酸感遍布全身,传到四肢百骸中,他转过身,手搭在琥珀身上,说道:“我特么的嘴贱啊!干嘛要多嘴!” 琥珀:“羡慕这个词,我说倦了。” 陈燮:“筠哥,你能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吗?” 白术咬牙道:“有机会我一定要看这男人是谁,竟让魔女变成这样。” 而默默守在旁边的郑惬本来是还气守孟筠的,但现在看到她这般为二爷着想,他也只好将心里的不快放下。 和郑惬一同站在一旁的黑衣人们表示,这狗命不要也罢。 ** 擂台上已经空空如也,就连来观赛的人也相继离场。 孟筠因为救了永远,她现在要过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那里不能有第二人跟过去,所以,只有孟筠过去了。 郑惬自然是不放心孟筠的,她要是出了事,那二爷肯定会怪罪自己。 他誓死也跟去,可拳馆的人哪里能让人坏了规矩。 郑惬不依不饶,坚持的跟去,“不行,保护孟筠小姐是我的职责,我必须跟去。” 工作人a在这里工作多年,对待这样的场面自然是老练的,要说服一个郑惬那是绰绰有余的: “不行,你不能过去。你要是是担心她安危的话,大可放心,这里是不会容忍其他人放肆的。” 郑惬并没听进去,仍然坚持不懈。 孟筠:“你先在这等。” 郑惬像是霜打的茄子,不再多说什么。 孟筠跟随工作人员过去,中途又拿了一具面具给孟筠戴上。 走到目的地,永远已经在那里,她脸上的面具还没摘下来,身上的伤靠近看了更加的触目惊心。 衣服上少部分的血已经干涸。 纵然永远身上伤痕累累,但她仍旧在强撑着,面对孟筠的出手相助更是不屑,甚至是觉得,是孟筠妨碍了她。 当然,永远那张臭脸孟筠是没看到的,但从她说话的语气中能听出。 拳馆经理:“永远,你踩了狗屎运,碰到贵人,救了你一命。” 永远:“不是我求她救我的,既然是她乐意救的,根本没有道谢的必要。” 经理:“她要是不救你,你能有命站着?” 永远:“我不拼到最后一刻,你们怎么知道我不行。” 永远说着,她一步一步的靠近孟筠,指责着说道:“这一切都是怪你,没事装什么大善人。” 孟筠低低地笑了声,虽然之前也有长她这样逞强好胜过,但这句话可不怎么喜欢听。 孟筠十分镇定,淡然说道:“我知道你不屑,你可以不用谢我,这些都是我自愿的。” 孟筠都这样说了,永远也不再多说什么。 孟筠服了款后转身就走,而永远过了两分钟后才从里面走去。 永远在别人都看不到地方才肯露出痛苦的表情,她捂着那只快要被弄折的右手,长长地哼吟了一声。 这时,g突然找过来,他戴着面具,看不出表情,永远只看到g身上的伤似乎不重,可以生龙活虎的。 一想到这,永远就不服气。 她佯装得十分坚强、轻松的样子。 “救你的人呢?”g说道。 永远朝g出手,冷道:“再来,决一胜负吧。” g完美的躲开,他说:“装也装得像些,这软绵绵的拳头能伤到我?” 说完,g便不再理会她,转身就离开。 永远冷哼了声,输了吗? “她刚走。”永远看着g消失的背影,她很是不甘地说道。 g离开后,他并没有去追救永远的那人。 比赛停止后,他往楼上扫了一圈,在二楼最佳观赏位置处看到了个背对着台下的背影。 这个背影很熟悉,像是某个人的。 但又不确定,看到的只有上半身,实在很难确定。 下了擂台,听说她来了这边,于是马不停蹄的赶过来,目的是想确认那人是不是她。 但现在这个结果也挺好的。 第407章 种花 孟筠走得不远,她看到g过去找自己了。 现在离近后,看得更加清楚了,是jacob没错了。 之前在自己身后哭鼻子的jacob像是变了,但又像没变! 确定g是谁后孟筠就离开了。 郑惬在那里等得那是一个心急如焚,见到孟筠平安回去后才松了气。 出了拳馆,白术,琥珀以及芒硝喊了孟筠再去吃点宵夜,但被孟筠拒绝了,这么晚不回去,在外面逛的话,等会即墨月见打视屏过来看到的话就不好了。 白术:“筠哥,走吧走吧,现在还早,去吃点宵夜。” 芒硝附和道:“对啊,叫上你的朋友也一起。难得见上一面,得好好聚聚吧。” 孟筠:“来日方长,有时间聚。” 孟筠只要是下定决心的事,别人怎么说都不管用。 白术他们也不强迫,“也行,那我们走了。” ** 第二天,周四,天气不怎么好,闷闷的。 孟筠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她手在枕头下摸索了下,将手机拿起,看着是谁发消息来的。 关禾苒。 一大早上的就发去消息提醒孟筠去摩得庄园的事。 孟筠点开消息看,她已经发了两条过来了。 【小宝,时间在晚上,记得过来哟!别忘记了。】 【小宝,过来不用买东西,人过来就好了。么么哒,姥姥爱你。】 孟筠想把手机放下去,结果,页面上再次弹来关禾苒的消息。 【晚上姥姥去接你吧,我好怕你不来啊!】 关禾苒这么整下来,孟筠直接清醒,她坐了起来,捏了捏鬓角,两秒后,睁开眼,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现在才早上,再说吧!】 关禾苒:【啊啊——小宝,你回我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我消息,都打算打电话过去提醒你了。】 孟筠:“………”不必弄得那么夸张吧! 孟筠不想回了,她将手机丢在一边。 昨晚上和即墨月见开了两个小时的视频,然后又大半夜的给蒋讯他们讲题,只睡了三个小时,现在还是很困。 孟筠丢完手机,脸就埋到了枕头里。 过了两个小时,孟筠才自然醒过来。 早上的雾气已经散开,闷闷沉沉的天气有所好转。 孟筠下了楼,看到茜茜正在拿着笔画着画。 孟筠不去打扰她,而是默默的出去了。 好无聊。 孟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打发这一早上的。 闲得无聊的孟筠只好在别墅外逛逛。 别墅有五个飞机场那么大。 老实说,这栋别墅看了就像让人拆掉,因为,这里有着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 孟筠走着走着,碰到了个园丁,他正在训斥着一个女孩。 “怎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看来是不能留你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孟筠不明所以,她走了过去,问道:“怎么回事?” 那位老园丁见孟筠过来,他急忙地点头哈腰,说道:“孟筠小姐。” 他看了眼一旁的那位女孩,他说:“小事。” 孟筠才不信是什么小事,都把女孩骂哭了。 女孩低垂着头,眼睫湿湿的,显然是哭过的样子了。 “小事?”孟筠语气加重,重复了老园丁的话,她又问女孩:“你为什么哭?” 女孩怯怯懦懦的,小声地回着:“回孟筠小姐,都怪我,我不小心弄断了二爷新种的花。” “花?”孟筠问。 即墨月见还有兴致种花了,不过,她种的是什么花。 “嗯,刚种的山茶花。”女孩回道。 “山茶花没什么事吧?能带我过去看看?”孟筠说道。 很快,老园丁带了过去,发现那一片都种上了山茶花。 不过,即使是弄断一两棵也没必要说女孩哭啊! “孟筠小姐,二爷说您喜欢山茶花,方便你以后找山茶花,所以命人在别墅种上山茶了。”老园丁说道。 很少调香,山茶花也很少用到。 算了,即墨月见爱种就种吧,就当做是植树造林得了。 “方才你弄断的是哪棵?”孟筠问。 女孩畏畏缩缩的,她也忘记是在哪里,一时之间找不到,直接不开口。 所幸的是,老园丁记得,他带了孟筠过去,那株的确是被弄得只剩下了有大拇指那么长。 孟筠将树拔了起来,说道:“这株我带回去了。对了,她先留着。” 女孩激动万分,她连忙道谢,说着以后会更加小心。 回去后,孟筠找了盆,将那株只有一小截的树种下去。 茜茜见孟筠种着东西,但她不知道是什么,她好奇的过去问了。 孟筠一一的和茜茜在那里解释。 茜茜受益匪浅。 时间流逝,很快就到了去摩得庄园时间。 第408章 见面各自飙戏 ** 林木苍翠,绿草如茵,艳红的玫瑰花苞含苞欲放。 草地、玫瑰、月季刚浇过水,叶子,花瓣上托着晶莹水珠,折射着光。 孟筠之前来过庄园,但也不熟,现在有人在前面带路。 一路走来没见几个人,遇上的都是庄园内的佣人。 庄园三分之一的都是绿植,环境清幽,只是,这安静得太过分,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这时,孟筠看到不远处有几个人影掠过,定睛一看,是jacob,后面有三个人在追着。 孟筠眉头一蹙,他到底是在搞什么? 带路的见孟筠停下,他连声说道:“孟筠小姐,请跟上。” 孟筠将视线转回带回那里去,跟了过去。 “等会jacob也在?”孟筠问。 带路:“孟筠小姐,可能您不知,近几年小少爷的病情加重,这样的家宴,他是不会出现的。” 按理来说,jacob是傻,不是疯,为什么不让参加家宴! 病情加重,究竟是到了各种的程度! 他这人可还真的有意思! 指不定借着装傻装疯,被困的时间去做了自己的事了。 “我见他也在庄内,为什么不让他一起去,而且,这个是家宴,也并没外人。难道是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孟筠又问。 带路的人神色一凝。 想来孟筠只待半个多月,很多事不知道是正常的。 “中间的确是出了些事,至于是什么事,我就不敢妄加定论了。”带路的人恭恭敬敬,小心翼翼地说道。 估计是大事,以致于他不敢开口。既然他不开口也不强迫,那问jacob会被锁哪里,这至少能说的吧! 孟筠双手插着兜,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面,“那他现在是住在哪?还是原来的地方?” “还是老地方。”那人回道。 正当带路人说完,一旁的草丛里突然沙沙作响。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声憨实敦厚的声音从草丛里传来。 “抓到了,抓到了。” 带路人吓得往后退了两步,魂不附体的拍了拍胸口。 半晌,草丛里的人徒手拿了条绿蛇出来。 男孩五官硬朗,线条流畅,深邃的眼睛总是弯弯的,明亮的双眸更是显得天真无邪,薄唇咧着,笑得很开心,头发有些乱,还沾着几片叶子。 他看到孟筠,他拿着蛇往孟筠那里跑了过去,笑道:“你回来了,之前你说要出去给我买糖的,结果,你一直不回来,言而无信的家伙。” 孟筠看着他手里的绿蛇,它正在对着自己吐信子。 孟筠并不恐惧,她还是如八年前那样,耐心地回道:“我只是去的时间稍微长些,现在不是回来了?” 说着,孟筠从衣兜里拿出三颗奶糖,说道:“给你的。” jacob两样冒星星,他一股劲的手里的蛇给丢到一边,喜滋滋地接过奶糖。 他伸手过去时,袖子往上拉了下。 孟筠看到他手臂上的淤青。 jacob似乎也看到自己的袖子往上拉去,他神色微变,转瞬即逝,不易察觉。 要是被孟筠发现身上的伤,那可就麻烦了。 也不知道昨晚上在地下拳馆的那个背影是不是她,也不知道她是否看出g就是自己! jacob手已经伸出,退无可退,只好若无其事地傻笑着。 孟筠也是眼疾手快,见他手臂上有着淤青,拉过去,将袖子掀开,问道:“手上的伤怎么回事?” 两个人各演各的,互不打扰! jacob可怜兮兮的,垂着脑袋将手给收回去,不说话。 带路的人也是识相,见jacob不说话,他插进来解释:“小少爷平日没事就喜欢上蹿下跳的,这碰到,有淤青实属正常。” 孟筠闻着少年身上也并没有什么药味,她怒道::“都没人看?没人管?都伤成这样了也不上药?” jacob“呜呜啊啊”了几下,硬是没说出句话,三颗奶糖被他一下子撕开糖衣,都往嘴里塞了。 满满当当的一嘴。 第409章 暗流 带路人脸色一度的不知所措,他只好毕恭毕敬的岔开这个话题,说道:“孟筠小姐,老夫人还在里面等您。” 说的那是一个客气,用关禾苒过挡是个聪明的理由。 jacob站在哪用脚踢着小石子玩,带路人喊了跟着jacob那几个人带jacob下去,话音一落,jacob便受惊的往孟筠身后躲了过去,嘴里含着糖,含混不清地说道:“孟筠姐姐,你能不能叫他们不要带我回去,我想和你一起过去。我听他们说,今天那里会有很多好吃的。” 说来,jacob年龄和孟筠相仿,孟筠只比他大了两个月而已。 他比孟筠高一个头,现在却是垂着脑袋躲在孟筠身后。 带路人脸色还是很难看,看着jacob像是带不上台面似的。 孟筠看着带路人很是为难的样子,她拍了拍躲在身后的少年,对着前面带路的说道:“他也是这个家一份子,我带她过去,要是姥姥问起,我来承担就好。” jacob喜笑颜开,他屁颠屁颠地跟在孟筠后面走了。 屋内,考斯特家族的人全都到齐,有人在那里把酒言欢,有人在那里费尽心思的巴结、讨好关禾苒。他们聊得甚欢时,孟筠和jacob突然闯入,关禾苒的注意力也在了孟筠那里,其他人说的话全都进不了而,像是有一道屏障挡住似的。 除了虞雪曼外,关禾苒生有两子一女,而如今他们都成家立业,子孙就有二十几个。 然,这次的家宴不同往常,来的除了家里人外,还有五个当年跟随dn的长老。 他们的出现,看来并不是简单的一次家宴了。 “小宝过来啦!”关禾苒看着孟筠旁边的jacob,她又说:“你在路上碰到的jacob了?他没伤到你吧?” 孟筠在关禾苒的子孙中并不是最小的,但她就喜欢称呼孟筠为“小宝”,其他的则是称呼他们的名。 而jacob的父亲看到他时,喉咙发紧,他扯了扯领带,走过去一把拉住jacob的手,呵斥着:“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喊你在………” 孟筠看着一上来就呵斥jacob的舅舅说道:“舅舅,今儿是家宴,他也姓考斯特,过来这儿没罪吧?” 说着,孟筠对着舅舅行了个礼,说道:“舅舅好,我叫孟筠,刚才若有顶撞您的地方还请见谅。” 舅舅哑口无言,jacob这精神状况,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病,要是中途将家宴给搅得一团乱的话,那……… 舅舅拉着jacob的手,冷冽的眉眼微微一挑,如寒刃的眼神冷飕飕地往孟筠身上飞去,“你就是孟筠!多年不见变化挺大,都长成大姑娘了。竟会对老不敬。” 关禾苒对jacob父亲说道:“算了算了,jacob这孩子现在不是还好好的!既然是孟筠带过来的,那jacob想待就待呗!” 舅舅不出声了。 舅舅是不出声了,但孟筠却是见了一名女子过来。 女子约莫四十来岁,风姿绰约,仪态万千,她走了过来,对着孟筠莞尔一笑,说道:“筠儿想必也不知道jacob的精神情况,不知者不怪。” 来人正是孟筠的姨妈rachel,她仪表堂堂,为人温和,待人和蔼,现在也不例外。 “什么怪不怪的,小宝能过来一趟不易。”说着,她又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小宝人也来了,大家都上桌吧!” 随后,大家都坐在了相应的位置上,本来jacob是和孟筠隔个位置的,但jacob死活不坐,非要挨着孟筠坐。 入座后,关禾苒问姨妈:“刚才说到哪了。” 姨妈回:“关门武馆老师夸an又有进步了,现在能和刘师傅对打几十个来回。” 关禾苒笑着夸道:“an打小就聪明,能有着成绩也是她努力得来的。” 其中一位白胡子长老也出来夸道:“an是这辈子女中最聪明且最能吃苦的。” 这话里自然是看重她了。 an也在现场,对在孟筠对面,她趾高气扬、心高气傲地看着孟筠。 孟筠默默吃着饭。 姨妈提到an,她又看向孟筠,以她那瘦弱的模样,身子自理都自理不了吧! 姨妈内心暗自嘲讽着。 姨妈道:“孟……筠儿,听说你在孟家过得不好,怎样,要不要考虑回来?” 果然,一来这种场合总是少不了这种阴阳怪气的话。 孟筠停下手里的动作,说道:“姨妈好意心领了,我父亲待我……一向很好(嘴硬心软)的。” 姨妈继续开启她的阴阳怪气,人是很温善,和蔼可亲,但就是面善心恶,口蜜腹剑:“我见你小时候练过跆拳道,现在看你体格,应该不练了吧?” 孟筠穿得严实,她是属于穿衣显瘦的那种,现在她穿得多,人长得白,加上脸上没任何的粉黛,在一群涂抹胭脂的人里,她看起来却是有几分的病态。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从来这边起就没再碰那些东西。”孟筠轻描淡写地说道。 姨妈一噎,她笑了笑,做出惋惜的模样,说道:“那挺可惜的。女孩子练点防身术是好的,现在你肯定有很多都忘记了吧,有时间让an教你几招受用的来防身。” an才不会等到哪时候,现在关禾苒好不容易在眼前,那自然是要在她眼前显摆一下了。 an说:“要不就今天吧,下次再见孟筠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说着,她用着挑衅的目光看去,笑道:“对吧,孟筠。” “今天是家宴,不想扫了姥姥的兴。”简单几个字将刚才的话给抛开。 第410章 作对 an不依不饶说道:“奶奶宅心仁厚,不会这么觉得的。再说了,我这是教你防身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奶奶又怎会觉得扫兴?” 哎! an这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 安安静静在一旁吃东西的jacob突然整出声音,是刀叉和盘子弄出的摩擦声,很是刺耳。 an听了牙齿都酸了一半,她拿着刀叉的手一紧,瞪了jacob一眼,碍于人多,an并没有对jacob出口就骂,而是问他父亲,说道:“二舅,jacob表哥什么时候能好?” 二舅微微一顿,和蔼的脸上划过一丝的愕然,半晌,笑道:“正在治疗中。” 刺耳的声音只响了两声就停止了。 这顿饭实在是不怎么愉快,不是谁的发问就是谁的鄙夷,很多时候孟筠都不屑去解释。 用过餐后,关禾苒和几位舅舅姨妈以及五位长老到了偏房谈了其他事,而作为小孩的则是在一边玩游戏,炫耀又掌握了什么新技能,以及聊最近的趣事。 孟筠百无聊赖的在一旁,这时,jacob往关禾苒他们议事的房间靠近。 现在她们正在讨论重要的事,不能让外人靠近的,所是让人发现那还得了。 孟筠过去拉住了jacob,不让他再继续往前。 孟筠听到里面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反对道:“这事我不同意,虽然孟筠是您的孙女,但她,我们几个长老都不了解,不能让她也在入选人员里。” 又有一个声音出来附和着,“孟筠那孩子,我看她并没有什么天资过人之处,也就平平无奇,为什么夫人你要把她也加上去。这恕我不能接受,这次,我站比尔这边。” 这时,又有人另外一个人出来,依旧是反对的话。 “夫人,您这是要让考斯特家族亡啊!且不说她的国籍是华籍,就算她不是华籍,那也是没资格的啊!我知道夫人您会看上孟筠这孩子是因为您有愧于她母亲,但是,私人感情和家族兴亡还是要区分的。我们不能将家族兴亡交给一个,我们不清楚的人手里啊!” 其余几人表示赞同,纷纷说道:“对啊!夫人,请您三思!这不是儿戏,这是关乎考斯特的兴亡啊!我们可不能让这几百年的产业毁在我们手里啊!我们要谨慎再谨慎。在这些孩子里也就an的资质好些,如若好好培养,那也是能担负起这个重担的。我们与其说把这掌权人之位拱手让给孟筠,那还不如给an,再不行给其他人也是可以。” 里面的声音停了下,半晌,又微微弱弱地响起,“哪怕jacob也不是不可以。” 一人道:“得了吧,jacob他现在,连说话都成问题,别说………” 舅舅站出来说话了,他说:“三长老,jacob是什么样你最清楚,还请你不要再次的用语言伤他。” 那人说:“我说的不过实话罢了。” 这时,关禾苒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各种排挤的话。 “够了。”她长长地吐了口气,又说:“我知道你们在顾虑什么,当然,我也不会怀疑自己的眼光。既然你们都抱着怀疑的心态,那么,这次去交接的任务把孟筠也加进去。” 有人确实不同意了。 他咬着字,语气里更是悲愤,一字一顿地说道:“夫人,这不是儿戏。带孟筠过去,她只会是个拖油瓶啊!” 关禾苒冷冽的目光扫过去,像是刀片一刀一刀地剜在说话的人身上。 “三长老,今天就你话最多,也是你一直在和我唱反调。这不行那不行的,你说,还要怎样!是一次机会也不给?”关禾苒声音轻柔地反问着。 句句温柔,但却是字字剜人心。 房间内霎时寂静下来,顷刻,那道反对的声音又传来,声音颇有歉意,他说:“抱歉,是我口无遮拦了,望原谅!但是,夫人,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考斯特家族好,当然,也是为了孟筠小姐好。她一个弱女孩,若是去了没人保护,那………这后果,您是能想到的啊!” 关禾苒言简意赅说道:“她不是养在温室里的花。过去是生是死,那就看她。当然,我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我相信她,她定然不会有事,她也能支撑得起考斯特这个大家族。” 过去有难,关禾苒也不怕,因为,她已经安排人保护了。 只是,眼下更难的是。 要她改国籍才是最难的! 孟筠在门口听到了部分,jacob也听到,等他们将这件事谈完,jacob忽然大声说话。 “孟筠姐姐,我要进去找奶奶,我想让她陪我踢一会球。”jacob天真无邪地说道。 孟筠真的被他的演技给折服了,就不带笑场的,要是进了娱乐圈,那还不得大杀四方,所有的大奖都拿上,来个大满贯。 孟筠拍了拍jacob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按理来说,要是常人这么拍的话,那肯定是会感到疼,甚至是下意识的缩起或者是躲避的,但jacob拍的前三下兵没躲开,而是稳稳地站在那。 当他反应过来,喊着痛时,孟筠已经将手给收回了。 孟筠笑安慰,用着哄着茜茜的口吻说道:“乖,姥姥她们在里面谈事,等会再过来找。” jacob这时不听话了,他在那里哭哭闹闹的,耍小孩脾气:“不行,我现在就找。见不到奶奶我是不会出去的。” 孟筠嘴角抽着,真想一掌拍在他脑袋上,让他清醒清醒。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起来。 第411章 我也是虞家人 门突然打开,jacob也不再继续恼,很乖。 孟筠面对着门,门打开时,她看向了那里。 开门的是大舅,因为房间里的窗帘没关,外面的阳光斜射了进去,很刺眼。 孟筠眼睛微微地眯了下,才看清开门的人是谁的。 舅舅,准确一点是,大舅,jacob的父亲。 他冷着脸,严肃又渗人。他缓缓地将门打开,看了门口默不出声的jacob一眼,眼中有一丝的担忧划过,旋即又冷沉下去,因为在里面可是听到jacob那撒泼的声音的,稍微情绪一激动,那么,非要在这闹不可,现在来看,他没事了! 他说:“孟筠,这里大人说话,小孩到一边去,还有,把他也带过去。” 其实,大舅并不乐意让一个外族人来继承掌门人,就算是孟筠也不可以,毕竟,她母亲很早就脱籍,很早就不是家族内的人。 其他长老也不喜欢孟筠,现在见孟筠出现在门口,他们都怀疑起,是不是孟筠想偷听什么,所以利用jacob这个傻子过来偷听的。 三长老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起来约莫七十岁,穿着一身正装,手里拿着拐杖。虽手里杵着拐杖,但腰背却是很挺直,鹤发童颜,精神奕奕。 他睿智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森冷直直地看着孟筠,像在打量她,又像是在质疑她。 孟筠觉得浑身难受。 自己只不过是路过而已,有必要这么看人的,听到你们的对话是意外,知道你不喜欢我,但能不能将这又嫌弃又讥讽的眼神收一收。 “孟筠,刚才你也听到我们的对话,我并不喜欢你,现在就更不喜欢。” 孟筠单手插着兜,唇角不屑地扯了扯,邪妄的狐狸眼一挑,说道:“喜不喜欢那是你的事,我也不会求一个陌生人无缘无故的对我有好感!” 声音冰冷冷的,气势十足。 说得很是不屑。 她没理由让所有人都喜欢自己,朋友也是,家人也是,既然有喜欢自己的,那么,讨厌自己的自然也有。 自己不是完美的。 三长老被孟筠这么一怼,他恼羞成怒地说道:“你有自知明最好。” 就在这时,关禾苒从后面走来,徒然开口:“什么小孩不小孩的,我们把他们当小孩,人家可不把我们当大人。” 关禾苒看向三长老,又说:“说不定她还觉得你幼稚呢!” 三长老羞赧地无言以对。 “小宝,既然你已经听到,那我也没必要瞒你了。这次我叫你来的目的并不纯粹,就如你方才听到的那样。”关禾苒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姿态变得稳重而又优雅,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威严的光芒。 平日里平易近人的样子全都在这一瞬间褪去。 孟筠脑袋很大! 关禾苒在某种事上可还真的强势,且霸道! 孟筠就不喜欢这样的她。 “没兴趣!”孟筠云淡风轻地吐出这几个字。 说得好是轻松。 孟筠此话一出,现场最开心的无疑是三长老了。 他瞳孔骤然一震。 看这孟筠如此毫无兴趣的样子,他还是感到很诧异的。 这个位置可是很多人在看着的,不是明里争就是暗里夺,也就是这个位置让felix的长子……… 总之,也就是因为那件事后,jacob受不了打击,所以才疯的。 孟筠云淡风轻地说完“没兴趣”后,又说:“我想,家里有更适合这个位置的人。还有,如果说要我改国籍转来这里,抱歉,我办不到!那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现在让我和那里割断关系,我办不到,也不想办!” 所以说,关禾苒的计划似乎又要泡汤了,每次都劝不动。 孟筠实话实说,但传入某人的耳里却是完全地变了样。三长老是佩服孟筠不受这个位置的诱惑的,但他又曲解孟筠的意思,觉得她是在看不起考斯特,又或是,孟筠就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现在说不在意,但心里却是已经计谋好的。 她可是在外面偷听对话的人呢! “说得我都想给你拍手了。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会来这里,而不是和an她们在那边谈诗论赋,再不行,让an教你几套拳法也不是可以。而你却来这里偷听,你这是居心苟测,意图不轨。” 三长老咄咄逼人,每一句都是在刻意针对着孟筠。 “三长老,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会惹得你如此不快,从一进来到现在,你的每一句话无一不是在针对我!你能否跟我说说?”孟筠眉头一挑,声音不清不冷,口吻不咸不淡地说道。 三长老后背一僵,面对孟筠这般质问,他在怀疑着自己。 说来,他讨厌孟筠的原因到底是因为什么? 一无是处,平平无奇? 她母亲的关系? 关禾苒的偏袒? 还是自己内心的嫉妒? 他分不清到底是哪个,只是他的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抵抗着孟筠。 大舅和其他长老则是用着看戏的眼神在看着孟筠,他们也发现从一开始,三长老就在和关禾苒唱反调,特别是关于孟筠的。 而二舅和三姨则是觉得,孟筠这太多于目中无人,敢这般质问一个名声威望的前辈。 关禾苒也没出来说一句,她知道,想要让三长老以及其他人臣服于孟筠是条漫长的路,她注定是要一个人走到底、到暗的,那样别人才会对她另眼相看。 三长老听了孟筠的话,心里很矛盾,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最终,他冷哼了声,说了句:“没大没小!” 终究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在做惨绝人寰的争斗下,三长老只能以长辈身份来回。 这是明智之举! 孟筠知道,这不是三长老讨厌自己的根本原因,但她没当三长老的面说出来。 如果再这么下去,那以三长老那直爽又傲娇的性格,他脸上肯定会挂不住,为了不让三长老难堪,孟筠只好浅浅一笑,说道:“三长老直爽,是个敢爱敢恨的人,我敬佩几分。” 哼! 众人以为会有什么好戏看得,原来也不过如此。 看来,还是高估孟筠了。 三长老一愣,他觉得无地自容了。 作为一个老人竟会如此的和小孩一般见识,如此的………心胸狭隘! 白活这七十多年! 说完,孟筠察觉到身旁的jacob往关禾苒那里飞奔过去。 “奶奶,孟筠姐姐刚才夸我,还给我糖吃呢!你看,我留了几颗,你尝尝,可好吃了。”jacob从衣服里拿出几颗奶糖。 在外面时,孟筠又多给了jacob几颗糖,没想到他还留着。 关禾苒接过糖,道了声谢,说道:“小布真乖,还知道疼奶奶,给奶奶留糖了,不像是某个没心没肺的丫头,都不会主动过来看我。哎,我这老骨头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了。” 关禾苒在射影谁这不言而喻了。 jacob又在那里说了很多夸孟筠的事,当然,又有谁会信一个傻子的话。 很多人是不信的。 大舅幽暗的眼神往jacob那里看了过去,嘴唇不由地紧绷在一起。 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孟筠往大舅那里看了过去,这次自己过来并不是为了那掌门人之为而过来的。 她过来的真正目的是………找大舅,问她药的事。 孟筠不疾不徐地往大舅那里走了过去。 大舅也有所察觉,他将视线从jacob那里挪开,看向了孟筠。 孟筠声音淡淡的,又带着客气和礼貌:“舅舅,我能单独问你些事?” 大舅不明,他狐疑地看着孟筠,“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 “药!”孟筠言简意赅,直接明了地回着。 大舅作为一名医学研究人员,孟筠一提到这个“药”字整个人瞬间精神起来。 他知道孟筠口中的药是哪种药,虞雪曼曾经是患者,而自己也是一名医学研究人员,当初更是为了研究解药而亲身体会到触死的感觉。 至于是什么药治愈她的,他不知道,当初三拜孟家,她更是见都不见,一句话也不说,像是刻意在避着。 时过多年,对于解药的研究还是举步艰难。 也就是因为这样,这让家族内的几个长老对虞雪曼心里有芥蒂,对孟亦如是。 他眉头微微一皱,嘴唇动了动,看向关禾苒。 关禾苒时不时的关注着孟筠的动静,大舅看向关禾苒时,她知道大舅要和她说什么,她头点了下回应。 大舅截至为止知道有两人是注射过变异人毒素的,一个是虞雪曼,一个是晏书书。 虞雪曼身上的毒是如何解开的,大舅不知道,别人也不知道,就连那该死的始作者也是没能有真正的解药,最多也是比曹昱所研究出来的药能缓解得长些罢了。 大舅也拿了书书的血样去研究了,但研究多年还是无果。 这是个难题! 对了,曹昱和大舅是在同一个研究机构,只是,曹昱所在的分局实在是太烧钱。至于他怕资金链会断,有难时喊孟筠“爸爸”,那是因为,孟筠是座大山啊,大腿老粗的那种。 当然,其背后还有一点是,他知道孟筠和考斯特家族的关系。 然而,孟筠根本就不背靠这座大山。 孟筠和大舅独自到了二楼的茶室。 楼上很安静,暂时没人会打扰到两人的对话。 “你朋友最近还好么?”大舅询问。 孟筠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一坐下便翘起了二郎腿,姿态散漫。 “还是用药控制着。”孟筠说道。 晏书书是怎样的,孟筠都知道,她每天都和书书保持着联系,会时不时的叮嘱她观察自己的异样,随身带药。 “这么说来,还是不乐观。”大舅沉吟了会,说道。 其实,晏书书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至少能正常沟通,正常出门。 大舅记得第一次见到晏书书时,她身上的毒素很重,几乎是毒液遍布全身的那种,不吊着药水是不能活下去的那种。 大舅问了晏书书的事,孟筠也直奔主题。 ** 楼下,几位长老只要不提执掌权这事就十分好相处,现在他们在那里聊八卦就很热闹。 “夫人,你不知道,我最近可迷恋戏曲了。还有,变脸那个,我可真的太好奇了,有时间我定要去现场看。”二长老说道。 “你向来就喜欢那种东西,”三长老顿了顿,想起孟筠是华国的,对于这方面会有所了解,不如等会让孟筠科普科普。 三长老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太过于大胆,孟筠怎么可能会清楚那种东西,就算要问,那也得找个专家什么之类问的。 他摇了摇头,将脑袋里所想的挥掉。 与此同时,二舅徒然道:“孟筠不是华国的么?等会可以问她。” 姨妈:“她一个女孩子那里会欣赏那种东西,可别为难孟筠了。小女孩面子薄,等会要是答不上来,那还不得羞死。” “本来还想去问的,但现在听你这么一说,那还是算了。”二长老说道。 众人侃侃而谈后,房间里再次的出现了两秒的空档。 “我邻居家闺女上个星期又和她老公离婚了。”姨妈又说道。 “又离了?不是才复婚不到两个星期?怎么又离了?”二舅说道。 “家族利益呗!要不是双方有着千丝万缕,不可切断的关系,谁会受那份委屈。”an听自己妈妈这么一说,倒是毫不犹豫地出来补充说道。 说着,an又是一副自以为很懂的样子,说道:“所以,还得是要高人一等才是。” “话说,孟筠表姐虞嘉欣那事你们知道吧?那虞嘉欣竟然会被那么一个疯女人给害了,可悲啊!到头来,两手空空。那虞家也是个懦弱无能的,这事竟然就那样平息了。” 这事四长老觉得有必要发言。 “你不觉得那男的才是渣男?” an反驳:“难道虞嘉欣不像个插足的第三者?” “虞嘉欣和白俊良在一起时,白俊良并没和孔橙汝在一起,这何来的第三者。他们是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在一起的。如果要说的话。那只能说,那个男人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他才是个渣男。” an再次反驳:“虞嘉欣就是个蠢货,知道白俊良有初恋还不走,非待在白俊良身边,等头上的草原比西伯利亚大草原茂盛才离开。这实在是蠢得过人。还有,他们还没结婚,所以,在他们三人里,白俊良和孔橙汝是真心真意,两情相悦的,虞嘉欣才是那个第三者。” 关禾苒拿着杯子,厉声道:“rachel,看你养的好闺女!” “妈,an还小,说话不过脑子,您别和小孩一般见识。an说的也没错,虞嘉欣明知道,却还是死赖不走,这不是自作自受么?” 关禾苒眉头紧皱,重重地放下手里的杯子。 “得了,这事过去也就过去了,干嘛还拿来翻一下?”三长老出来打圆场。 an心中的话还没说完,她今天不说出来心里就不快,她趁着现场安静下来,她又说:“换做是我,” an还没说完就感到自己的头发被人给扯了起来。 孟筠和大舅在楼上聊了六分钟,当孟筠下来时,她听到了an在那里议论虞嘉欣的事,而且还把嘉欣姐说得十分的不堪。 孟筠几个箭步走了过去,一把抓住an披散在肩头的长发。 狠狠地揪着。 an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力气,她头往后仰了过去,手抓着自己的发根。 而孟筠则是一手拉着被扯的头发,一手擒住她要抬起的手。 “当我不是虞家人?”孟筠一字一顿,字字有力地说道。 众人被孟筠给吓到了,他们都站了起来。 只有jacob和关禾苒两人淡定地坐在那里。 an又练过,在孟筠拉她头发时,她知道该怎么防。 然而,她所有的动作全都被孟筠给遏制住了。 an感到手腕带来强烈的痛感,血液像是被堵住了似的,头皮更是疼得厉害。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时情急,向rachel喊道:“妈——” 有事找妈,没事给妈添乱! an声音带着颤,人是真的急了。 “孟筠,你这是干嘛?快放了她。” 孟筠稍微地拽着an的头发,人往后面踉跄了下。 孟筠长得比an号出半个头,孟筠凑了过去,面带阴鸷,杀气腾腾地说道:“再有下次,我可不会这么手下留情。” 说完,孟筠送开手,将an推了出去。 这种地方真的是乌烟瘴气的! 她向关禾苒和其他人微微颔首做了道别后就离开了。 “妈——你快安排人去,” “闭嘴,还不嫌丢人?”rachel打断。 an可是在关门专门学过的,以她的力气用来对付常人是没问题的,但刚才她并没能将孟筠给挣脱开。 rachel清澈明明亮的眼睛追随着孟筠的身影走,直到孟筠消失不见才将视线收回。 “妈——妈——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说,你快安排人去,” an话还没说完一巴掌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是她妈妈给的。 “回关门好好练练。”rachel冷声道。 孟筠从里面离开,jacob却是追了出来。 “你又要走吗?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jacob天真无邪地问道。 孟筠内心火很大,面对jacob那张无辜的脸也没能消下去。 她看着jacob无辜的脸,想到在擂台上恣意张扬的他。她说:“你手上的伤不疼?我是说,你在拳场受的伤?” 两个人都是明白人,jacob听到孟筠这么说反应不大,而是很淡定地站在原地。 他稍微地变换了下表情。那憨痴的表情、人畜无害的眼神一秒钟变成了机智张扬、锐利森寒,仅仅一秒钟,整个人都变了。 “那天那人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话说,你是怎么看出是我的?”他语气变得正常起来,虽神情变得很是聪明,但声音还是没多大变化,声音轻轻柔柔的。 只有知道他的人才晓得,也只有孟筠能让他用这种说话语气。 “起初也不确定,直到看到印记!”孟筠说道。 孟筠不指哪里jacob也知道是什么,自己手臂上有个胎记,显然是这个了, 外界根本就不知道jacob手臂上有胎记,家族内知道自己有胎记的也不过寥寥几人。 孟筠会知道是因为认识jacob那年,他被an和其他小朋友欺负,然后孟筠过去帮教训,再帮上药所以看到的。 “对了,奶奶说,想让你来当掌门人,你怎么看?”jacob问。 “眼前不是有个比我还是适合的?”孟筠说道。 jacob摆摆手,耸耸肩,说道:“诶!我对那玩意也没兴趣,再说了,我装傻不还是因为不想卷入这场争斗中。” jacob怎么会没兴趣呢? 他偷着装疯,练了一身武,学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不就是能争得那几位长老的同意? 直到后来,奶奶和他说,孟筠比自己还更加适合时,他愣住了。 等等! 他不是不甘,而是,惊奇。 他知道,要当上这个掌门人要求可是很多的,就连国籍都得是当地的才行。 至于奶奶会看中孟筠,他也不觉得奇怪,奶奶看人一向毒辣,绝对不会看走眼的。 后来,jacob私下查了孟筠很多资料,但都没查到什么,直到网上出现的一些事,他才有所清楚。 看来,让孟筠当这个掌门人也不是不好,至少,还有个能说上几句话的人不是? “你就甘心我当上?”孟筠问。 当然,也仅仅的问,她可真的没那个心。 “当然。”jacob坚定地回着。 孟筠浅浅地笑了声,说道:“很遗憾,这次,你会输的。” “对了,奶奶还让我来和你说,这次去接货对方是即墨月见,问你要不要一起去。”jacob咳了声,复述关禾苒的话:“别偷偷一人去,那种灰色地带不安全,如想去,明天就和关家的人一同去。” 孟筠也打算去,但可不想和关家的一起,如果一起的话,那就真的成了那几个长老所说的考核了。 一人去多自在的。 “不去。”孟筠抱着手,径直地往前走,斩钉戴铁地说道。 这时,佣人从一边路过,jacob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变回那个憨憨的模样。 孟筠交叠在手臂上的右手大拇指竖起,说道:“你这演技不错!继续保持。” 就是那表情太僵,丝毫看不出被夸的感觉。 jacob也不知道孟筠这是夸还是损,想了想,算了,就当是被夸了。 离开后,孟筠突然想起陆商。 他是属于放养,野生成长的那种,当然,前提是不做有损自身形象的事来,那么,资源这些自然是不会少的。 陆商大部分事都是孟筠一手置办的,前一阵某个公司在海选演员,那是一部双男主的耽改剧,孟筠看过那本小说,于是让陆商去面试了。 最后,陆商选上了男主中的一个,孟筠是没抱太大希望的,毕竟陆商一直以来都是现代形象,不知道穿了汉服之后会怎样! 会不会长得歪瓜裂枣?! 其实不是,与之相反的是,他形象好,身披件麻袋也很帅气逼人。 孟筠发了消息过去给,他没回,显然是在忙着拍戏的事了。 ** jacob回去后,他过去找了关禾苒,是以正常人状态找的。 他见到关禾苒的第一句话就是:“孟筠已经知道我装疯了。” 第412章 关长卿 他见到关禾苒的第一句话就是:“孟筠已经知道我装疯了。” 空荡的空间里整整安静了两秒。 关禾苒优雅端庄地坐着,指尖夹着烟,薄薄白雾袅袅升起,指尖的星火忽明忽暗,jacob是站着的,且恭恭敬敬的。 关禾苒好整以暇,不紧不慢地抖了抖指尖的烟灰,一层白白的,厚厚的烟灰簌簌地落在了烟灰缸上。 烟灰缸里已经有五六根烟头了。 她抖了烟灰后,唇角似笑非笑,眼睛里带着惊喜之色。 “哦——这都被他发现了。”关禾苒声音极有魅惑,沙沙的嗓音既冷静又成熟,还高贵,一点也不像是七十多岁老人的声音。 说来,jacob的演技一直很好,装疯多年,家里除了关禾苒和他父亲之外再也没人知晓,他一个白痴竟然是……… 关禾苒手肘搭在座椅上,支着下巴,眼眸缓缓抬起。 她皮肤管理得很好,脸上皱纹远看根本就看不出多少。 依旧貌美如花。 温柔的眼睛里带着少有的冰冷,很有穿透力。 她笑着问:“孟筠这孩子打小就聪明,我看人的眼光不错吧!”又心满欢跃地问,“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jacob自然是佩服关禾苒的,不然也不会坐到如今这个位置。 少年拖这声音,神情颇有闲散之味,拖着声音回道:“啊——她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佛系了。说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或许是昨天,或许更早。” 关禾苒将燃到到头的烟摁在烟灰缸里,“明天她会一起去?” 关禾苒说什么他是知道的,他回:“她说不去。” 不去? 那都是假话罢了! jacob或许是信了,但关禾苒最清楚,她这不过是口头上说说而已。 关禾苒:“知道了。对了,这次你不用和他们一起去。” jacob:“????” 怎么不用去了?这事关禾苒已经说好的,怎么现在却又突然改变呢? jacob感到疑惑。 正在jacob在疑惑时,关禾苒又说了一个地址,让他去哪里蹲着。 jacob实在是费解,不让自己和二舅他们一起去,反而是让自己去蹲人,真的不知道有谁要蹲的。 关禾苒看出jacob的不乐意,她眼睛半眯着,问道:“怎么,你不乐意?” 是的,jacob的不乐意几乎写在脸上,就差不说出口罢了。 jacob礼貌中又带着不明,“奶奶,为什么要去去哪里蹲人,究竟是有谁值得我蹲的。” “孟筠,在那里蹲孟筠。她嘴上虽然说不去,其实,心里已经在计划着怎么过去了。”关禾苒说道。 jacob有些不解,以孟筠的性子来说,她要去哪根本就不会藏着掖着啊! jacob头有些大,对于了解女孩可还真的是一堂永远也学不完的课呢! 既然奶奶说去蹲,那就去蹲吧! 不过,奶奶让自己暗蹲,那也就是说,不让孟筠发现了。 换句话说,也就是暗中保护。 “奶奶的意思是,让我在暗处保护她?”jacob认真地询问。 “嗯!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在外,我实在是不放心,那种地方,就算是一只蚊子进去,那腿都要断几根的。”关禾苒说。 jacob心领神会,他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半夜,关禾苒又以jacob发病,需要关门疗伤为理由放了他出去。 ** 孟筠回到别墅,她径直地往楼上走去,拿起了个黑色的包包,又换了件冲锋衣,黑色缩脚裤以及马丁靴。 茜茜还在别墅里,现在的她还没回去,孟筠要出去,别墅里只有茜茜和其他的佣人在。 孟筠不知道这里的佣人是否能信得过,眼下她留在这里不是最好的选择。 她将东西都收拾好后,拿起手机打电话给陈燮。 电话里,陈燮不知道在那里,总之,有玻璃瓶撞击出框框当当的声音还有几个人的说话时。 “小孟筠!”陈燮接道。 孟筠:“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陈燮那边声音很杂,也很大,他听不到,过了两秒,他再次地问:“抱歉小孟筠,你刚才和我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孟筠唇角一抽。 倏尔,电话里传来其他人的声音。 “陈公子,你真的碰到和她一样的人了。她叫什么你知道嘛?” “那么多年,你还放不下她,那件事本就不是你的错。” “电话里的是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你点开免提,让我们也听听她的声音,看像不像她的。” “够了你们,这是我朋友,赶紧闭嘴,酒都不能堵住你们的嘴。”陈燮愠怒说道。 孟筠眉头一拧,看来,他是和他朋友在一起了。 现在正喝得尽兴,现在正和他们吐露内心的烦闷。 孟筠对着里面的人说道:“你玩你的,我找其他人。” 说完,孟筠掐断电话,细长的手指点了点手机边缘,她想起了程卿。 程卿是y国的,过来这边也是因为电影节才来的,算算时间,她明天也要回去,不如将茜茜交给她。 有她在,茜茜也安全。 孟筠赶时间,她直接打电话过去,铃声响了五秒左右,对方接起了电话。 “小可爱,怎么了,突然打电话给我。” 程卿向来宠孟筠,冷傲的她却是对孟筠格外的亲切。 不为别的,就为她那张脸。 说来,两人初次认识可还真的不快,那时候两人因为在网上发生了点矛盾,所以在网上大战三百回合,两人旗鼓相当,打着打着,竟然发现,两人聊得来,而且来意不坏,最后两人面基了。 程卿看到孟筠时,她先是觉得不可置信,最后才慢慢的接受,毕竟,那时候的孟筠还是个小学没毕业的小学生。 后来,孟筠一天天的长大,也张开了,程卿直接变成了她的颜粉。 孟筠将手机放在桌上,嘴里咬着皮筋,抓起头发,然后扎了起来。 她拿开嘴上的皮筋后,回程卿:“卿姐,你明天回去,是吧?” 程卿身边有人,好像在叮嘱着不要乱动,不然眼线会画飞。 程卿“嗯”了声,说道:“今晚上的飞机。你也要一起去?” 孟筠直接回道:“不是。” “那是有其他事了。”程卿有些失望地说。 孟筠:“我这里有个小朋友,也是y国的,还麻烦你回去时,连带她一起回去。” 程卿:“行,反正我也回去,这样,我过去找你吧,我这里人实在太多,不方便。” 孟筠说了自己所在的地址。 程卿回着孟筠,让孟筠多等几分钟后,然后又问化妆的那人,说道:“我这伪素颜妆还有多久化好?” “再扫一个妈生色口红就好。” 孟筠挂了电话,找来茜茜。 茜茜早上在别墅的花园的草坪上打滚,中午在树林里探险,下午又在湖边玩玩水。一天下来她倒也不觉得很闷,就是有点小话唠的她觉得没人和她说话会有些不习惯。 茜茜玩的时候还会想,要是孟铮也在的话就好了,可以逗笑他,打趣他,吓唬他,弄哭他……… 可惜,孟铮那闷葫芦不在。 茜茜的头发被风吹乱,额头上的碎发黏贴在上面,一绺一绺的,耳边的头发也紧贴在脖子上,蓝色的袖子湿了大半,裤角亦如是。 茜茜现在还不知道孟筠为什么会穿这样,但从造型来看,她不像是出去逛街。 茜茜软糯的小奶音甜甜地说道:“妈咪,你这是要去哪?去多久?” 乌溜溜的眼睛太过于单纯。 白嫩的小脸蛋微红。 孟筠边说着边带着她往洗手间过去,说道:“我叫你回来就是因为这事的。” 孟筠声音很温柔,她不是一个冷漠透底的人,当然,这也是要看面对的人是谁罢了。 茜茜浓密的睫毛如蝴蝶般的在扑着,她说:“所以,妈咪有事,所以要把我送回去吗?” 茜茜是个聪明的女孩,孟筠喊她回去,再看孟筠的穿着就猜出了个大概。 孟筠细长而温热的手掌放在茜茜头上,揉了揉她凌乱的头发,然后又说:“不愧是茜茜,真聪明。” 孟筠很少夸人的,就连孟铮也没夸过,或许是因为汤丽晶的原因,孟筠从没在孟铮面前露出这般温柔的样子。 孟筠对孟铮的关心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看似漠不关心,实则掌握的消息别别人多一分的人。 茜茜低垂着头,她可不想自己这么聪明,所有的事一猜就中,真的很难受。 譬如现在,她宁愿什么也不懂,想像其他小朋友那样哭着闹着,等家长用简短的、耐心的、充满着善意的谎言来哄哄。 可茜茜经历的事不允许她像其他小孩那样天真烂漫,无忧无虑,很多事迫使她快速成长起来,比其他小朋友还要懂事得早。 这好比揠苗助长,让她快速成长懂事得同时,心理多少会有些扭曲,阴暗的一年要比明面要多。 这用在茜茜身上最能解释不过,在没认识孟筠之前,茜茜已经有轻微的负面p型人格,但那是之前的,后来遇上了很多人。 茜茜听到孟筠夸自己时,心里又酸又涩,还甜。 孟筠看出茜茜的异样,她将茜茜头上的发带取了下来放在洗手台上,然后又放水在浴缸里,随之,她走到茜茜前面,蹲了下去,和茜茜保持同一水平,她平视着茜茜,又说: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也不放心你一人在这,万一,我是说万一他们再找上门,那我就真的无法再去救你了。而且,你离开家也有数日,就算他们不关注你,那这么长时间过去,他们应该也会有所察觉了。或许,你现在回去是安全的,他们这次估计会加多人手看你。” 孟筠知道,这样和茜茜说是一件戳她心的事,但这也是事实。 她经历得多,懂的多,这些她会知道。 “我知道。但是,我回去后,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你们。我回去就会被叔叔送去学校,不易请假,下次再见你们,我真的,现在说不清。”茜茜肩膀一颤一颤的,她在强忍着泪水不流出。 她说话声音带哽。 小小的一个人儿,十分惹人疼惜。 “小笨蛋,我们又不是一辈子不见。我号码不会改的。” 孟筠顿了顿,她想起,茜茜好像没有自己的手机。 她唇角带着笑,看着自己手上的手表。 茜茜很难过,但难过又有什么办法,孟筠有她要做的事,她也还只是个二十不到的女孩子,她也需要自己的空间,况且,喊她妈咪,赖在她这里很长时间已经是占了她很大便宜了,现在又有什么理由无时无刻黏着她,妨碍她去做她的事。 “嗯。”茜茜点着头,眼睛眨了下,一大颗眼泪滑了下来,她软乎乎的小手抬起,快速擦掉挂在脸上的水珠。 茜茜大口吸着气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孟筠见茜茜状态差不多,她又说:“这次是妈咪的一个朋友带你回去,她也是y国的,人很好,很善良,你不用害怕。以后你在那边有事也可以找她。” 茜茜点了点头。 说完,孟筠站起,腿有些发麻。 她说:“这天气容易感冒,先洗洗。” 说完,孟筠走出洗手间,顺便带上门。 孟筠支这下巴坐在客厅。 她想到了自己小时候。 自己小时候算是过得无忧无虑,因为,那时有虞雪曼,她将自己保护得很好,也教育得很好。 起初,自己也是个活泼的女孩的,只是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自己便再也不喜欢笑。 特别是那事之后,孟靖全刻意漠视自己,对自己毫不关心时,一切都变了。 现在知道孟靖全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会如此,但这些伤害还是无法弥补回来。 孟筠手指点着桌子,自己如茜茜这般大时,虞雪曼已经教完高级编程,而自己也能熟用起来。 茜茜是个聪明的女孩,学什么也很快,她在她叔叔那里被限制得挺多,很多事都无法学习,是打算废养得节奏。 这块还没雕琢的天然宝玉怎会被埋没在石堆里呢? 记得前不久程卿有说过她很无聊,想找事来做,练练耐心和定力的,也不知道她对茜茜感不感兴趣! 七分钟后,茜茜从洗手间出来,头发用着头巾裹了起来,衣服已经换上了条粉色的蓬蓬裙。 因为她要回去,这样穿家里人才不会为难她。 孟筠见茜茜出来,穿着粉嘟嘟的,很可爱,脸也嫩嫩白白的,像是一尘不染的小莲花似的。 孟筠在心里打着腹稿,斟酌几下后,她才开口。 她问的得小心翼翼。 “茜茜,你想不想玩电脑?我说的是,不受你叔叔约束,随时都能打电话给我的那种。”孟筠说道。 茜茜虽小,但也知道。 因为她看到孟筠能将一片乌漆麻黑的屏幕弄亮,能快速的找到一个人,能在七秒内掌握一人的信息………等等。 孟筠这么一问,茜茜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说道:“当然。” ** 别墅门外。 jacob从关禾苒那里离开后就直奔了这里,他算是情感比较迟钝的,但再迟钝也知道,孟筠和即墨月见的关系绝非纯洁。 他人刚到那里,要将车停靠在一边时,一辆黑色宾利突然闯进来。 jacob的后视镜不小心刮到了程卿的车身,一道有十厘米的灰色刮痕十分醒目。 程卿本来心情还大好的,直到这辆车出现,她很好的一个心情一下子就如同被冷水给泼到。 全都凉了。 她气得直接停下车,拉开门,然后怒气冲冲地出来。 她穿着件淡绿色到膝连衣裙,外面穿着同色系的绣花牛仔外套,脚上踩着双小白鞋。 她长得高,双腿又白又细,且匀称,膝盖处摸着淡淡腮红,但这一点也藏不住她那高冷傲娇的模样。 这里没外人,她说:“开车不会看路吗?” jacob是开着机车过去的,他戴着头盔将车停靠在一边,他也不想弄出什么大动静来,即使这件事是程卿不对,说道:“赶时间,你开个条件吧!” 程卿:“………” 这人不会把自己当做是碰瓷的吧? 气死人了。 程卿气道:“你这什么态度,把我当成什么人看了?” jacob可不想闹出什么事来,可眼前的女孩又是不讲理的人,他表示,与其让他跑二十里路也不让他和一个女孩讲理。 “我没把你当成什么,我只是想花最短的时间来解决件事而已,你没必要胡思乱想。” 程卿看着jacob这从容不迫的样子,倒是像故意的,像是想让自己记住他。 难不成,他是某个粉丝? 还是,某个变态私生饭?! 不如,先打探打探! 程卿似笑非笑,语气轻和许多,说道:“你特意在这里等我的?不就是个签名合照的事,不用如此的费心。你看,现在见鬼了吧,车子都被划成这样,我知道你家里经济是可以,但没必要这样。” jacob一头的黑线。 她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很自恋! 她是个很………了不得的人? “怎么赔?出护理费加上赔偿费怎样?”jacob不想再和程卿耗下去,他直接说道。 程卿脸更加的黑了。 很好,竟然还学会欲情故纵了。 真棒呢! “这样,你过来。”程卿说着,她从车上取出笔。 jacob没过去,而是兀自的拿出纸和笔,在上面行云流水的写了张支票。 当程卿看到时,她嘴角抽搐着,很好,男人,你成功的吸引我的注意力了。 算你成功了,真的是个………土豪粉丝呢。 不过,程卿并不缺这些钱。 她再次地说道:“你过来。” jacob见她难得的心平气和,没有闹事的可能,他现在可不想再招惹她。 jacob往前走去,现在能做的是,赶紧将这事给摆平才行,没办法,既然她喊过去就过去呗,她又不会吃了不成。 jacob走了过去,程卿说道:“你想签在哪?” jacob头戴着头盔久了,他想取下来透透气,正当他手往头盔上抬起时,程卿踮起脚,在黑色的头盔上流利地写下了她的艺术字。 jacob霎时愣住,手也收了回去。 这神马操作! 这可是他宝贵的头盔啊! “你这人!”jacob将到喉咙处的话给憋住。 他想骂人。 想把咽下去的“你这人怎么回事,谁同意你在我头盔上签字的,你可知道,这头盔比你还重要”说出来。 这可是他的宝贝,他舍不得。 但又怕这个不讲理的女孩翻脸,到时候怕是要闹出很多事来,为了不耽误时间,只好当个忍者了。 程卿听到他说的话了,她说,“我这人什么?你是不是想说,我人美心善,善解人意?” 程卿将笔给收了起来,心情有所回升。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看在你不是私生饭的份上,我原谅你了。现在可以了。你可以走了,关于车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你不用自责,我对粉丝可是很好的,不像外边说的那样。” 说完,程卿还不忘记哈哈笑了几声。 jacob听得云里雾里的。 粉丝? 她是谁? 不知道。 没兴趣。 觉得,她好碍事。 “没事的话,就这样。”说完,jacob转身,开着车离开了。 得赶紧远离这个黏人还折磨人的妖精。 程卿转身时,发现支票在车上。 那家伙什么时候放上去的,怎么一点也没察觉到。 程卿撇撇嘴,拿起支票,看上面签名处的名字。 关长卿。 程卿唇角一勾! 哟嗬!名字里还带了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卿”字。 她将支票收好后,开车进了别墅。 孟筠已经将所有的事都准备好,她见程卿过来就拉着茜茜的手过去了。 程卿知道有个小屁孩喊孟筠妈咪,至于是谁程卿不知道,只在手机里听过茜茜喊过而已。 程卿见到茜茜,她面露惊色。 觉得不可思议。 “这是你捡的那位小朋友?”程卿问。 孟筠眉头挑,回道:“茜茜。” 程卿作为y国人,茜茜的事也略有耳闻,她说:“知道。” 她双手抱在一起,微微地附身看着茜茜,又说:“所以,你这次让我带人回去,带的就是她了?” 孟筠:“嗯,所以麻烦你了。” 程卿:“哎呀,筠宝贝,你还和我客气什么。” 她上下地扫了眼孟筠,明眸靓丽的人儿止不住好奇,她调侃:“你这身打扮………要去玩野外求生啊?” 孟筠:“差不多。” 程卿也不再多问了,总之,是件有一定危险度的事就是了。 程卿说:“那你自己小心点啊!可别伤到脸了。” 孟筠笑道:“我不靠脸吃饭。” 说着,孟筠拉开车门,让茜茜进去,然后又关了起来。她对着茜茜简单地说了句“先等会”的话后就拉着程卿到一旁聊起了悄悄话。 她又说:“你之前不是想找个人来练耐心和定力,现在这里有个现成的。你收不?” 现成的指的是谁最清楚不过。 程卿掏了掏耳朵,慵懒地往茜茜那里看了过去,说道:“她?” 她啧了声,又说:“当然是求之不得啊!不过,她会同意么?” 程卿在担忧着。 孟筠:“我问过了,她愿意学习,但是,” 孟筠故弄玄乎。 程卿屏息静气地等着孟筠说出“但是”下面的那句话。 “快说吧!”程卿憋不住。她只好盲猜着道:“但她资质平平,觉得能练好我的耐心?” 孟筠:“但是,她时间很少,你要教她,要么给她上网课,要么,去她学校应聘老师。” 程卿长舒了口气。 “还以为是我说的那个,这个问题不大。如果像我说的那个,我怕不是给我练耐力的,反而是要送我上西天的。”程卿笑道。 程卿说完,他想起了刚才在门口的事,她和孟筠炫耀:“我跟你说,刚才在门口,我竟然碰到我的一个土豪粉丝,而且那人长得还挺高,身姿体态都是极品。最主要的是,名字里竟然有一个和我的名字是一样的。” 孟筠脱口而出:“关长卿?” 程卿在孟筠说出这句话时,脑海有一道白光穿过,她脸色凝了下来。 关? 关家的,那么,那人是在跟踪孟筠的。 “玛德!老子还以为是我的哪位土豪粉丝,结果………艹。” 程卿说得有些大,她怕茜茜会听到,她在后面补充了句:“艹是一种植物。” 她又继续说:“真的,现在想想就晦气。” 她想到了那张支票,既然他给,那不要白不要。 jacob为什么会鬼鬼祟祟的过来?只是单纯的想知道自己住哪么?貌似不是,难道……下午时,他带关禾苒问自己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去即墨月见那,自己说了不去,现在jacob会出现在这里,那极有可能是关禾苒安排的了。以关禾苒无微不至的待自己来看,她是担心自己一人过去会有危险,所以排jacob私下保护了。孟筠默默地在思考着。 “筠宝贝,关家的人为什么会找来?”程卿疑惑不解地问。 孟筠:“保护我。”她顿了顿,又说:“但我不需要他们保护,更不想他们看到我。” 今晚上肯定是要出去的,但也只有前门的路是最短的,最安全的。 侧门和后门则是机关重重的。 孟筠看向程卿那辆被刮花的宾利,突然想到了瞒天过海之计。 她说:“卿姐。等会借用一下你的车子。” 程卿也知道了什么,她爽快地说道:“这个可以。” 两人正说着,一辆黑色轿车又缓缓开入。 来人是陈燮。 孟筠看到车子时,她还是感到有些惊愕的。 他不是在喝酒?怎么过来了? 陈燮是喝了点酒,但他过来是请的代驾。 陈燮从车子里走出来,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身子有些软,走路带着虚浮,但他脑子是清醒的,就是站不稳。 陈燮从孟筠挂了电话后,他依稀的记起孟说有事要麻烦。 也就是记起,他便马不停蹄地往这边赶来了。 还好的是,人赶上了。 陈燮喝了点小酒,身上的烟味和酒味很浓,脸有些红,兴许是吹风后才没那么红的。 还好他没醉,不然,又要上演游泳画面。 “陈燮,你怎么来了?”程卿问。 “你怎么在这里?”陈燮说。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异口同声地说道。 孟筠好像在吃瓜。 陈燮问了程卿后就对着孟筠说道:“小孟筠,你刚才打电话给我是要我做什么?” 孟筠双手插着兜,淡然说道:“我喊程卿帮我去办了。” 陈燮眉心微拧,表情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孟筠看着陈燮,忍不住地吐槽。 他这模样不惹那些人喜欢还能惹谁喜欢?! 真的是可爱不自知啊! “小孟筠,抱歉,刚才我那里太吵了,听不清。”陈燮表情委屈巴巴的,像是孟筠欺负他似,但语气又是无比的诚恳。 “没事没事,其实你可以不用来的。”孟筠说道。 在电话里孟筠也和他说自己没事了,或许是他没听到所以赶过来的吧! “那你现在又要去哪?”陈燮问。 孟筠这副武装打扮的样子可不是居家服,她肯定是要去哪。 孟筠要说出去散步的话到了嘴边就被陈燮的话给堵住。 “你是不是要去爬山?”陈燮问。 其实也差不多,和爬山没多大区别。 既然陈燮自己这么认为,那么,只好顺着他这话说下去了。 孟筠脑袋飞快地转着,她说:“啊——对,我不是认识一个登山爱好者?我这次就是和他一起的。” 孟筠一提到登山爱好者陈燮就知道是谁了,之前送了几盆价值上万的兰花给孟筠呢! 因为这事,二爷还和自己生了两天的闷气,与其说是闷气,不如说是吃醋来得实在。 “这样啊,去几天,二爷好想就要回来了。”陈燮说道。 孟筠极其淡定。 他这时候了还没忘记帮即墨月见说话。 “等他回来,我差不多也回来。” 孟筠现在这算什么? 睁眼说瞎话? 陈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懂,这事,要不要和二爷说一下,万一他回来没见到你又该着急了。” 孟筠:“不用和他说,就只是游山玩水而已,用不了多长时间。” 陈燮只好作罢,他看到车里的茜茜,又问:“茜茜呢?” 程卿觉得陈燮啰哩巴嗦的,她直接打断,“有完没完的,怎么问题那么多。我等会回去,茜茜跟我一起回去。” 陈燮加了程卿好友后,她下去找了程卿的资料。 其实,程卿的资料也好找,在网上一搜就出来了。 他从程卿嘴里提取的信息不是茜茜跟她一起回去,而是,她等会就回去。 陈燮看着眼前和自己脑海里重合在一起的那张脸,他猩红的眼角又开始发红,眼眶也跟着滚烫起来。 第413章 报备 “你等会就回去?几点的飞机?我送你们过去吧。”陈燮脸颊微醺,接着酒意,他壮着胆子说道。 孟筠往陈燮那里看了过去,他红着脸,但却没有耷拉着脑袋垂着头,而是,抬着头,双目猩红,神情有些紧张地说着。 磕到了磕到了。 程卿被陈燮这一举动给弄得噗呲一笑,她说:“你这样子好呆!你不是喝了酒,回去好好休息吧!” “我清醒得很,不用在乎我有没有喝多。”陈燮挠了挠头,笑道。 孟筠走了过去,双手插在兜里,说道:“你们有什么到时在车上说,我还赶着出去。” 程卿倒也不再继续理陈燮,而是过去勾住孟筠的肩膀,说道:“等会我将我的车给你,关长卿方才见过我的车,他见这辆车出去,应该会觉得是我的。” 说着,程卿将钥匙给了孟筠。 孟筠手指勾过钥匙圈,钥匙在指尖转了几下,说道:“茜茜就麻烦你了。” 孟筠开着车出去,果然,一路上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 “二爷,都打探好了,对方明天晚上九点将会在码头接头。”郑贤说道。 即墨月见背对着郑贤,不知道在看窗外的什么。郑贤话音一落就传来即墨月见清幽的嗓音,“吩咐下去,让他们做好准备。” 郑贤应了一声,然后就下去了。 即墨月见穿着便服还是藏不住他挺拔隽秀的身姿,他站在月光下,地上倾斜了一地银霜,清寒的月光轻轻地打在他的身上,身姿影影绰绰。 他指尖的星火明明灭灭,或明或暗的,白雾几乎和这月色融为一体。 外面顿时刮起了大风,墙边的槐树叶子婆娑着窗棂,叶子沙沙作响。 忽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幽暗的空间内因为手机响起,屏幕也跟随着亮了起来,在这昏暗而又凄凉的夜里,这束光直接打破了冷寂。 即墨月见看了一旁的来电,他掐断手里的烟,然后拿起手机,划开接了起来。 孟筠是打电话过来和即墨月见报备的,陈燮现在喝了酒,这可保准不了他会帮保密,不如自己和他报备。 孟筠已经到了机场,在等着飞机,在等飞机时,孟筠到了个人少得地方,然后打电话给即墨月见了。 孟筠实在不喜欢将自己的行动告诉别人,但现在,好像这件事非要和即墨月见说一声才会感到心安。 孟筠说道:“二爷,我有事要和你说。” 视屏里,即墨月见穿着很保守,脖子以下的地方都看不到肉,就连锁骨都看不到。 孟筠有些失望,好在的是,能见他性感的喉结。 好了,摊牌了,就是个老色胚。 有谁能和即墨月见那张脸过意不去……… 即墨月见喉结上下滚了下,说道:“嗯,听着。” “我和送我兰花的朋友出去玩几天,你放心,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人的。女孩有五个,男孩有三个。”孟筠睁眼说瞎话。 视频里的即墨月见有些坐不住,但又没办法,她在家里呆久了难免会感到闷,能和朋友去玩是好的。 第414章 莲花头像 两人说了几句就挂了。 即墨月见挂了电话又站在窗边好几个小时。 外面风越来越大,树枝被吹断,狂风在呼啸,似在悲嚎,又似狂欢。 即墨月见又点燃一根烟,白烟爬上手臂,袅袅上升着,指尖星火点点,冷眸凝视着地上的残枝,情绪不达眼底。 ** 经过几个小时,孟筠到了酒店,她打开电脑,找了即墨月见,不过,她用的号并不是大号,而是,登陆了“龙葵”的账号。 她在上面找到了即墨月见,然后发消息给他。 【黄泉人在m国,洛达城。】 正准备出发的即墨月见看到龙葵发来的这几个字,他像是看到希望一般。 毕竟这次,那人……… 想到这,即墨月见的神色反倒是多了几分的哀伤。 他回:【准确位置。】 龙葵:【这是另外的价格。】 即墨月见没心思再这么耗下去,他回:【价格另谈。现在,马上,将ta的行踪给我。】 孟筠兀自咕哝着:“还真的毫不客气。” 以他了解的龙葵来说,现在不和自己讲价,那可还真的不符合龙葵的人设。 孟筠吐槽归吐槽,但还是将自己的信息发给了他。 并且和即墨月见说黄泉想加他。 此刻即墨月见的身份是夜枭。 即墨月见当然是毫不犹豫地加上了“黄泉”了。 龙葵最为中间人,当两人加上了之后,孟筠默默的退出了龙葵账号,然后又登了黄泉这个尘封已久的账号。 要不是即墨月见,自己可还真的是一点也不想登陆这个账号。 孟筠登陆进去后,里面还有一两个人,其实,这个账号并没加多少人,之前接单而同意的那些人,在任务结束后都会清掉,同时也对这个账号设置了保护。 里面剩下的都是自己的老客户了,经常下单的。 她登陆进去后,有个陌生的账号加了进来。 两人加了好友后,孟筠又恢复了一贯的高冷,就连说话方式都透露着一股寒气。 对方显然也是一样,说话语气冷冰冰的,很不像求人办事。 孟筠冷冰冰地发着消息给,【时间,地点,货物,对方人数………】 即墨月见:【洛达城港口,晚上七点…………】 即墨月见一一的回复着孟筠。 孟筠切换黄泉这个身份,她可不想让人看到她,对于这个身份,她是不愿让人知道的。 后面,孟筠又和即墨月见说,这次的行动在手机上联系就好,不必见面。 即墨月见知道黄泉的作风,他也不会勉强,ta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最后,即墨月见答应了。 和即墨月见聊完了这次的任务,她点了出来,看到一个头像是莲花的,上面有几条消息。 这是个老客户,每次出手都很阔绰,两人时间一久了就成了网友,说得实在一点的是,网上闺蜜,见不得人的那种(两人出于身份特殊,不会面基)。 孟筠点了进去,看着她发来的消息,上面的日期有有去年的,前年的,大前年的,自从孟筠不打算恢复黄泉这个身份来,她就再也没登陆过这个账号,更没回莲花头像的消息。 她看着最新的一条,是关于接单的。 孟筠看着上面的消息,眉头一皱。 这事,是巧合? 莲花头像的人所求之事正是这次洛达城港口的事。 那么这次劫即墨月见货的,是她。 孟筠和莲花头像里的人虽然只是网友关系,从没见过,但两人的关系早已经比正常朋友关系还要好了。 现在,真的是………左右为难了。 眼下,能做的是,在没有任何的损伤下,货物能安全地回到即墨月见那里去。 即墨月见这边自己是不能过去的,能做的便是去找这莲花头像的人了。 孟筠发了条消息过去给她,说她也在洛达城这边,其余内容不是同意她的话,而是,仅仅的见面而已。 对方很快也回了消息,她说好。 可是,莲花头像她说她现在不方便出门,于是报了她的地址给黄泉。 孟筠肯定是不能以这张脸过去见莲花头像的,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易容后,她才出门。 莲花头像的住址离得不远,三个小时就到,当然,以孟筠那车神一样的速度,两个小时就到了。 当然,里面并不是谁都能进去,还是需要暗号的。 走到那,外边已经有人在等候着了,人还挺多,仗势挺大,约莫十来人,他们看起来,长得并不正,但也不像地痞流氓,他们站在那,每个整齐的队形,这么一看,倒是很像要去打架! 这是莲花头像所嘱咐的。 孟筠将车停在了那里,然后走了出来,他们纷纷往孟筠那里涌过去。 眼神或好奇,或打量。 他们在和孟筠对好暗号,孟筠轻而易举的对上了。 来接的那些人也没刻意的刁难。 有几个人身体瞬间沸腾了起来,都快要炸了。 眼睛都看直。 想必是莲花头像和他们说了自己的身份,有那么几个很是热情,当然,也有那么几个是满脸的怀疑。 但更多的是震惊。 黄泉这几年来像是人间蒸发似的,找不到,也听不到关于她的事迹。 现在真实的,活着的黄泉竟然活生生站在前面,而且还说了话。 他们满脸的难以置信,都怀疑这是个梦了。 其中,一人问:“你真的是黄泉?” “不然!”孟筠清冷的眼尾扫了过去,看了眼问自己这句话的人,云淡风轻地回着。 众人:“………” 这逼人的人气势,怕了怕了,想再靠近,一个字,难! 众人不说话。 下过雨的天比往常更热,太阳烤着空气,一阵阵热气扑面而来。 这次的孟筠特意戴上了眼镜,斯斯文文。她扶了扶镜框,镜片在阳光下反了下光。 孟筠往他们那里看了一眼过去,扫过的眼神十分寒森。 他们知道眼前这人是黄泉,被他这么一扫,后背突然凉了起来。 “带路。”孟筠不咸不淡地说道。 “我们老大现在有事,过会才回来,她让我们先招待你,带你进去等着。”一人走在前面带路,恭敬地说道。 孟筠脚步一顿,继而放慢了脚步,现在是中午,还有七个小时,她现在有事,难道是……… 她回来的话,还有机会。 孟筠冷静地问:“等会是多久?” 那人肯定地回道:“刚才老大说在路上,现在,应该快到了。” 听到莲花头像已经在回来路上,孟筠唇角微勾着。 第415章 宣示主权 半路上,孟筠这精致的穿着以及那张夺目耀眼的脸在这几人里显得格外的养眼,不少的女孩频频地侧目过去。 蜿蜒路上,一排排香樟树整整齐齐的排着,香樟树树型笔直整齐,冠大浓密,炙热的阳光穿过密叶,洒下一地的斑驳。 不远处,几个女孩在那里接头交耳窃窃私语着。 “他是谁啊?从来没见过,好帅!” “估计是老大的新男宠吧!说来,老大已经几个月没换男宠了。” “真的吗?老大竟然会吃这款的。他和之前的那些差别好大啊!” “的确,这个………看起来唇红齿白、星眸俊目、儒雅端方、斯文有礼、细腰犹如弱柳扶风,和之前的的确是有所不同。没想到,老大,会换,还以为她口味统一呢!” “看来,府里的那些男宠,危咯!” 这时,一旁突然有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嘁!他能被老大看上是他的福气,我们老大是什么人。只要是她想要的,什么样的没有。像他这样的,在街上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上这个‘娇弱’的人的。” 她一点也不娇弱,虽然看起来是细腰肩窄的,但他的气质一点也不输府里的那些五大三粗的人。 当然,也不全是五大三粗,有个别还是不错的。 这声音传入那几个女孩耳中,不禁吓了一大跳。 但有个别女孩没注意到这声音是谁的,直接就应了回去。 “哪里一抓一大把,那我来这里那么久怎么就没见过像他这样的极品。” 对方咳了一声,说道:“没品位的家伙,还不赶紧下去干活。” 回话的那个女孩全身的毛都炸开,她僵硬的转过头,脖子都快缩到锁骨处,她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继续解释:“巴爷,我是想说,像他这样的,肯定用不了几天老大就会腻的,你看,老大的男宠都是一个类型的,十分的专一。还有,老大,她迟早会发现你对她的好的。” 女孩说完最后一句,男子的脸惨绿惨绿的,眼里那个杀气更是藏不住,他一咬牙要说句训斥女孩的话来着,结果却是咳了起来。 女孩们嘴唇都绷成一条直线了,谁也不敢轻易的出口。 众所周知,巴爷一直倾慕着他老大,但他老大似乎不把他当作男人看,反而是,像亲人那般看待。 尽管这是府内都知道的事,但莲花头像女人就是装作不知道。 男子怒火攻心,他捂着嘴,咳了两声后,难受地挥着手,示意她们都下去。 女孩们走了之后,巴爷凝视着前方,一拳锤在树上。 孟筠察觉到一道恶意的视线在盯着自己看,她寻着那道视线,很快,她看到不远处的树下站着一名男子,对方手扶着树,他看起来高高瘦瘦的,穿着件白衬衫,袖子往上卷了几道,黑色的西装裤拉长着双腿。 脸很白,病态的白。 男子见到孟筠在看着自己时,他装作有礼又绅士的笑着颔首。 模样十分友好温和。 孟筠知道刚才的那道阴恻恻的目光就是从他那里传来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友好,宛若公子如玉那般和善,但有一点的是,他刚才的确是对自己不友好的,带着杀意呢! 孟筠见对方如此有礼,她也同样的颔首回应了男子。 孟筠没多看,转头就走了。 带路的那几个男的看到孟筠和那名男子打招呼,他们站出来和孟筠补充。 “他是巴爷,这里的管家,老大身边的红人。”男子双手搭在脑袋后面,散漫地说道。 他看起来病殃殃的,似乎是身体不太好的样子。孟筠问:“他看起来身体不太好的样子。” 男子只是笑了笑,漫不经心地回着:“嗯,他身体是不怎么好,从他来到这里起,就见他这样,一年四季都是这副病殃殃的样子,一个季节换一种药。是个药罐子。要不是老大,估计也活不到现在。可谁知,这小子胆大包天,竟敢……” 后半句话没说,因为是关于他们老大的隐私,所以另外一个人出来打断了。 孟筠没问下去,这男子的身份境遇竟然勾起了孟筠的兴趣。 天气炎热,孟筠双手插着兜,加快脚步,边走着边问:“他是得了什么绝\/症?” 男子:“不知道。不过,还真的是个绝症。” 孟筠若有所思。 另外一个男子又问孟筠:“黄泉大神,今晚的事,还有劳您了。” 孟筠平波无澜的眸底漾着一丝涟漪,唇角微不可察的抽动了下。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此次过来并不是要帮你们的。 孟筠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他们都知道。大神都是很高冷的,现在像黄泉这样的大神就更不用说了。 很快,孟筠被带到会客室,孟筠环看一周,这里的布局和红梅校园有几分的相像。在这金柱银瓦,富丽堂皇的外观下,里面竟然还有一间雅致的会客室,这实属是难见。 会客室在一楼,带路的人带到那里就离开了,孟筠找了个靠近窗边的位置坐下,外面种着一簇一簇的,各种颜色的蜀葵,几只蜜蜂正围着着花芯转。 孟筠支着下巴在那里看了会。她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只要是一个人静了能思考很多的事。 正当孟筠想着,到底会有几只蜜蜂来时,有人进来了。 孟筠放下手,往椅子上靠了过去,往门口看去。 是刚才那个男人。 跟在男人旁边的还有个穿着女仆装的女孩,女孩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的容貌。她手里拿着托盘,上面托着金色的咖啡壶以及一只白色咖啡杯。 男人不疾不徐,优雅从容地走了进来,女孩紧跟在身后。 男子走到孟筠前面,徐徐说道:“抱歉,久等了。” 男子脸上带着笑,如沐春风,像三月里的桃花,七月里的微风,冬日里的暖阳,就连声音都温柔极了。 说着,女孩拿起桌上的咖啡壶,慢条斯理的帮孟筠倒了杯咖啡。而男子则是站在一旁,用着正宫般的口吻说道:“老大现在还没回。这里除了老大之外没人比我更了解这里,你要是有什么疑问的可以问我。” 孟筠:“………”怎么感觉,像是在宣示主权呢? 第416章 新宠 “啪嗒——” 说着,咖啡壶的盖子突然掉下。一大股浓\/液从壶中哗啦啦的流了下去。 孟筠听到孩子掉在桌上的声音,她脚抬起,勾住桌腿,身子往后面倒下去。 即使是这样还是没能躲得过去,咖啡流速快,还是有一滴滴到了孟筠的裤子。 孟筠穿的是深色系的,一点咖啡渍并不会明显,顶多就是,刚开始会粘,味道有些大罢了。 女孩急忙的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往孟筠的大腿上伸去。 连声道歉。 尽管孟筠说没事,但女孩还是在道歉个不停。 孟筠见女孩手伸过来,她立即站了起来,一手拿过女孩手里的纸巾,云淡风轻地说道:“不用,我自己来。” 声音里没有责怪的意思。 站在一旁的男子徒然看向女孩那里去,眼神并没什么变化,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和,容易近人,但不知为何,女孩就是被吓得哆嗦。 男子并没说一句话,可女孩就像是见到恶魔一般,吓个不停。 男子将视线收回,满怀歉意地说道:“抱歉,小丫头碍手碍脚的,裤子都脏了,这样,你随我过来,我找条新的给你。” 这点污渍孟筠并不以为意,去个洗手间用水洗洗,然后用吹风机吹吹就能解决, 孟筠不说话,男子猜想到孟筠会有所顾虑,于是,他循循善诱地说道:“你放心,这里有新的衣服裤子,这些不用担心。你尽可放心的穿。” 孟筠再次的拒绝了,后面又问了洗手间方向。 越是美人越是危险,心机也很重!男子就是如此。 孟筠走后,男子温和的笑脸一点一点的敛了起来,女孩看向男子,像是在等着大人表扬小孩似的眼神在看。 女孩问:“巴爷,我演得没有破绽吧?” 男子缓缓开口,说道:“拙劣。” 女孩神色失望,耷拉着眼。 孟筠往洗手间的方向过去,走到半路,一名容貌不错的男子忽然出现,他摇曳生姿,步步生莲地往孟筠那里走了过去,说道:“你就是洐爷的新宠?” 孟筠听得云里雾里。 男子又继续说道:“看你这样子想必是被阿巴阿巴那小子给欺负了。他这人就这样,占有欲强,还死变态。难怪衍爷没看上。” 声音很魅,和他的外表倒是符合。 说着,男子伸出手,郑重地说道:“你好,我是衍爷男宠里最受她欢爱的阿至。欢迎你加入。” 孟筠茅塞顿开,一下子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鬼了。 莲花头像的网友她养………男宠,而且,她的男宠以为自己是即将加入他们队伍中的………一员。 所有的都事拨开云雾,清晰了不少。 等等等……… 难道刚才在外面,带路的那位大哥所要说的就是这事? 难怪巴爷他会针对自己,明明才第一次见面,他怎么就………突然心生恨意了,搁这是吃醋了。 孟筠没说什么,而是掠过了他,往他身后过去了。 进了洗手间,阿至倚在门边,又说:“唉,这都几个了,阿巴还是学不会心放宽。你别在意啊!他这人就是这样,暗里吃醋,暗里争的,不过,你也放心,衍爷是不会看上他的。你说,他这么做到底是图什么,就不怕以后你会报复?” 孟筠内心只想呵呵哒了。 不过,听阿至这么一说,阿巴并不是男宠中的一员,只是莲花头像身边的红人罢了。 就比如皇帝身边的公公。 但阿巴好像对她感情很深啊! 孟筠要弄裤子,眼前门口有人,她不紧不慢的将门给关了起来。 孟筠将门关了之后,阿至仍旧站在门口喋喋不休着。 孟筠清洗过后,她走了出来,男子又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发展到哪步了?全垒打过了没?” 孟筠给了他一个大白眼,说道:“我是她客人,不是她新宠。” 孟筠是这么说的,但是阿至并没有相信,依旧是相信着孟筠会是加入其中的一员。 他说:“先别急着否定啊!衍爷魅力那么大,你迟早会迷恋上,迟早会变成我的姐妹。” 姐妹你个大头鬼! 孟筠有礼地说道:“已有男友,不搞劈腿。” 说完,孟筠一溜烟的功夫就消失不见。 只留下阿至在走廊上凌乱。 男朋友?! 原来………他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开始拉了拉自己的领口,做着保护自己的姿态。 走到大厅,莲花头像女士终于出现了。 再不出现,真的不知道还要碰到什么类型的男宠了。 这真真真的是场宫斗片! “黄泉?!”女人喊道。 第417章 闺蜜 “黄泉?!”女人喊道。 府中只有她一个陌生人,而今天说要过来的也就只有黄泉,眼前这位矜贵清华、丰神俊朗的男子不是黄泉又是谁? 孟筠抬眼,见一名约莫五十来岁欢脱又带着成熟稳重的女人朝着自己走来。 身边还有巴爷,以及一位………男宠! 她………就是莲花头像? 从没见过对方是谁,但从现在的架势上就能猜个大概了。 “姐姐,这位是?”站在莲花头像旁边的那名男子清幽的眸子像在戒备着什么,但话里又是软软糯糯的。 声音柔柔的,一句姐姐就能将人给融化。 真是个小妖精! “他是我客人。”说着,女人往那名男子腰上揽去。 男子的腰很细,猿背蜂腰,样貌和方才的阿至相差无几。 听到是客人时,对方显然是松了口气。 孟筠和莲花头像女人打了照面,女人不由地惊叹。 “哇哇哇………没想到你真的那么年轻,我还以为你之前说的都是哄人的话呢?”女人捂着脸,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会,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又说:“怎么办,我好怕和你有代沟。” 其实倒是不必,男宠里面最小的也只比自己大五岁而已,论说懂人,她才是厉害的。 莲花头像女人在网上也提问过孟筠的年龄和性别,但是,孟筠并没说,莲花头像女人从两人的聊天记录来看,见孟筠成熟又狡猾的,想必也是经历过世间打磨过才能有那般遇事沉着冷静,不骄不躁。 莲花头像女人一度认为,黄泉至少会二十六七岁来,没想到才二十岁左右。 孟筠不表态,她转聊了话题,两人聊了几句家常便饭后,莲花头像女人拍着大腿,说:“黄泉,晚上姐姐带你去看‘烟花’。” 孟筠:“………”那种烟花不看也罢。 孟筠看了眼时间。 还有六个小时二十分钟。 此时她没有九曲十八弯的心思,直接开门见山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过来纯粹是看你。” 孟筠一直备注莲花头像女人的备注是“花无衍”,孟筠不知道这个名字是不是她的真名,之前都是这样称呼她的。 她顿了顿,喊上了自己备注她的那个名字,“无衍………” 话都这么说,花无衍自然是知道黄泉不会接这单单子了,她就是感到意外也不会形于色。但一向不见人的黄泉主动说见面,那自然是有事的,不然怎会那么主动,要知道,可是从没人知道黄泉长什么样的。 花无衍沉吟了会,镇定自若地说道:“纯粹,那我可不见得,你过来是因为今晚上那事的,对吧?” 孟筠眉头挑起,“果真的是瞒不住。” 花无衍漫不经心:“是他们叫你来的?” 孟筠言简意赅:“不是。” 花无衍语气加重,重复着孟筠的话,又是不解,她揽在男子腰上的手放了下来,手摸着下巴,来回踱步着,思索着。 她会过来找自己,那肯定是因为接了对方的单,而且,还是在自己发地址给她之前的,不然她也不会找上门来,这说明,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还是可以的! 但是,黄泉和对方究竟是什么关系才让她露面而只身过来。 黄泉说不是他们叫过来的,那么,对方肯定是没见过他人的。但是,对方不认识黄泉,黄泉认识他们啊! 那么说,黄泉肯定是为了对方的某个人才会冒这个险的。 花无衍并没有因为孟筠不帮她的忙而恼怒,反而脸上还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 孟筠看着花无衍这不纯洁的笑,完了,是八卦的玩味。 “我大概的知道你为什么会过来了,我并不怪你没帮我,现在,我倒是好奇,你是为了对方的谁而来的,你肯定是不想他受伤的,对吧?不过,你胆子真是够肥的,就不怕你有来无回?” 孟筠浅浅地笑了下:“既然我会来,那肯定是对你,对自己有信心。这次我没帮你,纵然你有千万般的怀恨在心,但以我们这几年的交情,你不会对我出手。”她顿了顿,悠悠道:“至少这次不会。” 花无衍是个重情重义的人,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这次自己过来会受伤,那也不会要了命。 花无衍轻嗤了声,笑道:“你可还真的太高看我了。那是对我没有利益的冲突下才会如此,现在可不同往昔。” 孟筠:“要是这样的话,你就不会这么单单的和我说话了,不是?” 花无衍表示拿她没办法,这次截货也并非恶意,只不过是想他出马,看一眼罢了。 后面,他真的来了。为了以防万一,能够拖住他便找来了黄泉,谁知,他竟然抢先一步找到了黄泉。 后面,黄泉又因为这事而找上来。 花无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捏了捏眉心。 半晌,花无衍话锋一转,冷不丁地来了句:“其实,你是为了夜枭所以才过来的吧?” 孟筠心里一咯噔。 这………真的不愧是驰骋情场的高手,这都能猜得出来。 不过,这么一想的话,对方人里,有找上黄泉实力的人不是他又能是谁? “我和他是朋友。”孟筠深知,不论怎么说她都会猜到,倒不如直接的说来。 “朋友?那你们的朋友关系倒是挺深厚的,都能为他出生入死了。他对于你来说,肯定是很重要的存在了。”花无衍带着疑问,又说:“他是你男朋友?” 孟筠不否认,而是肯定的回着,“是。” 花无衍呼吸一滞,整个人愣在那里,迟迟不能缓过来,直到花无衍身边那位男宠手抓在她手指时,她脸色才有所微变。 “唉呀呀,我知道了,真烦。我不会伤你,也不会伤了你男朋友,但是,今晚上我是会过去的,你别拦,拦我们就做不成好友知己、革命闺蜜了。”花无衍登时站起身,郑重其事地说道。 啥时候成闺蜜了?不是个比较聊得来的网友?孟筠内心说道。 先不说是闺蜜或者是朋友,现在她可没完全的退步,如此说来,她还是不会放这批货。 “货呢?”孟筠问。 “这个就看他们能不能抢到了。”女人用着居高临下的口吻说道。 她看着孟筠,棕色的瞳孔又沉了几分,“晚上你也会去的,对吧,就算你在,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样就很好。” 孟筠来的目的很直接,现在花无衍这边也搞定,也没有再继续呆下去的必要。 孟筠和花无衍道别,花无衍留下喝个下午茶再走,孟筠再次拒绝了,再次道别。 孟筠离开后,花无衍的眼眸中闪烁着泪水,她手搭在沙发上,支着脑袋,紧绷的嘴唇颤了颤,哭诉道:“果然,那小子果然和外界传的那样,喜欢………男孩子…………你说,我为我未来儿媳妇准备的凤冠霞帔岂不是不用上了!!!” 花无衍心痛,抽着鼻子。 好在的是,花无衍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人也开明,这件事她很快就欣然的接受了。 第418章 月 “这样,我再去找几套西装,不过,我刚才没注意看他的尺寸,你们说,他尺寸多少,适合什么牌子的西装?”花无衍又开始琢磨起婚纱的事。 “这可还真的是件头疼的事呢,话说,黄泉和他在一起真的没事?他们什么时候搞上的,难道是从网上的捕风捉影开始的?”花无衍又更加的好奇了。 当然,她脸上除了好奇外更多的是期待,她在期待这今晚上能不能顺利的看到即墨月见。 毕竟,即墨月见可是她怀胎十月从身上掉下的一块肉。 花无衍又在那里喃喃自语,“话说,那孩子不知道有没有走出来,晚上我见他的,到底又会是哪一面。再见到我,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是不是还想从前那样还………想杀我?” 关于花无衍和即墨月见的关系府中知道的人不多,至于即墨月见为什么恨花无衍这件事是个秘密,府中并没人知道,除了巴爷之外。 此刻的巴爷见孟筠离开,他也便跟着出去送她了。 而在花无衍身边的那位男宠是知道花无衍和即墨月见的关系的,就连今晚上过去港口的事他也清楚。 他走了过去,一手抓住花无衍的手,他细长的手指、宽大的手掌带着温度包裹着花无衍那双有些凉的手。 男宠安慰道:“衍爷,他怎么可能会舍得杀你,这血浓于水,就算他不想见你,对你疏远,但也不至于说会让你去死啊!他迟早会知道你对他的好的,我也相信,你今晚会见到他的。” 花无衍面无表情的看了眼男宠,觉得他这太过于谄媚,但又没办法,谁叫他说自己喜欢听的话呢! 孟筠出来,巴爷跟在后面追,很快,巴爷追了过去。 “黄……泉……等等………”巴爷也不过是三十出头,正值青壮年,但他现在却是气喘吁吁的。 “有事?”孟筠不咸不淡地问。 他从一开始可是对自己很不友好的,直到听到自己和花无衍没关系后才对自己另眼相看。 巴爷现在也有些心虚,刚才就刻意的针对她,还让人将咖啡倒她身上,现在想想,挺过意不去的。 但为了花无衍,他必须这样做,将那可怜的、一文不值的自尊心放在一边。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我过来是有事要求你的。” 一阵热风吹过,空气都是被太阳烤热的味道。 路旁的绿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几片枯黄的叶子随着风摇曳,掉在被灼烫的地板上。 孟筠不疾不徐的走着,声音平铺直叙,听不到任何的情绪波动,“什么事?” 巴爷粗喘着几口气,将花无衍的事娓娓道来:“其实,衍爷和即墨月见是……母子。” 最后两个字巴爷特地的停顿了下,然后又加重字音,像是特意的在提醒着孟筠。 孟筠脸上风平浪静,内心轩然大波,惊涛骇浪,快要被这个惊天的信息给惊到。 说不吓到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孟筠没表现出来罢了。 孟筠抬起森冷的清眸,镜片泛着冷光,嫣红的嘴唇动了动,“所以呢?” 孟筠可不信他过来只是单纯的告诉自己这个惊人的消息,这种事一般都是秘密,现在他突然告诉自己,那肯定有事要求了。 孟筠又说:“你想让我做什么?” 声音淡极了。 巴爷见孟筠是个明白人,他也不拐弯抹角,则是简单明了,简明扼要的和孟筠说:“衍爷截货是为了能见即墨月见一面,今晚的事还请你不要插手。一个母亲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动手,所以,你放心,衍爷不会对即墨月见动手,我们也不会,还望你也不要插手。还有,” 巴爷说着,他突然对孟筠卑躬起来,恭敬又有礼,恳切又真诚地说道:“还有,有必要时,还劳烦你帮衍爷一把。” 孟筠:“………” 听着很是容易,做起来就不一定了。 而且,这么多年从没听过他和花无衍的事,想必是件不可告人,不可对外宣露的事。里面肯定是有重重原因,不然,二爷也不会对自己只字不提,就连今晚上,他都能狠下心对花无衍……… 不知道即墨月见想不想见,但有一点能肯定的是,花无衍是想见的,而且,还怕见不到。 孟筠没有回巴爷的话,而是继续走着。 现在答应也太过早…… 巴爷气现在还有些喘,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孟筠瞥了他一眼,看他这羸弱的样子,实在是无法将他和那个凛冽、寒气腾腾的眼神联想到一起。他虽然不是花无衍的男宠,但却是她身边最重要的人,看来,花无衍是将他看作相依为命的人才会如此。 情人可以背叛,但是,亲人不会。现在花无衍身边的男宠不过是用来消遣时间,时间一久他们也会离开,但唯独不会离开的也只有巴爷,若是他……… 想到这,孟筠没有继续想下去,她问:“你这病……” 孟筠没有继续问下去,但巴爷知道她要问什么。 无非就是问得了什么病,还有找没找到救命的方法。 巴爷眼尾浅浅地弯了起来,脸上带着笑倒是让他这张毫无血色苍白而冰冷的脸上多了点暖意。 他说:“没用的,除非能找到………算了,是不可能的。” 孟筠将男子没说出口的名字说了出来,“月?” 巴爷点了点头,失望中带着遗憾,说道:“对啊,可惜,月………他并不同意。要是有他手里的药,说不定能药到病除。” 孟筠问:“这么说,你是找过他了?” 巴爷点了点头,笑道:“找过,但没见过他人,也没能求得药。” 孟筠:“我帮你找。” 孟筠简单的几个字让巴爷猝不及防,说来也只和黄泉有一面之缘,她却是做到如此地步。 他低头惭愧地笑了。 真的是白活了三十多年,这狭隘的心胸还是没能改掉,还是一如既往的多虑,喜欢胡思乱想。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月并不好找。”巴爷说道。 孟筠眼眸里却是划过一抹讳莫如深的笑。 月是谁自己怎会不知道? 第419章 准备的惊喜 是夜,洛达城港口。 几只船只停靠在岸边,或大或小,有两只船身已经淹过半。 周遭黑压压一片,除了灯塔上四处乱窜的那速光来也就只有几许微弱而昏黄的手电筒光。 不远处是灯火阑珊的市中心,而洛达城港口离市中心有段距离,那里的光很难照到那里。 港口已经被封,管控得很严,一般的闲杂人等很难进来。 孟筠很早的就到了那里。来之前,她将其中一人打晕,换上妆后混到了里面。 这里人多还杂,加上手上忙碌,下层人士只有被呼唤的份,没插上嘴的份,全程下来孟筠一句话也没说,全都听头儿在那里闲着蛋疼似的指唤。 孟筠劲儿大,没挨操过,但一同孟筠一起的那位老兄就倒霉了,一晚上下来,不是嫌动作慢就是嫌搬的东西慢。 “赶紧的赶紧的,没吃饭吗?”说话这人五大三粗,长得还歪瓜裂枣,鼠目獐头的,实在是不堪入目。 被骂的那位老兄已经压制着怒火许久,都忍了大半夜,眼看货也已经搬运得差不多,他也只好忍气吞声了。 待所有的货都搬上船之后,那位老兄捏着肩膀,边走边吐槽那位头的所有劣迹。 孟筠是听得津津有味,但她还是一句话也没说。 她这样简直就像个社恐。 老兄吐槽完,他知道孟筠不可能会回话,于是,他又在那里自言自语了。 “我听说,今晚上会有人在截货,我们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看好了。” “是不是我的错觉,怎么觉得,这次的货比刚运上车时还要重。” 他们并不知道花无衍此次的目的是什么。 孟筠没说话,幽深的眼眸里呆着波光,波光粼粼的水面映在瞳孔里,波光轻漾,似在回应着老兄的话。 就在所有的东西都带上船,要来走时,发现船只已经发生了故障,船长拿着对讲机和花无衍等人禀报状况。 声音是从夹板上传来的,而孟筠和那位老兄就站在走道上,夹板上传来的声音声声句句都听得很清楚。 大概的事是事态不容乐观,船不能现场运行,至于是哪里出了故障,现在正在排查。 孟筠听到声音后,从未开口的她突然回道:“好。” 这回答太猝不及防,让老兄都震惊万分。 在搬运货物时,趁人不注意时,孟筠在船上动了点手脚,他们要找的话,那得需要点时间,当然,就算孟筠不出手,花无衍爷不会早早的出发,毕竟,她的目的可是看即墨月见的。 而孟筠会出手,纯粹的就是给对方延长时间。 一阵带着盐水味的风吹来,圆月刚露出水面,正以亲吻的姿态吻着水面,映在海上荡漾的月影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扯碎,很快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打破那轮月影的是夹板上的人,不知道他丢什么东西下去了,只听到扑通的落水声,然后就归于静止。 ** “二爷,所有都准备好。”郑贤神色严肃说道。 真的是憨态中又带着精炼! 眼神到位了,但他那想憨实敦厚的脸却是屡屡出卖他! 即墨月见闻言便下了指令,所有人也是训练有素,宛如忍者般的出发。 在过去路上,即墨月见找上了孟筠,不过,即墨月见是用夜枭身份,而孟筠是用黄泉身份。 他轻描淡写的发了一串字过去,“出发。” 而这时的孟筠正在努力的搬着东西中。她感到放在兜里的手机震动几声,将货放下后,她飞快地在手机上打着几个字回了回去。 孟筠拿出手机也不过是三秒钟时间,对方都不知道孟筠是看时间还是怎么的,只见刷的一下就放了下去。 即墨月见还没退出黄泉的界面就来了消息。 即墨月见一看,有定位位置,但迟迟的没见来其他消息。 第420章 戳破谎言 正当船长说船只发动不了时,一旁的船只发动了起来,随之缓缓地开起。 孟筠站在对面的船上,目视着前方的船一点一点的消失在眼前。 另外一只船上,一道威厉带着利刃的声音传来,“an呢?你们有谁见到她了。” 此刻的船只已经走得很远。 一道声音回复着上面的话,说道:“an方才说她头有些晕,于是回宿舍休息了,她还让我们没事就不要去打扰她。” 闻言,问话的那人脸色骤变,一阵青一阵白的,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两腮更是动了动。 “狗屁的头晕……这孩子真不给人省事。乱来。” 问话的那人是大舅felix,作为从小看着an长大的长辈,这小女孩动什么心思能不知道? 她指定是上了那条船了。 真的是不省心的小孩。 有人回道:“an小姐身手不凡,一人过去不会有事的。” an在这所有一辈里资质是最高的,也是最努力的一个小孩,她一人过去,要是发生什么意外,那肯定是能抵挡一段时间的,但时间久的话,她可还真的没什么胜算,对方人数多,且个个身手敏捷的,an最多也能顶个三分钟。 felix不放心,她可是众多长老当成继承人培养的,要是让她在这里受伤,那他们岂不是得失望死? 对的,他们可得失望死了,要是她不能脱身,那么,她的实力也会遭到质疑,她要是受伤,或是从这个世上消失,那么,这也是她咎由自取,继承人的候补人又少了一位。 但晚辈有难不过去救助实属说不过去,毕竟是以一敌众。 为了维持好人形象的felix见有人开口,他则是不满地对那人说道:“她是身手不凡,但实力也有限。这样,你们先把货送回去,我去找她。” 在场的所有人并不觉得an会出什么意外,an的才能、机智、手段在他们这里可是封顶的,对方区区几十人,还怕an怕了他们不成?! 这些他们是没多担心的,因为他们足够的相信an. “对啊,这敌不寡众,纵然an再厉害还是过去找她,要是伤到的话,那回去岂不是要被其他长老给骂死。”一个女孩在旁边应着。 ** 孟筠看着船只离开,倏而,一道残影在陆地上的集装箱穿梭,速度很快,天黑,只见身影瘦小,速度很快。 继而,又有一道如闪电般的影子从船上跳下去,那道身影后面还跟着其他人,他们速度一般,孟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了他们。 “老大现在是要去见少主吧?这黑灯瞎火的,确定能找到他吗?而且,这地方还挺大的,要找还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 “话说,老大都从那个家出来多年,怎么还放不下少主。” “你要是和我老婆离婚,你会想你儿子?” “我去,你特么的别诅咒我。” “得了吧,她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别提结婚生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就是,都还是个雏。” 霎时,被打趣的那人哼了声,骂道:“你们厉害,你们优秀,你们二十岁就四世同堂………” “开玩笑开玩笑了,别生气嘛!” “哦哟——不好,看不到老大了。” 月洒清辉,满地银霜,孟筠接着幽明的月光看着岸上几人,声音也越来越小,当花无衍的那几个小弟离开后,孟筠再次的看到方才那道黑影。 黑影突然从集装箱旁出来,随后跟上了那几个互相揶揄的几人。 见来者不善,孟筠跳下船,跟了过去。 港口清静,没什么来人。 跟到树林里,树枝被风吹着,互相摩擦发出一声声孤寂而又悲凉的乐章,树叶在婆娑着,皎洁的月光被密叶隔挡在外,树下一片幽暗。 穿过林间,不一会,孟筠看到了那道孤零零的黑影从前方掠过,然后又停下来。树下幽暗,孟筠并没看清那人的脸,只见那道身影纤瘦,单薄。 孟筠站在树后,对方并没察觉到,而对方在那东张西望的,“人都去哪了?他们不是从这里经过?” 女孩小声地嘀咕着。 对方一开口,孟筠知道是谁了。 是an,她怎么过来了,她不是该在那辆船上? 孟筠知道,这次接货的人是大舅他们,an也在其中。 刚才那艘船已经开走的,按理来说,她是在那艘船上的,现在她却是在这里,还是说,除了她之外还有其他人? 孟筠不清楚她为何出现在这里,但现在自己能做的是,绝对不让她发现花无衍和二爷的见面。 要是被她发现的话,指不定这个秘密就不再是秘密。 正想着,an已经跑了。 孟筠赶了过去,当要追上她时,见前方有个亭子,亭子下有两道人影,两人对立站着。 那是花无衍和二爷。 花无衍已经找到了。 an并没看到他们,还在继续莽莽撞撞的往前走。 眼看就要靠近亭子,孟筠加快速度过去,拦在an的前面。 an突然见有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她不禁的有些惊恐。 她并没察觉到有人在跟着,眼看对方过来拦截自己,想必前面是有东西了。 只是,到底会是什么东西,搞得这么神秘! “你谁?为何要拦住我,前面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an带着疑问的口吻问道,袖子里暗藏的武器已经蓄势待发。 树林下,孟筠单手插着兜,修长的身姿在这黑影下显得更加的颀长,秀挺拔。只是,在这优越的外形上,则是一张冷脸,眉眼中都是淡漠,眼镜下的清眸更是犀利到底。 她漠视着an手里的动作,淡漠的眉眼微微一蹙,云淡风轻地回道:“少打探这事。” an咬着牙,一怒之下将暗藏在袖子里的银针抽出来。 考斯特是以药业为主,当然,医术也不话下,an从小就学医,中医这方面挺有天赋,针灸推拿等治疗更是不在话下。 an手里的银针细长细长的,月光穿过叶片,直射下来,照在银针上,只见一道冷色的银光一闪,顷刻间,往孟筠眼前刺去。 孟筠身子一侧,成功的躲过了an的攻击,随之,她反手抓住了an的手。 她用的力气有五成,an手突然软了下去,很是无力,但手里的银针还是紧紧的捏着。 “你究竟是谁?”an吃力的说道,说着,她另外一只手飞快地往孟筠的脸上抓了过去。 孟筠眼疾手快,头往后一仰。 啪—— 是东西掉落的声音。 孟筠的眼镜被打掉在地上,磕到一边的石头上,发出清响的声音。 “现在不是和你玩的时候。”孟筠幽幽道。 说着,孟筠往an的后劲敲了下去。an立即晕倒。 眼镜掉落的声音引起不小的动静,亭子内的人貌似也听到了。 ** 就在刚才,花无衍找上了即墨月见,两人就在这座山里碰上了。 花无衍是光明正大的找上即墨月见的,即墨月见见到来人,他宛如深潭的双眸以肉眼不可怜的波动了下,一向冷静自持的即墨月见就在见到花无衍时,意外的形色露于表面。 是气愤,是埋怨,是质问。 “现在你满意了?”即墨月见声音哑哑的,又低又沉,凉凉的。 花无衍倒也不客气,她过来的目的很明确,不就是想光明正大的见上他一面,想和他说几句话,哪怕是说什么都好。 纵然即墨月见这般的质问,花无衍依旧是双眼浅浅的弯着,面容和蔼,无视着即墨月见的情绪,心情颇为不错地开口:“嗯,我很满意,见你一面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花无衍这态度,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爱慕即墨月见的人。 即墨月见的眉头拧成一团,内心极为不快。 “难为你煞费苦心的设这场戏。”即墨月见语气淡淡,不带任何的情感。 “不难为,你切都是为了见你,这点不算什么。”说着,花无衍双手五指合并在一起,又是满脸深情的说道:“唉……为了见你一面可还真的不容易。” 他喊了跟在一旁的人先退下。 郑贤从小就在即墨月见身边,对于即墨月见的事也略知一二,只是,他从来没见到花无衍的脸,不知道她长什么样,现在花无衍突然出现,郑贤以为是哪个高龄爱慕者。 看到花无衍这般的出言不逊,而二爷并未漠视她,甚至是没叫人把她给压下去,这不禁让郑贤不解。 当即墨月见叫郑贤他们退下时,郑贤顿时一脸懵逼,内心更是有一百个声音在响着。 要是被孟筠知道二爷大晚上的和个女人约会,那孟筠会不会误会,会不会抛弃二爷!!! 要是这样的话,那………以后……岂不是让对面那个……看起来有些老的女人有机可乘了。 郑贤在即墨月见身边多年,很少见他对除了孟筠之外对待一个女的有如此的耐心。 虽然对眼前的这人不是特别有耐心,但相较于其他人,眼前这个女人算是很好了。 即墨月见喊一旁的退下时,基本的都退了,除了郑贤。 花无衍见郑贤还在那,她双眼带笑,语气又不太友好地说道:“啊咧……小哥哥,你怎么还在这?” 说着,她视线从郑贤那里挪到即墨月见那里,又说:“难不成,是你养的男宠?真不错,看来是得我真传。” 郑贤:“………!!” 即墨月见脸变黑了,他冷声道:“别把你的那些事当成光荣的事,我不稀罕,也不屑。” 郑贤突然被花无衍cue到,他心里莫名的一颤,整个人僵在哪里。 随后,郑贤暼了眼即墨月见,见他没任何动作,他才解释道:“为了以防万一,我在这里筠哥看二爷的,以防你饿狼扑虎。还有,什么男宠,我二爷如此专一的人,怎会三心二意,养男宠,且不说男宠,就连后宫都懒得收!” 郑贤这时竟然说的理直气壮,内心被堵得慌的他也在这时,像是堤坝崩裂,洪水奔涌出来。 花无衍竟感到好笑,不过,他口中的筠哥指的是黄泉吧! 她这是误会自己了吗?以为自己是哪个跟踪狂,哪个爱慕即墨月见的变态狂? 真真真的是天大的误会! 她眉头一挑,看着清秀的眉目中带着慈蔼,笑道:“看来,她是误会我了,怎么,他是不知道我的身份?” 说着,花无衍双手抱在一起,揶揄道:“怎么办,你身边有这么憨的一个人,为母怎么能放心啊!要不,把他给换了吧,呆头呆脑的,难道他那双眼睛是当摆设的?要不,将他给换了吧,这点事都看不出,他在你身边迟早出事。” 话音一落,郑贤整个人怔愣住,他还是呆呆的样子。 什么? 母子?她就是,二爷的母亲! 可是,这个女的,看起来并不像是能当二爷母亲的人啊! 看着外表,真的是一点也不像。 郑贤正想着,心中顿时感到低落,甚至带着怅惘,经历过那么多事,自己在这样狠毒老辣的人面前也依旧是呆头呆脑的。 还有,她说的话好伤人,这么骂自己,那不等于在打着二爷的脸了。 他内心又开始自责起来。 都是因为自己,所以才会被花无衍给羞辱的,二爷一直都很讨厌他母亲,现在她这么说,二爷真的不会要开除自己! 郑贤耷拉着脑袋,丧丧的。 即墨月见本就对花无衍心有芥蒂,现在她又是这般目中无人,实在是让人无感。 “我的人不需要你指手画脚,他怎样都有他的存在价值。”即墨月见冷声道。 郑贤将垂着的脑袋给抬了起来。 郑贤内心那是一个激动,除此之外还有愧疚。 花无衍并不恼,表情仍然和刚才一样,她说:“你看你,我们才刚见面,没说几句话,怎么又变成这个样子了。不过,你旁边那人是不怎样,但你男朋友对你很上心,今天还特意过来找我,我看他不错,我很满意。” 即墨月见冷冽的嗓音戛然响起,“胡说八道!” 花无衍则是耸了耸肩,不将黄泉的事说出来。 说着,不远处突然有声音传来,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即墨月见和花无衍两人的对话被打断。 即墨月见知道自己的人不在那边,他往那里跑了过去,花无衍跟在后面,边走着边说她的人在这边,然即墨月见并没停下。 孟筠将an打晕后,见即墨月见和花无衍往这边跑了过来。 孟筠往地上看了眼,地上黑漆漆的,并没找到眼镜掉哪去,眼看即墨月见就要到,而且手里还有an,是没时间去找眼镜了。 她手抱着an飞快地折返回去,回去路上,孟筠又碰到了中午时去接自己的那几位老兄。 见有人在哼哧着,“都知道我是路痴你们不也还是跟了过来,现在又在这里抱怨………” 其他人哑口无言,这黑灯瞎火的谁能看清,当时只顾着过去追赶花无衍了,哪里会清楚前面带路的是谁。 “那你没事跑那么快干嘛?”一人又说。 “谁叫你们跑得慢的。”那人回道。 其他人一时间哑口无言。 很快,他们几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见孟筠的,他们满脸的诧异,见孟筠抱着女孩,女孩头靠在孟筠的肩膀上,一只手搭在孟筠的另一边肩上,看不清脸,但从背影来看,此人不会丑到哪里去。 其中一人满脸的羡慕,他啧啧几声,说道:“大佬桃花运爆棚啊,这荒郊野岭的,是要抱美人去哪?” 孟筠抱着an跑了有段距离,说话却是一点也不喘,很是平缓。 孟筠没说要去哪,而是云淡风轻地说道:“你们老大在前面。” 几人还点头嗯嗯的道谢,随即,一人反应过来,他跳了出来,义正言辞地说道:“不对,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们老大在前面,还有,你怀里的这个女孩又是你的谁,你们为什么会一起在这?” 又有人恍然清醒过来,他出来捧哏,“嗯。对。” “没错。你们是不是见到老大和夜枭了?所有的说话内容都听到了,对吧?” 孟筠表示无语。 “你作为老大的闺蜜,你能听,但是,你怀里的这个女人不能。看我不把她给……”说着话,那人撸起袖子往孟筠前面走过去,欲要对an下毒手。 孟筠闪过,手依旧没放开an. “黄泉,那件事不能让外人知道,就算是你怀你的人也不行。”有人道。 “大佬,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这么护着她。” 孟筠:“………”真的是什么话都问。 “我爱人,有何意见?”孟筠说道。 挺难以启齿的。 “就回答我们一句,她听到了没?” 孟筠:“看她这样子就知道有没有听到。” 几人半信半疑,孟筠从中解读到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又道:“怎么,不信我?” 几人沉默了。 最终他们还是放了孟筠回去,根据孟筠所指,他们很快找到花无衍。 此刻的即墨月见手里拿着那副裂掉的眼镜。 “所以,你说这是你的人的,既然是你的人,那他们呢?”即墨月见问。 花无衍正犯愁怎么将这个谎话给圆过去时,救星就出现了。 “他们不是?都说我的人在这里,非要刨根问底。” 花无衍见到掉在地上的那副眼镜时就知道是谁的了。 黄泉来过,但不知道怎么的就离开了。 为了不让即墨月见怀疑,花无衍只好编出个理由来。 然,下一秒,花无衍无情的被他的手下打脸。 “老大,刚才过来碰到黄泉了,他带他妞来了。” 第421章 百解丹 “老大,刚才过来碰到黄泉了,他带他妞来了。” 花无衍脸瞬间变黑,试图给那人递去眼神让他赶紧闭嘴,然这大晚上的,根本就看不清,可对方还振振有词地说着。 “老大,是你叫他过来的对不对?我就知道,他今天过去找你就是过来帮忙的,话说,他带女人过来未免太不靠谱了。” 花无衍的脸更加的黑了。 即墨月见听到这话,下巴敛了敛。 花无衍一急之下直接骂道:“闭嘴,不许你说我儿媳不靠谱!” 即墨月见:“………你这话什么意思?” 花无衍叹了口气,说道:“你不是交男朋友?我这么称呼他没什么错吧!” 刚才花无衍就说自己找了个不错的男朋友,现在又提,以为那只是她风流的做事行径,随便的说说而已。现在又从他们口中得知,花无衍口中的儿媳是黄泉,黄泉是个男的! 但是,黄泉真的是男的? 这没人知道! 即墨月见语气难得的平和下来,反问:“男朋友?谁和你说我交的是……男、朋、友!” 花无衍狐疑地看着即墨月见,随即拍了拍胸口,说道:“还好我没时间去准备西装。” 即墨月见:“………” 随即,花无衍惊讶地说:“女孩子啊!那这个,嗯,那她到底是谁,竟然是黄泉,黄泉耶,我的……”花无衍将最后的两个字“闺蜜”给咽了下去,然后皱眉看着即墨月见。 关于自己的闺蜜看上自己儿子的这件事! 简直是不可思议。 更让人惊掉下巴的,对方竟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黄泉! 花无衍轻咳了声,说道:“真有你的,黄泉都被你搞到手。” 即墨月见想起孟筠说过要去游山玩水,没想到,她是过来这里了。 在z国伤的那人是她,怀疑过那人是她,看了肩上的伤后,将之前的种种怀疑都抹掉,前不久捉拿杰克森时,她也在场,不久后又带着茜茜回来。 茜茜被送回去就不会轻易的放出来,而杰克森他们组织重心是在欧洲那边的,杰克森会来这边,定然是抓了茜茜过来,中途茜茜给孟筠发了求救消息。 即墨月见想着,唇角竟然勾了起来。 也是,这个身份特殊,又怎会轻易的让人知道她是谁。 即墨月见深眸一沉。 孟筠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又和花无衍关系不错,起初花无衍也有求她,但她不想在左右为难,所以才冒险去找花无衍,最后迫不得已将两人的关系说了出来,可意想不到的是,花无衍并未看出她的真实身份。 看来,只能先帮她将这个谎给圆过去! 即墨月见:“他我雇佣的人,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他都能编出来,就他说的话,你会信?” 花无衍又说:“那你怎知,我没雇佣他?而他不会帮我。” 即墨月见:“她是有职业道德的人,这点你我都知道!” 花无衍无言以对。 这么说来也可以说得通,但以花无衍纵横情场多年,黄泉和即墨月见肯定是有点关系,不然,他肯定不会只身冒险过去找自己。而且,还是在他不知道自己和即墨月见两人的关系下。 但作为一个称职的佣兵,这点险好像也会冒。 花无衍半信半疑地回道:“也是!” ** 即墨月见几人离开后,他从兜里拿出手机,看着上面有一格信号,他点开通讯录,按下了那个倒背如流的号码。 某处角落,孟筠将怀里的an放下,月光越来越明晰,孟筠附身放下an后,an眼皮动了动,面露出痛苦的表情。 孟筠见她要醒,于是又将她给敲晕! an终于安静了。 正当要打电话给jacob过来带走an时,屏幕上突然来了一通电话。 上面备注着“二爷”两字。 孟筠顿时觉得手里的手机很烫! 有种想把它丢进水里的冲动! 孟筠对来电视而不见,就这么等着对方挂掉。 四十多秒后,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终于断了。 孟筠如释负重的舒了口气。 他这时打电话过来该不会是知道了什么?! 孟筠不管那么多,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话说,an还是有一定的重量的,抱久了胳膊还有点酸。孟筠耸了耸肩,又甩了甩手,然后发消息给jacob. 现在可不敢打电话,万一打过去,即墨月见又来个回马枪,那岂不是暴露了刚才自己没接他电话的事实。 月光下,树影婆娑,孟筠一脚踩在一旁的石头上,手肘撑在膝盖,以放松的姿态这么站着。 她翻了会手机,很快找到了个动物头像,点进去后,随手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在洛达城哪?】 不出几秒,对方回了消息。 【在找an!】 jacob跟丢人后,他知道孟筠会来洛达城这边,最后还是跟大舅他们一起来了。 【她在我这。】 消息发过去后,又点开了共享位置。 jacob到达那里后,孟筠已经换回自己原来的样貌。 “你不是说不来?”jacob问。 孟筠挑眉,“你不也是去蹲我?” jacob羞赧的挠头:“这不是怕你一人过来不安全!” “不废话了,就你一人过来?”孟筠问。 jacob:“嗯。” 想到这,他想起自己的父亲也下去找an了,他边说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过去给了他父亲。 对方接后,jacob同他说找到an,不让他们担心后就挂电话了。 挂了电话jacob又问:“大晚上的你在这里干嘛,还有,an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孟筠双手抱在胸前,轻描淡写地回道:“吹风然后碰到的,你信么?” 这种骗人的话jacob是不可能会信的,他背起地上的an,手握成拳,放在腰上,用胳膊驾着an,然后追了过去,他很是笃定地回着:“鬼都不信。” jacob跟在孟筠身后,两人走出树林,如霜的月光洒在地上,事物也看清了不少。 孟筠身穿着一身黑色工衣,靴子将裤脚塞起,头发高高的束着。 整个人又高又瘦,又酷又飒。 海风吹过,带起咸咸的气味,孟筠徒然停了下来,环抱在胸前的手也放了下去,单手插在兜里,转身说道:“就不跟你过去了。” jacob酷酷的脸上露出乖样,“嗯”了声,声音有些奶。 他看着孟筠,犹豫了会,还是决定问道:“你是黄泉?” 语气很是笃定。 风吹着发丝,衣服也被吹得膨起来,孟筠任然插着兜,十分淡定,“你觉得呢?” jacob:“你就是。他们说黄泉也来,但我没看到。现在你又在这里,而且还救下an,我敢肯定,你就是。” 孟筠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她问:“身上带有百解丹吧?月。” jacob身子一僵,他轻轻地笑出了声,说道:“我们这是在互相扒马甲?” 孟筠:“或许吧!” jacob:“你怎么知道我是月?” 孟筠看向波光粼粼的海平面,淡淡地说道:“知道的不止这些!” jacob囧,他没想到孟筠会打偏球,根本就不回这个问题。 他只好放弃他内心的好奇了,他回:“有!你是要给谁?” “朋友的朋友。”孟筠言简意赅。 ** 孟筠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五点,她再次的看着手机的未接电话,未接来电仅仅有三个,孟筠内心就发毛,但这也只是一瞬的,不到半秒她又划出界面。 先睡一觉,等醒来再回电话。 到时,他要是没充分理由,那么就负隅顽抗,打死不认,要是他说得有理有据的,那也只好认了。 到时候该怎么回呢? 孟筠想着想着就睡下去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十点,她点开手机,想起还没回即墨月见的电话,她拨了过去,点开免提放在枕头上。 电话几乎是秒接的。 孟筠是刚睡醒的,声音有些哑,还带着慵懒。 “抱歉,我昨天……没带这部手机。” 孟筠觉得自己说得够诚挚的,没有一点的虚假在里面。 “我明天到家。”对方徐徐说道。 孟筠瞬间打了个激灵,一骨碌的从床上坐起,所幸的是,床质量可以,不会发出些奇怪的声音。 她长吐了口气,回他:“可是,我还没那么快回去。” 电话里传出一道浅浅的笑声,声音灌入耳里,孟筠疙瘩爬满全身,这是什么鬼啊,耳朵要怀孕了! 电话里安静了两秒即墨月见的声音才再次响起:“筠哥。” 孟筠静静地在听着,见他没再说下去,她问:“什么?” 即墨月见声音低哑又有磁性地回道:“没,只是单纯的想喊你。” 孟筠唇角抽着,心里默默地说道:你觉得我会信? 的确,即墨月见并不是想喊名字而已,他原本是想问黄泉的事,但话到嘴边,他又吞了下去。 在电话里她可不会乖乖的和你说,这事还得面对面才有意思。 在挂电话之际,即墨月见又说:“在外面不要相信陌生人。” 孟筠眉头一皱,“嗯”了声。 两人浅聊几句就挂电话。 挂了电话后,孟筠走进浴室,快速洗漱好,又整了昨天黄泉的那套,然后翻开箱子,在箱子里随手拿了副细框眼镜。 她将放在桌上的药拿起,开车去了花无衍的住处。 昨天孟筠来过,现在过去并没人拦,只是,和昨天相同之处的,那便是那些女孩私下里夸他,或者是八卦。 第422章 遭到质疑 巴爷是管家,孟筠过来他自然是知道,人还没到内院消息就传到他的耳里。 听到孟筠来,巴爷特地的看了下自己的仪容仪表,整理了下领结才出去见孟筠。 刚进内院,巴爷就在等着了,早上的气温不高,但也还是很照人,他站在太阳下等着孟筠过来。 真真真的以很高的礼节对待她了。 “黄泉,别来无恙。”巴爷微微的躬着身,做了个绅士礼。 巴爷还是那副样子,脸色苍白,气血不足,嘴唇几乎没什么颜色,病殃殃的一个。不过,好在的是,他身上整齐干净的衣服让他有几分的精气神,看着没那么憔悴。 孟筠从兜里拿出药瓶子,一手丢了过去,方向不偏不倚,直直地往巴爷那里飞去。 男人见瓶子飞过去倒是很淡定,不慌不忙的但手接过药瓶子。 孟筠如今是男像,这一距动作很是洒脱。 她丢了东西后手就放回兜里了,她单手插着兜,声音略带倦懒的玩味在里面,神情也同样带着慵懒的恣意,她轻描淡写地说道:“喏,答应给你找的百解丹。” 巴爷看着手里的药瓶觉得不可思议,还觉得很离谱。 就一晚上的时间,黄泉从哪里找来的药!且不说月本人见,这百解丹一丹更是难求,据说一丹更是上百万,现在她一给就给一瓶,写靠谱么? 这会不会是假的? 巴爷内心怀疑起来,百解丹自己没见过,所以不知道长什么样,这药现在很难断定是真的。 巴爷看着眼前穿着件冲锋衣的男孩,他眼神并不怎么有温度,当目光和他的撞击在一起时,总觉得那道视线在空中凝固,然后掉在地上碎成渣渣。 她身高一米八(净身高一米七三,这里加了增高垫)身形修长清瘦,看起羸弱无比,殊不知,她是个魔鬼!在这羸弱的身子外,她将领子给立了起来,气质冷冽又疏离,领子不长,露出小半截细嫩的脖子,皮肤白如凝脂,盯着看久了,让人不由遐想起来。黑色鸭舌帽下,耳边的碎发耷拉着,眉骨则是细软、碎碎密密的碎发,帽檐微压着,眉骨上的都看不到。 巴爷看了一眼就将视线给收了回去,脑袋里的潜意识在和他此刻胡思乱想的画面做斗争。 他摇了摇头,将怀疑的想法甩开,默默的叹了口气。 对方是黄泉,是衍爷的闺蜜,他怎么可能会来害自己,真的想多了。 巴爷是这么想的,但他的嘴却是在前面说道:“确定这就是百解丹?” 孟筠垂着眼,浓密的睫毛也根根分明的垂着。巴爷看不到孟筠此刻的眼神是怎样的,但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他并没耐心。 他好心做好事,最后还遭到质疑,任由是谁都会生气,甚至还会回那么一句,“爱要不要”之类的话。 然,孟筠并没有说出这句话,只见她唇角似笑非笑,嫣红的嘴唇翕动,声音带这七分的漫不经心,说道:“你怕我会害你?” 这多直接的一句话,巴爷愣了一下。 是的,她将自己内心所想的直接说出来了,而且还没有拐弯抹角,一点也不含蓄,就这么单刀直入的说了。 说不害怕是假的,谁知道里面是不是真的百解丹呢?现在自己又用药,万一里面的药掺和着与自己服用相克的药,那岂不是会中毒,死翘翘了。 “我怕。”巴爷继续补充,“我不是不信你,这才一晚上时间,你就找到百解丹,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 “换做是谁都会有一样的疑问,不过,这次你运气好,我认识月,而他正好在这边。” 孟筠说得好轻松,感觉就像是在说:啊——我出门碰到老朋友,然后从对方那里要到零食似的! 巴爷:“………” 孟筠又说:“你不相信我自然能理解,毕竟我给的是药,药不能乱吃的,对吧?你不信,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我不会强求你说必须要相信我。” 巴爷还在犹犹豫豫,孟筠看出,他并不相信,顾虑还是一层层的将他的心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这既然说要帮自然是帮到底了,这不是圣母心,而是爱屋及乌。花无衍是即墨月见的母亲,虽然两人的关系不好,但也不代表两人毫无关系。 两人之间的那层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打破,或许两三年,或许十年,又或许二十年,也可能会是这辈子两人的之间的那层冰永远无法打破,融化。 而花无衍这般浪荡风流的人,来来往往的人肯定会很多,但最能陪到最后的,巴爷定然是一个。 孟筠想了下,想起巴爷之前说过有过去找过月,但没见到,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月的声音。 孟筠问:“月你没见过,那声音你知道?” 巴爷不假思索地回道:“听过。” 听过那就好办了。 孟筠打电话过去给jacob,jacob很快就接了起来,他嘴里像是在含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道:“有事?” 孟筠:“怎么证明百解丹是真的百解丹。” 电话里的男孩显然被孟筠这话给呛到,听到咳了几声还有拍着胸口的声音后,对方才笑着说道:“不是吧?你好心当成驴肝肺了,这都能怀疑。别忘了,百解丹不是谁都能练得出来。世上除了我之外,能有第二个人?” 话是这么说,但仿品也有啊! 话音未落,巴爷就很肯定,这声音不是自己印象里的那道清冷孤傲的声音,这怎么像个二傻比似的。 孟筠看着巴爷蹙起的眉头,她问:“不是你所听到的那道声音,对吧?也是,现在有很多优秀的配音师,凭着光听着声音是不能判定是不是真的。” 旋即,她又对着电话里的男孩说:“月。” 对方下意识的“嗯”了声,声音却也还是像刚才那样……奶、里、奶、气。 孟筠捏了捏眉,打算不用声音来证明的,还是怎么证明百解丹是真的靠谱。 她说:“所以,百解丹要怎样证明才是真的?” 对方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是他喝水的声音。 两秒,他说:“其实也简单,用在一个半死半活的人身上不就行了。” 说得容易,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他能同意么?就算他同意了,那他的家人肯定不会同意吧? 巴爷在一边问道:“谢谢,我还是不用了。” 孟筠这暴脾气说上来就上来,她狠狠地看了眼巴爷。 孟筠语气冷冰冰的,可以在压制这怒火,问道:“月,你的药遭到质疑了,你怎么看。” jacob:“我去,谁质疑我,我长那么大,还没见过敢质疑我的人。你说,他人在哪,看我过去不将他看着究竟来。你让他等着,别走,我马上过去。” 说完,孟筠挑眉,挂了电话后,抬起线条分明的下巴,掀开眼皮,眼眸漆黑,漆黑的瞳仁带着润泽,似笑非笑地说道:“巴爷,你疑心病太重。” 巴爷脸上那是一个五彩斑斓,各种颜色都在他脸上飘过了。 孟筠将电话摁灭,放回兜里,说实在话,巴爷这人就是这样,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就是这样,眼里带起的杀意就是多疑! 以致于他这病久久的不能治好。 孟筠在这里等jacob,来过一次的他,这次这里的人对她都很友好,不会像第一次那样故意倒咖啡在裤子上了。 女仆们对自己是好了,但这里的男宠们可不这么认为,昨天就从女仆们口中听到这黄泉是个美少男,斯斯文文,轻逸出尘,君子如玉,在听到时,觉得这是夸大其词了,哪有长成这样的人。 现在,他们听到昨天来过的黄泉今天又来后,他们就更加的坐立不安了,感觉到自己的位置岌岌可危。 他们几人可不想再让人加进来,要是再来,那又要失宠了。 此时,他们不再像往常那样,暗里乌烟瘴气的,而是抱团取暖,一起将黄泉给挤出去。 他们几人相约地过去找了孟筠。是的,是团伙作案,他们各怀鬼胎的过来了。 一楼会客室,孟筠选择了个靠近窗户的位置,外边的蜀葵开得很艳,窗户是半开的,庭院里的浓郁的芳香相拥的往室内窜进,说不上刺鼻,却异常的好闻。 孟筠支着脑袋看着一本外文书,那不是y文,不是f文更不是d文,而是ld文,上面的字感觉就像是树枝一样,看着眼花。 几人走了进去,气势汹汹,步伐豪迈,姿态没一个像正宫的。 孟筠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夺门入,她幽幽道:“有事?” 声音很轻,也很冷,没什么感情。 “你是黄泉,她们口中下一位男宠。” 府中很多人不知道自己和花无衍的关系,他们一度的认为,自己就是花无衍最新的男宠。 “是或不是很重要?”孟筠反问。 “靠!他果然就是,我就说,有谁见到衍爷不会拜在她石榴裙下的。”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花衬衫男气愤地说道。 “难道不是?都光明正大的进出这里了,你现在还过来问是或不是很重要,这不是摆明你的身份了?”一名男子声音沙哑地说道。 女孩子的宫斗很刺激,但男孩子们的也不差到哪去,譬如现在的几人就将孟筠视为眼中钉。 她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速度极快,一目十行,听到他们回话,她抬起眸子,卷翘的睫毛根根分明。 她看了一圈,这里并没有能证明自己不是男宠之一的人。眼下这几人又在这里咄咄逼人,嘴下不饶人,实在是糟心得很。 “可笑至极。”孟筠嗤了声,讽声道。 “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难道不是?能当男宠是你的福气,当然,我们是不会让这个福气降临到你头上的。”一人道。 孟筠继续看书,没理会他们。他们觉得孟筠目中无人,于是一人上前,要把她手里的书抢来。 谁知,手还没伸到书上腿就传来一阵痛感。 就在男子伸手时,孟筠踢着椅子撞在他膝盖上了。 男子手回手扶在桌延,跪在地,骂骂咧咧了几声。 有人疼得跪在地上也没见谁要上前讨回公道的意思,而是在那里为被打的人打抱不平。 与此同时,巴爷突然走了进来,听到那几位男宠故意刁难着黄泉,他咳了声,然而,并没人理他。 巴爷没办法,摇头走了过去。 没想到这几人今儿不上演宫斗剧了,而是在这里演豪门姐妹情深。 巴爷以为黄泉会受到他们的语言伤害的,没想到,他并没受到什么伤,反而闲情逸致的在那里翻着书看。 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直到熟悉的声音传来,她才抬起眼。 “孟……咳咳,黄泉。” 第423章 道歉 “孟……咳咳,黄泉。” 少年迎着光站在门口。 他还是原来的那副容貌,没靠易容来伪装自己,当然,易容这事,并不是谁都会。 少年姿态慵懒,寡淡的脸上带着三分的吊儿郎当,痞痞的,有些欠揍,但这是jacob还没看到孟筠是的状态,当他看到孟筠时,脸上变暖了几分,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不少。 那几个男宠本来还想对孟筠动手的,谁知,这道陌生的声音突如其来,打断了他们。 他们不约而同地往门口看去,他们又又又有危机感了。 这少年长得不赖,不像黄泉长得那么端正、儒雅、斯文,甚至是带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光圈加身,但却是有几分的痞气,就连性格也迥然不同,很是讨喜。 男宠们莫名感到心烦意乱,内心狂乱不安。 巴爷并不怎么在乎一旁的那几个男宠,说真的,巴爷并不喜欢他们,因为,他们是花无衍的男宠。 巴爷径直地往孟筠那里走去,他走十步咳一声,孟筠将夹在书中的书签拿出,放在自己所看到的位置,然后轻轻地合上了书本,不紧不慢地放在一边,深眸里带着细碎的微光,看向jacob,“到了。” 声音极为平淡,又漫不经心。 “嗯。那个质疑我的人呢?他在哪?看着等会不把他给揪出来,瞪大他的……”jacob在孟筠面前忍住不说脏话,但内心已经大声地骂骂咧咧了,将没出口的“狗眼”在心里加重着语气说着。在心里骂完,他停顿了半秒,又说:“瞪大他的卡姿兰大眼睛看清楚,老子这药不是谁都能练出的。话说,那人到底是谁?” 他环视一圈寻人。 此时的男宠们满脸的疑惑,内心一万个问号。 以及有上万只草尼马在奔腾。 在他们感到满脸的懵逼时,巴爷再次的出声了,他对着找上门来的几个男宠说道:“这里是会客室,还望你们回避一下,他们是我的客人。” 有人愤愤不平地说道:“怎么是我们离开,而不是你们走?在这个家,谁才是主人。” 巴爷上火了,重重地咳了两声,他咬着牙,说道:“适可而止就行,别给衍爷丢人现眼。” 他们怎么会听得了小小的一个管家教训他们?作为花无衍的男宠,在这个家里,除了花无衍之外,他们就是半个主人。 “巴爷,适可而止的是你吧,你处处看我们不顺眼,现在又在外人面前让我们如此不堪,你才是让衍爷颜面扫地的那人。我们怎么说也算是半个主人,我们想在哪里就在哪里,哪还需要你来命令我们。”一人声音淡淡,但每句话都是铿锵有力。 巴爷身子一僵,他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jacob用着吃瓜看戏专用脸在看着。 好像看懂了那么一点。 真的是,来得不亏。 孟筠双手撑在桌子上,将翘起的二郎腿放了下来,登时站起,椅子惯性的往后面移开,发出摩擦声,有些刺耳。 她冷冽的眼神往男宠们那里看去,不咸不淡地说:“既然你们喜欢这里,那便让给你们了。” 说完,她又看向巴爷,说道:“你不是不信药瓶中的不是百解丹?现在月来了,有什么疑问可以问他,这里人多眼杂的,实在是不好让人看到,万一被那个心术不正,心怀不轨的人偷去,那可怎么行。” 男宠们对号入座,脸还是涨红起来,耳根子随之通红,脖子上的青筋若隐若现的暴起。 说着,她又问:“这里可有较为隐蔽点的地方?” 巴爷点头,有礼地回道:“有的,”说着,他走在前面,继续道:“请跟我过来。” 其中一个男宠天不怕地不怕,一副孤傲清高,居高临下的挡住了去路。对方说话有力干净,说道:“等等,你必须要和我们道歉。不道歉今天就休想走出这扇大门,不论你是黄泉还是谁都不可以。” 男宠指着孟筠,委屈巴巴里又带着几分的坚定。 巴爷忍无可忍,他看着眼孟筠,随后道了声歉,然后厉声道:“放肆,你也敢让黄泉和你道歉!” 第424章 七等于妻 男人不解巴爷为何会这么说。他虽然不解,但也没放在心上,而是从鼻腔里闷哼了声,毫不犹豫的,满脸的讥讽,说道:“怎么就不敢?我好歹也算这里的半个主人,我想叫谁给我道歉就叫。这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 他的语气嚣张极了。 他顿了顿,又说:“怎么,你也敢来质问我?别忘了,在这里,你也得叫我一声……” 男人脑海里闪现着“老公”、“情人”、“玩物”几个词。 犹如走马灯在闪飘着。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这些,好像说哪一个都可以,但又说哪一个都不合适。 他犹豫了会,紧绷的唇线微微分开,随即出口:“你也得喊我一声主人。” 说出口,男人貌似还得意的挑眉,觉得自己是在占上风的,没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话。 巴爷白如纸的脸更加的白了,这次不是苍白,而是煞白! 这是不置可否的事。 巴爷没回男人的话,而是转身向孟筠那里去,气愤而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的肃穆,他微微地对着孟筠鞠躬。 在他看向jacob时,眼中稍微的带着仇视。 他并不喜欢jacob那张脸。 微微鞠躬后,他将手里的白色手指套一只一只的,慢条斯理的摘下,放在自己的兜里。 他手指细长,加上常年戴着手套,更是细嫩得如嫩葱枝一般,指骨分明,手上的青筋在他捏着手时瞬间暴涨起来,还有曝露在外十分清晰的血管。 而在一边的jacob看到凸起的青筋,他则是在那里咋舌,小声地嘀咕着:“这样的手根本很好扎针。” 声音很小,只有在他旁边的孟筠听到。 而巴爷摘下手套后,他一个拳头挥到了说话的男人脸上,顷刻间,男人嘴角有血溢出来,男人想反抗,结果,弹指一挥间,男人飞到了墙上……… 半废的躺在地上了。 “来人,把思夫人抬下去。” 话音一落,门口出现几个人,他们步伐整齐地走了进来,站在巴爷面前敬了礼,过后,他们又走过去抬走躺在地上的男人。 一同前来的那几个男宠倒也不是不识趣的。从思夫人嚣张跋扈到现在的半身不遂,从刚才的争风吃醋到现在的惊险恐慌,男宠们的心简直就像是过山车那般的刺激…… 识趣的和孟筠道歉并解释这是场误会后就离开了,当然,不识趣的也乖乖的道歉,然后离开这个令人后脊背发麻的地方。 识趣也好不识趣也罢,这只不过是他们在这生存的潜意识! 男宠们走出门后,他们又众聚在一起。 其中一个心有余悸地开口,说道:“思夫人不会变成第二个静夫人吧?” “会。”一人很是肯定地回着。 毕竟,像巴爷这样占有欲强的人,不用想就知道结果。 况且,刚才思夫人在巴爷面前强调了他的身份地位,论谁都会遭殃,想当年,静夫人就是这般的……不识趣。 加上众人在外人面前丢了花无衍的脸,这就更加的不能忍,要给他们上一课才行。 他们敢这样目中无人也是因为花无衍的恃宠而骄纵罢了。 毕竟,巴爷只是不过是个管家的而已! “那衍爷她会不会救思夫人,还是说………” 花无衍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只要是她看上的就势必到手,得不到就毁掉,哪怕是满手的刺也不觉得疼,还觉得很舒服! 那样炫丽而夺目的花,既然她得不到,那么,别人也休想得到。 世上最鲜艳的花,那只能是属于她的。 说到这,一行人走了过来,没什么感情的压着他们下去了。 是的,他们被拉去学习“礼仪课”了。 另一边,巴爷教训完人,他又不紧不慢、有条不紊的从兜里拿出手套戴上。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巴爷用着白色的手套虚握成拳,捂着嘴,轻轻地咳了两声,说道:“家丑见笑了。在这里,我再次的替他们向你们道歉。” 声音有气无力的,这和刚才简直就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 孟筠眉头一皱,清明的眼眸并没什么涟漪,而是犹如一汪死水,很平静,甚至是带着摄魂的寒意。 她悠悠然的,十分镇定地说道:“带路。” 巴爷眼睛微眯了下,笑道:“这边请。” 巴爷带着她们到了别墅的后花园,那里就像是个秘密花园,来的路上全是带着刺围成的玫瑰走廊,花是艳红色的,犹如人的血一样,视觉冲击感十分强烈。 走到里面,红色玫瑰花变成了白色玫瑰,上面刺很少,可以说几乎没刺,枝条上细看还挂着汁|液,可以说,那些刺是人刚削下去的。 花丛里闪着微小的玻璃光。 jacob感到诡异,他和孟筠并排走,拉扯着嗓子,小声地说道:“这地方好诡异,他带我们来这里是要干什么?” 孟筠用食指指腹贴在自己的唇上,打了个噤声手势,jacob见到后不出声了。 巴爷带到花园内的玻璃房,此时艳阳高照,玻璃房顶遮光,四周又有窗帘,巴爷走到窗边,将所有的窗帘全都拉了下来。 室内很绿植极多,但一点也不杂乱。 孟筠随便的找了处位置,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然后从兜里拿出那瓶药往jacob那里丢了过去,说道:“他不信你。” 话说得很平淡。 jacob看着自己手里的瓶子,撇了撇嘴,说:“我的声誉可不能在你这栽跟头了。” 说着,他往巴爷那里看去。 jacob将药放在玻璃高腿桌上,走到巴爷面前,轻佻又随意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比往常聪明了几倍。 他说:“把手伸过来。” 巴爷乖乖的伸手了。 jacob冰凉的手指搭在巴爷的手腕上,不出几秒,他“啧”了声,沉吟了会,认真中又带着惋惜的口吻说道:“命不久矣啊!” 巴爷身子一僵,瞳孔紧跟着放大。 一阵恐惧感瞬间从脚底爬上心头,传至四肢百骸,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扩张。 jacob依旧在把脉着,他感到了巴爷此刻的脉象混乱,他说:“别紧张,我说过,我不会让我的声誉毁在你这里。说到做到。” 最后一句jacob是笑着说的,有那么一瞬间感到特别的不靠谱。 孟筠半垂着眸,垂头看着书,眸子半阖着,眼睫浓密而翘。 jacob看着桌面的瓶子,他见到孟筠在看着书,他满脸的诧异。 “不是,你什么时候带这本书过来的?” 孟筠支着下巴,说道:“在这的。” 这本书和刚才在接待室的那本是一样的,同是一本心理学书。 只是,这本是y文的,刚才那本的xl文。 孟筠听到jacob开口询问,她站起身,往高腿桌走了过去,将书立在花盆前。 这点微小的动作被巴爷看在眼里了。 孟筠也注意着巴爷的表情,见他一闪而过的微妙表情。 是慌张。 还有醋意。 jacob走过去拿药瓶,他将瓶子打开。 jacob:“………”药怎么变少了。 一整瓶就只剩下半瓶了。 jacob没开口问原因,他抖出一粒药丸,往巴爷那里走了过去,说道:“或许你会怀疑我是不是月,没关系,我会用实力证明。这时你肯定又会怀疑,一向高冷的月怎么可能会这么平易近人,这点你不用怀疑,我在别人面前是高冷的,但在我朋友面前,我可不会。当然,你现在更多的是怀疑这药的真假,这都没事,我证明给你看。” 巴爷被别人看穿了心思,他可一点也不好受。 ** jacob将手里的药验证完毕后,巴爷收下了那瓶药,最后jacob还叮嘱了巴爷很多事项。 在临走时,是巴爷去送的。 当两人走出别墅,钻进车子里后,jacob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他坐在副驾驶上,满眼的疑惑,问道:“黄泉。不对,孟筠,你为什么只给一半的药?以他的病情一半的百解丹根本不够。” 孟筠看向jacob,用着“小孩不懂别多问”的眼神看着。 而jacob像是看懂了,但又像是没看懂,他依旧不依不饶,死缠烂打地问:“你是有什么隐疾?” 这并不是个好问题。 他可以有疑问,但这种疑问是多余的。 孟筠一个剜人心骨的眼神射去,用着冰凉的语气说道:“你开你的车跑来我这里干嘛?” jacob:“车子被他们的人弄坏了,搭下顺风车。” 孟筠:“…………” jacob被孟筠这么一问,他倒是快忘记自己要问什么了。 他又说:“所以,你拿半瓶药是要干嘛?” 孟筠唇角一勾,带着诱人的邪魅。 “以防万一。”言简意赅的一句话让jacob石破天荒,绞尽脑汁的想了大半天还是没能想出。 以防万一! 孟筠在打赌。 赌巴爷会不会去找jacob,赌花无衍会不会放过jacob! 别墅内,巴爷将孟筠她们送走后,他去到了别墅的地下室,里面是红色的,在那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是满房的玫瑰花。 花很鲜艳,气味很芬香。 花无衍坐在椅子上,在她的对面还有着一个大屏幕,上面是别墅内各个角落的画面。 她支着脑袋,兴致勃勃的看着每个画面。 里面安静极了,除了花无衍耳机里的声音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直到巴爷进来,轻轻的开口才将这份寂静给打破。 “衍爷,人走了。” 花无衍支着脑袋,转着椅子面对着巴爷,说道:“你觉得黄泉身边的男子怎样?” 声音带着病态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 巴爷平缓的声线悠悠响起:“看着可以。” 这句话巴爷是不愿意出口的,但没办法,谁叫问话的人是花无衍呢? 花无衍:“我也觉得不错。我想………绑他回来。绑回来只有我一人欣赏。” 又来! 巴爷心刺痛着,很是无力。 但还是没办法,谁叫花无衍喜欢,那只能帮她绑回来。 谁叫月是这世上千千万万朵玫瑰花中,最引人注目的其中一朵呢!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巴爷昧着良心说道。 说着,花无衍内心梗痛,“唔”了声,支在下巴上的手放了下来,往胸口捂去。 她在难受着。 巴爷见状,他走了过去,双手抓在花无衍的肩胛骨上。 花无衍抬起头,努力的收敛脸上疼痛而带来的狰狞。 她因为疼痛而拉扯着嗓子,沙哑地说道:“七!不要管我。” 巴爷回应了花无衍,声音克制不住,在颤着,平静如他,克制如他的巴爷这时终于绷不住了。 他说:“开什么玩笑。” 说完,花无衍感到唇上凉冰冰的,继而口腔里又带来温热的、甜甜的、以及带着铁锈般的味道。 其实,巴爷很喜欢“七”这个名字,因为,这是花无衍给他取的。 “七”等于“妻”。 所以,他喜欢她这么喊着他。 第425章 药罐 但他真的很讨厌,每次她都是在没人的时候才这么喊。 他真的很喜欢花无衍这么喊,但她又总是喜欢在其他人时才会如此的叫。 巴爷也不想抱怨太多,因为,这是他独一无二的称呼,花无衍亲自为他取的,谁也不知道。 巴爷很享受这一刻,他知道,每当花无衍这样时是不好的。每当花无衍出现此症状时,巴爷都会义无反顾的用自己的血去喂养她。 但花无衍每次都不听话,就像是小孩恐惧吃药一样,每次都反抗得不像话,巴爷没法,只好用嘴喂了。 也就因为这样,巴爷很珍惜这样的一次机会。 花无衍坐在椅子上反抗着他,手用力的在推他,推不动就锤他的胸口。 力道挺大的,但巴爷也不觉得疼,因为嘴上的触感已经让她全都忘记了疼痛,全身沸腾的血液已经麻痹了他的大脑,对于花无衍的锤打,他就觉得像是猫猫在挠痒痒似的。 巴爷附身,用手压着她的肩胛骨,她无法起身,两人这个动作僵持了半分钟。 花无衍渐渐平息下来,睁开了眼。 而巴爷全程都没闭过一次眼,见花无衍恢复过来,他不舍地站直。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清脆的响声。 花无衍不偏不倚的掌掴在巴爷脸上。 巴爷没躲,头更是没偏过一下。 就是眼睛有些红。 他不是因为花无衍掌掴自己而眼红,而是,花无衍的时日不多。 “你觉得你这是为了我好?”花无衍冷冷地问,眼里是淡漠的,没有任何的情绪。 “抱歉,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他顿了顿,又说:“如果你不在了,那我也不可能苟活。” 声音清响,语气十分坚定,没有任何的犹豫。 花无衍:“说什么胡话,你只不过是我救回来的一个小屁孩。论我和你的相处时间,你还不至于我死之后就活不下去的地步。” 巴爷眉头皱着。 当年要不是花无衍救了自己,那自己就死于荒郊野岭了。 他说的小屁孩,但自己又比她小多少?不就是十二岁而已? 再说,小屁孩又有什么错,他也有七情六欲,有软肋,有想用生命去保护的人。 为了她,他愿意当她的药房,愿意为她养血。 只要她需要他,他便会义无反顾的过去。 这些他没说,只是在内心里默默的说着罢了。 巴爷有表明过自己的心意,但那又能怎样,花无衍只是笑着说:“我这样的人不配得到爱。装作深情的样子真的很累,不想在你面前也那么虚伪。” 巴爷没放弃,但花无衍最后是以亲人为由而拒绝的。 巴爷沉默了几秒,空气中只有玫瑰花的清凉香味。 他缓缓开口,“身体还有那里不适的?” 花无衍内心还在责怪巴爷这般不要命的为自己而这么折磨自己。 与其说是责怪他,更多的是在责怪自己。 她本来还想再说点冷言冷语的,没想到,巴爷这么一说,她要说的话哽住了。 花无衍本还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眼前人的,话出的一秒,她顿了顿,将头给偏到一边去,不咸不淡地回道:“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 巴爷脱口而出:“怎么和我没关系?!” “够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出去。”花无衍咬着字说道。 空荡荡的房间内仅有两人,这氛围是该多浪漫的,但此时此刻,从中一点一看不出浪漫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破碎感满满的寂凉。 巴爷没一丝犹豫,温温柔柔,客客气气地说道:“那衍爷需要请叫一声。” 这几天花无衍身体都不好,要在这地下室里养伤。 屋内的玫瑰花是他帮着布置的。 她喜欢,即使这些玫瑰花没根,他还是坚持每三天换一次。 巴爷出去后,他的表情又变了。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就变得很严肃,病殃殃的,柔弱得不能自理的样子。 他出了密室,找来了家里的女仆,交代她们打理好后院内的玫瑰花。 女仆们知道花无衍喜欢花,更知道后院里有个花园,常年来都是巴爷在打理,当然,巴爷有事才会叫他信任得过的人去帮他打理一段时间,直到他回来为止。 ** jacob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喋喋不休着,犹如蚊子一样,嗡嗡嗡的叫个不停,有些烦。 有jacob在孟筠并没有开车,而是坐在后座上,双手环抱着、翘着二郎腿紧闭着双眸,在jacob和她说话时,时不时的敷衍几句。 此时的jacob开着车,手里夹着燃到一半的烟。 车窗是开着的,烟味不重,但有很大一部分吹到后面去了。 孟筠在后面闻着烟味竟然没有问他要的冲动。 即墨月见说过让她戒烟的! 还有,要好好养身子,这样生下的宝宝才健康! 孟筠很喜欢小孩的,平日里她并不表现出来,但一点也不影响她喜欢小孩,她只是外表高冷罢了。 在很早之前,因为孟靖全的关系,她并不喜欢小孩,因为她怕自己也会变成那样的人,她有很多的顾虑。 甚至,她以为自己会这么一个人孤独终老过去,直到后面即墨月见的出现才打破了这所有的“以为”。 两人之间没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没过命之交,没有什么海誓山盟………唯一有的是,即墨月见将自己打残的画面! 但就是生不来气。 好吧,有那么一瞬间是有想掐死他的念头的,但更多的是,他会给自己所想要的……安全感。 孟筠鼻子一酸,她摸了摸鼻子。 烟味劲儿猛,孟筠紧闭的双眸微微睁起,半眯着眼,模样慵懒散漫的。 她声音悠悠然地说道:“给你五秒钟时间,再敢让我抽二手烟就把你给扔出去。” jacob莫名的后脊背发凉,他斜眼看着后视镜,见孟筠半眯着眼在看自己,他一个激灵,毫不犹豫的掐掉了。 jacob见孟筠肯理自己后,他再次的滔滔不绝,张口就是一连串的话。 是个话唠无疑了。 孟筠看着后视镜里露出半张脸的jacob,发现他那张脸和他的性格一点也不符合,真不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装疯的! 或许是装疯惯了,所以一正常就放飞自我吧! “孟筠,奶奶她还是想让你继承掌门人这个位置。”jacob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孟筠对这个掌门人位置不感兴趣,她说:“那你呢?你觉得掌门人这个位置怎样。” jacob:“我也不感兴趣,琐事多。我习惯了当疯子了,那样我不犯人人不犯我,过得无忧无虑,很是快哉。” 孟筠浅浅微笑,很是萦梦牵魂。 “所以,你和她说了我的事了?”孟筠问。 jacob耸耸肩,撇着嘴说道:“我要是敢和奶奶说,那我的小马甲又要被扒掉一层。” 很多人都不知道jacob月的身份,而jacob不是个憨货,他怎么会和关禾苒说呢,要是说的话,那以孟筠那腹黑的人,关禾苒迟早会知道jacob月的身份的。 闻言,孟筠缓缓地睁开了眼,清眸犹如潭水,无波无澜,但却过分的漂亮,盯久看了,魂都会悄无声息地被勾走。 她眉毛微挑,如空谷幽兰的声音传来,“算你识相。” jacob咳了声,又说:“你是怎么认识刚才那个男人的?” jacob并不知道孟筠和花无衍的事。 他只是好奇,孟筠怎么会认识那个男人。 他脉象虚浮,但体内又很混乱,浮躁,就像是,有很多人在打架似的。 孟筠手搭在车窗上,支着脑袋看着外面的绿景,轻描淡写地说道:“我认识他………主人。” jacob哦哦了两声,又问:“他主人是谁,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孟筠简明扼要地说了两人的相识,再到见面,然后到了牵扯到巴爷的事。 但孟筠并没有说出花无衍的关系,更没有说巴爷一心想做即墨月见继父的事! jacob听完,他算是彻底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说:“所以,你和一个网友莫名其妙的变成了闺蜜?简直让我难以想象,网友聊天还能聊出感情了!” jacob:“那你闺蜜人呢?今天怎么没见到她。” 孟筠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只听到巴爷说她有事出去。以花无衍的身份,孟筠真的不想窥探更多的事。 孟筠云淡风轻地回道:“没在家。” jacob又问她去哪,孟筠又是云淡风轻地回着不知道。 两人聊了一会,旋即,孟筠话锋一转,问道:“巴爷的身体………” “身体并不乐观。”他长叹了口气,声音更加的沉重,“按理来说,他本该就是个将死之人,会在床上等着盖白布的那种,但没想到,他却还能站起身,更一口气将人给打得半身不遂!” “怎么说?”孟筠问。 jacob再次地发出一声极为惋惜的声音。只是,他这声惋惜不是叹巴爷的,而是叹给孟筠的,他说:“我说,你为什么不学医?以我们考斯特家族的人来说,学医不是什么难事啊!” jacob好好奇孟筠为什么不学医。 “要你管!”这个问题孟筠并不想回,而是又冷又淡地回着他。 但并没有吼他的意思。 jacob没被孟筠这话给弄恼,而是笑道:“姑姑她可是个天才耶,照理来说,你不会那么笨啊!你是不是有什么阴影?” 孟筠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地揪住。 她说:“去你妹的阴影。” jacob:“啊,对,去an的阴影。” 此时的an在睡梦中打了个喷嚏。 孟筠不想说的,可他还是穷追不舍地问,不把问题给问到底,问清他不罢休的那种。 在他的坚持不懈,软磨硬泡下,孟筠只说了句:“笨加手残。” 孟筠说出这句话时,jacob是不信的,孟筠她自己也不信。 笨? 她从小在虞雪曼身边长大,在她的耳濡目染下,三岁就将人体穴位图记清,七岁已经将《本草纲目》《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针灸甲乙经》等牢记在心。 手残? 她手工、画画、射击等哪样不是出类拔萃? 就是,手受过伤罢了。 jacob半信半疑的,孟筠再次地问:“所以呢,他人怎样了?” jacob脑海里闪过刚才把脉的感觉,他说:“他中毒了,而且,很深。” 孟筠鼻子很好使,这点她自然是闻到的,他身上混杂了很多的药材,至少有百八十种。她说:“他身上的确是有很重的药味。” jacob继续说:“这种毒我之前在他国游历时碰到一个人,那人的体征和他的一样。而且,我当时还听那人说,他是活体药罐。他在帮别人制药。” 第426章 想通了 孟筠也听说过,只是从没碰到,如今倒是第一次。 她说:“后面他是不是死了。” “你怎么知道?”jacob大大的眼睛里满满的震惊。 “听别人说的。”孟筠回。 “是的,那人最后的确是死了。不过,用他制药的那人却活得好好的,和常人一样。”jacob顿了顿,说:“所以,巴爷他和之前我所遇到的那人情况一模一样,他以自身为药炉,帮别人练药。到最后,不是巴爷死就是要他练药的那人亡。根据我长时间的研究,药炉死的概率更大,因为,不论怎样他的寿命都不会长。” jacob顿住了。 孟筠在听着,她说:“继续。” jacob补充道:“因为,巴爷不是为那人而死就是被他体内的药物折磨,直到后面的器官衰竭、变形,甚至是七窍流血………” 这话听起来十分骇人,但一点也不夸张,这是jacob亲眼看到的。 听jacob这么一说,孟筠的嘴不由自主地紧绷成一条直线,支在脑袋上的手更是捏紧起来。 巴爷这是在为花无衍练药! 想到这,孟筠忽然想到早上巴爷所说的话。 他说花无衍有事出去。 错了。 花无衍并不是有事出去了,而是,她出事了。 这件事,要不要和即墨月见说! 孟筠内心在挣扎着。 他讨厌花无衍。 不想见她。 很快,孟筠心里就有答案了。 孟筠正这么想着,jacob突然来一句:“就是这样,所以,知道了吗?” 孟筠直截了当地问:“一句话,他还能救过来?当然,另外那个呢,能不能救?” jacob斩钉戴铁的点头回答:“会。不过,想要根治,很难。当然,另外一个,我把握不是很大,想要躲过死神镰刀,那还得看她自身的运气。” jacob说完,后知后觉,问:“所以,孟筠,巴爷后面的那个人,不会是你闺蜜吧?” 孟筠不语。 ** 几个小时过去,jacob开车到了孟筠的酒店,他陪同孟筠上去拿了行李,然后又帮她拿了下来。 两人是一起回去的,在离开之际,jacob问了之前在他最喜欢的帽子上签名的那人和她是什么关系时,孟筠则是慢悠悠地说了两个字。 “朋友。” 好吧,也是只能是朋友她才会喊她过去找她了。 “你有她的联系方式?”jacob问。 孟筠不可置信地开口:“被她勾走魂了?” jacob是个超级大直男,特别是在感情方面,十分不开窍。 “不是,她画了我的头盔,而且,洗还洗不掉,我现在是,越想越来气,想为我的‘爱人’讨回公道而已。” 果然啊,他眼里的情人只有车子而已。 “没有。”孟筠说瞎话。 jacob:“………你敢睁开眼睛说话么?” 孟筠:“看到我这闪闪发亮的眼睛不?” jacob:“………哼,沆瀣一气。再见。” 两人顿时幼稚起来。 jacob走后,孟筠看着不远处的屹立在岸边的别墅。 脑海里却是回荡着即墨月见说的那句话“在外面不要相信陌生人”这句话。 孟筠很肯定的是,即墨月见肯定是知道点什么了。 有种举步艰难怎么回事! 她也不想那么多了,直接进去就行,管他三七二十一。 进了别墅,一切如往常那样,没什么异常,家里的仆人见到孟筠都会客气礼貌的问好。 这时,一名穿着制服的女仆走了过来,和孟筠礼貌的行礼,恭敬地说道:“孟小姐,二爷在等您,请随我来。” 该来的总会来。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能承受得住的。 孟筠跟了过去,约莫十分钟后,女仆带她到了悬崖边。 那里的视角很好,一万望去能见到广阔无边的海面,海平线也变得清晰起来。 此刻的太阳已经往西边垂下去,天边的云彩呈着暖暖的橘红色,几只海鸥展翅在海平面自由飞翔着。 女仆带孟筠到了目的地就离开了。 悬崖边站着人,他身影颀长挺拔,暖色的橘红色落在他身上,像是保护层,被大自然保护起来一样。 孟筠看着眼前的男子,再看这熟悉的悬崖。 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自己就是在这里被即墨月见打掉悬崖的,要不是有滑翔伞,那这里可就成自己的“家”了。 此时此刻,孟筠只是在心里吐槽着,即墨月见可真的会挑地方。 海风袭来,孟筠披在肩头的头发被吹得凌乱,发尾处还有些翘起。 风一吹,她冷静几分,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亲昵且熟稔地喊道:“二爷。” 即墨月见转过身,向孟筠抬起了手,说道:“一起看个日落。” 这大太阳的,看日落还要等三四个小时呢! 想是这么想,但孟筠还是走过去,应了声“嗯”,伸出右手搭在他的掌心上。 在触碰到他的手时,他拇指指腹在孟筠的手背上摩挲了下。 孟筠感觉到,他的拇指上带着茧,但不重,这应该是拿枪时留下的。 “二爷,你这次有没有哪里受伤的?”孟筠在他身上扫了圈。 光明正大的。 他身上还穿着西服,对于即墨月见穿衣服,孟筠百看不厌,虽然颜色单子,但也不妨碍孟筠看。 “有。”即墨月见声音低沉地回着。 孟筠:“???”开什么玩笑,我就只是问问而已,你自己受不受伤难道没点数吗? “哪?”孟筠极为配合地问。 即墨月见认真地回:“我想想!” 啊咧咧!! 喂喂喂二爷,你到底要干啥,要套话也不至于这样吧? 即墨月见顿了顿,说:“心吧!” 孟筠:“………”认真的? “其实,我们之前见过,对吧?” 即墨月见说出这句话时,抓着孟筠的手更紧了,怕她会松开手。 所以,他是记起了什么来了吧,不然也不会约这,更不会这么问。 “有吗?”孟筠反问。 即墨月见很肯定地,不带有一丝犹豫地回着:“嗯。” 孟筠此刻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既然你记起了,那么,你也该尝尝那种滋味吧? 打个半残,从这里掉下去怎样? 孟筠还想反驳的,可话到嘴边,发现真的没必要再解释下去了。 他都知道了。 而且,有理有据的,让人反驳的余力都没有。 即墨月见:“我能理解你上次为什么会突然对我在床上出手了。” 孟筠:“………”怎么听着不对劲。 “二爷,既然你都知道,那还约我来这里干嘛?不怕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二次创伤?”孟筠说。 说着,她试图挣开他的手,但以失败告终了。 即墨月见抓得很紧,怕她会从自己手里溜走似的。 “要是扛不住,那不是我所认识的你。当然,要是扛不住,那我就就付出自己该有的代价。”即墨月见说。 孟筠是又气又爱。 但这事她知道得早也就想通了。 “真拿你没办法。”孟筠不挣扎了,而是抓着他的手,两人的手都很自然的紧握在一起。 孟筠的态度表明得很清楚了。 她很恨即墨月见,但是,那是之前的他,但又有一个让她恨不起即墨月见的理由。 他可是自己找了多年的人,一直心心念念,藏在心里很久的那个人啊! 最主要的是,要是他付出相应的代价,伤了哪里,那最后吃亏的还不是自己? 得不偿失啊! 孟筠离即墨月见很近,飘起的头发勾在即墨月见的肩上,舍不得离开。 悬崖上的风带着很重的海味,但现在,她只闻到了他身上的香味。 香味是独一无二的,能让孟筠心跳加快的香味。 “对不起。”即墨月见说道。 他从没和任何人说过这三个字,如今,他破例的为孟筠说出口了。 “我这个回答,我先保留着,等哪天你惹我不开心了,我就回‘不原谅’,等哪天我开心了,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道歉’。” “小朋友还挺双标!”即墨月见顿了顿,又说:“我今晚能检查一下你身上有没有留下疤痕?” 孟筠眉头蹙着。 他不是都仔细的看过?有没有伤疤会不知道? 孟筠脸颊微红,好在的是,暖色霞光照在脸上,很难看出那是脸红还是霞光。 孟筠带着幽怨的口吻,徐徐说道:“二爷,要不,你还是付出相应的代价吧。” 第427章 被怀疑了 ** 两日后,摩得庄园。 晴空万里,天空湛蓝,没有一丝的云翳。 孟筠再次受邀到摩得庄园。 从踏入庄园起,路上没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如果不是庄园内的那些绿植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的,那当做是一栋废宅也没人会怀疑。 此刻的孟筠还呢到屋里,而屋里却是已经开始有关于她的声音。 “孟筠我没看出哪里优秀的,这次港口的事,从始至终都没见她一个人影,八成是被吓得不敢露面的。”三长老阴阳怪气地说道。 三长老向来就不喜欢孟筠,现在有事,他肯定是要添油加醋了。 此次港口的事,众人从没见过孟筠露过脸,他们内心也就默认了孟筠是个胆小怕事的人。 都说这次会是一次考核,她可是关禾苒看重的人,没想到在这次的考核却是从头到尾都是………缩头缩脑的乌龟。 经过这事,显而易见的是,那些长老手里的票已经想好要投给谁了。 五长老也摇了摇头,手里的拐杖在地上点了下,然后又移到身前,双手放在上面,紧握着。 “我刚开始以为她会有什么特别之处,没想到………”他失望的叹了口气,后悔地说道:“看错眼了。” “那可不,我刚见她时就觉得,她不能胜任这样的位置,要是这个家族落到她手里,迟早是要落败的。”三长老在煽风点火着,只要有人喷一下孟筠,他立马站出来加把柴。 “会看错也正常,毕竟,她可是老夫人看上的人,老夫人向来眼光毒辣,要求高,她要是没什么过人之处,那怎么会看上她呢?或许她身上是有优点的,只是我们看不到罢了。”二长老长着一张好人脸,说话斯斯文文的,现在也是很温润地说着 “你被下降头了,突然为小丫头片子说话,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这么的……眼瞎!”三长老没好气地说道。 二长老也不恼,而是淡淡地笑了下,说道:“不能因为这么一件事就否定了她。” “行了行了,你也别再多说了,多说无益,反正到头来也还是投票决定,该投谁,相信大家心里都有数。”四长老出来劝说。 房间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在这安静的渗人的氛围里,二长老出来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他清了清嗓子,用一个咳声来开场。 他说:“我听说,这次月也去了。” 三长老一直傲娇的眼神稍微地动了下,斜眼看了眼二长老,没说话。 反而是在沉默寡言的四长老回应着他,关于月出现在港口的事他也听别人说,但也不确定,毕竟自己人没见到,只是道听途说,这真实性还有待考证。 他说:“我也听说过,只是,那人是真是假,我们都无法确认,毕竟那只是一句谣言而已。还有,你我都知道,黄泉这个名字已经消失多年了。这次她会轻易的出现在港口?我觉得,这是不大可能的事。” 其他人点头附和。 他们都知道这次an也去,而且,在此次的任务中十分的出色,十分有领导风范。 当然,这些话是从一同前去的那些人里听到。 前有哪些人的连声夸赞,felix也夸上几句。 有了felix的夸赞,那些长老就更加的肯定,an坐上这个位置是绝对的够格。 ** 庄园某栋房外,四周环境静谧,两旁是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树枝密密麻麻的互相交叉着,直耸入天,地上是斑斑驳驳的树影。 管家站在门口端正地站着,如鹰眼的眸子很是坚毅的在四处观察着。 这样的事他不是第一次做。 房间内是乱七八糟的物品,jacob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是的,聪明而欢脱的他在家就是这副模样,得时不时的装疯。 关禾苒走了进去,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 说了句:“怎么,还不打算恢复正常?” jacob手抓了抓额前的刘海,凌乱的刘海在手指的梳理下变得干净整洁起来。 他从床上下来,脚迅速地从床下勾起一只鞋子,然后走到一边的柜子上拿下飞在上面的另外一只鞋子。 从jacob从外面回来就一直在房间里,从未出去过。 这是特意留给jacob的房子,是用来关他的房子,没关禾苒的吩咐没人敢靠近,除了关禾苒亲近的人外。 jacob走到关禾苒面前,和她行了个礼后,狐疑地看着关禾苒,说道:“不是说明天回来?” 关禾苒:“怎样,小宝筠的表现怎样?她可有和你碰面?可有见了二爷?” jacob深邃的眼眸微转了下,这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在脑海里做了惨绝人寰的思想斗争,可思来想去,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 孟筠的行踪很隐秘,从刚开始的跟踪失败,到后来的洛达城,他都没见过她本人,要不是孟筠亲自找上门,那这一趟之旅怕是不可能会见到她。现在关禾苒问这三个问题,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啊!要一个不会说谎的人去说谎,那真的是难如登天。 jacob不会撒谎,这点关禾苒是知道的,只要他一说谎就会不自在,眼睛会四处乱瞟着,当然,如果无法从他的眼睛里看出,那打喷嚏是最能鉴定他是不是说谎的了。 没法,这是他最致命的死穴,这事也没几人知道。 他深知自己不能说谎,他从头到尾的把自己所经历的事和榜单孟筠的事和关禾苒说了。 他悠悠地说道:“嗯,在离开港口时见过一面,对于她的表现,我不敢轻易的做评价,毕竟我见到她时,只有她和an在一起。但……从她弄an昏迷来看,是有一定的功夫在身的。” 这点jacob是实话实说了,但他就是没暴出孟筠是黄泉的身份。 继而,他又补充道:“我如实招来,中途发生了点小意外,从一开始我就没跟住她。至于她有没有见过二爷,这我不清楚,毕竟二爷的住所私密性很好,安全性高,我也没能看到什么。” 关禾苒沉思了会,听jacob这么说,孟筠很神秘,就连jacob这样的人都能跟丢,那么,她究竟是有何能力,能轻而易举的甩开jacob,而且,还不费吹灰之力就将an给弄晕,要知道,an可是关门的得意弟子的。 关禾苒在脑海里将自己从别人那里所听到的,在结合jacob所说的,她抿在一起的嘴微微张开,抱着怀疑的口吻说道:“听说黄泉也去了,你说,小宝筠会不会就是黄泉?” 第428章 关联在一起 jacob身子一僵。 这么快就猜到了? jacob脸上的表情还是和刚才一样,没多大的变化,就是紧张得不自觉地吞了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着,喉咙稍微发紧。 他说不出谎话,而奶奶也清楚他这一小小的缺点。 “奶奶,所以,你过来就知道单纯的问我孟筠的事,就不好奇我在洛达城经历了什么,发现了什么?”jacob带着抱怨的语气问。 他没有回答关禾苒的问题,所以,他没有任何的异常。 算是顺利躲过了! 关禾苒神色如常,温和慈蔼,平易近人的样子,毫不犹豫地问:“那你在那边可有受伤,都发现了什么?” 问得好直接,像是在走过场。 jacob耷拉着眼,头顶飞过一只乌鸦以及一大串的省略号! 他耷拉着眼缓缓抬起,神情霎时变得肃穆起来。 语气也比刚才要正经许多。 他说:“我忍没事。” 关禾苒就知道他不会出事。 jacob顿了顿,又说:“不过,我在洛达城碰到了活的‘人体药罐’。” “人体药罐”只是一个遥远的传说,当然,也有实验成功过的,成功的事例被当做禁书保存下来了。当然,被记录在书上的都是一笔带过的内容,没有详细的写,仅描写的字数也不过短短的几十字。而jacob作为考斯特家族的年轻天才,这类书籍定然是看过,关禾苒也不会怀疑。 “在哪?是谁?现在他人怎样?” 兴许是激起了关禾苒的好奇心,她瞳仁放大,发着闪烁的光泽,激动地站了起来。 这可是在身边活生生的例子啊!关禾苒一把年纪还从未见过,只有听过,现在听到有这么一个活的人体,那自然得去看看了。 “在洛达城玫瑰庄园。”jacob说。 jacob说一句关禾苒回一句,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自言自语,“那是那个女人的住所。” jacob礼貌地回着:“是的,花无衍的府邸。” “是那个女人?”关禾苒问。 “不是,是一个名叫巴爷的男人。”jacob如实地回着。 关禾苒别在耳上雪白的鬓发散落几根下来,人有些惊慌。 巴爷,花无衍身边亲近的人。那个男人当年因为花无衍救过他一命,所以死皮赖脸的跟着了,这一跟就是二十多年。 那个男人,他可是……… 或许他早就不是了。 为了一个女人竟会放弃一切,不顾任何事的投奔她,这可还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确定就是巴爷?”关禾苒用着疑问的眼神看着他,语气也同样。 jacob很笃定地回着:“嗯,在玫瑰庄园时,所有人都是这么喊他的。” 关禾苒了然了,巴爷当这个“人体药罐”不是自愿的有能谁能逼他?而他会甘愿这么做,不是为了花无衍又会有谁? 多年不见,没想到她竟然会为了花无衍做到这种地步。 恋爱脑真的太恐怖! “那他现在怎样?快死了么?”关禾苒不带任何的关心,声音平淡得很。 jacob想说“情况不容乐观”的,结果,人还没开口就被关禾苒打断了。 “还是我亲自去看吧,你医术尚浅,估计还看不出。” 此刻的jacob只想点头表示肯定! jacob是月身份,他保护得很好,就连关禾苒也不知道。 关禾苒话锋一转,她手指点在桌上,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像是一曲夺命曲。 “你还没回我刚才的问题!”她加重语气,“说,黄泉是不是小宝筠?这次你能去玫瑰庄园是不是因为小宝筠才进得去的,说,小宝筠和花无衍什么关系,你们竟然能自由出入玫瑰庄园!” jacob一噎,以为能逃得过去的,没想到,奶奶还是没能被忽悠过去,反而好奇心更重了。 他内心就只有一个大大的佩服。这顺藤摸瓜的功夫真不错。 关禾苒向来看人就很准,特别会察言观色,现在jacob脸上微小的表情都能被她给捕捉到。 其实,从一开始询问黄泉是不是孟筠时就看出了,她在看jacob会不会说谎,说谎会不会打喷嚏。 “得了,从你的表情我看得出来了。”关禾苒略微的失望,他想改掉jacob这个不能说谎的坏毛病,但一直以为,都挺难的。 “又被你猜到了。”jacob像是霜打的茄子,蔫蔫的,有那么一丢丢的无精打采。 一直都这样,她所推的事都很准,不去摆摊算卦可惜了。 “我只是老了,但智商还没下降。” “这是你自己猜到的,和我没半毛关系啊。”jacob说道。 “如实招来,孟筠和花无衍到底是什么关系?”关禾苒再次地逼问。 jacob乖乖就范,如实招来了,他把孟筠和花无衍的所有事一字不落,如同孟筠和自己所说的那样复述给了花无衍听。 花无衍听了之后,她神色僵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变成了孟筠的闺蜜了?!!! 关禾苒是不敢置信的。 关禾苒看了看时间,悠悠说道:“走,跟我去正厅。” jacob出了门立马变得憨憨的,特别像个小疯子。 此时的孟筠已经到了正厅,里面坐这几个长老,其中an也在里面,他们正在侃侃而谈,谈笑风生,不停的在夸an,an被他们夸得那是一个晕头转向,脸红了一大半。脸是红了大半,但她的那股傲娇嚣张的脸还是没能去,谁知,孟筠一来就将他们有说有笑的声音给整没了。 an脸上的表情也更加的明显。 她不欢迎孟筠,其他长老虽然也是这么觉得的,但他们至少没将情绪露在脸上。 “你怎么过来?”an用着鄙夷的视线在孟筠身上横扫了几下。 孟筠冷艳的清眸漫不经心地对上了an投过来的视线,两股无形的战火在空中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要是能看到的话,那肯定是以闪电形式的燃起来,而且,an的那道视线还化成灰,另外一道煞人的视线正一步一步的靠近。 漫不经心的一个视线就将an给慑退。 an视线躲闪着。 孟筠没回an的话,气得她跺脚,咬着牙,虽说她是生气的,可从中听来,却是满满的嘚瑟之意。她说道:“孟筠,你输了。” 孟筠从始至终就对这次的考核不感兴趣,听an这么得意的模样她一点也不在乎,对于她说的话更是无关痛痒。 她轻描淡写地,面无表情地,语气更是淡淡地回着,“哦!” an不可置信的看着孟筠,心脏一颤,嘴角抽着。 “哦”就没了? 装模作样。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不屑还是你有自知之明。你这么风轻云淡的,是故意吊谁的胃口。”an就挺趾高气昂的。 an这么娇蛮跋扈的模样真的是一副被惯坏的千金小姐该有的模样,公主病严重,我行我素横冲直撞的,加上傲慢的性格,实在是教人喜欢不起来。 孟筠并不想回an的话,这话无论怎么回答都觉得是自己在多做解释。她漠视着an,从她身边掠过。 an气急败坏,又想动手,这次rachel没在身边,她以为能更好的下手的,没想到,手刚抬起就被四长老抓住了。 四长老语气柔和地说道:“an,这才刚夸你懂事,现在怎么又鲁莽了?你真的经不起夸,一夸就原形毕露!” 家里人都知道an的性格,她从小就天资聪颖,被各位长老疼爱,家里人也一同的将她视为珍宝,所以惯坏了她。 但好在的是,她该学的都学了,没有一件是落下的,就是这性格上的事,很难纠正,再说,这也是大家所宠的,女孩子这样子也不是什么坏事。 an被四长老这么一说,脸都红了起来,她撇着嘴,愠道:“四长老,你不觉得孟筠这样很无礼?我这和她说着话,她一句都没回我。” an被人宠坏,娇蛮放纵惯了,现在孟筠漠视她,她心里十分的不快。 “你在博取眼球?”孟筠忽然冷不丁地开口。 这句话直中an的心脏,像是一把利刃插在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呼吸一滞,眼睛都红了。她猩红的眼角往四长老那里看去,里面带着愤恨,她说:“四爷爷,你现在听到了吧,我不过是问她来这里干嘛,和说了一句她输的话么!她输那也是事实,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别到时候她心里承受能力差,想不开!不如趁早说出口,让她好有心理准备,别到时候在奶奶面前丢人现眼。” an说着声音越来越大,话里还带着几分的委屈。 四长老安抚她。 而an更加的得寸进尺,继续说道:“现在她却是在嘲讽我说,我是在博取眼球。我博取谁的眼球了我!” 三长老出来打场,他捋了捋胡子,摸了摸an的头,说道:“乖乖,我们的小公主,她输了就输了,你何必和她置气!” 所有人里就三长老肯为an说句好听的话,而在这些长老里an最喜欢的。 三长老这么一说,an心里也舒服许多。 an也懒得和孟筠在这么争执下去,她将头给偏了过去,又说:“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孟筠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坐着。 里面才安静不到几秒,关禾苒就出现,而jacob竟然也在。 这不禁让an感到很惊讶。 “奶奶!”an最先喊道。 an的嘴最甜了,现在喊着关禾苒,声音里就像是加了蜜糖似的,甜得不要不要的。 关禾苒也很吃an这一套,她微微笑着,可就是不回。 众人见关禾苒过来也毕恭毕敬的了。 这次关禾苒叫上众人过来是想问这次的港口之事是怎么看的。 当然,他们打死也不会将孟筠和黄泉关联在一起。 第429章 选举继承人 an的小嘴抹了蜜似的,她小碎步地骚了过去,一把拉住关禾苒的胳膊。an经常会这样,关禾苒也习以为常,她没将手抽开,如常的任由她抱着胳膊。 “奶奶!”an声音软绵绵的,语气没有像刚才那般锋锐强硬,此刻的她完全就是一个小女孩模样。 因为关禾苒不将an当做继承人培养,an这么幼稚不成熟的行为关禾苒也没管,就算是管了也没用,an一些习惯怎么改都改不掉。 “看你这委屈的小表情,谁又惹你不高兴了?”关禾苒瞥了一眼身旁这娇声娇气的女孩,温热的眼眸慈蔼满满,十分有长辈看晚辈那范! jacob是个影帝级别的选手,现在他又变成憨憨的模样了,他同关禾苒一同过来,见到孟筠时就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了,没人会注意这个疯子的动向。 孟筠只想对他竖起大拇指,狠狠地夸他一波。以他的外在条件,混个娱乐圈,用脸吃饭绝对是够的。 jacob屁颠屁颠地蹭着孟筠,笑嘻嘻地说道:“孟筠,你怎么过来了?今天有糖嘛?” 孟筠见过jacob正常的样子,现在他这副憨里憨气的样,她只能说,能忍住不打人是个极有挑战性的事。 孟筠琉璃色的瞳仁划过一抹以为不明的幽光,明眸凝视着他,隔空对话。 “在我面前装傻、装憨、装疯可以,但你能不能一来就问我糖,搞得我和你很熟似的!” “不熟么?我都拿了一整瓶百解丹给你了,你不知道,那一整瓶少说也值一千万啊!” “………服了你了,小气鬼,一千万,等会转你就行。” “咦,真的?好,我等会给你我的卡号。” “给你,你可还真的有脸收!” “不要白不要嘛,谁会嫌money少呢!黄——泉——大佬。你也不缺那一千万吧!就算你没有,你男朋友肯定有。” “行了行了,别再在我面前装了。别到时候看你都是这副傻样!” jacob心痛:“………” 两人用眼神地交流着,忽然,an看向孟筠所在的方向去,在关禾苒看不到的视角里,眼里阴险又毒辣,像是一头毒蛇对着猎物那般,吐着信子,乘人不注意就反扑上去。 “奶奶,你上次说了,这次去洛达城港口算是一次考核。那么,考核已经过,而孟筠的身影由始至终都没见过,她是不是就没资格入选?” 这位置到底是有多大的魅力以致于那么多人挤破头脑都要坐上去。 孟筠是对此不感兴趣的,而jacob看家族内部的人每天明争暗夺的,实在是累得很,前期还有那么一丢丢的想登上那个高位,知道有可能会坐上那个位置的人接二连三的发生事故后,最后,他搞得也没了兴趣,与其说每天勾心斗角的倒不如当个无忧无虑,没有烦恼的小疯子,这样还能装病满世界的游玩。 孟筠漫不经心的从兜里拿出几颗奶糖,不偏不倚地丢给了jacob,jacob一个疯子,他竟然不带犹豫的,反应很快的接过。 他的这一举动三长老而五长老看到了,在他接到的一瞬间,他手徒然送来,像是抽筋,又像是触电地收回,啊呀一声,甩了甩手,说道:“啊呀!弄到手了。” 孟筠睨了他一眼。 jacob立马捡起糖,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拍了拍几下口袋里的糖后才心满意足地蹦跳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孟筠见an这么在意这个位置,但她又没这个能力,实在是悲催。 她看了眼an,又看了一旁撑着沙发,双目呆萌的jacob. 有实力的不在乎,而没实力的又硬是很有自信。 “你很好,但那个位置,你配不上!”孟筠意兴阑珊地说道。 神情慵懒,口吻淡淡。 坐在一旁的jacob表示有被孟筠这话给吓到,这话可是自己一直想说,但又不能说的。 an的脸老绿了,头顶蒸汽机在滋滋的喷气! 又来了又来了,她又是这样,一开口就开口不饶人,一开口就能将人给气得半死! “奶奶,不是我故意说孟筠的,我是事实说事罢了,你看,现在她说的是什么话,这话也就算了,刚才她还说我这是在博取别人的眼球。她同情我!” 关禾苒没回an的话,此刻的an就像是在自说自话似的。 an内心还是很敏感,见关禾苒不说话,她又在那里各种叨叨。 关禾苒没法,只好应了声,“说的那是她的事,你听不听进去那是你的事。” 你不听不就没事了? an见好就收,现在有台阶下,她为何不下,最后只能撇着嘴,冷睨着孟筠不说话了。 an不说话后,三长老杵着拐杖,不疾不徐地走来,毕恭毕敬地说道:“夫人,继承人的事,真的耽搁不得了。” 这点其他长老表示赞同,对于这件事一拖再拖,都拖了七八年还是没结果,眼下几人都是身子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要是再不赶紧确认下来,要是有那天嗝屁掉,那手里的票该谁投,总不能让自己的子孙去代替吧!谁不知有些人已经拉拢好了人的,到时候眼睛一闭,手一抬,票就出去了,管那人能力行不行。 对于这样的事,几位长老怎能不管不顾? 几位长老异口同声:“不能再拖下去了。” 关禾苒眸子一黯,点了下头。 三长老又说:“快刀斩乱麻,现在入选的就只有那么四位。以他们四人之前的综合水平来看,an是最出众的。” 这点不容置疑,各个方面的确是优秀的,但还不够格。 “那一个星期后,看怎样?”关禾苒难得的松了口。 众人喜出望外,要老夫人点头同意可还真的不容易! 几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眼,随之,三长老笑道:“您说了算,我们没什么异议。” 等这一天可是等了七八年,实在不容易! “行,那我下去准备。”五长老说。 这可是件大事,选举继承人这样隆重的事还是在三十面前,那时的roy(二舅)在那场的选举中胜出,顺利的坐上了那个位置,结果,坐上去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被人给暗杀了。 五长老想把这事给半得隆重些,毕竟,那天还会有其他人贵宾要来观看。 五长老在脑海里想了下举办这次的事,正想着兴奋,关禾苒的声音徒然传来:“人数增一个进去。” 几位长老纷纷看向孟筠,幽怨地说道:“加孟筠?” 第430章 同意 关禾苒这话显而易见说的就是孟筠了。 三长老明知是孟筠,但他还是确认一下。 “不可以?”关禾苒带着质问的口吻询问着,这不像是在开玩笑,而是带着严肃玩味在里面。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不寒而栗,三长老瞬间蔫住了大半,唇线绷着,迟迟的吐出两个字:“不敢。” 三长老怎么敢说一个“不”字? 她难得的松口,怎么可能会在这时犯糊涂,这件事可是等了好多年的,如今好不容易等来,搅乱是不可能搅乱的,就连反对的话都不敢说出。 五长老点头回应,说道:“好!回头把她名字加上去。” 其他人也没反对,他们都清楚,孟筠不过是个空有其表的“花瓶”罢了,对于她这样的选手,不用到第二轮,在第一轮就直接被pass掉。 所以,他们觉得,加与不加都没什么区别! 在其中一环还要投票,至于她,现在不用多想就知道是何结果了。 孟筠莫名的被安排上,她满头的问号,浑身在抗拒着。 “我不同意!”孟筠直截了当地说道。 关禾苒是有备而来的,得知孟筠和花无衍的关系后,她像是捉住了孟筠的尾巴似的,找到了个漏洞,肆无忌惮的钻进去。 她眉目含情,似窃喜,似得意。 她说:“我听闻有‘人体药罐’像当做这次选举考题之一的。小宝筠,你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那以后可能没有了。” 一旁知道这“人体药罐”,听到“人体药罐”重现后,他们眼里徒然放光,内心痒痒的! 说着,关禾苒的眸色一沉,流转的光泽也黯淡了几分,剩下的只有惋惜以及微露在外的不安! “小宝,那人和身后的另外一个人,难道你就不想救!”关禾苒循循善诱地说道。 关禾苒这么说是没错的,但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懂医的人。 孟筠怎么会不想救! 这一刻,孟筠没拒绝了,她看向一边的jacob,说道:“姥姥,既然我参加,那jacob是不是也得参加。” 语气是肯定的,还有些强势。 她看向了jacob,而坐在沙发上的jacob后背已经冷汗涔涔,眼睛四处游走,躲避着。 jacob害怕极了。 要不是现在jacob在装疯卖傻,孟筠是要逼问他的。 孟筠忍住了。 这家伙竟然连自己和花无衍的关系都说出来,你这还是不是人了,就不怕我也把你的身份抖出来?! jacob继续双目横扫来压制内心的不安。 然,孟筠此话一说,屋内的几位长老更是坐不住,这完全的就是在过家家,哪里会让一个傻子参加的,他们心里是在吐槽着,但始终没说出口。 沉默几秒钟后,an按耐不住内心的燥火,愤愤地说道:“孟筠,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参加也就算了,还硬要塞jacob进去,你这是怕自己得最后一名,所以拉了个垫背的?” 孟筠懒得再多说什么,多说无益,只好回道:“这么说也行。” “也行”?an唇角咧起,勾起嘲讽十足的弧度。 亏她还说的出口,分明就是,还回答得理所当然。 an翻了个白眼,小嘴里嘀嘀咕咕着。 众人以为加上jacob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不打算想什么说辞,就连内心的腹稿都不用打,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不将jacob的事当一回事。 “可以。”关禾苒云淡风轻地回着,犹如在过家家。 第431章 转账 jacob一口白魂从口中飘出。 好样的,挺会找事! an却是不快的撇着嘴安静待在一边。 众长老也没异议,好歹jacob是从小看着长大的,人傻是傻了些,但总比是孟筠这个外籍人好。 ** 孟筠走出摩得庄园时,开着车子往银行去,来的路上还发了消息给这家的经理,人一到经理便亲自的过来迎接了,还准备了价格不菲,外观精美的下午茶等着。 简单的办理完手续后,她出了门,发消息给了jacob,通知转账的事。 jacob一转进来时就看到短信提示了,但让他好奇的是,孟筠多付了五千万。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发了过去询问个原因。 最后的原因却是“贿赂”! 而且很奇葩。 那便是,等比赛时,出尽权力,特别是,最后剩下两人时,可千万别手软之类的话。 jacob本能地回了句怎么可能! 其实,当他知道孟筠是黄泉时,他就想和孟筠过两招了,只是没找到好的理由而已。 孟筠看到jacob回后,她退出了自己和jacob的聊天界面,回到主页时,左下角竟然有红色的99+,孟筠头有些大。 这99+的消息大多都是来自于“不想摆烂就学习”群的,里面是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聊天表情包,以及讨论最近联考的事。 众人聊得不亦乐乎,兴致盎然,当然,更多的是在炫耀他们近来的成绩,里面提升最快的当属周然了。 孟筠见他们大多都是用表情包聊天,当她输入“继续加油”几个字时,手机上自动关联了表情包,她随便的点了一张羊头,上面还带着“继续加油”的字,她顺手的点发了过去。 就这么一个表情包,沉寂了半个小时的小群又再次热闹起来。 周然:【芜湖——女神上线了!】 江梨:【筠哥,见不到你的第一天想你,想你,还是想你,见不到你的第二天仍然是想你,想你,见不到你的第n天,我发了疯,发了狂的想你,想你,想到病入膏肓………】 怎么还还上演琼瑶剧了! 蒋讯:【筠哥,你出的那道变态题我解出来了,请问还有其他种方法解么?在线等……】 江梨@蒋讯:【喂喂喂,你别太过分啊,我拒绝内卷。】 周然@孟筠:【在线等解题(乖巧)】 对于那道题是g在微积分范围内,对于他们能解出来,那肯定是翻了不少的资料,孟筠倍感欣慰。 现在有人解出来,而且求知若渴,孟筠也只好在点开手机里的某个做题软件,在上面做出其他的方法以及思路。 将这道题讲明白后,众人感觉脑细胞要死亡,不休息一下来缓解,大脑是不可能正常运行的。 当孟筠讲完题后,众人不约而同的发了消息下来。 “需要慢慢消化!” “+1” “+1” …… 孟筠:“…………”有那么难理解?? 经理亲自送孟筠到门口的,这时,屏幕上又出现了其他的消息飞过来,是国内某个时尚杂志社主编发来的。 孟筠作为国内的对方一般都是有事才会找上门。 【哈喽,澜姐,好久不见。】 好俗套的开场。 【好久不见!】俗套归俗套,但用来开场也蛮不错。 不出几秒,对方回了消息。 【澜姐,你家宝贝最近和顾森营业得不错。你看,要不要考虑给两人拍个写真?】 大家都是圈内人,说话也没必要弯来绕去,何况对方还是个在国内知名度极高的时尚杂志社,对方这么能这么直接且有底气说出来是有原因的。 孟筠知道,顾森是陆商此次共同出演的耽改剧的其中一个男主,拍摄进度也到了三分之二,两人出来营业的也逐渐频繁,当然,这些都是为了收视率。 还有的网传,顾森和陆商演这部剧时活生生的将自己给彻底的掰弯,之前就有人说他不太直,现在拍完剧后,直接是弯的了,而且,他貌似是看上了陆商,想纠缠他来着。 孟筠为了陆商的身心安全着想,拍摄期间会时不时的联系他,给他疏导心理。可时间久了,孟筠也发现陆商已经深入角色了。期间孟筠问他是怎么看时,他只简单的回道。 他要过之前的生活! 孟筠了然。 孟筠直接回道:【不接!】 对方像是受挫了似的,再次发来的消息却是显得阴阳怪气的。 还高高在上的样子。 回完杂志的人,将手机收回兜时,迎面却是走来了个熟悉的人影。 对方身姿挺拔,穿着精心裁制的西装黑色西装,胸口还别着一枚红色宝石胸针。他头发如墨,神情恹恹地走来。 第432章 女大不中留 “有事?”孟筠双手环抱在胸前,清晰流畅的下巴微微扬起,神情淡漠地说道。 来人是白术。他是个大忙人,可不会有事没事会出现在大街上溜达。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白术换了个轻快的语气,撩起了额上的刘海,自信满满地说道:“怎么,你不想见哥我?我可是大忙人的。” 孟筠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个大忙人!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的突然出现才会显得很诡异。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过来的,但孟筠此时此刻真的超级不想见到他。 “不想见。”孟筠直截了当地说出了口。 白术冰镇的小心脏都裂开了。他白皙的脸崩了,两行眼泪齐刷刷的挂起。 “你不想见我没关系,我来见你就行了。再说了,你不是要选考斯特家族的那个,那个什么破掌权人嘛!我是知道后,所以特意过来给你加油助威的。”白术瞬间振奋起来,颇有兴致的说着。 面对孟筠,他可还真的是下不了狠心,更说不出什么狠话来,所有的事只能小心翼翼的做,犹如家长那般操心着,背地里悄悄的呵护她这朵温室里的小花。 白术也不过比孟筠大个十一二岁,但却是操着老父亲的心。 两人认识多年,不论是从网友开始还是到现在的见面,他待孟筠都如妹妹一般,但更多的是会像老父亲那般为她的事吓操心。 “消息传得可还真快,才刚出家门你就知道。看你如此的闲,事情都办好了?”孟筠问。 孟筠可不信他是单纯的过来看自己,而且,还如此的碰巧在这遇见。 白术唇角带着弧度,“做什么都躲不过你的眼睛。没有,人没见到。” 果然,过来为加油助威庆祝的都是次要的,过来办事才是最主要的。 “哦!那你去找人吧!不打扰了。”孟筠没有要和他继续聊的意思。 说着,孟筠走到路边,掏出车钥匙,摁了下,车灯亮了起来,伴随而来的还有车子的提示音。 白术见孟筠要逃脱自己,他紧追了过去,见孟筠打开车子时,他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孟筠:!!! “下去,我回家。”孟筠捏了捏眉,狠下心说道。 现在自己住在即墨月见那里,要是带着白术回去,那不就是等于说,自己带了个“小三”回去,“鸠占鹊巢”了嘛! 最主要的是,要是被即墨月见发现,那醋坛子都能把人给熏死,为了不引起没必要的战火。 “我也去。”白术言简意赅。 “下次。”孟筠开始严肃起来。 “我、也、要、去。”白术端正地坐在后座上。 “三个数!三,二,” “砰——” 车门开了又关,仅仅用了两秒钟时间。 动作是如此的熟练! 孟筠手搭在车窗上,姿态慵懒,“下次,这次不行。” 白术眼里带着明显的八卦味,小声说道:“绝对是家里藏男人,绝对的。”说着说着,他又带着哭腔道:“小筠筠长大了。女大不由爹,女大不中留啊!” 这时,孟筠投去了个犀利的眼神,冷冽又逼人,分分钟能夺人命!下一秒,她有语气温和的,温和中又透着杀气,“白老头!你说啥?” 白术虽然也不过三十出头,但他每天日理万机的,头发那个是蹭蹭蹭的变白,而且,还是他们七人里最喜欢瞎操心的,由此,比他年纪小的都会调侃他,称呼他为“白老头”,能气死人的会直接喊,“白老不死的”!! 虽然是有些伤人,但奈何白术脾气“好”,也不和他们那些小屁孩计较,只有比他大些的另外一人会称呼他为小白。 白术后背紧绷,招了招手,笑道:“那个,回头见。” 车子呼啸而过,带过一阵风,白术头发被风带起,凌乱的往一边飞起。 呼!!! 吓死个人! 第433章 案件! 关于继承人的考核如火如荼的进行,孟筠答应了参赛的事她就会坚持到最后! 从摩得庄园回来不到两天就发生了诡异的事件! 人体自燃! 而且,都是发生在考斯特医院的。 仅仅两天已有三起案件,这已经惊动了当地警察。 考斯特医院在m国分布地区广,现在所在的国都就有八所,而这三起案件则是发生在不同的医院,有离摩得庄园近的,也有离得远的,实在是没什么规律! 这件事闹得人心惶惶,如果单说是一所医院发生这样的事就算了,但三天内,同样的事接踵而来,而且还都是考斯特家族的,这实在是让人感到惊悚,连小感冒想去医院挂号挂水的勇气都没了,只有转到其他所医院才是最安心的。 几十个小时内,国都的这八所医院因为没几个人敢去而受到了不少的重创,尽管院长等人都出来做回应、解释,但都没几个人愿意去! 孟筠收到这件案件的消息是在从碰到白术后的事。 她如往常一样开车回到家里,和国内的那几个冤种们视频讲题以及聊各种生活发生的趣事等! 虽然大多都有在群里分享,但在视频是,绝大多数都是在群里没说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孟筠被他们这种聊天氛围给感染,在悄无声息中,一点一点的,潜移默化中,被他们那种乐观的、积极的、总不会颓靡的精神给感染,从刚开始的,仅仅帮他们讲题后就下线的她现在竟然也会留下来听他们闲聊。 其他人并没有觉得孟筠留下来而感到诧异,因为之前她也会像现在这样,支着下巴,看似心不在焉,实则有认真在听的他们闲聊。 当然,这些只是孟筠没怎么注意而已。 他们都注意到了! 而且停留几分几秒都有在认真的在看着! 今天的她有在听,期间,江梨突然开口问孟筠:“筠哥~我前不久去看了陆男神了,他演的那部剧里面的服装造型真的,真的太仙了………” 江梨滔滔不绝的在输出,从她的眼睛里完完全全的可以看出,她是个十打十的小迷妹了! 当然,这个群里的人除了虞渐和江梨之外,并没人知道孟筠就是舒澜,但江梨的这一举动也并没引起其他人的不适。 他们都知道,江梨迷陆商迷得不要不要的! 待江梨说完,孟筠仍然还是支着下巴,耐心地回了个“嗯”字! 字少,但一点也不敷衍。 因为孟筠也见了陆商的所有服饰。 毫不夸张的说,里面的主角服饰还是自家银粟的。 江梨超级激动,见到陆商的那面她如今都还能回味。 等江梨安静了下来,蒋讯又开始说道:“筠哥,我一个星期前碰到孟铮儿了。你猜他怎么的,” 孟筠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杯子,小抿了口水。 蒋讯继续说:“你家里人又弄丢他了,他一个人在商场里走了老半天。” 孟筠并不担心孟铮,他好歹也是孟家的,虽然是被汤丽晶给带大的,但也有孟靖全的教导,简单的弄丢算什么,他总会有办法的。 孟铮是个路痴。 孟筠不紧不慢地问:“然后呢?” 孟筠开口问,蒋讯像是打了鸡血,瞬间来了神,将那天所发生的事一一地说了出来。 简单来说,蒋讯又带孟铮去玩之前他没玩过的东西,吃他没吃过的“垃圾食品”! 当然,吃了那些“垃圾食品”后,孟铮是闹肚子了,这蒋讯不知道。 何故和杨菲菲也时不时的插进来说上几句。 群里除了虞渐之外全都开视频了,孟筠见到大家都聊得如此的尽兴,孟筠瞬间想到了他。 几人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突然,屏幕上霎时飘过新的消息,不过,不是联系方式上面的,而是连接数据时,自己关注的那些公众号发来的。 这时已经是晚上。 孟筠点了进去,看到标题上的几个大字。 #考斯特##国都医院##人体自燃现象#……… 现在正占据着社会榜的五十七名! 孟筠看着上面的信息,上面有个视频,她点了进去,看了全过程,视频是打了马赛克的,经过处理后的视频并不惊悚。 孟筠认真的看完了,而且还在脑海里完美的脑补了出来。 视频里的受害者穿着便服,身上带着伤,横冲直撞的跑进医院。 受害者显然是腰部受过伤,他用手捂着小腹,声嘶力竭地喊着! 他是在医院门口的,当听到男子的求救声时,医院的医生护士等等都跑去了。 然,他们还没过去受害者身上就着火了! 他们想去救,但火势太凶猛,让人无法靠近,当有人取来灭火器时,他已经变成灰了! 孟筠看完,眉头一皱! 兴许这只是偶然! 直到第二天,又有一起新的案件发生,不过,这是在另外一家的。 这起案件的发生让孟筠不得不怀疑起来! 第434章 投食! 发生这样的事惊动了不少人。 这事闹得人心惶惶的,他们不敢再去医院,会害怕下一个目标是自己。 事发当天,国都的警察已经赶往现场,在封住现场,经过一系列的调查后,还是没找到什么痕迹来! 现场当天人数多,留下的也只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不足为据的东西。 孟筠出现在现场是在她收到的第二起事件开始的。 这里是国都,纵然这事牵连到考斯特,孟筠也没有第一时间过去,而是关注着这件事件的动向! 这件事件被压下去得很快,不到五分钟时间,热搜就撤销掉了,很难找到它的踪迹。 这背后是谁在操作不言而喻! 他们想私下查这事! 当然,在事发时也做出了应急公关! 然而,没刷到这视频的人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这件事件才是刚刚开始,只是个开胃菜而已! 即使背后有考斯特的人在极力的要将这事给压制下去,但对方显然也不是个小角色,对方背景不必考斯特差。 在将这件“鲜为人知”的事彻底的从人们的意识里撤除时,另外一场更大的“腥风血雨”骤然而来,事态毫无征兆的就满城皆知! 孟筠看着另外一条新闻出来时,她的心突然敲起警钟! 这不是偶然,是有意行为! 她的男孩突然闪过一个人的影子,那就是,巴爷! 现在是不是他还有待考证! 眼下重要的是,这次考斯特又会怎样“瞒天过海”,迷混人们的视线。 现在要撤回热搜是不可能的事了,因为,仅仅一个小时时间各类短视频app上都有这次人体自燃的视频。 网上的讨论声很大。 【我昨天就看到过类似的视频,当时还上热搜的,不过,很快又不在了,我还因为是自己看错来着。】 【昨天本人有幸刷到过,而且还重复看了两遍,只是没能保存视频下来,不然可以用来做学术研究了。】 【小山村网速慢,错过什么大事件了?】 【蹲!】 【灵.异事件!】 【都没人说说没什么昨天那条视频是怎么消失的吗?几分钟时间那条视频就人间蒸发了。】 【对方就是权限,撤掉热搜是一句话的事。】 【天呐,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为什么会这样,是医院的原因还是什么原因,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自燃起来了?求解释。】 【发生这样的事,我再也不敢去他家医院了!】 【本人有幸在现场。当天挺混乱的,我记得我当时刚从医院出来,然后那个人就往自己冲了过来,不过,他不是过来找我的,像是在找什么目标似的,不到两秒,对方身上竟然燃起,弥漫在空气中还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一时间想不起是什么。说到这我就不得不骂上一句。玛德,我刚做视力手术,结果一出门,一道光闪进自己眼里,害得我再返回去。现在躺病床上!】 这是孟筠在短视频上的评论区看到的。 事态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牵一发而动全身,考斯特其他医院也受到了牵连。 目前他们正在挽救中。 孟筠从床上坐起,走到更衣室内,又将身上的睡衣解开。 换好衣服后,孟筠走下楼梯,忽然,一道沉哑的声音悠悠传来,“早,孟筠小姐。” 是管家。 孟筠对着他微微颔首,礼貌地回应着,“早!” 她随意的横扫了眼楼下,即墨月见没在,往常他都会在的,今天他没在,不用说也知道是去干嘛了。 管家让人准备早餐,孟筠现在还有急事,她说道:“不用准备早餐,有事出去一趟。” 管家眯着眼,唇角带着弧度,脸上的沟壑愈发的清楚,不过却显得更加的和蔼可亲。他拿了些打包好的早餐给了孟筠。 量有些多,看着像双人份的。 孟筠接过,看着精致的打包盒,她说:“多谢!” “二爷吩咐的。”管家依旧眯着眼,温和极了。 孟筠浅浅地笑了。 和即墨月见在一起自己的体重还增了三斤,即使每天运动量都达标。 第435章 产粮 ** “咻——” 一道白色的残影从空中划过。 孟筠下了车子将管家早上给的另外一份早点丢给了jacob,她抬抬着早餐,不偏不倚的往他那里丢了过去,丢过去后又单手插进兜里,没有任何的多余动作。 jacob身手敏捷,一下子就接住了。 他低垂着头,疑惑的掂量着手里的东西,满脸的懵逼。他边打开袋子边问,“这是什么?” “给你的早点。”孟筠云淡风轻地回着。 jacob撕开袋子,从里面拿起肉松丢进嘴里,咸香味一下子填满了他的味蕾,他人要飞起来,这是孟筠第一次给他带的早点,也是别人第一次送的早点。 他无比感动并且带着激动地说道:“孟筠,你不会是喜欢我,所以才给我买的早点吧?” 清晨太阳刚升起,天边呈着暖黄色,照射大地的第一缕阳光暖中带着凉。 晨风刮过,路边的树叶簌簌地响着,但明显的是,路边的鸣笛声更为大,几乎将自然的合奏曲给盖过去。 面包店门口的铃铛发出清脆的铃声,伴之而来的是前台的问候声,一句简单的问早都能让心情愉悦一整天。 路边还有几个穿着校服、背着不合身的书包,一路嬉戏的小孩。 无忧无虑,嘴里念叨的是昨天还没玩够的游戏,还有回家后被父母呵斥的声音。 当这些事都在发生时,jacob感觉到自己出口的瞬间,空气都凝固了半秒。 孟筠掀开眼皮。 眼底有淡淡的血丝,黑眼圈若隐若现,但也比之前的稍微好些。 昨晚虽深眠三个小时,但眼底的黑青色还是没法阻止它出来。 她一个眼神抛过去,死亡眼神,犹如一把利刃剜在心口,万剑穿身的感觉。 “我不是带的狗粮?”孟筠慢吞吞的说了这么一个字。 这早餐是即墨月见准备的,从某种意义来说,这是“狗粮”好像也不为过。 jacob后背一冷,一道白色的激光从他脑袋穿过,他停下嘴里的咀嚼,正当要说“这是听别人说的”时,孟筠突然开口,他差点没呛到。 “操!你不也还吃了?”jacob悲伤为食欲,一口将剩下的早点吞下。 “二爷准备的!” jacob努着嘴:“汪——” 两人此时在医院出事地,发生这件事就像预谋好的。 但在考斯特家族那里来说是没有征兆的一次事件。 而这次的事件竟然用来当选举的考题之一。 只能说,随机应变能力不错! 孟筠扫视一圈周围,这里除了jacob之外并没有其他考斯特的人。 所以说,这次的选举,他们已经是做好抱团的打算了。 先将孟筠和jacob淘汰。 一个普通人,一个疯子。这样的组合,对于他们来说,简直不要太完美。 第一关肯定是轻轻松松的赢了。 这次考核是单人赛,另外的三个抱团,所以走到哪那肯定是一起的。 最主要的是,jacob是个疯子,她们可不想和疯子在一起,万一他突然发疯了怎么办,作为家人,这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的,那还不如离得远些。 jacob这个麻烦人物还挺听孟筠话的,将他丢给孟筠是最为合适不过。 jacob将手里的纸袋揉成一团,做成了个投篮的手势,纸袋呈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正心的投进了垃圾桶,站直后,他又说:“你说,谁有那个实力,能在我们头上兴风作浪。” 事情还没一点线索时,孟筠不会回答,连敷衍的话都不想说出来。 “不知道。” jacob打了个响指,“很好,我也不知道,那么,现在就让我们寻找线索吧!” 孟筠看着同手同脚往医院大门进去的jacob,突然发现,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中二了。 孟筠走了进去,现场已经用警戒线围起。 里面没什么病人。医院本就冷清,平常有人进进出出才没显得那么诡异清冷的,现在人手了,这氛围属实是渗人。 孟筠看着围在警戒线里被烫黑的地板,以及用玻璃罩保护起来的,仅剩下最后一小块给烧焦的鞋底陷入沉思。 地板上有带着昨天剩余的焦味。 焦味很重。 孟筠双手环抱着,看得入神,霎时,一只手拍在她的肩膀。 “小孟筠………没想到你会来这里。你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听这声音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过来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活泼。 孟筠双手环抱着,眸中幽暗,淡淡地说了句:“先别打断我。” 第436章 镁粉 陈燮定在那里,像是被施了魔法,十分乖巧安静。 他看着站在一旁的jacob,觉得他这人肯定是个有趣的。 陈燮凭感觉觉得的。 他的直觉向来挺准! 或许是他比较单纯! 他瞟了一眼jacob,压低着声音,小声的,仅有彼此能听到的说道:“你和小孟筠一起来的?你是他什么人?” “不是朋友关系。”jacob不做其他解释,仅说了这么一句。 然,就是这么一句话却是最让人臆想非非。 陈燮是个大脑活跃的,听到他这么一说,陈燮当即就误会了起来。 陈燮大吃一惊,嘴巴微张着,表示两人关系非同一般。 “难不成………你和小孟筠是………爷孙关系!” 陈燮会这么说也不怪他,毕竟前者有wade,他也是称孟筠为祖宗的,现在再来一个拿也是不奇怪。 jacob有那么一瞬间有想倒在地的可能,他嘴角抽搐着,用着无比友好的眼神看着陈燮,“你谁?” 陈燮咳了声,清了清嗓子,颇有几分的正经。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京城人士,陈家小公子(主)陈燮是也!” “不知道。”jacob不假思索地回着。 陈燮:“………不知道没关系,现在你知道了。” 而另一边,孟筠抱着手在看着地上用玻璃罩罩起来的东西。 警局的人过来,他们并不认识孟筠,当然,长年深居简出(神秘出行)的jacob他们并不知道是东家的人,其中一位看起来年纪不小的老头走过来,单手叉在腰间,目光犀利的扫了孟筠一眼,唇边的胡子动了动,说道:“喂,你们什么人,走远些,不得靠近这里。” 孟筠思绪被打断,她眉头微蹙,双手放了下来。 她看了一旁的jacob,说道:“东西拿给他看。” jacob从兜里掏出一块玉牌,上面刻有考斯特家族的徽章。 过来的这位警官开头不小,是有一定的职位的,他看到玉牌后便懂了是什么人了,随之,他的态度也紧跟着变,变得谦和许多,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 “抱歉,失礼了。你们有哪里需要了解的可以问我。”老头说话温和,动作谄媚。 “这里从昨晚就没动过?”孟筠问。 “没有,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没人接近过。”他顿了顿,“请问,是有哪不对劲的?” “没有。”孟筠回。 老头出了一身冷汗,听到“没有”时才松了口气。 事后,老头和孟筠以及jacob说了要将地上的残物拿走,孟筠以及jacob同意了,这事他们没权管。 他们将东西玻璃罩拿起,一阵风吹过,玻璃罩内被锁住的气味随风吹起。 风将气味带到孟筠鼻间,她对气味本就敏感,当气味飘过时,她立即就断定了风中所参杂的是什么东西。 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稍纵即逝,但那气味很容易就能辨别出来。 孟筠心里很快就有了答案,为什么这人会被活生生的烧死,而且还不留灰的。 “找到了。”孟筠说。 “找到什么?”陈燮大大的脑袋里却是一串串的问号。 “自焚的原因。”孟筠说着,托着下巴,又说:“不过,到底是谁会下这个狠手,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是要引出什么人?” 孟筠话音一顿,她看向jacob! 难道,是为了引出他? “是什么原因,引出人?等等,我听不懂。”陈燮懵逼状。 “镁,自焚是因为他身上有镁粉!至于是不是要引人,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会揭晓。”孟筠说。 jacob:“你怎么知道他身上有镁粉?” “气味。”孟筠言简意赅。 陈燮略显惊讶。 “气味?都一晚上过去了,哪里会留下什么气味。”jacob不信地说。 “你别不信,我们小孟筠鼻子可是很好的,对气味很是敏感,一闻就知道是什么。”陈燮解说着。 jacob自然是知道孟筠对气味敏感,网上的事他都知道,他又不是真的疯,更不是瞎子,现在他怀疑的点是,都好几个小时过去了,哪里还会留下什么气味。 孟筠指着玻璃罩,又指着那只燃烧得只剩下半小截,黑漆漆的鞋后跟,说道:“它。” 陈燮懂了。 jacob也懂了。 “这可是考核,你就这么的把重要线索给说出来了?”jacob说。 “这重要?”孟筠反问。 jacob貌似也不觉得这是考核,对考核这事就没怎么放心上,他会同意则是因为想和孟筠过两招而已。 一旁全程懵逼的陈燮心里那是一个叫苦! 怎么没句话都听了,但是,就是听不懂他们说的是啥。 “那个,考核是什么鬼?”陈燮弱弱地问。 “游戏!”jacob笑着说。 映入陈燮眼中却像是在说“没事做,玩!” 孟筠相信,这事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结束,从前天晚上开始就发生这样的事,而且还是在自家门口出的,今晚上肯定是还会再有此类的事发生,只是,发生的地点一时之间很难判断在哪。 目前国都除了现在出事的两家医院外,还有六家没出事,那么,今晚上这六家中,其中一家肯定会有事发生。 这事jacob是懂的,孟筠不必加以解说他就知道。 ** an以及另外两个竞争对手也找到了些相关的线索,对于每晚不同医院都会出事的事她们自然是知道的,临近晚上,她们三人又抱团的在一起了。 孟筠和jacob并没在一起,两人都自我保护能力。 第437章 出现 夜黑,华灯初上,国都一如既往的喧闹繁盛,高处繁弦急管,皆是灯红酒绿,劲歌劲舞,乐此不彼。 香樟树下,暖黄的路灯一闪一闪的,发出滋滋的声响,有几只虫在扑腾着。 凌晨的医院门口异常的清冷,就连那坏掉的路灯也发出阵阵的诡异。 孟筠已经坐在车内三个小时,嘴里的棒棒糖已经换了两根,同一个口味的,且这些糖果都是即墨月见送的。 轻缓的音乐声在这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的舒和。 她并没在医院门口等,她此刻在目前会出事的那几家医院路线的中心点。 她坐在驾驶座上,翘着二郎腿,纤细的腿上放置着台电脑,屏幕内是国都内所有医院入口处的各个画面,各个画面如走马灯一般映入眼里,她一手只着下巴,一手搭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 目前的画面并没有什么异常,过去的三个小时里,这几家医院进进出出的人数不胜数。 仅仅的三个小时,孟筠在这屏幕里看到了不少的人间冷暖。 世事无常,这其中冷热也只有他们感受得到。 孟筠看着屏幕,忽然,jacob发来了消息。 他是闲的慌的! 【滴滴滴滴……呼叫呼叫呼叫…………】 孟筠看着满屏的省略号以及各种字体的“滴”字,她不由地撇了下嘴,捏了捏眉心,随后飞快地点了个表情包过去。 是个动图,两个小人,其中一个手恰着另外一个的案子,而被掐的那个大吐着舌头,头顶还有一圈的五角星,整个人看起来还软趴趴的,像是没骨头似的,图中配着文字,“快醒醒”! 他见孟筠回自己,又发来消息,【哟哟哟,切克闹,嗨,baby………今晚上那人该不会是猜到我们会过来,所以就不来了吧?】 孟筠都怀疑jacob这个号是不是被盗了,因为,这真的是太聒噪了。 孟筠在电脑里找到了他所在的医院,很快在医院天台上找到了他所在位置。 孟筠转动着摄像头,看到他坐在天台的长凳上,夜风吹乱了他的刘海,精致的眉眼,深邃的眼眸,容易让女孩心弦错乱的五官,看起来又酷又欲。 就是在这么一张禁欲的脸下,他却是有着一张二哈的心,无比的逗比。 他指尖带着明明灭灭的红光,风一吹,攒了半截的烟灰簌簌落下,单手握着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上面点着字。 孟筠表示没眼看他了,她转了下镜头,在这夜黑风高的夜晚里,借助着城市五颜六色的灯光,她在jacob所在的医院附近看到了个模糊的黑影。 那黑影站在医院附近的高楼上,对方身着一身黑,还披着斗篷,斗篷在夜里摇曳着。 孟筠转监控时看到了他,在监控里,对方藏得很别有用心。 孟筠见到人,于是发了条消息过去。 而jacob似乎也提起了精神,他迅速的收起手机,做起警惕。 孟筠看着屏幕里的画面,所有的医院一切都如常,唯独jacob所在的那家。 灯火通明的楼层霎时全都断电,而电脑里,凡是那家医院的画面全都断了起来,屏幕里所剩下的画面也仅有医院门口对面小店的那台。 孟筠往边上仅有的画面瞟过去了一眼。 有行为诡异的人正往那里靠近! 第438章 原由 jacob收到孟筠发给的提示消息,他提高警惕起来,收起玩心。 他可塑性极强,憨有憨样,疯又有疯样,当然,当他一本正经起来,又比任何人都还要正经。 此刻他脸上冷冷的,酷酷的,让人察觉不到说有什么憨样的,但他内心就是个二逼,从方才发的消息可以看出。 孟筠给了他精确的方向,他将手机给揣回兜里,敛了敛下巴,迅速地往孟筠所给的方向看去。 而那人依旧站在原地。他在关注着jacob的动向。 jacob一眼看去,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两道锋芒的视线在电光火石的摩擦下,落在了彼此的身上。 夜深,但国都一旦入夜万盏明灯大放光彩,纵使医院停了电也不影响jacob寻找对方,因为,对方所在的大厦披红戴绿,霓虹晃眼,亦幻亦真。他颀长的身影站立在那,衣摆随着夜风而摇曳着。 彼此所在的距离说远不远,正好能将彼此看得清楚。 jacob见到对方时,脸上毫无波澜,但他的内心已然是惊起了骇浪。 jacob并没看到对方的脸,他脸上戴着面具,而对方很平静的看看着他,想是对捉拿jacob势在必得。 jacob内心乱撞着,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这压迫感是前所未有的。 而医院里的人也因为停电而乱成了一锅粥。 对于医院停电,这是要命的,因为这停电的一秒钟,或者是几秒钟将会有不少的人离去。 jacob可不能放任不管,他匆匆的看了一眼对方,然后迅速下楼,下楼时,撞到了不少手拿着手电筒出病房寻找医生的病人家属。 “医生!” “医生!” “医生……” 大家喊的几乎是差不多的。 jacob跑下楼时,一个小女孩手里抱着小熊玩偶站在楼梯口哭着找妈妈。 jacob下楼时碰到了小女孩,小女孩见周围一片乌漆麻黑的,见到有来人,她一把捉住了jacob的裤脚,抽泣中带着哽咽的小奶音嘤嘤地说道:“大哥哥,我找不到我妈妈了,我怕!” jacob见小女孩扎着双马尾,手里紧捏着玩偶,哭得双管齐下,他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小女孩在这。 他一把将小女孩抱起,单手抱着她,且一手安抚着她。 女孩靠在jacob的肩上,呜咽声慢慢地降了下来。 倏而,女孩通红的眼眸从弱小无辜转变而成沉静,冰冷,带着杀意。 正当jacob放下防备时,小女孩的玩偶里突然多出了一根针,乘着jacob没注意,她将针拿出来,欲往jacob的脖子扎去。 jacob反应得也快,正当女孩要往他身上扎去时,他一把将女孩丢了出去。 但为时已晚,针已经扎进了jacob的手臂上。 被扎的地方瞬间变得麻麻的。 “你谁?”jacob将扎在手臂上的针拔出,咬牙道。 女孩慢悠悠的从地上站起,她慢条斯理的整理字着自己的洛丽塔,将歪着的蝴蝶结给摆正。 她没有回jacob的话,而是轻描淡写地,自言自语地说了句:“讨厌,又让本公主来当坏小孩。” jacob将针拔出丢在一边,然后手将手伸进兜里,他在那里摸索了会,发现没有找到东西。 他知道,方才被注射的肯定是麻醉,要是不赶紧解的话,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女孩见jacob手放在兜里,她从衣服里拿出一个蕾丝小包,她将上面袋子解开,轻轻一抖,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徒然掉了下去,很快,她从地上捡起一个瓶子,上面没有标签,但显然是他要找的东西。 女孩发出萝莉般的笑声,她浅声低语地说:“是在找这个?我来之前就听说你是月,所以,在你刚才没防备时就将你身上的东西都拿来了。” 麻醉已经开始生效,她觉得大脑像是要关机了似,眼皮沉沉的,根本不受控制。 jacob咬着牙,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 jacob不知道他们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但从扎针起,他大概是知道了点,他们是过来抓自己的。 现在药就在她手里,问是不可能,看来只能强夺。 jacob对女孩发起攻击,女孩轻巧的躲掉了。 女孩跳到楼梯扶手上去,然后优雅的坐在上面,翘起了二郎腿,药瓶在手里掂着,小奶音变成了御姐音,说道:“boy啊!对别人的怜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jacob大脑越来越重,双脚更像是踩在棉花上,没有力气。 jacob还不服输,他跳了下去,朝小萝莉的位置跳去,是带着攻击性的。 女孩又是一个华丽的后旋转,轻轻地站在地上,她啧啧了两声,很是佩服地说道:“难怪会被看上,果真不是一般的人,连能放倒一头牛的麻醉用在你身上都能挺得那么久。” jacob视线开始出现重叠,外界的声音也一点一点的隔离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而魁梧的男人从楼下走了上来,脚步很轻,像是会惊动这里的病人一样,他浑厚粗糙的声音悠悠而起,“纱,该玩够了,别等会惊动其他人。” 小萝莉名为纱,最喜欢洛丽塔,特别是暗黑系的。 她低低的叹息了声,玩得不尽兴,不开心地说道:“知道了。” ** 与此同时,医院门口。 那个行为诡异的人跌跌撞撞地直奔着医院而来。 手里拿着一个包。 他笑中带哭,哭中带笑。 似疯非疯。 他身上闪着细碎的光,还有着镁所特有的味道。 他又哭又笑,眼中像是带着不舍,又像是带着希望,带着坚定,但有一瞬间有带着恐惧。 男人正蹒跚地往大门又去时,门口的守卫也关注到了这异于常人的男子,经过前两天在自家医院发生的事,以及收到上级的叮嘱,他现在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时刻戒备着。 门卫见男子过来,他手里拿着电棒,边跑着边喊道: “嘿,前面的,你是来干嘛的?” 因为此时的男子看起来像极了精神不佳的人。 男子没回复,他继续癫笑着,继而又换为痛哭。 嘴里还喃喃自语着,“这样,这样你们就放了我女儿,对不对,只要我照做,那么,我家人就没性命危险的,对不对?” 他说着说着,眼泪如雨水的哗啦哗啦往下掉。 忽然,一辆摩托车在这寂静的街上路过。 男子手里的东西被摩托车上的另外一个男子夺了过去。 要奔往医院的男子反射弧有些长,他看到手里的东西被抢,他吸了吸鼻子,追了过去,说道:“还给我,那个你们抢不得。” 摩托车上的人哪里会听得下去,他们抢到东西一股脑的就跑了,那里会管。 摩托开往街口去时,一辆黑色的车子忽然打起偏移,横在马路上,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而开摩托的那个人没来得及按下刹车,车子轰然的撞在黑色车子上面。 由于惯性,两人往黑车上飞了上去。 所幸的是,他们戴了头盔,人没伤得有多重,他们急忙地从车上滑下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入耳是不堪的言语。 开车前来的是孟筠,她来时见到那辆摩托车的人抢了那名男子的袋子,她打开车门,开摩托车的男子头仰了起来,瞪着眼睛,说道:“啊!你特么的会不会开车?” 说着,他还想抬起手打孟筠。 孟筠岂能是他们能惹的。 她的脾气说好但又不是很好,这要看对方是怎么对待的自己。 她面无表情,一脚踢在抬起手的男子膝盖上。 扑—— 跪地的声音。 一旁拿着袋子的男子欲上前,孟筠投去一个犀利的视线,男子身上霎时爬满寒意,从脚底传到头顶。 他不敢动手了。 孟筠没说一句话,他就乖乖地将手上的袋子上交了。 跪地男子看着他的同伴,那是一个恨铁不成钢,怎么会有如此愚蠢的人,都第几次了,还是这个怂包样。 跪地男摇了摇头,迅速地从地上站起,拉着同伴一瘸一拐的落荒而逃了。 孟筠拿着袋子上了车,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的座位上,然后开车过去。 她停在男子前面,将袋子拿给他。 男子名为大明,三十七岁。 大明接过袋子,眼里带着真挚,感激地说道:“多谢,多谢,多谢………” 他眼里恢复了些许平静。 很快又转为惶恐。 孟筠捕捉到了他这短暂微妙的眼神变化。 孟筠看着男子不停的道谢,她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男子一愣,随即苦涩的笑了笑,说:“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还要我说得直白一点?你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还有你身上所洒的东西,你最为清楚不过。” 男子被孟筠拆穿,他内心不安,眼神慌乱。 而守门员过来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欲上前将男子给抓起来。 男子瞬间做好防备,他紧紧的抓着袋子,说道:“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在你们面前燃烧,让这所医院身败名裂。不对,要让考斯特家族身败名裂。” 孟筠眉头一皱。 守门员不敢轻举妄动了,而是定在了那里。 “那个,你别冲动,别冲动,我们有什么好好说。”守门员看向孟筠,“那个,姑娘,你过来,你那里太危险。” 孟筠离大明很近,守门员也是为了孟筠的安全着想才这么说。 谁也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疯子下一秒会做什么事来,如像其他人那样自焚的话,那是会殃及到她的。 “我没事。”孟筠回那名守门员。 旋即,他又看向男子,男子身上沾满了镁粉,外套上是可以在一时间内脱下来的,但是,下裤呢?他想要引烧那是一瞬间的事,大明是自己他身上有什么东西的,既然他是做好了死的准备,那么,他随时都会对自己下狠手。 如今强来是行不通的,在没其他人的干扰下,让他自己脱下来才是最安全的。 孟筠悠然道:“是他们威胁你的,对不对?” “没有,没人逼我,是我自己想这么做的。”男子眼神躲避的说道。 “你自愿的,那你为什么会这么寻不开。你刚才说要让考斯特家族身败名裂,他们是做错了什么才会让你如此怀恨在心的?”孟筠紧问着。 男子低低的笑了声,既然现在都变成这样,也不会活多长,说出来也不是事,说出来反而让更多的人知道,了解情况。 “怎能不恨?”男子说着,他将头上的假发取下。 孟筠瞳孔骤然放大。 男子的头发一根不剩。 男子笑道:“看到了吧。”他哽咽了下,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又说:“是的,我得了癌症。本来,本来我还有机会的,但是,你知道吗?抗癌药太贵了,我就算花了身上所有的积蓄还是没能买到几板。” 孟筠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穿着说不上的好,说是简陋也不为过,而有的药的确是天价,普通人是没法负担得起的。 男子继续说:“后来,我花光了家里的所有钱,但病情还是不见好转,我找到了医院,说分期付款,但他们说不行,这药物紧张,必须要付全款才行,要是分期的话,到时候你挂了找谁要去,找上家人,家人赖账了又该怎么办,还不如留给那些有能力的人……… 后来,我的病情越来越重,实在是拖不下去,家里去银行贷款了。这是我以为的去正经银行贷款了,没想到,家人被骗了,最后借了高利贷!” 男子在那里说着,说得是一个感人,而守门员也不知什么时候红了眼,他抬起手,用手袖擦拭眼角要滚落的泪珠。 “我理解。”守门员身同感受地说着。 世事无常,孟筠保持着理智,她说:“不够,这理由不够。世上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也遭受着这样的事,他们也有怨恨过,有想要毁了考斯特,有上报药物局的,但他们不会像你这样。我从你刚才的眼睛里看出,其实,你也是在挣扎的对不对?这并非你本意。” “你怎知这不是理由,难道这个理由还不够。”男人说。 “不够。”孟筠直截了当地说,她继续说,“后面呢?你家人呢?” 男子像是被人戳到软肋,他身子抖了抖,鼻息乱了。 孟筠看大明反应如此激烈,她懂了。 “所以,他们挟持了你的家人,而你是为了家人才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对么?我相信你的家人也不想看到你这样,这里是医院,是何等神圣的地方,你知不知你这么做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如今闹得人心惶惶的,有病都不敢上门就医了。”守门员在一边插了句进来。 男子觉得惭愧,很快,他又变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说:“你们就空有一张嘴,你们懂什么?” 第439章 追车 男子觉得惭愧,很快,他又变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说:“你们就空有一张嘴,你们懂什么?” 男子说得悲愤,又不甘。 忽而,不知道是谁出在守门员身后说道:“大明!” 守门员吓得一激灵,他用手拍了拍胸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大明身子一僵,双目泛着泪水看着说话的人。他微白干裂的嘴唇紧绷成一条直线,颤了下,“爸!” 来人是大明的父亲,对方佝偻着腰,气喘吁吁的站在那,守门员看到老爷子的身体不好,他也走了过去搀扶着他。 “大爷,您劝劝你儿子吧,他要是在这里坏事,那这里的病人可怎么办!还有,我的饭碗也不能丢啊,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我们都挺不容易的。” 大明父亲气得血压飙升,又重重的咳了几声,过了几秒,平复下来后,他才咬着牙,语重心长地说道:“造孽,败家玩意,怎么就会生出这么个蠢儿子。你觉得你现在做的事情是对的吗?啊?你闺女,你媳妇知道,他们会同意吗?” 大明:“他们都被人抓去了。这时候他们同不同意还有什么用,我要是不这么做,那么,他们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他抽了抽气,“所以,对不起,爸,我知道这么做不对,但我别无选择,我是个自私的人,只要能保你们平安,要我怎样做我都愿意。” 真相了? “糊涂,你以为你这么做那他们会放了我们?就算他们放了我们,那么,这医院里的人,外面的人呢?难道你想要我们的后半辈子都是活在被人指责,谴骂的日子里吗?”大明父亲一语道出大明所没有顾虑到的事。 的确啊,如果现在这么做,那么,他们的后半辈子过得还舒心吗?他不过是想保他们的平安啊,怎么到头来都两不全! 大明的心逐渐动摇,内心的堡垒也渐渐的倒塌。 “那我该怎么办?现在,现在二丫还在他们手里,我要是不完成这次的任务,那么,二丫就会有危险的。”男子惊慌失色地说道。 “你放心,我帮你。”孟筠顿了顿,“但没完全的把握。” 这是件没把握的事,不知道人在哪,而对方对二丫的折磨程度到哪个阶段也不清楚,所以,孟筠对这件事的把握真的不大。 大明对于孟筠开口,她没心一半一半,一半开心,一半担心。 几人说话说话间,医院的灯光早已经亮了起来。 灯光将大明的脸照得明亮,清楚,他也不过三十多岁的人,因为身体的原因,如今看起来却像是个耄耋老人。 外边的事基本解决得差不多,她打电话叫来了医院的人,让他们帮处理这大明身上的东西。 眼下最为棘手的是,jacob在哪,发消息也不回,难道是……… 孟筠大脑有一道白光穿过。 她急忙跑进去,问了前台的护士,问他们这里有没有打架斗殴,护士摇摇头,表示没有。 孟筠道谢后就离开了。 这是不应该的,对方来势汹汹,而且是带着目标来着,jacob身上有点功夫,对方要抓他的话,他肯定会还手,不可能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拿出手机想发条消息过去,但想了想,为了省时间还是直接看他的定位。 孟筠在轻型手机里找到了jacob的手机定位,红色点子离自己不远,行动的速度也不是很快。 孟筠又出大门钻进了车子里,车子刚才因为摩托车撞到,现在车门上还留下一个凹下去的痕迹。 她拉开车门,系好安全带后就油门踩到底直奔着手机里的红点追去。 路上车辆不多,孟筠特意的将档数降低了点,很快,以超高的车技一路超了不少的车子。 当然,路上总会有几个碍事的。 车子正一路狂飞着,在从一辆跑车旁掠过时,对方显然是不高兴,一下子也将油门踩到底,追了过去。 孟筠看着后视镜,见一辆黄颜色的车子紧追在后。 都快要追尾了。 孟筠手转着方向盘,车子往另外一条道走,而那辆车子似乎是要非要和孟筠干,他见孟筠车子往那边移他就开向那边。 孟筠算是知道他的来意了。 他这人就是不服输呗! 说到底,刚才也没和他比赛,现在却是摆出一副输了比赛而找上门,用着简单粗暴的方式“讲理”似的。 孟筠可没有时间陪他耗下去。 她从嘴里慢悠悠的吐出“幼稚”二字之后就将油门踩到底。 声音轰然而下,声音割裂着寂静的上空,疾风骤起,以闪电般速度飞驰穿梭在车海里。 后面的黄车怒不可遏,也追了过去,宛如弦上的剑,锋利,而又张狂危险。 孟筠甩了黄颜色车子一大截,而离jacob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孟筠从屏幕上的红点可以看出jacob的位置了。他人就在前面的那辆灰色车子里。 jacob所在的车子内,纱坐在后面,她看着后视镜,见孟筠的车子跟在后面,她说:“后面那辆车不是刚才医院门口的那辆?” 开车的男子也看往后视镜看了过去,后面车子很多,刚才在医院根本就没注意到其他车子,所以,他根本不知道纱说的是那辆。 “哪辆?” “那辆,普通黑车,但车牌很骚气的那辆。” 后面普通的车子很多,但最骚气的车牌不多,一眼就能看到最为骚气的一个。 “怎滴,那辆车有什么不对?”男子说道。 纱一脚踹在男子座椅后背上,说道:“刚才在医院门口瞟了一眼。还有,门口的女子和主人给我们看的那个卡通画有点像。她估计是过来救这买娃娃的。” 说着,纱用手捏了下jacob吹弹可破的脸。 “是嘛?我脸盲,你说是便是。那你抓好了,我要加速度了。” 其实男子脸盲也不是很严重,只是他主人是个抽象画派,每次给的人物图实在是很难一时间就猜到。 但纱比较聪明,在和主人多年的磨合下,她也自然而然的,一眼就能看懂她主人所画的人是谁。 说着,男子加快了速度。 车辆如水,密密麻麻,根本没超车的空间,所以,孟筠跟着他,他有到那里就到哪。 纱见孟筠实在是难甩,她打电话给了其他人。 第440章 甩掉 忽地,几辆机车绕过后面如蚁的车辆,直奔着孟筠的车辆过去。 轰鸣声,喇叭声不绝于耳。 机车锁定目标,横冲直撞的过去了。 孟筠跟在jacob车后走,旁边的一辆红色轿车转了弯,空了出来,孟筠打着方向盘,占着空位间,她钻了过去,和所要追的那辆并车而行。 车内,纱坐在后座,手里拿着家伙,蓄势待发,当孟筠和他们所在的车子并行时,她隔着玻璃窗模糊的看到了车内的女孩,寥寥一眼,她很确定,这个女孩就是老大画上的那个女孩。 她现在那是一个纠结啊,老大说不要伤到她。 但,老大也叫小心她。 现在这么看来,的确是有两把刷子,难怪老大会叫提防着点,不能轻敌。 当然了,这次来的人那么多,这个敌人吧,好像也没有轻她的必要,因为,她只只身一人,而我们……… 纱掰起手指,背起了乘法口诀!! 开车的大块头:“………!!” 见惯了。 两辆机车开到孟筠的前面去,速度不紧不慢,有意将她的车和jacob所在的车子隔开,甩掉。 车速很慢,搞得后面的车子都狂按着喇叭。 孟筠往左转机车也跟着往左,孟筠往右,机车也跟着往右! 孟筠下巴微敛,手指点了点方向盘,看似烦躁。 jacob所在的车子渐行渐远,屏幕上的红点从百米变成公里,而那几辆机车貌似不打算放过孟筠,怕她会追上去,干脆多旋几圈。 车子依旧不减,在这车水马龙的城市,想在这飙车实在是有很多的限制。 孟筠看着前面的天桥,上面车辆少,如要超车那里会是个好地方,找到一个好契点,将他们给甩掉也不是不可能。 车往天桥开去,天桥是一个圆弧形状的,这是这座城市中地形最为复杂的路段之一,就算有导航也不一定能出得去,除非是生活在这里有三年久且差不多每天出行的人才会对这地方地形了如指掌。 孟筠在这里待了将近十年,这里的地形对于她来说早就熟记于心,就算不给名字,光给个建筑物都能知道是哪里。 孟筠将他们引入天桥,天桥上是不限速度的,但也没人敢在这样的地形上飙车,天桥上多处转弯急,只要稍微不留神,车报损是常有的事。 天桥上的车辆稀稀疏疏,速度缓慢,他们可不想因为加快速度而搭上车子。 机车跟洋洋得意的跟在身后,其中一辆还故意跑到孟筠车子前面挑唆,狂妄自大极了。 车内,屏幕上是jacob的定位,孟筠手不得闲,她喊了声001后,车内响起了个机械般的女音,声音轻柔而客气。 “请问有什么需要帮您的?” “打电话给白术。”孟筠注视着前方,车的速度越来越快。 话音一落,车内响起劲爆而聒噪的铃声,不出十秒,对方接了起来。 “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电话里的男人似乎刚睡醒的样子,声音哑哑的,但很好听。 “急事。”孟筠果断地说,随之又补充,“现在追人,你帮我解决红绿灯。” 电话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接之而来的是他回答的声音。 “等半分钟。” 孟筠乘着这半分钟的时间将耳机带了起来。 然而,后面那两个人还在。 孟筠轻叹了口气,这声音不大不小的,电话内的白术正好听到。 “事情很棘手?” “没有。” “话说,你这是在追谁,大晚上不睡觉的。”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在追两个我不认识的人。” “啥?”白术震惊,下巴都快掉了,“竟然还有龙葵你不知道的人,这次追你的人到底是谁啊?难不成是,哦,我想起来了,该不会是在你家门前闹事的人吧,目前也只有这个可能了,因为,你姥姥他们给的考题这个就是其中之一啊,嗯………看来,” 耳朵里实在是太吵,她说,“安静!” 整个世界安静下来了。 孟筠压根就没看到绑匪是谁,现在说过去追两个不认识的人,好像也没有毛病。 机车飞驰而来,轰鸣声划破天际,红色的灯一直在闪着。因为孟筠开得慢,所以他们也跟着降下速度。 一人很狂妄嚣张的竖起中指! 他带着安全帽,看不到表情,但从他露出的眼睛可看出,他这是在蔑视嘲讽? 孟筠面无表情的看着竖起中指的男子,但眼睛里却是藏着说不明道不白的寒意! “前面路口现在是红灯还是绿灯?”孟筠忽然开口。 电话里才有了声音。 白术此刻穿着银色睡衣坐在电脑桌前,电脑上是一个路口的四维图,旁边还有一堆密密麻麻的数据。 他本是要喝杯水润润嗓子的,在手指碰到杯子时,孟筠开口,他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不假思索地回着:“红灯,十秒后到绿灯。” 孟筠心里在计算着,说:“来得及。” 白术看着孟筠的位置,再看路口上的灯,他知道,孟筠肯定是想在下一个绿灯前就过去。 “对了,等会还要麻烦你下,你能帮我看看,现在附近哪条路车辆是最上的么?我要追上那辆车。” 说着,她踩着油门往前冲了起来,犹如脱弓之箭,一点让人准备的时间都没有,猝不及防。 车子声浪狂野,但又带着优雅。 前方是一个急转弯,孟筠调了码数,在转弯处打了个完美的漂移。 动听的摩擦声,轮胎和地点带起的星火,都足以让人眼前一亮。 飞快的转转弯,一点也不带含糊,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很少有人会做得如此完美的。 车子打了漂移后,很快有稳了起来,孟筠继续加速,而后视镜里的那两辆机车跟在后面,不过,车子已经拉开了一点的距离。 但两个轮子的车子怎能比过四个轮子的!! 他们的机车不错,但孟筠的车子是改装过,时速五百多。 从后视镜里看到,其中一辆车子的尾巴碰到了墙,因为高速下,带起的摩擦产生热量,所碰到的后座直接冒火了,而那辆车子也因为碰到而踉踉跄跄往前行了百米,最后才勉强的稳住,继续前行。 另外一辆是没什么问题,但还是跟不上去,最后眼睁睁的看着孟筠的车子消失在视线里。 后面,开机车的找不到出口,就连打开导航也不管用。 人跟丢,又被困在天桥又不出去,他们哭死,这是职业生涯的第一个滑铁卢。 没法,他们只好打电话给了上级。 对方听到并没责怪,他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让他们过去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 孟筠很快下了天桥,也在绿灯要跳起的最后几秒而“飞”了过去。 “龙葵,左转,风云路现在车少。”白术道。 孟筠转头,开进了幽静的风云路。 jacob所在车内,躺在后座被困住手脚的jacob眼皮动了下。 第441章 帮忙 jacob所在车内,躺在后座被困住手脚的jacob眼皮动了下。 浓黑长翘的眼睫颤了颤,微干而嫣红的嘴唇绷着,凸显的喉结微不可察的上下滚动了下。他身上穿的是圆领,因为是侧着身子的,衣服往下掉了一丢,藏在衣服下光洁而白皙的肌肤在夜色的灯火里显得越发的发白,领口下的锁骨的更是若隐若现的,好不是一副好春光。 他眼睛用着一根黑色布条绑着,视线一片模糊,眼睫在布条上打了几下。他是侧着躺着的,这对于一个一米八五的人就在这么个逼仄的空间里保持一个姿势,实属是很委屈了。 他躺的时间有些久,双腿卷曲着,没动过的腿现在已经麻了,就算动一下也没什么感觉。 车速不停的在加快,一路上颠很好几下,会醒过来完全就是因为这追魂的速度吓醒的。 这真真的如在梦里坐过山车一样。 一下子的就惊醒过来了。 而刚醒来就听到了纱和大块头的对话,在车子的轰鸣声里依稀听到,他们所说的是,人跟丢了。 现在的jacob可不敢轻举妄动,要是让他们发现自己醒过来,那肯定又要往身上捅几个针眼了。 现在能做的是,在颠簸之中偷偷的让自己的双腿恢复过来,然后将身后绑住双手的绳子给解开。 两分钟过去,jacob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手里的绳子也解开大半。 就当绳子要解开时,纱接到了个电话,是背后指使人打来的。 车里颠得很,加上车子声音大,电话里的人说话很小,他脑袋动了动,以八卦般的姿态悄悄地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要我们把人带过去吗?你现在在哪里?”纱对着电话里的男人说道,声音平和,舒缓,没有病娇的语气,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和在楼梯初见到她时完全不同,就连脸上都变得温柔许多,唇角带着笑,虽然她没明说什么,但可以看出,电话里的男人对她来说就是个信仰! 电话里的男人说了句话后,纱又继续着说道:“好的,我们会将人安全地,毫发无伤带到你那里去。” jacob已经将绳子解开,腿已经完全的恢复过来。 他现在行动方便了。 只是,那个袋子里还装有其他不知道的东西,最主要的是手机还在里面。 他也不慌,现在电话里的男子喊他们两个带着自己过去,现在既然他们要带自己去见这位江湖传说中的老大,jacob也只能将计就计。 另外一边,孟筠穿过风云路,一路车子横冲直撞,全开马力的往地开出那里。 一路上车少人少,走得快,一下子就冲出了那里。 只是,出了风云路后,车子又开始多了起来,车子真的举步难行? 车子徐徐开着,孟筠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 孟筠按着耳边的耳机,问:“附近还有什么小道?” “没有,不过,稍等一下,我稍微的改改路边的红绿灯不就行了。”白术道。 “嗯,那麻烦你了。”孟筠从出了天桥起就没说过一句话,现在她突然说出来,这渐渐习惯安静的白术倒是被吓到。 “我和你什么关系,谢什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了,你之前帮我们的忙可不止这些,我的这点和你的比起来不足挂齿。”白术笑道。 第442章 jacob知道孟筠跟去 孟筠在绿灯前飞驰了过去。 事情办妥后白术没有挂电话,而是等待着能为孟筠做些什么。 越过风云路,进入了另外一条街,街道上停的是满满当当的车子。 当然,这是抄近道,离jacob已经是很近,不到五百米的距离。 这里人很少,入眼所见到的也不过寥寥几人而已。路边暖黄色的灯光很是昏暗,几只飞蛾天旋地转的在围着扑腾着,远处还时不时的传来几声汽笛声。 这里车少,孟筠开起车来也方便许多,正开得顺畅时,两辆黑色的车子飞了过来,横在马路上,一前一后的拦住了孟筠的去路。 孟筠急刹车,停下后按了两次喇叭,对方无动于衷,随即,拦在前面那辆车里的人将车窗降下去,探出头来。 这里的光线虽昏暗,但能把路照得清楚,自然,那探出头来的男人孟筠也能看得清楚。 男子面宽耳肥,眼睛很小,几乎眯成一条缝隙,面色也很凶恶,一看就不是善茬。 孟筠看着屏幕里的红点越走越远,她难得压下来的脾气一下子又涌了上来。 她歪了下头,啧了声。 做这动作时,那名男子将手抬了起来,手里拿着家伙,对准着孟筠的车辆的轮子。 砰—— 闷沉的声音无关痛痒的在幽静的街道里哑哑的响了下,很快消失在风里。 对方是装了消音器的。 对方技术不咋地,第一枪时并没有开中,而是打在了车轴子上,发出火星子来。男子见没打到,他又继续开了第二枪,绵长的一声嗞响,车轮扁了。 车轮是坏了,但孟筠可没有,她怒火蹭蹭蹭的上升呢! 电话里的人也听到了,他关切的询问,“没事吧?” 孟筠压着脾气回白术,“事可大了。” 她紧捏着方向盘,松开踩着刹车的脚,径直的往前面那辆车子开了过去。 车轮子虽扁,但速度快,且路线直,目标明确。 男子见孟筠开车过去,他再次的按下扳扣,子弹不偏不倚的又打在另外一边的车轮上。 好了,车子这会是真的没法再继续前行了,好在的是,车子已经开得离男子所在的车辆很近。 孟筠将车子停下,一手取下安全带,一手开车门。 孟筠下了车,手指节嘎吱的几声。 既然他们那么喜欢在这,那就让他们先趴在这等好了。 夜深风高,街上清瘦的身影将前面两面夹击的敌人分分钟抡倒在地。 事后,孟筠将他们身上的手机全都没收,然后让白术处理这几个人,随之若无其事的坐上他们的车子,潇洒的离开了那里。 倒在地上鼻青脸肿的人:“………” 面宽耳肥的男子骂骂咧咧了几声。 坐上车离开后就再也没人出现阻拦过,一路开红,很快就追上了jacob的车。 车内,大块头眼看身后的那辆车是自家的,他刻意的放慢了速度。纱通过后视镜也看到了来车,一直紧皱的眉头也舒了下来,用着得逞的口吻说道:“障碍总算除掉了。这两天都没能睡一觉,可累死我。” 说完,纱看了眼躺在一旁睡得安详的jacob,见他没什么动静,她也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 jacob乘着这时悄悄的将捆在背后手上的绳子松开。 他拿出手机,悄悄的发了消息过去给孟筠。 ** 一个小时后,孟筠跟着前面那辆车进了山。 穿过参天树林后抵达了栋别墅。 车子还没进到别墅里就听到有狗吠声传来,声音极大,在这阴森寂静的郊外显得更加的清冷,恐怖感一下子拉满。 来时路边并没有灯,四周黑漆漆的,能见到的物体也只有车灯照到的。 很快,车辆到达大门口,门哐当哐当的拉开,入眼的还是一片黑漆漆的,里面并没有开灯,但借助车灯来看,这也不难看出,这是一座城堡。 孟筠环看了四周一眼,院子里东西不多,一颗松树,一口喷泉,还有满园的玫瑰花。 这些景物倒是让这死气沉沉的城堡里多里些生气。 前面车子停下,纱拎着jacob出来。 孟筠放下安全带,往后视镜那里瞥了一眼。 她满意的摸了摸脸上的假皮。 易容技术有提高了不少呢! 速度也缩短了许多。 匆忙的整理了下发型就下了车。 她易容了面宽耳肥的男子,刚才听了男子说了几句话,也模仿得七八分。 孟筠速度有些慢,前面的大块头恶凶凶地看了过去,说道:“嘿,ayzi,快跟上。” “知道。”孟筠说。 大块头就是看起来很凶恶的样子,其实,他对同伴很好,现在说话也是,声音低低沉沉的。 孟筠走过去,自然的将手搭在了大块头的肩上。 她比大块头要矮,仅仅搭了两秒就放下来。 大块头扭头看了眼后面,说道:“其他人呢。” 孟筠处事不惊地回道:“他们逍遥快活去了。” 大块头眉头一皱,啐声道:“他奶奶个腿的,一见到女人就迈不开腿了。” 孟筠:“………” 她过去用力拍了拍jacob的肩膀,又说:“就是这小子啊,看着……也不怎么样嘛,瘦得像个猴似的,真不懂为什么大费周章的抓他。” jacob气得紧攥双手,自己那里瘦得像只猴了!! 纱急忙出来打住孟筠,给她递了个眼神,小声地说道:“你身上皮子想开花啊,这种话都敢在这说。” 孟筠过去抓了jacob的手腕,一只手完完全全的握住,之后又悄悄的在他手腕点了几下,是把脉的手势,然后笑着回着纱:“瞧我这嘴,该打。” 孟筠在jacob手腕上点的那几下,他并非是不懂的。之前就知道孟筠的易容术高超,此时这名唤为ayzi的男人就是孟筠了。 第443章 巴爷吃醋 发消息让她不要轻举妄动的,没想到竟跑过来了,而且,还易容成了别人的模样,现在想想,孟筠哪里能闲得住,连花无衍那种人都敢交还不敢过来的?jacob心里说道。 他的手是僵了,保持紧攥的姿势。 孟筠说完话也没再说什么,而大块头人也话少,加上纱是个知事的人,现在他们自然也没什么话说的。 孟筠对刚才的男人了解的也不多,现在能做的事便是在一旁少说多做了。 她跟在身后走,约莫三分钟后,走到正厅,里面偌大的空间里并没有烟草味,反而是有一股甘甜的香味。 一进去,见城堡主人兀自一人背对着坐正门坐,旁边还有几个侍者在一旁等候着。 城堡主人背影看起来纤瘦挺拔,西装外套一丝不苟地披在身上,头发更是打理得利落干净,端正的坐在皮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串佛珠。 孟筠寥寥地扫了一眼,除了较为显眼的人外,桌子上所放的还有个玻璃杯子,里面装的不是上好的陈酿美酒,而是汤色淡黄的药汤,显然是刚上的,杯口还有一层水雾。 孟筠瞟了眼药后,要将视线移开时,见到在桌子的最一侧有几滴水珠。 看来他还是药不离手啊!巴爷。 这次大费周章的抓jacob,可真的是难为他了,这身子骨在这么折腾下去,不静养个把月是不可能的了。孟筠心里默默地说着。 他们四人走了进来,孟筠简寥看一眼后,大块头和纱已经和眼前的男子问好,恭恭敬敬的,态度十分诚恳有礼,不带任何的含糊。这一趴迟早都会来,孟筠在一旁有样学样的跟着问好了。 打过招呼的孟筠干脆走到一旁,百无聊赖的双手环胸而抱站着了。 “速度太慢。”沙发上的巴爷对于这次他们所履行的任务而感到不满,说话声音淡淡的,沉沉的,就是听不到生气的语气,虽然话音里没夹着火,但字里却是说不尽的不满。 他们也深知这次的确是发生了意外,耽误了很多时间,而所要抓的人更是足不出户的,实在是很难抓到,这才不得不使出医院自焚的事,人是抓到,事情是办妥,但还是没能超出预期,现在被训是难逃的事。 “任凭处置!”纱低垂着头,谦虚地回着,直直地站在那。 她穿着洛丽塔,裙摆蕾丝勾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勾丝的,现在低垂着头才见到,她不紧不慢地将勾出来的丝单手打了个结。 巴爷不出声,但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全程都蒙着眼睛的jacob还是听了出来,他抿了抿唇,揶揄地说道:“哟,这不是巴爷吗,这么费劲的将我带到这来,” 他顿了顿,口吻转变得惊怕,说:“你该不会是看上我,叫人将我带到这荒山野岭的‘玩’吧?那可不行,你的身体弱成那样,行不来的事你还是不要勉强了。” 纱听的脸色发白,大块头直接呆愣在原地,而孟筠平静的,用着吃瓜专用脸在看着一切。 巴爷听到jacob说他不行,他那是一个“病危惊坐起”,平静无波澜的脸上突然愠怒起来,手里的佛珠狠狠地扣在桌上,转身厉声道:“闭嘴。” “诶,你别生气啊,你一个病人,不要动不动的就发脾气,伤身。还有啊,你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啊,我要说的是,你现在情况很糟糕,不要熬夜,不要熬夜,你看,现在天都要亮了,像你这样熬夜下去,吃多少我的百解丹,喝多少补体药都不管用的,” jacob语重心长的说完,随后又轻轻地咳了声,说:“还有,刚才我不是说你身体的某样东西不行,就算不行,那我也想方设法的让你行,毕竟,我是医生嘛!” 前面说得好好的,巴爷脸上也有所和缓,后面又补充那句,八爷脸上更加的发黑了,那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果真真的是比变脸还要厉害几分。 巴爷咬着牙,字句浑浊地怒道:“你………” 他闭着眼,将要破口而出的脏话难以下咽的吞入腹中,继而从牙齿里挤出了几个字,“算了,看在她的面上不和你计较。” 说着,巴爷让大块头将jacob眼上的黑布拿掉,又说:“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也没必要在遮你眼睛。” jacob揭开黑布那一刻,他紧眯着眼尽量的让自己恢复正常视觉,当睁开眼时,对上的却是一双冰寒得没有任何温度的蓝瞳。 这种眼神就好像是在看情敌一样。 jacob喉结上下滑动了下,惊慌失措的别开头,“那个,巴爷,我挺好奇的,你抓我过来是干嘛的?如果说是看病,那也说不通啊,”一想到这,他一肚子的火气油然而生,“这次的事你又是怎么说?” 第444章 美男计! 他一时情急,挣开捆在手上的麻绳,一把抓住了巴爷的衣领。 巴爷被jacob生猛的拽着,旁边的大块头眼明手快的伸手去阻止,很快,jacob的手一点一点的松开。 纱和大块头瞬间懵逼了,这……他是什么时候就松开绳子的? 巴爷整理了下衣领,回了他的话,“我也不想这么引你出来的,但你一直不出门,我有什么办法,你家,我又进不去,要怪只能怪你咯。” 孟筠:“…………” jacob:“所以呢,目的又是什么?” 他再次的问,语气更是加重了几分。 等等,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家在哪的,还有,他们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吧!jacob心里说道。 “目的,”巴爷顿了顿,眼底突然浮上一抹沉郁,幽深的眼眸带着悲伤,“她喜欢就好。” jacob:??? 他一脑门的雾水。 “什么鬼,说话别云里雾里的,听着累。”jacob揉了揉手腕,直说着。 “我主人,花无衍。”巴爷声音极柔地说道。 他每次念到花无衍的名字总是带着饱满的感情,那不是男女之间所带有的倾慕的情感,而是“尊卑有序”的情感。 别人是不知道巴爷对花无衍的情感,但孟筠却是清楚。 她默默地在一旁,看着巴爷,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时候一向不带私人情感的她,现在眼神里却是带着淡淡同情,这也是她所察觉不到的。 “花无衍?”jacob重复着巴爷的话,“不是,她搞什么飞机,我这种要脸没脸,要身材没身材的瘦猴还能被她看上?” 孟筠不可置信的看着jacob,刚才的话,他还记着呢,而且,还运用自如。 他这自嘲的功夫好像也可以,不过,他还是太“谦虚”了,想让别人听进去光凭这点怎么能够呢! 巴爷是真的听得不耐烦了,就凭jacob的这张脸,他见了都自卑,现在他却是在闭着眼说瞎话。 这真真的,气死个人。 巴爷:“你闭嘴。” “我纳闷了,一大堆的小老婆,不够,还要再………反正我是不会的,宁死不屈,头可断血可流,唯独感情的事不要勉强。我年轻单身又貌美,怎么可以早早的,折在别人手里呢。” 孟筠不经意的咳了一声。 这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打破了平静,她随便的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口水呛到了。” 花无衍想找多少男的自己不管,但是,她知道jacob是自己的人,她还要抢,这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jacob瞥了眼孟筠,想到了黄泉和花无衍的关系,他灵机一动,“我认识黄泉。” 巴爷面不改色地回道:“我知道。” jacob继续说:“我和黄泉是好朋友。” 巴爷:“我长眼睛。” jacob咽了咽口水,又说:“我日,我说,你们还有没有点,那啥,羞耻心了,我和黄泉是朋友,而你们主人花无衍和黄泉是闺蜜,这闺蜜的朋友她是真的敢下手啊,就不怕惹黄泉生气?” 巴爷轻松应答,“不会,这样亲上加亲。” jacob表示无语,孟筠想出口帮jacob说点什么,但此时自己的脸又是别人的,她也只好打消这个念头了。 最后一句话也没说,静观其变。 “你们还打算上演霸王硬上弓的戏码了,”jacob想了想,靠这个办法靠近花无衍又何尝不是办法呢! 于是乎,他服软了。 “那也不是不行………”jacob艰难的说了出口。 他怎么就为了考核的事放下身段呢! 这………这最到关头吧,还是美男计好用!!! jacob心里是百般不愿的,但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jacob的反向骚操作弄得巴爷一愣一愣的。 他这么快就……同意了?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浪费口舍,只是,这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到底是要做什么?从他刚才的态度来看,他可不会那么爽快答应的。 不过,无论他怎样,终究还是能顺利带回去了。 巴爷给了一个眼神,纱和大块头便心有神会。 他让纱他们先将jacob带走,在离开时,他喊住了孟筠。 “ayzi,你过来。”巴爷重新坐回气质沙发上,抄起桌上的珠串。 孟筠走了过去,靠近巴爷时,一道清瘦颀长的身影从楼上走来,伴随的还有他的话声。 “舅舅。”他喊得很熟稔。 孟筠抬头看向楼梯的那人,见那人慵懒散漫地下楼,目光放在楼下,他扫了圈下面的,很快,他又将视线落在孟筠身上,似在睥睨着。 孟筠脑袋顿时嗡嗡响了下。 下楼的人正是自己的老熟人,萧聿昂。 舅舅?! 孟筠被萧聿昂称巴爷这声舅舅而感到……惊了。 第445章 自恋 孟筠被萧聿昂称巴爷这声舅舅而感到……惊了。 这劲爆的消息可以入库了,还可以大价格卖出去。等回去后要把这消息分享给白术长卿他们。 萧聿昂不急不缓地从楼上下来,淡漠的眼神漫不经心地扫在孟筠身上。纵然他认识孟筠多年,但他还是认不出,即便是孟筠易容多少次在他面前,他都会很完美的错过。 萧聿昂轻轻地扫了一眼,然后掠过孟筠往巴爷对面坐了过去。 他坐姿大马金刀的,在巴爷面前完美没有什么坐像。 他从衣服里拿出烟盒,询问巴爷,“不介意我抽支烟吧?” 巴爷丝毫不给萧聿昂面子,而是直接了当地说,“介意。” 萧聿昂沉默了几秒,将抽出一半的药按了回去,又将烟盒丢在桌上,打火机倒是拿在手里把玩着,他说:“舅舅,你这么做值得吗?放弃手里的一切,心甘情愿的在那个女人身边,为她卖命,给她做牛做马?” 巴爷咳了几声,身上的外套滑了下去,他单手将衣服拉上。 巴爷脸上很平静,没有多余的表情,但就越是这样,他这人就越是猜不透。 “等你遇到时自然就会明白。”巴爷云淡风轻地说着。 而这句话也就像是戳中萧聿昂心窝子似的,他手里把玩火机的动作顿了顿。 遇到,老实说很早就遇到了,就是,自己不是什么大情种,如果要在女人和权力两者选择的话,那自己应该是会选择后者,只是,现在的林没有威胁到自己,所以也不存在什么二选一的。 “那就等到那时候再说。话说,你抓考斯特的人干嘛?他们那里招惹到你了?他……”萧聿昂从喉咙里闷闷地哼了声,“外界以为的傻子原来还有这么不告人的一面。” 萧聿昂将打火机丢在桌上后,继续说,“那你还会回家吗?还有,你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 萧聿昂并不知道巴爷的身体是什么情况,他只知道,十几年前他的身体就一直不好,不论吃过什么药都无济于事。 “死不了。”巴爷平淡地回着,他看向安静站在一边的孟筠,说道:“他,我安排给你了。” 什么鬼,大叔,你别搞我啊,好不容易易容成这个人,目的就是过来找jacob和花无衍的,你现在却是要将我塞给别人,你这良心不会痛吗?孟筠内心说道。 萧聿昂瞥了眼伪装的孟筠,他说:“不收,我手底下有人,还轮流不到他过来保护我。” 巴爷:“多收一个又不会要了你的命。” 萧聿昂毫不客气地回怼着:“讲真的,还真的会。”他又态度坚决,语气强硬地说,“就算放几百次也还是一样。” “巴爷,既然萧当家的不要我,那我还是待在原来的地方?”孟筠小心翼翼的问。 她装得可真的是有模有样的。 巴爷敛了敛下巴,若有所思,最后也还是安排“孟筠”跟着纱他们了。 ** 出了城堡,大块头和纱还在等着,这次孟筠没开自己的车,而是和他们同坐一辆了。 车内,纱坐在后座上,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观摩着jacob,这家伙怎么突然间就这么听话了,而且还一下子就变成自己的上司。 大块头他们跟随巴爷也多,他身边的事都知道,其中也包括花无衍的事。 jacob伸手捂在胸前,做着防备的手势,说道:“别觊觎我啊,我知道自己很优秀,但是想都别想了,我是你们花爷的人了。” 坐在jacob旁边的孟筠却是突然往旁边挪了下。 纱更是露出嫌弃的表情。她唇角抽了抽,手指着jacob,扭头和孟筠说:“你听到了吗?他说我觊觎他。” 孟筠:“嗯,听到了。自恋。” 第446章 密谋的事 车子不知道往哪里开去,总之是越来越远离城市。 大块头他们不敢松懈对jacob的看管。纱全程都在盯着他看,纵然他多少会露出不悦的神色,但纱也还是硬着头皮看,两人几乎是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的。 孟筠手搭在窗上,支着下巴看着外面漆黑的景色。 车开往偏远的地方,此刻除了车子发出的声音外,还听到外面隐隐约约的虫鸣声。 正当孟筠要放弃和jacob的眼神交流自己开口问花无衍是不是在这里时,jacob脑袋瓜子恍如一下子打开了似的,突然间就知道孟筠要说什么,他坚定的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后说道:“你们老大的老大呢?” “别废话那么多。”大块头开着车子,板着脸说道。 “你急什么,现在不是带你过去?瞧把你急的。我不知道花无衍那女人长什么样,但能把我们老大迷得神魂颠倒的,想必是长得不赖,而且,还很有个人魅力了。真的便宜你们这些捡漏的,我们老大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她都………”纱眉头蹙起,似在惋惜着,又似在为巴爷感到委屈以及不甘。 她为巴爷所做的而感到不值的表情也只有那么一瞬间,很快,她收敛起那与她酷妹风格严重不相符的表情,冷冷地继续说:“哼,那女人真的是不知好歹。” 按理来说,纱应该是不会在背后说巴爷的心上人的,但现在从她的言行举止来看,她们好像不喜欢花无衍。难道,她们知道巴爷身上的秘密? 但巴爷身上所披的秘密又怎么会随意的让别人知道,要是传出去的话,那么,就等着医疗机构找上门吧! 孟筠还是不解,她说:“你对她的敌意也太大了,好歹她也是巴爷想保护的人。” 孟筠这话就像是被按了某个开关似的,纱整个人就沸腾起来,面红耳赤的,愤愤道:“保护个屁,再这么下去,他整条命都要搭进去。我讨厌死花无衍了,要不是她,老大的身体也不会枯萎成这样,宗门说不定也重新振作起来,我们的队伍也不会分散………” 说着,纱眼眶湿润起来,浓密的睫毛颤了下,眼泪珠子滴在她的手背上,声音也霎时哽住。 孟筠手搭在窗上,手支着脑袋,手指揉了揉额角,饶有兴致的在听着。从纱说的话来看,她是知道一切的,不然也不会这么说。 巴爷是个恋爱脑无疑了。 而jacob听得入迷,嘴巴都张成了一个o字型。 纱哽了下,吸了吸鼻子后,她又说:“算了算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个卵用,最重要的是,要将花无衍这个祸害给铲除掉,这样就能救下老大了。” 说着,她看向孟筠,抱怨着她道:“行了,装装样子就行了。”纱指着jacob,“这里就只有他,谅他也不敢做什么或是说什么。这次暗杀花无衍,我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ayzi,你记住你过来是干嘛的。” 孟筠并不知道他们这个计划,纱这猝不及防的操作真的是太给人“惊喜”了。 孟筠学着此时伪装的这名男子说话,声音糙糙的,相当的豪爽,“都记着。” 纱浅浅一笑,没说话。 纱真的恨花无衍恨得深入骨髓了。 他们是想要了花无衍的命换巴爷的初心。 但是,这样真的行得通? 这消息太过于猛烈,jacob吓得连忙吞口水。 “所以,所以,你们现在是利用我靠近花无衍?”jacob摇了摇头,用着悲悯的神情看着,“放弃吧,你们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别到时候人还没捡到就被咔嚓了。” “你懂什么?”纱吼道。 “行行行,我不懂。”jacob无奈。 “大不了鱼死网破。你知道等这天等得有多久么?眼下是她最弱的时候,我再不动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就算我等得起,那老大能等得起?不,他等不起,现在只要将源头给铲除掉,那么,老大就不会不惜自己的身体了。”说着,她看向大块头,“你说对吧,傻愣子。” 孟筠插了进来,说:“这左右都是条死路,真的考虑好了?” 第447章 问路? 大块头没回答,而是继续开他的车。 全程孟筠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闭着眼小憩了会。 几个小时后,车子停了下来。 孟筠缓缓睁眼,捏了捏酸涩的眉心,半晌后,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环境。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灯火通明,这不正是花无衍的住所? 孟筠看着眼前如此华丽的住所,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了个懒腰说道:“这么快就到了?” 她隔着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像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美景似的。 她趴在窗子上,夜风拍大在她脸上,脸上的头套松了松,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了下去,压了几下额角后继续说:“这简直就是人间天堂啊,要是我也能住进这里也算是死了也瞑目了。” 说的都是些浮夸的话,但纱还是忍不住给了孟筠一记白眼,见她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纱也表示无可奈何。 “记住你该做的事。”纱冷道。 孟筠锤了锤发酸的胳膊,笑道:“放心,我时刻记着呢。”说着,又讪讪道:“不过,我难得见到如此华丽的宫殿,我一会进去后,能不能到处看看?”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能随随便便让人进出的。当心人没见到花无衍,反倒是在她家的机关下死翘翘。”纱没好气道。 孟筠摸了摸下巴,“说的是有几分道理,也不看她是什么身份。” 听孟筠这么一说,纱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小的利刃抵在jacob脸上,威胁道:“等会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跟我刷什么花样。我知道你是为了花无衍过来的,但你更多的是想保命,从现在开始,你想真正的过命就听我的,我保证你性命无忧,且平安出了这里。” jacob眼里划过一丝的无语。 本以为他们抓过来就只是单纯的帮巴爷抓人来的,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忤逆之心。 不对,应该是,为了巴爷,他们宁可舍其身也要护巴爷周全。 可谓是,可悲,可悲啊! jacob用手慢慢地将抵在脸上的利刃推开,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听你的话不就得了。刀剑无眼,还是将它收了起来为好。万一伤到我俊俏的脸那可怎么办,保险公司那还不得赔得破产。” “你最好是这样。”纱将利刃收起。 说着,她又拿出一包白色的,无味的粉末。 孟筠精致的眉眼稍微地动了下,手不由自主的抬了起来。 抬到半空,她立即停止住。 这药自己能看出是什么,作为医圣的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纱飞快地洒在jacob身上,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浮在他的身上,很快落在衣服,然后又渗入皮肤。 “我知道你是谁。我不多说你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吧?”纱似笑非笑地说着。 “嗯,不赖,还懂得怎么控制我。”jacob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孟筠看着jacob稀松平常的样子,她内心倒是舒了口气。 巴爷这个毒物,连他身边的也都不是什么好人。 怎么随身带着这些毒,就不怕玩火自焚? 孟筠打开车子,用曲起的腿推开了车门,双手插着兜下了车。 一阵风带过,孟筠瑟缩了下,在空中嗅到了一股清幽的香味。 是玫瑰花香。 她仰头看了眼天,黑压压的,带着窒息的压迫感。 她吸着鼻子骂道:“咦——冷死老子了。这破天,说变就变。” 几人走了一小段时间,巴爷孱弱的撑着身子出来迎接。他此刻已经换回他在这里所穿的衣服,一身燕尾服,胸口的领带带得一丝不苟,看起彬彬有礼,斯斯文文的,就是脸色看起来十分的不好。 纱恭敬有礼的问好,巴爷看也不看一眼,就连个多余的表情都不给。也不夸他们能将jacob顺利送回来。 孟筠走到jacob旁边,手搭在他肩膀上,细长的手指在他的肩胛骨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 动作不算大,但jacob穿得薄,点的动作还是能清楚的感受到的。 孟筠点了几下,jacob恍然大悟,他看着孟筠微微点头,随后过去插在纱和巴爷中间。 他可怜兮兮地问:“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花………花……夫人………”jacob左思右想,这该怎么称呼才不会变扭,他在头脑里疯狂地串入很多个昵称,但都是一些不正经的,他叹气,“额………花………当家的在哪?” “她在后院,马上过来。”巴爷气得咬牙道。 孟筠一听了然,她对着jacob挑眉,表示自己都听到。 两人在所有人面前玩起了游戏,奈何旁人只专注于自己的事,鲜少关注旁边勾肩搭背的两人。 jacob见孟筠知道后,他打着哈欠,混混沌沌地说道:“我走不动了,快带我去大堂等。” 孟筠也装肚子疼,双手叉着腰,双腿紧夹在一起,面露出痛苦变表情。 “那个,水喝多了,可以借用一下卫生间?”孟筠捂着肚子气息不足地询问。 其他人实在看不出任何端倪,她走到卫生间,脱下身上男胖子的衣服,现在身上没有黄泉的服化道具,她只能恢复原本的样子。 她以孟筠的身份去见了花无衍。 第448章 闯入 对于这里的地形孟筠早就了如指掌,纵使黑灯瞎火的也能摸着找到花无衍。 外面有人在把守着,从正门出去是不可能的事了。 她换回自己原本的样子后,从洗手间上方的那扇小窗子溜掉。 孟筠轻而易举的躲开了所有的监控器,轻车熟路的往后花园过去。 一路上静得让人心里发慌,实在是太异于往常了。 她东躲西藏的到了玫瑰园。这里的玫瑰仍旧被打理得井井有序,想之前所见到的一般无二。 在整个玫瑰花园的簇拥下,孟筠竟觉得鼻子十分不好受。 她的嗅觉太过于灵敏,这样清冷中又带着自然而浓郁的香味,实在是太折磨人。 她鼻子一酸,但又不能惊动任何人,她只好屏住呼吸,忍住了刺人的味道。 这花香里还参杂着迷香,稍不注意得死在玫瑰花下。 孟筠将随身携带的面具拿出来,行云流水的戴上。面具戴上起,这才将致人命的香味给阻断。 孟筠穿过花园,往里面走去后,里面貌似更大,亭台雨榭,假山居多,像是迷宫,专门用来困人的。 月色浓郁,孟筠走了进去,一脚踩在一片青瓦上,“咔哒”一声响,像是触发到了什么机关,须臾,一连串的暗器接踵而来,毒粉,飞镖等接二连三的袭来,这些也就算了,连家里的警报器都响了起来。 孟筠见状,她只好先躲为快,暗器纷纷的一拥而来,所幸的是,她有些功夫在身,勉强的躲了过去。 她看着地上五颜六色的铺地手法,这很像是古人擅长用的排兵列阵,现在想破了这阵,首先要找到阵眼,只是,这阵眼……… 孟筠想了会,也不确定,毕竟,这只要稍微懂点这阵法的人都会知道这阵眼会设置在哪,但也很少有人会将阵眼放在容易识破的位置上。 可如今,倒也不是不可以赌一把。 因为,这阵,像极了初学者玩的,只有高端玩者才会任性的摆阵眼。 孟筠捡起地上的一块不大不小,刚有一个鸭蛋那么大。她在手里掂量了会,随后,她看向自己右手边假山下的石缸,面具下清澈明亮的狐狸眼忽然闪过狡黠的光,十分冷静。 她掂了掂,手起石落,“砰”的一声,石缸瞬间出现裂痕,水哗啦啦地往里面流出,而四周也安静了下来。 她也镇定地站直。 她还好奇设阵的人是谁,甚至是再想将这阵加以利用,给他们一个惊喜的,到现在时间不等人,她没那个功夫去研究这些。 警报器也响起,等会肯定是会有人来的,她环看四周一圈,见前面有间屋子,而这里也只有那件屋子。 看来,花无衍是在那里了。 得来全不费工夫,以为会扰很大一个圈子,花些时间找她的,没想到,这里就只有一间屋,她不在那里,那又在哪? 孟筠三步合两步,像是脚底下穿了兔子鞋似的,一眨眼功夫就跑到门口了。 走过去,灯给开,门没开,越靠近越发的发现,这屋子也太安静了,安静得过分,按理来说,出这么大动静花无衍会出来的,但她并没有,恰恰相反的是,她活得就不像是这的主人! 她溜了进去,外面开始有动静,他们是被声音引来的,来人不少。 人多但并不热闹,依旧是很安静,这时,徒然有个声音出来打破了这“冰天冻地”的场面。 孟筠隔着墙听,发现这声音竟然是静夫人。 第449章 跟踪 孟筠听到静夫人的声音时,偷偷地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阵已经被毁,几人零零散散地站在那,静夫人背对着自己,对着一同前来的那几个手下说道:“人应该还没走远,你们在这里看好了。” 说完,他又指着旁边的,说:“你过去盯住过来的那几个人,有任何的动静随时过来和我禀告。” 孟筠躲在暗处,将这事看得一清二楚。 她记得,这静夫人在这家里也是个安守本分的人,他向来话不多,如今命令起人来却是很有气势。 只是,这不是禁地? 怎么他能随意的出入? 孟筠心里有些疑惑。 正想着,静夫人四处环看了眼,孟筠急忙将身子收回。 当再次探出头看时,发现静夫人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往一处假山处过去。 这禁地是园林风,假山,竹林,湖水,回廊等,浓浓的古风味。 孟筠轻手轻脚地跟在身后走。静夫人走到一座假山处,他停在了那里,再次地左右看了眼,见到没人后,他手往石壁上摸了过去。 霎时,离假山不远处的一间密不透风的屋子哐哐当当地响了起来,像是铁链的声音。声音不大,若是别人听到了也不会怀疑什么,因为这里是禁地,说是禁地,这里会发出些奇怪的声音也不足为奇。 孟筠巡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见房子上积的落叶也如秋风扫落叶,簌簌地掉了下去。 而房子貌似动了下,且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沉。 这是多大的一个工程? 不到两分钟时间,房子全部沉下去,转而上升的是一间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屋子。 与其说是一样,不如说是那栋房子的缩小版。 这屋子很像是个套娃,里外两层,而外面的那层是为了以防万一别人找到时所设的空壳子,另有玄机的是里面的那层,而里面的那层也会因为外面的那层下沉时升上来。 孟筠今儿算是看到了这特有的暗室了。 真不愧是花家人。 不愧是即墨月见的母亲。 这房子怕是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真真真是机关重重,机关算尽。 新的屋子升上来,静夫人几个疾步地往那边过去,匆匆的样子,像是过去确认里面的东西还在不在。 静夫人三步并两步,不到二十来步就走到了门口,他曲起手指,轻轻地在门上敲了几下。 孟筠离得远,看不清,也听得不是很清,但她可以很肯定的是,他们在对密码。 果不出所料,门缓缓地从里面推开。推开的是孟筠所没见过的一个女孩,那女孩见到静夫人时很是恭敬的和他行了个礼,显然是静夫人是她的主子了。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下一秒,静夫人像是发了什么病似的,拔腿往里面跑去了。那女孩见静夫人这般模样,她也没管门的事,而是急切的跟在后面走了。 孟筠见他们进去,她也迅速地混着过去。 走到里面却是别有洞天,里面不像是外边那般的奢靡,那很简陋,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装饰,一切都是纯天然的。 走到里面,你会发现,这是一道宽敞的甬道,里面还有些潮湿,时不时的还传来水滴答声。 最为奇怪的是,这一路上并没什么人,也没任何的机关,按理来说,打造这样的暗室是用来当藏身所的,路上肯定也会设有机关,但现在却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孟筠扫视了一圈,见石壁上有大大小小被破坏的痕迹,大小不一的洞口随眼可见。 很新。 看来是不久前破的。 想到这,孟筠脑海里闪过不好的念头。 这是静夫人的杰作。 他这是对花无衍下手了。 遭了,难怪这一晚上都没找到,原来,她是被囚禁在这了。 只是,静夫人为何要这样做?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孟筠以最快的速度往里面追去。甬道越走越狭窄,水声越来越大,这本该是密不透风,不见天日的,但越走到里面风越是清晰,而且,风中还参杂着惨败枯朽的玫瑰香味。 以花无衍的性子来说,她是不会喜欢这样的香味的。 第450章 心动过 香味越来越浓郁,枯败的玫瑰香味杂着冰凉的寒意。 密闭的甬道,幽暗的灯光,以及飘飘渺渺的声音。声音很熟悉,是静夫人的无疑了。 孟筠加快步伐,甬道两旁是用凹凸不平的鹅卵石铺成的,洁白的石头上多多少少还有些箭矢、鲜血。 四周是光洁的墙壁,摸上去甚至有些潮湿,随眼望去还有些手掌印。这里前不久才刚发生一起激烈的战争的,只是,这战争内有硝烟,但外人却是看不出。 声音越来越近,孟筠的脚步也逐渐地放轻。 “花无衍,今天将会是你的忌日。” 说话的是静夫人,孟筠走到洞内,里面寒气森森,光是站在百米远都能感受到刺骨的寒。 里面光线昏暗,点亮洞内的仅是一盏瓦数超低的白炽灯,看过去模模糊糊的。 刚进去,本是没什么声音的,但敏感的静夫人却是多次的往洞口回头看,像是在提防着什么,孟筠没不敢明目张胆的站在洞口,此时的她就像是蜘蛛侠似的,人悬挂在甬道上,大张着四肢,双脚踩在甬道两侧,形成一个一字型。 她没看到里面是什么场景,但他们的对话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哈哈哈哈………”花无衍笑了笑,又病娇又慵懒。对于被关在这二十四小时就会冷得发颤,无力话说,甚至是休克的,但此刻的花无衍并没有以上的症状,她笑时无所畏惧,说话语速更是平缓冷静,像是没事人一样。 她整整笑了十来秒,半晌,如痴似醉的声音被一个呵斥声打断,洋洋笑声戛然而止。 “你就笑吧,趁着你现在还有力气就尽情的笑,等过了今日,你想笑,就再也笑不出。”静夫人冷静地说着。 孟筠对静夫人的了解不多,见过的次数也仅于上次在这山庄里见过两次,以及现在他这样……… 他这人很冷静,是个城府深沉的人,在什么样的场合他总是会将表情管理得面面俱到,一点异样都会一丝不露的,包裹得很严谨。 越是冷静的人,发起狠来就越是让人发怵。 此前冷静如静夫人的男子现在也不过如此。 “呵呵………呵呵………呵呵………你好可怜。”花无衍嘲笑的声音愈发清晰,就连笑的轻重都起伏连连,她顿了顿,继续说:“静啊,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独宠你?因为,我喜欢你对我的顺从,喜欢你每次看我时,眼里那漫不经心,装得完美无瑕的爱意。喜欢你处心积虑的要把我给打了,但又一次次失败的模样。” 孟筠:“…………” 这里面到底是有多少的仇怨在里面。 不过话说回来,这花无衍可还真的是够疯批的,这么想来,巴爷那斯文败类感,以及那疯批感,真的是应验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寒如冰霜的洞内静默了几秒,寒气更加深重,一股杀意伴随着寒气席卷而来。 花无衍的一席话压抑不住静夫人故作的镇静。 里面静了会,只听到了一句咬着牙,暴躁且狠厉的声音悠悠响来:“你闭嘴!” “咳咳——”继而传来的是花无衍压制在喉间的嘶痒,沉沉地咳出了两声。 墙壁并不只有一条死路,上面还有一条分线,看起来很狭窄,孟筠看到,她蹑手蹑脚地爬了过去,这条小甬道就宛如暗格中的暗格,悄无声息下,她爬了过去,一路匍匐前行。 视线越来越明朗,声音由模糊到清晰。 一阵凛冽寒风灌进,孟筠不由地打了个哆嗦。 孟筠也不知道小密道最终会通往哪里,她轻又快地前行着,很快,她在灯光明亮的地方停了下来。 室内仅有一盏灯,孟筠就在灯后,别人根本就不会注意到那。 孟筠所在的位置是极佳的,可以俯瞰整个内室。 她看到花无衍猛烈的咳嗽着,随是只有两下,但看起,肺都要跳出来了。 至于花无衍为什么会突然压制不住喉咙的痒,那还得是静夫人不分轻重,丝毫没有怜悯之情的一手扼住她的手腕,一手掐在她脖颈处。静夫人眼里带着未被驯服的狼性,满腔怒火一触即发。 他的脸离花无衍很近,很近……… 纵然花无衍被人折磨着,她也面不改色,无比的镇定从容。 她轻噗嗤了声,哂笑着调侃,“别离我这么近,小心真的爱上我。” 声音妩媚又蛊惑。 静夫人唇角扯着笑,无声且冷漠地笑着,接之而来的是,他松开手花无衍手腕,一手揽在她腰间,掐在脖颈处的手不知不觉间绕到了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轻描淡写的几个字从他嘴里飘出,“心动过,但已死。” 第451章 惊喜 话音一落,捏在脖颈处的手顿了下,又缓慢地抽离,他吸了吸鼻子,抽了口气,自讽道:“心动过那又怎样,那只是获利手段罢了。” 花无衍无声,只是身子羸弱,她单手撑在地上,微斜着身子才堪堪的稳住重心。 洞穴内静默片刻,是水滴声打破这窒息的一瞬的。 孟筠一路走来,吃了不少的瓜,外人不知的八卦现在也听得七八。 “那边现在怎样?” 静夫人留了一头长发,他从耳边勾起一缕发丝,在食指上缠绕几圈,不紧不慢,颇有耐心地询问着。 孟筠竖起耳朵听。 “那封信已经送到即墨月见手里。” 言下之意便是,他们要引诱即墨月见过来。 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引诱他过来,这中间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目前来看,这并不是件好事。 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了。 七夫人察觉到这狭小的空间里像是有人在窥探自己一般,他警惕的环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孟筠所在位置。 他谨慎且小心,屏息静气,脚下生风地抬着步子走过去。 ** 洞穴外,七夫人的人有条不紊整整齐齐地排在外面等着他。因为这几天特殊,七夫人也叮嘱过他们要打十二分的精神,有任何的风吹早动都要留意几分,要是有任何异样的要随时禀报,不得出任何意外,任何事也绝对的马虎不得。 孟筠在里面听得差不多,在察觉七夫人对他的直接有所怀疑时,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出了那里。 房子外机关重重,但也还算隐秘,旁边有几颗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 孟筠出了洞,拍了拍身上的灰,以免后面引起别人误会。 见到附近的几棵大树,她抬头一看,发现树中有什么闪过,这一闪而过的光让孟筠提高警惕。 那闪过的东西不正是摄像头,而且,它正要往这边转过来,索性它不是三百六十五度无旋转的,要是被它捕抓到的话,那行动岂不是暴露了。 孟筠此刻是在墙角的,她看了下墙高,也就两米五左右,在摄像头即将转到时,她脚下一用力,人已经翻过了这道墙。 翻过墙,孟筠稳稳当当地落地,随之找回去的路。 孟筠若无其事地过去,像是刚从洗手间出来那样。而在那里等待她多时的那些人见孟筠过来才稍微地松了口气。 因为这里家大地大,主要的是,里面的东西都价值不菲,要是弄坏一个,那都是半条命都不够赔的。 “上个厕所有必要去那么长时间吗?”一同前来的人不耐烦地问。 孟筠挠了挠头,眼睛弯弯,道:“这地方实在是太大,一时间迷了路。抱歉抱歉,耽搁大家时间了。” “快做好准备,静说有客人要来,再客人来到时要给他惊喜。” 孟筠一听,静夫人快速地闪现在脑海里,而他口中的客人,孟筠整理了下思绪,想到在洞穴内他们的对话,静想要给花无衍惊喜,惊喜就是她儿子。 外人可能不知道花无衍的儿子是谁,但知道的都晓得即墨月见是他的儿子。 孟筠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他们到底要给即墨月见怎样的惊喜? 说着,身穿着洛丽塔的纱走了过来,指唤着,说:“你过来,跟他们一起去准备惊喜。” 说着,脸上带着哥特风格妆容的沙扯着邪魅的笑容,说:“我想他会十分喜欢这份惊喜的,即墨月见。” ** 孟筠跟随过去,只见他们大包小包地在搬运着东西,不知道里面装有什么,但看得出来,那些东西十分沉重。 孟筠站在那,忽然,有人叫了他,说:“那个谁,你过来搭把手。” 孟筠跑过去,嘴里说道:“来了。” 第452章 他来了 孟筠过去搭手时,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火药味。 这就是他们所准备的惊喜? 细算了下,这帮人是提前就找过即墨月见的,也不知道和说了什么,他们也很笃定的他回来。 据孟筠所知,即墨月见和花无衍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而且,从收集的信息里得知,从名义上来说,花无衍只是即墨月见的干妈。加上两人根本没多大的交集,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服他的,还是说,他们是做了要挟。 孟筠想不了那么多,眼下最主要的是,怎么阻止这场闹剧发生。 “这位大哥,我想问一下,这东西共还有多少没搬?”孟筠问。 那人见孟筠这副装扮是自己人,他倒也是诚实,直截了当地和她说了。 “哦,共有二十箱,现在还有五箱没搬。” 这些量是打算将这座庄园化为平地吗? 孟筠点了点头,继续问:“那现在还有哪里没放。” “现在我们搬到后院,因为有些远,所以才不得不叫你过来搭手的。” “原来是这样,我跟你一起。” 将东西搬过去时,孟筠发现,他们是要将东西搬到花无衍被藏的地方。 走过去时,有人见他们搬东西过来,不由地喊了句:“你们几个来时有没有见到什么人?” 几人在那里面面相觑,站在孟筠旁边的那名男子突然开口,说:“我们过来时没见到任何人过去。” 守在洞口的那些人检查了他们手里的东西,又扫视一圈他们后就让他们过去摆置东西了。 对于拆弹安弹这些孟筠也略知一二,现在见他们在那里捯饬着,她也陪着在那。 这些炸弹是定时的,他们东放一个西放一个,很快就放置好,那些东西都是放在偏僻隐秘的地方,很少人会发现。 孟筠现在真的不知道该见即墨月见如何是好。 他会过来,自己总得为了他安全着想吧! 拆弹这部分之前有和别人学习过。但时间太短,加上心里有阴影,学得不是很精。 孟筠眼看他们就要离开,她问道:“大哥,引爆是哪根线?引爆按钮是在谁手里昂?” “每个装置的都不一样,红白蓝都有。至于在谁手里,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静夫人手里,毕竟我们现在是在静夫人手里的。” 孟筠表示头大,道了句“明白”后她又追问:“就容许我再多嘴一句。是按照区域的吗?” 那人也算是脾气较好的,对于孟筠的提问他没有做出任何不耐烦的样子,而是有问就答。 “东西那么多,我也记不清,而且,都是混合放在一起的,有谁会记啊,到头来不还是一个按钮下去,砰的一声就完了。” 孟筠嘴角抽了抽。 从他嘴里得知一点有用的消息是不可能了。 回话的人眼神疑惑地看着孟筠,摸着下巴思考着,他问:“不是,你为什么这么问。你是在套我话吗?” 孟筠一副友好的样子,笑着拍了他的肩膀,说道:“我这不是不知道所以才问你的嘛!你知道的,我也不是你们这的,所以就多嘴问一句了。对了,这里不是都被填满了炸弹,庄园内的人什么时候撤离?” “撤离?”那人惊恐地看着孟筠,似笑非笑地回道:“什么,你还想着撤离啊!撤离就不要想了,到时候能活着出去就阿弥陀佛了。我悄悄跟你说,等会这庄园的少庄主过来时,你能找到机会逃跑就逃跑,千万不要在这里多逗留。” 孟筠佯装一副无知样,问:“为什么?这庄园还有少庄主,这平时不都是只有花无衍还有她的那几个男宠在?怎么现在又多了个少庄主。” “这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听说,这次的目的就是要把这座庄园化为平地,还有就是,静夫人,你知道静夫人吧,他和他的部下取得联系,现在要………”他做了个抹脖子的东西,随之说了花无衍的名字。 “为什么?” “听说静夫人之前是某个大佬人物,然后被花无衍抓来了。现在他找到喘气机会,所以上来报复。” “这么听来,花无衍和强盗没什么区别了。” “唉,咱也不多嘴,毕竟在我这听的就有三个版本,不确定的事咱们还是别瞎下定义了。”他又再次深有疑惑的看孟筠,用着可怜的神情看着,叹息道:“真可怜,你的难道就啥都没听到过?” 孟筠挠了挠头,笑了笑。 她现在这副皮囊加上这动作显得人特别的憨实,蠢笨。 “圈子不是很大,没听说过。”孟筠顿了顿,又问:“对了,少庄主什么时候到。” “听说还有二十来分钟。” 孟筠点头,哦了声。 听到还有不到半小时就到,孟筠也无瑕继续和这人待在一起,现在最主要的是将这些炸弹摆平。 第453章 引狼入室 孟筠悄无声息地转了一圈,凭借着之前的手艺,已经将大部分的炸弹拆除,可还有一个孟筠怎么找都找不到在哪。 眼看即墨月见就到,静夫人也从洞穴里出来。 不过,他一出来就像是嗅到了危险气息,这是他的直觉。 在洞穴里,他明明感觉到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的,但找了一圈后却没任何发现。 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让纱去查可疑人员。 纱向来是办事利落的,她里里外外都排查了遍,可还是没发现任何异常,机智的她霎时想起,自己刚带来的那批人没排查过。 但那几个人又是自己选的,问题不大,难道是带来的那个男的? 是的,关长卿就这么躺枪了。 她过去找了绑来的关长卿,过去一套组合拳下来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但关长卿知道,这肯定又是孟筠在外闯祸了,现在他们怀疑到自己头上来。 关长卿哭笑不得,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表姐呢! 他默默地在心里念着,这次要是回去,必须跟她要损失费。 “你小子给你脸了是吧,乖乖待这不行,非要闯祸才可以?”沙鲜艳的嘴唇翕张,咬牙道。 她不太想对眼前这个男人下手,在医院时莫名的就对她产生一丝好感,这种好感不似情侣,不似亲人,更像是久违的朋友碰面。 “我说大姐,你哪只看到我出去了,我双手双脚都被捆住,哪里还能出得去。”关长卿灵灵双眸满是委屈。 哎!要不是他这张无辜的脸,纱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人。 但这话里有句是惹到纱不快了。她指着关长卿的鼻子,龇牙瞪眼,怒道:“你说什么,大姐?” 看到纱火冒七丈样,关长卿也察觉到她很在意这个称呼,他眼睛往天花板抬起,“没有吧,你听错了,是小姐姐………你辣么可爱,怎么能是大姐呢,小姐姐是最符合你不过了。” 话一出,关长卿衣角就被拎起,“说什么,可爱?你眼睛瞎了,我可爱,你才可爱,你全家才都可爱………” 关长卿:………… 有必要反应那么大? 好吧,无论自己怎么说她总是能挑到刺,不如闭嘴来得实在。 关长卿眼睛眨巴了下,做出封口动作,在封口后他又忍不住地说了句:“咳咳,我发誓没出去过,你要相信我,不信你问门口的人。” 纱松开他衣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门口有人,这又没有任何通风口,他出不去,那么,到底会是谁有问题呢? 纱一时间想不到是谁,可时间又紧迫,即墨月见马上就到,要是不将人找出来,那么,所有计划将会扰乱。 那个人会是即墨月见的人? 又或是花无衍的!可花无衍的人都被囚禁起来了啊! 纱想了想,还是再过去找巴爷。 而巴爷也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手下会背叛自己,跟了静夫人。 看着从外面进来的纱,巴爷无声地笑了笑。 “巴爷,我过来这是有事要问伱的。”即使纱离开巴爷,但她对他的称呼还是从没变过。 巴爷不搭理纱,而是转移视线。 在纱的再三逼问下,巴爷还是稳如磐石,嘴就像是焊上一样,一言不发。 纱不想强求他,毕竟她在他身边多年,他也很是照顾自己。 现在自己正主回来,不得不从巴爷身边离开。 巴爷身上是问不出什么,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她只能从旁边人身上开刀。 “你老实和我说,现在还有谁我不知道的混在外面?” 听了此语,在场所有人不由一怔。 这不是都在场? 那人脸色惨白,期期艾艾地回了句都在。 可纱还是怀疑,打算逼供的,谁知,从外传来了句不好的声音。 有人来报,安置在红梅小院的炸弹都拆完,现在只有下水道是完好的。 纱一听胸口老血都要吐出来,愤愤地推开手里的人。 “监控呢,查到谁了吗?”纱问。 那人低着头,回:“那人巧妙的躲过了所有监控。” 纱气得唇都在抖,双拳握得肩头都在抖动。 “该死的,走,跟我去下水道那等着,我就不信等不到她。” * 另一边,孟筠听到最后一枚炸弹就在下水道,她也过去看。 这消息是别人刻意散播的,目的就是引狼入室,守株待兔了。 孟筠觉得无所谓了,他们敢放出消息就很肯定,现在的他们还找不出凶手。 到这种关节眼上,他们是真的急了。 孟筠是可以选择不过去的,可那颗炸弹虽小,威力却是不可小觑。 她不得不去一趟。 第454章 你是谁 炸弹全都被拆消息一出都闹得人心惶惶的,此时看谁,谁都像是对自己不利的那人。 埋有最后一颗炸弹那里人不是很多,孟筠混在人群里,各个都在探首往纱那看。 有的在私语。 “我就想说,这人不一般,连我们自己装的线哪根是哪根都记得模模糊糊的,人家两三下就拆掉,不得不说,对方也是个人才!” 孟筠嘴角抽了抽。 “闹这一出人家是不会过来了,谁会傻到这种地步,明知是陷阱却还要往这跳。” “这可就说不定,万一人家是个爱逞英雄的呢,你看,前面都拆完,只剩下这个了,不来那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那不见得,现在那么多人在盯着,她虽然是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 “话说,我记得这次他们为了安全起见,其中有一颗是死的,无论你剪哪根线都不对,直接性原地爆炸。” “真的?那可就要看那位英雄怎么办了?” 孟筠听了他们对话,顿时想给他们发好人卡了。 “那怎么引爆?”孟筠徒然开口。 他们见孟筠这幅样也绝对不是什么坏人,直接就解答了,“哦!看你眼生,想必刚来吧!我就悄悄告诉你,这引爆按钮在静夫人手里,原本所有的只要轻轻一按就能将这化为平夷的,但出现了个内鬼,现在只剩下这么个特殊的了。” 孟筠一脸认真的听他们说,可谓是演技杠杠滴了。 “哦,原来如此。”孟筠点头说道,说完也转身离开,那两人满脸懵逼。 “他不会是过来打探消息的吧!你说他会不会就是那个………” “不可能吧,看他傻里傻气样,觉得会是拆弹专家?” “也是。” * 离开人群,远远的就听说即墨月见已经到了。 她想去找他,但现在不能,还没排除危险,没有百分百安全前还是不见得好。 眼下还是过去找静夫人要紧。 但找静夫人前还有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找花无衍,他们可是要拿花无衍做威胁的。 走近洞穴附近,从墙角走过,上一秒还是刚才那张糙汉脸,下一秒,脸上又变回了张雌雄莫辨的俊俏美脸。 她走路仪态也完全变了个样。 走到门口,看守花无衍的那些人见对面走来熟悉面孔,他们不由变得恭敬起来。 “门主。” 孟筠知道静夫人身份不一般,好像是远古的一个神秘宗门,宗门踪迹实在是难寻,连“本草纲目”都无法查到。 但很清楚的是,他们都称静夫人为门主。 孟筠学着静夫人面无表情,说:“开门。”随后动作轻盈地走上前。 门缓缓打开,她不疾不徐光明正大地走进去。 身后的人想跟进去,但被孟筠拦住。 人还没走远,外面的人便小声地议论起来。 “我怎么感觉今儿的门主好像不是很高啊?还有,他不是刚走,怎么又回来。” “有吗?可能穿着不一样,所以给人的视觉上有所差异吧!” “我还是觉得怪!不对,还是可疑。不是说有内鬼?”男子嘀咕地说着。 “不要命了,我们门主那张脸是可以模仿的吗?世上绝一无二啊!绝版好嘛,不然花无衍也不会多年专宠他一人。” “也是,门主那张脸就连化妆整容,整容都没能做得出来的。” 孟筠很肯定他们说的话,静夫人谁看了都得迷糊。 他那张脸真的挑不出任何毛病,他是目前为止见过最好看的一张脸,也是在回去后,以防万一做了副皮,当然,这也是孟筠有史以来做得最难的一张皮。 难怪花无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孟筠心里说道。 走了进去,一阵浓郁的玫瑰香味扑鼻而来,走了半会,滴答滴答的水声也随之而来。 走到洞口,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艳红的花海。 味道浓烈,要是有鼻炎怕是受不了这味。 花无衍双手双脚铐着铁链,披散着头发坐在床上,她见“静夫人”过来,她美眸眨了眨,嘴里闷哼了声。 “怎的,离不开我了?”花无衍冷笑道。 孟筠也跟着冷笑一笑,模仿静夫人声音,以及腔调,“过来看你最后一眼,那么多年,没有感情也有恨意。”她顿了顿,又说了句,“至少之前爱过!” 花无衍像是发现了漏洞,她抬眸看着“静夫人”,坚定地说道:“你不是他!” 静夫人在花无衍身边多年,他的一言一行,说话断句,每一个眼神她都烙印在脑海里,现在眼前这人虽说长得和静一样,甚至神态都挑不出任何瑕疵,可只要一说话,悉知静一切的花无衍立即发现不同。 第455章 静宗堂 这不是她所认识的静,他看自己是眼里都会带着哀伤,这是之前的,现在哀伤里带着更多的是怨气。 “你不是他,你是谁?”她又重复了一遍。 孟筠端着的神态也在她说出这句话时做回自己。 她走了过去,一把捞起铐在花无衍身上的铁链。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管照顾你自己就行。” 孟筠看着上面的玄铁,她拉了拉,循着源头看去,玄铁在水里发出扑通扑通声音。 花无衍却是被孟筠的话给逗笑了,她灿若星辰的秀眸含着笑意,“你是他叫来的吧?” 孟筠没接腔,手紧紧地握着铁,用腰间拿出一瓶小小的透明液体。 这玩意用处可多了,之前碰萧聿昂时就曾用它逃跑过。现在这玄铁又能耐得什么。 花无衍见孟筠没说,她继续道:“你也别白费力气了。静想要离开,你们拦不住,现在他要把这毁掉,你们也一样,别做无用功。” 孟筠还是第一次从花无衍嘴里听到妥协,哦不,应该是服输。 她可是个要强的女人,只要是她看上的,想做的就没什么是她不去做的。 也有可能忽略一点,她是十足的恋爱脑! 这是她心甘情愿的也说不定。 孟筠叹气,幽深冰冷的视线在花无衍身上来回穿梭着。 “你说这句话时眼睛要不要眨一下,看我像信的样?” 花无衍:“………” 孟筠打开瓶子,温声道:“手别动。”说着,瓶子倾斜,无色无味的液体滴玄铁上,随即,玄铁软化,冒泡,烟雾缭绕。 花无衍眉头一挑,“有两把刷子。” 孟筠毫不谦逊,高冷如她面无表情,淡淡地应了声,“必须。”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花无衍对她又多了几分兴趣,她继续套话,“你是个好能手,他应该很放心你,相信你,所以才会叫你过来。” 孟筠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看穿她在套自己的话,方才一直没回答她这个话题,现在正循循善诱的试探已经。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别白费力气。”她看着花无衍手上的铁链,问了句:“静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有,他是什么来历,有什么特殊身份?” “哦!你想了解啊,那不公平,交换,你说你是谁,我就告诉你他是谁。”花无衍似笑非笑,眼里带着挑衅。 怎么办,孟筠有点想破口大骂了。 她眯了眯眼,云淡风轻地回着:“认识他,迟早的事,至于我,恐怕,你没机会认识。” 话一出,花无衍甘拜下风,这怎么算都是她亏了呀! 手链哐当掉了下去,花无衍双手抓了抓,舒缓手指头,又揉了揉手腕,下一秒,她飞快地出手,将孟筠脸上那块“静夫人”皮扯下来,皮在花无衍手里,她得意地看着被撕下皮的人,她冷笑一声,“哟!防着呢。” 扯开后,看到的是一张糙汉脸,下巴还带着胡渣。 没得手的花无衍将“静夫人脸皮”丢在床上,妖娆地坐起,手撑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孟筠,“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在你来之前想必也了解我为人。”她顿了顿,幽幽地吐出几个人,“为所欲为,而且还不会改。” 她得意的看着孟筠,又说:“你要是不说,那我就赖在这了。” “挺有自知之明。”孟筠挑眉笑道。 “但是,现在不是你为所欲为的时候,外面布满弹药,就等着他入局。你是知道静夫人为人是吧,那你也想到他会用什么手段来逼他。” 这里的他不言而喻。 花无衍不为所动,“那你也知道,我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你觉得,他会为这点事困住,你觉得,他会为了我能不顾生死,拼了命的过来救我?”她停了半秒,不紧不慢地说了句,“我只是个养母,我怎样他才不会管。” 后半句她是带着傲娇说着,但这也不妨碍她话里的颤。 “没多少时间,他就要到,要留要走随便你。”现在铁链给打开,她出去有自保能力,门外那些人对于她来说不过轻轻松松就能解决。 说完,她拿起“静夫人脸皮”重新贴回,转身,踏出半步,身后轻柔娇媚的声音缓缓响起,“静原名叫曾静寅,华国人,静宗堂。” 短短几字,孟筠顿住脚步。 “静宗堂?”孟筠心中有大大的疑惑,这名字在“本草纲目”的资料库里有见过,但对于它的介绍少之又少,加起来也不过短短半页字数。 用一句话概括——占卦。 很神秘! “是,他原是静宗堂最后一位传人,但在他年少时,我将他绑来这,也就因为这样,静宗堂才会走向覆灭。现在他找到他的族人,正要复兴宗门。” 第456章 我雇来的 孟筠应了句“谢谢”之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花无衍坐在那,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将铁链扣上不到半分钟有取下,心烦意乱的寻找出口。 是的,她钻洞离开了。 出了洞,孟筠撕下静夫人面具,继续用着那张糙汉脸。 在一番打探下,孟筠知道静夫人动向,毫不犹豫地过去了。 静夫人是在红梅小院花园里的,这花园堪比一个公园,阳光明媚,芳香沁人。 他已经将身上的“奇装异服”换掉,他到底是穿不惯西装的,现在换回一身浅灰色,看起来简约淡雅的套装。 旁边站着板正的黑衣人,大块头站在他身侧,而纱则是对立而站。 “门主,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人没找到。” “这也不怪你,敢在众人面前乱窜,多少是有点实力。”说着,他眸光暗沉,把玩着手里的引爆按钮,“可那又怎样,最后一颗不还是在我手里,他想救即墨月见,那就得来找我。” “你让人盯着点下水道那边,还有,即墨月见人到哪了?”静夫人说。 纱抬起左手,右手轻轻地触碰了下手腕上紫色看似手表的微型电脑,滴的一声,里面的内容投影就来。 可上面却是一片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到,纱以为是电脑出现问题,她敲了敲,发现没反应,她又调到其他画面,见切换投来清晰画面时才松了口气,但她也深刻的知道,黑屏的那些是被人给毁了监控了。 现在切换的这个是大门口的,画面上很是凄凉,偌大的一个红梅小院门口就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身影。 孟筠淡定地看着,心底不由暗暗地吐槽。 怎么进来的只有他一人,身边也没个人陪着。 静夫人看着画面里的即墨月见,嘴唇浅浅地弯起,“哼!只身一人。” “会不会有诈?”纱问。 静夫人细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膝盖,淡淡地说了句,“把花无衍带过来。” 他要让花无衍亲眼看到,她宝贝儿子是怎么连同红梅小院一起消失的。 他们都知道,等会这要化为平地,根本就没逃跑机会。 以这阵仗以及行动来看,并不想是要复兴宗门样,但如果说不是复兴宗门的话,他又没必要消失多年,然后见到族人又勃起。 至于他在打算什么,实在是没人清楚。 过了片刻,过去带花无衍过来的人匆匆来报。花无衍已经逃跑了。 静夫人瞳孔一缩,登时站起身,迈着长腿往花无衍所在位置过去,三步并作两步,怒气冲天,“看守的人是吃什么的,那么大个人不在都没发现?刚才还有谁进去过?” “门主,听守门人说,由始至终,进去的只有你一人,就在十分钟前伱还进去看过她的。” 话音一落,静夫人脸都黑了,但也很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停住了脚步,笑了声,“原来如此,难怪怎么找都没找到会拆弹的人是谁,原来是个手艺人。” 跟在后面的人满脸懵逼,不知道门主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不去找花无衍,转身和纱说,“有人易容成我将花无衍救走了。” 纱当即意会,转眸间对着当场所有人说道:“所有人,在场有人会易容,看看自己身边的有没有陌生的,或是熟悉的脸但神态神韵体型有偏差的。” 众人霎时面面相觑,有的还用手扯了下对方脸皮。 孟筠就在人群,和自己对视的是个年轻小伙,他看着孟筠问:“我看你很陌生。” 孟筠用着他同样的口吻回:“我看你也很陌生。” 对方呵呵笑了,“我刚来不到两月。” 孟筠唇角弯起,因为这唇角弧度让他那张凶悍糙汉脸显得更加的和蔼可亲:“难怪,我是纱雇来的。” 那人嘴张成了个0型,他知道被纱雇来的肯定不会差到哪,加上现在他脸上和蔼的脸,他不禁就对孟筠多了几分兴趣,甚至是崇拜的眼神。 “那你肯定很厉害吧?”那人挠着头说道。 说是厉害孟筠可不敢当,平时口嗨几句还行,可真的说要上场的话,还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她摆了摆手,笑道:“一般一般了。” “不介意我碰一下你的脸吧?”那人问。 孟筠嘴角一抽,有些不可置信,这人群里还混杂着这么个小可爱! 说着,他就要碰上孟筠的脸。 “我自己来,不喜欢别人碰我脸。”孟筠说。 碰到脸,远处忽然房梁倒塌,继而,花无衍声音乍然响来,“不是要找我?我来了。” 第457章 好消息和坏消息 众人目光瞬间被转移,全都被花无衍的声音吸引过去。 他们是没想到逃掉的她会自投罗网,真是不用费吹灰之力就找到啊。 静夫人眼底没有任何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花无衍了解静夫人,当然,除了巴爷之外静夫人是最为了解她的人。 她不会无缘无故的过来,要么是这里对她来说有益处,要么是自己自愿过来,然后者是不可能。 “嗨!”她歪了歪头,抬起手对着下面的人打招呼,而后又对着静夫人眼神讳莫如深,说:“唉!都怪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要过来,不然的话我都懒得来见你们。” 话里怎么有些丧呢? 静夫人闷哼了句,嘀咕着,“果然是有不得不过来的理由!二十五年从没去见他,现在死到临头却是装一把母子深情。” “漏漏漏!!!我过来不是看他的,我过来也是因为好奇,好奇那个把你们炸弹都拆掉的家伙长什么样。” 孟筠真的会谢谢她了。 花无衍站在高处,一眼就看到伪装在地下的孟筠。她可是见到她伪装的那张脸的,即使脸会变,可她的神韵可不会变,她周边的气场也不会变。更别说现在还是用哪张凶煞的糙汉脸了。 “所以,去救你的也是那人?”静夫人双手插着兜,不紧不慢地问。 她挑了挑眉,俊俏的眉眼肆意张扬,艳丽红唇微微勾起,“首先,我和那人不熟,其次,我看到她在那了。” 此话一出,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孟筠带着警告性的眼神看着她,但她就是为所欲为,什么事只顺着她发展就好,才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 “她就是穿棕色衣服,黑色裤子,短发,脸上有胡渣的男子。” 外形说得如此清晰明了,一一排除后,他们将目光锁定在孟筠身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她的话能信多少?”孟筠说。 而纱听到花无衍指认的人是自己带过来时,她也不由地露出鲜少的质疑。 “真的是他?”纱从没质疑过自己带过来的人,在来之前他们底细都查得一清二楚了。 所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换了人的? 她觉得脑子快不够用了。 她没多想就往人群里走去,速度很快,仿佛鬼魅一般速度。 孟筠见纱以寻常人速度急速而来,她后退几步,远离人群。 那些人也自觉,见纱过来,分分钟就四处散开了。 纱不给人任何反应机会,一上来就对孟筠大打出手,又狠又快,还招招致命。 孟筠见招拆招,招招躲过她致命攻击。 “真是你,果真是你,为什么是你。”纱气得眼底戾气更盛几分。 孟筠全程一语不发,就在这时,身人见他们一直僵持不放,于是也上前围攻了孟筠,一人难敌多人,她主要的还是以守为主。 打得如火如荼,蓦地一男子闯了进来,他身手不凡,可都没往致命之处下手。 孟筠见来人是谁,他轻轻道了句,“哟,来得挺快,还以为你会一直待在小黑屋里着。” 两人边打边说,样子十分轻松,像是在玩似的。 关长卿:“那不是想看你表演嘛,谁知睡在小黑屋里听那位穿着奇装异服显得很萝莉的小可爱说找你,我不放心,所以就过来了。” 纱听关长卿这话胸腔怒火更加旺盛,她咬着牙骂道:“丫的,你小子是给你脸了是吧!早知道就一把拧断你脖子得了,现在还过来这么说老娘。你特么的全家都是小可爱。” 纱身上怒火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孟筠主动靠近关长卿,问:“她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你叫她小可爱?” “谁知道!我叫是因为她穿得像芭比娃娃的原因,所以才顺口喊的,谁知她那么在乎。”他沉吟了会,又说:“该不会是她前任或者前夫哥喜欢叫她这个称呼,所以现在才会这么气吧!” 说着,关长卿已经凭自己一己之力将纱的攻击对象转移到自己身上了。 和她对打时,关长卿不由地做出了一副“实在是无心之过”的表情,然后和纱献上真诚的道歉,“罪过罪过。实在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戳中你心事。抱歉抱歉,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权当我说的话是废话,屁话,千万千万别往心里去,啊!大姐。” 说完,他又察觉到自己的用词不当,又深深地鞠躬,改了称呼。“小姐姐,小姐姐,小姐姐。” 纱尽全力的在攻击,关长卿在躲。俗话说,自乱阵脚。自乱阵脚现在用来形容纱是最好不过的了。 她在那么多人的帮助下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关长卿给制服住的,但就是在关长卿三言两语的嘴炮上,她吃了亏,一下子都乱了手脚,大脑都不给予思考该怎么出拳,一心只扑在怎样让关长卿闭嘴了。 “该死,你能不能闭嘴?”纱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猩红的眼角狠狠地盯着关长卿看。 他瞬间被她这情绪吓到,他说:“好男不跟女斗,得罪之处还请原谅,那个……那个………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要不,就叫那个谁?” 他实在是想不出要怎么称呼了,叫大姐、小姐姐、小可爱她都暴跳如雷,就更别说直接叫她名字了。 孟筠在一边听了都摇头,真不愧是直男癌晚期,没得救了……… 再这么下去纱没战死沙场,反倒是被气死在沙场。 这边动静不小,附近的雇佣兵或是黑衣人都闻声赶来,结果一来就是极其混乱的打斗场面。 一旁看戏的花无衍觉得场面还不够,于是在一旁煽风点火,鼓舞倒下的雇佣兵以及黑衣人。 没完没了的,孟筠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看向关长卿,问:“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好消息。”关长卿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她就是这次测试所找对象。” 关长卿欣喜若狂,两眼冒着金星,“真的吗?大发了。” 他没想听坏消息是什么,二话不说就往花无衍那里过去。 孟筠眼睁睁地看着他跑了过去,最后的一句坏消息是:她武功在你之上没来得及出口。 第458章 凶卦 关长卿兴致勃勃地过去,因为他知道,这次的任务就在眼前,完成这次的任务,那离自己的目的又更近一些。 他是笑着过去的,但却是一脸委屈回来的。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静夫人在一旁观战,眼看关长卿走向花无衍,脚不听话的往前移半步。 心提了半截。 静夫人听到孟筠和关长卿对话,对他们的测试表示不解,可又想到花无衍身体的特殊性,不由地多想了起来。 看人直冲着她去,静夫人表面不动声色,可他的身体还是下意识的做出动作。 “我也不想伤害你,要是有得罪之处也请多担待。”他眼睛一转,沉吟半晌,喃喃道:“是她救了你,按理来说,你欠她一个恩情。这样,我们现在有个小小的测试,要不,你跟我们回去一趟?!或者,给你一丢丢血给我们也行?” 他小声地说着,带着试探。 “哟!看来你的小道消息挺广的。”花无衍听关长卿不加掩饰的将目的说出,这也说明她他是知道自己身体情况的人,她眉头微微挑起,嘴唇上挂的笑容更加浓郁,就是本来带着笑的脸多了危险。 “过奖过奖。”关长卿回。 “你想带我走,那就看你实力怎样了。”花无衍耸耸肩,淡然地回着。 两人在交手,静夫人冲着花无衍方向手一挥,轻声道:“拿下他们,今儿谁也别想出去。” 语毕,身后那些人蜂拥而上,场面一下子乱得像是决堤的洪水,像是坍塌的蚁穴,场面激烈。 * 红梅小院大门,孤身一人前来的即墨月见不疾不徐地往门口走去。穿惯了西服的他今儿并没穿他从不离身的黑色精心裁制的高定,而是穿了件黑色冲锋衣,身下也穿穿着同色系同款的裤子,由于太阳过于刺眼,鼻梁上架着太阳墨镜,若隐若现的眉骨达到最顶端的欲,头顶戴着帽檐广大的鸭舌帽,耳边细碎头发处理得刚刚好,看起来干净又利落。 高大挺直的他就这么只身过来了,硬朗冰冷的脸上从一而终都只有一个表情——冷。别人看不穿他情绪,更别说想通过他眼睛看了,就连他走路都是一副老子最拽的样子。 走近大门,铁门缓缓打开。 他毫不犹豫的就进入院里了。 进了门,门外很冷清,一个人影,一只鸟都见不到踪迹。 都被清理掉了。 画面一转,即墨月见往最热闹地带过去,架打得如火如荼,好不热闹。 大块头是守在静夫人身边的,他见不远处走来了个身影,那人体型高大,气势汹汹,寒气凛凛地走了过来。防备之心瞬间猛涨。 静夫人见即墨月见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就进来,他回想起在送消息给即墨月见前一天晚上时,他给自己简单的算了卦。 ——凶卦。 ——凶卦 ——凶卦 这是他算了三次得出的结果,然这结果都一模一样,但那又能怎样,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当然要搏一搏,万一单车变摩托呢! 于是,他不管算的卦是怎样,直接就开干。 现在看到孤身前来的他,心里还是有底气的,但想到外面那些人,他又犯头疼。 第459章 发现 “哟!你要找的人看来到了。”此时的花无衍已经将关长卿踢到一边了,下手挺重,关长卿有防备,没伤到哪去。 他看着将自己忽略掉的花无衍,心里直接在咆哮,啊喂,就这么心大,你的对手还在离你不到两米的距离呢,你这是不是不把堂堂堂堂关家人放在眼里啊? 底下的纱见即墨月见过来,她也全身而退的往静夫人那去了,现在保护他安全才是主要的。 静夫人虽有点身手在身,但多年没实战,多少是有种宝刀已老的即视感了。 “门主,接下来要怎么办?”纱问。 静夫人头好大啊!花无衍不在自己掌控内,现在即墨月见又到现场,这些都不说了,就连部署好的弹药都被拆得只剩下一颗。 “你们和下面带来的人先出去,我有话要跟他们说。”静夫人说。 “我不。”纱回。 “我也不出去。”一向寡言的大块头也出声了。 “别废话,我让你们出去就出去。”静夫人语气很硬。 “我知道你要干嘛,但这不行,我不能让你只身冒险。门主,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你,现在怎么可能说弃你而去就弃你而去呢。”纱说。 他们可是寻找了他多年,好不容易找到,静宗堂还等着他呢。 静宗堂历经千百年,之前春风得意,繁华昌盛的静宗堂怎么到这一世就全垮了? 纱作为唯一的一个元老,活了两百年,哪怕在最混乱、最堕落时都没放弃过,现在又怎可能放弃呢! 她知道,曾静寅是自己费尽心思上演苦肉计才愿意说复兴宗门的。 “纱,我知道你的用心良苦,可那已经只是个消失在历史痕迹里的宗门了,甚至是,现在提起都没人知道。你也知道,想要复兴不是易事,后面还有种种外界阻扰。”静夫人说。 纱神色不悦,她知道背后有多少人等着静宗堂下台,这百年宗门如今落魄成这样,他们肯定是巴不得背地里推一把的。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自己费尽心思,千幸万苦找到当年失踪的少门主,再见时已经稳重,长得一表人才,可谁知,他竟然毫无事业心,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 纱眉头拧得快成了一道川字,不可置信的看着静夫人,心灰意冷,“门主,难道就这么放弃吗?你这样对得起你过世的父亲,对得起我的用心良苦,对得起那些奋不顾身只为守住静宗堂最后一丝‘气息’的兄弟们,对得起那些冒着生命危险天涯海角只为了寻找你的那些人吗?” 纱眼睛通红,嘴唇颤着,说得咄咄逼人,气势汹汹,铿锵有力! 静夫人选择性的充耳不闻,他们对自己的期望太大,所有的事情都扛在身上,连喘一口气都得小心翼翼的。 “纱前辈,抱歉,我别无选择,最后一刻,我还是选择了自私,但我也是真心的希望你们能安全离开。”静夫人说。 “曾静寅!”纱直接呼出他真名,不留情面地喊道:“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了,你还是之前我所认识的曾静寅吗?那个天资聪颖、心狠手辣、不会左右摇摆的孩子跑去哪了………” 说着,她又看向花无衍,咬牙切齿地说:“是不是这个女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以至于你忘了你自己,忘了你本该有的使命?” “你个两百多岁的老女人说话带有证据好不好哦!谁给他灌迷魂汤了,那是老娘魅力太大,他招架不住罢了。”花无衍直接回怼。 “纱,我现在命令你,走!”静夫人近乎用吼的。 孟筠:“………”好大一出戏,还带反转的。 就在这时,即墨月见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孟筠身旁,轻轻地拍了她的肩头,在她耳边呢喃了句:“这也成你旅游景点了?嗯?” 孟筠被即墨月见这么一拍,心头发颤,更是被他的话弄得一酥。 自己该怎么解释他才会相信……… 第460章 凑热闹的 现在要怎么说他才会信? 说自己就是个路过的? 路过的也不至于易容吧? “二爷,我说我是听说你来这,所以才过来凑热闹的,你信吗?”孟筠小声地说着,声音小得只有两人彼此能听得见。 “胡闹!”即墨月见眉头一皱。 孟筠感觉到身后凉飕飕的,不用说肯定又惹即墨月见不高兴了。 “我也是刚到,这不,在看热闹你就来了。”孟筠一本正经地说道。 全场也因为静夫人让他们先退而停了下来,不敢轻举妄动,都在等着静夫人的指令。 话说,他们也不是很想呆在这地方,地下的那颗炸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他们是过来卖命的,不是过来送命的。 “那看出个所以然没?”即墨月见将手放到孟筠的脑袋上,指尖轻轻地碰了下她的耳尖。 孟筠全身像过电一般。 他竟然当众调戏自己! 现在是什么节骨眼竟还有心思干这些事! 孟筠白了他一眼,冷冷说道:“二爷,手还想要?” 即墨月见轻轻地捏了捏她耳尖,笑道:“我相信你不会谋害亲夫。” “干正经事?”孟筠无奈,不得不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而在上面站在最佳特等席上的花无衍,她将所有的过程都一一看在眼里。 她的唇角勾起很大的弧度。 之前还好奇他是谁来着,现在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是谁了。 除了她之外还有谁能让那小子那么关心,还上手的? 她可真的是深藏不露啊! 只是,我那网友也太不仗义了,过来就过来,还不让人知道了,要不是那臭小子和他那亲昵的动作,自己可还真的想破脑袋也猜不出她是谁了。 当然,除了花无衍将他们的事看在眼里之外,还有一人也时刻关注孟筠的动向。 关长卿看到即墨月见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孟筠,他气愤的同时还有些许震惊。 孟、筠、她、早、恋、了! 而且还是和那个,看起来比她大好几岁的男人。 什么样的男的不找,非要找个比她大的,就因为大的会照顾人,懂得疼人? 但以自己的认知里,即墨月见并不见得是会照顾人,会疼人的人。 现在要自己说,不是孟筠被美色昏了头脑就是即墨月见故意实施美人计钓着她上钩的。 “嗬!你看起来好像很不爽的样子?怎么,吃醋了?”花无衍见不远处的男子正怒视着下面所发生的一切,不禁嗤笑一声,阴阳怪气的来了这么一句。 关长卿给了她一个大大白眼,觉得她管的事可还真多。最主要的是,谁特么脑子抽风会对她感兴趣。 她就是个只会坑人的妖精! 好吧,再怎么讨厌那也还是相亲相爱一家人里的表姐! 他长叹了口气,说道:“你一看就是个老、阴、阳、人……”顿了顿,又补充:“你能不能别看到谁都想磕一下,不论他人是任何关系。乱磕会消化不良的。” 花无衍耸耸肩做出无所谓表情,“乱磕只会让我开心。” 画面一转,孟筠刚才那样问即墨月见,他不急不躁地回道:“放心。曾静寅那边好办,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态度。而纱那边的话,也不难办,她从始至终想要的只不过是重建静宗堂,恢复她长老地位,享受着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长老身份罢了。” 即墨月见那沉静冷漠而又从容镇定的样子简直不要迷死个人,就像是所有的事他都能运筹帷幄。 “接下来你自己看着办吧!对了,你要小心,这有颗炸弹没拆,引爆按钮在静夫人那。”孟筠说道。 “好。”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宠溺地说。 这一举动下来,旁边吃瓜看戏的看不下去了,他们分分钟投去一个不可置信的眼神,更有甚者投去恶心的表情。 两个男的……… 花无衍的儿子竟然喜欢男的……… 他的审美真的没遗传到花无衍的一星半点,不止没遗传到,而且还往反的发展了,且不说那是个男的,可长得也太随便了吧。 旁人异样的眼神孟筠深深感觉到的,她推开即墨月见,“别闹!有人看着,他们现在怀疑你性、取、向、了。” 即墨月见见孟筠今儿难得的乖巧,心情不错,可又看着一边的人那些令人心烦的表情,心里也超级不爽。 他只好作罢,说:“这危险,你先回去。” “都说这危险了,留你一人在这岂不是更危险?不行,要走一起走。”孟筠也不是无理取闹不知分寸的人,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可还有点生气了。 明明就是因为担心他才来的,现在却让自己先走。 虽然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但自己也还是担心他啊。 看孟筠一心留下,他也没强迫了,她下定决心的事,别人多说几句都是废话。 “那等会小心,保护好自己。”即墨月见说。 “放心。”孟筠点头说。 静夫人只想要纱的一个态度还有花无衍的一个交代。 显然,纱的态度是得不到回应了。 纱现在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阳关道一走到黑了。 “纱,就非得那样?你终究不过是想要我的态度罢了。” 静夫人心里都揣着明白,只是之前都装糊涂。 他明白眼前的纱一心只在静宗堂,哪还会多想什么。 说来静宗堂也是有个规矩,但凡门主还在,那么就不得立新的门主,直到门主离世才能选新的门主。 “门主,纱别无他选。”她作为元老级的人,是最不能坏了规矩的人。 她淡漠的神色收敛几分,又回:“门主的态度现在我感受不到,所以,还请门主您收心,全心放到建宗门里。不然,纱不放心。” 听的人都无语了。 人家不想做呢就不要强迫人家了嘛? 这强扭的瓜不甜呀! 人群里终于有一人看不下去,他从人群中央挤到前面去,这人也是同孟筠一起雇佣过来的。 他指着纱说,“我说,人家不想做的事就不要强迫人家做嘛!再说了,你说的静宗堂到底是在哪,建于几年,又于几年落没?我听都没听说过,就算重建了那也不过是白费功夫了,都没人知道,建个啥玩意呢。” 纱心里本来就窝着火气,现在这人说这话简直就是将纱的怒气值拉满,她冷冽的目光凉飕飕地扫过去,“这没你说话的份,去做你该做的事。” “你讲不讲道理,劝你一下还不行了,我看你这不是为了宗门想,我想你纯纯的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那点控制欲。”那人口无遮拦的当着纱的面说。 纱恼羞成怒,脸黑成一团,二话不说就朝男子投了根暗器。 射中男子胸口,但没对他造成致命伤害,鲜血从胸口涌出,洇湿大片衣服。 第461章 听听就好 不是致命伤,但也能完全的将他嘴给封住了。 男子捂着胸口的伤,脸上随便变得一片赤红。 “还有要说的?”纱冰冷刺骨的眼神死死地停在男子身上,语气强硬冰冷。 男子不说话,当鹌鹑去了。 静夫人见纱出手伤人,他咬着牙,“你……”了声,后面的话他却是半字不说。 这时,孟筠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尖。 “中暑?”即墨月见问。 这大太阳的,孟筠也说不上是中暑,她没那么娇弱,就这人挤人的,很难受,而且嗅觉灵敏的她一直站在一群很久不洗澡的大老爷们里,实在是庞臭得慌。 “没有,就是味有些大,一下子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孟筠解释。 即墨月见冷若冰霜的双眸看向花无衍,“劳烦你劝一下他们,现在主要问题在你身上。” 花无衍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怎么主要问题在自己身上了? “你什么意思?我?主要问题?你莫不是疯了,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人家找的是你,跟我有毛关系啊!”花无衍双臂环胸,义正言辞地说。 “说几句动听的话给曾静寅听就行。”即墨月见面无表情地说。 花无衍还是不解:“????” 孟筠全程看下来,听也听了个大概,再看静夫人看花无衍的眼神,那一副痴情种的眼神,不让别人猜到都难。 纵然他一直将那眼神藏得很深很隐蔽,不让任何人发现。但还是躲不过他一次次往花无衍那里瞄去的眼神,身子一次次的往他那靠近的动作。 这些细微之处孟筠无意的发现了。 见花无衍身为局中人却还是满脸懵逼,孟筠纠结了下还是和解释了。 “简单来说,纱是为了你静夫人而来,但你家静夫人不想建什么静宗堂;纱想毁掉这里是,为了能让你家静夫人安心创业,他们以防万一,怕即墨月见知道真相后会找纱等人报仇,所以,她就直接来了个一网打尽了。” 话音一落花无衍也听了个明白。 众人都是一脸的吃瓜表情。 关长卿的表情就更加的丰富了,他眉头一会拧在一起,眉头一会扬起,嘴角时不时的抽着。 要爱情那玩意做什么啊,爱情什么的只会影响他出剑的速度,他这辈子是绝对也不会沾上爱情那玩意的。关长卿腹诽着。 “我滴个乖乖嘞!姐,你不一般啊,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啊!”关长卿断断续续地说道。 “过奖过奖!”花无衍谦和地回着,随之,她又将目光放在即墨月见身上,眼里划过一抹狡黠,她幽幽开口:“你叫一声妈妈来,我就听你的。” 即墨月见脸都黑了。 他已经很久没喊过她一声妈了,而这声妈也是花无衍那么多年的执念。 孟筠无奈的笑了笑,说:“前辈,这个时候就别开玩笑了,这起源在你,你摆定自然是最适合不过了。来日方长,等你摆定了这事还怕听不到?” 花无衍闻言神色略喜,貌似还挺有道理。她爽快地答应,“好,一言为定。” 即墨月见戳了戳孟筠的腰,轻声说:“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哄人了?” “哎哟,哪有哄不哄的,我随口说说,她也就随耳信信罢了。”孟筠回。 说着,关长卿从上面径直走了下来,他可不想站在那个显眼的地方,而且还是跟着花无衍一起,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都是盯着那看呢。 关长卿走到孟筠身旁,鬼使神差地冷冷发出了声,“呵呵!” 孟筠狠狠地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花无衍神色复杂地看着静夫人,心里又酸又苦。 谁让他那么蠢的,明明这是逃跑的大好机会,现在却是做出那么蠢的决定。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静……”她眼里婆娑着泪,“所以,你现在的选择是什么,留在这还是跟纱回去?” 静夫人被她这么一喊,心狠狠地揪了下,连呼吸都变得难受。 “你别想过来蛊惑她。”纱站到静夫人前面,做着护住他的动作,眼神像是一只在狩猎的猎豹,警惕又充满危机,随即,她又和身后的男子说,“门主,趁现在,快按引爆按钮。” 静夫人小心翼翼地捏了捏握在手里的按钮,他在犹豫着,这里那么多人,他们的目的本来就只是安全出去,还有将花无衍噶掉,以后就不会有人知道所经历的事,谁知现在那么多人,要是这一键下去得殃及多人啊。 他真的于心不忍! 虽说他在这多年,和外面没多少联系,和眼前那些人没什么干系,对花无衍也是又爱又恨,但细想下来,自己真的忍心伤她吗? 貌似是不能的。 他下不了手。他年少时就是只是个杀人不眨眼,满身狠厉阴毒,一身狼性的人,到底还是跟花无衍久了,身上背负的罪恶感竟也被渐渐清洗掉。 纱见静夫人久久没动静,他又再次的喊了句,声音几乎是抖的,“门主,请下手。” 下面的人听到纱喊静夫人按爆炸按钮就四处抱头鼠窜,场面一度混乱,他们到底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在这种人多且混乱的场面,他们都有序的往同一方向挤。 孟筠他们也在人群里,即墨月见手紧紧地拉着她,当然也不忘记拉着关长卿到一边去。 “孟筠,需要过去帮忙?”关长卿看着上面几人问。 孟筠看向即墨月见,征求他意见,只见他冷峻的脸上紧绷着,唇抿成一条直线。 即墨月见闻言温柔的视线放在她身上,随即又看向站在孟筠身后帮他挡人流的关长卿,“照顾好她。” 眼下之意就是他要过去了。 “给我一个答案,静,如果你要走我不勉强你,这小院就当是给你拿来玩的,还有,这些人是无辜的,纱他们不过是要我,我留下。你们放那些人走。若你不走,那么,这里将永远会是你的家。”花无衍不管下面的人现在是怎么个状况,声嘶力竭地说道。 静夫人内心一直在摇动,现在听了花无衍这话后心里的天秤又更倾斜向一边了。 可他也知道,他自己没有回头路了。做这些事哪里还敢奢求别人的原谅只求他不恨自己就好了。 人群疏散得差不多,就在这时,巴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过来,直接就往静夫人那里扑了过去。 巴爷听到了花无衍在这边,而且还有一颗炸弹没拆除,于是就奋力挣开枷锁,急忙地直奔这边来,结果一来就见人头攒动的往同一个方向跑,问了下,说是静夫人要启动手里按钮。 他在静夫人犹豫不决时就扑了过来。 第462章 战利品 “砰”的一声巨响,尘土飞扬,朦胧了整片天,轰隆隆的声响此起彼伏,很快身后建筑物化为一片平地。 关长卿看到巴爷往静夫人身上扑,他立即护住孟筠,将她扑倒在地,双手抱着她的头,整个身子遮住她。 孟筠听到这声响,到底还是晚了,她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人和物消失在一片黄土里。 …… 孟筠当即冲向灰尘里,往即墨月见消失地方跑去。 关长卿见状也跟在后面跑去了。 这次爆炸殃及的人说不上少,但也不多,刚才逃离的人占三分之二。 他们都悻悻的看着建筑倒塌的方向看去,一阵剧咳,心里想着万幸,逃过一劫。 半个小时过去,即墨月见悠悠地从废墟里爬出来,他身上除了灰尘之外并没任何伤痕。 孟筠见到他浑身狼狈的样子,又喜又惧。二话不说跑过去一拳打在他胸口。 即墨月见无动于衷,张开手,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说了句,“她给你的。” 孟筠看着即墨月见手里白色容器,是自己随身携带的特制药瓶子,刚才救花无衍时用了一瓶,当时的容器没回收回来,被花无衍拿去了。 孟筠看着白色玻璃容器里装着红色液.体,加上他口中的她,这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孟筠顺手接过瓶子,道了声谢,再没过问其他事。 …… 半个小时前,静夫人手里的机关被巴爷触发,一下子将藏在暗处的炸弹引爆。 花无衍,静夫人,巴爷,纱等人随着轰塌声,倒塌的泥土消失在平地上。 殊不知,这广场竟还另有玄机,除了静夫人和巴爷受了重伤之外,其他人都没受到任何的伤,可以说是生龙活虎,丝毫不为这场景所动。 即墨月见从灰尘里爬起,身边还有花无衍,她就倒在旁边,从刚才两人距离来看,显然是想过来护住他的,然而,即墨月见并用不到她的保护。 即墨月见爬起,一旁的花无衍剧烈地咳起,满头黄土的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即墨月见。 “你有伤到哪?”花无衍问。 即墨月见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淡漠又疏离的看了她一眼,云淡风轻地回了句,“没事。” 她深深地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纱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手里提着利刃,打算一鼓作气的往即墨月见那里刺去,眼疾手快的即墨月见顺利躲过她的攻击。 爱子心切的花无衍见纱提着利刃过来时,毫不犹豫的挡过去,利刃划过她的手臂,鲜血汩汩流出。 即墨月见见状,一脚将纱手里的东西踢飞,随之有一招将她制服。 花无衍见即墨月见为自己奋身而出的样子,她唇边突然划过一抹淡淡的笑,她感到值了。 纱心中带有信仰,将花无衍铲除掉的话,那静夫人便会回心转意。眼见自己计划失败,她又脑又愤,此刻断了几根肋骨的她匍匐在地,咒骂着花无衍,当然,即墨月见也顺带的骂了去了。 对于她的骂骂咧咧,他们选择充耳不闻。 见即墨月见没事,花无衍又担心起巴爷和静夫人,她不顾身上带上,开始寻找他俩。 不过半分时间,俩人便找到。 两人身上都带着重伤,期中巴爷最为严重。 身上不止有碎石弹进肉里的伤,还有几道刀伤,每一道都是致命伤,刀刀见血。 见到时已经是奄奄一息,苟延残喘着,他在等见花无衍最后一面。 当见到花无衍时,他眼里带着不舍还有期待。 花无衍见血流如注的巴爷,连忙扯下自己衣服,帮他包扎。 这全都是无用功罢了。 巴爷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他拉住花无衍的手臂,让她别白费力气,“没用的,我就要走了。” “闭嘴。”花无衍冷静坚决的将这句话从口中说出。 “花儿,他救的话尚且还能活命,别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巴爷说这句话时是苦笑着的,心中很是无可奈何。 “没我允许。你凭什么自暴自弃!”花无衍斥责他。 巴爷早就将自己的命卖给了花无衍,所有的事都全凭花无衍说了算。 “噗……”巴爷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淡淡地笑了声,说道:“下辈子,我会比他们提前认识你的。” 说完,他安详的闭上了眼,呼吸归于平静,耳边嘈杂声渐渐散去。 从始至终从没流泪的花无衍在他闭上眼的一瞬间,一滴泪珠缓缓从眼角滑落。 她手里的动作停了。 他的离去也就意味着她时日也不久了。 花无衍看向被巴爷压在下面的静夫人,见他昏迷不醒,她抹了脸上的泪水,从兜里取出瓶子,接下从手臂里流出的血。 她将瓶子给即墨月见,悠悠说道:“送给黄泉的礼物。” 即墨月见眉头微蹙起。 黄泉……… 之前他只是起疑心,现在从花无衍嘴里听到,就更加的确定了。 也是,她要是一个柔弱无力的女孩,怎么敢过来这,冒着那些险。 即墨月见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下一秒,花无衍扛起静夫人离开了。 离开前,花无衍又说,世上再无花无衍。 说得也很明白,即墨月见不回她的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孟筠见即墨月见身上的血,她脸上表情凝重万分,看清不是他的后,脸上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毫不客气的接过瓶子。 她看着手上无价值的东西,她道了声谢。 即墨月见忽然没皮没脸的趴在孟筠肩头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一旁的关长卿见了火气蹭蹭往上涨,他过去一手推开孟筠肩头上的脑袋,“喂喂喂,光天化日的,你干嘛,我还在这呢,你别想占她任何便宜。” 孟筠:“…………” 即墨月见肉眼可见的不悦,不耐烦地说了句,“我们正经关系。” 关长卿才不管什么正经不正经的,反正,自己不想吃狗粮。 自己不好过,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别人好过。 即墨月见对此感到无比的无语。 孟筠也不管他们之间什么仇什么怨,她将手里的瓶子给了关长卿,说道:“她送给你的。” 关长卿满脸疑惑的啊了声,急忙将瓶子推回她手上,“我去,这玩意我可不想要。” 要知道,考核通过,那就没自由了。 孟筠表示,自己也不想要。 两人对视一眼,要不,将这东西给其他人。 可这样实在是太便宜其他人了,最后还是自己拿着。 第463章 寻人 回到摩得庄园,关长卿又变回他那痴傻模样,孟筠表示,他的演技简直了,真的好想抓他进演艺圈啊。 关禾苒以及其他长老看着地下一群参与考核的小辈们,严肃地说了句,“获胜者,孟筠。” 作为参考之一的rachel就不得了,她作为家族里唯一被其他长老赞过的人,她怎么可能会信,自己都没能找到,怎么就她一个养在外面多年的孙女找到了。 要知道,这可非同寻常的血,岂是容易找到的。 她出来质问:“我不信那是真的。” 言外之意就是要当场验证了。 可东西就只有那么一点,浪费可不好。 关禾苒怒道:“你质疑我们所有人的判断?” 东西送回来那自然是要验验的,怎说信就信呢,如果闭着眼就说是的话,那随便找一瓶过来糊弄过去不就得了。 话音一落,rachel不敢再多说说什么,只是心里有万分的不甘。 就在这时,孟筠视线往一旁装傻吃瓜的关长卿看去,说道:“姥姥,这次不全是我的功劳,你能成功,这也全都要感谢一人,要不是他,我恐怕也无法完成任务。” 孟筠说到这,众人不由地惊讶,如此说来的话,那就是作弊了。 “奶奶,孟筠作弊,游戏规则不是说,外人干涩,那便是作弊?”rachel愤愤不平地说道。 “里面也有说,只要是家族成员且是竞争位置的人概不算作弊?”孟筠又说。 他们绞尽脑汁的想,千想万想,愣是想不出在场的还有谁来竞争这个位置。 除了孟筠之外,他们都愿意跟随自己的。 “你撒谎,除了我们五人,哪里还有其他人的?”有人说。 孟筠看了过去,这不是大舅家的女儿,ada? 她现在是和rachel站一队呢! 孟筠真想说,妹子,你不知道你哥是谁吗? 可她不能说呀,既然奶奶有意隐瞒他的身份,她这么做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 但孟筠也不想要那个破位置,现在要是不把他给逼出来,那么,自己将会是成为那个遭殃倒霉的人。 关长卿听到这,他脸色都垮了,连手里的吃食都变得不是那么的香。 都说出来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他供出来。 孟筠手缓缓抬起,指尖指向坐在一旁,手里拿着黄瓜啃的男孩。 “他。”孟筠说。 该说不说,现在更多人是不信孟筠说的话的,皆捧腹大笑起来,嘲讽着孟筠,也不能口不择言,乱起来连找的理由、见证人都那么离谱。 关长卿欲哭无泪,她就是个疯女人。 “我们打一架?”孟筠看着关长卿,唇角带着丝丝笑意。 关长卿长久以来最想做的事就是和孟筠来较量一下,可她这家伙每次对她动手她都选择性的躲,从不正面和自己打一次,以至于自己压根就不清楚她的真实底细。 现在她主动提出,那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但现在又是考试,自己才不会要这个掌门人地位,比试时间有得是,绝对不会掉进孟筠挖的坑里。 关长卿继续装傻充愣,他笑着看着孟筠,似乎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最后的结果是,孟筠在这次的考核赢了。 出了门,孟筠直接过去找关长卿,见他还在装傻,她直接一脚往他屁股踢去。 他这人鬼精鬼精的,在没人地方他恢复正常,直接闪躲孟筠的脚,嘻皮笑脸地说:“恭喜恭喜。” 孟筠双手抄兜,收敛方才情绪。 “我们比试比试。” 关长卿露出一个得意的笑,说:“来日方长,以后会有机会的。说不定这次去z国就能。” 下一个考核地点是z国,这个国家孟筠不陌生,想来关长卿也不陌生,那边常年混乱,国际许多不法分子无路可逃时那里就会是最好的藏身之所。 这次考核地点会选在那其目的就是为了寻一人。 “怕让你失望,你若想和我比,你得走到最后。” 考核最后一场是武试,得赢过所有人,让所有人都输的心服口服才是最终的赢家。 第464章 找到了 国外某奢华酒店内,桌上,电脑里显示着几公里外的位置,上有红色小点,正在一步步的移动着。 这是这次出门的任务,但是,这样的任务是迫不得已,自己也不想要那个分值。 她细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唇角缓缓勾起。 “啪”的一声,电脑合了起来,又找来件男士穿着走进浴室。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孟筠又易容成了从没见过的样子,她大概是心情好,想怎么易容就怎么易容吧。 穿着一身男装,双手插在裤兜里,痞里痞气的往关长卿房门走去,她敲了敲门,气定神闲地站在那。 里面迟迟没任何动静,孟筠再次敲了声,她大概想到自己这幅模样,又突兀的出现在他门前,出于防备之心,她扯了扯嗓子,说道:“开门,你姐我。” 里面还是没任何动静,孟筠想给他惊喜来着,现在却给人玩消失。 她拿出手机在上面翻到他的头像,二话不说就发了条消息出去。 发出去的消息还是没得到回复,也不知道他是在房里出现了什么意外还是人已经出去了。 孟筠油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孟筠出门前在他身上放了追踪器,别无他法,她只好翻开手机寻找他人了。 看到上面移动红点,孟筠唇角的弧度更加的肆意了。 山不就我,他自去迎山。 ** “还有多久。”关长卿问。 “jacob公子,你放心的跟我们走就是了。”对方说。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关长卿看着将自己左右都包围住的人,不满地说道。 “我说小公子,你也别为难我。这。”对方苦口婆心地说道。 关长卿不由地翻了个白眼。 他自然是不怕任何事的,但偏偏,对方打了麻药。 这画面似曾相识。 他已经无力吐槽了。 别人是吃一堑长一智,他是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 “那你让他们能不能别老是盯着我看,这样很恐怖的,我时差还没倒过来,你们倒是让我休息一下啊。”关长卿也深知,他们要是真的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的话,那么自己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的坐着了。 对方不再吭声,关长卿又看看两边的人,对方也还是一直在盯着看。 关长卿愤懑。 默默的脱下外套往头上盖去。 不多时,关长卿是在昏昏沉沉中被抬进废墟别墅的,当他再次醒来时,手上又多出了铁链子。 他看到铁链子时又重重地倒回床上,选择摆烂。 手机现在肯定是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的,他有看着丢在一旁的外套,看到安有追踪器的扣子还在时松了口气。 不过这样也挺好,至少孟筠能跟着找过来。 以孟筠实力,应该没问题的吧! 对方并不知道孟筠和自己的关系,要是知道的话,那画面不敢想象。 孟筠跟随追踪器追过去,抵达时已天边已呈一片橘色。 地处偏远,周围守卫森严,孟筠将车子停在隐蔽位置,然后徒步寻过去。 一路摸索着,底下盘根错节,一条路能走通四方,红点位置看了也相当于没看。 她拿了两根树枝,随便一抛,最长的那根落在哪条路就走哪条。 走了会,竟走到了厕所。 而且,这里貌似还是男厕,孟筠看着背对自己的两人,刚想离开一人转过了身,喊了声孟筠,“兄弟,你来得正好,帮我去办点事。” 孟筠看着男子喊自己,他又在整理裤子,她只好无奈的望望天。 “你过来,将东西送去………去……去哪来着?”他问旁边还在提着腰带的男子。 “北格楼。”他说。 “对,你赶紧送去。” “是给谁的?”孟筠没接反问。 “啧,妈的,事儿多。你……”男子又拍旁边男子的脑袋,说:“你来告诉他,奶奶个腿。” “你看门口守卫多的拿进去就准没错。”他看孟筠是生面孔,想来是新来不久的,又想到这九曲十八弯的路,又说:“你从这往东边只有,第一个岔路口时左走,然后走左,再左,最后连走两个右,再左就到了。” “是今儿刚抓来的那个男的吗?”孟筠问。 “什么那男的,别怪我没提醒你,人家可是老大的亲戚,说话当心,当心。”说着,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听他这么一说,倒是十有八九猜出关在里面的人是谁了。 第465章 缘由 孟筠找到他,单手端着吃的,慵懒随意地靠在门口,眉头一杨往里面吹了声口哨。 关长卿心里冒火,无缘无故的就被带过来,还是没经过自己同意的前提,他心里的那团火一直在乱窜着。 面对孟筠的举动他无动于衷,甚至一个眼神都不曾给。 得,千里迢迢的过来,现在连一个眼神都不给。 孟筠走了过去,将手里的托盘搁在桌上,压着嗓子说道:“还想逃出去的话就赶紧吃饭。” 闻言,关长卿眸子一动,但想了会,这里道路盘根错节,像是一条蛛丝网似的,又有人严守着,想逃出去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你出去吧,等会吃。”关长卿也不是真的就对送来的饭菜无动于衷。 孟筠双手环抱在胸,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关长卿见他过来心有戒备,时刻警戒着。 孟筠突然改了声音,变回日常用的声线,她说:“好小子,才一个小时不见人就被拐到这可,真有你的。” 关长卿听出是孟筠声音,她顷刻间蹦跳起来,满脸惊喜地看她,说道:“你怎么找过来的,他们没发现吗?” 孟筠做出了个噤声的动作,关长卿立马安静,孟筠说:“带你过来的都是什么人,都清楚吗?” 关长卿支支吾吾的将抓自己的人和孟筠坦白,他说:“是我们这次考试目的人之一。” 行,得来不费功夫。 就是,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孟筠让关长卿秒秒钟体会到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变脸。 孟筠:“我记得我重要东西还在酒店,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了,我回去了,等你这边考核结束,我再过来接你。” 孟筠想拍拍屁股就走人,关长卿连忙说道:“他是舅舅。” 孟筠不解,在所有资料里并没收集到这层关系,她顿了下,问:“舅舅,谁?” 关长卿吞了吞口水,说道:“绑我来的人,也就是这儿主人。” 孟筠:“那挺好,任务能轻松完成。” 要是能轻松完成的话那就不至于用来当考核的了,这点孟筠心里明得跟镜子似的,但还是刻意这么说。 说着作势要走,关长卿说道:“别走啊啊啊啊啊啊姐。你要是走了那我怎么回去,说不定舅舅要留我在这里继承他遗产呢。我回不去的话,那就不能和你比试了。” 闻言,孟筠脚步一顿。 他若是真的留在这的话,那么那样的一个家族岂不是要完了,自己反正是不会当那个继承人的,但是要把那样的一个庞大家族拱手相让给他人,他人会对待自己好吗? 孟筠想着是不可能会待好的。 孟筠心一横,收回脚,说道:“嗯,所以,你打算要让我怎么做。” 关长卿:“带我出去。” 孟筠:“可以,前提是,你要自己把任务完成,不然一切免谈。” 第二个任务可以说是很艰巨了。 现在又牵扯到亲戚这层关系,简直就是又在原本的难度上加一道链条。 这个任务原本就是找到这的城主的,抓到他的,现在多了血缘关系。 现在回想起关老太太说的话时表情时都能慢慢的品了。 关长卿又继续说:“我在想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他真心实意的和我们走。” 孟筠脱口而出:“你可以答应他要求。” 关长卿脑袋懵了下,当即反应过来,说道:“对哦,怎么想不到呢,他当时也是赌气过来的这边,没想到在这边拼出一片天了,若是我答应他,也不是不可以,可以合并嘛。” 孟筠心想这个肯定行不通。 孟筠说:“他辛辛苦苦打拼的事业怎么可能说并就并呢!若是想那样的话,舅舅早就回家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回去。”孟筠瞥了眼关长卿,又问:“你知道其中缘由?” 第466章 出路 关长卿深深地叹了口气,眉头紧锁,语重心长地唉了声,说道:“这还得从五十年前说起。那时,舅舅已经是m国叱咤风云的人物,可就因为奶奶喜欢上了舅舅的死对头,他迫不得已来到了这里。” 孟筠靠在墙边,右腿交在左腿上,昏黄摇曳的灯光将孟筠的影子拉长映在墙上,线条有致,五官精致。 她边听着关长卿花非花雾非雾的讲了下缘由,还边回复手机里从华国那边的消息。 是江梨她们发过来的物理题。 孟筠看了一眼将答案发过去。 过程没写,江梨又发了条过来,问过程,孟筠将所要到的公式发了过去。 孟筠发完消息正要说话时,有人向这边走来。 孟筠对声音敏感,警惕性也高,她靠在墙边,双手抄在兜里,说道:“有人过来。” 关长卿也察觉到了,他说:“有人过来不正好,到时候挟持她让她带路呗。” 孟筠无话可说,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但既然都到这边了,为什么不把事情办好再回去呢。 孟筠问:“然后呢,出去后他要是有意将你带回的话,你觉得你会躲得了吗?” 关长卿挠了挠头,他觉得好烦。 他本来就是舅舅特意带回来的,不论逃几次他肯定就抓几次回来。 多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 关长卿苦笑着说:“好像是不能的哈,那……那你有什么办法?” 孟筠摸着下巴思索着,暂时没什么解决的方案。 就在这时,站在门口的人突然开口,说道:“你们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你们走的话,我保证他不会去抓你们。” 孟筠和关长卿都很疑惑地看着门口的女人。 门口女人穿着一袭长裙,胸前领口开的很低,锁骨处纹着蟒蛇盘着玫瑰的纹身,她穿着一件黑色斗篷,脸上带了面罩,很难看到是长什么样。 关长卿看向她,眼里带着怀疑。 关长卿问:“你是?” 女人说:“我是谁你们不需要知道。” 关长卿说:“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 女人轻描淡写地说了句:“爱信不信,一句话,离开还是不离?” 关长卿还想问,孟筠站直,往女人走近,说道:“麻烦您带路。” 女人毫不犹豫地就给我们带路。 女人在前面带路,孟筠跟关长卿跟在后面,用手语说道:她有古怪。 关长卿并不是什么也不知道,他看到我的手势,他手指着女人,并用嘴型说道:她吗? 孟筠点头。 女人走在前面,心里在盘算着事。 女人带了很长一段路,她趁孟筠她们松懈的情况下按下墙上的按钮,通道两边慢慢变得窄。 而女人一转眼功夫就不知所踪。 女人小看孟筠和关长卿的实力,两人仅仅是给彼此一个眼神,然后极为默契地就往上爬。 两人很快爬到墙顶,这条路枝条纵横,像个迷宫一样。 两人不敢在上面待就,怕会被人发现,两人很快就跳到另一条道路。 关长卿拍了拍手上的灰,问:“这个女人果然有问题,你知道怎么找到她吗?” 孟筠说道:“我在她身上撒了特制香,跟着找便能找到。” 关长卿问:“你什么时候撒上的?” 孟筠挑眉,说道:“你猜。” 关长卿说:“反正就是从她找上我们到带我们过来这段路就是了。” 孟筠给关长卿比了个厉害的手势,说道:“你可真厉害。” 关长卿嘴角抽了抽。 孟筠刚才走近女人时在她身上放了香。 关长卿问:“可是,她都走了,你要怎么靠闻就能找到。” 孟筠说:“有何难的。” 关长卿嘀咕:“你莫不是属狗的?” 孟筠从兜里掏出一个瓶子,里面装有一只甲虫,说道:“你丫的才属狗。”她用下巴指着虫子,说:“跟它走就行。” 孟筠将瓶盖打开,甲虫扑着翅膀往前飞。 她们跟着虫子走出迷宫,然后又走到一间屋子。 她们站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刚才那名女子的声音。 伴随而来的还有砸东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