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频通万古,开局盘点十大作死帝王!》 第1章 作死榜排名倒数第一的始皇帝! “我这是穿越了?” 聂风呆呆望着眼前这个破旧的出租屋,和桌子上的电脑。 他脑中轰然涌进来一股磅礴的信息,他瞬间明白,这个世界和前世几乎完全一样。只是有些地方,有些轻微的改变了。 “恭喜宿主,成为水蓝星通往诸天万界,视频剪辑的唯一权限人员!”聂风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聂风一愣,随即满脸喜色:“金手指?” 他顿时傻眼了:“成为水蓝星通往诸天万界视频剪辑的唯一权限人员?” 他略一思索:“难道是说,我剪辑的视频,可以播放到万界去?” “正是如此!”系统说道,“我们的网站叫诸天万界,也就是平行世界。你如若剪辑历代帝王,正好也会被平行世界的他本人看到,而其他诸朝代的帝王也都会看到!” “倘若你的视频,获得了帝王的打赏,也都会俱现到水蓝星!” 聂风大喜不已。 他走到角落里的桌子跟前,打开电脑,果然搜索到“诸天万界”视频网站,他注册了账号,一系列操作,终于成功。 聂风默默思索着,第一次该剪辑什么视频。 他前世就非常喜欢剪辑视频,各种技术早已熟稔无比。 聂风思索几分钟,突然眼睛一亮:“有了!” 他打开电脑上视频剪辑软件,操作一阵,终于制作好一系列视频。 聂风登录自己“诸天万界”的帐号,将刚才的剪辑视频拖进去,起了个噱头名字:“盘点十大作死帝王!” 随手点击播放按钮,视频便发送出去。 秦始皇三十五年,即公元前212年。 咸阳城内,一座占地数百里金碧辉煌的宫殿,正是阿房宫。 宫内正殿,一个身着尊贵黑色龙袍、身形高大的男子,正背向众人而坐。 只看其背影,就可隐隐透出孤傲决绝,亦散发出一股擎天擘地、千古未有的帝王霸气。 文武百官匍匐一地,无一人敢有半点不敬。 “陛下奋六世之余烈,扫尽六合,一统天下,实乃千古未有之伟业!即使上古三皇五帝,也不及陛下功绩万一,他们枉自窃‘皇’、‘帝’之号,唯陛下才可堪此尊号……” 左首上一个须发花白的黑衣老者,口若悬河,正是大秦左丞相李斯。 旁边一个面皮白净、身形肥胖的宦官,正是赵高。他心里恼火,这阿谀奉承,是咱家的活计,你李斯都说完了,我还怎么说? 他眼珠一转,道:“陛下千古未有之帝!徐福长生不老之丹药已经炼成,陛下服下后,定可长生不老,万古长存,与天地同寿!” “亦保我大秦江山,万世永固!百越、南蛮、匈奴之边疆,亦为我大秦领土!凡日月所照之处,皆为我大秦之域!” 他旁边一个黑脸的矮胖汉子,身着儒服,正是方士徐福。他手中托盘上,呈着一颗黑红相间的丹药。 “陛下,此丹药是海外神仙所赐仙方,臣寻遍天下九十九种仙草炼制而成,需陛下每日服用一颗,连服用十年,即可长生不老……” 徐福前年奉始皇帝之命,出海寻找仙人,经历九死一生,去年他才回来,随便编了个谎言欺骗始皇帝。 他心中暗暗琢磨,过几天,再找个借口溜走,永远不再回来了。 其余众人还想要奉承,始皇帝挥挥手:“放下!下去吧……” 徐福把丹药放下,众人都恭恭敬敬的退下去。 这时始皇帝慢慢转过身来,庄严肃穆的脸上,没有一丝神色。 秦始皇自从统一天下之后,进取心逐渐减弱。尤其是晚年,沉迷于长生不老,妄图永远做皇帝,享受荣华富贵。 他长年服食丹药,身体越来越孱弱不堪。 秦始皇将托盘里的丹药拿在手里,正要服下。这时突然眼前金光一闪,出现一个透明的光幕,上面写着“盘点十大作死帝王!” 他被这陡然现出的一幕,吓了一跳,猛地狂喜无限:“难道……这是仙人的手段?” “世上果然有神仙!” 他激动不已,还以为自己求长生的决心,打动了神仙,神仙显灵了。 “十大作死帝王?” 秦始皇盯着屏幕,有些发呆:“朕是千古第一始皇帝,还有什么人敢称皇帝?” 秦始皇有些恼火,锐利的双眸盯着视频:“十大作死?” 他鬼使神差的伸手点开频幕上的播放器。 “盘点十大作死皇帝!” “倒数第一名——秦始皇!” 第2章 假药败露! “朕居然在榜单上!”秦始皇雷霆之怒,“朕应该是万古一帝才对!” 他伸手就要打碎眼前的光幕,却又住了手。 “能有这种手段呈现在朕眼前的,即使不是什么神仙,肯定也是仙人身边的奴婢!肯定是朕有什么大过失之处,这些奴婢们在提醒自己了!” “自己不可怠慢,以亵渎了仙人!”始皇帝惕然心惊。 “不知自己是如何作死的?” 始皇帝一看他排在倒数第一,便再也按耐不住好奇心了,点开视频。 “秦始皇嬴政,本来是个千古一帝!十三岁登基,铲除嫪毐、赵姬、吕不韦等人,亲掌大权,扫平六国,统一天下!是商周未有之局面!” “推行郡县制,而不是诸侯分封制,前所未有之制度!” “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这一切前所未见的措施,有利于国家融合,更有凝聚力!” “但始皇帝自恃建立千古未有的丰功伟绩,孤傲不可一世!晚年更是沉迷于炼制丹药,长生不老,永远做皇帝!” “须知生、老、病、死,乃是天地规律!岂可逆天而行?” “服用丹药,更是愚不可及!” “所谓的丹药中,有铅、铜、汞……有害之物!服用之后,身体日渐累积毒素,越发羸弱不堪,最终身患恶疾,一命呜呼!” “徐福、赵高、李斯等人皆知丹药有害,但知始皇帝痴迷长生之道,便阿谀谄媚,以博宠信……” “这丹药有毒?”始皇帝大惊失色,手中的药丸掉在地上。 视频中,一幕一幕的播放着,都是始皇帝和徐福等人炼制丹药的情景。 视频一到结尾,最后一幕,是始皇帝躺在龙床上,皮肤蜡黄,全身胀硬的像石头,这时,徐福又献上一颗丹药,始皇帝刚服下不一会儿,便急促的挣扎着一阵,然后七窍流血而死。 视频上出现一行文字。 “始皇帝于崩秦历三十七年,终年五十岁……” 秦始皇大惊:“现在是我统治第三十五年,四十八岁。朕归天,还有两年了……” “李斯误我!” “赵高误我!” “徐福这厮害我!” 始皇帝咆哮道。 “来人!” 几名金甲侍卫快步进来。 “召李斯、赵高、徐福进来!” 功夫不大,李斯、赵高、徐福等人走进来,众人一见始皇帝,急忙要躬身施礼,“始皇帝陛下,千秋万世……” 众人阿谀奉承之词,滔滔不绝。 “闭嘴!”始皇帝暴怒不止。 众人吓了一跳,急忙闭了口。 他们见始皇帝震怒不已,都是惴惴不安。再一眼看到掉落在地上的药丸,众人大惊不已:“难道假药的事,败露了?” 始皇帝怒不可遏,冷冷瞪视着徐福:“徐福,你的长生不老仙药,当真有效?” 徐福全身簌簌发抖,满头大汗,仍然咬牙点头道:“陛下,此仙药绝对能够长生,是蓬莱岛上仙人所赐仙方,决计不会有错!” “只要陛下按照服下十年,一定就可以长生不老,位列仙班,寿与天齐……” 始皇帝怒极反笑,以前沉迷于局中,对这种明显漏洞百出的话视而不见,此时见到聂风的剪辑视频,幡然醒悟。 “十年?真的仙药,需要吃十年?疟疾的药吃十年,也被毒死了吧?” “徐福,三个月前,你让朕召集五百童男童女,再造几十艘大船,半个月出海,再为朕寻可以吃几颗就可以举霞飞升的仙丹,你是不是准备逃跑?还是准备继续蒙骗朕?” 徐福吓得已经说不出话来,没想到,竟然被始皇帝识破了。 “来人!将徐福拖出去,五马分尸!另外,将咸阳城内所有号称能够寻到长生不老药的术士,都处死!” 大将军王贲当即命人将徐福拖出去,并着令兵卒全城捉拿术士。 始皇帝此时转头望着李斯和赵高等人,附和徐福等术士鼓吹长生不老的,唯有李斯和赵高最为热衷。 “李斯、赵高,你二人身为朕的肱骨之臣,竟然置朕生死于不顾,又置朕的江山社稷不顾,你二人可知罪?” 李斯和赵高吓得魂飞魄散,两人急忙跪下:“臣有罪!臣有罪!” 赵高眼珠乱转,急忙道:“陛下,冤枉啊!老奴实在不知那仙丹是假的,倘若知晓,老奴宁愿自己吞下,为陛下一试真假,也绝不会让陛下涉险啊!” 第3章 秦武王上榜 “都是通古先生说仙药是真的,奴婢也就没有再多怀疑!” 李斯大怒,想不到赵高把事情全推到他头上了。当初赵高可是与他争抢着,向皇帝推荐各种术士。 李斯全身早已经被汗水湿透,惶恐的道:“陛下,都是徐福巧言蛊惑人心,老臣误以为世上真的有仙药!” “臣也祈望陛下能够长生不老,大秦江山万世永固!念老臣一片拳拳之心,陛下开恩……” 现在始皇帝明显更加宠信赵高,他不敢和赵高争辩,只能希望秦始皇能够从轻发落。 始皇帝望着自己的左膀右臂,虽然恼怒,但他终究不忍心痛下杀手,怒道:“李斯罚俸半年,所有政务,交予冯去疾!” “中车府令赵高,罚金三千两!暂时罢免中车府令之职,冯去疾另命人!” 李斯和赵高急忙谢恩。 李斯身旁一个白胡子老者也是叩拜不止,他正是右丞相冯去疾。 他一向不信长生不老之说,更斥责李斯谄媚之举。以前力谏皇帝,可是始皇帝根本不听。没想到这次却因祸得福。 等众人都退出去,始皇帝长长吐了一口气,如果不是今天发现这个视频,只怕自己直死,都要蒙在鼓里。 始皇帝龙颜大悦,端详着屏幕,忽然发现右下角有一个打赏按钮。 “莫非这个是赏赐的功能?这位仙人的下人提醒了朕,朕自然要好生敬献一番!可我只有黄金这些俗物,不知仙人是否会生气?” 他研究了一下具体的操作方法,他打赏任何东西,发视频之人都可以接收到。 始皇帝命人拿来一万两黄金,按下打赏按钮:“打赏万两黄金!” 突然一道白光闪过,眼前一堆的黄金陡然凭空消失。 出租屋内。 聂风静静的看着视频里秦始皇、李斯等人,见事情结束,陡然看到秦始皇打赏。 突然间,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恭喜宿主,获得秦始皇打赏:黄金万两!” 聂风心头狂跳,他突然想到一件事:“系统,这黄金我能正常提取使用吗?” “宿主放心,本系统无所不能,绝对不会有任何人起疑!” “无论宿主去银行提取等价值的黄金,还是兑换相同价值的钱币,绝对安全的!” 聂风这才放下了心,要不然,凭空获得这么一大笔黄金,还不等享受,就得被有关部门盯上了。 “聂风仙人,寡人是不是真的就只有两年寿命了?丹药毒性会不会提前发作?寡人是否能够延长寿命?” 阿房宫内,始皇帝打赏完,呆了一阵,终于发出几个字。 现在既然神仙手段都出现了,那自己纵然不能长生不老,长命百岁,终还是可以吧? 他终究还是有些不甘心。 聂风看着视频里的始皇帝,心中非常不是滋味。 秦始皇千古一帝,丰功伟业,无人能及。五十岁便归天,上天太也不公了。 聂风还没说话,脑海中响起声音。 “宿主,视频右侧工具栏里有各种物品,你发给历代帝王,也许可以获得意想不到的奖励!” 聂风随手打开,浏览了一遍,视线突然在“古之五禽戏”的书籍上停住。他点了发送按钮:“发送!” 始皇帝手中突然多了一本线装的古籍,“五禽戏。” 聂风道:“长生不老太过虚无缥缈,人生百岁,却非不可为!此功法勤加练习,不仅能排除你体内的毒素,长命百岁,不在话下!” “大秦南方、西方广袤无边,开疆拓土,才是一代帝王的丰功伟绩!而非再追寻虚无缥缈的成仙之路!” 始皇帝大喜:“谨遵聂风小仙人之命!” 他彻底放下了心,神朗气爽,看着屏幕,暗想:“自己排在倒数第一,那倒数第二,是谁?” 他随手往下一翻,赫然见到一行大字:“十大作死帝王,倒数第二名,秦武王,嬴荡!” “曾伯祖?!”他大吃一惊。秦武王是他曾祖秦昭襄王的异母兄长,如果不是他自己作死,王位未必会传到秦昭襄王身上。 “上榜理由,秦武王嬴荡因为天生神力,从小就喜欢和将士们玩拼力气的游戏。封赏官员,也是以力气大小论,力气大的封大官,力气小的官职小。丝毫不以才能、军功论。” “秦武王重武好战,但不勤于治理国事,以蛮力大小封人,荒唐至极。更是做得一手好死,最后在举周室龙纹金鼎时,被砸身死,实在滑稽。忝居第九位。” 第4章 曹操上榜 视频一幕幕播放,都是秦武王从小到大,与众人比力气的场面。 最后画面,秦武王在周王室,力举千斤巨鼎,却没有举起来,砸断了右腿,血流了一地,当场身亡。 始皇帝暴怒无比,武王虽然死得比较奇葩,但毕竟是自己的老祖宗,这品评冷嘲热讽。 他一下子关闭了视频。 平行世界,三国时期。 许都,曹宅议事大厅。 一个黑脸长须的中年人坐在首位上,正是大汉丞相曹操。此时还远远没有加封为魏王。 前不久官渡之战,击败袁绍,北方虽然还没有统一,但其余割据势力,早已不足为惧了。曹操现在的声望如日中天,愈加觉得春风得意。 今日和幕僚、武将正在议事,想要一举消灭刘备,平定江东,灭掉刘璋等割据诸侯,彻底统一天下。 “尔等觉得,我们现在一举将盘踞在新野的刘玄德消灭,是否可为?” 身旁的一个青衫儒生,正是荀彧,他沉吟一下,道:“主公,只怕没那么容易!他现在借用荆州刘表的地界,吾等一旦南下,刘表和益州刘璋都不会坐视不理。” “而江东虽然是孙权一个小娃娃掌权,但文臣武将不少,不能一日消灭!主公,吾等应该徐徐图之!” 曹操这才知道,自己有点得意忘形,妄想一口气平定天下了。 他正要说什么,突然间眼前猛地出现一个虚拟的屏幕:“盘点十大作死帝王!” 他大吃一惊。 他可以确定,荀彧、贾诩、夏侯惇、许褚等人都视而不见,唯独他一人能看见。 曹操命众人退下,打量着这个屏幕:“盘点十大作死帝王?” 他充满好奇心,“都有谁呢?” 曹操忍不住点开视频,只见倒数第一的是秦始皇。 他点开播放按钮,视频就播放着始皇帝波澜壮阔的一生,他做得那些荒唐事也一一列举出来。 聂风的解说、画面、文字再加上完美匹配的bgm,增强极大的感染力,让人如同身临其境。 看着缓缓播放完毕的第一个视频,曹操也叹道:“始皇帝的确称得上千古一帝,晚年寻仙问道,妄想长生不老,确实有些荒唐了!” “但比起他那些丰功伟业,算得上白璧微瑕了,不足一提!” “始皇帝是倒数第一,那倒数第二,是谁?” 曹操意犹未尽,随手点开“倒数第二作死帝王”的视频。 剪辑的视频顿时播放秦武王嬴荡的画面。 曹操一脸的不屑,哈哈大笑:“想不到竟然是嬴荡这个莽夫!” “这家伙有头无脑,一身蛮力,活脱脱像个小丑……” 画面很快结束,最后定格在秦武王被周鼎砸死、血流一地的画面上。 曹操不住冷笑。 “倒数第一是始皇帝,倒数第二是秦武王,剩下的八位都是谁?” 曹操按耐不住强大的好奇心,又翻开下一个视频:“十大作死帝王第八位,魏武帝曹操!” 曹操大吃一惊:“我……我竟然也上榜了?” 随即他暴怒不止:“我怎么会作死?” “我虽然有取汉室而代之的野心,但一直小心翼翼,不敢轻越雷池半步。现在只敢挟天子以令诸侯,连称魏王都不敢,自己功勋还不够大,唯恐天下人不服!” “这视频竟然说我是最作死的十大帝王之一,我一代枭雄,怎么可能作死?” 曹操怒不可遏,伸拳向屏幕砸过去。但见右手穿透屏幕,他缩回手,视频又完好无损。 他盯着虚拟屏幕,突然心惊道:“神仙之术?” 随即摇摇头。三国时期的人虽然也非常迷信,但远不如秦始皇时期为甚。 “小小的障眼法?”他冷笑一声。 曹操曾经见识过“汉末三仙”之一左慈的道术,不过是幻术,他根本不当回事。 他望着屏幕,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说我是作死,但不知我是如何作死的?” 他重新打开剪辑视频。 “上榜理由:曹操曹孟德,患有头疼病,此乃脑里有肿瘤,只要名医华佗开颅手术,取出肿瘤,就可痊愈。但曹操生性多疑,唯恐华佗害他,他反而杀了华佗,自己最后死于脑疾。” 第5章 华佗医治 “曹操是千古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被时人称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 “少年时壮怀激烈,意欲匡扶汉室,后方知已不可为。从三十岁镇压黄巾军始,陈留起兵,与十八路诸侯共讨逆贼董卓。虽终失败,但渐崭露头角。” “后羽翼渐丰,逐步消灭小诸侯,逐鹿中原。” “先后击败袁术、袁绍,基本扫平北方。” “挥军南下,赤壁之战,败于孙权、刘备之手,奠定三国鼎立之局面。” “曹操在位期间,唯才是举,爱惜将才。实行屯田,兴修水利,轻徭薄役,鼓励生产。北方的百姓都安居乐业,国力渐渐强盛。” “曹操虽然只封为魏王,终身没有称帝,但他为曹魏打下基础,死后不久,儿子最终建立魏国。” “而曹操生性多疑,当年杀掉欲盛情款待他的吕伯奢一家,更是留下‘宁愿我负天下人,也不愿天下人负我’的千古恶言。” “而晚年更因为疑神疑鬼,杀掉神医华佗,不仅自己撒手人寰。而他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最终三家归晋,成为司马氏……” 曹操眼前的视频,一幕一幕流转。 从他镇压黄巾军开始,刺杀董卓不成,十八路诸侯讨伐、收编青州黄巾军、击败袁术、官渡之战、赤壁之战…… 最后是他躺在床上,华佗劝说要开颅手术的画面,然后曹操怒不可遏,抽出床头的宝剑,一剑刺死华佗。 这时突然他头疾发作,双手抱着头颅,痛不欲生,突然间口眼歪斜,双腿颤动,然后一命呜呼。 家眷、诸将痛哭不已…… 曹操看着剪辑视频描述了自己辉煌的一生,当看到赤壁之战失败后,心中感慨:“想不到,我在赤壁,竟然败给了孙刘联军……三分天下?” “北方已是我囊中之物,孙家盘踞江东,断然不会拱手相让,另外一家?刘大耳贼?” 他思索一下,“巴蜀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刘玄德竟然夺得益州,三足鼎立!” 曹操惕然心惊不已。 他又看着最后的视频,自己斩杀了华佗,随后自己也头痛而死,他更是震惊不已:“难道,我最后真是毙命此恶疾?” 曹操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额头,他这几日头疼又有点发作,此时看完这个视频,只觉得更加头疼欲裂,他急忙道:“来人!” 一个彪形大汉快步走进来,正是他的贴身侍卫,“虎痴”许褚。许褚拱手道:“主公,有何吩咐?” “仲康,你立刻命人,去寻名医华佗!无论他在何处,都要寻到,越快越好!” “遵命!”许褚快步离开。 这时脚步声响,荀彧、贾诩、夏侯惇、程昱、张辽等人走进来,见曹操揉着额头的样子,众人关切的道:“主公,您的脑疾又发作了?” 曹操揉了揉额头,道:“许是太疲累了,又有些痛!” 众人纷纷出言安慰,出谋划策,却是一筹莫展,曹操这是顽疾,连汉室太医都束手无策,他们更是毫无办法。 一个时辰后,许褚引着一个青袍老者走进来,他满脸喜色的道:“主公,神医请到了!” 曹操望着华佗,见他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虽然瘦骨嶙峋,但精神矍铄。华佗微微拱手:“小的见过丞相!” 曹操回礼道:“元化不必多礼!” 众人一见竟然是当世鼎鼎大名的华佗,都是喜出望外:“有华神医在,丞相区区小疾,微不足道!” 华佗虽然名满天下,但很少来许都,众人皆闻其名,此时才见其人。 “那个视频是真是假?我真的是于脑疾吗?” 曹操仍然半信半疑。 他犹豫一阵,道:“元化,吾有顽疾,时常头疼欲裂,你诊断一下,如何医治?” 华佗点点头,走到曹操身边坐下,伸出右手三根手指,搭在他左腕上。 他猛地瞧了曹操一眼,满脸震惊。 过了一下,华佗又号了号曹操右手腕脉,脸上惊疑之色更甚。 片刻,华佗收回手指,瞧着曹操,道:“丞相,脑中恶疾,乃是一个肉球,仿佛一个腐肉,对人体无益,反而有害,侵夺脑里血液营养,而它再滋长下去,丞相有性命之忧。须尽早诊治。” “小民有一法,只怕丞相不肯!” 曹操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仍然问:“汝有何法医治?” 华佗道:“将丞相头颅剖开,小的将那肉球恶疾切除,再将头颅缝合,丞相定当痊愈!” 第6章 曹操改变命运,司马氏篡魏 曹操心里叹了口气:“果然和那个视频说得一模一样!” 他心里更是震惊不已,如果不是他事先看到视频,此时陡然听到华佗这匪夷所思的话,自己肯定会以为他要害自己,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荀彧、贾诩等文士满脸狐疑的望着华佗,显然都起了疑心。 夏侯惇大怒:“华佗,你这老匹夫,竟然敢害丞相!” 张辽暴怒不已:“丞相,不要听他的!这华佗居心叵测!” 许褚更是疾言厉色的道:“华佗,到底是谁派你来,要害丞相的?是刘备,还是益州刘璋?还是江东孙家的人?” “你这个老家伙,活得不耐烦了!我现在就杀了你!” 许褚踏上一步,伸手就来捉华佗。 华佗吓了一跳,急忙连退几步:“吾就知晓你们不会相信!如若有贼人派我来害丞相,我还会说出来么?” 许褚冷笑一声:“还敢狡辩!宰了你枭首天下,看谁还敢再暗害丞相!” 他蒲扇大手就要抓住华佗的领子。 这时曹操却突然大声怒喝:“仲康住手!不得对元化先生无礼!” 许褚一愣,不由得缩回手,道:“丞相,这老儿心肠歹毒,我们绝对不能轻饶!” 程昱道:“正是,丞相,华佗不知是哪家的细作,我们一定要严刑拷打,逼他供出指使之人!剿灭对方,以儆效尤!” 夏侯惇和夏侯渊兄弟俩,早已大步上前,一左一右,分别抓住华佗的手臂。 曹操怒喝:“元让、妙才,住手!” 夏侯两兄弟悻悻缩回手,道:“丞相,华佗要害您,罪该万死……” 曹操雷霆震怒:“住口!吾相信元化先生!尔等都给我出去!吾就让元化按照他的方法,给吾医治!” 许褚、曹仁、曹洪等人颇为不忿,谁也不敢做声。 “吾相信元化先生不会害我!”曹操道,“如果手术中有任何闪失,是吾命中该绝,与元让无关!你们任何人不得害他!” 他命人将次子曹丕叫来:“如果我真的死了,以后子桓继承吾位!尔等尽心辅佐便是!” 说着,曹操将众人赶出了房间。 曹操笑道:“元化先生,你有何神奇医术,尽可在阿瞒头颅上施展!” 华佗激动不已,没想到曹操竟然如此相信他:“小的定然不负丞相厚望!” 曹操经过深思熟虑,选择相信视频和华佗。 一旦手术成功,自己又可以多活几十年。 华佗给曹操服下麻醉镇痛的草药“麻沸散”,一炷香功夫,等“麻沸散”起了左右,曹操全身酸麻,没有痛觉了。 华佗从药箱里拿出自己特制的刀片,用酒消毒了,然后将曹操的头颅一点一点切割开,开始华夏历史上,第一例开颅手术。 曹操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清清楚楚的感觉到锋利的刀刃割开皮肤和头骨的声音,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 一个时辰后,华佗累得满头大汗。 曹操头上贴上药膏,缠上白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华佗心中狂喜无限:“终于成功了!” “丞相,你觉得现在,怎么样?” 曹操体验一下,忽然惊喜的道:“吾只觉得虽然头皮、骨头上微微有些痛,但完全不似脑疾发作,那种锥心刺骨、头疼欲裂、恨不得立即死去的痛楚!” 华佗眼神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丞相,您以后不会再有脑疾困扰了!‘麻沸散’药效马上就要消失了,头颅会很痛,但远不及脑疾发作的万一!您忍一下!” 曹操爽朗的大笑:“老夫脑疾十几年都挨过来了,岂还怕你这小小的疼痛!哈哈!”他去了这顽疾,心情顿时开朗了许多。 “小民给你开几副汤药,每日服用!小的特制的膏药,亦每日换一副,不出半个月,就可痊愈了!” 曹操呆呆出神:“那视频诚不欺我!幸好,我敢以身试险,想不到果然柳暗花明!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让我多活几十年!” “那视频显然不是神仙之术,但究竟从何而来?” 他忽然隐隐想起视频中的一些画面:“赤壁之战,我败北,与刘备、孙权三足鼎立,被称为三国时期。” “但还是以前的曹阿瞒,现在,我的命运已经被改写了。那三足鼎立时代,显然就不应该存在了。天下一统,都应该是我曹家的!” 第7章 司马曜上榜 “刘备大耳贼,孙权小儿,敢与本丞相相提并论?待本君痊愈,定会捉你们来许都,为吾跳舞取乐!哈哈!” 曹操越想越开心,忍不住想大笑,却牵动头颅上的伤口,一阵阵针刺般的剧痛传来,疼得他龇牙咧嘴,眉头紧皱。 华佗将房门打开,外面早急得团团转的许褚、曹仁等人,急忙都挤进来。 众人快步抢到床前,见头颅包得像粽子似的,不由得急切的问道:“丞相,您怎么样了?” 曹操强忍着剧痛,哈哈大笑:“元化医术果然出神入化,开颅给吾取出头里的恶疾,吾头轻松多了,哈……哟……” 他嘴角不住颤动,浑身直冒冷气。 众人见曹操没有性命之忧,都松了一口气。 这时荀彧一转头,突然看到床头托盘上放着的一团眼睛大小的肉球,漆黑一团,流着黑水,散发着刺鼻的恶臭,他惊道:“元化先生,你说丞相的脑疾,就是头里生长的这个……” 众人此时一起望过去,觉得非常恶心,不由得伸手掩住鼻子。 华佗点点头:“正是此物!它若再生长,就会遍布丞相脑颅,到那时,即使是神仙,也束手无策了!” 曹仁、夏侯惇等人见错怪了华佗,都非常汗颜,齐齐躬身赔罪:“元化先生,吾等鲁莽无知,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华佗挥挥手:“你们也是担心丞相安危,何错之有?” 他又嘱咐曹操几句,起身离去。 荀彧、贾诩、程昱等人都疑惑的望着曹操,不知他为何如此相信华佗的开颅手术。要知道他非常多疑,以前一直秉持着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原则。不知道这次为何一反常态,相信华佗匪夷所思的医术。 曹操自然知道众人所想,他心里微微一笑,也不多言,众人都退了出去。 “那个视频言重我一生所有的事,我相信他的话,果然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不知,那剩下的七个帝王,都是什么作死之法?” 曹操按耐不住好奇心,急不可耐的点开按钮。 “十大作死帝王,第七名,晋孝武帝司马曜!” “上榜理由:司马曜是东晋第九任皇帝,耽于享乐,沉湎酒色。王皇后死后,他宠爱张贵人。一次酒后他对张贵人戏言,你已年近三十,美色大不如前,又没有生皇子公主,早晚要废掉你,另外找一个年轻的。妒火中烧的张贵人,在司马曜熟睡之际,用被子将其活活捂死……” 曹操哈哈大笑:“堂堂皇帝,死得这么窝囊,与嬴荡不遑多让!” “晋朝本是篡魏得来。” “整个晋朝皇帝,除了司马炎早期一统中原,略有作为,尽皆是昏聩无能之辈。” “北方异族南侵,五胡乱华,中原板荡,尽数沦于胡虏之手。” “汉室天子,不思收复失土,却衣冠南渡,偏安东南一隅。” “东晋王朝历代帝王继承先祖遗风,昏庸无道,沉迷酒色,不思进取,而门阀士族之治,更发展到顶峰,所谓‘王与马,共天下’是也。” “孝武帝司马曜,昏聩颟顸,强爷胜祖。即位之初,因谢安之功,幸得淝水之战之捷,臣下之功,适值天幸,非其有戡乱之才也。” “而先朝政尽由世家门阀把持,后又与兄弟争权夺势,即无治国理政只能,有无安邦抚民良策,陷民如人间地狱!堪称毫无寸功,死法之奇葩,远胜秦武王!如此昏君早早归天,也早些解民于水火中!” 剪辑视频一帧一帧的播放,从晋武帝司马炎统一华夏,然后八王之乱,匈奴、羯、鲜卑、羌、氐族进入中原,五胡乱华开始。 曹操看着视频中北方异族随意屠戮汉人,血流成河,不由气得猛然站起来,如同野兽般怒吼:“这些异族竟然成了气候?我曹孟德发誓,有生之年,定要荡尽所有胡虏!” 他双眼几乎冒火。 画面翻转,永嘉南渡,世家大族纷纷逃跑,留下百姓在北地受异族奴役。 东晋的皇帝,一一展现,无不是昏庸无能、醉生梦死之辈,很快到了司马曜。 他的荒唐之举,比各位祖宗有过之而无不及。 少年登基时,谢安主持朝政,取得淝水之战胜利。 及他亲政之后,每日沉迷酒色,各种倒行逆施,不胜枚举。 第8章 曹操震怒! 画面很快播放到结尾,宴会上的场面,司马曜与张贵人饮酒作乐,他酩酊大醉之际,与张贵人开了几句玩笑。 张贵人眼中怨毒神色一闪即逝,司马曜并没有发现。 夜深人静时,司马曜昏睡在龙床上。 张贵人脸色阴冷的走到跟前,瞧了司马曜一眼,见他在昏睡,掀过被子,盖在司马曜身上,然后趴了上去,紧紧压住被子的四角。 司马曜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动弹了几下。但他酩酊大醉,没有一点力气,挣扎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死得好!这种废物皇帝,根本就不该活在世上!” 曹操忍不住大叫,刚才他看着晋朝历代皇帝的昏庸无为,又见神州百姓在异族铁蹄下践踏,义愤填膺,这口气久久不能出。 “不知道这是哪个朝代?我汉家百姓,也太苦了……” 他暗暗思索:“在此之前,只有春秋时有晋国,但不叫晋朝!但也从来没受异族入侵啊!” 他突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东晋?那是不是在之前,应该有个西晋?” “司马曜?晋武帝司马炎?” 曹操猛然想起这段视频开篇的一句话:“晋朝本是篡魏得来!” 他突然想起来什么,再次播放第三段视频,结尾有这么一句:“曹操晚年更因为疑神疑鬼,杀掉神医华佗,不仅自己撒手人寰。而他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最终三家归晋,成全司马氏…… “司马氏?司马懿!这司马曜是司马懿的后人!”曹操陡然醒悟,双眼闪着异样的光芒。 司马懿现在是黄门侍郎,与曹丕关系极好。 司马懿才名远播,他早久慕其名,想聘他为幕僚。但司马懿托辞不来,曹操动用一些手段,他才不得不赴。 但相处日久,曹操发现,司马懿有雄豪志,又有狼顾之相,不是甘为臣下之人。恐怕日后会篡夺曹家权势。 曹操现在已经有些疏远他,还没有下定决心要除掉他。但是,他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自己曹魏江山,最终还是被司马懿篡夺了去…… “甲士何在?还请黄门侍郎司马仲达,来我帐中,本相心中有一大惑,想请仲达前来,帮我解忧!” 曹操闭上了眼睛,想起了刚才视频中,一幕幕闪过的画面。 “曹家子嗣曹髦,颇有刚骨,不瞒司马一门擅权,奋起反抗于闹市中,孤胆一人,无人相助,被逆贼成济所杀,曹氏一门,更被司马氏灭杀!” 旁白中播放此段的时候,忧伤的bgm现在还让曹操心中酸痛。 自己征战天下,风餐露宿,前有渭河徐荣之险,后有官渡袁绍之威,没想到,曹氏一门,居然被那个总是温吞吞不发一言的司马懿子孙屠戮殆尽。 视频,若不是那神鬼一般的视频,自己心中之恨,如何能够疏解? 他权倾朝野,把持汉室,都从没想过尽绝刘氏一脉,这司马懿,比起他来,还是狠的多了! 曹操心中风云激荡,面色却是越来越沉静。 帐外众人,本来都在担心丞相的身体,听见曹操之声,十几人一起闯入帐来。 “丞相,司马仲达,现在还在洛阳城中,他今日请假,未到府衙值守,丞相有什么要紧事情?要他一个小小黄门才能解惑?” 曹操面前,首席谋士荀彧满脸都是疑惑之色,不对啊,司马懿的咖位完全不够啊,怎么陛下如此在意这个低调之人? “父亲,仲达知道父亲头风犯了,告诉我,他要在家中为父亲祈福,这才未到宫中值守的,父亲召唤仲达,可是要重用他了?” 众人中,曹丕一脸的喜色,司马懿很会讨他的欢喜,不显山不露水间,曹丕已经把此人,看成了自己可以依靠的最稳固的世家子弟。 曹操看着这个傻儿子,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帮我祈福,哈哈,好啊,难得仲达有心了,为父确实要重用他,让此子飞黄腾达!’ 曹操心中怒意越盛,脸上表情越是淡然,众人都以为司马懿被丞相看中了,不禁在帐前议论羡慕。 第9章 剪除司马氏 只有贾诩,最善洞悉人心,听到了曹操说话间隐带金石之音,不禁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不到片刻,一个看上去温善无比,沉着冷静的青年男子,出现在曹操的面前。 司马懿现在不过一个青年,已经是心机深沉了,进到了帐篷中,他被曹操一眼盯着,没来由的感觉心中一颤,脑中急转,已经跪到在了丞相的面前。 司马仲达知道曹操不喜欢恃才倨傲之人,故意垂头低声啜泣,不断用衣袖擦拭眼角,好像看见了丞相心中很是欢喜的样子。 要是平日,曹操就喜欢这么知情识趣的年轻人。 可是今日,看过了视频,想到了以后九州之民,都要抱怨自己有眼无珠,启用司马氏才让华夏生灵涂炭,心中的野火,腾的一声串了出来。 “仲达,听说你在家中知道本相不适,每日都为本相祈福,这是为何啊!” “丞相,这是侍郎应有之意,丞相宛若天上炎阳,身体安康,才是我华夏九州万民之福!” 一旁的曹丕,有点傻乎乎的,真以为父亲看重司马懿,在一边插口道、 “父亲,仲达可是在府中,担忧父亲的紧啊,儿子几次去,仲达都和都尉大人找儿子说话,心中忧虑,还望父亲知道。” 司马懿的父亲,司马防此时官拜骑都尉,听见曹丕帮他说话,垂头的司马懿,嘴角微微翘起。 “住口,你这个蠢货,本相平日看着你还算忠厚老实,虽然没有弟弟有才,做事也算得了稳妥,却没想到,你就是个有眼无珠之子!” “本相今日有大事决断,让你说话你便说,否则,就在一边乖乖听着!’ 营帐之内,曹操忽然变脸发火,曹丕瞬间面色惨白,被曹操吓的跪倒在地。 荀彧,曹仁,夏侯兄弟等文武重臣人人心中巨震,丞相,今日是要发飙了! “司马仲达,本相现在虽然脑中痼疾已经尽除,只是心中,却还有隐疾,世间只有你能医治,不知道仲达,能不能帮我治好?” 曹操缓缓走到跪在帐中的司马懿面前,单手握在腰间的剑柄上,满脸都是傲然之色。 他刚才发作曹丕,司马懿已经是心中没来由的乱了起来,听见陛下问话,司马懿回答间,更是声音颤抖了起来。 “但能帮助丞相治病,司马仲达愿意倾力而为,却不知道丞相的心病,要怎么才能医治好?” “此事简单,只要取了仲达的头颅,将司马家族尽数斩除了,朕的病,自然就治好了!” 曹操低着头,满脸笑意的看着忍不住抬头望着他的司马懿,一贯淡定的司马家的贤子,听见了他的话,整个身子开始剧烈颤抖起来,眼中透着惊惶。 曹操一句话说完,就像在营帐中打了一声响雷,文武大臣,一起呆愣在了原地。 “怎么,没听清楚?那么本相再说一次,司马一族一日不除,吾是寝食难安啊!’ 曹操再说一遍,司马懿的身子,慢慢的软瘫了下来,瞬间脸上布满了泪珠。 众人中,反应最小的是许褚,他乃丞相亲卫统领,在他看来,就是丞相要灭献帝满门,都是平常。 看见丞相眼风扫来,许褚会意,大步走到了司马懿的面前,将他小鸡一般的拎了起来,交给甲士捆缚好。 “许褚,马上点起甲兵,把司马防和他一门九子,家中之人,全部抓起来,押入大牢!” “有感反抗者,杀无赦,跑掉了一个司马家的豺狼子嗣,本相就要治罪你!” “诺,从今日起,再无颖川司马了!’ 许褚一声狞笑,瞪了司马仲达一眼,就要点兵离开。 “慢着,许将军,丞相,司马懿失爱于丞相,一人就戮便可,丞相为何要杀我满门,颖川司马,一向唯丞相马首是瞻的啊!” 司马懿白面之上,皮肤下的青筋都凸显了出来,他目视曹操,满脸都是求恳。 “为何?你这中山狼,我要不杀你,以后灭我一门的,就是你这枭狼一脉了,上天垂青我曹操,这才让你这奸贼,恶行败露在天地间!” “许褚,愣着干什么,杀了此人,将首级挂在洛阳城外,写上枭狼二字在旁,让天下之人共省!” 第10章 阿瞒,吃亏就是福 曹操忽然发作,众人无人敢开口劝阻,曹丕头晕目眩,看着甲士拖下了好友司马懿,瞬间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放在营帐中自己面前,不禁头晕目眩,猛掐了一下大腿,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你们都退下,荀彧,你去罗列司马一门的罪状,报给天子知道,哼,今日方出了胸中一口恶气!曹丕,你留一下!” 眼看见帐中众人退去,曹丕还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曹操轻轻摇了摇头,走到了他的身边。 “曹丕,为父今日所做事情,其实全是为了我曹家一脉,你以后就会知道,司马氏依附在你的身上,是何等的毒辣了!’ “从今日起,我要你每日去和几个兄弟,曹彰,曹植亲近,为父要告诉你的是,只有兄弟同心,我曹家才能千年不衰!’ 曹操看见儿子一脸惶恐,最后几句话,稍微温和了一些。 他走到了案前,单手亲抚司马懿的首级发辫,神色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行了,曹丕,你也退下去吧,以后用人,少用这些看上去温良之人,平日话语间有顶撞者,反而更见诚心!” 曹操对着儿子挥了挥手,示意曹丕可以出去了,曹丕站起身来,看着父亲一脸的疲惫,心中的惊惧外,又多了对父亲的担忧。 “父亲还有何事,曹丕都能帮忙的,我现在就去洛阳城,司马家几处居所,只怕许褚将军一下子找不到,待我前去相助,晚上再来看父亲!” “不用了,为父还有大事要做,今日除了心中那么深的一根刺,为父还没有感谢别人呢!” 曹操处理完司马懿,满心都是对聂风的喜欢,马上就想在视频下,表达对恩主的感激。 曹丕看了一眼,帐篷中哪里有人,他不管多话,缓缓退了出来。 曹操看见儿子离开,瞬间点开了脑中的视频,一眼见看见了“打赏”两字。 ‘可惜恩人不在此方世界,否则一定世代供奉,保证恩人永享世间香火!” 曹操在脑中郑重其事的打出这几个字,发送到了视频之下。 出租屋内,聂风正在看见手机发来的短信傻笑,秦始皇就是给力,一万两黄金,折算的存款,已经存入了他的户头。 数着那一连串零,聂风高兴的在床上扭动起来。 “爽,爽,爽!” 如此回报,才不枉他几夜不眠,到处在网上搜罗影视材料,剪辑视频。 “仙人,曹操终究是一方俗人,不知道仙人所爱何物,这里有我寻遍九州方士,做出的续命之丹,仙人不爱黄白之物,就以此物聊表寸心吧!” 曹操再次发出讯息,他已经发现,脑中视频旁,打赏几字的下面物品栏,都是自己手中的珍奇之物。 天绝续命丹五颗,先秦长生术一卷,征讨黄巾军得到的太平清领道,都是天下难得的奇物。 曹操毫不犹豫点出打赏,这些东西,瞬间出现在了出租屋中聂风的电脑旁。 聂风看着面前几样东西,嘴角抽|搐了起来。 这黑漆漆的丹丸,谁他娘的敢吃下去? 两本奇书打开,上面的字他几乎一个也不认识。 “算了,算了,这曹操也是尽力了,我看这东西,应该就是他心中最重要之物了!” 聂风此时才看见,脑中系统的礼物一栏中,几样东西的图标都亮了起来,下面还有两个醒目的大字“变现” 他好奇的打开了太平清领道下面的“变现”,我擦,一连串的0让聂风有些头晕目眩。 “请问宿主,是否把打赏换成此方时间的通用货币?是否” 聂风脑中,系统开始询问。 他想了想,暂时不缺钱,这太平清领道可是张角哥几个留下来的高级货,自己钻研一下,说不定有什么好处呢。 聂风果断点下了否,看见老曹不断打出“感谢上仙”“聂风上仙仙福永享的话”在视频下的对话栏飘动,心中很是高兴。 曹操的诗文,自己上学的时候,可是异常喜欢的,“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这哥们,也不算长寿,主要是他爱算计人。 秦始皇那里送了一本五禽戏,曹操这里,不表示一下也说不过去啊。 聂风打开了右侧工具栏,忽然看到了一本书,逼格很高,异常适合曹操现在的情况。 他毫不犹豫的选中了此书。按下了“发送”按钮。 第11章 赵匡胤的忧愁 “系统通知宿主,已经将《吃亏就是福》这本书,变成了平行空间的模板,送到了宿主指定的观看着手中,特告知宿主!” “曹操,你为人雄才大略,文治武功,都是世间一等一的,只是机关算的太尽,就伤了福禄,你送给我的东西,本人很是喜欢,特将此书回赠!” “万万记得书中的话,平心静气,淡泊高远,方能得天地寿数,你现在头风已经除去,想来多看此书,一定能够高寿,你多在九州照拂万民,聂风就心满意足了!屠城之事,以后再不可做出!” 曹操看见了系统下聂风发来的字,心中百感交集,上仙这个格局,实在是让他自愧不如。 他的手中,忽然出现了上仙送来的“吃亏就是福”书册。 曹操恭敬的翻开几页,只觉得字字句句,都是天地间的大道理。 其实此书,是聂风的世界烂大街的心灵鸡汤,要不是聂风揪出了司马懿,就这几口鸡汤,谁敢在丞相面前卖出东汉版本,早就被丞相痛斥了。 可是聂风不同啊,仙人可是一段画面,救下了曹氏前口的天上神仙,曹操将此书一页页的翻开,就在帐中看了一晚上。 那方平行世界,果然以后再不相同,丞相日后行事刚柔并济,比起一味强横,天下更加顺服了许多。 出租屋内,聂风开始检查下一段视频。 第六个做死的帝王,居然是宋太祖赵匡胤。 想起了赵匡胤本来英雄一生,前半段生涯像是开了挂一般,禁军统领,黄袍加身,杯酒释兵权,最后却落得被弟弟砍死在禁宫之内。 大宋本来是华夏勃发之时,因为此事,元气大伤,高粱河之战,宋军精锐尽失,最后有宋一代,成了华夏对外最为软弱的一代。 聂风剪辑此段视频,心中有气,配上了凄婉无比的bgm,就发送了出去。 平行世界,北宋汴梁,一个身材高大,满脸英气的中年人,正在花园中打拳。 太祖长拳,乃是宋代广播体操一般的存在,不打一套太祖长拳,也配称得上宋国子民? 打拳之人,更是天下九五之尊,宋太祖赵匡胤。 现在正是开宝九年秋天,离开陛下升天,还有一日的时间。 赵匡胤哪里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他心中还想着征服南汉,南唐的荣光,现在脸上,满是笑意。 忽然,在御花园中打拳的宋太祖,脑中烧过了一段画面。 穿着各异的帝王折戟沉沙,陪着雄浑的男声旁白,配上各种不同风格的bgm,瞬间让宋太祖愣在了原地。 “这是什么?怎么凭空出现在了朕的脑子中!’ “十大做死帝王,有趣,有趣,让朕来看看,都是何人!’ 赵匡胤扫视了一眼身边服侍的侍卫,宫女,见他们没有丝毫异常,心中一动,知道此图像只有自己能够看见。 他歇息下来,坐在了御花园的一块大石上,性质勃勃的开始观看起了名为“十大做死帝王排行榜”的视频。 看见秦始皇和曹操出现,在看见旁白的评论,穿插的图案,赵匡胤心中狂震,这东西来历不凡啊。 说起的那几个倒霉蛋的事情,全在点子上,旁边分析,听的他连连点头。 “聂风制作,聂风是何人,真是当世奇才,居然能做出此物!” 赵匡胤口中嘟囔,看着十大做死帝王跳过了曹操,下一个第六人出现,脸色一下巨变。 原来眼前的画面中,第六位的做死帝王,赫然就是自己,宋太祖赵匡胤。 看着画面中那个意气风发的禁军统领,赵匡胤头脑昏沉,差点一屁股歪在了地上。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黄袍加身的那一日,赵普和弟弟赵光义,在自己身边欢呼雀跃的场景。 就和脑中画面一模一样,那个笑的腼腆,却是脸上满是英武之人,不正是当日的自己? “宋太祖赵匡胤,虽然得国不正,只是励精图治,文治之功,在九州独尊,宋朝抑制相权,开启商禁,重视科学技术,本来应该是天地间灿烂的一朝!” “只是宋人无刚,赵匡胤杯酒释兵权,以文治武,大损华夏武德,以九州财力,不能对抗辽国胡兵,实在令人嗟叹!” 第12章 二弟,原来是你想杀朕 “胡说八道!朕这是韬光养晦,等到积蓄国力,这才能一举大破辽国,夺回燕云十六州的,这做视频的人,哪里知道朕的苦心!’ 赵匡胤看到这里,忍不住口中暗骂,但是很快的,他的脸色就苍白了起来。 “赵匡胤为人偏信,其弟赵光义,狼子野心,在开宝九年冬,被其弟赵光义,格杀在万岁殿中,可怜一腔雄心,付诸东流,赵光义没有太祖之才,宋国先天不足,在诸朝中便无甚建树,可嗟可叹啊!” 聂风在此处,配上了二泉映月的曲子,夹杂上了几首伤心之歌,听的赵匡胤看到此处,眼泪几乎流了下来。 “这尼|玛是说配的乐曲啊,太有才了,实在是闻之让人落泪!” “开宝九年冬,那不就是现在,赵光义格杀了朕,难道,难道,这视频主人,是个陆地神仙,故意今日送出此物,是在点醒于我!” 赵匡胤心中震撼,脑中快进了几下视频,子孙的屈辱,让坐在大石之上的赵匡胤,两颗眼泪滴落了下来。 他是好汉啊,一手枪棒打遍一百零八处军州! 只是先是檀渊之盟,被辽国逼和,然后靖康之耻,宋国的皇帝,居然被劫掠到了北地,成为了什么女真人酒宴间的玩物。 还有,自己赵家最后一个子孙,在凄厉的唢呐bgm中,被一个叫做陆秀夫的文人,抱着跳入了海中。 “宋张弘范灭宋与此地!” 看到视频的末尾,赵匡胤胸中一团火,就要燃烧起来了。 这是他的子孙啊,汉人的国统,居然在宋朝断绝,难道以后,因为宋国的存在,此方天地,会沦为胡人的马场? 想到此处,赵匡胤悲愤之下,就是无言的惧怕,就在大石中,打摆子一般的抖动起来。 “陛下,陛下你是怎么了?打好了拳,就这么坐在雪地中,也不怕再生风寒,陛下的病,可是还没有好几天呢。” 赵匡胤被视频震慑,远处,一个宫装贵妇,看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走上前来。 此女就是现在宋太祖的皇后宋氏了,也就是历史上召唤四子赵德芳和赵光义对抗的皇后。 “无妨的,我就是刚才想事情想的失神了,德昭和德芳如何了?听说两人知道朕病了,心中忧惧,也一起生病了?“ “是的,陛下,前几日我听王继恩说,东京之人都在传说陛下已经全然不能理事了,说是,说是百姓都在唱着弟带哥的童谣,别说他们害怕,就是我,也是每日心惊胆战的呢!” 赵匡胤一向和弟弟亲厚,往日里要是皇后说出今天的话,他一定大声的驳斥,只是刚才看着视频,现在的宋太祖,心中对于弟弟,忽然有了一种无言的恐惧,难得的没有出声驳斥。 “忧惧?忧惧又有何用?让两人马上进宫,朕有重要的事情交代,还有,马上让曹彬也到宫中来,朕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们说!” 赵匡胤一连串的话说出,都是宋皇后早就规劝过他的事情,皇后瞠目结舌,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夫君就是打了一套拳,好像就完全开窍了一般,往日只要谁在他的面前说赵光义的坏话,陛下都是要暴怒的。 “还有,皇后,朕在此处,可以明白的告诉你,外人疯传的金匮之盟之事,纯属子虚乌有,母亲从来没有干涉过我大宋的道统,朕心中,赵德昭和赵德芳,才是延续我大宋江山之人!” “朕武人出身,打熬得好筋骨,本来想着还安身在东京为帝,没想到,没想到,现在已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了!” 赵匡胤毕竟是马上皇帝,心中不管全不全信那段可怕的画面,必要的防范已经要做出了。 他就在御花园中,看着太监去传旨,远处,一个五官和他有三四分相像的男子,大步走了过来。 “皇兄和嫂嫂今日倒是好兴致啊,在此地赏雪说话,陛下,今日风雪漫天,正是饮酒说话的好时候,晚上就在万岁殿中,陛下和我一同赏雪可好?” 赵光义笑着和哥哥说话,他一向在宫中随便惯了,却没发现,一句话说出,宋太祖的额头,冷汗都渗了出来。 第13章 曹彬,可敢拿下晋王 “万岁殿中,就是我兄弟二人,喝酒吃肉?” 赵匡胤反问了一句,脸上全是笑意,眸子中却一片冰凉。 “是啊,光义现在都还想着,小时候在家中,每日和哥哥雪地玩耍之景呢,今日东京府猎户敬献的上好的野味,晚上就在殿中烹饪,风雪天,喝酒天嘛。” 赵光义没有觉察出哥哥的异常,赵匡胤一向宠溺他,在赵二看来,宁愿用艾草熏灼自己,也怕伤着弟弟的大哥,在外人看来刚猛,实在就是一个愚仁之君。 这大宋,要的是一个有野心的君王,赵光义酷爱毒药,强行临幸南唐后妃,是一个胸中充满暗黑之人。 “好的,那便是万岁殿了,弟弟好生准备,我到时候一定会去!” 看见赵匡胤点头答应,赵二心中暗爽,对着嫂嫂皇后点了点头,这才昂首而去,看着汴梁宫中繁华,他知道,再过不了几日,自己便会是其中之主了。 “皇后,你先去后宫歇息,等到赵德昭,赵德芳入宫,我会调遣禁军,将你们母子一起护卫在后殿中!” “这几日朝中将有大的风雪大浪,只是风雪之后,艳阳还会升起,我大宋,该当自强!” 赵匡胤眼中射出奇光,宋皇后看他如此,心中惊疑,今日的陛下,怎么和平日相比,如此的不同? 那个平日里忧虑颇深,要把各处事情都操持好的老好人陛下不见了,现在的官家,又成了一杆齐眉棍,就敢走遍天下的好汉了。 看着赵光义和皇后离开,曹彬一时未来,赵匡胤也不回到殿中躲避大雪,就坐在石头上响着心事。 他刚才在视频中,看见了介绍赵光义杀死自己,烛光之下短斧扬起,心中发寒,直接跳到了视频后面介绍宋朝衰落的片段。 现在定下了心神,又回到了此段,沉着心思看下去,越看越是心惊。 原来自己的儿子赵德昭,不过多问了一句封赏士卒的事情,就被二弟吓的自尽了。 三弟赵廷美,更是不到四十岁,就被二哥整死了。 宋皇后,更是以后被这个现在每日一口一个婶子的二弟迫害,在忧惧中慢慢死去。 赵宋皇家一脉,被二弟整治的支离破碎。 这些还不算,整个大宋的昂扬之风,自从自己殒命,就变了味道,大宋文臣人人只会倾轧,武将明哲保身,看着欣欣向荣,却外强中干。 “有宋一代,中原武威尽失,九州之地,再无上古之荣光!” 伴随着那个叫聂风的上仙的磁性嗓音,此时屏幕上,播放了一段颇为让人感伤的bgm. 宋朝如此被人看待,赵匡胤心中无比的酸楚,他重重一脚跺下,地下积雪顿时飞扬飘散开来。 “不会如此了,万事不会如此了,二弟要真是今夜真是带着斧子入殿,我便,我便!” 赵匡胤心中思量,脸上杀气越来越盛,远处,大将军曹彬,这个昔日自己的好友,一脸恭谨的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曹枢密,自从你和老石他们陪我喝了一次酒,就没了兵权,一直到今日,你心中都是对我颇有微词吧。” 赵匡胤看见面前大将行礼,开口的第一句话,惊的曹彬几乎摔倒在了雪地中。 “官家,哪里?枢密使乃是我大宋第一武职,卑职现在掌管大宋兵权,哪里会对官家又如此大逆之思!” 曹彬要不是知道赵大为人算是宽厚,现在马上跑路的心思都有。 赵匡胤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脸上掠过一丝自嘲的笑意。 “大宋第一武职?你调给兵给朕看看?呵呵,石守信生气回老家了,你还在汴梁陪着朕啊,朕错了,打压武将,大宋如何成为汉唐那般的强国?” “因为唐末藩镇割据,就无端怀疑手下大将,朕,还是胸中格局小了啊!’ 赵匡胤站起身来,重重的拍了拍面前大将军的肩膀。 ”多的话不说了,朕有大事要用你,现在东京城中,谁能调动的兵马最多?“ 曹彬乃是名将,看见面前官家神情,隐隐猜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兴奋。 “官家,同平章事,东京留守,晋王殿下,手中能调动的军马最多!” “是吧,朕猜测就是二弟,一定把兵权抓在手中!” “朕且问你,要你秘密调兵进宫,拿下晋王,你可有把握!’ 赵匡胤平平淡淡一句话,在曹彬听来,好像开封府平地起了一声惊雷。 第14章 烛光斧影 “官家,官家的意思是?” “朕问你,敢不敢对付赵光义!” 宋太祖目视面前大将军,眼神冰冷的可怕。 “敢,有官家的话,殿下在东京掀不起风浪的!” 曹彬站直了身子,异常凝重的回答道。 开宝九年冬日的第一场雪,下的格外的大。 天光已经昏沉,万岁殿前,几个太监吃力的扫着风雪。不远处,忽然传来了轧轧踩雪的声音。 “官家,这可是上好的小鹿啊,该得官家有口福,偏偏今日有猎户献鹿!” 万岁殿前,两个大宋最尊崇的男子并肩而行。 赵光义陪着大哥前来,一路上话语不断,敏感的赵匡胤已经觉察到了,二弟是心中慌乱,这才口中不停。 “好的,看来今日我兄弟在此殿同乐,乃是天意了!” 赵匡胤含笑负手,随后回答道,赵光义听了哥哥的话,心中一颤,天意,呵呵,大哥不会知道,他腰中有玉斧,怀中更有让人头晕目眩的毒药。 兄弟两人走入了殿中,早有太监准备好了火盆,赵光义就和山中猎户一般,熟练的剥掉了小鹿的皮毛,将一只鹿穿在铁棍中,在火堆上转动烧烤。 “哥,你当日在陈桥,也是下着大雪,那么多人冲到了哥的身边,我现在还记得呢,今日,又是个大雪天了!” 赵光义一边说话,一边想劝哥哥饮酒,这酒也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一杯就能让人昏沉,一会动斧子的时候,他心中也不愿意看到哥哥抵御,大哥稀里糊涂的就死去,只怕才是最好。 “是啊,看来大雪天,我赵家要出皇帝呢!” 赵匡胤一语双光,手摆了摆,示意自己不喝酒,赵光义被他一句话说的心中狂跳。 看见鹿腿烤好了,撕扯下来,在手中一转,毒药涂抹上去,就送到了哥哥的身边。 “哥,你是仁君,这鹿腿,该当哥哥先吃的!” 赵光义脸上闪过一道寒光,看着赵匡胤撕扯鹿腿,脸上不禁露出笑意。 他没有发现,大哥只是做着动作,其实一口鹿肉,也没有咽下。 “哥,娘亲在的时候,可是叮嘱哥,好生照顾我的,哥不要忘记了!” 眼看见皇帝忽然像是头晕目眩,摇摇欲坠,几乎要栽倒的样子,赵光义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他猛地站起,单手探入怀中,已经抽出了一把短柄玉斧,赵光义没有丝毫的犹豫,提着斧子就像大哥的头颅砍去。 太久了,他等了今天,实在太久了。 短斧划过空气,发出嘶嘶的声音,眼看就要看在赵匡胤的脸上,赵光义的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抓住了。 他心中惊骇,大哥冷冷的看着自己,目光清澈,哪里有半点中毒的样子。 “二娃,看来你想要我的命,已经很久了!” 赵匡胤说出了二弟的乳名,眼中再无半点兄弟之情。 太祖长拳,何等威猛,赵匡胤单手捏住了二弟的手腕,一脚踢出,赵光义已经惨叫着飞了出去,手中的玉斧,“哐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大哥,你,你!” 赵光义的强项是阴人,正面放对,哪里会是大哥的对手。 他被一脚踢出,口中还想解释,皇帝却是理都不理他,一脚踢出,踢在弟弟的脸上,已经把赵光义的一排牙齿都踢断了。 “你要杀我,还要逼死三弟,逼死嫂子,逼死你的侄子,若是你大哥昏懦,你为了天下百姓谋算,大哥还敬你是条汉子!” “只是你想做皇帝,只是心中私欲,日后大宋江山,更是会被你搅乱的浑浊不堪!” 赵匡胤面前,赵光义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听了大哥的话,不禁发狂起来。 “赵匡胤,你不要狂,开封府尹,都是我的人,你杀了我,他们定会为我报仇,这天下,马上就要乱了,什么宋国,不过镜中花,水中月!” 赵光义满脸献血,对着赵匡胤吼叫。 宋太宗心中对他最后一点兄弟之情,现在也烟消云散了,厌恶的腾空跃起,一脚踢在了二弟的胸口,看着赵光义软瘫倒下! “开封府尹?我已经令曹彬保卫开封府衙,调动厢军入京,有聂风上仙助我,你怎么能乱的了我大宋!” 第15章 男儿当自强 他一句话说出,万岁殿紧闭的殿门被猛地推开,殿外,曹彬浑身披挂,带着甲士冲了进来。 眼前官家兄弟二人打的遍地鲜血,殿中蜡烛随着雪风摇曳,一把玉斧掉落在地上,看着宋军甲士人人心中一惊。 “官家,开封府衙已经被我大军攻下,搜出来了很多晋王的大逆之言,原来晋王已经决定明日登基,他们,早就阴谋暗害陛下了!” 曹彬心中对赵匡胤未雨绸缪,已经佩服到了极致。 面前官家却是无所谓的笑了笑。 “聂风大神之言,又怎么会假,一段图影,拯救了天下万民,聂风大神功德无量啊!” “速速将赵光义打入天牢,等我召见群臣,商定了他的罪责,就明正典刑!” 赵匡胤一句话说出,看着众人带着赵光义,捡起了地上的斧子,又打开了脑中的图像。 此时的水蓝星,聂风剪辑视频之余,叫来了外卖,正在大快朵颐。 他现在可是这座城市中,数一数二的富翁了。 人在家中坐,财从天上来,嬴政的一笔打赏,让聂风成为了宅男中的贵族。 若是说秦国的馈赠,主要是物质上的。 那么魏武帝曹操的礼物,太平清领道和先秦古书,他仔细钻研之下,已经勉强能读懂一半了。 就是这一半,都让聂风的身体,有了长足的进步。 他本来每日坐在电脑前,时间长了未免有些头晕目眩。 看了太平清领道,好像天地间的大道,向着自己打开了大门。 每日剪辑视频,插播bgm之余,都感觉有丝丝凉气滋润身心。 他也问了诸天万界的系统,凉气是什么,系统却没有回答。 除了视频剪辑,这系统好像不太爱搭理聂风的样子。 总之聂风觉得,凉气让他的身体,好像都轻灵了许多,每日电脑前坐的时间长了,那种倦怠消失不见了。 现在的聂风,每日制作视频十几个小时,都是觉得精神抖擞。 赵匡胤解决了弟弟,打开了系统,一眼就看见了打赏二字。 他现在心中对聂风,只有敬重,想这供奉上仙,毫不犹豫的点开了打赏。 看着打赏下的条目,赵匡胤心中巨震。 老赵家中的宝贝,脑中的打赏栏下,比他知道的还要清楚。 在什么黄金万两,明珠十斗之上,更有唐三彩三具,汝窑瓷碗十盏的字样。 汝窑唐末就有,赵匡胤喜欢此瓷的颜色,宫中收藏了不少,更是到处派遣官员,监督民间制造。 现在是要侍奉上仙聂风,赵匡胤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打赏汝窑和唐三彩。 水蓝星,聂风正在喝肥宅快乐水,诸天万界系统,传来了赵匡胤的留言。 “聂风上仙,大宋隐患已经除去,上仙提醒之恩,赵大永生不忘!” “上仙不喜俗物,今日献上大宋瓷器,唐人瓷器,大宋境内,赵大一定为了上仙修建神祠,让上仙享尽人间香火!” 聂风正在吃鸡翅膀,没时间搭理赵大。 单手油腻腻的打出了“不错,好好干!”的字样。 过了半晌,聂风的电脑旁,白光一闪,精美的瓷器和陶马,出现在了聂风眼前。 看着青天颜色的瓷碗,聂风笑眯|眯的把可乐倒在了汝窑碗中。 此等逼格,在水蓝星自然是独一份了,他端起了面前的瓷碗,一口饮料下肚。 “聂风上仙,你且看着,我大宋以后,一定不会羸弱,不会是中原王朝之耻!” 赵匡胤想了半天,把此话也打在了系统之下。 聂风心中微微感动,放下了手中的鸡翅膀。 “送了五禽戏和心灵鸡汤了,此次对着老赵,该送什么呢?得了,就送一首歌,男儿当自强吧!” 聂风翻开礼品栏,找到了音频播放器,便将刺首歌曲,送到了雪地里的赵匡胤脑中。 “豪气面对万冲浪,热血像那红日光!” 赵匡胤跟随这脑中奇怪的旋律,哼唱着着名壮骨歌曲,只感觉心中一团火都要燃烧起来了。 “上仙仙曲,赵大收下了,大宋,日后一定向那红日光!” 赵匡胤热泪盈眶,在系统下打字回答道。 此时赵二想杀大哥,被赵匡胤反杀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汴梁。 朝中文武,在赵普的带领下一起赶到了万岁殿前,人人站在雪地中,无人敢开口说话。 第16章 唐宪宗的危局 众人看见陛下精神抖擞,在雪地中吟唱,人人面面相觑,以为官家受的刺激太深。 赵匡胤看见了群臣到来,眼睛一亮,招手喊来了赵普。 “宰相,你通晓音律,快帮我把此曲的音调记下,此曲叫做男儿当自强,以后我大宋军民,人人都要会唱!” 赵匡胤就在赵普耳边,把此歌哼唱了出来。 大宋群臣,只听见雪地中他们的陛下高呼“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都觉得打了鸡血一般,人人面色通红。 “赵普,传下旨意,以后我大宋文武并行,由我亲自操持北征大辽之事,以文御武,从今日起不再是大宋国策!” “江南临安姓秦的,姓蔡的,有我大宋一日,子弟不得科举!军中多招姓岳的武夫!” 想起了视频中子孙的凄惨,赵大气就不打一处来。看见陛下气的脸红脖子粗,赵普自然是连声领旨。 “还有,谁他奶奶的知道什么女真人在哪里,劳资要御驾亲征,剿灭他们!” 看见陛下激动的握紧了拳头,群臣机灵的,马上就去找女真人的消息了。 从此以后,此方世界的宋国,果然武德昌盛,更有北方女真部落,天降奇灾,被大宋盯着教育。 水蓝星,聂风喝着汝窑中的肥宅快乐水,味道好像确实好了不少。 他剪辑视频之余,随手拿起了身边一个唐三彩把玩,目光幽幽的。 十大作死帝王视频,下一个出场的,就该是唐朝君主了,根据视频出现在君王脑袋中的速率,现在的那位被太监阴死的皇帝,现在脑中应该已经有了影相了吧。 平行世界中,晚唐,唐宪宗李纯,正在长安甘露殿中饮酒。 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方士炼出来的长生金丹和葡萄酿酒。 自从安史之乱以后,天下各个藩镇势力越来越大,很有些尾大不掉之意。 李纯励精图治,从巴蜀到淮西,连续折服了几个藩镇,现在唐宪宗的心中,满腔的豪情壮志,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晚唐中兴之主了, “朕这样的帝王,若不能长生,不是天下万民的损失?” 李纯口中呐呐自语,单手拿住了桌子上的长生金丹,就要放在口中,殿外,最宠信的太监吐突承璀,带着小黄门陈弘正,忽然出现在了李纯的面前。 “陛下,娘娘向着这里来了,奴才几个人想阻拦,都拦不住她,娘娘最恨陛下用金丹,陛下可要当心了!’ 吐突承璀一句话出口,李纯不禁吓得单手一抖,面前太监说的娘娘,就是大唐名将郭子仪的孙女,郭贵妃。 安史之乱以后,郭子仪权倾朝野,七子八婿,都是文武砥柱,郭贵妃娘家势力太强,他虽然也喜欢贵妃,却一直不敢把她册立成皇后,以免祸起宫中。 如此一来,本来恩爱的两人,反而慢慢有了芥蒂,最近更因为太子的事情,唐宪宗都有些害怕看见郭贵妃。 原来两人的儿子李恒子凭母贵,现在已经被立为了太子。 只是在吐突承璀的挑拨下,李纯渐渐觉得,这个三儿子,比起二儿子李恽,好像少了一些英武之气。 他有意培植二皇子,现在朝野因为此事,实在是暗流涌动。 “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娘娘最看不得你们两个,一会看见了,又要生气!” 唐宪宗最喜欢太监,在他看来,这些没有烦恼根的男子,是天下间最值得信任的,他一句话才说完,门外,一个贵气艳丽的中年女子,在一堆太监宫女的簇拥下,来到了陛下的面前。 “陛下,你怎么又要服用金丹了,难道陛下不知道,此物含着大毒?陛下乃是我大唐中兴之主,万万不能沉迷黄老长生之术啊!’ “吐突承璀,还有你,陈弘正,你们总是在身边蛊惑陛下,离间我们夫妇和陛下与太子的父子之情,再给我看见乱来,休要怪贵妃辣手!” 郭贵妃看见李纯,眼中都是柔情,再看两个太监,则是满眼都是怒火,她上前几步,抢过了夫君桌子上的金丹。 唐宪宗本来准备发火,看了贵妃一眼,眼前郭子仪的孙女,眼中全是泪水,不知道为什么,李纯心中的怒气,瞬间就不见了。 “看看你,又生气了,来,陪朕坐下一起饮酒吧,朕想好了,过了年,就让你为皇后,李恒的事情,也定下来吧!” 第17章 解决夫妻矛盾的上仙 郭贵妃没有想到,夫君忽然开了窍,其实这几年,她背后的哥哥,郭家之人,都劝她早做打算,她的心中,却总是还感念着和陛下的昔日之情。 今天看到了唐宪宗终于开窍,郭贵妃一下笑了起来,坐在了李纯的身边,帮他倒酒。 被贵妃吓得跪在地上不语的吐突承璀,陈弘正,听了陛下的话,心中一片冰凉,两人的宝,可是都压在了陛下和皇后夫妻反目,太子换人之上了。 要是,要是贵妃成为皇后,太子位置定下,以后宫中,哪里还有两人的立足之地,想到这里,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杀机。 李纯和郭贵妃对饮半晌,忽然眼前,闪过了一片画面,上面写着十大作死帝王排行榜的字样。 他以为自己喝多了,摇了摇头,那图像还是异常的清晰。 李纯好奇的点开了视屏,从祖龙嬴政开始,一直看到了赵匡胤,只觉得视频说的,都是异常有理。 “这个叫做聂风的人是谁?不但能够看到过去,更能看到什么宋朝,看到未来,哈哈,赵匡胤这个白痴,哪里知道,帝王之前无亲情啊,像我这样,依靠宦官,才能屹立不倒!” 李纯心中嘀咕,想看看赵匡胤后面那个倒霉蛋是谁,却一眼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唐宪宗李纯,乃是晚唐最有建树一人,平定藩镇,有其先祖之威!” 聂风在此处,配的是异常喜庆激昂的bgm,听的微醺的唐宪宗,眼中满是喜悦。 “只是唐宪宗晚年重用宦官,迷信丹道,元和十五年二月十四日,被宦官陈弘|志击杀在大明宫中和殿,死于阉人太监之手,实在是个糊涂君王!” 聂风在此处,配上了略带嘲讽意味的bgm,听的李纯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元和十五年二月十四,那不就是,就是今日!” 李纯一肚子酒意,瞬间消散,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的滴落下来。 他仔细想着视频前半部分,嬴政和曹操之事,都在唐前,和他知道的一般无二。 “这是,这是上仙聂风在提点朕啊,是上仙聂风要救我李纯!” 唐宪宗口中嘟囔,一旁喝的脸色通红的郭贵妃,心中疑惑,以为夫君在说醉话。 “陛下,怎么了,什么上仙?陛下又在哪里听到的什么野神仙,在这里和我取乐?” 郭贵妃俏脸一红,以为夫君在和他玩笑,唐宪宗的脸色,却一下煞白了起来。 “爱妃,千万不要调侃聂风上仙,刚才是上仙给了我警示,今日宫中,只怕要有大变啊!’ 郭贵妃看了一眼陛下的脸色,神情一下郑重了起来? “什么大变,陛下,我家兄弟,朝中文武,统领神策数军,可是将此地,护的好好的啊!’ “爱妃,我知道,不是说你,是吐突承璀和陈弘|志,要暗算于我,仙人给了我提醒,让我提防两人!” “不会啊,陈弘|志不过一个小太监,暂且不论,吐突承璀,可是很久前就在朕的身边得用的,怎么连他?” 李纯满脸都是苦涩,郭贵妃是将门之女,却是镇定异常。 “陛下,太监乃是天地间最阴微之人,陛下重用此等人,外面早有无数人说辞了,我知道陛下是担心臣子权力太大,担心我娘家太强,这才重用太监,这才一直没说,陛下,臣妾其实哪里要的是富贵?臣妾要的是陛下的宠爱啊!’ 郭贵妃真情流露,拉着李纯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处。 “朕知道了,朕知道了,爱妃,只是吐突承璀乃是左军中尉,今夜正是左军宿卫皇宫,他要作乱,朕和你就在危局之中啊!” 唐代太监,很多都有军权,眼前这位,更是统领禁军一部,郭子仪的孙女知道事情到了紧急之时,猛的站起身来。 陛下不要焦虑,我现在就找机会出宫,去请家中的兄弟,一定护住了陛下,不为宦官所害。 李纯看见面前贵妃,以前对她的愧疚涌上心头,不禁上前抱住了她。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音。 皇帝,贵妃知道是吐突承璀来了,对视一眼,郭贵妃当机立断,一脚踢翻了面前的酒桌。 “喝酒炼丹,贵为九五之尊,你就会喝酒炼丹,陛下该当自省,臣妾先回宫中去了!” 第18章 大胆阉人 郭贵妃演戏,装作和唐宪宗吵架的样子,大步离开了甘露殿,走出宫去,一看见到了殿门口的吐突承璀和陈弘|志。 她装作怒气勃发,大怒而去,其实心中一乱,原来军伍世家出身的贵妃,一眼看出了,十几个太监,都是身穿甲胄。 “陛下,娘娘又大发雌威了?陛下,奴才知道陛下苦,在大明宫准备了无上金丹,比刚才此地的,好上了数倍,陛下吃了,一定长生!” “好,朕一肚子气,随你吃丹要紧!” 唐宪宗看着高兴,其实心中一惊紧张到了极点。 聂风仙人果真不同凡响了,真是大明宫,真是大明宫。 吐突承璀带着护卫和亲信太监,簇拥着陛下来到了大明宫。 一进宫门,李纯就看见了精心准备的桌子上,两颗金黄色的丹药,发出炫目的光芒。 “陛下,这是臣请了终南山的道长炼出来的名丹,还请陛下服下!” 吐突承璀很是恭敬,亲手拿起金黄色的药丹,递到了唐宪宗的手中。 唐宪宗拿起了药丸,忽然身子一冷,他一眼看去,吐突承璀身后一群太监护卫,都死死的盯着自己,特别是那个视频中提到的陈弘|志,眼睛中绿光闪烁,就和豺狼一般。 唐宪宗自然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拖时间,只要拖到了郭太后带兵前来,自己才能安全。 他手中拿着药丸,只是不断的转动,就不放在口中,看的吐突承璀和陈弘|志,越来越不耐烦。 “还请陛下速速用药,此药放的时间长了,只怕药效就不行了!’ 一旁的吐突承璀终于忍不住躬身催促,唐宪宗笑了一声,把手中的药丸又放了下来。 “吐突承璀,你本来不过一个小太监,朕把你提拔到了左军中尉,你可感念朕?’ “陛下,臣心在无时无刻,都想着报答皇恩的,还请陛下用丹,此丹药时间长了,药效真的就会减弱不少!’ 吐突承璀强行压制住心中的焦躁,继续催促道。 “朕是想和你做一辈子君臣的,这样,此地两颗丹药,朕不先吃,你先吃一颗,咱们君臣再做君臣百年!” 唐宪宗看见面前之人脸上赔笑,再也忍耐不住,大声对着面前太监道。 “陛下,此药不是奴才能用的,还有一颗,陛下可以留给娘娘啊!” 吐突承璀哪里肯吃药,一边的陈弘|志听见了大明宫外,忽然传来的嘈杂的脚步声,心中越来越是不耐烦。 “公公,时间可是不多了,公公舍不得,就由奴才来下手吧!” 陈弘|志一句话,喊醒了吐突承璀,他脸上一冷,再不看唐宪宗,对着小太监点了点头。 “陛下,本来陛下为天子,我们还想着天子之血绝不可流,既然陛下不肯用药,就别怪奴才无礼了!” 此时图穷匕见,已经能听见门外唐军的口令声音,和两人的亲信与前来唐军的厮杀之声了。 陈弘|志拔出腰间的匕首,用力向着李纯刺来,李纯心中狂怒,想到这里明明就是中兴之主,居然被阉人阴了。 这些人都是自己从贱民提拔上来的,现在居然敢于对他拔刀,他心中暴怒,闪身躲开了陈弘|志的一刀,拎起了桌上的酒壶,向着太监的脑袋砸下。 在吐突承璀等人看来,现在陛下一定是惊慌的手脚无力,等着他们屠戮了,没想到唐宪宗,好像早就防着他两人的样子。 陈弘|志被李纯一酒壶砸倒。 “哗啦”一声,大明宫的宫门,也被人从外推开。 唐宪宗一眼看去,贵妃身边,是领军大将军梁守谦,王守澄,还有大将军郭钊。 众人一拥而入,看见陛下遇险,早就把剩下的太监们按住了。 “陛下,陛下你可有事情,臣妾心中急死了,深怕太晚了,见不到陛下了!’ 郭贵妃双目红肿,就在众人面前,扑进了唐宪宗的怀里。 “爱妃,多亏了你了,没有你,没有聂风上仙,现在朕,只怕已经被这几个宵小,暗害在此地了!” 李纯的眼中此时也流下了泪来,他又安慰了贵妃几句,低头看向了被人按住的吐突承璀和陈弘|志,上前几步,走到了郭钊的身边,拔出了他眼见的长剑。 “你们两人,都是朕原来最相信的内侍,没想到,你们一心想让朕死,说,此事之后,是不是李恽指使的!” 第19章 爱她,就告诉他 唐宪宗一句话问出,眼前两人低头,无人回答。 “好,你两人不回答,就吃下了桌子上的金丹,朕很想看看,你们为朕准备的何物!” 李纯满脸都是怒火,一句话说出,早有护卫,掰开了吐突承璀和陈弘|志的嘴巴。 “先给此人用药!” 李纯单手指向陈弘|志,两个唐军一个喂他吃下丹药,一个更是取出了桌上的酒水,把他咽下。 片刻后,几人松开了陈弘|志,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太监,药效发作,在地上翻滚哀嚎了起来。 此药显然剧毒无比,陈弘|志滚了几圈,七窍流血,双腿一蹬,再也滚不动了,就死在了大明宫前的正殿中。 郭贵妃看着眼前陛下的惨状,心中无比的害怕,单手拉着夫君,身子不断的发抖。 唐宪宗心中也是骇然,此药真是剧毒,要不是聂风上仙,现在躺在地下的,就是自己了! “还不说,来人啊,给左军中尉喂药!” 李纯眼中寒光一闪,目视吐突承璀。 “陛下,我说,我说,此事皇子不知情,是纯妃,纯妃让我们做下的!” 纯妃就是三皇子李恽的生母,一场宫中密谋,到此真相大白。 “来人啊,速速将纯妃索拿!” “还有,命令道士在大明宫设坛,朕要叩谢上仙聂风!” 唐宪宗心中,现在对制造视频的聂风,满心都是尊崇,一句话说出,他还怕一向不喜欢黄老之术的郭贵妃多想,回头看了一眼爱妃。 “上仙是我救命恩人,爱妃,此坛是一定要设下的!” 郭贵妃听了陛下的话,满脸都是情意,重重点头道。 “今日参与大明宫宫变之人,全部诛杀,还要诛灭三族,李恽从今日起,赶出长安城,去陇西思过,纯妃赐死!这个阉人,你们喂他金丹,朕要看着他死在朕的面前!” 李纯满脸都是杀气,看见吐突承璀七窍流血,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这才心意稍平。 此时唐宪宗发现,在脑中的视频下,自己可以和上线说话,他心中高兴,连忙在那种打出一行字来。 “聂风上仙,李纯重用阉人,迷信长生,若非上仙提醒,一定铸下大错,今日拨|乱反正,一定拜托上仙所言,中兴大唐,让万民康乐!” 唐宪宗一眼又看见,在留言栏的一边,还有打赏两字。 他点开打赏,大唐的奇珍异宝一起展现在了上仙的面前,其中排在前两位的,是佛骨一枚和十三陈仓石鼓。 这都是大唐国宝,比起俗气的什么黄金万两,要珍贵的多了。 在唐宪宗看来,如此天下至宝,只有上仙聂风才有资格享用,他毫不犹豫的点开了两件东西。按下了发送。 水蓝星,聂风正在寻找bgm,制作历史视频,诸天万界视频下,忽然出现了唐宪宗的彩虹屁。 聂风愣了一下,很好,看牢自己的视频,能让平行世界的万民,少一些折腾了。 元和中兴,唐宪宗延续下去,那个世界,应该就不会再有黄巢了。 他心中一动,出租屋的空间内,忽然白光闪动,装着佛骨的架子,和十三个大石头,忽然出现在了面前。 “诸天万界系统询问,请问宿主是否要将眼前的佛骨和十三石鼓,换为此方世界的货币,是否?” 聂风想了一下,现在自己银行卡的户头里,还是九个零,暂时不需要钱。便点下了否。 这佛骨放在电脑屏幕前,散发着浩然之气,自己心中想着怎么剪辑,怎么配乐,思路瞬间清晰了不少。 再看十三个石鼓,确实有些占地方,他站起来坐到上面去,屁股凉飕飕的还蛮舒服。 聂风想想,这东西家具城可买不到,上面刻的字,没事干自己揣摩一下,也是不错,笑着不断摩挲石鼓的表面。 “拿了人家的东西,也要还礼啊,唐宪宗最缺什么呢,让我看看,对了,剪辑视频的时候,不是知道这里这家伙和贵妃有点问题?就送他本关于感情的书吧。” 聂风脑中一动,就在礼物栏目中,找到了一本“爱她,就告诉她的”书,点开了发送键。 平行世界,唐肃宗拽着郭贵妃,跪倒在法坛前,两人一起为了恩公上仙聂风祈福。 忽然,唐宪宗的手中,就多了“爱她,就告诉她的”大唐翻译本。 第20章 隋朝风云 此书的名字很长,却正说中了唐宪宗的心事。 他正要翻开此书,脑中闪过了聂风的话语 “李纯,你忌惮郭子仪孙女,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此次考验之下,想来你也知道了,郭贵妃对你的情意!’ “自古以来,只有真心才能换来真心,此事后,你们一定琴瑟和谐,让大唐君臣一体,这才是万民之福啊,切记,切记!” 聂风的话,感动的唐宪宗双目含泪。 “上仙,我记下了,记下了!” 李纯忙着留言,身边的郭贵妃,接过了他手中的书,看了几页,已经是欲罢不能了。 “聂风上仙让我们夫唱妇随,永为恩爱夫妻,贵妃,明日叫郭家的人到宫中,朕有好多话想对他们说的!’ 李纯目视看书的贵妃,满脸都是柔情道。 “此书上仙赠予,道理实在精深,陛下,我懂了,懂了,郭家,以后一定护持陛下,让大唐国祚万年。” 夫妻两人,说到这里,不禁依偎在了一起,此方平行世界,唐宪宗和郭贵妃果然长寿到了九十几岁,而天下,更是安乐了千年。 水蓝星,一处出租屋内,聂风眉头皱起,不行啊,自己住的地方实在太小了。 这要是下一个君王再送点东西,只怕连放的地方都没有了。 “不行,要买个大房子!” 聂风口中嘟囔,随意用电脑点开了这座城市的房地产网站页面,他也不看价格,也不看路段,选了一处面积最大的别墅,点了下购买键。 叮叮当,手机传来了购买成功的消息,现在房地产很是边民,聂风知道,什么房产证之类的,卖房子的网站,都会帮他准备妥当。 ‘下一个作死君王是谁?啊,居然是他,这小子不见得能翻天啊?而且我帮了他,以他的脾气,未必有打赏呢!” 聂风自己点了视频的快进,看着下一个做死帝王,不禁口中喃喃自语道。 平行世界,此次却是来到了隋朝,隋文帝杨坚,才统一天下,虽然东征高句丽不利,隋朝,却是兵强马壮,人丁旺盛,天下的粮仓,全部塞满了,杨坚志得意满至极。 隋朝,大兴城,仁寿宫中,近日来身体有些不适的隋文帝,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左仆射杨素,送来的今日政务的节略。 “废太子杨|勇,还是不思悔改,恩,还想着要面见朕?朕是不会见他的!’ “晋王向朕请安,还自己在家节食三天,向天地祈福,好,好,还是老四孝顺啊!” 杨坚看完节略,对身边的杨素笑道。 “陛下,高熲今日在大兴城中。评述陛下的政略,过于的严苛了,被人听见,报到了臣这里,特地来告知陛下!” 杨素也是弘农杨氏,平日里就和高熲争权夺利,他今天告了黑状,果然刚才还笑眯|眯的杨坚,一下子面色阴沉了下来。 “高熲迂腐,自以为有些寸功,总是喜欢和朕做对,其实武略,还是你比他强一些,前几年,就连东|突厥,不是也被太师打败了!’ “行了,朕在仁寿宫,心中挂念独孤皇后,过几日,就摆驾回大兴殿吧!’ 杨坚几句话说出,早就心有异心的杨素,眼中闪过一道异芒。 他早就和晋王杨广商定,就把陛下留在此地的,哪里会真的肯放杨广回宫? 杨素表面上答应了一声,然后大步走出了仁寿宫,一抬头,便看见了大将军宇文述。 “陛下要回大兴城,四皇子嘱托,已经内定你为尚书省右仆射了,下面该当如何,不用我和你说吧!” 杨素目视宇文述淡然道,右仆射,可是仅次于自己的位置了,杨广对于面前此人,还是真的舍得下血本啊。 宇文述会意点头,关陇门阀,全部看好四皇子,陛下有意以关东,江南门阀和关陇门阀分庭抗礼。此事,他可忍不得。 远处,黄门侍郎元岩带着今日给陛下进献的汤药,大步向着仁寿宫而去。 “慢着,元侍郎,怎么急着入宫啊?陛下汤药,按理要在此地检验的,难道你不知道?” 黄门侍郎本来就是天子亲信,元岩不怎么看得上宇文述,只是他身边的尚书令,左仆射杨素,可不是自己惹的起的人。 看见杨素目光扫来,显然是支持宇文述,元岩不敢多话,忙把手上的汤药递了过来。 第21章 父子共看视频 “好的,此汤药就由我帮着带给陛下,你先退下吧!” 杨素扫了一眼面前的元岩,淡淡道,看见走远,他和宇文述对视了一眼,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粉末,倒在了汤药中。 仁寿宫,杨坚心中疑惑,他一点小病,那么多日了,总是好了又发,发了又好的。 吃下了刚才的汤药,杨坚心中没来由的烦躁,隋文帝躺在床上,忽然脑中,闪过了一段段清晰的画面。 “隋文帝杨坚,雄才大略,统一了南北朝,开创了我国隋朝盛世,隋朝,更是被域外的史学研究者,认为是神州王朝在世界中排名最靠前的王朝之一!杨坚,算得千古一帝!” 看着视频中的画面,从北周皇帝禅让,一直到南下灭陈,征讨突厥,无比清晰的画面配上雄壮的bgm.,让杨坚在诧异之余,心中很是爽快。 扫视了一眼身边侍奉的宦官和宫女,都没有丝毫的异常,杨坚知道,脑中的画面,一定是神仙的法术,此法,只有自己能够看到。 他兴奋的继续观看视频,脸上的笑容却逐渐僵硬。 此时,杨坚才注意到,这段视频的名字,居然叫做史上十大作死帝王。 不对啊,不对啊,自己不是千古一帝,怎么会上了作死君王。 “杨坚雄才大略,本来能够开创九州难得的盛世,只是他罢黜太子杨|勇,选中了表面谦恭,其实凶狠的杨广为继承人,实在愚蠢无比,杨坚本人,也在仁寿四年,被杨广联合杨素等人,害死在了仁寿宫中!” 这段视频内容,配上了悲伤的小提琴bgm,杨坚没有听过此等乐色,只是听到了此曲,两行眼泪无声的流落了下来。 大业年,仁寿宫,那不就是现在,难道,杨素和杨广勾结,难道,这是神仙再给自己的警示? 杨坚心中疑惑,看着面前喝剩下的汤药,万般恐惧浮上了心头。 他仔细看着视频下,发布者聂风的名字旁,有空白能够交流之地,将心中的疑惑变成文字,点击发送发了出去。 水蓝星,聂风买的大房子,他所有的宝物,都被搬家公司搬到了这里。 一切顺遂无比,聂风在新居走了一圈,心中高兴的才坐在了电脑旁,诸天万界系统的聊天栏中,就传来了隋文帝杨广的话。 “上仙,是聂风上仙吗?敢问上仙,此段十大作死帝王排行榜中,被儿子害死的事情,是真的吗?” 聂风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质疑,他往口中塞了一把薯片,漫不经心的打字回复。 “聂风:我这视频,都是截取的历史片段,哪里会有半点的虚妄,你是杨坚?小心点,我一直还是很看好你的!” “隋文帝杨坚:聂风上仙,我刚才又看了上仙视频前面的片段,信了,信了,敢问上仙,朕该如何是好啊?上仙可能亲来?用上法术,从逆子手中救下我来?” 聂风挠了挠脑袋,毫不犹豫的回复 “聂风:我只是历史事件的剪辑者,无权干涉历史的进程,你想活命,只能自救,自救!” 看了聂风的话,杨坚心中一寒,他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目视门外。 “来人啊,速速给朕喊来元岩,柳述,朕有大事要做,朕要回大兴城!” 杨坚高声喊叫,门口,一个大臣笑容满面躬身而入,却是刚才视频中提到的杨素,看见杨素来此,病榻上的杨坚,后背的汗毛,瞬间竖立了起来! 大兴城,晋王府,杨广看着仁寿宫送来的消息,满脸都是兴奋之色,很好,陛下每日吃了他做的药汤,看来是再也回不了大兴殿了。 “裴矩,快到本王这里来,杨|勇现在如何了?本王让你监视他,大哥最近可有异动?” 杨广心中,最是忌惮杨|勇,他一句话问出,身边那个带来消息的中年男子,单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切抹的动作,其中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杨广一看就笑了起来,很好,父亲只要升天,杨|勇马上也会被格杀。 他正在兴奋,脑中,忽然出现了一段画面、 “十大作死帝王?” 杨广口中嘟囔,看到了父亲杨坚看到了一样的画面。 听见了视频介绍“杨广和杨素联手杀死了隋文帝,杨坚乃是史上作死第五的皇帝!”杨广的脸一下煞白了起来。 不会吧,自己心中最隐秘的事情,大逆之事还没做下,就被人知道了? 看着发布者聂风的名字,杨广随手乱点,点开了已看此视频一栏。 裴矩面前,一向万事吊儿郎当的晋王,好像见了鬼一般,头发都竖立了起来。 裴矩不知道,杨广是在以看此视频的人员名单中,看到了最近的那一个人。 隋文帝杨坚。 最新看到此视频的那个人,居然是父皇! 自己所有的谋划,现在因为此段视频的存在,已经被父皇知悉了! 杨广大惊之下,对着面前的裴矩吼叫起来 “马上封锁大兴城的各处大门,点齐东宫卫率,前去仁寿宫,父皇只怕等我等的急了!” 杨广脸上露出一丝狞笑,裴矩早就被绑在他的战车上,知道现在已经是图穷匕见的时候,再不多话,起身就要奔出。 “慢着,父皇龙体欠佳,咱们也要给他带些礼物过去啊,你过来,听我慢慢说!” 杨广招了招手,裴矩狐疑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他着面前男子交代,裴矩眼中的杀气越来越浓。 仁寿宫,杨广看见了杨素,居然忌惮的向后连退两步。 “朕召唤兵部给事,黄门侍郎,为何尚书令来到了此处?快快退下,快快退下!” “臣是担心陛下的龙体,陛下不愿意见臣,都是臣的过失!臣罪该万死!” 杨素低着头,缓步走出了杨坚的寝殿,看着柳述和元岩满脸肃容,并肩走进陛下的寝宫,尚书令脸上露出一丝讥嘲的笑意。 寝宫内,杨坚把刚才视频看到的杨广作乱的事情,告诉了面前两个亲信。 两人都是满脸惊慌,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22章 打赏一两银子 “你两人带着朕的旨意,速速去见高颎,让他带兵前来护驾,朕的身边都是虎狼,一切都看你们的了,上仙聂风,一定会庇佑朕的!” 杨坚单手颤抖,看着两个亲信大步奔了出去,寝宫外,宇文述已经在调动兵马,杨广听见了军令声音,知道两人再晚一些,就走不出去了。 仁寿宫外的官道上,两匹快马箭一般的向着高颎宅邸奔去,转过一个拐口,柳述和元岩同时手上用劲,勒住了胯|下的战马。 原来,迎面一队兵马,足有几千人,和他们迎头撞上,为首的一个男子金冠蟒袍,满脸都是倨傲之色,正是陛下说的要作乱的杨广。 “兵部给事,黄门侍郎,这么着急要到哪里去啊?你两人一向在仁寿宫侍奉父皇,可是不能轻易离开的啊!” 杨广满脸都是狞笑。 “太子殿下,我两人记着给陛下那些门下省的文书翻阅,殿下是去看陛下的吧?我等出来的时候,陛下在仁寿宫已经熟睡了。殿下现在去,就怕皇帝还未苏醒!” 元岩信口开河,不想让杨广去见文帝,杨广听面前男子一说,更加信实了,父皇已经看过了那段视频。 单手对着两人一指。 “宇文化及,还等什么,此两人定是反贼,这是下毒害了父皇,畏罪潜逃呢!” 杨广身后,一个满脸胡须的男子,浑身杀气腾腾,拎着一杆方天画戟,正是有万夫不当之勇的宇文述之子,宇文化及。 宇文门阀支持杨广,宇文化及狞笑一声,拍马上前,抬手一戟,正中柳述的咽喉。 眼看见太子门客杀人,元岩大叫一声“杨广反了!”拨马顺着来路返回,就想给陛下带去讯息。 宇文化及脸上掠过一丝冷笑,抬起手中弓箭,扬手一箭向着黄门侍郎射去。 “呀!” 元岩怪叫一声,后心中箭,倒撞下马,口吐鲜血身死。 杨广对着宇文化及做了一个眼色,这个隋朝着名的猛人,下马到了两个死尸身上跳了几下,将杨坚的密诏掏出。 杨广拿在手上一看,无所谓的摸了摸下巴。 “父皇大病,被人挟持,今日是我大隋最紧要的一日,诸位随我速去仁寿宫!” “喏!” 东宫卫率一起答应,几千人飞一般的向着仁寿宫而去。 此时的仁寿宫,终于杨坚的护卫和宇文述的兵卒正在对峙,杨坚坐在高台之上,高声斥责宇文述是反贼。 听见远处的马蹄声响,杨坚以为是高颎带着大军赶到,不禁兴奋的满脸放光。 “宇文述,你这鲜卑草寇,全靠朕将你等提携到此位置,今日居然敢谋反,等朕平息此乱,一定将你宇文一族满门抄斩!” 杨坚正在得意,忽然笑声就止住了,原来他在高台之上,已经看见了自己最宠爱的四子杨广。 “父皇,今日父皇精神不错,居然还有闲心在高台赏景,哈哈,父皇想来也看到了上仙的神仙图影,难道父皇就没有仔细查验,还有谁看过此段图影?” 杨广说起了神仙图影,杨坚心中一个咯噔。 他又在脑中点出了视频,此时才注意了已看视频的名录,儿子杨广,赫然就在其中。 “父皇以为上仙聂风只垂青父皇,却不知道,什么上仙,不过只是天道意志的传递之人,本来父皇还能多活几日的,这么一来,今日就要送父皇上天见上仙了!” 杨广满脸都是狞笑,身后的宇文化及,看见他单手拔剑前指,从战马之侧,取出一个布囊,用力扔出,投进了仁寿宫里。 早有忠于杨坚的士卒,捡起了布囊打开,杨坚一眼看到,布囊中,大皇子杨|勇的头颅,满眼都是不甘,不禁吓的连连后退几步。 “上,有斩杀心智失常先皇杨坚之人,赏金十万两!” 杨广再不啰嗦,单手一指,东宫兵卒和宇文述的人一起冲入了仁寿宫。 杨坚知道今日再难幸免,口中大呼一声“上仙聂风,会帮我报此仇的!”便跳下了高台,口喷鲜血而死,隋朝江山,就在此时易主了。 “速速拿下高颎,朕马上回宫,今日来此之人,人人都有赏赐,宇文化及,你很好,朕要给你大隋第一份荣光!” 杨广此时只觉得志得意满,他下马重重拍了拍宇文化及的肩膀,仰天长笑了起来。 水蓝星,此时聂风也发现了,自己剪辑的十大作死帝王,居然同时被杨坚父子看到了,不禁心中有些担忧,他的本心,还是希望杨坚能够平息此乱的。 毕竟历史书中,隋炀帝对万民造成的伤害实在太深,要知道,隋末天下大乱,到了唐玄宗的时候,天下人丁才恢复到隋文帝之时。 天下作死帝王杨坚那段视频下,忽然传来了杨广私聊聂风的话语 “杨广:上仙聂风,多谢上仙了,杨坚已经被我斩杀,现在大隋皇帝,是我杨广了!要不是上仙的视频,我要等到今日,还要几日的!” 聂风看了杨广得话,心中郁闷之后又有些愤怒,没想到,杨广还是篡夺了皇位。 “聂风:杨广,既然上天之意,让你能够看到我的视频,你就该爱惜万民,在你那方世界,做个有德的明君!” “杨广:聂风,你和我装什么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给父皇看视频是为了什么,不就是要我的命,告诉你,朕是皇帝,什么仙人,天界,惹毛了朕,朕也是不放在心中的!” “杨广:聂风,你算什么东西?哦?朕看到了,还有打赏,原来是个靠卜算敛财的方士,哈哈,朕就给你一两银子吧!” “叮咚,宿主收到了天下十大作死帝王,隋炀帝杨广得打赏:一两银子,请问宿主是否接受,是否” 聂风在水蓝星,隔着无数空间,算是给杨广气笑了,天下有为君王,就连祖龙嬴政,文武双全的曹操等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没想到,眼前这个杨广,居然敢于轻辱他。 聂风自然点了否,聊天栏上,杨广连续发了几个嘲笑的神情,还有刀子的表情,显然还在威胁聂风。 第23章 加速特权 “聂风:杨广,杨坚作死,就是因为生了你这个儿子,你怎么不看看,史上作死第四的帝王是谁?就在此段视频的下一段,你一定仔细看好了!” 杨广本来觉得今日很是畅快,不但得了皇位,还侮辱了上仙,现在听到了聂风的话,心中猛的一紧。 他的眼前,果然又出现了那段神奇的视频,杨广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继续观看,眼前,忽然出现了史上第四大作死帝王的文字。 配着有点搞笑的bgm,杨广看见,他登基以后,征讨高句丽,失败,修建运河,惹来天下大乱,最后在江都,面前站着一群满脸杀机的文臣武将。 封德彝,那个总是傻笑的老头,居然在逼迫自己自尽,而,而拿着宝剑,一把把自己提起来的,居然是,居然是今日第一功臣,大将宇文化及! 杨广看见面前的视频,不禁吓得连续后退几步,单手伏在仁寿宫的柱子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视频下,杨广对着聂风咆哮了起来 “杨广:聂风,这段视频是捏造的对不对,对不对!你恨我折辱你,所以想让我自断手脚?告诉我,我杨广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杨广在这段后后,发了无数愤怒的表情,聂风却是回到了他一个冷笑。 “聂风:我只是九州历史片段的剪辑者,视频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都由着你自己决断,我只是想告诉你,历史的车轮,只会因为仁义和悔罪之心改变,狂傲和愚蠢,最终会自食其果!” 聂风教育了古代着名昏君,感觉心中爽极,杨广那边,半天没有回话,只是聂风知道,这个昏君,对于视频,一定是宁可信其有,不会信其无的。 平行世界,仁寿宫前,杨广看着在周围巡视的宇文化及,脸色越来越是严肃。 “宇文化及将军,到朕的身边来,朕有一件事情要问你!” 宇文化及自恃今日立功极大,以为杨广又要赏赐自己,满脸都是得意的走来。 杨广去看着他,脸色越来越是奇怪。 “将军,今日父皇已死,本来朕已经心安,只是刚才天庭上仙聂风,却告诉朕,大隋以后还会出一件大事!” “聂风?聂风是谁?陛下,末将从来没听过过天下神仙中,有聂风此人!陛下千万不要被人诓骗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面前杨广的神情,宇文化及忽然心中一寒。 “大将军,你不知道,聂风可不是普通人,朕此次要不是看到了他的图影,恐怕现在躺在血泊中的,就是朕了!” “此事乃是天机,你不用知道的太多,朕想问你借一件东西,得到以后才能真正心安,就不知道宇文将军肯不肯割爱了!” 杨广脸上笑意越来越浓。 “什么东西,宇文化及但有能效劳陛下之处,一定不会吝惜!” “哈哈,什么东西?就是爱卿的项上人头啊!上仙告诉我,以后朕会死在你的手中,你若不死,朕怎么心安?” 杨广脸上含笑,单手拔出手中的长剑,一剑向着面前的宇文化及刺去。 幸亏宇文化及看见他神色不对,又深知杨广的脾性,就是一个喜怒无常之人,这才躲过了这一剑,虽然如此,长剑划过了他的肚子,鲜血还是喷涌了出来。 “来人啊,宇文化及要谋刺朕,速速把他拿下,宇文述一族,意图谋反,有杀此獠者,朕封他宇文化及的职位大将军!” 杨广忽然在仁寿宫前喊叫起来,隋军听了他的话,齐声大喊起来,野兽一般的目光一起投向了宇文述父子。 可怜鲜卑大将军宇文述,还没想清楚怎么回事情,就被乱刀齐下,砍成了肉泥。 宇文化及一身功夫了得,冲到了战马前,拼死向着仁寿宫外冲去,而他的身后,有着几千隋军追击。 杨广料定宇文化及必死,不禁眼中露出一丝得意。 水蓝星,聂风半天没有收到宇文化及的回应,开始翻开了曹操馈赠的太平清领道,仔细的观看起来。 说来奇怪,随着他得到的帝王馈赠的天材地宝越来越多,聂风能看懂太平清领道上的字也是越来越多。 不但如此,每日被唐宪宗的佛骨,曹操的书卷,唐朝的石鼓和赵匡胤的汝窑瓷碗包围的聂风,感觉自己对诸天万界系统的领悟,好像越来越深了。 诸天万界视频的发布栏目中,本来有着一大片空白,聂风以为是系统玩的俭约风格。 现在则是慢慢的领悟到,这些空白,可能是他暂时不能开启的视频功能。 随着他得到的馈赠中,神秘的力量在身体的投射,现在的聂风,好像隐隐看到了第一个空白的位置,有一个图标若隐若现。 聂风就在电脑前,看着图标慢慢的清晰,忽然,史上十大作死帝王的视频下,杨广又开始和他说话了。 “杨广:聂风上仙,多谢提醒了,只是你说的杀了朕的宇文化及,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聂风,哈哈,怎么样,朕就是用你的视频扫除了一切的障碍,而且朕要告诉你,朕得了你的好,也不会把你这个野神仙放下心中!” “不但如此,你也别想在我这里得到其他任何的好处!哈哈哈!” 杨广如此狂傲,一段话后全是狂笑的神情,看的聂风气的后槽牙疼。 聂风心中很是不爽,这个杨广,除了史上十大作死帝王,更应该是史上十大讨厌鬼帝王。他以后再做视频,一定要重点突出此人的嘴脸。 只是聂风也承认,自己确实不能跳过频幕,给这个杨广一拳。 正在郁闷,忽然电脑的诸天万界界面旁,第一个空白位置上的图标,清晰的显示了出来。 这次聂风看的清楚,图标上,是快进两字,而他的脑中,传来了久违的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诸天万界视频网站,觉察到了宿主的诸天万界能量,达到了vip一级的水准,现在特开启一级vip的特权:加速!” 第24章 杨广的悔恨 “宿主能够选定视频,进行指定年代不超过一百年的加速,被宿主选择的人物,将会快速进入宿主选择的年代!” “诸天万界能量,一级vip开启成功,系统提醒:到达了500能量的时候,宿主可以开启二级vip,还有更多的视频功能,等待宿主使用!” 我擦,聂风心中爽爆了,怪不得他最近精神爆棚,原来这个什么诸天万界网站,还有专属能量存在,能量的来源,就是那些帝王的馈赠。 难怪自己wc以后,坐在了陈仓石鼓上很爽,想来那个时候,就是诸天万界的能量,填充自己最爽的时候吧。 本来聂风确实不能跳过屏幕去揍那个小人杨广的,只是现在,聂风已经知道了,怎么对付眼前此人。 “聂风:杨广,你要作死,本来是死不足惜的,偏偏你还要拖累天下万民,你嘲讽我,却不知道,我马上就能让你看到自己的末日。“ “杨广:野神仙,吹什么啊吹,朕就在这里,你又能如何?还不是想骗一些朕的打赏,来来来,再给你一两银子!” 平行世界中,杨广发了飙,看见追击宇文化及的兵卒回来,不禁高声问领头的将领。 “令狐行达,宇文化及此人可是伏诛了?” 那个领兵的将领,就是史上绞死杨广的将军了,视频中他躲在了宇文化及的身后,杨广就没有看见他。 听见陛下问话,令狐行达很是自若。 “陛下,宇文化及被我等射中了几十箭,跳入了渭水之中,陛下,我正派人打捞此人的尸体,等到捞上来了,一定通禀陛下!” 杨广听了面前令狐行达的话,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连声称赞众人。 水蓝星,聂风点开了视频中的加速项,点开后,加速项有两个空白处,一处是加速者的姓名,一处是加速的时间。 聂风毫不犹豫的填上了隋炀帝杨广,公元618年。然后毅然点击了确定。 仁寿宫前,杨广还想着自己登基大典的事情,忽然头晕目眩起来,他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周围的景色,画面都在扭曲,杨广感觉自己的头疼的厉害,不禁抱头哀嚎了起来,足足半刻钟,眩晕才好了一些。 杨广心中疑惑,睁开了眼睛,看见了眼前的情景,张大了嘴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他身处一处富丽堂皇而定宫殿中,只是此处,绝不是大兴城的宫殿,好像和那个聂风做的视频中的宫殿,有一些相似。 自己坐在龙座之上,看着大殿中,文武百官一起怒视着自己,封德彝,裴蕴,满脸都是怒色指着他谩骂,只是这些人,怎么看着一下子老了这许多。 杨广心中,忽然闪过了一丝明悟,看着身前两个青年,持剑护卫自己,一个眉眼和外甥宇文皛很像,只是宇文皛不是个不到十岁的少年。 “宇文皛,这是怎么了?你怎么成了这样,这是哪里,今年是什么年头?” 宇文皛以为陛下被江都逼宫的文武百官吓傻了,连忙回话 “陛下,这里是江都啊,现在是大业十四年!” 杨广听了面前青年的话,好像被雷击打了一番,他终于知道了,这是时光飞逝了。 杨广回过身去,看着龙座背后的屏风上,一个中年男子胡子拉碴,满眼都是疲惫,就连头发,都有些斑白了。 隋炀帝心中惊慌不已,大殿下,却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昏君,你以为那日在仁寿宫前,把我杀了吗?劳资又回来了,今日回来取你昏君的项上人头!” 不但时空不对,就连宇文化及都复活了,再看宇文化及后面那个大将,不正是那日说杀了宇文化及的令狐兴达? 杨广知道,这一定是触怒了上仙聂风,这才有眼前的大祸,不禁心中悔恨,恨不得现在跪拜在聂风的面前。 上天好像听到了这个昏君的心声,杨广的眼前,那段可怕的十大作死帝王的视频,再一次的显现了出来。 杨广绝望的开始留言,想让聂风救出自己。 水蓝星,聂风点下了确定半天,聊天栏没有变化,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想去冰箱找些吃的,忽然看见了杨广的话。 “杨广:聂风上仙,这次杨广服了上仙了,现在朕在江都,宇文化及也在,上仙,我愿意献上所有打赏,只求上仙把我送回仁寿宫啊!” “聂风:啊,你真到江都了啊,大业十四年?你给我东西也没用啊,我这里只能快进的,杨广,一切都是天意,你仔细想想,你做了多少坏事,害了天下多少百姓!” 聂风此段话后面,还配上了一个大怒的表情,让杨广心中冰凉。 此时平行空间,群臣和宇文化及身后的骁果军,则是杀气越来越重。 群臣一起站出来怒骂杨广,杨广四岁的幼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大殿中,抱着父亲的大腿哭泣。 杨广一眼看去,满殿文武,没有一人为自己说话,心中一片凄惶,站了起来。 “你们今日要朕的性命,朕可以给你们,只希望你们放过了这个四岁的孩童!” “昏君,你抄家的时候,可曾放过别人的家眷!” “昏君,天下万民,多少稚童死在路边沟堑,放了你的孩子,百姓的孩子呢!” 百官一起大骂,宇文化及再不迟疑,令狐行达上前,先是和骁果卫杀死了宇文皛,最后忠于陛下的人,然后一剑刺死了四岁的孩子。 “杨广,你是帝王,我等宝剑不沾帝王之血,你自裁吧!” 宇文化及连声冷笑道,几个军卒把白布套到了杨广得脖子上,用力对拉。 杨广马上就要毙命,心中无尽的悔恨,其中最让他后悔的,除了在位之时浪费天下民力,就是触怒了聂风了。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忽然想起,自己能够篡位,其实神仙还是给了他机会的,他要看了自己的下场,不是那么倨傲,而是痛改前非,就不会有今日的大祸。 第25章 该立谁为太子 “杨广:上仙,我马上就要被乱臣杀死在江都了,心中无尽的悔恨,对不起万民,更是对不起上仙,我把所有大隋朝私藏赠送给上仙,上仙用此物,一定能够让天下更多百姓安康,上仙,此次千万不要拒绝!” 杨广说完最后一句话,打开了打赏的界面,直接点了全选,发送给了聂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水蓝星,虽然知道杨广是史上着名的昏君,聂风看到了刷频的打赏,还是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犹豫的点下了接受,“黄金万两,明珠百斗,就刷屏了半晌,到了最后,电脑前更有一副书法,出现在了聂风的眼前。 ”兰亭序,居然是兰亭序!原来此物,在杨广那里!“ 聂风不知道的是,此物其实是杨素收藏在杨公宝藏中,又被杨广得到的。 聂风舒展开来兰亭序,看着上面的文字,只感觉自己身体那种奇怪的,被充塞的感觉又浓烈了起来。 他知道,这是诸天万界能量在提升,不禁心中高兴。 杨广的馈赠,是个巨大的数字,聂风选择将他变成了水蓝星的存款。 此时电视中,忽然播放了水蓝星国家受到水灾袭击的画面, 本来有些犹豫怎么用隋炀帝馈赠的聂风,心中有了一道明悟,杨广做的恶,就在这个世界,用他的财富弥补一二吧。 聂风想到这里,用手机拨通了自己所在的城市,最大的律师事务所的电话,三天后,一个全球最大的慈善基金会,就在水蓝星成立了。 虽然杨广已死,聂风却还是打开了礼物栏,他还是想送一件礼物给杨广。 看来看去,一副叫做保魂棺的卡通玩具一般的棺木,出现在了聂风的眼前,他果断点击了发送,眼前脑海中,杨广父子牵着手,看着他笑了笑了,向着天幕而去。 平行世界,秦国,秦皇最近的心情异常的舒爽。 自从看过了聂风的视频,不再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长生之药后,秦皇感觉,一切都不同了。 秦国对关东六国的百姓,再没有那么严苛了。 天下慢慢的越来越安定,眼看着盛世就要到来,最近却有两件事情,让嬴政一直挂怀。 其中之一,就是秦始皇已经知道,天下是不会有长寿之人的,他慢慢年事已高,应该为自己挑选秦帝国的接班人了。 扶苏为长子,本来按照道理,应该是他继承秦国的皇位,只是嬴政看这个儿子,总有些呆傻的样子,缺乏祖龙一脉的王霸之气,过于的木讷了。 另外一个皇子胡亥则不同,此子聪明伶俐,做事情八面玲珑,很是得到了他的喜欢。 赵高和李斯,丹药的事情以后又冒了出来,慢慢重新得了圣眷,两人对胡亥都是每日赞不绝口。 第二件事情,则是那神奇的图影,再也没有显现过,嬴政现在每日想的,就是再看一遍图影,和上仙聂风,再说几句话。 这一日,章台宫前,群臣又为了太子的事情,开始争论起来。 李斯,赵高支持胡亥,蒙恬,蒙武和顿弱,冯去疾等人支持扶苏,一时间章台宫前唇枪舌战,搅的嬴政头疼不已。 “陛下,大皇子为人忠厚英勇,现在在河套抵御匈奴,为我大秦一方猛将,臣心中是佩服的,只是想为人君,可不是勇猛就可以的,十八皇子胡亥聪颖,文才横溢,和陛下年轻的时候如出一辙,臣以为,胡亥才是该为我大秦之君之人!” 宰相李斯,几句话说的嬴政不断的点头,蒙毅和他是死敌,听了他的话,眉头皱了起来。 “陛下,大皇子为人刚毅,只是不善言辞,其实为人君,这才最有威势,胡亥,胡亥做的一切,都是在赵高的安排下,讨陛下的喜欢,他这么能够为太子,继承陛下的伟业?” “你胡说什么?我教的胡亥,蒙毅,其实胡亥为太子,是上仙聂风托梦给我的,怎么样,上仙的话,你们都不听了?” 赵高知道,嬴政现在最服的人,就是聂风,现在把此人推出,陛下一定会看中胡亥。 反正上仙什么时候再出现,世间无人知道,梦中的事情虚无飘渺,他怎么说都可以。 果然,嬴政听到了聂风的名字,脸色一下严肃起来。 “胡亥,你可真是做梦梦见了上仙?上仙说的,胡亥孺子可教?” “是,陛下,上仙风采,微臣现在还记得呢!” “好,好,如此最好!” 嬴政满脸都是笑意,眼看见陛下高兴,蒙毅一下子急了。 “陛下,我大秦伟业,可不能相信这虚无飘渺的神仙啊!” 蒙武一句话说出,嬴政大怒,重重的拍了拍面前的桌子。 “什么虚无飘渺,要没有上仙聂风指引,朕现在坟头的草,只怕都要有三米高了,既然上仙托梦赵高,肯定有他的道理,朕看...” 嬴政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满脸都是喜色,原来,原来他的面前,那段十大作死帝王的视频,再次的显现了出来。 上仙秦风,又在垂青大秦了。 嬴政迫不及待的点击了播放键,从曹操到杨广,看的他是心潮澎湃,现在只剩下三人了,嬴政心中好奇,不知道这天下前三的作死帝王,到底会是谁。 “十大作死帝王排行榜,第三名,秦二世胡亥!” “秦国本来强盛,胡亥重用赵高,迫害忠良,最后更是被赵高害死,秦国大业,毁于一旦,秦国二世而亡,胡亥,罪魁祸首尔!” 看见了脑中的图像,嬴政心中翻江倒海,天下作死帝王第三,居然是自己看好的十八皇子! 不对啊,赵高不是说,聂风给他托梦的? 想到这里,嬴政不禁点开了私聊一栏,把心中所想发送了出去。 “嬴政:聂风上仙,朕又看见了上仙制作的视频了,只是,只是为何犬子胡亥,成了作死帝王第三啊?上仙不是托梦给中书令赵高,胡亥是上仙看中的人。 “聂风:托梦?胡亥是我看中的人?怎么会!我这里现在还没有托梦的服务项目,嬴政,十大作死帝王视频,就放在那里,到底该信不该信,你要自己想好!” 第26章 指人说狗 嬴政看着眼前光幕中的话语,心中一震,眼光扫向殿前的赵高,又扫了一眼胡亥,眼睛眯了起来。 此时宫殿内,秦国文武重臣看见陛下忽然失神,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禁议论纷纷起来。 嬴政坐在龙座之上,双手伸出,做下压之状。 “汝等稍安勿躁,朕正在和聂风上仙议论天下大政,汝等万万不要惊扰了上仙!” “影卫何在?速速将此殿封住,一个人也不能进,一个人也不能出!朕马上就有旨意,定下我大秦太子之事!” 秦皇此话一出,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上仙聂风,居然是上仙聂风,现在咸阳,谁不知道前几日就是上仙聂风,救了陛下的性命,现在天下,还在到处搜捕徐福的余党,没想到今日,上仙聂风又来了。 赵高听见陛下说的话,心中一凉,背后的汗水,瞬间涌了出来。 看着章台宫前,一排排影卫面目狰狞,将宫殿封住,影卫指挥使章邯,眼中全是杀气,赵高的小腿肚子转筋,忍不住要瘫倒下来一般。 嬴政哪里理会这些小事,沉下性子,开始观看面前的视频。 “秦二世胡亥,被赵高蒙蔽把持,指鹿为马,枉为渭河真龙血脉,可怜秦国国祚百年,本以刚勇闻名天地,却毁于胡亥软弱无能!” 嬴政看着视频,心中苦涩,秦国一脉,乃是昔日为武王放马之民子嗣,最是坚毅英勇,没想到,没想到灭亡的如此窝囊。 看着视频中自己的儿子,被人指着鹿说是马,满脸的谄媚,不敢说话的样子,祖龙心如刀绞。 再看太子扶苏和大将军蒙恬,得了咸阳矫诏,在一场大胜匈奴后,就这么引颈就戮,秦皇更是觉得,自己平日,对这个大皇子,实在他苛刻了一些。 看着李斯和赵高合谋,最后又被赵高害死,嬴政心中,忽然起了一阵莫名的惊骇。 “数百年了,我大秦屹立渭水之边,数代人辛勤劳作,英勇征战,打下的硕大的基业,最后居然毁于一个内侍阉人之手,朕不信,朕不服啊!” “若不是上仙聂风,我大秦该有多么的憋屈,我死后,又如何和真龙一脉的祖先交代!” 嬴政忽然高声说话,几步走到了龙座下,满脸都是激昂之色。 他素来在朝中威权极重,在章台宫理政,喜怒很少行于颜色,群臣已经记不得有多少年,没有看见过陛下如此激动了。 大秦宫中,除了陛下和影卫,无人能带兵刃。 嬴政看完了视频,只感觉心中一团火,都要燃烧起来。 他单手按在腰间剑柄之上,几步走到了赵高的面前,脸上挤出一丝僵硬无比的笑容。 “赵高,你说,聂风上仙托梦给你,上仙属意胡亥为我大秦太子?” 嬴政嘴角翘起,看着面前的赵高,淡淡问道。 “是,陛下,臣梦中之人,确实自称聂风!” 赵高此时只能硬着头皮强撑,嬴政的眼神,就像抓住了老鼠的猫,忽然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戏谑。 “好,你说是上仙托梦,朕先不说信不信你,朕再问一句,你是何物,是人还是狗?” “陛下?陛下说什么?” “朕是问你,你是人还是狗!” 嬴政的声音忽然变大,殿中,好像闷雷响起,群臣一起色变,眼看见最得宠的中书令,整个人就像被晒化的蜡烛,满脸的油汗,整个人倚在木柱上,要不是柱子依靠,几乎要瘫软了下来。 “臣,臣是人啊,臣赵高,是陛下最忠实的臣子。” 赵高牙齿打颤,几乎把舌|头都咬断了,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你是人?朕怎么看你是狗啊?不对,犬马尚且知道忠心,你这样的人,只怕连狗都不如吧。诸位臣公,你们看,这赵高是人还是狗啊?” 嬴政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忍受了指鹿为马的耻辱,现在便在章台宫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众臣看见陛下发作赵高,先是恐惧,随后几个与赵高不睦的忠义之人,都是心中爽快至极。 “陛下,臣看,中书令,有的时候,确实连狗都不如!” “陛下,赵高也就是陛下赏识,会摇尾巴,只是其人有犬之行,却为犬类忠心护主之心,臣觉得,乃是似犬之豺!” 蒙毅和顿弱没有客气,两人一人一句,引得章台宫的群臣,人人都是嘴角翘了起来。 “好,说的好,不过是山中豺狼!连狗都不如!朕的剑,很久没有斩除豺虎了!” 嬴政一句话说出,拔出腰中长剑,毫不迟疑,一剑刺向赵高的腰间。 “啊!”赵高惨叫一声,已经倒在了地上,翻滚呼号,鲜血流了一地。 影卫看见陛下忽然杀人,几人上前就要相助,章邯更是也拔出了腰中佩剑,就要彻底了结赵高。 嬴政对他摆了摆手,这个忠心的影卫统领,这才停步。 “朕的基业,若没有上仙,居然差点毁在你的手中,真是天下第一荒唐之事!” 群臣看见陛下亲自动手,人人心中惊慌,不知道谁带头跪了下来,章台宫前,文武重臣瞬间跪拜了下来。 嬴政看着赵高呼喊挣扎,脸上掠过一丝快意的微笑,上前两步,又走到了李斯的面前。 “宰相,你和赵高力挺胡亥为我大秦太子,朕杀他,宰相你是如何想的?” 赵高看着面前的陛下,手中的长剑还在滴血,跪在地上,半点一句话说不出来,口中吭吭哧哧,磕头如同捣葱。 “李斯,朕如此信任你,你居然和赵高一起,毁了我大秦!” “陛下,臣没有啊,臣心中想的,只有我大秦国祚万年啊!” 李斯还要解释,嬴政却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上仙聂风,已经将一切事情,都告知了朕,你和赵高的嘴脸,朕已经看的清清楚楚了,罢了,天子之剑,一日岂能只杀猪狗?’ “章邯,你将李斯带下,就在章台宫前斩首,再带影卫,给朕灭除赵高一门九族,李斯欺君,念他以往有些微小功劳,屠灭三族即可!” 嬴政强自按捺住再把李斯刺死在殿中的冲动,对着章邯下令到。 “诺,末将领旨!” 章台宫前,秦国影卫如狼似虎一般,将已经停止挣扎的赵高尸首,还有软瘫如泥的李斯,一起拖拽了下去。 嬴政冷冷的扫视了一眼众臣,目光在胡亥身上停留了片刻,这才缓缓回到了龙座。 第27章 和氏璧 “嬴政:秦风上仙,赵高和李斯已经伏诛,若不是上仙的图影神迹,我大秦就要万劫不复!上仙助我嬴政,已经两次,大恩大德,永记在心!” “聂风:啊,我就剪剪视频啊,你杀人和我关系可不大,只是嬴政,我要说一说你,百尺竿头,要想着再进一步!秦国一统天下,开我华夏强盛先河,只是,只是你的律法,未免过于严苛了,扶苏为人仁厚,你对他不要太刻薄就好!” “嬴政:上仙之命,敢不遵从?嬴政知道如何对待扶苏了!” 章台宫,秦国众臣看着陛下口中喃喃自语,再睁开眼睛,已经满脸都是了然之色了。 “大皇子扶苏,为人仁厚,一直都在北地抵御匈奴,朕大秦伟业,非扶苏不能继承矣!蒙毅,你亲自传我的旨意,去云中郡县,把大皇子给朕接回来!” “胡亥,你说,赵高和李斯是如何对你交代的,你这样的庸才,也敢觊觎我大秦的皇位?不成器!” 嬴政看着面前十八皇子,刚才眼前胡亥那副窝囊的样子,怎么也挥之不去。 要不是聂风刚才教他,做人一定要仁厚,现在嬴政已经恨不得,就将这个不争气的皇子,也和李斯一并斩首了。 “父皇,父皇,胡亥知道错了,是李斯和赵高告诉儿臣,皇位若是不争,以后交到了扶苏的手中,儿臣死无葬身之地啊!” “赵高说了,儿臣做了大秦的太子,天下美姬,金珠都在手中,永为安乐公矣,儿臣不过想的是富贵荣华一生!” 胡亥这句混账话,差点把祖龙心中的杀机又给引动了,他想了想,长叹一声,面前十八皇子如此,自己多少也有些责任的。 “蒙毅,此次你去北境,将十八皇子胡亥也带去,此子懦弱无钢,贪图享乐,到了北境,就在军中从一个小卒做起,也让他知道,我大秦得到江山的不易,让他知道,祖龙一脉创业的艰辛!” 嬴政说完此话,抬了抬手,胡亥满脸都是泪水,垂头丧气的跟在了蒙毅的身后,就要离开宫殿。 祖龙摇了摇头,对着儿子的背影大声说道。 “记住聂风上仙,若无上仙之话,你纵是皇子,今日也难逃一死!” 胡亥闻言身躯一震,就地跪了下来,对着上天连磕了十几个头,嬴政知道这是胡亥在感谢聂风,捻须轻轻点头。 现在的嬴政,已经完全知道了聂风影像的强大,一国之运,不过几个片段,就能昭显出来。 想到上次打赏聂风的黄金万两,嬴政不禁一阵汗颜。 太低了,太少了,自己对聂风,实在是太不恭敬了。上仙还好不是心胸狭隘之人,否则,不打开神奇影像,只怕大秦国,真的要二世而亡了。 想到这里,嬴政打开了十大作死帝王视频下,展开了打赏那一栏。 此次秦皇心中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将大秦的至宝,排在第一位的宝物,发送了出去。 水蓝星,聂风新买的别墅,正在剪辑视频的聂风,只感觉面前一道白光闪过。 比以往任何馈赠带来的强光都要明亮的多的一方印玺,出现在了聂风的电脑桌前。 聂风看着面前那块似青似白的美玉,心中狂跳。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昭显了此玉,显然就是天下闻名的和氏璧,打造出来的大秦国玺。 嬴政此次大方无比,居然将此物,馈赠给了聂风。 “恭喜宿主,诸天万界视频网站,觉察到了宿主的诸天万界能量,达到了vip二级的水准,现在特开启二级vip的特权:闻达!” “闻达,宿主日后剪辑的视频,只要打开此项功能,便能让天下众人,都能看到诸天万界上的视频!” 和氏璧犀利无比,一现身,就让聂风在诸天万界的vip等级,上升了一级。 他心中狂震,闻达,以后他的视频,真正能做到,天下亿万人观看矣! 聂风此时注意到了,就在他剪辑的视频之旁,上次加速的图标边,多了一个新的图标,聂风知道,这就是闻达了。 嬴政送来了那么好的礼物,聂风的回赠,自然也不能随便。 他打开视频旁边的礼物栏,想找一个契合秦皇身份的回礼。 “有了,就是这个!”聂风口中轻呼,找到了一本奇书“论法律中的情理” 秦律严苛,嬴政实行此律法,其实折损的是自己的寿数,聂风将此本书送给嬴政,看着平平无奇,其实,却是秦律改革最好的风向标。 有了此本书,嬴政一定会将秦律做人性化的修改,从而上合天道,提高寿数,而对帝王来说,什么东西能比长寿更加让人痴迷呢? 平行空间,秦国,章台宫,嬴政手中白光一闪,论法律中的情理这本奇书,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嬴政随便翻看了几页,只觉得此书所写处处解开了他心中的疑惑,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 平行世界,北宋,汴梁城 这一日是靖康元年七月,大宋皇宫内,宋徽宗赵佶,正在屏息静气的画着鸟雀之图。 宋徽宗,是历代皇帝当中,最有才气的一人,他下笔宛若游龙,看的身边几个人一起点头赞许。 一个身形高大的老者,正是宋朝着名奸臣蔡京,看到了赵佶的画,他脸上两滴老泪流了下来。 “陛下,李纲还进谏,说陛下的花石纲,耗费过于的巨大,江南百姓,已经不堪其负了,陛下可以让他来看看,此画到底如何?’ “我大宋此话,之该天庭所有,人间哪里能够得到,陛下,正是天子第一才子!” 赵佶此时在画上,给那只画眉点睛完成,眼前飞鸟,好像要从画上飞下来一般。“ 宋徽宗看着自己的画作很是得意,抖了抖手,放下了画笔 “李纲真的如此说朕,李纲老二,迂腐文人,哪里能够看的出朕之画的神奇?” 赵佶志得意满,转过头来,一眼看到了蔡京身边的童贯,愣了一下。 “童公公,我大宋之军如何了,金人灭了辽国,还不肯让出幽燕之地吗?难道不知道我大宋兵马犀利?” 童贯是个太监,很得赵佶的重用,听了皇帝的话,满脸都是谄媚之色。 “陛下,金人已经答应臣服我大宋了,只是幽燕之地,他们还想换些银子,陛下,那些人都是野人,给他们一些银两,打发了最好!’ 童贯胡言乱语,其实金国铁骑犀利,宋国军队,根本不是金军的对手,赵佶每日被他哄骗,听了却是连连点头。 第28章 史上第一作死父子 “那就再收一个燕税,打发了女真蛮子就可,到时候到了幽燕之地,朕给你们画燕山之图!’ “陛下圣明,臣已经迫不及待的看陛下天人之画了!” “可怜金国野人,哪里知道我大宋文采昌盛!’ 蔡京和潼关谄词入朝,他们身边一个道士,更是轻轻舞动手上的拂尘。 “陛下星宿,暗合天上紫薇,文德,武德都是顶天,哪里要在意什么金国了!” 说话的人,是术士郭京,也是宋徽宗最信任的江湖中人。 宋徽宗笃信道家,此位郭京,便是自吹能召唤天兵十万,下凡相助宋国之人。 赵佶被众人说的高兴,正要说话,门口,一个瘦弱的青年男子,穿着皇子衣冠,出现在了赵佶面前。 此人正是宋国太子赵桓,也就是后世的宋钦宗。 “赵桓,怎么了,不背今天的功课,怎么到父皇这里来了?’ 宋徽宗看着儿子气色不对,忍不住出声问道。 “父皇,孩儿这几日来,眼前一直出现奇怪的图影,无数的画面,在眼前显示,这画面,这画面叫做史上十大作死帝王,孩儿看了一些,孩儿居然拍在的第二!” “什么?作死帝王?还排在了第二?真是荒谬,谁不知道,我大宋国力昌盛,文治武功都是天下第一,作死帝王,这一定是妖人做法?我问你,你知道不知道这图影,是谁发到你的脑袋中的?” “父皇,孩儿留意了一下,是一个叫做聂风的人制作的图影!” 宋徽宗听了儿子的话,眉头一皱,转头看向身边的郭京。 “郭真人,你道法乃是我大宋第一,可曾听见过天上神仙,有叫聂风之人?” 郭京听见了陛下询问,装了个比,单手捏住指头掐算,口中喃喃自语。 “聂风?臣来算算,启禀陛下,臣卜算之下,天下神仙,没有叫做聂风之人,陛下,此人一定是会妖鬼之术,蛊惑皇子的!” “好,朕就说嘛?我大宋怎么会出作死的帝王,真是荒谬!” 赵佶说到这里,还想训斥赵桓平日书读的少,才会被妖术所害,忽然,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光影。 宋徽宗心中大惊,仔细一看,面前的光影,是无数的图案组成的,再看图案下方,赫然写着史上十大作死帝王。 眼前情景,就和儿子说的一样,赵佶心中一动,直接点开了世上十大作死帝王第一,瞬间目瞪口呆。 “宋徽宗赵佶,异族金国入侵,毫无战心,错失良机,抵御不利,又被金人和奸臣诓骗,前往北地金国营寨,成为世上最屈辱的华夏帝王!” “在金国营帐中帮胡人倒酒,儿女惨遭淫辱,最后更是客死他乡,真正算得史上第一作死帝王,华夏之大耻!” “啊!”赵佶看到这里,眼睛一闭,几乎气的要喷出血来了,在他看来,这是妖人做法坑害自己。 赵佶不愿意承认的是,他的心中恐惧起来了,因为那个叫做聂风的人,视频剪辑的实在是太好了,所有的事情,就像真的要发生一般。 “陛下,怎么了,陛下!为何狂呼喊叫,可是身体不适?” 宋徽宗忽然大叫,蔡京,童贯和郭京一起慌张起来。 “不是身子不适,哈哈,是朕也被那个叫做聂风的人魇镇了,眼前图影,居然说朕是天下第一作死帝王,还说朕会死在金人之手,实在是可笑,可笑啊!” 赵佶一席话说出,身边几人一起激动起来。 “这聂风是何人?作恶也无章法?被金国击败,实在是可笑?” “陛下放心,我一定找出此人,就在汴梁城大卸八块,让陛下安心!” 赵佶身前,众人一起安慰,此时皇宫大殿外,一个太监却快步走了进来。 “陛下,宰相白石中求见,有紧急军情!” “快让他进来!” 听到了紧急军情,赵佶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恐惧。 顷刻,一个白面儒生大步走到了宋徽宗的身前,满脸都是慌张。 “陛下,不好了,金国大将军宗翰,宗望带着大军而来,现在已经在汴梁城下了!’ “什么?金人来了?” 听了白石中的话,赵佶父子身子一软,几乎同时瘫软下来。 “是的,陛下,金人说大将军童贯,诓骗他们,这才带兵要灭我大宋!” “童贯,这是怎么回事情?你不是说,金人还在白山黑水,宋军甲马犀利吗?” “陛下,臣不知道啊,对了,一定是李纲,知道我在陛下面前说他,这才放了金人进来的!” 童贯心中慌乱,连忙跪下来回答道。 “速速唤李纲进宫,准备车驾,朕要南巡!” 赵佶吓的大叫,他眼前,十大作死帝王第一大赵佶的图像,就没有停止过播放。 忽然,赵佶看到了视频之下的私聊两字,心中一动。 水蓝星,大别墅内,聂风正在把玩和氏璧,此物实在神奇,拿在手上转动,聂风只觉得冰凉凉的,很是好受。 “赵佶:聂风,你是聂风吗?你怎么知道,金人会打到汴梁的,难道你真的是神仙?“ “聂风:我的视频,从来都是从真实的历史剪辑的,当然,播放此视频,就是给你们这些君王,有个改正自己的机会!” “赵佶:别在这里疑神疑鬼了,朕的大宋,怎么会败给金国,朕怎么会死在北国之地?你不过是个江湖骗子罢了!” 聂风看着面前赵佶的话,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宋徽宗,私聊下面瘦金体的字,写的还真是好看,就是脑子实在糊涂的厉害。 他正要好好教育一下宋徽宗,想起了宋国被灭的时候那些受害的百姓,让他努力抵御金人。赵佶的话下面,又出现了一行字。 “赵桓:聂风,你是神仙,快快做法救了我的父亲,你做下此事,我一定重赏!” “赵佶:儿子,不要信他的,朕有大将军童贯,不会怕金人的,聂风,你等着,不论你在天涯海角,朕都不会放过你这妖言惑众之人!” “赵桓:父亲,知道了,孩儿也不会放过这个妖言惑众之人的!” 秦风看着眼前话语,心中久久无言,尼他玛的,这对父子,大难临头了,不去对付金人,反而在自己的眼前抖狠。 他懒得再理两人,专心致志的开始研究和氏璧起来。 第29章 金军入城 平行世界,赵佶和赵恒一起离开了诸天万界界面。 门口,太常少卿李纲求见,一见到陛下,李纲满脸都是严肃、 “陛下,此次金人之祸,完全是蔡京,童贯蒙蔽陛下,现在金人就在城下,李纲恳求陛下,亲上城楼,鼓舞军心!” “闭嘴,你这老贼,安的什么心,陛下要是亲自去城门,中了金人的流矢怎么办?” “是啊,李纲,朕中了暗箭怎么办,叫你进宫,不是让你打仗的,现在金国之兵才到,南门还没封闭,你快准备銮驾,朕要去江南!” “陛下,你不能去啊,禁军六部,人人都要死战,现在胜负未定,陛下怎能离开?” 李纲跪在地上,满脸都是诚恳,赵佶哪里理他,一脚踢开李纲,就要自己跑路。 他牵着儿子赵恒的手,走出了皇宫,此时数万禁军,都知道金人就在城下,陛下不想死守,一起高声叫喊起来。 “还请陛下听太常少卿之言!” “还请陛下处置奸臣童贯,蔡京!” 数万人一起怒吼,夹杂着城外金人的号角声音,让宋徽宗的腿脚都软了下来。 童贯和蔡京作威作福,禁军早就看两人不惯了,现在趁着混乱,也不知道是谁先动手,一刀砍去,蔡京顿时倒在了血泊当中。 “你们想干什么?兵变吗?朕,朕这个皇帝不做了,李纲,你要抵抗金人,以后和新皇帝赵恒说就行!” 赵佶一眼看见面前鲜血满地,几乎昏厥软瘫,赵恒也是呆若木鸡,没想到皇位稀里糊涂就到了自己的头上。 “从今日起,你就是大宋皇帝,朕到后宫静养,有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烦朕!” 赵佶本来就没有胆色,现在更是面无人色,带着几个太监,大步向着后宫走去。 走到一半,想到了今日之事,都被那个叫做聂风的怪人猜中,他的心中,忽然无比的怨恨起来。 “赵佶:聂风,你这个妖人,拿了金人多少银两,哈哈,让我做华夏第一做死之君,让我死在北地,绝无可能!哈哈,哈哈!” 水蓝星上,聂风彻底无语,升级二级vip的好心情也不见了。 “聂风:赵佶,最后提醒你一句,我的视频,都是历史真实的世间,想要改变历史,只有先改变自己,切记,切记,大宋还有千万百姓可为你用的!” 聂风苦口婆心,只换来赵佶一个辱骂的诸天万界网站图标。他不禁拍了拍脑袋,知道,此次宋国的悲剧,只怕是无法避免了。 平行世界,汴梁城上。被李纲和禁军士兵强行架上了城墙的新皇帝,赵桓,现在脸白的和白纸一般。 城下,两万金军人人面目狰狞,举着手中的狼牙棒和短斧呼喊咆哮,看上去吓人至极。 禁军虽多,却被金人的气势也是吓得人人腿软。 宋国重文轻武,军中之兵,平日里常常半年都无军饷,现在强敌在城下,又有谁肯死战。 金国骑兵在城下乱箭齐射,重装步兵,用云梯爬上了城墙,第一次试探攻击,汴梁就有失守之风险。 “将士们,我们都是宋国子民,万万不能让金人冲进城里来啊,随我冲,把金人打下去!” 太常少卿李纲,白发飘动,带着敢于作战的禁军,冲到了金人爬上的城头。 赵桓满脸都是惊恐之色,看到殊死搏杀的宋军,人人不要命一般,向身形高大,狞恶无比的金军冲去。 城墙之上,一时间血流成河,每一个金人的尸体旁,都有三四个忠勇的宋国士兵尸体,李纲被一锤子砸的口喷鲜血,还在极力死战,一番决死之攻,才把金人打下了城墙。 “好,好,李纲做的好,等到金人退了,宰相的位置,朕让你来做!” 城墙上,赵桓满脸都是喜色,高声叫喊道。 “陛下,一定死守汴梁,天子死社稷,不能让万民被荼毒了!” 李纲听见了面前皇帝称赞,脸上没有半点欣喜的表情,他毕竟年纪大了,刚才一锤已经伤了内脏。 太常少卿一句话说完,哇的一声,口中喷出数口鲜血,倒在了城墙之上,宋军禁军,一起痛哭了起来。 城墙下,金国大将军宗翰,本来见到攻击不利,准备退兵择日再战,忽然听到了宋人的哭泣声,不禁心中大喜,目视身边的兄弟宗望、 “攻灭宋国,看来就在今日矣!” 宗翰一句话说完,抽出手中的弯刀,金人骑兵中的号角声音再次响起。 “怎么办,怎么办,朕该怎么办!” 李纲战死,金人准备再次进攻,宋钦宗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了。 皇帝身后,那个獐头鼠目的方士郭京,脸上豆眼乱转,忽然激动了起来。 “陛下,不要着急,臣现在就请天上的六丁六甲天兵,前来相助陛下!” “六丁六甲天兵?” “是的,臣马上就做法,只是做法的时候,无论如何,还请诸位城墙上之人,不要乱动!” 郭京一句话说完,手上拂尘摇动,好像神仙中人。 “那就全靠大师了!” 赵桓心中稍定,看见郭京抽出腰中宝剑,口中念念有词。 “六丁六甲,天兵来援,雷部何在?” 郭京宝剑一指,赵桓心中乱跳,城墙之上,除了不敢乱动的宋军,哪里有什么雷部。 “陛下,是刚才城上有人乱动,再看臣做法!” 郭京脸上汗珠滴落,舞动长剑半晌,又是一句雷部何在,城墙上,又哪里有人。 此时金国步兵,又爬上了城楼,宋军不敢动,瞬间被金人砍倒几个。 赵桓怕天兵不来,也不敢多话,眼睁睁的看着宋军死了不少,自己却连跑动都不敢。 禁军眼看金人上了城墙的越来越多,哪里还管郭京,一起发出一声大喊,向着城下跑去。 郭京连续宝剑指了几下,哪里有什么天兵,他眼珠子一转,就想趁乱逃跑,却被几个金人拦住了去路。 大斧挥动之下,被赵桓看成了天上神仙的郭京,瞬间殒命在城墙之上。 赵桓此时才敢移动身体,拼命向着皇宫奔去,他下到了汴梁的街道上,回身看去,金人步兵正在打开城门,没有一个宋军前去阻拦。 片刻间,汴梁的城门大开,整个大地好像都颤动了起来,五万金国铁骑,潮水一般的涌入了汴京。 赵桓双腿发软,怎么也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拼死向街边小巷爬去,爬到了一半,却被人拽着一条腿拖了回来。 “你就是宋人的新皇帝了吧,好,以后天下间就没有宋国了!” 宗翰满脸都是喜色,单手倒提宋钦宗道。 第30章 聂风:此事无能为力 “还请将军手下留情,还请将军手下留情!” 宋钦宗自幼就在深宫之中,哪里见过现在眼前如此凶神恶煞之人,话说到这里,脸上的泪水不禁喷涌而出。 “我大宋愿意岁币加倍,割让黄河之北土地,只要大将军退出汴梁!” 赵桓忽然心思敏捷颤声道。汴梁街头,宗翰哈哈大笑。 “哪有入口之肉,再吐出的道理?今日汴梁,就是我女真族的猎场,儿郎们,给我狠狠的杀,狠狠的抢!” 宗翰就在汴梁街头高喊一声。 “杀光宋人,抢了他们的婆娘,烧了他们的房子!” “宋人女子,真是白嫩,就和我女真的羊羔一般!” 金人骑兵一起高喊起来,赵恒眼见此景,浑身发抖,哪里还能说的出话来。 宗翰将他往地上用力掷去,赵恒被从马上摔下来,浑身巨疼,早有几个金人兵卒上前,用绳子将这个倒霉的皇帝捆的粽子一般。 赵恒看着金人点起火把,焚烧汴梁城街边的屋子,铁骑向着皇宫而去,不禁心如刀绞,胸中悔恨不已。 明明,明明上仙聂风,事先给了他们警示的,要是信了聂风的话,哪怕还是抵御不了金人,也可以逃到江南,慢慢谋图夺回故土的。 哪里会像现在这般,沦为了阶下囚呢! 北宋,汴梁城,皇宫,太上皇赵佶站在宋太宗降临小周后的画像前,心中感慨万分。 想到了以前宫中的老人,太监都暗自议论,自己是南唐后主李煜转世,他的心中无比的惧怕。 李煜的下场如何,他是知道的,不仅自己身死,就连女儿嫔妃,都是饱受凌|辱,难道自己的下场,会和此人一般。 赵佶身子发抖,现在他和儿子赵恒一般,心中都想起了上仙聂风的警示,可惜啊可惜,自己最终还是没有听聂风的话、 赵佶正在彷徨,忽然身后宫殿的大门,被人猛的推开,他以为是金人来了,吓的几乎昏厥,大着胆子看去,原来是显肃皇后郑氏,和自己的十几个女儿,在最后忠心的十几个禁军护卫下,找到了这里。 “陛下,该当如何,刚才李统领说,金人已经入城了!” “父皇,我们该当如何啊,金人来人,父皇,女儿害怕!” 赵佶身前,十几个公主一下子都哭了起来。 看见了女儿,宋徽宗心中忽然升起了最后的斗志。 “快跑,向南跑,逃出了汴梁,才能活下去!” 赵佶一句话说出,脱掉了身上的黄袍,带着皇后和十几个公主,在禁军的护卫下,向着城南奔去,只是拐过了一个街口,迎面碰见了金国大将军宗望。 宗望身边,汉奸张邦昌一眼看见赵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大王,这是赵佶,宋徽宗赵佶啊,宋国的皇帝,宋人财宝,都在他的手中,他身边年轻女子,全是公主!” 听了张邦昌之言,宗望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他手一摆,身后金国骑兵箭如雨下,挡在赵佶身前的最后的禁军,已经被射倒在了地下。 “来吧,哈哈,真是和白羊儿一般!” 宗望口中狂呼,手上的绳索抛出,一把将茂德公主赵福金套住,就这么拉过去,拉到了马上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可怜大宋天潢贵胄在金人怀中颤抖,口中不住喊着父皇,却又有谁能够相助她? 赵佶浑身颤抖中,也被金人按住捆好,远处,另一条路上,宗翰带着金国骑兵前来。 宋徽宗一眼看见儿子赵恒,被金人用绳索牵着,狗一般的跟在马后踉跄奔跑,不禁心如刀绞,父子两人,顷刻之间,都成了金人的俘虏。 “你两人为宋国皇帝,实在是无能的紧,这大好江山,我女真人就帮你们照管了,来人啊,把两个皇帝送到我大金龙兴之地去,这些公主,大家一起分了!” 宗望在马上大喊道,金人将领,就和分牛分羊一般的哈哈大笑,将宋国的公主,抱在了怀中。 “啊,不要啊,父皇,我宁愿死!” “父皇,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啊!” 可怜宋国少女,不断惊呼喊叫,赵佶和赵桓父子对望,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绝望和悔恨。 一个月后,金国极北之地,五国城,宋徽宗和宋钦宗父子坐在一处地窖中,无语凝噎对视,就和坐井观天的蛙儿一般、 “悔不该不听上仙聂风之语啊,被奸人郭京欺瞒,才有今日之祸!” “父皇,我冷,此地好冷啊!我好想再看见上仙,求上仙救我父子从此地而出!” “为父也是一样,只是上仙的天上仙影,是再也看不到了!” 父子两人说到这里,不禁抱头痛哭。 忽然,两人同时停止了流泪,原来,两人的眼中,十大做死帝王的图像在此出现,本来被他们当初笑话的视频,上面的苦难早就一一俱现了。 水蓝星,聂风感觉近日来,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走路好像悬浮在空中,同时,目力也是奇佳,剪辑视频,观看史书的间隙,在别墅高处眺望,可以看到很远地方的情景。 “唉,今日的外卖,好像咸了一些!”聂风口中嘟囔,正想着去冰箱那里,取一些肥宅快乐水,忽然,诸天万界网站的视频前,传来了嘀嘀的声音。 聂风最近想做一个新的视频,叫做史上十大好牌打废帝王排行,这几天每日都在网上寻找资料,设置bgm,已经很久没有关注上一个视频了,没想到,现在居然有帝王和他对话。 他心中疑惑,走到了电脑之前。一眼看见了十大作死帝王的视频下,赵佶和赵桓,一起在和他说话。 “赵佶:聂风上仙,聂风上仙可在,朕现在知道上仙法力无边了,朕被金人掳掠到了金国五国城,还望上仙援救啊!” “赵桓:聂风上仙,我们父子已经知道上仙法力无边了,我两人昏庸,受到天意责罚也是平常,只是可怜我赵宋贵胄子女受辱,还望上仙营救啊,但能脱困,一定给上仙修筑金身!” 聂风剪辑视频,本来就知道,这对父子很惨,只是他毕竟只是视频制作者,不能直接影响历史。 聂风:“两位,抱歉,我无法帮助你们脱困!” 第31章 徽钦二帝的悔恨 听见聂风直接了当的拒绝,宋国皇帝二人,忍不住抱头痛哭起来。 聂风也是心中不忍,他知道,两人下场很惨,而整个宋国,更是多灾多难,聂风就是不同情此这两个皇帝,也为了平白无故保守战乱之苦的宋人惋惜。 赵桓:“聂风上仙,赵桓知道上仙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身后千年事情,都是一目了然,赵桓想问问,我大宋可是就此灭了?” 聂风:“没有,你弟弟赵构在江南临安,立了南宋朝廷,又苟延残喘了百年!” 赵佶:“南宋朝廷?吾儿赵构,可领了兵马,重新杀回了汴梁,帮我父子报仇?” 聂风:“这个倒没有,你儿子精明的很,怕你们两个回去,他就做不了皇帝了,他不但不愿北伐,谁北伐了,他还要整谁!” 聂风在水蓝星说到这里,想到了岳飞的故事,不禁心头火起,汝窑可乐,连续两杯下肚! 他自从得到了和氏璧,心思活跃了许多,忽然想到,自己虽然不能直接影响平行世界,只是,只是视频,多少还是能够间接影响那方世界的。 只要操作的好,未尝不能改变历史。 聂风凝眉沉思,仔细的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半晌,心中已经有了定计。 “聂风:要光复汴梁,灭了金国,也不是不行,只是,你们两人是看不到了,甚至,我做此事,赵构在南方,恐怕皇帝也做不久了,你们真想牺牲一切,换得一雪前耻?” “赵佶:想,上仙,想啊,哪怕现在要了我们的性命,只要雪耻就可!” “赵桓:上仙,我们知道,赵家对不起天下百姓,还望上仙成全,让天地九州,重新成为乐土!” 聂风知道,这两个皇帝被整的惨了,这才有着眼前的顿悟。 “聂风:好的,你们等着,我一定让金人,付出代价!” 水蓝星上,聂风一句话说完,点开了视频旁边的加速按钮,直接将时钟拨到了1140年,靖康耻之后的16年。 平行世界,汴梁城南不远,朱仙镇,一个浓眉大眼,满脸英气的宋国将领,看着北方,眼中全是感慨。 此人自然就是南宋第一猛将岳飞了,他连|战连捷,打到了朱仙镇,眼看就要光复旧都了。 岳飞的身边,一个眉眼和他有着三四分相像的少年,崇拜的看着父亲,少年一身重甲,身后是一水的重甲骑兵,岳家军中的背嵬骑,一直由此少年,也是岳飞的儿子岳云统领。 “云儿,再有一战,我等就能光复汴梁了,等迎接回来了徽钦二帝,父亲才对得起精忠报国四字啊!” “父亲,岳云知道了,对上了金人,岳云一定要他们知道,我岳家军之凶猛!” 父子两人说话间,远处烟尘大起,16年前抓住了宋钦宗的宗翰,带着金人铁浮屠,前来迎战岳家军! “擂鼓,准备战斗!” “光复汴梁,荣光大宋!” 岳家军的将士,看到了金国骑兵到来,人人眼中杀气冲天。 岳飞身后,五床巨弩被抬了来,放在阵前,粗大的弩箭,在三千步,就开始杀伤金人了。 “踩死那些汉人牛羊!” 宗翰在马上举起了手中的狼牙棒,金人骑兵一起大喊,只是瞬间,就是几百人被宋国弩炮轰击下来。 “云儿,你带人冲击金人的左翼,为父自带重甲步兵,正面扛着拐子马!” 岳飞交代一声,看着岳云带着骑兵向着左边而去,在马上挺枪前举,身后,几千穿着沉重的步人甲的步兵,开始进入中央战场。 宗翰领兵冲击,心中却是一片苦涩,他和岳飞是老对手了,十六年了,本来以为宋人就和牛羊一般,随便屠戮即可,没想到,他们抵抗到了现在。 而眼前的岳飞,更是成了他们的苦手,已经连续四次了,自己都败在了这个宋人将领的手中。 每次想起那个跪在地上呼喊的宋国皇帝,宗翰都不敢相信,宋人居然能出岳飞这般的将领。 “杀!” 宗瀚在马上大叫一声,金人骑兵翻翻滚滚而来,拐子马冲入了宋军军阵,只听见岳家军鼓声响起,瞬间战场血光四溅,到处都是人马的残肢。 几千重步兵,牢牢的占据了战场中央,金人天下无敌的重骑兵,哪里冲的动岳家军? 忽然号角声音响起,岳云带着铁骑,从左翼凶猛的冲击过来,宗翰死战之中,只感觉面前一黑,胯|下战马马腿被斧砍断。 他抬起头来,面前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毫无感情的看着他,宗翰面前一亮,一颗头颅已经飞了起来。 “陛下,陛下你看到了吗?鞑|子首领,已经被岳飞斩了!” 岳飞跪在地上,目视北方,满眼都是泪水。手中提着宗翰的首级。 金人骑兵死伤惨重,再也无法抵御岳家军,开始败离战场,岳飞知道,汴梁之前,再也没有可堪一战的金军了。 平行世界,南宋临安,赵构看到了岳飞的报捷奏章,听到了岳家军要直捣黄龙府,不禁心中大喜。 那么多年了,父兄,自己的姐妹在北方被人凌|辱,他是心知肚明的,经常垂泪思念亲人。 “陛下,陛下真的要听从岳飞的话,打回黄龙府?” 赵构身边,亲信大臣秦桧,满脸都是若有所思的神情,看着赵构问道。 “是啊,靖康之耻,终于到了要雪耻的时候了!” “陛下,臣只是想问,要是岳飞迎回了二帝,陛下又该如何自处,咱们大宋的帝王,又该是谁呢?” “若是岳飞败了,本来偏安江南,高枕无忧,败了以后,金人长驱南下,陛下想去五国城,陪伴父兄吗?” 秦皇连续两问,问的赵构心中好像翻江倒海一般,一下子愣在了当场,是啊,父皇,哥哥回来了,自己怎么办,按照道统,自己只能让出帝王啊。 要是败了,想到了金人残暴,赵构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秦桧,你说的有道理,朕马上下旨,暂缓岳飞北征,让他就在朱仙镇驻屯!” “陛下,恕臣之言,岳家军恐怕只听岳飞的,未必会听陛下的!他要执意北征,又当如何!” “你的意思是?” “臣的意思是,岳飞不除,陛下皇位不稳啊!” 秦桧神色平静,说出来的话,却让赵构猛的一惊。 第32章 视频也能改变历史 “杀了他?他无罪过,如何杀人?” “陛下,帝皇杀臣子,莫须有三字理由足矣,此事臣来操持,绝无问题的!” “好,就是如此,朕身边,还是你最得用!” 平行世界,朱仙镇,岳飞等了几日,最后居然等来的是临安十二道金牌,召他回朝。 岳飞心中惶惑,不知道因为什么,陛下如此急着让他回去。 岳家军军帐,众人商议此事,岳云满脸都是疑虑、 “父亲,眼看金人汴梁空虚,陛下此时召父亲回去,未必怀着好心啊,父亲不能不防!” “是啊,大将军,咱们军马在手,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先拿下汴梁,再看朝廷意思就行!” 岳家军副将王佐,也劝说岳飞道。 岳飞听见两人说话,却站起身来摇了摇头,“不妥,我等是大宋臣子,如何能够忤逆陛下旨意?云儿,明日|你随我回临安,面见陛下分说道理!” 岳飞说到这里,忽然一愣,原来他的眼前,出现了无数的影相。 军帐内,众人都是一愣,大家的眼前,全部出现了奇怪的影相。 他们不知道的是,天下几百万宋人,眼前此时,都同时出现了聂风的十大作死帝王的影相。是从第二位的宋钦宗开始播放的。 水蓝星,聂风三分钟前点下了闻达的按钮,点开以后,居然可以选择宿主指定的观看视频的受众。 聂风果断的选择了大宋百万百姓。这才有了平行世界的奇景。 整个南宋,数百万人观看着靖康之耻,都是心中惊骇,一直看到了宋国灭亡,南宋百姓,不少都是流下了泪水。 宋徽宗,宋钦宗被金人掳掠回了北地,众人都知道凄惨,却没想到,居然是视频中那么的凄惨。 看着宋国公主,被金国人蹂|躏致死,不少善良的百姓,都留下了眼泪。 此次视频,聂风重新剪辑了一部分内容,插|入了南宋岳飞惨死之事,而在解说的时候,更是无比的煽情。 在介绍岳飞被十二道金牌召回身死的世间之时,配上了二泉映月的bgm,此曲宋朝没有,却也听得众人流泪。 朱仙镇,岳飞目瞪口呆,他没想到,按照那个叫做聂风的人的话,自己此次回去,就是绝命之旅。 临安,秦桧更是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前赵构面如白纸,两人都听到了宫外,愤怒的禁军和临安百姓,一起高喊“烧死秦桧,保护岳少保”的声音。 五国城,因为聂风改变了视频速度,瞬间苍老的赵佶和赵桓父子,其实少了不少的凌|辱磨难,两人看到了视频中新插|入的岳飞内容,也是心中感慨。 赵构为什么不希望岳飞北伐,两个人更是心中雪亮。 此事情,虽然聂风屏蔽了金人观看,只是那么多宋国遗民,已经有人把此事报告了金国皇帝。 枯井外,金人甲士正在前来,要两人前去金国皇宫比赛赛马,两人知道,这是金国皇帝起了杀心,却是心中平静,彼此对视一笑。 聂风没有骗他们,徽钦二帝相信,南方宋人,有了此视频,一定会夺回故土,雪耻靖康。 朱仙镇,此时不但岳家军,附近的宋国百姓,都一起赶到了岳飞的军营前,请求大将军不要回临安。 岳飞此时,已经相信了聂风上仙的视频,果断的拒绝了钦差的金牌,带着大军,连夜北进。 临安城,赵构和秦桧,惶惶而不可终日,城内百姓激愤,聚在街上不断的呼喊杀死秦桧,就连罢黜皇帝的话,都有人喊了出来。 大将军韩世忠,视频颁布一个时辰后,就封闭了皇宫,赵构知道,只怕自己,也要完蛋了。 五国城外,瘦弱的赵佶和赵桓,并肩坐在马上,金人赛马,其实就是要他们的命。两个人对视一眼,最后点开了私聊。 此时的水蓝星,聂风已经快要疯掉了,就在一瞬间,几百,几千,几万条私聊信息,一起涌入了视频下。 诸天万界网站访问量,瞬间爆棚,差点断网。聂风不得不设置了只有重要历史人物才能私聊,这才解决了此时。 “嘀嘀,嘀嘀!” 聂风才喘了一口气,让人害怕的私聊声音,再次传来。 “赵佶:聂风,我们马上就要死了,谢谢你修改了视频!” “赵桓:聂风,我们父子两人,再没有什么能够送给你了,此次北来,心中有些感慨,就把此心情,和你分享吧!” 宋钦宗说到这里,点下了打赏键,现在的皇帝,打赏栏下,只有可怜的诗文一首。 水蓝星,聂风电脑前白光一闪,宋徽宗的瘦金体,出现在了一方宣纸之上。 “天遥地远,万水千山,知他故宫何处?” “怎不思量,除梦里,有时曾去!” 看着面前的绝笔,聂风心中无比的酸楚。 他飞快的打开来礼物键,选择了那首着名的热血诗词。 五国城,徽钦二宗父子两人,看着胡马践踏而来,面上全是坦然,两人的心中,忽然想起了聂风的回赠。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辱,何时灭!” 听见如此慷慨的诗词,两人从到了北地,第一次真正笑了起来。 “父皇,南方百姓没有忘掉我们!” “赵桓,就是如此,朕想,做多过十年,宋人一定能够攻灭金国,为我两人报仇的!” 两人说到这里,不禁相视大笑起来,金国马匹,此时也冲撞了过来,可怜北宋帝王,从马上倒栽而下,被万马践踏,就这么死在了万军之中! 水蓝星,聂风看着黯淡下去的赵佶,赵桓的名字,剪辑视频以来,第一次眼中含泪。 他一直觉得自己,能够以真正客观公正的态度,以旁观者的态度来对待历史。 只是没想到,此次陷入了历史河流的漩涡中,感受到了帝王们的心酸悲痛,别有一番感悟。 “聂风:你们放心,岳飞一定会帮两位报仇雪耻!” 聂风对着黯淡的名字点击了发送,他不用再关注平行世界的宋朝了,短短的一段视频,被天下百万人一同看到的视频,必然会让历史改变。 聂风知道,南宋岳飞一定会打下黄龙城,金人灭亡,就在不远的几年中。 第33章 十大好牌打废榜 水蓝星,已经入夜了,聂风在电脑屏幕前还在忙碌着。 两天前宋国皇帝的惨剧,影响了他做下一个视频,世上十大好牌打废帝王的排行。 直到刚才,他才将此视频剪辑好。 聂风现在知道,他在诸天万界的视频,是能间接的改变平行世界的走向的。 所以做这一个视频的时候,聂风便更加的用心了,他每日不但观看历史电视剧,历史电影,更是博览各种史书,只求自己的视频,能够最大限度的改变历史运行的轨迹。 今日,视频完成,聂风重新又检查了一遍视频,然后点击了发送界面。 “系统提醒:宿主正在诸天万界网站,发送十大好牌打废帝王的视频,系统请问,宿主是否还要修改此视频?” “否!发送!” 聂风好不犹豫,选择了发送键,他知道,平行世界的历史,又要改变了。 平行世界,公元189年,东汉洛阳城的皇宫内,少帝刘辩正在屋中,听着舅舅何进向母亲禀告政务。 今日是先帝宠臣蹇硕被诛杀的第二日,蹇硕一心想拥立刘辩的弟弟刘协为帝,被何进发觉,诛杀掉了。 皇宫内,屠户出声的舅舅对着母亲说话越来越大声,眼中全部都是急躁。 “姐姐,现在宦官都骑在咱们外戚的头上了,杀了一个蹇硕,你知道张让他们又会如何?万一他们还是要拥立刘协,袁太尉他们支持,姐姐你们母子二人,还能在宫中立足吗?” “照我的意思,明日就调禁军入城,干脆趁乱,杀了刘协最好,如此一了百了,外甥的帝位,才算做稳当了!” 刘辩已经十三岁了,听的懂舅舅的话,其他他不管,听说舅舅要杀刘协,他一下急躁了起来。 “母后,舅舅,不能杀弟弟,宫中,只有弟弟喜欢陪我玩耍,弟弟也绝不会做皇帝害我的!’ 何进虽然是屠户,却很爱自己的外甥,听见刘辩插嘴,一下子笑了起来。 “陛下,陛下天性仁德啊,只是陛下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皇帝?” “皇帝,我当然知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天下所有事情,都要听皇帝的!” 刘辩挺胸说话,逗的母亲,舅舅一起笑了起来。 “陛下啊,陛下说的不错,这都要听皇帝的,可是关键,天下人,谁不想做皇帝呢?” “刘协一向有机敏的名声,不像陛下那般大智若愚,他年纪又小,陛下,你可千万要当心啊!” 听到舅舅此话,刘辩的眼神,一下黯淡了下来,弟弟比自己聪明,他是心知肚明,什么大智若愚,自己背书,一直比不上弟弟的。 “总之,何进,张让等人可是进宫,找我苦了几次了,钱也拿出来了不少,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不要乱来,我明日在召见他们,问问再说!” 何太后瞪了弟弟一眼,警告他不许轻举妄动,张让。赵忠几个太监,对自己一向恭敬,弟弟最然靠的住,她却也不想这些人就死! “好的,姐,知道了,咱们就是不杀他们,也让他们快快离开宫中,姐姐和他们说,我先退下了!” “陛下,臣何进告退!” 大将军何进,素来朝着看着最为粗鲁的恶人,对着外甥挤了挤眼睛,慢慢退出了宫去。 “陛下,何进说的话,陛下要记在心中啊,刘协,你这几日就不要去找他玩了,娘就是不杀他,也要赶出洛阳的!” “是,母亲!” 刘辩虽然是皇帝,却不敢忤逆了太后,他心中无比的难受,要好长时间,见不到弟弟了。 第二日,还是何太后面前,听了太后转述的大将军的话,几人一起痛哭起来。 “太后娘娘,我等都是宦官,离开了宫中,没有亲眷,又能到哪里去?” “太后,我等为先帝效劳的时候,得罪了不少人,现在出宫去,只怕性命难保啊!’ ”太后放心,我等不是蹇硕的同党,以后一定辅佐陛下!“ 看见面前几人一起讨饶,何太后却还是面色冰冷。 “不杀你们,让你们出宫,已经是手下留情了,怎么不识抬举?三日之内,不能决断,不要怪我不念旧情!” 何皇后发怒,十人不敢多话,一起站起身来,退出了殿中,只是每个人离开的时候,眼睛都瞟了一下一言不发的少帝,眼神让刘辩,忍不住的心中恐惧。 就在少帝心中害怕的时候,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了奇怪的影相。 “史上十大好牌打废帝王,第十名,刘辩!” 如此图像,出现在了影相之下。 随后,就是精美的视频,陪着悠扬的bgm,还有一个好听的男声的旁白。 刘辩睁大了眼睛,看了一眼母亲,母亲一切如常,显然没有看到视频。 他心中害怕又是好奇,视频中的图景,他都无比的熟悉,父皇,洛阳,皇宫。 “少帝刘辩,乃是汉灵帝之子,本来舅舅为大将军,母亲为太后,帝王稳固,只是帝王昏懦,被朝中大臣认定不是嫡出,颇多微词!” “大将军何进,本来执掌天下兵权,诛杀蹇硕,情况一片大好,只是先是亲信姐姐之言,放松戒备,后是召董卓进京,造成天下大乱,最后死在十常侍之手,让人汗颜!” “十大好牌打烂帝王,第十刘辩,虽然诸般过失,都不是自己之错,只是为天下帝王,怎能一切交于人手,本来天下向往皇帝者甚多,刘辩无能,东汉大乱,两百年国祚不存矣!” 视频放到这里,出现了滚滚长江东流水的bgm,听的少帝心中一颤。 这些事情说的是不是真的啊?舅舅要死了,最后自己,和母后一起,也要被人逼死吗?“ 刘辩看到这里,忍不住就在床上哭泣起来,离着他不远的太后,听见了陛下流泪,心中疑惑,忍不住上前问道。 “陛下,怎么了?可是想到父皇了?” 刘辩翻过身子,看着母亲,却怎么也不好说,这是看到了未来之事,他本来不笨,只是不善言辞。忽然,想到了一个验证视频是否正确的方法。 “母后,我刚才做梦,舅舅要召西凉董胖子入京,他梦中杀了好多了,我心中害怕!” 何太后听了儿子的话,吓的呀了一声。 召集董卓到洛阳,何进和他说过,主要是防备太傅袁隗,心生异志,只是此事自己从来没有和父亲说起过,不知道儿子怎么会知道。 第34章 自己改变命运 “陛下,你怎么会做董卓进京的梦,想来是陛下每日操心政务,这才会如此,你还小,这些事情,娘和舅舅会帮你处理妥帖了,不要多想了,先睡觉,娘早就帮你选定一个好人家的女儿,陪伴着就不会做此梦了。” 何太后不住的安抚儿子,看着刘辩闭上了眼睛,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她不知道,刘辩躺在床上,一夜未眠,一遍遍的看着眼前的图影。 董卓焚烧洛阳,逼迫自己的和弟弟一起西去长安,看着赤地千里,刘辩的眼泪,浸湿了枕头。 第二日,少帝一日浑浑噩噩,神思不属,还想找母后细说此事,却一下子找不到母亲,他在宫中乱走,迎面碰见了一个小黄门。 “张武,母后何在,怎么一直见不到人?你可知道太后的去处?” 眼前黄门,是张让的亲信,本来想着欺瞒陛下,却看见刘辩回头做了一个手势,天子身后的侍从取出了大棒。 张武知道宫中的规矩,不管如何,自己要说不知道,眼前亏就吃定了,连忙躬身作答。 “太后和张公公他们在西宫谈事情,小的也是刚才遇见的,要不要小的带陛下同去?” 少帝心中有事情,哪里理他,抬腿向着西宫疾行,来到了一处偏殿旁,看见几个太监在守护,心中一动,摆了摆手,身后的近侍上前,把太监按住了。 这些侍从,是何进从西苑近卫中选出,护卫陛下,防止蹇硕之类逆贼,再铤而走险的,在宫中只听刘辩的号令。 眼看见太监被按住了,刘辩也不推开宫门,凑到门缝中看去。 十长侍公公跪在母后的面前,人人痛哭流涕,何后则是一脸的怒意。 “怎么还未准备出宫?今日我最后再说一次,何进已经密令董卓进京了,你们再不出宫,休怪我等无情!” “太后,太后,我等已经商议定了,后日就离开宫中,只是在宫中时间长了,心中不舍,还请太后明日让我等再在宫中服侍一日,也好安然离开。” 何太后看见眼前几人各个眼中含泪,心中一软,轻轻点头。 “那就是如此了,明日,你们进宫,我还有财物赠予你们做了盘缠,早日离去,我等也不会逼人太甚!” 何太后一句话说出,转身就向殿门口而去,不让身后太监再多言。 她不知道,自己一转身,背后的张让,赵忠,段珪等人,人人脸色扭曲,就和庙中恶鬼一般。 刘辩看到眼前情景,心中一震,想到了那段古怪的视频上,叫做聂风之人的旁白 “十常侍假意从命,骗何进进宫,取其头颅掷出,自而天下乱!” 皇帝心中一紧,不想和母后碰面,大步带着侍从跑开了。 刘辩一直跑到了自己的宫中,吓得抱着枕头躺在了床上,他心中焦急,眼前视频一遍遍的播放,看着面前的视频下私聊两字,少帝大着胆子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刘辩:聂风,聂风上仙在不在,刘辩请问上仙,上仙视频中所说,宫中太监诛杀大将军一事,可是真的?” 水蓝星,聂风剪辑视频之余,也要放松一下。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全球超模大赛的图像,摸着手中的和氏璧,觉得心中惬意无比。 生活嘛,就是要享受,自己现在衣食无忧,只是别墅中,好像缺了一个伴侣啊。 聂风正在品评各国佳丽的颜色,忽然,视频下的私聊响了起来。他一看是刘辩,心中一动。 聂风:“视频剪辑,一般不能参与历史世间,刘辩,我的视频,信不信都看你自己的!” 刘辩:“聂风上仙,刘辩信,刘辩知道,上仙说的都是真的,十常侍就要下手了,还请问上仙,我如何能够自救啊!” 聂风:“额” 刘辩:“上仙,上仙就是垂怜刘辩,还请多想天下万民,刘辩看到了视频中,洛阳可是赤地万里啊!” 聂风:“如何处置危机,只看你自己心中的胆略,心中有大爱大勇,便能化险为夷,做事情之前,一定仔细谋划,心中有了定计,不可迟疑!’ 聂风说了很多,却又好像什么都没说,其实他这也是在点醒刘辩,果然平行世界的刘辩,一下子想通了他话中的道理。 刘辩:“聂风上仙,刘辩知道上仙之意了,就是如此,刘辩一定不让舅舅身死,不让天下大乱!” 眼前小子如此上路,聂风心中不禁轻轻点头,破例多说了几句 “西园八校尉中典军,袁隗之子袁绍,校尉曹操可堪一用,早早联络此两人,大事方能成功!” 以前看过聂风视频的君王,自己就处理了危机,只是面前这个,毕竟还是小孩,聂风破例多指点了几句。 刘辩默默把他的话记在心上,千恩万谢之后,这才退出了视频。 他心中有了定计,也不着母后,舅舅,直接喊来身边近侍的首领,让两人把袁本初和曹孟德,秘密带到宫中来 两个时辰后,日后天下最有名的两人,跪在了陛下的面前,他们都是何进手下的将军,怎么也猜不透,陛下找他们两人来,到底有何事。 “曹孟德,你两人可知道,大将军何进要杀十常侍,十常侍不愿意束手待毙,密谋明日将大将军引入宫中杀掉!” 袁绍,曹操听了少帝的话,心中大惊,何进要杀人,他们是心知肚明,只是,只是十常侍要反杀大将军,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啊。 两人其实一直觉得,张让等人不会束手待毙,今日才劝说过何进早下手,被大将军骂回了,没想到,陛下居然和他们英雄所见略同! 看见两人惊异,刘辩笑着站了起来,直视两人的眼眸。 “你们一定疑惑朕为什么不直接去找舅舅,其实你们也知道,舅舅为人刚愎,怎么破了十常侍,就看我们三人了!’ 袁绍和曹操怎么也想不到,陛下如此看中他们,两个一人一直被骂是宦官之后,一个更是在家族中不得志。 今日飞黄腾达就在眼前,哪里有半分的犹豫? “愿听陛下之令行事,还请陛下下旨!” 两人一起跪拜下来,看着好像平平常常的刘辩,今日就像神鬼附体,眼中射出两道精芒。 第35章 诛杀十常侍 东汉,洛阳,皇宫中。 一个佩剑大汉,带着一众随从,来到了禁宫门外。 何进一眼扫去,平日从来都在身边的曹孟德不在,不禁重重的哼了一声,以为曹嵩之子,昨日谏言自己不听,负气不来,也不多说,只是嘱咐袁绍。 “我入宫见太后,去去就来,你们不要焦躁,就在此地等我,万万不要擅自进宫!” 何进几句话说出,身后袁绍眸子一闪,尼他玛神了,何进说什么话,都和陛下告诉自己的一样。 众人一起答应了,何进昂首而入,两刻钟过去,校尉袁绍越来越是不安,眼看着宫中,两个小太监旁若无人的走到了门边。 他的眼神一闪,居然拔剑大步走到了禁宫中,身后几人一起大惊 “本初,你是怎么了,没有听到刚才大将军的话?不得擅入禁宫的!” 袁绍一看,说话之人是右军校尉淳于琼,不禁大笑摇手。 “你们知道什么?十常侍密谋要杀掉何公,现在就在里面动手,这些阉人,是来关门的,我等被关在门外,只能坐视大将军被杀了!” 袁绍一句话说出,眼看众人不信,也不在多言,拔出腰间的佩剑,连续两剑,刺到了装模作样的两个小黄门。 “有信我袁绍着,随我而来!” 袁绍大喊一声,仗剑直入,他本来在军中,洛阳人缘极好,见他如此,众人一起跟在了本初的身后。 此时的内宫,何进满脸都是惶惑,被十常侍围在了中间。 “何进,你让我们死,今日,就先把你斩杀在此地!” “何进,你说我等在洛阳,朝廷污流横生,请问天下间,哪里是水清潭澈?” “你个屠户如此逼人,你能杀猪,我等就能杀你!” 十常侍就和恶鬼一般,人人咬牙切齿指着何进大骂。 众太监中胆子最大的段珪一剑此去,被何进闪开,大将军满脸都是惊慌,平日里的骄横全都不见。 眼见再过片刻,何进就要被乱刀分尸,忽然紧闭的殿门,被人从外重重的踢开,挡在殿门口的几个小太监,横飞了出去,十常侍一起心中骇然。 阉人们循声看去,只见典军校尉曹孟德,手持利剑,身后跟着十几个禁军大汉,少帝刘协,一脸阴沉的笑意,站在曹操身后。 这一下吓的十常侍人人腿软,何进则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声大呼“陛下救我!” 刘辩听了舅舅的话,眉毛连续挑动了几下,满脸都是杀气,此刻,这个少年君王,哪里还像朝堂上的木偶? “给朕尽杀此处阉人,诛杀十常侍,其余众人,概不追究!” “诛杀十常侍,其余众人,概不追究!” 听了陛下的话,曹操第一个大声喊叫了起来。 随后所有的禁军,都大声喊叫了起来, 张让等人,本来还准备了一些人手,现在不知道是哪个小太监,“哐当”一声,先把手中的长剑扔在了地下。 曹孟德大喊一声“跟随陛下做事,真是畅快!” 他拔剑向前,一剑刺穿了面前的赵忠。 就在此事,宫殿外喊声大做,袁绍带着禁军一起冲了过来,众人一拥而上,砍瓜切菜一般,瞬间将十常侍,剁成了肉泥。 何进转危为安,满脸都是汗水,他回过头来,目视刘辩,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个平日憨憨的外甥救了自己。 “陛下,何进,此次多亏陛下相救,一定杀尽宫中太监,以防再有今日之祸!’ 刘辩扫了舅舅一眼,心中暗叹,本来想鼓励几句,却忽然想到了聂风上仙的话,自己可是皇帝,九五之尊,天下万民的守护。 ”舅舅,这件事情,你确实大意了,你为大将军,如此轻忽,实在不妥,朕刚才已经说了其余太监不论了,不要再说血洗阉人的话了。“ 刘辩说话淡淡的,说完了还目视身前的何进一眼。 何进听了,忍不住心中一寒,看了少帝一眼,不敢多话,退后几步不语。 “今日处置了十常侍,朝中还有要务,就是舅舅,晚上带着西园校尉,一起到宫中来,朕有事情要说,现在舅舅,可以随我进宫见母后了。” 刘辩一句话说完,转身先走,气场十足,何进躬身领命,跟着陛下,一起前往内宫,和太后分说十常侍之事。 水蓝星,聂风正在签收快递,全球第一名模的写真集,要不是秦皇的黄金,他哪里买的起。 事实证明,做了半仙,七情六欲也还是有的。 秦风仔细研究名模曲线,忽然,电脑音箱又传来了滴滴的声音。 他走到电脑屏幕前,刘辩发了一个巨大的笑脸图案。 “刘辩:聂风上仙,十常侍没了啊,被我诛杀了,上仙,我就和你说的一样,做什么事情想着天下万民,谋定再不多疑,果然一次得手。” “刘辩:上仙,本来不欲麻烦上仙的,只是,只是舅舅说,董卓大军,已经靠近洛阳不远了,还请问上仙,如何处置董卓?” “聂风:刘辩啊,我这个按照规矩,已经越界了,不能直接介入历史的啊,董卓,董卓可不是好人,你派并州军和他对着,并州军里有个吕布,一定好好笼络了,董卓就不算什么了!’ “聂风:好了,下次再不能多说这些事情了,美人,莫妮卡还真是美人啊” 电脑屏幕中,聂风抒发了心中对写真集的感受,平行世界里,刘辩把美人两字,更是牢牢记在了心头。 数天后,洛阳城下,董卓大军果然不听陛下号令,要强行进入洛阳,和前来护驾的并州军大战了几场了。 刘辩就在城中,看着吕布大败西凉兵马,心中感怀,聂风上仙,那可真是天下第一神仙,眼看着董卓退兵,吕布领兵来到了城下,对着城头的陛下叩拜,刘辩不禁对着面前之人,挤了挤眼睛。 洛阳城外,董卓大败,不禁在帐中感叹,只说吕布无敌,谋士李肃,在一边听着主公忧虑,不禁献上计策。 “我和吕布乃是世交,此人贪慕荣华,可以金珠诱惑他背叛丁原!” 董卓听了心中大喜,连忙命令李肃,秘密带着珠宝,会见吕布。 第36章 还是刘辩懂我 吕布帐前,李肃说出了来意,更命令身后随从,取出了金银珠宝。 “我家主公说了,只要温侯肯归顺,杀进了洛阳,公可为三品大将军!” 吕布听见了面前旧友的话,几乎笑出声音来。 “好的,吕某深感董公大德,明日就在两军阵前,见过董公,再合兵杀回去!” 吕布许诺反水,李肃兴冲冲的离开,他不知道,自己一走远,吕布就在帐中,仰天大笑了起来。 第二日西凉兵马滚滚而来,城墙上,刘辩满脸都是笑意,今日不但他来关照,渤海王刘协,也一同到来了。 “刘协,到朕身边来,来!” 刘辩自从看过了十大好牌打废榜,对着弟弟,有种别样的亲厚,刘协看着他,一时间有些胆怯,看见陛下连连招手,又不敢不去,慢慢走到了少帝的身边。 刘辩一把拉着了弟弟的手,凑到了他的耳边说话。 “刘协,你可知道这世上真有神仙的,朕还知道神仙的名字。” 刘协还是孩子,听了哥哥的话,心中很是好奇,忍不住出口询问。 “神仙,神仙是何人?” 刘辩笑了一下,目视天空,满眼都是尊崇 “这世上要是有神仙,也只能叫做聂风啊!” “聂风?” 刘协口中嘟囔,怎么也想不到此人是何人,看见哥哥的眼神,也不禁抬首看天。 此时洛阳城下,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吕布拨马来到了董卓之前,也不废话,扬手一戟,已经把西凉太守刺倒在了马前。 看见吕布得手,西凉军溃败,刘辩对着身后的曹操做了有一个眼色,曹操会意,走到了城楼上,挥动手中的宝剑。 洛阳城头,瞬间万箭齐发,刚才才志得意满的吕布,瞬间倒在了血泊之中,一直到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陛下,这,这是怎么了今日之事,怎么处处透着蹊跷?” 看见弟弟满脸的张皇,刘辩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朕今日做的一切,都是顺应上仙之意,刘协,你知道不知道,朕和你帝王子嗣,差点万劫不复啊,大汉的一副好牌,差一点,就断送在我两人的手中!” 刘协听了陛下的话音颤抖,心中不自禁的心悸不已,他紧紧抓住了哥哥的手,两人屹立在大汉的天空之下。 当日夜间,群臣一起恭贺陛下,刘辩三日之间,忽然长大,帝权也多少抓在了手中一些。 他感念聂风,却不敢在打扰上仙,只是无意中,在那段几乎已经背下旁白和bgm的视屏下,看到了打赏二字。 少帝一眼看见此两字,心中一震,点开了打赏栏, 只见大汉的宝物,全部都在栏目下显现。 他心中思量,一定要选个最好的礼物给聂风,想来想去,忽然想到了那日上仙说的美人两字。 刘辩心中一震,想着上仙在天庭,一定很是孤寂,便果断的在打赏栏下,勾上了几个勾。 水蓝星,聂风已经把那本快递来的写真集,封皮都翻烂了, 现在已经是万家灯火,在别墅的窗户旁,看着别墅下的林荫道上,一对对男女走过,聂风心中,忍不住一阵不爽。 忽然,他的身后电脑旁,白光闪烁的异常厉害。 聂风收取帝王打赏,已经异常的熟悉眼前的一幕了,知道是刘辩的心意到了,不禁心中一震。 白色光芒慢慢黯淡,窗户边的聂风,嘴巴却张到了最大。 我擦,说来说去,这么多的帝王,居然是少帝刘辩,最知道上仙的心意。 此次送来的,不是说明古玩金玉,而是美女啊,而且刘辩大手笔,一次送了三人来此。 为首一个个子最高的女子,一身红色宫装,顾盼之间美艳无限。 另外两人少女,眉目有些相仿,一个英武,一个稚嫩,三人一起看着聂风,看的上仙小心肝砰砰的。 “臣妾貂蝉,见过上仙聂风。” “臣妾大乔,臣妾小乔,见过上仙聂风!” 三女一起躬身,聂风心中狂震,我擦,还是名人啊,貂蝉,果然是婀娜舞者,剩下两人,一看就是美人胚子,怪不得阿瞒惦记。 “你们是?” “上仙,我们是来侍奉上仙的啊,陛下发送我们到此的时候,我们已经知道了,上仙就是聂风了。“ “聂风,这里就是天宫吗?” “妹妹,不要无礼,要喊上仙,此地如此不同,肯定就是天宫了。” 三女声音都是清脆悦耳,听的镍粉小心肝砰砰乱跳。 貂蝉最是成熟,看见上仙脸都红了,补给掩嘴一笑,一眼扫到了聂风看到写真集,俏脸一红,有些羞怯的看了聂风一眼。帮助他把书收好放起。 “聂上仙,从今日起,我们就是上仙的侍妾了,我年纪稍长,她们两个还小,上仙有什么时期,只管先吩咐貂蝉,啊,上仙,上仙可是做法?怎么鼻子流血了?” 貂蝉举手投足间,媚意实在太浓,聂风毕竟是童男子,哪里见过这种风情,瞬间就给天庭丢脸了。 “好说,好说,我这别墅房间多,你们只管随便乱住,我不要你们伺候,大家做好朋友最好!” 聂风忙着收拾起来电脑桌,几个少女看他样子,一起笑了起来,帮他收拾。 小乔最是稚嫩,一眼看见了和氏璧,顿时呆愣住了。 “貂蝉姐姐,姐姐,这是什么玉石啊,怎么如何的温润,我看在眼中,忍不住就是心头舒服!” “这是和氏璧,嬴政送的,你们先坐啊,沙发太软做不惯,这是陈仓石鼓,坐,坐” “来,来,来喝可乐啊,叮当,碗打碎了不要紧,都是别人送的,休息一下,这几千年的路不好赶吧。” 小乔不小心打碎了汝瓷碗,大乔瞪了妹妹一眼。 蹲下来捡拾碎片的时候,大乔的手和聂风触碰了一下,两个人都是脸色一红。 整整两个小时,聂风带着三个妖精先是介绍了别墅各处设施如何使用,分好了房间,分发了沐浴用品等等,这才安顿好几人。 两千年的时空旅行,还是很让人疲累的,三女觉得上仙一点架子都没有,放下心来,也在各自房间睡着了。 聂风忙到了午夜,回到了电脑桌前,闻着三女各自身上的自然体香,不禁心中爽极。 可能,应该,也许,自己是靠着剪辑视频,脱单了吧! 第37章 李存勖 清晨,水蓝星的一栋别墅内,想起来聂风鬼哭狼嚎的歌声 “天天都需要你爱,我的心思由你猜!” 上仙心情极好,三个少女,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今日已经是她们来到了水蓝星的第三天了,聂风紧急买了大堆的少女物品,一个给配了一台电脑,教给了貂蝉几人网购。 事实证明,古代美女,也是有购物癖的,三人不知道在那闪光的盒子里挑衣服,也是要银两的。以为这是上仙的变化,不禁每日,都买上一大堆东西。 聂风哪里是在乎钱的人,每日任凭她们购物,貂蝉等人,现在也知道了,上仙是个天下最好的神仙,在他身边也越来越是随便。 在汉代人的眼中,三个人已经是聂风的女人了,其实第一日,貂蝉就羞答答的表示,自己可以侍寝,把聂风吓得小脸惨白,不敢接话。 随后几日,三女更是把上仙无视了,有时候换衣服都不避讳,让上仙每日都在天人交战中。 今日,电脑前,小乔好奇的点开了聂风的电脑, 看到了史上十大好牌打废版的视频,一下子看住了。 “聂风哥哥,原来世间的事情,都是哥哥安排的,哥哥法力通玄,不愧是上仙啊!’ 小乔看着后代帝王的视频,忍不住出声赞美。 聂风几日来,已经知道了,万事不用解释,便笑着点了点头,示意就是如此。 电脑屏幕前,忽然响起了”台上人走过,不见旧颜色,台下人,唱着心碎离别个的歌声,这是聂风配的bgm,听的小乔一愣。 “哥哥,这是何人,唱曲子如此好听,这也是好牌打废的皇帝吗?’ 众人三日来,慢慢习惯了喊聂风哥哥,看见三人疑惑,聂风点了点头,指着屏幕上的那个唱戏之人。 “你们不知道吧,此人,曾经是冠绝天下的帝王呢!” 平行世界,洛阳城,公元926年,皇宫中的一处戏台上,一个异常高大的男子,口中咿咿呀呀,唱着世间悲欢离合,戏台下,太监宫女们一起鼓掌。 这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自然就是后唐皇帝李存勖了,现在天下基本平定,皇子李继芨和大将军郭崇韬,才拿下了前蜀,天下一片安定。 李存勖自幼热爱戏曲伶人,以前和朱温角逐天下的时候,尚能克制住自己,现在天下初定,他自以为高枕无忧,便每日沉迷在吸取当中。 “好,好,陛下这嗓子,这功夫,真是一日比一日强了!” “那是,关键天下伶人,又有谁有陛下的身条?陛下的腰功,奴婢可是承受不起的!’ “你这浪蹄子,可是什么话也敢说啊!” 伶人们习惯了陛下的厚待,就在戏台下,高谈阔论了起来,李存勖也不在意,跳的一身臭汗,大步走下了戏台,吩咐众人打水洗练。 李存勖用清水洗了一把脸,之感觉浑身舒畅,人群中,此时才传来一个轻浮的声音。 “陛下的功夫,奴才自然是心服的,只是刚才的唱腔,还是略微刚强了一些,人间悲欢离合,声音打颤,才是真情实感呢!” 众人中,如此大胆的,就是李存勖最喜爱的伶人景进,听了这个有些娘娘呛的男子的话,李存勖丝毫不以为忤。 反而走到了景进的身后,用力的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朕是皇帝,唱戏之时声带颤音,是阴人所为,你能唱,朕怎么能唱?如此不懂规矩,罚你明日陪朕一起唱十连城!” 十连城是一场武戏,唱下来很是疲累,听见了陛下的话,景进连胜娇呼“奴才不要”在皇帝面前搔首弄姿,逗的李存勖哈哈大笑起来。 皇宫之中,如此不成体统,今日来见陛下有要事商议的李嗣源,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魏博军镇军心不宁,此地从唐代藩镇以后,最容易出事,李嗣源生怕兵变,特地来向陛下请旨索要钱粮,没想到,李存勖,一场戏就唱了如此长的时间。 陛下九五至尊,在皇宫如此庄严之地,和伶人打闹,李嗣源一肚皮的不以为然。 看着面前的陛下,大将军一阵恍惚,怎么也想不到,当年晋梁两军阵前,杀的朱温丢盔卸甲的李存勖,成了现在这样。 眼看见陛下休息一下,又要唱戏,李嗣源眉头一皱,上前几步插话。 “陛下,魏博军镇军心不宁,臣请陛下调拨钱粮,安抚军心,此地一向容易生事,陛下不可轻忽啊!” 李存勖一看看见李嗣源,不禁眉头皱起,为了李嗣源李从珂的事情,他对面前的这个大将军,早就没有了往日的信任了,现在听见李嗣源索要钱粮,更是心中不喜。 “大将军军略冠绝天下,哪里还要什么钱粮,只靠着李嗣源三字,还怕魏博军州之人不服?你匹马前去魏博,帮朕说服那几人,和他们说,要是在多事,我就起大军平了他们!’ 李嗣源没想到,自己听了几个时辰的戏,就等到了这一句话,一时间心中冰凉,又不敢争辩,这是怔怔的看住了陛下一眼,领旨退出。 “扫兴,来,来,来,我们继续唱戏!” 李存勖看着李嗣源离开,不禁高声招呼伶人,就在此时,却看见皇后刘氏气冲冲的从远处而来。 皇后刘氏也是个戏痴,她出身寒贱,最怕别人说出自己的老底,曾经让侍卫痛殴过生父,拜了奸人张全义为生父,一个亲生父亲都不放在心中的女儿,人品可想而知了。 偏偏李存勖和她志趣相投,看见皇后前来,一下笑了起来。 “陛下,陛下要给我做主啊,川蜀大将军郭崇韬,私自扣下了皇子孝敬母亲的蜀锦,陛下,他郭崇韬不过是个臣子,怎么如此的跋扈?这现在在四川,到底是郭崇韬大,还是李继芨大?” 听了面前女子之言,李存勖的目光一下严肃了起来。统兵大将挑战皇帝权威,大忌,大忌啊! “到底是何事,你速速说过朕听,郭崇韬,好大的胆子!” 李存勖面色冰冷,面前皇后开腔,告状就和唱戏一般丝滑,李存勖越听越怒,眼前,忽然出现了奇特的影相,就和戏台一般。 第38章 李存勖的疑惑 “后唐皇帝李存勖,得国不易,其父李克用,本来是天下枭雄之主,后唐灭梁,李存勖勇武果敢,九州之地,已据七州,本来盛唐之后,沙陀李氏,颇有一统天下之势!” 李存勖面前,旁白男音说到这里,配上了异常激昂之乐,听的他如痴如醉。 特别是面前画面,还有昔日上源驿的时候,父亲被朱温部围住,纵火烧毁驿馆的画面,其时暴雨如注,一只眼儿的父亲攀索而下,一骑北去,配上一首马儿北去人南望的bgm,听的李存勖身上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冒了起来。 皇后刘氏看见陛下色变,不禁心中得意,以为自己告郭崇韬的黑状,引得皇帝心中算计,口中鸡血扒拉扒拉不绝,却不知道,自己所说的话,没有一句入了李存勖的耳中。 “李存勖之后唐,先明后暗,唐主厚待伶人,所部军士,衣食无着,其后刘氏,天性贪婪,其实后唐钱粮,俱在阴人之手,一半伶人,一半女眷,天下昏暗,自此开始矣!” 此段旁白,显然聂风配音的时候,用上了真感情,毕竟后唐以后,一直到明,其实九州文明,迎来了一个巨大的低谷,聂风配此段的时候,颇为心潮澎湃。 李克用虽为沙陀族人,灭了魔王黄巢,后唐官制,照搬李唐,本来做为九州正统,真正一手好牌打烂,聂风心中不爽,可想而知。 李存勖天性英武,昔日在黄河之边,面对朱温名将王彦章部列阵三十里,往来冲突都没有半分萎缩,现在却被几句神情的旁白,几首哀伤的bgm,逼的人步步后退,靠在戏台的柱子上,满脸又青又白。 “陛下,你是怎么了,陛下,看着脸色不对,可要坐着歇息一下?” 伶人景进,看见陛下气色不对,不禁走到李存勖身边插言道,被李存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嘴。 “可怜李存勖麾下大将军郭崇韬,被杖杀在西川,大将军李嗣源,被裹挟在邺城作乱,皇帝李存勖,更被乱军杀于兴教门,后唐从此易主矣!” 此时李存勖眼前的画面中,自己身上中箭,身边一个侍从护卫也没有,之有一个伶人,扯下了戏台上的布匹,包裹住了自己的尸首,点火焚烧。 黑烟滚滚,自己看着自己如此的凄惶,李存勖饶是勇武果敢,也是胸中酸疼,两滴泪坠了下来。 此时聂风配上的bgm,乃是他最爱用的赤伶。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略微带着戏腔的凄美歌词,触动了唐庄宗心中苦痛,他大喊一声“呀”拔出腰中的佩剑,一剑看向了戏台的木桩,惊动的随从众人一起跪倒下来。 “陛下,可是郭崇韬可恨,陛下心中难受?吾儿在成都已经定下了计谋,就在川蜀,诛杀此人即可,陛下又何必劳神?” 刘氏絮絮叨叨,李存勖记得视频说的伶人,皇后误国,不禁冷冷的瞪视了她一眼。 “住嘴,你这婆娘,本来不过一个破落户,怎么终日喜欢议论政务,退下,给朕退下,川蜀之事,朕自会决断!” 李存勖忽然翻脸,刘氏一下子呆住了,她在那么多人面前失了面子,本来心中大怒,就像撒泼在这戏台前大闹一场。 抬眼看了一眼李存勖的脸色,一下子死死咬住了嘴唇,陛下脸色青白,嘴角吊起,正是要杀人前的脸色,她不知道怎么了,好好的李存勖就动了真怒,心中害怕,不敢多言,带着从人急急忙忙退下了。 “仙人?妖人?这世上真有卜先知之人?若是没有?为何上源驿的事情,就和父亲说的一般?” 李存勖心中狐疑,此时的他,终于从戏曲发烧友,变回了那个狡猾勇武的马上皇帝。 对于突然出现的视频,他并未像天真的刘辩一般全信,也没像徽钦二帝一般不屑一顾,李存勖看见了视频下私聊两字,终于稳定住了心神,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水蓝星,聂风的别墅中,才出门,帮助貂蝉和大乔,小乔办好了户口的聂风,手中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才从居住城市的商业街而回。 今日聂风,可是出够了风头,少年多金还算平常,只是身边几女,实在过于出众。 貂蝉在古代美人当中,就以婀娜善舞而闻名,腰肢细软,眉眼妩媚,顾盼中全是风情。 她和大乔,小乔来到此方世界,已经慢慢熟悉了水蓝星的一切,几次外出购物,挑选衣服的品味,是出奇的高。 一身鲜红职业女性套装,配上十厘米高的高跟鞋,看着和聂风都差不多高了,活脱脱少年的商务助理形象。 大乔英武飒爽,小乔娇憨天真,四人扫街,一路上拒绝了无数星探和模特公司的试探,回到了别墅中,被和氏璧的诸天万界之气滋养的聂风,都累的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快乐水,快乐水!” 小乔现在也习惯了聂风最爱的调调儿,口中哼着水蓝星的小曲,自己打开了冰箱。 大乔则独爱陈仓石鼓,一回家就盘腿坐在了石鼓上,眼神扫向聂风,看他目视换衣准备沐浴的貂蝉,眼神猥琐,不禁心中暗骂上仙是登徒子。 无论如何,这天庭,比起她们三人想的,实在是好玩丰富了许多。 “滴滴滴” 聂风缓过了一口气来,电脑便传来了私聊的声音。 他早就设置好了,非重要历史人物,无非发送消息的设置,能发私聊的人,不是帝王,就是能够改变历史走向的英雄。 “李存勖:后唐皇帝李存勖,见过聂风先生,先生以仙家手段,将天地影相发送到了李某头脑中,却不知道,先生为何出言警醒李某,我这大唐,难道真的大乱在即?” “聂风:李存勖,你是马上英雄啊,我不过怜惜你一身勇武,却不得善终,后唐更是昙花一现,这才发的视频,信不信?哈哈,天下多少帝王问过我此类问题,我只能说,信不信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与我何干?” 李存勖何等人,就是仙佛,若敢和鸦儿军骑兵对阵,他都敢诛仙灭佛,被聂风一句话,已经引动了心中的杀机,想想此子还有用,这才强自压制住了心中的虐气。 第39章 你有种跳过屏幕来打我啊 “李存勖:聂先生一定是天庭上仙了,方才在先生的影相,吾见到了后世乱军兵变,只是影相一闪而过,某没有看见作乱之人是何人,上仙能知上下五千年之事,还请教我!” 聂风一听,自己剪辑的时候,是没有把郭从谦切入到画面中,好个李存勖,这是要利用自己,先剪除朝中的乱党了,他根本不想调整治国方略,只是,只是想从自己口中,得到郭从谦的名字。 聂风没想到,这个帝王如此有心机,不禁嘴角一翘,自己给过李存勖机会,只是他没有争取,视频改变历史,看来也不是人人都能抓住机会的。 秦皇,曹操,此等雄才大略之主,才能审时度势,徽钦二帝,差上了许多,得了视频警示,还是殒命,眼前的李存勖,看来是想以一己之力,对抗历史车轮了。 “聂风:李存勖,后唐万民民不聊生,你可知道,后唐破灭,天下迎来的是支离破碎数百年,你还是改变政略,造福万民为佳,我告诉你谁反了,你诛杀了此人,难道旁人,就不会反了吗?” 李存勖听了聂风的话,嘴角翘起,上仙,上仙又如何?自己戎马一生,信的,只有手中的兵马,怜惜天下万民,可真是笑话了,唐末天下大乱,黄巢以人为食,怜惜万民之人,下场如何?他是心知肚明。 “李存勖:上仙不说,朕把人尽数诛杀了就是,哈哈,上仙法力无边,难道还能亲自来到朕的皇宫之前,为难朕不成?哈哈,无论如何,此事还是多谢上仙了,以后我大唐国祚万年,天下庙宇祠堂中,一定会多了上仙的牌位!” 李存勖说到此处,不再多话,唐庄宗的骚操作,一下把聂风震慑住了,我擦,不愧是沙陀狼种,绝不随着别人的指挥棒行事。 唐庄宗眼光刁毒,吃准了他不能直接介入洛阳政事,这才如此跋扈。 “气死我了,李存勖,真是草原狐狼,如此行事,是我帮他解决了隐忧,后唐残暴,天下百姓困苦,反而因为我,还要多多受难了。” 聂风知道,李存勖心性孤高,动起手来,一定宛如迅雷一般。 平行世界,李存勖骂走了刘皇后,稳住了心神,看着眼前以为他中邪的众人,唐庄宗冷冷一笑。 “来人啊,朕有秘旨给皇子李继芨和大将军元行钦,速速准备快马,还有洛阳之兵,从今日起没有朕的旨意,不能调动一兵一卒!” 水蓝星,貂蝉一身浴袍,头发盘起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看见聂风有些郁闷,不禁心中惊讶,询问到底是何事。 聂风便将李存勖利用自己的视频,不思改变,反而可能更加倒行逆施的事情说了出来, 貂蝉用梳子轻轻梳理头发,听了聂风的话,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哥哥,哥哥仙迹,本来是为了天下万民安康,那个什么后唐国主不知道哥哥的厉害,以为哥哥不能降生在那方世界,破了他的计谋,貂蝉却知道,人心,才是天下最大的砝码,哥哥只要把握了人心,就是帝王不服,未尝不能改变各处国运的!” “人心?” 聂风眼睛一亮,对啊,自己是不能降生去洛阳,揍那个利用神仙的李存勖一顿,只是这诸天万界网站的视频,可是慢慢有许多功能,被自己开发了出来呢。 说不动李存勖,那就说动别人,天下十大好牌打废帝王排行视频做出的初衷,本来也不是为了死保皇位,而是为了万民的福祉啊! 想到这里,聂风果断的打开电脑,在网上到处寻找视频文字资料,做了两小段视频,就叫十大好牌打废帝王视频制作花絮。 他打开了视频一侧的闻达按钮,打开了受众一栏,果断的选择了两人,然后把花絮发送了出去。 就在这一瞬间,聂风知道,平行世界已经改变了,李存勖不想改变,那么,自然有人逼着他去改变。 平行世界,川蜀,郭崇韬听着陛下特使的回信,不许他留守成都,不禁满脸都是遗憾。 郭崇韬看着特使远去,不禁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郭崇韬,是真心想离开洛阳那个巨大的漩涡,他感觉的到,李存勖变了,从过去看到他无比的亲热,到现在见着自己,眼中都是淡淡的疏离和界限感。 “义父,陛下只怕对义父还是不放心啊,太子那里,每日催促义父早回洛阳,难道不知道,义父一到阴雨天,便腿疾发作吗?” “是啊,大帅,传旨的李从袭,不过一个阉人,居然感动大帅如此无礼,大帅,洛阳那里,陛下恐怕?” 帐中和郭崇韬说话的,自然是他最亲近的人,听见两人如此说话,一向有些大大咧咧,却从无反意的郭崇韬刚想开口呵斥两人,忽然愣了一下。 原来他的眼前,除了先十大好牌帝王打废榜单的影响,榜单后,更有一段叫做制作花絮的影响。 在第一段视频中,郭崇韬已经从旁白中,知道了自己会死于非命,不禁心中惊疑。再看花絮,太子李继芨不许李从袭杀自己,李从袭则取出密令的一幕,看着郭崇韬心惊胆战,自己的面前太子之时,居然是被人一闷棍敲死的,自己部众,忠心之人更是被诛杀无数! 郭崇韬看到此段,面色越来越是阴沉,他一眼扫见了视屏制作者聂风,看见了名字下的私聊两字,不禁点开了私聊之栏。 “郭崇韬:聂风,是聂风上仙?陛下要杀我?这,这,上仙真能事先断言未来之事?” “聂风:李存勖或者本来并不想杀你,只是皇后预诛杀你之而后快,只是他看了我的警示,现在反而有了诛杀你的心思!” “郭崇韬:我擦,上仙之意是?” “聂风:我的意思是,天意本来垂怜你,只是李存勖不尊从天意就是了,你是想死,还是想活,自己才能决断!” “郭崇韬;上仙,我知道如何做了,多谢上仙警示!” 郭崇韬对聂风之言,异常相信,他心中打定了主意,就在军帐中,慢慢抬起了手,正要嘱咐什么,门外,太监李从袭居然取而返回,只说太子寻到了成都郊外一座青山,景色绝佳,请大将军前去观景!“ 第40章 帝国双壁的觉悟 成都郊外,青城山上,李继芨看着父皇的旨意,脸上有悲戚之色,他身边不少太监,早就看着郭崇韬不爽,只是想要做什么事情,都被自己阻拦了,没想到,此次诛杀大将军,居然是洛阳的秘旨。 他扫了一眼身边李从袭的从人,四个高大的军汉,布衣之内,都是暗藏甲胄,衣袖内更是放着铁棍,只等郭崇韬前来了。 远处,忽然尘土飞扬,好像有大量的骑兵,正在向着此地而来,李继芨心中疑惑,郭崇韬在自己面前行事,从来不会跋扈,今日,怎么反常的带兵前来。 太子身边,太监李从袭也看出不对,青城山下,郭崇韬抬眼一眼就看向了自己,大将军满脸都是讥嘲的笑意,单手一挥,手下亲卫甲士,带着兵刃,就冲上了石阶。 李从袭此时已经看出,事情有变,郭崇韬只怕已经知道了自己今日要对他下手,他强装镇定,挡在了李继芨之前,阻拦住了郭崇韬。 “大将军,你今日是饮酒来此的吗?太子在此,大将军怎么敢领兵到此?’ 郭崇韬眼看见面前太监还在虚张声势,单手拔出腰间佩剑,对着青城山上的李从袭一指,只见箭如雨下,李从袭一句话还未出口,已经被十几只箭矢透胸,射死在了青城山下。 “郭公,是要谋逆吗?” 李继芨毫不慌乱,面对郭崇韬大声道,郭崇韬深深看了太子一眼,想起了聂风的视频中,李继芨不忍杀害自己,心中一动。 “此地之人尽诛之,不要伤了太子!” 他一句话说出,身边甲士一拥而上,瞬间将李从袭的从人,砍为了肉泥,太子拔剑靠墙而立,看着老将军一瘸一拐的上山而来。 郭崇韬也不言语,走到了四个高大军汉的尸首旁,解开了他们的布衣,看到了铁棍和甲胄,终于完全相信了聂风的话。 大将军嘴唇颤抖,抬眼看天。 “聂风上仙,聂风上仙,若不是有上仙,今日郭某,就要死在阉人之手啊!” 郭崇韬口中念念有词,太子却不知道聂风,以为郭崇韬装比,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拔出了腰间佩剑,只求郭崇韬在此地杀了自己。 水蓝星,聂风和貂蝉十指相扣,把和氏璧放在两人的手之间,这是貂蝉想出来的吸收诸天之气的方法。 两人都感觉到,这个有些暧昧的动作,是让聂风诸天之力增长最快的途径。 ”滴滴滴”聂风电脑上的私聊栏目,又响了起来。 “郭崇韬:聂风上仙,成都阉人,果然密谋杀我,上仙,现在李继芨求我杀他,上仙,我该如何?” “聂风:李继芨年幼,被阉人蒙蔽,其实并非昏暗之人,此人为我还有大用,不可杀掉,暂时留在军中,你平定了川蜀,就可带兵东进了,洛阳,要出大事情!” 聂风一句话说出,郭崇韬自然躬身领命,此时的邺城,另外一场大戏也在上演。 邺城外,李嗣源带着帝王亲兵从马直,直扑叛军盘踞之所邺城,大将军元行钦一向嫉恨李嗣源,此时李存勖的秘旨后发先至,已经送到了元行钦的军中。 元行钦一见李存勖有意杀死李嗣源,心中大喜,连忙安排酒宴,邀请李嗣源去他的牙帐中饮酒作乐。 邺城西南,从马直大军会和元行钦将邺城围的水泄不通,李嗣源此次东来平叛,总有心惊胆战之感,听到了元行钦请他饮酒,本来有心推辞。 没想到元行钦不依不饶,还说要在酒宴之上鼓舞军心,李嗣源无法,只能带着几个从人,来到了元行钦的大营。 军帐中,两个大将军讨论了几句军务,就只能无言喝酒了,李嗣源一杯浊酒下肚,忽然眼前出现了奇怪的图影。 他心中一惊,仔细看去,是史上十大帝王好牌打废榜,看着旁白中,说着自己最后和义兄反目成仇,还成了后唐的帝王,李嗣源手一抖,杯子中的酒水撒落了出来。 “大帅,如何?可是我这浊酒,太烈了一些?” 元行钦假意关心,扫了一眼帐外,他知道,再过两刻,便是动手之时了。 “无妨,无妨!” 李嗣源强自镇定,再看第二段影响,叫做十大帝王好牌打废绑花絮。 配着忧伤的音乐,旁白只说“陛下不听天道之言,执意诛杀功臣,天下大乱将至矣!”李嗣源看到,自己的大儿子,也在影相中被元行钦杀死,再也镇定不住,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大将军,怎么了?” 元行钦假意询问,李嗣源连忙站起身来,口中吐出六字“多谢聂风上仙!” 他对李存勖最是了解,视频中那段后唐建国的画面,自己都经历过,现在心中,对于那个叫做聂风的上仙,已经是无比的相信和感激了。 眼看见元行钦询问,他连话都懒得回,大步走出了帐外,翻身就上了马。 元行钦心中一苦,知道这是李嗣源看出了不对,他心中疑惑,自己没有露出什么马脚啊?为何被眼前之人看穿了! 元行钦看着李嗣源远去,急得大喊起来 “李嗣源反了,李嗣源反了,快快抓了他!” 后唐军营中,顿时大乱,忠于元行钦的甲士,追击李嗣源一路而去。 水蓝星,聂风等在电脑旁,滴滴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他嘴角一翘,仔细看去,果然是李嗣源找到了私聊 “李嗣源:聂风上仙,是聂风上仙吗?李嗣源多亏上仙提醒,这才逃脱了元行钦之虎口,只是我被元部追杀,现在不能和部属会和,敢问上仙,现在该如何?” 聂风看见了李嗣源的问题,不禁有些啼笑皆非,好嘛,自己从视频剪辑工作者,现在有变成保姆的迹象。 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深入的介入到了帝王的霸业中,不但帝王,那些能够改变历史的人物,因为视频的原因,也在等待着自己的指导。 聂风知道,自己最可以倚仗的,就是为了剪辑视频,看过的上百本的史书,上百部的历史电视剧。 后唐之事有变,李存勖不按照剧本出牌,聂风却还是能够从历史的轨迹中,看到那些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他略一思索,已经知道了,不按照自己指定的方法来改变,终究是改变不了历史的,不禁嘴角轻轻翘了起来,从凑到身边的小乔手中,接过了一杯咖啡。 “聂风:李嗣源将军,速速前往邺城城下,就说要见叛军大将赵在礼,叛军绝不会为难你的!” 聂风一口咖啡下肚,打字如风道,他轻轻拍了拍小乔的脑袋,看着小姑娘眼睛笑得眯缝的走开了。 第41章 聂风,再给个机会啊! 平行世界中,李嗣源没有丝毫怀疑聂风上仙的话。拨转马头,就向着邺城城外奔去。 “我是大将军李嗣源,要见你们的赵将军!” 李嗣源在马上疾呼,他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了,心中却没有半点的慌张。 “轰隆”一声,真的和聂风说的一样,邺城的城门慢慢的打开了,一个黑面将军看见李嗣源,满脸都是兴奋,赵在礼慢慢的跪在了城门边,迎接后唐帝国双壁中的大将军!“ 城墙上,魏博军州叛军万箭齐发,元行钦派来追击李嗣源的骑兵,瞬间倒下了一片。 整个邺城的城头,赵在礼的士兵一起高喊起来,“李嗣源反了,李嗣源也反了的话!” 李存勖的亲兵从马直,听到了李嗣源反了的话,在火光中,果然在邺城城头看到了他们的大将军,军心顿时涣散下来。 从马直大军一哄而散,元行钦知道大事不好,带领本部人马缓缓向西退去,没能杀了李嗣源,想起了此公在后唐无以伦比的影响力,元行钦心中无比的惶惑,他马上命令信使,将此地的消息送到了洛阳李存勖那里。 李嗣源在帐中的异常,自然也写在了密折中,特别是那六个字,多谢聂风上仙,更是不会忘掉。 洛阳,后唐皇宫,李存勖才知道了太子被郭崇韬扣在了川蜀,郭崇韬部开始向东进发的消息,心中惊疑不定,就收到了东边的噩耗。 看到了多谢聂风上仙六字,他心中一下亮堂了起来,不用再想了,自己两路谋划失败,一定是因为那个聂风的缘故。 自己嘲笑此人,白白帮了大忙,却不能亲自降临此间世界,就挨了一个清脆的耳光! “聂风,聂风,一定是你提醒了郭崇韬和李嗣源,聂风,是我小看了你,此错,是我李存勖一生,犯下的最大错误啊!” 洛阳皇宫,李存勖知道,李嗣源在东边,一定会得到平卢等地,各个州郡的支持,自己此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触动了后唐的根基,不禁仰天长啸 “聂风,你在何处?你乱我后唐之政,天上神仙,也能如此介入人间争端吗?” 李存勖素来镇定勇武,从来没有像今日这么失态过,洛阳后唐皇宫,众人见他如此,都是心中慌乱,不知道陛下,这到底是怎么了。 水蓝星,聂风被平行世界的人惦记,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 面前电脑在诸天万界网站的账号收件箱中,受到了一个系统信息。 除了诸天万界网站出现的第一日,聂风几乎没有收到过任何的信息,他心中一动,点开了视频网站,看到的居然是投诉信息。 “诸天万界网站:系统受到平行世界后唐君王李存勖的投诉,投诉宿主违反时空管理条例,以制作视频为手段,影响历史进程!” 聂风一看,我擦,李存勖这次玩的大啊,居然玩不过就投诉自己,身边,大乔从房间出来到客厅拿水,凑到了聂风的面前,看到了此条视频,不禁有些幸灾乐祸的瞟了聂风一眼 “登徒子上仙,这下完了吧,这是玉帝,要责罚你了吗?” 大乔气愤,聂风从没有用看貂蝉的眼光看过自己,不禁讥嘲少年道。 她的心中,聂风这个仙人,也要受叫系统的大仙的节制,没想到一句话才说完,聂风的邮箱,有传来了滴滴滴的声音。 聂风好奇点开,一看信息内容,就笑了起来。 “诸天万界网站:网站处理投诉结果,投诉二级vip会员聂风影响历史的投诉被驳回,驳回原因:聂风的诸天之力,已经可以影响历史,系统提醒宿主,多多积蓄诸天之力,成为三级vip或者更高级的系统vip会员,还有更多的福利哦。” 聂风一眼扫过,大乔看上去有些呆滞不禁转动着手上的和氏璧,摸了摸大乔标志性的发髻,话语却很是严肃。 “历史,是要保护万民的,如果帝王不想因为我的视频而改变,那么,我还会有别的办法,逼着他改变的!” 大乔听了面前少年的话,不禁心中一震,她平时也喜欢看聂风做视频,没想到,自己每次看的津津有味的旁白,bgm后,是巨大的历史战车轨迹的改变。 眼前这个少年,是能够改变平行世界的存在,并且,他肯定还会越来越强。 大乔正在心潮澎湃,聂风十大好牌打废帝王榜单的私聊下,窗口不断的闪动着。 少年鼠标点去。却是李存勖在说话。 “李存勖:上仙聂风,现在朕信了上仙的话了,还请上仙不再影响此方天地,朕一定疏远刘氏,疏远伶人,做一个真正有为,有利于万民的君王!” “聂风:......陛下醒悟的有些迟了,历史的车轮已经被转动,我改变了轨迹,现在,又怎么还能回转来?” “李存勖:上仙,上仙,难道我李存勖,真的无法逃脱死在兴教门的命数,最后身边,只有一个伶人为伴吗?” 李存勖此话后,还打字打了一个大大的哭脸,聂风心中一动。 “聂风:到底洛阳你的命运如何,你马上就会知道了,我就加快你那方世界的时间,到底天下会如何,你顷刻便能知道了!” 聂风一句话说完,点开了视频一侧的快进选项,果断的选择了三个月后。 平行世界,李存勖向聂风求情不得,坐在洛阳皇宫龙椅之上,脸上神色越来越是阴沉,就在此时,忽然他只感觉天旋地转,眼前宫殿的一切,好像都在变化。 半晌,天地才停止了旋转,李存勖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居然已经不再身处皇宫龙座之上,而是来到了那段十大好牌打废帝王榜单中,中箭而死的绛霄殿中。 身边只有年前的校尉王全斌,还有一个小伶人。 李存勖仔细一看,这个伶人正是影像中,最后陪在自己身边之人,不禁心中冰凉,难道,难道历史一切都没有改变。 他正在心中疑虑,只见兴教门前,郭崇韬和李嗣源并肩而来,两人一起看着自己,目光很是复杂。 第42章 上仙的心意 聂风拨动视频快进,李存勖瞬间深陷绝地,他抬头四处张望,现在在兴教门门前的,都是他昔日的下属。 郭崇韬的征蜀大军,李嗣源的从马直,都是随他夺取天下的百战老兵,这些人现在看着自己的眼神,好像有火焰在燃烧。 “安时,义弟,汝等要朕的项上人头,只管拿去,只是不知道你两人,是谁来做这九州的君主?” 郭崇韬何李嗣源都听到了李存勖话语中的讥嘲之意,两人同时长叹一声,一起摇头。 “陛下,事到如今,你还是不知道,我两人到了现在,也还是唐将,唐臣啊!” 李嗣源对着李存勖拱手,看着这个昔日的义兄,眼中没有丝毫胜利者的喜悦。 “后唐君主,还要等上仙聂风定夺,只是陛下,陛下你的心已经被伶人戏曲污垢了,再不能统领帝国,让万民安康了!” 郭崇韬接着说话,他的身后,一个青年,眉目和李存勖有三四分相像,赫然是征蜀军的统领,皇子李继芨,李继芨也被带到了这里,听着两个老将军说话,看着父母,眼神忧伤中又夹杂着欣慰。 “你们,你们难道千辛万苦,打到了洛阳,居然没有想着自己去做后唐之主?” 李存勖深陷险境,心境却一直没乱,直到现在,听到了面前郭崇韬的话,感觉心中一阵茫然。 “我和郭公只能看到面前,上仙聂风,可是能看到我唐日后百年,甚至千年的轨迹,我等就在这里,等候上仙 水蓝星,聂风制作的第三段十三好牌打废帝王榜,的制作花絮,已经完成。 他本来是知道,诸天万界网站对up主直接介入平行世界历史,是有严格的管理制度的。 现在,通过了李存勖的投诉,聂风却又知道了,这种管理力度,随着他诸天之力的强大,慢慢的放开了。 聂风此次,就是要直接影响后唐帝王的人选,让那一个平行世界,在没有后世的辽金蒙古入主中原的隐忧。 “聂哥哥,你这在我大汉,便算是太上皇了啊,只是那些人在另一个世界,会听哥哥的吗?” 貂蝉脸上贴着面膜,看着聂风动作,娇滴滴的问道。 “不会听!” “会听!” 大乔,小乔一个抱着火龙果,一个抱着西瓜同时插口,聂风爱怜的拍了拍小乔的脸颊,又瞪了大乔一眼。点下了播放键。 “在另一个世界,他们自然也是要听哥哥的呢!” 他一句话说完,平行世界那里,李存勖,郭崇韬何李嗣源三人眼前,同时出现了制作花絮的视频。 “李存勖夫妇,沉迷红尘之欲,至天下军民福祉于一边,已入业障魔道!” “只是李唐国祚未决,皇子李继芨,尚有仁厚之心,可为后唐之主,李存勖夫妇,可在洛阳安国寺出家为僧尼,其子李继芨,再为唐皇!” “你二人监督李继芨,造福此方世界,切记,切记!” “令李嗣源之婿石敬瑭,人品低劣,诸位需防之!” 聂风的旁白,此处三人一起躬身聆听,李嗣源和郭崇韬似乎早就猜到了上仙的心意,两人看完了视频,不禁相视一笑,同时拔出了腰中的宝剑。 郭崇韬走到了李继芨的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举到了空中。 “皇子李继芨,受仙人引领,可为我大唐之主,从今日起,李继芨变为唐皇了!” 郭崇韬一句话说完,李嗣源拔剑走到了李继芨的身边,跪倒在地,口中连呼“吾皇万岁!” 众军没想到,打到洛阳是如此局面,看见李嗣源都下跪,众军也一起跪倒在地。 只有郭崇韬身边的石敬瑭,一脸不忿之色,目视老丈人李嗣源、 “父亲,我等千里而来,难道只是为了他人做嫁衣裳的吗?” 听见石敬瑭的话,李嗣源的属下以为还有什么变故,人人都愣在了那里。 只有郭崇韬,李嗣源和李存勖心中再次一震,上仙法力,果然不同寻常,就连石敬瑭心有异心,都早已经猜中了。 李嗣源眼看因为石敬瑭一句话,此地唐军又变的剑拔弩张起来,不禁一身长叹,长身而起,拔出腰中的佩剑,一剑刺向了石敬瑭的心口。 “啊,父亲,这是为何!” 石敬瑭大叫一声,跪倒在了李嗣源的面前。 “为何?你心中有何事?难道上仙聂风会不知道吗?天下已经死了太多人了,万民现在只要安康!” 眼看见李嗣源毫不犹豫的斩杀女婿,李存勖想起了聂风的话,心中百感交集。 如果自己看到聂风上仙的第一次,就能照着上仙旨意去改造后唐,那么现在,自己一定还是唐主吧。 李存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最后陪伴自己的少年王全斌,点了点头。 这个英武的少年会意,拔出腰间的佩刀,就在双手合十的马上皇帝身后,帮他剃去了头上的发丝。 此时数千甲士,一起看着皇帝去发,一阵春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泼洒下来,李存勖慢慢变成了光头,李继芨则是披上了黄袍,父子两人对视一眼,不禁百感交集。 “聂风上仙,是朕错了,上仙之能,现在存勖知道了!” 李存勖一句话出口,心中顿时空明一片,也体悟了聂风的苦心。 自己沉迷伶人戏曲的红尘悲欢离合,聂风就要自己,遁入空门,与红尘彻底的了断。 想着那个思虑深远的上仙,李存勖毫不犹豫的点开了打赏键,一眼扫去,却发现自己现在能够发出的打赏,实在是少之又少。 排在打赏栏第一位的,居然只是本来自己身死的时候,应该披在身上的那块戏台之布。 李存勖心中一阵沉吟,便将此布发送了出去,水蓝星上,聂风眼前白光一闪,一块平平无奇的幕布,便出现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此布,此布!” “咦!” 感受到了幕布带来的强大诸天之力,客厅一男三女,同时惊叹出声。 “此物非同寻常啊,一定是李存勖的帝王气数,最后都融入了此布中,他一生坎坷,从今以后青灯古佛,也算是史中异数了!” 聂风心中长叹,点开了礼物键,一眼看到了那件最适合的礼物。 第43章 聂风的偏爱 唐宪宗当初送给聂风的佛骨,赫然就在礼物栏的一侧,聂风自然知道,此物也含有沛然的诸天之力,只是还是觉得,这东西送给李存勖最是合适。 他单手点击了发送键,水蓝星客厅内,白光一闪,本来供奉在客厅一角的佛骨,瞬间消失不见。 平行世界,李存勖此时已经穿上了僧袍,正在百感交集的回头看向洛阳皇宫最后一眼。 就在此时,忽然空中白光一闪,那根佛骨,放在木盒之中,盒盖打开,就出现在了李存勖的手中。 “佛骨,这是佛骨,我听说过此物,是前朝圣物啊!” “这一定是上仙的赠予,上仙聂风法力无边,一直关注着我等呢!” 李存勖身边的甲士一起高声喊叫起来,每个人在震惊之余,心中更有油然生出一股恐惧,好像冥冥中,有一股奇特的力量,正在俯瞰着此方大地。 众人中不少人都跪拜下来,双手合十,对天叩拜。 李存勖一身僧袍,低头看着手上的佛骨,感受到了聂风的心意,嘴角慢慢的翘了起来。 后唐马上君主,瞬间明悟了佛家道理,双手合十,对天默默念了一句“多谢!”就大步向着安国寺的方向走去,这一瞬间,李存勖彻底的明悟了。 水蓝星,聂风仿佛感受到了李存勖的心意,轻轻对着电脑屏幕点了点头。 他仔细看了一眼自己诸天万界网站账号之后,三级vip账号就要涨满了,不禁高兴的搂过了身边,一直看着电脑屏幕,眼中全是疑惑的大乔的肩膀。 “搂着我干什么,你在天庭的什么事务所,不是说我们都是你的妹妹?” 大乔挣脱了聂风的怀抱,看着他一脸正色道,少女一句话说完,好像想到什么什么,眼眶一下子红了。 聂风有些啼笑皆非,原来那日从户口办理地点回来,大乔就气鼓鼓的,是在生这个气啊。 “这可是你们说的天庭,我家中一下多了三个少女,还都是侍妾,天庭的天兵天将,非把我用铁链捆了去不可,你们户口不写妹妹,在天庭只能成黑户了!” 聂风有点委屈的对着大乔解释,少女一听,原来不是上仙嫌弃她们三人,脸蛋一下就红了起来 “我去煮些面,大家一起吃,天庭的面,实在是太好吃了!” 大乔脸色有些尴尬,瞟了聂风一眼,自己向厨房奔去,三个刘辩送来的女子中,厨艺最好的,就是大乔了。 沙发上,貂蝉秀美的足踝一晃一晃的,正在翘着腿看三国演义,聂风家中,为了编辑视频,各个年代的史书全套买来,几女无事,也喜欢翻着玩。 貂蝉口中喝着奶茶,忽然在沙发上叫了起来。 “哥哥,这里也有何太师的名字呢,还有陛下,还有我,这书,就是天庭的仙书吗?” “哥,这上面说貂蝉,后来许配给了身高九尺,天下第一英武的吕布,是不是咱们来天庭之前,被陛下处死的吕布啊?” 貂蝉心中惊讶,赤着脚跑到了电脑桌旁的聂风身边,双手托腮问道。 少年漫不进行的点了点头,胳膊却被貂蝉拧了一把。 “原来哥哥也会假公济私啊,吕布死了,貂蝉自然就是哥哥的了,我刚才翻了那本三国的书,那方世界,最后真是三国鼎立,后来又被司马懿篡夺了皇位?” “是,天庭下亿万世界平行发展,确实有世界,同你说的一般。” 聂风脸色严肃道,他已经知道了,曹操杀死司马懿的世界,和三国归晋的世界,其实也有无数的平行展开,并不是在一方世界中,曹操杀死了司马懿,另外的平行世界,历史就会改变的。 而他做的十大帝王好牌打废榜的视频,第三名,正是那方三国鼎立的世界中,最先灭亡的刘禅! 其实第三个君王,不能算是好牌打废,而是手中几乎无牌,最后出局。 聂风将此段历史选入了自己制作的视频中,多少也是有些私心的,他毕竟是在水蓝星,看三国演义长大的。 心中实在想试着改变一下“臣等正愿死战,陛下何故先降”的蜀汉,聂风不想看到,昭烈帝和那么多自己耳熟能详的蜀汉忠臣,就这么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平行世界,景耀六年,公元265年,成都一片惨淡景象,朝中文武百官,成都百姓,人人心中笼罩着阴云。 魏国大军三十万伐蜀,大将军姜维,虽然在剑阁挡住了钟会,只是魏兵势大,蜀汉已失汉中,情势危险到了极处。 蜀汉王宫,皇帝刘禅一早醒来,就感觉心神不宁,他喊来了宠臣黄皓和文士谯周,和才赶到成都的阎宇,诸葛亮之子诸葛瞻,询问几人刚当如何是好。 皇宫大殿中,众人说起魏国势大,都是闷不做声,刘禅看着最信任的文武大臣不说话,心中悲凉,他却并不像三国演义描述的那样昏弱,只是呆呆的看着宫殿的屋梁不语。 “陛下,魏人势大,翻翻滚滚而来,平襄侯姜维,消耗我蜀国国力空虚,现在天下事,其实已经不可为,陛下不如早做打算。” 一片安静中,谯周首先说话,他是蜀汉本土门阀势力的代表,一向不愿意把巴蜀豪族和刘备带来的,这些外省之人捆绑在一起。 谯周所做的仇国论,其实已经很大的瓦解了蜀汉的斗志,此屋君臣五人,就连铁血的诸葛瞻,骨子里也觉得,谯周的话其实不无道理,姜维做的,实在是过了一些。 只是今日此公,在陛下面前实在是放肆了一些,他话中之意,明明是暗示,刘禅可以放弃抵抗投降了。 谯周一句话说出,诸葛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刚想开口说话,造成此次蜀汉如此被动的罪魁祸首,黄皓却开口了。 “陛下,臣问过南中大巫,此次魏人来,一定有天灾将钟会,邓艾急退,我蜀汉有天数庇佑,陛下不用多虑,只要在成都耐心等候,北来魏人,必然大败! 黄皓一句话说出,诸葛瞻再也忍耐不了,他和张翼,阎宇等人,是朝中稳健一党,既看不惯谯周软骨头,又觉得姜维行事过于的勇猛刚进。 诸葛瞻一向得到刘禅宠信,他猛的站起,怒视黄皓,刘禅面前最得宠的太监,被吓得连连后退几步。 第44章 抵抗到底 “你这竖阉,若不是你隐瞒汉中军情,我等不知道姜维急报,现在把魏军挡在汉中,诸事就要容易的多了,现在什么时候了,还在说什么大巫,我今日就在陛下面前斩了你,且看南中大巫能不能来相救!” 诸葛瞻暴怒之下,就要杀人,刘禅连忙站起,挡在了黄皓之前,就在此时,殿中四人,除了黄皓,每个人的眼前,忽然出现了奇怪的影相,诸葛瞻心中一惊,呆立在了原地。 “可怜蜀汉立国甚为艰辛,先帝四十余载,才在西南一隅,创下此份基业,蜀汉灭亡,虽是天定,户籍不过魏国两成,兵卒只是三成,只是可怜天地英雄碧血,洒落西南,自古天地间,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方为英雄矣!” 配着感人的bgm,一段视频从董卓进京,一直放到了成都陷落,姜维自尽。 殿中三人从这份饱含感情的视频中,感受到了一种浓浓的无奈之意,三人不知道为什么,一起垂下泪来。 聂风挑选能够看到此视频的人,事先经过了筛选,黄皓,谯周之流,在聂风心中,自然不配观看视频。 太监和谯周只看着面前三人一起流泪,以为他们中了邪,不禁心中害怕,都是几乎两腿酸软的倒在了地上。 “诸葛丞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五丈原殒命,可怜后人诸葛瞻,力战殒命绵竹,此事可免乎?天机现于众人前,蜀汉虽弱,昔日先帝在平原之时,带甲者不过数十,依然成就霸业。 魏人强横?司马氏篡位,其实隐忧甚多,天下大势,只看诸军能否奋发矣!” 视频放到这里,聂风配上了老版三国,“滚滚长江东逝水”的bgm,听到了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的时候。 成都皇宫中蜀汉君臣三人对视一眼,不禁嘴角都露出一丝笑意,心中的一团火,瞬间被聂风点燃起来。 “十大好牌打废榜单,真是抬爱我炎汉了,成都羸弱,哪里有什么好牌了!” 刘禅自我解嘲,眉毛扬起,一向惫懒的脸上,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不断的抽|搐着。 “原来天意我死在绵竹,原来先帝和父亲创业之时,江山如此美好,陛下,干吧,成都还有居民几十万,我和阎将军部下合兵,还有五万人,万事还有为!” “诸葛将军,记得刚才视频中看到的,注意江油,一定留心江油啊,诸葛将军只管先行,我自带成都兵马,随着将军先破邓艾,再灭钟会!” 阎宇很是细心,仔细想着刚才视频中的细节,提醒姜维道。 “聂风,此段天上影相是上仙聂风传递给我等的,记得上仙的名字,等到破灭了钟会,邓艾,好在成都给上仙塑造金身!” 刘禅说到这里,猛地站了起来,“内侍,内侍,打开内府武库,取来钱粮甲胄,都给诸葛瞻将军,阎宇将军,我蜀汉就算是灭了,也不能灭的窝囊!’ “我刘禅就是死了,也不能变成安乐公,乐不思蜀,乐不思蜀,贻笑天下千年啊!” 刘禅大喊一声,一旁已经瘫软的黄皓,膝行几步,来到了刘禅的脚下,抱着陛下的大腿痛哭起来。 “陛下,陛下,你是怎么了啊?陛下,怎么从刚才开始起,就和换了一个人一般,陛下,一定有人魔怔陛下了。” 黄皓高声痛哭,刘禅厌恶的看了他一眼。 方才眼前的影相中,黄皓在外人面前的嘴脸,现在刘禅还记得。没想到这个太监在自己面前谦恭,对外臣如此的跋扈。 “刘禅昏庸,一半源自黄皓!” 上仙聂风的这段旁白,被刘禅牢牢的记在心中,想到父亲和丞相在九泉下还挂念蜀国,特地拜托上仙传下仙旨,他觉得心中,无比的愧疚。 “你这阉货,朕是换了一个人,先帝的钢骨,朕又找到了,朕就是每日听你和谯周之言,这才磨灭了斗志,朕的骨子里,流的是先帝百折不挠之血!” 刘禅对着脚下的黄皓怒喝,拔出腰间的佩剑,一剑刺死了脚下已经吓的七窍流血的太监。 谯周虽然没有黄皓如此吓得厉害,现在也是浑身发抖。 在他看来,刘禅每日被自己洗脑,心中已经没有多少再和魏国争强的信心了,没想到就在自己眼前,顷刻之间,刘禅就和打了鸡血一般,如此的亢奋。 此时门外宿卫的甲士进了殿中,只听见陛下怒指谯周,咆哮了起来。 ‘“将此人压到牢狱之中,等我蜀汉振奋,破了钟会,邓艾,朕来羞死他,或者朕被魏人杀掉,也胜过每日被此人洗脑。” 刘禅虽然有些昏懦,其实心中,对父皇刘备和丞相诸葛亮,异常的尊敬。 聂风的视频,拨动了他心中最深处的那根弦,今日这个胖子皇帝才会如此和平日不同。 宿卫的甲士首领,从来没有看见过陛下如此,他愣了一下,这才躬身领命,带着侍从,恶虎一般的扑向了谯周,将他押解了下去。 “陛下,成都谯周一党还有很多,诸葛将军现在北去绵竹,江油,末将就在城中,先将益州豪族拘押了,再和魏人周旋!” 阎宇说话很有章法,刘禅重重点头。 君臣三人对视一眼,看着两个将军远去,刘禅心中,“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的bgm还在播放,他心情激荡之下,再仔细看史上十大好牌打烂帝王榜单的名单,看见了私聊两字。 刘禅心中一动,果断在打开了此栏。 水蓝星,聂风坐在自己电脑前,和小乔仔细的盯着诸天万界网站,二级vip后的经验栏。 明明离三级vip只有一点点经验了,已经两天了,他就是不涨。 聂风心中有些焦躁,看着小乔也无聊的咬着指甲。习惯性的捏了捏她的发髻,忽然听到了系统“滴滴滴”的声音。 聂风心中一动,打开了私聊栏。 “后主刘禅:聂风上仙,是做出仙相的聂风上仙吗?上仙,我蜀汉君臣已经看到了上仙的仙相,现在君臣一体,只等和魏国死战了,只是蜀弱魏强,敢问上仙,我等对敌钟会,邓艾,十成中有几成胜算!” 聂风没想到,刘禅居然是个务实之人。 “聂风:靠你自己,胜算零成,加上我,不过一成罢了。” 平行世界那头,刘禅看见聂风的话,心中一惊,然后无所谓的笑了起来。 第45章 各地血战 水蓝星,聂风一桶冷水浇下去,半天视频下,刘禅没有回应,他心中一动,以为刘禅丧失了斗志。 “聂风:怎么,蜀汉羸弱,你难道自己心里没数吗?说好了,我给你看视频,不是让你非要改变历史的,相比其他君王,你就是去洛阳做个安乐公,我也能理解的。” 刘禅不同刘辩,不是天下共主,更不同李存勖,是一代雄主,在三国游戏中,刘禅糟糕的数据,让聂风很难对他多有信心,做出这个视频,其实更多的是满足他心中的少年情结。 没想到顷刻,那边刘禅的消息就回了过来。 “刘禅:聂风上仙,我知道的,九死一生,刘禅明白,要是没有看到上仙的视频,刘禅能糊涂下去,只是看父皇创业艰难,蜀国忘了,我又怎么能苟活?上仙,刘禅要么破敌,那么就死在成都,只是无论如何,刘禅心中感激上仙,点醒了刘禅!” 聂风看见刘禅之言,心中感慨,没想到刘胖子,不是史书说的那么昏懦啊,看来,自己以为天下诸位君王性格能力,都是了然于胸,也是过于的自信了。 相比于李存勖的狂傲,刘禅如此相信他,反而让水蓝星的少年,心中有了一丝压力。 “聂风:守住剑阁,守住绵竹,就有办法,一定守住了,记住了,司马氏族也有淮南三叛,邓艾,钟会不合,诸葛绪已经被钟会陷害,只要蜀军不是速败,一切就又转机!” “刘禅:上仙,刘禅知道了,从今日起,刘禅就再不进荤腥,每日焚香,只等平定钟会,邓艾!“ 刘禅聊到这里,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想了想,咬破手指,写下了十二字血书,交给了侍从,让侍从马上带去剑阁。 剑阁,姜维仗剑站在城楼上,城下二十万钟会大军,层层叠叠,都是关中猛锐,看得让人心生寒意。 只是姜维怕的,不是钟会的甲马犀利,而是,成都那里态度暧昧,已经那么多日了,后主一份旨意都未送到,这让他心中不安之下,还有淡淡的伤怀。 就在此时,姜维的眼中,忽然出现了成都刘禅看到的一样的影像。 平襄侯大惊失色,看着蜀汉壮烈的一生,看到自己自尽而死的图影,他难得的,握住剑柄的手颤抖起来。 正在此时,探马来报,说是后主旨意送到关下,还有粮草,正在星夜赶来。 姜维心中稍定,走到关下,打开了旨意,只见是鲜血所写的诏书,不禁心中大惊。 “仙影已观,坚决守住,就有办法!” 十二个大字,瞬间让姜维笑了起来,他自然知道,自己看到的东西,后主也看到了。 刘禅的心终于定了下来,自己守在这里,也真正有了意义。 此时关下,震天的战鼓敲响了起来,魏军又开始攻打剑阁。 姜维目光向西南成都防线看去,眼神温柔,他猛地一转头,带领蜀汉百战精锐,回到了关上,杀声震天之下,蜀军人人英勇,钟会大军损失惨重,哪里又能攻下剑阁? 剑阁这里战况稳定,诸葛瞻得到了视频提醒,提兵直奔绵竹,到了绵竹,正要领兵强|占江油,却看见绵竹城下,万民奔逃的情景。 他心中悔恨,知道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江油,已经被邓艾的奇兵攻下了,同时,对聂风上仙,再无半点的疑窦了,上仙,真的猜中了魏军的行动。 绵竹城北,不断有百姓从江油方向向绵竹奔跑,诸葛瞻想到了仙影中所说,自己会殒命绵竹城下,心中却没有半点的惊惧,自带三万大军,一半配备了诸葛弩,迎敌邓艾。 就在城北三十里的地方,魏人旌旗漫天,两万魏军,迎头冲了上来。 蜀军虽然稍多,只是都是从未上阵的驻防之军,看见魏兵人人面目狰狞,不禁心中恐惧。 诸葛瞻和儿子诸葛尚各领一军压住了阵脚,就看见对面魏军中,一队甲胄齐备的将军走了出来。 邓艾有些口吃,两军交战,由其子邓忠说话。 “对面将军,一定是蜀国大将诸葛瞻了,诸葛丞相之名,我等也是尊崇的,只是现在天下大局已定,魏国顺应天道,蜀国必灭,你们何必又白白在此死掉,不如降了我大魏,可保荣华!” 邓忠一席话说出,诸葛瞻理都不理他,只听见梆子声响起,蜀国前军一起放箭,射程虽然够不到邓艾父子,战意却是极浓。 魏人看见诸葛瞻如此,一起大怒,三员大将军向着蜀军军阵冲来,诸葛弩虽然犀利,一半弩箭因为年代久远,未经保养,已经失去了作用,还有一半,弩弦时间长了,张力不够,威力大减,也远不及全盛时候。 虽然如此,蜀军奋勇杀敌,还是挡住了魏军的冲锋。 邓艾当世名将,就在万军之中,拔剑连杀了几个退下的骑兵,剑指诸葛瞻,满脸都是怒意。 “小儿,今日绵竹已是我魏人囊中之物,看我万骑践踏之下,何人能够阻挡!” 邓艾大喊声中,魏军精锐,一起扑向蜀国军阵,诸葛瞻眼看部下惊慌,心中悲凉,没想到,自己还是改变不了仙影。 他打开了十大好牌打废帝王排行榜视频,点开了私聊,想和聂风最后诀别。 “诸葛瞻:聂风上仙,无能蜀人诸葛瞻,现在绵竹,面前魏人凶猛,上仙警醒蜀国,诸葛瞻深感其德,只是魏军势大,瞻只能死于此处,方能报陛下,先帝和父亲,仙师的恩义了!” 水蓝星,聂风在电脑前,看出来蜀国的情况,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了,他毫不犹豫,在自己视频旁的受众之处,点上了所有蜀国民众一栏。 绵竹城,成都城,剑阁,蜀国军民眼前,一起出现了无上虚影,更响起了”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的bgm. 蜀国各地,顿时哭声一片,绵竹城下,魏军骑兵几乎冲到了诸葛瞻的身前,只是忽然,剑阁城门大开,无数布衣男女,哭叫着拿着手中锄头,或者拎着石块就冲了过来。 他们捡起死去蜀兵的兵刃,将魏人骑兵,从马上拖拽下来,几个人扑上前去,双手乱抓,甚至张口撕咬魏兵的脖颈无甲之处。 邓艾眼看就要见功,蜀国军民忽然全体狂暴,心中不解,再看不少蜀国百姓,军卒,都是双眼流泪,他心中忽然起了无言的恐惧,再不敢久战,鸣金声中,猛锐退了下来。 第46章 升级,三级! 诸葛瞻把剑在手,已经杀的血葫芦一般了,眼看见蜀国军民人人斗志昂扬,双眼赤红,就连江油往南奔逃的百姓,有不少也重新回到了绵竹城下,诸葛瞻胸前,一股酸热之气顿时充斥胸臆。 他自然知道,蜀国军民如此拼命是因为什么,身边的甲士,不少现在还在哼唱“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的bgm。 “聂风:诸葛瞻,魏兵势大,你却也万万不能失了斗志,死守住绵竹,守住便有希望!“ “诸葛瞻:多谢上仙教诲,瞻心中明了!” 水蓝星上,想起视频私聊那人的身份,想起了诸葛武侯去世的时候,只给子嗣留下的一点资财,聂风心中百感交集。 “聂风:丞相,天人也!诸葛武侯英灵,就在益州天穹,俯瞰此方天地,日后你和刘禅,平襄侯,一定能够继承他的衣钵,恢复汉室!” 聂风剪辑视频,少有如此冲动的时候,貂蝉给他端来了咖啡,看着聂风一口喝下,胸膛不断起伏,心中奇怪。 “哥哥,前几日|你带我和大小乔兄妹去什么咖啡馆,不是还告诉我们此物要啜饮吗?怎么今日一饮而尽?” 聂风看着貂蝉秀丽的面容,站了起来,自己走到酒柜边,倒上了水蓝星的名酿。 “我剪辑历史,一向是作为旁观者存在,只是蜀汉灭亡的如此壮烈,想着蜀汉灭亡后,益州大乱,此次,我要破例了!” “你说的对,此种情景,那是喝咖啡之时,更该是喝酒之时啊,现在,我便是刘禅身边的影子宰相,武侯未尽的事业,我定要助他完成!” 聂风在三女面前一向嬉皮笑脸的,哪有半点上仙的风范,大乔小乔现在也来到了电脑边,总感觉今日的聂风,和她们认识的那个,很有些不同的样子,浑身上下,一股英雄之气直冲天际。 三女脸色一起红了起来,貂蝉妩媚的盯着少年,大乔则是装作不经意的不断瞟他,小乔最是娇憨,上前摇着聂风的胳膊,也要喝哥哥的酒。 就在此时,聂风面前的电脑,忽然一道金光闪过。聂风脑中,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宿主剪辑的视频,播放量和影响力,宿主自身的诸天力,已经达到了升级的标准,宿主现在已经成为诸天万界网站三级vip会员。” 聂风听到系统的提示,一眼扫过电脑屏幕,果然,自己up主的称号旁,vip等级变成了三级,视频旁的空白栏,除了加速,闻达外又多了一项天降。 他鼠标点开天降,看着展开的栏目,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阳平关上,姜维,张翼等自己也看到了那段视频,就在诸葛瞻死战获胜的时候,阳平关下,魏军的战鼓也敲响了起来。 姜维单手按着剑柄,思绪还沉浸在刚才的视频中,想到五丈原的情景,想到诸葛丞相的恩义,平襄侯五内俱沸。 张翼来到了姜维身边,也是眼眶通红,这员老将军收敛了一下心神,指了指阳平关下。 “将军,魏人此次攻城不同,前军三千死士,不着甲胄,后军足有三万人,如此厚阵,看来是要毕其功于一役啊!我城头弓弩,弩箭已经不足,阳平关危矣!” 姜维听见他的话,眉头一皱,向着关下看去,果然魏人此次攻城气势滔天,再看攻城大军的旗号,是雍州旗号,不禁疑惑的哼了一声。 魏国营地,一个白面青年,一身戎装,顾盼间颇有豺狼之姿,正在一处高台上,看着雍州兵攻城。 此人自然就是魏晋有着神童之称的钟会了,他是钟繇幼子,自幼和司马家相交甚深,偏偏胸有大志,看穿了司马昭的虎狼之心,也想在乱世开创不朽功业。 诸葛绪被姜维用计调开桥头,蜀军先回了阳平关,钟会借题发挥,拿下了诸葛绪,现在雍州兵马,都在他的节制之下。 此次决死攻城,更是钟会一条毒计。 眼看见魏军战鼓声音响起,三千赤膊死士,顶着姜维的弓弩强攻阳平关,瞬间死伤一片,钟会身边,监军卫瓘看着魏军一片片倒下,心中不忍,目视身边的钟会。 “大将军,邓艾前几日才飞鸽传书,我军已经过了蜀国天险,直扑成都,只要邓艾拿下绵竹,姜维便不会再守此关,现在我大军不是应该在此地观望?为何如此决死攻城!’ 钟会攻城所派遣的部将,都是雍州大军中,不服自己之人,他在这里消耗军中异党,有了功劳是自己的,打不下阳平关也无干系,此事何乐而不为。 只是这样的阴微心思,钟会自然不能在此处说出,他仗剑走了几步,仰首看天,装了个逼、 “卫监军,自来两军对战,胜算不可寄托客军,我等受司马公的恩义,在此地怎能畏缩不前?今日阳平关一定要拿下,先是雍州军,然后便是我长安大军本部!’ “监军,你看不到吗?姜维守城,弓矢已经不多矣,我部早就准备了土袋木石,等到彼军疲惫,再看决死一击!” 钟会说到这里,抽出腰中宝剑向前一指,此时阳平关关隘墙下,到处都是鲜血残尸,雍州军后,是钟会亲信的督战甲士。 雍州兵无法,只能奋力向前,不少人,都爬上了阳平关的城墙。 姜维亲自拔剑,带着张翼,廖化等人拼死厮杀,才挡住了魏军的攻击,张翼,廖化都是古稀老人了,在姜维身后,累的几乎站立不稳。 蜀军从沓中退回,不是赶路就是厮杀,本来已经是疲兵,被钟会看准用雍州兵决死攻击,虽然面前杀退了敌军,也已经是各个累的摇摇欲坠了。 此时阳平关上下,三四个魏军尸体旁,都有一个蜀军尸体,姜维已经看见将士已经到了极限,看见魏人攻势稍缓,正准备让将士们休息一下。 钟会的中军,忽然号角声音响起,魏军阵门大开,又是几万人,带着土袋和竹木,顶着盾牌向着阳平关下冲来。 此时蜀军士兵早就杀的手软,还有一点剩下的箭矢,也都是无力射出,眼看见魏军从容搭建土台,姜维面色一下变了。 第47章 聂风的新技能 姜维知道,只要魏人土台搭设完成,魏军一拥而上,自己再也抵挡不了。 想起了丞相在天水收复自己,自己一员降将,现在做到了蜀国第一大将,姜维轻轻叹息了一声。 此时图穷匕见之时已经到来,他拔剑目视成都的方向,正要带兵冲出关隘,不让魏兵土台搭成,脑海中,那段还在不时闪过的视频下,忽然传来了滴滴的声音。 姜维心中一动,集中精神,只见奇怪图影一旁,上仙聂风正在和自己说话。 “聂风:姜维将军,现在大势如何?魏人还在围困阳平关?” “姜维:聂风上仙,魏人正在叩关,猛攻关隘,敌人势大,姜维恐怕不能遵守对上仙和主上的誓言了,今日死在此关,也算是为了主上尽忠了!” 水蓝星上,聂风还是第一次,对某一段特定的历史如此的上心,听到姜维的话,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鼠标又点到了新的vip功能,天降之上。 “聂风:将军,上天眷顾蜀汉,此次大劫过后,炎汉一定会中兴,将军以后还要建立不朽之功的,怎么能死在阳平关下?记住,片刻后,我要降下天庭宝物相助将军,将军用此宝物,定能击退魏兵。” “你且听我仔细说来,此物,是如此用的!......” 聂风说了半天,也不管姜维能不能理解,一口气把武器使用说明打在了电脑屏幕上 看着空降栏下几百页可以空降到平行界面的物资,聂风不禁苦笑了一下。 他还是道行太浅,vip等级太低,现在能够空降的道具,只有十几样,剩下的,都出了灰白的状态,无法触发。 这些无法触发的物品,都是对历史有种重要意义的物品。 聂风深深吸了一口气,鼠标点上现在自己可以空降的物品,按下了发送键。 此项功能,和聂风以前使用过的功能不同,他一下按下,感觉胸中一阵难受,头晕目眩还带着想要呕吐一般。 就和以前上学的时候,体育课脱力了一般,看着聂风脸色苍白,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的滴落下来。 貂蝉伸出素手,取出怀中的香帕,慢慢的帮他擦掉额头上的汗。 一贯在聂风面前最傲娇的大乔,以为上仙饿了,跑到冰箱那里,取来了牛奶。 就连小乔,都帮着聂风打来了一盆热水擦面。 “哥哥,怎么了,是看视频长了,累了吗?小乔前几天一天看了三十集电视剧,也是心中难受呢!” 小乔奶声奶气的安慰道,聂风对她笑了笑,慢慢好受了一些。 一直在电脑前的貂蝉却是看出了什么端倪,盯着聂风的眼睛。 “哥哥,你刚才点的东西,是叫做手雷的吧!” 阳平关上,蜀军奋力厮杀,忽然天空中白光一闪,几个大木箱子,出现在了蜀军的城墙上。 众将心中大惊,不知道这是何物,刚才和聂风对话的姜维,却是心知肚明,心中激动,他快步跑到了木箱前,取出了一颗黑黝黝的,果实一般的东西,仔细的把聂风刚才交代他的话,又在心中想了一遍。 “此物,是聂风上仙赠予我蜀汉的礼物,上仙垂怜我等,我大汉必胜!” 姜维取出一颗手雷捏在手中,想起了聂风的话,心中有些发毛。 蜀军听见大将军叫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也都震天狂呼起来。 姜维面色一冷,吩咐蜀军,不得擅动箱中之物,他拿着手雷,来到了阳平关的城墙前,想起了聂风的吩咐,找了个环用力一拉,就将手中的黑果扔了出去。 钟会在阳平关下,看着蜀军的箭矢越来越稀疏,心中得意,他知道,照此下去,今日阳平关便能拿下。 就在此时,忽然听见了城头蜀军的狂呼。 “姜维又在装腔作势,蜀国国祚不在,再怎么作势,也难逃败亡!” 钟会不屑的对身边的卫瓘道,就在此时,阳平关魏人集合最密集的地方,忽然传来了一声“轰隆”声音。 震天的巨响声中,魏军被炸的七零八落,十几个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是何物?这又是诸葛亮传下来的奇物?” “不对啊,我看着像是天雷,一定是术士的天雷。” “我的脚,啊,啊!” 阳平关下,魏军一下子被炸闷了,关上,姜维见此物如此神奇,精神大振,一口气把手中的三四个手雷一起扔出去,轰隆声音响起,魏军血光四溅。 “张翼,廖化,找一些臂力大的校尉,到我这里来,我教他们如何使用此物!” 姜维大声招呼。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惊喜交加的答应着去了。姜维身边一个偏将,看见平襄侯高兴,不禁问道。 “大将军,此物从天而降,好像天雷一般,到底是何物啊?是武侯留在此关的吗?” “不是武侯所留,此物是聂风上仙赠予,我大汉有上仙庇护,就要大兴了啊!” 姜维大兴两字说出,两位将军找的臂力大的校尉也赶到了他的身边,姜维把聂风的话复述给了众人。 不到一刻后,醒过神来的魏军继续攻打关隘,此次,手雷从关口城墙各处,被投掷下来。 一时间,阳平关前烟尘滚滚,巨大的爆炸声,惊动的魏军骑兵战马不少都吓得瘫软下来。 手雷之威,还不在于炸死了几个人,更为重要的是,此物如此神奇,出现的神奇,威力神奇。 此方世界,相信神鬼之说之人,十人中有九人矣,魏军都觉得,这是天神在警示魏人,一时间士气如虹的魏军,气势衰落了下来,不少甲士,不顾钟会督战校尉的剑锋,开始败退下来。 钟会在阳平关前的高台上,看见攻打关隘功亏一篑,心中没来由的慌了一下。 再仔细问起,被天雷炸伤未死之人,身上到处都是嵌入体内的钢珠铁片,钟会不知道,现在的聂风,能够投送的资源少的可怜,以为此雷源源不绝,心中无比忧虑。 阳平关上,魏人退去,刚才姜维身边的将军,将“聂风上仙庇护”六字传播开来。 不到片刻,整个阳平关上数万蜀军,都知道从天而降的白光,是上仙聂风的手笔。 众将士一起欢呼起来,声震阳平关下的魏人营帐,一直到了夜间,都还有蜀军高喊“聂风上仙庇护”之子,惊动的钟会所部心惊胆战。 第48章 视频改变三国 水蓝星,脱力的聂风回到了卧室,在笔记本上重新打开了诸天万界的网站。 貂蝉帮他推拿肩膀,大乔喂上仙鸡蛋羹,聂风慢慢的恢复了过来。 只是此时的他,再点开天降,那是一片的灰黑之色,现在的聂风,就是一片树叶,也送不到平行世界去。 聂风眼看如此,不禁苦笑了一下,自己能够解蜀汉一时之危,靠几颗手雷,却不能真正击败魏国大军。 这下离吹下的牛逼,重新振兴汉室,还是有着不远的距离的,他心中思量,到底如何才能再助刘禅一臂之力,笔记本上的私聊,又传来了滴滴的声音。 “平襄侯姜维:聂风上仙,我等在阳平关前,用了上仙赠予的仙物,大败魏军,现在我大军士气如虹,还请上仙再赠仙物,才好一鼓作气,阵斩钟会!’ “聂风:.......额,我那五行雷制作不易,此次全部给了你,再想用雷,还要我收集天地间的雷霆之力方可,你不要焦躁,先命令大军守住关隘,我且告诉你,邓艾在绵竹,也被诸葛瞻杀败,魏军两路不顺,只怕粮草很快就接济不上了!” 姜维现在对聂风无比尊崇,听了他的话,心中哪里有半点怀疑,自然是连连称是。 视频里,聂风又将阳平关,绵竹蜀军大胜的消息告诉了刘禅,让他命令阎宇带兵北上,支援样品管。 刘禅自然大喜过望,口中连称上仙无敌,让聂风的心事,又重上了三分。 他从做视频以来,从来没像今日这般耗费过心力,聂风让小乔拿来了和氏璧,躺在床上,手握美玉,仔细想着下面该如何。 “我的能力,归根到底还是制作视频,如何才能用视频,让汉室复兴呢?”聂风口中嘀咕,目光在床边呆呆托腮看着自己的貂蝉脸上扫过,忽然心中一亮。 貂蝉,要不是因为自己,现在不该是在平行世界,王允用来对付董卓的利器? 王允无兵无粮,靠的什么?靠的不就是利用人心。 自己手握诸天万界网站的权限,也要善用人心,方能借力打力啊。 想到这里,聂风把后世魏晋的发展,全部在脑中过了一遍。 三国历史,他无比熟悉,为了剪辑历史视频,更是之前就恶补了不少功课。历史像流水一般在他脑中流过,瞬间,聂风心中就有了办法。 “貂蝉,马上给我把你看的电视剧中,邓艾和钟会的片段,全部剪切下来,发到我的邮箱中!” “大乔,你电脑玩的最好,给我全网找悲伤的bgm,把司马家的事情,全部做出片段,也发到我的邮箱里!” “小乔,你去点几个炸鸡全家桶,还有肥宅快乐水,我们几个忙起来,这些就看你了!” 聂风招呼三女,自己跑回工作间,开始制作十大好牌打废帝王排行榜的花絮。 他心中已经想好了,此次,一口气要做上十几个花絮,分别发给不同的受众。 本来史上,钟会和邓艾,钟会和卫瓘,司马昭建立晋国,这中间全部血腥和尔虞我诈,聂风就是要提前引爆魏晋的政坛大雷,然他们自己乱起来。 当然此时的东吴国主孙休,也要专门制作一段视频花絮,汉室复兴,三国鼎立,吴国自然不能忽略。 水蓝星,聂风的别墅一晚都是灯火通明,到了天亮,紧急制造的花絮和短视屏,终于全部完成,聂风先将这些视频发送到了诸天万界网站,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一条条的分人发送出去。 绵竹城下,邓艾父子和将军师纂,一起谈论着蜀军昨日忽然奋发之事,忽然,三人的眼前,出现了奇怪的图影,伴随着悠扬的bgm.三人的脑中,都出现了一个男子,略点讥讽的声音。 “魏国征西将军邓艾,素有才能,整治水利,功在天下,只是官途不顺,可怜虽得司马一门垂青,终究不能和高门大阀相比,征蜀有功,偷渡阴平,却是自取灭亡,父子两人,被钟会构陷,一起死在了益州!” “可怜良将无人珍惜,寒门难出蛟龙,邓家一脉,自此没落,只因邓艾只知道征战,不知天道矣!” 军帐内,看着面前熟悉的一幅幅画面,邓艾呆若木鸡,自己因为口吃不被人看中,在家中默默垂泪,和姜维死战,在帐中东望发誓,这些事情,世间应该只有自己知道,怎么会被人如此的清楚? 自己父子之死,看起来荒谬,其实,熟悉钟会秉性的邓艾,想到了诸葛绪的下场,却是心中一片冰凉。 “叮咚”军帐内,同样看到了视频的邓忠,手上的酒杯掉落在了地下。 “父亲,是仙人,是仙人聂风,白日,我在蜀军中,听到了他们高喊的聂风名讳!父亲,难道这是仙人的警示?“ 听到儿子的话,邓艾心中大乱,一向果决的他,忽然感到一片茫然。 阳平关下,钟会请监军卫瓘,胡烈喝酒,三人的脑中,忽然出现了另一段影相 钟会带着魏军,得意洋洋的进入了成都,钟会和姜维,两人在军帐中密约,就在益州割地为王。 胡烈和卫瓘,被钟会扣了下来,魏军校尉,全部被抓了起来,姜维向钟会建言,尽杀魏人统军将领。 一处厅堂内,姜维和钟会被魏军层层包围,两人瞬间被剁成了肉泥。 如此多的画面,串联在一起,在三人脑中|出现,配合着水蓝星的诡异音乐,让军帐内的三人,身上的汗毛一下都竖立起来。 三人都不知道,对方也看到了面前影相,以为这是只有自己能够见到的上天警示,再看到奇怪影相下,那个白日里蜀军不断高喊的名字,聂风,不知道为什么,钟会等人都觉着,这奇怪可怕的影相,不会是空穴来风! 几乎是同时,卫瓘和胡烈,已经单手扣在了剑柄之上。 大将军,我等还有要事,先回本部军中了!“ “大将军,蜀国覆亡,就在眼前,大将军不可忘记了司马公的恩德啊!’ 卫瓘胡烈,两人同时说话,钟会看见两人戒备,单手也按在了剑柄上,三人之间气氛诡异,卫瓘和胡烈将他不说话,也不多言,大步走出了营帐。 第49章 完全不同的世界 魏国都城洛阳,曹魏最后一个皇帝曹奂,在宫中默默垂泪。 就在刚才,先帝曹髦被杀死的影相,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想到先帝被成济刺死在闹市中,在看到刚才上线,那个叫做聂风的上线,警醒自己,司马家要废掉自己,曹奂心中,无言的恐惧一波|波袭来。 是的,现在洛阳宫中,确实没有几个忠于自己的甲士了,可是,他是曹家的子孙,可以死,也不能让天下人看笑话。 想到了刚才脑海中,司马炎称帝之时的嘴脸,曹奂心中,忽然有了决断。 洛阳,司马昭府邸,魏军攻蜀一切顺遂,现在汉中已得,司马昭正在得意,脑中,忽然出现了自己中风,口鼻不能言的情景。 更有钟会在益州作乱,后世司马一族,被穿着怪异的铁甲骑兵屠戮的景象。 配着聂风专门准备的诡异的bgm,本来现在就身体不适,处在中风边缘的司马公,瞬间感觉嘴角一歪,人就软倒了下来。 东吴,吴王孙休在宫中,也是目视奇景。 从东吴先主孙策得到传国玉玺,一直到赤壁之战,夷陵之战的画面,都出现在眼前。更有侄儿孙皓,为吴主以后暴虐不仁,最后被晋国灭亡的画面。 孙皓和蜀国君臣不同,并不全信面前虚影之事,他只是派遣甲士,前往乌程侯孙皓领地,将他索拿。 同时因为晋国势大,命令吴军从永安进入蜀国,支援刘禅。 天下被聂风熬夜做出来的视频搅动的大乱,聂风此举,就是传媒影响国际形势的范例。 此时天下的焦点,还在益州,胡烈和卫瓘一起走出钟会营帐,两人从对方的脸色,都看出了一些什么。 “你也见到了,蜀国所说的仙人聂风,传来的仙相?” “钟会暗藏异心,难道这是上仙在提醒我等?” 两人素来私交甚好,此时同时说话,对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随后几日,魏军再不攻城,卫瓘和胡烈不但不攻城,更是躲在本部的营寨中,称病不出。 绵竹,诸葛瞻大胜之下,一夜之间士气大振,三日后带领大军主动北进,却哪里看得到邓艾的身影。 邓家父子,被视频震慑,同时蜀军士气高涨,两人知道绵竹再不可得,居然就此带着大军,又翻越阴平小道回军向北。 益州一时间乱到了极处,只是魏国蜀国之间,再无大战。 刘禅和姜维,诸葛瞻,每日都在视频下,向聂风询问如何,上仙只说静观其变,众人都很是信服。 这一日,阳平关下,钟会几日不见,已经是眼窝深陷,眸子血红,被聂风的视频,折磨的神经衰弱了。 这几日,同样的视频,每日都要在他的脑中|出现一次,钟会越来越觉得,自己真的会死在监军的手中。 他心中已经萌生退意,就要回到长安,去找司马昭分说,却又听到了邓艾回军的消息。 钟会想召见邓艾,征西将军父子,口中托词和胡烈,卫瓘一般,只说生病,绝不来见。 钟会听闻消息大怒,亲自领兵来到了十停中只剩下了四停的邓艾大营前,破口大骂起来。 “邓艾,你这痴人,当日我让你和我大军合兵会攻阳平关,你说另有奇谋,现在丢盔卸甲,还不见我,难道是有了异心?” 邓艾和钟会一样,这几日也被视频折磨的成了熊猫眼,想着一门被屠戮,攻取成都这些事情,顿时成了小事。 他在营寨前,命令陇西兵紧闭寨门,目视钟会,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钟会,你谋算诸葛绪,心有异心,是不是想过得了成都后,再杀我父子?我要向司马公进言,彻查诸葛绪之事,此间大军,该当先由卫瓘将军和胡烈将军统领!” 邓艾如此大胆说话,钟会大惊之下,暴怒命令大军攻城,卫瓘和胡烈见两军对峙,也带本部出来列阵让钟会去长安分说。 姜维,张翼就在阳平关上,目瞪口呆的看着魏国大军从叫骂,变成了互相射箭,再变成了骑兵冲突。 魏国三军就在阳平关下混战,姜维有意乘势杀出,被聂风严令不许。只说还要大变要来。 水蓝星,就和追剧一般,貂蝉三女每日缠着聂风,询问平行世界蜀国的事情,聂风只说,一切顺遂。 这一日,阳平关前,更有震撼消息传来,原来司马昭病危,司马炎素来跋扈,没有曹奂圣旨,就顶替了其父大将军之职,曹奂在朝堂之上,指着司马炎的鼻子大骂。 更说此子,定会忤逆称帝,其实洛阳甲士,都是司马家之人,无人帮魏帝,曹奂早有准备,就在洛阳皇宫中,以头触柱而死。 司马炎对外只说曹奂禅让,现在洛阳,长安,已经乱到了极处。 魏军听到此讯息,哪里还有闲心内讧,魏军家眷,都在关东,一夜之间,二十万大军一哄而散。 胡烈,卫瓘,钟会邓艾带着最后亲信,都想先回长安,本来必胜的伐蜀大局,被聂风利用现代传媒战,断章取义,信息不对称攻击,轻易的化解。 聂风听到此讯息,高兴的抱着貂蝉转了几个圈子,这也是他剪辑视频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居然能够成为这些帝王的主宰者了。 魏军溃散,聂风就在私聊中,指引诸葛瞻,姜维一路追击。 此时蜀国有仙人聂风,代表天意匡扶汉室之说,已经天人人尽知,本来绵竹的时候,蜀人就全部都看过了聂风的视频。 阳平关聂风更是让姜维军中之人,人人顶礼膜拜,一时间魏国独乱,蜀国军民齐心,吴国惶惑。 长安城,城墙上,这十日来,已经换了三次旗帜了,从魏,到晋再到汉,姜维,诸葛瞻,阎宇合兵打下长安,迫不及待的给上仙聂风发去了消息。 水蓝星,随着滴滴声音响起,看到了此消息的聂风,嘴角翘了起来。 “聂风:我要动用仙术,让岁月加速流转,尔等再睁眼之时,已经是天下归汉矣!” “刘禅:上仙的意思是?” “聂风:我的意思是,你要准备去洛阳了啊,刘禅,你一定要做个好皇帝,此次,我可是下了大注在你身上,要是万民不得安乐,本仙就是世间罪人了!” “刘禅:上仙,刘禅知道了,若有轻忽百姓,残虐万米之事,上仙降下天雷,将我打成齑粉即可!” 刘禅一个月间,成功翻身,说话间也豪气了不少。聂风看着他的话,轻轻一笑,点开了视频旁的加速功能。 第50章 身体有所亏欠 聂风点开加速按钮,刘禅和九州天地间的万民,只觉得头晕目眩,一刻钟以后,等他感觉到天地间停止了旋转,人已经站在了洛阳皇宫前。一处高台之上,高台下密密麻麻的军民,都在抬头看着后方,人人眼中激动无比。 刘禅面前的高台下,不但站着蜀国大将军姜维,诸葛瞻,还有吴国国主孙休,孙休手持吴国国玺,躬身站在高台之下,眼中全是感慨。 “陛下,陛下乃是汉室正统,昭烈一脉国破之际,众军民奋发爱国,更有上仙聂风,降下天雷,相助蜀汉一脉!” “陛下,现在天下间,都知道司马炎篡魏,以晋治天下,乃是九州浩劫,陛下,还请陛下就在此间称帝,三国重归一统,炎汉也能在屹立于世间!” 孙休先说话,然后是魏国大臣贾充说话,此公是司马昭之宠臣,魏国中流砥柱,也是审时度势,开了洛阳大门,放蜀军进城的功臣。 刘禅一阵头晕目眩,做到了,聂风上仙对他的承诺做到了,天下大势果然大变,魏国和吴国,都臣服在了昭烈帝炎炎帝威之下。 “陛下,晋国司马炎,现在就在台下,还有谯周,巧言令色,差点坏了炎汉道统,还请陛下下旨,处置二人,以平天下心向汉国军民之心!” 群臣中,诸葛瞻站出来,目视刘禅,眼眶都红了。 刘禅看了他一眼,知道是丞相的儿子,想起了在绵竹艰难的岁月,一时间声音也哽咽了。 “谯周灭国论,动摇我蜀汉军心,若不是上仙聂风,诸位也许都要哀叹,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了!” “自来杀人诛心,谯周一流,是天下正道大敌,今日在此,便诛杀其人,灭九族,以慰傅佥等大将在天之灵!” “晋国篡魏之帝司马炎,上仙仙相,曾经给了朕警示,朕就封此人为安乐公,养在洛阳,也好让他看看,炎汉复兴之盛!” 一杀一留,昭显了刘禅的政治格局。 群臣中,姜维和贾充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心中宽慰,陛下终究还是成熟了,后主今日处置大事,颇有名主之相。 谯周本来在高台下,想着司马炎肯定是要被砍掉了,自己应该最多罢官,没想到司马炎被刘禅放过,自己去要抄家灭族。 他一时间情绪失控,就在高台下大喊起来。 “陛下,陛下,臣是蜀臣啊,司马炎都能活,为什么独独杀我,我不服,不服!” “不服?呵呵,你是何人,若不是聂风上仙,差点朕就被你蒙蔽,不服,砍下你的脑袋,警示天下之人,卖主求荣,自命清高行灭国祚之事之人的下场,天下万民就都知道了!’ 刘禅一句话说完,早有甲士拖下了双腿还在地上乱蹬的谯周,刘禅目视上天,脸上留下泪来。 “若无聂风上仙,便没有朕的今日,没有大汉中兴,诸位,上仙一定会在九天之上,看到我大汉万民安康的!” 刘禅一句话说完,对天躬身行礼,高台下,群臣一起跪下,人人心中只有一个人,便是上仙聂风。 就在此时,刘禅在视频旁,看到了打赏两字,他毫不犹豫点开此栏,将可以打赏的礼物一起发送了出去。 水蓝星,聂风此次全程操作蜀汉之事,甚至直接用诸天币,打破了次元壁垒,其实已经有些伤及了本源。 现在躺在床上,还在感觉浑身无力,貂蝉和大小乔眼看聂风精神不振,心中害怕,几女只能打了水蓝星的120,请来医生相助。 聂风不想离开电脑,居住城市最好的医生,只能上门会诊,最后会诊结果,聂风本源受损,要用水蓝星最好的营养液修补身体才可。 只是此种营养液,一剂就要蓝星币十亿,即使以聂风的身家,都有些负担不了的样子。 毕竟他制作视频,除了第一位秦皇,其他君王,聂风要的都是奇宝,这些东西,随便卖几样自然就能付清聂风的医药费,只是无论石鼓还是汝窑碗,都是能补充诸天之力的宝贝,他又怎么舍得卖? 聂风别墅,水蓝星最好的私人医药公司,星条医药公司的美女总监爱丽,站在聂风的床头,逆天的长腿还穿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 她把玩着聂风的汝窑,满脸都是爱不释手之色。 “聂先生,我们星条医药公司最新估算,聂先生伤及的本源之力,需要大概四百亿的宇宙新星物质能量才能修补完成,聂先生,据我们公司和先生银行的管理交流得知,先生的财富,已经不足以支撑这样的交易了!” “先生,星条公司的董事长,致力于全球神秘能量器皿的收集,我已经把聂先生的情况告诉了董事长,本公司可以允许聂先生用汝窑碗,唐三彩等来抵消营养液的消耗,至于这些东西的价值,我们公司会请专业的拍卖师评估!” 爱丽红唇翻飞,紧紧盯着聂风的眼睛,貂蝉不喜欢此女太过侵略的眼神,不禁瞪了她一眼,坐在少年床边,将聂风的头抱在怀中,轻轻的安慰着他。 “卖碗,怎么可能?我还没有窘迫到如此境地,我这里有多少钱,心中有数,现在还没有欠你们公司的钱吧,就是这样,请爱丽小姐先回吧!” 聂风诸天之力护持自身,现在气质,和当初出租屋内的那个熬夜剪辑视频的小子,早就不可同日而语了,他淡淡一句话,口若悬河的爱丽,顿时什么话也说不下去一般。 就在爱丽还要张口相劝的时候,聂风床前的笔记本上,忽然闪过了一道白光。 少年一看,顿时笑了起来,刘禅打赏的黄金五十万两,白银百万两,珍珠三车,绸缎万匹已经发送过来。 “请问宿主,是否将以上之物,变化成本地位面的货币!” 聂风脑中闪过系统的询问,他瞌睡来了枕头,心中大喜,自然点了兑换两字。 瞬间,聂风的手机响起了短消息的声音,少年低头一看,是银行到账消息,金额后面一大串零,让聂风都懒得多算,他只知道,这钱医药费是绰绰有余了。 “爱丽小姐,我想现在营养液的问题,已经不是问题了,还请小姐先回吧,小心放下瓷碗,别打碎了,很贵的!” 第51章 华佗的医药公司 爱丽怎么也想不出,聂风为何忽然就如此笃定了,她不舍的放下了汝窑碗,正要退出房间,忽然,此间房间的卫生间白光一闪,随后,卫生间的门被打开,出现了一个白胡子老头,个子不过五寸,看上去很有些滑稽。 “草民华佗,见过上仙聂风,敢问上仙此处,可就是天庭?” 华佗走出卫生间,一眼看见床上少年,马上躬身行礼,他看到聂风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小人自从得罪了丞相,只能假死躲在深山采药,上仙振兴汉室,华佗心中尊崇,只是想不到,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华佗一开口,聂风已经知道了,刘禅实在太感激自己了,打赏的时候,将天地间最好的东西,一起送了出来,华佗就是做为人杰,和貂蝉她们一样被送到这里的。 此事说起来太复杂,更何况身边还有个洋婆子,聂风不想多说,只是笑而不语。 华佗在那方世界,也看过上仙的视频,心中对聂风赞叹不已,他是神医,一眼看出聂风身体有碍,三步两步走到了上仙的面前,就单手搭上了聂风的脉门。 “聂上仙,上仙这是动了仙气太甚,伤了本源啊,恩,上仙是不是用了浮火之药,此药虽然有用,却不能根治上仙之病,华佗不才,想为上仙用针!” 聂风听说自己身子能根治,心中大喜,自己每日做完视频,就是带三女逛街,本来如此人间乐事,因为身体不适,已经停了三天了,这尼|玛洋鬼子的药,治病又贵又慢,还是要老祖宗的东西才行。 华佗眼看聂风云淡风轻的点头,心中大喜,从怀中掏出一根金针,就要刺入聂风的身体。 “慢着,老头,聂先生是我们星条医药公司的尊贵客户,我不允许你用野蛮的原始医疗技术触碰我公司尊贵客户的身体!” 爱丽忽然叫了起来,房间里的几个人,一起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 “住口,这是我的身体,我相信我们的文明历史沉淀的医术,下针吧,华佗!” 聂风如此信任,华佗心中五内俱沸,他深吸一口气,下针如风,不到半刻,聂风身上已经被刺了上百下。 少年只感觉胸中一闷,一口黑紫色的血吐了出来,顿时身体轻松,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好了,连熬三夜也没事的聂风哥哥回来了,貂蝉妹子,大小乔妹子,庆祝一下!” 聂风痊愈,心情大好,连续抱了三女贴了贴额头,逗的貂蝉大笑,大小乔则是满脸娇羞。 “不可能,不可能,这是什么医术,你们的文明,怎么会有如此强的医术!” 爱丽满脸都是失落,再看聂风笑眯|眯的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就是俏脸一红。 “东方,神秘而强大的东方!” 她对聂风和华佗竖起了手指,就离开了别墅。 “华佗是吧,很好,你到了我们水蓝星,不是,是天庭,有一生医术,一定要造福世人,这样,我这别墅除了我,连蟑螂都不能有公的,我会在别墅旁在买一栋宅子,在出钱给你半个医药公司,你就在天庭给人治病吧!” 聂风一句话说出,华佗欣然领命,躬身退下,聂风拨通了电话给房产中介,还有职业经理人公司,让他们把此事搞定。 “刘禅这小子,还算有些眼水,知道我缺什么,好了,回赠什么给他呢,我看他多少还是缺一些钢骨,就把此曲送给他吧!” 聂风在电脑屏幕前,点开了礼物一栏,选中了一首循环播放的曲子和永动mp3加外放喇叭,还有一本精挑细选的书,点击了发送。 平行世界,洛阳高台前,甲士送来了谯周血淋淋的头颅,刘禅正在和贾充说话,忽然面前白光闪过,出现了一套音响设备和一本就做‘纯爷们先做后说’的心灵鸡汤。 刘禅知道是聂风上仙所赠,心中激动,双手颤抖的打开了书页,只觉得所说的道理,是字字珠玑。 他又打开了面前的mp3,鬼使神差的按下了播放,顿时洛阳群臣,从姜维到孙休,从诸葛瞻到贾充。人人都听到了“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众人知道是上仙赠予,一起热泪盈眶,跪倒在高台前一片,口中高呼上仙聂风,法力无边。 水蓝星,离着华佗空降已经三天了,汉聂医药公司挂牌成立,神秘富豪一次注资一千亿,成了水蓝星的大新闻。 华佗每日穿着西装,在制药厂的工地和领导合照,聂风和三女在家中电视看到,一起笑的前仰后合。 聂风经过空投手雷虚脱事件,知道了自己的诸天之力,还远远不够,他估摸着要四级vip.才能打破次元壁垒投放大宗货品,决定再不揠苗助长了。 三女和聂风在一起已经一个多月,彼此间越来越默契,她们虽然不能在诸天万界网站直接发送视频,却每日帮着聂风寻找影视素材。 声音甜美的貂蝉更是试着做女声bgm旁白,也学到了不少历史知识。 这一天,聂风正在准备下一个视频,第四个好牌打废帝王,一直没有触动和诸天网站的互动,聂风也无法,只能静静等待。 “姐姐,我发现了,自古惹了咱们九州王朝的别国之人,都没有好下场,你看什么乌桓,匈奴,突厥什么的,都被打的好惨的!” 小乔帮助聂风寻找素材,也算通了一星半点的历史,不禁在大乔面前吹嘘。 大乔捏了妹妹婴儿肥的脸颊一下,“那也不见得哦,我看徽钦二帝就惨的很,比起没得到哥哥指引的刘辩皇帝还要惨,还有这个人,叫什么朱祁镇的,也是窝囊的很!居然还给俘虏了他的鞑|子皇帝立祠!” 聂风听着二女谈话,心中一沉,明朝天子守社稷,是个昂扬的朝代,不和亲,不退让,最后下场却并不美妙,现在想想,祸根不就在朱祁镇的身上。 朱祁钰也是一副好牌打烂,也不知道自己的视频,什么时候才能被他和于谦少保看见! 第52章 当庭打死马顺 平行世界,大明,公元1449年八月二十三日,明朝紫禁城,一片愁云惨淡。 明朝皇帝朱祁镇,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北上征讨瓦剌,大军在土木堡被瓦剌骑兵分割包围击溃,五十万明军土崩瓦解,朱祁镇被也先俘虏,瓦剌人向着京城直扑而来。 今日奉天殿中,被俘虏的天子,明英宗朱祁镇的弟弟郕王朱祁钰,听着众人争论,心中的火气越来越大。 场上众人中,情绪最激动的是大臣王竑,他在奉天殿前,历数司礼太监王振的罪状,朱祁钰渐渐不耐烦起来。 他扫视了王竑一眼,眼中满是焦急。 “王竑,现在也先大军东来,北京无兵无将,当务之急,是守住北京城,你在这里叽歪半天,等理清了王振的罪状,朕也成了瓦剌人的阶下之囚了!” 郕王不爽,锦衣卫指挥使马顺顿时来了劲头。 “陛下,王振大人已经以身殉国,此人还在这里妄言朝政,拖延咱们南逃,不是,是南退的时间,臣请乱棒打出王竑,马上退到应天府,再图北进!” “臣附议!” 锦衣卫指挥使本来没有在廷议说话的资格,现在情况紧急,马顺在奉天殿高谈阔论,马上引来了大臣徐有贞的附议。 兵部左侍郎,现在带领兵部事的于谦,听了两人之言,眼中好像要喷出火来。 他怒视马顺一眼“北京还有甲士数万,我大明社稷在此,哪里能够轻言退却!王振作恶,先要理清罪状,这才能鼓舞人心,马指挥使,这个道理你都不懂?“ 于谦怒视马顺一眼,马顺看着他,嘴角翘起。 “末将是武人,不懂这些,只知道瓦剌人,就快要到城下了!” 他是王振提拔的,到了现在此时,还如此倨傲,奉先殿的群臣早就怒不可遏。 大臣王竑是江夏人,也就是现在的武汉,性格有些霸蛮之气,听见马顺放刁,挽起了蟒袍,上前抓住他的头发,对脸就是一拳。 “劳资让你护着王振,让你要南逃!” 他一边打着,一边觉得不解恨,张口向着马顺的脸咬了下去。 马顺是武官,力气比王竑大的多,被人偷袭,心中大怒,就要挥拳反击,没想到才举起拳头,一只手已经被人抓住了。 他偏头一看,兵部侍郎于谦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笑眯|眯的看着马顺。 “马指挥使,怎么的,想打人啊!” 马顺正要张口反驳,这是王竑在打他,没想到于谦目中寒光闪动,就是一下黑虎掏心,打的马顺几乎站立不稳。 此时奉天殿中,眼看见打了起来,文臣一拥而上,王八直拳,圈踢一起对着马顺,可怜锦衣卫指挥使,双手被人按住,丝毫还不了手,只听见噼里啪啦夹着哎呀的声音,马顺七窍流血,已经被打死了。 “这,这,你们是要谋反吗?” 郕王朱祁钰看着众人,脸色铁青,于谦却对着他摆了摆手,殿下,这是马顺想殴打文臣,我等反击过当失误,这才打死了他。 朱祁钰也恨马顺等王振余孽误国,看见于谦胳膊上的衣服用力过猛都碎了,偏偏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郕王笑了,众人心中也安定了下来,就在此时,朱祁钰和于谦眼前,忽然出现了奇怪的图影,两人都吓的后退一步。 环视周围众人,都是如常,图影只出现在了这对君臣的眼中。 伴随着“让我们与半兽人的眼神单纯”的bgm,君臣眼前,出现了万马奔腾的画面。瓦剌骑兵漫山遍野而来,大明甲士,尸横遍野。 一个男子,虽然眉眼不像哥哥朱祁镇,但是穿着龙袍,自然是大明皇帝了,被一群瓦剌骑兵俘虏,送到了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眼前。 “明朝驱逐北元,武功昌盛,无奈朱祁镇信任阉人王振,带领大军北上,全军覆没于土木堡,自此一战,大明国运消亡一半,武勋死绝,从此文臣阉人当道尔!” “所幸天地间有大臣于谦,辅佐郕王朱祁钰,守卫北京城,大败瓦剌,本来明国还能中兴,可惜朱祁钰身体不适,长子早亡,后有夺门之变,瓦剌放回的朱祁镇,重新夺回皇位,朱祁钰当断不断,可怜于少保反受其咎了!” “明国自此进入衰败,可怜太祖得国最正,却有此劫,一手好牌打废,实在是朱祁钰处置不当!” 郕王和于谦看着面前图影,头晕目眩,先喜后悲。 两人此时才看到,此段视频,叫做史上十大好牌打废榜,朱祁钰,则是榜单第四,两人一眼看见制作者聂风,不是佛道仙家之人啊,却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能够放出此图影。 此时君臣都不知道,对方也看到了此图影,只是把这段视频深深的记在了脑海中。 朱祁钰仔细一想,守住北京他信,只是也先会放哥哥回来,哥哥会对付自己,他不信。 此时群臣,都发觉了郕王发呆,以为他是被马顺的尸体吓住了,不禁都呆在了原地。 良久,吏部尚书王直这才小心发问。 “殿下,现在该当如何,是退守江南还是死守北京,要早做决断了,瓦剌人已经离此地不远了!” 郕王被他一句话从聂风的视频中叫醒,他深深的看了于谦一眼,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自然是死守北京了,此地是我大明社稷根本,岂能轻言放弃,北京无兵,还有河南备操兵,江南备倭兵,王直,你和王竑速去江南,调我大明劲旅守城!” “于谦,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大明兵部侍郎,统管守卫北京城之事,大明城中文武大臣,都要受你的节制,你上前来,本王给你本王佩剑,若有不从你命着,先斩后奏!” 郕王朱祁钰,毋庸置疑是现在北京城的统御者,众人听他指挥得当,都是心中振奋。 于谦大步走到了朱祁钰的面前,得到了郕王的佩剑。 鬼使神差的,他对着朱祁钰轻言一句“仙人图影?” 朱祁钰没想到,面前兵部尚书也看到了仙人图影,轻轻的点了点头。 “仙人聂风,本王将为我大明帝王!” 两人暗号对上,不禁一起抬头看向奉天殿外的天空,好像上仙聂风,就在天穹俯瞰他们君臣。 第53章 不听聂风之言,大祸就在眼前 紫禁城,奉天殿中,郕王朱祁钰一身明黄龙袍,朱祁镇被瓦剌人俘获,于谦知道天意中意郕王,自古国不可一日无君,便奏请孙太后,改年号为景泰,朱祁钰为大明皇帝。 此是应有之意,众臣人人信服,郕王登基,定下决心和瓦剌人死战,一时间北京城军民士气滔天。 郕王称帝的当夜,寝宫外的偏殿中,一对君臣相视无言。 “于爱卿,前几日仙人显灵,降下的虚影,想来爱卿也看见了,如今一切都和虚影所说一般,只是虚影提到,瓦剌人会放朱祁镇回来,朱祁镇会夺回帝王,还要为也先立下祠堂,此事我却不信!” ”陛下,此事微臣也不信,瓦剌人狼子野心,怎么可能放过先帝,只是,只是若是那个叫做聂风的,真是天上仙人,先皇真的回来了,陛下该当如何?“ 此事情显然于谦在心中想了很久了,他一句话说出,盯着面前的皇帝不语。 “虚影所说,朕会生病,你会被哥哥诛杀满门,只是,若是哥哥真的回来了,我也不会诛杀他,只是好生看管好了,我大明,没有手足相残之说!” 朱祁钰显然也早就想好了答案,于谦看了他一眼,深深叹了口气,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躬身退下。 朱祁钰看着他的背影,目视上天,口中喃喃自语“聂风,你必是我大明先祖派来庇佑明国的,只是什么事情都能听你的,诛杀皇兄,恕难从命,朕身体康健,也不会向你说的一般,病入膏肓,连个继承皇位的子嗣都没有!” 明帝打定了算盘,一切都和聂风所说一般。 北京城上,明军军民奋勇,瓦剌人丢下了一地尸体,却还是不能杀入京城半步。 瓦剌骑兵野战无敌,只是面对高墙深沟的北京城,对着明军的火器,却是占不到半点的便宜。 兵部侍郎于谦,已经升官为太子少保,也先知道,北京城,他是进不去了。 “把明朝皇帝给我放回去,哼哼,自来一山不容二虎,我放他回去,明人必定忙于内斗,以后,再想报土木堡之仇,只怕是千难万难了!” 也先对着弟弟伯颜说话,瓦剌骑兵,向北遁逃,于谦仗剑在北京城上巡视,看着原来那个男子,一人一马,穿着残破的龙袍,想起了聂风的话,几乎忍不住想让城上的兵丁,乱箭射杀朱祁镇。 三日后,紫禁城的深宫内,朱祁镇被安排进了偏宫,名为太上皇,却连谁也见不到。 王振党羽,早就被于谦铲除,只是聂风的视频中,终究还是疏漏了一个人的名字,宦官曹吉祥,他见到了太上皇,数日后,御膳房中,曹吉祥手持玉瓶,对着陛下的膳食,倒入了几滴混浊的液体。 朱祁钰觉得诸事顺遂,大明中兴在望,每次去看孙太后,太后也直说朱祁镇绝不会有复辟之心,他心中渐渐安定,这一日,面前虚影却再次出现,代宗又看了一遍十大好牌打废帝王,发现了视频边的私聊两字。 水蓝星,聂风数台电脑一字排开,汉聂医药公司股票成为了水蓝星的神话,聂风身价几日暴涨了几倍,现在他也渐渐被水蓝星人所熟知,别墅外,每日都有记者守候。 “烦死了,刚才和姐姐出去购物,又碰见了几个天庭叫做狗仔之人,老是套问我和姐姐从何而来,姐姐生气,揍了那些人一顿,不要紧吧?” 才从屋外回家的小乔,对着聂风嘟着嘴巴,有些郁闷道、 “不要紧,打就行了,打出事情了哥哥赔钱,姐姐动手了,你是不是怕连累到哥哥,这才忍耐的啊,真是个好妹妹。” 聂风知道小乔脾性,大小乔江东世家,女子防身术可不是盖的。他捏了捏少女的发髻,小乔正要说些什么,电脑屏幕前的私聊滴滴声音响了起来。 “朱祁钰:聂风上仙,是能断定本王会为皇帝的聂风上仙吗?上仙断言皇兄会害我,只是现在皇兄被关的好好的,太后也说一切无虞,上仙看,此事是不是算错了。” “聂风:算错了?你不信我不就行了,何必还来私聊,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却又不能确定?“ “朱祁钰:是,上仙,上仙明鉴,上仙仙影,还说皇兄会为瓦剌贼酋立下祠堂,此事太过蹊跷,不是我朕不信啊!” “聂风:唉,你心中还是存着一丝万一,觉得大明皇族会兄弟和睦,却不知道,孙太后,其实默许朱祁镇重新夺位的!” “朱祁钰:什么?什么?此事朕绝不信,朕不信!” “聂风:你不信?也就是八年的功夫,怎么样,要不要我加快时间流速,让你看看到底日后事情!” 良久,朱祁钰都没有再打字过来,就在聂风以为,这个皇帝怂了的时候,朱祁钰打了一个好字。 聂风眉头一拧,他其实对朱祁镇,朱祁钰没有偏爱,和全力支持刘禅不同,两人谁做皇帝,对他而言有些无感。 当初想借着视频帮朱祁钰一把,主要因为,朱祁镇屈服瓦剌,坏了九州尊严,眼看见朱祁钰怀疑,他毫不犹豫,拨动了视频旁的加速两字,将时间定在了夺门之变的前三日。 公元1457年一月,大雪,寝殿内,朱祁钰头晕目眩的躺在了床上,他想起来,却觉得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 对的,聂风说的是对的,八年前身强体壮的明代宗,现在成了鬼魅一般,他听着寝殿外,群臣都在争议太子的人选,这才知道,自己唯一的子嗣朱见济,已经殒命了。 寝殿的布帘外,大将军石亨和太子少保于谦正在争执,石亨请立朱祁镇的儿子,沂王朱见深为太子。 “大将军,此事只有陛下可以决断,于谦知道陛下|身体不适,还请大将军稍安勿躁!” 于谦想起了八年前那神秘的虚影,居然条条应验,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支开了石亨,却知道,现在朝野中,到处都是请立朱见深甚至朱祁镇的一党,陛下,陛下再也无人看好了。 于谦想到这里,眼眶一红,却听到了寝殿中的小太监,说陛下召唤。 太子少保心中一喜,以为朱祁钰的身体好转,几步走入了殿中,却看见陛下还是面青眼红,骨瘦如柴,看见他,两滴眼泪滴了下来。 皇帝见到于谦动情,摆了摆手,让太监一起退下,他对着于谦招手,等到于少保走到自己身前,声音嘶哑 “于谦,现在只有上仙聂风能救我们了,朕和你君臣二人,不听上仙之言,只怕大祸就在眼前啊!” 第54章 上仙,好像有些不对! “陛下,可怜陛下本来如此壮健,京城保卫战之前,武能上战马,文能吟诗文,咱们现在,成了如此的光景?” 于谦的话,触动了朱祁钰的心事,他的眼睛,瞬间通红了起来,只是在通红之时,这位倒霉的皇帝,也是心中一动。 按理说不会啊,自己也不是好酒色之人,身体突然垮了,甚至太子朱见济之死,背后好像隐约都有一层可怕的黑幕存在。 “不行,朕不甘心,朕心中总是觉得,一切都有蹊跷!朕应该是被人下了毒,有人不想我这一脉,占据帝皇之位!” 朱祁钰一句话出口,于谦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给陛下下毒,还是父子两人一同下毒,这实在是大明创立以来,最大的宫闱血腥之事。 “陛下,不会吧,这可是诛十族的大罪啊,再说主管陛下衣食住行的曹公公,是太后的人啊,这中间,怎么会有差池?” “有没有差池,此等阴微之事,不是凡俗之人可以知晓的,此事如何,只有天下的神仙,只有神仙才会告诉朕!” 朱祁钰一句话说完,紫禁城的城头,一声炸雷响了起来,殿中君臣两人,却是身子连晃动都没有晃动一下,显然心中的惊雷,比起紫禁城的惊雷,让摄人了许多。 水蓝星,聂风所在的城市,现在则是一片的祥和。 此星现在正是夏季,气候炎热,聂风一身泳装和三美一起,穿着泳衣在自家的泳池旁,听着一个西装革履的老者,在汇报着什么。 “上仙,天庭的病症,和老朽来之前的那片世界相若,老朽拿出了几个治疗常见人间之疾的药方,再用天庭之术打造汤药,赚来的天庭银两,已经有十数亿之多,还请上仙查阅账目!’ 在聂风的面前,华佗毕恭毕敬好像稚童一般,聂风不耐烦的抬了抬手,接过了貂蝉递来的冷饮。 “以后这些小事,不用和我多说了,速速想出让人心思清凉的药物,这天气,呆在空调房中,一日都没有精神,在屋外,又是汗如雨下!” 聂风随口一句话,华佗在他眼前,头点的小鸡啄米一般。 就在此时,貂蝉身边便携桌子的桌面上,传来了诸天系统“滴滴”的声音。 少年愣了一下,朱家兄弟的事情,他没有很放在心上,点动了加速以后,朱祁钰一直没有反馈。 他以为这位老兄心甘情愿让皇位给哥哥了,没想到,今日平行世界的回应到来了。、 聂风在躺椅上直起身子,鼠标点击了几下,看到对面朱祁钰的话,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明代宗朱祁钰:聂风上仙,朕忽然感觉,这八年来身子不适,太子病亡,背后都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还请上仙为我思量,助朱祁钰一臂之力!” “聂风:助你一臂之力?怎么滴,朱祁钰,你难道是要我降下一道天雷,直接劈死朱祁镇,和你说了,这些人要夺门,夺了门要给瓦剌人修庙祠,你自己一副大明江山的肉烂在碗里给谁都一样的态度,让我如何?” 天气热,聂风也就懒得和明代宗墨迹,朱祁钰一下感到了上仙气性不好,隔着次元壁,脖颈下意识的一缩。 “朱祁钰:上仙,若是我父子天意短命,江山还给哥哥也在情理之中,只是现在祁钰怀疑,此事另有玄虚,宫中有人,不念朕不杀之恩,是想让朕这一脉绝嗣啊!” “聂风: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到底怎么了!” “朱祁钰:上仙,朕怀疑身体不适,是有人给朕下毒!’ “聂风:下毒,这也对,毕竟孙太后,朝中一大堆人,可是都不想看你这一脉熏灼的,只是你现在半边身子骨都埋在黄沙中了,和我说此事,又有何用?” “朱祁钰:上仙救我,上仙救我啊!还请上仙赠下仙药,上仙但能断定此事中有蹊跷,还能救护朕,朕马上就在天下大修生祠,让上仙享尽人间香火!“ “聂风:别整这些有的没的,什么人间香火?你以后对万民好点就行了,还有,除了瓦剌,倭人和东北女真部落,都手都要黑一点!’ “聂风:说吧,你身子骨到底怎么了?感觉中毒,有什么症状?’ “朱祁钰:上仙,我自从八年前击败瓦剌骑兵,就感觉每日都是精神健硕,只是夜不能眠,没玩都要十女侍寝,如此每隔数日,身子都要发热一次!” “此事也请过御医查看,都只说朕是虚火太旺,此次时光穿梭,朕忽然老的厉害,还浑身无力,对了,太子朱见深,是忽然一夜,身子发热不能触碰而死的,和朕之病状,有些相像!对了,朕是面青眼红,面青眼红啊!” “聂风:我擦,十女侍寝,老哥,你这是太贪色了吧,你等等,我问问同列仙班的好友,一会告诉你该如何!’ 聂风想了想,自己是能用视屏天降之术,发点东西到平行空间的,只是现在看来,这还真不是汇源肾宝能够解决的大事件。 他扫了一眼身边的华佗,转述了朱祁钰的话,华佗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聂风上仙,人之精力有限,帝王之家,纵然食物稀奇,还有药物壮健身子,却也是不能纵色的!” 华佗说的这里的时候,扫视了一眼聂风身边的貂蝉,大乔,小乔,三女听了他的话,同时脸色一红,一起瞪视面前老者,场面顿时有些尴尬。 “华佗,说事就说事,扯到我的身上干什么,本仙一身法力,也是那些凡夫俗子君王能比的?” 聂风装了个逼,场面顿时hold住了,只是他心中一苦,可怜自己还是上仙,和三个人间尤物同住,现在都还没能真正一亲芳泽过,这个上仙名头,有点名不符实。 “是,是,上仙法力无边,不是人间君王可以比拟,华佗说想说,上仙之言,我判定,明显是有人在坑害那个人家帝王,给他下了火毒虎狼之药,让他心肾不交,虚火浮躁!” “他们父子,应该是被人下了同一种药,只是孩子后天未成,受不得这种虎狼之药,这才夭折的!” 第55章 解毒小事情 华佗一席话,也在聂风的猜测之中,朱祁钰乃是宫女周氏之后,宫闱大佬孙太后,一直觉得他的帝皇血统不够纯正。 夺门之变,太后一直态度暧昧,只是从史书中,明英宗复辟后对太后的态度看,这老太和此事脱不了关系,不过对皇帝太子下毒,这倒是真的是让聂风,在研究历史中了解历史了。 他愣了一下,脸色严肃了一些。 “好了,快说,天庭世界,有没有什么药石,可以治疗此病的?” “上仙,有,我这里就是水蓝星制药六厂生产的解毒胶囊,其中王者款,天下间百毒可解,上仙,你没有听错,百毒都可解,此物王者款,是我亲手调配,一瓶只卖!” 华佗像是被触发了身上的什么开关,讲话好像机关枪,惹的聂风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看见了上仙的眼神,这位电视导购天才,不禁讪讪一笑,停止了广告行为,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玻璃瓶,里面塞满了胶囊。 平行世界,朱祁钰和于谦正在焦急的等待上仙的回馈,忽然,两人之前白光一闪,一个珍贵无比的琉璃瓶子,里面装着奇怪的药丸,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聂风:此物就是解毒之药,我降下此药到人间,可是花了大力气的,我说朱祁钰,你可要争点气,瓦剌人都能对付,自己哥哥对付不了?” “朱祁钰:上仙之恩,朱祁钰永远感念,此次危难只要度过,朱祁钰一定记得上仙的教诲,善待天下万民!” 朱祁钰单手颤抖,试了半天,这才拧开了琉璃瓶子的盖子,他取出一颗奇怪的药丸送入口中,瞬间腹疼如绞。 连续几次如厕,朱祁钰每去一次茅房,脸色都反而好上了一些,最后一次去了回来,更是双目都有了光泽。 想到此事和太后脱不了关系,想到自己的儿子朱见济夭折,朱祁钰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凶光。 他招了招手,把于谦喊到了自己的身前。 “于少保,看来朕一登皇位,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现在京营之兵,你这尚书可能调遣得意?’ ”陛下,京中三大营,只有骁骑营在大将军石亨掌控之下,其余两营,臣都能调动如意,东厂,锦衣卫都是臣的门生把持,还请陛下放心!“ “骁骑营,石亨?呵呵,想来现在,宿卫内宫的,正好是轮值的骁骑营吧,你附耳过来,朕一件事一件事的教你,现在这把这些乱臣贼子抓住了,只怕天下人不服啊,就给他们三日,南宫朱祁镇处见分晓吧!” 朱祁钰只觉得自己的头脑,都是八年来从未有过的清醒,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嘴角掠过一丝带着杀意的笑容。 一日后,明代宗朱祁钰要祭祀天地,只是陛下在大典中,没有出现在百官面前,大将军,骁骑营统领石亨,听内宫传出消息,陛下已经不能起身,心中有了计较,连续两夜,和文臣徐有贞,曹吉祥商议大事。 公元1457年正月十六的晚上,骁骑营调动了一夜,掌管了宫门钥匙的石亨,更是将最信任的校尉,全部调入了宫中。 正月十七凌晨,文臣徐有贞告别了家眷,在夜色中赶到了朝房,看见了焦急等待的石亨,两人向着八年来,无人问津的南宫而去。 只是事先讲好了的,在宫外等候会和大军,给众人引路的曹吉祥,却并没有出现在宫中,石亨和徐有贞以为此人胆小,也未多想。 眼看见约定的时辰到了,石亨和徐有贞对视一眼,轻轻点头,带着众人,就向南宫疾行,到了南宫门前,看着被数道大锁锁住的宫门,两人脸上露出狞笑。 “速速打开此门,迎接太上皇的复辟,我大明,今日到了关键之时!” “诸位做下今日之事,以后子嗣儿孙,可就有了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石亨拔剑大喊,带着的骁骑营士兵,砍倒了宫门外的大树,数十人抱着就撞向皇宫南门大门。 一时间,宫中好像闷雷响起,不过半刻,虽然宫门没有撞开,南宫院墙受不了如此大力,碎裂倒塌下来,石亨,徐有贞带着一千甲士,从破口直接冲入了太上皇的宫殿。 在此两人想来,这个冷灶头,此处冷宫,最多不过几个服饰朱祁镇的太监,看到他们到来,众人肯定无比的慌乱。 没想到冲入了宫门,迎面见到的,却是皇帝朱祁钰,兵部尚书于谦,吏部尚书王文,以及明代宗的死党,众人坐在朱祁镇寝殿之前的高台上,满脸戏谑之意的看着冲入门来的众人。 而那个本该和他们会和的太监曹吉祥,则是满脸的鲜血,鼻青脸肿的被两把刀架在脖子上,跪在于谦的身前。 他们此次前来见的朱祁镇,一脸的悲戚,穿着布衣,站在陛下侧面,看着一文一武两个笨蛋冲了进来,脸上的神色,充满了傻|逼误我的怒意。 两人看到此景,一颗心脏顿时不断下沉,下沉,永无止境,好像顷刻沉到了胸中最谷底! “石亨,徐有贞,怎么如此天寒,还有闲情,带人在禁宫中游玩?在你们心中,只怕朕已经是个死人了吧?你们是想念太上皇,专门来看他的?” 朱祁钰的眼神好像刀子一般,于谦眼看见石亨面露凶光,想要行险一博,不禁轻轻哼了一身,单手抬起,关押朱祁镇的此处偏殿,顿时灯火瞬间而起,一群群的甲士,手持瓜锤大斧,更有不少人手中拿着火枪劲弩,从偏殿的各个角落,向前殿涌了过来。 房檐屋顶上,东厂太监和锦衣卫高手,手中绣春刀出鞘,冲天的杀气,在禁宫之中升腾而起。 “石亨,徐有贞,告诉你们,你两人,东窗事发了!呵呵,你等蠢如鹿豕之人,也敢插手皇位之事,亵渎大明国祚,自己想一想,逃的过诛灭九族吗?” “自己想想,逃得过诛灭九族吗?” 于谦慷慨激昂,南宫前殿中,终于朱祁钰的人同时大声喊叫,此声好像平底霹雳,忽然在紫禁城中响起,震的石亨带来的叛军,人人手软骨酥。 第56章 石亨殒命 徐有贞是文臣,不过是个投机之人,知道了朱祁钰身子不适,在此地贪一个拥立之功的,此时整个人已经软倒在了地上。 政治投机之人,做大事前只觉得飞黄腾达在即,现在被人识破,想起了家中妻女,徐有贞就在两位皇帝面前,用力磕头磕的满脸鲜血。 “但求杀我一人,不要株连家眷,不要株连家眷啊!’ 他声音嘶哑,好像受伤之柴犬,殿中石亨部听了此话,人人心中发寒。 眼看徐有贞认怂,武将石亨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拔剑高呼起来。 “诸位不要慌张,朱祁钰已经是回光返照了,他身子不适,马上就要死在此间,诸位何必慌乱,太上皇被他挟持,还有朱见深殿下呢,还有沂王为君!” 石亨大声喊叫,人群中他的亲信一起怒吼,就要冲向高台上的皇帝。 “轰”一声,高台之间,屋檐屋顶上的火枪,一起吼叫了起来,京营火器营,一向是于谦手下劲旅,此时将近亮白杆火枪齐射,威势震天,冲在最前面的石亨部悍勇之人,瞬间被打的浑身都是血窟窿,倒在地上一片。 “回光返照?是,朕被曹吉祥和你等奸臣所害,本来确实时日不多了,只是上仙聂风,早就赠下了仙药,救下了朕,石亨,你看朕的样子,像是被你们毒药得逞了吗?” 高台上,看着一身布衣,浑身都在颤抖的哥哥,朱祁钰心中大爽,比起当年在北京城击败瓦剌,这种爽利还要浓烈许多。 就在两日前的一个晚上,他已经想通了许多,在上仙聂风面前,什么亲情,什么恩义,都是虚妄。 自己本来为帝,不论做什么事情,都好像被无数的蛛网裹挟住,不能尽情的施展。 只是现在,上仙指引了道路,朱祁钰斩断了所有捆缚他手脚的绳索,现在的他,已经从身心,都脱胎换骨了! “什么上仙聂风?这世上神仙,哪里有聂风这号人物了!朱祁钰,你,你不要再做了动摇我部军心,今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石亨知道,自己已无退路,发狂的吼叫起来,于谦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大将军,想起了上仙的视频中,朱祁镇复辟以后,自家被满门抄斩的情景,胸中一团火焰,瞬间燃烧了起来。 “冥顽不灵,上仙的名讳,也是你这样的奸诈之人能够知道的?去死!” 于谦接过身边锦衣卫的劲弩,对着石亨扬手就是一弩。 他虽然是文臣出身,毕竟是兵部尚书,弓弩准头不差,一弩射去,弩箭正中石亨的眼窝,骁骑营大将军,怪叫着连退几步,跪在地上,扔掉手中的长剑,双手放在箭矢上,用力一拔,将箭头连着眼珠,一起拔出了眼眶。 石亨本来还想装比,说个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怎可浪费于天地间的话,振奋士气,狗急跳墙一下。 准备了两天的于谦,却懒得再和他啰嗦,单手一挥,前殿四面的甲士一拥而上,最先一人,扬手一斧,已经把石亨的头颅剁下。 可怜史上着名的投机贩子,就这么被聂风玩死在了禁宫中,他身后甲士,哪里还有厮杀之心。 “叮铃咣啷”石亨部纷纷扔掉了手中的兵刃,跪在地上恳求朱祁钰饶命。 朱祁钰看着石亨被剁成肉泥,快意的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看面前的哥哥和才被东厂之人带到此地的朱见深,他的目光又冷冽起来。 “走,朱祁镇,朱见深,你们和于少保一起,随我到西宫,去见见太后吧,太后不想让我活,我可还记得仁孝之道的!” 朱祁钰嘴角掠过一丝冷笑,带着甲士和朱祁镇父子,向着西宫而去。 孙太后那里,早从曹吉祥处知道了石亨和徐有贞想动手的消息,这个老太,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得起过庶人宫女出身的朱祁钰。 众人簇拥着陛下来到了西宫,此时是深夜,孙太后却还在等着夺门的消息。眼看见皇帝带着一群人前来。 孙太后面前最得用的大丫鬟,张开了双臂,阻挡在了众人之前。 “太后已经睡下了,陛下,太后身子不好,难得此时睡着,陛下有什么事情,还请明日再来?’ 朱祁钰登基以来,对孙太后一向敬畏有加,从来不会忤逆老太太什么,没想到自己的忍让,居然换来的是太后默许的毒杀。 他心中的怨毒,被眼前的宫女瞬间触发,眼看见宫女挡在眼前,皇帝拔出腰中的佩剑,随着一道白光和一身惨叫,孙太后面前最得用的丫鬟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朕是帝皇,谁敢挡朕,都给朕让开!” 朱祁钰手中的宝剑,鲜血还在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下,服侍太后的仆役看见素来在西宫谦虚的皇帝,忽然如此的暴虐,吓得沿着长廊,跪下了一片。 “让锦衣卫全部索拿到大理寺,但和今日之事有关系的,谁也别想跑掉!’ 朱祁钰吩咐了锦衣卫指挥使一声,也不收剑,带人直接冲入了孙太后居住的殿内。 太后其实未睡,听见了门外丫鬟的惨叫,在看见皇帝双眼喷出火来,老于世故的她,已经知道,夺门破灭了。 这位宣宗的皇后,明英宗的母亲,在大明做了几十年最尊贵女人的太后,还想在朱祁钰的面前,摆个太后的架子。 “朱祁钰,你是来杀我的吗?你把哥哥和沂王带到这里,想干什么?我大明以仁孝治国,你待如何?” 太后上来给了朱祁钰一个下马威,朱祁钰死死的看着她,眼神逐渐疯狂。 “好个仁孝治国,原来毒杀朕父子,暗算本皇,一心让亲生儿子夺回皇位,也是大明治国之道!” “孙太后,你这宫中毒蛇,朕处处忍让你,你心中想的,就是断朕一脉的国祚?” “自来有其母必有其子,朱祁镇丧师辱国,朕容他不死,换来的是你们这一脉的反噬,你还有脸提大明之风?要不是上仙聂风,现在在宫中哀嚎的,叫天天不应的,想来是朕吧。’ “可怜我的见济孩儿,妨碍了你们母子什么事情?他不过才五岁,你们处心积虑,不就是看中了皇位吗?告诉你,本来朕也是以为命不久矣,已经定下了太子是谁!” “于少保,告诉朕的母后,大明太子是谁!” 朱祁钰话语中满是怨毒,此时,天空中又是一道炸雷响起,于谦心中一叹,满脸肃容的走到了太后身前。 “陛下和我早就商定,先皇朱祁镇之子,沂王朱见深,可为大明储君,本来就还政你们一脉了,没想到,太后之党还想着赶尽杀绝!” 第57章 上仙决定我大明江山 于谦一句话说出,孙太后顿时面色煞白,她素来知道于谦人品,此公断然不会在如此大事上胡乱言语。 “你,你想好了还政沂王?那为何今日还发动,为何不就坐在宫中等死!” 太后看了一眼垂头不语的朱祁镇,有些歇斯底里的喊叫出来。 “朕本来已经认命,是上仙,上仙聂风指引了朕,把朕早就被人下毒暗害的事情告诉了朕,不但如此,上仙还降下仙药,救了朕的性命!” “可惜,可惜十年前,朕没有听信上仙的话,否则朕的孩儿,也不会被你们害死!” 朱祁钰说到这里,目视大殿外的夜空,双眼流下泪来,他心中觉得,上仙聂风就在天庭中,注视着紫禁城发生的一切。 此时大明都城,文武百官都知道宫中大变,阁老将军们全部被于谦安排的京营士兵带来了此地。 一进殿门,几十个重臣就听见陛下的吼叫,人人心中一悸。 “奶奶,你真的派人害陛下和弟弟,奶奶,这是为何!“ 一直垂头的朱见深,此时抬起头来,满脸都是悲戚之色的直直盯着孙太后。 于谦眼见此景,看见大臣们都跪在了西宫大殿门前,不禁对着身边的锦衣卫指挥使使了一个眼色。 锦衣卫将曹吉祥拎小鸡一般的拎到孙太后的面前。 曹吉祥跪在地上,看见孙太后,像打鸡血一般的亢奋起来,手指太后,大吼大叫 “陛下,是她,是太后,太后让我去见太上皇,约定了对陛下下毒的,太子那里,也是太后之令,小人不敢不从啊!” “陛下,曹吉祥就是一条狗,哪里有胆子毒杀天潢贵胄,是太后说了,做下此事是对大明社稷有功,奴才才敢下手的啊,奴才有罪,可怜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求陛下只杀我一人,只杀一人!” 曹吉祥声泪俱下,朱祁钰摆了摆手,锦衣卫将他提出了殿中。 满殿大明重臣,此时人人脸上惊惧,朱祁钰和于谦扫了他们一眼,知道这些人已经相信了太后暗害陛下之事,只是上仙聂风,过于虚幻飘渺,此地还是无人敢信。 “于少保,今日之事如何,还请上下降下法旨,看看如何处置,尔等就在此地跪等!” 朱祁钰一声令下,群臣人人都把头埋在地上,只是不少人心中好笑,都想看看,上仙到底是何人,是不是陛下为了发动此事,胡乱从北京城找来的一个野道士。 水蓝星,聂风手持和氏璧,华佗亲自指点,感受诸天之气的博大。 穿着大裤衩的聂风,单腿蹲下,瑜伽一般的双臂展开,只靠一条腿支撑住身体,正是五禽戏中的鸟蹲。 他感觉小腹中一片火热,感觉被抽空的丹田中,一个个气旋正在生成,诸天之气在体内打转,胸腹一片暖洋洋的,让人甚是好受。 貂蝉和大乔,小乔,穿着水蓝星的瑜伽服,学着聂风的样子练功,只是这简单的一个动作,其实需要身体极强的平衡性,或者是有一定的诸天功底。 三女中除了貂蝉身体柔韧绝佳,剩下两人刚刚蹲下,已经是跌的东倒西歪了。 小乔压住了姐姐的腿,两女顿时打闹起来,嘻嘻哈哈的笑声,搅的聂风也再无心练功了。 “你们两人,就会添乱,罚你们晚上给我捏腿,现在快去做饭吧,练了一会,也有些乏了。” 聂风站起身来,正要准备去沐浴,忽然厅前的笔记本,传来了滴滴的声音。 他心中一动,抹着身上的汗走到桌边,一眼看见桌上电脑的视频下,于谦正在和自己私聊。 “兵部尚书于谦:聂风上仙,上仙,陛下和微臣在紫禁城,已经拿下了朱祁镇一党,如何处置众人,还请上仙示下,陛下和我不敢胡乱做主!” “聂风:随便处置就行了,我这里哪件事情不比这事大?你们自己看着办,等等,算了,大明算是我朝中,本人还算喜欢的朝代了,你让众人等等,我去做段视频,估计半个时辰吧,如何处置宫中之事,我会明示!” “于谦:多谢上仙指点,我等在此恭候上仙旨意!” 本来于谦听到聂风嫌烦,已经不敢叨扰上仙了,现在听到上仙口气有变,心中大喜,连忙把此事告诉了朱祁钰。 朱祁钰扫视了一眼众臣。又看了已经瘫软在床上的孙太后,面色一冷。 “上仙之令,顷刻就到,如何处置今日之事,全凭上仙决断!” 群臣看见陛下坐在了殿中,闭目眼神等候,人人心中嘀咕,不知道那个什么上仙聂风,到底如何蛊惑陛下的,殿前不断有文武赶到,跪在地上的人越来越多,都在等这聂风之令。 水蓝星,聂风洗个澡,随便找了几段视频,配上了bgm和自己的旁白,大约花了一个小时,上传到了诸天万界网站。 他上传视频完成,点开了视频旁的设置,选择了全体大明百姓,然后点开了播放键。 西宫前,首辅陈循,次辅高谷,已经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两人都是硬骨头,当年皇帝塞钱给他们,想立朱见济为太子,都吃了钉子,今日朱祁钰出奇的举动,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为了清洗朱祁镇一脉的作态。 “老高,你怎么看,陛下|身子忽然好了,是我大明的福分,只是今日之事,不好善了啊!’ “老陈,你看着吧,一会陛下找来的野道士,一定要株连太上皇一脉的,其他人是罪有应得,只是沂王,我等还是要保一下啊!’ 高谷想到,朱见深是现在帝王子嗣中最成熟的一人了,今日被卷入此事,目光一凝对着陈循道。 “我省得,一会该说话的时候,陈循自当为我大明开口!” 首辅次辅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心中的意志,正在焦躁朱祁钰怎么还在装神弄鬼,两个文臣首领,忽然脑中|出现了奇怪的图影。 看着图影边聂风两字,陈循和高谷几乎摔倒,这不就是陛下说的上仙的名字,只是直接脑中显影,用的又是何等法术呢? 第58章 永乐大钟 “大明国祚,得来不易,自古皇朝,得国未有大明正者,只是朱祁镇为帝皇一脉不屑子孙,宠信宦官,败于瓦剌,为草原胡酋放回北京,不想悔罪,还谋图夺回皇位,后世更有为也先立祠之举,几乎让大明为天下笑柄!” 聂风此段配上了大雅之乐,更是剪辑了电视剧朱元璋的经典桥段,他视频受众,是全体明国百姓,明人看到了脑中图像,想到了大明昌盛时候的景象,不少人都是垂下泪来。 “明国为九州大国,君王岂能终日纠缠在宫闱之变中?孙太后,曹吉祥,朱祁镇等人死有余辜,只是沂王朱见深,德行方正,可为皇储!” 群臣同时听到聂风这段话,不少人就在西宫前,惊讶的咦了出来。 不会吧,上仙居然还是看好朱祁镇,却不知道陛下,到底会不会听他的了,毕竟陛下|身子痊愈,现在生个太子,也还来的及。 “朱见深,朱明一脉,就要看你作为了,你以后万事都要以国家万民为重,断不可拘泥于今日之事中,记住,是你父亲暗算皇帝在先,他失皇位,是失德之故,不是朱祁钰谋算之故,大明君臣万民,都要记住明人之责,天下大变在即,西方当东来,汝等万万要早做谋算!’ 聂风播放这段旁白的时候,放了一些后来郑成功和葡萄牙军舰作战的画面,明人人人看的目瞪口呆,等到视频消失,都还被震慑的呆若木鸡。 明国北疆九边,江南郡县,不少百姓看到了此段影像,都冲出了家中,此时正是深夜,无数百姓就在夜色中,摆好了贡桌,插上香烛,对着天空膜拜,口中不断的念诵上仙聂风的名字。 紫禁城,西宫,殿前的群臣听到了上仙的指令,不自禁的一起抬头,目视陛下。 很多人都不相信,陛下真的会把皇位,再让回给朱祁镇一脉。 没想到朱祁钰没有半点的犹豫,走到了侄子朱见深的身边,拉着他的手,亲自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朱见深,大明太子,以后就是你了,记住上仙的话,不要怪朕,你以后为帝皇,也会体谅到为人君之难!” “陛下。见深知道,见深心中,只有大明百姓,和我明国国祚,西人东来,我大明绝不会输!” 朱祁钰听了新太子的话,重重点头,早有锦衣卫带下了太后和朱祁镇。明英宗被带出西宫,哭哭笑笑,不知道是伤心还是喜欢。 “上下,朕按照上仙之意做了,上仙一定保佑我大明昌盛啊!’ 朱祁钰对天拱手,忽然想到了什么,点开了视频旁的打赏一栏。 他郑重的选择了一样礼物,嘴角翘起,小心在脑中点击了发送。 水蓝星,聂风发送了视频后,经不住大小乔姐妹的痴缠,手把手教二女五禽戏的雀蹲。 两女容貌相仿,姿色绝佳,穿着紧身的瑜伽服,这个让聂风下腰,那个让聂风扶腿,只把少年撩的面红耳赤,诸天功力大退。 就在此时,忽然大厅中,白光一闪,一样巨大的东西,出现在了水蓝星聂风的客厅。 “哐当’一声,此次朱祁镇送来的东西实在太重,整个别墅,好像都晃动了一下。 “我擦,太不讲究了吧,居然还有送钟的!” 聂风仔细一看,老朱这事做的不厚道,一口巨大的铜钟,出现在了自家的客厅,这还好是买了大房子,要是以前的出租屋,就刚才这一下子,整间房子,只怕已经垮塌下来了。 “这钟看着逼格不错啊,是,是永乐大钟!” 聂风凑到了大钟前,仔细看着上面的铭文,心中明悟道。 永乐大钟,可是朱棣铸造的国器,据说暗含大明气运,别的不说,此钟的内壁,用上了几十公斤的黄金,算得大手笔了。 三女对此钟也很是好奇,貂蝉走到了永乐大钟前,伸出素手,轻轻的敲打了一下钟壁 “当!”一声悠扬的钟声传出,聂风胸腹间的诸天真气,忽然运行的急促起来,他四肢百骸舒爽无比,忍不住“呀”的呻|吟了一声。 再看大小乔,好像也被永乐钟声触发了体内潜能,两人雀蹲,一下子都舒畅起来。 “我擦,这东西是个宝贝啊,这每天敲几下,我这vip四级,马上不就水到渠成了!” 聂风没想到朱祁钰送来的礼物如此的犀利,不禁喜笑颜开,他把袖子挽起来,走到了永乐大钟前,自己用力敲击了一下此钟,“当”的一声,此声钟声敲响,自己体内的诸天之气,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会吧,这破钟还认人?只有妹子才能敲?” 聂风颇为沮丧,眉头深锁,貂蝉看他样子,掩嘴一笑,走上前去,轻轻的敲击一下大钟,此次,也是未能触发刚才体内诸天之气翻滚的情况。 “哥,这钟,看来不是每一次都能神奇效用的,什么时候能用,恐怕要看缘分。” 貂蝉回过神来,对着聂风认真道,少年点了点头,他想也是如此,这也合乎情理,否则他雇一个人,每日在这里乱敲,不是一天就能升到顶级vip了,这也实在不科学。 “那就这样吧,老朱也不算小气,这可是他家的镇国至宝了,我想想,会送什么给他,嗯,就是此物了!” 不管怎样,任何对聂风的诸天之气有帮助的宝物,都是最合少年心意的礼物,朱祁钰送的东西合适,他回赠给老朱的书,也不能丢脸啊。 聂风打开了礼物一栏,精心挑选了半天,挑选了两本书发送回去。 一本“火药枪|械制造入门”一本心灵鸡汤“人生不论过往,只论当前!”聂风想了想,在第二本心灵鸡汤的封面,又写上了几行字,这才点击了发送按钮。 西宫内,朱祁钰面前,群臣还没有从刚才视频中震撼的景象恢复,七嘴八舌讨论着西人之事。 忽然,宫中柔和的白光闪起,两本书出现在明代宗面前的桌子上。 他先拿起那本火药使用指南,联系刚才的视频中,那些大鼻子海军舰船上的火炮,看的津津有味。 再打开第二本,上面赫然写着聂风赠予朱见深的字样。 朱祁钰心中一惊,不敢多看,连忙把第二本书给了身边的太子,朱见深翻开书目,随便看了几眼,只觉得书中每一句话都说出了自己的心事,不禁越看越是喜欢。 第59章 穿越者王莽 明朝的事情了结,下面史上十大做死帝王,迎来了第五位老兄,其实除了排行榜靠前的史上几个着名倒霉蛋,崇祯和唐玄宗几人,剩下这个视频榜单,聂风挑选帝王,很是不易。 若论可惜,慕容鲜卑那几个绝世枭雄,其实人人可惜,只是聂风视频,终究还是偏向大一统王朝多些,便没有多考虑此几人。 第五个倒霉君王,其实就是争议颇多,世上着名的奸人,只是聂风觉得,此公不管如何,做事多少还有些可以圈点的地方,败亡的也算莫名其妙,这才选择了此人。 公元23年,新朝|国都长安,一代奇皇王莽在宫中睡不着觉,想到在南方对付吕林大军的心腹王邑,王寻,王莽没来由的心中一阵心悸。 唉,他实在是太憋屈了,明明穿越而来,偏偏穿越前,没有掌握什么核心科学技术内涵,文化水平太低,只记得小学语文课本,政治课本教过的一些文科知识。 王莽心中,是愿意大汉人民,沐浴在新朝新政下的啊,他为了和公元元年对接,把皇帝的国号都改了。 听说分发土地能够振奋民心,他改革了土地制度。 据说黄金储备是国家财政的底气,王莽用乱七八糟的货币,换来了国库内的六十吨黄金。 人生来就是平等的,凭什么有钱有势就能奴役别人家的孩子?王莽禁止了奴婢买卖,甚至禁止人为奴。 他明明已经那么简朴了,明明自己的夫人,穿的很婢女一般,明明自己的俸禄,自己的马车都卖了把钱分给了穷人。 就连儿子,祸害了穷苦人家的孩子,他都做到了大义灭亲,可是,一切越来越糟,天下反对自己的人越来越多。 王莽想到这里,赤脚在宫中行走,心中很是苦闷,“少壮不努力,穿越万万不能做皇帝啊!”他口中念叨,忽然眼前,传来了一段虚影。 和其他山炮帝王不同,王莽同志一眼就看出,这是高科技下的大脑全息投影,带来的视频剪辑。 听着穿越前那个世界的bgm,新朝皇帝泪流满面,他不想再在这个世界了,他想穿越回去,还做造币厂的工人。 “王莽篡汉,汉朝最奇葩的一段历史,王莽礼贤下士,恢复古制,宛若一代圣贤,只是此公不知道,治大国如同烹小鲜,西汉大乱,此公难辞其咎!” “可怜刘邦,卫青,霍去病打下的大好江山,就被此人霍霍了,西汉亡国之时,虽然不算盛世,其实也非必死,再说新朝,明明为政方略,都是极好,偏偏王莽,那么多事情一起做,硬生生用猛药灭亡了自己的王朝!” “如此蠢货,实在算是好牌打废,只不过不是手中的好牌,是心中的好牌,昆阳大战大败,赤眉军杀入关中,关中十室九空,王莽无能,祸及万民,让人嗟叹啊!’ 聂风在此时,配上了网络神曲,恨铁不成钢的bgm,王莽听到了熟悉的旋律,跟着哼唱起来“只能恨铁成钢,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口中哼唱,忽然想到了刚才视频中的昆阳大败,不禁心中一寒,不会把,王邑,王寻不会那么废柴吧,十几万精兵打几万农民都会被灭,不行,自己决不能坐视此事发生。 王莽想到这里,大步走出殿中,就要召唤亲信,只是想到了穿越前的视频,好像都有很多功能的,此事,是不是还要多问问那位视频制作者? 王莽想到这里,一下子找到了聂风的名字,点下了私聊二字。 水蓝星,聂风的别墅外艳阳高照,前一日,少年才找来工人,在自家的花园中,修了一个巨大的木屋,将永乐大钟,用吊车吊在了屋中。 此钟过于神奇,大乔小乔得了大钟的好处,没隔一个小时,都要去敲击一下,弄的聂风一会听见一声当,都有些神经衰弱了。 少年正在寻找第三个大制作视频的素材,忽然诸天万界网站,传来了滴滴的声音,他一看私聊之人,眉头一皱,这哥们口碑太差,聂风想着,走流程放了视频拉倒,实在不想和此公说话。 “王莽:聂风,喂,聂风,我知道你不是神仙,哥们,你发来的全息脑电波什么意思啊?昆阳,王寻和王邑两个白痴,真的被更始帝和绿林军灭了?” “王莽:哥们,配乐不错啊,我在这里无聊死了,你能发视频,发点流行音乐过来啊,欧美榜单前一百的歌大包,我看到打赏了,发红包你!” 聂风看见王莽打来的私聊,口中一口水几乎喷了出来,不会吧,王莽哪里像古代皇帝,完全一个网吧青年啊。 “聂风:什么哥们?喊上仙,我乃上仙聂风,专美提点你的,只是你为人倒行逆施,本仙想,新朝也就gameover算了,你还有半年,该吃吃,该喝喝,本仙泄露天机,也算对得起你了。” 聂风调侃王莽,平行世界那边,新朝皇帝一颗心,顿时凉了下来,尼|玛的,谁穿越是为了死啊! “王莽:哥,我的聂风大哥,别玩我啊,我是穿越的,咱们一个世界的,你不信,听我说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还不信,在听我的,德玛西亚的荣光,永远不会消失!” 水蓝星,聂风眼睛瞪圆,一屁股坐在了电脑前的椅子上,毋庸置疑,这哥们真是穿越者,原来网络历史学家也并非浪得虚名啊,早就看穿了王莽的真面目! “聂风:哥们,真是穿越的,这皇帝做的不咋地啊,哪一部分的,怎么回去的?” “王莽:哥,我是造币厂的临时工,华东市的,也就是有一天上班喝多了,跳到了老外印刷机的印刷口里,在醒过来,就到了汉朝了。 ”王莽:哥,我是忍辱负重啊,只想让大汉荣光再现,他们让我当皇帝,我可是推辞了几次的,哥,我到这里,连妹子都没结交几个啊,要是真的成了昏君,昆阳败了,我这委屈啊!” 王莽说到这里,发了一个哭脸的表情,聂风一阵无语,回了活该两字。 第60章 王莽:唉,自杀算了 平行世界,憋了一肚子的话,无人可以述说的王莽,看见了聂风打来的字,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穿越而来,今日总算找到一个真正维度和他相同,可以交流之人了。 “王莽:哥,我什么事情都和你说了,你可要罩我啊,我这穿越前,历史可不是现在这样的,昆阳咱老王家的人真的败了?王寻和王邑天天在我面前吹牛逼,吹的是一套又一套的,连几个种田的都干不过?” “聂风:你不信,自己把视频再看一遍,老兄,德不配位就别做皇帝,就你那两下子,穿越前班干部都没做过吧!” 聂风自从制作视频,和那些皇帝说话,也从来没有像今日这么随便过,他忽然觉得,和王莽这么侃大山,也有点意思,汝窑碗倒上了手磨咖啡,准备好好和这个倒霉的哥们聊聊。 “王莽:唉,你怎么知道的,其实小学时候做过劳动委员,也算干部了吧,其实我就是不知道,我明明心中想着大汉百姓的,怎么在你的视频里,就成了天下罪人了!” 聂风想了想,以面前哥们的格局,这事一下子还真的不好解释。 “聂风:王莽,这治理天下,可不是能想一出是一出的,别的不说,你小子造币厂出生,三头两头折腾本职岗位,隔一年铸一种新钱,隔一年铸一种新钱,还都是份量不足的,这谁能受的了啊!” “聂风:用你的钱,就是破产,不用你的钱,就是违背了新朝的律法,你这不是逼着别人造反?” 王莽在寝宫内,听了聂风的话,狐疑的哦了一声。 “王莽:哥,可是我那十一公,王舜,平晏可都是夸我改良钱币,功在万民啊,哥,怎么就成了恶政了?” 水蓝星的聂风,看见了王莽的话,嘴角不屑的翘了起来。 “聂风:什么十一公?还十二生肖,十三太保哦,你手下的臣子,自然你做什么他们都说好的,就你这情商,为人处事,怎么统御天下,你以为树立道德标杆,就能做个好皇帝!” “王莽:哥,我知道了,别说了,我改,改还不行吗?现在我就快马给王邑,王匡,让他们提防刘秀,对了,昆阳干脆就别去了,咱们不去昆阳,不就不会吃败仗了!’ 王莽一席话,说的聂风倒是沉默了下来,这不打昆阳之战,天下还真的不好说,只是王莽新政残民,确实是板上钉钉的,如此一来,自己给他看视频,这小子又是穿越的,知道视频和神仙无关,不是人为的害了大汉百姓了? 想到这里,聂风一口把电脑前的咖啡喝下。他沉思了半晌,手指在电脑上敲击开来。 “聂风:王莽,你想想,你个造币厂的工人,真的适合做皇帝,我不瞒你,刘秀昆阳击败了你,是个天下有为的帝王,你要去昆阳,我觉得不妥!” “聂风:当然,你不想死,我也理解,你可以不听我的,我也可以直接加速这段历史,让你没机会去昆阳,王莽,你想想看,还有没有其他的路可走!” 聂风把话挑明,电脑那头,半天王莽没有回应。 少年心中一叹,帝王位置,终究不是谁都能放的下的啊,他不愿意西汉因为自己吊命,正要加速视频,忽然电脑屏幕上,传来了王莽的回应。 “王莽:哥,我懂你的意思,我不如刘秀,哥,要不我还是去昆阳,只是自刎在两军阵前,这样天下也是刘秀的,也少了那么多人去死。” 王莽一句话说出,倒让聂风愣住了,他已经感觉得到,这位穿越的老兄,好心做坏事后,还是有股赤子之心。 “聂风:行了,你还是去昆阳吧,我想个办法,保住你的命,也不让你挡住刘秀的路,总之,你先别死就行了!对了,你就微服去南阳吧,也看看,这天下变成了什么样子!“ 聂风一句话说完,从电脑前站了起来,走到了客厅的橱柜旁,取出水果和薯片,又坐回电脑边,一副今天要大肝特肝的架势。 貂蝉和大小乔逛街回来,看见聂风如此,不禁对视了一眼。 小乔最是天真,换好了鞋子几步走到了聂风身边,“聂风哥,电视里可说了,长时间在显示屏前,是会伤害皮肤的,你怎么好像今天要守在这里的样子啊,快和小乔一起瑜伽放松。” 小乔劝完聂风,貂蝉也走了过来,看着少年的脸色,眼中满是关切。 “怎么了?又是刘禅这样不让人省心的皇帝?聂风哥,你发了视频就行了,地上的世界,天庭管多了累,还没个好。” 二女如此关心聂风,少年很受感动,他郑重对着面前两人摇了摇头。 “此次影响平行空间,和往日不同,我是当成rpg来玩,那个皇帝,要最大限度的保护那方世界的居民!” “rpg?”听了聂风的话,大乔不解的追问道。 “是,rpg,其实就是单机游戏,也就是那个王莽的一言一行,都好像我在那方空间一般。” 聂风忙着解释,平行世界,王莽先是下旨,让快马带讯息到南阳,让王邑和王寻暂缓进兵。 他自己挑选了十几个护卫,乔装成世家子弟,只和自己最相信的赵康打了一个招呼,就离开长安,向着南方而去。 出了长安,直到潼关,黄河南岸,到处都是饥民饿殍,此时黄河决堤,人间一片惨境,王莽其实心肠不坏,一路分发金银,时常泪洒衣袖,还没走出几百里,已经心中无比郁闷了。 一路上王莽把看到的景象全部告诉了聂风,少年又找了一些反映西汉末年天下人民惨状的视频发过去,王莽见了,更是心中郁闷。 这一日到了陕州,此地不是黄泛区,看着万民生计稍微昌盛了一些,王莽和护卫来到了道边的一处食肆吃饭,吃完饭会钞的时候,却引发了争执。 此时天下货币,已经大乱,王莽记住了聂风的话,带出长安的,是小的金锭,他一路而来,都是吃的干粮,此次在陕州买单,拿出金锭,老板看了,一下吓的跳了起来。 第61章 干砸了,早点退位 “小铢钱呢,你的小铢钱呢?陛下旨意,天下钱币,不许直接使用金银,你拿着此物来用,已经犯了陛下的律条,快快把金子收起来,给官家看到了,只怕马上就有大祸!” 王莽听了面前老板的话,苦笑一声,不给用金银,是自己上个月才颁布的律法,没想到,这里施行的如此严格。 只是老板说话,终究慢了半步,王莽拿金锭出来,还是给几个陕州的小吏看见了。 一个老鼠胡子看见金锭,眼珠子一转,带着手下几人,大步来到了王莽身前,劈手就把这个老头的金子抢在了自己的手中。 “你好大的胆子,敢用此物?快快给我们兑了小铢钱,否则一绳子把你捆到陕州府衙去!’ 老鼠胡子一边说话,一边对身后一个同伴使了个眼色,同伴会意,从怀中掏出百十个色彩黯淡的铜钱,放在了王莽面前的柜台上。 “就是这么多了,你拿着快换,快换,不换就压你去陕州的府衙!” 王莽看着面前的钱币暗淡无光,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份量眼中不够,在扫一眼数量,和自己规定的兑换比例也对不上,不禁心中大怒。 “朕,不是,我不换,你这钱不对,凭什么要我吃亏!” “不换?不换就是造反,兄弟们,抓起来,这个老头是赤眉军的余孽,快快将他抓起来!” 老鼠胡子一把抓住了王莽的胳膊,他有感觉,眼前这个老头,身上还有金子。 王莽在长安皇宫,哪里想得到,天下已经变成了这样,他气的呆愣在那里,还是身后的御前护卫看着不对,上前两刀,砍倒了老鼠胡子。 “杀官了,杀官了,此人不是赤眉,就是绿林,快快抓了他见官啊!’ 老鼠胡子身后之人,口中叫的厉害,看见王莽护卫凶猛,却是边叫边向食肆门口奔去。 王莽如丧考妣,看见护卫还要追赶,不禁对着众人摆了摆手。 他连黄金都懒得从老鼠胡子手中拿回来,又在食肆柜台上丢了一锭金子,就大步走出了这里。 原来真和聂风说的一样,这天下,已经变的如此的荒唐了。 上了食肆门口的马,王莽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通过私聊告诉了聂风,迎来的,却是一声不屑的冷笑。 “聂风:你这还不算什么,陕州是吧,陕州南边,是黄河泛滥之地,你让流民强行在此垦荒,又不给农具种子,你去那里看看,就知道你做皇帝天下如何了!” “王莽:哥,可是黄泛区都是肥田啊,我白白把地分给他们,难道也错了?” “聂风:懒得和你啰嗦,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王莽听了聂风的话,先不忙去南阳,而是带人,直接去了黄河边,看着白沙沙的自己口中说的肥地上,每隔几百米就有一个浮肿的尸体,王莽忽然感觉到了巨大的恐怖。 眼前景象,和他信任的十一公说的天下大吉,万民安康完全不同。 王莽提着心,看到一个老者,身边坐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坐在河滩上发呆,不禁下马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老丈,此地如此荒芜,老丈为何还在此处,陕州就在此地不远,城中再如何,也比这河滩强啊!” 王莽都不敢提垦荒的事情,只是劝说面前一老一小离开,没想到老者听了他的话,转过头来蒙,昏黄的眼睛看着王莽满是讥嘲。 “陕州,我们兜里连一文钱都没有,去陕州干什么?本来我家女儿,卖给官家做奴婢,还能活命,现在朝中那个皇帝,不给卖子卖女为奴,我等现在只有等死一途了!” “这已经是第三个了,可怜我家花儿,大姐,二姐都死了,老汉陪她在这里等死罢了!”老人说话声音淡淡的,却把王莽心中想的德政之一,戳得鲜血淋漓。 王莽心中慌乱,站立起来,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几乎就倒在黄河边上,他回到马上,将浑身的干粮都丢在地上,又扔下一锭金子,就纵马而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早点找到那个刘秀,退位让贤。 聂风自然在私聊中,也知道了王莽的遭遇,他现在心中有个思量,昆阳之战看来是打不起来了,只是如此一来,刘秀也上不了位啊,刘玄为帝,自己的视频,那就是把这方平行世界的百姓害惨了,无论如何,必须让刘秀上位。 历史上,刘秀是哥哥被刘玄杀掉,自己跑到了河北起家的,现在天下有变,自己抓住了王莽,刘秀也必须抓在手中。 水蓝星,聂风想到这里,打了鸡血一般在电脑桌前站了起来。 “貂蝉,大乔,小乔,快来帮我做花絮,把电视剧,电影中,和绿林,赤眉有关系的电视剧,一起给我找出来,我有大用!” 聂风连声叫喊,三女一起奔了过来。四台笔记本一字排开,外卖点好,水蓝星的别墅内,众人又是一夜不眠。 平行世界,昆阳城北两百里之地,司空王邑,司徒王寻大军,连营二百里,军营之旁,还有兽笼,木栏关着猛兽凶禽,一个身高将近三米的大汉,手持巨锤,站在木栏前,此人自然就是王莽爱将巨无霸了。 王寻,王邑寻思着,绿林军驻守的昆阳一触即溃,却被王莽圣旨,强行按在了此地,两个重臣,都是一肚子的火。 王莽微服赶到军营的时候,都还能感受到两个将军的牢骚。 新军中军营帐,王莽仗剑直入,王寻和王邑正在商议,是不是派遣轻骑,探探绿林军的虚实,就看见陛下布衣而来。 两人连忙躬身行礼,看着王莽,却是一脸心事的样子。 “攻打昆阳暂缓,朕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且问你们,绿林军中,是不是有个叫刘秀的小子!” “陛下,确有此人,现在昆阳守军统领,就是刘秀的哥哥刘演,刘秀不过一个黄口小儿,怎么君上也会知道此人?” “为何朕会知道此人?朕知道的多了,朕还知道,要不是圣旨让你们在此地等候,现在昆阳,只怕大军已经被人破了!” 王莽一句话出口,王寻和王邑对视一眼,两人都知道,王莽有时候说话神神叨叨的,以为陛下这是老毛病又犯了。 第62章 杀掉刘秀兄弟! “陛下,我等大军猛锐,还有巨兽巨无霸将军,怎么会败给绿林小儿,陛下要找到刘秀,可是要取他项上人头?” 王寻一脸的不服气,王莽回头认真的看了他一眼 “不是,我是要禅让位置给他!” 皇帝一句话出口,军营中顿时死一般的安静,众人都想,陛下有时候是爱异想天开,只是此次,说的也太离谱了一些吧。 “陛下,禅让?陛下,只是这也太离谱了吧,我新朝兵强马壮,九五之尊大位禅让给一个乡下小伙子,我等不服!” “陛下,我等不服,我等宁愿抗旨,也定要斩杀刘玄,刘秀和绿林余孽!’ “陛下不信我等,今夜此地甲士,就连夜骑兵杀至昆阳,把刘家满门杀的干干净净!” 军帐中,从王寻开始,再到王邑,巨无霸,无人肯听王莽的旨意。 司空,司徒二人打仗不行,拍马屁却是一套一套的,王莽看着面前几人作态,不禁无语凝噎,这天下,也不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啊。 水蓝星,聂风和三女用了一个晚上,剪辑了大量的黑材料,其中刘演被杀这种劲爆内容,影视作品实在没有找到,聂风只能配上文字信息和bgm来组成视频了。 少年忙了一晚上,招呼三女先去休息,自己洗了个澡正准备补觉,诸天万界网站又传来了滴滴的声音。 聂风大骂王莽隔着次元壁也不讨喜,走到了电脑前,果然是王莽在向他诉苦。 “王莽:哥,不行啊,我要禅让,手下几个打仗不行,做官很行的重臣不让,军中我看不服的也多,这要是强行禅让,刘秀就是敢来,我看多半我两人都要被乱军砍死,怎么办?要不还是自刎一回?” “聂风;别演戏了,你小子想活,我比谁都清楚,你让我想想,你周围那些人最信什么?” “王莽:信什么?一个个封建迷信,最尼|玛信鬼神,上次日食,在未央宫当时就叫起来了,我当时还不是皇帝,就因为心中鄙视他们,还得了沉着的美誉。。” 聂风听了王莽的话,一阵无言,只是心中,好像隐约抓到了什么关键。 “聂风:对了,你那里是几月份啊!” “王莽:五月十二,已经热起来了!” “聂风:五月十二,那好啊,要不是我做了视频,现在昆阳之战已经打完,王寻,王邑,已经一死一逃了,明日有陨石降落昆阳,你可领兵前去,就说天意降下君王在人间,装神弄鬼会不会?’ “王莽:哥,还是你了解我,装神弄鬼,是我的强项啊,这地方的人就信这个,上次玩了把火药,说是掌心雷,已经震慑了众人一次了,可惜实在不知道枪械构造,要不然,还怕什么绿林,赤眉!“ “聂风:王莽,你还看不出自己的问题?那是科技生产力不够的问题吗?你那是眼高手低好不好,给你三天,说服手下大军,我去把刘秀搞定!’ 聂风一句话说完,就关掉了私聊,将熬夜做出的光武帝花絮,发送到了诸天万界网站了,此视频的受众,只选择了刘秀兄弟。 平行空间,宛城。绿林军选出来的更始帝刘玄,满脸都是阴狠之色的看着面前军士送来的军报。 南阳豪族支持的刘演不服自己,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刘玄知道王莽大军向着昆阳而去,心中本来极为欢喜,在他看来,刘演兄弟死在昆阳,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没想到,新朝大军莫名其妙的停止了进军。 玄汉政权,刘玄之所以能上位,是因为草莽出身的绿林军大佬王匡等人,觉得刘家子嗣中,他比较好控制,刘玄心中知道,自己的能力,是比不上刘演的,他早就把南阳刘家兄弟,看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此次官军没去昆阳,民间更有小儿童谣,只说帝出南阳,刘演心中惊惧,便找来了绿林军王匡,朱鲔前来商议大事。 “刘演越来越是无法无天了,王莽大军南下,他不但不收敛,居然现在还在昆阳招兵买马,陛下,如此下去,他心中还有陛下吗?” 看见刘玄神情不对,众人中谁不知道他的心事,朱鲔心中一动,忍不住挑拨离间道。 “他心中早就没有朕了,哼,南阳豪族,手下刘稷,对朕早有不恭之心,恨不能提兵先灭了南阳,这才正了绿林之门!” 刘玄知道,这里几个都和南洋刘演兄弟不对付,说话便没有丝毫的忌讳。 他如此说话,王匡和朱鲔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此兄弟确实是我绿林军中的心腹大患,要不引到宛城来,摆个鸿门宴,杀掉算了!” 王匡语气凶狠,刘玄眉毛皱起,摇了摇头。 “刘演兄弟一直忌惮我们,宛城他们怎么会来?现在南阳兵强马壮,强行征讨,只怕也讨不到好啊!” 朱鲔听见刘玄忧虑,站起身来,喋喋怪笑起来。 “我等引不来刘演,刘秀,我家李轶兄弟,能引来此贼啊,他们都是南阳一脉,兄弟做保,宛城便能来了!” 朱鲔一句话出口,营帐外,一条大汉满脸阴笑走了进来,正是大将军李轶。 原来玄汉军中,南阳自成一派,和绿林头领,一向不对付,李轶是南阳豪门子弟,自小和刘演光屁股长大的,刘演这个人讲义气,最信自己这些兄弟。 “哦?李将军这是?”刘玄知道李轶和刘秀老哥的关系,不禁目光一凝。 “陛下,李将军弃暗投明,愿意在陛下的麾下效力,跟刘演兄弟决裂!” 朱鲔拉住李轶的手,躬身肃然道。 “好,有李将军效劳,何愁大事不成?就请李将军修书一封,送到南阳,只说请刘演,刘秀兄弟到宛城来,商讨对付王莽大军的事情!” “呵呵,他要是来了,我就在此地设宴,你们看我动作行事,但我举起了玉佩,只管让甲士入军帐砍人,不要拿人生擒,就在此地剁碎了最好!’ 更始帝满脸都是杀气,绿林大佬听了他的话,一起大笑起来,很好,还是这个傀儡用的放心,同是刘家子弟,摸着胸膛说,他比刘秀兄弟,差的可是太远了! 第63章 聂风:你们要信我啊 昆阳,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在议事厅中,仔细的看着宛城来的军报,此少年,自然就是天命之子,陨石魔导师,光武帝刘秀了。 他手中的书信是更始帝请他和哥哥去宛城的诏令,不知道为什么,刘秀看着这诏令,眼前好像有血光在闪动。 “哥,别去了,那几个看咱们兄弟眼神都不对,上次他们立刘玄,最后才通知的咱们,明显没把我们当自己人,我怀疑此事有诈啊!” “是啊,老大,刘玄这小子,细胳膊嫩腿的,同样姓刘,拿什么和老大比,照我说,咱们干脆自己干自己的,何必和那些下江兵的泥腿子搅在一起,真打仗也指望不上他们!” 刘演手下第一猛将刘稷,怎么看刘玄都不爽,他说话直白,被一个和刘秀五官相似,却留着大胡子的男子瞪了一眼。 “说什么呢,自成一派,就咱们这点人,只怕早就被官兵和赤眉灭了,去宛城我还怕他们?再说了,这是李轶兄弟让我去的?劳资穿着开裆裤玩大的兄弟啊!” 刘演哈哈大笑,刘秀还想劝阻,忽然眼前,出现了奇怪的图影。 伴随着凄惶的bgm,刘秀和刘演眼前,出现了聂风在电脑上写的大字。 “光武帝刘秀之兄刘演,大将军刘稷,被刘玄诱骗宛城杀死,刘秀认怂躲过一劫,可怜自古英雄命丧小人之手,绿林格局,让人耻笑不已!” 此段悲怆的bgm后,接着出现的画面,配上了雄壮之音。 “刘秀因祸得福,远去河北,得到幽州突骑,云台十八将,终成霸业,光武帝雄才大略,只是可惜天下英雄,经过此场浩劫,折损甚重!关中更被赤眉,屠戮一空!” 刘秀万万没有想到,眼前会出现这样的画面,他扫了一眼,看到了视频制作者聂风的名字,不禁心中默默记住。 “哈哈哈,这是什么邪术,老三,你也看到了?光武帝!好名号,老哥撑你!” 刘演一看刘秀的神情,就知道弟弟也看见了刚才自己看到的虚影,他素来粗豪,虚影中自己惨死,现在还是面色如常。 “哥,我看见了,不对啊,此事不对,这是天上的神仙聂风,在警告你我兄弟,哥,光武帝什么先不管,你和刘稷,不能去宛城!” “你们哥俩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聂风视频没有发送给刘稷,这个猛将现在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刘秀把自己和哥哥脑中|出现虚影的事情说了,刘稷背上的汗毛,一下竖了起来。 “什么鸟神仙,肯定是王莽那里异人的奇术,长安就喜欢这些事情,三弟,别怕,你吓着刘稷了,我和李轶认识三十年了,你说相信什么聂风,还是我的李兄弟!” 刘演侃侃而谈,刘秀却是心中一动,看到了视频旁的私聊,果断的输入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水蓝星,聂风睡了一觉起来,听着床前电脑发出滴滴的声音,他一看,果然是汉末人杰刘秀。 “刘秀;聂风上仙,上仙发来仙影,只说我家兄弟刘演,大将军刘稷要被人陷害,敢问上仙,此事上仙如何知晓的?” 聂风看了刘秀的问题,心中苦笑,光武帝确实是人杰,并不全信自己,问起消息来源,他还真不好回答,昆阳之战的视频,现在他都不能发给光武帝看,否则此事没有发生,他再说话,还有何人可信? “聂风:刘秀,我之视频,乃是光阴长河中的一叶,我敬你兄弟是好汉,这才出声预警,你不信我,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告诉你,今夜有陨石,降落昆阳附近山中,这是天降帝王于人间,也就是你!” “聂风:还有,王莽来历特殊,我已经说服他禅让皇位于你,最多三日,你在昆阳就能得到消息,到时候新朝大军十万,供你驱策,你在处理绿林,赤眉,必能做出一番大事业,再续汉室辉煌!” 聂风已经无比的诚恳的,只是刘秀把他的话说给哥哥听,还是引来了刘演的大笑。 “哈哈,这什么鸟神仙,王莽这奸贼,怎么会禅让皇位给你小子,这一定是方士奇术,用来离间绿林和我南阳一脉的,三弟,我要赶路,先走了,你此次不必和我同去,就在南阳静候!” 刘演一句话说完,目视刘稷,“刘兄弟,你和我一同去不?” 刘稷本来同去两字都在口边了,忽然看着刘秀目视哥哥和自己的求恳目光,鬼使神差的摇了摇头。 刘演也不以为意,只是笑着手指面前两人摇了摇,似乎嘲笑他们被王莽蛊惑,他再不多言,出门就纵马出城而去,刘秀上前想拉住他,却只拽下了哥哥袖口上的一块布条。 公元23年,地皇4年,更始元年,夜,昆阳城北三十里的地方。 王莽带着王寻,王邑和三千轻骑,入夜才赶到了这里。 王莽让军士给他搭设祭坛,自己披头散发,手持宝剑就上了祭坛。 此时月明星稀,一派祥和之景色,司空和司徒对视一眼,都觉得陛下此次犯病不轻。 三千军士和新朝重臣,只看见王莽在高台祭坛上喃喃自语,挥舞宝剑,一个时辰过去了,天地间没有丝毫的异变。 王寻和王邑对视一眼,就要跪地规劝陛下,忽然天空一角,瞬间像白昼一般变的雪亮,空中,上百颗星辰,一起向着大地冲击而来,上百颗陨石,在空中划出瑰丽的弧线,夜光中,新朝将士人人面色惨白。耳中响起了王莽之语。 “新灭汉生,帝出南阳,云台二八,光武为尊!” 想起了陛下在军帐中说的话,王寻忽然感觉双腿发软,他看着满天星辰向着昆阳方向砸下,心中没有半点的恐惧,只是也跪在了祭坛前,口中喃喃“云台二八,光武为尊!” 此地南边三十里,昆阳城的街头上,百姓交头接耳的看着满天的陨石,街面上跪满了男|男女女。 昆阳城墙上,堆满了守城之物的墙垛旁,刘秀单手扶住城墙,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聂风上仙没有骗他,今夜果然有星辰落地。 只是上仙要是没有诓骗,那么自己哥哥的事情,岂不也是定数,难道李轶真的如此毒辣,要杀哥哥? 想到这里,刘秀心中一阵悔恨,当日要多信上仙聂风三分就好了,现在,现在怎么办,就是派信使去宛城,也已经来不及了。 他想到这里,心中一急,拔出腰中的宝剑,就重重的砍在了昆阳城的城墙上,“哐当”一声,用力过猛,腰中宝剑瞬间断为两截。 第64章 只能选择相信上仙 刘秀的在昆阳城头心急如焚,王莽那里却是完事了。 历史之中,这哥们就喜欢玩些神鬼的东西,没有聂风的视频,司马和司空被击败后,就是关中豪强造反。 就到了那个时候,智商不够情商凑的王莽,还在章台宫前设置了高台请求鬼神庇护。 现在在昆阳,哄一下王寻和王邑,还有巨无霸这个傻大个,王莽自然是手到擒来,众人看着陨石,随着他一起念诵云台二八,光武为尊的口号,心中已经默认了陛下禅让,乃是天意,帝星将出南阳。 王莽事先从聂风的口中得知了,陨石砸下来的位置,正好就是王寻等人开始准备在昆阳城下屯兵的位置。 他下了高台,表演欲发作,还手持宝剑披头散发的对着不远处喃喃自语,看着被陨石带下的火雷之气引燃的山林,王寻无语凝噎,尼|玛,要不是陛下,现在自己很有成为烧烤的可能。 “众将,现在汝等都知道上仙聂风的恩德了吧,上仙不想此方世界多起杀孽,这才放出讯息,让朕禅让刘秀,汝等成了刘秀部众,更要尽心竭力,刚才朕念诵的云台二八,就是天上的星宿,汝等若是在刘秀麾下用心表现,也能成为天上星宿!: 不得不说,穿越而来的王莽,嘴皮子不是一般的利索,新朝精兵听了他的话,人人心中热血澎湃,王寻和王邑更是心中激动,恨不得现在就抱住那个叫做刘秀的泥腿子的大腿,此生都不松掉。 就如此,一场陨石过后,新朝大军再向昆阳城下进发,冲天的杀气消散不见,变成了带些中二的喜乐之气。 王莽干脆让人做了两面大旗,将”新灭汉生,帝出南阳”八个大字,绣在旗帜上,气势倒也很盛。 他自从登基为帝,一直宅在长安,此次出门,看见南阳富庶之地,也是百里无人烟,不禁心中很是惊惶,对聂风的敬意也是越来越盛。不是这哥们,自己作孽就做大了。 这一日十万大军到了昆阳城下,正是刘秀急的跳脚的时候,哥哥刘演去宛城现在还未归来,城头下,王莽的人像是在取笑绿林军一般,人人看着昆阳城头,露出善意的微笑,那两面旗帜上的八个字,更是不忍直视。 一个穿着绸缎的老头,一来就骑着马在昆阳城下喊着禅让两字,自称是王莽,刘秀哪里肯信,只是城中一些以前在长安城看到过王莽的人,都说这次官军下了血本,选出来之人真和奸人王莽一模一样。 聂风自从那日放出视频,再没有和他联系,刘秀担心哥哥,心中惊慌,也再没有和聂风私聊。 这一日,刘秀在城头守了一宿,天蒙蒙亮,王莽军就喊出什么帝出南阳,光武为尊的话,把他从小睡中吵醒。 看着王莽又骑马在城下溜达,刘秀挑了一把好弓,就想把这个讨厌的老头射死,忽然内城的台阶被人踩的蹬蹬的响,刘稷双目含泪,大步冲到了城头上。 “三郎,三郎,不好了,宛城那里出事了,真的给你猜中,刘玄伪帝杀了刘大哥,现在朱鲔,王匡带着绿林兵赶来,说要见你!” 刘秀听到大哥果然遇害,心中猛的一沉,后退几步,后背抵在了墙上。 “大哥!”刘秀双目紧闭,两行眼泪从眼眶滑落。 “李轶,李轶,吾誓杀汝!” 刘秀性格一向温善,此时发火,双眼瞬间赤红,就和山中恶鬼一般,刘稷被他吓的后退一步,暗思三郎不是凡人。 “三郎,怎么办,绿林军已经离昆阳城不远了,现在前有狼,后有虎,此地守军听了大朗身死,刚才我来的路上已经散掉了一半,这关咱们怎么过?” 刘稷急的直跳脚,暴怒后的光武帝,却瞬间冷静了下来,他摆了摆手,示意刘稷不要再说,自己要好好思虑下一步如何! 历史上,刘秀是靠着逆天的情商,躲过了眼前一劫的,服软认怂,哄过了更始帝刘玄,只是现在,他明显还有其他的选择。 水蓝星,聂风在做下一段视频的收尾,这段视频有些憋屈,他做着做着心中生闷气,鼠标一扔,拿着和氏璧站起身来,决定休息一下。 就在聂风找了一副扑克,和同样无聊的大小乔斗地主,贴的面前两个美少女满脸都是纸条的时候,视频的私聊,响起了久违的滴滴声音。 新朝这段视频,由于王莽过于话唠,每日都要问聂风些稀奇古怪的问题,还吵着怎么还不禅让,被少年屏蔽了。 也就是说,现在能发来私聊的,只有汉光武帝刘秀。 “刘秀:聂风上仙,我大哥刘演,果然给更始帝杀掉了,现在绿林兵直接向着昆阳而来,怎么办?昆阳城前还有一个自称王莽的痴人,他们两边一夹攻,只怕我魂魄马上就能上天庭,来见上仙了!” 聂风脸上贴着小乔玉手贴上的纸条,看着少女不断对他招手,让他过去打牌,一颗心便没有放在光武帝的身上。 “聂风:和你说了,王莽要禅让皇位给你,和你说了,叫你哥不要去宛城,你又不听,刘秀,你该是个聪明人啊,下面怎么做,还要我教?拜托,天庭很忙的,很多大事等着我呢,你爱信不信,我要去忙了!” 聂风看着小乔等的嘴巴都撅了起来,大乔更是气的蹬腿,想着刚才打牌,和二女肌肤相触的那份滑嫩,心中一荡,忧国忧民的历史责任感降到了最低点,他也不理刘秀,屁颠颠的又去找美女斗地主了。 平行空间,刘秀又多问了聂风几句,上仙都没有回答,少年知道,这是上仙生气了,想想也是,天上那么多大事,上仙肯投下仙影,已经算对得起他了。 他扫视了城下新朝大军一眼,看着城南烟尘升起,显然是绿林军也来了,一咬牙,拔出腰中长剑,“开城门,快点开城门! “三郎,开哪里的城门?” 刘稷上来问了一句,刘秀死死盯着他一眼。“开北门,我要见王莽,稷哥儿,你信不信,我可能要做皇帝了!” 第65章 新昆阳之战 关键时刻,三郎伤心疯了,让刘稷无语凝噎,他想了想,横竖是个死,就听三郎的吧。 便亲自到了城下,打开了面对新朝大军的北门。 刘秀知道现在情势紧急,一人一马向着那个还在骑马喊着口号的老头奔去。 王莽看见城门大开,一个英武的少年纵马而来,一下福至心灵,纵马迎了上去。 “刘秀,你是南阳刘秀?” 王莽急忙在马上问话,刘秀重重点头,王莽想了想,毕竟事情太大,弄砸了聂风要发飙,就想和聂风私聊一下,他哪里知道聂风摸了双王在手,根本没心思和他废话。 刘秀毕竟不是等闲人,猜到了王莽所想,在马上沉声吐出“聂风上仙,仙影示人”八字。 王莽一听,这暗号算是对上了,翻身下马,就奔到了刘秀的马前。 “少年,你就是南阳帝星啊,新朝的烂摊子,就靠你来修补了,在下真是王莽,你要不信,就在今日,便在昆阳城下,我禅让帝王给你,这天下你想如何,便如何吧!” 皇帝和一个少年说话,早就知道了禅让事情的王寻和王邑对视了一眼,我擦,现在可是向新皇效忠绝佳的时机啊。 长安城那么多马屁精,要是刘秀给他们碰见了,只怕自己拍马屁的机会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新朝司空,司马一起挤出眼泪,下马扑到了刘秀的马前,一人抱住刘秀一条大腿,痛哭流涕起来。 “陛下,这么多年,你在南阳吃苦头了吧,王寻要是早知道陛下在南阳,早就陪伴在陛下|身边耕读了,陛下,记得我啊,我叫王寻。” “陛下,在下王邑,知道帝出南阳,专门来迎接陛下的,以后王莽太师和我两人一起,一定匡扶陛下,成就千古帝业!” 王莽异常心酸的看了面前两位心腹一眼,自己称呼已经降级了,就连职位太师,好像都被人无声的安排好了。 三个人将刘秀围住,神情很是亲热,让紧跟刘秀出城的刘稷心中稍安,只是他心安还不到一刻,就看见一个三米的大家伙,一胳膊扫开了抱着三郎腿的人,把刘秀连人带马抱在怀中。 “刘秀,陛下,在下巨无霸,愿为陛下效死,陛下抱起来可真轻啊!” 巨无霸粗人,拍马屁比起王寻,王邑,相差甚远,只是诚意,自然是满满的,满的刘秀几乎呼吸不过来。 眼看着气氛大好,南门的马蹄声,从远到近传到了众人的耳中。 “禅让,封官的事情咱们等一下再说啊,更始帝刘玄,杀了我的哥哥,带兵前来此地杀我,诸位看如何?” 刘秀好不容易将脑袋从巨无霸的怀中挣脱出来,对着面前新朝众人喊叫起来。 听到有人在追杀新帝,王莽众人瞬间怒发冲冠,王寻跳脚诅咒,王邑更是拔剑对着绿林军来的方向大骂。 “刘玄小儿,居然敢触怒我新皇大帝?实在吃了熊心豹胆!” ”刘玄是何人?天下英雄,我等只知道刘秀大帝,陛下,你且退到我大军阵中喝酒赏景,看我兄弟破贼!“: 王寻,王邑满脸的杀气,巨无霸嘴皮子实在不利索,为了表示决心,放下了刘秀,就回到本部人马中,招呼那些驯兽师们放熊纵虎。 刘稷此时早就张大了口,跟不上节奏了,他怎么也想不出,为什么三郎那么被官兵喜欢,那个胖老头,难道真的是王莽? 刘玄带兵赶来,只觉得志得意满,刘演的人头,现在还挂在宛城的城墙,绿林军中只能有一个姓刘的大佬,这个人看来,现在就是他刘玄了。 刘玄带着绿林精锐而来,知道了新朝大军围住了昆阳,更是心花怒放,王莽的人最好杀了刘秀,这下自己得尝心愿,手上也不会沾血。 王匡和朱鲔随着刘玄而来,两人都是善战之人,知道王莽不灭了昆阳,不可能直接向他们大军攻来,所以离开昆阳城墙五里的地方就停下了脚步,准备欣赏新朝大军攻城。 只是此时,忽然整个大地都震颤了起来,昆阳城下的官兵,居然连队型都不整,就这么向着绿林军猪突而来。 更怕人的是,远远看见一个大汉,身高三丈,身边熊虎围绕,跑的比马还快,马上就要冲入阵中了。 ”这是怎么了?官兵都疯了?后背都不管,直接冲我们本阵?“ “玛德,刘秀是不是降了官军了,也不对啊,新朝大军,什么时候作战如此急躁积极过!” 王匡,朱鲔等人心中疑惑,却不知道,现在王寻等人,还觉得冲的不够快,态度不够积极,这可是在新皇面前竖立形象的时候,谁不使出吃奶的力气。 绿林军毕竟远道而来,现在人困马乏,阵势还未布下,就被王莽大军冲入了本阵,一场混战,和官军打了几年仗的绿林军,几乎认不出面前这支作战勇猛的军队了。 王匡一个照面,就被新朝王莽突骑从马上刺了下来,践踏成了肉泥,出卖了至交好友的李轶,被熊虎扑倒,瞬间成为块块碎肉。 朱鲔就在更始帝身边,哪里见过如此凶猛的官军,拉过了刘玄的马头,就想南逃, 只是他才纵马跑了几步,忽然战马就跑不动了,朱鲔心中惊慌,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巨人,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和刘玄,好像找到了什么宝藏一般。大汉抓住马尾巴,战马踩的尘土飞扬,也半步不能挪动。 朱鲔想起了众人传说的巨无霸,下马就想逃命,人在半空中,被三丈大汉一把抓住,送到眼前看了一下。 “你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刘秀大帝不会喜欢!” 、巨无霸说话声音好像打雷,他把朱鲔举在半空中,用力向地下掷去,怕人不死,又上前一脚踩下,只听见一声惨叫,绿林大将已经贴在地上,成为了一张人饼。 刘玄被巨无霸抓住,本来心中惊慌,只是听到了巨人说的刘秀大帝,一下子愣住了,什么刘秀大帝,此地打仗的不是官军吗?他们说的刘秀大帝,难道是刘演的弟弟?南阳那个耕田的小子? 第66章 禅让完成 刘玄心中惶惑,巨人把他凑到眼前,仔细的看了两眼,眼中射出兴奋的光芒。 “你闻着味道不错,一定是刘秀大帝要的人,我不杀你,回去交给大帝!” 新朝大军,在昆阳城下爆发了惊人的战斗力,这都是大家想在新皇眼中留下印象,以便让子嗣宗族昌盛千年之故。 此队新朝大军,本来就是天下最精锐的官军,现在和天选之子刘秀合流,正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上升期。 一场大战,新朝大军人人恨不得身上带伤,盔甲上的血渍再多一些,刘秀和刘稷王莽三人坐在昆阳城下,只看到一阵烟尘飘去,绿林军就土崩瓦解了,等到巨无霸拎着刘玄回来,刘秀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还以为自己在梦中。 一切顺遂,就到了大戏的时候了,王莽面色一凝,就在众人前目视天穹,然后缓缓的起身离座,跪倒在了刘秀的面前。 “帝出南阳,天下当兴,可怜我王莽无道,妄为人君啊,今日便效仿先秦圣贤,将帝位禅让给刘秀陛下,日月可鉴,王莽初心!” 王莽态度如此端正,让每日都要骂他几句的刘秀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刘秀身边,刘稷看着新朝大将军,朝中的大司马和皇帝都跪在地下,自己大马金刀的和三郎并肩坐在一起,吓的身上的汗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刘稷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学着王莽和王寻等人,抱着刘秀的大腿三呼天子,看到眼前奇景,被巨无霸垃圾一般扔在地上的刘玄,脸庞都嫉妒的扭曲了起来。 “原来你真是王莽,王莽,你治国无道,天下民生凋零,你确实不该为君,既然聂风上仙看好我,让我再立新朝,我也不作态了!” “上仙已经泄露天机,从今日起,光武就是我的年号,恩,汉朝不该为新所灭,我刘秀的皇朝,还叫汉朝!” 刘秀毕竟不是等闲之人,错愕以后,把一切都看成了天意,对着众人肃容道。 光武帝一正经,王霸之气自然四射,新朝大将人人宾服,跪在地上三呼万岁。 刘玄看着眼前魔幻一幕,一口血喷了出来,死死盯着刘秀,眸子中全是疯狂。 “不,这天下刘姓之人,只能有一个皇帝,那就是我刘玄,世上只能有更始帝,哪里有什么光武帝,什么天意,你们都疯了吗?王莽,你是疯子吗?这可是九州河山啊!” 刘玄自己已经疯狂,王莽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更始帝,聂风上仙只说了光武帝,可没说什么更始帝,你也配和陛下比?得罪了陛下,就在昆阳城下剐了你!” 王莽满脸都是冷色,他毕竟在高位几十年,装逼起来,还是颇有威力,刘玄被他看的瞬间清醒了一些。 “聂风,聂风,聂风到底是何人?此人名不见经传,就能决定帝王?他怎么不挑我,上仙,上仙朝我这里看过来啊!” 刘玄真的疯了,刘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将此人枭首,头颅就挂在昆阳城下,暗害家兄的小人,我让你死也不得安宁,刘秀今日向上天立下誓言,一定让四海升平,等到天下安乐的一日,聂风上仙看到了海晏河清,才把你的头颅取下!” 刘秀满脸肃然,早有甲士架起了吓的瘫软的刘玄,拉到十几步外,利索的把头砍下。可怜刘玄到死,脸上都是错愕神情,好像不肯相信发生的一切。 王莽和汉武帝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有同样的念头,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可还遂了聂风的意思。 水蓝星,聂风正在得意,他三炸把小乔炸哭,大乔炸毛,两个妹子各自给他拧了脸蛋一把,斗地主的场子这才散掉。 聂风坐回到电脑前,这才想起,平行空间,王莽刘秀那里,是不是出了大事情。 少年解开了王莽私聊的权限,忽然猛打了几个喷嚏,自然是平行世界的怨念,穿透了次元壁影响了此间别墅。 聂风才打开私聊,就传来了滴滴滴的声音。 ”王莽:兄弟,昆阳的事情摆平了,刚才这里才打了昆阳大战,一切ok!” 聂风听了王莽的话,心中一凉,以为刘秀被打垮了,连忙打字回去。 “聂风:我擦,昆阳大战,你把刘秀打了?王莽,搞了半天,你在和我啷个哩个啷啊,耍我?” “王莽:哥,你把我看成啥人了?我说的昆阳之战,是我和刘秀兄弟一起,把刘玄和绿林军干翻了,我现在不是皇帝啦,刘秀光武帝已经登基。” “聂风:....兄弟,你这昆阳之战有点吓人啊,你等着,我问问刘秀怎么回事情。” “聂风:刘秀,王莽说昆阳之战打完了,你现在是皇帝了,刘玄被你们灭了?” “刘秀:聂风上仙,上仙果然洞察九州,是的,和上仙仙影所言一样,王莽禅让皇位给我,我现在,就是天地间的光武帝了,天下纷乱,上仙和大家都把希望放在刘秀的身上,敢问上仙,绿林大势已去,下面该当如何?” “刘秀:前几日,在上仙的仙影中,看到了赤眉军关中暴虐之事,敢问上仙,现在可是降服赤眉之时?” 刘秀天分果然是高,一句话说的电脑前的聂风不断的点头。 “聂风:是,赤眉樊崇天性暴虐,手下几十万流民都是凶狠之人,你快快赶往函谷关,堵住赤眉军西去关中之路,消灭了此路人,在和各州豪强会盟,天下该当评定矣!” 聂风自然知道,刘秀不去河北,云台二十八将很多人,就不会出现在历史的长河中,当然,相对应的,也是天下很多百姓,不会成为乱世之尘埃。 刘秀听了他的话,眼中闪过一道精芒。他坐在了皇帝的位置上,好像一种神奇的力量瞬间贯穿了全身,刘秀想,这可能就是天生为帝王之力吧,此力也是聂风上仙能够看中自己的关键。 二十天后,关中函谷关前,知道王莽禅让的关东豪杰,一起来和刘秀会盟,新朝精锐,汇合各地豪强铁骑,向着一望无际的赤眉军冲去。 研究历史的聂风知道,赤眉军胜于压迫,却在反抗压迫的过程中,做下了无数的恶事,屠龙的英雄,最终变成了恶龙。 光武元年,众军会猎赤眉贼党于黄河之南,帝英姿勃发,三贯贼阵,关东英豪胆战心服,樊崇被枭首于乱军之中,赤眉旋灭! 果然光武伊始,天下和新朝再不相同,越三年,天下安,只是不知王莽踪迹矣。 第67章 王莽和刘秀的宝贝 王莽没于乱世间,天下无人敢多问半句,知道这个奇人下落的,天下间算上聂风,也不过三人。 原来聂风知道王莽毕竟为恶太多,虽然不是有意而为的祸乱天下,让他做后汉刘秀的的太师,还是太勉强了,赤眉军被灭后,王莽就被安排削发为僧,去了巴蜀隐居,此事,后汉只有刘秀知道。 平行空间中,川蜀峨眉一间不起眼的寺庙内,王莽翘着二郎腿,在等待聂风的礼物。 历来看少年视频的人,都是先打赏,聂风再回礼,王莽因为表现的过于给力,又深知上仙的内幕,这才和别人不同。 水蓝星,看着王莽打过来的一排索要礼物的清单,聂风久久无言。 尼|玛,其他帝王,就是嬴政,都是自己给什么拿什么,王莽却不同,他是穿越的,知道聂风手中的好东西,就不是一两本心灵鸡汤可以打发的了。 ”发电机,狙击枪,当红影星写真集,三十年内水蓝星所有电视剧,香烟十箱,打火机一百个,还有茅台五件。 看着王莽派来的清单,聂风无语凝噎,觉得是不是和刘秀打个招呼,把这小子软禁起来的好。这狮子大开口的没谱了。 电脑上,私聊闪动,滴滴滴滴。自然是王莽又等不及了。 “王莽:聂风兄弟,不会用了哥哥就甩了我了吧,这清单发过去三天了啊,我都到和尚庙了,青灯古佛的,你怎么还不发货!” “聂风:发货,发货,你当是快递啊,告诉你,我的诸天会员等级有限,上次发了几筐手雷,累的差点嗝屁,你这东西,怎么可能发过去?有这本事,我真是上仙了!: 聂风发火,王莽一下子缩了他仔细想想聂风的话也对,气势顿时弱了三分。 ”王莽:聂风,你知道我这穿越过去的,现在在庙里面,有多清苦啊,这样,发电机,狙击枪就算了,其他东西不重啊,你搞个好点的充电宝,屏幕小点的平板也有,写真机没有。你让刘秀安排几个妹子嘛!“ 聂风看了新的清单,心中一叹,得了,这次自己还是能办的,这哥们确实也不容易,他点了ok的手势,便让貂蝉去网上买烟酒快送来别墅了。 少年和王莽聊天,刘秀那里,私聊的窗口也亮了起来。 ”刘秀:聂风上仙,赤眉已灭,我和关东不少兄弟颇对脾气,定下了攻守之约,天下安定了许多,这都是上仙的功劳,些许供奉,请上仙笑纳。“ 刘秀在长安,毕恭毕敬的点开了打赏,精心选了几样物品发来。 水蓝星秦风面前白光闪耀,他定下神来,刘秀这个人确实扎实,不玩什么华丽花哨的东西,发过来的清一色都是黄金,足足几箱子,就在电脑桌前。盖子打开,金光耀眼。 聂风现在有华佗帮助赚钱,对于金子就不怎么放在心上了,想着刘秀是把最好的东西送了过来,他心中不禁一暖。 貂蝉和大小乔,自从经过了永乐大钟的事情,很是在意别人回赠聂风的东西,三女凑在木箱前,把马蹄金一块块从箱子中拿出来,颇为好奇的鉴赏。 “这金子你们拿去,打个手镯项链什么的吧,家里有,也要给人看看咱老聂家的实力!”聂风对着三女,颇为装逼的摆了摆手,这是他在水蓝星现在风靡的短视频中学来的段子,逼格很高的样子。 “聂风哥,还金项链,金戒指?天庭谁不是钻石,翡翠啊,我才不戴一身金子呢,土气死了!” 貂蝉对着聂风皱起小鼻子撒娇,三女现在审美被水蓝星高度同化,聂风听了貂蝉的话,只能尴尬的抓了抓头。 “哥,不对,这块金子不对,这块金子,和上次那个钟一样,小乔摸着就舒服!” 聂风面前,小乔在一箱子金子中摸了摸,摸出一块扁平的东西,聂风一看,一下子就乐了,这不是金子啊,这是金印。 上面还写着“汉倭奴国王金印”的字样,这是刘秀本来威压倭人的宝贝,此次一起送到了自己这里。 聂风从小乔手中取过金印,在手中仔细看了几遍,果然是一件奇物,金印中蕴含着浓厚的诸天之力。 他很是满意,将此印章装好塞入怀中,点开了礼物按钮。 想想刘秀也不要心灵鸡汤,东汉立国,好像豪强实力太强,自己还是提醒刘秀一下的好。 聂风鼠标在礼物栏搜索了半天,这才选定了一本“宏观调控中央地方关系的看法”这是本很冷门的水蓝星教材,应该是适合刘秀的。 “聂风:刘秀,我送你一本书,你仔细叫子孙也好好看看,对了,王莽在山中孤独,你找几个女子去侍奉他,此事我答应了,你尽快办好!” 平行世界,刘秀恭敬的捧起了聂风发来的书,自然对少年的话言听计从。 私聊那头,王莽知道了刘秀答应解决他的个人问题,看着面前白光闪烁后运来的烟酒和一百t的影视硬盘,不禁无语凝噎。 他想了想,郑重其事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晶莹闪烁发着蓝光的碎片,把碎片用打赏发送到了聂风那里。 “王莽:聂风,好兄弟,我知道你一定是水蓝星高科技的扛把子,这里其他东西我知道,你也不稀罕,这个碎片,是我在造币厂穿越的时候,身上莫名其妙出现的东西,我怀疑,穿越和此物有大关联。“ “王莽:我反正也回不去了,你把这个东西拿过去慢慢研究,研究透了,要是可能,记得来这里,把哥接回去啊” 王莽一席话说完,就关掉了视频私聊,享受烟酒去了,聂风眉头一皱,果然从手上的碎片中,感受到了不同于其他任何古代瑰宝的诸天气息。 聂风隐隐觉得,此种气息,一定和空间传送能力有关,再看电脑屏幕上,诸天万界网站自己的vip等级经验条,在拿到蓝色碎片的一瞬间,往前进了一大步。 聂风本来是三级vip,现在离着四级,好像只有一步之遥了,同时,视频右边的一大排空白中,隐隐在加速,具现,天降几项能力后,出现了新的图标虚影,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少年看见眼前此景,心中一喜,这第四项能力,显然只要自己的vip等级涨了,就能出现。 第68章 白痴皇帝坏太师 平行世界,公元1273年,正是南宋宋度宗赵禥统治江南半壁江山之时,此时北方蒙元大汗忽必烈,已经整合蒙古内部,国势昌隆,虎视江南。 南宋名将刘整为吕文德所忌,壮志无处舒展,甚至有性命之忧,也降了忽必烈,襄阳城被围困了六年,眼看已经岌岌可危。 赵禥却不知道南宋大厦将倾,他只是每日听奸臣贾似道说,大宋江山固若金汤,赵禥本来就是轻度弱智上位,平日里只好女色,把贾似道看成对抗蒙古的名将,蒙人克星,听了相父的话,就不疑其他,只是每日在临安,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 这一日,襄樊局势已经到了最危险之时,范文虎,张世杰两路大军,都被蒙古击败,临安城,却是一个蝉鸣日明之日。 临安皇宫中,一个看上去与常人不同,头颅巨大,目光呆滞的君王,正是宋度宗赵禥,他身边跟着几个莺莺燕燕的美女,是着名的春夏秋冬夫人,每个女人手上捧着一个装着蟋蟀的罐子,正在宫中凉亭陪着陛下解暑。 “黑头将军,黑头将军,你给我咬啊,你是我江南的蟋蟀,那些北方的傻大个蟋蟀,怎么可能是你的敌手!” 赵禥蹲在凉亭的地上,一头的油汗,好像自己的蟋蟀咬赢了,蒙古对大宋的威胁也就没有了一般。 冬夫人看见陛下着急,笑着也蹲在陛下的身边,手中的长草轻轻撩拨一只大黑蟋蟀的头颈,黑头将军果然不负众望,几下把一只麻黄蟋蟀咬死了。 “朕的江南将军,就是,就是厉害!” 赵禥口齿不清,话都说不清楚,却是满脸的喜色,夏夫人小心的帮他擦去口水,把陛下扶起来,落在身边,亲热了一会。 “北方的蟋蟀是不行,可是蒙古人,已经把襄樊围住了啊,却不知道那里,有没有黑头将军!” 陛下正在高兴,身边一个陪侍的宫女,不经意的插口道。 赵禥一听见宫女的话,眼睛就直了,呀呀的叫了两声,单手指着宫女,半天,才把想说的话组织好。 “你这奴婢,在胡说什么?贾太师昨日才奏报,我大宋各处一片安宁,北方蒙古人狗咬狗,打的不可开交,再过几年,朕就能收回我大宋故土了,哪里有什么襄樊围,围困!” 赵禥急得结巴,那个宫女看见陛下如此,吓的一下跪倒在了他的面前,连连磕头。 “陛下,襄樊那里打仗,奴婢也是在宫中,听宫外向宫内送菜肉的太监说起的,奴婢哪里知道什么军国大事,陛下万万不要生气了啊!’ 此宫女是春夏秋冬四夫人中,秋夫人的贴身婢女,看见她闯祸,秋夫人踢了婢女一脚,想要在和赵禥敷衍几句,让他忘记此事,花园圆拱形的园门下,一个中年官员,满脸的倨傲走了过来。 此人自然就是太师,平章军国重事贾似道了,也是千古万千大臣中,拿捏皇帝拿捏的最稳的一人,几年前贾似道作势说要辞官,吓的赵禥抱着他的腿,直呼相父不要走,经过此事,朝廷中大臣,再无人和贾太师抗衡了。 “陛下,又在斗蛐蛐啊,上次交州太守送来的黑头将军还算不错,昨日交州又进贡了一只虎皮霸王,陛下,虎皮蟋蟀自古难见啊,这是上天知道陛下喜欢蟋蟀,才降下的祥瑞,虎皮乃是猛厉之相,臣看蒙古人的好日子,怕是没几年了!” 贾似道几句话说的傻子赵禥一下呆笑了起来,只是忽然想到了宫女的话,这个从来不知道遮掩的皇帝,脸又哭丧了起来。 “太师,朕怎么听说,蒙古人围住了襄阳,先皇可是和朕说起过,襄阳是我大宋长龙之龙头,那里要是失陷了,就是我大宋国祚也要没了,” 贾似道听了皇帝的话,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吕文焕那里,现在情况,实在已经危险到了极处,这他当然是知道的。 只是太师更知道,皇上喜欢他,最重要的原因是,这个痴傻之人在自己身上,找到了最需要的安全感,贾似道从来不和赵禥说什么坏消息,报告的都是好事,当年钓鱼城击毙蒙古大汗蒙哥的事情,经过了太师的操作,现在成了他个人的功绩。 贾似道就是要在陛下眼中,营造出自己无所不能的形象,才好把皇帝稳稳的拿在手中,襄阳的事情,自己明明已经千防万防了,为什么还是给皇帝知道了? 太师心中念头电转,面上却是云淡风轻。 “陛下,不过蒙古边军,贪功袭扰襄阳,已经被大将军吕文焕击退了,还斩首数百,几千日才向我报功呢,现在我大宋局势大好,陛下万万不可焦虑。” “陛下,蒙人狡猾,会故意派人向陛下传播一些不好的消息,以让陛下不安,陛下聪颖善断,智谋超群,他们消耗陛下,就是为了我大宋内部不合,臣敢说,向陛下说襄阳之事的人,就是蒙古人的奸细!” 赵禥虽然轻度弱智,却最忌讳别人把他看成二傻子,听见了贾似道的话,听心中很是欢喜,不自禁的手指身边刚才说话的宫女。 “彩莲,是彩莲,她告诉朕,襄樊岌岌可危的!’ “彩莲?没想到你是蒙古人的奸细,来人啊,给我张嘴,她爱乱说,就让她以后再也说不出话来!” 贾似道面色一寒,身后冲出几个甲士,看都不看秋夫人一眼,拽过花容失色的彩莲,一脚踢在膝盖弯上,把少女踢倒,拿起手中的短棍,就用全力向着宫女的口鼻之处打去。 可怜彩莲花季少女,哪里经得住如此暴打,只几下,鲜血从口鼻喷涌出来,已经是被打的人事不知了。 “打死她,看看以后谁还敢蛊惑陛下!” 贾似道满脸都是杀气,赵禥只觉得地上泼洒出来的鲜血恶心,向后退了几步,眼中,却忽然出现了奇怪的图影。 他虽然轻度弱智,毕竟不是白痴,那段突兀的虚影上,史上十大好牌打废帝王,第四名赵禥几个字,还是认得出来的。 第69章 有种跳过来打我啊 对的,聂风做的视频,史上十大好牌打废帝王,第四名,正是这个几乎让九州一脉沉沦的宋度宗。 南宋的牌虽然不算太好,毕竟也不是亡国之牌,他要顶住了这几年,忽必烈自己,就有海都之乱,一切都有可为,毕竟南宋虽然羸弱,当时的财政收入,再世界诸帝国中,还是拔尖的,商贸发达,华夏千年罕有能过者。 “宋度宗,本来得位不易,乃是宫人所生,命数使然,能为大宋之帝,际遇如此,更该尽心竭力,偏偏偏信贾似道,让襄阳沦陷,可怜大宋多少忠勇之士,死在此地!” 聂风做此段视频的时候,配上了不少射雕英雄传中的bgm和画面,赵禥听的心中酸热,两行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大厦将倾,君臣本该协力,偏偏上下不同,一败涂地!可怜忠义之士,多被排挤,枭狼之徒,飞黄腾达,贾似道身死乃是死有余辜,大宋沉沦,则让世上万人痛心不已!” 聂风此段bgm,用上了尼雅纪录片专用bgm,苍凉大气中隐藏的无可奈何,闻之让人落泪。 “大宋偏安一隅,只是朝中,从来不缺忠义之人,襄阳陷落七年后,宋国也土崩瓦解,南方崖山海面,一代忠臣陆秀夫,向着幼君说着九州大道,君臣相拥跳海而死,千古帝国毁灭,悲壮无出其右者,聂风视频做至此处,已然是泣不成声,追本溯源,宋度宗赵禥,正是罪魁,贾似道当诛!” 聂风此段的旁白,果然带了哽咽之音,赵禥看到此处,虽然不能尽数理会聂风当时心中的悲怆,只是跳海的赵宋幼帝,毕竟是自己的子嗣,那种血脉中本能的联系,让他忍不住连退数步,退到了花园中庭院的一角。 宋度宗只感觉双腿一软,坐倒在了凉亭的椅子上,直接将装着蟋蟀的陶罐砸碎,将陶罐中的黑头将军都压死了。 皇帝此时扫视了一眼四周几人,人人都是面色大变,春夏秋冬四夫人,眼角下都是泪痕,就连正在虐待宫女彩莲的几个壮汉,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脸上都是悲戚之色。 贾似道脸色苍白,一只手扶在凉亭的柱子上,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原来聂风看了无数史书,自然知道宋度宗赵禥和贾似道是什么货色,他想着两人不会乖乖就范,第一次发送视频后,选择的就是全体大宋臣民都能看到。 皇宫外,赵禥隐隐听见了临安百姓嚎哭的声音,再看护卫此地的御林军,不少都是垂头啜泣,显然陆秀夫抱着皇帝跳海,崖山惨状实在让人触目惊心,聂风这段视频,真正抓住了南宋众人之心,这才有如此大的反应。 “陛下,这一定是忽必烈的番僧的妖法,一定是,吐蕃旧地,素来番僧猖狂,番僧知道臣劳苦功高,陛下英明,故意做法,用幻影蛊惑我大宋军民,陛下,此事一定要速速应对啊!” 贾似道满脸都是杀气,走到了赵禥的身边,大声道。 赵禥其实很想说,朕怎么看着一切都是真的,只是十年来,他一直处在贾似道的淫|威之下,现在话在嘴边,结结巴巴的居然说不出口。 “陛下,臣觉得,先是要派御林军,检索临安街头,但有谈论此次怪事虚影者,都要拿官问罪!” “再有,陛下,还要派人把临安的和尚,不是,只要是光头全部索拿起来,此事和他们一定有关联!” 赵禥听了他的话,久久无言,半晌,这才点了点头,示意就是如此。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打死这个贱婢?” 贾似道环顾左右,就要动手杀人。却听见面前传来一个“不行” 他心中一惊,此话居然是陛下说出来的,十五年了,自己认识面前的宋度宗已经十五年了,从来没有在此子的话中,听到过耳中不行两字蕴含的意志。 “朕不要杀她,来人啊,关起来,好多事情朕要想想,蟋蟀不要了,不要了!” 赵禥面白如纸,看着侍从把彩莲带下,扬了扬手,示意贾似道也可以走了,春夏秋冬四女想扶着她,也被皇帝推开。 贾似道一眼看到,陛下眸子中全是迷茫,慢慢的,平生第一次没有和自己多话,向着后宫走去。 他面色一寒,心中知道,皇帝虽然弱智,多少对自己,已经起了一丝忌惮之意了,这都怪那什么聂风,此人一定是朝中自己的仇敌,请来的方士。 想到这里,贾似道满脸都是狞色,看着眼前虚影旁聂风下的私聊两字,南宋大奸臣,果断点开了此栏。 水蓝星,聂风正在自家别墅的健身房运动,自从习练诸天之,聂风的身体,就强壮了许多,除了上次强行空投手雷,身子受了些暗伤,其余时候,居然连感冒都少有。 少年和貂蝉按照水蓝星的规矩柔道,一男一女满脸都是汗,只感觉一身轻松,貂蝉虽然武技一般,身子柔韧却是天下第一,两个人扭了半天,还是少女的长腿压在了聂风的脸上。 闻着淡淡的香气,口唇感受到貂蝉小腿肌肤的滑腻,聂风心中大爽,偏偏就是不认输,还要和貂蝉纠缠。 他轻轻吐了一口气吹向貂蝉的小腿,美女身子一软,两臂马上就没有了力气,聂风乘胜追击,身子反过来,就要压倒貂蝉,眼看见今天能爽一下,健身房搏击室外,大乔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江东美女一进门,看见聂风哥哥和貂蝉姐姐缠在一起,以为是什么少儿|不宜,不禁呀的叫了一声,脸上两朵红云飘了起来。 “健身,健身,不要误会,体魄强,心智强,少年才能强!” 聂风心中大喊可惜,还是满脸正色的站了起来,目视大乔。 “聂风哥,刚才你的电脑响个不停,我和小乔妹妹去看,有个人在骂你呢,叫什么贾似道的,讲话可难听了,妹妹怕你吃亏,这才让我来找哥哥的!” “骂我,这老小子,谁敢骂我,看我骂回去!” 聂风自从被诸天网站看中,成为独一份的up主,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挑衅过,就是嬴政,刘秀这种天选之子,对自己都是客客气气的,贾似道敢骂人?现在聂风抽他的心都有。 第70章 自带穿越 水蓝星,聂风的视频栏旁边,果然贾似道正在挑衅少年。 “贾似道:什么聂风,哪里来的野方士,一介蠢货!你以为一段视频,就能撼动本公?本公位置稳固无比,聂风,告诉你,从今日起,大宋但凡敢谈论你妖影之人,本公都要惩处!” “贾似道:哈哈,我看以后还有谁敢传此妖影!” “聂风:贾似道,南宋如何,你看不到吗?襄阳还有三个月,就要被攻破了,南宋千万军民,都要饱受蹂|躏,现在还有挽回的机会,你骂我,难道不知道,你的大宋就要往了吗?” 聂风强忍心中的怒气,还和贾似道好言好语的说话。 “贾似道:什么大宋灭亡,笑话,本公在位,宋国就不会灭,退一步讲,要是天道不垂怜宋国,本公荣华富贵都早有了,到时候以死殉国,一切都是天数罢了!” 聂风听了贾似道的话,做视频几个月来,第一次怒气勃发出来。 “啪!”他拿起桌子前的一个瓷碗,用力向着地下砸去,可怜价值连城的汝窑碗,瞬间变成了一地碎片。 贾似道为人心性实在可怕,他为宋臣,心中其实所想的,只是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在他看来,南宋几千万人,都和草芥一般,只要稳固位置,其余都是虚妄。 想到吴家兄弟在合州,一直到南宋灭亡还在抗争,想着襄阳城死去的义士张顺,张贵兄弟,只要自私一点,明明能够投靠元军,博个富贵的。想到了陆秀夫最后面对茫茫大海的无奈。 这一切的一切,在贾似道的心中,毫无意义,聂风心中一股酸热之气,顿时涌了出来。 “贾似道:聂风,你给我安分一些,本公这里也是有异人的,你再作乱,我一定把你从天地间找出来杀掉,怎么的?你不服?本公早就看穿你了,你妖法通天,有本事降下天雷,劈死我啊?” 贾似道不断的嘲讽,聂风看着小乔乖巧的拿着扫把,开始扫地下的碎片,心绪慢慢的宁静下来。 “聂风:贾似道,你等着吧,我向天地之间发誓,吾必杀汝!大宋江山,我聂风一定不会让他沉沦!” 少年说道这里,毫不犹豫的关了和贾似道的私聊,他坐在椅子上沉思,泥马,好像自己真的不能跳过屏幕去打人。 “哥,这个人真讨厌,那天小乔看着你剪辑视频都哭了呢,那个小孩子好可怜啊,他还是皇帝呢,明明什么都不懂,嘴里呀呀的跟着那个大胡子说着论语!” 小乔在一边安慰少年,只是自己的嗓子都带着哭腔。 “那是陆秀夫,很好的人,南宋像这样的人,还很多,后来他灭亡了,江南很多人都投水殉国了!” 聂风向着小乔解释,他想了想,自己影响历史,终究还是要靠个体,现在看来,只能看看皇帝能不能争取了。 临安,皇宫,赵禥坐在凳子上发呆,已经有一刻了,他总觉得,视频中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最后那个孩子,自己看着是如此的揪心。 滴滴滴,赵禥的脑中,忽然传来了聂风发过来私聊消息。 “聂风:赵禥,我是来帮助大宋的,襄阳现在很危险,你一定要守住此地,否则,宋国就完了,不能信贾似道的,快快调兵,要快!” “赵禥:聂风?你是番僧吗?还是仙人,相夫说你是坏人,朕觉得你说的事情,好多都是对的,只是太师是对抗蒙古人的行家啊,朕没有兵,朕的兵都在太师那里,聂风,你要真有法力,就用水火法术,灭了蒙古人好不好,你做到了,到临安来,朕封你为大宋第一仙师,以后和太师并列!” “聂风:......陛下,我尽力吧!” 赵禥的天真,说难听点就是白痴,聂风几句话交谈,就知道了从上而下的斗争变革,在南宋是不可能了。 少年心中忽然闪过一丝疲惫,太难了,太难了,自己第一次,有了对改变历史无能为力的感觉。 就在此时,忽然,诸天万界网站,聂风名字下的vip等级,变成了五级。 本来差的一点点经验,就在此时涨满了,少年脑中,更是响起了系统清脆的声音。 “诸天万界网站系统,检测到up主聂风,因为平行世界南宋百姓的敬爱,现在已经成为了五级vip会员。” “五级vip会员,可以开通新的视频权限,系统检测到up主身上有空间效能的诸天碎片,此次开启的特殊权限为穿越!” “穿越:up主可以在规定的时间内,携带不大于最高携带质量的物品,穿越到特定的年代,在特定年代滞留的时间,和up本身的诸天能力相关!” 聂风一看,好啊,这时瞌睡正好送来了枕头,自己本来最大的软肋,就是只能通过帝王来影响历史。 碰到宋度宗这样的呆子,贾似道这样的奸臣,权臣,自己一身的力气,都没有地方可以施展。 现在不同了,虽然不知道具体能够穿越多久,但是,总算,少年有了一个直接介入历史的切入点了,贾似道,聂风现在真想带着拳击手套,穿越到临安太师府中,给太师几下勾拳。 只是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的关键,南宋的关键是襄樊,襄阳,樊城没了,一切都完了。 “大乔,小乔,快把上次我订购的军火,从库房拿过来,对,就是送给刘禅的那批,还有,给哥整一套拉风一点的衣服,我要出一趟远门!“ 聂风连声吩咐,大乔,小乔,连忙起身,去仓库拿来了手雷,找了半天,水蓝星夏天实在没有什么拉风的衣服,就找来了聂风以前穷困的时候cosy的战袍一件,带着披风,一顶颇为山炮的礼帽。 少年知道,襄阳现在真正十万火急,他准备好了东西,就点开了视频旁边最新出现的穿越两字。 “诸天万界网站,检测到up指定穿越地点,公元1273年平行世界襄樊城,穿越质量为一百三十千克,每小时消耗诸天之力100卡,现在up主的诸天之力,约为一千卡,此次穿越时间,大概为5892分钟,请问up主,是否现在穿越是否!” 聂风毫不犹豫的点开了是,他只感觉头晕目眩,水蓝星的别墅内,带着金色光点的白光闪耀,耀眼的三女眼睛都睁不开来。 等到白光扫去,聂风已经在电脑前消失了。 平行世界,襄阳城,此时是夜晚,蒙古人昼夜攻城,襄阳百姓死守,到处都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音,襄阳城头,忽然天空中,一道光柱从天而降,惊动的攻守双方几万将士,一下子全部呆住了。 第71章 稳定军心 聂风只觉得一阵目眩,脚下软软的什么都踩不实在,等他脚下一凝,站稳在某地的时候,身子一阵阵的寒意传来。 少年睁开眼睛,心中巨震,他做过无数战争视频,惨烈的有长平之战,魔幻的有昆阳之战,荡气回肠的有朱仙镇之战,绝地逢生的有绵竹之战,聂风自以为已经能做到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心惊。 只是此时站在公元1273年的襄阳城头,他才知道,身临其境和视频剪辑,到底差别有多么的巨大。 少年此时站在襄阳城的角楼上,城墙下,数万,十余万的火把,将夜幕下的襄阳照的白昼一般。 漫天的火箭箭矢,粗大的绝张弩箭矢,宋军的五牛巨弩,中亚的回|回炮,都在襄阳城内外碰撞着,箭矢石丸呼啸而过,空中不时发出尖锐的啸叫。 随着双方倾泻弹丸,更是到处传来被打中之人的惨叫。 襄阳城中,隐隐传来妇孺的哭声,听着让人心中凄惶。 从天而降的光柱,不但吸引了襄阳城的守军,蒙古骑兵也被从城墙的各个方向,吸引到了聂风空降的这一段。 城下,穿着各种甲胄,操着欧亚大陆各种语言的世界上最精锐的骑兵,对着光柱笼罩的聂风指指点点。 暂时还无人对着少年射箭,只是汇聚到城下这个方向的蒙古兵越来越多,聂风极目远眺,可以看到,蒙古人的回|回炮正在一座座点杀宋军的角楼。 襄阳失陷,很大的原因就是南宋弓弩被投石机压制,聂风看着蒙古人压制了巨弩,甲士蚂蚁一般的聚在一起攻城,不禁面色一寒。 少年大概一百二十斤,穿越来的两百六十斤,还有一百四十斤都是手雷,水蓝星此物管制,为了救刘禅,聂风上次着实买了不少此物。 他眼看见蒙古兵攻城,拉开了手雷的指环,就仙女散花一般抓起几十颗雷,一起向着襄阳城下扔去。 蒙古大军统帅阿术,总领蒙古铁骑从岸上攻城,众军士说有仙人将领,他才走出军帐到此查看。 本来聂风是友是敌还不明,现在看见襄阳城下,蒙古人随着轰轰的巨响,瞬间被炸倒一片,阿术大怒,手中马鞭对着聂风一指,数万箭矢和回|回炮的弹丸,向着此处角楼极速射来。 此时吕文焕和骑兵统制牛富几人,都看到了聂风是自己人。 几个宋兵来到了穿着披风的少年身边,用重盾挡在了他的身前,把他从角楼上拖了下来。 聂风才被宋军拖下来,角楼就被蒙古军队的抛石机打中,看着宋军弓弩成为碎片,少年心中没有害怕,只有怅然若失的感觉。 只有在此地,他才体会得到,大厦将倾的无能为力。 “这位道长是谁?是龙虎山的还是何处的道长?到此处是助我大军守城的?” 聂风被带到了吕文焕的身边,看着襄阳城的统帅,少年知道,早有半个月,吕文焕就要投降蒙古了,不禁心中百感交集。 “我是聂风,是天道让我来此,助你们守住此城的,吕统领,大宋不会亡,我说的!” 聂风前几日发送的视频,是设置的全体宋人都能看到。 襄阳城的军民,自然也是看的清清楚楚,今日襄阳攻城如此激烈,也是因为蒙古人从宋人俘虏口中,知道了视频的事情,自恃必胜,这才如此嚣张。 襄阳军民,从看过视频开始,每日只要战事稍微松懈一些,都要议论一番聂风是何人,听见眼前少年自称聂风,再想到刚才此人从天而降,众人一下子就信了。 ”聂上仙,原来是聂风上仙,上仙,你说陛下是史上第六个好牌打废的君王,难道我大宋真要亡国?再过七年,世上再无宋人?“ ”上仙,咱们死了那么多人,襄阳终归还是守不住了吗?朝廷真的不会派援军了吗?“ 聂风身前,从吕文焕开始,众人一起发问,少年没想到,自己的视频已经切实影响到了此城的军心,不禁心中一叹,他的本意,本来是想唤醒众人的斗志的。 不行,无论如何,襄阳人的士气不能堕了! “我是聂风,我再说一遍,天道也畏惧忠义,天道能变,奸臣当诛,襄阳能够守住!” 聂风说到这里,明显的感觉到众人眼中失去的火焰,又慢慢的点燃了。 他心中后悔,此次来没有准备装逼度再高一点的东西到此,想了想,提起身边的木箱,把手雷展示给众人看。 “我知道大家饱受蒙古人石弹之苦,只是我向大家保证,在我天庭聂风看来,蒙古人抛石机不足为虑!你们且看本仙的掌心雷!” 聂风再不废话,拉过身边一个宋军军士,教给他拉开手中的拉环。那个重甲勇士单手颤抖,听了上仙的话,把手中的手雷扔出。 轰的一声,城墙下,几个蒙古步兵又被炸飞。 “我会掌心雷了,上仙教授给我掌心雷了!” 宋军甲士高兴的大叫,聂风对着木箱扬了扬手,他带来的一百四十斤雷,瞬间被宋人抢光,众人学着刚才那个兄弟的样子,一起把手雷扔出去,顿时襄阳城下,轰隆声音不断。 “上仙降临,襄阳城能守住了!” “上仙教会了咱们掌心雷,以后人人都会雷法,蒙古人还算什么!” “聂风上仙来了就好了,咱们终于能平安了!” 城墙上,先是甲士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叫声,然后是襄阳城内的百姓,大家一起喊叫起来,蒙古人听出宋人士气旺盛,军心可用,知道今夜不能破城,终于慢慢的退去了。 吕文焕的大帐中,聂风算了算时间,他来此地可以呆十个小时,现在,已经过了两小时了。 宋军将领共同推举聂风做了首座,少年推辞了几下,也就算了。 “上仙,上仙的掌心雷,看来还要天庭营造,不知道下一次天雷,何时能到襄阳?” 众将中,吕文焕三杯酒下肚,忍不住发问,聂风摆了摆手,“掌心雷,救不了襄阳,本仙还有法宝,定能击退蒙古诸军!” 第72章 北街的巧克力 众人听了聂风的话,都是心中大喜,可惜襄阳除了些残酒,再无好肉,能够款待上仙了。 “你们守此城,有何难处,一一告知给我,本仙还要回天庭,下凡时间宝贵,不可再浪费!” 聂风面容一肃,放下了面前的酒杯,哪里还有闲心喝酒。 众人中,吕文焕目光一凝,首先开口。 “上仙,襄阳城本来城坚弩利,上千角楼,蒙古人任他来多少,多是虚妄,只是现在蒙古石弹,能够打到我军城墙上的角楼,我等去无法还击,实在让人气闷!” 吕文焕一句话出口,其余诸将一起点头,聂风听了他们的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他暗想,可惜穿越能够携带之物重量有限,否则以他现在的财力,弄门大炮来襄阳都算不得什么。 上仙发笑,吕文焕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不禁有些惊慌。 “区区配重抛石机,有何稀奇,襄阳可有工匠?来人啊,取纸笔来,寇可造,汝等也可造,襄阳之军居高临下,将此炮至于岘山,城墙间,让蒙古军也知道石弹犀利!” 聂风一句话说完,众将大喜,连忙命人拿来纸笔,又喊来工匠,当场在此地听上仙面授仙机! 配重抛石机虽然有些小窍门,原理并不复杂,眼看见上仙在纸上画画写字,字体幼稚,弯曲好像蚯蚓爬行,工匠却听着不住点头,众人都是心服,上仙就是上仙,书画功夫都是与众不同。 吕文焕问了军中巧匠,人人都已经领悟了上仙的话,不禁心中大喜,命人取来金银赏赐工匠,现在就去制造抛石机。 聂风实在没怎么用过毛笔,在座位上甩了甩手,看上去倒也是仙风道骨。 “还有何难,一并说出!” “上仙,蒙古军虽众,屡次不能犯我襄阳,实在因为大江从城中流过,我襄阳军民,给养再少,也不会断绝,现在贼子刘整带着水军就要封锁我两江水道,敌军势大,要是被他们得逞,襄阳就危矣!” 聂风一眼扫去,说话的是个年岁不大的青年男子,满脸都是锐气,没穿官袍,不禁心中一怔。 将领牛富见到聂风发愣,连忙站起身来。 “上仙,这是西来义士张贵,早三个月,城中诸般物品断绝,要不是义士冒死冲入,现在城中已经断粮了,可惜义士之兄张顺,死在了入城的水路上。” 秦风听了牛伏富的话,不禁一怔,想起了史书中张家兄弟的功绩,不禁上前拍了拍男子的肩头。 “刘整之水军,大半都是宋人,你们放心,本仙一定相出方略,诛杀刘整,让他收下军士,弃暗投明!” 众人再信服聂风,听着上仙的话也有些匪夷所思,只是不敢质疑,只好略过此节不提。 “除了这些,城中给养不够,朝廷援兵不来,我等也算习惯了,上仙不用在意,无论如何,襄阳城我吕文焕会守住!” 聂风深深看了面前襄阳统帅一眼,从吕文焕的眼神中只看到了清澈,他心中一送,知道,吕文焕已经被自己的视频中宋人的悲惨震撼,历史长河中那个降将吕文焕,再不会出现在世间了。 “好,就是如此,只是我还是一句话,襄阳不会陷落,宋人帝王一脉绝嗣,此事,断不会出现!” 聂风此话带着意气说出,不自觉的带着诸天之力,襄阳城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城外蒙古大营,更是人人闻之色变。 “如此仰仗上仙了!” “上仙,本来俺老牛是不信仙家的,今日看到上仙,老牛知道以前是糊涂的厉害了!”军帐中众人一起对着聂风躬身。 襄阳城头,宋军将领都去忙碌了,聂风算了算,还有一会就要回水蓝星,便由两个甲士护卫,带着在城中穿梭。 少年看见满城妇孺,都是面有菜色,不禁心中凄然,城中大树的树皮,多半已经不在,想来都是被人吃掉了。 襄阳北街小巷一角,一个双发髻小姑娘,不过五六岁的年纪,虽然面色青黄消瘦,大大的眼睛看着很是让人怜爱。 小姑娘蹲在北街河边,看着母亲洗菜,这是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野草,在如今的襄阳,也算是难得的佳肴了,小姑娘看着直咽口水,说出来的话,却让聂风心中一酸。 “朵儿只吃两口,娘,娘也吃两口,多的都给爹,爹有力气杀贼了,咱们大宋的各个皇帝,就不用跳海了!” 这个叫朵儿的小姑娘,显然也看到了聂风制作的视频,在她心中,也想保护跳海的幼帝。 聂风心中一片温暖,摸了摸身上衣服的口袋,还好,自己没记错,穿着穿越的衣袋中,还有一块巧克力。 聂风拿着巧克力,对着身后护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跟上,就蹲在了那个叫做朵儿的小姑娘面前,小女孩不认识聂风,眼看一个穿着奇怪的男子,忽然出现,吓的连退数步。 “你吃,好东西,朵儿吃了快快长大,长大了也能保护小皇帝!” 本来小女孩子不敢吃此物的,被聂风一句话说的大眼睛瞪圆了,接过了聂风手中的巧克力。 少年帮着她撕开了纸,看着朵儿小心的将巧克力塞入口中,瞬间小脸就绽放开来。 “这是什么糖果啊,朵儿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东西!” 小女孩子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聂风站起来,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发髻,还想说什么,忽然周身白光闪动,忽然就成街头不见了。 小女孩子的母亲,听见女儿和人说话,本来也不在意,听见朵儿的笑声,回头一看,正好看见了聂风身上的白光。 她一下被惊住了,害怕的抱住了女儿,却看见不远处,两个宋军将士走了过来,满脸艳羡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不要惊慌,是上仙聂风巡查襄阳,上仙天上仙品,给你家姑娘享用,这是何等的恩宠,上仙爱惜万民,襄阳永不陷落!” 军士说到这里,朵儿扑棱着大眼睛惊住了,她想了想,小心的将剩下的巧克力放入了怀中,心中打定主意,就是再饿再馋,也要把仙品留给爹吃。 第73章 马可波罗不是好人啊 水蓝星,聂风消失了十个小时,貂蝉和大小乔心中都很是挂念,特别是小乔,拿着闹钟守在聂风的电脑旁,就等着少年归来。 “叮叮叮”时间到了,少年身影没有出现在别墅中,小乔一下子慌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看漫画书的姐姐。 “姐,聂风哥怎么没回来啊!这诸天万界网站,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聂风哥,不会永远也回不来了吧。” 大乔翘着玉足,却没有半点的惊慌。还是低头看她的漫画书。 “肯定会回来的,此地玉女美酒,黄金万两,他哪里舍得不回? 大乔一句话才说完,忽然走廊的卫生间,门猛地被打开,貂蝉长腿一脚把聂风从卫生间踢了出来。聂风鼻子流血,挠着脑袋,嘴里还在不服气的嘟囔。 ”穿越回来,我怎么知道掉在浴池中,又怎么知道,你在洗澡啊,这是诸天网站的问题,你还打我。” 聂风拿出餐巾纸擦了擦鼻血,看见大小乔姐妹,不禁眼中一亮。 “两个妹妹,快帮我去找些元朝的电视剧和电影来,对,打的厉害的那种,我要剪辑一个视频,刘整是宋国的心腹大患,此人不能留在蒙古军中!” 少年交代完,自己跑到了电脑边,他点开视频旁的穿越按钮,看见了按钮下灰色一片。 “穿越技能正在冷却中,冷却时间720分钟,剩余冷却时间,708分钟。:” 十二小时的冷却时间,聂风必须用他来解决襄阳城迫在眉睫的问题,少年想了想,心中已经想好了该在水蓝星如何。 平行世界,元军水军军营,叛来蒙古人一边的刘整,没有看到聂风制作的视频,只是现在天地间,谁不知道宋人人人都看到了仙影。 刘整知道,天道已经不把他看做宋人了,心中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如何。 他本来是金国将领,金被蒙古灭,在南宋也是立下了大功的,只是吕文德妒贤嫉能,为了吕家江山屡次打压他,他才降了蒙古。 在刘整心中,赵宋灭了,蒙古统一九州,大元也就和宋国一样,只是听到了宋人俘虏说出的仙影,刘整才知道,大宋居然败的那么惨。 张贵能看到的事情,刘整自然也能看到,襄阳和樊城,两城间靠着浮桥和坞堡护卫,运输物资,今日刘整,就是要攻破此桥,先断了两城的联系。 这是秋日的襄阳,汉江上,刘整七万水军多少有些士气不振,聂风降临襄阳,此人像是有大术之仙。 其余不谈,聂风降临襄阳后,此城居然一夜之间有了和蒙古大军一样的投石机,现在蒙古人想要压制城中弩炮,已经没有那么容易了。 宋军居高临下,心灵手巧做出的抛石机,比元军做出的还要好。两边对轰,元军反而吃了苦头。 刘整在旗舰之上,数百艘战舰顺流而下,转瞬就杀到了汉将上的坞堡旁。 “忽必烈陛下看着我等,先入襄阳者,可为汉军世候!” 元军水军中,一个副帅仗剑高呼,只是他今日鼓舞军心,多少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 刘整大船向着浮桥直扑而来,忽然汉江两岸,无数的石弹向着战舰射来,原来吕文焕和牛富也是当世名将,算到了刘整必然要断绝襄樊水道,新作出的投石机,一半都防御此地。 “大家不要焦躁,吕文焕没人了,我这里生力军七万,今日他决计抵御不了的!” 刘整仗剑高喊,只是忽然脑中,出现了一段虚影。 “史上十大好牌打废帝王,宋度宗制作花絮,汉军降将的下场,蒙元对于世侯的打击!” 蒙元水军中,每个人的脑中,都出现了和刘整一样飞画面,不但此地蒙元大军,整个北方大地,一直到和林的沙漠,所有大元子民都看到了此段画面。 大都城,忽必烈满脸都是阴沉,他身边站着一个亚麻色头发的男子,满脸都是惊慌,这自然就是忽必烈的宠臣马可波罗了。 “这是南人的法术,伟大的陛下,天下所有操场的可汗,这是伟大可怕的法术,撒旦本人,一定来到了人间! 马可波罗这个西洋山炮,哪里懂什么诸天万界,他也看到了虚影,在大汗面前大喊大叫,惹的忽必烈瞪了他一眼。 “元朝皇帝忽必烈,依仗蒙古甲马兵锋,经略南朝,只是为君之后,又以汉人世侯反击蒙元贵胄,可怜李坛为世祖所灭,海都被元帝诛杀,天下英雄会攻襄阳之时,可知前途渺茫,已为他人棋子!” 此段聂风视频,还配上了马可波罗游记的插图,内容,忽必烈没想到,这个西洋人居然把宫中的事情告诉了仙人,不禁狠狠的瞪了马可波罗一眼,招了招手,让护卫把这个西洋人架出了宫殿。 聂风离间蒙古君臣,大都瞬间片混乱,蒙古龙兴之地,海都汗的大帐中,瞬间挤满了各路蒙古王公。 襄阳城下,刘整本来自诩以后必为汉军世侯,没想到,先从陛下的李坛,居然都反了。 他心中惶惑,拔出剑来,对着战舰的凭栏重重砍了一剑。 “这是宋人妖师聂风法术,诸位不要惊慌,不要惊慌,只要拿下襄阳,我汉军荣华富贵,和蒙古诸族一般!” 刘整喊到此处,用力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不想再听聂风妖言惑众。, 只是诸天万界网站视频,直达本心,哪里是捂住了耳朵和眼睛就能躲过的? 刘整头脑中,聂风那句“前途渺茫,已经为他人棋子”一遍遍的出现,让他羞怒欲狂,情绪激荡之下,刘整拔出了腰间的佩剑,直接将自己的耳朵割了下来,他单手血淋淋的提着耳朵,脑中聂风的话,好像声音越来越大、 此时七万水军,一箭未放,已经被聂风乱了军心,眼看见主帅变成了疯子,水军中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 “刘整疯了,忽必烈要杀我们!” “兄弟们,我们本是宋人啊!上仙聂风庇护宋人,我等哪里能与他为敌?“ 元军水军一起大喊,不少人直接跳入江中,向着襄阳,樊城两岸游去。 第74章 最后关头 刘整水军,还未到汉水中的浮桥,就乱成了一团。 刘整割掉自己的耳朵,巨大的疼痛让他瞬间从莫名的恐惧中恢复了一些。看着部下水军军心涣散,刘整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众军大喊。 “宋人不过数万,我大元统帅,大将军伯颜已在众军中,襄阳城弹指可破,此时功亏一篑,汝等不怕为天下人耻笑?” 主帅稍微清醒了一些,水军都尉开始忙着约束手下的军士,只是就在此时,聂风第二段视频接踵而至。 视频内,是抗金大将军孟珙,岳飞,宗泽等人的英姿,小乔熬了个黑眼圈,帮助聂风找到了素材,全部串联在了一起。 虽然事情紧迫,这段花絮衔接的略显粗糙,只是岳飞,孟珙等人英雄壮举,都离现在并不遥远,众人还看到了视频最后,一个穿着大宋官服的男子,慷慨就死,人人心中既是诧异,又是难受。 此时,伴随着激昂的乐曲,传来了聂风的旁白。“襄阳若是失守,大宋江山必当沦陷,无数宋臣就和文天祥一般,死在乱世浊流中!’ “我九州正道,跪在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因小利而失大义,非英雄所为,天道不昌,遁于天地间亦是坦途,为异邦先锋,破本国血嗣之地,死后如何见列祖列宗?” 聂风此段言论,几乎是指着鼻子在骂刘整了,刘整心中茫然,环顾四周,他身边的偏将都是跟了自己十几年的汉军大将,现在人人低头,居然没有一人,敢抬头和刘整的目光接触。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襄阳城下,每一个元军和他们的仆从汉军都听到此铿锵有力的诗句,此时正在攻打城墙,配合刘整的蒙古大军,汉军一脉人人被诗句震慑,停下了动作,只有蒙古军本部和碧眼西域军,很多不懂九州之言,还在奋力攻城。 刘整身边,伯颜派来的督军,一个蒙古王族,听懂了聂风视频中的话,却不解其意,看见水军忽然停下,拔出腰中长刀,威胁催促刘整进军。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刘整,你一腔血勇难道错了,错了!” 刘整口中喃喃自语,理也不理那个蒙古王族,他拔剑四顾,襄阳城头,一道白光再次从天而降,宋军都知道,这是聂风上仙回来了,一起大叫起来,气势瞬间滔天而起。 “聂风,你且在天庭看着,我刘整也不是孬种,死后能见我刘家的祖宗的!” 刘整一句话说完,手中长剑在脖子上一转,鲜血喷涌下,已经倒在了地上。 汉军水军看见大帅殒命,都是大喊一声,几百条船,瞬间四散开来,一小半向上游回去,一大半直接靠向了岸边,直接投诚了襄阳宋军。 官船上的蒙古王族还在大喊大叫,忽然被一支箭贯穿了头颅而死,看着箭头,是元军中自己人的箭矢,此人仗着身份特殊,经常欺压刘整水军,今日在此被人趁乱杀死 聂风视频攻心,效果出奇的好,此时蒙古王族被杀死,更是让本来摇摆不定的剩下元军水军,心中打定了注意降宋。 蒙古军法酷烈,主帅双死,他们就是破了浮桥,也是死路一条,此时谁还有战心? 城墙上的聂风,此次再回襄阳,却没带什么手雷武器,只带了dv摄像机和大量食物,眼看见刘整自刎,水军大乱,城墙上的聂风,将此情景全部拍摄了下来。 此时襄阳城东南,数万蒙古精锐看见汉军不动,还是嗷嗷叫的开始攻城。 城墙不远的一处山丘上,一个大胡子统帅浑身甲胄,口中还念着文天祥的诗,伯颜不是九州子民,却也能感受到此诗词中冲天的正道之气。 “大帅,今夜我蒙古怯薛本部到此,就让大帅看看,汉人城墙在我大军面前,不过纸糊的一般,襄阳城屡攻不克,都是那些汉军世侯不思进取之故。” 伯颜才从大都而来,他也看到了那段视频,此人天资聪颖,已经猜到了,大都会有何事发生,眼看见身边的副帅阿术一脸的杀气,伯颜目光一凝。 “只有三日,我大军在此地只有三日时间破城,大都要有大便,陛下不会让怯薛亲军在南蛮之地折损太多的!’ “三日的时间打不下襄阳城,以后恐怕再也不打不下了,阿术,就让本帅看看蒙古大军能否三日破城吧!” “大帅,我北境没有怯弱之人,长生天注视我|草原儿郎,何须三日?三个时辰,我把妖仙聂风的人头献到大帅的大耄前!” 阿术单手放在胸前,对着身边的亲军点了点头,亲军取出腰间号角,雄浑的声音瞬间响彻襄阳城上下。 聂风此时看着刘整之兵被解除甲胄兵刃,他手中拍摄不停,忽然听见了蒙古军强攻的号角。 少年一愣,大步跑到了蒙古号角响起之处,只见蒙古重骑兵漫山遍野的冲来,顶着襄阳城头的抛石机和重弩前进。 蒙古军集合了最后随后的抛石机,到了此方向,工匠们顶着襄阳军凶猛的石弹重弩,将回|回炮向前多推了几百步。 两轮凶猛的骑射下,襄阳城的城墙终于垮塌了下来,吕文焕,张贵,牛富等人带着甲士全部赶到了这里,看着城墙上的聂风,人人眼中射出的渴求之意,让少年不禁心中一酸。 此次他前来,并没有带手雷等物,只带了食物和摄像机,没想到就碰见了蒙古人怯薛军到来。 “诸位,此次大战,本仙一定把你们的英姿记录下来,发给天下众人知道,只是现在,二十四个时辰,你们需要靠着自己,在此地守住二十四个时辰,襄阳能否守住,就看这两天了!” 听了聂风的话,众人虽然微感失望,眼中的斗志却没有停歇。 “就是如此,上仙仙术,已经帮我们破了刘整水军了,哪里有什么事情都劳烦上仙的道理? “聂风上仙,就在此地看我们杀敌,我们宋人,胸中的血也是热的!” 吕文焕,张贵等人一起说话,宋军穿着步人甲的重甲军,向着襄阳城墙的突破口奔去。 此时,蒙军突前的回|回炮,全部被居高临下的宋军抛石机打破打烂,伯颜,吕文焕和聂风都知道,襄阳城能否守住,就在此段城墙了。 第75章 咸阳死战 “呜呜呜”襄阳城墙被击破之处,到处是人和马的尸体,蒙古骑兵每次冲锋,都要先清理点堵在城墙破口的尸体。 怯薛不愧是天下第一重骑兵,每一次凶猛的突击,冲在宋军重甲步兵中,都能收割掉几条人命,到了最后,吕文焕也已经麻木了,城中只要能用的男子,就连才投降的刘整部,全部都调到了此处。 聂风站在城墙上拍摄,他见到一个宋军百姓,被蒙古人的骑枪钉在了地上,还死死的用牙齿咬住枪杆,不让怯薛把骑枪抽出来,他的同袍们,用农家做农活的叉子,将怯薛从马上叉下来,没有兵刃刺破怯薛的甲胄,便用石头活活的把人砸死。 聂风还看到,一个颇为骁勇的宋军伍长,手中的大斧连续挥动,将三个蒙古骑兵连人带马砍成了两段,最后力竭,被怯薛在马上用绳索套住了脖子和左臂,活活拉扯成了几段。 看着这个宋军怀中掉出来的那半块巧克力,聂风的眼眶瞬间红了,他知道,今夜此城,又要多一个天下间最伤心的小姑娘。 有那么一瞬间,聂风恨不得自己冲到城墙下,用血肉挡住蒙古人,他强自按捺这股冲动,因为他知道,手中摄像机拍摄的影像,比起自己战死,对襄阳城的帮助更大。 连续两个时辰的血腥杀戮,聂风拍完了最后一个镜头,听着蒙古人撤军的号角响起,他哽咽了一下,对着城墙下的吕文焕等人挥了挥手,自己向着北街而去。 襄阳城的妇孺,如今也知道了,此城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城中的老人孩子都集合在此处。 聂风牵着张贵找来的一匹马,马上是此次带来的食物,他在北街街头昏黄的火把光照下,看见的是几百双恐惧又坚强的眼睛。 “是聂风上仙,是上次给我天庭鲜果的聂风上仙,宝儿,你还不相信,鲜果我是给了父亲就是了!” 双发髻小女孩朵儿,一看扔出了聂风,忍不住跳起来拍手欢呼,看着面前女孩子满脸天真笑意,少年再也忍耐不住,脸上两行清泪流了出来。 “聂风上仙,上仙降下仙法,赶走鞑|子了吗?” “上仙还有鲜果吗?能不能给宝儿一点点尝尝!” “上仙万福,襄阳百姓都要仰仗上仙了!” 北街数百妇孺,一起向着聂风躬身跪拜,聂风从马上取出带来的足足一百斤零食果品,放在了一堆妇孺之前。 “吃,大家都来吃,襄阳城一定能守住,陛下没有忘记你们,最多再有数日,东来的援军就到了,到时候大家每日,都可以吃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聂风一边说话,一边拉过了朵儿,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 “朵儿,你爹聂风哥哥已经带到了天庭了,我们那里缺一个忠勇之人,天庭的神仙看中了你爹,以后朵儿看不见爹爹了,只是你爹爹一定会在天庭,保佑朵儿安康一生的!” 聂风一边说话,一边将手中的薯条塞到了朵儿的手中,朵儿毕竟还小,一边嚼着薯片,一边高兴的跳起来拍手,和身边叫宝儿的小孩,把聂风的话说了一遍。 少年深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牵着马把食物分给了妇孺,“宋国虽大,其实大家也已经无路可退了,守住这里,守住!” 他一句话说完,身上白光闪动,不知不觉间,在此处平行空间的时间,又已经到了。 水蓝星,聂风此次回来,落在了自己的大床上,他一言不发,拿着手中的dv就冲出了客厅,聂风将摄像机中的视频,放入电脑里,然后细致的剪辑起来。 他又点开了诸天万界网站的系统,看看下一次穿越的时间,缩短了,此次不需要十二个小时了,只要六个小时,就能第二次穿越。 聂风回到水蓝星,正是晚上,貂蝉和大小乔三女都在熟睡,少年也不惊醒他们,只是咬牙想着怎么利用手头沾着血的一手视频。 “啪”聂风房间的灯被点亮了,原来三女都记着他穿越的时间,订好了闹钟在忍耐。 貂蝉等人很是敏锐,感觉到此次回来,少年不同了,好像多了些冷厉之气,看了她们进门,只是点了点头,一贯的语言调|戏,今天居然没有。 “聂风哥,你怎么了?眼睛好像都是肿的?” 小乔看着聂风,有些奇怪的问道,她一句话出口,大乔轻轻推了妹妹的肩膀一把,将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妹妹不要多嘴。 “大乔,你和我帮聂风整理视频,小乔,夜深了,你去帮聂风泡一碗泡面,今天通宵陪哥。” 貂蝉善解人意,一句话说完,聂风用疲惫的眼神扫了她一眼,脸上都是感激。 貂蝉被他目光中的悲哀看的心中一震,忍不住大起怜惜之情,少女脸色一红,上前几步,将脸颊贴在了聂风的大腿上,离得近了,貂蝉才听清楚,聂风此时口中还在嘟囔 “襄阳一定能守住,襄阳一定能守住!” 平行空间,南宋临安,赵禥连续在宫中几日睡不安稳,聂风的视频,好像在自己浑浑噩噩的脑中,投下了一道光源。 宋度宗几日没有见贾似道,砸烂了装蟋蟀的罐子,更在今日,登基后第一次召开了朝会。 今日朝会,分外的热闹,北人看到的聂风仙影,也已经传到了临安百姓的耳朵中,仙影中那个慷慨就死宋臣,分明是状元文天祥。 本来文天祥此时还在致仕,因为这段视频,被淮东制置使李庭芝带着也到了临安,至于陆秀夫,他在聂风第一段视频中让陛下印象深刻,也同来到了殿中。 此三人都是太师贾似道的政敌,平日里哪里有机会来见陛下,今日在此,贾似道看见宋度宗对三人态度颇为亲热,不禁心中惊慌起来。 “贾似道,北方元人都说,聂风上仙又放出仙影给了元人,现在鞑|子大军,正在攻打襄阳城,此事可是真的?” 赵禥今日难道讲话清楚,陛下问话,众人的目光一起看向贾似道。 第76章 贾似道 “陛下,绝无此事,不瞒陛下,臣已经和元朝皇帝忽必烈定下了密约,宋元两国以长江为界,现在两国边境安宁,襄阳安康,哪里有什么攻打襄阳城的事情!” 贾似道指鹿为马,睁着眼睛说瞎话,李庭芝顿时怒气勃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 “太师,你说此话,不是欺君?臣在下江,从去年开始,每月从长江飘到臣辖地的尸首,就有千具,襄阳城跳出来的民众,更是不少就在滁州安置,陛下,蒙古军会攻襄阳,只怕已经几年了,太师还在这里当面欺君!” “陛下,李庭芝满口胡言,他是想借着襄阳有战事,握住荆湖路的军权,居心叵测啊,陛下,臣曾经击毙过蒙古大汗蒙哥,不是怕死之人!” 贾似道当庭反咬一口。 布衣上朝的文天祥,死死的看着他,恨不得上前给他两拳。 “蒙古大汗死在吴玠兄弟之手,和太师何干,陛下,臣昨日才从江北好友的信中,知道了聂风上仙仙术一节。陛下,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陛下,此诗说出了臣心中想说的话啊,好友好说,上仙图影中有微臣殉国之图影,臣不怕死,臣怕的是我大宋国祚断绝啊!“ 文天祥说到这里,已经是泪流满面,不禁跪在宋度宗面前,磕头磕出了血。 “范文虎部,离着襄阳百里,就是不靠上去,臣请陛下下旨,臣去,臣只带本部三千人,星夜驰援襄阳!” 李庭芝知道,范文虎受贾似道指使,畏敌如虎,一句话说出,白胡子都气的飘动起来。 “陛下,他们造谣,来人啊,把这三人拖下去,下大理寺刑狱!” 贾似道控制了宫中禁军,看着要露馅,指着李庭芝三人大声对殿门口的校尉道。 李庭芝看见他如此跋扈,再也忍耐不住,就要带着文天祥,陆秀夫先开团再说,正在一片混乱之时,忽然众人面前,传来了上仙聂风熟悉的声音。 “襄阳血站,宋人血流千里,忠义之气,直充天际,如今宋氏存亡,已经到了最危险之时,天下安定的诸君看看,襄阳城万民如何奋战!” 伴随着水蓝星满江红的音乐,聂风拍摄的襄阳城战局,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从刘整自刎,元军水军叛变,一直到怯薛和宋军步兵在襄阳城下死战,短短二十分钟的视频,血色一片,悲壮之气,让殿中的君臣一起瞠目结舌。” 贾似道的脸色越来越青,他以前还能攻击聂风,制作的视频人像和现实不符,显然是聂风胡乱编造的。 只是现在,吕文焕可是进临安面过君的大将军,这视频中就是本人,大家一眼自然能认出。 “襄阳妇孺,断粮断兵,临安朝廷,手握重兵钱粮不知相救,此方稚子,父亲血战身死,临安奸臣,每日欺君享乐,天地之道混乱至此,有宋一国,孰能救之?” 聂风这段话,酣畅淋漓,视频最后一个镜头,是北街一堆妇孺对着上仙的镜头微笑的情景,这是聂风最后删除了一部分镜头补拍的,偏偏最有震慑力。 贾似道现在已经吓的靠在殿中的柱子上,眼看见众人的目光一起向他扫来,陛下本来痴傻的眸子,现在都满是愤怒悲哀,他是真的怕了。 “这是聂风的妖术,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嘛?此人一定心有异志,陛下,今日殿中只要相信聂风的,都是奸细!” “你,你!”赵禥气的单手发抖,指着贾似道,偏偏嘴笨说不出话来。 李庭芝再也忍耐不住,向着贾似道冲去,太师连连后退,想指挥殿前禁军拿人,只是聂风的视频,实在太过震撼,禁军对视一眼,纷纷丢下了手中的兵刃,无人愿意在位贾似道出头。 贾似道看见事情不好,眸子一闪,推着自己两个党羽挡在李庭芝,和文天祥之前,自己脚底抹油向着殿门口奔去,就在此时,忽然殿中白光一闪,一个少年从天而降,挡在了贾似道的身前。 “谁是贾似道?”聂风此次穿越,自己选择的临安坐标,他来到宫中,先问贾似道,看着殿中众人,包括龙座上那个看上去傻傻的皇帝,都是手指自己面前的男子,聂风活动了一下手臂,忽然单腿踢出,直接踢在了贾似道的小肚子上。 他虽然年纪不大,和貂蝉跳健身操,加上诸天万界之力,现在也不是普通少年了,这一脚踢的贾似道顿时疼得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你是何人?敢打本官,我是太师贾似道!’ 聂风听见他自爆身份,嘴角翘起。 “小爷是聂风,打的就是你贾似道,你不是让我从天上跳下来打你?这个要求,我满足!’ 聂风一句话说完,水蓝星pk必杀技封眼已经用了出来, ”哎呀!“ 贾似道怪叫一声,两个熊猫眼瞬间出现,他被聂风打的连退几步,靠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打他,这是妖人!” 贾似道以为背后拖住自己的是朝中同党,忍不住手指聂风大声喊叫起来,没想到回头一看,站在自己身后的居然是文天祥。 文天祥一身布衣,抬手对着贾似道就是一个耳光,扇的太师身子旋转起来,聂风抢上两步,一只手拉着文天样的肩膀,一只手拉着陆秀夫的肩膀。 大家知道他是仙人,自然言听计从,顿时水蓝星此三人加上李庭芝的圈踢,踢的贾似道惨叫连连。 四人|拳脚如风,打的贾似道瘫软下来,这才感觉心中的一口恶气出了。 李庭芝年纪最大,一头的汗水,打完人脸上全是笑意。 “这口鸟气,总算出了,奶奶的,憋了十年了!” 赵禥在龙座上,现在才醒过神来。 “聂风,你是聂风上仙,让朕看看上仙的风采,上仙,襄阳城真的危在旦夕?” 聂风扫了皇帝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再不发救兵,只怕真的要完蛋了!” “朕发,朕发,上仙说的,朕都相信,朕虽然脑子糊涂,却也知道,大宋决不能断送在朕的手中!” 第77章 蒙古败退 赵禥一脸正色的看着眼前抹汗的聂风,谄媚的从怀中掏出明黄色的手帕,要给聂风擦汗。 少年知道他脑子不好,也就没有和宋度宗多计较,看着赵禥一脸谄媚的笑容,不禁面色一怔。 “襄阳危在旦夕,范文虎离着城不过百里,就是不靠上去,你快快用玄鸽发令,让他带兵速速赶去,否则,我那仙影中的图像,都要应在你宋国的国运中的,还有,朝中明明有文天祥,陆秀夫这样的忠臣良将,你却用贾似道这个白痴,你就是爱吃爱玩,国泰民安再享乐不迟!” 宋度宗心中,上仙恐怕现在对自己已经失望到了极处,没想到聂风会是这样的口吻,少年说的话比起母后,比起朝中那些大臣,更加贴近地气,赵禥不知道怎么滴,看着面前上仙眼睛一红,头点的像拨浪鼓一半。 二日后,蒙古大军悍不畏死得攻击,已经杀进了襄阳城内城将军五百步之地,要不是聂风教襄阳匠人做的回|回炮,团灭了蒙古抛石机,给怯薛再开几个口子,蒙古精锐早就冲入城中乐。 蒙古和南宋作战,一向先用汉军,再用西域军,最后上本部大军,聂风视频,调动的元朝山雨欲来风满楼,蒙古人这才不计血本的急攻。 吕文焕和襄阳守军已经到了精疲力竭之时,要不是上仙聂风得的叮嘱,要不是刘整水军的补充,襄阳城已经陷落。 这一日,襄阳东南又是铺天盖地的厮杀声,和几十处翻滚而起的狼烟,朵儿和一群小伙伴站在襄阳城头北端,向着东南眺望,都是小脸惨白。 这些孩子的父母,一大半都死在了和蒙古人的死战中,只是因为聂风,在汉子们的心中,爹娘都是去了天庭,供奉上仙了。 朵儿小手抓着一朵城墙缝隙长出的野花,她和别的孩子不同,别人都看着厮杀传出的方向担心,小姑娘却托着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汉水,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般。 “朵儿,你说聂风上仙什么时候回来啊?万一上仙来晚了,咱们也去了天庭,能不能见到上仙?” 一个和朵儿年纪相仿的小姑娘,父母双亡,羡慕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道,襄阳城剩下的孩子都知道,小朵儿最得上仙的喜欢的。 “聂风哥哥不会让我们去天庭的,他说会回来,就是会回来!” 朵儿的小脸全是坚定,她一句话说完,忽然靠近汗水这块城墙的城头,眼尖的宋军看着下游的水道,开始不敢相信一般的喊叫起来。 “援军来了,范文虎将军到了!” “我也看见了,是咱们大宋的龙旗,看,不止将军,那是聂风上仙,上仙来就襄阳城了!” 一个人,两个人,很快的,负责守卫这里的宋军将士,一起高喊了起来。 那个和朵儿说话的孩子,一笑高兴的跳了起来,用力的拍打着朵儿的肩膀!” “上仙真来了,上仙真来了!” 朵儿此时,也看见了朝廷水军的大船上,那个一身白色衣袍,目光宛若朗星的聂风,她的小脸上,眼泪瞬间流出,摊开手,手上的小花随着江风一起向着聂风的方向飘去。 襄阳城东南,蒙古名将,南征招讨使,大将军伯颜听到了宋人得欢呼,岘山上的元军旗语,也看到了宋人援军来到。 他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天,重重的叹了口气,目视身边的大将阿术。 “退兵吧,襄阳城,我们永远也拿不下来了,近日已经是第三日了,大军已经疲惫,宋人援军又到,我听见了他们在喊聂风,那个奇怪的,道法无边的方士,又回到了这里!” 伯颜向北望去,语气中全是苦涩,阿术还想多劝大将军 “大将军,再给我两日,就是宋军援军来了,我也一定拿下襄阳,大将军,我不甘心啊,明明南蛮的花花江山,就在我|草原浩好汉之前!” “要不是那个聂风,只怕现在大汗的箭筒勇士,早就饮马长江了!” 阿术还想多说,伯颜挥了挥手。 “你还是没有看清那个大宋方士啊,若是两军对阵,他真的能有雷火之法,又如何能够抵御我百万北地猛士?” “南蛮聂风可怕之处,不再什么掌心雷,也不再带来了援军,而在,此人真正看穿了大汗新建立乾乾大元之软肋啊!” “大将军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陛下迷信,我大元龙兴之地,北境草场,大汗海都已经公然和陛下为敌了,咱们此次回去,哪里是要休兵,而是要和海都会猎草场,我伯颜这一生,恐怕再也到不了次城下了!” 蒙古统帅说到这里,身边众蒙古将领,一起默然不语,他们打过败仗,却总有信心最终获胜,除了今日,众人都知道,此次失败,只怕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呜呜呜” 夕阳下,蒙古人退兵的号角吹响了,对于怯薛骑兵来说,连绵不断的号角也是一种解脱,六年了,襄阳城还在这里,屹立的像一座山一般。 当日黄昏,蒙古大军就拔营退去,这里范文虎和聂风在襄阳码头下船,那里,最后一座蒙古营寨被他们自己放火烧掉。 “上仙,咱们守住了,上仙,咱们守住了!” “大宋不会亡国了,再没什么投海自尽的小皇帝了!” 襄阳城头,军民一起欢呼起来,少年从船板重新踏上铁和血淬炼的城市,制作历史视频后,就在近日,他感觉到了触手可及的成就感。 蒙古人退去,随后几日,聂风不断的在水蓝星和此处平行空间穿梭着。 宋度宗赵禥又来到了襄阳城,这一日,为了祭奠死在城中的大宋军民,汉水边,吕文焕命人搭了高台祭奠。 襄阳府衙,宋度宗还是登基一来第一次出远门,看着什么都新鲜无比,聂风想想,这段视频热度完了,自己可能再也不会回到此方平行世界了。 自己既然在这里,也不用再用诸天万界网站系统赠予大宋礼物了,就在此地,自己就可以馈赠宋国军民。 “此间事了,本仙就要回天庭了,赵禥,大宋富庶,远超前代,赵宋政略,其实有可取之处,宋人文人风骨,我也是欣赏的,只是以文制武,不可过之,国富而强,才是正道,切记,切记!” “上仙,朕记住了,上仙说的话,赵禥一定写在家训之中,以后朕的子嗣,人人都要熟记。” 第78章 朵儿的礼物 “好,我在上天庭前,再送你几句话吧,一定记住了!” 聂风听到自己说的话能送赵宋皇家教材,一时间咧嘴笑的露出了后槽牙,稍微失了一点上仙的风度。 他想了想,抖了抖手腕,让吕文德取来纸墨,就在宋国君臣面前,写下了“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之话,送给了赵禥。 宋度宗带着吕文焕,文天祥等人一起围在聂风的周围,把此话读了出来,一时间满脸都是赞赏仰慕之色。 众人都体味出聂风此话的意境,在看上仙蚯蚓扭动一把得笔法,都觉得是天庭手段了。 “好了,此联就送给你们君臣,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诸位好自为之吧!”聂风放下笔,抖了抖手腕,站起身来,真正好像天上的神仙。 赵禥众人听见他要走,不禁对视了一眼。 “上仙,吕将军在汉水边做了高台,还想请上仙登台设坛,让我大宋军民一起瞻仰的,上仙这就要走,我等实在舍不得啊!” 文天祥站出挽留,聂风知道这哥们不是拍马屁之人,心中很是高兴,不禁摆了摆手。 “不用了,我在天庭还有要事,这样吧,我选一人送我上高台,今夜就离开此方天地了!”聂风此次来,算算时间也该回水蓝星了,他扫了一眼面前众人,人人都是满脸期待,希望能被聂风选上,陪着上仙登台。 少年轻叹一声,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北街那个舍不得吃巧克力的小女孩。 “就是朵儿,随我上汗水边得祭坛吧!” 聂风选择民女,众人一愣,吕文焕马上去把朵儿找来了。 一刻钟后,就在汉江边,聂风牵着小女孩子的手,一步步走到了高台上,朵儿和少年并肩上楼台,小脸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布满了红云。 聂风牵着她的手,俯瞰烟火黯淡的襄阳,心中感慨,“朵儿,我上天庭,和你父亲团圆去了,你在此方世界,一定要好好的,皇帝会记住你,吕大人也会照拂你,精彩的活下去,为了那些城中死去之人。” 少年说到这里,脑中已经响起了系统的倒计时,朵儿咬了咬牙,把自己用破旧衣服做的一个粗陋的娃娃送到了聂风的手中,少年心中一动,对她转头笑了一下,眼前白光闪烁,已经消失在了此方天地中。 水蓝星,三女都在计算着时间等着少年回来,果然闹钟响起,别墅大厅白光闪耀,聂风已经回到了此方天地。 几乎同时,电脑中的诸天万界网站,传来了滴滴的声音。 原来赵禥找到了视频一侧的打赏键,将他心中认定的宝贝发送到了此方天地。 “聂风哥,怎么感觉你穿越了两次,气质都和以前不同了,哥本来总是笑的傻傻的,现在小乔觉得,哥哥的眼睛,好像灵动的像天上的星辰。” 小乔看着出现在客厅的聂风,有些狐疑的对少年道。 “我也觉得是这样,以前就是个毛头小子,现在,看多了让奴家心中砰砰乱跳。” “以前看着弱不禁风的,怎么现在,大乔觉得要打不过他了!” 貂蝉和大乔听了小乔的话,同时点头开口。 聂风愣了一下,随便抖了抖手,好像确实感觉不同了,他想,随着自己诸天万界vip等级的提高,身体肯定也随之有了什么奇怪的变化吧。 “哥,看,宋国皇帝送的熏香,还有什么珠宝,珊瑚,金银!” 大乔凑到了诸天万界网站页面旁,看见了宋度宗的打赏,高兴的对少年说。 聂风无所谓的点了点头,现在除了王莽那样能够提高特殊能力的物品,其他东西实在让他兴奋不起来。 少年凑到电脑之前,好嘛,一千年前得檀香,比自己拳头还大的明珠,也算赵禥用心了。 正在此时,聂风忽然感觉到,怀中产生了一种充满了温馨得能量,他心中一动,从怀中掏出朵儿送给他的娃娃,此种能量,居然是小女孩子做的礼物中传出的。 “此次去南宋,最好的礼物,不是皇帝赠予的,而是这件东西啊!”少年心中感慨,点开了史上十大好牌打废帝王,第三位帝王视频的播放键,便先去浴室洗澡了。 平行空间,此时正是清国乾隆年间,公元1776年,弘历才平定了西北之乱,自负文治武功天下第一。 此时其实清国已经在世间诸国间,慢慢落后,欧陆强国无数,花旗国开国元勋,其实和乾隆同年,西方世界慢慢崛起,弘历却还以为,清国是世界的中心,洋人除了一些奇技淫巧,就是化外蛮夷,并且,连膝盖都弯不下来。 其实雍正改土归流,教给儿子的是个大好江山,聂风认为,乾隆完全能够奋发,却固步自封,盲目自大,该是好牌打废的帝王! 这一日,乾清宫早朝,弘历坐在龙椅上,听着四海升平的消息,此时正是盛夏,皇帝坐在宫中,身子冒汗,不禁看了最得宠的大臣和珅一眼。 “陛下,今年甘陇大旱,江南丰收,户部仔细算算,收上来的库银不过和往年持平,陛下要修建避暑行宫,臣想,是不是等明年风调雨顺,这才拨银?” 乾隆面前说话的,是户部尚书范时捷,他也是朝中不多的,没有被和珅拿下的朝官了。听见户部尚书哭穷,觉得自己已经是千古一帝得乾隆,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和珅刚才被陛下扫了一眼,已经心中有数,听见范时捷哭穷,不禁不屑的耻笑一声,几步从朝臣第一位走了出来。 “陛下,如今海内升平,修个园子孝敬皇上,是我们臣子的心意,天下那么大,怎么就没有银子了呢?皇上,其实修园子,哪里要户部的银子,此事,臣和内务府,轻轻松松就能给办了。 和珅此话,甚得弘历的心意,他眉头一挑,指了指和珅。 “爱卿?你有什么良策,不用户部银子,就能修园子?” “陛下,奴才没什么本事,就是沾了陛下的龙气,沾了我大清富甲天下的光啊,陛下,去年两江,两广的海关银子,就有将近一亿两,这钱不是陛下英明,哪里能够有?此钱挪个三年五载的,由内务府调配,这园子,奴才和工部省着点,定能给皇上修起来!” 第79章 居然敢讥讽朕 大清绸缎,茶叶出口,一年总量颇丰,世间万国,哪里不要大清的货物,海关厘金,自然就高的吓人。 和珅提出这笔银子给内务府管,其实就是给他自己管,清国最大的钱袋子,和珅要乘此机会,捏在自己的手中了。 “和中堂之言,果然是老成持重之言,臣附议,陛下,臣一定极力辅佐和中堂,给陛下修个世间最好的避暑花园。” 工部尚书一听有油水,马上站出来声援和珅,朝中党附和中堂的朝臣,一起站出来,在乾隆皇帝面前表态,大有此园不是和中堂修,就违背了天地之道的样子。 “陛下,海关厘金,一向由户部调配,交由工部内务府,与理不合啊,臣觉得,修园子的事情,是不是能缓一缓?” “是啊,陛下,天下用钱之处甚多,就是修撰四库全书的银两,现在还欠着几十万两,臣看,园子不是急务。” 军事大臣,领侍卫大臣阿桂看见和珅太过分,不禁站出说话,汉大臣纪昀也在一边劝说道。 乾隆满腔的兴头,被两人说的瞬间消散了不少,此两人也是军机大臣,他不好太驳两人的面子,只是事情不顺心,脸一下阴沉了下来。 “皇上,自古明君,谁没有个自己的园子,奴才和珅看,自从开天辟地,皇上乃是天下第四的皇帝,唐宗汉祖能造园子,皇上自然也能造,皇上受命于天,此等事情专断就可,何必问咱们臣子之意?” 和珅这话说的,满朝的文武都愣住了,以为这个马屁精,今天昏了头,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果然,乾隆一听和珅的话,眼神不自在起来 “朕是天下第四的皇帝?和珅,你说说看,前三都是谁啊?” 众臣都听出了乾隆话中的冷意,一起目视和珅,和中堂却是毫不惊慌。 “臣看,史上千百帝王,除了尧舜禹,就是陛下了!” 纪昀听了和珅的话,目光一闪,玛德,这家伙拍马屁,拍出了新的水平了。 “哈哈哈,尧舜禹是先秦圣人,朕确实比不得!” 眼看见乾隆笑的牙齿都露了出来,眼中全是志得意满,阿桂和纪昀暗叫不好。果然,乾隆又接着说了下去。 “只是朕让着尧舜禹,不过敬重前人,朕的大清国,是宇内至强,此非先秦之人能比得,和珅,你说得对,朕富有四海九州,修个园子,哪里要这许多说辞,园子修好了,以后天下人才知道朕之江山,富贵无极,宇内第一!” 乾隆说到这里,从龙座上站了起来,正要宣布将海关厘金交给和珅,脑中,却忽然传来奇怪的声音,眼前,更是虚影闪现。 “史上十大好牌打废帝王” “第三名:乾隆皇帝弘历” “清国本是东方大国,弘历当政,恰逢天下剧变,四海风起云涌之际,清国雍正皇帝,励精图治,改革税制,改土归流,大大提高清国国力,九州物产丰富,清国货物,天下诸国渴求。” “本来清国,可以趁此机会,多向西方欧陆之国求得富国强兵之方,以九州万民之勤奋,清国当是世间大国,可惜乾隆妄自尊大,以为大清天下第一,痛失九州腾飞之机,后世神州之土,因为皇帝见事不明,饱受荼毒!” 乾隆此时脑袋中,全是牛牛国工业革命,西方一派繁荣之景象,看着铁轨兵船,在脑中浮现,千炮齐发,发出震天的声响,乾隆皇帝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了地上。 “可怜乾隆盛世,虚有其表,痛失好局,清国三代以后,居然被东邻小国倭国欺压,实在是九州大耻,观吾聂风视频之平行帝王,定要自省自强。 弘历此时才看到,视频制作者聂风两字,伴随着凄婉得bgm,先有甲午海战大清的悲壮,再有八里桥之战,满蒙骑兵丢盔卸屈辱,乾隆看了怒气勃发,重重的拍打了一下面前的桌子。 聂风设置的,此段视频只有皇帝本人才能看到,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见陛下发火,以为是修建避暑山庄之事,不禁一起吓的跪拜下来。 “聂风是何人?众臣工,聂风是何人,居然敢用妖法,妄议朝政,诅咒我大清国祚不长,谁知道,此人是不是白莲教之人,御前侍卫何在?” 乾隆一向自恃甚高,自诩为万古圣君,今日被什么聂风指着鼻子痛骂,心中杀机已经闪现。 “陛下,白莲教妖人,从来没听过聂风这一号人物,陛下为何突然提到这个名字,难道有什么玄虚?” 军机大臣阿桂忍不住问话,乾隆摆了摆手,强自按捺住心中的怒火。 此时视频中,随着一段西洋火炮齐射的画面,又传来了聂风苦口婆心的旁白。 “西洋船坚炮利。此时九州奋起追赶,还为时不晚,洋人与我九州之人同为一种,洋人可做之事,九州万民都能做到!” 此段话语,显然是聂风心疼马上被迫门户大开的前人,只是在乾隆看来,这个可能是白莲教妖术师的男子,不管如何,能让图影和音乐,进入自己的脑中,显然也十道法非凡,自己身子被酒色掏空,一天比一天弱了,也许。 “只是如何断定聂风是不是真有本事之人呢?”乾隆口中嘟囔,忽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和珅和自己说,牛牛国到大清的使者马嘎尔尼,膝盖天生不能弯曲,聂风却和自己说,洋人和清国之人一样,就从牛牛国使者开始,看看这个聂风,到底是不是有能耐的。 乾隆想到这里,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好了,修建避暑山庄一事,朕心中已经有了定计,和珅,你不是说马嘎尔尼一直要见朕吗?礼部调|教了两个月,他还不肯下跪?现在就带到朕这里来,朕要亲自看看西洋人和我九州之人,到底是不是一样!” 乾隆思维跳跃如此之大,乾清宫文武大臣,都有些愕然,和珅答应一声,马上让人,去带马尔嘎尼上来。 第80章 洋鬼子原来能跪 平行世界,西洋使者马尔嘎尼被带到乾隆面前,他人又瘦又高,像一根竹竿一般,偏偏不肯下跪,清国文武大臣,不禁一起对此人怒目而视。 乾隆看见和珅不断暗示此人下跪,洋鬼子却装傻,心中暗生怒意,不禁昂首问道。 “你叫马尔嘎尼?” “是,伟大的大皇帝,契丹人的可汗,我是牛牛国女王的使者!” “好,你居然会说我们的语言,朕问你,你在我大清已经呆了有半年了,朕乃九洲之主,天下生灵见了朕都要下跪,你却为何冥顽不灵?你这什么牛牛国,能和朕的大清相提并论?’ 乾隆会借着礼节发作,马尔嘎尼早就猜到了,他心中想好了说词,不禁笑着鞠了个躬。 “伟大的皇帝,我们牛牛国之人,天生膝盖是不能弯曲的,我国子民和清国人不同,还请陛下|体谅!” 乾隆想起了聂风的话,不禁冷冷一笑 “朕怎么听人说,你们牛牛国人,虽然容貌丑陋如同恶鬼,其实膝盖也是能下跪的?” 马尔嘎尼来到清国已经数年,对清人的学识水平,有着清楚的了解,听了皇帝的话,狡黠的一笑,用力摇了摇头,示意他的膝盖真的不能下跪。 “福康安,你带侍卫看看,马尔嘎尼到底能不能跪,和珅,你让开!” 陛下忽然拿洋鬼子做文章,不禁让和珅吃了一惊,马尔嘎尼来到清国,都是住在他的府邸,此人到底什么样子,其实和珅心中雪亮,什么洋人不能跪,就是骗皇上的。 和珅暗想,今天皇上怎么那么奇怪,喜怒无常的样子,却不敢多嘴,乖乖的退到了一边。 福康安是清国第一大臣傅恒的儿子,也是乾隆最相信的宗室子弟,听见了陛下的话,早就看马尔嘎尼不爽的福康安,带着几个满洲侍卫,就按住了马尔嘎尼。 乾隆在龙座上轻轻的哼了一声,福康安抬起脚来,对着马尔嘎尼得膝盖窝子踹下,瞬间把英国人踢的跪在了乾清宫前。 他还专门低下头看了看马尔嘎尼,摸了摸他的长腿,然后回禀乾隆。 “皇上,这人腿没断,他能下跪!” 乾隆一看,马尔嘎尼气的脸色雪白,偏偏不敢多嘴,不禁大笑了起来。 “朕是何人?岂能被你们此等异域奸民诓骗,马尔嘎尼,你说,你到我大清来,到底有什么图谋?” 牛牛国使者被按在地下,半天站不起来,听见乾隆问话,不禁咬了咬牙 “我牛牛国乃是欧陆强国,知道清国富饶,想和陛下通商,互卖商品。” 乾隆听了马尔嘎尼的话,不屑的笑了起来。 “我大清富裕四海,天下何物没有?要和你们通商?你们要是愿为我大清属国,朕倒是可以赏赐一些东西给尔等。” 马尔嘎尼听了乾隆的话,虽然还是被福康安按着,脸上却露出不屑的神情。 “陛下,清国虽大,其实很多东西,并不知晓,其余不说,我牛牛国金鸡纳霜,包治腹泻出血,此物,大清国就没有吧。’ “还有,现在乾清宫外,就有我们牛牛国制造的,天父赐予的机械,恕我之言,大清谁也看不出此物是何物的!” 马尔嘎尼如此狂傲,乾清宫清朝文武,一起对他咆哮起来。 “金鸡纳霜不过寻常药物,算得什么?” “你们牛牛国只怕还没我大清两江之地大,就敢口出狂言,快把你带来的贡品拿出来,给陛下看看!” 马尔嘎尼被清人围攻,只是冷笑不止,乾隆看他的样子,心中一动,让福康安放开他,由着这个瘦高个子的洋鬼子,取出来了一箱贡品。 马尔嘎尼想了想,先取出了蒸汽机的模型,此物大清谁又能认得,众臣一看一个如此复杂的东西,不禁都是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就是此物,伟大的清国皇帝,你的帝国,子民足有亿万,只怕无人能认得这件东西吧。” 乾隆目视此物,心中羞怒,脸色越来越红,不禁目视纪昀 “纪晓岚,你是河间学子,号称天下无事不知,给朕看看,此物是什么?” “和珅,文武大臣中,你最是机灵,可认得此物?” 乾隆两句话说出,纪昀和和珅憋的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陛下,你看,清国人也不是什么都能知道的。” 看着马尔嘎尼脸上讥嘲得表情,乾隆的眉毛压了下来,忽然,他在脑中现在还在浮现的虚影中,看见了私聊两字,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水蓝星,聂风在书桌上把玩着朵儿送来的娃娃,此物带着不同寻常的诸天之力,却又和王莽给自己碎片中的空间之力,给自己的感觉完全不同。 “诸天万界网站,检测到宿主得到了带有清心之力的诸天之力,此种力量,可以帮助宿主洗清身体的污垢,从而大大提高身体机能。” 聂风正在疑惑,脑中传来了系统的提示,他心中大喜,在电脑前跳起来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倒是让在一边忙着网购的貂蝉三女,吓了一跳。 “聂风哥,怎么了,你这次从襄阳城回来,就有些不对,身上那股怪味道,怎么洗也洗不干净,我和姐姐这次买了网上最贵的香水了呢。” 小乔捂着嘴巴对聂风说话,少年这次回来,这几天身上确实渗出了不少黑色的颗粒,味道难闻,三女不自觉的都离他远了些。 “这不是怪味道,这是诸天之力,在给我伐骨洗髓呢,哈哈,以后我转圈翻跟斗不会比貂蝉差,打架,也不会老输给大乔了!” 聂风说到这里,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他从电脑桌前离开,原地跳起,身子在空中舒展,一个干脆利落的三百六十度空翻,三女一直觉得他很宅,这一下阳刚之气十足,小乔看着不禁兴奋的鼓起掌来。 “聂风,真是诸天之力?你陪咱们逛街,每次第一个喊累,这诸天之力,能让你力气大增?” “好啊,聂风,等你那酸臭气消掉了,再陪咱们逛街,一定能多拎衣服了吧。” 貂蝉和大乔眉开眼笑,却是觉得聂风的苦力属性,终于苏醒了。 少年笑了笑,奔到院子中,单足踩在永乐大钟上,来了一个跑酷动作,身子在空中翻滚,果然轻盈了许多。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脑忽然发出私聊的滴滴声音,正是乾隆在和聂风说话。 第81章 你信不信关我屁事 水蓝星,聂风电脑上视频连续闪动,少年上前一看,是乾隆皇帝,正在和自己说话。 “乾隆:朕是从古至今,无人能及,文治武功,震慑天下,要立下十全大功的乾隆皇帝,聂风,你为术士,对朕不敬,朕看你有微才,不是不能容你,你若是真有本事,就告诉朕,洋鬼子马尔嘎尼拿出来的蒸汽机,到底是何物?” 聂风眼看电脑上的皇帝,明明求人还是那么的颐指气使。 他从在诸天万界网站制作视频开始,也见过不少有名的皇帝了,像乾隆这般逼格太高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照着聂风的本心,他是懒得搭理乾隆的,只是想起世界大变之时,九州百姓因为清国固步自封,受到的巨大的痛苦,少年深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朵儿送给他的娃娃,心中这才平静了一些。 “聂风:弘历,我不是术士,乃是天庭监控清国世界之人,清国看着像是盛世,其实已经隐忧极重了,你要警醒,警醒!” “聂风:蒸汽机,是洋人发明的玩意,简单的讲,就是用水蒸气作为动力,推动活塞或者杠杆的机器,煤铁能量昭显世间,这天下,就要大变了!” 平行世界,乾隆自动过滤掉了聂风前面那段话,他只是看着西洋使节,满脸都是拿捏出来的讳莫如深。 “蒸汽机,不过用水沸腾之气,做为万物源动的机器,和我天|朝物产丰富相比,此物,算得了什么?” 马尔嘎尼本来自以为,已经对大而不强的清国颇为的了解了,没想到,眼前清国皇帝,居然给了他如此大的惊骇。 乾隆从面前瘦高洋鬼子脸上的表情,已经看出来,自己说对了,他从龙座上站起来,满脸都是倨傲。 “带这个自以为是的洋人下去,告诉他,下次见朕再不跪,朕就要了他的命!” 乾隆装逼完毕,昂首走出了乾清宫,脑中不禁闪过聂风两字,只是刚才才帮助了他大忙的什么聂风,现在在皇帝心中,已经没有这么重要了。 清国皇帝毕竟和以前此方世界的其他皇帝不同,看臣子宛若奴才,乾隆并不相信,聂风能给他的帝国带来什么变化,乾隆心中,大清已经是宇内第一强国了。 水蓝星,聂风发过去蒸汽机的妙用,却没有得到乾隆的回应,不禁心中恼怒,少年在心中告诉自己,清朝所有事情,都是咎由自取,便离开了屏幕,好好的洗了一个澡。 说来也奇怪,本来面貌只能算是小帅,皮肤还有些粗糙的聂风,被清心诸天之力浸润以后,居然变的气质风采瞬间和常人不同,不但眼眸顾盼间精芒闪动,皮肤更是和出壳的鸡蛋一般。 看的貂蝉都羡慕不已。 十大好牌打废帝王榜单视频,聂风已经完成,近日去平行世界南宋,少年其实耗费心力最多,乾陵不理自己,他落的轻松,便带着三女,一起走出别墅,去享受生活了。 平行世界,清国,养心殿。 本来白日震慑了西洋使者的乾隆,现在满脸都是惊惶之色,贵妃魏佳氏,跪在乾隆身前哭泣,原来是皇十五子颙琰,今日天花发作,脸上到处都吃没有破裂的脓疮,魏佳氏已经在五岁的皇子面前哭倒了三次了,现在,又来到陛下面前恳求。 魏佳氏虽然不是世家女子,却是现在后宫最得宠的嫔妃,十五子颙琰,更是被喇嘛算出,命格极其贵重的皇子,乾隆挂念儿子,心烦意乱,让太监带走了魏佳氏,喊来了和珅。 乾隆一贯有什么杂事,都是让和珅帮着解决,今日皇子染病,弘历让和珅推荐太医,苏老七窍玲珑的和中堂,却不敢开口说话。 “陛下,天花乃是不治之症啊,江南名医,对着陛下龙子,也不敢放手治疗,臣倒是听说,西洋人能治疗此病,要不陛下还是喊来马尔嘎尼,来治此病?” 和珅推荐马尔嘎尼,自然是收受了西洋使者的礼品,乾隆却是摇了摇头,西洋人原来膝盖还是能够弯曲,那个瘦高个的洋鬼子其实算是犯了欺君之罪了,自己不杀他已经是好了,咱们可能还让他进宫? 想到了马尔嘎尼,乾隆忽然心中一道亮光闪过,那个人,那个聂风,好像有些道行,说不定他能治愈自己的爱子。 “和珅,算了,皇子的事情,朕已经有了定夺了,你好好去修园子就行,和珅,几亿两白银,朕可是把大清的身家,都交到你的身上了,你一定好好操持此事,不要手伸长了,让御史弹劾,到了朕的面前,就不好说话了。” “扎,和珅听陛下的话,只取家中一家老小用度,不是和珅怕王法,是和珅怕辜负了陛下的圣恩啊!” 和珅吃准了乾隆,说自己多少要取一些银子家用,更是用圣恩压过了王法,乾隆听了他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以手指着和中堂。 “你啊,满洲老人中,朕最信的就是你了,你却总是弄些小聪明,好了,去吧,朕还有大事!” “大事?” 和珅退到了殿外,多少有些恃宠而骄,忍不住问道。 “大事,朕要看看那个聂风,到底有多少本事?哼,他敢评说朕将先帝的基业崩坏,真是好胆!此人怕是有些本事,最好榨干了再杀掉,才能让朕放心!” 潜龙眉头皱起,一字一句道,和珅听了心中一一寒,再不敢多话,躬身退出了大殿,却实在想不通,陛下|身边,哪里有什么叫聂风的人。 水蓝星,少年不知道,隔了那么多次元,乾隆对自己已经起了杀意,他陪着貂蝉,大小乔三女看了电影,好好的吃了一顿,回到家中正要歇息,却听到了诸天万界网站传来的滴滴声音. “乾隆:聂风,聂风上仙,朕的爱子颙琰出痘,现在凶险至极,上仙若能助我皇室一脉,救下十五皇子,朕就信服上仙的本事了!“ 聂风本来想回一句,你信服不信服我的本事,有什么关系?老子不过做个视频,你坏的是自家的江山。 只是想着不过两百年后的九州浩劫,少年心中,忍不住一颤。 第82章 弘历的考验 本来聂风制作视频,只是一项兴趣,被诸天万界网站看中,视频改变了他的人生,诸天之力甚至直接改变了他的体质,等等这些,历史在少年看来,还是大量的图影,契合的bgm。 只是襄阳之事过去以后,少年感觉一切都不同了,那个叫朵儿的小姑娘,南宋襄阳无数可怜的孩子,他们的生活确实被聂风所改变,穿越历史,这种面对面和历史的浪花碰撞的感觉,让聂风整个人看待视频,更多了一份厚重的感觉。 无论在什么朝代,聂风都想帮助更多像朵儿一般的人,通过制作视频,少年找到了自己的责任。 “好,出痘,是天花?我这里有各种治疗天花的方法,你且等着!” 聂风一句话说完,就离开了电脑,拨通了华佗的电话。 医药公司现在在水蓝星发展无比的顺遂,少年电话拨去的时候,华佗正在某大型商务会所,和洋人谈生意。 听到了上仙的召唤,华佗马上站起身来,毕恭毕敬的来到了走廊。 “聂风仙人,天花本来在下界,算是了不得的病症,只是在天庭,我研读了天庭之道,已经有无数方法,可以治疗此症了,无论是口服药物还是疫苗,公司都有配备。” “好的,马上送一份药到我的别墅来,抓紧!” 半小时后,聂风的电脑桌前,华佗送来的药物被大乔,小乔仔细拿在手上研究。 九州天花,就是汉代引入中原,东汉几次大的瘟疫,背后都有天花的影子,听聂风说起此药的效用,大小乔虽然已经熟悉了天庭的生活,也很是吃惊。 “聂风哥,我和姐姐没有飞升之前,曾经就有同伴,死在了天花瘟疫之下。” “聂风,很漂亮的姐姐呢,走的时候浑身都是斑点,爹娘不让我们靠近姐姐,就连最后尸首,都是一把火了事,现在有时候做梦想起,大乔还是心中酸涩。” 小乔和大乔两句话说完,不自禁的眼眶一起红了。 聂风安慰的拍了拍二女的脑袋,打开了诸天万界网站的礼物栏,果断的将两样东西,一起发送到了乾隆的手中。 平行空间,清帝眼见聂风答应相助,却半天没有回应,听着魏佳氏的哭声,心中正在惊怒,忽然脑中传来了“滴滴滴”的声音。 “聂风:黄色口服,白色玻璃瓶注射,万万不可错了!” 乾隆还没有来得及回话,忽然感觉面前白光一闪,两样东西落在了手中。 “王廉,王耻,速速传太医进殿,朕这里有仙药,快去!” 两样药物来的神奇,乾隆心中,对聂风不禁又多信了几分。 乾清宫不远的东五所内,吃下了聂风黄色胶囊的颙琰,身体瞬间没有那么烫了,只是疫苗如何注射,太医们实在不会,事关皇子的身体,也无人敢轻易尝试。 乾隆怕颙琰病情还有反复,不禁又在私聊中,召唤聂风。 “乾隆:上仙,朕皇子之病情,已经好了不少了,只是疫苗为何物?上仙哪来的长针,如何使用,此地太医全部不会,上仙若是有闲暇,最好能够莅临此间,本皇也好对面一睹上仙仙颜。” 水蓝星,聂风看见了乾隆所请,不禁叹了一口气,弘历此人,和他以前在视频私聊过的帝王都不同,清代皇帝,统治之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之境,聂风明显的觉得,以往九州帝王|震撼后,面对自己的一腔真诚,在乾隆这里是荡然无存。 聂风想了想,却还是答应了乾隆。回了一个好字,无论如何,少年还想圆自己的一个梦。 水蓝星,聂风喊来貂蝉和大小乔,让她们帮着自己准备书籍,一些工业启蒙的书籍,带回平行空间的清代去。 同以前聂风力挽狂澜不同,大清的崩溃是全方位的,不是一两次事件可以改变,聂风想用自上到下的改革,让九州避免一场浩劫。 少年准备停当,面色异常的严肃,貂蝉天赋异禀,也从诸天万界网站的私聊中,看出了乾隆只是想利用聂风。不禁心中有些担心。 “聂风哥,这个皇帝和别人不同,我总觉得一听你要穿越去那里,心中寒寒的,哥,要不咱们不去了吧,清国如何?关天庭何事。” 貂蝉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看着聂风,满脸都是不舍,第一次,聂风伸出手臂捏了捏貂蝉的面颊,女子没有躲避,反而将俏脸贴在聂风的手背上,轻轻的摩挲了两下。 大乔小乔也动了情,两人一人抓着少年的一只胳膊,不想让他穿越去乾隆那里。 “弘历心性如何,我心中有数,你们放心,不过十二个时辰,我就能回来,诸天之力,我现在也算洗练的可以了,真有什么,自保还是能够做到了,你们不要焦躁,我心中有执念,此次,是非去不可的,但愿九州早早开启民智,也好造福苍生。” 聂风一句话说完,点开了视频旁的穿越。 “诸天网站系统,穿越年代1776年,紫禁城,乾清宫,预计穿越时间,七百二十分钟!” 随着聂风诸天之力的正常,少年能够在平行空间呆着的时间,也多了不少,随着一道白光闪过,水蓝星英俊少年骤然消失,平行空间的乾隆御座前,白光一闪,聂风出现在了清国皇帝之前。 “你,你莫非就是上仙聂风?” 从天而降的突兀的白光柱,惊动了紫禁城的侍卫,乾清宫外,几个大侍卫忍不住冲入宫中,只见一个气度不凡,目若朗星的少年,穿着奇怪的衣服,站在陛下的面前,却并不下跪,皇帝虽然惊讶,却显得并不慌乱。 “是的,我就是聂风,弘历,大清已经到了极盛之时,只是这盛世隐藏着巨大的危险,你可知道?” 乾隆没想到,聂风一见自己,就先说起了什么一手好牌打废,他强自按捺住心中的暴怒和杀机,嘴角一抿。 “上仙,其余事情先不要提,犬子还未痊愈,还请上仙移驾,先救十五阿哥再说。” 聂风从乾隆的眼神,已经看出,此君对自己并不怎么感冒。少年轻轻叹息一声,点了点头,太监引路,不一会,就来到了十五阿哥住处。 第83章 颙琰苏醒 古代天花,传染性极强,致死率极高,乾隆虽然出过痘,却也不敢去儿子的病房,聂风走到颙琰的卧室外,看见一排太医鹌鹑一般的缩在墙角,哪有后世清宫戏一般的潇洒自若,不禁心中一叹。 他知道,在清代,要是皇子死了,这些太医只怕至少要陪葬一半人,少年掀开了帘子,看见面前的木塌上,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脸色灰败,双目紧闭躺在床中间。 聂风心中一动,知道这就是后世的嘉庆皇帝了,少年看见,自己发送过来的疫苗,就在皇子床前的木桌上,他拿起疫苗,取出注射器,熟练的将药水注入了颙琰的胳膊中 “光线太暗了,把门窗都打开,此病不会传染你们的!” 聂风叮嘱太监,同临安南宋的皇宫不同,整个紫禁城,给他一种阴暗压抑的感觉,看见太监们蹑手蹑脚,看都不敢看自己,聂风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想着,如何改变大清的国运。 开启民智,学习西洋本领,说起来简单,实际见过了乾隆,却好像困难重重。 这和让曹操杀了司马懿,让赵匡胤防备赵光义不同,乾隆杀了和珅,大清还是积重难返,他一时间想的入神,没有注意到,病床上的孩子,随着药水打入,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太医,你是太医吗?你用的什么药物?刚才长针插|入颙琰身体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好热,好热。” 聂风被嘉庆帝喊醒,看了一眼眼前的皇子,十几岁的孩子,穿着打着补丁的绸缎衣服,看着自己,眼神中全是好奇,还有浓烈的感激之情,这个孩子和他的父皇不同,眼睛里还有着普通人的情感。 “我不是太医,我叫聂风,你确实是我救下的,渴了吗?来,喝点凉水。” 聂风虽然不比嘉庆帝大多少,看着面前的颙琰,不自禁的代入了哥哥的角色,他随便找了个瓷碗,倒了凉水送到了嘉庆帝的身边,看着面前少年无力,眉头一皱,一口口的喂着他喝了下去。 “聂风,太医里面没听过有叫这个名字的呢,你这个人不怎么讲规矩,不过我喜欢你,额娘和嬷嬷。从来不给我喝凉水的,不是奶,就是参茶。” 聂风听着嘉庆帝抱怨,轻轻笑了一下。 “你爱喝的东西,都是大热之物,喝多了对身体反而不好的,我也不是太医,给你看一些东西,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聂风喂着嘉庆帝喝完水,将史上十大好牌打废帝王视频打开,当众点下了皇子颙琰,病床上的十五阿哥,忽然面前虚影闪现,他愣了一下,听见了聂风的旁白。 “清国雍正改土归流,整顿财政,大好江山交给弘历手中,可惜乾隆不识天地大局,痛失九州奋起之机,虽然在位之时,还有盛相,其实,大清已经积重难返,后来帝王颓势,盖因此而来。” 嘉庆看着这段大逆的视频,又看到了自己登基的画面 “嘉庆皇帝,守成不如,当政时期,天下已经隐藏大乱征兆,白莲教,太平天国,清国永华不再。” 伴随着略微凄清的bgm.晚清打一仗,败一仗,丧权辱国之画面,充塞在了颙琰的脑中,他想起自己在学堂读的天地道理,想起了师傅大儒王尔烈的话,脸上泪水已经坠落下来。 “聂风,我的脑中,好多奇怪的图影,这图影是聂风做的,恩人,不是,仙人,是你吗?” 聂风看着面前少年,一双眼睛才好,黑白分明的看着自己,不禁笑着点了点头。 “不要喊我什么仙人,喊声哥就行,你身子才好,看了那段视频,心情激荡,先好好睡一会,我和你的父皇,还有事情要说。” 看着聂风起身,颙琰的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仙人,不是,哥哥,你能暂且不走吗?颙琰想问问哥,那些高鼻深目之人,所用的武器,不是天上仙兵吗?宫中有洋人那里的钟表,我看着也是极好的。” 聂风没想到,嘉庆帝居然对自己视频中的西洋科技感兴趣,乾隆看见自己,可是只字未提此事的。 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从怀中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启蒙教材。 “这不是仙兵,这叫做科学,洋人通过工业革命,用煤铁领先了清国,咱们要多学他们的东西,你看,说到煤铁,我先给你说一个人叫瓦特!” 聂风打开书籍,指着书页上的蒸汽机,开始向面前的少年,介绍起工业革命来。 “聂风哥,钢铁铺在地下,上面行车,不会坏了龙脉吗?” “...不会,打了败仗,才会坏了龙脉。” “聂风哥,这些西洋人,真的穿成如此,他们是没有布匹绸缎吗?” “不是,人家身材好,喜欢给别人看。” “聂风哥,清国,也能像洋人这般吗?到处都是铁制之物?到处都是学堂?” “能,只是要皇帝看清楚,天下的大势,你的父皇,只怕看不清呢。” “聂风哥,我觉得你说的事情,比王尔烈老师教的好的多。” 聂风听了面前十万个为什么的嘉庆有感而发,不禁捏了捏他的辫子。 王尔烈是史上嘉庆最爱的老师,最后颙琰登基,更是绊倒和珅的得力干将,没想到,现在在小皇帝心中,自己比王尔烈都要厉害了。 “王尔烈先生懂得东西,我也是佩服的,只是你和清国,天下的百姓,现在还需要知道别的道理。” 聂风笑着向颙琰解释,两人一问一答,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聂风不出来,别人也不敢进来,最后还是魏佳氏挂念儿子,大着胆子打断上仙做法,一进门,就看见了容光焕发的颙琰。 “我的儿啊,你总算好了,这是你父皇找来的仙人啊,来人啊,快把我的体己给仙人装上,对了,陛下吩咐,聂风上仙治好了病,陛下马上要见他。” 魏佳氏叫喊着,早有宫女把金子银票塞给了聂风,少年要此物也没用,只能笑着收下,听到乾隆要见自己,不禁心中一动。 第84章 翻脸 聂风在和嘉庆说工业革命的时候,乾清宫,乾隆想着刚才少年倨傲,心中疑惑,不禁喊来了最信任的和珅。 紫禁城今夜有白色光柱从天而降,和珅在家中也是心中惶急,听到了陛下召唤,连忙来到了宫中。 听乾隆说起了聂风的来历,和珅的眼睛瞬间眯缝了起来。 “陛下,此人从天而降,恐怕真是有些道行之人,只是会不会是白莲教的妖师?” “不像,他在朕脑中灌注之相,实在和白莲教那一套不同,只是他居然折辱朕,此事,真不能容!” “陛下,臣看,要是此人真是有些道行的,能够治好十五皇子,咱们不是可以趁此机会,问他长生之术?若是治不好十五皇子,多半是个会妖术之人,臣准备好狗血道士,埋伏在宫外,也不怕他!” “恩?你是谁要杀他?” “陛下,此等妖人,不能用之,只能灭杀,我清国乃是天下第一强盛之国,陛下就是当时鸟生鱼汤,此人胡说八道,陛下杀他,也是平常。” 和珅最忌讳的,就是有人绕过自己,和乾隆接触,对于那个什么聂风,他有种本能的警惕,一句话说出,乾隆越想越有道理。 “就是如此,此子哪有半点畏惧朕之心,呵呵,神仙?就是真神仙,朕又何惧,就是如此,一会他从颙琰那里回来,你看朕眼色行事。” 两人正在密谈,颙琰那里,传来了聂风治疗天花成功的消息,和珅和乾隆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阴笑。 半个时辰后,乾清宫偏殿,军机大臣和珅,像个孩子一般乖巧,垂手站在殿中一角,乾隆和一个少年相对而坐,少年自然就是聂风了。 面对面前自封的十全老人,聂风心中满是不屑,在他看来,乾隆比起那个好学的儿子,实在差上了不少。 弘历压着性子,看着面前聂风翘起二郎腿,一口把面前的龙井茶吸干,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 “上仙果然法力无穷,能够治好天花,从天而降,朕佩服,朕想就在都城,为上仙铸造一处供奉之地,还不知道上仙学的是哪一路仙家的道法?” 乾隆叹道,聂风嘴角不屑的翘起。 “我这是诸天之力,和什么道法无关,乾隆皇帝,我且问你,你在私聊中说,只要救了你的皇子,你愿意改革清朝,学习西方之术,开启民智,次事可还当真?” 乾隆眼看聂风不把自己当一回事情,不禁大怒,想着长生之道,这才强自按捺下来焦躁。 “聂风上仙,此事容后再议,上仙有仙药出手就能医治天花,朕想问,上仙手中,可有长生之药?朕若能长生不老,大清方能强盛于万国啊!” “哈哈哈,长生之药,就是你?”聂风没想到,乾隆关心的居然是此事,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看着面前马脸男子,满脸都是玩味。 “你要长生了,不是还要一轮十全老人,天下间,不又要多千百件先人之物,被你的大印荼毒?乾隆,生老病死,乃是天道天理,我这里没有让你长生的药,只有让清国百姓,能够安乐之药!” 眼前少年如此大胆,乾隆还没有发作,躲在殿角的和珅,为了显示忠心,几步跑到了陛下的面前,激动的手指聂风。 “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陛下如此说话,陛下此人定然是个妖人!” 乾隆此时,也再按捺不住,手重重的在面前的桌子上拍击了一下,已经是站起身来。 “聂风,你好大的胆子,朕是天子,清国百姓,朕想如何就如何,他们就是死光了,也是为大清尽忠,你那妖术,胆敢污蔑朕,当朕真的不敢杀你?” 聂风早就看穿了乾隆的心肝脾肺肾,眼前两人发火,他毫不惧怕,只是心中一叹,视频救不了此等君王,就缓缓的站起身来。 “啪啪”聂风激发了诸天之力,现在身手敏捷之际,他毫无先兆,已经抬手扇了面前和珅两个大嘴巴子。 “你是和珅吧,看你一副贱样,主动跳出来找打,我就知道是你。” “弘历,你记住,你不把万民放在心中,清国灭亡就近在咫尺,你要杀我,就靠你那些傻大黑粗的巴图鲁,还是那些拿着黑狗血的假道士?” “我也算见过不少帝王,冥顽不灵,以你为首,可怜天下不少人,还以为你是明君?九州日后大难,你就是首恶!” 聂风一句话说完,一脚踢开面前的桌子,另一脚直接把弘历踢开几丈远,此时乾隆已经气的有些痴傻了,倒在地上,还直愣愣的看着聂风。 他为君那么多年,帝权在九州那么多帝王中,最是熏炙,没想到,今日居然有人敢打他。 既然撕破了脸,聂风心中一点想靠着乾隆改变大局的心思也淡了,他把十大好牌打废帝王榜单的受众,改为了全体清国百姓。 就在紫禁城众人,看着聂风指责乾隆,看着大秦悲惨的前景发呆的时候,少年长啸一声,左脚踩着右脚,右脚再踩左脚,诸天之力发挥到了极致,就这么冲破了乾清宫的宫殿穹顶,直向天穹窜起。 这也是少年心中激荡,激发了诸天之力最大的潜能,整个帝都百姓,先是看到讥嘲乾隆的视频,然后就看到了紫禁城方向,一道人影在月色下冲天而起。 “清国不变,百年恒灭,吾乃聂风,诸君自省!” 少年人在空中直升,用诸天之力喊出的话语,帝都之人,人人听的一清二楚。 乾隆没想到,那个吊儿郎当的少年,居然真的有如此神奇,他从冲入殿中的侍卫眼中,分明看到了,大家都知道了那段视频。 乾隆急怒攻心,再也按捺不住,一口鲜血,吐在了面前双颊红肿的和珅脸上。 紫禁城乱作一团,聂风诸天之力运行到了极致,从几百丈的高空,斜掠到了帝都街头,少年在街头巷尾疾奔,看到了凄凉景象,让心中巨震。 说来聂风,真正开启了穿越功能,只到过襄阳,临安和现在的帝都。 在他看来,清国帝都,怎么也要和临安相仿,没想到触目之处,到处是目光呆滞的百姓,满清愚民,民智已经大大受损,他随便一看,此地百姓,生活比起一千年前的临安南宋百姓,居然还要差上了不少。 第85章 帝师聂风 清国帝都之上,聂风站在城墙之上,一眼扫去,有在城边溺死女婴的,有满人旗主殴打贫苦百姓的,更有穷人双目浑浊,躺在家中道边等死的。 少年自从得了清心诸天之力,目力绝佳,将众人的神态看的清清楚楚,聂风心中感叹,帝都之民,比起南宋临安,要多了不少,只是整个城市死气沉沉。 要知道现在还是所谓康乾盛世,九州就如此暮气深重,重重气象,实在不是万民之福啊,帝都街头,一队队清国兵勇正在追剿聂风,少年看着笨拙的军士,嘴角掠过一丝笑容,此时已经是夜深,少年人在平行世界,心中斗志勃发,不退反进,沿着来路,飞檐走壁又回到了皇宫中。 内宫深处,十五皇子颙琰面色凝重,看着聂风送给他的书籍,口中喃喃念着刚才响彻紫禁城的那句“清国不变,百年恒灭”,眼中露出伤心的神色。 “不会的,父皇不会错的,我大清乃是万邦之首,天下无国能和清国相提并论的。” “聂风哥也不会错的,他那么厉害,救醒了我,断断也不会说谎。” 颙琰口中嘟囔,拿起了聂风带来的书放下,然后想想,又重新拿起,想到刚才脑中图影,大清最后一个皇帝,被从禁宫赶出,十五阿哥的眼中,两行泪水慢慢从眼中涌出。 “哭,哭有什么用,咬着牙也要咬住天地大道,否则,等到列强到来,天下哭的,就不止你一人了!” 颙琰正在伤心,殿中一角,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十五阿哥循声看去,聂风,正在被父皇和整个清宫侍卫追杀的聂风,又回到了此间。 “聂风哥,你怎么又回这里了?父皇怎么忽然就要拿你?” 颙琰看着面前少年,眼中一道惊喜闪过,连忙跑到他的身前问道。 “你父皇只想长生,哪里会在意我的话,我不过稍微说了他些不爱听的,便马上翻脸要拿人,哈哈,十全老人,实在是笑死人了。” 聂风嘴角掠过一丝不屑,颙琰心中,乾隆就是当世完人,他有心驳斥聂风,只是想了想,居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好像,好像自己心中想到什么受命于天,德佩九州,在聂风给他的书籍,刚才脑中的虚影面前,就和妄语一般。 “你现在喊一嗓子,把你父皇的侍卫喊来,也许我就跑不掉了,到时候乾隆,不是更加爱重你?” 聂风忽然问面前的皇子,颙琰听了心中一震,认真的看了他一眼。 “此事我绝不会做的,就是父皇责罚,我也绝不会做的,王尔烈师傅告诉过我,恩将仇报,和畜生无异。” 聂风其实比现在的颙琰大不了几岁,只是见识格局相差太多,说话就和十五阿哥的长辈一般,听见了后世嘉庆皇帝的话,他心中一暖。 史书记载,清弱于嘉庆,只是聂风制作视频的时候,研读清史,却知道,其实清国衰弱,根源在于乾隆,到了嘉庆皇帝,扳倒了和珅,已经殊为不易了。 清国积弊太多,乾隆朝再不醒悟,到了后世,其实已经是积重难返了。 就和明朝亡于万历,而不是亡于崇祯,清国的国运,在此时已经注定,九州帝王到了最后之王朝,统制技艺已经登峰造极,只是皇权稳固的背后,是整个国家活力尽失。 聂风其实对十五阿哥,心中是同情的,他仔细的看了一眼颙琰,脸上鼻子中天花的疮疤破皮还没有清理,知道是太医不敢动手,不禁几步走到了颙琰的身边。 “很好,你比你家那个大人,要懂事多了,来,我用酒精棉签,把你脸上的破皮擦掉,否则留在脸颊,口鼻,长大了面皮就会成了麻皮。” 聂风刚才治病,带来的医药箱还在此房间中,他从箱中取出棉签,慢慢帮着颙琰,擦掉面上的污渍。 “聂风哥,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父皇那里,书背不出来是要打手心的,太监们,又总是不敢和我说话,师傅只讲道理,只有聂风哥又讲道理,还能救命。” 颙琰看着面前聂风动作轻柔,忍不住对他说到。 聂风听了他的话,只是轻轻一笑,然后表情马上严肃了起来。 “我在此地逗留时间不长,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清国贵人,若是以后,遇见了想要国家富强,对清国不利的中原书生,又当如何?” 颙琰看见聂风的眼神忽然变的犀利,本来想着父皇的话“中原之人性子阴柔,百姓分化挑拨,读书人骨头软,多杀就行了,想说杀掉两字。” 只是看着聂风的神情,他仔细想了想,又想到了不久前脑中的图影里,清国百姓抗击洋人的情景,眼睛一下子红了。 “聂风哥,我会和他们讲道理的,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哥只要告诉我,我就和他们好好的说,我,我不学父皇。” “好,希望你记得今日之言!” 聂风看他的神情不像作伪,不禁点头一字一句道。 他在水蓝星,明明是个偏逗逼的宅男,到了平行世界,忽然有了帝师的感觉,聂风很是享受教化帝王的感觉,清朝在他看来,假如还想改变,也只能寄托在眼前这个,天花才痊愈的少年身上了。 “时间不多了,我先从清国在天地间何处,咱们住的九州到底是什么开始说起,你把我的话记下来,以后自己没事拿出来看看。” 聂风一句话说完,就拿出随身携带的书本地理卷宗,指着中原之地开始说了起来。 颙琰听了几句,心中已经是翻江倒海一般,他越听越是兴奋,只觉得聂风哥说的每一句话,都那么的新奇古怪,粗一看就是梦语一般,仔细想想,彼此又很是有关联。 整整一个晚上,聂风都在向着颙琰灌注新的知识,十五阿哥房中的蜡烛,换了一次,屋外的小太监,几次提醒阿哥该睡觉了,都被颙琰喝退。 一直到了窗外天空蒙蒙亮,聂风才合上了几何课本最后一页。 第86章 大清茶馆 一晚上填鸭,聂风知道,颙琰能够掌握三成自己教授的学识,已经算是难能了。 天已经蒙蒙亮,聂风想想,还有另外一堂课,自己要教给以后的皇帝。 “颙琰,这些课本,我都会留在这里,你小心藏好了,不要给你父皇看见就可以,相比书本,你还有另外一堂课要上,今日,我便带你去上。” “聂风哥,哥说的是什么?颙琰好想去。” “我说的,就是人家百味之课,天下百姓如何,你在皇宫里是见不到的,走,和我去帝都走走!” 聂风算算,自己穿越,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六个小时,再过八个小时,他就要回到水蓝星了,想想,嘉庆皇帝,还是应该看看人间疾苦, “哥,怎么出去,我早就想到宫外看看了,只是没有机会!” 颙琰听了聂风的话,不禁欢呼雀跃起来,少年笑了笑,对面前尚有天真之气的十五阿哥说了几句话,听着颙琰不断的点头偷笑。 半个时辰后,金水河边,两个穿着内务府采办之人衣服的少年,从皇宫中走了出来,自然就是聂风和颙琰了。 清代皇宫,并没有后世之人想的那么戒备森严,嘉庆帝当政的时候,就有大汉孤身守在皇宫大门刺杀皇帝,和两百个太监攻打皇宫的奇事。 嘉庆逼迫太监找到了内务府衣服,溜出皇宫,毫不费力。 聂风带着颙琰走到北京街头,一眼看见十三胡同外一处茶馆。 清代旗人,最爱茶馆,聂风想了想,自己读书的时候,不是也读过此等情境的文章,一时间心中一暖,拉着颙琰就到了茶馆中,叫了两碗大碗茶,听着众人聊天。 今日茶馆的主角,是个瘦瘦的旗人,所谓虎死不倒架,齐三爷正红旗,家中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每日来蹭茶,却还是有许多人,喜欢听他说话。 “咱们大清国,就要到极盛之世了,你们听说了没?皇上要修避暑的园子,要花几亿两的白银,院中的木料,都是从云贵运来的,一根光运费都是十几万两银子,皇上的钱,就和大河一般,每日流淌,哪里花的完?” “齐三爷说的是,军机大臣和大人主持此事,小的不才,也混了个采办!” 齐三爷身边,另一个瘦猴一般的旗人,搓着手,满脸都是贪婪之色,附和齐三爷道。 “和大人,一团和气和大人呗,这事准能办的漂亮。” “是啊,和大人那是何等豪阔,儿子就要娶了宫中的十公主呢,他家管家出来采办,哪次不是几万两银子。” “东城半条街,都是和中堂的产业,那钱,也是河水一般。” 众人夸赞和珅豪阔,自幼被教育节俭,自己衣服都打了补丁的颙琰,目光一下黯淡下来,聂风注意他的神色,知道这是一个小守财奴,不仅笑了一声。 “和珅,天下打贪,你父皇银库的银子,都比不上他家中的银子。” 聂风这句话说完,旁边一个虬髯大汉好像听见了,对他挤着眼睛笑了一下,猛的一拍面前的桌子。 “富,富个屁富,和珅是有钱了,天下冻死饿死之人还少了?别的不说,光是陕甘,今年大旱,我从那里过,整村子绝收,朝廷有钱,赈灾的粮食呢?” 几个旗人听见大汉的话,目光一下扫了过来,瘦猴采办正要拍案而起,却被身边的齐三爷拉住了。手上做了一个莲花的手势。 瘦猴一看就懂了,此人居然是个教匪,乾隆时期,天下穷苦之人,信白莲教的就很多了,乾隆整顿过几次,白莲教改了数个名字,信徒越来越多。 教匪出了名的不怕死,遇事抱团,听见眼前之人的来历,瘦猴马上老实了不少。 像是印证大汉的话,茶馆外,一个穿着破旧羊皮袄子的老者,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背上还背着一个婴儿,走入了店中。 “诸位行行好,买了我家的花儿吧,老汉实在养不活孩子,买下了,在家帮着洗衣做饭,总是可以的。” 老汉一口西北腔调,估计就是虬髯大汉说的陕甘的灾民了,颙琰扫了那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子一眼,心中巨震。 他在宫中看见过年幼的宫女,不管如何,眸子里最多不过掩饰不住的恐惧,可是眼前的少女,虽然年纪幼小,眸子中却是什么都没有,就和聂风哥哥说的一般,空洞,只剩下了空洞。 “去去去,这么小的孩子,谁会买,五官还没长开,别耽误了我的生意。” 掌柜的几下把老汉推了出去,颙琰看了聂风一眼,从他眼中看到了支持,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块银锭,冲出了茶馆外,塞到了老汉的手中。 听着老汉的千恩万谢,颙琰本来心中好受了一些,只是一眼看去,整条街道,至少有四五十人,都在沿街乞讨,就和聂风说的一样,大清已经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 眼前一眼扫去的乞讨景象,胜过了宫中说的一百遍论语道理,颙琰心中巨震,嘴唇都颤抖了起来,和珅,父皇最信的和珅,家中如此富裕,可大清,却是如此虚弱,衰败。 “这位小兄弟,倒是好心肠,哪个富贵人家的孩子,走,敢不敢陪我去城中道观,看看白莲上仙?” 虬髯大汉,看见聂风随着颙琰走出,上来用赞许的眼神扫了两人一眼,沉声问道。 “好,正要看看贵教之威。” 聂风一眼看见,颙琰像是害怕面前大汉,身子不断的后退,上前拉着他的衣袖,不卑不亢道。 白莲教,在诸天之力面前算个屁,聂风可是看过着名影视作品痛打白莲教的武打场面的,实在不行,今日就再打一遍即可。 大汉见聂风答应,心中更喜,也不多话,领头带路,向着帝都一角而去。 “聂风哥,不要紧吧,我听宫中人说,剿匪很凶残的。” 颙琰眼看越走越偏,凑到聂风身边低声道,少年摇了摇头,示意无妨,一路向前,来到了一处道观大门外。 第87章 黄飞鸿混合漫威 此时道观门外,已经聚集了几百百姓了,都在喊着“扬天圣母”的名字,聂风一路和大汉走来,知道大汉信的教门,就叫做扬天圣母教,想来是白莲教的一处分支。 虬髯大汉显然在教门中有些地位,带着两个少年直接挤进了道观大门,来到了正殿之处。 聂风一眼扫去,殿内几百个男|男女女,都穿白衣,对着殿中圣母之相疯狂叩拜。 一个老者,手中拿着木尺,来到了圣母处,恭敬对着圣母叩首,然后爬着木梯丈量了圣母高度,满脸都是疯狂之色。 “又长了一寸,今日圣母,又长了一寸,诸位教友诚心感动天地,圣母这是显灵了!” “又长了一寸,圣母下凡,万民不再受苦!” “还请圣母降下良药,救我家中瞎眼的老母。” “圣母良药,乃是天上至圣之药啊!” 老者乃是清国气氛带动者,一句话喊出,白莲教气氛组之人随便推波助澜,道观中的气氛,瞬间活跃了起来。 那些穿着白衣的教众,纷纷从怀中掏出银子,向着扬天圣母面前的功德箱中扔去,不到片刻,至少几百两银子被扔了出去。 那个虬髯大汉,也扔了一锭,他回头看了一眼聂风,只是抱着双手,满脸不屑的神情,心中很不喜欢。 “聂风哥,神像真的能长高?这是什么道理?” 颙琰平日里听宫中的太监,互相议论说起过白莲教,现在就在那么多教众之中,心中有些害怕,又有说不出的兴奋,忍不住问面前的聂风道。 “什么道理?那什么圣母雕像底下放着黄豆,被水一泡,自然生发起来,把佛像底座顶起来了,你看,那什么圣母的脚是不是比其他雕像的脚,要高出一些。这叫物理,今日和你说过的。” “我知道了,聂风哥,这是力的作用!” 颙琰一下子听懂了聂风的话,兴奋的小脸通红,他声音大了一些,一屋子教徒,目光一起看向了十五皇子。 “两位小兄弟,要是不愿捐赠,可以自行离开,不要惊扰了圣母!” 虬髯大汉本来以为两人富豪,想搞点银子的,现在隐约听见了聂风的话,心中惊疑,他们这一套,走遍天下都没被人看穿过,没想到眼前小子,一眼就说出了其中秘密。 “好的,我们走,兄台心有悯民之心,何必投身教门?”聂风深深看了大汉一眼,拉着颙琰就离开了大殿。身后大汉看着两人的身影,目光越来越是阴沉。 两人出了大殿,挤出道观,走了一会,聂风不禁问颙琰 “我此次带你出来,你看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 颙琰知道,这是哥哥师傅在考自己,仔细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之色。 “聂风哥,我看到大清贫富悬殊,和珅,连带攀附他的人,都是富贵无比,天下百姓,却是苦的厉害,颙琰还看到了,百姓困苦,就会信奉教门,那些教门,既是骗银子,更骗走的,是本该归我大清的人心!” “只看到这些吗?” 颙琰的回答,已经让聂风颇为高兴了,只是他还是故意板着脸,想看看颙琰还能想到什么。 十五阿哥看了聂风一眼,知道师傅不满,又低下头,仔细想了想。 “聂风哥,我还想,就是因为我大清之道,全是统御臣民的帝王之道,却少了天道之间大道,这才让万民愚蠢偏信,颙琰想,这一辈人或许再也纠不过来了,只是,只是颙琰若是有机会,一定劝父皇和皇兄帝们多修学堂,把师傅告诉我的道理,全部也告诉他们。” 颙琰此次回答,让聂风很是满意,他虽然比十五阿哥大不了多少,此时却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颅。 “很好,你有此心就不枉我来此方天地一遭了,只是,只是,你心中的一些道理,藏住就行,颙琰,你是有大造化的人,以后统御四海,一定要记得今日。” 聂风一段话说完,忽然眉头皱起,原来诸天之力,让他耳目聪敏,少年听到白莲教的道观处,好像来了十几个人,显然是刚才他和颙琰在道观说的话,让人不高兴了,那么白莲信徒专门来对付两人的。 “师傅在此方天地的时间不多了,好好看着,九州男儿该有的风姿!” 聂风对着颙琰一笑,颇为装逼的扭动了一下脖颈,感觉浑身的力量,从脚后跟一直冲向脑门,他笑了一下,也不多话,抬手就向冲过拐角的那个大汉胸前推去。 几十年后,颙琰在紫禁城,都还记得聂风的动作,师傅的风姿,他甚至在宫中侍卫里,挑了很多身手矫健之人,让他们打出拳脚套路,却总没有那天小巷中聂风哥哥的风姿。 十五阿哥哪里知道,聂风在水蓝星本是宅男,那日痛揍白莲教民,一身动作,是融合了水蓝星无数影视作品,甚至漫威作品的集大成者,真正天马行空,哪有行迹可循? 偏偏诸天之力威力奇大,能让他飞起来连续踢人,也能让他一个响指,就引动气流,让对面大汉身体软瘫下来。 总共一盏茶的功夫,聂风已经把十几个白莲教徒打倒在地了,最后一人,正是几个时辰前,还在茶馆看着正义凛然的虬髯大汉。 聂风踩着他的胸膛,慨然长叹 “汝等不畏强权,只为私欲富贵,扬天圣母到底如何,你们心中还不知道吗?上残下愚,这九州世界,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清明?” 聂风一声长叹,拉过身边看的如痴如醉的颙琰,单足在小巷泥地上一点,他和十五阿哥已经纵跃上了屋顶,两人向皇宫方向一路腾跃而去。 此时被打在地上的白莲教众,看见聂风宛若天上神仙的风采,一起被震撼的挣扎而起。 “上仙,这是三清上仙啊!” “我等倒行逆施,圣母派了上仙来点拨我们了!” 众人看着聂风的背影,不少人已经跪在地上,开始叩拜起来,这是聂风得到了诸天万界之力以后,第一次靠着真本事被人膜拜,少年远远听见众人说话,逼格更满,举手投足,仙气飘飘。 一刻钟后,皇宫之外,聂风送颙琰到此,算算马上穿越时间已到。 颙琰心性不错,虽然和此子不过共度一日,聂风马上离开,也有些心中不舍。 “你前路平坦,只是为人君后,一定小心二月二十,莽汉闯宫,还要放着太监宵小,和白莲教勾结,记住,为九州之主,一定要让天下国富民强,为九州之主,一定不能让西人小看了此方土地!” 第88章 回归 聂风一番话说到这里,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罩住了他的身形。 少年最后拉了一下颙琰的辫子玩笑,整个人融入了光柱中慢慢消失。嘉庆皇帝一生,确实遇到了两次凶险。 一次是在宫门口莫名其妙被壮汉刺杀,一次就是白莲教之人强攻皇宫了,聂风收集史料,自然知晓这些事情,离开之即,忍不住点醒颙琰!“ “聂风哥,我记住了,哥,颙琰绝不让九州被人小视!哥以后有时间了,一定还到这方天地看我,一定要来看我!” 颙琰说到此处,已经是泪流满面,远处,看见了皇宫异象的乾隆,带着众臣一起向宫门口光柱升腾的地方奔来。 一眼看见十五阿哥眼眶通红,目视天际,身上有股以前从未有过的认真,乾隆不禁心中一动。 “皇阿玛,是聂风,聂风救了儿臣,不再在此方土地了。” 乾隆听到了聂风走,不禁心中一喜,他最要面子,实在是害怕少年把那方仙影,再给天下万民看,如此一来,自己十方老人的名头,还如何载入史册?“ “聂风啊,此人似正似邪,没有如何你吧。” 颙琰本来想和父皇说,聂风哥哥,是世上最正之人,却想到,聂风说的自己命格极贵之事,他只是和聂风在一起一日,眼界见识已经远超了宫中其余几个皇子。 话到了口边,只是“没有如何”四字。 乾隆扫视了儿子几眼,也觉得颙琰风姿好像和昨日不同了,无论如何,不是聂风,儿子不会从昨天的病鸡,变成如此这般。 想想那个古怪的少年终究已经离开,乾隆的心终究放了下来,便再也不想谈此人了。 “好的,此等江湖异人,有些妖术,终究不是天地大道,此人救了你,只是朕看十之八|九是白莲妖人,你不可被他蛊惑了。” “是,父皇!” 颙琰口中决绝,心中却闪过几个字“聂风哥,哥绝不会是白莲之徒!” “好了,你大难之后,必有大福,先回宫好好休息一下,不可耽误了王师傅那里的功课,和珅,你帮着朕送一下十五阿哥!” 乾隆此时,已经看好颙琰继承大宝,在他心中,和珅是还要留个儿子用的人,皇帝此举,也为了让两人有些交情私谊,实在是偏爱和珅的厉害了。 “好的,奴才来送十五阿哥进宫!”和珅自然知道乾隆的用心,不禁打起精神,赔笑道。 颙琰点了点头,和和珅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向着宫门而去。 才进得几处楼阁,和珅眼看颙琰一言不发,不禁心中打鼓。 “十五爷,奴才那里有上好的长白山老参,爷病体初愈,奴才一会让人送入宫中,给十五爷补补身子。” 颙琰听见和珅的话,忽然在前停住了脚步,回头用颇为奇怪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位当朝第一宠臣。 “人参我不要,和珅,你修父皇的避暑山庄,可是抓住了大清的钱袋子,做事一定要谨慎自省,有些事情陛下看不到,天能看到!” 颙琰一句话说完,看见和珅张口结舌,不禁冷笑一声,自己仰头向寝殿而去,留着当朝第一重臣,头晕目眩,几乎晕倒了过去。 水蓝星,貂蝉和大小乔正在麻将,本来聂风在的时候,制作视频之余,和三位大美人用此娱乐放松,每次都是打的三女脸上贴满了纸条。 三女算算马上聂风就要回归,本来想着三个人打牌消磨一下时间,没想到打着打着,劲头上来了,聂风悲剧性的,被放在了麻将之后。 “三筒,胡了,清一色对对胡!” 大乔输了一脸纸条,好不容易抓了貂蝉的炮章,心中一喜,正把麻将往自己的面前放,忽然别墅上空,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聂风“哗啦”一声,赶巧不巧砸在了麻将桌上,让貂蝉一副大胡,瞬间成空。 这也是聂风在清朝玩的实在有些狂野,当时仗着诸天之力,现在一口气缓过来,不禁有些四肢酸疼,这才没有掌握好空降下来的动作。 “聂风哥,人家好不容易一副好牌,都怪你。” 小乔娇呼一声,扑向聂风,本来想拧他的脸,靠近少年,却忍不住拿着额头,开始摩挲聂风的下巴了。 “你在那方天地怎么了?此次去看着怎么气质如此不同了,就和电视里看到了,对,看到的老师一般。” 貂蝉看了聂风一眼,看见少年起身,还是双手负在身后,一脸的忧国忧民,不禁奇怪的问道。 “咳,咳,事实证明,本人不但靠着诸天万界视频改变历史,靠着这番学识风度,也能改造人间。” “也没什么,在那边收了个小皇帝做徒弟就是了!” 聂风从地上爬起来,捏了捏小乔的脸颊,坐在麻将桌前,二郎腿翘起,颇有仙师之风。 他把在清国之事说了一遍,听到白莲教的玩意,三女一起大笑起来。 “你呀,天下如此事情多了你纠的完吗?为什么不把视频,给全清人看一遍,那样众人哄闹起来,不是皇帝就能改?” 大乔想着刘禅和南宋的事情,忍不住提醒聂风道。 “不能改的,清朝和别的朝代不同,我要是让万民看了乾隆一手好牌打烂的视频,他们依然奈何不了皇帝,聂风多半也会被做为白莲教的妖人看待。” “清国本来白莲教的教威就盛,我帮他们干什么?” “聂风哥,你还要去清国吗?就和去襄阳城那样,再穿越一次?” 小乔好奇的问聂风,少年摇了摇头。 “不去了,清国情况特殊,多做无益的,诸天万界,已经尽了最大能力帮助那方天地之民了,天下还有不破不立的道理,我做多了,反而对万民不好,人事已经尽了,其余一切看天意!” “只是我那徒儿,还是要送他一件礼物的,不为别的,只为我曾是帝师!” 聂风又异常牛逼的补充了一句,他站起身来,走到电脑边,建立了一个叫做“百科常识”的文件夹。 第89章 时光飞逝 聂风仔细找了许多科学视频,将他们复制,剪辑在一起,配上迥异于九州雅乐的乐曲,做成了一段嘉庆视频的花絮。 少年做完视频,伸了个懒腰,看着身边,貂蝉和大乔都去厨房忙碌了,只有小乔,托着腮,睁着大大的眼睛,在电脑桌旁看着自己,好像颇为好奇,自己怎么从历史up主成为了科普up主。 聂风看着她神态娇憨,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不禁捏了捏小乔的脸颊,开口道: “我见过天下无数帝王,无论何人,哪怕被人诟病的杨广,都还尚有昂扬之心,只有乾隆,一颗心全在帝权之上,毫无携九州进取之意,偏偏顾盼自雄,我便再做视频,也改变不了此人的,” “清国帝权到了顶峰,天下间只有奴才和君主,而无其他,如此之国,改变定不能一蹴而就,我之视频引不起皇帝心中的共鸣,只有另外找办法了。” 他一句话说完,先是将科普视频,放入诸天万界网站,然后果断点击了十大帝王视频旁的,时光加速按钮,选择了公元1799年,二月二十一日晚。 平行空间,清国嘉庆已经登基,颙琰上台,风格便和父亲不同,不但到处新办新式学堂,教授叫做科学的学识,更是派遣大量吏员,前往西方,意图探得洋人之底蕴。 和珅是乾隆心腹,虽然被抓,却心中不服,一直想找嘉庆皇帝对峙,明日就是他明正典刑之时,这一日晚上,颙琰想最后审审这个大贪,太上皇乾隆,却也来到了两人面谈的殿中。 帝都紫禁城,乾清宫一处偏殿,和珅以头触地,满脸都是泪水。 “皇上,和珅对我大清,那是一腔忠义啊,我家中那些银子,都是家中下人收取的,奴才在军机处当值,无暇顾及家中,这才被人钻了空子,皇上奴才冤枉啊,现在大清海晏河清,和珅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撒。” 颙琰听见和珅说起大清海晏河清,不禁嘴角掠过一丝苦笑,他永远也忘不掉,那个眸子和星辰一般的少年,带着自己在帝都度过的几个时辰。 “海晏河清,亏你还敢说,清国现在如何?难道你真的心中无数!” 嘉庆恶狠狠的瞪了和珅一眼,眼中好像有刀光闪动,就在此时,门口值守的小太监,扯着公鸭嗓子来了一句。 “太上皇驾到!”太监话音刚落,乾隆满脸怒气,在几个太监的搀扶下,来到了乾清宫中。 “父皇,您身子骨不好,那么晚了,还不歇息,怎么还来儿子这里呢?” 颙琰看了父亲一眼,眼中神情复杂,他亲自上前,搀扶住了白发苍苍的太上皇。 “颙琰,你答应过我,不动和珅的,现在登基不过十五日,就要杀他,和珅就是一条狗,对我爱新觉罗一脉,也是忠心耿耿,你这么能做如此之事?” 嘉庆皇帝知道乾隆是来救和珅的,他目光直视父亲,眼中却没有丝毫的胆怯,是的,要是没有几十年前的那一天,颙琰永远没有勇气,对抗面前的乾隆。 只是现在,想到万民的疾苦,白莲教的荒谬,颙琰眼中充满了坚定。 “父亲,你看不到吗?大清已经岌岌可危了,天下万民困苦,儿子想赈灾,户部没有多余的银两,就是你说的我皇室之犬,家中却查抄出了两亿两白银,父亲,是两亿两白银啊。” “父亲和珅是何人,天下人都看的清楚,怎么偏偏该是睿智的父亲,看不出此节呢?大清再不纠偏,就真的要和聂风告诉我们的一般,分崩离析了!” 颙琰忽然说出聂风,乾隆满脸都是惊慌,吓得后退两步。 聂风以视频示警自己,在乾隆心中,是个永远也不会说出的秘密,他实在想不到,为什么面前儿子也会知道,难道,聂风视频,他也看到了? “你,你,你这么不信我,而去信聂风那个妖人?” 乾隆单手颤抖,指着面前的颙琰沉声道。 嘉庆皇帝深深的看了乾隆一眼,负手站起,眼中全是坚定。 “聂风哥,他绝不是妖人,他是朕,看见过的天下第一睿智之人!” 嘉庆一句话说完,忽然眼中,自己几乎每一个细节都仔细推敲过的那段,那段十大好牌打废帝王版单视频,又出现在了自己的脑子中。 “清国式微,始于乾隆,世界变革,只有此君紧闭国门,故步自封,乾隆不足惜,只是万民足惜,和珅之贪婪,可见大清腐朽之一斑,诸君当自省啊!” 聂风语重心长的旁白,充满了不平之意,此次在水蓝星,少年选择的是全体播放。 乾清宫前,不但嘉庆,乾隆,就连跪在地上的和珅,侍卫,太监,整个帝都万民,整个清国天下,每一个人都将聂风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看着视频中的西洋舰船,万炮齐发,清国军士倒下一片,看着八里桥满蒙骑兵的冲锋中,那个高大的举着清国大旗的蒙古巨人,乾隆的眼中,泪水也滴落了下来。 “请杀和珅,陛下,臣请杀和珅!” “陛下。太上皇,这是仙人示警啊,臣刚才看到的图样,没错的,都是臣看到了大清弊端。” 军机处,正在当值的军机大臣,一起赶到了乾清宫,跪在了偏殿之外,大声叫喊起来。 颙琰抬头看天,口中喃喃自语“恩师,聂风恩师,原来你还没有忘记颙琰啊,那么多年了,颙琰每日,都在想着恩师!” 嘉庆皇帝抬手看天,眼眶瞬间就红了,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低下头来,用凶狠的目光鄙视龙座下的和珅。 “和珅,你还有脸在这里吗?你看不到大清的未来?” “皇上,奴才,奴才!太上皇,救一救奴才啊!“ 和珅被皇帝目光看的胯|下一湿,膝行两步,抱着乾隆的大腿痛哭起来,只是现在的乾隆,再也没有拉起他的力气了。 嘉庆帝对着殿前的侍卫做了一个眼色,早有两人大步上前,将和珅拖了出去。 第90章 散氏盘之威 “父亲,聂风,聂风哥他是来帮我的,朕知道,聂风哥一直在天幕中,守护着颙琰。” 正当嘉庆皇帝目视漆黑的夜空,听着帝都万民的鼓噪,心潮澎湃的时候,水蓝星的聂风,在礼物一栏中,点击了科普视频。 于是,大清万民的脑中,传来了“奇变偶不变,偶变看象限”的童谣之声,一个巨大的地球仪,展示在清国四亿百姓的面前。 清国的洋人教士,是看不到此等景象的,只是忽然听到身边的清国老农说到欧罗巴,瓦特,教士们都惊惧的大喊大叫起来。 颙琰看到视频制作者的名字,脸上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流下来,这是今日,聂风给他,给清国万民的第二份馈赠。 乾隆本来已经老态龙钟,看到了视频,忽然整个人软瘫了下来,这个千古第一自负的君王,现在心中闪过无限的悔恨,几十年前那个夜晚,要是自己,要是自己对聂风好一些,新任那个年轻人,那么现在,天下定然会不同。 自己这个十全老人,在聂风的面前,简直就是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水蓝星,聂风点击了礼物,不禁笑着站起身来,现在不但小乔,就连貂蝉和大乔,都坐在了电脑前,手中端着各种果品和糕点。 少年看着电脑屏幕上,嘉庆帝疯狂的打赏,不禁笑了起来,虽然这些白银,黄金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只是那个孩子的孝心,还是颇为让聂风感动的。 电脑桌前一角,聂风先是听到,收集传来得银行大笔款项到账信息,然后就是白光一闪,一个造型古拙的盘子,出现在了他和三女的面前。 聂风心中一动,感受到了此盘中,一股颇为狂暴的诸天之力。 他心中好奇,王莽的诸天之力,是空间穿越之力,襄阳朵儿的布娃娃,是清心诸天之力,现在除了让他体制飙升,具体的威能,还没有显示出来。 现在白光后的诸天之力,则让他第一次,有了心中惧怕的感觉。 随着白光的散去,一个异常古拙的盘子出现在了聂风的面前,少年好奇的将盘子拿在手中,看到散氏二字,不禁心中一震。 散氏盘,嘉庆皇帝还真是对自己真心一片,居然把大清的国宝,打赏了出来,历史上,散氏盘是乾隆时期出土的奇物。 上面三百五十个先秦怪字,天下无人认识,聂风拿起了这个盘子,果然盘子内壁和外壁上,密密麻麻的刻满了奇怪的字样。 “雷,雷,雷,雷,雷,雷,还是雷,雷,雷!” 不知道为什么,聂风看着字,口中就念出雷来,诸天之力似乎教了他,如何认出此字,这三百五十个字,虽然样子各不相同,居然都是同一个字,雷字。 散氏盘,更应该叫做雷盘。 随着少年口中不断念出雷字,水蓝星的天空中,天道和包含诸天之力狂暴一面的散氏盘应和,聂风的别墅外,忽然天色昏黑了下来。 少年听见了自己的邻居高喊“下雨了,回家收衣服啊!” “雷下!” 鬼使神差,聂风念出此两字,只见天际之上,轰隆一声,巨大的炸雷让聂风别墅门口,无数小车的报警器一起响了起来。 少年客厅的电视,忽然传来了新闻播报,说是城市上空的炸雷带着电光从天而降,将一座变电站炸的粉碎,只是没有人员伤亡。 “我擦,这是尼|玛清代的精确武器打击系统啊!这好的东西,可惜颙琰没有诸天之力,无法驾驭!” 聂风知道捡到了宝贝,高兴的手舞足蹈,他看着小乔好奇的伸出素白的手指伸到盘中,不禁吓唬她,喊出一个“疼”字。 说来奇怪,聂风拿着盘子没事情,一个字出口,小乔被此字却是电的哎呀一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头发都竖直了,散氏盘,像是能体会聂风的意志,这东西,现在成了法宝一般的存在了。 “叫你别碰吧,来,哥哥看看。” 聂风看着小乔眼眶一红,几乎哭出来,看见少女手指顶部,已经微微红肿了,心中一疼,也没多想,抢过小乔的素手,就把手指含在了口中。 这是聂风小时候,自己手指受伤以后家人的安慰,果然小乔手指被他一含,马上就不疼了,只是小姑娘身子发软,满脸都是红晕,几乎软倒在了别墅中。 “你个登徒子,我和大乔都在这里,你就欺负小乔?” “喂,男女授受不亲啊!” 貂蝉对着聂风的头拍了一下,大乔则是一把抢过妹妹,警惕的看着聂风。 “貂蝉姐,姐,别怪聂风了,不疼了,小乔不疼了!” 小乔红着脸,扫了聂风一眼乖乖道,看见妹妹那么傻乎乎的,被人卖了还要数钱,大乔气的捏了妹妹一把。 “聂风哥,你做视频以来,对这个乾隆,算是最无能为力的吧,清朝好像和咱们其他王朝都不一样。” 貂蝉看见聂风尴尬,不禁岔开话题道。 聂风听见面前丽人的话,脸色顿时严肃起来。 “是啊,清国得国不正,就是如此畸形,他能问鼎天下,我这史上十大好牌打废帝王第二之人,实在是居功至伟,呵呵,马上就轮到崇祯皇帝了,不知道他看见自己和明国的结局,又会如何想。” 平行空间,公元1643年,离天下大变还有一年,此时督师孙传庭正在陕西,对抗越来越强盛的李自成,关宁军阀,辽西将门,一半的大将已经成了皇太极的臣子,大明江山,风雨飘摇。 帝都,崇祯皇帝在华盖殿的龙座上,看着殿前的阁老,看着自己的老岳父嘉定伯周奎,心中乱麻一般。 吴三桂要走了朝廷一半的岁收,每年清国之军,却还是能够绕道京畿一带,大肆劫掠,南方大明臣子和地主,好像和帝都没有丝毫的关系。 不但南方的臣子,崇祯指挥不动了,南方的钱粮,再也送不到帝都,就是左良玉,大明南方半壁,现在也是对崇祯之令,阳奉阴违,想到这里,朱由检不禁心如刀绞。 看着殿下的成国公朱纯臣,大学士魏藻德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岳父周奎,更是满脸苦色,恨不得把我穷两字写在脸上,崇祯的心,拔凉一片。 “陛下,关宁军又在催促军饷,扬言若是再不拨银子到军中,他们就不打了,臣想请些钱粮,再从帝都招募一些兵勇,去山海关支持吴三桂,陛下,督师那里,快要撑不住了!” 满殿文武,现在敢说话的,不过区区几人,现在进言的,就是东阁大学士范景文。 第91章 悲惨大明 “银子,朕哪里来的银子?银库中还有最后八万两,朕没有银子再给吴三桂了。”说到这里,崇祯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因为自己的无能,他忽然无比的暴怒。 “孙传庭在潼关干什么?扫清李自成那些草寇,他都不敢开关一战,朕还等着他的大军,北上勤王呢!” “还有关宁军,朕的银子,一半填补了他们,告诉吴三桂,没银子了,朕没钱了!本次向帝都百姓募款,大臣阁老,一共也就拿出了不到十万两的银子,百姓们,倒是捐出了十三万两,朕心中难受,我大明,立国最正,朕励精图治,每天不到五更就起床!” “权阉魏忠贤,朕一上台就扫除了他,陈新甲,袁崇焕,此等奸贼,朕都扫除了,为何朕明明英明神武,我大明,却是越来越弱!’ 崇祯情绪失控,在华盖殿大声咆哮了起来,群臣人人心中冷笑,都只有一个念头,你如此刚愎,能有今日,都是自己找的。 就在崇祯喊的口干舌燥,颓然歪倒在龙座上的时候,忽然眼前,出现了奇怪的图影。 随着一段哀乐一般的音乐,史上十大好牌打废帝王第二位,后面还有一个括号,史上最自寻死路帝王朱由校的图影,出现在了崇祯皇帝的脑海中。 随着一个略显愤怒的男声旁白,崇祯眼中,闪过了帝都被李自成攻克的惨状、 “明朝羸弱,崇祯继位得国,虽然不是昌盛之国,却也不是颓败之国,朱由校拿的虽然不是好牌,也是平顺之牌,只是此君做死,杀武将如同杀狗,换内阁大臣如同换衣,如此儿戏政事,怎能不亡?” 聂风此次视频播放,一上来就选择的全明国百姓一同观看,崇祯已经被少年骂的面白如纸了。 再看殿下的臣子,再看守卫宫殿的侍卫,太监,人人目光注视着自己,崇祯知道,这一定是自己看到的东西,众人一起看到了。 “来人啊,甲士何在,我大明国师何在,鞑子妖术猖狂,快去请有道高僧来!” 崇祯虽然不信僧道,宫中却还是有着道士和尚,此时华盖殿已经乱成了一团,僧人和道士,都看到了聂风的视频,几个人装腔作势在宫前做法,那里能够阻挡视频的播放。 “崇祯不知,李自成之部所要的,不过一口饱饭,满清皇太极所要的,却是九州江山,大明前景一片黯淡,大船覆亡在即,帝都陷落,鞑|子入主中原,就在不远矣。” 随着明朝全国百姓,眼中出现的李自成大军黑龙一半涌入皇宫的景象,整个九州都沸腾了起来,随着一段无比凄惨的bgm,煤山的歪脖子树,也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可怜崇祯刚愎,不知变通,明明能够躲避南方,东山再起,偏偏死守帝都,百官不敢开口,帝自当有决断,先杀公主,自刎煤山,千古数千帝王,凄惨无出其右者!” 这段视频,聂风的旁白,也不禁带着呜咽之音了,他不是惋惜崇祯,他是惋惜天下饱受荼毒的万民,惋惜那个被砍断了一只手的,天下最美的阿九姑娘。 “朕,朕,你这妖人!” 崇祯看着自己,挂在煤山的老树上,最后陪伴在身边的,只有太监王承恩,不禁面色煞白,脸上汗如雨下。 此时的大明,真真一片沉寂,不但在宫前做法的僧道停止了念经,就连帝都万里外,潼关下攻城的李闯大军,都停止了攻击。 李自成骑着一匹大黑马,看着眼前的虚影,脸上流露出茫然之色,在他看来,孙传庭都是自己永远逾越不了的高山,难道帝都,真的会被自己打下来? 刘宗敏带着起义军老营的士兵,正在拼死攻城,此时也停止了动作,关上的明军,听着聂风的旁白,看着陛下的凄惨,人人心中都好像一团火在燃烧。 督师孙传庭,更是双目赤红,亲自仗剑站在城头之上。 “不,大明绝不会如此,这是妖术,这是妖术,对的,此人说的是对的,陛下,不是孙传庭胆小,贼子势大,万万不可出城迎战啊!” 孙传庭口中又是骂聂风,又是赞赏少年,一时间心中激荡不已,他单手扶在潼关的城垛上,看着刘宗敏的老营农民军,慢慢的退去了。 山海关,南京,武昌,洛阳福王府,在大明最后的关头,每个人都看到了聂风的视频,听到了少年略微沙哑的声音。 左良玉,福王朱常洵,众人一起沉默了下来,谁也想不到,大明国祚数百年,居然下场可能如此的惨烈。 “可怜明国灭亡,崇祯一夜求大臣收留,满朝文武,居然无一人敢收,其岳父周奎,就连嫡亲外孙,都避而不见,可悲可叹!” “李自成攻下帝都,骄横自恃,可怜九州正统,最后毁于一片石,吴三桂引狼入室,天下随了女真人!” 如果说李自成攻破帝都是四个二之炸,那么满清夺取天下,则是双王了。 大明百姓的眼中,看着聂风在后世影视作品中剪辑出来的画面,穿着明国朝服的百官,跪倒在水中,建州骑兵八旗,穿着棉甲在水中穿行而过,众人心中,都是冰凉一片。 山海关,被点名的吴三桂更是面如土色,数十年来,关宁军阀挟寇自重,将官中饱私囊,打仗只靠家丁,吃着几万人空额的恶行,瞬间暴露在天下众人之前。 “我,我,这,妖人聂风惑众,三桂世受皇恩,怎么可能背叛大明!” 关宁军军帐中,吴三桂强颜欢笑,和部下都统解释,帝都,崇祯已经被聂风一连串的消息震麻了。 在他看来,自己就是死了,大明总是还在,无论如何,南方众人,一定会扫灭了李自成和建州女真,没想到,没想到,自己的子嗣,死的七七八八,天下,居然给了野猪皮! “陛下,妖言啊,此乃妖言啊,老臣和陛下既是君臣,更是姻亲,怎么会投降鞑子?陛下,臣想要陛下检索天下叫做聂风之人,尽杀之,如此才能还了老臣清白!” 第92章 崇祯的改变 看见周奎作态,原河南巡抚,东阁大学士范景文再也忍耐不住了,他眼角含泪,不禁几步从群臣中站了出来。 “周奎,你和陛下最是亲厚,京城中,以你周家实力最是雄厚,只是此次陛下募捐银两救国,敢问周阁老拿出了多少银子?” “五千两,阁老去喝几次花酒,只怕都不止这么多银子,阁老,唇亡齿寒的道理,阁老不知道吗?” “你,你,你可是看着妖影中,说我不愿意见陛下,就在此大殿中猖狂了起来,我告诉你,这都是妖人蛊惑,我周奎,绝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家中的银子,更是拿出了大半了!” 周奎正义凛然,朝中他的党羽成国公朱纯臣,大学士魏藻德一起站了出来,手指范景文。 “范景文,你不要猖狂,周阁老家中如何,我们是知道的,阁老已经竭尽全力,相助陛下和大明了。” “陛下,范景文今日如此活跃,臣想,妖人聂风可能就是此人麾下方士,请陛下派遣锦衣卫,先把范景文抓起来,臣愿意亲自审问此人,一定把民心安定下来!” 朱纯臣和魏藻德一起站出,范景文看他两人指鹿为马,血口喷人,气的身子发抖,一时间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众人的脑中,跳过了满清糟践江南的画面,出现了一段聂风的点评。 “明亡,崇祯刚愎之过甚大,只是群臣麻木,矣是大因,朱由校走投无路,有周奎这般翻脸无情,朱纯臣和魏藻德这般投降李自成之人,也有范景文,倪元璐这样自刎的忠义之士!” “孔孟之道,流传千年,天下间不是只有白眼狼,也是一脉正气想承的,可惜崇祯有眼不识金镶玉,可悲可谈啊!” 随着聂风的旁白,明国众人眼中,果然出现了朱纯臣和魏藻德在奉天殿,被大顺农民军折辱之画面,也有范景文一门自刎的画面。 崇祯看着眼前,范景文一门十几口倒挂在房梁上的情景,瞬间混色汗毛都竖了起来,两行眼泪,夺眶而出。 “你,你,你们,朕不信,朕,朕!” 崇祯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大殿前,范景文和倪元璐一起跪了下来。 “臣等心中确实又赴死之愿望,陛下,那个聂风没有看错臣!” “陛下,臣看,聂风不是妖人,乃是天仙警示大明啊,陛下,现在改还来的及,大明还有救,陛下,陛下刚愎了半生,也该醒来了!” 吏部尚书倪元璐,东阁大学士范景文,两人都是眼中流血,目视崇祯凄然跪下哭诉道。 崇祯被两人看的后背发麻,他反手抹了一把眼泪,心中茫然,难道这么多年,从毛文龙,袁崇焕开始,卢象升,熊廷弼,这些事情,自己都错了? “陛下,聂风一定是妖人,老陈看,倪元璐和范景文都是从犯,还请陛下拿人!” 朝堂内众人乱做一团,崇祯却是拿定了主意,他是刚愎,不是傻,刚才聂风的话,其实把他心中埋藏最深的隐忧,都说了出来。 崇祯忽然觉得,眼前永远不会消散的迷雾中,出现了一道光芒之路,他因为不安而一直存在的焦躁,瞬间好像被什么平息了下来。 “都不要吵了,朕心中有数,来人啊,将周奎,朱纯臣,魏藻德带下来,索拿刑部,传旨到潼关给孙传庭,朕让他总督北方十三省军事,以后军事上,朕不再多问,把监军太监,撤回来!” “传旨吴三桂,军饷没有,他要兵变,和祖大寿一般投敌,朕不怕,让他有种到帝都来,带兵来见朕,朕等他!” “还有,皇子朱慈烺,马上前往应天府,总督江南之事,朕不去,就是聂风真是神仙,朕也不离开帝都!” 崇祯连续下旨,要是平时,这都是震动天下的大政,可是今日,聂风一上来就是王炸,天下人都看到了大明日后的惨状。 满朝文武,就连太监,侍卫,好像都不觉得陛下处置过分了,看着锦衣卫将自己的老丈人拉走,崇祯嘴角掠过一丝阴冷的笑意。 “李若琏,你到朕的面前来,骆养性年纪大了,锦衣卫以后就交给你了,你去周府,好好查抄一下朕的老丈人的家产,五千两银子,已经是周府一半的家当了,朕不信!” 崇祯刁毒刚愎的性子无处发泄,只能发在此处了,从聂风的视频中,朱由校看到了,自己为危难之时,天子近卫锦衣卫,居然没有一人前来护驾。 想到了周奎力荐的骆养性,想到了锦衣卫同知李若琏,早就提醒过自己,朝中大臣都在将财产向江南转移。 素来主见太过的朱由校,这几年来做了最英明得一个决定。 殿前,李若琏也是眼角含泪,听了陛下的话,他抬起头来,看了皇帝眼中的火光,心中一热。 “是,陛下,臣连夜就查抄阁老家,就是一两银子,也断断不会少了!” “好,就是如此,聂风之事,朕还要想想,此人正邪不论,说的话虽然难听,朕却觉得,也有自己的道理。” “诸位臣工,自己回家自省,大明在和以前不同,就算明国真要灭亡,也决不能像那仙影中的一般窝囊!” 崇祯皇帝一番话说出,长身站起,再不理众臣,现在他心中,一片愧疚,想到被自己砍掉胳膊的女儿,向着后宫的脚步都快上了三分。 来到了后宫公主住所,太平公主朱阿九,早就满脸含泪,跪在地上等着父皇,一眼看见崇祯,阿九声音哽咽。 “父皇,女儿刚才梦见了怪事,父皇提着剑要杀女儿,父皇,好怕人,次梦不但女儿看见了,宫女,太监们,全部看见了,还有个叫聂风的人,父皇,他是仙人还是妖人?” 崇祯看见女儿惶恐,心中酸疼,亲自上前扶起了阿九,崇祯帝目视天穹,半晌才道。 “聂风,无论是仙是妖,都是我大明的贵人,大明的疮疤,被他全部揭开了,但是朕喜欢,父皇一直在迷雾中,近日,总算看到了一丝光明!’ 崇祯轻轻拍着女儿的肩膀,满脸真挚道。 第93章 先填一眼,方是生机 明国上下,因为聂风的视频,好像被打了一针强心剂,潼关,孙传庭明明在仙影之上,看到了“承宗自刎,明亡!”六字。 潼关城头,看着一望无际的李闯大军,一股浩然之气,忽然在兵部侍郎,大明督师的心中直充天际。 “你们不过求一口饱饭,北方今年蝗灾旱灾,明国朝廷,也饿死了不少人,后金大军就在山海关外,汝等就甘心,子孙永被鞑|子奴役吗?” “汝等就甘心,子孙永被鞑子奴役吗?” 随着孙传庭的怒吼,潼关城上大明最后的精锐,陕军一起喊叫起来,刘宗敏带着老营之兵退去,满脸都是乖虐。 “闯王,明贼此次是请了有大法力在身的术士降下奇术了,怎么办,咱们不攻下潼关,怎么去关东吃大户,大哥,几十万兄弟,已经快要断粮了!” 李自成听到断粮两字,眉头皱了起来,他裹挟流民战无不胜,其实没有什么秘诀,只有吃饱两字,人为了不被饿死,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现在他手下的几十万人,既是闯王争夺天下的筹码,只要没有粮食,马上就是要他命的钢刀。 闯军中,牛金星满脸都是镇静,缓步走到了众人面前。 “聂风此人,其实前朝之书就有记载,不过一个得了小道的妖孽,现在肯定是崇祯狗皇帝看到大厦将倾,才请此人出来坏了我们的军心。” “闯王,拿下孙传庭,大明就再没有可堪一用之兵了,到时候大王直取帝都,一定能够做下霸业的,聂风什么都说错了,只有一件事情说的对,孙传庭必死!” 牛金星很是奸猾,几句话,让李闯阵营几位大将,一起都兴奋起来,只有李岩,前兵部尚书之子,一直规劝李自成不要惊扰百姓的仁义之将,眉头皱了起来。 他总觉得,聂风不是军师说的那般,此人刚才放出的图影,出崇祯自尽,一直到建州女真入主中原,虽然看着荒诞,其实不少关节,都和自己心中所料相同。 一片石之战,吴三桂和多尔衮的两旗劲旅,就打败了李闯之兵,视频中,聂风只是一笔带过,留下了闯军不敌鞑清六字,李岩看着身后想冲入潼关,大抢一笔的兄弟,大都脸色扭曲,谈论着帝都的美姬银子。 他忽然心中一疼,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么多年来,自己做的到底对还是不对。 水蓝星,聂风自然知道,他对平行世界丢下了一颗多大的炸弹,发出视频以后,少年就有些心神不属,今日貂蝉学着电视,美美的煲了一锅鸡汤,喊了几次让他去吃,少年都好像没有听见一般。 “聂风哥,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样子,你现在已经是五级vip会员了,不论什么王莽还是赵禥,不都是事情做成了,就连皇帝的师傅都做了,下界还有能难住你的地方?” 貂蝉之话,显然也问出了大乔和小乔的心声,看着三女奇怪的目光一起扫来,聂风叹了口气。 “我现在想救下的明国,实在积弊太深,而他的对手,又实在太强,就和我前几日教你们下的围棋一般,明国大龙,看着占地颇多,其实到处都是破绽,而他对面的皇太极,乃是国手风范,此时蒙古,朝鲜都被肃清,棋势厚实无比,几乎已经是必胜,大明内部一盘散沙,我也没有必胜之信心。” 想到史书中,清朝开国的几个皇帝,确实都和开挂一般,八旗凶猛,不是几颗手雷,改造个抛石机就能解决之事,聂风不禁烦闷的捏了捏小乔的发髻。 小乔瞪了他一眼,护住自己的头发,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围棋我知道啊,聂风哥,前几日我和姐姐还看的电视,有什么玲珑局,棋走不下去,不是能自己填上一个眼位,就能全盘具活吗?明国之事,你让那个什么崇祯,也自己填上一个眼不就行了?” 聂风听见小乔说话天真,本来想着笑话她的,只是脑海中,电火一般的闪过一个念头。 “是啊,大明不是没有钱粮,所有弊端,都在应天府,应天府没有一个能够当机立断,力挽狂澜之人,东林党颇有偏安之意,史可法无能,马士英心怀拨测,大明应天府这个眼位,非要先自己给他填上不可!” 聂风想到这里,又想起了满蒙八旗野战无敌,大明整个军事体系都要变化,想到了西洋大炮,一时间思虑太深,眼中闪出异色。 “肚子饿死了,快给我盛两碗鸡汤来,吃了好办事,此次,可能要多去几次明国了!” 小乔没想到自己随便一句话,让聂风打了鸡血一般,大乔听了少年的话,马上端了一大海碗鸡汤来到少年的面前。 看着秦风一边吃,一边在电脑前,寻找着各种奇怪的讯息,又是十七世纪西洋武器,又是西班牙大方阵的组成,不禁有些心疼。 “我看上一次视频,你去了什么清国不过一次,亏得别人还喊你帝师,你都是不甚上心的样子,怎么此次,如此的投入,已经有些茶饭不思了?” 聂风喝了一口鸡汤,从口中一直暖到了心中,听见大乔疑惑,神色一正。 “明朝不同的,九州正统,还看大明,开局一个乞丐一个碗打下的江山,不该败亡的那么让人惋惜。” 平行世界,被聂风惦记的崇祯,正在对着太子朱慈琅说话,明日太子就要去应天府筹措钱粮,朱由校不放心儿子,还在说着以大局为重,一定要谦和端重,早日把南方钱粮,调往帝都的废话。 忽然,今日朝会中|出现的那段让自己情难自己的视频,又出现在了崇祯皇帝的眼前,在视频之下私聊之处,聂风的姓名剧烈的闪烁着,崇祯皇帝的脑中,更是出现了滴滴的声音。 ”聂风:朱由校,我是这段视频的up主,今日在此地问你,还想不想挽救大明,李闯,满清都有虎狼之志,你只有行非常时期非常之道,才能力挽狂澜。“ 自来聂风制作视频,都是秉承信不信由你的宗旨,和人私聊,也是对方先要求,少年才会接招,他对大明实在羁绊太深,这才主动发话。 只是没想到聂风一句问话,一下子把崇祯皇帝吓住了。 第94章 面见崇祯 “崇祯:你是那个聂风,你发送的仙影,朕已经看到了,确实有醍醐灌顶之效用,你在哪座山上修行?找朕,可是想讨一个官做做?” 聂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当成要官的术士,不禁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聂风:朱由校,我有法子,或者能够挽救大明,现在明朝之局,其实已经是死局,你看此段视频实在太晚,要是熊廷弼,卢象升还在,事情就要简单许多了! 崇祯是刚愎的性子,眼看聂风上来教自己做事,还提起熊廷弼和卢象升,不禁心中不喜,他正要回绝少年,说大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聂风那里一句话,让他愣住了。 “聂风:你先祖得来国祚不易,你刚愎自负,以后死去,如何见自己的列祖列宗!” 这一句话,让崇祯背上的汗毛一下子竖立起来,此事紫禁城中,在和父皇说话的太平公主,大明太子朱慈琅,都感觉父皇不对。 阿九今日感觉,父皇看他的眼神温柔了许多,不禁大着胆子开口 “父皇,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有些心神不属,可是疲累了?” “不是,是聂风,他在和父皇说话,说能救下大明!朕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崇祯对着自己儿女,也没有什么隐瞒,两人听到是聂风在向父皇传音,不禁都是一愣。 阿九没有丝毫犹豫,白牙咬住略微丰厚的红唇。 “父皇,女儿觉得,那个聂风,确实是真心为我大明的,女儿听了他的旁白,不少地方声音都梗咽了!” “父皇,儿子也觉得此人可用,父亲,有些话儿臣早就想说了,江南到底还是不是我大明之土?史可法,马士英说调拨钱粮,现在没有调来帝都,东林党人不让父亲收取矿税,江南农税更是免了又免,北方困苦,天下岌岌可危,江南真能偏安一隅?” 朱慈琅一句话才说完,紫禁城此处偏殿中,忽然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 “说的好,朱明子孙有此见识,不该败亡的那么惨烈!” 崇祯皇帝大吃一惊,他今日施展政略很是刚猛,心中不安,专门让新任锦衣卫都统李若琏,调拨了不少好手在门外戒备,没想到面前,殿中一角,忽然传来陌生人的声音。 不,这个声音不陌生,好像正是那段视频中旁白的声音。 殿中朱明皇家一脉三人正在惊慌,聂风,一脸淡然,慢慢从殿中一角走了出来,原来少年知道,明国危在旦夕,懒得在和崇祯隔空较量,自己选择了穿越来此。 “聂风,你是奇人聂风!” 崇祯死死的盯着面前穿着古怪的少年,他没想到,聂风居然如此年轻,此人决计不是明人,不光那身衣服不对,关键的是,那星辰一般的眸子射出的光华自若,朱由校从来没有在自己的臣民中看到过。 “我是聂风,朱由校,大明危若累卵,现在关键,就在应天府,就在江南了!“ 看见眼前众人一脸的不解,聂风嘴角一翘,继续道。 ”江南之事不可轻慢,要以雷霆之力,行风火之事,江南人无粮,无兵?不是,他们只是心中无君,没有你这个皇帝!崇祯,你妄自杀了很多忠臣良将,天下士人已经心寒,现在要想收拾人心,再不可推磨,太子去江南,什么都不要带,只带锦衣卫五百,带一颗修罗之心即可!” 聂风一席话说出,殿中三人听了都是面色一震,崇祯和太子是惊讶此人胆子如此之大,太平公主阿九,则是偷眼看着聂风,只觉得眼前奇人怎么如此年轻,偏偏又如此的英俊。 聂风看见崇祯目光犹豫,慢慢变的凶狠,知道这个皇帝,脾气中固有的刚独又发作的厉害,他懒得多说,直接在脑中,开启了自己在诸天万界网站发布的视频花絮。 眼前朱家三人,只听见一阵悠扬的bgm后,就是南明的戏码。 “崇祯自尽,南明众臣不思进取,尔虞我诈,寄希望满清和李闯两败俱伤,反被鞑清各个击破,永历皇帝,被吴三桂杀于西南!” “东林大儒钱益谦,投降鞑清,爱妻柳如是,虽是青楼女子,却慷慨殉国,一句水太冷,寒了天下多少英雄之心!” 聂风此段花絮不长,只是把南明众人的嘴脸,都在崇祯皇帝面前展示了一番,朱由校脸色越来越红,抬头看天,两行眼泪已经从眼中流下。 原来他仔细思索,千古王朝,败亡的像明朝这么憋屈的,实在没有,想到这里,他终于下定决心,看着面前的聂风,缓缓开口。 “好,就是如此,朕信你,太子,公主和你,带着朕的尚方宝剑,五百缇骑,一起去应天府,不管你们杀多少人,一定帮朕,把钱粮运到帝都!” “好!” 聂风早就知道崇祯看完视频,肯定会答应,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此时门外,一个宫装艳妇急匆匆的冲入了屋子中,看见了聂风,目光一闪,似乎有些奇怪此人是谁, “母后!” ”娘!“ 太子和阿九一起对着面前女子躬身,聂风这才知道,这是周皇后,也是白日被崇祯抄家的周奎的女儿。 “陛下,琅儿,阿九,你们都在,我今日到此,只是想问一句,父亲只是穷了一些,难道就要被抄家,我为天下之母,陛下此举,不是让万民耻笑。” 崇祯没想到,一向温婉的皇后,今日会如此,他忽然想明白了,自己本来以为的一切,龙凤和谐,君臣一心,都是如此的可笑,还是聂风说的对,天下危若累卵,只能行雷火之爆。 “穷?没有银子,呵呵,皇后,李统领就在门外,朕正好有事要和他说,你且问问李统领,周奎家中到底有多少银两!” 崇祯说话淡淡的,这让一直自认摸清了陛下脾性的皇后,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李若琏从门外进殿,一眼看见聂风,瞳孔不禁收缩了一下,听见陛下之话,看着面前天下之母,这个史上自刎在帝都街头的锦衣卫统领,没有丝毫的犹豫踌躇。 “周奎家财共计现银一百四十五万两,家中田产,字画还未计算,陛下,现在已经全部封存在锦衣卫指挥府了。” 第95章 太子南下 周奎一句话,说的皇后瞬间呆住了,她本来以为父亲,不过家财十几万两,没想到,娘家已经暴富如此。 “现在都知道,大明为什么如此不堪了吧,朕看到的都是假的,假的,李若琏你来的正好,明日就和太子,公主和聂风仙人,一起去应天府,万事听聂风和太子的调度,记住了,让杀谁就是谁,不要疑虑!” 听说眼前少年就是聂风,皇后和锦衣卫统领一起心中大惊,再听到了陛下的旨意,李若琏更是心中狂喜。 他现在脑中只有一个声音,陛下开窍了,陛下终于开窍了。 事情说定,崇祯让太子和公主陪着聂风,他自己先带着皇后回寝宫了。 少年和朱家龙凤在御花园并肩而行,聂风能够感觉到,两人对自己的好奇。 “你真是聂风,做出仙影的仙人?我以为你那么厉害,一定是个白胡子老头呢。” 阿九看着聂风,满脸都是好奇,脸色微红问道,少年看了她一眼,只觉得眼前少女的眼中,有种水一般的温柔,想到此女要是没有自己,史上实在下场凄惶,聂风心中不禁一软。 “白胡子老头,我们天庭,只有不厉害的神仙,才是白胡子呢。” 神仙说话如此好笑,阿九捂嘴格格笑了起来,她在宫中,太监宫女见到只有谄媚,父皇则总是看着她就板着脸,如此说话之人,阿九还是第一次见到。 “上仙玩笑了,上仙,朱慈琅想问,若是上仙不示警,我大明江山,该当如何?” 聂风听见太子问话,偏头扫了他一眼。 “我若不示警,帝都城破,李闯也不会杀你,后来满清又来了,你就隐没乱世之中,最后孤苦而死!” 聂风一番话,把春日帝都的太子和公子,说的都是背后汗毛竖起,阿九看了哥哥一眼,马上不笑了,眼眶一下红了起来,显然想到自己在视频中的凄惶。 “上仙,大明还有救吗?父皇,父皇做错好多的事情,其实我都知道的”太子大着胆子说话,只看见面前的聂风轻轻点头。 ”有救,你等先心中自救,大局才能有救!我先回去了,二十日后,咱们应天府见!“ 此次聂风来,穿越时间不过几个小时,明国到处都是烂摊子,少年要节约时间,不能浪费一秒钟。 紫禁城皇宫后花园,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将聂风罩在其中,看着少年身影慢慢消失,阿九心中不舍,她忽然好想离开住了十几年的深宫,去神仙住的地方看看。 光柱中,聂风好像看出了少女的心意,他口唇微动,吐出几个字,阿九看了,心中宛若锤击,直到聂风身影完全消散,为了怕哥哥看出他之异常,阿九还是把头低着。 原来聂风口中几个字,分明是随我同去,少年同情明国公主,和她心意相通,真的想带少女,离开深宫了。 水蓝星,聂风穿越回来,还是一脸吹风,水一般温柔,又秀丽的女孩崇拜自己,此事天下谁不喜欢。 他笑的多少有些yd,落在客厅中,遭到了貂蝉等三女的鄙视。 “怎么了?此次回来的那么快,捡到公主了?” ”笑的贼兮兮的,一看就起了坏心。“ “你们不要说聂风哥了,哪里下界,没有苦命之人,咱们还不是聂风哥救回来的?” 小乔之话,显然最合聂风之意,他上前拧了一把小乔的腮帮子,走到了电脑前,将平行世界的明国,时间向前进了二十日。 平行世界,应天府,今日格外的热闹,本来明朝朝廷,六部在应天,都还另有一套,应天小朝廷,在此大明危难之际,就和山西晋商一般,并不和明国同心同德。 今日欢迎太子和公子的应天文物中,真正只有史可法满脸的笑意,马士英统领南明几十万人,现在宛若南明擎天半壁江山,看着太子,虽然表面恭敬,其实心中不以为意。 众人迎接太子和公主,来到了应天府奉天殿中,聂风视频,江南众人也是都能看见的,太子此次来江南何事,众人都是心知肚明。 果然,朱慈琅提出让马士英调兵北上,让江南筹措钱粮,江南文武大臣,人人脸上都露出不屑之意。 众人一起目视殿中一个中年文士,此人正是钱益谦,江南东林党首领,他虽然和温体仁争权夺利,现在没有官身,却是江南文士的精神领袖,今日也在此地,迎接太子和阿九公主。 钱益谦早就想好了如何应对太子,眼见太子索要钱粮无人应答,不禁嘴角一翘,几步站了出来。 “太子殿下,小民原为礼部侍郎,深知大明礼仪,太子索要江南钱粮,可知先祖遗训,断不可让天下一人,有冻饿之虞,殿下,江南虽富,百姓也是余粮不多。” “我东林党秉承藏富于民,现在银库,不过白银几千两,江南百姓安居乐业,能为陛下依仗,殿下强行索要钱粮,不是冷了万民的心,臣这里有江南文士诗词三十首,都是激昂奋进之作,愿意献给殿下,带回帝都,胜过白银万两。” 朱慈琅毕竟还是老实,听出眼前之人敷衍自己,呆坐在那里,只是不知道怎么做,马士英看出太子过于仁厚,也不禁狞笑一声。, 只说南军北上,没有开拔的银子,无法调动,自己愿意送上家传兵书十二卷,帮助陛下抵御贼兵。 两人如此明目张胆取笑太子,不但奉先殿群臣,就连马士英的护兵,都忍不住偷笑起来。 太子身前,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看见江南文武如此跋扈,攥着刀柄的手都捏出了水来。 太子朱慈琅心中焦躁,目视天空,暗想聂风怎么还不来。 “太子殿下,殿下今日乏累了,这样,先住在宫中,钱粮筹措,也要慢慢来才行,臣明日就去扬州,看看扬州可有库银。” 史可法看着太子窘迫,心中不忍,出来打圆场。 一直不说话的阿九,今日难得违背祖训,戴着面纱见文武大臣,本来心中有些害羞的,看见大家这么欺负自己的哥哥,不禁很是气恼。 “你们怎么能如此,聂风光影,诸位都看到了,大明现在危机到了极处,你们献诗词,兵书,难道不知道,大明不在了,江南也就没了?” 第96章 控制应天府 看见公主急躁,钱益谦面色一寒,“聂风妖人,做视频辱没大明,公主怎么能信此人?陛下英明神武,怎么会被李闯攻入帝都,公主殿下,你我君臣男女都有别,殿下还是先休息,让我们文武和太子议事吧。” 钱益谦明摆着欺负小姑娘,阿九面罩后的眼眶已经红了,她那日在聂风仙影中,看见了此人的嘴脸,心中气急,只是她天性温柔,自小没和人红过脸,现在心中生气,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发作出来。 正在大殿乱成一团的时候,忽然应天府的天幕中,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聂风穿越而来,身上背着一个奇怪的包,看着殿中众人,落在了阿九的身边。 “妖,妖人,来人啊,有人要对公主不利,速速将他拿下!” 马士英装腔作势,身后几十个护卫冲了上来。李若琏是知道聂风身份的,看见这位小哥来了,心中一喜,带着锦衣卫堵在了大殿门口。 “这是上仙聂风,你们想干什么!” 听到此人就是聂风,奉先殿文武,一起呆住了,再看聂风,穿着果然和一般人不同,此人半点礼仪没有,居然走到了公主的身边,蹲下来陪着公主说话,简直就是登徒子。 “什么上仙?锦衣卫也信这个?我东林党,儒家正宗,只讲天地正道,不信方士的!” 钱益谦看见阿九把面罩拉起,居然秀丽可人,心中一热,习惯性的在美女面前装个逼。 没想到聂风听见他说话,满脸都是鄙视,回过头来,嘴角一翘。 “钱益谦,不就是以后水冷不肯殉国,帮建州女真提鞋子的贰臣吗?呵呵,你儒家正道,来,此地大家,可以一起看看此人的嘴脸!” 聂风一句话说出,殿中众人,眼前一起出现了十大帝王排行版制作花絮。 看到了南明内讧,史可法殉国,钱益谦从河中爬出来,文武大臣不禁一起哗然。 “太惨了,扬州之民太惨了!” 史可法喃喃自语,钱益谦却是暴怒起来“好一个妖人,敢辱我清白,马将军,还不拿下他!” 马士英看到了,自己在仙影中的形象也不光彩,心中大怒,听了东林党首领的话,欺负聂风年纪小,就要上来拿人。 聂风此次到来,知道可能要动武,在水蓝星早就有准备,眼看见面前明人武将扑来,伸手从身后包中掏出电棍,就推动了开关。 两万伏的电棍,使用简单,充电方便,奉天殿中,众人只听见了噼里啪啦声音响起,伴随着一道蓝光,马士英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哎呀,麻死了!” 其实秦风,现在诸天之力充盈,单挑也是稳稳拿下马士英,今日用电棍,就是为了立威。 江南文武看见马大帅在地上抽|搐翻滚,人人心中骇然,马士英侍卫想上前相助,聂风不禁大喊一声。 “李统领,记得陛下的话,今日胆敢敢动手者,杀无赦!” 聂风一句话说完,太子马上补充“都听上仙号令!” 李若琏等这句话,等了半天了,听了太子和聂风的话,瞬间满脸都是杀意,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杀,今日胆敢在此地动手者,杀!” 他一句话出口,已经当先一剑,刺倒了一个冲上前来的总兵。 聂风眼看锦衣卫势不可挡,扭动着电棍,来到了面如土色的钱益谦面前。 “东林误国,不为同道,即为仇寇,以天下大义为幌,其实是与万民争利,好个藏富于民,胯下我看银子,全部藏在你家中了吧,读了几十年圣贤书,不如一个青楼女子有节操,真是败类!” 聂风说到这里,扭动手中电棍开关,众人只看见蓝光闪烁,以为是雷法,钱益谦更是觉得一热,已经吓得屎尿齐流了! “随着上仙和太子做事,真是畅快,李若琏忍这些斯文禽兽,已经忍了很久了!”锦衣卫指挥使此时已经连杀数人,看着聂风,满脸都是推崇。 是啊,大明的事情就是被这些文人,搞的太复杂了,国都要亡了,哪里还有这许多规矩。 此时大殿外,马士英的兵一队队的冲了进来,聂风目视太子一眼,朱慈琅会意,缓缓从腰中抽出尚方宝剑。 “此地文武百官,现在跪地者,以顺服相待,不愿跪地者,一律都是大逆,这是尚方宝剑,你们看好了!”太子看见聂风来,好像也有了底气,抽剑向前,殿中文武,眼看如此,瞬间跪下一片。 聂风在殿中,看见马士英部还在犹豫,不禁走上几步,一脚踩在已经昏迷过去的马士英身体上。 “我是聂风,大明现在危在旦夕,你们还要窝里斗,让建州女真,把江南毁掉吗?” 聂风一句话马士英部众人听着不禁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谁,先扔下兵器跪了下来,然后所有军士,一起跪了下来。 聂风眼看自己最担心的火并没有出现,心中稍安,此时应天府正是午时,阳光透过大殿,洒在少年的脸上,他手中蓝光闪耀,踩着钱益谦,眸子中满是傲然,英武盖世,阿九看着此景,心潮澎湃,捏住凳子一角的素手,指节都发青了。 “我等愿听上仙之令!” “江南钱粮,任凭太子取用!” “哎,史可法老了,老了啊!” 众臣一起求饶,聂风看了史可法一眼,本来想讥嘲几句,他太平庸,只是想着扬州此公殉节,这才摇头不语。 聂风看了一眼李若琏。 “李统领,应天府为富不仁地主,东林党党徒极多,锦衣卫一定昼夜拷问,先把银子拿到再说。” “锦衣卫得令!” 李若琏听到了聂风吩咐,满脸都是跃跃欲试的神情,就向殿外走去。 少年想了想过,喊住了锦衣卫统领。 “江南尽有爱财如命的,守口如瓶的,时间仓促,锦衣卫刑讯之法,未必犀利。”“我这里有天庭水刑之术,刑讯之时,只要把绸布覆盖在人脸上,在让其仰面后在浇水,如此反复,天下无人可撑三息的!李指挥使可以试试!” 聂风用的,自然是水蓝星最犀利的折磨之术了,李若琏想了想,大笑三声领命,带着锦衣卫飞马而去。 众人知道,今日,应天府一定是个不眠之夜,没想到神仙还有那么毒的,殿中文武偷眼看聂风,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第97章 把钱全部交出来 公元1643年的大明,应天府行宫成了明朝南都官员的活阎王殿,朱慈烺对聂风言听计从,帝都情势危急,此地,便也少了温情。 明朝灭亡,原因极多,只是南方国力,大明皇帝不能取用,也是其中关键。 聂风现在眼中只有两字,钱粮,不是他狠,是他知道,明亡之时,天下百姓之凄惶。 现在行宫中,被李若琏抓来的江南东林党人,朝中抠搜文武官员,城中士绅,被一排锁在木凳上,一字排开,两个锦衣卫伺候一个,这些人,自然是拒不交出金银的官员了。 聂风对付此地滚刀肉,没有什么风花雪月,锦衣卫直接确定家产,官员名录后就是纳捐之数,交不够数目的,水刑伺候。 奉天殿中,聂风听见殿下官员的哀嚎,听着呼吸不畅下,人胸口发出的风箱一般的声音,嘴角冷笑着翻动着李若琏送上的名册,满脸都是冷漠。 明朝江南士绅,晋商可是帮了皇太极大忙之人,少年对此两类人,没有丝毫怜悯之意。朱慈烺却不同,他坐在聂风身边,看着面前一片惨状,心中自幼受到的儒家教育,让他忍不住凑到了聂风身边。 “上仙,这么拷问,是不是过于严苛了一些,刚才我问李统领,已经凑了五百万两银子了,是不是能舒缓一下。” 聂风看着面前的太子一眼,明朝皇帝,大抵有个毛病,太看重臣子心中所想,朱慈炯不会知道,满人入主中原后,弄到的银子,很多都是殿前之人主动捐赠的。 他也不多话,只是开启了十大好牌打废帝王,崇祯皇帝的制作花絮二。 朱慈烺和阿九公主眼前,刘宗敏进京以后,用火把烧明朝官员的脚跟,逼着他们交出银两,南明官员,主动把钱交给清兵将领的画面,顿时出现在了崇祯皇帝一儿一女的面前。 太子马上住了口,太平公主阿九,为人最是良善,只是良善之人,最是纯粹,更能看透人之本心,对应天府的大明文武,心中没有丝毫的好感。 “聂风哥哥绝不会错的,皇兄,这些人坏极了,父皇以前和我说的,对于恶人,不能有一丝退让的。” 太平公主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聂风上仙,就变成了聂风哥哥,少年哪里会有丝毫的介意,被柔媚的哥哥两字喊的浑身飘飘的,骨头都轻了几两。 应天府行宫,聂风翘着二郎腿,看着坐下一排明国文武受水刑,身边皇子皇女衬托,看他形象,很像后世影视作品中,心狠手辣的厂卫首领。 李若琏很是敬重上仙,只要有官员吐口了,便拿着账本来到聂风身前表功,交出了银子的东林党人被带走,不断有新的东林党人被带进来,看着那个少年凶狠的眼风扫来,身子都要软瘫下来。 马士英和钱谦益两人,被捆在一排官员最前的木柱上,看着眼皮底下的惨景,都是面色煞白,只觉得什么聂风,比皇太极,李自成都要凶残多了。 少年此次前来,可以在此方世界呆上三十六个时辰,也就是三天,时间宝贵,他自然不会把精力,全部用在应天府的废柴身上,看见李若琏屁颠颠的拿着账本又跑了来。聂风一把叫住了新上任的锦衣卫大统领。 “应天府乃是江南首府,李统领,我要你马上把全城的洋人,也带到这里来,恩,什么大鼻子的,黄头发的,蓝眼睛的,不管在应天府干什么,一个时辰之内,全部带到我的身边来。” 李若琏听了聂风的话,心中狂喜,以为上仙这是又盯上了鬼夷的钱袋子,不禁连忙拱手领命。 “上仙放心,应天府,就是只虫子是蓝眼睛,黄头发的,锦衣卫也一定把他们带到大人的身边,呵呵,鬼夷的银子,可也是银子,这些人在东南沿海,没有少给大明添乱,该治治他们。” 眼看见锦衣卫指挥使会错了意,聂风连忙摇手,示意李若琏不要自作主张。 “李统领,不是要钱,你不要搞错了,这些洋人身上之物,可是比钱对大明重要的多,你把他们带到这里来,我要好好的盘剥一下。” 上仙所为,果真深不可测,听说不是要钱,李若琏愣了一下,不敢多问,飞一般的领着锦衣卫冲出行宫去抓人了。 “聂风哥哥,你喊那些鬼夷来干什么?父皇说过,鬼夷在我大明传教,乃是居心叵测之事,只是他们枪炮犀利,还有可用之处,否则全部都要赶走,父皇还见过他们在帝都的首领,这些人说,父皇信了什么主,才能昌盛大明呢。” 阿九看见李若琏远去,不禁对着聂风吐了吐舌|头,轻声叮嘱道。 “公主,洋人花花肠子是多,只是我们只要认准一条,要他们的东西,不要他们的道就行了,现在大明危若累卵,临敌接战,不是八旗劲旅的对手,不管如何,想要平定建州女真,李闯,终归还是要战场胜了他们,洋人那一套不可不学的。” 聂风耐心对着公主解释,阿九听了他的话,乖巧的连连点头,锦衣卫抓人果然不是盖的,不到半个时辰,就抓来了上百个各种各样的西洋鬼子。 聂风看见行宫大殿外广场上,水刑座位之中空地,几百个洋人站在一起,见到锦衣卫折磨官员,看着自己的眼神颇为奇特,也不在意,缓缓站了起来。 “你们这里,谁是头领,哪一国有兵舰在我大明水域周边的,速速站出来!” 聂风这几句话,是用高中英语口语说出的,洋人哪里想得到,这个明国人当中看着衣衫最奇特,看着地位最高之人居然会英语,数百人中一半都听懂了他的话,不禁一起出声议论起来。 “不许随便说话,这是聂风上仙,你们谁敢对上仙不敬,马上就用上仙的法子,给你们的口鼻灌水!” 李若琏看见洋人交头接耳,不禁沉声怒喝道,此时众洋鬼子才知道,眼前如此酷烈刑罚,真是面前这个少年想出来的,不少人,都舞动了几下胸口的十字架,好像聂风是恶魔一般。 第98章 洋人要为我所用 “来自帝都尊贵的大人,我是来自西班牙的桑德,是应天府所有西洋人士的首领,也是他们的主教,钱大学士,马将军都是我见过的最坚毅果敢之人,聂,聂风大人,桑德认为,你现在用来折磨这些有着美德官员的行为,是不对的。” 眼前洋人装逼,聂风不禁嗤之以鼻,他就用鼻孔也能想到,代表江南手工业主利益的钱谦益,肯定和这些西洋人,有着py交易,明朝的时候,九州的绸缎,茶叶,已经是欧洲最渴求的商品了。“ 他现在是没时间揭开这些破幕布,也懒得听面前洋人装神弄鬼,不禁直接打断了面前西班牙人的话。 “我要你们所用的枪炮,还有,在应天府的洋人,有在西班牙大方阵服役过的人,大明愿意用重金,聘请他们操练新军。” 桑德听见聂风要枪要炮,不禁眼珠转了几下。 “不,聂大人,我们西洋的武器,只有对住虔诚之人才能操作,你们不是信徒,枪炮给你也没用!” 桑德如此装逼,聂风懒得再和他罗嗦,从怀中取出一颗上次襄阳城用剩下的手雷,直接扔在了钱谦益面前不远处的水中。 轰的一声,手雷在水里爆炸,炸出的水花,泼洒了钱谦益一脸,东林党人,现在就觉得水很凉了,他心中一惊,晕倒在了木柱上。 “什么虔诚,我这里有的是你们的东西,火药,炮管,底火,引线,我没时间听你们在这里闲扯,献出枪炮的人,可以都得和大明贸易的权力,全权代理大明各种商品在欧洲各国的销售,你们谁给的枪炮多,我就让他做自己王国的公爵!” 聂风这句话说出来,让洋人们一下都呆了,和大明贸易赚钱,谁不知道?只是明朝偏偏有海禁,好好的生意,还要偷偷摸摸的做。 聂风说的独家商品代理权,可是能让国王都匍匐的巨大利润,听到了少年的话,桑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伟大的,聪颖的聂大人,你说的话,可能代表大明的皇帝?” 桑德疑惑,就代表这洋人上套了,聂风似乎觉得亲口回答这个问题丢人,身子向后靠了一下,不屑的拿起了面前桌上的茶杯。 “聂风上仙,乃是父皇钦命全权处理国政之上仙,我是大明太子朱慈琅,聂风的话,自然有用。” “聂风哥哥说什么便是什么,哪里会诓骗你们这些洋人?” 聂风不开口,崇祯的儿子女儿一起站出来说话,桑德看着少年逼格,已经满溢出来,太子对他都是如此恭敬,自然相信了少年的话。 “佛郎机炮,红衣大炮,就在你们的厦门,我有很多,只是你们的朝廷,钱大人,马将军拿不出钱来,现在,这些炮都是聂大人你的了,当然,大人的大明商品全权代理,应该是我们西班牙人的!” 众洋人让桑德当头领,本来不过是此人和明朝官员关系最深,现在如此大的利益,眼前就要被桑德夺走,其余洋人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来。 “我是法兰西的卡尔骑士,我们在安南有燧发枪,很多,马上就能运到大明,我在法兰西皇家火枪手营服役过,我愿意献出法国的诚意。” “我是英吉利王国的约翰,众神赞美睿智的聂风大人,我们英国人的私掠战舰,就在离大明不远的地方,我可以说服那些舰长,拆下船上的枪炮,六磅,十二磅,十八磅的炮,火药,都是大人的了,还请将商品交给我国处理!” 洋鬼子一下子内讧起来,争着献宝,李若琏心中对聂风佩服的五体投地,大人一分钱没掏啊,只是轻飘飘的几句话,这些洋鬼子就开始争着献宝了。“ ”好了,别吵了,我大明要训练新军,我管什么法国火枪|手,西班牙方阵还是苏格兰穿裙子的,谁给我练出新军,打到北方去,我就把贸易权给谁。“ “李统领,你去多找些机灵的锦衣卫军官,对陛下忠诚的,跟着洋鬼子学本事,这些人用枪炮,还是有独到之处的,” “桑德,卡尔,约翰,你们可以放出消息,大明甚至可以出钱雇佣那些强大的战士,我们的国家暂时遇到了困难,只是有一条,在明国,只要犯了军法,洋人受到的责罚翻倍,当然了,我给你们的银子也是翻倍。” 聂风几句话说出,桑德脸上露出挣扎的神情,老朋友钱谦益现在已经不在他的心中了,只是明国朝廷,可是出了名的没钱啊。 聂风什么人,一眼看出洋鬼子的鬼心思,他扫了一眼李若琏,锦衣卫大统领会意,对着手下说了几句话,马上就有锦衣卫大汉,抬来了几个大木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抄家抄出来的金锭。 “你们自己商量枪炮和训练的事情,一切有李大人做主,只是记住了,你们不过是我大明雇佣的鹰犬,给了吃食,就要努力的扑咬!” 聂风此话,在明国人看来是赤裸裸的骂人,只是在洋人看来,鹰犬什么的,拿钱办事,一切都是天经地义。 看着洋人兴奋的告辞而去,聂风身边,阿九露出欣喜的笑容。 “父皇一直和我说,洋人居心叵测,所图甚大,怎么他们在聂风哥面前,如此的乖巧?” “洋人所图者,金银也,给他们赚钱,他们就是大明的朋友,这些人不必多放在心上,李统领,记得了,让锦衣卫把他们的本事都偷学来,咱们大明子民,比洋人聪颖的多,学会了他们那一套,他们不如我们的。” 少年一句话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脚下那个书包中,找出了几本书。 “这是十七世纪的步兵战术,这是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李统领,你多看看。” “这里是一些自然知识的课本,是我从水蓝,不是,天庭专门带给太子的,朱慈琅,大明危机,骨子里还是落后二字,给你的书,一定好生研究。” 聂风书包,好像聚宝盆,拿出的每一样东西,在眼前几人看来,都是大明的法宝。 朱慈琅,李若琏都是眼眶微红,双手颤抖的接过了少年递来的书,只有阿九,看见聂风好像忘记了自己,没有自己的礼物,不好意思追问,眼眶一下子红了。 第99章 可怕的皇太极 聂风自然没有忘记太平公主,他因为制作视频,知道阿九命运坎坷,对她格外有种爱怜,看着公主眼睛红了,马上从包中,取出了貂蝉准备的,据说上下五千年少女都会喜欢的衣服,还有一套化妆品。 “这是,天庭女子都爱的东西,粉色的衣裙,这是女子用的唇膏,眼霜什么的,不知道公主喜欢什么,就胡乱带了一些。阿九不喜欢,也千万不要责怪我。” 公主听了聂风的话,眼睛像星星一般闪亮起来,大胆的看着聂风,双颊晕红。 “阿九喜欢的,聂风哥哥送的东西,阿九都喜欢!” 公主自从出生,刚才说的话,可能是一生中最大胆的几句话了。 聂风听了一笑,捧着一堆女孩子的东西,送到了公主的手上,走了两步,才忽然注意到,粉色衣裙下,居然有一条黑色的丝袜。 他心中一震,知道这是貂蝉恶作剧,帮助自己整理背包的时候,偷偷塞进去的。他正要不露声色的把此物藏起来,阿九却是手更快一步,一把抽出了丝袜。 “咦,哥哥,此是何物?是冬天御寒的丝巾吗?不对,怎么像是女子穿的袜子,啊,这东西,羞死人了!” 公主一眼看清楚丝袜的样子,脸颊已经绯红,朱慈琅,李若琏看着上仙尴尬,心中好笑,一起避嫌的转过了脸去。 可怜此地受刑的官员,哪里想到现在殿前居然有如此香艳一幕,聂风听见了阿九姑娘低声呢喃 “我知道这是罗袜,如此之物,有机会一定穿给公子看!” 少年听出此话蕴含的情意,心中一暖,抬头看天,第一次,他穿越以后大局未定,已经想好了要主动向崇祯索要的礼物。 此后两天,应天府之事一切顺遂,事实证明,大明南方,可以提供的钱粮委实不少。 此时张献忠部,正在围攻武昌楚王,聂风深知流民对明国财政危害之剧,张献忠焚烧凤阳,拆毁皇觉寺,是大明死敌,便力主太子,先灭此人,以振军心。 聂风还让李若琏,从马士英归顺的旧部中,挑选精壮男子五千人,编为新军,同时锦衣卫派人在长江口登船,花钱雇佣英国私掠船,顺长江北上,炮轰张献忠,以解大楚之围。 他穿越而来,又精读历史,一番操作,让到处都是漏风窟窿的明国,好像地基一下稳固了许多。 崇祯信鸽,将孙传庭总领北方十三省军事的诏令发送到了潼关,明军人人振奋,监军太监调回,孙传庭可以自由领兵,李闯连续攻打潼关不克,加上农民军众人都看了聂风的视频,闯军的士气顿时低落了不少。 水蓝星,聂风别墅,随着一道白光闪过,少年直接落在了客厅中,他一出现,就看见貂蝉,大乔小乔二女,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嘴里好像还憋着笑意。 貂蝉看见聂风出现,马上上前检查他的背包,一眼看见少年包中的黑色丝|袜不在,马上捂嘴笑了起来。 “东西给谁了?你去下界又撩拨了谁家的姑娘吧,那黑色丝袜别人都要了,看来咱们,又要多新姐妹了。” 聂风看着貂蝉的举动,知道丝袜的事情,是她有意为之,不禁上前捏了少女的脸颊一把,他心中有事,来到了电脑前,打开搜索引擎,点下了一个出众的男子,最怕什么的搜索栏。 三女看得出来,聂风心事很重,不禁走到了少年的身前,想要陪他说话,最好问出聂风不愿意说的心事。 不用她们问,聂风口中自言自语,已经把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 “皇太极,睿智勇武,满清甲士锐不可挡,此人乃是人杰,我该如何应对呢?” 原来聂风知道,什么李自成也罢,张献忠也好,大明最凶恶的敌人,终究是建州女真。 公元1643年,满清王道已成,他的视频,确实鼓舞了明国的斗志,只是反作用就是,关宁军之变,很可能会提前到来。 平行世界,盛京,一个金钱鼠尾男子,虽然发型可笑,眼中却射出睿智的光芒,他在一张纸上圈圈写写,仔细一看,上面都是明国人看得到的,聂风视频的内容。还有聂风进宫后,崇祯政略的调整。 “有意思,聂风此人,照我看,不像是方士,倒像是谋士,他让大明皇帝做的事情,都是极为正确的,若是早个几年,此人出现,恐怕我未必能够安枕,只是现在,他的所为,不少反而害了明国?洪先生看呢?范先生怎么说?” 金钱鼠尾男子,自然是满清雄主皇太极了,他面前两个汉臣,就是投降建州的洪承畴和范文程,两人没有资格看到聂风的视频,却早就通过晋商,对帝都发生的事情,了若指掌了。 “大汗,崇祯为人刚愎,明国黄河以北,李自成贼势已成,黄河以南,张献忠攻城掠地,明国腐朽,不是三两道政略可以纠偏过来的,也不是一个什么聂风能救下的,明人妖影都有我大清雄姿,陛下,天命在白山黑水啊!” 范文程秀才出生,说话滴水不漏,不知不觉间说的皇太极笑容满面。 洪承畴则是大明督师,被崇祯看好,在北京祭奠的重臣,此人看事情,更加务实,不像范文程那般虚浮,而是看到了事情的关键。 “大汗,大汗刚才说的反害明国,臣心中也有一丝感悟,敢问大汗心中所想的,可是南方?” “山海关!” “山海关!” 皇太极和洪承畴,同时说出山海关三字,两人对视一笑,眼中都露出赞赏对方之意。 “陛下,吴三桂首鼠两端,坐拥关宁铁骑,却只知道要饷,此人头生反骨,心中早就有了异志,陛下,妖人图影中,都说他降了大清,现在明国,心中最忐忑的大将,就是此人了。” “他既然迟早要降清国,晚降不如早降,只要山海关归顺,八旗劲旅哪里用绕道长城入关?直冲京畿,管他什么崇祯,聂风,拿下帝都,陛下,大清帝业,就看山海关了!” 洪承畴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皇太极想说的,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洪先生,三日前,本汗的特使,已经前往山海关了,我有消息,朱由校已经全部停止了调饷关宁军,吴三桂,他撑不了多久了!” 第100章 穿越潼关 平行世界,皇太极和洪承畴和水蓝星的聂风同时看到了明清争霸,棋局的要点,只是此点,聂风却是无可奈何的。 辽西军阀,关宁铁骑,早就成了吴三桂的私兵,聂风若是直接穿越山海关,只怕马上就要面对数万明军的攻击,毕竟是少年进言,崇祯才停止了供应山海关钱粮。 皇太极眼看八旗前景一片大好,心中高兴,想着早点回帐中,和最爱的侧福晋,蒙古女子大玉儿,也就是后世的孝庄皇后亲热。 没想到坐骑才停在盛京皇宫门前,就看见弟弟多尔衮,有些惊慌的从宫中大步走出。 皇太极几个弟弟中,最爱这个多尔衮,八旗两白旗,在多尔衮麾下,也是八旗中最善战之两旗,看见多尔衮见到自己目光有些闪烁,皇太极心中奇怪。 “皇兄,姜镶的大同明军,看了什么聂风视频,居然敢越过长城,攻击了蒙八旗,我此次来时看看几个侄儿,就要去草原对抗明人的。” 多尔衮主动解释,皇太极不疑有他,对着弟弟点了点头。 “明人羸弱,现在有个聂风,更是不能给他们什么希望,你去长城,好好教训姜镶,不要折损太多兵马,告诉你,没有多久,我大军就能入关了,你爱打仗,有的是明人给你打!” 皇太极和弟弟笑着说话,他却不知道,自己最爱的侧福晋,大玉儿的香帕,就在弟弟的怀中! 水蓝星,聂风穿越冷却时间已经过去了,他又要去平行世界,挽救摇摇欲坠的明国,少年虽然记挂阿九,此次却没有选择穿越应天府,而是选择了潼关。 满清随时都会招安吴三桂,把孙传庭的陕军精锐,早点从陕西调出来,就成了天下战局的关键。 潼关,李自成骑在大黑马上,脸色越来越是阴沉,前几日是刘宗敏,今日是李岩,他能感觉到,自己手下精锐,对抗明军的士气越来越低,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聂风。 “闯王,让兄弟们撤下吧吧,孙传庭的亲兵,现在就和打了鸡血一般,他粮道已经打通,不少看了妖影的明人,都赶来此地,这潼关,我怕是难得拿下了!” 李岩看着手下兄弟,一排排的倒在了孙传庭大军的火枪弓弩下,飞马来到李自成身边,规劝闯王道。 李自成眉棱骨一跳,还未答话,闯王身后,传来了牛金星阴阳怪气的声音。 “李岩兄弟只怕看了视频,知道了帝都要被我大军拿下,起了保存实力的念头吧,明人眼看不支,再加一把劲,潼关就能被拿下,你怎么此时泄气了?” 牛金星一句话说完,李岩勃然大怒,气的指向面前阴微书生的手,都是微微发抖,他正要骂牛金星小人,忽然潼关城头,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 “聂风上仙,这是聂风上仙!” “上仙来助我等杀贼了,李闯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城头上明军一起大喊,李自成面色一变,聂风,那个坏了他好事的小子,居然来了这里,此人从天而降,难道真的是上仙? 潼关城头,孙传庭听到聂风到来,带着几个总兵,大步向着少年走来,聂风一眼看见这个大明最后的依仗,胡子花白,眼睛熬的黑眼圈一片,不禁心中一震。 “聂风上仙?好家伙,我以为上仙是得道高人,一定手持拂尘,或者是把禅杖,没想到上仙不但年轻,还是如此洒脱。” 孙传庭哈哈大笑,对着聂风拱手行礼。 少年含笑还礼,一把拉住了他“孙督师,我不是上仙,不过秉承天地大变时候,一点气运罢了,和督师力挽狂澜相比,我这点东西算什么?” “督师,现在潼关可好?” “聂公子,老夫自从天启年间领兵,还未看过大军士气如此高昂过,大家知道了,明人若是今日不战,命运凄惨,人人用命,李闯贼子,一日死的比一日多,哪里能够攻破此关?公子,孙某就钉在此地,李自成一辈子也别想冲关东去!” 孙传庭信心满满,聂风却只是轻轻点头。 “督师,督师守卫此地,自然是万无一失,只是现在,明国已经没有时间,守御各地要冲了,山海关之变,只怕就在这几日了,朝廷养的吴三桂的蛊,遭受反噬,实在让人嗟叹!” 孙传庭也是懂兵之人吗,一听聂风的话,脑中电转,一下想清了其中的关节。不禁面色瞬间惨白。 “聂公子,那怎么办?我若舍弃潼关,领兵北上,李闯衔尾相攻,陕军也断难赶回帝都啊,咬破李闯,此地闯军二十万,都是精锐之贼,一时间..” 聂风来此,早就想好了所有关节,听了孙承宗的话,不禁仰首看天,嘴角翘起,算无遗策造型,瞬间完成。 “督师贼兵势大,攻心为上,这些李闯贼兵,都是流民百姓,我早有准备,督师只管看着!”为了挽救大明之局,聂风做了很多花絮视频,就在潼关上,他点开了专门针对流寇的花絮播放。 天下所有明人,同时感觉面前虚影闪动,听到了聂风熟悉的声音。 “明朝衰败,北方大旱绝收乃是主因,李自成本来不过朝廷邮驿,张献忠不过卖枣小贩,能成贼势,都是因为冰河天气,此非明帝失德,而是天道使然。” 视频中,随着聂风的旁白,是一段关于冰河天气科普的视频,本来炒作崇祯失德,天下气候反常是李自成的惯用伎俩,没想到聂风从降雨量,上一个小冰河天气九州百姓的惨状,把天气原因分析的一清二楚。 帝都,崇祯看完了此段视频,不禁热泪盈眶,应天府,正在闺房,满脸通红试穿丝|袜的阿九,听到聂风的声音,脸上和着了火一般。 武昌城下,李若琏指挥的英吉利私掠船,十二磅舰炮齐射,把张献忠水军打的浮尸一片,看到聂风视频,张献忠部本来就低落的士气,降到了谷底,贼兵不少再不厮杀,直接从武昌城下退去。 潼关城头,视频第二部分展开,却是关于人口和粮种的。随着视频中“高产粮种输入九州,只要种植得力,冰河天气,天下也再不会冻饿的旁白” 潼关城头,视频制作者聂风,单手伸出,手心中放着玉米和红薯的种子。 “此乃高产粮种,有此种子,天下之饥民,再不会易子而食,陛下不要你们的赋税,天下好日子就在眼前,你们非要和明军厮杀,便宜了建州女真,再被鞑|子割头吗?” 聂风诸天之力运转到极处,潼关城下闯王大军把他的话听的清清楚楚,人人心中震动,李岩更是满脸赞赏之色,好像聂风,解开了他心中最大的隐忧。 第101章 闯营内讧 “妖言惑众,明皇气数已尽,天下当在我等之手,什么高产粮种,什么建州女真,只要兄弟们协力,这天下数不尽的金银,看不尽的女子,不都是我闯王所部的?” 李自成当初造反,恐怕确实只为了一口饭吃,现在嘛,坐拥大军几十万,哪里是聂风一句话,就可以打发的。” 牛金星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到帝都金銮殿上,也做一次阁老重臣,更是不会被聂风几句话说动,他一眼扫去,只见已经快断粮的流民,人人看着潼关城头,面露渴求之色。 就是卫将军李岩,闯王侄儿李过,看着潼关城那个奇怪的少年,也是面露尊崇之色,心中一急,不禁大声叫喊起来。 “什么崇祯不要咱们的赋税,我等攻入帝都,天下万民都不纳粮,不闻闯王来时不纳粮?妖人做法,兄弟们不要被蛊惑了,放箭,放箭!” 牛金星一边大叫,一边对刘宗敏做了一个眼色,闯王麾下,文看牛金星,武是刘宗敏,两人联手,一起打压那些青年才俊。 刘宗敏会意,拉起手中的大弓,就要向聂风射去,弓拉开一半,手被李岩抓住了。 “权将军,我等都看到了那虚影中,建州女真南下之事,我等起事,不过为了万民安乐,这个少年,我看手握天机,将军,看看再说,当今天子,其实君非甚暗的!” 李岩在军中,颇得将士们的爱戴,贪财好色的刘宗敏,一向看不惯他,今日在万军面前,他的手被李岩按住,不禁心中大怒,扬手一马鞭就抽向李岩。 李岩本是儒将,没想到自家兄弟下此狠手,瞬间被鞭子抽在脸上,疼得身子一抖,血流满面,他夫人红娘子,也是闯军中的大将军,看见男人被打,拎着马鞭要上来抽刘宗敏。 李过拦着红娘子,刘芳亮拉住刘宗敏,潼关城下,闯军瞬间乱做了一团。 李自成阴着脸,看见手下大将小儿一般的群殴,半晌,才大喊一声“够了!” 闯军众将这才醒悟过来,是在明军眼皮子底下内讧了。 潼关城头,知道以后大顺内斗不休的聂风,嘴角一翘,把粮种收拾好了。 少年一转头,看着孙传庭若有所思的样子,知道这个大明督师,也想到了问题的根本。 “闯军颓势已现,督师如何看?” “我看也是如此,呵呵,李岩仁义恤民,刘宗敏残暴贪财,本来就不是一路人,贼子中的缝隙,本来不过被我大明愚暴躁遮掩,上仙做法,拨开这些流民面前薄雾,这些人自己,就容不得自己。” 孙传庭看事如此精准,聂风很是佩服,看着闯军慢慢退去,潼关城下,一阵大风吹来,少年的眉毛挑动了两下,轻声叹息。 “李岩,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孙传庭看见面前少年若有所思,被他的话震得连退几步。耳中传来聂风平静的话语。 “要破李闯,也就是今晚了!”。 “这?”督师再信聂风,现在心中多少也有些狐疑。 潼关城,夜色慢慢的昏沉下来,闯军军帐中,回营的闯王,和牛金星,刘宗敏碰了一个面,牛金星要杀李岩,不但李自成不同意,就连打了他的刘宗敏,也对牛金星怒目以视。 牛金星却是心中恶念生出,他听见军帐中不少将士,都在同情李岩,知道若不杀了此人,闯军大变就在眼前,他欺瞒李自成的护卫,说闯王有意教训制将军,就要以送伤药为名,先斩后奏。 李岩不知牛金星暗藏祸心,想亲自到闯王的面前,解释自己并非偏信聂风,只是不想九州之民,以后人人系上发辫。听到闯王赠药,以为是个弥合和其他兄弟裂痕的机会,不顾红娘子的劝说,欣然前去。 就在李岩穿戴停当,才和李过走出帐篷,一起前去李自成营帐的时候,两人的脑中,忽然看到了奇怪的影像,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bgm,图影的内容却是史上李岩身死一幕。 此段历史影像资料不多,少年直接贴上了水蓝星武侠巨作的原文。 整个军营中,只有李过,李岩,红娘子看得到,牛金星挑唆李自成,杀了李岩之情景。 “流民造反,本是官逼|民反,并无大错,只是李闯入京,其实害了天下百姓,其人无容人之量,觊觎九州神器,终使九州沦陷鞑清之手!” “李岩立志让天下万民再无饥寒之虞,偏偏所为,让九州生灵涂炭,神州陆沉,造化弄人,英雄实在是罪人,真让天下嗟叹。” “若是李闯一心,满清多尔衮强推剃发令之时,九州那里会有着许多忠勇亡魂。” 聂风这段视频吗,其实就是专门做给这几人看的,说明确的,就是做给李岩看的,闯王军中,其实真正善战之兵,还都是制将军李岩的麾下之兵。 闯营三人,看到这里,已经人人背上汗毛竖起了,李自成既然原本在河南能杀李岩,那么现在,在潼关也能杀他! 牛金星派来带制将军去大帐的亲兵,看到李岩忽然愣住,不禁对视一眼,一起回头,李岩聪颖异常,装作发现了什么,从腰中抽出长刀。 牛金星派来之人以为露出了马脚,一起拔刀,两人拉开李过,剩下的人,对着李岩挥刀就砍。 “嗖”空中一支利箭飞出,直入挥刀亲卫的脖颈,李岩回头一看,红娘子已经带兵冲了过来。 “闯王要杀制将军了,闯王要杀李岩了,兄弟们,大家都一起来评评理!” 红娘子凄厉的女音,瞬间响彻潼关城下,闯军不管老营的兵,还是新的的流民,一大半都是李岩劝抚来的,听说李自成要杀李岩,瞬间几千人,向着此地涌来。 潼关城头,通过百家讲坛和各种影视作品,早就看穿了李自成和牛金星心肝脾肺肾的聂风,和孙传庭并肩站立,也听到了红娘子凄惨的喊叫声音。 孙传庭是儒将,深信儒家理学,聂风在他心中,是个忧国忧民的术士一流,他虽然很赞赏少年,只是看他,不过东吴左权一流。 现在则不同了,督师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聂风说的李自成要杀李岩,真的就杀了,闯军的大营乱,真的就乱了。 孙传庭一生,本来最服王阳明,最服儒家圣人,现在看见在夜色中的潼关城头,料事如神的少年,一时间,心中一阵恍惚,好像以前看重的道理,在眼前少年面前,实在算不上什么。 第102章 降聂不降明 潼关城下,此时已经乱做了一团,聂风看着火光中,李岩部和李自成本部不少人已经拔刀对砍,心中一叹。 他以前读史书,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百万人的建州女真,可以打的亿万九州军民俯首,现在算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明朝应天府的那些文武,李闯军中的那些将军,从来想的都是自己的利弊得失,明朝君权和臣权斗的太狠,从万历开始,连续几个皇帝做下的糊涂事情太多,用水蓝星一句流行的话说,人心已经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想来假如没有自己介入,在建州女真看来,不论是李自成,还是崇祯,再有多少甲兵,终归也是虚妄。 聂风此次穿越,可是做足了功课,对付李闯的花絮,对付皇太极的花絮,早就挂在了诸天万界网站之上。 眼看着闯军乱了,少年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不知道督师,现在可有胆色,敢带兵硬闯军之阵,我就在此地,做法为督师鼓气助威!” 聂风语气淡淡的,孙传庭之兵,能够守住此关,定然一大半都是拜托聂风之威了,让他几千兵开关反击闯军,要是别人说此话,早就被他骂一声愚鲁了。 现在,这话是聂风说出来的,自来性傲的孙传庭,居然只是沉吟了一下,没有多想,就点头答应了少年。 潼关城头上,顿时传来了明军调兵的军令声,聂风看出孙传庭是强行抑制心中疑惧的,他轻笑了一下,大声对着督师的背影说话。 “督师,我已经做法了,你只管领兵前去,记住了,不要杀伤闯军,三日之内,我想督师就能得十万人,北上护卫帝都了!” 少年这话,就和梦话一般,孙传庭回头扫了他一眼,秦风手中,既没有雷火,也没有电光。 孙传庭自己心中都好笑,怎么对这个少年如此的偏信,那么大的人了,居然相信能一战解决从崇祯二年就闹起来的流民之乱。 聂风看着明军骑兵怒龙一般的卷向闯军营帐,开启了不知道制作的第几个大明花絮,只是此次,花絮内容,却是勾选的天下明国之人,都能看到。 潼关城下,一马当先的孙传庭,眼中忽然出现了无数的虚影。 明末抗清英雄盘点,几个大字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众人眼前,先是一段满清扫平天下之图,随着壮烈的bgm,天下明人,一起听到了少年清朗的声音。 “明国大乱,天下攀附权贵,蝇营狗苟者甚多,只是在小人之外,更有无数豪杰,在乱世之中,与浊流抗衡。” “李闯之部,虽然大乱帝都,只是手下将领,人人忠义,七大名将,除了战死之人,就是削发为僧,无一人投降满清!” “相比洪承畴,祖大寿,实在强的太多!袁宗第战死,贺锦战死,高一功战死,李来亨战死,田见秀削发为僧,天下大乱间,流民将军,反而颇有意气,既然心中有天地大义,天道转变,为何又要忤逆大道?” 随着图影中一个个闯军将领阵亡的画面闪过,正在闹的不可开交的闯军大营,顿时安静了不少。 李自成自己都弹压不住老兄弟的火气了,看着聂风的视频,他心中一片茫然。就在此时,画面又转到了牛金星的身上。 “闯军谋士牛金星,同其子牛佺,一起投靠鞑清,牛佺官至黄州知府,大浪淘沙,本是九州子嗣,再为私欲自相残杀,天理不容!” 就在视频放出天理不容四字的时候,潼关城头,聂风缓缓从怀中掏出了颙琰相赠的散氏盘。 此盘上三百三十三个字,都是各种字体,大小不一撰写的“雷”字、随着聂风体力诸天之力涌动,少年念出一个雷字,散氏盘上,一道紫光闪过,潼关上口本来晴空万里,瞬间变的阴云密布起来。 原来此次聂风回水蓝星,在整理行李想来平行空间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散氏盘产生的感应。 少年试着将盘子带到了这里,果然同在水蓝星不一样,散氏盘巨大的威能露出了冰山一角。 李自成看着面前虚影双目茫然,他本来就算不上格局宏达,睿智通达之人,充其量是个英武果决的大将之才。 天下大变在即,李自成总是想把所有的一切都抓住,只是在那个聂风的视频中,最后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抓住。 “叔爷,来亨真会躲在湖广山中,和鞑|子死战吗?叔爷,若是那个聂风说的不错,来亨一定不会坠了我闯军的威名。” 李自成听到身边稚子之言,不禁心中一颤,回头看去,自己侄儿李过的养子,今年不过六岁的李来亨,满脸的坚毅,小脸上还透着兴奋,李自成很喜欢这个孩子,想到此子要在山中和满人周旋几十年,最后自尽,不禁心中一疼。 他双眼闭起,将聂风视频中自己的好友同伴一个个死去的情景,又回忆了一遍,忽然心中,有了一道明悟。 李自成转头看去,只见十几万闯军,现在已经大乱,不少人口中都在高喊着。 “再为私欲自相残杀,你天理不容!”的话。 再看潼关城头,那个聂风,洞察了世间未来的少年,缓缓从城中走出,他手上拿着一个奇怪的盘子,此间冲向闯军的明军,闯军一起看到,盘子中飞起一个古拙的字符,直入天上越来越厚重的云中。 只看见聂风吐出一个“雷”字,轰隆一声。霹雳声音,震动的潼关的城墙都晃动了起来。 “仙人,这是仙人啊!” “闯王,别打了,要天理不容的!” “一起对付鞑清,大王,咱们不能错了啊!’ 闯军中的老兵,不时对着李自成高喊起来。 看着孙传庭带着骑兵飞奔而来,一路明军和闯军没有交战,李自成心中,闪过一道明悟。 “闯营的诸位兄弟听好了,咱们今日,降聂不降明!” 闯王一句话说完,拔出腰间的佩刀,就在大黑马上折断,然后飞马迎着孙传庭和少年而去。 “降聂不降明,降聂不降明!” 闯军大将,就连刘宗敏都发狂一般的喊叫起来,牛金星看见聂风冷笑的看着自己,心中一寒,飞马想逃,被早就盯着他的李过,一箭从马上射了下来。 第103章 新军初成 平行空间,聂风靠着一己之力,利用诸天万界视频,收复了困扰崇祯十几年的李自成,这个消息,飞一般的穿到了山海关吴三桂的耳中。 大明的饷银,再也不会发给关宁军了,吴三桂知道,他现在只有一个选择,就和聂风的视频一般,吴三桂要开关降清,引着皇太极和多尔衮进关! 帝都,崇祯皇帝听到了李自成降聂不降明的消息,也只能苦笑,不管怎么说。孙传庭,李自成带着大军正在东来,而现在的帝都,在范景文,倪元璐的经营下,越来越像一个巨大的堡垒了。 明军,民军,因为少年的视频,自发的在加固着城防,锦衣卫李若琏,将应天府先进的刑讯经验,送到了应天府,京城的锦衣卫,清洗了一批阁老,得来的银子,全部用来加强帝都的防御了。 崇祯经过了那么多教训,终于在聂风的教导下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花钱求将军的皇帝,绝不是个合格的皇帝! 这一日,明军和闯军联军,渡过了黄河,直直向着帝都而来,聂风早在穿越的第三天后,就回到了水蓝星。 李闯的事情已了,若说,闯王还是可以团结的对象的话,那么张献忠,因为七煞碑,因为屠蜀,聂风从来没有想过将此人招安。 武昌城外,明军水师逆流而上,一艘样式古怪的西洋战舰上,阿九公主一身短打装扮,引的那些洋人水手,不时把目光投向公主。 朱慈烺和阿九带着训练了半个月的新军,和临时拼凑的装备,水陆并进,来解张献忠之围。 在大明白银的刺激下,西洋鬼佬发挥了百分之两百的战斗力,水军打通了武昌的粮道,让左光斗看见太子殿下痛哭流涕。 而李若琏指挥的,有洋人教官的新军,五千人今日就在龟山下,摆好了阵型,迎接张献忠的贼兵。 聂风收复李自成的视频,此地也可以看到,张献忠部下,看到视频也是士气不振,张献忠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大军一哄而散。 看见李若琏的明军敢于和自己野战,再看对方不过五千人,张献忠心中知道,他一定要击败明军,才能提振自己的士气。 英吉利人的私掠舰上,阿九嘟着嘴巴,聂风上次离开应天府,已经将近半个月了,一直没有来看他,她知道少年去了潼关,抑制不住的想念他的厉害。 “皇兄,我看着李统领的人稀稀拉拉的,贼兵好多啊,喂,大鼻子,你为什么不开炮,帮助我们明人?” 朱慈烺听见妹妹的话,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掠过一丝忧色。 明国皇族身边的英吉利上尉,则不好意思的挠头苦笑,那么多天在船上,温柔可爱的阿九,早就和英吉利人约翰熟悉了,听见公主不满,约翰很有些过意不去。 “美丽聪慧的公主,前几天帮助伟大的明国皇帝剿匪,我没有控制火药的用量,现在船上所有的火药,全部打出去了,没有办法,只有在这里,看着别人杀敌了。” 约翰才解释完,阿九还没来得及回答,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抬头对着天幕看去。 只见半空中,她心中早就想了几千遍的白光射下,一个少年的身影,随着白光落在了公主的面前。 这是西洋人,第一次看见聂风从天而降的风采,约翰腿一软,跪倒在战舰的甲板上,单手不断在胸前划着十字,激动的说着鬼语。 朱慈烺和阿九听不懂鬼语,聂风却是听得明白,知道这个洋鬼子在喊自己圣子,不禁偷笑了一下。 “上仙,我们都看到了上仙的仙影,潼关的事情,已经了结了吗?” 李自成投降的消息还没有穿到这里,聂风对着面前憨厚哥哥俏妹妹将潼关之事一起说出,少女听到困扰了父皇十几年的李闯流寇归顺,不禁高兴的拍手笑了起来。 “聂风哥,好的,李自成已经归顺,击败了这里的张献忠,咱们就能回帝都了。”阿九有些想念父亲,聂风想到了什么,心中一动,就要开口问话。 公主好像猜到了他想问什么,脸色一红,在少年身边,用只有聂风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我要多陪父皇些日子,怕以后陪伴的时候少了。 聂风知道,阿九把那日自己在光影里说的话记的很牢,不禁装作看江景,把头凑到了公主的耳边。 “我要带你回天庭的,阿九,一定带你到更好的田地去。” “恩” 少女耳朵被聂风吹的软软的,她大着胆子用柔媚的眼神扫视了少年一眼,心比耳朵更软。 两人不经意间秀了个恩爱,朱慈烺知道,妹妹没有聂风,以后就是大明安定,只怕也不会有多幸福。 这个憨厚的太子,替公主妹妹高兴,对着聂风挤了挤眼睛,就在此时,龟山下,忽然传来了八磅炮的声音,原来是张献忠的部队开始冲击李若琏的新军了。锦衣卫正在开炮还击。 聂风肉眼可见,张献忠的骑兵都是面目狰狞之辈,他看着阿九呆萌无比的看着两军交战,心中好笑,体贴的伸手捂住了少女的双耳。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水一般的姑娘,他特别会撩,太平公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少年捂着耳朵,很是不好意思,她以为聂风玩笑,岸上此时,却忽然传来了震天动地的枪声。 原来是李若琏的新军,用燧发枪开始一轮齐射,这一轮齐射声音惊天动地,明军不习惯这样的战法,船上不少太子,公主的侍卫,都是面色惨白。 阿九现在才知道,聂风是怕吓住自己,心中甜蜜一片。 少年皱眉看着,在被打下了几百骑后,张献忠的骑兵还是向前直冲,而明军,异常顽强的用十几个巨大的长矛方阵抵御着张献忠。 朱慈烺看着眼前一幕,心中激荡不已,他自幼在深宫,看着应天府拷问,已经算是血腥戏码了,只是打架和打仗,实在差别太远,眼看明军死战不退,和父皇说的一触即溃的那些总兵不同,朱慈烺的手紧紧捏成了拳头。 聂风随便看了几眼,就看不下去了,明军新军毕竟成军不久,战术动作实在拙劣不堪,看见聂风叹气,看不懂打仗的阿九心中有点慌。 “风哥哥,你怎么叹气,是李统领要败了吗?” 聂风看她天真,摇了摇头“是要胜了,只要明军不退,站在那里,无论张献忠如何,就已经胜了!” 第104章 变了,明军变了 明军阵中,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看着新军死战,脸色顿时涨的通红,从万历皇帝开始,明军无论对建州女真,还是关中流民,十之八|九,都是一触即溃。 从松锦之战开始,明军的脊梁被抽掉,崇祯诛杀武官如同杀狗,武官看待帝君如同木偶,君视臣如土芥,臣视君如仇寇,整个明朝,陷入了空前的内卷之中。 几千万两白银,锤炼出了无敌的八旗,养活了辽西军阀,让北方动荡。明国之人,九州之人,汉唐遗民,好像成了谁都能踩上一脚的软柿子。 李若琏军伍世家,对大明军阵之事,看的很深,只是今日,他面前的新军,和以往见过的军队绝不相同。 虽然成军不久,现在武昌城下,这些新军,很多操作燧发枪,长枪和大炮还是很不熟练,只是他们对战之时,已经敢于怒视张献忠贼酋的眼睛,明国遗落的血勇之花,重新绽放在此地。 英吉利的私掠舰上,看着一个明国长枪|手,胸膛被农民军甲骑用长枪刺了,钉在地上,还挣扎着将对方拖下来的情景,骨子深处对明国武备嗤之以鼻的英吉利舰长约翰,沉默了。 半晌,他看着激斗的战场,慢慢摘下了自己的帽子。 “尊敬的明国太子,伟大的聂风仙人,我不得不承认,本人在明国看到了,世界上最英勇的军队之一,不瞒两位,我原本对明国的未来,是抱有消极的看法的,只是现在,我觉得有必要改变这样的看法。” 约翰对着武昌城下鞠躬,他想了想,又继续道。 “我想,只要有五万这样忠勇的军队,配上合适的军械,明国就能维持他的存在。” 得到了洋鬼子的褒奖,朱慈烺和阿九都是异常的开心,只有聂风,想到了后世九州儿女的忠勇,淡淡的扫视了面前的约翰一眼。 “五万?从今天开始,十万,百万,千万,天下的明人,慢慢都会苏醒的,你所在的国度,是天地间最古老,最有尊严的国度,他只不过是暂时打了个盹!” 阿九不知道,一向淡然的聂风哥哥为什么忽然语气如此的激烈,公主只是觉得,现在的聂风,认真起来的聂风,那股英武的气质,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少女上前,拉住了聂风的袖子,聂风低头看了看阿九的长睫毛一抖一抖的,激荡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对着公主笑了笑,此时,武昌城下,一直躲藏在山丘后的六磅炮,八磅炮,还有从军舰上拆下来的十二磅舰炮,一起发出了震天的轰鸣。 这是李若琏,征求了西班牙人桑德的意见后,想出来的战术。 张献忠的军队,是异常狡猾的军队,如果在战斗的一开始就炮击,这些流窜了十几年的老流寇们,很快就会一哄而散。 只有给狐狼看见了血腥,看到了胜利的希望,张献忠才会用出他所有的力量。 现在,张献忠看到了面前只有五千明军,更看到了明军那些犀利的火器,比三眼铳,一窝蜂要厉害的多的火器。 张献忠知道,他得到了这些火器,便有资格,和建州女真,和李自成逐鹿一下。 现在,当明军的西洋火炮齐射的时候,张献忠最精锐的军队正在准备集结冲锋,李若琏的大炮群,和一百多年后的拿破仑皇帝暗合,瞬间在张献忠的贼寇中,炸出一片血花。 “轰” “轰” 排炮的响声,让长江水都激荡了起来,比刚才的排枪还要唬人很多。 少年怕阿九害怕,又想捂住公主的耳朵,阿九看着他,却用力的摇了摇头。 “不用的,聂风哥哥,阿九不怕,阿九想听这声音,明军是不是要赢了,咱们是不是要赢了。” 少女看不懂什么阵型,枪炮,她只是看着聂风的眸子越来越亮,心中一下就安定了下来。 聂风拿过约翰的千里镜,看到一轮一轮的排炮下,大西军像麦子一样的倒下,张献忠和他的亲兵所在的位置,是明军重点关注的对象,明军的阵地后,是枪炮冒起的白烟,大西军那里,则是漫天的血雾升腾而起。 不过三轮的齐射,不但大西军的后备军已经崩溃,就连冲入了明军大方阵侧翼的悍贼,也开始拨转马头,仓皇逃窜起来。 张献忠好像被忽如其来的炮声震傻了,在亲卫的护送下仓皇逃窜。 聂风知道,大局已定,转头对着阿九轻轻笑了笑,“是的,要赢了,已经赢了,下面该轮到咱们上场了,公主,流寇已除,就只剩下鞑清了!” 聂风几句话说完,目视身边的太子,公主,一手牵着一个,带着他们登上了约翰准备的小艇。 李若琏的新军中,还有一支约一千人的,配备有燧发短枪,类似于西方龙骑兵的骑兵,这些军队,一直在等待着张献忠的军队崩溃!等着聂风和太子的到来。 武昌之战,不过一个时辰,张献忠死的老兄弟,比他流窜十年死的都多,武昌城头上,左光斗,被张献忠追着揍的左光斗,看见朱慈烺一身橙黄太子衣袍,从江中而来。 会和一队奇怪的骑兵,跟随着那个叫做聂风的仙人少年,尾追张献忠而去,不禁急躁的跳了起来。 “快快帮我披挂,跟着仙人和太子,一直跟住了,我老左总算有奔头了,这辈子都要跟紧,万万不能跟丢了他们!’ 左光斗在朝廷不是奋发爱民,是人情世故的晚明朝堂,都是以油腻而着称的,现在如此鲜明的表明行迹。 武昌官员都是面面相觑,此时,荆楚之地的艳阳高照,看着武昌城门打开,左光斗带着家丁随着聂风和太子而去,大明官员心中隐隐都有了感觉。 变了,变了,天下的一切,好像都在变了。 武昌城西三十里的地方,惊惶未定的张献忠,带着贼寇中最后的几千残兵,向着襄阳方向击退,被护卫崩的一脸血的张献忠惊魂未定,忽然听见了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他十几年心血,毁于一旦,惊慌稍定下,胸中那股巨寇的乖虐之气,又涌了出来,张献忠回头看去,不过一千骑兵,没有火炮怪枪,居然就敢追自己,他一把抢过身边亲兵手中的大旗,用力的挥舞起来。 第105章 七杀碑和三仁碑 聂风和李若琏,太子并列,看着面前张献忠的几千骑兵,队伍中号角声音响起,百战贼寇,杀气腾腾的一起拨转马头,像是在等着他们,不禁面色一冷。 “贼子乃是七杀狂酋,既然立意死战,正是我等力挽天澜之时,诸军,大明羸弱,奋勇之姿,当从今日起始,聂风随着诸军一起杀敌,太子,公主,再后观望即可!” 聂风一句话说出,对面张献忠的骑兵,勒马狂喊“杀杀杀杀杀杀杀!”七杀之字,想到川蜀被这个不知所谓,乱解天道的贼酋屠戮一空,想到晚明百姓困苦,后世考古,川蜀万人坑甚多,都是明末清初之时留下,聂风心中,一股怒火冲天而起。 “诸位将士,诸位靠的近些,在近些,接地只放一枪,贼人虽众,不过滥杀狂徒,我随诸位一起冲锋,大明之南,今日一战,天道可定矣!” 听到上仙聂风的话,根本体会不到墙式冲锋精髓的明国骑兵,没有半分犹豫的靠在了一起,明国骑兵中,那个法国火枪队出身的洋人,现在也是这队骑兵的教官卡尔,感觉到了冲天的杀气。” “十七世纪,代表欧洲最强骑兵战士的法国人,对聂风的紧靠冲锋是赞不绝口,看着少年举起了西洋式样的骑兵直剑,这个洋鬼子不禁拍着胸|脯来到了聂风的身前。 “睿智的,世界上最聪颖的明国少年神仙先生,战斗是有危险的,卡尔和李将军就可以消灭贵国的叛军了,聂先生完全没有必要,参加如此凶狠的战斗。” “是啊,聂风哥哥,哥哥虽然是神仙,只是,那些人看着都很凶的!” “聂风上仙,战场凶恶莫测,先生还是同我一同观看战局才好!” 听见了洋鬼子的话,朱慈烺和太平公主一起劝说聂风。 少年却是笑着摇了摇头了,抬头看着天上的艳阳,不同的,自从他可以穿越以来,只有明国的状况是不同的。 在南宋,他没有亲自杀敌,在满清,他只是蜻蜓点水一般的做了一日帝师,但是明国不同,明国太憋屈,他剪辑视频憋屈,到了此地,更是能感觉到处处万民忠臣的憋屈。 聂风要亲手用手中的直剑,看碎这些憋屈。 少年心中激荡,他虽然有诸天之力把持,临阵杀敌,近日也是头一次,不过上仙,自然应该是云淡风轻的。 “无妨!”聂风只是轻轻描淡写的吐出两字,便对着李若琏点了点头。 锦衣卫统领只感觉浑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拔出腰中宝剑,暴喝一声“杀贼!”一千大明骑兵,面对数千百战贼寇,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 一千人散开滥冲,和一千骑兵墙式冲锋,气势是完全不同的。 武昌城西的这块土地,忽然就这么震颤了起来,素来沉稳近乎木讷的朱慈烺,现在都是浑身燥热,他偏头看了一眼妹妹,阿九在马上,浑身都在发抖。 太子心疼妹妹,走到了阿九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张献忠整顿了队伍,看到对面橙黄蛟袍的太子,这个人屠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杀!”大西军统领嘴角吐出一个字,几千人席卷而来。 在张献忠看来,明军也就卢象升的天雄军,孙传庭的陕军可堪一战,南军就是笑话。 大西军杀气腾腾而来,明军因为紧紧靠在一起,正面宽度比起贼寇,要短了不少,这样对冲,大西军马上顺势就能包围明军,在张献忠看来,什么聂风,装神弄鬼可以,哪里会什么打仗。 两支骑兵,像两条恶龙一般气势汹汹的对冲开来,聂风在马上,仔细计算着距离,卡尔在他的身边,看到到了将近百步的距离,不禁焦急对着聂风喊叫起来。 “可以了,可以开枪了!” 少年摇了摇头 “不够,还差一点!” 计算着步数,到了五百步的时候,聂风自己,扣动了手中短燧发枪的扳机。 “砰”一声,稍微经过训练的明军马匹,能够不被枪声吓住。 对面张献忠的兵,被打死的,被受惊的战马甩下马背之后,瞬间倒下一片。 “刷啦”一声,开了一枪的明军,看都不看齐射战果,一起抽出了直剑,这批剑,可是花金子从法国人手中买下的,冲突起来,锐利无比。 聂风首次上阵,因为诸天之力的存在,脑中清醒无比,面前一个大胡子大西军狞笑着举起手中的大刀向他劈来,就像慢动作一般。 少年甚至还观察到了,此人的十根手指,上面戴满了戒指,这些戒指都是女人,老人所戴,从何而来,自然是一目了然。 聂风心中一阵恼怒,意之所至,刀之所至,大汉只感觉面前寒光一闪,咽喉一疼,已经从马上跌落下来。 “好刀术,真是神秘莫测的东方人!” 聂风身边,想着护卫少年的法兰西火枪|手,嘴里忍不住赞叹起来,很快的,他张大了嘴,再也合不拢了。 那个眸子像星辰一般的少年,几下砍翻了面前的贼寇,冲到了张献忠的面前。 “世人当有七爱,汝之七杀,入魔太深!” 聂风大喊一声,手中直剑一闪,已经将杀人如麻的贼寇酋首,从马上刺了下来。 少年看见张献忠一下没死透,好像还想从地上爬起来,不禁催动胯|下的马匹,前腿腾空而起,向着地下重重踩下。 “咔嚓”一声,只听见一声沉闷的声音,张献忠这个杀人如麻的恶贼,胸口被战马踩陷进了土中,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天数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此乃何等荒谬之言?“ “周公吐哺育民,民生万华祭天,这才是人间正道,什么杀杀杀,当是仁仁仁!” 聂风这两句话,是用诸天之力说出的,战场之上,几千人听的清清楚楚。 少年看见张献忠尸体不远处,又一块大石,不禁挥动手中的直剑,将刚才那句周公吐哺育民,民生万华祭天,仁仁仁,之话,刷刷刻在了巨石上。 这一下王霸之气侧***格太高,战场之上,数千人都被少年震慑,朱慈烺和阿九仔细念诵着聂风刻下的字,眼中全是赞叹。 第106章 决战在即 聂风如此威武,大西军中,不少人其实都知道,那个少年可能是个神仙,现在真见到了神仙风采,哪里还有战心。 就在此时,聂风此次穿越的时光已到,天上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将少年罩在其中,聂风在马上回头,对着太子和公主挥了挥手,身形缓缓消失在天地间。 如此神迹,就在面前,大西军残部,一个敢逃跑的都没有,全部翻身下马跪在了明军的身前。 卡尔深受震撼,不断在胸口划着十字架,口中喃喃自语。 远处,秉承明军传统,珊珊来迟的左光斗,带着家丁正好看到了眼前一幕,不禁吓的勒马颤抖。 “以后咱们左家军,行军打仗,不但要拜孙武,关公,聂风更要拜,你们马上去应天府,武昌城,找最好的工匠给聂风上仙打造金身,我个人掏银子十万两,不对,三十万两。” 左光斗心中,已经把聂风看成了天地间第一粗大腿,他恨自己没机会和上仙多说几句话,没想到,自己心中世间无敌的上仙,一回到水蓝星,就遭到了貂蝉和大小乔的痛骂。 水蓝星,从天而降,掉落到了别墅客厅的聂风,胸中还在热血澎湃,想到自己刚才万军丛中,如入无人之境,少年就后悔,怎么没人给自己拍个短视频。 上传到某音,那不瞬间能吸|粉百万,他正在自恋,忽然感觉背后汗毛竖起,抬眼一看,这才发现面前三女一起瞪视着自己,眼中全是比张献忠的七杀还浓的杀意。 “好啊,自从有了穿越,心是越来越野了,以前去下届,不过一日,三日,此次去,足足去了五日,你还有心在这个家吗?渣男!” 貂蝉首先开火,说的聂风沸腾的热血,瞬间一片冰凉。 “聂风,你有什么好玩的,要去也带我们一起啊,让我们三个无敌美女空巢,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也做的出来?” 大乔看着少年,满脸的厌恶,捏手更是发出可怕的咔咔声音。 “聂风哥,每次回来,也不带点什么好吃的给我们,说,是不是原本带个小乔的礼物,全被下届那个狐狸精吞走了,说,是不是你还要带她回来?” 聂风本来没想到,本来最温婉的小乔,看问题最是深刻。 他不禁挠了挠头,轻轻点了点头“是想下次穿越,就和皇帝说话,走打赏快递发来的。” “你,登徒子!” 聂风一句话才说完,已经被貂蝉玉足踩中了胸口,看见三女一起狞笑着靠了上来,聂风急中生智,忽然想到了如何应对。 “阿九姑娘是个可怜人呢,父皇都要杀她,没有我,她可实在凄惶。” 聂风一句话,让在找扫把的貂蝉和摆出双打pose的大小乔愣了下来,少年趁热打铁,带着她们到电脑前,把关于阿九的视频,又播放了一遍。 “原来是这个妹子啊,看着好让人心疼,是貂蝉错了,哥哥,你该早把她带到此地的,早知道妹妹那么可怜,上次就更该给妹妹,选个好看的衣服做礼物了!’ ”天下间,居然有如此狠心的爹!还是皇帝,哼,灵帝我本来以为够弱的了,这个更不行!” “妹妹看着好可怜,她喜欢吃什么,薯片还是饺子,小乔一定给妹妹准备好!” 三女终归都是温婉之人,一下子转变了态度,聂风心中稍定,开始想着对付满清的事情了,皇太极可比李自成,张献忠难对付多了,他准备的杀手锏,还不知道关键时刻好不好用。 聂风扭转局面,连声嚷着饿了,哄着三女去准备好吃的,又点开了十大好牌打废帝王视频,第二位崇祯视频旁的穿越功能。 “诸天万界网站系统检测到,宿主最近频繁的穿越视频所在朝代,诸天空间之力消耗太大,下次穿越,冷却时间还有分钟,已经冷却了14分钟。” 聂风看见系统提示,不禁一愣,你|妹的,关键时刻啊,整个二十天冷却,皇太极和多尔衮应该已经南下了,二十天,不知道崇祯那个草包能不能顶住! 聂风心中焦急,只恨自己诸天之力还不够,他算得很准,公元1643年冬,十一月五日,吴三桂以崇祯宠信妖人聂风,自己要清君侧的名义降清。 皇太极以关宁骑兵和多尔衮为先锋,向着帝都压来,明军帝都守军,一触即溃,幸好孙传庭带着反正聂风的李自成大军赶到,挡在了帝都城下,有着京营火器在城头乱射,再有李闯骑兵血战,这才挡住了多尔衮和关宁骑兵。 只是李自成降聂不降明,终究是崇祯心中的一根毒刺,他终究是个刚愎之人,也没有什么大的格局和胸怀。 虽然倪元璐力劝陛下开城门,放李自成和孙传庭进城,崇祯却一直不敢答应。 农民军每日和清军死战,还得不到皇帝的信任,被聂风鼓动的士气,慢慢的低落下来。 当然了,关键的原因是,粘合崇祯和吴三桂的关键之人,聂风一直被系统阻隔,来不到此间,帝都从皇帝到将士,百姓每日都要抬手看天,看着有没有一道乳白色的光柱,能把上仙送来。 朱慈烺和阿九,记得聂风的话,知道最后的考验还是清人,带着扩充到一万人的新军,两千雇佣洋人,左光斗的精兵五万,星夜北上,向着帝都赶来。 平行世界,帝都,奉天殿,崇祯阴着脸,驳斥了倪元璐又一次请闯军入城的奏表,群臣看出陛下烦闷,宫中氛围又回到了当年聂风来之前那般的窒息,一时间无人敢说话。 正在君臣沉寂,好像等在这里,清军就会退兵的时候,忽然奉天殿外,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呼喊声音。 “大汗,大汗来了!”“天聪汗,天聪汗到此,崇祯还不开门投降!”震天的呼喊从帝都东门传来,整个京城的大地,好像都震颤了起来。 奉天殿众人,都是面如土色,他们知道,这是皇太极,带着剩下的八旗兵,赶到了这里,而聂风,却还是不见踪影! 第107章 皇太极和朱由校 平行世界,崇祯听见满蒙军队惊天动地的呐喊,不禁一下从龙座上站了起来。 “我大明社稷?不能只靠上仙聂风!皇太极此人,一向号称有真龙之姿,朕要去看看,鞑虏贼酋,到底是何样子!” 崇祯一句话说完,拎起龙袍下摆,大步向着奉天殿外走去,群臣中魏藻德和倪元璐对视一眼,知道陛下脾气发作,不禁咬牙跟在了崇祯身后。 自从上次聂风整顿明朝朝纲,监军太监,地位下降不少,崇祯身边,都是李若琏留下的心腹,众人一起到了帝都北门的城墙上。 崇祯向着城下看了一眼,不禁瞳孔一缩,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一个气宇轩昂的满清贼酋,骑在一匹大黑马上,远远的向帝都看来。 朱由校看见此人一身明皇袍冠,自然知道,这就是大明死敌,皇太极了。也就是满蒙人一起大喊的天聪汗。 皇太极身边,自己最信任的臣子洪承畴,还有一个眉目和皇太极有三四分相像的男子,山海关总兵吴三桂,簇拥着天聪汗。 四人统领这十几万铁骑,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边,穿着八色衣甲,虎视帝都。 “陛下,此人是贼酋皇太极的胞弟多尔衮,也是清人中的悍将!” 崇祯身边,倪元璐手指多尔衮对陛下说。 朱由校咬着下唇,微微点头,他低头看了一眼北门城下,心中一凉,原来孙承宗和李自成的大军,已经护卫在了城下,只是两军连日和清军先锋死战,已经折损过重了,现在不到八万人,人人脸上都是疲倦之色,怎么看也不像面前八旗劲旅的对手。 皇太极在马上,也一眼看见了崇祯的明黄龙袍,嘴角不禁掠过一丝笑意。 “明帝朱由校,九州本是礼仪之邦,我大清和明国,所有小争,也是君子之争,朕数次让人带话给大皇帝,只说愿意协助皇帝清剿国中叛贼,怎么现在明国皇帝偏信妖人聂风,反而要和我大清,一决生死了?” “孔孟之道,九州文章,皇太极一贯都是赞赏喜欢,你为大明皇帝,反而信了神鬼之说?崇祯,九州皇道在你手上消弭,今日朕来,是给你一个最后摒弃妖人,振兴明国的机会的!” 明清两国,明明彼此间有着血海深仇,现在在皇太极口中,好像清人是来帮助大明的。 崇祯想到松锦之战以后,两国血海深仇,皇太极在几十万人面前如此无耻,一时间气的说不出话来。 明清几十万人,看见皇帝气的说不出话来,不禁心中都闪过一个念头,崇祯皇帝,比起皇太极,好像差了一些。 “真是巧舌如簧,陛下和他客气什么,发炮炸死此人,才是正途!” 吏部尚书倪元璐,主持帝都防务几十天,看见陛下不知道怎么回应皇太极,不禁在朱由校面前进言道。 崇祯憋到现在,一句话总算憋了出来。 “贼子安敢如此,今日帝都城下,就是你的丧命之地!” 他这句话逼格比起皇太极,差了不止一筹,倪元璐看见陛下气的脸色发青,风度太差,连忙挥动手中令旗,帝都城上,瞬间万炮齐发,一起轰了过去。 皇太极一番话,就是因为探子探听到那个聂风,忽然消失了十几日,故意说出来打击明军士气的。 看见崇祯果然不会应答,他不禁在马上哈哈大笑,手中马鞭一指,早有木牌手,沙车兵,推着沙车大盾,挡在了天聪汗之前。 明清交战那么多年,明军火器的水平,皇太极早就了如指掌了。 明军大炮射程,威力,远在西洋大炮之下,火药低劣,临阵伤人,还是靠弹丸本身之力。 清军阵中,一排排的沙车,木牌,构筑的防御异常精妙,铺上了棉被,浇上了水装满了沙车的大车。 明军的大炮打上去,除了发出闷闷的咚咚声音,什么其他的威力都没有。 崇祯手颤抖着,看到火器营万炮齐发,只有一半的弹丸打到了清军阵中,威力有限,只杀伤了几十个人。 明军大炮打了一会,轰轰声音不绝,一小半的炮,实在质量低劣,自己就炸膛,杀伤的火器营士兵,比杀的清军少不了几个。 皇太极看见明军羸弱,不禁眸子一冷,在马上高呼起来,“明人君臣冥顽不灵,难道只有你有炮,朕没有炮吗?” 他一句话说完,八旗兵阵地前,被麻布遮盖住的西洋大炮,瞬间露出了炮管,原来带着最好的火器,带着崇祯花了百万两白银买来的大炮,投降满清的孔有德,早就埋伏在了这里。 努尔哈赤在宁远城被轰死,清军其实无比重视炮兵,孔有德带着大炮投降,很是得到皇太极的重用,官爵美女,白银重视,早就让他成为清人猛犬。 看见皇太极目光扫来,孔有德一个放字,清军阵前百炮齐发,气势比明军大炮还要凶猛许多。 帝都城头,顿时飞石四溅,锦衣卫一拥而上,护住了崇祯皇帝。 红衣大炮,最好的十几门才够得到城墙,剩下的炮弹,全部砸到了孙传庭和李自成部的头上。 农民军骑兵和陕军瞬间倒下一片,清军第一轮齐射,把李岩的夫人红娘子都打的头脸流血,从马上跌落了下来。 “孙督师,不行,鞑子火力太猛,要不冲上去拼一下,要不要退到城中啊。” 李自成手下猛将刘芳亮,骑马来到死敌孙传庭身边,大声喊叫道。 孙传庭为了安稳闯军,带着陕军和李自成扎营一处,没有进城,听了刘芳亮的话,他咬牙摇头。 “不能冲,鞑清骑兵就等着咱们上去送死的,不要急,陛下马上就开城门了!” 孙传庭安慰刘芳亮,自己则是抬头看向陛下所在的地方,心中焦急。 李闯的人被炸得一片片倒下,不少人已经开始骂崇祯了,再不开城门,士气马上就要降到极点。 现在要不是李岩抽剑命令农民军的炮兵反击,自己用命站在第一排,李自成的部队,只怕早就要撒丫子闪人了。 帝都城头,眼看闯军被孔有德炸倒一片,倪元璐和魏藻德一起跪了下来,磕头磕出血来,乞求陛下开城门,放孙承宗和李自成进帝都。 崇祯看着城下血肉模糊,正要答应,耳边却传来“不可”二字。 第108章 聂风回归 朱由校听见此声音陌生,回头看去,是成国公朱纯臣出声阻拦,他身边还有一个面貌猥琐,衣着华贵的男子,偷眼看着自己,见到陛下目光扫来,马上跪倒在地。 “陛下,不可,万万不可放李闯进城啊,此人性情阴诈,在陕西就曾经诈降,说不定就是和那个聂风,串通好了骗大明江山的!” 朱纯臣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出口,崇祯身后的倪元璐怒视他一眼,“住口”两字已经吐出。 “陛下想,那李自成可是降聂不降明的,放他进城,万一贼子虎狼之心发作,我等又该当如何?陛下,聂风来历诡异,此人在武昌城忽然踪影全无,现在还无音讯,臣看,此人恐怕再也不会出现了!” 此时城外孔有德炮火凶猛,多尔衮的两白旗白甲兵和吴三桂的关宁骑兵,开始向着明军阵地冲来,孙传庭和李自成部奋勇杀敌,崇祯心中那根刚愎之弦,却又被朱纯臣拨动了,他眉头拧起,不提开城门的事情,而是把目光扫向了那个猥琐男子。 崇祯的脾气,朱纯臣实在吃透,看见陛下不置可否,嘴角掠过一丝笑意,手指身边的男子。 “陛下,这是山西爱国商人范永斗,听到帝都危难,他坐卧不安,亲自押送了粮食十万石赠予大明,陛下,晋商忠勇啊,他想瞻仰陛下的龙颜,我才专门将此人带到了这里!” “晋商?想起了聂风视频中那句,明亡,山西八大商人罪不可赦。”朱由校的眉毛皱了起来,因为这句话,范家在帝都的生意被倪元璐全部查封,货品充公,没想到此人能转圜到成国公的身上。 “陛下,草民只是个商人,哪里知道什么通敌卖国,陛下,江山是陛下的,商铺是草民的,聂风和李自成,都是什么都没有的流民,他们蛊惑陛下,就是想要陛下的江山啊,草民这钱不算什么,捐助大明理所应当,实在是看到聂风阴险,算计颇深,这才冒死进谏的啊!” 明末清初,小冰河天气,北方粮食减收可不止明国,女真和蒙古又是受伤颇重,大家其实都在赌谁最先被饿死,剩下的人便能多支撑一些时日。 建州女真本来底子最薄,天气反常,最先倒下的该是他们,崇祯二年,女真人其实已经摇摇欲坠了,是范家和其他七家晋商,给他们送去了粮食和铁器。 而女真支付的,就是崇祯咬牙盘剥天下,凑来的被满洲骑兵抢走的辽饷。 就这样,一条畸形的商业链产生了,女真抢金银,晋商出粮草物资,流民造反,大明一天比一天弱,建州一天比一天强,晋商一天比一天富。 朝中阁老,除了倪元璐等几人,都和这些晋商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聂风正气压邪,这些人看到视频,躲藏收敛了一些日子,现在看见少年好像很久没有出现,就又钻了出来,而且直接钻到了皇帝的眼皮底下。 “陛下,这是范家,是卖粮草给鞑清的商家,陛下还记得聂风上仙的话吗?陛下,倪元璐请旨,就在此地斩了此人,也好安定军心!” 吏部尚书满腔热情,却敌不过崇祯的小心思,看着帝都城下奋勇拼杀的明军将士,朱由校眉棱骨一跳,当年袁崇焕,满桂,不也是在城下和清人激战,这些武将,难道是变着法子演戏? “不可,十万石粮食,此人还算忠义!倪元璐,城头矢石不能断了,城门暂且不开!” 崇祯一句话,不但倪元璐的心寒了,城头听见此话的锦衣卫,守军,人人心中冰冷,那个不近人情,自负刚愎的崇祯,又回来了! 明军士气,因为皇帝一句话,开始冰点下降,此时已经有白甲兵冲到了孙传庭和李自成的面前,城上守军害怕伤及自己人,箭矢威力顿时大减。 皇太极在土丘上,看的刀明国龙气衰减,不禁嘴角翘起,正要挥手,让剩余六旗突进,忽然天幕上,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少年聂风身形,被帝都百万人,此地几十万大军看的清清楚楚。 “聂风,上仙聂风来了,陛下,上仙没有忘记大明啊!’倪元璐一眼看到光柱,双目含泪大喊起来。 “上仙没有忘记我等,今日就是建奴的死期!” “上仙且看我等杀敌!” 明军阵营,赞颂之声一片,皇太极这是第一次看见那个聂风,天幕之上,满清雄主一眼扫去,少年星辰般的眸子,目光正看着他。 大黑马上的皇太极,被这一眼扫的心神一滞,居然勒马后退了数步,他自从成为北方人主,行事淡定从容背后,是对自己绝对的自信。而现在,虽然只是一眼,皇太极作为人杰,却能感觉到那个少年,隐隐中是他的克星。 崇祯也是抬头看天,看见聂风,神情复杂,无论如何,降聂不降明,就是一根巨大的刺在他心头的刺,看见少年,他一时间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恐惧了。 帝都城南,太子朱慈烺和公主阿九,离开帝都已经不到二十里了,南军北上,一路士气虽然高昂,却总是感觉少了一些什么,少的,自然就是那个聂风了。 现在,少年失踪二十天终于出现,太子和李若琏,左光斗,一干西洋鬼佬,人人都是喜不自胜,阿九紧紧盯着光幕,虽然看不见少年的容颜,脸上两行清泪,已经坠落下来。 聂风现在在大明,已经无需装逼,无他,实在是人望,民望太高,他落在城墙上崇祯身边,随便耸了耸肩,已经是圣贤之气四溢。 “聂风,你可算来了,帝都危急,要靠你了。”、 崇祯虽然对他心中暗存忌惮,现在对着聂风说话,却不自禁都挤出笑容,无他,此人在南方,陕西光芒实在太过耀眼,不过一个月,两股流寇一降一灭,现在你敢在帝都说聂风不是神仙,只怕当街都会被人打死! 就是崇祯,也能感觉到那股压迫之力! 第109章 英吉利炮 聂风降落在帝都城墙上,看着北方一望无际的八旗劲旅,心中一沉,玛德,皇太极这小子,魔手伸的太快了。 他定了定神,看见李自成和孙传庭大军身后城门紧闭,眉头皱起,一旁的倪元璐,就凑到上仙身边,把刚才城墙发生的事情,晋商范永斗劝说陛下不开城门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聂风没想到,二十日没来,这永定河的王八又反潭了,他眼神一冷,回头扫视了朱纯臣,范永斗和崇祯一眼,就是明皇,都被他看的心中一颤。 “范家勾结建州女真,为祸大明,范家一家富足,换来的是明人多少百姓悲哭,边关多少将士伤残,此等逆贼,居然还敢到此间,到浴血奋战的大明将士身后,诸位,你们说此人该当如何?” 聂风看都没看崇祯,转头愤然问众人道,他这声用了诸天之力,大明十几万人,都是听的清清楚楚。 “杀!” “诛杀此獠!” 众人一起高喊起来,就是倪元璐,都是袖子聊起,当着崇祯的面高喊。 聂风闻言,几步走到了他一出现,就吓的瘫软的范永斗面前,将他单手拎起。 聂风虽然还是少年,却已经是成年男子的身高了,单手拎着矮小的范永斗,用上诸天之力,手上的晋商四脚乱蹬,哪里能够挣脱。 崇祯眼看聂风如此嚣张,嘴巴一张,想说什么,看了身边众人神态,终于还是忍住了。 聂风拎着范永斗,来到了城垛旁,单手用力,一把讲他从几十丈的城墙上扔了下去。 “啪嗒” 范文斗掉落在明军阵后,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聂风此举,是眼前最振奋士气的举动,本来被八旗兵和关宁铁骑压制的明军,瞬间士气高涨,人人悍不畏死杀敌,满清阵中看见骑兵一片片被人从马上刺下来,聂风出现,明人恐怕还有后手,也鸣金收兵了。 “开城门,那么多将士,需要来城中修整,历来被城死战,哪里有关着城门的!” 聂风看着崇祯,眼神很是坚定。 “朕~!”崇祯一肚子话,什么不相信李自成,你小子那么吊,到底谁是皇帝,却感觉在此地都说不出口。 “好!”半晌,看了一眼满清军势吓人,想到最终要靠面前少年才能挽救大明,崇祯终于还是点头。 “轧轧!”明国帝都城门被满满打开,伤兵全部转移到了城内,倪元璐的京营和民兵中的壮健,也开拔到城外,去援助李自成和孙传庭了。 让崇祯和明国大臣吃惊的人,李自成的部下,除了受伤的,没有一个人进城的,就是受伤的兵,看着神情进城也是颇不情愿。 在崇祯心中丑陋,阴暗的李自成,在建州女真面前,还像宁愿死了,也不想堕了威名,想到自己刚才的猜疑,崇祯心中一阵茫然,他事事好像都看错了,在聂风面前,实在差的太远。 清人精锐和吴三桂的兵退去,孔有德的大炮又开始轰鸣起来,看着明军损失惨重,聂风心中大怒,只是他穿越实在对重量要求太高,要不真的带门炮来的,带不了榴弹炮,迫击炮也是可以。 正在少年向着,怎么把孔有德的炮兵敲掉,忽然崇祯身边,一个锦衣卫欢天喜地的赶来通禀,原来是太子带领的南明援军,已经从南门进城了。 聂风听到阿九来了,心中火热,果然不到半刻,一个绿色宫裙的少女,就在帝都城墙上急奔,当着父皇的面,扑在少年的怀中。 “那日在湖广,聂风哥哥忽然就不见了,我以为你到了天庭,再也不会来了,不管大明,不管阿九了呢!” 公主思念少年实在太深,当众秀恩爱,看着倪元璐等人,人人脸上露出笑意,崇祯心中不知道该为女儿高兴,还是如何,那个昔日喊出父皇,就在自己面前垂首不敢说话的阿九,现在的样子,好美。 “怎么会呢,说过以后在一起的,上仙可不能说话不算啊,只是,怎么也要帮陛下扫除了这些女真人再说!” “炮,就你们有炮,我没有吗?呵呵,卡尔,桑德,约翰,把你们的炮给我搬到城头来,搬不上来的推到城外,好好给他们看看,什么叫炮!” 聂风看着太子身后的鬼佬,一字一句沉声道,明国城墙众人,眼见上仙连老外都收复了,人人心中钦佩。 朱纯臣自从聂风出现,就躲在了倪元璐身后,此时很想和陛下偷偷说,洋人可是靠不住的,只是在城墙边,看着死透了的范永斗的尸体,哪里敢开口。 半个时辰后,不但新军大炮部署完毕,根据西班牙人大方阵建立的新军,左光斗的精锐,一起来到了帝都城下。 大明,清国最强阵容,现在一字摊开,两国国运之战,黄龙黑龙在帝都城外绞杀起来。 皇太极面前,一个黑脸大个,满脸的谄媚,正在吹嘘自己的炮兵凶猛。 孔有德,毛文龙旧部,指着帝都城墙,口水星子都溅到了皇太极的脸上。 “陛下,什么鸟上仙,灭了几个泥腿子农民,哪里能是我满蒙汉八旗之敌?陛下,一会此人敢在阵前出现,我就专门盯着他打,让他当着崇祯昏君的面,成为齑粉!” 孔有德吹的太猛,看见皇太极只是微微点头,不置可否的样子,急于立功的清国炮兵总管,亲自来到了炮兵阵地前,开始计算距离,布置跑位。 帝都城头,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一门十二磅舰炮被搬到了聂风身前,知道大明太子,皇帝都在,这十二磅炮的第一炮,由英吉利老海盗约翰来放。 聂风一眼看见孔有德在满清阵前,听着熟悉此人的锦衣卫介绍,不禁面色一冷。 满清骑兵野战无敌,其实攻城不强,正是有了孔有德这个明奸加入,大明九州,多少城池中的百姓受到了荼毒,看着约翰正在调整十二磅炮,聂风走到他的身边,手指孔有德。 “怎么样,把你的英吉利炮对着那个黑大个,给我想办法开两炮,弄死他!” 可惜约翰不是意大利人,聂风的梗融不动,这句话说的气势多少有些不足。 约翰伸出拇指,比划了一下距离“ok,无所不能的聂风仙人,这个人的命,就是约翰给你的礼物了!” 英吉利人一句话出口,就点燃了大炮的引线,“轰”一声,吓的城头上的明国君臣,一起倒退了几步,聂风则是帮助阿九捂着耳朵,自己张开嘴巴,看着炮弹砸向孔有德,大清鹰犬像是直接被十二磅炮的炮弹击中,整个人碎裂成了血沫! 第110章 清军无敌 “轰隆”一声,把孔有德干散架的炮弹,又在清军炮兵中翻滚,虽然没有开花爆炸,强大的动能真是沾着就死,碰着就伤。 这也是孔有德装逼,自以为对明人火炮了若指掌,为了追求自己射击的效果,将火炮安排在了明军火炮射程的零界点。 这是明军火炮临界点,却不是西洋舰炮临界点,此时英吉利舰炮,已经能够解决一部分后坐力问题。威力巨大。 一炮打出,像是放出了信号,城墙上,各种大炮轰鸣着向清军阵地狂轰过去,帝都城下,更是炮火齐鸣,在新军阵地后的大明炮兵阵地,砸的面前八旗血肉横飞。 李自成,孙传庭都是军中宿将,不知道见过多少凶猛搏杀,却也没见过眼前这般白烟缭绕,血肉横飞的情景,都是心中骇然。 帝都城头,开始被炮火吓了一跳的崇祯,心中一股被压抑已久的情绪,忽然被万炮齐鸣唤出来,他推开搀扶着自己的太监,大步走到了城垛前,看着城下白烟飘起,满清炮兵阵地,好像被一个齐射就废掉,不禁仰天大笑起来。 “爽,爽极,朕十几年的郁愤,都在此炮中疏解了,赏,今日开炮之人,无论明人还是鬼夷,都要记录下来,朕重重有赏!” 几个洋鬼子军官听说有赏,都满脸笑容的看着聂风,这仙人,真是所言无虚啊,果然到了帝都,就能发达,想到没结识聂风前,几人在应天府过着窘迫的生活,洋鬼子的眼眶都红了。 明军炮火忽然如此犀利,皇太极在马上,好不容易安抚住了惊马,就得到了噩耗,孔有德阵亡,大明炮兵,好像给那么什么聂风加持了仙力,清军炮兵阵地,基本已经瘫痪了。 “我擦,那个叫什么聂风的,有点道行啊,是不是三国左慈之流,大汗,要不咱们此次还是退了吧。” 基本靠着三国演义识字的议政大臣尼勘,满脸都是惊慌,不禁劝阻皇太极道。 明人炮火如此凶猛,看着明军援军,一刻不停从城墙和南边涌来,就连一贯嗜杀的多尔衮都住了口,看着哥哥,眼中已经有退意。 此时,反而是一向较为怀柔的皇太极,目光冷漠起来。 “退?自从先祖十三副盔甲起事,大清能有今天,都是奋勇拼杀而来,今日退了,以后儿郎们看见明人,又当如何?” “今日退了,以后蒙古诸部,怎么看我们?明人忽然雄起,我等更是不能退,炮火凶猛,咱们就贴上去,此地八旗精锐,吴三桂的人,都是天下至精之兵,哪里有退兵一说!” 皇太极雄才大略,确实看准了根本,清国,所有的基业,都在胜利两字之上,他们是不能败的。 眼看见大汗发火,皇太极身后,满洲哈喇珠子吹响了天聪号角,满人骑兵知道,决定性的时刻已经到来,第一队骑兵,开始整队准备冲锋。 聂风看见清人不退反进,也看中了其中的关键,心中佩服皇太极,此人果然有开国立朝之能。 “砰”新军的燧发枪一轮齐射,射下来满洲精兵无数,只是公元1643年,正是建州女真武德最盛之时,数不尽的满洲骑兵倒在了明军的枪炮下,但这并没有人剩下的人赶到惶惑不安。 清军顶着炮火,一轮冲锋,已经将新军第一排三个大方阵,冲垮了两个,聂风亲眼看着法兰西教官卡尔,前皇家火枪队军官,被白甲兵一刀将头砍了下来。 “哦,鞑靼人,这真是让人无法抵御的鞑靼人!”城墙上,看着满洲骑兵凶猛,约翰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欧洲的士兵,也抵御不了如此凶猛的冲击。 “鞑子这是拼命了,玛德,他们拼了,咱们也拼了!” 明军阵中,孙传庭和李自成并列,骂出了一句脏话,李自成没想到以前的死敌督师,也会如此说话,不禁摸着下巴笑了起来。 “今日若和督师同死,也是人间幸事!” 孙传庭骂人,李自成讲话却好像秀才,听的两人身后的左光斗头皮发麻,一线的明军方阵,已经被建州骑兵全部冲破,方阵夹缝中的南军精锐,李闯精兵,反冲锋的三堵墙骑兵,尸横遍野。 明军人人宁可被满人骑枪钉在地下,也不后退一步,清军三旗冲锋不果,丢下了一地尸体,缓缓退了开去。 “第二队,还要贝勒亲自领兵了!” 皇太极看着明军岿然不动,对着面前的多尔衮淡淡道,眸子中红光一闪。 “吴三桂,你带家丁,随着贝勒冲锋,无号角退兵者,斩!’ “呜!”随着一声凄厉的号角,两白旗精兵和关宁骑兵,开始整队冲锋。聂风看着两军对战,心中热血上涌,此地血战,单论血腥,比起南宋襄阳之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看着颐指气使的皇太极,心中明白,新军太少了,明军太弱了,农民军装备太差了,清人拼命,他终究还是抵挡不了多 只是当日他在水蓝星搜索成功男人的软肋,就已经想到了今天,聂风看着远处的皇太极,冷笑一声,在脑中打开了十大好牌打废帝王,崇祯皇帝这段制作花絮。 “吴三桂降清反叛,三藩大乱歼人称帝!” 这段视频,选择的受众,是按照地域,而不是国别划分的,现在帝都方圆五百里,不论是明人,清人,脑中忽然闪过聂风制作的视频。 “吴三桂投降清国,却是心怀叵测,三藩在云南造反,整个清国几乎毁于一旦!’ 披挂整齐,在皇太极身边,正准备冲阵的吴三桂,被聂风阴了一下,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他暗骂聂风歹毒,回头试探的看了一眼天聪汗,皇太极却是满脸笑意。 “此等捕风捉影,胡乱编造的事情,朕绝不会相信,吴公放心,建州不是不知轻重之人,聂风奸邪,今日有杀此人者,朕不惜裂土封王!” “有杀此人者,朕不惜裂土封王!” 皇太极身边众人一起高喊,看着他智慧的眼神,吴三桂的心安顿了下来,关宁铁骑的心也安定了下来,聂风第一弹,算是无疾而终! 第111章 逆转 “皇太极此人,算是个人物,总顶得住,此段还能顶住,我就算你牛逼!” 聂风挑拨未成,眼睛不禁眯了起来,暗恃此人必须还是要上王炸,诸天万界网站,同一时刻,一段叫做“清国三角恋,多尔衮和大玉儿,不得不说的故事,为什么孝庄太后护得住顺治揭秘!”的狗血视频,忽然出现在了帝都此地百万人的脑中。 这一刻,聂风很是钦佩水蓝星的八卦导演,硬生生的把多尔衮和大玉儿的故事,拍了几部作品,让他选取劲爆片段,毫不费力。 其中武侠版本,多尔衮干脆直接干|死了皇太极。伴随着一段凄婉的音乐,传来了少年阴阳怪气的旁白。 “皇太极一代人主,最终却给人做了嫁衣裳,福林身世之谜,多尔衮近在咫尺的皇位放过,这背后到底是君臣之情,还是舔犊之意?” 如何狗血视频,居然是聂风哥哥做出来的,看到大玉儿和多尔衮亲热的画面,少年身后的阿九,忍不住拧了他一把,这也太龌蹉了吧。 公主却不知道,为了精准把握皇太极的软肋,聂风可是熬夜做出此段视频的,皇太极这样人的,不怕失败,智商情商双高,一步棋不会走错,只是,他骄傲,强大的人总是骄傲,而骄傲的人最怕背叛,特别是挚爱之人的背叛。 今日百万人,一起观摩满清宫中这点破事,就是少年看准了皇太极的软肋。 聂风身后,朱纯臣好像看到了少年的什么弱点,不禁凑到了崇祯的面前, “陛下,骂人还不揭短呢,聂风此人,没有格局,心中无道理,不能偏信啊。” 朱纯臣自以为看到了聂风的道德瑕疵,却被崇祯白了一眼,你踏马品格高尚,别站在城墙上啊,下去顶一波满洲骑兵冲击先。 太子朱慈烺,却是看清了聂风的用心,心中无比佩服,偏偏听见了朱纯臣泼脏水,心中生气,抬手就是一拳,这个温厚木讷的太子,直接把成国公打成了乌眼青。 “胡说什么?你有格局,格的死皇太极,现在是国运之战,生死攸关,格个屁!” 第二轮冲锋,被聂风一搅,清军士气降到了极点,八旗甲士,一起回头看着皇太极和多尔衮,想听陛下决断。 一向淡定从容的天聪汗,心中终于乱了,他死死地盯着面前多尔衮,看的弟弟低下头来。 “你,你每日到宫中去,就是为了见大玉儿?天下如此多的女人,谁朕都能让你,偏偏你要抢朕的挚爱?” 多尔衮被皇太极目光逼视,不禁低下头来,“我,皇兄,我!“他想辩驳,只是刚才着甲的时候,衣服还未穿好,皇太极眼尖,看见弟弟胸襟中,一块白色的手帕,一把抽了出来,上面是鸳鸯交颈的图案,正是自己送个大玉儿的,上面的字,都是金线缝成,世间只有眼前这一块!” “好,好,你可真是对得起我!” 皇太极看见手帕,嘴角已经有鲜血流了出来,多尔衮看到他眼中的狂怒,心中惧怕,不禁抽出了腰中的宝剑。 “你,你还真的要杀朕?” 眼看面前多尔衮,真的和聂风视频说的一样,皇太极心中大乱,多尔衮正要多说什么,身后一柄长剑,透过盔甲的间隙,刺入他的胸中,原来是一贯嫉妒多尔衮的尼勘,看准机会给了他一剑。 满清内部矛盾,给聂风视频,一下引爆了出来。 “你,你想干什么!” “来人啊,护卫大汗!’ “都退下,退下!” 皇太极身边众人一起大喊,猛将鳌拜,更是下马护在了陛下|身前。 “哥,对不起!”被刺下马的多尔衮,一口鲜血吐出,最后一句话说完,就立毙当场。 两百旗都统,连带着吴三桂,眼看面前大变,人人面色惨白。 “你,朕,朕!’ 一贯淡定的皇太极,现在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他心中一疼,从马上倒撞下来,落在了鳌拜的怀中,一下生死不知。 清军中遭遇此变故,一切都在聂风算计中。 眼看见清军炸营一般乱成一团,聂风知道,扭转历史的时刻到了。 “把你们所有的炮弹打出去,一颗不要留!” “伟大的聂,实心炮弹没有了,只有海战的链弹了!’ 少年第一个重要命令,就被约翰打断了。 “链弹,链弹最好,给我一起打出去!” 聂风瞪了约翰一眼,继续道“所有人和我一起喊,皇太极死了皇太极死了!’ “桑德,你去和城门下的将军说,清人一会要退,追,追到底,以首级论功!陛下,你看?” 崇祯现在还在瞠目结舌,没想到看了一段少儿|不宜,大明江山,好像忽然就稳固了。 “一切都按聂风上仙所言,打,打,给朕打!” 崇祯喝了鸡血一般亢奋起来,随着链弹射出,阵前彷徨的满清骑兵,不是连人带马被打成两段,就是断腿断脚,倒地狂呼。 比链弹更可怕的是,随着明军高喊皇太极死了,天聪汗的大氂确实在向北退去。 看见了大汗坠马的人,不管不顾开始拨转马头狂奔,很快的,清军乱成一团,后军蒙古八旗还没上吗,就被满人自己冲的一塌糊涂。 倪元璐当糊裱匠,忍气吞声那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 大明吏部尚书,把袖子挽起来,在城墙上用力击鼓,鼓声振奋,明军不管什么孙传庭部,京营,李自成部,左光斗部,就是帝都义勇之民,都一起挥舞着大刀锄头向着清兵追去。 刘宗明拉了李岩一把,两人对视一笑,心中一点芥蒂荡然无存,并马杀敌而去。 崇祯回头看了一眼,太子朱慈烺也是激动的满脸通红,他知道儿子手痒了,心中宽慰,点了点头。 太子欢呼一声,带着锦衣卫,也纵马向北追去。 此时帝都城下,几十万人就像潮水一般向北喷涌,势头那么强劲,天下间好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这股汹涌之势。 聂风谋划总算成功,不禁在城墙上伸了个懒腰,一把揽过阿九的纤腰,手指北方。 “搞定了,当仙人那么多次了,此次最是麻烦,北方再无大患,你呀,也要随我回天庭了!” 第112章 过忌则刻,偏仁中正 帝都城下,潮水一般的明军不可阻挡,崇祯站在聂风身后,看着少年旁若无人和公主亲密,眼中不禁闪过一道阴鸷。 “上仙法力无边,鞑虏败亡,这都是聂风仙人之威了,不知上仙是何方神灵,告知我等,也好让我等供奉上仙山门!” 一向以正统儒家闻名朝野的礼部尚书倪元璐,对着聂风躬身行礼,满脸都是诚挚。 崇祯身边,那些锦衣卫们,更是不少眼含热泪,就在朱由校身后对着聂风跪拜下来。 这些锦衣卫中好手,都是军中辗转再到帝都侍奉崇祯的,大明军政积弊之深,建州女真凶猛,都了然于胸,眼见聂风挽狂澜于既倒,这份崇敬之心,已经隐隐超过了对崇祯的敬服之心。 城墙一角,有锦衣卫和自发的帝都义民对着成国公朱纯臣饱以老拳,崇祯看着眼前情景,不禁一愣,自己继位十几年,好像一个冰冷的罩子罩住了明国江山,今日,这个罩子,好像就在此间被聂风打破了。 他看着面前的少年,心中的厌憎慢慢的消散,忽然很想和聂风说一些心里话。 “你,聂风,朕有些话想和你单独说,阿九,借用聂风片刻,你不会怪罪父皇吧。” 崇祯忽然从后拍了拍聂风的肩膀,对面前两人含笑道。 阿九从来只知道父皇爱生气,无论是大将打仗失败了,还是南方州郡被攻陷了,都会在宫中发火砸东西,从啦没有见过父亲如此说话,不知道为何,眼圈一红,重重的点了点头。 聂风其实算算时间,在此方天地也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了,他正好也有话想和崇祯说,对着陛下点了点头,两个并肩下了城楼,向着煤山而去。 崇祯一路无话,也没有让锦衣卫跟随,就是和少年两个一起,来到了煤山一棵歪脖子树下。 皇帝抚|摸着树干,神情很是复杂。 “聂风,你当日用仙法,说朕会自刎在此间,从那天起,朕每日都会梦见此树,你和太子,阿九在南方的时候,更是有时候来这里想事情,你神仙也好,奇人方士也罢,朕只问你一句话,朕做大明的皇帝,可算尽心?还能做下去吗?” 崇祯这几句话,显然动了心中意气,说完以后已经是满脸通红,他直视聂风的眼睛,却看见少年的嘴角一下翘了起来。 “陛下,其实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很久了,陛下到底尽心没有尽心,还能不能再为帝君,自己想想可知!” 聂风一句话说完,崇祯脑海中,忽然出现了无数虚影,都是他为君以后,治理天下的举措。 原来少年做好的最后一个花絮,就叫崇祯为君之路,而此视频,也只是播放给崇祯一个人看的。 “朱由校能为大明帝君,乃是机缘巧合冲突而成,此人为帝,也算得上励精图治四字,只是大明积弊太深,朱由校做事勇猛精进,不识刚柔并济之道,方有亡国之祸!” “奸相温体仁油滑不正,崇祯取其庸,毛文龙桀而善战,崇祯忌其悍,袁崇焕好发诳语,急功近利却有统御辽西之功,崇祯恨其柔,不知人更不善用,此才有大明江山一日比一日疲弱之理!” “崇祯为君,李闯尚有君非甚暗之言,断送九州国祚却始于其人手,盖因过忌则刻,偏仁中正之理!” 聂风此段品评崇祯之言,乃是他翻阅了明史,清史,从无数影视作品中总结出来的,为了有那股味道,旁白还找了才女小乔相助。 少年做为up主,虽然没有历史专业的学识,只是总结后人观点精华,一番话还是说的崇祯如遭雷击。 “过忌则刻,偏仁中正,说的好,说的好啊,君非甚暗,若没有你,朕这个老丈人,可真是大明至暗了,死后,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崇祯脑中视频不长,看完以后他整个人的心结像被解开一般,已经是满脸挂满泪珠了。 “太子如何?可能主持天下?” 聂风听见崇祯自认他老丈人,已经开始咧嘴偷笑,眼前陛下只问,关乎大明道统,聂风却没有丝毫的迟疑。 “太子宽仁,可为明君,文有倪元璐,武有孙传庭,李闯之党,给份富贵,东林文臣,多些严厉,朱由校,你要知道,西洋已然大变,九州不在为宇内中心,大明眼光一定要放远一些,如此才能安然利于天地间啊!” 聂风说到这里,面色严肃起来,最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老丈人,说话算话,记得太平公主走打赏发送天庭,以后只要我还在天上,自然照拂大明的。” 聂风很是喜欢阿九可爱,深怕崇祯反悔,手指天际,又叮嘱一遍道。 崇祯此时才看见,视频旁边的打赏两字,不禁重重的点了点头。 聂风此时候才发现,这个刚愎的皇帝,两鬓已经斑白了,好像比自己第一穿越见到他的时候还老了一些。不禁心中一叹。 “治大国如烹小鲜,凡事过犹不及,你为人君,不要事事抓紧不放,刘邦不过一个泗县流氓,汉武更是凶厉,能有贤君之名,盖因抓大放小,你也是心力交瘁的厉害,后面要注意保重自己,多享福!” 聂风这几句话,就有些像小辈关心长辈了,崇祯耳边,哪里有人和他说过这些,平生第一次,心中有了温馨之意,闻言频频点头。 两人就在煤山便走边聊,不知不觉,时辰已经快到了,阿九一直跟在聂风和父皇的身后,看见少年向她招手,不禁有些忐忑的快步跑了过去。 “阿九,你随我去天庭,以后也还有机会来看你父皇的,系统,不是我法力不能带你回去,只能等着快递直通,你再陪父兄几天,我和几个姐姐妹妹在天庭等你。” 聂风直无意中说漏嘴,暴露了他家中金屋藏娇之事,崇祯眉毛皱起,正要问聂风,自己女儿可是公主,到了那里有何名分,聂风身上乳白光柱一闪,已经消失无踪了。 父女两人,看着聂风消失,听着帝都百姓一起高喊恭送上仙,不禁久久无言,这聂风闪的如此及时,哪有半点上仙风范? 第113章 力分阴阳 水蓝星,貂蝉和大小乔算准聂风回来的时间,三女一直盘腿坐在客厅,等着少年回归。 聂风每日在家的时候,捏捏这个少女的脸颊,拨弄这个姑娘的发髻,好像很烦的样子,可是真的不见了他,三女却都是心中空落落的。 客厅中,乳白色的光柱闪过,少年满脸笑意回到了别墅中,他的诸天之力等级越来越高,整个人举手投足间,不知不觉充满了契合天地之气的灵韵。 少年本来不过普普通通一个水蓝星宅男,做了视频以后,不但房子,妹子有了,更是向着帅字大步前进,高帅富三个可说实至名归。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阿九妹妹呢?” “真是的,我们姐妹早就给妹妹准备好了房间,就是红酒都开好了,怎么光你一个人回来了。” “妹妹在那个什么明国可真是我见犹怜,小乔总觉得心中有好多话,想要和她说呢。” 别墅内三女以为公主会和聂风一起回来,没有看见少女,都是心中奇怪。 “我这穿越,暂时只能作用自身,阿九要来,只能和刘辩一般,被皇帝打赏来呢。” 聂风出言解释,将此次在明国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三女听到建州女真被打破,不禁都是松了一口气。 午饭其乐融融,少年更是夸下海口,等到法力修炼有成,其实就是诸天万界网站账号再升级,就带三女回长安看看。 貂蝉想念王允义父,大小乔想念江东风景,都是眼眶微红,催促聂风好好修炼,账号早日升级。 可怜少年装个逼,没有和三女腻歪一番,就被赶到了电脑旁修炼,他一看诸天万界网站账号,第五级的圆环,好像马上就是被填充满了,不禁心中一喜。 聂风鼠标点击自己账号符号,脑中却闪过诸天万界系统声音。 “叮咚,系统检测到,宿主的诸天之力已经达到了晋级六级vip账号的标准,只是宿主诸天之力,只有诸天阳势,不识人家疾苦,阴势不足,阴阳无法调和,只怕晋级太难。” 聂风本来笑眯|眯的,只等vip账号升级,没想到现在系统来了一个什么诸天阴阳势,少年心中一闷,阴阳,阴阳,不是只有那些牛鼻子老道,才喜欢阴阳,自己是新时代高科技条件下的历史战士,怎么诸天之力也有了阴阳? 聂风心中郁闷,在诸天万界网站点击了搜索,输入诸天阴阳之力,看了几页简介,这才稍微了解乐一些诸天阴阳的道门。 原来诸天万界网站,改变历史,其实也是一种危险的行为,历史车轮,滚滚向前,有因就有果,聂风是能改变历史,不过他总是恃强而变,走的都是帝王将相上层路线,也就被网站判定为阳势过剩。 简单的说,聂风到了南宋襄阳,多少还和北街之人互动,了解了万民的疾苦,到了崇祯那里,则是刚猛突进,降维打击,虽然酣畅,却少了些厚重,有逆天而为之嫌。 想到自己的vip等级难突破,聂风不禁是和诸天万界网站客服对话,询问如何提高阴势之力 “vip五级账号聂风:你好,我是诸天万界网站特约up主,我的账号卡在了五升六的关口,说是什么阴势不足,请问如此才能提高阴势?” ”诸天万界网站客服001号:恭喜up主成为诸天万界网站高级账号拥有者,诸天阴势,也可以看做水势,up主一定是在高山之上,俯瞰历史长河,这才阴势不足,历史长河奔涌向前,诸天之力既要有俯瞰长河之阳势,也要有沉浸水底之阴势之稳,古今多少豪杰,面对历史大势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up若无这些人的心境,何以能够真正算做诸天之力拥有之人?“日有阴晴圆缺,水有涨落沉浮,up主只能只有真正浸淫在史河之中,才能进阶诸天账号!’ 聂风没想到诸天网站的系统客服,还很能整词,想着十大好牌打废榜单最后一个皇帝,唐玄宗李隆基,电脑面前的少年,不禁陷入了沉思。 当天晚上,聂风就在电脑前,把所有找到的唐史全部又精读了一遍,第二日还是除了吃饭,一整天都在电脑前,三女和他说话,都感觉聂风心事重重的样子,一直到第三天天亮,小乔到电脑房送书,看见少年眼圈乌黑,不禁吓了一跳。 “聂风哥哥,昨日|你吃饭的时候,让小乔去买这本什么水蓝星农业大全,各种气候条件下的稻麦种植指南,不会是哥哥被天庭玉帝罢黜,要去乡下种田了吧,哥哥放心,无论如何,我和两个姐姐,一定会陪在哥哥身边的。” 小乔会错了意,只是满眼的温柔,还是让聂风很是喜欢,他一把把少女抱在自己的腿上坐下,少女看他思虑什么很深的样子,也就没有扭捏。 围着来自东汉的天然体香,聂风的脑袋好像瞬间灵活了许多。 “坐水底,不就是坐水底,看清水流疾缓,此次我去唐都长安,多呆一些时日,看清唐人就行了!” “等到账号升级,再做下段视频,倒要看看诸天万界账号尽头,到底有什么大能耐!” 聂风一下子像打了鸡血一样的亢奋起来,小乔听不懂他的话,只是看出哥哥高兴,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手指了指电脑旁桌边那本书。 聂风点了点头,此书是给崇祯的礼物,明国还要顶过十几年小冰河,农业才是一国稳定的关键,此时土地,玉米等高产作物,其实已经进入九州,只是明人还没有充分挖掘这些作物之潜能,我教教崇祯,好不容易把他救回来,可别过几年,又是天下到处起反。 少年一边解释,一边点开十大好牌打废视频第二,点击了礼物按钮,将小乔买来的农业书籍发送出去。 平行空间,明国帝都,皇宫后院,阿九穿着一身新娘装扮的衣服,身边还放着满满几十个箱子,都是陛下找来的陪嫁,正在准备按照聂风所言,将女儿发送到天庭去。 该说的话,父女两人,阿九的母亲早就说完了,太子朱慈烺,看着妹妹,一脸的不舍,崇祯咬牙打开打赏栏,第一眼就看到了阿九,随着崇祯帝点击发送,皇宫忽然一道白光闪动,聂风发来的礼物,又凑巧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第114章 盛唐隐忧 水蓝星,聂风正要离开电脑,忽然别墅内白光闪动,一个穿着红色喜服的少女,带着无数裹着红绸的木箱,出现在了聂风身边。 阿九只觉得头晕目眩,等到定下神来,一眼看见一个双发髻少女,坐在聂风哥哥的腿上,瞪着圆眼睛看着自己。 “呀!” “哎呀!”两女一起吃惊的大叫起来,声音把貂蝉和大乔也引了过来。 “阿九,来,来,来,我给你介绍几个姐姐,小乔应该比你小,你要喊妹妹的。” 聂风抱着小乔在腿上,正好被阿九看见,多少有些尴尬,只是太平公主的心,却是和水晶一样晶莹剔透,刚才吃惊,现在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都是阿九孟浪了,听哥哥说起过几个姐姐妹妹的,就是没想到,都是如此的漂亮”太平公主讲话柔媚,一下子就让三女喜欢异常。 貂蝉一把上前揽住公主,“妹妹才是妩媚过人呢,这水蓝星什么都好,就是女子妆容都透着假意,貂蝉在此间,好久没有遇到过妹妹如此忽然天成的美人了。” “妹妹,这是你父皇给你准备的嫁衣啊,我就说还是红色的好看,此方天地,结婚喜欢素服,我还发愁,到时候该如何呢?’ 大乔也凑到了少女身前,摩挲着她的衣料,满脸欢容道。 聂风眼看四女亲热,来到了朱由校送来的箱子前,随便打开一个木箱盖子,瞬间屋内金光闪烁,崇祯这老丈人虽然没什么钱,还算讲究,阿九来此,只怕把明宫压箱底的钱都送了过来。 聂风心中一动,阿九看他好奇,带他一个箱子,一个箱子开过去,玉器,瓷器,香料,都是明国勋贵家中女子结婚的必备,少年想着面前这个温婉女子,以后在水蓝星无依无靠,只能指望自己了,不禁轻笑一声,上前揽住了少女的肩膀。 “妹子在此间,聂风一定不敢有半分辜负,此地习俗和明国不同,你多和姐妹一起,没几日就会喜欢此地了!’ 少年一句话说完,看着阿九护着最后一个箱子,上前要开箱盖,少女却是脸色红扑扑的,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按在木箱盖子上的手挪开。 聂风打开箱盖,只看见几十件不同颜色的丝绸制好的肚兜,他心中一热,再看阿九已经是把脸埋在貂蝉的怀中,羞的睁不开眼睛了。 随后几日,阿九很快就适应了水蓝星的生活,她性格实在温柔,此地人人喜欢,三女带着她每日逛街,回来聂风总要听小公主说半个时辰天庭好玩的话语。 一屋温馨,聂风心中,慢慢也想好了最后一个视频的切入点,要积攒诸天阴势,就看大唐长安了。 平行空间,公元753年,正是安史之乱前两年,大唐虽然昌盛已经到了极处,只是外强中干,地方节度使兵势方雄,朝中文臣尔虞我诈,已经有了颓败之态。 杨贵妃圣眷日隆,不但是她,她的三个姐姐,也被陛下封为虢国夫人,韩国夫人和秦国夫人,杨家杨国忠扳倒了权相李林甫,在长安权势滔天,偏偏又和安禄山不合,一场惊涛骇浪,就在大唐眼前。 聂风知道,唐朝衰败,随后九州汉人王朝,宋,明其实都再没有恢复汉唐强盛,李隆基一手好牌,打出来的却是九州再无力压四夷之国,他为十大好牌打废榜榜单,可谓实至名归。 按照聂风原本所想,就把视频当着唐国众人的面放出来,让安禄山,史思明,杨国忠等人的嘴脸暴露在天下人面前即可,只是仔细一想,如此一来,除了让大唐早乱两年,恐怕并没有别的用处。 更何况自己vip升级,就要体查唐国民情,少年想想,无论如何,还是先行穿越,摸清此时长安情况再说。 公元1553年,大唐砥柱,号称安禄山最忌惮之人的王忠嗣大将军已死,整个长安乌烟瘴气,却也有乱世最后昌盛的魔幻之感。 这一日,范阳节度使,平卢节度使安禄山入长安恭贺陛下寿辰,李隆基要在长安城大明宫前的朱雀广场,和万民同乐,谁也没有注意到,冲天的孔明灯中,有一道不是焰火的光芒,带着一个唐人打扮的少年,落在了长安城。 长安坊市中,聂风落在地面,面前一群带着傩戏面具的男子,在街头舞蹈路过,少年身边,一个看着聂风凭空出现的昆仑奴,手中的葡萄吃了一半,好像见了鬼一般,大步向着巷尾阴暗之处跑去,显然把聂风看成了妖魔。 “盛唐气象,真是盛唐气象啊!” 少年去过宋,明,临安和帝都与面前的长安相比,实在显得low了很多,聂风一眼望去,长安将近百万民众,一小半都是域外之民,今日却是人人穿的喜庆,对着朱雀广场的方向膜拜。 唐人开放,女子以丰盈为美,聂风身边,清一色的体重在六十公斤左右的女子,顶着银盆大脸,脸上抹满了脂粉,一看大唐就是不缺鱼肉。 “安禄山带了幽州的麒麟,前来进献陛下,还有方士,据说是倭人,算出大唐熏灼还有万年,陛下更是能长生不死,这等好事,史书之上,哪里还有过记载?” “那是,现在四夷宾服,突厥,南诏,吐蕃,契丹,都是大唐属民,天下极盛之时,眼看就要来了啊!” “倭人也知道捧陛下的大腿了,听说近日贵妃,虢国夫人等人等要陪伴在陛下|身侧的,走,咱们快去朱雀广场,迟了,龙武军要封路了!” 聂风身边,几个唐人都是衣着光鲜,满脸雀跃之色,聂风穿越而来,能在此地待上二十四个时辰,没想到,竟然正好碰上了唐国如此大场面。 尼玛,安禄山和倭人还有勾结,此事可是史书没有记载的,他心中一动,就要随着那几个长安人去朱雀广场看热闹,身后,却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话语。 “危楼高千尺,手可摘星辰!这楼算什么危,大唐,才是真正危了呢!” 聂风知道,危楼高千尺乃是李白名作,他心中一动,回头向着口出不吉之言的男子看去,只见此人蓬头垢面,拎着手中一壶酒,满眼都是迷离,只有眼中偶尔闪过的一丝光华,显示他并不是凡俗之辈。 第115章 倭人阴阳师 聂风心中一动,却看见男子身后,几个大汉面色不善的靠了过来。 “李太白,你欠我家食肆的酒钱,也该给了吧,你今日推明日,明日推后日的,只说川蜀家中会寄钱来,你当还是你在宫中,连高公公都敢戏耍的时候?” 聂风一听李太白三字,不禁心中大喜,我擦,没想到穿越一来,就遇见了李白这位盛唐奇人。 算算也对,十年前,开元二十二年,公元743年,正是李白在宫中为官的时候,只是这位老兄写的一手好诗,却不会做人,不懂谄媚,偏偏家中是商贾,又不能参加科举,在宫中混的不得意,没想到十年后,被自己遇见了。 李白可不单单是诗人,他一身仗剑游荡九州,其实也是一个大大的游侠儿,唐人以剑技击风气很盛,李白听见身边几人出言不逊,醉眼惺忪下,已经把手搭在了腰间剑柄上。 “太白兄,原来是太白兄,那日荆州和兄失散,没想到今日还能相见,你们要干什么?太白兄乃是九州诗仙,为了几个酒钱,你们还要如何?” 秦风一边说话,一边凑到了众人之前,随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银锭,丢在了地下。 少年心中好笑,幸亏阿九带来的压箱底中,有金银之物,否则自己富甲天下,要到唐代装个逼,还不太容易。 明朝银锭,到了唐朝自然也是好用的,几个食肆大汉,从地上捡起了银锭,放在嘴边一咬,就知道成色十足。 再看聂风这身装扮,虽然说不出的别扭,衣服好像戏班的一样,只是这股华贵之气,是装不出来的,众人以为他是李白的什么富贵旧交,不敢怠慢,收起了金银躬身行礼,然后一起退了下去。 “你是?”李太白眯着眼睛,他上交贺知章,下交汪伦,只是眼前这个少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了。 “李白兄,想不起来我是谁了?可曾能想起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之诗?” 聂风此句,乃是后世元稹之诗,暗合刚才李白说的大唐危难之言,李白听了,眼中的酒气瞬间退去三分,他一把抓住了少年的衣袖 “你是谁?居然有如此胆识、文才,太白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聂风笑了笑,捏了捏李白的虎口,这是水蓝星醒酒绝技,李白被他一捏,瞬间清醒了不少。 “我是谁?去了朱雀广场就知道了,太白兄诗仙之名,流传千年,世间多少文人墨客,未能有比肩者,眼前何必为没有功名如此作态,豪客,豪客,看开了才叫豪客,我看兄台之诗,有囊括天地之相,莫要以酒浇愁了!” 李白听见面前少年素不相识,讲话如此直白,本来想要发作,却忽然发觉,聂风之言字字说在自己的心头,眼前这人说自己诗仙流传千年,十年来不得志的李白,忽然大有知己之感。 他不自觉的放下了手中的酒壶,被聂风拉着,随着刚才几个男子向北而去。 朱雀广场,是长安城宫城前一大块空地,空地前大唐瑞兽石狮一路排开,足足可以容纳几万人,正是代表唐国繁华之地。 今日大唐朝野重臣,都在此地,安禄山带着的那个倭人,据说是什么阴阳师,能取天界之景,让世人观赏,如此奇事,长安城几十万百姓,谁不想观看,自然一起向着朱雀广场挤来。 过了东市,聂风带着李白,就有些挤不动了,少年仗着诸天之力,加上怀中揣着满满的金银,一路前行,终于艰难的来到了广场旁、 诸天之力加持,聂风现在目光奇佳,只看见长安城宫城门前,一处高台之上,一个穿着明黄衣物的中年人,金丝皇冠,九天龙袍,自然就是少年视频主角,唐玄宗李隆基了。 玄者,先明后暗,唐玄宗登基伊始,也要开元之治,后来逐渐奢靡,聂风每次读到史书,都是心中嗟叹,今天,扫了一眼他身边的几个女子,倒是理解了三分。 要说四大美人,现在貂蝉,还在水蓝星,和聂风在同一个屋檐下。貂蝉虽然妩媚,其实平日行止,没有半点蛊惑少年之意。 而现在聂风眼前的杨玉环,同为古代美人,那种浑身上下散发的狐媚之气,则是充满了纯欲,和貂蝉绝不相同。 偏偏杨玉环肤色甚白,顾盼间在妩媚下,还带着莫名的天真之色,聂风暗恃,如此极品,怪不得李隆基要沉迷女色。她身边几个女子,和她五官相似,却都是狐媚有余,毫无天真,自然就是玉环几个姐姐了。 聂风看向广场的时候,一个穿着胡服的胖子,跪在唐皇和杨玉环面前,逗弄的陛下和贵妃不时大笑,此人自然就是喊着玉环阿娘的安禄山了。 杨国忠虽然一直和他不对付,只是几次挑唆表妹责难这个八面玲珑的胖子,都被杨玉环婉拒,也可见安胖子圣眷之深。 今日重头戏,是安禄山敬献的麒麟,聂风一眼扫去,几乎笑出声音来,他一直以为古代麒麟就是长颈鹿,没想到现在朱雀广场铁笼中的,是一只马来貘,只是皮肤上,被人涂抹成了暗红带着金纹之色。 少年随便想想,也知道这是南洋之物,一定是安禄山花下重金买下,用来讨好李隆基的。 跪在安禄山身边,还有一个穿着黑白衣袍,戴着高冠的男子,自然就是号称能够让众人看到天境的阴阳师了。 聂风眼睛一眯,这人其实还算他半个同行,自己的视频能够出现在人脑中,不也是转移影相吗?只是他靠的是诸天万界之力,眼前这个倭人,不知都用的什么法门了?敢当着几十万长安百姓和陛下用法,想来多少有些道行。 聂风思量间,李隆基在朱雀广场的高台上,挥了挥手,高力士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连忙奔到了陛下面前。 半晌,高力士得了唐皇旨意,整了整嗓子,走到高台最前,龙武军会意,敲响高台四周的金鼓,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倭人晴明,素有通天之能,感知陛下仁德,今日特来长安,向陛下和万民,昭显天道昌华!” 高力士一句话出口,整个朱雀广场,长安城,瞬间沸腾了起来。 第116章 催眠和视频 聂风听到晴明两字,不禁眉头皱起,万万没想到啊,倭人阴阳术士,居然在天宝十二年,在唐都长安,有如此表演的机会。 聂风制作历史视频,自然知道,唐玄宗李隆基时期,正是倭国遣唐使派驻唐国最为昌盛的时期,当时不但陛下有吉备真备为重臣,侍奉在身边,更有晁衡等人,与自己身边那个半醉不醒的李太白,颇有交情。 安禄山在此时已经心有反意,聂风心知肚明,他为何派个倭人在长安表演天境之术,此时背后,迷雾颇深。 聂风正在思量,高台之上,那个戴着高冠的倭人,口中呐呐自语,已经开始施法起来。 少年只觉得朱雀广场的光影忽然一变,巨大的华灯升起,倭人虽然看着并不强健,却是中气十足,此地广场几十万人,将他的念诵听的清清楚楚。 聂风脑中,不知道为何,忽然出现了杨贵妃婀娜的舞姿,她的三个姐姐,也跟随在贵妃身后舞蹈,只是本来花容月貌的姐妹四人,在酣舞之时,除了杨玉环面前不便,其余三个艳妇,脸色慢慢变的狰狞起来。 贵妃身后,更是有个小丑一般的男子,随着几个女子舞蹈,仔细看男子的面目,和杨国忠有三四分相像。 “大唐昌盛,宇内第一,玄宗天宝,万世熏灼!” 随着一段口音有些奇怪的九州之言,聂风眼前,李隆基骑着方才自己才见到的麒麟,在天际纵横驰骋。 宇内万民,不管是九州华夏之民,还是西域番邦之人,都在皇帝脚下,或是跪拜,或是举手欢呼,场面热烈之极。 聂风看到眼前情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半晌,他才反应过来,李隆基哪里有什么万世熏灼,安史之乱,大唐剧变,就在两年之后了。 少年猛的醒过神来,眼前的图景瞬间消失,他再一看,朱雀广场还是朱雀广场,只是广场众人,都是神色呆滞,面露笑容的样子,坐在高台上的李隆基,也是满脸的笑意。 聂风一怔,瞬间明白了,此地几十万人,现在脑中图影,就和刚才自己所看到的一般。 那个叫做晴明的阴阳师,哪里会什么天境转移,只是用了催眠之术,对此地几十万人进行了集体催眠,让大家产生了幻象。 唐国微弱累卵,倭人还在此地麻痹陛下和长安百姓,此种行径,背后有没有绝大目的实在难说,这个倭人阴阳师是安禄山带来的,在聂风看来,这是安胖子又在蛊惑戏耍唐朝皇帝了。 此时朱雀广场前,数十万百姓,除了个别意志坚强,和几个僧道尚且神智清明,其余人全部着了倭人的道。 聂风装作也被催眠,仔细看着倭人阴阳师的动作,只见他回头看了一眼高台上,呆呆的杨玉环,脸上露出一丝异色,然后轻轻拍了怕巴掌,广场上的众人,好像瞬间一起清醒了过来。 “白日长安,居然有如此奢靡之梦,只是我大唐,哪里还能熏灼百年呢?” 李白也是才被倭人催眠,现在清醒了过来,他也是不看好玄宗的,虽然意志谈不上坚定,嘴角,却掠过一丝讥嘲之意。 “好,倭人奇术,果然不同凡响,没想到朕上合天理之道,居然被你看穿,来人啊,赏,赏倭人黄金百两,安禄山,你那幽州不缺金银,今日要朕赏什么?亏的你找来如此奇人,难怪爱妃如此看好你。” 李隆基最信祥瑞天兆之说,今日安禄山拍马屁,算是拍到了李隆基的痒处。 群臣看见陛下喜欢,一起出声赞颂安胖子,众臣中,只有杨国忠目光阴寒,刚才自己在那什么天境中,形象宛若小丑,定是政敌安禄山,借着倭人之手,想要折辱自己。 安禄山眼看见陛下高兴,连忙和一个球一般在地上滚动了两圈,滚到了玄宗和杨贵妃的脚下。 “臣是个粗人,在幽燕没有什么缺的,只是常在范阳,想念陛下,今日还请陛下能让安禄山按照胡人之礼,抱住阿爹,阿娘,已在万民之前略表孝心。” 李隆基听见安禄山所求,不禁目视身边面皮通红的杨玉环,哈哈大笑起来。 “玉真,胡人不识我华夏之礼,所言听着可笑,只是却有孝心,你年纪尚青,没有子嗣,现在多了这么一个胖大小子,如何?要不要让他在万民之前,抱住我两人的腿?” 唐玄宗和杨贵妃调笑,身后三个妃子,满脸都是艳羡之色,玉真散人很是天真,听了陛下的话,格格娇笑几声,点头应允。 “好吧,贵妃都已经允了,朕断然没有拒绝之理,你上来吧,今日尽孝,再回幽燕,可要帮朕把好大门了!” 安禄山听见陛下许他磕头,不禁做作的几步跑到了皇帝和贵妃的面前,他看似憨直,其实很有心计,不敢去抱贵妃的腿,只是紧紧抱着李隆基的大腿,口中阿爷之声不断,把朱雀广场的百姓,一起逗笑了起来。 聂风看着此人表演,面上的神色越来越严肃,想到安史之乱到黄巢,中堂,晚唐将近百年没有消停。 九州华夏子民,再没恢复到全盛之势过,一切可能都源于今日催眠,胡酋这一拜! 少年想到此处,不禁点开了脑中的十大好牌打废帝王榜单,点击了播放键,只是为了怕刺激安禄山造反,受众只选择了李隆基和杨贵妃。 高台之上大笑的两人,忽然感觉眼前图景一遍,伴随着苍凉的bgm,出现了史上十大好牌打废帝王榜单,第一名李隆基的字样。 “唐国源自关陇,上承隋人之富庶,下启西域百族昌和之势头,东抵安东都护府,西起葱岭以北,进取勃发,本该是九州华夏,国势最为舒展之朝!” “只是唐玄宗李隆基,重用奸人李林甫,杨国忠,盲信杂胡奸邪安禄山,史思明,这才有天宝十四年的安史之乱,幽燕胡兵,突厥曳落河儿郎,践踏洛阳长安,九州昌盛之势,从此再无重启之时!” “先明后暗,方有玄字一说,大变在即,李隆基该当警醒,否则马嵬坡之变,亲手绞杀爱人之局不远矣!” 第117章 唐皇羞怒 唐玄宗本来是笑着看这段视频的,陛下心中,原来以为这也是倭国阴阳师的一段天影。 名字起的噱头,不过是博他一笑罢了,没想到,方才眼前出现的视频,是一段指着他的鼻子大骂的视频。 那个少年声音的旁白,简直就是伸出手指,指着李隆基的鼻子,骂他是个昏君。 李隆基本来以为是哪个找死的阴阳师,在挑衅自己,忍不住就要从倭人中把此人揪出来,只是越看脑中图影,越是逼真。 安禄山,史思明发兵,洛阳失守,潼关失守,眼前种种,瞬间充斥在他的眼前,更让陛下心碎的是,一段自己仓惶逃出长安的影像后,便是马嵬坡陈玄礼之兵先杀杨国忠,又逼迫自己杀死杨玉环的画面。 此段画面在唐皇心中,才最是惊悚,李隆基看着高力士勒死杨贵妃,不禁在高台之上,浑身发冷,在几十万人的簇拥下,唐皇已经是满脸汗水,他环视周围众人的脸色,却都是决无异常,只有贵妃杨玉环,一双凤目满含泪水的看着自己,显然也看到了刚才自己面前的虚影。 史上十大好牌打废榜,制作者,聂风,制作者,聂风。 唐玄宗仔细看着视频制作者的名字,气的一下从龙椅里站了起来,陛下一脚踢开不明所以,还在抱着他的腿口胡阿爷的安禄山,目视倭国阴阳术士晴明。 “汝等倭人中,有谁叫聂风的,快快站出来!” “你几人中,妖人聂风快快站出来,安禄山,你寻来的倭国之人中,可有叫聂风的!” 李隆基羞愤欲狂,安禄山膝行到他的脚下,以头触地,示意自己找来的阴阳师,只有晴明一人,并不知道什么聂风。 少年在人群中,看着李隆基的情态,不是想着视频中诸般画面是否会成为现实,而是先想着诛杀惩戒制作视频之人。 唐玄宗,果然是倨傲到了近乎失智的皇帝,在他的心中,大唐永远是宇内第一的帝国。 内心刚愎几乎和崇祯不相上下的李隆基,如今又并没有面对贼寇压城的窘境,聂风知道,想通过视频警示点醒唐玄宗,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倒是另一个看见视频之人,杨贵妃的表情让聂风颇为意外,少年心中,见到自己身死画面的贵妃,现在不是恼羞成怒,就应该是被吓得花容失色,没想到,杨玉环只是怔怔的看着李隆基落泪,却并没有如何发作。 此时几十万长安百姓,又都觉察到了不对,听见陛下呵斥安禄山,口中高喊聂风的名字,都在交头接耳的议论聂风是谁。 杨国忠就在唐皇和妹妹的身后,眼见心中大患安禄山被驳斥,不禁心中狂喜,聂风,聂风,他隐隐知道,陛下忽然狂躁,和一个叫做聂风之人颇有关系,看着妹妹神态,不禁嘴角翘起,若有所思的露出一丝笑意。 一场昭示大唐强盛的盛宴,因为陛下忽然焦躁迅速就结束了,聂风看着唐皇满脸怒容的摆驾回宫,不禁心中有了意兴阑珊之感,脑中闪过一丝念头,不知道自己殚精竭虑,想要护持大唐,到底值得还是不值得。 少年正在思量,忽然袖口被身边的李太白拉了一把。 “少年郎,你不是长安人士吧,我看你装扮像个书生,到长安来,是想投亲还是赶考的?李白观你脾性很是喜欢,现在若有时间,可有闲暇,陪我去迎接好友?” 李白性子豪迈,果然只要对了他的脾胃,就能和人一见如故。 聂风此次,本来就是要体味唐国人间疾苦,能和诗仙同行,心中求之不得,不禁连声答应。 两人在朱雀台看了一眼寂寞,随着人潮向着长安东门春明门而去,聂风这才想起,还不知道李白这位朋友是谁,忍不住出声询问。 “是吾好友杜子美,从巴蜀之地巡游求职而回,前几日在潼关,给我休书一封,言说今日就到长安,白也诗无敌,飘然思不群,我这位好友,可是高看李白的很了。” 杜子美?聂风一愣,这不就是杜甫吗?难得啊难得,没想到此次来长安,不到三个时辰,就已经要见识到水蓝星课本中,九州诗坛最为耀眼的两颗明星了。 聂风陪着李白一路向着长安城西门而去,李白在公元753年已经很是窘迫了,连匹代行的牲畜都没有,聂风身上装了不少金银,听李白说杜甫这几年在长安也是蹉跎度日,不禁花钱买了三匹马,和李白并骑守在春明门外。 不过半个时辰,今日进长安城的百姓从春明门一拥而入,李白看见一个面色黝黑,脸上的皱纹好像刀刻一般的男子,不禁拼命挥手,口中高喊“子美,子美!” 聂风眼见面前这个乡民一般的男子,居然就是诗圣,心中有些失望,杜甫其实比李白还要小十岁,只是一眼看去,却是饱经沧桑,像是李白的大哥一般。 杜甫听见有人叫喊,抬眼看是至交李白,脸上不禁露出一道笑意,大步向着自己唯一内心尊敬的文坛之星走来。 少年跟在李白身后,听着诗仙向杜甫介绍自己,李白对少年很是喜欢,和杜甫言到此人虽然年轻,却有侠义之风。不禁也很是喜欢。 唐人交往,有着唐朝狂放浪漫的气质,李白明明如今一贫如洗,看见好友,却是满脸的高兴,就要带着杜甫去长安食肆喝酒,言中纵然无钱,将手中的长剑抵掉就行。 聂风知道李太白不是作态,一把拉住了他,晃动着怀中的金银,李白也不作态,听见金锭互相碰撞的叮当之声,只是对着聂风拱了拱手,就要拉着杜甫到长安城的食肆中去。 “太白,我在关东,巴蜀游历了四五年了,家中还有妻子,儿女,你们先随我去看了亲眷,我再陪你两人喝酒,此次游历,民间疾苦也见到了不少,一路心情偶感而发,也做了一些视作,一会还请两位品鉴!” 诗圣说话如此客气,让自己品评他的诗,聂风听了不禁咧嘴笑起,无论如何,唐人有一种他很是喜欢的东西,李白,杜甫其实已经算是潦倒了,两人心中,却还有这忧国忧民的一番豪情。 此种对于所在之朝深刻的责任感,是聂风在宋朝看到了一些,崇祯那里近乎绝迹,清国嘉庆朝,则是踪影全无的。 第118章 凄惨的诗圣 三人上马,一路说笑向着杜甫在长安坊间的陋室行去,一路攀谈,三人都有相见恨晚之意。 李白豪气,杜甫深刻自然不用言说,聂风则是精研上下两千年之史,更有诸天之力加持,言谈间评点大唐为政得失,挥斥方遒,也颇为洒脱,两位文坛巨擘,眼见聂风风采,也是心中暗赞。 杜甫家中,住在长安最西的坊市崇化坊,此地也是长安流民聚集之所,昨日顺着朱雀大街,看到了朱雀广场大唐的繁华,今日再看着此地破败,街上百姓人人面有饥色,聂风不禁心中一叹。 “说来和这位小哥认识那么久,还不知道小哥的名讳呢?说了到朱雀广场我就知道,现在李白还蒙在鼓中,小哥叫什么?可是有些忌讳?” 李白眼见聂风是个性情中人,看着万民疾苦满脸不忍之色,不禁轻声问道。 “哈哈,哪里有什么忌讳,今日此名还是默默无闻,说与李兄听也没什么,我叫聂风,无名之辈。” 聂风本意,自己多放几个视频,只怕李隆基的悬赏告示就要贴出来,到时候聂风名字,就是天下无人不知了。 李白却以为,聂风之意是自己现在还没有腾达,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杜甫稍微稳重一下,夸赞少年有青云之志,自来近乡情怯,如今离着家门越来越近,诗圣心中,却忽然有些不安起来,他从马上跳下,牵马带着两人来到一座小院门口,却听见里面传来悲戚的哭声。 少年看着小院破败的好像无人打理,想着史书中杜甫的凄惶,隐隐猜到了什么,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杜甫听见哭声,大步冲入屋内,聂风跟在他的身后,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的女子,牵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女,跪在一蓬白布前。 还有一个虬髯大汉,满脸都是凄然之色,站在两个女子身侧,三人看见有人闯入,不禁一起抬眼看来。 那个看着枯槁,已经熬的油尽灯枯的女子,看见杜甫,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跳了起来,扑在了诗圣的怀中,双手对着杜甫胸|脯乱锤,好像早已经哭干的眼泪,重新夺眶而出。 “子美,子美,你总算回来了,六年了,你离开长安,对家中不闻不问,今日宗武殒命,你却恰恰赶回,老天啊,杜家是做了什么孽啊!” 聂风听见妇人之言,想着白布中那个少年,就是杜甫的小儿子,再想着这个孩子死去的原因,眼眶也不禁红了起来。 “婉娘,宗武是怎么了?可是生病了?我临走的时候,不是拜托昔日为官的同僚照看你们,他们人呢?” 杜甫看着掀开白布,看着小儿子灰黑的脸,已经瘦的脱形了,不禁几滴老泪坠了下来! 婉娘听见丈夫追问儿子死因,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像用尽了所有的气力,一字一句道。 “宗武是饿死的,他看着姐姐不舍得吃饭,每日总说自己饱了,把自己那份食物,让给了秀娘,昨日他在屋中读书,读着读着就没了声息,我们才知道,他已经数天水米未进了,杜郎,杜郎,你诗中总说我朝昌盛已经到了极致,只是这是长安城啊,粟米价格一日几涨,昔年你看不起之人,现在都在朝中为官,杜郎家,却还有孩儿饿死!” 杜甫妻子,把心中对杜甫的怨气,就在此地一起发作了出来,杜甫想着自己“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诗句,冲天豪气和今日惨状呼应,不禁面色苍白,一口鲜血喷在了覆盖小儿尸体的白布上。 李白看见老友家中惨变,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他是性情中人,平生不喜作态,眼前面前惨境,胸中一口郁积之气向着北边太极宫的方向看去。 “丈夫贫贱应未足,今日相逢家惨变啊!陛下,看看这长安盛世吧,杜公殚精竭虑,尚不能保家中子女周全,若无李林甫之毒,何来国士之伤!“ 聂风听着面前李白之言,和那个虬髯大汉都沉默下来,两人都知道,杜甫幼年就有神童之名,本来成人以后,纵然科举正科不过,也能通过诗词加赛成为大唐公务员,没想到李林甫在杜甫志在必得的一届选拔中,居然说出天下英才俱在朝中,世间再无人才可以选拔之言。 归根结底,大唐高层斗争,破灭了多少心中有着一腔热血的男子衷肠! 虬髯男子是此地里长,算是和杜家有些交情,眼见杜甫伤情,深知世人一生坎坷的他,也不禁心中黯然。 他摇了摇头,对着杜甫言道。 “崇武饿毙,在长安按照道理,要去皇觉寺请香,才能安抚三魂七魄,你有空就去次寺庙吧,婉娘和阿秀还在,纵有青云志,现在也该放下了,先把家人养活,李公说的好,这世道养不活国士的。” 聂风听见里长之言,心中一震,四肢百骸中,好像一种莫名的力量忽然增长了一些,他知道,这就是诸天之力中的阴势,不在长安坊市走一走,光和王侯将相打交道,永远不会得到此势。 少年心中一动,知道面前这个好心的里长,一定为了杜家的事情,操|了不少心,崇武都饿死了,这些白布,纸钱,香烛,只怕都是面前男子自己掏钱买的。 此时长安的天幕慢慢阴沉下来,聂风连忙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在里长的手中,又对着崇武连续躬身行礼。 当日在南宋襄阳城,他都没有感到眼前如此阴郁之心情,明明大唐还在昌盛之时,整个长安,帝国,却已经有了一股阴冷之气游荡。 “皇觉寺我去一次吧,李兄,你在这里陪着杜兄,逝者已逝,节哀顺变!” 聂风也说不出别的什么宽慰之言,从怀中掏出几个金锭,小心的放在杜家的桌子上,对着众人一拱手,就大步而出皇觉寺求香了。 聂风大步走出杜家,门口一阵凉风吹过,看着杜家门前不远处,一起嬉戏的孩子人人面有菜色,却是一直在笑,聂风心中一叹,他知道,再过两年,此地的孩子,只怕十成中能活下两成都是不易。 长安道观寺庙甚多,皇觉寺很是有名,聂风一路问人,不到半个时辰,就来到了寺庙前。 第119章 偶遇贵妃 少年本来以为求香很是简单,来到皇觉寺一看,却是大门紧闭,寺门口一排凤轿,像是宫中来了什么女眷,到此地求香。 守卫寺庙的和尚人人身材高大,吃的油光水滑,和崇仁坊人人面有菜色不同,少年心中一叹,凑上前去,被一个胖大和尚一把拦住了。 “今日寺中有贵客,谁也不见,你没长眼睛吗?” 和尚看着聂风穿着有些奇怪,看不出贵贱,说话不算客气,却也没有动手,少年想到杜家凄惨,现在还等着他拿去一柱香安魂,不禁眉头一挑,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塞到了胖大和尚的手中。 皇觉寺僧人,每日都要见不少大唐勋贵,哪里把聂风的钱放在心上,胖大和尚正要皱眉呵斥,听见聂风轻声“黄金”两字。不禁心中一震。 他低头看着手中冰冷之物,果然是一锭赤金,眼前小子出手如此豪阔,和尚立刻变的慈眉善目起来。 “阿弥陀佛,施主进本寺,一定是有要事,佛说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今日寺中确实有贵客,施主要做什么?求香问药,只要小心就行,正门不入,庙西边有个侧门,施主只要和小沙弥说出佛渡有缘人,自然就能进寺了。” 少年听见面前和尚现在说辞,轻轻点了点头,大唐文胆凄惶,长安和尚富贵,这天下,确实有些纲常颠倒了。 聂风也不多言,只觉得对安史之乱前的大唐,忽然又有了新的感悟,他退出大门,顺着皇觉寺西面小巷而行,走不到几百步,果然一个侧门半开半掩,小沙弥打着哈欠,正守在门旁。 “佛渡有缘人!”少年走到小沙弥前轻声道,沙弥一听聂风的话,马上让开一条通路,口中说出“快去快回”四字,少年几步进到了寺中。 唐朝佛学昌盛,太宗时期就有玄奘取经,后来武则天,更是自称佛祖,后来几个皇帝,虽然更加笃信道家,只是皇觉寺作为长安有名寺庙,香火不断,自有一股宝相庄严。 聂风一人在寺中行走,只感觉此寺楼阁殿堂气势辉煌,佛祖金刚自当一分尊严,就是佛堂外的花园,亭榭,也是极尽奢华,聂风在此间穿行,就好像水蓝星的园林公园一般。 少年也不知道哪里求香,只是在寺庙中乱窜,今日皇觉寺好像是来了了不起的香客,和尚们都去前殿逢迎了,少年一路走来,没有遇见几个僧侣。 眼看顺着一条小径,就是观音庭院,院中人声鼎沸,聂风想去找个和尚问问香烛的事情,却忽然听见道边竹林中,一个女子清冷的声音。 “佛祖,方才朱雀广场,有奇怪术士之人,降了无数奇幻魔影,言说大唐劫难就在眼前,安禄山要反,陛下,陛下更是要杀了玉真!” “陛下虽然言说,这是朝中对安禄山不利之人施法所为,玉真仔细想想,却觉得一切逼真的可怕。玉真心中笃信佛祖,还请佛祖降下禅旨,让玉真知道,到底大唐,玉真前路如何?少年听见竹林中的女声,就好像雨打琵笆一般,清冷中带着淡淡的慵懒,听着让人身心不禁一松。 知道虚影之人,还是女子,自然只能是杨玉环,玉真散人了,没想到造化使然,自己居然能够在皇觉寺偶遇贵妃。 少年心中一动,慢慢靠近竹林,只见杨玉环一袭粉色宫装,面目宛若天下银盆一般,没有半点肥腻之感,透出冲天的大唐华贵之气。 自来环肥燕瘦,在水蓝星上,聂风还嘲笑过大唐人的审美,现在竹林中,一个肥白美人身形高挑,一阵穿林风吹过,贵妃衣裙闪动,玉真散人此时偏头看着天空,皱眉若有所思,黑短眉装,狭长凤眼,悬胆鼻配着樱桃小口,看着让人心中油然生出怜惜之感。 此种极品御姐身材偏偏配上萝莉神态的组合,让饱经考验的历史战士聂风,让长期和四大美人之一的貂蝉同在一个屋檐下的聂风,都有窒息之意。 他忍不住想靠近杨贵妃一些,去踩动了脚下的竹子,沉闷的声响惊动了正在发愁的贵妃。 “谁?本宫在此?谁还敢到林中来!” 杨玉环想着刚才的话可能被人听见,一下子惊慌起来,她转过身,却看见在寺庙的烛火下,一个少年,眸子好像星辰一般,正在静静的看着他。 “你是何人?没有梯度,还不是庙中的僧侣,我来寺庙,已经严禁外客再入,你是来偷东西的小贼?” 面对四大美人之一的杨贵妃,聂风摆了一个自以为英俊的pose,没想到居然被人认做小贼,他有些啼笑皆非的摇了摇头,杨玉环看着面前少年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正要出声叫喊太监,侍卫,却忽然听见“聂风”两字。 大唐最华贵,最得陛下圣眷的女子,听到此两字,不禁身子一颤,刚才她在林中,没有说出聂风的名字,眼前此人,是怎么知道聂风的。 陛下方才失态,确实在朱雀台上高喊聂风,只是,只是眼前之人,也不会知道陛下恼怒,是因为那段奇怪逼真的天境之影啊。 杨玉环虽然天真,却不笨,瞬间想了很多,聂风看出他的疑虑,几个字就让面前美妇安静下来。 “我就是给你看过未来之影的聂风,安禄山,史思明背叛陛下,大唐长安被攻陷,天下生灵涂炭,你被高力士缢杀,都是我告知的!’ 少年一席话,说的杨玉环身子极速颤抖,她单手扶着竹枝,竹子都剧烈晃动起来,显示现在贵妃心中并不平静。 “你,你是修习弥勒佛未来之法的出家人,还是道家子弟,为什么,为什么能平白把虚影,放在我和陛下的脑中?” 杨玉环看着聂风,一字一句娇|声问道。 少年看着她,连连摇头 “聂风不是僧道,只是一个想挽救天下万民的普通百姓,我告知贵妃的,不是虚影,大唐情势,其实微弱累卵,方才抱着你的腿喊娘的胡人,你身后那个本家的哥哥,都是大唐躯干上的毒瘤!” 第120章 竹林感怀 “毒瘤?你说哥哥和那个憨憨的胖胡人是毒瘤?你可是看着玉环不怎么出宫,想要诓骗于我?你是倭人吗?” 杨玉环凤眼狐疑的盯着面前的男子,聂风说的话,因为有李隆基杀她之画面,女子半个字也不想相信,她觉得少年用的是倭人晴明之术,这才和他说了这许多话,没有喊护卫。 “我不是倭人,倭人在朱雀广场说的大唐昌盛,才是诓骗你们的,那是催眠之术,大唐,这长安,马上就要血色千里了,直到百年后,天下还有无数人,因为今日你等愚昧,还要付出代价。” 想到了后世黄巢起义暴烈,甚至出现了专吃人肉的作坊,连带着整个九州,天下再没有恢复元气,想着宋帝羸弱,明人再没有恢复河套,九州其实最熏炙的时候,就被定格在此时,聂风忽然感觉到了一阵悲凉。 明明,明明今日朱雀广场上,那些唐人都是如此的自信昂扬,明明那么多金色头发的,蓝色眼睛的,满脸胡子戴着头巾的异邦人,对大唐都是如此的尊崇,只是两年后,一切都成了虚妄。 此时长安城内日头渐渐昏沉,皇觉寺的钟声忽然当当当的敲响了起来,聂风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从朱雀广场开始酝酿,到杜甫家中来到高|潮,现在,就在杨贵妃面前,互相心中充塞满了难言的凄凉之情。 就在竹林中,聂风双眼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中夺眶而出。 玉真散人,一直警惕的注视着少年,打定了主意,聂风说什么自己都不能相信。 她本来已经想好了,对面要是恼羞成怒想用强,自己就一边喊人,一边退到竹林深处。 只是她再怎么也没有想到,面前少年,居然忽然情难自己的泪流满面。 杨玉环本来就是无比感性之人,看见聂风哭泣,忍不住伸出白玉一般的手指,轻轻帮助少年抹去眼边的泪珠。 “可是我不信你,你便哭了?罢了,我信你,信你便是了,再怎么术法高深,终究也还是个孩子。” 公元753年,杨玉环已经34岁了,确实可以喊聂风孩子。 聂风制作历史视频,谈笑间,不知都指挥了多少名震天下的帝王,将军,不喊他上仙的,也要喊一声妖人,第一个被人叫做孩子,而在聂风看来,对面女子心性,倒是更像一个孩子。 少年一时间心有所感,摇头苦笑了起来。 此时皇觉寺中,第二阵钟声响起,聂风昂起头,竹林之中,星眸中明明还在哀伤,嘴角却是无奈,此种神情,伤情哪里是为了自己,明明是感念天下苍生。 玉真散人是有慧骨之人,眼见如此,脑中忽然闪过慈悲二字,看着聂风,眼神顿时变的复杂起来。 “我又何必要你信我,我只是感怀大唐盛世马上不在,天下万民都要受苦就是了,唐国不同的,唐人太骄傲,无一人会听我的!” 少年心中一阵沮丧,他的骨头,忽然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声音,原来不知不觉间,感念大唐疾苦的聂风,阴势之力又涨了一分。 “大唐子民自然骄傲了,陛下天纵英才,吐蕃,突厥,回鹘,契丹,不是臣服大唐,就是苟延残喘,你说倭人法术胡来,明明是你胡来,陛下一日不见我,就像要得病一般,哪里会舍得害我。” 聂风对付什么貂蝉,阿九,王霸之气稍露都是手到擒来,他没想到,在此地,自己真的好像成了江湖骗子一般。 看着眼前杨玉环,聂风不禁没好气的来了一句。 “大唐衰落,你其实在其中,也是为害不少,李隆基喜欢你,那是他的时期,只是你每日要吃荔枝,还要快马从南方运来,你可知道,这就是滥用民力了!” 聂风一字一句奚落面前的杨玉环,贵妃不服气的抬起了鼻子,瞪了聂风一眼。 “几颗荔枝有什么贵的?陛下和我说了,岭南那里,荔枝成熟了掉落在地上,都是无人去吃的,你,你这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杨玉环性子很是奇怪,那种天真,不食民间烟火之气,绝不是装出来的。 聂风想说,就是块石头从岭南运来,也要耗费很多银钱的,看着杨玉环的神情忽然有些落寞起来,这句话,就没有说出口。 “只是我也知道,陛下爱的人还有很多,我要陛下不要去招惹姐姐们,他却也给她们封了虢国夫人,韩国夫人,秦国夫人,天子之爱,想来总是不会专精一人的。” 杨玉环口中喃喃,眼神中闪过一道迷茫。 “你这情爱之痛算得什么?我和你说的,是天下生灵涂炭,大唐国祚不久,情爱在这天下大变面前,算得什么?” 聂风没想到,最后一个好牌打废帝王,榜首唐玄宗,鬼使神差一般,自己的最强技能视频,先被小鬼|子用了出来,现在他再怎么放视频,都好像倭人一脉一般,要想改变大唐之局,还要再想办法。 “你总说天下大变什么的,你还是个少年,又知道什么?这样,我陪你去大唐坊市看看,要是大唐真的和你说的一般不堪,我自然会劝陛下,好好理政的!” “你随我去长安坊市?我说大姐,你可是杨贵妃啊,玉环妃子,你也能随便去街头?你没了踪影,唐皇只怕心肝都要愁坏了!” 聂风几句话出口,面前杨贵妃,看着他的眼神,忽然有些鄙视起来,凤目中淡淡的讥嘲,好像是笑话面前小子,实在没什么见识。 “你转过身去,我要换衣服,今日你不把那段什么马嵬坡的事情说清楚,我非要把你揪到大理寺去。” “长安城,我和陛下都微服在坊市间玩过呢,我就和太监,宫女说,今日就在寺中休息了,谁敢乱嚼舌头?” 聂风听着贵妃的话转过身子,只听见身后传来悉悉索索换衣服的声音,少年脸红了一些,听见杨贵妃忽然颇为爽朗的喊了一声好了。 他回头看去,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第121章 男扮女装 原来聂风眼前,忽然出现一个一袭白衣,扎着头巾的俊美青年,杨贵妃本来身高就比普通女子为高,比新时代下的聂风,也只矮上了半指。 现在换上了一身男装,看着英姿飒爽,腰间还斜插一把短剑,正是长安城中到处可见的游侠儿装扮。 “你,你,你脱|衣服那么快?” 聂风一眼看见杨贵妃脚下,竹叶旁一处包裹,一角露出她刚才衣裙一角,不禁有些呆滞的问道。 “说什么呢?乱说话!” 聂风随意一句话,说的玉真散人面色一红,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瞪了他一眼。 “你等我一下,我去和碧荷说一声,就陪你去看看长安到底如何,哼,你那妖法不告诉我,我只怕以后再也睡不安生了!” 杨贵妃看了聂风一眼,走出竹林要回前面的观音禅院。少年想着来此求香,就把杜甫家中的事情说了一遍,杨贵妃心肠不坏,听见有少年饿死,眼睛一下子红了,对着聂风点了点头,示意求香有她,就径直去了。 半盏茶后,两人还从皇觉寺西门出寺,守卫的小沙弥显然不是第一次看见贵妃微服了,见是玉环出门,连忙躬身让路,秦风拿着香和白衣男子杨玉环回到了杜甫家中,看着杜甫夫妇还是跪在地上,守着小儿宗武的尸首。 杜甫夫妇两人,好像除了李白,在长安城,没有什么朋友,也没见到别人前来祭拜。 李白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壶好酒,喝醉了躺在了杜甫身后的桌子上睡着了,杨玉环一生见惯了大唐奢华,宫中胡舞宫乐,哪里见过眼前这般略显凄惶的景象。 屋内一灯如豆,昏黄无比,她心肠本来就软,也陪着滴了几滴眼泪。 “聂公子?这位是?“ “哦,这是我在长安城的好友,听到了作下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名句的杜公家中之事,专门前来看望杜公的。” 聂风看见杜甫目光扫来,不禁手指杨玉环掩饰道。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是杜甫年轻时候的佳作望月中的名句,想到当时自己踌躇满志,在九州身负神童之名,家中富庶,父亲期望颇深,现在却在长安城,白发人送黑发人。 今日回到宅中,一直压抑自己的杜甫,愧疚之下,眼中没有流泪,而是两行淡淡的血流了出来。 “年少轻狂,以为天下任凭驰骋,没想到,这大唐盛世,却没有我杜甫安身立命之地啊,盛世,盛世!” 杜甫声音嘶哑,看着神情疯狂之极,聂风很是能体谅他现在心中所想,不禁低头叹息一声,杨玉环却没看过眼前这样已经完全崩溃之人。 想着自己还曾经在陛下面前,听过皇帝说过杜甫之诗,天生带有苦楚之气,和大唐昌华之风不符,不能用此人,玉真散人不禁在屋中,连退了几步,退到了屋外。 聂风算算时间,此次穿越还有将近二十四个时辰,唐朝事情棘手,无论如何,杨贵妃是个关键。 少年想着还要和她体查长安民情,就辞了出来,两人一言不发,在崇仁坊的街巷间穿梭。 看着此地破败景象,杨玉环眼中,渐渐没了方才出了皇觉寺的那种灵动。 “你不是说和皇帝经常微服?怎么,没有见过此地如此破败荒凉之相?” “我和陛下从没到过城南,一向总是去东市,西市,胡马美姬,公子佳人,玉环本来以为,天下人只怕都过得很快乐的。” 聂风听了身边女子的话,不禁嘴角一翘,他可不相信,东市,西市,就看不到大唐颓然之势。 “走,就去西市,百姓就在大唐最繁华之地,只怕也未必能安生!” 少年回答了玉环,两人一起向着西市而来。 本来大唐宵禁,除了上元节,夜间坊市之间不能通行,只是今日有朱雀广场一事,这才畅通无阻。 两人来到西市的时候,正是夜间最繁华之时,聂风看着一间食肆,好像没有别的地方那么吵闹的不堪,看着很是干净,不禁带着杨玉环,进了食肆中。 店中老板,是个有些瘸腿的中年男子,带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看见有人进店,连忙一瘸一拐的迎了上来。 “客官用些什么?小店的水盆羊肉,可是长安城中一绝!” 聂风看见男子殷勤,就点了两盘羊肉,男子一瘸一拐的要去张罗,却被身边少女拦住了,只说阿爷腿脚不好,不添乱就行了,多多休息,自己就能张罗,就自己去忙了。 少女手脚很是麻利,不到片刻,羊肉就准备好了,两个瓦罐端了上来,聂风尝了一口,果然味道不错。 杨玉环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尝试此物,倒也是吃的赞不绝口,店中慢慢客人多了,女儿一直护着父亲,不要他做事。 店中不自觉的,自有一分温馨之意,看的杨玉环,忍不住对着少年笑了起来。 “怎么样,繁华温暖,这才是大唐本色,你看这唐人,是会被压服的吗?” 杨玉环一句话说完,聂风正要回答什么,忽然一愣,原来店中柜台后,挂着一副大唐天阳四十三齿军旗,聂风制作历史视频,自然知道,此旗帜是唐国陇西边军战旗,难道这个瘸腿老人,也是也有故事的? 中年男子一直注意聂风和杨贵妃,这两人一个俊俏的和女子一般,一个虽然尚是弱冠,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华贵洒脱之意,却又有些突兀。 好像一幅画中,和其他配色不搭,偏偏最吸引人目光的色块。 看见聂风惊讶,忙着煮羊肉的中年男子笑了笑。 “陇西边军,三十四团五哨闻不然,呵呵,这位客官可是看到了这面唐旗,这是当年我在王忠嗣将军麾下,攻下大石堡时候的军旗呢。” 中年男子说到大石堡,满脸都是追忆的笑意,女儿从他身边经过,不禁瞪了父亲一眼。 “你那腿就是给吐蕃人砍的,怎么还想着军中的事情?” 杨玉环却知道,大石堡是唐人镇压吐蕃的关键一役,有意在聂风面前显摆,不禁追问了一句。 “大石堡我也知道的,唐军击破吐蕃联军三十万,大将军哥舒翰一战成名,西域再无人敢和我大唐争锋,可对?” 贵妃一句话说出,本以为店中唐人肯定要附和欢呼,没想到,众人一起沉默下来,无人搭腔。 半晌,店门口,走进一个眼神凶狠,大约三十余岁的男子,听见了杨贵妃的话,眼中寒光一闪。 “是啊,哥舒翰大将军从此成了大唐骁将,只是此仗若是不打,我等围困石堡,就能少死三千人啊,现在这堡,说是粮食接济不上去,也不要了!” 第122章 张小敬和李璘 “小敬哥哥!”瘸腿男子女儿,看见目光凶狠之人,几步蹦了过去,拉住那个男子的胳膊撒娇。 “你呀,大姑娘呢,这样不好!听见了?闻然?” 两人说话,听得正在吃肉的聂风,一口羊汤差点从口中喷了出来。 我擦,张小敬?闻然?这不是历史电视剧里的?当然了,他知道张小敬是史上确有其人。 史书记载,杨国忠和吐蕃人口角,被骑士张小敬以里通外番之罪,一箭从马上射了下来,没想到,自己穿越,正好碰见了此人! “人人都像你这般想,贪生怕死,我大唐西域,如何开疆拓土?” 杨玉环听见面前男子刚才的话,却是有些不忿,忍不住插口道,大唐边塞,就和后世的花旗国西部一般,在中土之人心中,自有一番浪漫。 唐代边塞诗,自成一体,在杨玉环看来,男儿在西域死就死了,这个什么小敬哥哥,说话显得很是胆小。 聂风却知道,大石堡之战,要不是玄宗硬压,王忠嗣其实另有妙计可破吐蕃,眼看张小敬目光扫来,不禁对着男子拱了拱手,对着身边杨玉环一指,颇有劝告面前之人,不要和杨玉环一般见识之意。 张小敬对着聂风笑了笑,果然没有反驳杨玉环,倒是他身边闻然不忿,对着杨贵妃咬着嘴唇。 “小敬哥哥,当日可是第一个冲上石堡城的呢!你们知道什么?” 聂风一听,基本有数了,此人就是长安那个十殿阎罗,他很想和张小敬坐在一起,谈论一些陇西唐军的事情。 刚站起身来,一伙人直接踢开了食肆的店门,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 聂风一看,来人个个蓬头垢面,眼露凶光,腰中鼓囊囊的,心中了然,这是唐代的流氓了。 为首一个身高体壮,此时长安颇冷,他还是袒胸露腹,露出胸口一蓬黑毛,看上去猛恶无比。 “闻老头,来二十盆羊肉,挂账,十盆一点肥肉也不要有,剩下十盆,一点瘦的也不要!” 此人一上来点菜,听着就是找事的。 他带来十几个恶汉,在西市名头不小,店中食客眼看不对,马上会了账走出了食肆,瞬间此地就剩下了聂风,杨贵妃和闻家父女,张小敬。 “胡爷,这水盆羊肉,老闻实在做不出来,还是折现,这些银子,爷几个拿去喝酒,和三公子说,这店不是老闻不让,这是家中祖传的,我们父女在长安城安身立命的根本,还请爷几个高抬贵手!” 老闻行着礼,将女儿拉到了身边,聂风眼看刚才那个少女,吓得身子乱颤,不禁握了握拳头,杨玉环却是第一次看到人打这种野架,兴奋的凤目瞪到最大。 “三公子高抬贵手?公子和粟特人都商量好了,在此地看一家长安最大的水份行,和你说了几次,你就是不让,怎么,天潢贵胄在长安城指使不了你个臭边军?” “你这银子,咱们是不要的,三日内不让铺面,我看你女儿,很配平昌坊的花楼!” 唐代,平昌坊乃是勾栏汇聚之地,黑面大汉说话如此下作,这下连杨玉环都怒了,手指这群歹人,好像马上就要发作。 聂风知道这是面前这位贵妃脾气发作,不禁拉了她的袖子一把,让她稍安勿躁。 这边杨贵妃忍了,张小敬可是忍不了,闻然在他看来,就和自己的闺女一般,他是万年县的捕头,手上很有些功夫,想到老闻虽然没和他说过什么麻烦,闻然则隐晦说过,有人要他们家的铺面。 不禁站起身来,挡在闻家父女之前。 “长安城是天子脚下,怎么?你们要强买强卖,大唐可是有律法的,要不要和我去万年县县衙走走?” 张小敬一句话说完,亮出腰间腰牌,那个黑面大汉看了一眼腰牌,却是瞬间狞笑了起来。 “捕快?万年县?小子,你在这里出头,难道不知道,三公子就是陛下面前的十六皇子李璘 宫中排行第三,天潢贵胄,怎么,万年县还能管到陛下的儿子?” “哈哈,捕快,真是笑死我了!” “还不快快滚走,此事,也是你个臭边军能管的?” 大汉身边,众人一起狂笑起来。 “皇子又如何?大唐律法,不许强买田产,店铺的!” 闻然看着众人嚣张,忍不住高声喊叫起来。 “好一个不许强买,别说店铺,三公子真要买,连你也要买了去,我看小姑娘长的也算白净,怎么样,随我到殿下面前,说不定就是一份富贵!” 黑胖子说话如此下流,聂风面色一沉,正要站出说话,大汉身边的张小敬,狞笑一声。 忽然单肘撞向大汉的腰间,一下疼的黑面大汉弯下腰来。张小敬是打架老手,眼看大汉躬身,抬起膝盖对着他的面目磕去,这一下力道奇大,直接把大汉的牙齿磕了下来。 他在双指伸出,对着黑面大汉眼睛戳去,只听见一声惨叫,大汉双目流血,已经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了。 聂风暗惊此人手狠,眼看十几个地赖一起扑向张小敬和闻家父女,得了诸天之力加持的少年,眼疾手快就是一脚,踢翻了一个操刀想偷袭张小敬的瘦子。 杨玉环看见他们如此欺负人,想到李璘每次见到自己,还要喊一声姨娘,没想到在外如此跋扈,也不禁气的拿起手中的水盆羊肉,向着面前几个歹人扔去。 混战中,地赖们看见张小敬和聂风都是硬手,一个机灵点的矮子,就想绕过桌子,拿住了那个姓闻的小妞,也好挟持众人。 他个子矮,不易被人发觉,好不容易绕到了闻然身后,忽然只听见头顶风声响起,抬眼一看,一个巨大的陶罐已经对着脑门砸了下来。 原来是杨玉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桌子上,给了此人当头一罐。 玉真散人,身高腿长,这一罐子羊肉汤砸下去,力道颇大,砸的那个想取巧的矮子,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就一动也不动了。 第123章 玉环回宫 “让你们随意欺负人!宫中皇家的体面,就被你们这几个丢尽了。” 杨玉环今年已经四十余岁了,一直得到陛下的恩宠,进宫前也是不谙世事,体态还是脾性,都和小姑娘一般。 聂风看着不禁有些吃惊,水蓝星的影视作品中,杨贵妃的形象,不是奢靡就是刁蛮,眼前杨贵妃,砸了人,脸上满是天真笑意,和那些作品中的形象,实在不搭界。 三人一个京西太岁,一个诸天之力护体,一个身姿轻盈,出手奇快,眼前地赖虽多,瞬间被打他们打的七零八落。 无论什么朝代,地痞流氓都是只能欺辱百姓良善,哪里真能死战。 眼看点子扎手,剩下地痞几个托着一个,把地上给砸翻的人拖走,再放下几句狠话,就仓惶退去了。 一场恶斗,闻家父女的店中,遍地都是水盆羊肉的污渍,闻然眼睛红红的,有气有怕,被杨贵妃揽着肩膀安慰了几句,这才慢慢平复下来,张小敬到现在,却还是满脸怒色。 “闻哥,不是我说你,这些地赖来闹事,你就应该早让女儿来万年县县衙找我,当年咱们在陇西,吐蕃人的瓜锤甲马,突厥人的胡刀都没怕过,现在在长安,哪里就能被这几个杂碎拿捏了,咱们是陇西军啊,纵横西域千里的唐兵!” 张小敬现在,显然还是异常怀念当年之事,说着说着,眼中满是神采。 “小敬啊,陇西的大唐,和长安的大唐不同,卖水盆羊肉的大唐,也和城中那些贵人的大唐不同的,其实今日|你要不来,我已经准备好好和他们说说,多要些银钱,就把店面转了!” “以后就是回家乡过活,也胜过在长安提心吊胆,此地已经不是我们能呆的地方了!” 张小敬素来知道,闻不然虽然一直蔫蔫的,其实从来不是怕事之人,临敌接阵,也是勇猛异常,现在,老闻眼中的光已经没有了。 “这位公子,这位姑娘,今日之事还真是多谢你们了,那些人颇有些来头,只怕一会还要来的,两位实在不该卷在此事中,今日之事,闻不然多谢了!” 枯瘦中年人,对着聂风和杨贵妃作揖,少年看着他的身形佝偻,明明不到五十,已经是满头白发,知道是大唐将他压成了这样,不禁心中长叹一声。 玉真散人被人叫做姑娘,她在太极宫中听到的恭维多了,却好像总没有今日此句,让她如此高兴的。 “你们就在这里开店,凭什么让着被人?李璘,李璘又有什么了不起?此事我既然遇见了,决计不会让你们吃亏的,这个小妹妹那么良善,姐姐断不能让她在长安城吃亏的!’ 杨贵妃凤眼含笑,对着闻家父女说到,张小敬和闻不然对视一眼,两人看出面前女子气质华贵,却也不好多问,只能一起点头称谢。 少年此次穿越,身负重任,和店中几人随意交谈了几句,就带着杨玉环走出了闻家店铺。 两人顺着西市,向着杨家府邸走去,杨玉环从刚才被人看做少女的兴奋中警醒过来,忽然觉得,长安城恐怕也并没有像自己想的那么无暇。 “玉真散人,你现在也该知道,就在天子脚下,只怕天下万民,也谈不上安康喜乐吧。” “你和陛下来此地的时候,一向看到万民安乐,想来是京兆尹,其实早就知道皇帝微服私访,一切都是演出来的,就是安禄山恭顺,也和此情势一般,你在人间宫阙,哪里知道世间的疾苦!” 杨玉环从杜甫那里而来,又看见长安闹事,其实也已经被豪强宗室把持,不禁对聂风的话又信了三分。 只是她忽然心中很是恐惧,自己越信聂风,岂不是代表,少年虚影中说的皇帝要缢死自己之事是真的,贵妃思虑良久,忽然心中茫然起来。 良久,杨玉环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聂风,你说安胡儿要反,我信你一次,只是此事很是重大,这样,我先带你去见族兄,你们男儿的事情,我还是不太懂,现在我先进宫见过陛下,将此间事情,说给他听!” 聂风自然知道,眼前也只能如此,不禁轻轻点了点头,随着玉真散人,来到了离着西市不远的杨国忠府邸。 天宝十二年,正是杨国忠权倾天下之时,聂风和贵妃进到杨府的时候,杨国忠已经喝的两眼迷离,看见妹妹身边少年容姿奇伟,俊采星驰,不禁多看了几眼。 “玉环,你也是的,陛下刚才找人,都找到我这里了,你说到皇觉寺进香,又玩了金蝉脱壳之计,你以为还能像往日一样,欺瞒了陛下?你呀,是和陛下吵架了吗?” 杨贵妃听见李隆基找自己,没有像往日一样高兴,而是目光忽然黯淡了下来,自从看到了聂风的虚影,她和皇帝之间,一层无形的隔阂,好像忽然生了出来。 “这是少年聂风,有着奇怪法术,能将天境之影塞入人的脑中,他说安禄山必反,国忠,你们男子的事情,我不太明白,你和他多说说话,此子,有些不凡的,我先回宫了!” 贵妃一句话说完,对着聂风点了点头,杨国忠轿子都早就给她准备好了,看着妹妹心事重重的上了銮轿,转头看向聂风,眼神中全是戏谑。 “聂风,聂?长安城姓聂的,没有什么名家,你是寒门吧,呵呵,能有机缘结识玉环,是你的福分,说吧,你要攀附于我,有什么本事?” 少年眼看见杨玉环一走,眼前男子就是满脸倨傲,听他说话不禁愣住了。 “攀附?” “是啊,你说安禄山要造反,我早就说他要反了,呵呵,天下人谁不知道我和那个胡儿不对付,你在玉环面前说这些,不就是想求一份富贵吗?” “哈哈,杨国忠,我聂风到此,为的是天下万民,现在情势凶险,你心中却还是想着争权夺利,我不要官位,只要你把安禄山留在长安即可!” 第124章 杨国忠的计谋 聂风看着越是淡定,在杨国忠心中,越是待价而沽,想求一官半职之人,听完少年的话,他点了点头,好像很是欣赏聂风的这份淡定。 少年懒得和他啰嗦,点下脑中十大好牌打废帝王榜单视频,顿时朱雀广场高台,李隆基和杨贵妃看到的画面,也出现在了杨国忠的脑中。 “杨国忠奸邪不法,妒贤嫉能,也是大唐衰败之因!” “天下大乱将至,胡军残虐,万民凋零,大唐衰败,宰相杨国忠难辞其咎!” 聂风的视频中,也并没有对眼前此人客气,杨国忠一直看到最后,自己被人从马上射下来,已经气的是全身发抖了。 他没想到,眼前少年如此大胆,居然连如此天境之影,都敢放出来,只是,只是妹妹说的确实不假,此子真的有古怪法门,能将虚影直接放在自己眼前。 “镇定,镇定,我是宰相,当今大敌,还是安禄山!” 杨国忠在心中告诉自己,他死死咬着嘴唇,看见对面聂风,看着自己的眼神满是不屑,强自把这口气忍了下来。 “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真是好胆,我看你的法术,比那倭人晴明要强上许多了,安禄山倭人都能容,我为唐相,自然也能容你!” “来人啊,快快再备宴席,我要陪这位青年才俊,喝上几杯!” 杨国忠装腔作势,杨府仆役,连忙去安排菜肴,少年仰头看着长安天空,不禁心中长叹,大唐之人太骄傲,他想示警,居然别无良法,只能和面前这些奸人虚与委蛇了,杨国忠虽然奸诈,只是比起安禄山粗暴谋逆,为害还是要小一些。 少年想到这里,便随着杨国忠进到了杨府内。 看着杨府奢华,就是府中丫鬟,仆役,都是一身蜀锦,满脸富贵,才从崇仁坊赶到此间的少年,想到城西百姓穷苦,杜家凄惶,再看杨家一派奢华,颇有恍如隔世之感。 聂风腻歪杨国忠,也不怎么理他,宴席之中酒是不喝,只管吃菜,旁若无人的样子,看着大唐第一奸相牙齿痒痒的。 好不容易看见少年放下了手中竹筷,杨国忠不禁挤出了一丝笑意。 “聂公子,公子奇技,杨某是佩服的,只是刚才虚影,国忠总觉得有些不妥,哈哈,国忠虽然愚鲁,却也不像聂公子虚影中展示的那般奸诈吧?” “公子,不是我对公子有何敌意,既然都是看出安禄山要反的人,公子就和我杨国忠是一脉,我只是想让公子再做一段仙影,把对杨某的偏见去除,可以多些安胡胖子的劣迹。” “公子可能不知道,此贼家中暗藏龙袍,妒贤嫉能,一向对杨某秉公不满,这才刻意攻击,对了,他还垂涎玉环的美色,公子,此事是陛下的忌讳,一定加在虚影中,如此这般,陛下断然不会放他回范阳了!’ 聂风听见安禄山的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面前大唐宰相,真的把他当成了和倭人晴明一般的江湖骗子,以为可以随意制作视频。 “此事我会考虑,你还是要多劝陛下,此次再不能放安禄山回范阳了,我难得来大唐一次,就不在你府中多享富贵了,若是有什么事情,可去崇仁坊找我,玉环知道我在何处!” 聂风一句话说完,长身站起,大步向着杨府外走去,忽然觉得,自己利用杨家想影响皇帝,挽救大唐危局,只怕未必靠谱。 杨国忠没想到,面前寒门少年居然比自己还要嚣张,气势还要凌厉,一下子气的征在那里。他死死咬着嘴唇,这才按捺下来,只是此时大唐奸相,心中已经有了计较,等到安禄山那里事了,不管事情成不成,一定杀了眼前少年。 聂风走出杨府,已经是夜幕低垂了,少年运起诸天之力,一路向南急奔,跑过了一间酒肆,想着在大唐的这奇异时光,又想着崇仁坊的两人,聂风嘴角忽然露出一丝笑意。 少年大步走入酒坊,掏出一块明朝的金锭,让掌柜的拿了两坛大唐最好的酒浆,这才继续前行。 半个时辰后,崇仁坊,双眼红肿的杜甫,脸上落寞之意甚浓的李白,看着面前桌上的好酒,昏淡的眸子这才闪出一丝神采。 “小兄弟,你和我们结识不过一日,已经蒙你帮了这许多的忙了,这是西市那家玉露春的好酒,价值不菲啊,小兄弟,我李太白和杜兄,实在不好在生受兄弟馈赠了。” “是啊,聂兄弟,杜某,杜某今日家中逢大变,说起来惭愧,要不是聂贤弟,几乎,几乎,说起来我和太白兄都被聂兄弟年长,这,这些事情,该当如何说起呢?” 李白,杜甫心中之话说出,聂风一听,不禁摇头哭笑起来。 “两位,聂风来历特殊,只是今日到长安一看,盛世之名下,其实大唐实在虚有其表啊,在聂风看来,大唐之根本,深刻在杜老哥,浪漫豪迈,还看太白。” “两壶酒算得什么?两位带给大唐的,带给所有九州子民之文思,纵是将长江水换成了酒水馈赠,也万难抵消万一的!” 聂风现在在李杜二人看来,好像又是世家子弟了,两人没想到,聂风对他们这两个没有官身之人,居然如此崇敬。 李白,杜甫,此时已经诗名满天下了,也听过身边不少人的恭维,只是聂风言辞中之恳切,将两人看待之高,却是绝无仅有的。 李白,杜甫,本来以为聂风不过玩笑,仔细看去,少年眼中却全是真诚,自来能做出好诗之人,大抵都是性情中人。 多说无益,李白,杜甫两人都是端起面前好酒,一大碗下去一饮而尽,聂风在杨国忠府邸,滴酒不沾,面对面前两位文坛首脑,却也是学着他们,大碗酒浆下肚。 唐朝酒水,虽然没有后世水蓝星那般醇厚,这一碗下去,也是异常犀利,少年一碗酒下肚,已经是略有醉意了。 李白,杜甫看见聂风豪爽,心中更加喜欢,三人就这杜甫家中一点腌黄豆,几根咸菜,喝酒喝的酣畅异常,聂风穿越大唐来,感觉眼前一刻,心情才最是舒爽。 第125章 李杜才是大唐 眼前两人,都是大唐,不是,是九州三千年历史中,最闻名遐迩的诗人,有了七分酒意,这话题,自然就转到诗词之上了。 “李某本来以为,花间一壶酒,独斟无相亲,算是酒道至境,今日才知道,三人痛饮,志同道合,这才是人间难得可敬之处,李某当年对月长饮,这才对影成三人,今日长安崇仁坊,对着眼前两位,原来才是对影成三人!” 李白一句话说完,扫视聂风和杜甫一眼,他这一生蹉跎,到了如今年纪,其实除了文思,还是一事无成,就连家眷,都不在长安,眼看好友家中惨变,几句话触动了心事,已经是两行泪水流落下来。 “昔日杜某以为,醉酒能成老画师,现在才知,自来饮醉只有伤心人,可怜杜某还在诗词中妄言,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今日才知道,纵然不是英雄,伤心透顶了,却也不是泪满襟,我这胸中一口郁积之气,何日才能疏解?长安朱门酒肉臭了,就没杜家小儿一口吃食?” 聂风听见面前两位诗人喝醉了,动了意气,不禁心中怜惜,开口安慰两人。 “太白哥哥,子美哥哥一生诗思,九州千古,有几人可以比的,自来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两位哥哥不用如此伤怀!” “好,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贤弟也是性情中人啊,可怜我李家为商贾,一生,总是不能出将入相的!” “年幼不自振,这才有今日之丑态啊,聂贤弟,不要学我两人,诗词算什么?过的只怕不到百年,只怕世间,已经无人记得我和太白了。” 李白和杜甫,听见少年一句曾国藩之言,都是眼前一亮,两人满腹心酸,还想着劝诫聂风,少年心中,却比这两人更要心酸。 水蓝星,哪个中小学生,不知道面前两人的诗词?此两人如今如此自怜,聂风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念头。 他制作大唐历史视频的时候,实在感念盛唐之绚烂,专门剪辑了一段关于李白和杜甫文才的视频,算做大唐花絮,已经上传到了诸天万界网站,只是还没有播放出来。 今日,聂风已经算是得了不少诸天之力的阴势,忽然就想在此间,把这段视频给面前两位大拿看。 少年在脑中,毫不犹豫的点下了播放键,李白和杜甫眼前,忽然出现了奇怪的画面。 “自来九州诗词,当以唐宋为尊,唐人诗文又以李杜为尊,李白诗词,宛若银河下九天,豪迈激昂之处,尽显大唐昂然之风!” “杜甫这诗,宛若大刀重斧,雕刻大唐兴衰,将人间悲情,帝皇兴衰,说到了极处!” “千年后,万年后,天下当无几人记得李林甫,杨国忠之流,就是帝王姓名,也是无人在意,只有大唐诗词,李杜佳作,方能永久篆刻在人心中!” 聂风记得,在水蓝星,自己做这一段视频的时候,貂蝉,阿九和大小乔,还专门找出了唐诗三百诗念诵,几女都对李白、杜甫敬佩的厉害。 现在,就在酒桌前,伴随着悠扬的bgm,看到了面前后世对自己如此的推崇,李白和杜甫已经呆住了。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李白和杜甫分明看见,后世无数穿着奇怪的孩子,正在师长的教导下,满怀神情的朗读着两人佳作的名句。 这一下,李白和杜甫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滴落下来,来人此时才看到,这段视频的名字是。 大唐,九州三千年,衰败最可惜的朝代,史上十大好牌打废榜,榜首李隆基视频,大唐文化花絮。 作者,聂风! 什么,聂风,那不是,难道面前忽然出现的仙影,和面前聂贤弟有关? 李白,杜甫对视一眼,又一起把眸子看向了少年。 “聂贤弟?你,你?” “刚才我两人面前的虚影,可是真的?是贤弟所做?我杜甫,大唐第一失意落寞之人,后世却成了大唐的招牌?” 聂风看见两个诗人,满脸都是惊愕,不禁含笑点了点头。 “我非此间之人,你们当我从天上宫阙而来吧,李白大哥,杜甫大哥,王侯将相算得什么?李杜之才,才是大唐最耀目的一缕光束,两位现在默默无闻,却不知道,后世不管多少年,众人记住的,总会是两位,李杜才是大唐,李杜更是大唐!” 聂风忽然脸色郑重,他就坐在李白,杜甫面前,两人看着少年,忽然闪烁飘渺起来。 李白和杜甫心中的疙瘩,瞬间被聂风解开,两人几乎同时,抓起了面前的酒碗,对着少年举起。 “此生能向仙人敬酒,不在天上宫阙,又有何憾?” “杜某潦倒一生,却没想到博得身后之名,只是但愿天下,再无杜某所受疾苦,但愿天下,每个怀才不遇之人,都能遇见小兄弟!” 两个诗人一句话说完,不禁昂头举起手中酒碗,就是一饮而尽。 少年看着李杜眸子中的火焰重新燃起,不禁也是心中大喜。 “好,两位哥哥,今晚不醉不休,两位哥哥想有什么问我的,只管相问,后世倒也有几个不是诗文之才,我一会念出他们的佳句,还请两位品鉴!” 聂风和李白,杜甫斟酒论诗词,大唐,太极宫后甘露殿,李隆基看着杨玉环回宫,几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满脸都是担忧。 “玉环,你去哪里了?朕就知道,你被妖人所扰,说是去皇觉寺进香,一定是跟朕发脾气呢?玉环不要着忙,朕已经请了长安释道两家的高人,一定把哪个叫做聂风的小子揪出来!” “此子不但坏了我两人的心境,还坏了安禄山的忠义之名,断断留不得他!’ 杨玉环不知道为什么,此次见到陛下,完全没有以前那种高兴,好像一层无言的隔阂,一日之内,就生在了他和李隆基之间。 她听见皇帝说起聂风的名字,凤眉不禁轻轻挑动了一下。 “陛下,我正要和你说此事呢,聂风此人,玉环已经看见了,他,她说的大唐盛世之下,其实隐忧颇重,玉环,玉环觉得也不无道理!” “什么?” 李隆基听见面前最宠爱的贵妃的话,脸上满是惊讶。 第126章 忠直的安禄山 “玉环啊,你在蜀州出身,自幼就没有吃过什么苦头,不知道世间的疾苦,容易被人所诓骗啊,聂风,你既然见到了聂风,他是不是用了那日给你我看到的虚影,诓骗与你?” “此子离间你和朕的夫妻情义,离间朕和边关胡将之间君臣之情,诅咒大唐生乱,实在是朕见过的,做胆大妄为方士,他在何处?朕现在就发千牛卫,将他索拿问罪!” 李隆基眸子中怒意一闪即逝。 他想拍拍最宠信之妃子的肩膀,套出聂风的下落,没想到杨玉环却向后退了一步,素来婉顺的女子,看着大唐的皇帝,眼中都是坚定和一丝反抗。 “不,陛下,聂风不是普通方士,他和我说大唐隐忧甚重,就是长安,也不是人人安居乐业!” “玉环不信,只是见到了文士凄凉,百姓凋零,陛下,陛下,你就见见他,要不,先把安胡儿拿着了,就留在长安城?” 杨玉环今日固执的厉害,李隆基从来没有见过爱妃如此,又舍不得呵斥,一下子呆在了那里。 陛下|身边,最宠信的太监高力士眼见此景,不禁凑到了李隆基的身边,和陛下耳语了两句。 他是唐皇最宠信的内侍,唐玄宗有什么时候,也最喜欢找他商议,朱雀广场高台出的蹊跷事情,唐皇回到宫中,早就把奇事告诉了他。 高力士知道在那奇怪的虚影中,自己勒死了面前女子,对着李隆基说了几句,就有些谄媚的看着面前贵妃。 杨玉环心中,却有些信实了聂风的话,看着面前高力士,目光瞬间变的冰冷下来。 唐玄宗看她神情,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想起了高力士刚才和自己说的话,不禁面前一整。 “玉环啊,你听信方士之言,说安禄山要在范阳谋逆,难道忘记了,他每年都从幽州,给朕和你带些孩儿孝敬长辈的玩意?” “此人不读书,举止粗鄙,只是对朕和玉环的孝心,可是日月可鉴的,这样,安禄山方才心中不安,正好在宫外求见,身边还带着那个倭人方士!” “聂风也是方士,朕现在就把他两人召入宫中,玉环心中有什么事情,直接问此两人就行!” 李隆基一句话出口,也不等贵妃答应,就对方才才赶到这里,一身戎装的龙武军统领陈玄礼摆了摆手。 陛下|身边禁军统领会意,大步向着宫外走去,杨玉环还想在劝说什么的时候,陈玄礼已经带着安禄山,和倭人安倍晴明两人,来到了唐皇面前。 自来眼由心生,玉真三人以前每次见到安禄山,都被此人憨傻可笑的样子逗乐,只是听了聂风说起此人必反,范阳贼兵残暴,贵妃在看见被陈玄礼带入宫中的安禄山,就察觉到此人故作小丑,动作夸张的背后,是隐隐的窥探。 “安禄山,贵妃说你要反,在范阳,平卢暗蓄甲兵,想杀到长安,要了朕和贵妃的性命,可有此事?” 唐玄宗开门见山,一句话说的在场众人同时愣住了,就连杨玉环,也不禁错愕了一下,她最是熟悉陛下,一看李隆基的神情,满脸都是倨傲和不在乎,心中一沉,知道陛下对自己的话,其实半点也没相信。 “反?阿爷,阿娘,安禄山是草原男儿,怎么能反自己的爹娘,且不说臣在范阳,是励志要做前朝诸葛武侯那般的忠臣的,就是按照草原规矩,哪里有反爹娘的孩儿,臣要是起了那个心思,就让雪原的秃鹫,把臣的骨血全部吞咽掉,曝尸荒野!” 安禄山反应很快,听见李隆基的话语,一下子跪倒在了陛下和贵妃的身前,满脸都是憨傻的笑容,他人胖,急于下跪的时候,差点摔了一跤,对奏的话说的也是乱七八糟。 什么草原规矩,什么武侯诸葛亮,听的李隆基哈哈大笑起来,反而觉得面前胡儿胖子毫无心机。 “你呀,只怕千古贤臣只知道诸葛亮,却不知道,武侯辅佐的是阿斗,怎么,朕成了安乐公?高力士,你难道是黄皓?” 唐玄宗捻须哈哈大笑起来,旁边高力士,陈玄礼一起赔笑起来。安禄山憋的满脸通红,一句话不敢多说,更见憨直。 众人中,只有玉真三人面色不便,看着安禄山,忽然觉得怎么也不对,唐玄宗眼看爱妃还没有释怀,笑了几声,面色一下阴沉下来。 “安禄山啊,贵妃受了什么聂风挑唆,对你心中实在见疑的深了,聂风此人,你可识得?可是和你往日有些仇怨?” “陛下,安禄山未逢陛下将下圣恩前,不过是一个商贾,从来与人为善,从来没有仇人啊,聂风,此人难道是嫉妒我带着安倍晴明,来到了陛下|身边邀恩,这才坑害我?” 唐玄宗听了安禄山的话,点了点头,其实他心中,想的更多的,却是聂风此人,是杨国忠派来坑害安禄山的异人。 就是贵妃,恐怕也是被族兄懵逼,这才会忽然这样,只是如此误会,李隆基却不想和安禄山多说。 在他看来,将像不和,才是帝权稳固的基础,本来杨国忠,安禄山互相制衡,就是他有意而为之的,本来一切都好,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次贵妃如此的固执。 “伟大的唐国皇帝陛下,既然聂风是想坑害安禄山大人的方士,安倍晴明就想用方士之间解决问题的方式,来解决此人,陛下,安倍晴明恳请陛下,将聂风就带到皇宫中,和晴明比试本领,晴明这一门有方士秘传,一定能让那个什么聂风,自己把自己心中的图谋说出来!” “哦?你小小倭人,还有如此本领?李隆基听见面前倭人方士插言,眼中异芒一闪,沉声看着安倍晴明道。 毕竟是上国帝君,唐国强盛,十倍倭人也不止,李隆基此时已经由明变暗,只是一眼扫去,目光中还是龙威满满。 安倍晴明被他看了一眼,心中惶惑,不禁跪在地上,以头触地,连连叩首,然后大着胆子抬起头来,直勾勾的盯着高力士身边一个小太监。 第127章 方士比试 大唐长安,甘露殿内,倭人双眼发出诡异的绿芒,死死地盯着高力士身边的太监。 安倍一门,在倭国以异法立足,已经有上百年了,其实说穿了,就是精通读心和催眠的一门,利用强大的精神力量控制他人。 被安倍晴明盯着的小太监,忽然感觉脑中一空,整个人顿时昏沉起来,不由自主的开口说话。 “小安子,小安子今日在御膳房打碎了一个瓷碗,实在害怕的厉害,此事万万不能给高力士爷爷知道了,要不,就不会让小安子跟在身边了。” “朱雀广场那晚,可真是昌华啊,可惜小安子要在宫中当值,要是能和小玄子一般,陪在陛下和爷爷身边,那就好了。” 就在唐皇面前,被安倍晴明催眠的小太监,不自觉的将心中所想,全部说了出来。 唐皇和高力士见了眼前一幕,又是好笑,又有些吃惊。 “倭国妖人”四字,几乎同时出现在两人眼前,此人有此异能,想来揭开那个什么聂风的嘴脸,该是轻而易举了,贵妃护着聂风,如此让他自己露出马脚,才是最好不过。 “贵妃,你看如何,你就把那个聂风带到宫中,和倭人比试一番,要是他能力压安倍晴明,朕就信了他的话,将安禄山留在长安,和朕做伴,要是比不过倭人,呵呵,那爱妃,你又何必相信此人的话?” 李隆基这几句话很是有理,杨贵妃听了,终于轻轻点了点臻首。 唐皇看着好不容易把爱妃哄好,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笑意,再不多说此事,安禄山对安倍晴明很是信服,闻言也是憨憨的直点头。 口中一直念叨,最好安倍晴明输了,唐皇把他留在长安,陪在阿爷和阿娘的身边,这才最好。 长安,崇仁坊,聂风自然不知道,宫中唐皇和倭人,已经想着对付他了,他陪着两位诗人,一夜饮酒直到三更,三人才沉沉睡去。 李白和杜甫本来在少年心中,是半圣一般的人物,到了长安来,聂风才知道,诗人,特别是伟大的诗人,这才更沾凡俗烟火之气。 也是,没有七情五感所感,不能感应山川人文,哪里能做出打动人心的诗句。 李白说了一晚小时候在碎叶城的事情,杜甫更是把当年年少之时,游历天下的见闻告诉了聂风。 听着眼前两人少年时的熏灼无忧,在看着被大唐和长安打磨的已经是白发颇多的两人,聂风心中颇多感慨,想到天下万民大都如此,本来在开元盛世,都是不如意事十之八|九,马上,安史之乱以后,更是民不聊生,就连活下去都很是艰难,聂风心中,忽然有种悲悯之意。 崇仁坊外,在聂风稍有明悟的时候,一只公鸡忽然对着东方高鸣起来,少年体中,好像什么开关被打开一般,随着咔哒一声,更是传来了诸天万界网站系统的声音。 “诸天万界系统,检测到宿主已经达成了诸天之力阴势小成的境界,vip升级重新开启,下一等级vip6,开启特殊技能召唤” 少年听到系统之言,心中大喜,召唤,听着好像很高大上的样子,不知道以后自己穿越,或者在水蓝星,是不是就能召唤特殊历史人物了,喊来美人对弈,英雄饮酒,听着就是无比带感! 聂风得到系统提示,就在床榻上伸了一个懒腰,算算还有不到五个时辰,自己此次穿越时间就到了,少年心中,忽然又有些颓然。 大唐不同,唐玄宗不同,此地既没有南宋那般,有个傻子皇帝宋度宗,也没有明末那般,天下万民其实已经渴望改变的大环境。 唐国太强了,安史之乱太突然了,唐人如此的骄傲,聂风来到此间,好像现在真正能够影响的,也不过杨玉环一人。 少年想到这里,心中叹息,忽然,听见了杜甫的宅子外,有个女子的声音在喊他。 玉真三人身材高大,声音却温婉可人,聂风听见现在门口正是玉环的声音,心中一惊,以为唐皇听进了贵妃的话,不禁大步走到了杜甫家中的庭院外。 “聂风,陛下让你进宫,安排了一个倭人和你赌斗,只要你赢了,安禄山就再不能回范阳了!” 崇仁坊的街道上,聂风眼见贵妃一袭白色宫装,被几百个护卫宫女簇拥着,正在等着自己,面前大唐第一美女,现在气质又和昨晚天真可爱不同了,发髻挽起,看着华贵无比,只有双眸还是清亮。 少年看出杨玉环一脸喜色,知道在面前女子看来,此事帮了少年的大忙了,仔细想想,要想取信唐皇,确实也只有眼前这个法子的。 方士异术,他是不会的,只是小倭的什么催眠术,他自然也是不怕的。 聂风信任面前杨玉环,对李隆基,他却颇有保留,唐玄宗实在让人捉摸不透,聂风算算,不禁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好的,比试就比试,只是玉真散人,我这里还要有些准备,比试法术,定在四个时辰以后为好。” “好啊,陛下也说了,你要是真有本领,此次比试,就要给唐国之人一起看到,定下的就在宫前的朱雀广场比试,他们搭建高台,张贴告示,也还要一些时辰的!” “四个时辰,小海子,你可听见了,速速回宫通禀陛下,我就在此地,等着聂风。” 贵妃自来想到什么做什么,她身边的人早已经习惯了,一个太监听了玉环之言,飞一般向着太极宫而去,杨玉环看着聂风,眼睛中全是期待,少年知道贵妃是想看他准备,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让玉真散人到了杜甫房子的一处偏房。 杜家虽穷,杜甫老妻却把各个房子打点的很是干净,杨玉环坐在聂风对面,托着腮看着面前少年,说来奇怪,她和聂风认识时间不长,却不自觉的,在她面前最是放的开。 “你这是干什么?我原来以为你准备和倭人斗法,是要磨砺法器,背诵法决呢!” 杨玉环看着少年只是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天宝十四年,安禄山如何,天宝十五年,哥舒翰,高仙芝如何,不禁很是诧异。 第128章 闻家惨变 “此是一个仙人托梦,告知我的此方天地之事,此次比试无论输赢,我怕在长安待的时间不会长了,你拿着看看,当作笑话也好,什么也好,总之有此文字,也行能够救命一次!” 少年此次穿越,其他没有什么大的收益,最大的收获,还是知道了贵妃娇憨,无论如何,要是能护着她不蹈马嵬坡的劫难,也是聂风的一点心意。 笑话,唐玄宗自己愚蠢,放纵安禄山造反,杨国忠昏庸贪权,又和面前杨玉环何干? 聂风可是亲眼看见,贵妃对他的族兄,并不如何亲密的,李隆基要将相互相牵制,杨玉环,也不过苦命女子罢了。 杨玉环自然不知道聂风的用心,只是看他写完,结果纸张,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说死了,哪里败了,安禄山,史思明的叛军打到哪里了,越看越是心惊。 两人说说话,少年写写字,转瞬两个时辰过去,算算现在北去宫中正好,少年来到隔壁,李白和杜甫还是鼾声如雷。 聂风将怀中全部的金银掏出,放在两人面前的桌子上,这才掩门悄悄离开。 本来从崇仁坊到太极宫,直走朱雀大道就可以,只是经过西市一侧的时候,聂风忽然想到了闻家父女和张小敬,心中一动,就和贵妃商议,两人绕路来到了西市闻家水盆羊肉。 没想到还没纵马走到店门口,就闻到了刺鼻的焦糊味道,面前道路,更是被堵的水泄不通。 聂风心中一个咯噔,和杨贵妃对视一眼,两人一起下马拨开众人,来到了闻家店面门口, 不过离开此地十二个时辰,现在闻家水盆羊肉,已经被烧成了一片白地,连带着周边的店面,也被烧烂了几间。 聂风想到那个瘸腿的陇西老兵,想到那个娇俏的少女,心中急怒,一把拉过身边一个穿着县衙衙役服装的男子,就追问此间的事情。 衙役一回头,见到了聂风身边的贵妃,还有几百护军,腿一软,当时就跪了下来。 “闻家店铺如何变成了这样,明明昨夜还是好好的!” 少年大怒发问,此衙役正好是长安县派来此地调查此事的衙役,连忙将知道的事情,合盘说了出来。 “这位公子,娘娘,闻家水盆羊肉,着火是昨夜子时,当是他家炉子没有完全熄灭,这才有此大祸的!” “炉子没有熄灭?笑话,闻家开店那么多年,炉子没有熄灭?昨夜这里,李璘的人,可是来捣乱的,是不是有人放火,还有,闻家父女,那个张小敬生死如何?” 此事居然还和皇子相关,衙役闻言,吓得脸上汗珠一滴滴滚落下来。 “公子,娘娘,皇子的时候,小人实在不知啊,只是,只是听说闻家老头当场就被烧死,女儿,女人闻然,对了,就是这个名字,被烧成重伤,辰时被万年县的人接走了,什么张小敬,小人就不知道了!” 聂风听完面前衙役的话,心中一阵空落,双眼失神,向后退了半步,此事无疑就是李璘下的毒手,闻不然,一生为大唐效力,最后被烧死在咸阳家中。 唯一的女儿重伤,重伤,唐代烧伤,闻然小姑娘,要受多少苦啊,她一定被张小敬接走了,而这些大唐忠勇之民的运命,在李璘眼中,实在抵不上粟特人的胡货水份。 少年心中很空,他做视频一来,从来没有这么空过。 果然历史长河之中,影响帝王,用王侯将相影响大势,来的最快,却总是缺乏厚重,阳势,阴势很有道理,要做个真正合格的历史up主,只有沉淀下来,看到万民的苦难,这才能领会这汹涌无可阻挡的历史大潮。 “那,那重伤的女子闻然,是本宫的好友,你让你们的县令,速速找到少女,送到宫中来也罢,再如何也罢,总不能让她性命有了闪失,本是如花年纪,本是天宝盛世,为何,为何!此事,我要和陛下分说的,就是皇子,又当如何!” 聂风听见身边贵妃发怒,声音发颤,不禁心中一震,转头看去,杨玉环可能是和自己想到了一处,凤目旁,两行清泪流了出来。 少年见她是性情中人,很是喜欢,自己尽心竭力写下了大唐日后的事情,这番功夫,不是白费。 “娘娘,公子,离着比试的时辰就要到了,陛下和百官还在那里等着呢,这里的事情,老奴直接找京兆尹说话,娘娘盯着的事情,量他们也不敢胡来!” 杨贵妃身边,一个太监轻声提醒道,贵妃听了轻轻点头,目视聂风,少年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长安万里无云的天空,不禁轻轻点了点头。 众人在一路北去,或者被闻家的事情影响,路上再没说话,到了朱雀广场,不过三个时辰,此地又围满了几万人。 聂风没想到,长安的闲汉居然如此之多,上一次来,他是在此地看别人的表演,此次,自己却成了高台主角。 高台上,一身明黄皇袍的李隆基,看着贵妃到来,再看爱妃身边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李隆基前大约十几丈的地方,一个高冠黑袍男子,满脸都是温淡的笑容,死死的盯着聂风,少年认识,这就是倭人安倍晴明了。 “弟弟小心,我去陛下那里了,若是比试不过,马上喊停就行,我不会让人害了你的性命!” 杨玉环第一次喊聂风弟弟,脸上还带着一丝羞涩,她咬着嘴唇,看着这个曾经指摘她奢侈的少一眼,对他点了点头,这才抬腿去了唐皇的身边。 “哐当,哐当!”一个大个子太监敲响了高台上巨大的金锣,整个广场,忽然安静了下来。 有着二品官衔的高力士,满脸都是郑重,缓缓走到了高台边,看着那个叫做聂风,从容淡定到让人心折的,慢慢一步步走上了高台。 “唐人聂风,素有奇士之名,献计圣人,语多荒谬,圣人素来有海川之量,宇内九州,不因奇言喜怒,今日特让聂风,和倭人大师安倍晴明比拼奇法,两人但有胜者,方是天道之胜,圣人允诺,胜者之言,当达天听!” “素来宇内无情,大道如血,两人比试,各拼天命,但有折损夭落,也是时也,命也!” 第129章 斗法 高力士在高台之上,将聂风和安培晴明比试之事大声宣布,此地赶来的长安百姓,大都已经知道,今日是方士相争,只是聂风vs安倍晴明,现在也才知悉,一时间广场之上,百姓一起鼓噪起来。 “我大唐方士,上应天庭道宫,自来神仙,没听说过也在倭人那里落脚的,我看好这个叫聂风的小子,不对,这小子看着实在年轻,是不是学艺还未成呢!” “你等知道什么?方士都要炼丹的,仙丹可懂?谁知道这小子多大年纪,你们看他眸子,就和星辰一般,我老魏看好这个叫聂风的小子!” “倭人也不可小觑的,前几日,大唐盛世不是此人展示在我等面前,我看是龙争虎斗,从来只看过相扑摔角的,这方士争斗,不知是否能调动雷火之力!” 朱雀广场高台前,百姓议论纷纷,其实众人不知道,不但他们不知道台上几人如何争斗,就是聂风自己,也不知道方士对决,该是如何展开。 安倍晴明是个催眠师,此事他心中有数,催眠师怎么争斗?难道催眠自己,让他睡在台上就算赢了? 聂风心中思量,稍微有些分神,对面的安倍晴明,一直注意聂风的脸色,看到他眸子一闪,以为机会到了,不禁沉声开口。 “我听安大人说,聂公子极力向陛下进言,说安大人有反唐之意,公子只看到了杨公给的财货,可知道幽北之主,也不是认人拿捏的,公子口出惊人之语,一时间就算蛊惑了陛下,难道还能终生被杨家护持,公子可知,匈奴,曳落河猛士,心中仇恨,素来百年不忘的!” 安倍晴明的九州之言说的很好,语调平正,他对聂风一番话,声音不大,只有少年能够听得清楚,聂风听了,却有些想笑,什么狗屁方士争斗,这安倍晴明,心中分明是把自己看成了拿了杨国忠银子的骗子。 少年懒得理他,只是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面前倭人。 安倍晴明催眠,首先就是要在攀谈之中,找到对手心防弱点,他一席话说出,明显感到聂风心境半点也没有波动,不禁心中对少年,忌惮越来越深。 “倭人,你是个屁的方士,倭国贫弱,现在你国中,该是苏我一族执掌朝政吧,将大唐的水搅混,老实说,是不是你们国主故意让你为之的,哼哼,安东都护府统御新罗,百济,高丽三国,倭人心中,害怕了吧!” 安倍晴明想撬开聂风的心防,少年反其道而为之,他本来此番话语,就是仗着对唐史的熟悉,随口说说的,却不知道,其实不种亦不远矣,长安唐人,此时大多对倭人,心中都颇有好感,从来没人猜疑过安倍晴明,现在被聂风一句话说中心事,安倍晴明不禁面色一白,胸口像是被大锤猛击了一下,连退数步。 两人在高台说话,不但百姓听不清楚,就是唐皇和玉真三人都听不清楚。 只是看着一番交谈后,安倍晴明面色不对,皇家众人,都隐隐觉得,聂风只怕法力不浅,众人中,杨玉环看着少年身形,不知道为何,忽然心中一酸。 她还没有完全从西市闻家的惨剧中平复过来,想到聂风说过,大唐现在已经是昌盛在外,败絮其中了,杨玉环忽然感觉理解到了聂风的心境。 那种爱着大唐爱的深沉,却不能挽狂澜于既倒,只能看着历史长河冲刷的无奈,瞬间杨玉环感同身受,她眸子一下红了,心中担心聂风,抽出了怀中那张少年给他的大唐大事表,拍了拍身边李隆基的肩膀,塞到了唐皇的手中。 “这是何物?” “聂风给我的,陛下,我看虽然其中记叙,初看有些荒诞不经,仔细想想,却,玉环却总觉得,万事都有脉络相连,陛下,要不就把安胖子,扣在长安吧,陛下不也说过,边军藩镇势大吗?” 李隆基从来没有见过杨玉环如此关心政务,闻言不快的眉头一拧,接过了身边女子递来的纸张,随便看了两行,已经气的双目赤红了。 “大胆,大胆,朕登基以来,不是,我大唐立朝以来,从没见过如此狂徒,玉环,这哪里是方士,这是逆贼啊,此子背后是谁?不是你们杨家,朕就是太宠你的,这种东西,也敢拿来给朕!” 李隆基双手捏着,看着上面刺目的一排排唐军败,唐军败,玄宗昏庸,擅杀大将,长安失守,已经是羞愤无比了,他看了一眼身边杨贵妃,看向自己的眸子,眼中含着泪光,这才强行按捺住现在就把聂风斩杀在万民之前的念头。 只是唐皇早就想定,聂风此子不能留,今日事了,一定将他诛杀。 唐皇这里情绪波动甚大,高台之上,安培晴明更是瞬间满脸都是汗珠。 “聂风,大唐我倭人遣唐使到处都是,你休要含血喷人!” “什么遣唐使,有几个私德还算不错,只是大多数,不过过来剽窃唐人技艺的文贼罢了,倭人无义,你们自己心中如何想的,自己知道!” “你,你骂我族人无义,你自己,还不是拿了杨国忠的银子!” “这样我要拿了杨国忠的银子,就没有小勾勾,你要拿了安禄山的银子,就再长个小勾勾.” “你,为何你不敢说,我拿了银子,也没小勾勾?” “因为倭人天生本钱不够,有没有小勾勾,意义不大!” 聂风和安倍晴明,方士斗法,就和菜市场大骂对骂一般,安倍晴明和聂风对骂,哪里是水蓝星宅男,在各大社交平台都有与人争辩丰富经验的聂风的对手。 两人随口说了几句,聂风呼吸节奏都么快上半分,安倍晴明却是汗流满面,两人高下立判。 长安围观群众,不少都是以为聂风道法高深,不少人都开始大声欢呼起来。 “聂风上仙,法力高深,力压倭人,显唐盛威!” 安倍晴明看着聂风不在乎,心中一横,用了家传催眠震喝之术,大喊了一声。 “少年,唐皇要杀你!” 此声音用了安倍家中的秘法,不但李隆基听得清清楚楚,长安百姓更是听的清楚,不少意志不坚之人,眼中忽然出现了千牛卫诛杀聂风的画面。 第130章 惊变 高力士听见倭人居然乱喊乱叫,不禁走到了唐玄宗的面前。 “陛下,倭人安倍乱喊大叫,有失体统,是不是停止比试,宣布聂风获胜,将此倭人拿下!” 高力士其实也早看出安禄山装痴卖傻,此时有意相助聂风一次,他劝过唐皇几次,李隆基却哪里肯听? “不用,方士比试,用的都是法术,朕不在意,就让他们斗到死!你传下朕的旨意,一会不管高台有什么异样,谁都不许上去!” 李隆基圣意,已经是在偏袒安倍晴明,众人听了陛下之言,再不敢多话,杨玉环张开檀口想说什么,看着唐皇双手微微颤抖,不禁愣了一下,也不敢多说。 她刚才也被安倍晴明秘法所蛊惑,眼前出现了聂风被五马分尸的血腥画面,要不是皇帝说话,现在还在幻境中。 安倍晴明心理暗示加上断喝,围观群众都是受影响颇深,聂风就在晴明气场笼罩之下,自然受到的波及最大。 只是少年心智何等坚毅,自从制作历史视频一来,历经王朝患难,现在的聂风,看多了生死兴亡,已经是心如星河,璀璨晶澈,他眼前闪过一丝幻想,是唐皇震怒,让千牛卫上到高台来捕拿自己。 少年只看了一眼幻象,就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嘴角一翘,轻轻笑了起来,看着安倍晴明,满脸都是不屑。 “你,你居然如此蔑视我家传之学!”倭人阴阳师大怒之下,眼中好像有河中涟漪一般的波纹在闪烁。 聂风懒得和他玩什么花拳绣腿,他记得以前做历史视频的时候,好像剪辑了一段恐怖片的合计,挂在诸天万界网站的垃圾箱中。 刚才在脑中,聂风找出的此段视频,选择了唯一受众安倍晴明,就在此地点下了播放。 安倍晴明正要加大马力,折服聂风,忽然眼前,一个白衣女子,披头散发,从井中爬了出来,更可怕的是,此女子居然用无比纯真的倭语,说出贞子两字。 倭人阴阳师只感觉单腿一凉,白衣倭人女子,已经抱住了自己的双腿,自称贞子的少女,仰头看向安倍晴明,晴明眼中,出现的是一生中见过的最恐怖的女人面容。 此女眼中,像是蕴藏着无数的黑暗,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着晴明的魂魄,向着自己体内而去。 倭人阴阳师,要求精神力强大,安倍晴明,本来幼年时候就要习练眼功,这一眼看去,他想偏头,或者闭目,什么都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贞子攀附在自己的身上,安倍晴明终于失控,开始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 朱雀广场高台上,大唐百姓只看到,那个倭人阴阳师,前几日还气定神闲的高帽子,像是疯了一般狂叫起来,他大声狂呼,双手在自己的身上,脸上乱抓,好像什么可怕的东西趴在了他的身上。 场下但凡懂得倭语之人,都听得出,晴明高喊的是贞子两字,这是倭人女子的名字,晁衡等人心中不解,不知道为什么,晴明忽然失控发狂。 安倍晴明,是安禄山花了大钱到长安来,蛊惑陛下的,没想到,今日被什么聂风,几下子整成了格疯子。 安胖子本能的想冲到台上,去救倭人,却被陈玄礼的龙武军拦着了,只说陛下之意,谁也不能上去。 方士比斗,没有百姓喜闻乐见的水火雷电,只是凶险看来确实不小,聂风用了法门,瞬间让安倍晴明疯傻,朱雀台下,万民噤若寒蝉。 李隆基本来指望安倍晴明治死聂风,没想到,少年反而法力高人一筹的样子,只是聂风法力越高,唐玄宗就越是容不得他。 “陈玄礼,拿下聂风,送到大理寺!此妖人,法力不浅,你们要小心了!” 陛下忽然变脸,本来叫着说聂风赢了,让李隆基扣住安禄山的杨玉环,一下子面色变的惨白。 “陛下,你,你不是答应玉环,只要聂风赢了,就不让安禄山回范阳的吗?现在他赢了,你为何还要抓他!” “玉环,朕是太娇纵你了,你连妖人奸人都分不出来了,我大唐现在昌盛,安禄山,史思明为朕镇守北境,有功无过,哪里说杀就能杀了,军国大事,你不懂的,聂风此贼,包含祸心,罪不容诛!” “陛下,玉环看到长安,长安其实都已经破败,玉环字街坊之上,看到的是皇家子嗣,欺辱百姓,文士饥寒,陛下,这样下去,真的要出事的!” 唐玄宗和杨贵妃忽然争执,众人听得清清楚楚,看见准备领兵抓人的陈玄礼,愣在了那里,李隆基心中暴怒,几把扯碎了刚才杨贵妃给她的大唐大事表。 “你,你糊涂,你去皇觉寺,自己闭关一个月,不想好错在何处,以后都不要见朕了,你们愣着干什么?快上,抓住那个逆风,帮朕问清楚,此子之后到底是谁!” 杨贵妃看见少年几个时辰前写的大事表,一下被李隆基思撕烂,心一下子变的很凉很凉,她是性情中人,自幼就是父亲死去,依附三叔的时候,都是没心没肺的喜欢唱歌,跳舞。 她本来以为,陛下爱她,就和她爱陛下一般,今日,这才知道帝王哪有真情。 听到唐玄宗让她去寺庙思过,杨贵妃满眼都是悲戚,转头看了高台之上聂风一眼,好像在和少年诀别。 “陛下,玉环愚鲁,这过,怕是想不明白,也不要一个月在皇觉寺,从今日开始,玉环就在皇觉寺削发为尼,以后,再不见陛下了!” 玉真三人眼见陈玄礼的龙武军一拥而上,面色惨然,她从怀中取出一把修眉的小刀,切下了几根青丝,示意自己向佛之心甚坚。 唐皇本来不过吓吓贵妃,没想到一向婉顺的杨玉环,今日居然如此刚烈,自己倒是吓了一跳。 杨玉环心情激荡,忽然感觉眼前一黑,人就昏厥了过来。 高台上,不远处唐皇和贵妃之间的事情,聂风听到,看到,心中一清二楚,他心中感慨,今日之事,居然是这种结局,实在让人汗颜。 聂风没有半分犹豫,就在脑中,点下了十大帝王,好牌打废榜榜首唐玄宗的视频,勾下了受众,所有唐人! 第131章 回归 “唐国源自关陇,上承隋人之富庶,下启西域百族昌和之势头,东抵安东都护府,西起葱岭以北,进取勃发,本该是九州华夏,国势最为舒展之朝!” “只是唐玄宗李隆基,重用奸人李林甫,杨国忠,盲信杂胡奸邪安禄山,史思明,这才有天宝十四年的安史之乱,幽燕胡兵,突厥曳落河儿郎,践踏洛阳长安,九州昌盛之势,从此再无重启之时!” “先明后暗,方有玄字一说,大变在即,李隆基该当警醒,否则马嵬坡之变,亲手绞杀爱人之局不远矣!” 聂风制造的大唐视频,此时不但出现在了李隆基眼前,更是出现在了天下千万唐人之前 一时之间,安西都护府,安东都护府的精锐边军,洛阳百官,岭南道入了唐人籍贯的大食裔客商,一直到长安朱雀广场高台下的万民,全部看到了大唐安史之乱的壮烈。 平卢军操演之地,平卢军知军史思明,正在操练突厥精骑,史思明本来就是突厥人,范阳,平卢所屯精兵,也已突厥,契丹,奚人为主。 众人现在还是唐民,看到了面前的虚影,不禁一起慌乱起来,史思明甩起马鞭,连续抽倒几个向着长安方向嚎哭的健卒,这才稳定了军心。 只是平卢军知军,现在也是心中慌乱,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和安禄山暗自商议的事情,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 眼前藩镇诸军根本还没有准备好,要是唐皇降罪,朔方军和河东李光弼铁骑齐至,则范阳,平卢危矣,偏偏安禄山也不在身边,想到这里,平卢军操练厂上,史思明瞬间就是满脸的汗水。 朔方郡,河东郡,安西各郡,唐军诸将人人呆若木鸡,特别是被聂风视频点名的哥舒翰,高仙芝等名将,虽然少年只是一句胡将如高仙芝,哥舒翰等尽皆凋零,却也慑服的众人心中狂跳。 大唐要变了,天下要变了,这些将领心中,同时掠过这个念头,郭子仪更是披挂完整,来到了军营外,目视长安方向不语。 郭家和太子李亨素来交往甚深,郭子仪之子郭曦,此时也在军中,被聂风的视频所震慑,看见父亲披甲走出,不禁跟在他的身后,满脸都是激愤之色。 ”父亲,安禄山,史思明两人,纵容胡兵,为祸东北一方,孩儿早就料到,此两人必有大谋,现在天降警兆,父亲可向朝廷请旨,孩儿现在就可引兵东进,震慑安史二人!” 郭子仪听了儿子的话,并不说话,还在自己聂风视频的细节,良久,对着儿子重重摇头。 “不可,你要为我郭家种下祸端吗?天降警兆,你我能看见,只怕天下众人,都能看见,陛下的脾气,怎能相信此等逆耳之言,儿子,你难道忘记了,王忠嗣为什么被贬到了江南之地?” “陛下心中所忌者,非安史也,实乃太子也,从今日起,我令你日日练兵,不可松懈,命令军中之人,绝对不可多提今日之事,否则军法从事!” 郭子义提起王忠嗣,郭曦脸上的汗水都流了下来,不得不说,这位大唐中兴之将,看李隆基看的太准了。 现在长安朱雀广场前,十几万人一起鼓噪议论,不少人看到了聂风视频,都是痛哭流涕,就是龙武军,也是人人变色,龙武军统领陈玄礼,看着台上疯子一般的安倍晴明,再看着满脸淡然,眼中看着杨贵妃,却露出关切之意的少年聂风,一时间都不不敢走上高台。 “杀了他,抓住他,此人乃是祸国妖人,诅咒朕和大唐,其心可诛!” “我大唐熏灼,安禄山为人忠诚,哪里会有什么大祸临头,朕和玉环情投意合,哪里会让她自尽?” 全场之上,现在最为疯狂的,就是一贯倨傲的唐玄宗了,陛下怒目看着聂风,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只是众人看着现在还晕倒的玉真三人,怎么也不信情投意合四字。 “上,杀了这个妖人!” “万不能留活口,此人麻烦!” 陈玄礼叮嘱手下士卒,龙武军精兵,向着朱雀高台一拥而上。 就在此时,忽然九天之上,一道乳白色的光柱,把聂风包裹在其中,龙武军的刀剑砍在光柱之上,哪里能够破防? 聂风满脸悲悯,看着广场上一半愤怒,一半迷茫的唐人,缓缓在乳白色的光柱中向天升起。 可怜若是李隆基不听他的话,此间百姓,只怕十成中有八成,今日就要死在这里了。 他本来以为,唐人最是强大,唐玄宗素来还算有贤德之名,解决危急,应该不难,没想到,十大好牌打废帝王,自己想挽救唐朝难度最大。 “仙人,这真是仙人啊!” “聂风,我刚才看见了,那段仙影的制作之人,就是聂风!此人白日飞仙,法力深不可测啊!” “他既然是仙人,难道方才仙术幻想,都是真的,这,这,我还没有成家,就连平康坊都没去过,心中不甘啊!” 唐人议论纷纷,十几万道目光一起看向越来越小的聂风身影,龙武军早就拿来了弓弩,自然也是对少年无效的。 长安城此时忽然乌云密布,聂风在光柱中,一百零八个坊市人人都能看见。 城北,三皇子府邸,戴着斗笠,腰中还插着尖刀的张小敬,看着聂风,忽然心中一阵茫然,只觉得就如此杀了李璘,恐怕也只是一时快慰。 闻然呢,少女现在还在昏迷,不知道阿爷已经烧死,要是自己死了,她一人在世间孤苦伶仃,又该如何,若是那个安禄山真的要反,天下间,谁能护住闻然? 想到这里,张小敬心中一阵颓然,将手中的短刃丢在地上,对着天空聂风看了一眼,转头就像闻然养病之处走去。 长安城十殿阎罗,转身之际,口中还在喃喃自语,吐出“多谢”两字,自然是对聂风说出的。 长安城西崇仁坊,醒过酒来的李白,就在屋中窗旁,看着聂风身形,他方才也看到了天下大变,这才知道,陪了自己十二时辰的,居然是上仙! “乳柱之下三碗吃,乃是聂风落九天啊!”诗人口中吟诵,目中泪光闪烁。 第132章 马上升级 水蓝星,少年的别墅,阿九在厨房,小心的操纵着灶具和微波电器,她来天庭已经将近半个月了,只是现在,才能勉强自己在厨房做饭。 这还是貂蝉和大乔,小乔轮流指导的结果。 阿九乃是崇祯之女,名副其实的公主,只是性格温婉无比,三女都很是喜欢她,每日轮流教她水蓝星的生存之道。 现在阿九也知道了,貂蝉姐姐带着的鬼面具,是叫做面膜的东西。 小乔妹妹每日抱在手中追番的平板电脑,不是法宝。 还知道了大乔每日要去家中花园,敲打一番的大钟,叫做永乐大钟,对公子是有大用的。 想到了公子,阿九心中一阵惆怅,说来自己肯来天庭,也是为了聂风,可是公子,几日不在身边,实在让人想念。 阿九正在忧愁,忽然一道乳白色的光柱射向了厨房,阿九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然后就听到了聂风熟悉的声音。 少年大胆在她后面环住了自己,脑袋搭在她的肩头,重重的叹了口气。 “阿九,安慰我,我是不是很没用,此次去下届,只怕把事情搞砸了。” 阿九一回头,只见聂风本来永远如天上星辰一般明朗的眸子,此次果然蒙上了一层雾霾,有着说不出的疲惫。 她也不想问什么下届的事情,什么搞砸了,只是伸出素手,爱惜的摸着聂风的头发。 温柔天生克忧愁,少年被她抚弄头发,瞬间满血复活。 “好的,阿九是对的,搞砸了就再去,李隆基糊涂,那些大臣糊涂,可是万民还是无辜的,就真有安史之乱,也不能和史书所载一样!” “公子,你说什么呢,这么自言自语的,可是饿了,阿九煮碗面给你吃,貂蝉姐姐和我说的,天庭无论多大磨难,一碗面就能解决的。” 少年听见阿九娇憨,信了貂蝉的鬼话,不禁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太平公主给自己煮面,就在吃的香甜的时候,出门去超市买些东西的三女一起回来了。 “唉,看你这样子,事情搞砸了吧。” “我说,唐朝的时候,我们也在电视剧看过了,本来以为,此次你要把那个什么杨贵妃,也给姐妹们带回呢!” “他又不是只去一次,下次去,说不定就把贵妃带回了。” 三女看着他,一人一句,说的再喝面汤的聂风,险些呛了出来。 这三个小丫头,看人,还真准,自己在光柱的时候,确实想着把昏厥的贵妃带回的。 “你们啊,都是工作,懂不懂,对了,你们现在正好,把安史之乱几个节点,恩,潼关之变和马嵬坡之变的时间,给我查出来,我要尽力挽救唐朝的群众!” “对了,杨玉环喜欢什么花草,水份,诗词之类的,也给我查出来!” 聂风几句话转向了贵妃,貂蝉似笑非笑的上前,捏了捏他的脸颊。 “早就帮你查过了,我记得你此次下去,时间是天宝十四年把,贵妃三十多了,就这也把你蛊惑了?” 聂风本来想回一句,三十岁的风情,十八岁的脾性,这才是人间至宝,话到嘴边,却是“事关大唐兴亡,万民福祉,你们不要乱猜!”的严肃之言。 四女看他严肃,也就没在多问,小乔和貂蝉,阿九盯着少年一眼,彼此说了几句悄悄话,一起大笑起来,然后帮助聂风找资料了。 只有大乔,托着头认真的看着少年,眼中满是严肃。 聂风以为自己和丞相一样爱好的小秘密被人看出,不禁有些尴尬,再听大乔的话,却和心中隐秘毫无关系。 “聂风,你知道不知道,院子中的那口大钟,现在每日钟壁内,都有奇怪的冬冬响声,我听了几日了,一日声音比一日大,就好像钟壁内,什么要长成了一般!” “你再去敲敲钟,说不定这一次,就和第一次一般,能够有让诸天之力勃发的钟声了!” 聂风听了大乔的话,心中一动,此次去唐朝,虽然没有能够改变玄宗,只是自己诸天之力阴势之力,其实增长了不少。 少年看着网站账号vip等级,好像经验值已经满了,却总是不见升级,vip六级就在等着自己,聂风却是可望而不可及。 水蓝星,聂风别墅外,大院花园中,少年抓住永乐大钟的钟杵,用力向钟壁敲击了一下。 “当当当”悠扬的钟声响起,少年体内,指导帝王将相,挥斥方遒的诸天阳势,和体验人间疾苦的诸天阴势,就这么在聂风心中融为了一体。 这一瞬间,聂风对诸天之力,自己被网站选中的意义,忽然无比的明晰,再看诸天万界网站账号,系统终于给了回应。 “检测到宿主已经融合了诸天之力阴阳二势,宿主距离升级六级,只差朝代经验,只要宿主能够从改变历史中,得到万民的敬仰,就能获得朝代经验。” 少年一听,心中大喜,他本来就还要回唐朝的,现在看来,回去拿到经验,vip六级,就不成问题了。 “走,回屋子,找好历史切入点,再回唐朝看看!” 大乔看出少年高兴,也不自禁的心中喜欢。 “聂风哥,方才吃面的时候,你说你装了逼,不是,放了视频就走了,你是皇帝,会不会就抓了那个坏人胖子,唐朝百信,不会受苦了?” 聂风听着大乔娇憨,不禁摇头苦笑了一声,“不会的,李隆基刚愎自用,我想,此次我去,安史之乱,只怕会更加的顺遂!” 就和三女看透了聂风一样,聂风也看透了李隆基,大唐,天宝十二年,经过了朱雀门之变的太极宫内。 李隆基好不容易安抚了官心,民心,正在抚慰跪在身前痛哭流涕的安禄山。 “陛下,因为安禄山,妖人才蛊惑了大唐百姓,陛下才和阿娘失和,安禄山绝无反意,愿意留在长安,侍奉陛下,每日去皇觉寺,奉劝贵妃回宫!” 想到那日广场以后,发誓带发修行的杨玉环,李隆基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之色。 “你且安心回你的范阳,你是什么人,朕信的过,就是天下所有人告诉朕,安禄山要反,朕也信的是你!” 第133章 再回大唐 李隆基对着安禄山说的话,让他身边的高力士,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在他看来,安禄山之事,不管是不是真的,皇帝扣押一个臣子,保证安胖子一生富贵,也就对的起他了。 就扣在长安,不是最好,只是现在的李隆基,因为聂风,已经有些偏执了,好像相不相信安禄山,成了他和那个少年决斗的战场。 聂风越挑唆众人不要信安禄山,他就越要相信此人,这简直成了唐玄宗的魔障。 “爱卿,此次你回范阳,朕会让洛阳转运使,多送粮草到你治下,世人都说你要反,实在是你麾下胡兵,吃用不够,喜欢劫掠百姓就是了,此次朕一次把钱粮给你补齐了,你可要约束好下属,万万不能在被人抓住痛脚了!” “陛下,安禄山但凡是个人,也一定感念陛下恩德,陛下放心,臣回去一定约束陛下,断然不会让人在用此事,弹劾微臣!” 安禄山伏地痛苦,只是藏在袖子中的双眸,却射出阴冷的目光。 很好,这下皇帝亲自给他补足了钱粮,再起事,只怕一切都顺遂了许多。 唐国,长安城,太子府邸,聂风视频中,隐晦提到了下一个皇帝,唐肃宗李亨,太子自从朱雀事变,再也没有出过府邸,每日担惊受怕,只骂聂风误人。 唐国,川蜀之地,李白家人,带着杜甫家人,因为聂风的银两,一起到了川蜀之地,现在在成都城,仰望东北长安方向。 两人欣慰的是,成都城,几乎每日,都有几百上千人,在街头巷尾,议论着聂风,和帝国可能的叛乱。 “十步惊千人,万里不流行,事了拂衣去,不留功与名啊!世人都知我李白偏爱侠客,其实敢言天下人不敢言之事,这才是侠客,聂风,乃是真侠客啊!” “聂风人无敌,飘然入长安!此子不凡,太白兄,我觉得,聂风一定还会回来的!“ “当然,聂风哪里会忘记我两人?” 长安,皇觉寺,一个无比艳丽的美妇,站在佛堂的窗户旁,口中喃喃自语,看着银河九天,只是聂风两字。 水蓝星,少年选定了再次穿越的时间,果断加快了视频的速度。 天宝十四年十二月,聂风果断将时针,选择了此天,大唐众人,从皇帝到贩夫走卒,只感觉脑中眩晕,瞬间来到了天宝十四年。 而大唐长安,此时更是得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安禄山反了,被陛下信任无比,拿了洛阳钱粮的安禄山,就和视频说的一般,反了! 安禄山,史思明联军,再河北攻城掠地,只取洛阳,宛若无人之境,此时天下万民,都想起了两年前的聂风,人人心中,都在骂一句,皇帝沙壁! 安禄山,史思明之军,蓄锐日久,勇不可挡,唐军各地守军一触即溃,郭子仪和李光弼,夹了尾巴做人两年,暂时病弱,无法抵御叛军。 就和少年出现前的历史一样,安禄山叛军直向长安而来,被造反的消息几乎刺激到疯狂的李隆基,也和原本历史一般,掉来了安西都护府大将军高仙芝,行军总管封常清,镇守潼关。 两人在安西,灭国数百,在怛罗斯之战中,十五万大***锐和葛逻禄叛军夹击下,碎败不乱,全身而回,乃是当世名将,只是现在,两个名将在一个太监面前,却是低头叹息,不敢有丝毫不服之意。 此太监,就是原来此军监军边令诚,玄宗不听聂风之言,遭遇大变,自己觉得不得民心军心,就在各军中,安插了无数监军太监。 边令诚素来和高,封两人不睦,因为两人麾下都是新军,不能和胡马野战,边令诚就去长安,高了大将军的黑状,唐玄宗被聂风整的不自信,听了边令诚的话,今日专门到此,捕拿高仙芝和封常清的。 唐军士卒,都知道两个大将军无辜,听着边令诚构陷两人,要先将封常清诛杀,一时间众人围住军帐,都是气的只喘粗气。 高仙芝终于忍耐不住面前太监喋喋不休,猛的抬起头来,等着边令诚,眼中好像要喷出火来。 他身边亲兵,知道大将军面对吐蕃,大食铁骑,从来都是淡定潇洒,今日看着大将军恼怒了,也都是杀气毕露。 边令诚感觉到了面前众将忽然升腾的气势,吓得向后倒退半步。 “你们想干什么?这是陛下旨意,你们畏惧安禄山,不敢交战,还纵兵掳掠洛阳资财,难道不是罪不容诛?” “边大人,你说我们不敢交战,实在是高某大军初成,不是安贼百战胡骑兵的对手,居然陛下要我死战,此事我认了!” “只是纵兵掳掠钱财,此事万万没有,边大人请看,这是高某和封总管今日的吃食,我军中连稻麦都没有,监军说我等尽取河东之地牛羊,此事我是不认得!” “边大人,军中如何,你去长安前难道不知道,杀了我和仙芝,你在潼关,就能挡住胡骑?” “大人,陛下既然要杀我两人,不如让我们就在此地,和安禄山死战一场,败了就当为大唐尽忠,侥幸胜了,再去长安领罪!” 高仙芝对着边令诚说话还算客气,封常清却素来看不惯此人。狠狠地瞪着他。 “我等在此效死,无非想对的起大唐子民,封常清只是心中不服,一年前,封某说了,洛阳武备松弛,你等不信,半年前,我说了突厥好马都被范阳,买光了,你们不信!” “现在呢?早听聂风之言,哪里有今日!” 封常清一时间说顺了嘴,把聂风的名字说了出来,这个名字,可是大唐官场禁忌,边令诚听他说到少年,脸色也狰狞了起来。 “哪里有免死立功一说,速速就死,难道还要缇骑动手?” “怎么说不得,早信上仙的,哪里会有今日!” “今日,你们谁敢动高将军,封将军,我等就在此地反了!” 军营中,一时间剑拔弩张,边令诚本来就是残刻的性子,正要咬牙强行拿人,忽然军帐外,听见了唐军的欢呼声音。 “上仙,是上仙,上仙聂风又回来了!” “上仙看着又俊逸了许多,长安朱雀广场,我见过上仙的!” 边令诚听见众人欢呼,心中大惊,走出军帐,看见天际,一道乳白色的光芒,正照耀着潼关,一个少年,满脸肃穆,正在俯瞰此方大地,眼中全是睿智和威严 第134章 安西英豪,哪容竖阉 “聂风,你这妖人,又回了唐土?来,来,来,拿下了此人,在陛下面前述功,远过捕拿高仙芝,封常清!” 边令诚在长安之时,就听宫中太监说起,唐玄宗当世最恨之人,就是聂风。安禄山史思明起兵作乱以后,唐皇更是最恼此子。 一次醉酒,李隆基当着高力士的面,言说此子一灭唐国帝皇之威,二损贵妃帝皇之情,若能拿得,必要千刀万剐。 边令诚知道,拿到了聂风,可比杀了高仙芝,封常清的功劳大多了,他拔出腰中佩刀,目视聂风,少年,却只是嘴角一翘,没有丝毫将他放在心上。 万军丛中,聂风举目东望,已经能够看到安禄山叛军燃起的狼烟了。 不过两年,上一次穿越,聂风在唐人军民脸上看到的昂扬自信,已经全然不见了踪影,此地军帐,从高仙芝,封常清,一直到拿人的边令诚,再到安西都护府老兵,河南道征兆新军,人人脸上,只有迷茫两字。 少年自然知道,安史之乱,将九州之名从历史最高荣誉感之点打下,不禁心中长叹。 “高仙芝,你还愣着干什么,还有你,封常清,你两人拿下聂风,送去长安,我再在陛下面前分说,就算是将功补过了,此子乃是当时妖邪,快上,快上啊!” 边令诚看着聂风神态淡定,目光随便扫过他,居然让他遍体生寒,不禁心中一动,不敢自己上前拿人,只是挑唆高仙芝和封常清。 此两人,当年聂风在长安的时候,正在西域约束军队,没有见到少年风范,只是聂风上仙之名,朱雀高台斗法逼疯倭人安倍晴明,帝王神仙眷侣因为少年失和,加上仙言安史之乱,天下谁不敬仰? 边令诚唆使高仙芝和封常清拿人,两人只是目视聂风,无人理他。 “大唐局势,微弱累卵,区区竖阉,还在这里兴风作浪,边令诚,你可知道,高将军,封将军死了,潼关丢了,大唐关中根本丢失,天下要多死多少人!” 聂风一句话说完,不禁在诸天万界网站,点下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视频。 他挑选这个节点到来,自然有自己的用意,自己的准备,随着金戈铁马的bgm响起,此地唐人眼前,忽然出现了壮烈的战争图影,和聂风的旁白。 “高丽人士高仙芝,容姿奇伟,勇猛坚韧,积功至安西四镇节度使,四败吐蕃,威慑大小勃律,威震西域,自九州之名问鼎中原,九州之龙者鳞爪远至葱岭之西者,高仙芝也!如此唐将,岂能被奸人所害,自来为将者虽身在帝王,心却该当系天下,现今沧海激流,高丽骁将当自惜自爱!” “唐将封常清,其貌不扬,却心有熊虎之志,百折不挠,方有军中之位,高统封御,纵横西域千里,封常清贵为军使,却是不取浮财,自甘贫寒,此等当世人杰,当折损阉人乎?” 随着聂风的旁白,众人的眼前,都是唐军在陇西热血奋战的场面,看着雪地中,数万唐军穿越雪山,封常清一一安慰鼓舞唐军。 再看怛罗斯战场,十几万大食骑兵将唐军围住,唐人甲士列阵,缓缓退却,无论大食联军还是葛逻禄叛军,在入墙而进的唐军陌刀手面前,尸横遍野,一个九尺大汉护送众人安然从山道退回,此地陇西旧部,人人眼中含泪。 “妖法,聂风,你又使妖法,在此地蛊惑人心,怛罗斯之战,陛下没有斩了高仙芝和封常清的头,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两人今天不听边某的话,这些事情,我要一一告知陛下的!” 边令诚看着唐军人人感动,就是不是高仙芝旧部的河南道新军,也被聂风的视频所感染,人人看着两位将军,满脸都是尊崇,不禁心中焦急,就和踩了尾巴的狗一般叫唤起来。 聂风哪里在意面前奸邪小人,只是鄙视的瞥了边令诚一眼。 众人面前的图影中,忽然出现了边令诚打开长安城门,最后又死在灵武李亨手中的画面。 边令诚开城门,宫门想投降安禄山,却苦于没有门路,本来只是历史学家的猜测,聂风找了一步电视剧的画面剪辑到了视频中。 老实说,扮演边令诚的演员,长的并不像眼前阉人,但是此地唐军,却都是人人认准了那个贼眉鼠眼的太监,就是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边大人。 看到他死在李亨手中,军帐中的唐军,一起轰然叫好,尤其一个身高九尺的汉子,更是满脸杀气,叫好的声音最大。 “你们,你们面前就是聂风,居然相信此人之言,还敢起哄附和!谁再敢叫好,看我现在就斩了他!” 边令诚眼前局势就要失控,抽出唐玄宗赠给他的金棍,象征帝权之权杖,对着面前还在鼓掌叫好的高仙芝部就敲了下去。 唐军士卒,被太监敲的骨断筋裂,一起向后退去,人人恼怒无比。 此时聂风视频,正好正在介绍唐军第一陌刀将军,李嗣业 此人经历颇为出奇,初为陇西军将,就在军中以力大胆雄闻名,聂风剪辑他的视频,旁白之音,对此人很是推崇。 “唐将李嗣业,生有英雄之志,风起于陇西山水间,见功于长安城头沟堑之下,大唐陌刀将军,虽千万人不可近身矣,沧海激流,乱世邪风,方显英雄本色!” 帐中唐将,看到了怛罗斯之战中,唐军退却的时候,李嗣业手持木棍,将阻塞唐军道路的大车和拔汉难兵抽打的到处乱跑的画面,一起欢呼鼓掌起来,众人目视刚才笑得最响的那个大个子。 聂风心中一动,看着面前赳赳武夫,“这位将军,难道就是李嗣业,李将军?” 大汉听见上仙垂询,连忙弯腰行礼,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 “末将就是李嗣业,没想到上仙居然将我和高将军,封将军相提并论,嗣业实在是受宠若惊!” 聂风看他一眼,鼓励的点了点头。 “君有公侯之才,何必自谦?面前奸邪竖阉,能比拔汉难虎熊之兵乎?” 第135章 反复播放 高仙芝,封常清,和李嗣业听了聂风的话,一起转过头,逼视面前的边令诚,几个人受了一肚子鸟气,本来已经心如死灰,只觉得死在这里,为大唐尽忠算了。 只是看着往日的功绩,看着大唐十年前的昂扬,此地每一个人,心中只有两个字,不甘。还有对李隆基的怨愤。 明明每个唐人做到了最好,大家都在努力,只是安禄山实在蓄锐太久,这才一时不敌,归根到底,大唐现在窘迫,不都是陛下的错。 还有,方才众人在视频中,已经隐隐看到了,不过数年,大唐的皇帝,就是现在朝中的太子。 聂风仙法,现在大唐还有何人怀疑?现在少年不过稍稍泄露一丝天机,帐中众人已经是心领神会! 众人中,李嗣业脾气最是暴躁,看见边令诚还在用御赠黄金棒打人,不禁上前几步,一把从边令诚手中,抢过了大棒。 “我等为国尽忠,人人问心无愧,我大唐的事情,坏就坏在你们这些阉人,和杨国忠这些奸臣的手中!” 李嗣业说话再不忌惮,将心中的话喊出来,抄起黄金棍,就像边令诚的肩头打去。 他的怪力何等可怕,当年在石道中,几千斤的牛车,都是一挑就挑到了山谷中,这一下砸在了边令诚的肩膀,众人之听见咔嚓一声,边令诚的臂膀和锁子骨,一起被敲断,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呼喊哀嚎, 他身后大唐缇骑,有几个人要上前相助,更是被李嗣业敲打的手足断裂,就在军帐中哀嚎起来。 公然殴打陛下监军太监,已经是等于谋逆了!高仙芝和封常清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眸子中的心意。 高仙芝眼中,更是两汉泪流了出来,“高某世受皇恩,今日不得以忤逆陛下,只为多多杀敌,来人啊,将边大人的人全部扣起来!” 高仙芝一句话,帐中早就憋的手痒的众人,一拥而上,将已经被抽打的鬼哭狼嚎的边令诚和一干缇骑,一起捆缚起来。 边令诚被捆住,不怪高仙芝,只是盯着聂风,口中妖人两字不断,少年看着高仙芝,封常清和李嗣业为表心迹,都在急着披挂,想冲出潼关,不禁笑着摇头阻拦。 “关中兴衰,就在潼关,现在关外都是百战精锐军卒,几位将军虽然是当世名将,现在冲出,只怕是自取灭亡啊,安禄山起兵蓄谋已久,贼兵势大,当要徐徐图之!” 聂风一句话说完,看着众人好像还是心有不甘,不禁放出了第二段早就准备好的视频,只是此段视频,只有面前三员大将军能够看到。 “唐玄宗刚愎自负,不知军中轻重缓急,害了高仙芝,封常清以后,更是勒令哥舒翰,领着潼关唐军进击,去不知突厥曳落河精锐,早就埋伏在河东之地,这才全军覆没!”“关中之险,尽在潼关,贼兵虽然猛锐,朔方,河西唐军,却能轻易切断贼子补给,安禄山,史思明狐狼之心,互相猜忌,潼关之计,在守,贼军不得关中,河北之地在被攻击,在洛阳,河南就如无根之木,枯萎凋零,只在一年之间!” 聂风当然知道,要不是潼关被贡献,其实安禄山和史思明,可能没几年就会被剿灭,面前三员唐将看了少年的图影,人人心中宾服,定下了计策,就死守潼关。 少年此次来,可以在平行空间,逗留三日左右,唐军情形和明军,宋军不同,安史之乱本身,不论胡兵精锐,其实已经消磨了唐人的信心,而聂风知道,要战胜安禄山,史思明,唤起唐人的斗志,才是最重要的。 聂风此次来,没有带着手雷、回|回炮此类东西,而是以天上仙影的名义,带了很多后世水蓝星拍摄的,反映大唐昌荣的视频。 选定的播放民众,更是全体唐人,安禄山造反,名义上是为了清君侧,现在也算做唐人,叛军自然也看的到聂风的视频。 连续三天,整个九州万民,起床就看到聂风做的丝绸之路的短视频,大唐很多民众,现在才知道,原来唐人两字,在西域如此顶用,突厥,粟特,石国等人,对大唐是如此的尊崇,一种发自内心的自豪,从辰时就开始了。 到了午时,则是大唐绚烂的文化,慑服东夷倭人,等国的画面,看着遣唐使,费劲千辛万苦来到大唐,然后将京都建设的小长安一般,现在滞留在长安的倭人,人人都流出了思乡的泪水。 晚间,更是大唐冶炼,锻造之术,大唐宫廷歌舞的绚烂,全部展示在了唐国臣民的面前。 在安禄山,史思明叛军风卷残云的肆虐大唐河北之地的时候,聂风每日重复播放的视频,想不看都不行,巨大的鼓舞了唐军的斗志,郭子仪和李光弼从山西北路进击,杀入范阳,河东郡县,也是无往而不利。 聂风在编撰大唐歌舞的时候,不自觉的用到了影视作品中,杨玉环歌舞的片段,更配上了李白禁庭春昼的诗文为歌词的音乐。 唐国,长安城,皇觉寺,观音庭院内。 此时正值隆冬,一个身材高挑,一袭素色衣裙的女子,正在雪中行走,杨玉环在皇觉寺中带发修行,已经将近两年了,她初来寺庙的几个月,李隆基每过几日,都要让高力士来寺中,劝她回宫去。 只是玉环想着那日陛下撕掉纸条的决绝,又怎么肯答应,那个少年,虽然只和玉环结识了不过两天,聂风星辰一般的眸子,看着杜甫家中惨变时候脸上的忧伤,目睹闻家被李璘欺辱的时候心中的无奈,却不时从贵妃心中掠过。 杨玉环自幼过的都是衣食无缺的日子,天真烂漫乃是天成,以前从来没有见识过世间的疾苦。 她就好像被束缚在了一个巨大的盒子中,以前看到的,身边发生的事情,其实都是不真实的。 聂风,撕碎了这个盒子的外壳,玉真散人,这才看到了真实的大唐。 “丝绸之路,乃是大唐连接西域的至关重要通路,我九州子民,能够掌控西域,这才真正龙展其身,西域,北庭两府,功不但在大唐,更在华夏九州!” 贵妃脑中,忽然出现了聂风的声音,看着久违的仙影,杨玉环一阵晕眩,靠着木柱,这才站稳了身形。 第136章 长安群像 “聂风,是聂风回来了,他没有忘记此方天地,他能改变大唐,能够拯救一方生灵!” 杨玉环忍不住靠着木柱,口中呢喃出声。 此时正是皇觉寺的和尚做早课的时间,少年放出的画面,再次被所有唐人看见,伴随着“当当当”的辰钟声,长安城将近百万居民,一起目视天际。 一年多来,每日长安城的人,耳中听到的都是安禄山叛军所向披靡的消息,现在,伴随着长安城将近百家寺庙的禅钟,所有人,好像看到了包裹着大唐的黑幕,被人揭开了一丝缝隙,光亮照射了进来。 长安城,皇宫,李隆基带着高力士,正在和最后可以信任的一将一相,杨国忠与哥舒翰讨论着潼关之事。 唐玄宗当然不知道,聂风的真身就降落在了潼关城中,看着被人扛到了太极殿的,已经中风半身不遂的哥舒翰,李隆基眼中全是期许。 “高仙芝,封常清终究不堪大用,朕已经让边令诚,前去捉拿此两人了,哥舒翰,朕现在就委任你为尚书省左仆射,总领大唐军事,迎击安禄山!” “胡酋小儿,侥幸得手,哪里知道大唐奋威将军之勇,当年石堡城,将军在十几万吐蕃甲士面前,都宛若无人之境,现在领兵东去,朕就在此地静候将军的佳音了!” “杨国忠,安禄山扬言清君侧,你现在实际为大唐国相,当知道你和此胡贼既是国恨,也是家仇,一定要全力支持哥舒将军,你可知道,朕每日要收到多少奏章,都说的先把你叫出去,安抚安贼,你心中要有计较!’ 杨国忠听了唐皇之言,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昂首只言必将全力支持哥舒翰,还说将家中资财,卖的铜钱十万贯,送到将军的府中,以壮军势。 哥舒翰口歪脸斜,只是脑子还是清楚,他虽然一直被杨国忠提携,其实心中,一直看不上这个地痞出身的宰相。 他的麾下大将军王元礼,都劝哥舒翰,就拿了杨国忠送给安禄山,这样一来,要是安禄山还攻长安,天下更能看到此人狰狞。 哥舒翰虽然拒绝了王元礼的提议,其实心中也是颇为意动的。 “陛下,臣从巴蜀,运来了一批蜀锦,已经送到了宫中,哥舒将军那里也已经送去,妹妹说帮助陛下做了衣衫,陛下劳累,正好去韩国夫人,虢国夫人那里试衣,也好疏解一番!” 杨贵妃淡出太极宫,杨国忠自己感觉地位好像瞬间变的危险起来,他曾经去劝过几次玉环,没想到,素来温婉的九妹,此次却异常有主意,怎么也不肯再回宫中。 杨国忠无奈,只好用玉环的大姐,三姐和八姐,来蛊惑陛下,以保全自己。 李隆基一肚皮的心事,他和杨玉环一起养的鹦鹉,都被他暴怒之下捏死了,现在好像一点乐趣,就是和体态,容貌与贵妃有几分相像的妇人厮混了。 杨国忠如此知情识趣,李隆基不禁轻轻点头,就在此时,他的脑中,也想起了聂风赞誉大唐丝绸之路的画面。 唐皇眼中,瞬间充满了惊恐,宫中之人,从来不敢在他面前,多说聂风两字,这恰恰证明,少年当年在朱雀广场,对陛下的影响有多大。 特别是安禄山真的反了,聂风,更是成了刺在唐皇心中的一根毒刺,现在,再次听到少年的声音,而面前的图影,偏偏是盛赞大唐的,李隆基一下子呆住了,心中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愤怒,或者是惧怕。 殿中金吾卫,大唐将相,一起听到了聂风的话语,人人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口说话。 西域之事,此地哥舒翰是心知肚明,看着安西,北庭独特的地貌,想着当年的事情,这个突骑施猛|男,不禁心潮澎湃。 聂风说的,安西,北庭,是大唐长龙张开的龙爪,哥舒翰心中一百个,一千个赞同,少年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中。 看着唐皇脸色慢慢愤怒,看着宫中摇曳的烛光,象征着大唐处在风雨飘摇之中,哥舒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聂风,才是应该坐在宰相位置上之人啊,要是少年统筹,自己领兵,如此叱诧九州,这才是人间最大的美事!” 李隆基心中对聂风的厌憎,终于还是压过了对视频的欣赏,良久,陛下声音沙哑,吐出几个字来。 “妖人聂风,又回到朕的大唐了,传下旨意,但凡有能格杀此妖人者,奖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 唐国,太子府邸,李亨这几年,对聂风,既是喜欢,又是埋怨。 少年的视频中,或多或少带出他是下一个皇帝,这在陛下的心中,可是大忌,要不是李亨深通韬光养晦之道,只怕现在,早就被李隆基猜忌不已了。 这是聂风视频让他埋怨的地方,说是喜欢,那是因为太子的招牌,也因为聂风的视频,被不很多有心人察觉了。 别的不说,郭子仪和李光弼两人,对自己越来越是恭敬,已经隐隐成了太子的家臣。 而聂风视频随便带的一嘴灵武,更是被李亨身边的谋士反复推敲,众人推敲以后,都只有一个结论,若是关中有失,只有灵武,才是李亨安身立命之所。 现在李亨在府中,再次看见聂风放出的图影,满心都是感慨和欢喜。 “李沘,你是如何看待聂风的?”太子幕下第一谋臣,听见殿下问话,心中没有丝毫的犹豫。 “国士!”李沘两字,显然让李亨很是喜欢。 “父皇最不喜欢聂风,我要你用我太子府邸所有的力量,一定找出聂风,将他好好保护起来,听懂了,所有的力量,非常时期,哪怕是和太极宫缇骑对峙,也要护住此人!” 李亨自己知道,一向谨小慎微的他,心中的火种,是被聂风点燃的,听到殿下话中之意,李沘心中一震,知道天下大变在即,这关中,不论安禄山杀不杀得进来,大唐,已经和原来不同了。 第137章 封常清谢死表闻 长安城,夜晚,虽然知道安禄山,史思明大军,就在潼关城外,长安城内,却还是灯火通明。 唐人实在是太骄傲了,实在不相信,天下有人,能攻破高封两人把守的潼关。 白日,众人看到了聂风的视频,人人心中热血沸腾,如此非常时期,长安唐人骨子里的倨傲、自信,反而都被激发,长安城各大酒楼,今日的酒水,都是几乎售卖干净。 每个人的口中,都只有几个字,聂风,大唐昌盛。 戌时一刻,正是少年第三段视频播放之时,此时天下唐人,每个人的眼中,都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宫装,丰神绰约的女子,在禁宫之中盘旋舞蹈。 少年在水蓝星截取的视频,扮演杨贵妃的演员,其实容貌和玉真散人并不相同,只是那种气质,却让唐人都知道,上仙此地展示的,就是贵妃舞姿。 “禁庭春昼,鹦羽披新秀,百草巧求花下斗,只求珠玑满斗!” 伴随着唐人从来没有过的戏腔唱法,李白的诗词,将大唐的瑰丽再一次展示在天下唐人的面前。 皇觉寺,今日已经被聂风的视频搅的心烦意乱的玉真散人,脸上挂着泪水,是聂风,少年心中终究还是记着她,那凄婉中带着昂扬的唱调,正和自己的心意! 相见一眼,相见他一眼,杨玉环心中,忽然有个声音响起,贵妃轻轻放下手中的木鱼,眸子中全是很年龄不符的天真,神情。 蜀地,喝的醉醺醺的李白,眼中两滴泪滴落了下来,终于有一天,自己的诗词,让天下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成都的酒楼上,李白像是感应到了聂风就在潼关,对着东北方向,举起酒杯敬酒。 太极宫,“哐当”一声,被虢国夫人伺候着喝酒的李隆基,将面前的酒杯,在地下摔得粉碎,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唐玄宗心中,有种妒火中烧的感觉,好像自己和玉环那么久了,还没有一个少年懂他! 连续两日,聂风就在潼关,其余什么事情也不做,只是把唐人心中的火重新点燃,第三日,知道少年就在关中咽喉的安禄山,史思明胡兵,辰时不到,就铺天盖地的向着此地而来。 大唐,潼关城头。 聂风站在此处,看着城墙下突厥精骑万马奔腾的景象,不禁心中有些微微吃惊。 唐朝,果然是他穿越的朝代中,逼格最高的一朝,就是面前造反的安禄山,史思明之部,人人盔甲华丽,满脸悍勇之色。 此次西来,统兵在潼关下的,是安禄山之子安庆绪,部下大将崔乾佑,有万夫不当之勇。 聂风见他将精锐胡骑分为两部,同罗铁骑都是突厥,粟特之兵,人人覆面铁甲,手持马槊,在潼关城下奔驰还有三千曳落河骑射好手,号称都是安禄山的义子,人手铁弓,和同罗铁骑呼应冲突,军势很是厚重。 聂风自然知道,这是崔承佑想用范阳精兵,威慑潼关之唐将。 此人在史书中,就是大败哥舒翰的奇人,安史之乱之后,在邺城面对大唐九路节度使,也是怡然不惧。人群中,崔承佑金盔金甲守在安庆绪的身边,很是扎眼,聂风一眼看见了他的旗号,不禁嘴角微微翘起。 好,来的好,少年就怕安禄山的贼兵,怕了自己,转而劫掠江南,将安史之乱之兵祸广布天下,现在贼人盯着潼关,和历史中情形一致,聂风不禁放心许多。 高仙芝和封常清身边老卒不多,新收的关中,河南郡市井子弟,哪里见过眼前胡骑纵横的景象,就在潼关城头,一大半人已经是面露畏惧之色了,要不是聂风在军中,高仙芝军令森严,只怕唐军一哄而散,都是难说。 “上仙,家父昔日在长安城的时候,见过上仙,回到范阳,常和我和几个弟弟说,上仙乃是陆地神仙,不是寻常人可以比的!” “聂风上仙,杨国忠奸诈,唐皇受其蒙蔽,对上仙是杀之而后快,我等北地儿郎,在范阳的时候,也听说过上仙在长安城和玉真散人的羁绊,上仙但能说服高将军,让出潼关,高将军,封将军,家父都有封赏,就是上仙夙愿,抱得美人归,我范阳一脉,一定让上仙达成心愿!” 两军阵前,当着十几万人,安庆绪说的话,大家都听得清楚。 饶是以聂风的诸天之力,他辅佐那么多帝王后自带的冲天逼格,被安庆绪说的都是嫩脸一红。 这唐朝的八卦,实在太离谱了,自己和杨玉环根本没什么事情,怎么眼前安禄山的儿子,说的真的一样。 聂风身边,高仙芝和封常清好像也有些相信了安庆绪的话,一起把目光转向少年。 “安庆绪,安家和史家,想掌控九州,靠范阳二十万兵马,就能做到?大唐昌盛,你等一丝机会也没有的,燕国,呵呵,燕国,从先秦天下七国并起开始,国号为燕之国,哪里能有掌控九州的国运?” “我在此关,高仙芝将军在此关,封常清将军在此关,那这里就只有死去的唐人唐将,没有开门纳贼的唐兵唐将!” “你等以前都是唐臣,难道惑乱天下,心中一丝愧疚都没有?就在此地,你等听一听,真正唐国将军之心声!” 聂风在潼关城头,说到这里,双目微闭,眼前,那封着名的“封常清谢死表闻”内容,就出现在了眼前。 这是封常清,知道边令诚此来杀自己,事先已经写好的,只等死去,就让此人带回长安,算是以死谏言李隆基。 只是聂风来的凑巧,他这奏表在袖筒中,还没有被人看过。 “大唐将军封常清忠勇,忠魂将死,所言为何?正好就在此地,给你们这些贼子听听!” “恕臣万死之罪,收臣一朝之议.......臣读春秋,见狼曋称未获死所,臣今获矣!” 潼关上下,十几万人听着聂风用了诸天之力念出的封常清谢死表闻,人人都是色变,这是唐将,再用生命唤醒自己的帝王。 潼关城头,那些新兵蛋子愣头青,被聂风的话,说的人人呼吸粗重,目光坚定了起来。潼关城下,崔乾佑却明显感觉到,己方的士气,受到了聂风极大的打击,他左右张望,别说唐人旧将,就是那些胡将,都是人人露出羞惭之色。 第138章 慑服众军 等聂风念到“臣常清无任永辞圣代悲怜之极”最后一句的时候,聂风身边的唐国将军,天生容貌丑陋,却心智高远的玄宗授命新任范阳节度使,已经是浑身颤抖了。 封常清摸着袖筒中的奏表,他知道,没有人看过这份奏表,更知道,聂风现在念诵的文字,和袖筒中写的一模一样。 “上仙,此次我封常清是服了,聂风,真是天上中人!” 封常清看着少年转头看着自己,眼中全是温善,不禁心中激动,就在万军中,一把把聂风抱了起来,举高高。 “你们这些叛贼,看到了我老封心中的赤子之心吗?我是仆役出生,高将军是将校一仗仗打出来的将军,安禄山以前不过是个贩马的,史思明不过无赖,能有今日公侯之位,都是因为咱们在大唐,你们现在反唐,心中还有一丝良心没有!” 封常清震臂高呼,就连被打的鼻青脸肿,骨头断裂,现在还关在牢中的边令诚,听到了聂风念诵的奏表,都忍不住心中一阵茫然。 此时潼关城下,叛军气势莫名其妙被聂风削弱,看着唐人振奋,崔乾佑忍不住举起手中的马鞭,身后范阳兵马,步弓,马弓一起射击,瞬间漫天箭矢向黑云一般压向城头。 封常清眼看叛军恼怒,放下聂风,就要指挥城头唐军反击。 聂风算了算时间,此次回归节点,马上就要时间用完,不禁回头对着封常清、高仙芝交代。 “两位将军就守住潼关,便是大功一件了,两位将军,但请记住聂风的话,不管帝皇是谁,不让战火荼毒长安,就是对大唐的尽忠!” “我要先回天庭了,下次再来,想必一定能听到几位将军的捷报!” 聂风知道,这批唐将,其实人人都是难得的英才,历史上之所以人人悲剧,其实不过是被李隆基捆住了手脚,他此次来,根本不用事必躬亲,只要帮助这些将军们,解开那条束缚就可以了。 少年一句话说完,也不等几人回答,对着众人笑了笑,单手在潼关城墙的箭垛上一点,整个人,就像跨步虚空一般,向着潼关城外冲去。 聂风现在拿捏诸天万界之力,已经很是熟练了,少年算得很准,就在他跨出城墙的时候,天上,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正好覆盖在少年身上。 安禄山叛军射出的箭矢,不少正好打在光柱之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却哪里能够奈何得了聂风? 城上城下,众人之听到聂风“哈哈”爽朗的笑声,少年满满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安庆绪此次带来的叛军精锐,最能打的一批,其实不过是范阳山炮,哪里见过眼前此等神仙景象,不少同罗精骑,和曳落河骑兵,一起对着聂风,下马躬身行礼,不行礼的,也忍不住拨转马头,向着潼关以东退去。 崔乾佑心中苦逼,此次西取长安,他做了周密的布置,没想到在潼关城下,根本就没死人,忽然就变成了眼前这种乱局。 看着军心忽然散乱,就连安庆绪都是满脸迷茫,崔乾佑看着聂风消失的方向,忽然心中一阵恐惧,自己和大燕皇帝的命运,只怕不太妙。 水蓝星,聂风别墅白光一闪,少年瞬间出现在三女的面前,上次聂风走之前,含含糊糊的说了一些关于杨贵妃的事情,只说可能要带一个知心大姐姐,来别墅同大家一起。 他是临要穿越的时候说的此话,一句话说完,人就圆润的消失了,根本没有听见四女的反应,也算是聂风版本的掩耳盗铃吧,此次回来,虽然在潼关城下逼格满满,落在了客厅中,少年其实心中很是有些七上八下。 “回来了啊,人呢?知心大姐姐呢?” 聂风一落地,四道目光一起扫了过来,少年只见貂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禁尴尬的挠了挠脑袋。 “此次去,没见到人,我聂风穿越,还是以大局为先的,先帮唐人稳住局势,下次再救不迟!” 聂风一句话说完,面前四个美女中,性格最好的阿九却是急了,看见杨贵妃没有一起回来眼眶都红了。 “聂风哥哥,你这次去唐国,阿九在家中,把那方天地,关于贵妃姐姐的电视,电影全部看了,姐姐好可怜,她明明只会唱歌跳舞的!为什么那个坏皇帝,非要杀了她!重用姐姐家人的,不是皇帝自己吗?就是阿九的父皇,都不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情来。” 聂风知道阿九善良,听她话中动了真情,也是心中感动,走到了公主身边,拍了拍她的脑袋。 “是啊,阿九,所以要带她来此地啊,不过阿九放心,贵妃,暂时绝对没有大碍的!再说了,潼关都守住了,长安无事,想来就没有马嵬坡之事了吧。” 聂风过于乐观,阿九身边,看着粗心一些,呆毛都已经养成,其实往往一语中的的大乔,冷冷看了他一眼。 “哼,长安没事,贵妃就安全了,你此次去,肯定又收复了不少现在心中只有唐国,没有皇帝的大臣和大将军吧,你说,你要是皇帝,忽然大将军不听号令了,该当如何?” 聂风被大乔一句话说的脑中忽然一亮,是啊,自己有些想当然了,潼关暂时没有事情,可是李隆基,只怕现在心中,还更慌一些。 自己要是他,也一定会暂时退出长安,退出长安往西,不是去灵武,就是去巴蜀,杨国忠是巴蜀人,马嵬坡可是必经之地啊。 陈玄礼手下那些二杆子,高力士,杨国忠本来就是矛盾重重了,只要有什么大变,无依无靠的杨贵妃,自然就是天生的出气筒啊,更重要的是,因为自己,唐玄宗,只怕现在都未必护着玉环了。 想到这里,聂风背后,瞬间冷汗涌出,少年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小乔好像早就猜到了他的心思。指了指聂风那台永不关闭的电脑。 “聂风哥,我帮你查过了,下一次穿越,还有一百二十个小时!” 第139章 长安纷乱 聂风一听还有五天,稍微定了一下神,下一次穿越的节点,自然心中已经定下。 平行世界,长安城,聂风在潼关消失两日后,太极宫,唐玄宗听着杨国忠说起,边令诚被人打的骨头断裂,被快马送了回来。聂风出现在潼关,不禁心中除了愤怒,更是多了一份恐惧。 高仙芝和封常清,送了两份东西回来,一份是封常清的那份奏表,就和历史中的一样,这位唐国大将军的奏表,被李隆基随便扫了几眼,就扔在了一边。 另一份,则是高仙芝的奏表,上面只有死守潼关,不负大唐八字,这八个字,是写在一幅画之上的。 画面上,一个俊采星驰,白衣飘飘的少年,就在潼关城头,驭风向天飞去,李隆基一眼就看出,此人正是聂风。 高仙芝的意思很清楚,自己再想夺他的兵权,不动刀兵,已经是绝无可能了。 殿中,李隆基身边,是他相信的最后几个臣子了。 陈玄礼,高力士,杨国忠,看见陛下气的气喘吁吁,不禁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良久,还是龙武军大将军陈玄礼,先开口说话。 “陛下,高、封两人,其实已经算是反了,只是没有反在安禄山那里,末将看,现在就把此封书信,送到哥舒翰的军营,让老将军带兵去潼关,看能不能收回此关!” “好,此事正理,就按你说的做,朕马上就下圣旨,高力士,你速速让人宣旨!” 陈玄礼一句话说完,他身边的杨国忠,好像很是忠心,忽然跪在唐玄宗面前,咚咚磕了几个响头。 “陛下,恕臣直言,若是潼关唐军不服哥舒翰,这长安,可就危矣了。潼关来此,快马不到两日,高仙芝性喜轻骑突进,要是此人记恨陛下让边令诚前去,朝廷危矣,臣看,长安,不能呆了!” 杨国忠一句话说出,陈玄礼和高力士同时皱眉,好像想要出声驳斥,皇帝却是摆了摆手,让两人不要多言,听面前磕头磕的流血的杨国忠,把话说完。 “陛下,臣看,长安可以暂时让太子监国,陛下带着重臣、禁军,只说去巴蜀之地巡游,如此一来,既避开了关中危急,又能抽射出棋局。陛下,臣看,高仙芝、安庆绪在关中拼的两败俱伤,长安之民死了一半,才是最好!“ ”聂风此贼,自诩爱民,关中战乱,他下次一定会出现在此地,臣安排几个死士,将此子斩除,陛下从此就是高枕无忧了!” 毒,真毒,听了杨国忠的话,面前高力士和陈玄礼,都是一个心思。 杨国忠这是以关中为鼎,万民为食材,要把聂风给烹死。 只是李隆基听了他的话,几乎没有半分犹豫,扬起眉头,就是一个好字。 “就是如此了,朕自从当日朱雀广场一事,在长安总是呆的不自在,现在潼关大变,正是让朕逃脱出此地牢笼之时了!” “朕决意,明日辰时,就出长安,陈玄礼,你把龙武军准备一下,记住了,除了此地四人,此事,谁也不要透露!” “高力士,你负责内宫,随驾的太监和宫女,对了,记住了,去皇觉寺,把玉环给朕带上,她要是敢反抗,你等可以用强!” “喏,奴才知道了!” “还有几个夫人,让他们早做准备,杨国忠,你自己去一次太子府邸,让他留守长安,对了,潼关的事情,暂时不要说起!” 李隆基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道寒芒,他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相信李亨了,聂风视频的内容,他虽然每日都说自己不信,其实,心中很是在意。 太子要在灵武做皇帝,玄宗实在是因为安史之乱,腾不出手来对付李亨,否则,只怕李亨早就不是太子了。 三个臣子,对陛下心中所想,自然是心知肚明,一起答应下来,就分头去准备了。 两个时辰后,长安已经是夜深了,太子府邸,李亨满脸笑容,亲自把杨国忠送了出来。 父皇要离开长安,此事,被李沘算得准准的。 “哼,什么给太子压压担子,什么陛下信赖,不过留在险地,祸福随天罢了!” 看着杨国忠的轿子离去,李亨才进屋门,迎面李沘满脸肃容走了过来。 “殿下,微臣现在知道,聂风上仙出现在何处了,五日前,上仙在潼关,打断了边令诚的手脚,两日前,上仙在城头,一首奏表,惊退了安禄山的精兵,殿下,怪不得陛下让殿下监国,想来就是因为陛下已经害怕聂风,先引兵西进了!” “原来如此,杨国忠刚才居然一字不提潼关,哼,去就去吧,父皇在长安,我也是心中不安呢!” “殿下,那殿下就不怕聂风领军东来?” “我不怕,我知道聂风,此人格局宏大,哪里是在乎凡间荣华富贵,帝皇之位之人,本王恨不得早点见到聂风,亲口问问,我大唐该当如何!” 太子信任聂风,此时的皇觉寺,另一个女子,则是更加信任少年。 杨玉环看着面前高力士一身戎装,带来的金吾卫,不禁心中一凉。 她几日看着少年的视频,精神好上了许多,想来再见聂风的日子快到了,没想到有今日之变。 “不去,我不去巴蜀,玉环现在已经是佛门之人了,陛下要去,玉环一定在皇觉寺,为陛下祈福!” 高力士听着面前贵妃之言,不禁苦笑起来,佛门之人,见鬼哦,这杨玉环,今日看着,又恢复了昔日在宫中,十八岁少女的情态,此女如此,自然是看到了聂风的视频了。 高力士也是伺候了这位主子那么多年的,看着杨玉环不去巴蜀,目光满满变冷。 “贵妃娘娘,此次去巴蜀,是陛下的圣旨,贵妃不要搞错了,高力士一向伺候娘娘,其中意思,想来娘娘也知道,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这话,非要高力士说出口来?” 杨玉环看着身前太监,一脸的阴沉,不禁心中一叹,知道今日这巴蜀是非去不可了,玉环点了点头,目视天际,脸上闪过一丝温柔。 高力士看了心中狂震,他自然知道,这温柔,不是给陛下的,而是给那个聂风的。 第140章 玄宗跑路 平行世界,长安城,今日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张小敬,现在已经成了龙武军中的一员,闻然烧伤,需要很多金银治疗,长安城十殿阎罗那点钱,根本不够闻然治病所用。 张小敬知道,这个每日脸上裹着纱布的女孩子,是老伍长在大唐最后的痕迹了,一咬牙,靠着一身武艺,将自己卖给了龙武军,换来的安家费,面前维系着闻然的医治。 今日不是张小敬轮值,长安龙武军的军营宿营地中,一个满脸英武的少年,正在喂一个少女喝粥。 闻然脸上的伤口很是可怕,自从那日羊肉坊的事情后,她就再没有照过镜子,每日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张小敬,喂她吃饭,伺候她的起居。 “小敬哥哥,闻然看到了聂风哥哥做的视频了,真好,咱们大唐真好,贵妃娘娘的舞跳的真好,可惜爹走的早了,没有看见!” 两年了,一个本来无比活泼的少女,成了一个终日躺在床上,郁郁寡欢的病号,张小敬透过绸布,也能感受到闻然的笑意,不禁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小妮子,差了辈分了啊,你可得喊我叔!聂风,那是什么人?咱们可都见过,仙人呢,那放出的仙影,能有假的?” 张小敬一句话说完,闻然摇了摇手,示意自己吃饱了。 “就是喊你哥哥,爹在的时候,也让我喊你哥哥的,小敬哥哥,你说聂风哥哥说的,大唐那么好,为什么,还是容不下我家的店铺呢?” 张小敬听见面前少女的话,瞬间心如刀绞,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正要敷衍一下面前少女,忽然门外,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张头儿,张头儿,有大事情了,陈将军让所有龙武军士卒,都准备行装,一个时辰后,长安南门外集合,头儿,你的马我才喂过,万万不要误了大事啊!” 张小敬拳脚弓马功夫样样厉害,人又讲义气,现在在龙武军,虽然也只是一个大头兵,不过军中自然有一帮兄弟,都很服他。 张小敬听到要离开长安,面前一下凝重起来。 “御医呢?宫中御医,给我妹妹医治火伤的御医,也要离开长安吗?” “小敬哥,是啊,医正坊所有太医随驾!” 张小敬的兄弟,知道这位十殿阎罗,肯留在军中,一半也是为了方便找医正看病。 十殿阎罗本来无意离开长安,现在听到医正也要走,不禁叹了口气,知道万事不由自己,此次,肯定是要一同出城了。“ 门前那个张小敬的小迷弟,本来事情说完已经走了,走了几步,想到了什么,又回来拍门。 “我听黄副将说,此次远去,军属能跟上的可以一起带上,天冷,闻妹子多穿一点,可别冻坏了。” “好的,多谢兄弟了,给带家眷,想来此次要去的地方不近啊!’ 张小敬一句话说完,已经大概猜到了,皇帝这是心中害怕了,他帮着闻然准备妥当,脸上覆上厚厚的面纱,穿好冬衣,两人一人一马向着城南而去。 一路行来,却是看见,不少长安百姓,都趴在朱雀大道边上的宅邸墙上,看着一队队的军士和宫中之人向南而行。 “败了,败了,可是潼关败了?” “龙武军都跑了,陛下,带我们同行啊!” 本来长安现在规矩严苛无比,坊市间决不能互通,只是那么多人出城,虽是半夜,消息多少都会走漏。 城中负责治安的武侯和其余各军,现在也没有心情多管百姓的事情。 很快的,张小敬一行人的身后,就跟了几百个百姓,有的鞋子都没穿上,大冷天的,在长安城奔跑,努力跟上龙武军。 张小敬来到了城南,不禁眼皮急跳,明黄色的銮驾旁,陈玄礼满脸阴沉,披挂着甲胄护驾。 杨国忠,高力士也是骑在马上,满脸心事的等着龙武军到来。 张小敬他们来到的是最后一批,此时,在南门外,可以听见整个长安城都沸腾了起来,小孩的呼喊声,骑兵的咒骂抽马鞭的声音到处传来,整个长安城,现在乱做了一团。 “陛下,陛下这是要去哪里啊,千万不要扔掉我们啊!” “陛下,前几日我们才看到了仙影,大唐昌盛,陛下何必离开长安!” 南门口,被龙武军挡住的百姓,看见唐玄宗銮驾开动,不禁一起哭喊起来。 唐玄宗刚才看见杨玉环,本来想让玉环和他同车,贵妃却是怎么也不肯,自己只能作罢,现在心中还是一股子怒气,现在看见事情泄露百姓哭闹,更有人提起了聂风的名字,不禁气的掀开了车帘,对着陈玄礼大叫起来。 “陈玄礼,这些乱民,惊扰了朕,快快打杀一批,马上天都要亮了,速速出发!” “喏!” 陈玄礼答应一声,就指挥龙武军,对着百姓乱箭齐发。 长安城南门,瞬间到处都是百姓的哭喊,在马上的张小敬,看着无数百姓,被射中跌入了护城河中,不禁心中大怒。 “走,玛德,无道昏君,就会拿百姓出气!” 张小敬在马上暗骂一声,捂住了闻然的眼睛,不让她看面前惨景,就向着长安城南而去。 唐玄宗一行人多,连续赶了两日路,才来到了长安城以南一百多里的马嵬坡。 唐皇銮驾之上,李隆基看到马嵬坡的名字,想到了几日来,杨玉环好像都是躲着自己,不禁心中一股气,忽然升了上来。 “停车,停车,朕要在马嵬坡休息,连续几日了,京兆尹派来送粮的人呢?你们快去催催,朕要留在此地观景!” 唐玄宗忽然想到离开长安,其实计划并不周密,事起仓促,众人都没有带什么干粮,一路而来,没有一个地方官府之人前来接应。 龙武军士兵,一大半都是一日没有吃饭了,偏偏杨国忠却是穷奢极欲,跑路之时,还带了蜜糖、米糕此种奢侈吃食。 关中冬季多雨,众将士一路要推陷在泥泞中的车轮,人人又累又饿,看着杨国忠带着美姬赏景,问他要些吃的,被他不是大骂,就是讥嘲,此时人人有气。 众军在马嵬坡停了下来,高力士让小太监去附近郡县索要粮食,却得到回话,多的粮食全部送到了潼关,龙武军众人听到了,更是人人怨愤,此次,不但恨杨国忠,就是李隆基,甚至陈玄礼,也带着恨起来了。 第141章 杀杨国忠者,张小敬也 唐国,马嵬坡,李隆基御营,高力士硬着头皮,将此地郡县无粮的消息告诉了陛下,唐玄宗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了起来。 “潼关无粮?关中的钱粮,现在俱在潼关,高仙芝,封常清如此,也不知哥舒翰能不能夺回兵权?这天下,能有比陛下这里,还要重要的事情吗?户部尚书老崔呢?出长安的时候,还看着他的,让他来向陛下分说啊!” 李隆基面前,他信任的最后几个臣子,带着玉环的几个姐妹,除了玉真散人,都是满脸惊惶之色,现在听了杨国忠的话,忽然大家心中一起闪过一个念头,这陛下|身边伴随銮驾的人,真是一日比一日少了。 “不但户部尚书,三省六部四品以上官员,只怕一半除了长安,就又折回去了,陛下,那些人,不过觉得,聂风不会找他们麻烦,太子镇的住关中就是了!” 陈玄礼躬身插言,看着陛下面前大猫小猫两三只,大有树倒猢狲散之意。 “哼,朕倒要看看,聂风妖人,能在潼关兴风作浪到什么时候,现在是两虎相争,朕做壁上观罢了,今日何人在,何人不在,朕心中自是了然!” 李隆基对着面前最后的亲信淡然道,目光扫过杨玉环的脸庞,不禁目光一暖。 “玉环,你在皇觉寺这几年,朕怎么让你回宫,你总是不应,今日朕也是因祸得福,你我同患难一场,再回长安,往事一梦罢了!” 李隆基这几句话,算是对着面前玉面丽人示爱了,他素来专断,极少如此,听皇帝如此说话,杨玉环身边几个姐妹,脸上都不自禁露出妒忌之色。 两年了,韩国夫人,秦国夫人等人,用尽了浑身解数,却一点杨玉环的宠爱,都分不到身上一般。 “陛下,何来一梦,两年前?聂风所言,陛下不信,现在关中都是危在旦夕,平卢,河东各郡县,天下死于安禄山,史思明两个叛贼之手的,至少已经有十数万人,玉环青灯古佛,每日为天下万民祈福,只是羞愧,当日没能劝动陛下,听信聂风之言,关东遍地尸骸,可不是梦境!” 李隆基满腔温情,想就在此地和贵妃重归于好,没想到听到的又是聂风的名字,唐玄宗本来装出来的温柔,装好来的淡然,心中这几年憋的郁愤之气,瞬间全部发作出来,猛的站起,一把踢翻了面前的木案,案上难得的一些吃食,瞬间泼洒在了地上。 “又是聂风,张口聂风,闭口聂风,玉环,你和那个妖人结识不过三两日,你,你难道喜欢上了那个妖贼小子?” 李隆基发作,身边众人一起吓的躬身低头,不敢动作,杨玉环一袭素衣,眸光似水,只是淡淡的看了陛下一眼,不再回答,只是昂头看着屋外潼关的方向,好像在思念聂风。 “陛下,妹妹一时糊涂,笑话,不过相识一日,哪里就会看上那小子,什么聂风,难道还敢和陛下争人?我看玉环,多半中了那个妖人的妖法,此次到了成都,国忠一定请无上仙师,解开妖法!” “陛下不爱这些吃食,国忠帐中,还备有长安城最好的糕点铺做出的点心,现在就去取,陛下和几位夫人,在这里等着就行!” 杨国忠眼看不好,连忙出声打圆场,看着唐皇无话,出门向着自己的帐篷走去。 龙武军军营中,温然躺在床上,张小敬跪在少女床前,一点点的喂她粗米粥。 张头儿妹妹的吃食,那是龙武军的兄弟们省下来的,只要是张小敬的兄弟,谁不知道头儿最疼妹妹,现在军中断粮两日了,这碗粥,凑出来可不容易。 粟米都是不知道几年的成米了,闻然吃了几口,知道是那些好哥哥的心意,只是她这几年治疗烧伤,都是卧病在床,脾胃之力实在太弱,面前粗米实在咽不下去,明明肚中饥饿,却忍不住一阵反胃。 张小敬身边,一个个头不高,满脸伶俐的龙武军士卒,来自大唐剑南道,众人都喜欢喊一声小剑南,和张小敬最是交厚,看见闻然吃不下这吃食,眼珠子不禁骨碌碌转了两圈。 “小敬哥,温然姐,这米确实咽不下去,其实那些大人手中,是有好东西的,我就知道有人帐中,什么吃食都有,两位等着些,我现在就去取一点来!” “慢着,你可别惹乱子,皇帝自己,身边那些人的东西,可是动不得的,你这个猴崽子,再饿真的成咱们团的大马猴了,你把这粥米喝了,我去东边山上碰碰运气,皇帝在这里还不知道要等几日,兄弟们的肚子可等不得!” 张小敬知道小剑南素来喜欢顺点当官之人的东西,怕他惹祸,一把拉住了这小子的袖子,就把半碗米粥压着面前少年喝下去了。 小剑南知道,张哥也是两天没怎么吃饭的人了,挣了两下没挣动,只能眼眶通红的把米粥喝掉。 “哥,我可不敢乱来,我是剑南道来的,论捕鱼摸虾,谁能和我比?这地方的河都封冻了,正好钓鱼,钓上一锅寸头鱼来,给哥和闻妹子熬汤,兄弟们一起吃!” 小剑南满脸堆笑,张小敬知道这小子机灵,便慢慢松开了抓住他袖子的手。 “侯哥哥,小心些,马上天下就安定了,聂风哥哥都下界到大唐来了,咱们很快就能回长安的!” 闻然嗓子哑哑的,她自从面目被毁,很少说话,难得几句话,听得小剑南一下子眼眶就红了,对着面前两人重重点头,侯小子就一身机灵劲的跑了出去。 张小敬又和妹妹说了一会子话,看着温然慢慢睡熟了,心中记挂小剑南,走出了龙武军的营地,却一眼看见马嵬坡的道路上,杨国忠和他手下两个从人,正在用马鞭子抽一个少年。 长安十殿阎罗一眼看去,眼中几乎喷出火来,被杨国忠抽的满地乱爬的,正是小剑南。这小子,骗自己说是去钓鱼,其实,是去杨国忠的帐篷,找食物去了。 第142章 兵谏 “你这贼胚子,我帐中的吃食,你也敢下手?今日就把你抽死在这里,再带着尸首,去见你们的陈将军!” “哼,都是些无能之徒,不敢和贼兵交战,只敢偷爷爷的东西!要不是你们此等人,劳资现在还在长安城享福了,回到了乡野之地吹风?” 杨国忠满脸的怒气,越抽越是用力,小剑南想要挣扎反抗,只是现在,还舍不得手中抱的点心,背上被战马狠狠踩了一脚,几下爬不起来。 张小敬只感觉浑身的血一起涌上了头顶,自己在陇西军中浴血拼杀,大石堡前援军不至,那股心中的憋屈,两年前老伍长被人夺走祖产的怨愤,一起在此时迸发出来。 他本来就是弓马剑三绝,取下背上的短弓,张弓瞄准杨国忠就是一箭射去,眼看见羽箭流星一般射出,钉在了杨国忠的咽喉处,一箭封喉,大唐第一奸臣,就此殒命马嵬坡。 “射杀杨国忠者,龙武军伍长张小敬也,天道不昌,劳资再也忍不了了!” 张小敬一声大喝,龙武军营地一些看了一会,已经气恼的直喘粗气的士卒,杨国忠两个从人,马嵬驿此条道路不远处,随驾的大臣,都听的清清楚楚! 张小敬一箭射出,心中凶魔被激发,一边向着小剑南疾奔,一边又是两箭,将杨国忠的从人一起射下马来。 “玛德,反了,此等奸臣,没有他,我等哪有今日!” 龙武军中,一个素来和张小敬有些交情的校尉,是个黑脸大汉,那是尉迟一族的后人,也冲出营寨,大喊了起来。 “我等饿了两日了,这些奸人,每日吃的都是长安佳肴,喝的都是蜜糖水,为何,为何!” “早听聂风上仙的话,哪里有今日之事,抢,玛德,这龙武军,劳资做不下去了!” 军中士兵情绪,本来就是很不稳定,现在营啸,几百甲士人人面目狰狞,满脸激愤,龙武军中一个副都统想要稳住诸军,被人当头一刀看在脑袋上,虽然有盔甲护面,也是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了。 “走,小敬,去找陛下分说,去找陈将军分说,大唐现在如此,陛下|身边只有我等护驾,就让陛下,把我们一起砍死算了!” “走啊,皇帝现在陪着几个夫人正在喝茶,咱们也去看看,如今国难之际,陛下如何风|流!” 眼前龙武军众人,人人喊着大逆之言,向着李隆基所在御营而去,张小敬先是扶起了小剑南,看他被马踩的已经面色蜡黄,昏厥过去,手中还紧紧抓着从杨国忠那里找来的点心,知道是为了闻然,眼中不禁流下泪来。 他将小剑南交给一个军中袍泽兄弟,拔出腰间佩刀,将杨国忠的首级割掉,拎着头发捏在手中,大步随着龙武军众人向前,李隆基此次南逃护驾的,除了龙武军护驾,还有上百高力士手下的军卒。 只是这些军卒的愤怒的龙武军面前,宛若摆设,几个大着胆子上来斥责尉迟大汉和张小敬的军汉,全都被龙武军一阵拳脚刀棍打倒在了地上。 马嵬坡,唐皇御营,李隆基正在等着杨国忠送来的吃食,看着杨玉环还是眼观鼻,鼻观心,不理自己,只是闭目想着心事,不禁心痒难熬,他正想找个由头,再去试探撩拨一下面前玉面美人,忽然听见了御帐外,由远及近传来了震天的喧哗之声。 李隆基心中一惊,目视高力士,高力士会意,走出了帐中,不到片刻,就回转了来,满脸都是惊骇。 ”陛下,陛下不好了,龙武军哗变,杀了杨国忠,现在正在向着此地而来!“ “什么?” “龙武军哗变!陛下,杨国忠的头颅,已经被人挂在了我等营帐的门口!” 李隆基听到高力士之言,不禁一阵头晕目眩,身后,韩国夫人和秦国夫人,一起哭泣起来。 “哭什么,朕还没死,一会乱军杀进来的时候,你们再哭!陈玄礼,你给朕带的好兵!“ 李隆基怒神身边的龙武军大将军一眼,强装镇定的走出营帐外,一眼就看见一个满脸英武凶狠之色的唐兵,从御帐之门挂了首级顺着柱子滑下,此人自然就是杨国忠了! “你等为何擅杀朝中大臣,可是今日要谋逆,反到安禄山那里去?” 李隆基站在大帐外,满脸都是阴沉,对着面前乱军朗声道,他毕竟做了将军三十年的皇帝,积威很重,一句话说出,门前诸军瞬间安静了下来。 “陛下。我等只是想问,为什么仓促离开长安,为何我等没有吃食,杨国忠这个乱唐,祸唐之人,此次天下大乱之祸首,还能每日锦衣玉食,我还想问,陛下为何不信聂风小哥之言!” 众人中,胆子最大敢和李隆基如此说话的,自然就是张小敬了。 “大胆,你敢和陛下如此说话?” 李隆基身边,陈玄礼大喝一声,张小敬哪里怕他,只是眯着眼睛,慢慢在甲胄上擦去手上的血迹,狼一般的看着面前的皇帝。再不回话 “陛下,陈将军,杨国忠确实是祸害大唐之人,此人死了,我等才好护卫陛下!人杀都杀了,陛下该当如何处置?” 乱军中官位最高的一个龙武军校尉,对着面前众人朗声道,还对着陈玄礼,眨了眨眼睛。 此人是陈玄礼的亲信,陈玄礼一看他的神色,知道众军确实人人心中郁愤,今日此事处理不好,恐怕砍杀自己,甚至砍杀皇帝,都是难说。 “陛下,事情紧急,杨国忠已死,一切推在他的身上即可,万万不可意气用事啊!” 李隆基听见了陈玄礼的话,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此时帐外数百人,只能听见急促的呼吸声音,所有人的目光,一起看向唐玄宗。 “杨国忠有今日之下场,实在是咎由自取,你们不对付他,朕也要对付他,今日之事,朕不怪你们,速速回到营中去,此地人人护驾有功,等到了成都,朕还有封赏的!” 张小敬没想到面前唐皇,倨傲的气势下,也是能屈能伸,不禁心中一阵鄙视,再看众军,在那个龙武军副统领的安抚下,好像慢慢平静了一些。 第143章 聂风回归 “不信,我尉迟胡子不信,陛下|身边睡的虢国夫人,韩国夫人,秦国夫人,这些可都是姓杨的!我等杀了杨国忠,只怕到了成都,人人难逃一死,光杀他一人,哪里能够让我等安心!” “是啊,今日这里说的好好的,只怕晚上枕头风吹起来,此地百人,人人都无葬身之地,还请陛下把杨家之人,一起交出来的好!” “就是如此,就是如此,还请陛下多多决断!” 黑面大汉一句话,龙武军众人对看一眼,想想有理,不禁一起鼓噪起来。 唐皇死死的瞪了尉迟胡子一眼,此人胆子甚大,拔出腰中横刀,一刀砍在了御前大帐的木柱上,一双凶眼也看着皇帝,眼中哪有半分惊惧。 眼看着众军又要鼓噪,陈玄礼连忙拉了一把李隆基的袖子,对着面前众人拱了拱手。 “此事我等还要商议,你们就在此地等候!” “还望大将军早点回复我等,今日没有陛下的决断,我等断断不会离开的!” “还请陛下快快交出几位夫人!” 陈玄礼打圆场,众军却不理他,那个副统领看了看大家脸色,没敢多话,几百龙武军,甲胄齐备,就守在了这里,人人都是刀出鞘,弓上弦,满脸阴鸷之色。 人群中,张小敬皱起了眉头,想到了那日在羊汤店中的杨贵妃,不会吧,难道那个女子也要去死,当日,她可是站在桌子上,给了地赖一陶罐的,此女不是做作阴邪之人。 “尉迟胡子,你胡乱闹什么,为什么要杀几个女子?那个大骂军卒的韩国夫人,你们杀了无妨,那个半夜打骂侍女,打的跪在雪地中的虢国夫人,你们杀得,只是杨玉环,可是和聂风上仙都有一面之缘的人,此女也要杀?” 张小敬目视尉迟胡子说话,尉迟胡子低头,思量良久,这才重重点了点头。 “是!杨家之人,人人都要杀,小敬,你不懂那些高官皇族的套路,咱们今日不狠一些,以后倒霉的可是自己,我尉迟家,可是上了凌烟阁的,现在呢?小敬,自来无情帝王家!’ “尉迟胡子,别人不管,杨玉环,你们决不能碰!” “要真要动手,别怪兄弟不讲情面,你要怕死,以后皇帝如何,我帮你挡住!” “你挡,你可挡得住?张小敬,你今日要护着女人,和兄弟翻脸?你看此地那么多人,谁会帮你?” 黑面大汉显然很懂撩拨人心,一句话出口,不少和张小敬不熟的龙武军士兵,一起把目光看向这里,人人眼中不善。 张小敬不发一言,再不多话,只是打定了主意,一会一定尽力,抱住杨玉环的性命。 屋外龙武军之间互相争执,屋内,陈玄礼说了龙武军的诉求,几个艳丽女子一起痛哭起来,只要杨玉环,看着帐篷外,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陛下,要杀,杀玉环,杀玉环,要不是她结识了什么聂风,我大唐哪里有今日,陛下杀她,她是我姐妹当中艳名最着者,杀了她,那些造反之人就不怒了!” “是啊,陛下,玉环心中已经没有陛下了,陛下就在此地问她,一问便知,我知道的,妹妹在皇觉寺,她的事情,我早就花钱让方丈通禀了我!” “陛下,我还直达,她听了聂风的诗,看见了妖影,流泪了呢,妹妹心中,现在只有聂风了吧!” 虢国夫人,韩国夫人看见杨贵妃没哭,一起手指面前女子。声嘶力竭的叫喊起来 李隆基看着面前贵妃,贵妃的目光也正看向他,再扫过几个姐妹,没有什么惊慌,眼中只有讥嘲。 “真是好姐妹,好姐妹!陛下但凡害怕,杀了玉环也无妨!” “好一个也无妨,杨玉环,我最后问你,这两年,你心中想朕的时间多,还是想着那个聂风的时间多些!告诉朕,此子,真在你心中种下了魔种吗?” 杨玉环听了面前皇帝的话,嘴角露出一丝天真笑意,她抿着嘴巴,没有半点犹豫。 “玉环想着陛下,心中总有些许悔恨,恨认识陛下之时,为何聂风不在,想到聂风,却只想着君生我已老之诗!” 高力士和陈玄礼听见面前贵妃公然示爱,一起把目光看向皇帝,李隆基是何等人,哪里能受如此侮辱,果然听见面前女子说话,眼中寒光一闪,嘴角掠过一丝阴冷的笑意。 “呵呵,看来,朕和杨家之人,恩义已决乃是天意,高力士,将韩国夫人,秦国夫人,虢国夫人推出去,玉环好歹和她们几人不同,就赠下三尺白绫,给个全尸吧!” “喏,高力士接旨!” 对李隆基最是了解的高力士,好像早就猜到了李隆基的回答,挥了挥手,身后一个小太监,取过了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三尺白绫。 另外几个膀大腰圆的太监,两人一个,提溜起吓哭了的三位夫人,拎到了屋外,只听见啊啊惨叫,三人瞬间已经了账。 “杨玉环了,陛下不要欺瞒我们,快把杨玉环交出来!” “杨玉环了,你们休的伤人!” 屋外,尉迟胡子的叫嚣和张小敬的惊怒声音同时传来,屋内众人,还听到了兵刃相交的声音和龙武军军汉的劝阻之声。 “杨玉环,你既然自乘佛门弟子,朕就成全你,这屋后是个小佛堂,你就在此地归天吧,高力士,帮助玉环一把!” 唐玄宗真的和尉迟胡子说的一样,此时心中只有帝王之心了,他看着高力士带走杨贵妃,心中甚至还有些快意, 杨玉环口中喃喃自语,忽然想到佛道一脉中的七彩祥云偈语。 “有君自东来,驾七彩祥云,挽九天爱|欲,情爱虽不为佛祖相,却为万生相!’ 杨玉环口中念着偈语,由着高力士亲手把白绫,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贵妃口中喃喃自语,忽然天际,一道乳白色的光芒自天而将,此地君臣,乱军,一起看到一个少年,沐浴在光柱中,星辰一般的眸子,全是睿智。 “聂风,是聂风!” 感受着面前老太监恶臭的口中气息,杨玉环听着高力士念出聂风的名字,脸上满是恐惧。 顷刻后,那个两年没见的少年,站在自己的眼前,满眼爱怜带着庆幸的看着自己,只一脚,就把高力士踢开了几丈远。 第144章 李隆基,为什么盯着你! “玉环,没想到两载未见,你没有丝毫改变,这脸庞,好像还更见丰盈了一些!” 杨玉环再没想到,两人此次见面,聂风一上来居然是这句话,本来满腔惊喜,加着被李隆基处死的委屈,已经是泪流满面了,现在,不禁抬脚踢了聂风一脚。 “胡说什么,明明吃了两年的斋了,倒是你,怎么敢来此地,陛下,可就在前面,那些人可是恨你恨得入骨了,哥哥才死,玉环却并不心疼,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好像现在只有面对聂风,杨玉环才能说出自己心中想说的话。 少年想了想,面色严肃起来,他得到小乔的提醒,千赶万赶赶来这里,还好没有铸下大错,历史虽然大的方向被改变,只是命运的车轮还在前进,眼前的细节,不是和他制作视频时候看到的马嵬坡一样? “玉环,你虽然贵为贵妃,其实,不过是个一直被人呵护的少女,你没有感觉到心疼,只怕是因为,自己内心深处也知道,杨国忠,乃是祸乱大唐的奸邪吧!” 少年一句话说出,面前艳丽无双的女子,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眼中,却还是流下了泪来。 聂风知道杨玉环宛若璞玉一般,恨就是恨,爱就是爱,眼前情感流露,乃是人之常情,不禁心中叹息了一声。 聂风穿越,阵仗是着名的拉风,此时整个马嵬坡,谁不知道,那个半妖半仙的少年到了此地。 前院脚步急促响起,李隆基带着陈玄礼,冲入了此地佛堂中的小院子,身后是一只眼睛乌青的张小敬。 张小敬身边,鼻子流血的尉迟胡子,看见面前少年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一眼,在看杨贵妃不自觉的依偎在此子身边,不禁心中一个咯噔。 他可以不怕唐皇之怒,刚才和张小敬打架的那腔血勇,在看见聂风的一瞬,忽然就自己冰冻了下来。 “好你个妖人,聂风,你还敢来朕的身边,难道不在长安,朕身边有大变,就奈何不了你了?” 李隆基习惯性的扎势,聂风却知道,安史之乱以后,其实玄宗再没有什么闪光之举了。 想来再过没几日,长安的李亨就要称帝,想到这里老小子居然敢动杨玉环,聂风不禁从怀中掏出了散氏盘。用手在上面用力的摩挲着。 “我怎么不敢来?李隆基,你为君,不时明暗忠奸,为男子,不识人情良善,如此君王,差点让九州万劫不复,你都敢在此地,我镍粉,有什么不敢来的?” “你就有这数百甲士,能比潼关城下安庆绪?” 聂风说到这里,口中默念一个雷子,散氏盘乃是清国颙琰送给聂风之物,少年现在诸天之力驱使之下,马嵬坡天空,顿时电闪雷鸣。 少年不禁咧嘴笑了起来,他在水蓝星试过,这东西还没有那么厉害,想来平行空间,要是此地气息,才能驱使此盘!“ “咔嚓”一声,聂风就真的和李隆基常说的妖士一般,驱动天雷将院中一棵枣树打断。 “聂风,我可不会帮着这个皇帝如何?今日差点护不住贵妃,是张小敬的不是!” 李隆基身后,众人被雷声炸的同时一缩脖子,只有张小敬,没有丝毫的戒惧,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聂风。 少年看着他的青眼圈,忍不住笑了起来,多少猜到了此地发生了何事。 “小敬兄,你我还说什么?虽然不过见了一面,小敬兄何人,聂风心中知道!” 李隆基看见聂风说话分神,对着陈玄礼使了一个眼色,巨熊一般的龙武卫统领,怪叫着向聂风扑来,少年摇了摇头,单手摩挲散氏盘。 “砰”又是一声炸雷,劈在了陈玄礼的甲胄上,龙武卫统领,顿时头顶冒烟,毛发竖起,跪在了李隆基的身边,然后直直的倒了下去。 聂风身后,对唐玄宗一生忠心的高力士,在地上爬着抱住了聂风的一条腿,口中不住的呼喊。 “快上,快上,杀了此妖人,陛下不但不会计较今日之事,反而人人有封赏!” 想到了史书中,高力士有万般不对,至少是个忠心之人,聂风轻轻叹了一口气,一脚踢在高力士的脑门上,把他踢的昏厥了过去。 “你,你,朕是九五至尊,你纵然有妖术,不知道术不压道之说?你今日还敢害我,只怕满门被天道反噬而死!” 聂风知道,现在唐玄宗心中,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术法奇人,上次他来长安城,面前的皇帝,满脸都是唐人的骄傲和尊严,现在,则是满脸的绝望。 “李隆基,你本是有为君王,贞观之治,也算得大唐盛世,你说的对,至少在十五年前,你还算是道,只是,九州以后沦陷,就是因为你的玄字,先明后暗!” “聂风,你胡说什么?你不过略通术法,也敢枉论国事?你为何一直盯着朕?你可是看中了帝王?想螳螂捕蝉?” 聂风看到了李隆基目光中的疯狂,握住了有些害怕的杨玉环的手,继续侃侃而谈。 “你说你是帝王,说我盯着的,你可知道为什么?” “其实最多三月后,恐怕大唐,就不是以你为尊了!” “至于为什么盯着你!本来好好的昌盛九州,就在十五年前,达到了他的顶点,以后,很多年以后,九州之民,都没有再能昌盛如此,你站在史中顶点,却做下让亿万人,五百年,一千年都不能挽回的祸事,我自然是要盯着你的!” 少年说到这里,看见李隆基还想反驳,不禁打开了早就准备好的第n段花絮。 随着忧伤庄严的bgm.,李隆基面前,出现的画面,聂风设置的,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的画面,不禁让陛下今日第一次呆住了。 “天宝十五年,马嵬坡之变一个月后,唐肃宗李亨在灵武即位,唐玄宗李隆基,从此在史海中,鲜有亮点矣!” 配着聂风找来的李亨称帝的画面,李隆基立即浑身颤抖了起来。 第145章 李隆基服了 “从此鲜有亮点矣!”此话,像一记重锤,砸的唐玄宗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 他虽然一直攻击聂风,在亲信和重臣的面前,示意从来没有相信过少年一句话,其实李隆基并非蠢货,聂风说的盛唐时弊,天下无一人,有唐玄宗那么清楚。 只是他自己从内心,实在不愿意承认,聂风是对的,推翻了韦后,中兴唐室的自己是错的! 聂风视频最后一段,是大明宫的宫殿之门,被慢慢的关上,李隆基知道,这是一个时代的结束,如果按照聂风说的,是大唐盛世,乃至整个九州盛世的结束。 他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少年,眼睛变的血红,屋中,众人没有看到少年放出的虚影,只是安禄山起兵的时候,陛下都没有如此的惶惑过,就是那么一瞬,风|流倜傥,自傲多才的皇帝,瞬间像是被逼到了壁角的野狼,撕掉了所有的伪装。 “朕不信!” 在龙武军和最后的重臣面前,李隆基最后憋出了这三个字。 聂风心中一叹,现在的皇帝,再可恨之余,居然还有一丝的可怜。 少年抖了一下袍角,缓缓的坐在了刚才李隆基坐的座位上,目光平静的看着面前的皇帝。 “朝中官员,是不是很多出了长安,又拐了回去,此地州郡百官,是不是陛下就在眼前,逢迎的机会就在眼前,却都不来看你?” “李隆基,你以为大唐还在你的统御之下,却不知道,另一个太阳,本来在灵武,现在却在长安升了起来!” 聂风一句话说出,忽然马嵬坡皇帝御营外,一匹快马飞一般的奔来,马上缇骑显然带着了不得的消息,马匹就停在营帐前,马上甲士跳下战马,还未站稳,就连滚带爬的冲进了李隆基的营帐。 “报!新皇李亨在长安称帝,年号至德,两日前已经在长安祭祀过天地,陛下想念太上皇,特令缇骑四处,请太上皇暂且不去巴蜀,还回长安,以享安乐!” 报信缇骑几句话,让素来胆大如斗的张小敬,都忍不住惊了一下,李隆基更是面色惨白。 被电的头发冒烟的陈玄礼,被高力士在地上悄悄爬过去晃醒,正好听到了报信之人说的话,两人一起扑到李隆基脚下,放声痛哭。 就连聂风,都没想到此事居然如此凑巧,仔细想想,一切却也在情理之中,他穿越前,关中是被安禄山攻陷了,李亨去灵武称帝的。 现在,高仙芝,封常清和玄宗离心离德,郭子仪和李光弼本来就是天子近臣,李隆基手中无兵权,就连龙武军的人都统御不住,哪里还能统御江山。 仔细想想,今日兵变,张小敬应该是事出激愤,忽然被卷入历史的漩涡之中,可是那个尉迟胡子呢,看到人群中,被张小敬打的鼻子流血的那个黑脸大胡子,听到了信使的话,眼中闪过一道异芒。 聂风知道,马嵬坡之变,背后的水深的很,李隆基一直打压子嗣,李亨阴柔退让之下,一定准备了许多后手,自己纵然站在此方天地的高空,万丈光芒下,却未必所有机械倾轧,都看的清楚。 “陛下,太子此举,其实就是谋逆了,陛下,末将和高公公,愿意护持陛下,先去巴蜀,长安,万万回不得啊!” “陛下,如今安贼还在,这些人就如此大胆妄为,老奴不才,陛下让奴才监管百官,都是老奴不才啊!” 李隆基面前,高力士和陈玄礼,看着目光呆滞的陛下,都是不自禁的流下泪来,李隆基想到刚才看到的虚影,居然真的一个字也没有错,五年来,十年来,早就被自傲和大唐昌华蒙蔽的心灵,终于有了一丝明悟。 他踢开了脚下的高力士和陈玄礼,目视聂风,声音有些嘶哑。 “聂风,你,朕有事想问你,想和你说,不知你可还有心情,听一个太上皇之言!” 少年听着朕字,知道面前皇帝,还有争强之心,他心中一动,李亨固然抗击安禄山,其实重用李辅国,招揽仆固怀恩等回纥将领,大唐在他手中,彻底失去了昌华之姿,自己来此方平行天地,可不是为了大唐,还和史书中一样,慢慢的颓败的。 想到此处,少年点了点头,拉着杨玉环的袖子,示意玉环一起,三人向着马嵬坡的佛堂后院而去。 高力士和陈玄礼吃了聂风的苦头,再不敢多话,看着聂风带着陛下向后院走去,只是咽了口口水。 聂风想通了一些环节,临去后院的时候,还扫了那个黑脸大汉一眼,诸天之力加持之下,尉迟胡子好像被电击一般,身子一颤,哪里敢和聂风的目光相对。 三人走到佛堂禅院,关中之地,此时寒冷无比,北风吹起佛堂外金刚泥塑胳膊上的蛛网,让此地瞬间充满了凄惶之意。 玉环觉得身子一冷,不自禁的紧紧抓住了聂风的胳膊,少年转身对她温然一笑,李隆基看在眼中,瞬间满心都是苦涩。 “聂风,聂风上仙,你觉得朕,是个好皇帝吗?朕真的是九州罪人,九州自朕以后,再未恢复昌华?” 三人就在此处,李隆基再无半点作态,终于喊出了上仙两字。 聂风感受着平行空间关中冷清之风,静的看着面前的唐朝皇帝,看着面前历史转折点风口浪尖,即将被吹翻的巨石,认真的想了想,缓缓回答。 “唐以后诸朝,或有大唐之文昌,却武德不长,或得国极正,去不和天时,不能真正慑服四夷,或者根本就是蛮夷所立,虽为九州同化,终是虎皮猫骨,哪有半点振奋之相?你说的对,你确实是九州罪人!” 聂风看着面前李隆基多少还有些狐疑,不禁心中一叹,放出了自己在穿越到唐宪宗李纯所在之时,制作的视频,放到了李隆基和杨玉环的脑中。 在熟悉的聂风声音旁白中,黄巢以人肉为食,九州生灵涂炭,天地翻转的图影出现在了李隆基的面前,唐皇看着九州沉沦,听着聂风的话,第一次感觉到了内心深处的悔恨。 “李隆基,无论如何,大唐在你之后,再没有出过什么有为的皇帝了,天时命数,你断的不仅是九州昌隆之路,断的更是你李家子嗣为圣君之路!” 第146章 大唐我安排 聂风此句话,隐隐带着金石之音,李隆基听了,先是心中一寒,却又好像升起了一股豪情,眼前少年,乃是嫡仙人下凡,此事再无可疑,要是他,要是他? 唐皇想到这里,心中忽然升起一股野望。 “上仙,上仙法力无边,李隆基现在知道,以前都是误会了上仙了,朕知道,高仙芝,封常清之部,现在唯上仙马首是瞻。 “聂风上仙若是能助朕夺回江山,上仙就是我大唐国师,无论上仙信奉的是哪一门仙道,朕都能让上仙之道,成为天下至高之道,以后千万人研习上仙门中仙术,不知道?” “对了,上仙中意玉环,那也是玉环的福气,玉环以后,尽自可以随着上仙身边。” 杨玉环看着面前李隆基,病急乱投医,心中鄙视,又听到了相赠之言,她只知道和聂风在一起,就是心中愉悦,只是隐隐的怕少年嫌弃自己年纪稍大,现在皇帝不管不顾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杨玉环不禁羞的玉一般的脖颈,都红彤彤的。 “祝你夺回帝位?我来此方天地,是为了九州万民福祉的,什么道门,我信的edg教,圣枪门,你李隆基也能帮我昌盛?” 聂风随意放了一个梗,唐皇哪里听得懂,少年偏头又看了一眼杨玉环,不禁嘴角翘起。 “至于玉环,其实秉性天真烂漫,大唐颓败,怎么也不能怪在她的身上!她乃是天地间丽质精灵,前途哪里要你决断,她再在此地天地间已然不太合适,我一会让你操作,你让她先随我回天界就行!” 聂风对着唐皇说话,偏头看着身边杨玉环一脸喜色,不禁笑了起来。 “就不知道玉环心中是否愿意了!” 杨玉环心中自然是前愿万愿,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聂风不禁哈哈大笑,再看面前李隆基满脸都是尴尬,不禁面色一肃。 “大唐既然站在九州顶峰,我自然不会让他沉沦下去,李亨如何,你最是心知肚明,他被你整的,一是体气太弱,此事我又方法,自然让他元气充盈!” “二来,安史之乱遗毒太多,李亨身边,尽有看准时机投机的太监,还有坐拥军权,虽然想全身而退而不得的大将军,这些事情,我都会帮他料理妥当,你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李亨在长安,半生不过为了生存下去,心中一股昂然英雄气息,未免太弱了一些,我自然也会帮他料理妥当!” 聂风说的这些,是在水蓝星就已经想好的话,李隆基知道自己复位无望,听聂风之言,句句都在为大唐着想,心中敬服,不禁对着少年,就做了个揖。 大帐外,李隆基最后的忠臣和张小敬,别有使命的尉迟胡子,龙武军众人,正在等的焦躁,就看见聂风带着唐玄宗,从佛堂之处一起走了出来, 李隆基在聂风身后,弯腰垂首,体态中全是恭敬,素来熟悉陛下的陈玄礼和高力士都知道,这是陛下,从内心深处,已经被少年折服了。 聂风此次来,主要是为了救助玉环,此次来大唐逗留的时间不多,看着张小敬,他不禁想起了被烧伤的少女闻然,问了几句,知道闻然伤势一直没有痊愈,不禁心中一动。 “还有八个时辰,我就要先回天庭,小敬,一会去看看闻然,不过烧伤,一切无妨的,我天庭什么都有,治疗闻姑娘,应该不在话下!” 笑话,水蓝星的华佗,早就帮助聂风操持产业,华风药业,囊括几百种药品,自然也有烧伤之药。 张小敬不信神,不信鬼,却是信聂风,听见了少年的话,不禁高兴的摸着乌青的眼镜就跳了起来。 聂风定下了唐朝大计,正要带着杨贵妃去闻然那里看看,扫了尉迟胡子一眼,目光闪了一下,对着面前黑胡大汉招了招手。 尉迟胡子确实是李亨派来此地煽动哗变的,没有张小敬,他也有发自杀掉杨国忠,看见聂风招手,他本来有意装傻,只是诸天之力到了聂风这个层次,举手投足间,都有天道至理。 而在此地,众人早就看到了,现在就连李隆基,都对少年毕恭毕敬,尉迟胡子不知道怎么的,就迈动了步子,走到了聂风的身边,低着头,像是不敢看聂风的眼睛。 “回去告诉长安你的主子,李隆基以后就在成都休养,他虽然以前对不住你家主子,毕竟李亨太子之位,也是此人定下的,父子人伦,大节不可亏欠!你们不用不放心唐皇了,他去成都,以后不过大唐一个安乐翁矣!’ “李亨要是责怪你,你就说此话是我说的,长安,我聂风会去,和皇帝说,继承大唐昌华,他还欠了点火候!” 聂风此话说的嚣张无比,直接安排大唐国祚了,只是在尉迟胡子听来,一切都是天经地义,他甚至连争辩自己身份的话都不敢多说,只是跪在地上,对着聂风连连磕头,然后站起身来,夺了匹马,就向长安城而去了。 马嵬坡,最后几个时辰,少年和杨玉环,就在张小敬的宅子里,配着闻然说话。 少女本来最忌讳别人看到她的脸颊,只是听着聂风能治疗她的伤势,闻然却是放心的就把一张受损的俏脸,展示在了聂风的面前。 少年一看,唐朝医正控制伤势颇为得力,不禁放下心来,和杨玉环一起陪着闻然和张小敬说笑。 剩下几个时辰转瞬即过,中间小岭南几个兄弟,大着胆子给上仙送来吃食,见了聂风一面, 少年听张小敬说此人仗义,对他和颜悦色的说了几句话,直到白光升起,才离开马嵬坡。 聂风早就和李隆基说定,先把玉环当作打赏送往水蓝星,聂风前脚落在别墅内,得了少年承诺,后半生可以做个富家翁的李隆基,马上就把玉环送到了水蓝星少年别墅。 本来看着聂风一个人回来,四女一起准备发问的,没想到白光一闪,聂风身边,一个身材高挑,白皙肥美的女子,就满脸好气之色的,对着四女展颜笑了起来。 第147章 账号升级 “杨玉环姨娘?不对吧,玉环的皮肤,只怕比我还要白嫩上三分的!” 大乔最是耿直,一眼看见杨玉环,第一个叫了出来, “玉环?聂风哥哥,你是不是带了其他人回来啊,我记得你说过,这,这肌肤容颜会骗人,可是眼神,是断断骗不了人的,如此灵动的眼神,真是玉环?” 聂风和大乔小乔说过,玉环是将近四旬的女子了,现在看见面前美人,比少女还要灵动的眼神,屋中诸女怎么也不信,她就是唐人的贵妃。 “各位妹妹,我就是玉环呢,原来这里就是天庭,果然气象不凡,玉环以后在此间,要拜托给位妹妹多加照拂了。” 杨贵妃本来就是富贵天真的性子,众女看她如此,都是心中喜欢,购物狂貂蝉,买下的衣物,早就堆满了别墅三楼几间屋子,看见眼前贵妃身材高挑,凹凸有致,不禁上前仔细比划一下玉环的三围。 玉环被貂蝉羞得满脸通红,又被面前美女耳语了几句,被逗的格格娇笑起来,貂蝉也是四大美人,只是体态和玉环不同,环肥蝉瘦。两女凑在一起说话,笑的浑身抖动,看的聂风不禁一阵瞋目,虽然为上仙,现在也有点口干舌燥。 “姐姐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我楼上有几件袍子,自己怎么也穿不出味道了,姐姐穿了,一定好看,此地和下界不同,姐姐多呆一些时日就知道了。” 貂蝉几句话说完,对着聂风白了一眼,大有你小子有艳福之意,就上楼去取衣物了。 众女中,阿九最是温婉,帮助杨玉环冲好了咖啡,小心的送到她的手中,还轻声叮咛姐姐小心。 聂风一看见公主温柔,就胸中血气上涌,连忙上前拉着她的手,问了好多话语,将阿九从崇祯那里接来,少年就忙于玄宗之事,心中对公主,还是有一份愧疚的。 杨玉环虽然天真,以前在大明宫中。其实也能感受到嫔妃们的倾轧,她只是不屑于与人争宠,谁好谁坏,还是心中有数的。 就是族中姐妹,虢国夫人,韩国夫人等人和她相处的时候,都没有眼前如此温馨之情境,玉环其实和聂风相识,也没有多少时候,一时遵从本心,随着少年前来,到了此时,这才彻底安心。 水蓝星家中电器,陈设,自然有小乔和阿九两人陪着玉环熟稔,少年挂念唐朝之事,陪着几女吃了一顿饭,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作间,想着下次再去长安,面对李亨时候该用何种谋略。 一直到了深夜,聂风还在不断在晚上搜罗资料,剪辑视频,他现在咖位不同,直接是水蓝星影视俱乐部的会员,一些冷门电影的资料,也被轻易找出剪辑出来。 夜深了,少年正在思索大唐安史之乱以后,一直无法中兴的原因,背后工作间的门被人悄悄的推开,聂风不用回头,闻着当日长安皇觉寺竹林中的香气,知道是玉环来了。 “聂风,还在忙碌呢,天庭果然不同寻常,刚才几个妹妹,都带我在宅子中到处走了一圈,其余奢华倒也没什么,只是你家中的浴室,实在比华清池的还要奇妙。你,你若有闲,玉环愿意陪你一起。” 面前女子一句话说出,已经是满脸娇羞了,聂风更是毫无上仙风范,看着身后一身白色睡衣的贵妃,哈喇子几乎流出。 “这是自然,天庭一向都是如此的,玉环,我想问你,你以前在大明宫中,觉得高力士此人如何?” 贵妃没想到聂风居然会问出这个问题,仔细想了想,檀口轻吐。 “权势滔天四字是谈的上的,其实族兄杨国忠,外将哥舒翰,内侍陈玄礼,圣眷都是不及高公公的,陛下有什么烦心的事情,总是喜欢和公公密谈,谈的什么,就连我都不知道。” “是啊,权阉如此权势滔天,这就是大唐败亡的主因啊,因为安禄山,史思明之变,九五之尊,只听身边阉人之言,大唐禁军神策,尽归阉人统御,唐虽然还没残喘百年,根基已失啊,可惜大唐昌盛鼎盛九州,义气何等风发,心中何等倨傲,后来颓败,实在可惜!” “李亨这个药罐子,我一定给他纠过来,身不壮则气不正,心不正则国不正,种子都在安史之乱。” 杨玉环听到聂风说话说到一半,其实已经有些听不懂了,只是她觉得面前的少年,说话时候意气激昂,实在是可爱至极。 玉环和别墅中其余几女不同,知道男女之情,看着聂风如此,不禁双膝一软,俏脸红晕,就将脸颊放在少年的大腿上,跪伏在地听他挥斥方遒,只觉得在这个小男人的面前,是如此的安全,马嵬坡一幕,就和做梦一般。 聂风看见玉环情态,忍不住拍了拍女子的头颅,正要大着胆子再做什么,脑中忽然想起的诸天万界系统声音,差点把少年吓的跳了起来。 “诸天万界网站,检测到宿主在平行世界的唐朝,得到了充沛的民望之力,宿主阴势,阳势已成,恭喜宿主,成为诸天万界网六级up主,荣升高级up主,开启平行空间转瞬技能!’ “宿主可以携带不超过一百公斤的重量,在平行空间中尽心空间位移,请宿主继续努力,成为诸天万界至高up主!” 少年听到脑中系统的声音,先惊后喜,再看视频旁的工具栏中,穿越功能旁,果然又生成了一个功能按钮。 位移,还带着不超过一百公斤之物,少年想着,只要不带胖子,不是可以在异世界驰骋万里? 念及此处,聂风一下就笑了起来,脸上贱兮兮的,看着很是吓人,杨玉环看着本来一脸忧国忧民的聂风,忽然面露猥琐之色,以为少年被她迷惑,不禁紧张带着期盼的轻轻娇哼了一声。 少年听到玉环声音,这才回过神来,不禁笑着对着贵妃的玉脸拧了一把 “大唐还有救,我此次再去长安,不但能救助李亨的身体,更能强健他的心智,笑话,唐朝衰败,先问哥哥许可不许可呢!” 第148章 拿捏太监 聂风泡妞之余,带着拯救唐朝,他现身马嵬坡,救下了杨玉环,又对李隆基许诺的事情,此时在平行空间,已经传到了李亨的耳中。 本来唐肃宗布局,就是要让太上皇早回长安,也好控制起来,没想到聂风许诺下,自己在龙武军中部下的暗子,居然一颗也没有起到作用。 龙武军听了聂风之言,就好像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径自还是向着巴蜀而去,让李辅国进言的图谋,全然落空。 平行空间,大唐太极殿中,李亨看着龙座前的大猫小猫两三只,不禁心中一阵气馁。 三省六部官员,虽然归附他的人不少,只是和一年前,此地众正盈朝的场面相比,无疑现在是冷清了许多的。 而李亨仔细想想,自己最信任的臣子,居然不是李沘和郭子仪,李光弼,而是三位竖阉。 “李辅国,鱼朝恩,程元振!”此仨人都是阉人,都是在李亨蛰伏之时,依附太子之人,李亨本来体弱心弱,对此几人,都是信任有加,好像三个太监在身边,皇帝才有了安全感一般。” “陛下,今日剑阁军使奏报,陛下已经过了剑阁,直奔巴蜀而去,敢问陛下,要不要调朔方军劲骑,南下索人?” 群臣中,最终还是李辅国是李亨肚子里的蛔虫,说出了唐肃宗想说之话。 李亨闻言身子一抖,目光看向郭子仪和李光弼,两人却是满脸的不以为然,郭子仪性子沉稳,还善于隐藏,李光弼却是个直脾气,听了李辅国的话,几步走了出来。 “陛下,现在安庆绪之兵,还在潼关周边,当今大事,不是直取幽燕,击破安、史两贼,太上皇年迈,就到巴蜀静养,等到天下安宁,再做定夺不是更好?” 李光弼之言,此时太极殿中,众人都是心中深以为然。 只是鱼朝恩,冷冷的看了河东节度使一眼,几步站了出来。 “陛下,奴才虽不过是个太监,也知道古人说的名不正则言不顺,陛下让太上皇回长安,乃是一腔孝心,太上皇还该在禅让台上,将皇位禅让陛下的!此事才是我大唐国祚之大事!” “陛下,聂风此人,是有些奇能,只是干涉天子家事,就是真神仙,也不能容许啊,陛下,臣听马嵬坡回来的几人说,聂风在太上皇面前,说了诸多无礼之话,奴才让程元振去拿了一个龙武军逃兵回来,现在就在殿外,陛下一问就可知道!” “今日群臣都在,正好也让大家听听,妖人是如何蛊惑我大唐军民之心的!’ 鱼朝恩给聂风扣了妖人的帽子,太极殿群臣,一时间都不安的互相议论起来。 郭子仪眉头皱起,不安的看了皇帝一眼,这天子屁股还没做热,不想着平定北境贼兵,现在盯着一个对大唐功劳滔天的异人,实在是失了智了。 李亨坐在龙座之上一言不发,程元振会意,招了招手,早有太监将另一只眼睛也被打的乌青的张小敬带到了殿中。 原来张小敬和闻然,听了聂风的话,在长安守候少年,没想到一回到城中,就被李亨亲信得悉,当日马嵬坡到底如何,是陛下急于知道的。 护卫请张小敬来此,态度不是很恭敬,给昔日十殿阎罗,又吃了点苦头。 “张小敬,朕听闻当日在马嵬坡,是你杀了杨国忠?聂风如何到的马嵬坡,又如何救的杨贵妃,今日你就在朕的面前,一一说来!” 张小敬本来想着聂风出手,闻然的病一定能治好,没想到新皇对聂风如此在意,居然把自己都扯了进来。 他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看见皇帝不想着拯救关东万民,天天惦记自己的皇位稳不稳,心中很是鄙夷。 “陛下,聂风当日在马嵬坡,说的是拯救大唐万民,说的是关中万民齐心,不让安禄山,史思明纵掠之火,再在江南燃起!” “小敬一路从马嵬坡回长安,听闻睢阳太守张巡,力敌叛军十几万人,陛下不想着怎么救我大唐子民,整日想着找聂风上仙的黑料,找发作太上皇的黑料,对的起现在还在天下各地抗争的唐人军民吗?” 张小敬说话说的酣畅淋漓,朝中文武,不少都忍不住要大声说个好字。 李亨听了如此无礼之言,忍不住恼怒的重重哼了一声。 殿中太监程元振会意,眼中闪过一道暴虐之气,对着皇帝躬身说话。 “陛下,此人桀骜不驯,只是还有个妹妹,现在也在殿外,他口中狂言,就在此地杀了他的妹妹,看看此子还敢不敢胡言乱语,为聂风说话!” “你敢,你这条阉狗!” 程元振算是抓住了张小敬的痛处,眼看张小敬从地上暴跳而起,几个护卫禁宫的神策军,按住了长安十殿阎罗。 就在此时,半空中,一道乳白色的光柱忽然出现,vip等级上升的聂风,现在穿越速度,也比以前快了不少。 光柱出现转瞬后,一个目若朗星,气定神闲的少年,就出现在了太极殿张小敬身边,自然就是聂风了。 因为研究史料,早就看穿了李亨心肝脾肺肾的聂风,不用多问,也知道此地发生了什么,不禁对着张小敬慢慢走去。 他的气场实在太强,就在皇帝面前,几个神策军也不敢看聂风的双眸,不禁低头退了下去,由着聂风扶起了张小敬。 “李亨,安禄山,史思明现在大军还在潼关之外,你不想万民疾苦,是在这里抖威风吗?” 李亨看着聂风出现,心中又惊又怕,他做太子的时候,恨不得面前少年,把太极殿搅乱的天翻地覆,现在做了皇帝,却最怕眼前少年。 “聂,聂上仙,今日只是寻常朝会,正在问上仙之事呢,有上仙在,安禄山,史思明何足挂齿?” 虽然贵为帝王,天生怯懦的李亨,却不敢发作聂风,只能阴损的说了这样一句。 “安禄山,史思明是靠大唐忠勇军民抵御,我算得了什么?陛下,陛下当振作,才能引领唐人啊!” 聂风直视李亨双眼,眼看皇帝不敢和少年对视,鱼朝恩不禁几步站了出来。 “纵是九州异人,此地是朝廷重地,见了陛下也要跪拜!” 少年此次来,就是拿捏太监的,眼看面前鱼朝恩站出,盯着公公两腿|间,满脸都是不屑。 “阴阳人,祸乱大唐为首者,就是你们这些阴阳人!” 聂风一句话说出,张小敬第一个憋不住笑了出来,然后满殿文武一起大笑,就是老成持重的郭子仪,也是忍不住嘴角翘起。 第149章 三个死太监 “你!” “大胆!” “妖邪,胆敢在陛下面前如此放肆!” 满殿太监,听见聂风讥嘲,不禁对着少年一起怒目而视,少年哪里在意,就在大唐君臣前扶起张小敬,从怀中,掏出了几管软膏。 “此膏药是治疗闻然妹子的烧伤的,乃是我从华风,不是,从天庭神医那里得来的,你拿去给闻然用,一定还你一个大唐丽人儿!” “小敬,不是我说你,闻老哥可就是这一个女儿了,你既然心中立志照顾此女一生,自当知道,女儿家心中将何事看得最重!” 不过半年前,还是标准宅男一枚的聂风,现在家中也是坐拥五美,在张小敬面前,宛若情场达人。 张小敬接过聂风手中的药膏,高兴的直挠头,聂风看着他双眼都被人打的肿胀,又是心疼,又有些好笑,再从怀中摸出一管有备无患的跌打膏药,塞到了十殿阎罗的手中。 少年就在大唐君臣前,旁若无人的和张小敬说话,李亨坐在龙椅上,目光越来越是阴鸷,看着聂风,说出的话像是挤出来的。 “聂风,上仙,上仙既从天上而来,当知道仁恕才是天地大道,这些太监,身体虽然残缺了,其实内心对大唐一片忠义,上仙方才说的话,有些过了吧。” 李亨极力想说话显得威严沉稳,聂风却听得出来,他话语中带着颤声,这是中气不足的表象。 想到史书中,李亨和李隆基这对父子,都只有不到十年的寿数,少年不禁一声长叹。 “聂风从不讥嘲身有残疾者,若是身残心强,一心为大唐君民,我心中反而愈加赞叹,只是陛下面前这几个,一肚皮的私心,自以为有些拥立之功,想的是倾轧他人,离间父子,残害忠良,此等人,陛下现在还视若珍宝,难道看不到大唐经过安史之变,已经是元气大伤了吗?” 少年说到这里,回身扫视了一眼三个太监,将手指指向西北方向。 “如今为了平乱,陛下尽收河西百战之兵,神策一军,本在陇西,现在成为拱卫长安强军,平定叛贼,本来无可厚非,只是李亨,你心中可知道,吐蕃早就虎视西域诸郡,你把唐兵早早调回,任凭太监胡乱作为,河西那些郡县,可还保得住吗?” “从太宗开始,历代唐人呕心沥血,才有今日西域之局,不想着早早平息叛乱,只想拱卫皇权,你不说对不对得起大唐子民,可对的起李唐列祖列宗?只怕不过数年,吐蕃军马就要来到长安之下了!” 聂风饱读史书,自然知道大唐最为后世人诟病的,就是长安曾被吐蕃人攻陷,他几句话说出,殿中正直之臣,如李泌,郭子仪之流人人若有所思,李光弼更是目视奇光,眼睛都不眨的看着聂风,显然少年也说中了他的心事。 “聂风,你凭什么说我们是奸邪?我等对陛下忠心耿耿,要我看,你才是奸邪!” 众太监中,鱼朝恩最是阴险,听见聂风之言,不禁站出来反驳。 少年也不和他多话,只是目视李亨,嘴角翘起,脑中点下了第n个大唐视频的花絮。 “大唐内侍省总管鱼朝恩,颇得圣恩,统领神策一军,拱卫长安,只是其人阴微,嫉妒郭子仪军功,几番坑害书房节度使,安史之乱,本来三年可平,鱼朝恩监军九路节度使,邺城为史思明所败,九州沉沦胡马之下,愈多五年,此贼之失也!” 随着众人已经熟悉的聂风的旁白,殿中众人脑中,出现了鱼朝恩嫉妒郭子仪,在邺城惨败的景象。 鱼朝恩以天子监军自居,在邺城训的九路节度使无人敢多话,小人得志嘴脸,被水蓝星的知名演员演绎的无比传神。 众人在脑中看着鱼朝恩几次加害郭子仪,不禁将目光一起看向大殿中的朔方节度使,郭子仪眼看脑中画面,那个忍辱负重的将军和自己行事别无二致,早就信了聂风,想到英雄一世,居然被太监拿捏,不禁心中一阵心灰。 “陛下,这是妖法,妖法,鱼公公为人最是谦恭有礼,哪里会像妖影中展露的那般,还请陛下下旨,现在就拿下此贼!” 三个太监中,最是蛮横丑陋的李辅国,在殿中手指聂风呼喊起来。 “噤口,马上就是你的丑态了,好好看着,你这竖阉,死在何人之手!” 聂风听见李辅国撒泼,不禁怒视他一眼斥责道,李辅国被聂风气势所慑,吓得连退数步。 “权阉李辅国,嚣张跋扈,投机取巧,获封郕国公,太监封为王侯,实在滑天下之大稽,此人但为长安城朱门,不思报国,自言总揽外事,后被太监程元振所杀!” 本来聂风播放视频,成元振就一直在一旁振臂高呼,一直高喊妖人误国,他现在地位实在在鱼朝恩和李辅国之下,此等展露忠义之机,自然不容错过。 只是没想到,聂风视频旁白中,直接点出,李辅国就是为成元振所杀。 后世的郕国公,本来一肚子的惊慌气恼,现在看着视频中,自己的头颅被成元振派来的刺客,扔到了东厕中,不禁羞怒交加,扑向成元振,两个太监就当庭厮打了起来。 “太监程元振,欺瞒军情,吐蕃兵临长安城下,隐瞒军情不报,大唐百年盛誉,几乎毁于一旦,千古为佞,无出其右者!“ 太极殿众人,看着眼前吐蕃大军进入长安的画面,和前面聂风所说的河西将失首尾呼应,不禁人人面色凝重。 大唐开国百年,只有兵叩别国都城之事,哪里有自己国都,被人攻破之事。 满殿文武,听着李辅国和程元振打斗的呼哧呼哧声,再看眼前虚影,心中都觉得此一幕颇为荒诞离奇。 “都给朕住手,你们口口声声聂风是妖人,不要朕信他之言,现在呢?不惜君前失仪,也要在此打斗?” “聂风,我知道你素来有地上嫡仙人之名,只是方才朕在你放出的虚影中,看到了一处破绽,你在这里幻化世人,难道不过一场欺瞒?” 第150章 同去睢阳 素来细心的李亨,好像拿捏到了聂风一丝错处,眼中放出光来,目视面前少年。 口角流血的李辅国,额头顶着一个大包的程元振,听见唐肃宗之言,一起住手,目视陛下,好像马上就能从李亨口中,得到聂风乃是妖人的救命稻草。 “破绽?” 少年毫不在意,只是嘴角翘起,好整以暇的平静注视龙座上的李亨。 “是,破绽,幽州叛军,贼酋乃是安禄山那个胖子,你方才邺城之战,虚影之中,贼军以安庆绪为尊,史思明更是和安庆绪不睦?这就是破绽!” 聂风还以为唐肃宗发现了什么影视作品中,道具组的错误,演员穿帮,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破绽。 少年想想,自己干涉大唐前,安禄山该是马嵬坡之变数个月后毙命,现在安庆绪被堵在潼关城下,安禄山暴躁必然惩戒儿子和大军,说不定,那个胖子还要提前几个月毙命。 “哈哈,这就是破绽,安禄山一族,乃是杂胡狐狼之属,狐狼父子,只有利益权势,哪里有父子亲情,李亨,你没有看错,明年现在,叛军首领怕就是安庆绪了,不怕告诉你,史思明也死在其子史朝义手中!” 聂风一席话说出,殿中顿时哗然,眼看见众人不信,还是李光弼站了出来。 “陛下,诸位臣工,贼人之统属,确实与我大唐不同,安庆绪手中将兵,只知道统领,哪里知道安禄山,贼人统御不清,本来就是我和郭将军之间看准的贼军命门,现在,不过聂风上仙和我等暗合就是了!” “就是如此,臣附议,郭某相信上仙之言,陛下,河西乃是我大唐关键,帝国,不能再在九州中原之地,徒费国力了!吐蕃人虎视长安,恨不得大唐一直乱下去呢!” 李光弼和郭子仪一起开口,满殿众人,不禁一起点头。 李亨眼看见手下臣子附和聂风,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让他惩戒那三个太监,李亨心中自然是万万不肯的。 此时的唐国,此时的唐肃宗,其实已经失去了昌盛九州的底气,好像能在关中,做他的太平皇帝,就一起顺遂了。 李亨被李隆基压迫的,其实心理已经有了问题,宁可相信纵容太监,也不愿意信任大将和别地胡人。 他嘴唇颤抖,看着面前聂风,忽然眼前一黑,就在龙座上软瘫了下来。 少年早就知道李亨是个药罐子,身体在为太子时巨大的压力面前,其实已经病根甚多。 此次他到大唐来,既准备了治疗闻然的良药,更加准备了治疗体虚的各种药物,此时殿中,眼看见陛下栽倒,几个太监一起扑了上去,聂风不禁冷哼一声,单手从怀中取出一瓶喷雾,双手虚张,不让李辅国和鱼朝恩等人,靠近唐肃宗。 “你,你想干什么,来人啊,神策军何在,拿下这个妖人!” “此人取出的妖器,是要祸害陛下,来人啊,来人啊!” 三个太监作妖,聂风哪里理会他们,神策军都是河西之军,此时不知道该当如何,一起看着郭子仪和李光弼。 两个将军对视一眼,目光中都闪过一丝决然。 “住手,不许进殿,陛下这是被几个竖阉气成如此的,上仙正在救治陛下,偶等稍安勿躁!” “来人啊,将鱼朝恩,李辅国和程元振拿下,等陛下醒来,再看如何处置!” 郭子仪和李光弼,刚才在视频中可是也看到了眼前三个太监,不少阴恶的嘴脸的,现在说话,河西神策军哪敢不从。 这两人在唐国朝野中威望甚高,两人一起走到了龙座下护持聂风,看着少年,用手中的奇怪竹筒一般的东西,向着李亨的口鼻喷出白雾。 聂风此次用的喷雾,里面的药方,是华佗亲自调配出来,李亨本来就是看着太监作恶,心中愧疚加上看见聂风跋扈的郁闷,引发的昏厥,喷雾很是对症,瞬间将李亨唤醒过来。 “朕,朕这是?” 清醒过来的唐肃宗,看着面前聂风,不禁喃喃问道。 “陛下这是思虑过甚,心力交瘁,血不归心这才昏厥,大唐昂扬,唐人体魄也该当昂扬,陛下综合那些阉人在一起,就是体气强健,只怕也会被污垢!” 唐肃宗看见面前少年明明年幼,插手训斥自己,却很是严厉的样子,一时间找不出词语驳斥。 看见聂风从怀中掏出两颗药丸,李亨没有半点犹豫,就从少年手中接过,什么帝王尊严,在灵丹妙药面前,又算不得什么了。 太极殿中众人一起看见陛下如此,知道了皇帝虽然口头不信聂风,其实心中已经对他信服无比,不自禁的笑着对视一眼。 “三日一颗,睡前服下,保证陛下不出半月,就能龙精虎猛!” “只是你心中郁积,实在不再体魄,还在心智,我救你体魄,也救不了你颓然之心!” “李亨,你是不是打定主意,以后李唐,只能信任太监,什么领兵大将军,什么回鹘首领,在你眼中,都迟早会和安禄山一般?” “你是不是认准了国势力方强必然招致叛乱,想着李唐,就这么稀里糊涂绵延下去,以后子嗣,做个享乐皇帝即可?” 聂风在水蓝星研究唐人衰败原因,其中去掉财政破产和藩镇独大,其实皇帝心态,也很是关键。 他句句说在点子上,李亨才拿了上仙的灵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时间征在了那里。 “我那仙药,能救助陛下的身体,却不能让你昂扬,就和好铁要用猛火淬炼一般,要让你心智昂扬,还是要让你看看大唐忠勇之辈,在危局之下,是如何维系帝国的!” “诸位,敢问现在天下各处,哪一处和叛军交战,最是惨烈?” 聂风问话,殿中武将,几乎没有迟疑一起脱口而出。 ”睢阳!” ”睢阳,张巡!” “我闻河南道密报,安禄山乱军在令狐潮带领之下,十八万人围困睢阳,现在天下唐土最为险恶之地,定是睢阳城了!” 群臣一起回答,其实聂风心中,早就知道了睢阳乱局,要想让李亨重新萌发斗志,只有带着陛下到那个人间炼狱。 “睢阳,好,陛下在长安城,终日和几个太监琢磨,如何做个太平皇帝,终归算不得什么,现在就去睢阳,我等一起看看吧!” 第151章 东去人间疾苦处 “此去睢阳足有数千里,聂风上仙,现在潼关外,安庆绪部众还堵着前往关东之地的通道,上仙又如何带着陛下前往?” 太极殿中文武大臣中,最老成持重的郭子仪,忍不住出声发问道。 少年轻笑了一下,目视东方,眼中射出一丝异芒。 “相比唐国万事昌华,比起陛下知道现在天下万民疾苦,此一点距离,算做什么?你等好好守住长安,我带着陛下,五日内就回!” 聂风此次穿越的时限,乃是足足十五天,他诸天万界网站vip账号升级,现在能在平行世界逗留多时间,也大幅度的增加了。 众臣目视聂风,缓步走到陛下龙座前,一把抓住了多少显得有些张皇的李亨的手。 一道乳白色的光柱,瞬间将聂风和李亨包裹住,然后五彩异芒闪烁,少年和唐皇的身形,瞬间消失在了太极殿中。 “神仙,这真是陆地神仙啊,上仙垂青我大唐,这是千万唐民之福,但愿陛下从此看透我等东进的苦心,早些调拨钱粮,光复河山!” 众将中,李光弼是个直人,心中也最是推崇聂风这种雷厉风行的作风,忍不住就喊叫起来,这位河东道的节度使,想想方才一番话,还不足以表示自己心中对聂风的尊崇,不禁对着少年和唐皇消逝的方向,跪拜了下来。 “但愿大唐昌华,早点光复沉沦河山!” 殿中文武,和李光弼一般,一起跪拜了下来。 此时已经被压到殿外的鱼朝恩,却是不受控制的大笑起来。 “哈哈,什么上仙,就是长安城东市变戏法的小厮,李沘,你还是儒道双修,也会被此人蛊惑?” 鱼朝恩如此张皇,殿中唐国文武,一起转头把目光看向他来,这位竖阉此时还是嚣张无比,狠狠地对着众人瞪了回去。 就在此时,太极殿外,一匹从朱雀大道直接奔向太极殿外的奔马上,身上插着三根鸡毛的信使,飞身从马上纵跃下来,跪拜在了太极殿前。 “报,八百里急报,燕国伪帝安禄山,被其子安庆绪所杀,安庆绪现在自封大燕皇帝,已经回兵邺城了!” 信使一句话报出,太极殿中,群臣顿时鸦雀无声,人人面色奇特,看着信使,信使不明所以,吓得连连回退几步。 良久,还是李亨麾下第一文臣李沘,昂首看天,眼中满是崇敬。 “李沘幼年时读儒家文章,以为孔圣为仙,后来潜心道学,又认三清为尊,今日才知,陆地神仙,神龙见首不见尾,一言而决三万里河山沉浮,世间唯有聂风尔!” 李沘一句话吐出,殿中众人一起点头,那三个刚才还嚣张的太监,好像在太极殿外,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压在了虚空中,脖颈不自觉的低下,好像就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聂风拽住唐玄宗,在平行世界唐国国中穿行,不过半刻,大唐睢阳城外,河水已经干涸的护城河中,聂风和唐肃宗李亨,一起落在了一处草丛中。 唐肃宗到了现在,对聂风的崇敬自然已经蔓延到了心肝脾肺肾,他刚想出声说什么,嘴巴却被聂风一把捂住了,这才发觉,两人落下护城河道的上方,好像有人正在说话。 原来此时睢阳城外,正是尹子奇麾下胡将,带着一千同罗精骑,在此地劝降张巡之时。 史书记载,贼寇精骑千人叩关,张巡在城头虚与委蛇,其实暗中埋伏义士几十,躲在沟渠之中,伺机进击。 聂风带着李亨,赶的正巧,就这么不自觉的加入了伺机进击的义士当中。 少年身怀诸天之力,散氏盘在手,怕封建迷信玩意不灵,腰间还插着一根电棍,自然怡然不惧,唐肃宗李亨,则半刻钟前还在长安城殿堂之中,现在一下来到天下至险之地,自然是心中惶恐无比了。 聂风身边的唐肃宗,听见头顶不过几十丈处,就有马匹打响鼻的声音,还有听不清楚的话语声,忍不住想探出头去看,耳边却传来聂风的声音。 “别看了,是燕国之兵,足有数万,咱们现在就悬在叛贼和睢阳之间呢!” 李亨一听,吓得几乎惊叫出声,他回头一看,身后睢阳城三字,豁然映入眼帘,三字之上,隐隐还有血迹斑斑,自己真的被上仙,带到了睢阳来。 “尹子奇,安禄山,史思明不过杂胡两人,你和令狐潮,也是大唐县令出身,如何就能从逆?潼关高仙芝,封常清死战,尔等一心想入江淮,荼毒南境之名,心中不愧疚吗?” 城头之上,听着这个义正辞严的声音,聂风和李亨一起小心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大唐绛色官袍的官员,一脸淡然的看着城下叛军,虽在此险境,话中语调没有半分的惊慌。 “唐皇无道,宠信杨贵妃,重用杨国忠,哪里有大燕皇帝睿智英明,张巡,你城中不过千人,我此地带甲者十万,骑兵更是锐极天下,你区区睢阳,再不出城投降,等着满城尽灭吗?” 聂风头顶,一个尖利的男声回答张巡,自然不是尹子奇就是令狐潮了。 睢阳对峙的几万人,刚才都看到天上光团,落在这附近,现在人人心中,都有些说不出的惊慌。 张巡何人,知道敌强己弱,就是要借这股奇势,鼓舞军心! 听见贼子威胁,睢阳城头,张巡哈哈大笑。 “尔等倒行逆施,难道不知道,天道有昌,自会降临义士,助我守城,义士何在?天兵何在?杀贼,杀贼啊!” 张巡厉声喊叫,聂风和李亨,只听见离开他们十几丈的沟渠间,几十个大汉一起大喊一声,手持各种兵刃,向着燕兵就冲了过去。 李亨到了此地,只觉得一切光怪陆离,好像一个梦一般,还在发怔,就被聂风拉了一把,冲出了护城河沟渠。 “李亨,天下义士如何杀贼,如今就在眼前,皇帝多看多想,仔细思量,大唐到底该当如何!” 聂风扯着李亨冲出来,想着散氏盘使用过于拉风,抽出腰间的电棍,发出霹雳啪啪的蓝光,就抽向了最近一匹胡马。 第152章 不屈的睢阳 三万伏特高压电棍,用起来拉风无比,李亨只看见一声马嘶,聂风和自己身前一个胡人骑兵,就倒在了脚下。 李亨虽然体弱,只是李唐皇族六艺,自幼还是要研习一些箭术剑法的,他腰中佩剑,乃是镔铁极品,下意识的一剑抽出,刺向地下胡兵的咽喉,顿时面前贼人鲜血喷涌出来。 “好汉子,哪里的,就是看着有些眼生,是许远将军麾下的人吧!” 聂风和李亨身边,一个大胡子看见面前两人忽然就从沟渠冲去,一下子杀了胡马哨长,不禁高声赞叹起来。 “杀啊,你奶奶的,杀胡马啊!” “什么鸟大燕,今日唐人有卵蛋的,都给我出力杀敌!” 李亨只听见耳边都出都是粗鄙无比的喊杀声音,他心中被李隆基压制,又思虑过甚的一股阴柔之气,随着一剑刺出,随着身边粗鄙的喊杀声,好像瞬间消散了不少。 李亨左右大量一眼,几十个唐人,对着面前一千胡马就冲了过去,其中聂风,冲在最前,手中奇怪武器挥舞,真的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此时睢阳城上,张巡,徐远,雷万春等一起喊叫出声,义士中,一个身手矫健的汉子,好像生怕聂风有失,冲到少年身边,护持聂风的侧翼。 “少侠好功夫,南霁云还自称江淮道第一大侠,今日见到了这位小兄弟的功夫,才算服气了,兄弟是徐远太守那边的人吧。” 聂风杀的酣畅,几乎把李亨都忘记了,忽然身边有人搭话,不禁心中一动。 南霁云,不就是南八,史书记载着名侠士,受张巡所托,去彭城贺兰敬明处讨援军,看着满桌佳肴,怒斩手指的侠士! “是,我和李大哥,主要靠家传兵刃好,拳脚功夫,哪里敢和南大侠比?江淮南霁云,真是好汉子!” 聂风一边说话,一边对身后的李亨李大哥挤了挤眼睛,几句话说的南霁云心中高兴,忍不住纵声长啸起来。 此次潜伏在沟渠中的义士,都是大唐游侠儿,真正十步杀一人。 暴起发难,胡人骑兵冲突不开,睢阳城头张巡又命令士兵箭矢齐发,方才尖细嗓子尹子奇,眼看不妙,命令麾下校尉吹起号角,胡马缓缓退去,裹挟在队伍中的健牛,被南霁云等人抢走不少。 原来张巡守城,睢阳城虽然坚若磐石,但是极度缺粮,每日张巡想的,就是怎么搞一点粮食,胡人大意,将抢来的牛放在骑兵中,这一下,城中人终于不用满城捕老鼠,享用一些牛肉了。 “李亨,一会进城,万万不能泄露了身份,你好好看看,大唐军民如何御敌,沉下来,沉下来,此地十五日学到的东西,只怕在长安城五个月,也未必能学到!“ 少年带着李亨随着众人一起回城,一边走一边对着唐肃宗轻轻叮嘱。 体弱的李亨,方才跟着众人跑了几步,已经是气喘吁吁了,说来奇怪,本来心房好像被黑布蒙住的李亨,就这么一瞬,身心都受到了什么天道的浸润一般。 李亨本来是着名的矫情,粘糊,现在听了聂风的话,却没有半点的心中不爽,而是对着少年含笑点头,想了想,从怀中掏出太极殿中从聂风手上拿来的丹药,就这么吞咽了下去。 “有你上仙在,我还怕什么?神仙可在帝皇之上呢,没想到,我大唐军民,居然如此忠勇,几十人冲击敌阵,和朕想的不同,不同啊!” 李亨居然学会开玩笑了,听他言语感慨,聂风心中很是欣慰,两人听见城门洞开,一起随同众人进了睢阳。 一进城门,看见眼前景象,少年眼皮不禁跳动了一下,就在城门口不远,堆着一堆牛皮靴子,架着几口大锅,把靴子放在锅中,煮出恶臭的味道,拿这牛皮汤来充饥。 再看一排摊开的几口大锅,有煮老鼠的,煮树叶的,还有煮不知名的灰土的,看的聂风心中唏嘘,李亨更是想到此地之人,只能以此充饥,眼睛瞬间就红了。 “多谢义士相救睢阳百姓,大唐中兴,贼人必败!” “多谢义士相救睢阳百姓,大唐中兴,贼人必败!” 张巡穿着唐国四品官袍,就在城门下,带着徐远,雷万春,对着每一个进城的义士躬身行礼,口中赞颂。 “好的,三十二头牛,够城中撑几日的了!” 张巡身边,黑大个子雷万春,高兴的摩拳擦掌,聂风和李亨走过张巡身边的时候,太守见到两人眼生,不禁愣了一下。 还是南霁云走到了他身边,分说了几句,张巡这才脸露笑意,对着两人频频点头致谢。 “今日分发牛肉,一等好肉为义士所享,二等好肉为城中健卒所用,三等皮骨,为太守文官所用,其余肉汤,妇孺可享!” 一个满脸菜色的小吏,敲着手中铜锣,在睢阳城城门里的广场大锅处,对着众人宣布。 随着几声悲鸣,城外牵进城中的几只牯牛被放倒,瞬间按照肉品,皮骨分好。 “两位兄弟,今日多吃牛肉,尹子奇吃了大亏,明日肯定还要来攻城的,咱么多吃肉,才能杀贼!” 南霁云刚才看到聂风杀贼,心中对他很是在意,走到少年和李亨面前,对两人说道。 聂风知道,睢阳守城数年,大小战阵四百多场,此方世界,自己虽然助了唐人,不过看来,此地大战,至少还是要几年的。 他和李亨陪着南霁云说话,听见城中稻麦早就断了两月了,粮食全靠太守张巡拼凑,城中妇孺,体恤将士,就连牛皮靴子煮的汤都不敢多喝,聂风和李亨不禁都流下泪来。 唐肃宗还是第一次看见睿智聪颖,好像无所不能的聂风|流泪,自己揉着眼睛,呜咽的看着上仙,觉得这个接地气的神仙,实在顺眼许多。 “李亨,看着,这才是大唐忠勇之民,此城,以后还要出无数我现在不忍言之事,你为唐皇,我为天人,来此地做的,就是让这些事情,绝不要发生!” 少年想着史书中记载的睢阳惨状,知道今日可能是未来几年中,睢阳最安康的一日,一种无言的悲哀瞬间充满了全身。直到此时,他才知道,一个合格的up主,不但要掌控帝王,改变历史,更要浸润在凡世间,体验历朝历代百姓疾苦。 阴阳双势,才是诸天之道! 第153章 世间最惨之事 聂风和李亨说话间,睢阳义士抢来的牛肉已经烹煮完成,就和方才敲锣唐军所说一般,方才冲出门的义士,先得一等牛肉。 少年刚才在睢阳城下放倒胡骑伍长,被南霁云看见,很被此位好汉看中,南霁云见聂风和李亨,没有自己去大锅边取肉,拿了一个大铜碗筷,亲自给两人盛了肉块来。 “两位义士不用客气,既然在此地抵御燕贼,大家就是同袍,现在天下想吃一碗牛肉可是千难万难,两位用了,明日燕人来了,才有力气杀敌!” 聂风读过史书,很爱南霁云侠肝义胆,闻言笑着对他点头,从他手中接过了铜碗。 看见南霁云走远,聂风目视身边的李亨。 “陛下也来尝尝,睢阳唐人顶着胡马抢来的好肉,比起长安太极宫中的如何吧。” 李亨听出了聂风话中淡淡嘲笑之意,不禁自失的一笑,双手捻起一块牛肉放在口中。 睢阳城已经被围困了半年,城中早就没有了油盐,这肉也就是肉了,实在寡淡无味,李亨实在咽不下去,忍不住想把肉吐出口中,又怕被聂风讥嘲,目光扫过少年,却看见聂风盯着远处一个不过七八岁的小姑娘,正在招手。 李亨一眼看去,睢阳城中小女孩,穿着破烂的布褂子,因为瘦的脱形了,显得眼睛格外的大,看着聂风手上的铜碗,正在咬着手指头,目光幽幽的,显然是饿的狠了。 “小妹妹,快过来,我们在城外吃了些干粮了,这肉吃不下,小妹妹帮我们吃点,要是冷了就不好吃了。” 小女孩听见聂风所说之话,羞怯的往后退了几步,好像就要消失在人群中了,只是想着心中的牵挂,再看聂风一双眸子清澈的好像天上的星辰,满脸都是温淡,不禁低着头,很不好意思的走到了少年的身边。 “宝儿,宝儿喝些汤就行了,睢阳城的规矩,宝儿知道的,就是家中弟弟实在病的狠了,树叶咽不下去,两个大哥哥给宝儿一小块肉,哄了弟弟就行,宝儿这样,不算无礼违了张太守的规矩吧。” 少女怯生生的,不但聂风,就是李亨听了她的话,都是心中一震,这孩子饿成这样了,还记挂着张巡的军令,大唐子民,实在是,实在是。 每日在太极殿中,听李辅国之话,只是轻飘飘一句河南道唐人英武,李亨其实心中并无感觉,被聂风带来了这里,他才知道,唐人英武四字之后到底意味着什么。 聂风在襄阳城见过这样的女孩子,不禁熟练的从碗中取出一大块肉,不由分说塞到了自称宝儿的女孩手中。 他知道只有这样,这些孩子才不会再推脱,生怕拿肉拿的大了。 “拿去,你和弟弟都能吃些,小心躲在家中,这睢阳城再凶险,你们还小,就在城下也是出不了力气的。” 李亨眼见宝儿兴奋的菜色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不禁安稳少女道,没想到宝儿随意表功的一席话,让唐肃宗,几乎像是坠到了冰窟当中。 “大哥哥,宝儿虽小,睢阳守城也是有用的,娘亲和张大人都说了,城中但有饿殍者,可为壮健食粮!” 小姑娘随意一句话,就像是把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强行塞进了李亨的胸中,饿殍为食,这四个字,让大唐皇帝几乎站立不稳。 看着面前少女,恐怕还不能真正理解四字含义,她只是觉得,自己对睢阳,对大唐有用,她只是觉得,张大人在此地守卫一天,宝儿就有自己的用处。 天宝六年,李林甫奏报父皇,说他结交外番,和王忠嗣亲昵,有违法度,当时自己也是躲在家中,在榻上感受到了一股阴冷潮湿之意。 只是和今日相比,那种恐惧,又算得了什么。 “唐人英勇,愿与燕人贼兵玉石俱焚,盖因陛下新皇登基,万民感应天道!” 现在的李亨,还能将这篇贺兰敬明的奏章,背的一字不差,只是,只是! 李亨忽然鼻子一酸,和方才哭泣不同,泪水一下从眼眶中涌了出来,却偏偏悲意没有丝毫疏解,只恨不得就在睢阳城下,放声喊叫出来。 李亨自幼锦衣玉食,眼看睢阳人间地狱一般的前景,一时间心防失守,他稍微缓过了神,再看面前聂风,少年脸上神情,眼中目光,只有悲悯两字。 唐肃宗在长安寺庙,道观,见过佛祖三清雕像,知道匠人一直梦寐以求的,就是刻画出神灵的悲悯,只是在他看来,再好的匠人刻画的悲悯,也不如眼前聂风脸上来的真切。 少年显然也是被小姑娘宝儿一句话震慑了心灵,只是上仙,聂风守住了心防,目光看向了睢阳城外,看在河南道和江淮道的天空下,好像悲悯整个大唐九州的唐人。 “宝儿胡说什么,张大人的话,也不尽都是对的,睢阳万民忠勇,皇帝看得见,天下万民看得见,神佛也看的见,宝儿快去给弟弟喂肉,哥哥这里还有些药,你一并拿去,弟弟的病一定会好的,不过几日,睢阳就回有粮了!’ 聂风对着面前瞪着眼睛,不知道唐肃宗为什么要哭的小女孩子说话,他从怀中取出水蓝星的棒棒糖,这是小乔听见了襄阳北街的事情,每次都帮他准备好的。 宝儿以为这真的是药,用布衣捧着肉,对着面前两个大哥哥躬身作揖,然后飞一般的向城内奔去。 唐肃宗李亨看着她的背影,伸手到了聂风面前的铜碗里,咬着牙把几块寡淡的牛肉块咽了下去,好像不如此,对不起睢阳的军民一般。 聂风知道皇帝的心意,唐肃宗一肚子阴火,这是要壮健自己,要养力气杀贼,他也有此意,就和面前皇帝,两人三下五除二把一碗肉吃完。 “聂风,朕现在才知道,你那日虚影中放出的图像,大唐末世真有食人之魔乃是真实之事,李亨本来以为,不为父皇所喜,已经是人间至哀之事了,现在想想,真是矫情!” 聂风听了面前皇帝一句话,心中微微一暖,他就是看了史书,知道了唐肃宗因为李隆基死去,不久自己也病亡,判断此人不是薄凉之人,这才点播他的,现在想来,自己看的没错,李亨此人,也是自幼被关在长安囚笼,被权力折磨的一个可怜人罢了,本性不坏。 第154章 睢阳攻防 一晚上,聂风就陪着李亨,睡在睢阳的拱门处,感受着这大唐孤城城中独有的悲壮。 少年和皇帝都看见了,张巡带着甲士,一直在城墙上守卫到了三更,以防尹子奇和令狐潮带兵报复。 李亨就在上仙的身边坐着,在孤城中,忽然心中生出一股别样的安全感,到了三更才沉沉睡去,只感觉此地,好像比长安禁宫,更让人睡的安心。 聂风习练诸天之力,体魄已经远远强于常人,再加上在水蓝星,就有熬夜剪辑视频的习惯,他心中想着怎么用诸天之力,更加帮助平行空间的九州古代万民,直到五更天蒙蒙亮,还没有睡着。 少年眼看五更,自愿让出郡守位置的许远带甲士上了城墙,然后就听见了城外,安庆绪胡马号角的声音。 “怎么了,怎么了,是安禄山打到了长安?’ 睡梦中被号角声音惊醒的李亨,一睁开眼睛就叫喊了起来,他定了定神,看着面前聂风的脸庞,这才想起现在是在睢阳。 “当,当,当!” 睢阳城头的锣鼓一下子敲响了起来,不少就在城墙根打盹的义士,知道是胡兵来袭,不禁一起冲上了城头。 这些人真正衣不解甲,聂风看着南霁云簇拥这一个黑脸大胡子从一侧上城,还对着他挤了挤眼睛,知道是雷万春来主持防务了。 聂风带着李亨,也疾步冲到了城头,只看见城下乌泱泱一片贼兵,还有十几架高大的云梯,上面站着全甲精锐,显然就是唐朝之时,攻城最利的蹬云车。 少年带着李亨站在一处箭垛后,只看见漫山遍野的燕字大旗,贼兵为首一人,还穿着唐人官袍,只是头上,带着的是范阳毡帽。 “张巡,许远,昨日尹某看着城中之民不易,亲手送上了健牛三十余头,尔等现在饱足,当该开了城门,归顺我大燕了吧!” 城下尹子奇也是枭雄,丝毫不以昨夜大败为忤,挥动手上马鞭,对着睢阳城笑谈道。 “尹子奇,睢阳降不降,这数月来,城下几万胡贼尸体,还未能告知你?你和范阳贼徒,什么时候尸横累野,将此地城墙填塞平了,只怕才能入了睢阳城吧,就不知道那时候,胡人范阳老巢,是不是已经被我大唐将军扫荡了就是了!” “哈哈,哈哈,自己老巢不保,还想冲入江南之地,真是狐鼠用兵之道!” “一群蠢货,要攻城就快些,别在这里浪费爷爷的口水!” 睢阳城头骂声一片,尹子奇面色一冷,身后十几架蹬云车,一起向着城头压迫而来。 “这当如何?朕看云车木栏之地,都是狞恶之贼,此城军民虽然忠勇,但被此间贼子冲突到城上,只怕睢阳就要不保了!” 聂风身边,本来天性几乎有些厌倦兵事的李亨,在睢阳十二时辰都不到,就已经有了巨大的变化,看见唐肃宗着急,聂风嘴角一翘。想起了自己剪辑视频的时候,看到了睢阳之军巧思。 “李亨,你放心,看到了城墙上放着的一排长木棍吗?这东西,就是专门破蹬云车的!” 聂风一句话说完,睢阳城头,金锣急促的响起,果然每处蹬云车面对的城墙上,都有两根长木伸了出去。 李亨只看见一根长木,顶头带着铁钩,勾住了云梯的中段,让梯子只能向前,不能后退。 另一根长木,则是伸长出去,顶住了云梯一段,两根长木,一根顶住,一根拉住,蹬云车就在离开城墙大约七八丈的地方,进退不得了。 此时,第三根长木伸了出去,看着李亨眼皮一跳,原来长木顶端,被人泼上了火油点燃,熊熊烈火,瞬间将蹬云车烧着。 “拉住,拉住,别让这些范阳牛马,就这么跑掉了,用力!各位壮士速速助我!” 城墙之上,张巡大喊一声,自己将袖子撩起来,冲到了一根长木旁,死死拉住了木杆一端。 城下尹子奇部拼命想将燃烧的蹬云车或者拉回,或者顶到城墙上,睢阳城头,众人则是死死地固定住蹬云车。 聂风扫了一眼身边李亨,唐肃宗早就已经看傻了,少年指了指两人身前十几步的长木,李亨眉头一挑,冲了几步上前,以九五之尊,拉住了那根往里勾的长木。 少年就在他的一侧,将长木拉的直直的,哪里会让蹬云车跑掉了。 睢阳城上城下僵持,不过转瞬间,十几部蹬云车一起燃烧起来,火油很是威猛,蹬云车转瞬就被烧断,云车顶端的胡人甲士,怪叫着跳下云车,重甲从十几丈高跳下,就是现在不是,五脏六腑也被震碎了。 尹子奇眼看此等精锐,一刀还未劈出,已经死的七七八八,不禁双目通红,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装出来的的淡定。 “给我射,射死这些冥顽不灵的唐人!” 大叫声中,睢阳城下乱箭如雨,向着城头泼洒而来,聂风拉了一把李亨,两人躲在了箭垛之后,只听见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噼里啪啦声音,就好像雨天瓦房下一般。 城头木制塔楼,表面瞬间一层箭矢。 “胡人弓马,果然犀利!’ 李亨亲眼见到万箭齐发的神威,不禁对着身边聂风感慨道,少年眸子一闪,对着城墙一角用手指了指,李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禁脸色一变。 原来是雷万春,大唐睢阳最高武职将军,一身甲胄,站在墙垛一角,岿然不动,居然不避矢石,再看他的面上,直直的插了六根箭矢。 “哈哈,什么睢阳唐人铁军,原来也不过如此,在我大燕如云箭矢之下,不过河南狐鼠!” 城墙下,尹子奇纵身长笑,打击睢阳军民士气,他的身边,一个尖嘴猴腮,同样戴着毡帽,穿着唐人官服的中年人策马来到了将军身边。 “睢阳万民也谈得上忠勇,不过乃是愚勇,我令狐潮是孔孟门生,睢阳城中,不少也是孔孟门生,难道不知道天道变化的道理?” “燕国乃是黑水之德,唐人和炎火失德,大燕带唐,乃是天意啊!” 睢阳城头,聂风听见令狐潮三字,不禁脸上闪过一丝鄙夷之色,再听他谈论孔孟,身边的李亨,更是气的直喘粗气。 第155章 人伦不知,何为天道 “令狐潮,可是你大唐的县令,同为荫恩为官,令狐潮和许远,差的也太远了吧,此等人,也敢说孔孟?” 聂风调侃身边李亨,李亨气的几乎就在此时暴露身份,怒斥城下自称孔孟之徒的无耻文人,他正要站出,城头,张巡嘶哑的声音传到了耳边。 “你这等逆臣乱贼,连人伦两字,都还未能领悟,现在就说到了天道,真是笑话,君臣父子之伦,尚且都能违逆,天道?孔孟子弟,笑话,真是笑话!” “哈哈哈!” “君父都不知道,还谈天道,什么天道?杂胡以力为尊之道?” 城墙上,张巡第一个开了嘲讽,随后众人一起高声笑骂,就连李亨,都是叉着腰,对着城下令狐潮,骂了一堆粗鄙之言,他骂人之时满脸都是红光,好像郁积之情被疏解开来,看的聂风心中好笑。 “你,你们若真是勇武唐人,就不要摆上什么木偶雕像,放在城头上欺瞒世人,世间谁能当我大燕甲骑三射?躲在墙后面,算什么英雄好汉?” 令狐潮被人讥嘲的昏了头,出口驳斥,言下之意,好像站在城头被他射,才是大唐甲士一般。 李亨忍不住想大骂此人无耻,面中六箭,方才站在城垛旁,一直一言不发的雷万春,却忽然发出一声炸雷搬的吼叫。 “我乃唐将雷万春,睁开眼睛好好看着爷爷,什么木雕偶像,你这奸贼,果真是有眼无珠!” 雷万春一声暴喝,从面上拔出羽箭,接过身边甲士递来的硬弓,对着城下胡兵就射去。 把大喊一声,拔出一支羽箭,射出一支羽箭。脸上六根羽箭射下,睢阳城下已经倒下了无名胡骑。 此人如此勇武,以面接着六箭不倒,城上唐兵一起大喊,只感觉人人心头热血澎湃。 城下范阳,平卢杂胡,一向尊崇军中勇者,也为雷万春折服,今日攻城胡兵折损极多,士气已经泄了,城下令狐潮骂了几句,也只能无奈的带着众人退去。 李亨就和聂风说的一般,在睢阳不过七八个时辰,已经看到了太多和长安不同的道理了。 随后三日,胡兵日日来攻城,唐军真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李亨,也手刃了几个溜上城墙的胡兵了,当然,是在聂风的照拂之下。 只是睢阳军民虽然忠勇,毕竟和尹子奇比,兵力悬殊太大,每隔几日,都有几张年轻英武的面容,消失在聂风和李亨的眼前。 两人别说李亨,就是聂风,真正做为下层士卒,参与古代战事,都是感受良多,他心中诸天之力阴势,因为此地历练,也渐渐到了圆融之境。 勇士折损,还不是睢阳最大危急,三十二头牛,终究会被吃完,城中实在是树皮都快没有了,城中无粮,才是真正隐忧。 聂风和李亨想到那日宝儿说的话,说不定那日就要真正到来,都是心中冰寒一片。 尹子奇自从那日惨败,现在吃准睢阳无粮,开始部分昼夜轮番驱兵攻打城池,张巡将城中壮健分为两队,各自值守六个时辰。 剩余时间,就到城中自己找人家,休息吃饭,聂风和李亨,一日大战之后,被宝儿拽到了睢阳城的宅中。 这是睢阳城西的一处院落,一处院子四户,其余三户已经死绝,只剩下了宝儿,弟弟和他们的娘亲。 聂风那日给宝儿的棒棒糖,虽然不是奇药,只是唐朝孩子哪里吃过如此甜蜜之物,心情一好,宝儿六岁的弟弟,居然痊愈了,宝儿娘亲高兴,第一次聂风和李亨上门,就烧了珍藏的几块树皮给两人享用,直把唐肃宗吃的无语凝噎。 就是树皮,城中也已经是极少了,几块树皮,两个孩子看着母亲烧好,都不敢上桌一起吃。 这日又是一场酣战,聂风诸天之力加持,都是杀的手足酸软,要不是为了彻底教育李亨,他散氏盘早就拿出来一用了。 两人精疲力尽的回到了宝儿家中,却没看见小姑娘,一问,说是城墙根有人发现了一窝老鼠,宝儿想着有肉,随着几个孩童一起去捉老鼠了。 聂风想着水蓝星这么大的孩子,只怕一般挑食,这宝儿懂事的让人心酸,只恨此次来,为什么没带巧克力,带了跟电棍,电池也快用尽。 他和李亨在宝儿家院落对坐,少年正在想着,亮出身份早点求粮算了,忽然门外,宝儿满脸惶急的冲入了门内。 “聂哥哥,李哥哥,不好了,张大人的姬妾,现在就在睢阳城城门楼那里,求着大人将她烹煮了,慰劳城中义士,宝儿知道哥哥没最在意这些事情,现在人都聚拢过去了!’ 聂风看见面前小女孩子,已经吓的脸色苍白,不禁一把抱住了宝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木桌旁,李亨重重的拍了拍桌子,满脸阴沉向着城门口冲去,聂风看得到,唐肃宗的眼神越来越坚毅,他一日比一日话少,砍胡人,可是一日比一日手狠了。 聂风牵着宝儿,一起冲到了睢阳城头,看见一个穿着破旧绸缎衣服的女子,面有菜色,跪在死死咬着下唇的张巡面前,已经是苦的梨花带雨了。 围观的几百个唐国军民,人人面色严肃,不少壮健男子,都已经忍不住哭出声音。 “老爷,翠兰虽然是小户人家,也听老爷说过,睢阳是江淮的门户,此地一失,江南瞬间白地千里,老爷,翠兰不能杀敌,知道城中无粮,还请老爷让人杀了翠兰,就和牛羊一般,为睢阳将士加力!” “你,你,我!” 在城头驳斥的令狐潮回不出话来的张巡,面对自己的姬妾,居然也是回不出话来。 “不行,你们行此天下最恶之事,不怕天道惩戒吗?朕,我知道彭城就在睢阳不远,江淮之粮,具在此城,为什么不去彭城求粮!” 人群中,李亨听见翠兰的话,再也按捺不住,忍不住吼叫起来。 此地几百人一起用无助的目光看着他。 南霁云几日来,见到这对兄弟杀敌凶猛,忍不住出声解释,话未出口,已经流下泪来。 “睢阳周边各地,我都跑过一次了,除了宁陵,拨了1600兵,其余各城,对我睢阳都是不管不问,特别是彭城贺兰敬明,他兵多粮多,只是不管此地啊!” “这一次他一定要管,不管,我便就地诛杀了他!” 李亨身上,聂风从来没有见过的王霸之气,终于被逼了出来。此地众人目光一起扫向李亨,都是满脸惊疑。 第156章 自露身份 “你,你到底是谁,我早就想问了,前几日我问过徐远太守,他说帐下没有你们二人!” 张巡以为李亨和聂风是奸细,两眼射出一道寒光,逼视唐肃宗道。 “朕乃大唐天子,至德圣人李亨,为上仙带来此处,抵御燕贼兵锋,体查大唐民情的!” 李亨一句话说出,不禁扯掉了外衣,露出明黄色的袍冠,睢阳城下,顿时鸦雀无声,众人看着面前李亨,哪里相信他是皇帝,明明看着此人在城墙,明明年纪稍大,总是跟在一个少年身后的。 天下,有做跟屁虫的圣人? 聂风似乎猜到了众人所想,拍了拍身边宝儿的发髻,几步走到了李亨身边。 “我叫做聂风,带着皇帝到这里,就是为了见识大唐忠勇之民的,不过三日,聂风敢说,李唐皇霸之气,睢阳城可得十之四五!” 少年一句话说出,脸上神情,比起李亨还要显得高深莫测。 他知道众人多少还有疑虑,不禁点开了脑中的十大帝王好牌打废榜单视频的花絮。 “自盘古开天辟地,守城或有惨烈者,或有悲壮者,或有人城俱废,或有城在人灭,只是纵观天下,守城集合惨烈,悲壮,让后人叹息不止的,只有护卫睢阳之战!” “张巡或为世间英雄,或为残刻之魔,自有后人评说,只是李唐能保江南财富之地,李亨能得支应北军之饷,盖因此城独守九百天,世人但能到范阳城下,唾弃安史背德者,都应南向进香,祭奠睢阳英灵!” “唐无睢阳,安史旋灭,睢阳无张巡,一载旋灭,天地日月,江淮之水,可辨天下忠奸曲直,世人万载,何人能识睢阳张巡之心矣?” 聂风做此视频,是动了真感情的,旁白充满了力度。 他选择的视频受众,是此地全体睢阳军民,众人看着张巡,徐远,雷万春,南八后来死在尹子奇的手下,张巡一口牙被敲碎,南霁云笑而赴死,都没有半句讨饶,不禁人人黯然泪下。 张巡素来刚强,眼看见面前场景,信实了聂风和李亨的身份,不禁两行泪流落下来。 “微臣张巡,见过陛下,见过上仙,微臣心里一点心思,能被上仙天道知道,虽死何憾,张巡在此地做下天下最恶之事,不过为了江南,江淮万民,不受相同恶果!” “张巡其实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死后当入十八层地狱,天下居然有人懂我,有人懂我,张巡就是现在死了,也对得起陛下,大唐万民了!” 张巡跪在李亨和聂风身前,已经是哽咽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亨看见他如此伤情,也是心中感慨,不禁上前走到了垂泪的翠兰身边。 “睢阳万民,人人都是大唐功臣,朕记得你们,张巡,徐远,翠兰,南八,王胡子,李瘸子,朕记得你们,朕和上仙来睢阳,断然不会让你们和上仙仙影中一般!” “朕要亲自去调兵,调长安兵,调彭城钱粮到此,大唐军民忠勇,朕断不能负了你们!” 李亨最后话说的都有乱了,只是如此,此地众人更能看到陛下是性情中人。 “万岁,万岁,陛下万岁,上仙万岁,我睢阳,当在此间,永世不失!” “陛下和我等同甘共苦,还说什么?杀就是了,左右一条性命,这还有个仙人呢,我王胡子,说不定要上天界的!” “你算什么,陛下那日,可是被我拍过肩膀的,以后老马,对着子嗣可有的吹的了!’ 睢阳城边,众人不禁一起大笑大叫起来,此城大半年了,万事都是压抑,好像在这一瞬间,那股郁积之气,才被众人疏解。 睢阳城外,准备攻城的燕军,忽然听到了城中唐人的喊叫,人人心中疑惑,不知道唐人为什么要大喊,再过片刻,忽然看见城头之处,一个穿着皇袍的中年人和一个少年并列,对着城下胡马指指点点,少年身边,张巡和徐远,看着神情甚是恭敬。 “雷,雷,雷!” 聂风口中念动雷声,散氏盘被诸天之力激发,睢阳上空,瞬间乌云百里,轰隆隆雷声响起,对着城下叛军就砸了下去。 尹子奇部一小半都是骑兵,被泪光震慑,瞬间乱做了一团。 尹子奇和令狐潮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仓惶下鸣金收兵,他们哪里知道,百十下雷光后,聂风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几乎瘫倒在了睢阳城头。 “聂风上仙,你这法力也不行啊,朕闻上仙兴云布雨,都是谈笑自若,你怎么好像腰肾有亏一般?” 李亨现在已经熟稔的能和聂风开玩笑了,张巡,许远看着聂风累的确实像腰肾有亏,又不敢插口圣人和仙人对话,不禁一起捂着嘴笑了起来。 “切,我家里妹子五六个,谁不是服服帖帖,什么腰肾有亏,是这破盘子,驱使起来实在费力!” “尹子奇,令狐潮可是对了安庆绪下了将令要取此城的,贼子被吓退,就是上仙,皇帝,也要运来粮草啊,李亨,别忘了我两人可是要对睢阳众人有交代的!” 聂风知道,什么上仙,圣人,现在在睢阳,没有万担粮草好用,不禁提醒李亨道。 一贯黏黏糊糊的李亨,也早就想到了此节,脸上全是在长安城没有出现过的昂扬。 “朕知道,走,乘着贼人不在,今日|你和朕再去彭城,还是南八带路,南霁云,你不要泄露朕和上仙的身份,朕今日要看看,御史大夫,临淮节度使贺兰敬明,到底在此地,是何等嘴脸!’ 李亨一句话说完,脸上露出一股杀意,聂风一看,心中喜欢,自己在此地陪着唐肃宗打熬,不就是要看着此等杀意吗? 大唐实在败亡于李亨,此话聂风听过很多次,现在他相信,身体壮健了,心智成熟了的李亨,一定能带大唐继续熏炙下去。 一个时辰后,睢阳城,三匹快马箭一般的冲出城门,向着东方而去,一日半后,彭城城下,南霁云对着城头守军,大喊大叫了起来。 第157章 永王在此 “睢阳南八,再来彭城,恳请临淮节度使,谴军调粮援救张大人,睢阳南八,再来彭城,恳请临淮节度使,谴军调粮援救张大人!” 彭城城下,南霁云大喊大叫,他事先得了聂风和李亨的叮嘱,话语中绝不泄露两人的身份。 城头唐军,认得这个上次离开城池的时候,指着城门大哭的游侠儿,见又是他来,不禁开了城门放睢阳一行三人入城。 “南霁云,你怎么又来了,你上次指着城头,痛骂节度使乃是爱啖狗粪之人,大人可是气的拔剑把面前的木几都砍坏了,今日再来,贺兰大人未必还能像上次一般客气,何况现在彭城,可是来了另一位通天之人的!” 门口唐军校尉,斜着眼睛看着南霁云不悦道。 聂风一眼看去,现在天下纷乱,彭城街头,居然一排临淮节度使的旌旗,还配着牛羊果品,显然是才迎接了什么要人进城。 想到睢阳悲惨,此地居然还在搞大唐的官僚主义,形式主义,聂风和李亨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眸子中,看到一股淡淡的杀意。 “睢阳大战,尹子奇和令狐潮大军,又被张大人击败,只是城中缺粮,南霁云此次来,还是上次那句话,彭城之兵可以不要,只是此地粮草,还望贺兰太守调拨一些!” “只要你们肯调粮,不用你们送到睢阳,只要送到镇江庙,城中自然有人前来取粮!” 聂风知道,镇江庙乃是睢阳以东三十里的一处庙宇,睢阳人这是自己冒着风险,要出城取粮,南霁云知道彭城兵不敢和燕军精锐较量,故而才有此言。 南八一句话,那个校尉看着他,眼中神色很是奇怪,校尉看了南八足有半晌,好像终于被眼前游侠儿的侠义感动,不禁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粮草贺兰大人是不会给的,我敬你是条汉子,大人本来今日还有要事,说了谁也不见了,我便担一点风险,送你去贺兰大人的官邸,见了那位,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唐军校尉一句话说完,带着三人就向彭城之中纵马而去。 “确实要见见那位,朕在长安城,每日奏章中,只听见江淮道官员奏表,人人殚精竭虑在江南平贼,此次亲来,才知道原来大唐天下,现在已经破裂如斯了!” 李亨心中感慨,在马上对着聂风轻轻道,少年知道,肃宗终于看出了大唐问题的症结所在,不是安史之乱平息后,而是安史之乱时,唐人皇帝对帝国的掌控,已经出了很大的问题了。 同为皇帝,玄宗李隆基比肃宗李亨掌控力要高上了许多,就是攻入范阳,唐军各路节度使都是疏于配合协同,用聂风水蓝星的话,十几个节度使,各吹各的调,各拉各的号。 少年更是隐隐觉得,唐军校尉口中的那位,恐怕未必就是贺兰敬明,燕军离着这里不过两日的路程,临淮节度使如此大张旗鼓的接待讨好一人,此人恐怕才是那位。 校尉带着三人,片刻就来到了贺兰敬明的官宅前,他进去通禀,不到片刻,就出来知会三人,说是节度使大人就在屋中等候。 贺兰敬明昔日在长安的时候,见过李亨,唐肃宗怕被人认出,不禁低着头进入了宅中。 此时正是午时,闻着贺兰府邸刺鼻的午膳饭菜香气,想到了西边那个自请为将士食粮的翠兰,唐皇感觉体内的血都沸热了起来,他努力用指甲口足掌心,这次没让自己的皇帝脾气,当时就发作出来。 聂风只见节度使府邸中,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很多健壮甲士,穿的并非彭城军卒的甲胄,想到自己剪辑视频中这段历史,不禁心中一动。 三人一路向前,来到了一处厅堂,厅堂内,穿着三品大员官袍的贺兰敬明,正坐在餐桌前,手拍大腿哼着戏曲,面前大桌上,琳琅菜品,摆放了足有几十道,看着一小半被人动过,显然节度使才用完膳。 “君不见岩下井,百尺不及泉,君不见山上蒿,数寸凌云烟!” 贺兰敬明哼着自己闻名后世的诗作行路难,看着南霁云再到彭城,嘴角不禁慢慢翘了起来。 现在安庆绪造反未平,此处西去不过百里,已经是人相食的惨烈了,此人哼着小曲如此老饕,看的越来越淡定的聂风,眼皮都不禁跳动了几下。 “南八,你上次出城,不是哭着指向老夫,只说下次来此,定要了我的性命?怎么,今日是来杀人的?哈哈,借粮?我这彭城,哪里有粮能够借出?” 贺兰敬明虽然在笑,眼神却像刀一般,显然上次被南霁云折辱,这口气还郁积在心头。 “你在睢阳,恐怕大半年,没有好好饱食一顿了吧,来,来,来,此桌子上一半菜肴,还未动过,你和两个从人,就在此地用了,要是不用,一会多半是要倒在后院,喂老夫的门下走狗的!” 临淮节度使手指面前菜肴,对着南霁云一字一句道,聂风和李亨现在才知道,此人肯见南八,其实一丝相助睢阳的心思都没有,他是要在这里,折辱游侠儿。 南霁云被人看成走狗,不禁单手摸着腰间刀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了聂风眼神,这才强自按捺住了心中的杀意。 “唉,贺兰太守此话就说的不对了,小王不过离开一会,太守怎么能出此言,伤了江湖豪杰之心?” “太守的走狗,不过看家护院,本王早就听过了河南道南霁云的名字,愿请大侠到小王麾下为座前虎狼,等到李璘大事成了,或者能为将军,坐镇一方,也是尚未可知呢!” 彭城临淮节度使屋中,永王李璘,从屋后慢慢走出,原来今日彭城迎入城中的人物,就是李亨的弟弟,史书中造反的李璘,也是在长安城中,放火焚烧闻家店铺的幕后罪魁祸首! “南兄不要焦躁,套套永王的话,今日可真是巧了!” 聂风对着身边的南霁云低语,再看李亨,站在自己身后,头偏转了过去,只是胸前起伏的厉害,显然也没想到,会在此地碰见弟弟。 第158章 掀桌子 李璘扫了一眼南霁云身边的两个护卫,他是在长安朱雀广场见过聂风的,现在,觉得南霁云的护卫,好像有些脸熟的样子。 只是再如何,他也猜不到,面前少年,居然会是那个上仙聂风,更猜不到,聂风身后那个看不清面目的人,是当今天子! 南霁云被聂风一句提醒稳住了心神,目视永王,装模作样的躬身行礼。 “南霁云不过草莽民夫,今日见过永王殿下的,南八一些粗浅武艺,不过能杀胡兵燕贼,哪里有本事,能做大唐的将军?何况...” 南霁云很是机灵,话中下了个倒钩,言中之意,大唐的将军,还能坐镇一方的,恐怕只有陛下才能册封。 “呵呵,南八侠士可是看本王现在不过四镇节度使,以后到了长安,恐怕也就是太平藩王,保不住南八侠士的前程?” “南霁云,你和张巡,徐远在睢阳之事,我是心知肚明,你有大才奇志,我李璘又何尝没有?如今天下纷乱,张巡迂腐,不知变通军略,放燕兵入江南厮杀!这才有睢阳之惨烈,你到我麾下,等到睢阳城破,贼子志得意满之时,再领江南之兵迎头击之,这才是大丈夫的行径!” 李璘确实很是关注睢阳战事,他胸中有逆志,雷万春,南八都是中意已久的豪杰了,当然了,今日敢在此地吐露行迹,自然是早就收复了贺兰敬明了。 聂风在一边,听着永王的话,联想到史上永王擅自调兵向东,已经形同谋反,然后被唐肃宗镇压之事,又听了他刚才的话,已经想通了全部关节。 “殿下,想来睢阳之事,本来是安庆绪贼兵志在江南,只是张巡太守英武,守住睢阳如此之久,让殿下起了一点心思!’ “聂某想,殿下心中所想之局,最好是张巡消耗尹子奇,令狐潮贼兵,只是睢阳,最后还是不支被攻破,贼兵也损耗颇重。” “此时叛军入江南,殿下可向长安唐皇,再要江南军州,更要节制军政之权,这尹子奇部灭不灭不打紧,拿住江南军政,才是殿下心中的大事,等到了天下九州,殿下独得三州,北境战乱,三方鼎立,永王才能一抒心中奇志了!” 聂风结合史书和来此方世界的感触,就好像扒开了李璘的心房,将他心中藏着的事情,一起说了出来。 永王再没想到,自己心中谋划,只言片语间,就被南霁云的同党看的清清楚楚,不禁目视聂风,脸上露出惊喜交加的神情。 他自恃完全掌控彭城局势,聂风说的事情,贺兰敬明更是早已经了然,被聂风点破也是毫不慌张。 “好,睢阳张巡有些能耐,身边随便一个人,居然能够看出本王的胸襟,不错,同为太祖后裔,哥哥得了朔方军,能在长安称帝,我李璘得江南豪杰,就不能在建康自雄?” “你们三人,今日就在此地效忠于本王,以后是数不完的富贵,我这里有一面对长安的檄文,你两人虽然位卑,李璘抬举你们,也容你两人在檄文之上留名,等到睢阳被破,本王整顿江南,你两人名字,天下定会人人皆知!” 聂风听了面前李璘的话,不禁有些好笑,想想这就是唐代的投名状了,自己陪着李璘骂李亨,这造反的贼船,只怕是跳不下来了。 李璘的那份檄文中,已经有江南不少军政大佬的名字了,他今日抬举面前两个江湖之人,已经觉得是难得之举了,看着聂风和南霁云对视一眼,都不应答他的话,面色慢慢变冷。 “本王心中所想,你等几人都已经知道了,今日不答应,恐怕贺兰敬明的府邸,你两人是出不去的!” “喂,你是何人,这两个一文一武都是豪杰,你心中在这乱世,有什么思量,也说来听听,说不得本王也能抬举你一下!” 李璘看着聂风身后那个男子,虽然看不清楚面目,只是身形说不出的熟悉,忍不住出声问道。 李璘乃是李隆基第十六子,他自幼没有母亲,是被李亨抱着长大的,对于李亨的身形气质,自然是无比的敏感了。 聂风身后,唐肃宗早就是心中五味杂成了,也就是在睢阳,让李亨的性子慢慢沉毅,否则听到了李璘的所谓奇志,他恐怕早就炸裂开来了。 “我叫李亨,我心中的思量,就是早日平定范阳胡贼,让大唐子民,能够在九州安居乐业!” 聂风身后,李亨站了出来,看着面前李璘淡淡道。 “切,永王殿下,此地山野,居然有人敢和皇帝同名,真是诛灭九族之罪,此人不随着我们举事,只怕也是不行了!” 贺兰敬明听见那个男子和皇帝同名,心中很是好笑,再看面前的永王,好像被定身法定住了一般,张大了嘴巴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面前,好像根本没有听见自己的调侃。 “皇兄,陛,陛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璘面前,是自由陪伴他长大的皇帝的面庞,只是比起在长安城,面前的陛下,眼神中的不安没有了,而多了丝丝沉静。 “朕怎么在这里?朕不在这里,哪里知道,昔日在太极宫中,每日追着朕要果子的十六弟吗,居然胸怀奇志!” “什么,你是陛下,啊,真是陛下,这,这!” 李亨一句话说完,贺兰敬明看清楚了皇帝的脸,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朕不来江南,河南走走,哪里会知道,现在天下大乱,我大唐居然有那么多城狐社鼠,要不是上仙带我来此,朕哪里知道,有人恨不得睢阳忠义死绝,胡马饮马长江!” “上仙?聂某,你是,你是......” “是,能带陛下来此,我自然只能是那个聂风了,我真是替睢阳张太守不值啊,睢阳人人忠勇,护在江南万民之前,居然也庇护了你们这等逆贼!” “吃,吃!尔等猪狗不如,何必在此地,食同类尸骸?” 聂风一直压住的火气,看着面前呆若木鸡的两人,瞬间释放了出来,想起了水蓝星乌鸦哥的招牌动作,聂风单手扣住了面前大桌的桌沿,单手一扬,大桌被诸天之力掀起,上面的菜肴全部翻滚泼洒出来。 第159章 酣畅淋漓 “原来掀桌子如此酣畅,实在让人心中爽极!” 聂风掀了桌子,对着身边李亨,南八展颜道。 此时贺兰敬明府邸,随着一身巨大的声响,临淮节度使脸上,挂满了菜汤,还有半个鸡翅膀,落在了头发上。 贺兰敬明失魂落魄,看见聂风,李亨,好像魂魄都被抽了去,连伸手拂去脸上的污渍好像都没有了力气。 厅堂外,永王李亨的护卫和贺兰敬明的随从听见巨响,一起冲了进来,看见的却是失魂落魄的彭城两位大佬。 “怎么,你们现在就想在此地造反吗?朕和聂风上仙面前,也敢动刀刃?” 要是来睢阳前,李亨看见眼前局面,一定是心惊胆颤,只是经过了睢阳炼狱的磨练,现在的唐肃宗,和在长安城的那个,已经完全不同了。 李亨目视面前甲士,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陛下,皇帝,聂风!” 冲到了屋中的甲士,听到了面前男子之言,不禁面面相觑,哪里敢信,只是看着永王,一贯心高气傲的皇子,现在脸色煞白,居然连话都说不出来。 “陛下在长安,聂风上仙伴随在陛下身侧,此人乃是妖人,在此地危言耸听!” 永王护卫首领,牵扯进谋逆之事甚深,看见主子神态,想到了左右是个死,甲士首领大喊一声,就举刀冲上前来。 南霁云和聂风对视一眼,一人搓动散氏盘,一人拔出唐刀就要料理掉这个喽啰,没想到李亨动作最快,腰中长剑出鞘,一剑已经刺入了面前甲士首领的咽喉。 “朕从十岁开始,每日辰时就被父皇督促,苦练皇族六艺,真当朕是太极宫中泥塑木偶?呸!” 神仙高手之前,居然是李亨先暴起杀人,看的神仙和游侠儿不禁对视一笑,天子一怒,眼前果然血溅三尺。 “杀了他们,胡头儿被他们杀了!” “胡说什么,听殿下之令,谁都不许乱动!” 屋中护卫,一时间对着睢阳来人,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了,聂风长叹一声想着今日还有大事,睢阳没拖一刻,只怕就要多死几十人,实在没时间在这里耽搁,不禁在脑中,点出了在睢阳放过的那段视频,不过受众,变成了彭城百姓。 “唐无睢阳,安史旋灭,睢阳无张巡,一载旋灭,天地日月,江淮之水,可辨天下忠奸曲直,世人万载,何人能识睢阳张巡之心矣?” 伴随着聂风的旁白,看着睢阳城中惨烈的景象,只听见“当”一声,不知道是谁,先扔掉了手中的刀剑。 整个彭城,好像瞬间安静了下来,仔细听,甚至能听见百姓的呜咽声音。 不过一刻钟的视频,却好像让彭城唐国军民,过了数月那般。 “睢阳唐人刀剑,对着胡贼叛军,你等此地刀剑,对的是皇帝,侠士,同为唐人,诸君该当警醒了!” 视频放完,聂风对着面前众护卫大喊了一声,此时,众人终于信实了聂风是神仙,不禁一起跪了下来。 “参见上仙,陛下!” “陛下,我等不知道睢阳如此惨烈,同为唐军,我等在此地安逸,实在是,实在是!” “上仙,陛下,小人曾经向贺兰太守谏言,带兵调粮驰援睢阳,只是太守不答应,早知道,早知道末将!” 无论是真心也罢,表忠心也罢,厅堂内众人对着聂风和李亨一起大叫起来。 少年看了一眼身边的南霁云,见他眼中喷火目视贺兰敬明,在看着南八左手,缺了一根手指,不禁胸中热血上涌。 “吾闻当日南兄借粮不成,曾经自断一指,言说必取贺兰敬明之命,大丈夫一言既出,难道还能吞回吗?” 聂风一句话说的南霁云展演笑了起来。 “随着上仙,陛下做事,果然是心中畅快,如此逆贼,南八梦中早就诛杀数次了!’ 他一句话说完,单手举着唐刀上前,一刀就砍下了贺兰敬明的头颅,临淮节度使颈项内鲜血狂喷,喷在了地上菜肴中。 此人心怀不轨,坐视睢阳惨剧,今日如此伏诛,睢阳同来三人,只觉得心中一口闷气,一下子全部疏解了开来。 “陛下,皇兄,李璘错了,李亨哥哥,李璘错了,李璘是嫉妒皇兄,李璘不想死,不想死啊!” 永王看着面前李亨和南霁云的刀剑之上,鲜血还在一滴滴的滴落在厅堂之间,不禁吓得在地跪行几步,来到了李亨脚下,抱住了唐皇的大腿。 李亨看着李璘,想到面前弟弟小的时候,夏日炎热睡不着,还是自己抱住哄入睡,手中长剑举起,怎么也刺不下去。 他心中惶惑,本能的转头目视聂风,却看见少年眸子闪亮,正在看着自己,满脸都是郑重。 “李亨,想要饶恕永王,先想想睢阳军民,想想宝儿,翠兰,天子公器为九州,自来英武之主,哪里有因公废私的?” 聂风一句话,瞬间将李亨从迷茫中拉出,看着脚下的弟弟,唐肃宗的眼神越来越冷。 “来人啊,将李亨拿下,先关在彭城刑狱中,等天下太平,朕亲自去大理寺,分说李璘之罪!” “万岁,万岁!陛下万岁!” “上仙仙福永享,陛下寿与天齐!’ 贺兰敬明府中护卫喊叫,喊的聂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擦,这口号听得很不吉利的样子。 几个护卫将软瘫的李璘像死狗一般拖了出去,此时贺兰敬明的府邸,看到了聂风视频的官员,全部来到了府外,跪在大道两旁。 李亨和聂风并肩走出府邸,看着面前跪满了街道的百官,李亨目视西方,眼中有奇芒闪出。 “速速,调兵,调粮,快,快,随朕驰援睢阳,朕在彭城,心却一直栓在睢阳,朕知道你们当中,尽有随着永王为恶的!” “朕只抓首恶,其余既往不咎,朕就在此地,看着你们立功,尔等所做之事,天下平定,朕在长安,都一一记得!速速去做份内之事,早破令狐潮,尹子奇,江南,河南万民,都靠尔等了!” 李亨几句话,将永王之乱和睢阳之围都解决的很是妥帖,聂风在李亨身边听了,也不禁笑着点头,少年目视天际,快了,此次来大唐,没多少时日,他就快要回去了,陛下开窍,天下平定,应该也是快了! 第160章 意难平 “唐史书记载,至德元年,陛下仙临彭城,领奇侠南八和江淮义勇之士,大破燕将尹子奇,令狐潮于睢阳城下。 唐皇亲自领兵冲击,诸将人人英勇,贼兵大败,折损十之八|九,再无南下之力。 临阵之时,大德上仙,大唐天运国师尊讳聂风,黑马电盘,破贼同罗精骑于淮水之变,贼灭之际,上仙为白光引走,身升天庭,帝与睢阳万民见之落泪,上仙遁形,虽睢阳贼破,帝亦是心中不喜。 押解贼王李璘西入长安,一路郁郁,此时天下贼势不昌,范阳胡马,只有河北幽燕之地亦。” 水蓝星,聂风可不知道自己被唐史记载,他带的李亨很是满意,此次穿越时限到了,水蓝星别墅白光一闪,聂风直接落在了客厅之中。 和往日落地硬邦邦的不同,此次聂风回来,只感觉身子落在了一处软绵绵的所在,鼻中更是满脸幽香,他回家定了定神,一抬眼就看见双目通红的杨玉环,满脸惊诧的看着自己。 原来家中五美正在看水蓝星热播悲情乡村玛丽苏,貂蝉,大小乔,阿九,早就习惯了水蓝星电视剧的套路,少女更喜欢偶像剧情。 杨玉环初来此地,偏偏又最是多情,看了几集乡村悲情喜剧,难以自胜,每日拉着几个妹妹一起观看。 她身材高挑丰盈,又贪凉怕热,现在水蓝星正是夏末秋初,家中都是女孩子,玉环一袭睡衣,没想到直接被聂风坐怀。 “登徒子,回来了啊,登徒子,此次去,看着瘦了不少!” 杨玉环怀中多了个人,先是吓了一跳,再看是聂风,不禁脸一红,单手情不自禁的抚|摸上了少年的脸颊。 聂风感觉一片温软,脸更是被玉环捏的酥麻一片,心中爽极,暗想还是曹丞相懂得人间享受,就感觉到了四道带着杀意的目光射来。 “快起来,死相,就掉落的那么准,落在了姐姐的怀中?” “我看你是vip级别了,现在回家,自己能够设置坐标了吧。” “登徒子,登徒子,真是的,明明看着电视里演的想哭,好好哭一场多美,心绪都被你打断了!” 聂风被貂蝉,大小乔同时斥责,不禁讪笑着摸着脑袋从玉环怀中爬起。 少年虽然现在在各处平行空间,也算杀伐果断的上仙了,对着家中几美,那份宅男的羞涩却总是退却不掉。 “哥哥这次去看着确实清减了不少,阿九现在会煮各种面条了,午时炖的鸡汤,这就给哥哥煮碗面去。” 诸女中,还是阿九最为贤惠温婉,顶着哭红了的眼圈,要去给聂风下面。 少年看着阿九灵动的凤目,现在和桃子一般红肿,不禁很是心疼,一把拉过了少女揽在了怀中。 “怎么了,阿九,就哭成这样,谁欺负你了,说,是不是大乔又找你切磋明国武艺了?还是饭做的不好吃,自己心里难受了?” 少年揽着阿九,嘴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问道,几句话说出,阿九几乎瘫软在了聂风的怀中,她挣扎着站稳,很是郑重的摇了摇头。 “哪里是这些,是那个电视,哥哥,天下居然有如此可怜的人,新婚还未圆房,夫君就惨死,未来几十年,还要受遍人间的苦楚!” 聂风顺着阿九秀美的手指看去,看着那个水蓝星着名演员哭泣的圆盆大脸,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唉,家中几个妹子,本来已经被他引导的不看这些乡村无厘头悲喜剧了。 什么老公死了,儿子生病了,没钱买药了,被帅哥泼咖啡了,被车撞失忆了,没想到,玉环又引领众人,看起了这种无聊的电视剧。 把善良的阿九妹子,哭成了这样。 “世上其实最让人惆怅之事,不过三字,意难平,电视中一点鸡毛之事,哪里能让你们如此感怀?” “想我九州之史,有多少意难平之事?上至帝王将相,下至贩夫走卒,心意难平,含恨而终,终其一生,这才是人间悲剧啊!” 聂风想着自己做的下一个历史视频,就是史上十大意难平之人,不禁叹息着对着众女道。 “意难平,春燕不得衘泥归,算是人间意难平!” 小乔最是天真,想着江南美景和聂风的话,不禁出声叹道。 “意难平,江东猛虎视西凉,世间英雄意难平!” 大乔最有英武气概,不禁沉声道。 “意难平,未央宫中虎狼行,天下万臣尽低头.” 貂蝉在水蓝星看过了三国演义全集,心中感慨到。 “意难平,众正盈朝君不行,万夫笑看星不明。” 阿九诗思也是不错,最后轮到了杨玉环,却是深深看了聂风一眼。 “意难平,朱颜海棠花蕊绽,可怜君生我已老,心至哀,意难平!” 聂风知道贵妃对年纪总是耿耿于怀,听了自伤之诗,不禁捏了她的脸颊一把。 “这都是意难平,只是比起壮志未酬身先死,虎狼横行君不知,还是差了些,看什么电视,随着相公去找资料啊,新的视频就要做出,史上绵绵无绝期之恨,还要你们润色呢。” 聂风救死扶伤,治病救人,将几女从乡村爱情悲喜剧中解救出来。 他思量,大唐再去一次,十大好牌打废帝王视频就算大功告成,下个意难平视频,更像是弥补自己心中的历史缺憾。 唐国,聂风从睢阳城下消失,已经将近一个月了,李亨回到了长安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三大太监,李辅国,程元振,鱼朝恩一起斩首。 长安诸位臣子,只觉得此次陛下回来,气势完全不同,以往的阴冷和黏黏糊糊,好像却都不在了。 郭子仪,李光弼闻说睢阳之事,也是心中无比感慨,都是夸赞张巡仁义,李亨将张巡调来长安为尚书省右仆射。 他想到了睢阳惨状,不禁对当初写了睢阳奏章的臣子很是在意,回头找到了奏章,一看是户部侍郎元载,不禁让他来太极宫回话。 平行世界,太极宫,李亨坐在龙座之上,看着面前的张小敬和南霁云角力,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他回到长安,把和聂风有交集的人,都召到了宫中,好像只有如此这般,才能稍稍疏解心中对少年的思念。 第161章 这小子贪心 “南兄江淮豪杰,拳脚犀利,小敬实在不是敌手,如此拳脚,不愧活活打死令狐潮之人!” 张小敬被面前南霁云暴风骤雨一般的拳脚逼开,虽在唐肃宗面前,也是面不改色,对着南霁云躬身行礼服输道。 这两人因为聂风的关系,现在都调到了长安城中,一人为神策军校尉,一人为唐皇禁卫首领,可为真正天子近臣。 本来李亨身边护卫,都被鱼朝恩等太监把持,现在用上了张小敬,南霁云等人,只是因为李亨心中只有一个道理,聂风看中的人,必是正人,既然是正人,自己自然要重用。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唐皇身后,现在御用文人李白,看着面前两位侠客,不禁心生感慨。 聂风改变此方世界气运,本来史上现在为永王李璘哄骗的一代诗仙,现在成了李亨幕下之宾,而永王,现在还在大理寺的牢狱中,此生,只怕也不能出来了。 “朕闻古人云,燕赵好汉,叱诧九州,殊不知我大唐,关中亦有好汉,江淮亦有好汉,破范阳胡贼,宛若探囊取物耳!” 当日睢阳城下,李亨看着南霁云击杀令狐潮,现在大唐十几路大军,直扑范阳,聂风当日在长安之言,史思明迟早死在史朝义手中,更是让安禄山,史思明部众军心大乱。 安史之乱不日可扑灭,唐皇自然心中高兴,李亨身后,太子李豫,三子李倓,早就习惯了父皇说起和聂风有关的事情,就如此喜形于色,眼看父亲高兴,也不禁彼此对视着笑了起来。 肃宗身病和心病都被聂风去除,正是气息勃发之时,唐皇正在对着左右顾盼说笑,忽然看见御花园前,吏部侍郎元载一路小跑而来,脸上一下阴沉了下来。 “臣元载,见过陛下,不知陛下召唤微臣入宫,有何事吩咐?有句话臣早就想说了,臣虽然位卑,只是这几十日见了陛下,一日比一日容彩焕发,臣这心中,这心中实在是高兴啊!” 元载本来颇有被重用的迹象,只是此次李亨从睢阳回来,突然对他冷淡起来,今日忽然又召见,这个寒门出身,狡狯异常的臣子,心中慌张,在皇帝面前,却抹泪好像颇为忠心。 “元载,朕问你,当日睢阳,江淮之地的奏章,是你写的?睢阳危局,你为何不详细禀报给朕,李璘暗行不轨,朕让你观风江淮,你一点都没有察觉?” 李亨问出心中疑窦,元载心中一惊,脸上却是面色如常。 “陛下,臣当日为安禄山贼兵堵截,未能进入睢阳,确有失察之罪,永王谋逆,臣未去江陵,此事实在不知啊,臣心中只有陛下和大唐,臣为寒门出身,哪里敢负君恩?” 元载说话一套套的,只是精神经过了睢阳磨练的李亨,本能的感觉眼前之臣子,好像有些言不由衷,皇帝一下子找不到元载的错漏之处,正在发愣,半空中,一道乳白色的光柱,却忽然从天而降,出现在了长安的天空。 “聂风,是上仙聂风回来了,朕就知道,聂风断然不会忘了朕的,哈哈!” 李亨一眼看见聂风回归,哪里还在意什么元载,站起身来,带着身边众人一起奔到了光柱落下的地方。 聂风此次穿越,显得并不拉风,单足立在御花园水塘的巨石边,差点掉入水中。 看见唐皇和众人前来,少年单足在池水中一点,人向着李亨就本了过来,诸天之力实在犀利无比,修习以后,少年也成了李白侠客行中的游侠儿。 “至德皇帝李亨,今日能在长安城再见上仙聂风,乃是大唐之福,更是李亨之福,参见上仙!” 李亨带着群臣而来,看见少年,目光闪烁了一下,就参拜了下来。 他身后众人,看见皇帝如此,也一起参拜了下来。 聂风其实在历代皇帝中,出乎意料的和老李相处的最是熟稔,看见李亨如此,不禁上前几步,一把拉起了唐肃宗。 “你我同在睢阳杀敌,怎么几日不见,就生分如此了,你不要喊我上仙,我也不当你是皇帝!’ 聂风一把揽住李亨的肩头,逗弄的至德皇帝“哈哈”大笑起来,少年再一一和张小敬,南霁云,李白等人招呼,看见闻然脸上全都好了,在张小敬身边揽住了长安城十殿阎罗的胳膊,还对他挤了挤眼睛。 “安史之乱现在看来,为祸不会太久,李亨,大唐中兴,你是关键,切记定要昂扬! 聂风对着面前皇帝说话,听李亨说已经把李隆基接到了长安,不禁对他正色道。 “放心,朕心中有数,朕还记得你在睢阳的时候和朕说过,唐如西龙,河西为翼,西域为爪牙,丝绸之路为血脉之话,其余的话,朕也记得。” 唐肃宗正容回答少年道,其余的话,则是藩镇割据之事,和聂风提前说给李亨听的两税法。 财政和政治架构,是唐朝兴衰的关键,此事太大,唐皇自然不会当着众人之面说出。 李亨身后,大皇子李豫和李亨最为英武的三子李倓,一起看着这个父皇一见就侃侃而谈的少年,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大,父皇看了,却一副对面之才,足以能为帝师的样子。 聂风和李亨随意又攀谈了几句,看见唐肃宗身后,一个官员膝行从远处而来,跪拜在唐皇和自己十丈远的地方,满脸都是恭敬,心中有些奇怪,问起了皇帝此人的来路,听说是元载,不禁目光闪烁了一下。 元载一直跪在地上,偷眼看着皇帝和上仙的脸色,看见聂风目视自己,不禁大着胆子双手抱拳,对着少年连连叩首。 “聂上仙,大唐忠勇官吏元载,今日的见上仙,感怀莫名,元载素知上仙之威,现今帝皇有疑,还请上仙为元载分说!” 元载一介寒门,能从大理寺普通官吏,成为唐代宗李豫手下的宰相,这份脸皮功夫乃是关键,聂风本来除了几个死太监,无意过多干涉大唐人事,没想到,他不去捅马蜂窝,元载反而碰瓷到了自己身上! “分说?好,素闻唐相元载,性喜南洋香料,今日既然要我为你分说,那就好好说道说道!” 第162章 李亨的礼物 少年一句话说完,此地太极宫御花园中,人人眼前出现了聂风做的十大好牌打废帝王榜单的最后一个花絮。 众人眼前,一群如狼似虎的唐军,打开了一间官邸的内库,库内一箱箱的南洋胡椒,价值何止万金,就这么堆砌在库中。 此地众人耳边,传来了久违的聂风旁白。 “唐相元载,起于微末,性阴微,喜钻营,虽有破灭朝中竖阉之功,更有贪腐巨财之过,可怜中唐本来百业凋零,元载家中浮财冠绝长安,实乃天下万民之哀,更是大唐之哀!” 李亨和两个儿子听见了聂风的话,目光一起扫向跪伏在聂风身前的元载,标榜自己忠心无二的吏部侍郎,现在脸全部埋在地上,身子颤抖,哪里敢抬起头来。 “哈哈,朕说呢,看着此人就是气息不正,和你一起去了一次睢阳,朕看人,也断然不会错的!” 聂风身边,李亨却并不显得怎么惊怒,在睢阳,在江南道见到的人间惨事多了,区区贪腐,已经触动不了唐肃宗之心了。 “陛下,陛下,臣!” 元载想说,不对啊,你怎么能用虚影中的罪名,来断当时臣子之过?只是想着面前是仙人和圣人,急的满脸通红,却好像说出哪一句话都是错。 “罢了,罢了,朕今日见了上仙高兴,就不治你的罪了,你这官也不用做了,听闻王忠嗣之女,和你有些渊源,朕就不多追究你的罪责了,只是你要传出话去,朕身边可是有上仙庇佑的,以后朝中臣子,谁再想欺瞒朕,可要多掂量掂量!” 李亨挥挥手,元载丧家之犬一般的去了。 唐皇知道,聂风此间事了,恐怕以后就见不到了,不禁对着身后几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跟着自己和少年了,就陪着聂风在御花园行走。 “知道天庭什么都有,朕这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送些什么给你,你和朕说的话,句句关乎大唐国运,真正一字千金,朕知道贵妃被你收到了天庭之中,朕这里有几副画,据说颇有天上气象,也是贵妃一直喜欢的,聂风,你拿去做个念想!” 李亨早就对今日多了安排,一席话说完,在御花园中拍了拍手,唯一还跟在两人身后的太监,一直躬身托着一个木盘,听见陛下拍手,连忙跪在了聂风身前。 “这是阎立本的步辇图,贵妃一直喜欢其中大唐昌华气象,你拿去,没事的时候看看,也好想着你在下界,还有唐人兄弟!” 李亨说到兄弟的时候,动了真情,眼眶一下都红了。 “还有吴道子的送子天王图,张萱的虢国夫人之图影,贤弟,你也一并收起吧!” 聂风接过几张图,果然不出所料,每一张图都含有充沛之诸天之力。 少年扫了一眼虢国夫人游春图,吴道子画风细腻,将面貌和玉环有三四分相像的虢国夫人那股媚气,全都展现出来,不禁笑着摸了摸鼻子。 “这小子,原来好这一口!” 李亨脑中闪过一句话,然后想着最重要的事情,面色凝重了起来。 “聂风,朕知道你就位上仙,也不能尽数泄露天机,朕再问你最后一句,事关大唐国祚,朕几个皇子,以后都当如何?” 唐肃宗一句话说出,停住了脚步,直直的看着聂风。 “李豫颇为仁厚,只是失之迂腐,需要多多历练,诸子中,三皇子李倓,颇为勇武,乃是李豫天生羽翼,此两人一起,断然不会坏了大唐江山。” 聂风想着史料中的唐代宗,在中唐诸帝中,算是中庸守成之帝皇了,想了想,慢慢回答道。 “好,朕知道了!” 李亨目光闪动了一下,重重点了点头,再不多问。 随后三日,少年就在长安城,陪着各位旧交走走,体验大唐慢慢复苏的气象,最后临走一日,想让诗仙李白体会仙人一日千里之境,聂风更是带着诗仙,穿行到了千里之外的益州成都。 李白本来就绰号谪仙人,此次万里远游,体验一把上仙感觉,诗思泉涌,当即作诗馈赠少年。 “我思仙人,乃在九天之宫阙,川西多天险,绿山清水如碧斗,东来仙人天柱去,九州之思系少年!” 直到诗仙赋诗一首,聂风这才完结了十大好牌打废帝王榜单的视频播放,想到天下万民,不知道有多少得到了诸天之力的好处,少年心中,不禁颇为微醺之意。 水蓝星,别墅内,五女终于看完了意难平的乡村玛丽苏电视剧,正在寻找下一部女苦主大戏,一道白光闪过,聂风就出现在了众人之前。 紧随着少年到来,别墅内,又是一道白光闪过,聂风心中狐疑,打开一看,顿时有些尴尬, 原来唐肃宗看见少年喜欢张萱的画,直接发了一套大唐丹青圣手的春闺戏耍图。 唐人开放,此种微黄之图很是平常,张萱本来善画仕女,这套图要是偷摸发来,聂风自己把玩才是最佳。 可惜李亨看出了上仙的心意,却没猜到聂风在水蓝星,还是实打实的初哥,图发的有些快了,被五女抓了一个正着。 “啊,这是什么,真是羞人死了,聂风,你好啊,你说去下界解救大唐受到安史之乱荼毒的众生,怎么弄了这样的礼物来!” 貂蝉手最快,一把抢过了张萱画作打开,瞬间满脸都是红晕,手指聂风额头斥责道。 “聂风哥,这些哥哥,姐姐们在干什么啊?” “小乔,不许看,这不是好东西!” 小乔凑到了貂蝉身边想看看图画,被姐姐一把从身边拽了开去。 明代风气,比起汉唐大为保守了许多,阿九大概猜到了聂风哥哥带回来的是何等图画,不禁羞红了脸,自己缩在了沙发一角。 几女中,只有杨玉环最是洒脱,一张张打开张萱的画作评鉴,一边看,一边斜眼儿瞥视聂风,看的少年小心肝是一蹦一蹦的。 想着自己形象可能因为李亨受损,聂风几步走到了电脑前,装腔作势的喊叫起来。 “十大意难平之事,明朝文官权大,蛊惑皇帝杀武官宛若杀狗,戚家军讨倭南归,居然被蓟州总兵王保诛杀,纵观明朝,南北两军倾轧,军户生活悲苦,流血之人还要流泪,实在让人意难平!” 第163章 蓟州戚继光 聂风说起明朝,水蓝星别墅中几女,目光一起看向了阿九,太平公主穿越到此间,和貂蝉酷爱购物,大小乔喜欢水蓝星奇怪小玩意不同,阿九最爱看书。 聂风别墅,史书汗牛充栋,阿九在意晚明羸弱之事,听了少年说的意难平,第一件居然是自家朱明,一对妙目,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聂风。 “明亡于万历,其实不假,张居正改革失败,张家大子自尽,一门封门十几日险些被饿死,单为君王尽忠,却换得如此下场,随后明国诸君,手中哪里还有臣子愿意效死?” “百战之军,允饷不至,在蓟镇为大明总兵灭门,如此无君,无臣,无兵,无民,无道,无德之国,虽有得国最正之美誉,众正盈朝之时,也是明国覆灭之际!” “张居正,戚继光,算是大明最后翻盘之筹码了,我每读明史,看着神宗之举,常常扼腕叹息,中唐本人能辅助李亨,难道明朝衰亡之初,聂风就不能挽狂澜于既倒?” 少年才从长安城回来,现在正是信心爆棚之时,一番话说出,在诸天之力的加持下,整个人像是沐浴在星河灿烂之中,安然自若,几女看着他如此,都是面色一红,心中跳的厉害。 “聂风哥哥,你真能护佑朱婉九的先祖,保我大明社稷吗?” 阿九眼中星星都要飞出来了,看着少年娇|声问道。 “那是自然,小场面,你哥哥永王的桌子都敢掀,教育一下朱翊钧,给冯保什么上上课,顺便敲打一下野猪皮,不是宛若探囊取物?” 聂风走到了阿九身边,捏了捏少女的鼻子。 “哥哥,如此这般,阿九就先带大明子民,多谢哥哥了,但愿天下意难平之事,都能疏解,无论此方世界,还是下界明国,万民安泰。” 阿九被聂风触碰,脸色一红,咬着下唇像是下了决心一般,凑到了少年身边,蜻蜓点水的吻了聂风的脸颊一下。 几女中,阿九性情最是温婉,也最是保守,聂风知道,太平公主能像眼前这样和自己亲昵,已经是用了最大的勇气了。笑得眼睛都眯缝了开来。 “准备视频,明朝嘉靖开始,乱七八糟的事情层出不穷,此等乱象,不是靠几段视频就能纠正过来的!” “玉环,给我拿酒!” “大乔,小乔,快去点些下酒的外卖来,貂蝉,额,你就做你的面膜就行,一起陪我喝酒,再过几日,哥哥我就要见识纪效新书,练兵实际,是如此打造大明精锐的了!” 水蓝星聂风陪着几女放松了三日,第四日,随着一道乳白色的光柱在别墅上空一闪而过,少年此次不再事先播放视频,而是一步到位,穿越到了万历二年的蓟州北境之地。 平行空间中,一队三千人的明军被几万北胡之兵在草原上围的水泄不通。 聂风一向尊崇汉唐,是他从史书中知道,汉唐才是真正对西北草原之民有压迫力的朝代,明代到了万历元年,不但了陇西和西域尽失,就是离开帝都不远的蓟州,都常有游牧之兵袭扰明朝边境。 草原上,明军被几万鞑靼和雅库特悍勇之人保卫,只是和大同,陕镇之地的明军不同,此地明军被胡马包围,却还是攻守有度。 明军战阵中,一个四十余岁的二品将军,一身普通边军札甲,看着漫山遍野的胡骑而来,眼中闪过一道惊喜之色。 “好,董狐狸一门,结交胡马,威胁边关,抢掠往来客商,背后倚仗着,都是北胡之人,今日他欺负你我兵少,想阵斩大明二品武官,太子太保于此地?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二品将军,自然就是张居正提拔起来的,明国蓟州总兵,总督河北军事,太子太保戚继光了,万历二年,公元1574年,正是张居正权倾朝野之时,戚继光一身才学,搭上了张首辅的快船,也算是顺风顺水了。 “大帅,大帅筹谋,老胡一向是佩服的,只是北兵和倭寇海贼不同,胡马这些年来,不知道通过董狐狸和晋商,拿到了多少甲胄,万一冲破了车阵,大帅恐怕还有危险,我看还是老法子,大帅带着护卫精骑杀出去,老胡在这里和他们周旋!” 戚继光身边,蓟州东路副总兵胡守仁,是戚继光的老搭档了,两人搭伙,从台州之战刷倭寇小兵开始,刷boss一路刷到了蓟州。 戚少保听了老部下的话,不禁瞪了胡守仁一眼。 “老胡啊,现在此地围的铁桶一般,就是我南军卫军精锐,冲出去了,只怕本帅也要带伤,你可知道,你嫂子在家中早就和我说了,这蓟州总兵,盯得人太多,危险太大,再有上次长城烽火台负伤之事,就帮我谋个南边的军职!” “我这要是带彩了,你嫂子直接扯着本帅南下,你以后就只能一个人对付鞑靼骑兵了!” 戚继光惧内,军中谁不知道,胡守仁被他骂了几句,不禁讪讪笑了起来,面对鞑靼骑兵的压力好像瞬间也消解了不少。 “砰,砰!” 此时围成一个大圈的明朝铁车营大车中,明军火铳手两个骑射,面前射箭的鞑靼游骑,瞬间倒下了不少。 明军其实土木堡之后,已经不大能和瓦剌,鞑靼骑兵野战,也就是在戚继光手中,稍微恢复了几丝锐气。 万历初年,明军几支边军,火器犀利,以蓟州为尊,戚继光和胡守仁说话间,鞑靼骑兵已经被打下了一片。 鞑靼军中突骑,眼看同袍倒下,不顾一切向着戚继光车营冲来,只是练兵实纪,对于鞑靼骑兵弓箭射程,穿透力,北兵临阵惯用之阵法,都有严格的规定。 北胡骑兵数次冲突不能贯入戚继光的军阵,而在冲击的时候,更是被明军火枪,车营中的火炮大量杀伤。 就在此时,离此地不到十里的地方,一道耀目的乳白色光柱从天际直直射在平原上,此等天兆,让明军和北胡之军,都感觉莫名的惶恐,好像什么洪荒巨兽一般的恐怖存在降落到了此间。 第164章 游方郎中聂风 北胡之兵再无战意,唿哨声音响起,中军一起向后退去,戚继光看着光柱落下的地方,眉头慢慢沉了下来。 半刻后,就在不远处的一处山岗上,聂风看着蓟州明军,散而不乱的缓缓向蓟州城的方向退去,脸上不禁掠过一丝踌躇之意,自己到底该如何,才能切入明朝政局? 明国帝都分为东西两道屏障,辽东总兵李成梁,就在万历元年,聂风穿越前的一年,才击破了建州之兵,努尔哈赤和舒尔哈齐,都被李成梁俘获,成为了他的仆役。 西边蓟州,更是由太子太保戚继光镇守,蓟州之外,鞑靼诸部极多,潮水一般的涌向明国京畿之地,若不是戚继光在此地镇守,小皇帝万历,哪里能够在帝都安逸? 万历二年,正是张居正这个帝师权倾朝野之时,做为他的门生的戚继光,几日前从草原回到了府邸,就有些魂不守舍,惹的夫人王氏心中疑惑。 戚继光宅邸,夫人王氏陪着戚继光,面前放着一盘鱼,戚家是明国勋贵中着名的寒俭,有一条鱼分为三段,三餐食用的典故。 夫人看见戚继光目光散乱,心中有事,吃饭都是魂不守舍的样子,故意挪动了戚继光面前的菜盘,蓟州总兵几次筷子在原来菜盘的位子上虚点,都没有夹到菜,自己还不自知,惹的王氏眉毛慢慢竖了起来。 “在这里胡想些什么?是不是此次北去?看中了哪个婆娘?要给你戚家传承子嗣?戚继光,我可告诉你了,我脾性不好,从巴蜀到此地来跟着你,可不是为了受你的闲气的!” 戚继光夫人王氏,也是将门之后,她的父亲和戚继光的父亲戚景通乃是世交,戚继光对夫人是又敬又怕,偏偏和王氏这么多年,都没有一子半女。此事就成了夫妻之间的一块心病。 蓟州总兵被夫人呵斥,听见王氏之话,不禁有些苦笑不得,自己明明想着白光天兆的事情,怎么又被夫人扯到了子嗣和纳妾的事情上。 他看着夫人单手扣在菜盘上,知道自己稍微回答不对,一盘鱼可能就要被扣在头上,不禁连忙耐心分说自己心中所想之事。 “什么白光,你想报祥瑞,和此次北去的战功一起报给首辅?你可想清楚了,前几日,建康有人奏报,说长江之中有朱龙翻身,乃是大大祥瑞,可是被张大人具文责骂的,这个风头出的不好,你这大明第一名将的牌子,恐怕就没那么耀目了。” “你自己不自知,我可帮你打听着呢,现在就是蓟州,郭府传出的消息,不少人可都是说你靠着抱大腿,才做到了太子少保的位置上的。” 王氏说的郭府,自然就是原蓟州总兵郭琥了,明军南北之争很是酷烈,主军客军不但挣得是面子,更是银子,戚继光男人北来,在不少蓟州老兵看来,就是抢了郭总兵的前程,城中南北之军,实在算不得融洽。 这也是不到四十年后,戚家军在此地被屠戮殆尽的根本原因。 戚继光听着夫人的话,一下子急躁起来。 “我可不是乱报祥瑞之人,草原之上,可是真的看到了光柱从天而降的,你不行,老王也看到了,军中那么多人也看到了,哪里欺瞒得了张大人和陛下?” 戚继光正在和夫人分说,忽然两人门前,传来了一个亲兵的声音。 “戚大人,门口有个游方郎中一般的古怪小子,言说能解大人心中最大之忧,还说什么自己开的药,下治万民,上治国祚,嘴皮子利索的不得了,非要见大人,说什么能解百年意难平之事!” “兄弟们看他神神叨叨的,好像有些能耐,就来问问大人和夫人,见还是不见,对了,大人,他还塞给了小人一张纸条,说大人看了就知道了!” “什么下治万民,上治国祚,这是何等妄人?是知道本帅脾气好,来调侃本帅的?见个毛线,给我乱棍打出!” “慢着,你把纸条给我,我看看再说!” 戚继光是王阳明知行合一的信徒,本来最烦这种唯心主义的事情,本想把人赶走去球,只是脑中忽然闪过草原光柱,心中一动,又叫住了亲兵。 门口亲兵听了大人的话,恭敬的入了屋中,把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放在了大人面前的木桌上。 戚继光好奇的摊开纸张,一下子就呆住了,身边王氏凑了上来,只看了一眼纸条内容,眼睛也瞪的圆圆的。 “大人之患,患在猛虎下山,面前薄雾弥路,不知猛恶吉凶,夫人之患,患在虎子无着,心无所托罢了!” “好个猛虎下山,不知猛恶吉凶,我在蓟州立下军功无数,只是没有大功,朝廷虽有封赏,却总是心中空落落的,觉得功劳恐怕不立才好,这不是不知猛恶吉凶,门口到底何人?窥我心境,好像井中明月,如此明晰!” “虎子无着?夫君,此人难道是个神医,能治我的病?” 戚继光夫妇心中的忧惧,被一封书信说的清清楚楚。 门口那人,真是当世奇人! 戚继光脑中闪过一道明悟。 “速速让此人来前厅,不是,不要来前厅,你引他到此,我来看看,心思如此清澈明晰之人,到底是何人?” 戚继光对着门口亲兵说话。 不到半刻,一个容貌寻常,只是眸子好像囊括了世间万物,第一眼看着明晰,第二眼看着则是满眸纷繁,再看又是空灵的少年,出现在了戚继光夫妇的面前。 “在下聂风,算得总兵此地有事,特来帮着戚将军,排解忧难的!’ 戚继光面前说话的,自然就是聂风了,看着面前蓟州总兵饮食如此俭朴,聂风不禁心中一叹。 他从草原来到蓟州,一路行来,心中只有一个字眼,那就是穷。 万历初年,还算大明风调雨顺之年,北境之明人,却大都破衣烂衫,明朝实在是财政破产而亡,明朝此时人口膨胀,耕地却没有明显的增加,南方地主,矿主把持土地商务,朝廷穷,百姓穷,只有中间的士绅富的流油。 聂风在汉,唐,宋,都没见过白日那么多乞丐守在总兵府邸外的,现在看着戚继光屋中,陈设破旧,夫人穿的绸缎衣服,还有补丁,心中很是感慨。 第165章 大明积弊 “你是何人?居然敢言说能治我家之病?我看你有些学识?看着年纪,应该考过乡试了吧?” 戚继光二品大员,对着聂风这样的白丁说话,还算客气。 少年笑了笑,对着面前总兵微微拱了拱手。 “在下聂风,看着戚将军,蓟州,大明都是满身的病疮,人间意难平之事,就在眼前,哪里能够袖手一旁,乡试是什么,在下是不知道的,只是中考,高考,确实考过!” 聂风对着李亨,都是当着小弟一般驱使,对着戚继光,不但说的话面前太子少保听不懂,就是那股淡然闻恬之色,也让戚继光夫妇心中一动。 “小兄弟,别说什么乡试的事情了,你可是家传郎中?我的病症,你真的能治?” 没有子嗣已经成了王氏心中的一个最大的疙瘩,面对少年,这位二品夫人,连声开口询问。 “你以前有过子嗣,后来再怀不上,我看问题不大,你等着,此次来,我可是准备了各种灵丹妙药的,想来对症你王氏的,总有一两味!” 聂风几次穿越,从闻然到李亨,发现几味药剂,可能是比枪炮手雷更管用之物。 他此次来到明朝,随身携带之物,只怕一半都是药剂。 “感冒清,烧伤油脂,口腔喷雾,恩,我看看,记得有的啊,来了,妇人必备良药,助孕大师,华风药业生产!” 戚继光看着聂风在身后背囊中翻翻捡捡,拿出一堆奇怪的瓶子,不禁眉头慢慢皱起,眼前小子,怎么看怎么像江湖骗子。 他正待呵斥,身边夫人王氏一把从聂风手中拿过了药剂。 “夫君,你看,是琉璃瓶子装的,此物一看就有用,我要了,要了,敢问神医,此物怎么卖?” 王氏很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样子。 聂风对着她摆了摆手。 “夫人能守在戚太保身边,两人白头偕老,也是小子心中所愿,太保一生为大明万民抵御贼寇,我这点东西,算得了什么?” 听见聂风不要钱,又是如此说话,王氏一下子愣住了,他身边戚继光,眼睛瞬间眯缝起来,直直的看着聂风,把王氏一把拉到了自己身后。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郎中!我如下山之虎,看不到面前路径,这病症,又当如何诊治!” “少保病症,不是少保一人病症,现在朝中文武,整个大明王朝,都已经染了重病了,如何诊治,我敢说,太保敢听吗?” “此地蓟州之兵,都是太保百炼之兵,以后大明南北,哪怕异域,这些兵卒,都是大明英武之冠,只是太保可知道,此等健儿,不过二十年后,就在蓟州演兵场上,沦为刀俎之下鱼肉!” 聂风几句话说的戚继光眼中精光爆射,他手伸向腰间,像是要拔刀的样子,只是触手之处一空,这才发现在自己宅中没有佩刀。 “意难平,自来忠勇之士无所依,世间最让人意难平!” “南军北至辽东,先登无银,欠饷无着,叶在万里之外无归根,血骨泼洒燕赵校场之地,呜呼,世人都知戚家忠勇为明,一场大雪茫茫,只落得大帅苦寒而死,众军冤屈而亡!” 戚继光眼前,是聂风做的意难平,大明颓废意难平视频的前段画面。 伴随着凄婉的bgm,伴随着影视作品剪辑而成的明国衰败,戚继光一下子呆住了。 聂风此段视频,选择的受众只有戚继光一人。 看着后世的戚家军在辽东,在高丽旧地死战倭人,看着二十年后,一个个自己还有些印象的兄弟,被人引入蓟门校场斩杀。 一向笃信王阳明,不信怪力乱神的戚继光。 一向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心惊,对万千鞑虏,凶残倭人都坦然面对的戚继光,就在自己家中,就在自己夫人面前,一步步的后退,一直退到了壁角。 只是视频的后半段,已经跳出来自己,跳出了军队的范畴,直指大明首辅,直指大明国祚。 “大明首辅张居正,励精图治,只想挽救明国于既倒,只是曲意俯就,励精图治,只换得死后抄家,子嗣自尽饿毙,首辅尸骸,还被竖阉鞭尸,千古以来,对待忠贤如此者,只有明国万历矣!” “后明亡,百官观望,崇祯皇帝夜叩大臣之门,无应和者,祸患之根,实在万历朝间!” 聂风在此地剪辑的画面,用上了那张着名的明朝官员跪在地上,八旗骑兵从众人面前急驰而过的画面。 戚继光看到此处,听着满耳大逆之言,噗嗤一声,一口血不禁喷了出来。 “你,你到底是谁,世间居然有如此妖人,如此妖影,是想被诛灭九族吗?” 戚继光一口血喷出,夫人王氏没有看见少年意难平视频,只是奇怪夫君异样,连忙上前拉住了他。 眼看见戚少保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自己。 聂风满眼都是悲悯,就和李亨看到的那般,在银河俯瞰九州的目光,温温的看着面前夫妇两人。 “戚少保,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其实你心中有数,敢问少保大明这十年来,收支如何?能否满足各镇总兵支用?” “明国工部火铳如何?少保是不是要在蓟州再立工司,重新打磨火器?少保一生节俭,俸禄不少都填了职位亏空,难道不知道,天下诸将有少保节操者,万中无一,明国大厦不正,天下如此多隐忧,少保和首辅都是晚景凄凉?“ 聂风一句话接着一句话,把不明就里的王氏,听得头晕目眩。 “戚继光,你研习王阳明知行合一之术,自己摸着心胸想想,世间如此意难平之事,对着国祸心魔,大丈夫不该愤然而起?” “现在大明之敌,远比倭寇鞑虏难缠,少保难道是不敢知难而上了?” “我,我,我实在是位卑言轻啊!你,聂风,你真是天上仙人?过来警醒明国的?聂风,你说的每一件事,都和我心中所想暗合,可是,那可是陛下,是百官,戚继光该如何让上仙所言意难平之事,消弭在世间呢?” 戚继光轻轻拍了拍王氏的手臂,示意自己无碍,看着聂风满脸正容道。 “带我见张居正,见朱翊钧,天下能解大明意难平之事着,只有你和他们两人了!’ 聂风一句话说出,昂首看向北方,眼中闪过一道异色。 第166章 你两造人,我先闪 “你到底是何人?要见陛下,要见首辅?方才一些奇怪妖影,你是如何做出的?聂风,可是倚仗有些奇术,想要幸进?” 本来被震撼的戚继光,想到了大明官场的倾轧,想到了朝中无数忌惮张居正的文臣武将,想到了平稳的政局下汹涌的冰流,心中起疑,硬着头皮问道。 聂风似乎不屑于回答面前戚少保的话,只是静立在房间看着戚继光夫妻二人,戚继光看他面色,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十日后,就是首辅寿宴,你到时候同我一同入京,我想办法让你先见首辅一面,至于见陛下,就不是我能决断的了!” “好,就是如此,戚继光,此次下界,我还可以在此地逗留三日,我前几日观你车阵,还有不少疏漏之处,这几日左右无事,就帮你完善车垒之法,明国大患,只在北境,你以后再对胡骑,用我之术,当不会捉襟见肘!“ “帝都我自然会去,却不会同你一起,你和张居正说,我当送他一份大礼就是了!” 聂风几句话说的戚继光不住点头,少年扫视了一眼他身边的王夫人,展颜笑了起来。 “我那药丸,服下之后三日之内药性最佳,夫人既然想要孩子,越早服用越好,聂风先去校场看看蓟州精兵操演,少保自便!” 王夫人听了聂风的话,眼中好像有火要喷出来,直直的看着身边的夫君。 聂风曾经在杨玉环的凤目注视自己的时候,见到过这种目光,少年也不是生瓜蛋子了,见到了戚少保,就笑着退出了房间,直向着蓟州操场而去。 屋内,戚继光眼神斜撇,看着夫人目光中的春意,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玉虎,那聂风纵然有些神奇之处,这药丸用琉璃瓶子装的,一看也是不凡,只是现在还是白日啊,玉虎看呢?” 戚继光夫人小名玉虎,也是四川总兵将门之女,看见戚继光萎缩,不禁咬着下唇笑了起来。 “什么白日,黑夜的?那个叫聂风的小子也说了,此药三日内药性最佳,我可是过一日就老一日了,可再也等不得了。” 王夫人一句话说完,看见戚继光想躲,柳眉竖起,玉腕一翻,单臂已经勾到了戚继光的脖子。 “你给我过来吧,什么太子少保,先给夫人送给孩子先!” 四川总兵将门虎女,手中很有些力气,一把拉过了戚继光,来了个白日春色。 戚府外,聂风走在街上,想着戚继光晚景凄惨,其中最大原因,就是夫人无子,他纳妾太多,伤了那个个性刚强的王夫人的心。 华风药业的药丸,可是药性奇佳,自己这次,也算是帮了戚少保大忙了。 “速速带我去蓟州演武场,少保让我观看蓟州精锐练武!” 聂风对着门口守卫的蓟州戚家精兵道,门口亲卫,刚才可是看见主母亲自送面前少年出来的,蓟州城,大明官场,谁不知道,能让戚夫人送一下的客人,人人都不寻常。 亲兵纵然不知道聂风到底什么来历,却也不敢轻忽了,听了少年的话,连声答应,带着聂风向着演武场走去。 “砰,砰”走进蓟州城外的明军演武场,聂风就听到了沉闷的枪声,少年一眼扫去,偌大的演武场,几千军卒,只有三百多人,站的整整齐齐,正在操演三眼铳。 三眼铳此种武器,因为造价低廉,一把只要七分银子,俨然成为了中晚明明军的制式武器。 只是穿越而来的聂风知道,此种武器实在效力极低,穿透力,射程都是低劣至极,也就是在三五十步的时候,两次齐射颇有威力。 而明军中相对更为犀利的火器鸟铳,能够一百五十步外洞穿清军棉甲的古代狙击枪,则因为造价昂贵,在军中极少。 戚继光更是在自己的练兵之书中,言说北军嫌弃火器麻烦,不喜欢鸟铳和三眼铳,现在场中操练火器的,就是南军士兵,旁边围观唠嗑的,则是北方明军。 明国衰败原因极多,单从军事来说,南北两军不合也是原因之一,聂风看着明军疲弊,不禁心中叹息。 蓟州军,还是戚继光统领之军,少保不在,操练都是如此,可见万历初年,明军比起徐达,蓝玉,甚至朱棣手中的明军,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此等火器在手,面对建州,鞑靼,还真不如长枪好用,三眼铳我看砸人更好,鸟铳若不齐射,其实也是意义不大!” 聂风就在马上,对着操练的众军朗声道,他随后一句话,用了诸天之力说出,校场上数千明军,人人听得清清楚楚。 众军看他年轻,说话口气如此之大,目光一起扫视过来,戚少保的亲兵,众人自然都认得,这小子看着不过少年,居然能劳动少保亲兵牵马,众军一时间摸不透他的路数,不禁面面相觑。 良久,还是蓟州副总兵王守仁站了出来,套问了聂风几句,知道眼前少年不是少保的亲眷,在军中也没有什么资历后台,面色就不耐了起来。 “你这孩子,蓟州城哪里玩耍不好,偏偏要来校场?胡乱评说大明劲旅,也不怕大风闪了舌|头?我蓟州火器,甲于大明诸军镇,怎么在你口中,三眼铳,成了铁锤?” 王守仁是个直脾气,牛眼睛瞪着聂风,眸子中全是不耐。 少年自然知道他心中所想,他上次穿越睢阳,电棍无电,后来和安禄山军死战,差点吃了亏,此次来,没带电棍,怀中揣着一把火铳。 水蓝星枪械管制,聂风纵然搞来好枪,用在平行时空也不合适,他身上带的,是做为装饰品买回家的,英吉利国十七世纪的火绳短铳。 只是此等武器,也已经碾压现在的明朝火器了。 蓟州操练场上明军,看着聂风在马上,从一个明军手中取过打火石,点燃了火绳,轰的一声射出弹丸,打的一百步外的木桩上,木屑横飞。 “这,这,这是何枪,可是鲁密铳?工部侍郎赵士祯所制造?” 众军看到聂风火枪犀利,一起错愕,良久,还是胡守仁出声发问。 第167章 对明军的警告 鲁密铳,乃是工部侍郎赵士祯,模仿土鸡国火枪所做,极为犀利,曾经到戚继光军中做过校验,朝廷还为此拨了三万两银子。 如此之物,本来是可以改变历史的奇物,却因为明国官员倾轧,此事居然不了了之,回奏皇帝,也只有“器不甚熟”四字。 胡守仁却对此事记的很牢,脱口发问出来。 “不是鲁密铳,乃是另一件火器,此物如何,算得犀利吧,只是如此之火铳,若不是精心研究战阵,战法,终究也是虚妄,枪炮虽好,军堕人散,如何克敌!” “此校场之军,除了南来戚公本部可用,别军哪里还有可堪一用的?” 少年又在马上发问,此次就连胡守仁,都是回答不出,明军中派系林立,前任总兵郭琥,虽然现在人不在军中,北军不少校尉其实还和他有着藕断丝连的联系。 现在聂风公然指出南北两军不同,这些人便有些坐不住了。 “什么只有戚公本不可用,我等蓟州军户,才讨伐北胡而回,难道就不堪一用了?” “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从哪里搞来了南洋商贾的短铳,敢在此地大放厥词?” 明军中一些老兵油子质疑聂风,少年想到,不过六十年后,整个明国北方,此等明军被杀的人头滚滚,现在被人质疑,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愤怒还是悲伤,想了想,不禁在脑中,点开了史上十大意难平之事,大明武备羸弱的番外视频,选择的受众,是此地全部明军。 “纵观九州之史,能以南御北者,唯大明矣,只是朱棣以后,明国军户制度松弛,百军疲弊,对着鞑靼,西南苗夷,虽有小胜,独对建州铁骑,却是力有未逮!’ “可怜萨尔浒战役后,明军野战,再也不是女真骑兵敌手,辽东在万马踩踏之下,成为肥泥者,何止十万!’ “纠其根源,都在校场练兵之上!临阵不善贴身死战,倚仗火器者,偏偏校场之中,又嫌火器操典繁琐,世间大谬之事,有过此事矣?” 随着聂风文绉绉的旁白,蓟州校场上,数万明军人人脸色苍白,脑海中,是建州八旗之兵冲击的画面。 水蓝星上,建州辫子戏很多,甚至不少国外军事电影,都有满蒙骑兵的身影,校场上,众人看着漫天的烟尘,看着三眼铳齐射,虽然声势震天,却几乎打不下一匹突骑,不禁人人心中惊惧,好像内心最深处的恐惧,都被视频引发了出来。 万马奔腾,只是在众人脑中踩过,却好像踩在了这些明军的心头,踩在他们的身上。 看着到处破折的明军旌旗,看着倒地哀嚎,满脸鲜血的明军在泥泞的土地上翻滚,看着胡酋面前一堆堆的明军头颅,被剥掉的明国甲胄,堆积如山的腰刀,几个明军士兵终于抑制不住,就坐在蓟州校场上大哭起来。 “你,你到底是何人,用此等妖术乱我军心,我杀了你!” 明军中,胡守仁第一个从放完的视频中警醒过来,看着面前的聂风,神情甚是可怖。 蓟州军的士气,不过在一瞬间,就收到了重创,胡守仁眼见如此,真的以为聂风是妖人,看见少年只是在马上,看着自己笑而不语,心中怒极,“吭铖”一声,拔出了腰中的宝剑。 “住手,胡守仁,你干什么,住手!” 眼看胡守仁莽撞,校场外,一个声音随着急促的马蹄声远远传来。 戚将军骑在最爱的白马上,单手盛着腰肢,顶着忽然出现的黑眼圈,从远处疾驰而来。 聂风看见戚继光的样子,能够想想戚少保受到了王氏多么猛烈的摧残,不禁捂着嘴几乎笑出声音来。 “大帅,此人蛊惑军心,放出妖影,言说我大明之军被北骑践踏,大帅,谁不知道,我明军沐浴圣恩,人人英武,战无不胜。。” 胡守仁还想强吹,却被戚继光摆了摆手打断。 “行了,行了,军中事情如何,你心中还无数?聂风上仙不是外人,乃是我戚继光的挚友,你不必遮掩,方才我骑马来此的路上,也看到了上仙虚影,胡守仁,你摸着胸|脯说,天下明军,若还是如此这般,虚影中之事,难道真的只是虚影?” “我从工部要来的火药,你们操练,就连十成中的三成都是用不完,此等练兵,何意敢说人人英武?” 戚继光大声支持聂风,校场众人,在无人敢多说一句。 “本帅平日和你们说过,多多练兵,不说上报皇恩,其实最根本的,是保住你们的性命,只是你们无人相信,今日看到了虚影,也当知道,前路坎坷了吧!” 戚继光对着众军,特别是北军又说了一句,看见众人面色,不禁长叹一声,拉着聂风的手,来到了自己的帅帐。 胡守仁跟在大帅的后面,在帅帐中听着戚帅和眸子奇亮的少年商讨军事,自己也慢慢的听住了。 戚继光练兵是大明一绝,乃是朝中公认的,他所言壁垒和车营混合,步兵和骑兵协同,南军做什么,北军做什么,都有严格规定。 整个大明,能和戚少保谈论军事的几乎无人,只是今日,胡守仁却看到了,那个叫做聂风的妖人,却和少保谈的不亦乐乎,随便几句话,还常常让少保回答不出。 要知道,戚继光的车营,他的合成操练,其实和西欧西班牙大方阵,捷克胡斯战争中的车垒,颇有共通之处。 聂风虽然没上过什么军校,只是剪辑视频,随便一点历史资料,随便一点战阵构思,都足以让戚继光醍醐灌顶了。 两人从陆军大方阵的构成,长矛兵和火铳手对抗不同骑兵比例军队的微调,谈到了适合马车使用的火炮,一直谈到了夜幕低垂,这才停止。 戚继光身后的胡守仁,听的如痴如醉,只觉得刚才两个时辰,好像胜过了前世半生所学。 看见夜深,戚少保极力想请聂风去他屋中歇息,少年却一句不耽误夫人大事,就说的戚少保面红耳赤。 聂风此次穿越,能够在此方天地停留三日,就决定就在军营之中。 少年和胡守仁送戚继光回去,一处营寨之门,都愣住了,此时校场之上,火把点起的好像白昼一般,蓟州练兵场上,那些惫懒士兵,居然破天荒自发的开始了夜间操练。 第168章 蓟州和谐 “杀,杀,杀!”校场之上,杀声震天,不但白日聂风看到的那队南军明军在操练,就是白日在校场上偷懒的蓟州明军,也学着南军,摆弄手中的火铳,长枪。 少年一眼扫见一个布衣老者,被一群明军校尉簇拥,在议论着什么,看见自己走出,老者眸子一亮,大步向聂风走了过来。 “远蓟州总兵郭琥,在永昌卫曾经大败鞑靼游骑的上将军,此地之兵,大半都是他的麾下升迁到此的!” 陪着聂风走出营帐的戚继光,看见老者,眸子闪动了一下,对着少年解释道。 郭琥乃是名将,在军中威望一直很高,北军,南军不和,乃是明痼疾,郭琥为原蓟州总兵,却是福建出身,算是对戚继光较为亲善的一员北将了。 他家就在蓟州城中,显然今日校场仙人做法,数千人同时看到厮杀画面的事情传到了老将军的耳中,郭琥这才来到了校场上。 “戚继光,这就是今日来咱们蓟州大营的奇人,年轻,实在太年轻了,我听军中校尉说,奇人直言大明未来祸患在东夷不在西狄,此言深得我心啊!” “老夫十年前就上书给高第,奏闻建州民风彪悍,女真人天性坚韧,宜分而治之,高首辅给了我一个武人论政,不知所云的评价,今日这位小兄弟的术法,可算是出了我郭琥心中这口气了!” “还敢问小兄弟性命,台甫?是龙虎山一脉还是?” 聂风听见面前老将军声若洪钟,看着自己的眼神甚是真诚,不禁心中喜欢。对他拱了拱手。 “好说,我叫聂风,今日郭将军不在校场,想来心中有些缺憾,无妨,白日此地明军看到什么,我在郭将军这里重新展示一下即可!” 聂风自然知道面前郭琥的用意,又将萨尔浒开始,一直到一片石清军入关,自己剪辑的满蒙骑兵践踏明军的视频播放了一遍。 水蓝星拍摄技巧,战场氛围在聂风的剪辑下,无暇的展现在了郭琥老将军的面前,看着明军惨状,郭琥瞬间呆在了校场之上,等到视频放完良久,这个性情中人才从视频走出。 “你们这些混账,一半都是跟着我在永昌卫杀过胡贼的亲兵,平日叫你们多练戚少保的功法,各个推诿言说无益,现在可看到了,北境之人,出生就和马匹为伴,我等不倚仗阵法,纵小胜不能克敌,若小败易全军尽墨!” “好好学,好好学,赵士祯的鲁密铳,可还在我的宅邸呢!” 聂风没想到,史书中只是一笔带过的郭琥,居然是明军中如此有远见卓识的将军。 他听到了郭将军收藏鲁密铳,将怀中的西洋短铳掏了出来,塞在了郭琥手中。 “此枪同大明寻常火器不同,郭将军只管拿去把玩,戚少保的练兵之法是好的,只是火器未免太差,老将军不要急,大明还来得及,我过几日就要去帝都看看,现在这个节点,来得及,来得及!” 聂风看见郭琥拿着短铳爱不释手,不禁笑着目视东方帝都方向缓缓道,眼前明国太子少保,前永昌卫大将军,都感觉面前的少年,身上的气质忽然沉凝了起来,明明眼前此子稚嫩,目视东方之时,眼中光华,却好像帝都西方之地蓟州,又升起了一轮耀日一般! 少年此次穿越,不过三日,随后几日,他就在演武场上,看着明军操演戚继光的阵法。 聂风每日和郭琥,戚继光,胡守仁议论明军军阵之事,戚继光本来在军略方面颇为自负,只是和少年议论间,对方随便一点说辞,好像都有独到之处,轻飘飘几句话,都让戚少保能回味很久。 这三日,聂风有时候还得闲,去蓟州城中看看明国百姓民生,明朝是九州人口勃发朝代,只是北方困苦,也是一目了然。 蓟州城墙下,每日蹲着一排的要饭花子,每日蓟州护城河里都会出现的被溺死的女婴,整个明国北方的死气沉沉,完全不能和唐国城池的昌华和宋国的文盛相比。 少年现在也算半个史学家了,知道明清不算九州昌盛朝代,看着眼前一幕,心中嗟叹不以。 聂风每日除了睡觉三个时辰,其他时间安排的饱满,却不是蓟州校场最辛劳的一人。 这几日,陪在少年身边的戚少保才是看着最为憔悴的一人,每日顶着黑眼圈来校场,校场军卒都以为,这是戚少保殚精竭虑在研究明国军略,只有聂风知道其中原委,每日心中都是偷笑。 三日后的午时,蓟州校场,戚继光和原蓟州总兵坐在高台之上,看着经过了聂风改良的明军军阵,进行整队操演,都是心潮澎湃。 由长枪兵,火铳手,一窝蜂炮兵,车兵组成的明国军阵,和明军中鞑靼骑兵分队开始了操练。 虽然鞑靼人骑射的风格和建州女真白甲兵冲阵不同,戚继光和郭琥还是看到了初具雏形的聂氏方阵对北方骑兵的压迫。 两人看着明军虽然不是阵法熟练,也谈的上进退有度,脸上不禁挂满了笑容。 “好,如此操练,蓟州之兵就可堪一用了,只是建州之前,其实河套,西南土司,倭寇都还要拦在明军之前的,李成梁将军骑兵,也要可堪一用,既然我在此间,断不能让明军在碧蹄馆在猝不及防了!” 聂风在戚继光和郭琥面前感叹,两人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碧蹄馆在何处,却都知道明国双壁之一的李成梁。 “聂风上仙,想来上仙既要见张居正首辅,也要见李成梁将军,只是上仙,李将军不被首辅看好,我明国武将,其实都是依附在文臣之上,上仙要面面俱到,这?” 戚继光言下之意,聂风自然心知肚明,李成梁不是张居正看好之人,史书可是写的清清楚楚。 他听了面前少保的话,只是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我自然知道你们首辅张居正的脾气,外柔内刚,心中打定主意,就不会被人说动,只是大明南北两军协力,明国才能昌盛,首辅那里我去说,呵呵,你和李成梁双壁一起,才能无往而不利嘛!” 第169章 降临帝都 聂风对着明朝太子少保说话,眸中满是自信,戚继光见过多少大阵仗,现在却好像有些不敢和聂风对视的样子,这自然也是因为少年诸天之力初成,气象与寻常人完全不同罢了。 “诸将,诸军定要好好练兵,聂风知道,大明军户生活凄惶,只是明国之事,想来近来就要大变,诸位只管好好练兵,其余一切有我!” 聂风算算此次穿越时间要到,就在高台之上站起,朗声对着诸位明将道。 此时明国北方第一缕阳光,正好照在少年的面庞上,听到聂风要改明国立国之本,军户之制,就连戚继光和郭琥都有些心中不信了。 两人正要和少年多说什么,忽然天际之上,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临空而下,照耀在聂风身上,蓟州校场上千人,就看着那个忽然出现在军营中的少年,被白光牵引,直直向着天际而去。 “仙人,真的是仙人啊!’ “上仙说的,军户以后就要不一样了,以后我老李的儿子,也能找寻常人家的闺女了!” 校场上,明军看着聂风飞升,一小半人都跪拜了下来,剩下的人也是兴奋莫名。 不过三日,这个每日在校场的少年,好像成了蓟州大营的一份子一般。 戚继光想到了那日在草原的白光,更是口中喃喃自语, “我就知道是你,是你,那日在草原上,原来是你吓退了北胡之骑,聂风,你陡然降临在此间,已经帮了戚某大忙了,大明,就拜托你了!” 一日后,水蓝星,聂风手中吃着披萨,将在大明治疗不孕不育的事情说给几个女子听,惹来一片笑声。 “死相,你这药包,还是我帮你准备着的,到让你在下界出了风头。” 貂蝉伸出素指,擦去了聂风口唇边的披萨屑,少年调皮的舌尖伸出触碰到了貂蝉手指,貂蝉宛若被电击,向后连退了几步。 “聂风,你自己还没有子嗣呢,奴家可是不小了,你自己掂量!” 杨玉环说话热烈,她其实秉性天真,想到什么说什么,一句话说出,剩下四女一起掩嘴微笑,聂风看着高大丰盈之美女,更是浑身燥热。 “子嗣不急,子嗣不急,在座都有,都有,我还没到法定年龄,领不了结婚证啊!再说你们五个,怎么操作?“ 聂风摊开手,强行解释一波,被大乔,小乔左右夹住,痛殴了一顿。 “哥哥,明国你可一定要救下来了,阿九不想看到,父皇接手的时候那个千疮百孔的大明了!’ 在座众女中,阿九对明国感受最是不同,看她秀眉拧起,一脸忧愁,聂风心中怜惜,不禁一把把他揽在了怀中,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点开了意难平视频的花絮。 花絮中,张居正变法的一条条条目,被聂风切上了画面,配上了bgm,出现在了此地几女的脑中,屋子顿时安静了下来。 平行世界,十日后,大明帝都,今日帝都一角的张居正|府邸,格外的热闹。 大明首辅,帝师张居正寿辰,辰时不到,张府门前,就挤满了京官和外地来的大员,都是来给张居正贺寿的。 张居正权倾朝野,和太监冯保,张太后政治联盟坚不可摧,年幼的朱翊钧对他信任无比,这条粗大腿,满朝文武谁不想抱,可是却又不是谁都能抱上的。 张家府邸大门外,一个大个子三品武将,听着张府管家退回自己的礼物的话语,就满脸都是郁闷之色。 李成梁,辽东总兵,三个月前才击破建州女真阿台部,兵破古勒堡,只是也是在三个月前,李成梁铸下了大错,他将阿台部的部众和土地,都分给了一个叫努尔哈赤的家奴,以补偿努尔哈赤的父亲在此战中毙命。 而此举,直接影响了九州将近五百年的国运! “张大人说了,李将军镇守辽东,就是对大人最好的寿礼了,今日不过是家宴,哪里敢收李将军的礼品,我家大人说了,有机会在和大人细谈辽东军事!” 张居正|府中一个管家,就能说的辽东总兵唯唯诺诺,李成梁知道,自己想靠近首辅寻求庇佑的试探失败了,不禁心中一寒,黯然后退几步。 “戚少保,你总算来了,大人两个时辰前就问起少保的事情了,快请进,请进!” 李成梁黯然神伤,远处而来的戚继光,却被张府管家一下子认了出来,戚继光闻言连忙向前几步,虽然被张居正垂青,他脸上却是颇有忧色。 无他,聂风上仙失联了已经十日了,和上仙说好的,帝都见面,只是他两日前进京,哪里找得到聂风? 自从看到了聂风的视频,戚继光就有这急迫感,他知道大明,张居正,自己之前,有一只洪荒猛兽正在等着自己,而能击破那只猛兽的,不是大明首辅,不是自己,甚至不是陛下,而只有那个少年。 戚继光心中踌躇,正像咬着牙就进屋把蓟州的事情说出来,忽然帝都上空,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就在张居正|府邸之前,光柱照出一个乳白圆环。 片刻后,一个少年出现在了圆环中,对着面前戚继光微笑,不是聂风又是何人? “你,大胆贼子,耍把戏刷到了张大人的屋前了,来人啊,拿下接送刑部!” 张府门前管家,看见聂风如此拉风的出现,又惊又怕,忍不住虚张声势对着身边之人道。 “张管家不要着慌,这是戚继光引来的蓟州奇人,今日专门来为首辅贺寿的!” 眼看几个张家人冲了上去,戚继光连忙挡在众人面前道,聂风如此拉风入场,本来门口明国文武都是心中惊惧,听戚继光一说,以为是蓟州什么杂技,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蓟州本来就是北地重镇,江湖卖艺之人很多,张家管家毕竟是愚顽之人,听戚少保一说,真以为聂风是来贺寿的,就没有多说什么。 戚继光几步走到了聂风面前,手指李成梁向他分说了两句。 少年一听,后世的辽东王,高丽倭人的梦魇就在眼前,不禁几步走到了李成梁的身边。 “还请李总兵在此地稍等片刻,最多半个时辰,就请总兵入内畅谈天下之事!’ 聂风平平淡淡一句话,说的面前杀人如麻的李成梁,不知道为何,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第170章 大闹寿宴 张居正坐在厅堂主位之上,听着身边吏部尚书吕好人,吕调阳说着陛下为他贺喜之事,年幼的朱翊钧亲手写的寿字,就挂在首辅身后的墙上。 万历二年,张居正还不算跋扈,只是内阁之中,却被他调理的只有从不说话吕调阳一人了,万历二年,正是张居正考成法颁布一年,后续改革在心中酝酿之时,首辅觉得面前风光无限。 “首辅,陛下对首辅的圣恩,那是再没有说的了,我听冯公公讲,这个寿字,陛下足足写了十几遍,写了不满意,写了不满意,最后才挑了一张拿的出手的,如此圣眷,满朝文武,还有谁能有?” 吕调阳一番话,让素来讲究温淡,守仁四字的张居正,也不禁捻须微笑了起来。 就在此时,戚继光带着聂风进了屋内,戚少保算是首辅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张居正见了他连连招手,示意戚继光到他的身边去。 “戚继光,你蓟门关外又斩了鞑靼首级一百三十具,好,大涨我大明国威,陛下听了,都是心中喜欢呢,哈哈,你素来寒俭,我也不要你的什么寿礼了,今日陪着我喝几杯酒,就在几位大人面前,吟诗取乐即可。” 张居正看着自己军中头号门生,心中高兴,目光扫过了聂风一眼,以为他是戚继光的亲随,只是暗赞这个少年气质不凡,也没放在心上。 此时戚继光一眼扫过,看见了张居正身后高台上,已经堆满了能进此地官员送上的奇珍之物,不禁心中感慨,自己还真的送不起这样的贺礼,他要送的贺礼,只怕是要吓住大寿的首辅的。 “大人,戚继光此次有大礼送上,我蓟州有奇人,号称能看清百年后之事,我带此人来为大人贺礼,异人叫做聂风,就是身边此位!” 此时张家屋内,明朝文武大员坐满了桌子,听着一向会办事,深得张居正青睐的戚继光,居然带了一个算命先生来贺寿,都一下子呆住了,不少人窃窃私语起来,看着聂风,在如此多一品,二品大员面前,却是神色不变,不禁都好奇起来。 “啊?能观百年后之事?戚继光,我以为你是王阳明一派,没想到也相信乡野无稽之说,好,今日权当作乐,聂风是吧,你说说,我张居正该当如何啊?” “呵呵,张大人位列首辅,想来还能熏炙九年吧!” 聂风一句话,直说到了万历十年,张居正就要失势的样子,满桌贺寿之人,一下子全部呆住了。 少年看见面前荆州奇人瞳孔一缩,当时没有发作出来,不禁暗赞张居正,就是张居正,他心中一叹,把做出来的大明意难平的视频播放了出来。 “大明首辅张居正,励精图治,只想挽救明国于既倒,只是曲意俯就,励精图治,只换得死后抄家,子嗣自尽饿毙,首辅尸骸,还被竖阉鞭尸,千古以来,对待忠贤如此者,只有明国万历矣!” “后明亡,百官观望,崇祯皇帝夜叩大臣之门,无应和者,祸患之根,实在万历朝间!” 在戚继光那里播放了一遍的视频,又在张居正脑中|出现了,从军务切入,一直到明国败亡,短短十分钟的视频,让首辅好像度过了漫长而煎熬的时光。 满座宾客,只看见首辅听了聂风的妄言,一下子呆住了,随后脸色越来越白,脸上居然有汗珠滴落了下来,都是心中惊惧。 “张居正长子张敬修自尽,次子,三子充军,满门被封门十几日,全家饿毙者不下二十人,千古忠义臣子有此境遇者,鲜矣!” 当初在蓟州,戚继光看待此段视频已经是深受震撼了,现在张居正本人,听着聂风的旁白,再看此段,自然只有毛骨悚然四字。 少年剪辑的视频中,张家一个小姑娘,饿的实在受不住,用细长的指甲不断的抓挠江陵张府,张家被封住的宅门,那尖利的声音,少女绝望的眼神,让张居正几乎就在寿宴之时当场昏厥。 等到一段视频放完,看着面前气定神闲的聂风,一贯淡定的张居正,都忍不住要把面前的桌子掀翻。 “好个蓟州义士,好胆,好胆,戚少保,这就是你给本公找来的寿礼?生受了!” 张居正看了一眼聂风,手都是颤抖的,他正要挥挥手,让仆役把聂风带着戚继光一起赶出来,忽然回想刚才的视频,太真了,太真了,万历二年自己变法的事情,虽然只是一笔带过,好像却比自己本人还要清楚。 “小子,你说我新政有功大明,笑话,你知道何为新政?我张居正收成先帝旧制,何为新政?” 聂风一听,张居正这是在试探自己,不禁笑了起来。 “首辅考成考教官场吏治,一条鞭法充实大明国库,凡天下万民,不以户籍职位,该以土地以银两交税,张公此举,看中大明积弊之窍穴,聂风佩服!” “内整武备,外强边军,张大人,如此多的举措,难道谈不上新政吗?” 此时贺寿的众人,已经听不懂聂风和首辅的话了,明明那个少年什么也没说,怎么首辅那么大的反应,这么又出来了个什么新政? 众人听不懂聂风的话,张居正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少年居然把他心中的筹谋,比他更清晰的就在此地说了出来! 如此神鬼之举,让笃信程朱理学的张居正,好像看到了仙佛现身,他听完聂风的话,脸色已经不是煞白了,只是红的离谱,脸上也不流汗了,只是嘴唇哆嗦的厉害。 “好,好贺礼,张某今日总算知道了天下真有奇人,各位同僚,今日失礼了,我有要事要和聂风与戚继光商谈,各位还请先回,今日寿宴,改日张某再请!” 张居正忽然逐客,大家心中奇怪,却有谁敢多问,纷纷站起来告辞而去,每个明朝文武出此间之前,都目视聂风一眼,不知道这个少年,为什么有本事让首辅如此惊惧。 “对了,你们去把门口的李成梁喊进来,有大事和他说,恩,这菜看着不错,阿九说明国帝都有几位好菜的,我倒要尝尝!” 聂风看见张居正被自己镇住了,不禁笑着做到桌子旁,主人一般的发号施令,拿起一副无人动过的碗筷开始夹菜。 第171章 老张,我懂你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李总兵!” 张居正看见管家发呆,连忙呵斥他去喊人,大明第一铁血首辅果然不同寻常,短暂的失态后,瞬间恢复了过来。 “聂风,仙人?修习的李唐袁天罡推背一脉?” 张居正探聂风的底,少年笑着摇了摇头。 “袁天罡只看史海星辰,却不知万物道理,哪里能和我相比,恩,这是鹿肉,好东西,水蓝星现在没有这么地道的野味了。” 眼前少年口气如此的大,张居正一时间不知道再怎么套话,求助的目视戚继光,却看见面前英武的太子少保,见着聂风一脸的崇敬。 “大人,聂风真是上仙,从天而降入蓟州,臣家中一些隐私,他知道的清清楚楚,就连,就连夫人隐疾,都被他治好了,陆地神仙啊!” 我擦,王阳明的信徒变成了封建迷信宣传者,听的张居正一愣一愣的,他喝了口酒定了定神,终于问出了心中最想问出的问题。 “聂风,那个,上仙,我想问,上仙说我能风光到万历十年,难道万历十年,张居正就为陛下所不容了?” “不是,你自己没撑住,一命呜呼了!” “.......” “可万历十年,张某才六旬不到啊,平日里打熬的身子也不错的!” “你再打熬的不错,也练不到那个地方去啊?” “刚问上仙,张某是何处不适?” “肚子往下,腿往上,后面,是不是现在有时候,都有些不能久坐?” 聂风想到张居正是痔疮而死,心中也有些好笑,这病,他可不会亲自治疗了。 “这,这,好,上仙果然不凡,连张某这点阴私都能知晓!” 张居正一听,自家长痔疮都被聂风明察秋毫了,不禁心中对少年又信实了三分,只是此事实在不好明说,张居正的脸色不禁红了起来, 聂风看他样子,本来就有准备,再说了,人家一盘鹿肉已经被他吃的七七八八,也不能没有表示。 少年从怀中掏出了一管治疗痔疮的膏药,塞到了张居正的手中。 “让你的姬妾帮你涂抹,三日一次,一个月以后就好了,老张,你要顶住啊,大明除了你,文臣没几个能用的了!’ 聂风老神在在,说的面前的张居正居然心中一暖,脸一红接过了药膏收好,不知道何时开始,现在的首辅大人,对少年,那是一百二十个相信。 就在此时,刚才在门外,被聂风莫名其妙一句话喊住的李成梁正好入内,他今日来投张居正,没想到门也进不去。 他不知道是被聂风杂耍一般的出场震撼,还是自己心中不甘,真的等在了门口,也真的被叫了进来,还亲眼看到了首辅大人,素来威严的首辅大人,在哪个聂风面前脸红了。 “坐,坐,坐,李成梁啊,进京也不早来看我,坐着吃饭,一起喝点酒,今日真是家宴了!’ 老张拿了痔疮膏药,精神大震,对着面前李成梁也是笑容可掬,李成梁受宠若惊,看着张府之人再去拿酒,拿捏着坐到了聂风的身边。 少年想想,先给李成梁来了一段大明视频开智。 从萨尔浒到一片石,李成梁被面前视频震慑的酒杯都端不稳了,半刻钟过去,他才知道,为什么首辅对面前少年如此不同。 “万历二年,努尔哈赤是不是被你收在麾下了?此人是枭雄,速速杀了就好,只是建州之民坚韧,杀了他,就怕还有别人祸害大明!” 聂风一句话,先把爱新觉罗一族踢出九州历史,李成梁想到了刚才脑中那些辫子兵,都是自己的家丁属下,不禁连连点头答应,还胆怯的看了张居正一眼。 “张老哥,我固然治好了你的身疾,只是你为首辅,能够推行新政,全在陛下信任,你和陛下之间,一定要沟通顺畅,君权,臣权,要清晰明白,否则今日之圣恩,就是明日之毒药!” 聂风面色一正,对着张居正道,在他看来,整个大明,内阁制度从张居正开始,就已经失调了,最后一直退化到了清帝的高度集权。 朱明几个皇帝再怎么,也比满清皇帝专断好的多,而帝权不昌,恰恰又是大明衰弱的原因之一。 聂风之话,其实已经是大逆不道了,只是看过了视频的三人,却没有一人觉得不对。 特别是张居正,本来自恃帝师,对朱翊钧多少有些当孩子看待,现在听聂风点醒,一下子才警醒过来,爱之深,才会责之切! “一条鞭法,真是千古奇法啊,张首辅,可你知道,这断了天下多少士绅的财路,自古当官为发财,张首辅,你一族后来被无数人落井下石,实在就是动了太多人的蛋糕了!” 聂风其实对张居正,还是颇多欣赏的,大明东林党人,钱谦益之流,上次在建康,他就领教过了。 “是,张某不惜自污,结交冯保,收受财物,就是为了在此位置上坐稳,把大明的政局稳住,新政施行下去,聂风上仙,我知道天下人尽有说我张居正靠着结交宦官,靠着送钱坐了首辅,只是我心中的志向,又有谁能知道!” 几杯急酒下肚,面对聂风,张居正终于说了掏心窝子的话,此话,他和亦师亦友的徐阶未说,和陛下没说,居然对着聂风和两个武将说了出来。 聂风自然知道,贵为首辅,后来万历抄江陵张家,其实也没抄到多少银两,看着面前五十岁的张居正,目视自己眼睛通红,看惯了史海沉浮的聂风,都不禁心中一叹。 “张公,你之心思,后世天下人知之的不少,大明积弊,无钱无兵,阁老不过是个糊裱匠罢了,无钱,一条鞭法把地主的油水榨出来,无兵,帝国双壁就在此间!” “张公,现在天下大计,关键在陛下,你和陛下一定要沟通顺畅,朱翊钧皇帝,不是等闲之辈啊,张公和陛下之间隔着冯保,终究还是不妥,还请张公早日安排我进宫,我来见陛下,明神宗,也该看看真神!’ 聂风目光一凝,一字一句对着面前首辅道。 第172章 李太后到来 大明,奉天殿。 十岁的小皇帝朱翊钧看着张居正带着三个外臣来到了宫中,还在殿中夜奏大事,不禁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忧的看着面前严肃的,亦师亦臣的张居正一眼,以为是前几日的经筵答题不好,认得首辅又来教训自己。 奉天殿中,聂风在张居正的身后,看着面前的小皇帝因为急促赶到此地,正在揉着右腿,不禁心中长叹。 朱翊钧有腿疾,天生右腿比左腿要短一些,这样的孩子,往往要比其余的孩子内心敏感一些,偏偏神宗自幼没有得到父爱,如此他才会倚重张居正。 因为倚重首辅,而张居正又过于严厉,后来亲政的皇帝,才会显得那么的不近人情,而三十年不上朝,更让后世的史学家有了明亡于万历之说。 聂风知道,朱翊钧此人,是九州之史中重要的节点,只是现在,面前的皇帝,还是个十岁的少年,脸上的神情,和后世见到了班主任的调皮孩子别无二致。 “臣张居正,有要事夜奏陛下,此事是臣违背了礼部君臣大礼,明日自当去部司领罪!” 在聂风的视频中看到了张家惨状的张居正,现在面对小皇帝,态度和原先大不相同了,眼看见师傅如此,朱翊钧好像反而有些害怕,连忙摆了摆手。 “师傅,不是,张首辅,无妨的,朕在宫中正好睡不着,首辅寿辰,本来朕也想去看看的呢,是母后不准,师傅来这里,朕也高兴的。” 聂风一眼就看到,朱翊钧脸上的神情不是作伪,不禁心中一暖。 在他看来,皇帝也是寻常人,不论明神宗还是嘉庆皇帝,在如此年纪,都还有着少年的真诚,有着赤子之心。 “陛下,一会陛下要看到的事情,恐怕多少有些离经叛道,我每日教陛下守心,教陛下知行合一,只是今日来此,想让陛下看到的,却是微臣深以为然的图影,陛下,臣心中有大志,想让大明海晏河清!“ “只是看来,事事不能尽如人意,陛下,还请陛下答应老臣,一会无论看到什么,陛下都万万不要过于的惊骇,世上大道很多,即使孔圣,当年在巡游天下之事,也曾看见过怪力乱神!” 张居正先给面前的小皇帝打了预防针,然后转过身,对着身后嘴角含笑的聂风点了点头。 聂风会意,将史上十大意难平之事,明国颓败,戚家军惨遭屠戮,张居正满门悲戚的图影放了出来。 龙座上的朱翊钧开始听着首辅说话,还以为是师傅又要给他看什么文章诗词,忽然看到面前图影,明神宗一下子就呆住了。 聂风所放视频,惨烈,悲壮,就连李成梁这等糙汉子,戚继光这等世间英雄都被震慑住了,更别说十岁的朱翊钧了。 龙座上的朱翊钧看到半盏茶的功夫,开始两个脚在龙座上乱蹬,就在奉天殿哭喊起来。 聂风和张居正众人开始以为,朱翊钧必定是被萨尔浒,或者二十年后,蓟州总兵王保屠杀戚家军的画面所震慑,没想到,明神宗一边蹬脚,一边口中喊的却是。 “首辅,师傅,首辅,师傅,朱翊钧不是枭狼之辈,朱翊钧不是枭狼之辈!” 原来聂风的视频中,因为张居正后来家中太惨,有一段水蓝星的专家视频,直言朱家都有枭狼之心。 把小皇帝吓住的不是遍地的血腥,满地的尸体,而是十年后,他要对现在自己心中最尊崇的那个人,做出如此绝情之举。 张居正,素来喜笑不形于色,威压百僚的一代首辅,被小皇帝两句话喊的眼泪几乎流了出来,他只觉得呕心沥血,糊裱大明这栋破瓦房,好像听到了眼前几句陛下心声,就值当了一般。 “怎么了?钧儿?怎么了?那么晚的,就听冯公公说,首辅要见陛下呢!” 张居正正想走到小皇帝身边,安慰朱翊钧几句,远处,一个凤目含威的宫装贵妇,身后跟着一个眉眼间颇有英气的太监,来到了奉天殿前。 “臣张居正,参见娘娘,是臣违了礼部法度,擅自引人到殿中,惊扰了陛下的!” “参见太后!” “娘娘吉祥,冯公公吉祥!” 张居正首先对着宫装夫人躬身行礼,妇人居然是当今天子的母亲,野史中和首辅有一腿的李贵妃,他身边太监,自然就是秉笔掌印双太监了,号称刘瑾之后明朝最风光的太监冯保了。 李贵妃现在监国,冯保更是权倾内府,见到这两位来此,戚继光和李成梁都是心中叫苦,在他们看来,张大人在,说服陛下应该不难,只是太后和冯公公来了,这两位,一个女子,一个半女子,可是最难纠缠的。 果然,李贵妃一眼看见张居正身后,一个少年神色倨傲,眼中满是温淡,看着自己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不恭敬的样子,心中很是不喜。 “张首辅,你是陛下的师傅,什么时候想见陛下说些功课,那是题中之义,只是这么晚了,带两个武将也还罢了,此人是谁?怎么服饰如此怪异,见了本宫居然不拜?” 李贵妃目视聂风,声音很是冷漠,张居正其实还贵妃确实有些暧昧,知道面前明国第一贵妇的脾气,知道这娘们恐怕想发飙,连忙把聂风的来历介绍了一遍。 “异人?上仙?一眼看透我大明国脉,哈哈,冯公公,本宫进宫那么多年了,这是听过的最大的一个笑话,大明首辅,居然相信怪力乱神!” 聂风看见面前娘们的样子,也懒得解释,事实总是胜于雄辩,他将视频受众增加了一人,皇太后面前,顿时出现了后世的景象。 “太后李氏,性甚严明,督促幼年皇帝颇多功劳,自古太后,或昏懦无刚,或亲近宗室,为祸皇族,李太后监国天下,族中子弟无人因太后之名幸进者,太后贤明矣,后世尊称九莲菩萨,非具美誉!” 同陛下,首辅注重大明国事不同,李太后更在意的,是视频中轻轻带过的一句评价她的话语。 只是这个现在大明实际的掌控者,脑中|出现了聂风的赞誉,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怒视聂风,大喊一声。 “妖人,安敢邪术害我!” 第173章 此举实在害了皇帝啊 李太后一句断喝,不禁吓了聂风一跳。他此来大明很是顺遂,不但帝国双壁李成梁,戚继光对自己信服,张居正和小皇帝也几乎被他折服,没想到被个女人如此怒斥。 他呆了一下,这才想起,面前女子,一生甚是敬重菩萨,在佛家看来,自己的视频入脑,不就是怪力乱神? 少年一时间有些苦笑不得,看着冯保听了太后的话,身后几个膀大腰圆的太监向自己走来,不禁对着张居正挤了挤眼睛。 首辅这下了急了,怎么太后和聂风一见面就掐了起来。 “凤儿,你别乱来,聂风是有大本领的,他说的大明财政,军政之道,句句在理,天下间就是我,好像也没有此子那么高屋建瓴,俯瞰大明!” 张居正一急,不禁喊出了李太后的小名,太后脸一红,瞪了张居正一眼,她很是了解首辅,从没听张居正对谁评价那么高过。 太后要发作聂风,首辅要保他,太后和首辅偏偏还颇有暧昧,这下可难住了冯保,眼看奉天殿中气氛尴尬,聂风扫了小皇帝的右腿一眼,摇头叹息起来。 “太后看我,恐怕不过江湖耍把戏之人,妖邪?呵呵,太后可知道,太后现在做的事情,才是妖邪之事,为祸之烈,远在小子一些虚影之上了!” “你说什么?你敢在奉天殿妄言本宫之事?” “聂风,慎言!” 聂风一句话说出,张居正都急了。 少年却是笑了笑,走到了龙座旁,蹲在了朱翊钧的面前,捏了捏他的腿,小皇帝被他捏的又痛又痒,呀的叫了一声。 刚才还满脸怒色的太后,看见聂风如此,面色一下变的惊慌起来,她咬着牙,摆了摆手,示意奉天殿中其他的人都出去,顿时,殿中只留下了张居正和皇帝母子。 “你,你好大的胆子,敢触碰钧儿,这可是诛九族之罪!” 太后还在虚张声势,华佗来别墅打麻将的时候,和他随便学了几手的聂风,不理太后,只是用力按压了一下朱翊钧右腿小腿穴道,小皇帝一下疼的跳了起来,只是巨疼之后,却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舒爽。 “皇帝有些暗疾,你为了不想让人看出来,就加高他的鞋底,用牛筋软绳捆缚陛下的膝盖?你可知道,如此血脉不通,不过三年,只怕小皇帝的腿,再也不能治愈了!” 聂风一眼看出了李太后的手脚,他的话,可是有后世水蓝星的考古做依据的,果然,太后听了聂风言语,脸色顿时变的一片惨白,好像马上就要叫喊,吩咐殿外守候的冯保拿人了。 “娘,哥哥捏了两下,钧儿的腿好受多了,娘,明日钧儿想就在寝殿念书,每天穿着厚鞋子,捆着腿好难受的。” 朱翊钧随便一句话,说的刚才泼辣无比的李太后,眼泪一下夺眶而出。 “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为了让陛下和常人看起来一般无异,我可是花了大功夫的,每日捆缚钧儿手脚的太监,身家性命可都在冯保的本子上!” 李太后声音嘶哑,她看了一眼张居正,首辅的脸色也苍白起来,此事,张居正只是知道陛下腿有些暗疾,却没想到,居然如此的受罪,自然不是张居正说给聂风听得。 “首辅都喊我上仙,我自然知道了,只是纵然是大明至高贵胄,也不能违背世间规律,你这个做娘的,实在心狠!” 聂风一句话,李太后看着他的眸子,瞬间一道异光闪过,那么多年了,压在太后心中的秘密,居然被人说出,对朱翊钧的母亲来说,好像一腔悲情有有了宣泄的地方。 “你,你知道什么?你纵然有些道法,可知道,天下皇帝,哪里,哪里能够双腿有疾?若不是我护住钧儿,这江山,恐怕就有别人来做了,他那父亲,因为知道钧儿有病,急于再要子嗣,这才急色而亡的!” “我是钧儿的母亲,难道不知道儿子难受?我供奉佛祖,每日在观音像前求恳,不就是为了钧儿能够好受一些!我,为什么说我心狠!” 刚才天上凤凰一般的太后,现在看着聂风,却像一只咆哮的母狼,只是说着说的,她来到了朱翊钧身边,抱着儿子就哭泣起来,把心如铁石的张居正,看了都是心中一片凄惶。 聂风听了李太后的话,心中暗叹,自来天子要求身体周正,李太后护佑儿子,确实做到了力所能及之事。 自来太子,就是李世民宠溺的李承乾,都因为腿疾不能继承大唐国祚,朱翊钧,要不是李太后护持的好,要不是明穆宗死的早,恐怕真的做不到皇帝位置的。 这深宫中,也有世间最伟大的母爱,想到这里,聂风觉得自己方才的态度,是不是生硬了一些。 “这腿还能治的,陛下才十岁,筋骨没有完全长成,我还懂一些医道,只要把陛下的右腿小腿骨敲碎矫正,做下拉经手术,想来就能治愈!” “你,你真的是异人,你说的话,怎么和南直隶神医,胡一针说的一般无二?只是,只是,敲断腿骨重接,乃是世间最痛之事,我暗自派人问过胡一阵,钧儿断然吃不了这个苦头的,医正说了,要有上古麻沸散,恐怕才能保证钧儿不疼痛发狂!” 太后将关于神宗腿疾的事情一并说了出来,聂风听了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翘起。 “上古麻沸散,哪里有我的奇药犀利,我这药剂,威力堪比全麻,用在皇帝身上,趁着陛下年幼,快快就能把手术做了,我刚才摸骨,陛下膝盖快要长成,再迟恐怕真的抱憾终生了!” 聂风一边说话,一边从身后背囊中,取出一管药剂,还好貂蝉这丫头做事情很是稳重,什么乱七八糟的药都往他包里塞,就连男女虎狼之药,聂风在蓟州检索背包的时候都看见了。 还好貂蝉如此,这才能在太后面前如此有底气了。 “真的能保证钧儿不受罪?” “不信太后试试,只怕喷了以后用刀子割也割不醒的!” 聂风本来随口一句话,却换来了李太后一个“好”字,事关皇帝,儿子身体,自然不能听信聂风一面之词的。 第174章 我自带陛下去即可 奉天殿,冯保座下最壮的一个太监,被聂风全麻喷雾放倒,两只手一只被李成梁拉住,一只被戚继光拉住。 冯保亲自操刀,几刀下去,鲜血流在奉天殿的金砖上,那个太监却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聂兄弟,这疙瘩大胖子,不会嗝屁了吧?” 按住太监一只手的李成梁,一口辽东俚语也是不被朝中儒家大佬喜欢的原因。 聂风倒是很喜欢这个调调儿,看了远处的沙漏一眼。 “这小子没嗝屁着凉,睡着了做梦呢,沙漏倒完了准醒!” 聂风忽然放出辽东腔调,听的李成梁心中大喜,要不是在皇宫,现在就要揽住聂兄弟的肩膀,一起去京中酒肆喝酒说笑了。 “沙漏还有时间,冯公公,听说晴明上河图,是在公公手上收藏的,聂风在天上的时候,就很想亲手把玩此图,怎么样,现在拿来我看看,顺便等着这人醒来?” 聂风看看沙漏,最少还有一小时的时间,他最近诸天之力增长,到了一个瓶颈,好像视频播放量和历史影响度,已经不能再让vip级别上升了。 少年心中隐隐有个思量,自己诸天之力还要长进,恐怕又要古代奇珍带着的诸天之道了,就和和氏璧,散氏盘,太平清领道哪样的奇书,奇物以前增长实力一般。 “冯保,没听见上仙的话,快去拿图给上仙赏玩,快!” 宫中,整个帝都,谁不知道冯公公最爱清明上河图?只是面对太后,冯保半句话也不敢多说,他宅子就在宫中,一溜烟的跑去取图了。 大半个时辰后,奉天殿中,一个少年,满脸都是淡然,就在皇帝批改奏章的桌子上,负手赏玩北宋真迹。 李太后和张居正看着聂风,心中都有梦境之感,这是明国皇宫啊,怎么面前少年,看这样子,像在自己家中一般? 此人不管是人是仙,一定有大见识,大来历! 太后,首辅心中同时闪过一道明悟,就在此时,地下被割肉的太监醒了过来。 “牛壮,怎么样,方才割你肉的时候,可觉得疼痛难忍?” 看着沙漏正好漏完,面前太监醒来,冯保不禁出声问道。 “什么割肉,牛壮不知啊,陛下,太后,公公,首辅,牛壮就感觉做了一个梦,还挺好一个梦,咦,我的腿怎么流血了,一点不疼!” 牛壮现在多少还有些麻醉后遗兴奋,在奉天殿很是啰嗦,只是如此一来,聂风的什么全麻喷雾,果然妙用无穷也是展露在众人面前。 一直和朱翊钧一起坐着看冯保施为的李太后,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她转过头,对身边的小皇帝耳语了几句,然后目视聂风。 “很好,上仙,李凤现在算是心服了,方才有得罪之处,上仙不要见怪,我这就安排缇骑南下,召胡一针进京,上仙一定留在宫中庇佑钧儿!” “不行,我下此地时间有限,满打满算,也不过再呆几日了!” 聂风一句话把太后顶回,李太后以为聂风还在不满刚才自己的态度,不禁求助的看了张居正一眼。 少年看见首辅像是要开口相劝的样子,不禁笑着对他摆了摆手。 “胡一针来此地太慢了,我带着陛下去南直隶找他就是了,张大人,太后,新政才是关键,我知道大人的一条鞭法,本来是在东南试行才会推广,现在看,只怕不用了!” “朝廷军户制度废弛,既然军户之兵不可用,不如分写土地给那些军户,以后募兵为好,别急,我知道左右都是无钱,你们无钱,鬼佬有啊,海禁实在不可取,洋夷垂涎大明瓷器,茶叶,可先派能员,我看冯公公就好,总理海商之事,以后这些钱,就给皇家调用!” 聂风一边说话,一边走到了朱翊钧前,拉住了小皇帝的手。 他话中之意,张居正自然明白,大明官僚场实在太大,不论多少银子,到了户部,就和河水到了沙滩一般,瞬间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便会消弭。 首辅对着聂风不断点头,只是还在狐疑,为什么聂风带着陛下南下,就比召唤胡一针来帝都快了许多。 “皇帝,飞不怕吧,跟着聂风远去可敢?聂风不但能治大明痼疾,陛下的痼疾,也是能治的!” 少年看出刚才被自己点破腿脚不好的朱翊钧,心绪不是很好,对着他温言道。 “不怕的,能治好病,朕什么都不怕!” “好,朱元璋子孙,就该如此,开局一个碗,打出花花江山之人的子嗣,哪里能够少了豪情!” 聂风就在奉先殿前哈哈大笑起来,他vip六级,上次能带李亨穿越,此次就能带朱翊钧穿越。 皇帝天真,聂风很是喜欢,他此次去,要让陛下看到,大明的江山,到底现在是如何了。 少年一句话说完,也不多解释,帝都天际,一道乳白色的光柱直接射进了奉天殿中,冯保,李太后第一次看到面前奇景,都不禁吓得后退半步。 看着聂风牵着朱翊钧的手走进了光柱中,白光一闪,小皇帝还在光柱中笑着对母亲挥手,转瞬两人就消失在了天际。 “张大人,此人,真的是陆地神仙啊!连我有清明上河图,都算得出来,冯保服了!” 宫中第一大太监,走到了张居正面前,对他低语道,话音颤抖,显然心中很是惊慌。 “这是自然,天降此人,是大明亿万百姓之福啊,意难平,原来我明人际遇,日后会沦为难平心事!” 张居正看着白光消逝的方向,心中感慨道。 奉先殿中,李太后双手合十,对着南方口中急促念着佛号佛经,张居正知道凤儿虔诚,看见太后满脸肃穆,心中无端升起怜惜之意。 满殿之人,隐隐听到了太后念经之声。 “南天佛祖,诸天神佛,保佑钧儿,聂风此次南去,斩破痼疾,我大明国祚永昌,天下万民安康,阿弥陀佛!” 殿中众人,都听得出太后语音颤抖,语出至诚。不禁都跪拜在了殿前。 “上仙既然说了新政,现在天色已经晚了,你们就在这里说军政改良之事,我听不懂,也陪着你们,冯保,让御膳房做夜宵,你也陪着听听,上仙和首辅之法,如何让我大明振奋,再不为什么意难平的闺中怨妇!” 第175章 降临南直隶 现在还在空中飞行的聂风,自然不知道,自己一出手,已经把帝国双壁推进了明国绝对的决策层。 同第一次飞行不同,现在聂风,已经能够在飞行中,观测大明江山了。 通水蓝星不同,万历二年的九州之夜,到处一片黑暗,就是南直隶首辅建康,两人落在城南一角前,聂风也看的到,这座大明名城,只有星星点点一点灯火。 本来夜访奉先殿已经是将近子时了,现在两人落在建康,听见更夫打更,已经是二更了。 朱翊钧只觉得转瞬间,自己一阵头晕目眩,然后脚下一实,一抬头,就看见了夫子庙三字。 小皇帝知道,这是建康的文庙,这夫子庙三字还是皇爷爷爷爷朱元璋提的,看见先皇奔放的字体,听着远处的犬吠,小皇帝一下子高兴起来了。 他毕竟还是孩子,自幼就在深宫之中,就是平时出宫都是少有,一年一次出城祭祀,朱翊钧都要高兴好几天,哪里像今日,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万里而来? 明神宗感觉身上无形的绳索,在此地全部被挣断了,他忍不住高兴的要大喊一声,却在夫子庙的牌匾下,被聂风拉了一把。 “巡夜的来了,咱们一没户籍身份,二没职差引子,被人撞见了,恐怕今夜要在建康府衙过了,陛下,咱们先安顿下来,明日再去给你治病!” “别喊我陛下了,喊我钧儿吧,娘都是这么喊的,有时候师傅高兴了,也这么喊我!” 朱翊钧这么懂事,听的聂风笑了起来。 “好,小朱,把你那厚底鞋子脱了,来,我把你腿上的绳索解开,男子汉,要什么束缚,有些病治好了就行!” 聂风一边说,一边看着朱翊钧咬牙蹬掉了鞋子,然后帮他扯断了腿上的束缚。 “喂,前面的人,几点了?是干什么的?怎么还在街上游逛?不知道建康的规矩?” 聂风和朱翊钧说话,终于引起了远处巡夜军卒的注意,少年一看几人向他们走来,一下子笑了起来。 “陛下在这里,你么胡乱喊什么?建康的规矩,什么破规矩!” 少年口出大逆之言,就听见远处的军卒叫骂着冲了过来。 “跑,小朱,愣着干什么!” 聂风看见身边小皇帝呆呆的看着自己,异常的呆萌,不禁大叫一声,拉着朱翊钧的手就像远处奔去。 “跑,跑,跑!” 在宫中步子迈的大了,都会被人面斥失仪的朱翊钧,大笑着跑了起来。 他虽然腿脚多少有些不便,少年天性,现在什么束缚一下解开,跑的甚是欢快。 聂风在皇帝身后,隐约感觉到眼前一幕,好像水蓝星的阿甘正传,小阿甘年轻的时候甩掉拐杖奔跑的时候。 少年心中一暖,和小皇帝在身后军卒的斥骂声中,越跑越快。 “跑不动了,聂风哥哥,朱翊钧跑不动了!” 小皇帝跑了几条街,喘气声音好像风箱一般,聂风看他满脸都是汗水,身后军卒越来越近,不禁哈哈大笑,单手拎着朱翊钧的衣领,诸天之力运转,已经将他提了起来,在街巷的民屋上纵跃一番,几下来到了一处深夜开门的客栈前。 “客两位,来了,敢问户籍,引子,要上房还是通间!” 伙计看见聂风和朱翊钧进店,眼睛亮了起来,聂风穿着不俗,一眼可见,身边的明神宗,虽然不是明黄的袍子,一身衣服都是蜀锦所做,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孩子。 这两人,一看就是大客户! “上房,户籍,引子都没带在身上!” “上房一夜五两银子,押金二十两,无银子一夜十两!” 小皇帝听着伙计说话和唱歌一样,一下子都听傻了,只是他虽然年幼,也知道大明律规定,住店一定要用身份的。 聂风是仙人,他是皇帝,两人没有身份,靠多花钱就能摆平,朱翊钧一时间不知道是对还是不对了。 聂风包裹中,阿九的陪嫁还着实不少,正宗大明金锭,甩出一锭五两金子,伙计拿到手上颠了颠,脸上就和笑开了花一般。 “天丙十一间,客官请,敢问客官可要小说解乏,咱么家店中,不但志怪之书,就是禁书什么也都有的,西厢记,爷拿去看!” 聂风看着伙计从柜台下抽出几本书,不禁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明朝印刷制书,已经成了产业,唐宋看诗词,明清看小说吗。 他本来想说不要,一眼扫去,身边朱翊钧看着西游记封面的妖怪图案,满脸都是艳羡,不禁笑了笑,租了几本书,带着小皇帝来到了房间。 跑了一身汗的朱翊钧,自己洗漱了一下,就躺在床上看起了西游记。 此种杂书,在宫中别说看了,只怕他说出书名,都会被师傅,母亲责骂,现在看着妖怪吃人,行者英武,床上的小皇帝一会儿吓得吸气,一会儿哈哈大笑,惹的聂风也看着陛下不住的微笑。 聂风拿的是本西厢记,随便翻了两页,就这禁书,比水蓝星的差上了很多,他看不下去,不禁抬着头发呆,想着此次来什么时候没有处理妥帖,身边却传来了朱翊钧的话声。 “聂风哥,你说孙行者,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西游我听宫中小太监说过,他们都说行者是妖魔之王,只是我看他护佑花果山一方生灵,也算不得坏吧!” 聂风听了神宗感慨,目光扫向旁边床上的陛下,看见朱翊钧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很是认真的样子。 “好人,坏人,哪里能够轻易而论,对于花果山生灵,行者自然是世间难得的好汉子,只是玉帝,被他打死的妖怪,恐怕就不这么看了,天下是非曲直,不身临其境,哪里说的清楚?” 聂风一番话,朱翊钧听完以后凝神思索了半响,他在抬起头来,看向聂风的眼神,多了一丝老朱家子嗣自带的帝王威压。 “我懂了,聂风哥,你那仙影中放出的图像,说我以后会深恨师傅,也是因为到了要恨师傅的境地了,是吗?” 小皇帝如此敏感聪颖,聂风不禁微微错愕了一下。 第176章 军户和士绅 南直隶客栈中,聂风看着面前小皇帝的眼神,知道这个问题对他很是重要。 “是,你现在还小,又自幼没有父亲,这才如此依恋首辅,只是这份依恋,今日何等的深邃,他日首辅和你心中所想不同之时,你会愈加的失望,怨愤!” “朱翊钧,你不要着急,这是人之常情,你在深宫之中,又有腿疾,心思细腻还远过于常人!” 聂风知道,水蓝星有一句俗语,人成年之后的行为,都是为了填补童年和少年时期的不甘,王侯也是人,对于明神宗来说,这样的心理是事实改变了九州数百年的运势的。 聂风若想让明国之事不再是意难平,就要先在治疗注意军腿疾之时,更让小皇帝心智健全。 “聂风哥,是啊,有时候我被师傅训斥,就有小太监悄悄和朕说,朕是皇帝,德佩于天,就是师傅,也不能对皇帝颐指气使的,我虽然嘴上总是呵斥他们,可也总觉得,这些人说的有些道理的!” “朱翊钧,你腿疾痊愈,再回皇宫的时候,若有人再凑在你面前说这些混帐话,你大可乱棍打出禁宫,你为天子,行事更要揣揣如履薄冰,此才是敬重天道之意。若是纵意而为,不过昏懦之君!” 聂风看着面前的小皇帝,神色严肃道。 朱翊钧重重点头,十岁的明神宗不再说话,只是仔细品味聂风的话,将一本西游记放在了枕头下,睁大了眼睛看着客栈的天花板,想着自己的心事。 南直隶建康,是明国江南最为繁华之地,胡一针坐诊之处,更是建康城最繁华之地。 他医道高超,又为人仁善,接诊病人不论身份贵贱,不论贫富,都是一视同仁,只是每日接诊的规矩,只治三十八人,几十年了,建康胡一针的规矩,没有人不知道的。 小皇帝头一晚上想心事,直到将近四更才沉沉睡去,第二日聂风带他赶到胡一针医馆的时候,已经将近正午了。 医生一视同仁,只是来此治病的病人,自然不可能一样,聂风一眼扫去,衣着光鲜的病人,身边几乎都陪伴着建康府衙的差役,甚至还有四五个穿着五六品官袍的官员陪伴,少年不禁苦笑了起来。 “朱翊钧,你看着了,大明到了此时,已经不是士绅一体了,是士绅官一体了,此地衣着光鲜之人,都是家中良田万顷,还有朝廷权势仪仗,却每日盯着首辅的政改,心怀叵测之人!“ “现在张居正不过推行了考成法,考教大明官员每日该做之事,想来帝都那里,已经是怨声载道了,一条鞭法要是施行起来,是动了此地士绅官的根本,那更要是洪水滔天了!” 聂风是精研明史而来的,明朝灭亡,根本原因在于财政破产,本来朱元璋就轻视商税,明朝本来划分成分,农人在商人之上,为天下稳固的基础。 只是到了万历年间,土地兼并严重,掌握了帝国百分之七十以上土地的豪族,特别是江南豪族,根本不用交多少税,明国的赋税重担,全部压在了普通农户的身上。 畸形的财政结构,遇上了难得的小冰河天气,缺钱的朝廷,丛生了无数的怪相,辽西将门的养寇自重,江南东林党人谁收矿税,商税就对付谁的不为同道,即为仇宼。 如此一来,得国最正的明朝才倒在了李闯和建州女真人的铁蹄下。 聂风自然知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张居正做的改革是挽救明朝最后的一次尝试,他要让陛下看到明国的真面目,看到在奉天殿永远看不到的明国社会割裂。 “是,聂风哥哥,虽然我还没有亲政,只是娘说,江南建康隐晦弹劾师傅的奏章特别的多,只是娘说,他们都是不对的!” 朱翊钧认真回答聂风,两人说话间,排在医馆前的两人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聂风一眼看去,一个军户模样的中年男子,拉着一个不到十岁的女孩子,已经排在医馆门前了。 下一个被胡神医诊治的病患,应该就是这对父女。 这对父女正好排在了队伍的三十八号,听着胡府的小厮劝说父女身后排队之人退去,就排在军户身后,好像嫌弃前面之人身上味道的一个大胖子,眼见今日医治无望,一下子跳了起来。 “你这贼军户,好好不去江心垦荒,来这城中凑什么热闹?胡大夫这里,也是军户能来的地方?” “大人可怜你们,不多收你们的诊银,只是我听说,今年首辅之令,江南各军减员充塞边关,不少军田已经划归到了建康府衙了,你等只怕普通买药的钱都没有,在这里凑什么热闹!” “速速退去,我给你二两银子,你把三十八号的位置给我留下!” 胖子说话颐指气使,好像一切都理所应当的样子。 他前面的军户,想来出生就为大明之军,一身收惯了白眼,欺辱,被胖子一席话说的心中虽然气愤,却还是陪着笑脸措手想说什么。 “这是建康户部侍郎罗大人家的公子,你这臭当兵的不知道什么户部侍郎,该知道建康城南千亩地的罗大家吧,拿了银子走吧,说句你不爱听得话,你家病人就是死了,能有罗家的事大?” 胖子身边一个瘦猴一般的狗腿子,穿着户部的衣袍,讲话尖刻无比,不但聂风听了皱眉,就是不少建康百姓,听了都是怒视此人。 军户中年男子,转身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儿,将发寒热,已经两天水米未进的爱女,满眼都是惶恐,想到自家闺女,不过因为军户出生,就连建康城中普通百姓家的孩子,都不屑与之玩耍,孩子一生几无什么好日子可言,不禁眼眶一下子红了。 “我辰时就排在这里了,胡大夫的规矩我懂!我刘水牛家中就是没有钱财,问把总也借了些银子,家中丫头实在是已经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今日位置,断断不会让给大人的!” 胖子在建康作威作福惯了,眼看见眼前之人忤逆他,不禁气的呼呼喘气,挽起袖子就要上前打人。 第177章 今天要改改规矩 胖子上前要打军户,身边的狗腿子知道这当兵的只怕有些蛮力气,帮助主子按住了军户的手,任胖子行凶。 ”哎呀,你是何人,居然敢来挡横!“ 胖子几步上前,手还没抬起来,臀部已经被人从后踢了一脚,他在建康城还真的没挨过打,转头看去,一个衣着华贵,眼睛中有火焰在闪耀的少年,还保持着抬腿的姿势。 少年身边,一个目如星辰的男子,嘴角翘起看着自己,胖子心中一沉,这两人气质不凡,看来不是好相与之人。 “大明官声,士绅的底气,都被你们这些鼠狼之辈败坏了,书院教给你们的谦信,你等都不知道了吗?” 朱翊钧毕竟是当今天子,生气起来自然有一股威势。 胖子已经被面前两人震慑,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回口,他身边一个家丁,却是天生下愚之骨,看见主子被人踢了,抬手就要扇朱翊钧的耳光。 聂风站在明神宗身边,怎么能让小迷弟被人欺负,他现在要是在古代江湖厮混,一身诸天万界之力也一定能闯出名堂。 家丁单手挥在空中,已经被聂风一把抓住了。 看着面前被欺辱的军户,看着围观眼神麻木的大明百姓,聂风其实心中嗟叹感慨,比朱翊钧还要激烈,他单手一甩,那个家丁已经飞到了人群中。 胡一针门前闹出如此打的动静,这位建康神医从屋内慢慢走了出来,听医馆小厮说了方才的事情,胡一针的面色一下沉了下来。 “我这里的规矩不大,不过一视同仁四字,军户如何,户部侍郎之子如何,在我眼中,都是寻常病人!” “罗公子,你是现在退下,还是等我知会布政使说话?” 胡一针能为李太后所知,自然在官场有他自己的倚仗,胖子敢欺负军户,却断断不敢和面前神医叫板。 眼前两个打人的少年,明知自己的身份,还敢出来管闲事,胖子一下子也有些忐忑,他想了想,拍了拍臀部的灰尘,对着胡一针拱了拱手,有点认怂的意思。 “循规蹈矩,敬畏天地万灵不过小仁,医者仁心,但愿江南无枯木才是大义,胡一针,那么大的名头,难道明日不能多救几人?三十八个,今天我这个小兄弟,只怕胡医生必须要破例了!” 本来今日此事就此收场,没想到众人中,屠龙的勇士成了恶龙,建康百姓,眼看这个少年,比户部侍郎公子还要嚣张三分,居然要胡大夫改三十年的规矩,不禁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哦?好一个江南无枯木才是大义,你是哪家的公子,是北边来的?” 胡一针漫不经心的看了聂风一眼,却看见面前少年牵过了刚才踢人的小子,单手在那个走路略微不自然的小子怀里,掏出什么东西,慢慢走到了自己的身前。 “治不治,改不改规矩,你自己决断即可!” 聂风将手中一枚明黄的玉如意,在胡一针面前亮了亮。 在建康城有底气,见谁都能硬抗的胡一针,看到面前明黄玉如意,一下子居然跳了起来。 他单手颤抖着接过如意,对的,就是这柄如意,自己一年前被去帝都的时候,在宫中一处见过太后拿出此物。 此玉上天然痕迹,像是“禅仁”两字,太后信佛,很是喜欢此物,天下如此如意,只此一枚。 太后的如意,讲话如此倨傲的少年,腿,一条腿不方便,像是想到了什么,胡一针的目光急促的在朱翊钧脸上扫过。 不会错的,当日自己在宫中给陛下摸过腿骨,眼前此人,不正是大明皇帝朱翊钧? 胡一针腿一软,不禁跪在了两个少年的身前。 “草民胡为,见过陛下,不知陛下降临此地,方才话中多有谬误之处,死罪,死罪!” “陛下?眼前此人居然是皇帝!” 在江南百姓眼中,从来是镇定自若的胡一针,现在脸上的汗水都流落了下来。 不知道谁第一个,建康医馆面前,数百百姓一起跪在了朱翊钧和聂风的身前。 胖子几乎吓得当场哭了出来,自家的奴仆,刚才居然想打陛下,这,这,他也倒在了医馆前,不过不是下跪,而是晕倒。 地下瞬间跪下一片,众人此时心中多少还有疑窦,难道那个少年,真是皇帝? 若是那个少年是皇帝,皇帝身边那个气势比陛下还足一些的男子,到底是谁呢? 疑惑间,远处布政使衙门,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聂风知道,镇守此地的官员是张居正的门生,想来见过朱翊钧,不禁嘴角翘了起来。 三日后,江南布政使衙门,胡一针看着陛下和聂风腻歪,被少年哄着劝着吸入了那管,怎么看怎么像毒药的喷雾,不禁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渗出。 他心中惊惧,一是陛下一夜之间驾临江南,此事实在匪夷所思,第二,就是陛下|身边的那个聂风了。 一日前,大明首辅张居正的信使,跑坏了几匹马,这才赶到了江南。 太后的懿旨,首辅的政令,都只有一个意思,陛下|身边聂风,乃是当世第一奇人,小皇帝如此,由这个聂风一言可决! 三日来,胡一针日日和聂风谈论医道,谈论如何诊治陛下的右腿,他自负天下医道第一,只是聂风随便一句话,却总是能让他有医道茅塞顿开之感。 面前这个排头,气势比皇帝还大,被陛下一天到晚缠着说话的少年,三角就连,无所不通的样子,他来的第一日,就来到了南京户部,查看江南赋税征收情况,随便几个问题,问的南直隶财政一脉官员,人人心中惊惶。 胡一针正在胡思乱想,耳边听见了少年淡淡的声音。 “可以了,还请医正用针,我就在此地立观,医正不要当面前之人是陛下,只想着医者仁心就行!” 聂风一句话说完,拿起桌上的书卷,就开始翻看起来。 胡一针医道高明,只是面前的是皇帝,听了聂风的话,却怎么也收不住心。 “德性之良知,非由于闻见,若曰多则其善者而从之,多见而识之!” 聂风读着王阳明的名作传习录,说来奇怪,随着他的念诵,本来心乱的胡一针,慢慢的心神越来越凝炼,他和两个弟子全力施为,只怕聂风的麻醉之术,会马上失效一般。 第178章 下次去半岛 朱翊钧的手术,关键就在麻醉,聂风虽然夸下海口,皇帝六个时辰内绝不会醒来。 胡一针却不敢大意,他切开了陛下的右腿血肉,听见了小皇帝淡淡的鼾声,配合着聂风的读书声,心中越来越是宁静。 一场手术,四个时辰就妥帖完成,饶是胡一针体壮,心力交瘁之下,坐回座位的时候,也已经是头晕目眩了。 此时南京府衙外,建康百官都跪拜着为陛下祈福。 聂风读到了“至诚则无知而无不知,不必言可以前知矣!”放下了手中王阳明的书,看着像是酣睡的朱翊钧,轻轻叹了口气。 他回归水蓝星就在今日,十几日的相处,想道面前少年乃是九州前年运势的关键,聂风不禁心中叹息。 他本来设想的明国意难平,自己穿越到蓟州,解救戚家军甲士,惩戒王保即可。 只是真的降临此间,才知道,若不是治本,天下还不知道有多少个蓟州校场惨事要发生。 他心中思量,只要朱翊钧是他心中想定的有情义之人,明国之事,该当一切无虞的。 “聂风哥哥,聂风哥,你治好了我的腿,就要回天庭了吗?” 从全麻喷雾中醒来的朱翊钧,第一句话,居然就是问起了聂风。 少年是在他手术前,说过自己就要回天庭了,看见神宗是他所想的性情中人,聂风不禁轻轻走到了陛下|身边,蹲了下来,直视床榻上的万历皇帝。 “朱翊钧,大明如何,你也看的到了,记住,你是君王,一定信任首辅的新政,只是君臣之间的界限,也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明国之患在东,建州,倭人,一个都不要放了,此地我定然还要来的,下次来,想来能看到明国海晏河清的!” “冯保敛财,文有张居正,武有戚继光,李成梁,陛下一定掌住船舵!” 聂风蹲在陛下面前私语,听见身后跪在地上胡一针的咳嗽声音,聂风转过了身子。 “告诉外面守护的人,陛下小碍,一切无虞,今日之事,陛下到底何病,只有此地几人知道,胡一针,你算是难得此间有操守之人,记得臣不密则失其身的道理!” 少年教训身前的胡一针,神医知道这是上仙在保自己的性命,心中感激,连连以头触地。 “陛下无碍,大明安康!” 胡一针亲自走出,对着守在殿外的众人说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明永昌,陛下吉祥!” 建康文武,一起在殿外大声呼喊起来,众人正在激昂,忽然建康行宫,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 整个建康明国文武,几十万建康百姓,只看见一个少年,身形出现在了光柱中。 胡一针离开的最近,一眼看到了光柱中的聂风,心中感慨万千。 “仙人,没想到陛下|身边那个少年,真的是仙人,大明的天德垂青,这是陛下的福份,更是大明万民的福份啊!” 胡一针口中喃喃自语,跪在地上,对着冲天而起的聂风跪拜下来,他心中一片尊崇,只感觉三分是仰视陛下,其余七分崇敬,都在那个夜读传习录的少年身上。 水蓝星,一道乳白色的光柱闪动,聂风的身形出现在了自家的别墅中。 “三筒,胡了,姐姐打牌,还是不知道如何防御呢!” 对于少年穿越,已经看成了寻常出差的几女,聚在一起麻将,除了阿九旁观,见到少年几步上前依偎在聂风怀中,其余几个场上选手,只是一人对着聂风抛了一个媚眼。 “就是你,小|弟弟,你一来姐姐就输钱了,怎么办,该当如何补偿玉环?” 杨贵妃一边取钱,一边俏脸微红的对着聂风扬了扬眉。 相比几个生瓜蛋子妹子,贵妃春情,让刚才还在建康装逼,好像知行合一大师的聂风,鼻血几乎喷涌出来。 “自然是要补偿的,无论身心,任凭姐姐采摘!” 聂风从卫道士化身知情识趣小郎君,逗的几女一起笑了起来。 “哥哥,我家老祖怎么样了,以前听父亲说起爷爷,总是有些缺憾的样子。” 阿九毕竟是明朝公主,凑到聂风耳边询问,香风吹过,逗的少年身子一软。 “你老朱家的骨血实在没的说,都有一股昂扬的气势,就是我老丈人手里那个烂摊子,都还想着奋发图强,你太爷爷自然不会差的!” “讨厌,什么老丈人,当面一套,我可是听你说过,父皇刚而无度的话的。” 聂风讨阿九喜欢,没想到自己随意一句话,这个小姑娘居然都记得。 他正要说些什么,忽然看见诸天万界网站up主的界面旁,忽然穿越下的解释变化了。 “系统检测到宿主已经完成了六级up主的一级成就,宿主穿越限制,重量不变,生命体现在也可以携带了,特此告知!” 聂风一听系统之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生命体也可以携带,这就爽了,以后家中几美,都能随着自己在史海沉浮了。 别的不说,带阿九妹子看看万历三大征,带着大小乔,貂蝉辅助皇叔,疏解第九意难平,武圣大意失荆州之恨,不是人间乐事? “阿九妹子,你没一百公斤的吧,大乔小乔妹子,你们呢,加起来有没有两百斤,不是啊,不是嫌弃你们没有迎接老公,不是嫌弃你们胖了!” “哎呀,放下麻将,咱们有话好说,是带你们一起穿越呢!” 聂风看着几女面色不善,连忙出声解释,在二饼砸到头上的一瞬间让貂蝉停下手来。 “阿九,你太爷爷奋发图强,明国三大征,最解气的就是半岛对战丰臣秀吉,等我休息几日,咱们加速历史,哥带你去半岛,就在李成梁的军中冲阵,哈哈,什么岛津鸟枪,什么太刀足轻,看看朱明辽东铁骑,是不是践踏一片!” “什么,公子,你能带女出差了,不准只带阿九妹子,我也想江东了,带我们姐妹去江东看看啊!” “弟弟,你不是说思念李太白吗?禁庭春昼算得什么,你带我去蜀中,看看太白还有什么好诗做出?” 几女听见聂风的话,一起眼睛放光,麻将也不打了,簇拥在少年的身边,聂风左拥右抱,只感觉携带群美穿越,乃是人间最快意之事。 第179章 忽悠大王沈惟敬 万历二十一年,帝都,奉天殿中。 朱翊钧双手负在身后,缓缓从群臣前走上龙座,大明沿袭聂风之法,已经十九年了,当年在南直隶,一口一个哥哥喊着聂风的少年,现在也成了一个三旬的英武沉稳帝王了。 谁会想到,现在威压群臣,顾盼间龙气充盈的明神宗,二十年前还是个自卑的腿瘸小家伙。 南直隶一行,聂风走后,朱翊钧在建康养伤半年,腿疾痊愈,让李太后在帝都喜极而泣,口中直呼天佑大明。 天确实庇佑了九州之民,降下聂风,造福九州, 聂风在水蓝星拨动视频旁的快进,此方平行世界,时间一闪即逝,大明经过了十九年的变法,已经日趋强盛,钱粮丰盈,兵强马壮。 当年少年提醒朱翊钧,大明之患在东,聂风改变了明国的轨迹,却没有改变倭国的轨迹,丰臣秀吉还是成了倭国共主,他还是决心侵略半岛,以高丽为跳板,图谋九州! 就在万历二十一年,辽东总兵,兵部侍郎,帝国双壁之一的李如松,带着三万明军,援救大明仆从高丽。 和史书中记载的北方军户皆败,如松克敌以家丁取胜不同。 在蓟州校场上,不管是南军还是北军,经过了戚继光的操演,都成了天下至锐之军。 冯保开海禁,收矿税得来的银子,只怕一小半都送到了蓟州,明朝的军户制度,事实上已经破产,现在半岛之兵,都是招募而来。 在建康看到了军户生活凄惶的万历皇帝,以极大的决心改变大明政略,张居正主持繁杂政务,冯保敛财,帝国双壁领兵,明国首辅,内阁,居然将军二十年没有换人,如此固若金汤的权力架构,让张居正的政改顺遂的他自己都惊讶。 当然了,从聂风的视频中看到了自己曾经下场凄惨的张居正,又调整了和陛下相处的态度,本来君视臣如草芥,臣视君如仇宼的明朝,如今朝风刚正,真正成了君视臣如手足,臣视君如父母之局。 只是大明调理的经脉通顺,干什么都有劲头,高丽则是一塌糊涂,高丽国都被占,小西行长部忽视了辽东。 偏偏大明属国高丽又要面子,先是谎报军情,言说倭人入寇者,不过万人,在奏明神宗,言明军在半岛调度,军粮饷银都由高丽国供给。 只是明军真的入了半岛,高丽国却是一塌糊涂,说好的给养没有踪影,倭人更是远远不止万人,就因为如此,今日,才从倭人军营回到帝都的沈惟敬,就在万历皇帝面前高谈阔论起来。 朱翊钧才在龙座上做好,年岁不小的沈惟敬,几步从众臣最后站了出来,躬身行礼说话。 “陛下,臣才从半岛而回,高丽之人言说不尽不实,李将军是深受其害啊!这是臣带来的倭人降表,请陛下细观。” “微臣见到了倭人将领小西行长,更去倭人国都,见到了彼国国主丰臣秀吉,陛下,此人对陛下,那可是敬服至极啊,听到我大明护佑高丽,在老臣面前,是连声求饶啊~!” “倭国之人求的什么?求得我大明册封倭国国王,求得能和我大明通商即可,陛下,微臣看,现在半岛我军给养调度不利,倭人颇有退军之心,不如先把大军退回辽东,等到倭人退兵,也免得大动干戈了!” 沈惟敬信口雌黄,牛逼吹的山响,只是此方世界的朱翊钧,可不是那个心思阴微的万历了,听到了面前老头的话,朱翊钧接过了太监递来的降表,随便翻看了一下。 一下想到了聂风当年的视频中,对倭人的评价,不禁就在龙座之上,沉声开口。 “此事不妥!” “谬论,谬论!” “此事沈公孟浪了吧!” 陛下先开口,然后痔疮痊愈,现在更是子嗣昌盛的戚继光,鹤发童颜的张居正一起说话。 这三人是天下安定的铁三角,沈惟敬一席话,三个大佬出来怼他,这个江南投机分子,不禁吓得脖子向后一缩。 “朕想着此事不妥,倭人狼子野心,军在高丽,心在我大明,当面聂风上仙曾经和朕说起过倭人心性,你说的不对吧!” 听到皇帝说起聂风,沈惟敬咽了口口水,不敢多言。 废话,陛下和当年那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聂风的交情,那不但帝都,就是大明天下又是谁人不知? 别的不说,据说当年上仙给陛下买的西游记,此等市井之书,陛下每日都带在身上,这份眷恋,世间谁人能比。 沈惟敬一时间不敢开口,耳边更是传来了戚继光和张居正的驳斥。 “大军已经入辽东,现在大战在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撤回,军心一下就散了,行军打仗,哪里能够如此儿戏?” “钱粮调运不上?臣张居正已经命令江南水师带着粮船北上,当年唐灭新罗,就是从江口而入,现在我大明富庶,调运粮草不过仓促,可不是调不上去,我天|朝上国,出兵半岛为了昌扬大明国势,哪里要什么高丽人支应军粮?” 两个大佬一起目视沈惟敬,沈惟敬看了一眼兵部尚书石星,这位尚书,算是平湖沈氏的后台,而不想在高丽用兵,也是为了不让李成梁在得军功的手腕罢了。 “陛下,臣看高丽之事,是不是暂缓一下,大明固然不缺粮,一下调不上去也是虚妄,臣看现在敌据高丽首府,我军强攻必然折损极重,不如勒令丰臣秀吉退出此城,也好看倭人的诚心!” 石星几句话说完,偷眼看朱翊钧,却发现陛下眸子放光,直视奉天殿外的天空,心思哪里还在什么倭人的身上。 他再左右一看,殿中文武,目光一起看向殿外天际,张居正这样沉稳之人,都已经是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了。 石星面对陛下,狐疑的转头看去,心中巨震,只见奉天殿外,白日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直贯帝都! 兵部尚书隐隐看到,白色光柱中,一个少年怀抱丽人,正在对着此间招手,此番情景,不是和帝都被人编了八集,在天桥轮流播放的上仙驾临首辅府一模一样? 第180章 倭人正在盯着我们呢! “是聂风,上仙聂风,不是,聂风哥哥来了,他说话算话,真的没有忘记翊钧,没有忘记此方天地!” 龙座上,明神宗不管不顾,几步跑到了殿外,看着光柱就射在奉天殿之前的广场上,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是上仙,是上仙呢,这下小的藏好了的清明上河图,总算有了归宿了!” 皇帝身边,冯保凑趣说话。 “哈哈,不是哥哥还有何人如此拉风,哥哥此次来,居然还带了仙女,冯保,这份殊荣,史上帝王还有谁能有?” 朱翊钧看见光柱落地,聂风挽着一个面带羞涩的少女向字走来,不禁手一挥,身后臣子顿时跪倒一地。 他上前几步,还要对聂风施礼,却被少年一把拉住了。 “不错,体型保持的可以吗?以前听人考究,说明神宗是个躲在宫中的老饕,是个大胖子,朱翊钧,现在看,不是英气勃勃?” 聂风拍了拍皇帝的肩膀,捏了捏朱翊钧的肚子,有些吃惊道。 “聂风哥,我这算什么,将近二十年了,哥一点没变,这真是仙术通天啊?这位是天上哪位仙姑,朱翊钧拜见仙姑。” 明神宗要对着聂风身边的阿九施礼,少女急的一下子跳开了。 “太爷爷,我是朱家子嗣啊,我是太爷爷一脉的公主,今日特地来此间拜见老祖的!” 朱翊钧听见阿九的话,仔细一看,面前女子秀丽绝伦,眉眼间还真的和老朱家的孩子有三四分相像。 “太爷爷?朕?这?” 万历皇帝三十岁被人喊做太爷爷,还是聂风的天上女友,不禁很是尴尬,他尴尬,少年更是尴尬。 “咱们各论各的,朱翊钧,你喊她阿九即可,此次来,是来看看大明是否还让世间亿万人意难平,来看看阿九见过的明国乱象,还会不会出现在九州。” 聂风瞬间定住了神,他身边太平公主,看着大明的禁宫,看着自己从小长大的所在,激动的秀眉抖动,聂风拍了拍她的肩膀,少女才慢慢平静下来。 “聂风哥,大明一切顺遂,万事无虞,现在日月昭昭,明国富强,就是倭人,也递来了降表呢!” 明神宗多少想在聂风面前卖弄一番,不禁将手中沈惟敬的倭人乞降表递到了聂风面前。 聂风才穿越而来,美女在侧,万众瞩目,正是志得意满之时,他本来诸天之力到了一定境界,面庞莹然,神采飞扬,真像天宫之人,只是看了一眼沈惟敬的西贝货降表,马上破功笑了起来。 想到了史书之上,此人骗人小西行长骗李成梁,骗了丰臣秀吉骗神宗,今日居然骗到了自己的手中。 聂风此次来,不但带了阿九,还带了前一个视频穿越,帝王所送的倭奴皇帝印章,他掏出了身上的印章,和朱翊钧手中的印章比对了一下,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小皇帝,你这奏章,可是西贝货的紧呢,印章不对,落款不对,内容更是乱七八糟,丰臣秀吉,倭人狼鼠中有吞天之志者,觊觎九州,不闻欲征服天下,必先征服九州,欲征服九州,必先征服半岛?” 聂风一句话说出,就在脑中,将此次穿越专门做的半岛战争的花絮放了出来,受众是奉天殿中所有大明文武。 配合着诡异的鼓点,本能寺之变中,织田信长被明智光秀杀死,丰臣秀吉名义上一统倭国,全力西进的脉络,被聂风整理的清清楚楚。 水蓝星,倭国后人的影视剧,和高丽后人的影视剧,都有大量反应这一历史片段的镜头,奉天殿内,明国群臣一起噤声,就连少年喊陛下小皇帝的逾越,都被大家忽略了。 聂风此段视频最后更有总结性的旁白。 “盖为祸九州最烈者,倭人北虏也,而欲断九州国祚心深者,尤以矮倭为烈,豺性狼行,枭心鼠目,九州子嗣,不可不察不防~!” 做为诸天网站的资深up主,聂风不能过于泄露天机,只是无数年后,九州子民最痛苦的岁月,一张倭人势力图在明朝文武脑海中一闪而过。 奉天殿中,都是九州精英,文臣武将都觉察到了聂风话中隐晦之意,那个倭国,那个现在乞降大明的倭国,以后会给九州,带来深重的灾难。 “揍小倭子,打他姥姥的,什么乞降,简直是笑话!” 文臣之首,现在已经须发皆白的张居正,第一个站出说话。口出粗鄙之言,给事中言官,却一起点头举手,高声附和张居正君前妄语。 “好你个沈惟敬,到底在倭国,半岛蝇营狗苟了什么?居然敢在此地欺君?陛下,臣石星为大明兵部尚书,一时不察,差点被此人所蒙蔽,愿意亲自领兵,去半岛将功赎罪!” “打仗自然还是我戚继光去,小李在高丽逞威,我在京城,这心中可是心痒难耐啊!” 奉天殿群臣看了聂风视频,顿时群情激愤,沈惟敬早就吓的跪伏在殿角,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了。 朱翊钧目视聂风,脸上神色很是奇怪,聂风虽然和他相处不过几日,此种神情当日也见到过,在胡一针的宅邸前,看到南直隶户部侍郎家中之人欺负军户的时候,万历皇帝,也是此种眼神的。 “小皇帝,记得当日在建康,你看着店中之书和我说,虽为人主,荣华富贵下,一生没有冲阵热血之事,终是憾事,我还和你说,像热血一番,此生终有机会!” “怎么样,今日机会就来了,此去高丽,比当日我两人去南直隶如何,就在北地崇山峻岭之间,看九州男儿踩踏倭奴?” 聂风几句话一说,在众臣面前的沉稳君王,一下几乎高兴的跳了起来,众人都看出,万历皇帝用了全身的定力,才抑制住心中的狂喜,皇帝死死咬着下唇,头点的小鸡啄米一般。 “阿九,在看一眼紫禁城,咱们就要东去了,你朱家本来骨中就有炎凤之血,现在和你太爷爷一起,唤醒血骨中的炙热,也不枉来此地一遭了!’ 阿九闻言,认真的环视了奉天殿一眼,她想到现在自己的爷爷,恐怕还在襁褓之中,不禁露出了脸上的梨涡。 第181章 碧蹄馆之战 “走吧,两百年前太祖驱逐践踏胡虏,此次东去,该当践踏足轻,可怜倭兵竹甲竹刀,哪里当得大明皇族践踏?” 聂风双手,一只手牵着朱翊钧,一只手牵着阿九,他对着戚继光和张居正点头致意,奉天殿中白光闪耀,大明皇帝随着白光,瞬间消失在了东方天际。 平时世界,半岛,高丽王京以北驿馆碧蹄馆,三千明军铁骑,正在向着王京疾奔。 本来聂风介入这段历史之前,史上入半岛作战的,是辽东总兵李如松,李成梁因为在辽东威权太重,为言官所忌,几道奏折被罢黜在家。 如今自然不会如此,朱翊钧,冯保,张居正,帝国双壁的政治联盟固若金汤,大明哪个不长眼的文官,现在敢找李成梁的麻烦? 现在统兵的,自然便是李成梁了,他带的骑兵,也不是史书中记载的家丁为主的辽东精锐,而是大明辽东铁骑,真正练出来的制式之锐。 碧蹄馆大战时正是冬日,高丽国一处山岗上,七零八落的遍地都是倭人的尸体。 明军前锋查大受和李如松,一次冲锋就击败了十时连久的前锋队,雪雾中,李成梁面无表情,在碧蹄馆的上岗上向着东南眺望,明军已经隐隐可以看到王京山头上的楼阁了。 “大帅,这倭兵太不禁打了,末将随着大帅,见过鞑靼人的皮甲,见过苗彝的藤甲,这竹甲还是第一次见到,标下的刀砍下去,脆脆的,就和山中砍柴一般!” 辽东副总兵查大受是个莽汉,一番话说的李成梁身边几个都统都笑了起来。 “父帅,高丽人言说倭人在平城者,不过数千,此地就死了四五百人了,我看倭人情报未必准确,咱们要不还是等等宋经略的步卒,这才南压?” 李如松用兵稳健,很有其父之风,李成梁摇了摇头,忽然单手放在口边嘘了一声,示意众将不要出声。 他眉头皱起,隐隐听见了雪雾中,纷乱的脚步声和马嘶声从山丘右侧传来。 “呵呵,倭人自然不止这些,这四五百人,不过把我铁骑钉在碧蹄馆的诱饵,果然鼠狼用兵之道,奇诡无状!” 李成梁一句话说完,碧蹄馆上空,骄阳终于穿透了雪雾,明军将领向碧蹄馆一侧看去,只见漫山遍野的倭人,足有两万余人,正向着明军侧击而来。 这些倭人,真的是以同袍之命为钩,想全歼明军先锋。 万历三大征,到此时已经打完了两次了,李成梁什么阵仗没有见过,见到倭人伏兵,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手中大刀一抖,就要带领明军铁骑冲阵。 “父帅,倭人惯使鸟铳,集合射击,还算有些威力,既然贼子舍平城不守,和我军野战,这下正好省事,只是冲阵,还是儿子为先吧,这也是如松的孝道。” “孝道?你孝个锤子,老夫多少年没看过人的脑袋了,现在正在手痒,你这孝道,不就是不让本帅过瘾砍头?” “倭人这鸟铳,别说不能和我大明的鲁密重铳相比,就是比起南军的鸟铳,都差了几筹了,哪里能够打破我的甲胄,冯公公从西洋鬼夷那里买的什么板甲,工部改装了一下,衬上咱的棉甲,怕他怎地?” “都是聂风上仙的好,现在大明有钱,有枪,你啊,你们几个,哪里见过嘉靖年间,本帅的穷酸啊!” 现在虽然强敌环伺,一说起聂风,李成梁的话匣子就打开了,他回身望去,背后三千骑兵,一水的坚甲长刀,没人腰间还有当年上仙带到了蓟州练兵场的短铳仿品。 这就三千兵,李成梁北去鞑靼王庭都敢,还怕倭人? 辽东总兵,太子少保李成梁嘴角一咧,就要带兵冲击,忽然雪雾骄阳上,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就落在碧蹄馆的山间。 李成梁揉了揉眼睛,他刚才还在记着好的聂风,穿着一身皇袍的陛下,还有一个秀丽无比的少女,落在了明军之前。 “李成梁,你这北境莽夫,看见朕还敢卖呆?你就对朕卖呆?聂风上仙认不出来了?” 明神宗现在就和急于在老师面前展示作业的学生,明明一百分的明军成绩,李成梁呆呆的,好像就要减去几分,气的万历皇帝狠狠瞪了辽东总兵一眼。 “臣李成梁,叩见陛下,上仙,当日帝都一别已经二十年,上仙仙法通天,音容不变,一下子真的吓住了末将了!” “叩见陛下,上仙!” “陛下仙临此地,正好看我大军破贼!” 明军将领一排跪拜在聂风,朱翊钧和阿九之前,诸军三呼万岁,碧蹄馆山丘下,倭国统领小早川隆景,看见了天降异相,又听见了明军阵中传来的波|涛一般的呐喊,不禁眉头皱起。 “小早川,你还在这里磨蹭什么?探子早就看到了明国大将军,他们辽东总兵的将旗了,就在那处上岗上,有明国整个北境最大的将军,杀了他,天照大神就会承认,我们是比德川家的那群乌龟更加强大的武士!” 小早川隆景身边,倭人大将军立花宗宪高声对着小早川叫喊起来,丰臣秀吉此次带来半岛的倭军,都是他的亲信,这些人都和守护倭人本土的德川家康不和。 被立花宗宪提醒的小早川隆基,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带到碧蹄馆的兵,可不是李成梁估摸的两万,此地两万,后军还有两万人,正在向着此地赶来。 四万打三千,十比一的兵力对比,正是为了丰臣秀吉建功立业的时候。 小早川隆景,拔出腰间的倭刀,正要下令攻山,忽然碧蹄馆的山坡上,杀声震天,三千明军,居然以寡敌众,主动向着倭人冲击而来。 明军阵前当先四人,除了李成梁,入半岛的时候,-倭人见过他的图影,剩下三人,一对男女,看着都是年轻异常,男子眸子星辰一般,女子戴着面甲,露出的眸子秀美无比。 还有个中年男子,就在少年身边,满脸都是威严,倭人阵中,有在帝都出使见过朱翊钧之人,看见此人,不禁惊叫起来。 “皇帝,这是明人的皇帝,万历皇帝,居然亲自到辽东来斩杀我等了!” 第182章 所向披靡 倭人军阵中乱做一团。朱翊钧九五之尊,跟在聂风身边冲阵,却感觉浑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 跟在上仙身边,性命安危自然是无虞的,老朱家子嗣骨子中天生那股王霸之气,要人流血的阴狠,在此时全部展露了出来。 从朱元璋到朱棣,就是明英宗,都想着和鞑靼人血战一番,被聂风开了智,治愈了身体,体会了民间疾苦的朱翊钧,更是在帝都打熬的好筋骨! 明军甲坚刀锐,一路冲击而来,朱翊钧感觉在马上随便挥舞了几下马刀,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被他砍中的倭人,瞬间成为了肉块。 聂风纵马在朱翊钧和阿九之中,他经过了襄阳血战,睢阳之战,现在临阵已经很是镇定了,在少年看来,倭人不但比起蒙古铁骑差的远了,就是比起安禄山反贼,也差了几个数量级。 什么铁炮队,看着吓人,其实巨大的齐射声音后,打在甲胄上的弹丸,势能小的几乎可以忽略。 竹枪也罢,铁炮也罢,哪里能够阻挡明军铁骑分毫,后世在水蓝星被吹得天花乱坠的倭刀,更是砍在明军甲胄之上就被弹开崩断,战阵之上比起厚重的戚家刀差的远了。 聂风只有一个任务,护持住朱家这对祖孙,帮他们警惕对着面门射来的竹箭。 少年看护的无聊,朱家爷孙杀的高兴,三人身后的明军,则是各个热血沸腾。 陛下,皇帝仙临此地,带着神仙亲自冲阵,通天下,史书中,哪里有如此热血酣畅之事? 明军人人奋勇争先,马刀砍累了,就三五个明军聚在一起,在马上用短铳轰击倭人。 史上李如松家丁的三眼铳,都杀的倭人叫苦不迭,更何况是现在的短铳,三千明军士气如虹,一口气居然冲到了小早川隆景的帅帐前。 聂风知道,后来碧蹄馆战役,这个倭人腆着脸说李如松被他打哭了,其实是家丁折损,辽东总兵心中不喜就是了。 四万人打五千人,倭人都能吹牛逼,现在就在这个吹牛将军的面前,少年心中一动,就在马上指着小早川隆景,对着朱翊钧耳语了几句。 “倭国鬼子,小|鬼子,哈哈,此等粗鄙之言,骂起来还真是浑身舒爽!” 明神宗对着小早川怒骂两句,目光一冷,快马冲上,手中马刀挥舞宛若冬日白昼闪电。 “叮当”一声,小早川隆景手中的倭刀被万历皇帝一刀砍断,厚背马刀去势太急,转过了倭人将军的头颅,顿时三尺鲜血喷涌出来,一颗大好头颅,被聂风在马上枪尖一挑,挑到了手中。 少年抓住倭人的发辫,勒马举起了倭人大将军的头颅。 “大明皇帝阵斩倭奴首级于碧蹄馆山脚之下,日月昭昭,明皇亲临此地,尔等宵小,还敢螳臂挡驹乎?” “尔等宵小,还敢螳臂挡驹乎?” 明军听到了聂风之言,一起大叫起来。 聂风在坐骑之上洋洋自得,觉得刚才这句话,算是王霸之气侧漏了吧,他编辑视频之余,也看过不少网络小说,现在倭人,不是应该跪拜一片才对? 怎么一眼看去,这些倭人,怎么虽然被吓的懵逼,却一脸不服的样子? “八嘎!” 一声倭国国骂,立花宗宪一刀向着聂风削来,空中一声箭矢破空之声,沉浸在聂风王霸之气中的李成梁,看见有人不给少年面子,一箭放倒了倭人大将。 聂风此时才醒悟,自己一番言语,此地倭人没人听得懂啊。 “玩吗他还爹四马路!” 少年用番剧知识,补充了一句缴枪不杀。 “叮当”不知道是哪个倭人,福至心灵听懂了聂风话中之意,手中的竹枪放了下来,眼前明军就是三千个铁甲怪物,手中武器不能伤人,这仗打的还有什么意思? 聂风倭语有用,李成梁一看好使,不禁扯着嗓子,用辽东口音大叫起来。 “玩吗他还爹四马路!” 随后所有明军都高声叫喊起来,两万倭人,就和当年野狐岭之战中,被蒙古军直取中军的金人一样,大将莫名其妙被阵斩两人,一下子方寸大乱。 听着怪异腔调的倭言,小早川本部纷纷放下兵刃,此时,另外两万倭军,宇喜多军在家中的带领下已经来到了碧蹄馆。 只是倭人还未站稳脚跟,就被不愿意投降败退下来的倭军,被追击的明军冲的七零八落。陛下面前,哪个将军不想露脸? 明军一路猛冲,直接冲到了王京城下,才被倭国统领小西行长的铁炮打回,骑兵毕竟不能攻城,朱翊钧骑马在王京下耀武扬威一番,又回到了碧蹄馆。 此时,明国援军,火器大队源源不断的赶到,每个明军将领,见到陛下来此,都是惊骇夹杂着狂喜。 碧蹄馆李成梁军帐,瞬间成了小朝廷,聂风听着众人上仙的赞誉,实在听烦了,带着阿九,来到山头散步。 两人看着远处的王京,狼烟道道升起,不禁会心的一笑。 “没意思,以前总听父皇说我有飒丽之姿,自小就想着能和哥哥一样为父皇分忧,今日斩了几个贼人,却心中空落落的。” 阿九依偎在聂风胸前,对着郎君说出心中感受,少年知道,自己这个老婆可是被崇祯当成了男子养大的,不禁爱怜的摸了摸阿九的头发。 “杀贼本来就是男子的事情,你久不在下界,恐怕已经不习惯此间的生活了,左右还有三天,等此间事了,我再带你去建康看看,过二人世界,你我可是明媒正娶啊,就当是蜜月了。” 水蓝星看了无数影视剧的阿九,自然知道蜜月是什么,想想在水蓝星别墅,聂风几次想和自己亲热,都被几个姐姐无意间撞破了。 现在在此间,他再想怎样,自己真是成了不能反抗的羔羊了。 只是做羔羊,好像也很惬意的样子。 “蜜月,现在才想着蜜月,你呀!” 阿九看向聂风,素手手指点了点少年的额头,聂风心中一荡,低头正要一亲芳泽,忽然王京的方向,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倭人吼叫,吓的阿九向后退了一步,正好躲过了聂风的狼吻。 “板载,板载!” 倭人声嘶力竭的吼叫,阿九心中不解,看着王京城头皱眉。 聂风却看到了丰臣两字被慢慢伸起,不禁心中一震,我擦,自己改变历史,没想到丰臣秀吉这个贼酋,到了半岛来。 第183章 东西之帝 丰臣秀吉,倭人中最有狼子野心者,聂风知道,倭人太政大臣到此,一定是因为自己改良大明顺遂,明国国力熏炙,引起了这个尾张出身的农人的注意,这才亲自到半岛来。 “很好,这下矮倭老的小的聚在一起,正好我在此间,也帮小皇帝料理了一件大事,阿九,我对你朱家的事情尽心竭力,你总该给些犒劳吧。” 聂风在山岗之上听着倭人声嘶力竭的吼叫,知道此地倭人大军只怕不下五万之众了,单手搂着阿九腰肢,注视王京的方向,目光渐渐犀利起来。 阿九被他揽在怀中,闻着虽然年纪还是少年,已经被历史的车轮打磨的厚重无比的聂风的气息,只觉得心如乱麻。 明明数万敌军就在眼前,阿九现在心中却只有甜蜜,她抬头看着聂风的眸子,虽是白日,也好像星辰一般灿烂。 少女心中一暖,只感觉现在王京外的山岗,只怕是世界最安稳的所在,不自禁的将头拱向少年的胸膛,听着聂风砰砰的心跳。 阿九忽然感觉面颊上一热,心迷之下抬头看去,原来聂风说的犒劳,就是嘴锤蜻蜓点水一般在她脸颊上触碰一下。 少年看着阿九目光扫来,哪有半点羞涩,满脸都是豪迈,指着王京城头的丰臣秀吉旗帜。 “倭人虽众,不过狐狼之属,委身贼酋之下,各怀鬼胎,阿九,你信不信,这丰臣秀吉,只怕没有几年好活了!” 倭国关白来此,聂风带着一直回营脸蛋都红扑扑的阿九,将此间的事情都告诉了朱翊钧和明军军营诸将。 听到倭人大统领来此,陛下就在身侧的李成梁父子不禁精神大震。 是啊,明军加上才来的大将杨元的炮营,也不过一万出头,倭人据城死守,这在兵书上是不战之局。 只是越是此等局势,不是越能显示北军之强? 白日一战,倭国的底色已经被明军看清,聂风带来的消息,不但能有让明国甲士惶惑,反而激发的人人振奋。 眼看入夜,明军士气如虹,少年在李成梁营中闲逛,听到将士之言,都是哪怕身死,也要在陛下面前为子孙谋个前途之话。 聂风心中感叹,自己倒是把抗倭的九州传统,提早引爆了数百年,他此次穿越,准备了无数视频资料,当夜就在阿九陪伴之下,在带来的笔记本上完成了应景视频的编辑。 第二日明军攻城前一个时辰,少年才在笔记本上,把新视频制作完成,阿九此时以少年大腿为枕头,已经睡的香甜无比了。 万历二十一年正月,半岛王京下,对东亚来说决定性的时刻到来了。 朱翊钧虽然车架,仪仗都在帝都,只是穿着皇袍和聂风来此,只是不得不说,经过了聂风捶打的万历皇帝,只是骑着高头大马在王京城下屹立,铺天盖地的九州尊贵之气就震慑了王京的倭人。 小西行长已经从碧蹄馆溃败的倭人中,听到了明国皇帝忽然出现在战场的消息,今日辰时刚过,听着城下铺天盖地的明军喊叫,喊来通译,才知道都是万岁之声。 王京城头,一个眼睛尖细,穿着倭人长袍的男子,看着王京城下被明国诸将环伺的皇帝,不禁双手放在身前,躬身行礼。 “扶桑之国,乃是天照大神庇佑之国,素来和九州乃是兄弟之邦国,丰臣秀吉心中不解,为何我|日照之国要在此地,和明人交战?” “半岛之民,对尊皇不敬,我等西来王京,乃是惩戒此地之人,并无触犯明国之意,几番失和,乃是我方无奈之举,君为明皇西帝,我国尊皇为扶桑东帝,愿以此地为界,永为兄弟之邦!” 丰臣秀吉一番言语,通译一字不漏的翻译了出来,他虽然态度倨傲,口气却是极大,将倭国放的和明国一般地位。 通译几句话说完,明神宗身边那些武将,已经是粗鄙之言喷涌而出了。 “擦,什么鸟倭贼,也敢和我大明相提并论,此等大逆之言,也敢在陛下面前说出?” “你奶奶的,这用咱们辽西的话讲,就是小树丫子欠削啊,这不是一个辈分的,硬套,陛下,查大受请陛下恩准,现在就先登这鸟城,砍了这胆大小子的脑袋!” “老查,陛下面前还敢放你的辽西俚语啊,当年让你砍努尔哈赤兄弟,你也是什么小树丫子的,就把兄弟两人的脑袋砍了吧,看陛下的,咱们毕竟是上邦,要有尊国之仪!” 众将七嘴八舌,朱翊钧轻轻咳嗽了一声,武将们顿时一起住口。 王京城下,万历皇帝满脸都是鄙夷,纵马向前走了三步,目视王京城头的丰臣秀吉。 “倭人,东夷鼠狐之民,我大明先祖怜其苦寒,定为不征之国,倭人却狼心叵测,虎视西土?” “我明国东南为乱之贼,乃受倭人君主庇护,九州国大,未以此事降罪东夷,尔等就敢领兵西进?天地间哪里有什么东皇西帝?” “以我大明为中,方圆万里者,只有大明属民,大明属国!” “尔等奸逆,在此地口出狂言,不怕国破民灭?九州之民都知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倭人愚顽,尚不知此间道理?” 朱翊钧满脸都是轻蔑,通译将他的话大声说出,城头之上,丰臣秀吉的脸色顿时变的一片青白。 他是枭雄,本来心中想着明人虽强,明主自幼深宫长大,只怕未必有治国之能。 现在稍微碰撞一下,丰臣秀吉却赶到了万历皇帝身上那股九州之君,之民的厚重,就像大海之上,大明大船驶来,倭人小舟,无论自己操舟之术如何精湛,和大明对碰,只有船毁人亡一途! 丰臣秀吉眼看见自己身边小西行长,宇喜多秀等诸将,都被朱翊钧的话说的面如土色,正要在强词夺理一番,提振军心,忽然见到了朱翊钧身边,一个少年,双眸晶亮,手持一个金印,满脸讥嘲的看着自己,纵马来到了明国皇帝身边。 “此乃汉国馈赠你倭人先祖的印章,倭人不过九州奴国,夏虫何以敢在此语冰?” 第184章 倭人其实隐患极多 聂风一句话,通译翻译出来,此时东方第一缕阳光射在金印之上,眼尖之人,都能清楚的看到倭奴两字。 丰臣秀吉心中一滞,好像胸中无数的话语都被印章堵在了喉中。 他只看见明军听了聂风的话,又一起欢呼起来,少年对着明国皇帝低语了几句,两人一起拨转马头回到了明军本阵。 王京城下,明军单调的军令之声,听的城上倭人莫名其妙的胆寒。 “大人,明国虽号称拥兵百万,此地不过一万之人,他们皇帝在此,干脆咱们就杀了明人皇帝,打垮明军,微臣听大阪的商人说,明人内斗很是厉害,皇帝要是死了,他们自己斗起来,我等吃下大明,也未必不能!” 小西行长还在做梦,王京城头,忽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剧烈声响。 原来杨元带来的炮营,配备有十二磅野炮,虽然不是开花炮弹,也是从鬼夷那里弄来的重炮,炮声轰鸣中,高丽王京城头顿时地动山摇。 高丽人本来就善铸山城,不论唐人还是倭人,都在高丽山城下吃过苦头。 只是和水蓝星的那句俗语一样,“大人,世道变了!” 无论多么精巧的山城,在明军炮兵面前,都是虚妄。 大太监冯保这二十年,每年殚精竭虑,从江南海商,各处矿产聚敛的钱中,只怕三成用来了戚继光的军械开发。 本来聂风就是不干预万历国朝政,碧蹄馆之战的时候,明军炮兵对着倭人,都是压迫之势,如今朱翊钧勤政,明国蒸蒸日上,李成梁军伍熟练,现在王京之下的炮兵,哪里是倭人能够抵御的? 不过转瞬之间,王京城头已经是烟雾弥漫,日军鸟枪|手聚集的木楼,被一排排的炸碎,王京城的城墙,更是一片片的倒塌下来。 明军炮营管带,是个查大受亲兵出身的大胡子,眼看明军大炮在陛下和上仙面前露脸,查大受把忸怩的大胡子带到了陛下的面前,想让此人能和面前两人说上话。 “聂风哥,咱们大明的炮现在不错吧,只怕孙猴子,也未必能在此等炮火面前,占到什么便宜。” 朱翊钧已经三十的人了,在聂风面前,还是以小弟|弟自居,查大受在奉天殿,向陛下面奏过辽东军事,当时万历皇帝的威压,让这个粗人几乎呼吸不顺,没想到,在聂风面前,陛下居然如此。 查大受走到了皇帝身边,现在回头太露行迹,咬着牙带着管带上前,只是低头瞪了下属一眼,让此人放机灵点。 “不错,遇到烦难,大炮轰去,轰击不成,口径加粗!现在这般,才算有点朱明子嗣的样子,只是不够啊,我此次来,还要带着阿九度蜜月呢,王京拿不下,哪里才好二人世界!“ 上仙对攻城进度很不满意,听得查大受不禁身子一颤,他身后,炮营管带一下子激动起来。 “陛下,上仙,小倭贼子这城拿不下,都是末将炮火不够,陛下和上仙请看,末将这就集中炮火,轰击一处,等到城墙垮塌,李大人他们的兵就能冲进去了!’ “不是,不是,这位兄弟火炮已经够犀利了,我不是此意。” 聂风眼看见面前大胡子误会,不禁笑着看向朱翊钧,在马上摆了摆手,然后手指王京城头。 “倭人和我大明不同,刚才说话的丰臣秀吉,不过强盗首领,他手下诸军,都各有心思,哪里能像我大明军士一样,只对陛下尽忠?” “自来攻城不如攻心,小倭子自己一屁股的事情,还敢西来,我这就让他们在此间土崩瓦解,就在此地,成为明国属国,也算是送小皇帝的一点礼物了!“ 聂风说话间,眼中神采飞扬,他说了半天,在查大受听来,却只是几个字“上仙要用仙法了!” 少年话说完,就把昨夜连夜赶制的视频,十大意难平明国颓败,倭人篇番外放了出来,选择的受众,则是此地王京城上下,十几万甲士。 王京城头,丰臣秀吉看着明军猛锐,正在想着选一些倭人中的敢死之士冲出,忽然脑中,传来了一段虚影。 “倭国关白丰臣秀吉,本为农人,在织田信长幕府之中勤勉,才有关白之位,只是本能寺之变,织田信长命丧亲信之手,这才有丰臣秀吉权势滔天!” 伴随着倭人的太鼓,本能寺之变的画面,出现在了众人的脑中,聂风直接截取的水蓝星倭国电视剧,动画,在下面加上了九州语言的译文,此地十几万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李成梁,查大受等人还好,看见熊熊燃烧的本能寺很是无感,才从倭人剧变中西来的倭军将领,丰臣秀吉自己,看到了当日京都惨烈的画面,不禁人人面色骤变。 丰臣秀吉单手扶在城墙之上,看着本能寺之后的画面,听着聂风的旁白,被后续剧情瞬间惊呆了。 “丰臣秀吉征战半岛,不过数年后一命呜呼,丰臣秀吉托孤众臣石田三成和德川家康,关原合战,倭国山河破碎,百姓飘零!” “可怜丰臣秀吉之子丰臣秀赖,被徳川家康在大阪擒获,同其母淀殿一起,被斩于大阪城仓库之中,丰臣秀吉纵有虎狼之志,千辛万苦,不过为人做了嫁衣裳,丰臣家起于白丁,不过二世而亡!” “如此可怜之人,身前尤在操持西出之事,九州有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识德川之面目,实在让世人嗟叹!” 丰臣秀吉面前的画面中,自己的爱子,自己的夫人,在反复求恳未果后,被斩首在德川之前,看的关白紧咬下唇,口角有鲜血流出。 丰臣秀吉看到的是家族旋灭,此地守城的众军,看到的则是关原合战,现在王京城头并肩杀敌的众人,不过数年后,就要兵戎相向。 “妖人,妖人!” “八嘎,你们在干什么,不要放下手中刀剑!” 加藤清正呵斥城头呆如木鸡的倭人,只是他是关原之战中东军之人,更是得了小西行长的领地。 丰臣秀吉麾下诸将,听见此人叫嚣,不禁一起回头怒视此公,加藤清正的贱岳七本枪还未用出,直感觉脖子一紧,已经被小西行长从后用胳膊夹住了。 第185章 半岛事了 “好你个加藤清正,昨日喝清酒的时候,还说和我一族永为同盟,没想到,你是老乌龟德川的人啊!” “八嘎,这头马鹿,叛徒!” “小早川家的人在哪里,小早川秀实,我要和你单挑!” 王京城头,丰臣秀吉越想聂风的视频越是可怕,丰臣秀吉一族,自己的孙子在京都河边被斩首,孙女被迫入了寺院为尼姑。 想着自己在倭国的时候,德川家康力主倭人西进,这个倭国关白的血都沸腾了起来。 “主公,万万不可相信明人的巫术啊,明国皇帝身边的小子,不过阴阳师之流,他用奇术,就是为了让我大军君臣相疑,主公开了城门,就让加藤清正,阵斩这个妖人!” 加藤清正一只眼睛乌青,冲到了丰臣秀吉的面前,跪拜下来对着面前枭雄道。 丰臣秀吉嘴角抽|搐了一下,乍逢大变,却还勉强维持神智清明。 “此事又如何会是假的?当年明智光秀暗害家主信长公,其中细节,冲入本能寺的小五郎本队,此事天下只有我知道,当年之事,真的和面前虚影一样,真的和面前虚影一样!” 本能寺下克上,乃是丰臣秀吉心中的一个大疙瘩,其中脉络,他时候全部推演了一遍,此事渊源,倭国人中无人知道的有他清楚。 聂风的视频,将此事推演的明明白白,就好像当日月黑风高,一双眼睛在京都的天空中,俯瞰着阴谋和杀戮。 想到自己和恩主织田信长,最后不过为德川家康做了嫁衣裳,丰臣秀吉瞬间心如死灰,他就是击败了明国,最终来,又有何用? “当年之事既然是真的,想来日后之事也不会错了,加藤清正,你这只马鹿,我要杀了你,会师东进,掀了德川的乌龟壳,火烧伏见城!” 丰臣秀吉大喝声中,已经抽出了腰间的倭刀,一刀像加藤清正砍去。 “主公不义,清正自保,也是天意了!” 此处王京之兵,一半都是加藤清正的本部,现在丰臣秀吉要杀他,倭人虎狼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以下克上,顺从天意!” 丰臣秀吉虽为倭人共主,其实倭国国内属地极多,诸位大名各有心思,加藤清正对丰臣秀吉的忠义,不过一纸之薄,丰臣秀吉一刀砍来,他毫不犹豫的拔刀架住。 半岛王京城墙下,加藤清正麾下武士,足轻,开始向着城墙涌来,关原合战提前十年在半岛王京开打。 各派系被聂风图影撩拨,瞬间打成了一团。 王京城墙下,朱翊钧和大明众军好像看了一场大戏,此戏精彩异常,直到结尾的bgm响起,丰臣秀吉的孙子国松,在夕阳下倒毙在六条河源,明军众人才惊醒过来。 “聂风哥哥,这?” 万历皇帝狐疑的看了身边少年一眼,聂风偏头对他点点头,眼中又是当年在睢阳时候的悲悯。 “这是倭人彼此攻伐的戏码,太阳之下,哪里有新鲜的事情,天下不但九州,但凡苍穹之下,人人所为,不过名利二字罢了!” 少年感叹,万历想到了当年自己在奉天殿看到的虚影,一时间不禁唏嘘不已。 朱翊钧身后,查大受却是直肠子,哪里能够体味世间万灵之哀,他看见王京之上,倭人好像忽然内讧起来,一具具尸体被抛下啦,不禁激动的直搓手。 “陛下,攻城吧,这矮倭自己咬起来了,再不攻城,我怕辽东的兄弟们,都没多少首级了!” 查大受一时说话没有把门的,被李成梁听见在背后踢了副总兵一脚。 “查大受,你胡说什么,贼子内讧,我们上去,他们又一致对付咱们了,鹿豕象相争,猛虎自当静观,矮倭再弱,这里一窝子也有将近十万人了,当然是等着了!” “哈哈,不错,李成梁果然是我朝名将,不过朕是龙,可不是虎,传令炮营,只管开炮,朕和上仙在此看着贼子互相残杀!” 朱翊钧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听得聂风心中一暖,不错啊,当年在建康缠着自己说西游的那个小胖子皇帝,终于长大了。 明不再会亡于万历了,一定会兴旺于万历。 “我想现在王京中,定然是东军,西军相争,丰臣秀吉手下几个大名,也要收拾一下,此人有些枭狼之才,想来胜者定是他了。” “小皇帝,倭人此次内讧,已经伤了元气,必然到你面前求和,记住了,倭人是豺狼,抓住此次机会,不但让他们退出半岛,还要他们陪银,你要经略此地,最好东征京都,如此一来,后世九州子嗣,少了多少麻烦!” “记住了,倭人有着天地间最大的露天银矿,不缺钱,你好好的把握此事,明朝|国库还能丰盈三成!” 聂风对着万历皇帝交代,好像临别之言。 刚才还一脸王霸之气的朱翊钧,听出了聂风哥哥要离开的意思,一下子慌了起来。 “聂风哥,不是说好了,还在下界呆上两日的吗,哥哥喜欢什么,我就陪哥哥玩什么,怎么哥哥在下界还有安排?” 聂风听见朱翊钧话音中隐隐带着颤抖,知道他依恋自己,不禁笑着就在李成梁和查大受前,捏了捏万历皇帝的脸颊。 “我带着阿九来此,乃是为了观赏明国之风,何为明风?君主振作,大明昌盛是风,小民世间百态,天下世态炎凉也是风。” “我看惯了君王搏杀,现在想着,其实天地之史,有时候也不过是荒野土屋中的一盏孤灯啊,朱翊钧,记得,万民福祉,才是大明最重之事。” “万历二十一年,唉,不疯魔,不成活,那位先生,不就是在此时魂归天际的吗?” 聂风对着面前皇帝说话,想到了那个大明最有味道的文人墨客,心中忽然闪过一丝凄惶。 天下风云际会,可对于江南的一个老人来说,现在不过人生最后一个冬天罢了。 “不疯魔,不成活,先生?聂风哥,是谁?哥哥如此喜欢,朕一定请到京城来,就为帝师!” “你很好,我说的是徐渭,此人也曾在胡宗宪手下为官,只是那点轻狂之气,只怕见不到官场混浊的,小皇帝,你要妥善用他,好好经略你的江山吧,我去了!” 第186章 半生落魄已成翁 聂风最后对着面前的朱翊钧点了点头,无论如何,自己心中对于明国的意难平,在此时已经疏解了。 自己毕竟不是此方世界的人,该到了退去的时候。阿九就在少年身边,对着太爷爷躬身行礼,浅笑着挽住了聂风的手。 半岛王京城下,一道乳白色的光柱闪过,聂风带着阿九,就在十几万人眼皮底下,升入了天际。 打成一团的王京城中,丰臣秀吉被自己的家臣,武士包围,看着空中异想,忽然心中一阵颓然无力,加藤清正他能收拾,只是明国,现在看来,宛若一座巍峨高山,哪里是他能够撼动的。 聂风带着阿九一路向南,半个时辰后,落在了明国江南无锡城外,此时无锡城已经是午时三刻,城门老树昏鸦,几点浅雪衬托这家中渔翁,很有诗情画意。 少年牵着阿九的手,入了城中,只看到人群川流,城中物产丰饶,和当年自己在北方蓟州时候比,要昌华了不知道多少。 阿九在水蓝星,已经被貂蝉带歪,经常和几女一起逛街。 和好姐妹逛街,可和同相公逛街不同,更何况现在是在明朝,还在自己出身前的大明,阿九满心都是甜蜜,恨不得依偎在聂风的身上,两人一路向着无锡城走去,每到一处酒馆,聂风都要进去问话。 “聂风哥,你找的这个徐谓是谁啊,你做视频的时候,阿九就在旁边,却怎么对此人毫无记忆的样子?” 阿九守在每处酒馆外,看着聂风总是问话不果而回,不禁问身边少年道。 “徐渭,此时名声不限,一声飘零,更狂疾发作杀妻,不过一个老疯子罢了!” 聂风听见阿九询问,转身对她淡然一笑道,眼中却全是悲戚,哪里有半分笑意。 “啊,杀妻,疯子!’ 阿九听见聂风的话,心中害怕,不禁往聂风怀中依偎过来,街上人都看着这对气宇不凡的少年男女,聂风也不在意众人眼光,一把把阿九揽在怀中。 “书,诗,画,都是明国顶尖的,如此之人,一生蹉跎,只因不会和光同尘,不肯委身尘世污泥之中,才有人伦惨变,阿九,你不要害怕,他不是疯子,是一个心中装着水墨天下的傻书生罢了!” 聂风话中感叹,阿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聂风眼光扫过无锡街头,看见几个官家之人,远远从街边走来。 “这位官爷,小人乃是帝都来江南之人,闻说青藤道士就在此城中,只是遍寻不得,特地来问官家的。” “青藤道士,这位公子,无锡城没听过这个人物啊。” 聂风和阿九穿着华贵,无锡街头的府衙捕头一眼看出,回答少年的态度很是恭敬。 聂风听说没有此人,不禁眉头皱了起来,他想了想,“青藤道士不知道,那个杀妻的徐疯子,你们该当知道了吧!” “徐疯子,那个老家伙,知道,知道,此人每隔几日,都要进城沽酒的,徐疯子无锡城谁不知道?” “哦?徐渭现在何处居住?” “公子,在哪里住我们就不知道了,对了,徐疯子每隔几日,都要到城中碧春居沽酒,那里老板认识他,公子一问可知!” “碧春居就在前面不远处,公子一直向前,不过三百步,就能看到了。” 两个捕快很是热情,将徐渭的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少年想着徐渭七十多岁的人了,在无锡人眼中,不过是个寻常疯子,不禁心中一叹。 他和阿九与捕快辞别,一直向前,果然看到了碧春居的招牌,进店问起了徐谓的事情,老板却是一脸担忧。 “老徐已经有十日没有来了,他年岁大了,前几日无锡暴雪,就染了风疾,卧床不起呢,我两日前让店中的伙计去看过他,唉,已经神智不清了,只怕过不得这个冬日了。” 碧春居的老板是个胖子,谈到徐渭,满脸的惋惜之色,聂风扫视了此处酒馆一眼,壁春居名字起的风雅大气,陈设却很是简陋,老板穿着,也不像富贵之人。 “这位老板是青藤道士的亲眷,好友?” “不是,我哪有资格做徐渭的好友啊,前几年老头手脚灵便,还能画画的时候,经常被徒子徒孙簇拥着来我这里喝酒,有些缘分就是了。” “两年前他病了,慢慢门前就无人了,公子一定疑虑,既然非亲非故,为何那么在意此人。” “不瞒公子,徐渭是个狂放脾气的人,有次喝酒喝多了,没带银钱会账,是用才画好的画作抵充的账目,我说不妨事,改日再给,他总是不依。” “两年前,这画卖了几百两银子,照拂一下他,也是应当的。只是我终究不过一个市井之人,徐老身边没个人照顾,唉,我们也看着凄惶。“ 老板几句话,便将狂狷傲岸的徐渭勾勒出来,和史书记载的一般。 聂风看出老板话语不是作伪,取出了一锭五十两的大银递了过去,只说自己是神往徐渭已久的学子。 更是买了一壶好酒,几斤牛肉,只说要踏雪上山。 他问清了徐渭的住所,就要带着阿九而去,走出酒馆,却被感激的酒馆老板一把叫住了。 “公子,公子喜爱徐公,一定是喜欢他的才气,徐老最后几年,已经病的不能写诗作画了,我这里有一首残诗,是他上次来店中喝酒,感念所写,我也看不懂,今日公子慷慨,就转送给公子吧。” 聂风听见老板之言,心中一动,接过纸张看到两句诗词,不禁心中一滞。 “半生落魄已成翁,独立书斋啸晚风。” 凄惶自嘲之气,就从聂风手中的纸上扑面而来,阿九凑到少年身边,也被一股孤楚之气震慑,不自禁的眼眶都红了起来。 “多些老板了,此诗日后若能现身世间,阁下当居大功。” 聂风对着面前酒肆老板拱了拱手,再不多言,带着阿九再出无锡城,向着城南一所小山而去,老板说的徐渭,就在此地隐居。 此时无锡城外的雪愈发的大了,阿九只觉得一个时辰前还在明皇身边,现在却在明国山野,实在魔幻至极。 她天性纯良,喜欢山野之色,和聂风指指点点江南冬色,是不是被少年捏捏手,轻轻脸颊,只觉得心中甜蜜无比,走了半个时辰,才远远的看见了碧春居老板说的木屋。 第187章 心病要用心药治 聂风带着阿九上前,靠近木屋院落,就听见了狗吠之声。 少年心中一动,走到木屋旁,一只瘦弱的黄狗龇牙对着两人呜呜低吼。 “不要乱叫,我们来此间,是看望你家主人的,你看,还带了些吃食呢!” 阿九出城前买了几斤牛肉,她挑出一点扔到了黄狗前,明明肚子瘪着的黄狗,看也不看牛肉一眼,它感受到了眼前一对男女的善意,呜呜叫了起来,一头把虚掩的木屋之门撞开,像是引领两人入内。 聂风眼见不对,牵着阿九一跃就入了院子,推开|房门,只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现在夜色昏沉,屋中却是灯都没点。 少年只感觉屋中比屋外还冷,借着一丝月光,只看到木屋一角,一个老人躺在木床上,双目紧闭,已经生死不知了。 “文长先生,文长先生。”聂风蹲在窗前,轻轻摇动老人,几下没摇醒,他伸手在徐渭额头一探,只感觉触手之处一片炙热, 在探徐谓伸出薄被的手,却是一片冰凉,知道老人只是感染了风寒,不禁对着身后的阿九摆了摆手。 “阿九,把灯点起来,烧点水,我先给老先生喂药,今日咱们就在此间了,大明之世,不是光靠着皇帝文武支撑起来的,徐先生这样之人,也是史海水滴。” 阿九不管在宫中,还是在水蓝星,可都没伺候过人,只是聂风不管叫她做什么,她心中总是愿意的。 公主浅笑着去张罗,少年现在穿越,可以说是真正的药罐子,药不离身,喂着徐渭吃药,然后打量了木屋一眼,不禁暗叹一声。 “史书记载,徐谓死时,身边没有家人朋友,只有一条家犬相伴,没想到今日自己来,果然如此。” 聂风既然来了,就不会让大明才子中最让人嗟叹的一个死在此地,他带的药剂何等对症,明人从未用过抗生素,效果奇佳,聂风又喂了公主烧开的水,不但半刻,床上的徐渭缓缓睁开了双眼。 “你们是谁?是谁,我可是狂纵杀人,死后该入阿鼻地狱,哪里能够见到如此仙童?” 徐渭睁开眼来,看着面前一对男女璧人儿一般,不禁大声喊叫起来。 阿九看着老人眼中颇有疯狂之意,不禁害怕的拉住了身边聂风的袖子。 “徐公,我等乃是天界而来,不忍徐公在此间受苦,看护徐公的。” 聂风握住身边公主之手,对着徐渭缓缓道。 “天界之人,大明混浊,世间万物皆是混浊,即为天使,又怎么会自污来到此间?” 徐渭大声慨叹,聂风知道他的心结未解,不禁在脑中,点开了明国文人花絮。 此花絮,是聂风做意难平的视频时,感叹明国文风不及唐宋昌盛,专门做出的花絮,其中后人对明国文人徐渭的评价甚高。 徐渭天性乃是狂傲之人,晚年精神不振,仕途不顺,被世人轻鄙乃是主因。现在眼前忽然出现虚影,一个好听的男子旁白,居然对他如此看重,老先生一下子就愣住了。 “明国文风不盛,远不能和唐宋比拟,程朱理学昌盛,乃是主因,文人压抑天性,哪里有至性至情之作。” “明国文人,诗词书文,画功戏曲,样样皆精者,徐渭也,自文道昌盛九州,天下文士不看专精,事事通,事事精者,许渭也!” “世人皆知不疯魔,不成活,却不知智顶于天,自然疯癫豪狂,吾一生唯有一愿,愿徐渭徐公不自怜,不自伤,昂扬墨菊松,撑起大明文气半天。” 徐渭面前,自己幼年得到神童之名,科举不中,投靠胡宗宪,事事不顺,出现幻视,砍死妻子,七年刑狱之事,一起涌上了心头。 “世间逐名求利之官千万,只是徐渭只有一人,百年千年后,世人只知许渭文名,哪里会记得明国百官?” 视频最后一句,好像点醒了徐渭一般。 “世人只知徐渭之名,哪里知道明国百官?” 老人口中嘟囔,看着聂风和阿九眼神中的疯狂之意,终于慢慢的消散开来。 “聂风哥,此人居然不怕你的虚影,真是奇怪。” 太平公主心中疑惑,聂风却知道,徐渭本来就是才情喷涌之人,自来如此之人,都不被俗世理发观点所拘束,徐渭看到虚影不慌,就是因为他平日幻视,幻听,不知道已经看过了多少比聂风的视频更加光怪陆离的东西了。 “你,这虚影是你做的?好文章,虽然文体和明文不同,确实是好文章,配乐也不错,只是虚影中人谁扮演的老夫,实在不堪!” 徐渭就是徐渭,。切入点和旁人绝不相同,聂风看他眼神逐渐清明,心中喜欢,从怀中掏出药品,放在了徐公面前的桌子上。 “一日三颗,徐公只要服用此药,断不会有大碍,公有大才,该当直达天听,我料最多半月,公入帝都应该不难,如何?” “好,仙人仙药,先说好,吃药喝酒无妨的吧?若是无酒,我要这药有何用处?可惜今日屋中无酒,不好和两位天界之使一展胸中之情啊。” 这人,病没全好就想着喝酒,没酒喝宁愿病都不治,阿九心中鄙夷,看着聂风,少年却从怀中掏出了一壶好酒,正是刚才在碧春居带来的。 “远到徐公这里,药剂算得什么,一壶好酒,半首残诗才是好东西,阿九,把牛肉拿上啦,我陪徐公喝几杯。” 徐渭听到有酒,心中喜欢,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聂风把牛肉和酒摊在桌面上,和阿九一起与面前老者谈着诗词,书画,言语间很是投机。 少年可是和李太白,杜甫都论过诗词之人,现在和明国文人说文,句句都在点子上,让徐渭不住口的佩服,说到高兴之处,聂风更是取出残诗,放在了徐渭身前。 “半生落魄已成翁,独立书斋啸晚风,而今昂扬南山起,负手北去巡禁宫!” 聂风两把刷子,续徐渭之诗,自然是有些勉强了,只是那种昂扬再生之意,却让徐渭很是高兴。 第188章 柴房温柔 老头本来用水蓝星的话讲,就是有眼中的心理障碍,现在将死至极,被面前一对充满了活力的男女救活,心中本来就有了明悟。 又信了聂风视频中的话,听了少年的诗,难得的夸赞了几句。 “好,没想到今日碰到小兄弟,徐渭居然还有机会,将半张残画画完,现在酒意酣畅,正是该做完此画之时!” “阿黄,取我的画来,此画就送给公子了!” 徐渭杯酒下肚,心中很是高兴,对着也在吃肉的瘦黄狗说话,徐公之犬颇通人性,听完一句话后,摇着尾巴从屋中一角,叼来了一张皱巴巴的宣纸。 聂风知道,徐渭画作,可是明朝一道风景,水墨之画的淡雅,在他手中才算浑然大成,郑板桥一生都说自己是青藤先生的门下走狗。 今日能够亲自看到此人作画,也算是一份不小的福缘。 徐渭就在床上摊开了半张墨葡萄图,宣纸之前,疯疯癫癫的徐公,眼中有温润神光闪耀。 他略微一思索,不禁笔走游龙,就在宣纸上舞动画笔。 聂风只看到,一个个浓淡不同,却好像蕴含世间道理的葡萄,不到半刻在自己眼前成型,不禁鼓掌叹息。 “先生水墨,真是写意至极,这哪里是墨葡萄,这是大明文士意难平,心中的一个个业障啊!” “是啊,业障,徐某本来满身,满心都是业障,只是看到了两位,这才消弭了许多!” “我一生只怕画过百幅墨葡萄,只有此幅图,最得我心,就送给公子了,雪夜送酒之恩,理当如此!” 徐渭只说送酒,不说救命,逗的阿九也笑了起来,少女陪着两人喝了几杯,已经是脸上布满了红晕了,如此陋屋,靠在聂风身边,只感觉是她一生最温馨的时刻。 徐渭不问聂风帝都谁来接他,少年也不说小皇帝是他小迷弟,两人间好像甚有默契。 明代之酒,元人用了中亚酿酒之法,酒力比起汉唐可是强了许多,聂风和徐渭把一坛酒喝的精光,少年眼神渐渐迷离,老头更是直接倒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此时已经是深夜,阿九在此间休息不便,看着徐渭家中柴房还算干净,垫了些柴草,在黄狗拽住裤腿的帮助下,把聂风扶到了柴房中。 “我没醉,诗仙李白我都不怕,哪里就怕徐老儿了!” 少年在阿九身边还在叫嚣,对着少女的耳朵吹气,吹的太平公主身子发软,差点倒在了徐宅前的雪地中。 等到伺候聂风躺好,把柴房之门关好,又生了一堆火,已经把公主累的脸颊出汗了。 阿九看着身边闭上双目的少年,忽然心脏砰砰跳了起来。 她名义上已经和聂风是夫妻,只是,只是两人单独一起,今日还是首次,这,这,公主心中柔肠百结,却忽然听到了聂风的声音。 “冷!” 阿九一听,转头四望,柴房中哪里有能够御寒之物,她脸色一红,轻轻|咬着贝齿,躺在少年身边,将聂风揽在怀中,好像要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这个登徒子。 静,柴房静的可怕,就连黄狗都熟睡了,少女闻着怀中聂风的男子味道,却哪里能够睡着。 “你呀,皇帝也要招惹,什么民间奇人也要招惹,亏得此次没去招惹什么美人,否则姐姐们要说我监督不严了。” 阿九一边口中呢喃,她看着聂风的侧脸,说不出的英俊,不禁伸出素指,在聂风的脸上划圆玩耍。 画着画着,忽然手指一热,自己的手,居然被聂风含在了嘴中。 这一下吓的阿九几乎叫出声音来,她仔细看去,聂风睁开星辰一般的眸子,满脸温情的看着自己,哪里有半点醉态。 原来方才少年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什么美人,带你来,就是为了避开你的姐姐,好你个小阿九,老丈人的陪嫁我都花了一半了,就是不给我机会,今日到此,小阿九,你还不从我?” 聂风一句话说完,已经反客为主,将少女揽在了怀中。 “你,我,你,坏!” 太平公主羞臊的话都说不完全,她浑身一丝力气也没有,只感觉身子一热,已经沉浸在温柔乡中了。 一夜缠绵,明朝无锡城外,第二日一早,柴房外黄狗用爪子扒门,这才惊醒了阿九。 少女眼睛睁开,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聂风的衣物,少年一身单衣,就在柴房之中看着自己微笑。 想起昨夜荒唐,阿九忍不住想跳起来打聂风,只是被锦衣卫教过功夫的少女,一下子身子发软,居然在柴房中爬不起来。 “老婆,此次来,相公总算得偿所愿了,算算回去的时辰到了,等到了水蓝星,相公再陪你个大床!” 阿九听着聂风之言,白日一看,柴房实在简陋,自己可是公主啊,聂风也太不讲究了。 她咬牙站起身来,举起粉拳要打少年,却被聂风一把拉在了怀里,一句话,心中一点怨愤顿时烟消云散。 “几个姐妹,你是第一个跟我的,小阿九,哥哥好不好啊!” 阿九心中闪过无数骂人的话,有明国宫廷的恶贼,还有水蓝星的混蛋,只是出口,居然是甜甜的一个好字。 聂风看她羞涩的几乎将头埋在自己的怀中,不禁心中爽极,揽住阿九的腰肢走出柴房,目视上天感恩。 自己一个宅男,要不是有诸天万界网站,哪里能够和公主燃情? 徐渭老人,醒的也早,他是何人,一眼看出今日的那个美少女,和昨日相比,对聂风的眷恋更加的深了。 “真是皓台孤芳压俗枝,聂公子,公子之福,许某佩服!” 无锡南山木门外,明国第一文士对着聂风拱手,少年笑了笑,把阿九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天际之上,一道乳白色的光柱展现在众人面前,一日前,光柱在无锡城外出现,此地官员已经颇为紧张了。 乳白色光柱是上仙驾临,但凡有点见识的明朝官员,谁不知道此事? 官员们更是把白光降临看做吉兆,毕竟当年张居正大人,戚继光将军,就是被此光照拂,现在还为朝中柱石的。 第189章 姐妹们都要求陪君穿越 乳白色光柱出现在无锡城外,明国无锡县令,带着众人纵马向着徐渭住所狂奔,等来到了小山之处,只看到了聂风和阿九的一片衣角冲天而上。 “天国神使,上仙聂风驾临我无锡县,是此地官民的福份啊,陛下最在意上仙之事,来人啊,速速将上仙驾临此地的事情,禀告帝都知道!” 此地县令对聂风很是恭敬,眼看少年冲天而起,跪倒在地上,不断的对着聂风叩首,满脸都是尊崇。 他身后,无锡县县丞,诸位官员衙役一起随着县令跪拜在地上,人人脸上都是艳羡。 “上仙降临此地,是县令公的福份,我等在此恭贺县令大人,早日腾达,上仙如此灵验,聂县令经过今日之事,就是去帝都内阁,想来也是寻常事情了!” “那是,没听说过戚少保,张首辅见到上仙的事情,这可是在我大明官场,已经熏炙了二十年了啊。” 一众官员将聂风来到无锡的事情,看成了县令的利好,无人知道,少年此来,是来看望一个潦倒不堪,几乎走到了人生尽头的老人。 徐渭见到官衙来人,也不出来和几人说话,只是听着他们张口闭口仙人,祥瑞,脸上露出一丝轻蔑之意。 “仙人,神通又如何?聂风此子,乃是取天地灵气而生之赤子,世上仙人哪里能够受我青藤老人一拜,只有赤子,心肠剔透,才让老夫仰慕啊!” 自从胡宗宪之事后,一直郁郁不得志,整日浑浑噩噩的徐渭,本来只能寄情书画笔墨,只是今日,见到了聂风以后,这个老人眼前心中,一下清明了起来。 徐渭看着聂风光影消失的地方,虽然没有跪拜下来,却是深深作了一个揖,他回头看向自己的书桌,发现那半张画好的水墨葡萄图被少年带走,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就和孩童一般。 少年在明朝谢幕可谓拉风无比,只是降落到了水蓝星来,一落在客厅中,耳朵就被貂蝉拉住了。 无他,实在是阿九和聂风做了夫妻,公主的那股眷恋,实在浓烈的吓人,就到了别墅中,整个人像是软瘫在了聂风的怀中。 少|妇眉目含情,和少女眉眼青涩绝不相同,貂蝉,玉环几女都是聪颖之人,一看就知道,阿九妹子,这次是带狼穿越了。 “好啊,聂风,你说拯救明国,平了心中意难平之事,原来还真的度蜜月了,你这个登徒子!” 貂蝉揪着聂风的左耳朵,杨玉环更是俏脸通红,对着少年的耳朵吹了一口气,轻轻耳语。 “你平日在我身边,真和寺庙的和尚一般,我原来以为你清心寡欲,原来都是和我装的,呆子,真正是个呆子,白莲荷花都在府邸,却只知道专爱一支!” 玉环口气吹来暖暖的,听着面前美艳无双的高大女子的话,聂风的骨头几乎酥软了起来。 大乔,小乔稍微天真一些,看见阿九不对,凑到了公主身边为了几句女儿的悄悄话,回头再看聂风,秀眉都竖了起来。 “朱姑娘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合卺你就找个柴房,不行,今日|你要向九妹子赔礼,此事才能揭过!” “就是,小乔都知道,洞房花烛,该当有红头巾的,就是蜡烛,也要龙凤烛台才行,聂风哥,你可不能委屈了阿九妹子!” 众女中阿九年龄最小,听见大家一起斥责聂风,阿九不禁站出来,急的脸色都红了。 “聂风哥对我很好的,几个姐姐,不要责怪他了啦。” 公主有些蠢萌,几女一起上前,又推搡捏了少年几把,此事才算作罢。 众女中玉环和貂蝉最是成熟,想着洞房之事,对女子太过重要,怎么也要热闹一番才行。 水蓝星此时正是中午,众女想着晚上狂欢,就各自去准备了。 聂风取出徐渭的墨葡萄图,赏玩了半晌,只觉得异常喜爱,此幅图画中,也藏有诸天之力,只是力道孤锋,显然带着徐渭的一股悲怨之气,是以前历代帝王的器皿中没有的。 少年想到徐渭一生不幸,才有此等气息,不禁心中慨叹,他诸天之力级别越来越高,便越来越能发觉此力的不凡之处。 永乐大钟雄浑,散氏盘雷电之力充盈,和氏璧玉玺堂皇之气无可比拟,眼前的墨葡萄,又独带凄惶。 聂风想了想,还要一件宝贝丢在了禁宫,没有带回,不禁就在史上十大意难平的视频下,选择了给礼物朱翊钧。 送给万历皇帝的礼物,聂风早就想好了,大明现在国力强盛,缺乏的是见识和格局,少年送给朱翊钧的乃是水蓝星详版的世界地图。 聂风心中,希望九州儿女,就以此图为样板,奋发图强,早日地理大发现,日后称霸水蓝星! 此时的半岛,聂风驾驭白光离去,倭人诸军,人人被震慑,加藤清正和丰臣秀吉就在王京死斗一场。 整整四五个时辰,王京城内杀声震天,等到万历皇帝带着明军入城的时候,加藤清正的头颅已经挂在了城墙上。 城内倭人武士人人带伤,三千明军明明人数比他们少得多,只是高头大马,甲胄鲜亮,震慑的倭人人人心中生出寒意。 丰臣秀吉跪伏在朱翊钧的战马前,他现在觉得,将倭国和明国并列,自己和朱翊钧同称为东西两帝之举,实在是愚蠢至极。 战马之上,朱翊钧还因为聂风忽然而去心绪不佳,看着跪倒在前的倭人贼酋,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高丽一向乃我大明属国,尔等东夷敢西犯,不知天|朝之威?今日我明国上仙逞威,尔等狐狼互攻,不过基于情势,尔等跪伏在此,心中可知道天|朝上国和蛮夷之分?” 万历皇帝之言,实际上就是指着鼻子骂丰臣秀吉,就你们这等小国,也敢触怒大明? 丰臣秀吉乃是奸雄,现在形势比人强,不敢多说什么,听了通译的话,只是低头不语。 他身边的小西行长,却有倭人的悍勇,听到明国皇帝话语中全是轻蔑之意,不禁站出来呱呱鼓噪起来。 第190章 给万历皇帝的礼物 “我国地大物博,国土虽然没有明国那么大,想来也是相差不大的,我家主公丰臣秀吉乃是倭国共主,望大明皇帝以对尊贵之人之礼,以礼相待!” 小西行长一番话,被通译翻译过来。 朱翊钧没想到矮倭都被堵在这里了,现在居然还如此穷横,不禁气的愣在了那里。 万历皇帝身边李成梁,听见小西行长的话,气的在马上哇哇大叫起来。 “陛下,这小子实在欠调|教,用我们辽东话来讲,那是东厕的石头,又臭又硬啊!陛下只管下令,此地倭人已经精疲力尽,不过几万人,我等多杀一会也就了事了!” 李成梁满脸的杀气,身后李如松等将领更是人人眼中凶光毕露。 朱翊钧心中一热,几乎就要挥手下令明军杀戮,只是忽然脑中传来嘀嘀声响,原来是聂风在和他说话。 “聂风:小皇帝,走急了,有样东西忘在了禁宫没拿,清明上河图,你用打赏发送过来,我这里老婆多闹事,就不再去明国拿了。” “朱翊钧:.....聂风哥哥,注意身体啊,图我马上就打赏过去,知道哥哥喜欢此图,早就从冯保手中拿过来了。” “聂风:什么注意身体,你哥身体壮健的很呢,对了,一会有小礼物给你发送过去,小皇帝,天下很大,很大,就和西游记中的四洲一般,各处地域都有不同的风貌,记得多造海船探险!” “聂风:好了,不聊了,你嫂子喊我喝酒了,大哥今日喝合卺酒,你不道几句喜?“ “朱翊钧:流泪神情,好,好,大哥在天庭一定要快了,朱翊钧恭贺大哥了!“ 半岛王京城前,明军将士和倭人一下看到万历皇帝愣神,都呆在了那里,再看陛下,眼圈居然红了。 众人面前,忽然乳白色的光晕闪耀起来,众人慌神间,只看见一张巨大的纸张出现在了陛下的怀中。 朱翊钧摊开聂风的馈赠,一眼看见了世界格局,明国为天|朝上邦,原来也不过占了天下一小块地方呢。 恩,欧罗巴,阿美利加,名字读着拗口,也不知道有没有妖魔鬼怪。 半岛,王京,原来在这里,朕原来现在在这里,倭国,哈哈,倭人也敢自称幅员辽阔,不过明国十分之一矣。 朱翊钧看着手中地图,心中思念聂风,他渐渐的定住神,眼中目光越来越坚毅,天下原来如此之大,聂风哥给他图册,就是希望自己能和西游记中的猴王一般,走遍世间吧。 “哈哈,倭人也敢说幅员辽阔?来,李如松,你把朕手中的仙物给他们看看,让他们知道,倭国和我明国相比,到底算得什么?” “通译,和那丰臣秀吉说,倭国此次西来,事情不可能如此善罢甘休的,倭人不是有个什么德川家康,心思深沉的?只要他们准许大明驻军,让出伏见银矿,此等小贼,朕就帮他们料理了!” 万历皇帝沉默之后,忽然又在马上豪气干云,倭人看到了聂风仙术再现,人人心中惶惑。 等到李如松取过了聂风的地图,送到了丰臣秀吉的手上,在听到了万历皇帝的话,倭人从关白以下,人人脸上变色。 “主公,不如和他们拼了吧,明国人太欺负人了吧!” 一条胳膊还带伤的小西行长,满脸都是凶狠,凑到了丰臣秀吉身边耳语道。 他却没有注意,自己心中的雄主,在他看来能够带着倭人征服九州的丰臣秀吉,现在满脸都是惊骇之色。 当年本能寺之变之时,自己率军护卫在丰臣君之前,他都没有眼前如此神情。 “拼了?明国有上仙护佑,此图比我手中皇宫秘藏的图勘,还有精细了许多,如何拼,怎么拼?” “天佑大明,他们有上仙,我倭国神道圣人没有现身,何以和明人为敌?明人东进,乃是天道大势,可怜我自诩雄主,却连天道的影子都看不见!” “居然还代军到此,差点死无葬身之地,成全德川之流,真是荒谬至极!” 丰臣秀吉不愧倭人中有见识者,看见了面前的图画,想到了明国皇帝身后那个仙人,心中知道,万历皇帝说什么,自己其实没有回绝的余地。 他嘴唇颤抖者,终于说出了让身边倭人一起低头的一句话。 “丰臣秀吉愿为陛下鹰犬,一同引兵,共击德川乌龟!” 水蓝星,聂风不知道,自己一份礼物,居然帮了朱翊钧那么大的忙,现在已经是他回水蓝星的第三天了,除了腰很酸,生活一切都显得如此的美好。 躺在床上的聂风,翻阅着资治通鉴,贪婪的吸收着历史知识,想在不同的角度,将九州历史研习透彻。 鼻子却忽然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香。 “聂风哥,不是,老公,这是华佗师傅那里的药方熬制的补药,玉环和貂蝉守了几个时辰呢,她们说了,老公再厉害,这药还是要吃的。” 少年身边,阿九一身睡衣,勾勒出身材无比的曼妙,满脸红晕对着聂风说话。 看着少女头发挽起扎成了妇人的发髻,顾盼间都是妩媚,聂风心中一热,忍不住就要把资治通鉴扔掉,腰再酸一次。 “我正值青春年华啊,哪里要什么药了,真是的,唉,你喂我吃了最好,下午就要平息人间第二意难平了,心中实在舍不得小娘子啊。” 聂风对着阿九调笑,公主性子温婉,真的一勺勺的喂着聂风吃下大补之药,看见相公吃完,眼中射出要吃人的神采,阿九不禁心中一颤,向后倒退着跳了两步。 “别闹了,老公,貂蝉姐姐,和大小乔已经把这次陪伴的事情谈妥了,等着老公去呢。” 阿九看着聂风想拉自己,笑着躲了过去,单手指了指屋外,少年哈哈大笑几声,就在床上穿好了睡衣,伸了个懒腰,三日之中第一次下楼。 “熊猫,姐姐,别生气了,熊猫来了!” 聂风别墅客厅,小乔一眼看见少年,不禁指着自己的眼圈惊叫起来,聂风略微有些尴尬,看着剩下三女意味深长的目光扫来,不禁轻轻咳嗽了两声。 “关公绝北路,水淹七军,震慑九州,逼的曹魏几乎迁都,只是江陵被东吴偷袭,引来千古多少英雄意难平,此视频,我可是准备完毕了。” “貂蝉,大乔,小乔,你们谁和我一起去啊?” 第191章 建安二十四年 “第一次我去,后面两次,两位妹妹都要去,聂风,你可是真把工作当成了蜜月了,这种好事情,姐妹们早就分配好了。” 貂蝉看见聂风装作勤勉的样子,横了他一眼,少年看着面前少女美态,心中一热,然后又是哀叹。 不对啊,自己穿越回去拯救人间意难平,实在是大智大勇之事,怎么这次穿越明朝回来,事情变了味道一般。 “相公,关羽之事,我们在水蓝星,看了好多故事和书了,就是陪着姐姐逛街,街上店家,不少都是祭拜此人的,我们在下界的时候,只知道天下勇将吕布,董卓麾下骁将华雄,怎么他当时就名声不显呢?” “是啊,姐姐说的我也诧异,单论勇武,我吴家世交的几个叔伯,也是武艺不俗啊,为什么单单关云长,被人叫做武圣的?” 大乔小乔心中多少有些疑虑,聂风的神情,忽然严肃了起来。 “心存忠义,勇不可挡,欺上而不忍下,恃才又不傲物,天下如此伟男子,除了关公,还有几人?” 聂风一句话说出,面前几女看他如此认真,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少年目视天际,脑中那段意难平视频先预放了一遍,听到滚滚长江东逝水之bgm,少年新婚燕尔,心中也不禁长叹了一声。 平行世界,建安二十四年,公元219年,这是三国最高|潮迭起的一年。 刘备和曹操争夺汉中,五月大局已定,诸葛亮以非凡的后勤才能,之应了蜀地到汉中军粮的调度,汉中之战,除了两军相争,其实是后勤的比拼。 蜀中调粮最终战胜了关中调粮,夏侯渊被阵斩,曹操留下了鸡肋的评语后,迁出汉中之民,最终把汉中留给了刘备。 219年七月,关羽从荆州江陵引兵三万,北上攻伐襄阳曹仁,操令大将军于禁引北地七军驰援,天下异常巨大的变数,尽在酝酿之中。 襄阳不远抱璞岩之地,乃是传说发现和氏璧的地方,此地玉矿已经废弃,只是附近还有不少的小村落。 一日前,村子中的人都看到北方,一道巨大的光柱从天而降,襄阳乃是兵家必争之地,此地百姓,也知道现在南边的荆州兵和曹丞相的人就在襄阳厮杀。 村中不少有阅历的老人,都说白光天降,乃是刀兵大凶,白骨盈野之兆! 襄阳周围已经连续下了十几天的大雨了,汉水水位看着暴涨,只是如此天气,也是水中鱼儿向着河岸边跳跃的时节。 襄阳附近的村子,不少胆子大点的小伙子,都大着胆子想趁着机会多弄些鱼储存起来,这日河边,一对衣着华贵的男女,比想着捕鱼的村汉胆子更大,贴着汉江江岸行走着。 “阿嚏!”暴雨中,昨日和少年相拥着在山间歇息了一宿的貂蝉,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喷嚏。 聂风昨日和貂蝉耳鬓厮磨,说了许多悄悄话,现在看见娘子感冒的样子,连忙扯下|身上的外袍,给貂蝉套上。 “烦死了,烦死了,真是的,你陪着阿九妹妹,就是能撞见名士,说些风花雪月,如此浪漫,我随你到下界,就是瓢泼一般的大雨,实在是不公平!” 貂蝉看着漫天雨水,将天地好像连成了一线,在雨中不满的跺脚娇|声埋怨道。 ‘“就是要看下雨呢,不下雨,关公如何水淹七军?不淹七军,傅士仁和糜芳,如何又投降东吴?这都是关联的,襄阳现在,肯定是暴雨呢。’ 聂风看着汹涌的汉水,随意回答道,他话才说完,臀部就被貂蝉踢了一脚。 ”整日在河边看什么?我可是读过关公的故事的,你不去找他,提醒他江陵有变,天天在河边转悠?” “妹子,我是看这水,什么时候能冲垮平鲁城呢,于禁精兵都在此城,水淹七军,先灭的就是他,现在看看,快了,就在这几日了!” 两人说话间,走到了汉水的一处支流河口,一条大鱼从河中鱼跃而出,只向着聂风迎面冲来,少年诸天之力何等充盈,单手在面前一捞,已经把一条大鱼卷到了岸上。 “小兄弟,你的鱼,我不要的,这么大的雨,还来河边啊?” 聂风和貂蝉面前几步的地方,一个少年,用柳条穿了四五条大鱼,背在身上,警惕的看着面前气质华贵的一对男女,在他看来,眼前一定是城里的宗室子弟,来此地避战乱的。 听见聂风说话温善,少年在地上捡起了鱼,对着聂风躬身说话。 “公子,这大鱼,卖到关羽将军的军中,能卖些铜钱的,两位看着身份尊贵,可不要向前走了,前面不远就是平鲁城,汉家将军和汉家丞相在那里打仗呢。” 聂风听见少年说的有趣,一下笑了起来。 “曹军也无粮,关羽将军也无粮,你这鱼喜欢卖给哪家?” “当然是关将军了,曹家的人买东西,不给钱的,不但没钱给,我等去他军营,十有八|九会给抓了去,壮健的为军,我这样的,就送到淮南屯田了,我们村中去曹仁军营的,几乎没有人能回村的。” 聂风自然知道,曹操军屯是保证军粮,收拢人口的方法,只是现在看来,军屯之民,叫做军奴更加贴切一些。 “我知道了,看来小兄弟是希望关羽将军,能够拿下平鲁城的!” “那是自然,我二哥,就在荆州军中呢,他年前去之前说了,大将军能带兵杀到许昌去,抢回皇帝呢。” 聂风没想到,东汉一个小小村童,居然有如此见识,他想到水镜先生,卧龙,凤雏都是此地周遭之人,想来荆州,襄阳之民,见识是比寻常百姓要高一些。 “好的,小兄弟和我想的一样,雨还要下几日的,这几天水势要有大变,小兄弟定要注意水患,你捉鱼相助关将军,我也想去助他一臂之力呢!” 聂风一句话说完,就在暴雨中,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或者是因为历史知识的沉淀,或者是因为几位夫人的打磨,现在的聂风,比起几月前宅在出租屋做视频的时候,已经完全不同。 暴雨中仰天狂笑得聂风,充满了男子的张力。 村童看见面前公子大笑声中,一把抱着了那个天上仙女一般的女子,居然直接向着汉江而去,就在江面上走动起来,直向江北平鲁城而去,不禁心中大惊,几乎跪在了地上。 那个公子,居然是神仙,对了,一日前的光柱,定然是这个公子带来的。 第192章 关某安能信怪力邪神 聂风诸天之力强大,想在抱着貂蝉在暴雨中的汉江江面上行走,就和后世达摩一苇渡江一般, 貂蝉被他抱在怀中,被少年浓重的男子气息感染,只觉得汉江上就是波浪滔天,自己却是泰然无虞。 美女伸出手,一遍遍的擦拭聂风脸上的雨水,看着少年刚毅的面容,脸上神色越来越是柔和。 聂风抱着貂蝉在汉江江面行走,走了几里,就看见了几百艘大小船只,打着荆州荡寇将军的旗号,在汉江上巡弋,知道是荆州冠绝天下的水军。 当年刘备,周瑜合攻南郡曹仁,命令关羽断绝北道,荆州水军水陆并进,以水道为大军通路,一日来去百里,断曹仁粮道,已经打出了威名。 现在汉江之上荆州水军,就是九州历史上第一支专业的水陆两栖之军。 聂风看见荆州兵水军中央,一艘大船最是显眼,船上挂着关字旗号,知道是关羽的旗舰,就在荆州战船的间隙处来去穿越。 荆州水军早就发现了江中异相,不少水军都以为看见了神仙,对着聂风和貂蝉膜拜。 周仓,关平就在关羽船上,看着一对俊男玉女从江中直接纵跃到了大将军的船上,连忙命人通报将军。 荆州军战舰之上,聂风放下了手中的貂蝉,旁若无人的整理身边美人被淋湿的头发,忽然听见甲板上急促的脚步声音传来。 他抬头看去,一个身高九尺,发鬓斑白的壮硕武夫,面色枣红,正在眯着丹凤眼看着自己,身后一个黑面大汉,手中拎着一把大刀,武夫自然就是荡寇将军关羽了。 “仙人?道士?阁下是何人,敢在兵凶战危之时,到我关某中军,乱我军心?你可是仪仗有些法术,就有欺人之心?” 聂风听见面前关羽,一张口就出言不逊,不禁心中好笑,史书记载,关将军和寻常小兵能打成一片,却最见不到士大夫,想来自己异人,也不为面前将军所喜。 “我乃上天到此之人,知晓将军威震九州,只是大功之下,其实蕴藏大祸,今日特地来提醒将军的。” “哈哈,妖言惑众,什么大功,什么大祸?你是何人派来的?是襄阳曹仁,还是平鲁的于禁?你自负有些妖术?比起左慈之流如何?” 貂蝉听见面前关羽,聂风明明是来助他,眼前此人说话却如此气人,不禁瞪了荡寇将军一眼。 “什么左慈,我见相公是感念你忠义,日后是个武圣,才来助你的,你这人一见面就凶巴巴的,干什么?想吓唬我们啊?” “额,你这女子,关某不和女子逞口舌之利!” 关羽一下子被貂蝉抢白的说不出话来,聂风看见关平,周仓都有怒意,不禁拦在了貂蝉身前。 “我说大功,自然是关将军要引汉水大破于禁,见功在即了,说大祸,却是说关将军不知道有人虎视江陵,只怕将军在此地搏杀,几万荆州兵,家小尽被奸人所逞!” “你,你到底是何人?” 关羽方才才商定的水攻于禁,现在就被人说了出来,饶是他心性坚毅,也不禁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为汉室复兴尽力,哪里有什么大功,至于江陵,关某北上之前,花了两年时间筑城,江陵内外两城,当年曹仁孤军,尚且能在此城死守一年,怎么,还有曹兵能绕到关羽之后,夺了江陵?” “哈哈,哪里是什么曹兵?将军威震九州,东吴之主,只怕未必如意,将军难道不知道,吕蒙虎视荆州?” 聂风一边说话,一边放出了史上十大意难平视频,关羽麦城一段。 九州影视剧,三国题材最多,聂风融合了倭国的游戏画面,九州电视电影画面,将建安二十四年的事情一起展现出来。 江陵之事甚是复杂,聂风此次播放,选择的受众,只有面前的荡寇将军一人。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的bgm响起,从桃园三结义的画面开始,一直到徐州之变,千里走单骑,阵斩颜良文丑。 其实历史之中,文丑并不是关羽所斩,看着面前的画面,自己的金身后世居然在佛堂之中,被人叩拜,关羽的脸难得的红了起来, 他心中激荡无比,只觉得视频中的那个关羽,既是自己,又不是自己,只是视频放到了荆州兵水淹七军,于禁投降之时,红脸大汉不住的摇头起来。 “于禁泰山部曲,乃是曹贼阵中敢战,善战之兵,此人得到贼恩,只怕不在曹家宗室之下,败是败了,只怕不会降吧!” 关平和周仓在关羽身侧,眼看见大将军忽然呆愣在了甲板之上,然后没头没尾的说了这样一句话,彼此对视一眼,都是心中奇怪。 “关将军继续看,这世上之人人心,可比襄阳战局复杂多了,于禁会变,这江陵,还有人会变的更厉害的!” 少年话语声中,视频的旁白,“吕蒙白衣渡江,轻取烽火台,隔绝荆州军南北之连,江陵糜芳,公安傅士仁不战而降,可怜荆州兵军心尽失,一代大将关羽,更是在麦城被潘璋擒杀!” “建安二十四年,本来是离开汉家复辟最近一年,可惜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可叹可怜,可叹可怜啊!” 甲板上,关羽眼前的画面,自己和义子关平,果然是被东吴旗号的甲士擒住,他的心中,忽然一阵绝大的恐惧袭来。 眼前大军准备妥当,马上就能击破北军的志得意满,被面前聂风画面中的凄惶,瞬间击碎了。 关羽心中的一些隐忧,好像全部被聂风的视频撩拨了出来。 “贼子安敢如此?” 荆州荡寇将军心情激荡之下,单手抢过周仓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一刀向着聂风砍来。 少年眯着眼睛,半点躲闪之意都没有,刀风呼啸声中,八十三斤大刀,一刀将荆州水军旗舰甲板上的一根桅杆砍断。 此刀几乎是贴着聂风的脸颊砍下的,看见少年现在在暴雨中,居然还嘴角一翘,笑了起来,关羽身边的荆州文武,不禁人人心中佩服面前聂风好胆。 第193章 天地之威 “胸无诡诈,方能如此无畏,小子,你倒是相信自己的很啊!” 关羽看见聂风满脸淡然,只是揽着身边的貂蝉安慰,也不禁出声赞叹道。 他想了一下,少年说的事情太大,方才视频中说到的自己北征前,南郡军粮,军械被焚毁之事也颇为诡异,一时间心中忽然慌乱起来。 当年在白马坡,袁绍军队数十万人,真是遮天蔽日而来,只是关羽也没有想今日这样忽然心慌,武圣抚弄着自己下颌的虎须,沉吟良久,心中忽然有了思量。 “小子,你方才妖术有些意思,关某看你有些妖术,这样吧,你且就在我军中,看我荆州之兵,如何破敌,若是此间之事,真的和你方才所说的妖术一般,本将军这才和你细谈江陵之事!” 关羽说到这里,看着水天一线的汉江,难得的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雨天负手渡江,不是妖人,便是英雄,如今乱世,世间其实英雄不多,关某看你浮水而行,你便看汉家将军趁水破敌吧!” 聂风听见关羽之话,想到史上说的武圣敬重英雄好汉,轻视士大夫,不禁对着他拱手行礼。 他就在明神宗,唐肃宗面前,都等同帝师,今日如此尊崇面前汉家荡寇将军,就是貂蝉,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关羽豪迈无比,看着聂风愿意先随在自己身边,不禁轻轻点头,单手扬起。 “起锚,发烽火,令河堤将军决堤!” 引汉江之水,倒灌江边的平鲁城,乃是事先荆州兵大营就定下的破敌之策。 关平得了关羽将令,连忙命令旗舰起锚,其实天下水军,最精锐者不是江东虎师,乃是荆州之兵。 荆州兵自从刘表之时,就是江东最大敌手,聂风穿越无数次,见过陆战火器肉搏,古代水军今日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眼看见荆州兵号令之下,巨大的舰队开始向着汉江下游|行进,各军攻守有度,大雨磅礴间,彼此旗号不乱,不禁心中佩服。 水蓝星倭国游戏,一向在刘备阵营中,将关羽的统御值设置的极高,今日聂风一看,才知道小|鬼子不是乱来。 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挥斥方遒间,数万人指挥得意,如臂使指,这样将帅之才兼顾者,武圣关羽也。 荆州兵巨大的舰队向着汉江北岸而去,不过行了半个时辰,到了定下的抛锚点,聂风和关羽立在旗舰甲板上看着江北远远的,一座小城屹立。 “平鲁城,于禁泰山兵部曲,北军精锐,奸贼曹操军中至锐者,都在此城中了,哈哈,关某也是北地出身,三弟更是燕赵好汉,北境虎狼龙蛇有多少好汉,只是在天地之力面前,就算不得什么了!” 关羽手指平鲁城,不自禁的和聂风谈论起来自己的军略。 关将军素来倨傲,寻常人别说和将军说句话,就是将军目光能在他身上扫一眼,已经算是难能了,今日将军居然如此器重面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 荆州兵诸位将士,都是心中惊疑,聂风眼看见平鲁城和汉江之间,荆州兵已经事先掘好了将近一百步的一处引水支流。 支流被石头堤坝挡住,用来积蓄水势。 曹军就在眼前,关羽丹凤眼目视平鲁城,目光眯缝起来,他身边周仓会意,从军士手中接过铁弓,取出响箭,对着天际就是一箭射出。 雨幕中,响箭呜呜的声音让人心驰,聂风看到江堤之上,本来数千军士,远远看着好像蚂蚁一般,听到了响箭声音,便一起动了起来。 就在甲班上,少年和貂蝉看着江堤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在变矮,不到半刻,“哗啦”一声巨响传来,江岸上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整个汉江蕴藏的巨大能量,好像忽然有了用武之地,向着平鲁城的方向宣泄而去,十里之地瞬间成了泽国。 “我读史书,知道世间将军,能通地利者,已经谓之能,通天时则是名将无疑,现在将军居然能够调动水火之力,荆州荡寇将军,果然名不虚传!” 心中知道此地要发生什么的聂风,还是被面前的大场面震慑了一下,江堤决堤的一瞬间,巨大的旗舰因为水面的波动,都剧烈晃动起来。 聂风身边的貂蝉几乎跌倒,少年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这才护住了美少女。 “哈哈,荡寇将军不过荡得世间魍魉鬼魅,你英雄年少,却算得风|流倜傥了,好,今日就在此船上,看我荆州兵趁水破敌吧!” 关羽三年内说的第一句调侃的话,是对着聂风这个陌生人说的,看着少年护持貂蝉,他想到了当年在徐州自己和夫人之间的事情,心中难得闪过一丝柔情。 “杀!杀!曹贼之兵,就在眼前啊!” “破除贼虏,就在今日了!” 荆州兵的战舰上,众军好像听到了关将军的话,一起怒吼起来,此时江堤决口,荆州水师舵手调转船舵,将近百艘战舰一起向着平鲁城而去。 就在关羽的大舰掉头,往前不过一刻后,聂风又见到了毕生难忘的大场面。 他在穿越明末的时候,见过帝都城下,满蒙之兵如波|涛一般翻涌而来,只是如波|涛一般,毕竟还不是波|涛。 在砸向平鲁城城头的波|涛面前,皇太极的军势,便又算不得什么了。 挡在汉江水面前的平鲁城,正的是被大将的铁拳,一拳拳的砸在了夯土城墙上。 水是天下至柔,更是天下至刚,聂风只见平鲁城头,曹军旗帜已经被打在城墙上暴涨的大水卷到倒了一片。 少年目力奇佳,更是看到了平鲁城头曹军张皇的面容。 “破,破,破!” “破,城要破!” 荆州兵的舰船上,诸军喊声一片,汉江水仿佛灌注了众人的意志,平鲁城南面一处城墙,就在此时,哗啦一声垮塌了半边, 东汉之城,十之八|九都是夯土铸成,整个襄阳地区,汉江两岸,已经连续下了将近二十日的雨,这夯土的根基已经泡软了,哪里经得住凶猛水势连续的砸击? 第194章 水淹七军 平鲁城城墙一处垮塌,水一下子卷进了城内,剩余的城墙,就和水蓝星小乔爱玩的撕纸一般,瞬间也被撕裂成了一块一块。 荆州兵破堤动作极快,于禁不知江南水势之威,没有派人守护堤坝,现在大水冲来,顿时平鲁城中,到处都是哀嚎的曹军,散乱的甲胄兵刃和遍地的粮草。 此次南下七军虽锐,却又有谁能识得水性,可怜五万曹军,一箭未放,一刀没能砍出,就置身在了滔天泽国之中。 大水冲来之事,于禁正在商议拔营退望高地。曹军大帐中,听到部下来报,庞德部曲已经离开城池,到了城外北地高坡扎营,于禁脸上不禁抹过一丝厉色。 “庞将军果然深通兵法,我不下令,他就敢挪营,要是被荆州兵奇袭,别怪我在魏王身边说话!” 曹军之中,五子良将里于禁深得魏王宠信,就是对着曹家子嗣,他都敢顶撞驳斥,庞德不过一个西凉降将,居然未得将令就带兵移营。于禁自然心中怒极。 “让庞德到城中来,本帅亲自问话!” 于禁第二句话出口,忽然“轰隆”一声,大地都在颤抖,整个平鲁城好像被一只巨掌抽击了一下。 于禁身边亲兵把大帅扶住,这才让于禁没有摔倒, “城破了,城破了!” 于禁帅帐外,忽然传来了巨大的水花轰隆声,夹杂这曹军的惊叫,他大步走出帐外,瞬间脸色就变了。 汉江之水裹挟着黄沙泥巴,就像一条黄龙,正向自己冲击而来,曹军在黄龙面前,其实已经土崩瓦解。 “快扶将军上筏,快扶将军上筏!” 于禁身边统领一起大叫起来,大家七手八脚的把于禁架到了帅帐外的一条木筏上,七军统领只看到漫山遍野的曹军,爬到了平鲁城的屋顶上,水面上到处都是抱着木头的北地锐士。 “速速游出此城,去城北和庞德将军会和!” 于禁看见眼前惨境,抚额狂呼起来,此城五万人都是精锐,剩下还能行动接手将令之人,得了于禁之令,或者就在水中漂浮抱木划水,或者在屋顶下跳跃,随着于禁从城东撤到了一处稍高的山丘。 于禁在小筏之上,看着到处都是曹军残兵,众人凄惶的样子,不禁放声痛哭起来。 ”我对不起魏王,对不起魏王啊!“ 此时大雨稍微小了一些,众军听到大帅嚎哭,人人心中凄惶恐惧。 就在此时,曹军耳中,忽然传来了几声声嘶力竭的惨叫声。 “荆州兵来了,荆州兵来了!” “关羽来割我们的头了!” 于禁听见众人呼喊,举目南望,只见铺天盖地的荆州船只,向着小山丘冲击而来。 “放箭,结阵放箭,挡住关羽!” “大将军,哪里有弓箭,我军弓箭弓弦,早就在大水之中泡烂松弛了!” “大将军,众军没有铠甲,无法对射荆州兵啊!” 于禁将令一处,身边校尉叫苦之声不绝,他心中惊怒,就在山丘之上南望,一眼看见最大的一艘战舰上,那个当年在白马坡还有一面之缘的红脸将军,正在拂须握刀,扫视此处。 关羽身边,还有一个眸子在雨天昏黑天光之下,还像星辰一般耀目的少年,正在看着自己,嘴角掠过一丝微笑,好像眼前五万大军覆灭,早在他的心中一般。 就在这一瞬间,于禁想起了自己发迹到今日,在许昌的家眷,想到了美妾,想到了被他杀死的泰山兄弟。 当年在青州讨伐黄巾军的那个于禁,心中的那股狠气,早就被消磨不见了,他环顾四周,从众将的眼神中,看出了众人的用意。 七军统帅单手从腰中拔出佩剑,还像呼喊鼓舞军心,只是忽然心中一颓,“叮当”一声,宝剑瞬间落在了地下。 荆州兵旗舰之上,关羽部众万箭齐发,曹军在水中,屋顶上,山丘上,被一层层的射死。 “如何?你有负手渡江之能,我关某,也有谈笑间破贼数万的刚雄吧,曹贼外援已灭,当下襄阳,以应和大哥汉中王之喜!” 聂风知道,刘备几日前称了汉中王,自然事先已经和关羽招呼过了,他在大船之上,真正看到荆州兵势如破竹,转头看了身边红脸大汉一眼。心中赞赏后又是长叹一声。 少年当然知道,这是关羽一生最高光时刻了,随后两个月,面前荡寇将军经历的当时一波|波的噩耗。 “将军威武,只是将军虽然破敌,却更是应和了我方才之言,将军没看到,曹军这是来乞降了吗?” 聂风手指关羽旗舰之前,之间一个曹军,额头上敷着白巾,跪在小筏之上,手举长剑,向着此地而来。 荆州军先锋放下木钩将此人钩上大船,然后一个小校就大叫着拿着此人的长剑,向着关羽的旗舰而来。 “不会吧,难道于禁真的降了,此人深得魏王宠信,怎会如此不堪?” 看见面前情景,关羽好像预料到了什么,眉头皱起,满脸不屑的自语道。 他身后,关平和周仓对视一眼,看着若无其事,和身边美女说悄悄话的少年,都是心中惊疑。 他们虽然没看到聂风放的意难平视屏第二段,只是从关将军的话中,也大抵猜到了,聂风到底和将军说了什么。 “报,关将军,曹军七军统领于禁请降,此是于禁佩剑,他言此地之败,乃是天意请将军感念故人之情,厚待降军!” “降了,没想到于禁真的降了,纵然败了,此地弓刀大水都在,难道忠义节烈之下,不能自求一死?” “关羽哪里会和此人有旧?你们速速将他收监,不用带到我的面前来了,本将军不想见到此人!” 关羽听到于禁真的请降,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不是因为和聂风赌斗失败,心中忽然一股说不出的烦闷。 他转头看向少年,身边聂风一点没有猜想说中的自傲,只是目视北方,若有所思。 “小子,有点本事啊,居然知道于禁会降,你是研习的黄巾之术?还是何术?你是汉中张鲁五斗米教之人?” 关羽开始盘道,聂风看见面前武圣刚才还一脸豪迈,现在看着自己满脸戒惧的样子,知道关羽英雄脾性,不禁哑然失笑。 “我非研习的此方天地之道,关将军,咱们以后的事情以后说啊,现在面前,曹军可还未全灭呢!” 第195章 擒庞德 “还未全灭,是何意?” 关羽虽然表面上戒惧聂风,其实心中已经三分信了少年,他一句话不自觉的问出,聂风还未回答,又有小校来报,此地以北数里的地方,有一队曹军还在死守。 “西凉马儿旧部庞德,未必肯服将军,关将军,庞德有万夫不当之勇,将军可千万小心他的冷箭!” 聂风忽然想到,史上该在这个节点给关羽刮骨疗伤的华佗,现在可在水蓝星做董事长呢,关羽要是中箭了,难道自己给她刮骨? 少年身上是带了不少医疗用品,只是刮骨听着有些吓人,他可不愿意做。 聂风好意提醒,关羽听了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西凉马超,在成都和我三弟大战三天三夜不败,关某算他是个英雄,庞德又算什么?小子,关某今日和你赌斗输了,战阵上可不会输!” “我看水势不会持续太久了,一会你就在军中,看着本将军杀敌,冷箭,哈哈,冷箭!” 关羽一脸不以为意,身后周仓和关平见到主公气概,满脸都是尊崇之色。 “小公子,父亲虽然已经五旬,这把刀挥动起来,我也抵挡不了几合的,公子不要多虑了。” “小子,你来摸摸这刀,自己看看能不能拎起来,八十三斤大刀呢,一会看关将军杀敌,老周在军中,也几年没看见关羽阵斩妖邪了!” 关羽身边小迷弟如此入戏,聂风只是笑笑没有回答,在旗舰上看着汉江水势慢慢消退,少年身边,貂蝉多少有些不服,凑到了聂风耳边,吹气吹得聂风心中痒痒。 “聂风哥,那个关羽怎么如此倨傲,咱们明明事事都是怕他吃亏,他却总是眼高于顶的样子,当年在皇宫,我看皇帝也没像他这般。” “貂蝉,这就是关公傲骨了,敢单刀赴会之人,自然和旁人不同,旁人是傲气,关羽是傲骨啊,咱们到此间,不就是为了让九州傲骨,天地间的武圣,没有后世意难平之事吗?” 聂风细心解释,他看着身边貂蝉面庞,忽然通红一片,在耳边说话吐出的口气炙热,心中一惊,深怕女子刚才受了风寒,不禁将手搭在她的额头之上。 少年的手刚搭上去,就被貂蝉冰凉的小手抓住了。 “哥哥说旁人傲骨,只是我知道,世间骨子中最傲之人,其实是你自己对不对,不对,你不是傲骨,乃是傲神了。” 貂蝉看着面前少年,她受了水寒,现在其实头晕无比,眸子中,看着聂风的眼神却好像有火光在跳动。 聂风感觉到美少女脸色炙热,双手冰凉,连忙从怀中取出药剂给她服下,聂风把貂蝉揽在怀中,用体温温暖面前丽人,大船忽然震颤了一下便停了下来,原来水势消退,关羽的战舰,停在了慢慢消退的河边,再不敢前行了。 平行世界,襄阳城西,平鲁城北的山丘间,荆州兵衣甲鲜明,一起高呼关将军之名。 两军阵前,已经五旬的关羽,青龙偃月刀舞动的真正好像青龙一条,刀刀不离面前大汉的脖颈。 关羽对面一个黑面汉子,壮健不再武圣之下,自然就是西凉庞德了,他也是长髯大刀,一身武艺精熟,年纪比关羽小了不少,对战间一时居然不落下风。 “好,好武艺,西凉将门,果然名不虚传,你家马超,马岱,都在我主公麾下为将,现在于禁都已经降了,你在此地已经是绝地,不如也归顺了汉家吧。” “哼,关羽,我敬你是条汉子,为何将我和马超逆贼相提并论,你纵然武勇,毕竟年岁不饶人,今日在绝地的,只怕是你自己吧。” 庞德手中大刀不停,口中也半句不让,关羽听他说话,心中大怒,几刀迎面劈下,对面庞德像是力怯,拨马就向远处退去。 “贼子哪里跑,方才不是还口吐狂言?” 关羽喝声中,扬起大刀向着庞德身后追去,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耳边闪过聂风的面庞,还有少年小心冷箭那句话。 武圣心中一动,勒住了胯|下的赤兔马,庞德果然是佯败,就在马上翻身搭箭,当胸一箭想着关羽身前射去。 “好!” 关羽口中赞叹,手中青龙偃月刀一扬,箭矢打在刀面之上,“当”的一声弹射出去,情势实在凶险至极。 庞德此招犀牛望月之箭,在西凉不知道伤了多少大将,今日居然被关羽识破,不禁心中一悸。 他一口锐气失了,身后关羽马快,几下赶上,劈头盖脸的刀光砍下,两人交战之地湿滑,庞德之马哪有赤兔马神骏,几下站立不稳,连人带马滑倒在地,被关羽举刀架在脖子上,就在阵前俘获。 “关将军,必胜!” “将军勇武,荆州无敌!” 聂风身边,周仓带头大喊起来,荆州兵瞬间喊成一片,只有关羽心中暗叫侥幸,要没有聂风,今日他只怕就着了对方的道儿了。 他回头目光扫去,看着聂风,两人不自禁的同时点头,好像凭空添了一份默契一般。 平鲁城下,七军到此终于尽灭,聂风随着荆州兵,看着关羽分派部属,将北军精锐押解回江陵。 荆州兵再此东进,直逼襄阳城下。 关羽水淹七军,威震九州,如此大喜之事,聂风却是心中忧虑,原来貂蝉寒热,用了水蓝星的特效药,好像没有什么效果一般。 少女身子寒热,就倒在了关羽军中,聂风随着大军东去,他现在在军中地位超然,关将军都是称呼公子。 军医每日来为貂蝉煎药,聂风就在帐中亲自照顾少女,伺候服药更衣,两人做了夫妻日久,此次来虽然没有合卺,只是每日耳鬓厮磨,不知不觉间,感情水乳|交融,实在比寻常夫妻,还要恩爱的紧了。 聂风算算,留在此地的时间不多了,平鲁之事后,他想和关羽细谈江陵之事,荆州军一路东去,却总是没有闲暇。 这一日,大军到了襄阳城下,聂风在关将军调拨的军帐中,喂服貂蝉吃药,少年举起勺子,单手不是探探貂蝉的额头,就是整理少女的散发,一顿饭实在吃的甜腻无比。 “苦死了,苦死了,药苦,貂蝉心中更苦,好不容易陪着哥哥一次,居然生病了,貂蝉还命苦!” 少女被药苦的皱眉,聂风看她来此地几日,已经消瘦了不少,微笑着听貂蝉发作,眼中全是怜惜。 第196章 今日商议两件事 “有什么苦的,咱们这叫患难夫妇,貂蝉,十大意难平呢,咱们单独相处,机会不还是多的是,你想想,家中几个宝贝,除了你,我可都没伺候过穿衣,吃药呢。” 聂风几句话,说的貂蝉心中甜蜜,她一口气把药喝完,直直的看着聂风,眼中几乎要滴出水来。 “只恨病体,伺候不了相公就是了。” 如此柔弱女子,世间谁不爱惜,聂风听小妖精说的可怜,忍不住就要把她揽在怀中,帐外,去传来一个小校恭敬的声音。 “聂公子,关将军今日召集众人商讨军事,特地来请公子一同听事。” “好的,知道了,我能去就去!” 聂风敷衍了小校,本来想着就陪在貂蝉身边,还是小妖精识大体,推着少年,让他先关心大事要紧。 就在襄阳城下,影响九州千年之运势的大战近在眼前,聂风向着军帐走去,看见襄阳城头,吕据之兵正在和荆州兵纠缠,关羽军决了汉江水道,樊城曹仁,不能援助南岸,形势实在焦灼至极。 聂风来到军帐间,只见荆州军众人都在,大家看他到来,目光一起扫视过来,显然一直在等他一人。 “好的,聂公子虽然不是我的部属,只是道法通天,对关某,对荆州有大恩,今日商议大事,公子自然也是要来的。” “今日其实只有两事,一是襄阳城破之后,大军北去宛城,该当如何筹措军粮,二是庞德忠勇,我欲收在身边,他却总不肯答应,今日来看看诸位可有良策,收复此人!’ 关羽几句话说出,帐中众人一起欢呼,只有聂风,心中冰凉一片。 看来武圣还是做了决断,没有信实自己所言糜竺,傅士仁之事,难道武圣被袭,千古意难平之事,终究无法消弭。 耳中听到诸将谈论孙狼起事,义贼隔断许昌,洛阳交通,好像汉室复兴在即,聂风再也按捺不住,不禁就在帐前,“哈哈”大笑起来。 “宛城,许昌?关将军,襄阳现在可是在将军之手?襄阳未磕,何谈宛城,许昌,我当日和将军在船上说的话,将军难道一点不放在心上?” 关羽在荆州威权甚重,他平日面冷,众将都怕的厉害,谁敢和荡寇将军如此说话,如今聂风话中隐约有讥嘲之意,众人一时间都愣在了。 “聂公子,曹仁,满宠没有外援,现在我大军三万,曹军不过数千,守城大军还被我隔绝为两部,襄阳,樊城顷刻可克,难道公子算到了世间万事,算不到此节?” “顷刻可克?恕我直言,关将军,你拿下不襄阳的,曹仁乃是百战名将,手中曹军都是精锐,满宠也不是易与之辈,将军不宜如此自傲的。” “你,小子,我们礼遇与你,你就和关将军如此说话?” “曹仁还算有些名堂,满宠是何人,敢和我周仓对阵否?” 聂风语气如此不善,荆州众人众人忍不住一起说话。 关羽看着少年,眉头皱起,实在想不通,聂风为什么今日如此不看好自己,不看好荆州之兵,他其实已经三成相信了聂风说的糜竺的话,只等襄阳攻下,就派关平回去,拿下糜竺,傅士仁。 “报,大将军,我军攻击襄阳不利,吕据死守不降,大军折损颇重!” “报,我军在岘山之上,看见樊城曹营将军,在汉江边沉马入江,不知是何道理,特来禀告将军!” “沉马,是沉的白马吧,这是满宠的坐骑,他是在向军中众人明志,要以命守城了!” 探子通禀完毕,关羽还没说话,聂风在一边冷冷插言道。 少年如此神算敏捷,众人一时间无人能出声驳斥,关羽深吸一口气,深深看着聂风足有移时,这才又垂下了眸子。 “军务暂且不议,庞德之事,众将可有法子?” “关将军,将军仁义,天下谁不知道,我看他不肯归降,只怕还是怕在我军中,官位不显,不如?” “将军,我看此人倔强,不如送到成都主公那里,让马将军调理为好!” 众将一起献策,关羽不以为然,只是看着聂风,见到少年不说话,不禁眸子一闪。 “聂公子,你看呢?你不是看人一向看的准吗?” “庞德此人,将军是用不了的,杀了他,更是对将军一族后患无穷,他本来算不得曹操嫡系,我看就放回去,曹操素来疑心甚重,我等厚待此人,他心中疑惧,再不回用庞德,如此一来二去,说不得日后此人才会入将军麾下!’ 聂风想法如此精巧出奇,众人不禁面面相觑,其他都还勉强理解,只是说的对将军一族后患无穷,怎么也像危言耸听啊。 他们哪里知道,史上钟会,邓艾攻下成都,庞德后人尽斩武圣后羿,此等事情,聂风不愿意名言就是了。 关羽听着少年的话,句句精当,想到了子孙之事,更是没来由的心中一紧,他本来答应聂风,于禁肯降就相信少年的,现在是自己违诺,心中多少有些愧疚,听了少年的话,不禁点了点头。 “好,就是如此,庞德之事,就按照公子的意思去做!放了他!” “你们都退下,我和聂公子有大事要说!” 关羽发令,众将诺声一片退下,荡寇将军看见关平,周仓不愿意出去,瞪了两人一眼,手指帐外。 两人心中不愿意,不知道为什么关将军要和那个整日和夫人厮磨的少年说事,只能郁愤而出。 片刻后,军帐中只剩下了聂风和关羽。 “聂公子,公子今日不喜,可是怪关某不听公子之言?其实糜竺何人,和我同在军中几十载,关某又岂会不知,南郡之军资,买粮的钱,只怕一半都入了他的口袋了!” “只是若说他贪,关某相信,说他叛敌,关某不信,当年长坂坡,大军被曹操冲散,此时糜竺都没降贼,现在为一方大员,又怎么会叛敌?” “哈哈,哈哈,关将军自己英雄,看天下人都是汉子,却不知道吕蒙阴微啊,我未猜错的话,江陵之事,东吴早就下了倒钩了!” 聂风哈哈大笑,想到吕蒙白衣渡江,想到此人善于用间,目光不禁越来越冷。 第197章 桃园兄弟的那股义气 “吕蒙,哼,吴下小儿,当年计赚郝普,谋夺大哥的零陵郡,此仇关某一直记在心中,日后定有清算之时!” 原来建安十九年,公元215年,孙权手下都督吕蒙,就袭击过荆州诸郡,刘备亲自带领大军前来,要和孙权会猎与湘水之边,双方划定荆州数郡之归属。 此事关羽一直耿耿于怀,他目视面前的聂风一眼,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取出了怀中的书信。 “聂公子,吴人哪里有什么面皮,公子看,这是孙权的都督陆逊和吕蒙写来的书信,言羽乃是九州勇武第一!” “孙权小儿还有一封信,要以犬子配我关家的虎女,我已经让人带着书信,去成都通禀大哥了,此等小人,整日担忧的,只怕就是我荆州水军顺流而下,直取江东之地吧,哪里敢来捻我关某的虎须?” 聂风看到面前大汉倨傲,心中一叹,三国志,三国演义,果然不是胡诌,咱们关将军这傲气,实在千古难寻,他知道今日很难说服面前大将,自失的摸了摸脑袋。 两人正在议论,忽然一个小校就在帐外大声通禀说话,原来在汉中之战折损颇重的徐晃十二营,终于赶到了樊城北地,和驻守在那里的荆州兵交锋起来。 徐晃乃是曹营中的虎将,更是关羽的同乡,两人颇为惺惺相惜,关羽知道此人勇不可挡,怕部将抵御不了,连忙披挂甲胄,就要引军迎敌。 聂风知道,史上此战,关羽还是自大了,佯败之下,被曹仁,徐晃合击,让曹军从樊城而出,这自然更是因为荆州军连日大战,已经疲惫不堪。 “聂公子,公子之能,关某昨晚已经连夜修书,派人也一并送到成都了,公子想到我大哥手下做官,或在益州,或在荆州,随君自选!” “大哥和我三弟桃园结义,一路结交了多少英雄好汉?你也是英雄性情,关某心中了然,就一起做下大事,兴复汉室岂不是痛快!” 关羽如此性傲之人,肯说出此话实在难能,营帐外,急等着大将军的关平和周仓,听见大将军的话,一下子都愣住了。 关将军着名的谱大,马超都看不过眼,对个少年如此说话,自然心中已经是对聂风异常欣赏了。 聂风本来说不动武圣,已经有些气馁了,听见关羽的话,心中忽然一暖,水蓝星三国游戏霸王大陆的bgm,瞬间在脑中盘旋。 东汉末年,要讲热血义气,那还是得在刘关张的身边。 此次说服不了关将军,下次说服也是一样,意难平,意难平,心意总要平了才慰贴。 聂风相通此节,心思一下通透起来。 “聂风闻关将军勇冠三军,乃是九州第一猛将,愿同望江北樊城,随同将军破敌!” “好,果然是英雄,君能负手横渡汉水,便能振奋怒杀曹贼,来,来,来,一起去,那日我向你引见三弟,他定喜欢你的直脾气!” 关羽哈哈大笑,命令亲兵牵马而来,聂风算算时间,扶着貂蝉和自己并骑一马,英雄少年,柔弱美人,一同渡江而去。 樊城之上,曹仁已经远远的看到徐晃大军的旗号了,荆州兵数天猛攻,满宠虽然白马沉江,樊城也是守的艰苦异常,现在看见同袍来救,樊城城头,不少曹军眼眶都红了起来。 “大将军,看,关羽小儿也来了,此人现在贼势滔天,我怕徐晃将军对敌不利啊!” “曹将军看,荆州兵布阵中间松散,两翼厚重,这是诱惑徐黄将军直冲此地呢!” 满宠在樊城城头,将关羽心思看到一清二楚,曹仁早就看出了关羽的用心,眼睛眯缝起来,面色忽然变冷。 “速调樊城敢死之士,随我出城准备接应徐晃将军,徐大斧头,今日能否冲出此城,就看徐公的锐气了!” 樊城以北,荆州兵围城之垒层层叠叠,关羽之军散居其中,果然是中间无比松散,像是诱惑徐晃直冲。 聂风听着身边周仓和关平争论徐晃是否敢来冲阵,感受到身前怀中美人貂蝉身子微颤,感觉自己终于成了建安二十四年大戏的演员一枚。 “呜呜呜!” 徐晃果然和史书记载一般,随着苍凉的号角声音,整个樊城大地都震颤了起来,没有试探攻击,没有箭矢射住阵脚,徐晃五千敢死之士,向着此地一起汹涌而来。 关羽也没有料到,曹军居然如此的生性,就这么莽撞冲城,转瞬间,樊城正中几座营垒就被徐晃之兵冲下。 “好一个公明,真如天上雷霆一般,关平诱他冲来,传我将令,徐晃部离樊城千步开始,左右两军合击此军,我等先避让一下!” 关羽军略也和史上所载一般,徐晃军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冲到了樊城下,就在营垒一侧,聂风眼看左右两路荆州兵向着曹军掩杀而去,忽然樊城之上鼓声震天,城门缓缓打开,千人锐士,在曹仁,满宠带领之下,冲击接应徐晃。 “果然是曹魏第一虎将,曹仁好胆,大家随我杀敌,万万不能让曹贼就此跑了!” 关羽在赤兔马上面色一寒,带着荆州兵冲击而下。 聂风怀中靠着貂蝉,手持一杆点钢枪,也随着荆州兵一起冲击而去。 只是连日苦战,江陵给养断断续续,关羽军连续大胜,将士们却是体力不支,两翼荆州兵跑着跑着就脱节开来。 合围之势,没有关羽事先想的那般猛恶。 “当”关羽青龙偃月刀,和曹军一个络腮胡子手中大斧碰撞在了一起,面前之人,自然就是大将军徐晃了。 徐晃此时已经四旬,看着昔日许昌共同游猎的好友,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关公,天下大势已定,曹丞相独得七成江山,你要贪天之功,逆天道而行吗?” “公明,你还是勇于略疏于理啊,何为大势,只要我桃园兄弟还在天地间,天下大势就只能是汉室复兴,公明既来此地,就不要走了,和曹仁一起为关某大事祭天吧!” 第198章 此子勇武,堪比赵云 关羽,徐晃瞬间站在一起不分胜负,背后曹仁之军冲来,两翼荆州兵合拢不及,情势瞬间就凶险起来。 眼看见曹仁先登死士,已经快和徐晃会和,关羽面色一凝,手中大刀舞动的风车一般,只想先杀退徐晃,在回身杀进樊城。 只是徐晃也是世间名将,武圣一时间也无法脱身,眼看见曹仁一马当先,就要汇入徐晃之军中,一个穿着奇异的少年,手舞钢枪,好像子龙又回了荆州,挡在了曹仁之前。 这自然就是诸天之力已经充盈的聂风了,少年来历奇特,若说他是当时名将吧,他其实实在没学过什么枪棒。 只是力大无比,感知敏锐,这临阵冲击起来,还真像当年长坂坡白袍小将。 曹仁手舞大剑被聂风迎面一枪打中,连人带马倒退了几步,心中惊骇无比。 再看面前少年,临阵之际,不爱惜马力,马上还环着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脸蛋红红的,又是心中羞怒。 “曹将军,樊城就是将军归宿了,我知道将军也是英雄,只是你家拿了天下,马上九州就被屠戮,将军还是让让吧!” 聂风说些稀奇古怪的话,曹仁,满宠哪里能够听懂,曹军好不容易就要逃出樊城,被面前少年挡横儿,心中憋屈无比。 只是看着小子吊儿郎当,上阵泡妞,手中钢枪真不含糊,曹军围的层层叠叠,又哪里能够撼动聂风? “好,关平听当年赵将军在长坂坡七进七出,心中是艳羡不已,只恨未能亲眼看到将军鬼神之枪,今天,倒是在樊城下涨见识了!” “不对啊,当年赵将军怀中是公子,公子年幼,这才不碍事,现在聂公子,不是聂大将军身前,可是个美女啊,我看赵将军比聂风还是不如!” 关平,周仓,看着聂风雄姿,不禁心潮澎湃,两人议论间,蜀军左右两翼,终于缓慢的要合拢了。 曹军大好之局,被面前这个稀奇古怪的少年所坏,曹仁手中被聂风长枪震的酸麻,起的手提大剑,指着聂风鼻子骂了起来。 “你是何人?大耳贼麾下,何时又有了汝这般鹰犬?” 曹仁一句话说出,忽然樊城的天空,一道乳白色的光柱直直射下,罩在了聂风身上。 此地厮杀的曹军和荆州兵,看见眼前异相,手中的刀剑都慢了下来。 光柱之中,聂风怀抱貂蝉,被光从马上吸入天空,少年哈哈大笑,手指奋战的曹军诸将。 “天意让尔等在樊城,哪里能够轻易脱困而出的,记得我的一句话,曹魏司马虎豺君,哪抵桃园三兄弟!” 聂风一句话用诸天之力说出,樊城上下十几万人听得清清楚楚,曹仁眼看着奇怪少年缓缓在天空消失,仔细想想聂风话中之意,惊骇的在马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荆州兵看着光柱送人,早就把聂风看成了仙人,原来关将军的大业,有仙人支持,众军士气暴涨,一路向着曹军冲击。 此时徐晃冲的太深,已经退不回去了,被荆州军冲击下,稀里糊涂的按入了樊城中,一场混战,曹仁得了援军,关羽继续围住樊城,众人看到了神仙。 水蓝星,一道白光闪过,聂风怀抱貂蝉,出现在了众女的面前。 “姐姐,聂风,你也不懂怜香惜玉,怎么把姐姐折腾成这样了!” “什么折腾,小孩子不懂别乱说话。招人笑话,我看貂蝉妹子眸子里全是喜欢呢。“ 聂风带着貂蝉一出现,先是小乔发现貂蝉脸红的厉害,然后玉环眉眼斜挑聂风,掩口轻笑。 “你们别乱说了,此次算是出师不利啊,不但没能说服关将军,貂蝉还病了,快伺候姐姐去沐浴,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关将军好像还挺看中我,桃园四兄弟,哈哈,我要去网站看看,下次穿越还要几日,别给吕蒙偷了老家,那就后悔莫及了!” 聂风把貂蝉交到了大乔和小乔的手里,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眼中颇有遗憾之意的,美少女貂蝉的脸颊,几步跑到了工作室。 不得不说,九州之史,三国有其独特的魅力,少年穿越襄阳,好像代入感比穿越其他年代,要深了许多。 “诸天万界网站系统:宿主下一次穿越,要在三日之后,穿越时间,七十二小时。” 看到网站信息,聂风轻轻送了一口气,三日,还好,时间还够,算算来得及堵住吴军,就是不知道这次去,关羽会不会多信自己几分。 少年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回水蓝星三日后,襄阳前线,关羽看着江陵送来的物资,重重的拍了拍面前的桌子,几乎已经信实了聂风的话。 原来徐晃被一同逼进了樊城,此城曹仁精英日久,不缺军粮,徐晃,曹仁都是曹操四种,聂风现出仙人本体,这些人却还是死守樊城,斗志没有丝毫的缺失。 三国之人对神仙没有看的太重,也是因为汉代九州气氛还算天真烂漫,左慈,张角等人,不都是神仙,在曹仁,徐晃看来,就是神仙挡了丞相的路,砍了也就罢了。 而冲进城内的徐晃,更是带给了曹仁一个好消息,自己临来的时候,丞相密告,许昌和江东已经定下了攻守之盟。 曹操一句轻飘飘的“生子当如孙仲谋!”,就让几年前在合肥还打的血流成河的两家,忽然有了狼狈之意,关羽一力对抗曹魏猛将,连|战连捷,孙权看着闹心,吴人是要动手了。 知道江陵将有大变,刘备才下汉中,一时间又无力援助荆州,曹仁更是咬牙死守樊城,荆州兵虽然士气如虹,却还是攻不下此城。 “什么?攻城锤三部?攻城云梯十一座?冲车十余辆?笑话,简直是笑话,本公让糜芳打造器械已经有一个月,他就做了这点东西?” “此地,可是每日都有军中忠勇之人死去,你们难道不知道,一辆好冲车,能少死多少人?” “明明襄阳再加一把力就守不住了,难道老天,是不让关某在此立下全功!” 关羽看着江陵送来的攻城器械,气的白胡子都抖动起来,他一脚踢开了跪在帐中的江陵小吏,来到了营帐外,目视漫天繁星的天际,忽然心中想念起来一个人。 上天好像感知到了武圣的心意忽然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天际直射而下,荆州兵在夜色中看到此光,一起欢呼起来。 第199章 南下江陵不过呼吸之间 乳白色的光柱照亮了樊城周遭的天空,片刻后,聂风带着一个双发髻少女,出现在了关羽的面前。 “这,上仙是上天换个女伴,再来此间助我的?” 一向冷漠威严的关羽,说出了一句异常呆萌的话,听到聂风尴尬不已,身边的大乔,更是捂着嘴巴偷笑。 少年穿越携带女伴的人选,已经被水蓝星几个红颜做好了图表,此次,是大乔随着聂风起来就是了。 “额,这个仙女法力强些,只怕关将军会多信我些吧,怎么样,将军,到帐中谈谈江陵的事情?” “好,关某正想着上仙当日放出仙影的时候说的每一句话,每一副图画,上仙之术,原来其中全是奥妙。” 关羽此话算是当面承认,几日前自己刚愎了,聂风看着身边大乔,睁着大大的眼睛想去摸关羽放在营帐外的大刀,心中好笑。 几女中,大乔最是豪爽英烈,喜欢这些刀枪之物。 “走啦,关将军的大刀可不是玩具,快随我进帐谈事!” 少年捏着大乔的发髻,将她拉到了军帐中,此时军中全是荆州兵的将领,看见聂风到来,众人眼中全是尊崇。 “见过上仙,上仙年纪比关平小的多,没想到一身武艺如此出众,关平拜服。“ “上仙,周仓向上仙赔不是的,不瞒上仙,原来俺老周看你,就和以前黄巾兄弟中装鬼神上身的骗子一般,现在知道了,公子真是天上的人。” “别的不说,不是天界,哪里会有这许多仙女,每次换着陪上仙来助我们。” 关平,周仓前几句话说的聂风高兴的只捏鼻子,最后一句,却好像意指聂风是个花神仙,身边大乔看着聂风神情一下尴尬起来,不禁掩嘴轻笑起来。 “好了,今日上仙来此,是说大哥,我等兄弟兴复汉室的大事的,上仙,糜芳果然越来越过分了,此次从江陵送来襄阳的军械,还没有本公要的十之一二!” “关某心中想,他是不是恨不得大军攻不下襄阳,铩羽而归?” “关将军,你总算开窍了,你想想看,糜芳如此忌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关某现在想到了,是大哥从成都发来书信,说攻下襄阳,让我假节钺开始,糜芳一党,江陵文臣就有些不对了。’ ”是啊,将军本来虽为荆州一军之首,只是要处置糜芳此等大员皇亲,想来还要成都汉中王说话的,拿下襄阳就不同了,假节钺,等同荆州之王,处置糜芳之流如同杀狗。“ “将军,你长于军略,却看不透人心魍魉啊,将军看出江陵军粮,军资不对,提防于他,糜芳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看出来了,又怎么会让将军攻下襄阳?” 要是聂风三日前怎么说话,不用关羽开口,周仓一定骂他是妖人了,只是樊城下,少年露了一手,现在再说这话,在众人听了,自然是句句在理。 帅帐中的关羽,更是被聂风的话说的心中发寒,现在想想,少年图影中的一切前因后果都对上了。 想到荆州兵奋勇杀敌,居然有人还希望众军士去死,素来冷傲的关羽,体内的血都沸腾了起来。 “可惜现在远离江陵千里,不能手刃此贼,关平,你来,拿着为父的手令,再给你五百锐卒,现在就去江陵,将糜芳,和他一党的傅士仁一同拿下。” “诺,孩儿连夜点兵就去!” 关羽丹凤眼眯起,众将知道这是大帅动了真怒,人人心中一颤,关平接令,这要出帐行事,却被聂风一把叫住了。 “不可,糜芳,傅士仁一党,一个在徐州从龙汉中王,一个更是河北的老兄弟,现在只怕江陵,共安被经营的铁桶一般了,关平这一去,搞不好这些人提前就反了。” “此地众人中,能安江陵之军军心者,只有关将军罢了。” “我,上仙,现在襄阳战事如此焦灼,我便是有心南下,也分身乏术啊,南去江陵,一来一回,最少都要十余日的。” “哈哈,十余日?那是寻常之人,我可是神仙啊,诸位难道不知道,仙人一念千里?” “哪里需要十日,不要五百甲士,今夜将军就陪我南去,也好亲眼看看江陵之事,还有,我知道关将军在长江水道布置了烽火台。” “吴军南下,沿岸荆州兵本来能够举火为号,吕蒙早就图谋此台了,我陪将军去,就在长江边等着这个吴国匹夫。” “好,上仙做事真是爽利,就是如此了,你们听好了,我不在军中,你等找出替身,每日巡视军营,攻击樊城不可和平日不同。” 聂风思虑如此周祥,关羽心中很是高兴,他转头对着关平,周仓交代各事,说了半响,才一一交代完成。 “下次再来,荆州之军再无后顾之忧,桃园结义忠义直冲天际,仙人也不会让尔等,成为后世之人心中意难平之症结。” 聂风笑着对着众将说话。 “我等一定听从关将军,上仙之言,守好襄阳营寨。” 众将一起躬身行礼,再抬起头来,只看见军帐外,一道乳白色的光柱,向着南郡江陵方向飞驰而去。 聂风再露仙术,众将看着关将军轻轻捻动虎须,就在光柱之中,人人心中骇然,看着光柱越来越远,知道今夜江陵,必然不会太平。 樊城城墙上,心事重重的曹仁,在城头看着一道白光南去,忽然眼皮狂跳,好像天下大势,就在这一霎那间有了变化。 他单手握在剑柄之上,看着樊城下荆州兵几十里连营的灯火,心中一虚,从军几十年,今日居然第一次失去了底气。 聂风带着小皇帝朱翊钧穿越千里,万里都是驾轻就熟,这襄樊到荆州,自然是转瞬即到了。 江陵城中,一道白光落在了关羽的行衙中,落地的武圣,看着院子中自己亲手栽种的银杏树,上前摸着树干,这才相信自己真的转瞬就回了江陵。 “老爷,关老爷,老爷怎么回来了?” 院子门旁,老家人关喜看着面前主公,一阵恍惚,手中的茶壶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他是关羽的老仆了,今日第一次看见,自己高大冷峻的老爷,对着面前笑眯|眯的少年,躬身行了个礼。 第200章 虞翻的计谋 “关某代江陵十万军民,多谢聂风上仙了!” “关喜,愣着干什么?不过数月,认不出我来了吗?” 关羽被聂风一把扶起,转身对着老家仆说话。 “不是,老爷,老爷不是在襄阳打仗?怎么回到了此间?太守也没来人通禀家中人准备啊。” “呵呵,准备,有准备就不好了,关喜,快拿点寻常的衣物出来,再拿个面巾,除了你,府中之人,谁也不能知道我回来了。” 关羽吩咐身中,老家人关喜连声答应去了,他做事很是得力,不但拿来了主公乔装的衣物,还拿来了聂风换的衣服。 “关喜,糜芳这几日如何?在城中做了什么?可是每日督造军械,筹措军粮?” “老爷,这些事情我怎么知道,对了,听我家二子说,太守昨日接洽了一个吴国商团,说是要买吴人的军械支应大军,现在商团,恐怕还在太守府中呢。” “对的,就是平日经常来江陵的江东刘家。” “呵呵,什么江东刘家,只怕是江东吕家吧,想来吕蒙早就把手伸到了江陵城中了,关喜,你家二子还在城中为都尉,让他调兵去太守府邸,顺便到共安把傅士仁请来,就说有军务商量。” “主公,傅太守现在就在江陵,白日过江北来此地,老仆看到的。” 原来关喜之子,也是城中校尉,算是关羽嫡系,听到傅士仁也在此间,关羽嘴角掠过一丝狞笑,重重点了点头,再不多话。 聂风和武圣换了衣服,少年交代小乔暂时躲在关羽宅中,就向着城北糜芳官邸而去,糜家是商人出身,官邸外就看到屋子布置的浮华无比。 本来荆州兵在前线死战,江陵城应该也是守卫森严的,今日一看,已经到了夜间,太守家中却是家门大开,江陵城不少商家主事,都在宅中进进出出。 聂风和关羽随便找了个由头,就进了糜芳屋子,关羽对此间很是了解,两人从花园翻入,一路向着糜竺后宅而进,一路上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倒了几个糜芳的护卫。 又打翻了两个搬运重物的大个子,像是江东商家的伙计,换了对方的衣服,扛着木箱子进了太守府最里面的院落。 聂风在水蓝星三国游戏中,见过无数不同的糜芳建模,相同点只有两字,就是猥琐。 今日在江陵见到真人,这才看见面前直接影响了天下九州千年运势的男子,是个面皮白静的儒雅中年人。 只是此人看着淡然,见到了自己和关羽抬到了屋中的木箱,脸上还是露出一丝贪婪之色。 “好,这些资财,都是本公为了大军拿下荆州准备的,关将军前线吃紧,我等在江陵也不能紧吃啊,你们先退下到前院和商贾饮宴,本太守要和傅士仁将军议论军国大事了!” 聂风听到傅士仁的名字,再看糜芳身边一个粗鄙男子,正在对着太守府邸婢女上下其手,这块货色,也是荆州的将军,少年不禁心中好笑。 关羽面前,糜芳一向诚惶诚恐,傅士仁更是目不斜视,一脸正直,今日私宅之中,两人居然是这般嘴脸,武圣看着也是一愣。 两人看着糜芳不耐烦的挥手,这才走出了厅堂,只是今夜明显有大事发生,聂风和关羽对视一眼,闪出房间又打翻了两人翻到了糜芳宅子后面一墙之隔的屋子,此间说话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聂风更是和关羽捏破了面前屋子的木板,看着糜芳一间。 众人一退下,刚才屋子中那个在糜芳面前唯唯诺诺的东吴刘姓商人,顿时改了样子,顾盼间傲气十足,好像自己才是江陵之主。 “糜太守还在犹豫?关羽水淹了庞德七军,现在正在围困襄阳,我家主公说,许昌已经有人建议迁都邺城了,汉亭侯之威如此,糜公是想等襄阳城破了,关羽回兵江陵,和他好好查查账本吗?” “我,虞将军,家兄还在成都,我在此地反了,只怕家兄一门,会被刘备诛杀!” “你真是愚钝,刘备仁义,天下皆知,你不是反了,你是被形势所逼,这才不得以投靠我东吴嘛。” “恩?还望虞将军解惑?” “你呀,是要我一句句分掰开来和你说啊,等吕蒙将军逆水而上,先下了共安,到时候就带着傅士仁来到江陵城下,共安既失,又是傅士仁先降,刘备就不会难为你哥哥了。” 聂风听着面前男子说话,脑中电转一般闪过了乔装商人的男子姓名。 虞翻,此次来江陵亲自劝降的,居然是东吴大将军虞翻,此人乃是千骑都尉,经史学者,史书只说他也参与谋夺江陵,原来居然牵涉如此之深。 少年再看身边关羽,显然也猜到了虞翻的身份,武圣眼睛眯缝而起,冲天杀气在小屋中弥漫。 “虞公真是世间奇人,好,就是如此,只是虞公,关羽此人奸诈谨慎,在长江之边遍布烽火台,江东船只,过来江陵都要盘查,吕将军带兵而来,稍有不慎,烽火台烽火燃烧起来,关羽得了消息,要是舍弃襄阳南下?” “此人凶猛,我怕江东无人是他对手啊!” 说到关羽威猛,虞翻的呼吸都粗重起来,显然深以为然。 “就是因为烽火台,我才冒险来江陵,问糜太守讨一份通商令。’ “通商令?” “是,通商令,吕蒙将军锐士白衣渡江,自然是假扮商人了,只是这许多人,那么多商船,烽火台|军士心中一定会起疑。” “此时只有先用糜太守的手令懵逼诸军,吕蒙将军这才好行事了!” “哈哈,高,实在是高,吕蒙将军思虑如此周全,以后能和将军共事,实在是糜芳之福啊!” “那是,傅士仁将军,糜太守到了建康石头城,自然是位列公卿了,我看两位满脸忧惧,其实不用如此,关羽贪天之功,想一一己之力翻覆天地,实在是狂妄,我等做事,都是顺应天道的。” 聂风听见众人商议,心中一个研究史书总不能解开的疙瘩,这才完全清楚,原来吕蒙一路西来如此顺遂,不是守卫烽火台的荆州兵无能,而是糜芳早就在暗中有安排啊。 他心中一阵恍然,身边的武圣关羽,却再也憋不住了,一脚踢出,居然把糜芳家中的屋子,踢了一个大窟窿。 聂风和武圣,就这么从几个密谋之人的身后,缓缓走了出来。 第201章 将计就计 糜芳正在志得意满,觉得此时这个江陵太守,才能做到在江陵城中令行禁止,就听见身后传来平日最怕听到的声音。 他转过头来,身后一个身高足有九尺的大汉,扯去脸上遮蔽面容的长布,正冷笑着看着自己,睥睨的目光,看的糜芳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眼前如此傲世万物,面如重枣的男子,不是应该在千里之外的襄阳城吗? “你,你,关羽,你这么会在此间,现在你不该在北地,和曹操之部血拼?” 糜芳一辈子最怕关羽,现在做亏心事的时候,武圣现身,他吓得腾一下站了起来,躲在虞翻身后,语声颤抖道。 此时他才注意到,关羽身边一个嘴角含笑的少年,目如朗星,手中拎着一根奇怪的棒子,气势居然不在武圣之下。 关羽威势,就是汉中王身边之人,除了兄弟几个,少有能和他并肩站立怡然自若者,眼前少年,站在关羽身边,却分外的醒目,气场清朗,好像他才是此间主角。 “关将军是在血拼,只是厮杀之余,也要料理身边的魍魉鬼魅就是了,糜芳,你可知道,北方荆州兵中,有多少人死在你的贪婪之下?” 聂风上次穿越,在襄阳城下和曹仁,徐晃厮杀,手中的长枪虽然犀利,却破不了两位将军的铠甲,此次带着大乔再来,少年想着多少还要厮杀一番,唐国用过的电棍,便也带到了这里。 此时江陵城,太守府邸中,关羽怒目而视面前的叛徒糜芳,傅士仁一斤酒已经化成了两斤汗流了出来。 关羽身边,那个神气活现的小子,手中奇怪的棍子更是发出阵阵蓝光,噼里啪啦的声音,听得屋中几人心里发寒。 关羽神乎其神的出现在此间,现在众人中,唯一镇定一些的,就是东吴大将虞翻了,东吴之人早就把关羽看做了死敌,此时武圣现身,虞翻单手探入怀中,早就掏出了一把短刃。 他眼风一扫,看着身边两个江陵大将军,都已经呆若木鸡,不禁心中焦急,大喊起来。 “事已至此,再无回头余地,你我密谋都被此人听见,现在此府邸中,都是太守亲信,关羽虽勇,今日也决不能放他出去!” 虞翻大叫声中,用力掀开身前的酒桌,大步向着关羽冲来,武圣一辈子喜欢硬汉,看见东吴之人刚猛,脸上掠过一丝赞赏的神色。 青龙偃月刀还在襄阳,关公身上未带兵刃,眼看虞翻到来,单手扣住身前的木几,一木几就像虞翻胸前掷去。 事实证明,武圣不用青龙刀也是战力惊人,这一下木几砸在虞翻的胸前,东吴说客顿时被打倒在地。 眼看动手,傅士仁鼓起勇气,大叫一声向着关羽冲来,想和虞翻合击武圣。 聂风看着大汉就从自己身前冲过,半点也不把水蓝星英俊电击小郎君放在眼里的样子,心中有气,四万伏电棍电光闪耀中,只听见傅士仁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共安大将军已经烂泥一软瘫在众人身前了。 傅士仁此声过于的凄惶,此间屋子外,一半的人都听到了糜芳身边出事,顿时几十个护卫一起冲了进来。 几十年了,刘备阵营众人大半敢和张飞喝酒取闹,甚至敢和刘皇叔说说笑笑,只是二哥,还确实少有人敢在二哥面前放肆。 甲士一拥而入,虽然都是糜芳亲信,看见关将军居然在此间,全部愣在了当场。 “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拿下面前贼人,此人冒充关将军,到我荆州行刺本刺史,速速拿下了!” 糜芳尖声喊叫,众将士却都是不敢动手,听见面前大汉重重哼了一声,轻蔑之意甚浓,这不是关将军又是何人? “糜芳暗通东吴,准备袭取江陵,关某在襄阳阵前,被上仙警示,上仙用仙法,这才带了关某到此的,你们都是糜芳的部曲,关某想来江陵城中不会有多少蝇营狗苟之人,他出卖荆州,尔等当不知道,现在放下兵刃,还是荆州兵之士!” 关羽一句话出口,只听见室内“叮叮当当”的声音,糜芳部曲兵刃已经丢了一地,仙人?关将军?大家昏了头,才会和如此组合对抗。 此时,屋子外,传来人人叫马嘶之声,还有军士的喝骂,前院商人的讨饶声,聂风和关羽知道,这是关喜二子点兵到此,不禁对视一笑。 “什么关羽,东吴大军在东,丞相之兵在北,两下夹击,不过累卵罢了,现在反正,到我江东之地,都是有功之士!” 眼看几万的筹谋,几年腐化糜芳,大功建成的时候,被一个什么上仙稀里糊涂的破坏,虞翻气的大叫起来。 关羽见此人还敢上前,丹凤眼眯缝起来,单手凌空抓住了虞翻的脖颈,就把他提了起来 “你若肯降,军中一个文书,还是保你能做的,千里劝降,你倒是有一副好胆?” 关羽身高臂长,抓住虞翻拎起来,吴人双腿在空中乱蹬,居然抵御不了。 “江东哪里有投降的鼠辈,关羽,你辱我家主公,虞翻定要杀你!” 武圣纵然怜才,现在形式危急,也留不下面前此人了,眼看关羽面色一冷,就要把虞翻往地上甩去,眼前东吴之人脑浆迸裂就在眼前,聂风却一把喊住了关羽。 “关将军且慢,此人忠心东吴,却不知道孙权碧眼小儿,对曹操曲意奉承,哈哈,主公,士人当知良禽择木而息,今日就让他看看,他家主公的嘴脸吧。” 聂风此次穿越,准备了n个花絮,针对n种情况。 建安二十四年,可谓三国最关键的一年,其中孙权和许都通信,自居臣子,可是被后世的史学家考证的清清楚楚的。 关羽手中的虞翻还在挣扎,脑中却忽然出现了奇怪的图影。 “世人皆知生子当如孙仲谋,只是孙权之才,哪里能和孙坚相比,比起孙策也是远远不如,汉室衰微,天下汉臣当以汉帝之尊,曹操挟持献帝,本应英雄尽讨之!” “只是孙权为了江东一己之力,甘愿助纣为虐,和曹操通信,甘以子侄自居,东吴热血之人,更是其手中棋子,实在可嗟可叹!” 第202章 请君入台 关羽手中的虞翻,听到了聂风的旁白,三国演义电视剧中,那句生子当如孙仲谋,好像重锤一般砸在他的心上。 东吴孙权,素来寡恩,东汉末年,江南豪族和孙家明争暗斗,无数英才,其实沦为了斗争的牺牲品。 若说孙权无耻还是小节,后面看到面前画面,吕蒙,陆逊,自己,一个个郁愤而死,东吴群星陨落,陪上聂风准备的悲惨bgm,虞翻被关羽放在了地上,却话都说不出来。 他本来想说,自己不会信聂风的怪力乱神,只是虚影中言说自己发配交州,和从内庭传来的消息,主公不喜他多言,让他南去暗合。 虞翻自己想着自己在建康的时候,每日都听人说北方有快马而来,聂风所说的曹孙暗通,也几乎做实了。 他心中的主公,不是该心怀壮志,谋夺天下吗?原来一切,自己在江陵做的一切,不过为了讨好许昌的曹操。 虞翻心中一寒,本来敢直视聂风,关羽的目光,顿时黯淡了下来。 少年刚才放的花絮,受众就是虞翻一人,眼看见东吴之人臣服,他正想说些什么,忽然屋子外,又冲进来一彪人。 为首之人居然是个少女,双发髻,双股剑,一双杏眼中满是喜欢,居然是自己几个红颜中最爱厮杀刺激的大乔。 “聂风哥,我一个人在大房子,实在是无聊死了,正好关喜老伯让儿子调兵,我也跟着一起来了,聂风哥,外面那些人,全部被我带人扣住了,一个都没跑的。” 大乔对着聂风吐了下舌|头,少年知道大乔的脾性,日后定是战争女皇,不禁爱怜的将她拉到身边,哪里舍得责怪。 “上仙,此地之事如何处置?关某既然被上仙以仙法带到了此地,干脆就召集江陵城中敢战之士,迎击吕蒙,痛杀江东鹰犬!” 眼看关公眼中闪过一道寒芒,语气中肃杀之意甚重,聂风却摆了摆手,眼睛和关羽一般眯缝了起来。 “吕蒙图谋此地,已经有几年了,此人惯用阴微之术,对付他何必明着来,他不是要通商令?关将军,咱们就把令牌送上,在烽火台等着此人,看看江东可还有能战之男儿!” 聂风一句话说出,关羽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虞翻张大嘴,本来想说,自己手下,定然没有配合江陵赚吕蒙之人,只是想着方才脑中的图影,这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江陵事情已了,聂风陪着关羽检视了江陵仓库,果然亏空甚重,想来这几年,江东之人早就诱骗糜芳,将荆州掏空了。 想到此事也是自己见人不明,关羽心中甚是愧疚。 烽火台离着江陵大概半日的路程,一夜忙碌,关羽带着关喜和众将,一起沿着长江水道向东疾奔。 大乔一夜疲累,在马上就在聂风的怀中睡着了,武圣眼看身边少年对付天上仙女游刃有余,心中很是佩服。 建安二十四年,长江之上,江东几十艘大船,逆江而上,向着江陵的方向而来。 大船上人都是一袭白衣,正是典型江东客商的打扮,长江上的渔民,眼看见船队声势浩大,都说江陵和建康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了。 江东大船之上,吕蒙看完了虞翻送来的书信,心中微有疑惑,本来他和虞翻商定的是,虞翻亲自带着糜芳签署的通商令而来,现在换了一个虞翻身边轻信送来,糜芳的印章是不假,只是吕蒙心中总是有些疑虑就是了。 “大帅,关羽远在襄阳,说句难听的话,只要江陵接应,咱们硬过烽火台都不是难事,想来虞将军是在江陵盯着糜芳,怕他变卦才不能脱身的,将军无需多虑!” “好,潘璋,此事你倒是和我想的一起去了,呵呵,威震九州,天下第一战神?我和陆逊两路并进,到看看这什么战神,在我东吴水军面前如何脱困!" 吕蒙身边一条大汉,就是史上擒获关羽的潘璋了,他为人贪婪,此时跟在吕蒙身边,想到击破关羽,江陵财物就任由自己扼取,不禁满脸都是喜色。 江东船队向西急行,过第一个烽火台的时候,吕蒙还很是紧张,命令船舱下的东吴锐士随时准备厮杀。 只是没想到,糜芳的通商令异常的好用,荆州小吏看到了令谕,无人敢阻拦东吴船队,吕蒙之部,更是乘着荆州兵松弛之际,将烽火台的兵全部捆缚起来,留人守卫。 关羽在江边留下了三百座烽火台,被吕蒙用此法,直接夺取了一百余座,眼看吴军一路顺遂,吕蒙和部将渐渐放松下来,此时长江水势最盛之处,一座巨大的烽火台出现在了吴军面前。 “此台名为镇江,乃是关羽在江岸设置的烽火台中最大一座,过了此台,再往江陵一路水缓,拿下此台,我等大事就已经成功了!” 潘璋在吕蒙身边,手指面前的烽火台,满脸都是亲狂道。 “好,拿下此台,你就回去报信,命令后军跟上,占据江陵,陆逊才好西去夷陵,断了关羽回巴蜀之路!” 吕蒙志得意满,烽火台此时已经放出讯号,东吴小船靠上了江边,送去了糜芳的通商令。 只是此次,却和开始几次不同,东吴之兵入了烽火台,人没出来,烽火台的旗号,还要吴人再去接洽。 吕蒙心中狐疑,带着潘璋和十几个身手矫健之人,上了小船亲自向着镇江台而来。 “黄掌柜的,非是我等敢蔑视太守公文,实在是公文有处不清,要掌柜的亲自说话才行,得罪了,得罪了!” 吕蒙身边一个亲兵,此时身份正是江东豪商,听了荆州兵之言,满嘴的不情愿,口说糜芳和自己家商号如何,带着吕蒙和潘璋一起向着烽火台内走来。 吕蒙跟在一群人的后边,看着荆州兵军纪废弛,三五成群的戍江之兵就躺在烽火台上晒太阳,脸上不禁露出一丝鄙视之色,他随着众人来到了烽火台内,看着面前高台之上,一个绿袍长髯的男子,正在向着一行人拂须微笑,脸上鄙视之色,一下子凝固住了。 第203章 潘璋之死 “吕都督,都督在给关某的信中,只说吕布死后,天下诸将,在关某面前不过草鸡瓦犬尔,今日到此,是要当着关某的面,和我说此话的!” 关羽就在高台之上,目光一下越过了假扮吴人首领的亲兵,落在了吕蒙的脸上。 他当年单刀赴会,远去江东和鲁肃商谈军务,自然认得面前的江东都督。 关羽在此地,像是在等自己的样子,吕蒙乃是聪颖之人,自然知道,自己对江陵的图谋,恐怕已经完全败露。 他为人阴沉,还想最后再确认一下,满脸的惊诧,开始是出于本心,现在则是戏精附体。 “关将军,居然是关将军?吕蒙没想到,将军不在襄阳,居然亲自到了烽火台来,哈哈,吕蒙是想去江陵,采买一些军中用度的,将军在北地力抗曹操,我江东之人,也敢相助几分就是了。” “哈哈,世人都说吴下阿蒙,当年乃是目不识丁之徒,没想到啊,吕蒙,你巧舌如簧,机变之处,还在虞翻之上!” “到江陵采买,好啊,要不要关某陪你一起前去!哼,江东恶贼!” 关羽看着吕蒙,前几句话满是讥嘲,最后一句,则是怒喝而出,他在吴人心中本是战神,一声喝出,只听见荆州兵关烽火台外门的声音,吕蒙身边的江东亡命之徒,更是人人脸上露出惧色。 “吕蒙,你素来夸赞关某武艺精强,只是口中夸赞算得什么?你不就是想要江陵,今日撞见了,你要是手上有本事,杀的了关某,说不得就是夙愿达成呢?” “我爱刀不在此间,你也未带兵刃到此,咱们之间的话,就在此台一次说个清楚吧!' 关羽看见烽火台大门已关,自己带来的部曲和此地戍兵,就想一拥而上拿下江东之人,不禁摆了摆手。 此间气氛紧张到了极处,忽然关羽身边,传来一声少女的娇笑。 原来坐在聂风身边的大乔,看着吕蒙的眼珠子骨碌碌转,显然还在想法子脱困,觉得有意思,不禁笑了起来。 “你个傻丫头,关大伯那么肃杀的气氛,都被你破坏掉了,神仙啊,仙女,以后陪我下界,麻烦矜持一些先!” 聂风想到大乔身份,还真是江东人的主公,听她发笑,好气好笑的捏了少女的脸颊一把。 大乔吐了吐舌|头,指着吕蒙怀中的腰带 “关大伯,这腰带在江东有名堂的,抽出来能当软剑用,这是吴国太的家传功夫,大伯小心了。” 大乔吐了吐舌|头,吕蒙没想到面前这个怎么看着都有些眼熟的女孩子,居然此事都知道,不禁心中一寒。 此时早有荆州兵送给他和关羽两根木矛,吕蒙眼见关羽好像有些分神,紧咬下唇,狠狠地向前刺击而去。 “好,够狠,不愧吴人都督!” 关羽眼看吕蒙一矛来势猛烈,笑着单手挥矛迎上,他是何等人,虽然兵器不趁手,虽然已经五旬,这一下木矛甩动,威势奇大,将吕蒙的矛尖瞬间荡开了。 “聂风哥,这是北地军伍中的枪法,哥看,大开大合呢。' 大乔家的血液中,本就有好武的成分,她的妹子,嫁给刘备的那位,就喜欢舞刀弄剑。 眼看烽火台内打成一团,大乔对着少年不断评说解释,聂风便也看的津津有味起来。 只是自来相斗,棋逢对手才最好看,吕蒙是个玩心眼子的,那里敌得过关公勇武,不过交手几下,江东都督就被荡寇大将军堵在烽火台厅内一角死抽了。 聂风看着关羽稳赢,目光扫过江东一群人,只看见众人中最后一个,畏畏缩缩,目光闪动,狼一样的眼镜死死地盯着关羽。 他心中一动,从座位站起几步走到了厅内一角,果然看见猥琐男子大喊一声,趁着关羽背向着他,掏出怀中利刃,一刀刺了过去。 “这群吴人将领,果然人人阴诈,大乔,别急,我可不是说你。” 聂风说话间,抽起电棍,挡在了偷袭的潘璋之前,可怜潘璋电阻,实在和傅士仁一般,四万伏下去,头顶的毛发一起竖立起来,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浑身冒出白烟,就倒在了烽火台内。 就在此时,关羽的长矛,也顶住了前面吕蒙的咽喉。 “吕蒙一时不察,被你所乘,今日是斗智也输,比武也输,吕蒙就在此地,任凭关将军处置,只请将军放走我部潘璋将军,不要为难此等小卒。” 吕蒙被矛尖抵住咽喉,还在卖弄义气人设,聂风知道此人心思深,当他说话就是放屁,不过听到了潘璋的名字,眸子一下亮了起来。 “潘璋?原来此人就是潘璋,关将军,记得我在你面前放的图影,此人,乃是将军命中的魔星!” 关羽听到了潘璋之名,愣了一下,脑中瞬间出现了自己父子,在麦城之外被奸贼擒获的画面,想到潘璋斩杀关平,武圣的眸子瞬间寒光一闪。 “天降上仙,否则关某落在你这宵小手中,真是天道不公了!” 关羽一身怒喝,手中长矛化出一道弧光,掠过了潘璋的脖颈,这一下力量太大,矛尖居然和刀锋一般,将潘璋的头颅从颈项间打了下来。 烽火台内,顿时血光喷洒,潘璋的头颅飞到了半空,被聂风抓住发辫,一下子抓住了。 “自来世间意难平之事,便是英雄死在尔等魍魉手中,大丈夫快意恩仇,该当如此!” 聂风看着手中的潘璋首级,感觉自己少年时候的心结,以前看三国漫画,走麦城这本的意难平,在此时全部疏解了开来。 “尔等还不跪地请缚,想和潘璋一般?“ 关羽眼看东吴两将一死一惊,就在烽火台内大喊一声,好像平地起了一个炸雷。 武圣在江东,荆州,实在威名太盛,眼看关公发怒,江东死士,顿时就在烽火台内跪下一片。 聂风眼看大事初成,和关羽对视一眼,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他们是昨夜赶到此间的,设好了口袋,等着吕蒙,潘璋来投,拿下吕蒙再如何,两人早有定计,眼看吕蒙被折服,关羽喊来了身边一个小校,对他耳语几句。 小校听完,满脸振奋之色,大步走出了烽火台。 第204章 诸天万界网站的逻辑 建安二十四年六月,吴兵潜行至荆州江陵以东,被荡寇将军所伏,定下大计,诱骗吕蒙后军入镇江烽火台江面。 彼时荆州猛锐,虽都在襄阳城下,只是戍江之兵用命,关羽亲在军中,火烧吴船三十里,吕蒙一军损兵折将,吕蒙折身烽火台,此路吴军,十不存一。 彼时陆逊一军,闻知吕蒙大败,再不敢西进,吴主孙权震怒,颇有亲领大军下江东之意。 烽火台上,此时已经是斩杀潘璋当夜了,吕蒙之军被聂风,关羽用计诱骗到了烽火台外江面焚烧,现在满江之上,一片通红。 聂风和大乔就在烽火台上,看着吴人覆灭,两人脸上神色却不相同。 少年脸上,快意之下,多少有些茫然,历史就是如此,他不过不想武圣被人冤杀,只是一番操作之下,天下局势顿时大变。 看来整个三国,都要被他的穿越所改变,少年就在烽火台上,看着吴人灰飞烟灭,忽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诸天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自己明明改变了刘辩和刘协之事,天下还是三分了。 聂风身边,大乔脸上却是兴奋中带着不忍之色,她毕竟是江东人,现在虽然嫁鸡随鸡了,只是看着吴人如此,心中多少有些难受。 少女眼看浪花淘尽英雄,不禁依偎在了聂风的怀中。 “聂风哥,你说就在此地以东数千里外,会不会还有一个大乔?哥,我知道的,其实我该是你们说的孙权的大嫂,只是,只是我又不知道,我飞升的那方世界,和现在这方世界,有什么不同?” “其实我也不知道,大乔,你等着,我问问系统,咱们那么多视频,历史该是乱七八糟了,为什么其实穿越,每方世界还是一样?” 聂风想着,唐肃宗是明君,那就该没有唐度宗的窘迫啊,自己的小迷弟朱翊钧要是得力,那么哪里会有崇祯?一塌糊涂,这视频改变历史,好像很是一塌糊涂。 “聂风:诸天万界网站客服,你给了我那么多的权限,能够穿越改变历史,只是为什么我的改变,好像又没有能够影响历史的轨迹?” “诸天万界网站客服:你好,做为本网站的高级vip客户,up主对视频的权限和作用还没有根本的理解。” “根据量子物理捷二霍夫定律,不同的时间和空间,在不同的交汇处,差生不同的位面。” “在up主挂看的历史中,其实穿越时间哪怕差一毫秒,都是完全不同的世界,up主改变的是亿亿位面其中的一个,而改变的位面,并不能对其余的位面产生影响。” “聂风:额,什么量子物理,客服,你是欺负我学历不够?我就问你一句,现在我穿越的这方世界,有没有大乔了?” “诸天万界网站客服:请up主稍等,系统正在进行历史人物定位,系统查阅到了此方世界的大乔了,大乔已经身死,再重复一遍,建安十五年,大乔已经身死。” 聂风听了系统的话,身子不禁一震,他朦胧的有些懂了,所谓位面,恐怕远比自己想的要多,只是不管如何,想到自己做的视频,还是影响了一方位面万民的福祉,少年心中还是闪过一丝宽慰。 “大乔,这方世界,还有个大乔,只是已经陨落了,她年龄和你不同,恐怕嫁给了孙策,死于想念吧。” “聂风哥,那个大乔真可怜,幸亏哥哥当年找到的是我,我比那个自己,要幸运的多了。” 大乔好像早就猜到了时光和位面的本质,听了聂风的话,这个豪迈的女子,无端的心中一寒,烽火台下,长江之上,吴军战船的大火,慢慢的小了下来。 不管在原来的位面,还是在水蓝星总是无忧无虑的少女,不知道为什么,脸上两行泪水流落下来。 大乔忽然感觉面颊一热,原来聂风看她不对,嘴唇印在了少女的脸上,大乔没有丝毫的羞怯,只是感觉有些空落的心,忽然被填满了一般。 “聂风哥,抱紧我,江边好冷!” 大乔轻轻呢喃了一句,一下被少年拥在了怀中。 一夜大战,关羽大获全胜,就在江边,他和聂风说起吴人恐怕要报复,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 “上仙,兵来将挡就是了,东吴来人,我家哥哥也会来的,上仙助我荆州,关羽还怕什么?” “好,我既然插手此方天地,一定助皇叔成功,关将军,我知道襄阳七军之俘,加上此战俘虏,只怕也有五万人了,将军要想御敌,手中不能无兵,我此次下界时日不多了,拙荆还要要事,下次来,我帮将军将两地之兵,一起收归荆州所用!” 聂风一番话,听得关羽心中大喜,荆州兵一共五万,三万现在在襄阳一线,剩下两万,要维系粮道,还要防卫东吴,实在是捉襟见肘。 曹操北地七军和东吴吕蒙部,可都是壮健男子,聂风要是真能帮助他收复此两军,那真是荆州之福了。 “关羽多谢上仙,只愿上仙心意早日达成,天下万民安康!” 关羽和聂风呆的时间越长,越觉得少年心怀天下,真正是天庭之格局,他一句话说完,对着面前聂风作揖,躬身久久不愿站起。 关喜的二子关毅,此时就在关羽身边,他自幼随着父亲陪伴武圣,除了对皇叔,从没见过关羽对人如此恭敬,眼看荡寇大将军礼重,再看聂风,几乎不敢直视。 “关毅是吧,此次我等来此界,在江陵都是你和你父亲照顾了,关将军,我看关毅沉稳,不如降兵就先由他统管,下次来,我在收复两军。” “好,公子既然开口,自当如此了,公子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疲累,关某,关某。” 一向冷傲的关羽,忽然忸怩了起来,聂风一看,便知道关公为什么像眼前如此这般,不禁笑了起来。 “关将军此间事了,开始担心襄阳之事了吧,哈哈,徐晃曹仁,将军自然是要多操心一些的,我和拙荆正好有事,就先送关将军去襄阳吧。” 聂风一句话说完,看见面前关羽连连点头,不禁牵着大乔的手,走到了关羽的身边。 长江边烽火台上,江面吴人船只还在焚烧,天际之上,一道乳白色的光柱,忽然从天而降,罩在了三人的身上。 随着荆州兵的惊呼声,三人乘光向北地遁去。 第205章 吴郡会稽 襄阳城下,周仓,关平等人看着御光而去的聂风和大乔,眸子中全是艳羡,想到要是荆州兵人人如此,只怕一天就能打到许都去,关平不禁舔了舔嘴唇。 聂风送云长回到此间的时候,荆州军攻击正急,主帅凌空而降,诸军士气大增,就在少年落地的一瞬,襄阳吕据,已经自缚请降,只有樊城曹仁,徐晃,还在死守。 樊城城头,关平看着身前父亲盯着远去的乳白色光柱发呆,对跪在身前披头散发的曹营降将,就连看都不看上一眼,忍不住出声说话。 “父亲,聂风此人真是深不可测,也是荆州一军的福祉,他才来这里,襄阳便落在父亲大军手中,就是樊城,刚才曹仁死士渡江想来接应吕据,见到了光柱便又缩了回去。” “父亲,聂风留在军中该有多好,我看他再在此地逗留三日,只怕樊城也能攻下了。” 关平知道,聂风一身奇法,已经隐隐被此地的荆州军看成倚仗,他一句话出口,身边的周仓连连点头,兴奋的用力拍击着自己的大手。 “是啊,聂风留在此间,要是能抽空教教我们仙遁之术,那不更好,听人说修习仙法要有仙根,当年东吴左慈,就爱遍地寻访有仙缘之人,说不定俺周仓有这福缘,能够学会....” “住口,聂风两字,也是你们能提的?那是上仙,真正德术具备的上仙!” 关平和周仓说的正高兴,被关羽一声怒喝打断,二爷一向冷峻治军,攻取了襄阳,手下诸将稍微有些失态,被他一喝顿时说的无人再敢胡乱说话。 “上仙自然有上仙的事情?你们哪里知道,天降此子,是我荆州,是大哥多大的福缘,哪里就能背后评议众人的事情?” “复兴汉室,上仙指引大道,自然还是要我等自己尽心竭力的,怎么?难道是要聂风上仙亲自先登樊城?” “尔等仔细想想,上仙做的哪件事情没有深意?我想上仙突然离去,肯定九州天下,又要有一方百姓,受到上仙的庇佑了!” 关羽教训儿子和身边将领,看着聂风远去的方向,想起方才半个时辰前,自己还在江陵,不禁心潮澎湃,他哪里知道,聂风带着大乔所去的地方,居然是敌国东吴会稽郡城城外,吴国国主孙权之兄孙策的墓地旁。 平行世界内,东吴天空白光闪烁,光柱落在了会稽城外的山岭之上消散,引得吴郡正在忙碌农活的百姓纷纷议论起来,不知道如此天兆异相,天下间又该如何变化了。 江南青山绿水间,聂风牵着大乔的手,走在山野之中,比起中原,荆州和汉中的民生凋零,江南虽然在此时还是人丁稀少,只是百姓安乐,气氛祥和。 “这是杜鹃花,这是莺桃,小时候我和妹妹,每到这个时节,都是漫山遍野的玩耍的,相公,没想到此生,还能见到如此山野景象。” 已经习惯了水蓝星生活的大乔,现在想个小女孩子一般,一会这棵树摸摸,一会那里采一朵花。 她对着聂风笑着说话,本来少年身边的红颜中,大乔是英武之气最重的一个,现在像是感谢相公体贴带她来此,大乔玩了一会,凑到了少年的身前,自己把香唇映在了聂风的面颊上。 “聂风哥,你带我来此地干什么?看看江南风景的吗?自从那日烽火台你问了什么系统,我看就有些不对。” 大乔想到聂风不顾襄阳战事焦灼,忽然来到了此地,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是东吴国主孙权之兄孙策下葬之地,孙策夫人大乔,据说相公死后心中郁郁,不久也香消玉殒,纵然她不过平行空间的大乔,只是我们来此,去祭拜看看也是应当的!” 少年淡淡回答面前大乔疑问,听到平行世界的自己,居然就埋在此山中,大乔心中一滞,听着幽谷中山鸟的鸣叫,忽然心中说不出的凄清,就立在山道之上,脸上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她素来刚强,聂风还是第一次看到妹子如此,心中爱怜,上前将大乔揽在了怀中。 “聂风哥,另一个我,好可怜啊,这里如此安静,那个大乔,想来在地下也孤寂的很。” 大乔说话幽幽的,聂风点了点头,此地只有一条山路,山间阴寒,他知道山路尽头只怕就是陵墓,一把抱住了大乔,就像山顶行去。 “呵呵,你这样子,成什么体统,要是被家中姐姐妹妹看到了,又要说你登徒子了。” 大乔被他抱在怀中疾步上山,忍不住格格娇笑,此地是东吴王家之陵,素来宿卫森严,两人少男少女调笑,引得山林间的鸟儿都飞了起来,更是惹来林间小溪旁,一个男子威严的斥责之声。 “哪里来的山野村夫,居然敢在此地撒野玩笑?你们是怎么上来的?这里也能随便出入?” 聂风听出男子声音中的不悦,不禁循声看去,只见石阶不远的地方,十几个人一起注视这里,这像是一对母子上山祭拜。 方才说话的男子,碧眼紫髯,一身华贵锦袍,满脸都是威势,他身边一个老太太却是慈眉善目,也是一身富贵之气。 两人身后,都是些武夫丫鬟,一看就是下人随着主子上山而来的。 “问你们话呢?此地是吴郡禁地,你们怎么就到山上来了,看你们装束,也该是此地世家,怎么,家里长辈没有教过你们道理?” 碧眼紫髯男子,看见聂风笑眯|眯的看着他,脸上没有半分怯意,心中有气,又斥责了一句。 ‘鼻眼紫髯,孙策陵墓?呵呵,有意思,居然是吴主在此。’ 聂风心念电转,一眼就认出了孙权,看着这个生子当如孙仲谋的主角,想到了孙权史上甘愿蛰伏江东,合肥一败,再无进取之心,少年摸了摸下巴,脸上满是不屑之意。 “大胆,居然敢在我家主公面前放肆!” 孙权身边护卫统领,看见聂风如此倨傲,忍不住喝骂一声,就要上前拿人,只是他才走了一步,就被身后一根拐杖对着腰背重重的戳刺了一下。 “不要挡着老身了,权儿,你且先不要急,你看那个女子,长的像谁?” 孙权身边,老太太语音颤抖,激动的几乎站立不稳,孙权一把扶住母亲,再看大乔,不禁惊的后退半步。 第206章 大乔拜大乔 “大嫂!” 孙权看着面前的大乔,活脱脱是当年自己随着孙策攻打严白虎的时候,那个巧笑嫣然,总是忍不住也要披挂上阵的姐姐。 “是,像,实在是太像了,世间居然有如此相像之人!” 孙权身边老太,自己就是吴国太了,虽然不是吴主生母,孙权对皇太后还是极为尊敬,他今日特地微服带着太后来祭拜哥哥,嫂嫂,没想到居然遇见了眼前如此奇怪之事。 “大娘,你说谁像什么啊?大娘可别太激动了,你可是年岁大了呢,嘴唇都紫了,来,来,我这里有丹药,大娘先吃了定心。” 大乔看见面前老太太,盯着自己的眸子全是喜欢,她本来秉性良善,眼看老太太像是心情过于激动的样子,连忙从聂风的怀中取出药品,拿了静心之药,就要送给吴国太。 “大胆,民妇安敢近身?速速退下?要不是在禁地之中,定要你溅血!” 孙权身前的护卫统领还想表忠心,向着大乔迎上几步,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只是护卫忽然眼前一闪,背后一道劲风袭来,先是脸上一疼,然后臀部被人踢了一脚,护卫整个人飞了出去,他爬起身来,这才看到,抽自己一嘴巴子的,是刚才一直笑眯|眯的那个少年,背后踢自己一脚的,却是主公孙权。 “还敢拔刀?我看你是嫌命长了!” “蠢货,怎么能对此人耀武?” 护卫被聂风和孙权同时呵斥,吓得连忙把头缩了起来,趴在地上,半天不敢说话,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忠心护主,怎么就连主公都动手打人了。 护卫被踢开,大乔来到了吴国太的身边,将手中的药丸递了上去,她看着面前老妇人的眼神,心中一颤,隐隐猜到了什么,耐心的伺候吴国太把护心的药吃了下去。 “闺女,你是这会稽郡的人?可是姓桥?到山中来,是祭拜家中的长辈的?” 吴国太问话,大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回身看了一眼少年,只见聂风对着她轻轻点头,不禁扶住了吴国太的胳膊。 “我姓桥,只知道家中的长辈喊我大乔,确实是在吴郡出生的,只是离开家乡,已经很久了。今日到此,不是来祭拜什么长辈的,只是一时兴之所致。” “天意,天意啊,居然姓名都是一样!” 吴国太听了大乔的回答,双手合十看天,满眼都是惊诧,身边孙权,又仔细的看了大乔一眼,也是心中慨叹。 一时间众人都没有说话,还是聂风先开了口 “既然到了此地,听各位话中之意,此地有个桥姓的前辈,大乔,咱们来都来了,就祭拜一番,也是应该的。” 聂风装腔作势,要不是旁边有人,大乔几乎就要冲到他身边拧他几把,逼问聂风。 “这世上有自己拜自己的吗?还喊前辈,说的好像自己老了一般”大乔心中腹诽,只是她天资聪颖,已经隐隐猜到了面前老太和孙权的身份,怕自己乱来给聂风带来麻烦,默不作声的瞪了少年一眼,走到他的身边,也就随着众人一起上山了。 孙策被许贡门客暗害,英雄早夭,今日太后,孙权前来祭奠,吴主众人在山顶陵墓前焚香祭拜,却看见陵墓一侧躬身行礼过后的聂风,满脸都是不以为然之意。 孙权和聂风一路上山,问到了少年的姓名,只是聂风很是谱大,吴主屈尊结交,聂风居然连问他名讳的兴趣都没有。 孙权硬着头皮和聂风搭话,想问出大乔到底来自何地,都被少年嘻嘻哈哈敷衍了过去,等到了山顶,孙权心中,其实已经是草拟吗一片了。 他为江东之主,每日身边拍马屁的人数不胜数,却从来没有见过聂风这般倨傲的石头疙瘩,自己明明已经几次隐晦的提到了身份,聂风却好像混不在意的样子。 “孙策英雄,纵横江东,此才算得上虎父无犬子,想当年董卓作乱,十八路诸侯中,只有长沙孙坚最是勇武,先杀华雄,再破洛阳,这才算得上世间猛虎。” “孙坚,孙策,虎父虎子,却不知道当今吴主孙权,到底算得什么了?” 聂风在孙策墓前一片狂态,评点江东英雄,孙权听他语中蔑视之意,顿时一腔憋屈怒意,再也按捺不住。 “大胆,你这小儿?也敢评点天下英雄?虎父,虎子,此事也是你能说的?” “怎么不能评点?笑话,这位大哥,我就是做这个营生的,专业评点天下英豪,别说孙策只是江东一虎,就是天下帝王龙脉,又有哪一个我不能评说?” 祭拜祭拜的好好的,聂风和孙权忽然杠了起来,听得吴国太都愣住了。 大乔本来在平行世界自己的陵墓前,心情复杂,有这莫名的悲凉,被聂风几句话说的心中一开,仔细想想,少年不算装逼,他确实是做这个营生的。 只是聂风实话实说,在孙权看来,就是戏辱主上了,自己觉得自己今日在会稽和蔼可亲的孙权,目视聂风,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竖子安敢在此地狂言?不知出外诳语,终有大祸?” “有什么大祸?我在孙策墓前,夸赞他勇武,难道也会招来祸端?孙权不如他的哥哥,这不是天下人皆知?” “小子,好胆,你可知今日自己面前是谁?几句狂乱之语,你就不怕为你族人招来大祸?” “哈哈哈,面前之人是谁?阁下鼻眼紫髯,一眼就能看出,不就是孙策的弟弟,江东之主孙权?怎么,阁下被曹操一句生子不如孙仲谋,就捧的真以为是这江东猛虎了?” “孙权,你就在哥哥墓前,想想当初孙策身死,背后到底是谁?许贡是向谁报信,才被孙策斩杀的?” “哈哈,真是可笑,可谈,没想到几十年后,居然有人能在兄长的墓前,做着维护杀兄仇人的事情,还来质问我!” 聂风每一句话,都像一柄大锤一般敲击着孙权的心,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份,居然早就被面前狂傲的小子认了出来。 当年许贡,就是在官渡之战前密报孙策要奇袭许都,才被哥哥铲除的,现在自己,也确实在帮着曹操暗害关羽。 只是此事就是建康都没有几人知道,眼前男子怎么如此清楚?想到这里,孙权的眸子中,第一次闪现出慌乱。 第207章 你不是虎子 “你,你到底是谁?今日到此,可是专门等着本都督的?” 建安二十四年,孙权还未称帝,一向以都督自居,他看着面前聂风,一阵头晕目眩,好像内心深处最黑暗的部分,都被眼前男子看的一清二楚。 聂风也不理他,只是牵着大乔的手,来到了孙策墓旁的另一个大乔之墓,一起躬身行礼,嘴中念念有词。 孙权极力想听清楚少年的话,却怎么也听不明白,聂风身边,大乔听到了相公的话,脸上却是掠过一丝娇羞之色。 原来聂风低语,说的不是什么军国大事,而是在平行世界,另一个自己之前的允诺。 “聂风愚鲁,能得大乔美人相伴,少年心慕先辈忠贞,一生愿和大乔厮守,但愿能够共死,如此伉俪生还之人,方无思念之忧,小子深知,世间至大之事,情字为先,此生大乔,再无先辈此世之忧矣。” 聂风此番墓前之话,像是祭拜,像是情话,更像是心声吐露。 听到少年愿意共死,只为两人剩下一个,再无相思之苦,刚强的大乔,眼眶一红,眼泪一滴滴的滴落下来。 孙权不解聂风之意,站的更远的吴国太,像是感念到了聂风的心思,看着大乔,满脸都是替她欢喜之意。 “我是谁?刚才说了,确实是评点天下帝王之人,想来过几日,江陵的消息传来,聂风是谁,吴主更当心中了然了。” “孙权,孙坚当初长沙起事,不过为了天下万民,再不受董卓暴政荼毒,孙家一脉,血液最是刚烈,你为吴主,若总是想着偏安一隅,割地为王,恐怕是对不起父兄的!’ “至于许都那个曹丞相的话,哈哈,阁下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他若生子如孙仲谋,只怕曹家只得黄河之北地也。” 聂风语气中还是带着深深地讥嘲,他说到的江陵,让孙权心中一颤,他从昨日起心神不宁,难道江陵图谋,有了什么大变,还和眼前少年有关系。 孙权正在沉吟,忽然眼前,闪过了”史上十大意难平视频第九,江陵陷落,糜芳叛变,天下英豪之恨”的字眼。 前几日在汉江之上,出现在武圣眼前的图影,现在出现在了吴主的眼前,孙权身边护卫,眼看着主公脸上的汗水一滴滴滴落下来,看着聂风的神情越来越恐惧,都是心中惊惶。 几个人想上前拿下聂风,只是想着刚才山间护卫的下场,一时间又不敢上前。 就在此时,天际之上,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正好罩在聂风和大乔的身上。 孙权此时才从面前虚影中挣扎出来,见到面前异相,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你,你,你是神仙,不,你是妖仙,江东左慈之流!” 聂风看他惊惧,再不搭话,只是对着远处的吴国太挥了挥手。 “国太,你找了个好女婿啊,吴,蜀两家,本来秉承天下正气,应当合力解救万民于曹操苛政之下,现在孙夫人还在江东,大可送去成都,自来虎不与龙斗,勇不同仁争,还望国太多多劝说吴主!’ 聂风说话声中,和大乔一起在光幕里直冲天际,孙权听着少年的话,好像句句带着玄机,一时间居然愣在了墓前。 就在此时,会稽郊外的孙策墓前,一匹快马违法法度,在山间之路急速奔驰,马上的吴军,身上插着三根鸡毛,正是孙权身边传送军情的探子。 此军善养信鸽,想来江陵的事情,终于传到了吴郡会稽来。 “报,庐江都督陆逊十万火急军报!” 探子在马上翻滚下来,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跪在了孙权之前。 吴主心烦意乱,打开了面前竹筒,看着上面的消息,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胸前想被猛地抓了一把。 “吕蒙被擒,潘璋授首,两路大军一路全军覆没,关羽在白光中现身烽火台,天神相助,天神相助!” “唉,这世上哪有什么天神,只有聂风,只有仙人聂风啊!” 孙权看着军报,口中喃喃自语,他抬头看着聂风消失的方向,忽然心中涌过一阵无力。 吴国太忽然心中闪过一道灵光,更是看着天际,眼中涌出了泪花。 “仙人,真是仙人啊,那个少女,不是别人,就是大乔,是另一个,比策儿的夫人要幸运百倍的大乔!” 水蓝星,白光闪动中,聂风牵着大乔的手,出现在了别墅中的众女之前。 少年在墓前许愿,一番话让美少女现在还心潮澎湃,就在别墅姐妹前,大乔的目光,好像还粘在聂风的身上,半点也不舍得挪开。 “妹子,麻烦矜持一点,呵呵,这么看帅哥不好吧。’ 眼看貂蝉,小乔,玉环几女目光如炬,聂风颇为装逼的说道。 小乔看见姐姐奇异,凑到了她的身边多问了几句,显是问出了少年在吴郡说的话,一双眸子再看聂风,好像要滴出水来。 “怎么滴,晚上这合卺宴,咱们还办不办啊?” “我看大乔妹子的样子,十有八|九是要办的。” 貂蝉先出声询问,然后玉环掩嘴笑了起来,接口道。 少年摇了摇手,满脸都是正色。 “说什么呢?此次穿越,我可是殚精竭虑,只为东汉百姓的福祉奔波,怎么在你们眼前?真的穿越变成了蜜月?” 聂风逼格拉满,众女半信半疑,就在几乎相信了聂风之言的时候,大乔忽然目光一正,看着少年,眸子中全是坚定。 “办,这合卺酒,自然是要办的,现在不过中午,时间还来得及,大乔现在无论身心,早就准备好了,彻底做聂风哥的女人!” 我擦,大方,实在是太大方了! 聂风心中一热,脸上全是喜色,再看众女一起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显然佩服少年泡妞功夫深厚,穿越三天,就折服了一个美少女的身心。 阿九是过来人,脸红着走上前,把聂风和大乔的手按在了一起,几女此时都听小乔把聂风在平行世界说的话又重复了一次。 众人心中感动,不禁一起站起身来,对着面前男女鼓掌,然后圆润的消失,留下了脸红的大乔,一把拽住了少年的衣领,将他拖进了房间。 第208章 三将军命苦啊 水蓝星,离着聂风吴郡而回,已经三天了,马上又到了少年下一次穿越三国的时候了。 聂风别墅前的草坪上,少年在永乐大钟之前敲敲打打,满脸都是渴望之色,好像希望蕴含着诸天之力的钟声再次响起,让他的腰酸,能够缓解一下。 草坪上,露天烧烤架已经摆放好了,玉环窜肉,貂蝉掌火,小乔撒孜然,阿九负责传递,几女忙的不亦乐乎。 八道目光,看着聂风和正在伸展肢体的大乔,眼中全是宠溺,显然还没从三日前甜的发齁的故事中恢复过来。 “相公,吃肉,玉环姐姐烤的,对了,不是肉,是羊腰子,这是我买的,在网上搜了半天,都说这是最补的。” 阿九最温柔,提着两串羊腰子在口边吹气,就送到了聂风身边,笑眯|眯的递了过来。 聂风脸色一红,想着现在不是装强壮的时候,接过了腰子一口咬下,羊油才吸入口中,忽然听见哎呀一声。 少年循声看去,只见正在舒展身体的大乔,一个动作大腿不得劲儿,居然四仰八叉的摔倒在了草地上。 “你呀,现在可不是大姑娘了,还是如此冒失。” 看着大乔矫健的身姿,想到三日之乐,聂风笑嘻嘻的上前,一把拉住了新晋妇人,只是大乔才起身,兜屁股对他就踢了一脚。 “什么不是大姑娘了,都怪你,你个坏人,我一身功夫,现在连舒展跟斗都翻不动了。” “都怪你!” 大乔满脸通红发作聂风,几女听她说话,想到了什么,不禁对视一眼,一起掩嘴轻笑了起来。 “咳咳,嗯,今日又是穿越的一日,想到了关将军和荆州众将翘首以待,我这心中,实在是热火一片啊。” 少年强行找回忧国忧民人设,众女都看过诸天万界网站界面,知道穿越的时间要到了,不禁一起笑着,把小乔推到了聂风身前。 “小乔,你最天真,可千万别被这个登徒子骗了!’ “真要骗你,他说了什么蜜糖儿一般的话,你可一定记在心上了。” “回来说给我们听,我们就爱听这个。” 聂风红颜一人一句,水蓝星别墅外的草地上,聂风拉着小乔的手,一阵白光闪过,两人顿时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平行空间内,聂风拨动了视屏旁的加速按钮,现在已经是少年会稽现身一个月后了。 天下大势,又有了巨大的变化,徐晃援救襄阳不成,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曹操虽然解决了邺城魏讽之乱,只是孙狼之势越来越大。 当初丞相调集天下各军援助荆州,徐晃为先锋,张辽的合肥之兵也在星夜向着樊城调动。 只是此方世界,因为聂风的出现,曹仁和徐晃,终于要顶不住关羽的攻击了。 建安二十四年八月十四,荆州兵翻翻滚滚而来,关喜听从关羽和聂风之言,带着初步操练的于禁降兵和吕蒙残部,就在樊城下,看着城破的一刻。 “轰隆”一声巨响,樊城的城墙,再也经不住整肃过的江陵冲车的攻击,巨大的城墙垮塌下来,随着荆州兵的欢呼,只见一个绿袍红面男子,单刀匹马,向着城中冲来。 荡寇将军经过了聂风之事,在荆州兵中就和战神一般,眼看见关将军勇猛,荆州诸军发一声喊,一起冲击而进。 樊城城中,曹仁和徐晃并肩而立,看见关羽势大,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决绝之意。 “刘备有关羽,丞相也有我两人,今日既然守城无功,就死在此地,留着丞相给我们报仇!” “自当如此,徐晃先行了!’ 樊城中的马早就被吃光,曹仁和徐晃说话间,两人迎着关羽冲击而去,身后也跟着不少敢死之士。 眼看今日就是拿下樊城,恐怕此地勇武之人也要折损不少,忽然天空中,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 曹仁和徐晃,连着身边的敢死之士,本来满腔的杀心,只是看到了此光柱,那股锐气好像瞬间荡然无存,此光简直是曹家的魔星。 荆州兵关羽以下,看到光柱则是人人举起手中兵刃高呼,士气瞬间爆棚,樊城气息此消彼长,众人只见白光散去,聂风又带着一个和上次不同的绝美少女,站立在樊城城头。 曹仁和徐晃所部此时终于崩溃,关羽冲突间,曹仁和徐晃还在懵逼,也被荆州兵绑了,樊城,这座影响了天下大势的名城,终于落在了聂风的手中。 “关羽见过聂风上仙,樊城能够为我攻取,全是上仙之功!’ “见过上仙,今日城破,上仙降临,此乃祥兆,祥兆啊!” “上仙到此,是不是要斩杀此前两员曹将?上次樊城城头,周仓可是看着曹仁这小子偷袭上仙的!’ 众人躬身欢迎聂风,周仓更是想乘机杀人,被关羽和聂风同时瞪了一眼,这才不敢说话。 “上仙,今日得取樊城,天下大势对我有利,曹仁,徐晃,都是当世名将,现在在我手中,曹操手下,再没几个能打的了。” “上仙的事情,我已经快马传书给大哥,三弟,两人听说上仙下界,驾临荆州,都心中很是喜欢,大哥只想当面和上仙说话,三弟更是好笑,要手下兵马,都做恭迎上仙的道家甲胄,从巴西赶来和上仙会面呢。” 聂风本来听到刘备,张飞仰慕自己,牵着小乔的嫩手,心中全是志得意满,只是听见了张飞搞什么道家甲胄,想到了史上之事,心中一惊,差点从樊城城头栽下来。 不会吧,三爷那么衰,自己在这里帮他挡灾,这家伙还在蜀中,搞封建迷信活动啊。 “什么道家甲胄?我也不是道家的人啊,对了,张将军手下负责军需的是何人?” “额,三弟想来是自作主张,以为上仙是道家的人呢,可能是听了张鲁余孽的蛊惑,做些什么黄天旗之类的,负责军需的何人?我想想,我记得是范疆吧,好像还有张达。” 关羽仔细想了想回话,却没看见,他身前的聂风,脸色瞬间大变,一下子呆在了襄阳城头。 第209章 燕人张翼德之姿 “范疆,张达?现在巴西张翼德身边操持军务的,还真是此两人!天道真是恒定,我若晚来此地一日,恐怕汉中王麾下,就有不忍言之事了!” 聂风想着因为催促打造白衣白甲,被手下砍去了头颅的张飞,不禁轻声叹息道。 他身边的小乔,显然为了陪伴相公到此也做足了功课,看见关羽和身边众将懵逼,忍不住帮着一旁说话。 “范疆,张达虎狼之人,留在张将军身边,恐怕将军有性命之忧。” 小乔看着怯怯的,是聂风带来此地的三个仙女中,气场最柔弱的一个,关羽听说三弟恐怕有失,很是不以为意,又不想在聂风面前失了礼数,只是抚须微笑。 “上仙,两位仙人,不是关羽自夸身边兄弟,我那三弟,真有万夫不当之勇,当年曹营众将,哪个没有吃过他的苦头?” “就是虎痴许褚,在许昌的时候,三弟和他角力,也是赢多输少,若说三弟粗心,被曹军谋士暗算,关某还有三分相信,现在三弟远在巴西,身边甲士勇夫数万,哪里会有性命之忧?” 聂风听着荡寇将军说话,看着樊城的天光慢慢黯淡,想到了史上张飞就是在入夜被暗害,也不想在此地多说什么了。 他一把拉着关羽的手,目视西方阆中之地。 “关将军,速速安排此地事宜,半刻钟后随我西去,翼德将军危险,此事绝非玩笑,咱们早去得一刻,只怕张将军才安稳一刻。’ 此时夕阳西垂,樊城曹军败军一队队的走出请降,正是关羽觉得一生中最志得意满之时,如此时刻,这位五旬老将,却被聂风几句话说的心中一寒。 看着夕阳中聂风的眸子晶亮,紧锁的眉头都是心事,荡寇将军再也不敢轻忽,他交代了关平,周仓几句,匆匆回到了聂风身边。 天际中,第一颗星星露出了身影,天星旁,一道乳白色的光柱向着蜀中而去,被紧缚的曹仁和徐晃,看着少年仙法就在眼前,不禁一起低头,忽然觉得,输在此人手中,也算不得什么丢人之事了。 平行世界,巴西阆中郡治,一个白面汉子,在厅堂之上喝的满脸通红,手中笔管急舞,一副仕女图顿时跃然纸上。 世人读了三国演义,只以为张飞是个粗胡大汉,杀猪出身,必然是蛮武有力,不讲道理之人,却不知道,史书记载的张飞,其实是个白面公子,尤善仕女图。他掌管一县屠宰业,只是说明家中富豪,可不是说此人亲自操刀杀猪。 当年夏侯家的闺女,被张飞裹挟,要不是看他一身文功,未必肯屈从此人,张飞善待文士,对军士却很是严厉,此点就和关羽不同了。 阆中府衙内,张飞笔走游龙,瞬间一个仙女就跃然纸上,他看了几眼,此女和心目中,二哥信中那个陪伴在上仙身边的英武女子还是不同,不禁烦躁的摇了摇头,目视身前站立许久,一直在等他说话的偏将一眼。 “范疆,张达,我让你两人打造的道家甲胄,就是汉中那个野道士说的衣甲外袍,你两人准备好了没有?” “二哥威震中原,我和大哥不日就要领兵东进,直取洛阳,你两人,可不要让我在天下英雄,在上仙聂风面前丢脸啊!” 张飞让范疆,张达注备道家衣袍,只是给两人的时间实在太短,他性情暴躁,部下稍有不从就喜欢皮鞭伺候,眼看见张将军眼风扫来,范疆,张达对视一眼,一起躬身。 “张将军,衣袍十日之内准备妥帖,绝无问题,我两人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让将军在上仙和天下英雄面前,失了颜面的!” “好,此事做的妥帖了,你两人我自有封赏,若是做不好,自己去领本将军的一百皮鞭。” 张飞醉眼惺忪,几句话说完,手中的画笔一丢,便倒在了身后的椅子上,不过半刻,已经是鼾声如雷了。 他酒喝多了素来如此,身边亲信,偏将早已经熟悉了,范疆,张达两人,见到张飞熟睡,看到了挂在墙角的鞭子,同时咽了一口口水,此鞭子上血迹犹在,不知道已经抽死了多少军中壮汉了。 两人早就商议妥当,衣甲是怎么也赶制不出来的,只有今日杀了张飞,逃出蜀中就是了。 “你们快去休息吧,张将军酒沉了,我和张达扶着将军进去歇息就成!’ 范疆装腔作势,支走张飞身边的亲兵,两人扶着张飞到了卧房,讲他往床上一放,同时单手探入怀中,取出了一把尖刀。 就在此时,已经烂醉如泥的张飞,忽然睁开双眼,目视面前两个贼人,口中大喊起来。 “仙人,仙人,我二哥见得仙人,老张也要见见,咱们以后兄弟四人,定要灭了曹贼,灭了东,东。” 张飞忽然睁眼,范疆,张达两人吓得手中的刀都叮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车骑将军一句话说完,眼睛又缓缓闭上,两人这才想起,以前自己不但见过,也听过张飞亲兵说起过,将军乃是睁眼睡觉之人。 “哎呀,这是什么!” “白光天降,吉兆,这是大大的吉兆啊!” 范疆已经拎刀凑到了张飞的床前,忽然门外,传来了众人惊叫的声音,范疆更是隐隐听见,关将军,上仙什么的话声传来。 他心中没来由的一颤,再不敢迟疑,用起全身的力气,一刀向着张飞的心口扎去,就在此时,车骑将军卧室虚掩的房门,也被人猛的一脚踢开。 关羽被聂风带着穿行,顷刻就来到了巴西阆中,他本来以为上仙恐怕是搞错了,没想到赶到此间,一眼就看到贼人正欲行凶。 “范疆竖子,安敢如此!” 三弟性命危险,关羽大喊一声,就向床前冲来,范疆哪里会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关将军,会忽然出现在此间? 关羽急怒之下,丹凤眼中怒光闪烁,只是更让范疆胆寒的,却是关二爷身边那个服饰奇怪的少年,如此惊变,这个气质不俗,一看就是世家子弟的少年,脸色还是淡淡的,只是挂着微笑的脸上满是冷意,散发的杀气,居然还在关羽之上。 第210章 张飞的仕女 “都是张飞匹夫逼我,既要我死,谁也无生!’ 范疆,张达本来就是亡命之士,眼看歹事被人撞破,一个还是咬牙一刀刺去,另一个则大喊一声,挡在了关羽和聂风的身前。 “三弟!”关羽一身武艺,只是离的远了,只能眼看着范疆行凶,他的脑中,一朵桃花花瓣好像就这么碎裂了开来,本来就脸红的武圣,现在连眸子都红了起来。 挡在二哥身前的张达,瞬间被暴怒的关羽提了起来,将近两百斤的身体,被横着投掷了出去。 聂风眼见范疆行凶,更是扔出了手中的电棍,范疆提刀在空中,被聂风噼里啪啦作响的电棍打中,他只以为这是天上的仙器,大声“哎呀”喊了一句,就跪倒在了张飞的床前。 汉中王座前车骑将军命悬一线,此时房间中的众人,除了张飞还在呼呼大睡,聂风满脸淡定,就是素来倨傲的关羽,都是一脸的冷汗。 想着若不是聂风,自己大喜之下,马上就是大哀,他不禁几步走到了聂风身前,躬身就是一个大喏。 “聂风上仙,小兄弟,张翼德和我结义桃园,其实就是关某的另一条命,今日兄弟在此地救下了翼德,也就是救下了关某,在吾心中看来,此份恩情,实在比助荆州军马,打下了襄阳还要来的重了!’ 云长脸上满是诚挚,上仙的称谓都改成了兄弟,聂风看着他,却是面色一正。 “翼德虽然勇冠三军,只是酒后容易失德,当年在徐州的时候,就误过大事,关将军,你乃是日后九州敬仰的英武之人,只是大勇定要大仁,眼看刘备大事要成,将军给要约束翼德远酒修德。” 聂风少年面容,一番话讲的不明就里赶来的张飞麾下校尉,都是人人摇头,人人心想,汉中王,关二爷偏爱张将军,这些话,也是你个少年能够说的? 只是没想到,关羽听了聂风的话,连连肃然点头,又是一个大喏弯腰。 “聂风小兄弟说的是,是我和大哥,娇纵了三弟了!’ 关羽一句话说完,眼看张飞还在酣睡,不禁目光一凝,拎起了桌边醒酒的陶罐,走到了张飞面前,兜头就把冷水对着床上泼洒了下去。 “谁,谁,谁敢扰我清梦?才梦见和哥哥们又回了桃园喝酒,好是快活,就被你们这些泼才吵醒了!” 床榻之上,白面张飞睁开环眼,一眼看到的,却是自己想念异常的二哥,他不知道是被凉水泼面,还是看见关羽高兴,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一生酒气,居然瞬间就消散开来。 “二哥,哎呀,二哥,真是是你,二哥怎么来了?用水泼我,是不是想找翼德喝酒,说些荆州的趣事!” 张飞眼中全是关羽,一时间居然没有注意聂风,和还在地下抽|搐的范疆。 “三弟,你糊涂啊,此间刚才差点出了大事,要不是聂风兄弟,你折损在这里,就是取了天下,我和大哥心中之恨又哪里能平?” “二哥,这是何意?” 张飞一把抓住面前关羽,好像生怕二哥跑掉了,他听面前武圣,一五一十的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就连聂风对他的评价,让他远酒近德的话都说了出来,一张白脸,瞬间涨的通红。 张飞其实生的白净,只是豹头环眼,现在盯着聂风,眼中全是赞叹夹杂着内疚。 他看也不看地上两个逆贼一眼,只是大步走到了少年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聂风上仙,不是,小兄弟,我看了二哥的信,其实心中,已经把你看做自家兄弟了,没想到今日,张飞这条命,居然是兄弟救下的!” “不过一口黄汤,几个哥哥说过几次,这毛病总是改不掉,只是今日小兄弟也说了,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就是生死也不会放在心中,哪里会因为一口浊酒,总被人看清?” 张飞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几步走到墙边,拔出佩剑,咔嚓一声,就在自己的腿上折断。 “从今以后,上仙小兄弟在天上看着,燕人张飞,若再好酒贪杯,就宛若此剑!” 面前张翼德性格如此直爽,聂风看着也是心中喜欢,他几步走到了张飞面前,握住了车骑将军的手。 “将军再不饮酒,这天下少了一个武夫,多了一个耿弇,邓禹,是汉中王之福啊!” 聂风口中的耿弇,邓禹,都是刘秀手下云台十八将中的佼佼者,张飞眼看少年如此看中自己,心中大喜,拿酒来三个字几乎脱口而出,话到嘴边,这才想起方才立下的誓言。 聂风面前,三将军不好意思的挠头哈哈大笑,关羽和聂风对视一眼,都猜到了对方的心事,此时三人心意相通,顿了一下,又一起笑了起来。 “聂风哥,你们傻笑什么呢,这是张飞,和咱们水蓝星的电视剧可不一样,电视里那个,脸上就和抹了碳一般。” 小乔性格最是天真,在一旁看着三人大笑,不明就里插言道。 张飞看见面前女子,听关羽说是陪着上仙来此的仙女,忽然心中豪气勃发。 “那笔墨来,今日初次遇见小兄弟,就得一命之恩,翼德无以为报,现在心中意气宛若泉涌,就献上画卷,聊表心中感激吧。” 张飞从头到尾,都没多问一句范疆,张达的事情,如此气概,让聂风也是为之心折,眼看见巴西军士,像拖死狗一般拖走了软瘫的暗杀二人组。 将军府邸,张飞笔走游龙,瞬间小乔的倩影,就出现在了画作之上,张飞仕女图世间闻名,此时福至心灵,笔锋之下,将小乔那股烂漫之气全部藏在笔墨之中。 关羽见惯了三弟的画作的,眼前这幅,显然造诣极高,他站在张飞身边,不断拈须微笑,显然心中极为欢畅。 聂风在一旁守着张飞作画,其实心中更是宛若惊涛骇浪一般,原来威武将军做出烂漫之图,居然含有天地间少有的诸天之力。 少年卡在六级vip已经几个视频,经验值早就够了,只是缺少明悟,这才不能升级,今日在此地看到了张飞的画作,升级的瓶颈,居然隐隐有松动之相。 第211章 君乃国士 张飞侍女图画完,聂风当仁不让的拿走收下,一番波折,此时已经是夜深了,今日事情诡异,四人索性不睡,张飞让人抬来了一桌席面,他自己不喝酒,劝着二哥和聂风小兄弟喝些。 听到了云长说起聂风带着自己,穿梭在九州之间,说起当年在平原,徐州的事情,几人心中都很是喜欢。 “聂风兄弟原来不是五斗米教之人,都恨二哥信中话说的不明白,险些出了大事,襄阳已经被攻下来了?太好了,大哥心中的夙愿,想来不日就能达成了!” 张飞听着关羽把襄阳的事情说完,不禁满脸都是喜色,关羽嘴角一翘,还没有笑出来,眼中就闪过了一丝忧虑。 “曹操虽然几路大军为我击败,只是还有各路大军在南下襄阳,东吴更是现在和我兄弟三人交恶,大哥带着天下安定,前路并非坦途啊!” 关羽一句话说出了蜀汉现在最大的命门,毕竟汉中才被攻下,川蜀已经是疲弱不堪了,天下九州,刘关张兄弟不过一州半,虽然连续大胜,毕竟手中的资源太少,难成大事。 “天下症结,只在东吴,曹操和你兄弟三人现在僵持,决定九州成败的砝码,其实在建康城中,更在你们大哥手中,此次我在下界能够耽搁的时间不多,既然来了,必要给此方百姓一个安宁。” 聂风在席间侃侃而谈,天下大局,好像就在少年的心中,关羽和张飞看着聂风还有些青涩的脸庞,不知道怎么,都是心中一定,眼前少年说话,就和成都的军师一般,总是让人心服。 平行世界,川蜀成都,郊外的桑林中,一个穿着文士布衣,头戴高冠的男子,正在和颜悦色的与一个垦荒的老农说话。 诸葛亮经营益州,硬生生的以一州之力,将曹操的后勤耗光,此等残民之举,却没有让他在川蜀被人唾骂。 相反,那个皇叔身边的和蔼文士,不是在成都街头询问百姓生计,就是亲自到郊外引领万民垦荒,得到了蜀中几十万百姓的拥戴。 “黄老汉,这成都周边,就是你家的桑林种的最好,我已经和主公说过了,今年定要拨些金银赏赐与你,还有织造坊的蜀锦,你家中之人也要分上几匹。” “这世上哪里有种桑之人,反而没有绫罗可用的道理?” 此时法正还在,诸葛亮乃是刘备身边的军士将军,运营巴蜀,黄老汉身边的川蜀农人,听见诸葛将军说话如此贴心,不禁一起欢呼起来。 这其中不少人,因为支援汉中供应粮饷得力,已经拿到了官家的嘉奖的,知道面前的诸葛将军从不虚言,不禁人人脸上都露出喜色,替黄老汉高兴。 “诸位,我家主公麾下二弟关羽,现在就在荆襄之地,引兵北进,威震九州,天下汉室,当在我家主公手中兴旺,诸位家中有子侄的,记得让他们投军,说不定以后也是大汉的云台将军呢!” 刘秀手下二十八星宿的故事,此地百姓人人知道,听见诸葛军师说的昂扬,不少人脸上都露出向往之色。 诸葛亮统战工作做的极佳,他正要详细向着越围越多的百姓分说,关云长如何在襄阳得了仙人的庇护,忽然成都的天空,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北急促而来。 “仙人,这是仙人啊!” “白日仙光,真的和诸葛军师说的一般,天降祥瑞在巴蜀啊。” 诸葛亮身边军民,看到白光不是叩首,就是欢呼一片,军师想到了主公给他看的云长的信,好像猜到了什么,心中一喜,和众农夫挥了挥手,直接向着汉中王王府而去。 军师将军快马进了成都,汉中王府周围的街道,早就被百姓围的水泄不通,诸葛亮听见众人议论,说是白光在半空中的时候,好像有人从上跌落下来,心中忽然有些慌乱,大步进了汉中王府。 诸葛亮未到王府花园,就听到了园中刘备爽朗的笑声,他进得园中,只看见荡寇将军压在车骑将军的身上,两个万人敌的身边,一个姿容不俗的少年,牵着少女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正在对着主公说话。 “唉,我这遁光,不过能承载两百五十千克,带着三人到此是轻松,只是云长和翼德都说想念汉中王,要乘着我的光柱一起到成都,这才降落的时候,出了一些纰漏。还好没有把汉中王的两个好兄弟摔坏。” “哈哈,哪里,哪里,聂风上仙,不是,我也学着他们,喊聂风小兄弟了,小兄弟肯庇护我兄弟三人,那是何等荣光,我这二弟,三弟经过多少大风大浪,眼前小事,万万不打紧的!” 聂风和关张兄弟碰面,两人都想念哥哥,一定要同来成都,偏偏聂风现在vip等级,带着三人飞遁无妨,带着四人,就差点出了降落事故。 四人落在刘备的花园,正好汉中王在和赵云说话,看见关羽,张飞,自然是又惊又喜,听着;两人介绍聂风,知道面前少年,就是在荆州力挽狂澜的聂风,陪着说了几句话,刘备对着聂风,已经有相见恨晚之意了。 刘大耳的情商出了名的高,和谁一起都能营造如沐春风之感,聂风看着眼前手长脚长的中年人,心中也很是感慨。 后世争论刘备平行之人甚多,只是无人能够反驳,眼前这个男子,是东汉末年各家家主中,最为仁义的一人,除了对刘璋严苛了一些,大耳纵横半生,不搞坑蒙拐骗抢的人设,还是立的住的。 刘备看见诸葛亮循光而来,不禁眼睛一亮,他正要向着面前少年介绍军师,却看见,聂风面容一肃,向着眼前的诸葛亮走去,临到了军士将军身边,已经是躬身行礼,脸上全是诚挚了。 “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聂风见到了后世千古,唯一一个一说丞相就出现在人们脑海中的男子,脱口就是从小必须背诵的出师表。 诸葛亮已经猜到了聂风的身份,眼前少年见他面第一句话,听上去突兀,却好像是剥开了诸葛亮的心防,将他心中酝酿的心事说了出来,他愣了一下,看着聂风的眸子,心中忽然闪过一句话。 “君非仙人,实乃世间国士矣!” 第212章 症结在孙夫人 成都汉中王宫中,小乔好奇的看着川蜀刘备的私藏,不远处的酒席上,她的男人被此间君臣,真的当作仙人一般。 一桌子人,每个人都上来向着聂风表达敬意,自家男人威风,小乔的脸上,自然全是甜甜的笑意。 汉中王极度礼遇聂风,少年心中,却也是对今日的宫宴大呼过瘾,他当然不是为了东汉川菜欢呼,而是为了史上三国真正的英雄,为了水蓝星无数电视剧,游戏中渲染的英雄,本来面目和建模的不同而大呼光荣害人不浅。 “我擦,魏延原来有点斑秃,这家伙迟早要反,看着头型,看着见人的眼神,都是贼溜溜的。” “子龙可够憨厚的,站着铁塔一般,可笑后世电视,总把他当成了白面郎君了。” “咦。这个是谁,长的很有喜感啊,哦,原来是法正,真是人不可貌相。” 聂风心中不断的惊叹,见过了蜀汉群雄,听着众人在席间说起了天下大势。 “主公,现在天下之势,法正看破局之点就在襄阳,我川蜀虽然疲累,不过才拿下汉中,还有余力,法正看不如尽起一州之兵,就东出江口,援助关将军北征,现在天道在我,更别说咱们这里,还有神仙助阵呢!“ 建安二十四年,法正甚得刘备赏识,正在事业的上升期,他几句话说出,好像自己才是汉中王麾下第一谋士,聂风和诸葛亮,却不约而同的同时出声说话。 “不可,川蜀疲累,万民凋零,现在重在养民,不可冒突啊。” “哪里就能调动川蜀之军了?如此残民争夺九州,和曹操军屯又有何异?” 诸葛亮和聂风一前一后,不约而同开口,法正一张老脸,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敢问军师将军,敢问上仙,不起川蜀之兵,天道眼看有变,我等又该如何自处呢?” 法正一句话问出,聂风和诸葛亮对视一眼,两人好像心有灵犀,手指一起指向了成都之东。 刘备在一边觉得有意思,连忙让人取来了笔墨。 “当年赤壁之战,诸葛军师就和东吴周瑜,同时在手上写下火字,这才大破曹军,今日我麾下猛将谋臣都在此间,诸葛军师,你在和上仙在手上写字?看看是否顺应天道,不知道可否?” 刘备一句话说出,场上关羽,张飞带头叫好,然后众将一起喊叫起来。 诸葛亮和聂风同时点头,两人偏转身子,用笔墨在手上写下顺应天道的关键所在,然后一起握拳来到了汉中王的身边。 此时成都汉中王府中,几十个文臣武将,半点声息都没发出,看着聂风和诸葛军师握紧的拳头,众人隐隐感觉的到,天道的转折,就在此两人的手中。 “孙夫人!” “孙夫人!” 聂风和诸葛亮的手上,写着一模一样的三个字,刘备怎么也没想到,天道大事,居然扯到了自己在江东的夫人身上,他一阵茫然,好像隐隐抓住了什么。 “天下如今三分,曹魏得天时,汉中王得人望,天道大秤,只看东吴了,我闻孙权不惜称臣曹操,本来这是巴蜀一脉大凶之兆,只是在聂风上仙的操持之下,此事终未得逞。” “如此一来,天道转变,还在东吴身上,主公一脉和吴主的羁绊,就在孙夫人身上了!” 诸葛亮向着此间众人解释,几乎话说的刘备麾下文武都是心中一震,只有一个服字。 只有法正,多少想和诸葛亮争宠,多少有些不服,目视诸葛亮,声音低沉。 “孙夫人为我等臣子主母,现在被其兄孙权扣在江东,远在千里之外,如何帮助我等把持天道?” 法正一句话问出,诸葛亮只是轻笑了一下,并不回答,只是转身手指聂风。 “本来相隔千里,东吴臣子,有不愿川蜀江南交好者,是此事的死穴,不过现在,上仙就在眼前,想来只要夫人和主公见面,天下大势就可定矣,区区几语,足可以抵消精兵十万!” “诸葛军师,孙权可是豺狼心性,军师让主公和仙人一起去建康,万一,万一,此子凶性发作,又该如何是好?” 法正终究不服,诸葛亮还想说话,刘备却是眸子一亮,摆了摆手。让两人不要在争论了。 他面色一整,站起身来,目视东方,皱起的眉头慢慢的舒展开来。 “好,孙夫人久在江东,也该是我接她回家之时了,刘备起于微末,能有现在之位,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凶险,但为天下人福祉,再去江东,又算得了什么?” 刘备说到这里,目视群臣一眼,看见几个马屁精忍不住要开口作势规劝自己,又摆了摆手,含笑看着聂风。 “何况还有上仙陪伴,此事哪里还有凶险,就这么定了,我陪上仙东去,想来上仙早有安排!” 刘备说到这里,目光忽然扫了聂风身边才归位的小乔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奇光,聂风知道,这个汉中王情商逆天,已经看出了一点苗头,不禁心中赞叹。 “就是如此,所谓择日不如撞日,现在曹操新败,定要在北方征召将兵,天下如此纷乱,其实是万民之祸,马上我就带着皇叔和小乔远去江东,将天道大事定下,如此天下早平定一日,只怕百姓就能早享安乐!” 聂风话中之意,现在就要带着刘备离开成都,众人想到此事实在太大,要是聂风稍微有些异心,带着汉中王直飞许昌,巴蜀之业只怕马上就完蛋了。 退一步,万一这个上仙不靠谱,在建康罩不住,这皇叔在想回成都,只怕也是千难万难了。 “主公,此事一定要三思啊!” 还是法正第一个吹反调,刘备正待说话,他身边的关羽和张飞,一起站了起来。 “关云长,和大哥上有君臣之义,下有手足之情,大哥,云长相信聂风兄弟,断断不会在此事妄言!” “大哥,我知道你看翼德一向做事不靠谱,只是今日,我敢向大哥担保,聂风,决计是改变天下之人!” “主公,聂风乃是国士,国士不轻言国事,今日国士开口,心中必有倚仗!” 关羽,张飞,诸葛亮一起帮着聂风说话,这三人份量太重,席间文武,顿时再无人出声反对。 第213章 联吴抗曹 平行世界,成都城中,汉中王王府,刘备身边文武,现在的目光一起看着那个淡然自若的少年。 聂风要带着汉中王去建康,虽然有关羽,张飞,诸葛军师背书,众臣却还是觉得此事过于匪夷所思。 正在安静一片之时,忽然席间,那个大耳长手,总是满脸温善笑容的中年男子,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哈哈,好,玄德原来想着,此生恐怕都再无回到建康,看见夫人之时了,今日聂风小兄弟,解了我的心事!” 他一句话说完,抬头看着半空的月亮,脸上豪情越来越盛。 “想来现在天下九州,许昌,建康成都都是共享此月,备总以宽仁待天,只望天下之民,享仁就和此时沐浴月光一般,天道变化,走来转瞬即逝,就是今日,聂风小兄弟,若是酒足饭饱,就乘月东行吧!” 刘备感怀心事,一番话说完,便满脸真挚的看着少年,聂风看着此人眼神清澈,也是心中赞叹,大耳白手起家,倒是有些气度。 他从秦皇一直到嘉庆,不知道见过多少君王,一见就能让人心怀亲近的,现在看来只有玄德了。 少年哈哈大笑,单手牵着小乔,走到了皇叔身边。 ”乘月东去,聂风今日才知道,汉中王心中,还是那个三骑驰骋平原,怒打督邮的少年!“ 成都的天际,随着他一句话说出,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罩住了三人,白光弥散处,光柱向东径直而去,惹的汉中王王府众人,人人心中惊惧。 “大哥,三弟,我等兄弟奔波一生,不是就在等着这样一个仙人,从天而降,解救万民于水火?天道变了,变了,再不会有许昌奸相,诗词中的千里无鸡鸣,白骨盈于野之景了。“ 一贯冷面的关二爷,现在是众人中,对聂风最信服的一人,他在张飞面前,赤红的脸盘上,丹凤眼中神采飞扬。 “二哥,弟弟知道,上仙虽然先降临襄阳,只是收下的,可是我张飞的图画啊,这份面子,弟弟可是过了二哥了。” 今日众人欢宴,张飞任凭大家劝说,也是滴酒不沾,现在在席上,兴奋的直搓手。 众人中,其实最是心潮澎湃的,是面上云淡风轻的诸葛亮,看着远去的光柱,向着聂风见到他第一句话,那么的没头没尾 “今天下三分,益州疲敝!”建安二十四年,出师表还在心中的军师将军,心中忽然闪过一句话语。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知道为什么,喃喃自语的诸葛亮,一句话念出,眼眶瞬间红了,他心中感怀,只觉得笼罩在九州上空巨大的阴影,好像被那道乳白色的光柱,轻易的撕破了。 平行世界,东吴国都,建康城。 孙权心烦意乱,江陵之事,吕蒙被擒,潘璋身死,吴军两路大军折损一路,曹操张辽部,赶到了南阳之地,听闻襄阳荆州兵势大,得了魏王之令,居然不敢南进,好像指望东吴陆逊一路,再攻江陵。 他老孙家,忽然成了拉仇恨的那个。 想着昨日回城,妹妹因为刘备的事情,向自己发了脾气,吴国太更是祭拜孙策,被那个也叫大乔的少女弄的疑神疑鬼起来,孙策不禁没好气的,拔出腰中佩剑,对着身边众人发作起来。 “没一个有韬略的,当年鲁肃都督在的时候,西国之事,哪里要我费心,韩当,关羽现在气势滔天,我要你去荆州,将他拿下!” 孙权就在府门口发作,韩当现在算是东吴一脉最有威望的将军了,听到要和关于对决,这位吴国老臣,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主公,主公要韩当西去,吾辈自然不敢推辞,只是现在西军折损颇重,再要调兵,就要调周都督柴桑练出的水军了,主公知道,周都督部曲,都是庐江,柴桑世家子弟把持,韩当怕调动不动啊。” 孙权听了韩当的话,冷哼了一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驳斥,曹刘孙三家,彼此算计的同时,最大的事情,就是压制本国的世家。 曹操靠着裹挟家属,靠着军屯,靠着谯郡武勋子弟,来和世家抗衡,刘备则是用河北从龙班底,荆州派,益州派互相钳制。 这中间,只有自家压制最是拙劣,北方南来世家大族,东吴本地世家大族,都有私兵,吴国本来地大人少,很多甲士,其实背后都有世家的影子。 周瑜乃是不世奇才,江东无论南北世家,都服此人,东吴精兵,只怕十之八|九都出自他之手,就是自己,都未必能指挥如意,韩当之话,很有道理。 “哼,韩当,我还是你的主公,调兵之事,哪里要你费心了,你准备西去就是了!” “来人啊,母亲和妹妹是不是都在都督府中,我现在就去看乔夫人,顺便说些家事国事!” 孙权口中的乔夫人,自然就是周瑜的遗孀小乔了,江东姐妹花,姐姐大乔早夭,小乔却是现在还在建康。 她美色天下皆知,曹操铜雀台对江东美女觊觎之心,天下了然,自从都督病逝,小乔淡出江东百姓的视野,其实一直就住在江东。 以吴国太为首,孙权的妹妹,小乔几人,终日在一起,是现在九州第一夫人团,其中蕴含的政治力量,非同小可,偏偏这一派因为孙尚香和刘备接亲的缘故,一向不欲和汉中王交恶。 孙权让吕蒙,陆逊偷袭江陵,就是瞒着母亲和妹妹的,现在要去见小乔,多半要被这位劝说,想到这里,东吴主公不禁心中很是烦闷。 建康城外,紫金山上一座雅宅,就是现在小乔隐居之地了,雅台之上,坐看风景,建康龙盘虎踞,长江宛若玉带,就在台下穿过,风景实在妙到了极处。 今日是聂风带着刘备和小乔,从成都出发的第二日,黄昏时分,残阳如血,孙权大步走到了台前,观景台上,吴国太好像在向小乔和孙尚香说着当日孙策墓前的事情,听得两女愁肠百结。 第214章 天降三奇人 “那个少女神秘而来,名讳就和大乔一样,不但名字容貌一般,就是脸上惊讶的时候扬眉的神情,都和当年我的儿媳一样,天下若有轮回,那必是乔儿感念江东,又来看我们了。” 吴国太将当日事情说了一遍,听到姐姐还有法身在此间天地,小乔现在已经是中年美艳妇人,久经世间之事,也是忍不住眼睛一红,她站起身来,看着长江美景,半晌才开口。 “当年姐姐和我,最爱黄昏在江边漫步,江清日红,我和姐姐斗诗,她总是不如我,只是我们往江水里扔石头,我扔的就比她差远了。” “时光如梭,如今长江红日依旧,只是姐姐早就不在世间了,姐姐法身到来,身边还陪着天上仙童,这,这是江东西谋江陵,姐姐警醒于我吗?” 小乔看着吴国太和孙尚香,眼中忽然闪过一道明悟。 “就是,当年玄德和我恩爱的时候,只说成都上江放出灯牌寄托相思,我在建康也能看见,现在数年过去了,灯牌没有等到,等到的却是哥哥领兵截断江陵,也不知道此生,还能不能见到相公,若是见不到,我还不如,不如...” 孙尚香想起当年恩爱,眼中几乎要坠下泪来,正在伤感之时,背后却传来一个男子愤怒的声音。 “不如什么?小妹,荆州四郡可是父兄传给我的,孙家的基业,现在被刘备占据了,我收回故土,有什么错?” 孙权在高台之上已经听了半天了,越听心中越是烦闷,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孙尚香的哀怨。 这个小妹,从小到大最得吴国太和孙策的喜欢,却不怕孙权,听到了故土两字,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哥,哪里有什么孙家故土,就是现在建康,都是汉家的故土,好不好?” 妹妹这胳膊肘,歪到天上去了,孙权听着心中一滞,忍不住还想多说什么,看着一旁母亲的脸色,终究还是按捺住了。 “娘,当日之事,我回到建康,找了道士谋算,这可是左慈的徒弟,只说是会稽那里的山精蛊惑我等的,等我让有道之士去哥哥墓前,镇住妖鬼也就行了,现在天下激荡,正是我孙家做大事的时候,母亲何必用此事,搅扰乔嫂嫂和妹妹之心。” 孙权见到母亲生气,上前一把拉住了吴国太的胳膊,国太却是重重的哼了一声。 “什么山精?你养的那些异人,都是顺着你的话说的,大乔法身不说,那个少年,满身都是昂扬清越之气,就是你,都不能和他相比,山精鬼魅污浊,哪里会有如此气概?” 孙权被母亲几句抢白,顿时无法辩驳,仔细想想,都说天下风|流人物俱在江东,只是好像真的无人,有前几日那个聂风的气概。 他讪讪的陪着笑,就想把母亲和小乔,妹妹接到屋中说话,忽然天际间,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和那日会稽城头的光柱一般。 “这是何物?像是星辰陨落,来人啊,护住主公,护住主公!” “主公,快退吧,末将看这道光柱,像是就冲着咱们来的。” 孙权身边甲士统领周泰,逍遥津护卫主公,现在很得恩宠,他一句话说完,那光柱果然直直向着景台而来,不过瞬间,此间众人只感觉面前白光耀眼,等到光芒扫去,几人定下神来,再看被白光裹挟的三人,不禁人人脸上都是惊骇之色。 “聂风小子!刘玄德!” “小乔,小乔!” “相公,相公,真的是你?你感念到了尚香的思念,来到此间的吗?” 孙权紧紧盯着聂风,再看到他身边的汉中王刘备,一张嘴张大了怎么也合不拢。 孙尚香的一双眼睛,则是粘在了中年帅哥刘备的身上。 众人中最惊惧的,则是周瑜遗孀小乔,看着聂风带来的另一个自己,她的心好像被铁锤击打,脸色一片青白,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你,小乔,你可小心了。” 聂风带来的娇俏少女,好像感觉到了面前另外一个自己现在心中的烦闷,几步就向着周瑜遗孀奔去。 “放肆,乔夫人也是尔等能够触碰的,退下?刘玄德,今日|你可是自投罗网了!” 周泰是个山炮,当年小乔在都督身边的时候,他不过一个小军,哪里见过青年夫人的风采,现在主公就在身边,这个逍遥津肉盾急于表现,挡在了小乔身前,就像伸手拿人。 “只是他手只伸出去一半,就听见虚空中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身子忽然一麻,就连头发都竖了起来。” “我的女人你也敢拦,简直是欠揍!”放电击倒周泰的,当然是聂风了,他看着猛将落泪,无比装逼的把手中的电棒放在嘴边,学着水蓝星的小马哥吹了一口气,逗的方才还在皱眉的小乔,一下子掩嘴轻笑了起来。 “妹子,你真是好福气,有个如此知情识趣的人陪在身边。” 周瑜遗孀看着小乔,想到当年公瑾意气风发的时候,也陪着自己如此整治过江东恶少,眸子中不禁全是柔情。 “小乔,姑娘,你也叫小乔对不对,聂风,不就是刚才仲谋说的那个山精?” 聂风自己觉得当日在会稽,实在是逼格满满,没想到被人看做山精,他微微一错愕,只看见孙权满脸恶意,盯着刘备,眼中已经要喷出火来。 原来皇叔虽然已经中年,其实在成都也没有闲着,现在却是满脸中年情圣的气质,不管聂风和人打架,已经挪到了孙尚香的身边,和她四目相对。 两人好像彼此间只有对方,脉脉含情下,连聂风主角都成了摆设,少年暗叹皇叔果然是东汉抢戏高手,再看孙权,已经被吴国太拉住了袖子。 “孩儿,这可是你的妹夫,现在在建康,你就是如此待客之道,好,好,好,玄德肯来,正好把你们心中的一些误会,一起说清!” “我素来不管国事,只是记得,当年那个许昌的曹操,可是要铜雀锁双乔的!” 吴国太哪一壶水不开提哪一壶,观景台上的孙权,不禁微露尴尬,只是想着刘备就在眼前,杀了他知会陆逊,只怕不但荆州,就是益州都能一求,孙权的心又炙热起来。 “娘,当年妹妹和他的亲事,已经是昨日烟云了,现在天道就要大变,拿了他,就扣在江东,孩儿才有和曹操叫板的底气啊! 孙权一句话说出,聂风微微错愕,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震的此间三国名人都是一愣,重新抢回了主角的位置。 第215章 玄德,你还行不行 “好个昨日云烟,只是刘玄德和孙尚香之事是昨日云烟,天下何事,又不是如此呢?” 聂风高谈阔论,此时夕阳如血,紫金山之下的长江上,两个白发渔翁蓑舟,正在顺流而下,说不出的诗情,正应和了明代那首最应景的诗词。 “白发渔樵江渚上,笑看秋月春风,古今多少事,不过笑谈中,孙公看令妹的婚事是昨日云烟,其实吴国霸业飘渺,不也是长江之上的笑谈?” 眼神诗词威力太大,少年引用了一下,被夕阳笼罩的众人,只感觉胸中一股豪气油然而生,一时间都呆在了那里。 就连满脸焦黑,挣扎着坐起声音来的周泰,也不禁呆呆的品味着聂风的话。 少年此次穿越,可谓准备工作做足,现在乘热打铁,史上十大意难平视频之二,武圣陨落篇的番外瞬间出现在台上众人的脑中。 “吴国袭取荆州,刘备败走夷陵,建安二十四年之后,天下英雄凋零,只是吴国谋深,天道骤变,不过带来九州陆沉,万民悲苦。” “晋得天下,先有后主乐不思蜀,残喘余生,再有昏侯孙皓,饮恨江东,曹家子嗣,更是凋零稀疏,白茫茫一片大雪真干净,不过助了五胡贼骑驰骋九州,人家昏黑一百年矣!” “辛苦苦为人做了嫁衣裳,不如汉国昌盛,坐镇九州,机关算计,反误了天下英雄的性命,古今让人嗟叹意难平之事,以此为尤!” 伴随着聂风有力的旁白,观景台上众人,绚烂的三国篇章一闪而过,紧接着,就是司马家的乱政,八王之乱,天下生灵涂炭。 聂风以前做过警醒曹操和拯救刘禅的视频,取了不少原来的视频剪辑,震慑的观景台上,真正鸦雀无声,只听见建康紫金山上的老鸦。绕着此间盘旋鼓噪,好像也感受到了忽然冲天而起的悲凉。 已经捏住了孙尚香的手,另一只手攀上了夫人腰肢的老情圣刘备,看到夷陵之战的时候,柔情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哀伤。 看到了东吴国乱,杜预攻破石头城的时候,孙权不吭声了,周泰更是看到了之前吕蒙和陆逊的惨状,看到了主公压制军中将领的手段,心中无端起了一阵悲凉。 一直到了视频的最后,众人中最为淡定的,居然是周瑜遗孀小乔,看到了视频的结尾,她轻叹一声,走到了观景台的古琴旁。 “意难平三字,实在道尽天下悲欢离合,上仙仙术,小乔受教了,仲谋,玄德,天道转化,何为天道,?我妇人之见,聂风才是天道,你们机关算计,尔虞我诈,不过带来了万民疾苦,哪里有顺应天意的英雄之气,收手吧,万民看着你两人呢。” “雁孤行,悲南星,可怜江东人不明!” 周瑜遗孀一番言语之后,单手抚琴,口中清唱起来,少女小乔和她心意相通,也在身边轻轻跟着吟唱。 孙权目光扫视身边众人,看到母亲,吴国太目光暗淡低下头去,看着妹妹,显然还被白帝城的画面震慑,更是死死拉住刘备的手,看都不看他一眼。 孙权有心想大喊一声,怪力邪神是吓不倒我的,眼前之景,不过南柯一梦,只是被江风吹拂,身子打了个冷颤,这才明白一切都是真的。 江水拍案之声传来,想着聂风的诗词,想着刚才脑中的画面,孙权心中顿时一阵心灰意冷。 刘备也被聂风图影震慑,只是他和孙权不同,他毕竟是白手起家,从平原县令,一直成了现在的汉中王。 夷陵之战的惨状,不过片刻就被仁义风|流人人爱皇叔抛在了脑后,孤身在敌国之都,不知道是聂风带来的安全感,还是天生的豪气,皇叔牵着孙尚香的手,走到了观江台前,目视北方,眼神慢慢坚毅起来。 “九州陆沉,既然被玄德看见,被仲谋看见,便断然不会再让此事发生,仲谋,如何,我等就领兵北上,和丞相会猎,他若信了上仙,你我三人一同辅佐汉室,他要是不从,便以刀剑,救万民于水火!“ 刘备说话一套套的,聂风再旁边听了都是心中佩服,论忽悠,皇叔只怕功力只在自己之上。 孙权却是务实之人,听了刘备之话,眼睛眯缝了一下,却露出一丝冷笑。 ”曹操何人?哪里会信聂风之言,我看这一仗,多半是要打的,玄德,我就是咬牙和你合兵,这一仗打输了,自然万事不提,要是赢了,现在献帝,已经不能再为天下之主,怎么,就因为你姓刘,我们孙家以后就和你君臣相见?“ 看看,务实,什么叫务实,孙仲谋这样的翻脸无情,捡起脸来再谈价的风采,才叫做务实。 刘大忽悠被孙权几句话问的一愣,嘴巴连续张开几次,“以后孙家为国主这句话,终究说不出来。” “哎,笨,这么简单的事情,卡在这里,都想不出法子,还是人中龙凤?玄德姓刘,可是夫人可是孙家血脉,两人子嗣,以后继承皇位,带着万民,有舅舅天生羽翼,在让孙氏一门镇守江东,不是正好?” 聂风话音刚落,吴国太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好,好,就是如此,以后老身也去洛阳,看着外孙做皇帝!” 聂风提出的方案皆大欢喜,孙权想想,从武帝开始,外戚好像都不错,再说了,母亲那么看好刘备,吕蒙新败,面前聂风,确实有些邪门,周泰当年可是金牌扛刀小弟,在逍遥津被人砍了那么多刀都没破防,被这小子一照面就秒了! 真要动粗,自己就是江东之主,也未必能讨到好处。 想到这里,孙权无声的叹息一声,目视天空,没办法,就和聂风小子说的一样,天下英雄算计,在天道面前,不过浮云,形势比人强啊! 孙权也是决断之人,心中想定,对着刘备伸出臂膀,古人讲究对臂为盟,眼看孙权服气聂风,刘备大喜,胳膊对了过来,就要决定天下大势。 就在臂尖就要触碰的一瞬,孙权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动作停了下来。 “不妥,此事不妥!” 第216章 今日之事我做主 孙权这小子粘粘糊糊,聂风心中很是不爽,忍不住开动了手中电棒的按钮,在听孙权的话,却一下笑了起来。 “聂风,不是我孙仲谋为人寡断,只是我想起来了,这玄德,可也是五旬的人了啊,我们江东只认妹妹的子嗣,他要是没能力,这事又该如何?” 刘玄德本来就是在敌军阵中,也总是笑容满面,今日在夫人面前,被大舅哥质疑根本,皇叔一下子就炸毛了。 “孙仲谋,你说我武艺稀松,政治稀烂,都是小事,只是我刘备,号称徐州阳神,今日被你鄙视,可是奇耻大辱,大舅哥,你唧唧歪歪的,可是不服我汉中兵少?” 眼看为了男人雄风,孙权和刘备又要对掐,聂风实在笑的肚子疼,他转身掐了面颊一下,这才平复心情,脸上摆出淡然之色,拦在了几乎打起来的两人之间。 “玄德火力,我看还是值得信赖的,再说了,要是皇叔不行,我这里还有仙药,本来准备自己,不是,本来就是为了此地苍生的,吃下去,明年子嗣准能出来。” 华风药业,非同凡响,聂风说漏嘴,最是天真的小乔秒懂少年之意,不禁俏脸大红,忍不住死死的拧了聂风的胳膊一把。 “既然有仙药,我就信了玄德了。” “仲谋,说什么呢?没药我就不行,你去成都打听一下,皇叔的身子骨那是。” 刘备还想吹,被身边的孙尚香秀目含春的瞪了一眼,向着建康城中拖去,显然为了天下,马上就要正法刘备。 吴国太看着女儿夫妻嬉闹,满脸都是笑意,紧紧跟在身后。 “玄德。今夜就在我府中歇息,娘帮你们看着门户,再不会有上次韩当,甘宁无礼之事了!” “还是仙人想的周到,这天下的盛世,想来马上就要到了!” 吴国太唠叨身中离开观景台,聂风看着皇叔五旬背影,颇有风萧萧易水寒的气概,不禁又偷笑了起来。 孙权对着聂风作揖告辞,也随着几人而去,临行前想请仙人晚上在自己宫中安歇,却被周瑜遗孀帮着推辞了。 这个世界的小乔,从方才开始,目光就一直粘在聂风和那个自己的身上,少年喜笑担忧,装逼都被她看在眼中。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面前自诩为仙人的少年身上,她看到了公瑾的一丝影子,见到少女小乔和聂风亲热,秀丽无双的少|妇脸上,更是露出了几分笑意。 “聂风,你纵是仙人,我不图谋你的仙法,不求江山,就叫你的本名了,还有这个姑娘,我推了仲谋之邀,让你们留在山上陋室,陪我一个寡|妇,你两人可不要怪我。’ 聂风和小乔听见眼前妇人说话有趣,不禁一起笑了起来,少年拉着少女的手,走到了少|妇的面前。 “紫金山,山景房,江景房,在天宫可是天价,今日能够在此水光山色之间歇息,怎么也不能算做陋室了吧。多谢夫人了。’ “呵呵,你不过是个少年,哪里是仙人了,就像公瑾,不过才子,在我心中,从来不是都督。” “当年公瑾意气风发,此地就是我两人的婚房,来,看看当年江东才子的风|流。’ 少|妇小乔想到当年,脸上闪过一丝追忆,她亲自在前引路,聂风和少女跟在身后,走下江景台,不去山下大道,奇拐八拐,瞬间来到了一座雅致无比的汉代别墅旁。 周瑜用水蓝星的话讲,就是标准的文青,不但治军有方,是当世水军第一人,更是哥风|流公子哥儿。 聂风的见识,在诸天万界都是独一份了,只是到了此地汉代别墅,还是被交州巨大的珍珠,幽燕的美玉,和雷击木古琴震慑了。 周瑜,小乔就在山水之间,人间一对璧人儿,实在让人艳羡。 少年随着美妇小乔一直到了别墅尽头,只见一座雅间,木屋房门上还隐隐能够看到红漆,聂风知道,这是古代夫妇合卺的洞房了,不禁心中微囧,不知道美妇小乔带着自己到这里干什么。 “你两人是不是异常恩爱,现在,却也没有做得真正的夫妇?” 美妇小乔脸色一红,转身对着洞房前的聂风和少女正色问道。 聂风是久经考验的战士,闻言只是嘻嘻一笑,少女则顿时忸怩无比,只是捏着自己的衣角,一看就是嫩苗。 “国太信佛,我闻佛家有说,天地间有万千世界,有无数真我,现在想来,小姑娘,你只是其中之一就是了。” “天地间万物,其实虚妄,只是人情喜怒,方才更加真实,公瑾早亡,我本来也想学着姐姐一般,只是想到,我不在了,世人又怎么知道遥想公瑾当年之事?这在活在世间,只是平日思量,既然两情相悦,为何没有早早和他成婚,也能早做鸳鸯?” 聂风听到面前妇人口中的哀怨,心中也是一寒,想来新婚燕尔不久,周瑜就暴病而亡,在面前女子的心中,只怕全是遗憾甚至悔恨吧。 他心中隐隐猜到了为什么少|妇小乔要说此话,果然面前妇人,脸上神色忽然颇为奇怪。 “你两人既然两情相悦,现在偷偷下凡,就在我这里做了鸳鸯吧,小姑娘,你知道不知道,你我心意,其实是相同的,你实在爱他,爱的狠了,早点拿下,方不会留下憾事。” 小乔一番话有些过于离奇,聂风心中,却是感激她的一塌糊涂,此次陪着小乔到这里,实在亲热的机会少了些。 少女实在太天真青涩,两人实在太熟,他这大灰狼的尾巴,就不太方便露出来,现在好了,有古代名人帮助做主,这今晚洞房,看来是诸天之意。 此时少女小乔也听懂了面前少|妇的意思,一张脸腾的飞红起来,她忍不住想分辨几句,只是内心深处,好像又实在不愿意辩驳。 少|妇是过来人,一眼看出两人心思,不禁笑着把聂风和小乔往房间里推。 动作了一半,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不禁出声问出。 “我听孙仲谋说,上次聂风你带到此间的女子,却是大乔,和我姐姐年轻时候一般,敢问大乔和上仙?” “大乔,也是拙荆!’ 看着面前少|妇疑惑,聂风不禁伸手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第217章 羁绊 聂风,刘备,给江东一夜之间带来数股春风,第二日建康却是好天气,少年和小乔已为夫妻,两人牵手就在紫金山上,看着大江东去,心中柔情之余,都是豪情涌出。 “相公,此次回去,又要被姐姐,玉环她们笑话了,我和姐姐都成了相公的妻子,只是貂蝉姐姐却未如愿,相公可一定要像对我们一般对姐姐,相公不知道,貂蝉姐姐上次陪相公穿越而回,可是在我们面前抱怨,身子不济事几次了呢。” 聂风自然知道,身边几女在水蓝星,可是真正的孤单,安全感全部来自自己,想到貂蝉姣好的面容体态,聂风不禁面色一苦,明明两情相悦,这最后临门一脚,都是上天不给机会啊。 “我省得了,以后你们姐妹和谐,咱们夫妇同心,一定要带个亿万世界百姓,更多福祉。” 这话把泡妞和天道大义联系在一起,可谓渣男至极,只是小乔天真,还是听得心中喜滋滋的,用力捏了聂风的胳膊一下,“嗯”了一声。 “小聂风,未亡人在见到你们神仙伉俪之前,一向以为天下修道人,都是如左慈一般古怪,孤僻的,却没想到,神仙的嘴巴,也能和吃了蜜糖一般,我听你的话,只怕在天庭之上,还有无数红颜知己吧。” 周瑜遗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两人身后,听见了聂风之言,满脸玩味之色的在两人身后开口道。 聂风回头,伸出手指,认真的想了想。 “一指之数,在天庭之中,红颜五人,实在算不上什么了。” 少年如此坦荡,周瑜遗孀一愣,觉得这样的神仙,才更接地气,不禁心中一暖,问出了心中早就想问的问题了。 “昨日我闻上仙仙诗,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英姿雄发。”当是诗文中的一句,小乔不才,想向上仙求出全篇诗文,也好在这建康,以文思夫,了却残生了。“ 聂风一听,自然知道这是昨日诗句,是后世苏东坡的文思,真正撩拨到了少|妇小乔心中的情结。 他心中暗道惭愧,迎着面前美妇炙热的目光,将念奴娇,赤壁怀古全部念诵出来。 从“大江东去,浪淘尽”开始,一直到“人生如梦,一尊还酌江月。” 豪迈与凄婉交织的诗文,听得美妇脸上两行清泪流了下来,看着面前建康朝阳,照在英俊少年聂风的面庞上,眼前的少年,好像变成了当年那个周瑜。 美妇不自禁的走到聂风的身前,诸天万界,现在的小乔,和聂风带来的小乔,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少女小乔和聂风正是情浓,昨日洞房,那股粉红之气,也影响了美妇的心境,她几步走到了聂风身边,伸出素手,轻轻抚|摸少年的面颊,口中不自禁喊出周郎两字。 这就尴尬了啊,魅力大,麻烦就是多! 聂风新婚妻子就在身边,被如此撩拨,心中一荡之余,不禁心怯的扫了少女小乔一眼,却看见小乔泪汪汪的,看着美妇,哪里有半边醋意。 想来两个小乔心意相同,此间少|妇对周瑜的思念,也影响了天真可爱的小乔的心境。 眼看气氛暧昧,忽然紫金山下,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音,和一个男子有些胆怯的问话。 听到自己侍女阻拦的声音,美妇一下子从仲征中恢复过来,看着自己的素手还在聂风的脸颊摩挲,不禁面色通红,瞬间把手收了回来。 “夫人,是将军周泰,说主公和玄德公正在商议大事,请上仙现在前去府邸议事。” “好的,和周泰说,聂风马上就去。” 少|妇眼看侍女见到自己的眼神惊诧,知道她已经将近十年心如止水了,今日脸色如此,吓着了丫鬟,想到刚才失态,不禁心中一颤。 “去吧,去见主公,见玄德公,把天下大事都商议妥当了,不管何时何地,小乔看中的男子都是心系天下万民之人的英雄。” 少|妇一句话说完,帮着聂风整理了一下衣领,自从周瑜殒命,此间小乔已经十年几乎连陌生男子都没见过了。 此时美妇心情激荡,帮着聂风整理了衣领,转身就像山边走去,好像怕呆在少年身边时间长了,要会失态。 此种情愫,夹杂着两个小乔千丝万缕的关系,微妙至极,聂风看着美妇背影,心中一叹,忽然很是怜惜周夫人,道了一声“夫人保重,此间聂风还要来的。”这才匆匆下山而去。 本来心中被柔情填满的少年,在山路之上,看见现在还是面色黝黑的周泰,一下笑出声音来,此人昨天要出位,可是在电棍面前,吃了些苦头的。 周泰几乎不敢直视聂风,对他恭敬至极,上下马匹早就准备妥当,聂风和小乔上了马,直向建康城内而来。 少年从秦代走到清代,也算见过无数帝都名城了,看着后世的六朝古都,在马上不禁吐出两字“寒简” 现在他算明白,为什么东吴占了那么大块地方,却还是不太有进取之心,原来江南之民,实在太少,此地是江东最大一城,街上都还是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怪不得孙权最爱掳掠山越人,以蛮民充塞江东,实在是因为地广人稀。 孙权府邸,玄德和仲谋两位重量级选手,早就在等着聂风了,今日江东名臣,都在席间,从程普,韩当一直到张昭,诸葛瑾,显然都看到了昨日白色光柱,知道此光是聂风驾驭,看着少年的目光,全是尊崇。 皇叔还是招牌式的温淡神情,只是眼圈乌黑,显然昨天为了天下大业,也是操劳过度了。 今天事情太大,孙尚香和吴国太也在众人间,看着孙权妹妹见到汉中王黏糊糊的眼神,聂风知道,大耳这是从身心都征服了孙妹子。 “聂风上仙,建康风景,还算入得上仙的眼了吧,昨日回到此间,和我麾下众城商议,我孙家已经决意北伐了,只是张昭和韩当心中还有不明之事,想向上仙垂询!” 吴主一句话,好像打开了兽栏,那些动物臣子再看他的眼神,尊敬中就带着莫名的攻击性。 第218章 聂风版本舌战群儒 聂风一看,我擦,这场面好像似曾相识啊,这不是电视剧丞相舌战群儒的桥段?好嘛,丞相做过的事情,看来自己还要再做一遍了。 “上仙?好大的名讳,老夫在建康街头见过左慈,也不过自称野仙,自来纵然道术通天之人,也不敢妄断王朝兴衰,这位上仙看着年轻,敢断天下百年,千年之运?” 好嘛,张昭开的头炮,聂风眉头挑了一下,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敢,聂风断了多少王国之运,此间事情,在诸位看来关乎身家性命,聂风看来,不过信手拈来的无心之作。” 狂,聂风实话实话,就是一个狂字,他确实已经改变了无数王朝的命运,实话实说,在张昭看来就是满脸狂态,老头看见小子狂妄,忍不住想发飙,忽然想到了周泰昨夜在自己府中的哭诉,想到了才看见周泰时候对方的惨状,咬牙不敢讥嘲聂风。 张昭深深吸了一口气。目视聂风,摆出东吴首席文臣的范子。 “敢问聂东上仙,我江东和益州共商大事,以玄德公和孙夫人的子嗣为天下之主,只是献帝乃是皇族血脉,玄德公虽然也姓刘,毕竟和灵帝亲子不同,擅立国君,在天下人看来,不是和董卓国师一般?” 张昭问题问的又刁又毒,刘备听着面色一沉,这明摆着不把卖草鞋的看成老刘家人了嘛,孙夫人更是皱起眉头,老公被辱,她忍不住想站出来怼张昭。 “哈哈,听说当年赤壁之战,张公见解就愚鲁不堪,今日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长进啊。” “大汉贤相霍光霍公,都能以德判定天子,玄德公皇家血脉,白手起家,才德兼备,又是和孙仲谋一起,怎么反而不能决断天子之事了?不换献帝,天下没有新气象,不说玄德公麾下关于,张飞不服,你们东吴,又有谁服气刘辩的?” 聂风抬出霍光,张昭瞬间心中一凉,在听的说的在理,一时间什么话也辩驳不出来,张昭身后几个东吴文臣,眼看面前少年,文才不输当年的孔明,话语间更有王霸之气,眼看聂风目光扫来,居然再无一人敢于出声。 文臣被打哑火了,周泰好友,东吴猛将甘宁,看着聂风,几步站了出来。 “上仙,我等在这里商议妥当了,就是两家合兵,和曹操相争,不过五五之数,听说上仙最在意天下万民福祉,若是兵火连天,两下僵持,只怕百姓更加惨不堪言,这不是违和了上仙本意?” “哪里有什么僵持,汉中王和江东联手,曹操不过土鸡瓦犬尔!” “土鸡瓦犬?曹操坐拥北方之地,关羽纵然胜了曹仁,徐晃,其实也是折损颇重,何来说土鸡瓦犬?” 韩当帮腔甘宁,说出了东吴武将一脉心中最重的担忧。 聂风一看,这不亮实力还是玩不转啊,掏出了腰间的电棍,按动开关,电棍打出了噼里啪啦的火花。 “何来说,聂风之力,足以在一年之内,保证诸君在邺城同聚,何来说?靠的是本君,掌控天地之力。” 大家看见面前电棒威势,目光一起看向脸色发黑,现在嘴唇还全是血疤的周泰,不禁一起点头,武将只信勇力,聂风给的论据,非常有说服力。 东吴文臣武将被聂风轻易摆平,孙权也终于下了决心。 “好,就是如此,定下的事情,做就行了,只是敢问上仙,我江东现在该如何?北上合肥?张辽只留下李典,乐进守城,正是我等一雪逍遥津之耻的时候!” “打什么合肥,从襄阳北上,不是更快,孙权,你先陪我去襄阳一次,吕蒙和你江东万人,现在就在襄阳,你要不去,只怕吴人不肯归心,天下人不会知道东吴雄心。” “好,襄阳就襄阳,玄德敢来建康,我乃孙坚之子,就不敢去襄阳虎穴了?还是遁光而去?” “是,慢着,去之前,还有一件大事。” 聂风算算,离回水蓝星的时间不多了,总要把局面打开,他忽然想起了当日带着关羽,张飞飞跃成都的飞行事故,扫视了刘备和孙权一眼。 “去之前,要看你和玄德公多重,此乃天道之密,和遁光干系极大。” 建康城中,孙权府邸,史上最出奇之事在此发生,事关王朝兴废,刘玄德,孙仲谋沐浴更衣,依次上秤秤重,聂风听着内侍恭恭敬敬的算好主公体重,心中默默计算。 还好两个中年君主虽然顶着将军肚,却还是终究比不过二哥,三哥一身腱子肉,勉强在飞行安全体重之下,聂风这才放下心来。 建康半空,东吴主公,益州玄德和聂风御光西去,东吴群臣当面看到了少年神通,此时彻底信服,张昭,周泰都一起跪在地上,恭送孙权出行。 紫金山上的梧桐树旁,一个美艳绝伦的妇人,看着白光从头顶划过,心中闪过一个少年的身影,妇人伸出素手在天空捞了一把,好像要把聂风抓下,目光已经痴了。 襄阳城,关羽还在成都,此地诸军,暂时由关平节制。 就和东吴众人看得到的一般,荆州兵拿下襄阳,其实也已经再无北上之力,于禁降兵和吕蒙降兵,现在就在汉江之边整肃,关毅每日操练众人,却总不能如意。 樊城军营,今日正在军议,听见关毅说起降兵只怕再过半年也不能上阵,关平的脸色一下黯淡下来。 “关毅校尉,父亲随着上仙走的时候,都说起这统共伍万降兵之重,益州凋零,现在也是曹贼最为虚弱之时,如何破敌,就看这伍万大军了,只是此军迟迟不肯归心,父亲回来了,我怎么和他交代?’ “关将军,于禁所部,都是军屯之兵,家眷都在北地,只是被我荆州兵英武慑服,现在还肯出营操练,江东之人,都是私兵部曲,真正又臭又硬,我就是拿鞭子抽,这些人宁愿跳江逃命,宁愿死在督军刀下,都不肯从,这也是关毅无能,对不起关将军和少将军的爱重。” 第219章 主公降临意已定 东汉从刘秀开始,就是世家豪门政治,聂风上个视频穿越,还送了雷电魔导光武帝关于中央和地方的水蓝星着作。 此方天地,没有此书,江东政治,军事,其实把握在世家手中,听到了关毅诉苦,关平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周仓则是满脸怒色。 “都是降兵,我周仓就不信,那些吴人真正不怕刀剑,关公子,你看着,周仓现在就去杀个百八十人,我就不信,吴人的血不是红的!” 周仓乃是帮着关羽拎了几十年刀的小弟了,在军中一向喊着关平公子,关平也把他当老叔敬重,眼看着周仓气势汹汹带着校刀手向东而去,关平知道搞不好要出营啸哗变的大事,连忙跟在周仓身后, 不到片刻,荆州兵赶到了吴军战俘军营,只看见校场之上,一个荆州兵校尉带着几个亲兵孤零零的站在校场中央,校尉手中铜锣乱敲,却没有一个江东降兵前来应和。 周仓本来就是火爆脾气,在他心中,关羽就是天上的神袛,这些江东子弟,偷袭二爷,现今做了俘虏还拿大,周仓看见校场情形,顿时火冒三丈。 把这些降兵给我拖出来,每隔十人杀一人,看看是他们的头硬,还是咱们荆州兵的刀硬。 此地吕蒙部众将近两万人,十中杀一,今日就要屠戮千人,关毅此时快马也赶到了此处,跟在周仓身后,想要劝解什么,却被周仓满脸杀气憋了回去。 “杀就杀了,自有主公为我们报仇,什么关将军,不过拿了荆州不还之人。” “劳资当年在赤壁的时候,杀人早就杀的够本了,来,来,来啊!” 江东子弟听见周仓狂吼,不少人并不服气,一起大声鼓噪起来,眼看周仓脸色一变就要杀人,关毅想起了当日聂风的嘱托,咬牙还是站了出来。 “周将军,当日上仙走的时候,言说此地降兵,乃是破局关键,上仙还说,降兵不服,他自然能够将众人收复,周将军杀人简单,失了军心,怎么和上仙,和关将军交代?” 周仓听见聂风的名字,身形一滞,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小子,在黄金出身的周仓眼中,现在仅次于关将军,聂风的嘱托,他可不敢不放在心上。 眼看周仓踌躇,东吴降兵气势更盛,关平怕此地有失,带着大队荆州兵前来,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东吴兵向着周仓而进,两边军士,忍不住推搡起来。 俘虏东吴降兵甲,“今日不管谁来,我都不会为刘备,关羽而战,北上总不是一死,不如就死在此间。” 荆州兵乙“你说这话,今日拼着收军法处置,我也要砍你一刀,就是关平将军,就是关羽上将军,也拦不住我的脾气!’ 两边军士对呛,就在焦灼之时,忽然天际之东,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正好落在校场中央,只觉得热血上涌,恨不得就在这里厮杀一番的军士甲乙,看见光柱中人,都是大惊失色,瞬间冷静起来。 关平,周仓先是看见聂风,顿时大喜,一起躬身行礼,再看聂风身边男子,长手长脚,大耳垂肩,一脸温淡笑意,更是惊叫出声。 “主公,是主公!” “主公,你不是远在蜀中,今日怎么到此地来了!” 关平,周仓惊诧,校场中,这些东吴降兵背后之人,当初被聂风擒下的虞翻,看见孙权,更是大惊失色。 “孙仲谋,是孙仲谋,你也来到了此间?” 聂风图影中,虞翻被孙权实在整的很惨,他不喊主公,直喊孙权的名讳,东吴众人见到是主公,一起大叫大喊,随着荆州兵一起跪拜下来。 “很有精神嘛?关平,关毅,怎么,今日襄阳第二次大战就要开打?” 聂风一眼看出此地不对,他降落很是顺遂,现在心中得意,牵着新妇小乔的手,上前几步问道。 “聂风上仙,这,” 关平将事情说了一遍,聂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回身看着孙权。 “江东死士,丹阳兵骁勇闻名天下,果然不凡,孙公,这是你的属下,现在江东和汉中王有盟约,此地东吴之兵,在不是俘虏,而是北上之劲旅,自然由孙公统领!” 聂风这消息太过震撼,周仓这直肠子一下没转过来,他目视孙权,急躁的搓着双手。 ”是,知道了,一会先拿孙仲谋!“ ”拿什么拿?周仓,你是傻了吗?江东现在和我汉中,荆州之兵一路,只等北上许都了。“ 刘备,孙权会盟,消息终究过于突兀,聂风眼看众人懵逼,不禁点开了在水蓝星准备好的花絮,孙刘合兵,是他早就想好的意难平第二番花絮。 襄阳校场之上,此时无论是于禁的北军精锐,还是东吴之兵,眼前都是司马氏当政,九州之民在鲜卑铁骑,羯族兽兵之下挣扎的画面。 “盖汉以来,直到魏晋,中原九州之民纵横宇内,睥睨四夷之局,再未出现,九州陆沉,汉独以强亡,亡于汉国英雄之手!” “曹公豪迈善谋,刘公仁义爱民,孙公果断坚毅,天下却终归于丧德司马之手,当街弑君,洛水胡言,送的不是司马一族命数,送的是九州万民的命数,盖如此,数十年后九州惨剧,建安天下英雄具有责!” “强汉若在,哪里蛮夷,凶途在前,天下英雄还当自省!” 随着逆聂风的旁白,一幕幕悲壮在校场众人眼中划过,此段视频,是聂风第一次放出,看过了他视频的刘备和孙权,眼前出现不少新的画面,也不禁看的心摇神晃。 聂风做的视频中,有羯族以九州两脚羊为食的画面,校场上一个东吴降兵,分明看到自己的家乡,生灵涂炭,哇的一声大哭,就抱头蹲了下来。 刘玄德一向泪腺发达,看到此情此景,更是两行泪垂下。 “杀去北地,还我大汉,天下相斗,怎能便宜了那些蛮夷?” “主公,主公,非是我刘二生出异心,实在是日后家乡父老乡亲,太苦了!杀到许都去,就和皇叔一起,把司马九的人拎出来,就投在洛水,让他们自和洛神娘娘说话!” “发刀,发刀,哪里还有什么益州,扬州,现在我等心中,只有洛阳,长安!” 人群中,本来对孙权一肚子意见,最是心灰意冷的虞翻,现在喊的声音最大。 聂风眼前此地五万人,人人眼中充血,加上荆州兵剩余能战之人,瞬间就是七万精锐,不禁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第220章 诸天之力的长进 成都,汉中王府邸,关羽,张飞不知道主公在江东如何,每日都是焦急等待,特别关二爷,更是挂念襄阳,要不是路程太远,早就自己匹马向东而行了。 这日关羽正和张飞烦闷喝酒,忽然成都上空,白光贯日,半盏茶后,白光向东而去,直飞襄阳。 三个时辰后,诸葛武侯府邸,诸葛亮想着聂风的联吴抗曹,越想越是玄妙,孔明史上就主张亲善东吴,想到自己眼光和上仙暗合,一贯淡定的卧龙先生,也忍不住骄傲了一下。 他全神贯注想事,连关羽,张飞被白光带走都不知道,知道赵云找到府中,军士将军才知道此事。 “军师,现在成都城内,主公,关将军,张将军都不在,虽然城中之人都说是聂风上仙带走了诸位,只是赵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若是上仙其实另有图谋,那可真是给人一锅烩了啊!” 赵云其实很是心细,他在史中,是刘备的亲兵队长,现在保镖头目,几个大将军失踪,自己不知情,确实也有些窝火。 “无妨的,上仙若有歹意,哪里如此费事,只怕现在荆州已经不在了,想着一定是事情紧急,这才没有通报。’ “现在想想,应当如此,当日在主公身边看了上仙一眼,子龙只有正气凛然四字好说!” “好,诸葛军师和赵将军如此看好聂风,真是难能了,快快,我在此地逗留的时间不多了,才送了关羽,张飞将军去襄阳城下,现在正好是两位了!’ 赵云话才说完,聂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诸葛亮循声看去,聂风比当日在成都,眼神疲惫了很多,只是那双眸子,却越发的有神采了。 “来,有什么事情,咱们襄阳再说!”聂风一把拉住两人,成都上空,航班二次起飞,此次目标,还是襄阳城。 随后一整天,淮南前线,正在巡哨的凌统和徐盛,忽然被白光裹走,建康城外紫金山,聂风小小逗留片刻,见了少|妇小乔一面,又给襄阳带来了程普,周泰。 不过一日之间,襄阳城外群贤毕至,汉中,江东人杰英雄汇聚,只等商议妥当,便领兵北上了。 这一日,算算是聂风此次穿越最后一日,辰时,披挂整齐的大军,等来了陆逊之兵,刘备,孙权带着战俘,凑够了十万人,直向许都而行。 大军临行前,白光冲天而起,聂风神通,做过少年航班之人谁不知道,都知道上仙此次是累惨了,被小乔捏了整整一个时辰的骨,才稍微好受一些。 这次天庭修整,恐怕要多呆几日了,诸葛亮和聂风定下的直取许都,洛阳,再攻邺城,放任关中之略,连孙权,陆逊看了都是赞不绝口。 聂风知道行军还要时间,这么多豪杰在军中,自己离开无碍,这才放心离去的。 襄阳城外,看着天际聂风越来越模糊的背影,关张两人都是满脸不舍,就是被聂风伤害的吴人,也是人人面色肃然,神仙一己之力,改变天下格局,从先秦开始,这也是头一遭。 水蓝星,聂风别墅白光一闪,少年已经捂着腰,被小乔搀扶着出现在众人面前,看着老公脱力,顶着黑眼圈的样子,少年几个红颜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小乔看见众人目光扫来,想到此次穿越被少年得手,又知道众女心中的疑虑,不禁害羞又急躁的搓着手。 “怎么就弄成这样了,一点不知道爱惜自己,你可是肩上背着五份命运啊,就那么急色?” “是啊,怕我们回来不让你亲近小乔,真是的,这看着最少瘦了四五斤的。” 阿九,大乔看着聂风憔悴,一起上前搀扶住了他。 “姐姐们,聂风哥这样,可不是,可不是我狐媚啊,是他自己诸天之力使用过度的。”小乔着急出声解释。 聂风看他可爱,拧了少女的脸颊一把。 “和我的乖乖小乔没关系,这诸天之力,居然也能用脱了,最后一次带人,差点栽倒到汉江之中了,下次再用神通,可要注意了,否则仙人摔死,不是被天下人耻笑。’ “还有心玩笑,正好我中午炖的鸡汤,现在就给你去拿,真是让人操心。” 玉环瞪了聂风一样,急匆匆的去取鸡汤,众女七手八脚按住聂风,将他扶到卧室,按手的按手,按脚的按脚,直到貂蝉亲自喂下鸡汤,聂风鼾声起来,几个红颜才对视一笑,退了出去。 少年没有注意到的是,此次他脱力而回,诸天万界网站,已经久久不动的六级vip经验条,居然向前大涨了一截,已经接近圆满,马上就是七级vip了。 这诸天之力,居然和武侠世界的绝顶内功一样,讲究不破不立,聂风此次损耗颇大,破了下限诸天阀值,涨的却是上限诸天阀值。 少年在床上甜甜的睡了一觉,梦见了自己和那个紫金山的小乔相拥,想到最后见面时候两人只见的暧昧,不禁心中一热。 “咖啡,咖啡,电脑,三国的事情要了了,下一段意难平,最是难做,根本找不到什么影视资料,相公只能用卡通自己做视频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聂风的卧室,少年大喊起来,楼下包着头巾,已经做妇人装扮的小乔,听见相公呼唤,急匆匆的上楼来了。 “哎呀,我的小乔,到了水蓝星,气色一下就不同了,在平行世界怯怯的,现在才是乔夫人。” 聂风看着小乔居家睡衣,把清纯可人气质全部展露出来,心中一热,忍不住要抱面前新妇。 小乔却是好像看到了毒蛇扑来,在床边向后跳了半步。 “几个姐姐和阿九妹子昨晚商议好了,这几日决不能和你一起,相公,你还是快点回复过来了吧,昨晚可把我们吓死了呢,阿九妹妹看你憔悴都哭了。” 聂风听见小乔的话,心中甜蜜,口中却大叫起来。 “什么不许和我一起,这决定我不服,相公好着呢,今天感觉诸天之力,好像又回来了。” 聂风屈臂做了一个健身动作,正好貂蝉听见他的声音,带着笔记本电脑而来,少年便让妹子查找宋朝一个叫做刘直之人。 第221章 刘直其人 “刘直?相公我可是知道,宋国的君主,都是姓赵的,就是番邦立下的那些伪王,也没有听说过叫刘直之人,你看嘛,相公,就搜到一个唐朝的刘直。” 貂蝉横了聂风一眼,玉指在笔记本电脑上轻快的敲动着,她娇|媚的横了聂风一眼,抱着电脑就来到了少年身边,指着屏幕上的搜索结果道。 聂风想到自己无意中从水蓝星的媒体上知道的宋朝刘直的讯息,先是爱怜的帮着面前美少女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面色变得异常的严肃。 “宋人用男名曰刘直,少荒不羁,家人怕其不肖,以钱取正九品仁勇校尉,严整宽明,与少年之行大相径庭。” 聂风像是在背一篇古文,貂蝉和小乔两对妙目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和历代帝王都是谈笑自若的相公,今日为什么对宋朝的一个九品小武官在意。 “恰金人南来,一县文武具走,刘直虽有荒命,在上官宋奸撩拨之下,岿然不动,守孤城三月,毙贼人数百,天地为之变色,风云再不飘零!” 少年想到了一千多年前,那个荒唐不羁少年的转变,话语中不知不觉带了金石之音,貂蝉和小乔好像感受到了相公心中那股意难平之气,两人的手紧紧牵在了一起,面色不自觉变得苍白起来。 “金人攻城愈急,孤城不得粮,刘志据屋死战,力不逮身陷北境狐狼之手,只是狂喜大呼杀贼,贼兵怜其勇,招揽不得杀之,杀而开其腹,只有树皮草籽矣,皆云若刘直有食,北人虽力大蛮勇,城定当不能克!” 聂风想着九州史书简单的记载中,那个碧血丹心男子之事,眸子中一道精光闪过,他转头看着貂蝉,小乔,两女良善,听了他的话中刘直之事,已经是眼眶微红了。 貂蝉低着头,像是换了搜索名目,开始搜素起来宋人义士刘直,小乔双手放在胸前,她此次陪着聂风穿越三国,看到了血腥厮杀,看到了万民饥寒,看到了长江上英雄庶民向东滚滚而去。 将聂风说的刘直的故事带入自己的心境,又想到另外一个小乔,现在每日只能看着江水寄托相思之情,忽然觉得自己姐妹能跟在少年的身边,实在是幸事,她忘掉了禁令,将头埋在聂风的胸前,心中这才慢慢感觉平静下来。 “搜到了,相公,宋人义士刘直,只是没有年代,没有名讳,只有和相公说的一般的故事。” “是啊,九州之史宛若江水滚滚东逝,只是江水之势再大,也是由一滴滴水珠聚集而成的,宋人有帝王忙着帮助异族收拢钱财美女投降的,有在黄河边,看见北马就扯呼的,却也有刘直这般的义士,宋国意难平,当在市井之间!” 聂风将他选择刘直切入意难平视频的原因说了,只是此人就是文字消息也是难找,更别说影视剧中的形象了。 少年幸亏有宅男的时候做简易动漫的功底,他手把手教着面前两女,怎么建模,怎么自己在电脑中,勾勒出一个金人南侵时候的宋代世界,就这样,第三段意难平视频,配合宋朝影视剧的大画面,开始慢慢有了雏形。 水蓝星,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刻了,聂风别墅的卧室中,现在五个女子全部聚拢在了少年的身边。 刘直的事情众人都知道了,此地五女各个来历不凡,听到了聂风说的宋人义士,人人心中各有一份感悟。 五女都是世间少有的美人,这个云鬓散乱,在聂风床边咬着笔杆耐心的画着刘直的脸模,那个盘腿瑜伽状,仔细找着刘志可能存在的具体年代。 一时间人人忙碌,聂风卧室中美人香气四溢,少年吃着薯片,看着群美忙碌,翘着二郎腿哼歌,反而成了最为悠闲的一人。 他无聊的想捏捏玉环的脸颊,看看阿九的手相,却都被正在认真工作的几女推开,少年打开电脑,这才发现,一日后,就是自己再次穿越三国的日子了。 “娘子们,再穿三国,你们谁陪我同去啊?对了我想起来了,此次再去,该是我的妩媚衣架玉环姑娘了吧。” 杨玉环身材高挑,在几女中骨架子最大,是天生穿什么都好看的丽人,聂风给她取了妩媚衣架的绰号,玉环本来每日都巴望着和相公一起蜜月,今日去只是回眸媚了聂风一眼,放下了手中的活计,玉手在胸前轻摇。 “相公,此次还是貂蝉姐姐陪你去,姐姐上次去身体不适,心中可是郁闷至极的,她是三国时期之人,她陪着相公再去此次视频下界一观,才是应当,玉环要陪你去宋国,一起看刘直,我看惯了宫中文武相斗的戏码,想的是陪相公一同体验人间疾苦呢。” 聂风只见面前高大白美的女子,看着自己的眼神满是坚定之色,不禁心中感动。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几个红颜中,玉环是真正的贵胄出身,所谓富贵牡丹,是从来没有吃过什么苦头的,此次肯陪自己体验民间疾苦,那是爱他爱的惨了。 “好,就是如此,刘直所在年代,是金人猖狂之时,金人最好女色,你在我身边,此次下界倒要看看,谁敢惹我聂风的女人了!” 几女在他卧室做视频,少年一直是穿着睡袍坐在床上观看的,一句话说的自己意气风发,忍不住在床上站起身来,颇有豪勇之意。 杨玉环眸子粘在聂风的身上,听他说话豪迈,好像要滴出水来,她自幼难得随着父亲出府,其实有时候也羡慕那些民女天真自由的。 此次能陪着相公一起体验宋代民间生活,实在让人向往。 “如此则个,玉环就多谢相公了。” 杨贵妃打了个戏腔,她本来就是唐代顶级艺术家,唐朝九州戏曲已有雏形,后世的李存勖,就酷爱戏腔。 贵妃双手在胸前一翻,妙目流转,看着聂风,实在风情无限,少年现在也不是初哥,被玉环看着心中火焰一下腾燃起来。 他在床上也想学戏台上的武生一般亮个相,只是腰腹一震,头才扬起,却感觉腰中大酸,原来此次运人太累,还没恢复过来,看他窘迫,几女对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阿九,小乔更是一左一右上前搀住相公,轻轻帮他按摩腰间。 第222章 曹操的心思 平行世界,许昌城外,看着七万孙刘联军到来,在看着城下众军中无数熟悉的面孔,曹操站在汉献帝旁,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刘玄德,孙仲谋,此两人不过半月之前,还在江陵血战,今日居然一起到了此间,来找我的麻烦?且不论孙刘两家如何联合在了一处,就是建康,成都远赴襄阳,在一同北来,也不是半月就能做到的!” 曹操一字一句对着身边诸将道,他看了一眼汉献帝的眼神,脸上全是厌憎,原来刘协看着城下大军,骨子里的那股雀跃,几乎都要遮掩不住了。 “丞相,此事不对啊!” “丞相看见了孙权身边的两员大将没有,这是凌统和徐盛,彼军在江淮一隅,同文远之部乃是宿敌,只是明明我离开合肥之时,他们还在东吴军营之中,怎么可能现在会在此地?” “丞相,文远星夜赶来,就怕耽搁了时辰,他们能比我大军还快,实在是,实在是,怕有鬼神相助!” 曹操身边说话的,自然是现在曹军中的中流砥柱张辽了,曹操关中大军折损太重,现在也还在长安休养,青幽冀并四州军马,精锐都折损在于禁手中。 一贯武略出众的魏王,现在麾下能够倚仗的,只有张辽军和曹丕统领的洛阳禁军了,虽然两军也有五万之众,不过面对像是天兵下凡的孙刘联军,曹军士气低落到了极处。 “父亲,我听中庶子仲达之言,孙刘两家到此,气势太盛,现在洛阳北门还在我大军掌控之中,是不是先由孩儿护卫陛下前去邺城,父亲在此地御敌,儿子在邺城募兵,才好火速驰援父亲!” 曹丕看到一观豪迈,无所不能的父亲曹操,现在也有惊惶之意,想起了孙刘大军到来前,司马懿和自己那番密议,不禁硬着头皮来到了曹操面前低声道。 “携帝北去?邺城募兵?” 魏王口中呢喃,脸上阴晴不定,耳边却传来了三子曹植的声音。 “父亲,洛阳之战,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孙刘远来,粮草哪能支撑?洛阳经营日久,城坚士勇,不是一时间就能被攻破的,何况邺城曹洪,一向为人果毅,不用大哥去,他自然会整顿兵马来此,现在北退,恐怕会坏了军心的!” 曹植本来因为夺嫡失败,被赶到洛阳以南的封地,此次孙刘联军北上,又被逼回到了洛阳。 他和曹丕夺嫡,几乎已经撕破了面皮,曹操心中本来也很是爱重他,听到三子此番站出一番话语颇有章法,不禁轻轻捻须点头。 曹操的脾性,司马懿早就摸透了,曹植或者别的宗室子弟会出来挡横,他更是早帮曹丕想好了预案。 眼看魏王踌躇,曹丕满脸都是诚挚,抢上几步握着弟弟的手,拉着他一起跪拜在了父亲的身前。 “父亲,北去乃是为了曹家一门之昌盛,其实孩儿心中,是愿意随着父亲死守洛阳的,我为嫡子,本来就有所面前,曹丕才能不及弟弟,还请父亲让三弟去邺城,我就在此地,和大耳贼,碧眼贼周旋!” 曹丕此招以退为进,乃是司马懿吃透了曹操的性格,事先想好的计策,曹操为人聪颖多疑,愿意自贬,自立险地,才能取信于他。 果然曹丕一番话说的曹操动容,他想了想,曹植毕竟过于狂放,真要去邺城,还是曹丕合适。 曹家父子商议大事,此时洛阳城头,不少献帝身边的公卿也认出了孙权,刘备,和孙刘两家的大将。 这些人本来散步在九州不同郡县,今日忽然就这么聚在了一起,再想到民间早有奏报,半月间南方,西方白虹贯日,冲天而行之像屡次出现,不少大臣都议论纷纷起来。 “陛下,魏王,孙刘大将齐聚于此,实在于天理人道不和,这其中恐怕有鬼神做崇!’ 大臣陈群,先站在献帝和曹操身边大声道、 “是,我闻洛阳小儿有歌谣,白起曹灭,魏王,白光贯日,恐怕是天兆不喜魏王九锡啊。” 陈群一句话说完,大臣杨彪在一旁附和,他乃是老臣,一向忠于汉室,反对曹操称王,此人资历太深,曹操也只能隐忍,今日听见杨彪借题发挥,刘协身边众臣,一起噤若寒蝉,就是汉献帝自己,也是身子颤抖,被身边曹皇后扶着这才好些。 “杨公,不要乱说,魏王九锡,乃是天定,哪里会有天兆不喜?再说魏王之事早已定论,今日还是先想着赶走刘备,孙权吧。” 献帝心中不论怎么想,久在虎穴,表面功夫早就练成,他驳斥杨彪,历任三公的杨彪却并不罢休,只是手指城下,大声说话。 “若无鬼神在后,益州玄德,江东仲谋,这许多勇将,怎能就这么半月之间就在此间?陛下,魏王,天下万民饱受战乱之苦,现在九州英豪尽在此处,杨彪看,何必兵戎相见,就在洛阳城头,把世间道理辩驳明白的好。’ 杨彪今日明摆着要拆曹操的台,只是孟德一身豪气,哪里有会在意?听了杨彪的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鬼神妒本王九锡?哈哈,笑话,别说世间鬼神之说飘渺,就是真有鬼神,孟德又何惧之?” “元让,击鼓,孤王久不上战阵,今日就在此地,看这大军破敌!” 曹操一声令下,看也不看杨彪一眼,洛阳城头,夏侯惇领命而去,不到片刻,城头之上,冲田的战鼓响起,孙刘联军看见曹军擂鼓,也是纷纷击鼓扬威。 眼看一场大战在即,今日洛阳城下,又要有几万阵陨之人。 过了几天,刘玄德还是眼圈乌黑,想着建康温柔乡,想着天下大业,皇叔不禁打了一个寒蝉。 “大哥,咱们终于等到今日了,当年桃园结义,不就是想着你我兄弟三人,共讨国贼!” 张飞勒马在刘备身边,举起手中长矛指着洛阳城头,满脸都是杀气,身边关羽捻须微笑,只是忽然心有所感,目视天空。 “可惜聂风上仙今日不在,今日大局,可都是上仙操持的啊!” 第223章 提前到来的七步诗 关羽的话,好像被天地鬼神听见。 眼看一场大战在即,曹操秣兵历马,更是让曹丕,带着献帝和司马懿等人北去,洛阳天际,忽然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 “鬼神,这就是鬼神,感念天地之气不昌,特来此地的鬼神!” 杨彪知道,今日自己一番话,已经种下了杀身之祸,他看见白光天降,忍不住就在献帝和曹操身边大叫起来。 “白虹,白虹,就和民间小儿所说一般!今日天地间将有大浩劫!” “白虹素来乃是金气所化主杀戮,天下此次,又要大乱了!” “夫人,快出来看神仙啊!” 洛阳城百官百姓一起大声说话,城头上下众人,更是清楚的看到,白光落在地下,一个眼圈也是发黑,只比皇叔好上了一点的少年,牵着一个秀丽无双的女子,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貂蝉,绝没有错的,这是当年在长安的貂蝉!” 曹操一眼看见貂蝉,好像白日里见了鬼一般,忍不住大声惊叫起来。 平行世界,王允用美人计,他当时就在董卓身边,貂蝉不是在白门楼,怎么来了此间,再说年纪,年纪也不对啊,只是世间女子,除了她,又有谁还有那股天然妩媚? 魏王一时间完美忽视了聂风,刘备,孙权阵营,众将看见聂风,却一起欢呼起来。 “上仙到了,今日洛阳就可破了,太好了,刘备我宁愿累些,苦些,也不愿意天下军民折损!” 刘玄德在马上小声自语,然后拨马就随着关羽,张飞向着聂风而去。 身边孙权,听见妹夫在温柔乡中不知有福,不禁没好气的扬了扬眉,他性子素来乖僻,此时再看聂风,却也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这小子,也是个风|流种子,又带了一个仙女!’ 孙权没看过襄阳城穿越的貂蝉,口中嘟囔,忽然身后“上仙无敌,天道永昌!”的欢呼声扑天盖地的传来,孙刘联军,士气瞬间拉到了最高点。 此地大军,荆州兵,吕蒙降兵,就是七军残部,谁不知道聂风之威,大军一起欢呼,城头上的曹操,此时才把目光从貂蝉身上移开,看着聂风,眼镜慢慢的眯了起来。 “三将军,三将军,别拿你的胡子蹭我啊!” “二哥,搂的我喘不过气来了!” “诸葛军师,你拉着我的手干什么,我擦,你可是文臣啊,这力气比武将也不小。” 被刘备和他麾下文武包围的聂风,好不容易从众人中脱身开来,看着面前无数道崇敬欣喜的目光,也是心中高兴。 我擦,穿越了无数次了,还是三国年代,这人与人的感情最是真挚啊,聂风心中暗想,他拉着貂蝉的手,目视城头,一眼就认出了曹操。 “上仙?何方仙人?白日显法,如此不守戒律?鬼神在我孟德看来又如何?当年在青州,本王不知道砸了多少神袛祭坛,哪里会怕尔等?” “你有仙法,难道还能打开洛阳城,哈哈,哈哈!大丈夫在天地只见,屈从鬼神,实在让人汗颜,玄德,仲谋,你两人让本王失望了。” 曹操眼看孙刘联军士气如虹,几句话,就让城头曹军欢呼了起来。 聂风在平行世界,其实帮过曹操一次,现在看见孟德雄姿,忍不住也是心中赞叹,他手指孟德,就在洛阳城上下几十万人面前,忽然叹息了一声。 “孟德,你不信鬼神,自恃为世间英雄,确实雄极九州,只是人道终有尽头,你可知道,若不改天道,孟德,你只有一年好活了!” 聂风自然知道,建安二十五年,历史上关羽死后一年,曹操就殒命归西,华佗现在就在水蓝星,那个华佗虽然没有医治曹操,只是和他闲谈,聂风也知道了头风到底是何病。 他一句话说出就断人生死,顿时洛阳城头,城下,众人一片哗然。 曹操当世枭雄,哪里肯信此话,他头忽然疼了起来,只是咬牙按捺,手指聂风,正要说些什么,脑中却忽然出现了奇怪的图影。 “建安二十五年,天下大势已定,曹操殒命归西,留下曹丕,不过数年后,就断了汉室国祚,曹操之病,世人都言是脑中有瘤,其实头疼非是脑中有物,而是严重的高血压并发症。” “曹孟德情绪波动大,少年之时,喜肉爱酒,不知将养身体,更是贪恋人|妻,这才糟蹋了身子底儿,想来天晴月明,曹公便能精深炯烁,只要天阴下雨,公则头疼,春夏舒缓,秋冬血管收缩,则头晕愈烈,此乃典型三级高血压之状。” 聂风此次来,专门为三国之事画上句话,这段视频,是他精心准备,句句说到了曹操病症的点子上。 少年选择的受众,只有曹操一人,城头曹操听到连自己身边医正都不知道的秘密,被聂风随口说出,看着画面中那个自己,倒在了地上,忽然心中涌起一股无言的恐惧。 只是孟德终究是人杰,按捺住心中惊惧,就在洛阳城头哈哈大笑起来。 “好妖法,聂风是吧,妖影之前,自有君名,你以为今日一番做法,我便会开城乞命?不说生死由天,你说了不算!就是真的本王要死了,我曹家血脉,也早有继承!” 洛阳城头,张辽,夏侯惇,准备离开的曹丕,忽然听见曹操没头没尾的说起这些话语,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聂风听得出孟德公说起曹家早就安排妥当时候的自雄之意,不禁深深叹息了一声。 “孟德,你是世家枭雄,却不知道,子嗣之福,早就被你在此间挥霍殆尽,不说曹家子嗣人人命数昌,不说你家后世子孙,就是贵为皇帝,也被人当街斩杀,就说眼前几子,只怕曹公一日不在,马上就回兄弟阋墙!” 聂风此话用诸天之力说出,洛阳城内的百姓都是听得清清楚楚,众人听见了仙人的话,目光不禁一起看向了准备走下城头的曹丕,曹丕看见父亲目光扫来,心中的阴微好像忽然暴露出来,忍不住被曹操眼神看的一矮。 “父亲,此人妖言惑众,断不可信啊,不说父亲身子康健,寿数当在百年,万年,就是儿子心中,其实对三弟,很是爱重的!” 第224章 曹操的灰心 曹丕高声解释,聂风虽然站在城下,也是听得清清楚楚,他一眼看着曹操身边,那个面白文秀的青年,知道这就是曹植,不禁嘴角微微翘起。 “好个爱重,煮豆燃豆萁,真是兄慈弟敬,曹公,诸位,且看天下运势吧!” 聂风说话声中,打开了此段意难平的第n个花絮,他此次选择的受众,却是洛阳城周边百万之人。 “曹丕继位,重用司马氏,忌惮三弟曹植,在宴席之间以七步之诗相害,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此诗传承千年,兄弟彼此恶意,天下何人不知?可怜曹公之才,曹丕取起隐忍,曹植取其豪放,如此父子,建安三曹,却暗藏|人伦惨剧,曹植郁郁而终,曹丕短命夭折,背后说不尽的故事,说不出的心酸!” 随着聂风的旁白,众人脑海中曹家兄弟的爱恨情仇,夹杂着甄氏,夹杂着洛神赋,更夹杂着曹丕身后那个狼顾臣子的阴影,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画面出现了曹丕托孤司马懿的时候,众臣之中,司马仲达就隐隐感觉到了不对,他身子向后退缩,却被一直皱眉的曹操一眼看见了。 “仲达,哪里去啊?仙人做法,你就是不信,也该看完,你是曹丕身边做得用的臣子,他要是逼迫弟弟,你该当如何啊!” 曹操看到了七步诗,心中惊涛骇浪一般,看着司马懿的脸色,心中一动,叫住了此人,许褚是魏王肚子里的虫儿,看出了曹操之意,几步上前,站在了司马懿身后,不让他退走。 “妖言,妖言,魏王,司马仲达一向和大公子说话,都是要公子亲善弟弟的。” 司马懿不知道为什么,满脸都是汗水,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就在此时,聂风放出的视频中的一段话,一段图案,几乎让他瘫倒在地上。 ”高平陵之变,司马仲达指着洛水护佑曹芳,曹髦被斩在闹事之间,可怜三国英雄,可怜滚滚长江东逝水,不过成就司马一族狐狼之业,不过带给九州百年浩劫。“ 随着聂风视频的旁白,五胡乱中原的画面,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本来聂风做法,孙刘两家之人,多少有点看热闹之意,只是看到了后世九州的惨烈,本来满脸幸灾乐祸的张飞,眼神越来越凶。 “贼子,真是好贼子,羯族,羌人?如此匹夫,也能乱我九州?气死我了,气死张飞了!” 张飞气的在马上大喊大叫,身边关羽,更是看的气闷,手中青龙偃月刀舞动起来,洛阳城头一棵大树就被砍断。 诸葛亮更是眸子中全是泪光,其实此地众人中,最能看到聂风本意的,就是丞相,两人虽然说话不多,其实彼此间的心意都是了然。 孔明最是爱民,看到了两脚羊,看到了胡人骑兵纵横,素来文质彬彬的军士将军,不禁指着洛阳城头的司马懿,口吐莲花。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只是天下疲弊,九州万民凋零,非是笑谈,追本溯源,九州之劫,都在司马一族之上。“ 随着聂风总结性的发言,随着隐约闪过的隋唐之旗,四百年的风雨飘零,终于从众人心中吹过。 曹操被这段视频撩拨的厉害,现在头风发作,勉强扶着城墙才没有摔倒。 魏王有心说一句,妖法不过惑民,这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太大了,聂风的视频格局太大了。 要是虚妄,哪里需要如此格局的妖影,想着视频中的图影,看惯了人间百态的曹操,知道一切都是真实的。 原来曹丕已经在等着收拾曹植了,原来司马一族已经在等着收拾自己的血脉了,天下无数英雄啊,就造出来了一个任人揉|捏的王朝,曹操羞惭的忍不住想就这么从洛阳城跳下去。 “父亲,妖术,妖术啊,孩儿心中,哪里有如此龌龊的心思!' “父亲,一定要信孩儿啊!” 曹丕抱着曹操的大腿干嚎,一边的司马懿也跪在地上,想爬过来解释,却被曹丕一把推开。 “你,你不是好人,当年的事情,我一定会向父亲造膝密呈的!” 曹丕想到了自己子嗣被眼前之人摧残,爬起来推开了司马懿,想想不解恨,又跟着踹了几脚。 许褚刚才看到了,自己的子嗣在司马懿麾下也被整的不轻,看见大世子打人,也躲在一边补了几脚。 虎痴力气太大,这几脚太阴,踢的司马懿捂着胸口翻滚嚎叫起来。 “先不要打死了他,抓起来,好多事情慢慢问!” “东逝水,东逝水啊,我为了谯郡曹家筹谋一生,原来不过一场虚妄,不,孟德哪能做天下贼臣之首,说我心怀不轨我认,说九州羸弱,劳资是始作俑者,这决不能认!” 曹操环顾四周,只看见就是夏侯惇,曹仁都已经心无战意了,在看洛阳城下,刘关张三兄弟并列,孙权身边韩当,陆逊,满脸都是跃跃欲试之意,不禁一阵意兴阑珊。 他是名将,一眼就看出,军心再不可用,再看刘关张和孙权之前,那个叫做聂风的少年,眸子像星辰一般灿烂,而他身边那个秀丽妩媚的少女,确实是当年长安的貂蝉。 “神仙,曹某没想到,这世上,原来真有陆地神仙?可怜我自负谋算天下第一,终究不能好个天道相比啊!” “来人,开城门,今日就和神仙,和玄德,孙仲谋议政,和此等敌手说话,也好过身边群小环伺了!” 曹操一句话说完,扫视了曹丕,司马懿一眼,眼中全是失望。 洛阳城的城门缓缓的打开,汉献帝握着曹皇后的手,知道天下最关键的一刻就要到来了,他在城头之上,看着一个少年走在最前面,引着孙刘联军到来,脸上绽放出了一丝笑意。 “聂风小兄弟,真正一席话抵了十万雄兵啊,曹操,这可是曹操啊,居然肯服你,信你所言,天下总算要安乐了!” 刘备在聂风的身后,已经激动的满脸通红了,少年回身瞟了他一眼,脸上满是玩味的笑容。 “百尺竿头,可是还差一步呢,玄德公,现在天下的希望,可都在玄德公的身体上了!”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罢了!” 玄德想起了从军师那里听来了,据说上仙一听就高兴的名言,满脸正色回答道。 第225章 你这病,好治! “噗嗤”洛阳城门前的聂风,听见身后玄德装逼,忍不住笑了出来。 孙权一直看这个妹夫很是不爽,对方有聂风上仙相助,他的凌云之志,这才落空的,不服气的孙权也听到了刘备表功,忍不住上下打量了皇叔几眼,脸上闪过一丝鄙夷。 本来今日洛阳城内外定然生灵涂炭,只因少年到来,这才变得昌华祥和。 聂风只听见洛阳城门缓缓打开,曹操站在汉献帝之前,向着众人迎来,一代枭雄凝神注视自己,他身边曹丕满脸的狼狈,曹植不时担忧的看着父亲,亦步亦趋,显然今日魏王转变,两个儿子还没有变过来。 再看城门口的洛阳军民,人人脸上都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之色,聂风明白,天下战乱已久,就是哦曹操的虎贲亲兵,只怕心中,也已经向往安乐了。 “玄德兄,开春汉中一别,玄德看上去憔悴了许多啊!” “仲谋,不愧孙坚之子,此次,我可是被你结结实实的摆了一道了!” 曹操不愧当世奸雄,今日那么大的变化,自己半生经营稍有不慎就要全盘交出,看着却还是镇定自若。 聂风自然知道,其实三国君主单论水平,格局,眼前这位才是no1,不禁对着丞相拱手行礼。 “聂风,听闻洛阳小儿,都知道建安白虹了,想来九州白光纵横,都是你的手笔了,本王起家就是打的黄巾仙人,本来以为天下之物都在大道之中,没想到如今为魏王,才知道,道外之仙,真的存在天地间。” 少年看着此方世界的曹操,也是百感交集,面前这哥们可是在青州打击封建迷信起家的,最是务实的明主大拿,今日自己现身洛阳,还带来了刘备,孙权,用水蓝星的话讲,有点颠覆三观了。 “不敢称道外之仙,想来魏王心中之道,和聂风心中之道不同罢了。” 少年微笑装了个逼,曹操听了,低头沉思,半晌,脸上闪过一丝领悟,本来他在头前领路,像是领着刘备,孙权和聂风去见刘协,走到离皇帝将近半步,曹操忽然听了步子,转头看着身后三人。 “今日洛阳算是不战而降,玄德,仲谋,你两人要和皇帝筹谋什么,自己去说就行,本王却是看不得刘协之态,就不同去了!” 曹操如此大气,摆了摆手,聂风身后刘玄德和孙仲谋听他之言,都是心中大喜,知道这是昔日奸相认怂,不禁一起看着聂风,明显让少年说了算。 “玄德公,仲谋,你两人去见皇帝把,刘协我见过,此次说来到此,可是真正夺了献帝之位的,我就不去见他了,就按照咱们的建康之盟即可,我陪魏王聊天!” 益州之主,东吴之主,得了聂风首肯,不禁一起点头,两人并肩向着献帝而去,曹操见聂风谱如此之大,挥斥方遒间天下大事即定,对少年又高看了一眼。 “刘备,孙权同来,想来虎狼同行,是你居中调度,我猜猜,以后九州,还以刘姓为帝,只是玄德自己,却不为帝王?” 曹操低声询问,看见聂风点头,脸上神情,忽然好像什么沉重的负担被卸了下来。 “我为魏王,世人都以为意在九州,其实天下若无我,只怕早就破碎一片,既然是玄德一脉,曹某倒也无话可说,毕竟当年就说过,天下英雄无非我两人嘛,呵呵,若是仙人也算英雄,单日认得你聂风,只怕可以说是三人了!” 曹操拂须低语,他知道自己口碑不行,表明心迹,其实也不为了取信面前少年,毕竟当年自己阵营中头号军师荀彧,都不能尽知自己的心意,面前小子,哪里能够体会自己苦心? 没想到一句话出口,聂风直直的看着自己,淡淡开口。 “我知道!” 简单三字,说不尽天下英雄东去,阿瞒倒吸一口凉气,深深看了少年一眼,知道对方确实知道了。 “公为魏王,更是建安天下才华横溢之人,当保河北封地,王位但不世袭,曹家公子,家人自有富贵,虽不荣华,其实未必不好。” 聂风随口几句,已经帮着面前曹操安排好了一切,魏王看着少年神情,聂风说完话还对身边的貂蝉挤了挤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这才完全安定下来。 他点了点头,忽然头晕目眩,原来方才高血压并发症,其实因为聂风到来已经发作,他是强自以豪雄心境压制病症。 现在心思稍安,一口气泄了,这才发作出来。 “父亲!” “主公!” 眼看着曹操直直向后摔倒,曹植和许褚一起伸出手来,只是他们比起聂风,还是慢了一些,少年早就看出曹操面色不对,单手一抄,将丞相扶住。 “你,你待如何,我曹家已经如此,你纵有仙术,得了天时大道,就要当众行凶?” “放开丞相,否则我许褚可不管什么神仙!” 曹植和许褚在聂风身旁,眼看少年不管不顾,理都不理他们,从怀中掏出一个琉璃一般的瓶子,取出药丸就往曹操嘴里送,不禁一起喊叫起来。 曹植是狂生,许褚更是除了曹操六亲不认,此时哪里还管什么神仙,就叫不住聂风,两人一起向少年冲了过来。 “干什么?你两人想干什么?对上仙动手,可是不把我兄弟放在眼中?” “许褚,当日一战,燕人实在没有打的过瘾,今天你可是送上门来了,来,来,来,你我大战三百回合,别以后天下安定了,再也揍不了你了。” 关羽,张飞现在就是聂风身边两个门神,曹植手伸出一半,已经被二爷提到了空中,张飞更是拦在许褚身前,和他双手顶在一起,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稍微耽搁了一下,聂风药丸已经送到了曹操口中,水蓝星医药技术,对于高血压的理解自然不是汉代能比,少年身上的药丸对症至极,曹操一颗药丸下肚,瞬间就苏醒过来,睁开了眼睛。 第226章 曹操赠诗 魏王栽倒,洛阳城门大半人都盯着玄德和仲谋,都没在意,曹操定了定神,缓缓从聂风的搀扶中站直,眸子看着少年,微露悲哀之意。 “孟德,没想到你一世好强,居然也有今日!万民天子面前,可是不能倒台的!” 魏王自言自语,此话当然另有所指,他自失的嘴角一翘,淡淡的扫了聂风一眼。 “方才仙影中你说的我只有不到一年的寿数了,若你能调制药物,孤王还能活几年?” 曹操此话出口,心中已经是信实了少年的话,聂风微微一笑,手指上天。 “魏王活几年,只看心绪体气,用了我的药,颐养天年四字恐怕不是白说的,魏王爱江山,爱美人,找个山水秀丽的地方,以歌姬美酒相伴,再活个二三十年,只怕平常吧。” 曹操自从官渡以后,威权极重,谁敢和他如此说话?少年直指他不修德,嗜女色,魏王听了,却是一愣,然后仰天大笑起来。 此时刘备和孙权,正在和汉献帝说话,回头一看,死敌曹操仰天长笑,身边的少年,脸上也全是笑意,最后绷紧的心绪,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 “二三十年,你这药,难道是仙药?” “仙药不敢说,不过治疗魏王的病症,只怕最是对症,曹公,你的病本来不能喝酒,不能近女色,只是吃了我的药,这些都不再话下了,聂风不能总在下界,倒是还有药方想送,魏王只要宽心,定能长寿,我怕此方天地,从此会多了不少传世诗文呢。” 聂风和刘玄德,孙仲谋同来,偏偏好像对曹操敌意不深,魏王心中疑惑,身边的许褚挣脱开了张飞的阻拦,看着少年,却是满脸的戒惧。 “主公,此子怕是不能信吧,他可是来谋夺主公的江山的,说不得就有后手,再说了,看这样子,就不是什么神仙,许褚见过黄巾一脉仙人,哪里有带着女子招摇过市的。” 许褚一句话,这是把貂蝉也扫进去了,少女本来陪在聂风身边,细细品味自己穿越前的世界,听见此话,脸色顿时羞的通红。 夫人被说,相公自然要站出,聂风扫了人形黑熊一般的许褚一样,眼睛微微眯起,从怀中掏出一根黑黝黝的棍子,放在了许褚面前。 “虎痴仲康,你自负勇力,不信神仙眷侣,今日我就问你,你纵有拖虎倒行之力,可敢摸我这天宫仙器?” “有何不敢?你纵有仙术,我也是不服!” 许褚眼看见面前黑黝黝的棍子忽然发出噼啦啪啦的声音,还是大步走到了聂风身前,一把抓到了电棍之上。 聂风身后,周泰看见眼前一幕,不禁有些惧怕的倒退了几步,满脸悲天悯人的看着曹家的猛将。 “呀!” 一声惊呼,许褚极力压制自己,却还是喊叫了出来,眼看虎痴面色发黑,头发竖起还飘着淡淡的白烟,周泰心中稍平,看来不是自己防低,是这雷电之力,天下无人能挡。 “虎痴,真是痴啊,我为痴人,君为痴子,聂风,你的仙术果然通玄,曹某还要最后一句话要问,你若答的出来,这天下交由你任凭处置又当如何?” “曹公请问!” “我自负文才武略,都在玄德,仲谋之上,汉室宗亲,更没有能望其项背之人,为何天道还是中意小道,看不得曹某权谋之术?” “曹公,公为雄主,只是天下万民弱服,智谋武略滔天,九州妇孺悲苦,丞相,魏王,大王的路走的太雄奇了,治国坦途,不该如此的!” 聂风一句话,像是把曹操心中蒙着的灰尘给吹掉了,这个千古奇人,就在洛阳城下,瞬间看清了自己。 他仰天“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抓住了聂风刚才拿出的药品,然后从腰中抽出宝剑,把象征魏王九锡,君前佩剑的七尺青锋就这么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事关天下的廷议,该当如何就该当如何吧,我不在入宫,就在家中,等着上仙和诸位的发落,痛快,小子,你这仙影算是神通,这格局言语,可比神通还要厉害的多了。” 曹操一句话说完,回身大步向着洛阳城中的府邸走去,他看也不看献帝一眼,好像以后和天下,和刘家人再无瓜葛。 曹植,许褚,夏侯惇,张辽,一起扔掉佩剑,跟在曹公身后,气象洒脱至极。 “孟德,此药一日一颗,一拼吃完了,早晚再不回眩晕,丞相走好,今夜大醉一场,九州九锡,想来不过杯盏中的倒影罢了!” “痛快!” 曹操听着聂风之言,也不回头,只是将手举起,示意自己心中了然,少年看着他的背影,不禁轻轻点头,曹公这股骨子里的豪迈之气,不是寻常帝王能比的了。 随后一日,是决定此间江山的一日,刘协暂时还为帝皇,刘备,孙权摄政,汉室官员,从今日起方能在九州来去自如。 曹操如何处置,本来众人意见颇为不同,刘协和孙权都深深忌惮曹公,本来想着杀掉最好,只是聂风一句话,更有玄德,诸葛亮支持,这才定下了曹操仍为魏王,在邺城安居的定议。 司马懿本来在另一个位面,已经被聂风摆平过一次,事实证明,少年算是司马一族的克星,此方世界,司马仲达一族,再被陛下收监,此方空间,断无崛起的可能了。 天下如此莫名其妙的安定下来,洛阳城虽然还是人丁凋零,这日夜间,却是分外的瑰丽,百姓家中家家都点了明灯,说给上仙聂风祈福,他们空中念叨的少年,此时却带着貂蝉,正在曹操的府邸做客。 “曹公,药方给你写好了,公乃是世间诗仙,不赠一副墨宝给我?” 少年在曹操面前,将手书一纸递到了面前一身便袍的魏王手中。 扔在邺城为王,大事已定,曹操吃了少年的药,更是心清目明,此时感觉,实在比在洛阳宫殿威压刘协还来到舒爽。 他听了少年的话,不自觉的捻须微笑,再打开聂风的药方,字都能看懂,这字却是拙劣不堪,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原以为上仙无所不能,原来对世间笔墨,就算不得精通了,我的诗文,又有什么好的,曹某此次算是受了你的恩了,好,就送你一诗!” 第227章 何以同喜,唯有杜康 曹操说笑之间,曹植便取来了墨宝,他方才和兄长好好交心谈了一次,曹家现在如此,两人的误会却全部解开了,现在三公子,还是眼眶微红,显然哭过。 “神龟虽寿,尤有竟时,天道昌永,终为虚妄,仙人天降,福在千里,孤王暮年,虚华不以!” 曹操将龟虽寿稍微改了一下,和这几日聂风降临的事情契合在了一起,少年一看曹操之子,顿时胸中的诸天之力翻滚起来, 他体内永乐大钟的,散氏盘的,许渭墨葡萄的,张飞仕女图的各种气象,就好像中药的各种材料,现在才找到一味合适的药引,曹操诗文中的豪迈,将聂风心中的诸天万界之力融会贯通。 少年只感觉脑中一热,耳边传来了诸天万界网站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成为诸天万界网站的七级vip会员,七级vip,已经可以初步掌握诸天之力了,宿主不但可以大幅度提高在平行空间穿越的时限,更可以开启高级搜索和平行时空转化之功能!” 聂风脑中,自己在诸天万界网站的up主号,被一层金色的光圈包裹着,瞬间逼格不同起来,少年知道,从此刻开始,自己才算真正进入了诸天万界的内部世界,不禁咧嘴笑了起来。 “上仙,聂风小兄弟,你这是怎么了?是这诗,入不了上仙的法眼?” 曹操眼见聂风忽然大笑,以为面前少年取笑于他,不禁心中微感不悦,聂风却是转身目视魏王,躬身行礼,心意诚挚。 “天下英雄,聂风不知道见过多少,曹公虽然治国之道非正,只是这股豪迈洒脱之气,只怕今后千年,世间也无人能敌!’ “曹公感念小子一点微劳,公却不知,得闻此诗,对我聂风而言,真是天赐龙游九天之翼!” 聂风诸天网站vip等级上升,诸天之力感悟更深,虽然一时间不能完全体悟系统所赠之力,只是耳目敏锐,气质又和初到洛阳不同。 貂蝉就在少年身边,最先体会到聂风的变换,她偏头看去,身边少年目若朗星,神气舒展,虽然年岁不显,只是静立在此,在天下英雄之间,却是最为出类拔萃的一个。 曹操雄浑,曹植狂放,许褚英武,只是在聂风面前,却好像都少了一点天地之间的灵气,貂蝉平日里和少年一起,多少有些照顾聂风之意。 今日再看聂风,却感觉身边少年,不再是少年,而是天地间难得的伟男子,貂蝉就在此一瞬间,爱怜少年到了极处,居然不自禁的呻|吟一声,就在魏王府把脸庞埋在聂风的臂弯间,只想从此跟着他的身边。 聂风气质变化,很快此地众人也察觉到了,曹植和许褚对视一眼,都感觉到了那股出尘灵气,曹操更是眼睛一眯。 “好,吾青年之时,碣石观海,颇为感叹浩洋坦荡,今日见了你才知道,原来少年身上那股沉渊之气,也能和汪洋一般,我这诗,就送给你这小仙吧。” “哈哈,小仙,确实是小仙,能得曹公仙人之赞,小之一字又有何妨?公得富贵长寿,风得诸天浩荡之力,今日我和魏王相得益彰,此间可有杜康?” 曹操听见聂风索酒,瞬间脸色就绽放了开来,他极为好酒,因为头晕目眩,这才强自不敢多沾,今日心中隐忧被面前少年破了,正是畅饮之时。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何以同喜,亦只有杜康,来人啊,将我当年大破袁绍,在黄河边埋的好酒抬上来,今日我陪聂风小仙喝几杯!” 曹操哈哈大笑声中,聂风已经手牵着貂蝉落座。 魏王府中,众人眼见这个断送大王九锡的少年,居然和魏王如此亲密,都很是高兴,一时间酒肉送上,聂风和曹操推杯换盏,只觉得白日那些九州政务,不过过眼云烟。 曹操连续几杯成年杜康下肚,已经是喝的头晕目眩,他陪着聂风又饮了一杯,忽然面色一整,看着貂蝉张口。 “小仙,敢问小仙身边女仙是何人,不是曹操无礼,聂仙身边伉俪,实在和曹某昔日认识一人,太像了!’ “太像自然是应当的,曹公当年以七星刀欲斩董卓之时,自然见过我家貂蝉,只是此貂蝉非彼貂蝉,我的貂蝉宝贝,可是只随本仙一人的。” 少年一把拉住貂蝉的手,对着曹操缓缓道。 此貂蝉非彼貂蝉,曹操听了不觉得晦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手指王府南方。 “聂仙人,当年曹某白门楼擒获吕布,貂蝉就在吕布身边,世人都以为曹操好女色,不是把此女收了,就是把此女杀了,其实孟德扔得的貂蝉,还在徐州,就隐居在吕布墓前,此女节烈,和世人所想不同的!” 貂蝉乃是王允义女,本来自污挑拨董卓,吕布二人,后世多少有轻浮之名,少年现在听到了曹操的话,这才知道,原来貂蝉还是如此之人。 两方世界,两个貂蝉,今日被自己穿越牵扯在一起,少年心中忽然有了羁绊,他问了几句貂蝉现在何处,乘着一股酒气,就牵着身边多少有些彷徨的少女的手,走出了魏王府的大院。 空中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将聂风罩在了其中,少年乘着酒兴寻昔日美人,这份洒脱,不但让曹操钦佩,曹操身边的曹植,看着在白光中身形慢慢隐没的聂风,更是赞叹不已。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瑰姿艳逸,仪静体闲!” “曹公子,你心中有洛河之神,聂风心中,也有九天仙女,公子诗才横溢,不为贵胄,定要多做诗文!” 曹植没想到,天上仙人都知道自己的洛神赋,听了聂风的话,连忙抱拳躬身。 “子建多谢上仙提点!” 他可不敢学父亲说小仙,应承声中,聂风已经向着南风急速飞去。 魏王府外,陈群才从宫中朝会而来,有大的消息要和曹操说,才进了魏王府,正好看到聂风远去。 “曹公,帝位已定,孙刘合盟,原来另有玄虚!” “什么孙刘,与我何干,自见仙人,心中哪里还有俗物?陈群,明日曹操就回邺城,以后纵情山水了,你要是有暇,可以来看看我!” 魏王心中再无洛阳宫中之事,他看着少年远去的光影,一颗提了四十年的心,此时才缓缓的放了下来。 第228章 时光具现 下邳白门楼,城外数里之地,很是偏僻,这日繁星点点,天幕之上,一道近日九州频频出现的白光,忽然降临在此方天地。 白光中,聂风握着貂蝉的手,看着不远处白门楼的门牌,不禁心中感叹。 吕布就死在此间,当年他和貂蝉恩爱,却逃不过天道诛杀,想到长安舞姬,在此地守节已经整整二十年,聂风身边的少女,忽然身子哆嗦了一下。 “你两人是何人?此地偏僻,怎么就找到了这里?不知道魏王之令,此地乃是徐州禁地?” 聂风和貂蝉正在感叹,两人身后一座破败的农庄内,一个老人带着两个仆人打扮的男子,举着火把颤声问道。敢和少年如此说话,自然是刚才在屋中,没有见到聂风御光而来的英姿了!” “禁地,那就没有错了,就是魏王让我两人来此的,敢问貂蝉姑娘,现在可还在此地休养,吕将军的墓,就在农庄中吧。” 少年心中一动,几句话问出,面前老人脸色马上变了几变,他仔细大量聂风,貂蝉,这才发现面前男女,实在就和天仙璧人下凡一般,气质超群,一看就是宗室子弟。 老人乃是当年吕布的亲兵,在此为他守墓的,貂蝉之事,其实知道的人不多,他心中已经料定聂风是魏王府中的贵人,连忙带着两个仆人行礼。 “吕将军的墓就在此间了,貂蝉娘娘身子不好,刚才喘了半日,只怕寿数已经到了!” 老人说到这里,不禁垂泪,聂风面色一肃,抬手让面前老者引路,进了农庄深处的屋中,只感觉处处寒俭。在进了最深一处大院的厅堂,大堂中,一个满头白发的女子,口中喃喃自语,正在目视白门楼门楼的方向。 聂风心中一惊,面前妇人白发苍苍,满脸都是皱纹,五官和少女貂蝉有三四分相像,只是眉眼间全是悲苦,自然就是此方世界的貂蝉了。 只是算算时间,现在不过建安二十四年,貂蝉也就是四旬多些,没想到就老成了如此这样。 老妇貂蝉本来面如枯槁,听见聂风和少女进门的声音,目光扫去,看着聂风还没什么,一眼看见了抬头的貂蝉,顿时大惊失色,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样子。 “啊,是娘娘,是娘娘年轻的时候!” 方才貂蝉一直低头,引他们到此的老军,没有看清楚少女的面目,现在看去,面前女子,分明是当年在长安,在徐州,兖州,都待他们甚厚的那个美少女。 娘娘又回到了少女时候,今日回来看此地了。 “夫人,这是拙荆,却不是吕将军身边的貂蝉,夫人不要惊了身子,我看夫人血色,可是再也经不住惊吓了。” 聂风上前走到了老妇貂蝉的身边,他虽然不是神医,只是一眼看着面前妇人眸子中目光散乱,心中已经了然,此女实在是油枯灯尽,自己空有水蓝星的奇药,也救不得她的命了。 “快去取夫人的药汤来,快,快!” 老军看着老妇貂蝉脸色青黑,不禁大声吩咐婢女道。 “没用的,夫人寿数已到,只怕就在今夜了。现在夫人一定心中难受,有话想说却说不出来,我这里有些药丸,能让夫人走的时候,身子康健一些!’ “胡说,你说什么!满口胡言!” “娘娘身子一时不适,这是平常事情,公子虽是洛阳来的,也不要乱说话。” 聂风一句话出口,屋中仆役老军一起怒极驳斥,老妇貂蝉却是心中了然,她摆了摆手,让众人不要多说,又深深的看着少年身边的少女貂蝉半晌,脸色慢慢的霁和起来。 老妇像是从吕布死后,心境就再没舒展过一般,现在看着少女,好像想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甜蜜,一张干枯的脸上,居然露出了笑意。 “吕忠,你们都干什么?这位公子来历非凡,哪里会害我?我知道自己怕是不行了,多谢公子赠药,能让老妇身子好受一些,才好去见相公。” 貂蝉接过了聂风递来的药丸,一下塞入了口中,她胸前一热,本来冷滞的身体,好像恢复了三分气力。 “当年将军和我被魏王捆在下邳,虽然连日征战,那些男子们每日都杀的浑身鲜血,只是相公待我,却比在长安,在兖州的时候好多了!” “桃花,我还记得和相公在白门楼门楼看花,那漫山遍野的桃花,真是极美的!” 貂蝉果然已经到了将死之时,现在回光返照,说的都是昔日甜蜜之事。 聂风身边的少女貂蝉,能够感受到面前老妇的心思,忽然心中一酸,拉着相公的衣袖,眼中已经是两行泪流了下来。 少年心中一动,分明看到史上十大意难平视频中,右侧功能栏出现的时光交错图案。 他心中一动,脑中点开图案,面前却出现了,时间,地点,人物三栏的设定字样。 聂风输入公元199年,下邳,貂蝉,吕布,果断的点下确定键,下邳郊外的此处农庄,忽然夜空之中,出现了漫天粉红之色。 天地苍穹间,到处都是桃花,被桃花遮蔽的下邳城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正揽着少女的腰肢,看着桃林中众军的厮杀。 这是,聂风看着漫天异相。知道是自己在脑中设定产生,他看着那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满脸骄横之色,对身边女子却很是爱护,再看着那匹赤兔马,自然已经知道了天幕中|出现的两人身份。 “这,这是仙人之术啊,回去了,娘娘,咱们回到下邳,回到将军身边了!” 老妇貂蝉身边,老军看着二十年前的景象,心中激荡,在看着娘娘,居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三国志几乎未提貂蝉,就是三国演义,貂蝉和吕布,好像都是因为王允的计策,才勉强走到一起的。 今日聂风看到了半空中的图影,才知道有三姓家奴称谓的吕布,原来和貂如此恩爱,明明曹操大军已经将下邳城围的水泄不通,天幕中的两人,却好像和粉色桃花融为了一体。 “奉先,奉先,你不听我言,先去了那么多时日了,却不知道,留在世间之人才是最苦!” 貂蝉看着眼前,二十年来一直萦绕在心中的画面居然如此具现,不禁对天喃喃自语,眼看天幕中图影桃花花瓣片片落下,老妇伸出手,好像要接住花瓣,好像要拉着天幕中那个吕布的衣袖。 第229章 才别桃瓣又桃花 “奉先,今日红昌要随你去了,真好,真好!” 白发老妇,美人鹤发,单手伸出,天空中片片桃花虽是虚影,从她体内穿过,却映照的白门楼前此处农庄一片粉艳。 “相公,她要去了,貂蝉知道,她要去了!” 聂风身边,少女貂蝉抱着相公的胳膊,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聂风眼看着白发貂蝉和少女貂蝉一起闭目,一行浊泪,一行清泪从眼角流出,不禁也是心中一酸。 再看天幕之中,一员骁将,手持方天画戟,向着曹字大旗冲击,东汉末年,天下终于将安定,从董卓,何进开始,一直到孙刘入洛阳,无数英雄就和吕布一般,被大浪冲卷而走,不禁口中轻轻吟诵而出。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杨慎诗句和现在慢慢消散的天空奇影无比的应和,少年吟诵声中,走到了白发貂蝉的面前,老妇果然就在刚才驾鹤西去,和奉先相聚了。 “红昌,原来你叫红昌,此世跟着我,可不会和这位夫人一般了。” 聂风单手轻轻抚弄身边少女的鬓发,眼中全是爱怜,看着漆黑的天幕中最后一片消失的桃花花瓣,少年腹中杜康美酒和下邳凄婉融合在一起,想到了三国另外一处桃花之地,天幕中白光闪过,聂风带着貂蝉离开了下邳。 农庄中,当年老军眼见今日异相,在看着主母含笑而终,抬头看着光影,不禁就对着聂风和貂蝉两人远去光柱跪拜下来。 “娘娘,娘娘这一世在世间不喜,想来跟着仙公,定能圆美,定能圆美。” 老军口中喃喃自语,聂风一路向北,他在下邳耽搁了几个时辰,等到得涿郡,已经是辰时了。 当年刘关张三结义的地方,昔日桃树还在,现在不是桃花盛开之季节,正值秋末,涿郡桃树之上接满了鲜艳的果实。 张飞和夏侯家族有旧,夏侯渊在汉中才死,就是车骑将军收的尸,曹老板当年拿下幽州,就将张家祖产赠给了元让,夏侯一族掌管农庄,眼看着天刚蒙蒙亮,一道白光从天而降落在此间。 “神仙,妖怪,额,谢谢。” 守卫此地的独眼老军颇为幽默,看见聂风和貂蝉在光影中现身,问话很有无厘头风格。 聂风扫视了一圈桃园,隐隐感觉到了一股诸天残力存在,想来数十年前,此地能出三位当时闻名的大英雄,也是此方世界诸天之力充盈之结果。 “这位义士好了,敢问此地,可是汉中王三兄弟当年结义之地?” 聂风一句话问出,老军想都没想,指着桃园 “自然,刘玄德,关云长,张翼德三人义结金兰,此地便是当年这三人焚香结义之处,此地何人不知?经常有人前来吟诗感怀呢。” 老军说的口滑,忽然一想,不对啊,我是魏王的人啊,汉中王和魏王,那可是死对头呢。 “这地方是大耳贼起家的地方,不管你是神仙还是妖怪,速速退去,要是给夏侯将军看见了,只怕是要抽鞭子的!” 聂风看他不吊自己和貂蝉如此拉风的出场方式,不禁心中微微奇怪,走到老军面前,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这才心中了然。 原来这个独眼老军是昨晚喝多了,这才没把神仙当神仙。 “夏侯将军,原来现在此地是魏王名下农庄,三国之瑰丽,其实起于此间,我平了世人心中意难平之事,是从襄阳城下开始,想来结束此行,应当在这里了。” “哈哈,玄德,云长,翼德,你们和夏侯将军守在这里,只怕桃花盛开时节,也能感受到那股忠义豪迈之气的吧。” 聂风才领会高级诸天之力的秘诀,这个逼是箭在弦上,不得不装尔。 他沉吟了一声,在脑中点开了诸天万界网站高级搜素器,输入了桃园三结义是何时发生的问题。 “中平二年,春,三月二十!” 聂风看着搜索到的信息,在果断的复制,黏贴到了场景具现中,少年脑中按下确定键盘。只见涿郡农庄清晨,忽然周围的天幕都变化开来。 此地垦荒,摘桃的农人,夏侯家庄子的护军,坞堡的守卫,一起看到天幕之中,和此地一模一样的景象无比的清晰。 只是和现在桃园的萧条不同,天幕之上的桃园,桃花纷纷飘落,三月深春,三个其余轩昂的青年男子,跪倒在地上,周围围着密密麻麻的男子,人人都是脸上激动无比。 “刘玄德,关云长,张翼德,在此立下誓言,誓要振兴汉室,造福万民!” “我三人行走天地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云长,翼德,以后天下驰骋,刘备就仰仗两位弟弟了!’ “大哥,方才已经祭拜过天地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关某一生当在大哥身前,只为九州同延汉祚!” “大哥,二哥,俺想的也是一样!’ 刘关张三人当年结义画面,在空中闪烁,三人言语,此地众人更是人人听得清楚。 远处,一员骁将是夏侯一族的家将,早就看到了白虹从天而降,落在此间。 他快马赶来,看见独眼胡二还昂着头,看着天空异相傻笑,不禁气的一脚踢在老军的臀部。 “还不跪下,喝了这许多酒,就连仙人也认不出了?” “仙人?这一对郎才女貌,到真像涿郡庙里的仙人.” 胡二打了一个酒嗝,跪在地上再看聂风和貂蝉,酒猛地一下醒了过来,以头捣地,再不敢多言。 “上仙,这反贼刘备的虚影,是仙人做法弄出的?仙人可是益州而来?” 夏侯家的将军,对着聂风恭敬之余,又有淡淡的戒惧,少年扫了他一眼。 “是中平二年的图影,我却不是从益州而来,而是从洛阳而来。” “你们不要惊慌,说来我还是从丞相府中直到此处的,告诉尔等,天下从此安定,三国休兵,你们不是涿郡之人,只怕朝廷也很快就会放回本乡了。” 曹操将魏王辖地定在青幽冀并,此地不少人,都是从江淮,关中掳掠而来,聂风虽然不过少年,却是众人看着御光而来的,他的话谁不信服,听少年说天下已经安定,慢慢围拢在桃树下的百姓,不禁一起拍手欢呼起来。 第230章 聂风的桃花诗 “这,这,魏王雄才大略,孙刘不过流寇,我知道于禁将军新败,我等筹措军粮,不日就要兵发襄阳,上仙,上仙这图影虽然奇异,只是方才之言,实在是过于无稽了吧。” 夏侯家的将军,咬牙壮着胆子当众大声叫喊起来,他一句话喊出,眼见面前聂风眼风扫来,不自禁的向后连退几步,就像被什么洪荒猛兽看见了,却还强自保持镇定。 “好,魏晋风骨,到还真的不是史书乱说,一个夏侯家人,能如此和我说话,实在也算不易了!” “我说才从魏王府邸而来,你等不信,这魏王手书,你看了就信了吧。” 聂风自然知道,宋代以前,九州子民,特别是世家子弟,虽然客观上凝滞了历史的发展,只是风骨两字,确实不是胡说的。 他从怀中掏出曹操赠予他的诗词。 “神龟虽寿,尤有竟时,天道昌永,终为虚妄,仙人天降,福在千里,孤王暮年,虚华不以!” 谯郡武官,乃是魏王起家的基本盘,大王手笔,这个夏侯家人还真的看过,如此豪迈笔锋,世间只有曹公才有。 夏侯小将军眼看见聂风取出了此书,心中不自禁的对方才少年的话多信了三分。 此时天幕之上,正是刘关张三人的兵刃猛地交汇在一起的瞬间,聂风看着图影,那股英雄难得善终的意难平之气散去,不禁拱手对着天幕中三人举了起来。 少年算算时间,还能留在此地两日,感受到貂蝉身上那股天然香气,转头一看,貂蝉一双媚目羞涩的看着自己,聂风知道,两人算是想到一起去了。 “此地桃园,我有大用,算算洛阳到此的文书,不日就到,你带着民夫退出此间吧,以后夏侯将军和魏王问起,尽可以把我今天说的话告诉他们。” “另外没事以后和张翼德多走动走动,以后征伐,只怕都要靠张将军了。” 聂风想到在水蓝星看的官场小说,不自禁的点拨了面前的小将一下。 “诺,诺!” 夏侯小将军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回答的如此大声,他一扬手,此地围观的百姓和军卒,慢慢向桃园外退去。 天幕之中,最后一瓣桃花落下,涿郡之人,看着聂风和貂蝉牵着手,向着桃园正中的木屋走去。 “涿郡山中桃花山,桃花山中桃花仙,桃花仙人巡旧迹,再把心意平山前!” 聂风眼看天幕中诸天之力产生的虚影散去,不禁高声吟唱起来后世唐寅的名作。 “不见三国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稍作改观,一首崭新的桃花诗被推到桃园外的众人听的轻轻楚楚。 此地军民多年来军屯的一股杀气,虐气,好像随着聂风的吟诵慢慢的消散,夏侯小将军无端心中一松,只是吩咐军士,好好将此地守卫好,闲杂人等,不得入桃园中。 聂风牵着貂蝉的手来到了木屋中,还好此屋屋内虽然简陋,却还算干净。 自从曹操在洛阳点破貂蝉的身份,少女在聂风身边就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貂蝉听着聂风的诗句,心中一股无端的悲冤这才散去。 一进屋,看着相公掩好房门,这个在水蓝星聂风身边的众女中最泼辣的一个,忍不住俏脸通红起来。 “相公,相公,我!” 貂蝉还想解释什么,口唇却被聂风一根手指掩住了。 “我现在很不爽,原来这里还有个貂蝉,却是专情了吕奉先,我聂风可比吕布帅的多了,有电棍,有别墅,三观还正,妹子,你不会看了下邳那个小白脸,才不理相公的吧。” 貂蝉一肚子心事,被聂风一句话破功,她横了聂风一眼,单手抓住了少年的手,在唇边轻轻点了一下,再看聂风,眼神却很是认真。 “我哪里管什么吕布,张布的,不过感念那个名字和我一样的女子就是了,你就吃这飞醋?人家肯和你一起来了,什么心事,你还不知道吗?” 貂蝉最后一句话,是咬着嘴唇说出的,鼻音很重,却透出一股慵懒之气,听的少年心中痒痒的, “我就说呢?听大乔,小乔说,上次陪我来此间生病,你还在天庭生气,来了,娘子,现在还是白昼,随我到桃园赏景,等到了回家一天,终不能让你被几个小丫头笑话了。” 聂风一边说,一边伸手轻撩貂蝉的头发,少女羞涩无比,依偎在聂风的怀中,只觉得就在聂风身边,哪怕不回水蓝星,在此木屋一生,也是极好的。 两人心意早就琴瑟和谐,白日里,少年带着貂蝉在桃林穿梭,聂风新晋升七级诸天之力,对新功能还不熟稔,正好就在桃林试手。 夏侯小将赶跑了此地的农人,自己却在边缘之地监视桃林,眼看天幕之中,一会出现当年张翼德带人杀猪的画面,一会又是刘关张在练兵之图影,心中赞叹聂风仙法高深之余,也很是狐疑,不知道上仙弄这些奇怪虚影,到底是为了什么。 入夜,聂风和貂蝉合卺,少年不是初哥,终和美女成了夫妻,两人在桃林过着东汉神仙的生活,却不知道,刘关张三兄弟当日在洛阳看着聂风东去徐州,就纵马跟着白光而行,走到一半,白光又向北,三人带着军师,又一起向着涿郡而来。 聂风和貂蝉的蜜月,在几女之中才是真正名副其实,桃林之中,到处都是恩爱夫妻的足迹,这日到了聂风该回水蓝星的时候,刘关张和军师的快马,却还在离着此地几十里的地方。 “大哥,我看书中说的,世间仙人,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这聂风上仙,真的和书中所说一般。” 刘关张三人向东向北连续驰骋两日,就是赤兔马都累的直喘粗气了,三人一路换马,向着涿郡而来,路上二十四个时辰没有休息,乘着喝水的功夫,张翼德在马上气喘吁吁的说话。 刘备一路问人,心中已经大概猜到了聂风人在何地,正想回答三弟,忽然当年三人结义之地,冲天白光升起,白光中,自然是聂风和貂蝉了。 第231章 精准查找的威力 聂风牵着貂蝉的手,闻着身边少女的体香,感受着貂蝉的心意,也在升空之时,看到了远处刘关张三人的旗号。 他心中微微遗憾,此间事了,自己却终于还是没能见上这三兄弟一面。 “玄德,云长,翼德,你三人仁义通天,引动此方诸天之力,这才让三国乐章,恢宏无比,本来雄美之下,是世间让人意难平之事,我修整此方世界意难平达成,该是回天庭的时候了。” “仁义起自桃园,终章矣在此地,你三人我都已经加了诸天视频私聊,以后还能说话,这天下变好了,皇叔有子嗣了,可一定让我知道。” 聂风用诸天之力说话,让还是没有得到洛阳消息,却也看到了刘备旗号的夏侯将军,本来心中的戒惧也消散了几分。 “聂风上仙,兄弟,兄弟若早来此间二十年,一定也是我等兄弟!” “聂风,云长在此地,和你道别了,若想着哥哥们,就下来喝酒!’ “聂风,老张不能陪你喝酒,不过还能陪你打仗啊,上次你说的什么匈奴,羯族,羌人,翼德都记下了,下次你再来,定当能看到老张的军功!” 上岗之上,刘关张三兄弟同时对着聂风拱手,少年心中感动,再次打开诸天视频,插|入即时画面功能,桃树果实盛开至极,漫山遍野的桃花在虚空中盛开,看的刘关张兄弟三人,都不禁垂下泪来。 聂风摆平了三国关羽之遗憾,最后更是彻底的改变了东汉末年的历史走向,美人在怀,很是志得意满。 水蓝星少年别墅中,只见白光一闪,夙愿达成的貂蝉,将头埋在聂风的胸前,白光散去,两人却是大惊失色,原来别墅中本来绝美的四美不见了,多了四个头发凌乱,双眼布满血丝,眼眶漆黑的女子。 “阿九,让你在天下史话论坛悬赏刘直年代的帖子,有没有人接啊?什么,没有?五万块都没人接,这些人还真是无知!” “大乔,你可是真正成了相公的人了,这次要好好棒棒我啊,什么,现在水蓝星还有三千四百个叫刘直的人?我说妹妹,玉环要的,可是宋代的刘直啊。” “小乔,还是你最乖,帮姐姐我找到了那个吃树皮的,相公喜欢的英雄的文章,只是资料太少了,我陪相公去,还不知道该穿什么衣物呢。” 聂风还在别墅上空,就听见了玉环在指挥众女,他心中一动,已经了然,一定是下一个陪着自己穿越的是杨贵妃,玉环心中忐忑,知道此次女,乃是平抑宋代刘直的意难平,正在忙着找资料呢。 “我擦,玉环,怎么个情况,相公不过消失了几日,你就把我这几个好老婆,全部变成了熊猫了。” 聂风落在家中客厅,看见面前几女精深萎靡,又是感动,又是好笑,不禁上前捏了捏玉环的脸颊。 少年触手之处一阵细腻,硬着高大白美女子的目光,再听玉环的话,瞬间心中一暖。 “相公,阿九妹子陪你去的明代,其余几个妹子陪你去的汉代,都是本命年代,只有我,本来是唐人,陪着相公要去的却是宋代,刘直又不是什么帝王,要不多做功课,耽误了相公的事情该怎么办?” “再说了,几个妹妹都是自己通宵帮着相公找资料的,我怎么也劝不住呢。” 聂风听着玉环讲话声音都嘶哑了,显然是累的狠了,不禁爱怜的抱了抱她。 “阿九妹子,抱抱,大乔,小乔妹子抱抱,貂蝉妹子,嗯,也得抱抱。” “你们瞎忙活什么,不就是我上次说了一句,刘直年代不详,你们听到心里去了吗?” “我聂风是何人?要是连个年代都查不出来,还好意思做你们的相公?” 少年才得了七级诸天万界vip之力,先是拥抱几个妹子,然后在众女的目光中,直接在电脑里新增加的搜索栏下,输入了“宋代抗金义士刘直的名字。” “刘直,抗金义士,少轻狂,人怒狗憎,其父恨其不争,遂以财入官,靖康二年,金人南下,攻湖州,刘直以九品仁勇校尉御敌,上官昭武校尉劝降不成,死战金人不退,三月援兵不至,城破直战!” “校尉为金人所围,杀三人肚破,鞑虏眼见刘直腹中尽为草树,动容,言若宋人十停中有一停能有此人勇节,女真族不族矣!” “刘直,1105-1127,战陨!’ 几女围在聂风身边,眼看随着少年的手指敲击,一个宋代英雄展现在众人面前,不禁人人动容。 聂风眼看刘直所在年代,正是靖康之耻之年,想到了上次穿越而回的情景,想到了汴梁街头女真骑兵驰骋,不禁面色肃然起来。 他自然知道,诸天万界网站搜素引擎廖廖数语,背后是数不尽的凄婉血泪,少年目视杨玉环,几女之中,只有她是经过安史之乱之苦,知道异族入侵的悲哀。 果然玉环此时已经是,目中含泪,眼神中有惊惧之意了。 “玉环,宋人和汉人,唐人不同,满嘴的孔孟道理,武德衰微,你此次随我去,怕是要有凶险的,若是害怕,可以。” “不,聂风,我要和你一起去!” 聂风还在劝慰玉环,却被面前女子打断说话,玉环偏头看着他,眼中全是坚毅。 貂蝉此次和聂风同去,从少女变成妻子,几女一眼扫去,看见貂蝉眼中几乎溢出的甜蜜,都是心中了然。 现在水蓝星别墅里,只有玉环还没有和聂风真正成夫妻,她的心思,少年不是很了了,几个妹妹,却都是清楚。 “聂风哥,玉环姐一定要去的,她都准备了好久了!“ “是啊,聂风哥,玉环最爱看的韩剧现在都不看了,每日只是看宋朝的电视,电影,不就是为了和你一起。” 阿九,大乔一起帮着杨贵妃说话,小乔更是不断的点头,少年看着玉环情态,心中豪气顿生。 眼看三日之后,此次穿越才能继续,他不禁笑着拍板。 “好,就是玉环陪我同去了,此次穿越,相公我可是又比原来厉害了很多呢,你们放心,刘直意难平,其实就是宋人意难平,老公断不会让宋国军民意难平,玉环,自然也是如此!” 第232章 馈赠和回礼 聂风拍板三日后回宋,众女终于不用盯着熊猫眼熬夜,别墅内几人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日,在梦中随着靖康之变十四年后的岳家军冲杀的聂风,忽然被身边嘀嘀的声音吵醒,他转头一看,原来是第二段关羽失荆州意难平视频下,皇叔在和他私聊。 “刘玄德:聂风,上仙,上仙拍拍屁股,这里的事情不管了,玄德可还是担负着大汉的国祚啊!”刘皇叔私聊到这里,打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刘玄德:聂风,哥也是五旬的人了,涿郡事情了了,大舅子孙权说,孙夫人正在北上洛阳的路上,上仙,我这几日想到当日建康的事情,多少有些腰酸腿疼,你看?仙药还有没有?” “聂风:狂笑神情,知道了,这次走的急,给哥几个的礼物一会走礼品发过去,你呢,就是壮阳的药方,二哥的脸太冷了,我送他一本“控制情绪,才是征服世界”的书。“ “翼德戒了酒,没点嗜好以后怎么办,发点天庭的烟下去吧,看看他喜欢不喜欢,对了,魏王那里你帮我照拂下,送他一本唐诗三百首,让魏王变个诗路,丞相不出岐山了,他喜欢机关学,我这里有天庭物理书几册,让丞相没事看看!” 聂风早就想好了礼物,他打开视频旁边的礼物按钮,点击发送,平行空间三国几位大拿,只觉得手中白光一闪,人人面前顿时出现了聂风的馈赠。 “刘玄德:聂兄弟,多谢了,我现在才看到,原来这里有打赏,兄弟要什么,我按了就能上天?” “聂风:算了,三国的东西拿过一次了,你给金银,我家中也没地方放,皇叔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对的,就是你觉得好像蕴含着神气之力的东西,发来我看看就行。” 少年漫不经心一句话,刘备自然不敢大意,他沉吟了一会,还真的想到了一件奇物。 “刘玄德:聂风兄弟,我知道你对我兄弟三人当年桃园结义很是在意,不瞒兄弟,本来备不过一个纨绔,虽然结识了二弟,三弟,去也算不得猛将,是在桃园得了件怪东西,才敢虎牢关前三英战吕布的!” “怪东西?” “对,当面我兄弟三人结义,誓言说完,半空中一朵奇大无比的桃花出现,二十年了,此花我还珍藏在木盒中,方才在礼物栏,此物居然在青龙偃月刀之前,叫什么仁勇诸天桃枝,现在就给上天。” 刘备说话间,脑中打赏按钮已经选中了桃枝发出,聂风只觉得面前白光一闪,电脑边出现了一个木盒,少年打开木盒,眼看木盒里一朵桃花,无比的鲜艳,其中蕴含的诸天之力很是充沛,便将木盒放入了怀中。 三国事情告一段落,在穿就是靖康二年,聂风读史甚多,一向推崇汉唐,对宋不太感冒,这日穿越冷却时间已到,水蓝星别墅上空白光一闪,带着四个少女的关切,聂风和贵妃,直接指定了靖康二年湖州城,穿越而来。 平行世界,靖康二年,是大宋遍体鳞伤的一年,公元1127年7月,宋钦宗,宋徽宗已经被金人掳掠回了北地,金人立张邦昌为楚王,镇守开封,金国大军北返,只有几队骑兵,还在汴梁城外驻守。 湖州虽离汴梁将近千里,宋徽宗,宋钦宗为了筹措赔偿金人的粮草,金银和美女,却还是饱受荼毒。 湖州昭武校尉张|英,乃是北宋六贼梁师成之亲眷,公元1127年,梁师成虽然已经被诛杀,只是朝中党羽甚多,张|英镇守湖州,供奉的美女,钱粮甚多,官位很是稳固。 徽宗,钦宗两帝北区,张邦昌把持汴梁,朝中反对之人越来越多,宋高宗赵构此时尚有一丝英武之气,已经密谋诛杀伪楚帝,张|英关心朝政,没隔几日,都要派快马向北刺探虚实。 这一日夜间,湖州城外大雨瓢泼而下,一道白光冲天而降,落在了湖州城外,城中百姓和宋军看到如此异相,不禁人人惊惧,有学识渊博者,都暗暗议论,白虹贯日,乃是杀伐之相,这天下,只怕还要大乱。 湖州城外,一处松树林中,聂风抱着玉环,躲在一处山洞中,少年身边几个红颜,玉环最是丰盈,聂风抱在怀中,只感觉美白一片,他诸天之力已经有了造诣,颠了颠杨贵妃,看着玉环在他怀中娇羞,不禁心中大乐之余,又有些自豪。 要抱得动杨玉环这般的美妇,小体格只怕还真的难做。 “相公,这就是宋朝啊,和大唐,水蓝星一般,也是山,树,雨。” 玉环被聂风抱到一处山洞中,看着少年找了些洞中残枝取火,不禁没话找话到。 “山,树,雨,九州不都是这般,只要不是刀山,骨树,血雨,便是万民的福祉了。今日夜深了,进湖州城不易,等明日天好了,再进不迟。” “相公,玉环都依你,我这次可是占了大便宜的,往日相公穿越,最多一次不过十日,此次玉环看了,能在此地呆上一个月呢,那不多能单独陪在相公身边二十日了。阿嚏。“ 玉环在几女中,其实最是娇贵,自幼没吃过苦,正在高兴,寒湿之气入体,不禁打了个喷嚏。 聂风连忙脱下外衣,解开没有被打湿的内衫,帮着玉环披上,他本来肌肉松弛,是个标准的文史宅男,被诸天网站选中,现在在火光中,体态却很是雄浑。 玉环痴痴的看了聂风一眼,轻轻|咬了咬嘴唇,看见少年目光扫来,又转移了眸子,看着慢慢升起的火堆,不知道再想什么了。 “这湖州城还着实不小,现在七月,马上张邦昌就要完蛋,赵构躲在临安,金人就要追到此间了。” 少年从洞中,可以看到山下湖州城的灯火,宋朝虽然羸弱,可是当时世界城市化做的最好的王朝,眼看山下灯火一片,想到江淮百姓本该富庶,马上就是金人,蒙古人,一直到清,恐怕都没有真正恢复元气,聂风的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聂风,这刘直,真的就在湖州为官!” “当然,诸天网站,可不会骗人!”少年想到此次穿越的目的,眸子亮了一下。 第233章 聂风的考验 湖州城辰时就开了城门,城外卖菜的老农,排队等着进城赚钱,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宋军校尉,今日在城门值守。 昨日一场大雨,湖州空气很是清新,校尉嘴中嚼着草茎,却是满脸的忧色,好像为什么担心着。 “刘哥,还想着汴梁的事情呢,咱们就是想上,也没机会了,昨日听老何说,皇帝都去了北境了,哥,现在这天下到底是宋,还是楚,小虎现在都是迷糊的。” 城门口的校尉自然就是九品校尉刘直了,他年少顽皮,在军中却很是沉稳,刘直有些枪棒功夫,为人豪爽仗义,在宋军中很得人望,自己有一批小兄弟。 “那自然是姓宋的,哪里就能姓楚了,不过败了一仗,怎地,真打不过金人?” 刘直吐出口中草茎,满脸都是正色回道,两人面前十几步远的地方,一个穿着仁勇副尉甲胄的校尉,听了刘直的话,不禁冷笑了一声。 “姓赵?笑话,有种你去和张|英将军说,没看到发到湖州的诏书,已经是楚国啦。” “什么楚国,没看到张邦昌自称伪帝?还喊九公子殿下,天下自然是宋了!金人离这里还有千里,你骨头就软了?” 刘直知道面前仁勇副尉,是张|英的亲信,却还是瞪了他一眼,说话半点不客气。 “你,哼!” 副尉瞪了刘直一眼,却不敢多说什么,此地宋军都是对面校尉的兄弟,他心中盘算好了,等见了张校尉,一定把此地之事告诉他。 仁勇副尉被刘直呵斥,不敢怼回去,心中的火便都发泄在了百姓的身上。 湖州城外百姓进城卖菜,要交五个铜钱的入门税,一个头发花白的阿婆,手中紧紧攥着一只鸡,却是没有交入城费的铜钱,对着面前副尉求恳起来。 “军爷,官爷,我这里只有三个铜钱,不够入城的,等卖了这只鸡,只怕就是几十文了,现在先欠着两文,等出城再给,还请官爷通融则个。” “什么入城再给,劳资还守在这里,等你卖鸡的两文钱?滚,滚蛋。” 副尉瞪了老太一眼,抬手作势要打,老妪害怕,身子向后连退几步,险些摔倒,被身边一个少年扶住才站稳。 “老人家,小心了,这进城还要收钱?” “是啊,收的赎回陛下的礼金钱,都是那些女真鞑|子抢走了陛下的。” 老妪口中絮叨,手伸在怀中掏了半天,却怎么也掏不出两文。 老妪身后的少年,自然就是要进城的聂风了,他看着老妪陪着笑脸又凑到了那个宋军军官面前,不禁眉头一跳,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一般几步向前,却被刘直挡在了身后。 原来副尉看见老妪还凑上来,想说好话,挡着后面农人的路,不耐烦的抽出腰间的鞭子,就要抽老人,手才抬起来,却被身后的刘直抓住了。 “刘直,你待怎样,一人五文,早日迎回陛下,可是江淮布政使的政令,你想作乱吗?” “呸,我做什么乱,不过两文钱,你又何必欺人,两文我给不就行了!’ 刘直稍微用了点力,把身前的副尉推开,从怀中逃出五个铜钱,扔在了城门口的竹篓里。 他几步走到副尉面前,劈手夺过三个铜钱,塞到了老妪的手中。 “婆婆,快进城吧,去西市,那里东西好卖!” 那老太像是认识刘直,看他上前不自禁的身子向后退,却被刘直拉住,硬塞了三个铜钱在手中。 “你,你!” 副尉眼看刘直如此蛮霸,嘴巴哆嗦了几下,不禁负气大步向着城内走去,甩手不管此间事情了。 聂风眼看面前宋军小官仗义,眸子闪动了一下,更是听到了身前老妪的自语。 “刘太公家的小霸王,现在不同了,浪子回头啊浪子回头。” 老妪口中念叨,向着城内而去,聂风听了心中一动,回头和戴着面纱的杨贵妃心意相通,这个仗义的宋军,很可能就是刘直。 聂风眼看老妪进城,正要跟上,忽然一只手拦在身前,却是刘直微笑着伸手看着自己。 “进城五文,公子看着气宇不凡,是别地来的,不知道此地的规矩吧。” 聂风一看,是刘直拦着自己,伸手到怀中,还真的没有铜钱。 “官爷,北方逃到这里的,没铜钱了,银子倒有。” 少年穿越行走,靠的就是崇祯陪嫁阿九的银锭,明朝银锭样式和宋朝绝不相同,刘直眼看少年掏出一块银子,只怕最少有二十两,心中一惊,拿在眼前看了看,确实是真银,眯着眼睛盯着聂风。 “乱世带这么多银子,真是好胆,你这银子太大,我哪里找的开?算了,进去吧,你身后之人是妻子?要查验的。” 刘直把银子扔给了聂风,对着少年身后的贵妃说话,聂风接过银子,对着杨贵妃点了点头,贵妃掀开面纱一脚,瞬间把刘直看呆了。 湖州宋女,谁能有玉环的姿容?刘直没想到,眼前女子居然如此美艳,一个少年,豪阔携美,刘直不禁把聂风看成了纨绔子弟。 “你家夫人面纱扎紧一点,别给那些混子看见了,湖州城在征召美女,送到金人那里,别白白填了进去。” “快进城吧,记住我的话,乱世不容易的。” 刘直震惊了一下,凑到了聂风的耳边,急速叮嘱道。 少年一愣,这才想起,金人南来,要求宋国奉上美女的屈辱,他知道,刘直要是扣下玉环,是有大好处的,眼前校尉护着自己,算是难能了。 “多些将军,大宋多几个将军这般人,哪里还有北地之辱!” 聂风在刘直耳边低声回话,看着校尉一愣,牵着玉环的手进了城。 刘直只感觉面前的少年,本来平平常常,只是忽然间,身上的气势瞬间迸发出来,让他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看着少年远去,轻轻咽了口口水,被身边连喊几声,这才回过神来。 聂风进城,追上了方才卖鸡老太,一锭银子买了鸡,问清楚了,原来方才老妪口中念叨的小霸王,就是湖州首富刘正的独子刘直。 自己为了此人而来,不经意间,这个宋军校尉,已经通过了聂风的考验 第234章 娇颜半露虎狼祸 “相公,原来方才城门口的那人,就是刘直,我看他温良恭谨,哪里像是少年之时跋扈的人?” 玉环凑到了聂风耳边,对着少年耳朵吹了口气,轻轻说道。 若论女子小意儿,玉环可是聂风几个红颜中最多的一个,聂风一身诸天之力,都被玉环吹的身子一软,忍不住抖了抖肩膀。 “往日穿越,无论三国英豪,还是汉唐帝王,脾性才能,都被史书说的一清二楚,只有这个刘直,就连水蓝星的搜索引擎,都只能搜到只鳞片爪之事,到底刘直如何,诸天搜索也不能面面俱到,今日一看,人确实是个良善之人。“ “相公,那咱们是不是就和他说,金人迟早南下,湖州城乃是那些女真人必经之地,让他早作准备?就和相公在睢阳一般,玉环绝不会比阿九差的。” 杨玉环说的这里,在聂风身边挺起了胸膛,聂风身边诸女,丰盈以玉环第一,她这么一挺,坚定的历史唯物主义战士,史海沉浮的卓越诸天网站up主,差点当场失态,少年停下脚步定了定神,指着街上川流不息的宋人,这才将玉环的挺拔暂时抛之脑后。 “宋人和唐人可不同,你让他们做生意,书院读书,那是九州无二的一代人,让他们和女真人打仗,可就不行了。” “玉环,你看,宋人人人带花,你在大唐见过了奢靡繁华,可曾见过此景?” 玉环顺着聂风手指的地方看去,果然湖州城中,无论青壮老弱,男子女子,头上都插着不同的娇艳花朵,看着很是喜庆。 她掩口轻笑了几声 “相公,当日我在长安的时候,就是渭河边全是女子的踏青,都不曾见过这般香艳,宋人真是热烈,就是这湖州城,在大唐玉环都没听说过,现在看着繁华,只怕不在长安之下了。” 少年精读历史,自然知道,有宋一代,是九州巨城纷纷涌出的一代,文风昌盛,商业繁荣,却被野蛮简单的女真打断了脊梁。 想到几个月前,自己的在北境看到的宋徽宗,宋钦宗的惨状,少年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收敛起来。 湖州街头,听着书院童子“风生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的吟诵,聂风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宋人重文轻武,我纵是露出几手异术,只怕也未必能救一城,一国之民,玉环,总之现在湖州找个落脚之地,留心金人南下之事即可,我算算张邦昌也快完蛋了,金太宗南下,就在一月间。” 少年深知,在靖康二年挽救大宋,可不会四万伏的电棍,天幕中一点异相就能达成的,1127年,岳飞还正想着投军的一年,宋国军事,还以宗泽,李纲为主。 宋高宗赵构,至少在此事,还勉强谈得上励精图治,只是让他收复故土,只怕少年马上就会被莫须有的拿下。 聂风携美而来,其他什么都不多,就是银子多,宋朝房产交易很是便捷,少年半日的功夫,在府衙办了手续,就在湖州城北买了一间宅子。 清明上河图现在还在水蓝星聂风别墅中挂着,湖州风貌,和图中汴梁风景相差不大,聂风带着玉环,在街头置办买花,问路人刘直其人,口碑却是迥然不同。 有说湖州首富独子,现在也还是个小霸王的,有说刘直被仙道点化,浪子回头,做了善事只为修道的,还有人说刘直自小爱枪棒,做个校尉,不过样子货,厢军本是杂病兵,刘家独子,不过过个官瘾。 聂风此次穿越,在湖州逗留的时间,比往日要多了许多,他耐下性子,和玉环每日在宅子中过宋代蜜月,两人耳鬓厮磨,感情却是一日比一日好了。 聂风穿越此间三日后,这一日午时,玉环嫌弃屋中潮霉之气太重,便和少年上街一起买些熏香和香粉,宋代南洋香料香粉乃是高门大户必备之物,可怜徽钦二宗现在在北地为金人倒酒,湖州粉铺子,生意却是好的吓人。 玉环是香料达人,在一间名叫水红轩的香粉铺中,将掌柜每一味香粉都倒在手中,仔细辨别味道,聂风看着玉环玉管一般的手指,皮肤水嫩的吹弹可破,含笑站在她的身边。 三日,他每日总要找些由头去厢军校场看宋军操练,刘直每日都要在校场点兵演武,宋军羸弱,聂风穿越而来正是盛夏,眼看着仁勇校尉顶着半套步人甲挥刀,少年心中对刘直更是喜欢了。 “相公,就是这味茉莉花的了,我人胖,用这味道的,只怕才显得清爽一些。” “你这不叫胖,叫做凹凸有致,天下女子都如你这体态,那可是男子梦中世界了。” 少年和玉环调笑,眼看贵妃选定,不禁扔了一锭银子到水粉店的柜台上。 玉环选中了一味交州而来的香粉,她本来最是讲究爱美,几日和聂风一起,两人之间窗户纸还未撕破,少|妇多情,单手拿着少年的大手,自己掀开遮挡面容的面纱。让聂风的手指沾了香粉给她擦拭。 少年触手之处嫩的发腻,他心中正在喜欢,忽然听见水粉店的店门处,传来一声惊异的“咦”声。 聂风循声看去,三日前自己进湖州城,在城门口遇见的那个副尉,身边站着一个满脸虬髯的大汉, 方才玉环掀开面罩,露出半边娇容,正好给两个军汉看到了。 “好,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楚王在汴梁下了诏谕,要交姿容出众者北去,哈哈,湖州的大嫂姑娘,劳资总是找不到好的,今日此地,居然有如此货色,算上天对我张|英不薄,这女子交上去,楚王不升老子的官,只怕说不过去了吧。” 聂风听见面前军汉说话,知道此人就是湖州城六品昭武校尉,也是此城最大的武官。 金人南下攻宋,除了收罗金银绸缎,其中最残民暴虐一政,就是强抢中原女子去北境,史上徽宗之女,无数赵姓宗室女子,都在金国被蹂|躏致死。 张邦昌留在汴梁,金人扶植此人,最重一点就是搜罗美艳女子北送,聂风眼见面前两人居然把注意打到了玉环的头上,不禁眼中掠过一丝冷色。 第235章 应天府赵构中兴 “小子,看你也不是湖州之人吧,楚王律令,你不知道?这人是你家正妻还是侍妾?早日赎回二帝,你就不要吝惜家中美人了!” 张|英身边,前几日要鞭打老妇的仁勇副尉,口中狞笑着就要上前拉玉环的手臂,他已经扔出了姿容气质和寻常百姓截然不同的这对男女,知道两人前几日才来湖州,这才毫无顾忌。 “赎回二帝?你这等脊梁都被打断的柴犬,难道不知,夺回帝王,只能靠刀剑吗?献媚摇尾,败类之尤者。” 仁勇副尉手在空中,被聂风扣住手腕,哪里还能动弹半分,少年诸天万界网站七级vip之前,就砍过曳落河,追过徐公明了,一个宋军校尉,敢对玉环无礼,自然是自寻死路了。 水红轩中,只听见聂风义正辞严的声音,然后咔嚓一声,仁勇副尉被甩到了屋外街面的石壁上,口吐鲜血,半点挣不起身子来。 “看不出,小小年纪,还会些枪棒,今日人给我看中了,还想逃出本帅之手?金人得了好处走了,天下百姓才能安定,看你说话读过书的样子,这道理居然不知?” 张|英说话,若是在水蓝星聂风世界说出,自然荒谬无比,只是饱读史书的少年却知道,受程朱理学浸润的宋人,不少想的就和面前校尉一般,宋人从燕云十六州开始,把秦代开始九州威压四夷的武功,几乎败坏殆尽,此点矣很是重要。 “哈哈,以女子姿容,保江山平安!一民尚且不能护持,却妄言万民安定,如此狐鼠之理,实在让人汗颜!” 聂风说话声中,一把扯开了玉环脸上的面纱,他握着身边贵妃的手,几步抢到了昭武校尉的身边,抬脚踢去。 只听见哎呀一声,湖州六品武官断线风筝一般飞了出去,和方才副尉叠在一起,两人一起挣扎,哪里站的起来! 玉环站在聂风身边,她本来年纪比聂风大,一直都以姐姐自居,现在却感觉身边少年,就是湖州城中屹立的一座高山,贵妃不自禁的脑袋依偎在聂风肩头,只觉得心中一片喜乐,马嵬坡带来的阴霾,好像眼前一刻才彻底的消散。 “好,说的好,一民尚且不能护持,却妄言万民安定,这位贤弟,此话说到我的心中了!” 水红轩外,刘直带着一彪厢军赶来,聂风一拳一脚将两个校尉打出,他看的清清楚楚,少年说的话,更是直入刘直心中,他勒住马,对着聂风不断点头,满脸都是友善。 “刘直,布政使的话,汴梁的话你都不听了吗?速速把这个小子拿下,把她身边的女子锁拿住,送去帝都!” 地上张|英扯着嗓子大叫,有宋一带,愚民甚多,不少人听了张|英的话,看着杨贵妃绝美容颜,却是怔怔的看着聂风,不知道什么心理作祟,一起大叫起来。 “把这个标致的小娘子捆了,快快送走!” “最好女真蛮人得了女人,再不犯我大宋,我等在湖州讨活,可见不得刀光血影。” “昭武校尉说的对,金人不过饿狼,吃了肉就再不惦记江淮,江南了!” 百姓窃窃私语,饶是聂风知道宋人羸弱,也不禁心中一凉,自己明明是到此地来救他们的,这些人却恨不得献出贵妃,只为了苟活。 现在想来,南宋对北伐甚是排斥,除了赵构怕帝位不保,不把河南,河北宋人看成同胞,只求安乐,民间矣是如此。 “狼若得肉,贪念更生,哪里有收手之理?真是愚民!刘直校尉,你可也是要拿了聂风的夫人,求湖州安乐?” 少年扫视一眼店外众人,对着刘直淡淡道,面前校尉想都没想,重重摇了摇头。 “金人就和公子说的一般,得了美人,更想城池,哪里有收手之理?再说了,张邦昌已经被汴梁禁军拿下,收拢民女的政令,自然也说不得数了!” 刘直说到这里,满脸都是兴奋,看见地上还站不起来的两个上官的神色,他从怀中掏出一张谕令抖了抖,让人送到了张|英的身前。 聂东算算时间,张邦昌正是此时被赵构拿下的,他对着刘直轻轻点头,拿起了柜台的水粉,牵着玉环的手,就在宋人之前走过。 刘直在马上做了一个手势,宋军在道中分开,看着聂风和那个美丽的精怪一般的女子,从他们身前走过。 “九皇子已经在应天府称帝了,咱们准能打回北边去!” 刘直单手握拳,大喊一声,只是除了身边几个兄弟,街上百姓,却都是神色麻木,无人对北征在意。 玉环露出半边面目,让聂风看透了湖州城,看透了江南宋人偏安之心,入夜,少年挑着眼前的油灯思索,想到崖山之战,苦笑着摇了摇头。 “相公,这赵宋,玉环总觉得缺了一股昂扬之气,玉环也随着金吾卫逃过难,一样打不过胡人,只是唐军和宋军,眼神都是绝不相同的!” 玉环想起白日之事,心中委屈的嘟嘴在聂风耳边道,少年点了点头。 “唐人昂扬,诗文可见一般,男子以雄壮为美,士人官宦以英武自雄,就是女子,都喜欢丰润的,哪里和赵宋,诗文偏爱凄婉,审美喜欢柴火妞一般。” 聂风就事论事,却忽然感觉耳朵一疼,偏头看去,贵妃秀美扬起,不悦的瞪着自己。 “什么丰润为美,相公,你是不是嫌弃玉环胖了,我知道,你就是嫌弃玉环胖了!” 聂风眼看贵妃嗔怒,连忙凑到玉环身边,口中连说自己就喜欢胖一些的,少年用尽浑身解数,神仙仙格尽失,才把玉环哄的稍微高兴一些。 家中的大门,却忽然传来门环啪啪的敲击声音,聂风心中一动,他在湖州谁也不认识,为了掩饰身份,家中更是没有仆役,实在想不到,谁会在此时来到此间。 少年打开门闩,一眼看见刘直,满脸尊崇的看着自己,九品校尉,就在门边躬下了身子。 “公子,是刘直,公子白日一手功夫实在扎眼。刘直想来问公子,若是湖州起兵北进,公子愿不愿意,在勤王之兵中为校。” 第236章 被动画震撼的刘直 聂风眼见自己来到此方天地的关键如此说话,心中微感诧异,他迎进了刘直,招呼校尉坐下。 “在下聂风,北境之人,今日校尉来此,我以为尉是来拿我的呢,什么勤王之兵?校尉在此地为官,不是厢军?” 聂风让贵妃泡茶,偏头问道,刘直早就猜到少年会有此问,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却是东经留守宗泽的征兵文书。 聂风自然知道,靖康三年前,赵宋其实就是宗泽扛着,若无此人,只怕赵构偏安江南的机会都没有,着名的岳飞,也是在此人手下展露头角的。 宗泽是赵构一朝着名的主战派,赵构应天府称帝,宗泽是重要的军事依仗。 “聂公子,公子一身功夫,更有一身豪气,白日说的一番话,现在刘直想想,还忍不住要叫好,厢军守卫湖州算得什么,到宗泽大将军手下杀鞑|子,才算真汉子。” “再说了,湖州都是想着偏安一隅的安定百姓,白日说的话如此伤人,守着他们,刘直心中也觉得不甘!” 聂风眼看面前男子,年纪比他大不了多少,现在满脸都是雀跃之色,更为了白日自己打抱不平,心中没来由的一暖。 他心中一团火像是被刘直点燃,看着仁勇校尉,却是缓缓的摇了摇头。 “怎么?聂公子不敢去?公子虎狼之躯,文秀慧心,没想到也贪恋家中美人,不愿北去!” 刘直看着聂风摇头,满脸都是失望之色,他不满的扫视了一边倒茶的玉环一眼,眼中全是埋怨,好像少年不肯随他勤王的,都是美女的错一般。 “不愿北去?当然不是,只是想来刘校尉北去是为了杀金人,却不知道,校尉就是不去,金人也要杀到此间了,为赵宋流血,何必非要在汴水河畔?湖州一地,只怕马上就有胡马践踏!” 聂风一句话说出,刘直先是一错愕,然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几声,端起面前茶碗里的水一饮而尽,喝完茶还是觉得好笑,再笑却被呛住了,吭吭咳嗽了几声。 “聂公子,公子一身枪棒功夫,却不知道天下大势啊,且不说宗泽大将军领兵守在河南,殿中侍御史张浚将军,现在就领兵在湖州之北,金人再骁勇,只怕也打不到此间吧!” 聂风看着刘直一脸笃定,在桌边站起身来,双目直视刘直,眼中神采飞扬。 “女真渔猎之民,天性沉毅果猛,以突骑驰击,可千里南下,江淮富庶,女真之兵军粮筹措顺畅,更能多抢金银,正是必攻之地!” “宗泽虽知兵事,汴梁禁军久疏战阵,张浚虽勇,手下皆是丧胆之兵,哪里阻拦得了金人?刘直校尉,湖州之兵也是不能用的,好在城池还算高大,你快囤积军粮,操练士卒,金人北来,这才不会慌了手脚!” “哈哈,聂公子,你说的真的一样,你不愿意去东经也就是了,何必编造一些理由糊弄于我!” 聂风说的口干舌燥,刘直却只是摇头,哪里有半点可信。 少年看他如此,嘴角一翘,脑中诸天万界网站,史上十大意难平的,第三段视频,宋人中兴不果,刘直义士殒命的视频,瞬间出现在了仁勇校尉的脑海中。 “靖康二年,徽宗,钦宗为女真人掳掠而去,赵构克张邦昌,宋国国祚得延,只是赵构绵软,宋军羸弱,宋人贪图安逸,金兵南下,九州江南之地,饱受荼毒!” 随着少年的旁白,上一个史上帝王视频的片段,宋朝篇的一部分图影,被剪辑出现在了刘直的脑中。 “赵构称帝,白日才收到的邸报,晚上居然有了图影,宗泽抗金十三胜,应天府赵构黄袍加身的细节,更是刘直都不知晓,看着眼前图影,看着金人骑兵势不可挡,刘直忽然觉得一阵心烦气闷,不自己的解开了自己衣袍的领子。 “金人南下,宋国城池,有望风而降者,有佯攻丧胆开城者,却亦有百战死节者。湖州刘直,少轻狂,以财入官,却刚毅节烈,护持湖州三月,死战女真铁骑不退,城中断粮,城遂破,刘直却贼拒降身死!” “金人惊其忠勇,闻刘直曰,但有粮秣城不得陷,剖其腹,只有草籽树皮矣,北地苦寒,如此忠勇之人矣少见,金人嗟叹,只云南人若有一百刘直,长江终不可破,若有万人刘直,黄龙府矣不稳焉!” 刘直是聂风在网上找到的奇人,没有任何影视作品的图影,聂风是以动画来代替此段画面的。 从刚才无比逼真的真人pk,真人厮杀,一直到现在脑中奇怪的小人,做出奇怪的动作,刘直居然没有赶到丝毫的违和。 他的脑中,只是一遍遍的闪过“湖州刘直”四个字,嘴里嘟囔着聂风的旁白。 脑中那个奇怪的小人倒下,仁勇校尉这才惊醒了过来,他看着聂风的眸子,不禁向后跳了一步,看着很是滑稽。 “这是,妖术,仙术?我脑中怎么那么多奇怪的虚影,聂公子,你能看到吗?是公子做法?” “湖州刘直,那不就是我?” 聂风看他慌张,淡淡的笑了笑,满脸都是傲意。 “湖州刘直,自然就是你了,这不是妖法,不是仙法,不过马上要在此间发生之事,我提前告知你知晓就是了,怎么样,刘大人,屯不屯粮,练不练兵,还要聂风北上勤王?” “刘大人尽可以不信聂风,只是你如此忠勇,得了天道昭示还枉死,就有些不值了。” 少年淡淡之声,在刘直听来,好像耳边炸雷连闪,想着三日前城门口奇怪的银子,向着面前少年身边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妹子,刘直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身旁的凳子上。 “刘兄要是相信聂风,不如一起来商议大事,兄忠勇,只是枉死终归不能驱逐鞑虏,恢复中原,如今靖康二年,中兴四将俱在,皇帝尚有雄心,天下之事,还是有可为的!” 聂风看着镇住了刘直,不禁笑着端起了面前的茶碗,目视玉环,让贵妃添水。 第237章 跟着聂公子练兵 果然刘直被聂风奇术震慑,嘴唇颤抖了半天,挤出几个字。 “还请公子教我!” 靖康二年湖州,出了一件让满城百姓议论了几日的大事,原来城中首富独子,原来湖州城最大的纨绔子弟,居然变卖家财,卖了几套宅子,从湖州周围的州县,买来了不少粮草, 买粮草也算罢了,本来刘老太公让刘直从军,不过约束这个儿子,没想到刘直像是走火入魔一般,居然冒应天府诏令,开始打造甲胄,收集兵刃,每日正儿八经的练兵起来。 本来昭武校尉张|英,卖刘直面子,是因为此子出手阔绰,他每年从刘家得到的金银,比起俸禄高的太多。 现在刘直一副要造反的样子,聚拢了手下一批兄弟,对张|英也是阳奉阴违,两人关系瞬间变的恶劣起来。 湖州府衙,厢军演武场,看着从建康矫诏得来的步人甲三十副,刘直开心的眉花眼笑,这五十副甲,打通关节花了刘家将近五百亩的水田,昨日老太爷听了刘直的话,此甲是矫诏得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升天,要不是聂风穿越,习惯了全药,刘直就真的要抱憾终身了。 看着聂风腰中那奇怪的琉璃瓶子,红白两色的胶囊,看着父亲一颗药下去马上就能跳起来骂自己,刘直不禁对少年,多信了三分。 “金人突骑凶猛,临战接敌,利弊俱在马力,马腿奔驰之时,以长刀巨斧斩之,方可克敌,战马袭来,定要静心,心中记得他强任他强,明月照山岗,他横由他横,秋风扫大江即可!” 这个在演武场上,用水蓝星武侠小说之言练兵的少年,自然就是聂风了。 二十五个大汉穿着步人甲的甲胄,走不了几步就已经气喘吁吁的,就连自小打熬的一身好筋骨的刘直,都受不了几十斤的甲胄,只有聂风披甲挥动大斧,连呼吸都没急促几分。 “站着,站稳了,听我的号令,无令断断不能挥斧,甲胄犀利,金人长箭不透,只是杀人,伤人,就靠短兵肉搏了!” 聂风当日露了一手,第二日就被刘直请到了校场,他想着水蓝星文字中湖州城破的惨状,也决意想要练出一支精兵。 只是以步兵克制骑兵,乃是千古中外最大的难题,当年水蓝星罗刹国拍电影,现役军人对着奔驰而来的战马,都不能保持队列,何谈公元十二世纪的弱宋厢军? 少年想提前个几十年把岳家军的本事练出来,居然是不能,对面湖州城好不容易凑够的几十匹军马,一起向着聂风和刘直冲来。 不等聂风发号施令,除了刘直,身边众宋军丢盔弃甲,一哄而散,就是刘直的死党也是一般。 “大牛,你不是要杀到黄龙府骑女真娘们,就这点胆子?还是骑你家中的大水牛去吧!’ “小虎,喊你做事,从来未见过有跑的像今日这般快的,来,来,来,和我仔细说说!” 刘直眼看面前战马转了个弯子散去,不禁气的对死党大喊起来,他自己其实腿也有些发软,看着聂风满不在乎的挥动斧子呼呼作响,不禁咽了口口水。 演武场的高台上,张|英和仁勇副尉看着眼前一幕,不禁对视了一眼,刘直自作主张练兵,两人不动声色,其实已经起了疑心,已经安排了后手去应天府验证军令。 “张将军,那个叫聂风的小子还真有点邪门,当日咱们挨揍,现在想想,那还是这小子手下留情了。” 仁勇副尉凑到张|英身边说话,湖州主将眼中不禁闪过一丝阴霾。 “来历不明,带着如此美人,到湖州前居然没给人抢了,还把刘大傻哄的卖房子,此人实在不简单,什么金人奔袭湖州,这不是扯淡,真要金人打到这里,只怕大宋已经亡了!” 张|英皱眉说话,看着聂风风采,他还想再说什么,远处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一个疤脸,脸上都是油汗,马没有站稳就从马上跳下来,手指刘直,哇哇喊了半天。 “什么?陛下那里,宗泽大人那里都没有什么军令?湖州练兵买甲,乃是擅自主张?来,来,来,刘直,你到我这里来,欺瞒上官,该当何罪?” 张|英听了亲信疤脸密报,脸上暴躁,其实心中全是喜欢,此事闹大了,刘直就是用钱,最多也就是不死,军中自然是再也不能呆了。 自己想个法子,把刘直弄来的粮草,甲胄在卖掉,那得的钱,可就是净赚了! 张|英心中喜欢,却是满脸郑重,刘直看他神色,知道自己和聂风的谋划露在天光之下,他对着少年一笑,心中半点惊惶也没有,几步走到了张|英面前。 “张校尉,实在买粮集甲都是为了湖州安危,金人就要攻打此地,若不早做谋划,此地十几万百姓,只怕都有东经之祸。” “哈哈,什么,刘直,你是想做官立功想昏了头了吧,此地是湖州,你当时汴州,磁州?金人在哪里?金人要是能打到这里,那还了得?” 张|英仰天长啸,仁勇副尉,军中张|英一党的武将一起笑了起来,张|英和刘直的话,演武场湖州厢军听得清清楚楚,就是刘直死党,也不禁低下了头,举得这次湖州纨绔,脸是丢的大了。 “那还了得?不早做准备,才是了不得,金人骑兵一日百里,湖州也在大宋之土,真能安然?” 聂风眼看众人不信,不禁冷笑一声,淡淡道。 他诸天之力充盈,这句话校场将近千人听得清清楚楚。 “你这贼子狂徒,就是你蛊惑的刘直吧,不要以为有些蛮力就能跋扈,来人啊,把这个金国奸细捆起来,送到应天府去!” 张|英目光看着聂风,决定今日旧账新账一起算,只是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凄厉的号角声音,号角声音响起,湖州北边的大地一起震颤起来,好像千军万马,再向此地冲击而来。 张|英曾在磁州为小校,瞬间就听出,这凄厉刺耳的号角,正是女真一族战阵所用,北方之地,号角响起,不过半刻定是尸骸遍地。 校场就在城墙脚下,听着军士叫喊着快快关闭城门,湖州昭武校尉,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第238章 满城都是戴花郎 “鞑|子,北地鞑|子来了,此地离着汴梁千里,怎么鞑虏能杀到湖州城下?” “陛下不是和金人和议了?难道还在打仗?鞑|子到此,一定是看中咱们湖州富庶了!” “我听东经的亲眷说,张宗昌已经被九殿下拿下,此人是金人走狗,这鞑|子是帮张宗昌报仇来了!” 随着湖州北城城门关闭沉闷的声音响起,几十万人的城池,军民内心深处的恐惧,全部被女真人引发出来。 聂风看了张|英一眼,眼见此人面色惨白,知道昭武校尉已经胆寒,几下卸下步人甲,就来到了刘直身边。 “快去城楼看看金人来了多少,金人大部都在黄河之南,想来纵掠江淮之兵,不过骑兵选锋罢了。” 王直像是没有听清楚聂风的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少年,在他看来,金人远来不算什么,只是事事被面前少年猜中,透着让人心悸的诡异之气。 聂风把话又说了一遍,王直这才听清楚了,两人冲到湖州城楼,只看见北门外的一座小丘上,北马南望,现在已经七月,高头大马之上,一个穿着黝黑铁甲的金人将领,正在远远向着此地张望。 “女真之兵悍勇,临阵冲突,宋军三合而疲,西夏之兵至多五合,只有女真铁骑,往来冲突十余合,人不卸甲,马不下鞍,带甲奔袭,果然猛锐至极!” 聂风想着宋代史书对于铁浮屠的描述,不禁把眉毛皱了起来,对着身边校尉淡淡道。 同样的场景,唐朝潼关城下的突厥骑兵,比起渔猎之民,金人具装骑兵,临战震慑之力,实在是不可相提并论。 “呜呜呜!” 随着金人号角再响,南望金人将军身后,千人铁骑一起露出狰容,金国兵制,以猛安,谋克之民签军而发,靖康二年,金军尚在经营黄河以北之地,此地金人,看着装束气度,是黄龙府金军老兵。 “聂,聂大仙,金人真的到湖州来了,看来刘直之命,是天意陨在此处了,自为校尉,最爱读史中英雄之志,今日能和上仙并肩御敌,若能青史留名,不枉来世间一遭了。” 聂风偏头看去,身边宋军校尉满脸的振奋,不禁心中一暖、 少年自然知道,史书之上,并没有刘直之名,金人南来,实在对北宋军民来了一次逆向淘汰,胆大敢杀的,都被踩在了马蹄之下,心思深沉,欲以河南之地偏安的,如秦桧之流,却成了朝中重臣。 若不是后世学者在乡志中找到了刘直之事,自己不会到此间,湖州英雄冢,天下又有何人可知? 聂风来此间是为了平抑心中一口读史激愤之气,现在金人叩关,少年心潮澎湃,身边仁勇校尉单调的军令声,城头宋军却是混乱不堪。 厢军本来就是杂牌之兵,张|英治军,更是松散至极,湖州守军其实人数远在金军之上,只是现在城头不过百人,还都是刘直的亲信,其他宋军,早就躲得远远的了,只等金军破城,好脱下甲胄混在百姓中乞命。 “上弦,速速上弦,这是江南军器制造的床弩,正好用在此间,金人再猛恶,我在城头远远的射箭,也能保住湖州不失的!” 刘直大声喊叫,大牛,小虎给弩上弦,七手八脚忙了半天,“咔哒”一声,本该坚韧无比的牛筋弦,居然寸寸碎裂在了湖州城头。 原来赵宋武备废弛,江南军器制造,心思全在徽宗的花石纲之上了,兵器打造的好,赵家未必记得,奇石名花讨了陛下的喜欢,那就是主官的运势来了。 朝中如此风气,宋人虽然手艺精巧,这兵器就打造的拙劣不堪,刘直买来的弓弩架子,看着不俗,只是配的牛筋弦早就脆裂,临阵磨刀,根本不堪一用。 “这,这,武备废弛,是要吾辈男儿以骨血御敌了!”刘直心中怒极,耳边忽然传来聂风的叹息。 “满城都是戴花郎,却无一床杀人弩!“ 少年想着百万宋人,被金人屠戮,想到湖州繁盛,却袒露在异族铁蹄之下,心中感慨道。 城头宋军忙碌间,金人甲马中,一个穿着宋人服饰的中年男子,满脸惊慌的冲到了湖州城下,聂风看着刘直身边几人张弓搭箭,抬手止住了众人,只听见城下男子,颤抖的声音传到城楼之上。 “赵宋无道,罢黜楚王,赵构无金帝之命擅延国祚,今狼主铁骑南来,只为江南浮财,开关献城,供奉财物,女子,可保尔等性命,若是不从,城破之时,此地无人能活!” 宋人男子,显然是金人到此之时,在道上劫掠而来的。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被城头宋军听得清楚,在由宋军之口,传到城中百姓耳中。 “快快开城,快快开城,金人凶猛,哪里是我等能够抵御?湖州富庶,只要狼主满意,我等就能保命了。” 张|英眼看金军没有马上攻城,连忙冲到了城头之上,他是六品武官,此城太守不在城中,张|英就是文武翘楚,他一句话泄了宋军的胆气,众军一起偏头看着校尉,不少原本其意厮杀的宋军,都扔掉了手中的刀剑。 ”开门放金人入城?汴梁就是如此,现在十室九空,金银绸缎不论,城中女子,几乎全被掳掠到了北地,张校尉,我等为宋将,就看着百姓受辱?“ 刘直听了张|英的话,心中的火腾的一下升了起来,他怒视面前上官,上前几步,边走边挽袖子,好像就要教训张|英。 “东经八十万禁军,连着郭仙师的仙术,都不是金人敌手,我等算得什么,哪里能够抵御金人?” “再说了,现在湖州城中有人间绝色,狼主看了此女,一定心中大悦,再不会为难我等的!” 张|英一边说话,一边手指聂风身侧,原来原本在校场外的玉环,听见了城中百姓叫喊哭号之声,急着寻找聂风,在城墙和少年会和,却被贼心不死的张|英,一眼就看见了。 第239章 宋金攻防 “金人无非就要漂亮女人,小子,你献上此女,是救了全城几十万百姓的性命,怎么?舍不得?” 聂风知道,史书之上,汴梁宋官,每日都在街头蹲守姑娘,媳妇,只为了宋金和议能够达成,只为了金人北返。 东经城中,每日多少生离死别,无数伤心夫妇,断肠父女,都在汴梁分离,被去汉女,只怕十人中也活不下三人。 想到不过百年前,唐朝还让四夷宾服,现在的九州居然如此衰微,衰微之中,更隐藏着残虐,看惯了王朝兴衰的聂风,都忍不住心神一滞。 “就是,献上此女,就她的姿色,金人一定满意!” “一人能保全城百姓,也是这小子和这小媳妇的功德了!” 宋军中不少怯懦之人,一起附和张|英,刘直早就心中不耐,现在更是眼睛瞪得浑圆,双手一张,一下护住了聂风和贵妃。 “我看你们谁敢!王麻子,疤脸,敌在城下,咱们就是打不过,但为宋臣,打不了死在此间就是了,以财物女子乞降,要是送了你家的妻子,闺女,你等可愿意?” “我家那丑妇,金人看了带走最好!刘直,你让开,挡着干什么,献了这妖媚女子,大家才能活!’ ”就是,让开,一会金人要是等不耐烦了攻城,谁能守住?“ 敌在城下,此地宋军不想着御敌,七嘴八舌惦记玉环,聂风如此淡定之人,都不禁胸中火大,他单手探入怀中,想着先电翻几个再说,身边玉环,却是面露微笑,绕过刘直,几步走到了张|英面前。 “献我?我去北境,就能保此方百姓平安了?” “那是自然,谁叫你家男人,不是什么贵胄皇亲?哈哈,现在湖州,就是贵胄皇亲,只怕也护不住女眷了吧,你还是怪你家男人,不是天上神仙吧。” 聂风听他说到神仙,一肚皮闷气,都忍不住嘴角一翘。 “玛德,巧了,劳资还真是神仙!” 少年刚准备上前打脸,只听见“啪啪”两声,原来是玉环抡圆了胳膊,正方两下耳光,抽在了张|英的脸上。 少年身边红颜,玉环身材最为高大,她两下抡去力道不小,张|英嘴角的鲜血都被贵妃抽了出来。 “你这贼妇,啊!” 张|英大叫一声,抽出腰间长刀就要发飙,手在空中,却被聂风铁钳一般的捏住,哪里还能动弹半分。 他还在挣扎,只觉得胯|下巨疼,原来是贵妃一脚踢来,正中张|英要害,一下就把昭武校尉,疼的几乎昏厥过去。 “献子女财帛得和者,终将死在怯懦之下,尔等都是七尺男儿,不想着御敌,只想犬鼠一般苟活,自己问心想想,可对的起祖宗!” 少年一脚踢飞了张|英,揽着玉环的腰,满脸鄙夷扫视了刚才娇笑的那些宋军一眼。 被他目光扫中之人,都不自觉的垂下了头,不敢和聂风对视。 城头宋人内讧,城外山丘上的金国将领,眼看半晌无人打开湖州城门,脸上闪过一丝暴虐之色,单手前指,金军潮水一般向着湖州城冲来。 金人都是骑兵,冲到城下,以带着倒刺的铁钩深深扎入木门,再以马匹拖拽,就想强行打开湖州城门。 聂风守城从襄阳开始,明国帝都,唐明两代潼关,一直到睢阳,可谓行家了,一眼就看出,湖州城门不牢,若不准备,金人瞬间就能冲入城中。 “准备沸油,火箭,弩箭不行,就守着城门,金人都是骑兵,只要城门不克,一下子冲不进来的!” “好,火油备的有,还有金汤什么,断不会让金人破城了,大牛,小虎,让兄弟们披甲持矛顶在城门边,剩下的人,快去准备。” 聂风天不怕,地不怕,却是知道金汤乃是烧开的大粪,少年牵着玉环的手,连忙离那口被人抬到城墙的大锅远一些,来到城门正上方的城楼,只听见耳边弓箭嗖嗖响起,自然是金人再向湖州射箭。 “快跑啊,二子,还愣着干什么,金人打进来了,刘小霸欺负人可以,哪里能和金人叫板,快快找地方躲起来。” “我擦,昨日我才来此城,可惜我北来行商,也被困在了这里,真是背时!“ 金人开始冲击城门,湖州城内顿时乱成了一片,聂风诸天之力大成,耳目敏捷至极,就在金人箭矢中轻轻晃动,躲避箭矢。 他在城头最危险之处,单手揽着贵妃腰肢,漫天箭矢之中宛若无人之境,本来刘直军令,只有军中自己一帮兄弟放在心中。 金人实在凶名太甚,城头宋军哪里敢信自己也能抵御金兵,人人手中动作不过为了应付刘直,士气实在低落到了极处。 现在城头宋军,眼看见聂风风采,一下子都呆住了,不知道是谁,当先举起拳头,大呼一声”好汉子!“ 转瞬之间,湖州城头,无数宋军一起昂头高呼“好汉子”起来,刘直满脸尊崇看着聂风,再扫视城下一见便让人胆寒的金国铁骑,好像也没有开始那么忐忑了。 “玉环,金人箭矢犀利,你可以先去城下躲躲.” 聂风在城楼之上,眼看金人拉拽城门的马越来越多,绳子绷的竖直一条,刘直金汤,火油还未备好,不禁眉头皱起,对着身边玉环道。 ”不要,相公,就要在相公身边。“ ”玉环知道此地凶险,只是湖州城哪里,还有相公胸膛如此安稳之地?“ 杨贵妃现在整个人都是挂在了聂风的臂膀之上,满脸娇羞回绝少年。 聂风听她语气娇憨,偏头对着身边风情万种的美妇一笑。 “玉环,在我身边,早点吧耳朵捂住了,金人凶恶,可不能让他们入城的!” 少年一边说话,一边从怀中掏出散氏盘了,聂风手中各代至宝,不少都还没有发掘出其中功用,只是最为犀利的一件,现在就是手中散氏盘了。 “雷,雷,雷!” 聂风口中喃喃自语,体内诸天之力和散氏盘中之力融合,湖州上空,顿时乌云翻翻滚滚聚拢在一起。 轰隆一声巨响,十几道闪电从天而降,劈在金人的甲胄之上,顿时马嘶人叫一片,北马瘫软下来,其中一道雷电,更是劈在了拖拽城门的粗绳之上,没有被雷电劈中的战马一起摔倒,金人想叩关而入,就此落空。 第240章 大丈夫本该如此 湖州城头上,被贵妃踢的现在还几乎站不起来的张|英,被军中亲信扶起,看着城下异相,眼中全是惊慌。 他再看聂风和少年身边拍手欢叫的玉环,眼睛不禁眯缝起来,惊慌瞬间变成了怨毒。 本来湖州厢军,乃是大宋最为杂牌之军,聂风护持,这才勉强守住了金人第一波攻势。 金军被雷电劈回,又试探着攻击了几次湖州城门吗,都被火油,金汤逼了回去,好不容易再把绳索接上,又被雷电劈断。 如此而来,宋军士气慢慢升腾起来,少年却是看着城头刘直取来的弓弩大都残破,自己诸天之力慢慢枯竭,心中有些着急。 “聂,聂大仙,没想到大仙原来是郭解仙人一流,当日汴梁若是请了大仙去,金人定当攻不下的!” 金人一波攻城不果,又慢慢退去,刘直凑到少年身边,很是恭敬的搭话道。 本来平常一句话,少年听了,却是心中大骂,郭解乃是东经失陷的罪魁,此人江湖骗子,骗的宋钦宗自废武功,想来现在面目还没被揭穿,刘直居然把自己和他相提并论。 “刘直,徽宗,钦宗被掳掠之时,纵然我在汴梁,也是无计可施!自来战阵之上,拼的是武勇谋略,拼的是国力人心,异术在史海沧流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方才两军厮杀,还不是短兵相见,我看宋军中只有不到两成之兵敢直视金人,刘直,此番打下来,此城就是我在,终究还是会破的!” ‘ 聂风忽然变的严肃,刘直抓了抓脑袋,半天回不出话,此时众人耳边,金国号角之声又传来,少年只听见身边贵妃“呀”的惊呼一声,偏头看去,不禁心中一震。 原来金人号角响起,甲士却没有和前几次一样,向着城门涌来。 现在湖州城下,数千宋国百姓,大半都是女子,正在金人驱使之下,向着城门口涌来。 这些女子,一看就是金人南下之时掳掠,留在军中淫乐所用,现在忌惮聂风法术,这才让宋人做了选锋。 少年一眼看去,数千人都是目光呆滞,一半人衣不遮体,被皮鞭抽打着而来。 几千女子慢悠悠的晃来,有水蓝星僵尸游戏带给少年的感觉,眼见金人驱使女子到了城下数百步的地方。 只看见金国将领中,当日第一个出现在山丘之上,高大的铁塔一般的汉子,大声对着城头叫喊起来。 “再不开门放儿郎进城,此地的两脚羊,就是你们的下场!” 金人中原之话腔调甚怪,城头之人却无暇讥嘲他,眼见湖州城头静默一片,高大金国将领单手一抬。 只听见惨叫连连,城下顿时血流成河,倒毙一片,金人刀劈箭射,瞬间杀了几百人。 “豺虎之暴,尤有不如!” 少年看见眼前惨景,知道只是金兵打击城中宋人军民士气,从齿缝挤出几个字来。 他见惯了战阵残酷,现在心中都悲凉一片,身边玉环,更是捂住了眼睛。 聂风被震撼,湖州城的太平宋军更是不堪,眼看几百人同时被砍死,不少宋军都是腿脚发软,恐惧就和瘟疫一般,传播的极快。 金军在城外杀人如草芥,瞬间被湖州城中百姓得知,宋人本来就不信张|英,刘直能守住此城,现在气为之夺,城中一下就乱了起来。 聂风听见城中妇孺的哭声,男子的咒骂声接踵传来,心中暗叫不好,果然不到片刻,一个刘直亲信气喘吁吁的冲到了城头上,气的全身都在颤抖。 “大人,南门被疤脸他们强开了,湖州城的百姓都说现在逃跑还来得及,一起开城涌去,兄弟们拦不住,跑出去了有几千人,张校尉说怕有危险,也带人一起出城了!” 自来守城,最怕不齐心,噩耗传来,刘直重重一拍大腿。 “跑?跑的掉吗?能跑过金人的马匹?什么护送百姓!张|英,他是带头跑掉了!你快把他们劝回来,要是被金人知晓了,绕过城池,几千人一个也活不了!” 刘直到底读过些野兵书,此事看的极准,聂风扫视了一眼金人营盘,眼看冲天的烟雾升腾而起,咬牙握紧了拳头。 “来不及了,金人已经知晓有人南逃,正在调兵兜抄!” 刘直身边亲信,眼看湖州城东西两侧烟尘大起,人人知道聂风所言不虚。 “怎么办?刘哥,我看先把城门关上,那些人找死,就让他们求仁得仁的好!” “咱么现在就是南去,一是挡不住金兵,其二,那些南逃之人也未必信服我等啊!” 刘直身边众人七嘴八舌,仁勇校尉却偏头看向少年。 “南逃军民,也都是宋国子民,今日关闭南门不救,明日就有坐看友军厮杀,后日只怕再无一颗中原宋人之心,金人不过一千,刘直,你是此城校尉,该当死守,南下厮杀,还是如何,想想我宅中图影,自己决断即可!” 刘直听了聂风的话,心中惊涛骇浪一般,想到自己惨死,大宋也多撑了不过几十年,这个回头浪子,浑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 “此地敢打的,我看不过五百人,大牛,小虎,你两人带两百人守住城池,我带着上仙,能穿上甲胄劈砍的,出城和金人做一场,大家都是一个脑袋两条腿,咱们天生就是被人杀的吗?” 刘直布置和聂风所想暗合,说出来的话更是甚对少年的脾胃。 聂风穿越无数遭,见过多少英雄好汉,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豪勇全然不在各朝有名上将之下。 “本该如此!” 聂风淡淡的四个字,顿时让刘直的心定住了,不到片刻,湖州南门,一彪军向着南边追击而去。 此战凶恶,玉环就在城中,没有随着聂风同去,看着少年的背影,听着城中的呼号喊叫,贵妃心中却是没有丝毫的惊惧。 想到了昨日拥着自己入睡的聂风,这个昔日长安的风|流美妇,不禁脸色通红,她当年在马嵬坡,被数千禁军护持,却哪里有此时孤城御敌,一人相伴,来的心中踏实! 第241章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 湖州城以南不到二十里的地方,现在就是人间修罗场。 张|英满脸都是大汗,跪在方才在城外下令杀人的金国狼主面前,磕头宛若捣葱。 逃难的百姓,哪里能够跑的过铁浮屠,金兵追上百姓,已经砍倒了一片,姿容姣好的女子,早就被挑拣出来,用绳子捆缚住双手,等着金人牵走。 金银绸缎,被分成一份份的装好,南来大将完颜烈,嘱咐手下一定收检好财物,不用急着追跑的快的剩下百姓,反正宋军不敢野战,这些人也逃不过他的手心。 “你是湖州城的校尉?你说城中有个女子,比起汴梁公主都不差,不是哄骗本帅?” 完颜烈满脸都是狐疑,原来张|英被金人追上,生怕旧地斩首,为了乞命,便将玉环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张|英哪里敢欺瞒大帅,那女子,真有羞花闭月之姿容,正好她到城中了,狼主也到了,这不是天赐美人?” 张|英跪在地上谄媚,完颜烈身边几个偏将不懂中原之语,金人将领把张|英的话翻译成女真语言说给手下听,顿时笑声一片。 “好,本来你为宋军将领,不开城门,现在就该把你的首级挂在我的长槊上,既然说了城中之事,我暂且不杀你,你去打开湖州城门,把那个女人带过来,我不杀你!” 完颜烈嘴角一翘,抬腿踩在面前张|英的头顶,张|英听说能不死,心中大喜,也不敢说自己未必能赚开城门, 一个湖州老翁,一条胳膊被砍断,就倒在完颜烈身边不远处,听见了张|英的话,指着昭武校尉的鼻子就骂了出来。 “你是宋人,湖州统领,该当和金人厮杀的,今日不救人也就罢了,还想着害人,我等供奉宋国甲马,难道就为了今日?” 张|英抬头看去,老者是湖州城中有名富商,和朝中高官颇有往来,他在新主面前,急于表明心迹,听了老者之言,恶狠狠的从地上站起来,捡起地上的刀,一刀砍下老人头颅。 金人眼看张|英如此,彼此对视一眼,更是狂笑起来。本来金人粗鄙,初和宋民结识,心中多有自惭形愧之意,只是张|英这班人多了,金国之人越来越鄙视九州中原军民,像现在完颜烈之流,更是把宋人只看成了两脚牛羊。 “好了,此次收获不错,拿下湖州,聚敛的财物,足够向陛下交待了,赵构敢在应天府称帝,不服我金国调度,此次我等,又要在南朝大爽了!” “哈哈!” “哈哈!” 金国将兵,恨不得和宋人大战,永不停歇,听见完颜烈之话,不禁一起大笑起来。 女真人掳掠所得乃是公财,金皇都不可擅用,眼看这一波百姓收割的差不多了,完颜烈上马正要南追,忽然一匹快马,从南疾速而来,正是监视百姓去向的金兵。 “狼主,一队宋军,抢在了我们和湖州百姓之间,就在道中结阵,我手下儿郎冲了一阵,宋人未逃!” “什么?难过还有人敢和我大金铁骑野战的?哪里来的宋人,多少人,什么旗号?” “禀告狼主,南边的宋人,不过三百人,衣甲看了倒是光鲜,打的湖州仁勇校尉的旗号!” “仁勇校尉?小人知道,狼主,小人知道,湖州城中一个叫做刘直的纨绔,以财入军,想来不知天高地厚,贪功来到此地的!” 被踩在完颜烈脚下的张|英,急于在金人面前保命,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刘直卖给了鞑虏之首。 “刘直?好,湖州宋军既出,我等在此地杀了他们,湖州城自然唾手可得,哈哈,你说的什么美人,到时候本帅带回北境,要是金主喜欢,以后这中原花花江山,也给你个大官做做!” 完颜烈一句话说出,张|英抖抖霍霍站了起来,仁勇校尉偷眼看去,四周金兵人人身材雄健,甲胄犀利,忽然觉得自己今日被捉,只怕也未必是坏事了。 “粘布达,你率精骑两百,拿下宋人即可,此地南女颇有几个娇嫩的,本帅要睡个午觉!” 完颜烈看着被掳掠的宋女,脸上掠过一丝贪婪之色,他摆了摆手,自领兵向北回营,金人一路南来,沿路宋军不是一触即溃,就是据城不出,在完颜烈看来,他这两百骑兵,只怕一口气冲到建康也是不在话下的。 金兵大军以南不到三里之地,刘直在奔马上,对着湖州南逃的百姓大声嘶吼,只是劝说众人散开,折回城中,就是不散开,执意要逃,也向山上跑,那些牛车行李,早早丢弃的好。 只是他喊了半天,此地将近两千百姓,又有何人理他?还是大包小包在手,慢腾腾的向南而行。 “刘娃子,你家是湖州最大的财主,问问你家老太爷,出门在外,哪样东西能少了?金人看中的是湖州,哪里会追到这里?” “大人,小的是不会跟着大人回去的,小的家中就在东经城中,小人知道,那些北兵只要攻城,就没有攻不下的,等湖州被人打下来了,我等不跑,不是洞里的老鼠,被人套了窝儿?” “刘娃子,我是你表舅啊,认不出来了?东西带出来的太多,你娃子骑马和真的一样,你敢和金兵干?快快别装样子了,拨几匹好马给老舅,老舅东西带的太多了!” 出城的百姓,一半都认识刘直,众人边跑边调侃仁勇校尉,谁信这个纨绔敢和金人对战,脚下动的更快了。” “这样不行,金军骑兵一冲,全都要死在这里!” 聂风在刘直身旁皱眉摇头道,他话音刚落,北边沉重的马蹄声音传来,女真诸部,马种与中原迥异,真正高头大马,陪着穿着黝黑原色甲胄,头戴铁盔的突骑,冲天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来的好快,张|英就半点没能阻止这些女真人?” 刘直只以为张|英带兵出城是为了护佑百姓,脸色苍白,口中喃喃道。 看过了史书记载,知道张|英诱降刘直的聂风,抿了抿嘴唇,没有多说,他在湖州城中的视频,大都截取襄阳之战时候的画面,动画没有点出诱降,张|英这才不知。 第242章 同袍同胞 聂风眼看金军来的猛恶,搓了搓手,他方才诸天之力用的多了,现在动动刀枪还行,散氏盘只怕暂时派不上用场。 “刘直,金人追击而来,我等只有两条路可选,或者现在就轻骑兜抄回城,金人志在百姓财帛,他们马力疲了,未必能追上我们!” “要不就在这里和他们打一场,军士守土护民,本来就是分所当为,你看呢?” 聂风这是第二次试探面前这个嘴上还没几根毛的校尉了,刘直眯着眼睛,此时聂风引动的乌云散去,云层中的阳光照在宋军校尉的脸上,映出一片金黄。 “聂风大仙,你就别逗我了,军士护土,哪里就能这么丢弃百姓跑掉的?刘志读过史书,皇叔当年,可是比咱们现在凶险多了。” “那个,王大娘,小时候我烧过他家的鸡棚,我二舅,更是一池塘的鱼都被我祸害掉了,这些湖州百姓,是大宋子民,更是我刘直的同乡亲眷,直在军中,若无胆护民,还有何脸面称仁,勇二字?” 刘直一边说话,一边跳下马来,目视北方,将手中的长刀重重插在面前的地上。 “大牛,虎子,二嘎子,金国狼虎到此,怎么样,就在这里陪他们做一场,你们每日缠着我,要听刘玄德,冉闵之事,今日鞑虏就在眼前,可敢溅血乎?” 刘直一句话说出,他带到此地的两百多人的亲信,彼此对视一眼,一半人都大笑起来。 “自从跟了哥哥,不就为了今日,不过一死,劳资欠你三十两银子,到了地底,可别劝我还就行!” “早知道踏马的今日金人来,存的那些银子,昨日就该在飘香楼用尽了,多说无妨,十几日没碰女人了,都真的攒了些气力!” 宋军厢军一半,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学着刘志把刀插在地上,在马上取甲,剩下一小半人,则都低下头来,不敢和仁勇校尉目光相对。 “好了,不战就不战,我心中了然的,老狗,你家三代单传,你这二弟不争气,自然不能死在这里了。” “黑头,我知道你东经有人,我今日死了,你以后多多照拂我的老爹就是了。” “兄弟们,不能在此地死战的,麻烦帮咱们穿好甲胄,这建康来的甲实在太重了,没几人伺候还真是难穿!” 刘志大喊声中,早有不愿死战的宋军和听他说话的百姓,上前忙着给厢军披挂。 刘直忠勇,聂风心中有数,只是此地宋军,居然一大半都有杀生成仁之志,倒是出乎少年的意料之外了。 金军远远的看着宋军一步不退,也停歇了下来,自然是积蓄马力,准备冲锋,在重装突骑看来,面前宋国厢军爆发的气势,居然是在磁州,汴梁都未曾看到过的。、 不少金军战马被冲天杀气惊动,不住的嘶叫起来。 转瞬间,将近三十副步人家,百副札甲一起披挂上身,不愿在此地死战的宋军护卫百姓向南疾奔。 聂风也披上步人甲,站在刘直身边,大战在即,少年体内诸天之力被牵引,只感觉胸前暖融融的甚是好受,他探手在甲胄间,摸到一个木盒,嘴角慢慢的翘了起来。 金人稍微养了一下马力,眼看宋国百姓加速逃跑,生怕少了财帛,便齐整队形,向着聂风和刘直冲来。 临阵接战,和在校场之上绝不相同,操练的时候,碰见战马冲击都是一哄而散的宋军,看着雁形阵顶端聂风和刘直岿然不动,就像大山一般,尽自吓得双腿打颤,也立在原地,只是死死地盯着越来越金的甲马 寻常弓弩,根本射不穿金人甲胄,能射穿的,也不是战马单人就能带的,两军狭路相逢,便是短兵相接了。 聂风手提战斧,耳边胡马带来的风声吹得呜呜作响,他一个恍惚,好像自己回到了水蓝星的时候,宅在出租屋中玩骑马和砍杀的时候了。 少年半年前,还是标准游戏穷宅,这款游戏玩的可是门清,几乎本能的,金军战马离着聂风还有三步远的时候,少年身体一个前冲侧让,手中的战斧就用力劈砍了过去。 他现在是诸天万界网站高级vip,耳目清明,身体敏捷至极,金人战马贴着少年的身体冲了过去,战斧挥动打击的手感让人血脉喷张。 聂风只听见“嗯”的一声,男人在收到巨大痛哭时候的呻|吟声,紧接着眼前一热,视线中一片血红。 少年偏头看去,刚才这斧不是游戏,宋国冶炼打造的铁斧犀利无比,这一斧,直接砍在金人突骑的肋间,将他连着甲胄几乎砍成了两半。 金人哀嚎,想来因为被劈断的肋骨直接刺入了心肺,死前的痛苦,实在过于的强烈,让这个老兵也无法抵御。 聂风一斧子劈倒一个,抹了抹眼前的血水,就听见枪杆破空的声音,自己身子另一侧,一个金兵侧身持马槊在马上,直接刺击他的面门。 少年身子一矮,用岳家军战法一斧子劈在战马的马腿上,金人甲胄在齐备,战马小腿也不可能佩甲,这一斧子下去,马上的金军直接被疼痛的战马掀翻下来,少年上前再一斧,一颗头颅就飞了起来。 聂风有诸天之力加持,这才以步克骑如此犀利,他连续砍倒两人,一时间身边没有金兵,环顾四周,湖州城敢战的宋军,已经被踢倒了大半了。 铁浮屠冲击力实在太强,聂风身边不到十步,刘直也被金人战马冲倒,金国骑兵在马上不断用马槊对着地下趴着的刘直乱刺,马槊槊尖和甲胄碰撞的时候发出的当当声音,听着让人心寒。 聂风眼看一回合刘直就是生死不知,不禁重重的咽了口口水,不会吧,难道此次事情搞砸了?史书之上,刘直据城死守,还撑了很久,现在他介入,这个章节的主人公反而夭折? 少年正在惊疑,面朝下,身子被战马还踩了几下的刘直,忽然在地上翻滚起来,他滚在马腹之下,手中的长刀乱砍,刺破了马腹,被战马颠下来的金兵,一下子爬不起来,被刘直跪行着从盔甲间隙刺入利刃,倒毙在了阵前。 “兄弟们,在地下滚,玛德,咱们的甲好,不怕他们,刺马,刺马!” 原来马槊虽利,却不破甲,被刘直无意中找到了对付金人的秘诀。 第243章 你有狼牙棒,我有仁勇心 少年眼看步人甲太重,刘直一下挣扎不起来,上前几步将他扶起,再看周围宋军,依样画葫芦,径自被金人战马踩的身上甲胄当当作响,也放倒了几匹战马。 只是金人连人带马,将近五百斤,这么踩下去,宋军五脏六腑其实都受了暗伤,不少人挣扎着爬起来,都是口吐鲜血。 “扔掉马槊,南人的甲胄不错!” 领兵前来此地的粘布达,眼看手下老兵被稀里糊涂的打倒一片,不禁暴怒的当先扔掉了手中的马槊,从战马一侧取出一根巨大的狼牙棒。 赵宋甲胄厚重,金兵临阵都有破甲之兵,眼看冲击不利,此地金人,一片取出手中瓜锤,大棒,没头没脑就向宋国厢军头上招呼过去。 聂风在水蓝星的时候,经常听人调侃,宋金之战就是你有狼牙棒,我有天灵盖,少年当时听了,不过当作笑谈。 眼前金人抽出重武,少年才知道铁浮屠冲击鏖战,都是当世无双。 步人甲再利,凌空而下的瓜锤,狼牙棒,敲下去就和敲西瓜一般,都是一下一个。 刘直被几个金人骑马围着,大棒,锤子只向着脑袋招呼,他枪棒熟练,身子壮健,左右闪避,虽然避过了头颅要害,肩膀终究被敲重,这一下肩骨被敲断,手上兵器拿不稳掉在地上,眼看就要命丧此地。 聂风大喊一声,整个人穿着几十斤的甲胄,居然纵跃的和战马一般高,少年在空中伸腿,将一个狼牙棒已经举在半空的金兵踢下战马,他眼疾手快,在空中抢过大棒,就这么用力挥舞,瞬间围着刘直的几个金兵,都被扫落下来。 “这东西手感还真不错,敲人脑壳好用!” 少年只感觉手感舒爽,他伸出手,一把将摇摇欲坠的刘直拎上马来,扫视战场,一颗心顿时坠了下来。 不到片刻间,敢战的宋军已经在此地被打倒了大半,他第一日入城就认识的那个小虎,手持长刀拄地,单膝跪在地上,闭目不动,一颗英魂已经归天。 “小虎,不是说了你以后大婚,哥哥送你宅子的吗,今日怎么便先走了,你最喜欢关二爷,不知道同年同月同日死?” “胡狗子,你平日最是胆小怕事,让你喝酒打架,总是推搪,深怕惹了你家中那个逃难来的婆娘,怎么了,今日冲的那么前,就不怕他责怪了!” 和聂风同马的刘直,现在多少有些被狼牙棒敲得头脑昏沉了,他两行浊泪流下,嘶嚎之声和受伤的犬狼一般。 聂风本来虽然对宋国之事心中意难平,但他一向看低赵宋武德,心中喜欢汉唐昂扬,眼见宋人勇士一个个倒下,怀着刘直说着说着身体也软倒下来,身死不知,心中一股酸热之气瞬间充斥胸臆。 宋兵一个个被砍倒,聂风从来没有像现在如此无助过,他纵能再杀十几个金兵,电棍拿出来,再多五个,只是到了那时,此地的宋兵,早就被杀光了。 少年拯救无数王朝,运筹帷幄,操弄帝王在弹指之间,一下子居然卡在了这里! 他一咬牙,单手抓起一把瓜锤,准备双持重武,无论如何先把金人将领干掉再说,忽然胸中木盒,发出嗡嗡的声音。 聂风方才在开打前,就已经感受到了木盒的迫不及待,现在更是好像里面那一件才得的奇物,要破盒而出。 少年单手把瓜锤扔出,砸下了一个金兵,从怀中掏出木盒,取出其中才得的仁勇桃花,只见到桃花本来粉茵茵的几片花瓣,其中一片现在粉色更是浓郁的像是要泼洒出来。 聂风取出桃花,在手上略抖了一下,只见此方战场中,一道粉色玉带凭空生成,飘过还在酣战的宋军,飘向南去。 “玛德,和他们拼了,都是两个卵子一个头,怕他个鸟!” “劳资今日咬也要咬死你们!” 宋军甲士一起亢奋起来,就是被打的在地上翻滚喷血的宋兵,也狂喊着在地下乱爬,能抱住金人的咬脸,抱不住的抱着马腿都啃了起来。 聂风身前,刘直本来已经昏厥过去,少年看着一缕粉红像是渗入了少年体中,这个站立都站立不稳的校尉,睁开眼睛,满脸仇恨的看着面前金人,居然自己从马上跳了下来,捡起地上的战斧,嘶叫着就像金兵扑去。 “打仗了,杀金人啊,这些军士都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哪里就能让死在了此处!” “摸摸裆下,有卵子的就跟着我冲,跑什么,老儿,打仗还拎着你家中的铜钱,扔了,放胆和我杀!” 向南飘去的粉色烟尘,显然不但刺激了此地的宋军,就连难逃的百姓,也一起被感染到了。 聂风看着手中的粉红巨大桃花,心中闪过一道明悟,这就是诸天万界网站的兴奋剂啊,心中只要有仁勇之念,就能被此花激发。 此时湖州之南二十里,金人大将粘布达头皮发麻,他手下之人再猛锐,也顶不住上千悍不畏死的宋人军民。 金兵手中狼牙棒敲击的手足都酸软了,只要稍有停滞,就被宋国军民用大棒和扔在地上的马槊,从马上戳下来。 一群狂热无甲的宋军中,还夹杂着一个神出鬼没的少年,双持重武,走位飘忽,出手凶狠,锤棒只向着金人人马胸腹砸去。 真正挥一挥手臂,带走一块块血肉。 粘布达眼看战局逆转,不禁拍马冲向聂风,只想着先杀了此人再说,忽然胯|下战马哀鸣一声,轰然倒了下来。 金人将领在地上滚了几滚,一眼扫去,原来是那个宋军校尉,居然看准了他的来路,等在这里破开了马腹。 粘布达狞笑着爬起身来,举起手中大斧,向着对面宋军校尉砍去,刘直一个踉跄,像是站立不稳,向着他怀中栽倒下来。 粘布达毕竟是重刃,挥舞的慢了一些,先被刘直欺入怀中,只感觉脖颈一疼一热,冲天的鲜血已经喷涌而出。 原来刘直手中暗藏短刃,看准一刀刺中了金人将领的动脉,可怜粘布达一身熊力,被刘直一刀断喉。 手中大斧举在空中,又被那个诡异的少年抓住了,粘布达眼前一黑,浑身无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244章 决意死战 手中藏刃,本来就是刘直为湖州小霸王的时候,街斗所用,如今在战阵之上,以此技手刃金军将领,都是靠着仁勇桃花一股诸天之力支撑。 粘布达被杀,宋军军民一起悍不畏死向着金人攻击,剩下的金军从黄龙府而来,哪里见过如此猛恶之名,金军数量太少,又被杀死了几人,剩下之人眼看形势不妙,拨马向北逃去。 “二舅,各位湖州父老,今日在此破贼,都是诸位和直同心协力所顾,金人一向残暴,今日在此地损兵折将,定要杀回的,大家跑不远,就随我回湖州吧!” “金人南下中原,屠戮我等宛若杀鸡屠犬,我等就在湖州城,和金兵好好打一场,胜便胜了,若是败了,也不给金人说,赵宋之民全是孬种,咱们湖州人的血,也是热的!‘ 刘直眼看金人退去,就在战场中央,大声对着眼中还有火焰在燃烧的湖州军民说话。 他其实肋骨早被打断,只靠着一股仁勇之气强自支撑,如今桃花效力散去,几句话说出,已经是疼的面如白纸了。 仁勇诸天之力散去,湖州百姓便又没有方才那么悍不畏死了。 众人眼看刘直眼中都是恳求之意,一时间不知道该当如何,聂风看出仁勇校尉强撑,不禁跳下马来,轻轻拍了拍刘直的肩膀。 方才还疯虎一般的刘直,偏头看着聂风,提着的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他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就昏厥在了少年的怀中。 “方才校尉已经说了,金人残暴,只是逃跑,今日逃到建康,建康破了逃到临安,临安破了逃到交州,交州破了,又该往何处逃?” “天下疲弊,只因大家都想着逃,无人愿意和北境豺虎争斗,就从今日开始,就从湖州开始,不知道诸位可有扭转乾坤之意!’ 少年语气淡淡的,只是方才他在军阵中,真的和鬼神一般勇猛,诸天之力修炼到一定程度,站在那里,更是宛若山岳一般,只是这山岳之上的眸子,又如寒月一般清冷。 众人看着聂风,本来焦躁,恐惧,亢奋等等心绪,慢慢的平静下来,半晌,一个老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目视聂风双眸。 “我等若是愿守湖州,此城还是弹指可破,白白死在这里,又有何用?小兄弟,我看你像是官家的人,你说,湖州,咱们守得住吗?” “是啊,小公子,湖州,咱们受的住吗?’ “哈哈,诸位同心,湖州当然能守住,就以此城为天下拐点,让赵宋崖山之痛,风波亭之憾,再无现身之日,不是快哉?” 聂风仰天大笑,寒月一般的眸子,腾地一下火红的斗志燃烧起来。 湖州百姓虽然不懂面前小公子说的崖山,风波亭是什么,几个族长大佬对视一眼,却都选择了相信聂风的话。 少年知道,金人大将得了消息必将赶回,让百姓丢弃一些粗苯之物,速速赶回了湖州城。 湖州北门,金人营地,完颜烈才发泄了兽|欲,浑身舒爽的回到了大帐前坐下不到片刻,一个金国骑兵,满身都是血污的冲入了大帐中,将粘布达被斩,金人突骑折损大半之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什么?只回来了不到四十个崽子?我东征西讨,就是当年和契丹皮室军对阵,也从未折损过这许多儿郎,这都是白山黑水的虎崽子啊,死在粪坑一般的南朝,我怎么和狼主交代!” 完颜烈猛的一下站起身子来,口中大喊大叫,就要点兵去迎战聂风,只是金兵赶到了方才大战之地,除了看着死状无比凄惨的金人,哪里还有聂风的影子? “湖州,湖州,汴梁,磁州我都打下来了,难道还能折损在湖州?” “速速征讨赵宋之人,打造攻城器械,此次南下,我哪里也不去了,就打下湖州,让全城百姓为我虎狼陪葬!” 完颜烈眼中全是暴虐之色,看着一个喉管被咬开的金人突骑,脖子上凝结的血渍,他忽然又打了一个寒颤,征战天下这么多年,自己从未看过如此可怖的尸体。 “狼主,大帅,湖州城坚固,乃是宋国长江之边有数的坚城啊,大帅仓促之间攻城,只怕不利。” 完颜烈身边,一直低头哈腰的张|英,听到了狼主之言,不禁咬牙大着胆子插言道。 “你?敢乱本帅军心,你不是自己说是什么湖州校尉,就先砍死在城下,让此城百姓知道触怒大金的下场!” 完颜烈一眼扫过张|英,眼角抽|搐了一下。 “大帅,大帅不要杀我,张|英有破城之计,不用煞费心思打造攻城器械,用了此计,兵不血刃就能拿下湖州,到时候大帅带我回北境,献上美人,大帅得了大功,给给小官我做做就行。” “哈哈,哈哈,你是湖州校尉,却愿意回我黄龙府做狗,好,本帅在汴梁,早就见过无数像你这样的南人了,你且说说有什么计策?说的好了,保你一条狗命!“ 若是上天能让人伸出尾巴,现在的张|英,一定是尾巴狂摇的,他听见完颜烈之话,心中大喜,凑到他身前说了半天,完颜烈边听边点头,目视湖州方向,笑容逐渐狰狞。 湖州城,聂风府邸,少年将入城还处于昏厥状态的刘直带入了家中,以免仁勇校尉重伤一事,乱了此城的民心。 一间静室内,少年把最后一管药膏涂抹在刘志青紫一片的胸膛,听着面前男子呼吸慢慢沉稳,一颗心这才渐渐放下。 聂风穿越几次,经验已经无比丰富,不管到了什么朝代,药物才是根本。 华佗本来就是医术通天,在水蓝星融合了西洋医道,现在更是不凡,他亲自调配的外伤膏药,神妙无比,本来发着高烧的刘直,药膏涂抹好,沉沉的睡着了。 静室外,刘直不管是在湖州城外厮杀的小兄弟,还是在校场看到了聂风英姿的小兄弟,对少年都很是恭敬。 虽然没有像刘直那样,喊着大仙之名,看见少年出门,也是一排躬身行礼。 第245章 昭武校尉的谋算 “无妨了,明日刘直就会醒来!’ “金人就在城外,他们吃了大亏,想来明日开始就会强攻湖州,你们明日随我巡视城墙,箭楼弓弩,金汤,火油都要齐备,可知道了。” “得令,明日辰时,就在湖州城头等聂公子。” “公子多教兄弟们杀贼,白日我可是看着公子双持锤斧的。” 聂风虽然不过少年,几句话说出众人一起凛遵,少年满意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退下。 自己回到了卧室,那股肃然装逼之气瞬间破功,摸着脊背,疼的不住吸气。 原来白日大战,金人骁勇,聂风淬不及放下,其实也穿着甲被人敲了几下狼牙棒,他固然诸天之力精深,毕竟没有肉身成圣,骨头是没断,也已经被打的脊背一片青紫了。 玉环一身玄色亵衣,在房中玉面美人一般,本来想着和聂风恩爱,听见少年喊疼,几步走到了聂风身边,掀开了相公的衣服,顿时惊呼起来。 “相公,怎么就伤成了这样?快上|床来,我帮你涂药,真是的,陪着几个妹妹都是无事,怎么在我身边就如此了?“ 贵妃看着聂风的脊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拽着少年到了榻上,聂风只感觉背后一凉,知道是杨贵妃青葱玉指在摩挲自己的肌肤,瞬间有些兽血沸腾。 “不是挺厉害的小家伙,怎么伤的这么重?看,这里都是紫色的了,你若不爱惜自己,在此方世界有什么折损,我,我,我便...” 玉环一边给聂风涂药,一边哽咽着说话,少年只感觉背后凉飕飕的甚是好受,又觉得肩头潮湿,回身看去,玉环已经是泪眼婆娑,紧紧咬着下唇啜泣,显然被他伤势吓住了。 “怎么的了,玉环,不过小伤,我是什么人,此地湖州宋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挺厉害的小家伙,还是那个挺厉害的小家伙,来,来,陪我躺一会。” 聂风一把揽着贵妃的肩膀,将她扳倒在身边,少年背后受伤,只能侧躺,他和九州史书之中最内媚的女子四目相对,一颗心砰砰跳的厉害。 “你待如何,今日受伤,可不能像前几日一般了,小疯子。” 玉环在聂风红颜中,年岁最长,风情最甚,本来有些红肿的双眼,被聂风盯着,眼中水光流动,撩人至极。 “前几日怎么了,,你就是我聂风兜中的。”聂风话说到这里,已经把玉环揽在了怀中。 贵妃高大白美,少年给她起了的绰号,倒也颇为妥帖,千古闻名的美人在旁,纵然聂风小伤,又哪里把持得住,不过片刻,已经是一室皆春了。 次日一早,来到湖州城下之时,聂风已然是神情气爽了,在他看来,华佗药物虽奇,真正最有用的药剂,却还是玉环的爱意。 湖州城头,每一次箭楼,每一张床弩,聂风都仔细的测试研究,他毕竟是从襄阳,睢阳而来之人,宋军羸弱,只是军事科技在当时的世界,却是无敌。 少年随便一句话,都往往切中守城利弊核心,他身边一些宋军将领,越听越是心服,只感觉面前这个世家公子一般温润的少年,一定出自将门世家。 只是众人枕戈待旦,却没有等来完颜烈攻城的大军,只是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昨日消失了一天的张|英,一脸风尘仆仆之色,在紧闭的城门下叫门。 “快开门,愣着干什么,我是此城昭武校尉,有好消息带回!” 张|英何人,此城别人不知,聂风自然是心知肚明,历史之上,金人攻城无果,张|英就进城劝降刘直。 自己穿越在此方天地,事情略有不同,只是某人的心性,在聂风看来是不会变的。 “快,快放校尉大人进来,我说大人不是跑路,你们还不信,现在金人大军攻城在即,校尉大人不是赶回来了!” 城中除了当日随着张|英逃跑的宋军,还有一些将官和他交好,聂风冷眼旁观,也不点破张|英真面目,看着一干宋军将此人迎进了城中。 “张校尉,昨日刘校尉领着我们和金人大战了一场,刘大人现在还躺在床上休养,我等血洒此方大地之时,不知道校尉大人在哪里?” 刘直亲信,昨日死伤不少,一个心中鄙夷张|英的宋军小官,按捺不住心中激愤,站在聂风身边出言讥嘲道。 张|英为人最是气量狭窄,小校一句话说出,聂风身边宋军一起目视张|英,昭武校尉眼皮抖动了一下,却并没有动气。 “我在哪里?湖州城何等情形,此地谁有我清楚,刘校尉带兵杀敌英武,我心中佩服,只是我也不是白给,一日一百五十里,赶到了博州宗泽大将军那里,大将军知道湖州有金人袭扰,拨了一千精锐,不日就到湖州,你们看,今日金人是不是拔营了,就是怕两下合击,包了他们的饺子!” 张|英信口开河,宋人将士听了,却人人面露雀跃之色,宗泽大人可是东经留守,现在本朝最后一点精锐,都在大将军的手中,宗大人是着名的靠谱,既然大人留意到了此地,那湖州就安稳了许多。 今日金人确实一日没来,现在看来,那是张|英校尉之功啊。 张|英这个逼装的很是时候,一时间宋军众人面面相觑,一起笑了起来,刚才口出不逊那人,也挠了挠脑袋,不再多话。 “刘直校尉在哪里,我要速速见他,宗大人麾下一千精锐在何处安置,用度粮秣,都要和刘校尉商议,诸位放心,我等在此地杀贼,陛下已经知道了,湖州守下,此地人人都有封赏!” “多谢大人,有张将军,刘将军,是我湖州的福份啊!’ “张将军,向朝廷报功的时候,一定要记得聂风公子,昨日公子杀金人宛若杀鸡,我等看了都是心中佩服呢。” 众将官围到了张|英身边,一个小校很是厚道,手指聂风表功。 “那是自然!” 张|英眼看取信了众人,架子又端了起来,他目光扫向少年,早就看穿了此人心肝脾肺肾的聂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展颜笑了起来。 “刘直大人就在我的屋中养伤,想来现在应该已然醒了,张大人要和刘校尉商议军务,就到我的府中就行。” 聂风一句话说出,张|英听了重重点头,他心中笃定,明日完颜烈进城,只怕再无阻碍,只是忽然想到方才聂风的笑容,却是没来由的心中一寒。 第246章 英灵具现 “宗泽大人要来,太好了,当朝大官,我最佩服的就是宗泽大人!” 已经醒来的刘直,虽然身子还不能怎么动弹,听了张|英的话,却是心中一喜,他忍不住挥动胳膊,牵动了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宗大人的兵要进城,我看就安排在原本厢军军营吧,我们营中的兵,不少都是湖州子民,就回家中,宗大人的兵到了,咱们的人,也就无甚大用了。“ 张|英心中一动,顺便废了此地厢军的武功,聂风在一旁看着昭武校尉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忍不住“呵呵”笑了出来。 张|英回城,宗泽大人的大军也要到湖州,在陪着校尉到聂风府邸的众人来看,湖州抗金大业,形势一片大好,是大好不是小好。 自从金人南下,除了河北宋军守城,其余各路朝廷人马都是罕有胜绩,湖州就是打个僵持,赵构必然也有奖赏。 如此热血澎湃之时,白日那个手最黑,最凶狠的少年,却突兀的笑了起来,挤满了屋子,随着聂风和张|英一起来看望刘直的宋军,不禁把目光一起偏向少年。 “聂公子,你这是,鄙视宗大人?公子,宗大人可是我大宋壁垒啊,宗大人,李大人一力抗金,我等虽在乡野,也是心中佩服的。” 屋中一个和刘直交好的宋军小校,以为聂风不信宗泽,不禁在一边沉声道。 金人南下,宋国朝廷中,有宗泽,李纲一意抗金,也有黄潜善,汪博岩之流心中只有割地求和之意,两派相争,天下百姓虽不能改变什么,却都知道是非曲直。 聂风自然知道建炎初年宋国朝廷之事,对着方才说话的小校摇了摇手,示意自己不是对宗泽大人无礼。 “我知道了,公子耻笑张某,实在还是因为当日我喝醉了酒,得罪了公子的家眷,此事是我失德,等杀完了金人,若是张|英不死,愿意向公子请罪,现在大敌当前,却不是计较的时候了。” 张|英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他很是奸滑,言下之意,已经把聂风塑造成看不清公私之分的恐武勇夫了。 “你私德有亏,我自然要教训你的,你无礼一会,聂风自然就要教训一会,此事却和今日之事无关,张校尉,我且问你,你不过消失了不到两日,就北上东经,将湖州之事禀告了宗泽大人?” “马上就是寒冬,金人喜寒,正是北马南下之时,宗大人手下各军都在河北,山东郡县驻防,东经空虚,敢问张校尉,宗大人派来的是哪路精兵?” 聂风连珠炮一般的发问,问的张|英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他看着聂风的眸子,不自禁的后退两步。 “是河北王彦之兵,南下勤王的!” “王彦,王彦现在,只怕正在和少保和金人酣战,哪里能顾及江淮之地,张|英大人,话就说透了吧,你和金人商定好的是什么,带多少金兵入城?入了城,此地金银,金人统领能分你多少?只怕此事过去,湖州你呆不下去,以后半生,只能做个北境之民了吧。” 聂风抖了抖袖子,好整以暇的坐到了刘直的床榻旁,眼神刀子一般的看着张|英。 “我,我,我,你在胡说什么!” 张|英嘴唇颤抖了半晌,这才憋出几个字来,他不自禁的摸了摸脸颊,心中疑惑,为什么聂风好像钻到了他的脑中,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 “聂,聂大仙,你说什么啊,张校尉乃是我大宋昭武校尉,虽然平日贪财了一些,只是大敌当前,此地湖州父老,和他都颇有羁绊,哪里就能卖城?” 刘直纵然心中最服聂风,现在看着少年,还是摇头摇的拨浪鼓一般。 “是啊,聂公子,公子那手锤棒功夫,老黑是佩服的,不过这个屎盆子,扣的太大了吧。” “是啊,聂公子,城北的老黄,可是张校尉的亲家呢,他不会连老丈人都卖了吧!” 聂风眼看屋中宋军将领都是满脸不敢置信的神色,想到历史之中,赵宋无数爱国志士,其实都死在不会两字之上。 岳飞也是心中相信,赵构不会杀了自己,韩世忠也是笃定,打了胜仗的自己,不会被赵构清洗,宗泽明年就要殒命,死之前一定想不通,自己一腔忠勇,为什么高宗就是不信自己。 如此对的不会,几十年后,就是崖山宋军战舰之上,陆秀夫对着小皇帝的“今日断不会败!” 房间内十几道目光一起看着聂风,少年长叹一声,站起身来。 “这世间哪有这许多不会,有的当是断然会吧,如今天下风云激荡,不知道多少人,想的不是万民疾苦,不是老赵家的社稷,而是富贵一生?” “你们不信,就自己看看昭武校尉是何人吧!” 少年一句话说出,将史上十大意难平视频,湖州将军劝慰刘直开城的一段动画点开,选择的受众,就是屋子中的众人。 “赵宋义士刘直,义守郡城,抗金人于急流,挽狂澜于既倒,彼时此城统领俯身金人脚下,以利诱刘直开城纳兵,直不许,怒斥上官,执意死战,满城百姓明校尉心意,愈出力,三月,宋城终不可破!” 伴随着聂风的旁白,是动画小人演绎的当日景象,聂风到此间之前,不知张|英是湖州宋军翘首,只是在小人之上,标注了献城宋将四字。 他虽然没有点出名字,屋中众人却都知道,这个献城宋将就是张|英,心中骇然之余,一起把目光看向了昭武校尉。 “你,你血口喷人,不要以为会了一些妖术,便能污人青白!你们是不是脑中也看到那个纸人?凭什么说此人是我,凭什么说我献城投降?” 张|英在众人的逼视下,连退数步,一张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聂风冷笑一声 “张|英,你这可是自认了啊,是不是你,你难道心中无数?好,你说我方才放出的动画是纸人,不能让人信服,你抬头看看,看看湖州死去的赵宋军民,再说宗大人有援军要到此!” 第247章 将计就计 若是聂风诸天之力未到七级之前,因为刘直情况特殊,此段视频他是以动画演绎,恐怕真的不能服众。 只是现在的少年,不但能以视频为纲,更能以平行世界虚影为章,下邳奉先震貂蝉,桃园之影震天下,靠的就是实景掩饰。 少年心中还有思量,不能以湖州天空虚影幕布,只是抬手间,此间屋中忽然幻化出来的惨烈景象,却还是一下子将众人震撼住了。 聂风单手一摆,就在屋子墙壁上,动态虚影突兀的显现出来,虚影之中,一个虚弱的汉子,单手以刀拄地,看着面前围上来的金军,眼中全是不屈。 “来啊,你们这些金狗,想杀了爷爷,只怕还要死几个!” 汉子此时已经身中数刀,衣衫被鲜血浸润,只是满脸都是狰狞之色,他身边高大的金人,一时间居然不敢上前。 “刘直,你还是降了吧,降了,和我还为同袍,赵家的江山怕是坐不住了,狼主不耐中原酷暑,总要寻人御民,以黄龙府为尊,只怕你的官,做的要比仁勇校尉大多了!” 墙壁虚影之上,闪出来一人,可不在说头上顶着宋国降将的动画小人了,此人满脸猥琐,不是张|英又是哪个? 屋中宋军将领看着面前图影,人人瞠目结舌,张|英更是瞬间脸上的汗水流淌下来,他下意识的想向门边靠去,两个宋将却不约而同的向后数步,堵住了大门。 “降了,我若要降,当日|你到城下,早就降了,张狗,你听不见满城湖州之民悲怆之音,看不见这漫天忠勇义士的英魂吗?你做不了大官的,我到了地底,一定用尽所能,拖着你下去!” 刘直在墙壁图影中说话,那股仁勇之气,却让此方世界,聂风府邸中的众将,一起心中颤抖。 画面之上,张|英再不和刘直啰嗦,他抬了抬手,身后四个金兵提刀冲上,被刘直刺倒一人,只是早就脱了力的刘直,一条胳膊也已经被金人大斧斩断。 “若是城中有粮,若是我早早抗命屯粮,定当还能多杀几个金狗,可惜了,可惜了!” 刘直满脸都是血污,在虚影中最后眷恋的抬头看了天际一眼,聂风时光具现,实在真实无比,此时屋中众人,还能隐隐听见湖州城妇孺的哀嚎。 “呀!”虚影之上,刘直大喊一声,口中鲜血狂喷,已经咬舌自尽了,只是他已经死去,眼睛却还是睁开的,死死瞪着面前那个背叛湖州的宋军将领。 “破开他的肚子,此人一人杀了我麾下二十三个儿郎,今日看看,他到底吃的什么!” 张|英身边,一个身材高大的金国将领,沉声下令,金人一拥而上,就在虚影中,破开了英雄的肚腹。 此时聂风宅邸屋子中,不少宋军将领已经小声啜泣了起来,再听金人通禀,刘直肚子中只有树皮草籽,屋中顿时哭声一片。 刘直自己,看着本该迎接的运命,心中先是茫然,然后浑身的血都好像沸腾了起来,他感同身受,看着少年,眼中含义很是复杂。 “张|英,你便对着虚影中的仁勇校尉,大声说你请来的是宗大人的援军,大声说你一心解救湖州,回到城中,只为和此城百姓共存亡!” 聂风冷冷的对着已经跪下的张|英说话,张|英看着虚影中刘直慢慢黯淡下去的眸子,几次开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猛地抬头看向聂风,心中的恐惧,疑惑,瞬间一起被引发出来。 “我,我不是人,引来的不是宗泽大人的兵,是金人,完颜烈答应我,只要拿下湖州,就带我回黄龙府,以后天下定了,做个大官!” 张|英一席话说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已经浑身瘫软,泥一般的倒在了地上。 屋中宋军,就是平日和他交好的几人,听到了昭武校尉的话,人人心中狂怒,不少人已经拔出了刀剑,只等聂风和刘直下令就地格杀此人。 少年却是笑了笑,摆了摆手,让众人稍安勿躁。 “金人悍勇,诸位心中想着杀贼,本来多少有些勉强,今日张|英落在我等手中,其实是天道馈赠,你们附耳过来,听我调遣,就在此间灭了金兵,等我过几日到了东经,当面向赵构表功!” 聂风心中早就有定计,就和穿越三国,江陵事了,不是根本一般,现在靖康二年,赵构为帝,要想彻底平定心中郁愤之意,根子终究还在皇帝身上。 少年平定了湖州之事,就要带着贵妃北上,史书之上,现在赵构正是天人交战,不知道该偏安江南,还是死守河南之地之时,岳飞也正是昂扬之时,聂风就要在赵宋大祸萌发之时,彻底斩断祸根。 搞阴谋诡计,聂风从秦皇一直到嘉庆,不知道见过多少英雄奸雄的手段,一般调配,此地宋军将领人人心中服气。 众人称呼聂风,更是称呼不一,上仙,大将军,公子,每个人口中都不一样。 大家当着张|英商议大事,心中有什么疑惑,更是直接拉过死狗一般的仁勇校尉逼问,不到半个时辰,如何赚个完颜烈,众人已经心中了然。 湖州城外,金国军营,脱掉了北地甲胄毡帽,换上了百姓服饰的金兵,只等着湖州城的讯号了。 建康二年,建炎元年,九州山河乱成一团,各地都有义军,宗泽手下精锐,确实不少北地义军,没有禁军甲胄,金人假扮,倒也不容易让人起疑。 完颜烈在金国马队之前,身后是五百壮将,金兵人数太少,一直主攻湖州北门,现在湖州东门,忽然一道焰火冲天飞出,西门城门,轧轧的缓缓打开。 “好,南人中计了,湖州城在我等手中矣!” 看着西门打开,完颜烈哈哈大笑起来,他引兵向着城门而去,直入瓮城,果然毫无阻滞。 本来他和张|英商定,入城以后先入军营,等着厢军四散在行事的,西门外一个低着头的少年,想来是张|英的亲信,看着蒙面金人,半句多的话都没有,直接带着金兵向着城中走去。 只是转来转去,金兵却被带到了一处城中广场一般的地方,却不是事先说好的宋军军营。 完颜烈心中疑惑,对着身边一个儿郎做了个眼色,金兵便要上前询问。 只是不待金人开口,领着金兵入城的少年,忽然掀开了衣领,抬头看着完颜烈,满脸都是明爽的笑容,不是聂风又是何人。 完颜烈派去问话之人,正好是当日从湖州之南修罗战场逃回的甲士,一眼看见面前少年,正是当日双持重武,神鬼一般的那个,一下子脑中一片空白,那句问话,哪里还问的出来? 第248章 夜袭 听到聂风的话,刘直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黑夜很快就来临了,但是不论是城内还是城外都是灯火通明,宋军不知道金人究竟晚上会不会攻城,所以所有将士全都披甲整备,倚靠在城垛上就休息了起来。 “金狗真是可恶,今天你杀了几个?” 一个满脸血迹的士兵看着身旁的战友笑着询问道。 “不多,就杀了四个,两个是用火油罐子咋在脸上,剩下的两个是我用刀砍了他们的头!” “是个爷们,不过老子比你杀的多了一个,嘿嘿,就算是下了阴曹地府小爷我也能有伴了。” 这样的交谈不断地在将士中间进行着,弯下了这么多年的脊梁终于在这一天挺直了起来。 原来金兵也不是无敌的,原来大宋的将士也没有那么弱,原来他们也可以用刀杀人!而且杀的人全都是真正的金狗! 就在他们回想着白天的一幕幕时,此时城下的一处小门洞之中,十几骑兵全副武装的准备出城。 “上仙,一切小心,他们都是好儿郎,一定要将他们带回来!” 这些都是他训练出来的老兵,再加上接连两场战斗能够活下来的自然是老兵中的老兵。 整个湖洲城一共也没有多少这样的宝贝嘎达了,但是刘直他相信聂风一定可以做到那是个人都觉得疯狂的事情。 “上仙,祝您凯旋!” 笑了笑聂风对他说到。 “帮我看好了玉环。” 说着他便直接拍马而去。 十几骑兵就这样消失在了黑夜之中,所有人都是一身黑,就连脸上都让聂风抹了不少的锅底灰,闭上眼睛站在黑夜之中无论是谁也都发现不了。 “记住我和你们说过的话,一会儿将马放在这里,随后跟随我潜行进入金军大营,无论如何都要保持安静!明白了么?” “是,上仙!” 白日的守城战以及野外的那场遭遇战都让他们见识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厉害,一人便可抵挡百十余骑兵,这哪里是人力所能及! 蒙上了面纱,看着自己怀中的火油还在,聂风便直接带着几人潜入了进去。 突然他猛地抬起手来,身后的所有人立刻停了下来。 前面一个穿着皮甲的金兵从帐篷中走了出来,满身的酒气晃晃悠悠的来到了他们躲避的草丛下开始解开裤子放水起来。 可是突然一双大手直接拽住他的双腿猛地一拉随后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一刀结果了他。 挣扎了几秒种,那个金人便不在动弹。 聂风身后的将士们都是一脸的震惊,聂风上仙真是厉害,反应如此迅速。 “走,将他的尸体隐藏起来,我们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要不来了多久他们恐怕就会发现人失踪了。” 可是聂风显然是高估了这群金人的警惕,在他们看来城中的宋军不过是依靠着城池之利才能击退他们而已,况且他们金兵奔袭了这么远直接下马作战显然是不利的,种种情况下才会哟了今天的失利。 今夜好好的放松一下,明天一早一鼓作气便可以直接将城池攻打下来。 “狼主,后军在百里之外扎营了,他们明天一早就能抵达这里参与攻城。” “很好,辎重部队呢?他们来了么?” “是的,狼主,按照您的将令,完颜利将军已经让辎重入营了。” “嗯,很好,不要在湖州这个小地方耽搁这么长时间,尽快离开这里继续南下!” 江淮之地如此富庶,岂能因为这区区一个湖洲城就停顿下来? 挥了挥手将自己的属下赶了出去,完颜烈拿起了盘子中的骨头毫无吃相的达肯了起来。 可是他丝毫没有注意到,一队人马已经嵌入进了他们的营地之中。 “上仙,那边好像就是他们的粮草!” 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堆积如山的粮食,以及周围把守着的无数精兵,聂风脸上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显然任何时候粮草都是一个军队的必需品看守的再怎么严谨都不为过。 很显然如果想要冲进去无异于是在痴人说梦,所以只能让大营先乱起来了! “去最大的那个行军帐篷附近,然后直接将这东西放在哪里用火折子点燃。” 将简易的黑火药以及硫磺和白磷制作而成的燃烧弹递给了身后的将士。 很快众人就开始在营地中间行动了起来。 燃烧弹和炸药的引线很长,足够燃烧一阵子让他们安全离开了。 但是只是烧几座帐篷显然不是今晚聂风所想做的事情,所以他并没有和那些士兵们离开,继续安安静静的隐藏在黑暗中,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也许是因为仓促或者是其他什么因素,整个金兵的大帐距离都十分近,再加上今晚的风不小,想到要不了多久就能火烧连营聂风的脸上百年满是笑容。 可是黑暗之中却突然响起了一阵叫喊声,随机便是一阵爆炸袭来,巨大的火球瞬间染红了天空,大量的白色火星四散飞溅,落在别的东西上燃烧了起来。 该死的,竟然还是有人被发现了。 大量的士兵从帐篷中冲了出来,一时间整个大营之中灯火通明,许多来不及撤退的士兵都被金兵射成了筛子,但是很显然他们都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不过粮草这边的士兵却没有减少多少,大量的士兵还是守在这里,这是数万大军的口粮,无论什么东西出事这东西都不能。 掐着点,终于接二连三的爆炸开始出现了起来,整个金兵大营彻底乱套了,这一次聂风使用的可不是宋代这时候的那种劣质的黑火药,而是诸天万界中得来的后世的精致黑火药,再加上大量的白磷,爆炸之后产生的威力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终于惨叫声响了起来,无数金兵捂着身上已经被烧的露出骨头的躯干浑身颤抖着。 不少人忍受不了这样的痛苦甚至直接给了自己一个痛快。 那哪里是火焰,那是鬼火!是来自地狱的白炎!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英勇的金军骑兵了,而是一个苦苦求死的可怜鬼罢了。 第249章 淮南城 浩浩荡荡上万人行走在前往淮河的路上,日夜兼程,所有的马匹都拉着车,承载着所有的老弱妇孺。 前进的速度很快,淮河已经近在眼前了。 可是身后铺天盖地的回城让所有人脸色突变。 “是金军!” 这一下子,原本整齐的队形瞬间混乱了起来,无数人都奋力的朝着淮河涌去,只要能前往南方的那座城市,他们就能活下来! 在生死面前没有人能够淡定下来了。 “列阵!为百姓取得撤退时间!” 所有士兵立刻结阵拦在了百姓和金军中间。 这么多人突然出现也让淮南城上的守军有些面面相觑。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 这样的情况所有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放他们进来如果金军冲过来了那将会是一场灾难,可是如果不放他们进来那都是大宋的子民,他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屠杀! “上仙,很荣幸认识您,这是我刘直一辈子最幸运的时光,能杀了如此多的金狗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好了,别整的这么悲壮的样子,有我在总不会让兄弟们留在这里。” 笑了笑聂风一把将杨玉环拉上了战马,一男一女十分潇洒的朝着金军阵前走去。 好像他们身后有着的是千军万马一般,那种气势如虹的样子让所有人都无比的震撼。 淮南城上无数人看着聂风和杨玉环两人走上前去的样子不由得在心里感到无比的震惊。 “报!将军,前方有一男一女两个宋人来到了军阵前!” 很快这支军队的主管完颜利就皱了皱眉头纵马来到了军阵之前。 “你很有胆量,宋人向你们这般有胆量的人不多,我很好奇你带着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来到这里是因为什么?想要将她先给我然后祈求我放你们一条生路么?” 一脸不屑的看着聂风,完颜利开口说到。 “不,我想你误会了,我没有想要将任何一个宋人交出去,何况是她。” 笑了笑聂风转过头来看着杨玉环说道。 如此威风的少年意气也让杨玉环无比的沉醉,趴在聂风的背上一句话也不说,嘴角只有淡淡的笑容。 见到两人这副模样,完颜利冷声说到。 “那你们想要做什么?来到阵前寻死么?” 摇了摇头聂风开口说道。 “这一路上金军杀戮太多,有违天和,你大金的国运都被你们这群蠢货们彻底败坏干净了,要不了百年时间金国就会成为历史了。” 听到这句话,完颜利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冷冷的看着聂风开口说到。 “哦?所以呢?你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 摇了摇头聂风笑着说到。 “当然不是,我今日来只为了一件事。” 说着他缓缓的用脚在地上画出了一条线来。 “今日,过此线者,杀无赦!”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一般,完颜利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手一挥身后早就等待已久的几十骑兵便拍马上前,喊叫着冲了过来。 可是他们如同撞上了什么墙壁一般,在线的前方扑通扑通的栽倒在了地上。 转瞬之间,几十个人竟然无一幸免,这样的手段让完颜利感到无比的震惊。 “你,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很清楚,自己的手下都是最强大的骑兵,而刚才没有任何箭矢射过来,可是自己的手下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了下去。 死的无声无息。 可是还没等他说些什么又是几十个骑兵冲锋了起来,依然还是那样的结果,短短五十余米的距离仿佛成为了天堑一般,倒下了一批又一批的士兵。 “停!不要继续了,让他们退回来!” 完颜利不是傻子,他知道在继续下去无异于是让自己的士兵前去送死罢了。 可是因为着一个人便放弃了近在咫尺的肥肉,任何人都会感觉不舍。 “我知道你在想写什么,就此退去吧,不要让我在进行杀戮了。” 那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让完颜烈恨得牙痒痒。 可是他不敢赌,如果对方真的杀了他,那他该如何?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想想他就感觉浑身发凉。 “撤军!” 死死的盯着站在那条线后面的聂风,完颜烈便直接转过身去离开了这里。 看着远去的金兵淮南城中的宋军士兵都是一脸的震惊。 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虽然距离不近可是他们依然还是见到了两人一马拦下了千军万马的场景。 他们看向聂风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崇拜之色。 “淮南城校尉,刘虹刚。” “湖洲城校尉,刘直。” 两个人很快就见面了,看着最后进城的刘直,刘虹刚的眼神之中满是敬佩之色。 “刘将军,不知道淮南城中的将军是否还在?” 摇了摇头,刘虹刚的脸上露出了一模无奈之色。 “你也应该知道那群家伙们是个什么德行的,三日前他们便带着家眷离开了这里,你们竟然是湖洲城的人,真没想到你们是如何能够来到这里的。” “说来话长,刘兄听我细细说来。” 很快刘直就把他们是如何在聂风的帮助下拦住了无数的金兵保住了这么多的百姓。 如此曲折而又离奇的事情让众人不断称奇。 “哎,朝廷已经完蛋了,那狗屁皇帝也被人抓走了,所有大官跑的一个比一个快,咱们都是剩下来的!那群家伙们怎么会在乎我们的死活!” 刘虹刚显然早就颇有怨言了,有了刘直在此时也不在忍耐,将那无用的朝廷从头到脚妈了个遍。 “好了,兄弟,骂下去也无济于事,不如早早的收拢百姓据守淮南城。” 可是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怎么?你的志向只有这些么?忘记我和你说过的话了?” 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的聂风将刘虹刚吓了一跳,他竟然完全没有发现这个男人是如何出现的! “这天下不仅仅是姓赵的能坐不是么?赵氏王朝本就不应该继续下去了,他们是华夏的耻辱,你不想改变着一切吗?” 第250章 回归 这句话一出,刘直和刘虹刚的脸色皆是一变,这要是让外人听到了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这是大不敬啊! 可是聂风没有任何的避讳,继续开口说到。 “不用如此惊慌失措,你们难道觉得如今的大宋还有什么存在下去的必要么?整个东京被人金人打了下来,数十万的大宋军队竟然如同草原上的羊一样被人驱赶着,屠杀者!” 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无数家庭支离破碎,整个中原一片狼藉!而那群高官却在你们最喜耀他们的时候抛下了所有人离开了! “你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谁的错?赵氏王朝昏庸无能,宋朝|国策也是漏洞百出,以文治武让整个国家的军队形同虚设,没有任何的血性可言!” 这一连串的话让刘直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愤怒之色。 他不是一个啥子,反之他的思路很清晰,头脑也很冷静,他知道聂风说的话没错。 咬了咬牙他直接半跪在了地上,双手抱拳严肃的说到。 “请上仙助我!我定当保卫中原,有朝一日一定会血洗金国!” 聂风看着刘直眼神中的坚定之色,知道他此时心中已经彻底的下定了决心,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一旁的刘虹刚。 “我知道你在担心和害怕什么,不过如果你要是有这个胆量的话那就跟在刘直身后,他日|你就是从龙之臣!” 这些话让本来就开始动摇起来的刘虹刚下定了决心。 没错,今日就算是什么也不做他也不过是一个校尉而已,就算是大宋真的没有灭亡到最后撑死也就升官两级。 但是只要跟了刘直日后说不定就会成为将军统领一方兵马,荣华富贵数不胜数! 搏一搏,他就能让自己还有子孙后代过上真正的好日子!那就赌一把! 心思笃定他直接双手抱拳跪在了地上对着刘直说到。 “大人,今日我刘虹刚便带领麾下的兄弟跟随于你!任凭您驱使!” 看着刘虹刚脸上的严肃之色,刘直连忙将他扶了起来笑着说到。 “好,有刘将军还有上仙助我,大事可成!” 思索了一番他对着刘虹刚开口说道。 “让城内的军民都汇集起来吧,我要和他们说一说话。” 想要起兵当然要有人心支持。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有越来越多的人支持,从古至今哪一个造反不都是如此?收拢人心永远都是第一步。 不过刘直毕竟从来没有想象过要做皇帝,所以究竟该如何说,说些什么却是犯了难。 “这该如何是好?” 想想一会儿自己即将在那么多人面前发表讲话他心就开始止不住的突突起来。 “看看这个吧,看了之后你就知道该怎么说了。” 聂风很是贴心,他直接将后世的影视资料中列宁的演讲音频转换成了汉语然后在加上了一些适合如今这个时代的许多东西,最终这样的一份异世界农民宣言诞生了。 怀中激动的心,看着城头下面乌泱泱的人群,刘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惊慌之色,但是一想到聂风和他说过的话他便冷静了下来。 “我想大家还并不认识我是谁,不过这没有关系,湖洲城前来这里的各位应该都已经很熟悉我了,今日我在这里和大家说的只有一件事。” 停顿了片刻,看着场中寂静无声没有一丝丝的动静传来他便继续开口说道。 “当今朝廷昏庸无能,数十万大军抵挡不住金兵的进攻!我等华夏子孙被屠戮殆尽,我们的亲人朋友无不丢了自己的生命,而那群狗官们却抛弃了我们,带走了这里的一切,将我们丢在了这里等死!” “但是,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们不在为了朝廷而活,我们只为了我们自己而活!” “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生存或者死亡!死亡不属于我们!父老乡亲们,从今日起我刘直带领大家开创一个新的世界........” 激|情的演讲持续了很长时间,从最开始的平淡到最后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骚动了起来,他们都是最叛逆的年纪,本身就是有着炽热鲜血。 在刘直那煽动力满满的话语下更是一副随时可以前去送死的样子让无数人看着就感觉十分害怕。 淮南城的九楼之中,一个年轻书生看着站在城楼上的刘直摇了摇头说道。 “真是可怕,如此有煽动力以及大逆不道的话他竟然都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呵,莫非宋兄觉得这件事不妥?” “当然,他刘直不过是一届武夫罢了,有什么本事能够走上皇位成为新皇。” “呵呵,当真是一介武夫么?可是我听湖洲城来的人说了,刘直能以数百兵马击退数千金兵的攻城,甚至还能火烧联营杀死金国将领完颜烈。”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只会是一届武夫!” 宋姓书生听到好友的话不在作声,细细想来也却是如此,别的不说就凭他的本事让他上战场面对金兵自然是不敢的。 那刘直能够待人以少胜多也是值得钦佩了。 “也罢,大宋的江山也是风雨飘渺了,怕是要不来了多久就会支离破碎,与其如此不如早早的另寻雄主。” 整个淮南城之中抱有这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别的不说如果真的能够上了这艘大船成为从龙之臣,日后他们也算是无忧了。 看着已经彻底沸腾起来的淮南城,聂风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只要刘直按照自己给他的书来做就绝对不可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上仙,金兵退了,他们已经开始北上,我们该怎么办?” “收拢残军还有百姓,分发粮食,我记的淮南之地的粮草众多,是绝对够用的。” “是,上仙,我刚才派人去查看了城内的府库,里面无数军械竟然还未开封,全都堆砌在那里,从头到尾就没有多少人前去打开过!” 驻扎在淮南城的那么多士兵们就从来没有人打开过哪里,面对金兵他们压根就没有对抗的打算! 第251章 高涨 “哼,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把他们赶回去!等我们的士气稍微高涨的时候再行反击!” “是,上仙英明!” 看着刘直的表现,他觉得自己选择了这样一个人做朋友简直太正确了,这样的人物若是真的能够为朝廷效力那简直就是大功一件啊! “不管怎么样,这次我算是捡到宝了,这样的人物日后成就绝对不会低于我的,我相信他会为了大宋的将来而战斗,这一点毋庸置疑!” 聂风的眼光很准,从一开始就看中了刘直这种不惧生死又有着极强的自制力与坚毅性格的人。 这样的人日后一旦崛起,对于他们这些大宋的忠臣来说那可谓是天大的幸运啊。 “上仙,您刚才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您的意思是说这次我们能够打败金兵?” “不错!我们可以说是打了金兵一个措手不及!” 听到聂风肯定的答案,刘直的脸上满是兴奋,这可是他们最好的机会,若是能够成功将金兵驱逐回去那他们的前程可谓是光辉灿烂了。 “好了,我们先回府中,今夜的事情不要让外人知晓,尤其是这件事情!” “是,上仙!” “嗯,退下吧。” 第二天刘直便向所有人宣布了这件事情,同时将所有的粮草分配给了城中的百姓。 并且还发放给了每个人一套崭新的衣服和干净的饭菜,使得百姓们的生活变得更加的美好。 刘直也趁机宣扬了自己的威望,这让不少人也对他有些好感,毕竟他们的心中是渴望安稳的生活的。 而刘直也趁机将自己手下那些精锐全部组建了起来,并且将他们训练成为了精锐的骑兵,并且开始了一场场的征讨。 一个个金兵都是在不甘的情况下被杀死。 这一天在城墙之上,刘直站在城垛旁边看着远处的一队骑兵,他们是骑着马匹而来,马匹拉着大车。 上面装载的都是金兵的粮草和一些金兵死掉之后的财宝。 这样的队伍有三四百人,看样子是想着来夺取淮南的粮食。 “将军,他们距离咱们越来越近了!” “哼!” 刘直没有说话但是脸上却充满了不屑,这样的队伍在他看来简直就是蝼蚁般的存在! “杀!” 刘直一挥手身后的几个骑兵冲了上去,对着那几辆大车便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一阵沉闷的敲击声响起,那些金兵在一个小伙伴的指挥下迅速的撤退了回去。 看着那一车车金兵丢下的金银珠宝,刘直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哈哈!我们发达了,这些财富足以支撑我们大半年了。” “将军威武!” “上仙威武!” 一些原本有着一些顾虑的淮南百姓在看到刘直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之后纷纷向他投来敬佩的目光,在他们看来只要跟着刘直绝对能够吃香的喝辣的。 “走吧,咱们回府邸,接下来该是时候收拾一下那群金兵了。” “是,上仙。” 刘直一行人快速回到府邸内,将府邸内所有的粮仓全都点燃,一股浓烟升空,让周围的百姓看到这番景象吓得脸色惨白。 一群人迅速跑到城门之外,远远的看着那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烈焰,所有人都是心中震撼不已。 “天呐,这么大的火势难道是金兵在攻城吗?” “不,一定是刘大人,他一定会守护淮南城的,一定会的。” “没错,没错!” “我就知道,刘大人是一代英豪!” 城外一众百姓议论纷纷,他们看到那熊熊烈火的时候心中就已经猜测到了这件事情。 城墙之上刘直的嘴角浮现出一抹邪异的笑容:“金人不过尔尔,竟然想用这些东西来消耗我们的粮食!”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那些金兵并没有因为刘直的大肆屠杀而减缓攻击的脚步,他们依旧是不断的增加着攻击。 他们不断的增加着粮草,一天的时间他们便将整座淮南城所有的粮草消耗的一滴不剩,这让淮南的百姓更加的愤怒了。 这些家伙就是一群饿狼,一旦饿狠了便是什么也做的出来,根本就不管这么多。 “将军,怎么办?这样下去的话我们的粮草可能会支持不了多长时间的啊。” “无妨,我早有准备,我已经将这些粮食全都换成了铜钱和银两,只要这次战事结束我们便能够将这些金兵的粮草抢走。 而且这样一来,我们的损失也能够降低到最小。” “原来如此,将军高见!” “好了,现在所有人都准备出城迎敌吧!” “是,将军!” 刘直带着自己的骑兵向前冲去,那些金兵的速度虽然比较快,但是刘直手下的士兵可是骑马之王。 速度更是比他们快上了不止一倍,这些金兵的速度虽然快,但是和刘直他们相比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不过刘直的心里却是没底,因为他也不清楚这一次自己的手下是否能够打败这些金兵,毕竟金兵的实力不是盖的。 虽然刘直自己不惧怕他们,但是却不敢保证其他的人能够挡住。 毕竟刘直的身后可是没有人了啊,要是真的打起来了,到时候刘直就只有逃跑的份儿了。 不过现在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了,毕竟他们也需要粮食补给不是,现在要是出城的话很容易被对方包饺子的。 一路上刘直他们遇到了不少的金兵,这些金兵一个个都是身穿盔甲的士卒,看起来非常的壮硕。 不过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抵御得住刘直的铁蹄,所以在他们还没来得及靠近城门的时候便已经被刘直的手下斩杀了。 这次的战争刘直并没有派遣太多的骑兵去追击,而是派遣了五十名骑兵负责在城门附近进行拦截。 这五十名骑兵每个都是百战老兵,一旦他们遭遇到危险,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和对方拼命,这样的人才是最值得培养的。 看着这些士卒在城外不断的厮杀,城内百姓的心里更加紧张了。 “怎么办,我不想死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金兵来袭击我们呢!” 第252章 冷笑 看着这些百姓的惊慌,刘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金兵的目的我很清楚,但是现在你们的目的却落空了,因为我已经知道怎么破解你们的计谋了。 “诸位请放心,我们一定会让你们安然渡过这一关的。” 刘直看着百姓说道。 “真的吗?将军,您可千万别骗我们啊。” “是啊,如果您再不把这些金兵赶跑的话,我们的粮草也会被他们给毁了啊!” “刘大人,求您一定要把这些金兵给赶走啊!” 刘直看着他们的神色,知道他们已经有些动摇了。 “放心,你们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说完刘直带着一千名骑兵迅速的冲向了城外的金兵,这些金兵看到刘直的出现,一个个都是大惊失色,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还有援兵。 “快,快去通知将军,就说这里有敌人出现。” “是!” 金兵们迅速的向城墙上奔去,看到他们向上飞奔的样子刘直不由的笑了笑,这样的金兵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些金兵很快的便来到了城头之上,看到城下的敌人刘直并没有任何的担忧,他的脸上挂满了嘲讽。 “哼,区区金兵,也妄图攻击我大汉,当真可笑!” 刘直的话一出口,所有的士兵一愣,不由的感觉这个刘直真的太狂妄了吧,居然还敢嘲笑金国的军队,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这是在找死啊! “哼,就凭你这小子?就凭你这些人?真是可笑至极!” 刘直听到对方的话脸上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看来这些日子你们还真是嚣张跋扈惯了,不知死活啊,既然如此,那今天就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 说完刘直直接下令道:“杀!” 随着一声令下那些骑兵立刻从马背上跳下,然后拿着刀剑便朝着那些金兵冲了过去,一副要把这些金兵砍瓜切菜的架势。 这些金兵看到对方突然冲上了城墙,而且还是朝着自己杀了过来。 一个个都是面色大变,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刘直他们居然还会突然袭击,不过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们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刘直率先朝着其中一个金兵杀了过去,双手握着长枪猛地刺出,这个金兵猝不及防之下被他的一枪刺中了肩膀顿时鲜血直流。 不过那个金兵还是咬牙坚持着,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撑住,否则他的伤势会拖延自己继续作战的时间。 ”杀了他们。” 看到金兵没有被他们一下子击溃,所有的士兵都是怒吼一声,直接向那些金兵杀了过去。 刘直手中的长枪一抖,枪尖瞬间化作漫天枪影向四面八方射去,直接将那些金兵的头颅给洞穿,直挺挺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那些金兵在刘直他们冲锋的同时,也开始了反击,一排排弓弩箭矢对准了刘直他们。 不过他们手中的弓弩根本就奈何不了刘直他们,只有一个个被他们给挑翻在地。 刘直手中的长枪挥舞着,不断的刺入金兵的身体,将一个个金兵挑翻在地,不一会他的身边便倒下了数百具尸体。 而那些金兵也终于忍受不住压力,直接向城下退了下去,这些金兵虽然号称金国最强的兵种。 但是他们的修炼并不算高明,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是刘直他们这些铁骑军的对手。 他们只有不断的向后撤退才能保证不受到刘直他们的伤害。 而刘直也没有急着追击,而是静静地站在城墙之上,等待着那些金兵的撤退。 这些金兵虽然勇武,但是和铁骑军比起来还是有差距,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只有一点点优势,根本就无法阻碍铁骑军的攻城,所以刘直他们并没有着急追击。 “报!”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金兵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刘直不由的微皱眉头,看到这一幕刘直心里升起了一股怒火。 他最恨别人在关键的时候打扰他。 “说!”刘直冷喝一声。 “报告将军,敌人已经被我们逼到了城墙下了。” 刘直闻言不禁哈哈大笑,他早已经料到了这一点,所以他的嘴角挂着笑意,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这让那些士卒看得一阵胆寒。 “传我命令,让他们全部向前推进,不能停留!” “是,将军!”士兵领命离去。 这个时候那些金兵也终于发现了刘直的意思,不过他们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向前推进着。 但是他们的推进速度慢的可怜,他们想要突破重围根本就是难如登天。 不一会他们就被刘直的骑兵给拦住了,而且还被刘直的铁骑军给包围了起来。 “哼,你们还真是够顽固的啊,我还真想不明白了,你们的那些所谓的精锐怎么这么脆弱啊,连我一招都承受不住,难道就是因为你们的装备不行吗? 你们还是好好的锻造锻造你们的装备吧,我可不喜欢你们这个样子。”刘直看到对方还是在做困兽之斗不由的冷笑道。 看到刘直的表情,那个领兵的士卒顿时勃然大怒,不过他的理智告诉他,如果他在和刘直硬碰硬的话肯定会吃亏的。 所以他并没有贸然出手,只是看着周围的那些士兵,让他们出手去阻拦刘直他们。 看到自己的领头的都没有出手,其他的士兵自然也不好出手了。 不过那些士兵虽然没有动,但是他们却在默默地调整着,准备给刘直等人来一次反击。 “杀,给我狠狠的杀。” 那些金兵看到刘直他们依然还是没有撤兵的意思,顿时恼羞成怒,直接冲着自己身后的士兵喊道。 那些士兵一听顿时气势汹汹的杀了上来。 “杀。”刘直看到自己的部下已经和那些金兵交战在了一块,他也没有犹豫,也直接跟着他的士兵杀了上去。 两支兵团瞬间撞在了一块。 刘直率先杀到了金兵的阵营之中,长枪不断的向四周刺去,所有的士兵全都被他击杀了。 刘直的速度极快,他就仿佛鬼魅一般,每一枪都带着死亡的气息,不断的收割着那些士兵的生命。 第253章 威力 而其余的那些金兵看到刘直他们如狼似虎的模样,不由的纷纷躲避着刘直的攻击,他们实在是太畏惧这些铁骑军的威力了。 不过他们躲闪也没有什么用处,毕竟在他们的眼前是密密麻麻的铁骑军,根本就逃脱不了刘直的攻击范围,所以很快他们便被刘直他们给杀的溃败。 看到那些金兵败退,城楼上的士卒们也都兴奋的欢呼了起来,他们看着自己眼前这些金兵狼狈逃窜的场景也都非常的激动。 这些金兵在他们面前可谓是凶悍的无以复加,不断的攻城,但是他们却无能为力。 但是这个时候却被他们给杀退,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件天大的幸事啊。 看到这些士兵如此激动的模样,刘直也非常的开心,他也非常希望看到这些金兵在他的眼前落荒而逃,这样的场景他已经期盼许久了。 但是他一直以为自己不可能做到,但是没想到今天他却做到了。 “将军,敌军已经被我们打散了,现在他们正在向北方撤退,我们要追赶吗?”这个时候那名金兵又走了回来恭敬的向刘直问道。 “不用,让他们去吧,他们这一路已经折损了五千多名士兵,现在他们应该是不会在回来了,我们现在可以安心的守城了。” 刘直摇了摇头对着那名金兵说道。 “是,末将遵命。”那个金兵再次退到了一旁,他已经见识到了刘直的厉害了,他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而且他也不敢违抗刘直的命令只好服从。 “将军威武,将军英武,我等愿誓死效忠将军,誓死扞卫将军!”这个时候那些金兵突然跪倒在了地上齐声对刘直喊道。 刘直看到众将士的举动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的征服了这帮士兵的内心。 而且他相信以后只要自己再训练一段时间他们就会真的成为自己的铁甲铁骑军。 “好,你们都起来吧,我会尽快把你们训练成真正的精锐的。”刘直点了点头十分满意的说道。 而且这些金兵都是经历过无数次战争的老兵了,虽然没有什么战斗经验,但是经过刘直的培养,他们肯定都可以成为真正的精锐之师。 而且他相信这些精锐之师的战斗力一定会更加的强大。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那些金兵再次感恩戴德的说道。 刘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在意了,而且现在也已经快要到午饭时间了,他们也应该吃饭了。 “好了,现在大家也都饿坏了,就都到我的帐篷里面吃饭吧。”刘直开口说道,而且他也想趁机和他们拉近一下关系。 “多谢将军!”那些金兵闻言立刻大叫着答应了下来。 他们这次可算是大丰收,这次他们不仅拿下了雁门关,而且还俘虏了那么多的敌人,他们现在也算是功臣了。 不过他们的脸色还是非常难堪的,因为这次他们的确是损失惨重,一万多人就这么被刘直给消灭了。 但是即使再难受也没办法,这一切全都怪他们自己不小心。 “来人,带他们下去吃饭吧。”刘直挥了挥手示意那些亲卫将那些金兵带了下去。 这些金兵虽然有些不乐意,但是刘直既然下达了命令,那他们也只好照做,而且他们的肚子也的确饿坏了。 当刘直来到大帐之后就看到李严和张|文远正坐在大帐内等他。 “李严、文远,这次你们辛苦了。”看到李严他们,刘直直接走了上去开口对着他们说道。 “不辛苦,我们只是顺路罢了。”李严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他可不敢邀功,要不然他们的日子绝对会不好过,他可不像那些金兵一样傻乎乎的,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就冲上去送死。 “对了,这次我已经让他们撤退了,你们放心吧,他们暂时不会在回来了。”刘直对着李严和张|文远说道。 “哦?真的吗?这么说那些人是不会再来了?”李严顿时惊讶的说道,他们这几天一直都在担心那些金兵会来偷袭他们呢。 现在刘直居然说这些人已经不会再来了,这对他们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没错,我刚才已经下令让士兵去追杀他们了。”刘直开口说道。 “那太好了,将军,这次可是多亏了你,要不然这次我们的损失就大了。 我们这次能够获得如此巨大的胜利都是多亏了将军,这次我们要好好的感谢将军。”李严对着刘直抱拳说道。 “呵呵,客气了,这次能够赢得如此完美的战役,你们也有很大的功劳,而且我们还要好好的庆祝一番。”刘直笑着对李严说道。 “将军说的哪里的话,如果没有将军的话,恐怕我们早就葬送在他们的刀剑之下了。 我们能够取得这样的战绩还多亏了将军,我们怎么能不感谢将军呢?”张|文远也是连忙开口说道他可是知道这一仗的重要性的。 “呵呵,我们兄弟不用这么拘束,现在既然我们已经把他们给解决了,那就应该好好的庆贺一翻了,来人上酒,我要好好的喝酒庆祝庆祝。” 刘直哈哈一笑对着外面喊道。 刘直这一笑那群金兵就感觉一阵眩晕,他们知道刘直是一个高手,他们虽然对刘直有些崇拜,但是也不至于崇拜到那种程度。 但是他们现在居然感觉自己有些站立不稳了。 这就是刘直对于他们的影响力。 刘直可以随意调动他们的情绪,甚至于可以让他们失去理智,但是他们对刘直也是忠诚的。 只要刘直一句话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付出生命,他们也都知道自己是属于刘直的,是刘直用血肉之躯拼搏出来的,所以他们也都十分的珍惜自己的性命。 刘直对于自己的实力也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不是这群金兵的对手。 如果他和他们硬碰硬的话那就是找死,但是如果利用他们来牵制金兵的话,那么就可以减轻他们的压力了。 所以现在他对于这些金兵也有着极大的威慑力。 第254章 犹豫 所以他的命令下达之后那些金兵也没有任何犹豫就直接执行,他们都不知道这次刘直的命令是好还是坏,但是刘直的命令就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而且他们也不得不去执行刘直的命令,他们现在的命运已经全都掌握在了刘直的手上。 不过虽然他们现在心里对于刘直有些忐忑不安,但是他们的表面上还是没有任何异常,只是按部就班的开始进餐,他们现在需要的就是填饱自己的肚子,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这次的伤亡也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他们的粮草已经不足了,所以他们现在必须吃饱。 不得不说这些士兵们的素质还是十分高的,虽然他们都是从军营中退伍的士兵。 他们的家族势力还都十分的庞大,但是他们依然十分注重自身的修养。 而且他们每个人也都十分的听话,对于刘直的命令从来都是没有丝毫的反驳。 刘直看着这些金兵的表现也感觉十分的满意,看来自己选人还是比较有眼光的,这些金兵确实十分优秀。 不过这次他也不能完全指望他们,毕竟他们都是第一次参与攻击,所以在遇到金兵的时候才会那般慌乱。 所以现在刘直准备给他们一些历练,让他们熟悉战场,让他们变得更加冷静,也更加适应现在的环境。 而且这些人都是他们的手下败将,刘直也并不怕他们背叛自己,因为自己的实力在这里,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脱自己的控制。 而且刘直还要通过这些金兵让那些金兵认识到自己的强大,从而更加的忠诚于自己。 “将军,我们先告辞了,等我们休息一段时间之后再来向将军汇报这次大捷的情况。”张|文远对着刘直抱了抱拳开口说道。 “好,我就在前往雁门关的途中,到时候你们直接到雁门关去找我就可以了。”刘直对着张|文远笑着说道。 “好的,将军,我们一定不负所托。”张|文远十分恭敬的对着刘直抱拳说道,然后便转身离去了。 “呵呵,这个张|文远还算不错,以后就让他来统领你们吧。”刘直对着李严笑着说道,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张|文远还是一条汉子,所以他也十分欣赏张|文远。 “多谢将军栽培。”张|文远对着刘直拱手拜谢道。 “文远你这是干什么,你可是将军的左膀右臂,我自然要给予你最好的照顾,不过你现在需要养精蓄锐,我们等你好消息!” 刘直笑着拍了拍张|文远的肩膀说道。 张|文远点了点头:“将军请放心,文远一定不辜负将军对我的厚望。” 张|文远说完之后便退出了房间。 张|文远离开之后刘直又和众人商量了一番,发布了一系列的命令。 很快这些人也全都知道了刘直发布的这些命令,他们虽然感到十分震惊,但是他们也并没有任何的怀疑。 在他们看来他们的命令都是刘直下达的,那么刘直就代表了他们的主子,那么刘直的命令他们当然要服从了,所以他们也十分的配合刘直。 刘直也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交给张|文远去做了。 而且他还给张|文远留下了三千名金兵,其中有两千人是他自己的,剩下的则是这两千名金兵的队长。 虽然刘直给他们的待遇还是很不错的,但是他们依然十分的谨慎,而且还派人监视刘直,防止刘直耍花招。 不得不说这个金国的人还挺警惕的,不愧是一个大国,而且刘直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对刘直投降了,到时候刘直就有机会将他们彻底收编了。 而且他们的武器也是刘直提供的,如果他们愿意跟刘直,那么他们就拥有一支无穷无尽的铁甲军团,如果他们不愿意,那么他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不过这些人的想法都和刘直想的差不多,他们并没有怀疑刘直,因为在他们的眼里,刘直就是他们的救星,刘直的命令他们肯定会听从,而且他们相信,有了刘直,他们一定能够打败敌人,让金兵们臣服于自己。 所以他们并没有任何的怀疑,只是把刘直当做了他们的救世主。 他们的心里对于刘直的态度也越来越好,甚至已经把刘直当做了他们未来的神。 不过他们的这些改变刘直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的,他现在正在和众人讨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这些事情刘直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自己的手下能够快速的熟悉战争。 刘直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在短时间内迅速的熟悉战场,熟悉战斗的方式,并且让他们能够很快的适应新鲜的环境。 而这个事情刘直并没有亲自去做,刘直直接给他们下达了各自的任务。 他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迅速的在战场中建立一座城池,并且建造起他们的堡垒,而且他们的目标就是金军的大营。 而且他们还要在大营中安插自己的人手,然后把这些人给安置在那些金兵的营帐当中,这样就可以让金兵们的大营出现一些问题。 然后他们再一举拿下金军的大营。 而且他们还要将这些俘虏全都送回去,把这些俘虏给送到他们原来的地盘。 把这些金兵全都给解决掉,这样才能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不过这样一来刘直的手下就会有一定的损失,但是损失是值得的,这一仗下来,刘直手下的这支军队已经折损近半。 但是这些人也都是经验丰富之辈,他们的作战经验非常的丰富,而且在战场上也都是杀人如麻。 所以他们的战绩并不是很好,但是这些人的实力还是很强悍的。 他们一旦打败了金兵之后,他们的战功就会非常的显赫,他们就会被朝廷封官授爵,从此以后他们的仕途之路会一帆风顺。 所以他们也十分乐意和那些金兵作战,但是这次的作战他们也十分的清楚,他们和金兵的实力还是有着巨大的差距,所以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 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他们的实力不足,所以他们也不得不和金兵硬碰硬。 第255章 实力 刘直也没有责怪他们,毕竟他们的实力不足,不能和那些真正的士兵对抗。 所以这一切都只能怪那些俘虏太弱了。 这一夜注定是无眠之夜,金兵们的营帐外面也站满了士兵,他们的营帐也被层层包围,他们的营帐外面都安排了人看守,防备刘直的突袭。 金兵们也不是傻瓜,知道这一次是刘直的阴谋,所以他们也提高了警戒,并且将自己的兵力全部集中了起来,准备防范刘直的攻击。 但是刘直却没有来进行偷袭,而是选择了正面迎战。 他们不知道刘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他们还是十分的谨慎,他们都在暗地里观察着,看看刘直到底想干什么。 而且刘直的大营也是十分隐蔽,他们根本无法查探出来。 但是他们也不用担心,因为金兵们早就已经把这里给包围了。 而且在他们的营寨四周埋伏了许多弓箭手,他们一旦有异动,他们就会马上射死他们,所以他们也丝毫不惧怕刘直的袭击。 但是金兵们没有想到,刘直根本就没有打算用偷袭的方式对付他们,而是正面和他们正面作战。 而且这一战刘直的军队是以少胜多,他们的军队是一万五千人左右,但是他们的装备比刘直要先进的多。 而且他们的人数还占据优势,所以这一战他们必胜无疑。 而且他们还可以在一边观看刘直的战斗,学习刘直的战术,这样他们的实力会快速增加。 而刘直也是打着观察对方士气和作战方式的主意,他想从中找出对付金兵的良策。 他也想通过战争来让那些将领们更快的适应金兵,让他们的士兵能够迅速的融入金兵的生活当中。 所以他们就开始在营地外面修筑城墙,然后把自己的兵力分别安排在四个城墙附近。 金兵在这里的驻扎也是严密的很,不仅如此他们还安插了不少的哨探。 金兵的哨探的实力都十分的厉害,他们能够在一瞬间侦查周围一公里的距离,所以刘直的营地被监视得密不透风。 刘直也十分的郁闷,金兵的侦查能力也太厉害了吧,自己的军营被监视得水泄不通。 刘直虽然也能通过他们的探子查到金兵的具体坐标和动向,但是他也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探索金兵的营地。 而且他还必须保持自己这个军营的稳固性,所以他也无暇顾及金兵的事情。 不过好在刘直的军营十分坚固,而且他也安排了士兵进行巡逻。 而且这段时间,刘直的军营的士兵也增加了不少,他们都是在战场上征战厮杀过的人经验十分的丰富。 再加上刘直每天晚上也不停的训练他们,他们的身体素质也都十分不错,所以他们也很快的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而且他们也都已经成为了刘直最忠诚的士兵,他们对刘直也十分的忠诚,他们对刘直的话绝对会无条件的服从。 而且他们也对刘直充满了敬畏,刘直是他们见到的最厉害的人物,他们对刘直十分的佩服。 而且刘直的手下对刘直的话也极为的服从,对刘直也十分的尊重。 所以现在整个大营的士兵都十分的团结。 刘直也不想去理会他们,只是一味的在指挥着自己的士兵训练,同时也让士兵在训练的时候多练习一下他们自己的格挡和反应。 毕竟这次的对手是金兵,是一群野蛮凶残的金兵,所以对于格挡和反应的训练十分的重要。 刘直的计划是这样的,他想利用金兵在这里的兵力,来训练士兵的格挡和反应能力。 他想看看自己的这些士兵到底有没有这个潜力和这个实力,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继续训练这些士兵的格挡和反应能力。 但是他的军队训练了那么长时间,但是这些士兵的实力却一点也没有提升,他们还是像普通士兵那样,只是懂得训练。 但是实际上他们的实战能力却不怎么样。 这样一来刘直也就放弃了继续训练他们的想法,而是转而训练了其他的士兵,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训练他的士兵。 这样的方式十分简单粗暴,但是效果十分明显,而且这些士兵的战斗力也十分不错。 而且他们训练的时间十分短,而且他们的配合十分默契,而且他们的训练也都十分的认真,他们的战斗经验也十分丰富所以他们的战斗力也十分不错。 刘直也十分喜欢这样的士兵,所以他也十分重视这样的士兵。 刘直也发布命令每天让他的士兵和这些金兵展开格斗对抗演练,并且还派出了自己的亲卫队参加了这场对峙。 但是这样的对峙演练,他们的实力相差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刘直也只是和金兵展开了小规模的交锋,并没有展开大规模的战斗。 但是就算是这样的交锋刘直依然获得了十分大的收获。 他在和这些金兵战斗的过程当中,也慢慢的摸到了金兵战阵的破绽和弱点,所以刘直也就不断地进行针对性的破阵。 虽说他的破阵手段也不是那么高明,但是也让这些金兵疲于奔命。 但是刘直的计划还在继续,因为他还想让这些士兵更好的磨砺他们的战斗能力,同时也想看看他们的格斗技巧和战斗经验。 刘直的军队在训练了三天之后,终于开始进攻了,他们直接派出大量的兵力对金兵的营地发动了进攻。 刘直也带着麾下的几百名精锐士兵,向营地冲了过去。 但是这个时候金兵的营地内的金兵也开始了反击。 只见一批一批的金兵士兵出现在他们的营地内,然后向刘直等人冲了过来。 刘直看到这样的景象之后,也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因为这些士兵虽然人数众多,但是他们的战斗力实在是太低下了。 只有那些士兵的数量达到了二十万的样子,这样的数字和他的军队的数量完全没有任何的可比性,甚至可以说完全不能和自己的大军对抗。 所以他也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带着自己的大军继续往前冲,他就是要逼迫这些金兵的营地出动大批士兵对自己的军队发起进攻。 第257章 防御 刘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不禁眉头一挑,看来金兵的大营内的金兵防御力十分的强大,如果自己想攻克金兵的大营的话,就只有靠军队自己的力量。 而这支军队显然也知道自己的大营内的防御十分强大,所以他们的战斗力并不强。 但是在他们的军队内部他们的战斗力又非常强,因此他们的战斗力并不比一般的普通军队强。 而他们这次的军队也不是普通军队,他们这支军队可是经过特殊训练,他们的军队之所以能有这么强的战斗力,完全是因为他们训练了无数年。 而这支军队的训练,就是为了让他们在战争之中不会被敌人打垮,这支军队的训练也是最顶级的。 所以他们在面对敌人进攻的时候他们的战斗力才会那么强大。 金兵的军队很快的就冲进了刘直的军队之中,刘直的军队也跟他们交战在了一起。 金兵的大营内的金兵看到他们的军队居然被一群军队给冲散了,而且他们还没有办法抵挡住对方的进攻。 所有的金兵顿时愤怒了他们愤怒的喊道:“杀死这些军队,他们就是我们的敌人。” 金兵的大营内响起了无数道怒吼声。 随后刘直的军队和金兵大营之内的金兵再一次展开了激烈的大战。 但是很快刘直的军队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在他们疯狂的战斗之中,刘直的军队很快的就占据了上风。 很快刘直的军队就感觉到了他们的不适应了,他们的军队的战斗力虽然很强。 在金兵的疯狂战斗之中他们的军队的战斗力却被削弱了很多。 金兵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他们的伤亡也不是特别的严重。 在金兵的疯狂进攻之下,很快的刘直的军队就占据了上风。 看到这里刘直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容,他们这次终于占据上风了。 刘直看到这里不由得摇了摇头,他没想到这一次自己的军队居然这么快的就占据了优势。 就在这个时候金兵大营里面传来了一阵震天的爆炸声,一道火光瞬间亮起,随后一股浓烟也冲天而起。 当浓烟散尽的时候刘直看清楚了,原来金兵的军营里面的所有金兵居然全部被刘直的军队给炸死了。 刘直也感觉十分的惊讶没有想到这个大营居然有这么厉害的火药,居然可以把这些金兵给炸死。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自己的运气真的好啊,居然一下子就拿下了这个大营。 刘直看到这里不由的兴奋的笑着说道:“哈哈,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拿下了这座大营,看来老子的运气也是非常好的。” 这座大营十分的坚固,而且里面还有许多的金兵。 如果是在平时的话想要攻破这座金兵的大营,那可是需要消耗极大的时间,没想到今天居然这么轻松就攻破了。 这座金兵的大营虽然坚固,但是毕竟只是一座空壳而已,根本就经受不住刘直的轰炸。 刘直的这支军队虽然人数众多,但是他们的战斗力并不高,他们根本就奈何不了这些金兵,但是刘直可是有大量的炸药的。 金兵的大营内一名金兵的头领大声的喊道:“快把你们的炸药全部拿出来,和我一起轰炸这些该死的土匪,我就不相信他们的大营里面不炸弹。” 金兵的头领的这一番话立刻引起了他周围那些金兵的共鸣,他们纷纷拿出他们携带的炸弹朝着金兵的大营里面扔了进去。 很快的金兵的大营里面就爆发出了剧烈的爆炸声。 刘直听到金兵的头领的命令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没有想到他的计策这么快就被识破了。 刘直也不着急他直接让所有的军队都在附近待命,随后他直接让所有的军队在附近寻找炸药的下落。 刘直知道金兵的大营内肯定藏着很多炸药,他就不相信他找不到。 在找到炸药的位置之后,刘直的军队立刻对着金兵的大营展开了一次疯狂的大战,他们的战斗力都提升了不少。 但是让刘直郁闷的是金兵的大营之内的炸药数量非常的多,足足有三百多箱炸药,而且每一箱炸药都是经过加工之后,可以在战斗之中使用的。 而且这些金兵的军队居然都配有火箭筒,这一切全都是为了对付他们的军队。 而刘直也没有办法了,既然金兵的大营内有这么多的炸药的话,他也只有硬闯了。 但是很快的刘直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他不仅要夺下金兵的这座金兵大营,而且他还要把他的军队给带走,让他的军队去抢劫他们的财宝。 刘直直接派出大量的军队去收刮金兵的财宝去了,而刘直他的大营也向金兵的大营逼近。 金兵的大营之内的金兵看到大营内的军队向他们逼近不由得一个个愤怒的大喊道:“杀呀!!” 随着他的一声怒喝,金兵的军队再次发生了一场大规模的战斗。 很快的金兵的军队和刘直的军队就再次碰撞在了一起。 这一次刘直他们再次损失惨重,他们的军队几乎都死了一大半了。 但是他们的目标已经达成了,那就是金兵的军营,他们必须抢下金兵的军营。 在刘直和他的军队一路狂轰乱炸之下,他们终于成功的夺取了金兵的军营。 当他们抢占了金兵的大营之后,他们也没有停止继续攻城掠地,而是直接向四面八方冲去。 很快的他们就占领了其他金兵大营。 而刘直的军队也不甘示弱,一边往外撤退,一边攻击,同样占领了金兵的大营。 很快的他们就占领了其它的两座大营。 刘直的军队的实力虽然不是十分的强悍,但是他们的军队数量实在是太庞大了,而且他们的装备都十分的精锐,这让刘直的战斗力直线上涨。 金兵的大营之内的金兵也发现了自己的大营已经被刘直的军队攻占了,他们一个个愤怒的骂着。 但是他们也无能为力了,他们只有拼死抵抗。 金兵的军队和刘直的军队不断的厮杀着,但是他们很快就被刘直的军队给打败了。 第258章 出击 而金兵的首领在看到刘直的军队这么恐怖之后,他立刻下达了退兵的命令。 在他的命令之下,他带着自己的军队立刻离开了这里。 他的心里清楚,他根本就不是刘直的对手,他们这么多的军队根本就不是刘直的对手。 而且刘直的军队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他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死的更加快。 金兵的大营里面有很多的珍贵的物品,他们怎么舍得离开呢。 但是在刘直的军队的猛烈攻击下,金兵大营之内的金兵死伤了很多。 这个时候他们也不得不离开了,他们在这里已经守护不了什么东西了。 而且他们在这里的死伤也越来越多。 金兵的首领带着金兵的大营很快的就撤离了。 在他的率领之下他们撤离的十分迅速,很快他们就撤离到了金兵大营之外。 但是很快的在他们刚离开的那一瞬间,他们就遭遇了埋伏,很多人在一处埋伏的地方等待着他们,他们根本就躲避不掉他们的埋伏。 很快的金兵的军队就在这片密林之中全军覆灭,他们被刘直的大军包围了。 刘直看到这里顿时冷哼一声:“金兵的大营已经被我们夺了下来,你们现在也没有活下去的价值了。” 很快的金兵的大军就被刘直的士兵们一一斩杀殆尽。 刘直看着地上的尸体,他的眼睛闪过了一丝阴谋得逞的神色,他知道这次他的目的已经完成了。 而且从现在开始他已经完美的掌握了金国的军事力量,他们将再也没有办法阻挡他们的步伐了。 金兵的大营之中,刘直看着地上被斩杀的金兵,他冷冷的笑了笑。 金兵大营之中,他看到地上被斩杀的金兵他不由得叹息了一口气,他的大营虽然被自己的军队给攻下了。 但是自己的损失比起他们的损失实在是小了很多。 现在金兵的大营里面的人已经全部被他给抓到了他的军营之内,他的军队也得到了巨额的财富。 而且他的军队还得到了金兵的大批物资,这简直就是意外的收获。 但是刘直的脸色却变得十分凝重,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势正在不停的向自己这边赶来。 他不由得脸色一变,因为这股气势已经十分熟悉了,那正是李靖的气势,此时金兵的军队已经全部被他收服。 但是他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金兵的大营里面的人。 他不想让金兵的军队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怕金兵的那些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他们不会跟着他,而是想方设法的想要除掉他。 金兵的军营之中,他的副官看到刘直站在大帐之内,他走了进去对着刘直抱拳说道。 “主公,金兵大营已经被我们攻陷了,现在我们已经占据了金国的大营,我们现在就去攻击金人吗?” 金兵是金国的精英部队,而金兵的军队之中有很多的人都是金人之中的精锐,他们的战斗力可以排在金人之中前五。 刘直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冷笑:“金兵大营已经被我们占领了吗?” “回禀主公,属下亲自把金兵大营给占领了。” “好,既然金兵已经被我们占领了,那我们现在就去金兵的大营。” 刘直带着他的军队直奔金兵的大营。 此时他的军队的军营外面有很多金兵在驻守,他们的脸色十分难看,他们的脸上全都露出了惊慌之色。 刘直的军队在金兵的军营之外突然停住了脚步。 刘直的脸色阴沉的看着前面那些金兵说道:“金兵,现在你们已经无处可逃了,如果投降还来得及,如果你们不投降我们今天就屠光整个金兵的军队。” “哈哈,哈哈,刘直你以为凭借你的军队就可以杀了我们吗?我们大营之内还有很多的高手,而且我们的主帅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那名副官大笑着说道。 “那又如何?你们今天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我今天一定会把你们全部杀死在这里。”刘直冷冷的说道。 “哼,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们占据我们大营。”那名副官十分坚决的说道。 刘直冷哼一声说道:“看来你是真的找死了。” 说完刘直直接拿出了一块石头朝着那名副官扔了过去。 那名副官见状急忙用刀格挡住了刘直的攻击,但是他的身形却在这一刻不由得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他的身体受伤了而且还非常的严重。 而刘直趁机挥舞着手中的战剑对着那名副官的脖子就砍了过去。 那名副官的反应极快,他急忙举起了手中的长枪挡在了自己的脖子前面。 但是他还是被刘直手中的长剑给劈成了两半,鲜血直流,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 那名副官的眼珠一转,然后对着周围的士兵说道:“弟兄们,杀啊,我们跟他拼了。” 听到副官的话,周围的金兵立刻纷纷拿着自己的武器朝着刘直冲了过来。 这些士兵的攻击虽然十分凌厉,但是他们的实力还是不如刘直他们,而且还有一部分人的战斗力比较低下。 所以他们根本就挡不住刘直的军队的冲击,他们直接被刘直的军队给打散了。 刘直一马当先的冲进了人群之中,开始疯狂的杀戮那些金兵,他手中的长剑不断的刺穿一个又一个金兵的胸膛,然后将他们直接刺死。 很快的刘直的军队就把整个金兵的大营给占领了,刘直一路冲到了大殿之上,此时大殿里面已经聚集了很多的金兵。 而金兵大军的主帅金兵此时正坐在王座之上,在他的周围是他的儿孙。 而他的那些儿孙们正在不断的朝着他磕头求饶。 而此时他已经知道自己已经完蛋了,他已经被金国的军队给围困了,现在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希望逃脱了自己今天肯定是死定了。 他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绝望,他知道今天他就算是拼命也逃不了。 不过他并没有任何的放弃,而是冷冷的扫视了一遍众人,最后把自己的目光定格在了刘直的身上,他的眼底充满了仇恨,还夹杂着怨毒之色。 刘直看到金兵大帅仇恨的目光之后,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这位大帅为什么会对他产生如此浓郁的敌意。 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这个家伙已经是瓮中之鳖了,他想跑也跑不掉。 他现在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第259章 尾声 “将在场的所有人全部杀了,士兵若是愿意投降,可优待!” 刘直交代完,便准备往外走。 就在这个时候,金军主帅却突然开了口。 “汉人,可敢与我公平比试一番?” 刘直回头看了金兵主帅金兵一眼,皱了皱眉,便拒绝了他。 “你觉得此时此刻,还有这个必要?用我们汉人的话说,你已经是瓮中之鳖了,现在不是你提要求的时候。该杀的杀,就这样吧。” 刘直说完,手下的部将便准备将金兵的亲属全部拉出去,就在这个时候,金兵大喊了一声。 “汉人便是如此胆小无能吗!仅仅是一场比试都不敢!” 金兵的话在刘直听来格外的刺耳,汉人胆小无能?今日我便要让你看看,汉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刘直一挥手,让部将停下了动作。 “说吧,我和你比试,你有什么要求?” 刘直的话让在场的部将都惊出了一身冷汗,赶紧劝道。 “将军不可啊!此事万万不行!” “是啊将军! 谁知刘直并不理会他们,而是带着一次杀意说了起来。 “不必多说,我意已决!他说汉人胆小无能,今日我便让他看看,汉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说完刘直便抽出了佩剑。 “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见刘直已经答应,金兵看了一眼自己的家眷,便说道。 “若是刘将军赢了,也不劳烦刘将军动手,我亲自了解了自己,但若是我赢了,还请刘将军放过我的家眷!” 说完,刘直便明白了,这金兵不过也仅仅是想保全自己的家人罢了。 刘直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 说罢,刘直给金兵扔了一把刀。 两人正对着对方,谁都没有动作。 就在此时,金兵先有了动作,只见金兵手中长刀一转,一个箭步冲向了刘直。 刘直也是身经百战的人了,人也不慌,手中长剑一挥,便挡下了金兵的攻势,只见金兵长刀在手中一转,顺势一劈,皆是朝刘直要害袭来。 刘直见此,手中长剑也不停下,向下一刺,剑身挡住了长刀的进攻,数次交锋,刘直已经摸清楚了金兵的路数。 此时刘直手中长剑由守转攻,剑剑刺向金兵的致命处。 金兵刚开始还能阻挡刘直的攻势,随着刘直长剑路数变换起来,只见金兵长刀一横,刘直长剑从手中向金兵握着长刀的手上一刺,金兵瞬间丢下了长刀,接着便是刘直长剑一横,只见长剑已经抵住了金兵的喉咙,只是刘直并未刺下。 “你输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金兵便明白,大局已定,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说完刘直便收回了长剑,插|进了剑鞘之中。 刘直站在原地,似乎在等着金兵下一步的动作。 只见金兵缓缓捡起了掉落的长刀,随后回头看了自己的家眷的一眼,脸上浮起了一丝笑容。下一刻,金兵手中的长刀直接从自己的脖子上划过,鲜血喷出,接着金兵便倒地不起了。 随后,大殿里便是一阵哭喊之声。 刘直安排了部将,将金兵的尸体厚葬,并且将其家眷带回,嘱咐部将要好好对待,随后便带着亲信去找聂风汇报了。 来到聂风府中,刘直便迫不及待地找到聂风。 将自己击破金军大营的事全部告知了聂风。 “不错,击破金军大营这份功可不小。” 刘直摸了摸脑袋,便谢起了聂风。 “击破金军大营,此事还是上仙的功劳,在下不过是听上仙命令行事!感谢上仙给了刘直这个机会!” 刘直这波商业互吹聂风也听得明白,不过也是刘直本就是不惧生死又有着极强的自制力与坚毅的性格,不然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行了,如果你本身不行,即便我再说,你也做不到这样,你也不必妄自菲薄。” 刘直点了点头,接着聂风便说了下去。 “既然已经大破了金军的大营,那么金军南下的计划就已经受阻,恐怕北上是金兵的最后一招了,接着我们便是要想办法如何将金军彻底赶出汉人的领地了。” 刘直闻言,便直接问道。 “上仙有何高见?” 聂风皱了皱眉,其实高见说不上,只是聂风知道,根据历史的进程来说,如果不能阻止金军,那么最终金军会彻底击溃大宋,最后成立元朝,这也是聂风并不想看到的状况。 “如今金军的攻击会逐渐减慢,说白了,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大把的时间可以对金军采取攻势,只是大宋这腐朽的朝代,也该整理整理了。” 听了聂风的话,刘直也是惊出一身冷汗。 果然上仙的打算不仅仅是大金,而是要彻底整顿大宋这已经腐朽不堪的体系了。 “刘直一切听从大仙安排!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听了刘直表忠心的话,聂风也是点了点头。 “上刀山下火海倒不至于,只是危险肯定是有的,但是往往越危险的事情,结果肯定是越好的。” 听着聂风的话,刘直心里也是直痒痒。 接着刘直便将与金兵的比试告诉了聂风。 见聂风半晌不说话,刘直便又说了起来。 “上仙,此事我处理的是否不妥?” 聂风听了刘直的话摇了摇头。 “那倒不是,这事你处理的很好,保持本心是好事,若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只怕日后万劫不复。” 其实聂风倒并不是在意刘直怎么做,倒是因为刘直的做法让聂风还是有些欣慰,毕竟如果刘直嗜血成瘾,日后也绝对是一个祸根,若是他能保持本心,日后必能成大事。 “谢上仙提点!” 刘直谢过了聂风,接着便向聂风请辞了。 “那上仙先休息,营中还有些事需要处理,我先去忙了。” 聂风也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并嘱咐刘直,之后有什么自己会在与他联系,只是两人的事情尽量不要让过多的人知晓。 刘直也是明白聂风的意思,寒暄了几句后,便迅速离开了。 看着刘直离开的背影,聂风也开始考虑下一步的计划了。 第260章 秦桧的点子 第二日一早,刘直便匆匆来到了聂风的府邸。 刘直进了门,便恭恭敬敬地见过了聂风。 “聂风上仙,今日我们便启程回湖州城,还请上仙和我们一同前往!” 聂风点了点头,看了看一旁的玉环,便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她的手上。 “今日,我们便随军先回湖州城,你看可好?” 玉环看着聂风,脸上则是一脸欣慰的神色。 “我一切都听你的。” 聂风听了玉环的话,也不犹豫,便同意了刘直的请求。 不消片刻,来到淮南城之前本还稀稀疏疏的宋军部队,如今经过几场战役已经已经变得骁勇善战了起来,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一股自信的神色。 浩浩荡荡的部队回到了湖州城,打开了城门便是湖州百姓夹道欢迎的景象,刘直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本来出城前,自己还是个纨绔子弟的身份,但是如今已经变成了湖州城的守城大将,而且斩杀金兵无数,现在更是深受湖州城百姓爱戴,自己又怎么能不开心呢。 来到城内,刘直便请聂风前往军营内议事,商讨下一步的计划。 “聂风上仙,您看这下一步我们该如何?” 听着刘直的提问,聂风心里也是早已经有数了,经过这几次的战役,想必刘直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宋高宗的耳里,而现在要做的则是尽快解决金兵入侵的问题还有宋朝本身腐朽不堪的内政。 聂风也没多想,便对着刘直说道。 “刘直,你先别急,可以让部队先缓一缓,稍作整顿,你最近的事情想必已经传到了朝廷,估计朝廷的封赏没有几日便可到达湖州,等到圣旨传来再说吧。你现在当务之急便是练兵,没有一个好的部队,可没办法和金兵作战。” 刘直听了聂风的话急忙点头称是,便立刻着人开始练兵,顺便让几名亲兵将聂风和杨玉环带到了新的住所。 而另一边而是如聂风所料,宋高宗已经知晓了刘直的事情。 “很好!没想到我大宋王朝竟然还有如此骁勇善战之人,来人封赏!” 宋高宗心想自己这半壁江山看来是保得住了,本身我大宋就有岳飞岳将军与金兵可以一战,如今又多了一个刘直,看来我这王位是可以安稳了,说不定我还能够成为千古一帝! 宋高宗话音刚落,便听一名老者缓缓说道。 “陛下,不可啊!” 赵括眉头一皱,见说话者乃是秦桧,便问起了缘由。 “秦爱卿何出此言啊?” 秦桧继续说了起来。 “回陛下,如今岳家军已经先后收复了郑州等地,并且在郾城、颍昌大败金军,现在已经向朱仙镇进发,这刘直更是击溃了淮南以及湖州城等地的金币,现在金兵大事已去,若是我们再贸然进攻,恐怕会有不测!” 赵括听了秦桧的话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疑惑。 “爱卿,快说说,如何有不测啊?” 秦桧看了看赵括,见自己的话已经让赵括起了疑心,便顺势说了下去。 “陛下,您想,若是这岳将军和刘直能够一举击溃金兵还好,从此金军不敢再来犯我宋朝之地,若是岳将军恩和刘直失败了,那这宋朝百姓可是也要跟着遭殃啊,而且现在金军要的不过是些金银财宝和美女罢了,我宋朝也不缺,给他们便是。” 赵括听了秦桧的话,也觉得颇有些道理,毕竟自己现在还稳坐皇位,若是岳飞和刘直不能一举击溃金军的话,那么到时候自己只怕连皇位都没得坐了。 “爱卿说的有理!那爱卿可有何高见啊?” 秦桧见已经说的赵括心动,便补充了起来。 “依臣之见,先命岳将军攻下朱仙镇,这样我们和金军也有谈判的空间,至于刘直,便封个大将军,还是让其先守着湖州城,听命便可。” 赵括觉得秦桧的话很有道理,便下旨,让岳飞先攻下朱仙镇,并且刘直的封赏也差人送了过去。 几日后,湖州城。 刘直气的拍起了桌子。 “这哪是封赏,这么好的机会就让我在这湖州城按兵不动?北伐的进度已经加剧了,若是此刻我能跟着北上,那么一举击溃金兵不是手到擒来之事吗!” 刚进了营帐的聂风便听到刘直怒斥道。 “看来,朝廷的封赏到了。” 聂风毫不在意的说了起来。 刘直看着聂风便说道。 “聂上仙,你说说这是什么事,封了我个大将军,然后让我守着这湖州城,北伐金兵本就已经很困难了,这若是让我们支援北伐,那金兵不是就被我们一举拿下了吗?” 一旁的刘虹刚也是点了点头。 “是啊聂风上仙,为什么陛下不下旨让我们也北上抗金呢?” 聂风闻言便笑了起来。 “你们啊,知道的太少了。” 听了聂风的话,刘直和刘虹刚面面相觑。 “上仙此话是何意啊?” 聂风白了二人一眼,端起了桌上的茶喝了起来。 喝完聂风放下了杯子才缓缓说道。 “如今这朝廷谁说的话皇上最听啊。” 刘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聂风看了看刘直,也能理解,毕竟刘直离朝廷中心甚远,所以一些朝廷内的事情刘直不知道也正常,接着聂风便看了看刘虹刚。 “你知道吗?” 刘虹刚见聂风问向了自己,便回答道。 “回上仙,要说现在朝廷中陛下最信任的,恐怕就是秦桧了。” 听了刘虹刚的话,聂风哈哈笑道。 “没错,便是秦桧了,这皇帝和秦桧都是一心一意求和的,而皇帝根本没有心思抗金,只想着保全自己的皇位,而这秦桧同样也是只想着自己的官位,所以这主意你还不知道是谁出的?” 聂风的话让刘直恍然大悟,只是自己没想到,竟然连皇上自己都没有和金军誓死一搏的打算。 聂风看了看刘直,便又说道。 “所以,之前我和你说的事,你可以想想,毕竟这大宋王朝已经是民不聊生,而且腐朽不堪了。” 说完,聂风又喝一口了茶,看着似乎在思考什么的刘直。 第262章 劝解岳飞 此刻,朱仙镇的宋军大营,岳飞正和部下商讨着下一步伐金的计划。 “将军,此次北伐看来我们是志在必得了,我们势必要将金狗赶出中原大地。” 一旁的副将自信的说道。 只见岳飞点了点头。 “这次不仅我们北伐顺利,而且据前线的消息,淮南城和湖州城的一波金军已被消灭,是一名叫刘直的校尉,在主将脱逃的情况下,自告奋勇带领着官兵英勇作战,最终斩杀了金兵众多部将,这才延缓了金军的进攻。” 另一名副将附和道。 “不错,这次看来是能够将金狗一举击溃了,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便是等着圣上下旨就行了。” 岳飞说了起来。 在场的众人皆是点了点头。 接着便听到营帐外传来一阵喊声。 “岳将军!圣旨已到!” 听到圣旨到了,岳飞急忙出账迎接。 结果圣旨,岳飞缺呆在了原地。 几名副将看岳飞不出声,只是呆呆看着圣旨,便急忙道。 “将军,发生何事了?” “是啊,将军,出什么事了。” 岳飞没有说话,送来圣旨的宦官,接着又说道。 “陛下还有东西要交给你。” 说完,便拿出了十二道金牌。 见到金牌的时候,岳飞已经明白,皇上是准备和金军议和,只是自己此时却在朱仙镇不能第一时间劝解赵括。 “臣岳飞,领旨。” 说完岳飞便谢了恩。 送圣旨的宦官走了以后,众人都是围到了岳飞身旁,问起了岳飞皇上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岳飞苦笑了一下,将圣旨上的事说了出来,众人听后皆是大惊,没想到在如此优势的情况下,皇上竟然要班师回朝,而且还下了十二道金牌! 在场的所有岳家军都是愤愤不平,但是却有苦不能言。 岳飞回到营帐内,满脸的绝望。 一会的功夫,便听账外传来了声音。 “岳将军,湖州城守将刘直求见!” 岳飞听得心里疑惑,湖州城守将怎么跑到朱仙镇来了?还要见自己?带着疑惑,岳飞便命人将刘直带来。 “末将刘直见过岳将军!” 一进帐内,刘直便跪了下来。 “刘将军请起,之前便听闻你在湖州城和淮南城英勇作战,如今见面,确实不凡,只是不知刘将军找我何事?” 刘直倒也不含糊,直说了由来,听了刘直的话,岳飞便怒斥刘直。 “刘将军,陛下命你守卫湖州城,你却跑来此处不是胡闹吗?” 岳飞话刚说完,便听账外传来一阵声音。 “岳将军,如果我没猜错,你已经收到班师回朝的命令了吧?” 岳飞听得心里大惊,自己也才是刚刚接到班师回朝的密令,此刻竟然就有人知晓了? 接着便见到聂风和杨玉环走了进来。 “你们是谁?为何擅闯我大营!来人!” 岳飞话说完,账外便冲进来几名士兵,便要将聂风和杨玉环拿下。 就在此时,刘直阻止了岳飞。 “岳将军息怒!此人乃聂上仙,不可对聂上仙无礼啊!” 岳飞听了刘直的话怒气更甚。 “好啊,刘将军,你不仅违抗圣令,还在这装神弄鬼,今日我便要军法处置你!” 聂风闻言,笑了笑,便开口说道。 “岳将军忠肝义胆,人尽皆知,只是岳将军不违抗圣令,等着岳将军的又是什么呢?” 岳飞哼了一声,便要拿下聂风,只见聂风手一挥,岳飞面前出现了诸天万界的视频。 从宋徽宗开始,一幕一幕场景出现在岳飞的眼前,岳飞越看越觉得真切,直到岳飞看见了自己被秦桧和赵括构陷,含冤而死,岳飞更是心里一惊,最后直到宋朝被大金入侵百姓民不聊生,岳飞已经是一身冷汗。 难道,此人真是上仙?为什么自己可以看到如此多的事情,而且还如此真切! 带着疑问,岳飞看着聂风。 “刚刚那是?” 刘直在一旁说道。 “岳将军,当初我也是受聂上仙指引,才有如今这般建树,大宋已经腐朽不堪,若是不能将金兵彻底铲除,只怕后患无穷,到时候苦的终究还是我大宋的子民啊!” 刘直一番话,响彻在岳飞的心头,若是自己班师回朝,自己含冤而死不要紧,若是因为自己的决定,让整个大宋子民陷入苦海,那绝不是自己希望看见的。 “还请上仙指引岳飞,拯救大宋!” 聂风笑了笑,便扶起了岳飞。 “岳将军,我既然来了,自然会帮助你们,但是具体怎么做,还是要你们自己做决定。” 岳飞见此,便点了点头。 于是聂风便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现在大宋面临的不仅是外患,而且还有内忧,宋高宗赵括昏庸无能,听信谗言残害忠良,所以,我们现在面临的不仅仅是金军,还是内部本身的问题。” 刘直和岳飞皆是点了点头,见两人并没有意见,聂风继续说了下去。 “我的意思便是,岳飞将军你不可班师回朝,而是要继续北伐,将金军彻底赶出中原大地,但是在你北伐的时候,最大的问题,便是不想你北上的宋高宗赵括了,所以刘直会帮你抵御来自内部的进攻,而你主要的就是解决外患。” 聂风的意思岳飞已经明了,接着岳飞便问道。 “那请问上仙要如何解决内患?” 聂风笑了笑,说了一句。 “既然赵括不适合当皇帝,那换个人便是。” 此话一出,更是惊得岳飞满头大汗。 岳飞本就是忠心一人,但此刻聂风却是让他叛主,此事岳飞是一万个不想做的。 “聂上仙,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聂风知道岳飞会如此,便冷声说道。 “岳将军,我也只是好言相劝罢了,具体怎么做还是看你们自己,但倘若赵括已无关爱百姓之心,你们却还依然让这样的人做皇帝,那是对大宋的子民不负责,说白了,你也不过是个愚忠罢了!” 听了聂风的话,之前看的视频画面反反复复出现在了岳飞的脑海之中,各种思绪在脑子里结合。 第263章 反了!全都反了! 确实,如果真的和聂风上仙说的一样,那最后大宋子民遭受到的厄运,皆是因为自己而起,那自己就是整个大宋的罪人了。 自己多年的努力,本就是为了大宋子民能够过上安稳和平的生活,如今已经有一条路摆在了自己的面前,自己又有什么理由不珍惜呢? 想通了的岳飞,掏出了怀中十二道金牌,狠狠摔在了地上。 “为了大宋子民,我这就挥师北上!” 一旁的刘直和聂风皆是点了点头,而杨玉环也是非常开心岳飞能够有此觉悟,毕竟杨玉环一直都觉得岳飞是个英雄,若是能够善终,那是最好的。 “岳飞谢过上仙提点!”说罢,便要跪下来,聂风眼疾手快立刻托住了岳飞。 “岳将军不必如此,我不过是给你们一些建议,做不做还是看你们自己,所以你们应该谢的不是我,而是你们自己,因为你们大宋子民才得以安稳。” 听了聂风的话,岳飞激动不已,接着聂风便将分工给安排好了。 岳家军北伐,粮草全部由湖州城和淮南城两处供应,岳家军只负责安心对战金军即可,另一边若是朝廷有何动作,皆由刘直出兵抵抗,因为想要北上阻止岳飞,那湖州城和淮南城是必经之地,所以刘直则作为岳家军的后盾。 就在这时,传令的太监跑了过来,催促起了岳飞。 “岳将军,这圣旨你也收到了,也该班师回朝了啊,陛下还等着您呢。” 岳飞看了看来的太监,便让副将直接给拖了下去。 “直接砍了,不用让他回去了。” 岳飞此举也是为北伐争取了一些时间,但是被拖下去的太监还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便人头落地了。 安排完了所有的事情,聂风便拿出了这次带着的手雷,全部送给了岳飞。 “上仙这是?” 聂风笑了笑,并称赞到这可是好东西。 “岳将军,金兵基本都是骑兵为主,此物扔出去威力无比,一颗足以对付数十名骑兵了。” 听了此物有如此效果,岳飞便迫不及待地想试一试,于是岳飞便带着聂风等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 聂风拿出了一颗手雷,演示了一遍给岳飞看了起来。 只见聂风拔出了插销,朝远处一扔,接着便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只见地上的被炸出了一个坑。 岳飞和刘直皆是看呆了眼睛,上仙果然是上仙,此物肯定是什么法宝,有了这个,对付金兵肯定是更不在话下了。 “岳飞谢过上仙赐予如此法宝!” 说罢,岳飞便喊来了几名亲信,让人开始训练如何使用手雷,一旁的刘直看着几大箱手雷实在眼馋,便问道聂风,能不能也给自己一些。 聂风白了他一眼,也没理他。 交代完所有的事情之后,聂风等人便回到了湖州城,而岳飞则开始启程继续北伐的道路了。 另一边,等了几日还没见送圣旨的太监回来,赵括便有些着急了,接连派了数人前往朱仙镇,只是等这些人到了朱仙镇时,哪里还有岳飞的影子,多方打听之下才知道,岳飞已经开始北上,追着金兵去了。 消息传回了赵括的耳朵里,大殿内赵括对着秦桧愤怒地拍起了桌子。 “你不是说岳飞一定会班师回朝吗?朕下了十二道金牌!他都没理朕,还把朕安排去的太监给砍了!这就是你出的主意?反了!全都反了!” 秦桧听着赵括的叫喊,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臣也不知道这岳飞竟然敢违抗圣命啊!” 秦桧跪了下来,一直磕着头。 伴君如伴虎,如果不能糊弄好这赵括,他自己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赵括在大殿之上走来走去,思绪不宁。 前几日,赵括才和金军达成了协议,也就每年送些银钱和美女的事情,结果没想到这岳飞竟然违抗圣令,坚决北伐,赵括已经被气得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平时你们一个个都能说会道,现在连一个给朕出主意的人都没有吗?啊!你们说,现在怎么办?” 众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在场的文臣几乎都是秦桧的人,秦桧没有说话,这些人也都不敢多嘴,生怕引火上身。 “陛下,现在恐怕只有出兵了,我们先和金军说清楚,接着我们可以配合金军,一起拿下岳飞。” 秦桧恶狠狠地说道。 待秦桧说完,众人皆是附议,都嚷嚷着要把岳飞治罪。 毕竟,此时让一个人背锅是最好的选择。 “陛下,臣等也认为,违抗圣旨,死罪一条!岳飞无视皇命,不可留啊!” 听着众人的话,赵括也是下定了决心。 “秦桧,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你若处理不好,提头来见朕!” 秦桧一听便来了兴致,立即向前几步,跪在了大殿当中。 “臣秦桧遵旨!” 赵括大手一挥,便退了朝。 秦桧一下朝,便命人即可北上,从后方进攻岳家军,另一边则安排人前去大金国,给金军解释一下缘由,顺便让金军配合自己联手除了岳飞。 秦桧见已经安排妥当,便放下了心,心想这次岳飞肯定是死定了,这下朝野内外,再也没有人可以撼动自己的地位了,越想秦桧便越兴奋。 湖州城内,刘直开始安排了北上之事,辎重部队开始前往岳家军的所在地运输粮草,而另一方则由刘虹刚开始练兵,以防朝廷出兵对岳家军下手。 刘直恰巧看见了聂风,便想聂风问起了为什么不让自己跟着北上。 聂风摇了摇头。 “刘将军,若是你也北上,那岳家军到时候腹背受敌,恐怕结局难料,现在只有你坐阵湖州城,才可保岳飞将军背后的安全,这也是个很重要的任务啊,而且我相信不出几日,便会有军队来到这湖州城了。“ 听了聂风的话,刘直顿时来了精神。想了想确实,聂风上仙的话从来没有说错过,而且能够保护岳家军也算是为北伐金兵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了。 第264章 请君入瓮 聂风将所有的计划告诉了刘直,便回到了水蓝星,刚一回来,聂风倒头就睡了过去,这几日聂风确实精力用的太多有些不上了。 刘直就一直在练兵准备,生怕朝廷来人。只是刘直的担忧是对的,没有多久朝廷的兵马便来到了湖州城。 “刘将军!刘将军!”营帐外一名士兵正急匆匆跑来。 “慌慌张张,有什么事?天还能塌了不成?”刘虹刚斥责道。 “回刘将军,城外,城外朝廷的官兵已经到了,正喊着要您把城门打开呢。” 刘直看了刘虹刚一眼,没想到朝廷的反应竟然如此这么快。 “前来的将军谁?” “回刘将军,是张俊。他率领了五万兵马,此刻就在湖州城外等着。” 五万兵马!刘直心里一惊!竟然如此之多,看来朝廷是势必要将岳将军铲除了。看来自己必须想个办法,拖住这五万人马,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此事,刘虹刚却在一旁说道。 “听说这张俊好女色,而且真打起仗来据说没什么本事,我们可以设宴款待他,给他多准备一些美酒美女,估计应该能延缓一阵。” 刘直点了点头,只是刘直觉得这还不够。 “既然如此,便弄个鸿门宴,如果他敢赴宴,我们就杀了他,吃了他的兵马,你看如何?” 刘虹刚看着刘直认真的表情,一想到这五万兵马,便同样点了点头。 说完,刘直便带头出门,准备迎接张俊的大军了。 城外张俊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怎么这刘直还没来开门?难道这刘直也反了不成?” 张俊一旁的副将附和道。 “将军,这通报也需要些时间,而且这刘直刚封了大将,应该不至于那么快反,我们耐心等等便是。” 张俊点了点头,其实张俊此刻心里也非常郁闷,他自己也不明白,这好端端的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当这个先锋,那天秦桧找上门的时候,自己正和侍妾玩的开心,结果现在却要赶往千里之外。 想着想着,张俊愤愤不平地吐了一口口水。 就在这个时候,城门缓缓打开了,刘直、刘虹刚出门迎接了张俊。 “张将军,一路辛苦了,来请进,今日便在我这湖州城休息吧。”说完刘直便拉着张俊往里走。 谁知张俊摆了摆手,并不愿意歇在此处。 “哎呀,刘将军,说实话,不是我不想在这休息,你说这朝廷非要我急着北上,我是一天都不敢耽误啊,还是下次吧,下次。” 一听张俊的话,刘直有些急了,正还想说着什么,刘虹刚又上来说道。 “诶,张将军,你这急着北上做什么,据说岳将军北上还在路上呢,您这劳累了那么久,就歇一晚,不妨事的。” 说着刘虹刚便往张俊的身边又靠了靠,说起了悄悄话。 “我们这刘将军刚升了大将,今晚特地设宴要好好招待您,说要和您混个脸熟,以后在朝廷那边有什么也好让您帮忙说说话,你看我们这边都给您安排好了,您这不来,不是可惜了吗?” 刘虹刚的话让张俊眯起了眼,本来这次自己被强行送来北上就很不爽,而且还天天催来催去,正好这刘直也是个有心人,张俊便决定在湖州城休息一晚。 “恩,既然刘将军已经安排妥当,那我也不好驳了刘将军的面子,是不是?” 一旁的刘直和刘虹刚一看有戏,便急忙点头称是。 “那你通知下去,今晚便在湖州城休息,除了亲兵随我进城,其他人便在城外安营扎寨吧。” 副将点了点头,便去安排了。 交代完事情,张俊便开心地大摇大摆走进了湖州城,却不知跟在后面的刘直和刘虹刚杀心已起。 安排完了张俊的住所,刘直和刘虹刚便回到了大营。 “将军人都安排好了,就等晚上了。” 刘直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刘虹刚。 “他就带了五十个亲兵,肯定会留人看着,到时候把我们的人换上去,记住动静不能大,城外的大军是万万不能惊动的。” 刘虹刚表示已经准备地万无一失,人员都是他亲自挑选的,就等着晚上来临,取了张俊的狗命。 夜晚,湖州城内。 一片安静的街道,却从刘府中传出了阵阵欢笑声。 “来来来,张将军,我敬您。” 刘直端着就被走到了正搂着两名美女的张俊面前。 “哎呦,刘将军,多谢您盛情招待啊!来,干了!” 张俊说完,便一口气喝完了杯里的酒。 “来来来,给将军满上!” 一旁的女子听了刘直的话,便一直给张俊的杯里倒酒。 刘虹刚则在一旁陪着张俊的几名副将和亲信。 喝了一会,在场的众人都有些醉了,然而刘直这边的人几乎都还保持着清醒。 “刘将军啊,不瞒你说,也不知道这陛下和秦桧抽的什么风,非要我北上去和金兵夹击岳飞将军,你说这不是脑子坏了吗?我在家睡觉也比跑那么远强啊。” 听着张俊的话,刘直也表示张俊说的很有道理,于是继续给他灌起了酒。 就在此时,刘直给了刘虹刚一个眼神,刘虹刚便明白了。 招了招手,便喊来了两人,俯身在两人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便让他们退下去了。 两人退下后直接来到了大门口,此时刘府的大门口正有数名张俊的亲兵正把守着。 “诶,你们也进去吃点吧,我们吃过了,张将军让我们换你们进去。” 几人互相看了看,也没有疑问,便走进了刘府,谁知刚踏进门,就全部被人从后面全部斩杀。 此时刘府内还是一片欢声笑语。 方才出门的两人,便回来了。 “启禀刘将军,事情已办妥!” 张俊听的一脸懵,便问了起来。 “刘将军,何事办妥了啊?这。。后面还有。。余兴节目吗?” 刘直和刘虹刚对视了一眼,便朝着张俊走了过来。 “当然还有余兴节目了啊,而且还是张将军最喜欢的节目。” 张俊听了脸上的笑容都止不住了。 “甚好!甚好!” 第265章 收编 张俊话音刚落,只见刘直拍了拍手。 随后,从四面八方涌入了一群身穿盔甲,手持长刀杀气腾腾的士兵。 刘直大喊了一声。 “全部拿下!” 仅仅一瞬间,张俊和自己带入刘府的亲兵全部被刘直控制了起来。 张俊瞬间吓得酒醒了过来。 “刘将军,你这是何故啊?来这么多人。。来这么多人是做什么?” 刘直走到,拿起了一杯酒又喝了一口。 “做什么?当然是攘除奸凶了!” 张俊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刘将军有话好说啊,我不是奸臣啊,我也不想去找岳飞将军的麻烦啊,都是秦桧指示我的。” 刘直听了张俊的话便来了兴趣,抽了一把刀亲自架在了张俊的脖子上。 “那你说说,朝廷到底有什么打算,如果你说的好,我留你一条命,说得不好,你就可以去见阎王了。” 刘直冷着脸,毫无感情地对这张俊说道,此刻张俊已经被吓得只能被人扶着才能勉强站起来了。 “我说我说。。别杀我。。刘将军。。我说。。” “快说!” 刘直的刀又往里近了一分,张俊连忙说了起来。 “刘将军!是。。是这样。。朝廷打算派我做先锋,让我从后方追上岳将军,然后配合金兵前后夹击,这样就能治岳飞将军于死地了!” 听了张俊的话,刘直有些疑问,为什么金兵会认为这张俊的部队不是增援部队,而是他们的盟友呢? 一股不好的念头在刘直心里冒了出来。 “那金狗怎么知道你是去帮助岳将军还是帮他们的?” 张俊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吓得已经没有了力气。 “其实。。。高宗已经和金兵谈好了议和,连议和条件都说了,只是每年赔些金银和女人,金兵便不再朝南进犯,只是岳将军在朱仙镇大胜金兵又违抗圣命,所以才命我前往北方,和金兵夹击岳将军,而且夹击的消息已经由朝廷传到了金兵那了。” 张俊的话证实了刘直的猜想,果然和上仙说的也一样,皇帝根本不想打赢金兵,只想着守着他现在的皇位罢了,至于百姓,是生是死,他就没考虑过。 刘直越想越气,手中的刀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刘将军。。。你慢着点。。这刀。。。” 刘直缓了缓,又问了张俊一句。 “还有什么没说的吗?” 张俊急忙摇了摇头。 “刘将军,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啊,小的不敢隐瞒啊!” 见张俊这幅表情,刘直心里也明白,他该说的也都说了,那么此时此刻,他也就没了价值。 只见刘直握紧了刀柄,刀在张俊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均匀的弧线,接着张俊便倒了下去没了呼吸。 见刘直动了手,其余的人几乎就在一瞬间,斩杀了张俊在场的所有亲兵。 “收拾一下,城外准备好了吗?” 刘虹刚点了点头,示意已经全部准备妥当。 刘直擦了擦手上的血,一旁的副将递来了盔甲,穿戴完毕,刘直便和刘虹刚朝城外走去。 湖州城外,张俊的部队已经扎好营,都在休息了,只留下了少部分的人巡逻。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林中,一群人正在接近着他们。 两名哨兵正吹着牛,就被人从身后一下给解决了,张俊带的这只部队本身就是一群散沙,再加上张俊也没什么带兵的经验,所以虽然人多,但是整体的作战实力并不行,而刘直此刻虽然人数少,但是手里这群人都是跟着刘直出生入死的人,所以面对这群士兵,解决他们还是手到擒来的。 不一会的功夫,所有的巡逻哨兵就全部被解决了。 其他的人还在熟睡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湖州城的大门打开,刘直和刘虹刚带着千人骑着马冲了出来。 浩浩荡荡地马蹄声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官兵。 “敌袭!敌袭!” 话音刚落,刘直的部队便已经冲了进来。 这群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士兵哪里是刘直的对手,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就被人斩杀了几个。 就这只听刘直大喊! “住手!所有人放下武器投降!你们的主帅张俊已死,是投降还是负隅顽抗!你们自己好生想想。” 说着刘直便举起了张俊的头颅。 见自己的主帅都已经身亡,这群人便丧失了战斗的信心,纷纷放下了武器。 见到这些人已经没有了战意,刘直便笑了笑,接着又大声喊道。 “如今,金兵犯我中原之地!欺负我中原百姓!可惜,皇帝昏庸,听信谗言!岳飞将军正北上讨伐金狗,但是皇帝却和金狗里应外合要夹击岳将军,我想问问你们!你们还到底是不是汉人!” 一句是不是汉人,激起了不少人的感情,毕竟岳飞抗金是出了名的,但是这次出征却是要讨伐岳飞将军,本来军队的很多人就不能理解,只是身在部队只能听令行事。 “是!我们是汉人!” 见有人开了头,于是有更多的人便喊了起来。 “是!我们是汉人!杀金狗,将金狗赶出中原大地!” 刘直看了看眼前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至少这群士兵还没有忘了自己是汉人这件事。 “好!既然如此,想留下和我一起杀金狗的都可以留下,若是不想留下,可以自行离去,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自己选吧。” 刘直说完,在场的五万士兵便纷纷跪了下来。 “听从刘将军吩咐!” 一声听从刘将军吩咐,喊得刘直热血沸腾,毕竟自己也没有亲手指挥过如此多的士兵作战,如果能带着这群士兵在战场上斩杀金狗,这种感觉刘直想想就觉得爽。 在将张俊的部队安排好了以后,刘直兴冲冲地回到了家里,此刻刘直只想和聂风上仙汇报今天的战果,只是自从聂风回到了水蓝星就一直睡觉,所以刘直想联系却也联系不上聂风。 而另一边,水蓝星,已经睡了一天一夜的聂风终于睁开了眼睛。 刚睁眼便看见小乔坐在自己的床前。 第266章 再派重兵 醒来的聂风揉了揉眼睛,便问道小乔。 “我睡了多久了?” 只见小乔白了聂风一眼。 “聂风哥哥,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让你注意身体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小乔看着聂风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 不过聂风也知道,这次确实耗费了些精力,穿越的频次越多精力耗费就越大,看来只有等vip升级了才能好一些。 正想着玉环和貂蝉走进了屋。 “相公,你感觉怎么样?” 聂风点了点头,表示还好,谁知一旁的小乔却来了劲。 “不是我说,让你们节制一些,你们怎么就是不听。” 小乔的话让玉环的脸已经红透了。 “我们没有。。”玉环刚要解释,只见大乔端着面,走进屋。 听见小乔的话,大乔将面递给了聂风,接着就是拧起了小乔的耳朵,将她拖了出去。 “姐姐,放开我啊,好疼啊。。。” 随着小乔的哀嚎,聂风房间的门便关了起来。 关上门一口,聂风大口大口地吃起了面。 “相公,你慢着点,又没人和你抢。” 貂蝉在一旁拿起了纸给聂风的嘴边擦了擦。 聂风尴尬地笑了笑。 “这睡得太久了,实在是有些饿的受不了。” 看着聂风狼吞虎咽的样子,貂蝉和玉环都笑了起来。 吃完面,聂风便打开了视频,直接私信给了刘直问起了情况。 另一边的刘直自从收编了张俊的部队一直都是心情大好,就是苦于找不到聂风,很是焦急。 突然熟悉的界面出现在了自己眼前,刘直赶紧点开,果然聂风上仙找我了! 看着聂风问的第一句就是现在情况怎么样,刘直便将自己收编了张俊部队的事情告诉了聂风。 “这刘直,还是有些东西的。”聂风看着刘直的话,喃喃道。 一旁的玉环便也问起了情况。 “朝廷果然派兵了,但是这股兵现在已经变成了刘直的部队。” 听了聂风的话,玉环也是很惊讶,刘直竟然吃了朝廷的部队,这刘直果然也是奇才。 “那这么说,朝廷应该有段时间不会再派兵了吧?” 玉环疑惑地问起了聂风,只见聂风摇了摇头。 “这么久都没有军报传回,朝廷肯定会有疑虑,恐怕还会有新的部队再去的,到时候只怕刘直就有麻烦了。” 玉环也点了点头,确实朝廷这次派了五万人马连音讯都没了,下一次只会比这人马多不会比这人马少的,而且刘直这方法也只能用一次,再来一次就没有任何作用了。 聂风想了想,还是提醒了刘直。 “莫要骄傲自满,否则会有大祸。” 看着聂风的话,刘直惊出了一声冷汗。 的确,现在的自己确实有些飘飘然了,聂风上仙已经给了自己提示,自己肯定是要小心些的,于是刘直便回了过去。 “感谢聂上仙指点,刘直谨记在心!” 看了看刘直的回复,聂风便没再多回复了。 见聂风没有了回应,刘直便急忙开始继续操练起了刚刚收编的部队。 玉环看着聂风躺在床上,便问了起来。 “夫君,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宋朝啊?” 看着玉环疑惑的眼神,聂风缓缓说道。 “先不急,看看朝廷的动作再说。” 玉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其实,这次去宋朝,聂风明显感觉体力有些不支,但是自己却不知道是为何,看着家里的几名女子,聂风又不好说出来,怕让几人担心,聂风便想着,在水蓝星多休息几日。 另一边,临安城。 “张俊去哪了?到现在都找不到人吗?金军已经说我们没有诚意了你们知道不知道!” 赵括在大殿上气愤地扔着东西,众臣看着赵括没有一人敢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秦桧站了出来。 “启奏陛下,据探子来报,张俊是在湖州城失踪的,前一个地方张俊已经过去了,但是湖州城我们派出去的探子也没发现张俊的行踪,只怕这湖州城,有问题。” 听了秦桧的话,赵括又开始骂了起来。 “有问题?有问题你们解决啊!这湖州城的守将是谁?” 秦桧回答道。 “回陛下,这湖州城守将乃是陛下亲自任命的,刘直。” 刘直?赵括在脑海里仔细思考了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因为守城有功,所以封了大将。 没想到,如今这问题竟然是出在了自己身上,赵括气的抬起了桌子摔了出去。 “来人!谁能攻下湖州城,朕封他做上将军!” 只见在场众人并没有人敢说话,于是赵括又开始说道。 “平时你们一个个都可以啊,能说会道!如今让你们攻城,一个个屁都不敢放!宗泽将军何在?” 只见一旁的小太监说道。 “启禀陛下,宗泽将军近日身体不适,不能上朝,之前和您说过了。” 赵括想了想,好像确有此事,赵括现在心里都觉得有些窝囊,关键时候,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用的。 “陛下,臣倒有一人推荐。” 听着秦桧的话,赵括的眼神亮了起来。 “哦?爱卿快说,是谁?” “回陛下,此人乃原先岳飞的部将,王俊。” 赵括听了一脸不信任的表情浮现了出来。 “爱卿,此人可信吗?” 秦桧见赵括不信,便喃喃道。 “回陛下,王俊和岳飞本就有些矛盾,若是此时陛下能够重用此人,那想必,王俊也是非常想给陛下立下这个大功的。” 赵括点了点头,如果是有矛盾,那就好说了。 “好,就听爱卿的,来人传王俊。” 不一会的功夫,王俊便来到了大殿上。 “臣王俊,参见陛下!” 赵括挥了挥手。 “爱卿平身,这次朕想封你为前锋将军,前往北上和金军联手讨伐叛贼岳飞,你可愿意啊?” 早在之前秦桧便和王俊交代过了,所以王俊也没有犹豫。 “臣愿意!” 赵括笑了起来。 “好好好!那朕便给你十万兵马!一路北上,将叛贼岳飞斩杀!” “臣遵旨!” 此刻的湖州城,刘直还在练兵,只是他并不知道,危险已经悄悄来临了。 第267章 奇袭辎重部队 王俊自从领了圣旨,便快马加鞭北上,没有几日便来到了湖州城。 出发之前,秦桧已经和王俊交代过了湖州城的问题,所以王俊并没有主动出现,而是选择了在湖州城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扎下营来。 “王将军,为什么我们不直接进城?” 一旁的副将问了起来。 王俊笑了笑。 “之前就是进了城,结果没有一个能出来的,你觉得这城我们能进吗?” 副将听了王俊的话瞪大了嘴巴。 王俊接着说道。 “秦大人说了,湖州城,直接打下来,不用废话,所以先扎下营,等晚上再说。” 副将点了点头。 另一边湖州城内,刘直收到了探子的消息,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刘虹刚见刘直拉着个脸,便问道。 刘直将探子的消息告诉了刘虹刚。 “几公里外,朝廷的部队扎下营了。大约十万,他们没主动进城,只怕。。” 刘直的意思刘虹刚也明白,这没有进城,还是选择了城外扎营,估计是要攻城。 之前聂风的警告,刘直一直放在了心里,所以刘直非常庆幸,自己在周围早已布下了暗哨,这才提前发现了动向。 “来的主将是谁知道了吗?” 刘直叹了口气。 “王俊,岳将军之前的部下,这次恐怕不像上次了,此人不好对付。” 刘虹刚点了点头。 刘直左思右想,决定主动出击,不能坐以待毙。 “他们肯定是想等到夜晚奇袭,若是我们等他主动,恐怕胜算不大。” 听了刘直的话,刘虹刚心里大惊。 “你要主动出击?这十万兵马不是开玩笑的!” 刘直抬起了眼睛,看着刘虹刚。 “怎么?你怕了?” 刘虹刚摇了摇头。 “我要是怕,在淮南城的时候我早跑了!” “那不就行了,带上点弟兄,我们先去会会他们。” 说完刘直便和刘虹刚走了出去。 距离王俊大营不远处的山上。 “就这么多人,够吗?” 刘直点了点头。 “够了,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刘直这次出来知道了百人,虽然是百人,但是这百人都是骁勇善战之人,以一敌二根本不在话下。 “我们现在就等晚上,王俊的部队虽然人多,但是辎重部队肯定不会动,而且那么多的粮草,你想想,一把火烧了的话,还怎么北上?” 确实,一把火烧了王俊的粮草,王俊北上的进度肯定迟缓,那对岳将军取得抗金战役的胜利又多了一份希望。 几人埋伏好,便等着夜幕降临。 夜晚,王俊的部队开始有了动作。 “刘将军,你看!” 刘直朝着王俊的部队看去,发现王俊的部队果然开始朝湖州城进军了。 一会儿的功夫,大营里只剩下看守辎重的部队了。 “走!” 刘直一声令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冲向了王俊的粮草营。 “什么人!” “啊!” 短短时间,刘直的人便在里面杀了起来,王俊留下的守军面对起刘直这些老兵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朝廷现在剩下的兵力,出了宗泽将军的部队有些作战能力,其余的几乎没有太多的战斗能力。 刘直见看守已经全部解决完毕,便命人一把火烧了王俊的粮草,只见人举着火把,四处放起了火,火势越来越大。 王俊已经快要来到湖州城门口,便听到后面部队喊了起来。 “着火了!着火了!” 王俊便问了副将。 “他们在喊什么?” 副将也是一脸疑惑。 “将军,他们好像说什么着火了。” “着火?”王俊喃喃道,顺着烟雾看去,王俊发现这不是自己营地方向飘过来的吗? “不好!营地出事了!” 王俊一声大喊,便想要急忙赶回去。 就在此时,湖州城大门打开了。 “冲!斩杀敌寇!” 一声怒吼,湖州城的部队奋勇而出,刚刚还看着自己大营了事的王俊部队还没有反应过来,仅仅片刻便被湖州城的守军斩杀了数人。 要说这王俊也是跟在岳飞身后数年,一会的功夫便缓了过来。 “全部别慌!列好阵型!准备迎敌!” 王俊的话音刚落,部队便开始重新列好阵型,这次湖州城的守军发现已经有些扛不住王俊部队的攻势了,毕竟对方十万大军,而此次袭扰仅仅几千人,于是便急忙下令撤了回去。 就在撤退时,刘直等人也从另一条路回到湖州城内。 见湖州城的守军退了回去,王俊急忙命人回营地查看。 片刻的功夫,便有了消息。 “王将军!辎重部队全灭!粮草。。粮草全被烧光了!” 听到了粮草被烧,王俊的脸上出现了怒意! “来人!给我攻城!势必拿下刘直的人头!” 说罢,便驾着马快速朝湖州城奔去。 “刘将军,敌军已到城门下,撞木已经准备好了,他们随时要开始攻城了。” 探子的话让刘直心里一惊,若是此刻出门强行迎敌,恐怕实力悬殊太大。 “命弓箭手在城墙上用火箭射击,另外,务必阻止撞木将城门撞开,若是破城,只怕百姓也不会好过。” 探子点了点头,便急忙跑了回去。 刘直不放心,便和刘虹刚一起来到了城墙之上。 站在城墙边,便看见王俊。 “刘将军,我劝你还是尽早开门投降,否则我破城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刘直看着王俊没有说话,一旁的刘虹刚则是呸了一声。 “王俊!你听信奸臣,还妄图残害同胞,罪该万死!” 王俊听后哈哈大笑。 “死到临头还嘴硬?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罪该万死?等等我就看看到底是谁死?” 说完王俊大手一挥。 “攻城!” 步兵扛着撞木便朝湖州城的城门撞了过去。 城墙上,湖州城守军还在用弓箭射击,只是收效甚微。 刘虹刚看着担忧已经写满在了脸上。 “刘将军,这样不行啊,这样迟早也是要破门的。” 刘直心里也清楚,只是现在除了殊死一搏,只怕没有其他办法了。 打定了注意,刘直便提起了枪,走下了城墙。 第268章 誓死抵抗 刘直提着枪和刘虹刚带着数万名士兵已经聚集在湖州城的城门之前。 只见刘直一声令下,湖州城的城门便打开了来。 刘直举起手中长枪大喊道。 “冲!” 一声呐喊,湖州城内士兵如同天神下凡一般,视死如归地冲向了王俊的部队。 王俊部队虽然人多,但是几乎都是没有真正上过战场的,所以在面对刘直的士兵的时候,被刘直部队的气势就吓破了胆子。 只见刘直的士兵直接冲向了王俊的部队,仅仅一瞬间,王俊的部队便被冲散了开来,而刘直也是冲在最前,交手瞬间便斩杀了数人。 王俊见此也是惊出了一身汗。 没想到这刘直的部队竟然凶悍如斯,冷静了下来,王俊便开始重新指挥大军。 纵使刘直来势汹汹,人数上的差距也难以弥补,不一会的功夫,就被王俊的大军逼退回到了城门前,而刘直的士兵也已经死伤了大半。 见刘直被逼回了城门之前,湖州城的城门便打了开来,放刘直等人回了城。 刘直回到城中便是一脸愤怒。 “这王俊就是冲着我们来的,现在就靠人数也能碾压我们了。” 刘虹刚见此也是一脸无奈,毕竟现在双方的兵力实在悬殊过大,突然刘虹刚想到了一个点子。 “刘将军,我们现在还能向淮南城求援,张|文远和李严此刻还在淮南城,若是他们可以支援,恐怕还能与王俊一战。” 刘直听了刘虹刚的话也是点了点头,觉得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我们再出城一次,你带几人冲出去向张|文远和李严求援。” 刘虹刚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此时,城外王俊的攻势依旧没有停下来,断了粮草王俊深知现在只有强行进入湖州城才能得到补给,不然自己手上大军连饭都没得吃了,而就算等求援的士兵还需要一些时日,所以眼下只能攻入湖州城。 正想着,王俊又见湖州城的城门打开了,刘直又带着人冲了出来。 “叛贼出城!给我杀!” 王俊一声令下,副将便带着兵马冲了上去。 正面迎敌人数的差距过大,但是刘直大军也是奋力抵抗,就在交战的间隙,因为是夜晚,视线也不算好,刘虹刚便带着五名亲信突出了王俊的包围,而刘直则为了掩护刘虹刚一直在前方拼命杀敌。见几人朝外跑去,王俊也并未在意,觉得可能是刘直的部队贪生怕死放任他们去了,而王俊此刻还不知道,正是自己这个决定,为自己埋下了祸根。 随着时间越来越差刘直的体力逐渐支撑不住,刘直便率领大军缓缓向城门处移动,最终又进了城。 随着刘直回到湖州城中,王俊的进攻虽然还在继续,但也比之前要弱了很多,渐渐王俊停下了攻城。 停下进攻的王俊喊来了副将。 “我们手中的粮草还能支撑多久?” “回将军,现在剩下的粮草也只够大军一顿的,再下已经让他们从周围调粮草过来了,最迟明晚便可以到达。” 王俊点了点头,于是便让大军先回营地休息了。 “等明晚粮草到了再说吧,大军现在还是多休息为主。” 副将领了命,便下去指挥大军退回了营地。 湖州城内。 “刘将军,敌军退了!” 营帐内的刘直,听到了消息,还没等传令兵走进营帐,刘直倒是先走了出去。 “退了?” 传令兵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绝没有看错,敌军确实退了。 听了传令兵的话,刘直迅速朝城门上走去。 来到了城墙之上,刘直发现王俊的大军确实已经退去,心里放松了过来,若是今晚王俊强攻,只怕湖州城今夜是真的守不住了。虽然目前可以放下心来,但是刘直还是安排了多个暗哨监视王俊大军的动向。 另一边,经过一晚上的快马加鞭,刘虹刚总算是在第二日的早上来到了淮南城。 张|文远和李严一听是刘虹刚来了,便立刻出门迎接了起来。 二人见到刘虹刚便问起了为何这个时候来淮南城,刘虹刚便将事情缘由说了起来,听完刘虹刚的话,张|文远和李严都是吃了一惊。 “朝廷竟然如此昏庸?岳飞将军还在前线斩杀金狗,而朝廷却要置岳飞将军于死地!” 张|文远气愤地说道。 刘虹刚点了点头,表示如今刘直将军一直坚守着湖州城,只怕守不住多久,所以要张|文远和李严尽快出兵支援,张|文远和李严想都没有多想,便立刻召集了一万精兵开始朝湖州城进发。 王俊大营内,王俊正等着粮草过来,果然还没到晚上粮草便运了过来。王俊清点了一下,现在手上的粮草足够自己大军四到五天的用量了,有了粮草的支持,王俊便来了自信,立刻让副将集结大军,再次朝湖州城前去。 湖州城内,得到暗哨的情报,刘直也是立刻组织了士兵,并且在湖州城外设置了拦马栅等防御的设施。 没有多久的功夫,刘直便在城墙之上见到了王俊的大军。 王俊骑着马,缓缓从大军中走出,对着刘直喊道。 “刘将军,我劝你放弃抵抗,你现在投降我还能请求皇上饶你不死!尽快开门投降!” 王俊的话让刘直心里的怒气更甚,拿起一旁的弓箭,便对着王俊射了过去。 只可惜距离太远,并没有伤到王俊分毫。 “王俊!你助纣为虐!岳飞将军在前线和金狗厮杀,然而你们却想要岳飞将军的命!这是天理难容!” 刘直对着王俊大喊道,谁知王俊听完以后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可笑!岳飞不过朝廷逆贼,违抗圣命,你却再此为他说话,我看你也是逆贼!今日|你不愿开城投降,那本将军只有强行攻城了!” 说完王俊便大手一挥,命大军冲了上去。 只见王俊大军拼了命朝湖州城的城门冲了过来,刘直见此也只好让士兵在城墙之上用弓箭进行抵御。 只是这种方法效果甚微,对于王俊大军的进攻也并没有太多的效果。 第269章 援军来了!! 见到城墙之上漫天的箭雨袭来,王俊也不慌张,作为曾经岳家军的一员王俊的军事指挥并不像张俊,面对如此情况也能够冷静应对。 虽然刘直居高临下弓箭可以轻易射杀自己的士兵,但是自己却有着比刘直多了数倍的兵力,加上自己这边也有弓箭手,可以进行回击,另一边自己的步兵还能够对湖州城的城门进行有效的进攻,刘直人数太少只能躲在城内进攻,所以自己的优势是非常大的。 王俊的大军对着湖州城的城墙便是一轮齐射,刘直的部队瞬间也是死伤无数,见到如此,刘直心里也是非常着急,眼下只有自己带兵冲出去才能抵住王俊的进攻了。 刘直下了城墙,便阻止了四万大军,这四万大军除了自己之前的士兵还有之前从张俊手下收编的,剩下的士兵则守在湖州城。 刘直站在众人面前,看着眼前的众人,大声说道。 “今日!为了大宋,为了你们的妻儿父母!我们就是拼死,也要抵抗住王俊大军的进攻!岳飞将军在前线抵抗金狗的侵略,而朝廷却想和金狗议和!送出我们大宋的金银、土地、女人!金狗仅仅是这些就能满足的吗?一旦金狗养精蓄锐攻入大宋,那么大宋的江山将生灵涂炭,到时候,你们所有的家人,都会落入金狗的手里,所以今日就是战死,任何人都不能退后一步!我问你们,你们怕死吗?” 话音刚落,场下众人便齐声喊道。 “不怕!” 回答声震耳欲聋,似乎每个人都抱着必死的决心。 刘直看着眼前的大军,点了点头。 “出发!” 一声出发,大军便浩浩荡荡冲去了湖州城。 见刘直带兵冲了出来,王俊知道,刘直已经守不住湖州城了,便指挥大军冲向刘直的军队。 “所有人!冲!斩杀叛军首领刘直,朝廷必有大赏!杀!” “杀!杀!杀!” 王俊的大军也是呐喊着冲了出去。 刘直率先冲入了王俊大军,手中长枪不断挥舞,几个回合便斩杀了数名敌军,看着刘直奋力拼杀的样子,刘直的部队都像打了鸡血一般,在王俊的大军之中冲了起来。 几个回合下来,王俊的大军虽然死伤很多,但是刘直的部队死伤也不计其数,仅仅一个时辰,刘直带出的四万大军就剩下了不到一半人,王俊的十万大军也还剩下六万人,刘直以两万人生命的代价,换了王俊大军三万人,饶是如此,王俊的大军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刘直看了看身后剩下的一万多人,每个人的身上,鲜血都撒了盔甲,湖州城的城门前,到处都是尸体。 刘直骑在马上,再次举起了自己手上的长枪,对着王俊的大军就是一声怒喊。 “进者重赏!退者斩杀!二郎们!随我杀!” 城墙上咚咚咚的战鼓再次响起,就像是雷声一般敲打在每个人的欣赏,一万多人随着刘直杀向了王俊的大军,此刻,没有一个人后退,他们的心里此刻只有杀敌! 刘直的部队再次冲入了王俊的大军,城墙上的弓箭开始不停向王俊的大军射出箭矢,王俊见刘直的攻势如此生猛自己竟然生出了胆怯之意,骑着马愣是后退了数步。 此刻的刘直一直顶在最前方,身上已经受了无数的伤,肩头更是插着两根箭矢,尽管如此刘直也不后退一步。 即使是这样,刘直的大军也被王俊的大军硬生生打到了仅剩千人的地步。 刘直看着眼前仅剩的千余人,又看了看满地的尸体,眼中流出了泪水,刘直知道,这些人没有死在对抗金人的战场上,而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气愤不甘充满了心头。看着王俊的大军,刘直抹了抹眼泪,又是一声。 “杀!” 湖州城的士兵没有任何犹豫,再次向王俊的大军发起了冲锋。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轰隆轰隆的声音。 刘直定睛一看,正是刘虹刚带着张|文远和李严的援军赶了回来。 “刘将军,援军来了!” 身后的士兵喊道。 “援军来了!”刘直的士兵大呼了起来。 王俊见刘虹刚带着数万人大军冲了过来,定睛一看,不正是自己昨日放走的几人吗? 此刻刘直和刘虹刚的增援部队已经汇合。 “刘将军,我来迟了。” 刘虹刚见湖州城前满地的尸体,又看见刘直浑身的伤,泪水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刘直拍了拍刘虹刚的肩膀,摇了摇头。 “不迟!我们还有机会!” 张|文远和李严也是过来对着刘直跪了下来。 “刘将军,属下来迟,请将军惩罚!” 刘直看着几人,便喊道。 “这个时候就别说废话了!阻止王俊的大军才是正事。” 张|文远和李严点了点头,随后便指挥大军向王俊的大军冲去。 王俊大军见到刘直的大军得到了增援一时间便乱了阵脚,王俊只得指挥大军先行撤退。 刘直见王俊大军撤退,便命人不要再追。 “刘将军!这个时候不追,若是王俊大军反应过来,只怕我们就没机会了。” 刘直摇了摇头,对着刘虹刚和张|文远几人说道。 “虽然现在王俊大军四散而逃,但是今日他们得了粮草和增援,如果现在他们反应了过来,只怕我们还是不是对手,所以现在还是先退回城中去。” 听了刘直的话,几人觉得也颇有些道理,便随着刘直一同回到了湖州城。 王俊大营之中。 只听王俊怒吼道。 “为什么还有增援?这波增援到底是从哪来的?” 面对着到嘴的胜利飞了,王俊此刻心中的怒水更甚。 “回将军,据说,这波增援来自淮南城。” 王俊听后一脚踢开了副将。 “现在说哪来的还有用吗?为什么当时人跑了你们都不拦着?废物!” 王俊丝毫不提自己的问题,只顾着谴责起了副将,副将也是无奈,只能陪着笑脸。 “罢了,明日一早便全力攻城,另外安排人看着不要再让人出去了,听见没有!” 副将哪敢不从,领了命便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第270章 全民皆兵 休整了一晚,湖州城内的士兵基本都恢复了元气,刘直和张|文远几人一夜未眠,众人皆知,今日便是决战的时候了。 “刘将军,凭现在的人数如果全军出征,我们不一定会输,但赢了也只怕剩不下多少人了。” 张|文远看着刘直说道。 其实刘直也明白张|文远说的意思,确实,如果出城硬拼只怕凭现在兵力,虽然不至于输,但是恐怕也剩不下几人了。 几人正在营中商讨着,就听营帐外进来一人。 “刘将军,王俊的大军出动了。” 来人的话让几人皱起了眉头,也没多想,几人便穿戴好盔甲冲了出去。 来到城墙上,刘直就见到王俊的大军已然来到了湖州城的门前。 “刘直!速度开门受死!今日就是你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 王俊被刘直前几日打的实在窝囊,所以现在怒火中烧,就等着和刘直大打一场了。 刘直站在城墙之上,便对着下面的王俊喊道。 “谁死谁活还不知道呢,金狗!” 王俊见刘直喊自己金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挥着大军就要冲上去。 刘直见状,带着刘虹刚三人也是骑上马出门迎战。 经过几次的对弈,刘直的大军士气越打越高涨,再加上有了刘虹刚等人的加入,刚开始还占据了上风,但是时间一长,逐渐就开始落了下风,虽然刘直几人都是以一敌多的好手,但实在是架不住王俊的的大军人多。刘直心里也明白,再这样下去,恐怕就要全军覆灭,此刻刘直满脑子都是少年的模样。 “若是聂风上仙在,恐怕就不会是现在这幅模样了吧。” 另一边的水蓝星,聂风经过了几日的休整,状态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正坐在电脑前看着刘直等人,一旁的玉环也凑了过来。 “夫君,刘直将军他们怎么样了?” 聂风笑了笑,便拉着玉环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玉环脸一红,也没多说什么,便坐了上去。 “只怕朝廷的大军,要冲过湖州城了,刘直守不住的。” 玉环的脸上漏出了一丝担忧。 “那夫君还不出手帮帮他们吗?” 看着玉环的脸上一副忧国忧民的神色,聂风便宽慰道。 “宋朝的问题,并不是兵力,而是在于朝廷和人民没有拼死的决心,所以,我不会亲自动手,但是肯定会帮助刘直他们的。” 玉环见聂风脸上一脸的自信,便也放下了心。 “那夫君的意思是,我们就不用去宋朝了吗?” 聂风摇了摇头,表示还是要去一趟的,说完便让玉环收拾起了行李,顺带让玉环准备一些必要的东西。 交代完以后,聂风便开始了一顿操作,剪辑了一段视频花絮,赵括十二道金牌召回岳飞最后以莫须有的罪名杀了岳飞,最终金人入侵了宋朝,烧杀抢虐,配合上感人的bgm。 制作完毕,叶辰便将这段花絮发送给了所有宋朝的人民包括赵括和秦桧。 就在此时,刘直和王俊的大军还在交战,突然双方的大军便看见了眼前的视频,一段段画面和伤感的bgm让所有人都沉醉其中,湖州城的百姓更是看的潸然泪下。 “这是仙人启示啊!” “你也看见了?” “我。。我也看见了!岳将军死的冤枉啊!” 随着聂风一段段旁白最终成功激起了所有宋朝人的愤怒,湖州城中的壮年男丁,即使没有参过军,此刻也都前往军营要出城帮助刘直抵御朝廷的大军。 刘直等人同样也看见了视频,看完后刘直便喊了起来。 “是聂风上仙!二郎们!为了岳将军!为了大宋江山!杀!!!” 接着便是大军附和到。 “杀!杀!杀!” 而王俊大军的众人也都看见了聂风的花絮,很多人看了这段视频也都犹豫了起来。 见此刻许多人丧失了战斗力,王俊开始慌张了起来,大喊道。 “这是妖法!大家不要被骗了!” 虽然如此,但是有许多士兵也都放下了武器。 就在此时,湖州城的城门又打了开来,只见湖州城中又出现了许多身穿盔甲的人。 “为了岳将军!为了大宋江山!上啊!” 只见湖州城的男丁百姓皆是穿戴盔甲,走上了战场。 见到这副画面,王俊彻底冷静不下来了,连指挥大军的意思都没有了,骑着马掉头就跑。 刘直见到这情况,便对着大军喊道。 “放下武器投降!大家皆是宋朝子民,我自不会为难大家,若是负隅顽抗!只有死!” 接着便是大军再次齐声喊道。 “杀!杀!杀!” 听完这阵呐喊,王俊的大军有不少人都放了武器投入了刘直的部队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潜伏在后面的暗哨,抓住了刚刚逃跑了的王俊。 “刘将军,不要杀我!我投降!我投降!” 王俊一脸恐慌的看着刘直,撕心裂肺地求着刘直放过他。 此刻的刘直那还能听得进去王俊的话,想着那么多的兄弟,就是因为王俊死了,刘直长枪直接抵在了王俊的心脏。 “那么多的弟兄!没有死在金狗的手上!结果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你觉得我能放过你?” 王俊声音已经出现了颤抖,依然求着刘直。 “刘将军,放过我,我也是听从朝廷的,我也没办法啊!” 刘直冷着脸,长枪向前一动,直接刺穿了王俊的胸口。 “去地下和死了的弟兄们解释吧。” 就这样,刘直成功顶住了王俊的进攻。 “夫君的意思就是这样帮刘直吗?” 聂风点了点头,聂风知道,宋朝的问题主要在于执政者只贪图享乐,关心自己的皇位,而很大一部分百姓思想顽固,只想自保,所以攻心才是主要的。 聂风接着又问道玉环。 “东西准备好了?” 玉环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出发!” 说完,一道白色的光柱包围住了聂风和玉环,接着房间内就没了人。 等二人再出现时,玉环睁开眼,发现自己和聂风在一处宫殿之中,而这里正是临安,赵括正在此处早朝的地方。 第272章 岳飞斩杀狼主 再和宗泽交代完所以的事情以后,聂风带着玉环直接又转向了湖州城。 此刻,刚刚击溃王俊大军的刘直正在做着休整,直接湖州城在一道白色光柱从天而降,站在大营里的刘直兴奋地喊道。 “是聂上仙!聂上仙来了!”喊完刘直便冲着跑向了城外。 聂风登场的方式太过于隆重,大部分湖州城的百姓都见到了这个奇观,纷纷往城外去。 城中的百姓只见聂风带着玉环从光柱之中走出,便纷纷跪下。 “上仙!” “看了上仙的视频我们深受鼓舞!” “我们再也不会被皇帝蒙骗了,我们要杀金狗,将金狗赶出中原大地!” 百姓对着聂风尽显出膜拜之情。 玉环站在聂风身旁,感受着这股氛围,心里也是无比安逸,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已经胜过了千军万马。 就在这时,刘直已经从湖州城中跑了出来。 “刘直见过聂风上仙!多谢聂风上仙出手相助,这才保住湖州城平安!” 聂风笑了笑,摆摆手。 “这都是刘将军的功劳,如果没有刘将军奋战在第一线,那湖州城的百姓又如何能受到鼓舞?” 见聂风夸赞自己,刘直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接着,刘直便带着聂风回到了府邸。 回到了府邸后,刘直又给聂风讲起了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只是聂风说自己虽然人不在,但是此地发生的事情,自己已经全部知晓。刘直听后心里对聂风更加敬佩了起来,上仙不愧是上仙,人不在此但是消息竟然如此灵通。 聂风笑了笑。 “我已经去见过宗泽将军了。” 听了聂风的话,刘直便问了起来。 “聂风上仙去见宗泽将军所为何事?” 聂风接着便把和宗泽将军的谈话告诉了刘直。 “聂风上仙,那还需要我做些什么?” 聂风想了想,便让刘直在湖州城准备着等岳飞将军平定了北方金军,便和岳飞将军兵分两路直取临安! 听了聂风的话,刘直也是热血沸腾,刘直心想着总算可以平定宋朝之乱了。 说完以后,刘直便带着聂风和玉环,来到了新准备的住处,安顿好两人以后,刘直便又去了军营。 另一方面,开封城外,奋战了数月的岳飞已经追着金兵打到了开封,而开封城外的金兵已经被岳家军打的找不到了北。 “岳将军,据情报说,狼主现在正躲在开封城内,不敢出来。” 岳飞听后点了点头,自从前几日看完了聂风上仙制作的视频以后,不仅仅是自己,整个岳家军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勇猛无比,而且一路上走来,宋朝的百姓也是提供了强力的支持,银两食物补给,能贡献的几乎都贡献了出来,更有不少临时入伍的新兵。 因为他们都明白,此时不进一步斩杀金兵那么后患无穷,若是和视频里发生的一样,那整个宋朝将永无宁日。 岳飞也明白当初选择相信聂风,是对的。而这开封城便是岳飞想向南宋的百姓表达,南宋逐步统一大金的开场。 “传我命令,全力攻城!进者赏!退者杀!” 岳飞一声令下,岳家军便朝开封城门冲了过去,幸好之前聂风留下的手雷岳飞没有乱用,此刻正是用的时候,木门哪里撑得住手雷的爆炸,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城门便被炸开了一个洞。 岳家军见此更不敢怠慢,冲上来数人,带着破城的工具企图要将洞再给扩大着,但是遭到了城门内金军的顽强抵抗。 “将军,这样攻城恐怕不行,要不还是再试试手雷吧。” 副将在一旁说道。听了副将的话,岳飞也是闭眼沉思了起来。 一会儿的功夫,岳飞看了看仅剩的两箱手雷,岳飞咬牙一狠心。 “把这箱抬过去,在城门口直接引爆一整箱!” 得了岳飞的命令,副将不敢怠慢,急忙喊来了数人,把手雷抬了过去。 这金兵的之下,抬手雷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最终换了十多个人才抬到了城门的地方。接着只见那人笑了笑,大喊了一声,岳家军永存!大宋永存! 接着便是轰隆一声巨响,城门被炸了开来。 “将军!城破了!城破了!” 岳飞也是激动地看着开封城的方向。 “儿郎们!随我冲!杀金狗!” 此时此刻,在岳飞的号令下,岳家军就如同战神附体,全部涌入了开封城。 城中的金兵哪里见过这般场景,纷纷吓得抱头逃窜了起来。 没有多长时间的功夫,岳飞便带着大军来到了金军狼主的大营中。 岳飞和副将众人直接冲了进去,只见数人围着坐在金色椅子上的狼主,旁边还有几名宋朝少女,吓得蜷缩在了一旁。 “狼主!束手就擒吧!”岳飞大声喊道。 金国狼主并未理会岳飞,而是对着自己的下属,下了最后的命令。 “杀宋人!能杀几个是几个!” 说罢狼主便抽起了阔刀冲了上来,只是岳家军也不是吃素的,三下五除二便解决了营帐中剩余的士兵,只剩下了狼主一人。 “岳飞你尽管杀我!完颜兀术大人不会放过你的!哈哈哈!” 话音刚落,狼主便被岳飞一剑斩下了头颅! 在场的岳家军都是一片欢呼。 “赢了!赢了!” “我们打赢金狗了!” 一时间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开封城。 夺回了开封,岳飞在此休整了几日,便收到了宗泽将军的密信,打开信后,岳飞便知道,要启程回临安了,安排好了开封的守军,岳飞便带着剩下的部队朝临安出发了。 在湖州城待了几日,没多久就收到了岳飞将军收回开封城,并且亲手手刃狼主的消息。 “聂上仙!聂上仙!岳飞将军胜了!” 刘直收到了消息,便第一时间跑来告诉聂风。 只是聂风心想,我的情报还不比你的快吗? “我已经知道了。”聂风看着刘直淡淡的说。 “差不多,我们也该出发去临安了。” 刘直听了聂风的话,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 第273章 直取临安 一早上刘直便和聂风,开始朝临安出发了。一路上经过众多城池,都是夹道欢迎刘直大军的到来!前几日宋朝的百姓喝视频几乎都看过了,裂缝制作的视频,所以几乎这一路上,刘直和聂风并没有太多的阻拦,在经过了几日的赶路以后,便已经到达了距离临安城不算太远的地方扎下营来。 此刻,刘直正和聂风在大营里商讨下一步的对策。 “聂风上仙,我们还是要等岳将军回来以后汇合了再做下一步打算吗?” 聂风点了点头,并让刘直先按兵不动。 “我们现在这点人马如果强攻临工,恐怕赵括是会殊死反抗,我们这点人马估计都不够人家看,所以还是要等岳飞将军回来,另外等会我会在去见一次宗泽将军,确定好今晚的事情。” 刘直听了聂风的话点了点头,并且安排了暗哨在前方盯着赵括兵马的动向。 说完,聂风让刘直看好玉环,自己则是转移到了临安城中,宗泽将军的府邸里。 看着聂风消失在一阵光芒中,在场的刘虹刚,张|文远,李严等人都是一片吃惊的目光,口中齐声喃喃道。 “果然是聂风上仙啊。。来无影去无踪。。” 一旁的玉环听着众人羡慕的声音,掩着嘴轻笑了一声。 临安城宗泽将军府。 宗泽将军此刻正坐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突然大厅里一道白色的光柱涌现出来,照的宗泽将军眼睛都快看不清了。 待到光芒消散,宗泽将军便看见了少年的身影。 “聂风上仙!果然是您!咦?聂风上仙,此次怎么只有您一人前来,您夫人怎么未和您一起?” 聂风笑了笑,表示玉环已经和刘直在临安城外安营扎寨了,就等着岳飞将军赶回来了。 宗泽将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安排人去联系岳飞了,今早刚回来的消息,岳飞将军晚上便可到达临安城。 聂风听了感到很满意,另外又问道宗泽将军晚上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回聂风上仙,晚上的事情已经全部安排妥当,御林军守卫全部换成我的人了,守城的将士也都是我原本的部下,只等聂风上仙一声令下即可!” 聂风点了点头,表示如果安排妥当自己则去回城外去了。 目送走了聂风,宗泽将军内心也是一副崇拜的模样,毕竟自己作为一个平凡人,哪里见过人在自己的面前突然消失突然出现的。 想着想着,宗泽将军已经是泪水布满了脸庞,自己辛辛苦苦守护的宋朝江山,就要有出头之日了,宋朝的百姓有救了! 城外,刘直等人正和玉环说着天庭究竟是什么模样,听了玉环的描述,众人皆是目瞪口呆。可以出冷风的盒子,放进东西就能变冷的箱子,还有在天上带着人飞来飞去的东西,地方坐着比马跑的还快的工具,无不令人感到向往,众人心想,这便是天庭吗?果然和凡间不一样,都是一些没见过的东西。 就在这时候,聂风走进了营帐中。 “聂上仙!宗泽将军那边如何了?” 聂风笑着拍了拍刘直的肩膀。 “放心吧,宗泽将军已经全部安排妥当,剩下的就等过了今夜了。” 刘直心里一阵激动,便带着几人安排起了人。 几人走后,聂风便拉着玉环的手,含情脉脉地说道。 “此间事宜,基本已经安排妥当,宋朝以后也可休养生息,不再受战乱之苦了。” 玉环看着聂风的眼神,心里便觉得十分安稳。 “我知道相公肯定能做到的,毕竟相公是最棒的。” 听了玉环的话,聂风便露出了一脸坏笑。 “哦?那娘子,相公哪里棒啊?” 纵使玉环也算是见多识广,听了聂风的话仍是满脸通红。 “相公你坏死了,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聂风装作一脸疑问。 “啊?我不知道啊?” 说完玉环便锤起了聂风,两人在营帐中嬉闹了起来。 深夜临安城中,赵括翻来覆去睡不着,便命人喊来了秦桧。 “爱卿,怎么这么久了,王俊的大军还没有消息?” 秦桧见赵括的问题,也不敢回答赵括,王俊的大军已经全军覆灭了,只好哄骗起了赵括。 “回陛下,王俊的大军正在湖州城与叛军刘直交战,不出几日便可攻破湖州城了。” 听了秦桧的话,赵括松了一口气。 “爱卿啊,你办事朕放心,此番事宜还要你多多关心啊。” 秦桧点头答应,只是赵括并知道,秦桧已经将所有消息拦了下来,此刻自己正计划着怎么跑路了。 “爱卿啊,朕觉得还要给御林军多派些人手,朕有点不安。” 秦桧点头答应,便命人再多喊一些御林军来赵括的寝宫外守着。 此刻临安城外,岳飞的大军也已经赶到了刘直所在的大营。 “刘直见过岳将军!” 见到岳飞,刘直众人心里也是开心的很。 “刘将军客气了,多亏了刘将军守着后方,这才让岳家军有机会斩杀敌军大将,拿下开封城。” 两人互相吹捧了一波,聂风便走出了营帐。 “既然岳飞将军已经到了,那我就前往宗泽将军那,计划可以开始了。” 刘直和岳飞点了点头,只见聂风带着玉环,一道光柱两人便消失不见了。 此刻临安城皇城外,除了皇城守卫几乎都已经入睡了,一道光柱落在了皇城外竟是无人知晓。 “聂上仙,岳将军已经到了吗?” 聂风拉着玉环的手,走到了宗泽将军的面前点了点头,表示计划可以开始了。 听了聂风的命令,宗泽激动地拿出手中的剑,便指挥着下属,一起进入皇宫。 由于将夜晚所有守城的将士还有御林军全部调换了,所以进入宫中格外的顺利。 而城外的刘直和岳飞也通过了城门,率领着大军朝皇城进军。 赵括却依然和秦桧在寝宫里商讨着后续和金国谈何的事情,完全不知道危险已经悄悄来临了。 就在这时,秦桧留在宫外的探子跑了进来。 “秦大人不好了!” 第274章 赵括退位 “秦大人!不好了!” 来人匆匆忙忙冲进了赵括的寝宫。 “大胆!什么事敢惊扰陛下休息!” 来人冲进来便跪了下来。 “大人息怒!皇上息怒!” 看着来人的模样,赵括和秦桧心里一丝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到底怎么了,快说!” 赵括急忙问道。 “回皇上!宗泽将军带着兵马,朝您寝宫这来了!” 听了来人的话,赵括和秦桧都是一脸震惊。 “什么!你说宗泽将军?他不是在家里养伤吗?” “爱卿,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秦桧被赵括问的也是一脸懵,不过秦桧反应也算快,急忙让来人赶紧喊人保护皇上。 说罢来人便出门将秦桧所带来的数千人的士兵还有赵括的五百御林军聚集在了赵括的寝宫之外。 “这宗泽将军带了多少人你看见没有?” “宗泽将军带了不过百人!” 秦桧的探子回答到。 “不过百人,那还好,还好。” 秦桧心里也是放下了心来,不过百人如何与自己现在这一千多人交战,况且还有骁勇善战的御林军。 没一会儿,宗泽将军便带着人来到了赵括的寝宫。 “宗泽将军,这么晚找皇上,所为何事啊?” 宗泽看了一眼,便发现秦桧带着一群人马,正看着自己。 不过秦桧眼尖发现,宗泽身旁不正是之前出现在自己和赵括眼前的聂风吗。 所有的事情几乎浮现在了秦桧的心里,此刻秦桧瞬间明白了,这是宗泽要逼宫了,而且还是带着聂风一起,自己这数千人恐怕根本不够看。 听着外面的动静,赵括也从寝宫中|出来了。 “宗将军,这么晚有何事找朕啊,还带着这么多人?” 宗泽看了赵括一眼,便激动地说道。 “赵括,你和金人勾结,残害同胞!最终导致宋朝民不聊生,百姓生不如死!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听了宗泽将军的话,赵括心里大惊,知道是宗泽看到了之前的视频,而赵括惊慌之余,便看见了宗泽身边的聂风。 “是你!宗泽将军那是妖术啊!不能信的啊!” 宗泽将军冷笑一声。 “妖术?聂风上仙的法力我是亲眼见过的,你与金狗已经偷偷议和,还想杀了岳将军!你这样做是寒了所有为大宋战斗的将士!寒了所有百姓的心!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 说罢,宗泽便命人上前,扣押赵括。 “我看谁敢!我还是皇帝!御林军上!” 赵括一声令下,身前御林军和秦桧的人马便抵在了前方,双方僵持了下来。 就在这时,只见聂风拿出了散氏盘,口中轻念,散氏盘如同受到了召唤,盘中文字缓缓浮上天空。 只见此时,原本无云的黑云顿时黑云密布了起来,伴随着阵阵雷声,似乎有大雨将近的趋势。 就在这个时候,聂风怒喊了一句,落! 数道雷光直接劈了下来,将两边人马隔了开来。 见到眼前这幅场景,无论是赵括还是秦桧,还是宗泽将近都是目瞪口呆。 赵括和秦桧的人马更有甚者喊着。 “真。。真的是。。真的是上仙啊!!” 更有的直接丢下来兵器急忙跑走了。 聂风缓缓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走到了赵括和秦桧的面前,便开口说道。 “今日,我只找赵括和秦桧,与其余人无关,你们也只是听命行事,即可放下武器,我可既往不咎,若是一意孤行,后果自负!” 短短几句话,加上之前聂风引动了散氏盘之力,赵括和秦桧的兵马瞬间便丧失了战斗力,几乎全部对着聂风俯首称臣。 赵括看着这一幕也是一脸震惊,震惊之余,便听到外面轰隆轰隆的声音传来。 接着便看见了刘直和岳飞率领着兵马也进入寝宫。 此刻的秦桧知道大势已去,准备偷跑,结果聂风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跑到了秦桧的面前,一脚就将秦桧踢飞了数米。 “想跑?你问过我了?” 聂风看着倒地的秦桧,冷冷地说道。聂风心中是及其厌恶秦桧的,毕竟不过不是秦桧,岳飞也不至于有有莫须有的罪名被处死,大宋王朝更不会因为岳飞的死最终导致被金国侵略,最终民不聊生生灵涂炭。 赵括见此,便趴在地上,拉起了岳飞盔甲。 “岳将军,朕都是听信了谗言啊!岳将军你不要杀我,念在我们毕竟君臣的份上,放过我一条生路吧,我可以给你金银,给你封大官,岳将军救救我。” 被赵括拉着大腿,岳飞也是露出了一脸为难的神色,毕竟岳飞一直以重用为名,现在若是要岳飞杀自己曾经的君主,岳飞也是有些于心不忍。 “妇人之仁,最终导致的不仅是自己的覆灭,愚忠更会留下祸根,岳将军,相信你深有体会了。” 岳飞听了聂风的话,便想起了聂风之前所做的视频,的的确确,如果不是聂风的出现,那宋朝的百姓就要因为自己愚忠,而生在水火之中了。 于是岳飞便对聂风说道。 “聂上仙说的是,既然聂上仙有意立明主,那就让新君决定高宗的结局如何?” 聂风看了看岳飞,还是对岳飞的忠心感到敬佩,即使知道对方会杀了自己,也不忍心背叛对方。 “行,只要岳将军没意见,我都可以。” 岳飞点了点头。 接着,聂风便看向了秦桧,越看越生气,便将秦桧拉了起来,又开始殴打了起来,一旁的几人看着也加入了队列。 没一会的功夫,秦桧便被打的鼻青脸肿,根本看不出人形了。 “行了,别打死了,留着一命,到时候,斩首示众,让宋朝的百姓看看,这就是为祸一方的大奸臣秦桧!” 听了聂风的话,宗泽将军便让人把秦桧带了下去。 赵括则是交出了玉玺给了聂风,自己也写了一封退位的诏书。 看着赵括开始写起了退位诏书,岳飞便问道聂风。 “聂上仙,这新君的人选,你可有人选了?” 聂风笑了笑,表示自己自然是选好了人的。 说完便看向了刘直。 第275章 刘直的礼物 见聂风的目光看向刘直,岳飞心里便明白了聂风的人选。 “上仙的眼光果然不错,刘直此人,我一直听说人心不错,处处也都为百姓着想,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宗泽将军在一旁说道。 岳飞将军也是点了点头,对于刘直的事迹,岳飞也是有所耳闻的,所以对聂风的这个人选,自己也并没有什么意见。 只是一旁的刘直有些脸红了。 “聂风上仙。。这真要我做皇帝啊?” 聂风笑了笑,反问了刘直一句。 “怎么?不愿意?” 刘直急忙摇了摇头。 “倒不是不愿意,只是怕做不好啊。” 一旁的宗泽将军和岳飞将军听了都是哈哈大笑。 聂风也是笑了笑,便说道。 “为君者,要体恤臣民,要的是民心,不得民心最终也是不得善终的。” 刘直点了点头,谢过了聂风的教诲。 “既如此,你们没有意见了吧。” 宗泽将军和岳飞将军都是点头赞同。 接着几人便是等第二日清晨,早朝宣布这件事了。 第二日一早,早朝的时候,众人便向百官说起了此事,赵括也是就着这机会退了位,刘直也成功的当上了皇上。 聂风本想着第二日就回到水蓝星的,结果刘直非要拉着聂风,等自己的登基大典过会再回去,聂风想了想,反正也没几日,便答应留下来。 正好随着诸天系统的升级,自己在平行世界可以待得时间已经是越来越长了,正好借着这几日带着玉环去看一看这宋朝的风光。 距离刘直登基的前一天,聂风已经带着玉环回到了临安。 晚上,聂风正和玉环在房间里你侬我侬了起来。 “娘子,你看夫君这几日表现如何?” 玉环笑了笑。 “夫君表现的还不错,陪着我逛了那么多地方,这宋朝的风光我也算是见识了不少了。” 说完,聂风便坏笑了起来,双手也开始不安分了。 “相公,你的手有些不老实哦。” 玉环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我摸摸自己娘子,怎么算是不老实!” 聂风也是有些不要脸了起来。 “夫君娘子可多了,又不缺我这一个。” 说完玉环便走到了一边。 聂风看玉环这个状态,浑身来了精神。 “可是像你这么成熟的娘子只有一个啊。” 说完便抱起了玉环。 “相公你这不是说人家老吗!” 说罢玉环的玉手便锤起了聂风。 玉环抬头看着聂风深情的眼神,便明白,今夜自己要得偿所愿了。 便闭起了眼睛,随便聂风折腾了起来。 一夜过去,聂风一早醒来觉得神清气爽,玉环更是显得妩媚了起来。 “娘子,相公表现怎么样?” 聂风一脸坏笑看着玉环,玉环呸了一句,也没理聂风便开始打扮了起来。 大殿外,刘直的登基仪式已经开始了。 之前聂风便交代过,登基仪式上自己就不上去了,剩下的刘直自己做主便是。 聂风和玉环站在台下的最后方,看着刘直,刘直也感觉到了二人的目光,便冲着二人点了点头。 登基仪式上,刘直宣布了几件事,除了对宋朝的经济建设,以及还要继续抗金的政策以外,更是解除了赵括的死刑,将赵括封为亲王给了一处封地就在封地带着不缺吃喝便是,另一件则是为聂风在宋朝的土地之上修建庙宇纪念聂风的功绩。 聂风也没多说,只是在台下笑了笑,玉环感受到了聂风的笑容,握着的双手更紧了一些。 登基大典结束,刘直便找到了聂风。 “聂风上仙,你这便准备走了吗?” 聂风点了点头,表示这边的事情已经全部处理完了,自己也要回天庭了,没有必要再多留了。 刘直虽然有些不舍,但是还是没有留聂风,毕竟刘直知道,自己是留不下聂风的,聂风上仙肯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两人交谈了几句,聂风便准备走了。 就在这时,宗泽将军还有岳飞将军也都来到了此处,众人看着聂风和玉环站在光柱中,接着便消失了。 消失后,众人皆是跪拜了起来。 “恭送聂风上仙!” 另一边水蓝星,几个姐妹正在家中等着二人回来,一阵光芒闪过,几人便知道聂风回来了。 打开了房门,便看见了玉环和聂风二人。 几个女人见玉环脸上的妩媚表情,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恭喜玉环姐姐得偿所愿啊。” 几个人叽叽喳喳说的玉环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阿九脸皮薄一些,只是在一旁笑了起来。 聂风也没理几人,便打开了诸天视频。 发现刘直给自己送来了礼物,聂风便急忙打开了看看是什么。 只见里面有一件物品和刘直的留言。 “聂风上仙,自你走后,我甚是想念,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定会将大宋发展起来!这个礼物是我找遍了整个临安收集来的,希望您喜欢!” 看完这段话,聂风内心还是有些欣慰的,接着聂风便看起来刘直送的礼物。 “鸡心形金饰件!” 聂风心里大喜,这个鸡心形金饰件高8.5厘米,宽5.7厘米,以透雕和凸花工艺相结合的装饰技法,刻画出一对金凤翱翔在花丛之中的生动形象,可以说是栩栩如生。 聂风取出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瞬间觉得自己的体力恢复了起来。 “没想到这个饰件竟然还有恢复体力的功效?这下以后穿越到平行世界体力就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聂风正想着,就在这个时候,诸天视频系统又发出了提示。 “恭喜获得宋朝皇帝至臣民的民心更改变了宋朝的历史走向,诸天之力再次加强,已获得八级vip!” 八级vip!聂风听了心里一惊,没想到这次宋朝的事情处理的时间虽然长,但是回报却不少,聂风心里高兴急了,这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完完全全掌握诸天之力了,那样自己以后的路就要好走了许多。 想完,聂风便研究起了诸天视频八级vip还有什么特殊的技能了。 第276章 神奇的诸天之力 聂风已经获得了诸天视频的八级vip,只听聂风的脑海里回荡起了诸天视频的提示声音。 “恭喜宿主获得诸天视频八级vip,现在宿主在平行世界的存在没有时间限制。” “宿主穿梭平行世界可以无视携带物品重量,直接调用诸天视频中可以选取的物品,宿主也将物品提前存入诸天视频的物品库,以便在平行世界调用。” “另外宿主获得武将附身能力,可以获得诸天视频中平行世界武将的能力!使用武将能力请宿主注意体能,此项技能及其耗费体能,所以请慎用!目前可调用的武将为赵云。” 诸天视频的解说让聂风顿时来了精神! 竟然可以直接使用赵云的能力?那自己穿梭到平行世界,再加上赵云的武力岂不是可以横扫天下了?不过提示也说的很明白了,估计附身还是非常耗费体力,还是要谨慎使用。 另外让聂风感到惊奇的就是可以直接调用诸天视频的物品,这样自己就不用每次去平行世界都携带那么多物品了。 聂风正想着诸天视频的一些解释,一旁的几名女子还在嬉闹着。 聂风也没有理会几人,想着刘直给自己送了鸡心形金饰件这么好的东西,能够恢复体力,那送些什么给刘直好呢? 想着想着,聂风便想到了。 于是便调出了诸天视频的物品栏,聂风便将燧发枪制作原理一书送给了刘直,更是送给了刘直一句话。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刘直希望你谨记于心。”打完了这句话聂风便私聊给了刘直,并配上了一段视频。 而另一便,还处在平行世界的刘直正是早朝的时候,眼前便突然出现了一段视频。 正是聂风制作的十大意难平之三的宋朝。 “宋朝历经三百一十九年,自宋徽宗开始贪图享乐,不思进取,直到宋高宗任用奸臣,滥杀众臣,主张议和,最终导致金国入侵大宋王朝民不聊生,实在是令人意难平。如今我有幸匡扶大宋,使百姓得以安乐,指望宋朝君臣谨记,百姓兴则国兴,百姓亡则国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不割地不赔款不和亲!” 随着聂风的视频出现,众人盯着眼前的视频逐渐不断闪出,配合着bgm,在场的众人皆是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聂风上仙。。。” 刘直刚想说着什么便收到了聂风的礼物,以及那段留言。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刘直颤抖着念了三遍,便急忙命人将此话写了下来,手中的燧发枪制作原理更是命人找来工匠开始研究。 在场的众人均是看到了这段视频,宗泽将军和岳飞将军也都是热泪盈眶。 “陛下,臣请命,前往北方镇守我大宋疆土!” “陛下吾也请求前往北方!” 刘直看着宗泽将军和岳飞将军以及其他的大臣都希望前往北方,心里也是一阵感动,只是刘直摆了摆手,拒绝了他们。 “宗将军,岳将军,我明白你们的心情,但是聂上仙说了,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所以,我决定迁都!” 迁都!听到了刘直的决定,在场的众人都是一脸疑惑。 刘直看着众人疑惑的脸庞,也是解释道。 “守卫国门,天子如何能够坐在这江南之地?所以,朕要和你们一起!开疆拓土!把属于汉人的土地!统统拿回来!” 刘直的一番发言,激起了在场所有臣民内心的激动,纷纷跪下。 “陛下英明!陛下英明!” 大殿之上,皆是一阵欢呼。 另一边,水蓝星。 聂风已经感受了因为宋朝万民敬仰而带来的诸天之力正源源不绝往自身汇聚起来。 此刻五姐妹注意到了聂风的变化,也停下了嬉闹看着聂风。 “看来相公的神力又有所精进了呢。”貂蝉看着聂风的情况调侃了起来。 一旁的大乔便说道。 “这次没给我们再多添个姐妹已经不错了,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吃得消。”说完变看了看玉环几人。 九儿听着大乔的话,本身就脸皮薄,红晕就布满了一脸。 玉环也听出了大乔的意思,便对着大乔说道。 “大乔妹妹,不如下次就让你陪着相公一起去下界逛逛如何?” 大乔听了玉环的话便也红起了脸。 “我。。我又不是想去才这么说的。。玉环姐姐又调侃我了。” 说完几人便笑了起来。 听着几人的笑声,聂风也缓过了神。 “聊什么呢,你们这么开心。” 九儿走到了聂风的旁边,拉着聂风得手娇羞地说道。 “我们几个再说,幸亏这次玉环姐姐陪着你一起去的,不然啊,还不知道你这次会不会在给我们几人带回来几个姐妹呢。” 说完几人便一起笑了起来。 聂风心想,九儿这小妮子恐怕是跟着这几个人学坏了,竟然还会调侃自己相公了? 于是,聂风便换了一个一副正经的模样,对着九儿说道。 “我的好九儿,你跟着他们几个人可学坏了啊,相公要惩罚你!” 九儿听了聂风的话以为聂风生气了,便急忙解释了起来。 “聂风哥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谁知道聂风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一旁的玉环却看不下去了,拉着九儿得手。 “你别听他的,你可是相公的小公主,他心疼你还来不及呢,他就是看你老实,就会吓你。我是想让你雨露均沾的,你吓唬九儿做什么!” 九儿听了玉环的话,还有些不相信,聂风便接着说道。 “你别拆我台啊,好不容易吓唬到了九儿。” 谁知道一旁的几人便笑出了声。 九儿气的在原地跺起了脚。 “聂风哥哥你坏死了!” 说着便跑出了屋子。 “你看,你的小公主被你气跑了。一旁的貂蝉似乎看热闹不嫌事大,添油加醋了起来。 聂风一脸无辜,心想明明就是你们弄得,还赖上我了。 一旁的玉环说道。 “还不去追?” 聂风摇了摇头,无奈地出了门。 第277章 五胡乱华 在聂风的心里阿九一直都是一个听话的孩子,所以聂风也并不担心阿九会真的生气,所以他来到了阿九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阿九也没有回应。 见九儿没有回应,聂风便直接打开了房门。 打开|房门聂风直接走进了九儿的房间,看见九儿抱着腿坐在自己的床上脸埋在了膝盖上。聂风有些心疼,便走上前去。“九儿我。。。”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阿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聂风有些疑惑,生怕九儿这孩子是气傻了。“九儿你别吓我。。。” 只见九儿从床上站了起来,对着聂风说道。“聂风哥哥,九儿吓你的,九儿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聂风见九儿如此,便也放下了心,对着九儿说道。“好啊,你现在竟然敢戏弄你聂风哥哥了。” 说着聂风便冲着九儿的身上挠了过去,把九儿挠的躺在床上笑得起不了身。 第二日,聂风一大早便来到了华佗这,看看自己这医药公司怎么样了。 “聂上仙,难得叫您过来,有什么吩咐吗?”华佗见聂风来到此处,便急忙出来迎接了。 聂风见到华佗也是摇了摇头。“最近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所以就来到这逛逛。” 见聂风想逛一逛,华佗便拉着聂风开始在公司里转了起来。 有了华佗的加持,这间医药公司可以说是已经赚的盆满钵满,聂风见到如此也是十分满意。 “现在我们可有能够恢复体力的药物?”聂风想到自己已经学会了武将附身的能力,便想着给自己弄些可以补充体力的药物,这样自己穿越到平行世界的时候,可以有药物进行补充。谁知聂风话刚说完,华佗就吃惊地说道。 “聂上仙,你是怎么知道我最近一直在研究如何快速增强体力的药物?上仙果然是上仙,料事如神啊!”说着华佗便投来了佩服的目光,看的聂风一阵尴尬。 聂风哪里知道华佗在研究这种药品,自己心想过来看看有没有自己下次去平行世界能带的东西罢了,谁知道瞎猫碰到死耗子了,不过此刻聂风也不能承认自己只是凑巧说的,所以也硬着头皮告诉华佗,自己是上仙,知道这些小事不是很正常吗?说的聂风自己内心都觉得无比害臊,只是聂风如今的脸皮厚了很多,所以面上根本看不出来。 “聂上仙,这个药物已经进入实验阶段了,再过几日便能够有成果了,到时候第一时间有结果我就告诉您。”聂风点了点,告别了华佗便又回到了别墅。 一进别墅便见到几个女子开始嬉闹着讨论下次穿越谁跟着一起去。见到这个场面聂风还是觉得自己不要掺和的好,于是便从旁边默默的走了过去,纵使是这样,还是被大乔听见了声音。 “相公你跑什么??我们几个在商量,谁跟你去下一个地方还没个主意,要不你自己决定?”大乔看着聂风说道。 聂风看了看几人期待的眼神,也不知道应该选谁,于是便给他们出了一个主意。 “这样吧,你们几人猜拳,谁赢了谁跟我去。”玉环和貂蝉觉得聂风出了这个主意太过幼稚,便吐槽道。 “你就不能想点好主意吗?还让我们猜拳。”聂风哭丧着脸“我也没有办法呀,我怎么知道应该带谁去,你们谁想去便去就是了。” 见聂风这么说几人也不说话了,最后还是由玉环决定了下来,每个人轮流跟着聂风过去,这样既不偏袒谁,而且大家都有机会,如果谁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可以说出来。 就这样几人便决定了这次穿越平行世界便有大乔跟着聂风。 见众人已经决定好,聂风也不多说,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开始研究起了下一个意难平的朝代究竟是哪里。 聂风折腾了几日最终决定将目标定在了五代十国的时候,毕竟那个时候五胡乱华,汉人几乎都生活在一个特别残酷的时代。 聂风也已经将视频准备好了,接着就是去找华佗,看看他的研究成果怎么样了。 来到了华佗的医药公司,聂风便直接走了进去。见到聂风过来,华佗也知道聂风是来找自己的。华佗也将自己已经准备好的药品递给了聂风。 “聂上仙,这是已经完成的药品,您可以看一下此药已经经过了试验,基本上可以服用,只是有一个缺点就是不能连续服用,否则会对身体造成非常大的伤害,这一点您千万要记住.,因为具体伤害到底有多大,试验结果还没有出来,所以特别提醒您一下。” 聂风点了点头,接过了药品,心想接下来就是穿越的时候了,有了这个药品相比,这次穿越会非常顺利,诸天之力也可以获得很大的成长了。 为什么选择五代十国,因为在古代历史上五胡乱华是一个奇耻大辱,五胡乱华中的,五胡指的是匈奴杰、羯,鲜卑、羌和氐五个北方游牧民族,但是他们的开化程度低,仍然保留着原始部落的野蛮,。 西晋时晋武帝恢复了分封制,就此埋下了祸根,接手的晋惠帝却软弱无能,而且皇后贾南风还后宫干政,结果导致八个王爷为了争夺皇权开始了长达十六年的八王之乱,而五胡也趁机开始对西晋大举进攻,五胡之乱正式开启。聂风决定就从这五代十国开始,改变汉人的未来,让汉人再次站起来。 正这么想着,聂风便将视频点击了发送,发送了出去。 此刻西晋永兴二年,司马衷正被司马颙的将军张方劫持到长安的路上,就在路上聂风的视频出现在了晋惠帝的眼前,西晋晋惠帝软弱无能,后有皇后贾南风干政,最终导致八王之乱,结果给了北方五胡休养生息之机,最终导致五胡乱华,无数汉人惨遭屠戮,司马颙更是昏庸之君为了皇位不顾百姓安危,汉人百姓因此生灵涂炭实乃意难平之事! 第278章 说不好,我便来 此刻已经在长安的司马颙看到了聂风所做的视频,便是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喊道。 “胡说!都是胡说,此乃胡人的妖法,来呀,给我查到底是谁!” 说罢,司马颙又仔细的看了看视频,发现视频左下角有一个制作者,名字显示的是聂风,还有一个聊天的按钮,司马颙便按了下去发现可以输入文字,便直接发了过去。 还在另一边水蓝星的聂风,还在想着如果西晋的帝王能够听进自己的劝告,自己也省得过去了一趟,不过聂风自己都知道这都是徒劳,毕竟如果能听得进去劝也不至于西晋会落得最后如此下场了。 正等着西晋的消息,聂风发现司马颙发过来了一段文字,只见司马颙问道。 “聂风妖人,你在何处?为何如此戏弄我?” 看了看这段话,聂风也是满脸的无语,便回答了过去。 “我只是将会发生的事情告诉你而已,信不信由你,你如今挟持晋惠帝最终导致的结局便是如此罢了,八王之乱只是五胡之乱的开始,劝你尽早放了晋惠帝,我好言相劝,听不听由你。”说完,聂风便不再理会司马颙发来的任何消息了。 就在此时聂风发现晋惠帝也传来了消息。 “请问可是聂风上仙?” 聂风竟然来了一个识趣的,便回答道。 “我不是什么上仙,我只是天平的视频制作者罢。了,你所看到的只是吸引未来以后会发生的事情,见回礼,你若有心改变,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叶枫说完并将文字发了过去。 收到文字的晋惠帝一阵感动,觉得总算有人可以帮助自己了,便继续和聂风交流到。 “聂风上仙,我确实想改变西晋目前的状态,但是如今我已将皇位传给了司马颙,,只怕现在我也做不了什么。” 聂风看了看晋惠帝发过来的文字,眉头一皱。 不应该啊,历史上并没有把皇位传给司马颙,为什么晋惠帝会说已经把皇位传给了司马颙呢?想着想着聂风,便把这个疑问和晋惠帝说了,谁知道晋惠帝发过来的却是聂风所不知道的历史。原来,在现在的进程中,晋惠帝已经将皇位传出,而五胡乱华已经提前到来了,五湖已经开始逐步向中原进发,前线的西进士兵已经顶不住芜湖的进攻了。 聂风正在思索着,为什么这段历史和自己熟知的不一样,就在这个时候系统给出了解释。 “平行世界中的历史进程不一定和标准的历史进程完全一致,毕竟是平行世界所以还请宿主尽力达到所在的平行世界的人民声望。” 系统给完了解释聂风这才真正明白,不一定每段历史都是一致的,毕竟自己本身去的也都是平行世界,所以有些出入是在所难免的,聂风想着既然晋惠帝还有拯救西晋的心,那么自己也应该帮助他。 想了想,聂风便走出了房门,正巧几名女子都在客厅,聂风见到几人便问道。 “大乔准备好了吗?” 只见大乔看了看聂风,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即刻出发前往西晋。你还有需要准备的吗?” 大乔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也没什么需要带的,聂风点了点头,之前聂风便已经将所有的东西准备好了,所以现在可以直接出发前往西晋。 接着便是一道白色的光柱包裹了两人,之后两人便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聂风将坐标定在了晋惠帝被押往长安的路上,此刻晋惠帝正在被人带往长安。 正走在路上,晋惠帝还在想着刚刚的视频,聂风仙人是否会过来拯救自己,正这么想着直接眼前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光柱,只听带头的将领大喊了一声。 “有刺客。”周围的人便急忙拔出了刀,看着白色的光柱。 接着印入众人眼前的便是一名少年和少女。 只见带头的将领问道。 “你是什么人?” 聂风笑了笑。 “你刚刚没看见我做的视频吗?” 带头的将领大声表示你这是妖法!说完边提着刀向聂风砍去。 只见聂风抱住了大乔,纵身一跃,退后了数米。 晋惠帝听着刚刚少年的声音,便大声喊道。 “你。。。你难道。。。难道你就是刚刚的聂风仙人?” 聂风笑了笑,表示他就是。 晋惠帝感动的哭了出来,他知道自己总算有救了。 带头的将领呸了一声。 “你这就是北方胡人的妖法!受死吧!” 说完带头的将领,便一刀向聂风砍去。 只见此时聂风不再闪躲,而是引出了身体里的诸天之力,仅仅在一瞬之间,将领的刀还未碰到聂风,便直接全部碎裂开来。 押送晋惠帝的人全部目瞪口呆,纷纷喊道。 “难道真的是仙人?” “这肯定是妖法。” 直接带头的将领也有些疑惑了,聂风看着众人的表情,微微一笑。 “你们放下武器我可以不杀你们,若是你们还想杀了我,那么到时候别怪我不认人了。” 聂风说完,众人皆是放下了武器,带头的将领也跪了下来。 “是我们无知,得罪了仙人,我们也只是听令行事,还请仙人放过我们。” 聂风点了点头,便让他们离开了。 晋惠帝见到眼前的状况也是惊讶得说不出话,只见聂风朝他走来。 “仙人,还请救救我西晋,皇后贾南风已死,我本有心抗击胡人,但是奈何八王之力太过强大,如今我已没了皇权,不知如何能够帮助到仙人?” 聂风笑了笑,来到了晋惠帝的面前。 “我此次前来便是帮助你的,虽然你没了皇权,但是我可以帮助你再次登上皇位,五胡乱华之事,已经迫在眉睫,所以这边的事情,还需要你一一说来给我听。” 晋惠帝见聂风如此说,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肯定知无不言,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仙人。 对于晋惠帝的表现,聂风很满意,首先要解决的便是司马颙篡位的事情了,接着才能解决五胡乱华之事。 第279章 诸天视频系统出问题了 聂风扶起了已经瘫坐在地上的晋惠帝。 “行了,既然没有问题了,我们便往长安去吧。” 晋惠帝点了点头,便带着聂风一起前往了长安。 在路上,聂风已经了解到,如今的五代十国和自己了解的稍微有些出入,似乎时间提前了一些,而且五胡乱华也已经提前了,匈奴已经带兵开始朝中原之地进攻了。 聂风正想着怎么解决,便听一旁的大乔拉过了聂风。 “相公,你确定这个晋惠帝能靠得住吗?我怎么觉得这个人不靠谱呀。” 听了大乔的话,聂风也是皱了皱眉,自己也知道,这个晋惠帝可以说是荒诞无比了,毕竟这就是从这货的嘴里说出了“何不食肉糜”这种屁话,聂风摇了摇头,在大乔的耳边小声说了起来。 “这晋朝似乎和之前我了解的不一样,但是现在只能指望这晋惠帝能聪明点了。” 大乔听了聂风的话,似乎还是对晋惠帝有些不放心。 来到了长安城,只见守城的士兵将他们三人拦了下来,晋惠帝见如此便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聂风听他说了自己的身份也是一脸的无语,这种时候还有自报家门的,这不是找死吗? 结果晋惠帝直接被人绑了起来。 只见无奈,只能冲了上去,瞬间便解决了三个士兵。 聂风也并未下狠手,只是对着几人说道。 “滚!” 聂风冷着脸,守城的士兵便吓得赶紧跑走了,聂风想了想,决定不在这浪费时间,带着晋惠帝直接到了司马颙的面前。 司马颙见一道光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竟然直接吓了一跳。 “谁!来人护驾!” 只见光柱之中,聂风带着晋惠帝和大乔出现了。 “司马颙,是我,还记得吗?” 司马颙看了看聂风,仔细想着,突然想起了,这不就是视频里那个声音的主人吗。 “北方妖人!你竟然敢直接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完便命人围起在聂风的面前。 只见司马颙在大殿之上开心的笑着。 “你自投罗网,还给我送来了晋惠帝和如此美人,我真是要谢谢你啊!” 说罢,司马颙的士兵便朝着聂风冲了上去,直接聂风站在原地不动,浑身散发出了诸天之力,上前的几名士兵便直接倒地不起了。 司马颙见到这一幕也是慌张了起来。 “你。。。” 就在这时,晋惠帝大喊了一声。 “司马颙,你们引起八王之乱,导致五胡入侵!你还不知错吗!” 说完,晋惠帝又转身指着殿中的大臣说道。 “还有你们,帮助奸主!那还有点忠臣的模样!” 晋惠帝慷慨陈词地说了起来。 司马颙见聂风的实力便慌张起来,只是这皇位已经得来,司马颙哪里愿意再还回去。 “我既然已经当了这皇帝,哪还有还回去的道理!况且这晋惠帝早已经让位,来人!给我杀了晋惠帝和这个妖人!” 聂风眉头一皱,心想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只见聂风拿出了散氏盘,口诀轻念,散氏盘中的字符纷纷飞往了天空,顿时天空黑云大震,数道闪电劈了下来。 在场的众人纷纷喊道。 “这。。这真的是上仙啊!” “真是上仙!可以呼风唤雨啊!” 说罢,聂风便收起了散氏盘。 “司马颙,不要逼我让这天雷劈到你。” 司马颙吓得跌坐在了地上,忙着说道。 “我把皇位还给晋惠帝,别杀我!别杀我!” 见司马颙如此,聂风便放过他。 在场的皆是晋惠帝的旧臣,见晋惠帝重新上位,便纷纷恭喜了起来。 聂风站在一旁听得心里不悦,这晋朝就是因为皇帝不思进取,又贪图享乐,加上大臣几乎都是阳奉阴违,实话都不敢说,见到如此,聂风便觉得晋朝的问题太大了,恐怕自己这一趟很耽误很长时间,不过想想宋朝之前的回报,自己也便无所谓了。 就这样,晋惠帝又重新得了王位,聂风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便带着大乔先走了。 走出皇城外,大乔便拉着聂风要到处走走,两人便上了长安街。 虽然说是长安,但是二人走在路上便是看的心惊胆战,街上几乎到处都是乞讨的人,甚至有些深巷之内还有人已经饿死的尸体。 大乔看的心里觉得非常痛心。 “相公,虽说三国的时候,我觉得百姓生活虽然不是多么富庶,但至少没有这么。。这么不堪。” 聂风知道大乔看的心里难受,便安慰道。 “现在的西晋已经是走到了最后,只怕已经撑不住了,刚刚在大殿中你也看见了,皇帝昏庸,大臣无能,所以才导致这种局面。” 大乔点了点头,内心还是希望聂风能够拯救这些西晋的人民。 似乎是看出了大乔的心思,聂风便搂着大乔说道。 “放心,我自然有办法解决西晋的乱局。” 聂风并没有告诉大乔,如果五胡乱华开启,那个时候局面比起现在要更惨,更加不堪,只是聂风并没有向大乔提起这件事。 逛了一会,聂风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聂风便决定带大乔先回到水蓝星,再过来时,聂风已经想好了先让大乔呆在水蓝星,毕竟晋朝还是太乱了,只怕越往后,大乔会看的越心痛。 想着,聂风便唤出了诸天视频系统准备传送回水蓝星。 只见光柱将二人包围了起来,二人再睁开眼时,发现二人此刻还处在晋朝,并没有回到水蓝星,聂风一脸疑惑,又试了一次。 结果还是如此,一旁的大乔问道。 “相公,这是怎么了?” 聂风摇了摇头,便问起了诸天视频系统。 只听诸天视频系统发出了回答。 “现在诸天视频系统因不明原因导致传送效果失效,无法从平行世界传出,请宿主在平行世界注意安全!” 听了诸天视频系统的回答,聂风惊出了一身冷汗,便又在脑海中问起了系统,什么时候才能传送回水蓝星,可是系统给的回答,让聂风头疼了起来。 “恢复时间暂时未知,还请耐心等待。” 第280章 变故将至 看着聂风疑惑的表情,大乔便问道。 “夫君,发生什么事情了?” 聂风看了看大乔,认真的对她说。 “恐怕这次我们要在这多些时间了。” “相公这话是什么意思?” 聂风皱着眉,解释了起来。 大乔听完以后也没有太过于惊讶,反而安慰起了聂风。 “相公放心,这点事大乔还是能承受的,毕竟大乔也是从乱世中走出来的,所以也不会有什么。” 看着大乔的笑脸,聂风也感觉到一些欣慰。 接着,再次问起了诸天系统。 “除了传送,其他功能有问题吗?” “回宿主,其他功能一切正常,物品调用也可使用。平行世界内的传送一切尚可。” 系统的回答让聂风松了口气,只是传送回去出现了问题,其他物品和功能现在都还能正常使用就行。 于是聂风便选好了目标带着大乔传送了过去。 聂风选择的地方便是,洛阳! 二人传送到洛阳,眼前的景象并不像临安那么夸张,街上的乞讨人数并没有那么多,毕竟此刻洛阳还是晋惠帝的都城,所以整体的生活状态要比临安好了不少。 二人走在洛阳,大乔也是兴奋地到处走来走去,十分开心。 “相公你看这个好不好看?” 大乔拿起了一个吊坠,摆在了聂风的面前。 “你带什么都好看。” 聂风笑着看着大乔说了起来。 大乔看着聂风认真的眼神脸一瞬间就红了起来,嗔道。 “哼,你就会说些好听的。” 说完便将吊坠买了下来。 买完以后大乔便将吊坠戴在了脖子上。 二人逛了半晌,聂风决定今晚现在洛阳住下来,之后再做打算,聂风心想辛亏这次出来钱带得多,不然恐怕连住店的钱都没有,那就要睡大街了。 二人来到了一家规模非常大的酒店,刚走了进去。 “二位打尖还是住店啊?” 小二刚上前,看着面前的大乔,眼睛就盯着眼前的大乔,一时间失了神。 一旁的聂风看着咳咳了一声,这才让店小二缓过了神。 “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这边。” 聂风看了大乔一眼,大乔脸都红了。 “你看,是个男人看到我娘子都走不动路。” 大乔红着脸掐了聂风一下。 “不许调侃我!相公你坏死了!” 聂风听了大乔的话,哈哈哈笑了起来。 在店小二的指引下,两人便来到了房间,此刻也已经是夜里了。 “娘子我们沐浴更衣吧。” 聂风色眯|眯地盯着大乔,一脸猥琐。 刚想冲着大乔跑去,谁知大乔一把推开了聂风。 “我还要沐浴呢,你也要洗洗。” 聂风一听这是同意了啊,聂风高兴地和大乔一起沐浴了。 一夜过去,一大早两人相拥着醒了过来。 大乔一睁眼,便看见聂风睡在自己身旁,深情地看着自己。 大乔拉着被子把自己的脸蒙了起来。 “娘子,相公昨晚表现怎么样?” 听着聂风的提问,大乔红透脸,打了聂风两拳,便起床不再理他了。 洗漱完以后,两人下了楼,准备吃早饭。 聂风点了几样吃的,便和大乔吃了起来,就在这时,一旁的对话让聂风来了兴趣。 “诶,你听说了吧,晋惠帝又重新登基了。” “啊?他不是被司马颙抓住了吗?” 只见一旁的人又说道。 “是啊,听说前几日司马颙派人来带晋惠帝去临安,但是路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晋惠帝回了临安就重新登基了。” “对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而且据说晋惠帝今天还要在临安当街处斩司马颙呢。” 聂风听了眉头一皱,这晋惠帝竟然还要处斩司马颙?接着又听旁边的几人说道。 “这晋惠帝都要把洛阳的守军调到临安了,据说胡人要打来了,晋惠帝把兵调去临安就是镇守临安的。” “什么镇守临安,明明是自己怕死,把军队都调去了,那洛阳怎么办?” “是啊是啊,要是胡人真打来了,我们怎么办?” “唉,听天由命吧,我都准备带家里人离开洛阳了。” 听着这段对话,聂风心里也是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这司马衷!我好言相劝,竟然还是不顾百姓。” 大乔看着愤愤不平的聂风,拉着他的手。 “相公,别想那么多了,你解决了那么多的事,这次也一定能够顺利解决的。” 看着眼前握着自己手的大乔,聂风心想这次必须要保护好大乔,五胡乱华不是小事,所以还是要慎重。 “相公我们下一步是怎么打算的啊?” 聂风想了想,自己此刻也是一筹莫展,毕竟西晋这个时候没什么能够担重任的帝王,而且颁布了屠胡令的冉闵也是东晋时期的人物,所以面对提前到来的五胡乱华聂风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现在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西晋没有几个帝王能够靠得住。” 听到聂风的话大乔点了点头,两人吃完早餐以后便出了门。 洛阳的街上熙熙攘攘的人,似乎还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另一边临安城,晋惠帝重新登基以后正在和大臣们商议着事情。 “陛下,匈奴刘近日招兵买马,似乎有想攻打洛阳的打算,不知陛下有何打算?” 晋惠帝听了大臣的话,摆了摆手就说了起来。 “区区匈奴不足为惧,量他们也不敢犯我中原之地,就随他去吧,另外把临安城周围的兵力在加强一下。” “臣遵旨!” 一旁的大臣听了晋惠帝的话,便退了下去。 晋惠帝此刻只想着加强临安的兵力,其实晋惠帝也知道,距离匈奴的进攻已经不远了,之前聂风给他看了视频他也记在了心里,只是此刻的晋惠帝只想保全皇位。 “来人!” 一旁的将军走了出来。 “陛下!” “你且速去洛阳,将朕的女儿还有皇后贾南风接往这临安城中。” “臣遵旨!” 说完,将军便退了出去,带人前往了洛阳。 另一边,刘聪已经开始集结大军,准备朝洛阳进发了,刘聪已经得到晋惠帝将大部分兵马调往临安城的事情,所以刘聪知道此时便是进攻洛阳的最好时机。 第281章 洛阳之乱 刘聪的大军已经集结完毕,刘聪命呼延宴为大将,带军攻打洛阳。而此时的晋惠帝,却在临安亲自监督斩首司马颙,丝毫不关心即将发生的事情。 洛阳城中,聂风和大乔在此已过了几日,诸天视频系统还没有传来传送效果已经修复的消息,聂风甚是苦恼。 一大早聂风便醒了过来,见大乔还在睡梦中便独自一人出城转了转。 来到洛阳城的城门口,聂风便想着去城墙上看一看,聂风绕过了看守城门的士兵,便朝城墙上去了。 城墙之上微风兮兮,好似有大事要发生一般。聂风引出了诸天之力观察其远方,聂风发现远方似乎有大量人马正朝着洛阳城的方向前进,聂风不敢确定来的究竟是谁,便急忙找到了看守城门的大将说起了此事。 此人见聂风行事匆匆,便把聂风打发走了。聂风见此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他心里也清楚,西晋这个朝代就是这样,皇帝昏庸无能,而手下的大臣也是软弱无能,聂风只能摇摇头回到了客栈。 见聂风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大乔便问起了缘由,烈风将早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大乔,大乔听后也是非常气愤。 “这西晋怎么这个样子,皇帝也是如此无能,任用的大臣也是如此。” 聂风苦笑了一下,便告诉大乔。 “你可知道,在我们天庭有句话叫做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皇帝尚且如此手下的大臣又怎么可能好呢。” 大乔点点头也同意了聂风的话,又问起了聂风。 “那夫君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聂风想了想便回答了大乔。 “恐怕洛阳要有变故,若此时我离开,那洛阳的百姓恐怕都会遭遇不测。” 大乔点了点头,心里也明白聂风到底有了什么打算。 “不管如何,大乔都是支持夫君的。” 聂风笑了笑,握着大乔的手。 “你放心,不管如何我都会保护好你。” 大乔也是一脸笑意涌上了脸庞。 说完两人便出了门,此刻洛阳城还是一片安宁。 就在两人在街上逛着的时候,聂风发现一群士兵正朝着城门的方向跑去,聂风急忙拉着一名士兵问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 那名士兵不耐烦的回答了聂风。 “胡人打来了,你们赶紧走吧,我们还要去前面杀敌,你们尽量待在家里不要出来。” 说完那名士兵便跑向了城门。 看着那名士兵的背影,聂风知道五胡之乱即将开始了。 城中的百姓都是慌作了一团,就在这个时候聂风带着大乔往客栈的方向跑去了。 洛阳城门前,洛阳城的守军根本不是胡人的对手,尽管洛阳城还有三万的守军,但是面对胡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这三万守军大部分都没有上过战场而且平时疏于训练,面对身经百战的胡人士兵,双方交手不过数个回合,洛阳城的守军就完全溃败了。 不一会的功夫洛阳城城门就被胡人攻破,大量的胡人冲进了洛阳城,其中一人提着刀似乎是这些人的首领,对着这些人大声喊道。 “不要放过任何一个人,男人杀女人全部带回去!给我冲!” 此人便是刘聪的大将呼延宴。 接着呼延宴便带领另一队人马朝洛阳城的皇宫前去,此刻晋惠帝的皇后贾南风和女儿临海公主还在洛阳城的皇城内。 聂风带着大乔从客栈出来,便遇见了已经冲到洛阳城中的胡人大军。 胡人的兵马看见汉人就杀,看见女子就将人抢回去,此刻正好看到了聂风和大乔,一名胡人的将领见大乔生的如此美丽,便心生了歹意。 “来人,给我将那名女子抓回来,男的给我杀了!” 属下听了将领的话,便朝着聂风和大乔二人走去了。 聂风见此也是心里生起了一股怒火,打自己的主意就算了还想动自己的女人,这谁能忍? 聂风站在过来的官兵面前,十几个官兵看着他,便说道。 “走这么前面你是想死吗?” 说完便提着刀冲了过来。 聂风见状,脸上神情已经变冷,默默的看着这些胡人,嘴里缓缓说道。 “今天,谁敢跨过这条线,必死无疑!” 说完聂风便在自己和胡人面前画出了一条线。 胡人的官兵听了以后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吹牛也不想想,我看你是真的想死!来人给我把这个男人剁成肉酱,把他的女人给我抢回来,今晚就让这个女人侍寝!哈哈哈哈!” 听了将领的话,手下的官兵都兴奋了起来,便朝着聂风冲了过去,聂风站在原地已经开始运起了诸天之力。而胡人的官兵只是刚到聂风身前,就已经有数名胡人官兵纷纷倒下,抽|搐了几下以后便没了声息。 见到这个场景,胡人的将领也是满脸的惊慌。 “这。。。这难道是妖法?” 聂风一脸冷笑,回答道。 “妖法?胡人入中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欺压百姓,上天这是怜悯汉人百姓,特让我来铲除奸邪,你说这是妖法?我今日便让你看看什么是妖法。” 聂风说完,便将散氏盘从物品中调出,只见聂风拿着散氏盘,嘴里缓缓说起了什么,散氏盘中的文字缓缓浮上天空,原本还晴朗无比的洛阳瞬间黑云密布,伴随着阵阵雷声响起。只听聂风指着眼前的胡人官兵缓缓开口。 “落!” 短短一个字,瞬间从天上降下了数道雷光,不偏不倚的劈在了站在最前面的几个胡人官兵身上,只见几人浑身冒烟,盔甲都已经泛黑,不再有了呼吸。 见到这个场面剩下的胡人纷纷掉头跑路,然而聂风哪有那么轻易放过他们,接着又是数道雷击,将此处的胡人全部斩杀了。 一旁的百姓看到聂风英勇的身姿,纷纷跪下大声呼喊到。 “上仙,救救洛阳城的百姓吧!” 大乔看着眼前的洛阳百姓于心不忍,站在聂风的身旁拉着聂风的袖子。 聂风拍了拍大乔的手,示意大乔自己明白该怎么做。 第283章 临海公主 见到呼延宴准备带着自己的兵马撤退,聂风骑在马上冷笑了一声。 “想走,我同意了吗?” 说完,便朝着呼延宴的人马走了过去。 见到聂风一步步靠近,呼延宴内心也是焦急无比,真巧看见了倒在一旁的贾南风,一手便抓了起来,用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再过来,我就杀了这个女人!” 聂风骑着马停下的脚步,看着呼延宴。 “你觉得我在乎这个女人的生死吗?贾南风后宫乱政,导致八王之乱,最终导致西晋灭亡,五胡乱华的局面,你现在还指望我能救他?这不是痴心妄想吗。” 听了聂风的话,现在人在马上的临海公主便拉起了聂风的胳膊,大喊道。 “上仙!求求你救救我母后,我母后不是那样的人!” 听着临海公主的哀求,聂风低下了头看着他,顿时聂风觉得眼前这个女子生的也是如此美丽,一双眼睛闪烁着泪光,看着自己,一时间聂风竟然也是软下心来,把自己的手按在了临海公主的手上,示意他安心下来,接着便对呼延宴喊道。 “你放了贾南风,我可以让你们走。” 呼延宴听了聂风的话,便大喊道。 “我放了这个女人,你要是不守信用怎么办?我要带着这个女人离开才可以。” 聂风皱了皱眉,面对着呼延宴说道。 “信不信由你,如果你不放了他,我也有各种办法可以让你死在这,所以就看你自己是想死还是想活了。上仙说话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呼延宴听了聂风的话,再想想刚才聂风所使用的法术,其实呼延宴自己也深知,如果在此强行硬碰硬,自己绝对不是聂风的对手,如果对方决定不放过自己,那自己肯定是死在了此地,所以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听从聂风的意见。 “好,我放了这个女人,你放我们走。” 聂风点了点头,只见呼延宴将贾南风一把推了过来,一旁的冉闵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接住了贾南风。 呼延宴看了看聂风,便问道。 “我们可以走了吗?” 聂风笑了笑,对着呼延宴说道。 “你们可以走了,但是要把你们在洛阳城的胡人全部带走,不然我今日会将你们所有在洛阳城中的胡人杀的片甲不留。” 聂风的话让呼延宴惊出了一身的汗,呼延宴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自己得罪不起,而且刚刚这个男人使用的是自己根本没有见过的东西,如果这个男人要打开杀戒,恐怕自己带的这一万精兵都要死在这洛阳城。只是,自己受命攻打洛阳,如果带兵回去恐怕不好交代。 “聂风,我已经给足了你面子,放过了贾南风,你现在让我撤出洛阳城的大军,这有些不合适吧。” 聂风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怒意,看着呼延宴大声说道。 “你给我面子?你觉得我需要你给我面子吗?我让你撤出洛阳城的大军,是给你面子,如果我大开杀戒,你们一个都回不去。” 说完,聂风再次拿出了散氏盘,缓缓念动散氏盘的口诀,只见洛阳城中乌云密布,数道落雷竟是在空中缓缓落下,劈在了双方面前的地上,看着被雷电劈出的印子,呼延宴也是浑身直冒冷汗,看来如果真的与这个男人作对恐怕自己的大军一个都回不去了,所以呼延宴答应了聂风的要求,从洛阳城撤军。 说完,呼延宴便带着自己的兵马离开了。 聂风看着离开的胡人自己也是松了一口气,刚刚几次动用散氏盘的力量自己的体力也有些跟不上了,虽然有刘直送的吊坠源源不断的加强自己的体力,饶是如此自己也有些撑不住了,若是呼延宴不撤军自己硬碰硬的话,恐怕结果也不会多好。 看着呼延宴离开了,聂风身旁的临海公主便急忙下了马,跑到贾南风的身旁。 “母后,你怎么样了?” 只见贾南风摇摇头,表示自己还可以。说完贾南风便朝着聂风走了过来。 “感谢上仙救我家人,如果今日没有上仙的话,恐怕我们就遭遇不测了。” 听了贾南风的话,聂风也没有觉得有什么,毕竟在他的心里对贾南风就没有什么好感,虽说贾南风后宫干政不是导致八王之乱的罪魁祸首,但是也脱不了关系,所以聂风并没有太在意贾南风的话,而是看起了一旁的临海公主。 “你母后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你们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临海公主见聂风问起了自己,便匆忙跪了下来,见到临海公主的动作,聂风也是急忙拉了她起来。 “不必如此,站着说话就行了。”聂风笑着对临海公主说道。 一旁的大乔看着这一幕明显有些吃起醋了,哼了一声便转过头不再看几人,冉闵看着聂风的动作,再看看了大乔,心里更是对聂风起了敬佩之情,上仙果然是上仙,自己老婆在这竟然还和别的女子你侬我侬了起来。 “那临海谢过上仙了。” 聂风点了点头,临海公主见聂风没什么意见,便接着说了起来。 “我是西晋的临海公主司马清,而那位则是我的母后,另一位是我的皇叔司马炽。相信上仙您都知道了,我父皇被司马颙挟持到了临安此处只有我们还有一些父皇的旧臣在这边,谁想今日胡人竟然突然来犯,守城的将士没能抵挡胡人的进攻,结果他们就冲到了皇城之中,我和母后还有皇叔便跑了出来,后来便遇到了上仙。” 说着说着,司马清的脸上便挂满了泪水。 聂风皱了皱眉,司马清这个名字似乎没有听过,但是临海公主这个称号聂风却是知道,在聂风所熟知的历史中,临海公主确实是在胡人攻城的时候,与司马家走散了,最后被人当了奴隶。多年以后才获得了平|反,可以说是非常凄惨了,而今日竟然是自己救了她。 聂风没有多说,便将自己制作的西晋花絮给面前三个人放了起来。 第284章 重新整顿 看着眼前的视频,几人都是大惊失色,司马清更是不可置信,看着聂风喃喃道。 “上仙,这。。这真的是我?” 聂风点了点头,表示了确定。 其实司马清自己心里也清楚,如果今日不是遇到了聂风,那画面里的结果肯定是必然的,所以司马清还是从心底里感谢聂风的,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自己对他更是心里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感情,但是看了看聂风身后的大乔,司马清心里又是黯然失色了起来,毕竟上仙身边有如此美人,自己又怎么配得上上仙呢? 其实,司马清生的也确实美丽,虽然不如大乔的闭月羞花,但是司马清和九儿一样,都是公主型的乖乖女形象。 一旁的贾南风和司马炽看了视频更是确信了,眼前之人肯定是天上来的仙人。 “上仙,还请救救我们啊!” 贾南风跪在地上,拉起了聂风哀求道。 见母后求起了聂风,司马清也是跪了下来。 “上仙,还请帮帮我们司马家!” 聂风看着司马清的模样,便生起了怜悯,走上前去,拉起了司马清和贾南风。 “我已经帮了晋惠帝,此刻他已经在临安了,眼下要解决的便是洛阳的问题,匈奴距离洛阳最近,所以他们想入主中原,那么洛阳必然是必经之地,所以此刻最先要解决的是洛阳的兵力问题,你们可愿意解决?” 见聂风提问,贾南风和司马炽纷纷点头答应。 “好,既然你们同意,那我现在便需要你们立刻召集洛阳剩余的大臣和将领,之后我有要事和他们商量。” 贾南风,司马炽答应了以后便急忙带着司马清回了皇城准备了起来。 临走时,司马清问聂风:“上仙,您真的会来吗?” 聂风看着司马清笑了笑。 “神仙从来不会骗人哦。” 见聂风如此回答,司马清笑了起来,表示自己会在皇城等着聂风过来。 见几人离去,聂风刚想说什么,就见大乔看着他说道。 “呦,恭喜相公又给我们加了个姐妹啊。” 虽然大乔脸带笑意,但是这话明显透露出一股酸醋味。 一旁的冉闵也是看着聂风抿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我没有!没有啊,娘子你不要乱说,我只是见这司马清未来凄苦,这才出手帮助她的。” 聂风急忙解释了起来。 大乔一脸不信的眼神看着聂风,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醋意。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冉闵给聂风解了围。 “聂风上仙,您看我们这之后怎么办?” 见冉闵问起了话,聂风也明白这是冉闵给自己解围了,急忙说道。 “嗯,我们也前去皇城吧,冉闵,你有匡扶汉人的决心,而且实力不差,所以这次我决定让你当西晋的先锋大将,带兵守护洛阳斩杀胡人,你可有意见?” 听了聂风的话,冉闵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冉闵谢过聂风上仙!” 聂风摆了摆手,便让二人和自己一起前往洛阳皇城了。 洛阳皇城内,回归的贾南风便和司马炽召集起了大臣和将领,等待着聂风的到来。 聂风人还未到,便将自己制作的意难平视频发送给了众人。 在场的众人看了以后都是心里大惊。 “这。。这段视频是什么?” “你也看见了?” “这。。这是上仙启示啊!” 见到众人这般模样,贾南风和司马炽都明白,众人是看到了聂风制作的那段视频了,贾南风便说道。 “之前不久,胡人便攻入洛阳,我与临海还有司马炽慌忙逃出,幸得聂风上仙护佑,这才躲过一劫,这次召集你们前来,便是未来和聂风上仙一同商讨洛阳重建的事情。” 贾南风话音刚落,众臣皆是面面相觑。 “皇后竟然见过上仙?” 这时一名大臣站了出来问道。 只见贾南风点了点头,并说道。 “确实见过,不然我就死在了胡人的刀下了,聂风上仙此次便是苍天佑我西晋派来的,尔等还当尽力辅佐聂风上仙。” 在场的众人基本都已见过胡人的凶残,此刻哪还敢不听贾南风的指挥,纷纷跪下。 “臣等愿听聂风上仙调遣。” 大殿之中话音刚落,众人便见一道白色光柱落下,光柱的光芒照射着众人的眼睛,几乎都睁不开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众人睁开眼,聂风带着大乔和冉闵犹如天神下凡一般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在场的所有大臣都是目瞪口呆,本来还有一些不信聂风是上仙的,此刻更是相信了起来。 “这。。这是。。” 贾南风站了起来,便喊道。 “此人便是聂风上仙!” 众臣听后确定了内心的想法,纷纷跪拜。 “臣等见过聂风上仙!” 聂风看着大殿中的众人,缓缓才开口说道。 “相信我制作的视频,你们都看过了,皇后应该也和你们说了此事的重要性,现在只要有愿意辅佐我帮助汉人的,一缕重赏,若是不愿,我也不强求,自行摘去乌纱帽回家便可,毕竟这件事弄不好是有生命危险的。” 这倒也不是聂风夸张,毕竟如果这些大臣们同意辅佐聂风对抗胡人,生命之忧肯定是有,但是聂风肯定是将这份危险降到最低。 见到聂风如此说,在场的大臣们都是议论纷纷,只有少数几人摘去了乌纱帽走出了皇城。 不一会的功夫,聂风看了看大殿中剩下的大臣。 “看来,你们是愿意匡扶汉人,再兴西晋了?” 只见剩下的这些大臣纷纷跪地。 “臣等愿为汉族百姓献出生命!臣等必当尽力辅佐聂风上仙!” 对于这些人的聂风还是比较满意的,接着问道。 “好!既然你们有此意愿,那我肯定是会帮助你们的,现在这洛阳城中还剩多少兵马?” 一名大臣站了出来,对聂风说道。 “回聂风上仙,经过之前一战,如今洛阳城中可用的兵马只有万人了。” 万人?聂风想了想,此刻匈奴的刘聪手中应该已有十万大军了,这区区的一万人,恐怕难守洛阳。 第285章 传说中的杀胡令 听了大臣的话,聂风也是皱起了眉头。 一万人马,若是匈奴大军倾巢而出,恐怕都不够别人塞牙缝的。 “现在在城中招募兵马还能招募多少?” 聂风看着那位大臣缓缓问道。 “回聂风上仙,现在招募的话,恐怕就算有五日的时间,能有五千人马就算不错了。” 这样算算也就等于是一天一千人马,不行太少了,想对抗匈奴的大军这点人马还是不够看。 接着聂风便说道。 “你叫什么?” 聂风问着刚刚说话的大臣。 “回上仙,我叫李淳。” 聂风点了点头。 “李大人,你派个人去临安求援,现在司马衷的手上应该还有五万人马,看能不能调过来三万,还有招兵买马的事你要做下去,不管一天能征多少兵,有一个算一个,总比没人强。” 聂风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冉闵。 “现在洛阳城中,这一万人马我就交给你了,你给我把这一万人马训练成精兵,不然我拿你是问。” 冉闵听得心里大喜,能指挥万人作战自然是好的,毕竟只有自己祖父指挥过如此多的人,自己还没试过这种感觉。 “谢过聂风上仙!” 聂风看了看冉闵没有再多说,接着又看向贾南风。 “皇后,现在晋惠帝不在此处,您看还是让晋惠帝回来,在洛阳主持大局,也好安抚民心。” 贾南风同意了,表示自己随后便会找人去临安,请晋惠帝回洛阳来主持大局。 见贾南风没什么意见,聂风又在大殿之中宣布。 “在晋惠帝没回来之前,洛阳的一些事务由皇后和司马炽主持,你们便听皇后和司马炽调遣即可,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也行。” 众臣皆是纷纷答应了下来。 “那个聂风上仙。” 本想结束的聂风,见贾南风叫自己,便回头看了过去,只见贾南风递过来一个东西。 “聂风上仙,您既然让冉闵指挥洛阳城中的官兵,那这个虎符冉闵自然是用得着的。” 聂风接过了虎符,丢给了冉闵。 “你指挥大军,这虎符用来调兵遣将,不然估计也有人不听你的。” 冉闵接过了虎符,谢过了聂风和贾南风。 “那皇后,我还有要事处理就先行告辞了。” 说完聂风便带着大乔和冉闵准备走了。 “聂风上仙请留步。” 就在这个时候,贾南风见聂风带着大乔和冉闵走了出去便急忙喊道。 “怎么,皇后还有其他事情吗?” 聂风问了起来。 “哦没有,只是聂风上仙现在还没有住处吧,您看您就住在宫中,我给你安排一个地方,您觉得如何?”贾南风回答道。 聂风看了看大乔,大乔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意见。聂风想了想住在宫中也好,毕竟饮食起居不用担心,便也答应了贾南风。 见聂风答应,贾南风便急忙让人带着聂风等人前去住的地方。贾南风给聂风等人安排的是宫中一处比较安静的宅子,聂风和大乔都很满意,这里并不会被人打扰,而且贾南风还安排了专门的人管理聂风和大乔的日常起居。 在看完了住所以后,聂风三人便前往了军营。 刚来到军营聂风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贾南风已经安排李淳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见到聂风前来,李淳便慌慌忙忙迎了上来。 “聂风上仙,皇后已安排我在此等候多时了,将士们已经安排好了,都在等您和冉闵过来。” 聂风点了点头表示很满意,便让李淳带着自己和冉闵过去了。 来到军营内,只见一万名士兵站得整整齐齐随时等待着聂风的命令。 只见聂风走向了看台,大手一挥,之前聂风所作的视频花絮便出现在了将士的眼前。 所有的将士看到眼前这一幕,都是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西晋会落得如此下场。 接着只听聂风大声说道。 “此次我前来,便是希望拯救西晋于水火,如果你们不奋勇杀敌,那么刚刚的画面便会成真,而你们的妻子孩子父母皆会受到胡人的蹂|躏,汉人自此便会被胡人奴役。所以这不仅仅是为了西晋,也是为了你们自己,你们觉得要不要让这个画面成真?” 聂风的问话让在场的众人都沉默不已,不一会的功夫,便有人喊到。 “杀胡人!拯救西晋!” 见有人出了声,在场的官兵也都是纷纷呐喊了起来。 “杀胡人!拯救西晋!” 见到这个场面,聂风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有如此觉悟,从今天起冉闵便是你们新的大将军,你们便听从他的差遣。” 说完,聂风便示意冉闵上台说几句。只见冉闵缓缓走向了看台,对着在场的众人大声说道。 “暴胡欺辱汉家数十载,杀我百姓,夺我祖庙,今特此讨伐!犯我大汉子民者死!杀尽天下诸胡!” 随着冉闵的大声喊道,聂风发现当你这说的竟是当年历史中的杀胡令! 冉闵澎湃激|情的演讲,让在场的官兵纷纷怒喊道。 “犯我大汉子民者死!杀尽天下诸胡!” “犯我大汉子民者死!杀尽天下诸胡!” 一阵阵的呐喊声回荡在整个军营,似乎有数十万人的声音一般。 聂风看了看,便对着冉闵说到。 “这些士兵便交给你了,你给我好好训练,胡人会很快再次袭来,到时候整个洛阳就靠你了。” 听着聂风的话,冉闵也是激动无比。 “冉闵定不负聂风上仙所托!” 聂风听冉闵这么说,也放下了心来回到了台下。见聂风回来,大乔拉着聂风的手说道。 “这冉闵也是有当大将的潜质。” 聂风见大乔这么说便问道。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大乔骄傲的撅了撅嘴,便回答道。 “此人声音浑厚,而且还带着浓厚的杀意,而且面相不善,所以他肯定有大将军的潜质。” 聂风一脸无语,这样还能判断出这人能不能当大将军吗? 不过聂风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就夸起了大乔。 “果然还是我娘子聪明!” 第286章 司马衷开始作死 见聂风这么夸自己,大乔也是非常骄傲的抬起了头。 “那肯定的啊,你也不看看你是谁的夫君。” 大乔的话让聂风笑了起来。 两人嬉闹了几句,聂风见冉闵已经给众人交代完了所有的事情,便将冉闵喊了过来。 “聂风上仙,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聂风点了点头,便从物品里调出了两本书,拿给了冉闵。 一本是《特种兵训练指南》另一本便是《体能训练》。 看着这两本书,冉闵脸上透露出了迷茫。 “聂风上仙这是?” 聂风见冉闵迷茫便解释了起来。 “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你要对这些人狠一些,毕竟胡人再次袭来的时候,肯定是大军压境,所以用常规的练兵方式肯定训练不出来,这两本书皆是来自于天庭,用这两本书上的内容可以帮助你训练他们,冉闵你要记住,先洛阳需要的是以一敌多的将士,这一切都看你的了。” 一听聂风说这两本书都来自于天庭,冉闵便来了精神。 “聂风上仙放心,我肯定把他们训练成个顶个的精兵。” 见冉闵如此有信心,聂风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对了,李大人,招兵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 转头聂风便对着李淳问了起来。 “回聂风上仙,招兵已经在进行中了。” 聂风点了点头,表示要自己去招兵的地方看一看,李淳也没有拒绝,便带着聂风去招兵的地方看了起来。 来到招兵的地方,聂风见只有寥寥数人,便皱起了眉头。 “李大人,这就是你说一天能招一千名官兵?我看这效率一天一百个都费劲吧。” 李淳尴尬地笑了笑,对着聂风说道。 “聂风上仙,你有所不知啊,这本身朝廷给的俸禄就不高,再加上这又经过了一次胡人的袭击,哪还有人愿意来当兵啊。” 聂风冷笑了一声看着李淳。 “朝廷有钱修花园修宫殿,就是没钱给这个底层的官兵?这样谁肯为你们卖命?” 面对聂风的反问李淳也是说不出话来,接着便听聂风说道。 “把俸禄加起来,若是问起来,就说我说的。” 李淳露出一脸难色。 “这。。不好吧?” 聂风冷着眼看着李淳。 “李大人,你的意思是我说的话不算了?” 李淳见聂风这般模样,连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是这个意思,自己立刻按聂风上仙说的办。 见李淳走远了,大乔便拉着聂风问起来。 “相公,这西晋的俸禄也确实少了些,这俸禄放在我们那时候都不能比呢。” 聂风点了点头,对着大乔说道。 “所以西晋灭亡不是没有道理的,本身皇帝就昏庸无能,再加上朝廷也不肯多加俸禄招兵买马,只顾自己贪图享乐,你想想这样能不被胡人打进来才有鬼了。” 大乔点了点头也同意了聂风的说法。 只是聂风觉得光加上招兵的俸禄还是不够的,毕竟西晋的百姓缺少的是对胡人的认知,所以要解决招兵的事情,还是要从百姓抓起,于是聂风将自己制作的意难平视频,发送给了洛阳城中的所有百姓。 只见百姓看到视频以后纷纷落下了泪,没有想到胡人攻入洛阳以后天下的汉人会落得如此下场。就这样有不少还有血性的男子纷纷跑来要应征入伍,不一会的功夫招兵的地方就已经堆满了人。 李淳安排好了增加俸禄的事情便匆匆忙忙跑了回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大吃一惊,对着聂风便问了起来。 “聂风上仙这是?” 聂风笑了笑看着李淳说道。 “有些事情不一定要增加俸禄,其实百姓要的也只是平安的生活而已,他们知道了洛阳城被攻破以后的事情,看点汉人受如此欺凌肯定是深有感触的,所以这才会自发的前来应征。” 李淳听后点了点头,但是对着聂风一阵夸赞,只是这个夸赞听得聂风如此刺耳,聂风也不多听李淳吹嘘,便问道。 “俸禄的事情怎么样了?” 李淳一脸疑惑的看着聂风。 “聂风上仙不是说不用增加俸禄了吗?” 聂风听后一脸气愤看着李淳。 “这些人应征入伍虽说是为了精忠报国保护自己的家园,但是你们朝廷该给的俸禄不还是要给吗,你们就给别人这点钱还想让别人为你们拼命,你们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见聂风有些生气李淳便急忙说道。 “聂风上仙息怒,俸禄我已经安排好了这就分发给大家。” 说完李淳也没有犹豫,上前给这些新兵便发起了钱。 聂风心想,招兵、练兵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剩下的就是看司马衷那边能不能调来一些官兵了。 而另一边临安城中。 司马衷正在和贾南风派来的人商讨着借兵的事情。 “不行!绝对不行!这些人还要守着临安城,哪里有多余的人手安排给你们!你回去告诉贾南风,朕没有多余的人手可以给他!” 跑来借兵的人,见司马衷如此坚决便灰头土脸的往洛阳城去了。 借兵的人在路上便放了信鸽,把司马衷的话原封不动的传达给了贾南风。 没多久的功夫,在洛阳城的贾南风便收到了消息,贾南风拿着信气的大拍起了桌子。 “好你个司马衷,你的妻子和孩子还在这边,竟然不顾我们的死活,我当初真是看走了眼!” 见母后如此生气,司马清便上前安慰道。 “母后别生气了。” 贾南风见司马清前来安慰,便对着司马清说道。 “你看看,你看看你父王做了什么,竟然不顾我们母女的死活!自己只顾着在临安城做皇帝,只想着把自己的皇位保住!这样的男人要来有什么用!” 见母后这样说司马清也无法反驳,只是神色暗淡,此刻司马清的心里想着的却是聂风的背影。 想着,便对贾南风说道。 “母后,别担心了,我们还有聂风上仙呢。” 听了司马清的话,贾南风点了点头,喃喃的说道。 “希望聂风上仙不要弃我们而去吧,眼下也只能指望聂风上仙了。” 第287章 临海公主的感情 在收到了司马衷的消息以后,贾南风急忙让人给聂风送了过去。 此刻聂风还正在招兵的地方和李淳一起统计着招兵的人数,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官兵跑了过来。 “聂风上仙,皇后让我给你送来消息。” 说完便递给了聂风一封信,聂风打开了信件看了看脸上勃然大怒。 大乔坚持便问道聂风。 “相公究竟发生了何事如此动怒?” 聂风手握紧了信,看着大乔说道。 “这个司马衷,竟然拒绝了借兵,没想到此人如此心狠手辣,竟然治西晋的百姓于不顾,也对自己的妻儿见死不救,如此狠毒之人怎么能做皇帝,我当初真是看走了眼!” 聂风放愤怒的说着,毕竟也是自己当初救了司马衷,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聂风心里也有些懊悔,因为他本身就知道司马衷不是什么好人,历史上能说出“何不食肉糜”这句话的人又能是什么好人。大乔在一旁安慰道。 “这也不能全怪相公,毕竟当初这司马衷说的也好听,谁知道如今会这样。” 听了大乔的话,聂风冷静了下来。 “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守住洛阳城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既然这司马衷自己作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大乔在一旁看着聂风,手掩着嘴巴笑道。 “哦?相公真的要对司马衷下死手吗?相公难道忘了他可是临海公主的亲生父亲呀!” 见大乔在一旁调侃自己,聂风也是一脸尴尬。 “谁说我狠不下心了,这司马衷罪有应得,应该到我出手的时候我不会犹豫的。” 虽然聂风这么说,但是大乔还是能够看出来对方有些犹豫,便也不再提此事了。 经过了一天的招兵买马,聂风成功在洛阳城招来了五千名新兵,招来新兵以后聂风便将他们交给了冉闵训练。 接着聂风又找来了李淳。 “李大人,这招兵之事还需要你再继续进行下去,还希望你能够多多注意。” 李淳自然是答应的,毕竟聂风的话他也不敢不听,答应了聂风之后李淳就继续去忙着招兵的事情了。 另一边,匈奴刘聪的军营之中,呼延宴正在和刘聪说着从洛阳退兵的事情。 “没想到这西晋竟然有如此之人,能够在一瞬之间击败我匈奴那么多精兵强将。” 呼延宴在一旁说道。 “狼主,只怕此人真的是上仙,他用的法术我几乎见都没见过。” 刘聪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 “上仙又如何,这洛阳城仅仅剩下不过万人,就凭他一个上仙又如何能守得住这洛阳城。” 见刘聪还有攻打洛阳城的意思,呼延宴便问道。 “狼主,您还打算继续攻打洛阳吗?” 刘聪白了呼延宴一眼,便说道。 “怎么,你还能是怕了不成?” 见到刘聪这么问,呼延宴哪敢说自己怕了。 “怎么可能!上次我不过是怕损兵折将,这才调回了大军,希望狼主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把洛阳城拿下!” 刘聪点了点头,对着呼延宴说。 “此事暂且不急,洛阳城肯定是要攻下的,这是我们入主中原的第一步,接下来还要看鲜卑和羌、氐的动作,如果他们能和我们一起多点进攻,那汉人肯定是守不住的,所以此事还需要再等一等,过几日我还要去一趟鲜卑,等我回来再说吧。” 呼延宴点头并表示自己已经知晓了。 呼延宴退了出去,刘聪便一脸阴沉。 “聂风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法术,敢阻挡我,你必死!” 聂风和大乔回到了皇城之中,此刻已经是晚上了,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宫里敲响了门。 “聂风上仙,皇后有事与您商议,您看您现在方便吗?” 聂风看了看大乔便对着大乔说。 “你在屋里歇着吧,我去看看皇后有什么事情。” 大乔点了点头说到:“相公你去吧,我在这等你回来。” 聂风见大乔答应,便和宫女一起去找皇后了。 宫里带着聂风来到了一处花园之中,宫里指了指亭子对着聂风说道。 “聂风上仙,皇后就在亭子里等着您,您过去便可。” 聂风点了点头,便径直朝亭子走去了。 走到亭中,叶枫便看见贾南风和司马清都在,便问道。 “皇后这么晚找我所为合适?” 贾南风见聂风提问便说道。 “聂风上仙可看了我给您的信?” 聂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看过了。 贾南风一脸为难看着裂缝。 “聂风上仙觉得这该如何是好?” 聂峰想了想,便回答道。 “司马衷不肯借兵已经成了事实,所以现在重点是在练兵和招兵之上,其他的不重要,至于司马衷他会有他的报应。” 见聂风如此说,司马清的身子抖了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聂风感觉到了司马清的变化。 “临海公主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见聂风如此直接,司马清便开了口。 “聂风上仙,司马衷毕竟是小女的父皇,虽然他作恶多端,但是还希望聂风上仙不要过于为难他,如果他真的对西晋的百姓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还请聂风上仙。。。” 司马清话没说完,便颤抖了起来。 聂风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 “我会看情况行事。” 虽然只是这么一句,但是司马清知道聂风明白了他的心思,所以在司马清的心里对聂风的感情又加深了一步。 “小女谢过聂风上仙。” 聂风笑了笑。 “不必多礼了。你的心思我也明白,司马衷毕竟是你的生父,但是如果他真的对晋国的百姓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我也不会放过他。” 司马清点了点头。 “聂风上仙放心,百姓是第一,如果父皇真的置百姓于不顾,还请聂风上仙自行决定。” 聂风点了点头,对司马清的乖巧还是非常认可的,交流完以后,聂风便回到了住所。 见到聂风回来,大乔便问皇后和他说了什么。聂风便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大乔,只见大乔一脸玩味的看着聂风没有多说什么便睡了过去。 第288章 冉闵的精兵 来到了西晋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诸天视频系统还没有恢复到原本正常的传送状态,而且聂风还尝试过联系水蓝星,但是似乎是联系不上那边。 这一个月,聂风除了忙着招兵就是看着冉闵训练新兵,一个月的时间,聂风就在洛阳城招揽了两万人马,加上之前的一万,现在的洛阳城已经有三万兵马了。 随便新兵居多,不过冉闵要不怎么说是战神呢,他训练新兵的速度确实很快,原先洛阳城的老兵也被他训练的非常好,加上冉闵本身武艺就非常好,自己又是军事世家,熟知兵法所以在大军中的声望也是极好的。 聂风发现自己把两本书给了冉闵,冉闵自己就已经融会贯通了,运用了书中现代化的锻炼方式,冉闵和士兵的身体素质都有了质的飞跃,加上特种兵的训练,冉闵现在手上有了五千的兵马是属于特种化训练了,多么艰难的任务估计都能够解决。 聂风看了看现在洛阳城的兵马配置,觉得就算是刘聪亲率五万大军来也没有什么作用吧,只是五胡乱华的局面要面对的不单单是一个匈奴,还有很多北方胡人,所以聂风也没敢放松警惕。 在聂风把政务全部交给了贾南风之后,聂风发现贾南风比起司马衷靠谱的多,至少贾南风还有一颗拯救百姓的心,而司马衷在这一个月更是在临安城大肆修缮宫殿,搞得临安城百姓纷纷叫苦。 今天聂风正好没事便待在了宫里,陪着大乔在宫中转了起来,留在西晋的一个月,聂风和大乔两个人每晚都睡在一张床上,大乔已经没有了原来少女的稚嫩,多的却是一个成熟|女性的妩媚和成熟。 “相公,这西晋的皇城确实修缮的不错,比起我以前的地方,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聂风听了这话却是摇了摇头。 “那你可知道,这样要耗费多少银两?这么浪费百姓的赋税再增加,只会让百姓苦不堪言,这晋惠帝只顾贪图享乐,却不管其他的。” 大乔点了点头。 “夫君所说确实是这样,虽说东吴没有如此奢华的宫殿,但是百姓几乎都是安稳快乐的,这西晋帝王倒是开心了,只是苦了百姓。” 聂风刚想说话,便听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大乔姐姐说的极是,自从晋朝建立以来,我爷爷一开始还是对朝政很关心的,但是后来几乎就不怎么过问了,直到我父皇这也是如此,说起来,西晋的百姓落得如此,我司马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说话的正是临海公主司马清。 聂风大乔与司马清相处了一个月,二人都知道,司马清不是表面上那么柔弱,实际上司马清对政事还有军事都非常感兴趣,可以说如果让司马清当皇帝,不一定会比其他的人要差。 “这不是清儿妹妹吗,今日怎么得空了?” 大乔与司马清相处了几日便知道,司马清是个好女孩,所以她对司马清喜欢聂风的事也没再多问,毕竟聂风在大乔的心里一直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就算聂风给她多找几个姐妹其实她也没什么意见,毕竟自己的男人这么优秀,也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个女人,水蓝星还有几个呢。 “大乔姐姐说笑了,刚批完了奏折,想着出来走一走,便遇到了姐姐和聂风上仙了。” 聂风听着司马清的话便问道。 “你母后都让你亲自批阅奏折了?看来你母后是真的是想让你当皇帝了啊。” 司马清笑了笑。 “母后说女子也能当皇帝的,只要有能力,未尝不可啊。” 聂风心里暗自佩服了起来,毕竟在西晋的时候,女人主政可以说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确实,像当初我还记得,孙尚香也是顽皮得很,但要说杀敌,她也不会比男子弱。” 聂风点了点表示。 “没错,司马清,如果你有这份心,就比一般的公主强太多了。” 见大乔和聂风夸起了自己,司马清的脸上也是浮现了一大片的红晕。 “大乔姐姐,你就和聂风上仙一起取笑我!” 说完司马清便鼓起了嘴,又变成了一副小孩模样。 “哪有,清儿妹妹你想多了,我们这可是夸你呢。” 一旁的聂风也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大乔的话。 司马清听了很是高兴,便拉着大乔说道。 “大乔姐姐,我还想要听三国的故事,他们都说我们司马家是篡位得来的,这个你是最清楚的了,所以你再给我讲讲吧。” 见司马清一副哀求的模样,大乔也没办法,只好给司马清讲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见两女都如此和谐,聂风也不在过问就走了出去。 来到了演武场,聂风看见了正在训练的冉闵,见聂风走来,冉闵也是急忙跑了过来。 “聂风上仙,今日怎么得空过来了?” 聂风笑了笑,说已经过了月余,正好今天想来看看冉闵的训练成果。 一听聂风这么说,冉闵瞬间来了精神。 “聂风上仙请放心,来,我带您参观一下我的训练成果!” 说完冉闵便带着聂风走向了训练场,聂风站在训练场定睛一看,场上的儿郎训练的方式和水蓝星部队里几乎是差不多,看来冉闵是复刻了书本里的知识运用到了现实之中,只见在场的士兵攀墙越障如此轻松,聂风便问起了冉闵。 “这些人就是你之前提过的五千精兵?” 冉闵骄傲的回答道。 “回聂风上仙,正是!他们都是我经过生死带出来的兵,训练的时候用的都是真刀真|枪,所以实力是很好的,对付胡人不在话下!” 聂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下守住洛阳城问题就不大了,剩下的就是如何解决八王之乱的问题,毕竟西晋整个时代都是处于散乱的,这才给了胡人可趁之机,所以聂风也打定了主意,在冉闵练兵的这段时间聂风还是要先解决八王之乱,只有集合全西晋之力才能阻挡这五胡乱华的局面。 第289章 司马亮的拒绝 身为八王的河间王司马颙已经被司马衷杀死,那么剩下的八王则是汝南王司马亮、楚王司马玮、赵王司马伦、齐王司马冏、长沙王司马乂、成都王司马颖、东海王司马越七人了,聂风决定一个个来解决。 想完以后,聂风便直接传送到了八王所在的地方而第一个则是汝南王司马亮。 此时的汝南王司马亮正在和属下商讨事宜,就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汝南王司马亮等人看的是目瞪口呆,只见聂风缓缓从白色光柱中走出,开口便是。 “你就是汝南王司马亮?” 司马亮吓的大喊道。 “来者何人!快来人有刺客!” 只见周围士兵纷纷包围了上来,聂风看了看周围的士兵冷笑了起来,挥手便让众人眼前出现了聂风制作的意难平视频。 众人看后皆是震惊,只是汝南王司马亮大声说道。 “你到底是何人,此乃妖法!来人速速将此人拿下!” 众将士听闻司马亮的命令,纷纷朝着聂风前去。 只见聂风也不闪躲,开口便问到司马亮。 “你看了这视频难道毫无悔意吗?” 见聂风如此问道,司马亮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这乃是妖法,我西晋将士勇猛无敌,胡人何感进攻这中原广阔的疆土?你不过是危言耸听罢了!” 聂风听后摇了摇头,又对着司马亮问道。 “你难道不知数月前匈奴刘聪进攻了洛阳城的事情吗?” 此言一出司马亮更是大笑了起来,指着聂风说道。 “晋惠帝软弱无能,被司马颙挟持,手下将士不过都是些无能之辈,被匈奴进攻也属正常,我司马亮怎么可能是晋惠帝那种人能比得了的?我手下将士个个勇猛过人,胡人哪里敢和我正面对抗。” 聂风摇了摇头,心里想,这司马良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看来此次劝说是无用了。聂风看了看司马亮便接着说道。 “你确定要一意孤行吗?” 司马亮大笑,对着聂风便说。 “我一意孤行?我看你是来找死的!来人给我拿下!” 聂风见劝说无果,便掏出了散氏盘,缓缓念出口诀,直接散氏盘中文字缓缓浮现在空中,接着空中乌云密布,顿时电闪雷鸣,聂风手指天空大喊了一声。 “落!” 接着只见数道闪电直接从空中劈了下来,在场的众人见到都是纷纷惊掉了下巴。 其中不乏有人缓缓说道。 “难道此人真的是仙人?” “这种法术我从未见过!” “这。。难道刚刚看到的画面都会是真的吗?” 众人有惊叹有疑惑,只是司马亮却毫不在意,依然指着聂风大声说道! “你这是妖法,我看你是胡人派来的,为的就是扰乱军心,来人,速速给我将其拿下!” 就在士兵即将靠近聂风的时候,只见聂风甩手一挥,周围的士兵便纷纷飞了出去,见到此状司马亮也是大惊不已,急忙召唤来了更多的士兵。 聂风见此也是摇了摇头,一道白色的光柱瞬间包住了他,随后便没了踪影,留下的只有一句话,回荡在众人的耳中。 “汝南王司马亮,不听劝阻,一意孤行,八王之乱,将导致西晋百姓民不聊生,最终胡人进驻中原土地,汉人生不如死,你司马亮将是罪魁祸首!” 司马亮听得大惊,便对着属下喊道。 “给我赶紧查,把这个人找出来!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回到洛阳城的聂风心里一股怒火还未平息,就想着下一个应该去哪,最终聂风决定了下来下一个便要去找楚王司马伟。 现在的司马伟正在家中赏花遛鸟,只见花园中一道白色光柱降了下来,正在逗着鸟的司马伟吓了一跳,只见聂风缓缓从光柱中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人聂风便直接开了口。 “你便是楚王司马玮?” 面对聂风的提问司马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就是司马伟。 见自己找对了人,聂风大手一挥,便将视频呈现在了司马伟的面前。司马伟看的是心惊肉跳。 接着便转头问向聂风。 “这视频可是真的?” 聂风点了点头,表示没错。 司马伟缓了缓神,竟然自顾自的感叹了起来。 “我西晋王朝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百姓竟然民不聊生,而胡人竟然成汉人为两脚羊!实在可恨!” 见司马伟是一个还有国仇家恨的人,聂风便紧接着说道。 “此次五胡乱华,乃是八王之乱留下的祸根,由于八王只顾争夺皇权,这才给了胡人有了机会,若是西晋能够团结一致,或许这种局面还能够有所改变。” 听了聂风的话司马伟也是点了点头,并表示自己愿为西晋做出一份贡献。见司马伟如此态度,聂风也是感到欣慰,之前司马亮的事情让聂风已经非常不爽,聂风已经有些觉得八王之中没有可以用的人了,但是现在这司马伟让聂风觉得或许八王还是可以争取一下的。 “好,既然你有如此心意,那我随时会与你联系。” 司马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肯定听从聂风的差遣,自己手下的兵马也可以听从聂风的调配。 聂风对司马伟的表现还是非常满意的,并表示胡人若想进入中原,那匈奴第一个攻打的必定是洛阳,上一次匈奴从洛阳撤军相信不久肯定会再次攻过来,聂风希望司马伟到时候可以派出援军,司马伟听后也没有犹豫便答应了聂风,简单交流过后聂风便回到了洛阳城。 回到了洛阳城已经是晚上了,聂风想了想今日司马伟已经答应帮助自己,至少八王之中自己才见过两个,至少是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如果八王能有四个支持自己,那整个西晋的局面会好很多,想着想着聂风便在宫中转了起来。 聂风正走在路上,便觉得身后有人跟着自己,聂风走得快了一些那人也走得快一些,就在这个时候聂风引入诸天之力,一掌向后拍去,结果刚转身,只听一声大喊! “啊!” 聂风便急忙收手了,仔细一看,跟着自己的竟然是司马清! 第290章 无可救药的西晋王爷 见跟着自己的竟然是司马清,聂风急忙收回了诸天之力,便对着司马清训斥道。 “大晚上你跟着我做什么,万一我这一回头伤着了你怎么办。” 司马清看着聂风愤怒的表情,吐了一口舌|头便说道。 “聂风上仙,肯定不会伤害我的,所以我不怕。” 聂风有些无奈,毕竟这诸天之力如果打了出去,司马清肯定是没命了。 “你呀,如果我这一掌拍了出去没有收回来,那你就真的可以上天庭了。” 听了聂风的话,司马清更是笑道。 “上天庭好啊,聂风上仙不也是在天庭吗,那样我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 对着眼前的天真的司马清,聂风也是无奈。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啊宫里转悠什么呢?” 只见司马清伸了个懒腰,对着聂风说道。 “我这不是批阅了一天的奏折,实在是有些累了,所以这才自己一个人出来逛逛,正好就看见了聂风上仙你回来,只是,上仙你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没有发现我跟在你身后而已。” 也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自己刚刚一直想着八王的事情,并没有注意到身后,也是思绪刚理清,才发现自己的身后有人跟着。 “皇帝也不好当的,一天要批阅那么多奏折,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哪里容易。” 听了聂风的话,司马清也是点了点头表示赞成。 “确实,除了战乱各地还有天灾,每一项都要处理,做一个好皇帝真的好难啊。” 聂风笑了笑,看着眼前的女子,明明在别人面前是一副坚强的样子,但是在没有人的时候却又是一副小女子的柔弱。接着边听司马清又问道。 “聂风上仙今日出去做什么了?” 聂风笑了笑,便对司马清说道。 “今日我去见了汝南王和楚王,楚王已经答应胡人进攻洛阳时可以出兵援助,只是汝南王一意孤行,明日我会再去联系其他诸王,这个时候只有团结一心才能够抵御胡人的进攻。” 司马清点了点头,觉得眼前这个人似乎无所不能,看着看着司马清一时间竟有些看得痴了。 “临海公主!” 听着聂风的呼喊,司马清这才缓过了神。 “啊?” 只见聂风一脸无奈。 “啊什么啊,你发什么呆呢?批阅奏折批阅的呆了吗?” 司马清脸上一红,哼了一声。 “哪有,人家只不过是在想事情罢了。” 聂风摇了摇头。 “好好好,你想事情吧,我就先回去睡了。” 说完聂风便转身离开了,看着聂风离开的背影,司马清眼里尽是温柔。 第二日一早,聂风起了个大早,一旁的大乔还有些睡意朦胧,睁开了一只眼睛问道。 “相公,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聂风听了大乔的声音,便走了过来,俯下了身子,轻轻地在大乔额头上亲了一口。见聂风这个动作,大乔也是一时间红了脸。 “娘子,我今天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要先出门了。” 大乔见此也没有多说,只是笑着对聂风说道。 “那相公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就在这等着相公回来。”聂风点了点头便直接传送走了。 聂风今日的目标便是赵王司马伦、齐王司马冏、长沙王司马乂三人了,结果夜风耗费了一上午的时间三人几乎都是拒绝了聂风,而且三人觉得聂风使用的是妖法,个个都要把聂风赶尽杀绝。 聂风传送回了洛阳,一进门便气得喝了一大口水。大乔见聂风如此生气,便问了起来。 “相公今天不是有事情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聂风心里的怒火还没降下,把早上发生的事情和大乔说了起来,大乔听完以后也是摇了摇头,对着聂风说道。 “其实,有这种结局很正常,他们本身就是为了皇权而斗争,现在你要他们放弃皇权,本身他们就不可能会接受,如果他们真的在意百姓,八王之乱或许根本就不会发生。” 聂风听后也是点了点头觉得大乔说的很有道理,这些人如果道理能够说得通,或许也就没有八王之乱了。 现在聂风知道剩下的只有成都王司马颖和东海王司马越两人了,只是这两人都不好对付,在之前聂风了解的历史里,东海王还曾经亲自对成都进行攻打结果失败了,所以两人本身就有仇,恐怕也不好拉拢。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聂风决定还是要试一试,之后便和大乔交代了几句自己就离开了。 经过了一下午的时间,果然两人也是纷纷拒绝了聂风,聂风回到洛阳城气冲冲的跑进了屋子。 大乔见聂风如此气愤便笑道。 “看来相公是又失败了。” 聂风喝了一口茶便对着大乔说的。 “这些人顽固不化,根本不在意百姓的死活,看来只能另求他法了。” 大乔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有一个方法。一听大乔有解决的方法,聂风便问了起来。 “八王作乱是为了皇权,现在皇权理论上还在司马衷的手里,所以他们肯定会为了皇权再次攻打临安,若是相公能够让司马衷退位,另立新帝,集结人心,那么八王便可控制。” 聂风转头一想大乔的想法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如果司马衷肯退位,那么自己的手上就有洛阳和临安两城的兵马,再加上皇权在手,那么八王就不得不听从皇帝的指挥。只是这新皇帝该由谁来做,聂风左思右想,最终决定让司马清来做新皇帝。 大乔听了聂风的想法以后,掩着嘴巴笑着问道。 “相公难道不指望带着临海公主回天庭了吗?” 听着大乔的话聂风急忙解释起来。 “谁说过我要带司马清回去了!” 听着聂风的解释,大乔看了看他。 “相公,你知道有些事情都写在脸上的吗?而且我看这司马清对你也是颇有好感的,你确定你不想带她回去吗?” 大乔的话让聂风脸红了起来。 “莫要胡说,你再这样戏弄我我就。。。” 大乔笑着问道。 “相公准备怎么样?” 见大乔也不怕自己,聂风也是一脸无奈,只好躺在床上不再说话了。 第291章 聂风的礼物 一夜过后,聂风一早醒来便去找了贾南风,和贾南风商讨另立新皇帝的事。 只是贾南风听到叶枫想让司马清当皇帝,脸上也是一片吃惊。 “这清儿毕竟是女子,让她的皇帝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聂风摇了摇头便对着贾南风说道。 “临海公主性格坚韧,心中也有百姓,如果她当皇帝,百姓自然是爱戴的,而且最近我见她处理政事也开始得心应手起来,所以我觉得她肯定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贾南风见聂风如此说道,便也不好拒绝。只是司马清一直站在门外,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司马清心里又悲又喜,喜的是聂风上仙竟然想让自己当皇帝,这在历史上是很少见的,说明聂风上仙对自己的能力是认可的,悲的是如果自己当了皇帝,那肯定就不能和聂风上仙一起回天庭了,所以司马清的心理也是十分纠结。 正想着离开,结果脚不小心踢到了一旁,发出了一阵声响。门内的贾南风喊道。 “是谁在外面?” 司马清惊讶了一下,便推开门进去了。 “母后是我。” 见是司马清在外面,贾南风也笑了笑,便对着司马清说道。 “原来是清儿,快进来,聂风上仙有话要对你说。” 听了贾南风的话,聂风心想,这事不应该由你来说吗,怎么推给我了。 见目后让自己过去,司马清也是走到了二人的身边坐了下来。 “聂风上仙,找小女是有什么事情吗?” 虽然,司马清知道聂风想说什么,但还是问了起来。于是聂风便将刚刚自己和贾南风的对话全部告诉了司马清。 “此事你觉得如何?” 司马清心里有些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旁的贾南风似乎是看出了女儿的心思,便对着聂风解释了起来。 “清儿可能现在思绪还有些混乱,不如聂风上仙给他些时日考虑如何?” 聂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能理解,于是便给了司马清一日的考虑时间,司马清也点头答应了,见司马清没有什么意见聂风便直接离开了。 司马清看着聂风的背影似乎在想些什么。 聂风离开了皇城以后,便直接来到了军营,想着冉闵练兵也练了许久了便准备送他一些东西。 刚来到军营便见到了冉闵。 “聂风上仙,这个时候来军营是有什么事情吗?”冉闵看见了聂风便直接迎了上来。 聂风摇了摇头,对着冉闵说道。 “没有什么事情,来看看你练兵练的怎么样了。” 冉闵点了点头,便带着聂风在军营里转了起来。 看着军营里的士兵,一个个神采飞扬,精神抖擞,聂风便知道冉闵让他们训练的非常好,为了展示自己的练兵成果,冉闵便选择了一名士兵与他对打。 见冉闵有此兴致,聂风也没有拒绝别在一旁看了起来。 只见那名士兵,提着刀,一个箭步冲向了冉闵,冉闵也不慌提起手中长刀,便挡了过去。 那名士兵一刀便打在了冉闵的刀上,只见冉闵奋力一推,那名士兵便被推后了几步。 但是那名士兵刀锋一转,横向向冉闵一刀劈了过来,冉闵也是眼疾手快,长刀立了起来再次挡下了那名士兵的进攻。 两人来来回|回几个回合都未分出胜负,冉闵的武艺聂风是见识过的,可以和冉闵打的有来有回,上战场杀胡人是没有什么问题得了,聂风见此也是高兴的鼓起了掌。 见聂风鼓起了掌,冉闵也是停下了动作,走过来问聂风。 “聂风上仙,我训练的如何?” 聂风也是点点头,表示冉闵训练的非常好。就在这个时候,聂风想了想,诸天视频升级的时候,自己获得了一个武将附身的技能,自己还没有试过,于是便让冉闵找来了十个精兵,而且聂风特意交代需要实力足够好的,冉闵不知道聂风是什么意思,但是也遵照了聂风的意见。 只见十个士兵站在了擂台上,聂风看了看这几人,也确实算得上是精兵了。 于是聂风也走向擂台上,默默的开启了附身技能,聂风让冉闵扔给他一把长枪,冉闵直接从擂台之下扔了上去,聂风一手便接住了。 聂风看了看几人,便让他们先出手,只见十人互相看了看,便提着刀冲了上来快到了,聂风提着长枪一个箭步便冲了上去。 此刻聂风觉得浑身轻盈,而且似乎自己的动作都是下意识完成的,只见自己长枪急出,一个横扫,便打乱十人的阵型。 接着只见聂风长枪在手中一转,便朝着一人刺了过去,只见那个手中长刀一挡,聂风也是转换了攻势,直接将那人手中长刀打落。 就在此时,另外几人见状,纷纷从后面攻了上去,聂风也不慌,转身一枪,刺中其中一人,长枪并未刺中身体,聂风也仅仅是用一点的诸天之力便将那个打飞了出去。 聂风浑身轻盈,攻势不停,短短一分钟,便解决了十个士兵。看的在场众人都是目瞪口呆,聂风也是急忙取消了附身。 聂风心里暗道,这赵云不愧是三国最强的武将,自己使用这个能力竟然获得了如此大的提升,若是在战场上对胡人恐怕自己也能够斩杀千人了吧。 冉闵在一旁都是看呆了,带头鼓起掌来。 聂风笑了笑,便来到了冉闵身边。 “聂风上仙果然厉害,不用神力竟然都如此,看来我汉人有救了!” 聂风让冉闵别再客套了,此次来找冉闵还有其他的事情。 冉闵一脸疑惑,便问了起来。 “聂风上仙还有何事吗?” 聂风点了点头,便从物品栏里调出了一把遂发枪,递给了冉闵。 冉闵是第一次见到遂发枪,摸在手中不知道这是何物。 聂风笑笑,便把遂发枪拿了过来,并命人拿来一个箭靶套了一个盔甲在上面。 只见聂风站在远处,拿着遂发枪,随后便是嘭地一声。 在场的众人都是惊呆了。 只见远处的箭靶,硬生生地被打倒在地,而且盔甲上还有一个洞。 第292章 逼宫 在场的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冉闵更是问道聂风。 “聂风上仙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威力这么大?” 聂风笑了笑,然后和冉闵说道。 “这叫做燧发枪。” 冉闵将燧发枪拿在手上,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这燧发枪是明朝小皇帝成功在英吉利的帮助下成功制作的,制作出来以后量产了起来,明朝小皇帝为了感谢聂风特意挑了5000把送给了聂风。 正好这次来到了西晋,聂风怕有危险,便把燧发枪带在了物品栏里一起带了过来。 聂风见冉闵如此喜欢,便说了起来。 “冉将军,还希望你能找五千精兵来使用这燧发枪,我这还有五千把,都送你了。” 冉闵本身就喜欢这燧发枪,见聂风还要再送自己五千把,内心更是欢喜起来,对着聂风不停地点起了头。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些都归我了。感谢聂风上仙!这下杀胡人我就更有信心了!\" \"嗯,本身就是给你的,收下吧。\" 冉闵闻言点了点头,把玩着燧发枪。 \"好了,我现在把燧发枪送给你们,你们要注意保管。这可是一种武器,一定要保护好,不要丢失了。这是使用方法你看过以后教给他们。\"说完聂风递给了冉闵一本使用手册。 \"放心吧上仙,我肯定会把这群士兵给训练好的!\" \"嗯,那好,你们先练习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以后聂风便回到了皇城,正好遇见了正在池塘边发呆的司马清。 聂风向司马清走去,见司马清在池塘边思考着什么都没有发现聂风的到来。聂风对着旁边的两个宫女做出了禁声的手势。 “想什么呢?” 聂风的问话让司马清吓了一跳。 “啊!” 见来的人是聂风,司马清松了口气说道。 “聂风上仙,你吓死我了!” 司马清拍着胸口说了起来。 聂风笑了笑,对着司马清说道。 “不好意思,看你想问题想的出神。一个人在这想什么呢?” 见聂风的提问,司马清的脸上又浮现出了一丝担忧。 “我在想你上午说让我当皇帝的事情。” 司马清叹息道。 \"没关系,只要你用心去做,没有办不好的事。万事开头难,毕竟还有我在呢。\" 听司马清的话,聂风安慰道,但是聂风知道,眼前这个女孩,如果真的做肯定能做的好,她眼神里的坚毅已经告诉了聂风答案。 见聂风安慰自己,司马清的眼眶里又流露出了一些泪花,她知道,自己已经逐渐陷入了聂风的柔情中。 “我明白了,聂上仙。” 司马清擦拭了一下眼睛,勉强挤出一抹微笑说道。 “嗯。” 看着如此的司马清,聂风也知道自己要保护好这个女子。 第二日,聂风便找到了贾南风,见贾南风已经知道司马清答应做皇帝的事情了,于是聂风便带着司马清前往临安。 只见此时的临安城,司马衷正在朝中议事,只见一道光柱从天而降,竟是聂风带着司马清出现在了眼前,朝中的众人都是一脸吃惊,虽然已经对聂风有所耳闻,但是还是免不了吃惊。 “聂上仙,您来此有何事啊?” 见到聂风前来,司马衷也不敢怠慢,便殷勤地问了起来。 只是聂风脸上的表情一脸冷峻,对着司马衷说道。 “今天前来,便是让你交出玉玺,西晋这皇位也该换人做做了。” 聂风说完后,众人都是一脸的震惊,这聂风竟然是带着司马清来逼宫的! 司马衷心里也是大吃一惊,但是他还是强行镇定下来,道:\"聂上仙,我司马衷乃是堂堂的西晋皇帝,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国家交由别人来继承呢?您这话是何意啊?\" \"司马衷,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是让你让位给司马清,你身为皇帝不问国事,不在乎百姓死活,哪还算的上是一个合格的帝王?况且司马清还是你的亲生女儿,皇权还在你司马家。\"聂风说完,一股凌厉的气势瞬间笼罩住了司马衷。 感受到聂风身上的威胁之后,司马衷心中一凛,但是依旧没有放弃抵抗,毕竟是皇帝,岂能随便屈服于人?于是司马衷便问道司马清。 “清儿你也是这个意思?” 司马清眼神坚定地看着司马衷点了点头并说道。 “聂风上仙说的没错,父皇若是你不能带领西晋的百姓走向繁荣,那这件事女儿便会帮您完成,只是你要和聂风上仙说的一样。” 听了司马清的话,司马衷心里虽然害怕,但是依旧嘴硬的说道。 \"哈哈哈哈~聂风,这次你恐怕要失望了吧?\"司马衷说完,便转身对旁边的太监吩咐起来。 \"来人!给我拿下司马清和聂风!\" 一会儿过去了司马衷发现自己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这才发现,原来这些太监已经被聂风的气势压制的动弹不得了。 \"哼,你还是省省力气吧,朕的人是不会听你的话的!来人啊!\" 司马衷心中大怒,对聂风说道。 但是聂风根本就不理会他,直接向着他走来。 司马衷见状,心中大急,连忙大喝道:\"快,把他拿下!\" 听到司马衷的话后,司马衷的手下立即冲上前来,准备把聂风拿下。 聂风一挥衣袖,那些太监便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落到远处,摔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这时,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这。。。这。。。\" 司马衷一阵惊讶,他没想到聂风居然敢真的对自己动手,自己的太监居然连聂风的一招都接不下,这简直是奇迹啊! 看到这个场景,司马衷不禁一愣神。 聂风一掌击退太监,便看向了司马衷,冷冷的说道:\"司马衷,东西你给不给?\" \"聂风,朕是绝对不会交出玉玺的!\"司马衷说完,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一点也没有妥协的意思,反而越加坚定自己的信念。 聂风没有再与其废话,直接引起诸天之力,一个箭步便冲向了司马衷。 看到聂风的动作,司马衷的心也是一紧。 \"哼哼,今日就先送你归西吧!\" 第293章 司马清的意愿 只见聂风大喊了一句朝自己袭来,司马衷吓得大声喊道。 “别杀我!别杀我!我把玉玺给你!” 说完,聂风便停下了动作,司马衷心知自己是敌不过聂风的,只能妥协交出玉玺。 聂风见此,冷哼了一声。 接着,司马衷便急忙让太监取来了玉玺,并开始写禅位的诏书。 太监见状,急忙取来了纸笔,在纸上开始写起来。 \"司马衷,这些日子你就先好好呆着吧,司马清会给你处理好政事的,等到解决了胡人的事情,西晋太平以后,司马清自然会接你回洛阳皇城。\"聂风淡淡的说道。 司马衷闻言,连忙答应道:\"是是是,我一定听从皇上的吩咐,好好生活,绝不会辜负陛下的期待。\" 他明白聂风毕竟是上仙,只是自己竟然一开始还不觉得上仙之力竟然如此强悍。 而且刚才的那种速度,简直超出他的想象。 就在这个时候,底下的大臣开始纷纷说了起来。 “就算你是上仙,你这也是篡位!大逆不道啊!” 聂风听后眉头一皱,刚想说些什么,谁知一旁的司马清便说了起来。 “聂风上仙是为了西晋的未来,你们在场的人都看过聂风上仙的视频,未来的西晋是何模样你们一清二楚,我父皇在位不管百姓死活,大肆修建园林宫殿,只顾自己享乐,而且不断的派遣大量的官员去搜刮百姓,使百姓苦不堪言。之前洛阳已经被胡人攻入,然而守城的将士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不是聂风上仙的话,洛阳就已经沦陷了!西晋早晚会变成胡人的领地!\" 只见司马清站了出来,义正言辞地教育了这群大臣一番,而司马清的表现也让聂风感到欣慰。 听了司马清的话,底下的大臣顿时哑口无言,因为他们的确都看过聂风的视频,也看到了胡人的所作所为,但是他们也只想保住自己的官位而已,所以不愿意承认这些事情,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好了,现在禅位的诏书我已经拿到,玉玺也在我手中,如果你们还有拯救西晋的意愿,就和新皇帝说,明日便可去洛阳继续当你们的官,如果没有就趁早给我滚蛋!” 大臣们听了聂风的话,立刻跪拜了下来。 \"臣等愿随新帝前往洛阳!\"大臣们齐齐喊道。 聂风看着这群大臣冷笑了一声:\"哼,希望你们能在洛阳有所建树吧。\" 司马衷见事已至此则是一脸恐惧的看向聂风,似乎已经认命了。司马衷此时只希望这件事情快点结束,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让他彻底的恐惧了,司马衷此时只恨自己没有听聂风的话,如果当初自己愿意借兵去洛阳的话,自己肯定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田地。 \"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我们的任务完成了。\"聂风看了看一旁的司马清,将玉玺和诏书递给了她。 司马清看着聂风的脸,轻声说道。 “司马清谢过聂风上仙。” 聂风笑了笑。 “和我还客气什么?” 司马清见聂风如此,看着他笑了笑没有多说。 接着便是一道白色光柱包围了两人,瞬间两人便消失了。 聂风和司马清回到了洛阳,第一时间找来了李淳,将诏书给了他,并且告诉他明日司马清要在洛阳登基,成为新的皇帝。李淳接过诏书便匆匆忙忙去准备了起来。 此事解决,司马清便和聂风在宫里走了起来。 司马清看着聂风便问道。 “聂风上仙,我可以换个称呼喊您吗?” 聂风皱了皱眉,便问道。 “为什么要换个称呼?” 司马清见聂风如此问,还以为是聂风不喜,便急忙说道。 “是小女逾越了,还请聂上仙恕罪。“ 见司马清的模样,聂风苦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你说你想叫我什么?” 司马清想了想便说道。 “您就像哥哥一样护着我,我就叫您聂风哥吧。” 似乎是看出了司马清的心思,便也点头同意了下来。 \"那好吧,既然如此,以后你就叫我聂风哥吧。\" \"恩!\" 见聂风同意,司马清也高兴地笑了出来,接着便对聂风说道。 ”谢谢聂风哥哥支持我,我肯定不会辜负聂风哥哥的期望,带领西晋走向繁荣!“ 司马清信誓旦旦地道。 聂风看了一眼司马清,又仔细打量了一遍她的容貌,只见她身穿一套紫色的长裙,身段玲珑凹凸,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挽在脑后,显得极其端庄美丽,而且她的面容上也透露出丝丝贵族气质,让人看到就忍不住想去呵护。 聂风在心里赞叹了起来。 \"你说的没错,我相信你能带领西晋走向繁华。\" 听聂风说完,司马清笑了笑,便拿出一把匕首,只见司马清抓起了一把头发,一刀削了下来。 见到司马清的动作,聂风也是吓了一跳,接着便听司马清说道。 “聂风哥哥,今日司马清削发明志,必定不负聂风哥哥所托,带领西晋走向繁荣!” 见司马清如此动作,聂风一时间竟然也是有些看的痴了。 司马清见聂风一直看着自己,也是红了脸,一脸的羞涩。 “聂风哥哥,要是没有其他事,我。。我就先走了。。” 聂风还没来得及开口,司马清便急忙跑了出去,看着司马清的背影,聂风也不知道让司马清当皇帝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就在这时,只听一旁咳咳一声,吓得聂风立刻回过头去,发现大乔正带着一丝笑意看着自己。 一路上聂风也不敢说话,便跟着大乔回到屋里。 “娘子,你饿吗?要不要吃点?” 不管聂风怎么说,大乔都不理他,最后聂风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坐在一旁也不说话了。 大乔看着聂风,轻轻叹了口气。 “不是我不理你,你若是真的看上了人家临海公主你应该说清楚才是,结果你还让人家一个女孩子当皇帝,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见大乔不是反对自己和司马清,聂风也是松了口气。 第295章 大军出征 聂风回到洛阳皇城中,便将皇城中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司马清将六王反叛的事情平息下来。 李淳见聂风正想着事情便问了起来。 “聂风上仙是为何事所恼?” 见李淳提问,聂风便回答了起来。 “哦,李大人,没什么,只是刚刚算了一下,如今这洛阳城的守军只剩三万,若是胡人攻来,该如何防御的问题。” 李淳点了点头,表示这点确实要好好想一想,毕竟也是大事。 聂风现在就是祈祷,胡人别趁着大军不在的时候进攻洛阳城。 就这么想着,聂风安排好了皇城的事情,便回去找大乔了。 另一边,司马清已经率大军来到了临安城。 临安城的百姓,见司马清的到来皆是欢喜,因为司马衷在这的时候,增加了赋税,一直搜刮民脂民膏,而这一点则是司马清坚决不允许的,所以百姓都是夹道欢迎,见到这番场景,司马清的心里也是非常开心,果然自己当初选择当了皇上也是没错的。 司马清来到临安城的宫殿中,司马衷早已经在此等着了。 “清儿,你可算来了。” 司马清看了看司马衷,此刻司马清对这个父亲已经没了好感,司马衷对自己和贾南风见死不救就算了,就连百姓也因为他处在水深火热的地步,所以并没有多理会司马衷。 “嗯,这次朕前来则是为了平乱六王的反叛,父皇若是没事,还请在别处休息吧。” 听司马清这么说,司马衷还想再解释什么,一旁的冉闵则直接命人将司马衷带了出去。 “来人,将太上皇请出去休息!” 冉闵说完,便进来两名将士,把司马衷带了出去,见司马衷已经不在了,司马清便问起了冉闵现在六王的情况。 “回陛下,根据我的探子回报,此刻六王已经汇合,估计明日便可到达临安城。” 冉闵恭敬的回到。 听冉闵这么说,司马清眉头紧皱,六王的兵马不在少数,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快到达临安,实力也不容小视,自己必须要在此提前安排,彻底铲除掉六王的势力,否则后患无穷。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严阵以待,等候六王的到来,明日,朕亲征六王,平定东晋内乱!\" 司马清虽然是女子,但是此刻说话的声音极其冰冷,仿佛一股寒气,使得整个房间都弥漫了寒意,冉闵也知道司马清的脾性,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自己保护好司马清就行了,这可是聂风上仙看中的女人,若是在自己手中|出现什么闪失,恐怕聂风上仙也会砍了自己吧。 “臣遵旨!” 冉闵回答道。 司马清点了点头,便继续说道。 “冉将军,还请你在临安城的城墙之上布好弓箭手,此次六王必然是攻城战,所以我们只需要守住临安城,抓住六王等人。” 冉闵点了点头,毕竟聂风之前给了自己五千遂发枪,虽然自己只带了三千,对付六王的人马,冉闵觉得也是足够了,所以此刻冉闵也是自信十足。 \"臣早已安排好,城外也放出了探子,请皇上放心!\" \"好!\" 司马清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说道。 \"对于这些叛贼,朕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既然想要反抗朕,那就让他们尝尝朕的厉害。\" 听司马清这么说,冉闵点了点头,随即便离开了。 翌日,清晨。 司马清早已穿戴好了盔甲,等待着六王的到来,只听司马清问道一旁的侍卫。 “冉闵将军何在?” 还未等侍卫回话,便听到外面传来了声音。 \"启禀皇上,大军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准备出击!\" 这时候,门口传来了冉闵的的声音。 \"嗯,朕知道了。\" 司马清对着冉闵回答道,便走向了大堂中,等待着。 大堂之中,司马清身穿铠甲,虽是女子,但是此刻的司马清则是一副英姿飒爽的打扮。 没一会的功夫,就听外面的探子跑着喊道。 “冉将军,六王的军队距离此地已不到五里!” 冉闵让探子退了下去,又看了看司马清,只见司马清对着冉闵点了点头。 “走吧。” 说完司马清便和冉闵出了门。 临安城城门外。 司马清和冉闵已经集结了大军等待着六王大军的到来。 没多久,只见前方浩浩荡荡的军队缓缓向临安城过来了。 看到六王的军队越来越近,司马清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将士也是纷纷兴奋了起来。 \"将士们,今天乃是我东晋即将团结的时候,大伙要团结一致,共同抵抗六王的反叛!\" 司马清对着前方的将士喊了一句,顿时将士们都激动了起来,纷纷呐喊了起来。 \"誓与陛下共存亡!\" \"誓与陛下共存亡!\" \"誓与陛下共存亡!\" 听到前面将士的呼喊声,司马清也是非常的满意。 看着眼前的大军,司马清心里想着,自己终于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了,自己绝对不会辜负聂风上仙的期望。 只见六王的军队缓缓来到司马清的面前。 东海王司马越看着司马清说道。 “没想到东晋的皇帝竟然是一个女子,今日|你投降,我可以不杀你,还把你纳为小妾,你看如何?” 说完,六王的兵马纷纷笑了起来。 面对司马越的嘲讽,司马清也不生气,只是冷声说道。 “晋朝已经处在摇摇欲坠的时候,这个时候尔等不思如何共同抗击外敌,却在想着怎么争夺皇权?你们难道没有一丝丝的悔意吗!等到胡人攻入中原之地,那晋朝的百姓还有你们又该如何?” 面对司马清的提问,六王纷纷笑了起来。 “胡人?就凭那些北方蛮夷如何攻入我中原之地?要不怎么说女子容易患得患失,你要是怕,来我的怀里我能保护你啊。” 长沙王司马乂刚说完,六王的将士纷纷笑了起来。 而这边冉闵也已经满脸的怒意,恨不得冲上去给几人揍一顿。 只见司马清也不恼,只是摇了摇头。 第296章 初到临安 \"我是女子没错,但是我也知道自己的责任是什么,我也知道你们这样做的目的,我只想告诉你们,晋朝终将回归和平,也终将平定外敌,而在这之前,你们!必须死!\" 听到司马清的话,六王也是冷哼一声。 \"哈哈,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来人,给本将军上!\" 六王的大军中,走出了一个身穿铠甲手持长枪的男子,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汝南王司马亮。 司马亮话音刚落,六王的军队便纷纷冲了上去。 司马清见此也不慌张,拔出自己的佩剑,向六王指去,大声喊道。 “东晋的儿郎们!为了东晋的百姓,为了你们的家人!杀!” 司马清话音刚落,便听自己的将士也是大声喊道。 “杀!杀!杀!” 这段声音震耳欲聋,荡气回肠。 只见东晋的士兵也是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 冉闵见此,便喊道。 “火枪队!弓箭队!上!” 只见冉闵喊完,躲在不远处的东晋纷纷露出头,城墙上的弓兵,也纷纷架起了弓箭,朝着六王的部队射去。 顿时,只听砰砰砰的声音,遂发枪一颗颗子弹,朝着六王的打了上去,一瞬间,六王的兵马中弹倒下了不少。 饶是如此,六王的士兵,也依旧是纷纷举刀迎战,刀刃相交,发出乒乓的响声,而司马清这边则是在两军的两侧和城墙之上不断对六王的部队发起进攻来。 \"遂发枪准备!放!\" 随着指挥的声音落下,遂发枪也是有序地发出了枪声,朝着六王的军队打去。 只见遂发枪打在了六王的军队中,将士纷纷倒下,惨叫连连。 司马清见此也是笑了起来,对着冉闵说道。 \"冉将军,注意六王的动向,最好能活抓他们!\" 听了司马清的话,冉闵点了点头,便下令火枪队准备。 \"将士们,给我打,打光他们!\" 冉闵的喊叫声也是让东晋的士兵更加兴奋了起来。 就在六王和东晋的将士厮杀的时候,只见一支骑兵突然冲出了六王的军营,朝着司马清他们杀了过来。 这支骑兵是六王早就埋伏好的,为的就是趁着东晋军队混乱的时候,给东晋一个措手不及。 当这支骑兵杀到了东晋的军队前面之时,东晋的将士也才发现。 \"快看!那是什么?\" 听到将士的惊呼,一道利箭朝着司马清袭来,冉闵纵身一跃,想要挡住此箭却落了个空。 只见弓箭朝着司马清射了过去。 司马清见状,也是连忙躲避,但是由于速度太慢,被箭矢擦中了肩膀,顿时鲜血直流,而司马清依然坐在马上纹丝不动。 \"陛下!\" \"陛下!\" 见到司马清中箭,周围的士兵和冉闵纷纷喊道。 司马清见此,便对着大军大吼道。 \"不要管我!全力歼灭六王的大军!儿郎们!杀!\" 只见司马清举起了长剑,大声喊道。 东晋的士兵也被这个女皇帝的士气鼓舞了起来,纷纷朝着六王的士兵杀了过去,一个个如死士一般,视死如归! 六王和司马清两边的军队,也都是拼尽了全力! 这次的决战虽然不知道结果是怎样,但是两方士兵都是抱着必死的心态,拼命地厮杀着。 司马清身上的伤口已经渗出了鲜血,鲜血染红了她的盔甲,但是她并不在乎,继续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指挥着大军。 就在这个时候冉闵来到她身旁说道。 “陛下,还是先回去疗伤吧。” 冉闵怕聂风回去找自己麻烦便急忙劝道。 只见司马清摇了摇头说道。 “我现在不能走,我走了东晋的士兵士气就没了!所以我必须在这!” 司马清知道,自己这边虽然有遂发枪这种神奇的武器,但是人数上的差距还是非常大的,自己现在此刻还不能走。 冉闵见司马清执意要留下来,只好叹息了一声。 \"好!陛下既然执意要留在此,属下也无法强迫你,那你保护好自己!\" 冉闵说完便安排了几人护在司马清的身边。 随着战斗越来越激烈,聂风给的遂发枪起到了致命性的作用,冉闵本身训练的这批士兵就是精兵,加上遂发枪,可以说一发子弹便是六王士兵的一条命。 只见六王的士兵节节败退,司马清驾着马大声喊道。 “所有六王的将士听着!现在有投降者,我既往不咎,如果你们一意孤行,任由六王为非作歹,那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们好自为之!” 听了司马清的话,六王的将士出现了动摇。 六王见自己的士兵有些动摇,也都明白,虽然自己的人马多,但是没有什么用,这次是栽了,而且栽得十分彻底,所以,此刻,六王也是纷纷下令,让剩余的士兵,向后撤退。 “这娘们的士兵怎么如此凶猛?”赵王司马伦问道。 “我怎么知道!现在先撤吧!”齐王司马冏让其他几人也都撤退。 见到自己的士兵有不少都放下了武器投降了,六王也都纷纷带着自己的亲兵准备撤退了,但是司马清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将六王一网打尽的机会。 司马清大喊了一声。 \"活捉六王,朕有重赏!\" 随着司马清的喊声落下,只见东晋的士兵纷纷朝着六王冲了上去。 只见六王的士兵见到纷纷吓得和六王一起赶忙往回撤。 但是冉闵也不是吃素的,见到这个机会哪肯放过,带着自己的亲兵便亲自冲了上去。 没一会的功夫,六王便全部被冉闵抓了回来。 “回陛下!六王已经全部被俘!其余士兵已经全部投降!此战,我们胜了!” 冉闵押着六王来到了司马清的面前,跪下大喊道。 听了冉闵的话,东晋的将士纷纷喊道。 “胜了!” “胜了!” 见东晋的士兵欢呼雀跃,司马清的脸上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此次大胜,你们立了大功!朕必会论功行赏!!\" \"谢主隆恩!\" 听了司马清的话,众将士也是激动万分,毕竟这一次他们真的是赢了。 第297章 司马清剿灭六王! \"我是女子没错,但是我也知道自己的责任是什么,我也知道你们这样做的目的,我只想告诉你们,晋朝终将回归和平,也终将平定外敌,而在这之前,你们!必须死!\" 听到司马清的话,六王也是冷哼一声。 \"哈哈,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来人,给本将军上!\" 六王的大军中,走出了一个身穿铠甲手持长枪的男子,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汝南王司马亮。 司马亮话音刚落,六王的军队便纷纷冲了上去。 司马清见此也不慌张,拔出自己的佩剑,向六王指去,大声喊道。 “东晋的儿郎们!为了东晋的百姓,为了你们的家人!杀!” 司马清话音刚落,便听自己的将士也是大声喊道。 “杀!杀!杀!” 这段声音震耳欲聋,荡气回肠。 只见东晋的士兵也是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 冉闵见此,便喊道。 “火枪队!弓箭队!上!” 只见冉闵喊完,躲在不远处的东晋纷纷露出头,城墙上的弓兵,也纷纷架起了弓箭,朝着六王的部队射去。 顿时,只听砰砰砰的声音,遂发枪一颗颗子弹,朝着六王的打了上去,一瞬间,六王的兵马中弹倒下了不少。 饶是如此,六王的士兵,也依旧是纷纷举刀迎战,刀刃相交,发出乒乓的响声,而司马清这边则是在两军的两侧和城墙之上不断对六王的部队发起进攻来。 \"遂发枪准备!放!\" 随着指挥的声音落下,遂发枪也是有序地发出了枪声,朝着六王的军队打去。 只见遂发枪打在了六王的军队中,将士纷纷倒下,惨叫连连。 司马清见此也是笑了起来,对着冉闵说道。 \"冉将军,注意六王的动向,最好能活抓他们!\" 听了司马清的话,冉闵点了点头,便下令火枪队准备。 \"将士们,给我打,打光他们!\" 冉闵的喊叫声也是让东晋的士兵更加兴奋了起来。 就在六王和东晋的将士厮杀的时候,只见一支骑兵突然冲出了六王的军营,朝着司马清他们杀了过来。 这支骑兵是六王早就埋伏好的,为的就是趁着东晋军队混乱的时候,给东晋一个措手不及。 当这支骑兵杀到了东晋的军队前面之时,东晋的将士也才发现。 \"快看!那是什么?\" 听到将士的惊呼,一道利箭朝着司马清袭来,冉闵纵身一跃,想要挡住此箭却落了个空。 只见弓箭朝着司马清射了过去。 司马清见状,也是连忙躲避,但是由于速度太慢,被箭矢擦中了肩膀,顿时鲜血直流,而司马清依然坐在马上纹丝不动。 \"陛下!\" \"陛下!\" 见到司马清中箭,周围的士兵和冉闵纷纷喊道。 司马清见此,便对着大军大吼道。 \"不要管我!全力歼灭六王的大军!儿郎们!杀!\" 只见司马清举起了长剑,大声喊道。 东晋的士兵也被这个女皇帝的士气鼓舞了起来,纷纷朝着六王的士兵杀了过去,一个个如死士一般,视死如归! 六王和司马清两边的军队,也都是拼尽了全力! 这次的决战虽然不知道结果是怎样,但是两方士兵都是抱着必死的心态,拼命地厮杀着。 司马清身上的伤口已经渗出了鲜血,鲜血染红了她的盔甲,但是她并不在乎,继续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指挥着大军。 就在这个时候冉闵来到她身旁说道。 “陛下,还是先回去疗伤吧。” 冉闵怕聂风回去找自己麻烦便急忙劝道。 只见司马清摇了摇头说道。 “我现在不能走,我走了东晋的士兵士气就没了!所以我必须在这!” 司马清知道,自己这边虽然有遂发枪这种神奇的武器,但是人数上的差距还是非常大的,自己现在此刻还不能走。 冉闵见司马清执意要留下来,只好叹息了一声。 \"好!陛下既然执意要留在此,属下也无法强迫你,那你保护好自己!\" 冉闵说完便安排了几人护在司马清的身边。 随着战斗越来越激烈,聂风给的遂发枪起到了致命性的作用,冉闵本身训练的这批士兵就是精兵,加上遂发枪,可以说一发子弹便是六王士兵的一条命。 只见六王的士兵节节败退,司马清驾着马大声喊道。 “所有六王的将士听着!现在有投降者,我既往不咎,如果你们一意孤行,任由六王为非作歹,那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们好自为之!” 听了司马清的话,六王的将士出现了动摇。 六王见自己的士兵有些动摇,也都明白,虽然自己的人马多,但是没有什么用,这次是栽了,而且栽得十分彻底,所以,此刻,六王也是纷纷下令,让剩余的士兵,向后撤退。 “这娘们的士兵怎么如此凶猛?”赵王司马伦问道。 “我怎么知道!现在先撤吧!”齐王司马冏让其他几人也都撤退。 见到自己的士兵有不少都放下了武器投降了,六王也都纷纷带着自己的亲兵准备撤退了,但是司马清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将六王一网打尽的机会。 司马清大喊了一声。 \"活捉六王,朕有重赏!\" 随着司马清的喊声落下,只见东晋的士兵纷纷朝着六王冲了上去。 只见六王的士兵见到纷纷吓得和六王一起赶忙往回撤。 但是冉闵也不是吃素的,见到这个机会哪肯放过,带着自己的亲兵便亲自冲了上去。 没一会的功夫,六王便全部被冉闵抓了回来。 “回陛下!六王已经全部被俘!其余士兵已经全部投降!此战,我们胜了!” 冉闵押着六王来到了司马清的面前,跪下大喊道。 听了冉闵的话,东晋的将士纷纷喊道。 “胜了!” “胜了!” 见东晋的士兵欢呼雀跃,司马清的脸上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此次大胜,你们立了大功!朕必会论功行赏!!\" \"谢主隆恩!\" 听了司马清的话,众将士也是激动万分,毕竟这一次他们真的是赢了。 第298章 受伤了 看着将士们兴奋的样子,司马清也是一脸的欣慰,只是之前的箭伤似乎已经有些发作了,因为箭擦破了身子,但是没有止血,血越流越多,司马清一时之间竟然感觉眼神有些模糊,竟然径直从马上摔了下来。 “陛下!!” 见司马清似乎要晕过去,冉闵和众将士纷纷喊道。冉闵也顾不得什么,立刻让人带司马清回到临安城。 \"快找人救治,一定要保住陛下的性命!\"冉闵焦急的说道。 \"嗯!\"众将士连声应道,然后继续赶路。 司马清此刻意识有些恍惚,感觉自己像是飘了起来,似乎有些眩晕的症状,而且头脑中好像一阵又一阵的剧痛。 \"冉将军怎么回事?朕的头好晕啊!\"司马清忍不住喊道。 冉闵听到了司马清的呼喊声,连忙停住脚步,对着司马清说道。 \"陛下,你没什么大事,臣这就带你回临安找人医治!\" 司马清听到冉闵的话点了点头,竟然是直接没了意识。 不知道睡了多久,似乎恍惚之中还听见了冉闵的声音。 “陛下若有什么闪失!我砍了你们!” “冉将军息怒啊,陛下中了箭伤,没有及时医治,伤口一直流血,血流的太多了,臣等必然回全力医治陛下,还请冉将军放心!” 司马清听着,但是眼睛却睁不开,恍惚间又睡了过去。 司马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旁边的冉闵正满脸焦急的望着他。 \"冉将军。\"司马清虚弱的问道。 \"陛下,您总算是醒过来了,真是担心死臣了。\"冉闵连忙扶着司马清坐起来说道。 \"朕没事,不用担心!\"司马清摆摆手说道。 \"陛下,臣已经让太医过来替您看过了。\"冉闵说道。 司马清点点头,随即又闭上了眼睛,过了许久才缓缓地睁开,看到床前站着一群太医。 \"陛下。您终于醒了!\" \"陛下!您感觉如何?\" \"臣参见陛下!\" 听到了这些太医们的声音,司马清的心情也平静了许多。 司马清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但是脸色依旧苍白,而冉闵此刻也是非常紧张的站在那里,生怕司马清有什么闪失,这要是陛下有什么闪失,聂风上仙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毕竟自己在聂风上仙面前,也是说过会保护好司马清的。 \"冉将军,朕现在感觉好多了。你们先下去休息吧,朕想休息休息。\"司马清轻声说道。 冉闵听了司马清的话,皱了皱眉,并表示。 “陛下已经睡了一天了,适才清醒过来,还是让太医守在这吧。” 司马清听了冉闵的话,点了点头,也没有拒绝。 冉闵见状,便让人把太医们都叫了进来,让他们轮流留下来照顾司马清。 见太医都已过来了冉闵就行礼,告辞了。 \"陛下。臣先行告退,陛下好生休息!\" 司马清点了点头 冉闵离开之后,屋内就剩下了太医和宫女了,司马清也不再管其他人了,直接倒头便睡,因为实在是太困了,司马清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允许她多做什么运动,所以此刻的司马清只能睡觉了。 冉闵来到了宫门外,看到司马清已经清醒过来,冉闵沉着的一颗心也是放了下来。 冉闵心里也清楚,陛下对于聂风上仙不是一般的存在,若是司马清在自己手里出了事,那后果。。。冉闵也不敢想象,倒吸了口冷气,便回营休息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司马清缓缓睁开了眼。 “来人。”司马清喊了一句。 “陛下!陛下您醒了啊!”一旁的宫女小婵喊道。 司马清看了看小婵,便问道。 “朕睡了多久?” 小婵见司马清这么问,眼里都充满了泪水,回答道。 “陛下,您都睡了两天了,这才清醒过来,都吓死小婵了。” 司马清心里也是惊了一下,自己竟然睡了两天了,便急忙让小婵喊来冉闵。 “陛下,您在休息休息吧,这才刚清醒过来,您又要处理政事了吗?” 司马清摇了摇头,对小婵说道。 “现在东晋局势混乱,朕还不能就这么休息,你快让人找来冉将军。” 小婵见拗不过司马清,只好让人找来了冉闵。 没过多久,冉闵便来到了司马清的房间。 \"臣冉闵拜见陛下!\"冉闵恭敬的朝司马清施礼。 \"冉将军,起来吧!\" \"谢陛下!\"冉闵说道。 \"这次朕受伤的事情,你应该没有告诉聂风上仙吧?\" 见司马清这么问,冉闵心里也是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没有多嘴,把司马清受伤的事传回洛阳。 “回陛下,臣只是说了临安大胜的事情,其余的,没有多说。” 司马清见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很满意,接着便问道冉闵。 “六王现在在何处?” 冉闵回答道。 “回陛下,六王现在已经全部羁押在临安地牢中,还等着陛下发落。” 司马清听罢,点点头,对冉闵说道:\"你准备准备,朕现在要去见见六王。\" 听了司马清的话,冉闵愣了一下。 “陛下刚痊愈,还是已休息为主。” 只见司马清摆了摆手手,冉闵也明白了司马清的意思。 \"是,臣这就去办。\" 此刻临安城地牢中。 六王正说着。 “你们不是说这丫头不行吗?结果呢?现在好了,一个个都成了阶下囚了!”司马越愤怒地说道。 “现在说这个还有用吗?大不了就是一死,怕什么?” 汝南王司马亮说道。 “啊?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听了司马亮的话,赵王司马伦喊了起来。 “行了!闭嘴,没出息的玩意!”见司马伦喊起来了,司马亮怒斥了起来。 就在几人争吵着,就听地牢外传出了声音。 “陛下!!” 几人一听便知道了,是司马清来到了地牢。 还未等司马清走来,司马伦便扒在了地牢的铁栅栏喊道。 “皇上,我错了!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闭嘴,别给我们丢人!” 接着司马伦便不敢出声了。 第299章 大赦天下 地牢中,只见司马清带着冉闵还有侍卫缓缓走来,司马清看了看六王,便说了起来。 “你们,如今可知罪?” 还没等几人说话,司马伦便冲了上去。 “陛下,我知罪!我知罪!” 一旁的几人见司马伦已经俯首称臣,都是投来了不屑的目光。 司马清点了点头,便对着冉闵说道。 “把司马伦放了吧,带出地牢,朕免他死罪,但是贬为庶民!” 司马清的话让司马伦眼神黯淡了下来,自己曾经怎么也是王爷,如今却贬为庶民,但是至少活下来了,比起死还能活着或许也不错了。 “司马伦谢陛下不杀之恩!” 说完司马伦便对着司马清磕起了头。 一旁的冉闵给了身旁的士兵一个眼神,士兵便带着司马伦离开了地牢。 接着司马清看着其余的五王,便问道。 “你们呢?” 司马亮哼了一声,便对着司马清呸了一口吐沫。 “呸,大不了就是死,老子来之前就做好了死的打算,小娘们,你觉得老子怕你吗?” \"呵呵!\" 司马清笑了笑,便对着司马亮说道。 \"若是你们愿意归降于朕,朕可以和对司马伦一样免去你们的罪责,贬为庶民,但你们执迷不悟,就别怪朕心狠了!\" 一旁的司马越和司马颖也是笑道。 “我们一同起事,今日之事心里也是有了准备,不过是死,又有何惧?晋朝终将毁在一个女人手里!” \"好,好一句终将毁在女人手里!好一个终将毁在一个女人手里!那你们又可知,因为八王之乱,晋朝的百姓将会被胡人屠戮殆尽,百姓民不聊生,而你们!却只想着争权夺位,不顾百姓死活!聂风上仙已经给了你们启示,你们却全然不顾,胡人进军洛阳的事情,已经是一个预兆了,你们竟然还觉得是子虚乌有?既然你们决定如此,那么就休怪朕不念旧情!来人啊!\" 司马清一声令下,顿时从地牢外面涌进了几百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这些士兵手里拿着弓箭,箭上挂满了毒药。 \"来人!\" 司马清再次喝到。 \"陛下!\" 几个军官走向了司马清。 \"杀!\" \"是!\" 就在士兵准备上前的时候,齐王司马冏和长沙王司马乂纷纷喊道。 “陛下我们知错了!我们知错了!都是司马亮、司马颖和司马越唆使我们反的啊,陛下!我们知罪!还请陛下放过我们!” 见司马冏和司马乂这么说,剩下的三人都是气愤不已,直接上来踹起了二人。 只见司马清笑了笑,便对着冉闵说道。 “把他们二人带出来,贬为庶民。” 冉闵回答道。 “是!” 接着,便命人拉开了三王,把司马冏和司马乂带了出来。 见出了牢笼的司马冏和司马乂纷纷跪在地上谢起了司马清。 “感谢陛下不杀之恩!感谢陛下不杀之恩!” 只见司马清手一挥,士兵便将二人带了出去。 接着司马清冷眼看着剩下的三人。 “我本有意放过你们,但是你们三人执迷不悟,来人,放箭吧。” 随即,便听到士兵应道。 \"是!\"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三王哈哈哈笑了起来,司马清也没理会。 接着士兵便将箭射了出去,射入了三王的身体,瞬间三王便毙命倒下了去。 冉闵和众将纷纷跪下恭喜道。 \"恭喜陛下平定八王之乱!\" \"呵呵!\" 司马清呵呵一笑,便摆了摆手。 \"行了,起身吧,朕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你们退下吧。\" \"是!\" 士兵领旨,接着便转身离去,士兵离去之后,冉闵便来到司马清的跟前。 \"陛下,我让人送您回去。\" 司马清点了点头,便对着冉闵说道。 “冉将军,八王之乱已平,待临安城的事情处理完,我们便回洛阳。” 冉闵点了点头,派人将司马清送了回去。 司马清回到寝宫,便让小婵帮自己沐浴更衣睡了下去,箭伤刚好,司马清此时只觉得疲惫,倒在床上没一会儿的功夫便睡了过去,梦里,司马清梦到自己和聂风上仙回到了天庭,那里,是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地方。 第二日一早,司马清便喊来了冉闵和临安城的大臣。 看着满殿的大臣,司马清说道。 ”朕想了想,决定在今日大赦天下。“ 司马清话刚说完,下方众臣皆是大惊。 \"什么?\" \"陛下竟然。。。\" \"陛下三思啊!\" 一个个大臣站了出来,激动的劝解着。 司马清看着这些人,冷笑接着说道。 \"朕现在可是皇帝!\" 这群大臣听了司马清的话,都是沉默了下去。 司马清看着这群人的表情,继续说道。 ”如今东晋刚刚建立,本身根基不稳,之前西晋处理的一些官员,若是冤枉若是并无大罪之人皆可放出,东晋现在缺的是人才,但是若是大罪或是确实大恶之人,则该怎么处理还是怎么处理。“ 众人见司马清这么说也是点了点头。 ”冉爱卿,此事便由你监督,之后朕会再安排人处理此事。“ 冉闵恭敬地说道。 ”臣冉闵领旨!“ 司马清点了点头,继续对着下方众臣说起来。 ”还有,八王之乱已平,之前八王占领的封地,现在要统一起来,朕决定不再设立封地,各地由当地直属地方官管辖,地方官由朝廷统一管理,兵权集中在朝廷手中。另外,东晋刚成立,朕觉得减轻赋税,让百姓不需要再增加那么多的负担,若是有必要,地方还需要扶持百姓进行地方建设。“ 众臣纷纷点头同意,见众臣没什么意见,司马清便让人将圣旨写好,送往了各地。 接着,众臣都是纷纷跪地,大声喊道。 ”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见众臣如此,司马清也是欣慰地点了点头。 就在圣旨颁布以后,各地的百姓皆是欢呼雀跃,非常开心,都觉得司马清是一个好皇帝,虽然司马清是一名女子,但是百姓都仰慕至极。消息也传到了洛阳,只是此时的洛阳并无暇顾及于此。 第300章 胡人大军来了 洛阳城中的聂风和大乔正紧紧有条地安排着洛阳城中事务,李淳正好过来了,看见了聂风和大乔,便打了招呼。 “聂风上仙,正好我还说要去找您呢。” 见是李淳来了,聂风便问道。 “李大人,找我何事啊?” 李淳笑了笑,便把司马清在临安城大胜和大赦天下的消息告诉了聂风。 聂风虽然表面没表现出来,但是心里还是很安慰的,两人寒暄了几句,李淳见聂风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一旁的大乔见李淳走了,就来到了聂风的身边。 “明明很关心临安的消息,还装作毫不关心,相公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羞涩了啊?” 大乔笑着问了起来。 见大乔这么问,聂风也是老脸一红,和大乔说道。 “娘子你就别戏弄我了。” 见聂风这么说,大乔也是掩着嘴巴笑道。 “恐怕,这次我们是真的要多个姐妹了。” 两人正嬉闹着,丝毫不知危险即将来临。 远在洛阳外的北方,刘聪正和呼延宴商讨着进攻洛阳的事情。 \"狼主,这次进攻洛阳是最好的时机,据说西晋已经改朝换代,司马清一介女子当皇帝,这个时候他们正忙着平定内乱。若是这个适合洛阳,那么就是晋朝灭亡的时候了。\" 呼延宴看着刘聪说道。 \"呵呵,呼延宴,不必急于一时,眼下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刘聪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哦?狼主,不知道狼主要做什么事情?\" 听了刘聪的话,呼延宴疑惑地问道。 \"我让你派出探子,去查查洛阳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那个聂风到底是什么人的事情弄清楚了吗?\" 刘聪问了呼延宴一声。 \"狼主,根据探子回报,晋朝都称此人是上仙,但是其他的事情都不清楚。。\" 见司马清这么说,刘聪也是皱起了眉头,难道这个人真的是仙人?不对啊,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神仙,那么这个人是如何来到的呢? 刘聪思考了半天,还是想不通,心想着,反正自己有十万大军,这聂风是神仙又如何? \"狼主,属下已经吩咐下去,让他们尽快调查清楚这聂风的身份。\" 呼延宴看见刘聪皱着眉头沉思,知道刘聪在思考着一些问题,于是便建议道。 \"算了,不必了,就算他真的是神仙,我这十万大军也给他踏平了!” 见刘聪这么说,呼延宴也是大声说道。 “狼主威武!” 刘聪点了点头,又问起了呼延宴。 “刘雅现在在何处?回来了吗?” 呼延宴点了点头:\"回狼主,刘雅已经快回来了。\" 刘聪听了似乎在想着什么,一会儿的功夫,便对呼延宴说道。 “让他不用回来了,我们在前往洛阳的路上汇合。” 呼延宴听刘聪这么说,便问道。 “狼主,进攻洛阳这么急吗?” 刘聪点了点头。 “我已经和鲜卑、氐、羌几个狼主达成共识,兵分多路进攻晋朝,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呼延宴听了也是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就按照狼主所说的办吧。\" 刘聪点了点头。 \"狼主,我这就去传令下去。\" 见刘聪同意之后,呼延宴正准备转身向下面走去,便见到刘聪的心腹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对刘聪说道。 \"狼主,刚刚收到密报,说司马清已经在临安城击败了晋朝六王!\" 刘聪听到这个消息眉头一皱,便立刻说道。 \"嗯,很好,这样呼延宴,立刻通知全军和刘雅准备全力进攻洛阳!\" \"是,狼主!\" 刘聪的心腹和呼延宴听罢,便连忙离去准备了。 见两人离去,刘聪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心里想了起来。 我倒要看看这上仙有何本领,是否真的向呼延宴说的一样,能呼风唤雨。 没有多久,呼延宴便回来禀告。 “狼主大军已经集结完毕了!” 刘聪点了点头,便和呼延宴一起朝军营走去。 来到军营,刘聪便来到了大军面前,做起了战前鼓舞。 \"诸位匈奴的将士们,今天便是我们开始向洛阳进发日子了,大家打起精神,一鼓作气,拿下洛阳!多年了,汉人一直拿我们当蛮夷,今天起,我们便要攻入洛阳杀了汉人,汉人女子便抢过来,你们说好不好!\" 刘聪激动地说道。 \"杀!\" \"杀!\" 随着刘聪的鼓舞,众人齐吼一声。 看到自己的士兵士气正盛,刘聪也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继续说道。 ”鲜卑等部落已经答应我们,合围晋朝,所以匈奴的将士们,拿出你们的勇气,浴血奋战吧!” 刘聪说完,底下的将士更是齐声喊道。 “杀!杀!杀!” 刘聪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旁的呼延宴和刘聪说道。 “狼主,刘雅已传消息,已经开始朝洛阳进军了!” 听到呼延宴的消息,刘聪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所有将士,出发!荡平洛阳城!” 刘聪一挥手,底下的将士立刻齐声应道,一个个都显得很兴奋的样子。 这时,刘聪的心腹便走了过来对刘聪说道。 \"狼主,那聂风现在还在洛阳城,我们要不要再派人去洛阳城查探?\" 刘聪想了想便对着自己的心腹说道。 \"派人去洛阳城查探吧,切记不能暴露身份,只需派出探子暗中监视便可。\" \"是,狼主!\" 刘聪听到手下人这么说,也是点了点头。 随即,便下令让所有将士开始朝洛阳城进攻。 而此时,洛阳城内。 “相公你怎么了?” 大乔见聂风似乎有些心事便问道。 只见聂风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聂风也不知为何,今天一直就隐隐约约觉得有大事发生,随后聂风便交代大乔,呆在屋子里,自己要出门有些事。 大乔见聂风如此,便问了起来。 “这么晚了,相公还有什么事情?” 聂风看着大乔说道。 “我去一趟军营,让密探再往前近一些,盯着胡人的动向。” 大乔看着聂风的眼神,似乎也感觉出有大事要发生。 第301章 初战匈奴 聂风来到军营,便命当值的将领安排密探再往前进一步,以便侦查胡人的动向 见聂风这么说,当值的副将立刻找来人安排了下去。 ”聂上仙放心,此事必然安排妥当!” 聂风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军营,来到了洛阳城的城墙之上。 聂风来到了军营内,找来了当值的副将,便交代道将密探再往前安排的事情,副将点头表示自己城墙之上,此刻巡逻的将士正在城墙上,,他们全都穿戴着盔甲,整装待发,一个个眼睛里充满了杀气。 这时,聂风走到了一名副将的身旁,问道:\"有什么情况吗?\" 那副将闻声抬头,看向了聂风,回答道。 \"回禀聂风上仙,一切正常,暂未发现胡人的踪影。\" 聂风闻言点了点头,又道:\"好,一旦有什么异常,就立即向我报告!\" 那名副将连忙拱手,应道:\"属下遵命。\" 交代完,聂风便回到了屋内,见大乔已经睡下,聂风也倒头就睡了下去。 第二日一早,聂风便被吵了起来。 “聂风上仙!聂风上仙!” 听到叫喊声,聂风急忙起了身。 “相公这是怎么了?”大乔在床上问道。 聂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刚走出房门,聂风便看见一名将士跪在自己院子前。 ”怎么了?“ 一股不好的预感在聂风心头袭来。 ”回聂风上仙,探子来报!胡人攻来了足足有十万大军!距离洛阳城已经不远了!“ 听到来人的话,聂风也是心头一凛,急忙和那名将士跑了出去。 ”赶紧通知李淳,然后召集大军,快!“ 来人点头示意,便立刻跑了出去,聂风也是急忙来到了洛阳城的城墙之上。 没一会儿的功夫,李淳便赶了过来。 ”聂风上仙!我听说了,现在怎么办?“ 聂风看了看李淳便说道。 ”立刻让人在洛阳城的周围布防,以防胡人从其他地方进入。“ 李淳点了点头,立刻安排人去办了。 然后聂风便安排冉闵留给自己的一千名精兵,在洛阳城周围的制高点先隐蔽起来,等聂风给出信号,便开枪阻击胡人。 然后聂风便让李淳将洛阳城的百姓都聚集起来,尽量远离城门,自己安排了大量的弓箭手在城墙之上,城门外的士兵也都布好了防马栅。 一上午便匆匆忙忙过去了,聂风等人朝远处看去。 远处黑压压的站着许多胡人,这些胡人的数量极为庞大,而且都是一身的铠甲,看来他们已经有备而来。 \"这么多的胡人?看来胡人已经做好准备进犯了。\" 看着城外的胡人,聂风皱眉想到。 \"传令下去,立即把所有弓箭手集中起来,随时待命!\" 聂风回头吩咐那名将士,那名将士闻言立即下了城楼,去布置命令了。 没一会的功夫,胡人便来到了洛阳城下。 这时,城楼下的胡人中,传来一阵大喝声。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让聂风听的一清二楚。 ”开门!若是开门投降本将还能放你一马,若是反抗,全都要死。“ 喊话的正是呼延宴。 聂风看着,皱了皱眉,便站了出去。 ”还记得我吗?不想死就速速离去!“ 见聂风走了出来,呼延宴便对刘聪说道。 “狼主此人便是我对你说的聂风。” 刘聪看了看,见也不过是个平常人,更坚定了此人是装神弄鬼。 “聂风,你若打开城门,我可以让你加入我的军队,但是你要是反抗,哼哼,只有死路一条!” 刘聪看着聂风说道,看似威胁的语气,却让人有些害怕。 \"哦,有能耐的话,你试试?\" 聂风面无表情的说道。“ \"哼,看你能撑到几时。\" 刘聪冷笑道。 \"狼主,何必与这些无知之人废话,直接杀了便是。\" 呼延宴在一边提醒道。 只见刘聪点了点头,大喊了一声。 ”匈奴的勇士们!杀!“ 刘聪话说完,便听胡人齐齐喊了起来。 ”杀!杀!杀!“ 一阵阵的吼声响彻在城墙的上空,震耳欲聋。 \"聂风,你可敢出战?\" 刘聪对聂风挑衅道。 听到刘聪的挑衅,聂风嘴角微扬。 \"出战就出战!\" 聂风大喝一声。 ”枪|手准备!放!“ 接着便是一阵枪声响起,面对突如其来的枪声一时间胡人也是慌了起来。 聂风带来的遂发枪威力巨大,胡人的铠甲几乎是不起作用,只要被打中,只有死路一条了。 ”弓箭手!放!“ 聂风又是一声大喊,城墙上的弓箭手纷纷射出了箭,一时间箭雨和子弹纷纷打在了胡人的骑兵身上。 胡人的骑兵在这种情况下顿时损失惨重,胡人骑兵一阵骚乱,纷纷躲避起了箭矢和弓箭的打击。 不一会儿的功夫,胡人便发现了躲在高处的遂发枪部队。 ”来人,先给我解决那边的人,那边的人武器不一般!快!“ 见到如此状况,刘聪大声喊道。 刘雅见刘聪这么说,便带着人马冲了过去。 见胡人转头冲向了遂发枪的人马,洛阳城也是瞬间城门打开,东晋的士兵也是冲了出来和胡人交起了手。 \"砰砰!\" 一时间两伙人交上手了,双方都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由于遂发枪和弓箭的进攻,胡人一时间方寸大乱,一番激战之后,胡人死伤大片。 胡人的战斗力并不弱于汉人,但是洛阳城的士兵经过冉闵的训练也不是吃素的,厮杀起来也是不要命了。 \"杀!杀!杀!\" 随着两队交手的厮杀,两军交锋的声势渐渐的越来越大,两军的人马有的血肉模糊,鲜血染红了两方人马的铠甲,在这样的厮杀之中,两边的士兵死伤都不算少。 两队交战的两军厮杀的难分难舍,两边的士兵也都是不要命了。 由于洛阳城的大军倾巢而出,远处的遂发枪部队也成功地撤离了回来,回到洛阳城中直接来到了城墙之上继续对着胡人的兵马射击了起来。 由于两支部队在洛阳城外交战,导致城墙附近变得混乱了许多,城墙上的弓箭手虽然不断射出利箭,但是似乎没有太多的用处,效果并没有遂发枪来的好。 城墙之上,聂风看着下方的局势,也是一脸凝重,城门口的胡人虽然死伤了不少,但仍然有很多人朝着洛阳城涌了进来,看来胡人是铁了心要拿下洛阳城了。 第302章 双方激战! 见到这个状况,聂风也是决定亲自出城迎战。 “聂风上仙,这。。” 李淳见聂风要亲自出城,便准备劝解起来。 “李大人不必劝了,虽然有遂发枪,而且我们是攻城战,但是胡人毕竟占了人数的优势,这战恐怕不好赢,。” 聂风说的情况,李淳也明白,便对着聂风说道。 “聂风上仙,我已让人传了急报,告诉陛下胡人来犯的消息,只要能撑到陛下的援军,还有希望。” 聂风听了李淳的话,便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大乔跑了过来。 “相公!你这是要出城?” 见了大乔的提问,聂风点了点头。 \"嗯,胡人的兵马人数太多,只怕我们的人顶不住太久。\" \"可是相公!\" 听了聂风的话,大乔也是满眼担忧的对着聂风说道,她知道此战十分凶险,虽然知道聂风的实力,但还是不免担忧了起来。 聂风见了大乔的表现,便安慰着大乔道。 \"夫人放心,我自己心中有数,这一仗我一定能打败胡人,夫人只管在此坐镇便好。\" \"可是。。\" 见了大乔的表现,聂风笑了笑。 \"呵呵!我知道娘子担心什么,但是你放心吧!娘子,我既然敢出城迎战,那就是有绝对的把握,娘子只需要等待我的好消息便是。\" \"相公!那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听了聂风的话,大乔也是担心地对着聂风嘱咐道。 \"娘子放心吧!\" 听了聂风的话,大乔也没有在说什么。 \"大乔!你先带大家退守城内,我去去就回。\" \"可是相公。。\" \"没事的,娘子!\" 见大乔还想说些什么,聂风又笑着对着大乔说道。 大乔见了聂风坚持的态度,也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说道。 “若是相公要出城,那大乔便在这城墙之上等着相公回来。” 聂风看着大乔坚定的眼神,也没有拒绝,便点头答应了她。 说完以后聂风便走向城墙下方。 只见洛阳城城门缓缓打开,聂风骑着马冲到两军阵前。 看着眼前的状况,聂风也知道,如果继续耗下去,只怕东晋的士兵就被打完了。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聂风手里也没有停下动作,拿出了散氏盘,嘴中默念着口诀。 散氏盘中文字缓缓浮出,只见漂浮上了天空,洛阳城外天空瞬间乌云密布。只听聂风大喊一声。 “落!” 数道落雷直接径直劈了下来,还在交战的双方被这一瞬间震惊了,落雷劈在了众多的胡人身上,瞬间便倒地不起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所有人都惊讶万分。 而胡人们看到这一幕,更是吓破了胆。 “这。。这难道真是上仙?” “这是妖法!对方肯定有会用妖术的人!” 刘聪这到此这才相信了呼延宴所说的话,但是已经来到了洛阳城又岂能放过这到嘴的鸭子? 刘聪对着自己的部队喊道。 \"该死的汉人!竟然用妖法!将士们冲杀光他们!\" \"杀光他们!\" 一些胡人看到聂风使用落雷来对付他们,心中也是恼羞成怒,想要拼尽全力来反抗。 只听一个胡人首领大声吼道:\"杀光他们!\" \"杀!杀!\" 其余的胡人听到首领的命令,也是一边抵挡落雷的轰击,一边大吼着朝聂风杀去。 这时候,聂风却是冷哼了一声。 只见聂风拿着散氏盘又是一阵口诀,瞬间狂风四起,卷起了数道风浪对着胡人袭去,瞬间众多的胡人都被狂风吹了起来,直接摔到了几百米远的地方。 饶是如此,胡人就像杀红了眼一样,跟着刘聪还有呼延宴刘雅等人朝着城门拼杀。 \"兄弟们!冲啊!冲啊!\" \"杀光他们!\" 看着这些人,聂风也是皱眉,散氏盘不断对着胡人发起进攻,但是胡人的人数实在太多,不过好在洛阳城的士兵经过冉闵的调|教都是以一敌多的好手,胡人数次进攻都没能够成功。 \"杀光他们!\" \"杀光他们!\" 见胡人不断进攻,聂风也是怒火冲天,再次发动了落雷,瞬间,天上又是落下了几颗落雷,直接轰在了胡人身旁。 这些胡人实在是顽强,但是怎么比得过天雷。 几颗落雷瞬间就将一些胡人轰成了焦炭。 胡人还没有放弃进攻,但是聂风不断动用散氏盘的力量一时间竟然感到精力有些跟不上了。 而另一边,临安城中。 收到了李淳的急报,冉闵也是急忙跑来找司马清。 “陛下!陛下!” 司马清见冉闵如此慌张便问了起来。 “冉将军这是怎么了?今日为何匆匆忙忙?” 只见冉闵跑到了司马清的面前,拿着急报说了起来。 “匈奴攻城了!十万大军,现在聂风上仙正率军抵抗呢!” 听了冉闵的话,司马清手中的杯子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陛下!” 一旁的宫女小婵见司马清的杯子掉落便喊道。 司马清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便又对冉闵说道。 “快!冉将军!赶紧准备人马支援聂风上仙!” 听了司马清的话,冉闵也不敢怠慢,急忙跑去召集起了人马。 见冉闵走了,司马清紧咬着嘴唇,心里暗暗祈祷着。 聂风上仙,你不要有事啊! 见司马清这副模样,小婵也是劝道。 “陛下,聂风上仙本领通天,这些胡人奈何不了他的。” 听了小婵的话,司马清也是点了点头,安慰起了自己。 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冉闵便将大军集结了起来,而司马清也是换了一身盔甲的服饰,亲自带啥杀回洛阳驰援聂风。 “冉将军,让大军马不停蹄地走,若是有拖累大军行进者,直接就地处斩!”冉将军,让大军马不停蹄地走,若是有拖累大军行进者,直接就地处斩! 冉闵听了司马清的话,也知道司马清的性格,也没有任何迟疑,当即下令。 见冉闵走了,司马清的心里又揪了起来,生怕聂风出了什么事情,小婵在一旁也是看出了司马清的心思,但是毕竟司马清现在是皇帝,自己也不好说,但毕竟和司马清生活了这么久,小婵还是劝了起来。 “陛下若是真喜欢聂风上仙,陛下就和聂风上仙直说好了,看您这样小婵都有些心疼。” 第303章 大乔的觉悟 听了小婵的话,司马清红了脸,对着小婵便训斥道。 ”别乱说!聂风上仙可是仙人,哪是我们这种凡夫俗子可以比的?“ 见司马清这么说,小婵也只好闭嘴了,就这样司马清和冉闵带着大军急匆匆地赶回洛阳。 而此刻,洛阳城外。 由于不断动用散氏盘的力量,聂风已经感觉到精力跟不上了,聂风看了看眼前的战况,只有现在杀了刘聪才能够解决这场战斗,于是聂风没有犹豫,从怀中掏出了华佗给的药丸吞了下去。 瞬间聂风便觉得精力立刻充满在身体里,于是聂风收起了散氏盘,直接使用了武将的附身技能,瞬间赵云的武将之力便降临在了聂风的身上,只见聂风捡起一杆长枪,驾着马朝胡人大军冲了过去。 \"杀!\"一声怒吼响彻在整个战场。 只见聂风手握着那柄长枪,挥舞着如入无人之境般地朝前面冲杀而去。 一时间,只见聂风骑着战马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如同猛虎下山般凶狠异常。 \"这是什么武功?好强悍!难道是传说中的武神降临?\"看着聂风的表演,胡人大惊失色。 \"快撤!快撤啊!\" 只见胡人大军纷纷向后逃窜,生怕被聂风追上。 刘聪见此更是大怒。 ”胆敢后退者!死!!“ 见刘聪下了死令,胡人也是硬着头皮朝聂风冲了过去,只见聂风一个横扫瞬间便解决了数十名胡人,而后聂风直接冲进了胡人阵营之内,只见聂风的速度极快,一路冲杀,一时间竟然无人挡得住聂风,胡人的尸体堆积了一地。 看到这一幕,刘聪更加恐惧了,只见刘聪一咬牙:\"不行!已经来到这洛阳城之下,哪有到嘴的鸭子还能飞了的道理!拼了!\" 只见刘聪大喊了一声:\"杀!!!!!\" 随即便指挥着大军往聂风冲了过去。 只见聂风一马当先地冲向胡人大军,一时间聂风身边便出现了几百名胡人的尸体,聂风一边挥舞着长枪杀敌一边不停地奔跑,而后便直接越过了胡人大军朝城墙的方向冲了过去。 刘聪一看,连忙喊道:\"弓箭准备!放箭!!\" \"咻咻咻!\" 顿时便射来无数羽箭,直扑向聂风射去。 聂风看着密密麻麻的羽箭,冷笑一声:\"雕虫小技!\" 只见聂风脚下猛踏地面,借助着反冲之力一跃而起,而后便在空中翻转,躲避着羽箭的攻击。 而这时候,羽箭依旧源源不断地落下,但是聂风却丝毫不顾及这些羽箭,手中长枪转动竟然纷纷挡了下来。 见聂风如此骁勇,洛阳城的守军也是军心大震,各个都拼了朝胡人冲去,似乎是不要命了一般。 刘聪看到这里,更是愤怒,只见刘聪一挥手,大喊道:\"弓箭手准备!\" 只见无数箭雨再次射向了聂风。 \"叮叮叮~~~\" 一道道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只见一根根羽箭全部都被聂风挡了下来,但是却没有一支能够射中聂风。 刘聪见状,心中大怒,大叫道:\"放箭!!放箭!!\" 只见无数弓箭手纷纷拉弓,对着聂风射去。 只见无数箭雨纷纷落下,只听到\"叮叮叮叮\"的声音,只见聂风身边又多了几十具尸体。 看到这些胡人的攻势如此猛烈,聂风也忍不住大喝一声,只见聂风猛地一挥舞手中的长枪,顿时一股强大的诸天之力爆发出来,只见聂风咆哮着朝胡人冲杀了过去。 虽然聂风勇猛,但是胡人的人数却占了极大的优势,聂风不断在胡人的包围中斩杀,长枪竟然都有些倦了刃。 但是聂风却依旧奋力地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一个个胡人都被聂风给刺倒。 只见一个胡人的脑袋直接掉在了地上,鲜血喷溅在了聂风的身上。 聂风身上的衣服沾满了鲜血,看起来异常的狰狞与骇人。 只见聂风也是杀红了眼大吼一声:\"杀!!\" 洛阳城的守军也是跟着聂风一起杀向胡人,虽然洛阳城的守军被冉闵特殊训练过,各个都是以一敌多的好手,但是胡人大军实在太多,竟然也有些招架不住了,聂风见了此状也是明白过来,若是此时不解决刘聪,只怕洛阳城的这群守军会被胡人活活耗死,所以聂风打定了主意支取刘聪的首级。 顿时聂风化作一道残影直奔刘聪而去。 此时的聂风已经变成了一头恶魔,浑身浴血的模样,看起来异常的吓人。 看到如此模样,胡人也吓傻了,但是胡人毕竟是大漠中最精锐的部队,所以很快便缓过了神,只见无数人一起对付聂风。 聂风见了不禁皱起了眉头,只见聂风猛地举起手中长枪,顿时只见无数枪影向着四周蔓延而去。 只见一道道枪影划破了天际,而胡人大军的士气也瞬间跌倒谷底,一片片的士兵被打翻在地。 \"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自己的部下在一个照面之间被击溃,刘聪也是急了。 刘聪知道此时已经没有退路了,于是刘聪只好咬紧了牙关,直视着聂风。 只见聂风引入诸天之力于双脚,奋力跃起,直接跳向了刘聪。 呼延宴和刘雅见状,带着人马拦在了聂风的面前。 聂风手握长枪正准备一枪刺下去,突然两眼一黑,竟然是直接栽倒了下去。 见到聂风摔了下来,呼延宴反应极快,提着长刀便向聂风看了过去。 聂风想爬起来,但是手脚都没了力气。 就在长刀快要砍到聂风时,只听咻地一声,呼延宴的长刀被打落在地。 呼延宴大惊,回头看去,竟然是大乔骑着马射出的一箭。 只见大乔带着人马冲了过来,将聂风包围了起来。 ”谁敢动我夫君!死!“ 只见大乔丢掉了弓箭,掏出了长剑,一身盔甲在身,英姿飒爽。 刘聪见到大乔这般模样一时间竟然是失了神。 缓了缓,便对着呼延宴和刘雅说道。 ”这个女人我要了!来人!给我拿下!“ 见聂风没有了还手的余地,刘聪也是来了精神,看到大乔美艳的身姿,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第304章 司马清的援军 大乔见刘聪一声令下,胡人军队便围了上来,大乔也不慌,把聂风拉上了马,手中长剑一挥,对着胡人士兵说道。 “敢上前者!死!” 大乔说完,只见刘聪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女人,我看你生的好看,所以才没杀你,你要是愿意做我的侍妾,我可以饶你不死,但是你执迷不悟的话,我就先杀了你夫君,在慢慢。。。嘿嘿嘿” 说着说着刘聪就猥琐的笑了起来。 大乔的脸上透出一股冷色,手中长剑指着刘聪说道。 “闭上你的臭嘴,听着恶心。” 大乔说完,洛阳城的这群守军把大乔和聂风围的更紧了。 \"哼!\" 刘聪一声冷哼,对着身边的一个胡人使了个眼色,那个胡人立即跑了出去,大乔见此,心中暗骂一句,洛阳城的守军便朝胡人冲了过去。跟着大乔的这群洛阳城的守军都是冉闵利用聂风的特种兵训练方式训练的,各个都是好手。 这时有些零散的胡人已经围了上来,大乔也不惧怕,挥舞着手中长剑,对着这些胡人刺了过去,那些胡人一看,纷纷抽出了弯刀迎战大乔。 \"叮叮叮\" 刀枪碰撞,大乔和胡人的士兵们激烈的战斗着。 而这时刘聪已经带领一百骑兵从侧面绕到了大乔的身后,大乔一回头,就看到一百胡人朝自己扑来,急忙提剑迎敌。 \"叮叮叮\" 大乔一剑接一剑的刺向身后这些胡人的喉咙,但是这些胡人也太勇猛了,大乔一时间也拿这些胡人没有办法。 \"该死!\" 见到了大乔被包围,洛阳城的守军纷纷冲了过来,帮助大乔击退了围堵的胡人。 “哈哈哈,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只见刘聪哈哈笑了起来。 \"杀!\" 刘聪一声怒吼,身边的几十骑兵朝大乔等人杀了过来。 就在胡人将要接近之时,只听燧发枪的声音在近距离响起。 “砰砰砰!” 瞬间上前的胡人纷纷倒地,大乔惊喜地看去,竟然是城中的燧发枪部队来支援了。原来大乔不顾李淳的劝阻出了城,李淳怕出意外,便让一支小队跟着大乔。 大乔和将士们见胡人突然乱了阵脚,便急忙带着聂风向洛阳城跑去。 刘聪见此哪里肯放过他们,大声喊道。 \"快,杀了他们!一个都不能放过!\" 刘聪身旁的一百骑兵一听,齐刷刷拔出了腰间的短刀朝大乔等人追去。 大乔一见这种情况不妙,大喊一声,众士兵纷纷朝洛阳城跑去。 众人跑着便冲进了双方大军正在交战的地方。 只见大乔手握长剑,左右劈砍,一时间,斩杀了不少胡人,但是他们看见了后方过来的大乔还是源源不断的涌了上来,一波又一波,根本不知疲倦般。 洛阳城的守军见到大乔被困,提剑便冲上前去。 \"叮叮叮\" \"噗噗噗\" 双方武器相互碰撞着,火星四溅。 \"喝!\" 大乔大喝一声,手中长剑旋转一圈,朝胡人的脖子上扫了过去。 \"唰~\" 长剑划过一道亮光,直取敌人咽喉。 只是胡人太多,大乔被保护着,这才能渐渐退出来。 本以为可以安全退回城中,大乔看了看周围,长时间的厮杀,洛阳城的守军仅剩万人,但是胡人的大军还是太多。 就在这个时候,从两侧又冲出了两支胡人的兵马,原来是刘聪一开始就让他们从两侧迂回过来的,此刻正好断了大乔他们的退路,整个胡人大军把洛阳城的守军围了起来。 \"给老娘闪开!\" 大乔一剑挥开了一个胡人,对着身边的一个胡人怒斥道。 这些胡人见状,连忙往旁边躲避,这时只见刘聪带着胡人也赶了过来。 刘聪看着被包围的大乔,心中不由的暗爽不已,对着身边的胡人命令道。 \"你们给我上,把那个女人活着带来,赏黄金百两,牛羊百只!\" 胡人闻言,立刻挥舞着弯刀冲向了大乔。 只见大乔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抵挡,但是这些胡人却越打越凶,越打越勇。 \"叮叮叮!\" \"噗嗤!\" \"啊~~~\" \"啊!\" 只听大乔不停地与这些胡人搏斗着,手中的长剑不停地与这些胡人交锋,长剑每次挥舞的时候,都会收割一条生命。 大乔见胡人越来越多,而且这些胡人都像疯狂了一般,越战越勇,心中也有些害怕起来。 \"杀!\" \"杀!\" \"杀!\" 大乔大声喊道,但是身后那些追逐的士兵还是不停的往上冲来。 \"嘭!\" 大乔被一个胡人的弯刀狠狠的砍在了剑上,身体一颤抖,手中的剑竟是掉落了。 \"杀,杀了他们,救大乔姑娘!” 洛阳城的守军见状大声喊道,一个个也都奋不顾身冲了上去。 大乔看着眼前,紧紧握住了聂风的手。 就在这个时候,天上漫天的箭雨袭来,一时间射杀了众多的胡人。 “怎么回事???”刘聪大惊地看向了一旁的呼延宴和刘雅。 二人都是纷纷摇头。 大乔见此,向着箭雨袭来的方向看去,一支大军正从侧方向这边重冲来,而领头的是冉闵和司马清。 “众将士听令!斩杀胡虏!朕有重赏!给朕杀!” 所有将士听了司马清的话,纷纷呐喊道。 \"杀!\" \"杀!\" \"杀!\" \"杀!\" ...... 只见大乔的身后的士兵们也跟随呐喊着,冲了上去。 \"杀!杀杀杀!!!\" 大乔见此心中大喜,没想到司马清竟然及时赶来了。 \"给我杀!一个都不能放过!\" 刘聪见这时候司马清来支援,便大声喊道。 一场混战开始了。 \"给我杀!\" \"杀!\" \"杀啊!\" \"杀!杀!\" \"杀!\" 冉闵冲在了最前面,仅仅瞬间,便斩了数名胡人,鲜血洒满了盔甲,纵使如此,冉闵也没有听来,手中长剑扔在不停地砍向胡人。司马清也是骑着马,飞奔到了大乔的身边,看着昏迷的聂风还有满身都是血的大乔,司马清的眼眶里打转着泪水,轻轻地对着大乔说道。 “对不起。” 大乔见此,摸了摸司马清的头,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