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开局大郎让我娶金莲》 第一章 好读书的武松 北宋末年,山东清河县。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午夜十分,挡风不挡雨的茅屋里。 一个英俊美男子,摇头晃脑,朗朗上口的读着诗经。 男子名为武松,十八九岁的年纪,眉清目秀。 烛光点点,映照着他那光着膀子皮肤,八块腹肌连城了一个“品”字,优美而富有力量,典型的一副俊美好皮囊。 “武松啊武松,你喝了十八碗啤酒打虎,这着实有点冒失啊。” 武松捏着下巴,欣赏了一番自己的身材后,喃喃的自语着。 如果他的话被别人听到,别人一定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因为武松打虎的事情,那是在许久以后。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武松已不是现在的武松。 现在的武松来自于二十一世纪,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大学生。 因在宿舍一个人无聊,看了一些春天来了万物复苏的电影,导致血压升高,晕倒在了厕所里。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来到了北宋水浒。 而且莫名的穿越到了和他同名同姓的打虎英雄身上。 当然,这一切已是一年前的事情。 一年前的武松后悔极了,后悔为何要看什么小电影? 但他也无可奈何,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同时武松的还心中暗暗有那么点期待,因为小说看的多了,心中总是有着那么一点幻想,自己会不会是那小说里的主角,来一个神秘的师父,或者来一个系统什么的。 果然,在武松求神拜佛半年后,系统款款而来, 而武松也在得到这系统的半年后,也更加细致规划了未来的发展蓝图。 跟着系统走,系统的名字虽不咋地,叫做水浒争霸系统。 但奖励却极为诱惑,最终奖励,那可是长生不死,破碎虚空,成为仙人,回到二十一世纪。 至于,喝酒上山打虎、抽刀狂砍西门庆、殴打蒋门神、大闹飞云浦…… 这一桩桩一幕幕,确实是一个英雄所作。 现在的武松却不会这般行事,打虎的事情可以,打老虎扬名立万,但那也要是抹了毒箭远程攻击才行。 至于西门庆的事,武松更是不用在意,因为现在这个时候,自己那烧饼大哥还没有娶潘金莲。 而那醉打蒋门神,现在的武松更不会去做。 如果未来即使遇到,也只是动动脑子花点钱,搞些阴谋诡计。 武松的结局他是知道的,出家当了和尚,禽了方腊少了只手。 武松作为一个现代的穿越者,忍不了这疼,也不会傻了吧唧的去投靠梁山。 于是乎,武松根据系统的指引,加上自己冷静的思考,武松决定,板板正正的读书,走正规门路,考上科举当上了官。 是在不行,凭借着自己威武的身躯和英俊的相貌,找个威猛老丈才是可以的。 武松有了自己的计划,发了疯一般的读书。 而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武松的哥哥武大郎,可谓是震惊的目瞪口呆。 自己这个弟弟自幼喜欢习武,不知跟了哪位高人学到了一身本领,什么鸳鸯腿连环步…… 整天的好勇斗狠,闲着没事找乡亲们切磋,每次都把邻居们打得鼻青脸肿,为了此事,他可是操碎了心。 武大郎甚至有种错觉,如果在任由这个弟弟继续练武下去,说不定未来的某一天,他会闲着没事和老虎较量,那可就完犊子了。 而如今,武大郎见自己的这个弟弟转了性,心中说不出的开心自豪。 但自豪震惊的同时,武大郎特意走了几十里山路对列祖列宗烧了把纸,感谢祖宗在天有灵。 如果自己的弟弟能当上大官,那他也能横着走,首先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欺负西门庆。 武大郎也不知道怎么的,虽然现在还没有成亲。 但看着西门庆的面孔,心中就是说不出的不舒服,就想拿着砖头狠狠拍打他的俊脸。 …… 广袤的夜空繁星点点,武松读完了书,伸了个懒腰,光着膀子来到了小院子里。 只是读书不注重锻炼身体,这是不可取的。 虽然武松的身体极为强悍,但他不做点什么,也对不起这一身的腱子肉。 于是乎武松来到小院子里,举起一百多斤的磨盘,左手抛给右手,右手又抛给了左手,一下两下三四下,从容淡定。 如果这一幕被武大郎发现,他一定会震惊的呆立当场,自己家的弟弟,怎么又练起了武来。 不但这样,力量也比以前要大上数倍不止。 而武松也在连续抛了五十多次之后,额头上也逐渐挂满了汗水。 但他眼中却充斥着兴奋,在武松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天蓝色并且不断跳动的屏幕。 宿主,武松。 年龄,19 初始技能。 大力!已觉醒,目前等级为三级。 注,一级大力为百斤之力,三级大力为三百斤之力。 速度:未觉醒。 目前为本命速度。 注;本命速度为正常人类1.5倍 耐力:未觉醒。 目前为本命耐力。 注;本命耐力为正常人类2.0倍。 精神:未觉醒。 目前为本命精神。 注;本命精神与常人无异,为0。 …… 若干神技,未觉醒。 若干天赋,未觉醒。 提醒,请宿主尽快找到软饭目标,以便觉醒神技,天赋。 武松看到第一条的时候,信心满满,因为初始技能一旦觉醒,就会慢慢成长。 武松刚开始觉醒大力的时候是二级,通过补充大量的蛋白质,用了半年的时间提升到了三级。 可当他看到这么一大串的未觉醒后,笑意的脸庞又瞬间僵了下来。 武松看到脑海中那灰蒙蒙,不知道是什么的神技天赋,僵住的面庞又一阵抽搐。 但他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未来的日子还长,一口气吃不了一个胖子。 至于那什么天赋神迹,还有那未觉醒的各项技能,武松摇头笑了笑,但眼中却充斥着火热。 王八看唱本,走着瞧。 武松想到了这些,又看了一眼隔壁的院落,那是他哥哥居住的地方。 武松在这半年的时间里,考中了秀才,通过了乡试,这着实惊得整个清河县人大吃一惊。 不过他们吃惊归吃惊,溜须拍马的事情,那可是必须要做。 而武松的邻居似乎对这一行认识的更加深刻,二话没说,便将自己的房子送给了武松。 武松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没有拒绝,给了个房子,自己就可以和哥哥分开居住。 有了独立的空间,既能安静的看书写字,又能闲来无事时在院子里锻炼身体。 “乡试已经通过,接下来便是省试和殿试,这个说容易也容易,我前世就是学霸,四书五经什么的倒背如流。” “只不过着殿试有点麻烦了,现在的皇帝可是宋徽宗,这皇帝妥妥的昏君。” “我还真不知道殿试的时候他会给我出什么难题。” 武松的心中想着,紧接着也不在院子里多呆,回到了自己的茅草屋。 他要早早的做好准备,免得这宋徽宗会出一些什么惊世骇俗的问题。 “宋微宗,靖康之耻啊,还有他两个儿子,也都是难得一见的极品,不行不行,殿试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 “对了,我可以把字写得漂亮一点,我记得这个宋徽宗可是写了一手好字。” “这个瘦金体好像是他发明的,要不我投其所好,把字写的尽量细长清秀一点,最好能够引得这个皇帝老儿的共鸣,到时候或许能一鸣惊人。” “高球这个溜须拍马的狗东西,不就是踢了一手好球,才赢得宋徽宗的好感吗?” 第二章 漂亮媳妇 潘金莲 清晨的喜鹊落在屋檐上,叽叽喳喳,仿佛是在告诉睡梦中的武松,好事即将来临。 “弟弟,弟弟,哥哥来看你了,你快点开门。” 一道憨厚的声音响彻整个院落,武大郎笑眯眯的来到武松的房门前,握着拳头,砰砰砰的敲打着房门。 而武大郎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美艳无比的女子,女子腮红着脸,低着脑袋,小手紧张的搓着裙角,心也在不争气的跳个不停。 此人,便是潘金莲。 武大郎看着潘金莲如此娇羞的模样,开心的挠了挠后脑勺,看着还算干净的院落,心中长长的松了口气,这个弟弟总算注意个人卫生了,没给老武家丢脸。 “金莲妹子,我这个弟弟起的比较晚,你不要在意,不过他读书非常的好,一定能做上大官,你可千万不要嫌弃他。” 潘金莲的芳心乱乱的,对于武大郎的话根本没有听清,只是一个劲的点着脑袋,暗暗的给自己打气。 “不要慌不要慌,里面可是自己的男人,慌什么,奴家以后还要给他生孩子呢。” 潘金莲想到了这里,紧张的心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又想到了生孩子,俊俏的脸颊又增添了几分红晕。 武松对外面的一切浑然不知,他听着自家哥哥的框框敲门声,慵懒的翻了个身。 紧接着睁开眼皮,摸摸索索的在昏暗的房间里穿上衣服。 “大哥,这么早你就来我这里干什么?现在也不是吃饭的点啊。” “嘎吱——” 武松迷迷糊糊的说着,打开了房门。 但房门刚刚打开,一个长相绝美身姿妖娆的女子,便映入在武松的眼中。 没办法,潘金莲比武大郎高出一个脑袋,虽然站在了他的背后,但还是瞬间吸引住了武松的目光。 四目相对,武松被潘金莲的美艳顿时惊的有些呆滞,美,实在是美。 勾人夺魄的眼眸含着春水,小巧的鼻子,弯弯的嘴角,再加上那一抹红到耳根的嫣红,这样的女子,是武松前世见都没有见过的。 潘金莲看着武松那直直的目光,见他长得英武帅气,器宇轩昂,也是一个难的一见的美男子,稍微平复的心又不争气的乱跳起来。 随即急忙向后挪了半寸,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将小手放在小腹右侧,膝盖微微弯曲,做了一个欠身行礼的动作。 “喂,弟弟是不是看傻眼了?这个怎么样?” 一旁的武大郎看到武松和潘金莲这般模样,开心的嘴角差点咧到耳根,自己的弟弟终于可以脱单了,武家也终于可以有后了。 武松可不知道武大郎心中想的什么,此时的他已经挪开了目光,略一思索一番后,心中有了一个猜测,这人应该就是潘金莲吧。 而武大郎接下来的话,也验证了武松心中的猜想。 只见武大郎十分自豪的来到武松身边,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出了一句让武松差点儿跌倒的话。 “弟弟,咱爹妈在临死之前给我交代过,一定要给武家留一条血脉。” “而我呢,身为你的哥哥,长兄如父,这样的道理你们身为读书人更应该知道。” “如今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所以我就给你说了一门亲事,我身后的这位女子名叫潘金莲,这可是我找了好几个媒婆才说到的这门亲事,你可要听我的话,不要说不。” 武大郎郑重的说完,掂起脚尖狠狠的拍了一下武松的肩膀,同时两只眼睛不断的狂眨。 “弟弟,你这个中举的事情是板上钉钉了,我说对不对?” 武大郎郑重的说着,悄悄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潘金莲,他就是要这么说,就是要让潘金莲知道,自己家的这个弟弟是多么的有才华。 中举的事情简直是轻而易举,你如果想嫁就赶紧嫁了,免得到时候后悔。 武松可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在耍这样的小心眼,而是木讷的点点头,但点完头之后突然察觉出了一丝不对。 “自己的哥哥是什么情况?让我娶潘金莲?她可是我未来的嫂子呀,这怎么能行?” “而且万一娶了,潘金莲再给自己送一个绿色的帽子,到时候武大郎气不过,拿着刀和西门庆对决,这也不对呀。” 武松的脑海中闪过千万种可能,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会让他娶自己的嫂子。 “不行不行,哥哥我现在还没想这么早就成家,先缓缓吧。” 武松想到了这里,急忙摇头拒绝。 而潘金莲听着武松的拒绝,眼眸之中刚开始有些诧异,紧接着娇躯一颤,不自觉的后退两步, 潘金莲没想到武松会拒绝她,在潘金莲的心里,她本以为武松和他哥哥一样,是个矮冬瓜,她已经打算认命,毕竟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她不得不做。 而在路上,武大郎把武松夸成了人中龙凤,潘金莲听到这些话后,心中不愿也消散不少,不但这样,心中反而还多了那么一点期待。 同时潘金莲也终于明白,为何自己的继父继母执意要将自己嫁到这里,原来是看上武松有做官的希望。 潘金莲可不在意自己的男人是否做官,在她看来,只要以后不欺负她就行。 如今见到武松,两双眼睛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潘金莲知道,武松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长得英俊,而且颇有男子气概。 同时她也知道,武松也对自己有意思,那呆呆的样子,分明就是被自己迷住了。 如今听到武松拒绝的话,潘金莲仿若冬天里被冷水浇灌一般,不可置信,又有些暗自羞愧。 潘金莲知道,自己好像除了漂亮之外,再无其他优点,武松张的英武帅气,而且书读的非常的好,未来必定是人中龙凤,这样的人才又怎么会少得了女人?比自己漂亮千百倍的恐怕也定然不会少。 潘金莲想到了这些,觉得自己羞愧难当,有些攀高枝了,但她也不能走,只能眼眶红红的站在原地。 因为潘金莲实在没有什么好的去处,养父养母已经对她说过,如果不成,便不再是潘家的人。 而武松说出这话,完全是本能的拒绝,一是不想被她毒死,二是因为在武松的心里,潘金莲是自己的嫂嫂。 但如今看到潘金莲这般模样,武松顿时有些后悔。 他也这才反应过来,潘金莲根本不是自己的嫂嫂,而是大哥给自己准备的媳妇。 武松想到了这里,看着潘金莲,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想法,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那可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啊。 “混账,你怎么能这样,谁让你拒绝的。” 武大郎没想到武松会开口拒绝,顿时有几分气恼,两腿一蹦狠狠的拍了一下武松的后脑勺。 “不是大哥,我不是不答应,我只是感觉我的年龄还小。” 武松捂着后脑勺,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说出这样的话。 武松说完之后,又忍不住的看了一眼潘金莲,在他的心中,也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该接受。 收了她,武松的蹦出这样的想法。 但紧接着又想到了自己卧病在床,潘金莲笑意盈盈地拿着药碗,口中喊了一句:“二郎,该吃药了。” 但如果不要,一是怕伤了人家的心,二是潘金莲长得实在太美了,自己前世就是单身狗,如今见到这样的美女,他又怎么能把持得住。 潘金莲听到武松说出年龄的问题,又看着他眼中犹豫不决的样子,心莫名其妙的跳快了些许。 之前的羞愧与忧愁也是一扫而空,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个武松好像还真是有那么一点喜欢自己。 武大郎听到武松说出年龄的问题,恨不得举起院落中的磨盘,狠狠的扎在他的脑袋上。 第三章 这个金莲不一样 “年龄问题,自己家的这个弟弟很快便是二十岁,还跟我扯什么年龄问题。” 武大郎想到了这里,没好气的指着武松,开口说道。 “小子,我告诉你,你别给我扯什么犊子,这事情我就给你做主了,这潘姑娘长得貌美如花,今天你就给我娶了。” “这么快?” 武松听到这话,顿时惊讶的目瞪口呆。 “这都是什么情况?古代人结婚都是这样的吗?自己连个聘礼也没有,而且潘金莲的父母就这么的草率,那可是他们的女儿呀。” “怎么?你不愿意?”武大郎眉头一挑,双手放在背后,虽然个头小了点,但老大的气势还是展露的淋漓尽致。 潘金莲也是握紧了小拳头,抬起美眸,认真的盯着武松,不知道武松的心中想的是什么。 但她知道,这亲事武松好像并不反对。 “那个,潘姑娘你好,在下武松,第一次见面还请多多包涵,来屋里请吧。” 武松来到潘金莲的面前抱拳一拜。 武松此时已经想清楚,既然大哥允许,潘金莲又好像对自己有意思,那自己有为何犹犹豫豫。 更何况还是一个美人,不要那是傻子。 至于那身上的系统,武松也没有太过在意,他有一种直觉,自己的未来一定十分的辉煌。 而辉煌的人生又怎能只有一个女人,更何况现在是宋朝,男人三妻四妾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武松有这个信心,凭借着自己英俊的皮囊和过往人的才华,可以娶好多个老婆。 当然,这一切只是武松心中的想法,潘金莲可对这一切全然不知。 潘金莲听到武松这这,心中立马明了,今天的事成了。 但想到婚事成了,心又砰砰乱跳起来,看着武松眼含春水,声音也略带着颤抖,缓缓开口道。 “官人,小女子潘金莲,见过官人。” 武松尴尬点头,闻着清风带过来的体香,刚要开口做一番自我介绍。 但也就在这时,或许是因为潘金莲走进了些许,武松的系统有反应。 “叮!” “水浒争霸系统已激活。” “女主;潘金莲,系统要求将其拿下,完成任务后可获得随机奖励。” 武松的眼神一亮,他没有想到潘金莲能触发自己的系统,这可是争霸呀,应该是刀光剑影的,怎么会有这样的情况? 他忽然有种感觉,这个潘金莲好像还有那么一点的旺夫,今个可算是双喜临门呀。 “系统系统,我要怎么才算将潘金莲拿下,是把她睡了吗?” 系统没有回答武松的话,而武松也觉得自己问了一个非常傻的问题。 “臭小子,你别看了,你让人家进屋,你却挡在门口,你几个意思?” 武大郎笑呵呵的说着,将武松推到一旁,示意潘金莲快些进屋。 潘金莲也是害羞的点了点头,悄悄的看了一眼武松,迈动着脚步款款走进了屋内。 “弟弟,你好好和潘姑娘聊聊天,互相了解一下,好好的做个人啊,别跟我聊一些有的没的。” 武大郎见潘金莲坐在桌子前,又迅速的将武松拉到了潘金莲的对面,紧接着便开始生火烧水忙活了起来。 在武大郎的心里,自己身材矮小长得不高,而且相貌不是一般的丑,十里八乡是找不到的。 自己的弟弟则不然,武松长的气宇轩昂,英俊潇洒,再加上读了一年的书,肤色也变得白净许多,典型的一个美男子,更何况还是一个即将参加殿试的读书人。 参加殿试! 武大郎每当想到这里,便会高兴的合不拢嘴,他恨不得将自己身上最好的东西全部交给武松。 武松看着自己的大哥忙前忙后,急忙想过去帮忙,但屁股刚刚离开椅子,便被武大郎狠狠的瞪了回去。 武松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有了一个打算,他一定要给哥哥找一个媳妇。 而潘金莲见武松目不转睛的盯着武大郎,略一思索了一番想到了一个大概,紧接着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对武松说道。 “官人,你是否在考虑哥哥的婚事?” 武松惊讶的看着潘金莲,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美人这么的冰雪聪明。 不过武松也没有过多犹豫,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潘金莲见自己猜对了武松的心思,展言一笑,仿若冬天里的阳光,暖暖的,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像一个没经历风雨的小姑娘,不谙世事。 武松看着潘金莲如此模样,心中不由得又有些疑惑,这个潘金莲好像和她认识的不一样。 在武松的认知里,他对潘金莲的了解也只是通过《水浒传》和《金瓶梅。》 在金瓶梅中,潘金莲九岁便被卖到了王府当歌妓,十五岁又转卖给了张家大户,十八岁时便被张大户收入床下。 后来张家婆娘知道此事后,狠狠的教训了一番潘金莲,张大户赌气之下,便就将潘金莲白白嫁给了武大郎,但还是经常与潘金莲苦苦思会。 在张大户死后,潘金莲耐不住心中的寂寞,又似乎起了西门庆。 这可是典型的浪荡之人。 而在这水浒传中,潘金莲虽然嫁给了武大郎,一直恪守本分,最终和西门庆私会,那也只是王婆从中作梗。 如此一来,这水浒传的潘金莲,要比金瓶梅中的潘金莲要安稳的许多。 不过武松转念又是一想,不管是《水浒传》还是《金瓶梅》,那都是根据作者的意愿所写,并不能算是真正的历史。 潘金莲可不知道武松在想些什么,她正转动着美眸,认真思索着武大郎的婚事。 想了没多久,潘金莲突然眼前一亮,心中已经有了个合适的人选,随即欣喜的看着武松,小声低语。 “官人,哥哥的事情奴家牢记在心,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不错的人选,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需要过些时,你看可否。” 武松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心中对着潘金莲有多了几分好感。 “金莲姑娘,今年你家里是否还有什么人,你又是怎么和我大哥认识的呢?” 潘金莲见武松这么一问,想到了自己的家人,眼眸之中出现了些许哀伤。 但还是略微思索了一番,开口说道:“官人,小女子乃是潘家庄人,离这里大概有百里之远,我们潘家在潘家庄算得上大户人家。” “可虽然是大户人家,但奴家百事潘家的旁系,而且从小便没了父母,一直跟随着继父继母生活着,勉强可以温饱。” “至于我和武大哥是怎么认识的,那是武大哥通过媒婆找上了我们潘家。” “而我继父继母得知我要嫁的人是有名的秀才郎时,也就直接同意了,所以我就跟着武大哥来到了这里。” 武松听到潘金莲的讲述,莫名的有些心疼,他可以想象,一个长相美艳的女子没了父母,跟着继父继母生活,那是多么艰难的事情,又总能是一个温饱可以形容。 武松想到了这里,想要拍着胸脯保证一句一切有我,只要我活着,就绝不能让你再受到丁点委屈。 可话刚到口中去看着,武松看着潘金莲那灿烂的笑容,摇头一笑,又将口中的话深深的咽了下去。 “你们聊的挺火热呀。” 此时的武大郎已经烧好了茶水,端着水壶,笑呵呵的来到他的面前,看着武松和潘金莲你一言我一语的样子,心中极为的满足。 “要不这样吧,你们现在就完婚吧,今天晚上就入洞房,怎么样?” 潘金莲的俏脸一呆,刚反应过来之后,脸色瞬间变得羞红一片,低着脑袋不再说话,但还是悄悄的瞥了一眼武松。 而武松也对自家哥哥的话震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当反应过来后,刚要说句缓缓,但看着潘金莲的眼眸又结起了水雾,武松看着这番情景,顿时有些骑虎难下。 “那个哥哥,不是说我不娶今年姑娘,但这婚姻可是大事,必须要走流程的,必须要明媒正娶。” “像那什么那纳采、纳吉、纳正迎亲!这样的过程我们都要走的,我们总不能唐突了人家姑娘,你说不是吗?” “不用那么麻烦,不用那么麻烦的。” 武松的话音刚落,武大郎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潘金莲却突然开口。 可潘金莲刚刚说完,又觉得脸烧烫的不行,心中暗道:“丢死人了,丢死人了,我怎么把我的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呢,这样武郎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奴家是一个不知廉耻的人。” 潘金莲想到了这里,心里慌慌的,满脸的羞红也褪色了不少。 紧接着便鼓起勇气,悄悄的又看了一眼武松,见他只是满带笑意,没有半分动怒的样子,心中又长长的松了口气。 “哈哈——” 武大郎见潘金莲如此模样,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武大郎也是知道,潘金莲在家中的地位,能尽早的嫁出去就尽早嫁出去。 谁会愿意在那样的狼窝里受尽白眼,艰难生存。 随之武大郎也没有废话,站起身来重重的拍着武松的肩膀。 “弟弟,你说的那些步骤我看也就免了,我作为你的大哥,一切听我的就行。” “再说潘姑娘都如此说了,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要婆婆妈妈了。” “听我的,你们今晚就圆房。” 第四章 礼毕,婚成 东边的日头渐渐升高,武大郎兴高采烈的筹办起了简单婚礼。 婚礼的置办非常简单,简陋的房门贴上了一个大大的喜字,再加上两三桌酒菜和十来个街坊邻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对于这样的场景,武松觉得有点对不起潘金莲,不过他也没有办法,毕竟一切从简的方案是潘金莲提出来的,而且武大郎也十分的认同。 武大郎不为别的,他要给弟媳一个面子,更要让这个不听话的弟弟知道,你大哥我都听潘金莲的,你以后悠着点,别老是欺负她。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为了省钱,虽然武松中了秀才之后,家境富裕了不少,但买书着实太贵,能省点就省点。 高高的日头逐渐西行,不知不觉间也已经到了晚上。 武松穿着大红袍,胸前挂了一朵红花,潘金莲身着一身喜衣,头戴红盖头。 十来个邻居中,两三个大妈看着衣冠楚楚的武松,眼前一亮,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她们心中暗暗盘算着,自己家的姑娘也十三四了,是不是也要趁早行动? 大妈们暗自盘算着自家姑娘的未来,老爷们却没有这么多的心思,他们正悄悄的看着潘金莲。 他们虽不知道潘金莲的面容,但那曼妙的娇躯,这着实比自家的婆娘好上千百倍,不过他们也是看看欣赏,并没有什么出格的想法。 因为他们知道,什么样的白菜浇什么样的肥,就自己那干活的苦命,只能看看一饱眼福。 不过大老爷们们欣赏的时间也很短暂,在被他们的婆娘瞪了一眼,又掐了一把之后,安安稳稳的坐在了桌子上。 武大郎看着平时和自己玩的来的几个大老爷们,见他们唯唯诺诺的样子,有心想笑,但还是生生的忍了下来。 紧接着咳嗽一声,看着高高挂起的圆月,估摸了一下时间后,拿出武松准备好的婚书。 “潘家庄潘氏潘金莲,温柔端庄,知书达理。” “武家那村武氏武松,才高八斗,帅气非凡。” 武大郎念到这里,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嬉皮笑脸的武松,他没有想到,这个弟弟怎么变得如此不要脸。 “虽然你长的十分英俊,但也不能这么的说呀。” 武大郎的心中恨恨的想着,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教育这个弟弟的时候,紧接着便继续念道。 “武潘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展!载明鸳鸯,武松女潘金莲,婚书已成,愿二人,白头偕老。” “好!” 武大郎完之后,周围的邻居齐齐鼓掌,同时又对武松的文笔深深折服,如此深奥的语句,定是出自二郎之口。 武大郎看到这情景,开心大笑,随即便将婚书递给了潘金莲。 潘金莲小心翼翼接过,如珍宝一般的将婚书放进怀里,这张婚书可是她的全部,也是她的未来,有了这婚书,也就代表着自己不是一个人,总算有了一个家。 潘金莲想到了这里,红盖头之下的美眸渐渐湿润起来。 而也就在这时,武松做了一个令在场众人目瞪口呆的动作,就连红盖头下的潘金莲也是震惊不已。 只见武松单膝跪在潘金莲面前,握住潘金莲的小手,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小草,围成了一个圈,套在了潘金莲的无名指上。 “金莲,我们这场婚事办的着实有点寒酸,我本打算给你找一个戒指戴的。” “但是我翻来覆去都没有找到,情急之下我就只能找了个小草,不过你放心,等我有钱了之后一定给你补上。” 武松的话传入了众人的耳中,众人一个个像施了定身法一样。 加菜的停在半空,喝酒的也忘记了吞咽,就连几个哭闹的孩童也停止了哭闹,好奇的看着武松这样的情景,他们可是从来没有见到的。 不但小孩子没有见过,在场的大人这也是头一次遇见,他们的有齐刷刷的看向了武大郎,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却冲满了不可思议,那意思好像就是在问。 你家弟弟读傻了吧,这男人给女人下跪,这成何体统啊。 武松看到这样的情景,没有在意,他知道,现在可是宋朝。 在那个伟大的封建家朱熹的教育之下,男尊女卑的思念深入人心,甚至在有的地方,女人那就是男人的附属品,可以随便的打骂,甚至可以进行买卖。 而武松身为一个现代人,这样的事情他不会去做。 不过如此缺乏仪式感的婚姻,在武松的心中,总是觉得对不起人家。 至于别人的目光,爱咋咋地,我又没吃你家大米,你们管得着吗? 武大郎他也没想到,自家的弟弟这么的没出息,竟然给女人下跪,不过武松毕竟是自己的弟弟,无论在任何时候,必须要与自己的亲弟弟站在一起。 思来想去后,武大朗将心中的疑惑埋在心里,无视众人的目光,任由其发展下去,他要看看武松要正出什么花来。 而此时的潘金莲,娇躯颤抖着,既有几分震惊,又有几分感动,她没有想到,自己心中的人儿,竟然为了自己在众人面前做出如此举动,不由的有些愣在了原地。 当潘金莲反应过来之后,急忙便要将武松扶起来。 但也就在这时,武松说出了一句让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话,搀扶武松的小手也瞬间僵住。 “金莲,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夫人,我无论贫穷与富有,无论祸福和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惜你,直至死亡,金莲,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吧嗒吧嗒。” 武松的话音一落,潘金莲呆了一会后,泪水忍不住的从腮边滑落。 她忘记了思考,也忘记了扶起武松,她听到这从未听过的话,整个心都已经化了。 她恨不得立马扑入武松的怀里,将自己的一切乃至灵魂,都完完整整的交给他。 她,多么希望,时间永远的停留在这一刻。 而周围的乡邻们听到这话,以往的震惊,不可思议,已经消失不见,取之而来的,则是深深的佩服与感动。 更有几名大妈看到这样的情景,忍不住的掉了几滴眼泪,回想起当初嫁给自家那口子的情景。 但不想还好,那些大妈们想到的这里,又与武松稍微的对比一下,忽然发现,自己嫁给的男人,简直连个渣都不是。 于是乎,大妈们羡慕潘金莲嫁了一个好郎君的同时,又埋怨起了自家的那口子。 “夫君,我我愿意。”潘金莲颤抖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思索。 武松听到潘金莲说出这话,也是笑着站起身来,紧接着对目瞪口呆的武大郎挑挑眉。 武大郎看着这番情景,也是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那个拜堂,大家吃好喝好,弟弟,你那个抓紧拜堂。” 武大郎匆忙的说着,武松也没有犹豫,与潘金莲站在一起准备起了拜堂仪式。 但一拜天地还好说,到了二拜高堂的时候,武大郎直接忽略,来了一个送入洞房。 武松稍一愣神,紧接着摇头苦笑,自己的这个哥哥是怕自己说出什么感人肺腑的话,弄得他在泣不成声。 潘金莲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微犹豫了一分后,大胆的牵着武松的手,轻轻点了一下头,暗示武松一切听哥哥的。 武松见这般情景,他也不好反驳,毕竟这一家三口,有两人想法一致,自己也不好有什么反对意见。 随即武松也没有再啰嗦,弯腰抱起潘金莲。 在潘金莲的小鹿乱撞和亲邻的欢呼中,大步走向了收拾妥当的宅院。 第五章 尴尬到极致的洞房 漆黑的夜晚,星光点点,月儿拨开一层白云,照射在清河县的某一个角落,似乎是在查看着某些有趣的事情。 带着喜字的房间里。 潘金莲盖着红盖头,低着脑袋,小手紧紧的扣在了一起。 而此时的武松,站在了潘金莲三步处,看着面前的可人,一步一步缓慢的挪动着。 武松的心中十分的紧张,上大学的时候,因为修的是土木工程,整天的抱着水准仪往操场跑,他不是不想谈,而是一没时间,二是专业不对口,整个学校要么修路,要么开挖掘机,女的那可是少的可怜。 而如今武松看着近在眼前的潘金莲,近在咫尺,闻着他的体香,听着他的心跳,武松有些慌了,有些束手无措。 自己可是一个处呀,虽然理论很丰富,但实践,压根就没有过。” 武松的心中一些不知所措,想着想着,想到了一些龌龊的场景,不由得心跳加速,紧张起来。 但这样的情况也只是维持了短短一刹那,武松鼓起勇气,缓缓地掀开了红盖头。 四目相对,潘金莲的眼眸含着水,带着羞怯,又带着那么几分纯真武松。 武松看到这样的眼神,暗暗的骂了一句混蛋,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 可刚刚骂完,武松又察觉出了不对,这潘金莲可是自己的女人呀,有这样的想法不是很正常吗? 武松想到了这里,紧张的心也变得不再那么紧张,渐渐的,大胆的盯着潘金莲的俏脸。 “夫,夫君你先别这么看我。” 潘金莲可不知道武松的龌龊思想,她看着武松那炽热的目光,羞怯极了,脸颊如火烧一般的发烫。 “夫夫,夫人,不对,是娘子,那个你饿了吧,今天中午你没怎么吃饭,又忙活了一下午,这里有些饭菜,我们先对付一点。” 武松被潘金莲叫了一句,顿时尴尬无比,说话也有些不利索,为了缓解尴尬,便急忙指向了房屋中的那种酒菜。 潘金莲看着武松如此紧张的样子,不知怎么的,看着心中的人儿紧张,自己又突然变得不那么紧张。 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小手在袖带里鼓捣了一番后,拿出了两张皱巴巴的银票。 “夫君,给你这是我的嫁妆,一共二十两,虽然少,但是买上几本书也是可以的。” 潘金莲一边说着,一边将银票递到了武松的面前。 而武松看到这样的一番情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可是潘金莲的嫁妆,武松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不知道,但经过这一年的深入了解,这嫁妆的意味,可是有了几分了解。 大宋有一个律条,古代的女子出嫁妻子不能与丈夫平分家中的财产,只能支配自己的嫁妆,即使是公婆,丈夫,他们也没有这个权利动用。 其实这么做的原因也很是简单,无非就是想告诉男方的父母们,一般情况下不要轻易的休妻,否则你将会损失一笔不小的财产。 而如今武松看着潘金莲这么做,心中五味杂陈,潘金莲将嫁妆财产交给了自己,如果自己把她休了,她将得不到任何钱财,也绝无可能回到潘家,嫁妆没了,她又该如何回去? 潘金莲这是将她逼上绝路,同时也将一切交给武松。 武松想到了这里,狠狠地将潘金莲拥入了怀中。 “金莲,以后千万不要有这样的举动,我是不会收你钱的,不但这样,我以后有了钱,也会将钱全部交由你保管,你就是我的全部,懂了吗?” 潘金莲听到这话,本能的摇头拒绝,哪有妇道人家掌才的道理,这可是大忌。 在潘金莲的思想里,女人掌不得才,会败家的。 潘金莲想到这里,刚要开口拒接。 但也就在这时,武松的大手已经盖在了她的翘臀上,潘金莲娇躯一颤,一时忘记了该说些什么。 而武松也是心神荡漾,他没想到潘金莲的屁股会这么软,这么的有弹性,qq弹弹。 这么好的手感,武松心中难耐,忍不住的捏了一下。 潘金莲没想到武松会有这般行径,当反应过来时,整个身体已经软了下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也是悄然迸发。 但她还是保持了理智,小手紧紧握着拳头,抬起美眸,眼波如水。 “夫,夫君,你你不是说要先吃饭吗?” “你那么的秀色可餐,哪些饭菜又怎么能和你比,把你吃了,我就饱了。” 武松头看着潘金莲明亮的眼睛,忍不住的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小美人,今晚你是我的了,不过我暂且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先把肚子填饱,我可不想让你饿着。” “不!”潘金莲听着武松砰砰的心跳,又感受着额前的余温,不知怎么的,心中多了一种莫名的冲动。 而在这种莫名冲动的引导下,潘金莲说出了一句让他回味终生的话。 “夫君,其实我也不饿,如果硬要吃点的话,相比之下我感觉你更加的可口。” 爱情的冲动使得潘金莲脱口而出,但刚刚说完,潘金莲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心中暗暗骂着自己不知廉耻,自己可是一个少女,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而武松听到这话后,略感意外,紧接着哈哈大笑,他忽然发现,这样的潘金莲似乎更有味道,随之轻轻拍了拍怀中美人的粉背。 武松趁着这个劲头,抱着潘金莲来到了蜡烛面前,吹灭的蜡烛后,又抱着潘金莲,将她轻轻的放入床上。 “美人,我来喽。” 轻解衣裳彩裙扬,两唇相印心儿荡。 月光透过纱窗直射屋房,许是好久没有见到这般情景,竟起了坏心思,光芒大盛,他要让床上的两人更加清楚的认识彼此。 月亮的心中这般想着,但天空不作美,一朵厚实的白云飘来,挡住了前进的月光。 月光不服,如此振奋人心的时刻,他怎能缺席?于是乎,便和白云较起了劲。 而此时的宅院房屋内。 武松一脸的尴尬,透过微弱的月光,看着潘金莲的悄脸,他恨不得现在死去。 两分钟,勉强两分钟,武松的这身腱子肉,竟然只坚持两分钟。 而潘金莲也是略感诧异,虽然她没有经过什么男女之事,但她在来这里之前,可是听自己的继母讲述过,自己的男人好像要弱上些许。 不过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敢说,毕竟男人之根本,在于面子,如果就这么问了,肯定会伤了自己男人的自尊。 更何况潘金莲不是那种欲求不满的女人,在她的心里,只要能永远的陪在武松身边,并且给他怀下一两个孩子,那便是她最大的心愿。 潘金莲的心中是这么想的,但现在却面临着一个非常纠结的问题,因为此时的她正与武松四目相对的着,如此尴尬的气氛,潘金莲绞尽脑汁,也不知该怎么打破僵局。 “那个,今夜的月光不错。”武松身为男人,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嗯。”潘金莲乖巧的点点头,紧接着气氛又陷入了宁静。 “那个,我叫武松,你叫潘金莲是吧?” “嗯。”潘金莲再次点头。 武松的嘴角略微抽动了一下,潘金莲的睫毛也轻轻眨动。 “金莲啊,要不我们现在睡觉吧,不干别的。” “好,一切听夫君的。”潘金莲细若蚊蝇地答应了一声,而武松也趁机爬到了床的最外侧。 随着时间的推移,月光渐渐的照亮了满屋。 潘金莲与武松躺在床上,各自有着各自的想法,谁都没有睡着。 但当他们不经意的转头对望时,武松瘪着脸,潘金莲看着武松如此这般模样,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别笑,你还笑我就打你屁股了。”武松没好气的说着,瞪着眼睛,故作生气的样子,但这样的表情也坚持了没多久,最终也是绷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 喜气洋洋的房间里,潘金莲的笑声和武松的笑声在房屋里回荡。 但他们的笑意不同,武松的笑带着那么一点释怀加不要脸。 “我是第一次,根据初中的生物老师所讲述,时间都是很短的,往后多加练习,一定会长起来的。” 而潘金莲的笑却带着一抹如释重负和好玩。 “自家的男人怎么和一个小孩子一样,我又没说你不行,反正未来的日子还长,我们多加温习便是。” 两人的心中不约而同的想着,又不知过了多久,武松感觉了一番身体,轻轻的碰了一下潘金莲的手臂。 “娘子,睡了吗?” “没有,你呢?” “要不我们再试试?” 潘金莲的脸颊羞红,闭上美眸不再说话。 武松顺坡下驴,刚要又在行动,但也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 第六章 天赋觉醒,铜皮铁骨 “叮!” “系统奖励已触发,宿主是否现在接受。” “不接受不接受,我现在哪有这工夫,明天早上的。” 武松在心中快速的念叨着,看着月光下的美人,系统什么的,明天早晨再说,随即也不再啰嗦,一个饿虎扑食,春意盎然的房间内,响起了阵阵萎靡之音。 两分三十秒后,武松尴尬了,同时也后悔了。 …… 清晨的鸟儿叽叽喳喳,武松睁着眼睛看着房梁,一言不发。 他在等系统的奖励,同时也在慢慢的恢复身体,武松就不信了,三分钟,就这三分钟,怎么就突破不了呢? “叮。” “恭喜宿主成功激活铜皮铁骨,奖励已发送,请宿主做好准备。” “铜皮铁骨?那是什么玩意儿?是提高身体的防御力吗?” 武松一听铜皮铁骨,心中有着疑惑,但也就在他疑惑的时候,一股暖流自小腹的丹田处,逐渐流向了四肢百骸,暖流扩充着筋脉,强健这骨骼, 而此时的武松,刚开始有些舒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特别是皮肤泛起淡淡的金光时,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之上心头。 武松没忍住的闷哼一声,额头也逐渐挂满了汗水,仿佛有着千万只蚂蚁,在啃着皮肤,咬着筋骨极为的难受, 不过虽然难受,武松已经不愿发出一点声音,他怕打扰了沉睡的拍潘金莲,更何况大叫也没用什么用,该不舒服的还是不舒服,如果惊醒了盘金莲,反而让她担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武松的坚持下,钻心的麻痒也逐渐消失。而随着麻痒的消失,武松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不是打了一星半点,于是乎就查看脑海中的屏幕,但当发现屏幕上显示的力量一栏时,倒吸了口凉气,大力从三级直接跳到了五级,这可是足足二百斤力量的提升。 不但这样,脑海中的信息栏中还多出了一项。 防御,已觉醒,等级为一。 注,一级防御,相当于正常人类一倍的皮肤厚实度和一倍的伤势恢复力。 武松看到了这一栏,有一种拿着小刀,在皮肤上划拉一下的冲动。 不过他现在没有做,此时的武松想到了另一点,防御力激活,那身体的强度也自然会提升不少,如果是这样,那一些方面是否也应该增强呢? 武松想到了这里,转头看向了盘金莲,目光也逐渐变得火热起来。 而潘金莲对这即将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此时的她正在熟睡,并且在做着美梦。 青山绿水小木屋,潘金莲抚着琴,武松看着书,院落中,还有三四个玩耍的孩童。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抚琴的潘金莲突然有种想上厕所的冲动,一种眩晕感也是涌上心头。 潘金莲狐疑着,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不由的抬起美眸,娇羞的望起了武松。 而武松也在这时,坏坏一笑,周围的景象也随着武松的笑容,逐渐便的模糊起来。 潘金莲大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刚要大喊一句什么,突然传来了一阵天旋地转,当她反应过来时,忍不住的娇呼一声。 你,夫,夫君,你,我快不行了。 潘金莲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男人会趁着自己熟睡做那事,不过她现在也顾不得说些什么,此时的她仿若一个扁舟,不断的在大海中激荡着。 半个时辰后,潘金莲有气无力的拍打着武松的肩膀, 或许是因为今天早晨的给力,又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那短短的七八次,潘金莲在这幸福而又疲劳的的感觉中,又深深的睡了下去。 武松见着潘金莲深深的睡了下去,也没有再继续打扰,因为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身体,以后的日子多的是。 紧接着武松也不再纠缠,轻轻的穿好衣袍,走出小房间,他要看看自己的大哥,然后再给潘金莲做上一顿早饭,到最后再看书写字。 武松的心中规划着,直奔自己大哥的小院子,但到了之后却没有发现武大郎的踪影,只留下了一封字迹潦草的书信。 “弟弟,最近我新学了个手艺,我去买个饼,大约要到半中午的时候才能回来,你好好的陪着弟妹。” “但有一点啊,你可别耽误了读书,还有,咱家的老母鸡不知道是何原因,突然死了,我吃着那个不舒服,受不了那味道,你醒来之后就给弟妹炖了吧。” 武松看着手上的书信,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头看着一旁血迹还未干的母鸡,这哪里是不知道是何原因,这分明就是自己的大哥把他给杀了。 “哥哥,哥哥。”武松的心中低喃着,眼眶有些湿润。 紧接着感慨了一阵后,也没有再继续发呆,烧开水将母鸡褪了毛,去了内脏留下了一半,打开大锅烧上水,一边填着柴,一边看起了书籍。 虽然武松已经不是以前的武松,但武大郎的憨厚以及浓浓的兄弟情,已经深深的扎进了武松的心里,一些感人掉眼泪的话,武松不愿意去说,他更愿意用行动证明。 至于怎么证明,那也很简单,拼了命的读书,让大哥过上好日子。 干燥的木柴噼啪作响,半锅的鸡汤也逐渐有了温度。 “夫君,不好意思呀,奴家早晨起晚了。”潘金莲的声音从武松的背后传来,抬头看着武松的背影,想着今早的荒唐时,害羞的低下脑袋。 而武松听到潘金莲的声音,急忙将手中的书放到一旁,露出一抹笑容快步来到潘金莲身边,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金莲,你多睡一会没关系的,你身体有些不适,我给你一顿的鸡汤,你在房间里休息便可。” “不了不了。” 潘金莲看着武松搀扶着自己,心中暖暖的,在她的印象里。男人为自己的女人下手做饭,这时他听都没有听过的,更何况还是一个读书人。 武松做到了这一点,潘金莲的心中极为感动,同时又感觉到十分的庆幸,上天赐给了自己一个这么好的男人。 不过感动归感动,一些道理潘金莲非常的明白,男人下厨这是不对的,即使为了自己的女人也是不行,随即抬起眼眸,直视着武松。 “夫君,奴家没事的,你赶快去看书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潘金莲认真的说着,挪动的脚步便要向柴火旁走去。 而武松见到这样的情景,摇头一笑,在潘金莲的惊呼中,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了厨房。 “娘子,我们一起烧火做饭,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发现的,即使被别人发现了,那又怎么样,夫君的脸皮厚。” 潘金莲被武松这么抱着,又听到他说出这么一番话,略微挣扎了一下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行吧,那一切就依夫君的,不过以后你可不能这么做了。” “好好好。”武松满口答应,但心中却不以为然,潘金莲看着武松那嬉皮笑脸的样子,自然知道他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潘金莲也没有计较什么,她反而觉得,窝在武松的怀里,和她一起烧火做饭,这样的感觉似乎挺好的。 “对了夫君,大哥去哪里了?我怎么没有见到他呀?我们做的鸡汤可要给他留一点呀。” “那是自然,不过我大哥不知什么时候学了一门手艺,他去卖炊饼去了,可他给我留了一封书信,信上说,大哥在半中午的时候便会回来。” 潘金莲听到这话,乖巧的点点头,窝在武松的怀里,感觉到有一只大手在作怪,害羞的同时又嗔了他一眼,紧接着拿出一个小树枝放在手里,大有一副你如果再敢乱来,我一定打你的架势。 武松笑了笑,他没有想到潘金莲这么的可爱,于是乎,便没忍住的在他的嘴唇上印了一下。 潘金莲大囧,小手抵着武松的胸膛,避免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更加过分。 不过这样也是徒劳的,过了没多久,潘金莲便放弃了什么羞涩,任由武松继续胡来下去。 第七章 恶霸来袭 时间匆匆,半锅鸡汤变成了三大碗,火热的干柴也没有了温度。 潘金莲秀发凌乱的窝在武松的怀里,伸出小手,有气无力的揪着武松的耳朵。 武松也没有继续再胡来下去,又忍不住的捏了一把他的翘臀之后,将潘金莲放到了一边。 “夫君,你以后不能这么胡来了,这里可不是做个那种事的地方。” 潘金莲的小脚刚刚着地,便说出了这么一番话,心中的羞涩也在不知不觉的减少了一点。 “嗯,我知道,以后我会注意的。”武松满口的答应着,掀开了锅盖,浓郁的汤香飘满满屋。 “金莲,我先给你舀上一碗,你敞开了吃便可。” “敞开的吃便可?”潘金莲听到这话没好气的嗔怒了一眼:“夫君把我当成什么了?是壮汉吗?还敞开了吃,奴家只是一个小女子。” 潘金莲的心中想着,看着武松兴致勃勃的将碗递到了自己面前,像个孩子一般,也不好拒绝,拿了个小板凳坐下,接过武松递过来的大碗,一边吹着,一边小口的喝了起来。 “对了夫君,你什么时候去参加殿试啊,书看的咋样了?” “这个啊,都差不多了,我自我感觉还是手到擒来的,至于殿试的时间,那是在今年冬天,现在还很早,不过我们要先上一趟郡城。” “去郡城,去那里干什么?”潘金莲好奇的转动着美眸,将手中的鸡汤放到了一旁。 “先熟悉熟悉环境,我们要先在郡城找一个地方住下,那里离汴梁也是比较近,近水楼台先得月嘛,一些道理你懂的。” “近水楼台先得月?”潘金莲转动着美眸,立马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 郡城离汴梁近,读书人也是非常的多,一些消息比较灵通,如此这样,那参加殿试,成功的把握也自然会多上不少。 潘金莲想明白了这些,十分同意武松的做法,但想到了自己和大哥要一起跟着武松去,不由得又有些犹豫。 如果有了自己在,那这个坏蛋整天都不读书,就只顾着和自己玩闹,那自己不成了红颜祸水的妖精了吗? “想啥呢?你个小美人,是不是在想让我自己去或者让我和大哥去,你自己留在这里。” 武松看着潘金莲有些纠结的脸庞,似乎知道潘金莲在想什么,没好气的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我告诉你啊,你和我大哥都是要去的,我大哥嘛,一是不放心我,二是要督促着我看书。” “至于你吗?你可是我的精神粮食,有了你,我的心情才会好,看书也更加的有劲,你明白吗?” 潘金莲没想到武松会说出这么一番道理,有心想要反驳一两句,但思来想去后,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这个男人说的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夫君,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要不等哥哥回来了,我们收拾一下,然后就出发吧,这里离郡城那么远,没有个两三个月是到达不了的。” “这个啊,现在先不急,有些事情我要和大哥商量一下,首先要先上县城买个马车,买完之后我们就出发,有了马车一个月就能到,你看怎么样啊?” “好,一切听夫君的。”潘金莲乖巧的点了点头,略微思索了一番后,打算现在收拾行李,她可不希望耽误夫君的路程,哪怕是一丝一毫。 但也就在这时,一道嚣张的声音止住了潘金莲的脚步。 “武大郎,你这个废物这些日子过得可以啊,都有两个宅院了,不错不错,待我办完了正事之后,把这两个院子也给我吧,我虽然不住,但是要什么阿猫阿狗还是需要的。” 嚣张的声音刚一落下,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一个年轻公子出现在武松与潘金莲的眼中。 年公子摇着折扇,而他的身后,则站着四名人高马大的护卫。 潘金莲看到这名年轻公子,心中一慌,急忙退后的几步抓住武松的手臂,来人她知道,正是县中恶霸张大户家的公子,张虎。 武松感觉到潘金莲的恐慌,不用问他也知道,面前的这个小白脸,一定伤害过自家金莲。 不过此时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因为到目前为止,武松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哥哥。 “我哥哥呢,武大郎呢?”武松冰冷的看着张虎。 张虎听到武松的话,没有多加理会,只是挥挥手让手下将鼻青脸肿的武大郎拖进来。他则是目光灼灼的看着潘金莲。 “弟弟,弟弟你快跑,这人是张家大户的大公子,他这人坏的很,要抢走弟妹。” 武大郎看着武松,急忙高声大喊着,跌跌撞撞的来到他的面前。 武松看着自己的哥哥被打成这般模样,目光变得愈加冰冷,额头上也闪现出一道淡淡的青筋,有一种冲上去杀了他们的的冲动。 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是短短的一瞬,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急忙查看了一番武大郎的身体,见只是除了皮外伤之外,别的并无大碍,休息两三天便可康复,长长的松了口气。 随之便开始处理起了正事,将武大郎交给潘金莲,随之转向了直勾勾盯着自己女人的张虎身上。 “走开走开,你个不长眼的东西。” 张虎看着武松那不善的目光,不屑的嗤笑两声,在这一亩三分地,他凭借着自己的地主爹爹,还真没怕过什么。 一个区区的秀才,他不放在眼里,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潘金莲。 如今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儿,哪还有心思在这里多待一片刻,刚要挥手命令仆人将潘金莲抢走,但也就在这时,武松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张虎面前。 张虎还在想着晚上的美事,突然发现眼前一花,武松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的面前,这顿时让他惊讶万分,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便听到啪的一声脆响,张虎的脸庞传来一阵火辣。 震惊、愤怒、羞辱,各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张虎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打了,而且打的还是脸。 而武松打了张虎一巴掌后,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电光火石间,又迅速抓住了他的咽喉,食指与拇指,轻轻的用力一捏,张虎翻起了白眼, 而此时的张家护卫们也是反应过来,个个摩拳擦掌,迅速的向着武松冲去,但刚刚走了没几步,又被迫止住了的身形,因为此时的武松,正提着张虎的脖子,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你们四个,如果在向前一步,我就把这废物给杀了。” “然后我在写一张告示,我就说是你们四个噬主,是为了钱财才把这废物给杀了的。” “我是一个秀才,而且是参加过省试的甲级秀才,在这县城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只要我是我写的状词,那一定都是真的,你们信吗?” 张家护卫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明目张胆的污蔑。 但他们也没有办法,毕竟人家读过书,还是一个秀才,如果他在未来的某一天考中了状元,那可就瞬间飞黄腾达,那些官老爷们又怎么能为了自己这几条贱命,平白断送了一个巴结奉承的对象。 但如果放任武松不管,他要是一不留神将自家少爷捏死,那同样也是难逃一死,这左右都是死,四名大汉陷入了僵局。 武松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在宋朝,如果护主不利,完全可以依照家规将家丁仆人处死,这可是大宋的条例。 “喂,你们四个蹲在门口就行,我不会杀了你们家的少爷,我只是要折磨一下他而已,不过有一点,你们如果想要冲上去营救,那我只能把他给杀了。” 第八章 胆颤心惊的张虎 武松平静的说着,也没管四名壮汉是何反应,捏起张虎的脖子,狠狠灌在了地上。 四名壮汉听武松如此说,心中长长的松了口气,武松说的是真的,如果武松想要杀了自家少爷,根本不用这么这么麻烦,直接抹了脖子就行。 但他们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面面相觑,因为这同样也是护主不利,不过他们也没办法,这似乎是最好的结果。 而此时的张虎好似散了架,身体哪里都疼,门牙掉落,嘴角挂着鲜血,大声的嗷嗷求饶。 武松看见这架势,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左右看了看,拿出了七八天前忘了洗的平底鞋,二话不说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能好好说话不?我说话能认真对待了不?” 武松操不耐烦的问着,操作完这一切,见张虎的眼中带着恐惧,又带着几分悲愤,不由得无奈摇头。 随之抡起旁边的烧火棍,眼中的精光一闪,张虎忍不住的狂抓地面。 在门口的四名壮汉见到如此情景,心肝一阵抽抽,他们没想到,眼前的这个读书人竟然如此的残忍血腥,这样的手段,读书人能想到的吗? 他们的心中惊恐着,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又忽然发现,这样的手段,也似乎只有那读书人才能想到。 而此时的潘金莲,看着自己的人儿如此行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目之中带着疑惑,带着震惊,又带着些许的快意恩仇。 她并不反对自己的男人教训张虎,只不过这手段也太恶心了。 武大郎似乎也有些看不过去,他倒对这种味道不是那么的反感,不过他觉得,这样的场景被自己的弟妹看到,总是不太好。 于是乎假装闷哼了几声,潘金莲反应过来,轻轻地搀扶着他走进了小屋里。 而此时的张虎,眼皮直翻,不断的抽搐,什么痛苦,什么悲愤,通通化作了虚无。 最终在武松拔出烧火棍,给了他两个大嘴巴后,世界变得安静下来。 张虎的眼神变得空洞无力,缓缓地闭上眼睛,两行泪水也是悄悄地滑落下来。 “喂,这次你愿意听我说了吗?” 武松拿着烧火棍,轻轻的敲了一下张虎的脑袋,紧接着伸脚一踹,将他口中的鞋子踹落在地。 “愿意,愿意。” 张虎在武松第一次问话的时候,他就已经会后悔了,他打算要开口求饶,但他没有机会,一是被武松塞住了嘴巴,二是武松也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我愿意,我愿意,武松大哥饶命,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听你的。” “那就好。”武松看着张虎满口答应又惊恐无比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 紧接着略一思索后,转头看向了屋内探着脑袋的潘金莲,对她示意了一番,又指着院落中的水缸。 潘金莲一见这架势,立马明白了武松要做些什么,这是要给张虎洗澡,然后换身衣服。 潘金莲想到了这里,立即关上了房门。 武松看着潘金莲如此的冰雪聪明,摇头笑了笑,给了张虎一个巴掌后,将他丢进了大水缸里。 “赶紧的,把你身上那黄不拉叽的东西给我清洗干净,然后立马给我换一身干净的衣袍。” “我就从一数到十,如果晚了,我继续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武松的话音刚刚落下,张虎吓得一个机灵,也不管屁股上的疼痛,急忙对门口的四名护卫嚎了一嗓子子,让他们赶紧过来帮忙。 四名护卫明白自家公子的意思,但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看了一眼武松,武松点头没有理会,护卫们这才放下心来。 时间过得飞快,武松从一数到了八,张虎在四名护卫迅速搓动的帮助下,也穿好了衣袍站在原地,看着武松向房屋内走近,略微犹豫了一番后,也是胆颤的跟随着。 此时的他后悔至极,后悔为什么要贪图美色,要什么潘金莲,自己明明有那么多的女人,虽然姿色不及她,但晚上关了灯,也可以幻想啊,为什么要找死来这里? 同时也后悔为什么不听父亲的劝告,在家里贪图享乐,做一个快乐的二世俗多好,为什么要出去疯,出去浪? 如今看着自己的惨样,又想到刚才的那些虐待,不知不觉间,张虎的心中出现了悲伤和恐惧,泪水也是一个没忍住,小声的啜泣起来。 他,好想回家。 武松看着张虎这么模样,不屑的笑了笑,此时的他已经来到了房间门口,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将他丢了进去。 张家护卫们见此情况,各个面面相觑,近又不敢,近不近,又怕自家少爷出现什么意外,顿时变得犹豫不决起来,而也就在这时,武松的声音突然从门内传来。 “你们放心,我不会把你家少爷给杀的,你们在我这院子里好好的呆着。” “如果实在闲着无聊,就帮我扫扫地,你们可千万别想着回去透风报信,如果你们这么做了,你家少爷就是个死人了。” 四名护卫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时之间无所适从。 而此时的房屋内。 武松点起了油灯,光影若隐若现,张虎胆战心惊的跪在地上,看了一眼武松,见他的表情冰冷,又迅速低下脑袋,不发出一点声音,静静的等待着武松的训话。 “我首先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的回答,如果你的答案让我满意,我也不介意放了,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张虎急忙点头,此时的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武松问什么问题,即使是一些心中的秘密,包括自己与父亲的九姨太私会,只要武松问什么,他都不会有任何的隐瞒。 而武松可不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他知道,现在必须抓紧时间。 门口的那四个张家护卫虽然被自己唬住了,但如果他们真的要向张家偷风报信,这也是个麻烦,随即略一思索了一番后,沉声问道。 “你来这里是为了我家娘子金莲,你要抓他回去干什么,这我知道,” “但我有一点很不明白,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这里闹事,我是一个秀才,而且还是甲等秀才,这你不知道吗?又或者说你们家又嫁了一个女儿,攀上了高枝?” 张虎听到武松问出这些问题,心中暗暗叫苦,他抓潘金莲,纯粹就是心里喜欢。 而至于武松是个秀才,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只不过他没想到武松是个甲等秀才。 秀才分为两个等级,一个是参加县里的考试,通过后得到县府的承认。 另一个则是通过省里的考试,这样的秀才就叫做甲等秀才。 只不过能考上的寥寥无几,就连县里文化水平最高的吴秀才和马秀才,都没有考上,这武松又怎么可以考上?所以他在得知武松考上秀才之后,自然也就认为他考的是县里的秀才。 这样的秀才虽然有些本事,但张家身为地主家,根深蒂固,虽然不能杀了秀才,可随便的欺负打压,还是轻而易举的。 而至于武松说的什么嫁女儿攀高枝,张虎倒是希望有,但那也是没有的事。 可如果这样照实说了,张虎顿时又陷入了纠结。 他害怕武松得知这样的消息后,会因为自己看不起他而痛扁自己。 而且自己还斗胆抢他的女人,这简直就是作死的冲动,如果武松在怒火攻心下,将自己打死,那该怎么? 张虎想到了这里,顿时陷入了犹豫,但看着武松越来越冰冷的目光,心肝一颤,眼孔也不自觉的缩了一下。 紧接着也顾不得其他,便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潘金莲的声音却打断了张虎的话。 第九章 至高无上的文化人 潘金莲轻轻扯了一下武松的衣袖,眼眶含着一丝露珠,表情有几分急切,也有几分愧疚。 潘金莲作为一个妇道人家,在她的心中,这样的事情女人本不应该插嘴。 但这关系到自己的清白,她怕张虎胡乱说话,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如意郎君,潘金莲可不想让武松误会,也舍不得离开他。 “夫君,大约在两个月前,我在县里的集市里买了一些东西,那时刚好被张虎发现,他见我长得漂亮,于是就对我起了歹心,不过夫君放心,我是清白的。” 潘金莲说到了这里,心中慌慌的,抬起美眸小心翼翼的看着武松,但见他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再次快速的说道。 “我守身如玉,那天我就拼命的跑,而张虎也好像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他没有让他的那帮护卫们去追,而是慢悠悠的跟着我。” “我当时害怕极了,不过害怕归害怕,我想到了一个法子,于是奴家就跑到了衙门口,只要当成虎敢乱来,我就敲鼓,那天的人非常多,即使县老爷想要包庇他,在那样的场景下,也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你就一直站在了衙门口,只要张虎敢跨前一步,你就敲鼓,就这么和他耗着。” 武松没想到自己的金莲这么聪明,惊讶的露出一抹笑意,轻轻的敲了一下潘金莲的脑袋,但当他看见潘金莲那愧疚的眼神时,不由得又有些疑惑。 “夫君,我的手当时被张虎碰了一下。” 潘金莲细若蚊吟的说着,眼中的泪水不争气的滑落下来。 武松没想到潘金莲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心中暗叹了一句万恶的旧社会,紧接着便将她抱入了怀里。 “金莲乖,咱不哭,都是这个坏蛋惹的你,我这就帮你报仇。” 武松轻轻拍打着潘金莲的粉背,潘金莲听着这般哄孩子的话,一个劲的点着脑袋,心中愧疚也悄悄的消失不见。 不过伴随着愧疚的消失,潘金莲立马反应过来,自己的男人正在做事。 而且武大郎也在旁边,这有让她有些脸红,急忙挣开武松的怀抱,看了一眼武大郎,羞涩的站在了武松身后。 武松见潘金莲的情绪已经稳定后,随即也没有耽搁,再次目光不善的看着张虎。 张虎看着武松那吃人的目光,吓得浑身一个哆嗦,也不敢再有任何的犹豫,快速的将武松问的那些问题,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至于他信还是不信,一切看天吧。 而武松当得到这样的消息后,与潘金莲和武大郎稍一商量,立马将张虎的话信了个八九分。 张虎看到这里,这才猛然惊醒,刚才被武松吓得脑子有些不灵光了,反而忘了这屋子里还有武大郎和潘金莲两人,这两人虽然对自己不怎么了解,但也能知道个大概呀。 张虎想到了这些,也是长长的舒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自己的话武松是信的。 而此时的武松也没有和张虎废话,拿出了一张纸笔,刷刷写上了几行字后,招呼了一声潘金莲和武大郎,三人一起,拖着浑身发抖的张虎,向县城的府衙走去。 至于当张虎的护卫,他们没有办法,只能无奈跟随。 豪华的马车满月的行驶着,马车是张虎的交通工具,如今已经被武松征用,不过武松没有坐,坐在马车里的,而是潘金莲,还有受了伤的武大郎。 “弟弟,要不我们还是别去了吧,这树大招风的,万一再惹出什么事端,那可就不好了。” 武大郎看了一眼马车后面的张虎一行人,转头悄悄招呼了一声武松。 武松的脚步一停,听到自家哥哥说出这话,自然知道他在顾虑什么。 无非就是担心自己会被那些糖衣炮弹污染了,耽误了读书,断送了这大好前程,在武松刚刚考中秀才的时候,武大郎就这么对他说过。 当时的武松也极为赞同,第一他喜欢猥琐发育,慢慢的来。 第二,面对糖衣炮弹,武松有这个信心能够解决,而他所麻烦的,就是各种应酬。 可如今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武松不得不让衙门解决。 毕竟这张虎可不是一般的百姓人家,在这个阶级分层的古代,张家虽然没有考取过什么功名,但他们是地主,一些处理方式也不能乱来。 更何况武松这么做,也还有着另一层打算,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如果不弄点钱,这也着实有点说不过去。 “大哥,我知道你在顾虑些什么,不过你放心,我不是这么乱来的人,更何况我不是有了金莲了吗?” “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只不过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总之你信我的。” 武大郎听的有些云里雾里,不过他也知道,现在确实不是问这些问题的时候。 紧接着叮嘱了一句小心行事后,便不再言语。 清河县,距离武松所在的村庄也就二十里地,不算远也不算近,武松一行人大约走了两个时辰,便来到了这清河县。 武松等人刚到清河县,整个清河县却瞬间炸开了锅,不为别的,臭名昭着的张虎竟然被人打了。 而打他的人竟然是这清河县有名的秀才郎!不但这样,这秀才郎似乎还不太高兴,把人打了,竟还要向衙门告状。 这样的消息如爆炸一般,瞬间轰炸了整个清河县。 而本来没有几个人的街道上,也瞬间变得繁华起来,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人佩服武松,也有人悄悄私语贬低,在贬低的那些人心中,张家可是大地主,武松这么做,无疑就是鸡蛋碰石头,秀才怎么了,万一考不上呢? 武松自然也听到了那些不和谐的声音,不过他也没有计较,此时的他已经来到了府衙门口。 武松是个秀才,还是一个甲等秀才,清河县令不敢怠慢,早就在衙门口等待多时,待真的看见武松,急忙命令衙役将七嘴八舌的百姓们赶走,随之便笑着对武松抱了抱拳。 至于马车后面的张虎,看都没有看一眼。 “武秀才,你这大老远的过来,着实有些劳累呀,来,快点进府中喝喝茶。” 武松笑着点头,这个县令姓郭,单名一个阳字,为人处事圆滑,在武松刚刚考中甲等秀才的时候,他便带着一群人来家中道贺。 如今武松看着郭阳看都没看一眼张虎,自然知道,这个县令选择了站在自己一边。 而郭阳的确也是这么想的,一个秀才,而且还是一个甲等秀才,这如果通过了殿试,未来的前途可是不可限量。 至于那张大户,虽然有那么一些钱财,也能捞上一点油水,但和未来的发展前途比,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郭县令,那小生便打扰了,不过我这可是带了一大家子,这方不方便呀?” “方便,怎么能不方便?” 郭阳哈哈一笑,顺着武松手指的方向瞄了一眼张虎后,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武秀才,我们可是好兄弟,既然那些人都是你的家人,那也就是我的家人,我自然会好好的款待款待,无妨无妨,我的酒肉管够。” “那感情好,郭县令,我们走着?” “走着!” 两人的欢声笑语在府衙中游荡,他们说的话温馨无比,但在有些人的耳中,却变得无比的冰寒。 第十章 热闹的酒宴 宋朝是我国古代经济大发展的时代,文化繁荣,思想开放,而宵禁制度,也是从宋朝开始解除。 繁华的街道上灯火通明,各种小摊小贩,卖着吃食,卖着玩具,有钱的出来逛逛消费一下,没钱的,也是出来欣赏一下这夜晚的风采。 而在这繁华的街道里,有一个胖子则很是不同,只见他撩起华贵的衣袍,扭着肥胖的身躯,鞋子也在奔跑的途中不知被哪颗树枝拐走,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人便是张虎的父亲,也就是这县城里有名的张大户。 张大户在繁华的人群中穿梭,心急如焚,想到了儿子惹的那个好汉,那可是县里鼎鼎有名的甲等秀才。 而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武松在不是秀才之前,还是一个响当当的高手,如今自己的儿子惹了他,那肯定讨不了好,这会说不定已经缺了胳膊少了腿。 张大户的心中有着一万种猜测,越想心中越惊,奔跑的速度也越加快速,急速向衙门跑着。 而府衙后院的一间房间里,郭阳备上了一桌酒席,端起酒杯看着武松,目光带着一丝责怪。 “武兄弟,你说你成婚咋不告诉我一声?你这不讲究呀。” “郭大哥,这事我做的不对,我本想着告知您一声,但我想到大人身为父母官,一定很是劳累,如果晚上我再来叨扰,这着实有些不对了。” “于是我就想着昨天先完了婚,今天再过来看望一番大人,只不过在路上出现了一点小意外,所以就来晚了一些。” 武松急忙笑着起身,端起酒杯与郭阳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潘金莲看着自己的男人一饮而尽,急忙盛了一碗鱼汤递到武松面前。 她心情颇为紧张,因为在这饭桌上只有自己和武松,还有县太爷三人。 至于武大郎,因为受了伤,在被郭县令发现后,急忙叫上了朗中,现在正在另一间房间里休息。 潘金莲本不愿意来这里,想着照顾武大郎,但考虑到现在已是深夜,照顾他可以,要是传来什么流言蜚语,夫君的名声可就败坏了。 潘金莲思来想去后,有了一个想法,他决定重新回到马车上,在车上等着自己的男人。 可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刚刚产生,武松却突然笑呵呵的牵起了潘金莲的手,大大方方的走进了府衙后院。 潘金莲没有办法,既然躲不过去,那就安安静静的陪在武松身边,做他的贤内助,不能给自己的男人丢的脸。 “夫君,这鱼汤有点烫,喝的时候注意些许。” “哈哈哈!”郭阳看着这一幕,开怀大笑了一声。 “武兄弟,我现在终于知道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通知我了,原来弟妹长得那么的漂亮,你是怕耽误了你洞房的时间,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武松听到郭言这番言语,顿时露出几分尴尬,不自觉的搓了一下手,又有些腼腆起来。 “郭大哥,这都被你发现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过你这么说出我的心声,这也不讲究啊。” “有趣有趣,武兄弟你这么一说,这还确实是为兄的错了。”武松的话使得郭阳眼前一亮,随之又是发出一阵笑声。 他没有想到这没见过世面的秀才,竟然能这么的聊天,这一点也不像一个老实巴交的读书人,反而像那种经过世面的老油条。 “武兄弟,我确实不应该透露你心中的想法,是哥哥我错了,正好你今天来这里,我又与弟妹第一次见面,这见面礼肯定是要给的,武兄弟,弟妹喜欢些什么?” “郭大哥,这怎么能让你破费呢?”武松一听郭阳的贺礼,急忙笑着摆手拒绝。 “郭大哥,我这马上就要去参加殿试了,路途遥远,郭大哥给的礼物一定非常的贵重,我担心会遇上一些劫匪什么的,这才不外露的事情我还是懂的。” “要不这样吧,等我参加完殿试,取得了一个好的功名之后,我在来这里给大哥讨要,顺便也让大哥再破费一下,顺便再为我摆上一桌贺喜酒席。” “哦?武兄弟,听你这话的语气,好像是对着殿试十拿九稳啊。” 郭阳的眼神一眯,参加殿试,那可是要面对当今的圣上。 而圣上的龙威,又岂能是一般凡人所观。 在以往的殿试中,有不少青年才俊因被龙威所震慑,原有的才华发挥不到十之三四,更有甚者会脑袋一片空白,连笔都拿不起来。 如今郭阳听到武松这信心满满的话,心中有几分惊讶,也有几分狐疑,甚至在他的心中,还产生了一个不好的想法。 而武松看着郭阳那阴晴不定的表情,自然想到他想到了什么。 郭阳在认为自己是在说大话,博取他的好感,从而为自己好好的教训一番张大户。 武松后悔刚才的话有些过满,他原本以为这么说可以让郭阳放心,自己一定能考上一个好的功名,张大户的事情你赶紧处理。 但他没想到,这个县令会有这么多的想法,真是一个狡猾而又多疑的老狐狸,不过话出了口,说了也就说了,武松也不后悔,就当做是彼此的试探。 武松想到了这里,心中有了一个决定,紧接着对郭阳举起酒杯。 “郭大哥,我与娘子还有大哥,不日便要去汴梁附近的那个郡城。” “而这路途遥远,匪徒又非常的多,我担心自己的安危,所以我想给大哥借几个人,让他们护送着我安然前去,在安然的回来。” 武松笑呵呵的说着,将酒杯递到了郭阳面前。 武松的意思简单明了,你派几个人盯着我,如果我考上了,那一切都好说,如果我考不上,我这一家三口也跑不了,你大可让你的人再将我押回来,到时候一切任你处置。 武松的话浅显易懂,郭阳自然也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他看着武松,眼中略显惊讶,他没有想到武松竟有如此的胆量。 郭阳看着武松的自信,遥想着武松以前是一个大字不识的人,如今只用了短短的一年便成了秀才,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而心中的那一点想法也是悄然消失。 不但这样,此时郭阳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多疑。 不过这个时候也容不得他多想,既然武松有这个把握,如果他真的考上了,那他此刻的犹豫,也必定会极大影响着自己的未来。 “叮当!” 郭阳想到了这里,心中猛然惊醒,随之迅速起身与武松对碰了一下。 “武兄弟,你的想法确实很不错,不过根据我的了解,武兄弟在没成为秀才之前,功夫那可是相当了得,如今兄弟你读书了,但这个功夫也不应该荒废了吧。” “至于那路上的那些阿猫阿狗,以兄弟你的身手,我想根本就不用我派人护送。” “怎么能不用人护送呢?用的用的。”武松听到郭阳如此说,急忙笑着摆了摆手。 郭阳的做法也很简单,他不想在武松考中功名之后,给他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这护送,往好的说是护送,往不好的说就是监视。 “武兄弟,我的人都是没见过世面的,你带着他们一起我感觉不怎么好。” “要不这样,我给你配几辆马车,然后再挂上官府的旗帜,我想这样也能安全许多,你看可否啊?” 第十一章 要地,二十亩 “这个啊。”武松笑着摇了摇头:“郭大哥,我是真的想让你找人护送,我也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武松的表情真诚,郭阳看着武松的这般模样,顿时又有些犹豫不定起来,他有一种错觉,这么一会好像被人家牵着鼻子走了。 郭阳想到了这里,心中一片骇然,略微犹豫了一番后,只能点头答应。 但答应归答应,具体要派谁去那还是要仔细琢磨,现在最主要的事情,便是张大户的事情,至于要如何处理,那就要看武松的脸色了。 “武兄弟,那护送的事情我们先放到一边,你说你在来这里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小意外,作为兄弟的我不能坐视不管。” “想必是那张大户的儿子张成惹了你,不知兄弟要如何处理呢?” “这个呀大哥,你这个问题问的好。” 武松听到郭阳终于说出了正题,心中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说实话,他真的不想和这些家伙们过多交谈,太伤脑子。 “这个大哥,我是这样想的,那个张家大户不管怎么说也是我们这县里有名的地主,我是一个读书人,只想安安静静的读书,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怎么好处理,我写了一份告示,你按照大宋的律法办事就行。” 武松一边说着,一边将写好的告示递到了郭阳的面前,而郭阳也在看过了一番后,陷入了沉思。 “武兄弟,这个事情牵扯到了弟妹,而你虽然现在没有功名在身,但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兄弟,要不这样,我们一同商量商量。” 郭阳饮下一杯酒,笑呵呵的说着,但心中却在思索着武松到底需要什么东西。 在郭阳的印象里,武松是个读书人,既然是读书人,那一定会对一些古书籍和一些文房四宝比较重视。 至于那钱财美色什么的,对于读书人来说,看的并不怎么重要,不过郭阳也不敢肯定,毕竟他自己也是一个读书人,有些的读书人性格比较奇怪,武松到底需要什么?这个还要慢慢琢磨。 而武松却没有给他琢磨的时间,此时的他已经再次开口。 “我们一同商量商量,这个不太好吧,毕竟法不容情,我是一个局外人。” “无妨无妨,什么局外人不局外人的,我们是兄弟你就尽管的说便是。” “哦,这样啊。” 武松看着郭阳一副斩钉截铁的样子,略微思虑了一番后,看着潘金莲。 “金莲,我家的墨水快没有了吧?这写个告示可老费脑子了,笔都用坏了好几支。” 潘金莲表情茫然,什么情况?夫君写多了笔?还好几支? 潘金莲的心中狐疑着,不过很快也是反应过来。 自己的这个男人啊,缺钱了。 潘金莲想到了这里,想都没想的点头,立马承认了武松的说辞。 郭阳也没想到武松竟是为了钱财,这可是他的拿手好戏,如此一来倒也省事不少,写坏了几支笔,那肯定需要赔偿,这样的事情他再熟悉不过。 “真的吗?武兄弟,那这可是件大事啊,你若没个笔那还怎么参加殿试啊,此事非同小可。” “不过依为兄所看,这件事情的起因就是张虎,既然是他犯的错,又怎么能让弟妹破费呢?我看要不这样吧,我这就令人将张虎带来。” “嗯,这样也好,也就是几支笔的钱,那张虎确实应该破费一些,大哥这个主意不错。” 武松听到郭阳这么一说,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而郭阳也是心领神会,伸出双手连拍三声,门前来了两名壮汉。 在一番操作后,便将张虎给带了过来,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气喘吁吁,额头冒汗并且光着一只脚的胖子,此人便是清河县有名的大地主,张大户。 武松看到这番情景,顿时有些意外,不过转念一想,心中也就释然,自己其将事情闹得这么大,张大户不可能不知道。 郭阳也是有几分意外,在武松没到府衙之前,他就已经令人通知了张大户。 但那张大户所居住的豪苑距离县城足有二百里,这个胖子能赶到,这着实有些不容易。 不过郭阳转念又是一想,来的早不如来得巧,既然自己选择了站边,那一定要给武松好好的出这口气。 而此时的张大户也是心急如焚,他怕自己的儿子出现了什么意外,在他得知张虎犯下了如此错事后,立马便火急火燎的向县城赶来。 但奈何他正在新建的风水宝地里和九姨太快活,足足有二百里,这么远的距离,张大户足足骑爬下了两匹快马,一直到了深夜才姗姗赶到了县城。 如今见到自己的儿子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胳膊腿的什么都还在,心中不由的松了口气。 但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想到了张虎乃是自己的独苗,这如此被人欺辱,而且这件事情闹的整个县城人尽皆知,不由得觉得很没有面子。 张大户想到了自己的地位,又想到了自己和郭阳的关系,不知不觉间,暗暗恨上了这个打自己儿子的武松。 但他也知道武松是个秀才,而且现在正与郭阳一起,一些事情不能挑明了说,只能将怒火暗暗的埋在了心里。 “大人,武秀才,都怪小的平时教子无方,才让这个孽障做出了如此错事,这是着实是是我的不对,我代表我儿子给大人还有武秀才道歉了。” 张大户忍住怒火,对郭阳和武松抱拳一拜。 武松的眼神微微眯起,他这么说到底是何意思?难道就只是一句道歉就能了事? 而且一分钱都不想拿出来,这张大户当地主是不是当习惯了?而且这货看着我的眼神,怎么还对我有些不服啊。 郭阳听到这张大户没有诚意道歉,心中也是有几分不悦,他原本就想着收拾一下这对父子,如今看来,这是非收拾不可了。 “张大户,你不用给我道歉,你的儿子伤害的是武松兄弟,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我兄弟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甲等秀才,如今又是我的兄弟,你这么说有些不妥吧,难道你想被抄家不成?” 张大户的表情一呆,他没有想到郭阳会如此的偏袒武松,这让他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看着郭阳越来越不善的目光时,心中顿时突突了起来,紧接着便也不敢像先前那么随意,对着武松和郭阳再次弯腰一拜。 “两位大人,刚才小的说话,有眼无珠,还请大人多多包涵,这是一点我的心意。” 张大户一边小心翼翼的说着,一边拿出了两张五百两的银票,略一犹豫了一下后,递到了武松的面前。 郭阳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一千两虽然不是什么小数目,但如今有了自己的面子,在这似乎给的有点少了。 而武松看着这两张银票,没有郭阳的那些想法,也没有犹豫,急忙将张大户递过来的两张银票揣进了怀里。 张大户看着武松如此爱财的样子,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暗自鄙视。 “贱民就是贱民,等你出了这个门,没有了郭阳的庇护,看我怎么收拾你,秀才甲级,秀才又如何,只要在你没考中之前,我就可以随意的拿你。” 张大户的心中暗暗计划,想到了武松快要入殿考试,又突然多了一个阴毒的想法。 “这郭阳应该认为武松能考中功名,所以才对他如此这般要好,那如果武松没有考中,反而在去的路上被人杀了,那他又该如何?” 张大户盘算着,一个阴毒的计划已经悄然生成。 “对了,你是个大地主,你家的地应该有个千八百亩吧,我再给你要块地,也就二十亩地,你感觉怎么样?” “你可不要说不给啊,在这里有郭阳大人在,你不给就是不给郭大人面子哟。” 第十二章 潘金莲的渴望 张大户没想到武松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的心中很是狐疑,不过当他再次看到郭阳那不善的目光时,也是急忙点头答应,区区的二十亩地,他不放在眼里。 此时的郭阳,虽然面露不善,但心中却很是无奈,他没想到武松竟然会要人家二十亩地,这二十亩地够干什么,如果要是自己,没有二三百亩,这时根本就不算完。 不过郭阳的心中无奈归无奈,他没有在说些什么,此时的他只要板着脸就行。 而武松见张大户如此轻巧的点头答应,也是急忙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纸笔,让张大户写上了契约。 武松的操作再次使得张大户稍一愣神,不过签字就签字,这也无所谓,反正是区区的二十亩。 签字画押,摁手印,张大户行云流水的操作完,武松笑呵呵的将纸张揣进了怀里。 “那个你们先聊,我和金莲就不在这里呆着了,对了郭大哥,我们今天晚上要睡在你那里,你有没有给我们准备好房间啊?” “哦,准备好了,准备好了。” 郭阳被这武松的操作弄的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他也没有耽搁,指了一个家丁带路后,自己则陷入了沉思。 郭阳他没有想到,今晚的事情会如此简单的解决,不过转念又是一想,武松要的不就是钱吗?如今钱已经给了,而且给的还不少,还多要了个地,这也没错呀。 可这么迅速的处理完,这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郭老爷,郭老爷,你和这武松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张大户看着武松二人已经走向了另一间宅院,不由得来到郭阳身边,从袖口中拿出两张白花花的银票,递到了郭阳面前。 郭阳看着这两张银票,暂时抛开了心中的疑虑,看着张大户那肥胖的大脸,眉头紧锁。 张大户是清河县有名的地主,也是郭阳的摇钱树。 在张大户没来这里之前,郭阳的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他要舍弃这个张大户,将筹码全部压在武松身上,即使他考不中一个好的名次,自己顶多也就是损失了一笔收入。 更何况这清河县的地主多的是,武松又那么年轻,第一次没考中,第二次考中的几率那肯定会大涨不少。 不过如今见武松这么轻描淡写的饶过张大户,这张大户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一笔不错的收入来源,能不动他尽量别动。 可张大户的为人郭阳也最为清楚,此人睚眦必报。 一方面是源源不断的收入,而另外方面,报复的事情还没有发生,这顿时又让郭阳的心思,变得活跃起来。 紧接着不动声色的将银票塞到袖口后,看着张大户,目光依旧带着不善。 “张大户,这武松你动不得,明白吗?你虽然是一个地主,根据大宋法律,我确实不能杀了你。” “但有一些事情我还希望你好自为之,莫要断送了这偌大的家业。” “我懂我懂。”张大户急忙点头,但心中却不以为意,郭阳收了自己的银票,那就要护着自己。 而郭阳似乎知道张大户的心中在想些什么,看着他点头答应的样子,不屑的冷哼一声。 “你别以为,我收了你的银两,你就可以胡作妄为,这个武松你真的动不得,知道吗?” “还有,你也不要担心武松考中的功名之后,会回到这里报复你,有我在,他动不了你,所以你赶紧把心中的想法给我抹杀掉。” “如果我发现你真对武松动手了,这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的,你知道吗?” 郭阳一字一句的警告称,一步一步的走到,张大户面前,看着他那肥胖的脸庞,伸出手掌轻轻拍打了两下。 “我懂我懂。”张大户听郭阳这般警告的话,急忙弯着腰,汗水也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 “行了,你赶快给我滚吧,我再次警告你一番,不要给我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在武松前去殿试的途中,我会派人一直保护着他。” “刀剑无情,如果到时候你要犯什么傻事,这山高路远的,你不一定能活。” 张大户的冷汗直冒,他没有想到,郭县令为了武松,竟会对他说出这么警告威胁的话。 但毕竟郭阳是官,张大户是民,张大户没有办法,只能一个劲的点头,但他心中的想法,却没有丝毫的动摇。 郭阳将武松看得很重,那也就说明武松肯定有什么真才实学。 那如果武松真的考中了功名,郭阳也一定会飞黄腾达。 这一幕是张大户我不愿意看到的,因为郭阳虽然贪了点,但取之有道,他不想让郭阳高升,他不知道郭阳走了,谁会接替他的位置。 张大户想到了这里,杀死武松的决心也就越强,紧接着他也不愿在这久留。既然郭阳让自己滚,那赶快滚便是。 随即再次对郭阳告罪了一声,带着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儿子,迅速的离开这里。 郭阳看着张大户的离去,见他如此的匆忙,仔细的盘算了一阵后,也是迅速的离开包厢。 他要去找府衙外的几个高手,虽然张大户满口答应,而且态度也是非常的诚恳。 但以郭阳对他的了解,始终觉得这事欠了几分思量。 而就在郭阳离开府衙的时候,一道房门悄悄的打开,武松抱着潘金莲,不断的在院中躲闪。 不多久,翻过了院墙来,到了一间荒废的茅草屋里。 “金莲,我在最后问你一次,你当真要和我一起去。” “嗯。”面对武松的询问,潘金莲认真的点点头,她已经知道自己的男人要干什么,虽然当时听到后极为震撼,但上天让自己跟了武松,那就要与他同生共死。 更何况在潘金莲的心里,她觉得自己的的心中有着一颗火热的种子。 她想跟着自己的男人一同战斗,一同厮杀,一同快意恩仇。 “夫君,我不害怕,到时你只要把我放在一个很远的地方,让我在那里等着就行,我不想拖你的后腿。” “好!”武松看着潘金莲的态度如此坚决,只能点头同意,说实话,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 不过这样的事情他也没有办法,毕竟这是水浒的世界,人只要向上爬,就必须经历腥风血雨。 潘金莲身为武松的女人,而武松本就有一颗不平凡的心,未来的世界很残酷,他必须要让潘金莲尽早的适应。 “金莲,到了县城外你就站在我的身边即可,以我的武艺,护你周全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只不过我们男人打仗或许会有些残忍,你要提早的做出适应。” 潘金莲点了点头:“夫君,你说的话奴家记在心里了,我们现在抓紧走吧,我不想再耽误你的时间。” “好。”武松见潘金莲如此说,也就没有在这里多加耽搁,左右看了看后,牵着潘金莲的手,小心翼翼的在小巷中穿梭着。 “夫君,我记得有几条近道,那里没有人走,我们去不去?” “去,是哪里啊?” “几条狗洞,钻吗?” “钻!” 第十三章 血脉激活,女战士 一家豪华酒楼的包厢里,张大户点上了一株酒菜,脸色铁青。 “父亲,你吃菜呀,我自从中午被那武松殴打了一顿后,到现在都没有吃饭,饿的很,要不我先吃了?” 老虎看着这一桌丰盛的酒菜,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口水,刚要准备坐下,屁股上的疼痛又是他突然起身。 “怎么了?那个小畜生打你那儿了?” 张大户看着自己的儿子呲牙咧嘴,额头冒汗的样子,铁青色的脸也好转了不少,脑海中也浮现起了张大户在府衙时见到张虎的惨样。 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嘴角挂着血,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张大户回想到了这里,不知不觉间,眼中出现了少有的疼爱与担忧。 “嗯。”张虎委屈的点了点头,小心的看了父亲一眼后,见他的眼中满是担忧,心中长长的松了口气,随之便小心谨慎的拿了一块鸡腿。 “父亲,你可要给我报仇啊,那个武松可把我整得好惨好惨。” “这事为父记下的,你慢些吃,我们的时间有的是,至于那武松,他跑不了,等过些时日我就命人将他抓来便是。” 张大户一边说着,一边倒上了一杯茶,递给了自己的儿子。 张虎没想到自己的父亲这么的好说话,不过想到了自己的伤势,立马明白了事情的缘由,自己的父亲是在是心疼自己,所以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不过转念又是一想,自己好不容易挨了打,何不多提一些要求?张虎想到了这里,心思立马变得活跃起来,脑海中不由得出现了潘金莲的倩影。 紧接着也没有多想,可怜楚楚的看着张大户,再次开口说道。 “父亲,我今天能有这样的惨样,这可是都是那贱婢潘金莲引起的,我也不会放过她,父亲,你看能不能把她也给我抓来。” 张大户的表情一滞,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女人,脸色不由得变得冰寒起来。 不过脸上的冰寒也只是维持了那么短短的刹那,他也想到了潘金莲,这女人长的着实美艳,竟然比自己的九姨太还要美上了三分。 张大户想到的这些,心也变得蠢蠢欲动,但看到儿子的目光后,顿时又陷入了犹豫。 “砰砰砰。” 但也记得这时,包厢的门突然响了三下,随之房门开启,两个店小二端着酒菜,匆匆忙忙的走进了包厢。 “两位客官你们好,由于你们经常在这里消费,小店特意为了为两位升级了vip,特意赠送了一些酒菜。” “ vip?” 张大户的眉头一皱,不由得转头望向了说话的店小二,但当他看清来者的模样时,心中一惊。 来者正是武松。 而此时的武松也是笑看着他们,回想到张家父子在这酒楼,微笑的同时又竖起了大拇指。 “我是着实没想到你们会在这里,如果不是我的金莲眼尖,发现了门口的张家护卫,那我们相见可就要在推迟几个时辰了。” 武松笑呵呵的说着,抬脚一踹,一旁瑟瑟发抖的张虎瞬间跪爬在地。 “别动!再动你就死了。” 关闭房门的潘金莲看着自己的男人动手,也是眼疾手快,急忙从袖口中拿起小刀,一个侧身来到了张虎的面前。 将小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轻轻一划,淡淡的血腥味弥漫着整个包厢。 潘金莲的动作一气呵成,打算和张大户聊上一聊的武松,也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女人竟有如此的身手,而且刀法极为精明,只是割破了皮,流出了血,并没有危及生命。 “你你要干什么?你这个贱婢!” 一旁的张大户反应过来,看着儿子脖子上的鲜血,心急如焚,随即也来不及多想,拿着椅子,便向着潘金莲的后背打了过去。 砰的一声,坚固的椅子四分五裂,潘金莲安然无恙,而对她动手的张大户却遭了殃。 只见武松收回了右脚,目光冰寒,拿起一块桌布塞进了张大户的嘴巴,紧接着便是一根根筷子,迅速的插进了他的双手双脚。 “噗嗤噗嗤——” 满屋的血腥气瞬间浓郁了数倍。 “张大户,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天吗?我说话你能听得到吗?” 武松冰冷的说着,略微停顿了一瞬后,拿起一根散落的一椅子腿,轻轻拍打了一下张大户的脸庞。 “能!我父亲能我父亲能。” 张大户还没有说话,此时张虎却突然说了一句,他看着武松手中的椅子腿,那形状,像极了烧火棍,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中午的待遇。 武松听到张虎的呼喊,笑着摇了摇头,拿起椅子腿,狠狠的敲在了张大户的脑袋上。 “金莲,我们去那酒桌上坐一坐,我们要给这对父子一些反应的时间,特别是那张大户,这样的事情他是第一次接受,心里难免会有一些不平衡。” 武松一边笑呵呵的说着,一边已经来到了酒菜旁。 而潘金莲听到武松说出这话,没有起身离开,而是目光不善的盯着张虎。 说实话,在潘金莲没有进这个房屋之前,他的心中还是极为紧张的,毕竟打架她还是第一次。 但自从进了这房屋之后,握着武松给他的匕首,也就在那一刹,那一股原始的呼唤,突然在她的心间迸发。 她要战斗,她要厮杀,一是想永远的和自己的男人一起战斗,二是她觉得,战斗非常的快乐,非常的开心,特别是在她闻到那淡淡的血腥味后,整个人都变得兴奋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张虎着潘金莲的目光,心中一个哆嗦,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而此时的武松也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急忙一个闪身来到潘金莲的身边,伸出手掌抚摸着她的额头。 “金莲,你刚才在想些什么?你的目光怎么有点陌生啊?” “叮!” 潘金莲没有回答,武松脑海中的系统却在这时,突然想了起来。 “叮!” “潘金莲血脉激活,此血脉名为女战士血脉,等级为一,特此奖励宿主一次轮盘转的机会,宿主是否现在接受?” 系统的声音搞得武松有些发懵,他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至于那什么轮盘转,武松完全将它放在了脑后,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自己的女人。 “系统,这血脉激活是什么意思?潘金莲的又怎么有血脉的?” “叮!” “询问一栏已激活,宿主可在脑海中自行查看。” 系统的声音刚一落下,武松顿时感觉到天旋地转,脑海中的那个淡蓝色的屏幕,也出现了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文子。 “夫君你怎么样?”潘金莲看着武松捂着脑袋,急忙收起手中的匕首快速的来到武松身旁。 “没事没事,那个金莲,你看好的这两人,他们如果有什么不服或者有什么异常的反应,你不用问,直接根据自己的判断处理便是。” 武松一边摇晃着脑袋说着,一边来到了菜桌旁,他要看看,这系统到底给了自己一串什么样的信息。 第十四章 欠条 “凡是宿主认定的女人,在对方决定永远跟在宿主身旁,不离不弃后,系统将自动触发天赋羁绊。” “而羁绊者将会在三天内,逐渐的觉醒一种特殊的能力,或者是血脉天赋,或是神通,又或者是异能。” 武松的心中狂喜,他没有想到,这系统竟会给自己的女人带来这么大的好处。 潘金莲有了这个女战士血脉,那就说明他再也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而是一个十分彪悍的战士。 武松想到了这里,心思也逐渐变得活跃起来,立马想到了一些场景,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幻想这些事情的时候,随之便再次看向了自己的脑海。 潘金莲。 血脉天赋,女战士血脉。 战力,等级为一。 注,等级为一者,可完成普通人类一挑三。 战力成长速度,缓慢! 注,战力成长速度与对对战经验、对战次数成正比,厮杀数也可也可快速提升成长等级。 耐力,等级为一。 智力,等级为二。 战斗经验,等级为零。 …… 武松看着关于潘金莲的介绍,呼吸也逐渐变得沉重。 潘金莲目前战斗力不及武松,但成长的速度却是极快。 武松相信,根据系统的讲解,只要他闲着没事就和潘金莲打上一架,那战斗力迟早会超过他。 “夫君,你好点了没有啊?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潘金莲开着自己的夫君,先前摇晃的脑袋,现在又眼中满是兴奋,不由得担心起来,至于那张家父子,也没有了心思看管下去。 “哦,没什么事。” 武松急忙反应过来,他知道现在不是该开心的时候,随即也没有耽搁,对潘金莲投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后,便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张大户面前。 “张大户,可以好好的聊聊吗?” 张大户急忙点头,他并不担心武松会杀了他。 张大户是个地主,武松在没有考取功名之前,只是一个穷苦贱民,根据大宋的律法,平民犯上作乱者,杀无赦,若残害地主以及官员者,诛九族。 张大户并不相信武松会这么做,更何况武松还是一个秀才,他舍不得为了这点小小的冲突,而断送了大好前程。 不过张大户想归想,但心中却有着那么一点的害怕,武松虽然不会杀他,但是会折磨他呀,这一点,大宋的律条可没有明确规定。 于是乎,张大户从疼痛中认清了现实,武松是个狠人,目前绝对不能招惹,先委曲求全的带着儿子走出这个门。 之后,那便是武松的死期,他要让这个武松不得好死,他要将今天的痛苦百倍的偿还。 张大户的心中这么想着,但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刚刚产生,武松接下来的话便又使得他眼孔一缩。 只见武松笑呵呵的扯去了张大户嘴上的抹布,抬手指向房屋中的酒桌,一边走着一边开口说着。 “我知道你是一个委曲求全的胖子,现在指不定行中在想着怎么折磨我?不过这样的想法你是不会实现的。” “因为我已经将这层楼的包厢都给包下来了,这还要多亏了你给我的那一千两银票。”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将这层楼包下来之后,这里就没有什么人了,而我呢,也可以在这个时候放肆的折磨你。” “甚至要你个耳朵,挖你个肾什么的,这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我做完之后会将你打晕,紧接着我会再带着我的女人大摇大摆的离开这里。” “因为我们现在是小二的打扮,你那门口的张家护卫,也一定不会在意,到那个时候,我们走出了这间酒楼,那可就天高任鸟飞了,你还敢动手吗?” 张大户吞了一口口水,他没有想到武松竟然想的如此周全,不错,只要武松带着潘金莲离开了这间酒楼,自己在被他打晕,但再次醒来之时,那可就晚了三秋了。 到那个时候,武松早已经带着自己的家人去参加殿试去了,自己的仇如果想报,那肯定要再次大费一番周折。 张大户想到了这里,肥胖的大脸也冒出了冷汗,而眼中的悲愤和怨毒,也在不知不觉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武松会把他折磨的不成人样。 “你,你要干什么?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便是,我一并答应给你。” 张大户谨慎的看着武松,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 “我有钱,我还可以再给你钱,我还有土地,我也可以再给你一些房子,我只希望你不要好乱来。” 张大户紧张的说着,略微停顿了一瞬后,决定出言警告一下:“你可别忘了,我是个大地主。” “知道你是个大地主,我不能对你胡来,不过你说出了你的身份,那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武松看着张大户那紧张害怕的样子,咧嘴一笑,你接着又从怀中拿出了纸和笔。 “谁让你是个地主呢,这个酒楼消费也就是够高的,我把这二楼包下来,足足花了我五十多两,这个怎么说你要报你也要报销吧。” “这样吧,你就给我个三万两,这花费的事情我们就暂且揭过。” 张大户的心肝一颤,他没想到武松狮子大开口,白银三万两,这可是他张家三年的收入,更何况他现在也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的钱。 张大户本能的想要摇头拒绝,而此时的潘金莲却已将匕首架在了张虎的小腹处,只要张大户敢说一个不,张家的这根独苗,那可就绝了后了。 张大户心中狂跳,猛虎的心肝也是跳到了极限,一根根神经直冲脑门。 刹那间,张虎在极度紧张的压力下,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那个,武武秀才,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的钱,我来的时候。一共就拿了三千,你看我现在这里还有一千,我要不给你写个欠条,等我回去之后再给你送来。” “让你给我写个欠条。”武松冷笑一声:“到时候你给我送来的不止是钱吧,我想还有一伙打手吧。” “不不不。”张大户急忙摇头否认,刚才的他只是护子心切,本没有这样的想法,紧接着他也没有在犹豫什么,拿起酒桌上的纸笔,迅速的写了起来。 “这个人吧,有的时候就是一个贱皮子,明明可以好好的坐下来谈谈,非要装什么大爷,你看这次吃亏了吧。” 武松看着张大户那奋笔疾书的样子,转头笑看着潘金莲。 潘金莲也是微笑回应,将手中的匕首藏到了袖口里。 “夫君说的没错,有的人好好说没用,必须打着才能干活。” 张大户听着武松和潘金莲的讽刺,写字的手微微一抖,略微思索一番后,将写好的字据递到了武松面前。 “武,武秀才,我写完了,你看还有什么要求吗?” 第十五章 张大户之死 “写完了?这么快!” 武松笑呵呵的接过纸张,仔细的勘察了一番后,见没有什么漏洞,满意的点点头。 随之又微笑着拍了拍张大户的肩膀。 “我们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不过以后的事情该怎么做呀,我和金莲。” “没事,我保证不会动你们,你们可以教我打晕,别伤害我和我的儿子,你们想怎么做都行。” 武松的话还没有说完,张大户便迅速的接了一句,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让武松他们赶紧离开。 武松听到张大户的话后,与潘金莲对视了一眼,略微思量了一番后,点了点头。 “你说的方法也可以,不过你打晕了你之后,在你醒来的时候,可千万不要再找我们麻烦呀。” “特别是我们家的那两个小院子,你们可不要过去捣乱,那后果是很严重的,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张大户听到武松这么一说,心中常常的松口气,他知道,现在现在他总算安全了。 至于报复他们家的房子,张大户不会这么做。 此时张大户已经有了一个歹毒的计划,他想到了一些山中的盗匪,都想到了那些绿林好汉。 张大户决定,只要自己醒来,即使花尽一半的家产,他也要将武松弄死。 “我觉得我已经准备好了,还请你下手轻一点。 张大户想到了这里,找了一把椅子,安安静静的坐了上去,而武松看着张大户这般乖巧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拿出一壶酒水,将晕死过去的张虎激醒。 “张大户,将你那一千两银票拿过来吧。” 武松做完了这一切,笑着将手伸到了张大户的面前。 而张大户也是急忙答应,迅速将谨慎的一千两银票,恭恭敬敬的递到了武松面前。 “张大户,其实吧,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只不过你这个人眼睛长在了天上,有点瞧不起我,所以我才如此冲动,对你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你可不要太过在意啊。” 张大户听武松如此说,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落地,不过为了防止武松反悔,略微思索了一番后,肥胖的大脸也终于露出了笑容。 “不在意不在意,武秀才,其实这件事情主要是怪我,我如果刚开始对你态度好一点,也不会有今天晚上的事情。” “不过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们就此揭过,我们还是朋友,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不打不相识嘛?” “也对,也对你说的话,这句话我爱听。”武松听到这话,立即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张大哥,今天的事情你千万不要介意呀。” “不介意,不介意。” “那你也不要后悔啊,不要对我们进行报复啊。” “不报复,不报复。” “好!” 武松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一滑,一缕血线淡淡的撒向了半空。 张大户惊愕的瞪着眼睛,感受着脖子间的冷气,他到死都不明白,这说的好好的,武松为何要杀了自己,难道他不怕官府的报复吗?这事情总有不透风的墙啊。 “行了,你安心的走吧,我不怕官府的报复了,因为有你儿子。” 武松似乎知道张大户在想些什么,笑呵呵的指向了张虎,而张大户也在看着自己儿子的一瞬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的张虎,愣愣的,呆呆的,好似一个木头人一般。 武松看着如此模样的招张虎,对潘金莲点了点头。 潘金莲会意,拿着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轻轻的用力一滑。 张红瞬间反应了过来,眼神也从呆滞变成了无比的恐惧。 他的父亲死了,他不想死,张家的家业那么大,如果自己能活着,他一定会好好的过完这一生。 “我我求求你们别杀了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张虎惊恐的看着武松,一个劲的求饶着。 而他的脑海中,还在回忆着父亲和她的对话,那武松的一言一语,那武松的笑容,都好似人间的恶魔,给了人希望,又瞬间将其抹杀,残酷,冰冷! 张虎忽然之间有一种错觉,这个武松根本就不是人,不知不觉间,两腿传来了一股温热淡淡的液体,也是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潘金莲厌恶的绣皱起了秀眉,想出手了结了他,但看着自己男人那制止的眼神后。 略一犹豫,收起了匕首站在一旁。 武松看着张虎这般模样,心中也是长长的舒了口气,其实他这么做,是有意为之。 在武松的心中,张大户必须死,原因有二。 其一,张大户为人睚眦必报,武松也是了解一二,他不想给自己在未来的路上设置一个绊脚石。 其二,他必须要给郭阳打上一针强心剂,郭阳这个人有些摇摆不定,既想着未来的发展前途,又想着现在的蝇头小利。 武松很不喜欢这样的人,他必须要给郭阳制定一条道路,一条将筹码压在自己身上的道路。 武松从这两点分析,这个张大户必须要死。 但张大户的身份绝非一般,他是一个地主,他死后必须有一个人替代,而他的儿子,正是武松理想的目标。 “喂,张虎啊,你的父亲死了,张家以后可就是你说了算了,我要和金莲走出这个包厢,你不会再报复我们吧。” 张虎听着武松那犹如天籁的声音,下意识的一个哆嗦,看着他的笑脸,脑海中立马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他的父亲,也就是看着这样的笑脸才死的。 “行了,我不杀你了,你已经吓破了胆了,我真的走了,但你要记住,你的父亲是被莫名的高手暗杀。” “至于具体是谁暗杀的,你自己慢慢忽悠就行,反正不能牵扯到我和金莲。” “如果你敢反悔,我一定会让你比死还难受,你知道吗?” 武松笑呵呵的说完,目光也变得冰冷无比,紧接着哈哈大笑,牵着潘金莲的小手走出了包厢。 漆黑的搞笑繁星点点,潘金莲被武松牵着小手,静静的在这笑道上行走着。 “夫君,你把这张大户杀了,为何不杀把他的儿子也给杀了?夫君你这么做,未免不太好吧,万一那张虎跑到县衙告我们一状,那可怎么办?” “这个,解释起来很麻烦。” 武松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又看向潘金莲那明眸似水的眸子,摇头笑了笑,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潘金莲的天赋血脉。 “金莲啊,我这么做的原因有很多很多,这个张大户牵扯的利益非常的广。” “这其中就包括郭县令,我把他的摇钱树给宰了,他的心中怎么会没有怨言呢?我们目前还要仰仗着他。” “而至于我为什么会让张虎继承他父亲的地主之位,这原因也很简单,张虎这个人已经被我吓破了胆,对我们已经没有了威胁。” “如果张虎也死了,我还真不敢保证张家会不会来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 “如果真的有那样的人出现,那要那个人再如果稍微聪明一点,我这可就麻烦了。” 潘金莲认真的听着,漂亮的大眼睛也越来越亮,她没有想到自己的男人想的竟然这么的远,这么的广,心中不由得暗暗庆幸起来。 庆幸上天给了自己一个这么好的男人,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把握。 潘金莲的心中这么的想着,心中觉得甜蜜无比,但又有些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自己的男人这么聪明。 而自己呢,好像胆子比先前到了那么一点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优点能牢牢的抓住他的心。 潘金莲想到了这里,一个芳心又变得慌了起来,她害怕自己心爱的男人不要他。 不知不觉间,潘金莲又定了一个新的目标,她要将自己男人的智慧学过去,她要为夫君撑起一片天地。 潘金莲想到了这里,脑子也迅速变得活跃起来,回忆着今晚的一幕幕,开始了仔细的分析,认真的思考。 武松看着潘金莲皱着小眉头,认真思索的可爱模样,摇头笑了笑,忍不住的在他的眉间亲了一口后,牵着他的手继续的行走着。 风儿轻轻的吹,树儿慢慢的摇晃,不知不觉间,武松已经和潘金莲来到了小巷的尽头。 “夫君,你难道就不怕郭县令知道是我们做的吗?” “知道又如何。”武松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其实我这么做,也有一点想让郭阳知道的意思,他这个人吧,就好像那墙头的草,左瞧瞧右望望,不给他一个巴掌,他都不知道站在哪里滋润。” “哦!”潘金莲认真的点着脑袋,将问明白的问题,牢牢的记在心底。 第十六章 张家事了,出发景阳冈 “通告通告,张家父子惨遭暗杀,暗杀者为两名刀疤脸壮汉,现本府特此颁发通缉令,缉拿此贼者赏银千两,发现此贼踪迹者,赏白银五百。” 清晨的白雾朦胧一片,官府衙役的吆喝声,瞬间在清河县炸开了锅。 清河县府公堂内。 郭阳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张虎,脸色铁青,他能猜到张大户到底是被何人所杀,但这样的事情他不能处理,也处理不了。 一是因为武松的秀才身份,自己在未来还要仰仗着他。 二是因为这个吓破胆的张虎,他竟然承认他的父亲是被一伙盗贼所杀,不但这样,他还画出了盗匪的样貌。 “张虎,你确定你的张大户真的是被你画中的二人所杀?” “是的,是的。” 张虎磕头如捣蒜般的迅速点头,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冰冷的郭阳,又小心的底下脑袋,他不敢出卖武松,他害怕死,他害怕家中的那些金银珠宝被别人用去。 “嗯,那就好,希望你记住今天你所说下的话,你的父亲就是,被你画中的两人所杀,你要永远的将这件事记在心里。” “如果我在不久后听到一些不一样的声音,你可知道会有什么要的结果,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比死还要可怕。” “知道,知道。”张虎的心中早已没有了报复武松的想法,如今他又听到郭阳这么偏袒的话,张虎的心中有了一个决定,他决定,一辈子不出他的张家大院。 “好了,你赶快滚下去吧,你要记住,以后你要好好的管理你的张家,但你的年纪还小,我会安排两个人好好的协助你,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张虎知道郭阳话中的含义,无非就是想慢慢的吞食自己的家产,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一个劲的点头同意。 而郭阳仔说完这么一些话后,也没有在这公堂上继续呆下去,他要去看看武松,他没有想到武松做事,竟然会如此的狠辣果断,这不由得让他产生了那么一点畏惧。 不过心中害怕归害怕,同时他也更加肯定了要保护武松的决心,心狠做事果断,只有一些大人物才会有这样的手段,郭阳敢肯定,武松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但也就在郭阳刚刚走出公堂的时候,府衙的师爷急急忙忙的来到郭阳的身边,在他的耳边低语几句后,郭阳顿时激动的身体都有些颤抖起来。 监察御史来到了清河县,那可是从七品,比郭阳正九品太官令要大上不少。 郭阳不敢大意,急匆匆的跑向了虎牙后院,他要整理自己的衣袍和一些礼物。 至于武松的事情,他暂时交给了师爷打理。 但他不知道的是,多年以后,郭阳每每想起这次的举动,都会后悔不已。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间也已经到了中午,在师爷的安排之下,武松挑选了两辆马车还有四名护卫,已经出了清河县。 “金莲啊,你说大哥也真是太过分了,我把那二十亩地的地契交给他之后,他竟然不管我了,留在这里种地,我真是有点搞不懂了。” 车上的武松环抱着潘金莲,想到了今天早晨将地契交给大哥的样子,坚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紧接着便是惊愕,再然后便是浑身颤抖,一把抢过地契后,如珍宝般的塞进内裤里的某个角落。 武大郎要留在家里只搬家业,他要等着自己的弟弟高中回来了给他一个大大的家。 “夫君,其实这也不能怪大哥的,谁让你又给了他五百两白银呢,这会我估计呀,一亩地值五两白银,大哥现在定是忙着置办家业。” 潘金莲一边柔说说着,一边将武松不老实的大手,牢牢的按在她的胸口上,瞪了一眼美眸,示意不要武松不要乱来。 武松没想到潘金莲还有这样的操作,感受着手上的温度,又看着潘金莲那咬着嘴唇,眼波如水的样子,心被他勾引的怦怦乱跳。 随之也顾不得其他,弯腰低头,狠狠的吻上了她的红唇。 潘金莲没想到她的劝阻会适得其反,心儿慌慌的乱跳,听着外面的马蹄声,立即娇羞的捂住了小嘴,她不想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但也就在这时,马车的轱辘突然踩到了一个石头上,车帘轻轻的震动,外边的风景也是一不小心的落入了潘金莲的眼中。 潘金莲看着外面的树,外面的马,以及护卫们的身影,一颗心儿简直要跳到了嗓子里。 中午的阳光缓缓的西行,不多久,天色也逐渐的暗了下来,潘金莲疲劳的躺在武松的怀里,至于武松,他则是心满意足的看着车顶。 而此时的马车外,郭阳派过来的四兄弟相互对视了一眼后,摇头一笑。 对于马车里的情况,四兄弟身为习武之人,自然能听得一清二楚,他们没有想到,这个读书人竟会如此乱来。 不过他们转念一想,忽然发现这样挺不错,没有了读书人的穷酸,反而与他们这些武人一般,有那么些无拘无束,又有那么些胆大妄为。 不知不觉间,他们的心中,对武松有了些许的好感,一些见不得人的想法,也是悄悄的生长起来。 “大哥,我感觉武秀才这个人不错,要不我们以后就跟着他?” “三弟,你别说这样的话,我们的身份你忘了吗?我们可是犯了杀人大罪,如果不是当年林教头念我们四兄弟几分情面,动用了一些关系,我们早就已经是死人了。” “如今你还想着出山,想着飞黄腾达,我看你还是趁早死了这个心。” “可是,我觉得这个武秀才为人可以啊,如果我们跟对了他,为他出生入死,待武秀才做了大官之后,也可以为我们洗刷冤屈呀。” “再说难道你不想飞黄腾达吗?难道你想就这么一辈子平平淡淡的过下去?” “行了,二哥三哥你们都别说了,别让那武秀才听见,我觉得这件事情还需考虑,毕竟我们的身份很是不同,在没有搞明白武松的为人之前,还是尽量的收敛一点吧。” 一旁的周通听着三位兄弟的你一言我一语,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长长的沉思,想到了不远处的那家酒家,轻轻咳嗽了一声,止住了三兄弟的话语后,敲了一下马车的房门。 “武秀才,前方不远处就是景阳冈了,过了这条小道便会出现一个酒家,我们晚上在那里休息,明早再接着赶路,你看?” “景阳冈?” 武松对车外的对话全然不知,他听到了景阳冈,立即来了精神,随即快速整理了一番衣袍后停下马车,探头摇头望向了周通所指的方向,脑海中也是想起了水浒原着。 这景阳冈,那可是武松成名的地方,当时的武松接了告示喝了酒,摇头晃脑的进了山,成就了打虎的威名。 武松想到了这里,暗暗有些害怕起来,他担心山中有老虎,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很有可能干不过。 不过他又立马想到当时的武松上山打的虎,这事情是发生在两三年之后,心中又长长的舒了口气。 随之他也没有在呆在马车里,看着越来越近的店家,牵着潘金莲的手走下了马车。 第十七章 四兄弟的试探 “周王孙李四兄弟,你们来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哎呀,可惜了,可惜了,我这上好的羊肉啊,你们要是早来一天或许还能吃到。” 武松的脚步一停,转头望向了这个说话的中年男子。 四五十岁的样子,肥肥胖胖大耳朵,左手刀,右手骨,嘴里还含着不知是什么的肉。 武松一看着这人,心中莫名的有了好感,粗犷热情,而且似乎还带着那么一点的洒脱。 “李泽,你别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开的这家什么店,我们可是知道的很。” 周通伸出拳头狠狠的敲打了一下死胖子的胸膛,略微犹豫了一番后,抬手指向了武松。 “李泽,这位是我们县里鼎鼎有名的武秀才,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护送他前去参加考试。” “这可是我们县里的大事,你可不能给我们拖后腿,赶紧把你珍藏的酒肉都给我拿来。” “珍藏的酒肉?”李泽狐疑的看着周王孙李四兄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而此时的武松却发现了一点猫腻,只见他大摇大摆的来到李泽身边,也学着周通的模样,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李胖子,你别看我是个秀才,可我以前是个习武的,从一定意义上来说,我们可都是一类人。” “我知道你们这里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不过我这人不讲究,你自己看着来便是,我不说话。” 武松的话语一落,李泽顿时呆立当场,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反应不过来的不止只有李泽一人,周王孙李四兄弟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们的目的也就是试探一下武松的性格,毕竟他们对武松不是那么的十分了解。 但如今他们见武松这般模样,这可是远远超过了他们心中的期待。 不知不觉间,他们的心动了起来,不过心动归心动,他们还需要继续观察,而这观察的第一步,便是要让这个胖子入伙。 “哈哈哈!” 此时的李子也是终于反应了过来,开怀大笑了三声,张开怀抱便向着武松抱去。 而武松开着张泽这般模样,嫌弃的皱着眉头,一个闪身轻轻躲过,来到了潘金莲的身旁,一把搂住了她的小蛮腰。 “我告诉你啊,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你以后离我远一点,你身体这么大,玷污了我可就不好了。” 武松的举动使得潘金莲大囧,但如此模样的武松落入了周王孙李和李泽的眼中,却变得如此的亲切。 “武秀才,你真的是秀才吗?我看这怎么不像啊?” 李泽疑惑的看着武松,肥胖的大脸轻轻地抖动着,不大的小眼也变得更加的不大。 “武秀才,刚才周通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是武秀才,武排在第一位呀。” “妙!”李泽听武松这么一说,立即竖起了大拇指。 紧接着他也不再伪装什么,伸手指向了自家小小木房:“我这里有上等的牛肉,不过你放心,这个牛在没杀之前他就已经死了的,并不触犯大宋的一些规矩。” 武松的心中讶然,什么大宋的规矩,大宋的规矩可不是这么说的,吃牛肉充军,这头牛的死因如何?只要吃了它,那就要充军,不过他也很快适应了过来,习武之人哪还讲究那么多,吃牛肉长力量。 武松在上一世的时候就是一个体育生,这样的道理他自然懂得,更何况在武松的心里,这吃牛肉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还有一点,这个牛肉他必须要吃他,只有这样,他才能融入这个集体,才能多交一些朋友。 “走着!”武松想到了这里,发出一阵笑声,牵着潘金莲,那有些担忧的手大步的走向了这家小小酒店。 “喂,周通,你他真的是习武的吗?他真的不会告发我们,这读书人鬼点子很多呀。” 李泽看着武松带着潘金莲走进了自己的小木屋,悄悄的来到了周通的身边,用那肥壮的胳膊捅了一下他的腰。 “你管那么多干嘛?我感觉武松这个人不错,你也不要那么的提心吊胆,今晚把你的看家本事拿出来。” 周通大咧咧的说着,眼中的光芒一闪,不经意的笑了笑:“如果你觉得这个武松人不错,你也是时候该出山了。” “你让我出山?”李泽听到这话立即摇晃着肥脸:“哦不不不,我觉得在这穷山僻壤里过得就非常的好,至于那什么打打杀杀,那都是一些过去的事情了。” “真的吗?我可不怎么认为哟。”周通还没说话,旁边的王恒却突然接了一句。 “那是自然,我说不出山就不出山,不过我看你们是个火急火燎而又目光炯炯的样子。” “难道你们打算出山?或者你们要永远的跟着这位武秀才?” “但这也不对呀,你们这四兄弟的尿性,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吧。” 周通看着李泽那贼眉鼠眼的样子,没好气地摇了摇头,随即也不再想和她继续聊下去,反正埋下一个种子就够了。 “滚犊子,我们四兄弟什么时候说要跟着武秀才了,我们只是接到大人的命令护送他。” “行了,我不和你说这些问题了,武秀才已经走进了你的小破屋,我们四个也要跟上去了,记着好酒好菜送上来,特别是那个牛肉你懂吗?” “我懂,对了,我还有一只新鲜的羊肉,刚杀的,非常的新鲜,要不要也给他来点?” 而此时的小木屋里。 “夫君,我们吃牛肉不太妥当吧,万一我们吃了他们四个再去县衙里告发我们,那我们可就惨了呀。” 潘金莲看着小木屋里只有自己和夫君两人,轻轻扯了一下武松的衣袖,小声的说道。 “不会!” 武松摇了摇头,带着潘金莲走到了一个干净的桌子旁。 “这四兄弟不简单,头脑很是灵活,而且有一个问题我刚刚发现,他们四人并不是只有衙役的身份那么简单,我怀疑他们大有来头,只不过因为某些事情,一只窝在这山沟沟里罢了。” “夫君何以见得?”潘金莲听武松这么一说,不由得看向了房屋门口。 “步伐平稳,呼吸均匀,而且。” 武松说到了这里,看着刚刚开门的四兄弟:“而且胆子还不小!” 第十八章 野马与伯乐 “胆子不小?武秀才,你被谁欺负了?看谁不爽直接干啊,你报名,我们动手。” 周通刚刚走进房门,听到胆子不小这四个字后,心中一惊,但很快调整过来,随即面带着微笑,招呼了一声三兄弟后,大咧咧的来到武松身边。 “还能有谁啊,前几天我买了几匹野马,这马儿的性子烈,我骑在他们背上的时候,马儿们还想着趁机摔我一跤,你们说,我身为他们的衣食父母,他们怎么做?胆子是不是有点肥了?” “还有这事?”周通四兄弟听到武松的话后,眼神一亮,他们没想到,天还能这么聊,这可是间接的吐露心声啊,他们的心中惊奇,同时又对武松的话语产生了深深的佩服。 “那武秀才,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那几匹野马或许有什么心事?又或者说,他们想要载着你,这在这原野上狂奔。” “不过他们的胆子小,一时间不知道你是不是一个伯乐,所以才调皮了那么一下。” 周通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目光灼灼的看着武松,见他伸手指向木桌对面,略微犹豫了一番后,缓缓的坐了下来。 “调皮了那么一下下。” 武松听到周通的话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紧接着便拿起了两个碗,刚要倒上茶水,潘金莲却抢先了一步。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马儿不懂人语,需要时间慢慢的磨合。 不过即使我自认清高,装大了一把,认为我是一个伯乐。” “但我买的马到底烈不烈,脚程远不远,我现在还不知道呀,我总不能看人家长得高大威猛,我就认为他们是好的烈马吧,不走两步,谁知道?” 周通听到武松说出这样的话,急忙站起身来小心的捧着碗,而他身后的三兄弟也是齐齐抱拳,这可是最明显的试探,他们又岂能不知。 “武秀才,我给您出一个主意,这个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我是这么认为的,我感觉那几匹野马似乎对你有那么一点意思,只不过那几匹马的胆子稍微小了一点,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吧。” “这个啊。”武松听周通这么一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拿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 “你说的也确实很有道理,不过我这个人吧,做事不喜欢磨磨唧唧,你给出主意,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与那几批野马快速打成一片。” 周通是兄弟的心中一惊,武松的话说的再明显不过,他是想让这四兄弟吐露心声,这顿时悠然他们陷入了犹豫。 “武秀才,马儿心里苦啊。” “马儿苦?那没事,我这里有上等的良药,不管是扎了心还是瘸了腿,我都会想办法一治。” 武松笑眯眯的到这里,笑容满满的收敛神色,也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 “如果实在不行我治不了,我可以暂时先把马儿藏起来,但我有这个能力治好马之后,我再将马儿放出,但前提是这些马儿必须信我,不能老是将我从背上甩下来。” 周通看着武松满脸郑重的样子,也是收敛起了笑容:“武秀才,亮马配良人,或许在你那些马儿的心里,你或许还没有这个实力吧。” “没有这个实力吗?”武松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马儿能被我买下来,说明他前一个主人对马儿有虐待或者婉儿过得不舒服,所以才离家出走,我可以给马儿时间,让他们能认清我。” “但如果马儿比较倔强,在我飞黄腾达的时候才认我为主,那这样的马儿,即使我收了,在我的心里也不是那么重要。” 武松笑眯眯的说着,挪动着脚步打开门窗:“其实吧,马儿和人都一样,最重要的是选择。” “而我呢,虽然目前一无所有,但是我有这个信心,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一片天地一定有我的一角,不是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噔噔噔!” 周通看着武松那义气蓬勃的样子,又听到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而他身后的三兄弟,也是不自觉的颤抖一下,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们本是前程似锦,只因处分的一些事情,才被迫隐姓埋名。 如今有了这个橄榄枝,他们又怎么不心动,在他们的心中,那股炙热那股感觉从未消退,只是被深深的隐藏起来。 如今听武松这般言语,就好像干柴遇上了火苗,一发不可收拾。 “菜来喽。” 李泽的吆喝声打断了四兄弟的思索。 武松转头一望,只见他端着一口大锅,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而里面装着的,则是一锅滚烫的牛肉。 “武秀才,这是小店剩下来的最后一些吃食了,快吃快吃。” 李泽将铁锅端到了武松的脚下,抬臂一震,滚烫的沸水瞬间旋转,一块牛肉也是直直的向武松的面门奔去。 武松一看这样的架势,哪能不知道这是李泽的试探,但他也不敢大意,右腿轻轻弯曲一点地面,迅速的向后滑行着,当滑行到潘金莲的面前时,伸手一招,三千青丝洒落,武松的手中多了一根烛光闪闪的银簪。 噗嗤,熟透了的牛肉发出一声声响,牢牢的悬在半空,一滴汤水滴落,叮咚,准确的滴入了武松的碗中。 众人呆呆的看着这一切,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们震惊的,不只是武松那瞬间的反应速度,更为震惊的是,拿着武松碗的,不是武松,而是潘金莲。 “好身手。” 李泽忍不住的大赞了一句,竖起了大拇指,他就是想试试武松的身手,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周王孙李四兄弟有了归顺之心。 如今通过这简单的试探,李泽的心中有了一个初步的大概,武松不是一般人,身手了得,如果认真的比起来,自己很有可能不是对手。 李泽想到这里,暗暗的有些心惊起来。 而此时的武松,也已经将银簪上的牛肉放到了碗里,转头不满的看着李泽。 “李泽兄弟,我这发簪可是郭阳知县特意送给我的,如今被你这牛肉污染了,你可要陪一个新的,你如果赔不起,你就需要为我打工抵债,这至少也得两三年吧。” “赔得起,怎么会赔不起呢?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银簪子吗?” 李子听到武松的这话,哪能不知道这是他的招揽,一边摇着头,一边说着陪得起。 而他这般情景落入周王孙李四兄弟的眼里,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周通更是跨前了一步,对武松抱了抱拳。 此时的周通已经有了一个想法,李泽的鬼点子多,看人识物也是非常的准,何不将他也拉入护送武松的行程当中? “武秀才,你别听这个死胖子乱说,他哪有什么钱,这么银簪子他肯定赔不起。” “我看这样吧,你也就勉为其难将他收在你身边吧,他的厨艺还算不错,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酿的酒非常的好喝。” “哦,你的酒好喝。”武松假装惊讶的看着李泽,但心中还真对这个三碗不过岗有点期待。 李泽听到周通的这番话后,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听到武松谈起自己的酒,心中又是满满的自傲,他这酒可是大有来历,皇上喝了这酒,那也要含在口中,仔细的品味一番后才舍得下咽。 “武兄弟,我的酒名为三碗不过岗,要不这样吧,一会儿就吃点亏吧,谁让我看你非常有缘呢,我给你三坛这样的美酒,这银簪子的事情我们就算两清,你看如何?” 第十九章 三碗不过岗 “你这酒味道如何?如果我觉得这酒可以,我不介意将银簪的事情两清,不过我曾经尝过一种非常烈的酒,我怕你酒达不到我心中的效果呀。” 武松笑眯眯的说着,眼中尽是怀疑,随之似乎想到了心中的美酒,仰着脑袋,深深的陷入了回忆,喉咙也是忍不住的轻轻滚动,似乎对这什么三碗不过岗提不起任何兴趣。 面对武松的质疑,李泽顿时气得不轻,他有三大爱好,打架烧肉和酿酒。 而这酿酒,更是李泽三大爱好中兴趣最浓的一个。 如今看着孙舞那质疑的眼神,又看着他陷入回忆的样子,不用想他也知道,武松是在回忆他以前喝的美酒,这不由得让李泽有些按捺不住。 “李兄,你别气,你别气。” 周通看着李泽呼吸粗重,脸色也胀得通红,急忙来到我的身边,抬手扶摸着他的大肚子。 “我们武秀才没喝过你的酒,不知道什么是人间极品,你切莫生气。” “我看要不这样吧,你与武兄弟赌上一赌,你拿出美酒让他尝上一尝,如果你赢了那还好说,如果你输了,那就要心甘情愿的为武秀才酿三年的酒,你看如何?” 周通的话音一落,李泽气愤的将周通一把推开,看着满带笑意的武松,气的肥脸一阵抖动后,连说了三个好字,随之便怒气冲冲的跑到了后厨。 而武松看到这样的情况,一脸茫然,好像不知道哪里说错了话得罪了他,看着李泽那怒气冲冲走向后厨的样子,也不敢大意,急忙对着他的背影高声喊道。 “喂,李泽兄弟,你这是闹哪样呀?我又没说你的酒不好,要不这样吧,这酒我也不喝了,发簪的事情也就此了事,别伤了我们的兄弟情。” 李泽的脚步一停,气愤的拍了一把肚子后冷哼了一声,前腿一迈,直接走进了后厨房门。 “周通啊,你就这么的惹事不嫌事大,万一我比不过李泽,你说这事该怎么处理呢?” 武松看着李泽的背影已经消失,又笑呵呵的看向了周通,周通的意思武松自然懂。 周通有两层含义,第一,无非就是想让武松征服这个胖子,然后把他带在身边,让李泽也好好的观察一番武松,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一个合适的靠山。 至于第二点,则是周通对孙舞的一种试探,李泽的美酒举世无双,当周通听到武松对这美酒产生狐疑的时候,他又岂能不明白武松的想法。 心中极为惊讶,周通想要看看,这个武松到底有何本事能赢得了这个酒罐子。 周通的想法武松清楚的很,而武松也是乐意接受他的挑拨。 原因很简单,周通想要试探武松,武松有何尝不想试探一下他们呢? 更何况周通怎么做,也是间接承认了李泽的本事。 “哪有呀武秀才,我们只是看着胖子对你有些无理,所以才出口教训了一番,但如果我们出手的,虽然可以揍他一顿,可他的心中肯定会有不服,所以就想着让他和你打个赌。” “至于你说的会输?” 周通说到了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看着武松的脸庞,见他依旧笑意满满,略微思虑了一番后心中一横,开口说道。 “我看不见得,否则武秀才你也不会对李泽露出这般表情,我想你肯定有着什么后手。” 武松看着周通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所谓的挥了挥手。 但在武松的心中,已经对他们的身份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说话如此的小心,而且头脑也是十分的过人,这样的人,十之八九是在官场上打磨过的,而且那个圈子应该不低,如今他们心甘情愿的来到了这个荒僻的地方当差,那他们肯定是他们惹了不该惹的人。 但事情总有两面,一般视为对手的人,他们的实力都差不太多,从这一方面来讲,周通是兄弟的背后,也必然会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 武松的心中暗暗的思索着,越想越多,越想越深。 不多久,武松的心中便有了一个决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树底下好乘凉,武松决定加入一个党羽,周王孙李四兄弟为人不坏,想必他们的党羽也差不到哪里去。 武松想到了这些,听着越来越进的脚步声,他知道,那李胖子定是端着美酒来了,随即也没耽搁,从背包中拿出一张纸笔,奋笔疾书的书写起来。 李泽看到这种情况,不明所以,不经意的扫视一眼后,嘴露不屑,武松写的正是酿酒的过程,对于这酿酒,李泽可是再清楚不过。 浸米、泡米、蒸馏、合酵,酒曲……李泽不屑的看着武松,那感觉就像武松拿着大刀,不断的在他面前挥舞。 而李泽,就好像是那关公。 面对着李泽的不屑,武松的嘴角则是满满的上扬起来,紧接着笔锋一转,写起了现代的酿酒工艺,端午制曲,重阳下沙,九次蒸馏,八次发酵…… 李泽看到这种情况,眼神微微的眯起,他还是第一次见如此讲究的酿酒方法,这让李泽的心中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紧接着他也不再啰嗦,闭上眼睛,在脑海中不断的演练着武松的制酒方法。 但也只是稍微思索了那么一瞬,李泽的眼睛突然猛的睁开,肥脸激动的不停颤抖,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武松,就连肚子上的肥肉,也在李泽那粗重的呼吸中,不断的大起大伏。 潘金莲看着李泽这般情景,好奇地眨动美眸,又看着自己夫君还在认真书写的样子,漂亮的大眼睛里有闪烁着点点星光,小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满是崇拜的欣赏着自己的男人。 而相对于潘金莲的欣赏,周通四兄弟则是大为震撼,他们看着李泽那目光灼灼又恨不得跑去后厨抓米试验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武松的酿酒方法已经深深的折服了这个死胖子。 周通是兄弟的心中震撼着,惊讶着,武松竟然赢了!这是他们心中期望而又不可置信的答案。 在他们的心中,武松获胜的几率不大,毕竟李泽的美酒可是有目共睹的,就因为这样,周通在刺激李泽与武松打赌的时候,才没有说武松输了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但他们如今看到武松赢了,这顿时让他们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这个武松,还可真是一个奇才。”四兄弟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句话,相互的对视了一眼,隐藏在他们心中的秘密,也是破开了一条缝隙。 而武松看着李泽这般模样,心中长长的舒了口气,他对酿酒的流程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 而这一切,还要多亏了武松在大学的时候,当时的他脑袋一热买了十斤葡萄,刚刚吃了没几个后突发奇想,想着要将葡萄酿成葡萄酒。 于是乎他便搜索了一番关于酱香白酒的酿造工艺,不为别的葡萄酒喝起来没什么劲,他要酿造属于自己的美酒,酱香型葡萄酒。 武松思索着脑海中仅存不多的白酒制作工艺,一边又想到了大学的生活,心中唏嘘不已,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纸笔。 “你怎么停了的,接着写呀,接着写呀。” 李泽看着武松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心中顿时急的不行,这种酿酒方式可比自己的要好上许多。 李泽敢肯定,只要按照武松的方法酿出美酒,不说别的,就这酒劲,至少要大了五成不止。 “哦?这个啊。”武松急忙回过神来,看着李泽那求识若渴又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样子,讪讪一笑。 刚要拿着笔记续书写,但扫视了一眼面前的美酒后,眼前一亮,潘金莲看着自己男人如此可爱的模样,急忙伸出小手,弯着腰撕开了酒坛。 “哗啦啦——”酒香四溢。 “夫君,你写字写了好一会了,是不是有点乏了?喝上一点,但不要喝的太多哦,我听李大哥说,这个酒可是烈的很呢。” “好。”武松看着潘金莲如此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的想在她俏脸上啃上一口,但看着周围的环境,又深深的忍住了心里的冲动。 紧接着也不再啰嗦,接过潘金莲第递过来的美酒,略微观察了一番后,眼神一亮,只见美酒清澈见底,带着些许的酒花,色香味俱全。 在这如今的宋朝,能酿造出如此透明度高的白酒,这可着实少见,这不由得又让武松对李泽产生了刮目相看。 但一码归一码,武松闻着美酒的清香,浓度不高,也就相当于三十度左右,心中长长的松了口气。 他能喝三碗,而且同样能过岗,但前提是别遇到老虎。 第二十章 半路遇虎,这太早了吧? 清晨的野草结满了露珠,初秋已至,广袤的大地多了几分清凉。 鼻青脸肿的武松听着鸟鸣声,睁开了睡意轻松的眼,感受着怀中的温度,略微低头,看着潘金莲的樱桃小嘴,顿时变得口干舌燥,忍不住的在她的唇上印了一口。 潘金莲的睫毛轻轻颤抖,武松看到这样的情况,也就没有继续胡闹下去,他想让怀中的美人多睡一会。 随即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脑中回忆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天晚上,武松一边喝着美酒,一边对李泽讲述酿酒的故事。 虽然武松懂的不多,但是他着实能忽悠,白酒红酒葡萄酒,酸酒甜酒闷倒驴。 李泽听着武松的影响,顿时惊为了天人,他没想到,除了用粮食酿酒之外,竟然可以用苹果葡萄,甚至是猕猴桃都可以酿酒,李泽的心中膜拜,顿时有了拜师之心。 周通四兄弟听着武松的滔滔不绝,心中也是惊讶的不得了,他们没想到武松这个书生竟然懂得如此之多,特别是葡萄这种酸掉牙的水果,那可是在遥远的西域才有的产物,他们看着武松的眼神,不知不觉的,变得崇拜起来。 但在武松喝了两大碗不过岗后,渐渐的,酒劲窜起了脑门,讲授的知识更加广泛,不但讲述了酿酒,甚至还与周通等人比试了一番。 周通等人开始有些束手束脚,怕把这个对于勋勋的武秀才打伤。 但随着时间的深入,武松使出了看家绝学,鸳鸯脚加五环步,身形瞬间变得缥缈起来。 虚幻时而敲他们的脑门,时而踹他们的屁股,周通等人哪受得了这般侮辱,最终在潘金莲担忧的目光中,几人大战了起来。 潘金莲看着这样的架势,趁他们打累休息喝酒的时候,悄悄的在酒坛里放了点蒙汗药。 到了最后,众人醉得七荤八素,六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潘金莲也终于得偿所愿,小手敲了一下武松的脑袋后,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弯着腰,将武松横抱在怀,心满意足的走向了一间干净的小房间里。 “哎,你真是一个小妖精。” 武松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情景,虽然记忆有些朦朦胧胧,但自己的女人下药一事,看着熟睡的潘金莲,无奈的摇摇头。 他着实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小妖精竟然会对自己下药,这是要反了天呀。 武松的心中正想着,闻着怀中那诱人的芬芳,呼吸渐渐的粗重起来。 此时的潘金莲似乎有所反应,秀眉轻蹙,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小妖精,对男人下药,胆子还真是不小,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 武松看着潘金莲初醒的样子,一个翻身狠狠的将潘金莲压在了身下。 潘金莲没想到刚一醒来便会遇见这样的突发情况,不由得惊叫了一声,但很快反应过来,捂住小嘴瞪着美眸,脑中想到了武松昨晚的不听话,心中不由的也来了脾气。 随之伸出玉臂绕住武松的脖子,妖之一扭本来在身下的潘金莲,瞬间与武松调换了一个位置。 武松露出些许的惊讶,他没想到一向温柔可人的潘金莲,竟会有如此彪悍的一面。 而此时的潘金莲做完这一切后,也反应过来,心中暗暗有些后悔。 但想到身下是自己的男人,也无所谓了,泼辣一点就泼辣一点吧,紧接着也没有犹豫,伸出小手揪住了武松的耳朵。 在潘金莲的心里,总有着那么一种冲动,她想将这心中的人儿,制服的服服帖帖,这样的想法虽然也是大胆,但那心中的渴望,却总让他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小坏蛋,让你别和周通他们动手,你非要动手,你看你这鼻青脸肿的,你这让我多心疼啊,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 武松连忙点头,看着大变模样的潘金莲,也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这样的金莲也别具一番滋味。 “小金莲,小娘子,昨晚是我错了,不听你的话,我任由你惩罚,你看怎么样?” 武松赖的摇了摇头,将手枕在了头下,一副你爱咋办就咋办的样子。 潘金莲看着这般无赖的武松,眉头一挑,紧接着也不再犹豫,破旧的蚊纱轻轻合拢,小小的木床咔咔作响。 一刻钟后,天色大亮,潘金莲看着忙碌修床腿的武松,既有几分好笑,又有几分娇羞。 “喂,小坏蛋,我这么做你会不会不喜欢我呀?” 潘金莲这样说着,看着忙碌的武松,不自觉的将秀发挽在耳边,心中有着些许的担忧。 “哪能呢。”武松听到潘金莲如此说,急忙摇了摇头,紧接着又面露尴尬,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金莲啊,你这样我蛮喜欢的,我这个人吧,有的时候喜欢那种泼辣彪悍型的,就是你不打我几下,我心里难受。” “噗嗤——” 潘金莲刚开始有些错愕,但看着武松那认真而又有些腼腆犯贱的样子,一时没忍住的笑出声来,同时心中也是长长的松的口气,对着武松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欢,她好想过去将他揉在自己的怀里,好好的亲昵一番。 “砰砰砰。” 但也就在潘金莲有这样想法的时候,门外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紧接着传来了一道粗犷的声音。 “武秀才,你醒了没有啊?天色已经大亮了,我们赶紧出发,过了这景阳冈,离下一个驿站,那可是还有百里之遥呢。” 潘金莲听到李泽的声音后,迅速收起了纷乱的心,开始收拾起了衣装。 武松听到李泽的话,心中暗叹了一句惋惜,随即爷没有磨蹭下去,床腿短就断吧,反正以后也不会来这里。 随之便招呼了一声潘金莲后,牵着他的小手走出房门。 “武秀才,我们抓紧走吧,周通他们正在屋外等着呢。” 李泽瞪着大大的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武松,想到昨晚武松讲的那些让人沉醉的酿酒方式,嘴角不自觉的流出了一丝口水。 武松看着李泽那贪婪的眼神,一阵恶寒,下意识的退后两步。 “你决定要跟着我了?这家酒楼我看还是很好的,再过个四五十年你死在这里埋下去,也很不错,是个风水宝地。” “哪能呀。”李泽知道这时武松的调侃,尴尬的挠了挠脑袋,也不好反驳,毕竟武松的手里掌握着,前所未见的酿酒工艺。 而武松也在调侃完李泽后,不经意的与他拉开距离,牵着潘金莲的手,缓缓走出小木屋。 初秋的清晨微凉,武松与潘金莲坐在马车里,与马车外的周通几人一边聊着天,一边欣赏着外面的风景,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周通,王恒,孙钱,李健,你们四兄弟的名字这么的大众化,而且都是那么的平常,我说你们的名字不会是假的吧,这会不会是你们的艺名?” 孙舞看着周通四兄弟,口中不断念叨着他们的名字,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们。 周通四兄弟听到这话,眼中露出些许的情感,他们没想到武松竟然会不经意的问出这样的问题,这顿时让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那个,武兄弟,你干嘛非要问这些问题呢,我们的名字可是经过官府承认的,你可不要妄加猜测。” 周通尴尬的说声,王恒、孙钱、李建三人反应过来,也是急忙点头。 “武兄弟,我们的名字可是正儿八经的真名。” “对啊武兄弟,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妄加猜测的好,不然会影响你看书的。” “哦,真的吗?那我可真是多虑了,我正在想啊,如果你们这个名字是假的,我可以给你们起个好听一点的名字。” “就像那忠臣包拯一样,给你们来个王朝、马汉、张龙、赵,至于那个死胖子,肯定就是公孙赞了。” “包拯是谁?”武松的话音刚一落下,李泽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李泽这么说,一方面想转移武松的话题,没有办法,武松问的问题着实很难回答。 而另一方面,这忠臣包拯,李泽虽然是一名御厨,但这朝廷中的党羽分派,他可是清楚的很。 这包拯到底是谁,武兄弟为何会说起他,难道他口中的包拯,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物。 李泽的话音一落,武松看着他不像说谎的样子,又急忙转头看向了周通四兄弟,见他们同样也是一脸茫然,脑中不由得又陷入了混乱。 “这包拯不是北宋的人吗?怎么隔了也就百十来年,他们怎么就不认识了呢?”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个水浒和真正的宋朝有什么区别?” 武松的心中乱七八糟,又急忙看向了潘金莲,他知道,别人或许会骗他,但自己的女人肯定不会。 包拯这么响当当的名字,潘金莲不可能不知,但当他看着潘金莲同样也是一脸茫然的时候,心中既震撼又惊讶。 “这包拯到底在哪?” “吼!” 但也就在这时,一声虎啸打断了武松的思绪,武松心中骇然,“我去,这是什么情况?现在打虎,太早了吧?” 第二十一章 成了精的老虎,打架抛沙! “退后,快快快,千万不要背朝老虎。” 周通的心顿时一沉,急忙招呼了一声王恒孙钱两兄弟,三人保持警惕抽出快刀,目光灼灼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而李泽李健二人,一个拿着大号菜刀,一个手握铁棒,一左一右的来到武松和潘金莲身边。 此时的武松已经下了马车,将潘金莲牢牢的护在了身后,跟着周通几人的步伐,警惕的看着前方,一步一步的后退着。 “大家注意了,遇到危险不要慌,保持警戒不要胆寒,一切全听周通指挥,包括我和金莲在内。” 武松看着周围的花草一阵抖动,急忙大喊了一声,虽表面冷酷,但心中却慌的一批 老虎,武松在前世的时候在动物园见过,虽然那里的老虎乖巧的像猫一样,有的时候还能卖个萌,撒个娇,赚取游客的一些吃食。 但那膘肥体圆的庞大身躯,还有那二十公分的长牙利爪,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更何况还是这没有驯服的凶猛野兽。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虎啸声再次袭来,附近的杂草迅速抖动,一只让人双腿发软的老虎,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猛虎足有牛犊大小,铜铃般的眼睛散发出幽幽的光芒,冰冷嗜血的小心前行着,每走一步,咽喉处的低沉吼声便清晰一分。 “上!” 周通看到这般威猛高大的凶虎,咬了咬牙,心中一狠,带着两名兄弟厮杀了上去,他们知道,如今的情景只有全力拼杀,逃命,只会增加老虎的气势。 只见周通纵身一跃,手中的大刀高高举起,带起一阵破风声,直奔猛虎的咽喉。 猛虎看到这般凌厉的架势,心中略感几分惊讶,急忙虎爪挠地止住前扑的身形,紧接着一个侧翻,刀锋贴着肚皮,狠狠的嵌入地面。 但也就在这时,又是一阵破空声袭来,只见王恒踩着周通的肩膀已经来到了半空中,手中的宝刀也是顺劈而下。 而王恒的身后,孙钱拿着宝刀紧紧盯猛虎,当猛虎再一次看看,躲避追杀时,急忙纵身一跃。 “咔嚓!” 猛虎一个踉跄险险避开,地面的碎石被宝刀劈得四分五裂。 刚刚起身的猛虎心中大急,这种车轮战的狂砍攻击方式,着实难缠。 如果一个处理不好,肯定会缺胳膊少腿,老虎想到了中刀后的惨遭,前脚抓了一把土,迅速抛向了再次奔来的周通,随之虎躯一跃,张开獠牙狠狠的向他的咽喉咬去。 不远处的武松看到这番情景,心中震撼的说不出话来,这只老虎成精了!这是什么操作?还撒了把土。 武松的心中震撼着,将潘金莲放入马车后,拿着石子悄悄的躲在一旁,等待着时机的来临,同时他的心中还在暗暗思索着一种可能。 而此时的另一边。 周通惊险的躲过猛虎的獠牙,李泽李健二人也已经加入了战斗,虽然战斗依旧凶险无比,但猛虎已经渐渐力竭,击杀他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而此时的战斗中,随着两人加入战斗,老虎身上多了几个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只见他喘着粗气,动作也逐渐变得缓慢起来。 老虎知道,如果再继续战斗下去,他很有可能会交代在这里,退隐之心萌生。 老虎想到了这里,看着周通直奔面门的拳头,前腿猛的一屈,后腿上扬反转,一个驴打滚迅速躲过。 同时用那毛茸茸的尾巴缠住周通的脚踝,虎臀一扭,周通一个亮枪,直直的飞向了李泽几人。 突如其来的一切惊得众人目瞪口呆,就连马车中的潘金莲也是捂着小嘴瞪大着美眸,她没有想到,这只老虎竟然和人一样,四肢如此协调,而且还懂得阵法攻略。 而此时的猛虎做完这一切,看着这个人呆滞的表情,张开虎牙咧嘴一笑,但他也不敢大意,迅速摆动虎步,直奔森林密处。 “咔嚓!” 但也就在猛虎心中得意,刚刚奔跑没几步后,突然听到了一声细微的脆响,当反应过来时,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后背发凉。 三息后,一股钻心的疼痛使猛虎猛的一缩,紧接着便是一声非虎般的惨叫。 突如其来的一切使得众人目瞪口呆,当反应过来时,只见武松笑呵呵的拿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头,正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你们别愣着了,这只老虎已经被我打的暂时失去了战斗力,你们现在抓紧用绳子把他给活捉了,我有些问题要问一问他。” 武松的声音惊醒了呆愣的众人,当众人反应过来时,又觉得这一切匪夷所思,武松要将猛虎绑起来,然后再继续审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过周通他们的心中疑惑会疑惑,看着潘金莲扔过来的粗壮麻绳时,还是照办了起来。 清风吹,树儿摇,猛虎哼哼心儿寒。 武松看着猛虎这般举动,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至于这卑劣的手法,武松是根据他前世看的某个视频。 在某视频里,一头野牛对指着一群野狗,野牛虽然强悍,但野狗狡猾,汪汪汪的乱叫扰乱了野牛思索,同时野狗又趁着野牛心慌时,直奔他的下三路。 不多久,弹尽粮绝。 “那个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能听得懂人话不?点头或者摇头啊,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武松抛开前世的思绪,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李健手中的铁棍,在地上画了个蛋,然后又画了个叉。 猛虎的眼孔一缩,急忙惊恐的点着大脑袋,虽然他对武松的话听的不是很懂,但那画中的意思他可是明白的一清二楚,什么冰冷,什么嗜血,早已经被那石头打的烟消云散。 “嗯,那就好。” 武松看着老虎那乖巧的样子,仔细的看了一会后暗暗点头,这只老虎虽已经成了精,开了灵智的,但好像也只是一些简单的思维,似乎并没有染到了人类的狡猾多端。 随之再次略微思索了一番后,武松也没有犹豫,捡起一块石头又开始了写写画画。 周通等人看着这样的场景,心中好奇,但看到武松画的画后,又看着李泽那苦瓜似的脸,差点笑出声来。 只见一个胖子手中拿着一根绳,绳子另一头正是拴着一只虎,老虎走着走着,不多久车上便掉下来一块烤肉。 老虎一边吃着一边跟随着马车,一直到出了景阳冈的地界,胖子才拿着刀割去了老虎脖子上的绳索,而那老虎,则又重新归回了山林。 老虎看着武松画的那长长的画卷,眼中刚开始有些疑惑,但很快便有反应了过来,震惊的看着武松。 老虎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瘦弱人类竟然不会杀了自己,随之也没有犹豫什么,急忙点着大脑袋,能活下来而且还有肉吃,他又何尝不做? “不行,我可不牵这老虎,这多危险,我一个不留神要是再被咬上一口,那我找谁说理去,你要牵你牵,实在不行你就找周通四兄弟。” 李泽看着老虎点头答应,心中既惊讶又恐惧。 惊讶的是,这只老虎着实聪明,竟然能够和人类沟通,恐惧的是让他牵着,这只老虎这么聪明,万一自己在老虎面前打个盹儿,那可就完犊子了。 周通四兄弟听到武松的话后,本来还有些幸灾乐祸,但见李泽将这祸水引到了自己身上,急忙摇头拒绝。 如果不是武松在这里看着,他们四兄弟一定狠狠的揍死这个死胖子。 “武兄第,我们要不现在就把这只老虎给杀了吧,他这么大着实很是危险,如果他来一个瞬间反扑,我们也不好招架呀。” “不行!”武松听着周通的建议,认真的摇了摇头。 “万物有灵啊,特别是那些成了精的存在,我们身为凡人,这用的东西我们碰不得,至于说为什么碰不得,这个世界如此玄妙,有一些东西你不懂。” 武松一边说着,一边来到马车内,从行囊中取出一块肥肉,直接塞进了老虎的嘴里。 武松虽然相信科学,但他同样也是一个有神论者,不然他脑袋里的系统该怎么解释。 周通等人听着武松的这番讲解,他们身为宋朝人,本就很是封建迷信,对一些神神怪怪深信不疑,如今听武松这么一说,恍然大悟,顿时把杀虎的心思抛的一干二净。 而李泽更是鼓起了勇气,敬畏的看了一眼老虎后,主动的拿起了绳子。 但过了没多久,李泽忽然发现,这老虎的腿脚怎么有些发软,而且脑袋还有些晕晕沉沉,随即便疑惑的看着武松。 而武松则是摇头一笑,将一大包蒙汗药撒进了肉里。 “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我们敬畏神灵,但是也要自保啊。” 第二十二章 过岗送幼虎 “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代,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到了千万要躲开……” 崎岖不平的山路里,轻快的旋律在山间游荡。 潘金莲听着武松唱着那听所未闻的歌谣,漂亮的眼睛里星光点点,小手也是不知不觉的放在胸前,仿佛一个小迷妹一般。 周通几人听着马车里的歌声,刚开始有些略显惊讶,但当反应过来时,眼中又充满着深深的鄙夷。 男人唱歌,特别还是一个书上,这有辱斯文呀,而且唱歌乃是戏子所为,这成何体统。 不过他们的眼中虽然满是鄙夷,但那歌声着实优美,词句也是通俗易懂,这又让他们深深的陷入深思。 “这个武松到底是何许人也,难道他真的只是清河县的一个小小的书生吗?” 周通及人的心中思索着,不知不觉间,似乎被着优美的旋律所感染,一边鄙视武松的同时,一边也是哼哼了起来。 而相对众人的表现,老虎则显得不以为然,什么歌声什么旋律,他听不懂,老虎所在意的只是武松那时不时丢出来的烤肉,那味道,比生肉要好吃上个千百倍。 虽然吃多了会有些头晕眼花,四肢乏力,但老虎也不以为然,反正又不影响行走,更何况还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老虎的心中这么想着,看到又是一块鲜美的烤肉,眼光闪烁的小星星,急忙再次张开大嘴。 但嚼着嚼着,突然嗷叫了一声,哼着歌的李泽心中骇然,看着老虎蹲下身子要小便的样子,无语的撇了撇嘴,扯下了他脖子上的绳子,指了个方向后,任由他随意方便下去。 高高的日头渐渐西落,高大的骏马和漂亮的马车,走得飞快,在接近傍晚的时候,走出了这景阳岗。 武松走下了马车,望着身后茂密的匆林,又看着远处的星星灯火,心中有些慷慨澎湃,这可是他征途的第一步,什么武松打虎,那通通都是假的。 “我武松可是一个文人,打打杀杀的不要,施耐庵,你以后可不能这么写我,还有我的小金莲,如此贤惠,你可不能给我抹黑。” 武松的心中感慨着,转头看向了刚刚走下马车的潘金莲,刚要挥挥手,但也就在这时,一声虎啸又突然传来。 武松的眼神一眯,但也就在这时,正在津津有味啃着烤肉的老虎猛然起身,急忙对着声源处回应了一声。 随即又看着众人那警惕的目光,摇了摇硕大的脑袋,摆弄着几颗石子,画了一个圈,那意思就好像在说,你们在这里别动我去去就来。 紧接着含着嘴中的烤肉,一个虎跃扑进了茂密的草丛。 武松看到这番情景,立马想到了孙悟空画的那个圈,紧接着略微思量了一番后,招呼了众人一声原地等待,他要看看这只大老虎要搞什么名堂? “夫君,要不我们还是走吧,万一他要再带着几只老虎报复我们,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呀?” 潘金莲看着武松的这番安排,悄悄的撤了一下她的衣袖,柔声说了一句。 “无妨无妨。”武松听潘金莲这么一说,笑着挥了挥手。 “你看那周通几人气定神闲的样子,绝对出不了事,再说那只老虎吃了蒙汗药,暂时缓不过劲来。” “更何况这景阳冈虽然树木茂密,但也不是什么非常大的山,老虎也不会太多。” “哦哦。”潘金莲听到这话,悬着的心儿总算放松下来,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挪动着脚步便要从马车里去来几件衣服。 但也就在这时,老虎的低沉声止住了她的脚步,武松也是一把将她拦在了身后。 只见一只体型略小的老虎缓缓的向武松等人逼近着,背后的毛发根根竖起,扫视着周通几人后,当看向武松时,竖起的毛发逐渐并拢起来,并且眼神中还带着那么一点疑惑和不舍。 武松的心中疑惑,请你按照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似乎没什么交集吧。 但也就在他想到这里的时候,先前吃了蒙汉药的老虎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只见他第一层的红叫了一声,指着先前放烤肉的地方,母老虎略微犹豫了一番后,再次深深的看了武松一眼,紧接着便走向了那块烤肉。 而此时的武松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看到被自己下药的那只大老虎,口中含着一只刚刚出生也就一两个月小老虎,一步一步的向武松走进,当到达他的面前时,大嘴一松,将小老虎放到了武松的脚下。 小老虎的毛发是黑色的,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观察着这个世界。 “这是什么情况?”武松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小老虎,但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想。 这只虎爸想要将孩子交给自己照顾,这不由的让他心动起来,试想一下,如果有只威猛的老虎作伴,那和人作战时,那气势可是稳稳的压对方一头。 武松想到了这里,看着这只不一般的小老虎,眼中充满着渴望。 而此时的潘金莲也是母性大发,蹲下身子将小老虎抱在怀里,摸着他的脑袋,心中极为的欢喜。 老虎看着武松那惊讶的表情,也没有啰嗦什么,用爪子在地上划了划,一男一女抱着小老虎远走的画面逐渐成型。 那我可说好了,你可不能反悔啊,武松看着老虎话中的含义,急忙让潘金莲抱着小老虎走进了马车,虽然他不知道,这只老虎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白得的好处他怎会不要。 更何况武松好像也明白了一点意思,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这只小老虎明显是只公的,而且样貌长的也很不寻常,长大后极可能威胁到虎爸占领的领地。 在动物的世界里,凶猛的野兽都有他们的专属,这只虎霸或许有所察觉,所以才会将这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小老虎交给自己。 而武松不知道的是,其实在老虎的心里,他有一种直觉,或者是曾经的妖兽特有的灵感,他觉得武松将来一定是一个大有作为的人,自己的孩子跟着他,那肯定吃不了亏。 而且每天都有好肉吃,这样的好处,可是一般的老虎享受不到的。 “那我可说好了啊,你不能反悔。”武松看着老虎点头的样子,也没有再继续耽搁下去,他此时已经感觉到吃肉的那只母老虎已经吃完,并且不善的向自己逼近。 那可是她的孩子,虎爸或许比较心狠,但这只母老虎可不一定这么认为。 随即武松也没再多耽搁下去,对周通几人使了个眼色,李泽会意再次心痛的拿出一大块烤肉,放上了般坛子的蒙汉药后,狠狠的丢向了母老虎。 清风吹,树儿摇,八匹快马向南奔。 第二十三章 入汴梁,偶遇燕青 汴梁,又名开封,地处中原,是北宋的经济和政治中心, 这里有着很独特的民风民俗,有庙会、灯会、鸟市,当然还有夜市。 武松等人经过三个月的长途跋涉,终于在两天前,来到了这座历史有名的城池。 武松本打算在汴梁三百里处的郡城安营扎寨,但经过这两个月的磨合,武松已经与周通等人打成了一片。 而周通更是吐漏了一些消息,他们在汴梁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荒僻大院,武松得知这样的事情后,心中狂喜。 能在汴梁干嘛非要去郡城,而且参加科举考试就是在变汴梁,这岂不是更加的近水楼台先得月? 武松与潘金莲走下马车,看着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大,即使心中也是极为的舒畅。 汴梁有着各种各样的集会,各种美食也是极为丰富,有鲤鱼面、菊花锅、辣子鸡,还有第一包子楼。 当然,这里还有江米切糕。 武松刚开始看见切糕的时候,心中大为惊讶,他没有想到这个天价的产物,竟然会在宋朝也有。 不过当问清好价格之后,武松长长的松了口气,十个铜板一斤。 随之武松也就阔绰了一把,买了个十多斤,一人分上了一些,就连潘金莲怀中的小黑虎,同样也是得到了一份。 “武兄弟,前方就是有名的春风花满楼,这里就是兄弟与秦兄见面的地方,这里有好多的美味佳肴,其中那清汤东坡肉,我可是有好几年没吃了,我们快点去那里吧。” “麻烦周兄引荐了,等会你尽管吃。”武松看着络绎不绝的三层木楼,笑着点了点头, 罗通口中的秦兄,名为秦少游,武松刚开始听到这里名字的时候还比较陌生,但当他听到他与苏轼十分要好时,这才猛然惊醒,原来这货是苏轼的妹妹,苏小妹的夫婿! “周兄,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这样的人物你也认识,要不你把你的身份告诉我,我悄悄地,不告诉别人。” “而且我带着你们在汴梁闲逛,这可是冒极大的风险的,你可别忘了,我你们四兄弟可是触犯了一些我不知道的惊天大事。” “虽然有那郭县令的护送文书在,那些大人物在短时间内不会找你们麻烦。” “但是他们会找我麻烦呀,我只是一介书生。” 周通听着武松的滔滔不绝,与身后的几位兄弟相互对视的一眼,心中很是疑惑,他们觉得,这面前的诡诈书生,心里一定在憋着什么坏水。 这样的事情周通几兄弟在路上就已经和武松交代过,武松当时也是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四兄弟为了打消武松的顾虑,特此动用了关系,这才找到了秦少游这个大才子。 “武兄,咱明人不说暗话,你这是在拐着弯儿的再告诉我们一些什么道理?” 周通的心中疑惑不解,看着武松已经迈入酒楼,急忙抬手指向了三楼的一个包厢。 “这个我就是想让你多给我找一些大人物,这苏轼你们这里应该有吧,把他给我找来介绍一下也行啊,实在不行你给我找个王安石,他这人可是厉害的很啊。” 武松笑呵呵的说着,看着周通,眼中带着些许的期待。 但看着他即将暴走的样子,知道自己白问,随即笑着挥的挥手,顺着周通指着的方向,带着潘金莲迈向了三楼。 “靠!” 周通等人忍不住的抱着去出口,苏轼,王安石,那都是些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他们这点儿微末道行,又怎么能够得着?这武松可真敢说。 李泽听到武松说出的这话,同样也是恨恨的摇了摇头,拍了拍肥硕的大肚子,跨前几步来到武松身旁。 刚要劝他打消这样的奇思妙想,但也就在这时,一道愤怒的声音突然从包厢出来,紧接着便是一阵砰砰砸东西的时候。 “秦少游,我真是给你脸了,我的女人你也敢碰,今儿我要不把你伺候舒服了,我李二以后就跟着你姓。” “莽夫李二,我与师师也只是吟诗作对,你这粗鲁匹夫竟不由分说将我殴打,这乾坤哎哟我去。” 一道满是愤怒的声音还未说完,一道闷响和一个响亮的巴掌声,突然止住了这不满的言语。 “秦少游!”李泽的眼神一眯,起他和秦少游是素有来往,声音自然不会听错, 周通等人也是心中骇然,秦少游可是有名的大才子,在这汴梁又有谁敢欺负他! 随即也是不由分说,急忙便要向包厢走去。 “遇到事情不要慌,等一下。” 武松看着李泽等人要冲向包厢,急忙制止了一句。 随即一个快步来到包厢门口,伸出手指,轻轻的捅破了纸质的门窗。 “里面只有两人,挨打的没有生命危险,你们几个给我在门口候着,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进去。” 武松查看了一番屋内的情况后,急忙对身后的周通等人说了一句。示意他们不要乱来,别坏了自己的好事。 潘金莲听到武松的话后,也是不由他说,面露不善的看着她们,而她胸前的那只小黑虎,同样也是滋起了獠牙。 周通等人看到这种情况,心惊胆战的退后了几步,潘金莲他们惹不起, 在这前往汴梁的三个月里,潘金莲闲暇无事时就和他们切磋,刚开始周通几人还有些唯唯诺诺,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打架,这可是有失身份。 但经过武松的一阵冷言嘲讽加威逼利诱之后,周通几人的心中充满着怒火。 于是便想着,打不过武松,教训一番他的女人也好。 于是乎,周通几人便摩拳擦掌的排着队,逐个向潘金莲招呼了过去。 潘金莲刚开始有些招架不住,可这样的日子好景不长,潘金莲的战斗天赋简直逆天的要命。 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便将李健的功法学了去,并且拿着树枝舞得呼呼作响,李健渐渐招架不住。 周通等人心中慌了,这还是人吗?他们的心中震惊着惊恐着,害怕自己也会成为下一个李健,但身为山东人的他们,往往心中念叨的什么?那念叨的事情往往也就会实现。 于是乎,在这短短的三个月,潘金莲不但将她们的武功套路全部学去,并且在她们几人的围攻下也能游刃有余。 如今周通几人看着潘金莲那不善的目光,心中一阵发毛,这可是在他们的家乡,如果在这里被一个女子给挑了,那脸可就丢大了。 周通几人想到了这里,急忙再后退了三步,与潘金莲拉开距离。 至于里面被打的秦少游,他们也没有丝毫担心,武松在这里守着,那小子可是一肚子坏水,又怎么可能让秦少游有什么生命之忧。 甚至他们现在正在想着,这一肚子坏水的武松,心中到底在打何等主意? 而此时的房屋内。 一个一袭白袍,披着头盖着发,衣着领口还有几道挠痕的男子,正悲愤的躺在地上。 武松一看这架势,不不用想他也知道,躺在地上的一定是书生秦少游,不过他有第一时间前去营救。 此时他正在盯着对面的那个黑衣男子,正猜测着他的身份,他叫李二,那纯粹忽悠人。 武松的心中暗自思索,和李师师有关,而且长得又那么帅,只和自己差上那么一点点,这不由的让他想到了李诗诗的情人,燕青。 但这一切也只是武松的猜测,在没有六成把握以上的肯定时,武松不能轻易胡来,他必须在观察一会儿,万一对方不是燕青,自己再按照处理燕青的方式来一个板凳招呼了过去,那可就不对了。 此时的房屋内。 秦少游气急败坏的从袖口中拿出一块丝巾,一边擦着嘴角茶叶,一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没有丝毫的害怕。 那被挨了一拳乌黑发亮的眼神中,同样也是充斥着不屈和激扬。 而他的对面则站着一个,比他更加英俊非凡的年轻公子,此人一袭黑衣,金靴玉带,长长的头发被简单的玉簪轻轻一扎,披落在肩,汗水轻轻的滑落,流过他的腮,流过他那微微翘起的嘴角。 这让人猛的一看,这名男子不但长相英俊,而且还有着那么一点的妖艳。 此人正是,武松不确定是不是燕青的燕青。 “秦少游,我不管你说的是真还是假,我就看你不爽,你说你能怎么办吧?” 燕青笑呵呵的走到秦少游身边,一个巴掌再次把站起来的秦少游打倒在地,并且朝着他的身上连点几下。 秦少游的脑袋一阵眩晕,直直的躺在地上,升不起任何力气。 燕青见到这种情况满意的点点头,随即蹲下身子拿起不远处的破碎折扇,当扇子轻轻掰断,满满插进了秦少游的头发里。 秦少游看着这种情况,狠狠的握着拳头。 “你竟敢如此羞辱于我,李二,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情不算完,你把我打成了这样,只要我出了这个门,必定会叫来官兵来,你就等着吧。” 第二十四章 金莲显神威,燕青肝发颤 “你这么一说,我如果把你给杀了,你出不了这个房子,那我岂不是安全了。” 燕青没想到这个秦少游竟然如此的冥顽不灵,这不由得让他有些为难起来,他根本没想过杀这个秦少游,燕青只想着折磨戏弄一番这个要脸的书生,秦少游在汴梁影响极大,杀了他,自己极有可能脱不开身。 但如今听他如此说,也是升起了一丝杀意,看着秦少游的目光,眼神也多了几分冰冷。 “当当当。” 但也就在这时,一道敲门声突然响起。 “秦公子,你要的酒菜已经备好了,是否现在给你送过去?” 燕青的眉头一皱,来到房门旁,轻轻抽出一把匕首。 “秦公子我有事,我先把这饭菜放在门口了,我走了。” 燕青的心中大急,看着捅破的窗户纸,不用想他也明白,那个店小二一定知道了屋内发生的情景。 紧接着他也不敢犹豫,拔腿便要向包厢外冲去。 但也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燕青刚走没几步,门房突然碎裂,随之而来的便是满屋的白色粉尘。 燕青一见这种情况,暗到了一声不妙,刚刚后退没几步,一声虎啸突然传来。 燕青的表情一呆,瞬间恍惚了片刻。 在他反应过来之时,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倒飞而出,胸口也是被揭揭实实的挨了一拳。 砰的一声。 豪华的梨花桌椅四分五裂。 五息后,燕青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看着窗户两旁站着三四个手持兵器的大汉,心中大惊。 随即又急忙看向门旁处,见只是一个美艳女子,手怀中还抱着一只黑猫,也来不及细想,撒下一把飞镖直奔武松几人后,五指成爪纵身一跃,便朝着门口的潘金莲飞爪而去。 “吼!” 但也就在这时,一声虎啸再次传来。 燕青心中茫然,潘金莲可不给他思索的机会,这人明显就是见自己是个弱女子,才如此轻视与她,这让潘金莲顿时有了几分羞恼。 “周通几人都被我打成了狗,而你却如此轻视于我,更何况你长得那么的英俊,只比我的夫君差上了那么一点点,我的男人也是你这身臭皮囊可以媲美的吗?我受不,我要践踏了你。” 潘金莲想到了这里,美眸充斥着怒火,一身实力骤然爆发,腰肢扭动带起一阵香风,瞬间出现在了燕青的身后。 飞跃半空的燕青只觉得眼前一花,这个冷艳的美人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迹。 潘金莲却没有给燕青任何反应的时间,此时的她已经拿出一张手帕,恶心又厌恶地盖在了燕青的脚踝上,狠狠的向下一拉。 人在半空的燕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也不受控制的面朝着房梁。 此时的他,已经预感到了一丝不妙。 而潘金莲接下来的动作也印证了燕青心中的猜想。 只见潘金莲抬起膝盖,朝着燕青的后背猛的一顶。 咔嚓一声脆响,急速落地的燕青又不受控制的向上飞了起来。 但也只是向上移动了那么几寸,潘金莲再次抬起秀脚,标准的直立一字马瞬间形成。 轰的一声,秀脚狠狠的踏在了燕青的小腹上,猛的向下一踩,坚固的实木地板,瞬间凹陷了下去。 三息后,包厢陷入了极度的安静。 燕青双眼无神的躺在了地上,看着天花板,又看着美眸含煞的潘金莲,心中暗道了一句完了! “夫君,刚才奴家有些失礼了。” 潘金莲做完了这一切后,又恢复了小女儿家的模样,伸出小手摸了摸怀中小虎的脑袋,迈着小步来到武松的身边,欠身一礼,眼神中带着些许羞涩。 “啊啊,没什么事,你这样我挺喜欢的。”武松木讷的点了点头。 而一旁的周通几人却差点惊掉了下巴,同时他们的心中也是暗暗后怕,这潘金莲到底是有多么强的武术天赋。 那残忍的手段的,周通几人看着一动不动的燕青,又看着如小女人般的潘金莲,迅速的摇了摇头,背后一阵发麻。 他们的心中不约而同的有了一个想法,这女战神的功夫,恐怕也只有林冲教头才能与之对抗了。 相对于周通及人的后背发麻,秦少游则是觉得有些恍惚起来,伸手摸了下被燕青打肿的脸,一阵疼痛传来,这才让秦少游相信,这不是在做梦。 在秦少游的眼中,女人应该温柔似水,娇娇滴滴,就连上个厕所也要一步三回头,羞羞答答。 而这眼前的女子,这简直就是悍妇,打打杀杀,百十斤的李二随手拈来,这成何体统。 但这样的想法他也不敢说,燕青如此强悍的身体都丢了半条命,如果自己在口无遮拦的说上一句,自己的小命可就完全交代在了这里。 秦少游想着想着,身为书生的他,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 但秦少游毕竟读过书,脑子灵光的很,他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个英俊男子,定然是要和自己见面的武松。 而自己,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也必定会和他交往下去,从这一方面而言,也就间接的会与这个暴力女有再次见面的机会。 为了小命能够持久下去,秦少游立即转变的思路,这样的女人可真是女中豪杰,万中无一。 什么小家碧玉,楚楚可怜,女人特别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应该这么做吗?不能! 她们应该收持长枪身披银甲,英姿飒爽的在战场上为国效力,这才是大英雄大女人。 秦少游经过一番强行转变思路后,害怕的心变得不再那么害怕,看着潘金莲眼中的畏惧也少了些许,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淡淡的佩服和仰慕。 “这位兄台,想必您就是周兄口中的秦兄,秦少游吧。” 武松可不知道秦少游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想到了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此时的他已经来到秦少游面前面,带着微笑对他抱拳一礼。 秦少游也是快速的反应过来,对着武松弯腰一拜:“想必您就是周兄口中的武兄,武秀才了,今天多亏了阁下出手帮忙,不然我还不知道会被这李二殴打到什么地步。” 武松听到秦少游这么一说,面露惭愧之色,随即不满的指向了周通几人。 “哎,秦兄,这事说来惭愧,周通几人刚刚来到这汴梁,他们是本地人,现在来到家乡,对这一切都比较怀念,他们硬是拉着我在这街道上闲逛了一段时间,而且还买了不少美食。” 武松一边惭愧的说着,一边指向了周通兄弟几人腰间的切糕。 周通等人表情一阵抽搐,这可是卖队友啊,而且还是那种没有原则的卖。 不过他们也不好反驳,看着潘金莲那不慎的目光,还有她怀中呲着牙的小老虎,只能默默的点头,面露尴尬的看着秦少游。 “秦兄,那个我们多年没有来这里了,所以对这一切都比较新鲜,于是乎就拉着武兄在这街道上闲逛一番。” 周通的话刚刚说完,李泽突然咳嗽一身,只见他指向地上默默无闻的燕青,但心中却暗暗骂着武松卑鄙无耻。 “对,这件事情也可以说是我们的过失,不过我万万没想到你会被这小子给揍啊。” “要不这样吧,等我们处理完这小子之后,我再给你们做一顿好吃的,我这里还有上等的美酒呢。” 面对李泽的转移话题,武松在心中暗暗的点了个赞,随即对秦少游点了点头后,很自然的来到燕青身边。 “喂,你别装死了,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的给我说了,如果让我满意之后,我也不建议向秦兄求情,饶了你这一条狗命。” 武松一边说着,一边踹了踹燕青的脑袋,同时又转头看向秦少游,对他眨了眨眼睛,张开口却没有说出声,但那口型秦少游却十分明了。 “秦兄,我蒙他的。” 秦少游刚开始有些反应不过来,当反应过来之后,突然发现,这个武松好像有那么一点意思,不如等处理完这件事情,好好的和他聊上一聊。 而此时的燕青被武松踹了一下脑袋,又听到他说出饶他一命的话语,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看着武松,眼中带着惊恐,又带着疑惑。 “那个我首先确认一下啊,你肯定不叫李二,这原因很简单啊,哪有长得这么帅,而且穿着打扮又非常有钱的人叫什么李二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武松看着眼睛睁开眼睛,笑呵呵的蹲下,身子在他身上摸索了一番后,拿出了两千两银票。 第二十五章 执着的秦少游,乱忽悠的武松 “这个钱我拿走了,我这个人是十分讲究的,既然把你打败了,那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燕青急忙摇着头,他万万没想到,面前的这个人竟会打钱财的主意,刚才他在装死的时候已经知道,秦少游叫武松为武秀才,他是一个读书人。 而这读书人,又怎么会做出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情?这一点他着实有些意外。 不过燕青转念又是一想,既然武松要钱,那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情,那都不是事情。 随之略微犹豫了一番后,开口继续说道:“这位武秀才,在下确实不叫李二,我叫燕青。” “我还有一些钱财,大概有五千两左右,不过没在我身上,在无痕飘雨楼里,那里有个女子叫李诗诗,我让她帮我保管着的。” 武松听到燕青这么一说,心中有着些许的惊讶。 这个李诗诗还真如水浒般说的那样,和燕青有着几分瓜葛,不过这样的事情他也不必问个究竟,反正与自己无关,紧接着便将两千两银票抽出一张,递给了秦少游。 秦少游急忙后退一步摆了摆手,虽然一千两银票也是不少,但他还是忍了下来,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样的事情他不会做。 武松看着秦少游这般摇头拒绝的样子,心中也是长长的松口气,这么多的钱财,他也只是意思意思,要是真给了秦少游,那可就亏大了。 “哦?你还有这么多钱啊,这个钱我很喜欢,我要了,不过我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到还有另一层含义呢?” “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抓到那什么无痕飘雨楼里,然后你和李诗诗介绍一面,再然后你就趁机逃脱,是不是?” “不是不是。”燕青急忙摇头拒绝,虽然他过有这样的想法,但那也只是想想,在他的心里,武松这个人鬼精得很,不像那个脑袋一根筋而又想法多多的书生那么好忽悠。 更何况这个武秀才的身边,还有一个能吊打他几条街的悍妇。 “那个我有信物,这是一块鸳鸯玉,我有一半另一半在她那里。” “好!”武松看着燕青颤颤巍巍递过来的玉佩,一把接过。 “那个我还有一些问题,刚刚你在殴打秦兄的时候,在他身上连戳了几下,这应该是什么点穴吧。” “还有在你逃脱的时候,轻功非常的了得,竟然可以在半空中滑翔量二三个呼吸,如果不是我的金莲眼疾手快,我想你应该能滑行的更远,更持久。” “所以我想啊,让你把你的点穴的方法,还有那轻功的秘诀告诉我,你可愿意?” “雁过拔毛!”燕青的脑海中立马想到了这个词语,他万万没有想到,这长得人畜无害的书生,武要了他的钱财还不说,还要偷学他的功夫。 功夫是燕青的立命之本,这个可比金钱要大的多,这不由得让他有些犯难起来。 而武松看着燕青犹豫不决的样子,惊讶的张大的嘴巴,抬手指向窗外。 燕青心中骇然,急忙回头一看,当再次转过头时,便发现一个长长的板凳,没有丝毫预兆的朝着他的俊脸招呼了过去。 燕青的眼孔一缩,脸庞瞬间肿胀起来。 这个武秀才说变脸就变脸,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而且招招打脸,这着实让他招架不住。 “你别打了,我我说我说。” 燕青捂着脑袋,不断的求饶着,武松听到燕青的话,果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又让燕青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 “金莲,你再和他好好玩一玩,只要不死就行,我与秦兄刚刚认识,需要找一个雅间聊会天,这里就交给你了。” 潘金莲点了点头,接过武松的板凳。 她知道自己的男人为什么这么做,全是因为这该死的秦少游,这个弱不禁风的货,这么一点毛毛雨就被吓得脸色苍白身体不适,真不是男人。 “夫君,这里交给我你放心,等你走了之后我先卸他两条腿,然后再和他慢慢的交谈下去。” “这个方法可以,那我也就放心了。”武松笑呵呵的说完,他知道潘金莲这是在吓唬这个秦少游,自己的金莲那么善良,可不会这么做。 紧接着他也不在这里多耽搁什么,对秦少游周通几人招招手,留下李泽在这里呆着,防止发生什么意外后,便带着他们走到了隔壁的包厢。 “秦兄,你脸上的伤不要紧吧,我看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要不我们抽个时间再聚,等你的伤势养好了,我们再好好的喝上一杯?” 武松刚刚走出了包厢,看着秦少游那鼻青脸肿脸庞,目露担忧之色,从衣袖的口袋中拿出一个小药瓶。 秦少游看着武松递过来的药瓶,非常的尴尬,他想回家,但武松救了他,又加上潘金莲的威武,话到嘴边又突然改变了想法,既然走不了,那就装上一把。 “无碍无碍,这都是一些皮外伤而已,武兄,男儿当自强,我等读书人更要起这个典范作用,这一点的小疼痛,根本算不得什么。” 秦少游一脸真诚,吴松看着秦少游这般认真的样子,心中有着些许的惊讶。 但看着他褶皱的衣袍和散乱的头发,以及那乌黑的黑眼圈时,用力的掐了一下手掌,防止发出笑声,紧接着伸手指向隔壁的包厢。 “秦兄,真男人也,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在推脱什么了,来,里面请。” 秦少游点了点头,跟着武松周通等人进入了包厢。 “秦兄,我家娘子彪悍,见笑了,见笑了。” “无碍无碍,贵夫人乃性情中人,实乃女中豪杰也,在下极为仰慕,这与我家的贱内相比,这不知要英雄气概的多少倍。” 秦少游哪敢说潘金莲的半点儿坏话,急忙笑着抱拳,但心中却想着,以后见着他能走多远走多远,这太残暴了。 “哈哈,我家金莲可称不上秦兄的夸赞,要说女中豪杰,令夫人的文采可是如雷贯耳啊,苏小妹,那谁人不知,又谁人不晓呢?” 秦少游的心中一个突突,这可是谣言啊,根本没有发生的事,如果被苏轼听到,那可是个护妹狂魔,非得拿着砚台敲自己几条街不行。 “那个武兄可别乱说,你说的苏小妹是苏兄的妹妹,叫苏轸,那她长得确实好看,不过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再说我与他根本没有半点瓜葛,我的夫人名为徐文美,潭州人士。” “哦,不是吗?那我或许记错了吧。”武松看着秦少游急忙否认,不像说谎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但心中却很疑惑,他可是看过一些野史,这苏小妹就是秦少游的夫人呀,而且还有一个非常有名的典故,叫做苏小妹三难秦少游。 不过这样的事情他也没有多想,反正在这个水浒的世界中,包拯这样的人物都不存在,那更何况那些野史呢,有再者说,现在的她们还没有产生情感,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随即武松也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讨论,待众人落座之后,又笑着泡上一杯茶水。 但武松虽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都加纠结,秦少游可是有些疑惑了,他必须要问个明白,否则晚上都睡不着觉。 “武兄,我听周兄说过,你刚来这汴梁也就三天而已,而且在这期间,你都是在那什么清河县,这苏小妹虽文采斐然,但我想她的名气即使再大,也不可能传入到你的耳中吧。” 武松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秦少游如此执着,自己也只是随便说了一声,也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吧。 更何况这样的问题他也不好回答。 “这个啊,其实我是听周兄说的,而且他还给我提了一句,说是你十分的喜欢他,你们只见也是互生情愫。” “所以我就大胆猜测了一吧,这个猜错了,还请秦兄莫有责怪呀。” 武松尴尬的说这,台手指向了一旁更为尴尬的周通。 此时的周通正喝的茶水,听武松这么一说,水直接从咽喉进入支气管,差点一口气没还过来,脸憋得通红,不受控制的咳嗽着。 此时的周通已经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千万不能,和武松一起出去行走,这个锅摔的太突然。 “哦,原来是这样。秦少游看这周通的反应如此之大,不用想他也知道,这个周通一定是在吴松的面前照了自己的谣,否则他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过,这个要的事情秦少游也不好在这里多加指责,虽然他与周通混的不熟,但他可是自己三婶家侄女的二表姑的儿子。 沾着老婶儿带着表姑,这层关系离的不远,也就没有在说些什么。 第二十六章 苏轼的请帖 “武兄,我这表兄说的可都是妄言。”秦少游尴尬的笑了笑,对这周通很是无奈。 “我们聊点别的吧,既然武兄能资格在汴梁参加殿试,这也就说明兄弟的文笔定然有过人之处。” “不如这样,我这里有一张请帖,这说来也巧,这乃是苏轼大学士广发的邀请函,我这里多了一张,既然你来了,就陪我一同去吧。” 秦少游微一笑,伸手从怀中掏了一张皱巴巴带有血迹的金箔请帖。 武松看见这种情况,急忙起身弯腰接过,他没有想到,今天能有这样的收获。 苏轼啊,小学时就背过他的诗句,虽然小时候不懂事,经常因为不会背颂而被老师体罚,但一点也不影响苏轼在武松心中的地位。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啊。 武松本想和这秦少游见上一面,摸摸他的性格,再然后进行一番谈天说地,聊聊国家大事。 书生对于这样的话题是极为感兴趣的,但他没想到,好事来的这么突然,而这宴会里定然会有不少文人墨客,书生应该也是极为的多。 这样一来,与那些书生一起聊聊天,说不定还能有意外的收获,殿试的一些内容,也说不定会能猜测到一二。 “秦兄,我没想到你这么会照顾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你就尽管拿着,我看你的为人挺不错的,又和我表兄是兄弟,我们以后也就以兄弟相称吧。” 秦少游看着武松欣喜若狂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他这么做还有另外的含义,其一,这张请帖本来就是多余的,给不给他无所谓。 其二,虽然他现在对武松不怎么了解,但是他对周通还是极为了解的,他这个表哥,可谓是胆大心细的同时又带着见风使舵。 不然他们四兄弟打高球儿子那一巴掌,再加上捅死几个人,这样的事情是不能善了的。 从这一点而言,这个武松绝非凡人。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苏小妹很有可能也会在那里。” “哦,这是她家,有她在很正常的。”武松无所谓的点点头。 此时的他已经从惊喜中反应过来,心中有了点的狐疑:“这个秦少游到底是在打着什么主意?他告诉我苏小妹这是干什么?难道是怕我不去?美色诱惑? “这?自己和他也只是仅仅有一面之缘,对自己这么好,难道?” 武松想到这里,心中猜测着多种可能,但此时的他也知道,不管怎么说,利还是大于弊的。 “对了秦兄,苏小妹的事情我们暂且不说,不过你提起苏小妹,我忽然想起了我家的娘子,三天后我去参加宴会的时候,能不能把我家娘子也给带上啊。” “这个呀。”秦少游听着武松说起他的娘子,眼孔不自觉的缩了一下。 “那个武兄,宴会上可以带着家眷一起,但你如果这么做的话,你不是还想着苏小妹吗?” “我去秦兄,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着苏小妹的,我只是说过你和她或许有那么一腿,你怎么把她扯进来了,这件事情如果被我家金莲知道,吃不了兜着走的,你可要慎言呀。” 秦少游听着武松这话,顿时有些尴尬,武松也确实从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但如今听武松说自己和她有一腿,而且用了“有一腿”这三个字,不雅,极为的不雅。 “武兄,你怎么能说我与苏小妹有一腿呢?我与她总共也就见上那么一面,而且那个时候,苏小妹也不知咋想的,非要和我比对联。” “她出的那个对联啊,难的我头皮发麻,避之还不及呢,我又怎么会和她有一腿?” 一旁的周通李健四兄弟听着这二人的对话,顿时有些无语,不就是个苏小妹吗?谁要都一样,这怎么还谦让起来了。 不过这是他们心中的想法,他们没敢说。 一是和这两个书生讲理,十之八九讲不过,二是,如果被那暴女潘金莲听到,那至少也要拖上个三层皮。 周通四兄弟的心中这么想着,而也就在这时,王恒突然耳朵一动,看着门口暗道了一声:“正主来了。” 随即王恒不敢大意,急忙站起身来示意了武松秦少游一番:“你俩别吵了,小心挨揍。” 果然,秦少游看着王红的暗示,立马捂住了嘴,他知道,再说下去肯定要坏事。 武松看着这样的反应,摇头一笑,自己的女人真的有这么凶吗? “夫君,奴家已经将事情处理好了。” 潘金莲刚刚打开房门,美眸扫视了一番后,对着武松温柔一笑。 随即伸出小手,从衣袖中拿出三张字迹清秀的纸张。 “这是关于轻功和点穴的修炼法门,还有一些吐息归纳,夫君你看一看。” “这么快呀,那行,你把这些纸张都收着吧,等回到家后小心地练上一遍,如果察觉出什么不对,立马停止修炼,我怕这小子会耍滑头。” “对了,你把那燕青处理的咋样了?他死了没有?” “没有呢夫君。”潘金莲摇头一笑。 “夫君,这个燕青不管怎么说也是给了我功法的,所以我就没忍心对他下手,我就只是打断了他两条腿,然后顺着窗户扔下来了而已。” 潘金莲轻飘飘的说着,秦少游听到这样的话,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脚尖挪动,悄悄的教屁股下的椅子向后挪动了些许。 “那个武兄弟,我看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我现在先行回去,等到了明天我们再聊上一聊,再然后就是三天后的那次宴会了,你带着苏小妹,啊不,是家眷,可以一同前去。” 武松看着秦少游说话有些语无伦次的样子,也就没有让他在这里呆着,他也知道潘金莲今天的表现将他刺激得够呛。 “那一切都依情兄弟所言,对了周通,你们是亲戚关系,暂时先麻烦你护送一下吧,我与今年还有李兄先暂时前往宅院,你们不用担心我们的安危的。” 周通如蒙大赦,他本就是有着这样的想法,如今听武松这么一说,急忙点着头答应,紧接着于三位兄弟招呼了一声后,带着秦少游走出了包厢。 “喂,你们一起去护送秦公子,这不安全吧,万一那个打断腿的燕青再重新站起来,再把你门给掳走了,那可就不好了,不行,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 李泽急忙在后面招呼了一声,肥脸一阵抖动着,紧跟而上,他才不愿意和潘金莲武松两人一同回去,他们那恩爱的样子,在李泽的眼中,别提有多别扭了。 “夫君,原来周通兄弟和秦公子是兄弟啊。” 潘金莲看着众人走后,抬起美眸,好奇的看着武松。 武松看着潘金莲的模样,忍不住的在她的额头上亲这一口,紧接着便将她怀里的小黑湖扔到了桌子上。 而潘金莲,则是像小老虎一般被武松抱进了怀里。 “我到现在才知道他们之间是兄弟,这个周通藏的可真够深的。” “不过这样对我来说也无所谓,反正我现在已经知道,周通的来历绝非一般,等明天我再和秦兄见面的时候,再和他聊聊天谈谈心,顺便把周通的事情再好好的研究一下。” “嗯。”潘金莲乖巧的点了点头,略微犹豫了一番后,羞涩地拦住武松的脖子。 “夫君,我忽然发现,自从奴家嫁给你之后,性格变了许多,这个打架的事情,以前我是想都不敢想的。” “只不过我看到有些人会对你不利时,我便会忍不住的出手教训他们一番。” “而且我觉得我打他们,心里也非常的舒服,夫君,你说我这是怎么了呀?” 武松听潘金莲这么一说,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是女战士血脉的缘故,不过这样的事情他没有打算告诉潘金莲,因为这样的变化是好的,至少潘金莲的体质会增强数倍。 “这不挺好的吗?我反正挺喜欢现在的你,我知道你要说些什么,娘子你无非就是担心你变了之后,我会不喜欢你,不过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我那么的爱你,又怎么忍心让你伤心呢?” “真的?”潘金莲抬起美眸,眼神带着浓浓的惊喜。 “嗯,真的。”武松认真的点了点头,闻着他身上散发着的幽香,忍不住的又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 潘金莲感受着嘴角的温热,微微用力,将武松揽得更紧了一些,小嘴儿凑到她的耳边,声音羞涩。 “那我还想再变一点,你看行吗?” “你想怎么变就怎么变。” 武松急不可耐地说了一句,此时的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小金莲要干些什么。 而潘金莲也不负武松所望,深深的吻了下去。 “唉,这该死的女战士体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这着实让我有些招架不住呀。” 武松一边回应着一边走到了包厢门口,一把将包厢的门牢牢锁死,随即又将潘金莲放在了桌子上,他要好好的品尝这个人间美味。 小黑虎看着眼前的情景,清澈的虎眼甚是疑惑。 但也就在这时,潘金莲不受控制的低吟了一声,好像极为难受的样子。 小黑虎心中一急,这个漂亮的大姐姐经常给自己吃的,他可不愿意让武松这么欺负她。 于是乎,小黑虎思来想去后,打算用爪子狠狠的挠上武松一把。 但这样的想法刚一产生,看着武松再次递过来的切糕,又经过一番思索后,无奈一叹。 “爱咋地咋地吧,反正这个漂亮的大姐姐只是难受而已,反正又不致命。” 第二十七章 不按常理出牌的宋微宗 三天后,夜晚的小道上,繁星点点,落叶飘飘,高大的马车漫悠悠的行驶着。 “周通啊,没想到你竟是豹子头林冲的徒弟,这一点着实让我有些意外。” “对了,你怎么用刀?人家林总教头不是用枪的吗?还有啊,你打了那个高俅的儿子,爽吗?当时的心理是不是特别的兴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为什么要打这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呢。” 书生打扮的武松摇晃着折扇,打开窗帘,目光灼灼的看着赶马的周通,摇头晃脑的大说起来。 武松着实没有想到,这个周通,竟然会和林冲有瓜葛。 如此一来,武松的心中便有了一个计划,他一定要顺着这个藤,找到林冲这个瓜,再到后等到高球的儿子调戏林冲的老婆时,再借机帮上一把。 以林冲这个宠妻狂魔,他一定会对武松千恩万谢,到那时,武松在借机抱着林冲这条大腿,那小日子,定然会舒服许多。 武松想到了这里,心情不由得也变得舒畅起来,话也随之而然的多了起来。 周通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两下,对于自己的秘密,他知道,总有一天武松会知道的,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武松竟然如此的狡猾。 两天前。 武松和秦少游喝了一场,通过那一场的酒局,武松知道这个秦少游颇有几分要脸,这不由得让武松极为开心,一边说着这酒你不能喝太烈了,一边抢过他的酒坛,不让他沾酒半分。 秦少游哪能被武松这么瞧不起,更何况通过一天的聊天,他也十分喜欢上了这个武松。 议论朝廷中的某些官员结党营私,讨论大宋的发展走向,再到说出周国那虎视眈眈的大辽和大金时,心中震撼的不行。 这些内容,正是秦少游隐藏在心里,想找人叙述而没有人愿意听的话。 如今武松一股脑的将这样的事情说出来,酒逢知己千杯少,秦少游顿时便有了结拜之心。 至于那个酒,他必须要喝,即使喝死了,也是心甘情愿。 于是乎,在武松百般的阻挠下,硬生生的喝下了两大碗武松自制的烈酒,闷倒驴。 而武松也在这个时机,彻彻底底地明白了周通到底是为何惹下了祸事,又是为何被贬到了这清河县。 “武兄,你不是都已经通过我表弟,对我的一切都十分了解了吗?怎么干嘛还要问我这些成年往事。” 周通无奈的叹了口气,马鞭一挥,加快了马儿行走的步伐,他要尽早的赶到宴会,武松是个话痨,而且还是一个极为狡猾的话唠,这让周通十分的警惕,毕竟谁的心里不还没点秘密? “这个我就是问一问,你不用把车开得这么快,再说不到一刻钟就要到达宴会了,趁着现在还有时间,你就和我聊上一会,如果你不说,那我可就猜了啊。” “别别别,我真是受不了你了,你说你在马车里好好和潘女侠一起逗逗老虎不好吗?干嘛非要打听我的事情?” “废话,我当然要打听了,我这不是闲着无聊吗?再说你们几兄弟等我中状元之后,马上就要认我为主了,我这身为主人的,当然要好好的了解你们一番了。” 周通听到武松这般不要脸的话,险些一个不稳从马下掉落,他是着实没有想到,武松竟然这么的厚脸皮,自己四兄弟虽有意跟随于他,但也不能说认他为主啊,太直接了。 “武兄弟,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苏家庄院了,你赶快下车吧,我就在这等着你就行,那里有不少人是我认识的,有的或许还是高球的党羽,我就不出现在那里。” 武松听周通这么一说,看着越来越近的宏伟宅院,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反正未来的日子多的是。 更何况武松知道,周通这么做是对的,为了自己的安全,也为了他的安全,现在下马最好。 随即武松也没在犹豫什么,招呼了一声周通注意安全后,便带着潘金莲走进了豪华庄园。 苏府,位于汴梁后的一个小山腰上,风景秀丽,景色迷人,苏府也是建造的别具一格,七进八出,三院十六墙,颇有一番红楼梦贾府的样子。 武松牵着潘金莲的手递过了请帖后,由书童引着路,一边走着,一边欣赏着这迷人的夜色。 “夫君,这个苏宅好气派呀,等我们有了钱之后,也要在这里买上一块地,再建一个这样的房子,你看好不好?” 潘金莲看着从未见过的大宅子,眼中充斥着小星星,轻轻地扯了下武松的衣袖。 “嗯,只要金莲喜欢,我一定会多搞一些钱财来,根据我的估算,这虽然是汴梁地界,但应该没有什么房地产之类的,地皮应该也不是很贵,到时候我们买下一块地,然后再找一些人盖上一个这样的大房子。” 潘金莲满怀欣喜的点了点脑袋,心中开心的不得了。 “对了,我们还要把大哥给接来,他现在还正在清河县买地盖房子呢。” “哎呀,我真是有一点后悔,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坚持你的意见,让大哥来,你看这可咋办呢?” “这个啊,挺好办的,我直接书信一封便可,就说我想吃大饼了。” 武松和潘金莲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天,带路的书童听到他们的对话,悄悄的瞥了他们一眼,虽然武松和潘金莲穿着得体,也很是豪华,但不管怎么看,骨子里就是透着那种浓郁的乡土气息。 这让书童有些不爽,不过他也知道,能有苏家的请帖,身份也是绝非一般,心中不爽归不爽,只能在暗地里骂着他们土包子。 “武兄武兄,你可总算来了,我告诉你出大事了,赶紧跟着我来。 就在书童暗自骂武松潘金莲两人的时候,一道急切的声音突然传来。 书童定睛一看,顿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来人正是秦少游。 而此时的秦少游,喘着粗气,冒着汗,手中的折扇也不知掉进了哪个墙角。 “什么事?”武松看着秦少游这么急匆匆的样子,和潘金莲停止了打闹。 武松知道,秦少游极为注重自己的外表,如今这么急匆匆肯定出了什么大事,脸色也不由得变得凝重起来。 “武兄,我刚刚得到苏大人传过来的消息,当今圣上突然要来这里,而且要对我们这些书生进行考试,考试前三甲者,可直接封官任职。” “还有这事?这到底是为什么?皇上为什么要突然做这样的决定?” “这我哪知道?”秦少游听着武松的问题,急忙摆了摆手,抓这他的手腕便一个劲的往外拉着。 “快点走吧,我们现在先到这里的藏书阁,那里有好多的典藏,还有历年考试的要题,我们现在先研究着,以免当今圣上来考察时我们手无足措。” “行,那我们快点走吧。”武松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但在他的心中,反而有着那么一点猜测。 如今圣上突然要求官员,这个宋徽宗虽然不怎么上朝,每天拿着锤子对着石头哐当哐当地乱敲,但能当皇上的人,可绝非一般人,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 提前一批选择考生做他的心腹,然后再让他们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比如锦衣卫! 武松想到了这里,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对了,我家金莲怎么办?也跟着我一起吗?那里面一定有好多的书生,这恐怕有些不妥吧。” 行走的秦少游猛地一拍脑门,这才想起了身后的潘金莲。 随即他也没再啰嗦什么,抬手指向了旁边的一个院落。 “金莲女侠,那个院子是苏府女眷所在的地方,那里面有一些书生带来的家眷,你到那里之后,直接找一个叫苏小妹的人,她会帮你安排。” “好,那多谢秦公子了。” 潘金莲急忙点头,她知道,今夜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夜,也是一个令自己夫君改变命运的夜,她不能托武松的后腿。 随之她也没有再说什么,抱着怀中的小黑虎,不一会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兄,我怎么感觉到这事情有些蹊跷,皇上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么一招?” 武松见秦少游将书童赶到了一边,带着他没有极速向书院走去,反而左右四顾,这不由得让他产生疑惑。 武松自然知道,这个秦少游肯定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而且他还发现,刚刚秦少游那急忙的样子,好像是装的,潘金莲也似乎是被他故意支开的。 这一切,好像是个局啊。 果然,当秦少游左右环顾了一圈后,见附近没有人,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拉着他的手缓慢的走着。 “武兄,你的功夫如何?” 第二十八章 八十多的老者,死磕到底 “我的功夫不是很好,比我家夫人稍微差少那么一点,但对付燕青那样的高手还是绰绰有余的。” 武松同样也是压低的声音,看着秦少游的模样,他知道,今晚肯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武兄,通过我这几日对你的了解,你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如今朝廷的形式你也知道,朝廷党派之争日渐加剧,这其中就以蔡京为首的党派最为之大。” “当今圣上很是苦恼,有心想对蔡京进行铲除,但势力盘根错节,如果一一铲除了,那朝廷定然会有一半的官员受到牵连。” “如此一来,朝廷必然动荡不休,再加上如今虎视眈眈的大辽和大金两国,皇上不敢也不能这么做。” 秦少游小心谨慎地的说到这里,看着武松目光灼灼,他没有再讲下去,他知道你这武松的聪明,自然会明白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秦兄,这么机密的事情,你告诉我,似乎有些不妥吧,我毕竟和你高兴时不久啊。” 武松知道秦少游接下来的话是什么,但秦少游如此便吐露实情,这未免有些太不同寻常了。 而秦少游听武松这么一问,顿时有些尴尬,但他知道现在情况紧急,也来不及那么的拐弯抹角,咬了咬牙开口说道。 “那个我前段时间派人去了一趟清河县,调查了一下你的底细,发现你是一个可用之人,于是我就找到了你和你商量起了这些事情。” 武松听秦少游如此说,心中恍然大悟,但他也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个人做事挺有章法,如果换作自己,同样也会这么做。 随之看着越来越近的小院,也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于是便将秦少游未说完的话接了下来。 “如今皇上体现在这里,定然是挑选一些可靠的心腹,只有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 “而你刚才问我功夫怎么样,我想在这宴会中,已经有不少蔡京的人了吧?。” “你想让我和你在一起做一个普通书生,待你们派人捉拿他们的时候,如果有个别极端的读书人,他们要是奋力反击,或者有几个武功高强的,然后你带来的人万一想不过他们,而那些人要在我们这些书生发难。” “而我,会作为最后一道保障,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将她们击杀,对不对?” “啊不是不是,是!” 秦少游听着武松的滔滔不绝,心中诧异万分这样的事情,他着实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 不过武松竟然这么一说,那还真有这样的可能,当秦少游刚刚摇头拒绝完后,又突然发现这样的方法也很不错,紧接着便点头承认。 “就按照你的方法吧,走,我们快点出发吧,不然皇上就快到了。” “好的,这没问题,对了,你把题库给我,免得皇帝来检测的时候抓瞎。” “什么题库?”秦少游一脸狐疑,对着从未听过的东西甚是不解。 “就是皇帝要考什么内容。”武松揉了眉心,他没想到秦少游在这个时候,突然便笨了。 而此时的秦少游也是反应过来,十分震惊的看着武松,他没有想到,这人的胆子会如此之大,竟然打起了当今圣上的注意。 “我去武兄,你想什么美事呢?我哪有那样的题库,历届殿试的考题都是圣上精心挑选的,你要我去偷考题?那可是要杀头的。” 武松咬了咬牙,对秦少游无话可说,随即伸手一指不远处的小院。 “我们去干活吧,那伙敌人应该都在看什么四书五经吧,我们也去看,到时候见机行事,一个一个叫出来群殴就行。” “好,你的方法甚是妥当,那我们就先看书吧。”秦少游见武松没有让自己去偷考题,反而想出了一个很不错的方法,急忙答应了一声,带着武松悄悄的走了起来。 …… 而此时的苏院十里处,一个超大号的马车,正缓缓的向这里前行。 马车极为普通,出了大以外,再无特别之处。 “王安石,瞧你干的好事,我们这是在干什么?偷偷摸摸干什么?” “你看看,当今的圣上与我们在一起,你就给我整的这么一出?外面除了几个上厕所都费劲的公公,和几个站着尿尿的护卫外,其他什么都没有,你这是拿着江山社稷开玩笑!” 马车里,一个满头白发喘着粗气吹胡子瞪眼的老头,手指着王安石,一顿喋喋不休,至于当今的圣上,他完全当做不存在。 此人便是宋朝忠臣,司马光。 马车外,两个弯着腰满头白发而不长胡子的男子,听着马车里面的话,心中那是恨的一个咬牙切齿。 但这样的恨意也只是深深的埋藏在心里,他们暗暗发誓,这个该死的司马光一走,他们必然会在皇上面前吹吹风,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敢说咱家上厕所费劲,太羞辱人了。 “你个老东西,快九十了吧,资治通鉴写完了吗?那可是神宗先帝交给你的任务,现在已经是宋微宗了,你跑来做甚,赶快回去写你的破书去。” 马车内,一道不满的声音传来,几个公公眼神一亮,大手蹑着秀帕,心中说不出的舒服。 此人,也是宋朝的忠臣王安石。 “你个老东西,你竟敢说我的资治通鉴,还说起我的年龄了,你不也八十好几了?咱以前的事情暂且不谈,我就问问你,如今你带着皇上到这里到底是何居心出了事怎么办?” “我愿意。”王安石看着吹胡子的司马光,心中说不出的舒服,满足的摸了一把胸前的白须。 司马光看着王安石这般欠揍找死的模样,手中拐杖的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真想一棍子敲死这个老头。 “好家伙,我们下车练练?” “不练,打不过!” …… 两位老者你一言我一语,坐在马车中间的宋微宗,脸色却尴尬的要命。 这面前的两个老东西,那可是三朝元老,甚至可以说是四朝元老,那可是他爷爷时代的中流砥柱,他不敢得罪。 但为了今天的事情,他又不得不让这两个隐性埋名的老东西出山做事。 “咳咳。” 宋微宗尴尬的咳嗽一声,斜视了一眼站在一旁看好戏的苏轼。 而苏轼看到宋微宗这样的眼神,也是有些犹豫不决,这两个老家伙他得罪不起,但当今的圣上虽然只有三十来岁,看起来整天不务正业,拿个石头整天的对于石头敲敲敲,但心机却厉害的要命,他也不敢得罪,这让他顿时犯了难。 “行了,你们两个老家伙别吵了,这事是我这么安排的。” 宋微宗看着苏是那满脸歉疚,又不敢劝说的样子,没好气的咳嗽的一声,止住了两位老头的争吵。 “那个司马宰相。” “你别叫我宰相,那宰相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我只是一见老者罢了,虽然骨头还比较硬朗,但也说不准哪一天会被一个老头气死。” 宋微宗的嘴角一抽,这两个老头可是一对宿敌,当年王安石变法时,这个司马光就出来反对,现在他们老了,这个脾气反而越来越大了。 “行了,你们俩别吵吵闹闹了,这件事情是我提出来的,主要是为了对付蔡京,如果你们再胡搅蛮缠的话,那我可就不管了。” 苏轼的话音刚一落下,司马光和王安石立即愤愤的不再说话,相对于朝廷来说,他们那里的恩怨也就不算的什么了。 而宋微宗听着苏轼说出这样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随之他也不耽误时间,迅速的拿出一摞纸张。 “两位元老,我们这一次的主要事情呢,是挑选几个得意的心腹。” “如果我们动手晚了要在参加殿试的时候开始,我恐怕蔡京那一党早已经下手了,所以我就趁着这帮学子在苏府的时候来一个突然招收,这样等蔡京一党反应之后,他们也是不好再说些什么。” “这些是一些书生的名单,其中有一小半的人已经和蔡京有来往了,我已经将他们标记下来,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圣上,那你想让我们两个老头做些什么?” 司马光听圣上这么一说,心中痛恨的同时又有几分骇然,他想过蔡京党羽会十分庞大,但没想到,竟然可以达到与当今圣上分庭抗礼的地步。 随之放下与王安石多年的不合,急忙接过宋微宗手上的一摞名单,递给了王安石一半。 “我是这么想的,我要让两位老前辈出一些考题,然后我们趁着现在抓紧选择一批有两位元老把关,我相信即使有那么一点瑕疵,问题也应该不大。” “皇上,这是您需要的一些考题,我已经研究了一番。” 宋徽宗的话音刚落,王安石就从衣袖中拿出了一摞试题。 司马光看到这样的情景立马明白了,这个老头早已知道了这样的事情,心中又多了几分不满。 但他也知道,现在马上就要到苏家大院了,也来不及多耽搁时间,急忙将王安石赶去了一边,拿出毛笔和砚台,一边思索着,一边奋笔疾书的写了起来。 第二十九章 霹雳火秦明 “兄弟,我观你面相不错呀,天庭饱满,面带桃花,眉心处还有着那么一点看不见摸不清的淡淡金光,是不是最近发生了什么喜事?” 武松一边走着,一边背诵着关关雎鸠,当路过一个青袍公子面前时,眼神突然猛的亮起,好像发现了宝物一般,仔细的观察着这个青袍公子。 青袍公子眉头一皱,但听到对方说的是赞美的话,眉头便舒展了不少,紧接着放下了手中的书籍。 “兄台过谦了,在下乃是一平头秀才而已,撑不起兄台的如此夸奖,不过兄台长得如此面善,待过了今晚的皇帝考核后,我们在找上几个人聚上一聚,你看如何。” 青袍公子面带笑意的说着,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后,见武松长得还算可以,说话也是非常的阿谀奉承,蔡丞相一定十分的喜欢。 随之整理了一番思路后刚要开口,此时的武松却突然跨进了一步,声音也压低起来。 “情况有变,丞相让我和你传递一些事情,这里人多眼杂,我要一个一个的传话,你赶快跟着。” 我武松悄悄的说完,伸出右手轻轻拍打了他的一下肩膀,随即右左右环顾了一番看书的众人后,见他们依旧看着书,心中长长的松一口气。 紧接着也没有在这里多做就留,转身离开了房间。 青袍公子看着武松这般情况,心中一阵悍然,肩膀连点三下,那可是接头暗号啊。 青袍公子想到了这里,又看着他那英俊的脸庞,想到丞相就好这一口,顿时对他的话相信了八九分,紧接着他也不敢多做耽搁,也学着武松这般,悄悄的看了一眼众人后,无所谓的走出房间。 “这位兄台,请问您要如何称呼?” 奔跑公子走出房间后,看着武松来到了一个阴暗的石柱下,急忙紧跟而上,小声的问了一句。 “在下姓高,单名一个武字,高俅使我的叔父,只不过我一直藏的很深,还请兄台没有宣扬出去。” 青袍公子心中大惊,看书的大脑急速运转起来,越想越心惊。 片刻后,青袍公子面露狂喜,如此重要的秘密,这个高武敢告诉自己,那肯定是坦诚相见,要拉拢自己了,这可是一步登天的好机会啊,他不能错过。 青袍公子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结论,至于武松的身份,有了先前的暗号做铺垫,早已被脑海中的加官进爵冲的点滴不剩。 紧接着掏了掏怀中的衣袖,他要在武松没有下达命令让他离开之前,尽情的送些银两,好好的巴结一番。 “高兄,在下名为司马俊南,司马光是我表爷爷的亲表叔。” 司马俊楠说完这些,心中有着些许的得意,但想到她来是高俅的亲侄子之后,心中的那么一点小得意,瞬间荡然无存。 随即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拿出一沓银票,恭恭敬敬地塞到了武松的手里。 “高兄,我在这汴梁没有见过你,想必你应该很少来这里,我们这里有好多的享乐去处,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也就三万两银票,还请兄弟莫要嫌少。” 武松看到这番情景,平淡的点了点头,随手将银票拿在手中,轻轻的掂了掂,无所谓的塞进了怀里,好像那区区三万两银子在他眼里根本就是毛毛雨而已,心中却跳的一匹。 “三万两,好家伙,好几千亩地呢,看来读书的人都是一些有钱人呀。” “司马兄,想不到你也是名人之后,这分恩情我记住了,有时间我们去酒楼喝上一顿。” “行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我这次主要是接到蔡丞相的任务,虽然皇帝这么做十分的隐蔽,但是他身边的那两个公公可是我们丞相的人。” “所以在丞相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立马给我安排了一些任务,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便是抓叛徒。” “抓叛徒?” “司马俊楠狐疑的看着武松,但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时,心中又是一声狂跳。 高兄弟如此信任自己,这给的钱就是好办事啊,他要牢牢的抓住这次机会,一定要将这个叛徒干净利落的抓出来。 司马俊楠的心中激动着,想到了建功立业。 但也觉得这时,一声暴喝猛然响起。 紧接着司马俊楠感觉到后背一阵发麻,脑袋也是嗡的一响,便没有知觉地晕了过去。 武松的眼神都微微一起,出手的不是他,而是他面前的一个高大的壮汉。 此人一身黑衣,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手持狼牙棒,而他的身后还站着,姗姗赶来的秦少游。 “秦兄,这是你的人,你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我正在套话呢,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人,这个壮汉是谁?” “武兄武兄,抱歉,这货轻功了得,我追不上他。” 秦少游看着武松那不满的眼神,见他手指着的高大壮汉,心中也是满满的愧疚。 随即没好气的踹了一脚壮汉的屁股,壮汉眼神一瞪,一丝火苗淡淡的从眼孔升起。 “秦少游,你小子是不是活够了,我的屁股也是你敢踹的?你信不信我一巴掌呼死你?” 壮汉怒气冲冲地说着,抬手向着秦少游的后脑勺打去。 而秦少游似乎对这壮汉极为了解,正当那壮汉抬手之时,已经快速的跑到了武松的身后。 武松的眼神一眯,抬起猛地一击,结结实实地对上了壮汉的大手。 砰的一声,壮汉后退两步,武松带着秦少游后退三步。 武松心中骇然,他没想到,这个壮汉的随手一击,力量竟然这么大,这家伙到底是谁?自己可是有系统加持,力量早已超脱了大部分凡人。 武松密缝着眼睛,心中暗暗思索着。 而那壮汉更是心惊不已,他虽然只是那轻飘飘的一掌,但他也是用足了七成的力量。 他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听秦少游说过,面前的书生功夫非凡,而他的夫人更是彪悍的要命,能吊打他几条街。 壮汉听到了这里,心中的火蹭蹭直冒,女人都打不过,这还是男人? 于是乎,便想试探一下这武松的实力,如今看着他仅仅是后退的三步,而且还是在保护秦少游的情况下,这顿时让他心中震惊,这个武松,功夫不浅呀。 “秦明莽夫,你别给我不知好歹,我把你调回来是让你给我做事的,可不是让你给我在这里打架的。” 秦少游没想到这个秦明会如此的莽撞,我都跑了,你还紧追不舍,我是个读书人啊,打人莫打脸,打头也不行啊。 “秦明?”武松听到秦少游这么一说,心中骇然,当看着他手中的狼牙棒时,顿时确定了八九分。 这个人莫非真的是,霹雳火秦明。 秦明,宋朝时有名的武将,接到命令前去梁山剿匪,此人为超凡花容等人,曾与他交战不到三十回合,便落于马下。 但奈何当时的县令以为秦明投敌,将他全家老小尽数击杀,这才让秦明背叛了朝廷,成为了梁山好汉的第七把交椅。 武松想到了这里,又看着这威武不凡的秦明,心中一惋惜惋惜,他决定,要好好的想想办法,千万不能让他重蹈了水浒传中的后尘。 不但这样,武松的心中还有了另外的打算,秦明这个人忠肝义胆,自己穿越到这水浒的世界,想要发展壮大就必须要有自己的人骂,而这个秦明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武松的心中暗暗地盘算着,看着秦明的眼神也变得炽热起来。 “兄弟好身手啊,不过今天晚上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能和你再切磋切磋。” “明天吧,明天我摆一下酒席,我们吃好喝好后,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痛快的打上一场,你看如何?” 秦明看着武松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有那么一点点震惊,有那么一点崇拜,不由的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武松也是缓过神来,对着秦明躬身一礼。 “阁下应该是霹雳火秦明吧,在下名为武松,虽然不曾与阁下见过,但你的威名我早已了然如心,如今能与阁下相见,实属在下的荣幸,至于明天的喝酒比试,绝不推辞。” 武松的话音刚落,秦明的身躯猛地一颤,铜铃大的眼睛差点因激动溢出泪花。 霹雳火,这是多么威武霸气而又符合自己性格的名字,眼前的这个武松是怎么想的?竟然起了这么个舒服到入人心坎的名字。 “行了,你们俩别互相聊天了,现在刚刚收拾了了一个,还有二三十人呢,我估计皇上应该马上就要到这里了。” 秦少游看着武松和秦明有些心心相惜的感觉,他知道,如果不插上一句,这两人很有可能会再聊一会儿。 果然,秦少游的话音一落,秦明立马露出了不满,但他也知道,秦少游说的对,现在也确实不是聊天的时候。 随即对武松抱了抱拳,心中却恨上了那些屋子里读书的书生。 “这些作死的读书人,耽误了我与武兄弟的聊天,就是欠揍。” 秦明的心中恨恨地怒骂了一句,对不远处的一片黑暗草丛一挥手。 “走,兄弟们,按照名单给我一一教他们拿下,不听话的,直接给我宰了。” 武松的嘴角一抽,他没有想到这个秦明做事如此莽撞,不过他也知道那些书生即使功夫再高,也不可能是秦明的对手,于是也就任由他这么胡来下去。 而秦少游也是无奈的揉揉眉心,他对这个秦明可真是一句话都不想说。 第三十章 皇上驾到,考核开始 “秦兄,这货名叫司马俊楠,说是司马光的远房重孙子,我们可不能这么轻易处置他呀。” “这个就暂且先绑着吧,他是大人物打重孙子,一切等皇上来了再说吧。”秦少游听武松这么一说,也是陷入了犹豫,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后,抬头望向了庄园外面。 “走吧,这里交给秦明了,我们现在赶快去大殿的考场点。” 秋风萧瑟,带着那么一点的肃杀,马蹄踏踏,普通的马车已经到了苏家宅院。 “阿嚏,阿嚏。” 苏家庄园里,司马光不知为何老是不断的打着喷嚏,看着越来越近的苏家府邸,心中有着那么一点点忐忑不安。 “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会狂打喷嚏?难道是这王老头背地里阴我这个苏府,有我出丑的地方?” 司马光的心中回忆着此时的他,可他不知道的是,在苏府的某一个角落,有一个他见都没见过的重孙子,正眼含着泪花,暗暗祈祷着出现奇迹。 “哟,司马光,八十多了吧,这大晚上的打个喷嚏,恐怕不是什么好的征兆吧,莫非你受了风寒,快着凉着死了吧。” “滚你个老东西,老太太跳楼,没事找刺激是吧?如果不是皇上在这,我早就和你撕扯起来了,你信不?” 司马光看着王安石那小人得志,而又幸灾乐祸的样子,手中的拐杖猛戳地面。 前方行走的宋微宗嘴角一抽,心中暗道:“朕在这你们也没把朕当回事,你们这两个老东西,怎么就这么随意的拿我当一个台阶,说下就下了。” 苏轼看着皇上嘴角一阵抽搐,有心想笑,但还是生生的忍了下来。 “圣上,马上就到了,还请您稍微忍耐一下。” 宋微宗听到苏轼的这么安慰,愤愤不平的心稍微安定些许,紧接着也没管后方吵架的两个老头,与苏轼一起加快了行走的脚步。 …… 而此时的另一边。 一间整齐宽敞的房间里,三十多张桌椅,坐着三十多名书生,每个书生手上都捧着那么两三本古籍,一目十行的看着,脑门冒汗。 而在这三十多张桌椅的最后排,西北角。 武松翻阅着一首首诗,心中急速盘算着皇帝要出的考题。 虽然他没有得到题库,但是他从秦少游的口中已经得知,诗词歌赋是必考的科目之一。 这一点对于武松来说,那可是手到勤来,李白杜甫的诗他不敢用,这里毕竟是宋朝。 但宋朝以后呢,明朝的唐寅,于谦,清朝的纳兰性德,还有那康熙的一片两片三四片,这可都是出了名的。 武松自然不惧,他所担心的是,万一皇上要问一些关于江山社稷的问题,那他该如何回答?历届的考生要么按照孔孟的典籍,要么就是加上一点独特的见解,但这见解也必须十分的谨慎。 武松听秦少游说过,上一届就有一个考生因讨论的党派之争,被宋微宗当场格杀。 武松到了这些后,不由得有些为难起来,既要突出又不能显得那么的别致,好难。 “皇上驾到。” 就在武松思索对策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四个满头白发,昂着头挺着胸,皮肤细嫩的男子走进大殿。 武松急忙收回思绪,转头看一下这四个男子。 见他们撇着外八步,当路过最前一排一个有几分味道的书生时,眉头狠狠的一拧,急忙拿出手帕捂住口鼻,抬手捏着这兰花指,狠狠的指向了西北角。 “臭书生滚到那边去,你这一身的汗臭味,咱家过去差点儿没挺过去。” 武松看到这样的情景,立马明白,这就是传说中的太监,心中顿时大为的惊奇,很想和他一起上个厕所,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小便。 武松的心中暗暗的想着,但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刚刚产生,随即看着秦少游搬着桌椅,愤愤不平地向自己走来。 武松看到这样的情景,有心想笑,这个满是洁癖的秦少游,怎么会有一身臭味呢? “我靠,你个死太监,我让你狂,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会收拾你们。” 秦少游在心中将这个说自己臭的太监骂了无数遍,砰的一声,气愤地将怀抱着的桌椅放在了武松不远处。 而武松看到这样的情景,有些紧张的心变得不再紧张,反而觉得轻快了不少。 但武松的这种舒畅感刚刚持续没多久,大殿中便出现了二十多名带刀的护卫。 护卫们一身黑甲,面部套上了,不知是什么材料的金丝,只露出一双眼睛速杀之气,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 武松心中一紧,他知道,这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御前护卫,御前护卫一出现,那就代表着皇上也会紧随其后。 果不其然,当护卫一个一个的选择了一个书生后,一个身穿黄袍,前面没有任何图案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一身素袍的老头。 “哗啦啦——”桌椅一阵的晃动。 一个个书生肃然起敬,不知是谁第一个高喊的一声皇上,众多书生便也跟着喊了起来,紧接着便是下跪朝拜。 武松也在这些人群中间,此时他正斜眼扫视秦少游,见他跪的如此兴奋和小心,立即也是有样学样,毕竟伴君如伴虎,一切还是谨慎一些好。 “平身。” 宋微宗看着众多书生的朝派满意的点了点头,众多书生听罢身躯,猛地一抖,急忙低着脑袋,迅速的站起身来。 武松看着这样的情景,同样也是有样学样,前行人让身体抖了一下,迅速的站起身来,心中却暗自腹诽,这见个皇上也用不着如此激动吧。 “咳咳,诸位秀才书生,你们有的人将会是我大宋未来的栋梁之臣,朕稀罕的很,想与你们提前见上一面,正好朕听说苏爱卿在府邸置办了酒席,邀请了广大书生前来谈天说地畅游一番,所以朕就急不可耐的想与诸位才子见上一面。” “但见面也不能白见面,朕特意为你们准备了一场考试前三甲者,将有资格被我提前录用,希望各大才子能有一个好的表现。” “行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朕也就不在这里影响你们答题了。” 宋微宗长篇大论的说了一番后,对着激动万分的众多书生才子微微一笑,便在四位公公的前后拥戴中,离开了这里。 “就这么完事了?这皇上要去哪?” 武松看着皇上仅仅是说了这么一点就离开了这里,心中有些无语,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这货走了,终于不用等他说一句话,身体抖动一下表示激动尊敬了。 武松的心中这么想着,但别的书生可不是,这般以为包括秦少游在内。 他们听着宋微宗的声音,仿佛处在了天上,轻飘飘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展起来。 那可是皇帝的声音,他们要将这声音牢牢的记在心里,那可是他们一辈子的荣幸。 “行了,你们别给我大惊小怪的,我们身为读书人,见了皇帝就要如此的低贱下做吗?” 就在众多书生陷入幻想的时候,王安石的声音突然击碎了他们的美梦。 只见他不悦的瞪着众多书生,当看到其中一人还沉浸在没梦的时候,心中顿时有了几分恼火。 而也就在这时,司马光突然举起了手中的拐杖,没有任何预兆,向着这名书生的脑袋压下。 砰的一声,血光四溅,书生的美梦来不及苏醒,便陷入了昏迷。 “没用的东西,玷污了读书人这三个字。”司马光愤愤不平的说着,将拐杖狠狠的杵了下地面。 “晕了不用管,让他躺在血泊里,死了就死了。” 王安石看着一名护卫要将这昏迷的书生抬走,急忙制止了护卫的脚步,随即又是目光不善地扫视了众多书生。 “老朽名为王安石,今年八十多了,你们的考题今晚会有我给你们出,如果你们谁要欺负我,老眼昏花作死偷看别人考卷,我会把你们的屎给打出来。” 众多书生心中一惊,武松也是惊骇的说不出话来,王安石已经八十多了,但他的脾气怎么像十八岁的小伙一般,这么的暴躁,这可是和小学课文里老师讲的不一样啊。 王安石的话音刚一落下,司马光突然敲了敲手中的拐杖,看着众多书生惊恐的目光,满足的勾起了嘴角。 随之轻轻咳了一声,他不想给这些书生们过多的废话。 快刀斩乱麻,趁着他们惊恐害怕的时候,再给他们来上一句,这样再让他们考试,如果在这的情况下考试,能通过着那心里的承受能力者,才勉强的过关。 “我叫司马光,我只是一个老头而已,我不想和某些人一样上来就报名字说话吓唬众多书生,我处理的方式很简单,来人,上白纸。” “刷刷刷——” 有的书生还没有缓过神来,突然觉得眼前一花,他们身后的护卫们已将纸张递到了他们的面前。 “第一题,一炷香内写出一首让我们满意的诗,现在开始!” 司马光笑呵呵的说着,对旁边的一名护卫点了点头,护卫会意,立马拿出了一根只剩半截的檀香。 “老王啊,你说现在的书生怎么都这么的白白嫩嫩,这样打起来青一道紫一道的,是不是十分的明显?” “是啊老司马,不过这样不是挺好的吗?等会我看哪个书生长得不顺眼,我直接拿着薯条在他们的脸上,这左一道右一道的,应该挺好看。” 众多书生听到司马光与王安石的一言一语,心中一个哆嗦,有的已经哆哆嗦嗦的写不出字来。 “好家伙,就是你小子,抓起来给我打。”王安石司马光异口同声的指着写不出字来的书生。 八十年来,他们头一次有了一样的看法。 第三十一章 千古绝句 时间悄悄的流逝,不知不觉间,不到半截的半炷香已经燃烧殆尽。 考生们分成两列,拿着手中的卷子,哆哆嗦嗦的来到了两位老者的面前。 由于时间的仓促,再加上王安石和司马光这两个老头吃人般的盯着他们,时而高声畅谈,时而猛然大喝,有近九成的考生发挥不了平时的三成水准。 “你你你,你们三个写的这是什么玩意儿?骏马奔腾向南飞,一群海燕向东流,乾坤不变的东西,这也叫诗。” 王安石不善的盯着面前紧张无比的书生,拿出考卷高声的朗读一半之后,猛然将考纸撕得粉碎,这样的文章读起来,那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而旁边的司马光,也似乎是和他较起了劲,一辈子的政敌,相互斗了六十余年,如果不在气势上压他一头,司马光怎么能睡得着觉? 随即一边看着考题,一边面露不善的盯着考生。 考生们打着哆嗦,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次的考试竟然会是这样的场景。 一言不合就开打,而且专门往人脑袋上招呼,作为书生的他们,细皮嫩肉,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 他们很是后悔,为什么要参加今晚的宴会。 “刷刷刷——” 司马光的大笔快速的飞舞着,画了个圈又打了个叉。 当看到一篇文章时,差点儿气的半死,有的字写得难看无比,有的交了白卷,还有的,竟然连名字都写成了错字。 最后一排的武松看到这样的情况,眉头狠狠的皱在了一起,这种别开生面的考试,大脑飞速运转,想到了皇帝,想到了前面这两个老头的身份,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但还不敢确定,只能慢慢的等待着。 而他旁边的秦少游,看着武松皱眉思索的样子,不知不觉间,嘴角悄悄的勾了起来,但也就在这时,两道苍老的目光直射而来,秦少游一个哆嗦,急忙低下脑袋,他可不希望被这两个老头抓住把柄,说自己破坏了皇帝的计划。 毕竟秦少游和他们,太熟太熟。 不多久,在这两个刻薄老头的批阅下,整个考场也就剩下了,寥寥三四人。 而落榜的书生们,则被护卫们一顿痛打之后,戴上头罩,一个一个的单独押送离开,他们不知道今晚谁会中榜,也不知道自己会被押往何处,但今天晚上的经历,他们永世难忘。 “喂,老王啊,皇上让我们留三个,现在就只剩下三个了,如果我看这三个也是不行的话,我们就干脆别留了,宁缺毋滥。” “嗯,你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王安石认真的点了点头,在当看着递过来的一张考卷时,狠狠的皱了皱眉,一声令下,送卷的名考生带套押走。 “老司马,你说现在的书生到底是怎么了?写的文章都是些什么东西阿谀奉承,一点主见都没有。” “何止是没有主见呀,我看他们就不配称作书生。” 司马光没好气的说着,接过一张考卷,但当看清来人的身份时,没好气的冷哼一声,随之便眼神微眯的看了起来。 司马光看的卷子,正是秦少游做的诗词。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好诗啊,这小娃子不简单,秦家出了个大才子啊,虽然只有前半段,但时间仓促,要是给他一点时间,说不定能写出什么流芳百世的绝句来。” 司马光暗暗惊讶的想着,这样的诗词,纵然是苏轼小子,那也是挑不出毛病的。 而相对于司马光的这种表现,王安石则有些呆滞,此时他也已接过了一张考卷,映入面前的第一眼,就是一行行极为漂亮的小字。 但当他默默读起考卷的诗句时,惊讶的眼神又变得极为震惊起来。 “千凿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分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好诗啊!”王安石忍不住的小声喃喃,一旁的司马光忍不住的站起身来,他对这个几十年的老对头极为了解,虽然没有听清他念的什么,但这样的表情,那可是第一次见,好奇之心大起,他不相信,今天能会在出现一个绝世佳作来。 随即快速的看了一眼另一张考卷,待发现平平无奇后,将那名考生轰走。 做完这一切后,司马光这才安心的来到王安石身边,一把抢过考卷,看了一眼漂亮的字后,又体会了一番这美妙的诗句,眼睛瞪得老大,手也是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 “千凿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分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这首写诗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武松。 而此时的大殿中,除了两名护卫和司马光完事之外就只剩下了武松和秦少游。 “武兄,如此绝世的诗句,你是怎么想的?” 秦少游也自然听到了司马光的小声嘟囔,心中震惊的无与伦比。 他万万没有想到,武松这个才子竟然会如此的有才,相比之下,自己的诗句要弱上些许啊,这不由得激起了他的这颗好斗的心。 秦少游在武力上打不过武松,他认了,但在这文采上,除了那些年龄大的人之外,在同龄中,他可是没输过任何人。 “那个快说,你是不是抄的?” 秦少游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他怕被不远处的两个老头听到,悄悄地将我拉到了一边。 武松没想到这个秦少游会有如此的胆大妄为,竟然要将自己拉到一边,而且还问出这么致命的问题,此时的他真想在两个老头面前告他一状。 不过,武松想到了秦少游的身份极为的神秘,是一个大诗人的同时又认识秦明,想必和这两个老头也会有一些交集。 武松想到了这里,又看了一眼目光灼灼盯着自己文章的两个老头,也就如了秦少游的愿,悄悄的和他退到了一边。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这首诗当然是我自己写的了,怎么我的文采比得过你,你心中不服,你应该不会要在这两个老头面前诽我一状吧。” 秦少游的心中一堵,武松说的这是什么话?自己可是堂堂的正人君子,输了就是输了,大不了以后赢了便是。 “武兄,你又在这里血口喷人,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也就是忍不住的问你一句,既然你说不是,那就不是了,我输了,但我心中不服,因为我写了只有半句,等我想好了后半段一定碾压你,可在这之前,你必须要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才能写出这样的诗句。” 秦少游因气氛声音大的些许儿,而那一远处的两个老头,耳朵做却出了奇的灵敏,听到了秦朝游的话,后相互对视了一眼,明白了对方的想法,急忙不舍的放下手中的试卷后,拄着拐杖,怒气冲冲的向武松走去。 武松看到这样的情景,嘴角一抽,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到了末了,两个老头竟然盯上了自己。 秦少游看着面前的两个老头向自己和武松走来,心中也是一个突突,随即挪动的脚步与武松拉开距离,同时有歉意的笑了笑。 “那个武兄,十分抱歉啊,刚才没忍住,声音一时大了点,但王大人和司马大人乃是出了名的爱才,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你自求多福。” 武松被秦少游的举动弄的一呆,但紧接着反应过来,这货果真认识这两个老头,而且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看来他们是经常见面,那既然如此,何不如赌上一把。” 武松的心中揣摩着这两个老头的性格,一边讪笑着后退。 而武松这样的举动,却使得王安石和司马光有些愣神,这个考生竟然如此的胆大妄为,自己拿着拐杖要敲他脑袋了,他竟敢躲! “小子,你给我站住。” “我告诉你啊,你赶快给我停下,不然我就让护卫打断你的小腿儿。” “不是两位大人,你把拐杖放到一边,咱有话好好说,咱能不能先不要见面就敲人,脑袋很疼的。” 武松可不敢停下脚步,他已经发现了一些端倪,面前的这两个老头,虽然对自己大吼大叫,誓言要打断自己的腿,但护卫们却不为所动。 而且这两个老头也只是说说,根本没有生气的样子,如此一来,武松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这是一场别具一格的考试,皇上要的就是这种大胆的人才,不但这样,武松还有一种直觉,只是有胆量是没有用的,皇上的身边不缺高手,他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蔡京的问题,想要对付蔡京,他必须要成立一个类似于锦衣卫的部门。 而锦衣卫,那可是要善于编制合理的谎言。 武松一边想着,一边围着高大的石柱转起了圈圈,越想觉得越有有可能。 胆子也是变得越来越大,他打算博上一博,做一个锦衣卫也挺好的。 第三十二章 三姐妹 “两位大人,你们如此有名,还这么的龙精虎猛,小生十分的佩服,不过你们毕竟年龄大了,如果要是再这么追下去,万一崴着脚磕磕碰碰什么的,可就是朝廷中的损失啊,不如我们把手言和,好好的谈上一谈,两位大人看怎么样?” 武松一边说着,一边在房梁的石柱上绕着圈,待到发现两个老头左右夹击时,急忙一个翻身,飞跃到了另一个石柱。 “好俊俏的轻功。”王安石和司马光心中略感几分惊讶,他们没想到,身为一个读书人竟然还有如此好的功夫。 但紧接着又心中一跳,如此胆大而又功夫好的人,这不正是皇上所需要的吗?这么说来,那接下来的第二场考核问题应该也是不大。 两位老者心中想着,停下了脚步,再次对视了一眼后,表情回复了以往的平常。 司马光喘了口粗气,用拐杖猛戳了一下地面,面露不善的盯着武松。 “根据考卷上的姓名,你叫武松。” “是的两位祖爷爷,他就叫做武松,他的功夫非常的好,就在前不久,他还和秦明过了一招,所以我想第二场考试的时候给他来个厉害的。” 武松还没有说话,秦少游却笑呵呵的来到司马光和王安石面前,对他们弯腰一礼后,急忙从衣袖中拿出一摞厚厚的纸张,而这纸上的内容,正是武松在清河县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经历。 秦少游的如此举动惊得武松一惊,但紧接着反应过来。 秦少游虽然给这两个老头送情报,但这样也算是帮助了武松,至少让这两个老头清楚了他的身份,武松的底子清白的很,可以堪当大用。 而且秦少游这么一做,也是间接的向武松表明,他的身份不一般,武松既然知道了,也就说明,秦少游已经认可了武松。 果然,当秦少游说完这一切后,王安石和司马光略感到一些意外,但看着秦少游那坚定而又真诚的样子,顿时又陷入了沉思。 “武松,你准备好了吗?” 许久后,王安石悠悠的说了一句,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嗯?准备好什么?” 武松的心中狐疑的看着面前的两个老头,带着秦少游悠悠的向大殿外走后,心中猜想到了一些什么? “那个王大人,司马大人,我虽然是这次比试的第一名,但秦少游也是考生啊,他得了第二,按理来说也应当与我一起挨揍吧。” 秦少游的脚步一个踉跄,恶狠狠的盯着武松,他没有想到自己帮他一把,这个武松竟不知好歹,还要让自己陪着他。 而王安石和司马光则是摇头笑了笑,这个小子胆大心细,又加上那么一点不要脸,很不错,很不错。 “你在这里呆着便可,谁说你要挨揍的?” “对,等会儿会有三个姑娘来伺候你,你只要听她们的话,第二场考核便会通过。” 司马光和王安石饶有兴趣地说,已经和秦少游一起走出了大殿。 “哎呦呦,这位便是今晚的状元郎了,怎么长得如此眼睛帅气呢?这奴家的小心肝呀,砰砰乱跳。” 而就在三人刚刚走出的那一刹那,三名衣着暴露的女子,扭动着腰肢款款地向武松走来。 “这位秀才郎,我们三个就是你第二次的考核,只要你把奴家三姐妹伺候舒服了,那便可以通过。” “是啊,不过我发现这个秀才郎虽然长得英俊,但这身子骨却有些残弱啊,受得了我们吗?” 武松的表情一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个砸缸的老头真没有骗自己,第二场的考试不是武斗? 武松的心中狐疑着,看着面前的三个女子,不动声色的走到了柱子旁。 更何况武松可不这么认为,第二场的考试会有如此简单,这其中必定会有什么方法,美人计也是说不准的。 武松想到了这里,对着向自己走来的三位姑娘,摆了摆手。 “三位姑娘,我可是正经的读书人,风花雪月什么的我不擅长。” “哟,不擅长啊,那更好,你只要躺下什么都不用做,一切交给我们姐妹便,可我保证会让你有一个难以忘怀的夜晚。” 向武松走来的一名女子发出一阵咯咯的娇笑,拿着手帕捂住了半边脸庞。 笑不露齿,那可是大家闺秀的标准。 “叮!” “系统察觉出三名女子正在向宿主接近,根据体香判断,三名女子皆为优质处女,宿主只要将其捕获,速度力量防御等属性均加强一点。” “叮!” “宿主有三天的时间考虑是否接受。” “什么情况?这个系统不忌口的吗?是个女人都往我这里推,虽然他们长得也挺漂亮的,但是和我家的金莲比也还是要逊色不少呀。” 武松的心中很是无奈,此时的他总算明白了,只要是个女人靠近,闻到她们身上的味道,系统就会一股脑的推送。 而也就在武松暗自腹诽的时候,三名女子突然发出一阵娇笑,腰肢扭动,轻盈来到武松面前。 武松的眼孔一缩,这般身手,可不是一般的寻常女子能够拥有的。 “武状元,你不要惊讶哟,我们可是皇上身边的护卫,功夫自然是有那么一点的。” 一名女子娇笑的说着,眨动着漂亮的美眸。 武松心中一紧,说话的那名女子虽然娇笑连连,但她的眼神中,却带着那么一丝的果决和凶狠,随即一个翻滚与她们拉开距离。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三名女子也是动了起来,只见她们往腰间一抹,白光闪闪的腰柳剑迅速在手。 “杀!” 为首的女子一声娇喝,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来到了武松身侧,柳剑轻轻的向下一滑,破风声响起,直直劈向了武松的肩膀。 武松不敢大意,一个跨步来到女子面前,肩膀猛然地向了他的手肘,同时伸出中指,迅速的向她的腰间戳去。 叮的一声脆响,武松心中一惊,他能明显感觉到,击中的不是他的穴位,而是一个冰冷且硬邦邦的东西。 “要遭!” 武松见一击不中,顿时感觉后背一阵发麻,来不及去想,急忙膝盖一弯,抱起了这名持剑女子的小腿。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破风声响起,女子手中的柳剑转了个弯,擦这武松的头皮,劈碎了不远处的桌椅。 武松的心中骇然,他没有想到这个把利剑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威力,如果要是不小心被击中了,这不死也要脱层啊。 而持剑女子则是羞愤难当,自己的美腿竟然被这个浪荡书生给摸了,这不由得让她羞恼万分。 武松也感觉到这名女子的气愤,但看着另外两名女子已经向自己杀来,此时的他哪还讲究什么礼仪?急忙捡起了破碎的桌腿,对着女子的腿弯迅速一敲,看着她不受控制的向自己倒下后,又急忙借力用力拦住他的腰肢,狠狠的向那另外两名持剑的女子摔去。 另外两名女子秀眉轻蹙,如此无赖的打法,她们还是第一次遇到,急忙收起手中的宝剑,一左一右的接起了半空中的大姐。 皇上驾到! 一声尖锐的喊声突然响起,三名女子刚刚稳住身形,听到这样的声音,齐齐一愣,下意识的转头望向门外。 但也就在这时,你这嗓子的武松突然行动起来,只见他迅速的拿起一根根桌腿,快速的砸向了三名女子。 不但这样,武松还同时脱起了衣服,他不信,面前的这三个漂亮女子会不知羞。 果不其然,当女子们迅速的躲开桌椅板凳后,看着直穿着大裤衩的武松,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这样的情景也只是短短的一瞬,紧接着他们便迅速的调整好情绪,手持利剑,再次向武松杀来。 武松的心中狂跳,他没有想到这三个女子竟然如此的不知羞耻,心中暗暗骂着他们不要脸,一边迅速的躲闪着,一边看向门外。 “王安石大人,你不是说只要坚持一个时辰是吧,那行我就这么的和他耗着,一个时辰之后,就算我通过了,对不对?” 王安石的嘴角一抽,司马光也是狠狠的皱了皱眉头,我们原本想着施展美人计,在武松稍微愣神之时,让这三姐妹狠狠的痛揍这个武松,给他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武松不按常理出牌,竟然当众脱起了衣服,这么的不要脸。 “老王,这个怎么办?” 第三十三章 巴西卡脖术 “先看看再说。” 王石没有搭理司马光的话,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大殿内的武松,他倒要看看,这个不要脸的小子到底还有什么本事? 而此时的大殿内。 “大姐,这个小子行动速度如此之快,而且招招下流,我们实在是难以应付。” “是啊大姐,一个时辰之后这个小子就顺利过关了,我们不能让他白白占了我们的便宜。” 两名女子气愤地说着一个捂着胸口,怨恨的看着武松,一个捏着屁股,眼中的火焰熊熊燃烧。 大姐听到两位妹妹的话,想到了自己的使命,又想到了她们在公主面前那信誓旦旦的保证,心中一狠,带着三个姐妹关上了房门后,心中快速的思索着对策。 武松看到这三姐妹关上了大殿的房门,顿时感觉到了一丝不妙,又看着大姐那一闪即逝的羞涩,心中一个突突,立马想到了一个非常不妙的事情。 “喂我说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关门可就不对了,我要让你一不远处的两位大人看,这证明我们我没有欺负你们啊。” “没有欺负我们?这还在没有欺负我们吗?” 大姐不屑的冷笑一声,刺啦一道声响,红裙落地,洁白的大腿和玉背裸露在外。 武松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三姐妹之中的大姐只穿着短短的亵裤和小小的抹胸,咬了咬牙。 而她身后的两位妹妹,她们看着自己的大姐这番举动,先是惊讶了片刻,紧接着也是有样学样。 “登徒子,我们三姐妹如今这样,只要我们现在出去对门外大喊一声耍流氓,王大人和司马大人定然饶不了你。” “即使他们心中不信,但我们的身份乃是公主侍女,皇上对公主疼爱有加,你用你龌龊的脑子想想,你的下场该会如何。” 武松眼皮直跳,如此耍赖的警告确实无解,自己没身份没背景,虽然有那么一点才华,但不管怎么说,也是敌不过血脉至亲。 “你,你想怎么做?” 武松的喉咙滚动一下,心中急速想着该怎么破解这个无解的局面。 逃出去,那肯定不行,被动挨打,这三个姑奶奶正在气头上,弄不好小剑一划。 武松想到了这里,下意识的加紧双腿。 “怎么做?乖乖站在这,二妹三妹,我主攻,你们在一旁伺机动手。” “好的大姐,这里就这登徒子一个人看清了我们的身体,等会儿将他禽下之后,戳瞎他的眼睛,这样我们也不算是失节。” “对,但光戳瞎他的眼睛还是不够的,我们还要阉了他!” 武松听到这三姐妹的对话后,一个哆嗦差点跌倒地,眼前的这三姐妹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狠,实在是狠。 “那个我们有话好商量,我虽然看了你们的身体,但不是还没有看全吗?其实这个在我们那里你们也只是穿着小短裤和低胸装。” 武松急忙说了一句,看着飞向自己的大姐,一个侧身惊险躲过。 手持利剑的大姐听到武松说出这般不知羞耻的话,更是气得娇躯发抖,什么叫做没有看全,他还想怎样?这个登徒子难道还要仔仔细细的看全不成?该死,着实是该死? 大姐越想越气,手中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武松左突右闪,但奈何三姐妹剑法伶俐,又对他恨之入骨,刀刀不留情,直奔下三路。 武松一不留神,在躲避大姐的利剑时,屁股在二姐三妹的利剑夹击下,狠狠的划了一道。 顿时鲜血飙出,武松疼得龇牙咧嘴,一个驴打滚与三姐妹拉开距离后,手中拿起了两根板凳腿。 “我告诉你们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希望你们不要,太过分。” 三姐妹冷哼了一声,对武松的警告置若罔闻,甚至他们还暗自有些惋惜,刚才的那一剑,怎么不向中间挪移两寸。 武松开的三姐妹置若罔闻,而又要向自己冲来的样子,心中也狠了起来:“按照眼前的情景,将她们拿下是最好的方法。” “至于她们告状什么的,拿下之后敲晕她们,然后在给这三姐妹穿好衣裙,待到她们醒来时,自己早已通过考试,即使她们那个时候在恶人先告状,这么羞人的事情她们又怎么开得了口?” “即使她们开口了,我也可以说是她们要非礼我,我被逼之下才将她们打晕。” 武松的心中急速思索,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但还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不足。 不行,我要把她们打晕之后,再在自己身上弄几道爪痕,最好装作小姑娘被八十岁老汉调戏的样子,眼眶欲滴。 武松的心中迅速制定好计划后,左手的板凳腿迅速的指向了飞来的三姐妹,同时一把扯住自制的内裤,狠狠的向外一扯。 刺啦,不大的布料在大殿中飘舞起来。 三姐妹心中骇然,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竟然如此的没有底线,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但也就在他们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顿时察觉出了不妙,因为他们感觉到一阵一阵暖风袭来,随之便是手腕一痛,下意识的松开手中利剑。 而武松也正是趁此时机将她们打利剑,一一接过并狠狠的指向了大殿门外。 “当!” 大殿外的台阶上,反把利剑发出一阵脆响。 王安石,司马光心中一惊,不知道屋里面发生什么情况。 而秦少游则是眼疾手快,对着两位老头眨了一下眼睛后,悄悄的来到大殿门旁,拿出发簪狠狠的戳了一个洞,顺着猫眼儿悄悄地望了过去。 但也就是那悄悄一瞥,顿时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一只秀美而又带着怒气的拳头,狠狠的向武松的脸庞打去,武松侧身躲过的同时肩膀向上一顶,女子一个踉跄向后急速倒仰。 但也就在她刚刚退后没几步时,武松又瞬间抓住了她的手腕,紧接着纵身一跃,粗壮有力的大腿架在了女子的脖子上,腰部发力,狠狠的一个旋转,女子变不由自主的闷哼一声,巴西卡脖术瞬间行成。 而其余的两名女子见此情景,先是被这古怪的阵法弄得有些愣神,但看着自己的大姐就这么被制伏,还管得了那么多,一左一右地抬起秀脚,狠狠的踹一下武松的小腹。 武松哪能让她们得手,这可是关系着他和金莲的幸福生活计谋,深吸了一口气后屁股猛的一抬,趁着两名女子抬脚落空之际,迅速张开双手,准确的握住了她们的脚踝,狠狠地向下一拉。 轰的一声,两名女子也是身形不稳,两枪倒地。 武松见此情景,心中长长的舒了口气,随之也不管什么男女之分,一手握住二姐的手腕,一手抱住三妹的脚踝。 二姐美眸含煞,抬起拳头便向着武松的脸庞打去,而三妹更是学着武松对付大姐的样子,两条修长的美腿直奔他的脖子。 秦少游看着这样的情景,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暗骂着武松不懂得怜香惜玉,那条粗壮而又带着腿毛的大腿,就这么卡在了女子的脖子上,这成何体统,而且还穿的这么少,不对是没有。 秦少游看到了这里,不由得又认真的看了一眼武松后,心中升起了一丝自卑的同时,又怒气冲冲的向王安石和司马光走去。 他要告状,他要告诉两位祖爷爷,武松辣手摧花。 “王祖爷爷,司马祖爷爷,这个武松卓是个不要脸子时,他正一丝不挂的和三位妹妹在地上缠斗,而且把她们的衣服也是撕扯的差不多了,这也太不要脸了。 秦少游一口气说完,又突然觉得有些不对,紧接着再次说道:“那个,那三位妹子是和她在地上打架,她们不是自愿的,除了这些之外,别的什么事情都没有,一直本分的很。” 王安石狠狠的皱了皱眉,这三个女娃子可是皇上好不容易从她女儿手里借来的,赵玉盘这丫头深得皇帝的宠爱,如果这个武松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那可就惨了。 司马光也是快速思索,虽然他知道那个武松小子机灵的很,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但这不管怎么说,对那三个丫头而言,这也算是失节呀。 “老王你说句话呀,那个小姑奶奶难缠的很,我敢保证,如果这个武松没轻没重的把这三个丫头给羞辱了,他们在在公主面前告我们两个老家伙一状,揪胡子老疼了,我想你心里应该有数。” 司马光看着王安石皱眉思索,摸了一把胸前丝滑的白须,不由得想起了半年前那玉盘小丫头的胡来。 “秦少游,秦明去哪里了,你去把他给我叫来,替换上这三个丫头,然后你在和他说,只要坚持到二十回合,那就算他第二关通过。” 秦少游听到司马光说出这话,下意识的看向了身后的一众铁血护卫。 但他看了一圈后又心生狐疑,他可是和这个粗鲁莽夫说过,蹲在草丛不要动,一切听指挥。 “那个,我这就去找秦明。” 第三十四章 豹子头林冲 “那个,我这就去找秦明。” 秦少游尴尬的说,看着王安石和司马光越来越不善的眼神,急忙拨弄起了草丛。 “不用找了,我来了。” 就在秦少游刚刚有所行动的时候,一声粗犷的声音响起,但听到大殿中传来的娇喝和武松那贱贱的赔笑时,目光大盛,随之招呼了一旁带来的素衣男子一声,让他在原地等候后,扔起他的狼牙棒,迅速的跑向大殿。 “武兄弟,欺负女子算什么本事,来让我陪你耍耍。” 秦明一边走着,一边大声的说着,当走到大殿门口时,抬起拳头砰砰的敲着房门。 大喝声突然响起,武松听到这个声音,心下一紧,如此大的嗓门,不是秦明又是何人? 他知道,这个莽夫做事极为冲动,如果现在要是冲起来看见如此惊艳的场面,现在可是大宋,有些思想可是守旧的很,那这三位妹妹一定会羞愤的无地自容,甚至自杀也是很有可能。 武松想到了这里,急忙拍打着缠绕在自己脖子上的美腿。 “来人了,他的名字叫秦明,声音不但大,而且嘴非常的碎,你们赶快起开,不然可就完犊子了。” 三姐妹也是听到了秦明的声音,心中慌乱至极,三妹更是下意识的松开美腿。 “走。” 三姐妹哪还顾得了被这个登徒子的调戏,大姐咬着银牙娇喝了一声,迅速向放置衣服的地方跑去。 “敲,敲什么敲?秦大脑袋,你给我等着!” 敲打房门的秦明,听着三声娇喝,有听到秦大脑袋,下意识的停止了敲打,仔细回味这三道声音。 不多久,铜铃大小的眼睛不受控制的抖动几下。 “这不是刁蛮公主的三大金刚吗?与武兄弟交手的是这三个女罗刹!” 秦明的心中喃喃自语着,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那个三位姐姐你们忙,我也就是路过,没有别的意思。” 大殿内的武松听到这话后,嘴角一阵抽搐,他没想到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竟然会说出这般软弱的话。 但同时他也知道,这三姐妹能让这个霹雳火秦明变得如此乖巧,这可不是因为他们只是公主贴身护卫那么简单,这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怎么?你害怕了?” 此时的三姐妹早已换好了衣裙,看着武松表情凝重的样子,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那个没有,你们还是抓紧走吧,别妨碍我和秦兄切磋。” 武松听到大姐的话急忙摇了摇头,至于她们的身份,他打算等过了这件事情之后,好好的问问秦少游,到时候再见招拆招,他就不信了,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了。 三姐妹听到武松说出这般不要脸的话,又看着他光着身子大摇大摆的向大门走去,脸颊绯红的同时,秀眉狠狠的皱在了一起,手中宝剑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真想趁着这个登徒子不留神时,让他做不了男人。 而武松对这三女的变化浑然不知,此时的他整一边向大门走着,一边急速思考着该怎么化解自己与这三姐妹的恩怨。 但想着想着,突然眼孔一缩,只见这三姐妹迅速跑向武松三散落的衣袍,手中的宝剑迅速挥舞,刹那间便成了道道布条。 “妹妹们,我们走。” 三姐妹将武松的衣袍撕扯的粉碎后,心中的怒气也是消减些许,而理智也是随着怒气的消减,逐渐涌上心头。 随时三姐妹深深的吸了口气,眼眸紧紧的盯着武松,似乎要将她的那张脸永远的记在心里。 紧接着也不愿在这里多呆,抬脚踹开房门,怒气冲冲的离开这里。 武松目送三姐妹离开,心中长长地松了口气,刚要捡起地上的餐桌破腿,做一些简单的遮羞。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秦明小心翼翼的来到大殿,入目的第一页是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但看着武松那接近完美的身形,又变的目光灼灼起来。 如此完美的身形,那肌肉,爆发力十足啊。 秦明的眼神精光熠熠,也不给武松说话的机会,开着拳头便向武松的下把打去。 武松的眼神看着秦明的拳头,伸出手掌迎击而上,但他没有硬接,而是顺着秦明攻向自己的手势,在全掌即将相碰时,瞬间变掌成爪,迅速的抓住了秦明的拳头,左摇又摆,急速消减着秦明这一拳的攻势。 秦明的脚步一个踉跄,他没有想到,武松会有这么怪异的打法,自己的拳头就像打在棉花上一样,丝毫起不到任何效果,但秦明毕竟是经历生死沙场的人,如此变化自然不能打乱他战斗的决心。 只见他双脚向下一沉,猛然止住神情,同时左臂弯曲成肘,狠狠的砸向了武松的头颅,还有一力降百会。 当武松看到这样的情景,也是不急不忙,身形猛然向前跨了一步,同时伸出中指,对着他手臂上的一处软穴,狠狠的戳了上去。 不多久。 “武兄弟,再下手秦少游所托,只要你在我手下坚持两百回合,我便可以有这个资格算你通关。” 秦明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武松急速的向后远遁,他知道,如果不正面招手和这个光溜溜的猴子动手,别说二百回合,弄不巧能将自己累趴,更何况他有一种感觉,这场架打不过要丢人。 而武松听到这话,也颇有几分无奈,一边后退,一边躲避秦明的全打脚踢,这连口喘息的机会都不给,着实让他有些受不了。 而此时的大殿外。 秦少游听着秦明的那身嚎叫,如果不是顾及自己是个读书人,又加上两位祖爷爷去找皇上,让他在此期间老老实实做个人,他一定气得连连跺脚。 这个秦明你为何非要这么说,而且谁说是二百回合的,是二十回合好不好?你这个混蛋要死也别把我拖下水呀,那潘金莲,她的手段你可是没有见过的。秦少游的心中暗暗的骂着轻灵。 看着大殿里打斗的两人,由于书看的多了,眼睛有些不好使,狠狠的咬了咬牙,向大殿门口走去,他倒要看看,秦明到底能不能打得过武松?如果打不过,他一定要将秦明今晚的惨样写成诗,流传在整个汴梁。 那你就在这时,秦少游刚刚行走没几步,与秦明一起来的素衣男子,也是不紧不慢地跟随起来。 “秦公子等着我,我与你一起去,天黑了你的眼神不怎么好,可千万别磕着碰着。” 秦少游的眼神一眯,听着素衣男子的声音,总觉得有些熟悉,当透过大殿内的灯光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林,林冲总教头。” “秦公子切莫说,总教头一说,在下乃是一个小小的武师,称不得公子这般称呼。” 林冲谦逊的摇了摇头,听着大殿内的打斗声,对秦少游歉意一笑,目光灼灼地看向大殿。 第三十五章 林冲出手,金莲护夫 秦明一个虎跃来到武松面前,低喝了一声哪里跑,左步向前大跨了一步,抬起右拳,狠狠地向武松的面门打去。 武松立即左腿在前,抬起手肘护在脸面前方三寸处,他要好好的和这个霹雳火大战一场,自己自从穿越到了这个水浒的世界,还真未与别人人人的交手过。 砰的一声。 武松的手臂一阵发麻,暗赞叹了一声好强的力量,秦明没有想到武松会给自己来个硬碰硬,随即面露狂喜,自己终于不用像一只大猩猩似的上蹿下跳追一只小猴了。 随之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如今已经过了五十余回合,我真要坚持个二百回合,立即想到了秦少游那口吐芬芳,字字戳心的情景,心中就是一阵不爽。 紧接着便心中一横,看着武松揉手后退之际,立即抬起右脚,狠狠的踹向了武松的小腹下三寸。 武松看着秦明如此凶悍的打法,又看着他打向自己的位置,狠狠的咬了咬牙,他没有想到这个秦明竟然如此的不要脸,这事让自己直接失去战斗力吗?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如了秦明的愿。 随即迅速两腿弯曲,趁着秦明攻向自己的时候,猛然向后一跃,同时双手迅速的抓着秦明飞来的大腿,狠狠的向后带了过去,秦明看着如此情景,左腿瞬间发力,他可不想自己两腿分开直直的贴着地面,这样很是被动,更何况地面满是木头块,如果一个不好隔着了,那可就直接玩完。 秦明想到了这里,再次咬了咬牙,左腿也是离开了地面,迅速的向右腿靠拢,直直的打向了武松的胸膛。 但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刚刚实行到了一半,秦明的左腿刚刚离地时,突然察觉出了武松的诡异。 只见武松根本没有扯着他的右腿往下扯,而是狠狠地往上一扯,顿时让秦明失去了平衡。 而武松也正是这个时候,看准了他的小腹下三寸,抬起脚尖狠狠的中了过去。 秦明心肝颤动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武松竟然会使出这般下三滥的招数,下意识的想要说一句等会再打。 但也就在这时,秦明看着大殿内的素衣男子急速的向自己飞来,心中大喜,林大哥终于来了。 武松听到后方呼呼作响的风声,迅速的收回踢向秦明的右脚,同时脑袋狠狠地向下一偏,一只青布鞋擦着他的头皮,惊险掠过。 “喂,我说你们不要脸了。” 武松一个闪身与他们拉开距离,手指着秦明和刚刚来到这里的林冲,顿时有些不满。 随之又转头看向大殿外,见只剩下秦少游一个人幸灾乐祸的笑时,时有心生疑惑,那个变法的和砸缸的呢? “那个武兄,其实你早已通过,你这次的任务是在秦明手下坚持二十回合,他这是擅作主张,说成了二百回合,主要是这个莽夫手痒痒,想给你打上一场。” 秦少游看着武松看向自己的目光,急忙下意识地解释起来,他知道武松以后还要和自己共事,现在这么算计他很是不好,更何况他家的那个夫人也是着实让人胆寒。 武松没有搭理秦少游,而是不断的扫视着这个突然闯入的素衣男子。 林冲看着武松看向自己,微微一笑,脱去衣袍扔给了武松后,抱拳开口。 “林冲,请赐教!” 武松的心中骇然,下意识的接过飞来的衣袍,没有去穿,反而更加认认真真的把亮起了林冲。 豹子头林冲,那可是水浒传中的八十万进军总教头,功夫自然是好的出奇,什么误入白虎堂、棒打洪教头、风雪山神庙,那可都是他的杰作呀。 武松想到在这里,不知不觉间对这个突然偷袭自己的林冲多了几分好感。 但看着他眼中的战意时,又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很快也是反应过来,一边穿着衣袍,一边后退着,武松知道,这个林冲要对自己动手了。 “林兄,要打也可以,不过也要有个什么讲究吧,我这是在考试,你这样做对秦少游这个监考官是不尊重的。” 武松一边后退着,一边转头看上向了秦少游,他希望秦少游能说句话,这个豹子头林彪的功夫深浅,他不知再加上一个满是暴戾的秦明,这个根本打不过。 秦少游听到武松的话,嘴角一扯,这个武松可是真能胡诌,自己也是一个考生,怎么又成了主考官的了呢。 而且就算自己有这个权利,阻止这场战斗,但如今武松和秦明都干上了,再加上一个林冲,这三个都是不怎么好惹的,这顿时又让他陷入了纠结,秦少游思来想去后,深吸口气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着王安石和司马光的到来。 武松看着秦少游这般表情,在心中暗暗骂了无数遍,而此时的秦明早已等待多时,他可不想和这个武松讲道理,这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打上一下那才是痛快。 随即秦明也不再犹豫,握紧拳头大喊了一声拿命来,便迅速的向武松飞去。 林中看着秦明这般样子,心中也是极为满意,什么道理不道理的,一切尽在拳头中。 林冲的心中这么想着,也是伺机而动,快速的向武松的左侧掠去,他要来一个两面夹击,看看武松到底该怎么化解。 武松的目光一寒,此时他也知道,逃那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拳拳到肉的干了。 武松的心中下定了决心,看着秦明的拳头急速向他的胸口打来,急忙后退了半步后,双掌迅速抓着他的手臂,左摇右摆不停的写着他的力道。 而秦明也表现得极为配合,此时他只拥有七成力道,同样的招数他不可能吃二次,看着自己的拳头被武松支配的要打头林冲时,双脚猛的多地止住了武松的身形。 但也就在这时,秦明的心中警惕大升,只见武松根本没有让他的拳头打在林冲的身上,反而趁着秦明蓄力跺脚之际,一击铁山靠,狠狠的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妙!” 林冲看着武松青鸟大写的将秦明放倒,心中大赞了一声,眼中也多了几分认真,随即瞬间来到了武松的后方,抬起脚,狠狠的踹向了他的腰侧。 速度极快,眨眼及至,武松还没有来得及做任何反应,便被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身影倒飞而出。 而林冲看到倒飞而出的武松,狠狠的皱皱眉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一脚至少被卸掉了三成力道。 而且武松飞去的方向也正是秦明跌倒的方向,这顿时让他有些骇然,如此精心的算计这个武松,如果不是经历过多次生死,那他就是天生的武者。 “好家伙,到我了。” 一声暴喝打断了林冲惊叹,此时的秦明看着武松直直的向自己飞来,紧接着也没有多想,抬的拳头,狠狠的向武松那受了伤的屁股打去。 倒飞的武松也是心中苦涩,他没有想到林冲的功夫竟然好的出奇,速度如此之快,力量也是不知比秦明要大上了多少分,纵然他做好了万全准备,也是有些反应不急。 眼看着自己要落地,眼看着自己要挨打,武松狠狠的咬了咬牙,他打算来一记险招,再次施展巴西卡脖子术将秦明锁死,然后瞬间拿着板凳将他敲晕,随之再好好的和林冲纠缠。 也就在武松刚刚想到这里的时候,一道漂亮的千影突然映入在了他的眼前,武松的眼光大圣看着女子的模样,差点激动的掉下了眼泪。 “金莲救我!” “什么情况?” 呲牙裂嘴的秦明听到武松的这声呼喊,下意识的转头一望,当看着一双绝美而又冰冷的眼神时,心里怪怪的,这娘们是谁?来这里干嘛?凑什么热闹?秦明的心中冒出了三个疑问。 但也就在秦明这三个疑问在脑海中出现的时候,一只小脚已经狠狠的揣在了他的胸口上。 速度之快,秦明心中震惊的无与伦比,就连向武松赶去的林冲也是心中骇然:“这样的速度与自己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此女到底是谁?” 砰的一声巨响,秦明再次砸碎了几张桌椅。 武松看着自家的金莲如此轻巧地解决,心中极为的满意,至于自己马上就要脸贴地,他一点也不担心,他对自家金莲的速度,那可是了如指掌。 果不其然,正当武松有这样的想法的时候,潘金莲已经一个闪身来到了武松的身下,扯住他的脚踝狠狠地向上一挑,武松时来了个翻身,小女儿般的公主抱也是瞬间形成。 林冲呆立当场,呲牙裂嘴被甩到八丈远外的秦明也同样是目瞪口呆。 至于秦少游,在他看到潘金莲的倩影时,就已经悄悄地溜到了大殿外。 第三十六章 苏轼的震惊 “好俊秀的功夫。” 一声赞叹突然在这宽敞的大殿中响起。 宋徽宗穿着一身龙袍,在十多人的陪同下来到大殿,刚刚走进大殿,就看到潘金莲快到秦明的这一幕,不由得大为震惊。 “皇上驾到!” 一个公公扯着嗓子,拉了一个尖细的长音,高傲的俯视着大殿几人,当看向潘金莲时,眼中的嫌弃怎么也掩盖不去,女人,这么粗鲁干什么。 “末将秦明。” “末将林冲。” “恭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宋微宗淡淡的点点头,挥了挥手将二人赶到了一旁。 武松看到这样的情景,暗道了一声大意,刚要喊上一声万岁。宋微宗见此情景,却笑着摆了摆手。 “你叫武松是吧?你写的那首诗我已经知道了,而至于你的功夫,虽然朕没有来得及观看,但你夫人的功夫,这着实让朕感到意外呀。” 宋徽宗呵呵的说着,看了一眼武松又看了一眼秦明。 秦明尴尬的挠着脑袋,他也是没有想到那武松的美娇娘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道,出手的速度也是如此之快,有心想要辩解一声大意没闪,但思来想去后,怕皇上让自己和潘金莲斗上一场,这一不留神很有可能会输,秦明可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皇上,刚才交手的时候,秦兄弟主要的注意力还是在我,我家金莲是从背后偷袭他的,其实我家娘子的也只是凑了个巧而已。” 武松看着宋微宗看向自己,又看向秦明,到了最后竟然看下了潘金莲,而且还时目光灼灼的看,这顿时又让他心中一个突突,自己家的娘子这么漂亮,宋微宗什么人他不知道,但他觉得,还是一切小心为妙的好。 潘金莲听武松这么一说,立即乖巧的点点头,不动身色地向后挪动了些许。 “皇上,奴家的一身功夫都是我家夫君所教,而且刚才我也只是偷袭了一下,如果要真打起来,我恐怕连他半招都坚持不了。” 宋微宗听着武松和潘金莲的一唱一合,左一句我家娘子右一句我家夫君,无奈的笑了笑。 他突然觉得,这一对小夫妻非常的有趣,自己是那样喜欢人妻的人吗?朕又不是曹操,岂会好那一口,更何况朕可是有李师师的呀。 宋微宗的心中想着,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不久的将来,他日思夜小的人啊,竟然也跟了武松。 “武松,如今天色不早了,大约还有一两个时辰便可天亮了,你先与你家夫人在这里休息片刻,等到了明天早晨,朕在让人把你叫到一个地方,然后我们再好好的聊上一聊,你看怎么样?” “一切尽听圣上恩旨。” 武松听到宋微宗如此一说计谋点头答应,略微犹豫了一分后,打算带着金莲给他磕两个。 宋微宗见状,却又笑着摆了摆手,紧接着他也没在这里多待,挥了挥衣袍,在林冲和秦明的护送下,带着一行人再次离开了这个大殿。 不多久,若大的大殿中只剩下了秦少游武松和潘金莲,还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此人便是大学子苏轼。 “武兄,在下名为苏轼,我已经安排人准备好了房间,大约还有半个钟吧,房间就会收拾好。” “多谢苏伯父了。” 武松急忙弯腰抱拳,听苏轼如此一说,自然知道他一定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否则也不可能说等待一刻钟,直接带着自己和金莲走,苏家那么大,一刻钟的时间怎么也能磨出来。 果然,正当武松想着的时候,苏轼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白纸。 而纸上,赫然正是武松写下的那首诗。 “千凿百炼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浑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武兄,你做的这首诗着实让我惊讶万分,敢问兄弟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做得了这首诗呢?” 苏轼惊叹连连的说着,目光笑眯眯的盯着武松,就连一旁的秦少游同样也是认认真真的注视着他。 武松看着二人那直勾勾的眼神,面露平静恭敬的接过纸张,但心中却一阵腹诽。 “这个王安石和司马光不相信我能写下这样的好诗,苏轼同样也是怀疑我呀,这可真有点麻烦,这首诗可是于谦当年在监狱里所写的,而我要该怎么解释呢?” “说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蹲了大牢,然后写下了这首忠肝义胆的诗句,这不行啊,如今的皇上可是明君,这不是明摆着找死吗?” 武松的心中急速思考着,望向了外面的明月,突然眼神一亮,随即咳嗽一声,又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手上的诗句后,笑着开口道。 “这个写诗吧,他是讲究一个意境,我们身为读书人,读书的目的就是为了江山社稷。” 武松说到了这里,略微有些尴尬,对着苏轼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这个人吧,总是有着一些奇思妙想,又幻想着我变成了一个将军,然后被敌将给抓了,他们劝我投降,我就写下了这首诗。” 武松一口气说完,看向了外面的月光,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但眼神却悄悄观察着他们,见他们皱眉思索,心中却长长的舒了口气,这个理由虽然有点勉强,但怎么来说还算说得过去,做梦又有谁不会? “这样啊。” 苏轼听武松这么一说,也确实找不出什么破绽,毕竟幻想这个东西人人都有,他还曾经幻想过把李诗诗娶进门,只不过小妹不愿意把他殴打了一顿后,又将李师师赶走。 “武兄弟,你这理由着实有些牵强吧,随便做了个梦就将事给做了,我怎么就有点不信呢?” 秦少游和武松混的比较熟悉,一些话也就大胆的说了出来,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么一个阴险猥琐打架主要靠女人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大才? “不然呢?” 武松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同时想着该转移什么话题,面前的可是大宋两大文豪,自己这点微末墨水,总会露出什么点蛛丝马迹。 武松的心中苦苦思索,突然想起了秦少游那首只写了一半的诗词,又眼神猛地一亮,秦少游的诗词武松虽然在后世读得很少,但他写的这一首诗,可是在打个爱情电视上不断的循环播放呀。 如果给这两货听了,一是转移了注意力,二是确定了自己在他们心中的文学地位。 “秦兄,你信不信我把你写的另外半首词现在就给你做出来。” “当真?”秦少游的眼神一亮,下意识地抓住了武松的手臂,秦少游写的这首词,那是可是他在这半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憋出来的,他不信武松能接得下来。 苏轼也是好奇的看着武松,秦少游的那半句诗,他可是知道的。 秦少游从半年前就咬文嚼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苦思冥想,终于断断续续地写了这半首佳作来。 如果武松要去接秦少游的那半首诗,前提是文采不能相差极大,就算是苏轼,也不敢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说出这样的大放厥词。 武松看着苏轼和秦少游疑惑的目光,悄悄的勾起了嘴角,紧接着转头看向潘金莲,嘴角含着笑,温柔的牵起她的小手。 潘金莲心中一慌,有这两个外人在,俊俏的美脸刷的一下红到耳根,想要缩回小手,但武松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瞬间呆立在了当场。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 武松一字一句的念着,字字敲击着众人的心扉。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蹬蹬瞪。” 秦少游口中不断地喃喃着这两句诗词,惊骇的连连后退,看着武松就像看见了知己一般,这首诗词多么像他自己写的呀。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苏轼的口中也是喃喃低语着,他相信了武松的那首石灰吟,定是他所写,只有这样的文采才能写得这样的佳句。 苏轼的心中震撼着,看着武松深情款款的看着潘金莲,又觉得此情此景奇妙极佳。 而此时的潘金莲,被武松这么深情款款的望着,娇躯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眼眸中也是挂满了水雾。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人儿会写出如此旷世绝句,而且这首诗还是为自己所写,潘金莲的心中感动着,暖暖的,这也不在意在场的两人,瞬间扑进了武松的怀里。 第三十七章 古灵精怪苏小妹,阴险老辣宋微宗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正当潘金莲陶醉在武松怀里的时候,正当苏轼秦少游陶醉忘我的时候,一道欢快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大殿中便走进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少女一身碎花红裙,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眉毛,婴儿肥的小脸肉嘟嘟,每念一遍武松的诗句,漂亮的大眼睛变明亮几分。 此人正是苏轼的妹妹,苏小妹。 武松下意识的转头一看,只见此少女双手腹背,迈着自创的蹦蹦跳跳八方步,正老气横秋的向自己走来。 武松心中哑然,这么古灵精怪的少年是从哪里来的?这到底是谁?他的心中很是费解。 但当武松看着直揉太阳穴的苏轼,和下意识咽了口口水的秦少游时,心中立马有了一个猜想,这少女应该是苏轼的妹妹,苏小妹。 武松想到了这里,脑海之中立马想到了前世对着苏小妹的了解,心中又有几分疑惑。 这个苏小妹怎么长得这么乖巧可爱,脸还肉嘟嘟的,这不对啊,她不是个丑八怪吗?初中的语文老师就是这么说的呀,长得越丑的人就要越要读书,只有这样才能娶得了与自己不相匹配的美女或者帅哥,也正是因为如此苏小妹才发奋的读书,最终嫁给了长得还算不错的秦少游。 武松的心中疑惑着,但看着越来越近的苏小妹,立即停止了心中的疑惑,什么语文老师,他说的那都是假的,眼见才是真的。 苏小妹可不知道武松在想着什么,只见她来到武松面前两米处,脚步突然一停,学着读书秀才的模样,对武松抱拳一拜。 “武兄,在下名为苏小妹,如今听到你的诗句,顿时惊为天人,武兄,今晚有时间吗兄弟,我想与你探讨一下,是你来我房还是我来你房呀?” 武松的嘴角一抽,抱拳的手势停在半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苏小妹脑袋里整天想的是什么?什么叫做你来我房还是我来你房,你是一个女子呀,虽然身材长得娇小了一些,但是你该凸的凸,该翘的翘,那个小脸蛋也是很美的呀,难道你就不怕我吃了你不成。 武松的心中暗自腹诽,答应那是不可能的,只能急速的运转大脑,想着该怎么委婉的拒绝。 苏轼看到自己的妹妹说出这样的话,,一股气血直冲脑门,额头上也是冒出了若隐若现的三道黑线。 他对这个干整天胡作非为的妹妹无奈的很,有心想打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岁的妹妹,但如果打哭了,自家的妹妹又要到母亲那里告状,弄不好七十多岁的老母还要揍自己一顿,这着实划不来。 可如果不打,整天的这么胡作非为,这也不是个办法,何况自己的妹妹说出这么大胆的话。 苏轼相信,如果不教训她一番,到了明天,自家的妹妹再一不留神见了皇上,再说出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话,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皇上会这么怎么想他?而那两个嘴碎又整天斗嘴的王安石和司马光又该怎么嘲笑他呢? 苏轼的心中越想越气,他已经下了一个决心,等武松和的夫人走后,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番。 “夫君。”此时的潘金莲早已离开了武松的怀抱,听着苏小妹说出这样的话,想到今天晚上这个调皮的妹妹要来自己和武松的房间,脸颊不由得出现了那么一抹红晕。 “苏妹妹,你莫要和我家夫君开玩笑了,他这个人坏的很,如果你晚上来我们房间,吹了灯,夫君再把你当成我,那可就不好了。” “真的?金莲姐,你可不要吓唬我,人家是个女孩子呢,好怕怕。” 苏小妹下意识的将小手抵在胸前,不自觉的后退两步,像是怕极了武松的样子。 武松的嘴角狠狠一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金莲会说出这样的话语,但同时也是有几分疑惑,听她们姐姐妹妹的叫着,难道她们早就认识了? 而相对于武松的疑惑,苏轼则有些愤愤不平,自家的小妹是在今天晚上和这个潘金莲认识的。 但他没有想到,她们会混的如此的熟悉,竟然还开起了这样的玩笑,特别是那潘金莲,什么叫做关上灯,万一睡错了?说话如此的露骨,简直就是视自己于秦少游为无物。 苏轼的心中愤愤不平着,有心想插上一句训斥一番潘金莲,但想到她出手的很辣,秦明都不是对手,自己这个读书人,更是白搭。 苏轼想到了这里,硬生生住了心中的那口怨气,将怒火压在心里,他打算待这二人走后,一定要拿着自己的这个小妹妹出出气,什么人都乱交往。 “你们是今晚认识的? 武松可不知道苏轼在暗暗算计苏小妹,他看着自家金莲和苏小妹如此聊得来,不由得询问了一句。 “嗯!” 潘金莲没有说话,苏小妹乖巧的点着脑袋。 “这个我和金莲姐在今晚才认识的,主要的事情还是因为那只小黑虎,对,就是小黑虎,哎呀,小黑虎。” 苏小妹兴高采烈地说到这里,突然尖叫了一声,想到了小黑虎还在小园里,伸出小手拉着潘金莲,便要向大殿外走去。 可就在苏小妹带着潘金莲,刚刚走了两三步,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紧接着便看向了自己的大哥,迈着四方步走到苏轼面前。 “那个大哥,我们现在有点急事想要出去一趟,那个房间我已经准备好了,我现在没有时间带着武松和金莲姐过去,就麻烦大哥你走一趟了,好兄弟莫要推辞哟。” 苏轼的脸颊抽动,嘴唇打着哆嗦,下意识的看向了不远处的板凳腿儿。 苏小妹看着这样的情景,心中暗道了一声不妙。 随即也不想再和这个啰里啰嗦,整天管着自己的大哥在聊些什么,再次牵起了潘金莲的小手,一个记得往外跑着。 而潘金莲也有一些无奈,一边跟着苏小妹走着,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武松,那眼神好像就是在说,我是无辜的,其实我不愿意离开。 哐当,大殿的房门紧闭,大殿内只留下了武松苏轼和秦少游三人。 “那个,苏伯父,我们现在该干什么?” 武松看着潘金莲的离开,他没有想到今天晚上会遇到这么多的事情,先是笔试,然后就是和秦明打一架,紧接着便是林冲,到了最后又遇上了这个传闻中长得很丑的苏小妹。 如今又看着自家金莲跟着她跑了,心中很是无奈,不明白这两个姐妹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不过他也知道,现在最主要的事情便是回到苏轼给自己安排的房间里,在房间里等着金莲到来,到那时再问问情况。 武松的心中计划着,转头看向了愁眉苦脸的苏轼,心中想笑,但还是生生的忍了下来。 “苏伯父,我们接下来该干什么?” “苏伯父?你还是叫我苏大哥吧。苏中苏轼幽幽的叹了一句,也不再想那个愁死人的妹妹,看了一眼外面的月亮,知道马上就要天亮。 紧接着他也不想在这里多耽搁下去,挥了挥手带着武松和秦少游,向着为他准备的房间走去。 而就在苏轼带着武松秦少游,向着为他们准备的房间走的时候,苏家的某个角落,地下密室中。 “武松?这个人你们了解几分。” 宋微宗手指敲打着桌面,看着手中的一摞摞情报,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皇上,根据老臣所想,武松这个人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般,这着实会让人产生一些想法,所以我认为一切还是要慢慢的进行,先观察他一段时间再说。” 王安石的话音一落,司马光难得的点了点头,他们虽然政见不和相互斗的几十年,但在江山社稷面前,那一切都不算什么。 “皇上,老臣认为王安石的说法很对,如果武松真的是什么大才子,根据我们现在的情况,早就已经将他注意了,但到了现在才被我们发现这十分的可疑。” “而且还有一点,这个武松是在三年前突然转了性,他以前可是一个打架斗狠的街头混混,你说他这么突然改变,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司马光小心谨慎说到这里,转头看向了汴梁的某个方向,声音也是压低了几分。 “又或者说,他是一个棋子,一个被某些人培养多年的棋子?” 宋微宗的眉头一皱,听着这两个忠诚的一言一语,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不多久,宋微宗狠狠的拍打了一下桌面,咬了咬牙,目光坚定的看向两位老者。 “用还是不用?” “用,但要小心的用。” 司马光和王安石一口同声的说着。 “好。”宋微宗听到他们的话后认真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又再次陷入了思索。 “黑影!” “在!” 幽暗的房间中,一道身影缓缓的出现在了宋微宗面前,半跪在地,静静的等待着皇上的安排。 “武松和武大郎兄弟情深,你速去持我令牌将武大郎接了,武松做了官,他的大哥也应当来汴梁享享清福。” “诺!” 黑影冷漠点点头称是,没有离开,继续等待着宋微宗接下来的话。 而宋微宗略微沉思后再次开口。 “接一个武大郎是远远不够的,你要教武松在清河县所接触的人通通给我接来。” “不但这样,还要将潘金莲的娘家,人通通给我接了,只要和潘金莲还有武松有半点瓜葛的,即使没有瓜葛,与她们的亲亲有瓜葛的,通通接来,至于安排到哪里?” 宋微宗的口中喃喃自语着,又再一次的陷入了沉思。 第三十八章 二龙山剿匪 时间悄悄,不知不觉间,天空已微微泛白。 武松在苏轼安排的房间里,一边饮着茶水,一边听着潘金莲讲述她和苏小妹的相识。 潘金莲与苏小妹的相识很是简单,全是因为那调皮的小黑虎。 小黑虎蹦蹦跳跳的闯进了苏小妹的闺房,天生活泼的苏小妹哪受得了这么软萌可爱的小黑虎,一顿好酒好菜伺候后,马上便和小黑虎成为了好朋友。 而潘金莲也在这个时候杉杉来迟,苏小妹看见这么漂亮的一个大姐姐,而且身材这么的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顿时眼光放亮。 不多久,在苏小妹的死皮赖脸下,也和潘金莲成为了要好的朋友,不但这样,而且还当场拜起了姐妹。 武松听完潘金莲讲述的狗血的经过后,心中一阵无奈,但总觉得怪怪的,这个苏小妹觉得自家金莲长得漂亮,身材好才和她结拜,这似乎有些不对呀,难道他喜欢我家娘子?这个取向有点问题。 武松想到到这里,心中大惊,刚要劝解一声让潘金莲和她断绝关系,但又突然想到在大殿中,自己抱着潘金莲那恩爱的模样,这个苏小妹的眼中并没有什么敌意或者吃醋,这顿时又让他陷入了纠结,难道这个苏小妹只是欣赏。 武松的心中七上八下,想了良久后也得不出一个正结论,所幸也就不再多想,转头看着微微发白的天色,整了整衣袍,心中思考着另一件大事,想起了昨天晚上的考核,又想起了宋微宗,立马规划起了该怎么和当今的皇上交谈,而皇上又该给他一个什么样的官职? 潘金莲看着自家的夫君皱眉思索,漂亮的美眸眨动几下,也是猜到了一个大概,不过这样的事情她不问,自己家的男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随之为了不影响自家夫君的思考,伸出小手倒上了一杯茶后,独自走向了床边。 但短暂的安静没持续多久,一道砰砰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紧接着便是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呼喊。 武松的心中一惊,这道声音他熟悉的很,正是那个有点嚣张有点洁癖的公公。 武松不敢大意,给潘金莲投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后,略一思索了一番打开房门。 而那个太监也没有对武松说些什么,看着他那有些凌乱的衣袍,轻轻的冷哼了一声,拿着绣帕指了个方向,便率先走了过去。 武松的心中一阵恶寒,下意识的与他拉开了距离,他没想到这个太监竟然如此的娘们,而更让他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宋微宗竟然能受得了。 武松脑补了无数个画面,越想越匪夷所思,越想觉得越恶心,到了最后索性也就不再去想,低着头,默默的跟着这位公公的脚步。 时间悄悄的流逝,武松在这位公公的带领下,不知绕了多少个弯,最终在天色大亮时,武松二人来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院。 而那位公公也在将武松送到这个小院后,就再次的看了他一眼,又带着他走进了一间房门。 房间幽暗,只点了两三根蜡烛,宋微宗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淡淡的喝着茶水。 武松刚一进门便发现如此情景,悄悄的看了一眼,几处漆黑的角落,心中很是压抑,他都明显的感觉到,漆黑的房间中有着那么几道若隐若现的身影,而且实力极为高强,至少应该是何林冲一个级别。 武松察觉到了这些,心中升起了几分不好的感觉,他知道,宋微宗这么做一定是要和自己说一些惊天的秘密,而且要给自己一个特殊的职位,如果自己不答应,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武松想到了这里,心中暗暗的有了几分后悔,同时也对着宋微宗多了几分警惕,这个皇帝,真是一个表里不一的阴险皇帝。 而房屋中的那几道身影,感觉到武松乔过来的目光也是心中震惊,他们的影遁之术很少让人察觉,如今发现武松的这般模样,心中顿时升起了几分警惕,面前的这个书生,功夫不浅。 “皇上,小人已经把武秀才给带来了。” 带路的公公可不知道武松还有那几道身影的心理变化,只见他刚一走进房门,看着不远处坐着的宋微宗,谄媚的露出微笑。 “嗯。” 宋微宗淡淡的点了点头,轻轻咳嗽两声,带路的公公会意,挪动着脚步,迅速的抽身离退。 “武松,大约两个时辰前,朕和王安石还有司马光讨论了一下你,经过一番了解,得知你是一个很聪明而又狡猾的人,如今你看到这样的一番情景,心中有什么感想?” 宋微宗淡淡地说着,借着微弱的烛光,嘴角悄悄的上扬。 “知道!” 武松听着宋微宗这么的一番开门见山,也是点点头,紧接着略微犹豫了一番后开口说道。 “皇上,有什么事您尽管说,只要您说得到小人便可做得到,但前提是我要有一个合理的权力和地位。” 宋微宗的眼神一亮,他没想到武松竟然会说出这么大的一番话,而且还提条件,这可是绝无仅有的事情啊,这个武松还真的有这那么一点特别,不错,挺有胆量的,或许还真的能成为我的一颗棋子。 宋微宗在心中暗暗的想着,看着武松,嘴角也是慢慢的上扬了起来。 “武松,你可真敢说大话,不过朕就暂且相信着你,你想要的权利和地位都可以给你,但前提是你要给朕证明一下你的本事,你懂吗?” 宋微宗目光灼灼地说着,说到了最后,声音也变得冷了起来,略微犹豫了一番后,扔给了武松一个厚厚的竹简。 “我这里有三个任务,你给我挑选一个,半个月之内必须完成,这也就当做正给你的考验,如果你通过了权力地位都会有,但如果你通过不了,结局不用我说,我想你自然会懂吧。” 武松听到宋微宗说出这样的话,狠狠的咬了咬牙,这个皇帝可真是喜怒无常,这和他印象中的宋微宗可完全的不一样。 在武松的认知中,宋微宗一事昏庸无能,只知道拿着锤子对着石头敲敲敲,最终把大宋给敲没了,而且还被活捉,这可是靖康之耻的由来呀。 武松的心中暗暗地盘算着,心中已经萌生了一个想法,他要逃离这个皇帝的魔掌。 但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刚刚产生,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是完成宋微宗交给自己的任务。 随之便把这种想法悄悄的隐藏在心里,看这宋微宗递过来的,逐渐悄悄地打开,顿时又是眼孔一缩。 独身押送生辰纲,击杀梁山反贼头领晁盖,二龙山剿匪。 武松看着这三个任务,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独自押送生辰纲,那肯定是不行,危险极大,这保不齐会遇到什么黑旋风李逵之流。 如果再被梁山上的小诸葛给算计了,这个着实划不来,而且自己还是独身前去,这任务不能接。 而至于击杀反贼晁盖,这也是不可能的,虽然现在的梁山没有一百零八将,但高手还是数不胜数的,不说别的就晁盖本人,本就是武艺高强之辈。 武松的心中暗暗地盘算着,如今的选择也只能去二龙山剿匪。 武松想到这里,又是猛然一惊,这个皇帝好像就是想让自己去二龙山剿匪,因为前面的两个任务,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去接,这个皇帝就是想让我选择二龙山。 武松暗暗盘算着,又顿时疑惑起来,二龙山的确是有匪徒,但那也是成不了气候的。 这应该是两三年之后鲁智深和青面兽杨志占领了二龙山,这个时候二龙山才壮大起来,这个皇上为什么要让自己去?又或者说,这个二龙山有什么鲜为人知的秘密? 第三十九章 武松心寒细谋划,街边偶遇天暗星 “皇上,我选择二龙山剿匪,不知皇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交代。” 武松恭敬抱拳,他知道这是皇上给自己选择的唯一一条路,他已经料想到,这个二龙山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事情总有两面性,武松的心中已经决定,如果是宝藏,那定然要想方设发的搞上一点。 如果是龙脉,虽然不能大刀阔斧的毁坏,他会悄悄的找一个算命先生,狠狠的挖上一锄头,总之绝对不能让这个宋微宗舒服了。 武松的心中盘算着怎么对付这个阴险的皇帝,表面上却显得越加大恭敬,对宋微宗弯腰抱拳之后,又急忙扶了一下衣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宋微宗看着武松如此小心谨慎的样子,又听到他口中的特殊交代,满足的笑了笑。 “武松,朕也没有什么特别交代的,只不过念及你身为读书人,功夫是有的,这一点我清楚,但打打杀杀什么的可能很少涉猎,我给你安排几个人,三天之后他们会去找你,你们一同想办法将二龙山的匪徒剿灭便可。” “草民遵旨!” 宋微宗这样安排武松早已猜到,急忙点头称是,宋微宗这么阴险,派一个人坚持自己那是板上定钉的事。 此时的他正在思索着该带着什么人,来应对宋微宗安排在身边的那几双眼睛。 但思来想去后武松却发现,真正能信得过的只有自己的夫人潘金莲,至于周通李泽等人,武松不敢肯定,毕竟在他们的心中中均的思想,可是根生蒂固的,更不用说秦少游林冲等人。 武松想到了这里,暗暗地咬了咬牙,心中有了一个决定,他必须要加快培养自己的班底。 而也就在武松暗暗盘算着该怎么拉拢人才的时候,宋微宗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心中一惊。 “武松,你是清河县人,你有一个哥哥叫做武大郎,我看你在这里挺孤独的,所以就让人把他也给请来了。” “不但这样我观你的夫人潘金莲也是比较孤独,所以我也将她的家人也带上了一二,到时候你们在这汴梁可要好好的相聚一番呀。” 宋微宗淡淡的说着,看着低着脑袋跪在地上的武松,见他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嘴角也是悄悄的勾了起来。 宋微宗就是想告诉武松一个消息,你只要跟着朕,朕保你享尽荣华富贵,但你如果背叛了朕,朕定然让你和你身边的人,死的一个都不剩。 宋微宗的心中正想着,但他不知道的是,武松的颤抖,却是愤怒的表现。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年,武大郎对他掏心掏肺,在武松的心中,早已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亲哥哥,如今有人拿他的性命开玩笑,这简直就是找死! 一丝冰冷也是从眼中控制不住的溢了出来,那一丝冰冷也只是存在了短短一瞬,低着脑袋的他瞬间调整好了情绪。 “多谢圣上念及我武松一家老小,此番恩情小人牢记在心,小人定当倾尽所有,肝脑涂地来报答圣上的培育之恩。” 宋微宗的眉头轻轻这一皱,听着武松的话,怎么有种感觉到像是在威胁。 但他又看着武松的真成的表情,皱起的眉头也是舒展开来,随即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挥了挥手,武松会意,学着刚才的那位公公那样,后退着离开了小院。 宋微宗看着武松的离开,对着一旁的暗格轻轻敲了三下,不多久,王安石和司马光并驾齐驱的,来到了宋微宗的面前。 “两位,你们看这个武松如何?” 王安石和司马光对视了一眼,他们虽然在暗格中可以透着小小的圆孔看着外面的情况,但光线实在太暗,只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如今皇上问出这样的问题,这不由得让他们很难回答,不过他们毕竟是活了七八十岁,一些风雨也是经历不少。 “皇上,已那小子今天的表现来看,我认为问题不大,但为了小心行事,老臣还是认为再多观察他一段时间,待到真正信任之后,再给他一些重要的职位。” “对!司马老头说的是。” 王安石听到司马光的话后,点头附和了一句,紧接着也是说道。 “这个武松为人我们不清楚,不过皇上可以再给他一些时间,我看这样吧,皇上不是要给他安插一些人手去二龙山吗,你派几个机灵点的,到时候看看他的情况再说。” 宋微宗听到二老的对话后,略一思索了一番后点了点头,再次转眸望向了窗外,脑海中想到了二龙山的地貌,悄悄的握紧了拳头。 而此时的另一边。 武松走出了小小宅院后,便心事重重,不过此时他还必须强颜欢笑,与秦少游苏轼闲谈了一会后,一直到了中午吃完了午饭,这才带着潘金莲离开了这里。 至于周通驾驶的马车,早已被武松赶回了家里。 “夫君,是出现了什么事情吗?” 潘金莲跟着武松,不知不觉间来到了繁华的大街上,她从武松刚刚从皇上那里回来的时候,就看着他有些不对劲。 虽然笑呵呵的与秦少游苏轼等聊着天,但心中好像存在着极重的心事,如今又看着自己的夫君赶走了周通,又带着自己在这大街上闲逛,这心中的感觉又是肯定了几分。 武松听到潘金莲问的问题,转头对她微微一笑,伸手牵起他的小手。 “金莲,你对你的娘家还有什么挂念的吗?如果他们出现什么意外,你会不会很伤心呀?” 潘金莲一呆,她没想到武松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下意识的想要告诉他,还有几个聊的来的姐妹,而且还有一个姐妹长得不怎么好看,正好能配上大哥武大郎。 但这样的话刚刚到达喉咙,潘金莲又是一惊,自己这个男人不会平白无故的问出这样的问题。 随之潘金莲没有回答,而是注视着自己的夫君。 良久之后,潘金莲心中猜到了那么一些大概,肯定是这个该死的皇上说了一些让夫君生气的话,而且拿着自己的家人威胁他,否则自己这个心中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表情,而且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没有。” 潘金莲想到了这里,急忙摇了摇头,眼中充满着坚定,紧接着变转动着美眸看向青河县的方向,眼中甚至还出现了那么一丝厌恶。 “夫君,奴家从小就在潘家受尽了各种屈辱,如今终于嫁给了你,你就是我的一切,对于那个潘家,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对这个伤心地没有丝毫的留恋。” “你个傻女人。” 武松摇头笑了笑,伸手轻轻的捏了一下潘金莲的脸袋。 潘金莲知道武松在想着什么,而武松又何尝不知道潘金莲心中的意思。 “行了,一切交给我吧,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切交给我便可。” 潘金莲下意识地摇着脑袋,我知道武松话中的意思,自己的这个男人这是要保潘家的安全呀。 潘金莲想要说不,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吵闹声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武松也是直接拉着潘金莲的手,向吵闹的人群中走去。 “祖上留下宝刀一把,现因囊中羞涩,没了盘缠,故三千贯将其卖出,愿有慧眼识刀者,且过来看上一看。” 一个一身粗布麻衣,头发散乱,左边的脸上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印记,而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白光闪闪的宝刀。 此人便是青面兽杨志。 蓬松带着潘金莲拨开热闹的人群,看到了第一眼便知道了来者的身份,好奇的打量着他,那可是功夫堪比林冲的人啊,此人必须要收下。 潘金莲也看出武松对这个头发乱糟糟,还有一些臭味的男人感兴趣,不由得也来了兴趣。 第四十章 杨志卖刀与泼皮,一不留神出人命 “都给我闪开,你们没长眼吗?” 正当潘金莲和武松认真地打量着杨志的时候,一声大喝突然响了起来。 紧接着人群一阵骚动,几个七八十岁的老汉闪躲不及,被一个的长相黝黑的大汉踹倒在地。 大汉喝的半醉,走起路来一步一跌,来到两个老汉面前,低骂了一声老东西后,吐了口痰,又跌跌撞撞地来到杨志面前。 杨志定睛一看,他本就是汴梁本地人士,而且还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自然人是此人。 此人名叫牛二,是这附近有名的泼皮混混撒泼行凶闹事,衙门来来回回进了不少次。 但衙门的官员都治不了这斯,原因很是简单,这个牛二,还有一个八竿子都险些打不着的妹妹,嫁给了高球做了十八姨太。 而武松见到这番情景,这可是和水浒传中的样子一模一样,随之略微思索了一番后,为潘金莲戴上了一个面纱,悄悄躲进了人群中的一个角落。 “杨志,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一年前你不是押送生辰纲的吗?怎么是不是丢了?怎么现在在这里卖起了破刀?” 牛二都动着肥胖的大脸,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黄灿灿的金牙,杨志以前在当官的时候经常为难自己,将自己抓回衙门,虽凭借着关系都安然无恙,但这三天两头的被这个杨志抓,这不由得让他对这个杨志产生了浓浓地恨意。 如今牛二看着杨志竟然卖起了祖传宝刀,又想到了前些时日,汴梁闹得沸沸扬扬的生辰纲丢失事件。 而杨志就是押运这批生辰纲的主官,这顿时让牛二起了报复之心。 杨志听这牛二说出这样的话,也是想到自己在做官时经常将他押回衙门,不由得眉头紧皱。 但他想到如今他需要钱财打点一些关系,现在不是闹事的时候,又生生的忍了下来。 “牛二,你是来买刀的吗?如果不买,就休要在这里站着,耽误我卖刀。” “谁说我不买的呀,不过你这个宝刀要三千贯,这确实有些贵了,我买刀也是没有什么用,就是切切菜剁剁肉而已,要不你十文钱卖给我?” 牛二笑呵呵的说着,看着杨志越来越冰冷的神色,忍不住的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笑声。 “杨志,来,快点给我介绍介绍你这宝刀到底有何妙处?如果你说的好,我也不介意多给你一些钱财。” 而此时的另一边。 武松看着故事发展的情况,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个名叫牛二的泼皮便会人头落地,嘴角忍不住的上扬起来。 “夫君,我刚才听街道上的人小声议,卖刀的叫杨志,以前是个做官的,而这无赖叫牛二,他们之间以前有矛盾,这个牛二是来故意刁难他的,夫君,需不需要奴家出手将这个泼皮打倒在地?” 潘金莲轻轻地扯了一下武松那衣袖,她知道,自己的夫君对这个杨志有兴趣,好像要与他交好的样子,不由得小声的问了一句。 随之又转动着美眸看着牛二,眼中也是冒起了丝丝火苗,潘金莲已经决定,只要夫君同意,他定然会将这个讨厌的牛二打的哭爹喊娘。 武松看着潘金莲那一丝淡淡的战意,笑着牵起她的手,在她的耳边悄悄的低语几句。 潘金莲心中哑然,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夫君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着实有点坏呀,不过转念又是一想,夫君这么做也对,不把人逼到了绝路,又怎么能让他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的男人? 潘金莲的心中认同了武松的做法,随之有不在言语,转动着美眸,与武松一起看起了大戏。 而此时的人群中。 “好你个杨志,你竟然敢欺骗我,这个铜钱你也砍了,这一点没错,吹毛断发这我也看到了,但这个杀人不进血我怎么看不到?你莫非不守诚信在这里框骗大家?” “我告诉你,今儿个你要不给我展现一个杀人不见血,你这宝刀就卖不出去,不但这样我还会一直跟着你,让你这把刀永远都迈不出去。” 牛二嚣张的说着,声音越来越大,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后,便恶狠狠的扫视了一番围观的众人。 围观的人群见着牛二这般凶狠的模样,齐齐后退了一步,看着满脸铁青的杨志,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把刀他们是不敢买了。 杨志也是一忍再忍,心中的怒火深深的压在心里,最后无奈的叹口气,他打算息事宁人,随即他也不愿在这里呆下去,打算换个地方继续卖刀。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杨志纵然一忍再忍,这个牛二仍然不肯放过他。 只见牛二看着杨志拿刀又要离开,大喊了一声贼子休走,紧接着便抬着拳头狠狠的向他的后脑打去。 杨志心中大怒,他们有想到这个牛二竟然会对自己动手,移动着脚步轻松躲过,同时抬一脚,狠狠的将这个牛二踹倒在地。 “大家看看啊,这个杨志偷我家的祖传宝刀,我前去要回他竟然叫我打倒在地,大家可要为我证,今天我要不把这宝刀拿回来,你们就没有一天的好日子过。” 躺在地上的牛二大喊了一声,在场的众人齐齐一动,他们没有想到,这个牛二竟然会无赖到这种地步。 杨志也是狠狠的皱着眉头,心中的怒火也是蹭蹭的直冒,抬腿便要给这个牛二再补上一脚。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牛二突然从怀中拿出一把亮闪闪的匕首,趁着杨志踹向自己的时候,一个翻滚迅速躲过,同时爬起身来,便向他的眼睛刺去。 杨志心中大怒,拔出宝刀想要刺穿这泼皮的手腕。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牛二迅速收回匕首,从怀中拿出一把钢针,直直的奔向他的咽喉。 杨志没有想到这个牛二竟然如此的歹毒,心中的怒火也是不受控制的奔涌出来,手中的宝刀一挥,飞来的钢钉散落一地。 牛二见自己的杀招没有奏效,心中也是升起了怒火,迅速的从路边捡起一根木棍,和杨志交战了起来。 武松看到这样的情景,微微皱眉,这和小说中的不太一样,这杨志似乎比小说中更懂得沉稳一些。 根据原着记载这个牛二在几次三番挑唆杨志之后,杨志便拿起了宝刀结束了他的性命。 而这个牛二,也根本没和杨志打斗几个回合,如今怎么会是这样? 武松的心中暗暗疑惑,潘金莲也是有些等的不耐烦,摸了一下头上的发簪,打算趁着牛二不备,悄悄的在他背后阴上一把。 武松发现潘金莲的举动,急忙笑着摆手制止。 “金莲,我们在等等,我喜欢纯天然的,你这样加工过得,我总是觉得不太好,我和杨志的友谊嘛,那一定要没有任何瑕疵。” 潘金莲听着武松的悄悄低语,漂亮的大眼睛轻轻翻了翻,对着这心中的坏男人很是鄙视,什么无暇,这也太能扯了,你个小坏蛋从一开始就算计人家好不好。 潘金莲的心中这样想着,但还是听了武松的话,等等就等等,只要在你身边,在哪都无所谓,刚要伸出下手想钻进武松的大手中,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惨叫突然传来。 只见逼急了的杨志宝刀一挥,一缕鲜血瞬间从牛二的脖子里溢了出来。 “完犊子了!”杨志心中一惊,暗道了一声不妙。 他原本只想着将这个泼皮牛二打残即可,可现在误杀了他,牛二的身份暂且不言,如今惹上了人命官司,那他的前途可就彻底的毁了, 杨志想到了这里,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但他身为杨家将的后人,更不愿意让自己的祖先蒙羞。 思来想去了一番后,对着在场的众人抱了抱拳,他打算投案自首,他相信有众多证人在此,即使牛二有几分背景,但自己事出有因,死罪应该是不会的,顶多也就是个发配充军。 杨志的心中这么想着,对在场的众人抱了抱拳,便要劝解众多乡里乡亲帮帮忙。 突的,也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已经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肩膀,此人正是武松。 “兄弟,跟我来,此地不是说话的时候。” 武松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杨志快速的离开。 杨志被武松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有些愣神,但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后,也只是略微挣扎了一下后,便也就跟这武松,任由他拉着前行。 武松看着如此轻巧的便将杨志拐来,心中也是极为的开心,但同时他也知道,这杨志虽然是杨家的后人,为了祖宗的颜面,有些事情不得不这么做。 但他同样也不想死,否则自己不会轻轻一拉,这个杨志就跟着自己走。 武松想到了这里,心中对招揽杨志的把握有大了几分。 随即便带着他七拐八绕,迅速的走进了一家成衣铺换好了衣裳,又快速的带着他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小巷。 第四十一章 武松还是那个武松 “兄弟你是谁?为何要这般帮我?” 杨志看着四下无人,目光灼灼的盯着武松,他很是想不明白,自己与面前的这个男子只是萍水相逢,他为何要救自己? 武松知道现在情况紧急,他敢肯定,那击杀牛二的现场中一定来了官兵,而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也只是一个短暂的交谈所。 武松不想浪费时间,没有回答杨志的问题,而是直接了当的说出了杨志心中的担忧。 “这个问题我等会再回答你,我问你几个问题,你是不是想要投案自首,那个牛二可是有些关系的,你这么做肯定是死路一条。” “或许你会说让街坊邻居帮你做个证,你是误杀了这个牛二,但你有没有想过,街坊邻居会不会为你作证?” “第二,即使他们为你作证的,你能保证活下来?你肯定想的是发配充军吧。” “但在此期间,你必然会来上个一二百个杀威棒,到时候你已经半残了,浑身的战力也是去掉了十之七八。” “到那个时候,牛二的幕后人在给押送你的官兵一些好处,或者直接将他们杀死,然后后再将你杀死,你可别忘了,在那些大人物的眼中,你的命不值钱,也就说句话的事。” 武松匆忙的说完,看着杨志有些犹豫的眼神,深深的吸了口气,招呼了一声旁边的潘金莲,让她走到小巷外头,警戒了起来。 杨志被武松这字字穿心的话,顿时堵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他的心中是纠结的,一方面是杨家的名声,另一方面则是自己的性命。 武松看着杨志左右犹豫,知道他虽不想死,但祖宗的光环在身,若不意思意思两下,他是走不出这道坎儿。 “兄弟,我叫武松,你或许不知道我,但你的好兄弟林冲一定是知道我的,我是一个秀才。” “你叫杨志,你的名字也是我刚刚听那议论的人群才知道的,你是一个好人,一心想着保家卫国。” “但好死不如赖活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暂且先找个地方逃命,待到大赦天下或者朝廷遇到什么危难的时候,你再揭竿而起,蓄力而发,为朝廷做出一些贡献。” “也只有这样做了,你身上的杨家血脉才能得以延续,而你祖宗也会在天有灵。” “你如果如此一根筋的想着自首,那可是辜负了你这一生的杨家血脉,你死了对得起你的老祖吗?杨家满门忠烈,你又有什么面目面对他们?” 杨志心中骇然,忍不住的后退了两步,背后也是惊得一身冷汗,武松说的有道理,自己身为杨家唯一的传人,如此这么窝囊的死了,有何面目面对酒泉的列祖列宗? 杨志深深的想着,看着武松的目光也逐渐变得激动,变得感激起来,他没有想到,林冲竟然会结交到这么一个好的兄弟。 武松看到杨志的表情,深深的吸了口气。 紧接着掏了掏衣袖,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皱巴巴的银票。 “兄弟,我知道你买刀是因为没有钱了,而我呢,身为一个读书人,花钱的地方比较多,所以就只剩下了这么一点盘缠,一共有三百两银子,别嫌少,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和你那三千贯是同等的。” “这些钱你先拿着,你是林冲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这些钱你就不要在意。” “如果你非要觉得心中过意不去,那就当是我先借你的,待日后有缘你我兄弟二人再次相聚时,你再将其银两还给我,你看如何?” 杨志下意识的摆手谢绝,武松看着杨志如模样,平淡的眼神又带着些许的急切,那急切也只是维持了短短的,而代之的,便是那浓浓的担忧。 “杨志兄弟,你莫是看不起我?虽然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但我觉得你是一个可交之人,这些钱你就先拿着,不为自己花,你总该为你的夫人和孩子吧。” “贵人!” 杨志的脑海中冒出了贵人二字,看着武松眼中身体忍不住的颤抖,眼中也是闪烁着些许的泪花。 他也有一个漂亮的夫人,还有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只不过一年没见,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 杨志想到了这里,略微犹豫了一分后,紧紧的握着武松的拳头,他没有想到今天会遇到一个这么好的贵人。 “兄弟,此番恩情在下永世难忘,这个钱我就暂且先接着了,不过兄弟你到底家住何方?待我有了钱之后一定会登门道谢。” 武松一把反握住杨志的拳头,笑着摇了摇头。 “我现在是在进京赶考的家里,也没有一个什么固定的住所,如果日后有缘,我们必定还会相见。” 杨志听武松这么一说,心中的感动越加明显了几分,这是要干什么?不给自己具体的地址,这是要白送钱财接济自己呀。 这顿时有让杨志的心中五味杂陈,深深地看着武松,没有说话,只想将她的面容牢牢记在了心里。 此时他已经决定,如果未来真的有一天能见到武松,此番恩情,他必定报答。 “夫君,那里好像有人来了。” 潘金莲的声音突然从港巷的另一头传来。 武松的眼孔一缩,他没有想到官兵来的会这么及时。 而杨志也是有些猝不及防,略微犹豫了一番后,将手中的宝刀交给了武松,随即什么话也没有说,对他深深的弯腰一拜后,看上了一面土墙,一跃而起。 “金莲我们走。” 武松看着杨志离开后,长长的舒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很快便会和杨志再次见面。 根据水浒传中的记载,杨志杀了牛二之后,被发配充了军,但他的武艺非凡,得到了当地官员的赏识。 而那个官员又让他押送了一遍生辰纲,可是好巧不巧,又被截了去,最终杨志在无奈之下落的草。 而他落草的地方,正是二龙山! 武松的出现虽然扰乱了杨志的生活轨迹,但他相信,自己的话也只是短暂的劝服了他。 杨志做官多年,又是林冲是好兄弟,他绝对不会安于现状,他肯定会和林冲商量一番改怎么做,在杨志的心中,只要不被杀头,他宁愿发配充军。 武松想到到这里,暗暗的点了点头,招呼了一声潘金莲后,一边迅速的走着,一边想着该怎么迅速的占领二龙山,并且光明正大的等着杨志的到来。 …… 汴梁西南角的一个小院子里。 武松带着潘金莲七拐八绕,终于来到了这个临时住所。 周通几人发现武松到来,个个目光大盛,他们已经听周通说过,武松顺利通过了考试,而且见到了皇上,这不由得让他们激动万分。 只要武松在皇帝那里好好干,得到赏识之后自己也定然会跟着他飞黄腾达。 周通几人想到了这里,对待武松的态度也是发生了明显的改变。 武松看着周通几人的变化,没有感到什么意外,而是招呼了他们一声客房等待后,再一次带着潘金莲来到了自己的小房间里,静静的思索起来。 他正在思索着该怎么对付皇帝,思索着该怎么用这周通几人。 周通他们的忠君思想根深蒂固,让他们跟着自己和皇上对着干,他们肯定不会,弄不好还要离开自己,更有甚者说不定会借助这关系,告自己一状,从而达到戴罪立功,有机会在这里发展的机会。 武松的心中暗暗的想着,狠狠的皱着眉头。 潘金莲看着武松皱眉思索的样子,为他倒上了一杯茶水后,静静的站在一旁,她不管自己的男人要做什么?要对周通他们说些什么?在她的心中,只要能永远的陪在武松身边,荣华富贵她不在乎。 武松接过潘金莲倒上的茶水,轻轻地喝了一口,转头又看着潘金莲那温柔而又有些痴迷的眼神,狠狠的咬了咬牙。 随即笑着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后,便直直的向客厅走去。 “周通,李泽,王恒,孙钱,李健。” 武松刚移到客厅,便脸色一正,高声喊了一遍众人的名字。 此时的武松已经决定,这几个混球一心向着皇上,他要抽出时间,好好的改正一番他们的思想,但这手法不能激烈,必须要潜移默化,温水煮青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如果到了最后实在改不了,那只能抹了他们的脖子。 武松的心中暗暗的想着,大步来到了周通界的面前。 而周通等人先是一呆紧接着反应过来,齐齐的弯腰抱拳,也是回应了一声大人。 武松看到这番情景,略带严肃的脸好像再也绷不住,开心的嘴角咧到了耳根,双手扶着背,围绕着他们转了一圈,一边转着,一边还发出桀桀的笑声,小人得志的样子展现的淋漓尽致。 周通几人看到武松这样的一番情景,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当他们反应过来之时,又有无奈的摇了摇头。 但他们的心中却长长地舒了口气,武松并没有因为身份的提高而显得生人勿近。 武松还是那个武松。 第四十二章 计划(一) “行了武兄弟,你就别得瑟了,你快点与我们说说,圣上到底给你赏了一个什么样的官。” 众人看着武松的这番表现,心中也就不再那么拘谨,周通略微思索了一番后,笑呵呵的说了一句,仿佛像是回到了从前一般。 “这个皇上给我讲了好多事情,他封了我一个大官,不过在此期间,我们首先要解决一件事情解决。” 武松看着众人兴奋的目光,语音顿了顿,神态也变得正经起来,一边说着,一边自得其乐的点着头。 “你们以后不能管我叫兄弟了,你们毕竟身份不怎么干净,要靠着我给你们慢慢洗白,你们投靠的是我,所以从一定意义上来讲,我们也就相当于主仆关系。” 武松极其认真的说着,说完之后便大步的来到桌子旁,倒上了一杯茶水,津津有味的品尝起来,心中却暗暗的揣测着他们的心里活动,自己这么说,自尊什么的应该问题不大,伤不了。 而周通几人听着武松这么不要脸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是别人这么说他们几兄弟,他们一定会扭头就走,习武之人最重要的是气节,脸面不可丢。 但说这话的人是武松,他们了解武松的为人,他说这话的目的纯粹就是为了显摆,为了炫耀,至于触及到他们的尊严,什么主仆关系,武松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意思。 不过他们几兄弟也是知道,武松说的话也不无道理,毕竟他们兄弟几人以后要跟着他,老是喊着武兄弟,如果被别人听到,总是会有着一些闲话,这无论是对武松还是对他们,都是不好的。 “武兄弟你说的也对,我认同你的做法,但你这么年纪轻轻的又和我们聊得这么来,我要叫你一声大人或者什么的,这也开不了口啊,不然你给我们说说我们该叫你什么。” 李泽笑呵呵的拍了拍大肚子,满脸的肥肉一颤一颤。 “这个简单,你们以后就直接喊我老大便可。” 武松想都没想到说了一句,看着他们这么简单的就改了称呼,心中也是长长的舒了口气。 “那我们的关系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接下来我要宣布几件事情,你们可要听好了。” 周公通几人听武松这么一说,又见她的神色突然变得正经起来,不像是显摆的样子,也是收起了笑容,各个站直了腰板,静静的听着他接下来的话。 “各位兄弟们,我如今已经得到了皇上的赏识,我想你们应该也知道了吧。” “知道知道。” 周通几人齐齐点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而我呢,皇上答应给我一个非常特别的官职,但具体的官位他没有说,只是告诉了我,先杀后奏,皇权特许。” “先杀后奏,皇权特许!” 周通等人心中骇然,这是什么情况?先杀后奏皇权特许,这可是至高无上的权利,这皇上怎么会让武松有着这样的权利?难道他就不怕武松滥用职权,或者利用他的权力结党营私,在成为第二个蔡京吗? 周通几人的心中震惊着,疑惑着。 武松将众人的疑惑看在眼中,他知道,不给这几个货下点猛料,他们根本不信这天的大好事,略微犹豫了一番后,心中一横,再次看向周通几人,神情带着几分高,又带着几分沾沾自喜。 “这个,本人长得比较帅气,而且除了这身英俊的皮囊之外,才华也是相当了得。” “所以嘛,当今的圣上想要将他的女儿嫁给我,所以就给我一个这样的职位,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们懂得。” 武松的话音一落,看着众人目瞪口呆的样子,慢悠悠的来到桌子边,再次倒上了一杯茶水,他相信自己的忽悠他们会信,否则皇上也不可能给我这么大的好处,即使他们不信,他们敢问皇上吗? 而周通几人也是愣神片刻,反应过来后回味着武松说出的话,顿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不会怀疑武松说是否真实,这样的事情是掉脑袋的,武松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是不敢乱说的。 只不过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当再次过了一会后,几兄弟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他们看着武松的眼神,也是充满的崇拜。 不过他们又想到了那个长相绝美而又武艺高强的潘金莲,这不由得又让他们心中变得古怪起来。 公主他们虽然没见过,可他们听林冲说过,公主长相绝美,但脾气不怎么好,又是那么的古灵精怪,如果他们为了一个男人而相互斗起来,这武松是不是头大呢? 如果要出手帮忙,那应该帮谁呢?帮公主?那肯定不行,周通几人相信,武松绝对打不过潘金莲,帮也是白帮,帮着潘金莲?周通几人更不相信,有公主那个皇上老爹在武峰那肯定是不敢的。 他们几人暗暗的想着,脑海之中,也是脑补出了一些画面,看着武松那高傲的神态,心中有些想笑。 武松可不知道他们的心中在想着这样的事情,看着众人那确幸而又崇拜的眼神,心中也是松了口气,但还是为了一防万一怕他们到处炫耀,略微犹豫了一番后,声音压低了几分,再次开口说道。 “那个你们不用这么眼神崇拜的看着我,我告诉你们啊,这个皇上把她女儿嫁给我的事情,这是需要保密的。” “你们可不能给我走露风声,否则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因为我和皇上商量了,蔡京有个儿子喜欢公主,这件事情你们懂得,一些弯弯绕绕我不必细说,知道吗?” “懂,懂!” 几兄弟连忙点头这件事情,他们打死也不会说,这可是关乎到他们的前途。 武松看着几兄弟连忙点头的样子,急忙话锋一转,切入了今天的正题,他可不想再和周通他们讨论一些公主的事情,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万一再说漏了嘴那可就不好了。 “这个由于我岳父,也就是皇上,他给我的权力比较大,所以考核也是极为的严格,而且还有许许多多的限制,这些我就不便于大家细谈。” “懂!” 周通几人再次点头,武松说的话极为有道理,虽然肥水不流外人田,但有些事情还是要该防的防。 “我知道我的权力非常大,我一个人根本处理不了皇上交给我的事情,所谓团结就是力量,所以我想让你们给我多招一些人来,你们懂吗?” 武松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齐齐三次点头。 而武松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了,看着半下午的天色,摸了摸肚子:“那个天色我看不早了,我有点饿,我就长话短说了,你们可要听好了。” “第一件事情,周通,我要有一些自己的班底,而且这些班底一定要没有任何势力牵扯在内,我要求在我出去的这半个月里,你给我找一些骨骼惊奇,没有任何背景的人,年龄无论大小,只要适合练武,我通通都要。” “老大明白!” 周通见武松交给自己一个如此重要的事情,急忙跨前了一步,双手抱着拳喊了一声老大。 武松看着周通如此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周通这个人是本地人,师父又是林冲,一些人脉关系那还是有的。 武松想到的林冲又是狠狠的皱了皱眉。 “这个周通如果想让林冲帮忙,那林冲很有可能会说漏的嘴,再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皇上,那可就不好了,我这可是打着他的旗号在耀武扬威,不安全。” 武松想到这里,又是狠狠的咬了咬牙,思来想去后,觉得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概率极低的,但还是以防万一,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后看着周通,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这件事情一定要秘密的进行秘密的选拔,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的师傅林冲也不能知道。” “如果我从他的口中得知的这件事,那你可就完犊子了,我告诉你这可不是开玩笑,我是和皇上单线联系的,除此之外,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第四十三章 计划(二) “属下明白!” 周通看着武松如此认真的样子,心中一惊,武松虽然没有说什么诛九族的话,但这事情的严重性也足以诛他九族,那可是皇上和武松二人的秘密,他不敢乱说, 而除了周通外,其余几人听着武松的警告后,也是郑重的点点头,在他们的心中,为皇上分忧,就是他们祖上积了阴德莫大的荣誉,们珍惜还来不及,怎么敢胡乱的向外泄露。 更何况,武松还是皇上的姑爷,俗话说得好,一个女婿半个儿,只要好好的跟着武松,未来何愁不飞黄腾达,他们可不想嘴贱招惹了这个大宋未来的姑爷。 武松可不知道周通几人扯到了自己姑爷的身份上,此时他正在盘算着下一步计划,看着李泽思索了一番后,再次说道。 “李泽,你和周通几人的情况不一样,你是被我用美酒拐过来的,现在把我的美酒技术已经学的差不多了,你如果想要离开也是可以的,只不过要把今天我说的话要永永远远的烂在肚子里,你懂吗?” “我不离开,我不离开!” 李泽,听着武松说出这般话,急忙摇晃着肥大的脑袋,离开干什么?开玩笑,武松的身份已经今非昔比,跟着他去香的喝辣,在回那个小破屋酒馆,那他不是闲的慌吗? 更何况在李泽他有一个梦想,他要在这汴梁开一个天下第一楼。 不过这样的想法在三年前,因为蔡京的关系而遭到破灭,现如今有了武松,他的心中不由得又开始重新燃起了开酒楼的热火。 更何况李泽知道,他现在知道了武松的秘密,如果走了,这件事情一不小心泄露出去,那自己可就有口难辩了。 “老大,我说跟着你就跟着你了,虽然我学会了你的酿酒之处,但我这个人是守信之人,跟了你就一辈子跟了你。” 李泽满是严肃的说着,看着武松的眼神,也满是坚定。 “嗯,那就好。” 武松看着李泽的坚定眼神,到这点了点头,武松她还蛮喜欢这个胖子,做饭好吃暂且不论,只是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非常的合得来。 “李泽,既然你选择跟了我,我也给你安排一个任务,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再汴梁开一间酒楼,酒楼的规格大小你自己商量,反正我相信,凭借着你的厨艺,用不了多久,你的酒楼便会彻底火起来。” “而我让你开酒楼不是我最根本的目的,我想让你在这酒楼里面建造一个庞大的信息机构,搜罗各种各样的信息,为我所用,李泽这个事情,事关重大而且非常的危险,你愿意吗?” “我愿意!” 李泽刚要点头答应,李健却突然跨前了一步,对着武松深深一拜,他从小就喜欢做这么危险而又刺激的事,打探别人的秘密,搜集他人的隐私,这可是一件让他抓心挠肝,心里一直渴望的事情。 武松看着李健答应,他可不知道李健的心中有这么变态的想法,看着他目光灼灼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急忙摆手制止了要冲上去动手的李泽。 “你们俩这样吧,李泽负责开饭店做饭,至于李健你,你既然想做,肯定对这件事情非常的感兴趣,你负责收集一些信任的人,交给他们怎么打探别人的消息,这安排你们可否满意?” “满意!” 周通、李泽、李健齐齐点头答应,如今有了这么大的后台,他们的眼神炽热,恨不得现在就去大干一场。 而一旁的孙钱,王恒二人,则是着急的站在那里,他们的心中痒痒的,他不知道武松要给自己安排一个什么样的任务,想问而不敢问,只能目光期待的看着他。 但这样的等待也没过多久,大约过了一刻钟,孙钱,王恒二人终于等到了期盼依旧的声音。 “孙钱,既然你的名字里有一个钱字,我给你三千两银票,你负责管着钱,负责我安排任务的一切开销。” “这个任务虽然比较简单,但是责任是非常的大的,俗话说的好,有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件事情你可要给我把好了,不能浪费一分一毫,你明白吗?” 孙钱听着武松的安排,刚开始有些愣神,待反应过来之后,身体变得颤抖起来,这是多么信任自己啊,钱啊,那可是个好东西。 武松看着孙钱如此激动的样子,摇头笑了笑,这三千两银票对他来说不算多,也不算少,用也就用了。 紧接着便转头笑看着一旁的王恒,略微思索了一番后,开口说道。 “王恒,你的任务比较简单,但说起来也是比较复杂,我让你在,外面做我的代言人。” “代言人?” 王恒听到武松说出代言人三个字,眼神略带着几分狐疑。 “就是这样,你再这汴梁或者汴梁附近,找一个非常好的一个庄园住下。” “而你的任务吗?也就是接济那些走投无路的英雄好汉,那个谁,对,我记得有一个叫柴大官人的,他就喜欢这么做奸计英雄好汉,结交一些朋友,我就是想让你做这些事情。” “明白!” 王红听到武松如此说,又听到他说起了柴大官人,立即明白了武松交给自己的任务,就是拿着钱给那些走投无路的好汉,给他们吃好喝好,想留就留下来,不想留也就当作结下一个善缘。 “嗯,那好吧,如今我说这么多了,现在也快饿的不行了,大家散伙吧,那个李泽准备好一些饭菜来。” “对了孙钱,从现在开始你给我找一些家丁什么的,这个院子里就这么几个人,太清净了,你知道吗?” 武松一口气将今天的事情安排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伸手在怀中掏了掏,不舍的拿出了三千两皱巴巴的银票。 孙钱看着武松如此模样,也是略微犹豫着接过银两。 但心中却暗暗的下了一个决定,能不花钱的就不花钱,咱吐出去一两,必须要让他们赚回来十两,只有这样才不会辜负武松对自己的信任。 …… 时间匆匆,不知不觉间三天的时间已经悄悄而过。 武松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可谓是忙得不可开胶,每一件事情都极为重要,早晨中午晚上各开一个小会,什么工商管理经济学,舌尖上的大宋,以及一些小发明的制作。 周通几人听着武松对他们的讲解,心中震撼的不能自已。 李泽听着舌尖上的大宋,听着武松给他讲授这天下间那么些美味的做法,口水哗哗的直流,好次人间的美食就在他的眼前一般。 孙钱同样也是对武松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的理财观念,什么开当铺,走镖局,而更让他震惊的,还是武松说的那什么意外保险。 至于其他的周通、王恒、李健几人,也同样是受益匪浅,什么先进的锻造技术,特种兵的日常训练,以及伙食的营养搭配等。 而在这众多发明之中,他们几人更加喜欢的,是那个土电话,一根棉绳两头插着两个圆圆的竹筒,便能在很远的距离听到对方的说话,这简直就是神乎其技。 不知不觉间,周通几人看着武松的眼神,再次发生了变化,这武松到底是不是人?他该不会是某个神仙犯了什么事,下凡贬到这里来的吧? 武松可不知道周通几人想的是什么,再次胡扯了一番后,一直到了中午,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种祥和的氛围。 “武松,潘金莲,快给咱家开门。” 交谈的武松表情一呆,这道声音他非常的熟悉,这不正是那个阴阳怪气,又有这一身洁癖的公公吗? 第四十四章 吴公公,您像我失散多年的大哥 “武秀才,你不在你的马车里呆着,跑来砸家的马车里作甚,快点起开,别弄脏了我的香榻。” “吴公公,我这有三四天没有和你老人家见面了,心里着实挂念着公公的身体,我这里特意准备了一些土特产,没有一什么特别的功效,就只是提提神而已。” 两辆马车在崎岖的山道上行驶着,武松提着一包土特产,笑呵呵的来到了第一俩马车里。 一个时辰前,吴公公奉旨来到了武松居住的院子,将武松和潘金莲接了出来,准备前往二龙山。 而武松也在这一个时辰的时间内,知道了这个公公姓吴,而且经过一段时间的察言观色,对他的为人也是了解了那么一二,这个公公有那么一点贪财。 “这是作甚?你提着的是一包什么东西?难道是给咱家吃糕点吗?” 吴公公看着武松递过来的糕点,眼皮轻轻的抬了抬,说话的语气也是缓和了一二。 “这个是糕点,只不过味道有一些甜,不知是不是符合公公的口味。” 武松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打开了一袋糕点,一个大号的,白哗哗的银子瞬间出现在了吴公公的眼中。 武松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吴公公可是皇帝身边的人,有的时候花一些钱财多得到一些消息,那是绝对对自己有好处。 吴公公的眼神一眯,看着武松略带着几分不满,心中却极为舒服。 吴公公本就打算想要他一些钱财,可由于和武松不熟,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他身为皇上的身边人,油水自然也是有些,但奈何自己和皇上走得太近,有些人有心想送,但害怕自己告密,断了他们的前程。 如今看着武松胆子这么大,又这么的会来事,对待武松的态度也不由得好伤了不少。 但他必须还要装装腔作势捏一番,不管怎么说,身为皇上的身边人,该有高冷还是要的。 “武秀才,你这糕点太甜了,而且这着实够沉啊,咱家恐怕会硌着牙,看你还是拿回去吧。” “吴公公这个糕点,其实也不怎么硌牙,如果你觉得有些硌牙了,这下面还有一包茶叶呢,您泡着茶吃,这个味道也是很不错的。” 武松看着吴公公的拒绝,知道他是在装腔作势,急忙打开了下面的一个包裹。 吴公公看着武松这般模样,轻轻的咳嗽一声,眼皮随着武松茶叶的打开,也逐渐变得亮堂起来。 茶叶是一般的茶叶,但包裹茶叶的外皮却是两千两整整齐齐的银票。 吴公公的心中窃喜,眼前的亮光也只是一闪即至,他必须还要再次的拿捏一番。 武松看着吴公公在家这么短的时间内,表情变换了三四次,心中也是极为的无语。 不过此时的他也已知道,这个吴公公钱是必须要要的,既然吴公公要要这个钱,他也不想在这里再耽误时间。 武松想要给这个吴公公下点狠料,毕竟自己的金莲还在后面的马车上,而马车上还有着一个姗姗来迟的林冲。 武松想到了林冲,又想到了潘金莲,随即也不算啰嗦什么,吴公公深情一拜,眼神也变得湿润起来,一把抓住了吴公公的手。 吴公公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呀,这个武松应该再次推搡一二然后自己再勉为其难的接受,可这个武松这表情这是在干嘛? 吴公公的心中疑惑着,但听到武松接下来的话后,差点感动的热泪盈眶。 “吴公公,说实话,我从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觉得我和你非常的合得来。 “不知怎么的,我就觉得你非常的亲切,就像我失踪多年的大哥一般,所以我想趁此机会叫你一声哥哥,而这些钱财呢,还望哥哥莫要推辞,就当是我孝敬咱爹娘的。 武松郑重其事的说到这里,神情也变得有些恍惚起来,似乎回忆起了过去的一些悲伤往事,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不觉间,握住了吴公公的嫩手。 “吴公公,或许你不知道我的身世,我有一个大哥名为武大郎,而在武大郎期间呢,我又有一个哥哥,你叫武三桂。” “那个时候家里的粮食不多,我大哥为了我们兄弟两人便离家出走了,据说和吴公公一样,是进了宫。” 武松说道到这里,喉咙便变得哽咽起来,随之便摆了摆手,没有再说下去,神情也陷入了悲伤之中。 武松的这些话,是经过他深思熟虑,太监,谁闲着没事会被送进宫挨刀,吴公公的身世一定很是凄惨。 这个太监做的的时间久了,或多或少心里有点扭曲,对家的渴望也是越来越强烈,因为没有后代,他们极为重视自己的血亲,即使血亲不在了,他们也会认一个,这总是一种心灵的寄托。 吴公公没有想到武松会说出这样的一般话,听着武松讲解着他的过往,又立马想到了他的小时候,那个时候他也有一个穷苦的家呀。 只可惜,吴公公在发达了之后,家没了,他也有不少干儿子,干孙子也有许多,但那都是太监,在他的心里,总是缺少一个为他养老的人。 吴公公想到了这里,心中也是五味杂陈,看着武松的目光也逐渐变得和蔼起来。 “武兄弟你别说了,你的这些咱家收下了,以后我也就认下了你这个弟弟了。” “真的?” 武松听到吴公公这样的话,眼神瞬间顿时变得亮堂起来,看着他的目光也是带着那么一丝亲切,他就是想把吴公公引到这里来,这就是武松想要的结果。 而吴公公也似乎被这个武松的目光有所感,感重重地点了下头,也不在乎他的手是否不干净,一把反握住了他的手。 武松看着气氛烘到了这个地步,心中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他没有问吴公公这次的目的,也没有问皇上派的高手在哪里?什么时候来?这样的事情,就好像在他们兄弟之间,根本就不值得提一般,一把拦住吴公公的脖子,大喊了一声哥哥。 “哥哥,我也就不再那么的孤独了,我还有一个哥哥,用不了多久他便也会来到汴梁,到时候我们兄弟三人再好好的聚上一聚。” 吴公公似乎被武松的真情有所感染,同样也是一把反抱住了他。 他没有想到,这次还有一个意外的收获,他终于有了一个弟弟,身为太监的他,本就觉得有些孤单,更何况他的身体本就不全,如今看到武松这么真诚,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身份,狠辣的心出现了一条裂缝,也变得柔软了些许。 “弟弟,咱家的好弟弟。” “哥哥,我的好哥哥。” “哥哥,我有一个建议,哥哥到晚上的时候你就搬过来与我和弟妹一同住在一起吧,这样也算是有了一个家。” “住在一起?” 吴公公的眼神一亮,但想到了皇上那熬夜的精神头后,有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想到了皇上,又立马想到了今天的任务,急忙拍了拍武松的后背,抬手指向了车外。 “弟弟你赶快下马去吧,我们有事情到了地方再聊,这里我怕有些不妥,有一些事情如果传到了皇上的耳中,那可就不好了。” 武松大为惊讶,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一丝风吹草动,心中暗暗惊奇,他知道吴公公这么一说,这附近肯定有人,得到了这一点,武松的心中也就心满一足了。 随即又再次看向了吴公公,眼神略带着几分不舍,但还是附和的点了一下头。 “大哥,你说的话我懂,我这就走,到了地点后再聊一聊家长里短,我再给你好好的介绍一下你的弟妹。” “嗯,走吧。” 吴公公也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而武松也没有啰嗦,掀开了车帘后纵身一跃,跳下了马车。 吴公公看着武松跳下了马车,过了良久之后,激动的心情也是平复了下来。 而冷静下来之后,脑袋里又不知不觉间,多了一些想法。 他在想着这个弟弟到底该不该认?这个弟弟到底对自己有什么样的企图? 如果是想给自己送礼,问一些关于皇上的事情,他也不介意看在礼物的面子上,告诉我送一些。 但武松什么也没有问,只是认了一个哥哥,这让他的心中很是疑惑。 难道就只是单纯的认自己这个哥哥吗?可如果武松有什么企图,他为什么不在自己情绪激动时,问出一些问题呢? 吴公公的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悄悄地掀开车帘,看着武松蹦蹦跳跳,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的背影,嘴角也在不知不觉间勾了起来。 看来这个弟弟,是真想让咱家做他的哥哥呀。 第四十五章 弟弟,哥哥有个师弟叫岳飞 “武兄弟,林某非常感谢几天前你救了杨志兄弟,我与杨志情同兄弟,你救了他也就等于救了我,此番恩情,林某没齿难忘。” 武松刚一回到自己的马车里,如坐针毡的林冲眼神瞬间变亮,腾的起来看着武松,目光也是充满着感激。 武松看着林冲这般感激涕零的样子,伸手示意了一番,坐在对面的蒲团上,同时心中也很是无奈,今天的事情实在是有点多了。 早晨的时候刚交代了周通及兄弟一些事情,到了中午的时候,便跟着吴公公上了马车,如今与吴公公认了一番亲,一直忙到了下午,午饭还没有吃遍,便又要与这个林冲交代一番,探探他的来意。 潘金莲看着武松到来,心中也是长长的舒了口气,她不喜欢在除了和武松之外,再和别的男的有任何独处。 但今天的事情他也是没有办法,一是为了帮夫君稳住林冲,二是因为他觉得夫君的话很有道理,在这期间和这个林冲过上几招,也能长长一些功夫。 如今看着武松来到了马车里,心中很是开心,急忙拿起一旁刚刚烧开的水壶,为二人倒上了茶水。 “林兄,我那天也就是和金莲一起在街上闲逛,就杨志兄弟也只是顺手而已,主要是我看着他比较合得来,所以就出手救了他一番,林兄还请莫要在意这件事情。” 武松无所谓的说着,已经入了座,同时心中暗暗的想着,这个林冲来此的目的到底是为何。 如果只是单纯为了杨志,他为何非要等自己出发之时再来自己在家的这几天,他完全是有时间的。 “不行不行,救命之恩乃是大事,林某定然要十分感谢。” 林冲他的心中是有一些事情,但这件事情处理之前,还要好好的感谢一番武松搭救杨志的事情。 毕竟林冲所求的东西,与杨志息息相关。 至于林冲要怎么感谢,在他的心中,金钱什么的不能给,那太俗气,他所能给的,只有一颗真诚的心。 “武松兄,你救了杨志兄弟,对我有莫大的恩情,我实在无以报答,要不这样,我看兄弟你为人仗义,我们结个拜吧,从此以后我们便是真的亲兄弟了。” 武松没有想到这个林冲竟然要和自己结拜,自己可是刚刚和吴公公认了个亲啊,同时他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这个林冲无事献殷勤,肯定会对自己有所图谋。 不过武松转念又是一想,这件事情他也能接受,图谋就图谋吧,至少自己在林冲的心中,有了可图谋的价值,那就有了可以继续交往的资本。 武松想到了这里,也没有做丝毫的犹豫,表情也是充满了激动,一把抓住了林冲的手。 “好,林大哥,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大哥了,来媳妇,我们一起给大哥磕一个。” 潘金莲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当反应过来的时候,急忙将小手放进了武松的大手里,与武松一起在这个宽敞的马车里,膝盖一弯,直直的跪了下去。 “大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以后也不用同年同月同日死,在意的是这份兄弟情。” “以后只要大哥有用得着弟弟的地方,只要和我招呼一声,有困难,克服困难,没有困难那更好,弟弟我一定一马当先。” 潘金莲听着自己的夫君义正严词的说着,说完之后,觉得不说点什么也有点不对,对不起这个气氛,随即略微犹豫了一番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俺也一样!” 林冲没想到武松是这么一个爽快之人,虽然武松说的话少了分江湖豪情,但是句句发自肺腑,看着他那满脸真诚的样子,心中也是大为感动。 这个弟弟,他认了。 “弟弟,我的好弟弟,你就是我的亲兄弟了。” 林冲一把扶起了跪倒在地的潘金莲和武松,接着拿出了一把匕首,便要向自己的手掌划去。 武松看到这里心中一寒,他知道这个林冲是要干什么,是要割破手掌,待血液流出去之后放在碗里,再然后倒上一杯酒,相互掺合掺合在喝进去。 这样极不卫生,且武松也是受不了这个疼,急忙制止了林冲接下来的动作。 林冲看着武松这个模样,心中有些不满,刚要训斥这个刚认下的弟弟。 但松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恍然大悟,看着武松的眼神也是多了几分赞赏。 “哥哥,我们现在的环境着实有些唐突了,你既然是我的大哥,我们认了这个青要办就要办的隆重一些。” “待我们回去之后我再叫上一桌酒席,插上个三炷香,如果有可能的话,再把杨志给叫来,我们三人在一起结拜,这样岂不是更好?” 林冲听到武松的话后,眼神一亮,这个方法极为妥当,杨志既然是自己的好兄弟,那也定然是武松兄弟了,这个事情就这么办了。 但紧接着他又想到了一些事情,待他将这些话说出来之后,武松的心中一惊,他没有想到这个林冲还有这样的关系。 “弟弟,你说的话非常的有道理,要不这样吧,我有三位师兄弟,到时候我将他们叫来,他们功夫了得,且都是个顶个的男子汉。” “他们分别是师兄卢俊义,师弟史文恭,还有一个不到二十岁师傅刚刚收下的小徒弟,他我没见过,不过知道他名叫岳飞。” “岳飞!” 武松心中震惊的不能自已,这个岳飞确实是这个时代的人物,但他怎么就成了林冲的师弟了,更何况这个水浒传中根本就没有岳飞这个人物啊。 武松的心中想着,疑惑着,看着林冲略微犹豫了一番后,小声的问道。 “你们的师傅不会是周侗吧!” “对呀,我们的师傅就叫做周侗啊,现在已经七八十了吧,怎么?你知道他?” 林冲看着武松不可置信的样子,略感到几分骄傲,他的这个师傅,可以说是天下无敌,他不知道,能有谁能和师傅老人家过上二十余招而不败。 “我懂了。” 武松深深的吸了口气,他知道,岳飞的师傅就是周侗。 岳飞,那可是他心目中的大英雄,特别是他写的那首满江红,武松每每念到这首诗,心中就热血澎湃。 如今想到能见到传说中的精国英雄,也是变得激动起来,他有一种现在便要和林冲回去的冲动。 “夫君!” 潘金莲看着自己夫君莫名激动的样子,又看着他那震惊的眼神,轻轻地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武松被潘金莲这么一扯,也是缓过神来,随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平复了一番激动的情绪,与林冲对碰了一杯,饮下了一口茶水。 “哥哥,那我们可就说好了,到时候我任务完成之后,我们一起结拜。” “嗯。”林冲郑重的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茶水。 武松看到这般模样的林冲,自然知道,他终于要说出他今天来的目的了。 事情的发展也正如武松所想,林冲确实要说出今天来的目的,但想到了他如今武松是自己的弟弟,这话到口中又有些难以开口。 “那个弟弟,可是会耍什么兵器?比如长枪、大刀、巨斧,你最喜欢哪一种?” 武松听到林冲这帮疑问,略微思索了一分后,恍然大悟。 “这个哥哥,原来是想要杨志交给自己的宝刀啊。” 第四十六章 林冲要刀,苏小妹突然到访 “哥哥,杨志兄弟现在怎么样了?他是否已经回家了呢?” 武松将杨志送给的宝刀交到了林冲手中,笑呵呵的问了一句,虽然他已经有了一个结果,但问出来得到了肯定后,也好为接下来的行程做好打算。 “他呀,这个我没有让杨志兄弟回老家,再说他也不想,所以我们兄弟二人就动有了一些关系让杨志兄弟去衙门投案自了个手。” “不过问题不大,皮外伤是没有的,弟弟你就莫要怀念了,只是发配充军而已。” 武松的嘴角一扯,此时的他已知道,这个杨志很有可能在押送一边生辰纲,而梁山的军师无用,也极有可能也极有可能再来抢他一边。 “好刀!” 林冲可不知道武松在想的什么,看着手上的宝刀,忍不住的大赞了一句,这个宝刀他可是垂涎已久,只不过当时在杨志的手上,林冲要了几次,可杨志说什么就是不给,如今这把刀到了武松的手上,这才又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 武松看着杨志手中拿着的宝刀,欣喜弱狂的样子,突地心中一跳,立马想到了一件不好的事情。 这个林冲好像就是得了一个宝刀,然后才被高俅陷害,说什么皇上要欣赏他的宝刀,让林冲带着它见驾,这才发生了一系列不好的事情。 武松想到了这里,暗暗的有些后悔。 不过很快又是转念一想,在水浒传中,林冲得到了那把宝刀,好像不是杨志手中的那把,但还是为了以防万一,他必须再说上几句,他可不愿意让这个刚认识的哥哥有牢狱之灾,他还要等着林冲结拜呢。 “那个哥哥啊,这把刀是杨志的,他交给了我,但是没说,达到以后就是我的了,所以我把这把刀给你之后,如果杨志要再来要的话,还望哥哥要把这把刀在给杨志呀。”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林冲听到武松的这般吩咐,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此时他已经有了一个决定,这把刀以后就是自己的,杨志如果想要,那就打了再说,反正这个杨志打不过自己。 林冲的心中暗暗的想,爱不释手的宝刀入鞘,紧接着拿出一张洁白的绣帕使劲的擦了擦后,挂在了腰间。 武松看着林冲这般爱刀的样子,心中一阵无语,他知道这个杨志如果想在林冲那里再把刀要回来,那肯定又要再多费一些周折。 “哥哥,我这个人嘛,会一种相面之术,我观你可能会为了一把宝刀而有这牢狱之灾,哥哥你可不要不拿我的话当回事,如果万一以后出了这样的事情,请切记第一时间要和我联系啊。” 林冲听到武松的这般叮嘱,眉头轻轻的一皱,心中暗暗地思索着,这个林冲弟弟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是想让自己再把刀交给他,这怎么能行? 武松可不知道林冲的心中在打着这样的想法,看着林冲心不在言的应答了一声后,狠狠的咬了咬牙。 他打算在林冲走后一定要写一封信交给周通,如果林冲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第一事情就是把他的老婆给藏起来,免得到时候林冲的老婆被高俅的儿子算计,到了最后葬身火海。 “武弟弟,哥哥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所以就不打算在这里久待了,我等会儿就要回去了,你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我的吗?” 林冲见自己的宝刀已经得手,便也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他知道这个弟弟有些想反悔的意思,的夜长梦多急忙站起身来,对着武松抱了抱拳。 而武松看着林冲得到了宝刀后就要离开,心中也是极为无奈,现在的事情也只是有的这个苗头,他有这个信心,在这事情没发生之前解决掉。 “好的大哥,我也就不再久留你了,毕竟我这次是在执行任务,你跟着我也不怎么合适,我们改日再聚。” “一切听兄弟所言。” 武松点了点头,拉开了车帘后,又对着林冲笑了笑,略微思索了一分后,指向了潘金莲。 “那行,不过我们下次相聚的那天,你可要好好的和我家娘子过上几招,谁让我们是兄弟呢,教教我家娘子的功夫,我以后的生活也就有了保障。” 武松的话弄的林冲一呆,林冲瞬间着想到了刚才他和潘金莲探讨的一些武学方面的问题,同时还在马车里又随便地过上了两招。 林冲想到了这里,顿时又有些尴尬,这个潘金莲的武学天赋简直是他平生所见,刚开始的打一些招数,他还能稍微占据上风,可不到半炷香的功夫,竟然打成了平手,再到最后竟然略占了下风。 “兄弟,那个天色不早了,我先撤了。” 林冲想到了先前的事情,嘴角一阵抽搐,他可不想答应再次陪着潘金莲练招,如果一个不巧在被这个弟媳妇打了,那这人可就丢大了, 随即快速说了一句之后,对着武松抱拳一拜,一个跳跃离开了马车。 “夫君,你让奴家跟着林冲学习功夫,其实这也不用的,刚才我和他讨论了一番,也在马车里稍微的动了一下手,我觉得他的功夫虽然比我好上那么一点,但是我要经过刻苦训练的话,超过他也是不成问题的。” 潘金莲看这林冲走后,这才悄悄地对武松说了一句,她可不想和别的男人单独相处,即使没有什么事情,那教功夫也是不行的,自己只属于武松,也只想和自己的男人说话。 武松听到潘金莲的这番话,摇头笑了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软小手。 “你这个妖精,其实有的时候吧,你不要想的那么的封建,男人和女人交往那是很正常的,有的时候你的思想应该改一改了。” “我不!” 潘金莲听到武松这么一说,急忙摇晃着脑袋,她对自己的夫君可谓是言听计从,唯独在这件事情上,她可是万万不能答应的,和别的男人一起交往,这拿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武松看着潘金莲如此认真的样子,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叹了一句万恶的旧社会。 紧接着他也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什么,他打算来个温水煮青蛙,改变潘金莲思想事情要慢慢的来。 随即武松便四仰八叉地躺在宽大的马车上。 潘金莲看着终于没有人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略微犹豫了一番后,小鸟依人地坐在武松的身旁。 她知道,这个讨厌的人儿要做些什么。 “唉,这个小坏蛋,这马车也没个门,要是来人了可咋办啊。” 潘金莲的心中想着,一颗芳心乱跳的厉害,闭上美眸不在言语,静静的等待着那幸福的到来。 而武松看着潘金莲如此模样也是食指大动,一只手也不自觉的攀上了他的腰间,目光也变得炽热起来,那红红的耳根,微微抖动的香肩,好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羊羔一般,而武松,也仿佛化作了一只饿了好久的恶狼。 “哎哟我去。”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武松和潘金莲的美梦,紧接着一道娇小的身影不受控制的向马车里滚着过来。 “什么情况?”武松下意识的坐起身来,但刚刚坐起,突然又觉得胸口一痛,当反应过来时,怀中已经多了一个柔软的小身体。 香风袭来,带着一丝沁人的幽香。 “叮!” “系统检测到一极品美人,此女智商为一等,可碾压宿主几条街。” “宿主若将其收服,提高宿主智商的同时可获得轮盘转一次,并且所有属性均提升一等。” “叮!” “宿主有三日时间进行考虑是否接受任务。” 系统那机械的声音在武松的脑海里响起。 武松先是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后,看着怀中的美人,这不是苏小妹又是谁呢? 而此时的苏小妹我在武松的怀里,抬着小脑袋看着武松,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漂亮的大眼睛扑闪两下,脸颊顿时变得羞红起来。 “喂,你个臭坏蛋,快点松开我,不然我咬你了啊。” 第四十七章 勇敢坚强,苏小妹 武松看着苏小妹双锐利的眼神,以及那锋利的小牙齿,心中一寒,又看到她不怀好意的看向自己的胸口,不用想他也知道,如果现在再不松开怀抱,这只小狼狗恐怕要是咬人了。 于是乎,武松哪敢犹豫片刻,急忙将怀中的苏小妹推到一旁。 “那个,苏小妹这个天气挺不错的,你来干什么?你怎么跑到我的车里来了?” 苏小妹看见这种情况,顿时有些愤愤不平起来,有心想再次扑进武松的怀抱,自己只是露出了一对儿小虎牙,舔了舔舌头而已,这个武松反应这么的迅速一把便将自己推开,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咬上几口呢。 苏小妹越想越生气,张牙舞爪的便要向着武松冲来。 而潘金莲看到这番情景,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的抓住了她的小手。 “小妹,你看我家夫君那害怕的样子,你就饶他吧,刚才你被门槛绊了一下,有没有受伤呢?” 苏小妹被潘金莲轻轻的抓着手腕,下意识的挣脱了两下,可潘金莲虽然抓得很轻,但不管她怎么挣脱,始终摆脱不了潘金莲的束缚。 苏小妹的心中一慌,立马想到了这个潘姐姐虽然看起来很是柔弱,可她是一个绝顶高手啊,就连秦明这样人高马大的大黑汉都被她一脚踹倒。 不行,这个姐姐惹不起,如果要是再继续胡乱下去,保不齐她会打自己的小屁股。 苏小妹的心中这样想着,俊俏的小脸突变,瞬间由愤怒转变成了甜美。 “金莲姐姐,你张的又漂亮不少了呢,对了我的小黑虎呢,他去哪里浪啦?” 潘金莲见苏小妹转移话题,又看着他突然变得如此乖巧,笑着摇了摇头,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不过打这个淘气的小妹妹,她还真下不了手,随即抬起手指向了武松身边不远处,示意这个古灵精怪的苏小妹快些坐下。 “这小黑虎啊,他才刚刚五六个月,我和夫君这次的任务是进山剿匪,带着他着实危险了,所以我就,将他留在了家里,由周通几人照看着。” “哦,那这样啊,那我懂了,只不过没有这小黑虎的陪伴,在这一路上,那可是很无聊的呀。” 苏小妹乖巧的点点头,看着潘金莲手指的方向,没有任何的犹豫蹦蹦跳跳的坐了下去。 但还是不经意的转过头,悄悄瞄了一眼武松,那充满小一的大眼睛,瞬间又变得恶狠狠起来。 武松的眼皮一跳,下意识的拿了一些布匹护在胸前。 “那个苏小妹啊,你来这里干什么?你在家里陪着苏大哥看看书,写写字,这荒山野岭的,你跑到这里干什么?” 武松尴尬的说着,揉了揉鼻子,悄悄的和这个苏小妹拉开了一些距离。 苏小妹看着武松迅速的转移话题,又是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紧接着突的转过头,一把再次握住了潘金莲的玉手。 “我还能干什么?我就是想我的金莲姐姐了,怎么,就只许你睡她就不允许我睡她了吗?” 武松的嘴角一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苏小妹的语言他着实难以接受,这脑洞也开得太大了。 潘金莲听着这个古灵惊怪的,小妹说出这样的话,俏脸微微一红,但看着自己的人儿那哑口无言的样子,微红的俏脸上又翻了一个白眼,紧接着又没好气地点了一下苏小妹的脑袋。 “小妹你快点与我家夫君说说,你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哼,我就不说,你们能拿我怎么滴?” 苏小妹故作吃痛的揉了揉潘金莲点着的脑袋,漂亮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乱转,她才不会说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她要好好吊一吊这两个人的胃口,看着他们抓心挠肝的样子,这别提有多好玩了。 苏小妹的心中暗暗计划着,但脸色却变得无比的乖巧,搓着碎花裙,略微犹豫了一番后,不情愿的说道、 “好吧,我不逗你们玩了,我今天来呢,主要是作为皇上的特使,皇上让我拿着纸笔记录下你在二龙山上的一言一行,从一定意义上来说,我是你的主考官,你可要好好地贿赂一番我。” 苏小妹刚开始有些不情愿,但说着说着,似乎想到了自己的身份,神情又变得高傲起来。 随即便抬起下巴,从怀中拿出了一摞厚厚的白纸,漂亮的大眼睛滴溜溜乱转了两下,打开先前在家里磨好的墨水,伸出小手拿着毛笔,在纸上刷刷刷,写下了两三行大字。 武松听完苏小妹的讲解后,额头冒起了三条黑线,苏小妹的神态不似作假,但怎么听着就这么家呢。 但如果皇上真的,这简直就是胡闹呀,这苏小妹这么活泼捣蛋,跟着自己这不是添乱吗,这皇上是怎么想的。 武松想不明白,总觉得苏小妹没有说全,当又看到她写下了两三行小字时,嘴角又是一阵抽搐。 “皇上大伯伯,今天是九月二十八日,小妹已经顺利和武松会合,但是这个小武松他欺负我。” “不过小妹坚强,小妹不哭,小妹勇敢的很呢,吼吼——” 潘金莲看着自己的结拜小妹,写出这么一行古林精怪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看到自己的人儿目瞪口呆的样子,有心想笑,但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紧接着她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夫君为难,略微思索了一瞬后,将苏小妹拉到了一旁,窃窃低语起来。 而武松见此情景,也就暂时将心中的疑惑放到一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她呢,自己难道还制服不了一个小丫头? 武松的心中暗暗的想着,看着苏小妹和自己的老婆,又是悄悄的向后挪开了点,如果条件允许,他可真不想和这个调皮精怪的丫头多呆片刻。 但也就在这时,武松又想到了脑海中那系统的声音,不知不觉间,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觉得这个苏小妹古灵精怪的,也是非常的不错。 自己前几天在苏家考试的时候,刚刚错过了三个极品美女,我现在是不是要把握好机会呢?是不是要扩大一下自己的后宫呢? 武松的心中暗暗的想着,刚缓过神来,心中突然一惊,急忙晃了晃脑袋,抛开了这恐怖的想法,心里暗暗琢磨起了皇上为何要让这个苏小妹来监视自己,难道这个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还是皇上和这个苏小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武松为了转移注意力,心中暗暗的想着想了无数个可能,越想越觉得心惊,刚想到了一些老牛吃嫩草的画面,之后又是一阵恶寒。 而武松不知道的是,他的想法和实际的情况,却有着天差地别。 这份差事原本是归属于苏轼,只不过苏轼在临刑前被苏小妹下了药,现在正在苏家大院儿里呼呼大睡。 而苏小妹也正是趁此时机,悄悄的流进了皇宫。 苏小妹调皮活泼,当今皇上也是非常的喜欢她,可当他得知苏小妹要代替苏轼前去做这个主考官时,本能的想要拒绝。 可皇上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苏小妹竟然耍起了无赖,竟然威胁起了他。 “如果你不让我去,我就告诉你女儿说你要娶我,然后就让我的好姐妹赵玉珠管我叫小娘,看你怎么办?” 宋微宗着实没有想到这个调皮的苏小妹会这般行事,看着她可爱的模样,打又不能打,说又说不得。 一是因为苏轼的关系,苏轼可是朝中的大臣,他不想为了此事和苏轼闹得不愉快,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这个苏小妹是他女儿苏玉珠赵玉珠的好姐妹,这如果将她说哭了,那他的这个好女儿又要找他算账,这可得不偿失。 宋微宗思来想去之后,万般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让苏小妹代替了他哥哥的职位,并且又让执行了一个特殊的任务。 不过皇上终究是皇上,在苏小妹满心欢喜离开的时候,又安排了另外几个人秘密行事。 第四十八章 二龙酒家 宽敞的马车慢悠悠的行驶着,转眼间,七日的时间一闪即逝。 在这七日的时间里,两辆马车变成了三辆,行走的土路也是变得窄了些许。 武松躺在宽敞的马车里,一边欣赏着外面的风景,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 因为有了苏小妹的存在,武松不能再和潘金莲商量一些事情,更何况现在的马车上已经有了一个车夫。 虽然苏小妹说这赶着马车的三个车夫天生聋哑,不耽误他和潘金莲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武松岂能相信这丫头片子的话,他们是否是真的聋哑暂且不说,有她这个大灯泡在,这种愿望他又怎能实现? 更何况武松根本没往这方面想,他现在所担心的是这三个聋哑人是否是真的聋哑?是不是皇帝给自己下了套? 为了验证此事,武松特意说了一些关于皇上的敏感话题,测试了他们一番,见他们反应无常后,根据事出反常必有妖的原则,武松越显得小心谨慎。 于是乎,武松在这七天的时间里,忍住了心中的恶心,又说了一大堆阿谀奉承,赞美皇上的话。 这可把苏小妹恶心的不轻,潘金莲也是微皱着秀眉,但她也知道自己的夫君为人谨慎,自己的夫君这是在试探。 可武松这一试探不要紧,三位聋哑人虽然听不见,蹲在草丛小解的吴公公,那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结拜的兄弟竟然这么的会留须拍马,技术相当之高,语言通俗易懂,不动声色,不露痕迹,一些词汇更是他听都没有听说过的,简直就是入了微,达到了臻化境。 这顿时让吴公公心中痒痒起来,想要提上裤子钻进马车和武松探讨一番,相互交流一些经验,但想到了现在的处境,自己不能和这个武松走得太近,略微犹豫了一番后,只能隐恨的回到了自己的马车。 时间又是过了五日,在这五日的时间里,由于道路崎岖,过了一个驿站,武松几人换上了高大的骏马。 也就在这个时候,最后一辆默默无闻的马车上下来了三个脸色冷禁的素衣男子。 武松看到仅是三人后大感惊讶,他想过皇上会给自己派助手,他没有想到皇上竟会给自己三个人,这着实有点少了。 不过武松的惊讶也只是存在了短短的片刻,当他看着他们悠长的呼吸时,特别是爬了几个山头,气息还是那么的悠远绵长,又心中大惊。 高手,绝对的高手,在自己之上。 潘金莲的眼中则是不同,一丝淡淡的战意和不服,悄悄的从美眸之中升了起来,这几人可是高手。 虽然达不到林冲这样的水平,但也是差不了多少,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啊,她要趁着这次的任务好好的想想办法和这五个人接触一番,提升一下实力。 相对与武松和潘金莲的心思,骑着小白马闷闷不乐的苏小妹,她的想法则是简单了许多,她饿了,她想要吃饭,她想到了自己的哥哥,想到了苏轼做的那东坡肉。 可这一想不要紧,苏小妹越想越饿,最终在无奈之下便不再去想,只是又恶狠狠的看着武松,把武松当成了小羔羊,自己则是小老虎,露出獠牙,想要狠狠的咬上一口。 苏小妹想到了这里,也不知道怎么的,肚子里好像真的突然有了那么一点东西,变得不怎么饥饿起来。 不过她也知道,幻想着那个可恶的坏蛋是小羔羊,那也只是望梅止渴,自己是饿过的头,所以就不再变得不饥饿了,现在唯一的方法只能是安安静静的窝在马背上小睡一会节省体力,到遇到了酒家之后才能大吃一顿。 不知不觉间,半晌的时间悄悄而过,在苏小妹盼星星盼月亮的期待里,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一个距离二龙山一百里的一个小酒家。 酒家乃是一个不大的院落,虽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但来往的食客却是落日不决。 武松刚刚来到了小酒家,发现这一切后心中很是讶然,当仔细感受来往行人的呼吸时,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在这里吃酒的人那可都不是善茬,他们极有可能是这二龙山上的盗匪,或者是一些穷头末路的英雄,否则当年的杨志和鲁智深又怎么会在这里碰面? 武松猜想到了这些,吴公公还有那五个皇廷护卫,自然也是知道这点。 不过他们也不在乎,一些小鱼小虾而已,抬抬手就能捏死他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时时刻刻的保存好体力,防止发生什么意外。 于是乎,当五名皇廷护卫刚刚来到这家小酒家后,悄悄的怼吴公公低语了几句,便让前来接待的小二伙计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小小的房间里休息。 “弟弟呀,你可别琢磨这五个人了,这五个人乃是皇上特意培养的高手,他们这次的任务呢,主要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你如果想要让他们帮你做一些事情,比如剿匪什么的,那可是万万不可的。” 吴公公见这五个皇廷护卫已经走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心中长长的舒了口气,将武松拉到了一旁,悄悄的低语了几句,他可不想让这个刚刚想认的弟弟在惹出什么祸端来。 武松听到吴公公的解释后,认真的点了点头,他在见到这五个人的时候就已经想过,他们身为皇上的秘密前行,宋微宗培养他们一定花费了不少心血,在自己没有得到皇上的人和之前,皇上绝对不会让自己贸然指挥这五名皇廷护卫。 “多谢哥哥提醒,弟弟我一定牢记在心。” “好!谁让你这么说了,我也就放心了。” 吴公公见武松点头答应,又看了一眼杂七杂八络绎不绝的食客,粗犷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 “弟弟,咱家不喜欢和这些光子膀子一身臭烘烘的男人们在一起吃饭,一会儿菜香,一会儿汗臭味,这搭在一起,味道着实有些受不了。” “所以咱家也就不和弟弟你一起吃饭了,我先找一个小房间歇歇脚,你吃饭的时候多点上一些酒肉,让人送过来便可,是啊,还有那五个人的,她们的饭量可着实不小。” 吴公公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向了西南方最靠边的一间小房间。 武松急忙点头,不过心里却有一些不适应,这个哥哥也太有些扭捏了,酸里酸气的,怎么越来越像一个女人了,以后和他交往的时候还是保持一些距离为好,不能被他传染了。 吴公公看着武松点头答应的样子,也不想在这里多呆片刻,拿出手指招呼了刚刚将那五名大内护卫送进房间的店小二,交代了一声后,给了他一定大大的银子,便十分嫌弃的走向了这间小院中最干净最豪华的一间小房间。 “对了,那个碗和筷子一定要给咱家洗干净,弟弟他洗的时候你要给我好好盯着一点,你哥哥我可受不了半点男人味。” “我说你还有完没完啊,就吃个饭你这么讲究?直接往嘴里塞就行了,我告诉你啊,你如果再啰嗦什么,本小姐就将你的裤子扒掉,我定要让这里的英雄们见见世面。” 武松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一旁的苏小妹却再也忍受不住,对着吴公公那走路,有些扭捏的背影,握着小拳头在空中连连挥舞了两下,大有吴公公敢说一个不字,她就立马撸起袖子冲到他面前架势。 吴公公听着武松的警告,腿肚子一个哆嗦,惊恐的迅速回了一下头后,又快速的向自己的房间跑去。 武松的心中一惊,这吴公公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这丫头竟敢如此威胁他,而且这个哥哥还很害怕的样子,内幕,绝对的有内幕。 “走吧,奴家的好好哥哥,我都快饿的站不稳了呢?” 就在武松暗暗思索的时候,苏小妹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灵动的眸子轻轻扑闪这,声音也变得极为的温柔。 武松心中恶汗,下意识的抽开手和苏小妹保持了距离,如此粘人的苏小妹他消受不起,更何况他现在发现了一丝不对,这丫头不会平白无故的对自己这么好,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 “闪开,都给洒家闪开,我这水墨冰铁禅杖可是有百多斤重,悠着谁洒家概不负责!” 也就在武松暗暗思索的时候,一道粗犷的声音突然在这小院里游荡起来。 “水墨冰铁禅杖?鲁智深?” 武松口中喃喃的念到着,心中一惊:“这可是鲁智深的标配吗?” 第四十九章 鲁智深抢酒,苏小妹的武侠梦 武松顺着声音处看向了这个传说中的鲁智深,光头大耳,身高一米九,光着的膀子露出古铜色的皮肤。 在阳光的照耀下,手臂上那小蛇般的青筋,也是若隐若现。 有一个壮汉! “武哥哥,你看那个光头和尚,浓眉大眼的,虽然长相凶恶了点,但我觉得他是一个好人,要不我上去和他打打招呼,如果他要对我有什么企图的话,你可要好好的保护我呀。” 正当武松思索着该怎么和这个鲁智深打招呼时,苏小妹的声音再次传入了武松的耳中。 武松的嘴角一扯,转头看着这个跃跃欲试闹事不嫌事大的小丫头,这小姑奶奶不是饿了吗?怎么遇到这样的事情就喜欢凑热闹了? 而武松不知道的是,苏小妹的心中有着一个江湖梦,她不喜欢被哥哥整天的关在家里看书写字,他喜欢外面的世界,喜欢那江湖上的侠义豪情。 苏小妹甚至还幻想过成为一代女侠,拳打嚣张狗,脚踢采花盗贼,飞檐走壁。 特别是路过蔡京家的门口时,偷一些钱财,接济一些百姓。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苏小妹的幻想,她知道自己的哥哥心疼自己,不可能让他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可如今有了武松的这般事情,她好不容易才得以逃出他哥哥的魔爪,而今天又看到了这般事情,苏小妹的武侠梦犹如一颗小炸弹一般,在她的小心房瞬间的爆发了。 武松不知道苏小妹有着这么一个伟大的梦想,此事他正无语着,想骗骗这个苏小妹说这个鲁智深是个采花大盗,尽量别去惹他,但也就在这个时候,鲁智深的声音再次传入了他的耳中。 “喂,你这两水桶里装的是什么?洒家有些口渴了,你快些停下让洒家喝上两大桶水,解解渴。” 鲁智深一个老农挑着水桶掠过自己身旁,鼻子猛的抽动了一下,立马摁住了他的肩膀,眼神也是瞬间变得亮堂起来。 “没有没有,这位大和尚你搞错了,这里面怎么会有酒呢?这可是装水的木桶啊。” 老农看着鲁智深和尚打扮的样子,这能将酒水卖给他,这可是个大忌。 鲁智深知道自己是个光头和尚,这个老农不肯卖给自己也是实属正常,但这怎么能行,没有肉他忍了没有酒,这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这里边是水?你莫要戏弄洒家,我告诉你啊,老头要不是你年龄大了,我早就一巴掌忽过去了。” 老农听着这个和尚如此的蛮不讲理,也是有些恼火。 但看着他人高马大的身材以及那要吃人的眼睛,心中也是胆颤不已,可他还是死死的捂住了水桶,不让这个和尚染上半滴,他不相信,这个大和尚敢破戒殴打自己。 鲁智深看到这种情况也是来了脾气,但看着他那身材柔弱的样子,也是不敢使出太大的力道,怕一不小心将这个老农打死了,那可就罪过了。 于是乎,两人便开始了你来我往的纠缠。 如此奇异的情景发生在这小小的院落里,过往的时刻看到这一切,心中好奇。 有几个观事者见鲁智深置身人高马大,想要走上前去巴结一番,抬起脚便狠狠的踹向了这个老农。 但也就在那些人的脚离老农半寸时,鲁智深突然发怒,一个拳头抡圆了。 砰砰砰,前去帮忙的几人瞬间倒地。 不如其来的一切惊呆了在场的众人,但也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大喊的一声鲁提辖,人群中的众人听到了这道声音,无不脸色一变。 他们可都不是什么好人,鲁智深嫉恶如仇,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小翠,就能三拳打死了镇关西,这样的人物他们惹不起,仅仅不到十息的功夫,在场的众人除了武松几人外,再无他人。 至于那房间里的吴公公还有那五名皇家护卫,他们也是知道了院外的事情,可提辖的官位太小,他们不放在眼里,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后又重新关上了房门,他们的任务是保证吴松的安全。 至于武松的危险,他们现在还不用担心,虽然这个鲁提辖身手看起来很是不错,但武松也是一个会武功的人,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一个武艺高强的潘金莲。 武松看到了这样的情景,顿时有种似成相识的感觉,只不过这样的情景又有些不一样。 在水浒传中,鲁智深可是在小道上遇到了挑着酒水的老农,这怎么就是在这个酒家了? 当时的鲁智深喝完了酒之后大闹了寺院,他大闹的时候也没带这个禅杖啊,更何况现在的时间也是对不上呀,这咋就提前了那么两三年了呢? 武松心中的疑惑着,但这样的疑惑也仅是存在了短短片刻,管他呢,这个水浒只是一部小说,虽然确实有水浒这样的历史,人家施耐庵可是一个明朝的作者,有一些出入也是很正常的。 而此时的鲁智深见周围的人都已经离开,除了这个长得英俊的小白脸,还有他身边的两个小女人外,再无他人,烦躁的心情也是清静不少。 接着便抱着一大桶酒水,咕咚咕咚,灌了半大桶之后,弯下腰抱着另外的一桶半,心满意足地走进的小酒家。 苏小妹的心中很是好奇,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蛮横不讲理的人,这和她心中的小江湖有那么一点出入,不过这也无所谓。 江湖嘛,这么任性一点也是无伤大雅。 “臭武松,那个大块头进去吃饭去了,我们也赶快进去吧,我现在快要饿死了呢。” 苏小妹看着鲁智深已经走了进去,一手武松一手大的潘金莲,一边说着,一边兴高采烈的跟了上去。 武松看着苏小妹如此兴奋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武松虽然不知道苏小妹当武侠梦,但此时他已经能猜个大概。 苏小妹整天被关在家里,如今看到这样的场面,这么狂野又蛮横不讲理,这可是在家里所看不到的,她自然也来了兴趣,更何况有了自己和金莲这两个高手在,她更是无所畏惧。 武松想到我这里一点,突然灵机一动,自己正愁着该怎么和这个鲁智深交往。 “这苏小妹可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看她看着鲁智深的样子,眼里充满着小星星,喜不喜欢不知道,但她对鲁智深肯定是极为感兴趣的。” “等会儿我和金莲就坐在鲁智深的旁边,什么也不说,这个小丫头一定会控制不住和他打招呼,到那个时候在和鲁智深交往,这样也不会显得太过别有用途。” 武松的心中暗暗地思索着,打起了苏小妹的主意。 而他不知道的是,武松的想法过于复杂,在若干年之后,武松想到了今天的事情,不由得有些好笑。 江湖儿女快意恩仇,我见你顺眼就打个招呼喝上一杯,如果实在不行就拜个兄弟,哪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第五十章 操刀鬼,曹正 “小二,洒家赶路颇有几分饥饿,好酒好菜给我端上来,对了,有馒头吗?” 鲁智深刚刚找了个位置坐下,将怀中的酒桶如宝贝般的放在身旁,便对着店小二高喊了一句。 “有有有,大和尚,你别看我这家店比较偏僻,这酒肉还是比较充足的,只不过这馒头嘛,确实没有,大米饭还是管够的。” 酒家掌柜笑着点头答应,来到鲁智深的面前,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后,心头一跳。 “这家伙的气息沉稳,功夫绝对够强,而且此人身为鲁提辖,根据我的了解,此人应该不错。” 掌柜的心中暗暗地推测着,而他不知道的是,正当酒楼掌柜推测鲁智深的时候,武松也在暗暗地推测着他。 “虎口老茧好重,而且两只手都是,这应该是用双刀,根据现在的地段来说,这个人应该就是操刀鬼曹正,而且他也曾经拜过林冲为师。” “可这又有些不对啊,根据电视上说,这个人可是约了鲁智深还有杨志,三人一起前去二龙山打劫,然后做了山大王,再到最后我来了,曹正就做了个四把手。” “而这杨志呢,他还没来呢,现在他估计正在押送生辰纲吧。” 武松的心中暗暗地猜想着,突然有了一个妙计,既然同样都是为了上二龙山,那合不一起?就当做接替那个晚来的杨志了。 更何况皇上只是规定自己打下二龙山,并没有说自己不能做山大王。 “你看洒家做甚?洒家的脸上长了花不成?” 鲁智深的喊声惊醒了武松和曹正。 曹正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兄弟,你脸上可没有什么花,只有一个亮闪闪的大光头,不过在下看你刚才那喝酒的样子,着实惊呆了我,所以我就忍不住的多看了你一眼。” 缓过神来的曹正笑呵呵的说了一句,紧接着将哆嗦的店小二推到了一旁,拿起了一条干净的抹布,认认真真地为鲁智深擦起了桌子来, 鲁智深的眼神微眯,认真的看着酒楼掌柜,看到他虎口上那厚厚的老茧时,眼神一亮,这是个练家子,而且还是一个使双刀的练家子,这不由得让他欣喜若狂。 掌柜的功夫好不好他不知道,但一定比那些吃饭的酒囊饭袋抢此时的,他已经决定,等吃过了饭菜后和他较量一番。 “掌柜掌柜尊姓大名,为何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起了掌柜呢?” “在下名叫曹正,至于我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当掌柜,因为这里赚钱啊。” 曹正笑呵呵的说着,将手中的抹布扔给了伙计,他则大大方方的坐到了鲁智深的对面。 “阿福,五斤牛肉,十斤羊肉,另外再给我准备好半桶米饭。” “是!” 小二阿福听到找龟的话后急忙点头,他对自家掌柜的为人十分了解,他这是要结交这个大光头,随即他也不敢大意,悄悄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武松一桌,用眼神示意了一番他们抓紧离开,便要向着后厨跑去。 “慢着。” 也就在小二刚刚走了没几步时,苏小妹的声音突然止住了他的脚步。 “阿福哥,刚才掌柜的点的那些给我们也要来上一份,只不过分量不要那么大,来个三成就好,另外牛肉我们不要,换成一只大烧鸡,然后再给我们整上一大碗鸡蛋汤。” 苏小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小手在空中比划了一番蛋汤碗的大小。 虽然她对这个掌柜忽略了自己和金莲姐姐三人有那么一点生气,但还是克制住了小脾气。 “好好的。” 小二听到苏小妹那甜美的声音,又看着他如此可爱的样子,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但说完之后,又悄悄的看了一眼曹正,见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也就快速的走向了后厨。 可店小二不知道的是,他的如此举动让曹正有些不满,原因无他,他想和鲁智深好好的聊上一聊。 但这个房间里有了另一桌,而且还听到苏小妹说不要牛肉,这让他原本不悦的心情又多了几分警惕。 牛肉,一些百姓家不敢吃,大户人家更是吃不得,至于那些官宦人家,虽然有时候也在吃,但那也都是关上房门偷偷摸摸。 曹正心中思索着,思索着他们的身份,虽然他们穿的与平常百姓一般无二,可他们的举止谈吐绝对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比的。 这个小白脸还好说,就单单那个说话的丫头,谈吐有理,这和他见的那些大户家的小姐差不多。 可越是这样,曹正的心中就越加警惕,大户人家的小姐请能来这种盗匪之地,更何况还是两个娇滴滴的美娇娘。 曹正想到了这里,将武松这个小白脸自动忽略,事出反常必有妖,虽不知道她们的真实身份,但让他们赶快离开,那还是有备无患。 “小丫头,这里经常有一些匪徒出没,你和你的小白脸夫君,还有这位美娇娘在这里吃饭可要多加小心啊。” “嗯,我知道,多谢曹正哥哥提醒你了。” 苏小妹见曹正主动和他聊天,按照她心目中江湖的样子,对着曹正甜甜一笑,抱了抱拳,但做完这一切后又觉得有些不妥,随即又对着鲁智深抱拳笑了笑。 “光头哥哥你好,本女侠名为苏轸,清河县人,在那里也算有了一点小小的名气,江湖人称,小魔女。” “这是我的嫂嫂,也是清河县人,名为潘金莲,她可是在我们清河县有名的大美女呢,不过这不是重点,嫂子除了长的美之外,功夫那也可是一流的,江湖人称霸王花!” “而至于这个人?他是我拉不争气的哥哥啦,他没有什么比较响亮的名号,两位哥哥直接叫他武松便可,不过我哥哥的功夫也是非常的厉害呢。” “而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主要是因为这二龙山英雄好汉比较多,所以我们想过来见识一番。” 苏小妹一口气将准备好的话说完,又对着他们甜甜一笑。 虽然苏小妹知道曹正话中的意思,但那又如何,我就是不走,看你能把我怎么着,你敢打我吗?你如果敢我的金莲姐还有那臭武松,那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苏小妹的长篇大论弄的曹正有些反应不过来,直直的坐在凳子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鲁智深则是拍着硕大的光头脑袋,好奇地看着苏小妹,他觉得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甚是可爱,真想摸摸他的小脑袋,但考虑到他的力气,又生生的忍得下来。 武松则嘴角一抽,他没有想到这个苏小妹竟会这么的自报家门,而且还说成了清河县。 用他们苏家的名号不好吗?苏轼的大名的可是响彻了整个大宋,武松敢肯定,如果这个苏小妹说她是苏轼的妹妹,那这两人一定会对她恭敬有加。 “原来是临清县的三位豪杰呀,在下名为曹正,是这一个小小酒家的小掌柜,我观三位虽然穿着十分普通的言行举止间,却有一些贵人之气,我想身份也必定不凡。” 曹正缓和了一番情绪后,起身对着三人抱拳一拜。 虽然这个苏小妹天真活泼,很是讨人喜欢,但这又如何?耽误了他与鲁智深的交谈,那就是不行,他们必须要走,更何况他见对面的那个青年男子总是时不时的盯着鲁智深,这让他的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感觉。 曹正想到了这里,轻轻的咳嗽一声,突然画风又是一转。 “在如今的二龙山地界,一些有钱人在这里那可是十分的危险的,我想这位小姑娘也不想让他们抓去做压寨夫人,更何况你的身边还有一个这么美美娇娘。 曹正语重心长的说着,又笑呵呵的来到了武松面前,伸出手掌放在了武松的肩膀上,表情也变得颇有几分凝重起来。 “这位小兄弟,这位小娘子是你的夫人,在这荒山野岭的,确实不太安全,你说我说的是与不是,要不这样吧,听哥哥的我一句劝,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吧。” “这位曹哥哥,话怎么能这么说呢,俗话说得好,四海之内皆兄弟,你我兄弟二人能在这里相见,想必肯定是有些缘分。” 武松笑呵呵的回了一句,肩膀震动,不动声色的离开了他的大手。 他哪能听不明白曹正话中的含义,但武松岂能如了他的愿,这个鲁智深,他交定了,而这个曹正,一股防贼的样子赶自己走,他今天必须挨揍。 武松的心里计划着,又从怀里拿出一锭巴掌大小的银元宝,中指拇指轻轻一捏,银元宝上瞬间多了一块浅浅的凹痕。 曹正眼神微微眯起,虽然这个小白脸只是简简单单地抖了个肩,但那其中的力道却是庞大的惊人。 而且那小小的银元宝,他自然也能做的了这样,但向他这般轻松随意,曹正扪心自问,他做不到。 这不由得让曹正心中惊讶起来,这个武松到底是什么身份?功夫怎会如此了得? 相对于曹正的惊讶,鲁智深则是惊奇不已,这个小白脸不简单呀。 第五十一章 三人混战,淡淡的杀意 “武兄弟,是男人就硬碰硬,你别给我东躲西藏,把我累够呛” 飞沙走石的小院子里,鲁智深暴喝一声,看着上蹿下跳,躲避着自己拳头的武松,心中恼火得不行。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曹正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武松的身侧,对着鲁智深使了个眼色。 鲁智深咧嘴一笑,拍了两下大光头,砂锅大的拳头划破着空气,直直的奔向了武松的胸口。 武松的心中一个突突,暗道了一声要完,紧接着也不敢大意,趁着漫天的飞沙,急忙弯下身子,再次抓了一把黄土。 高高的日头渐渐西行,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的时间悄悄而过。 武松,曹正,鲁智深三人经过一番简单的交谈,已经相互的认识了彼此。 当鲁智深得知武松是林冲的结拜兄弟时,心中大感惊讶,此时的鲁智深已经知道,他拜师学艺的老和尚正是林冲的师傅。 而这个武松又是林师兄的兄弟,那他也就是自己的兄弟,随即看着武松的眼神,也变得热情起来。 而相对于鲁智深的热情,曹正则有些心中狐疑。 林冲是他的师傅不假,但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小白脸竟和自己的师傅结为了兄弟,自己的师傅是什么水平,又怎么能和这个小白脸结拜? 不知不觉间,曹正的心中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个武松在使诈。 曹正想到了这一点,就看着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武松和鲁智深,心中的想法越发得到了肯定。 但这样的事情他也不能直接说出来,毕竟他没有证据,万一再得罪了这性情高涨的鲁智深,那可是得不偿失。 于是乎,在曹正思来想去后,想到了一个妙计,既然武松是林冲师傅的兄弟,那功夫一定不凡,何不出去比上一比。 如果功夫与师傅相差甚远,那也正好揭穿武松不是自己师傅的兄弟。 鲁智深可不知道曹正有这样的坏想法,当他听到曹正要让他们出去比划一番武艺时,眼光大盛,他除了前段时间喝醉了酒与寺院里那帮和尚打了一架后,那可是好久没有与人切磋了。 …… “呔,武兄弟,吃上洒家一拳。” 鲁智深的暴喝在这小院中响起,只见他左腿猛地向前一跨台,起砂锅大的右拳,狠狠的打向了武松的面门。 武松看着这势不可挡的拳头,眼孔一缩急忙后退了几步,见鲁智深的拳头卸去了两三层力道之后,猛的抬起左臂迅速格挡,并且抬起右拳,狠狠的相鲁智深的胸口打去。 鲁智深看着这番情景,咧嘴一笑,气沉丹田,用着他的胸口狠狠的抵上了武松的拳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武松的拳头突然拐了个弯,狠狠的打向了鲁智深的左肋。 砰的一声,鲁智深闪躲不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武松见一击得手,左手迅速抓住鲁智深右手手腕,与此同时,迅速扛住他的腋下,弯腰狠狠的向前一扭,他要给这个鲁智深来上一个过肩摔。 人高马大的鲁智深见这般情景,暗道了一声不妙,看着自己双脚马上就要离地,紧紧地揽住了武松的后腰。 武松哪能如了鲁智深的愿,他可是卖了好久的体力才找到了这个破绽,随之迅速低头看着他的大脚,抬起脚后跟狠狠的跺了过去。 “呔,休的伤我哥哥。” 也就在这个时候,机而动的曹正终于瞧准的时机,一个虎躯纵越,抬着脚,便狠狠的向武松的下巴唱去。 “你看看啊金莲姐,这两个臭坏蛋可真是不要脸,这个鲁智深和武松硬拼也就算了,这个曹正怎么老是猥琐在他们二人左右,真是气死我了。” “要不你出手吧,一定要把这个曹正摁在地上,狠狠的用他的脸在这个小院子里来回摩擦,他的脸呢?” 观看战斗的苏小妹看到这样的情景,顿时气得哇哇跳脚,小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眼眸中也是充斥着浓浓的愤怒。 观看战斗的潘金莲听到苏小妹说出这样的话,心中极为的无语,苏小妹这个外行他不知道,但潘金莲岂能不知。 “小妹,你别这么说人家曹正了,在这三个人当中,他的武功最弱,不说别的,如果他和我家的武松碰上一拳,他都有几分受不了,就让他见机行事伺机出手吧。” “反正他们也只是比武切磋,更何况这个曹正打的不只是夫君一个人,他是见谁打谁。” 苏小妹听到潘金莲的这么解释,又看着在一起的三人,果真如潘金莲所说,那个不要脸的曹正又来招惹大光头,只能闷闷不乐地点点头。 但她心中却暗暗地期盼着,这个曹正一定要被武松和鲁智深拿下,然后这两个人一个逮住他的双手,一个缠住他的双腿,狠狠地折磨死他。 潘金莲看着苏小妹那眼中的小火苗,自然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事情,无奈的摇摇头,继续观看起了战斗,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潘金莲的秀眉微皱,本能的看向了其中的一间房间。 “咔嚓!” 就在潘金莲看向房间的时候,那间房间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几道细若蚊蝇的声音也在这房间里悄悄的游荡着。 “大哥,武松的实力绝非一般,如果我与他单打独斗,很有可能不是对手。” “是啊大哥,武松的实力在我们之上,但那和他交战的光头也是不容小觑,这个二龙山看来还真是藏龙之地。” “二弟三弟,别忘了我们这一次任务,龙脉的事情非同小可,至于那武松,他只是圣上的一颗棋子,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打乱我们的计划就行。” “一切谨听大哥吩咐。” 老二老三听到大哥说出这番话,齐齐抱拳点头。 随即他们也不在言语,看了一眼床上的老四老五,也是跟着上了床。 “这个可真是一个奇女子,竟然会有如此敏锐的观察力,皇上说此女的功夫也着实了得,能打得过那个秦明,不看倒未必。” 老大看着老二老三走上了床后,又悄悄的打开了一条缝隙,一边喃喃的自语着,一边不断的扫视着潘金莲的娇躯。 “够味!看来我要找个时间好好的和他会上一会,只不过这个武松。” 老大的心中暗暗地盘算着,再次转头看向武松,眼中的寒芒一闪即逝。 而此时的另一边。 两拳相撞,鲁智深后退了三步稳住了身形,武松一个没站稳坐倒在地。 “哥哥,你的力气着实大的惊人,弟弟我输了。” “弟弟怎么能这样说,你虽然没有我力气大,但是你的功夫十分的刁钻,如果没有曹兄弟在左右帮衬我,我要教你打倒那恐怕还要再费一些功夫。” 鲁智深喘着粗气大步来到武松面前,伸出了手掌将武松扶了起来。 “哈哈,其实我们这也是不打不相识来,我已经让阿福再次准备了一些酒菜,我们打了这么久也有些饿了,再进来吃一会。” 此时的曹正也是笑呵呵的接了一句,他现在已经肯定了武松的身份。 这武松即使不是林冲的兄弟,也和他的关系十分的密切,否则在刚才对手中,也不可能出现林冲的招式。 鲁智深听曹正这么一说,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也确实有了几分饥饿。 紧接着他也不在啰嗦什么,在曹正的陪同下,大步的向房间走去。 “那个小妹,我的马皮上有些做菜的调料,还有一些美酒,你帮忙去给我拿了一些,拿了之后我给你一些好处,你想要什么直接招呼我一声便是。” 武松看着鲁智深和曹正已经走向了房间,笑呵呵的对苏小妹说了一句。 而苏小妹听到武松的这话后,顿时有些闷闷不乐,拿自己当一个跑腿,这也真能让他想得出来。 不过此时的她也知道,这个臭武松是和金莲姐有什么秘密的话要说,更何况武松配制的调料也还是能入得了口的,思来想去后冷哼了一声,也就卖给了武松一个人情。 “小金莲,你刚才怎么走神了?” 武松看着苏小妹也是离开后,笑着来到了潘金莲的身旁,握紧了她的小手。 在武松的印象里,潘金莲可是除了战斗和自己外,她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如今这心不在焉,必定有什么蹊跷。 “夫君。” 潘金莲深深的吸了口气,但想到了刚才的那一双目光,温柔的眸子又变得几分冰冷。 “我感觉皇上派来的那五个人对你不怀好意,他们刚才偷偷看了你的战斗,但奴家不知怎么的,总感觉他们眼中藏着淡淡的杀意。” “还有此事!” 武松听到潘金莲这么一说,像是听到了平常话一般,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但心中却警惕万分。 “金莲我们走,先去吃吃饭,至于老家的那些阿猫阿狗,为夫的心中有数了。” 第五十二章 深夜偷袭二龙山 智深暴怒不听劝 “大光头你别动,本小姐难得有兴趣给你化化妆,如果你敢给我碰花了,本小姐就饶不了你。” 苏小妹拿着小毛笔,蘸着各种个样的染料,不断的在鲁智深的脸上来回的拨弄着, 只见她呲着小虎牙,大大的眼睛眯起起了一条缝,虽然显得有几分凶恶,但更多的还是可爱。 鲁智深看到这般可爱的苏小妹,讪讪的笑了笑,想要摸摸自己的大光头,但看到如今的双手已经被武松和曹正牢牢的绑住,想到了今晚上的要事,也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大约两个时辰前,曹正见武松鲁智深二人酒足饭饱,略微思量了一番后,提出了占领二龙山的主意。 鲁智深听到曹正说出这话,立即拍着桌子赞同他的想法,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上山入伙。 他去过二龙山,可那个邓龙极为卑鄙,说好的比武切磋,结果上百人群殴了过来。 而武松听到曹正的建议,等的就是他起的这个头,我要尽早的上山,这样才能有机会接近那五名大内护卫,才能知道他们此番来这里的目的。 如今听曹正这么一说,自然也是点头赞成,甚至还为他们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 “虽然现在哥哥们有了人命官司,不能大摇大摆的行侠仗义,但我们身为大好儿郎,要志在千里,我们现在这个二龙山慢慢地猥琐着,招揽各路陌路英豪,只要不做那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我的上面有人,我扛着。” 鲁智深曹正二人听着武松这么大义凛然的话,心中极为的感动,纷纷抱着拳头,对着武松深深一拜。 而武松看着二人如此模样,略微犹豫了一番后,又为他们讲了一番如今大宋的内外局势。 什么如今的朝廷动荡,宰相蔡京与皇上分庭抗礼,以及大宋的边界战乱问题,宋军面对辽军金军节节败退等。 鲁智深和曹正听到武松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心中震惊不已,蔡京的事情他们可是早有耳闻。 但这大宋的边境,那可是有千万里之遥,这样的消息他们还是第一次听。 不知不觉间,他们的心中多了一个想法,要尽快的占领二龙山,迅速的招揽各路英雄豪杰。 待到朝廷遇到危难之际,特别是大辽大金破关,他们也好揭竿而起,为了苍生替天行道。 武松没想到仅仅是一番简单的爱国教育,就让他们热血沸腾,但立马想到了他们本就是官吏出身。 鲁智深以前是一个提辖,肯定关心朝廷,曹正虽然没有什么官职,但能在武林为师,也自然往这方面想过,只不过到后来出现了一些变故。 更何况在如今的朝代,有这个朱喜大文人在,忠君报国的思想深入人心。 武松想到了这里,心中释然,而曹正趁着武松讲完目前的局势之后,也是立即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曹正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让鲁智深施展一个苦肉计,反正鲁智深前不久去了一次二龙山,还把二龙山的大当家邓龙气的不行,他做这个诱饵再合适不过。 武松听清了曹正的计谋之后,笑着点头答应,这和水浒传中的情节一模一样,而且不会有任何的偏差。 可鲁智深听到曹正的计划后,心中十分的不愿。 但他也无可奈何,毕竟自己的两位兄弟已经同意,更何况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可爱丫头苏小妹,已经拿起了毛笔在他的脸上写写画画。 东边的日头渐渐西落,苏小妹咪封着大眼睛,小手迅速的在鲁智深的脸上涂涂画画。 不多久,昏暗房屋中,便出现了一个鼻青脸肿的大光头。 武松也在此期间准备了一些事情,为了让那无名大内护卫,不耽误自己的行动,特意令后厨准备了一些上等的美酒和刚摘的柿子,除了这些还有鸭肉鱼肉,人参,萝卜…… 总之食物怎么相克怎么来。 武松相信,食物相克的道理,在如今的这个朝代,能不能吃饱都是一个问题,谁还研究这个? 何况他们即使研究了,就凭着现在大宋的医学水平,拿个银针往各大菜品上来上一针,这又能查出些什么? 于是乎,夜深人静,武松摸着房门敲晕了吴公公,看着吃完饭菜的大内护卫来回的向着茅厕跑,心中甚是满足。 随即便便带着曹正、鲁智深、潘金莲苏小妹四人,悄悄溜出了房门。 在武松的心里,本不打算让苏小妹前去,他想着直接将她敲晕,但考虑到苏小妹是一个姑娘,万一将他敲晕了之后,一些人在这个时候趁机溜进了他的房间,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那可就罪过大了。 既然不能敲晕,那就只能带走,更何况苏小妹在发现了武松敲晕吴公公后,也想到了这一点,满是警惕的看着武松,小手紧紧的抓住潘金莲,不让武松有片刻得手的机会。 夜深人静,风轻轻的吹拂着枝叶,月儿也在缓慢的行走着。 曹正借着微弱的月光带着武松,鲁智深快速的在小道上穿梭着。 潘金莲的脚力出奇的好功夫在身,速度甚至要快上武松几分。 苏小妹则要弱上了极多,武松无奈之下只能将其背在身后,快速地紧跟而上。 但走着走着,武松几人经过一个破旧的小院子外时,急忙蹲下身子,静静的聆听着远处的对话。 “老二,你说我们这个计谋真的行吗?这青脸汉子说他是林冲的兄弟,我们把他绑在了这儿,然后再向外传出消息,等待着那个大光头自投罗网,我怎么感觉这个计谋非常的傻呀,万一那个鲁智深他不来这里怎么办?还有我们的消息,万一传不出去该怎么办?” 一个尖嘴猴腮不足一米五的男子小声的说着,拿起火把,在一个肥头大而身高一米六的男子面前晃了晃。 “老三,休要质疑大哥的计谋,大哥聪明绝顶,据大哥所言,三年前他差一点就考上了状元,大哥的脑袋里满满的都是学问,以后这样的话切莫再说。” 肥头大耳的男子没好气的瞪了老三一眼,将手中削好的木棒轻轻的插入地面。 老二的心中也有着几分疑惑,老三说的不无道理,难道这个鲁智深真的会为了这个素未蒙面的兄弟,趟这趟浑水? 这青脸男子名为杨志,今天中午的时候便来投靠了二龙山,当时的二龙山寨主邓龙对他以礼相待,但当他听到杨志乃是林冲的兄弟后,却出尔反尔,在这酒里下了药。 于是乎,便有了现在的结局。 而此时的院落外。 鲁智深听到了这一切,顿时气的火冒三丈,虽然他不知道这里面的青脸汉是谁,但他听到他是自己师兄林冲的兄弟,此事他不能不管,提着禅杖便要向里冲去。 武松的心中一惊,快速将苏小妹放到一旁,一把拦住了鲁智深的去路。 鲁智深不知道里面的青脸汉是谁,但他岂能不知,这里面一定是杨志无疑。 “哥哥等我,你这样这时冒险。” 武松快速的说着,与曹正一起将暴怒的鲁智深摁倒在地。 “哥哥等我想想办法,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陷阱,你这样冲上去极有可能受伤,更何况被绑着的那个人我认识,他叫做杨志,也确实是我大哥的兄弟,不过听到他们的对话,这个杨志应该是晕迷了过去,我们还要。” “我们你个头啊,给洒家闪开。” 鲁智深根本没有在意武松的话,当他得知此人确实是他师兄的兄弟时,顿时爆喊了一声。 而武松看此情景,眉头一皱,一个闪身迅速与鲁智深拉开距离,他要让这个鲁智深好好的吃上一个亏。 而也伴随着武松的离开,鲁智深一把将身旁的曹正推到了一旁,拿着禅杖,怒气冲冲的踹碎房门。 曹正无奈叹了口气,看着进去的鲁智深,也是拿出双刀冲着上去。 第五十三章 设计巧夺二龙山 悄然回马进小院 月光萧萧,秋风凉凉。 “快说,你们的老大邓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有什么嗜好,几个大房几个小妾,平时爱干些什么?” 杂草横生的小院子,武松拿起一根火把,慢悠悠的在老二老三的眼前晃荡着。 跪在地上的老二老三心头巨颤,他们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一刻钟前,鲁智深宛如一头公牛一般冲进了院落,呲着牙咧着嘴,铜铃大的眼睛还充满着血丝,仰天怒吼了一声拿命来,仅仅不到十息的时间,半成品的陷阱就被他打的七零八落。 当时的他们被吓破了胆,而鲁智深也似乎是打上了瘾,提着禅道,便要向他们的脑袋敲去。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武松突然出现在了老二老三的面前,对鲁智深说了一番话,又指着一旁昏迷不醒的杨志,鲁智深这才缓过神来,火急火燎地查看起了杨志的伤势。 老二老三见恶煞的鲁智深离开了自己,心中长长地松了口气,看着可面容和善,颇有几分儒雅之风的帅气武松,一些不该有的想法也是悄悄的升了出来,他们想起了该怎么逃脱。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武松似乎知道了他们的想法,对他们咧嘴一笑,抓着他们的衣领,将他们的钱财搜刮的一干二净后,便是一顿痛彻心扉的折磨。 老二老三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人长得温文尔雅,出手却如此的狠毒,什么辣椒水,夹手指,烧红的铁针捅大腿。 老二老三哆哆嗦嗦,心惊胆颤,经过了一番非人的折磨后,逃跑的心思再也起不了半分,如今终于听到武松问出的问题,如蒙大赦。 “好汉,那恶贼邓龙有三房正妻,五房小妾,他们都是被邓龙抢来的,饿贼平时没有什么爱好,就是喜欢吃肉,喝酒另外下山抢一些女人玩乐。” 老二老三异口同声的说着,他们害怕武松在此使出一些惊人的手段。 武松听了这话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杨志也载鲁智深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此时的杨志心中复杂至极,除了感动之外,还有一丝深深的愧疚,他想到了自己拿了人家的钱财,答应要听他的话,回家安稳的过日子。 但经过与林冲的一夜商讨之后,却用了这个钱打通了一些关系。 如果这样也就罢了,主要是打通了关系后,遇到了梁中书,这梁中书见杨志武艺高强,竟然又让他押送了一遍生辰纲。 可好巧不巧,又遇上了梁山上的吴用,这一个跟头栽倒了两回,这让杨志的心中恼火万分。 但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将家里的老小交给了好兄弟,林冲之后变犊子前往二龙山,打算先落到暂避锋芒。 可好巧不巧,因为喝了一些酒,说了一些话,当邓龙得知这杨志是林冲的好兄弟,顿时让他想起了前几天被鲁智深按在地上暴揍的场面。 于是乎,邓龙的心中便有了一个毒计,药倒了杨志。 而武松看着杨志那内疚的样子,略微思量了一番后,也是明白了一个大概。 随即便无所谓的挥挥手,手指向了不远处的一个草丛,让潘金莲和苏小妹看好老二老三后,便带着鲁智深三人走了进去,开始了一番商量。 “杨哥哥,你的身体怎么样了?碍不碍事呀,我们今天要攻打二龙山,要不你先在这里休息片刻。” “不妨事,不妨事!” 杨志听到武松说出的关怀,心中极为感动,王政开了鲁智深的搀扶,略微犹豫了一番后,抬着拳头打向了武松。 武松也只是短暂的碰了一下,发现杨志的力气还有着六七分,顿时也就放下了心来。 “三位哥哥,弟弟我有一个意见,我先和你们说说一说,首先呢,我们要悄悄的选择一个蹲守点,这个邓龙的的几位娘子那里,那是一个很好的去处,我们可以凭借着身手趁其不备溜进去。” “如果这个邓龙刚好在他那几个夫人那里,我们便一窝疯的冲上去,瞬间将其拿下,我相信那邓龙的功夫即使再高,也高不过三位哥哥的联手。” “如果他不在他夫人那里,我们就顺便将他的夫人给掳了去,然后绑在一个小树上。” “我们可千万不要讲什么英雄豪杰,单打独斗什么的,人家看中的就是我们这一点,哥哥们想想啊,如果三位哥哥自报家门,来上了一个好汉之间的决斗,人家几百口子冲上来,我看你们要怎么打。” 武松一股脑的说着,生怕鲁智深三人将什么江湖规矩。 而鲁智深、曹正、杨志听着武松的话,顿时变得目瞪口呆,如此不要脸的道理,这个兄弟竟然能讲的出来,还偷人家的夫人,他们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听着武松说出来的理由,心中的那股拒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啊,三个人单挑一个山头的土匪,而且他们个个还是身手不凡,这着实有些头皮发麻。 不远处的老二老三不知武松几人商量了一番什么,他们看着武松四人走出了小院,僻静的院子里,只留下了两个美人,心中再次长长的松了口气。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 而此时的另一边,曹正的小酒家里。 虚弱的老大看着手上的书信,眉头狠狠皱在了一起。 “五位护卫老哥,在下是武松,我在喝酒的时候听鲁智深还有曹正说今天的二龙山变得格外的热闹。” “那个邓龙要娶第八房姨太,看管的比较松散,这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虽然这个邓龙很快又要去第九房姨太,不过那也还需要十天半个月。” “当你看到这封书信的时候,我已经带着今年和小妹一起前去二龙山剿匪了。” “我本打算想告知你们一声,当我看见你们好像闹起了肚子,而且额头冒着虚汗虚弱的很,我想到时候如果打斗起来你们很有可能会受到一些伤害,所以我就没带着你们去。” “不过你们放心,我这个人谨慎的很,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撤回来,保证苏小妹完好无损。” 老大看着纸张上那密密麻麻的文字,气得咬牙切齿,这个苏小妹是和什么身份?没有自己五兄弟的保护,又怎么能保证她的安全呢?更何况是进土匪的老巢。 老大越想越气,苏小妹的事情就在且不说,如果在打斗的时候房屋倒塌损坏了龙脉,那这罪过可不是杀头那么简单的。 “该死的武松,等龙脉的事情查清之后,我本想着给你一具全尸,看来这个愿望你是不能满足了。” 老大的心中阴毒的想着,看着床上不断哼哼的老四老五又是狠狠的咬了咬牙,将手中的纸张撕成了粉碎后,拿着火把便走出了院落,他要带着另外的两个兄弟,夜探二龙山。 “大哥,饭菜没有毒,我们用银针根本试探不出来,而且吴公公同样也是吃了这饭菜,此时的他正在隔壁的房间里呼呼大睡。” 老大刚刚走出了院落,老二那虚弱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 “二哥说的没错,饭菜没有问题,如今我们出现了这种情况,恐怕也只有水土不服才能解释了。” 老二虚弱的说完,老三也是急忙附和了一句。 老大听到老二老三的话后,心中又是一怒,括约肌也是忍不住的收缩一下,一股淡淡的热流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这问题不是明摆着吗,自己五兄弟被这武松阴了一道,如今怎么又给我扯上什么水土不服上去了。 “走,老二老三跟我来,我们现在就去二龙山。” 老大无奈的说了一句,心中极为后悔,他后悔为什么要带着这两个脑子不好使的兄弟。 不过此时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恨恨的咬了咬牙,也顾不得裤子上的温热,拿着火把,怒气冲冲的消失在了这个院子。 而正当老大三人走出院落没一会儿,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了这个小院子里。 来人正是武松! 只见武松一身黑衣,迅速的来到了老大等人居住的房间里,拿着匕首,一个闪身溜了进去。 第五十四章 栽赃,明目张胆的栽赃 “武秀才,这大半夜的你来这里作甚?你想必是来找我大哥事情的吧,可大哥的身体有些不适,现在他正与另外三位哥哥在一起出恭,你在这里稍等片刻,大哥他们很快便会回来。” 虚弱的老五看着一身黑衣打扮的武松,心头狂跳,他知道自家兄弟五人现在的情况,和这个武松脱不了关系,但此时的他已经不是武松的对手,只能说大哥他们去了趟茅厕很快便会回来,希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稳住这个武松。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话武松极有可能不信,只能一边说着,一边想着逃脱之法。 “哦这样啊,那真不巧,我今天晚上找你大哥是因为一件非常要紧的事情,既然他在厕所里,那我就在这里先等等吧。” 武松听到老五说出这样的话,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他岂能不知道这个老五的含义,无非就是说他们兄弟很快便来,想让他知难而退。 老吴听到武松的这般言语,眼孔一缩暗道了一声不妙,他知道今天晚上是不能善了了。 而武松也在说完了这一句话后,惊讶的看着房梁,大喊了一声宋微宗。 老五不明白武松为何要说出这样的话,急忙下意识抬头向上一看。 而武松也正是趁着这个时候,撒下了一把石灰的同时一个闪身来到了老五面前,抬起拳头便向着他的脑袋砸来。 虚弱的老五只觉得眼前一花,来不及做好任何反应,便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武松在做完了这一切后,又警惕的看了一眼床上如死猪般的老四,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也是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 紧接着也不再啰嗦什么,手中的匕首迅速一划,条断了他们的手筋脚筋。 “武松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们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吗?你这样是以下作乱,你的这番情景,如果被皇上知道,定然会诛你的九族。” 老五忍着身体上的疼痛,目光死死地盯着武松,他想到今晚会和武松有一场恶战。 但他没有想到,竟会如此草率的结束,如今看着自己落在了武松的手中,只能出口威胁,希望这样可以拖延一些时间。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仅仅是一个开始,武松做完了这一切后,知道时间紧急,虽然他把吴公公敲晕的时候又给他下了蒙汗药,但弄出了这么点动静,保不齐他会醒,更何况他和鲁智深约定的计划正在实施,他必须要卡准这个时间。 随即也不再啰嗦什么,看着晕迷的老四,手中的短刃再次一划,一缕鲜血伴随着老四的呼吸,缓慢的流逝着。 “我已经把老四给杀了,现在足足以表明我要杀你们的决心了吧。” 武松做完的这一切,将手上的匕首小心的收了起来,转过头再一次看向了老五,见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恐惧,佩服的竖起了大拇指。 “你们不愧是皇上精心挑选的人,对死亡的恐惧那是一点都不害怕,比二龙山上的那些盗匪们要强上不少,不过这样也好,能替我省上不少时间。” “其实这一切我也本不想做,但我也是没有办法,你要怪就怪你那大哥,他动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说什么要给我一具全尸,他要杀我,我当然也不会放过他。” “至于是什么原因你也不用告诉我,要怪就只能怪你那个大哥了,这一切都是你大哥造成的,是你大哥害得你完成不了这次任务,害得你回不了家,不能和家里的亲人见面。” “行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从现在开始你告诉我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那个皇帝要让你上这个二龙山到底要做些什么?” 老五听着武松说出这样的一番话,立即回忆起了刚才大哥在这房间里的破口大骂,紧接着又想到了前不久刚刚约会的小翠。 不知不觉间,老五对这个好色起意的大哥多了几分不满,如果不是大哥见色起意,他们又如何能遇到这样的下场。 武松看着看着老五那气愤的眼神,他就是想要这样的结果,面对没有感情的杀手,武松没有任何交谈的机会。 如今看着他这般模样,武松暗暗的点了点头,随之略微思索了一分后,再次开口说道。 “你现在别急着仇恨你的好哥哥,我们现在在聊一些要紧的事情,你快点将我问的那些问题如实的给我说上一说。” “你想想啊,反正你都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你将现在的事情说了,我答应帮你照顾你在汴梁的一家老小,这样也算了解了你一种心愿,你看可好?” 武松的话使得老五心中一动,他知道身为皇上身边的刽子手,不应该有任何情感。 但武松越是这么一说,老五的心中就愈加思念那个心中的小翠。 小翠是李师师身边的丫鬟,老五跟着皇上微服出访的时候见过李师师,他对对李师师的美貌惊为天人,但愿相比之下,他身边的丫鬟虽然长得平平淡淡,但那骨子里的朴素,却更能打老五的心。 小翠也对老五也是颇有好感,一来二去之下,两人便私定了终生。 如今听着武松说出自己的身边人,老五的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突的,他的心中升起了一个杀手本不应该有的念头。 “武松,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把我杀了,等大哥回来之后不用想他也知道,定然是你干的事情。” “如此一来,事情该如何解决,不如这样,你不杀我,我替你隐瞒过去,就说是二龙山上的盗匪下山杀了老四,你看可否?” 老五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武松眼中充满着些许的期待,虽然他知道生存下来的希望很是渺小,自知必死,说了也不妨试上一试,万一这个武松给自己一条活路呢。 武松听到老五的这般开口求饶,一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但心中却畅快的不行,这个突破口终于撕裂了,自己的计划也终于可以实施。 “这个你是想让我饶了你啊,不过如果我是你,你会饶了我吗?你也不用担心,我把你杀了之后,你大哥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是无所谓,但我这个人做事很有讲究,如果没有一些完全的准备,我是不会动手的,只不过你等不到那一天了。” 老五听到武松说出的话,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肯定活不了今晚。 武松看着老五叹气的样子,急忙从旁边拿出一碗烈酒,咕咚咕咚的灌进了他的口中。 “你好好喝,喝完了再上路,顺便告诉我一些事情。” 老五被武松突如其来的灌酒,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想到了今天必死,也就如了武松的愿,武松灌多少他便喝多少。 武松见老五大口喝酒并且一心赴死的样子,嘴角悄悄的上扬了起来。 趁他不注意,悄悄地从怀中拿出了半瓶闷倒驴,往老五喝的那半坛梅酒里,不知不觉间,老五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好似飘在了天上,身上的伤也变得不再那么疼痛。 “你呀你,我真是搞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说出一些让我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你的这般行径也着实让我有些意外。” “行了,记得答应我的要求,我的小翠可就全部仰望着你了,新来这里的目的是皇上让我们找龙脉,但为了掩人耳目,就拿你做了个诱饵,诓骗那个老狐狸蔡京。” “而这个龙脉,怎么寻找只有大哥知道,除此之外,不知道怎么找。” 老五醉醺醺的说着,完之后又长长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但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武松动手,一只的眼睛又疑惑的睁了起来。 “不用看着我,我在等一道声音的那个声音来了,就是你的死期。” 武松看着老吴那疑惑的眼神,和煦的露出一抹微笑,虽然他口中这么说,但心中却着急得不行。 老五听到武松说出这般话,疑惑的眼神变得更加疑惑,刚要开口再问一句什么声音。 突地,就在这时,一到匪夷所思的声音突然传来。 “二龙山的盗匪给我听着,你们现在已经被洒家包围了,回去的赶紧给我走出来,别给我在这里像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 鲁智深的声音突兀的在这个小院子里响了起来。 老五听到这话疑惑的心变得越加疑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小院安安静静,什么时候来了二龙山的盗匪? 也就在老五苦思暝想的时候,武松接下来的动作却又让他眼孔猛地一缩,暗道了一声好妙! 只见武松笑呵呵的打开房门,鲁智深看见武松平安无恙,开心的拍了一把脑门,随即便将手里半死不活的邓龙狠狠地丢进了小院子里。 曹正杨志看到这番情景,也是有样学样,将身后绑着的七八名盗匪头目狠狠的一脚踹进院落。 不但这样,他们还将兵器也丢了进去。 “杀人了,杀人了,二龙山的盗非杀人了。” 武松惊恐地看着刚刚落地摔得不轻的盗匪们,一边说着,一边迅速的将老四丢进了院落,紧接着又脱下了衣袍,在院子里滚打了一圈后,立即冲向了吴公公的房间。 第五十五章 惊呆的吴公公,杨志的做官梦 “弟弟,你就别掐杂家的人中了!” 吴公公没好气的打掉武松放在他人中的手,心中极度的无语着,自己只是吃饱喝足小睡了一会,这怎么就掐起人中了?要这个弟弟以为自己要睡死不成。 吴公公的心中无语,刚要怒斥几句这个不听话的弟弟打扰了他的清梦。 但也就在这个时,武松急忙点亮了烛火,吴公公透过烛光,看着武松脏了吧唧,身上还有几道爪痕,心中大惊的同时又有一些反应不过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武松见吴公公此时正处于懵逼的状态,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时机。 “哥哥,二龙山的盗匪已经被我们剿灭了,但首领头目狗急跳墙,带着一帮兄弟奋力厮杀后,来到了这个小院子里,他们还杀了大内护卫老四。” 武松一边说着,一边迅速的走出房门,不多久,只见武松拖着老四的事情体再次走进了吴公公的房间,而他的身后还跟着满是悲伤的老五。 “什么?” 吴公公听到这话后猛然站起身来,刚开始他还认为自己的这个弟弟是在胡说八道,但看着老四的尸体后猛然惊醒,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个老四怎么就死了呢?还有这二龙山上的盗匪又是何时被剿灭的,根据皇上传过来的消息,那里的盗匪可足足有三五百人,这武松到底用了何种手段? 吴公公的心中产生了千万种疑惑,但这样的疑惑在老四的尸体面前,这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紧接着他也来不及细想,急忙蹲下身体,立即处理起了眼前最重要的事情,这个老四到底是怎么死的? “哥哥,这个老四死得好惨,他是在睡觉的时候,被邓龙偷袭下了迷药,然后一刀割破了喉咙。” 武松看着吴公公察看起了老四的伤势,急忙再次补充了一句,同时迅速的对呆滞的老五使了个眼色。 悲伤的老五会意,此时的他已经知道,眼下只有好好的配合武松,他知道,即使自己不配合武松,那武松顶多就是在杀一个吴公公,吴公公没有任何的功夫。 到时候吴公公死了,武松答应自己的事情也会泡汤,这么傻的行为老五自然不会去做。 老五想到了这里,酝酿了一番情绪后嚎啕一哭,扑通一声跪在了吴公公面前。 “吴公公,我四哥可是死的那叫一个惨啊,我们兄弟因为水土不服闹起了肚子,好不容易睡了起来。”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正当我们睡着的时候,那恶贼邓龙一个猛子便溜了进来,那铺天盖地的石灰呀,我当时就被那邓龙打懵了……” 老五一边哭着一边说着,说到了最后,又抬起了自己的手筋脚筋, 武松的嘴角一阵抽搐,这说的不就是自己吗?怎么还原的这么相像。 吴公公也是终于反应了过来,看着悲伤的老五,深深的吸了口气,老五是皇上身边的死侍,他的话自然可信,但这一切来得那么突然,这顿时又让吴公公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而武松也是看出了吴公公的不可置信,但他的心中一点也不慌,不可置信又如何,事情就是这么如此巧妙的发生了,如今木已成舟,吴公公能怎么办?老四已经死了。 而自己又是一个燃起的崭新力量,他只能将今晚的事情总结为意外交给皇 武松的心中暗暗的想着,但他也知道,为了自己的前途,不能让这个哥哥过于为难。 随之略微思索了一番后,再次说道。 “哥哥,其实今天的事情也怪我,但现在的情况比较紧急,我来不及和你解释,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找到另外的三兄弟。” “他们身为皇上的身边人,虽然身手没的说道,这是江湖非常的险恶,万一那逃跑的邓龙在对她们使出什么阴谋诡计,那可就惨了。” 武松匆匆忙忙地说完,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吴公公,眼中尽是期待。 此时的他已经做好了打算,为了夜长梦多,也为了自己能有充足的时间,更好的编制出一个谎言,他必须要尽早的开溜,然后带着金莲一边追赶着老大,几人一边想着该怎么继续忽悠这个哥哥。 吴公公听到武松的话,立即想到了他这次来的目的,那可是为了寻找龙脉呀这个,这个老大可是会寻脉之术,马虎不得。 “快去,我的好弟弟,你现在抓紧给我把那三个人给我追了,那个邓龙死活不用管了,先保护他们的安全要紧。” “哥哥,我现在这就去。” 武松郑重的点点头,紧接着快速走出房门,看了一眼鲁智深,而鲁智深也只是轻轻的咳嗽了一下,眼神偷偷的看了一眼,迷迷糊糊晕头转向,刚要准备破口大吗的邓龙。 武松顺着鲁智深那偷瞄的眼神,哪能不知道此贼?便是邓龙紧接着也不再犹豫什么,一个箭步瞬间闪现到了邓龙面前,刚要破口大骂的东东,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便被结结实实时的挨了一个鞋底。 “哥哥我走了,此贼我在山上的时候见过这人,便是邓龙的弟弟,我抓了他立马便能找到那三兄弟的下落。 武松一边快速的说着,一边再次掐向了邓龙的脖子,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紧接着再次一闪,消失在了这个院子里。 “这位是吴公公吧?洒家是武松的兄弟,你放心,有洒家在,那邓龙绝对不敢杀个回马枪。” 鲁智深看着武松已经消失不见,硕大的光头一拍,百十斤禅杖猛地插入地面,随即便大咧咧的来到吴公公面前。 “吴公公,在下名为曹正,江湖人称操刀鬼,专门宰杀一些牲口,今夜有我陪伴,保证安然无恙。” 刚要问老五一些问题的吴公公听到这话,心头颤了三颤,这个鲁提辖再做官的时候还好好说,自己随随便便就能将其拿捏。 但如今他杀了人,当了绿林好汉,那可都是一些杀人不眨眼的角色,更何况还有那个专杀畜牲的曹正,听着他的绰号,在宋微宗身旁享受荣华富贵的他,何曾见过这等遭遇? 吴公公下意识的咳嗽一声,对着他们尴尬的笑了笑后,只能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中期盼着自己的好弟弟快些来到。 老五看到这样的阵仗,更是吓得不清,这个武松做事可真是缜密到了极致,武松这是担心他走了之后,自己会一个没忍住,向吴公公告密啊。 而此时的另一边。 “武兄弟,你干嘛非要带着我和你一起行事,鲁智深和曹正他们两个人比较粗糙,那吴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没怎么出过城见过绿林好汉。” “你如此这般行事,万一要惊吓了他,去之后他要在皇上身边告上你一状,到那时你该如何是好?” 与武松一起行走的杨志突然脚步一停,转头看着武松,又带着一抹慌乱又带着一抹疑惑。 “我的杨哥哥,你的心中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吗?” 武松听到杨志说的这番话,无奈的摇摇头,接着扫视了一眼四周环境后,弯起腰捡起一块碎布。 “弟弟,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杨志听到武松说出这番话,心中一慌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口水,他的心中还真有那么一点小九九,只不过如今的情形,他不好意思说出来。 “杨哥哥,我知道你有一个做官的吗?但有些人吧,你越对他好,他就越会蹬鼻子上脸。” “这吴公公虽然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但你有没有想过,能走到这般高度的能有几个傻子。” “行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杨哥哥,你若实在要是忍不住想做官,可以给你指一条好的去路。” “在梁山上,现在应该有一个人叫做宋江,他这个人和你一样有着做官的理想,他在做大一些之后,朝廷会下旨招安,到时候你也能名正言顺地做一个官。” “兄弟,说什么呢,我岂能上那梁山贼寇那里?” 虽然武松说中了杨志的心里事,但他听到要让自己头靠梁山。 那宋江及时雨他也听过,确实是一个值得投靠的人,但那梁山的吴用着实卑鄙,偷了他两次生辰纲,如果没有他自己又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弟弟,我这人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虽然我很想在朝廷继续做官,但梁山我是万万不能去的。” “而如今的去处,只能是安安心心的在这个二龙山呆着,我的心中已经别无他求,只希望弟弟在朝廷中要好好的干出一番天地,到了那个时候,哥哥我定当全力跟随鞍前马后。” 武松听到杨志的这番表忠心,无奈的叹了口气,但心中却乐开了花,等的就是这句话,这杨志虽然有着一个当官的梦,但他的武艺,他的义气,这个水浒中也是屈指可数的,招揽杨志的第一步,总算完成。 “好吧,多谢哥哥吉言了,哥哥还请放心,等到了我飞黄腾达的一天,我定不会辜负了哥哥今晚对我的一番话。” 武松一把攥住了杨志的拳头,重重地点了点头。 杨志同样也是点头回应,武松是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一定要好好把握,何况武松对他有情有义,跟着他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好了我的杨哥哥,我不和你在这里煽情了,你可不要忘了我们现在是要做些什么,要快快寻找我家的金莲了。” “虽然这三个人已经没有什么抵抗失利了,但我家今年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家,更何况还有那个被窝悄悄敲晕的苏小妹做这个累赘,我着实有点不放心啊。” 五十六章 意外的结局,震惊的老大 “夫君,你终于想起奴家了。” 武松的话音刚一落下,一道不满的声音悠悠的传来。 紧接着远处的草丛抖动了一下,潘金莲抱着晕迷不醒的苏小妹,映入在了武松的眼中。 “金莲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什么伤?” 武松看着潘金莲,急忙欣喜的跑到她的面前,开始了一番仔仔细细的打量起了她。 潘金莲看着心中的人儿如此关心自己,心中一甜,但还是没好气得翻了个白眼,将怀中的苏小妹交给了武松后,轻轻的咳嗽一声。 “夫君,奴家可是听了你的话,小心翼翼地跟着那三个人,如今他们正在不远处的草丛里闹肚子,我听到你们交谈的声音后,便赶了过来。” 潘金莲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指向了不远处的草丛。 潘金莲其实有心想将那三个人撂倒在地,但思来想去后还是放弃了心中的想法,她知道,武松很是疼惜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硬要要求,再加上他的身边实在没有人,这个坏蛋是不会冒险让自己跟随,如果自己在轻取妄动将他们拿下了,他要是生气了,以后不再带着自己参加这样的行动,那可就得不偿失。 “那就好,那就好。” 武松听到潘金莲这么一说,长长地舒了口气。 紧接着低头看着怀中苏睡的苏小妹,略微有些尴尬,这个苏小妹是武松趁着她不注意欣赏月色时,悄悄的敲晕的,如今看着近在咫尺的小美人,想着当她醒来的样子,武松心中着实有些发怵。 过此时武松也是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急忙将苏小妹放在了背上背起来,随即便招呼了一声杨志,由潘金莲带的路,小心翼翼的走了起来。 但走了没一会,当武松轻轻地拨开一片草丛后,眼中狐疑万分,只见这三个大内护卫半光着屁股,脸贴着草丛不断的哼哼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武松的心中费解着,转头看向了潘金莲。 而潘金莲看着武松疑惑的眼神,也是探出了脑袋厌恶的拨开草丛,但当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后,脸色羞红的轻淬了一声,便抱起了武松背上的苏小妹,走到了一旁。 “夫君,他们好像是被蛇咬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潘金莲一边走着一边说着,武松听到潘金莲说出这话后,透过月光,定睛一看,见这三人的屁股上果真有着针眼大小的前行着,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但此时的他已经保持这安全第一,不敢贸然行事,对身后的杨志使了个眼色,让他先上。 杨志看到这番情景,心中万分的无奈,这个弟弟也太过小心了,不过他的心中无奈归无奈,还是忍着恶臭来到了三个人的面前,用脚踢了踢,见他们只是抬着眼皮,没有任何的反应,这才对武松招了招手。 武松看到这番情形,也是终于放下了心来,于是乎,便小心亦亦地来到这三个人的面前,同样也是用脚踹了踹,看着他们生无可恋的眼神时,满足的露出了微笑。 清凉的风,微冷的夜,迷迷糊糊的老大看着武松,杨志二人,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天晚上会是这样的结局。 在前往山上找寻苏小妹的途中,老大忍着身体的不适一个劲的向前走着。 但老二老三却没有老大这样的毅力,走了约五里地之后,终于忍受不了肚子的疼痛,不受控制的放了一个屁后,便一股脑的钻进了草丛。 老大看到这番情景狠狠地皱了皱眉,刚要训斥他们一番快些完事,但听到那炮火连天的声响和那传过来的气味后,他的肚子也终于忍受不住。 于是乎,老大也加入了上厕所的行列。 但他们三人万万没有想到,正当他们说爽的时候,一条小蛇不经意的绕到了他们的背后,朝着他们的屁股连咬三口,紧接着便一溜烟地消失不见。 老大回想这刚才的经历,如今看着武松的笑脸,他知道这个武松没安什么好心,自己很有可能会交代在这里,整颗心也是沉入了谷底, 老二老三同样也是心里发怵,他们知道自己的大哥想要得到潘金莲,如今情敌上门,那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而他们自己也会拔个萝卜带个空,顺便也给收拾了,他们的心中想到了无数个可能,想到了武松,又看着一脸平静的杨志,想要说些求软的话。 毕竟在老二老三的心中,这事情和他们无关,他们看着潘金莲虽然也是眼馋的很,但根本没有大哥这么的明目张胆要杀武松啊。 老二老三的心中想到了这里,又长长地松了口气,刚要说上几句话,却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他们便看到自己的屁股磨擦着草丛石块,正不紧不慢的向一片空地划去。 武松和杨志拖着迷迷糊糊的三人,来到了一片空地。 “你们快与我说说,你们三个怎么在上厕所的时候被蛇咬了?是不是很疼啊?” 武松将他们扔在哪一片空地之后,买一的拍了拍手,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三兄弟听到武松说出这般话,心中先是一愣,他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杨志也是抽了抽嘴角,他着实想不到武松会有这样的想法。 “武松,你有什么话尽管和我说,不用说这么些的歪歪绕绕,但在你要说一些话之前,我必须要提醒你,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如果我们出现了什么意外,你该怎么向皇上交代?即使你说我们是意外死亡,但皇上生性多疑,你说他会相信吗?” 老大目光平静的看着武松,此时的他必须要保持冷静,在他的印象里,他好像并没有得罪过这个武松。 “这个啊,皇帝肯定会有所怀疑的,但那又如何,我们应该是在前往二龙山剿匪的路上和那里的匪徒打了起来,然后因为你们的身体不适所以就被打散了。” “在然后你们就受了伤,待我们成功击杀完了匪徒之后,发现了你们的尸体,怎么样,完美不完美。” 武松无赖的说着,越说越满意,说到最后竟然忍受不住的大笑起来。 老二老三听到武松这般无赖的话,心肝再次一颤,他们没有想到,这人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说谎。 “武松,我们到底有何仇怨,难道你要当真是我们兄弟三人于死地吗?” 老大无视着武松的笑声,目光平静的看着他,但心中却急速的思索着,自己除了想要得到他的女人之外,在别的地方到底有没有见过他,有没有杀过他的亲人? 但老大不管怎么回忆,在他的脑海里,依旧没有任何的线索着,这顿时让他很是不解。 可就在这个时候,武松却突然笑呵呵地说出了一句让他震惊万分的话。 “行了,我也不和你们胡扯了,你们三个人今晚必定要死,但在死之前我想问一问,这个龙脉你们到底是怎么寻找的,我听老五说只有老大会这种手段,这到底是什么手段呢?” “你把老五怎么了,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老大听到武松说出这番话,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但刚刚问完后,心中却暗道了一声不妙。 第五十七章 老大之死 “你那么惊讶干什么?我和你的兄弟老五也是生死兄弟,这一点他没有给你说吗?” 武松笑眯眯的看着惊讶万分的老大,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老大听到武松的话后,先是一愣,紧跟着反应过来后不断摇头,他不信武松说的这些话,如果老五真和他是多年的兄弟,那凭借着他们多年出生入死的关系,他不可能不知道,更何况他们兄弟五人几乎形影不离,老五也没有这个时间认识武松。 不过此时的他已经不在乎这些事情,他知道,老五能说出这番话,那十之八九已经出卖了自己,而老大目前最主要的事情,便是探明武松的来历,他为什么要杀自己? “武松,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要这般对我们兄弟?” 武松听着老大的答非所问,摇头笑了笑。 “你有了不该有的想法,这本事就是一件错事,不过这事我可以原谅,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让我家金莲长得这么美呢,可是你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便要去实施,那这就是该死的行为了。” “是因为这个女人?” 老大听到武松说这番话,下意识的抬手指向了潘金莲,心中有着那么一点不可思议,他没有想到,这个武松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而且这件事情也似乎只有他们兄弟几人知道,这个武松又是怎么知道的? “女人?这女人也是你能指的。” 武松听到老大说出这般话,又看着他抬手指向了潘金莲,神色也慢慢的变得冷了下来,紧接着也不再啰嗦什么,抬着脚,将老大指向潘金莲的手狠狠的踩在了土里。 “我们原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但你偏偏要打我女人的主义者是该死的行为,所以今天你必须要死。” “我必须要死?” 老大忍受着手腕上的疼痛,看着武松不屑的痴笑了一声。 “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任务,我是唯一一个可以寻找龙脉的人,如果我死了,你该怎么向皇上交代,你活不了,而你刚刚要到达汴梁的那些亲人们,同样也是活不了。” 老大说着说着,似乎发现了武松的把柄,又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 但笑声也只是刚刚响起,老五便觉得喉咙一疼,一股鲜血便不受控制的留了下来。 武松也正是趁着这个时候,弯下腰,在他的耳边小声的低语起来。 “你呀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你或许还忘了一个重要的因素,那就是皇帝现在的处境,他现在非常的需要人才。” “而我呢,我做的这一切虽然已经万无一失,但如果有一天不小心被皇帝知道了,他也会一笑了之,因为我会在皇帝的面前尽可能的展现出我的心狠手辣,帮皇帝铲除一切障碍,让他觉得越来越离不开我,到那个时候,你说你的死活皇上会在意吗?” 老大的眼眶一缩,这武松说的话也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皇帝生性多疑,但他毕竟是皇帝啊,有的时候以大局为重,该舍什么该得,他懂得很啊。 老大的心中想到了这里,看着武松的眼神也变得恐惧起来,双脚不断的乱蹬着地面,但这一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为时已晚。 随着老大挣扎幅度的加大,他脖子上的伤势也在慢慢的加深,不多久,便无力的闭上了双眼。 一旁的杨志看到武松这种果断的行为,眉头狠狠的一皱,又看着他重新挂满笑意的脸庞,他突然觉得,这个兄弟十分可怕,不知不觉间,在杨志的心里竟产生了一丝丝的恐惧。 不过这种恐惧也只是产生了短短的一瞬,取而代之的便是一抹浓浓的惊喜。 “这个兄弟杀伐果断,皇上看中的就是这样的人,而且他满嘴的胡言乱扯,极其的能忽悠,绝对是朝廷上能撑到最后的主,说不定在未来的有一天,他真的能扳倒了蔡京。” “而那个时候,我身为他的兄弟,他给我平冤昭雪,再给我一个官职,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吗?” 杨志的心中想到了这里,看着武松越发觉得顺眼,同时也越发坚定了好好跟着他的决心。 武松可不知道杨志的心中又泛起了做官梦,处理完老大的尸体搜了一边他的身后,正笑眯眯的看着老二老三。 “你们的大哥死了,你们现在有何感想,是不是也想陪着他下去呢?不过这样我看也确实挺好的,你们也死吧,免得你的大哥在黄泉路上太过孤单。” 老二老三听到武松的话后,悲愤的点了点头,想到了出生入死的大哥,猛地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武松小儿,给也有我一个痛快的拿着武大哥的匕首,朝我脖子上的那个粗筋一划就行。” “对,孙子,我二哥说的不错,你出手干净利落一点,别到时候划错了在划一次让我遭罪,是男人就痛快一点,稳准狠! 武松听到老二,老三说出这段话,眼神一亮,这两个二货是不是有点太二了,怎么一根筋啊? “那个,你们想不想为你们大哥报仇呢?” “想!” 老二老三猛地睁开眼睛,想都没想的说了一句。 “那就好,我看你们也是两个响当当的汉子,为了兄弟情谊确实该这么做。”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的大哥为什么会死?是因为我杀了他吗?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更深层的意义是他要先杀了我,这个我想你们应该知道吧,所以说我杀你大哥,也是为了自保而已,你我说的对不对?” 武松语重心长的说着,蹲下身子来到了二人的面前,将他们的裤子提好,扶着站起身来。 老二老三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们不明白这个武松到底要做些什么,又听到他说出这样的一番话,顿时陷入了沉思。 武松看着老二老三认真思索的样子,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重重地拍了他们的肩膀,紧接着便和她们讲起了人生的大道理。 一个时辰后,武松看着衣袍上那密密麻麻的血字,满意的点了点头。 招呼了一声潘金莲,将苏小妹再次背在了背上,借着月光开心的向山下走去。 “杨哥哥,你别傻站着了,快点出发吧,我还要给吴公公交差呢。” 呆滞的杨志听到武松的声音,深吸了一口气,缓过身来看着地上已经死掉的老二老三,又一阵头皮发麻,这个武松,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第五十八章 有野心的太监,相互揣测 清冷的风,漫长的夜,武松背着苏小妹,带着杨志和潘金莲,过了一个山头,终于达到了小酒馆,见到了吴公公。 而吴公公见到了武松,看着昏睡的苏小妹,瞬间将三兄弟的事情放到了一边,急忙查看起了这小姑奶奶的情况。 先前有凶神恶煞的鲁智深和拿着双刀不断晃悠的操刀鬼在,吴公公的脑袋当机了不少,竟一时忘记了苏小妹的存在。 如今看着这个小姑奶奶陷入了昏睡,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苏小妹那可是苏轼的妹妹,而苏轼是皇上可以手术依靠的几位大臣之一,这可是万万马虎不得。 而武松看着吴公公那惊惶失措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解释了一番这丫头只是一不小心脑袋撞到了树杈上,昏沉了而已,其他的别无大样,至于失身什么的,那更不存在。 吴公公听到武松的解释后,又看着苏小妹的小脑袋,确实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凸包,立即又看向了潘金莲,潘金莲也是点头保证,这才让吴公公终于放下了心。 紧接着便神色一正,悄悄的看了一眼,鲁智深和曹正,对武松眨了眨眼,示意让他们赶紧离开。 虽然曹公公的动作虽然细微,可鲁智深和曹正乃是习武之人,这么一点的小动作他们自然看得清楚,不过他们也没有计较什么,同样也是悄悄的看了一眼武松,见武松笑着对他们点头后,又凶神恶煞的看着吴公公冷哼了一声,离开了房间。 不多久,这小小的房间里便只剩下了武松,吴公公和老五三人。 “弟弟,快点与我说说老大,老二,老三哪,三个人呢?” 吴公公心急的看着武松,一边说着,一边将耳朵悄悄的贴近门缝,查看起了是否有人偷听。 而武松听到吴公公吻出的这个问题后,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从鼓鼓囊囊的衣袍中,拿出了一件写满字迹的衣袍。 “哥哥,今晚的事情有着太多的巧合,那三兄弟在山上不小心被蛇咬了一口,他们中了蛇毒死之后浑身乏力,而也就在那个时候,龙山上的盗匪突然杀了过来。” “那三兄弟奋力抵抗,这才显显的逃过一劫,不过这也是身受了重伤,当我们遇见那三兄弟的时候,他们已经奄奄一息。” “我有心想要教他们背回到这里,但那三兄弟死活不走,说是什么邓龙武艺高强,而且自己还背着苏小妹,他们要是再跟上来,那简直就成了累赘。”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还将匕首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这让我顿时陷入了两难之际,但我也知道当时的情况紧急,不能有什么片刻的迟疑,所以我也就答应了他们。” “而那老大见我答应后,便将一件血袍交给了我,说是如果遇见了老四或者老五,便将这件衣袍交给他们,这里面有着寻找龙脉的方法。” 武松洋洋洒洒地一口气说完,抬起头,像是在回忆起那绝别的场面,英俊的脸庞上也是流下了些许的泪痕。 吴公公听到武松的话后眉头一皱,但看到他将寻找龙脉方法的衣袍交给了老五后,紧皱的眉头有稍稍的舒展了那么一两分。 这三兄弟的死,虽然对他来说也算是比较重要,那也只是相对比较而已,皇上身边的死士多,死上一两个也无所谓,更何况这件事情他早已司空见惯。 可这也确实太过巧合了,不过吴公公看着自家弟弟如此悲伤的样子,他也不好再询问什么,只能将心中的疑惑暗暗的压在心里。 吴公公打算等这个弟弟缓过这道情绪之后,找个时间再好好的和他聊上一聊具体的细节,毕竟这事可要呈报给皇上的。 “弟弟,你也不要太过悲伤了,生死离别是常有的事情,这几天你还是别出去了,我等会给皇上简单的书信一封,这件事情我暂时不上报。” “等过一段时间汴梁再次来人后,我在好好的与你商量该怎么将这事情告诉那位大人,一切由他定夺,那位大人的分量大,由他给皇上澄清,而我们在侧击迎合,这样也会省劲不少。” 吴公公淡淡地说着,看着武松悲伤的脸庞,伸出衣袖掏了掏,拿出了一张洁白的手帕递给了他。 但吴公公的心里,却想到了一些别样的东西。 武松接过吴公公递过来的手帕,没有问朝廷会派哪位大人,在他的印象里不是司马家王家,就是秦家或者苏家,而是看着吴公公如此平淡的样子,似乎对于这三兄弟的死并不感到是多有多大的震惊,心中有着些许的惊讶。 这三个人不管怎么说,那也是皇帝的身边人呀,这吴公公难道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他可是为了掩盖这三兄弟的死,制定了十多套方案,武松的心中疑惑着。 而老五似乎看出了武松心中的疑惑,略微犹豫了一番后,颤抖地抱着满是血迹的衣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仰着天嚎啕大哭了起来。 武松看到这般老五这么模样,心中哑然,不知道这个老五在搞哪出,但感觉到自己的脚下被他手指轻轻的点了三下后,又立马反应了过来。 紧接着也是酝酿了一番悲伤的情绪,哭了两嗓子意思意思,便悲伤地扶起了伤心欲绝的老五。 “哥哥,那我就和老五先走了,您在这里安心的写奏折吧。” 武松深吸了一口气,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纱巾递到了吴公公面前。 哭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没有去接武松递过来的手帕,反而笑了笑,抬手指向了门外。 “那你们走吧。” “好,对了哥哥,那个大人物是谁呀?要不你先交个底,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不清楚,这还要看皇上怎么安排了,不过也就是那几个人,你好好的想想便是。” 武松听吴公公这么一说,漫不经心的点点头,随即对着老五使了个眼色,两人便离开了这里。 也就在武松带着老五离开后没多久,公公再次将耳朵贴进了门缝,仔细观察了一会后,见此时终于没有的人,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嘴角也是不经意的露出一抹弧度。 “这个弟弟啊,你可真能给哥哥我出难题,不过难就难吧,谁让我是你哥哥呢,哥哥我无依无靠,就给你赌上一把了,刺激!” 吴公公慢悠悠的说着,充满笑意的脸庞也是满满的收敛起来,仰头看着屋外,狭长的眼眸里尽显睿智。 吴公公在老五跪下去的时候就已经反应了过来,这老大几人的士兵和这个弟弟拖不了干系。 但那又如何?他们死就死了,那武松的潜力,可是无限的。 吴公公的心中暗暗的计划着未来,想到了这个不听话而又狡猾的弟弟,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平静的脸上又是充满了笑意。 “这个弟弟,如果杂家要说是苏轼来这里,就他那个护妹狂魔,你把苏小妹的后脑勺敲了个包,他非找你算账不可,到那时我看你要该怎么面对。” 吴公公的心中坏坏的想着,知不觉间发出了一声狂笑,但笑到了一半,又戛然而止,紧接着便再次耳贴房门,查看起来有没有人偷听。 如果这一幕被武松看到,他一定会惊讶当场,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被切了一刀的哥哥,竟然也会选择站队,而且还是野心十足。 而此时的另一边。 武松将老五带到了一个安静的柳树下,同样也是抬头看着月光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老五,你的事情我先等会儿再问,这个吴公公是我哥哥,我想你已经知道了,你给我讲讲关于他的故事吧。” 第五十九章 床上的低语 “叮,系统提示,距离宿主认识苏小妹已有三月有余,请宿主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内务必完成任务,否则系统任务将取消,宿主的个方面机能也将下调百分之十。 清晨的白雾结满了露珠,是一种浓的武松,听着系统那冰冷的声音,猛地睁开了眼睛,暗道了一声不妙。 但当感受到怀中的温暖时,低头看着潘金莲,嘴角又露出一抹苦笑。 当时在马车里和苏小妹相处的时候,系统告诉武松,苏小妹是一个极品小美女,将她拿下之后会得到全方面的加成,而且会有一个大大的抽奖。 每个男人的心中都有着一个三宫六院,武松听到系统的话后,他心动了。 但他身为一个现代人,一夫一妻的思想老是禁顾着他,到了最后只能一切随缘。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系统给了他三天的期限,武松竟然忘记了答复,而系统也选择了默认,这顿时让他尴尬起来,心里怪怪的,对这系统的自动默认并不排斥,甚至还有着一些小窃喜,但就是觉得有些对不起潘金莲。 “夫君你醒了?” 正当武松不知道该怎么与潘金莲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潘金莲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睁开美眸,声音温柔地传入了武松的耳中。 “没什么没什么。” 武松听着潘金莲那温柔的声音,又看着他那睡意朦胧的娇羞模样,迅速的摇了摇头,也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也是抛之脑,不管了,不就是机能下降百分之十吗?大不了以后多吃一些枸杞。 “没什么?” 潘金莲听到武松下意识地摇头否认,又见他的眼中刚开始有些慌乱,但到最后却变得坚定起来,嘴角微微上扬,玉臂环绕,轻轻的拦住了他的胸膛。 “夫君,你的另一边有一些冷啊,是不是想要找一个美人给你捂捂另一边的被窝,让你左拥右抱,对不对呀?” “我看那苏小妹还是挺不错的,长得娇小玲珑又那么活泼,这个应该挺适合你的吧。” 潘金莲笑意盈盈的说着,伸出小手在武松的胸膛上画了个圈,紧接着迅速的向左一滑,又将小手放进了武松的嘎吱窝里,慢慢的挠起了痒痒。 武松的嘴角一抽,刚开始他还以为这个妖精发现了一些什么东西,心中砰砰的乱跳个不停,但现在看着她那玩味的笑容和做怪的小手时,这才知道,这个美人是在打趣自己。 武松发现了这一点,其能惯着潘金莲,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恶狠狠地亲了起来。 一刻钟后。 “行了夫君,你别闹了,奴家的身体要快闪架了,你快些和我说说,昨天晚上你和那个老五说的什么吧。” 潘金莲喘着出气香汗淋淋,一把握住武松大作怪的大手,急忙转移着话题,她的心中还真有那么一点后悔,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出言挑逗这个坏坏的男人,自己的男人有多坏,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武松听着潘金莲转移了话题,又见他说起了昨天晚上和老五的情况,就暂时放过了这个妖精。 但还是紧紧的搂着她的腰肢,打算换个舒服的姿势和怀中的美人聊上一聊。 但潘金莲接下来的话,却让武松手上的动作一停,立即回忆起了昨晚的事情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夫君,我看着你回来之后,你总是有一些心事重重的样子,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潘金莲看着武松坏坏的手不在做坏,长长地松了口气,说完了这一句话后伸出小手,将武松的大手牢牢地按在了枕头上,眼眸之中带着一丝嗔怒,又带着一抹担忧。 “这个啊,昨天晚上我和这个老五聊了会天,经过为夫的一番诱惑之后,便决心要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其实我也知道,这一切也是他的无奈之举,但他也无可奈何,毕竟他的那几个兄弟都死了,在皇上的众多护卫中他没有了兄弟,自然是势单力薄,所以嘛,他要牢牢的抓住我这条刚刚成长的小腿。” “而我呢,也就暂且接受了他的那片忠心,至于他真成不真诚,那要看以后再说。” 武松说道到这里。语音稍微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还未天亮的天色,犹豫了一下后,身体稍微的向下了些许,靠近了潘金莲的耳朵,声音很小的继续说道。 “我在接受了老五后,又问了一遍关于吴公公的事情,因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太过顺利,这吴公公虽然没有起什么疑心,但我感觉这总是有些不妥,能成为皇帝身边的红人,怎么会没有半点的疑虑呢?” “那然后呢?夫君,那老五对你说了着什么?吴公公公是不是还有另外的一种身份?” 潘金莲听着武松这么一说,又见着他十分小心谨慎的样子,急忙伸出玉臂环绕起了武松的脖子,也是在他耳边小声的低语了一句。 “不是的,吴公公没有啥特殊的身份,吴公公被切了一刀,有了这个限制,皇上是不可能给他太大权利的,顶多就是皇帝的一双眼睛。” 武松认真的摇了摇头,感受着怀中的温暖,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口。 “这个老五和我讲述了一些关于吴公公的经历,他这个人很不合群,和其他的公公们交往的不是很密切,只有几个认的干儿子还能说得上一些话来,但也只限于说得上一些话。” “从这一点来说,这个吴公公就很有问题啊,他不合群,而且地位又非常的高,这很是不同寻常,除非这个吴公公有什么非常特别的过人之处,否则他也不可能爬到这么高的地步。” “有道理。” 潘金莲听着武松的小声低语,认真的点了点头。 “夫君,你的意思是说昨天晚上虽然你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但这个吴公公或许会查出什么异样来,你是担心他会对你不利。” “不是不是。”武松听到潘金莲问的这个问题,又是摇了摇头,紧接着又看了一眼窗外,见天色已经发亮了些许,将昨天晚上想的事情又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后,咬了咬牙。 “有些事情吧,不能只看表面,我觉得这个哥哥不错,等会儿我起床之后再和他好好的交谈交谈,看看他到底要干些什么。” 潘金莲听到武松的话后,也是转动着美眸,看向了窗外若有所思了一番后,刚要叮嘱一番要小心行事,但这样的话还未说出口,一阵敲门声,突然止住了他的声音。 “武公子,武公子,您起了吗?那寻找龙脉的方法有几个字我不认识,想让你指教一下。” 老五的声音小声的说着,敲了两下房门后,便紧张的在门外等待起来。 而武松听到的老五的声音,又见他说出这番话,略一思索了一番后,嘴角露出一抹玩味。 这个老五着实够聪明,说什么不认识字,皇上特意培养的人又怎么能不识字呢?这个老五不认字是假,想和我拉近一些距离,增加一些感情才是真。 武松的分析也确实八九不离十,老五着急的在门外等着。 自从昨天晚上表明了要誓死追随武松的决心后,他可是一夜未睡,苦思冥想着该怎么和多和武松说说话,拉近一些关系,想到的送礼,可他的钱财在没有归降武松的时候,就被他搜刮的一干二净。 思来想去后老五决定,为了心中的小翠,他要像一个宫里的公公一样,牢牢实实的跟在武松身边,看他需要什么,他就为他搞到什么。 第六十章 二龙山腰隐龙脉,武松嫁祸扯梁山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不知不觉间,三日的时间悄悄而过。 而在这三天的时间里,二龙山也是发生了翻天腹地的变化。 鲁智深、曹正、杨志三人占领了二龙山后,由武松操刀,拉上曹公公这杆大旗后,将周围的地主富豪,以及大小官吏都给请了过来。 原因很简单,武松要计划未来的安排,在杀了几个实在不能洗白的盗匪之后,便给他们进行了一番小小的演讲,宣布了二龙山上的盗匪彻底清除,并且为了附近百姓的安全,以及各大富豪的友好通商,将剩下的一股才与匪徒进行收编,并且由鲁智深几人带队,成立了二龙镖局。 二龙山的地理位置十分的要好,这通道如果真的打通了,那对于有些商家来说,那可是省了不少的时间。 而相对于商家的兴奋,二龙山附近的那些地主老财则有些表情骇然,不知是高兴还是该忧愁。 原因无他,武松在杀了几个强盗之后,对着他们咧嘴一笑,笑眯眯的讲起了一些土地改革方面的知识。 这方圆千十余里的土地是属于朝廷的,现在朝廷要把这些土地收回,然后再租给你们,但你们不用负任何的租金,你们依旧管着自己的土地,还和往常一样,只是挂了个名。 不过这个名字,朝廷也不会白白地索取,二龙山脚下的一千余亩荒地,将分配给你们,任由你们进行买卖或者播种。 各大地主老财听到武松说出这话,虽然不知道是好是坏但,但本能的想要拒绝,可当他们看到武松身旁的鲁智深,那凶神恶煞仿佛要吃了他们的样子,心中一个哆嗦。 更何况武松的身边还有一个远近闻名的屠户操刀鬼,那刀法犀利的很,如果再说一个不字,万一他再将自己当成了牛羊给剃了,那可就完了。 各大地主老财看到了这里,只能忐忑的点了点头,不情愿地签下了武松所谓的合同。 不过想到只是承认一下挂个名字,土地依旧还是自己的,这好像也没有什么损失,更何况他们与武松签订的合同中也是写得明明白白。 土地归朝廷所有,括号,只是挂个名。 武松看着他们签下了名字之后,也是满足的露出笑容,这件事情他必须要做。 这其中的原因有很多很多,地主老财有了多余的土地,肯定会教这些土地租给那些,没有什么背景的劳苦百姓。 而武松也会趁着这个时候给二龙镖局的一些人制定一些规矩,什么帮助农民伯伯耕地,帮他们挑水做饭什么的。 重要树立一个伟岸,高大,乐于助人的形象,只有这样了,二龙山上的盗匪之名才能迅速的瓦解。 当然还有一点,武松虽然出手很辣做事果决,但也只是性格方面的原因。 他还要向皇上展示自己另一方面的才能,而这改革正和王安时大人有着那么一点的异曲同工。 武松敢肯定,王安石在皇上的心中那是不可取代的,而他认定的方案同样也是得到了皇上的认可,只是他的手法过于激烈了而已。 这事情也正如武松想的那般,当吴公公得知武松要进行这样的一番改革后,心中大惊,仔细的回想起了一些往事,这个改革和王安石王大人五十年前的土地改革颇有几分相似,只是手段要柔和为晚了不少。 吴公公想到了这里,有认真的看了一眼武松后,什么也没有说,他打算要给皇上写上这么一封书信。 这个弟弟如此的有才,他必须要好好的推荐,武松,那可是他未来成长的另一条道路。 而至于他们鲁智深三人的身份,他们毕竟是杀的人,是朝廷的通缉重犯。 武松为了此事可谓是煞费了苦心,悄悄的送上了一些茶水费,又保证他们不会再胡乱行事之后,最终又拉着满不情愿的吴公公和他们喝着酒,聊了一些风花雪月。 当地的官家们小心谨慎的听着曹公公和他们哼哼了几句后,想都没想的便答应了他的提议,并且保证在这一亩三分地,鲁智深等人可以畅通无阻,想干嘛就干嘛。 而鲁智深得到这样的消息后,心中大喜,他们的身份始终是个问题,见到了官虽然可以打的过,但心里始终是有些阴影发怵的。 如今可以大大咧咧的行走在大街小巷,这好比重获新生,不知不觉间,武松在他们心中的位置,变了越来越重要起来。 时间匆匆,在武松的大刀阔斧的改革下,不知不觉间,时间又过去了七日。 深秋的早晨,夜晚变得有些凉意,而中午却闷热的要命。 七日过后的一个中午。 武松顶着火辣辣的日头,和老五一起来到了二龙山的一个很不起眼的山腰处。 “老五,你确定你这个位置就是龙脉吗?” 武松抬着手在周围的一片空地上画了个圈,当扫过一个很不起眼的人工洞穴时,画圈的动作微微一停,抬手指了过去。 “这个不确定。” 老五看着武松疑惑的眼神,自己也跟着疑惑起来,犹豫了一番后,将手中的一份草稿交给了武松。 “老大,完全是按照这里边的讲述做的,这上面是这么写的。” “送龙之山短有后,报山不抱左右手。” “寻龙千万看缠山,一重缠山一重关。” “关门若有千重锁,定有王侯居此间。” “停!” 武松看着老五念起了血袍上的那些口诀,眉头狠狠的皱了皱,这个口诀他早就已经烂熟于心,在前世的时候,摸金校尉胡八一的寻龙诀,就有那么几分影子。 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知道,根据口诀上的叙述,这个不起眼的地方确实和龙脉有几分相似,但这不是武松想要的结果。 这个龙脉的事情他必须要隐藏下来,这可是他的根据地机能,让这个心机重得皇上染指了,这样的事情他也不能和老五细说,一些弯弯绕绕还是要走的。 老五看着武松狠狠皱眉的样子,仔细思索了一番后,紧接着也是反应过来,但他还是不敢细说,毕竟揣测上头人的心思那可是大忌,可如今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最终老五没有办法,只是武松的目光略微思索了一番后,谨慎开口说道。 “老大,这里应该不是,如果是的话,那也只是擦着边带着脚,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人为开凿的洞穴,早已经破坏了风水。” 老五谨慎的,武松听到了老五这番话后,终于不再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反而仔细端量起了四周的环境,眉头再一次狠狠的皱在了一起。 “就这么和吴公公说吧,不过我还是要再补充点,这里的风水确实够好,和那种祥瑞之地相比,总是要差上一点,顶多也就是一个很好的埋骨之地。” “也就这么两三天吧,朝廷会来一个大人物,他会再次上这里看上一看,到时候你陪着他。” “是是!” 老五到武松说出这番话,心中长长地松了口气,他猜对了,武松想要将龙脉的事情隐藏下去。 “行了,我们再上别处看看吧,我看有的山头也是挺不错的,在二龙山五六百里外好像有一个梁山,我感觉那里的山非常的高” “而且还有一个非常宽阔的河流,或许在那里会有龙脉的影子,你说对不对啊?” “对对!” 老五想都没想到附和了一句,这祸水东引的事情他以前做过,在行的很。 “老大,您说的非常有道理,这梁山确实挺好,要不我现在就去给吴公公建议一下?” 第六十一章 苏轼接班武松回,汴梁定亲阴谋起 “弟弟,原来你在这里啊,可真让洒家好找,快点与洒家回去,苏轼竟然来这里了。” “洒家的亲娘啊,那可是大文豪苏轼啊,洒家没想到竟然能与这样的大人物介绍一面,快点与我回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他现在正等着你呢。” 鲁智深的声音突兀的在武松的背后响起。 武松的嘴角一阵抽动,此时的他正想着怎么给老五灌输思想教育,没想到这个鲁智深竟然来了。 而且还带了一个如此劲爆的消息,武松想到了苏轼,脑海之中,不知不觉的出现了苏小妹两手叉腰醒目圆灯,呲着小虎牙,要吃了自己的架势,这不由得让他有些苦恼起来啊。 而鲁智深可没管武松什么样的表情,大步的来到武松面前,硕大的光头一拍,将有些手无举措的老五赶到了另一边山头,让他继续查找什么龙脉后,便拉着武松的手快步的小山下的小酒家走去。 “武兄弟,你说你也真不够意思,这个苏小妹原来是苏轼的亲妹妹啊,这可着实让我有些惊讶了,不过洒家想想也是,这苏小妹活泼可爱,冰雪聪明,又长得那么的美,就应该是苏轼的妹妹。” 鲁智深一边扯着武松向山下走,一边口中喋喋不休地说着,整个人都变得兴奋起来。 鲁智深看着山下的小酒家,脚下的步伐又加快了数倍,他恨不得长出一对大翅膀,直奔心中的偶像。 武松被这鲁智深突如其来的加速弄的一个踉跄,险些一头栽进了山沟,努力的调整好身形后,转头看着鲁智深,心中极为不满和疑惑。 “这个大光头不是个粗人吗,怎么对这个苏轼又崇拜起来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武松狐疑看着鲁智深,而鲁智深也看出了武松的疑惑,又是拍了自己的一把大光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弟弟,洒家以前是一个提辖,官职虽然小了一点,但也是哥哥我一步一步考来的功名,总的来说吧,我也算是一个读书人,而这读书人呢,有谁不对苏轼有一些别一样的崇拜呢。” 鲁智深满是回忆的说着,看着脚下的一条横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武松的心肝一颤,但他也知道这个哥哥吃了秤砣铁了心,紧接着也是气沉丹田,十多米的深沟一跃而下。 “我告诉你啊弟弟,在我的枕头底下还有不少苏大人写的诗词了,其中还有一个画像,当时的洒家可是每天拿着三炷香,对着画像深深崇拜呢。” 鲁智深一个飞跃跨过了深沟,身形还没站稳,便对武松说出了这么一句。 武松的额头直冒黑线,他想过文人在这个世界地位会很高,但没有想到地位竟会如此的高。 可此时他也来不及惊讶这个问题,如今苏轼已经来到这里,那苏小妹肯定会在他的哥哥面前说自己的坏话。 虽然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武松做了很大的补偿,苏小妹也已经答应了不再计较敲她小脑袋的事情。但这一那个小饕餮的胃口,这根本就不能满足什么。 武松想到了这里,又看着目露神往的鲁智深,放缓的脚步略一思量后,又带着无奈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我的好哥哥,你先收起你那颗激动的心吧,等会见了苏轼之后,我给他要我一张你的签名,这签名就是让苏轼亲自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我的交给你,你看这样行不行啊?” “真的?如此甚好!” 鲁智深猛然瞪大了双眼,脚步一停,紧紧地抓住了武松的肩膀。 “不错。”武松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承认,紧接着话风一转,问起了苏小妹在苏轼面前的样子。 而武松万万没想到的是,因为鲁智深已经知道了,苏小妹是苏轼的妹妹,他又岂能在武松的面前说他的坏话。 更何况鲁智深再去找武松之前,苏小妹已经警告过他,你就只管往好了说,把这个臭武松越早的接来越来越好,最好敲他脑门将他打晕直接带回来。 于是乎,当武松问题关于苏小妹现在的情况之后,立马再次拍了拍硕大的光头,讲起了一番兄妹和睦,有说有笑的场面。 武松听着心中狐疑,但看着鲁智深讲得那么有声有色的样子,也无可奈何,只能将心中的一些想法压在了心里。 随即他也不在啰嗦些什么,反正长痛不如短痛,到时候灵机应变就行。 武松心中暗暗地盘算着,脚步也是加快了些许。 小酒家。 三百余名铁甲战士,将小酒家围得里三圈外三圈。 武松刚一到到这里,便发现了这情景,略微查看了院子里的士兵之后,又是心中一惊,这可是中午他们穿着百十余斤的铁甲,竟然脸不红心不跳,一点汗水都没有流出来,这可是绝顶的那家高手啊。 武松的心中惊讶着,但也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铠甲发出一阵声响,一个铁甲战士大咧咧的走了过来。 武松定睛一看,当看清来者的样貌时,着实惊讶了一把,来人正是霹雳火秦明。 而秦明来到了武松面前后,也没有过多废话,抱拳一礼后,指了西南角的一个小房间,随之便目光灼灼地看起了鲁智深。 武松看到秦明这般架势,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而鲁智深接下来的一声冷哼也正是印证了他的猜想,武松有心想劝一劝这个霹雳火,你打不过他。 可这样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当看到鲁智深的眼中也是擦出火花时,无奈地叹了口气,武松还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忙,他要忙着怎么应对苏轼,也要忙着怎么面对苏小妹的拳打脚踢。 随之便十分忐忑地向秦明指的那个房间走去。 而武松刚一走进房门,映入眼前的场景,却又让他眼前一呆,见吴公公面带着微笑,坐在茶几旁,一边品着水,一边笑意盈盈。 而吴公公的对面,则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帅气男子,男子抚摸着胸前的黑须。 当看着武松到来时,急忙将手中的一摞纸张放在了一旁,看着武松,眼中的金光闪了又闪,好像发现了瑰宝一般。 此人,便是苏轼。 武松看到了这样的情景,心中惊讶万分,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当他看向苏轼旁边的苏小妹时,心肝又是一抖。 只见苏小妹娇羞的站在苏轼的身旁,看着武松的到来,俊俏的小脸刷一下子红了对着脑袋,小手不断的在裙角角尖拨弄着,小巧的小鞋也在戳弄着地面,那小模样,像极了小媳妇初见情郎的样子。 武松的眼孔一缩,他已经做好了防备苏小妹那小拳头的心理准备,这眼前的场景为何会这般模样? “咳咳!我的好弟弟,你就别傻站着了,这位便是我朝的大文豪苏轼,还不快点过来行礼?” 吴公公看着武松呆呆的样子,轻轻的咳嗽一声,看着面前扶着胡须的苏轼,似乎有所感染,也是有模有样地摸了一把胸,前当发现自己没有时,又有些略微尴尬。 “嗯好。” 武松听到吴公公的话,急忙下意识地应答了一声。 紧接着便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衣袍,迈着步伐来到苏轼面前,弯腰一礼,刚要说一声拜见苏大人,但也就在这个时候,苏小妹那漂亮的大眼睛轻轻一眨,蹦跳着小脚步来到武松面前,张开怀抱,一把揽住住了他的手臂。 “武哥哥,你怎么走了这么久啊?这一上午我都没有见到你了,可把小妹给急的呀,这茶不思饭不想的,这都一个中午了,你看我是不是都变得消瘦了呢?” 武松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苏轼面前,转头惊愕的看着苏小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怎么会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来。 而苏轼听到苏小妹的话后,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但并没有责怪她的样子,看着武松跪在了自己面前,急忙起身将他扶了起来,并且说出了一句让武松终身难忘的话。 “妹婿啊,你怎么见到我就行如此大礼啊,以后我们便是亲家了,你直接叫我一声哥哥就行。” 苏轼乐呵呵地说着,弯下腰为武松打了打膝盖上的土。 “那个妹婿啊,今天哥哥我来主要是接你的班了,这个二龙山我先帮你照顾,你现在已经处理的很好了,这个土地改革我也是十分的欣赏,这里的一切将不会有丝毫的改变。” “而你呢,现在需要马上回汴梁,看到了皇上之后,与他简单的说明一些这里的情况,然后来我苏家,与我家小妹订了亲。” 苏轼笑意盈盈的说着,也不管武松是什么一样的情景,硬生生的将他按在了桌子面前,被他倒上了一杯茶水。 而苏小妹见此情景也是急忙来到了武松的另一边,为他揉起了胳膊。 “阴谋,绝对的阴谋!” 武松看着这兄妹二人如此模样,心中的第一反应就是阴谋。 第六十二章 闷倒驴,还真是闷倒了驴 “苏大人,令妹冰雪聪明,长得又是那么的小巧可爱,在下能得此垂青实乃三生有幸。” “只不过我感觉此事有些唐突了,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切还是等我大哥来到了汴梁,到那个时候我们再定一下这门亲事,您看行不行?” 武松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苏轼抱拳一百,虽然他知道此事有合阴谋,但他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毕竟人家脸大,自己人微言轻,只能将大哥武大郎的事情搬出来,希望可以拖上一拖也好,他也正好趁机好好的和苏小妹谈谈心,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弯弯绕绕。 而苏轼听到武松的话,眼中的金光一闪,紧接着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伸出手掌连拍三下,等待了一会后眉头一皱,紧接着再次连拍了三下。 就在这个时候,鼻青脸肿的秦明喘着粗气,带着三五名士兵,端来了美酒佳肴。 “那个,苏大人,吴公公,武秀才,还有小妹姑娘,你们请慢用,这些饭菜是我看着那个曹正做的,里面没有做任何的手脚,请大胆的使用。” 歪着嘴的秦明嗡声嗡气的抱了抱拳,对着苏轼说了一句。 说完之后还悄悄的看了一眼武松,生怕这个武松说漏了嘴,将自己和那马夫打架的事情说出来。 而苏轼看到秦明这白模样,站起身来眉头一皱,想问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也就在这时,苏轼透过门窗看着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大光头,顿时也是明白了些许,心中感到十分的惊讶,这个秦明的功夫他可是清楚的很,为了寻找龙脉的事情,他可是特意为皇上要了这个武功高强的秦明。 如今在这种偏远的地方,秦明竟然遇到了对手,而且还是落败下风的样子,这武松到底有何本事,竟然能笼络出如此高手。 “看来自己的选择也并非是错,自己的小妹或许真能摆脱困境。” 苏轼的心中暗暗猜测起来。 “那个我走了。” 秦明看着苏轼皱眉思索的样子,唯唯诺诺小声的说了一句,随即迅速的对身后的两名手下使了个眼色,快速离开了这里。 而武松看着秦明这般模样,同样也是略感惊讶,这个壮汉怎么看着苏轼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要说崇拜他的文采,那简直就是胡扯,这里面一定还有别样的事情。 苏轼看着秦明的离开,也是反应过来,对着武松呵呵一笑,指着满桌上的酒席开口说道。 “妹婿,你说的话很有道理,来我们先喝喝酒,边吃边聊,有些事情总是需要解决的,你说不是吗?” “是是是!” 武松急忙应答了一声,顺着苏轼的手势,看着满桌的酒席,眼神一亮,紧接着又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苏小妹儿。 而苏小妹则是对他调皮的眨了下眼,也不由分说,弯曲小蛮腰,倒上了三碗满满的闷倒驴。 “酒壮怂人胆,酒后吐真言。” 武松看到了这番情景,立马知道了这个苏小妹在帮着自己坑他哥哥,心中立马来的主意。 但看着满满的一大碗烈酒,也是有些头皮发麻。 “哥哥,哥哥大老远的来这里,身为弟弟的我应该摆一下一桌酒席为哥哥接风。” “但没想到哥哥竟然先请起了酒,这着实有些唐突了,弟弟的错,弟弟干了,哥哥随意。” 武松深吸了一口气,端起一大碗烈酒咬了下后槽牙后,将酒碗轻轻的与苏轼对碰了一下。 武松的突然举动弄得苏轼有些反应不过来,但他看着武松如此豪爽的影响一大碗酒,身为文人的他其能含糊。 更何况苏轼要借着酒劲灌晕这个武松,聊聊一些事情,探探一个底,感觉真的能帮助苏小妹渡过难关后,就让他迷迷糊糊的在婚书上签上字。 而苏轼不知道的是,女生外向的传统美德已经刻在了苏小妹的骨子里,苏小妹觉得应该帮帮武松。 至少也要让他知道一些事情,要让他知道,本小姐可是家财万贯,娶了自己那可就是赚大了。 至于那小小的麻烦,苏小妹有这个信心,武松虽然做事比较猥琐了一点。 但只要自己的哥哥把他灌醉之后签了字画了押,然后自己再悄悄的把武松给睡了,到了那时,他不想面对高衙内,那也是不可能了。 苏小妹的心中暗暗地盘算着,如果他的想法要是被武松知道,他一定会被这个苏小妹的脑回路佩服的五体投地。 “妹婿!” 苏轼的心中计划着,端起烈酒,仰着脖便要学着武松一饮而尽,可就刚刚到达他的鼻尖,一股浓烈的酒香便扑面而来。 好酒,美酒,而且还是烈酒啊。 苏轼心中暗暗惊讶,刚才因为太香的缘故,遮挡了酒气,现在闻到如此烈香,这不由的勾起了他腹中的酒虫。 紧接着想都没有多想,端起手中的烈酒一大口,猛的一贯而下,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酒的烈度出乎了他的意料。 酒确实够香醇,但是辣嗓子烧肺腑,这可让他着实有些受不了,知不觉间眼中流下了些许泪花儿。 而此时的武松同样也是好不到哪里去,见他脸脖子粗,左手狠狠的握着拳头,右手拿着汤勺,看着面前的羊肉汤,也不管这个洁癖严重的吴公公,拿着汤勺便狠狠的来上了三大口。 “弟弟,这酒够烈啊,哪里搞来的?我刚刚问了原先的掌柜曹正,他可是说这家小酒家是你的。” 苏轼也是喝了三大勺羊肉汤,还和了一番发麻的舌头,看着武松问了一句。 武松点了点头,努力的适应着烈酒的灼烧。 苏小妹也在这个时候调皮一笑,又为她的哥哥和武松倒上了一大碗。 武松的嘴角一阵抽搐,苏轼也是忍不住的打了个酒嗝,他们的心中有了一个共同的想法,这酒好是好,但是辣嗓子掉眼泪呀,能不能缓一缓吃口菜再倒? 可苏小妹似乎没有发现这两人的表情,依旧我行我素的倒上美酒。 “武哥哥,哥哥,你们抓紧再喝上一碗,这酒可好喝了呢,今天早上的时候我还和金莲姐姐喝了半坛子,味道挺不错的。” 苏小妹的话音刚一落下,武松心中汗颜,这苏小妹撒谎脸不红心不跳的就和真的一样,她何时在早晨和金莲喝酒的,自家的金莲昨天晚上累得够呛,这谎话说的,就和真的一样。 而一旁的吴公公听到苏小妹说出这话,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摇头笑笑,他的心里可是清楚的很,今天早晨的时候天还没有亮,这个苏小妹就拿着小树条,别满院子里找起了武松,但一会儿见没有找到后,便又倒头睡了过去。 “这丫头,古灵精怪呀,咱家的这个弟弟以后可是有福享受了。” 吴公公的心中暗暗的看了一句,看着面前的一大碗烈酒,轻轻的端起,抿了一小口后,慢悠悠的夹起了饭菜,悠哉悠哉地咀嚼着。 至于苏轼的小九九,吴公公自然也是清楚的很。 就在前不久,他刚刚得到圣上传来的密旨,高衙内的儿子来苏家求婚,苏轼百般不愿,但碍于高俅的身份,只能婉言相拒。 可苏轼万万没有想到,刚刚拒绝了高衙内,蔡京的儿子又来求婚,这可着实难为了他。 蔡京的官职可比那高球要大上不少,想要婉言谢绝那是不可能的。 无奈之下,苏轼想到了自己的妹妹,想到了她现在正在武松那里。 于是乎,便将注意打到了武松这里,打算来个死马当做活马医。 皇上当得知这样的消息后,也是点头赞同,紧接着便密旨了一封,交给了吴公公。 “这个啊,哥哥,我们在喝一碗,这个酒的酿造是我想出来的,名叫闷倒驴,我这个人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发明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如果哥哥喜欢这个酒,等到了汴梁之后我再给你送上一些,你看可好?” 此时的武松已经缓和好了身体的不适,身体酒碗再次与苏轼对碰了一下,同时暗暗的看着他的脸色,看着他什么时候会醉,然后再借着酒劲将这个大舅哥拉到隔壁的房间里,慢慢的问上一些问题。 而苏轼看到武松的这般架势,只能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心中骂了一句不懂事的妹妹后,便和武松继续喝了起来,同时他也在暗暗的看着武松什么时候会醉,然后也是借着酒劲儿,找上一个没人的角落,问上一些问题。 中午的日头渐渐的西落,小小的房间里传来这欢声笑语,武松醉醺醺的和苏轼谈着话,苏轼同样也是摇头慌脑的问着一些问题。 不知不觉间,随着谈话的深入,两人的酒劲也都逐渐上了头,说话也变得豪横起来。 吴公公看到这样的情景,满足的拍了拍肚皮,招呼了一声苏小妹要上个茅厕,紧接着便离开了这里,再也没有走进这个房间。 武松和苏轼看到吴公公终于离开,暗暗的盘算起了该怎么把对方给忽悠走。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苏小妹眨了眨两下大眼睛,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对他们说了一句找金莲姐姐玩。 紧接着也是一溜烟的没有了踪迹。 武松和苏轼看到这番情景,心中恍然大悟,暗骂了一句真是闷倒了驴,太笨了,这个地方可不就是一个单独相处的好地方吗? 二人暗暗的骂完自己后,随即便摇头晃脑的看起了对方。 “哥哥,这里还有一坛!” “妹婿,我还没有喝好!” 第六十三章 调皮的潘金莲,无语的轮盘转 茭白的月光繁星点点,一道桀桀的笑声在马车里悠悠回荡。 传来笑声的,则是躺在马车里春光漏了那么一丢丢的苏小妹。 “夫君,奴家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以后你要好好的带我哟,不过你放心,奴家虽然有那么一点小傲娇,但一些规矩我还是懂的。” “以后金莲姐就是我的亲姐姐,而你和金莲姐生下的儿子,也就是我的亲儿子。” 苏小妹爽朗的笑了一阵之后,得意洋洋地从衣袖中拿出了武松签字画押的婚书,在满是无奈的潘金莲的眼前晃了晃后,又得意洋洋的看着身旁躺着的武松,见他无可恋,只是愣愣的看着马车的车顶,心中畅快到了极点。 而武松看着苏小妹的这番表情,深吸了一口气,此时的他正回忆着中午的事情。 中午的时候武松和苏轼在小房间里,你一碗我一碗地喝着,随着酒精的麻痹二人的话也逐渐多了起来。 当得知苏小妹嫁给自己只是一个挡箭牌,而且还是挡高球的儿子和蔡京的儿子。 这让武松的酒顿时醒了个大半,不过他也知道,这样的事情他不能左右,也不能拒绝,毕竟人在屋檐下又怎能不低头呢,更何况苏轼又得意洋洋的拿出了皇上交给他的书信。 不过事情虽然不能拒绝,武松也不是一个白白担风险而随意吃亏的人,既然当上了这个苏家的女婿,那肯定会让这个苏轼来一回大出血。 随即武松也没有客气,要上了十几万两彩礼后,有杂七杂八的,要了一些地皮商铺。 而苏轼背着武松的狮子大开口,也是瞬间吓得酒醒了大半,但他也知道,这武松心里十分的憋屈,无奈之下只能愤恨的点了点头,只能先答应了此事。 不过答应归答应,苏轼又和武松进行了一番讨价还价。 最终,讨价还价的结局两败俱伤。 苏轼愤恨地摔门而去,大喊了一声秦明后,见他正和鲁智深围绕着一棵柳树仔细端量,眼中充满着不怀好意。 苏轼看到这番情景,这明显的一副自不量力要和柳树干架的样子,心中一气,也是加入了拔柳树的行列。 而房间里的武松同样也是好不到哪里去,虽然该得的都得了,但是苏轼给了他一个君子协定。 一不能碰苏小妹,二苏小妹想干嘛就干嘛,你不能管着她,三苏小妹脾气可能不太好,如果苏小妹打你,你就让她打便是,四…… 武松看着手上的君子协定,足足有一百零八条之多,这顿时让他气的咬牙切齿。 不过他也是没有办法,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后,也是离开了房间,他要先找潘金莲和他解释一下现在的事情。 然后再抓紧收拾行李,因为今天下午,苏轼便会安排着马车偷偷的带着武松,潘金莲和苏小妹离开这里。 “哎,事情怎么会变化的如此突然呢?” 躺在马车里的武松幽幽的叹了口气,清风吹拂着车窗,看着赶车的聋哑车夫又看着繁星点点的夜色,深吸了一口气后,继续生无可恋地看着车顶。 但他的心中,却在慢慢的琢磨着,等到了汴梁,他该如何行事,如何面对皇上,又如何面对那两个横行霸道的情敌二世祖。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个月的时间悄悄而过。 小小的马车也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不知走了多少山路,当到达汴梁二十里时,或许是因为路途遥远,马儿的脚步变得放慢了些许。 而武松看着越来越近的汴梁,悄悄地握紧了拳头,心中充满着炽热和兴奋。 不就是宋微宗吗?老子和你干上了,应该让我哥哥过来,你拿这个要挟我,行,我就先装一段时间的孙子带我,真的成为了爷后,看我怎么将你按在地上摩擦。 武松的心中已经计划着未来,看着越来越近的汴梁城,心中充满着斗志昂扬。 “前方还有二十来里路就到达汴梁了,按照我哥哥的讲述,我们应该是先和皇上悄悄的见上一面。” “到时候你见到皇帝之后千万不要紧张,他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如果他问的那些问题你不知道,那你也要现场胡编一个答案说给他听。” “我们的皇上他就好这口,答案对不对都无所谓,只要敢说就行。” 苏小妹看着越来越近的汴梁,没好气的抬起小拳头,轻轻的捶了一下武松的肩膀。 在苏小妹的心里,武松这人虽然坏的狠,但他名义上可还是自己的夫君,他可不能让自己的男人在皇上这个老狐狸面前丢了人。 武松听到苏小妹说出这话,看着她瞪着大眼睛不满的表情,下意识的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小脸。 “小妹啊,我没想到你这么的关心我,是不是和我相处的时间久了,有些日久生情了呢?” 武松笑呵呵的说着,感受着手上的丝滑,略微一愣神,暗到了自己好像过界了。 而苏小妹被武松捏了一下脸蛋,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 但她反应过来之后,抬着小拳头便向着武松的胸口捶去。 想着自己的精致小脸竟然被这个禽兽给摸了,这还得了,立马想到现在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就这么草草了事,那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这个武松会不会当鼻子上脸,趁着她没注意在跑到床上去。 武松可不知道苏小妹的奇葩思想,他这么做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但看着越来越近的小拳头,想着挨上一下,虽然不是很痛,但也有些不好受。 随即也没有多想,下意识的挪动了一下身体。 而潘金莲则在这个时候,漂亮的眼眸中闪现着一丝狡黠,瞧准好时机,狠狠的掐了一下武松的屁股,轻轻的推了一下苏小妹的小腰。 “吧唧!” 小嘴对照着大嘴,狠狠的亲上了一口。 苏小妹表情错愕,看着近在咫尺的武松,又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这个禽兽给清了,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武松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女人竟会在这个时候坑了自己,把苏小妹给吻了,这该如何是好? “叮!” 就在武松手无举措不知该想什么方法面对的时候,久违的系统声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响彻起来。 “叮!” “恭喜宿主成功拿下苏小妹,轮盘抽奖已开启,宿主是否现在抽取。” 随着系统声音的落下,武松的脑海中顿时出现了一个圆桌大小的罗盘,罗盘的中间有着一个指针在飞速的转动着,而圆桌的最外围,则是显示着各种奖励。 平底锅,充电宝,飞龙赤兔马…… 饮料花生矿泉水,仙剑功法不老丹…… “我去!” 武松看到脑海中显示的这么一串奖励,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而也就是这轻微的一开口,娇羞千分的苏小妹抓住时机,朝着他的嘴唇便狠狠的咬上了一口。 但也就在这时。 “皇上驾到五里亭,武状速来下马见驾!” 车外的小马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一道尖锐的喊声突然传进了武松的耳朵里。 “我去!” 被咬着嘴的武松,心中再次喊了一句。 第六十四章 皇帝兴起建开封,蔡京女婿是秦桧 “武松,你在二龙山上的表现,吴公公与朕简单的书信了一二,总的来说也是中规中矩,但勉强朕的要求了。” 马车附近的一个破旧凉亭里,宋微宗一袭布衣,双手扶背,看着跪在地上小心谨慎的武松,满意的点点头。 而此时的武松也是反应过来,急忙对着皇上感恩道谢,刚才的他正看着脑海中的大转盘,被苏小妹这么一咬,然后又传来了一道尖锐的声音,这让他心头巨颤。 当反应过来时,苏小妹已经气愤的松开了小嘴,一把将武松推得出去。 而武松也正是趁着这个时候,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宋微宗,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多谢皇上能给小人一次机会,让小人能圆满的完成这一次任务。” “但这一次的任务我也只是挂了一个名而已,其实主要的事情还是在于皇上派给我的五个护卫,还有吴公公的聪明睿智,小人也只是顺势而为,并没有出多少力。” 武松快速的说出这样的说辞,他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早已经想的明明白白,就根据前世看的那些电视剧,不就是阿谀奉承的一句话吗,我还就说了,反正我能屈能伸,皇上您听着满意就行。 宋微宗听着武松的长篇大论以及略带着一些奉承的话,眼神一亮。 虽然这样的话他听得有些腻了,但这个武松,那可是还没踏入官场,竟然有了一股老油条的味道,不由得让他的心中愈加满意。 武松看着宋微宗脸上的笑容,心中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同时也知道,吴公公这个哥哥果然没有骗自己,那五个死士的事情,他也果真没有对皇上提起。 “行了,你起来吧。” 宋微宗伸手一拂,旁边的一个公公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的喊了一声起身。 跪在地上的武松听到这道声音,如蒙大赦,自己的膝盖已经被小石子硌秃了皮。 随即便急忙喊了一句谢主龙恩,紧接着便被潘金莲和苏小妹一左一右地扶了起来。 “武秀才,你的嘴唇怎么破了?是不是不小心吃东西的时候上嘴唇咬了下嘴唇。” 宋微宗看着吴松红肿的嘴唇,又看着他时不时的瞥着苏小妹,眼中带着些许的惊恐,不用想也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他觉得这样的事情非常的有趣,毕竟这是他在皇宫里没有听到的,不由得也是开起了一些玩笑。 而武松看着送我一种脸上的笑容,尴尬的摇了摇头,先将脑海中那不停旋转的转盘放到一边,他岂能不知这是宋微宗开的一句玩笑。 不过皇上说话了,他必须要接上一句,思来想去了一番之后,在心中暗暗的鄙视了一句溜须拍马,紧接着便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缓缓说道。 “没有事没有事,刚才不小心被狗给咬了,等会儿我还要咬回来。” 武松的话音一落,便听见了一道略微粗重的呼吸,只见苏小妹怒气冲冲的鼓着小脸,凶神恶煞的看着武松,想着冲上去,狠狠的咬他一口,但考虑到现在的情景必须要给这个臭武松几分面子,但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决定,等这个皇帝走了之后,他一定要咬死这个武松。 而宋微宗看着苏小妹如此模样,他对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可是十分的了解,毕竟自己的女儿和她是一起长大的好姐妹,但他知道,此时的他正在低调出行,身边隐藏着的护卫也没有那么几个必须要快速的处理完,一些事情马上回宫。 随即宋微宗也没有再啰嗦什么,打趣了一声之后,便指了一个方向。 而武松看到宋微宗手指的那一片杂草,也是知道他有话要和自己单独聊一会儿,也不敢啰嗦,对潘金莲还有满是气愤的苏小妹眨了眨眼后,紧跟上了宋微宗的步伐。 “武秀才,苏小妹的事情想必你已经知道吧,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很是让朕为难啊。” 宋微宗看着左右只剩下了他和武松二人,脸上的笑意也是逐渐收敛起来,目光直视的看着武松。 “知道!” 武松急忙抱拳称是,他岂能不知道这皇帝说这话的意义,无非就是告诉自己,现在自己已经被蔡京和高求着两个大人物给盯上了,如果不牢牢的抱住皇上的大腿,那到了汴梁之后,肯定会被他们啃的连渣都不剩。 不过武松虽然知道皇上说这话的含义,但他也不能直接讲这话挑明,略微思索了一番后,知道皇上要给自己一个官职了,但不能直接给,毕竟直接给了,高球倒还好说,就是一个踢球的。 但蔡京可不一般,这个皇上不能让蔡京抓住任何把柄发难!自己必须要展露出现在的难处,然后皇上看着自己可怜,才勉为其难的帮自己一个小官得以保身。 武松想到了这里,暗暗的咬了咬牙,暗叹了一声伴君如伴虎,只能顺着皇帝的话,违心生硬的回了一句。 “皇上,我和苏小妹那是真爱,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高俅的儿子高衙内,还有那蔡京的儿子竟然会横刀夺爱。” “不过这梁子既然已经结下了,那我也不能任人宰割,所以我想就以苏家女婿的身份和他们进行周旋,如果实在不行干不过他们,那也。” 武松的话音说道了,这里微微一停,紧接着便可莲巴巴的看着宋微宗,但心中却恶心得不得了。 宋微宗却没想到武松这么的会说话,这可让他省下了一大批拐弯抹角的时间,不知不觉间,在宋微宗的心中,也对这个武松多了几分好感。 不过这样的好感也只是在宋微宗的心里,此时的他听到了武松的话,表面却露出了些许的为难。 “这个啊,你的处境也着实有几分难办,不过谁让你是真心喜欢上这个苏小妹呢,唉,这件事情你就吉人自有天相吧,主要是一些儿女情长的事情,不关系到大宋的律法,朕也管不了。” “不过你毕竟是朕的人,朕也不能让你白白的受人欺负,要不这样吧,朕的手下有一个小小的衙门,名为开封,是专门处理一些在汴梁城中打架斗殴违法乱记的事情。” “由于是刚刚成立,现在很是缺人,你先在那里当一个小小的副手,待到时机成熟后你再慢慢的转正,你看如何?” “开封府!” 武松听到这三个字眼孔一缩,开封府的名字他岂能不知,这可是汴梁以后的名字呀,而且在水浒中没有的包黑炭,也曾经是这开封府的一把手。 “开封府?” 宋微宗听到开封府三个字,眼前一亮,他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觉得少了点什么,如今听到了一个府字,仔细的在口中品味了一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了皇上,这个开封是你刚刚成立的衙门,这里面的官职是什么个情况?而我去做这个副手,是几品官呢?我的权利又是干什么呢?” 武松平复了一番激动的情绪后,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宋微宗抱拳一拜,目光期待的看着他。 而宋微宗听到武松说出这番话,狠狠地皱了皱眉头,这衙门也只是他最近才想出来,只是想着制衡蔡京在汴梁的一些底层势力。 至于官职的大小他还真没有想过,如今听到武松这么一问,不由得又陷入了沉思。 这汴梁有近千个大小衙门,突兀的冒出一个不会引起蔡京的注意,但官职太大了,就容易让他起疑心。 可这官职太小有权力不足,一是不能保护武松的安全,二也是不能很好的制约蔡京在底层的实力。 “皇上,要不这样吧,我倒有一个很好的主意。” 武松也是知道宋微宗的难处,毕竟这个部门是刚刚成立,如此的硬安插一个高官进去,这着实有些不太好。 “你说!” “皇上我是这样的,我不是一个副手吗?这个正的不知你却定了没有,如果你没有确定,我到有一个范围供皇上参考一下,我们可以这样,蔡京的身边有没有一个官职,非常的大,而且做事又有些唯唯喏喏,我们让他当这个一把手,而我呢,咱只是一个副手,但我有这个信心。” 武松说到了这里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悄悄的伸出手掌,然后再悄悄的握起来。 而宋微宗听到武松的话后眼神一亮,妙啊,这可是妙计,让蔡京的人来当这个衙门正官,一些事情便会很好处理。 而且看着武松那一副阴谋得逞而又小人得志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在宋微宗的心中,他觉得武松这个小人,拿捏一些人,应该也是轻而易举的。 更何况也可以趁此考验考验武松的办事能力。 宋微宗想到了这里,来回的踱步起来。 “秦桧吧,他是蔡京的女婿,在朝廷中官居一品就让他当这个副手吧,平时朕看他唯唯诺诺的,应该很好欺负,你看怎么样?” “我去秦桧!” 武松的心中一个哆嗦,下意识的爆了句粗口。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叮的一声轻响在武松的脑海里回荡起来。 “叮!” 恭喜宿主获得修真界低级储存法器,储物戒。” “由于宿主神识尚未觉醒,现只能开启五平方的空间,宿主是否现在接收?” 第六十五章 奔腾的骏马,车中低语 小小的马车快乐的奔驰着。 武松将聋哑车夫还给了皇上,自己则上了驾驶座,看着奔驰的小野马,心念一动,手中的马鞭迅速的消失不见。 武松的眼神一亮,抬起左手看着无名指上那黑了吧唧的储物戒,心中兴奋得不能自已。 他已经想到了在和敌人战斗的时候,那左手一挥,一会一个匕首,一会一把斧头,那场面,想想都刺激。 武松想到了这里,不知不觉间,嘴角慢慢的勾了起来,紧接着便召回小皮鞭,露出了两排白晃晃的大白牙。 马车里的潘金莲,看着自己的男人开心的驾着马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着他如此开心的样子,嘴角也是悄悄的上扬起来。 但潘金莲看着身边满是不开心的苏小妹,又看着她时不时的看着武松的屁股,漂亮的眸子中,火光一点一点的窜起,顿时知道那这个小姐妹要干什么,她这是要穿自己的男人下马呀。 而面对这样的情景,盘金莲又岂能如了她的愿,但她也有些无可奈何,毕竟这个小妹以后也必定是夫君的女人,自己又不能出手去打,思来想去之后,只能牵着她的小手,柔声的安慰起来。 苏小妹刚开始对潘金莲的安慰熟视无睹,毕竟自己的初吻可是被这个大坏蛋生生的夺了过去,一点准备都没有,这和她心中的青山绿水,两个人恩恩爱爱,你牵着我的手,我牵着你的手,你直勾勾的看着我,我害羞地闭起了美眸,这样的情景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当潘金莲无奈之下,给她讲了一些羞人的事情之后,苏小妹的眼神一亮,顿时来了几分兴趣。 潘金莲看着苏小妹对这样的男女之事甚是好奇,心中也是极为的无奈,但她为了稳住苏小妹,只能红着脸给他讲,说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不知不觉间,苏小妹的脸也渐渐的红了起来,心也在扑通扑通的乱跳,脑海中竟然幻想起了她和武松的场景,这顿时让她面红耳赤,可苏小妹反应过来后,低骂了一声自己不要脸,便继续地幻想起来。 可这样的情景也是持续了没一会儿,当武松到达了一片宽敞着大道后,突然停住了马车,探出脑袋对着二人咧嘴一笑。 猥琐的笑容,白闪闪的大白牙,瞬间击碎了苏小妹心中的幻想。 而武松也看着苏小妹和潘金莲脸色红红的样子,顿时有些心中狐疑,又看着她们衣着有些凌乱,这让他的心中一颤,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但思来想去后又觉得不可能,毕竟自己在马车外,那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武松想到了这里,心中便也是放下了心来,紧接着便想到了接下来的要事,他不能耽搁,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和这两个夫人串通串通,以免到时候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那个快要到达汴梁了,为夫有几句话要对你们这两个小妮子说上一说,你们可要听好喽。” 武松一边说着,一边钻进了马车里,或许是因为皇上给了他好多好处,又或许是因为武松有了储物戒这样的法宝傍身,他的心情变得畅快了不少,胆子也是变得有些无所畏惧。 一个跨步来到二女身旁,轻轻的拍了拍这两个大小美女的腿,将它们轻轻的挪了一个位置之后,便大咧咧的坐到了他们的中间。 武松的这番举动这个着实气坏了苏小妹,自己的初吻被禽兽给夺了,现在美腿又让这个胆大妄为的狂徒给摸了一下,这个顿时让他恼火万分。 但苏小妹想到了刚才与潘金莲讨论的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这个男人正是坐在他身边别人的对象,这让他的心中又气又恨,还有带着几分羞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只是伸出温暖的小手,掐着武松的胸膛,久久的使不上力道。 而武松做完了这一切,这才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鲁莽了,看着近在咫尺的苏小妹那精致的俏脸,顿时又让他心神得了几分荡漾。 可这种荡漾也没坚持多久,胸前的疼痛以及潘金莲那面带笑意的俏脸,顿时让武松吓得一个激灵,正房还在这里,自己就敢和小妾打情骂俏着,这时有些不应该了。 武松的心中暗暗的想着,轻咳了一声,脸色也变得正经起来,一边伸出手紧紧的握住潘金莲的玉手,表情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 “金莲,那个我已经和你解释过了,不过我总感觉我的心里还是有些对不起你的,毕竟。” “毕竟什么?” 潘金莲听到武松说出这样的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抬手一指,指向了武松的另一只手,那只手上同样也是握住了苏小妹。 “夫君,其实在二龙山的时候我就已经和你说过,我们两个人着实有些孤单了。” 潘金莲说到了这里,稍微的顿了顿,带着愤怒的俏脸上又多了几分落寞,紧接着便抬起小手摸向了自己的小腹。 “奴家跟着你已经有小半年了,这个肚子始终没有动静,奴家觉得一直对不起你,如今你有了小妹,这正好也可以增加几分热闹,说不定小妹打肚子争气,能给你添上一儿半女呢。” “谁要给这个臭流氓添上一男半女了!” 苏小妹听到潘金莲这么一说,顿时气愤的挣开了武松的手,眼中也是带着几分怒火,接着便抬着小手揪起了武松的耳朵。 “金莲姐,你可别说这样的话,我和这个臭流氓是没有半分可能的,他现在虽然是我的男人,但那也只是表面上的,我告诉你啊金莲姐姐,为了此事,我那一毛不拔的哥哥,不知出了多少血。” 武松被苏小妹这么揪着耳朵,胡乱地晃悠几下,顿时也有些无可奈何,虽然不疼,但这么揪着也确实有些不妥,心中狠狠的骂了一句小娘们,早晚要将你睡了后,便趁着这苏小妹一不留神,瞬间来到了潘金莲的另一边。 “我来是告诉你们一些事情的,现在不是和你们打闹的时候,如果有打到今天晚上我陪着你们便是。” 松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耳朵,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看着苏小妹又要暴走,急忙摆手打断了她接下来的动作,脸色也变得正经起来。 苏小妹看着武松如此正经的样子,也是愤恨的将心中的怒火压在了心里,知道这个武松虽然很好说话,但也是有几分脾气的,如果闹得过火,他要是在这车上当着金莲姐姐的面将自己拿下了,那可就羞死人了。 苏小妹的心中暗暗的想着,也就停止了和武松的打闹,冷哼了一声后,便紧紧地握住了潘金莲的小手。 “那个你们听好了,我和皇上讨论了好多的事情,因为苏家的事情我给皇上要了个官,而皇上也给我这个官职,不大不小,是个正三品。” “而我揭下来的事情吗?就是好好的在这汴梁发展,不过有些事情还是比较头疼的,比如那高衙内还有那蔡京的儿子,对了蔡京的儿子叫什么?” 武松说道到这里,然后看向了苏小妹,他还真不知道蔡京的儿子叫什么,同时心中也有些后悔。 在初中的时候,武松看过一些野史着财经,有八个儿子,那八个儿子的名字,那可是十分的繁琐,当时的武松看到这样的名字,顿时有些欣欣然,也不想去查什么字典,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苏小妹听到武松说出了蔡京的儿子,想到了他的小儿子耍流氓时,顿时气愤的捏紧了小拳头。 “这个蔡京一共有八个儿子七个女儿,他可是老当益壮,十分的能生,比你要强上不少,那个一直追求我死缠烂打不放手的是他的第五个儿子,名字叫蔡条,你可能不认识,你直接念一条两条的条就行。” 苏小妹怒气冲冲地说着,小手在车内比划了一番,写出了一个繁杂无比的条字。 “那个蔡条名叫老五,他后面的三个弟弟呢,他们现在如何?” 武松听到是蔡条,心中颇感几分惊讶,他可是看过一些野史,这个蔡条,好像是娶了宋微宗的一个女儿,叫做赵金福。 “你提那另外三个小混蛋干什么?他们也才十一二岁。” 苏小妹听着武松问出这话,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紧接着又似乎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气愤的心情又变得开朗起来。 “我告诉你啊臭武松,这蔡京很会生儿子,他的大儿子一直和他不对,我好像还听哥哥说过,他那个大儿子有意要向皇上那边靠拢,我也不知道他们这对父子是怎么想的不断,他的二儿子三儿子好像也有这方面的意思。 武松听到苏小妹说出这样的话,附和的点点头,这样的事情他并没有太大的惊讶,因为在真正的历史中,曾经和他的几个儿子也确实有些不对付,甚至有几个还成了对手。 “行了,我们现在开始讨论一些事情了,刚才我也是说了,我为了那个什么蔡条,皇上给了我一个正三品的官职,而是其中的一些弯弯照照,我也就不和你们去说。” “我要告诉你的是等到了汴梁之后,我可能会稍微地做出一些改变,到时候你们可千万不要惊讶。” “什么改变?” 苏小妹的心中狐疑的,而潘金莲也是眨动着美眸,疑惑的看着武松。 武松看着两大美人疑惑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后身手搓了搓脸,立马调整了另一番形态,一副玩世不恭,带着几分脾气,又带着几分潇洒的武松,瞬间展现在了二女的眼前。 “两位小娘子,今天晚上要一起侍寝啊。” 潘金莲的心中一跳,如此大变模样的小男人,还着实让她有些适应不了,看着他那坏坏的笑容,俏脸瞬间通红起来。 而苏小妹也是有些差异,这种流氓和文化人相结合的这种感觉,既让她感觉到几分陌生,又让她感觉到几分好玩。 同时又让她的心中多了一些奇奇妙妙,说不出来的感觉。 第六十六章 林冲牢狱 东边的太阳渐渐的西行,不多久,已经悄然落地。 傍晚时分,武松已经赶着小马车,来到了他在汴梁的住所,也就是汴梁郊外,周通的那个小小宅院里。 而武松到了宅院之后,看着一大堆的仆人丫鬟,心中也觉得多了几分人间烟火。 仆人们看到这个二十出头,且长相英俊的少年,心中也是颇为的好奇,刚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和先前的那批人一样,来这里蹭吃蹭喝。 但当他们看到周通几人喊了一声老大之后,又对武松比恭毕竟的样子,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名叫武松的,才是这个院子的真正主人。 而那些刚刚来这里的小丫鬟见到这样的情景,瞬间来起了精神,什么擦桌子,扫院子,搬个花盆不断的在武松的眼前晃悠,更有几个大胆者,哎吆了一声,不小心的脚脖一歪,可怜楚楚地趴在了武松的脚下。 她们的目的很是简单,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就是想让这个帅气的武松多看上两眼,如果可以的话,这个天气越来越冷了,暖暖被窝她们还是极为愿意的。 不过她们的想法也只是存在了短短的片刻,在她们看上了那美得不像话的潘金莲,还有那有一点骄横跋扈的苏小妹时,心中顿时惭愧到了极点,也是将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暗暗的藏在了心里。 不过这样的想法,丫鬟们始终没有熄灭,面前的这两个美人这么美,她们虽然长得不怎么好,万一少爷吃惯了山珍海味儿,偶尔想吃一些粗粮呢。 众多丫鬟们心中悄悄地幻想着,而武松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将那摔倒的女子轻轻的扶起来之后,对着周通几人点了点头,带着他们走向了客厅密室。 武松还有好多事情要忙,更让他有些无奈的是,这个皇上虽然封给了他这个三品官职。 权力是有了,但这办事的衙门开封府,才刚刚选好了地理位置,正在筹建,而在这段时间里,因为没有办公的地点,朝廷还不能下发文件,从一定意义上来说,武松的官有是有,但目前也只是形同虚设。 不过武松也不担心皇帝食言,因为今天中午的时候,武松死皮赖脸的给皇上要了一道圣旨,朝廷下发的文件,带有皇帝印章的圣旨,已经在他的手上。 而此时的武松要做的,便是趁着这还未上任之前,先将自己的羽翼壮大,免得暴风雨来临了,自己不堪重负成了落汤鸡。 周通几人看着武松那神神秘秘而又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也是变得郑重起来,震惊的看了一眼苏小妹后,将心中的猜测压在了心里,便跟着武松来到了客厅密室。 “我告诉你们啊,你们别给我没大没小的,我是谁你们应该也不知道吧,小姐便是汴梁城第一才女,苏小妹!” 苏小妹看着武松几人的离去,便怒气冲冲的指着院落的丫鬟仆人,特别是那几个悄悄给武松暗送秋波的婢女,毫不客气的大说特说起来。 “你们的一些想法是有的不能,有的这个武松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可是本小姐的夫君,你们听清楚了没有?” 苏小妹双手叉着腰,美眸含杀的大眼睛不断的扫视着面前的一排排婢女,特别是当扫视到那个假装摔倒的婢女时,银牙更是咬的嘎嘣作响。 潘金莲看到这样的情景,心中觉得十分的好笑,这个苏小妹,虽说恨透了这个武松,但那也只是口上说说,在她的心里,这个夫君好像并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惹人讨厌。 “小妹,你也就不用管他了,谁让她的夫君长得那么的帅气呢,你点到为止就行了,我们身为夫君的女人,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份,我们可是她们的主母啊。” 苏小妹一听主母二字,眼神一亮,好像发现了天大的官职一样,但想到他们的主人竟是这个臭武松,对你有时又有些气不过起来,随即便转动着美眸,看向了客厅里的武松。 刚到客厅的武松被着苏小妹这么一看,心中一个哆嗦,这个小姑奶奶又要打什么坏主意。 武松的心中暗暗猜测着,但想到了已经到了汴梁,只能咬了咬牙,表面上邪魅一笑,挑着挑眉后,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周通王恒,孙钱李健,还有李泽,我不在的这几个月里,你们过得可好?睡得是否踏实?来快点给我汇报汇报现在的战果。” 周通几人听着久违的声音,心里说不出的舒畅,五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弯腰抱拳喊了一声在。 “老大,你让我挑选的一些人,在这几个月里,我都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挑选好了,他们大多数都是二十出头的样子,没有任何的背景,现在他们正跟着我师父林冲一起学习武艺,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的功夫便可小成。” 周通跨前了一步,将武松安排的事情娓娓道来。 武松听到周通的安排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李泽李健则是跨前了一步继续汇报了他们的情况。 “老大,那个酒楼的选址早已经准备好了,而且已经开张了,虽然位置比较偏,但是以我的厨艺每天都是人满为患。” “老大,我根据您的安排,都选了一大批机灵能干的人,他们大多数都是一些孤儿,有的还与我有几分熟悉,有的甚至还是一些地皮流氓,不过他们虽然身份有那么一点不干净,但这大街小巷的一些消息,可是源源不断的往我们这香满楼里传。” “老大!” 李泽李健的话音刚刚说完,孙钱则是有些尴尬地跨前了一步。 武松见此情景,只是点点头,这一切都是按照他的计划发展,并不让他有什么惊讶,随即为了节省时间,从客厅的抽屉里拿出了笔墨纸砚,将路上的一些想法写了出来,认真的规划着。 孙钱看到武松这般模样,犹豫了一番后,还是抱拳说道。 “老大,李泽建的那个楼叫做香满楼,而我则利用你给我的钱财建立了不少小型的香满楼,且汴梁附近开了花。” “而且还在迅速的向外蔓延着,至于你安排给我的聚英山庄,我也是在这汴梁附近建了好几座,覆盖了除汴梁城外的二十几个小城,虽然花费了很多的钱,但香满楼的正常运作给我支撑了好多的钱财,至于聚英山庄,我们招来了一大批英雄豪杰。” “那都有谁呢?” 武松好奇地停下了手中的纸笔,而孙钱看着武松好奇的目光,心中颇有得意,随之他也没有再啰嗦什么,从怀中拿出了一本厚厚的花名册,交给了武松。 “九纹龙史进!” 武松的心中一跳,当看到花名册上的第一个名字时,心中大感惊讶,这个九纹龙史进,怎么会纳入自己的帐下呢? 而且这个九纹龙是林冲的师弟啊,他要想做官的话直接找林冲便可,这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武松的心中纳闷着,脑海中立即想起了水浒传中关于九纹龙史进的一先描述。 但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刚刚产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乱了武松的思索。 “钱总管,林冲总教头被人抓走了,你快点过来就有办法呀。” 门外传来了一道急促的呼喊,武松听到这话后狠狠地皱皱眉,这个林冲被人抓走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孙钱听到这一声呼喊,也不敢大意,急忙打开了房门,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便出现在了武松眼前。 “牛二,这是我们老大,你有什么事情赶紧对他说。” 孙钱知道事发突然也没有废话,他知道情况紧急时,急忙指着武松对牛二说了一句。 牛二听到孙钱的话后,也没有啰嗦,急忙转头看向武松,将叫林冲带刀见驾的事情说了出来。 而武松到这话后,心头一跳,这个林冲终于还是走上了这个老路,但他也不敢再耽搁什么,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可要糟了。 “孙钱周通,你们前方带路,直奔林冲府邸,把林娘子给带来。” 第六十七章 高衙内与林娘子 午夜时分,漆黑的夜色挂满了乌云,不多久,一滴滴小雨洗刷起了汴梁城。 武松带着周通李健四兄弟,穿上了夜行衣,快速的在寂静的小路上穿梭着。 此时的武松极为的无奈,自己刚刚来到了汴梁城,还没有听完周通几人的汇报,便出了这档子事。 林冲带刀进殿,主要原因是高衙内喜欢上了林冲的老婆,而林冲气不过,将这高衙内暴揍了一顿,这可惹恼了高俅,于是乎他便设下了如此计谋。 虽然武松知道这一切,但他也曾经告诉过林冲,你会因刀而入狱,千万不要因为这事而耽误了大好前程,可如今事情已经发生,再去说什么也没用意义。 而且武松还有一点一直想不明白,这个林冲到底在哪里搞的宝刀?杨志在二龙山,宝刀就在他的身上啊。 武松的心中疑惑万分,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看了一眼漆黑的夜色,速度陡然加快了几分。 而此时的另一边,汴梁城外的西南角。 “你你要干什么?我我告诉你高衙内,你不要以为让人将我框骗到了这里,你就能如偿所愿,奴家至此都不会背叛我的夫君的。” 一个简单的小木屋里,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惊恐的大喊着,看着笑意盈盈的高衙内,又看着他身旁的那个熟悉管家,不断的后退,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管家给蒙骗了。 此人便是林冲的娘子,林娘子。 “我?怎么不是我?你不是说要在这里见你的情郎吗?我不就是你的情郎吗?” 一身书生打扮的高衙内,摇着头晃着脑,手中的折扇轻轻扇动,一步一步的向着林娘子走去,看着她窈窕的身材,憔悴而又带着几分凄凉的俏脸,不怀好意的发出一阵狂笑,这样的女子定然别有一番滋味。 而林娘子看高衙内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来,迈动着小脚惊恐的后退着,同时将行囊紧紧的护在胸前,不让他有半分得逞,但想到了高衙内的力气,还有他身边的三五名壮汉,顿时又一片死灰,可她也不会放弃抵抗,迅速的拔掉头上的银钗死死的顶在了自己的喉咙上。 “高衙内,你如果敢再往前半步,奴家将立即自刎当场。” 面对如此顽强的小野马,高衙内的眼神一亮,止住了步伐后,啧啧惊奇的看着她,这么的贞烈同样也是他没有遇到过的,这可比他在青楼玩的那些女人要惊险刺激的不少,不知不觉间,心中的占有欲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把她给我围起来!” 高衙内的话音一落,四名壮汉瞬间来到了林娘子的身旁,目光谨慎的盯着她手腕上的银钗,做好了瞬间一击的准备。 “高公子,你看这小娘子我已经给你带到了,我的任务也是已经完成了,你看这天色已经晚了,我是不是也该回去了呢?” 高衙内身旁的一个老者,弯着腰,露出谄媚的笑容,毕恭毕竟地看着高衙内,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场景,这个可怜的小娘子要被这个高衙内吃的连渣都不剩,这么香艳的场景,他有心想看,但他不敢,怕会惹来不必要的事端,如今的任务已经完成,他只想着拿钱走人,走的越远越好。 而高衙内听到这个管家的话后,略微思量的一番点点头,随即便从怀中抛出了一张三千元的银票。 “赶紧滚吧,记住啊,你是林家的管家,有些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知道知道!” 管家急忙应答了一声,小心地接过银两后,见高衙内没有再吩咐别的事情,便小心谨慎的抽身离去。 而管家不知道的是,正当他离开小木屋之时,一名壮汉看了一眼高衙内的眼色,便悄悄的跟了过去。 “小娘子,就抓紧从了我吧,这里也就我还有三名护卫在这里,他们一定不会说什么。” “而我呢,也自然也是守口如瓶,只要好好的躺在床上,让我玩了一会儿,我便放了你,到那个时候你还是你,你还可以继续在这汴梁城呆着,继续等待着你的情郎林冲。” “林冲,难道你不觉得你现在死了,等你的男人回来之后才得到这个消息,他不会伤心欲绝,然后也是自刎而死吗?这样的场景是你想要看到的吗?” 高衙内看着瑟瑟发抖而又楚楚可怜的林娘子,学着以往的惯例,开始了谆谆善诱。 高衙内知道,这样的说辞一出,林娘子虽然不会马上放下手中的银钗,但也会心中动摇,因为这样的说辞,他曾经对多名良家女子用过,虽然在这期间也是用了一些钱财,但那也是百试百灵。 果然,当高衙内说到了林冲之后,又想到了林冲为了他而自寻短见,林娘子的手轻轻的颤动一下,同时又后退了两步,不过林娘子转眼又是一想,如果自己现在成全了这个高衙内,那他会怎么做?会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林冲,而林冲得到这样的消息后,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呢? 林娘子的心中快速地思考着,想到了一些不敢想象的画面,眼中瞬间死灰一片,手中的银钗也是我的更紧,并一点一点的向她的咽喉扎去。 高衙内心中大急,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语言竟起不到半点功效,不但这样,反而起了反效果,这顿时让他陷入了两难之境。 “你你是何人?”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颤抖的声音,从屋外幽幽的传进了过来。 高衙内下意识的转头观望,咚咚咚,头颅摩擦着地面,有规律的滚到了高衙内的脚下。 火把照着狰狞的头颅,养尊处优的高衙内先是有几分愣神,再当看清楚这是一个脑袋时,眼孔顿时缩成了一个针眼,不受控制的大叫了一声,一脚踢开头颅。 高衙内带来的那些护卫们,他们看到同伴的脑袋跌落在地,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又听到少主的那声惨叫后,瞬间来到他的面前,察看了一番,见他没有任何的伤势,只是惊吓过度时,长长的松了口气。 随之便将高衙内为那个里里外外,拔出腰间短刀,目光警惕地盯着门外。 而林娘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吓得够呛,但当听见高衙内的那声不是人声的惨叫时,也是瞬间回过神来,眼眸中露出一抹喜色,她知道,今天晚上自己终于可以摆脱这个恶魔的魔爪了,而缓缓向着小木屋走来的这五个蒙面人,也极有可能是夫君结识的陆林好汉。 林娘子的心中暗暗地猜想着,可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刚刚才升,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来得及凝固,那为首的黑衣人突然说出了一句让他如坠冰叫的话。 “美人!抢!” 为首的黑衣人拿着砍柴刀,声音沙哑的说着,一步一步的来到了房门前,当看着林娘子那曼妙的身材,眼中的光芒大盛,而至于围在人群中间瑟瑟发抖的高衙内,直接忽略。 “兄台,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在这汴梁随随便便的把人给杀了,这不怎么好吧。” 高衙内身旁的一名壮汉跨前了一步,对着五名黑衣人抱了抱拳,目光警惕的看着他们。 他原本以为那五个黑衣人会是林冲的同党,打算挟持着林娘子安全脱身,而这五名黑衣人定然会束手无策,只能一步一步的步步紧逼着,如此一来,只要将林娘子带到高府的势力范围内,那局面将会彻底改变。 可如今听到为首的黑衣人说出了这样的话,不由得让他心中的想法彻底打乱,现在最主要的事情,便是怎么保护少主离开。 “杀!” 为首的黑衣人似乎到现在才发现高衙内几人的存在,淡淡看了他们一眼后,淡淡的吐出一个杀字。 高衙内双腿一软,看着这个蒙着面,说话只说一两个字的男子,心里发毛的同时嘴唇直哆嗦。 “钱我有钱。” 高衙内哆哆嗦嗦的从衣袖里掏出一打银票。 而他身边的护卫见此情景,狠狠的皱了皱眉头,奋起反击做好了殊死一搏,那五个不知来路的黑衣人或许会担心受伤出什么意外,可能会放过他们,但如果漏了钱财,那说不定看在钱的面子上,奋力反击也是白搭。 三名护卫们暗暗地在心中骂着高衙内白痴,但他们也是知道现在情况紧急,看着像自己分奔而来的四名黑衣人,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两名护卫在前,迎男而上一名护卫,死死的抓住高衙内的手,警惕的看着战局。 “快来人呀,杀人了,救命啊。”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刚才的那位林家管家,不知何时,哆哆嗦嗦的站在了战局不远处,手中不知拿着在哪里搞来的锅盖,咚的一声敲了起来。 交战的四名黑衣人心中一惊,急忙缩回到为首的黑衣人周边,目光警惕的扫视着四周的环境。 “高公子,寻事的卫兵正在不远处向这里赶来,你别怕,他们马上就来。” 管家急忙大喊了一声,手中的锅盖又是狠狠的敲动了几下。 而高衙内听到这声锅盖,好似也是回过神来,惊恐的眼神变得不再那么惊恐,发软的小腿也变得硬朗起来。 但这样的好转也只是存在了短短一瞬,只见为首的黑衣人肩扛着林娘子,一个跨步身形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双腿在空中几个摇摆,瞬间将他的护卫们踹翻在地,紧接着五指成爪,迅速的抓住了高衙内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小手瞬间骨折。 而为首的黑衣人做完这一切,也没有再继续啰嗦什么,将他手上的银票抢过来之后,招呼了一声其余四人后,便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第六十八章 有毒的药丸 “这位壮士,我的夫君是林冲,在这汴梁城颇有几分名气,我劝你还是将我放下来,免得到时候夫君来了会对你们出手。” 淅淅沥沥的小雨滴打在林娘子的身上,林娘子被黑衣人扛在了肩上,小声警惕的说着,她的心中害怕极了,想要用她夫君的声望压上她们一头。 但考虑这样极有可能会让他们狗急跳墙,侮辱了她一番后在将她给杀掉,那可就坏透了,更何况林冲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她的面前解救。 林娘子思来想去后,只能说出了一句软中带着几分警告的话语。 而林娘子的话音刚一落下,等待了没多久,便传来了一道让她差点喜极而泣的声音。 “师母你别害怕,我是周通,我们是来救你的,背着你的人是我们的老大,他是我师父的兄弟,名叫武松。” 周通的话音刚一落下,林娘子眼中惊诧,周通的声音她可是清楚的很,他绝对不会骗自己,那扛着自己的人,一定是夫君经常提起的好兄弟,武松了。 而武松听到的这番话后,心中很是无奈,他原本想着将这个林娘子悄悄地带到小院后,再和她好好的解释一下,毕竟这是在途中,万一暴露了身份,那可就糟了。 可如今听到周通这么一说,他也不好意思再装下去,只能轻轻的咳嗽一声,有些尴尬的说道。 “那个嫂夫人呀,我确实是武松,刚才那也只是装的,不过我们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你看这天都下雨了,我们要抓紧时间等,等这个雨大了之后,我们的踪迹将会被雨水冲刷的一干二净。 武松简单的说了一句之后,便狠狠的瞪了一眼周通。 而周通也只知道刚才说的那些话,耽误的一些脚程,随即他也没有在耽搁什么,看着淅沥沥的小雨,指了一条近道,带着武松,快速的消失在了这个夜色。 林娘子听到武松的这番话后,也终于放下了心来,她不知道自己将会被带到何处,也同样不知道武松是怎么找到这个荒僻的地方的,不过这一切她都不在乎,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她已经彻底安全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慢慢的下着,随着秋天的一声惊雷,雨滴陡然猛涨了几分。 不多久,雨水已经连成了一条线,倾泻而下。 而武松也在这瓢泼大雨林来之际,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静静的站在凉亭边,听着雨水,双手负背,细细地计划着未来打算。 至于林娘子的事情,武松已经悄悄地通过刚挖不久的密道,将她送到了潘金莲和苏小妹的闺房里,武松相信,女人更了解女人,有了潘金莲和苏小妹的陪伴,林娘子的心中总会安定不少,也能安安稳稳的睡上一个好觉。 “汇报情况。” 武松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了站成一排的周通四兄弟,静静的等待着他们的答复。 而周通四兄弟见武松终于开始问话,也不含糊,今天晚上的行动,是他们这二十多年来最痛快最舒畅的一次,不知不觉间,他们对武松的才能,又是更加佩服了一二。 “老大,密道四周已经被雨水冲刷的毫无痕迹,没有任何人发现我们的踪迹。” “老大,刚才我又小心谨慎的往回路,稍微走了一段距离,发现同样也是如此,今天晚上的事情除了我们这几个人知道之外,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老大,那林家管家已经被我悄悄带到柴房,现在由李泽看着,他求着我,让我给你要保命的解药。” 武松听到周通李健王恒三兄弟的回答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所担心的就是会露出什么蛛丝马迹。 在今天晚上的行动中,武松本可以一把抓住高衙内的咽喉,直接了结了他的生命,但想到了这样做一是有些不稳,二是他觉得高衙内的一条贱命,还不值得他去这么冒险,更何况杀了高衙内,高球肯定会暴走,武松现在最需要的东西便是时间。 武松不愿意因为此事而弄得整个汴梁人心动荡,而且在武松的心中,还有着一个更加巧妙的计划。 “周通,那林管家不是什么好鸟,卖主求荣,而我给他吃的也不是什么毒药,他之所以感觉到一阵火辣和恶臭,那是因为我在路上踩了个狗屎,将狗屎团成团后又抹上了一些辣椒面,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状况。” 武松的话音刚一落下,周通几人惊骇地看着武松,齐齐的后退了一步,那眼中充满了嫌弃,不过在他们的心里,你对于武松的勇气和果决产生了深深的佩服。 “行了,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在回来的路上我已经洗手了,而且刚才又洗了三遍,身上一点味道都没有。” 武松看着他们嫌弃的眼神,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人嘛,一定要学会随机应变,就好像我给那个林管家吃狗屎一样,他如果在一般的情况下吃,肯定能有所察觉,但当时的他心中只想着活命,所以也就没有去想这些问题。” “好了,这解药的事情就先告一段落,我们在讨论讨论这个林管家,他卖主求荣,周通,等会你再弄一些狗屎,让他吃下之后就说是解药了,但只解了一半,接下来让他做另外一件事情。” “待他做好了之后,你再给他吃一些狗屎,然后再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把他给杀掉,你懂吗?” “懂!” 周通看着武松笑意盈盈的脸庞,心中一凛,虽然武松说的话有些好笑,但周通怎么也笑不出来,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开着玩笑便将一个人的性命给夺去了,像恶魔,也像当今的圣上,人命,有的时候真如草贱。 武松见自己的话说完之后,周通他们的表情复杂,有的兴奋,有的紧张,甚至有的出现了一点害怕,满意的点点头,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他要一点一点的在他们的心中打下一个深刻的烙印。 “老大,您让我给那管家带什么话,他需要传递一个什么消息?” 周通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武松抱拳一拜,认真的听起了他接下来的话。 “这个啊,你等会向孙钱那里预支两锭大银子,越大越好,推进那个管家的衣袍里,要显得十分的明显。” “再然后把他摁在杂草里摩擦一会儿,弄的越乱越好,最好向一个死里逃生的乞丐。” “最后,让他把我们是蔡京府邸的人,这样的消息给我往外扩散出去,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一定要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让他把这样的消息给散播出去。” “懂!” 周通的眼神一亮,他没有想到武松竟然会有如此妙计,我可是一石二鸟啊,心中娶了一些发展时间,又为这两家人产生一些矛盾。 “你懂就好。” 武松说完了这一切后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又转头看向了其余三人。 “来,我们接下来聊一聊发展大计,首先我们要建立两三个小小的作坊,一个是建造钢铁,另一个是建造燃料布匹,还有一个作坊,则是给我单独空出来,给我找一些在军中退伍的老兵,我要让他们进去给我制造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至于这地址吗,就在这汴梁城中的角落里,不起眼,但也不能太过隐蔽,表面上见两个,其中一个给我建在地下,隐秘的藏起来……” 漆黑的夜晚,一道惊雷惊醒了汴梁城,雨也是下的越来越大,越来越热闹。 第六十九章 长大的大黑虎,头疼的苏小妹 “开开门,大金莲,小小苏,为夫已经站在门口许久了,这雨下的这么大,你要再不开门,我就找那些小丫鬟去了。 武松站在潘金莲的闺房门口,来回踱着步,在他和周通几人制定了一番计划后,已经有了一个时辰,武松的心中很是无奈,敲门敲了半天,依旧只是那句在那里候着,老娘马上就来的那句彪悍话语。 武松有心想找个安静的房间睡上一晚,但考虑到仆人丫鬟们这人多眼杂,保不齐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会为了钱财而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更何况林娘子还在房间里,他必须要好好的和她讲述一些事情。 “来了来了,你敲什么敲,不就晚开了一会门吗?你看你,着急的跟个孙子似的。” 嘎吱,房门开启。 苏小妹双手插着小蛮腰,面露不善的看着武松。 武松看着她那不善的眼神,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小丫头虽然长得好看,但是浑身都是刺,暂时惹不得,紧接着也没在啰嗦什么,略微侧了一下身子后,便迈进了房间。 “那个你们都在啊,小黑,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大黑了吧,你怎么也在这里呀?” 武松刚刚走进房间,便看到了津津有味儿啃着烧鸡的大黑虎,心中颇有几分惊讶。 这才多久,刚刚半年不到,这只黑虎竟然有了半米多高,而且那乌黑靓丽的毛发,雄伟的体格,不说别的,一两岁的小牛要想解决掉,那也是轻而易举的。 武松的心中暗暗地惊讶着,而大黑虎听到武松的呼喊,抬了抬眼皮,见是武松后,双目陡然陡然一亮,变得炯炯有神,下意识的想扑进武松的怀里将他按倒,但看着桌子上的烧鸡,又想到了刚才品尝的美味,这顿时让他陷入了两难之际。 但这样的局面也只是存在了短短片刻,大黑狐冲着武松嚎叫了一嗓子后,便津津有味的再次吃起了鸡。 武松的嘴角一阵抽搐,他已经将双手放在了空中,准备好了迎接黑虎的温暖,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半空中的手放在了后背。 “夫君,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我们都已经休息了呢。” 潘金莲玩起耳边的秀发,知道自己的夫君现在很是尴尬,便看了一眼身后的林娘子,笑意盈盈的问了一句,示意他有事赶紧说事,没事抓紧走开。 而武松听到潘金莲的这话,也顺其自然的将刚才的尴尬抛到了脑后,对着一旁仔细打了自己的林娘子点了点头,见她下意识的紧了紧衣裙,轻轻的咳嗽一声当做没有看见,随即来到桌子面前倒了一杯茶水。 “林娘子,在下名为武松,至于林大哥入狱的事情,我也听手下的人给我说过,由于你的身份比较敏感,不能出去,所以我打算让你大暂时在这里呆着。” “而我呢,也会找个时机会将林大哥救出来,然后再悄悄的把你给接走,让你们会合你看怎么样?” “真的?” 林娘子快走了几步来到武松面前,将刚才的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到脑后,拉着他的手腕,眼中充满了惊喜。 “嗯,是的是的。” 武松被林娘子的小手抓住手腕,又看着她那精致的脸庞,虽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但离得这么近,闻到他身上的体香,这怎么说都有些尴尬。 “叮!” “美娇娘一枚正在逼近宿主,此女优质,端庄温柔,体贴入微,虽然已不是处子,但配上宿主绰绰有余。” “叮!” “宿主在得到此女以后,全方面机能将提升百分之十,另外宿主将开放精神。” “停!我不想听,你赶紧给我闭嘴。” 武松急忙在脑海中大喊了一个停字,至于系统说的那些好处,他根本没心思去听,朋友妻不可欺,违背道德的事情他不会去做。 “叮!” “宿主是否确认放弃任务?” “确认确认。” “任务已关闭。” 而此时的林娘子也从惊喜中反应过来,当发现自己的小手正我这武松的手腕时,脸颊绯红,急忙收回小手退后一步,看着武松,有着些许的尴尬。 “叔叔,奴家在这里谢过叔叔了。” 林娘子弯腰一拜,对武松行了个礼。 而武松同样也是反应过来,将系统的事情抛在脑后,听到叔叔二字,他知道这是古代女子对夫君弟弟的一个称呼,也没有在意,不过还是悄悄的看了一眼潘金莲。 “那个,那个我应该叫你嫂子吧,我说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不过想要实施下来却比较麻烦,因为林大哥现在正在牢狱之中,他这个人也是对官场有着一些痴迷,和杨志一个类型的,这一点我着实有些想不通。” “不过正是因为这一点,林大哥在被发配充军的时候会忍气吞声,直到被人欺负,忍无可忍之时,才会放弃这心中的执念,然后我才能出手相救,这一点还请嫂嫂体谅。” 武松深吸了一口气后,对林娘子将入了一番事情的经过,但刚刚说完,突然发现这么说似乎有一些提前了。 而林娘子听到武松的话,娇躯颤抖,眼中的泪花闪烁,对于武松说出的一些提前预知权当是兄弟之间的了解,不错,林冲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叔叔,你说的话奴家已经听在心里了,没想到你这么了解我家的夫君,夫君对官场确实有那么几分痴迷,和他的好兄弟杨志一模一样。” 林娘子说到了这里,眼中出现了一抹哀伤,其实有一些话他没有对武松这个叔叔说,林中为了做官,那可是付出了极多极多,前不久刚刚当上了八十万进军总教头,这让他的心里变得悠哉悠哉,一直认为是祖上冒了青烟,可官职越大,林冲就变得越加小心,高衙内看上了林娘子后语言调戏了几番,这林冲始终忍气吞声。 而武松见林娘子的眼中出现了那么一点落寞,咬了咬牙,自然不知他的心中想的什么,不过这也不妨事,秉着女人的心思不好猜的原则,将手伸进了胸前的口袋里,储物戒的光芒一闪,手中瞬间多出了一个精致的手帕。 “嫂嫂,这个手帕很干净,你先拿着对付对付擦擦眼,林大哥的事情你也不要过于悲伤,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考虑考虑你的处境。” “我是这么想的啊,为了你的安全,你暂时待在这个房间里还是不够的,我想让你过段时间假死一会,就是我安排一场火灾,点亮了火把,然后再来一个金蝉脱壳,你看怎么样?”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全听叔叔安排便是。” 林娘子收起了悲伤的思绪,看着武松笑着点点头,看着他递过来的手帕,特别是那只手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眼中有着些许的尴尬。 “臭武松,赶紧将吴公公给你的手帕收回去,你这手帕明显是个二手货,而且。” 苏小妹看到眼前的这一切,便怒气冲冲的来到武松面前,一把将林娘子拉到身后,也再一次地转头美眸,不善的盯着武松。 “而且你的身上有一股莫名的臭味,在你抱着我家林姐姐的时候,都把这种臭味传给她了,害着我的小鼻子人寿了好一会儿,直到林姐姐写了三遍澡,我才能适应一些。” “快说,你是不是吃狗屎了?” 武松的嘴角一抽,他没有想到这苏小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但她说的也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顿时又有些尴尬起来,只能幸幸然的将手帕再次收了回去。 “那个谁吃狗屎了?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告诉你啊,你如果再说我吃狗屎,小心今天晚上我亲你,我也要让你尝尝狗屎的味道。” “哎呀胆肥了,你竟然敢语言调戏本姑奶奶了,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该怎么写?” 苏小妹听到武松的这般威胁,漂亮的大柳眉向上倾斜了四十五度,赳赳气昂昂地从床边拿出了一个鸡毛毯子,大有一副你敢过来亲我,我就打死你的样子。 潘金莲看到这样的架势,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这个做大姐的,一方面是自己的夫君,一方面是自己的小妹妹,的着实不好管理。 无奈之下只能叹了口气,对着林娘子笑了笑,让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妹教训一番,夫君也未尝不可,更何况那林娘子刚刚来房间时,那身上的臭味也着实不怎么好闻。 林娘子听着苏小妹这番话,又看着武松这番举动,不知不觉间心情也是好上了不少,刚才他她在和苏小妹和潘金莲聊天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潘金莲是武松的女人。 而这苏小妹,从另一方面上来说也是武松的女人,这有说有笑的一家人,比自己那相敬如宾的小家,着实有些温馨和有趣。 “我还有正事要说,等说完了我再和你计较。” 松开的苏小妹怒气冲冲的样子,这着实有些头疼,此时他已经决定,等见到了苏轼之后一定要狠狠的再合成一笔,这小姑奶奶,可真是愁死个人。 第七十章 突如其来的尴尬 苏小妹看到武松脸色变得正经起来,知道他要说一些正经事情,也就停止了和他继续打闹,反正未来的日子还长,而且在她的心里,当着林姐姐的面子打武松,这怎么说都显得自己有些彪悍,不讲什么三从四德,苏小妹可是一个才女,她可不愿意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苏小妹的心中想着,也就平息了小怒火,但她的怒火刚刚平息,武松接下来的话,却又让她心中的火苗噌噌直冒。 “那个我和大家商量一件事情啊,由于外面人多眼杂,虽然表面上看没有什么人,我保不准哪个房间里会突然窜出来一双眼睛会悄悄的观察着我的房间。” “所以啊,我决定,就在这里将就一晚,这样做有两大好处,第一是为了苏小妹,苏小妹你想想啊,如果我在这里睡了等到了第二天,说不定会有什么风声风语传遍整个汴梁城,他们会说我和你在房间里睡了一晚,而你也正好坐实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而至于第二点,则是因为林娘子,因为我只有这么做了,这样才能更好的摆脱我救你就走的事实,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你个头啊!” 苏小妹气的直接暴走,将手中的鸡毛毯子扔在了一边,打算用牙咬更加解恨。 而林娘子被武松的话说的脸颊羞红,虽然她知道这样很有道理,但这样的独处一室,虽然这事如果被林冲知道,他也肯定不会怀疑兄弟的人品和自己的忠贞,但就这一张大床,三个女子躺在上面尚且可以,可如果再加上一个男人,那可就变得拥挤些许了。 更何况万一再发生个什么肢体碰触,那可就不好了,林娘子睡觉很是安稳,但这个武松他着实没有把握呀。 林娘子的心中想着,顿时变得犹豫不决。 而武松在摁倒了苏小妹,在她的小屁股上拧了一把后,便直接抱了个被褥,然后快步的来到房门口,画了一个圈示,意了一番这里是自己的地盘,你们不要乱来。 林娘子见到这样的情景,紧张的心总算安稳不少,潘金莲看到如此模样的武松,心中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她还真是有些担心三个人要大被同眠,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到了晚上这个小坏蛋要想了,那她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 而被捏了一下小屁股的苏小妹看到这样的情景,狠狠的咬咬小虎牙,他才不管武松去哪里睡,如今自己的小屁股被捏了,那简直就是对她的启齿大辱。 不过苏小妹也知道真刀真枪的打,那肯定是干不过武松的,于是乎,狠狠的咬了咬牙,打算趁着武松睡着的时候,再好好的折磨他一番。 “那个我睡了啊,我这人睡觉很老实的,你们可以放心,如果你们在这期间想要上厕所的话,床边有个小夜壶,或者拿着伞去外面的茅厕,随你们。” 武松看到苏小妹终于安静了下来,急忙指着床边的小夜壶和门边的油纸伞,快速的说了一句。 随即便将被子蒙在了头上,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已经打起了呼噜,三女看着武松这一点就着的样子,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金莲姐,你说这个臭武松真的睡着了,你和他睡过,你说他是不是这样的人。” 潘金莲被苏小妹这么一问,人家出现了一抹红晕,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想要出手打小妹一下,但看着旁边有些手无举措的林娘子,笑着点了点头。 随即也不再啰嗦什么,打开了衣柜,重新拿出了一个大大的被子敷在了床上后,便牵起林娘子的小手,缓缓的走向床边。 “林妹妹你放心,我家夫君老实的很,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而且他这个人睡觉睡得非常的死,雷打不动,现在肯定是睡着了。” 林娘子虽然对潘金莲的话有些不太相信,但听着那有规律的呼噜声,也是点了点头表示相信。 而苏小妹则对潘金莲的话嗤之以鼻,他不相信这个武松已经真的睡着了,但等了一会之后,直到潘金莲熄灭了灯,这才终于放下了心来。 随即苏小妹也没在耽搁什么,轻轻地抬着小脚,悄悄的来到武松的身边。 旁边的大黑狐看到苏小妹这般情景,抬了抬眼皮,想要嚎叫一声提醒,但愿想到了今天晚上吃了些美味,又生生的忍了下来,只能耷拉下了眼皮,打了个哈欠,一副事不关己我要睡觉的架势。 可也就在时刻的时候,一道有规律的声音夹杂些许味道,瞬间在这房屋里蔓延起来,睡觉的大黑虎瞬间警觉,一个虎跃三米远,与武松拉开了距离。 武松该尬到了极点,而踩着武松肚子的苏小妹同样也是僵在了原地房屋里,顿时陷入了极度的尴尬。 …… 第二天清晨,汴梁城应来了明媚的阳光,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家丁仆人们扫地砍柴,婢女丫鬟们生火做饭,忙忙碌碌而又枯燥乏味的一天,重新开始。 “我靠,你个苏小妹,你有完没完?不就是昨天晚上放了个屁吗?看把你激动成这样。” 小小的宅院里,突如其来的喊声打破了井然有序的生活,家丁婢女们微一愣神,转头看向了声源处,只见自家的少爷,衣着凌乱,左脸一道咬痕,胸前一道爪印,而那衣袍下的裤子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便是那毛茸茸而又充满力量的大腿。 家丁们看到这样的情景,个个诧异万分,自家的少爷怎会如此狼狈,而且那什么苏小妹,难道昨天晚上他们进行的不愉快? 几位家丁暗暗地猜想着,他们可是在昨天晚上悄悄的观察了自家少爷好久,而且在无中进入了潘金莲的房门后,也是暗暗的等待着。 他们不会别的,只想看看自家少爷进去之后有没有再出来,有没有在趁着天黑,悄悄的爬进他们心仪的婢女房间。 “老娘就这样了,你能咋地?昨天晚上放了个屁臭死个人,而且你还敢趁我不备打我屁股,臭武松,你给我等着,等到了今天晚上,看本姑娘怎么招待你。” 武松的声音刚刚响起,苏小妹的声音又幽幽的传变了整个小院。 只见苏小妹左手拿着鸡毛弹,右手握着绣花鞋,至于她的裙下,家丁仆人们在听到苏小妹那霸道的声音后,一个哆嗦直接低下了脑袋。 这小野马穿不穿裤子不要紧,家丁们不敢去看,能保住自己的脑袋才是王道。 而家丁仆人们不敢看,但不代表武松不敢再见我,小妹的话音一落,武松立即回头纲要怒骂回去几句,但看着她迈着小腿,一阵清风徐来,看了一些不该看的风光,话到口中顿时又咽了回去。 苏小妹看着武松那有些炽热的目光,这才想起自己没有穿裤子,而且还被这个该死的武术看的正着。 这顿时又让她恼火万分,想要出去狠狠的踹上他一脚,但她也无可奈何,只能恨恨的跺跺小脚,在潘金莲那无奈的眼神下,溜进了房门。 而武松看着苏小妹消失,又看着潘金莲没好气的瞪了自己一眼,也是回过身来,对着潘金莲尴尬一笑又眨了眨眼,示意房间里有人,等会多叫一些饭菜,之后便按照昨天和周通几人的约定,走向了客厅密室。 “金莲姐,你看武松那个死要,我真的好想冲上去狠狠的咬他一块肉。” “唉,我知道了,不过这还是要等一会儿再说,你可别忘了今天你要做好多的事情呢,首先你刚刚来到汴梁城,还没有上苏家一趟,你这可是不对的,万一这事被你娘亲知道了,那你的小屁股可就惨了。” “还真是的呀。” 苏小妹听潘金莲这么一说,也是瞬间反应了过来,自己昨天刚刚来到了汴梁城,这还没到苏家看娘亲呢,这是如果被她知道了,那该如何是好。 而且这件事情自己的坏哥哥苏轼怕挨揍,没有告诉母亲,这件事情又要怎么解释?母亲可是很八卦的呀。 苏小妹想到了这里,顿时摸着她的小脑袋瓜,精致的小脸也皱成了一个小包子。 潘金莲见苏小妹如此模样,笑着摇摇头,这样的事情他也不好去管,即使想管也管不了,更何况他现在也有重要的事情,她要安排一些人手在这房屋底下建造一个小房间,让林娘子居住,而且昨天晚上在武松出去行动的时候,他收到了一封信,是娘家的一封信。 潘家,还有那小坏蛋的哥哥武大郎,今天便会到达汴梁城,她要在这附近买上几个宅院,供他们居住。 “哎,走吧,我们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 潘金莲轻轻感慨了一句,看了一眼已经消失不见的武松后,关上了房门。 第七十一章 大朗回归 “大家都在啊,起的挺早的嘛。” 武松刚一走进客厅密室,便发现了周通四兄弟以及李泽在这里等候,便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衣袍向客厅主座走去。 周通几人听着武松的声音,下意识的站起身来,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向主座走去,目光如炬,至于他脸上的咬痕以及裸露的大腿,先是有些错愕,但想到了昨天晚上武松给他们规划的那样大蓝图,至于这飘逸洒脱,不穿裤子的事情,也就直接忽略。 静静的等待着武松入的坐,他们要汇报各自手上的事情,之后便继续等待着武松下一步的安排。 武松看到在场的众人这般表情,无所谓地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落座,但心中却满意之极。 “老大,昨天你和周通四人讲的那些,我已经知道了,心中热血沸腾,至于吃饭的事情,我们虽然暂时没有吃,不过我已经安排人手,他们现在正在做,做好了会直接送过来。” 李泽见武松问起了吃饭的问题,刚坐下的屁股瞬间弹起,肥胖的大脸也是微微颤抖。 “坐下坐下,不用这么激动,那我们先开会吧,就像昨天晚上说的那样。” 武松的话音一落,周通众人也不含糊,迅速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崭新的本子,本子的封面上,赫然写着工作笔记。 “汇报情况,这些都不用记在小本本里,周通,先汇报一下高衙内的情况。” “好的,老大。” 周通听武松这么一说,急忙将面前的笔记本放到一旁,略微思索了一番后,想到了一个时辰前的趣事,严肃的脸庞上也是带着一丝笑容。 “老大,我按照你昨天晚上的安排,给那个林家管家吃了那种药丸之后,他顿时吓了个半死,不过为了保住小命,还是听从了我们的安排。” “我将他放到了香满楼的对面,那对面也是一个酒楼,是蔡家大儿子的产业,因为蔡家大儿子和蔡京有些矛盾,所以我就选择了那里。” “而那个林管家到了之后,首先砰砰地敲着酒楼的大门,将还未睡醒的店小二敲来之后,便一个拳头朝着他的眼睛打了过去。” “再到后来人越来越多,而林管家也在这个时候,说出了林家大儿子答应给他钱财坑害高衙内的事情,说的有模有样,如果不是我知道实情,我还真的差一点就信了,再到最后林家的大儿子也赶了过来。” “而我呢,也就趁着人乱,将林管家敲醒,悄悄的带到了香满楼,因为林管家消失不见,在场的人变得越来越多,高衙内在这个时候也是赶得过来,刚发现死无对证时,那小脾气噌噌的直冒,便和林彩金的大儿子打了一架。” “蔡京的大儿子已经接近四十,如此在大庭广众之下挨了一巴掌,他怎么能忍得住,于是乎,这两个人便在大厅广众之下开始了街边斗殴。” 周通一口气将早晨天还未亮的事情说完,武松听到这话后也是放下了心来,虽然这件事情有很多的疑点,高俅和蔡京要认真的想想,便能发现这其中的破绽,不过这样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这两家的儿子都已经打了起来,他们之间的间隙也会不知觉的产生。 “那个林掌柜处理了没有?” “处理了。” 周通郑重的点了点头。 “老大,我处理得极为干净,一刀封喉,而且还悄悄的将他的尸体装在了麻袋扔在蔡京府邸不远处的一个废弃宅院里。” “哦,可以啊。”武松听周通这么一说眼前一亮,这一点他还真是没有想到。 “你做的不错,我给你个赞,来,我们要忠于朝廷,忠于当今的圣上,我们的皇上很是爱民,一定有好多的丰功伟绩,来拿起我们的小毛笔,将皇上的这些功德记在小本本上……” 早晨的喜鹊叽叽喳喳的叫着,武松一边给他们讲述着皇上的丰功伟绩,一边有拐着弯儿地给他们讲述了一点民主思想,没有办法,大宋是一个封建王朝,武松可不想想穿越而来的王莽一样,直接大刀阔斧的开始干,这样太过冒险。 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的来,那才是王道。 果然,当武松说起皇上的丰功伟业时,周通几人,目光灼灼地听着,手中的小毛笔也在奋笔疾书的记着。 可当武松说起一些小小的民主思想时,周通几人狠狠地皱着眉头,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世上会有这样的世界。 而当武松说出这一切的想法都是当今的圣上,悄悄的给他说时,他们顿时有恍然大悟,也只有像皇上这样的人才有这么远大的理想,而一颗民主自由,平等的心,也在他们的心中悄悄的扎下了根。 而武松见自己的说辞起了效果,心中也是非常的满意,于是乎便,讲了大约半上午的时间,一直到达到了中午,武松觉得应该讲的差不多了,如果再往下讲下去可能要触及红线,于是乎便给大家换了个脑子,在这个重农抑商的年代里,讲起了工业革命。 周通几人听得非以所思,不过想到了那是皇上对武松说的那些悄悄话,马上便将这种先进的理念扎进了脑海里。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他们有了这样的先进理念,在不久的将来,一个改变历史的运动就此诞生。 时间悄悄,不知不觉间也已经到了半个下午,周通几人听着武松规划的蓝图,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 武松看着她们的表情,心中也是极为的满足,但这样的满足也只是维持了短短片刻,丫鬟的一个消息,打断了武松的自我欣赏,武松的哥哥武大郎,现在已经来到了汴梁城,已经来到了自己的小院。 这样的消息可把武松激动的不轻,急忙给周通几人布置了一下简单任务后,便匆匆地走出房间。 “哥哥你好,奴家叫苏小妹,是我松哥哥的第二个夫人,哥哥请喝茶,我经常听我家夫君提醒,你说他在很小的时候便被你拉扯长大,这一把是一把尿的着实不容易,奴家听到了这里,整个小心都碎了,没想到哥哥你这么的伟大。” 小小宅院的小客厅里,苏小妹端着茶水放到武大郎面前,满是唏嘘的一顿长篇大论后,略微打量了他一下,大大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虽然武大郎长得矮了一点,才到苏小妹的肩膀,虽然武大郎长得丑的一些,是她见过的最丑的,但这一切都无所谓,只要武大郎是武松的亲哥哥就行。 而武大郎看着这个眼前乖巧可爱的苏小妹,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没有想到这个弟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了一个豪华小院,而且又找了一个媳妇,这一切仿佛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武大郎悄悄地咬了一下舌尖,觉得有几分疼痛,又下意识的接过苏小妹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发现着实滚烫,这才让武大郎确定下来,这根本不是个梦,自己家的弟弟真的是又找了一个漂亮的媳妇。 “哥哥!请喝茶,金莲姐今天比较忙,她今天需要安排一下潘家的人,还有那个看起来比较猥琐的郭县令,应该要忙到快要到晚上的时候才能过来看看你,所以就有小妹先过来照顾一下哥哥了。” 苏小妹开开心心的说着,想到了心中的那个臭武松后,脸上的笑意更甚,她要好好的和这个哥哥打好关系,要把这个哥哥拉入自己的阵营,只有这样了,在欺负武松的时候才有更大的把握。 “好好,其实也不用照顾,我就是一条贱命,能有一个住的地方就行,其他的我也没有什么要求。” 武大郎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他虽然不知道苏小妹的真实身份,但是他知道,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一定是大户人家,如此便嫁给了老武家,这着实不能亏待了人家。 虽然武大郎知道自己家的弟弟长得英俊无比,但那也不能当饭吃,思来想去之后眼神一亮,猛的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包裹,小心的打开后,一对金闪闪的铜镯子出现在了苏小妹的眼前。 “弟媳妇,这对铜镯子是我在来这里搬家的时候,找了好久才找到的,这对铜镯子可是有些年头了,是从我太奶奶传到了我奶奶,然后再传到了我母亲那里。” “我小时候我听我娘亲说这应该是有五对的,但是传来传去就只剩下了这一对,小妹,你可千万不要嫌弃啊。” 武大郎说话有些手无举措,看着苏小妹,又看着面前的铜镯子,顿时有些尴尬。 这铜镯子虽然意义非凡,但毕竟是个铜的,价值不高,不知这个漂亮的弟媳妇会不会嫌弃。 而武大郎不知道的是,苏小妹又怎么会嫌弃这样的传家之宝?更何况带了它之后,这个臭武松要敢欺负他,那可就有的威胁了。 随即急忙欣喜的接过带在手腕上,漂亮的大眼睛,轻轻眨动右脚另一个手镯要了回来,她打算亲自交给她的金莲姐。 于是乎,苏小妹便再次伸出小手,可怜巴巴的看着武大郎,将她心中的那点小想法说了出去。 武大郎在听到苏小妹是打算将另一个手镯给潘金莲,哪能有不答应的道理,急忙也将另一个铜镯也交给了她。 苏小妹欣喜接过,将铜镯带在了自己的另一个小手上,略微等待了一番后,见武松还没有到来,这不由得让她有些闷闷不乐,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臭混蛋后,便与武大郎聊起了汴梁城中的一些事情。 而武大郎在得知苏小妹乃是大名鼎鼎的苏家之后,而且她的哥哥还是大文豪苏轼,瞬间让他呆立当场。 看着这个天真活泼苏小妹,心中有了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态度也是瞬间恭敬了不少。 “老武家终于攀上了高枝了,祖坟冒了青烟,二弟你要好好的把握呀。” 武大郎的心中暗暗的想着,心中开始给自己的亲弟弟,制定起了一些三从四德的规矩,以后可莫欺负人家的要求。 武松对小客厅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此时的他正在从大客厅向小客厅走的路上。 但走到了一半,他遇见了一个拦路人,此人身材魁梧,长相英俊,虽比武松要差上那么些许,但也绝对称得上英俊美男,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货爱光膀子,而且还喜欢炫耀他那一身的好纹身。 此人,便是九纹龙史。 第七十二章 金莲遇见了西门庆 “兄弟,你便是武松?” 史进挡住了武松的去路,看着这个比他小上四五岁的小白脸,心中很是狐疑。 今天下午的时候,史进便接到了孙钱的飞鸽传书,说是老大来了,让他来一趟聊聊天,喝喝酒。 史进身为热血青年,哪能放过这样的机会?更何况前不久因囊中羞涩,在孙钱的聚义山庄用了些钱财,如今聚义山庄的主人要与他见上一面,史进哪有不来的道理。 可如今见到了聚义山庄的真正主人,顿时又有些疑惑起来,这个小白脸长得也太俊俏了,那喜皮嫩肉,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主,绝对不是武松。 史进的心中想着,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你不是武松,你是他的儿子对不对?” 武松听着史进没头没恼的话险些撂倒,此时的他已经通过史进上的那九条龙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如今听到他说出这番话,略一思量后,马上明白了事情的缘由,这货原来是看自己长得白嫩,不相信自己的身份啊。 “叮!” 系统任务已激活,检测到九纹龙史进已登场,经宿主务必将其收服,若宿主成功将为宿主开启新功能,精神力觉醒。 正当武松暗自猜测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在武松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武松的眼神一亮,心中终于激动万分,精神力他不知道,不过根据武松的猜测,应该是和玄幻小说中的神识差不多,这件事情他并不怎么在意,毕竟储物戒指他都已经有了,武松激动的是,这个系统终于变得正常,也终于不是见到女人就胡乱推送的节奏了。 武松的心中此起比伏,不过他很快便回过神来,系统既然正常,那他就必须快些完成手中的事情,他要快些去见许久未见面的哥哥。 至于怎么收服九纹龙史进,现在还不能着急,需要慢慢的研究,如果上赶着介绍自己,再开一些天大的好处让史进入伙,这多半会让他有些蹬鼻子上脸。 武松想到到这里,按捺住激动的心情,随即对这史进招了招手,示意动两手比划一番,但同时也有那么一点无奈,他知道,水浒的世界,以理服人很难说,动手把你打趴,这才是王道。 而史进看着武松随意的挥手,那态度就像赶苍蝇一样着,顿时让他火冒三丈,哪有什么犹豫,砂锅大的拳头直奔武松的小白脸。 武松看到这样的情况,咧嘴一笑,气沉丹田,蹬腿扭胯,使出力道的一拳迎击而上。 武松不相信,他有系统加持,现在的增幅程度可是五倍的常人力量,鲁智深遇到这一拳也会头皮发麻,这史进再强,也不会强过拔了柳的鲁智深。 而事情正如武松所想的那般,使劲在刚开始看着武松迎击而上的时候,心生轻蔑,但当拳头相碰的时候,顿时让他脸色剧变,这小白脸的力道粗且大,而且透着诡异,仿佛有一股内劲直窜他的肺腑,使劲不受控制的倒飞着,史进鼻涕眼泪一大把,不受控制的蹭蹭直冒。 砰的一声。 不远处的石砖发出一声闷响,日落了地的史进滚了三圈,惊恐的看着武松。 “你你到底是不是人,这细胳膊嫩腿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道?” “我当然是人了,只不过是你的见识太短而已,史进,你现在承认我是武松了吧?” “嗯!承认承认。” 史进吞了口口水,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但看着武松一步一步的向他走近时,又不自觉的向后挪动了半步。 武松看到史进这么惊恐害怕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伸出手掌,放在了史文龙面前,示意他别慌,抓住我的手,我扶你起来。 而史文龙也是看到武松神出的手掌,但看到他那充满笑意的脸庞,心中不知怎么的,虽然觉得这样的笑容很是阳光,但这笑容出现在武松的脸上,怎么有点毛骨悚人的感觉,不过还是下意识的伸出手掌。 “你别害怕,这个打打杀杀只是我的业余爱好,我主要专攻的还是文学,读读书写写字,这是我最喜欢的。” 武松可不管是史进惊恐不惊恐,用力一拉将他拉起来后,又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史进则是木讷的点点头,愣了好半晌也反应不过来,一直到武松远离他有一段距离,武松的话又幽幽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这才让史进清醒过来。 “你先去大客厅找周通他们,和他们说说话聊聊天,谈谈一些未来,我处理一些事情,等处理完后立马过来。” 武松的声音幽幽的传入史进的耳中,史进晃了晃脑袋,看着武松不断远离的背影,看着他洒脱不羁的样子,心中的害怕也是少了些许。 不但这样,史进的心中反而多了一些别样的想法,眼神越来越亮,呼吸也越来越粗,紧接着便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大步流星的向大客厅走去。 “哎呀,这使劲的力气可真够大呀。” 武松走到墙角拐弯处,探出一个脑袋,看着使劲不断用力的背影,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史进虽然出手有些仓促,但力道至少也在二百五啊,不错好一个九纹龙,看来等会我要好好的和你聊聊了。 武松的心中快速地计划着,眼神中金光闪了又闪,噌噌直冒,抬头看天,一个完美的计划,慢慢的生成。 “武哥哥,你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在听谁的墙角啊?” 正当武松暗自为自己的计划点头称赞时,苏小妹的声音突然从他背后传了过来。 只见苏小妹声音柔柔的,学着潘金莲勾着小手,一步一步的向武松走着,嘴角的笑容也满是温柔。 武松看到这样的情景急忙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这个小姑奶奶,一定在打什么不好的主意。 而武松的想法也只是刚刚产生,当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咳嗽时,下意识的看向了苏小妹的身后,只见武大郎正板着脸的看着他,这顿时让他的心中一突,暗探了一声要糟。 “弟弟,刚才你翘着屁股的不雅行为,这是要干什么?我们武家虽然算不上什么名门望族,但在我们那十里八乡也算是能排得上名号的,你这么做着实不妥,有失体面,懂否?” 武大郎双手负背,看着自家的弟弟向自己看来,脸色变得无比的正经,气成丹田,猛捶了一下胸口,声音也是变得浑厚的积分。 武松被武大郎这有些文绉绉的话,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但看着悄悄对自己眨着眼睛炫耀万分的苏小妹,瞬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这小丫头肯定用了什么手段将大哥给迷惑了,这可确实不妥呀。 “弟弟,为兄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哥哥教训的是弟弟,我以后多加注意。” 武松急忙答应了一声,看着自家哥哥又要说话,顿时有些头大起来,不用想他也知道,武大郎接下来的话肯定又是一番训斥。 武松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他必须要找个时间将大哥拉出去单独聊聊,有这个苏小妹在,那是什么都说不成的, 随即略微扫视了一番四周,见没有发现自己的漂亮媳妇潘金莲,眼前一亮,他知道,金莲正附近的村庄找房子砍价,心中立马来了主意。 “对了哥哥,金莲呢,在客厅的时候,我听丫鬟说潘家庄的人也来了,金莲去忙着接待他的家人了,这个马上就要天黑了,虽然在这附近买些房子不会出现什么大事,但我着实不放心呀。” “要不这样,我们现在溜达一圈,等那里的事情忙完之后,我再把金莲接过来,到时候我们再一起为你接风洗尘,喝喝酒,你看怎么样?” 武松一边说着,脸上的担忧变得愈加明显,但他的心里却不怎么担心,毕竟金莲活动的范围在小院四周,那里有诸多眼线。 更何况她的功夫有那么好,如果有哪些地痞流氓不长眼,直接打趴就行。 而武大郎看着武松这么紧张的样子,也是放下了教训他的想法,急忙点了点头,紧接着也不由他说,手指指向了门外,便要和武松一起向前寻找。 苏小妹看着行走的二人,心中狠狠的咬了咬牙,这个武松可真能转移话题,附近的村庄也就几步路,更何况她的身边还有一个让苏小妹头疼的小姨,铁定没事! 苏小妹想到了苏家来的那个小姨,更是气得牙根痒痒,不用多说,也是迈动着小脚紧跟而上。 苏小妹的小姨从小便和她一起长大,如今母亲有事没来,这死小姨自高奋勇,这鸡毛当令箭,还美其名曰看看外甥女婿人品如何。 武松可不知道苏小妹心中在想着什么,此时的他已经备好了马车,找了个高板凳示意让武大朗上去。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潘金莲的声音突然在武松的耳边响了起来。 “夫君,奴家回来了,我给你带来几个人,都是很有本事的人。” 武松下意识的转头一看,下意识的吃了一惊,只见一个衣冠楚楚,相貌堂堂,美的不可方物的男子,带着淡淡笑容,对着自己抱拳一礼。 “武大人你好,我是金莲的堂哥,也是最近新出的秀才,西门庆。” 声音勾人心扉,路过的丫鬟娇躯一抖,忍不住的回头侧目,但这一看不要紧,直接尖叫了一声,晕死在地。 “叮!” “系统任务已下达,系统感受到宿主身边出现极品渣男,现要求宿主半年内合理地将其铲除,宿主铲除后,颜值将提高百分之十。” 第七十三章 英姿飒爽扈三娘 “夫君,你咋的了呢?怎么这么看着表哥?” 潘金莲看着武松直勾勾的看着西门庆,伸出小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但她的心中却猜出一个大概,自己的这坏男人呀,肯定是羡慕表哥的美貌了。 “没事没事,我没事。” 武松立马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西门庆,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武大郎,当看着自己的哥哥满是愤恨地盯着西门庆时,又心中狐疑,这是哪跟哪呀?他们应该见不到面才是。 但此时的武松知道,现在不是问武大郎问题的时候,必须要先稳住他们,根据现在的情景分析,他必须要装作若无其事,如果现在就将西门庆杀了,一是有点对不起潘金莲,人家毕竟是他的表哥,二是如此俊美的面容,如果不做点什么,那可就暴殄天物了。 “那个你叫西门庆是吧?嗯,我听我家金莲说起过你,说你才华横逸,道貌岸然啊不对,是相貌英俊,如今进了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金莲诚不欺我啊。” 武松笑呵呵的说着,对着西门庆抱了抱拳。 而西门庆听到武松说出这样的话,又见他以礼相待,心中也是极为的开心。 西门庆来这里,就是为了升官发财。 三个月前。 饱读诗书的心门庆正为着做官发财而苦恼,想着进京赶考,但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如今被郭县令的第十六房姨太包养着,想要出去,那是卡的死死的,根本行不通。 无奈之下,只能通过英俊的皮囊将郭县令约到了风月场所谈谈心,看看能不能混个师爷当什么的。 而郭县令自从武松走了之后,便有些魂不守舍,不知怎么的,他总是觉得心中好像少了一个东西,好像有一个大宝贝,就这么悄悄的溜走了。 于是乎,在接到了西门庆的邀请后,想到了那些许久未见的小妖精,便对着床上娇滴百媚的十六房小妾挥了挥手,说了句上头来人,便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西门庆见到了郭县令,自然满怀欣喜,一个劲儿地劝着酒,并且让一旁的姑娘快点往郭县令的怀里钻。 郭县令也因为武松的事情借酒消愁。 不知不觉间,在姑娘们的精心伺候下,郭阳那郁闷的心情也是缓和了不少。 郭阳看着西门庆这么的会来事,又看着他那身英俊的皮囊,顿时有了一个想法,他要将西门庆留在自己的身边,如果遇上个高官什么的,他负责正面交涉,那西门庆则可以负责后方了。 于是乎,郭阳便想了个官职,将西门庆留在了自己的身边,管管账,做起了大官人。 而西门庆听到大官人三个字,心中很是无奈,大宋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官职。 不过想到能和郭县令一起办事,到那个时候,万一遇见了一些更大的官员,说不定凭借着自己的样貌,然后再勾搭上他们的小妾夫人什么的,那可就是一步登天。 于是乎!接受赏赐的西门官人便更加卖力,又灌了郭县令几壶美酒。 郭县令也是一杯一杯的喝着,不多久,二人便成了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而也就在他们觉得对方都很不错要结拜的时候,一道尖锐且带着嫌弃的声音,突然打断了这两兄弟的交谈。 郭阳的眉头一皱,西门庆也是心生不悦。 但当看着来人是一个满头白发,下巴没有胡须且身穿蟒袍时,又看着他的身后又站着两排手握钢刀的护卫,顿时呆立了当场,不用多想,上面真的来人了。 二人心中震惊,快速地盘算着最近这些年到底收了什么钱,纳了几房小妾?到底犯了多少罪行,怎么会惹来汴梁的高官。 二人的心中暗暗地盘算着,越想越心惊,越想越胆寒。 而看着他们的那位公公看着郭阳和西门庆这般模样,拿着手帕放在嘴边,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但看着满屋子的小衣小裤,还有那身材妖娆的女子们,心中的不屑瞬间消失。 随即便指挥着护卫赶跑女人,在将西门庆和郭阳痛打了一顿后,这才缓和了一下心情。 紧接着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呆,拿出了一张金光闪闪的黄纸,润了一下嗓子后,便说出了一些让西门庆和郭县令永生难忘的话。 郭阳听着自己升官,而且马上便要赶往汴梁城,顿时有些恍惚起来,悄悄的捏了一把大腿,见一旁的西门庆直冒冷汗,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但这样的好事又怎么能降到他的身上呢?郭阳的心中狐疑。 但当他听到公公接下来的话后,这才恍然大悟,暗暗地感激起了武松。 原来是因为武松在汴梁混的好,当了官得到了皇上的赏识,这才让自己也去汴梁发财呀,好兄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而西门庆则在听到公公的话后变得有些茫然狐疑,有些手无举措,但想到了腿上的疼痛时又立刻清醒,这一切不是在做梦。 潘金莲是谁?潘家人?自己叫西门庆,是西门家的,这怎么就成了堂兄妹呢? 西门庆百思不得其解,脑海中快速的过往着他睡的一个个美女。 但想来想去,姓潘的也就那么四五个,也根本就没有叫什么金莲。 不过当西门庆再次感觉到腿伤的疼痛时,也来不及多想,反正是跟着郭阳进汴梁做官,至于自己到底是姓西门还是姓潘,那根本就无所谓,他要回家拿上图谱看上一看。 如果真有个分支能勉强够得上,那就皆大欢喜,如果不是,那就尽快烧了族谱。 “武大人乃是人中龙凤,小的只是读了两年书而已,称不上大人的如此夸奖。” 西门庆听到武松的夸奖后,欣喜若狂,弯腰一拜九十度,显得恭敬无比。 武松看着如此恭敬地西门庆,同样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即随手摆了摆,让他站在了一边,紧接着便大大冽冽地来到潘金莲的面前,牵着她的手,便又看向了紧张无比地郭县令。 潘金莲被武松怎么牵着手,美美的俏脸瞬间一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还是头一次,不过她也没有挣扎什么,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这个坏男人好像吃醋了,吃了一种莫名其妙的醋。 这让潘金莲的心里美美的,随之也就没说些什么,任由武松怎么牵着。 “郭县令,好久不见啊,这应该有小半年了吧,你来这里刚刚好,我现在正好缺人,不过我着实有点忙,你看这一大家子的,我也是刚刚被皇上叫到这里。” “要不这样吧,你和西门公子先到大客厅等着,里面有好多人,你们可以探讨探讨一些问题,你看怎么样?” “我懂我懂!” 郭阳急忙点头,他可不管武松说的对与错,他就是奔着升官发财来的,武松可是他的一条大腿,他可要牢牢的把握。 随之也没有多说什么,对着同样有些激动的西门庆挥挥手,便由那几个刚刚苏醒的婢女们,带着向大客厅走去。 “喂,这俩货都进去了,那我呢?我是不是也要进去?”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正当武松看着西门庆和郭阳离开的背影时,暗暗盘算着该怎么用郭阳和怎么坑西门庆时,豪爽的女声,突然从门外传来。 武松定睛一看,顿时眼孔一缩,只见一女子一袭红衣铠甲,青丝三千披落肩头,双手执剑,傍晚的夕阳披在她的肩膀上,显得格外的英姿飒爽。 “小姨妈,谁让你过来了?赶快出去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叮!” “系统检测,一丈青扈三娘,正在向宿主慢慢逼近,系统任务已下达,任务要求,半年内收服扈三娘,帮助宿主成就争霸大业,若宿主成功收服,将获得轮盘转一次。” “什么情况?” 武松倒吸了一口冷气,系统在一天内连着下达了三个任务,这可是前所未有。 而面前的漂亮美女是扈三娘?这又让他史料未及。 第七十四章 二弟,西门庆吃我烧饼,不给钱! “小子,你就是我外甥女的男人?看样子还算不错,比那个油腻光滑的西门庆要强上不少,勉强能入我的眼吧。” 扈三娘来到武松身边,左左右右围绕着武松转了三四圈,手中的宝剑也是时不时的拍打着他的肩膀小腿。 “骨骼惊奇呀,大外甥女婿,你是不是会什么功夫,要不我们比换两番?” 扈三娘查看了一番武松的体格后,心中一惊,这可比祝家庄的那几个人要强上不少啊,这小白脸看来不简单啊。 而武松被扈三娘这么拍打着,早已回过神来,看着她俏脸上的浓浓战意,心中打了一个哆嗦。 扈三娘手中有剑,弄不好受了伤,那可是得不偿失了,更何况她还是苏小妹的小姨,虽然这一点水浒传中没有记载,让武松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这也不妨碍他接下来的行动。 随即武松便快速向后挪动了几步,来到了美眸含煞,双手掐着小蛮腰的苏小妹身后,看着扈三娘,脸色变得很是恭敬。 “小姨,不知您该怎么称呼你呢,在下名为武松,您不用去大客厅,那里都是些粗糙的男人,我们都是一家人,都是亲戚,我们先去吃点喝点,您看怎么样?” 武松小心翼翼的说着,但刚刚说完,突然感觉胸前一阵疼痛,只见苏小妹听到武松的话后,顿时气得咬牙切齿直跺脚,也不管是什么场合,直接亮起小虎牙,对着武松的胸口便很狠的咬了过去。 武松的嘴角一阵抽搐,他没想到苏小妹竟会来这一招,想抖动宏伟的胸大肌将苏小妹弹开。 但看着她的小虎牙,这顿时又有些于心不忍,万一崩坏了破了相,那可就有点暴殄天物了。 思来想去后,武松觉得,胸前也不是那么的疼痛,只能顺势将苏小妹搂在怀中,有些尴尬的看着扈三娘,心中暗道,你的外甥女如此这般,你还不快过来出手帮忙。 而一旁的武大郎见此情景,也是心中惊讶,就连对西门庆那种莫名的敌意也消散了不少,回想着刚才他和苏小妹单独相处,她那乖巧的样子,如今又看着他像一个母老虎般的要吃人,这着实让他不寒而栗。 而潘金莲看到这样的情景,也是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一时有些手无举措,只能转动着美眸看向扈三娘。 扈三娘看着潘金莲那有些求助的眼神,瞬间秒懂,她原本打算看看这个武松该怎么对待这个苏小妹,会不会打她一巴掌什么的。 如果是这样,那她可以直接带着苏小妹回去,欺负女人的男人要不得,虽然苏小妹很是惹人讨厌,但毕竟是自己的外甥女,心中总要向着她。 但看着潘金莲那有些求助的眼神时,立马想到了她和潘金莲在村头时的那个简单比试。 虽然只是仅仅的两三招,但她出手的力道,刁钻的手法,着实让她心中大惊。 扈三娘能肯定,如果真要打起来,不超过五回合,潘金莲一定会瞬间将自己拿下! 扈三娘想到了这里,也是不敢在纠结什么,急忙揪着苏小妹的耳朵将她拽在一旁。 而苏小妹看着扈三娘那有些不善的眼神时,也是回想到了小时候被她欺负的场景,瘪这小嘴,顿时变得乖巧起来。 “小姨,我们赶快走吧,这会饭菜恐怕已经备好了。” 武松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胸口,对着有些美眸含杀的扈二娘急忙说了一句,他可不愿在这样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更何况看着苏小妹被捏着耳朵,眼眶红红的,虽然心中有些畅快,但苏小妹以后毕竟是武松的女人,还是少欺负的好。 而扈三娘听到武松的话后,也就暂时先放过了苏小妹,她刚刚从祝家庄赶到这里,着实有些劳累,现在正缺少一些酒肉补充身体。 随即便挥了挥手,示意武松带路。 而武松见到这样的场景,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紧接着也不敢在耽搁什么,急忙扯着武大郎快步地带起了路。 “哥哥,这个西门庆我想你是第一次见到吧,我看到你对他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那眼神,凶神恶煞的。” 快速行走的武松匆忙问了一句,这个问题可是一直困扰着他。 而武大郎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心中惊讶,好似冥冥中自有天意一般。 “弟弟,我怎么会没有见过那个小白脸西门庆,我整天卖烧饼,那可是对这个西门庆如雷贯耳,他整天的不学好,要么就是拐骗无知少女,要么就是诱惑良家美妇。” “这样的人你可要离他远点,而且这货吃我烧饼不给钱,这一点着实把我气得够呛。” “但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总是觉得这个小白脸非常的惹人生厌,真有一种上去跳上一脚打他脸的冲动。” 武大郎恨恨的说着,看着武松有些迷茫的眼神,又是狠狠的咬了咬牙,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弟弟,你可要听哥哥的话,这个西门庆可不能用,他虽然是弟媳妇的表哥,但那也不行。” “还有一点,以后要让金莲离他远一点,我总是有种错觉,这个西门庆好像对我家的金莲有那么一点意思,你明白没有啊?” “明白明白!” 武松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后,急忙点头称是,这个西门庆他当然不会放过,只不过要好好的利用一下而已。 随即也不再耽搁些什么,微微算了一下时间,距离开封府建成还有一个月左右,他必须要加快进程,而且又出现了这么多的事情,这又让他必须重新规划。 武松的心中暗暗地规划着,抬头看向了大客厅的方向,见郭阳西门庆已经来到了客厅门口,眉头轻轻一跳,一个坏坏的计划,快速地生成着。 而此时的另一边,大客厅里。 “话说,我们老大刚刚走到景阳岗的时候,顿时阴风四起,烟雾缭绕,那北风呼呼的刮,吹动着树梢,可是鬼哭狼嚎啊,我们四兄弟何曾见过这样的征兆,顿时吓得哆哆嗦嗦不敢向前半步。” “而我们的老大则不以为然,似乎是那渗人的风声打扰了车内休息的老大,老大掀开窗帘,看着阵阵阴风,也不知他用的什么法术,老大左手指着天,右手指着地,口中念叨着我们听不懂的法术。” “待到念到一个来字时,只见他向自己的眉心狠狠一节点,紧接着再咬破食指,一滴鲜血凝而不散,缓缓的落入这一片红色的土地里。” “而也就在那个时候,诡异的天气似乎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不多久,就已经晴空万里。 “不但这样,这样就在晴空万里的时候,突地一声虎啸响遍了整个山林。” “紧接着便出现了一个威风凛凛的大黑虎,此虎之雄伟,乃我平生之所见,形容都不过份,单单拿体型而言,宽三丈三,高三丈三,那简直就是一个人形小山,体重更是匪夷所思,目测至少也要个七八万斤……” 周通根据自己的幻想,努力地编制着武松的英雄事迹。 而坐在墙角旮旯的史进,刚开始认为他是在胡言乱语,但这大宋毕竟是一个封建的王朝,一些迷信的说法也是深入人心。 史进想到了武松那高深末测的功夫,以及大殿前那威风凛凛的大黑虎,那可是那只雄伟老虎的儿子,这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事实就是那么发生了。 史进的心中暗自感叹,对武松也是惊为了天人,心中已经下定了一个重重的决心,他要拜武松为师,好好的学习一些本领,如果可以的话,在学习一些法术,飞天遁地那也是可以的。 史进的心中暗暗的想着,不知不觉间,竟幻想起了像传说中的道士一般,斗转星移,无所不能。 史进的心中越想越奇,幻想了一会后,见周通突然停止了话语,当回过神时,却发现原来周通说的口干舌燥,正在喝水润嗓,这不由得让他心中有些着急起来,他还要听武松更多的故事。 不过史进也不是十分着急,他要趁着这个功夫,拿出刚发下来的笔记本和小毛笔。 刷刷刷,快速的将武松的事迹记录下来。 “郭县令,这武松真的有这么神呐,景阳冈好像我也去过吧,那里风景不错,杂草也非常的柔软,这怎么能就有这样的情景呢?这到底是什么时候?” 西门庆听着屋内说出这般如神仙般的话语,顿时有些狐疑,但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敢随意质问,怕问了可能会挨揍,只能悄悄地对身旁的郭阳问了一句。 而郭阳听到西门庆的话后,也是狠狠的皱了皱眉头,但想到最近景阳岗出现了横行霸道且成了精的老虎时,心中陡然一惊。 那只老虎成了精,虽然体型像水牛一般高大无比,但他从不伤人,只要过往的路人留下一些鸡鸭鱼肉,待吃的满足后,就会放人离开。 如此通灵的大老虎,这事绝非偶然,而且这正和武松出行的时间相吻合,难道这件事情是真的?在那个时候真的发生了这般匪夷所思的事情。 郭阳的心中暗暗的想着,不知不觉间,想到了他在清河县当关的场景,又想到了如今身在汴梁。 随即抬头看了一眼武松所在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西门庆重重的点了下头。 “武大人,还真有这么神!” 第七十五章 扈三娘退婚 “小姨妈,今天是我们第一次相见,在下心中十分激动,这杯酒我干了,你随意。” 温馨的小房间里,武松看着满满的一桌酒席,起身端起小酒杯,对着扈三娘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扈三娘见到武松如此谨慎乖巧的样子,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丰盛的酒菜,悄悄的吞了口口水后,便大咧咧的拿起酒杯,与武松对碰了一下。 “外甥女婿,我废话也不多说了,一切都在酒里,既然你干了,那我也不能含糊。” 扈三娘大咧咧地说着,也是同样的一饮而尽。 武松看着扈三娘如此豪爽的性格,急忙便要再次为她倒上了一杯美酒,他要趁此机会将胡二娘灌的微醉,然后再问问他为什么要来这里。 根据武松对水浒的了解,此时的扈三娘应该安安稳稳的待在家里,然后等着祝家的郎君过来娶她才对。 武松的心中很是费解,而扈三娘看着武松要再次为他倒酒,急忙摆手打断,客套的话已经说完,吃饭才是主题。 扈三娘可不想这么的啰里啰嗦,将武松倒酒的手推到了一旁后,便指向了桌子上的饭菜,随即说了一句吃好喝好,便大大咧咧的吃了起来。 而武松看到这样的情景,微微愣神了片刻后,紧接着也是招呼了一声众人,开始了吃吃喝喝。 苏小妹看到这样的情况,漂亮的大眼睛轻轻转动,对潘金莲使了个眼神后悄悄的离开了房间,她要去找李泽要那个闷倒驴,她要闷到这个坏小姨。 而相对于苏小妹的离开,武松的心中很是疑惑,当听到潘金莲说了一句小解方便时,心中也是顿时明了。 随即看着大口吃喝的扈三娘,也没有在客气什么,对着自己的大哥武大郎点了点头后,也是热热闹闹的吃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饥饿的扈三娘也变得不再那么饥饿,特别当苏小妹抱着一大坛美酒不让她品尝时,好奇的品尝了一口后,顿时眼神大亮,如此浓烈的美酒,她还是第一次见。 武松看着苏小妹怀中的闷倒驴,心中骇然,等会他吃完了酒菜后,还要去看一看西门庆郭阳等人,如今见到了闷倒驴,又看着扈三娘这般是酒如命的样子,武松的心中打起了鼓。 “这丫头不是上厕所方便去了吗?这怎么又抱起了酒?” 武松的心狐疑,急忙转头看向潘金莲。 潘金莲看着武松狐疑的看向自己,只是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便不再言语。 武松暗暗咬牙,暗道了一声上当受骗,这闷倒驴虽然好喝,但是上头啊。 不过事已至此,看着扈三娘倒上了满满一大碗并笑着向自己推来之时,只能笑着点头。 至于不盛酒力这样的话,武松可不想再扈三娘的面前说,他知道,扈三娘身为习武之人,如果娘们唧唧的说上一句不喝酒,更何况他还是山东人,这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 于是乎,便硬着头皮和扈三娘干了三大碗。 而扈三娘也在喝了酒后,话逐渐的多了起来,聊起了她为什么要来这里的经过…… 武松听到扈三娘说出了原因后,心中大为惊讶,这个扈三娘是来退婚的,原因也很是简单,扈三娘身为将门之后,一心只想着杀敌报国,根本没有那些儿女私情。 更何况祝家庄的祝彪人如其名,长得彪悍不说,性格还极为的冲动,那满脸的横肉胡茬子,这简直不能用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来形容,这简直就是插在了化粪池。 武松得知道这样的消息时,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那英俊的脸庞,心中暗自腹诽,这个扈三娘看来也是一个看脸的主啊。 而扈三娘在说出了心中的苦楚后,似乎被打开了话匣子,一杯接着一杯的灌着,说着她们家族的不容易,又说起了苏小妹母亲,扈二娘。 这一点着实让苏小妹气的差点暴走,原来自己的母亲说出去有事,是为了小姨去祝家庄退婚呐。 这怎么能行?自己可是母亲的亲女儿,母亲竟然不先来看看自己,反而照顾起了这个该死的小姨…… 苏小妹的心中越想越气,心中的醋意也是越发越大,低着脑袋看着一大碗清澈的白酒,恨恨的咬咬小虎牙,一股脑的灌了下去。 武松没想到苏小妹会有如此举动,暗道了一声要完,眼看着三个人已经喝倒了一个半,如果再这么喝下去,那肯定会耽误明天的行程。 武松想到了这里,趁着扈三娘不注意,将自己的那碗酒水换成了凉白开后,便再次和扈三娘喝了起来,他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灌倒了事。 潘金莲看到夫君这样的做法,也是十分地认同,自己的男人有事,她可不想拖后腿,不但不能拖后腿,而且还要帮衬着他。 潘金莲的心中暗暗地盘算着,紧接着也是站起身来,夫唱妇随的将两个美女灌的东倒西歪。 武大郎看着这番情况,心中也很是无奈,要劝劝武松少灌苏小妹,但想到了今天下午苏小妹的娇蛮霸道,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最终武大郎长叹了一口气,埋头苦干的吃了一番桌子上的佳肴后,觉得有些索然无趣,还没有自己的烧饼好吃。 随之便也不在这里多呆,招呼了一声武松后,便由门旁的一个侍女带着他,走进了一间崭新的房间。 “夫君,我看他们俩喝的已经差不多了,我们现在怎么办?是放在客房,还是放在我们的大床上呢?” 潘金莲看着武大郎走后,急忙对武松招呼了一声,说话也变得随意不少。 武松听到潘金莲这么一问,顿时也是陷入了犹豫,将她们放入客房,这两大美女万一耍起酒疯,那可就糟了,那些女丫鬟们根本不是对手,可如果放进自己的房间? 武松想到了这里,又看着此时正在猜拳的苏小妹和扈三娘,顿时又陷入了犹豫。 “金莲,林娘子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将这两人放进我们的房间,她们会不会发现林娘子?下面的地道又是否安全?” “夫君请放心,绝对安全!” 潘金莲听到武松这么一问,也知道他在考虑什么,笑着点了点头。 随即便来到了苏小妹身边,在她的小后脑勺上轻轻的点了点,苏小妹觉得眼前一花,眼皮也是慢慢变得沉重起来。 “夫君,你还不相信你家娘子的手段吗?她们绝对发现不了林娘子的。” 武松看着潘金莲的这般手段,心中暗暗惊奇,同时也是放下心来。 紧跟着也是有样学样,走到了林娘子面前,在她的后脑勺上戳了戳,见没有反应,顿时变得尴尬无比。 而潘金莲见自己的小男人如此模样,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屈指一弹,桌边的花生米嗖的一声,打在了扈三娘的后脑勺上,扈三娘同样也是两眼一翻,瞬间睡了过去。 “走吧我的小男人,你抱着扈三娘,我抱着苏小妹,你可不能占她的便宜哦。” “我那里小了?” 第七十六章 深夜的战斗,吓坏老头 “扈三娘的爪功着实挠人,九阴白骨爪吗?遗传基因吗?怎么和苏小妹一般无二?” 繁星点点的小院里,武松看着手臂上的七八道挠痕,心中无奈之极。 根据武松对女人的了解,按照电视上的说法,女人喝醉了应该是唱唱歌,跳跳舞,实在不行脱衣服。 这一切虽然不是武松想看的,但是如果真的来临了,他也会免为其难的为了二女的安全,就此牺牲一点。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当他和潘金莲将这两个美女送到了房间后,她们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刺激,又或许是因为这两个美女之间有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两女刚刚四目相对一见面,两人便开撕了起来,武松看到这样的情景,顿时头大,摁倒了扈三娘,苏小妹扑了过来,摁到了苏小妹,扈三娘又是迎难而上。 最终在武松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爪痕后,潘金莲实在看不下去,只能再次将她们敲晕在床。 “哎呀,如果有个手机就好了,可以将这两个美女的丑态录下来,到时候等他们清醒了在给她们播放,这样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武松看着满天繁星的小院,幽幽的叹了一句,随之从怀中拿出一个馒头,一边啃着,一边运转着系统给的心法,铜皮铁骨。 不多久,在武松生硬的吃下五个馒头后,手臂上的爪痕便肉眼可见的复原生长起来。 大约过了二十息的时间,已经和原先一般无二。 武松看着完好如初的手臂,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暗叹了一句功法奇妙。 紧接着他也不再耽搁什么,知道天色已晚,周通西门庆等人还在大客厅等着自己,他必须要好好的和他们聊上一聊。 随即便快步的走向了大客厅,但刚刚到达大客厅后,眼前的一幕却又让他有些愣神,直接除了郭阳郭县令,完好无损地蹲在桌边外,其他几人都是身上带伤。 特别是那西门庆,那俊俏的脸不知是谁踹了一脚,留下了一个深深的鞋底。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武松狐疑的看着周通史进西门庆等人。 而众人看着武松到来,急忙立正起身,看着武松的眼神,顿时有些尴尬。 武松看到众人这般情景,顿时也是想了个大概,他们这是将水浒的世界贯彻到底啊,习武之人初次见面必须要打斗一番,不然心里难受,也不好拜把子结兄弟。 “那个老大,我们闲来无事就一起切磋切磋,这个史进兄弟的功夫非常的好,我们四兄弟联合打他都很难取胜,这西门庆的武功也是着实不错,我们四兄弟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周通看着武松有些无奈的眼神,急忙讪笑的说了一句,他知道自己的老大虽然功夫高强,但特别喜欢装文武墨弄风骚,打架什么的,他不干。 而武松听到周通的话后,没有任何的惊讶,只是无奈的点了点头,史进武功高强,这件事情他心中清楚。 而这个西门庆同样也是武功盖世,虽然武松没有和他交过手,但他看过电视剧呀。 如果不是当时的西门庆偷了潘金莲做贼心虚,武松拿刀来砍时,他还真的不一定能打过这个西门庆。 “行了,我想你们打也已经打了,也都互相认识了,接下来我也就不在介绍什么了,诸位能相聚到一起,那肯定都是有着共同的目标,我接下来简单地说两句,便开始逐个安排任务,大家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 周通四兄弟,还有刚刚端着饭菜来的李泽,表情严肃,齐齐大喊了一声。 史进眼神一亮,这未来的师傅说话如此的简单干净,比他的亲师傅周侗,要好上不少啊,看着周通几个人看着武松,像看着神明一般,这不由的又让史进多了几分好奇与尊敬,这个师傅,他拜定了。 紧接着也是有样学样,看着周通他们已经站成一排,也是迅速的加入起来。 西门庆看到这样的场景,心中一惊,此时的武松表现出来的那一点点杀伐,这着实将他下了个够呛。 他原本以为周通在前不久说的那些话是夸大其词,在他的心中已经计划好了,潘金莲长得如此貌美,她一定要将其悄悄拿下,到了那个时候,潘金莲悄悄的在武松的耳边吹吹风,而自己也会更加努力的听话为武松办事。 到了那时,想要升官,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可到了如今,西门庆忽然发现,这好像并不是这么一回事,这个武松并不是只靠皮囊吃饭的人。 随即只能将抓莲计划,悄悄往后挪了些许时间,还是暂时做一个安分守己的人比较好。 西门庆的心中想着,但也不敢大意,看着郭阳对自己使了个眼色后,也是急忙同他一起加入了周通的行列。 武松看着站着整整齐齐的八个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来回踱步了一番,一回首,周通再次带队迅速的来到桌旁,拿出小本本和毛笔,目光灼灼的看着武松。 “第一件事,周通,虽然在这附近安排了不少眼线,但我觉得还是不够,你继续培养人才。” “第二件事,孙钱,你动用一些钱财,以这个小院为中心,方圆十里的土地你给我想办法买回来,然后再给我盖上房子,至于房子的具体情况,等会我给你图纸。” “第三件事,昨天晚上我提的那三间小房子,里面需要的各种人才,你们也要给我抓紧处理了,这件事情就由你们四人共同负责,另外再加上一个史进!” 武松一字一句的说到这里,转头看着史进,见他的眼中很是迷茫后,暗暗的点了点头,周通几人的嘴还算可以,能把得住这个门。 而周通看着武松那满意的表情,又看着他看向自己那赞许的目光,心中也是颇有几分得意,他在没有得到武松的认可之前,一些话他是万万不能说的,更何况这还是机密,这样的事情他懂得很。 而相对于周通的得意,郭阳和西门庆则显得比较郁闷,他们在刚刚走进这间房子的时候,曾经旁敲侧击过武松会讲一些什么事情?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但不管他们怎么说,始终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如今又听到武松说的有些云里雾里,他们的心中更加迷茫。 但也就在他们迷茫的时候,武松又对着她们微微一笑,略微沉思了一番后,也给他们安排了一些任务。 郭阳和西门庆听到武松安排的任务后,眼孔一缩,这正是他们想要得到的,跟着武松一起去做官,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而武松看着他们如此激动的样子,也是顺便给他们幻想了一下未来的蓝图。 比如自己的靠山是皇上,皇上是一个不拘一格用人才的人,只要你干得好,什么都可以给,王侯将相也不在话下。 郭县令和西门庆听到这样的话后,心中很是震惊,但看着武松那真挚的眼神以及想到如今朝廷的动乱,忽然觉得,这样的许诺也不是不无道理。 于是乎,在武松的特意引导之下,二人便迅速地找到了家的感觉。 而武松看着郭阳和西门庆那有些炽热和坚定的目光时,心中也是极为的满足,又再次讲了一番大道理后,突然对着西门庆招了招手。 武松要试试这货的功夫,顺便找找一些破绽,免得到时候要弄死这货的时候,西门庆在殊死一搏,那可就有点麻烦了。 武松的想法西门庆可不知道,西门庆看着武松邀请自己和他比武切磋,脸上露出些许的尴尬,急忙说着自己的功夫不行。 但他的心中却乐开了花,自己除了这一副英俊的皮囊外,这一身俊俏的功夫也是出类拔萃。 如今看着武松要试探他,哪能有推脱的道理,他要尽好地将自己的功夫展现出来,最好能胜上个一招半式,但不能将他打伤了。 西门庆的心中暗暗的想着,但表面又是一番虚伪的客套推辞。 武松看着西门庆如此虚伪的样子,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也不再犹豫什么,抬手指向屋顶大喊了一声有人后,趁着西门庆抬头望时,拿起旁边的椅子便打了过去。 飞来的椅子腿着实吓了西门庆一跳,他没有想到这个武松竟然还有着那么一点卑鄙,这房顶哪有什么人? 在西门庆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不过当看到武松飞过来的拳头时,也是不敢大意,只能表面装作为难的同时,开心的迎了上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连武松同样也是不知,这个房顶上,还真的有一个人。 “哎哟我天哪,吓死老夫了,我以为这个混小子真的看到我了呢。” 房顶的瓦片露出一条缝隙,一个头发白花花的老头拍着胸脯,恨恨的在心里骂了起来。 此人,便是九纹龙史进的师父,周侗! 第七十七章 繁星小院遇伏击,武松情急险入厕 繁星点点的小院子里,武松双手扶着背,来来回回的踱起了脚步。 “机械工的事情要绝对保密,现在招募一些打铁的工人和军中的退伍老兵,那也只是一个雏形。” “打铁的工人倒还好说,只要给了足够的钱财,这一年两年不回家都是没有问题的。” “但这些退伍的老兵,这是一个很难缠的事情,这个制作一批老火枪,已备将来的不时之需,但这些老兵肯定心系着朝廷疆土的事情。” “如果火枪的事情传到皇上的耳朵里,火枪普及了,那自己也就少了一个底牌,到那个时候,如果再找一些更尖端的武器,我大学专科毕业,根本没有这样的知识量啊。” 武松的心中暗暗地思索着,顿时又陷入了纠结,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要继续慢慢纠正一批退伍老兵的思想。 “小娃子,看你年纪轻轻,这心机竟如此之重,这不简单呀,刚才说屋顶有人,着实吓死老夫了。” 武松暗自思索的时候,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悠悠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武松下意识的脚步一停,做好了战斗准备,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空旷的院落。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高手觉对的高手。 而也就在武松心中震惊的时候,他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 此人,便是刚刚上放偷听吓一跳的周侗。 只见周侗左手捋着须,右手拂着尘面,带笑意的看着武松,眼中的金光一闪,捋着胡子的左手猛然打向了武松的胸口,轻微的残影也是瞬间成型。 武松哪里见过这么快的功夫,这根本就不想人为能施展的,看着那时来时去的残影,来不及做任何的准备,只能快速的抬起手臂,迅速护在了自己的胸前。 砰的一声,武松倒飞而出,狠狠的砸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挡在胸前的手臂也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骨裂声响,一股淡淡的狂暴之力,也是瞬间涌进了武松的身体,武松不受控制的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硬生生的晕倒了过去。 风吹动着周侗的白袍,周侗看着晕死过去的武松,眉头轻轻皱起,这意外发现的武松,根骨出奇的好,那简简单单的一拳包含太多,周侗的心中自然明白。 但就是不太这经揍的样子,他还打算在来上几脚震慑震慑,如此便晕了过去,着实让他心中有些不满, 但周侗想到了如今自己的身体情况,又想到了如果不尽快突破生命桎梏,达到武学的另一个层次,那用不了二三十年就会玩完,这又让他捏起了下巴。 “不经揍就不经揍吧,大不了用上个两三年的时间好好调教调教,根骨不错,不管怎么说,比林冲和史进这两个不争气的徒弟要强上不少。” 周侗的话说得云里雾里,而也就在他刚刚感慨完这一句之后,接下来的场景又让他眼前一亮,这个小娃子看来还是挺抗揍的。 此时的武松是在装死,他本想着找个机会撒把土,然后再趁其不备大喊一声来人,这会儿周通几人肯定没有走远。 到时候,等人都到齐了,虽然还是打不过这个老头,但敲锣打鼓一通吆喝,然后在点燃这个小宅院,人一多了,这个老头武功那么好,一定是这江湖上的大人物,武松不相信,他还敢厚着脸在欺负小辈。 可如今,当武松听到这老头说他是林冲和史进的师傅,顿时心中大惊,略微思索了片刻后,立马有了一个结论,这老头很有可能是周侗。 而他来这里的目的,虽然现在还不清楚,但一定和林冲或多或少有着那么一点关系。 武松想到了这里,也是知道了这个老头是有非敌。 于是乎,放下了刚才那危险的念头。 可武松转念又是一想,人越老,想法越是古怪,否则试探也不用出手这么的狠,根骨不错,好好调教,这听起来好像是一件好事,这老头要收自己为徒。 但如果将自己抓进了深山老林,那他的金莲该怎么办?在这里刚刚弄下来的一些产业怎么办?他还要水浒争霸呢? 武松想到了这里,心中一狠,忍住手臂上传来的剧痛后,一个驴打滚快速的向茅厕跑去。 “停老头,我们有话好好说,我知道你是史进和林冲的师傅,那个林冲是我结拜的哥哥,史进现在又跟着我混,从一定意义上来说,我们算是自己人,你不能再对我出手了。” 武松来到了茅厕房边,快速的说了一句,看着周侗那笑眯眯不怀好意的老脸后,心肝狠狠的颤抖了一下,紧接着捂着鼻子猛地跨前了一步,手指着脚下的粪池。 “你如果再敢向前一步,我就直接跳下去,然后我再出来,到那时我都不信你还敢揍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我能恶心死你,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跳?” 武松色厉内荏的说着,周侗的表情一呆,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时,嘴角带动着老脸,狠狠的抽动了三下。 周侗着实没有想到,这个小滑头竟然如此的奸诈,不错,他如果跳进了化粪池,他还真是恶心的不能动手,即使拿脚踹,那也会沾染上一丁半点,这也是不允许的。 “小娃娃,行,你的这招老夫着实佩服,你过来,我们好好的聊上一聊,我有一些话要对你说。” 老周侗无奈地挥了挥手双手负背,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凉亭后,便慢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而武松看到这番情景,长长的舒的口气,但为了防止这个老头反悔,如果自己离化粪池远了,他要在趁机不备揍自己一顿,那可就有些难办了。 武松来想去后,狠狠的咬了咬牙,拿起旁边的一个木桶,慢慢的装了一桶泔水后,便小心翼翼的跟在了周侗的背后。 周侗额头直冒黑线,他没有想到武松会这么的小心多疑,自己是这样的人吗?周侗的心中无奈着。 虽然他承认自己是这样的人,但还不是没有实施吗?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周侗狠狠地咬咬牙,悄悄的瞥了眼身后,见武松依旧警惕着看着自己,而且手中的泔水瓢,也是装着半瓢的污秽之物,也就将心中的那一点想法暂时放到了一边,他要和这个武松好好的聊上一聊,武松的抗揍程度周侗极为满意,至于那谨慎多疑还有狡猾的性格,周侗也是极为的欣赏。 “小娃子,我想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不错,老夫名为周侗,是我那不争气的徒儿,林冲还有史进的师傅。” 周侗到达了凉亭边,目光灼灼的看着武松,淡淡的说了一句,而武松听到周侗这般介绍,也是终于肯定了心中的想法,这个老头暂时不会对自己动手,而且他这么介绍,肯定会让自己做什么事情。 武松想到了这里,点头憨笑了一声后,略微感受了一下风向,来到了下风口,他怕这个老头闻到一些恶心的气味,会忍不住的对自己动手。 “周侗前辈你好,在下名为武松,刚才我已经介绍过了,不知前辈来这里到底有何事情呢?” “是因为林冲入狱的事情吗?若是因为这件事情,我想前辈可以不必担心这件事情,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打算,我想过段时间给鲁智深书信一封,让他按地理好好的保护一下,实在不行就将他打晕带着。” 武松小心谨慎地说着,将鲁智深也搬了出来,他知道,鲁智深也是这老头的徒弟,自己现在已经认识了你的三个徒弟,关系也是更加的近了一步,你就别闲着没事的出手打我,免得伤了和气。 而至于林冲的事情,在武松的心中,毕竟林冲是周侗的爱徒,他的徒弟入狱,这又怎么能不让这老头关心呢? 果然,当武松的话音刚一落下后,周垌的眉头一挑,略感一些惊讶,他没有想到那个爱喝酒的憨货也认识武松,听这样子,关系好像还不错。 不错,他来这里也主要就是为了林冲,他想要将这事告诉史进,让他顺便找个机会解救一下。 可武松既然这么说了,周侗也就省下了这份心,现在他要做的,便是这么让这奸诈的小子上他的贼船。 “小娃子,那小官迷林冲的事情我们暂且放到一边,我问你个事,想达到武学的巅峰,突破生命桎梏多活个百八十年不?” 第七十八章 内家功夫 “不想!” 武松快速的摇头拒绝,这条件虽然很是诱人,但可比他的系统要差上不少,跟着系统走,在这水浒中争了霸,那可就永远的长生不死。 更何况还能穿越时空回到自己的未来世界,跟着这个老道学,那着实没有多大的意义。 而且这个老头见面就动手,即使跟了他,那也要承受一些非人的折磨,这样的事情武松怎么能答应。 而面对武松的拒绝,周侗的眉头一挑,他自然不知道武松有着更好的条件,想要冲上去再踹他一脚,但看着武松那警惕的眼神还有那手中的泔水瓢时,也就摇头作罢。 随即又想到了当年他对岳飞林冲也说过这样的话,他们一个想着当将军为朝廷冲锋上阵,一个想着在汴梁好好当大官,自己这远大而有些匪夷所思的目标,自然也很是不信。 周侗想到了这里,顿时又有些无可奈何,他的心,又有几人能懂? “那个周侗老前辈,我虽然没有这么远大的理想,多活个百八十年的,但是我知道你武功高强,您这么说,一定是看上小子或许有那么一点练武天赋。” “要不这样吧,您可以暂时先教我一些功夫,我觉得很有用处之后,我再决定是否跟着你学,实在不行我先给你拜个师也可以,当做一个记名弟子也行。” “不过我如果要跟着你去那什么深山老林练的话,这也着实有些为难了,您想想啊,我这么一大家子人,夫人也有三个了,这着实让我有些放心不下呀。” “您看啊,如果我真的跟着你去了,我的心中总是挂念着红尘之事,练武也是会分心的,你总不能要一个没有灵魂的肉体跟着你吧。” 武松看着周侗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略微思索了一番后将扈三娘也说成了自己的媳妇,原因无他,扈三娘长得漂亮,这么说更有一些说服力,至少武松的心中是这么想的。 而他的做法其实也很是简单,一是担心这个周侗脾气不好,万一他忍住了恶心,踢开泔水瓢将自己暴打一顿,那也是没有办法的。 二是他的武功高强,如果要将自己强行掳了去练功习武,他同样也还是没有办法。 思来想去后,武松只能商量性的问了一句,他相信,有了自己的这个理由,这个老头应该不会太过为难自己。 当然还有第三点,拜了周侗为师,当上了一个记名弟子,自己可算是在这江湖上有了一个户口本,身份证,处理一些事情也会好上不少。 更何况周侗的武功那么高,学上个一星半点,那也是受用终身的。 而事情正如武松所想的那样,正当武松说出了这番大道理之后,周侗的眼神一亮,他没有想到武松竟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虽然这件事情总的来说自己好像吃了点亏,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开了一个好头。 只不过这小子极为奸诈,给了一些真功夫,他尝到了甜头之后觉得够用了,再不跟自己学了,那可就有点亏了。 周侗暗暗的想到了这里,苍老的眼神多了几分深邃,多了几分狡诈。 “你的提议,老夫也就勉强同意吧,虽然这么做吃亏的是我,但老夫实在惜才的很,也就勉强答应你的要求了。” “不过有一点啊,你可不能借着我的名号到处招摇撞骗,如果被我发现了,我定然饶不了你,明白吗?” “明白,多谢师傅愿意收我为徒,您说的话我一定牢记在心,绝对不会做那些欺男霸女,为所欲为的事情。” 武松没想到周侗这么简单便答应自己的事情,虽然心中有些狐疑,担心这个老头会额外的增加一些条件,但这样的结局已是目前最好的结局。 随即急忙应答了一声后,迅速的将手中的水瓢和泔水桶放到一边,紧接着脸色一正,快速的拍打了几下衣袍,扑通一声跪了起来。 “行了,你就别给我玩宫里的那套了,这点为师我不喜欢,如今天色已晚,我问你几个问题后,便传给你一些功夫,你可愿意?” “师傅在上,还请师傅赐教。” 武松听周侗这么一说,知道今天的正题终于来临,这老头终于要说出今晚的目的了,急忙快速的应答一声后,认真的听着他接下来的话。 “徒儿,刚才为师打的你那一拳,里面包含着很多的东西,一些武学的精髓我就不必和你细说了,我想你已经感觉到了,我打了你那一拳之后,你的身体里多了一种奇怪的气流,那气流在你的身体里胡乱冲撞,仿佛要将你灼烧了一般,我说的是与不是?” “是!” 武松听到周侗这么一问,急忙点头称是,刚才周侗的那一拳确实有一股气流在他体内冲撞着,如果不是他急忙运转铜皮铁骨快速修复着体内的伤势,他非被这股气流撞的吐血不可。 “你知道就好,这股气流名为内劲,我打你的那一拳,一方面是想看看你的抗揍程度,另一方面是想要看一看你的天赋,一般的人接受我这一拳都是很难抵抗的。” 当年的林冲在拜师之时,我也是这么同样的试探他,只不过这小子比较真诚,狂吐了几口血后,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武松听周侗这么一说,心中暗暗惊奇,同时也是恍然大悟,这老头一开始就是在试探自己的天赋啊,但这股内劲也着实神奇,就好像武侠小说里的那般,不知道会不会像降龙十八掌那么神奇,一掌推出,十八条狂龙瞬间奔涌? 武松的心中有些暗暗的期待,但看着老头那深邃的眼神时,急忙低下脑袋,他可不想让自己的激动被这个老头发现,说不定这又是他的一个阴谋。 而周侗看着武松这般样子,心中也是极为的满意,这个小子终于有点好奇了,那接下来,你就看我怎么玩你完事了。 “我的爱徒,我们的世界非常的大,功夫也是没有尽头,我现在对你说的这些话可能会超出你的想象,你也不要问,直接听着就行。” “你现在所练的功夫俗称外加功夫,外家功夫极为简单,就是炼体。” “这炼体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就是练找你的外表皮肤,最笨的方法就是用一些沙子和粗盐在你的脸上手臂上进行摩擦,直到出了血长出新的皮肤后,再继续进行摩擦,这样会让你的脸皮变得越来越厚,打起架来也不会那么疼痛。” “至于第二个阶段,光有一身挨揍的皮囊那是不行的,接下来就是锻炼你的骨头经脉,只有到达一定的强度后,才能劈金断石,这一点我想你应该懂吧。” 周侗慢悠悠的说到这里,看着身旁的青砖石柱,竖起中指快速的一插一收。 坚硬的石柱上,瞬间留下了一个一指深的小洞。 武松看到这样的情况后点了点头,这种手段虽然有些强悍,但也在他的理解范围之内。 单手劈个砖,胸口碎大石什么的,以武松现在的身体强度也能做得到。 武松在意的不是这些,他所在意的是周侗接下来的话,他的心中隐隐有着一种感觉,这个老头好像要带着自己走向一片未知的武学天地。 武松的心中暗暗地期待着,看着他的眼神也明亮了几分。 周侗看着武松那有些好奇的目光,心中也是颇为的得意,下意识的向自己的腰间一摸,觉得空空荡荡,顿时有些不自然起来。 而武松也是看到了这样的情景,略微思索了一番后,伸手放在了自己的怀里,手中的储物戒指轻轻颤抖,掌心处便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小瓷瓶。 “师父,您是想喝酒了吧,我这里有一些酒,这虽然少了一些,但是劲道绝对够足。” 武松一边小心的说着,一边将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浓缩到接近六十度的闷倒驴,放到了周侗的面前。 周侗看着武松那有些小心谨慎而又有些不舍的样子,不屑的吧唧吧唧了下嘴,这瓶小小的酒还不够他塞牙的,暗暗的给这个爱徒打上了一个抠抠搜搜的标签,不过这少胜于无,也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下来。 但当他打开那小小的陶瓷瓶口时,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充斥着他的鼻孔。 周侗的眼神一亮,他没有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烈的美酒。 “好徒儿,这酒你怎么来的?你自己酿的?” “是是,是我自己酿的,只不过要费好大的功夫,这里面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蒸馏什么的,我用了接近三天的时间才酿造了这么一丁点儿。” 武松看着周侗那目光灼灼的老眼,快速的回了一句。 但心中却暗暗的有着那么一点后悔,这老头万一喝上自己的酒喝上瘾了,那可就有些不妙了,虽然李泽也会酿,但他那半吊子的水平,最多也就四十度而已。 “那个师傅,你先喝这么一点酒压压惊,你刚才还要对我说那些话呢,您接着说呀。” 武松想到了这里,急忙转移话题的问了一句。 而周侗也似乎知道武松有着什么样的心思,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后,轻轻的抿一口小酒,暗骂了一声什么玩意儿,就和马尿一般后,便小心的收了起来。 随即他也没再耽搁什么,略微思索了一番后,给他讲解了武术另一层含义。 武松看这个老头又终于要说出一些干货,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真的听了起来,可也就是这简简单单的认真一听,顿时让他陷入了久久的呆滞。 内家功,主要讲的是对天地的感知,将身体融入天地之间,呼吸吐纳,日积月累之下,丹田内便会形成一个小小的气团…… 武松听的匪夷所思,这和前世他看了那些玄幻小说,虽然有着很大的差距,但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异曲同工之处。 这不由的,让他有些胡思乱想起来。 第七十九章 秦桧的绝世容颜 武松心中震惊着,而周侗接下来的一幕又让他眼孔一缩。 只见他抬起手掌,对着三米远处的枯黄树叶轻轻一捏。 清风袭来,树叶轻轻的抖动一下,缓缓的飘落在周侗的两指之间。 周侗看到这样的情景,习以为常的笑了笑,悄悄的瞥了一眼,武松后见他表情呆滞,苍老的老脸瞬间扯动了一下,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一抹忧愁孤独高傲的神态,瞬间凝聚在他的那双苍老的脸上,变得如世外高人一般,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随之抬手一点,手中的枯黄老叶,嗖的一声,瞬间插入了不远处的石凳。 “爱徒,这就是为师练就的小小功夫,想学吗?我这里有一部内功小心法,现在可以告诉你,只要你认真的学,不出一两年便有小成。” 武松吞了口口水,下意识的点了下头。 周侗看着武松点头的样子,嘿嘿一笑,紧接着也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脚下一滑带起一道淡淡的残影,瞬间来到了武松面前。 武松的心肝一颤,他只是答应要学周侗传给他的内功心法,这老头瞬间来到自己面前,这又是几个意思?要揍我? 但武松的想法也只是刚刚产生,直接周侗伸出手掌,迅速的在他的后脑勺上一拍,武松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便不受控制的晕了下去。 “叮!” “警告警告!宿主脑海被未知信息入侵,因宿主陷入昏迷,防火墙已启动,防火墙已启动。” “叮!” “宿主脑海出现一垃圾文件,因宿主陷入昏迷,系统已自动查阅。” “叮!” “恭喜宿主获得垃圾残破功法一篇,万木诀。” …… “我怎么会在这里?” 清晨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武松睁开眼睛,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脑袋,看着这熟悉的房间,身旁的温暖大床,以及现在在床脚下打着地铺,盖着棉被的自己,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想着昨天晚上的经历,这着实有些匪夷所思。 “这老头给我的功法是个残破的?这老头果然给我耍了个心机,不过蚂蚁再小也是肉,只要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伤害,而且可以增长功夫,这也是可以练习,但他没教我怎么练习呀,这个经脉什么的走向又该怎么琢磨呢?” 武松的心中飞速的思考起来,看着脑海中那密密麻麻的经脉走向后,深吸了一口气。 1不知是用筷子戳身体上的经脉,还是像昨天晚上老头说的那般,体会大自然,引导着气流在经脉中运转。2 1如果用筷子戳那还是挺简单的,只不过引导气流,我根本就不会这么玄妙的东西,这又不是系统给的铜皮铁骨,只要按照口诀,再吃些有营养的东西,系统便会带动着身体自行运转。2 武松想到了这里,顿时又有着几分茫然,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后,决定还是先等这老头什么时候来了,他在什么时候修炼,反正主动权在自己手里。 武松知道,这个老头千辛万苦的想让自己拜他为师,这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既来之则安之,自己的这个师傅如果着急的不行了,肯定还会再次露面。 武松的心中暗暗的想着,将昨天晚上的事情放到了一边,悄悄的看了一眼紧闭的床帐后,开始在地上小心的捡起了衣袍。 虽然武松不知道他是怎么来到这间房间的,但他知道,身旁的这张大床上一定躺着他心爱的小金莲,苏小妹和扈三娘,为了避免身上在被挠出爪痕,他也不敢再耽搁什么。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他今天还要带着西门庆,郭县令一起在这汴梁城兜兜逛逛,顺便也将一些名气打响一下。 武松的心中暗暗盘算,一边蹑手蹑脚地穿着衣袍,一边计划着今天的事情,待穿好了衣袍之后,一个完美的计划也在悄悄的形成起来。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桌子旁边那一堆散落的衣裙,忽然引起了武松的注意,不由得让心情大好的武松变得有些犹豫起来。 这捡还是不捡?这聂三娘和苏小妹昨天晚上喝的如痴如醉,耍起了酒疯,竟然将她们的衣服丢在了这里。 武松的眼中闪现着光芒,悄悄的吞了口口水后,转头看着床帐里的三女。 1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但如果她们已经醒了,以苏小妹那暴躁的脾气,她一定会冲过来大喊一声私闯闺房,然后再和自己胡闹一番,弄不好还要再啃上几口。2 武松悄悄的推理着,不知不觉间,心中的想法也是得到了肯定,又当看见那一堆散落的衣裙中,有这一件金莲的小衣之时,再也没有犹豫,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暗叹了一句好人做到底,我不是这样的人后,便心情愉快地帮着她们整理起了衣群。 清晨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叫声格外的响亮,也是格外的欢快。 特别是鸟儿落到武松和潘金莲的房间时,扇动着翅膀拍打着羽毛,似乎是在告诉房间里的某些人,你们纯洁的一群被某只咸猪手给玷污了。 武松自然也是听到了屋顶上的鸟声,心中也是变的有些心虚起来,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床帐后,深吸了一口气,悄悄的溜出了房门。 “老大。” 正当武松往大客厅走的路上,西门庆的声音突然止住了他的步伐。 武松下意识的停下脚步,转头顺着声音一看,一身白袍,打扮的整整齐齐的西门庆,正端着两三盘小菜,微笑的向自己走来。 而他的身后,衣着得体的郭县令端着三碗小粥,也是快速的向自己走着。 这不由得让武松有些心中惊讶,这两个货大早晨的就给自己做饭,而且穿的干干净净,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老大,我和郭大哥是给你送饭来的,没想到你起得这么早,那我们一起去客厅吃吧,对了老大,你看我们穿的这身怎么样?等会陪你出去的时候会不会丢脸?” 西门庆来到武松面前后,满是期待的看着武松。 武松听到西门庆说出这话,也终于是明白了事情的缘由,这俩货第一次来汴梁,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穿的随意了,难免会让人笑话,更何况是去见一个非常大的官员,万不能马虎。 武松想到了这里,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袍,见除了有些褶皱之外,勉强也还能说得过去。 于是乎,便无所胃的拿过郭阳递过来的热粥,一边走着,一边待着他们二人向大门外走去。 西门庆和郭阳看到武松这般雷厉风行,又有些潇洒不羁的样子,心中也很是开心,今天他们要去见大官,宁可早去也不能晚来,武松的做法着实走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随之他们也不敢大意,既然武松都一边走路一边吃粥了,她们虽然已经吃过,但如果不吃,总觉得不太好。 于是乎,在多给武松留了一碗粥后,郭阳和西门庆二人,便开始了津津有味的共享一粥。 东边的日头渐渐高升,热闹的大街人山人海,一个衣冠楚楚,斗笠压的极低的男子,慢悠悠的穿梭着。 或许是人为人群拥挤,或许是因为脚下的西瓜皮,男子一个踉跄,头上的斗笠轻飘飘的飘落在地。 “好美啊。” 也就在斗笠刚刚飘落的那一刻,不知是哪家的姑娘,指着刚刚掉落斗笠的男子,忍不住的说出了自己的心中话。 而就在那名女子惊呼完的那一刻,人群齐刷刷的看向男子的面容。 好俊美的容颜,男的自惭形秽,暗暗的和他比较了一番后,更是羞愧难当,纷纷拿着手上的家伙,快速的撤离此地。 而女的则是看的如痴如醉,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男子呢?那不肥不瘦的脸庞,那高高的鼻子,尖尖的下巴,还有那又浓又密的眉毛,这简直不是人间之物啊。 几名少女呆呆的看着,脸颊绯红,呼吸粗重,好似池塘中的鱼儿因为缺氧,条件本能的探出水面,张开o型小嘴。 但也就在这几名女子有了高原反应,快要呼吸不上之时,不知是谁又大喊了一声好帅。 高原反应的女子下意识的回头一看,直接同样两个衣冠楚楚的美男子正向自己走来。 大脑嗡的一下,空白一片,毛细血管载荷过重,刺激着眼角膜翻了个白眼,直直的晕了过去。 “哎,罪过罪过,没想到我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 刚刚走来的武松看着这样的情景,急忙招呼了一声西门庆。 西门庆有些茫然,但看着武松手指的方向后立马会意,急忙快速的来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面前,指向了她怀中的黄瓜也没有犹豫什么,一把夺过,只留下一个歉意的笑容,飞快地来到武松面前。 而武松也没有啰嗦什么,拿着黄瓜,快速的在那几名晕倒的女子脑门上点了几个穴道,又在她们的心口狠狠的戳了几下。 不多久,被受刺激的少女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武松见几名少女已经安然无恙,长长的舒了口气,紧接着起身抬头,望向了这个事件的罪魁祸首。 “两位兄台,在下名为秦桧。” 第八十章 秦兄,李师师在那什么楼? “秦桧!” 武松的眉头一挑,看着这个英俊得有些过分的美男子,心中大为惊讶,他没有想到苏小妹以前对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这秦桧果真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西门庆听到秦桧二字,心头猛的一跳,秦桧的面容自动忽略,他所在意的是秦桧的身份,朝廷的一品大员,那可是高高再上的存在,更何况他这次和武松一起得目的,本就是见这个素未谋面的大官。 如今西门庆看着秦桧近在眼前,心中说不出的激动,英俊的面庞快速扯动了一下,一抹恭敬而又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原来是秦桧兄弟,在下名为武松,我想哥哥应该听圣上说过,我是你的副手,而我身旁的两个人则是我的副手,分别叫做西门庆和郭阳。” 武松看着西门庆那有些谄媚的笑脸,心中极为鄙视,轻轻的咳嗽一声后,对着秦桧弯腰一拜。 而秦桧听到武松二字,心中惊讶万分,前不久他刚刚得到皇上的圣旨,皇上说要让他担任什么新建的开封府府尹,而且给他推荐了一个副手,此人就是武松。 秦桧在刚刚得到这样的消息后,心中狐疑,不知道皇帝在耍什么阴谋,于是就将事情告诉了他的老丈蔡京。 而蔡京在得到这样的消息后,也是非常的惊讶,不过想到了皇上整天的不务正业,喜欢拿着锤子对着石头胡乱雕刻。 而且最近不知皇上听到了谁的谗言,得知南方有一块巨石,要让他做什么监工走京杭大运河,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石头运过来。 蔡京的心中极为无奈,虽然他的权力滔天,但皇上毕竟是皇上,一些表面的事情他还是必须要做。 如今又听秦桧说皇上要让他做什么开封府的小官,汴梁的府衙上千之多,如此小事他又怎么能上心。 更何况还是让自己的女婿做这个开封府的头子,唯一的一点阴谋也就是分散他的朝廷党羽,但这一点蔡京也是想到,不过他也不在乎,这秦桧除了长相出众之外,别的根本就没有什么用武之地。 蔡京想到了这里,便无所谓的挥了挥手,说了句让秦桧好好干后,便带着几房小妾走上了京杭运河。 “原来是武松兄弟啊。” 秦桧收起了思绪后,看着武松这么彬彬有礼的样子,也是微笑的还了个礼,同时暗暗的打量起了他。 武松长相出众,和他有了一拼,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武松不会平白无顾地得到皇上的青睐赏识。 当今的圣上虽然表面看起来昏庸无能,但能当上皇帝的,又有几个简单之人。 “武兄弟,秦某正想着要和你见上一面,当今的圣上安排了我和你的差事,我想着开封府还得有不到半个月就要完工了,我们总要介绍一面互相了解一下,没想到我在来的路上便遇到了你,看来我们着实有缘啊。” “那可不是有缘吗?秦兄看人真准,我也是带着人过来找你的,我们想到了一块去了。” 武松听秦桧这么一说,笑眯眯地挥了挥手,随之指向了街道两旁悄悄打量他们的那些少女们。 “你看你长得那么的英俊潇洒,不知迷倒了多少路边的姑娘,而兄弟我呢,自认也是比较出类拔萃,虽然和你稍微差上了些许,但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一类人啊。” 秦桧听武松这么一说,笑呵呵的摇摇头。 “武兄弟,你可真是一个趣人啊,今日遇到你乃平生一大乐事,我们找个地方聚上一聚吧。” 武松听秦桧这么一说,眼神一亮,心中也是暗暗的盘算起来,这个秦桧当了蔡家的上门女婿,吃了口好软饭。 但这样的饭不是谁都能吃到的,只是靠着英俊的皮囊那是万万不能的,这里面肯定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弯弯绕绕。 武松想到了这里,悄悄地在郭阳的耳边低语几句后,便对着秦桧抱了抱拳,紧接着抬手东边一指。 “秦兄弟,既然我们都有着共同的想法,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喝两杯,我开了个酒楼名字就叫香满楼,而酒楼的对面,则是你大舅哥的产业,我们去哪里喝比较好呢?” “如果去你大舅哥那里,那你可要请客,如果去我那里,我可就要破费了。” 武松笑呵呵的说完,接过郭阳买来的斗笠戴在头上,压低了一下帽檐,透过细微的缝隙仔细的观察起了他,自己的话虽然有着那么一点的含蓄,但武松不相信,在这个封建的王朝上,一些上门女婿的规矩他会不懂。 秦桧的眼神一眯,武松的话虽然说的比较隐晦,但经营多年软饭的秦桧又怎能不懂? 武松的话音很简单,自己身为蔡家的上门女婿,一切都要以蔡家为主,而且自己又身为高官,一举一动无不代表的蔡家,如果去别家的酒楼吃饭,特别是蔡家对面的酒楼,那这事如果要是传出去,会对蔡家的酒楼有一定的影响,而且毕竟自己是上门女婿,身份低下,弄不好还要家法伺候打上一顿板子。 “这个武松是在试探我的胆量啊,不过好像并不是如此,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秦桧想到了这里,心中也是慢慢警惕起来,这个武松绝不一般,不过这也正合了他的心意。 在秦桧的心中,他不想当一辈子的软饭男,他也有理想也有抱负,只不过生未逢时。 如今听着武松这么一说,秦桧心中警惕的同时也变得活跃起来,略微思量了一番后,拍打了一下斗笠上的灰尘,戴在了头上后,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这个啊,让我破费你多不好意思呀,不如就上你那里吃吧,而且那香满楼我也去过一两次,饭菜的味道也是堪称一绝。” “那好,那我们这就走着。” 武松见秦桧答应自己的要求,急忙笑呵呵地说了一句。 而也这个时候,西门庆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辆马车,对着武松秦桧他们恭敬点头。 武松看到这样的情景,暗暗的佩服起了西门庆的溜须拍马,自己长得着实英俊,而且这个秦桧也是相貌不凡,弄得交通堵塞,这可就不好了。 随即他也没在这里站着,对着秦桧点了点头后,两人一起坐上了马车。 而西门庆看着这两个大人终于上了马,心中也是满满的得意,随即对着刚才手拿黄瓜的少妇眨了眨眼。 少妇的芳心一跳,但很快也是反应过来,轻轻咳嗽了一声,凤眼微微眯起,抬起手指向了围着马车的众人。 围绕马车的少女少妇年轻大妈们,下意识地一个哆嗦,这个女罗刹她们可惹不起,分分后退,让出了一条道路。 西门庆看到此番情景后,满意的点点头,不经意的掉落了一张带有联系方式的纸张,便驾着快马,离开了这里。 “武兄弟,你这赶车的兄弟长得着实俊俏,而且魅力也很是超然啊。” 秦桧将外面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心中颇有几分惊讶,他没有想到这个长相不如自己的西门庆,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拿下了一个女子的芳心。 不过秦桧惊讶归惊讶,这西门庆不管怎么说也是武松的人,俗话说得好,有什么样的奴才就有什么样的主子,这个西门庆如此了得,这个武松还能简单到哪去? 而武松同样也是看到了外面的场景,对西门庆的手段颇有几分好奇,打算回去之后好好的问问他是怎么勾搭上那个年轻少妇,如今听秦桧这么一问,又看着他满是惊叹的目光,略微思索了一番后,挺直了腰板无奈的挥了挥手。 “秦兄,我这兄弟魅力超然,一些女子总是有意无意的控制不住,这点我也很是烦恼,在清河县的时候我就对他说低调低调,别总是沾花惹草,但我也知道,我兄弟是天性使然,有些事情他也不是刻意为之。 “哦?哈哈,武兄弟,你这人说话着实有趣,虽然不是那么文绉绉的,但理解起来可还是让我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秦大哥,我们接触的时间久了,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习惯,也对也对,我们将来要在一起为官做事,对了,当今的圣上许了你一个多大的官职,我们的开封府主要是做什么的呢?皇上都给你说了没有?” 秦桧看着武松笑呵呵的和自己聊起了天,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问完后,虽然面带着笑意,但看着武松的眼神却多了几分认真。 而武松听到秦桧问出这样的问题,先是有些讶然,他没有想到秦桧就这么直奔主题,按理来说,流程应该是喝上些许小酒,待都喝得差不多时再叫几个姑娘,吃好喝好玩好了,然后才是今天的主题。 可如今听着秦桧这么一问,又看着他颇有几分认真的看着自己,武松顿时也是变得认真起来,心中立马提前启动了第二套方案,既然你不是个傻子,又把话给聊死了,那我也要逼一逼你了。 “秦兄,圣上难道没和你说吗?我们的衙门说厉害也厉害,说不厉害也不厉害,主要的职责就是管管这汴梁城的治安。” “不过这样的衙门比较多,秦兄,你是想当一个闲职呢,还是心中有着什么理想抱负,抢一抢别的衙门的案子。” 秦桧的眉头一皱,他没有想到武松会说出一个这么棘手的问题,心中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提前问出一个这么机密的问题,一起喝喝酒,喝到微醉的时候再问,那个时候效果不是更好吗? 可如今这么问了,武松也说出了他心中想要的答案,可自己又该怎么回答呢?这还没喝醉啊,如果回答有理想,那肯定会有一番作为,弄不好还要得罪那霸道老丈。 可如果说没有,这又是他多年梦寐以求的机会,他又不想放弃。 “武兄弟,我知道有一个衙门,是专门管打架斗殴的,那个衙门在汴梁城的西北角,属于一个小小的三不管地带,我那个时候路过时,看到他们欺男霸女贪赃枉法,有些气不过,如今听你这么一说,要不我们过段时间看上一看。” “这个也行,不过到时候我们要穿上一身官服,微服私房不足以显示我们的身份,我们要干就要光明正大的干,对了,这几个人是哪个势力的人?” “哪里的人呀?这个不好说,我们先喝喝酒吧,到时候我们再详谈,你看如何。” “也行也行,对了,我们喝完酒再逛一逛这里一个有名的什么楼,那里面有一个姑娘叫做李师师,听说她长得美,吟诗作画,弹琴扶曲样样精通,我们到时候要好好看看啊。” “如你所愿!” 秦桧听武松说起了李师师,心中也是有些想念这个美人,笑呵呵的回了一句后,脑海中便出现了一个女子抚琴的画面。 “武兄弟,今天晚上李师师正好有空,我与她又有几分熟悉,当时候你可要把持住啊。” 第八十一章 小骗子与大忽悠 “那多谢哥哥了,这个李师师我早就想见见了,对了,哥哥既然姓秦,我有个好兄弟叫秦少游,不知你认识不?” “秦少游,认识啊,不过你可别乱想,我虽然姓秦,但和少游兄却关系不大,勉勉强强的上推个几百年,或许很有可能是一家吧。” 秦桧笑呵呵的说着,他没想到武松竟然认识秦少游,那可是年轻一辈少有的人才。 而武松听秦桧这么一说,也就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这样的事情他也是突发奇想,既然他们不是亲戚,秦少游在这个时候也在奋笔疾书的看书,应对接下来的状元考试。 武松略微思量后,也就暂时放弃了将秦少游约出来的想法,免得到时候考得不好,在被某批黑马给超了,到那个时候秦少游在要说因为自己耽误了他读书,那可就不好了。 武松想到了这里,将脑海里的秦少游赶到一边后,便和秦桧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聊聊家长里短,聊聊风花雪月。 秦桧被武松这么一聊,刚开始有些难以接受,这柴米油盐将醋茶,他身为一品大员,这样的事情他又怎么能懂? 不过秦桧看着武松讲得如此的有意思,又加上他从怀中掏出了一瓶浓香的闷倒驴,看在了酒的面子上,也就随随便便的附和了两句。 武松也是看出了秦桧的敷衍,心中坏坏一笑,紧接着话锋一转,开始聊起了朝廷中的某些八卦,比如谁又纳了几房小妾,谁又吟诗作对喝了花酒。 秦桧听到武松突然转移话题,顿时也来了几分兴趣,时不时的也是接上一两句,发出几声感慨。 武松看到这样的情况,知道时机已经成熟,轻轻的咳嗽两声后,赶车的西门庆和郭阳秒懂,看着越来越近的香满楼,急忙调转马头,打算来上一个南辕北辙,为武松这个老大争取时间,同时也是认真的听着车内的风花雪月。 而武松也在这个时候,似乎对外面的情景浑然不知,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小瓶闷倒驴后,根据心中的杜撰,说出了一些让秦桧瞠目结舌的话。 比如根据坊间传闻,蔡京的十八房小妾和高衙内暗通款曲,高球的六房姨太,又时不时的和蔡京暗中幽会。 秦桧听的目瞪口呆,这个蔡京毕竟是他的霸道老丈,武松这么说他,这着实让他有些尴尬,不过转念又是一想,这个武松如此聪明,不可能平白无顾的说出这样的事情,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 秦桧的心中暗暗的想着,似乎想到了一点眉目,表情立马露出了几分不悦,但很快便无奈地挥了挥手,小心的告诫了一番武松说话要小心,蔡京那可是朝廷宰相,一些话可不能乱说后,便气愤的闷了一口闷倒驴,开口骂起了那些无知刁民,什么事情都敢胡乱编排,这可是要罪该万死。 而武松听到秦桧这么一说,也是笑呵呵的陪了个不是,但心中却更加明白了几分。 这秦桧虽然表面上维护他的老丈人,但那也只是表面功夫,看来这和睦的一家人并不和睦啊。 武松想到了这里,心中也是极为满意,而秦桧也是看出了武松的用途,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说明白了那可就不好了。 随即再次闷了一口小酒后,打开车窗门帘看了一眼路线,发现好像走偏了点,不过这也正好合了他的心意,他也要趁着这个微醉的状态,好好的探上一探武松的老底。 于是乎,便不经意地问起了武松的家世,以及为什么要来汴梁。 武松听到秦桧问出这样的问题,摇头一笑,按照前天晚上打的草稿,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憋屈的说起了自己的往事。 秦桧看着武松这样的表情,心中很是狐疑,但听到他接下来讲的故事后,又大感惊讶,这个武松原来是被苏家看上的人,他也是一个上门女婿,竟和自己一般。 不知不觉间,秦桧看着武松的眼神,忽然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同是上门女婿,这种委屈和憋屈他自然懂。 那苏小妹长得漂亮又如何,自己的夫人不同样也是貌美如花?还不是寄人篱下,整天活得小心翼翼。 不过秦桧的心中虽然对着武松有了不少好感,但他能有如今的地位,也不是完全靠着英俊的皮囊。 随即无奈的叹了口气,重重地拍了拍武松的肩膀表示安慰之后,便继续开始了试探。 而武松同样也没有再啰嗦什么,将自己是苏家女婿的事情说出来后,便又说起了他和皇上是如何相认相知。 过程也是很简单,武松当上了苏家女婿,自然而燃的也就接近了一些高层,比如那秦明,比秦少游,比如林冲…… 秦桧一字一句的听着,越听越心惊,他没有想到武松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认识了这么多的人。 司马光和王安石,那可是他相见都见不着的人物,这个武松竟然见到了,同是文人的他,这不由得让他的心中有了那么一点嫉妒。 但同时也对武松更加的好奇起来,能当上苏家的女婿,又能得到皇帝的赏识,这里面绝对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这个武松也绝对不是看起来这么简单。 秦桧眉头紧皱,暗暗的思索起了该怎么和武松交往。 武松见到秦桧这番模样,心中也是长长的舒了口气,这里面的故事虽然十之九成九都是假的。 但武松相信,自己是苏家女婿的事情用不了多久便会传出,而那九成九的假话,秦桧也自然会无比的相信。 “武兄弟,那林冲的事情你可曾听说?” 秦桧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转移话题,目光灼灼的看着武松,心中也在不知在想着一些什么。 而武松被秦桧这么一问,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但看着他那有些目光灼灼的眼神时,心中瞬间明了,紧接着便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说的是林大哥入狱的事情吧,这件事情我也是感到有些惋惜呀,你说他闲着没事带着刀进殿见皇上干什么,这不明摆着会让人误会吗?” “武兄弟,我说不是这个问题,这个林总教头入狱的事情,现在已经闹得汴梁人尽皆知,而你左一句林大哥右有一句林大哥,想必关系也是非同一般,难道你就没有关心一下他的夫人林娘子吗?” 秦桧一字一句的说着,想到了今天早晨大舅哥挨揍的事情,又听武松说出他和林冲是非常要好的兄弟,心思电转间来了一个主意,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你说的是林大嫂啊,这个我还没有来得及呢,昨天晚上我刚刚来到这里,林大哥入狱的事情我也是刚刚知道,要不这样吧,我们现在调转马车去安慰安慰我的林大嫂,你看怎么样啊?” 武松看着秦桧那带着严肃的脸,略微思量了一番后,茫然的脸色也是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秦桧的另一种试探要来了,这是要试试自己的勇气呀。 武松想到了这里,严肃的脸上又瞬间多了几分不悦。 “不过秦大哥,你说出这番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会认为林大哥带刀见皇上是我指使的?又或许认为我有一些别的用途?” “秦大哥,你这玩笑可开不得呀,如果这事要是传出去,弄得秦家苏家出现了一点不愉快,那可就不好了,毕竟这两个家族都是大家族,半斤八两,谁都不怕谁呀,秦大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秦桧听着武松那略带警告的话语,眼神微微眯起,刚才他也只是试探一番,林冲的事情她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武松的态度。 这武松的胆子够大,而且说话也很不一般,够硬够狠够直接,够让人猝不急防,这个武松,有资格和他在这汴梁城成就一番大事。 “哈哈——,武兄弟刚才只是开了个玩笑,我又怎么能怀疑你的人品呢,只不过我有些担心林冲总教头罢了。” “至于那林大嫂,武兄弟,我想你现在是见不到他了,昨天晚上他被一群黑衣人给掳走了,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其实啊,那个黑衣人是林冲假扮的。” “哦,这样啊。” 武松听到秦桧转移话题,又认真地说出这么一番安慰自己的话,心中暗骂了一句小骗子后,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第八十二章 酒席谈话 “老大,你看我把这家酒楼经营的怎么样?那个里三层外三层,人山人海呀,银票也是哗啦啦的来。” 香满楼三楼,宽敞明亮的走廊里,李泽看着武松带着一群人,小跑着来到武松身边,兴奋的抖了抖飞肥硕的大耳朵。 “不错不错。” 武松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身上满是菜香的李泽,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做的挺不错的,确实能给我赚到不少钱,对了,那个快递送餐服务准备的怎么样了?这可是纳入你们的年终奖的,能不能干翻蔡家老大就看这一招了。” “准备的差不多了,现在的人手都已经安排妥当,就是马匹的事情还需要费一些时日,不过老大放心,顶多也就三五天的时间。” 李泽没想到自己的老大竟会在这里说出这些机密,不过老大既然就不问了,那他也就如实回答,即使他的身边有个秦桧,但那又如何? 而秦桧听到这话后,先是有些诧异,这自己不管怎么说也是半个蔡家人呀,想着是随便的意思意思表达一些观点。 但秦桧看着身后的三名官员,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咽了下去,他知道,这是武松在发出某些信号。 而事情也正如秦桧想的那般,那三个官员听到武松的这话后,心中十分的震惊,当着秦桧的面说要打压他的大舅哥,这秦桧也不出两嗓子表示表示,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蔡家的人,也是朝廷的一品大员啊。 三人面面相觑,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这武松的身份看来还真是不一般。 他们身为汴梁城的一些小官,乃从七品大理正,有着自己的小衙门,专管打架斗殴,偷鸡摸狗的一些小事。 一个时辰前,他们收到了秦桧的请帖,这个着实把他们惊吓了一把,秦桧虽然有着蔡家小白脸之称,但他可是一个了不得的大官,他们不敢大意,也不敢过于兴奋,仔细的认了一番确实是秦桧的印章后,立马找了几个长相不错的丫头出门迎接,他们则是沐浴更衣,各自揣上了一些互相都不知道的银两之后,这才火急火燎的出门迎接。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见了面之后钱没送了,被这个相貌堂堂,只比秦会差上那么一丁点的武松,直接拉上了马车,说是久仰他们的威名,要一起喝喝酒。 面对这样的事情,他们喜出望外,又看着秦会对他们微笑点头,这顿时让那三个官员有了种飘飘然的感觉。 “三位理正大人,小人名为李泽,是这香满楼的掌勺人,当年有幸做过御厨,如今在这里开了个小酒楼做了些小生意,以后还要仰仗三位大人多多起来光顾啊。” 李泽看着他们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官袍,官袍的帽檐上刻了一个理字,瞬间知道了眼前的这三人乃是从七品大理正,笑呵呵的说了一句后,拿出钥匙打开了一间豪华的客房。 三位大理正听到李泽的话,也是瞬间的反应过来,轻轻的咳嗽一声,对着李泽微笑点头,便乖乖的站在了郭阳的身侧后,便再次对着武松和秦桧抱拳一礼,示意让他们先进。 面对这样的情景,秦桧理所当然的衣袍一甩,也不和武松客气什么,率先走进了房门。 而武松看到这样的场景,也是里所当然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便微笑着对三位大理正示意了一番,让他们先走。 而三位大理正看到这样的情景,他们哪敢率先进门,这个武松,虽然不知道他是何等官职,但能和秦桧像兄弟一样攀谈,这样的人背景又能低得了哪里去? 大理正想到了这里,又看着武松那热情的模样,立即变得诚惶诚恐起来,说什么也不会自己先进。 而武松似乎对他们特别的热情,又经过了几番推脱之后,拉着他们的手,一同跨进了客房。 “三位大人,你看我们的步伐一致,携手向前,那可是一番美好的未来呀,我们要跟着秦大哥好好的走,千万不能走岔道,三位哥哥,你说我是对不对呀?” 武松刚刚走进房门,对着三位大理正阵微笑一拜。 三位大理这一呆,不明白武松话中的含义,秦桧的嘴角则是一抽,他没有想到这个武松竟会如此的开门见山,不过这样想想也好,七品小官还不足以让他大费周长,紧接着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抬手一挥,示意他们入座。 而武松也在这个时候,对着门口的李泽挥了挥手,李泽秒懂,关上房门的同时加了一把锁。 东边的日头渐渐的西行,秦桧简单地讲了两句他们大致的意图之后,武松便滔滔不觉地给着他们做思想工作。 什么团结就是力量,就是历史的发展潮流,如果不抱团取暖,冻死了饿死了也没人照顾,说不定还会被人家踹上两脚。 面对武松这别开生面的思想教育,秦桧的心中暗暗佩服和无奈,这能言会说的本事,如果不阉了做个太监和皇上聊聊天,那也着实有些可惜了。 至于秦桧那心中的无奈,原因这进展都来得太快了,按照过程他应该是和武松好好的聊上一聊,相互试探一下底细。 待到然后到了晚上见到了李师师,以那李师师的美貌,随便眨两下眼睛,那个武松还不迷的神魂颠倒,到了那个时候,纵然武松再怎么狡猾,也会乖乖的吐出一些事情。 可秦桧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化的如此突然,只能在心中暗暗的骂着武松奸诈,可既然事到如此,他也不能再犹豫什么,必须把握主动权,自己才是这开封府的府尹。 而相对于秦桧的佩服和无奈,接受武松思想教育的大理正们则是既带着惊喜,又带着惶恐不安。 惊喜的是,如果按照武松的要求走,跟着他未来的发展,那可是一片光明。 而惶恐不安的是,他们也是知道,像这样要崛起的衙门,必然会受到某些强大势力的阻碍,高家和蔡家这两个巨头不必多说,朝廷中的一些大家族也是不容小觑。 不过事到如此,他们也不能不作出选择,武松的背后也有人,而且他又说出的那些带着威胁性的话语,无奈之下只能答应了武松,以后跟着他混。 武松得到他们的答复后,心中也很是畅快,拍了拍两下手掌,门旁站立着的李泽肥脸抖动,迅速拿出钥匙打开房门,紧接着一招手,西门庆和郭县令端着两盘酒菜,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 而武松也在这个时候,一改刚才的满脸正经,嬉皮笑脸的端起酒壶,为他们的起了酒来。 三个大理正诚惶诚恐,武松这个人他们还不了解,如今见他的脸色说变就变,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道他又在刷什么阴谋,可正当他们疑惑的时候,武松在为他们倒满了酒后,也终于说出了接下来的安排。 让他们现在去找一些和他们合得来的官员,要和他们进行一番简单的交谈会晤。 三位大理正听到武松这样的安排,顿时眼神一亮,既然自己被绑成了蚂蚱拴在了一起,那何不多找上几只,人多就是力量,万一武松和秦桧有一天倒台了,上面也会念及此事牵扯甚大,小蚂蚱们也很有可能会安然无恙。 三位大理正想到了这里,也没有在耽搁什么,快速的对武松和秦桧抱了抱拳后,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武松可不知道这三位大理正的心中打着什么算盘,如今见他离开,满意的点点头后,又不怀好意的看着秦桧。 而秦桧被这么不怀好意的看着,心中顿时有些发毛,不知道武松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秦桧的心中快速思索,可武松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瞬间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 “秦大哥,我们这汴梁有没有一个人,长得特别黑,而且额头上有一个弯弯的小月牙。” 第八十三章 酒席谈话(二) “这位老大哥,我看你四五十的年纪,长得龙精虎猛,又官居四品,我们开封府刚刚建立,就缺少你这样的人才,来吧,加入我们吧,好处绝对少不了。” 香满楼的客房里,武松热情的招待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四品高官,夹上几口小菜,热情的握住了他的手。 肥头大耳的官员没有想到他这个小小的官四品,竟然会遇到这么高的待遇。 对面坐着的那可是一品大官秦桧,而这个武松身为他的副手,至少也是官居二品,这不由的让他受宠若惊,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后,感受着手上的温暖,此等贵人之温度,他一定要慢慢体会,至少半年不洗手。 至于武松的要求,不就是以后好好的跟着他干吗,为了飞黄腾达更上一步,他决定干了。 如果武松和秦桧的将来出现了什么事情,大不了再多送几个小妾给高衙内,在让他的老子在皇上的面前说说好话。 时间悄悄的流逝,武松一个一个的谈着天,不知不觉间也已到了夜晚。 武松也是收了二十多名官员,他的想法很简单,第一步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好好和他们相处相处,他们这些有好有坏,相处好的重点培养,至于人品差的,那就直接当个炮灰。 “秦哥哥,我们现在已经招了二十多人了,地盘也是扩大了不少,怎么样?弟弟的速度快不?” 武松送走了最后一个官员,笑眯眯的看着秦桧。 秦桧看到武松这般模样,狠狠的咬了咬牙,他可是早就与李师师去了封书信,让她好好准备一些活动。 如今看到现在的夜色,如果现在把武松叫去,以这家伙出乎意料的行为,说不定会找个姑娘在那里过夜,自家的婆娘彪悍,这样的事情他可不敢。 秦桧想到了这里,又看着兴高采烈忘乎所以的武松,他知道,李师师的事情肯定失约。 而这个家伙,一个月的事情他一晚干完,明天肯定会再接再厉,也一定会继续找高官喝茶。 不知不觉间,秦桧忽然发现,他好像上了这家伙的贼船,武松明天要是继续招揽官员的话,他还必须要跟着,不然那些官员只认武松不认他,那可就不妙了。 虽然秦桧的影响力比武松要大上不少,但是他着实能忽悠呀,秦桧不放心,这么难得的机会他更不愿意失去。 “武弟,你的速度着实够快了,以你现在的速度用不上个七八天,你便会把汴梁的一些官员都走访个遍。” “这样可不行啊,他们有的一些底细我都不怎么了解,而且你这样声势浩大,这树大招风啊,哥哥我倒还好说,已经有了蔡家和一品朝廷大员的身份。” “但弟弟你可就不同了,苏家女婿的身份现在知道的人非常少,而且皇上给你的二品官现在还没有下来,我怕兄弟如果这么做了,恐怕会遭到一些人的记恨吧,这么一来那可就不好了。” 秦桧深吸了一口气,洋洋洒洒的将唯一还能说的过去的说词说了出来,语气也是充满着担忧。 虽然秦桧知道,武松肯定会说出一些让人想不到的话语,而且让他就此作罢的事也是极其渺茫,但他还要尽量的试上一试。 而武松听到秦桧这样的说辞,又见到他满是担忧的脸色,又岂能不知秦桧的话中含义,这样的事情他又怎么能如了他的愿。 打铁要趁热,更何况处理完开封府的事情,武松还要忙着建立自己的秘密工厂,二龙山的事情武松也是不能懈怠。 武松想到了这里,随即也不在犹豫什么,满是无所谓的挥挥手,脸色突然多了几分慷慨赴死,说起了一句苏轼还没有来得及创作的诗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身为文人的秦桧听到武松说出这样的佳句,暂时放下了心中的郁闷,眼神一亮,这多么好的文采啊,心中暗暗佩服起了武松,同时他也似乎有点明白,苏家为什么要找武松这个赘婿,这文采和那苏轼还真有的一拼。 秦桧的心中暗暗钦佩,但看到武松那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嘴角忍不住的扯动了两下,这诗句好虽好,但出自武松之口,怎么就突然有那么一点不搭的感觉呢? 秦桧的心中郁闷至极,但看着武松喝了一口水,深吸了一口气后,立马知道他又要开始长篇大论,急忙站起身来止住她的话题。 随即他也不在这里耽搁什么,武松想玩,大不了明天陪着他就是,只不过自家的夫人需求有点高,明天白天要是不做什么交代?那可能会出现什么乱子。 秦桧想到了这里,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武松看到秦桧这般模样,心中也很是费解,刚要问上一句为什么,秦桧却突然起身,也不给武松说话的机会,挥了挥手后,便有些落寞的离开了包厢。 “老大,这秦桧怎么突然有了这样的表情,他会不会出现了什么问题?” 李泽看着包厢里只剩下了自己和西门庆,郭阳还有武松四人,急忙关上房门,小声的问了一句。 武松听到这番话后,认真地思索了一番,摇了摇头,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必再想,到时候如果出现了什么变故,那只能是见招拆招。 “行了,这情会可能有些心事吧,我们暂且先放到一边,接下来我们开始安排明天的任务。” “西门庆!” “到!” 西门庆看着武松看向自己,急忙学着周通几人大喊了一声到。 西门庆今天可算是长了见识,武松的忽悠能力在他之上,心机也是远远的超过了他,西门庆决定,如此难得的人才,他必须要好好的跟着,至于那潘金莲,还是先将留纸条的那个少妇拿下再说。 “老大有什么吩咐只管说,我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 武松可不知道西门庆的心中还在想着他的小金莲,但即使知道了也是无所谓,因为用不了多久,这个西门庆即使有这个胆子,也会没有这个体力。 “门庆啊,我给你安排一个任务,你长得俊美非凡,且骨子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质,一些美女少妇们见到你总是会神魂颠倒。” “所以我是这样想的,从明天开始,你就借着我哥哥秦桧的名号上那些官员的府邸,和他们聊聊天,儒雅之风一定要尽显无余。” “如果有可能的话,那些高官的年纪也都四五十了,他们的女儿或许会对你一见钟情。” 武松一字一句的说着,重重的拍着西门庆的肩膀。 西门庆听武松这么一说,立马明白了其中的另一层含义,不就是让自己勾搭他们的夫人小妾吗?然后再利用自己的皮囊,从那些女人们身上多套一些有用的话。 “这老大说话可真够严谨含蓄。” 西门庆的心中暗叹了一句,这样的事情他乐意去做,毕竟这是他的老本行,而且自己舒服了不说,还能扩充人脉。 这可是皇家的汴梁城,如果表现的好了,说不定会传到哪位公主们的耳朵里,到了那个时候,那可就飞黄腾达了。 至于那武松,只要他把他的潘金莲送来,自己也不介意饶他一命。 西门庆的心中想着美事,越想越觉得奇妙,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临。 “我懂,我懂,老大你说的太含蓄了,请多给属下几分信心,他们的女儿我是拿定了,至于他们的夫人小妾什么的,只要有机会见了面,魂儿我给你勾的妥妥的。” “那就好,你好好的去办吧,有一点你要把握好啊,我只让你勾搭他们的女儿丫鬟什么的,至于小妾夫人,如果她们喜欢你,这我也管不了,你明白吗?” “懂!” “那就好,郭阳,为了防止发生什么意外,明天你也跟着西门庆一起去,现在你们就在这个酒楼里住下吧,好好的温习温习功课,脑袋里过上一遍明天该遇上哪些人,该说那些话,明白吗?” “明白明白。” 一旁的郭阳听到这话也是急忙点头,他不喜欢和西门庆一起干这种撬别人夫人小妾的事情。 但他也知道,为了飞黄腾达做大官,过好日子,他也别无选则。 第八十四章 开封府竣工,高衙内道贺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武松带着秦桧一家家的会谈,不知不觉间,二十天的时间悄悄已过。 而在这二十天的时间里,武松以新建的开封府为中心,方圆五十里的地盘已都尽数掌握。 “臭坏蛋,这就是皇帝给你说的那个开封府?还挺别致呀,离我们那个小小别院也不算太远,那门旁的两个石狮也很是雄伟,不过你干嘛要在大殿的中间摆上一个狗头铡刀?” 清晨天还未亮,苏小妹牵着潘金莲的手,欢快地在这个刚刚建造完成的开封府里转来转去。 “那个叫做狗头铡刀,是我偶然想起的一件事情,这个闸刀的作用非常大,是专门宰那些奸佞之臣的。” 武松没有管欢快的苏小妹,随意的说了一句后便来到铡刀面前,伸手摸了摸狗头,心中极为满意,不过也有着那么一点的遗憾。 武松在这二十多天的时间里,动用了香满楼的各种关系,几乎将这汴梁城搜了个遍,就是没有长着月牙的包黑炭。 “两位大小夫人,大约两个时辰后,我的开封府便会开门营业了,到时候肯定会来许多的官员,而圣上也会派个公公到这里传一道圣旨,封我做个二品大官啥的,到时候人多,你们千万不要胡乱行走啊。” 武松摸了摸狗头,觉得有些索然无趣,不由得提醒了二女一句,心中却还在想着包拯,汴梁既然没有包拯,那就扩大范围,实在不行就找公孙策。 “知道了夫君,奴家何曾给你丢过人啊?” 潘金莲微笑地回了一句,看着武松的衣袍有些凌乱,松开了苏小妹的小手,帮着他整理起了衣领。 苏小妹听到武松的话后,本能的想要摇头拒绝,在她的心里,和臭武松对着干,那是一件极其好玩的事情。 但苏小妹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刚刚产生,心中立即想到了扈二娘临走时对她的那些警告,只能狠狠的咬了咬牙,看着自己的金莲姐为武松整理起了衣服,也是不甘示弱,挪动着小脚步也是跟了过去。 “小武松,我答应你暂时不会乱来,但你要告诉我前几天你和我那个臭小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为什么会突然间对于你那么好。” “这个呀啊,我可以不说吗?” 武松听着苏小妹这么一问,立即想到了前几天晚上的茅厕偶遇,不由得有些尴尬无比,本能的回了一句,可话音刚落,看着苏小妹那漂亮的大眼睛寒光一闪,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 “小妹,你别这么凶神恶煞的看着我,其实我和扈三娘也没啥事情,只不过前几天我给他出了个主意,让她怎么才能在不伤了祝彪的心的情况下,和平分手,我想扈三娘是为了感激我,所以就对我稍微好了一点。” “真的就是这些?” 苏小妹半信半疑的看着武松,武松被苏小妹这么看着,也是凌威不惧,大胆地跨前的一步,认真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暗暗祈祷着你要相信。 “那个小妹,扈三娘的事情我们先放到一边,她现在正在往祝家庄走的路上,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也会再次赶来,到时候你的母亲也会来到这里,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我也去了几趟苏家,但对于我的未来岳母还是一知半解,趁现在还有时间,你赶快给我说上一两分吧。” 面对武松突然转变的话题,苏小妹的脑海中立即出现了一道美妇的身影,想到了母亲拿鸡毛毯子的模样,心中一慌,对武松的质疑也是瞬间烟消云散。 “臭武松,我们先不提我娘亲的事情,那个该死的秦桧很快便要来这里,你还是想着该怎么和他交谈吧,这个人呀,心机很重,我曾听我哥哥讨论过他。” 武松见苏小妹没有再继续纠缠扈二娘的事情,心中也是长长的舒了口气。 但他似乎也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这个苏小妹好像很怕他的母亲呀,不知不觉间,武松对这个未来的丈母娘多了几分好奇。 不过武松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看着太阳慢慢高升,他必须要抓紧时间等着秦桧到来,等着那大批官员的到来。 时间悄悄的流逝,不多久,周通几人便已在开封府的大殿里摆好了桌椅板凳。 而秦桧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微笑的来到了这里。 武松看到了秦桧,眼神一亮,急忙左手牵着潘金莲,右手牵着苏小妹,笑呵呵的走了过去,开始了一番谈天说地嘘寒问暖。 秦桧被武松这样的举动弄的有些反应不过来,这男人谈事哪有带着女人在身旁的,这可成何体统,脑海中不自觉的出现了一个斯斯文文的老人,朱喜,如果这个老人要是在这里,他一定会指着武松的鼻子破口大骂。 不过这样的事情秦桧也只是稍微的想上一想,朱熹的身体不好,前不久又和王安石,司马光吵了一架,现在正在家养着病,根本来不了,更何况这样的小事他也不屑参与。 武松可不知道秦桧想到了老学究朱熹,他这么做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想让秦会和众多官员们知道,自己真的是苏家的赘婿,真的和苏小妹在一起了。 不但这样,自己还有了另一个夫人,在这大宋可是很少见的,逼近仔细的身份很是低下,在没有得到苏家的认同之前,自己是不能有第二个夫人的。 如今自己有了第二个夫人,那就说明自己的身份不简单,苏家都让步了,你们这些跟着我混的,可一定要好好的做一个人,不要有什么小心思。 武松的想法秦桧自然也是清楚,不过在和武松相处的二十多天里,秦桧也是非常明白,武松是先娶了西门庆的表妹潘金莲,然后再娶了苏小妹,这和入赘不入赘根本不搭边。 秦桧想到了这里,在心中暗暗的腹诽了几句朱熹老头后,便看向了苏小妹和潘金莲。 苏小妹虽然长得乖巧可爱又漂亮无比,但她的小脾气在汴梁城那可是人尽皆知,秦桧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苏小妹后,便不敢再看,随即转头看向了潘金莲。 可这一看不要紧,顿时有些微微失神,这个潘金莲怎么长得这么美,简直是绝美,在这汴梁城还真没有几个能像她如此美艳。 秦桧的心中惊讶着,而武松看着秦桧如此惊讶,心中颇有几分自豪,轻轻的咳嗽两声后,秦桧回过神来,刚要客套几句,武松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嘴角一抽。 “哥哥,你这是初次见到你的两个弟妹,怎么样?是不是被我这两位夫人的美貌给惊艳住了,不过看可不能白看,你身为我的哥哥,这再怎么说也要给点见面礼吧。” 武松厚颜无耻的说着,伸出手笑嘻嘻地摆在了秦桧的面前,秦桧一阵尴尬气氛,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得不拿出一点什么,可在他的衣袍里左掏右掏,根本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只有他的夫人给他的两千两半年的零花钱。 武松看到秦桧手中的两千两银票,两眼顿时放光,苏小妹也是眼疾手快,一把将秦桧手中的银票夺了过来,说了一声谢谢哥哥后,便自己一张,又分给了潘金莲一张。 潘金莲被苏小妹的举动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对着秦桧尴尬的笑了笑,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秦桧见事已如此,只能慷慨的大方一回,但心中下了个决定,以后见了武松,银票那是万万不能带的。 不过秦桧的心中想归想,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如今开封府开府在即,他必须要好好的和武松商量一番正事。 “弟弟,等会要来好多官员,到时候你可不能怯场啊,根据我的推测,弟弟你这次闹得动静比较大,虽然我们得到了皇帝的默许,但保不齐会有一些别的官员过来刁难,所以弟弟,到时候你要做好随机应变的准备啊。” “比如谁呢,是不是那个高衙内,又或许是那高家的爪牙?” 武松听秦桧这么一说,立马想到了高衙内,原因无他,在这偌大的汴梁城,有这个资格,而且能有这个意图捣乱的,也只有高家。 “这也差不多吧,反正这件事情我可没说,有一些事情我希望你懂。” 秦桧听武松如此直白的说出高衙内,心中有着些许的无语,高家和蔡家世代交好,他又是蔡家的女婿,这样的话他着实不好说出口。 而武松听秦桧这么一说,也是肯定了心中的答案,不过他也不慌,这样的事情他早有准备。 第八十五章 李萍儿?金瓶梅? 天空的白云轻轻飘动,朝阳似乎对云儿有那么几分意思,努力的向上攀升着,不知过了多久,半中午的时间也是悄悄而至。 而开封府也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变得热闹起来,百官道贺,每来一个官员, 武松和秦桧便热情的招待一番。 百官们也是心领神会,每当有机会和他们单独相处的时候,便会悄悄地将武松或者秦桧拉到一旁,送钱送房送美女。 面对这样的事情,武松有些许尴尬,钱和房子他喜欢,至于这美女,武松自然也是十分想要的,不为别的,美女好看呀,留在自己的小小宅院里,端个茶倒个水,做个丫鬟什么的,不经意的看上一眼,也能心情愉悦。 不过武松也是知道,这样的想法是不可能实现,转头看着苏小妹,那幽怨又带着几分小火苗的大眼睛,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将银票地契揣在怀里后,便婉言谢绝了诸多大人的好意。 “金莲姐,你看那臭武松得瑟的样子,那银票地契揣到怀里后,那嘴都咧到耳根了,我们不能让他这么得瑟,等会儿那个臭坏蛋来了之后,先把他的银票给抢回来,那个地契,也是同样不能放过,这里边的水可深的很啊。” 苏小妹看着武松得意扬扬的样子,气愤的握着拳头,跺了跺小脚,看着潘金莲一字一句地说道。 潘金莲看到苏小妹如此气氛的样子,也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在潘金莲的心里,她也不是十分反对自己的男人在那几房小妾,但那些姑娘必须身份干净,清清白白,这些官员们送的女人,那可是万万不能要的,谁知道那些女子会不会别有用心,欺负她的坏男人。 “小妹,你说的话我十分认同,等会就按你的方法去做,只不过钱要给夫君留下那么一点吧,毕竟他是我们的男人,在一起应酬什么的也要花上一些,至于这房子,我看还是不必了吧。” “怎么就不必了?”苏小妹听潘金莲这么一说,立即握住了潘金莲的玉手,迅速摇头。 “金莲姐姐,钱的事情我还是真感觉无所谓,这房子一定要要回来呀,你可不知道,那些底层小官坏的很,他们的套路你是远远想不到的,他们给那臭武松房子里,定然藏了不少美女!” 苏小妹一字一句的说着,脑海中却想到了自己的哥哥苏轼,他在收了别人的房子后,整天的乐不思蜀,弄的大嫂整天的向她抱怨。 潘金莲听苏小妹这么一说,也是恍然大悟,她可是真没想到这汴梁的官员会如此会玩。 随即潘金莲也不再耽搁什么,看着武松笑意盈盈地向自己走来,和苏小妹对视了一眼后,妩媚一笑,对着武松招招手,示意他快些走来。 武松看到两女们的笑容,又见着潘金莲如此主动的模样,心里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但在本能的驱使下,还是加快了步伐。 时间悄悄,武松刚刚走到潘金莲的身边后,潘金莲凤眸一挑,以一种不容质疑的眼神看着他,随即也不再耽搁什么,在武松的错愕之下,与苏小妹一左一右地牵着他的手,来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时间悄悄的流逝,武松整理着衣袍,幽怨的看着潘金莲和苏小妹,他没想到这两个美人会玩这一手,一个月十两白银,这能够他干什么的? 而潘金莲同样也没想到这个小坏蛋会在这里肆意枉为,气踹嘘嘘地整理着衣裙,脸颊红晕,想要抬手打他一巴掌,但怎么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苏小妹同样也是如此,乌黑的秀发乱糟糟,有气无力的小手护在胸前,这个武松太过不要脸,竟然趁着自己拿到他的银两地气高兴之际,偷袭了自己一把。 苏小妹想到自己的小屁股,想到了自己的大美胸,心中更是气得牙根痒痒,想要冲上去啃他几口。 不过此时的苏小妹同样也是使不出半点力道,最后只能安慰了一句被狗啃了,便有气无力地牵着潘金莲的玉手,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武松看着两个美人的离开,虽然很想冲上去再要一些钱财,但他也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只能信信然的将手放在鼻子上,仔细的闻了闻刚才的美妙味道后,便依依不舍的向着秦桧那帮人走了过去。 文武百官们接着送礼,武松可不想让秦桧多得,更何况如今风平浪静一切正常,这又显得太过诡异,高衙内那个纨绔可不是什么善茬,他必须要快速的融入百官之中。 “哟,门庆啊,你咋变成这副熊样了,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啊?” 武松刚刚来到百官人群,第一眼便看到了正和一个肥头大耳聊天的西门庆。 此时的西门庆虽然还是那么的英俊非凡,但好像干了什么重活一般,腰板微微地弯曲着,眼眶也是有了一道浅浅的凹陷。 “老大,我怎么可能没有睡好呢,只不过是昨天晚上打了两套拳,一不小心扭伤了腰而已。” 西门庆看着武松到来,急忙停止了和那个肥头大耳的官员交谈,他知道武松话中的含义,他也知道,通过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相处,武松是一个爱开玩笑并且十分洒脱的人。 既然武松是这样的人,西门庆也为了迎合武松的脾气,只能无所谓的说了一句,说完之后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腰,一只手牢牢的握住了身旁的俏丽女子。 武松看到这样的西门庆,心中也是十分的喜欢,不过喜欢归喜欢,该杀的还是得杀,随即顺着西门庆的手看着那个与他四目相对含情脉脉的女子,心中颇有几个惊讶,这个女子好像就是前段时间,西门庆偷偷留纸条的那位。 “这位姑娘,你长得美艳无双,而且还能出现在这里,想必身份一定不一般吧,阿庆是我的好兄弟,他能娶了你也是一个很好的福分啊。” 武松笑呵呵的看着女子,随口问了一句,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只是随口一问,这女子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心中一惊。 “见过武大人,小女子名为李萍儿,奴家前不久与门庆哥哥相识了一番,发现这个坏家伙非常的好,而且就在两天前他又上了我父亲的府院,于是乎我们就见了面。” 李瓶儿柔柔的说着,抬手指向了那个肥头大耳的官员。 武松下意识的顺着她的小手定睛一看,此人他认识,正是那四品官员李刚。 不过此时的武松在意的不是这些,这李瓶儿和西门庆确实也是在一起了,但那不是水浒伤的事情,那可是金瓶梅啊, 武松曾经看过金瓶梅,还是网购的那种没删减版且带着插图的那种,里面的情节他自然最清楚不过。 在金瓶梅中,李瓶儿和潘金莲还是相互要好的姐妹,怎么?难道的金瓶梅也穿插到了大宋的剧情? 武松的心中狐疑,不知不觉间对李平的身份产生了一丝疑惑,很有可能是同名不同人。 武松的心中暗暗的想着,但西门庆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心中一惊。 “老大,这个李萍儿我和他确实有几分缘分,我见着她就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特别的亲切,为了此事我还朝思暮想了两三夜,到了最后实在憋的不行了,就找到了隔壁村的王婆,那个王婆也是临清县的人,这一次他也被带到了这里。” 西门庆看着武松震惊的表情,不知道他的心中在想着什么,略微思量了一番后,将王婆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而武松听到这话,更是震惊的不得了,嘴巴张了又开,开了又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圣旨到!武松秦桧向前接旨!”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武松的震惊。 武松深吸了一口气反应过来,深深的看了一眼李瓶儿和西门庆后,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急忙快步的来到秦桧身边,与他一起,快速的向大殿外走去。 “萍儿,你说我们老大刚才看着你如此震惊,他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是不是对你有些意思呀?” 西门庆看着武松快步消失的背影,悄悄地在李瓶儿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李瓶儿也是美眸连闪,看着自己的老爹和文武百官们也都快速的向大殿外走着,踮起小脚尖,在西门庆的耳边也是低语起来。 “官人,如果我和你的老大好上了,你说你会不会生气啊?” “生气,十分的生气!” 西门庆听李萍儿这么一说,一把抓住了她的翘臀,轻轻的拍打了一下后,那微怒的脸上又忍不住的挂上了一抹笑意。 “讨厌啊阿庆,你怎么那么的坏呢,弄得人家有气无力的。” 李瓶儿被西门庆这么揉捏着,有气无力的卧倒在他的怀里,小手拍打了一下他的胸膛。 第八十六章 嚣张跋扈高衙内 风吹动着黄旗呼呼作响,三百余名铁甲侍卫咔嚓咔嚓的迈着步伐,待到走到开封府时,右脚狠狠的一沓地面,迅速的分列两旁。 冷酷,肃杀! 而这样的情景也只是存在了短短片刻,三道震耳欲聋的鼓声打破了这样的寂静,九个壮汉挥舞着大号棒子,重重的敲着皮鼓。 “礼毕,鼓止,圣旨到,百官朝拜!” 二龙山归来的吴公公,趁着鼓声落点之际,右手的拂尘一挥,尖锐的大喊了一句。 “扑通扑通——” 百官们齐齐跪拜,秦桧也是一脸庄重,衣摆轻轻的向前一挥,腿弯猛地一弯,跪倒在地的同时,额头紧贴地面。 跪着的武松看着众多百官小心翼翼,看着秦桧那恭敬无比的样子,心头一跳,这样的场景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趁着百官们低着脑袋,悄悄看了一眼他的结拜大哥,见吴公公正满是庄严的从怀中掏着圣旨,又迅速的低下脑袋,枪打出头鸟,安安稳稳的跪着才是最好的。 “门下,朕膺昊天之眷命,因冬日将至,鸡鸣狗盗者层出不穷,不慎失火者也是比比皆是,朕心堪忧,特此设立衙门,名为开封,特此管理汴梁治安之示意。” “原副一品博士秦桧,为正一品都头,官拜开封府督察。 苏家赘婿武松,因苏轼王安石联合推荐,特此封为三品太傅,官拜开封府副督察。” “望诸多百官予以配合,钦此!” 吴公公的声音响彻着整条大街,百官们听到这话后,身躯一阵表情肃然,齐齐跪拜喊了一声谢主隆恩。 秦桧也是在磕了两个头后,快速的向前了几步,恭敬的弯腰伸手,便要向着吴公公圣旨接过。 百官们看到这一切,直勾勾的听着圣旨,当看到圣旨落入秦桧的手上时,挺直的腰板瞬间垮下,你扶着我,我扶着你,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来。 “好啦,咱家的任务已经完成,大家该吃吃,该喝喝,咱家也在这开封府溜达几圈,你们可不要介意呀。” 吴公公见秦桧已经接过圣旨,严肃的表情也是恢复了一些笑容,对着秦桧点了点头后,直接忽略了他的谄媚微笑,大咧咧的走向了武松。 武松有些恍惚,这到底是什么场景?画风变得有些突然啊。 “武弟弟,咱家老早就看到你在这跪着了,只不过刚才有皇命在身,如今咱家的任务已经完成,开封府已经摆好了酒席了吧,我们进去喝两杯。” 武松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虽然画风突变的厉害,但听到吴公公这么解释后,也就心中释然。 随即武松也没再耽搁什么,对着风中凌乱的秦桧招了招手,示意他一起过来,便和吴公公一起走向了开封府的大厅。 秦桧心头一跳,他没想到武松竟还和吴公公有着那么一点故事,不过看着武松对他招手的样子,也没有在耽搁什么,将圣旨小心亦亦地揣在怀里后,便跟上了武松的步伐。 百官们看到这样的情景,也是惊讶的不得了,这个武松看来还真是不简单。 吴公公何许人也?那可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看到吴公公随意的样子,又听到他弟弟弟弟的叫着,百官们的心中掀起了惊涛海浪,眼看着武松、吴公公、秦桧三人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百官们心中大急,也是快步紧跟着走了过去。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不知是谁惨叫了一声,紧接着一个圆滚滚的肉球快速的腾飞,瞬间砸倒了七八名官员。 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得百官们心中惊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顺着那声惨叫和腾飞的肉球望了过去。 可这一看不要紧,顿时让百官们捏了一把冷汗,腾飞的肉球不是别人,正是鼻青脸肿的李刚。 而李刚前方不远处,快速的让开了一条通道,一个手拿着折扇,走起路来有些六亲不认的嚣张男子,正大摇大摆的向李刚靠近着。 此人,正是汴梁城鼎鼎有名的纨绔高衙内。 “李刚,你个狗东西,今天总算让我遇到你了,你的女儿呢?这才上了两次床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你不是说很快便会给我送来吗?她人呢?” 高衙内嚣张的说着,扫视了一番在场的众多官员,不屑一笑,抬脚踩在了李刚的脸上。 “你们这里挺热闹的呀,有没有喘气的来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衙内嚣张的说着,而他的身后也是来了二十多个手拿棍棒的魁梧壮汉。 魁梧壮汉们看着众多静若寒蝉的官员,咧嘴一笑,仿佛他们都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鸡一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百官们不敢说话,齐齐看向已经走进开封府消失不见的秦桧、武松、吴公公三人,心中暗暗祈祷着他们快些来到。 高衙内也是顺着众多官员的目光看向了大门方向,不屑的露出笑容。 高衙内来这里的目的很是简单,就是来闹事,就是要给那个叫武松的一个下马危。 至于具体的原因,高衙内受了他老爹的指示,虽然他不知道他的老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听到他的老爹说武松是苏小妹的夫婿,这可是相当于滚烫的热油加了一把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苏小妹长得乖巧可爱,而且身子又那么的妙曼,高衙内那可是朝思暮想的很,甚至在他的心里,早已将苏小妹纳入了他的小妾行列。 如今高衙内听说武松娶了苏小妹,那可是夺妻之恨,他不能忍,他必须要当着众人的面,将武松弄残,然后狠狠的丢进苏家大院。 高衙内要让苏小妹看着,这个窝囊的男人不配做他的夫君,只有腰缠万贯而又有着一点文采的自己,才有这个资格娶她。 “你就是汴梁鼎鼎有名的败家子,高衙内?” 正当高衙内暗暗想着的时候,武松的声音突然从府内传了过来。 随即人群一阵骚动,同样也是让开了一条通道。 此时的武松双手负着背,慢悠悠的走着,而他的身后,还跟着满是悲愤的西门庆和娇躯颤抖的李瓶儿。 至于秦桧和吴公公,秦桧碍于蔡高两家的面子,想到了他是赘婿,不好意思出面。 而吴公公似乎也是得到了什么旨意,同样也是不想出场。 面对这样的情景,武松没有丝毫的惊讶,皇帝的心机很重,这么做也很是正常,蔡家高家又是多年的结盟,不出面也是意料之中。 “你就是武松?” 高衙内看着笑着向自己走过来的武松,狐疑的问了一句。 “对!” 武松郑重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满大街的百官们,知道今天的事情必须要好好处理,既要有了面子,又要打出自己的威风,否则又怎么能在这汴梁城中混下去。 而高衙内看着武松点头称是,先是愣神的片刻,紧接着面露狂喜,他没有想到这个武松竟然真的敢出现在他的面前,难道他就不怕被自己打断手脚阉了做太监吗? 高衙内想到了这里,脸上的笑容更甚,他必须要当着众多官员的眼前,狠狠地拿捏这个武松,只有这样,才能更加显示出他的威武霸气。 “行了,你也别发出那种渗人的笑声了,今天是我开封府成立的第一天,这第一天你就来闹事,我知道你的老子是谁,但我不在乎,我问你,根据大宋律法,你当街殴打朝廷命官,这该当何罪?你可别忘了,你只是一个没有官职的富家子弟而已。” 武松的话使的高衙内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没有想到武松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自己确实是没有任何的官职,但自己的老爹可是高俅啊,这还需要官职吗? “小子,我不想和你废话,你是苏小妹的夫君,是与不是,如果你说是,我立马将你打断四肢,然后丢出去喂狗。” “如果你说不是,你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我也就就此放过。” 高衙内可不想和武松多说什么废话,直奔主题。 而武松听到的高衙内如此一说,眉头一皱,紧接着便无奈的叹了口气。 “高兄,你是不是听你老爹说,我是苏小妹的男人了,其实他是骗你的,我根本就不认识苏小妹。” “你说什么?” 高衙内直接愣神,他万万没有想到武松会这么一说,这不由得让他没了注意。 而也就在高衙内那短暂愣神的时候,他身边的护卫却眼孔一缩,暗道了一声不妙后,快速的向武松冲去。 “啪——” 响亮的巴掌声传遍整条街道,高衙内愣愣的倒飞而出,空中还飘留着两颗带有鲜血的黄牙。 “丫的,不能和你好好说话了,看来只能先打了再说了。” 武松的心中哀叹了一句,腾空而起,直直地追向了半空中倒飞的高衙内。 第八十七章 大宋的锦衣卫 “小高衙,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你竟敢在这里闹事,你那爱踢球的老爹?我想他也没有那样的脑子吧。” 武松一脚将高衙内踹翻在地,还未等他爬起来,又连补三脚。 衙内也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武松每踢上一脚,他便不受控制的倒飞五米,直到最后一脚落下,躺在地上哀嚎不断的高衙内,已经没有在站起身的能力。 而至于高衙内带来的那二十多名护卫,他们的下场则更为凄惨,史进周通几人手持棍棒,宛如猛龙过江一般。 摧枯拉朽,不到片刻的功夫,那二十多名护卫,便已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武松,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高衙内没有回答武松的话,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天会有这样的局面,目光凶残的盯着武松。 他不信武松敢对他怎么样,如今的事情闹得如此之大,高俅也必然知晓了此事,高衙内也敢肯定,自己的老爹现在正着带着人手,快速的向这里赶来,此时的一顿毒打并不算什么,高衙内的心里甚至还希望被打的更惨一些,因为只有这样了,高俅才会当着众多官员的面,下令将武松就地格杀。 武松可不知道高衙内的阴毒想法,看着她那阴毒的眼神里,咧嘴一笑也不废话,抓起高衙内的头发向上一抬,再狠狠地往地下一灌。 嘭的一声闷响,高衙内觉得眼前一花,脑海中出现了无数条断裂的小火苗,他的胸腔肺腑也是不受控制的向外翻涌奔腾起来。 “你是不知道死字该怎么写,那既然这样,我也就成全你吧,武松做完了这一切,对着噤若寒蝉目瞪口呆的百官们,微微一笑。 百官们看着武松这般残忍的手段和那和煦的笑容,心中打了一个哆嗦,齐齐的后退了二十余米,脑海中也是不约而同的出现了魔鬼两个字。 “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心中在想着什么,但我也能猜到一个大概,你是在盼望你的父亲来这里吧,我告诉你,他即使来了也救不了你,毕竟我们是在理的一方,你现在也肯定不会在意我说的话,我让你看一样东西,你见了之后该怎么和我说话?你在认真的好好想想。” 武松揪着高衙内的头发,在他的耳边悄悄的说着,也不管他是否真的在意在听,对着开封府的大门大喊了一声狗头铡刀。 而也就随着武松的话音落下,五个身穿红袍,腰带弯刀的男子,抬着狗头铡刀,四平八稳的向着武松走了过来。 而他们的红袍的胸前,赫然刻着锦衣卫三个字。 此五人,正是武松让周通培养的众多死士之中的其中五个,由林冲亲自培养的他们。 “来,把这狗头铡刀抬在高衙内的面前,先铡上他几个,给这孙子提提神。” 无情的铡刀一开一合,惊愕的护卫还未来得及说半个不字,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看了一眼远处的身体,觉得十分的熟悉,好像是自己的,又看了一眼近在直尺的高衙内,眨了几下眼睛,想要开口说上几句,却发现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你你……” 高衙内吓得哆哆嗦嗦,看着眼前的硕大头颅,又看着头颅张着嘴,眨着眼睛,眼控瞬间收缩到了极致,整个心也是跌入到了万丈深渊。 “噗嗤,噗嗤。” 又是两个脑袋滴溜溜的落地,鲜血飘洒尽,染着方圆十米的街道,一阵凉风袭,来前行着发呆的百官。 百官们何曾见到这样的架势,闻着那血腥的气息,他们知道这不是在做梦,哆哆嗦嗦的看着我武松,想要再次后退几步,但他们不管怎么做,那发抖的双腿就好像被人用铁钉钉住了一般,不管怎么努力,都依然如故。 “高衙内,这样的场景你是不是觉得十分的熟悉呢?那视觉效果,是不是比那天晚上来的更加的直接。” 武松看到百官们禁若寒蝉,有的甚至都已经尿起了裤子,也是长长的舒了口气。 说实话,这么血腥的场面,武松也很不适应,如果不是上医科大学的时候学过人体解剖,导师又特意拉着她去了停尸房火葬场特意带了半年,武松想要克服这道心理障碍,恐怕还需要一些时日。 而武松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让百官们对自己下破胆,给他们的灵魂深处打下一个深深的烙印,只有这样了,百官们才能在以后安安稳稳的听自己的话。 而高衙内听到武松说出这样的话,也是慢慢的回过神来,此时的他已经明白,那天晚上抢走林娘子的那几个黑衣人,其中有一个绝对是武松,这不由得让他心中骇然,这个武松那可是杀人不眨眼啊。 “你你是蔡家的人?” 高衙内想到了这里,哆哆嗦唆地问了一句,而武松听到的衙内这么一说,先是有些茫然,紧接着略微思索了一番后,立马明白,这个高衙内还认为自己是蔡家的人,真是长了一个好头脑。 不过此时的武松已经不想和他继续废话下去,既然高衙内已经可以好好的和自己说话,他必须要尽快问出一些问题,因为只有这样了,等会儿那个高俅来的时候,他也好有文章可以做。 “我是蔡家的人,这件事情你可要提高保密哦。” 武松小声的伏在她的耳边说着,接着话锋一转” “其实是蔡家的人想要杀你,你的父亲也是想要杀你,你想想啊,这是在什么样的场面,你什么地位都没有,只是一个高球的儿子,殴打朝廷命官,按照大宋律法,这可是要杀头的。” “我知道你的心中肯定十分的疑惑,你的父亲为什么要杀你呢?其实这也很好理解,因为你很是纨绔,真的惹事生非,父亲是想要再给你生一个弟弟呀,生二胎,你懂吗?” 武松笑意盈盈的说着,看着高衙内那惨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恐的眼神也是充斥着那么一点的不可思议,他知道,这个头脑简单的高衙内有那么一点相信了,微微一笑,继续诱导着高衙内的思想。 而高衙内也在武松的诱惑之下,对他的话竟然信了十之八九。 而武松也正是趁着这个时候,问出了一些他想要得到的秘密。 武松的问题很是简单,就是想问问高衙内到底有何种胆子,竟敢大摇大摆的前来闹事,按理来说,至少也要蒙着面才对,这郎朗乾坤,即使是高俅来了,他也不敢这么任意妄为。 武松的心中疑惑,而高衙内给出的答案,又让他有些呆立当场,原来高俅安排的任务是让高衙内等一众护卫穿上夜行衣,等到了晚上再前来闹事。 武松得到了这样的答案,看着高衙内,他着实没有想到,如此聪明的高球竟然生出了这么一个白痴的儿子。 不过高衙内白痴归白痴,对武松来说却是一件极好的事情,趁着高球还没有来到,又问了一些关于高家的一些秘密,比如和哪些大臣交往密切,又干了哪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可无论武松不管怎么问,高衙内就是一脸茫然地摇着头,高衙内整天的看花天酒地,不适合别人的小妾私会,就是和别人的夫人同房,这样的事情,他又怎么有兴趣知道? 武松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来问不出心中想要的答案,那就等着高求自己亲自说出。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中,中午阳光也是无力的向西走着,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已经到了半个下午。 百官们也是通过这半个下午的时间,早已经回过神来,哆哆嗦嗦的向开封府内的大院走着,他们要看看吴公公和秦桧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如果是任由武松继续这么胡闹下去,等高球来了,那很有可能会凶多吉少,如果出言插上一两句让武松放了高衙内,那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 百官们的心中这样想着,他们可不想让刚刚抱上的大腿,还没抱热乎便已经折了过去。 百官们的想法信会和吴公公自然也是知道,不过他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讨论这件事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脑飞速的运转着,但就是不跨出这个开封府半步。 第八十八章 错愕的高俅 半下午的阳光无力的下垂着,一把把火把亮起,照亮着这个宽广的街道。 高衙内跪在地上,两只手无力地揪着耳朵,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品茶的武松,又急忙底下脑袋,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此时的他已经不在想着该如何的报复武松,他唯一的愿望便是能离开,离开这个开封府,离开这个讨厌自己的高家。 父亲要是二胎,生三胎四胎也是无所谓,在高衙内的心里,他已经成了一个流浪的孤儿,他要独自离开汴梁,找一个鲜为人知的深山老林,独自隐居起来。 高衙内的想法武松自然不知道,此时的他正品着茶水,漆黑的眸子望着街道那头,他在等着高球到来,这是他和高球的第一次交锋,他必须要有十足的把握。 至于百官们,他们自从下午进入开封府大院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他们经过一番小声低语详谈,决定在这里不走了,他们要看看,这个武松到底有什么本事能面对高俅。 “啪啪啪。” 响亮的巴掌声引起了百官们的注意,秦桧和吴公公眉头一跳,顺着声源处望去,漆黑的街道逐渐走出来一个人影,此人长得魁梧高大,双手扶着背,慢悠悠的走着,脸上挂满了冰霜。 而他的身后,则跟着两排望不到尽头的城中护卫。 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高球。 秦桧和吴公公看到这样的场面,心中一紧,暗道了一声不妙,百官们也是吓得哆哆嗦嗦,看到这样的情景,他们知道,今天的夜晚很有可能会来上一场腥风血雨,而他们这些官员,也很有可能会牵扯其中,弄不好还要断送小命。 百官们想到了这里,纷纷的向后院跑了起来。 不远处的潘金莲和苏小妹看到这样的情景,一个美眸含煞,一个漂亮的大眼睛充满着愤怒。 美眸含煞的自然是潘金莲,看着官兵们那散发着寒芒的枪棒,紧了紧衣袖,从背后拿出一把弯刀,此时她已经决定,如果那些官兵要是敢动夫君一根毛发,她必然会大杀四方。 至于苏小妹,她虽然没有潘金莲这样的功夫,但是她可是苏家人。 苏家,那可是比高家还要高上那么些许的存在。 如今看着高球带着一大堆官兵赶到了这里,而且看样子就是不怀好意,苏小妹的心中升起了小怒火,这明显是看不起苏家,这明显是看不起苏小妹。 武松是她的男人,苏小妹欺负他自然没事,可如果要是别人,而且还是不占理,仗着人多的那种欺负,那可就点燃了苏小妹那心中的小宇宙。 紧接着也不由他说,随着不远处的黑夜挥了挥手,黑夜的那头传来一阵嘻嘻索索的声音,黑夜中走出了一个面容冷峻的身影。 身影对着苏小妹单膝下跪,态度也是恭敬无比,苏小妹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后,黑影冷峻的点了点头,快速起身,迅速的向着苏家跑去。 “你便是武松?” 高球来到武松二十米处停步驻足,目光冷冷地看着他,他身后的官兵同样也是大喝了一声,迅速的分成十列,冰冷的寒枪也是摇指武松的胸口。 “是,你就是高俅?” 武松没有被这庞大的阵仗打乱了思绪,淡淡的回了一句,手中的茶杯轻轻的向前方一抛。 茶杯砰的一声,发出一阵脆响,开封府的侧门一阵晃动,周通李泽等人带着五百名训练有素的锦衣卫,快速的站到了武松的身后。 高俅的眉头一跳,他没有想到武松竟然早有准备,本想趁着自己人多,自己一声令下,上千名官兵齐齐冲杀向前,武松功夫再高,那也会被官兵包了饺子扎成一个刺猬。 打了高俅的儿子,高俅必须要出这口恶气,即使被皇上责怪那也无所谓,否则他根本就不可能在这汴梁立足。 至于杀了武松的后果,那也很是简单,如果皇上怪罪,顶多也就是打上几板子,高球不相信,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武松,皇上会对自己怎么样,当今的圣上虽然看起来有些傻傻愣愣,但心中却很是明白。 只不过这样做了,高俅知道,皇上肯定会对自己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以后想要升官那是不可能的,只能安安稳稳的衣服这蔡家。 不过这又有何妨,他的钱财、他的势力如今已经够硬,更何况如今的边疆被那金国,辽国常年骚扰。当今的圣上根本抽不出多少精力和他们耍心眼。 至于那苏家,高俅自然也是不怕,虽然高家比那苏家弱上了那么一点点,但是高家蔡家联盟,为了一个死人,要求相信苏轼是明智的,绝对不会和自己大动干戈。 可如今高俅见到这五百名精壮的武士,这顿时又让他陷入了犹豫。 如果这个武松一击斩杀不成,他逃脱了那下次再邀击杀他,恐怕要有一定的难度了。 “武松,你如果乖乖就范,我可以留你一句全尸!” 武松的眉头一跳,他没想到这个高球会这么说话,典型的一个不讲理,这样的结局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武松本想着高俅只是简单的吓唬一下自己,毕竟这是在汴梁,真刀真枪的干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被皇上知晓,他一定会大怒,说不定还会脑袋搬家,这个高球,到底是谁给了他这个勇气?是梁静茹吗? 武松的心中自嘲了一句,可如今看到这样的架势,那既然理谈不成了,那就只好用拳头说话。 武松虽然很不明白,但他也只能怎么做,至于这么做的后果。 武松想到了这里,快速做好了两手准备,紧接着他也不在啰嗦什么,抓着高衙内的衣领拿着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高俅,真的没的谈了吗?” 武松的动作使得高俅眼孔一缩,他没有想到这个武松竟然会如此大胆,敢拿他的孩儿要挟他,不由得让他心中大怒,不过他也不得不令让官兵们止下脚步。 “武松,你现在立马放了我家海尔,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一个人的性命,如果你再敢胡来,我的孩儿要是有了什么闪失,你们武家九族,我通通诛杀,我高俅说到做到。” 高俅一字一句的说着,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露出一条缝隙的开封府大门。 “兄弟们,这高俅老贼说的话,我想你们已经都听到了,他虽然这么说,但是你看他的阴毒的眼神,他肯定不这么做,如今你们只有一条路,跟着我一路走到底。” “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熬过了今晚能活下来的,我武松一定会牢牢的记住你们的名字,你们也必定会载入着大宋的史册。” 武松没有在意高球的威胁,转头对着身后的众多锦衣卫们高喊了一句,紧接着再次转头看向了高球身后的一众官兵。 “你们是城中的官兵吧,你们听着,你们是皇家之人,不是高俅的走狗,如果你们今天敢这么做了,要我活下来了,会将你们的身份一个一个的查清楚,一个一个的诛杀,不管你们有什么样的背景,背景再大能,比得上这个人之将死的高俅吗?” 武松的话音一落,高俅身后的众多官兵变得骚动起来。 高俅看到这样的场景,狠狠的皱了皱眉,我没有想到武松竟会如此的能言会说,不由得感觉到了莫大的危机,如果让这个武松经文活下来,如果让他上了朝廷和他一起共事,这个武松绝对是他一生的劲敌! 高俅想到了这里,心中一狠,冰冷的眸子变得嗜血起来,大喊了一声住嘴,身后的官兵齐齐站直了身体,再次拿着刀枪指向了武松。 而武松也不想和他们过多废话,趁着身后的锦衣卫们热血沸腾,趁着高衙内带的那些官兵心中摇摆,手中的大刀猛地一挥,高衙内的头颅便直直的飞向了高球。 左右都是一死,何不杀个痛快。 第八十九章 潘金莲的战力 “杀!” 武松大贺了一声,捡起地上的狗头铡刀,狠狠的用力一踹,狗头铡刀发出一声梦想,咔嚓一声,四百多斤的狗头铡刀瞬间分成了两半。 武松提着两米长的狗头铡刀,迅速地向官兵们冲着。 身后的众多锦衣卫们看到这一切心中一凛,这把刀虽然没有了座驾,但至少也要一百五十斤,他们的少主只是单手提着,舞得虎虎生风,心中由衷的佩服起来。 锦衣卫们看着自家少主这么一马当先,他们也不能含糊,他们要么是一些乞丐,那么就是一些有着案底的人,武松给了他们新生,他们感恩载德,又怎能负了他? 周通几人同样也是如此,虽然这样的事情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但还是紧紧的跟着武松的步伐。 干了,左右都是一死,大不了十八年之后还是一条好汉。 如此震撼人心的场景,惊的开封府里面的百官们也是目登口呆。 至于哪些官兵们,他们同样也是震撼的不行,看着武松一马当先的向自己冲来,这那坚硬的地板砖发出一阵咔嚓咔嚓的声响,心中狂跳,手中的枪也是有些把持不住,不过他们毕竟身为官兵,有的更是经历过战场的厮杀,对这样的情景他们也只是稍稍后退了几步,随着那高俅先嘶底里的一声怒吼,官兵们壮起了胆子,也是直直的冲了过去。 厚重的大铡刀擦过长枪,长枪发出一道脆响,咔嚓折断,那手持长枪的官兵也是忍不住的后退了三步,踉跄倒地。 “杀。” 十多名官兵可没管那踉跄倒地的同伴,见那武松将那长枪砍断,知道他已经卸了力道,如此厚重的大铡刀想要再一次挥起,必然要耽误那么一两息的时间。 官兵们要趁此机会,牢牢的把握住这个时机,喊了一声壮了壮胆子之后,十多把带着寒芒的长枪直直地扎向了武松的胸口。 而武松也确实在刚才的那一刀卸下了八分力道,看到这样的场景,急忙将达到护在了胸前。 砰的一声门响,长枪抵在闸刀快速的向前推进着,武松吸了一口气,左脚猛的一踏地面,长枪慢慢的变得弯曲起来。 “滚!” 三息后,武松已经回过力来,喝了一声之后,身形一侧长枪贴着闸刀,快速的擦出一阵火花,不受控制的向前方前进着。 十多名官兵心中骇然,他们没想到这个武松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看着自己的身形不由自主的向前方推进,又见着武松已经回过力气,并且快速的向他们的腰间斩去心,下一寒,暗道了一声不妙,他们知道十有八九会被腰斩,眼中也是满是惊恐和后悔。 砰的一声,武松可没有将这十人腰斩当场,刀柄狠狠的向下一划,刀背直接将那十人拍飞。 而飞去的方向正是那锦衣卫密集的方向,锦衣卫们看到这样的场景,又看着武松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锦衣卫们也不能犹豫什么,其手中的大刀直直地向他们砍了下去。 “扑哧扑哧——” 鲜血飘飞,官兵们心中骇然,这样的场面着实吓了他们一跳。 那锦衣卫们在斩杀了那十名官兵之后,他们的心中忽然打开了一道枷锁,对于那心中的小小害怕也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随即看着有些哆哆嗦嗦的官兵们,残忍一笑,今天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们亡,杀! 如此血腥的场景不断的发生着,武松游走在官兵的人群,与锦衣卫周通几人并肩做战,不到片刻的功夫,那上千名官兵竟被斩杀了大半。 “完了,完了。” 高俅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事情会闹得如此之大,这些官兵可是他花了重金借来的,这让他怎么还,可这还不是让他最为担心的。 高俅不会武功,看着这令人作呕的血腥场面,心中已经有些受不了,又看着武松在斩杀那一名官兵后对他咧嘴一笑,心中一个突突,也不管那些官兵们的死活,再次下了一声命令死战后,便快速的向后跑了起来。 武松见高俅要跑,他怎么能放过?如今的事情闹得如此之大,这高俅如果活了下来,以皇上那沉重的心机,他肯定会左右衡量,而自己的根基尚浅,虽有苏家,但那也是无济于事。 那宋微宗,很有可能会将自己当做一枚棋子,随意的舍去。 武松想到了这里,心中一横,快步的追了过去,他不想成为棋子,都杀了高俅,断了皇上的念头,他才能平安无事。 冰冷的铡刀划破夜空,斩碎高俅的衣袖,高俅的心中一个哆嗦,刚要大喊一声救命,只见铡刀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 “狗贼休得猖狂!” 铡刀砍断了高俅的发簪,当武松要再次挥舞铡刀结束他的生命之时,一声大喝突然让武松的眉头一皱。 随即武松也来不及多想,面前的铡刀狠狠的向上一顶,叮的一声,两把大刀擦出整整火花。 武松后退了一步,而那出手之人同样也是后退了一步。 武松定睛一看,见此人长得高大威猛,皮肤幽黑,光着膀子,他的左肩有着一个深深的刀疤,一直往下滑到了他的左肋,而长相也是凶神恶煞,特别是那双渗人的眼睛,如果晚上喝了酒的壮汉不小心遇到了他,那很有可能会被生生吓死。 “你是何人?” 武松冰冷的问了一句,左步一滑,要逃跑的高俅只觉得眼前一花,武松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而武松也没有废话什么,抬起膝盖狠狠的撞向了他的小腹,砰的一声闷响,高俅倒飞五米,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黑脸壮汉没想到这小子会这般无耻,当武松要问出他的姓名时,刚要打算报上名来,却没想到武松竟然快速的向着他的主人跑着,这顿时让他勃然大怒,他也不想再说什么废话,面对一个将死之人多说无益。 而武松做完了这一切,知道这高俅暂时跑不了,也就放下了心,看着直直向自己跑来的壮汉,也是抡起手中的铡刀,快速的迎了上去。 此时武松已经确定,这个黑脸壮汉肯定不是那水浒传中的一百零八单将之一,皮肤黑的出名的也就只有李逵,可他是用的双斧,这个大刀绝对不是。 更何况此人跟着高俅,梁山上的好汉可谓是都恨透了他,谁又愿意跟着他卖命? 这个人危险至极,武松不能让他活着。 “夫君闪开,这个家伙交给我。” 也就在武松下了必杀之心的时候,快速的向那黑脸大汉奔杀的时候,潘金莲的声音传入了武松的耳朵。 武松微一愣神,当他反应过来时,潘金莲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武松看着飞来的大刀,急速的向潘金莲的脑袋砍下,心中一急,也来不及多想,急忙要将潘金莲推到一旁。 但也就在武松要将潘金莲推到一旁的之时,他突然扑了个空,当他急忙回头再看之时,却发现眼前的潘金莲只是那一道淡淡的残影。 而真正的潘金莲,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那壮汉的身后,壮汉也是心中错愕,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突的,黑脸壮汉感觉胸前凉飕飕,好像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插进去了,一般下意识的低头一看,直接一把小巧的袖剑,不知何时,已经从他的背后直直插进了他的胸膛。 一个回合不到,竟然斩杀拉那样的绝顶高手,武松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一切怎么就那么的虚幻了。 而潘金莲在解决完这个黑脸壮汉之后,看着自己的小男人目瞪口呆,也知道他的心中在想些什么,不过潘金莲答应过那天晚上的那个老头,不能告诉武松,否则以后就不会再教她功夫。 潘金莲可不想失去这么一个难得的练武机会,顿时有些难为情起来。 “夫君你别让那高俅跑了,你快先去追他吧。” 潘金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快速的指向快要站起身来的高俅。 武松被潘金莲这么一说,也是反应了过来,看着高俅望向自己那惊恐的眼神,再次提起大铡刀,快速的向他奔了过去,至于自家小金莲的功夫,他不去多问,只是他已经隐隐有了一种感觉,这样的身法,武松好像在哪里见过,他那个无良的师傅周通,好像当时,他就是用了这样的身法对自己下的手。 第九十章 梁山作乱,方腊起义 锋利的大铡刀直直的砍向了高俅的脑袋,带起一阵破风声,瞬间即至。 “嗖!”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尖锐的破空声突然响起。 武松下意识的脚步一顿,一道漆黑的利箭划破夜空,瞬间射在了武松脚尖三寸处的石板上,砰的一声,石板不堪重负,瞬间炸裂! 武松的眉头一凝,急忙再次向后挪动了半米,看着漆黑夜色的尽头,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淡淡的寒光。 武松知道,刚才向他放暗箭的那个人,并不是想夺取他的性命,反而像是在阻止,这不由的让他怀疑起了对方的身份。 “皇上驾到!” 冷风席卷着血腥的气息,在这宽广的街道上游荡着,一道尖锐而又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精铁交鸣的踏步声,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皇上皇上,有人要杀奴才,有人要杀奴才,陛下快点替奴才做主啊。” 高俅再被那道暗箭救下来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如今在这汴梁城中除了皇上之外,有谁的身边能有如此高强的高手。 如今又听到公公的那道喊声,急忙哆哆嗦嗦的大喊着,一只手拖着地面,双腿快速的向后蹬着,另一只手则颤抖的指着武松。 武松的眉头狠狠的皱起,他想过皇上今晚可能会来,但他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及时,可如今皇上来了,现在要杀高球那是不可能的。 一是因为有了那个放冷箭的存在,二是,即使自己躲过了龙剑,快速的来到高俅身边,当着皇上的面将他斩杀了,这可就相当于打了皇上的一个巴掌。 可武松转念又是一想,如果现在不杀了这个高俅,他肯定日后还会再来报复,不过事情总有两面性,高球的报复是必然的,如今自己展现出的实力,如今又卖给了皇上一个面子,皇上的保护那也一定是肯定的。” 武松想到了这里,这不由的让他的计划产生了一些改变,可如今事已至此,武松也别无他法,看着快速向自己跑过来的潘金莲,对她点了点头,静静的等待着皇上的到来。 而也就随着那声公公话音的落下,来打开一条门缝的开封府,瞬间大开,公公和秦桧领着百多名官员风涌而至。 至于那地上的残肢断肉,虽然百官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心中极度的不适,可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迅速的站成两列,静静的等待着皇上。 “武松高俅,你们二人向前见驾,其他人躲避。” 太监那嘹亮的声音再次传来,漆黑的夜晚来了八名身穿黄金甲的士兵,站在高俅身边两个,站在武松这边六个,面容冷峻,直直的指向了那漆黑夜晚的尽头。 “两位大人,请!” 带头的士兵冷漠的喊了一句。 武松的眉头一皱,他没有想到这个皇上竟然不会来这里,而是让自己跟着他们前去,这不由的让他怀疑起了这些人的身份,虽然这样的怀疑非常的小,在这偌大的汴梁城中,能有这样的势力除了皇上也再无他人,可事情总有个万一,万一那蔡家悄悄培养的一批呢。 而吴公公是乎知道武松的心中在想些什么,对那八名护卫笑的点了点头,六名护卫让开了一条通道,吴公公来到了武松面前,在他的耳边小声的低语了几句。 武松听到吴公公的肯定后,这才终于放下了心来,看着高球已经消失不见,他也不能再耽搁什么,对着满是担忧的潘金莲点了点头后,便快步的跟着过去。 …… 漆黑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一排排火把高高的电量,着武松顺着火把的起点一直走,大约走了半个时辰,来到了一个简简单单平平常常的一个农家小院里。 “高俅,武松,你们二人可是之罪?” 武松和高俅刚刚跨入小院,便听到宋微宗那不满的声音,高俅一个哆嗦,快速的跪倒在地。 经过这一路的行走,此时的高俅已经想好了说辞,不管皇上问什么说什么,他只能点头称是一切按照皇上的意思来。 虽然今晚的事情闹得比较大,但是如今的朝廷局面不怎么稳定,内忧外患,皇上在这个时候,是不会处决了自己这一位朝廷命官。 高俅想到了这些,武松同样也是想到了如此,皇上不杀高俅,那是因为他的官大,皇上不杀自己,那是因为自己今晚的表现出乎了皇帝的预料,要留着自己,让自己好好的和高球斗下去。 如果有可能,自己还要再和蔡京斗上一斗,如果斗的好了,两败俱伤,这个时候宋微宗才能坐收渔翁智利,这是一部好棋,一部妙棋。 武松想到了这些,看着跪倒在地的高球也不含糊,也是快速的跪了下去。 “皇上微臣之罪。” 武松和高求其其地喊了一句,喊完之后又相互的看了彼此一眼,输球的眼中带着些许的惊诧和愤怒,而武松的眼中则带着淡淡的笑意。 “好,那就好,你们认罪就行,那接下来朕要好好的想想该怎么处理你们了。” 宋微宗听到武松和高俅这么乖乖的认错,满意的点了点头,淡淡的说了一句后,太监们打开房门,宋微宗则是淡淡地走了过来,每走一步他那充满笑意的脸庞,便会冷下一分。 当走到高球和武松的面前时,充满笑意的脸庞也是变得阴森起来。 “高球,你的儿子来开封府闹事,殴打朝廷命官,那可是死罪,武松即使当街杀了他,那也只是死有余辜,你不该妄自动用城中的护卫军。” “如今他们已死,你说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处理?而你有身为朝廷命官如此的任意妄为,你带了一个好头,好一个横行霸道啊。” 宋微宗一字一句地说着,当说完最后一个字时,猛的抬脚,朝着高球的心口狠狠的踹了过去,砰的一声闷响,高球没有丝毫的防备,直接向后倒飞了两三米。 “皇上,皇上,奴才之错,奴才之错,还请皇上念在我多年伺候的份上饶我一命,那以后一定好好的做一个人,绝不敢这么的任意妄为,那权子的事情,那是全这个错,奴才不敢有任何怨言。” 高球跌跌撞撞的爬到了宋徽宗的脚下,快速的将想好的说词说完,说完后,又转头看向了武松,心中一横,对着武松也是磕了三个响头。 “武大人,犬子的事情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错,你加我的孩儿杀了吧,我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 高球快速的说着,说完之后又再次看向了宋微宗,匍匐在地,连着磕了八个响头,直到额头磕出了血,宋微宗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后,高球这才停止了磕头。 “皇上,今天的事情全是我的错,还请你不要责怪武大人,我要杀他,他也只是出于无奈的自保,他要杀我,也真是该死啊,请皇上宽恕了武大人。” 跪倒在地的武松听到高俅这么一说,嘴角一阵抽搐,这个高俅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他这么说了,皇上的小情绪肯定会消失大半,对待高球的态度也自然会好上不少。 至于怎么惩罚他,那也是表面上的意思,意思根本就不能动了他的根本,反而高球这么一说,其实宋微宗知道高俅的本意,那也会碍于情面,狠狠的责罚自己一番。 武松的心中暗暗的想着,而他的想法也很快得到了实现。 在听到高俅说出这番话后,那冰冷的脸上总算缓和了一两分,看着额头留着鲜血的高球,耐的看了口气,看着武松那眼神又变得有些冰冷起来。 “武松,朕念你是苏家的女婿,又得到王安石老人家的推荐,这才让你做了个二品官员,可你倒好,刚刚上任第一天就给我闹得出此大事,城中的官兵是你想杀就杀的吗?” “他们可是代表着皇家,你好大的胆子,你不但这样,你还给我私自圈养军队,这可是朝廷的大忌你是不是活够了想要被杀头啊?” 宋微宗的话音一落,想到了两个时间前密探给他传来的消息,从培养的那些号称锦衣卫的家丁,那身手可是绝对不错,这不由的让他多了一些想法。 武松可不知道宋微宗想的什么,只见他狠狠的咬了咬牙,面对皇帝这样的说辞,他无可奈何,毕竟人家官大脸大,说什么都是对的,只能学着高球的模样,悄悄地挪动了些许,找了一个坚硬的地面后,咚咚咚的磕起了头来。 宋微宗的眉头一挑,听着这砰砰有力的磕头上,心中的怒火也是消散了不少,其实在他的心里他也根本没有发多大的怒火,那几个官兵死就死了,他这次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这个五分到底有什么能耐能和高求斗下去。 “好了,你别磕头了,将这次的事情与朕说说吧。” 宋微宗淡淡的说了一句,而武松听到宋微宗的话后,也是长长的舒了口气,紧接着他也不含糊什么,略微总结了一下语言后,将打好的腹稿快速的说了出来。 “皇上说的话我都已经听明白了,这次也确实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对那些官兵们动手。” “不过皇上请放心,请给下官一个赎罪的机会,那些被我斩杀官兵们,他们的一家老小所有的生活开支都由我一人承担,至于与高衙内的事情。” 武松说到了这里,略一停顿,抬头看着宋微宗的目光,见他的眼中没有心情的冰冷时,忍住心中的恶心,又对着高球磕起了头来。 “高大人,这次的事情……” “好了,你别说了。” 宋微宗见武松做到了这样的地步,满意的点点头,至于下面的废话,他也不愿再多说什么,既然这两位都是人才,那他必须要好好的用上一用。 “高俅武松,你们之间的矛盾现在已经化解了,过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对这汴梁城可是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正即使想要赦免你们,但在这文武百官的面前真也不好说话,希望你们能懂。” “懂,懂懂。” 武松高球迅速点头,他们知道今天的正题要来了,长长的舒了口气,静静的聆听着宋微宗接下来的话。 “高俅武松,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你们分别去两个地方。” “第一个地方,最近朕得到一些密探传来的消息,在南方有个叫方腊的,他这个人占领了一些城池,想让你们其中一个人群带着官兵,要那方蜡给我平了。” “第二个地方,北方又出现了些许的不太平,有一个地方叫做梁山,这梁山最近闹起了诽谤,当地的百姓苦不堪言,你们二人其中一个人去梁山,将这件事情给我平了。” 第九十一章 小李广花荣 漆黑的夜色静静悄悄。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铛铛铛,打更人的铜锣突然在这寂静的夜晚想了起来。 宋微宗慢慢悠悠地说着,食指中指交换的敲打着椅背,别具意味的笑容,在这漆黑夜晚的掩护下,没有任何人知晓。 “好了,从现在开始,朕给你们半炷香的时间考虑,想完之后就快些与朕说说。” 宋微宗一字一句的说着,至于这方腊梁山的问题,有也确实有,不过那都是小事,最大的问题就是边疆外面的大金和大辽,这才是让他头疼的事情。 而武松和高俅听到宋微宗这么一说,急忙退到了一旁小声的低语商量起来,至于那今天晚上的不愉快,他们都彼此的放在心里,带到有时机之后,定然要将对方至于死地。 “高大人,你比我官大,你先选择哪个地方你选择好了,剩下的就是我的。” 武松毕恭毕敬的说着,趁着微弱的灯光调整好角度,在宋微宗的注视下,特意的给高俅行了个礼。 高俅的嘴角一抽,他没有想到武松会有这般行动,皇上的注视下,这明摆着就是想让他先挑,这顿时让他陷入了两难,他怕武松选择南方的方腊。 但这样的事情高俅也不好意思开口,只能故作谦虚地笑了笑,对武松抱拳回礼,让他先选择了起来。 但心中却暗暗祈祷着武松千万不要选方腊,因为方腊在南方,那蔡京此时正在京杭大运河中向南方走着,如果自己去了南方,那肯定会和蔡京汇合,到了那个时候再在他的面前添油加醋一番,这个武松肯定是必死无疑。 武松可不知道高俅打的什么样的算盘,即使他知道了,但他也别无选择,武松也有他自己的算盘,他这么说,就是想要当着皇上的面让高俅磨不开面子,让自己先选择,他的官大,必须要在皇上的面前体恤下属,这才能彰显出他的仁义。 果不其然,当高俅再次将皮球贴给了武松后,武松长长的舒了口气。 根据水浒传中的记载,这个高俅可是要上那里去招安的,到了最后将梁山上的好汉诏安回朝,再让他们打方腊,那一百零八将也是几乎惨死殆尽。 这样局面不是武松能看到的,他要趁着高俅没有选择的时候,快速的将梁山上的事情夺下来。 “皇上,下官身为北方人对北方比较熟悉,所以我选择去梁山水泊那里,不知高大人意下如何?” 武松快速的说着,急忙来到宋微宗身边,屈膝一跪,但心中却在暗暗的祈祷着高俅千万别和他争着去梁山。 而高俅在听到武松说他去梁山的时候,也是长长的舒了口气,他没有想到武松会这么的善解人意,接着也是极为配合的,答应了一声无所谓,便快步来到皇上的身边,也是磕起了头来。 “糟了不对。” 跪在地上的武松和高俅,同时心中一紧,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对方如此轻巧的就答应了,这绝对有什么问题在里面。 武松和高俅的心中都疑惑的想了起来,但高俅不管怎么想,也想不通武松为什么要去凉山,那梁山上难道有他的至交好友吗?这也是不对呀,他们都是匪患,武松是一个大有前途的人,又怎么和她们有着交往呢?难道就不怕玷污了他身上的羽毛吗? 高俅的心中暗暗的想着,百思不得其解。 而武松同样也是在快速的思考着,这个高俅为什么会如此爽快的便答应了下来,自己这么做,他至少应该不能让自己舒心,即使知道事与愿违,也应该添上一把火,不能让自己舒服了。 武松的心中暗暗的想着,当想到了秦桧如果去南方的话会遇到什么人,这才让他瞬间明悟,心中有着些许的后悔,但他也无可奈何,毕竟梁山水坡和那蔡京比起来,梁山当然重要的很。 更何况武松知道这大宋的结局,那方那可不是说剿灭就能剿灭的,这个人的命大的很,骨头也是硬的很。 宋微宗可不知道对方的心中在打着什么小算盘,看到他们已经选好了各自要去的地方,暗暗的点了点头,他的心中也有着一个小小的计划,梁山和方腊的事情在宋微宗的眼中,那只是一个小事情,随便派上几万兵马就能将其镇压下来。 而他之所以会这么做,就是想给这两个人提升一下战功,又快到了一年一度的冬天,金国和辽国在大宋的边疆虎视眈眈,大宋又要派出两个能说会道的使节前去和他们谈情说理了,这两个人是不错的选择,先给他们提升提升战功。 到了那个时候,立时有了宋家和蔡家这两个大家族的干扰,宋微宗也能凭借着战功,将两大家族打发回去。 宋微宗想到了这里,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了起来,这两个人在这汴梁城中杀了这么多的人,闹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必须要受到应有的处罚。 至于他们能不能活着从这里两大国家中回来,那就要看着他们的造化了。 “那好,既然你们都有了选择,那朕也就不必再多给你们交谈什么了,接下来朕将要安排几件事情,你们一定要牢牢的记在心中,明白吗?” “明白。” 武松和高俅的脸色一正,看着宋微宗挥手,让他们站起身来,齐齐磕了三个头后,再快速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静静的聆听下去。 此时武松和高俅已经从担心害怕中还过神来,刚才因为彼此相互猜忌,暗暗争斗的关系,没有来得及考虑宋微宗为什么会这么做,如今他们的关系已经得到基本确定,心思也自然地放在了宋微宗的身上。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问题,这皇上不会平白无故的大深夜来到这里,而且让他们去攻打这梁山和方腊,几万兵马不行吗?怎么会弄得如此大费周章。 “第一件事情,朕的大宋虽然广袤无边,但男丁却有那么几分稀少,你们不能带太多的兵马,一人只能带上一万,这人马少了一些,但朕会给你们一些精锐,还有一个能打仗的将军放大,那里真会安排,秦明将军前去。” “至于梁山上的那些匪患。” 宋微宗说到这里略微顿了顿,转头看向了武松,脸上也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武松,朕听吴公公与朕说过,你在二龙山上有一个小小的势力,里面有一个叫鲁智深的,此人功夫不凡,还有一个叫杨志的,他的本领亦是非同小可。” “朕想你直接带着这二人前去,但他们的一些底细真也知道,一个当过鲁提辖,一个更是杨家后人,带兵打仗应该不成问题,至于他们的身份,已经将他们的罪行给赦免了,而且还给他们封了个左右将军,只要你带着他们去,他们就会得到这样的官职,武松你的意下如何。” 武松的心中一寒,这个皇上是在告诉自己一个什么样的信号?告诉他神通广大,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吗?还是在警告自己杀了老大老二的事情已经暴露,又或者是在故意的打探自己的底牌,如果自己的势力大了,威胁到某些人了,那可能就不好了。 武松的心中快速地盘算着,虽然他不知道皇帝真正的意图是什么,但留个监工待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一言一行全部在皇上的眼中,自己变得如此的乖巧,这个皇上也定然会安心不少。 “皇上,我带着他们也行,只不过我感觉有些不太妥当,毕竟我要对皇上的那些精锐负责,不能让他们白白丢了性命,那可是大宋的一个损失,所以我想请皇上再派一个将军给我。” “这样啊。” 宋微宗听到武松说出这般话,微微皱了皱眉头,在宋微宗的心里,武松只是他的一枚棋子,必须要好好的了解一番,这枚棋子到底有何种手段。 可如今听着武松这么一说,他也不好意思在拒绝什么,毕竟在众多百官的心中,宋微宗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君主。 “这样吧,朕给你派上一个将军,这个将军名为花荣,就是今天晚上给你放箭的那个,你看怎么样? “小李广花荣!” 武松心中一惊,这个花荣虽然在朝廷当官,但他当的官也不大呀,而且他不应该在皇帝的身边啊。 第九十二章 宋江攻打祝家庄 “小武松,昨天晚上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那皇帝不管怎么说也要打你两板子出出气啊,就这么如此轻饶了你,而且还给了你一万兵马让你去梁山剿匪,这个怎么说都有点不正常呀。” 一排排马车慢悠悠的行驶着,苏小妹伸出小手,看着一望无际的军队,指了指军队的尾巴,又指了指军队的前头,转头看着武松眼中充满着疑惑,在她的心里,皇上这个人这么坏,不打武松两下,这事根本行不通啊。 武松的嘴角一阵抽搐,苏小妹问的这是什么问题,自己可是他的男人啊,这丫头真是没救了。 武松的心中感慨了一句,对于苏小妹的问题权当没有听见,从怀中拿出了一壶小酒,轻轻的小啄了一口,开始计划着下一步的打算。 苏小妹看到武松这般表现后,有些不满的哼哼了两声,紧接着也是不再理他,两只小手,一手握着潘金莲,一手握着林娘子漂亮的大眼睛又看起了对面的另一个抱着孩子的美妇。 此美妇正是杨志的夫人和孩子。 “叔叔,你说夫君在那二龙山过得怎么样了,他这人脾气不好又特别的轴,会不会惹出什么事端,给叔叔你添麻烦呀?” 杨志的夫人杨氏抱着孩子,美眸看向了武松,终于将这几天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没事没事,杨志这个人虽然有些倔强,不过他这个人是非常的灵活的在说,我这二龙山都是自家兄弟他在那里又会惹出什么事端呢?” 武松饮下了一口美酒,看着杨氏担忧的看向自己,急忙回了一句,而脑海中也是不自觉的回想起了他和杨是刚刚见面的场景。 十天前,武松还在带着西门庆和郭相令,还在这汴梁串街走巷,当他回来之时,却听潘金莲说,这里来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此人正是杨智的家眷。 当时的武松听到这话后心中一惊,这才想起杨智在临走前,可是将他的家眷交给了林冲照看,如今林冲遇难,自己把他的夫人林杨子接了回来,至于杨志的家眷,他却忘得一干二净。 如今听着潘金莲说起,这不由的让他感觉一阵后怕,万一他们要是遇到了个什么意外,那他该怎么向阳去解释。 紧接着他也没再犹豫什么,火急火燎的赶向了潘金莲所指的房间,刚刚见面,武松做了一番自我介绍,便直奔主题,问她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又是怎么找到了这里,她们的身份又该怎么验证? 面对前两个问题,杨氏一五一十的回答了出来,原来她们是被林冲秘密安放在了一个鲜为人知的房间里,她们什么来到了这里,那全是因为林娘子带人来到了他们居住的地方,将他们秘密接到了这里。 而对于武松问的第三个问题,杨氏顿时感觉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验证身份的问题,她们就是这杨志的家俊,杨志又不在身边,他们又怎么能验证呢? 而武松之所以问出这个问题,他也是颇于无奈。 虽然有九成九的肯定她们是杨志的家眷,但这个小院可是他的一个大本营里边的秘密太多太多,武松建造的一些工厂雏形也在这里,他不想让更多不明身份的人知道。 而且就在这个时候,端着饭菜的林娘子赶来了这里,林娘子当得之无踪,问出这个问题后顿时有些无奈,但她也无可奈何,只能信誓旦旦的保证了一番他们正是杨志的家眷后,这才让武松放下了心来。 可也正是因为武松的小心多疑,在杨氏的心里,暗暗的给他打上了一个小曹操的外号,而且她决定,以后见到武松能不说话的就不说话,这个武松实在太会多疑了。 “那个杨大嫂啊,其实吧,我们刚刚见面的时候,我知道你是杨志的家眷,可是我吧为人就是喜欢开玩笑,所以我就和你开了个玩笑,你千万不要介意呀。” 武松见回答完杨氏的问题之后,她又不再言语,只是低着脑袋默默的坐在了林娘子的身旁,这心中顿时有了几分无奈。 武松可不想等杨氏见到了杨志之后,再在他的耳边说一些自己不好的话,那样可就大事不妙了。 毕竟在武松的心里,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样的话简直就是屁话,谁还闲着没事老是换衣服吗?这简直就是该死的想法。 杨氏听到武松这么一说,只是有些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 林娘子和潘金莲看到杨氏这般模样,无奈的笑了笑。 而苏小妹看到这般情景,顿时有些幸灾乐祸起来,开心的拍着小手,武松看到这番情景,真的好想将他就地按倒,狠狠的欺负一番。 “叔叔,杨志叔叔的事情你已经说完了,接下来你该说我家夫君的情况了吧,他在二龙山里怎么样了,前几天奴家收到他的来信,可这两三天又没有他的消息了,你说他会不会出现了什么情况?” 林娘子见杨氏问完了问题,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将这心中的小小思念问了出来。 对于武松而言,林娘子的心中没有半点的害怕,通过这半个月的时间相处,她发现武松虽然有些多疑,甚至还有一些色色的坏心思。 但那都是对着潘金莲和苏小妹,对于自己那是半点想法都没有,林冲交了个好兄弟,而且还是一个很是难得的兄弟。 “那个林大哥呀。” 武松听到林娘子这么一问,立即想到了十天前的那一封来信。 二龙镖局发展迅速,仅仅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迅速扩大了市场,方圆五百里的生意,只要是二龙山护送的,都会毫发无伤的送到目的地。 二龙镖局的名气越来越大,影响的范围也是越来越大,甚至还会押送一次生辰纲。 至于救林冲的事情,武松给鲁智深等人去了一封书信,当时的鲁智深正在押送生辰纲。当得知这样的消息后极为震怒,又看了一眼地图正好顺路。 于是乎,便火急火燎的拐了个弯,走在了前去搭救林冲的路上。 可是鲁智深万万没有想到,他救了林冲,这个林冲却不想走了,还要跟着官兵继续前行。 这可顿时惹恼了鲁智深,一种莫名的冲动油然而生,想要趁着林冲不被一招,将其敲晕打包带走。 但鲁智深这样的想法也只是想了一瞬,他知道偷袭的后果很有可能会失败,他根本打不过林冲,这不由得让他犯了难,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曹正却急急忙忙的赶到了这里,他的手中还有着武松的另一封书信。 当曹正见到了林冲,恭敬的磕了个头,叫了一声师傅后,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刻有官差印记的委任令,委任林冲为二龙镖局总教头同时兼外卖培训员。 林冲当得知到这样的消息后一头雾水,他之所以不想着离开,就是想不背叛朝廷跟着朝廷的旨意慢慢的做了,等到了朝廷满意之后,他再凭借着一身功夫,再慢慢的往上爬。 可如今见到有官府印记的委任状,这让他的心中又惊喜又产生了疑惑。 朝廷什么时候下发过委任令?这个委任令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好像是圣旨? 这二龙镖局总教头倒还好说,教他们功夫,这外卖培训员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具体是来干什么的? 林冲的心中费解万分,他也想过这张伪装是假的,但看着委任状上鲜红印章,那可是兵部的印章,他从在兵部待过一段时间,这个印章假不了,看来还真是兵部下发的文书。 林冲想到了这里,也就长长的舒了口气,心中盘算起了到底去还是不去,但当看像这伪音状上的大大三品官员时,再也没有啰嗦什么,问了一遍曹正二龙山在什么方向后,便快步的奔了过去。 而林冲不知道的是,这张委任状其实是假的,乃是武松带着西门庆和郭县令走街串门时,路过了西门庆的老丈人家,李刚。 李刚的官虽然很小,也就是个从四品,但他的官位却非常的重要,乃是兵部的一个小小文书。 武松可不想放过这样的一个关系,悄悄的对郭阳使了个眼色,郭阳大笑了一声,揽着李刚的脖子开启了谈天说地。 而西门庆也是眼疾手快,对着李萍儿使了个脸色,李萍儿会意,一左一右的搀扶起了李刚,直直的向外走了出去。 一个坑爹的计划,也是就此形成。 武松回想到了十天前的那封书信,不由得想要大笑一声,但看着轻轻咳嗽有些不耐烦的林娘子,额头上顿时冒出了三道黑线。 这十天的时间里,武松只要每次回到他的小小别院,林娘子就会让潘金莲将武松带到她的房间问上一遍林冲的消息。 这问一遍两遍也就罢了,武松还能编个谎言忽悠过去,可这一问就是十多遍,这谎言不带重样的,这可是着实为难了武松。 “林娘子,林大哥在那里过得很好,吃好喝好什么都好,你不用担心,反正他现在就在二龙山,我们差不多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就能到了,到了那时你自然就会知晓了,我不是给了你一封书信了吗?那字迹也是林大哥的,这一点你放心就好了。” 武松快速的说着,他可不想再和林娘子交谈什么?而林娘子得到武松的敷衍后,翻了个白眼,这样的敷衍怎么能行。 她必须要问问林冲在那里过得怎么样了,可也就在这个时候,正当林娘子再继续询问的时候,一匹快马突然止住了武松的马车。 “报!武大人,汴梁苏家急令。” 一名普通士兵来到马车下对着马车,单膝下跪,双手呈上了一封书信。 武松的眉头一皱,开车的西门庆和郭阳则眼疾手快。 西门庆抢过书信递到武松面前,郭阳则拿出一些碎银子塞到了士兵的手里。 “来人,速去通知花荣花将军,转弯绕道,速去祝家庄!” 武松快速的说着声音带着急切。 而苏小妹也是眼疾手快的接过书信,当看到纸上的那简简几个字时,顿时花容失色,小手不住的颤抖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宋江攻打祝家庄!” 第九十三章 混战 马车浩浩荡荡的西行,终于到了第七日的时间,军队到达了距祝家庄一百里处的吴家村,这才停下了马车,商量起了对策来。 武松租了一个大大的宅院,双手扶着背,面沉如水,一步一步的在院子里走着。 虽然经过暗哨传来的消息,梁山等人只是将祝家庄围起来,现在还是没有进攻。 但如果进攻了,梁山好汉众多,纵然祝家庄也是有着高手的防备,但顶多也就能坚持半日,这不由得让武松担心起来。 祝家庄离这里有一百多里地,即使是急行军,那也需要一日的功夫。 可如果军队逼得太急被梁山的哨子发现,他们有的人很是仇恨官府,万一把他们逼急了,他们再来个狗急跳墙,先把祝家庄给攻下来。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在以祝家庄为守,等待着我们的进攻,那这麻烦可就大了。 祝家庄不但有着护二娘,而且还有着苏小妹的母亲,如果他们要是发生着一些不测,武松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小妹。 “报,武大人急信!” 正当武松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前去打探消息的士兵快速的走进小院,对着武松单膝一跪,从衣袍中拿出了两封厚厚的书信。 “武大人,一封是花荣花将军传来的书信,此时的他正在快马加鞭的赶来,用不了半个时辰便会赶到。” “另一封则是宋江的书信,这一封比较厚。” 农家打扮的士兵快速的说着,迅速将书信送到了武松的手上。 武松看到宋江传过来的厚厚书信时,眉头一挑,也是长长的松的口气。 七天前,武松对宋江下了招安令,意思也很是简单,就是前来诏安,祝家庄乃是大宋的子民,你们动不得。 武松这么多的本意也很是简单,一是为了拖延时间,武松知道,宋江这个人很是喜欢做官,如果不是他的老婆明目张胆的和别人通奸。 宋江忍了又忍,打算戴上了这顶绿帽子,毕竟当时的宋江是一个官员,而且还是一个有望提升的官员,宋江不想因为此事断送了他的前途。 可是他忍了又忍,那个给他戴绿帽子的男人有多次挑衅,他实在忍无可忍,只能打他的夫人出气。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的夫人或许是因为这几日的劳累,被宋江轻轻碰了一个指头,便脚下一滑,一命呜呼,宋江这才走向了梁山的道路。 至于这第二个原因,武松书信的缘由也很是简单,如果这个宋江听了自己的话提前诏安了,那他也就可以提前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高球的事情他要忙,汴梁那几个工厂的事情也离不开他,朝廷的边疆也是有着辽国和金国不断挑衅。 武松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如今看着这厚厚的书信,武松的那根弦也算松弛了那么一点。 武松知道,如果宋江要果断拒绝的话,不可能写这么多的字。 随即武松也没再耽搁什么,打开了花荣花将军给他的那封书信。 七天前,武松一共是写了两封书信,一封是给了宋江,另一封则是让士兵交给二龙山上的鲁智深,让他带着一帮高手前来支援。 可那士兵刚刚要走,却被那满头红发,两鬓及腮,人高马大的花荣给拦了下来。 原因无他,当年他和鲁提辖有着一面之缘,也相互的过了几招,打不过他,但输的心服口服,从此便结为了异性兄弟,更何况还有杨志在那里,杨志此人他也认识,都是同朝为官,脾气又非常的相像,也是他的多年好友。 于是乎,他也没多想什么,在武松的万般无语下,抢过了书信,并扔给了武松一个兵符,便浩浩荡荡的走向了二龙山。 武松的嘴角一阵抽抽,他没有想到这个花荣这么洒脱,自己可是皇上要监视的人啊,他怎么就如脱了缰的野马,一离开这汴梁便放飞自我了。 不过武松也是没有办法,虽然没有带过兵,但是他会指挥一些偏将副将啊。 于是乎,便开始了一番漫长的急行军。 “武装兄弟,我着实没有想到,你和鲁智深的关系竟然会这么的密切,你们竟然结为兄弟了。” “而且这个杨志也是在你那里,养得白白胖胖和一个猪一样,可让我着实心为了不少。” “对了,那个林冲怎么还在你那里呢?你这个人胆子怪大的哟,难道你就不怕我告诉皇上吗?” “哈哈,我知道你现在一定非常的害怕,不过你放心,林冲也是我的好兄弟,我把他也给带来了,等到了你那里之后,我给他戴上一个帽子,压低帽檐儿,你不说我不说,这事还有谁知道?” 武松看着这张字迹潦草而又带着一些现代话的语言,额头上冒起了三条黑线。 武松没有想到这个花荣竟然会这样说话,虽然有点亲切,但他身为一个将军如此的卖弄文笔,这着实有些不妥啊。 不过武松的心中也只是腹诽了几句,他忽然发现,这个花荣还是蛮有趣的,紧接着笑着摇了摇头,将书信撕成碎片拿纸烧了后,便打开了宋江写给他的书信。 “武君,宋江拜谢。” “武君好意出吾之预料,承蒙吾兄盛情邀却,但梁山中好汉多为朝廷之迫害,吾为之兄长,应当为之思虑,恕弟弟暂时不能应允。” “但吾兄知大名弟弟早有耳闻,梁山众兄弟也偶有受其救济,不恳请兄长来祝家庄外围见面一叙,不知兄长可否。” 武松一边读着眉头越皱越深,这个宋江竟拽什么文言文,读起来虽然不怎么费劲,但这着实需要理解一番。 更何况这还是他第一张纸的内容,我武松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读了下去,第二页,第三页……。 当武松读至第七页最后一页时,心情终于变得舒畅起来,这信上的内容大概就是说宋江由这方面投靠朝廷的意图带众兄弟,有的不答应,他要为众兄弟考虑着,而且此事关系甚大,他也只是问了问几个主要的头目。 武松看完了这些,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来:“这个宋江还真够虚伪的,不过他也确实给了我几分面子,我让他暂时不要攻打祝家庄,他还真就停了,看来我还是要亲自和他见上一面,只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该带着谁去呢?” 武松的心中暗暗的思索起来,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哒哒哒的马蹄声突然传入了安静的小院里。 武松眉头一挑,立即转头看向了小院门外。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欢声笑语突然传来花荣背着大弓,左手揽着鲁智深,右手揽着杨志,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帽檐儿压的极低的护卫。 “武兄弟,你看我的速度快吧,祝家庄的事情我已经和他们说了,鲁智深这几人当得知是及时与宋江要攻打祝家庄时,顿时十分的惊讶。” “毕竟及时雨的名号可是响亮着整个江湖,所以我们就想着能不能和他见上一面,能不动兵的就不动,武兄弟你看怎么样?” 花荣来到了武松身边,想都没想的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而武松刚要回答你人好,却只见鲁智深的拳头,狠狠的向他的胸口砸了过来。 武松嘴角一阵抽搐,这个莽夫见了亲人先动手,也不知道他是和谁学的这般道理,身心挪动,轻巧躲过。 杨志这个时候也是有些技痒难耐,趁着武松躲过之际,也是抬起脚,狠狠的向着武松踹了过来。 武松没有想到这个杨志也来动手,二话不说,也是和他战斗了起来。 大约过了三五息,过了十来招,花荣和林冲目光灼灼的看着,磨着拳擦着掌,也是加入到了战局。 武松踹了一腿鲁智深,鲁智深踹了林冲一巴掌,而林冲也是有意无意的踢了两脚花荣和杨志。 混战,拳风霍霍,飞沙走石…… 不远处的士兵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在他们的心中,花将军就是武艺高强,应该没有人能和他一较高下。 可这如今看来,好像事情并不是这样,这几位英雄好汉一个个那可真是功夫了得。 “喂,你们打什么打?还要不要脸的,抓紧给我停下。” 正当五人交战的兴起,士兵们赞叹连连的时候,一道愤怒的小声音突然止住了他们的脚抖。 紧接着两声夫君的娇喊也是突然传来,林娘子的眼泪婆娑,看着林冲安然无恙,撒的泪花快速的奔了过去。 杨氏同样也是如此,小声的哭泣着,抱着孩子快步的向杨志跑去。 “那个苏小妹你别打,我已经想好办法了,你看看啊,那个宋江已经给我来信了,祝家庄现在已经安然无恙。” 武松看着苏小妹那不善的眼神,急忙快速的说了一句。 随即也没敢在耽搁什么,将宋江交写给他的书信摆到了苏小妹的面前。 苏小妹听到武松这么一说,那愤怒的小情绪也是消减不少,但当她看见这风满是文绉绉的书信时,小小的眉头又紧皱起来。 “臭武松,我也要去。” 第九十四章 鸿门宴 清晨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武松穿着一身红色的二品官服,腰间挎着宝刀,慢悠悠的行驶着。 武松的左右两侧,则跟着潘金莲和苏小妹,而这三人的后面,鲁智深则是骑着大黑马,闷闷不乐的跟着。 “大光头啊,你也不用那么的不开心,我们这次是去见你口中的大英雄,及时雨宋江,那个杨志和林冲他们在营地陪夫人,这小别胜新婚的,你总要让他们热闹热闹吧。” “哎呀,这样的事情我不和你说了,这个给你,这是一瓶高浓度的闷倒驴,你自己喝闷酒去吧。” 苏小妹从绣花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酒瓶,对着鲁智深轻轻晃晃,见他的目光灼热,露出两个小小的小酒窝,将酒瓶塞进了他的手里。 此时的苏小妹已经没有了前些时日的伤心,自己的母亲安然无恙,那个讨厌的臭小姨霍二娘也是晚好无损,而且马上就要见到她们了,这不由得让他的心小小的激动了一把。 只不过苏小妹还是有着那么一点不开心,她的大哥苏轼此时还在二龙山,说是那里的风景优美,他要在那里吟诗作画过一桃园生活。 这不由得让苏小妹的小脾气有些按捺不住,母亲和小姨都快遇到危险了,这个该死的哥哥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难道他就这么的对武松有信心? 苏小妹的心中气愤着,但看着武松皱眉思索,时不时的露出坏笑的样子,那气愤的小心情也是削减了不少。 虽然苏小妹不知道这个阴险的臭武松想的是什么,但她知道,只要武松露出这样的笑容,那被他算计的那人肯定捞不着好。 这不由得又让苏小妹变得开心起来。 武松看着苏小妹甜甜的看着他,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调了一下马头,稍微离他远了一些距离。 此时的武松正计划着一些安排,冷不丁的如果被她咬上一口,那可就有些猝不即反了。 武松的安排也很是简单,花荣作为将军领兵,打仗很有一手,他给花荣安排了一个秘密的任务,自己一行人在前方慢悠悠的走着。 花荣则是带领着军队绕着远路来了一个急行军,做好了第二手准备,如果谈不拢那就直接开战。 在武松的心中,虽然宋江满是仁义,那颗当官的心也从来没有熄灭过,但为了以防万一,万一这个水浒和他看的那个水浒有些不同呢?总之安全第一。 “鲁哥哥,等会我们到了宋江安扎好的地方,你不用离我太近,主要是为了保护好我这两位娘子的安全,毕竟是我们到了他们的地盘。” “万一他们要来个狗急跳墙将我们给围了,那可就不好了。” 武松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入怀拿了一个大瓶的酒壶,交给了鲁智深。 鲁智深的眼神一眯,他不知道武松那平坦的胸口是怎么装下这大大的酒壶的,不过他也只是有些疑惑而已,听着武松说出这番话,有些无可奈何的拍了拍光头脑袋,这个弟弟真是太能扯了。 “武弟弟,你说你真是太能异想天开了,那宋江可是及时雨,又名呼宝义,为人仗义的很啊,他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更何况他的信中不是也说了吗?你开了那个聚义山庄,曾经救济过梁山的不少兄弟,梁山上的兄弟都很是讲义气,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鲁智深一口气的将心中的话说完,接过武松递过来的美酒,打开酒壶,深深的灌了一大口,叹了一声好辣。 随即鲁智深想要再说写什么,但手指着潘金莲,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这个弟妹的功夫着实了得,洒家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他还让洒家去保护,这不是笑话洒家的功夫低微,连个女人都打不过吗?” 鲁智深想到了这里,顿时有有些不满起来,不愤的哼着一声后,又再次拍了一下脑袋,也不再和武松说话,闭起了眼睛假寐起来。 鲁智深的这般举动弄的武松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个哥哥到底是哪根筋抽了,但此时他也不想再和他说些什么,也是转过头去,心中暗暗盘算着第三套方案。 时间悄悄的流淌着,高大的骏马翻山越岭,朝着祝家庄的方向,越走越近。 而此时的另一面,祝家庄门前百米处。 一排排简单的房屋望不到尽头,一个长得不高,身材略显瘦弱的中年男子,不断的在简易的大客厅游走着。 此人的脸色黝黑,长相还算周正,略微夺步了一番后,从怀中拿出一面铜镜,仔细的观赏着左脸上的刺青,眉头深深的皱起,抬头看着西南方,眼中有这些许的期待,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此人便是及时雨,宋江。 而他的身旁一直跟着一个高大威猛的壮汉,此人比宋江还要黑,比他高尚半个脑袋,两板斧头轻轻的摆动一下,手臂上的青筋也是有规律的跳动着。 此人便是宋江的好弟弟,李逵。 而李逵的对面,则是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书生,书生一身关羽帽,乌黑的胡须直到胸前,拿起一杯水,轻轻的小啄了一口手指敲打着桌子,那睿智的眼神也是闪着丝丝的光芒。 此人便是梁山上的军师,小诸葛吴用。 “哥哥,你当真要带着弟弟们归顺朝廷?弟弟我感觉不太好啊,朝廷的规矩很多,我们梁山上的兄弟都是潇洒自在惯了,这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而且还有的人行为不怎么检点,这如果我们到了官府那里成了兵,我怕有的兄弟会受不了呀。” 吴用打了打衣袍上的灰尘,拿着羽扇快步的来到宋江面前,直勾勾的看着他,眼中带着急切带着恳求。 吴用知道,自己的哥哥一直心系朝廷为了黎明,百姓为了替天行道,他也十分的想再次入官,可是如今的哥哥已经走上了劫富济贫的道路,一些官家也是得罪了不少,这如果真的投靠了朝廷,他们都会不得善终。 而宋江也是知道吴用的心中想的什么,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弟弟放心,哥哥我还没有蠢到这样的地步,只不过名叫武松的那个人来了一封招安令,这让我有些意外罢了,我是在想,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在等着我们。” “弟弟你看啊,他一个朝廷二品大官可以说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对我们招安,所以我料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情况。” “所以我就给他回了一封书信,让他到我们的地盘来和他聊上一聊,看看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就只有这些?” 吴用听宋江这么一说,狐疑的看着他,宋江的话有些敷衍,虽然都在情理之中,但是他没有准确的告诉吴用,他到底是接受招安还是不接受招安,只是让这个武松过来详谈。 “对呀,就只有这些。” 宋江看着吴用直勾勾的眼神,郑重的点了点头,看着他肩膀上落下的些许灰尘,细心的帮他拍打了一下。 “弟弟,哥哥我在梁山这些时日已经潇洒自在快乐,说实话,这个朝廷也确实不怎么好,还是待在这里逍遥自在。” 吴用听宋江这么一说,也是长长的舒了口气。 而宋江看着吴用松了口气的样子,整个心都沉了下来,梁山的二把手都不答应招安,看来这投靠朝廷还是需要一些时日啊。 “哥哥,我看这太阳快要落山了,我想这个武松也快要来到这里了,他在这江湖上虽然没有什么名号,但他的那个聚义山庄可是救了我们不少梁山兄弟,所以我先出去准备一些酒席,哥哥你看可否?” “去吧去吧,弟弟甚解我意,这武松抛开官府的身份不说,他还是一个乐善好施的人,我们梁山也是十分想和这样的人交往,你的想法非常的对,弟弟你快些去吧。” 宋江的眼神一亮,笑呵呵的拍了他的一下肩膀后,便抬手指向了屋外。 而无用也没有耽搁什么,对着宋江抱了抱拳后,慢悠悠的离开了这里。 “李逵弟弟?此事你怎么看?” 而且正当吴用关上房门,脚步声越来越远,身影也消失不见时,宋江立即对着看着房梁的李逵招了招手,脸色带着些许的凝重。 “俺不考虑哥哥,你想上哪俺就上哪,刀山火海俺随你去,如果真的要当官的话,我想俺应该是没有多大问题的,毕竟俺老娘就是想让俺当一个大官,光荣耀祖。” 李逵嗡声嗡气的说着,大步的来到宋江面前,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年过六十的老妇人,老妇人左手拿着针,右手穿着线,转头看着大口干饭的李逵,慈祥的摇了摇头,又再次缝起了衣裳来。 “对了,哥哥你什么时候当官呀,我现在可能要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我要回家一趟,顶多也就十天半个月,俺把俺的老娘也给接来,让他享享清福。” 李逵的心中想到了老母亲,嗡声嗡气的对着宋江说了一句。 宋江的额头直冒黑线,归顺朝廷的问题,宋江根本就不需要问李逵,宋江知道,李逵待他如亲哥哥,自己走到哪,他竟然也会走到哪,他问的是那吴用的问题。 吴用今天很是反常,还特意让人准备了酒席,宋江的直觉告诉他,这事情绝非那么简单,说不定还是一场鸿门宴。 “弟弟,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了,你现在给我悄悄的跟着,我就看他到底在干什么,记着千万不要让他发现了,如果他做出什么可疑的事情,你发现了端倪,要立即向我说明白吗?” “哦,这个呀。” 李逵尴尬的挠了挠脑袋,他原本以为自己机智了一波,能猜到哥哥心中的想法,看来还是猜错了。 第九十五 作死的挑衅,下马威! 枯黄的野草无力的低垂着,冷冷的风吹过野草,左摇右摆,哒哒的马蹄声传来,野草还没有缓过劲来,便被深深的扎进了泥土里。 距离祝家庄五里地,武松停下了马匹摇头观望,看着那高高的祝家庄,略微点了点头,又看着远处那一望无际的小木屋,眉头又变得紧皱起来。 “武松啊,你看那些小木屋望不到尽头,那里面肯定是那些梁山的坏人,人也肯定是很多的,虽然祝家庄建的还算稳固,但是隔不住他们像小蚂蚁一样的啃食啊,我们快些和那个宋江好好说说吧,别让他们打了。” 苏小妹小手指了一下,小木屋又指着那还算稳固的住家装城墙,看着武松眼中满是急切,拽了拽他的衣袍,声音也变得尽量柔和起来。 武松点了点头,苏小妹的担忧也是他所担忧,不过他现在还不能往宋江那里干着。 武松知道,现在的他已经被梁山的暗少发现,此时的宋江也很有可能知道他来到了这里,态度必须要拿捏一下。 祝家庄要尽量的不放在眼里,只有这样了,即使谈不拢,宋江也会卖给官服几个面子,祝家庄也很有可能会逃过一劫。 “小妹你放心,到时候你只要跟在我的身旁,不要说话就行,如果发生了什么冲突,你不要跟着我跟在金莲的身边,他的功夫很强,连我都不是对手。” 武松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苏小妹的情绪低落,难得的摸了一下他的小脑袋。 苏小妹听到武松说出这样的话,没有在意他那亲昵的动作,认真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便伸出小手握起了潘金莲。 潘金莲被苏小妹紧紧的握着,露出温柔的笑容,点了点头,眼中带着坚定,刚要柔声安慰他几句,突然眉头一挑,快速的看向了左前方的草丛处。 “什么人?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赶快给洒家滚出来。” 鲁智深也是反应过来,纵身下马,手持禅杖,同龄大的眼中带着些许的警惕,目光灼灼的看着抖动的草丛。 “你就是鲁智深鲁提辖吧,在下在梁山上就听过你的威名,如今看到你还真是威风凛凛啊。” 一道戏谑的声音悠悠传来,不远处的草丛探出了一个脑袋,一个身高不到一米五,比苏小妹还要矮上半头的男子,乐呵呵的走了出来。 此男子八字胡尖嘴猴腮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不断的在苏小妹和潘金连在身上打亮着,看到他们那精致的脸蛋,凹凸优质的身材,嘴角忍不住的吸溜了一口口水,眼中的贪婪不言而喻。 此人便是,矮脚虎王英! 而伴随着王英的出现,他的身后也是井然有序的来了二十多名手持刀枪棍棒的好汉,其中还有一人武松认识,潘金莲也是秀眉一蹙。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潘金莲殴打险些致残的美男子燕青! 而燕青也是同样看到了潘金莲,想到了前些时日的惨状,手中的折扇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看着潘金莲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惊恐。 但他看到身旁的众多好汉,以及那有些嚣张跋扈的王英时,那眼中的仇恨慢慢的减少。 取而代之的,便是那浓浓的恨意。 随即快速的来到王英身边,指着潘金莲和苏小妹,窃窃的低语了几句,嘴角露出一抹玩味儿。 王英听到燕青说出这番话,眼中的欲望更加浓郁了几分,嚣张的迈着小短腿,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乐呵呵的向着潘金莲和苏小妹逼近着。 可王英也就刚刚向前走了没几步,突然被一个小山一般的身体挡住了去路,这不由得让他心中有了几分恼火,咬着头看着大和尚,二话不说便抬起拳头打了下去。 而此时的鲁智深早已经怒火难耐,刚才听着他那有些嚣张的声音,还带着那么一点别样的意思,现在又看他正向着潘金莲和苏小妹逼近他。 他可是答应过武松,也知道不用自己出手,武松现在那英沉到极致的脸色,让他这个做哥哥的,他有些挂不住。 如今看着这个小矮子竟然敢对自己动手,那暴脾气也是猛的窜了起来,看着飞来的拳头,不躲不避,蒲扇大的手掌狠狠地打向了王英那贪婪的嘴脸。 速度之快,王英还没有来得及做丝毫的反应,便被鲁智深的一个巴掌狠狠的倒飞而出。 而此时的梁山,众多好汉也是瞬间将武松,鲁智深等人围了起来。 “好你个鲁智深,你给朝廷当狗,这本就让我心生厌恶如今,如今你还敢打我,我定然让你不得好死。” 王英踉踉跄跄的爬起身来,吐掉了两颗牙齿,擦去嘴角的血沫,指着鲁智深,便开口大骂起来。 燕青也是在这个时候急忙来到王英身边,同样也是愤恨看着武松等人,从腰间拿出一个竹筒,用力一吹,尖锐的响声快速的在这杂草里回荡着。 “你就是矮脚虎王英吧。” 武松的眼神微微眯起,抬手止住了想要再次上前的鲁智深,此时的他已经猜出了一些端倪,这个王英不是什么好东西,刚才那燕青在他的耳边小声低语了几句,他的眼中也是带着不怀好意,想都不用想,武松已经知道,王英被人教唆了。 不过武松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他来这里的目的是见宋江和他商讨一些事情,他并不想因为这一一两个跳梁小丑而耽误了自己的计划。 “对啊,我就是王英,看着你那一身官服,想必你就是军师口中的那个武松吧,我听说过你的一些好人好事,但没想到你是一个朝廷中人。” 王英嚣张的说着,看着远处又来了十多名兄弟,脸上的嚣张变得愈加明显,抬手指着武松,用力的点了点两下后便又指向了潘金莲和苏小妹。 “你来这里是与我梁山结交的,这两个美人我就收下了你的好意,我们梁山记住了。” “上!” 王英嚣张的说完,对着身旁的兄弟一招手,身旁的兄弟也是贪懒的看了一眼潘金莲和苏小妹后,便向着她们走了过去。 “鲁哥哥,杀几个人吧,不然他们都不知道姓什么了,这个王英暂时先别杀,留他半条命,至于这个燕青。” 武松说到了这里,略微顿了顿,对着鲁智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而鲁智深听到武松这般一说,那暴怒的脾气再也摁捺不住,对着双手吐了两口唾沫,超级插在泥土上的缠绕,纵身一跃,瞬间来到了一个有些发呆的梁山小罗罗面前。 噗嗤噗嗤,血线飞溅。 鲁智深的禅杖只是狠狠地向下一劈,顿时便有三人血溅当场。 而燕青也在这个时候反应过来,看着死去的兄弟心中没有半点的后悔,反而流露出浓浓的惊喜。 随即他也不敢再在这里多呆些什么,喊了声王英兄弟守住后,便将他的轻功施展到极致,瞬间消失不见。 而王英也在这个时候反应过来,这两个美女好像并不是燕青兄弟所说,是武松特意交给梁山兄弟享用的。 如今看着鲁智深残忍的看着自己,王英的心中发毛。 但看着不远处的兄弟们一个一个的向这里跑来时,那害怕的心也是安定了不少。 王英不管这个武松是来干什么的,也不管这两个美人到底是何来历,如今已经杀了梁山的兄弟,此仇必须要报。 “兄弟们,杀人偿命,这贼人杀了我们兄弟,我们要替天行道。” 王英的口中大喊着,向前一个翻滚躲避掉了鲁智深的禅杖,快速的向后撤离着。 鲁智深咧嘴一笑拍了一下大脑袋,乘胜追击。 但此时面前又出现了七八个不怕死的小喽啰,鲁智深有些无奈,但也只能拿起禅杖一拍一个。 可是这样的场景也没有持续太久,当他打杀到第二十余人时,一个黑脸大汉突然爆喝了一声,手中的斧头发出阵阵声响。 那黑脸壮汉不由他说,和鲁智深交战在了一起。 此人便是黑旋风李逵。 而此时的武松已经走下了马来,将潘金莲和苏小妹护在了身后,从马匹的行囊中拿出了一根细细的钢管。 钢管的末端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当一个小小的弹丸放在了凹槽内,看着一个小楼楼向自己跑来,气沉丹田,气沉丹田,猛的向前一吹。 嗖的一声跑过来的小喽啰,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突然觉得他的眉心一阵刺痛,一股眩晕感,也是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慢慢的便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呼吸。 “两位大小夫人,我这里还有两管小的,里面还有一些弹丸,你们可以试一试。” 武松解决完了一个小喽啰,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需要依靠内功发动,但不管怎么说总比前去厮杀要好上不少。 至于杀的这些梁山好汉,武松也根本不怕宋江的报复,不但这样,反而要给他一个下马威,武松要让宋江知道他们的本事,你宋江想要归顺就快些归顺,朝廷有的是人,才根本不缺你一个。 更何况在武松的心里,他总是有种直觉,如今闹得这般不愉快,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动着。 第九十六章 智多星吴用 一枚枚弹丸不断的飚出,梁山好汉们抱着胳膊,捂着腿,躺在地上苦苦的嚎叫着。 好汉们看着武松那充满笑意的脸庞,以及他手中的古怪东西,心中充满这惊恐,但他们也有着那么一点的庆幸。 武松只是杀了两三人,其他的全部都打在了他们的胳膊弯处,并没有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时间悄悄的流逝着,武松看着源源不断向自己奔过来的梁山好汉,又拿出手中的钢管杀了两三人之后,见他们不敢再向前逼近,只是目光警惕他看着自己等人,心中也是长长的舒了口气,将为数不多的小弹丸装进怀里后,便对着鲁智深招了招手,示意他暂时起停止交斗。 鲁智深看到武松的招手,心中有几分不痛快,他和李逵正打的有来有往,难得有了一个像样的对手,不过他也知道此时不是好战斗狠的时候,大喊了一声改日再后,便有些不舍地来到了武松身边。 而李逵听到鲁智深这么一说,心中也是有着几分恋恋不舍,这个光头好汉功夫着实了得,也是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攀关系认兄弟的时候,这个穿着官服的小白脸杀了梁山的兄弟,这个小白脸必须要给个交代。 随即对鲁智深招了招手,指向旁边的山坡,示意等会在那里打后,便招呼了一声兄弟,将武松等人牢牢的围了起来。 武松也是看向了李逵,见他的脸色漆黑,那胡子长得极为茂盛,从下巴一直延伸到耳垂,又看着他手中的兵器,想都不用想武松便知道,此人便是黑旋风李逵。 “壮士,想必你就是黑旋风李逵吧。” 武松想到了这里,对着李逵抱了抱拳。 李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他哥哥宋江的到来。 武松看到这番情景,只是摇头笑了笑,这个李逵对宋江极为忠义他也知道自己今天杀了好多梁山的兄弟,这个李逵不和自己说话也是情有可原。 随即他也不再言语,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李逵又不是个大美女,还没有这个资格。 时间以点点的流逝,大约过了两刻钟的时间,梁山好汉的后方传起了一阵嘈杂声,紧接着让开了一条通道。 武松在这个时候也是眉头一挑,顺顺着那通道望去,只见一个表情复杂,长得不算高,脸上带有刺青的中年男子,慢慢的走了过来。 而他的身后,还跟着大批梁山英杰。 武松略一思量,立马肯定了此人,便是宋江。 而他身旁的那个手拿羽扇,脸上带着几分诧异又带着几分愤怒的人,此人应该便是梁山的军师吴用。 至于这二人身后跟着的众多梁山英雄们,武松不认识,但看着他们站队排列的队形,这个燕青只是排在队伍的中间,心中也是有了几分了然,这里面至少有二十余人是梁山一百零八将中人。 而此时的宋江也已经来到了武松的面前,地上那横七竖八的尸体,宋江只是粗略的扫视了一眼,看着武松的红色官袍,官职二品,眼中的一抹艳羡一闪而逝。 随即又看着武松那小小的年纪,也就二十一岁左右,那艳羡的眼神中又出现了小小的惊诧。 能当这二品官,又是如此年轻,宋江的心中有了一个答案,这个武松定然有什么可怕的背景。 “这位想必就是武松武兄弟吧,今日一关弟弟如此样貌,实乃人中之龙凤,在下已经准备好了酒席,等待着大人来此一聚,我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景。” “武大人,我梁山兄弟素来行侠仗义,你这么出手便将他们打杀了,这有些不妥吧。” 宋江一字一句的说着,心中却有些忐忑,但他又不能不这么说,身后的这一帮兄弟在这看着,他如果不表态一下,他这个第一把交椅很有可能会在兄弟们心中留下一些不好的印象。 可如果宋江说了,又担心这个武松会闹什么小脾气,毕竟在宋江的心中,武松是个关系户,如果一个处理不好,要是把他给得罪了,那以后想要归顺朝廷可能会难上加难了。 而武松听到宋江说出这话,眉头一跳,他也知道宋江在担心什么,可如果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了,这样的事情很不符合常理。 武松知道人性难测,他给了宋江好脸色,他很有可能会得寸进尺。 “这位便是及时雨宋江吧,人称呼保义,我知道你为人很是仁慈,不过你管教兄弟的手段着实让本官有些堪忧啊。” 武松淡淡的说着,抬手指向了旁边的苏小妹。 苏小妹也在这个时候心灵神会,漂亮的大眼睛,轻轻的眨动着,立马变得水汪汪起来。 “这位是我的夫人,他的名字叫做苏小妹,我想你可能不认识她,但我知道你以前是个做官的,苏轼的名号我想你应该很是清楚吧,我的小夫人便是苏轼的亲妹妹。” “可你知道你的手下干了什么吗?” “都干了什么?” 宋江的心中一惊,当他听到武松说出这番话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下来,这苏轼他也是很是崇拜的,当官的文人,有谁不知道苏轼呢? 就连一旁默默无闻的吴用也是眉头一挑,手中的折扇不自觉的都动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武松的背景竟然会这么大,他竟然能和苏家攀上关系。 这不由得让吴用有些后悔,在吴用的计算之内,他原本想着朝廷下了招安,不可能会派上一个有如此背景之人。 难道他们就不怕梁山的众兄弟将这人杀了吗?而且在吴用的心中,梁山的众多好汉也根本不值得朝廷派如此人物前来,可如今朝廷真的派下来了,这不由的让吴用的心中有些不安起来。 “你自己问问你的那个好色的手下吧。” 武松不屑的嗤笑了一句,抬手指向了王英和燕青二人。 “武大人,事情不能听您的一面之词吧?我们梁山的兄弟虽然有个别品行不怎么好,但是在大义大非面前还是能把握住的。” 宋江刚要有所说话,一旁的吴用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对着他笑着点了点头,转头看着武松,对着他深深一拜,声音也是不卑不亢。 武松听到吴用这般一说,眼神一眯,脸上带着几分恼怒,但心中却暗暗猜测着吴用的用途。 是个明白人都知道,吴用这是偏袒着梁山一方,可是现在也容不得武松仔细琢磨,谁能顺着他的话,心中暗暗的揣测着他下一步究竟要如何打算。 “你便是梁山上的军师吴用吧,你这么说就有点过分了,本官身为朝廷中人,一言一行都是代表着朝廷,你这可是在和朝廷对着干呀,难道你想死吗?” 武松一字一句的说着,声音越来越浓,鲁智深更是跨前了一步,看着众多的梁山好汉,眼中充满着战斗的炽热,大有一副随时准备干架的样子。 好汉们看到这般架势,也是纷纷抄起了手中的家伙再次将武松等人围了起来。 吴用的眼神也是微微眯起,看着宋江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悄悄的捏了一下他的手臂,羽扇一挥,喝退了众人。 “这位便是鲁智深鲁提辖吧,小生可是久仰您的威名。” 吴用对着鲁智深弯腰一拜,见他只是斜斜的看着自己,也没有在意,随即再次对着武松弯腰一拜。 “武大人,我想您是误会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我和宋江哥哥带着众兄弟先行回去,等到了晚上,经过一番审讯之后,第二天一早我们便给你一个交代,你看如何?” “哦,这样啊。” 武松的眉头微微皱起,略微思索了一番,开口问道。 “第一,你是要放我们回去?不来个杀人灭口,彻底和朝廷决裂?” “第二等你们回去之后,即使你们审问了,那王英和燕青是你们的兄弟,你们也一定会偏袒着他,等到了明天一早,如果没有什么结果。” “那我该怎么做?你们会不会因为我杀了你们梁山的兄弟而将我留下来呢?” 武松一字一句的说着,仔细的观察吴用的一举一动。 吴用急忙笑着摇头,心中却有着些许的惊讶,这个武松伶牙俐齿,处事的风格也是雷厉风行,看来有些不好对付。 “哈哈,武大人,瞧您这话说的,小生怎么会偏袒我们的兄弟呢?我们梁山向来是替天行道,至于说将你们留下来,我们也是万万不敢的。” “哦,这么样啊。” 武松长长的哦了一句,心中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吴用的心中有点慌,有点怕,等到了晚上他肯定会和宋江商量一下该怎么行事。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还要做出一些让步。 “那我们走了,明天一早我还是会在这里找你们!” 第九十七章 心意,交战! 淡淡的烛光在幽暗的房间里左摇右摆,宋江双手腹背,不断的在这不大的房间里来回走动着。 吴用则是手摇着折扇,看着宋江那着急又带着几分害怕的样子,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哥哥,这个房间就只剩下你我兄弟二人,李逵兄弟还在房门外把守着,你有话直接对兄弟说。” “虽然可能会让我心里有几分不舒服,但你是我的哥哥,我只能帮你想办法,按照你的意图走更安全的路。” 吴用无奈的叹了口气,拿出一根长针挑了一下油灯上的棉绳,幽暗的房间里顿时明亮了几分。 宋江听到吴用这么一说,停下脚步,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话到口中有无奈的咽了下去。 宋江知道,自己的这个兄弟极为聪明,吴用了解他的心思,不过这样的事情,他们兄弟二人只是心照不宣,如今要捅破这道窗户纸,那可就有些尴尬了。 更何况在宋江的心中,他也不想让吴用这个兄弟生气,也不想和他产生什么间隙。 “弟弟,你是知道我的心思的,可你为什么还要让我明说呢?” 宋江无奈的摇了摇头来到吴用的面前,他的口气倒上了一杯茶水,缓缓的递到了他的面前。 “哥哥你别这么说,弟弟我本不愿意问这些问题,可如今的情况不同,你心系朝廷一心想着黎明百姓,天下苍生,弟弟我以前的格局着实有些小了。” 吴用摇了摇头,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宋江的眼神一亮,惊讶的看着吴用眼神透着些许的光芒。 “哥哥,自从我认你为哥哥后,我便想着一心一意的跟着你,你如今想着归顺朝廷,我也不再反对。” “此话当真?” 宋江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一把抓住了吴用的双手,可大约过了两三秒之后,宋江觉得他的行为有些过于激动,又看着不用那有些充满笑意的眼神,讪讪的笑了笑。 “好了我的哥哥,你也别感觉到尴尬,我们现在开始讨论一些正事吧。” “这个王英和燕青我们该如何处理她可是得罪了武松,至于这事情的经过,我承认这里面有着我的安排,但我没想到这个王英会这么的胆大妄为,竟然受了燕青的挑拨。” 宋江听吴用说的这番话,脸色也是慢慢的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傍晚的那个误会有着吴用的影子,不过他也没有生气,毕竟吴用是他的结拜兄弟,而且吴用做事极为的小心谨慎且很有章法,如今发生了这一切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弟弟,你说这件事情我们该如何弥补?” 宋江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悄悄的看了一眼门外,见没有任何动静后,弯下了腰,目光灼灼的看着吴用。 “这件事情很简单,我已经写了一封书信,让阮氏三兄弟走水路,悄悄的跟在武松的身后。” “待三兄弟找到武松的住所之后,便将我写给他的收信交给他,我想这个武松应该很是聪明,他应该能知道我们的用途。” “什么书信?” 宋江想都没想的问了一句,但问完之后他忽然发现,原来这个弟弟早有了安排,心中有着那么一点激动。 宋江知道,吴用肯定不会坑害了自己,那封书信也一定是道歉之类的话语,不过他的心中也有着几分不满,这个吴用聪明是聪明,但背着他做了这么多让他不知道的事情,他这个身为梁山上的第一把交易面子着实有些挂不住。 “哥哥,你也不要说我自作主张什么的,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只不过有些事情我和你提前说了,我怕哥哥你会按捺不住情绪。” “到了那个时候要是坏了一些事情那可就不好了,毕竟我们是来归顺朝廷,有一些态度我们要谨慎的拿捏一下。” 宋江深深的吸了口气,听到吴用的这般解释后,也就将那心中的不满暂时放到了一旁。 “弟弟,那既然事情你已经处理好了,这封信的内容我也不必再问,那你现在把我叫到这个秘密的房间里,我想弟弟你应该还有别的交代吧。” 宋江一字一句的说着,他知道事情如果已经被吴用处理好,那如果按照惯例,他是不会和自己啰嗦这么多,这里面一定有着自己要做的事情。 果不其然,正当宋江暗暗揣测的时候,吴用喝了一口茶水,他的推测说了出来,使得宋江的眼神瞬间一亮。 “哥哥,武松身为朝廷的二品官员,我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凉山目前现在的气候,还不值得朝廷派遣如此大官,以我看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鲜为人知的事情。” “对,这一点我是想到了,弟弟你接着说。” 宋江目光灼灼的看着吴用而吴用,也没有在卖什么官司,将它心中的推测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哥哥,弟弟我是这么想的,你看到武松旁边的那两个美人没有,她们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都堪称绝品。” “以我的猜测,这个武松可能有那么一点儿的好色,他来这里有那么一点儿是为了我们,但更多的可能是为了祝家庄的户三娘。” “哥哥可别忘了,扈三娘身为一个小小的边疆小将,想必在朝廷当中也是有着些许的走动的,武松能见到此美人也是情有可原。” “更何况武松来的非常的是时候,他这是趁着扈三娘来退亲的时候才来了这里,这一切不由得让我们有些怀疑呀。 吴用慢悠悠的说着,手中的羽扇轻轻上下浮动,捋了一把胸前的胡须,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就好像事情真的就是这般。 而宋江听吴用这么一分析,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扈三娘他也是远远的看上了一眼,当时的她正和王英大战,如果不是这个王英眼神猥琐出手,又带着几分下流,他很有可能会被斩于马下。 “那弟弟,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将扈三娘悄悄的给抓来,然后又悄悄的将她放在武松的床上,对不对?” “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这件事情可是你说的啊,和我没有半分关系。” 吴用听着宋江这么一说,急忙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拍打了一下衣袍上的灰尘,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宋江的嘴角轻轻的扯动了一下,他对这个弟弟也真是有着几分无奈,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怎么就是不承认呀。 不过宋江也没有和吴用过多计较,如今有了巴结武松的机会,他又怎么可能放过? 随即抬头看着圆圆的明月,眉头很狠的皱了起来,思索着究竟该派哪位梁山好汉做这般事情。 而此时的另一边。 高高的火把噼啪作响,武松站在小院里,看着长得几乎差不多的阮氏三兄弟,嘴角慢慢的勾了起来。 “武大人,军师给你的书信你已经收到了,何不打开看上一看,你这么看着我们又不放我们走,这到底是何意图?” 阮小二气愤的看着武松。语气尽量的保持着平缓,眼神中却充满着警惕。 “嗯,这个没事,这个信啊,我等会再看,我对你们三个非常的感兴趣,你们都是会水的英雄豪杰吧。”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在未来的某一天,我可能会有一个大大的团队,我想着让你们带队统领着我的海军,然后在大海上肆意的游荡。” “我知道你们喜欢水,你们的心中也应该有着一种畅扬在大海的梦想吧,我可以满足你们。” 阮氏三兄弟愣愣的听着武松给他们规划的蓝图,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大海是什么东西?有梁山水泊大吗?这简直就是开玩笑。 不知不觉间,三兄弟看着武松的眼神也是慢慢的发生着变化,由原先的害怕敬畏,变成了那么一点点的白痴。 武松看着阮氏三兄弟用那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自己,狠狠的咬了咬牙,随即也不再和这三兄弟聊下去,都是井底之蛙,等以后有时间了,便让他们见识一番便是。 轻轻的咳嗽一声给了他们些许钱财,让阮氏三兄弟走后,便慢慢的打开信纸,他都要看看这个吴用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可当武松看到硕大的战书两字时,眉头一挑,顺着纸张慢慢的往下读下去。 随着阅读的深入,眉头深深的皱起带到读,待到读到最后一行时,那紧皱的眉头又慢慢的舒展起来,嘴角却带起了莫名的笑意。 “林冲大哥,杨志哥哥,你们两人先别这么亲亲我我,明天帮兄弟我出个战,有个叫王英的,这个人极其的猥琐,而且还对两位嫂嫂出言不逊,这是我着实忍不了,两位哥哥你们别睡了。” 武松大声的说着,快步的来到了林冲和杨志的房门旁,用力的敲了起来。 第九十八章 宋江的小心思 寒风带着几分冷烈,无情的冲刷着祝家庄,太阳悄悄的升起来,给着有意的寒冷平添了几分无意的温度。 祝家庄院墙下,坐立着一个刚刚建造的巨大帐篷,帐篷里列着三排长长的桌椅板凳,最高大最豪华的一排,如同一头雄狮一般,睥睨的望着帐篷外那辽阔的无限风光,而那略显简单的另外两行长桌,则是在那豪华长桌的一左一右。 “各位英雄,各位好汉,各位祝家庄的兄弟姐妹,在下名为宋江,今天我们凉山弄的这么大的阵仗,主要的原因其中有三。” “第一个,是欢迎我朝官员前来做客,此乃我梁山之荣幸。” “第二个,则是因为我梁山与武大人起了几分冲突,总的来说是我们梁山兄弟对不住他,没有好好管教我梁山的兄弟特,让王英骚扰了两位夫人,这来我梁山之过。” “至于这第三个。” 宋江高声的说到这里,悄悄的看了一眼武松,见他有些莫名的尴尬外,心中有些狐疑,不过宋江他知道武大人没有生气,这便让他放下了心来。 随即便狠狠的扫视了一番梁山上的众多兄弟。 而梁山的众多好汉看着宋江的目光,也是有些愤恨的低下头来,他们有的虽为草寇,但也都是极为的讲义气,经过昨天晚上宋江和他们连夜畅谈,他们知道这件事情也确实是他们梁山做的不对,做出一些让步或者赔礼道歉,那也是情有可原。 宋江看着这么多兄弟们如此表现,心中也是长长的舒了口气,今接着一转头,看向了对面的那条长桌。 此时的长桌上坐着五个人,其中一个中年壮汉围住家中的庄主,他的两侧则是他的三个儿子,宋江看着他们,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当看向了一名中年身材婀娜的美妇时,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至于这第三个,则是我梁山与祝家庄的一些误会里面的原因,在下也不必多说,总之从天开始我们梁山便放弃攻打祝家庄。” 宋江一字一句的说着,祝家庄父子喜出望外,在昨天晚上的时候,他们便收到宋江的来信,说是不攻打祝家庄,但是有一个条件,要让他们下来做一个什么见证人。 刚开始祝家庄父子以为这是那吴用的阴谋诡计,可当宋江和吴用大瑶大摆的站在城墙下,而且没有任何的兄弟护卫时,这才让他们心中的疑惑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他们看着梁山上的匪徒们,正在大刀阔斧的建着这个简易帐篷,心中的疑虑又小了几分半。 但他们还是不敢轻易的走出祝家庄。 宋江和吴用有些无奈,不过他们也是知道祝家父子会有这样的想法,只能再写出一封书信,说是有朝廷官员要向他们招安。 他们如今是朝廷中人,如果你们不信,大可以在今天早晨的时候见上一面武松,等到了那个时候你们自然也就信了。 祝家中父子看到宋江写的这封书信,那心中的疑虑也是慢慢的消散下来,不过随着疑虑的消散,他们的心中又起了一个浓浓的疑惑。 这个名叫武松的人到底是谁?真的是朝廷的官员,即使他真的是,但这也和祝家庄没有几分关系,他为什么要来搭救自己? 祝家的父子经过连夜商谈,这心中的疑惑变得越加明显,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武松是假的,他也是梁山中人,无用诡计多,他想用这种方法骗开城门。 不过这样的事情住家父子虽然得出了结论,但他们也不敢就这么的回绝了,只能站在城墙上等天亮,等着武松露出什么破绽,他再好有借口回绝宋江,吴用二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言辞拒绝。 东边的太阳悄悄的升了起来,武松也是跨着骏马,缓缓的出现在了祝家父子眼前。 祝家父子看着武松如此年轻,虽然他的一身官服做的有模有样,但如此年轻,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祝家父子冷笑,刚要破口大骂揭穿梁山的阴谋,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美妇的眼神却突然亮了起来,二话没说给了祝家庄庄主一个巴掌,惊喜的看着快点开城门下面的人是真的。 此美妇便是苏小妹的母亲,扈二娘。 祝家庄父子听到扈二娘说出这番话,又见着她那满怀欣喜的样子,顺着她的目光,忽然看到了一个和他有几分相像的小丫头。 他们也是瞬间明白了,心中大喊了一句,天不亡我后,便快速的打开祝家庄大门。 于是乎,便发生了现在的一幕。 “好说好说,以前的事情就此揭过,我们祝家庄和梁山以后还是很好的邻居。” 祝家庄庄主听着宋江如此客套的说着,急忙站起身来对着宋江抱了抱拳。 宋江淡淡的点了点头,他对周家庄已经没有了任何心思,经过昨天晚上的商谈,宋江河吴用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打算,打算跟着武松归顺朝廷。 既然他们是朝厅中人,这个祝家庄也就不能攻打,而且这样也能做一个顺水人情,而并在武松的信中也是说,他可是不希望梁山攻打祝家庄的。 “好,那武大人,那接下来就开始?” 宋江对着武松弯腰一拜,态度也是极为的恭敬。 而武松只是点头,继续额头扶着脑袋,顺着指缝看着那个中年美妇,不断的打量着自己,心中有些七上八下。 这个女婿见丈母娘感觉还真是有些紧张啊,而且现在还不能下来见岳母,还必须拿捏姿态,不能让宋江等人知道他和岳母的关系。 “咳咳。” 武松暗暗的咬了咬牙,缓缓的站起身来,走路也是变得极为小心,挺直的腰板,将散乱的一些头发抛在脑后,尽量的表现出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 “宋江,现在开始吧,我的兄弟已经在马上等待许久了,还请王英不要客气,他如果能打得过林冲,那便让他打,不要手下留情。” 武松淡淡的说着,抬手指向了不远处,马上的林冲。 宋江的嘴角一阵抽搐,林冲的威名他岂能不知,八十万的禁军教头,这个王英又怎么能和他比? 宋江心中有些感慨,也有些惊讶,这个武松的本事可是不简单呀,连这样的高手都能降服,看来自己归顺了他,这好像并不吃亏呀。 不过此时的宋江激动归激动,态度也是必须要放正,身后的众多兄弟在看着他,他不能表现出丝毫的产妹。 不但这样,他还要尽量的为他的好兄弟讨一条活路。 “武大人,还请您转告一下林冲兄弟,让他高抬一些贵手,留王英一条活命,这个王英虽然品行有些不端,这事情也是怪在我们梁山一方。 “但他毕竟是我们的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要不这样吧,带林冲兄弟将王英擒下之后,让他跟您的两位夫人道个歉,我们在做一些补偿,你看这样行吗?” 宋江不卑不亢的说着,心中却七上八下,他怕这个武松会拒绝,但又害怕他会答应。 因为武松如果答应了,宋江就是欠下了他一份人情,在不久的将来,用要是给他一些不喜欢的官职的话,他也很难再开口拒绝。 武松可没有宋江那样的小心思,他再一次的听到宋江叫苏小妹为自己的夫人,轻轻地咳嗽一声。 自己的岳母还在他的身后呢,这个宋江的眼力劲能不能提高一点,像那西门庆和郭阳一样,那该多好啊。 “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毕竟你兄弟欺负的是我的女人又不是我,要不这样吧,带林冲将王英打的半死之后,再把他叫到我的两位夫人面前,是死是活,全凭他们的意思,你看怎么样?” “如此甚好。” 宋江急忙打了一声,他知道这是武松间接的答应了自己,他的那两个夫夫人长得貌美如花又怎么能狠下心杀人了。 心中有着些许的激动,但同样也是有着些许的感慨,汴梁的官员就是不一样,说话都是那么的爱绕弯子。 “开始!” 宋江想到了这里,心中暗暗的下定了一个决心,他要跟着武松好好的学上一学。 随即他也不敢在耽搁什么,他可是把扈二娘悄悄的给搂了过去,就等着今天晚上款待武松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第九十九章 马上林冲,马下武松 “林冲教头,在下名为王英,你的大名我在梁山上就有所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等会战斗的时候还请让上一两招,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当然我不想输的那么惨。” 王英坐在了高大的骏马上,将高他两个脑袋的狼头大刀扛在肩上,对着林冲谄媚的笑着。 林冲没有说话,只是摸了一把胸前的胡须,觉着关云长那把你放着眼睛,那表情像极了一个活生生的猎豹。 “王英,废话不多说,三个回合你不落马算我输。” 林冲淡淡的说着,手中的长枪向下一扫,发出一阵破风声,枪头打在了一颗石头上,石块儿瞬间粉碎。 “王英,按照江湖规矩,报上名来吧。” 王英咬了咬牙,看着林冲的目光,不自觉的有些害怕起来,就连他跨下的骏马也是忍不住的长鸣了一声,开始了后退。 “梁山英杰,矮脚虎王英,请赐教。” “二龙山镖局副局长兼二龙山快递员总教头,豹子头林冲,请赐教。” 憋足力气准备大干一场的王英听到如此怪异的称呼,不由得微一愣神,他不明白这个二龙山什么时候也是朝廷的了。 这个二龙镖局他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可是大有名气,他还跟着吴用哥哥打算截他们的生辰纲,可惜没有得手。 不过此时的王英已经没有时间想这么多的问题,看着林冲报完名号之后,提着长枪便向他杀了过来,同时大吼了一声拿命来,那气势仿若一头豹子,眨眼极致。 叮的一声。 长枪狠狠的向前一次,打在了王英的狼头大刀上,发出一声脆响,冒出了蛋蛋的火花,王英感觉胸前的肋骨好像断了几根,那胯下的骏马也是忍不住的哀嚎起来,不断的后退着。 砰的一声,马儿的后腿失去了力道,一屁股坐下来,但前蹄还是牢牢的支撑着地面。 “第一招。” 林冲淡淡的说着,没有乘胜追击,收回手中的长枪,再次回到了原先的冲锋位置,气势如虹,金的帐篷里的众人连连称赞。 “第二招我来。” 王英揉了揉发疼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站起了身来,看着瑶瑶晃晃的,骏马用力的踢了一脚后,见他还能继续战斗,便又再次跨了上去,对着林冲大喊了一声。 此时的他已经知道,不能在等林冲冲锋,他必须要先下手为强,只有这样,他才能有这个机会安稳的度过三招。 林中淡淡的点了点头,谁先上都无所谓,反正他今天要在这个王英的身上捅上几个窟窿。 “小心了。” 王英得到林冲的答应后,心中常常的说了口气,对着他说了一句,小心之后便快速的抽打着骏马,马儿是痛,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他也是没有办法,飞快的向着林冲奔去。 马蹄霍霍向东去,狼头大刀向西挥,枪尾轻握枪头颤,一道血雾散寒芒。 王英呲牙咧嘴的捂着屁股,看着手上的心血,疼得冷汗直冒。而林冲只是这么淡淡的看着他,轻飘飘的敲了一下胯下的马头,马儿会意,在王英万分错了的情况下,只见林冲跨下的骏马猛的抬起前蹄,狠狠的向着他的脸砸来。 王英心中大急,还好他的身高不怎么高,边贴着马脖子险险度过。 但也就这个时候,王英又听到了一声长枪扎进肉里的感觉,那个长枪的方向,惊愕的看着自己的肚子,这个林冲到底是何时插进来的? “第三招。” 林冲再次轻描淡写的说着,放下了手中的长枪,王英也是不自觉的从马背上跌落下来,躺在地上不断的抽搐起来。 “大人,手下已经解决了王英,不过留了他半条性命,是死是活大人请吩咐。” 林冲淡淡的来到了武松面前,对着他弯腰一拜,声音平静,仿佛只是解决掉了一只蚂蚁一般,没有让他的心泛起丝毫波澜。 林冲的声音落到了众多梁山好汉的耳中,他们可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这林冲的马上功夫果然了得,好汉们心中暗暗的和他比较了起来。 但他们不管怎么比较,都觉得好像差了一点点。 不过也有些人心中服气,比如那人群的角落里,脸色漆黑的李逵就想和他战上一战,拿着双边满头红发的呼延灼,同样也是眼神炽热的看着他。 除此之外,呼延灼的旁边还有一个拿着大刀,胸前的美髯轻轻的漂浮着,此人便是关羽的后人,大刀关胜。 这三人想要出战和林冲斗上一斗,但看着宋江那悄悄制止的眼神,只能暗暗的咬了咬牙,将战意放在了心里。 而此时的武松也是发现了一些端倪,此时的他正一个一个的悄悄的打量着梁山上的众多好汉,虽然没有见过面,根据书中水虎传的记载,也能认识个七八个。 不过武松虽然认识他们,也是知道现在不适合梁山上的那些英杰打招呼的时候,看着宋江和吴用,目光惊讶的看着林冲,心中颇有几分自豪。 “武大人,都说马上林,从如今看来,林冲兄弟的马上功夫,可是堪称一绝,以我看来,在当今的世上,在马上能站过,林冲的恐怕没有吧。” 宋江对着林冲抱了抱拳,态度也是比先前更加尊敬了不少。 “马上林冲。” 武松听着宋江这么一说,笑呵呵的摇了摇头,刚要让林冲先行退下,至于这王英的事情,他打算就此揭过,反正气也已经出了如今梁山的问题已经解决,他要想着该怎么安顿梁山上的众多好汉。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林冲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武松打扰了他和林娘子的休息,对着宋江抱了抱拳,开口问道。 “宋哥哥,我们暂且不讨论马上的事情,我们讨论讨论马夏的事情,你说在场的诸位谁是马下第一人?” 林冲的话音刚落,梁山的众多好汉有些按捺不住,想要跨前一步,说上自己能行,不服斗上一斗之类的话,吴用却眼疾手快的制止了他们,他知道,林冲这么一说,那他的心中肯定有了一个答案。 “林冲兄弟,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你也不要打这么哑谜了,你快与我们说说,当今世上能在马下胜过你的人,这人究竟是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林冲慢悠悠的说着,看着武松的嘴角轻轻抽动了那么一两下,心中也是觉得十分的畅快。 林冲说完之后,他也不想在这里久待,赚完了便宜就走,这可是武松的行动准则,他学了去见好就收,对着满屋子里的众人抱了抱拳后,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小帐篷。 “武松兄弟,林冲兄弟说的话可否当真,你真的有这么强?” 吴用跨前了一步止住宋江的询问,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这个武松绝非一般,他或许真的如林冲所说,功夫也很是厉害,不过他看着武松那有些尴尬的脸,直到他不想承认他的功夫,只能止住宋江的询问,怕他问出一些不好的事情,对着武松抱拳一拜,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没有没有,这个全部都是林冲的胡话,他这个人昨天晚上喝多了,现在还没有清醒,大家不要介意啊。” “其实我感觉吧,这个马下马还是鲁智深或者那李逵兄弟他们的功夫是非常的了得,你们可以找他们切磋啊,千万别找我。” 武松急忙笑着挥了挥手,惹得在场的众人哈哈大笑,就连江苏小妹悄悄拉到一旁小声低语的扈二娘。也是美眸连闪,她忽然发现这个姑爷除了长相英俊之外,这嘴上的功夫还是非常了得的呀。 “你在哪里淘的这么好的小男人?他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你怎么就死皮赖脸的跟着他的?” 扈二娘悄悄捅了捅苏小妹的嘎吱窝,苏小妹美眸一瞪,气氛的多了多小脚,那漂亮的大眼睛也是充满着愤怒。 她在刚刚见到扈二娘的时候就知道今天晚上可能要完,她一定会被自己的母亲打的屁股开花。 不为别的,一是为了担心自己前来这祝家庄营救,二是因为没有经过娘亲的允许,她竟然找了一个男人。 “哎呀,娘亲你别这么说我啦,你看看你把我拉到一边,那个叫宋江的,还有吴用他们都悄悄向我们这里看了好几眼了。” “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可是祝家庄上的人啊,那个臭武松是在救你,你可不能露了馅儿呀。” “露了馅又怎么样?难道你没有发现吗?那吴用鬼精的很,他在刚刚来到这个帐篷里的时候,便来回的扫视着你和我,你是娘亲我生的,这有几分相像啊,他肯定已经猜到了这件事情,这也就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你怕他做甚?” 扈二娘一口气的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看着苏小妹那撅着嘴嘴,气氛要命的样子,暗暗的咬了咬牙,伸出手掌在他的小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苏小妹顿时疼得眼泪汪汪,想要大叫一声,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只能在心里愤愤的骂着苏轼。 “行了,老娘我先回祝家庄那里先坐着了,你赶快回去,对了,那个叫潘金莲的小丫头长得着实俊俏,等会儿你和他说说,她如果没有什么娘亲的话,我就认她,啊不对,她就认我做干娘。” “看你那眼泪汪汪的样子,哎呀,和你那个小姨一个样,哎呀,真是的,这个扈三娘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扈二娘扭动着腰肢骂骂咧咧的说着,来到了祝家庄的座位旁,有些郁闷的坐了下来。 而扈二娘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扈三娘正安详的躺在了一个温暖的马车上,不经意的翻了个身,美好的风光若隐若现。 如果有人在这马车上,只要是个男人,恐怕都会经受不住这样的诱惑。 “武兄弟,如今的误会我们已经解除,接下来我们进祝家庄里,坐上一坐巴士,上一些酒席,有一些事情我还要与你商讨一些呢。” “宋哥哥说的极是,只不过这祝家庄可不是你的梁山水泊,你这么大遥大摆的不客气,这可是有点不对呀。” 第一百章 震慑和招安 漆黑的夜晚繁星点点,月儿悄悄的升起,想要看着这大地的美好风光,但却被下面的一个厚厚的云彩挡了过去,顿时有些不乐意起来,呼起了一阵凉风,努力的吹了起来。 “娘亲啊,你不是要找小姨嘛,我们快点去吧,别在这里偷偷摸摸了。” 祝家庄空地的一个角落里,苏小妹拉扯着扈二娘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小开心,又带着几分害羞,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彪悍的母亲竟然想对武松下药,待他迷晕了之后,再让自己把他给睡了。 中午的时候,武松已经和梁山好汉们进行了一些友好的会谈。 由宋江带头,除了燕青和被殴打的站不起来,躺在担架上的王英二人外,他们也是渐渐的接受了招安。 武松得到这样的结果,心中也是极为的满意,至于燕青和王英二人,有梁山这么多的兄弟在,官府的度量他还是要把握,只能给他们一些钱财,挤下了几滴眼泪,痛心疾首的让他们离去。 梁山的众多英豪看着武松那冰弃前嫌的大度,又看着他那留恋不舍的眼神,心中也是极为的感动,他们没想到这个武松虽然年纪轻轻,但却是一个重情中意的汉子。 而武松看着梁山英才们那有些动容的样子,不管他们是真的感动还是假的感动,气氛已经烘到这里了,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随即又对着燕青和王英离开的背影说了几句感人肺腑的话后,便叫了一声站在远处,苦苦等待着祝家庄庄主,让他把怀中的美酒给抱过来。 而祝家庄庄主看着武松对他招手,那快要打盹的眼神瞬间变得亮堂起来,这可是一个二品大官,而且长得相貌堂堂,他一定要尽心尽力的伺候。 祝家庄庄主不敢有片刻的耽误,对着三个儿子和十来个家丁一挥手,一人抱着一坛,这几十坛美酒,便浩浩荡荡的向着宋江,武松等人围了过去。 途中,祝家庄庄主还在想着这庄内有哪家漂亮的姑娘,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一定要奉献个一两个。 但思来想去后,除了那个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的扈二娘外,其他的都是一些相貌平平的姑娘,这个武大人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吃上一两顿粗茶淡饭,他能接受吗? 武松可不知道祝家庄庄主又开始打起了他的主意,见他们将美酒送来,也不含糊,抄起了一个大碗就是一饮而尽。 梁山好汉们看着武松如此海量,而且他还是一个文人书生,身为一身肌肉的他们,这样的事情又怎能事了?将手中的大碗扔到一旁,抱着酒坛子便是干了起来。 如此喝法弄得祝家庄庄主一阵肉疼,这些美酒可不多呀,那可是他在十年前辛辛苦苦挖的地窖埋起来的。 不过看着武松那充满笑意的脸庞,那肉疼的感觉也是渐渐的消失起来。 于是乎,为了美好的未来,祝家庄庄主便让他的三个儿子去了趟牛棚,拉来三匹牛车,快速的冲向了地下密室,再次取起了美酒。 而祝家庄庄主则是快速的让人准备好了美食,做完了这一切后,又兴冲冲地站在了武松身旁,那恭敬的样子,惹得刚刚赶到这里的西门庆和郭阳直皱眉头。 武松对这一切好像从未察觉,刚才他趁着梁山好汉们喝酒之际,悄悄的看了一眼,祝家庄庄主的第三个儿子祝彪。 虽然祝彪身上背着一个漂亮的银枪,但他的长相也确实如扈三娘所说,又粗又矮,长得也很是丑陋,难怪扈三娘会选择和退婚。 武松想起了扈三娘,想到了他那漂亮的脸蛋,不知不觉间又想到了那一次在厕所的误会,那心中有些痒痒的。 但看着苏小妹有些不情愿的走了过来,而她的身后则跟着她的母亲扈二娘,这顿时又让武松的那颗骚动的心变得安分下来。 略微思索了一番后,见和梁山好汉们的关系也已经变得融洽,于是乎,便将扈二娘和苏小妹的关系告诉了,宋江和吴用二人。 而吴用和宋江早已经对这件事情了然如新,不过听武松这么一说,也是配合的惊讶了一番,竖起了大拇指,在努力保持身份的情况下,对扈二娘进行了一番赞美。 而扈二娘听着这个吴用和宋江不做痕迹的马屁,什么容颜不老,年方十八,温柔贤惠,心生仰慕,心中也是开心的不行,如果不是苏小妹努力的拽着扈二娘的手,她可就差一点暴露原形,花枝乱颤。 扈二娘被苏小妹那不着痕迹的狠狠一掐,也是瞬间冷静了下来,她这次的目地一是想表明她的身份,二就是想近距离观察一番武松。 如今扈二娘这两个心愿他都已经达到,便也就不想在这里就留什么,毕竟这里都是一些大老爷们,而且有个别人的目光总是时有时无的盯着她们母女,扈二娘心中有那么一点的不开心。 随即扈二娘便对着武松轻轻咳嗽了一声,交代了他一些事情后, 再次牵着苏小妹的手离开了这里。 “先不急,你小姨总是爱出去浪,上次就差点被那个王英给抓了,这次他还不知道教训,不管她了,我给你的药你可别扔了啊。” “我告诉你我这里可是还有一瓶的,等我那好女婿和那些梁山的人谈完话后,你就把它给约出来,我以丈母娘的身份好好的压制他一番,你可别给我露馅呀。” 扈二娘心不在焉的说着,没好气的拍打了一下苏小妹的脑袋,苏小妹顿时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4“这叫什么事情呀,虽然有着几分刺激,但本姑娘可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小女子。” “如此反扑虽然很符合本姑娘的性格,但光着身子那也是很害羞的嘛,再说,娘亲给的药到底行不行呀?万一那个武松在关键的时候醒来了,那可就丢死人了。” “喂你个死丫头,想什么呢?” 扈二娘看着苏小妹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带着害羞,带着气氛,又带着几分狡猾,没好气的点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而苏小妹也在这个时候换过神来,对着扈三娘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便伸手向她的怀里摸去。 扈二娘没好气的拍打了一下,这个丫头要做什么她不知道,但苏小妹是她亲生的,古灵精怪的性格扈二娘可是了解的很。 狠狠地掐了一把苏小妹的小手后,便瞪着美眸,二话不说,牵着她的小手,消失在了这的热闹的夜色里。 武松对不远处的墙角发生的一切丝毫不知,此时他正在和梁山好汉们聊着天,可能是因为酒壮怂人胆,梁山上的众多好汉也渐渐和武松熟络了起来,更有甚者已经开始了勾肩搭背。 而武松面对梁山好汉们的这般热情,也是欣然接受,又和他们畅饮了一番后,便开始了今天的正题。 不过要在这期间首先要放倒几个人展示一下实力。 没有办法,权力是有了,但归根结底那是属于皇上的,有些梁山好汉并不把它放在眼里。 这拳头可不一样,那可是自己的,把他们打爽了,要让他们从心中慢慢的树立起一个不可逾越的心,这才是一个绝对领导该有的体现。 而梁山好汉们听到武松要约战,他们个个摩拳擦掌,今天早晨的时候他们便听着林冲说过,马上林冲马下武松,虽然他们当时什么都没说,但心中却是充满着不屑。 如今见这个小白脸主动约他们,他们又怎能放过这么一个好的机会。 不过好汉们也懂,这个武松的官职很大,也就将它放倒意思意思了事就行。 梁山好汉们这么想着,李逵更是跨前的一步对着武松抱了抱拳。 而武松根本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突然一个箭步来到李逵身侧。 李逵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当反应过来时,却发现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飞了起来。 如此震撼的一面,惊得梁山众人目瞪口呆,吴用和宋江也是心中大为惊讶,通过今天早上林冲的讲述,他们知道武松肯定是一个有功夫的人,而且是相当不错。 不过如今看到这么惊人的一面,这何止是相当不错,李逵的身手他们可是明白的很啊,虽然带着那么一点偷袭的成分,但他二百多斤的体重摆在那里,可不是一般人轻易能打飞的。 而武松做完了这一切,趁着梁山的众多兄弟们惊讶,纵身一跃来到了他们的人群中,三下五除二又是干到了三位好汉,梁山的英杰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向武松扑了过去。 武松在这个时候也是临危不惧,看着向自己飞奔而来的二三十人,气沉丹田,朝着率先而来咧着嘴的李逵,狠狠的一拳轰了过去。 李逵刚才有些大意,让他在自己的两位哥哥面前丢了脸,那漆黑的大连或烧般的红。 如今看着武松飞来的拳头,这一次他可算是瞧准了时机大吼了一声,狠狠的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 武松后退了七八步,一个踉跄坐倒在地。 李逵倒退了三四步,虽然没有倒,但眼中充满着惊恐和不可思议。 因为此时李逵的背后那二十多名兄弟,已经有近十名躺在了地上,他们不是被武松的隔山打牛击倒,而是被李逵硬生生的后退撞飞。 “好了,我想大家已经知道我的功夫了吧,那接下来就开始对你们进行一番思想教育了。” 第一百零一章 翻身的美娇娘 “你们现在已经是朝廷中人,在场的诸位也都会有一个比较理想的官职,我离开的时候皇上就对我说过,要不拘一格用人才,现在你们的所作所为也确实达到了皇帝的要求。” 武松看着梁山的众多好汉们,一字一句的说着,表情充满了凝重,对着皇上所在的方向深深一拜后,那凝重的眼神又变得敬仰起来。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武松深知这样的道理。 至于篡改皇上的意思,武松的心中虽然有着那么一点担心,怕事情暴露了会东窗事发,但这样的概率极低,那个监工花荣根本不可能出卖自己。 至于花荣的身边有没有皇上派的暗哨,武松想过这个问题,虽然有这个可能,但是可能性也是极为的渺小,皇上是一个日理万机的人,他不可能为了一个默默无为的自己,而费这么大的心思。 “武大人,感谢皇上的大恩大德,赦免了我们这些梁山兄弟犯下的罪行,我宋江在此起誓,一定要好好的重新做人,报效朝廷!”“ 宋江在武松说完这番话后,也迅速的学着武松的样子,对着汴梁的方向深深一拜。 武松看到宋江这么恭敬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快速的将宋江扶了起来,心中却有着那么一点的鄙视,这个宋江想当官想的可真是快想疯了,自己要是不搀扶着他,他很有可能会感动的跪下去,虽然这一切在大宋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在武松看来,皇上既然不在身边,又不是什么圣旨,那可是真的没有必要。 “好了,我的宋哥哥,你现在先别感动,我还有一些话要对兄弟们说呢,你看这时间也是不早了,我说完之后解散了再一起闲聊一番,你看怎么样?”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宋江他刚才还真的想对着汴梁的方向磕几个头,但心中却还有着一些顾忌,他这个作为梁山上的第一把交椅,这么做也确实少了几分骨气。 不过宋江也不得不这么做,武松可是一个二品官员,他必须为了谋一个好差事而计较一下得失。 可如今听着武松说出这番话,那小小的顾忌也是烟消云散,快速的答应了一声后,便又站在了吴用的身侧,静静的聆听着武松接下来的教导。 而武松也在解决完宋江的事情后,便也不再客套一些什么,迅速的交不久前准备的腹稿在脑袋里过了一遍后,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便微笑着再次对大家说了起来。 “大家都是一些英雄儿郎,我接下来也就不说那么多的废话了,今天晚上我便你下一道奏折交给皇上,将这里的事情与皇上说上一遍。” “皇上当得知这个喜讯之后,也肯定会极为满意,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加官进爵了,不过这个圣旨从汴梁来回一趟,至少也是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这还是在快马的情况下。” “更何况我将圣旨交给皇上,皇上是一个日理万机的人,他也肯定没有时间第一时间看,所以我只能动用在汴梁的一些关系。” “但这也是至少要需要一个半月的时间,大家才能知道该获得什么官职,又该往什么地方去,兄弟们,我说的话大家可否明白。” 武松长篇大论的说完,平静的看着梁山好的众多好汉。 而梁山众人听到武松说出这番话,他们也表示很是理解,毕竟皇上是高高在上的人,在他们的心中,半年能回信就已经是一个不错的结果了。 而宋江和吴用听到武松的这番话,想都没想到便答应了下来,同时他们的心中却有了一个结论,这个武松说着动用关系,看来他在汴梁的关系,很有可能不止苏家一个。 这不由得让吴用和宋江极为震惊,不过他们也是听到了话中的令一层含义,他们现在很有可能要被安置到一个地方,毕竟时间再短那也是一个月的时间,在梁山落草那可就不对了。 “武大人,您说的话小生已经听得十分明白,就一个半月的时间已经是我意料之外的快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一个半月也还是需要一天一天的过的,我们如今的身份已经变成了官家之人,继续在梁山上落草是不对的,即使我们现在回凉山什么都不干,就这么耗上半个月,可我们就是一面大旗呀。” “如果被那些有心人看到,他们要是再说武大人框骗皇上,梁山上还有不少草寇,那可就不好了。” 吴用跨前了一步,对着武松抱了一下拳,他知道武松这么说,那接下来肯定会找一个地方安置他们。 可吴用身为聪明人,他必须要接上这个话题,让梁山的众多兄弟们明白这个梁山是非搬走不可,免得到时候凉山的兄弟们在问一些问题,弄得武松还得在解释一遍,身为他的下属,适时的说上一句,也能在武松的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的同时,更能节省一些时间。 果不其然,当吴用说出了这个事情之后,武松的眼神一亮,暗道了一声真会说话。 随即武松看着梁山好汉那有些狐疑又有些期待的目光,心里早已经想好了去手,但还是要面露思索的想了一会儿。 “这样吧,根据我的统计,梁山上的众多英豪也就一百多个,这个倒是很好安置,但就是跟着你们的这些小弟们,这个倒有些难办了,大约有两三千人?宋江哥哥,你们凉山有多少像我说的那样的人啊?” “武大人,我们梁山一共有一百零二名好手,他们手下也有不少兄弟,一个人少说七八十,多说一百二三,总共加起来一万有余。” 武松暗暗的咬了咬牙,今天早晨的时候他暗暗地数了一下,围打祝家庄的一共有三千人左右,如今听宋江这么一说,立马明白了助手,凉山的人至少也要六七千,这着实出乎了他的意外。 一万余人,虽然让他们待在二龙山是绰绰有余,但这庞大的人口不让他们打家劫舍,这着实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武松虽然有这个财力,能让他们安稳的度过几个月,但这笔钱财他不能这么用,他还要留着这些钱建造他的军工厂。 而且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一点,武松已经通过林冲的了解,如今的二龙山已经大肆扩建。 通过这四五个月的努力,二龙山的人口也是有五六百直接提升了五倍,变成了两千余人,这人多了,事也就多了,更何况梁山上的人大部分都是犯了一些大宋法律的人,手脚不老实,极有可能会和那里的人产生摩擦。 武松想到了这里,暗暗的有些犯难起来。 “武大人,其实我们虽然有一万多人,但我们有接近一半的人底子是很干净的,他们上这梁山也是有着颇些无奈,主要是对着生活所逼,我们梁山上还有一点积蓄,可以给他们一些钱财,让他们回家过好日子,这也不妨是一个方法。” 吴用似乎知道武松在想些什么,和宋江悄悄的低语了一番后来到武松面前,悄悄的说了这么段话。 武松的眼神一亮,这也确实是个好办法,不过这样的事情他也不好开口,毕竟不管怎么说,武松到现在还没有彻底的融入梁山之中。 自己处理自己的事情,那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随即武松便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而吴用看着自己的计谋又立了一功,心中也是颇有着底分得意,手中的折扇轻轻晃动了一下,又再次来到了宋江的身旁,继续听着武松下一步的安排。 而武松在解决完这些事情之后,也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至于他们的思想工作,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纠正的,而且这样的蓝图也不是这么容易就可以规划,他还要瞒着皇上,再次让西门庆还有郭阳去一趟汴梁,看看能不能将李刚的钢印给偷出来。 如果偷出来那就立马写一份圣旨,如果偷不出来,那就找一个像样一点的萝卜雕刻。 “好了,如今的天色已晚,众多兄弟明天要去哪里?我已经和宋江哥哥和吴用哥哥商量了一番,等到了晚上将由他和你们进行说明。” “诸位兄弟呢,从现在开始要好好的想一想,有没有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你们想好了之后,等到了明天早晨再和我说明白,我看看能不能解决。” “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明天一早你们就要回梁山开始准备行李,各位兄弟们,我的意见如何?” 武松高声的对梁山的众多好汉们说着,梁山好汉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笼统而又十分细致的安排,都有缓和的余地。 随之他们也不再这里在呆下去,由宋江和吴用带着头,浩浩荡荡的走出了祝家庄,回到了他们住手的帐篷里。 “武兄弟,宋哥哥和吴哥哥找你有点事,好像是什么钱财分配还有粮草的问题,你快点儿随我出去看上一看。” 就在梁山好汉走了没一会,李逵喘着粗气小跑着来到了武松面前。 而此时的武松正在抬头欣赏着星星,听他这么一说,这顿时有着几分疑惑。 不过武松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危险什么的也是不可能。 于是乎,便跟着李逵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祝家庄。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祝家庄庄外的一个马坡上,一个熟睡的美娇娘,又下意识的再次翻了个身。 第一百零二章 浓浓的鸡汤 梁山密室内,微弱的烛光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不断的在这密室内游走着。 “武大人,我梁山经过这一两年的发展,也是有了不少钱才辎重,银两十万有余,马匹也是六七千匹。” “我们到了这二龙山该如何安置呀?而且这群人马浩浩荡荡,肯定需要走上很长的时间,而在这个期间兄弟们的一些吃食,又该如何准备呢?” 宋江淡淡的说着,将倒好的一杯茶水递到了武松面前,这些问题虽然问的有些白痴,他和吴用也早已商量好了。 但宋江必须要问,一是想听听武松有没有更好的办法,二是就是想要把武松约下来,看着他喝下这杯茶水,那今晚的计划也就圆满结束。 武松可不知道宋江的心中想的是什么?见他问出这样的问题,心中很是无奈这个问题按照吴用的聪明,他应该很快便会想出办法。 不过武松也没有办法,既然宋江这么问了,而且还有这么多的饮料,他如果不捞上一笔的话,也着实对不起他这一次的远行。 武松想到了这里,看着宋江递过来的茶水,表情有些尴尬,他没有去接,他和李逵前往这里的途中,这苏小妹不知为什么突然给他灌下了浓浓的半锅鸡汤,这可把他撑的够呛。 “这个问题啊,其实也很好解决,你不是有十万多银两吗?首先你要把梁山上的人给砍掉一半,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咱也不和你说什么见外的话。” “我的二龙山虽然能装下这十万人,但我是不会让他们全部坐下的,所以你必须给我去掉一半,宋大人,我希望你能懂。” 武松淡淡的说着,既然这里就他们二人,武松又了解宋江这个一心想要当官想到死的性格,便把心中的计划说了出来,武松说完之后,又伸手插进了宋江过来的茶杯里,在桌子上轻描淡写的写了一个,五品总兵都督和一个四品文官参将。 宋江的内心一跳,他万万没有想到武松会写出这么大的两个官职,至于他说的那些话,虽然直接了点,但这里又没有什么外人。 武松看着宋江脸色激动,淡淡的笑了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后,将他的魂儿给拉了过来。 “宋大人,这左右两个官职,一个是文,一个是武,你到底喜欢哪一个?” “武大人,您刚才说的话非常的对,下官极为赞同,不过我感觉砍掉一半的话可能有点少。” “武大人,我是这么想的,只要两千人,而且这两千人全部都是精兵强将,至于另外的那个八千老弱病残,我直接给他们一些人银两,将他们打发回去,你看如何?” 宋江激动的站起身来,对着武松深深一拜,说完了这邂逅,又再次为武松倒上了一杯茶水,轻轻推动,缓缓的盖在了那个四品的官职上。 武松的眼神微微一眯,他没有想到宋江会如此的善解人意,心中颇有几分舒畅。 “宋大人。” “下官在!” 宋江激动的应答了一声,说出下关两个字,那尘封已久的心,狠狠的颤动着。 “行,你这么安排也算是可以的,本官也是非常的满意,只不过这个钱财你打算要给多少呢?你可不能亏待了那八千人呀。” “实在不行我再给你一千的名额,你再好好的挑上一挑,我这二龙山虽然也是有两三千人,但愿我急需一批力量为国效力。” “懂懂!” 宋江急忙的应答了一声,心中却有些暗暗后悔,暗道一生好久没当官了,这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了。 随即宋江也不再耽搁什么,左右看了看,见只有李逵暗暗的守在了大门口后,从衣袖中拿出了十张银票。 “武大人,这些是下官孝敬您的,也就十万两而已,至于大人您说的那句话,下官已经记在心里了,绝对不会亏待了那八千人。” 宋江的如此举动,弄得武松有些愣神,他是想着敲诈一些钱财,但他没想到这个松江会这么给钱。 不过这一切也正好合了武松的心意,点点头后将十万两银票收了九万两,那一万两让他好好的料理一些后事。 “行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这天色不早了,我也要回祝家庄休息了,房间都已经准备好了呢。” 武松将九万银票笑呵呵的收起来后,心满意足站起身来对着宋江说了一句。 但他的心中却想着苏小妹,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给自己按的房间到底靠不靠谱?不会是什么牛棚马圈吧? “没有了,没有了,武大人您安排的事情,下官已经记在心里了,明天早晨我们就出发,那八千人的事情,我今晚就给你安排上。” 宋江看着武松起身欲要离开,急忙恭敬的说了一句,说完之后,忽然想起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又为武松倒上了一杯茶水,恭敬的递了过去。 武松的嘴角一阵抽搐,这个宋江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已经不想喝茶了,他怎么还是这么死皮赖脸的要让自己喝,难道这有毒不成? 武松的心中暗暗的想着,不知不觉间有了一个非常糟糕的想法。 而宋江似乎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按到了一声大意,快速的将口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武大人,我只想让你喝喝茶润润嗓子,我并没有这样的意思呀。” 宋江快速的说着,看着武松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急切。 武松看到宋江这般紧张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此时他已经知道,这个茶水里确实没有什么毒。 “我走了啊,你别给我喝茶了,我喝了一肚子鸡汤,现在正想着要去茅厕方便。” 武松挥了挥手淡淡的说着,说完之后便在宋江那急切的目光下,离开了这里。 “李逵兄弟,快快送送武大人,后山坡有个近道,而且那里正好有个茅房,你带着武大人去吧。” 宋江见第一套计划已然落空,心中有着些许的失落,急忙对着门旁等候的李逵大喊了一声。 而李逵听到宋江的话后,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句,便呆头呆脑的带着武松抄起了小近道,向祝家庄走着。 “武兄弟,前方就有茅厕,其实你在这里小解也是可以的,都是大老爷们,谁还没有啊,要不你就在这里吧。” 李逵嗡声嗡气的说着,带着武松已经走了大约三四百米后,便指向了旁边的一块空地。 而武松听到李逵这么一说,也就没有讲究什么,空地就空地,随地大小便他又不是没错过,向前走了几步后,便开始解开裤带方便起来。 可武松刚刚小解到了一半,突然感觉到脑袋有些眩晕,顿时变得口干舌燥起来。 而且他的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大美女,这样的情景瞬间让武松心中一惊,暗到了一声好像中毒了。 武松的心中狂跳着,他的脑海中的第一印象便是这个宋江使炸要在这里坑害自己,暗道了一声大意。 紧接着裤子提都不提的拔腿就跑,他要尽快的赶到祝家庄。 可他刚跑没几步,那头上的眩晕变得更加强烈,突然感觉到眼前一黑,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哎呀,吴用哥哥给的迷香好像没有这么强烈吧,这怎么就一个不行晕倒了呢?” 李逵疑惑的自言自语着,看着晕倒在地的武松,心中大感惊讶。 李逵他说的迷香,便是密室中点的那根蜡烛。 不过李逵的心中疑惑归疑惑,宋江哥哥交给他的任务还是必须要完成,脉动着大步来到武松面前,弯着腰如小鸡,一般的家武松扛在了肩头上,给他的嘴上塞了一大块黑色药丸后,便直直的向着那不远处的山坡上走着。 不远处的山坡上,马车里。 扈三娘此时已经清醒过来,娇躯乏力,口干舌燥,那含情脉脉的眼带着水,带着火,带着一种原始的欲望,不断的充斥着她的每颗神经。 此时的扈三娘已经知道,她被人下了药,而且是极为强烈的药。 不过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办法,马车的车门锁的死死的,她没有半分力气,只能将自己的娇躯牢牢的裹在被子里,咬着舌尖努力的保持着清醒。 扈三娘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便是在她彻底没有丧失理智之前,静静的等待着那个给他下药的人,她一定会用尽最后的力气,即使用牙咬也要将那个人给咬死。 时间慢慢的流逝着,扈三娘咬破了舌尖,努力的保持着清醒,或许是因为上天的眷顾,那种浑身浴火的感觉渐渐的退却了不少,这不由得让扈三娘暗暗的松了口气。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门车突然晃动了一下,一个光溜溜的身体突然飞了进去。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快速的充斥着扈三娘的每一根神经。 扈三娘的娇躯一抖,脑海中的那根弦快速的充斥着她的防卫线边缘,暗暗的吸着气,流着香汗,她要在保持理智的最后一刻,将这个给她下药的人活活咬死。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正当扈三娘翻身查看这年男子面庞的时候,那颗绷紧弦再也坚持不住。 此人,竟然是武松! 马车轻轻的摇晃,蹲在马车轱辘旁边的李逵兴奋的睁着大眼,想要看看里边的风光,但又想到了哥哥们对他的交代,只能硬生生的忍了下去,暗道了一声心静自然凉后,便又再次防守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马车的震动越来越强,李逵深吸了一口气,他想要睡觉,但根本睡不着。 第一百零三章 寻死的扈三娘 “叮!” “宿主宿主获得唐门暗器百解,图纸制造以及使用方法已下发至您的脑海,请注意查收!” “叮!” “三秒时间已过,系统已自动发放。” 武松呆呆的听着系统的回音,没有任何的反应,此时的他正看着裹着被褥哭的梨花带雨的扈三娘,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武松知道这一切定是宋江和吴用的阴谋,但此时的他根本没有这样的心思考虑这些。 “三娘,这个事情我愿意承担,不过对你下药的事情可绝对不是我做的,我武松做事光明磊落,你先不要哭,一切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你看怎么样啊?” 武松有些尴尬的说着,伸手向他的怀中一摸,这才发现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衣袍。 不过武松也是没有办法,手中的金光一闪,储物件中的一条白色手帕,瞬间出现在了扈三娘的眼前。 如此神奇的一目,扈三娘并没有在意,此时的她正抽这鼻子,眼眶充满了泪水,她知道武松是不可能给她下药,虽然这个家伙比较色了一点,但大是大非他还是懂得。 至于武松为什么马车上会出现在这里,此时的她已经不想问这些问题,她所担心的是怎么面对苏小妹。 虽然她不是苏小妹的亲小姨,但她不管怎么说也是在扈二娘的照顾下长大的,此等羞愧的事情,她有何面目面对她的姐姐。 扈三娘想到了这里,那眼神中出现了一抹不一样的神采,带着几分坚定,又带着几分决然。 “你可别想不开呀。” 武松对扈三娘的眼神吓了一跳,急忙来到她面前,晃起了她的玉背。 扈三娘平静的看着武松,嘴角露出惨淡的笑容。 “武松,替我好好的照顾苏小妹,如果她受到半点委屈,我在那里也会整天的缠着你,让你永远不得安宁。” 武松的嘴角狠狠的抽动了一下,额头上也是快速的布满了汗水。 面对扈三娘的警告,武松根本没有听进去,他说担心的事情是扈三娘要寻短见,这怎么可以? “一切都好商量,我听苏小妹好像对我说过,你们根本没有什么血缘关系,这个根本就不是什么近亲结婚呀,也都可以谈。” 武松快速的说着,他可不想让扈三娘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而扈三娘听到武松说出这样的话,那嘴角的惨笑变得越发惨,眼神也是慢慢的失去了神采,嘴角的鲜血滴答滴答的流了下来。 武松的心中一急,他万万没有想到扈三娘会选择咬舌自尽,这不由他让他有些犯难,不过他也是一个当机立断的人,既然这个扈三娘说不通,那就用行动表明。 武松的心中下了个决定,猛的一口吻住了扈三娘的小嘴。 扈三娘的睫毛轻轻眨动,她没有想到武松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对自己动粗,但想到了自己的贞洁已经交给了他,也就变得无所谓起来。 扈三娘想到了这里,如同一句行尸走肉一般让武松吻着。 半个时辰后。 “武松,适可而止!” 武松见扈三娘终于说话,心中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不过此时的他也是知道,不能和她讲道理,根据前世学的那些心理学,他要慢慢的摧毁扈三娘心中的防线。 “我还能干什么?你不是要寻死吗?既然你快要是一个死人了,那在你临死之前,怎么也要让我先舒服够吧?” 武松坏坏的说着俯下身子,亲吻了一下扈三娘嘴角的血液。 扈三娘的眉头一皱,要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武松竟然会说出这么卑鄙无耻不要脸的话,狠狠地拍打着他的胸膛。 “武松,你个卑鄙无耻不要脸的,我怎么也。” 扈三娘气喘吁吁的大骂着,话音刚刚说到了一半,瞬间颤栗的说不出话来。 “李逵在不在?你如果在马车外听墙角的话,给我吱一声,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安排。” “在,我在。” 听动静的李逵双眼猛地一亮,虽然里面的声音有些让他抓心挠肝的,但武松说的话他又不能不回答。 “好,你现在赶紧给我赶着马车去祝家庄,到了之后你把潘金莲苏小妹都给我叫到这马车上,我要和她们探讨一下人生计划。” “好的好的。” 李逵的嘴角一阵抽搐,那大大的黑脸上冒起了三条黑线,这个武松说话可真是讲究,什么人生计划,这根本就是一个幌子。 李逵虽然知道这一切,但他也不敢再啰嗦,什么想到了马车,你的三个美人,铜铃大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羡慕。 马车的车轱辘滴溜溜的旋转着,啃着干草的大黑马,突然听到一声脆响,紧接着感觉到马臀传来一阵火辣,仰天长吁了一声后,便迈动着四踢,快速的向祝家庄狂奔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你还要把苏小妹给叫来。” 香汗淋漓的扈三娘听到武松和李逵的对话,整颗心都变紧张起来,如果苏小妹看到她和武松做的这一切,那她要该如何面对。 扈三娘的心中暗暗的想着,眼中的泪水也是着急的流了出来,大喊着让武松快一些停车,见武松依旧不闻不问,只能用小嘴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脖子。 可扈三娘也只是刚刚用力,她忽然感觉到武松的脖子好像钢铁一般,怎么也咬不动。 而且这还只是一个开端,当扈三娘下定决心再次啃咬的时候,那该死的温柔又让她使不出半点力道。 “武松,我我求求你,别让我见到苏小妹,我不寻死了,我好好的活下去,我要一个人远走高飞,你看行吗?” “不行!” 武松认认真真的点着头,扈三娘说他不想死,武松根本不信,即使她说的是真的,那一句远走高飞也是万万不能。 把自己睡了,然后再拍拍屁股提着裙子走人,这么不负责任的女人,武松怎么能放得了她? 扈三娘听着武松那坚定的答案后,整颗心都跌入了谷底,相思没有办分力气,那心中就只剩下忐忑紧张,还有那份不受控制的愉悦。 扈三娘的表情复杂,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闭上双眼两行泪水,淡淡的从他的眼角划过。 而武松看到如此美人,伤心流泪,心中也是不忍,不过他也是没有办法。 “你是何人?你驾着马车来到这里,究竟是何居心?” 奔驰的野马快速的奔腾着,来到了祝家庄的大门,祝家庄的护卫们看着一个黑脸壮汉驾着马车,心中狐疑,拿着手中的长矛指着李逵。 “滚犊子,前几天我还嚣张的在你们城墙上撒尿,怎么你们就不认识你爷爷李逵了?” 李逵被着两名护卫挡住了去路,又见他们拿着武器对着自己,心中也是有了几分恼怒,不由得大呵了一声。 两名护卫们听到李逵的那声大喊,控制不住的下了一个哆嗦,手中的长矛也显些跌落在地。 撒尿的事情他们可是记忆犹新,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李逵功夫了得,如今他又归顺了朝廷,庄主可是千叮万嘱,万不可再和梁山上的人起半分冲突,否则家法伺候。 而李逵见到这两名护卫们吓得脸色苍白,又听到马车里的那声不耐烦的咳嗽,他也不敢在这里久呆什么,恨恨地瞪了那两名护卫一眼后,便快速的向着祝家庄内院走着。 “苏小妹,潘金莲,俺叫李逵,你们的夫君在我手上,你们快点儿过来,俺有万分紧急的要事要和你们商量。” 李逵刚刚到达祝家庄内院,便扯着嗓门高声的大喊着。 武松的嘴角一阵抽抽,这个李逵这么说,很有可能让人误会呀。 “李逵,你别这么喊,你快点给我牵着马车向祝家庄庄主那里走,等见到了他,我和他说。” 武松快速的说着,李逵也是快速的嗷了一声,左右看了看四周,朝着一个宽厂的大道便快速的跑了过去。 可李逵刚刚走了没一会,两道美丽的倩影突然止住了他的脚步。 来人正是双手插腰的苏小妹,和美眸含煞的潘金莲。 第一百零四章 偷听心声,金国使者来朝 马车浩浩荡荡的前行,一只鸟儿飞落车头,一阵清风拂过,鸟儿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车内的风景,害羞的拿着翅膀遮住眼睛,鸣叫了一声不要脸,展翅高飞。 而此时的马车内。 武松如一个帝王一般,大咧咧的坐在三女对面。 潘金莲面颊红晕,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心中有着许多的无可奈何,这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 潘金莲也曾害羞的幻想过大被同眠的事情,但这时间来的如此之快,她的心中还是难免有着几分羞涩,随手整理了一下散乱的秀发,便不再理他。 潘金莲旁边的是苏小妹,此时的苏小妹害羞之极,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特意调制的那个鸡汤竟然害了她的小姨。 不过此时的苏小妹可没有心思想这些,因为现在的她正穿着一个小肚兜,她的美好身材已经尽收在了武松的眼底。 看着她那贪婪的目光,苏小妹的脸颊难得的出现了一抹红晕,那小小的脑袋瓜里,立马想到了昨天晚上这个臭坏蛋的肆意妄为。 虽然没有走到最后那一步,不过这个臭坏蛋可是着实可恶,当着自己的面欺负潘金莲,欺负完之后又开始欺负起了扈二娘,弄的苏小妹的那颗小心胡乱跳动。 想着武松快点来欺负自己,又有些害怕,苏小妹可不想现在有小宝宝呀,虽然小宝宝很好玩,可是她还年轻的很,自己还没有玩够呢。 苏小妹的小心思,武松是万万想不到的,昨天晚上的时候他也是十分想将苏小妹拿下,不过看到她如此的年轻,年芳十七岁,这心中总是有着一种犯罪的感觉。 更何况当时的武松已经拿下了扈二娘和潘金莲,身体有些力不从心,为了能让朝廷的花朵在盛开两年,他也就选择了暂时放过他。 “二娘,你现在应该不会寻死或者远走高飞了吧?” 武松见扈二娘的眼色有些失神,大咧咧地来到沪三娘身边,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扈三娘听到武松的声音,下意识的娇躯一抖,脑海中立即想到了那些让他又爱又恨又愿意又急不愿意的场景,心中很是害怕,下意识的挪了挪身子,和武松拉开了距离。 “你你要干什么?我我不会了,你你只管安心做你的事情便可。你可不要在他来了。” 扈三娘将双手放在胸前,不光警惕的盯着武松,但看到他那充满笑意的脸庞,又见苏小妹和潘金莲的脸上同样挂满了笑意,暗道了一声那样的事情总算没有发生。 不过扈三娘想完之后,又突然觉得有些小题大作,自己现在好像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自己为什么要害怕他呢?难道害怕他吃了自己不尝? 扈三娘的心中暗暗的想着,讲完之后又突然发现这样的想法十分的可怕,自己什么时候答应了他要做他的女人呢? 扈三娘摇着头,立即将这种可怕的想法甩在一旁。 可是这样的想法刚刚甩出,好像有着一种莫名的力量,又将扈三娘抛掉想法给拉了回来,并且深深的埋藏在了她的心里,扎下了根。 扈三娘很是苦恼,她不知道该怎么念对苏小妹,转头看着她,见苏小妹对他甜甜一笑,那灿烂的笑容,那无邪样子,扈三娘的负罪感越来越重。 “我给你们排个顺序啊,按照我的想法啊,潘金莲是你们的大姐,你们以后见到他要喊一声大姐。” “至于这个二姐?我想按理来说应该是苏小妹的,不过苏小妹毕竟年纪稍微小了一点,这二姐的位置就交给了扈三娘,这苏小妹也就暂时排到了老三,三位夫人,你们有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武松看着扈三娘那复杂的眼神,心中一个突突,急忙转移了话题。 扈三娘的思想极为封建,有些事情也是根深蒂固的刻在了她的骨子里,他必须要改变,就算她是一个沼泽,武松也要开着挖掘机,一遍一遍刷洗着她的心。 “挖掘机是什么?沼泽又是什么东西?” 正当武松暗自盘算的时候,扈三娘的声音突然吓了他一跳,武松目光惊骇的看着她,这可是自己的想法,她怎么会偷听别人的心声呢? “偷听别人心声,难道你没有说话吗?” 扈三娘被武松一连串的特殊名词弄得有些糊涂,下意识的又说了一句,说完之后,她忽然发现,这武松好像还真的没有开口。 这不由得让扈三娘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潘金莲和苏小妹也是暂时忘记了那什么大姐二姐的称呼,惊讶的看着虎,三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叮!” “扈三娘副本已开启,特殊天赋,偷听宿主心声,挖掘隐藏秘密。” 武松的嘴角一阵抽搐,他终于知道扈三娘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特殊能力了,原来是系统给的奖励啊。 武松想到了这里,顿时又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自己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这个扈三娘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如果她知道了,她在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说给了别人听,那自己很有可能会被有些人抓起来。 特别是那宋威宗,打听国运,看看历史的发展潮流,如果宋徽宗真的这么问了,他又应该怎么说呢? 武松想到了这里,心中一阵发毛,抬头惊害的看着扈三娘,而扈三娘只是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眉头也是轻轻的皱了一下,看着武松很是茫然。 武松看到这样的扈三娘,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心中问起了系统这个偷听声音有没有什么限制。 但不管武松怎么问,这个系统就是没有半点反应,这顿时让他变得有些苦恼起来。 虽然系统不说话,不过武松可不会那么的轻言放弃,心中立即想到了一种可能,这种头听清声音应该是只要和扈三娘有关系的,她便能听到。 武松的心中暗暗的猜测着,这种可能马上开始时间起来想着大炮,飞机,火箭,坦克,见扈三娘皱着眉头,紧紧的盯着他,又立马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 武松和扈三娘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对方,这可急坏了一旁的苏小妹和潘金莲。 苏小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她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潘金莲却是若有所思,她知道自己当时将身子交给了武松之后,好像获得了一些特别的能力。 难道这个扈三娘是不是也是获得了一些特别的能力? 潘金莲的心中暗暗的想着,越想越觉得这样的事情极有可能。 马车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而马车外则是变得极为的热闹。 武松前面的一辆马车里。 扈二娘盯着一个和她一般大的中年男子,美眸含煞,不知从哪里拿来的鸡毛毯子,在男子的面前轻轻晃悠了一番。 男子嘴角一阵抽抽,他可是朝廷栋梁鼎鼎有名的苏轼,如今要被这个小娘打屁股,这事要是传出去,那他的这张老脸该往哪里放了? “小苏轼,你是越来越不把我这小娘放在眼里了,是不是因为我和姐姐情同姐妹,整天的在一起,说说笑笑,忽略了你,你的心中非常的孤独,是不是感觉到母爱被夺走了,你要特意来报复我不成?” 扈二娘一字一句的说着,看着苏轼已经听话的撅起了屁股,二话没说,拿着鸡毛掸子狠狠的打了下去。 苏轼的额头直冒冷汗,心中也是无语到了极致,这个小娘怎么会说出这么一番没有道理的话。 什么缺少母爱,我都已经快四十多了,儿子都和小妹一般大,这个母爱又该怎么说呀? “小娘,这个事情你听孩儿娓娓道来,我呢,在二龙山的时候得知你在祝家庄被梁山的贼寇给围了,我当时心如刀绞,险些晕死过去。” “你可是我的小娘,我怎么会让你有半点的马虎呢?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正当我要带着兵马前去营救之时,我突然接到了皇上的一道圣旨。” “圣旨说是让我快些回汴梁,金国的使者来了,而且那使者还带了一个说话极为古怪的人,朝廷大员们根本听不懂。” “为了民族的尊严,为了不让别的国家笑话,孩儿也是迫于无奈呀,所以只能接下了这道圣旨,快速的向汴梁跑去。” “那然后呢?你怎么就回来了?” 扈二娘听苏轼这么回答,那心中的气愤也就消散了不少,朝廷那是大事,扈二娘懂得轻重。 更何况扈二娘生的气和苏轼没有任何关系,她打苏轼纯粹就是心中不爽。 扈二娘是被苏小妹给气着了,那个鸡汤喝是喝了,但是睡错了人,这辈分直接挨上了一截。 二十年的妹妹啊,就这么硬生生的变成了丈母娘! “那皇上交给你的差事你解决了没有?” “没有没有,那个人长得一头金发,鹰眼高鼻梁,说的那些话我根本就从未涉及过。” “不过我想妹婿应该会, yes或者no,我好像听妹婿说过这样的古怪语言。” 第一百零五章 回归面圣! 硬邦邦的车轱辘碾压着野草,队伍浩浩荡荡,不知不觉间,一个月的时间悄悄已过。 武松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对扈三娘进行了一番里里外外的洗脑。 其实也不用武松做什么,扈三娘可以偷听她的心声,武松只要看着她皱眉头,美眸又带着着怒火,就立马交其按倒,进行一番胡作非为。 日久生情,扈三娘渐渐的打开了心扉,特别是当扈二单独对着扈三娘进行了一番训斥和鸡毛毯子的威胁后,扈三娘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而武松见扈三娘已经彻彻底底的不在寻死和远走高飞,那悬着的心也是终于放了下来。 随即他也没在耽误什么,招呼了一声宋江吴用二人,来到了一个人独自喝闷酒的苏轼马车里。 武松这么做的原因也很是简单,他要让宋江吴用二人知道,自己的大舅哥确实是苏轼,你们跟着我,前途绝对一片光明,至于第二个原因,苏轼那么的聪明,武松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与其让他询问,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篡改圣上旨意的意思。 果不其然,吴用宋江二人看着苏轼,激动的浑身发抖,差点就双膝一软,直直的跪了下去,而苏轼见到二人如此情况,心中颇有几分自豪,被小娘用鸡毛毯子打的事情,也是忘却了不少。 至于武松篡改圣旨这个事情,苏轼刚开始颇为震惊,这个面具好大的胆子,自己四十余年来可还是很少见这样的事情,不过他的心中震惊归震惊,想到了如今朝廷上的那个鹰眼来高鼻梁的使者,暗暗的咬了咬牙,也就当做这件事情没有发生。 更何况犯事的人还是自己的妹婿,这件事情着实不好处理,随即便对着宋江吴用二人淡淡的点了点头,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起来。 而武松看到苏轼这番表情,心中暗暗得意,很快便加入了群聊。 不过当他听到苏轼说起了鹰眼高鼻梁口中又好像说着英语,这让他极为震惊。 这可是宋朝呀,这个外国人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郑和下西洋那个时间肯定不对,那么肯定是来自西域的丝绸之路,不过如今战乱纷纷。 这个大金国找一个会说英语的外国人来这里是做什么?想要吓唬吓唬宋威宗,皇上说他们是来自一个遥远的国家,兵马充足,想要震慑一下当今的圣上,让他多纳一些贡。 武松的心中只有着这一个想法,不过他也不敢确定是不是自己口中见过的英国人,只能对着苏轼再一次的进行描述,说了几句英语one two three four,又描述了他们的蓝眼睛金头发。 而苏轼当听到武松这么细致的描述,又听到他说出的一口流利的英语,就是这个调调,心中顿时惊为天人,那可是来自遥远的西方,这个武松可是真的知识渊博。 就连一旁的吴用和宋江也是听的目瞪口呆,被武松忽悠的一愣一愣,不知不觉间,心中竟然多了一丝崇拜。 而武松看着三人如此明亮的眼神,大大咧咧的摆了摆手说了一句这些都是基本操作。 不过他的心中却很是忐忑,武松的英语也只是小学水平,自从初中的那个美女老师走了之后,他根本就没有学一丁一点的英语。 不过即使这样,武松也是知道小学英语的水平,在这如今的大宋,会这种语言的恐怕也就是自己,那可就相当于最高学历了。 于是乎,在三人那有些求之若渴的眼神下,信心满满的武松便对他们讲述了一些英语外加一些西方的神话故事,没有办法,武松的英语小学毕业,知识储量有限。 时间悄悄就在武松对他们讲述西方故事的时候,一个月的时间已经不知不觉走了过去。 吴用宋江依依不舍得告别了武松和苏轼,回到了二龙山的新驻地,和他们一起的,还有林冲,杨志,鲁智深等人。 武松则是带着原班人马,跟着花荣继续继续开始了跋山涉水。 “妹婿啊,我着实没想到你竟然会用招安这条方法,不过此种方法好是好,但是你违背了圣意,这时如果传到皇上的耳朵里,那可就不好了呀。” 苏轼笑呵呵地拍了一下武松的肩膀,指着那雄伟的汴梁皇宫,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个确实有一些风险,不过皇上日理万机的他应该不知道吧,即使他知道了又能拿我怎么样大不了诛连九族呗。” 武松可没被苏轼的话给吓着,无所谓的回了一句,也是转头看着雄伟的皇宫,整了整大红官袍,摸了一把头上的冠帽。 “大舅哥呀,我丈母娘把我三个媳妇都叫去苏家了,我这个心里有点激动,等会儿你和我去一趟集市啊,我要买点东西孝敬孝敬我的丈母娘。” 苏轼的嘴角一抽,他没有想到武松会这么生硬的转移话题,不过他也没办法,谁让武松提起了他的那个霸道小娘呢。 略微想了想,苏轼点了点头。 而武松也不再啰嗦什么,看着高耸的宫殿,对苏轼招了招手,示意让他先行,自己则跟着他的后面慢慢的向宫殿走了起来。 而此时的皇宫大殿内。 “大宋皇帝,在下听闻大宋人才济济,怎么连一个听得懂人话的人都没有?这事要是传到我们大金国,那可是要被笑掉牙的。” 一名金国使者阴测测的说着,傲慢的扫视了一圈脸色通红的朝廷官员们,特别是当看向刚刚来朝的蔡京高俅二人,忍不住的嗤笑了一声。 宋徽宗脸色铁青的坐在龙椅上,此时的他真的非常想让人将其拿下来一个腰斩。 不过他也是无可奈何,面对如此强悍的大金国,自从燕云十六州丢了三州后,大金打出了威风,士气正盛。 而宋朝又根本不是对手,只能忍气吞声,按照以前他在朝廷上的表现,气愤的咳嗽不断,手中把玩的石砖也是叮叮当当地滚落下来。 “大宋皇帝,你的身体难道还是那个样?是不是被我们大金的铁骑给吓着了?” “不过皇帝请你放心,我们这次是来友好会面的,只要你答应教贵国的公主许配给我大金王子,并且答应将其余的燕云十二州当作聘礼交给我们,我们也就将此事作罢,毕竟你们大宋也确实没有这样的人才。” 紧国的使者无所谓的说着,而那个蓝眼睛头发的外国人,也在这个时候比了一个大拇指朝下的不屑手势。 “皇上,我们泱泱大宋岂能容忍这弹丸小国撒野!和他们开战,下官愿意一马当先。” “皇上,士可杀不可辱,更何况这个金国使者还是羞辱了当今圣上,下官的心如刀绞,愿意以死明志一头撞在柱子上,以表我大宋的不屈不挠。” 第一百零六章 作死宋徽宗 “报!苏轼见驾,武松见驾!” 正当朝廷百官一心赴死,宋威宗嘴角抽搐,额头直冒黑线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在这皇宫大殿内响彻起来。 紧接着苏轼带领着武松来到大殿内,开始了一番郑重的三跪九叩。 “皇上,下官现在可以肯定,武大人确实精通弹丸小国之蛮语。” 宫殿里的吵闹,苏轼在宫殿外早已听得一清二楚,心中很是愤恨,他也不再啰嗦什么,带着武松走进了皇宫大殿后,便直奔主题。 而武松也在这个时候悄悄的看了一眼,那傲慢的外国人,和他心中想的一样,果然是来自西方。 宋微宗的眼神一亮,他没有想到武松竟然还有这样的才能,急忙一招手喊了一声爱卿请起!随即起身捡起掉落的青砖,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但心中却在想着该怎么惩治这大金国的使者。 大殿内的臣子听到苏轼说出这番话,绝大多数激动的瞪大了双眼,浑身颤抖,暗道了一声天不亡我大宋。 特别是那站在最末尾的李刚,这个武松是何人,那可是他投靠的人呀。 高俅的眼神微微眯起,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不过他也无可奈何,能悄悄的溜到蔡京的身后,在他的耳边低语起来。 “你就是金国的使者吧,我也不和你说那些虚的,你们不是已经拿了我们燕云三个州嘛,这是我们当今的圣上可怜你们大金,而且又心系百姓,特意让给你们的。” “你不要说这是你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其实你这么说也对,但是打仗总得死人吧,你们金国的勇士也确实非常的厉害,一个能顶我们三个。” “但你们人少啊,士兵加起来能有多少人?三十万我看撑死了吧,你们如果真的以为我大宋好欺负,那大不了就打上一场,一百万人我们还是出得起的。” “到了那个时候,你们金国已经残破不堪了,我们大宋虽然会伤些元气,但还是会牢牢的屹立不倒,可你们旁边可是有个辽国呀,到那个时候我就不信辽国不动心?” 武松笑呵呵的说着,目光直视着金国的使者。 而金国的使者怎么也没想到武松会说出这般破釜沉舟的话来,心中震惊的不行,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 这种鱼死网破的结局,他们金国还真是没有考虑到,他们的计划是一点点的蚕食,和盟约辽国一起共同瓜分大宋的土地。 辽国“你小子胡说什么?辽国与我金国已经达成了盟约,如果要全面开战的话,也会加进去,他们的兵马也是不少,到时候我就不信你们会不妥协。” “兄弟,你别自欺欺人了,国与国之间的谈判必须有一个利益的前提,你们和辽国有着盟约又怎么样?即使瓜分了我,大宋你们之间还是会有一场战斗的。” “我相信两国的高层也肯定会想到这一点,坐收渔翁之利,将国家的损失降到最低,我想这应该是每个国家的朝廷共同的目标吧。” 武松斩钉截铁的说着,宋徽宗的眼神微微眯起,他对武松的能言善辩有了那么一点小小的佩服,但更多的却是紧张和愤怒。 武松的说法不错,举全国之兵确实可以打败金国,但这样的事情是万万不可能的。 劳民伤财不说,方腊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彻底解决,他们如果要在那个时候全力反扑,那他的天下极有可能会易主。 宋徽宗的心中暗暗的想着,低头把玩着手中的青砖,眼中却闪现着淡淡的凶光,他要将这个武松彻底的利用完后,再将其杀死! “大宋皇帝,难道你真的想于我大金和大辽开战不成?” 金国使者不想和武松再谈下去,目光不善的看着宋微宗。 “不不不。” 宋微宗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急忙收回刚才的想法,对着金国使者笑着点了点头,看着武松轻轻咳嗽了一声,那带满笑意的脸庞又慢慢的收敛起来。 “武松,这次金国使者前来是和我们进行一些文学研究的,你不可这样强词夺理,快点向金国使者道歉!” 宋微宗快速的说着,表情也是变得不善起来,他知道这番话虽然会让朝廷的某些官员失望,但他必须要好好地做好这个大宋江山。 武松的眉头一皱,表情略有几分错愕,他没有想到这个皇帝会有如此想法,看着他那不善的目光,整颗心瞬间凉了半截,世事无常,伴君如伴虎的感觉让武松极为难受。 “hello,mynameiswusong.let''sgoout.” 武松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表情错愕的鹰眼金发男子说了一句,希望他能懂自己的意思,同时抬手指着大殿外的房门。 大金使者被武松这突如其来的英文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英文他也稍微懂这么一点,但这一个个单词硬凑的英文,这还是着实让他反应了好一会。 而武松在说完口中的英文之后,又快速的对着宋威宗抱拳一拜。 “皇上,下官已经和他们道歉了,说了一些服软的话,告诉他们等会请他们二人吃饭,就当作赔罪了。” 武松小心翼翼的说着,看了一眼震惊万分的使者和那外国人,充满愧疚的点了点头,但心中却希望他们能懂得一些利弊。 而金国使者听到武松这么胡扯的翻译之后,顿时有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想要告诉宋徽宗,这个家伙是在扯犊子。 但略微一想,双眼马上亮了起来,这个武松够狡猾,他们原本是想悄悄的结交一下秦桧,可如今看着武松这么面不改色的胡言乱扯,这心中的想法,悄悄的变了起来。 金国使者的心中狂喜,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展露马脚的时候,看着武松不满的冷哼了一声,便对着宋威宗,无所谓的抱了抱拳。 “大宋皇帝,我没想到这泱泱大宋还真有能听得懂洋文的人才,那我也就不在这里呆着了,你给这个人安排一个外交使节的官职,等到了晚上的时候,让他和我们好好的谈上一谈,你看怎么样?” 金国使者淡淡地说着,虽然表现的还很客气,但语言却带着不容置疑。 宋微宗的眉头轻轻一皱,他总感觉这里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阴谋,但此时的他也是知道不能拒绝这使者的要求,只能淡淡的点点头。 “退朝吧,武松留下!” “退朝!” 宋徽宗淡淡的说了一句,吴公公扯着嗓门紧跟而上。 吴公公的话音刚一落下,文武百官们井然有序的撤出了朝堂。 苏轼复杂的看了一眼武松,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是慢慢的紧跟而上。 苏轼知道当今的圣上很是多疑,可能要对武松不利,不过他也是没有办法,身为臣子,他只能默默的接受。 秦桧和高俅则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皇上刚才的表情,他们可是看在眼里按照以往的惯例,他们知道这个武松恐怕命不久矣。 “武松,以你的小聪明,你知道朕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吗?” 宋威宗看着大殿已经空空荡荡,那不愉悦的脸色突然出现了一抹笑意,摆了摆手赶走了吴公公,对着武松笑着说了一句。 “下官明白,和大金国的使者进行谈判的时候,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如果可以的话,在不触及他们怒火的情况下,在适当的进行一番讨价还价。” 武松小心翼翼的说着,面对宋威宗的笑容,武松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温暖,说出去的话也是变得更加小心谨慎。 宋徽宗看着武松如此小心谨慎的样子,又听到他说出这么一番让他满足的话来,淡淡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话勉强符合朕的心意,不过朕还要再加上几个要求。” “第一个,你要尽可能的陪好金国使者,在你们吃饭的时候,除了一些朝廷上的重大事情外,他们不管做什么,你务必要满足他们的要求。” “第二个,你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他们待在汴梁,要让他们乐不思蜀,如今的边疆矛盾频繁,他们晚回大京一日,我大宋的边疆子民便会太平一日。” “第三个,朕会让玉盘陪在你的身边,你好好的带着她,在这段时间里你必须要教会她那藩国的语言。” “如果使者要对朕的女儿动手动脚,你要尽可能的保她周全,明白吗?” 宋威宗提出这三个要求后,便不再说话,目光灼灼的盯着武松。 武松快速的喊了一句明白,但心中却一阵阵的发毛。 第一二个条件,在武松心中,这简直就是一个懦夫行为,一味的委曲求全只能迎来更加惨烈的屈辱。 至于那第三个条件,当武松听完了之后,那发毛的心又变得寒冷起来。 尽量保全,那也就是可以说,如果保不全呢,那可是他的女儿呀。 “父皇,帝姬赵玉盘,参见父皇。” 正当武松暗自厌恶宋徽宗为人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背后传来。 武松下意识的转头一看,眼孔顿时骤缩。 第一百零七章 帝姬赵玉盘 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自然垂直,身高不高,比苏小妹还要矮上几公分,长相有点普通,但皮肤却很是白皙。 特别是那声音,柔柔的,带着一种特别的味道,那感觉就好像夏天里的清泉,叮叮咚咚,赏心悦目。 这像极了武松前是的前女友啊。 “咳咳!” 宋徽宗淡淡的咳嗽一声,对武松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的女儿有些不满,但考虑到现在是用人之计,也就将这心中的不满藏在了心里。 “下官武松,拜见帝姬。” 武松缓过神来,便对着赵玉盘恭敬的跪了下来。 “武松,吴公公已经将事情和我说了一遍,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还请多多照顾。” 赵玉盘对着武松微微一笑,说完这句话后,转眸看向了宋徽宗。 宋微宗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交代了一声,冠冕堂皇的保护好自己后,便离开了这里,但在离开之时还不忘深深的看了一眼武松。 “武松,刚才你看我的眼神很是复杂,这里面好像有着一点怀念,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你为何要对我用这种眼神呢?” 赵玉盘见到皇上已经离开之后,对着跪在地上的武松淡淡的说了一句,抬起小手示意他起来说话。 “帝姬,刚才是下官的错,主要是被您的美貌惊艳住了,一时有些失神,还请帝姬原谅。” 武松快速的说了一句,悄悄退后两步,对着大殿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赵玉盘看着武松那莫名其妙的远离,又见他的眼中出现些许失望,心中的狐疑更胜几分。 不过看到武松的手势,赵玉盘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摆在这里,不能再刨根结底的追问什么?眼中有些失落,默默向着大殿外走了出去。 “公主啊,不对,是帝姬,您不带个护卫在身边吗?就这么单独的跟着我。” 武松跟着赵玉盘身后,默默的走着走又看了看见他的身边没有任何护卫着心中顿时疑惑起来,按理来说他身为皇上当女儿,皇上不可能不派人保护她。 “不需要,等会儿到了偏殿,我去换一身寻常衣服,在这偌大的汴梁城还是很安全的,更何况我也悄悄一个人出去过,那个时候是去见苏小妹。” “对了武松,我听皇宫里的人说你现在是苏小妹的夫婿了,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赵玉盘听到武松说出安全问题,立马想到了她的好闺蜜苏小妹。 这个武松可是苏小妹的夫婿呀,她到现在才刚刚想到这件事情,不由得停下脚步,美眸好奇的打量起了他,长得确实很英俊,而且要比她高出一个脑袋。 但武松如果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她的好姐妹好像是不会选择他的。 “是的,苏小妹确实是我的小娘子,现在她正在苏家,要不我们先回一趟苏家,等到了晚上我再与你一起去见那使者?” 武松见赵玉盘说起了苏小妹,也是快速的接了一句,同时暗暗的计划起来,既然她和苏小妹是闺中密友,那一定要想一个办法,让苏小妹给她喝几瓶闷倒驴,免得带着这个累赘会出现一些意外事情。 “如此甚好!” 赵玉盘可不知道武松的心中在想的什么,听他要带着自己去苏家点头答应了一声,她可是有好久没有见到这个调皮姐妹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着,赵玉盘来到了,偏殿换了一身普通的衣裳,跟着武松慢慢悠悠的走出了皇宫。 在去苏家的路上,武松也是和赵玉盘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而赵玉盘通过这一路上的了解,他忽然发现武松这个人非常有趣,可是这个武松若有若无的疏远,让她的心中很是纳闷,出言询问了一两次,但武松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而此时的武松正在想着他的前女友,想着分手的原因,有点荒唐,有点无奈,只是那句淡淡的,从来没吵过架,不像情侣。 时间再次流淌,武松带着赵玉盘已经来到了苏家。 苏小妹得知好姐妹赵玉盘来,到了这里心中很是雀跃,带着扈三娘潘金莲立马赶了过来。 而赵玉盘当得知面前的这两位漂亮女子也是武松的另外两位夫人后,心中很是诧异。 不过赵玉盘不管怎么说也是只有十八九岁,在苏小妹的热情邀请下,马上便和她们打成了一团,开开心心的走去了后院。 而武松也在这个时候对着有些尴尬的苏轼笑了笑,将手中的一些礼物分给了苏轼一半,有些忐忑的和他一起去见他的未来老丈人。 “妹婿啊,朝堂上的事情,哥哥有些抱歉,但皇上毕竟是皇上,他说了那些话我们还是要听的,这是我们作为臣子的本分。” 苏轼接过武松递过来的礼物,略微思索了一番后,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武松淡淡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苏轼的心中在想着什么,毕竟这是宋朝封建的思想根深蒂固,苏轼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无可厚非。 不过武松也只是表面的答应点头,作为一个现代人,在明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的情况下,委曲求全,那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大舅哥,我非常认同你说的那些话,其实皇上的做法也是非常正确的,毕竟大金国兵强马壮,我们根本就打不过他们,皇上是明智的,是一个非常盛名的君主。” 武松忍住心中的恶心,满脸诚恳的对着苏轼说了一句。 而苏轼听到武松这番回答之后,也是极为满意开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了,那大金国的使者现在正在客厅里与我父亲谈论一些事情,刚才帝姬在这里,所以我就没给你说。” “这个大金的使者可是不简单啊,在我们大宋有好多的眼线,他们在出了这皇宫之后,便已经打听到了你的来历,所以就率先来到了这里。” 武松的脚步一停,他没有想到苏轼会这么的帮自己一把,将公主支开,自己和他们单独面谈,这根本不符合苏轼的设定呀,他应该是精忠报国类型的。 果不其然,正当武松疑惑的时候,苏轼又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说实话帝姬就是皇上特意安排下来服侍他们的,只不过她是我家小妹的好友,所以我只能出此想法了,到时只有你一个人独自面对了”” 武松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这才明白苏轼的心中在想些什么,同时也是释然了起来。 这个苏轼还是没有变,那颗精忠报国的心依然存在。 “那大舅哥,我们走吧。” …… 而此时的大殿内。 两个使者慢悠悠的品着茶水。 而他们的对面,两个心中愤怒表面笑呵呵的人静静的坐着。 “使者大人,这是今年新上的碧螺春,清香提神口感极佳,大人要是觉得不错的话,等会儿我让下人送上一斤。” 说话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与苏轼有几分相似,此人便是苏轼的父亲,苏洵! “一般般吧,也就那样的味儿,太清淡了,比不上我们那里的马奶酒。” 使者淡淡的说着,将口中的茶水吐到了碗里。 苏洵的嘴角一阵抽搐,这碧螺春他们苏家一年也才有易经的产量,全部送给这个使者,他竟然还不屑一顾。 “使者大人,在下名为苏辙,是苏轼的弟弟,在朝廷你是为官多年,最近一段时间因家中有事,所以就告假了一些时日,如今。”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我来这里就是想和武松聊上一聊,你们苏家三父子我在大金的时候也是略有耳闻。” “不过你们除了会写一些诗之外,也就没有什么用处了,领兵打仗能打得过我们吗?” 使者不懈地打断了苏辙的话,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苏家父子眼中尽是鄙视。 苏澈气的胸口起伏紧紧的握住拳头。 苏洵的眼神也是微微眯起,不过很快也是反应了过来,再次面带着笑意,扯了一下苏辙的衣袖。 “使者大人,我那女婿很快便来,还请两位大人多等片刻,我和澈儿先行告退,准备一些酒席,您看可好?” “如此甚好,你们终于滚了。” 使者听到苏洵这么一说,笑着拍了拍手掌,门外突然来了两个手拿弯刀身穿皮袍的威武大汉。 “快把这个老头还有这个小子给我赶走,跟个苍蝇似的烦死了。” 苏洵深吸了一口气,六十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无理之人,带着苏澈愤恨的走到屋外,他的心中已经下了一个决定,以后大宋的命运不管如何,他都不会再和这两个无理之人有任何交集。 “二弟父亲,你们这个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怒气冲冲?” 苏洵苏澈父子刚刚走到院落的中央,便和苏轼武松碰了面,苏轼看到自己的弟弟和父亲,如此气愤的样子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但苏轼说完之后,看着他身后的两名金国士兵,马上明白了事情缘由。 “你便是武松?” 苏洵没有理会苏轼的话,可是转头看着武松淡淡的问了一句。 “是的,伯父。” 武松急忙答应了一声,将手中的礼物交到了苏澈的手里,并且喊了一声二哥。 “伯父,我应该了解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被屋内的这两个人给气着了,伯父放心,孩儿一定给您出了这口气,我让他们给你赔礼道歉。” 武松快速的说了这一句,对着苏洵深深的抱拳一拜,这可是他的未来老丈人,马屁必须要排好,阿谀奉承的话能说一点儿是一点,总之一定要让他开心。 武松的心中已经有了这个打算,而苏洵听到武松说出这番话,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苏洵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婿很是反感,这么的爱说大话,如今的大金那可是今非昔比,他敢这么说吗?他到底是有几个脑袋? “你叫武松是吧,我听三妹说你是一个非常值得交往的人,如今看来也并非如此呀,这说大话的本事可是数一数二。” 苏澈嗤笑了一声,将使者对他发的那些脾气,尽数的冲着武松发了过来。 武松的眉头一皱,他没想到竟然会遇到如此傲慢的父子,苏轼的脸色也是颇有几分尴尬,急忙哈哈大笑了两声打了一个圆场。 “伯父,二哥大哥我走了。” 武松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那些不愉快暗暗的压在了心里,对着三人微微一笑,再一次抱了抱拳后,便直接迈进了使者的房间。 第一百零八章 谈判 “武松,你好大的胆子,在大殿的时候你竟敢在你的主子面前胡说八道,你到底是长了几个脑袋,难道是活够了不成?” 武松刚刚走进房间,使者突然爆喝了一声,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很是阴险。 “你别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既然这里就我们三个人门口还有你的人在把守着别人听不到我们的谈话,你给我搞这些虚头巴脑的,没有任何意义。” 武松大咧咧的坐到使者的对面,拿上茶杯倒上水,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我老是叫你使者不怎么好,你应该有一个名字吧,你叫什么?” “还有你身边的那个金发兄弟,根据我的推断,他一个人大老远的从西方赶到这里,一定会做好充足的准备,我们的语言他肯定也会,所以在我们谈判的时候,你还是用正常的话和我交流吧,are you ok?” 使者的眼神微微眯起,这般单刀直入的话语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原本想着武松和其他的大宋人一样,只要恐吓威胁一两句,他便会乖乖的听话。 如今看来,这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而且武松说出他好兄弟的来历,这又让他小小的惊讶了一把。 这个宋人不简单?想要从他那里讨得一些好处,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慢慢地,使者的心中发生了变化,他还是觉得像秦桧这样的人好说话。 “在下名为耶律冷,这位是我的好兄弟,大宋的名字叫做日出。” 耶律冷一字一句的说着,手中的茶杯不停的旋转,目光平静的看着武松。 “嗯,好,那我们也就相互认识了,我们现在开始讨论一下我们谈话的内容。” “首先呢,就是两国国力的问题,这一点我在朝堂上也是说了,不过说完之后,我看见大宋的皇帝对我有些不满,我的心中也是十分的失望。” “所以啊,你们占据主导优势,不过虽然你们厉害,想要将我们大宋给一口吞下,这也是万万做不到的,毕竟人口摆在这里。” 武松直接说出了心中的想法,他来这里就是寻找一条出路,根据历史的潮流,大宋肯定是要灭国的,但他也不想让元朝替代。 武松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在大宋和金国两国之间慢慢交涉,从而得到更多的好处发展自己。 “我说说我这次来的目的吧,你们的金国在我们大宋的西北方向,那里的生活条件主要靠天气。” “如果一个不好弄来什么天灾,你们的牛羊马没有了粮食,那很有可能就是灭国之灾,所以根据目前的选择,你们是想慢慢的侵占我大宋的土地,壮大你们的人马。” “直到你们有了能和我大宋抗衡的本事之后,再一举将我大宋灭掉,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透彻!” 耶律冷的心中冒出这两个字,这可是他们大金国的发展方向,武松分析的极为完善,不知不觉间,耶律冷的心中冒出了层层的寒意,一抹杀机也是忍不住的从眼中迸射出来。 “此子,不能留!” “你别用这种凶神恶煞的眼神看着我,你想想啊,我分析的这么透彻,我既然知道了大宋迟早有一天会亡在你们的手里,我肯定要想一下自己的出路吧。” “你看看啊,我这么有才的一个大能,在这如今的大宋不受待见,如果你是我这满腔的抱负得不到实现,你会怎么选择?”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 耶律冷的眼神微微眯起,武松分析的极有道理,他不得不将心中的杀意隐藏起来,认真考虑着武松的话语,这个人极为聪明,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你是不是认为我每一句话都能直戳你的心里,你现在对我是不是产生了那么一点的怀疑和害怕?” “其实这件事情是你想多了,我就只是孤单一人,我即使再能兴风作浪,又能达到什么样的地步呢?” “好了,我的话已经说完了,接下来你该和你的好兄弟日出。好好的商量一下具体该怎么和我说话,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希望你们会有一个正确的选择。” 武松淡淡的说完,缓缓起身,拿着茶水来到房门旁,对着门旁的两名大金护卫笑着点点头,便独自引起了茶水。 “我的人手不够啊,二龙山的人加起来才五千左右,他们虽然表面上是听我的,但骨子里还是流淌着大宋的血液。” “要让他们跟着自己干,这还是挺有难度的,看来要想个办法把他们弄出去,尝尝社会的险恶,这个宋江不能留!” 武松的心中想着二龙山的事情,而耶律冷和日出,则是小声的商讨起了武松。 时间慢慢的流逝着,正当他们三个人有着各自想法的时候,苏家的另一个角落里,则是一番别样的氛围。 苏家的偏殿中,苏小妹气愤的站着,漂亮的大眼睛结满了水雾,小手不断的搓着裙角,气愤的注视着他的二哥父亲。 苏澈,苏洵两父子也是同样面露不善的看着苏小妹。 武松的夸大言辞已经在他们父子的心中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而就在刚才,他们又收到了蔡家和高家的警告来信,说是皇上已经对武松起了杀心,让他们苏家小心为妙,免得到时候引火上身。 苏家父子很是惊讶,按理来说蔡家和高家与苏家不怎么对付,他们是没有这样的好心。 不过事情总不会空穴来风,当他们向苏轼问明白,在朝堂上武松的表现时,这眉头又是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无论蔡家和高家到底是何居心,这个武松他们都不能要,一是因为武松的家境贫寒,配不上苏家。 二则是因为皇上已经对武松动了杀心,面对一个毫无背景的武松,苏家也会理所当然的选择抛弃。 “小妹,这个武松的品行很是恶劣,你们现在还没有订亲,这事我不答应,我感觉他和那蔡家的公子还有那高衙内,简直就是一丘之貉,你嫁给他没有任何的好处,与其嫁给他还不如选择这两个人。” 苏澈怒气冲冲的说着,越说越生气,说完之后又看向了同样脸色不满的苏洵。 苏洵也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冷哼了一声,他对苏澈的看法很是认同。 “妹儿,你二哥说的不无道理,这个武松语言轻挑,说话做事一点章法都没有。” “他虽然现在官居二品,但如果没有我们苏家的庇佑,他能达到这样的地步吗?我看顶多就是一个落榜的考生而已。” “一个酸秀才,与我们苏家极不匹配。” “不行,父亲二哥,你们只是刚刚和武松见了一面而已,你们对他根本不了解,武松可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武松我是要定了。” 苏小妹气愤的说着,苏澈的眉头狠狠的一皱,面露不善的看着苏小妹。 苏洵的老脸也是挂满了冰霜。 “小妹,那畜生满嘴花花,你竟然为了那小子敢顶撞我和父亲,你真是长了胆子了,行,你等着吧,等武松和那使者大人谈完事情之后,你看我怎么教训这个小子。” 苏澈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指着苏小妹的鼻子破口大骂。 “父亲我们走,将苏小妹关这里吧,我就不信了,她还能反了天不成。” 苏澈怒不可遏的说完转头看向了苏洵。 苏洵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轻轻的咳嗽一声,门外瞬间来了两个身材魁梧的护卫。 “妹儿,你在这里好好的呆着吧,至于你的那个好姐妹潘金莲,由于她和扈三娘的关系,我也就不便多说些什么,但过了今晚我会让人把她给请出去。” 第一百零九章 共识,震慑! “放牧计划与居住合约!” “我方与大金乃兄弟之国,因大金土地贫瘠又加连年灾害,牛羊马处受到严重波及,故大宋愿开放门户。” “每年的春秋两季将开放真定府,由官府控制,任由大金牧民在此畜牧,并且品行端正的大金居民可以在真定府,由官服进行商榷,办理牧民暂时居住证,为期一年,三年,五年不等。” 耶律冷看着武松递过来的纸张,深深的陷入了犹豫,这样的结果他是完全没有想到。 开放门户,任由大金的牧民在那里放牧,这可是一个长远而又有利的方案,这可以解决很多的麻烦,而且也很方便不久的入侵。 从一定意义上来说,这比向大宋索取金钱马匹还要更加实惠。 可如果就这么答应了,那眼前的利益可就没有了,不带回大量的金钱马匹,大金皇帝也不会答应,更何况这也违背了皇帝对他下的圣旨。 可如果要开战,现在已快入冬,这也是非常的麻烦。 “武兄,你的这个方案我们大金会考虑一下,不过还是按照我们原先的商谈吧,马匹二十万,金银珠宝两千箱,布匹十万匹,两国和亲,三个月后,你们大宋将赵玉盘公主送到大金。” 耶律冷暗暗的思索着,将原先的计划说了出来。 面对这样的结果,武松早有预料,毕竟使者充其量就是一个传达两国消息的人,一些重大的决策他们是没有这个权力处理。 不过武松相信,只要大金的皇帝不是个智力残疾,他肯定会接纳自己的方案。 “那好吧,既然使者大人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按照皇帝的吩咐,不过这两国之间的谈判就好像是在菜市场买东西都可以讨价还价。” “我这人说话比较直接啊,马匹金银珠宝之类的,我们大宋没有那么多,即使想要凑齐,恐怕还是需要一些时日。” “所以我是这样想的,你们在这里多等片刻,这些条件都可以增加三成。” “反正你要的钱是皇帝的钱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到那时皇帝给了之后,你将那多余的三成分我一成,剩下的两成你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反正这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秘密。” “好!这事就这么办了。” 耶律冷没想到武松竟会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他这个使者本来就是花了好多的关系才跑来的,就是想在这期间狠狠的捞上一笔。 武松既然这么一说,耶律冷当然喜闻乐见,更何况在耶律冷的心中,武松这么明目张胆的收钱,这也是一种表明决心的态度。 “武兄弟,你的胆子可真是太大了,我没想到你会偷吃皇上的钱财,幸好你遇见了我,如果要是别的使者前来,你恐怕早就掉脑袋了。” 耶律冷笑呵呵的说着,亲自为武松倒上了一杯茶水,他们的关系也是不知不觉间变得微妙起来。 “这有什么?大宋皇帝对我不仁,我总不能那么愚忠吧,说实话我还想睡他女儿呢,只不过被你们大金提前预定了,这个赵玉盘长得又是那么的普普通通,所以我已经放弃了,反正我女人多的是,又不缺她一个。” 武松无所谓地说了一句,慢悠悠地饮下了一口茶水,但心中却在暗暗的祈祷着该怎么把赵玉盘给救出来。 在武松的心中,他对赵玉盘没有什么想法,甚至还有着那么一点疏远,她像极了他的前女友,不过就这么让赵玉盘嫁给别人,武松的心中总有着那么一点小小的膈应。 而耶律冷也似乎明白了武松话中的含义,这个武松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公主起了歹念。 但这也正好符合耶律冷选人的要求,心细胆子大,聪明,而且对大宋没有任何的忠心可言。 “武兄弟,我们再商量一些别的事情吧,我们英格兰有好多漂亮的美女,等有时间了我送你一车,我们现在再商量一下别的问题吧,我不相信我兄弟就这么单单的想要钱财。” 日初笑呵呵的说着汉语,意味深长的看着武松,虽然他与武松只是短暂的接触,但他不相信这么一个有胆量的人会没有一点野心。 武松听到日初说出这么一番话,同样也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既然能和他们继续谈下去,又表明了自己的心意,武松当然不能就此罢休,略微思索了一番,刚要开口却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砰砰砰。” “大人,苏府的一个丫环想要进来,说是要有紧急的事情和贵客相谈。” 门外的护卫们小声禀报着,刚才他们悄悄的收了武松的一些钱财,对赶过来的丫环也是客气了几分。 武松的眉头一皱,想到了那个和他有些不愉快的老丈人和二哥,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紧接着他也不敢耽误什么,快速的打开房门。 打开房门,一个急匆匆的丫鬟快速的走了进来,丫鬟的眼眶红红的,头发也是乱糟糟,小跑了一路上气不接下气,但自从见到了武松后,她不敢耽搁,快速的将苏小妹的经历给说了起来。 “姑爷,小姐被老爷关进偏殿里了,好像出了什么大事情,金莲小姐的那个院落里也是来了不少人,好像要把金莲小姐给赶走。” “咔嚓!” 武松瞬间捏碎了手中的茶杯,虽然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但隐约间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这个苏家父子要作妖了,关了小妹,还要对金莲动手,这样的事情他不能容忍,即使是他的老丈人又如何?如此的蛮不讲理,这必须要好好的整顿一番。 不过武松也不是什么莽撞之人,事情没有达到不可逆转的地步,武松还是不愿意将这件事情给闹僵,毕竟那是小妹的父亲,但也仅仅是小妹的父亲而已。 “两位兄弟,帮个忙。” 武松忍住了心中的怒火,对着耶律冷和日初沉声说了一句。 而此时的另一边,苏家正殿! 赵玉盘坐在主客位置,看着苏家三父子紧紧的皱着眉头。 “帝姬,你应该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但你毕竟是皇上的女儿,有些事情身为臣子的不必挑明,还请你不要多管闲事,耽误了你的大好前程,免得到时候你嫁入了大金国,大金的太子再对你发脾气,那可就不好了。” 一道略显不客气的话音突然传来,苏家三父子的眉头一皱,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高衙内满不客气的来到房间内,而他的身后则跟着他的父亲高俅。 “衙内,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帝姬乃是皇上的女儿,你这是罪该万死,要被诛九族的,要死可别拖着为父。” 高俅不客气地怒斥了一声高衙内,对着苏家三父子淡淡的点点头,之后再看,向了赵玉盘,对他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深深的抱拳弯腰。 “帝姬,小儿不懂事,还请你不要和他过多计较,不过据下官所知,听闻陛下马上要嫁给金国的太子了,如此干预我儿和苏家的婚事,这似乎有些不妥吧。” 高俅淡淡的说着,缓步走到了赵玉盘的右侧坐下,倒上了一杯茶水,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赵玉盘的目光清冷,小手紧紧的捏成拳头,但考虑到自己如今的处境,那紧握的拳头又无力的垂了下来。 “高大人,苏小妹是我多年的好姐妹,他如今已经有了如意郎君,高衙内虽然长得也是不错,有几分才能,但事情总要讲一个先来后到吧。” “先来后到?” 高俅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如果按照先来后到,应该是我家衙内先认识苏家丫头的吧,这个武松只是一个乘人之危的小人而已。” “更何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苏伯父如今已经同意了这门婚事,这件事情到哪里我们高家都是有理的一方,怎么帝姬,你还要与我一起向皇上争论一番吗?” 高俅淡淡的说着,对着一旁站着的苏寻抱了抱拳。 苏洵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这件事情他也是迫于无奈,不过相比之下,高衙内虽然不学无术,是个有名的纨绔,但他们家的地位可是要比那武松要强上不少。 “帝姬,你还是先回到你的房间休息吧,那个武松是个大郎,我家小女根本配不上他的才华,他正在和那巾帼使者聊着天,说不上现在已经成为好兄弟了,你现在应该去好好的陪着他。” 赵玉盘听到苏洵说出这话,顿时气的胸口起伏,这是赤裸裸的讽刺。 武松和那使者相谈一些事情没有叫她,这确实让她有几分气恼,但说什么称兄道弟,这又怎么可能?此时的武松现在应该已经被他们揍的鼻青脸肿了吧。 赵玉珠想到了这里,心中顿时又变得着急起来,苏小妹是她的好姐妹,她可是真不想见到这样的结果。 “岳父大人,你怎么知道我和那使者已经称兄道弟了,你可是说的好准呀,是不是偷听墙角的?” 正当的时候,正当高俅暗暗得意的时候,武松的话轻飘飘的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勾球的眼孔一缩高雅内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苏洵苏澈眼中露出浓浓的惊讶,而一旁一直默默无闻的苏是终于松了口气。 至于那赵玉盘,看着武松大咧咧的在前面走着,而他身后则跟着那两个使者,他们就好像小弟一般的跟随着,这顿时让她惊讶的些说不出话来。 “上次有了皇上在那里搅局,所以我才没有将你给捏死,怎么你个蚂蚱,好了伤疤忘了痛,又来作死了是不是!” 武松来到了房间后看着众人那表情不一的目光,没有理会,直径来到高俅面前。 高俅来不及做好任何反应,便被他直直的掐住了脖子,按在了墙角。 第一百一十章 苏家父子的震惊 “这人呀,就是不知道满足,你说你已经位高权重了,现在除了皇上和蔡京外就属你最横行霸道,你怎么还不满足?干嘛要找这个刺激呢?” 武松的眼神微微眯着,冰冷的话一字一句的吐出,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高俅顿时感觉胸腔一阵憋闷,呼吸不上,两眼也是不断的上翻起来,胡乱的蹬着腿。 苏洵苏澈被眼前的这一切弄得震惊无比,想要前去帮忙制止武松的胡乱作为,但看着使者那不善的眼神,又硬生生的停下了脚步,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只能着急的站在原地。 “武爷爷,这一切不是我的意思,都是我父亲让我娶苏小妹的,我知道我配不上他,但我也是没有任何选择呀,你要怪就怪我父亲,可千万别怪到我头上呀。” 高衙内在见到武松的那一刻,就已经吓得两腿哆嗦,下意识的想拔腿就跑。 但脑海中想到了两个硕大的脑袋不断飞舞情景,这多多搓搓腿就好像灌了铅一般,怎么也抬不起来,只能跪在地上不断的开口求饶。 而更为震惊的则是赵玉盘,她在皇宫里,对外面的一切可是知之甚少,至于武松和高俅的那场争执,他也是偶有耳闻,但想到高俅的身份,这个武松又是一个无名之辈,也就当作一场儿戏,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一切好像是真的。 而且这还不是让她最为震惊的事情,看着金国的两个使者,就好像小弟一般护在武松的身后,他们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何时做过这样的事情。 这个武松到底对他说了些什么,难道真如先前苏小妹讲的一般,这个武松很是神奇,会一些通天彻地的道法? “妹婿啊,我看差不多就行了,这个高俅不管怎么说也是朝廷的命官,你如果在这里把他给捏死了,一是对我们苏家不怎么好,即使你不为父亲和二弟着想,你总该为我和小妹着想吧。” “还有,皇上那边你也不好说啊,即使有着两位金国的使者大人为你撑腰,可你就这么把他给杀了,皇上暂时可能不会对你怎么样,但你以后的路还长了,还请妹婿三思。” 此时站在苏洵苏澈身后的苏轼看着武松,终于降服了高俅,那心中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他本就反对父亲和二弟的所作所为,但奈何根本劝不了父亲和二弟,无奈之下只能将这里的事情告诉了苏小妹身边的一个丫环,让他把武松叫来。 而武松听到苏轼说出这番话,也是深深的吸了口气,松开手,将晕死过去的高俅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行,我听你的吧,但是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过了。” 武松淡淡的说着,抬脚狠狠的踩在了高俅的手腕上,用力的向下一踩,咔嚓一声脆响骨头碎裂的声音,悠悠的在这大殿中回荡着。 高俅也是因为疼痛悠悠转醒,下意识的想要发出惨叫,武松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脑袋上,高俅再次晕死了过去。 “但是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过了,我必须要让这个高俅受到一定的惩罚,岳父大人,二哥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挖眼睛还是割耳朵?” 武松做完这一切,转头看向了瑟瑟发抖的苏洵和苏轼,和煦的露出微笑,那样子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而苏洵和苏轼看到武松那和煦的笑容,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这个武松什么都不怕,如果再将自己给揍了,那他们也只能默默忍受着,没有一点办法。 “武大人,轼儿说的没错,这高俅虽然得罪了你,但他毕竟是朝廷的命官,如果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去,大人您也不好向皇上交代呀。” 苏洵担忧的说着,说完之后又悄悄的给苏轼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再去向武松说情一二。 “武大人,我叫你一声岳父大人,你竟然称呼我为武大人,这似乎是有些不妥吧。” 武松的眉头一挑,再一次踩向了高俅另一只手,高俅再次因疼痛悠悠转醒,这一次他咬着牙学聪明了,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而武松却丝毫不给高俅任何面子,又是一锤打在了他的脑袋上,高俅再次晕了过去。 苏洵的心肝一颤,如此不要命的打法高俅,可是撑不了几个回合,说不定还会真的死在了苏家这样的事情,苏洵万万不能让他发生。 “好女婿,你快停手,你需要什么尽管吩咐,我一定照办便是。” “好岳父,我就喜欢听你说这句话,竟然你叫我一声女婿了,那就是肯定了我和苏小妹的婚事,那小婿斗胆问一句,我什么时候和小妹完婚,岳父大人我的脾气不好,如果晚一天我就会多踩断高俅一根骨头,你看着来。” 苏洵的老脸一僵,这句话他只是情急之下说了一句,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武松竟然会接出这样的一句话,这顿时让他陷入了两难之境。 赵玉盘听到武松说出这番话,美眸连闪,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武松会在这个时候耍起了无赖,不过这样的无赖,对于武松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来说好像也是无解的呀。 赵玉盘好奇的看着他,不知不觉间对武松起了浓浓的兴趣,而一旁的苏轼听到武松说出这番话,心中暗叹了一句好妙,但表面还是装作满脸愁容,要气愤的捏着拳头,努力的配合着二弟苏澈的表情。 “怎么?岳父大人没有想好?” 武松笑了笑,突然转头看向了高衙内那和煦的笑容,又变得神秘莫测起来。 “耶律兄,日初兄,我们今天晚上喝酒的时候,有一个叫高衙内的,他这个人很是嚣张,在明知道两位是大金使者的情况下,他竟然嚣张的在我们打包箱里撒了泡尿,这件事情我忍不了。” “但我还是必须要忍着,毕竟高家的权势非常的大,可是你们忍不了啊,将这个高衙内狠狠的揍了一顿。” “而高衙内也是动起了火来,拿着匕首就像你们杀了过去,你们被逼无奈只能拔刀迎击,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高衙内根本没有什么武功,走路一个哆嗦,一不小心将他那传宗接代的宝贝给献了出去。” “这可是要了高家的老命了。” 武松满脸阵阵的说着,对着有些目瞪口呆的耶律冷日初抱了抱拳,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匕首扔给了他们,示意他们朝着高衙内快些动手。 耶律冷和日初也是反应过来,对着武松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心中竟然暗暗的佩服起来,拿起匕首试了一下,觉得不够锋利,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弯弯的更加锋利的匕首。 “武兄弟,你说的话极为在理,不过你的匕首不行还是用我的吧,我经常用它做一些牛马下酒!” 耶律冷笑呵呵的说着,抬脚便将颤颤巍巍的高衙内踹晕,再略微看了看方位便要挥刀。 “慢着慢着且慢,女婿,你们今晚便可以完婚,一切都好说。” 此时的苏洵已经不能有半点的犹豫,这个高衙内如果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这武松的奸诈,他一定会让高俅平安的离开。 到那时高俅很有可能和苏家成为永远的死对头,苏家承受不起这样的后果。 至于那苏小妹,嫁就嫁了吧,如果高俅心有不服,大可以让他和武松争斗便是,反正苏小妹嫁给了武松,已经不是苏家的人,和苏家扯不上半分关系。 “痛快岳父大人,就喜欢你这句话,嗯,那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今天也就是我的大喜日子,打打杀杀什么的也确实不怎么好,看来我只能将高家父子给放了,岳父大人,你说我说的在不在理啊?” “在理,在理!” 苏寻面带微笑的回了一句,但心中却苦不堪言。 武松也正是趁着这个时候,再次将高家父子给踹醒,搜刮了他们的钱财后,便让他们离开了这里。 “岳父大人,咱可是说好了啊,不带耍赖的,如果你要耍赖的话,我还可以将苏家父子给抓来的,这个即使抓不来,我也可以抓蔡家的几个儿子,那分量可比高家要重上不少呀。” 武松伸了个懒腰,对着苏洵弯腰一拜。 苏洵面露苦涩,这样的想法他没有过,但苏澈却有这样的想法,如今听着武松这么一说,苏澈那心中的想法也是恨恨的咽了下去。 “我们苏家向来说话算话,你今晚就可以和我家小妹完婚,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呢?要不我现在和澈儿先准备一下完婚的用品吧,二娘现在有事出去了,这些事情还需要我和澈儿去操办。” 武松淡淡的点了点头,虽然他知道苏洵和苏澈可能会有着一些别样的想法。 但他还是临危不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要彻底的征服这个老头。 而苏洵和苏轼在得到武松的点头后,也是长长的松的口气,相互看了一眼,便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帝姬陛下,刚才因为处理一些事情没有来得及向你行礼,这次事情终于处理完了,所以就过来给你磕个头,还请你不要见怪呀。” 武松见苏家两父子已经离开这里,只剩下苏轼,耶律日初,还有赵玉盘。便对赵玉盘笑呵呵的说了一句,膝盖一弯,恭敬的跪了下来。 赵玉盘翻了个白眼,这个武松可真能胡扯,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悄悄的看了自己好几眼,现在又说是刚刚发现。 第一百一十一章 惊讶的潘金莲 “武兄弟,我着实没想到你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人,这么的胡搅蛮缠,而且似乎没有什么道理可解,我现在都有点儿头疼,你如果有一天见到我大金的皇帝,再和他进行一番东拉西扯,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武松带着耶律冷日初二人又回到了先前讨论事情的房间,耶律冷饮下了一口茶水,笑呵呵的调侃起来。 “怎么会这样呢?耶律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这个人胆小的很,我所做的一切看似没有章法。” “但这些都是有一个前提的,那就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我才能施展不要脸,我们大宋根本打不过你们大金,你们大金皇帝只要一句话,我即使有着三寸不烂之舌,那也是不行的呀。” 武松笑呵呵的给他倒上了一杯茶。 “两位大哥今天的事情多亏了两位大哥帮忙,小弟永远的记下这份恩情,如果以后你们也是遇到像我这样的情况,我绝不含糊。” “好吧武兄弟,你就算你说的有道理吧,那我们接下来该谈一谈你的要求了,我很是想不明白呀,你为什么要让我要一些大宋的死囚犯的,他们的吃穿可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呀,你得到他们之后到底要干什么?难道要谋反吗?” “耶律兄你可不要想太多,我要的囚犯数量你也知道,区区一两千而已,我用他们能干什么?造反什么的根本不够呀,我的目的主要是想让他们给我建造一些房屋。” “根据我的判断呀,公主下嫁的时候,皇帝很有可能会趁着这个时候让我去一趟金国,到了那里之后,我很有可能会住在那里,而且还是长久的住在那里,所以有备无患嘛,多一些人还是挺有好处的。” 武松笑呵呵的摇着头,将心中的说词说了出来。 耶律冷和日初,相互对视了一眼,也是点了点头,武松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如果他们换作武松,也很有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 那好吧,那我们也就不在这里久留下去了,我看这天色马上就要黑了,我和日初兄弟先回一趟大宋皇帝给我们准备的府邸,我们去准备一些礼物,等到了晚上好参加你的新婚贺礼。” 耶律冷,日初站起身来对武松抱了抱拳,既然事情已经谈完,双方的条件也都是能够接受,他们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下去。 他们要回去将这谈话的内容简单的整理一下,然后写上一封信交给大金皇帝。 至于武松这仓促的婚事,由于刚刚结交他们也必须要准备一些能拿得出手的礼物,但具体要给欣赏吗,他们还要再好好的商榷一番,如果实在不行只能上皇上那里讨要一些好东西。 “好的,既然大哥说要给我准备一些礼物,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不过我可事先说好啊,别到时候你给我整个美女什么的,然后再给我塞进房间里,这我可要不得,我已经有三个夫人了,不能再多了。” 武松笑呵呵的说着,说完之后双手捂着腰,不断的摇着头。 耶律冷和日初,听到武松的调侃,发出一阵哈哈大笑,这样的事情他们怎么能做得出来。 更何况要在汴梁找一个能和苏小妹并驾的绝色小美人,这么短时间内他们也根本找不到。 随之他们也不再耽搁什么,再次对武松抱了抱拳后,便带着护卫们离开了这里,而武松看着耶律冷和日初两人的离开,那脸上的笑容也是渐渐地消失不见。 根据现在的发展,武松必须要重新规划一下未来的发展走向。 跟着系统走那是绝对不会变的,但现在要杀了西门庆,也着实有些可惜,眼下最主要的事情便是能够活下来。 宋徽宗现在已经对他虎视眈眈,他必须要加快行动的脚步,他要想办法跟着大金使者一起离开大宋到大宋的边缘长久的住下来,在那个地方天高皇帝远,通常也要建在那里,开刀阔斧子干! 武松的心中暗暗的计划着,至于火药的事情,他现在已经得到了唐门的暗器百解,如今的时代是冷兵器的时代,制作一些机括类总比火药要快少不少。 而且武松也在这几个月的路途上好好的了解了一下暗器的构造,虽然没有小说里的佛怒唐莲孔雀翎之类的武器,但杀伤力也绝对不服从。 一定意义上来讲,只要抹上了毒药那威力可是相当于现代的普通手枪。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武松坐在小小的房间里,一边品着茶水,一边规划着未来的打算,不知不觉今天已经黑了下来。 而小丫环也在这个时候敲响了房门,说是吉时已到,让他快些入洞房。 武松的眉头一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照武松认知,现在应该是喝喜酒的阶段呀,而且那亲朋好友怎么一个都没来耶律冷和日初这两个使者也没有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武松想到了这里,心中的疑惑更甚,自己说过婚事是要从简,但喝喜酒拜堂步骤怎么就也给省了呢? “姑娘,我就这么硬生生的入洞房?喝喜酒的步骤呢,拜堂的步骤呢,那耶律冷和日初怎么没有来那些亲朋好友怎么也没有来呀?” “是这样的姑爷,两位使者大人说有事情来不了,但他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是一个大箱子,里面全是金银珠宝,现在已经被抬进了小姐的小院,这是那两个使者大人交给你的信。” “而我们家老爷见使者没有来,他怕打扰了姑爷的雅兴,所以只是给小姐穿上了简单的喜袍,到时候你直接洞房便可。” 丫环们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说错了一句惹得武松暴怒。 武松听到丫环们这么一说,接过她递过来的书信,看了一眼后,见有着大金的印章,也就将这阴谋的想法暗暗的放了下来。 至于苏洵说的一切从简,武松不屑的嗤笑了两声,他是怕丢人而已。 “走吧,好一个一切从简,姑娘前方带路,我这就去入洞房。” 有些气愤的说着,小丫环害怕的退后的两步,但看着武松没有打他的样子,心中也是暗暗的松了口气,挪动着小脚步,便带起了路来。 而此时的另一边,苏小妹的闺房里。 “女儿呀,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没想到你今天就要出嫁了,母亲的心中可是十分的不舍呀。” “哎呀,十七年的岁月匆匆而过,没想到巴掌大小的你竟一瞬间蹭出了这么老大,岁月催人老啊,你看老娘的眼角都长了皱纹了。” 扈二娘语重心长的说着,拿着一面铜镜不断的打量起了自己。 苏小妹刚开始被扈三娘的话说的有所触动,眼眶也是有些红润。 但听着听着,又发现自己那不着调的老娘开始转移了话锋,激动的心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揭开红盖头,瞪着美眸,气呼呼的喘着粗气。 “母亲,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照着镜子,今天可是你女儿的大喜日子,你要好好地煽煽情,最好再掉几滴依依不舍的眼泪,最起码你也要让我感动一下呀。” “还有啊母亲,今天我被父亲还有二哥欺负了,他们把我关进了一个小黑屋里,我好怕好怕的,你快点安慰安慰我。” “安慰你个头啊。” 扈二娘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将手中的铜镜也是扔在了一边。 “第一,武松就在这汴梁城,你即使嫁过去也离我们苏家不算远,干嘛要对你这么的依依不舍呀?实在不行我把你父亲给抛弃掉,反正他也老了,我现在用不用他无所谓,反正也是用不了,还不如跟着女儿身边好好的享享清福。” “第二,你那父亲和你二哥确实有些可恨啊,但当时我不在身边,事情过去就过去了,等会我和那个老家伙好好理论一番便是,大不了不让他上床。” 扈二娘没好气的说着,苏小妹无语的连翻白眼。 然而苏小妹的无语这才刚刚开始,只见扈二娘神秘一笑,对着苏小妹挑了挑眉,快速的离开房门。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扈二娘娘牵着两个戴着红盖头穿着一身喜袍的女子,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 “大姐二姐,你们怎么来了?” 苏小妹口中的大姐二姐,正是武松对她们按资排辈的潘金莲和扈三娘,苏小妹虽然没有看见她们的面容,但看着那傲人的身材,马上便知道了她们的身份,紧接着怒视着扈二娘,捏着拳头狠狠的咬着小虎牙。 “瞧你那愤恨的样子,你这小丫头什么都不懂,等会让你两个姐姐给你打个样,免得到时候你什么都不会,就光让我女婿忙活了,哎呀,我真是有点操心啊。” 扈二娘娘风风火火的说着,看着苏小妹马上就要暴走,心中有点虚,但是气势还是摆的十分高傲,打开房门,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便快速的溜了出去。 而扈二娘不知道的是,正当她消失的时候,苏小妹那气愤的大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 打开房门左右看看,见她的母亲真的消失之后,对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潘金莲和扈二娘甜甜一笑,身形一闪溜到了隔壁的房间。 潘金莲和扈二娘心中狐疑,不知道这个古灵精怪的三妹要玩一些什么花样,但看着他同样牵着两个,带着红盖头身穿大红喜袍的女子时,心中一惊。 第一百一十二章 危险警告 “岳母大人,好巧啊。” 武松还没有走进苏小妹的小院,便在路上碰到了鬼鬼祟祟的扈二娘,心中很是好奇,不知道这个脑洞大开的丈母娘要干什么,看着她往回来的地方,那后方正是苏小妹的小院,心中顿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立马想到了那个可恶的毒鸡汤。 “哟女婿啊,你这一声岳母大人叫的我很是舒畅,这个心情舒畅了,自然也就变得开心起来,脸上的皱纹也是少了不少,那个女婿我只是偶尔出来闲逛闲逛,你赶快和小妹入洞房吧。” “对了,小妹什么都不懂,你这个家伙可是老油条了,身经百战,等会儿你多教教她,免得到时候出现什么尴尬,那么我就走了,今天我家老爷欺负了小妹,我去替他出口恶气去,不用送不用送。” 扈二娘东拉西扯的说了一大堆话,弄得武松有些摸不着头脑。 武松想要再问一些事情,但扈二娘说完这些后根本不给他问话的机会,说完之后脸色一正,沉重的咳嗽一声,快速的消失在这漆黑的夜色。 武松的嘴角一阵抽搐,此时的他已经可以肯定,自己的丈母娘肯定和苏小妹商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不过这样的阴谋也是无所谓。 要么就是特殊的毒鸡汤,要么就是换着花样的酱牛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继续招呼一声领路的丫环,大摇大摆的向苏小妹的房间走了过去。 “砰砰砰!” 武松敲了三下门,苏小妹喊了一声进来,整了整衣袍,略微觉得有些不妥,左右看了看,顺着月光摘下了一把菊花,整了整衣袍,推门而入。 苏小妹的房间很大,相当于大号的五室三厅,足足有三百个平方,圆圆的木桌围绕着六把圆椅,五个身穿喜袍,头戴红盖头的美女静静的坐着,听着武松的开门声,有的兴奋不已,有的很是娇羞,还有的很是表情复杂。 武松手捧着菊花愣愣的看着坐在桌子上安安静静的五个美女,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那个小丫环也是有些目瞪口呆,不过她知道她是一个下人,有一些事情还是眼不见为好,快速的关上房门,想着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小丫环忽然想到了自家小姐对她的安排,心中很是忐忑,不知道这么做到底对还是不对。 不过小丫环很是聪明,很快便分析起了其中的厉害,这个武松虽然很是恐怖,殴打了高家父子,她到现在还是非常的怕这个姑爷,但有了小姐撑腰,他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小丫环想到了这里,那颗逃跑的心又瞬间拉了回来,看着房门一阵晃悠,知道武松是要逃离房间,快速拿出小姐交给她的那一把锁,咔嚓一声,将房门牢牢的锁了起来。 “姑姑爷你你可不能怪我,这是小姐让我这么安排的。” 小丫鬟快速的说了一句,心跳厉害,等待了一会儿见武松没有出声怒骂,那颗紧张的心终于平息了不少,快速的离开这里。 而此时的房屋内。 “喂,小小苏,你不用这么的玩你夫君吧!” 武松看着满地的小酒杯,心中无语到了极致,这可是一地的闷倒驴。 “臭武松,你啰嗦什么啰嗦,是男人就给我快点的,你的左后方有一封信给我,按照里面的规矩来。” “我告诉你啊,其实我打算写诗难为难为你的,不过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免得到时候,你像那个秦少游一样,绞尽脑汁,作出来之后天都亮了,这一点儿都不好玩。” 苏小妹有些不满的说着,说完之后按到了一声大意,暴露了自己的目标,气愤的跺了跺小脚,牵着四姐妹又快速的躲进了另一间房间里,调换了一下顺序后,又重新来到了圆桌旁坐了下来。 武松的额头直冒黑线,这种操作他可是从来没有见过。 无奈的退回墙角打开苏小妹留给他的信件,可只是稍微读了那么一两行之后,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潘金莲和扈三娘也在这里面,如果全部通关的话,可以大被同眠。 这样的好处不由得让武松的心有些痒痒起来。 但当武松接着往下读时,看到了游戏的规则后,额头上的黑线瞬间又多了三条。 真心话大冒险,武松要一一说出她们的名字,说对一个喝十杯小酒,并且可以掀掉对方的红盖头,说错一个喝二十杯小酒,并且真心话大冒险另选一个。 提示,另外两个你绝对见过或者听过她们的名字,而且根据臭坏蛋的龌龊思想,你肯定也会对他们有一些歹心,通过这个游戏,我和大姐二姐也可以知道你的心中到底在想谁,到底还藏着哪些女人? “喂,你这有些为难人了吧,我这个人行得正坐得直,目前只有你们三个夫人。” “你这考验真心的方法未免有些太过分了,你这明显的就是想把我灌醉刁难我呀,谁知道这两个人是不是什么丫环什么的。” 武松快速的说着,等待着苏小妹的回话,但他的心中却在暗暗的回想着自己到底除了他们三个女的外,还对那几个女的动心过,但思来想去也是确实没有。 不过这样的游戏武松也不能拒绝,虽然是自己吃亏,但赚便宜的是自己的老婆呀,都是自家人,今天又是一个大喜的日子,让她们开心开心也是无可厚非。 更何况在武松的心里,今年和扈三娘这么的善解人意,这地上虽然满满的都是闷倒驴,但肯定也有部分掺了水。 武松的心中暗暗的思索着,说完这些话后便蹲下身体,拿起一杯酒,慢慢的品尝起来,第一杯是闷倒驴,第二杯也是闷倒驴。 直到喝到第五杯,武松才突然眼神一亮,这个金莲和后二娘果然还是心疼自己的,那到了晚上自己也要好好的疼惜一番她们。 “那个身材娇小,玲珑有致,特别是那饱满的胸脯一起一伏的,说的就是你,你就是苏小妹,我的小苏苏。” 武松轻描淡写的说着,抬手指向了一个握着小拳头,并且牙齿发出咯吱咯吱声音的小美女,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果不其然,正当武松的话音一落,苏小妹气愤的掀开了红盖头,想要冲上去狠狠的咬上这个臭家伙一口,但考虑到这个坏武松第一个认出的是自己,那小小的心,竟然有了一丝喜悦,还是装作不满的冷哼的一声,不再言语。 而武松看到这样的情景,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捡起地上的小酒,一杯一杯的一饮而尽,不过这次武松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十杯竟然有八杯是真的闷倒驴。 武松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脑袋有些蒙,小妹见此情景,马上好心的端过一碗鸡汤,开心地递到了武松的面前。 武松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这个鸡汤他可是喝出了心里阴影,不过看着苏小妹那满是开心的样子,武松知道他此时如果要是不喝的话,那阳光灿烂的脸马上便会变得阴云密布,甚至很有可能会在自己的身上挠上那么一两下。 这个可是有些得不偿失,无奈之下,武松只能意思意思的喝了那么一两口,之后便抬手指向了桌子上的一壶茶和充满香气的烤鸭。 而苏小妹见此情景,仅仅是略微犹豫了一会后,便将武松需要的那些酒水和食物端了过来。 武松有些疑惑,不明白苏小妹为何这般听话,不过想到了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也就没有再过多考虑什么,紧接着便再一次的猜了起来。 “那个,那两个长得比较高的,特别是那妖娆的身材让我流连忘返的,你们一个是我的小金莲,一个是我的美丽三娘。” 武松笑呵呵的说完,头也不抬的便端起了地上的美酒,仔细的绣了绣,挑了二十杯比较清淡的美酒,慢慢的小饮了起来,至于武松猜的那二人身份,想都不用想他便能知道,毕竟睡的时间久了,肉多肉少都已经了如指掌。 果不其然,武松的话音一落,潘金莲和扈三娘掀起了红盖头。 而武松也在这个时候陷入了深深的纠结,这两个美女是谁?武松知道这里面有很大的可能是赵玉盘,但想到她的身份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人家是大宋的公主,和自己玩拜堂的游戏,这个怎么说也是有失体统。 不过武松还是别无选择,没有办法,那不大的小胸脯实在是和赵玉盘太像太像。 苏小妹看着武松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的胸口看,顿时有些气恼,想要狠狠的掐上一把,但看着他陷入沉思的样子,又深深的忍了下去。 “这是公主吗?” 武松弱弱的问了一句,抬手指香的对面的一个女子,话音一落,见那名女子的娇躯一颤,心中暗道了一声懵对了。 而赵玉盘也在这个时候掀起了红盖头,美眸仔细的打量着武松,有些愣神,有些不可思议,想要说些什么,但不知怎么开口。 毕竟赵玉盘和武松实在是不熟悉,她之所以参加苏小妹给他准备的游戏,一是觉得有些好玩,二是因为苏小妹是她的好姐妹,帮我一下也是无可厚非。 至于这第三点,在赵玉盘的心中,武松是一个令人琢磨不透的人,如果和他现在打好了关系,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她还能真的能摆脱皇上给她安排的命运。 武松暗暗的咬了咬牙,他看着赵玉盘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要跪下磕几个头,但看到现在的场景又觉得有些不好,只能暗暗的喝了十杯闷倒驴,继续开始了游戏。 “叮!“ “系统提示,危险正在靠近,危险正在靠近!” 正在武松暗自思索,最后一个美女是谁的时候,武松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警告声。 第一百一十三章 绝望的李师师 嗖! 小巧的银针划破空气,直奔武松的心口。 武松心中大惊,他在接到系统提示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警惕,刚要有所行动,但奈何银针的速度极快,而且他的脑袋也是莫名的眩晕起来。 银针扎在了他的胸口,武松闷哼的一声半跪在地,嘴角的鲜血滴滴的流淌着眼神,冰冷的扫视四周。 而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潘金莲,他在武松发出一声闷哼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情况不妙,下意识的想要朝着武松飞去。 但此时的潘金莲也是同样感觉到一阵眩晕,提不起半分力道,看着武松嘴角流出的鲜血,心中着急的不行,躺在地上紧紧的握住拳头,但就是动态不得。 扈三娘、苏小妹、赵玉盘同样也是如此,全部心有不甘的倒了下来,美眸带着惊恐,不知所措。 “你你是谁?你怎么回没有晕倒?” 武松忍住身体上的眩晕感,虚弱的只向坐在圆椅上,完好无损的女子。 “师师姐,这到底是怎么情况?” 苏小妹有气无力的对着红盖头下面的女子喊着,武松听到师师马上想到了李师师,心中惊讶的不行,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李师师在这个时候也是掀起了红盖头,复杂的撇了一眼武松,紧接着便快速的来到赵玉盘和苏小妹的身边,检查了一番她们的身体,见只是有些无力,那担忧的眼神也是渐渐散去不少。 “玉盘,小妹,我对不起你们,但我必须要这么做。” 李师师的心中满是愧疚,说完之后不敢直视赵玉盘和苏小妹的眼神。 而赵玉盘和苏小妹也在这个时候明白了过来,她们被这多年的好姐妹给背叛了,直勾勾的看着她,有着愤怒,有着不解。 “师师,你为何要这般对我们,而且对我那小坏蛋下手,这到底是为什么?武松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苏小妹紧紧的握着拳头,无力的将李师师搀扶的小手拍开,满是愤怒的看着她。 “燕青!” 武松一字一句的说着,看着李师师的眼神充满了冷意,他在得知李师师的身份后,就立马想到了燕亲二字。 在武松的心中,除了燕青之外,李师师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充足的理由。 果不其然,正当武松一字一句地说出燕青二字后,李师师再次转头看向了武松,虽然眼中依旧在复杂,但更多的还是愤恨。 “不错呀,你小子挺聪明的,这么快就知道是我啦。” 李师师还没有说话,一道嚣张至极的声音幽幽地从门外传了过来。 嘎吱! 房门传出一阵声响,燕青手拿着折扇,来到房间左右看了看,见武松半跪在地,来到他的身边狠狠的对着他的胸口一踹而下。 砰的一声,武松倒退了三四米,砸碎了不远处的屏风才止住了身形。 “夫君。” “武松!” “臭坏蛋!” 潘金莲扈三娘苏小妹心中大急,齐齐的喊了一声,小手使劲抠着木地板,想要来到武松身边,但怎么也使不出一丁点力气,只能紧紧的咬着贝齿,充满担忧的美眸紧紧的盯着武松。 “哟,还挺情深意切呀。” 燕青的眉头一挑,几个跨步再次来到武松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插进了他的腹部。 燕青想要一点一点的将武松折磨至死,他已经通过李师师了解到今天是武松的大婚日子,这个小院在这个时候是不可能来人,他有大把的时间好好的折磨武松。 燕青露出残忍的笑容,他在梁山混的风生水起,是这个武松剥夺了他的一切,他要报复,他要狠狠的报复。 “呵呵,燕青你这个废物,你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利用女人之外,你还有什么本事?” 武松死死地反扣住燕青的手腕,嘴角的鲜血滴在他的手上,做了一个假动作,膝盖狠狠的向上一抬,燕青心中一惊,下意识的退后两步。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武松突然拦住了他的脖子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抱着燕青,狠狠的撞向了窗外。 “咔嚓!” 纸糊的窗户支离破碎。 “金莲三娘,酒可以解毒,快点的给我拿下李师师!” 武松快速的大喊了一声,抱着燕京的身体死死不放!不断的在地上翻滚着。 燕青心中骇然,下意识的用匕首扎向武松的手腕,但每一次雾凇都会尽可能的躲过。 即使躲不过去,那也只能扎进血肉两三公分,按此情景下去,想要割掉武松的手腕,恐怕至少还需要一刻钟的时间。 燕青没想到武松的身体会这么的强悍,这迷香和毒针,他可是动用了好多关系从西域买来,这别说是人了,即使是一头猛虎,只要稍微的扎上一下,那也会四肢无力,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而此时的拍金莲和扈三娘也是早已行动起来,虽然她们提不起半点力气,但那洒落的酒水离他们并不算太远,两三米的距离,她们努力的向前爬行着。 李师师想要前去阻拦,可是她根本没有任何的功夫,苏小妹紧紧的抱住她的大腿,虽然也是没有力气,李师师很快便能挣脱开来,可是赵玉盘也在这个时候加入了战斗,李师师睁开了一只腿,另一只腿又被无力的抱住。 如此反复几次,李师师心中大急,但她是真的不想伤了她的好姐妹,可是他想到了外面的情况,如果她心爱的男人就此死在了这里,那她肯定会难过一辈子。 李师师想到了这里,那颗柔软的心也变得坚强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虚弱的潘金莲已经怒气满满的站起身来,虽然实力恢复不到以前的十之一二,但是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李师师,还是手到擒来。 五指成爪狠狠地抓住她的肩膀,一道寒芒闪过,潘金莲的另一只手拿出匕首已经架在了李师师的脖子上。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鼻青脸肿的燕青提着武松再次来到了这个房间里。 武松的白袍早已变成了红袍,左臂无力的低垂着,右手被燕青紧紧的握住,深深的口子直流心血,特别是那手腕处,那森森白骨已经若隐若现。 “夫君!” 潘金莲看着武松脸色苍白,特别是那喉咙处的伤痕,武松每一次的呼吸都会引动大量血液,不断的从咽喉处蔓延。 潘金莲的心中急了,眼神也是变得嗜血起来,颤抖的小手轻轻的在李师师的咽喉处一划,一缕鲜血奔涌而出。 “燕青快点放了我家夫君,否则你必然会为你的女人收尸。” “哈哈,哈哈!你杀吧,她不知被多少男人玩过了,你杀了他我也无所谓,反正我的女人多的是,但你们的夫君可就一个,怎么要同归于尽吗?” 燕青壮若疯狂,讥笑的看着潘金莲几女,当扫视到李师师时,那充满爱意的眼神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浓浓的厌恶和恶心! 李师师的娇躯猛得一颤,不可置信的看着眼睛,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出自燕青的口中。 而此时的潘金莲则是秀眉一蹙,如果事情真的如燕青所说,这个李师师只是他的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那她也就根本没有要挟的筹码来和燕青谈判。 不过潘金莲也不傻,跟了武松这么长的时间,一些阴谋诡计,她还是明白的很。 潘金莲将心中的那一丝丝的慌乱稳住后,手中的匕首又增加了几分,她不相信燕青会对这个汴梁鼎鼎有名的李师师丝毫不动情。 而李师师也是想到了这一点,面对脖子上的血痕,她没有半点的害怕,而却有着但但的期待,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相信刚才听的只是事实。 然而事情并非她们想的那般,燕青看着李师师脖子上的心血毫不动情,反而嘴中的讥讽变得越加浓郁。 “一个贱人而已,你杀也就杀了,即使你不杀我也会亲自动手,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如果想让我放了武松也很是简单,只要你们从现在开始将身上的衣服给我一层层的脱掉。” “我答应你们只是叫武松的手筋脚筋挑断,让他成为一个生不如死的废人!” 燕青一字一句的说着,手中的匕首慢慢的向着武松的胸膛扎去。 燕青要让武松生不如死,他要让武松看着他,怎么玩弄他的女人。 至于潘金莲扈三娘她们的身手,燕青也是毫不担心,虽然酒可以解一部分毒性,但也仅仅是冰山一角而已。 潘金莲的心中一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燕青会提出这么无耻的要求。 但看着武松的脸色越加惨白,潘金莲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心慌的将手中的匕首扔在一旁,想要向着武松冲去。 但潘金莲也只是刚刚走了半步,又突然停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的身手现在根本打不过燕青,也万一处理不当。 潘金莲想到了这里,不断的摇晃着脑袋,不敢再想下去。 “我们愿意!” 正当潘金莲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愤怒的声音从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 脱险 “不要!” 武松忍不住的大喊了一声,看着说话的扈三娘眼中充满了愤怒,张嘴嗜血的咬向了燕青的咽喉。 而此时的武松无比虚弱,燕青不懈的轻巧躲过后,又补上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紧拿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将他的手筋脚筋挑断。 “来,你们开始吧!” 燕青做完了这一切,对着潘金莲三女哈哈大笑了一声,心中无比的畅快。 潘金莲、虎三娘、苏小妹三女的娇躯轻轻的颤抖了一下,本能的想要摇头拒绝。 但她们看着武松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只能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们的心中充满了决然,只要武松能够活下去,她们做什么都无所谓,至于自己那已经不干净的身体,三女想到了这里,不约而同地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衣服一片一片的滑落,香肩美腿很快的展露在了燕青的眼前。 燕青贪婪的看着洁白的肌肤,心中的欲火也是慢慢的勾了起来,他原本只想着狠狠的嘲弄一番武松,让他生不如死,可如今看到她们这么妖娆玲珑的身材,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他要将这三女永远的囚禁在他的身边。 “不要。” 武松低喃的喊着,他的心中有一股怒火在慢慢的灼烧着他的肺腑,他不甘,他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紧紧的咬着牙,如果有可能,武松宁愿和燕青同归于尽,他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女人为了自己受这般屈辱。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扈三娘率先一步的来到燕青面前,此时的她只剩下了小衣小裤,低着脑袋缓缓的推上最后一件衣袍,她的眼中却充满决然。 赴死的眼神燕青没有发现,可躺在地上的武松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心中顿时多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拼了命的运转铜皮铁骨,他想要尽快的恢复伤势,他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做这么愚蠢的事。 可是他的铜皮铁骨不管怎么运转,即使运转到了极限,但他的伤太重,恢复的速度依旧是十分的缓慢。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武松的丹田处突然多了一个小小的圆珠,有花生米大小,并且慢慢旋转起来。 “咔嚓。” 武松似乎冲破了某种屏障,脑袋也是清醒了不少,他手指上的储物戒指,也是在这个时候又重新和他得到了联系。 “咔嚓。” 李师师在这个时候,扔出了一个酒杯,狠狠的砸在地上。 “燕青!你当真是这么想的?我对你的感情你当真是无所谓?” 李师师抬手指向了满是欲望的燕青,精致的小脸上挂满了泪水,身体忍不住的瑟瑟发抖,她想要再次确定燕青的想法,如今已经没有了任何危险,李师师还是抱有着一丝幻想。 燕青看着李师师那挂满泪水的小脸,不屑的耻笑了一声,像苍蝇般的挥了挥手,便不再和她说话。 随即看着扈三娘慢慢的退去,燕青有些急不可待,想要伸出手帮上一些。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扈三娘突然抬起头来,握着小拳头狠狠的打向了燕青的胸口,潘金莲同样也是瞬间发动,抬起美腿便踹向了燕青的脚踝。 燕青似乎对着突如其来的一切了如指掌,面对着这柔软无力的进攻,只是稍微的转了一下身子。 小巧的酒杯凭空托起滴溜溜的旋转,嗖的一声打在了燕青的脑门。 燕青的脚步一个踉跄,他有些懵,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此时的他已经来不及想这些,能明显的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森冷的杀意。 燕青下意识的想要翻滚躲闪,但此时已经为时已晚,一只森白骨的手,已经紧紧的掐住了他的咽喉。 “嗬嗬!” 燕青目光惊骇的看着武松,他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武松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悍?他的手筋脚筋不是已经被切断了吗?怎么又站了起来? “你,该死!” 武松一字一句的说着,冰冷的声音充斥着燕青的脑海。 燕青的瞳孔一缩,快速的拿着匕首扎向武松的胸膛,潘金莲和扈二娘也是反应过来,紧紧的握着燕青的手腕,不让他的匕首在前进分毫。 武松已经是精疲力尽,但他不能放弃,虽然他的体内多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他的伤势实在太重,失血过多,一阵一阵眩晕的感觉,不断的向他的脑海中涌来。 而此时的燕青也是反应过来,他根本没有受伤,体力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消耗,随着武松手上的力道不断削减,猛的抬脚踹开潘金莲和扈三娘。 手中的匕首再次刺向了武松。 而此时的武松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既然要死,那就同归于尽。 轰隆一声巨响,无风的储物戒,白光一闪,一辆巨大的马车,狠狠的朝着他和燕青的头顶砸了下来。 燕青的表情呆滞,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使他始料未及,脑袋狠狠的被车轱辘压趴在地,血流如注! 武松则是稍微好上一些,他正紧紧的抱着脑袋,另一个车轱辘只是压断了他的脚踝。 轰隆,轰隆轰隆。 武松看到这样的情况,他哪能放过如此好的时机,手中的储物戒不断的闪烁这光芒。 马车,石块,刀枪斧柄,拼了命的从空中落下。 不到片刻的工夫,这偌大的三百平房间已经占满了三分之二。 武松和燕青在这个时候早已经被这乱七八糟的杂物深深的埋了起来。 潘金莲、苏小妹、扈三娘被突如其来的一切惊得目瞪口呆,她们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不过此时的她们已经来不及考虑这些事情,快速的来到堆积如山的杂物旁边,伸出小手心急如焚的搬运起来。 赵玉盘和李师师也是快速加入了寻找武松的行列。 李师师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她没有中毒搬的最快,想要尽力的弥补心中的过失。 但李师师刚刚行动,便被潘金莲和扈三娘推到一旁,美眸冰冷的盯着她,如果不是因为武松现在生死未知,她们一定会当场杀了李师师! 而李师师被潘金莲和扈三娘这么冰冷的看着,心中苦涩。 但李师师没有放弃,她必须要作出补偿,退后的两步离开潘金莲和扈三娘那冰冷的目光,来到了赵玉盘的身边。 而赵玉盘虽然对她也是十分的气恼,不过她也知道现在不能和她做过多的计较,毕竟武松现在是生死未卜。 “臭坏蛋,臭坏蛋!” 半炷香后。 苏小妹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此时的她已经握住了一只鲜血淋淋的手,手腕处露着森森白骨,想都没想的大喊了一声,潘金莲也是迅速确定这是武松的手,自己男人的手她又怎么会忘记呢? 众女齐力,大约过了半刻钟的时间将武松给挖了出来。 而此时的武松已经奄奄一息,看着微弱的烛光又看着着急万分,潘金莲等人勉强的露出一抹微笑。 “快把我扶到床上去。” 武松虚弱地说着潘金莲、扈三娘、苏小妹、赵玉盘等人分别抓住了武松的胳膊,大腿。 至于那李师师,她在潘金莲和扈三娘的警告下,护住武松的头颅,慢慢的移到了床上。 “抓紧给我吃的,我要疗伤。” 武松被众女抬在了床上,我知道现在已经暂时安全,燕青现在不死也绝对是重伤,急忙指着地上的那些肉菜,快速的喊了一句,他要尽快的运用铜皮铁骨恢复体表的伤势。 “没有毒,这里面是没有毒的。” 李师师小跑着拿来一盘烧鸡递到武松面前,心急的扫视着潘金莲几女,快速的拿起了一块肉吃了一口。 众女见到李师师如此反应,那警惕的心也是稍微放松了些许。 不过她们仍然不敢大意,在李师师吞下鸡肉之后,等待了一会,又将她的衣裙脱得只剩下小肚兜,她们要检查李师师是否藏有解药。 李师师被逼无奈,只能这么做着,任由几女在她的身上摸索,至于心中的那点羞怯,也是早已被她的愧疚冲得一干二净。 而众女在检查了一番后,发现李师师也是确实没有解药,这个李师师如果给武松吃的东西有毒的,她没有解药,她也是会死。 有了这样的推断,潘金莲几女才终于放下了心来,拿着鸡肉一点一点的喂到了武松的嘴中。 第一百零五章 杀王英 鸡肉、馒头、花生米,源源不断的往武松的口中送着。 武松虚弱的闭上眼睛,默默的运转着铜皮铁骨,他好像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空间。 好像身处在太空之中,没有大海,没有花草,只是有着数之不尽的星辰。 星辰似乎受到了什么召唤,化作点点的星光,慢慢的涌入武松的身体。 一股股暖流不断的在武松的身体内流淌着,丹田处的那个小小圆球也在这个时候运转的更加快上了几分。 武松感觉到周身无比的舒畅,但他同时也是明白自己好像进入了师傅周侗给他说的那个入微境界。 根据这种奇妙的感觉,心中默默念叨着师父给他传的那些功法秘诀。 果不其然,正当武松慢慢念叨的时候,漫天的星辰似乎受到了莫名的感应,但发出的星芒变得更加璀璨了一些。 潘金莲众女被着突如其来的异变惊的目瞪口呆,她们刚开始还不断的往武松的口中塞肉,突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弹开。 几女想要再次来到武松身边,而此时的武松却突然悬空在了床上,受伤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愈合,就连那左手露出的分分排骨也是快速的长出了血肉。 众女看到这样的情景,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美眸连闪,虽然不知道她们的男人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伤势好转,她们喜出望外。 但潘金莲等女的喜悦也只是持续了那么短短的一会儿,随着一股莫名的白光钻入武松的身体,武松痛苦得闷哼了一声,一道道白光嚎叫化做了实质,慢慢的将武松包裹起来,好像一个蚕蛹,等待着破茧重出。 “金莲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就这么等待着吧,万一这个臭坏蛋再次遇到了什么危险,我们又该怎么办呀?” 苏小妹紧张的握着小拳头,眼神充满着担忧,不断的晃着潘金莲的手臂。 扈三娘也是转动着美眸,紧张的看着潘金莲,她没有苏小妹的那么担心,毕竟她也是一个习武中人,听力自然要好上一些,她甚至能听到蚕茧内那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舒爽声。 不过虽然扈三娘有这样的感觉,但她有些摸不着头脑,眼前的这一切根本超出了扈三娘的认知,她很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扈三娘想到了很有可能是幻觉,那惊喜的眼神又转变为浓浓的担忧。 可这样的担忧也只是过去了短短的一会,当她看到潘金莲的眼眸中出现了浓浓的惊喜,那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松了下来。 潘金莲的功夫比扈三娘高,既然潘金莲露出了喜悦,那这一切就不是幻觉,武松现在一定在进行着某种蜕变。 苏小妹看到潘金莲扈三娘那惊喜的眼神,她也是反应过来,美眸再次看向了武松,挪动着小脚步靠前了一些,竟然没有被这种古怪的力量再次反弹,那颗小小的胆子也是逐渐的变大起来。 面对这种神奇的景象,一旁的赵玉盘早已经震撼的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看着潘金连三女那兴奋开心的样子。 赵玉盘知道武松一定没有任何的事情,反而是在进行着某种蜕变。 “难道苏小妹对我说的那些话是真的?武松真的是传说中的道士修仙之人?” 赵玉盘的心中暗暗的想着,眼眸也是越来越亮了起来,一些渺小的希望也是渐渐的变大起来,跟着武松说不定还真能摆脱嫁出去的命运,如果机会得当,说不定自己也能成为他的女人。 赵玉盘越想越觉得越有可能,脸颊也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慢慢的变得红润起来。 而相对于赵玉盘的胡思乱想,她身边的李师师却充满着惶恐不安。 她已经知道武松现在肯定没事,李师师害怕等武松彻底的破茧重出,他会慢慢的折磨自己。 李师师身为风尘女子,她自然明白一些生不如死的惩戒方法,特别是像她这么美丽的女子,武松极有可能会将她玩弄一番,狠狠的羞辱她。 如果这样还不解气,武松很有可能会将她丢给一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们。 李师师的心中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不安,想要逃跑,可武松是苏家的人,是朝廷的命官,她能跑得了哪里去? 李师师的眼神逐渐变得暗淡下来,转头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废墟,那暗淡的眼神又多了一分嘲讽,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如果没有燕青的挑拨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般模样。 咔嚓一道声响。 正当李师师赵玉盘二女胡思乱想的时候。 一道衣袍撕裂的声音,瞬间在这偌大的闺房里响彻起来。 只见化作蚕茧的武松一阵抖动,周身包裹着的渐渐的发出一道裂纹,咔嚓一道声响,光溜溜的武松破茧重出。 武松一个后空翻平稳落地。 “夫君!” “小坏蛋!” “武松!” 潘金莲、苏小妹甚至一旁的赵玉盘急切的喊了一声。 而武松似乎对这一切没有听见,对着她们摆了摆手后,便直径的来到了那堆杂物面前。 略微感应了一番,伸手一抬,乱七八糟的石头木块凭空托起,直直的向后砸了过去。 而那堆杂物原本的地方,昏迷不醒的燕青,正静静的的躺在那里。 “醒来!” 武松淡淡的说了一句,虚空轻轻一抓,不远处的一盆凉水带着铜盆,直直的砸向了燕青的脑门儿。 或许是因为凉水的刺激,又或许是因为铜盆翘在脑瓜上的那声脆响,燕青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王英在哪里?” 武松抬脚踩在了燕青的脖子上。 燕青发出一阵惨笑,他不明白武松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厉害,不过这一切已经无所谓,他知道今天晚上他是活不了了,不过想要知道王英的下落,燕青是绝不可能出卖兄弟。 而武松看到燕青这幅视死如归的表情,眉头也是深深的皱了起来。 今天的事情算是给武松敲响了一个警钟,他必须要尽快的斩草除根。 武松的心中已经做好了,打算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看出王英的下落,一定要将他斩杀。 “我知道!“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李师师快步的来到了武松的面前。 李师师说完了这一句话,抬起美眸看着武松,眼中充满了愧疚,略微犹豫了一番后,直直的跪了下来。 “贱人,早知道我应该杀了你,没想到你会如此的出卖我,你是不是想要投入武松的怀抱?” “你别痴心妄想了,你被多少个男人玩弄过,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你觉得你这样卖主求荣舔人家的脚趾头,人家会。” 咔嚓一声脆响! 直皱眉头的武松抬脚一跺,燕青的喉咙直接无规则的扭曲起来。 燕青想要说话,还想要继续怒骂李师师。 但此时的他已经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只能目光冰冷的盯着她,虚弱的抬起手指,想要捏碎李师师的喉咙,可这一切都是徒劳。 三息后,燕青抬起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那冰冷的眼神还是直勾勾的盯着李师师。 “武大人,王英在香满楼,在你开的那家酒楼里吃饭,在第三楼的最东侧的包厢里,他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李师师自始至终一直低着脑袋,机械一般的说着? 她的脑海中还在回想着燕青对他的毒骂,娇躯止不住颤抖着,别人骂她,她只能置之不理,毕竟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但这骂声可是出自她心爱的男人啊,李师师一直为他守身如玉,她就是想等着燕青为她赎身,她好风风光光的嫁给他。 可事到如今,李师师只能自嘲的摇了摇头,心中很是凄凉,对死亡的恐惧也是渐渐的淡了不少,或许死在这里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李师师的心中想到了这里,那复杂的眼神有变的是灰一片,低着脑袋想要找一些尖锐的东西死在这里。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双温暖的大手忽然抓住了她的肩膀。 “那个李师师,这地上挺冷的,你不用跪着,还有你穿的这么少,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那燕青已经被我给杀了,你也不要太过伤心,至于他说的那些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你先上床,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动你半根毫毛的。 武松深吸了一口气,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后,有些尴尬起来。 此时的李师师只是穿着一件小肚兜,那美好的风光可以说是若隐若现。 “金莲,你们先在这里呆着,我出去一下,马上就来。” 武松对李师师说完后,又看向了潘金莲对潘金莲交代了一声。 随即便风风火火的走出了房间,他要找人处死这个王英。 “夫君,你你还没有穿衣服呀!” 第一百零六章 武大朗的真爱 凉风起,落叶飘,风儿带走了树上最后的一片枝叶,冬季宣告已经来临。 此时的武松已经穿上了一袭干净的白袍,坐在香满楼的密室里,十指中指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静静的等待着王英的头颅。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周通、李泽、孙钱、王恒等人有些犹豫未尽的走了进来。 而他们的身后,九纹龙史进同样也是有点遗憾的走了进来,手中滴溜着一个圆溜溜的脑袋。 此头颅,正是矮脚虎王英! “老大,这个小矮子也太弱了,还没几个回合就让我斩杀了,老大,以后这样的任务独自交给我就行,我这么些哥哥与我一起,简直是浪费。” 史进有些不满的说着,将手中的脑袋放在长长的桌子上。 他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心中却极为的舒爽,这使他进入武松的队伍里,第一次参加行动,这就说明了他的实力得到了武松的认可。 武松看着使劲将脑袋放在长桌上,伸手一招,四周的空气似乎受到了某种召唤,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气流,拖着王英的脑袋,缓缓的向他飘去。 如此震撼场景的一幕,弄得众人目瞪口呆,他们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武松用的是什么神奇功夫。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要安排一些事情,你们先给我听好了。” 武松展露了一番手脚后,看着众人那心神向往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稍微查看了一番面前的头颅,见真的是王英本人,心中的那颗小小的石子也是逐渐的消沉了下去。 “老大请说。” 周通几人听见武松要对他们进行一系列的安排,齐齐的抱拳弯腰一拜,就连刚刚赶来的西门庆和郭县令同样也是如此。 “我今天是刚刚来到汴梁,来了之后就跟着苏轼大人一起走进了皇宫,所以就没有和大家来得及见面详谈。” “如今我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皇上秘密安排了我一些任务,所以我要对你们进行一番统一的安排。” “皇上让我做一颗钉子,让我永远的驻守西方,防止辽国和金国对我们大宋的虎视眈眈。” “这个任务很重,也是极为的冒险,如果真要打起仗来,我们很有可能是九死一生,但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大宋的子民,为了皇上的江山社稷,我愿意搭上我这条性命,不知你们意下如何,可敢与我一起北方驻守!” “愿意!” 周通几人虎躯一震,能为国捐躯,为朝廷战斗至死,是每一个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梦想,他们眼神炙热,等的就是这一天! 而相对于周通几人的眼神,炽热一旁的西门庆则有些犹豫起来。 西门庆虽然也是一个习武之人,但荣华富贵他享受惯了,他不愿意去北方受苦,更何况他如今和李瓶儿如胶似漆,晚上还没来得及亲热,西门庆的心中很是不甘和犹豫。 “好,既然你们都有一颗报国之心,那我也就不再啰嗦什么。” 武松看着众人目光炽热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至于那西门庆犹豫的眼神,他也是看在眼里。 不过这样更好,武松也根本没有将西门庆纳入北上的行列。 “接下来我要安排一些事情,因为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北上,这具体的时间还要让皇上定夺。” “不过我们应该要先做好打算,我们要先把工厂给舍弃掉,一些人才什么的,你问问他们愿不愿意跟着我们,如果愿意,工钱可以涨十倍不止。” “至于做完了这一切后,你们先去哪里,我首先给你们制定的计划就是先到二龙山,这也是刚好顺路,等会儿我会写一封信,到了二龙山之后,你们便将我写的信交给吴用宋江他们。” “让他们在北方选一个地方买一大块地,最好是个山头什么的,给我全部搬到那里。” “还有一件事,这次搬迁可能是最后一次,所以大家要提前和家人进行商谈,如果有可能的话,全部带回去也是没有问题的。” “另外就是酒楼的事情,我们在北方要另外开一家,好了,这是未来一年的计划安排,我估计这个使者肯定会在这里住上好几个月,你们一定要在一年之内全部给我悄悄地转移到北方,懂吗?” 武松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计划一口气的说了出来,说完之后,静静的看着周通见他们没有异议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今天晚上的会议就开到这里,大家开始慢慢的去弄起来吧,不要慌,不要忙,一年的时间我们慢慢来。” “另外西门庆,我们在这汴梁也是需要一块儿小小的安居之所,我看这间小小的酒楼就交给你打理吧,另外你和李瓶儿的关系那么密切,你就先暂且留在这汴梁。” “好。” 西门庆想都没想到,回答了一声,但说完之后又看向众人那有些鄙夷的目光,心中有些颇不自在,悄悄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郭阳。 而郭阳则是与他稍微拉远了一些距离,虽然他也很想在这汴梁呆着,不过这汴梁的官着实太大,随便遛个弯转个角,都能遇到比他大上好几级的官爷。 还不如跟着武松到北方,生活虽然艰苦了点,但武松绝对不会亏待了他,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个土皇帝。 “行了,我走了,我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武松将今天晚上的安排说完之后,也就没有在这里过多久留下去,他还要再回苏家。 武松回苏家有两件事情,一是因为今天是他和苏小妹完婚的日子,二是因为这个李师师,这倒不是因为她的美色。 在武松的心中,李师师可是一个了不得的人才,根据野史记载,她好像还和皇上有着那么一腿,这么好的机会,武松不能放过,皇上这人阴毒的很,他必须要狠狠的坑上他一把。 悄悄的夜,冷冷的风,武松的身形如鬼魅,快速的在这热闹的人群穿梭着。 “烧饼烧饼,刚刚出炉的烧饼。” 武大郎的喊声使得飞檐走壁的武松猛然一停,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武大郎指挥着两个人开着四轮车,不断的在这街上大喊着。 而他的身边,则跟着一个高他一个脑袋的高挑美女,美女长相一般,但看着武大郎的眼神,却充满着喜悦和爱意。 武松看到这样的情景很是疑惑,认真的观察了一番这个美女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美女不是别人,正是他小小院落里的一个丫鬟。 虽然不知道这个丫环对武大郎是否是真心,但从目前的角度来看,这个美女还是十分中意武大郎。 武松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不过也只是想了短短的一会儿,他的脑海中出现了水浒传中王英和扈三娘的故事,他们也是一个高一个矮不也是幸福的走到了一起了吗? 武松想到了这里,满足的笑了笑,大郎终于不是水浒中的大郎。 随即他也不再耽搁什么,我从不想打扰这对恩爱的情侣,继续飞檐走壁,朝着苏家院落飞奔起来。 第一百零七章 李师师的自保 “李师师,我首先要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好好的认真回答,第一个问题,你真的是那两位使者派过来送给我的礼物?就躲在了那堆金元宝的下面?” 苏小妹的闺房里,赵玉盘被武松敲了一下后脑勺,晕厥在了床上。 李师师坐在一个矮板凳上,武松坐在他的对面,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是的,武大人,我的确是金国那两位使者送过来的礼物,他说这样做你一定会十分的喜欢。” “至于我为什么会穿上喜袍,那是因为我来了之后发现我竟然来到了苏家,而且我又听到了苏小妹的声音,我和小妹本就是十分要好的姐妹,于是我便自作主张的出现在了苏小妹的面前。” “至于我为什么会加害于你,其实这不关金国这两个使者的事情,因为他们安排完了这些事情之后,便已经离开了这里。” “他们离开之后,躲在暗阁的燕青才出现在我的面前,燕青听到了我们之间的谈话,所以就给我想了这样的一个计策。” 李师师犹豫了一番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想到了燕青,心中满满的苦涩。 不过这样的苦涩也没持续多久,取而代之的便是那浓浓的愧疚,抬起美眸淡淡地看着武松,那眼神带着复杂,带着视死如归。 武松的嘴角一阵抽搐,他不知道李师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在她说完之后又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苏小妹。 而苏小妹看到武松看像自己很是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认同了李师师的说法,不过她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决定。 认同归认同,李师师这个姐妹她是一定要绝交的。 “你那个先不用这么视死如归的看着我,你把眼睛给睁开吧,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接下来我要问你第二个问题。” 武松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问了一句李世石略感到一些诧异,他不明白武松还要问些什么问题,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武松还要问什么呢? “那个我我其实还是处子之身,很干净的。” 李师师下意识的回答了这句说完之后脸颊一片绯红。 但她想到了刚才苏小妹先前对她的那番恐吓,她很有可能会被武松卖到金国做奴隶,让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玩弄,心里就是一阵胆寒,那微红的脸庞也是瞬间没有了血色。 武松的嘴角一阵抽搐,他不明白李师师为什么要回答这样的问题,自己还没有开始问呢,这都是哪跟哪。 不过武松听到李师师说她还是一个处子之身,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她那美艳的脸庞。 视线再次下移,脑海之中也是想到了李师师穿着小肚兜跪在他脚下的景象,那完美的身材,无限的风景,武松顿时感觉到有些口干舌燥。 美女谁不喜欢,更何况还是一个楚楚可怜的美人,不过武松也是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在苏小妹不满的冷哼的一声又掐了一把之后回过神来。 “那个听说你和当今的皇上有着一些关联,你知不知道他有什么秘密?” 武松压低了几分声音,直接转到了正题,说完之后悄悄看了一眼熟睡的赵玉盘,见她依旧安然熟睡,不由的长长的舒了口气。 李师师的眼眸出现了些许惊诧,她不知道武松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这打听皇少的秘密,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不过看着武松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李师师好像发现了一点端倪,这个武松好像有着那么一点不同寻常的意思,谋反两个字在他的脑海中瞬间形成,这不由的让她一阵胆寒。 “那个看把你吓得,我们也就是聊聊天,你和我说说啊,你现在说不说都行啊。” “不说也无所谓,不过你反正已经知道我问了你这个问题了,我是绝对不会放你离开的,万一有一天你说漏了嘴,那我可就遭了殃了,所以啊,你如果不说,我就只能想办法将你永远的囚禁在我身边。” “就只是将我永远的囚禁在你身边?” 李师师的眼眸一亮,不可思议地听着武松的威胁,这哪里是什么威胁,这可是天大的好处呀。 而一旁的苏小妹听到武松这样的威胁,气的差点儿跺脚。 “喂,臭坏蛋,你怎么能对她这么好,你不能这么威胁他,你应该说你如果不说我就把你卖到大金国去让你做奴隶,然后和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们睡觉。” 苏小妹恨铁不成钢的揪着武松的耳朵,使劲的晃晃,在武宗出去办正事的时候,他可是教李师师吓得瑟瑟发抖,如今武松这么一来,这完美的计划瞬间泡了汤。 而此时的武松同样也是反应过来,暗道了一声大意,被苏小妹揪着耳朵使劲的晃了三下之后趁着,喘口气的机会,一个闪身和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而一旁的李师师被着突如其来的一切,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个武松好像并不是苏小妹说的那般凶神恶煞,不但这样,反而还多了一点可爱。 李师师想到了这里,那颗紧张的心也是在不知不觉间放松了不少。 “武大人,那个皇上其实也没有对我怎么样,他只是喜欢听我弹琴抚曲,偶尔会赏给我一些钱财字画什么的。” “不过根据我的了解,皇上是一个十分精明的人,他并不是外人传的那般只会雕刻石头,他的心中肯定有着一个十分大的计划,应该是一个好皇帝。” 李师师犹豫了一番,将她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说完之后抬起美眸认真的看着武松,仔细的打量着他的一举一动。 其实在李师师的心中,她还有一些关于皇上的秘密,但她不敢说,皇上曾经警告过他,如果这些秘密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他一定会让她不得好死。 “这样啊。” 武松听到李师师说出这么一番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的那个秘密武松也能猜个七七八八,极有可能是寻找龙脉。 “武大人,其实你问我这些问题我有的也不知道,不过赵玉盘不是皇上的女儿吗?你问她不更好吗?” “反正赵玉盘对皇上没有什么感情,甚至还有着那么一点恨他,其实我觉得吧,你和她做一些交换,说不定她能告诉你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师师略微犹豫了一番后,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这么说虽然有些不地道,但更多的也是一种试探。 她要看看这个武松是否有反心,如果有,武松他真的这么问了,那李师师也就相当于掌握了武松的另一个把柄。 以后这个武松也就只能将她留在自己身边,或者将她给杀掉,李师师不怕死,但她怕被更多的男人糟蹋。 “这个呀。”武松听李师师这么一说,咬了咬后槽牙。 这个问题他也确实是想过,不过要和赵玉盘进行等价交换,那肯定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说不定赵玉盘要让他帮忙想一个办法不嫁给金国太子,这可是着实有些麻烦。 第一百零八章 赵玉盘的阴谋 “我可以说出我父亲的一些秘密,但前提还真如李师师说的那般,我要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赵玉盘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只见她猛的睁开眼睛,双手撑着床被坐起身来,目光灼灼的盯着武松,那眼神带着几分犹豫,又带着几分锐利。 武松背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猛地起身后退了两步,深吸了一口气,诧异的看着赵玉盘。 武松可是记得很清楚,他在赵玉盘的后脑勺上点了几下,赵玉盘也是深深的睡了过去,这样的方法虽然是他第二次尝试,不过武松的功夫已经不知比先前好了多少倍,这根本没有失手的可能啊。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曾经有一个御医对我说过,说我的脑袋有些特殊,心脏也是长在了右边,所以一些方法对我是没有效果的。” 赵玉盘看着武松那惊诧的样子,似乎知道他的心中在想些什么,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些许的威严。 而武松也在这个时候反应过来,面对赵玉盘说出的问题,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显得很是被动。 这个赵玉盘可是宋徽宗的女儿,如果她将今天的事情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以宋微宗多疑的性格,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但如果不让赵玉盘说出去,这也几乎是不可能的,打是不能打的,劝也肯定是油盐不进。 “金莲姐,三娘姐,你们先不要在门口站着了,这里出现了一些特殊情况,你们快点儿进来,一个摁倒李师师,一个要将赵玉盘抓起来,这两个女人真是坏透了,竟然敢威胁我的臭哥哥。” 武松不知道该如何应答,苏小妹可管不了这么些漂亮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动了两圈灵机一动,打开房门将潘金莲和扈三娘叫了进来。 潘金莲和后三娘刚开始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当听到苏小妹简单的讲述后,也是立马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她们没有犹豫,自己的男人受到威胁,不管对方是何人,即使是大宋的公主,那又如何,如果武松死了,她们也没有了活下去的意义。 李师师听苏小妹这么一喊,又看着扈三娘不善的盯着她,直接闭上了美眸,伸出双手任由扈三娘将她绑了起来。 而赵玉盘同样也是如此,她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看着武松慢慢的上扬起了嘴角。 “金莲三娘,你们先不要这么做,事情应该还有缓和的余地。” 武松见扈三娘已经将李师师绑起来后,又看着潘金莲已经对赵玉盘动手,深吸了一口气,急忙说了一句,武松知道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事情可就真的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而且这件事情在武松的心中也不是什么大事,赵玉盘既然敢这么说,那她也一定对她的父亲失望至极。 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赵玉盘提出的要求还未说出,如此就绑她,这也着实有些太早。 潘金莲的娇躯轻轻一顿,听到武松这么一说,略微有些犹豫起来,但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也就没有犹豫什么,将手上的绳子扔到了一边,退后的两步,但眼神依旧不善的盯着赵云盘。 “武松,你是不是以为我要让你想办法将我救出去,我不想嫁给大金的太子,我要留在皇宫里当我的帝姬,对不对?” 赵玉盘揉了揉手腕,似笑非笑的看着武松,平淡的眸子里也是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狡黠。 “难道不是吗?” 武松狐疑的问了一句,但大脑却在快速的运转起来,这样的眼神他曾经见过,和他的前女友一模一样,每当他的前女友出现这样的眼神时,武松都会变得紧张起来。 “你似乎很害怕我的眼神?又或者说我的眼神和有些人很是相似。” 赵玉盘看着武松有些紧张的模样,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问完之后又见他下意识的搓了一下手指,那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明显了几分。 潘金莲几女也在这个时候发现了武松的异状,扈三娘更是美眸连闪,不知道武松到底是出现了什么情况下意识的开启了偷听心声这个天赋。 但也只是稍一开启,一股庞大的信息便不断的涌入了扈三娘的脑海。 扈三娘目露惊诧,她只能感受到武松关于一些感情的问题,武松曾经和他做过一些实验,有些事情她察看心声也是查看不到。 但这一次却很是不同,扈三娘不但查探出了武松的隐藏很深的感情,她的脑海也是似乎和武松连接了起来,眼前出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画面。 “这个和赵玉盘有八九分相似的女子是谁?而且这个女子怎么会穿着如此暴露,那裙子好看是好看,但都露着小腿了,这如果出去被一些男人发现,她该怎么活。” 而且这还不是扈三娘最为惊讶的事情,她能看到高大的楼房,古怪的马车,甚至那些街边的美食,她也是前所未见。 扈三娘的心中震撼着,这样的情景让她的心不能平静。 不过她也知道这是武松隐藏在心中最深的秘密,潘金莲和她现在已经成了好姐妹,她也肯定不知道这些事情。 扈三娘不能说,她要将这件事情悄悄的隐藏在心中,直到为武松生了孩子,武松已经完完全全将信任交给了她,没有一点防备,她才能将这样的事情告诉武松。 一旁的武松不知道扈三娘的心中计划着什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看到二十一世纪的一些景象。 此时的他已经,重新克服了心中的魔障,不就是一个女子长得像他的前女友吗?这一切都无所谓,即使是他的前女友来了,这又能如何。 武松的心中不断的安慰着自己,紧张的心也略微变得放松下来。 “公主你想让我干什么?我承认你很聪明,能知道我的心中在想些什么,不过既然你知道我的心中在想些什么,你又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想你肯定不会让我帮助你逃婚吧。” “不会让你帮助我逃婚的,我即使要求了,你想想以你现在的实力,即使功夫再好也是办不到吧。” 赵玉盘笑眯眯的说着,听着武松说出这样的话,心中也是极为满意,不过在她的心中她还真有着这样的打算,但事情总是要慢慢的来。 “明天我会进宫要求皇上让你尽快出使大金,并且要求你成为带刀侍卫,一路负责我的安全。” “但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我让你和我寸步不离。” “就只是这些?” 武松的心中怀疑他,没想到赵玉盘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这样的一番话,即使赵玉盘不交代,他也会得到皇上的旨意照办的,这怎么就有点画蛇添足了呢? 第一百零九章 圈地布局,暖手宝 时光匆匆的流逝,自从武松和赵玉盘达成了简单的协定后,时间已经过了三月有余。 冬月十六日,大雪。 北风呼啸,鹅毛般的大雪为这片大地披上了银装,行走的路人即使穿上了厚厚的棉衣,也被这寒冷的天气冻得瑟瑟发抖。 武松的小别院里。 咯吱咯吱—— 一双小巧的棉靴踩踏着雪地,发出的声音极为舒畅。 “哈哈,外面的雪景好漂亮呀,大姐二姐,三妹五妹,你们快点过来,我们一起来玩打雪仗呀。” 苏小妹踩踏着积雪,弯着腰伸出小手团成了一个大大的雪球,费力的来到一间石屋面前,抬起小脚狠狠的将房门踹开,一个雪球无情的扔了过去。 “哎呀,你要干嘛呀?这都要冻死我了,你看看你把我弄成了这样”。 雪球正中赵玉盘的胸脯,一团团碎碎的雪花落到了她的脖颈上,瞬间化成了清凉的冰水,直直朝着她的脖颈灌了下去。 “武松,你快点管管你家的小夫人,我可是当朝的帝姬,我如果出现一点什么意外,你可是要杀头的,你懂吗?” 赵玉盘美眸怒视了一会儿苏小妹,见她依旧嬉皮笑脸,忍不住的握着小拳头,将心中的怒火转移到了旁边的武松身上。 武松看到这样的情景,额头上冒起了三条黑线,他对这个苏小妹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个赵玉盘更加无奈。 苏小妹口中的四妹便是赵玉盘,武松在刚开始的时候听到了这样的一声称呼,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你们姐妹之间拜把子称兄弟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干嘛要扯上潘金莲和扈三娘,这怎么听都有着那么一点别样意思。 “小妹,你别闹了,我们这个屋里本来挺暖和的,你看看你弄的,我都差一点着凉了。” 潘金莲看出了武松的无奈,身为大姐的她在这个时候必须要起到一个表率作用。 潘金莲不满的说了一句后,那单薄的衣裙上也是披上了一层厚厚的毛毯,有些嗔怪的瞪了一眼苏小妹。 缓步来到她的身边,点了一下苏小妹的脑袋,后边把房门又重新关了起来。 “小妹你不要再乱玩了,当今的皇上已经给我们家的夫婿下了圣旨,开春之后我们便要去北方安家那个地方,我听说常年都是大雪,你要想玩在那里玩个够。” “那好吧,那我就听大姐的,暂时不胡闹了。” 苏小妹假装吃痛的捂了一下小脑袋,见潘金莲没有在打她的小屁股,又长长的舒了口气。 随即她也不想再这么尴尬下去,迈动着小棉靴,大步来到武松面前。 “臭武松,大姐二姐,我在苏家玩的好好的,你这一封书信下来我就来这里了,你说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呢?” 苏小妹转移了话题,目光直勾勾盯着武松。 赵玉盘同样也是如此,她在皇宫里正在和父亲下棋,突然接到使者的书信,说是让他现在去武松的小院子里有一些事情要商谈一二。 面对这样的情景,赵玉盘想都不用想她便知道,肯定是武松要找她,不过她也不敢随意作主,只能转动着美眸看向了自己的父皇。 赵薇宗可不知道武松和使者已经混的这么熟悉,看着纸张上的大金刚印,这一般情况下使者是不会用少用,这事情肯定会非同一般,说不定他们觉得有些无聊,想要让自己的女儿过去侍奉一番。 宋徽宗想到了这里,心中的猜想点的越加肯定起来,看着赵玉盘脸中挂满了不舍,但还是无奈的点点头。 至于这五妹李师师,武松为了安全起见,送给了耶律冷、日初两人一人一把简单的火铳。 二人得到这样的武器后爱不释手,如果要在外面遇到了一些歹人,这可比那些真刀真枪要方便简单不少。 而且这种武器看似简单,威力却是极大。 武松也在送完了这样的礼物之后,将他们拉入了香满楼,两杯两杯闷倒驴下,不经意的提了一句他要买李师师所在的春风楼。 而耶律冷和日初当得知这样的消息后,也总算明白了武松的来意,这样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只要他们对皇上简单的提上一题,那春风楼肯定就会划入他们的账下。 耶律冷答应了武松的要求,而武松也是在他们的帮助下,暗中接管了春风楼,并且安排了自己人在那里充当伙计,让李师师在那里当上了老板娘。 “是啊武大人,你这一封书信将我们三姐妹都给叫来了,是不是有什么要事要谈呢?” 苏小妹的话音一落,李师师笑盈盈的接了一句。 这三个月来,李师师对武松的人品极为佩服,武松没有动她分毫之事,只是派了些许人手看管着她。 在李师师的心中,武松是一个难得的大丈夫,她的那一颗小小的心儿也是慢慢的飘向了武松。 李师师淡淡的说着,说完之后悄悄的挪动了一下身体,与武松很自然的贴近了一些距离,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不经意的吐一口香气,诱人的芳香淡淡的扑在了武松的脸上。 面对李师师的这点小举动,潘金莲扈三娘可是看在眼里,不过她们也是什么都没有说。 李师师的长相绝美,她喜欢武松那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自家的男人长得这么的英武帅气,而且又有一身才华,试问能有哪个美女不喜欢呢? 苏小妹看到这样的情景,虽然她的心中早已经接受,但是她还是有些不开心,挪动着小脚步来到武松的另一侧,将扈二娘轻轻的往后推了推,看准武松的大腿,撅着小屁股,深深的坐在了他的怀里。 柔软入骨,芳香肆意,武松有些失神,这个小丫头可是从来没有那么主动过。 这三个月来,虽然他也和苏小妹在一张床上睡过,但武松的心中始终把持着那么一个未满十八岁未成年的弦。 “那个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这不是天冷了吗?我最近制作了一个暖手的玩意儿,名字叫做暖手宝。” “这个暖手宝里面都是水,现在是冰凉的,不过他这里面有一个小小的铁片,你们将它掰开之后,它会逐渐的变成固体并且释放温度,这样你们的小手就不会冻伤了。” 武松有些尴尬的说着,看着李师师的红唇,又看着苏晓美的小眉头,悄悄的吞了一口口水,示意潘金莲将准备好的三个皮囊暖手宝分给她们? 李师师,赵玉盘苏小妹听到武松说出这么神奇的东西,眼眸顿时亮了起来,急忙欣喜的接过,仔细的试验了一番,见冰冷的水果然产生了热量,这又让她们大为惊奇,看着武松的眼神,也是出现了浓浓的崇拜。 “武松,你是怎么想的?” 赵玉盘直勾勾的看着武松,她好想撬开武松的脑袋,看看他的脑袋里到底长得什么样。 “这个就是我一下子突然想到了,你不要问我为什么,你就问我帅不帅吧。” “武松,你不会这么平白无故的给我们送这么新奇的玩意吧?你是不是想要让我们帮你做些事情,特别是让我做一些事情。” 赵玉盘没有被眼前的利益冲昏头脑,虽然她愿意帮武松做一些事情,甚至做一些违背父皇的事情,不过这么和武松认真的交谈,她的心中不知怎么的,就是极为的舒畅。 “这个我其实也没有什么意思,就是关心你们的小手,怕被冻坏了那可就不好了,你们的小手可是非常的娇嫩啊,那就和大白葱一样。” “细皮嫩肉的我可舍不得,不过玉盘啊,我想让你帮我在北方圈一块地盘,我主要的事情呢,是想建一些很多很多的房子来供我们在那里居住。” “对了,一些囚犯死囚什么的,以后也不要往那什么西方东方发了,那里虽然有的地方比较穷苦,但是全部发到我这里来,我觉得还是很不错的。” “真的就只是这样吗?” 赵玉盘听武松有些语无伦次的说出这些事情,明亮的眼神微微眯起,一抹淡淡的狡黠也是若隐若现。 第一百一十章 遇劫! 冬月十六日,夜晚,雪花飘飘,大雪似乎对大地格外的依恋,从早晨一直下到了夜晚。 “一四七三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的时候来的更晚一些,停靠在菜馆的破旧马车,带走了最后一片枯黄的落叶……” 大雪纷纷的小道上,武松闷了一口闷倒驴,坐在豪华的马车上,挥舞了一下长鞭,高声歌唱起来。 从未有过的旋律在这宽广的街道上游荡着,听到歌声的男男女女心中好奇,想要穿上破旧棉袄一探究竟。 但他们刚一起身,冰冷的寒气直窜脑门,没有办法,他们只能忍住心中的遗憾,继续开始了闷头大睡。 “喂,臭坏蛋,你这词写得好俗好俗呀,根本就不开入耳,不过你这曲子做的倒是不错,有时间,不,就现在吧,你赶快教教我,我也要唱一唱。” 马车里的苏小妹瞪圆了大眼睛,小小的脑袋跟着旋律一起一伏。 赵玉盘和李师师也是美眸连闪,在这如今的年代,她们可以说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诗词书画样样精通。 特别是那李师师,她主要就是指着弹琴作曲生存,如今听到武松唱出这么让人耳目一新的歌曲,她的心痒痒的,赵玉盘和苏小妹的心同样也是痒痒的。 潘金莲和扈三娘看三女那羡慕的眼神,浅浅的露出一抹微笑,相互对视了一眼,俊俏的脸庞上顿时爬满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她们二女早就已经听过这首歌,不但这样,还有一些更加刺激好玩的歌曲潘金莲和扈三娘也是听过,不过那都是在床上武松策马扬鞭之后,才唱的那些歌曲。 “这个想学呀,这倒是也可以,不过你们可要再挑一个时间聚一聚吧,我总不能一个一个的教吧。” “特别是我的玉盘公主,你可是在皇宫啊,你那皇帝老爹看见我教你唱歌,肯定会气得吹胡子瞪眼。”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我的歌声把你的老爹给征服了,你的老爹想让我永远的留在宫里,可是那样的话我就只能被逼无奈的做一个公公了,这样的事情使不得使不得,得不偿失。” 武松的心情比较愉悦,经过一中午加一下午的交谈,他和赵玉盘已经彻底达成了协议,三万死囚一年内到达指定地点,这可把武松直接乐的不行。 三万死囚,那可都是对大宋恨之入骨的死囚啊,以后要是有了他们,再好好的给他们灌输一些思想,喝喝一些土鸡汤,那可是绝对的死衷,勇者无敌啊。 赵玉盘听着武松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没好气的翻了个漂亮的大白眼,想要伸出拳头打他一下,但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又看着潘金莲和扈三娘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洁白的耳垂悄悄的爬上了一层嫣红,这个举动过于轻浮,而且心底的秘密好像被大姐二姐知道了,这可是有点不妙。 “武松,前边还有三里地就到皇宫大门了,到时候你们停下来就行,我的马车也在那里,你们走的时候要注意一些安全,马儿虽然裹着棉布,但还是容易打滑的。” 赵玉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说完之后仔细分析了一下剑,说的没有什么毛病,淡淡的点了点头。 “嗯,那好吧,一切听公主的,对了,我有一件事情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皇上要将他的女儿叫做帝姬呢?这公主多好听啊。” 武松也是知道大概还有半个时辰就到皇宫的势力范围,略微思索了一番后,将长鞭收进了储物戒,钻进了马车和赵玉盘聊起了天。 武松要打探打探皇上到底是什么心理。 “这个呀,你问这个干什么?” 赵玉盘看着武松有些期待的眼神,虽然不知道他的心中在想些什么,但她知道,这个武松只要有一丁点机会,他就要向自己打听父皇的消息。 “这个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身为皇上的臣子总要了解一下皇上的性情吧。” “比如那个高俅和蔡京,你看看他们,只要皇上一撅屁股,他们肯定知道皇上今天吃的什么。” 武松理所当然的说着,他不担心赵玉盘会生气,通过这三个月的秘密接触,武松已经十分了解了赵玉盘的情况。 她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身为皇家人,有些事情迫不得已也无可奈何? 而且皇家人还有着另外一个特性,他们虽然有着血脉联系,但亲情可是淡泊的像陌生人一般。 甚至有的时候还不如陌生人,为了皇位,兄弟们则更像打了鸡血的仇人,分外眼红。 果不其然,当武松说出这么一番粗俗的话后,赵玉牌只是轻轻的蹙了蹙秀眉。 但随着苏小妹的一阵欢笑后,那蹙着的秀眉也是渐渐的舒展起来,正如武松所料,她对她的父皇也是有些冷淡,有的时候甚至还极为失望。 “这个帝姬不是好听吗?不是有一个皇帝的帝吗?公主那是大唐的称呼,虽然在这里也是可以这么叫,但叫帝姬不是显得更有身份吗?” 武松淡淡的点了点头,对于赵玉盘的解释,略微思索了一番后,也是觉得不无道理,心中暗暗的对宋徽宗打上了一个虚伪的称号。 “吁——”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武松刚刚为宋威宗加了一个标签,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道急促的马叫声。 随即马车出现了剧烈颠簸,苏小妹更是一个部分差点从马车的车脸上掉了下来。 武松心中狂跳,他不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努力的控制身体,保持平衡,苏小妹丢到扈三娘的怀里后,便一个大步向我马车外面走了过去。 砰的一声。 而且就在武松刚刚跨出马车半步时,还没有看清外面到底是何景象,一个粗壮的大腿狠狠的向他的脑袋踹了下去。 武松下意识的抬臂前挡,一股巨大的后坐力将他再次踹进了马车里。 “小子,最好给我老实点,你这屋子里有不少女人吧,你如果一个不小心死在了外面,那你这一车子的女人可就都是我们的了。” 一道粗犷的声音悠悠的传进马车,紧随其后的便是七八道肆无忌惮的笑声。 而武松听到这样的声音后,也是反应过来,在这偌大的汴梁城里,他竟然被人绑架了。 高俅和蔡京都不敢如此行事,这帮歹人真是好大的胆量。 不过那道声音也正好提醒了武松,我都没有再次轻举妄动。 冲出马车,将外面的那八个人斩杀,武松有信心能做到这件事情,但马车的奔驰速度极快,赵玉盘和李师师又不会什么功夫,光有一个潘金莲,武松觉得有些不妥。 “兄弟,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根据你的口音,你好像不是汴梁本地人吧?” 武松分析到了这里,弯腰将李师师和赵玉盘抱在怀里,防止她们发生什么意外。 “兄弟你说的不错,我们不是本地人,我们是来自南方,这次来汴梁也不是为了谋财害命,我们只想要些钱财,还请兄弟多多配合。” 马车外面的壮汉听到武松问出这样的问题,抬起马鞭减缓了一些速度,对着马车高声大喊了一句。 说完之后又朝向了一个另方向,马鞭狠狠的打在马屁股上,快速的向着城外奔去。 “兄弟,都是江湖儿女,敢问兄弟有何名讳,在下及时雨宋江,人称呼保义。” “那黑旋风李逵就在不远处的酒家喝酒,你如果将我们快先放下,我就当作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 武松开始了信口雌黄,外面的壮汉听到武松报出宋江的名讳,也是感到颇为惊讶。 不过想到了这是这汴梁,有些人心机很重,特别是那些为官多年的老油条们,那自报家门的心也是暗暗的压了下去。 “兄弟,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二龙山第一交椅,武松是也!” “我靠!” 武松听到马车外如此自报家门,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 第一百一十一章 方腊! 豪华的马车快速的奔腾着。 不知过多久,不知绕了多少个圈,两个时辰后,马车走出了汴梁城,来到了一个荒废的小院里。 “兄台下车吧,我们好好聊聊。” 又是那声粗犷的声音,说话的高大男子,跺了跺脚上的皮靴,一层层雪花快速的抖动了下来,看着柴房里的兄弟已经生起了一个小小的火堆,快速的将手放在嘴边哈了一口气。 随即来到火堆旁,从行囊里拿出硬邦邦的馒头,用匕首串了起来,交给了另一个兄弟,脱下皮帽,露出了一张刚硬又带着些许沧桑的脸庞。 此人正是南方的起义军首领,方腊。 而此时的武松也是从马车里走了下来,他对这个粗犷的男人略感几分好奇,就这么淡淡的对自己说了一句,也不怕自己驾着马车快速逃跑,有意思,有胆量。 “兄台,天气寒冷,喝杯烈酒暖身可敢?” 武松对着方腊高声的大喊了一句,又窜到了马车里拿出了一个大大的酒囊,随意的向前一扔,酒囊轻飘飘的落到了方腊的面前。 方腊的眼神微微眯起,好俊俏的投石功夫,这个名叫宋江的人不简单。 不过此时他也明白,宋江根本不会什么武功,这个名叫宋江的人肯定是一个冒名之人。 方腊想到了这里,又看着武松那俊俏的功夫,略显疲惫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没有去接飘过来的酒水,他的心中快速的思索着,江湖到底有哪号人物会有如此身手。 “兄弟,我这酒里没毒。” 武松高声再次大喊了一句,看着狐疑又带着紧张的眼神,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牵着马缰,马车轻轻的晃动来到了方腊的面前。 通过一路的颠簸,武松也是已经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眼前的这九个人心细,胆大,做事也是很有章法,绝对不是什么地皮混混,他们绝对是有些名气。 他们不是本地人,二龙山上的一百零六将中,同样也是没有他们的名号,朝廷中的那些高手更不可能。 如此算来,武松仔细的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电视剧中的水浒传,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们很有可能是南方方腊起义军的手下。 这不由得让武松有些欣喜,如果真是如他猜测的那般,那肯定要好好的做一些文章。 而方腊也在此时警惕的站起身来,他身旁的八名兄弟同样也是如此,长刀出鞘紧紧的握在手上,时刻准备着殊死搏杀。 “兄台,敢问阁下到底姓甚名谁,宋江可不会有什么厉害的功夫。” 方腊警惕的问着,跨前一步,站在了八名兄弟们的前面,如果武松是什么朝廷的走狗,那他一定第一个冲杀在前! “那个你们不要动手啊,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根据我的猜测,你们很有可能是来自南方的那支起义军。” “小生名为武松,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们肯定不信,因为刚才你就是用了我的名号和我打招呼。”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由于马车里的都是我的一些家眷,所以我打算好好的和你们谈上一谈,这打打杀杀的着实不好。” “至于这第二个选择。” 武松淡淡的说着,说到了这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右手伸进了马车,看了一眼地方够大,在众女惊愕的眼神中,一个高武松半个脑袋的狗头铡刀凭空出现。 “第二个选择也很简单,打到服,然后我们再谈。” 武松淡淡的说着,提气用力,二百多斤的狗头铡刀发出一阵破空声,直直地指向了方腊九人。 方腊的眼孔一缩,震惊的退后了两步,这把铡刀着实够大够威武,特别是那狗头,总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武松看着方腊几人有些紧张,心中也是颇有几分得意,不过看着他们那视死如归又摩拳擦掌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身如鬼魅,快速的向着他们冲了过去。 铡刀无情地将飘落的花瓣儿看为两半,横披在了一个百孔千疮的砍刀上。 方蜡被这股力道震的后退两步,看着铡刀去势不减的向他的脑袋劈下,急忙快速侧身险险躲过。 轰隆一声,刚刚燃起的火堆四分五裂,残火无规则的飞舞着,一个火星落到了不远处的柴堆上,弱小的火苗变得越来越大。 “大哥小心。”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手拿短刀的男子突然大喝了一声,对着方腊的眉心狠狠的刺了过去。 方腊当听到这道声音之后,立马明白他要做些什么,都没想的侧趴在地,锋利的短刀擦着方腊的额头,快速的扎向了武松的胸口。 叮的一声。 武松的胸前突兀的出现了一块厚厚的钢铁,锋利的短刀刺在钢铁上,不得寸进。 方腊的心中大惊,他原本已经幻想着武松被当场刺穿,可如今见到这样的局面,这顿时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手拿短刀刺向武松的那个壮汉同样也是如此,他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此时他已经来不及多想些什么,另一手上的短刀快速的扎向了武松的大腿。 方腊也在这个时候快速的翻身起立,大喝了一声,一个跳跃狠狠的踹向了武松的咽喉。 至于另外的七名兄弟,有五人已经绕到了武松的背后,他们有的手持长枪,有的手持短剑,无一例外的都已经来到了武松的面前。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冲天的火光突然闪现,并接着便是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 方腊七兄弟心中大急!这冲天的火光让他们短暂的失神,为了避免误伤兄弟,只能快速扭转身形,凭借着多年的合作战斗经验,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翻滚起来。 不过在这翻转的时间里,有三人突然感觉到腿上出现了莫名的刺痛,而且这刺痛越来越深,好像直直的扎进了他的肉里,刺伤骨头。 方腊便是这三人中的其中一人,此时的他已经与武松拉开距离,视力也已经恢复如常。 低头看着腿上那莫名的血孔,方腊心中震撼的不行,他不知道武松到底是何时使用的暗器。 “这个比较沧桑的大哥,你不要那么惊讶,这个东西名字叫做火铳,其实吧,我想叫他手枪的,只不过我没有这样的工艺水准罢了。” 武松的声音淡淡的传来,方腊惊骇的抬起头,只见他的手上拿着一个冰冷的铁管,铁管的另一头有着一个金色的手把,一片雪花飘落在铁管上,瞬间化成一丝雾气。 第一百一十二章 谈判破裂! “畜生,你到底用了什么东西?” 方腊手指着武松,破口大骂,鲜血不断的奔涌而出。 另外四名完好的兄弟也在这时反应过来,将受伤的方腊三人快速的聚拢到了一起,目光不善的盯着武松。 至于另外的两个人,他们已经悄悄的摸进了马车身旁,拿着匕首,就等待着方腊的一声令下。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豪华的马车里突然飞下来两道倩影,一阵香风袭来,瞬间而至! 马车旁的两个壮汉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直直的倒飞而出。 口中的热血不断奔涌,当落到地面之时,已经成了两滩冰冷的血柱。 “现在可以好好谈了吗?” 武松笑呵呵的将狗头铡刀深插地面,看着方腊等人充满着笑意,语气虽然平淡无奇,但听到方腊几人的耳中,却犹如魔鬼。 “不说话,那行,这可是你们逼我用非常手段的。” 武松看着方腊等人那视死如归的眼神,脸色也是渐渐的冷了下来,好好说话不行,那就只能用一些手段了。 不过武松也知道,他们都是极为重义之人,严刑拷打是不可能逼问出一些秘密,必要的时刻必须要采用非常的手段。 “你们谁愿意替你们大哥去死。” 武松冷冷的说着,话音一落,方腊的八位兄弟挺直的腰板,被潘金莲和扈三娘打的吐血的两人,外加受了枪伤的三人,同样也是如此。 八兄弟视死如归,眼中充满着决然。 “八位兄弟哥哥,我对不起你了。” 方腊眼神赤红,牙呲欲裂,手深深的插在雪地里,这八兄弟可是跟着他生死相依,他宁愿用自己的性命为八兄弟搏得一个逃生的机会,也不愿意让八兄弟为了自己甘愿送死。 方腊的心在滴血,冰冷的寒风吹乱了他的长发,他好后悔为什么会招惹这个人,他们原本的打算也很简单,他们就是想掠夺一些钱财混口饱饭而已。 可如今没想到竟然会变得如此模样,方腊越想越心痛,越想越后悔,身插雪地里的手,猛然拔出一把短刀,狠狠的向着他的脖子砍了去。 “大哥。” 八兄弟没想到自己的大哥会有这般行动,心中大惊起来,齐齐地大喊了一声。 但方腊的速度之快,八兄弟根本反应不过来,他们的心紧张到了嗓子眼。 砰的一声。 一颗小小的钢珠打在短刀的刀背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位兄弟,我说你这是何必呢?我就是说了一句话而已,你何必这么的一心求死,那我们换个问题吧,我要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说出来我就饶了你这八个兄弟。” 武松淡淡的说着,潘金莲和扈三娘也是在这个时候来到了这八人的身边,二话不说,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抬起秀脚便狠狠的将他们踹翻在地。 而武松也是在这个时候来到了方腊面前,看着这八个兄弟,在他们的四周转悠了一圈,脱下了他们的厚厚的棉被,防止他们在藏什么武器自杀。 如果这样的事情真发生,那武松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们全部杀掉,没有办法,只要有一个人死了,那他们的仇恨都会转移在武松的身上,和他不死不休! “兄弟说话可否当真?” 方腊看着武松这般行动,心中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他还真有点担心,他这八个兄弟为了守住他的身份会自寻短见。 “大哥,休要告诉这个奸诈的小人,他说话完全不可信,我们八兄弟一心求死,反正也是活够了。” 一名壮汉睚眦欲裂地说着,说完之后又目光赤红的看着武松,破口大骂起来。 “畜生,你快点杀了爷爷啊,我告诉你啊,只要我活着,我一定会像鬼一般的天天潜伏在你身后。”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会让你不得安宁,我即使打不过你,但你的女人呢,这两个女人我打不过,但你其他的女人呢,你的家人呢,我不信他们都有这么好的功夫。” 武松的眉头深深皱起,看着方腊九人眼神游离不定,深深的陷入了犹豫。 潘金莲和扈三娘看到武松如此模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他的身旁。 北风凌厉,寒风呼啸,一片片雪花落在了武松的肩头。 “你们知道我原本的打算吗?我是这么想的,有八成的肯定你们很有可能是南方的起义军,方腊的手下。” “我想和你们结识一番,因为我对这当今的朝廷也是有几分失望,所以我想啊,我打算来一个破而后立。” “当今的朝廷没有任何作用,我想来一个南北夹击,快速的将这个大宋王朝给灭了,然后我们再拧成一股绳,团结一致的对抗,外面的金国和辽国。” “这也算是一个改变历史吧,这个大宋如果不灭,肯定会拖我们的后腿,我们有的人肯定也会左右观望,贪生怕死。” 武松淡淡的说着,将心中的话缓缓的吐了出来。 方腊的心中一惊,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青年男子会说出来,看着他那带着几分忧伤的表情,不知不觉间,心中多了几分信服。 “你说的话可敢当真?可敢立下血书诏告天下。” 方腊目光灼灼的看着武松,心中的仇恨也是消减了大半,说话的语气也是平和了不少。 “立个字据什么的,只是一种形式,你要让我立下血书我也敢,但不是现在,目前最主要的事情是你们不信我。” “而我也不信你们,我如果现在把你们放了,你们会不会对我感恩戴德?你们八兄弟的心中会不会有人在想我是一个虚情假意的人。” 武松淡淡的说完,无奈的摊了摊手,对着潘金莲和扈三娘点了点头后,牵着他们的玉手,慢慢悠悠的向马车走去。 “我真的是武松,信不信由你,我也真想和你们谈一些事情,不过现在看来已经不是时候了,改日再见!” 武松的话音说完,此时的他已经来到了马车面前,最后又深深的看了一眼他们,从马车下扔下了些许的酒肉,便一甩马鞭,扬长而去。 “金莲,三娘,等会你们提醒我一下,让我画一张素描,把这八个人的样貌给画起来,他奶奶个熊,今天什么收获都没有,真是有些遗憾啊。” “好的。” 潘金莲和扈三娘点了点头,顾三娘犹豫了一番后,看了一眼赵玉盘,见他没有任何异样,再次转头看向了武松。 “夫君,那你刚才对他们说的那些话,他们要传出去,这个对你不好啊。” “刚才我说的哪些话?说的什么话?我只是想让他们做我的护卫,他们不愿意,我又扔给了他们一些美酒肉食,让他们好好想想。” “除此之外我什么也没有说啊,如果他们要说出一些对我不好的话,那肯定是因为我酒肉给的少了,有他们看我好欺负再说他们是不是高俅和蔡京的人,我们还不敢肯定啊。” 武松一脸茫然的说着,一边说着一边点头,都说到了高俅蔡京之后,那茫然的眼神又变得明亮起来。 第一百一十三章 塞外战事! 燕云十六州,第四州! 寒风刺骨,洗刷着城墙,发出一阵尖锐的啸声。 百孔千疮的城墙上,大宋旗帜被烈风吹得渐渐歪斜,但依旧屹立不倒,似乎是在等待着朝阳的到来。 一个瘦弱的官兵站在城墙头上,看着漆黑的天色,哆哆嗦嗦的紧了紧破旧的盔甲,干裂的手掌放在嘴边猛的哈了口气,淡淡的暖气让他的手有了一丝知觉。 “狗娃,我的棉衣破了,被你嫂子缝缝补补的之后突然小了一号,哥哥我就给你了,不要嫌弃啊。” 一道粗犷的声音从瘦弱士兵的背后传来,狗娃急忙拿起旁边的长枪立正站好。 “王将军!” “别叫什么将军的,叫大哥!” 王将军大大咧咧的来到狗娃面前,将手中的破旧棉袄往他的怀中狠狠一塞,又转头看起了一排排站岗的士兵,没有多做久留,抬起破旧的棉靴便向着他们走了过去。 “这个王将军,你,你还是拿回去自己穿吧。” 狗娃的喊声从王将军的背后传来,王将军虎目一瞪,狗娃吓得一个哆嗦,不敢再前进半步,抱着手中的棉袄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兄弟们,马上就要过年了,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守护着大宋的疆土,蛮人凶狠弑杀,我们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我们的妻女可都在城内,我们要让他们安安稳稳的生意好,每一个夜晚。” “我已经写了奏折交给了当今圣上,皇上也是已经传下圣旨,援军用不了多久便会赶到。” “而且我们的援军也很快便会赶到,兄弟们都给我把眼睛睁大,万万不可在这个时候马虎了起来。” 王将军在众多士兵中间,一字一句的高声大喊着。 但他的心中却没有任何底气,城中的粮草已经不足三日,士兵们到现在还是穿着单薄的衣裳,不过他也没有丝毫办法,他给皇上的紧告及书信已经写了十八道,从夏天一直写到了冬天,但就是没有一丁点儿的回音。 士兵们听着王将军说出这番慷慨的话语,虽然表面眼神炽热,好像看到了希望,但他们的心中比谁都懂,皇帝是个贪图享乐的主。 皇上他根本不关心这里的死活,不过他们又有什么办法?他们的妻女都在这城中生活,如果这个城门被金狗破了,他们只有死战到底,他们的妻女也是会在他们死了之后服毒自尽。 “王将军,这天气越来越冷了,你还是赶快回去吧,白天你可是站了一天,滴水未沾。” 一名面色苍老的老兵忍不住的说了一句,话音刚落,周围的士兵们齐齐点头,他们的心比谁都懂,王将军总是将最好的留给他们。 “胡说什么,老刘我不是吃了一些东西吗?行了我也不跟你在这里废话了,既然你们都说我在这里碍眼,那我也就要回去了,不过在我回去之前你们可还是要吃点东西御寒。” 王将军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说完之后拍了拍满是老茧手掌,两个士兵抬着一口滚烫的铁锅,摇摇晃晃的走上了城墙。 而铁锅里,除了一层厚厚的辣椒之外,下面还隐藏着少得可怜的骨头。 王将军来到铁锅面前,抄起一块辣椒含在嘴里,嚼了嚼后大喊了一声舒爽,紧接着便大咧咧的离开了这里。 “老刘你身子骨弱,你快点把这件棉衣穿在身上吧,能暖和暖和。” 在王将军走了之后,狗娃来到老刘面前,将他怀中的棉衣塞进了老刘的怀里。 老刘看到狗蛋这般模样,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似乎对这件棉衣很是厌恶,又不客气的将他塞进了狗娃的怀里。 “小娃子,这件棉衣又臭又硬,你还是自己穿着吧,你别看我年纪大了,但身体还是硬朗的很,要不我们比划比划,三招之内我定会把你打在地上站不起来。” 狗娃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岂能不知老刘话中的含义,不过他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也是无可奈何。 狗娃只能将目光看向别的士兵,而别的士兵们看到狗娃的目光,又岂能不知道他的含义,纷纷面色不善的瞪了他一眼之后,便来到铁锅面前抄起了一把辣椒,一边啃着一边又回到了他们的原有岗位。 狗娃的眼眶有些湿润,穿棉衣狠狠的抱在了怀里,他也不想说什么,也是跟着士兵的队伍来到铁锅面前拿起一块辣椒,慢慢的开始了咀嚼。 也就在这个时候,王将军的一声爆喝突然在这城墙内响彻起来。 随即一阵刀枪相交,众多士兵抬眼观去,顿时眼孔一缩,城墙内不知何时被挖开了一条地道,一个个目露残忍金国士兵正向着城内无情的厮杀过去。 “杀!” 狗娃的心中大惊,下意识的大喊了一声,拿起长枪便向着城墙内冲了过去。 金国的士兵越来越多,大宋的士兵也是渐渐地不敌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他们被迫打进了内城。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金国的士兵站在城墙上,对着墙内高声大喊着,一个威武的壮汉来到城墙上,目露残忍! “内城!天亮之前必须拿下。” 而此时的内城之中,没有任何的声音,寂静的可怕。 王将军抱着怀中的狗娃,此时的狗娃已经奄奄一息,但他的怀中却依旧死死的抱住王将军给他的棉袄。 “大夫呢?怎么还没来?” 王将军冰冷的说着,老刘却面露苦涩,什么大夫,他在去年的时候就已经被金狗斩杀了。 “王将军,我我没事,我我还能再继续和金狗厮杀!” 狗娃的声音很是虚弱,但说不出去的话语却变得坚定无比,可即使这样,他的气息也是慢慢的微弱下来。 “你睡一会吧。” 王将军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知道狗娃肯定凶多吉少,不过现在已经不是该他伤感的时候,将狗娃交给了他的妻子照料,拿着手中的银枪,目光灼灼的看着士兵们。 “兄弟们,可敢一战?” “战!” 虽然他们已经不足百人,但他们的气势却胜过千人。 “兄弟们,将军我欠下你们一碗烈酒,这辈子恐怕是难以还上了,我们来世再还。” 王将军一字一句的喊着,仔仔细细的盯着每一位士兵,他要将他们的样子永远的记在心里。 “你们别这么伤感,谁说你们一定要赴死的,赶快和洒家一起逃出去,我们垫后,他奶奶的,这样的情景着实让洒家热血沸腾啊。”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爽朗粗犷的声音,突然在内城传了过来。 王将军的眉头一皱,下意识的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枯井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光溜溜的脑袋,这不由得让他心中大惊,急忙带着士兵们前去观望,但当看清来者的模样时,又长长的松了口气,此人穿的是大宋的服饰。 “在下名为鲁智深,现在在武松的手下做事,我废话也不多说,你们快点闪开,我后面还有大把的兄弟。” 鲁智深看着王将军不客气的说了一句,之后快速的从枯井里爬了出来。 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个手拿长枪,穿着棉袄的宋人。 “王将军,在下名为吴用,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你们现在先带着百姓们撤离,这口枯井足够长,我们坚守一夜还是没有问题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 路漫漫 冬月十六日,汴梁城门。 骏马踩踏着积雪,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五千名黑甲士兵分成两队,一队在前一对在后。 而队伍的中间,一辆辆红色马车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三千名莺莺燕燕,身穿红装,不舍得看了一眼生她养她的故乡,眼中的泪花飘飘洒洒,无奈得走上了马车。 “武爱卿,这次大金突然对我们发难,想必他们一定是没有了粮草,你这次作为使者,一定要好好的把握分寸,该让的就让。” “大宋资源辽阔,不差这么一星半点,你到了之后要尽可能的安抚他们,路途凶险,这马车里面可是有不少佳人才子,你要细心的照着他们,不能让他们有丝毫闪失。” 宋徽宗身穿龙袍,快速的将跪在地上的武松扶了起来,弯腰将他膝盖上的积雪,打去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急切又带着些许的依依不舍。 “朕的女儿你也要多加照料一些,朕亏欠她的太多太多,想要弥补,但身为皇家中人,这又岂是说说这么简单。” 宋威宗长长的叹了口气,看着中间的那辆红色马车,浑浊的老眼闪现出淡淡的水雾。 武松看到这样的宋徽宗,没有丝毫的同情,不过他的表面还是装作无比的感动,快速的再次跪下,挂满泪水的脸上高喊了一声注意龙体。 “行了,你快走吧,到了之后快些回来,你别忘了,你的家眷还在这里等着你。” 宋徽宗语重心长的说着,旁边的吴公公也是在这个时候快速地来一碗汤药。 “皇上注意龙体,我保证完成任务。” 武松对着宋威宗深深一跪,等待了三息后抬起脑袋,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熟悉的环境,便决然的骑上骏马,快速向着前面的队伍奔驰而去。 “皇上,天气冷了,我们也要快一些回宫啊,不然这药都快凉了。” 吴公公再次交往递到宋微宗面前,宋微宗看着长长的队伍,眼神犹豫不定,过了一会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汤药一饮而尽。 “武兄弟,武兄弟。” 武松的骏马奔驰了没一会,耶律冷的声音突然止住了马车的脚步。 “武兄弟,这实在对不住了,三个月前我就已经给我大金的皇上写过书信,说我在这里过的非常的好,大宋的皇帝也是答应了我们的要求。” “但我没想到如今会闹成这样的地步,武兄弟,想其中应该会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你可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了我们兄弟之间的情谊啊。” 耶律冷迎着狂风来到武松面前,表情充满了惭愧。 “大哥,这件事情我知道跟你没有什么关系,毕竟每个朝廷都有好多分派,我们大宋不同样也是吗?” “哥哥,这件事情我不会想太多的,不过还请哥哥带我到了大金的地盘,多多帮衬弟弟一把。” 武松对着耶律冷郑重的抱了抱拳,事发突然,武松没有那里的详细情报,只是几天前接到了吴用的飞鸽传书,这才让他提前做了一些准备。 至于耶律冷说的话是真是假,武松有八分肯定是真,但他也不能全信。 “哥哥,外面天冷,你先去马车里待一会,我先和前面的将领们说说话,路途凶险。” “而且南方还有一个方腊的,对这里一直虎视眈眈,我不得不做出一些准备,还请哥哥莫要见谅。” 武松同样也是拍了拍耶律冷的肩膀,对着他笑了笑,似乎对他说的那些话很是信服,伸手指向不远处的一辆马车,示意他赶紧过去。 耶律冷点了点头,他知道武松确实有好多的事情要忙。 而且武松的心中现在也肯定不好受,时间仓促,他根本没有来得及将他的家眷给带出去。 “弟弟,哥哥我也就不先打扰你了,不过哥哥我向你保证,等我到了大金,我一定会要挟大宋皇上,让他把弟妹们全部都带来。” “好哥哥,那我们就一言为定,我先走了。” 武松点了点头,也不再和耶律郎继续交谈,手中的马鞭狠狠的向下一挥,马儿吃痛,快速的向着前方的队伍奔跑了过去。 武松的心中很急,尽管他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如果不出意外,潘金莲和扈三娘他们今晚便能到达指定的地方,但事情总有个万一,武松必须要做好这个万全准备。 “秦明哥哥,花荣哥哥,两位哥哥别骑马了,我特意准备了一辆马车,这个马车是我专门制作,里面没有什么人,我们继续谈谈吧。” 武松看到了队伍前方的花容和秦明,快速的来到他们身边。 秦明和花容听到武松的声音,两人对视了一眼,也没有推托什么,毕竟这里还是汴梁管辖,又是大白天,根本不可能出现任何事情。 “岳飞,这个队伍交给你了,你先看着点,我们和武大人聊聊天,一会就来。” 秦明对着一旁的白袍小将,大喊了一声。 武松听到这道声音后,眼孔顿时一缩,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脸庞带着些许稚嫩的男子,手中握着长枪,对着秦明自信点头。 “这人就是岳飞?你们军中有几个叫岳飞的,他是哪里人士?” 武松的心中骇然,目光灼灼的看着秦明,这个岳飞有点小,看样子也才十六七岁,这怎么可能。 而且根据林冲和鲁智深的讲述,周侗可是早已经收了岳飞为徒,这个年龄也是根本卡不上啊。 武松的心中疑惑着,心中想到了一个不太实际的可能,这个岳飞很有可能是一个同名同姓之人。 “这个岳飞呀,是个不错的小子,姓岳名飞字举鹏,象州汤阴县人士。” “以前是跟着宗泽老将军那里当兵,只不过我有点关系,宗泽老将军是我亲舅舅,我就用了你给我的两坛闷倒驴,把这个岳飞给换了回来。” “你别看他年龄小,但他的身手可是着实了得,我敢肯定再过两三年我铁定不是他的对手。” 秦明不知道武松为什么会有这般惊讶的表情,但听到他说起岳飞时,心中还是满满的自豪,这是他带过的最得意的一个士兵。 “你的师傅是不是叫周侗,你还有两个师兄,哦不对,是三个分别是林冲,鲁智深,还有史进,对不对?” 武松听到秦明的讲述后,立即看向岳飞,一字一句的问着,脸上的喜悦却再也控制不住的展露出来。 岳飞,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大英雄,他一定要想个办法从秦明的手中给挖回来。 “你你怎么知道?” 岳飞听到武松说出他心中的秘密,顿时感到不可思议,知道这些秘密的人可是极少。 而且他在下山之前师傅可是特意叮嘱过他,不能报出他老人家的名讳,这个武大人又是如何得知。 “师弟,我是你的四师兄,你可能不信,不过这冰天雪地的我和你过两招也是不怎么好,你的三个师兄你都见过没有?如果你见过他们,我可以把他们叫来。” “真的!” 岳飞的眼神一亮,稚嫩的脸庞上也是透着浓浓的惊喜,武松身为朝廷命官,又和秦明花荣两位将军是十分要好的兄弟,他的话自然可信。 下意识的想要拍打一下武松的肩膀,但想到他那有些恐怖的力气,那停在半空中的时候又生生的忍了下来。 “只不过鲁智深和林冲现在在北方,你要和他们见面,这个至少也是需要小半年的时间。” “至于这史进,你今天晚上你就能见到他,不过到时候很有可能会让你动一些功夫,不知道你为了师兄愿不愿意啊?” 武松露出和蔼的微笑,敦敦善诱。 秦明和花荣看到武松那和煦的笑容,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他们的手上丢失一般。 第一百二十五章 免死铁卷 冬月十六,申时。 “武松,今天晚上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你悄悄的潜入城内,如果这件事情被有些人看到了。” “特别是被高球和蔡京金的眼线发现,他们如果要是知道此事,回头再给父皇进行一番添油加醋,弄不好你还会有一个造反的名头。” 赵玉盘轻轻扯了一下武松的衣袍声音,眼中充满了复杂。 她不想让武松冒这个险,但她也知道武松肯定会这么做,如果这件事情要是被她的父皇知道,那她到底应该怎么向父皇求情? “这个你说呢?小玉盘,其实你知道我的心如果不能和金莲三娘在一起,我的心中会很难过。” “至于你说的那些问题吗,虽然有可能会发生,但我已经想了一个万全的方法,保证你老子发现不了。” “我如果被他发现了,大不了我就说我把他的女儿给睡了,到了那个时候我就不信他还能把我怎么样。” 此时的武松比较开心,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收复岳飞的计划,对赵玉盘也是难得的开了一句玩笑。 赵玉盘的脸颊微微一红听到武松的调侃,没好气的伸出小手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 但做完这一切之后,又忽然发现,有点儿两小夫妻打情骂俏的样子,那发烫的脸颊变得越加通红。 “那好吧,武松你去的时候注意安全,你别忘了还有我在这里等着你呢,如果你出现什么意外,我可要嫁给别人了。” 赵玉盘深吸了一口气,看似玩笑的说了一句,但美眸却在悄悄的盯着武松的一举一动。 赵玉盘和武松的感情很是微妙,武松知道赵玉盘那淡淡的感情。 赵玉盘也是知道武松好像对他有那么一点意思,只不过双方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就这样像朋友一般的交往着,赵玉盘很是希望捅破窗户纸的那一天,她早已经做好了打开心扉,迎接武松的入住。 而武松总是因为前女友的关系抬起的脚总是不敢迈入心扉的大门。 “那么我走了啊,天色快要黑下来了”。 武松咬了咬牙,有些复杂的说了一句,看着赵玉盘那有些失望的眼神后,心中不知怎么的,顿时觉得有些不舒服。 “武松,这个给你,如果你万一被父皇发现了,这个或许可以免你一死。” 赵玉盘虽然有些失望,看着武松马上要起身离开,想都没想的说了一句,之后快速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玉盒,打开玉盒加一个漆黑的铁卷交给了武松。 “这就是免死金牌吧。” 武松没想到赵玉盘竟会给他这般东西,这可是有些大逆不道。 虽然他不知道赵玉盘是如何弄来这块免死金牌,但他知道皇上肯定不知道她有这样的东西,否则早就已经将这个不安定的因素给收了起来。 武松想到了这里,看着赵玉盘的眼神,变得愈加复杂起来。 “这个我还是不要了吧,那个东西比较沉重,我拿着它不好出手。” “你拿着,必须要拿着,你不是有一个能收纳东西的宝贝吗?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不过你放心,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起,包括我的父皇,我也是只字未提。” 赵玉盘看着武松摇头拒绝心莫名的揪了一下,快速的指向了他手上的储物戒指。 武松的眼神复杂,此时的他已经知道这个赵玉盘明显是要捅破这层窗户纸,这顿时让武松有些无所适从。 “你快点拿着,我告诉你,武松我们是朋友,永远的都是朋友,你不要想这么多。” 赵玉盘看着武松依旧犹豫不定,整颗心都变得着急起来,眼中露出浓浓的失望,但有些话她必须要说。 再说武松拒绝她已经不是一两次,这一次的行动十分危险,弄不好就是株连九族。 赵玉盘的心中很是着急,她不想因为半点儿的失误而失去武松,说话也是不受控制的大了起来。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赵玉盘的情绪刚刚发泄,突然发现,武松的脸庞急速的向她靠近,越显干燥的嘴唇在这个时候也是变得有些湿润起来。 赵玉盘的眼中出现了些许的慌乱,她没有想到武松竟然会吻她,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心儿慌乱的不行砰砰的乱跳,幸福来的太突然,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那个我走了,你不用再送我什么东西啊,这个免死金牌我不要,我告诉你啊,你要再给我扯这些事情,我现在就把你给睡了。” 武松有些留恋的事可想而止,仅仅是亲了那么短短的三五秒,便快速的和赵玉盘拉开距离,说话也是带着些许的恶狠狠的。 赵玉盘羞涩的点了点头,武松不要就不要吧,反正心儿已经给了他,那冷冰冰的免死铁卷,要它也没有什么用。 “武松注意安全,我在这里等着你。” “我知道了,等会你和金莲还有三娘都给我排成排呀。” 武松头也没回的走下了马车,口中说出了一句让赵玉盘脸红心跳的话。 “好。” 赵玉盘的心中羞涩的答应着,没有说出口,看着武松快速离去的背影,也没有再继续观望下去,将紧闭的车窗关的死死的。 赵玉盘要快些入睡,只有这样了,时间才能过得更快一些,她见到武松也就可以变得更快一些。 “武兄弟,你这可是大逆不道啊,你怎么能在帝姬的马车里呆这么久,这里虽然超出了汴梁的管辖范围,但还是大宋的土地,如果被有些人看到,你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秦明看着武松乐呵呵的来到他的面前,不满的冷哼了一声,虽然他听秦少游说过,武松好像和公主有着那么一点儿不清不白的关系。 但如今见到事情果真如此,这还是让他极为震惊。 不过秦明也没有真正的责怪武松,他是大宋的子民,皇帝的臣子,一切都要听命效忠皇上。 但此时的赵玉盘已经是半个大金人,他不想管也管不着,更何况人家使者都已经见怪不怪,默默认同。 “这个啊,我的亲哥哥,你怎么能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我和帝姬什么时候有过不清不白的关系。” “刚才只不过是因为帝姬有些口渴了,嘴唇有些干裂,特意烧了一壶茶水给他润润嗓子,别的我可什么都没有做。” 武松知道秦明说出这话的含义,就是防止隔墙有耳,这军中肯定有皇帝的眼线,一切还是小心为妙。 “嘴唇干裂?泡茶?就这么泡的啊?” 秦明不善的发出三连问,抬手指着武松那红艳艳的嘴唇,帝姬的唇印还印在了武松的嘴上,这个武松说话还真是不觉得脸红。 武松的表情有些尴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接过秦明递过来的粗糙手帕,狠狠的擦着唇印。 “秦将军武大人,前面有情况,岳飞好像和一群人打起来了。” 正当武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急切的声音突然从远方传了过来。 武松的眼神一眯,秦明的虎目圆瞪,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快速的骑马而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 再见方腊 古道西风瘦马,土墙泥坑犬吠。 破旧的村庄里。 “小子,当今的朝廷昏庸无比,那狗皇帝根本不管朝廷的死活,只是一味的贪图享乐,如今又把他的女儿嫁到金狗那里和亲,我们大宋儿郎岂能这么般行为。” “小子,你的武艺高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这样可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百姓?” 方腊大口的喘着粗气,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长枪,目光凶狠地看着岳飞。 这个小将有如此年纪便也会有这么高的功夫,出身肯定非同一般,说不定是哪个名将之后他要尽可能的将岳飞收入他的麾下,一是为了如虎添翼,二是为了打宋微宗的脸,壮大他的声势。 不过方腊也是知道这样的希望很是渺茫,只能一边说着,一边做好两手准备。 而方腊的八位兄弟也在这个时候,驾驭着瘦马,警惕的将岳飞包了起来,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方腊的一声令下。 “狗贼,藏头露尾的不敢报出姓名,在下姓岳名飞,字鹏举,你的话着实可笑,根据历朝历代,虽然比不上秦皇汉武,但当今的圣上也是一个难得的圣君。” “削减赋税,整治贪官,哪一样圣上没有做,你就是想为你的谋反添加一个这样的名头而已。” “如果你当了皇上,你敢保证能像当今的圣上这般作为吗?我看你只是贪图享乐,贪生怕死。” 岳飞凌然不惧地看着方腊,手中长枪轻轻一震,发出一阵嗡鸣。 虽然一战九没有丝毫的胜算,但岳飞也不是一个莽撞之人,秦明花荣将军已经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他只要拖上一时半会,等大军来了,这些人就是瓮中之鳖。 “擒下这小子,上!” 方腊看着岳飞油盐不进,他说的话字字戳中了他的软肋,心中不由得变得恼怒起来。 而且看着岳飞的架势,这明显就是一副誓死抵抗的样子。 想到了刚才逃出去的小兵,方腊知道此时的他不能再和这个岳飞磨嘴皮子,一定要将他擒拿下来。 擒拿之后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岳飞即使不同意归降,他也有办法让朝廷认为他已经归顺,再来一个株连九族,到那个时候岳飞即使不归顺,那也是没有办法。 方腊一马当先,手中的长枪直直的刺向岳飞的咽喉,岳飞身形一侧顺着方腊缓冲之际,抬起长枪枪矛向着方腊的脑袋打下。 方腊对岳飞这种不要命一换一个打法很是不屑,依旧加速着手中的长枪。 他根本不担心岳飞能伤他半分,他的八位兄弟此时已经出手,他已经想到了岳飞被打下马,束手就擒的样子。 不过越是在这个时候,方腊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刚才他们也是交战了几个回合,这个岳飞的功夫很有章法,松弛有度,如此的拼命和先前根本就是判若两人。 果不其然,正当方腊刚刚产生这样的想法之时,只见岳飞手中的长枪猛然向前一掷,同时从马背上拿出一把弯刀,狠狠的的左右一扫,挡住了向他身上插来的兵器。 但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岳飞做完这一切又快速的撒下一把钢钉,趁着众人闪躲之时,驾着马车快速的向远方逃离着。 方腊看着岳飞这么的阴险呀呲欲裂,不知怎么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忽然之间想到了一个令他至今难忘的背影。 “三弟四弟五弟,与我一起前去追杀!” “六弟七弟从这侧面包抄。” “八弟,赶快通知后方的两千余名将领,让他们火速赶来!” 方腊快速的布置完这一切,大喊了一声狗贼,便带着兄弟们快速的跟了上去。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转角的岳飞突然又猛然回头。 而他的身后,则跟来了两个人,秦明手握狼牙大棒,武松把玩着小巧的火铳。 “方腊,一个狡猾的狗东西,南方的地盘不够你蹦达了,现在竟敢来这里,好,来了你就别想走了,免得到时候圣上下旨让我带兵,还要再去南方和你干上一架。” 秦明看着惊愕的方腊,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惊愕,但这人他可是认识的很。 四个月前他还跟着高俅去南方剿灭方腊,只不过那个时候带着兵不怎么足。 而且方腊的手下又有好多高手,有个别的功夫甚至还在秦明之上。 秦明不敢乱来,而蔡京这个老狐狸也在这个时候给了方腊一些钱财,让他在南方安安心心的呆着别出去闹事。 有了蔡丞相的话语,秦明也是不敢乱来,将手中的奏折狠狠的撕成一团丢入火堆,便愤恨地和高俅离开南方。 如今秦明再次看到方腊,又见他身边的好手竟然不在他的身边,这不由得让他兴奋起来,手中的两个狼牙棒砰砰的碰撞了一下,冒出森森火花,嘴角也是露出残忍的笑容。 武松看到方腊那则是眉头一跳,他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能相见。 而且更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可是大名鼎鼎的方腊,不过如此甚好。 武松看着方腊看向自己那略带惊诧和惶恐的眼神,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他要好好的和方腊进行一番交谈,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武松和秦明其实已经早就来到了这里,只不过是在那墙角旮旯里藏了起来。 他要听听岳飞的话语,在武松的心中,岳飞精忠报国,对朝廷可是忠心耿耿,如今在墙角旮旯处,听到岳飞说出这般似似笑中的话语,这不由得让他的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 想要改变岳飞的思想,看来还是需要一些时日,而且秦明这个家伙,对方腊可谓是恨之入骨,现在要是劝架恐怕难度很大。 “你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可真是武松?” 方腊直接无视秦明的挑衅,当他看到武松的脸庞时,整颗心都已经凉了半截。 这小白脸手中的那个冰冷钢管杀伤力极高,他腿到现在还是没有康复,高娜自知不是武松的对手,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着岳飞和秦明。 在如此困难的情况下,方腊只能智取,毕竟眼前的这个小白脸已经放了他一次,好好说话,说不定还能有一丝逃跑的机会。 方腊的声音刚一落下,秦明的虎目圆瞪,下意识的看向武松,岳飞也是紧紧的皱着眉头,目光不善的盯着他,他们没有想到武动竟然和这贼子有着瓜葛如此。 “喂,我说你们两个人,人家方腊用的是反问句,他说的是你真的是武松,如果我和方腊认识,他肯定会指着我说我就是武松。” 第一百二十七章 觉悟 寒风凛冽,北风呼啸。 方腊九人蹲在低矮的土墙旮旯,手中的兵器已经被武松没收,没有办法,他们打不过火铳。 “岳飞,秦明,这个方腊虽然是南方起义军的首领,虽然他对朝廷充满了恨意,但他手上可还是有几万人马的。” “你们如果将方腊就地格杀了,他手下的兄弟肯定会为了争权夺力,会在南方闹出更大的事端。” “如今的朝廷我不说你们也都应该明白,现在朝廷最大的敌人是金国和辽国,所以我就想这个方腊暂时不杀。” “但也绝对不能放过,把他们几个人给我抓到金国的边境去,然后我们再放出一些风,让方腊在南方的几万人马通通都到那里。” “那里的条件极苦,他们不是自称不伤害百姓吗?那如果想要活命,他们肯定会在那里拉上一杆大旗。” “到了那个时候,我敢肯定他们肯定会和金国辽国产生冲突,虽然不能伤及他们的根本。” “但是至少能给我们大宋的子民乃至朝廷争取那么一丁点的喘息时间,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这是我的意思。” “如果你们觉得可以就按照我说的办,如果觉得不行就把他们当场给杀了,这主要是看你们的心情了。” “我不说话,你们有半刻钟的时间考虑,我等会还要忙一些我自己的事情。” 武松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已经盘算好的长篇大论说了出来,说完之后抬手又指向了犄角旮旯处乖乖蹲着的方腊等人。 秦明的眉头狠狠皱起,他知道武松说的话极有道理,也是知道这么做对朝廷对百姓也是极有好处,可是这个方腊如果现在不杀,等到了北方他们再逃跑了,那可就大事不妙。 相对于秦明的思虑,岳飞则是有着另外一层的想法,他知道武松说的话极有道理。 但他对大宋的官员更加了解,尤其是那些文官,更何况还是汴梁城里的文官,那都是一些为了一己私欲而贪图享乐的主。 武松虽然看起来很是不错,也极有可能是他的四师兄,但谁能保证他是一个表里如一的人,不会为了一些钱财而将方腊悄悄的放回去。 方腊这个人极为重要,此贼不除,南方就不得安宁,如果按照武松的说法将他给放了,这也对不起他背上的精忠报国这四个字。 更何况武松还和帝姬陛下走的如此之近,岳飞有些看不过,这可是在雷池的边缘,而武松已经踏进了半只脚。 “武兄弟,我知道你说的话是有些道理,此事毕竟十分重大,要不我先给皇上去一封书信,现在也离汴梁不算太远,半日时间也能匆匆赶到,我们先在这里耽误一些时日,一切等皇上的旨意,你看怎么样?” 秦明左思右想了一番后很是头疼,他本来就不喜欢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索性就用了一种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给皇上写信,一切让他定夺。 “武大人,我同意秦将军的说法,不过现在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你是秦将军的兄弟,我也就把你当成了自己人,你这么不支持我们将方腊给杀掉,是不是收了他一些什么好处?” “如果真是那样,你把钱财还给他们,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秦明的话音刚刚落下,岳飞犹豫了一番后,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说完之后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他很不希望武松承认,但又怕武松对他耍什么心机。 武松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两下,这两个家伙真是冥顽不灵,特别是那岳飞,虽然他也打算趁这个机会狠狠的敲诈方腊一笔,但是他不是还没有实施吗? 不过这发生件事情也正好确定了武松的想法,带着岳飞再回汴梁城,那肯定是不成的,这小子一心精忠报国,别到时候潘金莲没见到他大喊了一声来人,那可就完犊子了。 “这个岳兄弟,方腊不认识我,到现在才刚刚知道我是武松,这收取贿赂的事情又从何说起。” “还是聊别的事情吧,写信的事情少数服从多数,我同意你们的说法。” “不过有几个问题我再和你们说一下,首先是秦明哥哥写的书信。这封信到底由谁来送?” “方腊的援兵虽然离这里比较远,但用不了一天也能赶到这里,所以送信的人一定要把握好最佳时间。” “还有一点,我们要如何看管这十个人在这半天的时间内,不能让他们发生什么意外的,也不能让他们逃脱,这件事情你们想好了没有?” “武大人,如果按照你的说法,你在这汴梁城是最熟悉的,那时送信的事情是不是也就交给你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反对。” “秦将军在这汴梁也是呆过一些时日,我想还是让他前去吧,今天晚上就由你和我看着这方那几人你看怎么样?” 岳飞抢在秦明的前头问了一句,武松这么说,那就明摆着就是想要去汴梁,这说话拐弯抹角,他不喜欢。 而且岳飞的心中总是有着那么一个直觉,武松一定不是单单想去汴梁而已,这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而且岳飞又想到了刚和武松见面时,武松对他说的那些话,他说今天晚上要有行动,这么快就出现了方腊等人。 虽然看起来没有任何关联,但岳飞身为朝廷一员,他不得不认真对待。 “岳将军,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是不是因为我刚才答应你的问题太过轻巧了。” “觉得我是一个好欺负的人,那好我再让一步,就让秦大哥送信去吧。” “但我不在这里守着,你想叫谁来叫谁来?你是一个武将,我是一个文官,我身体弱我要回我的马车里休息。” 武松的眉头深深皱起,咬了咬牙,他没有想到岳飞会如此的针对自己。 “不行!武大人,你身为朝廷命官,而且方腊也是对你有着恐惧,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这肯定和你说的东西有关。” 武松的眼神微微眯起,看着岳飞的眼神也是出现了一点变化。 “岳飞,再一再二不再三,莫不要把我的谦让当作软弱,我要收拾你的方法有好多种,我只不过是不想用而已。” 武松一字一句的说着,他忽然好像明白了一件事情,这是水浒的世界,这并不是真正的历史,岳飞是大英雄不假,但那是真正的大宋! 第一百二十八章 金钱腐蚀 “武大人,末将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朝廷,刚才的言辞不当还请武大人莫要见怪。” 岳飞也是感觉到他说话有些过于激烈,但他必须要这么说,忠君的思想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岳飞的做事准则也很是简单,在大是大非下,一切都要以朝廷的利益为第一要素,方腊的身份极为敏感,他宁愿想多也不愿意有半点马虎。 岳飞快速的说完之后也没有犹豫什么,跨前了一步挡住了武松的去路。 “武大人,我绝对没有个人恩怨,我只想让你留在这里,哪怕什么也不做,只要有一个威慑就行。” 秦明看到这样的情况,快速的将岳飞拉到了一旁。 虽然秦明也很是忠君报国,但他毕竟是为官多年,在他的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了一丝老油条的身影,做事也是相对圆滑了不少,只要事情能说得过去,那一切也就无所谓,不过怎么说,他也要为了他的前途和一家老小。 墙角旮旯的方腊等人看到武松和岳飞,好像起了争执,眼神瞬间亮堂了起来。 他们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但他们隐约有一种感觉,这个武松想要出去,这个岳飞却拦着不让。 方腊分析到了这里,心思也变得活跃起来,他好想喊一声武松就是他的亲兄弟,这样很有可能会激起武松和岳飞之间的矛盾。 但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刚刚产生,方腊虽然对武松不怎么了解,但他知道他可是有一个不弱于他自己的势力。 如果在这个时候坑了武松,第一未必能坑成,第二如果坑成了,武松再花一些钱才打通关系什么的,汴梁的官员就喜欢钱财,这一切都有可能。 方腊不敢冒险,只能与几位兄弟对视了一眼,继续蹲在墙角旮旯,心中暗暗期盼着好事来临。 上天似乎选择了方腊,果不其然,在方腊等待了没一会后,只见武松不屑的上扬起了嘴角,抬起拳头,瞬间对着岳飞的胸口打了下去,那惊人的速度,岳飞没有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便直直的倒飞三四米。 岳飞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武松对他说了一句切磋,他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但没想到他的速度竟然这么快,力道也是大的惊人。 岳飞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竟然武松想和他切磋,他又是一个难得的高手,趁着倒飞之际快速的扭转身形,一个旋转有些踉跄的平稳着地。 岳飞一是不想放过这次交手的机会,二是想着如果能将武松打倒,那他在武松面前说的话也是自然多了几分分量。 然而岳飞的想法也只是刚刚产生,武松再一次毫不留手的出现在岳飞面前。 这一次的速度比上一次的还要快上几分,眨眼即至厚厚的积雪在过了半息之后,才显示出武松留下的脚印。 速度惊人,乃是世所罕见,观战的秦明心中一颤,这样的速度如果换作是他自己这一招也是接不下来呀。 如此惊人的速度,岳飞躲闪不及,但此时的他已经知道武松的身法和他的师傅周侗简直如出一辙,秉着常年被他师傅挨揍的经验,下意识的向左前方跨前了一步。 但还是被武松的肩膀再次狠狠的顶得倒飞而出。 “你打不过我,我们之间的交手也就到此而止吧,我现在要离开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你有什么意见?” “如果你再敢说一个不字,我肯定会将你狠狠的按在地上摩擦,到时候我再离开你,不是同样也拦不住我吗?到了那个时候,你以为你一个人能看住他们九个人。” “即使他们的手脚已经被你用麻绳束缚,如果他们拼死的东南西北各处乱跑,你觉得你有这个胜算啊?” 武松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岳飞惊骇的眼神,淡淡的说了一句,说完之后又看着不远处瞠目结舌的方腊等人,略微思索了一番后,缓缓的向着他们走了过去。 “我打算放你们离开的,但是因为现在的情况,我不能放你们离开,我打算让你们跟着我去北方,到了那个时候我给你一块地盘,你在那里好好发展,反正你们也别无选择,对不对?” 武松的声音淡淡,方腊快速点头。 武松的战力已经超脱了方腊的认知,即使他在南方的几个兄弟加在一起,也不可能是武松的对手,现在唯一的事情便是乖乖的听话,等一切到了北方再做打算。 “对了,我等会儿要离开这里,你们的身上虽然已经被束缚住了,但是你们也不要乱跑啊。” “不乱跑,不乱跑。” 方腊听武松这么一说,心中突然多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看着武松的眼神也是出现了一丝淡淡的希望。 难道这个武松是在暗示一些什么暗示,等他走了之后让他们几兄弟快些逃脱。 “喂,我说你们不要想太多,我是真的不想让你们跑,看你们那期待的眼神,我身为朝廷命官,有没有收你们的银子?你觉得我会怎样吗?” 武松的声音有些无奈,岳飞和秦明也在这个时候来到了武松的身后。 岳飞听到武松说出这番话,眉头深深的皱起,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武松,但武松说出这番话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因为自己打不过他,他要明目张胆的收钱? 岳飞的心中正想着,方腊的心中同样也是这般认为。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却远超方腊等人的预料。 只见武松笑眯眯地看了一眼方腊,又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岳飞,手中的火铳对着方蜡等人的大腿,狠狠的打了下去。 “砰砰砰。” 冰冷的钢管吞出道道火蛇,方蜡等人的大腿瞬间血流如注。 方腊咬了咬牙,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看着武松也是充满了震惊,他不知道武松的心中到底想的什么? 而岳飞看到武松这般清静,心中长长的松了口气,这个武松果真没有收他们的好处。 可是岳飞的想法也只是刚刚产生至今,武松又笑眯眯的蹲下身子,在方腊等人的身上摸索起来。 不一会,一沓厚厚的银票便出现在了武松的手上。 “我这子弹挺贵的,这些就当作是你们买的吧,下次再给你们开枪的时候,记得先把银票拿出来,免得我去搜。” “无耻,卑鄙,强盗。” 岳飞的心中瞬间对武松产生了这样的评价,可这样的评价也只是刚刚产生,武松接下来的动作,又让他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只见武松又将一张二百两银票塞进了他的手里。 武松做完这一切,还不等岳飞反应,又给了秦明一张两千两的银票。 秦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默不作声的收进怀里。 “武兄弟,等会我去汴梁的时候给你捎点儿酒菜,保证都是热乎的。” “那多谢秦大哥,对了,秦大哥,等今天晚上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再带领一些偏向副将,我和他们简单的交流一下,这天寒地冻的是时候添一些衣服暖暖了。” “武大人,这,这些钱财我不能要,即使秦大人要了我也不要,你如果真的想要做些好事,就把这些钱送给贫苦百姓吧。” 岳飞反应过来后快速的说了一句,他没有想到秦明竟然也是这种收人钱财的人,对他的景仰之心瞬间全无。 不过岳父也没有办法,秦明那可是他的将军,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出淤泥而不染。 武松听到岳飞这般耿直的话语,笑着摇了摇头,秦明则在这个时候虎目圆瞪。 “小子,你不要以为你非常的清高,不要任何的钱财,是一个难得的好官,你以为你自始至终没有收到武兄弟的好处吗?” “我没有。” 岳飞是第一次见到武松,他有这个信心,他是绝对没有收取任何好处说话的底气也是十足。 可秦明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目瞪口呆,话在咽喉处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胸前一阵发闷。 “你看看你穿的那身盔甲,你看看你里面的那身小棉袄,我告诉你,朝廷拨下来的钱财够我们有这样的装备吗?” “这都是武大人悄悄的接济我们的,让我们好好的保卫江山,从一定意义上来说,他更像是一位爱国的商人,你不要把什么人都想成这么坏。” 岳飞愣愣的站在原地,武松也在这个时候笑呵呵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趁着岳飞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快速离开,武松要慢慢的用金钱腐蚀这个一根筋。 第一百二十九章 意外的结局 北风萧萧,漆黑的夜晚吹拂着圆圆的明月,雪花却在这个时候飘飘洒洒,显得极不寻常。 “武兄弟,这个岳飞刚刚十七岁,想法比较固执,一根筋,你可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乌黑的骏马急速的奔驰着,秦明看着越来越近的汴梁城,迎着狂风对一旁的武松大喊了一句。 秦明说完之后他也有些无奈面对固执的岳飞,他曾不止一次的对他说过一些人情世故。 但是岳飞根本不听,而且他的身手又是极为了得,秦明又舍不得打他骂他,无奈之下只能让他自由成长,等他二十出头,秦明也会给岳飞在汴梁城找一个官家女子,让他在这样的大环境下生存一两年。 秦明不信,在满是老油条的环境下,岳飞还能像一朵青莲一样独自绽放。 “其实吧,这件事情我也不怎么生气,岳飞和我没多大关系,只不过他的功夫很是了得,我想让他好好的成长一下。” “你看看如果我要换成别人,再有我这样的功夫,今天肯定会把岳飞打的满地找牙,你信不信?” “我信呀。” 秦明长长的出了口气,紧接着话锋一转。 “武兄弟,等会你真的不需要我帮衬一二,在城中高俅和蔡京的眼线极多,弟妹在这个时候肯定也会有人暗中监视你这么做恐怕有些冒险啊。” 秦明知道武松要做什么,无非就是想把他的家眷接到北方,虽然这么做会更加让皇帝对他不满,但秦明却十分认同武松的做法,他身为一个武将,也是长年在外和家眷也是聚少离多,武松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 更何况秦明听到小道消息,武松去了之后很有可能会永远的留在那里,皇上要让武松牺牲,他想把一些脏水泼到他的身上。 “不用了秦大哥,其实这件事情我已经做好了一些安排,到时候你忙你的。” “你只要稍微发个话对皇上说,我在那里很是安分守己,对公主也是伺候的小心翼翼,其他你就不用管了,如果到时候我真的在汴梁被人发现了,我也会说我用了一个替身伺候公主。” 秦明听到武松这般信誓旦旦的说着,心中的一些担忧也是稍微消散了不少。 随即秦明也不再和武松说些什么,继续快马加鞭的向汴梁赶了过去。 而武松也在这个时候看了一下熟悉的汴梁城,略微思考了一番后,便和秦明告别,走起了一条羊肠小道。 而此时的另一边,汴梁城内,小小别院里。 “烧饼,热腾腾的烧饼。” 武大郎买着热腾腾的烧饼,打开小院的大门,寒风凛冽,披上了一件厚厚的棉衣,只露出两双眼睛,不断的吆喝着。 而他的身后,则是跟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同样也是穿着厚厚的棉衣,这武大郎看着寒冷的天气,将小手放在嘴边,不停的哈气取暖。 “大哥,一切照旧,武松的别院还是那个样子,他的亲哥哥依旧在卖着烧饼,我们快点回去吧,这里天色这么冷,我看高大人真是多虑了,武松怎么会杀一个回马枪来到汴梁接他的亲人呢?” 不远处的草丛中,一个威武的汉子拨开身上的积雪,目光幽幽的看着武大郎,对着身旁的雪堆说了一句。 “别闹,我们听高大人的就行,这件事情不是空穴来风,西门大人刚刚投靠了我们主子,这件事情马虎不得,别到时候真的出现什么意外。” 雪堆里传来了一声嗡里嗡气的声音,之后便不再言语,继续观察着小小别院的一举一动。 刚开始说话的高大壮汉听到西门大人三个字,眼中露出了浓浓的不屑,抬头看着汴梁城里的方向,卖主求荣,这样的人根本没有什么好下场。 寒风猛烈的吹着,武大郎的身影也是渐渐地消失不见。 魁梧壮汉学了两声狗叫,草丛处的另一波人马悄悄的跟了过去。 “啊花呀,这个汴梁城好是繁华呀,你舍得吗?” “舍得。” 阿花听着屋大郎这么问着,想都没想的点了点头。 她本就是一个孤儿,是武松收养了她,给她钱财让她过上了安稳日子,她懂得知恩图报,更何况前不久武松还一句大嫂大嫂的叫着,阿花的心中很知足。 “大朗,我们随便溜达一圈就算了,我也不怎么喜欢看汴梁的风景,我们快点回去吧,今天晚上要做一些大事,我们不能拖了小叔的后腿。” 大郎听阿花这么一说,略微犹豫了一番后愧疚的点了点头,他知道阿花非常喜欢繁华热闹的地方,可是今天晚上他们便要离开武大郎,好不容易找了一个这么貌美如花的媳妇,她不想让阿花受一些委屈、 不过武大郎也是没有办法,自己的兄弟现在说不定已经到了汴梁城,他不能拖后腿。 “阿花,等到了北方之后,我一定让我弟弟建立一个不差于汴梁的地方,我要让你在那里快乐的生活。” 武大郎小声地说着,心中充满了愧疚,向前指了一个漆黑的方向后着阿花走了进去。 悄悄跟随武大郎的三人看着他改变了路线,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 虽然不认为武大郎会逃跑,但高俅的命令在身,他们也不能有什么懈怠,也是悄悄的跟他过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正当三个人走进了漆黑的港校,就突然发现这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人影,快速的向前走了,数十余米,见依旧如故松散的心,瞬间变得警惕起来,按照武大郎的脚程,不可能瞬间的消失。 三个人的心中惊骇,想到了一些不该想的事情,相互对视了一眼,拔地而跑,同时拿上手中的铜锣当当当的敲了起来。 “武大郎消失,速去包围小院。” “铛铛铛。” 随着声音的落下,不远处又是三声铜锣响起。 “潘金莲、扈三娘、李师师不在酒楼!” “铛铛铛!” 苏小妹消失不见,扈二娘消失不见。 此起彼伏的声音,快速的在这汴梁城中响彻着,仅仅是一刻钟的时间,小小的别院里边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带领围城的三位将军却陷入了深深的犹豫。 他们一个是参加了武松和高俅的战斗,武松的狗头铡刀凶狠无比,那残忍的模样至今历历在目,他不敢向前。 至于另一个,他更不想和武松起什么冲突,原因无他,在这半年里,武松经常和城中的将军来来往往,一些茶水费也是给的为妙为俏,他不想就这么断了自己的财路。 “你们上不上?” 红脸将军看着他的左右副将,见他们一副犹豫不决,迟迟不进的样子,深深的皱了皱眉头。 “好,你们不上我也不上,就在这里等着吧,我想高大人现在已经知道这里的事情了,一切等他来了再说。” 红脸将军淡淡的说着,他也受过武松的好处,但他同样也收了高俅的钱财,相比之下,做一个乌龟王八,把头缩进去那是最好的。 红脸将军淡淡的说着,突然胸前一阵翻涌,猛地咳嗦了两声,上气不接下气,竟然一头栽了下去。 左右副将看着他们的主将,竟然在这个时候身体出了毛病,心中暗叹了一声天助我也。 但表面却变得极为关心,二话没说,快速的翻身下马拉着他的将军,快速的向士兵的后方走着。 “你们看好啊,不能让一个人走出去。” 而此时的另一边。 “你说我都走了,你还暗中派人监视着我家,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是偷吃了你家大米,还是睡了你的小妾?” 高家府邸内。 武松扶手而立,笑眯眯的看着高俅和高衙内。 高衙内吓得哆哆嗦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武松,我是受皇上的命令派人监视你,皇上就是怕你连夜逃回来,将你的家眷带走,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你要快就怪皇上。” “要不这样吧,你现在抓紧离开,带着你的夫人小妾,这里面的事情就权当我没有看见。” 高俅色厉内荏地说,眼中虽然充满了惊恐,但他毕竟为官多年,该有的胆量他还是有的。 武松不屑的笑了笑,手中的大闸刀突兀出现,高俅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一片鲜红遮住了眼睛。 待他反应过来之时,已经发现他的儿子已经没有了呼吸。 事发突然,高俅感觉这一切好似在做梦,这个武松怎么说杀就杀,一点征兆都没有。 砰的一声。 高俅的心中恍惚着,看着冷幽幽的枪管发出火焰,顺着它的方向抬头看着胸口。 见他的胸口已经滋滋的冒出鲜血,高俅惊愕的瞪大眼睛,直直的倒了下去,死的突然,死的彻底,死的死不瞑目。 “武大人,武大人,这西门庆该如何处理?” 武松淡淡的做完这一切,郭阳快速的从一个房间里跑了出来,他的背上还背着昏死的西门庆。 “郭阳,想跟着我走,就跟着我走,那个西门庆已经是个死人了,不过还是要再利用一下。” 武松淡淡的说着,来到郭阳面前,将西门庆弄翻在地后,便给他换去拿衣裳。 郭阳的眼神复杂,略微犹豫了一番后,看着武松已经做好了一个戒刀杀人的情景,狠狠的跺跺脚,跟着武松的背影,也是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凶猛的火焰在高家大院猛烈地灼烧着,染红了半边天,震动了整个汴梁城。 时间悄悄的流逝,火焰也是变得越来越大,整个汴梁好似烧开的,沸水迅速的沸腾起来。 而此时的武松早已经通过密道离开了这里,他的身后,站着潘金莲、扈三娘、苏小妹、李师师、扈二娘、武大郎、阿花、大黑虎……以及满头冷汗的郭阳,足足五十余人。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西门庆已死。” “叮!” “宿主获得平底锅一个。” 武松看着汴梁城的方向深深的吸了口气,还没有和他的女人们打情骂俏,嘘寒问暖,系统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武松的嘴角一阵抽搐,这个平底锅能干什么用?还能打头不成? “叮!” “警告,系统出现未知bug。” “叮!” “位面之主已降临,神识入侵,神识入侵,系统已自动与神识融合。” “叮!” “水浒争霸以结束,玄幻之路已开启,宿主请做好准备,时空黑洞将于三秒后开启,您和您的亲人将有一段奇妙的旅程。” “我靠!” 武松的脑袋嗡嗡直响,只来得及说出我靠二字,突然一颗流星划过,夜如白昼。 待流星消失之时,武松、潘金莲、扈三娘……已经远方的赵玉盘等。都已经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