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邊把令仁，方長，梁聞道，鄧特，沈禦，簫竹清的照片全都沾到了磁性黑板上。
陸容把這些人分為兩撥：“沈禦，簫竹清，這兩個人不用在宣發上多加費心，特別是簫竹清。”
簫竹清隻要想競選，就能直接把她那幫忠誠度相當高的腐女群體化為票倉。
而沈禦的話……
陸容都想好他的競選詞了：不投我，打你哦~
比較頭疼的是其他四個。
陸容：“方長知名度雖然高，卻沒有什麽威懾力。大家可以跟他玩，卻沒有辦法信任他的領導力。有什麽好的辦法，讓他迅速揚名立萬——他的競選基金，是2000塊錢。”
顏苟迅速給出了方案：“12米長的條幅，從四樓掛到一樓，上書令仁的參選口號，預算80元。打印海報，去校門口派送，預算400元。廣播站植入廣告，最近一禮拜播報方長的獲獎經曆，為他打開知名度。在食堂桌子上招貼小廣告，複製二維碼掃進去就是他的個人簡介。”
陸容：“再加個令仁x方長的cp捆綁營銷，為他收割腐女票倉。”
顏苟：老大的思路真是騷啊。這樣令仁的票也有了。
陸容：“組織部長競爭激烈，令仁跟霽溫風是一個班的，前路凶險，光是跟方長炒cp沒有用，需要更狡詐的競選策略。霽溫風有高達98%的女性支持者，但是男性群體中對他不滿的人不在少數。既然如此，安排令仁站到霽溫風的對立麵，操一個‘霽溫風反抗者’的人設。凡是霽溫風支持的他就反對，凡是霽溫風反對的他就支持，甚至可以公開批評霽溫風的統治，跟霽溫風唱反調。這樣一來，他的立場決定了他會得到很多男屌絲的共鳴。這個主意你們覺得怎麽樣？”
顏苟帶頭鼓掌。
陸容在包裝候選人上，真是老謀深算。
下一個，陸容將眼神落在梁聞道身上：“你是學神，本來知名度就高，大家對你的一切榮譽已經聽得耳朵起繭了。”
梁聞道挺起了胸膛。
“你要贏得這次選舉，就要讓所有人覺得你的優秀是他們可以共享的。你要給他們的是——空頭支票！”陸容眼中金光四射，“你在電視演講時隻要說一句話：當選以後，把自己的學習方法公開，保證每個人在這次期末，總分可以提30分！”
梁聞道眉頭一簇，覺得事情並不簡單：“我沒有什麽學習方法。”他純粹是智商高而已。“我也沒有辦法保證每個人期末總分可以提30分。”如果能做到這種事他為什麽還會在這裏念書？他應該成為教育局特聘高中生教育學家做全國巡回演講。
陸容按住了他的肩膀：“不要緊。胡佛上台的時候還跟全美人民說保證他們年底每一餐都吃上豬肉，你看有豬嗎？赫魯曉夫還說讓全蘇聯人民吃上雞，你看有雞嗎？美國總統、蘇聯主席尚且如此，你一個小小的學習部長胡亂矜誇、言而失信，又有什麽關係呢？我們隻要能選上就好了。”
梁聞道心裏脆弱的道德屏障轟然崩塌，眼中閃動起跟陸容一樣狡猾的光芒：“好的，我去騙人！”
陸容洗腦完梁聞道，接下來就是鄧特。
陸容審視地望著鄧特，鄧特僅剩的右眼害羞地垂下。
陸容：“嗯……”
鄧特：“……”
陸容以手托腮：“……”
鄧特：“……”
陸容走遠了幾步端詳：“……”
鄧特：“……”
陸容伸手撩起他的長劉海，鄧特因為左眼封印解除而略微一顫。
陸容滿意地點點頭：“闖王，你還長得挺帥氣的。”
鄧特臉上浮起一絲紅暈。
陸容：“既然長得這樣帥，就利用顏值去圈粉吧——顏苟。”
顏苟：在。
陸容：“給鄧特編一段亦真亦假的人物小傳，把他往家庭不幸、堅持追夢、熱血打拳、自強不息的美強慘路線去塑造——鄧特，到時候你跟顏苟一起磨一下劇本。”
鄧特酷酷地點點頭。
“沒問題的。”陸容拍拍他的肩膀，“不要擔心。”
安排完大家的競選思路，陸容就把具體的執行交給惡人組去做。顏苟策劃過好幾起校園輿論，不論是網絡公關還是線下宣傳都很有經驗，陸容絲毫不擔心。
開完會，他一身輕鬆地回家。
剛出校門，就遇到了霽溫風。
霽溫風身邊照例拱著一大堆人，他也照例一眼就從人群中發現了陸容。
但是他沒有像是往常一樣支開人群，偷偷摸摸藏到陸容會經過的樹後，趁他不注意偷偷捂住他的眼睛。他也沒有玩突然消失，等陸容一回頭發現他早已在身後專注地盯著自己瞧。更沒有在人群中衝他眨眨眼，不為人知地舔舐自己的唇角。
霽溫風哼了一聲，別過了臉，表情變得臭臭的，煩躁。
陸容：“……”又來了。
坐進老宋的車裏，霽溫風又哼了一聲，一臉不爽地翹著二郎腿，從書包裏抽出switch玩了起來，還裝模作樣地戴上了他的頭戴式耳機，表示不想說話。
陸容隻好拿出手機開始聽英語。
霽溫風從窗戶裏看著陸容的倒影，咬牙切齒。
到了家，霽溫風插著褲兜就上樓去了。陸容寫完作業，審完顏苟發來的宣傳策劃與預算，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鍾。
今天是周三。
他們的兩岸三地葫蘆娃服務包使用日期。
一開始說好的每周三都會有來一發。可是現在都九點了，隔壁房的霽溫風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換做是平常，他一下課就住在這裏了。
陸容莫名覺得煩躁，猶豫半晌，起身拉開門大步流星地走到走廊裏，推開了霽溫風的房門。
霽溫風正買了泰國足貼在貼腳底。
自從因為腳臭失去了進一步開車的權力，霽溫風買了一堆治療香港腳的產品，以身試藥。
什麽防臭襪，防臭鞋墊，還有去濕足貼。
按照中醫的理論，腳臭是濕氣重，如果每晚貼足貼去濕氣，有助於病情改善。
看淘寶上用戶評價都是第二天起來出水很多，霽溫風將信將疑，畢竟他是一個接受過係統科學教育的美國理科男。
可是腳臭問題已經刻不容緩，到了死馬當活馬醫的地步。
所以今晚，霽溫風本著科學探究的精神，打算親身試驗一番。
“貼在腳底心的是實驗組。”
“貼在大腿上的是對照組a。”
“撕開暴露在空氣中的是對照組b。”
“如果明天一早醒來，三組都有水，表明足貼是一個謊言。裏頭的成分連暴露在空氣中都會出水。”
“如果明天一早醒來，實驗組和對照組a有水，對照組b是幹燥的，說明足貼是一個謊言。貼在身體的哪個部位都會出水。”
“如果明天一早醒來，隻有實驗組有水，對照組a、b都是幹燥的，那麽說明足貼真的從他腳底吸出了一點液體。”
“到時候再繼續記錄看看腳臭有沒有好一點……”
霽溫風認認真真趴在桌子上，在自己的腳臭論文上寫下詳細的實驗步驟。
正當他本著科學的精神，在無比嚴肅認真地治療自己的腳臭問題時，陸容闖進來了。
霽溫風趕忙穿上了拖鞋，放下了褲腿，不讓陸容看到足貼。
這是他最後的尊嚴。
他高貴冷豔地繃著臉，哼了一聲，狠狠瞪了陸容一眼：“你來幹什麽？”
看我的笑話嗎？！
陸容還未開腔就被他嗆了回去，杏目圓瞪：“……你就打算一直這樣下去？”
霽溫風也不想這樣。可是容容讓說他jio臭，真是傷盡了他作為攻的自尊。
他正是最敏感的年紀，一路以來都是天之驕子，大家愛慕他、喜歡他都來不及，他愛慕的少年卻嫌他腳臭，霽溫風想起來都覺得顏麵掃地。
他昨天從王秀芬的洗衣婁裏，留住了自己的臭襪子聞了，覺得也還好啊沒有很臭，可是偏偏，陸容不喜歡。
霽溫風昨晚上做了一夜噩夢，循環夢見陸容說他腳臭那一幕。
男人jio臭，和男人禿頭，都是致命的。
哪怕錢再多，長得再俊，隻要jio臭，他就應該去死！不配談戀愛！
霽溫風深深地看了陸容一眼，幽幽開口：“在你沒有鬆口以前，我是不會和你和好的。”
他早已暗自發誓，在容容沒有誇他的jio香香以前，絕不和他複合。
他不要這種施舍的愛情！
陸容看著他如此冷漠的側臉，嗬嗬一笑：“想不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在他看來，霽溫風無疑是因為昨天自己沒有給他做就生氣了。
明明從前口口聲聲說冷戰不超過24小時，結果一翻臉，就變成了不跟他做，就不和好。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霽溫風聽著陸容含諷帶刺的指責，心如刀絞，但還是繃著臉認命道：“你……昨天不已經知道了嗎。”他就是如此腳臭之人。
陸容再也受不了了，奪門而出，該死的霽溫風！大騙子！
霽溫風望著陸容的背影，眼裏寫滿了揪心的痛。直到陸容背過身去的時候，他才敢流露出真實的感受。
因為在陸容不留餘地地嫌棄他的時候，他已經深深地明白了：陸容不愛他。
這個世界上那麽多jio臭的男人，他們的娘們忍受，但從來不說出來。
男人，要麵子的嘛。
可是容容，被他萬千寵愛的容容，輕而易舉就把那三個字說出了口！
霽溫風氣他，更恨自己，忍不住把自己的腿腳搬到了床上，用力地錘了幾下：你怎麽這麽臭臭！
隔壁傳來砰地一聲摔門聲，霽溫風黯然銷魂了片刻，戴上透明生化麵具，用鑷子夾起了自己的臭襪子，裝進了密封袋裏。
昨天的臭襪子也沒洗，都封進了密封袋裏，標注了日期。
為了實驗能夠成功，療效可供檢驗，霽溫風在想辦法把臭味，度量化。
霽溫風為自己設立了目標：如果能把臭度降低到30%以下，他就回去找容容。不然的話，隻會一次比一次更令他嫌棄，最後感情無以為繼。
在這段jio臭的歲月裏，戀愛中止。
jio臭的男人不配擁有愛情。jio臭的愛情走不遠。
他霽溫風，要打破jio臭的詛咒，重新擁有甜甜的初戀！
陸容把這些人分為兩撥：“沈禦，簫竹清，這兩個人不用在宣發上多加費心，特別是簫竹清。”
簫竹清隻要想競選，就能直接把她那幫忠誠度相當高的腐女群體化為票倉。
而沈禦的話……
陸容都想好他的競選詞了：不投我，打你哦~
比較頭疼的是其他四個。
陸容：“方長知名度雖然高，卻沒有什麽威懾力。大家可以跟他玩，卻沒有辦法信任他的領導力。有什麽好的辦法，讓他迅速揚名立萬——他的競選基金，是2000塊錢。”
顏苟迅速給出了方案：“12米長的條幅，從四樓掛到一樓，上書令仁的參選口號，預算80元。打印海報，去校門口派送，預算400元。廣播站植入廣告，最近一禮拜播報方長的獲獎經曆，為他打開知名度。在食堂桌子上招貼小廣告，複製二維碼掃進去就是他的個人簡介。”
陸容：“再加個令仁x方長的cp捆綁營銷，為他收割腐女票倉。”
顏苟：老大的思路真是騷啊。這樣令仁的票也有了。
陸容：“組織部長競爭激烈，令仁跟霽溫風是一個班的，前路凶險，光是跟方長炒cp沒有用，需要更狡詐的競選策略。霽溫風有高達98%的女性支持者，但是男性群體中對他不滿的人不在少數。既然如此，安排令仁站到霽溫風的對立麵，操一個‘霽溫風反抗者’的人設。凡是霽溫風支持的他就反對，凡是霽溫風反對的他就支持，甚至可以公開批評霽溫風的統治，跟霽溫風唱反調。這樣一來，他的立場決定了他會得到很多男屌絲的共鳴。這個主意你們覺得怎麽樣？”
顏苟帶頭鼓掌。
陸容在包裝候選人上，真是老謀深算。
下一個，陸容將眼神落在梁聞道身上：“你是學神，本來知名度就高，大家對你的一切榮譽已經聽得耳朵起繭了。”
梁聞道挺起了胸膛。
“你要贏得這次選舉，就要讓所有人覺得你的優秀是他們可以共享的。你要給他們的是——空頭支票！”陸容眼中金光四射，“你在電視演講時隻要說一句話：當選以後，把自己的學習方法公開，保證每個人在這次期末，總分可以提30分！”
梁聞道眉頭一簇，覺得事情並不簡單：“我沒有什麽學習方法。”他純粹是智商高而已。“我也沒有辦法保證每個人期末總分可以提30分。”如果能做到這種事他為什麽還會在這裏念書？他應該成為教育局特聘高中生教育學家做全國巡回演講。
陸容按住了他的肩膀：“不要緊。胡佛上台的時候還跟全美人民說保證他們年底每一餐都吃上豬肉，你看有豬嗎？赫魯曉夫還說讓全蘇聯人民吃上雞，你看有雞嗎？美國總統、蘇聯主席尚且如此，你一個小小的學習部長胡亂矜誇、言而失信，又有什麽關係呢？我們隻要能選上就好了。”
梁聞道心裏脆弱的道德屏障轟然崩塌，眼中閃動起跟陸容一樣狡猾的光芒：“好的，我去騙人！”
陸容洗腦完梁聞道，接下來就是鄧特。
陸容審視地望著鄧特，鄧特僅剩的右眼害羞地垂下。
陸容：“嗯……”
鄧特：“……”
陸容以手托腮：“……”
鄧特：“……”
陸容走遠了幾步端詳：“……”
鄧特：“……”
陸容伸手撩起他的長劉海，鄧特因為左眼封印解除而略微一顫。
陸容滿意地點點頭：“闖王，你還長得挺帥氣的。”
鄧特臉上浮起一絲紅暈。
陸容：“既然長得這樣帥，就利用顏值去圈粉吧——顏苟。”
顏苟：在。
陸容：“給鄧特編一段亦真亦假的人物小傳，把他往家庭不幸、堅持追夢、熱血打拳、自強不息的美強慘路線去塑造——鄧特，到時候你跟顏苟一起磨一下劇本。”
鄧特酷酷地點點頭。
“沒問題的。”陸容拍拍他的肩膀，“不要擔心。”
安排完大家的競選思路，陸容就把具體的執行交給惡人組去做。顏苟策劃過好幾起校園輿論，不論是網絡公關還是線下宣傳都很有經驗，陸容絲毫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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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校門，就遇到了霽溫風。
霽溫風身邊照例拱著一大堆人，他也照例一眼就從人群中發現了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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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溫風哼了一聲，別過了臉，表情變得臭臭的，煩躁。
陸容：“……”又來了。
坐進老宋的車裏，霽溫風又哼了一聲，一臉不爽地翹著二郎腿，從書包裏抽出switch玩了起來，還裝模作樣地戴上了他的頭戴式耳機，表示不想說話。
陸容隻好拿出手機開始聽英語。
霽溫風從窗戶裏看著陸容的倒影，咬牙切齒。
到了家，霽溫風插著褲兜就上樓去了。陸容寫完作業，審完顏苟發來的宣傳策劃與預算，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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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溫風正買了泰國足貼在貼腳底。
自從因為腳臭失去了進一步開車的權力，霽溫風買了一堆治療香港腳的產品，以身試藥。
什麽防臭襪，防臭鞋墊，還有去濕足貼。
按照中醫的理論，腳臭是濕氣重，如果每晚貼足貼去濕氣，有助於病情改善。
看淘寶上用戶評價都是第二天起來出水很多，霽溫風將信將疑，畢竟他是一個接受過係統科學教育的美國理科男。
可是腳臭問題已經刻不容緩，到了死馬當活馬醫的地步。
所以今晚，霽溫風本著科學探究的精神，打算親身試驗一番。
“貼在腳底心的是實驗組。”
“貼在大腿上的是對照組a。”
“撕開暴露在空氣中的是對照組b。”
“如果明天一早醒來，三組都有水，表明足貼是一個謊言。裏頭的成分連暴露在空氣中都會出水。”
“如果明天一早醒來，實驗組和對照組a有水，對照組b是幹燥的，說明足貼是一個謊言。貼在身體的哪個部位都會出水。”
“如果明天一早醒來，隻有實驗組有水，對照組a、b都是幹燥的，那麽說明足貼真的從他腳底吸出了一點液體。”
“到時候再繼續記錄看看腳臭有沒有好一點……”
霽溫風認認真真趴在桌子上，在自己的腳臭論文上寫下詳細的實驗步驟。
正當他本著科學的精神，在無比嚴肅認真地治療自己的腳臭問題時，陸容闖進來了。
霽溫風趕忙穿上了拖鞋，放下了褲腿，不讓陸容看到足貼。
這是他最後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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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容還未開腔就被他嗆了回去，杏目圓瞪：“……你就打算一直這樣下去？”
霽溫風也不想這樣。可是容容讓說他jio臭，真是傷盡了他作為攻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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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天從王秀芬的洗衣婁裏，留住了自己的臭襪子聞了，覺得也還好啊沒有很臭，可是偏偏，陸容不喜歡。
霽溫風昨晚上做了一夜噩夢，循環夢見陸容說他腳臭那一幕。
男人jio臭，和男人禿頭，都是致命的。
哪怕錢再多，長得再俊，隻要jio臭，他就應該去死！不配談戀愛！
霽溫風深深地看了陸容一眼，幽幽開口：“在你沒有鬆口以前，我是不會和你和好的。”
他早已暗自發誓，在容容沒有誇他的jio香香以前，絕不和他複合。
他不要這種施舍的愛情！
陸容看著他如此冷漠的側臉，嗬嗬一笑：“想不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在他看來，霽溫風無疑是因為昨天自己沒有給他做就生氣了。
明明從前口口聲聲說冷戰不超過24小時，結果一翻臉，就變成了不跟他做，就不和好。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霽溫風聽著陸容含諷帶刺的指責，心如刀絞，但還是繃著臉認命道：“你……昨天不已經知道了嗎。”他就是如此腳臭之人。
陸容再也受不了了，奪門而出，該死的霽溫風！大騙子！
霽溫風望著陸容的背影，眼裏寫滿了揪心的痛。直到陸容背過身去的時候，他才敢流露出真實的感受。
因為在陸容不留餘地地嫌棄他的時候，他已經深深地明白了：陸容不愛他。
這個世界上那麽多jio臭的男人，他們的娘們忍受，但從來不說出來。
男人，要麵子的嘛。
可是容容，被他萬千寵愛的容容，輕而易舉就把那三個字說出了口！
霽溫風氣他，更恨自己，忍不住把自己的腿腳搬到了床上，用力地錘了幾下：你怎麽這麽臭臭！
隔壁傳來砰地一聲摔門聲，霽溫風黯然銷魂了片刻，戴上透明生化麵具，用鑷子夾起了自己的臭襪子，裝進了密封袋裏。
昨天的臭襪子也沒洗，都封進了密封袋裏，標注了日期。
為了實驗能夠成功，療效可供檢驗，霽溫風在想辦法把臭味，度量化。
霽溫風為自己設立了目標：如果能把臭度降低到30%以下，他就回去找容容。不然的話，隻會一次比一次更令他嫌棄，最後感情無以為繼。
在這段jio臭的歲月裏，戀愛中止。
jio臭的男人不配擁有愛情。jio臭的愛情走不遠。
他霽溫風，要打破jio臭的詛咒，重新擁有甜甜的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