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搞,她本想著都雲明能有幾個認識的邪修,讓都雲明去打聽打聽邪修拿三日醒的目的。


    看來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這次對承景動手的人是邪修的,我們手中有邪修想得到的東西。”蘇白選擇給都雲明透露一點。


    其實她也在打三日醒的主意。


    三日醒既然是她師父創造的,那她就必須拿回來,絕對不能給玄光宗。


    “什麽東西?”都雲明追問。


    邪修手中什麽財寶沒有,竟然為了一樣東西闖入京城,在皇帝眼皮子底下也要搶奪。


    要知道皇帝安流雲和玄光宗的宗主是有約定的,若邪修被安流雲察覺,安流雲隨時可以向玄光宗求援。


    邪修還不是玄光宗的對手。


    “三日醒。”蘇白開口的同時,在三人周圍形成一道屏障,以確保她說的話隻有他們三個能聽到。


    都雲明失神片刻,“梁青讓拿來的?”


    他在玄光宗待了那麽多年,知道三日醒已經被玄光宗歸列成寶物。


    眼下京城中隻有梁青讓和穆南燕,穆南燕作為一個新弟子,勢必不能拿到三日醒,隻能是梁青讓了。


    “不,是穆南燕。誰拿來的不重要,我想知道三日醒對邪修很重要嗎?”話都說到這兒了,蘇白也跟著問下去。


    都雲明搖頭,“不知道,我其實對邪修知道的並不多。”


    蘇白扶額歎氣,看來還得她自己慢慢查啊。


    “你先出去吧,這半個月都不用回來,在那個小院子裏‘受罰’,盡量調查到邪修的行蹤,咱們好知道他們下一步的行動。”


    “是,郡主。”都雲明俯首拱手,離開了房間。


    屋內隻剩下蘇白和木香,蘇白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凳子上。


    “木香,幫我打洗澡水,我要好好地泡個澡。”


    暴風雨前夕,她要好好享受一下。


    俗話說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


    蘇白是萬萬沒想到,在杜承景和穆南燕都受傷的情況下,梁青讓竟然進宮麵見了兩個皇子,要將他們兩人的婚期提前到立春。


    那不就是過了年就要娶她嘛?


    “我不同意。”蘇白衝著梁青讓說完這句話,就站起來。


    她真是受夠這個逼婚男了,難怪梁青讓在原文中那麽討厭原主。


    一個不喜歡的結婚對象瘋狂催婚,真的太煩了。


    “芃芃,你必須同意,兩個皇子還有陛下,都答應了,陛下已經吩咐人擬旨了。”梁青讓麵無表情,他已經習慣蘇白的拒絕了。


    原本打算離開的蘇白氣勢洶洶地衝到梁青讓麵前,兩人幾乎是鼻子貼著鼻子。


    “我真的不喜歡你,你就這麽想娶一個不喜歡你的人?”


    梁青讓臉上依然毫無波瀾,“想娶。芃芃,你這輩子隻能嫁給我。”


    不嫁給他,也不能嫁給別的男人。


    蘇白是他的東西。


    “你!”蘇白氣得用手指著梁青讓,想了半天隻蹦出兩個字,“瘋子!”


    梁青讓默然,瞧著她走遠。


    過了幾日,杜承景的身體好轉,蘇彥也對外宣稱他的身體好了,不再陪杜承景一起貓在一間房子裏。


    消息一出,最先登門的禮物就是梁青讓的聘禮。


    蘇彥盯著聘禮的臉黑成了煤炭,他前兩日聽說梁青讓向皇上提議提前婚期的事,但他沒想到梁青讓竟然會做出這種事,在他剛宣稱病好了,就迫不及待地登門送聘禮。


    “梁世子,此事我須得問問小女的意見,這聘禮,你還是先拿回去吧。”蘇彥語氣還算客氣。


    梁青讓卻不肯鬆口,“我想芃芃是不會拒絕的,這道婚旨是她求來的,我如今主動提前婚期,芃芃應該很高興。”


    胡說八道!


    蘇彥恨不能立刻給梁青讓一拳,別人不知道芃芃的想法,他當爹的可知道,芃芃不想嫁給梁青讓。


    “梁世子怎麽能替小女做決定?既然你這麽說。”蘇彥側目看管家,“老劉,將郡主喊來。”


    梁青讓麵無表情,看著管家離開。


    不多時,蘇白一臉怒容地來到大廳。


    “梁世子,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你要是聽不懂話,可以找別人問一問。”蘇白看著十幾台聘禮,咬牙切齒。


    梁青讓看著他不說話,兩人就這樣隔空對視。


    “梁世子,我想此事已經沒什麽好說的了,請回吧。”蘇彥再次送客。


    “王爺,請等一等,陳公公還沒來呢。”


    聞言,蘇白和蘇彥對視,陳公公?


    陳近海來王府,那說明是要降旨了?


    這下子蘇彥和蘇白不再說話,父女兩人坐在一起,眼神時不時交流一下。


    半柱香的功夫,陳公公就來了。


    果不其然,是安流雲的聖旨。


    念完聖旨,陳近海笑眯眯地將聖旨收好,遞給蘇彥。


    “攝政王,咱家先恭喜您了。陛下還說杜公子如果對穆姑娘有意思,屆時也可雙喜臨門,王爺可以問問杜公子的意思。”


    蘇彥皮笑肉不笑地接過聖旨,“本王會問承景的,多謝陛下和陳公公掛念。”


    “陛下最在意的人就是長公主,攝政王也懷恩郡主是長公主的家人,也就是陛下最在意的人,陛下不掛念攝政王,還能掛念誰呢?”陳近海滿臉堆笑,掃了大廳一圈,“怎麽不見杜公子呢?”


    “承景這兩日感染了風寒,正養病,不適合見客。”


    “這樣啊,這陣子是冷起來了。”陳近海扭頭,身後的小太監會意,朝後麵揮揮手。


    有兩個侍衛提著一個大箱子走進來。


    “這是陛下讓咱家給王爺帶的,是北疆進貢的毛皮。”


    “多謝陛下。”蘇彥衝著箱子行禮。


    陳近海連忙扶住蘇彥,待蘇彥站好之後,他收回手整理好衣裳。


    “陛下交給咱家的差事,咱家都辦完了,攝政王,那咱家就先走了。咱家等著開春的時候,嚐嚐懷恩郡主和梁世子的喜酒。”


    蘇彥跟在陳近海身後,避開陳近海的話,“我送公公出去吧。”


    在兩人離開後,蘇白看著滿廳的紅色直頭疼。


    有了聖旨,她就是不想嫁也得嫁了。


    總不能抗旨。


    那後果太嚴重了。


    “宿主,你放心,你和男主的婚禮是無法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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