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道士微微眼神陡然淩厲,他就知道是蘇白二人搞得鬼。


    “我們沒聞到血腥味啊?山上有瘴氣,你肯定是腦殼昏了,聞錯了。”人證中有人嚷道。


    此話一出,其他人也跟著議論紛紛。


    “對啊,我這陣子沒少上山,我一點血味都沒聞到。”


    “你瞧瞧她手裏的東西,那是剪紙吧?大驚小怪。”


    “都沒聞到血腥味,就她自己鼻子管用?”


    你一句,我一句,蘇白瞬間成了眾矢之的。


    “你把這個拿給我看看。”梁青讓的目光緊緊地粘在白色小紙人上,他快走兩步上前,“你是在山上找到的?”


    蘇白點頭,“世子大人應該知道這是什麽吧?”


    “立刻排查青鄉所有人。”梁青讓先扭頭吩咐身後的人,然後從蘇白手中拿過來小紙人,“以後見到這東西,別碰。”


    這一張紙人身上的煞氣被化解了,大抵是背後之人沒想到青鄉會有修真者,抑或是同時操控多個紙人,靈力被分散,導致紙人上的煞氣不夠。


    若蘇白碰上個厲害的,別說站在他跟前,恐怕已經是一具幹屍了。


    “世子,這不是剪紙嗎?”人證中有膽子大的,問梁青讓。


    在梁青讓昨日到青鄉之後,青鄉的百姓無人不知梁青讓的履曆。


    “不是剪紙,這是邪修常用的招數,能靠此吸收人的精元,還可以監聽,控製。”梁青讓字字擲地有聲,表情嚴肅。


    此事非同小可,邪修為天下正派所不容。


    並非正派心胸狹隘,隻是邪修在一個‘邪’字,靠各種殺人害命的招數提高自己的修為。


    門內門外的人一片嘩然,青鄉還有這麽黑心的人?


    “說起來每次上山都有幾個失蹤的,會不會是邪修搞的鬼?”證人中有人小聲道。


    蘇白循聲看去,因為證人都擠在一起,她沒找到聲音的主人。


    “別胡說!”最初搭理蘇白的男人開口,“那是天神選中的祭品。”


    這句話驀然喚醒了蘇白的記憶,昨日在山上,有個男人跟毛剛搭話,似乎也是想說有人失蹤。


    事情串起來了。


    “你們從前也用人祭天?”蘇白故意問道。


    男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次次用人,那還是天神?閻王爺還不這樣呢。”


    “從前都是用豬牛羊,但江南十城逢澇災,哪裏還有牲畜供給天神。”證人中有個身形嬌小的男人開口,語氣中帶著不甘,“大家都說鼎陽山崩裂是因為天神沒收到我們的貢品,動了火。王爺失蹤後,每每上山搜尋王爺,總會有人失蹤,老人家說那是天神在消火......”


    蘇白唏噓,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郡,姑娘說在山上聞到了血腥味?”梁青讓問蘇白。


    蘇白不假思索地點點頭,“對,味道很淡。”


    “在哪兒?”


    “昨日賈道士說有東西擋住了去路,我路過攔路點時,聞到的血腥味。”


    蘇白話音一落,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賈道士。


    “我記得這事,餘家老二還被喊去幫忙,然後......”有人證想起來,話說了一半又收聲。


    周圍有跟他熟悉的,接了話,“然後餘老二到現在還沒回來。”


    話說完,不少人都覺得背後一冷。


    其中也有人把目光看向賈道士。


    “道長知道他們說的人嗎?”梁青讓的注意力也回到賈道士身上。


    聽到梁青讓的聲音,賈道士明顯哆嗦一下。


    “知道,那孩子力氣還挺大,多虧他幫我移開攔路石。”


    攔路石?若是小小一塊攔路石,繞開不就行了,繞不開的,餘老二能搬開?


    蘇白等人投以懷疑目光。


    賈道士的心已經亂了,他連忙道,“她聞到的血腥味,應該是我擊殺的怪物留下的味道。我殺了那怪物後,靈力消耗大半,著實沒力氣挪開打鬥過程中墜落的山石。”


    “山石?賈道士,咱們昨天經過的地方不都是樹嗎?”不等蘇白開口,證人中就有人提出質疑。


    賈道士藏在長袍中的手猛地握緊,隻想著解釋那些石頭了,忘了這一茬。


    “世子,我回來了。”


    千鈞一發之際,淩風回來了。


    賈道士自動忽略這個問題,熱情地迎淩風進來。


    “大人辛苦了,調查結果如何?”


    淩風看了看他,跟梁青讓匯報道,“卑職去了這位姑娘說的地方,他們昨晚的確不在青鄉。”


    一句話把賈道士說懵了,難道他手下的人沒見到淩風?


    可剛剛他的手下還跟他做了手勢,說淩風已經收下他的東西了。


    正在他懵神之際,淩風拿出了他非常眼熟的盒子。


    “世子,卑職還有樣東西要交給你。”


    淩風把東西舉到梁青讓麵前,眼睛卻在看賈道士。


    “在卑職領命出去後,有人找上卑職,將此給我,要卑職誣陷白姑娘和景公子。”


    梁青讓在眾目睽睽之下打開盒子,盒子裏是一顆上好的五彩珠,一暴露在空氣中,便散發出濃鬱的靈氣。


    是個寶貝。


    蘇白瞥賈道士一眼,為了陷害他們兩個,拿這麽好的東西討好淩風,真是下血本了。


    “淩風啊,我記得你前兩日說你的修為卡在瓶頸了,這五彩珠很適合你啊。”梁青讓輕笑,合上蓋子,“看來送你東西的人修為不錯,連你需要什麽都能看出來。”


    淩風麵無表情,“那人與府裏的人有勾結,這是府裏的下人交給我的。”


    他轉身,指著角落裏的人,“就是他。”


    此刻賈道士額前已經冒出冷汗,滿腦子都在想怎麽把自己撇幹淨,又有人進來。


    “世子,賈道士,門外有人求見,說有要事。”


    梁青讓擺手,“正在處理事情,暫時不見。”


    “世子大人!見,當然得見。”賈道士滿臉堆笑。


    趕緊來人轉移一下他身上的注意力,好讓他有心思想想解釋。


    梁青讓略一沉思,點頭同意。


    求見的人進來,蘇白頓時眼前一亮,竟然是阿裴!


    阿裴注意到蘇白的目光,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轉身喊後麵的人。


    “你也進來吧。”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書後我帶崩了反派的人設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高綿綿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高綿綿並收藏穿書後我帶崩了反派的人設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