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對》作者:小狗嗚嗚叫文案:林承安(a)x季潛(o)深沉淡然大佬攻x偽高嶺之花真黏人精受林承安天之驕子,少年得誌,直至一手創辦的公司在業界享有盛譽,也未及而立之年。他為人謙遜、又高屋建瓴,走過的每一步周圍都是擁躉們的青睞。商界沉浮數餘年間,不論交情深淺,林承安獲友無數,但獨獨有一個人總與他作對。在拍賣會上搶拍他相中的藏品、在公司宣傳會上故意提問他刁鑽的難題...甚至連停車場裏的車位都要和他爭上一爭,諸如此類雖然大都無傷大雅,可總叫人難以忽視。林承安不願樹敵,對於和他針鋒相對的季潛淡然一笑,隻當是自己惹了對方不快,貼心的他遂盡量減少在季潛麵前出現的概率。這招果然效果顯著,等他下次不得已與季潛碰麵時,季潛再沒了往日的上竄下跳,躲在角落裏偷偷伸長脖子看他,像個陰險的鵪鶉。林承安自覺滿意,卻在不經意間發現季潛某個不為人知的社交小號。最新的一條動態上赫然寫著:大哭,惹老公生氣了,老公現在躲著我怎麽辦?得知真相後,林承安細細回想:嗯...季潛這個討厭鬼除了性格是差了點,其實也還不錯?abo、暗戀、先婚後愛第1章華燈初上,在雲市最大的拍賣所的大門前,卻是一番嚴陣以待的氣氛。紅毯從門廳一直鋪到了台階上,各迎賓員準備就位,緊張地迎接今晚空前盛大的拍賣活動。參加活動的競拍嘉賓們陸陸續續到來,他們在登記處完成簽到,領取了專屬於自己的號碼牌。不少人都是有備而來,手拿著宣傳冊,打著電話向他們背後真正的委托人進行最後的確認。在本次拍賣會開始前的十幾分鍾,一輛銀灰色的雷克薩斯lm350停在了羅斯福拍賣所的正門口,迎賓員一見商務車的車牌號就殷勤地迎了上去,幫忙打開了後排的車門,從車裏下來了一位身著西裝的男性alpha。男人下車後獲得了周圍人的關注,打招呼攀談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男人禮貌地一一回應,但並未長久停留。他領取了“6666”的號碼牌後就由引導員領著,進入了拍賣會場。今日羅斯福拍賣所的主要拍品是珠寶翡翠,場內的所坐的大部分人都是名媛貴婦,整個展廳裏幾乎座無虛席。由引導員在前麵帶路,林承安穿過成列的方陣,在最前麵的一排找到了標記有“6666”號碼的座位。他剛一落座,趁著拍賣會開始前夕的空檔,旁邊的人就湊了過來,貼著他的耳朵小聲問道:“承安,你準備拍哪個藏品,提前和我說說唄?”說話的人陳啟樹是林承安的至交好友,也是個alpha,他對收藏不感興趣,純粹是聽說好朋友要來這次的拍賣會後,跟著跑過來湊個熱鬧。眼下,他興趣缺缺地翻完了整本展品宣傳冊,都沒能從中挑出一件合乎眼緣的,便想問問林承安的意見,自己好比葫蘆畫瓢拍個類似的回家,也不算空手而歸。林承安淡笑不語,從陳啟樹的手裏抽出宣傳冊,翻至其中的某一頁,用食指輕輕點了點上麵的藏品實拍圖。陳啟樹定睛一瞧,頁麵上是赫然印著一個通體青翠的翡翠手鐲,色彩均勻,品質上乘,即便是陳啟樹這種不懂珠寶的人,隻看一眼照片就知道這鐲子是翡翠中的高貨。“你要這個?”陳啟樹合上宣傳冊,裝模做樣的坐正了身體,嘴上仍在向林承安打探,“是收藏用嗎?”“送給家母。”林承安說。林承安的母親徐女士出身名門望族,是上流社會中才名遠揚的omega,她與林家當年的繼承人結婚後也沒有放棄畫畫,如今她的很多畫作都捐獻給了雲市博物館,供市民和遊客展覽欣賞。林承安選這的這個翡翠手鐲送給徐女士無疑是合適的,徐女士愛好不多,除了畫畫以外,翡翠算一個。這些年來,她手裏的翡翠數量不多,但個個精品,林承安再想投其所好送出適宜的禮物,就必須是這種能登上拍賣會的品相的翡翠了。所以林承安這次罕見地參加了羅斯福舉辦的秋季拍賣會,正是為了這個翡翠手鐲而來。他打算將這翡翠手鐲作為徐女士55歲的生日禮物,雖然徐女士的生日距今還有好幾個月,不過碰上這般品質翡翠的機會不可多得,林承安習慣於早做準備。眼瞅著拍賣官即將登台,陳啟樹還沒決定好要參與競拍的選品,他既然來了當然是希望有所收獲的。將目光再次投向林承安,陳啟樹求助式地問道:“承安,你給我挑一個吧?”林家是當地的收藏大家,多年積累下來的藏品足以支撐起一個小型展覽館了,林承安自小耳濡目染肯定是比他這種門外漢懂得多的,聽他的準沒錯。“如果我是你,我會選這個。”林承安的眼神停留在台上大屏幕上出現的第一個藏品。他對陳啟樹陳述道:“十克拉左右的黃鑽戒指,收藏價值高,也容易在二級市場流通,適合你這種新手玩票。”“好,我聽你的。”陳啟樹迅速做出了決定,今天的拍品就是這個了。隨著拍賣官報出這枚黃鑽戒指的起拍價,陳啟樹隨即舉起了手牌,第一個藏品出現,大家大多處於觀望狀態,和陳啟樹一同競拍的人並不多。陳啟樹不斷舉牌報價,直至沒人再加價,拍賣官一錘定音,向在場所有人宣布成交價格,陳啟樹如願競拍到了心儀的藏品。再往後,拍賣官持續拿出一個個新的藏品,又是重複一遍方才的競拍流程。陳啟樹不再參與接下來的拍賣,看了一會兒之後就沒了興趣,拉著林承安閑聊起來。“怎麽還沒到你想要的那個?”陳啟樹的手放在把手上撐著頭,看著都快昏昏欲睡了。“快了。”林承安不動如山,自始至終保持著良好的坐姿。他的左腿彎曲放在另一條腿上,不疾不徐地問答陳啟樹的問題,目光就沒從前方展台移開過,來自頂級alpha的氣質在這一刻彰顯完全。又等了很久,在拍賣會進行到尾聲的時候,那枚翡翠手鐲作為壓軸展品終於出現了。這枚帝王綠翡翠手鐲一經現身,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交談議論的聲音此起彼伏,好幾個人都保持著電話暢通的狀態,就等著參與競拍。台上的拍賣官簡略介紹完拍品,就報出了本次拍賣會目前為止的最高起拍價:“1000萬。”話音剛落,有人馬上舉牌加價,拍賣官接收到信息,微笑示意:“那邊的先生,1050萬。”“這邊,1100萬。”“1150萬。”每次加價的幅度為50萬,隨著舉牌人數的增多,手鐲的價格自然水漲船高,拍賣的節奏也逐步放緩。在此之前,林承安一次都沒有舉起了手裏的牌子,當價格來到1500萬時,他首次舉起了號碼牌,並反複舉了四次。一出手就是200萬的加價。“好的,林先生,1700萬!”拍賣官認得那個特殊的號碼牌,她的手勢給到了林承安,“1700萬,第一次。”“還有更高的價格嗎?”拍賣官另一手中的小錘已經舉到了半空。她環顧場內,剛才還競拍的幾個嘉賓都停手退讓,沒有一個人有和林承安爭搶的想法。林承安背後的林家代表的勢力錯綜複雜,控製的企業遍布各行各業,在雲市說一句隻手遮天絕不過分。任誰在雲市經營從商都盼望著和林家搞好關係,如果能獲得林家丁點的支持,對他們來說都是莫大的幫助。因此,一看是林承安想要的東西,大家都自行避讓,之前熱鬧的拍賣會迅速冷卻下來。不過很可惜,拍賣官的小錘並沒有如想象中落下。很不識相的,一名新競拍者出現了,和林承安一樣同是第一次舉牌。“那邊的...”拍賣官的眼睛微眯,看向了會場內後排的位置,辨認後喊出競拍者的名字。“季先生,1750萬!”隨著拍賣官的喊話,場內忽然安靜了幾秒鍾的時間,大家都對這個新競拍者的加入表現出紛紛嘩然。作為競拍主角的林承安反倒顯得有幾分漫不經心,他漠然回頭,往後一瞥。隔過眾多密密麻麻的人頭,林承安出乎意料地和這位季先生對上了目光,對方的眼裏似有深井,牢牢鎖定在林承安的臉上,蘊含著不為人知的情緒。“又是這個季潛!”陳啟樹怒拍扶椅,替好友發難。“他是故意的嗎?你一口氣加200萬也要和你搶,不會是為了抬高價格吧?”林承安沒作聲,收回目光後,再度舉起了號碼牌。“林先生,1800萬!”拍賣官宣布道。坐在會場後方的季潛的意圖好像被陳啟樹猜中了,他真的像是和林承安對著幹一樣。他每次加的價不多,次次都是50萬,令雙方陷入拉鋸戰的境地。“季先生,1850萬。”“林先生,1900萬!”“好的,季先生再加50萬,1950萬!”拍賣官已然形成條件反射,每次林承安出價後就要向後方看去,腦袋左看右看宛如撥浪鼓。“林先生舉牌,這次價格來到了2150萬!”“季先生,還要再加價嗎?”拍賣官詢問季潛。沒有辜負她的期望,季潛又、又、又一次舉起了手。“季先生,2200萬了!”瞬間全場的目光聚焦在林承安的身上,都等著看林承安的反應。陳啟樹也動了怒,他脾氣急,見不得有人這般挑釁自己的好友,激動到信息素的味道泄露出來了少許,被林承安及時叫停。“收收你的信息素!”“啊好!我這就解決。”陳啟樹手忙腳亂地調整自己的抑製環,止住了外泄的信息素。同時還不忘提醒林承安:“你可要給他點顏色看看。”他——當然指的是季潛,季家早年是靠煤礦發家,根本沒有實業作為支撐,充其量就是個暴發戶。近幾年雲市實行環保政策,煤炭產銷大受影響,他們一大家人早就被踢出了核心社交圈子。而且,季潛是omega,大學畢業後繼承不了家業,現在就隻能在雲大擔任大學老師,每個月靠死工資度日。他有什麽資格和林承安爭東西,隻怕要不了幾輪競價之後,就悻然落敗了。陳啟樹想的起勁,都想好等會拍賣結束後,繞路走去季潛麵前奚落其幾句不自量力了。但一旁的林承安依舊安靜地坐著,沒有下一步動作。“該你了,承安?”陳啟樹急忙用胳膊肘去碰林承安,他還以為林承安是忘了加價。卻不曾想在拍賣官將視線挪至林承安時,林承安抱臂坐在那裏,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