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小時後,技術人員和法醫趕到,對現場進行了詳細勘查。


    高木警官則根據公寓的住戶信息,鎖定了三名嫌疑人:“4樓的陸奧,是這棟樓的維修員,負責電梯、水電這些設備的維修;5樓的佐伯,是個大學生,平時喜歡做恐怖片道具,經常在家擺弄各種模型;6樓的金童,是個漫畫家,筆名‘美元小鳥’,據說跟布普有過矛盾。”


    “這三個人都有嫌疑?”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哈欠,“維修員能動手腳電梯,大學生會做道具偽裝,漫畫家心思細膩能設計詭計,還真是不好判斷。”


    黑羽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黑羽先開口:“我去佐伯那兒看看吧。他是做恐怖片道具的,說不定懂點影像偽裝或者模型製作的門道,這跟電梯裏的‘自殺’場景可能有關。”


    “那我去金童的房間。”諸伏景光立刻接話,“她是漫畫家,對空間布局和細節應該很敏感,而且她的房間肯定收拾得很整齊,有沒有少東西或者多東西,一瞅就能發現,我對這種整齊的屋子比較敏感,容易找到破綻。”


    服部平次挑了挑眉,覺得自己今天的任務加載度不太夠。


    “那我呢?總不能讓我跟毛利大叔一樣,在這兒等著吧?”


    “你可以去跟陸奧聊聊。”黑羽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是維修員,你可以問問他最近有沒有維修過這棟樓的電梯,或者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情況,你跟人打交道的本事比我強,說不定能問出點線索。”


    這就叫捧殺。


    不樂意的活,不要直接說這個活我不樂意幹你去吧,而是要說這方麵你比我強你去吧。


    柯南拉了拉黑羽的褲腿,小聲說:“黑羽哥哥,我能跟你一起去嗎?我也想看看佐伯做的道具是什麽樣的。”


    “當然可以。”黑羽彎腰,揉了揉柯南的頭發,“不過到了那裏要乖乖的,別隨便碰東西,免得破壞線索。”


    柯南用力點頭:“我知道!我會跟在你後麵,不搗亂!”


    倆人嘴巴耳朵的距離近了,黑羽這才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問道。


    “服部到底捅什麽簍子了,讓你怕小蘭怕成這樣。”


    “黑羽哥哥你在說什麽呀,聽不懂。”柯南眼神瞟了眼就沾沾黑羽背後的毛利蘭,依舊哥個後綴不忘加。


    他今天就是小孩子!貨真價實的小孩子!


    作為一個小孩子有禮貌的嘴甜是基本工作!


    啊什麽你說小孩子是不能破案的?


    那不管。


    案子還是要破的。


    惡惡心心的賣萌,破也是破。


    毛利蘭看著幾人分工明確,放心地說:“那我就在一樓等著你們,順便幫諸伏先生看著購物袋,別讓人拿錯了。”


    諸伏景光感激地笑了笑:“麻煩你了,蘭小姐。購物袋裏有草莓,要是諾亞在這兒,肯定會跟你道謝的。”


    “諾亞是個很可愛的小孩子呢。”毛利蘭想到了金發碧眼天使麵龐的諾亞,就語氣不由自主的軟了起來。


    沒別的感覺,單純的想生個這樣的。


    哦對了天使麵龐是真的,這方麵請相信黑羽的捏臉技術。


    “嗯,是個很可愛的孩子,特別喜歡吃草莓。”諸伏景光的語氣裏帶著溫柔,“等下次有機會,帶他跟你們一起玩。”


    黑羽看著諸伏跟毛利蘭聊天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諸伏總是這樣,不管什麽時候都能讓人覺得溫暖。


    隻要你不是非得和他動手的罪犯。


    黑羽清了清嗓子:“好了,別聊了,早點去查線索,早點結束,別讓諾亞等太久。”


    諸伏景光點頭,轉身往樓梯間走:“那我先去6樓,有情況給你發消息。”


    “好。”黑羽應下,然後帶著柯南,跟服部分別走向不同的樓層。


    黑羽牽著柯南往5樓走,樓道裏的聲控燈被腳步聲喚醒,暖黃的光線下能看到牆皮上的細小裂紋。柯南小短腿邁得有些吃力,卻沒忘了琢磨案子,仰頭問:“黑羽哥哥,你說佐伯哥哥做的道具,會不會有能以假亂真的人頭啊?比如……跟布普先生長得像的那種?”


    “想什麽呢?”黑羽彈了下他的額頭,力道輕得像羽毛,“先看看再說,別瞎猜。”


    兩人停在502門口,黑羽指節叩門板的節奏很有規律,三下一組,沒等幾秒門就開了條縫,佐伯探出頭來,灰色連帽衫的帽子壓得很低,露出的半張臉帶著倦意,眼下的青黑比昨天更重,手裏攥著支沾了暗紅顏料的畫筆,顏料在指縫間蹭出幾道印子,看著像極了血跡。


    “你們是……高木警官說的幫手?”佐伯的目光掃過柯南,明顯愣了下,“這小朋友也來查案?”


    “我是柯南,能幫上忙的!”柯南立刻挺起小胸脯,努力裝出靠譜的樣子,卻因為個子太矮,看起來有點可愛。


    黑羽推開房門往裏走,剛邁進去就聽見柯南“呀”的一聲輕呼,客廳裏的景象確實夠嚇人:沙發上歪著個“斷頭”模型,染血的脖頸斷麵露著仿真的肌肉纖維和血管,玻璃眼珠直勾勾地盯著門口;牆角堆著三具裹白布的“屍體”,布角被風吹得微動,像有人在裏麵動了動;天花板垂下的塑料蝙蝠掛在燈泡旁,燈光透過蝙蝠翅膀,在牆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活像真的飛行動物掠過。


    “這些都是道具?”柯南往後縮了縮,卻還是忍不住好奇地打量,“佐伯哥哥,你做的模型好逼真,不過……為什麽沒有帶彈孔的道具啊?比如中槍的人頭之類的。”


    佐伯撓了撓頭,把畫筆往桌上一扔,顏料在桌麵上蹭出個小印子:“這次拍的片子不用槍戰場麵,所以沒做。你們找我是為了布普先生的事吧?我昨天下午一直在這兒做道具,沒出門。”


    “我們就是問問情況,沒說你有嫌疑。”黑羽走到書桌前,指尖戳了戳桌上的完整人頭模型,模型皮膚是用矽膠做的,摸起來有點軟,但整體輕飄飄的,捏著下頜晃了晃,五官紋絲不動,明顯是固定死的。


    佐伯趕緊湊過來,雙手把模型捧起來遞過去:“這都是我自己做的,你們看細節還行吧?眼睛是進口玻璃做的,皮膚是醫用矽膠,連毛孔都是我用針一點一點紮出來的,學校導演說比專業道具組做的還像。”


    黑羽接過模型掂了掂,指節敲了敲模型的顴骨,矽膠下的樹脂骨架發出清脆的“嗒嗒”聲:“細節是不錯,但太輕了,而且五官沒做微調。你看這裏,”


    他指尖點了點模型的嘴角,“真人人中槍後,麵部肌肉會鬆弛,嘴角會往下垂,你這模型嘴角是固定的,根本模擬不了‘被槍打中的動態效果’。”


    柯南湊過來,踮著腳看模型的後腦勺:“而且模型沒有頭發,布普先生是有頭發的,要是想偽造影像,至少得做個假發吧?佐伯哥哥,你這兒有假發嗎?”


    佐伯愣了下,搖了搖頭:“沒有,我做的道具都是光頭,假發得找造型組借,我這兒沒有。”


    黑羽放下模型,拿起佐伯的平板電腦,指紋解鎖後點開文件夾,裏麵全是道具設計圖,從頭顱的三視圖到裹屍布的剪裁尺寸,甚至還有“傷口”貼紙的色卡編號,連個視頻軟件都沒有,更別說布普的照片了。


    翻到相冊最後一頁,全是道具成品照,唯一的人物照是佐伯和同學的合影,背景是學校的攝影棚。


    “你這兒連布普的照片都沒有,想偽造影像都沒素材。”黑羽把平板扣在桌上,抬眼看向佐伯,“暫時能排除你的嫌疑了。”


    佐伯明顯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抓起茶幾上的冰鎮可樂猛灌了一口,易拉罐被捏得“哢哢”響:“其實我也怕被懷疑,畢竟我跟布普也有點股票上的過節。去年聽他推薦買了支科技股,說肯定能漲,結果不到半個月就跌了一半,我攢的十萬日元學費全砸進去了,現在還套在裏麵呢。”


    柯南爬到沙發邊的小凳子上,仰著頭追問:“佐伯哥哥,你昨天下午聽到電梯響的時候,大概是幾點啊?有沒有聽到其他聲音,比如說話聲或者槍聲?”


    “大概兩點到四點之間吧,具體時間記不清了。”佐伯皺著眉回憶,“就聽到電梯‘叮’的響了三四次,沒聽到其他聲音,我當時在粘模型的手指,注意力都在上麵。”


    黑羽摸了摸柯南的頭,起身往門口走:“麻煩你了,想起什麽再聯係高木警官。對了,下次把道具收進櫃子裏,別放在客廳,萬一嚇到鄰居就不好了。”


    出門後,柯南還在嘀咕:“還好佐伯哥哥不是凶手,不然他做的道具要是用來偽造現場,肯定能騙到很多人。”


    “放心,他沒那腦子設計電梯詭計。”黑羽牽著柯南往下走,剛到3樓就聽見平次的聲音,這家夥正蹲在牆角,雙手抓著頭發,跟隻暴躁的大阪猴子似的,嘴裏還念叨著“不可能啊,電梯就那麽點地方,怎麽藏人啊”。


    “喂,大阪黑雞,想什麽呢?”黑羽踢了踢他的鞋跟,“佐伯那邊排除嫌疑了,你這兒呢?陸奧有沒有問題?”


    平次猛地抬頭,眼睛亮得像找到獵物的狼:“陸奧說昨天下午在修4樓的水管,4樓的住戶能作證,暫時也排除了!現在就剩6樓的金童了,景光還在她那兒,不知道有沒有線索。”


    柯南跑到平次身邊,蹲下來跟他平視:“平次哥哥,我們剛才在佐伯哥哥家發現,他沒有做帶彈孔的模型,也沒有布普先生的照片,確實做不了影像偽裝。”


    “可金童那邊也沒查出什麽啊!”平次抓了抓頭發,“她就說自己在畫畫,桌上擺著畫稿,看起來沒什麽問題。”


    黑羽靠在牆上,掏出手機看了眼諸伏發來的消息,就三個字“有發現”,沒多說其他。


    他指尖敲了敲屏幕,隨口提了句:“現在用平板做影像多簡單啊,拿兩台平板,一台播人臉,一台播上半身,再找個人站在後麵露個身子,從電梯窗戶看過去,不就跟真的一樣?”


    柯南的眼睛瞬間亮了,像發現了新大陸,拽著平次的褲腿:“對哦!電梯門的窗戶寬大概三十厘米,高二十厘米,隻要把平板貼在玻璃上,調整好角度,剛好能覆蓋整個窗戶!後麵的人穿跟布普先生一樣的西裝,隻露上半身,我們從下麵看,根本分不清是影像還是真人!”


    “而且平板可以用無線分享器同步播放,四台平板拚起來,就能做出完整的畫麵!”柯南越說越興奮,“金童姐姐是漫畫家,肯定對角度和尺寸很敏感,她肯定算好了窗戶的大小,才買了四台平板!”


    平次猛地拍了下大腿,差點把柯南帶倒:“我怎麽沒想到!這就跟我們大阪的影子戲似的,隻要角度對,就能騙過人眼!工....柯南,你這小子腦子真靈光!”


    工字剛說出口就感受到了來自柯南的死亡視線,服部平次連忙就是一個態度大轉彎。


    “我也是聽黑羽哥哥說平板才想到的。”柯南撓了撓頭,一副有點不好意思,“而且金童姐姐說自己是‘電子產品白癡’,卻有無線分享器,這本身就很奇怪。”


    黑羽挑了挑眉,又雙揉了揉柯南的頭發:“不錯嘛,觀察得很仔細。不過這隻是推測,還得等景光那邊的證據。”


    話音剛落,就見諸伏景光從樓梯轉角走下來,高木警官跟在後麵,諸伏手裏拎著個透明證物袋,裏麵裝著幾張皺巴巴的紙片,還有個小玻璃瓶,瓶底沉著點白色殘渣。陽光從樓道窗戶照進來,落在諸伏的發梢上,泛著淡淡的光澤。


    “景光!”黑羽迎上去,目光落在證物袋上,“找到什麽了?”


    諸伏景光把證物袋遞過來,指尖點了點那些紙片:“在金童書桌最下麵的抽屜裏找到的,用膠帶粘在抽屜底板上,我翻了三遍才發現。拚起來是張電器城的發票,上麵寫著4台平板電腦,型號是最新款的,購買日期是一周前,金額剛好是她最近從銀行取的錢。”


    他又晃了晃那個小玻璃瓶,裏麵的白色殘渣清晰可見:“這是從她房間垃圾桶裏找到的,我讓技術人員初步檢測了,裏麵殘留的油性噴霧,跟電梯裏‘再會了’的噴霧成分一模一樣。她垃圾桶裏還有張被撕碎的快遞單,上麵的收件地址就是這家電器城。”


    高木警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補充道:“我們問金童的時候,她一開始說從沒買過平板,後來又改口說買了但早就賣了,可發票藏得這麽嚴實,快遞單也沒扔遠,根本不像賣了的樣子。而且她房間裏4台畫稿台,每個台麵上都有跟平板大小吻合的壓痕,壓痕邊緣還有磨損,說明平板在上麵放了很久,不是偶爾放的。”


    “還有無線分享器!”柯南趕緊補充,“金童姐姐說自己不會用電子產品,可分享器的指示燈是亮著的,說明一直在用,她肯定是用分享器同步平板的影像!”


    諸伏景光蹲下身,跟柯南平視,眼神溫和:“柯南說得對,我檢查了分享器的連接記錄,昨天下午兩點到四點之間,它連接過四台設備,跟平板的型號剛好匹配。而且分享器的位置,就在畫稿台旁邊,方便她操作。”


    “看來凶手就是她沒跑了!”平次搓了搓手,眼神裏滿是興奮,“不過得把詭計還原出來,讓她沒話說。”


    黑羽看向諸伏景光,後者會意地點點頭:“我已經讓高木警官聯係警署,送4台備用平板和同款西裝過來,剛好在電梯口還原,讓大家都看看這把戲是怎麽玩的。”


    柯南拉了拉諸伏景光的衣角,小聲問:“諸伏哥哥,金童姐姐是不是早就知道明波阿姨會在那個時間出門啊?她貼‘檢查中’的貼紙,就是為了不讓其他人用電梯,對吧?”


    “對。”諸伏景光摸了摸他的頭,“我問過管理員,明波女士每天下午三點都會出門做臉,從來沒遲到過。金童提前在4到7樓的電梯門貼了貼紙,就是為了確保隻有明波女士和我們能看到電梯裏的畫麵,避免有人中途叫梯打斷她的計劃。”


    大概二十分鍾後,警署的人送來了平板、無線分享器,還有件跟布普同款的深灰色西裝,是從金童房間衣櫃裏搜出來的,標簽還沒拆,尺碼跟布普的身材剛好吻合,明顯是特意買的。


    諸伏景光蹲在電梯口的地麵上,用粉筆輕輕畫了四個小圈:“金童房間的畫稿台是兩兩並排,間距十五厘米,剛好能放下四台平板。你們看,”他把平板放在圈裏,調整好角度,“這樣擺放,從一樓往上看,剛好能覆蓋電梯窗戶的整個範圍,看不到平板的邊緣。”


    黑羽拿起西裝套在身上,袖口太長,他往上挽了兩圈,露出手腕上的手表:“我站在平板後麵,隻露上半身,你們從一樓往上看。”


    說著接過平次遞來的玩具槍,舉在太陽穴旁,姿勢跟他們昨天看到的“布普”一模一樣。


    柯南跑到一樓,仰著頭往上喊:“黑羽哥哥,你再往左邊挪一點!平板的角度要跟電梯窗戶對齊,不然會露出縫隙!”


    黑羽按照柯南說的調整位置,諸伏景光按下播放鍵,平板屏幕亮了,是用高木警官的照片合成的影像,穿著同款西裝,表情嚴肅,連嘴角的弧度都跟布普很像。從一樓看過去,“人”站在電梯裏,五官清晰,上半身挺拔,跟真的沒兩樣。


    “真的像一個人!”平次瞪大了眼睛,“完全看不到平板的邊,也看不到黑羽的身體!”


    “隻要播放到‘開槍’的畫麵,黑羽哥哥往後倒,平板裏的影像同步做中槍的動作,從下麵看就像真的自殺了!”柯南興奮地跳起來,“金童姐姐肯定是趁我們震驚的時候,把平板收進畫稿台的抽屜裏,再用手機遠程控製電梯降下來,等我們打開門,就隻剩布普先生的屍體了!”


    諸伏景光補充道:“布普先生的手表也有問題,那是自動上鏈款,隻要戴在手上就不會停。金童在殺害布普後,故意把表調停,偽造成死亡時間跟‘自殺’時間一致,想混淆我們的判斷。”


    就在這時,樓道裏傳來沉重的腳步聲,金童被兩個警員架著走過來,臉色慘白得像紙,眼神空洞,看到電梯口的平板和西裝,身體突然劇烈發抖,掙紮著想要往後退,嘴裏喃喃著:“不可能……你們怎麽會知道……”


    “金童小姐,你還有什麽要說的?”高木警官上前一步,舉起那個裝著發票的證物袋,“這張購買平板的發票,分享器的連接記錄,還有我們剛才還原的詭計,你還想狡辯嗎?”


    金童的膝蓋一軟,癱坐在地上,雙手捂住臉,眼淚從指縫裏流出來,聲音沙啞又絕望:“是我做的……布普那個騙子!他推薦的股票讓我虧光了所有積蓄,我媽還在醫院等著做手術,催債的天天上門,我走投無路才想殺了他……我以為這個計劃天衣無縫,隻要沒人發現平板,就能偽裝成自殺,沒想到……”


    警員把金童架起來往樓下帶,她路過柯南身邊時,停下腳步,看著這個小小的身影,聲音裏帶著哭腔:“你怎麽會想到這些?”


    柯南仰著頭,眼神堅定:“因為真相隻有一個,不管詭計多複雜,隻要仔細觀察,總能找到破綻。”


    金童愣住了,隨後被警員架著繼續走,身影很快消失在樓道拐角。


    樓道裏安靜下來,平次伸了個懶腰,感慨道:“這次多虧了工...柯南和黑羽,不然我還在琢磨怎麽藏人呢!”


    “主要是柯南觀察得仔細。”黑羽揉了揉柯南的頭發,眼神裏滿是笑意,“這小子比某些大阪偵探靈光多了。”


    起碼柯南叫人名的時候不會永遠把工藤倆字掛在嘴邊。


    “喂!你什麽意思啊!”平次立刻炸毛。


    諸伏景光收拾好平板和分享器,走到黑羽身邊,輕聲說:“時間不早了,諾亞還在莊園等著我們回去做壽喜燒,食材再放就不新鮮了。”


    可憐的諾亞,可憐的食材。


    這個案件開始的時候就說要快點回家,結果到底還是破了兩個案件才回去。


    黑羽看了眼手機,已經下午五點多了,趕緊點頭:“走吧,食材好像已經有點不新鮮了。”


    高木警官遞過裝著食材的塑料袋,感激地說:“今天真是謝謝你們,不然這案子還不知道要查多久。下次有案子,還請你們多幫忙。”


    “再說吧,我們可不想總遇到案子。”黑羽接過塑料袋,牽著柯南往樓下走,諸伏景光跟在後麵。


    夕陽透過樓道窗戶照進來,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柯南趴在黑羽肩膀上,小聲問:“黑羽,你早就知道那個女人是凶手了嗎?”


    終於和毛利蘭分開了,柯南今天臉都快笑僵了。


    “一開始隻是懷疑。”黑羽低頭看他,眼神溫柔,“但我相信你能找到證據,畢竟你可是很厲害的偵探啊。”


    柯南的臉頰微微泛紅?


    那是不可能的。


    柯南理所應當的接受了誇獎。


    要不呢?


    他可是平成時代的福爾摩斯啊!


    諸伏景光看著兩人的互動,嘴角勾起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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