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柯南三個人跑回公民館的時候。


    事情的發展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鍵,跟他們三個走之前完全不一樣。


    現在的公民館裏頭,秘書先生被一槍爆了頭倒在了鋼琴房內,誠實醫生雙手扣上了手銬,正接受著鬆田陣平的審訊。


    柯南看著眼前的場景微微張大了嘴巴。


    “啊?”


    他不就離開了一個半小時嗎?


    啊?


    案子破了??


    那邊鬆田陣平看到他們三個回來後,直接忽略的柯南,對著老警察招了招手。


    “樂譜拿回來了?給我吧。”


    “哦哦,好的。”


    老警察說著將樂譜遞了過去。


    柯南大大的腦袋對於目前的現場處理速度一時沒跟上,指著腦袋被爆開的秘書的屍體,以及被秘書屍體眼紅了的鋼琴,也不管鬆田陣平煩不煩他了,問道。


    “這是怎麽回事?”


    “他販du,du品藏在了鋼琴裏頭,交易人是川島。”


    鬆田陣平言簡意賅的解釋說道。


    柯南腦子裏靈光乍開,瞬間就想明白了。


    怪不得秘書見他們碰鋼琴就那麽的緊張。


    而且一提到鋼琴就說鋼琴被詛咒了,讓他們都離遠點。


    怪不得秘書和川島常常晚上在鋼琴房裏碰麵。


    原來如此。


    “所以你們就把他就地槍斃了?這不符合刑事準則規範吧!”


    柯南這話說的就明顯不經過大腦了。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鬆田陣平就來氣。


    雖然破獲了殺人案件,但卻讓那兩個背後絕對有著一條完整犯罪產業鏈的犯罪人員給跑了,還讓他們把唯一還活著的證人給滅了口。


    最可氣的是那個叫做十河一恵介的女人,跑之前居然還特地過來調戲了一遍他。


    簡直豈有此理!!


    更關鍵的是,他居然真的被那個女人的誘惑給絆住了腳步,沒有及時的識破那兩個人的陰謀詭計,間接導致了那兩人的成功逃脫!


    當然,這種黑曆史鬆田陣平是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的。


    對外的說辭當然是。


    “我方進行了努力的追捕和審查,奈何犯罪人員更加狡猾,被他們逃跑了。”


    “犯罪人員?”柯南立馬就想到了那兩個黑衣組織成員。


    指了指被爆頭的秘書,鬆田陣平說道,“我懷疑是這個家夥的上級成員,就是那兩個叫做杉戸統一和十河一恵介的人,具體的信息,小鬼你會在新聞上看到的,因為關於他們兩個的通緝令已經發出了。”


    鬆田陣平說到人名的時候,簡直就是咬牙切齒。


    柯南也是一陣咬牙切齒。


    居然讓那個組織的兩個成員跑掉了。


    那可是兩個代號成員啊。


    倆人好不容易主動來到了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小島上,最適合甕中捉鱉的時候,居然沒給他倆捉住。


    “那那麽人就是他殺的嘍?”毛利蘭見著死的無比血腥的屍體,害怕的往後退了兩步。


    搖了搖頭,還不等鬆田陣平解釋,柯南就解釋說。


    “不會是他的,如果殺人的真的是他,恐怕不會把殺人地點選在鋼琴的房間,畢竟那可是藏毒和交易的地方啊。”


    “那殺人凶手是誰呢?”


    其實看到了雙手被扣起的誠實醫生的時候,毛利蘭心裏已經有了猜測,隻是不敢相信。


    “誠實醫生在廣播室的案件中,並沒有作案時間啊!”


    “不,他有。”


    這個時候鬆田陣平的解釋已經用上男他了。


    “錄音帶隻有5分30秒的空白不是嗎?”毛利蘭還是不願意相信作為溫柔大姐姐的城市醫生會是連續犯下殺人事件的凶手。


    “如果把裏麵沒有曲子的錄音帶倒過來再回轉的話,就可以延長30分鍾以上了。


    請你看一下照片,這是從監控裏拷貝出來的。


    黑岩先生的脖子旁邊有一個發光的按鈕,然後把屍體移開之後,就熄滅了,這就是凶手趁著我們不注意把按鈕解除了的證據。”


    事件已經塵埃落定了,鬆田陣平還是有點閑心給熱心群眾解釋解釋案件經過的。


    “更何況,除了警方之外可以接近屍體的人,並且有機會假造死亡時間的人,就是那個時候驗屍的誠實醫生之外沒有別人了。”


    雙手被銬起的誠實,在這個時候隻是低著頭並不說話。


    “第1次命案的時候把溺死的川島先生搬運到鋼琴房裏,是為了支開驗屍官讓他回到東京,因為在這裏無法進行死於非命的司法解剖,


    本來我來之前已經預料到可能會發生這種情況,所以帶了整整三個驗屍官,結果東京那邊又正好發生了命案,不得不讓調過來的驗屍官回去支援了,還真是運氣。”


    一說到這個,鬆田陣平就想到東京的命案發生率,腦子就疼。


    腦子疼歸腦子疼,該解釋的方案手法還是要解釋的。


    “然後在錄音帶前麵製作空白,在播放曲子是要讓人對犯案時間產生錯覺,


    這也是為了第2次命案做伏筆。就這樣子假造黑岩先生的死亡時間,製造了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其實除了進門就能看見的死在鋼琴房裏的秘書先生,庫房裏還有一個被吊死的。


    沒辦法,日本的死刑畢竟不常用。


    但是這種社會禍害不死繼續禍害社會也不好。


    西本先生被吊死在了庫房裏,而誠實醫生也是在那裏被逮到了個正著。


    壞消息是正義的警察並沒有救下無辜的市民。


    等鬆田陣平掐著時間踹開庫房門的時候,西本已經咽氣了,在這個一個醫生都沒有了的小島上救是絕對救不回來的。


    當然。


    這肯定不是鬆田故意的啊。


    警察辦案的時候不小心耽擱了時間,略微晚了一些都是常有發生的事情嘛。


    這種時候隻能說西本命就該絕,要不還能代表什麽?


    也正是因為西本已經死了。


    所以誠實看到原本說已經走了的警察踹開庫房門的時候反抗的情緒才並不激烈。


    柯南之前猜的沒錯。


    如果是目暮警官帶隊的話,還有可能把嫌疑人全部放跑回家,留給嫌疑人繼續犯案或者銷毀證據的時間。


    但帶隊的是鬆田陣平。


    他會這麽幹的原因,隻可能是為了釣魚。


    釣上麻生誠實這條大魚。


    鬆田陣平拿自己的手機拍了一份樂譜的照片,然後把手機給了那個一直很有探索欲的小學生偵探。


    雖然案件已經結束了,證據什麽的給小孩看看也無所謂。


    但直接證據交給小孩子還是不太保險,萬一證據壞了呢。


    柯南接過鬆田陣平遞過來的手機,在柯南心裏頭鬆田陣平的形象瞬間得到了扭轉。


    哎呀,隻是個認真負責的好警察嘛。


    什麽不要小學生在案件到處亂跑。


    也是應該的。


    要是能等他變回工藤新一再繼續發揚不讓小學生在案件裏亂跑的精神就更好了。


    在看到照片裏的樂譜後,柯南立馬就明白了。


    樂譜依仗之前推理出來的手法翻譯後,得出的意思是。


    “給我的兒子誠實。”


    柯南瞳孔地震的看向漂亮大姐姐誠實醫生。


    “麻生圭二他還有一個到東京的醫院裏住院的兒子,這個人的名字就叫做誠實,麻生誠實,這一切都是為了要替父親尋仇。”


    雖然看過了很多各種各樣的殺人案件了和各種奇奇怪怪的動機了。


    但鬆田陣平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很感慨。


    作為一個警察,當然要一直保持著一顆熱忱的心,如果有一天他麵對著殺人案件都變得麻木了起來,那就太可怕了。


    “真的嗎?誠實醫生。”


    毛利蘭不可置信的對著之前一直沒有說話的麻生誠實問道。


    麻生誠實這個時候才抬起頭,臉上依舊掛著微笑。


    “從以前開始我就對父親的死感到懷疑,一大畢業之後就以女醫師的身份回到這個島上,


    因為醫師的執照上並沒有寫出姓名的正確讀法,可是在偵訊的時候我非常的緊張,


    因為他被發現我是男的。”


    “原來如此,所以那個晚上你才會跟我們通宵,目的就是為了要把軍訓調查的順序延後是嗎?”柯南追問。


    麻生誠實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當我告訴前任村長,我就是麻生的兒子以後,他突然害怕的自言自語之後就因為心髒麻痹而倒下。


    那個時候,我就彈琴,我父親所喜歡的月光作為送葬曲,也就是這個時候,讓我興起了這次的殺人意念。”


    “恐怕就算我們沒有將你逮捕,你也會選擇自殺吧,在完成複仇後,雙手沾滿鮮血的你,也隻剩下了自殺的一條路。”


    鬆田陣平歎了口氣說道。


    在毛利蘭和柯南驚愕的眼神下,麻生誠實點了點頭。


    “是的,我本來想以我自己的死,作為故事的結尾的。”


    “可是,你的父親最後留下的樂譜裏有叫你好好活下去啊!”柯南情緒激動的對著犯人大喊。


    “來不及了。”


    麻生誠實,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接著對站在他旁邊的鬆田陣平看去。


    “沒想到警官你不止年輕帥氣,而且還有著一顆細膩的心啊。”


    搖了搖頭,不是自己的功勞鬆田陣平當然不往自己身上攬。


    “看出你輕生想法的並不是我,而是哪個叫做十河一恵介的女人,她說讓我們好好盯緊你,要不的話可能你就不能活著進入監獄了。”


    三人配合的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種事情當然值得驚訝。


    “一個販毒集團的犯罪分子,居然還很善良的擔心一個陌生人的死活,真是令人難以相信。”


    鬆田陣平輕輕搖的頭說道。


    “托卡伊埃蘇。”


    柯南在心裏默念了一遍這個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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