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和老大被邪奇強行弄醒後看著屋裏的一群人,嚇了一跳。


    “你,你們做啥子。”大漢扭動著身子後退,老大人還沒完全清醒人就被他帶到了一米外。


    “動,動,動什麽。”老大一凶,大漢秒慫。


    “我告訴你們,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我們可最有綁匪道德了。”老大伸著脖子說道。


    蘇辛兒一笑,“都成綁匪了,要什麽道德,我想,你們客人應該也很希望你們說,不然怎麽會找你們倆呢。”


    “老大,她好像似在罵我們。”大漢弱弱的說了一句。


    老大:“廢話,我聽不出來啊,還要你說。”


    大漢又默默轉頭,用手指畫圈圈。


    “反正我是不會說的,客人要求過的。”老大把頭扭向了另一邊。


    蘇辛兒翹著二郎腿笑著移開視線。


    老大悄悄的看了蘇辛兒一眼,剛想和大漢商量等下該怎麽嚴守客人的信息時,腦中忽然出現了他們老板的聲音,“你們兩個蠢貨,怎麽不告訴她啊,趕緊跟她說了。”


    老大眨眨眼,他們又不能傳音過去,修為不夠,他看著蘇辛兒咳了一聲,“那個,既然你這麽想知道,我,我就告訴你,隻要你別殺我們就好。”


    蘇辛兒轉眸,“我現在不想知道了。”


    “你想不想知道是你的事,我們說不說是我們的事,我就要告訴你,那個人是仙都的人,他說他是你朋友請來的人。”說完後,老大又把臉給撇了過去。


    “朋友請來的?”蘇辛兒掀開眼瞼,眼裏情緒淡淡。


    她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問:“他在哪?”


    老大:“在我們那。”


    蘇辛兒看著窗外的夜色,輪月當空,眾星璀璨,孑然一身,獨念故人。


    秋風襲來,蘇辛兒身上還穿著餘傾風留下的外袍,此時此刻,無盡的溫暖包圍著她。


    “明日再去。”等師父回來,若沒回來的話,她便一人去。


    蘇辛兒見桂憐醒了,讓邪奇他們守著,自己把那兩個人帶去了隔壁。


    踏入房間,撲麵而來的氣息讓蘇辛兒怔住,這是她師父身上獨有的清香,帶著些藥香,卻不會讓人生厭。


    蘇辛兒給了綁著的兩人兩床被褥,“呐,今晚你們就在這睡。”


    大漢接過被褥,憨憨的說了句“謝謝”。


    蘇辛兒沒再用繩綁著,而是用了靈力。


    她看向老大,後者沒反應。


    大漢看了兩人一眼,後把被褥拿下,“老大他就是好麵子,我替他說聲謝謝。”


    蘇辛兒:“嗯。”


    屏風之後,蘇辛兒取下帷帽,秀發隨之落下,月光之下,她的麵容極為清冷,眼眸不起任何波瀾,她鬆開了外袍,等上了床拉了床幔後將外袍蓋在了自己身上。


    翌日。


    學院晨練,蘇辛兒被吵醒了。


    她幽怨的起身,掀開被子將外袍疊的整整齊齊後放進儲環裏,這才穿外衣。


    “小姐。”桂憐在外麵敲門。


    “嗯,進來吧。”蘇辛兒慵懶的活動了一下,昨晚睡得可不算好,半夜起來了許多次。


    她看著睡得四仰八叉的兩個人,莞爾一笑,用腳尖踢了踢他們,“起床了。”


    “啊,起床了啊。”憨憨大漢睡眼惺忪,用手肘蹭了蹭身旁人,“老大,起來幹活了啊。”


    “啊呀,別動我。”老大翻了個身,繼續睡。


    蘇辛兒洗漱完後,見他們還沒醒,於是起了壞心思,她用靈力化物,化了幾條吐著信子的蛇放在他們周圍。


    靈力化物是她休閑的時候讓餘傾風教她的。


    “嘶,嘶。”靈蛇吐著信子爬到他們身上,大漢感覺到了,睜眼一看,趴在他身上的蛇一下張開了血盆大口,大漢一驚,連忙起身。


    “老大老大,有蛇有蛇。”他急忙拍向老大


    “什麽蛇啊。”老大緩緩睜眼,一睜眼就看見一條蛇吐著信子朝他身上爬來,老大咻的一下起身。


    瞬間什麽睡意都沒有了。


    “啊!!!!蛇啊,好多蛇啊。”後知後覺的老大一把跳進了大漢的懷裏。


    “快,快,快把他們趕走。”


    “哈哈哈。”蘇辛兒坐在一旁大笑,“哈哈。”


    “你們倆也太逗了吧。”她輕輕揮手,靈蛇皆消失。


    老大一臉窘迫的從大漢身上下來。


    “吃早餐,吃完去找人。”蘇辛兒嘴角還含著笑。


    ……


    兩人帶著蘇辛兒一行人來到了賭場。


    老大:“就在裏麵,二樓左邊第一間房,那人戴著麵具。”


    “好,邪奇。”蘇辛兒看向邪奇,邪奇變回劍身。


    “那我呢?”紅峒站在一旁問。


    蘇辛兒伸手,紅峒垂眸變回劍身。


    蘇辛兒沒讓桂憐跟著,讓她留在了學院,待餘傾風回時告知他一聲。


    老大敲了敲門,賭場門開了,蘇辛兒站在門口,看向裏麵,空曠的場地一個人都沒有。


    她側目,望向老大。


    老大訕訕的笑著,“我們一層是沒有人的,二層才有。”


    他抬步走進去,蘇辛兒跟在了身後。


    來到二樓,老大指了指最左邊的門,“就在那,我們就不去了。”


    蘇辛兒點頭,朝那邊走去,每經過一個門,裏麵的氣息都會停滯一刻。


    直到來到最後一個門,蘇辛兒發覺剛經過的房間全都安靜了下來,安靜到似乎沒有人,連氣息都不曾有。


    蘇辛兒停在門前。


    “進來吧。”裏麵傳來聲音。


    她頓然,隨後開了門。


    一道亮光出現,伴隨的是不知從哪飄出來的花,接著從光裏走出來一個人,帶著一副狐狸紋麵具,手裏擒著一把落花折扇,優雅從容的走到她麵前。


    “原來你就是我徒兒心心念念的人啊,長的確實不錯,也難怪。”男子輕輕扇動著落花折扇,轉身緩緩坐到貴妃椅上。


    “過來吧。”


    蘇辛兒坐到了茶桌前。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秦鈺,木故言唯一的師父。”


    蘇辛兒眉心一跳,預料之中。


    “我徒弟啊,一個人在那深宮可孤獨了,每天獨望宮橋盼著故人歸。”秦鈺藍眸淺淺,看似隨意,實則他的餘光一直關注著蘇辛兒。


    “納新大會過後,我會回去一趟。”蘇辛兒淡言。


    “然後呢?”秦鈺視線移轉,落在她身上,“回去一趟,解了惡咒,再離開?”


    蘇辛兒佯裝不知他想表達的意思,微點頭道:“對。”


    “嗬。”秦鈺冷笑,收了折扇,“見過了,回去吧。”


    蘇辛兒起身,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聲音,“你沒回京城前,我會依我徒弟的話,好好照看你。”


    她沒說什麽,開門關門後離開了這個地方。


    蘇辛兒沒立馬回學院,而是去了家酒樓,杯酒下肚,她被辣得直吸氣。


    “夫君,娘親說,等納新大會過後,我們就成親。”


    “這個親我從未答應過,還請孫小姐自重。”


    蘇辛兒放下了酒杯,聞聲看去,肖霖霜。


    肖霖霜察覺到她的視線,似找到救命稻草般走到她麵前,“我已經有了定親之人。”他握住蘇辛兒的手:“就是她。”


    後一步進來的顧靖剛好聽到這句話,他眼神煞時變得暗沉。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夫君怎可如此。”話畢,那姑娘的眼淚猶如滔滔江水般流個不停,引開許多看客。


    “要真如此,姑娘不妨叫來雙親,我們當麵對質到底是不是父母之命如何?”蘇辛兒冷然道。


    姑娘的哭聲停了,半晌都沒說話。


    看戲的人一見立馬明了。


    路人甲:“原來是這樣,姑娘,你就算想嫁於他,也要講理啊,霸王硬上弓可不成,還壞了他的清白。”


    路人乙:“就是啊。”


    “明明是他先背棄諾言,怎可說我霸王硬上弓,明明人家清白都給了他了。”


    路人驚。


    “哦?是嗎?”顧靖從後麵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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