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離開之後,昌王和惠王聚在了一起。


    昌王沒有親身經曆惠王的遭遇,所以著急詢問。


    他必須知道,越詳細越好。


    昌王感覺王安身上的……攻擊性,正在提高。


    這完全沒道理。


    不到一年之前,王安這個太子還是虛有其名,柔柔弱弱,老好人一個。


    在京中沒有勢力,在朝中沒有陣營,皇帝給他配的太子衛,他也完全無法做到如臂指使,發揮出應有的保護作用。


    更不用說,除去太子衛之外的其他力量了。


    王安,完全就是任人拿捏的狀態。


    而昌王和惠王不同。


    他們兩個比王安年長,早許多年就對王位這個東西有了認識和想法,他們暗中結黨,聚斂錢財,培植勢力。


    可以這麽說,一個對皇位有想法的皇家子嗣該考慮到的東西,他們全都考慮到了。


    經過這許多年的發展,他們手中潛藏的力量,絕非太子王安能比。


    甚至他們兩個私下裏,還都花重金養著私兵,這些私兵都被他們妥善的隱藏著。


    如果勾心鬥角無法奪得皇位,這些私兵最終都會派上用場。


    兩相對比,這兩位王爺無論從哪個角度,哪個層麵來算,實力都是碾壓王安的。


    正是因為這樣懸殊的實力對比,才會有王安被刺殺的事情發生。


    可不久之前,一切開始悄然變化了。


    首先,王安性情大變,變得如此突然,所有人都看不懂,就連炎帝也以為自己兒子受了什麽刺激。


    當時的昌王不在京中,但京中的消息卻瞞不住他。


    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而味道,開始對王安提起了警惕。


    但哪怕是性情大變的王安,也隻是變聰明了一些而已。


    昌王和惠王跟王安之間,接連幾次博弈,雖然從結果上來看,都是王安略勝一籌。


    可王安采取的態度,或者說姿勢----還是以防守為主。


    可今天,他竟然敢在昌王府,敢在昌王府一群侍衛虎視眈眈的情況下,公然對惠王動手?


    而他,隻帶了不到二十名太子衛。


    他憑什麽?


    他難道就不怕惹怒了昌王惠王,換來無窮的報複麽?


    昌王思來想去,已經變聰明的王安,不可能看不清形勢。


    今日他敢在這裏撒野,肯定是因為有所依仗!他必須弄明白原因,弄明白王安所依仗的,究竟是什麽。


    惠王把到了白石灘之後發生的一切,全都告訴了昌王,事無巨細。


    當聽到白石灘裏麵的流民,連門都沒出,僅憑一些道具,就把惠王帶領的五千人阻擋在外,並且還殲滅了五百多人之後,昌王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怪不得這王安敢如此囂張……原來是手裏有了如此威力強大的武器!”


    昌王重重錘了一下桌子,臉色鐵青:“你我千防萬防,想方設法的打壓他,沒想到,還是讓這個家夥站起來了。”


    你可看清楚,那些流民用的道具是什麽了嗎?


    惠王拚命回憶著,十分不自信地回答道:“好像是弓弩……”


    “弓弩?不可能!”


    昌王以自己的常識判斷了一下,矢口否認:“再厲害的弓弩,也無法一支箭就射死五六十人。這其中,定有蹊蹺,必須弄明白。”


    “這該死的王安,究竟怎麽弄出來這麽多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東西來的。玻璃也是,這武器也是。”


    昌王話語中帶著深深的忌憚。


    沉吟片刻,他確定了接下來的目標:“最好能從王安手裏,把威力如此強大的武器,弄到咱們自己手裏來……”


    惠王頂著被打得全都是傷的臉,喪氣地說道:“弄到自己手上……談何容易?有那種東西在,咱們連進白石灘都困難。”


    昌王陰鷙一笑:“哼……如今王安手上有那種武器,論武力,我們自然不是對手。”


    “可誰說對付他,就一定要用武力了?”


    “你我不必出手,隻需要將此事告知父皇即可,他王安若是沒有謀逆之心,何必偷偷摸摸的藏在白石灘,又是養兵,又是製作威力如此巨大的武器?”


    “這次,父皇絕不會再護著他。”


    “而且,昨日的地震,也正好可以扣在王安的頭上。”


    “父皇如今不是又重新重視起欽天監來了麽?若是欽天監告訴父皇,太子即是那不祥之人,地震就是由太子引起的。你覺得……結果會怎麽樣?”


    昌王說完,惠王眼中總算有了一點光亮。


    “皇兄說的不錯……這王安,絕對不能放任不管,一切就按照皇兄的意思去做。隻是如今我這副模樣,不方便見人,怕是要休養一段時間。”


    “此事還是需要昌王多費心。人也好,錢也罷,如需幫助,我王睿決不推辭。”


    “哎,此言差矣。”


    昌王緩緩搖頭,對惠王說道:“就是你現在的模樣,才更要親自出麵。父皇一向偏愛王安,此時非得你站出來,把這慘狀展示給他才行。”


    “這樣,你我分頭行動。你去找父皇,本王,負責欽天監這邊。這次,定要讓王安,萬劫不複!”


    惠王雖然看不見自己的臉是什麽樣子,但光是用手摸就知道絕好看不了。


    他本意是不希望任何人看到自己這幅慘狀的,堂堂王爺,被人打成豬頭,傳揚出去,以後在這京都還怎麽混?


    但昌王說的也有道理,跟父皇賣可憐,自然得讓他相信自己真的可憐才行。


    這一臉的傷,正好可以利用。


    猶豫再三,心裏縱使有萬般不願,王睿最後還是同意了。


    “好吧,就這麽辦。”


    王睿找了塊包巾,把頭臉包起來,帶著手下人,離開了昌王府。


    前腳剛走,昌王麵前就走來一名屬下:“殿下……小人今日家中有點急事,想告假一天,希望殿下能夠應允。”


    昌王掃了那人一眼。


    他記不起這人的名字了,隻知道,是與自己交好一名重要官員,孫福祿的兒子。


    此人鬼頭鬼腦,一臉奸相,昌王原本不想用他,礙於他父親對自己還挺重要,就隨便安排了個職位給他。


    “本想叫你隨我去一趟欽天監的,不過既然你家中有事,那就允了,去吧。”


    昌王揮了揮手,孫福祿這邊的麵子,他多少要顧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極品太子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青雲直上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青雲直上並收藏極品太子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