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無藥可救
終焉降臨之日，為我救世之時！ 作者：龜斯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會議室裏，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彌漫著令人窒息的悲傷。
那一聲聲壓抑的哭泣，如同針一般刺痛著每個人的心——來自溫璃。
之前【南島大學避難所】時期，溫璃就老喜歡往蘇柔那跑，與她朝夕相處，早已情同姐妹。
如今，作為蘇柔的陪伴護士，她被迫親眼目睹蘇柔一天天變得更加虛弱，從最初還能勉強說話，到後來，隻能無力地躺在床上，雙眼直視著天花板...
從之前的自信滿滿，到後來，眾人已經無所不用其極...
她數次見證一絲絲的希望出現，卻又似泡沫般，一觸即破。
最終，到如今，已然黯淡無光...
沉默，還是沉默，除了隱約的啜泣，唯有沉默。
這四天的醫治，每一個人都拚盡了全力，日夜不休地查閱資料、討論方案、實施治療。
可有些事，終究不是努力就能左右的。
盡管無人願意承認，但殘酷的現實就擺在眼前——已經沒辦法了啊。
這幾個月來，他們依靠著蘇柔種植的蔬菜艱難存活。
在大家的眼中，蘇柔就像基地裏的“小神農”，用她的雙手為大家帶來了生機；又似降臨人間的“天使”，用她的善良和溫暖照亮了每一個人的心。
可如今，這位“天使”就要隕落了，這怎能不讓人痛心疾首？
“大家，還有什麽別的辦法嗎？”
安鳴的聲音輕得如同一片羽毛，卻重重地落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然而，回應他的，隻有無盡的沉默。
窮途末路了，無論是他們的智慧，亦或是蘇柔的生命...
又是令人窒息、滿是絕望的十分鍾，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長成了無盡的煎熬。
每個人都默契地保持著緘默，仿佛隻要不開口，那殘酷的現實就能被暫時擱置。
終於，安鳴再次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
“感謝大家這些天的努力……都散了吧。”
話音剛落，那原本盡力維持的平靜語調，在末尾處還是不受控製地帶上一絲哭腔，如同即將決堤的洪水，泄露了他內心深處無盡的悲痛。
安鳴緩緩轉身，腳步沉重得如同灌了鉛。
他輕輕仰頭，試圖讓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倒流回去，可那微微泛紅的眼眶還是出賣了他。
他獨自一人，率先邁著蹣跚的步伐離開了會議室，背影顯得那麽孤寂與落寞……
此刻的他，隻想找個無人的角落，盡情地哭一會兒，釋放這積壓已久的絕望與痛苦。
......
怎麽辦？
燃燒之牆旁，安鳴雙眼通紅，失魂落魄地坐在一塊石頭上，目光呆滯地眺望著那浩瀚星空。
繁星閃爍，卻照不亮他此刻內心的陰霾。
“係統，到底有沒有辦法能救蘇柔？我願意拿我的技能去換！”
【叮~本係統不支持技能更換操作，亦不具備醫療相關功能。】
“那能不能把我的‘個體修複’次數轉給蘇柔？”
【叮~“個體修複”屬於稱號衍生能力，稱號不可贈送，其相關次數亦無法轉移。】
“你怎麽什麽都做不到啊！”
是遷怒，可安鳴更恨自己此刻的無力與無能。
並非第一，這已是他第 7次向係統發問同樣的問題了，而係統也機械地回答了7次，答案如出一轍，沒有絲毫改變。
安鳴此刻就像一個溺水之人，拚命想要抓住哪怕一根救命稻草，哪怕明知係統可能並無辦法，卻還是故意挑釁，妄圖卡bug，卡出哪怕一絲能救蘇柔的希望。
無論卡出什麽，隻要有一絲可能，他都願意去嚐試！
然而...係統依舊沒有再出聲回應。
畢竟，它隻是一段冰冷的“程序”，哪裏懂得人類的七情六欲，又怎會對安鳴的謾罵產生哪怕一絲憤怒呢？
科學救不了，玄學也救不了...
真的，沒有任何一點辦法了嗎？
“安所長。”
突然，安鳴身後，傳來一聲輕呼。
他轉頭一看，是...陳蘭溪。
因奔跑與急切，她氣喘籲籲，雙手搭在膝蓋上，大口呼吸。
可隻是稍微緩過一秒，她又立刻抬頭。
“徐馨學姐讓您去一趟。”
現在？
......
5分鍾後，安鳴飛奔而來，趕到徐馨研究所。
趕在終焉降臨前，這位天才就早已研究出能抵禦喪屍病毒的血清。
隻可惜，無論是麵對夜魔潮，亦或是終焉降臨，喪屍病毒血清都沒有作用。
太陽熄滅以後，研究所自然也被搬入了地下...
血清課題完結，徐馨好像又在搗鼓著什麽新東西，但那段時間，安鳴因事務繁忙，忙著建設【南島地下堡壘】，地下一個月裏，隻見過徐馨四次。
且每次也沒聊多久，便匆匆離去...
如今，徐馨突然尋找自己，是有什麽事嗎？
難道說，她也生了什麽病？！
“安鳴，你來啦~”
沒有起身迎接，徐馨依舊安坐在椅子上，電腦屏幕也如此明亮。
“來這邊坐吧~”
和往常一樣，她輕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見到徐馨平安無事，安鳴心中鬆了一口氣。
或許，徐馨姐是知道自己現在心情不好，想要安慰安慰他吧...
安鳴輕步上前，坐在徐馨身邊。
可出乎意料，徐馨沒有先開口，而是拿起桌邊的一根“空試管”。
“蘇柔現在情況如何？你們找到治療她的辦法了嗎？”
安鳴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
“那你們還有其他未嚐試過的治療方案嗎？”
“沒有。”
“這樣啊……”
問清楚情況後，徐馨這才將手中的試管遞給安鳴。
待安鳴接過試管，一臉疑惑地看向她時，徐馨輕聲說道。
“既然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無藥可救的地步，不妨試一試這個。”
“這個是……？！”
安鳴大驚失色，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在看到試管的瞬間，又隱隱猜到了什麽，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徐馨神色凝重，正色道。
“枯萎病毒，你們之前是這麽稱呼它的。”
“按照顧遠舟的說法，如果病毒是太陽熄滅後的‘解藥’，那麽其他的病毒，即便最終結果不盡如人意，我也能看出它們立項時的初衷...”
暫且拋開代價因素不談，畢竟目前還未來得及開展更深入的研究。
喪屍病毒≈促使人類減少食物攝入量，同時提升能量轉化效率——我們至今不懂為何喪屍能活那麽久。
真菌≈可極速增殖的偽無限食物來源——倘若人類僅以真菌生物為食。
夜魔≈具備夜視能力且能抵禦低溫的人類超級變種——“夜魔王”便是成功實驗體，其他普通夜魔皆為“殘次品”。
可是，枯萎病毒呢？
通過“k”留下的，所有病毒的簡介，甚至還有病毒手提箱，就放在實驗室。
徐馨能理解那些科學家在“立項”時，究竟想造什麽東西...
“唯獨這個，對所有生物都具有極大規模殺傷性的病毒，它的存在本身就充滿了詭異——他們為何要造這種東西？”
賽博病毒就不說了，是臨時造的木馬，為了癱瘓軍隊，不讓其幹涉“全球病毒計劃”。
而枯萎病毒，是一開始實驗室立項的，走正規流程，提交項目審核，並通過各國同意的！
都快太陽熄滅了，還浪費資金研究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人家能成為“上麵”，研究所的“資金來源”，真當人家分不清輕重緩急啊？
枯萎病毒，必定有著正麵作用！
徐馨緩緩道。
“所以，我重新對它進行了破解，發現了它背後隱藏的真相。”
“它的效果並非看上去的使生物“枯萎”，而是...”
那一聲聲壓抑的哭泣，如同針一般刺痛著每個人的心——來自溫璃。
之前【南島大學避難所】時期，溫璃就老喜歡往蘇柔那跑，與她朝夕相處，早已情同姐妹。
如今，作為蘇柔的陪伴護士，她被迫親眼目睹蘇柔一天天變得更加虛弱，從最初還能勉強說話，到後來，隻能無力地躺在床上，雙眼直視著天花板...
從之前的自信滿滿，到後來，眾人已經無所不用其極...
她數次見證一絲絲的希望出現，卻又似泡沫般，一觸即破。
最終，到如今，已然黯淡無光...
沉默，還是沉默，除了隱約的啜泣，唯有沉默。
這四天的醫治，每一個人都拚盡了全力，日夜不休地查閱資料、討論方案、實施治療。
可有些事，終究不是努力就能左右的。
盡管無人願意承認，但殘酷的現實就擺在眼前——已經沒辦法了啊。
這幾個月來，他們依靠著蘇柔種植的蔬菜艱難存活。
在大家的眼中，蘇柔就像基地裏的“小神農”，用她的雙手為大家帶來了生機；又似降臨人間的“天使”，用她的善良和溫暖照亮了每一個人的心。
可如今，這位“天使”就要隕落了，這怎能不讓人痛心疾首？
“大家，還有什麽別的辦法嗎？”
安鳴的聲音輕得如同一片羽毛，卻重重地落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然而，回應他的，隻有無盡的沉默。
窮途末路了，無論是他們的智慧，亦或是蘇柔的生命...
又是令人窒息、滿是絕望的十分鍾，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長成了無盡的煎熬。
每個人都默契地保持著緘默，仿佛隻要不開口，那殘酷的現實就能被暫時擱置。
終於，安鳴再次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
“感謝大家這些天的努力……都散了吧。”
話音剛落，那原本盡力維持的平靜語調，在末尾處還是不受控製地帶上一絲哭腔，如同即將決堤的洪水，泄露了他內心深處無盡的悲痛。
安鳴緩緩轉身，腳步沉重得如同灌了鉛。
他輕輕仰頭，試圖讓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倒流回去，可那微微泛紅的眼眶還是出賣了他。
他獨自一人，率先邁著蹣跚的步伐離開了會議室，背影顯得那麽孤寂與落寞……
此刻的他，隻想找個無人的角落，盡情地哭一會兒，釋放這積壓已久的絕望與痛苦。
......
怎麽辦？
燃燒之牆旁，安鳴雙眼通紅，失魂落魄地坐在一塊石頭上，目光呆滯地眺望著那浩瀚星空。
繁星閃爍，卻照不亮他此刻內心的陰霾。
“係統，到底有沒有辦法能救蘇柔？我願意拿我的技能去換！”
【叮~本係統不支持技能更換操作，亦不具備醫療相關功能。】
“那能不能把我的‘個體修複’次數轉給蘇柔？”
【叮~“個體修複”屬於稱號衍生能力，稱號不可贈送，其相關次數亦無法轉移。】
“你怎麽什麽都做不到啊！”
是遷怒，可安鳴更恨自己此刻的無力與無能。
並非第一，這已是他第 7次向係統發問同樣的問題了，而係統也機械地回答了7次，答案如出一轍，沒有絲毫改變。
安鳴此刻就像一個溺水之人，拚命想要抓住哪怕一根救命稻草，哪怕明知係統可能並無辦法，卻還是故意挑釁，妄圖卡bug，卡出哪怕一絲能救蘇柔的希望。
無論卡出什麽，隻要有一絲可能，他都願意去嚐試！
然而...係統依舊沒有再出聲回應。
畢竟，它隻是一段冰冷的“程序”，哪裏懂得人類的七情六欲，又怎會對安鳴的謾罵產生哪怕一絲憤怒呢？
科學救不了，玄學也救不了...
真的，沒有任何一點辦法了嗎？
“安所長。”
突然，安鳴身後，傳來一聲輕呼。
他轉頭一看，是...陳蘭溪。
因奔跑與急切，她氣喘籲籲，雙手搭在膝蓋上，大口呼吸。
可隻是稍微緩過一秒，她又立刻抬頭。
“徐馨學姐讓您去一趟。”
現在？
......
5分鍾後，安鳴飛奔而來，趕到徐馨研究所。
趕在終焉降臨前，這位天才就早已研究出能抵禦喪屍病毒的血清。
隻可惜，無論是麵對夜魔潮，亦或是終焉降臨，喪屍病毒血清都沒有作用。
太陽熄滅以後，研究所自然也被搬入了地下...
血清課題完結，徐馨好像又在搗鼓著什麽新東西，但那段時間，安鳴因事務繁忙，忙著建設【南島地下堡壘】，地下一個月裏，隻見過徐馨四次。
且每次也沒聊多久，便匆匆離去...
如今，徐馨突然尋找自己，是有什麽事嗎？
難道說，她也生了什麽病？！
“安鳴，你來啦~”
沒有起身迎接，徐馨依舊安坐在椅子上，電腦屏幕也如此明亮。
“來這邊坐吧~”
和往常一樣，她輕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見到徐馨平安無事，安鳴心中鬆了一口氣。
或許，徐馨姐是知道自己現在心情不好，想要安慰安慰他吧...
安鳴輕步上前，坐在徐馨身邊。
可出乎意料，徐馨沒有先開口，而是拿起桌邊的一根“空試管”。
“蘇柔現在情況如何？你們找到治療她的辦法了嗎？”
安鳴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
“那你們還有其他未嚐試過的治療方案嗎？”
“沒有。”
“這樣啊……”
問清楚情況後，徐馨這才將手中的試管遞給安鳴。
待安鳴接過試管，一臉疑惑地看向她時，徐馨輕聲說道。
“既然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無藥可救的地步，不妨試一試這個。”
“這個是……？！”
安鳴大驚失色，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在看到試管的瞬間，又隱隱猜到了什麽，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徐馨神色凝重，正色道。
“枯萎病毒，你們之前是這麽稱呼它的。”
“按照顧遠舟的說法，如果病毒是太陽熄滅後的‘解藥’，那麽其他的病毒，即便最終結果不盡如人意，我也能看出它們立項時的初衷...”
暫且拋開代價因素不談，畢竟目前還未來得及開展更深入的研究。
喪屍病毒≈促使人類減少食物攝入量，同時提升能量轉化效率——我們至今不懂為何喪屍能活那麽久。
真菌≈可極速增殖的偽無限食物來源——倘若人類僅以真菌生物為食。
夜魔≈具備夜視能力且能抵禦低溫的人類超級變種——“夜魔王”便是成功實驗體，其他普通夜魔皆為“殘次品”。
可是，枯萎病毒呢？
通過“k”留下的，所有病毒的簡介，甚至還有病毒手提箱，就放在實驗室。
徐馨能理解那些科學家在“立項”時，究竟想造什麽東西...
“唯獨這個，對所有生物都具有極大規模殺傷性的病毒，它的存在本身就充滿了詭異——他們為何要造這種東西？”
賽博病毒就不說了，是臨時造的木馬，為了癱瘓軍隊，不讓其幹涉“全球病毒計劃”。
而枯萎病毒，是一開始實驗室立項的，走正規流程，提交項目審核，並通過各國同意的！
都快太陽熄滅了，還浪費資金研究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人家能成為“上麵”，研究所的“資金來源”，真當人家分不清輕重緩急啊？
枯萎病毒，必定有著正麵作用！
徐馨緩緩道。
“所以，我重新對它進行了破解，發現了它背後隱藏的真相。”
“它的效果並非看上去的使生物“枯萎”，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