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忍著疼,反手將羅蘭製服。


    她抬起羅蘭的下巴,逼迫她看著她。


    蘇淺淺清亮的瞳孔裏仿佛印著某種魔咒,羅蘭看的心驚,她的呼吸突然急促,不一會就倒在了地上。


    不過沒死。


    幸好匕首是從肉裏穿過,沒傷到骨頭,蘇淺淺冷著臉準備取下匕首。


    “別動!”燕綏製止了她。


    隨後,他打了個電話,“喂,是我,過來一趟,有傷需要你處理。”


    躺在地上的白蕤生不知生死,不過看樣子是夠嗆,燕綏沒留手。


    “噠噠噠!”


    外麵想起了一連串的腳步聲。


    那些人將地上的清理出去,輪到白蕤生的時候,有人詢問燕綏,這人該怎麽處置。


    就在燕綏想處置了白蕤生的時候,外麵又來了一隊人馬,領頭的是一個年輕人。


    那人打扮的和這些人不同,他有一頭白色的頭發,長長的頭發被他束成了高馬尾,他的身上穿著古裝,玄色的裝束,背後背了一把長劍。


    他看向地上的白蕤生,簡短而又迅速的吩咐道:“帶走!”


    燕綏自然是不願意。


    他出手阻攔,“我的地盤,我抓的人,你說帶走就帶走!夜空山,還沒問問我答應嗎?”


    “龍處讓我帶的人,燕綏,有問題找他!”


    夜空山並不給燕綏麵子。


    燕綏扶著蘇淺淺,他不滿意白蕤生在他的地盤人被人帶走,但現在隻能看著,他不想和那個瘋子打。


    夜空山走的時候眸子掃到了蘇淺淺,蘇淺淺微不可查的對他搖了搖頭,他收到了信息。


    可人沒走,站在那裏,問了一句:“燕綏,你手下的人,是被白蕤生傷的?”


    現在屋裏受傷的隻有蘇淺淺,燕綏認下了,說:“是!”


    夜空山當即變了臉,對抬著白蕤生的兩個人說:“抬大爺呢,給我拖著走!”


    “夜隊,可是他肋骨斷了,容易傷到內髒。”


    “養你們幹什麽吃的,不知道避著點嗎?這點事情都做不到嗎?”


    夜空山帶來的人認命的拖著人走了,他拖的時候很費力,還要一遍注意著白蕤生的情況。


    夜空山和他的人離開。


    燕綏打電話叫的醫生終於趕來了,他一路風塵仆仆,進來的時候都不敢歇,趕忙問道:“哎呦,我的祖宗,你哪裏傷著了。”


    “不是我,給她治!”


    那人看了一眼蘇淺淺,得,他已經猜出來了,燕綏急吼吼打電話叫他過來,就是來救小嬌妻的。


    他檢查了一番蘇淺淺胳膊上的傷口,說道:“這刀工有點好啊,是怎麽避開那麽多危險的地方插進去的,不來做醫生開刀可惜了啊!”


    “不是她避開了,是我躲開了。”


    蘇淺淺淡淡說道。


    就在他想繼續問幾句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燕綏低沉的咳嗽聲,他識趣的閉了嘴。


    “好了,別沾水,這胳膊沒事了,至於那些外傷,擦點雲南白藥就沒事了。”


    “我的名字叫瞿南川,帝都醫院的內科醫生,以後傷口有問題,可以來找我。”


    蘇淺淺胳膊上的傷口已經止住了血,她不喜歡瞿南川包的臃腫的樣子,自己將紗布拆了,簡單包了兩圈。


    當然,這些動作都是在瞿南川走了之後做的。


    燕綏將瞿南川送了出去,他還有一些事情要問瞿南川,“她真的傷的不重嗎?”


    瞿南川反問:“怎麽,難道要進icu你才放心,你這人什麽心思?”


    “如果她之後有一點不對,我掀了你家屋頂。”


    “喲,喲,你這是屬於醫鬧啊,我要送你進局子。”


    瞿南川平常有兩大愛好,一是懟人,二是做手術。


    “門口車已經安排好,快回去,這一趟我報銷。”


    燕綏還是很大方的,瞿南川笑嗬嗬的走了。


    燕綏再回來的時候,蘇淺淺已經出來了,剛才沒傷到臉,她又將胳膊上的紗布變薄了,走在外麵,根本看不出她是一個受了傷的人。


    “事情辦完了,我要回去了。”


    燕綏道:“這裏打不到車,我送你回去。”


    蘇淺淺也沒拒絕,道:“去科學院吧!”


    燕綏沒說話,沉默著開車,直到蘇淺淺發現這不是去科學院的路,她問:“你這又是要開哪裏去?”


    燕綏沒回話。


    就在蘇淺淺一臉懵看著他的時候,燕綏道:“你是因為我受的傷,這個我必須負責,等你傷養好。”


    車子繼續開,蘇淺淺沒說話。


    良久,燕綏問道:“今天為什麽救我?”


    “沒想那麽多,就覺得如果你死了,還挺可惜的。國家難得培養一個人才出來,你要是死了,要損失好多哦!”


    這麽多天與燕綏相處,蘇淺淺發現,燕綏其實是一個很好的人,他正義,有愛心。


    有顏,有錢,還有前途。


    可惜呀,她不喜歡他。


    車子緩緩停了下來,蘇淺淺才感覺到。


    就在她想問為什麽停下來的時候,燕綏已經下車,並且拉開了後門進來。


    蘇淺淺覺得後麵寬敞,所以這次沒坐副駕駛。


    燕綏坐在她身邊,幽深的眸子盯著她,“你問問你自己,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如果換一個人,你覺得國家培養他出來不容易,也會這樣去救他嗎?”


    “會的。”蘇淺淺以前就是被國家培養出來的,所以她特別想報效祖國。


    人才是國家的財富,如果有機會,她會去守護的。


    “換一個人,你也會擋刀?”


    “那不一定。”蘇淺淺思考著說:“當時情況特殊,如果我沒挨白蕤生那一頓打,羅蘭根本傷不了我,我也不會被動擋刀。”


    她擋刀的理由很簡單,因為她接受過肌肉訓練,清楚人體脈絡,知道怎樣挨刀才能受最小的傷害。


    她的回答,句句都讓燕綏暴躁。


    沒有一個是他想聽的。


    氣憤的起身,嘭的一聲關上車門。


    下一秒又打開車門,鑽了進去,幾乎是覆身在蘇淺淺身上,他的手撐著座椅,不讓自己的重量壓到蘇淺淺。


    “可是我想當真!”


    在蘇淺淺不明白什麽意思的時候,感覺到唇上一熱。


    燕綏親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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