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薑隊,我明天就到帝都。”


    安歸市,蘇以恒正在和同事分析白蕤生可能潛逃的範圍,薑茶這一通電話算是鎖定了範圍。


    他道,“明天我去帝都,你們留守安歸市。”


    “蘇隊,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嘛!”他也想去帝都看看。


    “就是,蘇隊,不能讓帝都的人認為我們安歸市沒人啊!”


    ……


    蘇以恒修長的手指輕敲桌麵,“這次我是作為行動特援過去,名額隻有一個,人多了,帝都那邊接不下。”


    “咦,全國經濟政治中心啊,還接不下??”


    確定蘇以恒不是在逗他們玩。


    “來回機票四千,食宿自理,誰和我一起去?”蘇以恒的眸子掃了一圈。


    “蘇隊,你去吧,回來給我們帶特產就行!”


    “對的,對的,蘇隊你去嘛,名額隻有一個。”


    “好,那我先走了。”


    蘇以恒開車離開安歸市警局,這車沒開回家,直接開上了高速。


    誰會坐飛機去帝都,他要開車去。


    沒地方住的時候還能睡車裏。


    真好,又省下了一大筆錢。


    不怪他扣,是工資的確有點低,他的錢在安歸市買了套房就沒了。


    另一邊,帝都。


    薑茶給蘇以恒打完電話,又給楚天河發了個消息,“明天我會帶一個人過來,他一直在負責白蕤生的案子。”


    楚天河:“可以。”


    *


    蘇淺淺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路上遇到了楊澤鳴。


    “我也要去研究所,剛好順路,我送你吧!”


    蘇淺淺今天是步行去上班,楊澤鳴開車從她身邊路過。


    蘇淺淺沒拒絕,上了車。


    不一會,二人同時出現在科學院的大門口。


    “昨天回來上班,感覺怎麽樣呢?”


    楊澤鳴和蘇淺淺並肩走,還在找話題和她聊天,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楊澤鳴在化學院,蘇淺淺在物理院,兩處是相反的方向。


    “還好,這個案子郭姐已經定下了大致放下,接下來我們隻需要將小細節完善就可以了。”


    “真厲害!”


    楊澤鳴唇邊泛起淺淡的笑容。


    他今天這操作看的蘇淺淺有些迷,蘇淺淺停下腳步,忍不住問:“你今天怎麽了?”


    楊澤鳴摸了摸鼻子,“和朋友在打賭,不過貌似我要輸了。”


    “什麽?”


    “他們說你不會成為我女朋友,而我卻認為,你會成為我女朋友。”


    “淺淺,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交往嗎?”


    他埋藏在心底四年的秘密,在今天終於說出口,明亮的眸子中都是期待。


    昨天在知道楚天河與蘇淺淺約會的時候,他有一點著急,心想,如果這件事不說出口,恐怕之後他再也沒機會說出口。


    他是個寧願早,也不願意因為時間晚而錯過的人。


    “抱歉。”


    楊澤鳴晶亮的眸子一下暗淡下去。


    就在他想該怎麽說的時候,從旁邊來了一人。


    “淺淺!”


    那人遠遠的叫道。


    他一身白色的研究服,戴著無邊框眼鏡,整個人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


    “早上好,沒想到在這能遇見你。”楚天河笑的時候,眼睛像一個小月牙,他又扭頭看向楊澤鳴,開口:“你好,我是淺淺的朋友,楚天河。”


    “我見過你。”楊澤鳴淡淡說道:“楊澤鳴。”


    “哇,原來你就是物院最年輕的繼承人啊,幸會幸會。”


    “楚先生,我看你這麽會說話,一定很喜歡喝茶吧!”


    楊澤鳴很討厭楚天河的說話方式,很像網上說的綠茶。


    到底是自己人,蘇淺淺也比較維護楊澤鳴,她道:“澤鳴,我有個東西需要你幫我帶,你跟我去拿一下。”


    “好!”


    麵對如此明顯的排斥,楚天河聳了聳肩。


    他覺得無所謂。


    畢竟他最喜歡的就是頂著完美的皮囊去做讓人意想不到的事。


    密封性極好的研究艙內,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在做研究,見到外麵來人,他側了一下眸子,隨後,冷漠的說道:“你遲到了!”


    楚天河輕笑,“燕導,別那麽嚴肅嘛?我隻是今天遇到了一點有趣的事情。”


    “自己領罰。”


    “唉!”楚天河歎了一口氣,故作深成的說道:“你說在這搞研究的是不是都不會談戀愛?”


    “今天早上要不是我去激一下,那小兩口可能還走不到一起呢?”


    “什麽年代了,談戀愛之前要問人家姑娘,你願意跟我交往嗎?交往?當時我差點都笑不活了!”


    燕綏隻覺得他聒噪。


    “不過話說回來,那兩個也算挺配的,男的叫楊澤鳴,是蘇惟最得意的學生,女的叫蘇淺淺,是蘇惟的孫女,兩個人也算是青梅竹馬,不錯不錯。”


    “哢嚓——茲拉——”


    實驗台上出現了肉眼可見的電流,楚天河臉色一變,道:“燕導,你就是不想聽我說話,也不用想出這同歸於盡的方法吧!這多危險!”


    燕綏在聽到蘇淺淺這個名字的時候,手上的電路一下接錯了,於是就導致試驗台出現了短暫漏電現象。


    他不緊不慢的將電路撥正,聲音低沉的說,“你再給我講講,女的叫什麽名字?”


    “蘇淺淺,怎麽了?蘇惟的孫女,你認識?”


    楚天河覺得燕綏的性格太過沉悶,平時話又很少,難道找到一個他感興趣的話題,趕忙和他展開話題。


    最後,他還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和蘇淺淺認識啊?”


    燕綏:“我剛好認識蘇小滿的父親!”


    “茲拉——”


    這次是楚天河接錯了線,燕綏淩厲的眸子望來。


    他連連說道:“失誤失誤。”


    一種植物,還好剛才他沒說自己和蘇淺淺相過親。


    燕綏沒有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楚天河勸燕綏,“我給你說,趕緊跟你那朋友講一講,蘇家都開始給蘇淺淺相親了,他要是再不出現,蘇淺淺就是別人家的了。”


    “蘇家?”


    “對啊,你難道不知道嗎?蘇淺淺是蘇惟的孫女。”


    這個,他還真沒想過。


    他沒調查過蘇淺淺的身份。


    這次聽楚天河一說,他倒是有了想法,也許該去看看蘇淺淺到底是誰?


    *


    楚家,彭秀秀今天過來和老姐妹一起聊天。


    她的姐妹就是楚天河的奶奶。


    “秀秀啊,別著急,聽天河說他們研究所有好幾個不錯的小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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