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破碎空洞
絕區零：身為以骸，優雅無需多言 作者：金縷流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而隨著空間被撕扯的粉碎，特殊以骸的身軀也被碾碎了大半，暴露出來的虛空直接將它和軒離一同吞沒。
吞沒的速度極快，軒離和特殊以骸的身影迅速的消失，跌入虛空。
與此同時，那被軒離創造出來的扭曲光球也一同墜入了虛空之中，因此空間得以迅速修複。
短短幾秒，軒離和特殊以骸就已經從空洞中消失，原本破碎的空間也已經修複完畢，完好如初，看起來沒有任何奇怪之處，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
而遠處的對空六課則目睹了全程，幾人看著空無一物的前方，不得不陷入了懵圈之中。
不是，人呢？
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課長，那兩個家夥好像都離開了，但是這個空洞依舊在繼續移動。”
收回目光，月城柳神情有些凝重，說實話，經曆的時間太短，她還沒搞明白情況。
從他們到這裏到對方消失，才過去多久？
雖然對拾火者的身份有了些許猜測，但她還是不免擔憂，捫心自問，她對軒離並沒有多麽了解。
何況畢竟是移動空洞這種事，除了拾火者這個特殊的存在外，就從來沒發生過空洞會移動的先例，向來隻有膨脹和收縮。
月城柳將目光投向星見雅，驗證內心猜測的同時，想聽聽她的意見。
“眼下情況不明，空洞內沒有別的敵人了，我們也做不了什麽，靜觀其變吧。”
星見雅冷靜開口，若是空洞內還有其他以骸，對空六課還可以進行清剿，借此幫助一二。
隻是眼下空洞移動，所誕生的以骸並不強，都是些雜兵，交給防衛軍就夠了，並不需要對空六課出手。
話音落下後，星見雅內心思索，眸光落在了軒離消失的地方，眸中閃過一抹異樣之色。
或許……
其實她來這邊，主要原因並不是應上麵的命令，並且這道命令還是她請求來的。
她來這，隻是知道軒離也會來。
所以才借此脫離原本的任務，來找軒離，她有一些事情需要搞明白……
眨了眨眼，星見雅收回來目光。
罷了，等今日之事解決了再說吧。
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雜亂的思緒清空，星見雅轉身帶著對空六課的成員，開始對周圍進行探查。
雖說是靜觀其變，但探查一下以防萬一還是好的，畢竟如果出現意外的話，無論是對她，還是對雅努斯區的市民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
移動空洞＋軒離在場，星見雅可不認為這是件意外的空洞爆發，一定另有隱情。
而就在星見雅打算行動之時，虛空之中，軒離也正在和特殊以骸繼續交手。
隻不過在先前的光球之後，受到了重創的特殊以骸顯然沒有多少戰鬥力了，幾乎是毫無還手的能力。
隻是隨著雙方的一次次交手，特殊以骸的身軀卻緩緩剝落，直到露出了那張蒼白的臉龐。
深邃的眼眸，一如先前。
一拳轟出，結結實實的落在了特殊以骸的身上，它瞬間倒飛而出，軒離沒有停下，而是迅速跟上。
空間移動的原理是利用虛空進行坐標重疊，類似於蟲洞一般，在虛空中自然不適用，不過軒離本身的速度也足夠了。
殘影消散，軒離已經來到了特殊以骸的背後，隨後掌中能量匯聚，猛然落下。
轟！！！
能量組成的圓形衝擊波蕩開，大量結晶碎裂，看著再次倒飛而後停下的男子，軒離放下了手。
“你到底想做什麽……”
軒離靜靜浮在虛空之中，眸光落在了遠處的特殊以骸身上，此時的他已經停下了動作，隻是看著軒離。
話語輕輕落下，在以太能量的承載下，於虛空之中蕩開，落在了男子的耳中。
聽著軒離的話，他默不作聲，其身上一片片晶瑩剔透的以太結晶破碎，向無盡的虛空落去，漸漸消散。
沉默片刻後，話音響起。
“拾火者……”
男子定定的看著軒離，緩緩直起身子後輕聲開口，話語落下卻又戛然而止，臉上露出一抹輕笑。
他搖了搖頭，開口道
“始主將會到來，屆時無人能夠幸免。”
“我們還會再見的……快了……”
男子身軀緩緩向後飛去，他的目光落在軒離身上，神情像是在感歎，又像是在慶幸。
聽著這雲裏霧裏的話，軒離微微蹙眉，已經想到了什麽，不過還需要驗證。
空洞浮現，是先前軒離注意到的那枚小黑球，它迅速的將男子籠罩，似乎要帶其離開。
軒離看著這一幕，自然不會無動於衷，他抬起手喚出空洞，正要阻攔，幾枚空洞卻忽然齊齊停滯了一下。
雖然隻有一刹那，那股微小的力量就被軒離粉碎，但經過這麽一下影響後，男子的離開也已經成了定局。
或者說，軒離本就隻是試試阻攔，並未有必須留下男子的想法……
男子漆黑雙眸中，一抹猩紅閃過，二人目光相接，看著男子的身影被空洞裹挾著消失，軒離神色平靜。
他眼眸泛著微光，其中閃過一抹深意。
“還會再見的嗎……”
“嘖……”
軒離忽然笑了笑，腦海中回想起男子的麵龐，輕聲呢喃道
“提斯……還好之前調查信息時，看過一眼……”
當初在宴會之事前，他曾借信和法厄同之手，搜集過不少人的信息來著，而地位不凡的提斯自然也在其中。
當然，那隻是明麵上的信息。
而剩下的，在當初他和維多利亞家政一起，從大廈中拿出來的東西裏……
“懷斯塔學會……還有稱頌會，新愛莉都內還真是暗流湧動，也不知道信到底想做什麽……”
軒離基本明白了過來，今日之事，其實隻是為了讓他過來一趟，二人交手，設局之人顯而易見，隻是到底為了什麽，他卻不知道。
“始主……”
回想起提斯的話，他口中一直說的始主，應當就是那個存在，莫非是為了接引它來到地麵之上？
瘋狂……
那跟他有什麽關係呢……引子？誘餌？
思索了片刻後，軒離身上流光消散，真容露出，他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後轉身離開虛空，出現在了空洞之中。
此時哪怕男子已經離開，但空洞依舊在移動著，而當軒離現身時，星見雅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時。
“如何？”
她輕聲開口詢問了一句，目光在軒離出來的第一時間看向他。
話音落下，軒離看了她一眼，二人目光對上，不知為何，星見雅下意識的移開了目光，而後開口補充道
“柳他們正在配合防衛軍，現在這邊隻有我一個，不用擔心身份的暴露。”
星見雅以為軒離是擔心身份的問題，所以解釋了一下，不過軒離聞言隻是搖了搖頭，開口道
“我並不擔心這個。”
“至於結果……我和對方一起進入虛空之後，對方就又恢複成了人類，離開了此地。”
“人類？！”
星見雅皺起眉頭，有些詫異。
“這種事你們應該早有預料才是，人類變成以骸什麽的……”
軒離輕聲開口，他並未暴露提斯的身份，因為他基本猜測到了情況，身份這東西，自己知道就好。
以免節外生枝。
不過雅作為官方組織成員，還是虛狩，應該對這些有了解吧？
“不不不，人類自主變成以骸的確是我們的任務之一，那些隱藏在新愛莉都中的人，但眼下重要的是人類居然還能變回來。”
她不是不知道那些秘密之事，但眼下可不一樣，以骸還能變回人類……
沉吟了一下後，星見雅看著軒離，開口道
“這可和你不一樣。”
軒離擺了擺手，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停留多久，畢竟他也不清楚，這世上未知的東西不要太多，他又不是全知全能的。
“這個空洞你們打算怎麽辦？”
“沒辦法的話，我就要拿走了。”
軒離看了一眼遠處天邊的以太風暴，而後向星見雅說道。
利用了自己，想來這枚沒帶走的空洞就是報酬？
當然，也可能是帶不走。
“你……”
星見雅深深看了軒離一眼，而後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那我們錄像店見。”
星見雅覺得自己需要避嫌一下，所以話音落下後便轉身離去，軒離挑了挑眉，也並未阻攔。
不過錄像店見是什麽意思？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搖了搖頭，軒離抬起手，大量的以太能量向他湧去，而隨著他的舉動，空洞也停下了動作，停止在了原地。
此時的空洞已經快要逼近十四分街，如果軒離再晚一些時間，就要籠罩錄像店和狸貓之家那邊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空洞一點點縮小，軒離也清晰的感受到了這一點。
眼下的他，收服空洞已經不需要多麻煩，隻要自身還能承受的住就行。
隻是以太能量匯聚的越來越多，軒離卻皺起了眉，他看了看周圍，轉身離去。
而已經縮小到一定地步的空洞，也直接遁入虛空，跟著軒離一同離開了。
片刻後，一處巷子中，軒離從虛空中喚出了縮小的移動空洞，看著空洞的模樣，軒離皺起的眉頭未曾舒緩。
隻見那漆黑小球的表麵，一張扭曲的臉依舊若隱若現，時而變換，似人，似動物，似魔鬼，讓人不寒而栗……
“什麽玩意兒？”
軒離能感受到自己對這枚空洞有掌控力，但並不多，眼下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還未等軒離找到解決辦法，隻聽一道嘶啞的吼叫聲響起，扭曲的鬼麵直接化作青煙消散，而隨之是一道清脆的破裂聲。
空洞……碎掉了。
看著手中宛若玻璃球一般，隻剩下了幾個碎片的空洞，軒離愣了愣。
旋即他意識到了什麽。
“半成品？”
這是個半成品的空洞？
“缺少核心……是了，我收服其他的空洞，都是取代了原來的核心，而眼下這個，核心是跑掉了來著。”
“甚至有可能根本就沒有核心。”
對於空洞的破碎，軒離並未在意，本來對於要不要再收服空洞，他都保持觀望的態度，因為還有個零號空洞在等著他。
何況這個空洞還是那家夥留下來的，軒離雖然猜測了大概，但也隻是猜測，謹慎之心不可無。
隨著最後兩個碎片消散，軒離也離開了小巷子，向錄像店而去。
雖然不知道星見雅找他有什麽事，不過還是去看看吧。
……
一段時間後，軒離回到了錄像店，伊埃斯已經回到了錄像店，星見雅也已經在錄像店隔壁的房間裏等著軒離了。
對於這位突然到訪的虛狩，哲和鈴還是有些忐忑的，雖說以前有合作，但線下見麵還是第一次。
而且星見雅好像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身份……
“軒離，你來了。”
看著推門進入的軒離，坐在沙發上的星見雅抬起頭輕聲說了句，目光中透著不明的色彩。
“有什麽事，說吧。”
軒離有些好奇的看向星見雅，一旁坐在椅子上的鈴轉動椅子看了過來。
話說這個場合她要不要離開？
不過見二人都沒說什麽，鈴還是打算留下，畢竟好奇心這種東西實在難以抑製。
“我想讓你幫我個忙。”
星見雅神色認真的開口，話音落在耳邊，軒離有些意外。
“我幫你的忙？堂堂虛狩，你有什麽是需要我幫忙的？”
“莫非和零號空洞有關？”
一時之間，軒離也隻能想到零號空洞了。
星見雅搖了搖頭，將自己的佩刀橫在了腿上，一抹藍光浮現，隨後妖靈漂浮在了她的身旁。
“它現在有些虛弱，我想讓你幫我恢複一下。”
一旁的鈴看著星見雅身旁的妖靈，微微睜大了眼眸，雖說之前就見過，但眼下近距離觀察，還是有些奇特。
“恢複？我怎麽幫你恢複？”
軒離挑了挑眉，有些不解，他從來沒接觸過這東西，對於星見雅的特殊長刀和特殊妖靈，他屬於是連一知半解都沒有的。
“你不知道嗎？”
星見雅抬頭看著軒離，眸光定定，兩隻耳朵動了動，軒離聽著她的話，總覺得她話裏有話，不過有些不明所以，眉眼間浮現幾抹疑惑之色。
吞沒的速度極快，軒離和特殊以骸的身影迅速的消失，跌入虛空。
與此同時，那被軒離創造出來的扭曲光球也一同墜入了虛空之中，因此空間得以迅速修複。
短短幾秒，軒離和特殊以骸就已經從空洞中消失，原本破碎的空間也已經修複完畢，完好如初，看起來沒有任何奇怪之處，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
而遠處的對空六課則目睹了全程，幾人看著空無一物的前方，不得不陷入了懵圈之中。
不是，人呢？
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課長，那兩個家夥好像都離開了，但是這個空洞依舊在繼續移動。”
收回目光，月城柳神情有些凝重，說實話，經曆的時間太短，她還沒搞明白情況。
從他們到這裏到對方消失，才過去多久？
雖然對拾火者的身份有了些許猜測，但她還是不免擔憂，捫心自問，她對軒離並沒有多麽了解。
何況畢竟是移動空洞這種事，除了拾火者這個特殊的存在外，就從來沒發生過空洞會移動的先例，向來隻有膨脹和收縮。
月城柳將目光投向星見雅，驗證內心猜測的同時，想聽聽她的意見。
“眼下情況不明，空洞內沒有別的敵人了，我們也做不了什麽，靜觀其變吧。”
星見雅冷靜開口，若是空洞內還有其他以骸，對空六課還可以進行清剿，借此幫助一二。
隻是眼下空洞移動，所誕生的以骸並不強，都是些雜兵，交給防衛軍就夠了，並不需要對空六課出手。
話音落下後，星見雅內心思索，眸光落在了軒離消失的地方，眸中閃過一抹異樣之色。
或許……
其實她來這邊，主要原因並不是應上麵的命令，並且這道命令還是她請求來的。
她來這，隻是知道軒離也會來。
所以才借此脫離原本的任務，來找軒離，她有一些事情需要搞明白……
眨了眨眼，星見雅收回來目光。
罷了，等今日之事解決了再說吧。
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雜亂的思緒清空，星見雅轉身帶著對空六課的成員，開始對周圍進行探查。
雖說是靜觀其變，但探查一下以防萬一還是好的，畢竟如果出現意外的話，無論是對她，還是對雅努斯區的市民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
移動空洞＋軒離在場，星見雅可不認為這是件意外的空洞爆發，一定另有隱情。
而就在星見雅打算行動之時，虛空之中，軒離也正在和特殊以骸繼續交手。
隻不過在先前的光球之後，受到了重創的特殊以骸顯然沒有多少戰鬥力了，幾乎是毫無還手的能力。
隻是隨著雙方的一次次交手，特殊以骸的身軀卻緩緩剝落，直到露出了那張蒼白的臉龐。
深邃的眼眸，一如先前。
一拳轟出，結結實實的落在了特殊以骸的身上，它瞬間倒飛而出，軒離沒有停下，而是迅速跟上。
空間移動的原理是利用虛空進行坐標重疊，類似於蟲洞一般，在虛空中自然不適用，不過軒離本身的速度也足夠了。
殘影消散，軒離已經來到了特殊以骸的背後，隨後掌中能量匯聚，猛然落下。
轟！！！
能量組成的圓形衝擊波蕩開，大量結晶碎裂，看著再次倒飛而後停下的男子，軒離放下了手。
“你到底想做什麽……”
軒離靜靜浮在虛空之中，眸光落在了遠處的特殊以骸身上，此時的他已經停下了動作，隻是看著軒離。
話語輕輕落下，在以太能量的承載下，於虛空之中蕩開，落在了男子的耳中。
聽著軒離的話，他默不作聲，其身上一片片晶瑩剔透的以太結晶破碎，向無盡的虛空落去，漸漸消散。
沉默片刻後，話音響起。
“拾火者……”
男子定定的看著軒離，緩緩直起身子後輕聲開口，話語落下卻又戛然而止，臉上露出一抹輕笑。
他搖了搖頭，開口道
“始主將會到來，屆時無人能夠幸免。”
“我們還會再見的……快了……”
男子身軀緩緩向後飛去，他的目光落在軒離身上，神情像是在感歎，又像是在慶幸。
聽著這雲裏霧裏的話，軒離微微蹙眉，已經想到了什麽，不過還需要驗證。
空洞浮現，是先前軒離注意到的那枚小黑球，它迅速的將男子籠罩，似乎要帶其離開。
軒離看著這一幕，自然不會無動於衷，他抬起手喚出空洞，正要阻攔，幾枚空洞卻忽然齊齊停滯了一下。
雖然隻有一刹那，那股微小的力量就被軒離粉碎，但經過這麽一下影響後，男子的離開也已經成了定局。
或者說，軒離本就隻是試試阻攔，並未有必須留下男子的想法……
男子漆黑雙眸中，一抹猩紅閃過，二人目光相接，看著男子的身影被空洞裹挾著消失，軒離神色平靜。
他眼眸泛著微光，其中閃過一抹深意。
“還會再見的嗎……”
“嘖……”
軒離忽然笑了笑，腦海中回想起男子的麵龐，輕聲呢喃道
“提斯……還好之前調查信息時，看過一眼……”
當初在宴會之事前，他曾借信和法厄同之手，搜集過不少人的信息來著，而地位不凡的提斯自然也在其中。
當然，那隻是明麵上的信息。
而剩下的，在當初他和維多利亞家政一起，從大廈中拿出來的東西裏……
“懷斯塔學會……還有稱頌會，新愛莉都內還真是暗流湧動，也不知道信到底想做什麽……”
軒離基本明白了過來，今日之事，其實隻是為了讓他過來一趟，二人交手，設局之人顯而易見，隻是到底為了什麽，他卻不知道。
“始主……”
回想起提斯的話，他口中一直說的始主，應當就是那個存在，莫非是為了接引它來到地麵之上？
瘋狂……
那跟他有什麽關係呢……引子？誘餌？
思索了片刻後，軒離身上流光消散，真容露出，他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後轉身離開虛空，出現在了空洞之中。
此時哪怕男子已經離開，但空洞依舊在移動著，而當軒離現身時，星見雅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時。
“如何？”
她輕聲開口詢問了一句，目光在軒離出來的第一時間看向他。
話音落下，軒離看了她一眼，二人目光對上，不知為何，星見雅下意識的移開了目光，而後開口補充道
“柳他們正在配合防衛軍，現在這邊隻有我一個，不用擔心身份的暴露。”
星見雅以為軒離是擔心身份的問題，所以解釋了一下，不過軒離聞言隻是搖了搖頭，開口道
“我並不擔心這個。”
“至於結果……我和對方一起進入虛空之後，對方就又恢複成了人類，離開了此地。”
“人類？！”
星見雅皺起眉頭，有些詫異。
“這種事你們應該早有預料才是，人類變成以骸什麽的……”
軒離輕聲開口，他並未暴露提斯的身份，因為他基本猜測到了情況，身份這東西，自己知道就好。
以免節外生枝。
不過雅作為官方組織成員，還是虛狩，應該對這些有了解吧？
“不不不，人類自主變成以骸的確是我們的任務之一，那些隱藏在新愛莉都中的人，但眼下重要的是人類居然還能變回來。”
她不是不知道那些秘密之事，但眼下可不一樣，以骸還能變回人類……
沉吟了一下後，星見雅看著軒離，開口道
“這可和你不一樣。”
軒離擺了擺手，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停留多久，畢竟他也不清楚，這世上未知的東西不要太多，他又不是全知全能的。
“這個空洞你們打算怎麽辦？”
“沒辦法的話，我就要拿走了。”
軒離看了一眼遠處天邊的以太風暴，而後向星見雅說道。
利用了自己，想來這枚沒帶走的空洞就是報酬？
當然，也可能是帶不走。
“你……”
星見雅深深看了軒離一眼，而後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那我們錄像店見。”
星見雅覺得自己需要避嫌一下，所以話音落下後便轉身離去，軒離挑了挑眉，也並未阻攔。
不過錄像店見是什麽意思？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搖了搖頭，軒離抬起手，大量的以太能量向他湧去，而隨著他的舉動，空洞也停下了動作，停止在了原地。
此時的空洞已經快要逼近十四分街，如果軒離再晚一些時間，就要籠罩錄像店和狸貓之家那邊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空洞一點點縮小，軒離也清晰的感受到了這一點。
眼下的他，收服空洞已經不需要多麻煩，隻要自身還能承受的住就行。
隻是以太能量匯聚的越來越多，軒離卻皺起了眉，他看了看周圍，轉身離去。
而已經縮小到一定地步的空洞，也直接遁入虛空，跟著軒離一同離開了。
片刻後，一處巷子中，軒離從虛空中喚出了縮小的移動空洞，看著空洞的模樣，軒離皺起的眉頭未曾舒緩。
隻見那漆黑小球的表麵，一張扭曲的臉依舊若隱若現，時而變換，似人，似動物，似魔鬼，讓人不寒而栗……
“什麽玩意兒？”
軒離能感受到自己對這枚空洞有掌控力，但並不多，眼下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還未等軒離找到解決辦法，隻聽一道嘶啞的吼叫聲響起，扭曲的鬼麵直接化作青煙消散，而隨之是一道清脆的破裂聲。
空洞……碎掉了。
看著手中宛若玻璃球一般，隻剩下了幾個碎片的空洞，軒離愣了愣。
旋即他意識到了什麽。
“半成品？”
這是個半成品的空洞？
“缺少核心……是了，我收服其他的空洞，都是取代了原來的核心，而眼下這個，核心是跑掉了來著。”
“甚至有可能根本就沒有核心。”
對於空洞的破碎，軒離並未在意，本來對於要不要再收服空洞，他都保持觀望的態度，因為還有個零號空洞在等著他。
何況這個空洞還是那家夥留下來的，軒離雖然猜測了大概，但也隻是猜測，謹慎之心不可無。
隨著最後兩個碎片消散，軒離也離開了小巷子，向錄像店而去。
雖然不知道星見雅找他有什麽事，不過還是去看看吧。
……
一段時間後，軒離回到了錄像店，伊埃斯已經回到了錄像店，星見雅也已經在錄像店隔壁的房間裏等著軒離了。
對於這位突然到訪的虛狩，哲和鈴還是有些忐忑的，雖說以前有合作，但線下見麵還是第一次。
而且星見雅好像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身份……
“軒離，你來了。”
看著推門進入的軒離，坐在沙發上的星見雅抬起頭輕聲說了句，目光中透著不明的色彩。
“有什麽事，說吧。”
軒離有些好奇的看向星見雅，一旁坐在椅子上的鈴轉動椅子看了過來。
話說這個場合她要不要離開？
不過見二人都沒說什麽，鈴還是打算留下，畢竟好奇心這種東西實在難以抑製。
“我想讓你幫我個忙。”
星見雅神色認真的開口，話音落在耳邊，軒離有些意外。
“我幫你的忙？堂堂虛狩，你有什麽是需要我幫忙的？”
“莫非和零號空洞有關？”
一時之間，軒離也隻能想到零號空洞了。
星見雅搖了搖頭，將自己的佩刀橫在了腿上，一抹藍光浮現，隨後妖靈漂浮在了她的身旁。
“它現在有些虛弱，我想讓你幫我恢複一下。”
一旁的鈴看著星見雅身旁的妖靈，微微睜大了眼眸，雖說之前就見過，但眼下近距離觀察，還是有些奇特。
“恢複？我怎麽幫你恢複？”
軒離挑了挑眉，有些不解，他從來沒接觸過這東西，對於星見雅的特殊長刀和特殊妖靈，他屬於是連一知半解都沒有的。
“你不知道嗎？”
星見雅抬頭看著軒離，眸光定定，兩隻耳朵動了動，軒離聽著她的話，總覺得她話裏有話，不過有些不明所以，眉眼間浮現幾抹疑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