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好像我要做什麽危險的事一樣……”


    軒離回眸看向艾蓮,有些無奈的吐槽了一句,雖說他也不知道信和那些人要做什麽,但隻是收服零號空洞的話……


    困難,但危險性應該不大。


    “切,早知道不多嘴了,煩人的家夥,總之別出事就好。”


    對於軒離的不領情,艾蓮撇了撇嘴,有些不滿,不過還是不忘叮囑了一句。


    “哎嘿,不出事有尾巴摸嗎?”


    “你!”


    看著艾蓮有趣的模樣,軒離輕輕笑了笑,而後擺手離開。


    走了兩步後,一道細微的聲音從後方響起,落在了耳中。


    “或許,或許有吧……”


    軒離的嘴角輕輕上揚。


    人流往來,很快將他的背景遮掩。


    待他離開一會兒後,艾蓮這才收回目光,而一旁的露比三人則是一副吃瓜的神情。


    “怎麽回事?鬧矛盾了?”


    “哪裏……”


    “誰會跟他鬧矛盾……”


    說不過也打不過,方才最後好像還又被牽著鼻子走了,煩煩煩。


    “也是呢……”


    “畢竟是能讓我家艾蓮說什麽‘或許有’的人啊……”


    “你瞎說什麽!”


    “哎,我也聽到了哦,或~許~有~吧~”


    “哎呀,這隻是為了應景的空頭支票而已,我才不會再……”


    “嗯嗯嗯,你說的都對,不過……或~許~有~吧~”


    “嘿嘿嘿嘿,或許~結果現在又變成鎖定的支票了,什麽是或許呢~”


    艾蓮看著三位一副油鹽不進,隻想揶揄人模樣的朋友,臉色又漸漸黑了下來……


    ……


    新愛莉都某處。


    “所以你是為了冒著那些人,好不過早暴露,而不是畫蛇添足?”


    信聽完麵前人的解釋後,挑了挑眉。


    “你還真是瘋子,為了這點目的動用軍區去搶劫,現在還能壓一壓,等後麵算起賬……”


    “那也要我有以後才是。”


    提斯笑著搖了搖頭,滿不在意的說道。


    望著玻璃外的新愛莉都,他臉上的笑意又濃鬱了幾分,現在萬事俱備,隻差開始行動了……


    “嘖。”


    信感歎了一下,而後開口道


    “不過你確定這種事能瞞過那些教會的暗樁?我感覺瞞不了太久啊。”


    “雖然借著市政換屆和那場審判清理了一些人,但依舊還有隱藏的十分好的。”


    “不需要太久,一段時間就夠了,否則我會做的更細致,而不是如此倉促。”


    提斯語氣平靜,繼續說道


    “他們再怎麽懷疑也需要一個過程,更何況還有我在其中插手……”


    “你插手?你怎麽插手?”


    信臉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有些好奇的看向提斯。


    “我在教會的地位可不小呢……”


    提斯笑了笑,雙眸明亮。


    “哈?”


    “不然你以為我為何會上升這麽快?操控這麽多事?從最初我在新愛莉都外的事情擁有話語權開始,教會就在其中功不可沒啊……”


    信瞳孔微微放大,驚訝之色不言而喻,她自認為已經夠了解這人,隻不過看來還是沒想全。


    這家夥已經打入敵人內部並且成高層了?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七年前。”


    “七年前……”


    “原來你那個時候就設想好了現在的一切?我記得七年前我還在家族中和那些家老們爭論,連軍隊都未進入……”


    信微微搖了搖頭,眸光中帶了幾分讚歎,不過卻又遠離了提斯一些。


    真是可怕。


    “我沒那麽厲害,當初並未完全想好,眼下的計劃,是在時間的推移中漸漸完善的。”


    提斯搖了搖頭,他的年紀已經不小,七年前就已經對空洞以及背後之事有了相當的了解,這種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說起來,其實最初的教會的確是好的,那是末世難得給予人類希望的東西……隻是後來,信奉的神卻換了換,成就現在的模樣……”


    “好了,這些沒什麽好說的,你那邊如何?那位「拾火者」……如果他能加入,那可就是十足的後手了。”


    “他……我這邊沒問題的。”


    信頓了頓後,眸光看向落地窗外,站在偌大的會議室中,她回想起了先前的種種。


    以軒離的性格,沒問題的。


    隻是……


    “抱歉……”


    喃喃自語了一聲,自顧自的做決定要將軒離拉進來,她心中難免沒有愧疚。


    如果按照她最開始的說法,二人之間隻有利益,她現在不會有任何情緒,隻會很自然。


    但沒辦法,人非草木。


    何況軒離和她的性格還如此合得來,摯友莫過於如此……尤其是對於她這個幾乎沒什麽朋友的人來說。


    眼下也隻能以後再補償了。


    話音落在耳邊,提斯先是點了點頭,不過耳朵動了動,聽到了信的喃喃自語,再看著她的神色,笑著搖了搖頭。


    “從年紀來說,你算是小輩,不過從以前的作對來說,我一直將你平等而視。”


    “而現在看來,你還是避免不了一些年紀帶來的東西,這說不上壞,不過……”


    信回過神來,詫異的看了眼提斯。


    這家夥嘰裏呱啦的說什麽不明所以的話?


    看著信的神色,提斯毫不介意,繼續開口道


    “其實從你之前的反應就已經不難看出,拾火者已經融入人類之中這個可能已然確定。”


    “並且他和你的關係很好。”


    “現在看來這份情感在你這似乎又深了不少,至於人選,我心中也早有猜測,小小調查一下就好,隻不過我沒有。”


    提斯搖了搖頭,輕笑道


    “因為我意識到這點時,對付拾火者的意義已經變了,更何況你已經和我們達成了合作。”


    “有你作為紐帶,比我們動手引起更差的後果更好,我雖說可以讓我們這些人‘贖罪’,但沒有仇恨無疑更好。”


    看著信戒備的神色,提議笑了兩聲。


    “你還是太年輕,控製不住某些東西,也無法很好的隱藏……”


    “嗬嗬,既然你想知道的已經知道了,我就先離開了,你也抓緊時間吧。”


    提斯說完後便轉身離去,不過走到會議室門口時又停下了腳步,話音傳來。


    “其實以你的年紀,已經做的很棒了,我相信未來的新愛莉都有你們在……”


    “會是一幅美好的光景。”


    話音輕輕落下,提斯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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