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二天到來,白彎彎幾乎要忘了前一天讓酋戎去找其他鮫人的事情。


    但酋戎卻專程回來一趟,牽著她的手來到後院。


    “怎麽了?”她抬眸看他,笑盈盈的。


    酋戎的目光不動聲色地看向水池的方向,“我已經讓獸人去查過,整個部落裏確實還有另外三個鮫人,但……他們的主人身份特殊,暫時沒法帶過來給你看。”


    原來是這事……


    “不要緊,不是什麽大事,你回來告訴我一聲就行了,還專門回來一趟做什麽。”


    酋戎聽到水池裏傳來輕微的水聲,眸色沉了沉。


    握著她的手腕,“我恰好回來拿東西,順便告訴你一聲,這就要走。”


    白彎彎將他送到大門口,酋戎又回過頭,看向院中的尹澤,“尹澤,彎彎不管去哪裏,你一定要緊緊跟隨。”


    “嗯,我會的。”


    “你別擔心,周圍都是你派來的獸人,不會有事的。”


    目送酋戎離開後,白彎彎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恍惚。


    等她再次回神時,已經帶著尹澤,炎烈和洛清出門。


    她搖了搖頭,想到剛剛的過程,是她嫌家裏無聊,要出來遛遛彎。


    似乎有什麽不對,可等她仔細深思又仿佛被一道屏障隔絕,讓她放棄深思。


    “彎彎,怎麽天天來獸寵街,你也想養獸寵了?”炎烈滿眼委屈地控訴她。


    超級部落裏雌性養獸寵並不算什麽稀罕事。


    可這事放到彎彎身上,他接受不了。


    他們這麽多優秀的雄性還滿足不了她嗎?


    為什麽還要養獸寵?


    “沒有,我就隨便走走看看……”


    剛好有個獸寵商靠近,“雌性,我店裏有許多新到的獸寵,您要挑選兩個嗎?”


    “挑什麽挑,你趕緊讓開。”


    尹澤沉默不語地站在旁邊,而炎烈已經擼起袖子試圖將攔路的獸寵商扔出去。


    獸寵商被他的氣勢嚇到,撇撇嘴,轉身往鋪子裏走。


    他就沒見過敢在雌性麵前這麽蠻橫的雄性,簡直無法無天。


    看樣子正得寵,他得罪不起。


    “等等……”


    白彎彎下意識地開口叫住對方。


    她甚至都沒有思考,話語就從嘴裏吐出,“你幫我去打聽打聽,這一月來,新到的鮫人被哪些獸人買走了。”


    獸寵商立馬擺手,“這事我不知道,你們去別的地方問吧。”


    話落,白彎彎的語調拔高一分,“我是你們族長的妻主,如果你還想繼續在虎族生活,就立即去給我調查清楚。”


    “你是族長的妻主?”


    虎族的獸人最近都知道了一件事,他們的族長不止已經結侶,還有了好幾個虎崽。


    難道這雌性說的是真的?


    “對,兩天之內,我要知道關於鮫人的消息。”


    “哎,好,好……”獸寵商立馬改變了態度,討好地笑:“行,兩天,我一定幫您打聽到。”


    等獸寵商離開,炎烈看向白彎彎,“彎彎,你就這麽喜歡鮫人嗎?家裏那個說暫留幾天,你現在還要出來找鮫人?”


    被自己的獸夫控訴,白彎彎恍惚了一下。


    她剛剛又做了什麽?


    她想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是否有不妥,但她剛生出這樣的想法,就立馬被鮫人的聲音打斷,“如果雌性喜歡鮫人,以後去海邊,我可以讓我的族人來見你,但……我希望雌性不要將鮫人養在身邊。”


    “不要養在身邊?那你自己跑我家裏來做什麽?”


    炎烈現在怒火無處發泄,隻能將槍口對準了他。


    “我會離開的。”


    “你最好是。”


    鮫人轉頭看向白彎彎,“鮫人一族如果離開海水滋養,他們的身體會慢慢幹涸,活著的時候也會承受巨大的痛苦。”


    白彎彎皺眉,那麽漂亮的鮫人難免惹來覬覦。


    但如果每一天都很痛苦的話,那確實很殘忍。


    “承受巨大的痛苦?那你怎麽還好好的?”炎烈盯著他看,並沒有在他臉上看出一分一毫的痛苦之色。


    “因為我離開海洋的時間不久,現在泡水能夠緩解。”


    正說著,經過的獸人忽然像發瘋一樣對他們發起攻擊。


    炎烈和尹澤反應過來,立馬將白彎彎攔在身後。


    兩雄性聯手擊退了好幾隻虎獸後,後麵忽然傳來雄性的痛哼聲。


    白彎彎被鮫人牢牢護住,而他卻被虎獸一爪子抓破了胸膛,湛藍的血液瞬間染遍衣衫。


    白彎彎連忙伸手扶住他,卻因為他太過高大,踉蹌了一下。


    “洛清,你怎麽樣?”


    下一秒,尹澤和炎烈同時伸手,才將壓覆在白彎彎身上的鮫人拉開。


    兩雄性一邊回擊突發發瘋的虎獸,一邊護著白彎彎和鮫人後撤。


    等撤出兩條街後,那些虎獸才停止攻擊。


    炎烈立馬抓住一個路過的獸人雄性。


    “去通知族長,獸寵街有雄性襲擊雌性,被襲擊的雌性叫白彎彎,讓族長立馬徹查清楚。”


    聽到有雄性襲擊雌性,那獸人立馬應下,轉身就去通知酋戎。


    等不及回家,白彎彎見他失血太多,從係統空間裏拿出金瘡藥給他抹上。


    血液慢慢止住。


    炎烈雖然不喜這鮫人,因為他長得太好看能蠱惑雌性的心。


    但他畢竟救了彎彎,所以他放下了喜惡,親自扛著鮫人回家,平放在石床上。


    “他失血過多昏迷了,彎彎,要去叫巫醫嗎?”


    炎烈目光在鮫人身上一掃,轉眸看向旁邊的彎彎。


    “不用,他的血止住了,看看情況吧。”


    這一等,等到天黑,鮫人也未醒來。


    酋戎得到消息,吩咐人去查看情況後便趕回了家。


    “我讓獸人去通知你,你查到是誰做的了嗎?”


    酋戎沒有回答炎烈,而是走到石床邊,居高臨下地審視床上的雄性。


    彎彎突然提及要去找別的鮫人,他就故意按下這事。


    他想看看這鮫人到底想幹什麽。


    今天虎獸失控的原因還沒找到,如果這鮫人想傷害彎彎,他為什麽還要替她擋下攻擊。


    最後,除了他……彎彎和尹澤、炎烈都毫發無損地回來。


    如果這一切都是這鮫人安排的。


    那他的圖謀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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