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聶盈盈對你一片癡情,為你而進入朝天宗祖地,難道你沒有一點觸動?剛才你跟我瘋狂纏綿,你那賣力又享受的樣子,我現在還回味無窮。我也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體驗那種銷魂的感覺了,真的好受用。要不是因為急著要對你出手,我還真的想跟你多來幾次。你說,你怎麽舍得對我下手呢?難道男人就是這樣翻臉無情的嗎?你對得起仙界第一人這個名號嗎?”


    玉笙、楊曼翎的臉色更紅了。


    莫凡的老臉也有些掛不住。


    這個顧雲曦真是老妖怪,這種私密的事情她也說得那麽津津有味。


    “還有,在聶盈盈隻有十五歲的時候,她父親就撒手人寰,是玉笙一個人辛辛苦苦把她拉扯長大。玉笙要照顧聶盈盈,還有忍受朝天宗同門對她的欺侮、輕視,最後一步步爬到宗主之位,你知道她有多辛苦、多艱難嗎?”


    “你現在要把我和聶盈盈的元神拘禁出來點燃,難道你的良心不會痛嗎?你就忍心看玉笙痛不欲生嗎?”


    顧雲曦越說越起勁,而玉笙的神色則變得黯然起來。


    顧雲曦的話,觸動了她的心弦,勾起她無數回憶。


    聶盈盈的父親是玉笙的同門師兄。


    兩人情投意合,結為道侶,而後有了聶盈盈。


    在聶盈盈十五歲的時候,聶盈盈的父親跟幾個師兄弟去一個秘境探險。


    最後,聶盈盈父親跟他幾個師兄弟全部死在那個秘境裏。


    玉笙姿色不俗,可以說是當時的朝天宗第一美人。


    在聶盈盈父親死去之後,朝天宗有無數男弟子想打玉笙的主意。


    但玉笙對那些男弟子一概不理,專心於修煉,同時撫育聶盈盈。


    一個女人,尤其是容貌絕美的女人,孤身一人帶著女兒,孤兒寡母,要在實力為尊的修煉界生存下去,其艱難程度可想而知。


    但玉笙是硬是憑借著自己堅韌不拔、永不服輸的意誌,不僅把聶盈盈拉扯帶大,她自己還爬上朝天宗宗主之位。


    莫凡托著禁魂燈的手停在半空,距離顧雲曦還有三尺距離。


    他看到玉笙的神情,心中暗暗猶豫。


    聶盈盈畢竟是玉笙的女兒,要怎麽處置,還是要聽玉笙的意見。


    就在這時,玉笙開口了:“莫宗主,她已經不是盈盈了,把她的元神抽出來吧。”


    她的聲音有些疲憊,蘊藏著深深的無力與痛苦。


    顧雲曦臉色大變。


    “該死!玉笙,我的元神裏有聶盈盈的記憶,我就是聶盈盈,難道你就這樣讓聶盈盈徹底死去?”


    玉笙別過臉去,不想再看顧雲曦。


    看到玉笙不理會她,莫凡托著禁魂燈的手又開始靠近,而且禁魂燈開始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吸力,顧雲曦徹底慌了。


    “莫凡,我願臣服於你,或者跟你結成道侶。你不要殺我!”顧雲曦開始求饒。


    莫凡麵無表情地搖搖頭:“不需要。”


    禁魂燈的吸力越來越大,顧雲曦的識海中,元神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要是吸力再大一些,元神就要被拽出來了。


    “莫凡,快住手,聶盈盈還沒徹底死去!”顧雲曦驚恐大喊。


    莫凡的手微微一顫,終於不再往前移動。


    “說,聶盈盈的元神現在怎麽樣?”他的聲音很冷。


    “她……她的元神我並沒有完全吞噬,還剩下一絲。”


    “真的?”玉笙和楊曼翎同時驚喜大呼。


    “真的。隻要我把她的這縷元神交給你們,過個兩三千年,這縷元神就會恢複壯大。你們給她找到一具合適的肉身,她融合之後就可以蘇醒過來。”


    玉笙、楊曼翎神色異常激動。


    莫凡暗暗傳音問始元戒:“前輩,真的有這個可能嗎?”


    “當然。顧雲曦可以完全吞噬聶盈盈的元神,也可以保留下一絲。看來,這個顧雲曦是個老謀深算的角色,沒有把事情做絕,還知道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有什麽手段把盈盈的那一絲元神剝離出來嗎?”


    “沒有。那一絲元神,不知道被顧雲曦藏在哪裏,你根本分辨不出來。而且,在你動手之前,她就能在瞬間把聶盈盈的元神徹底毀去。”始元戒答道。


    莫凡回想起當初在朝天宗祖地裏救出聶盈盈的情形。


    他當時也檢查過聶盈盈的元神,除了看到元神上一道細如發絲的裂痕之外,確實沒發現還有其他異樣。


    聶盈盈去到天劍山後,莫凡也完全沒看出聶盈盈的異樣。


    也是因為他跟聶盈盈接觸不多,對聶盈盈不夠了解。


    玉笙、楊曼翎對聶盈盈很了解,感覺到聶盈盈有些不對勁,但也隻是以為她元神受傷後導致性情有所改變,並沒有往奪舍方麵去想。


    如果顧雲曦不主動出現,她還會一直將莫凡等人蒙在鼓裏。


    莫凡沉吟片刻後說道:“你把盈盈的那一絲元神留下,然後離開她的身體,我可以留你一條性命。”


    “不行,我可以把聶盈盈的元神給你們。但這具肉身是我看上的,我不會離開。”


    “要麽死,要麽離開盈盈的身體。我隻給你這兩個選擇。”


    看到莫凡的語氣這麽強硬,玉笙和楊曼翎暗暗擔心。


    她們擔心顧雲曦不想離開,然後來一個玉石俱焚。


    但現在是莫凡在主導局麵,她們不敢出言阻止。


    顧雲曦冷冷地看著莫凡,沒有言語。


    她在用行動表示她不會離開。


    莫凡心念一動,禁魂燈的吸力驟然加強。


    顧雲曦的元神猛然一顫,在識海中被拽出一段距離。


    她頓時肝膽俱裂。


    她看得出莫凡很在乎聶盈盈,原本還想拿捏一下莫凡,但沒想到莫凡竟然這麽狠辣果斷。


    “住手!我願意離開這具肉身。”顧雲曦終於妥協。


    莫凡的讓禁魂燈收斂吸力。


    “不過,你必須立下一個天雷誓言,我離開聶盈盈的肉身後,你不能對我出手。”


    天雷誓言,是對天雷所起的誓言。


    如果起誓之人違背誓言,會在心中產生一個心魔。


    這個心魔會在起誓之人渡過天劫麵對天雷時無限放大,極有可能導致渡劫失敗。


    莫凡已經是仙尊大圓滿,他要飛升前往上界,就要先渡過天劫。


    除非莫凡想永遠留在仙界,否則天雷誓言就會對他有約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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