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意念,元昊天出現在實驗樓的休息室裏。


    “塵兒,你沒有回寢宮,難道真的不要我了嗎?”元昊天把她擁進懷裏,幽怨的眼神,活脫脫就一可憐巴巴的小奶狗。


    樵輕塵抬起頭來,望著他略帶青色的下巴,輕搖頭,“我沒有不要你,隻是不願意在後院爭寵罷了。”


    元昊天無奈道:“塵兒,你是信不過我,還是信不過你自己?”


    樵輕塵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喉間,“夫君,如此看來,是不自信了。”


    元昊天被吻的心跳加速,喉結滑動,“塵兒,你在挑逗我,還是在挑戰我的底線?”


    樵輕塵挑眉,吐出一口氣,推開他,退到自認為安全的地方,“那又如何?”


    元昊天磨牙,寵溺道:“難道你真不知道,那地方不能碰?”


    樵輕塵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模樣,實在是惹的元昊天差點不能自控。


    “皮癢了,還真是欠揍。”元昊天瞬間來到她身邊,順勢把她抱起來,往大床走去。


    樵輕塵嚇了一跳,忙不迭的求饒,“夫君,臣妾知錯了。饒過我吧。”


    “噗嗤!”


    元昊天輕笑出聲,逗她,“現在知道錯了,晚啦。”


    樵輕塵不敢用力掙紮,怕傷著孩子,本就過了危險期,也就由著他了。


    元昊天把她放在床上,並替她蓋好被子,才說道:“累著了,歇息一下。我還有事情要處理。晚上能等我吃飯嗎?”


    樵輕塵見他沒有下一步動作,知道自己想岔了,不由得俏臉微紅,“夫君,記得找好略懂醫術的穩婆。”


    “塵兒是讓她們在輕塵宮住下,還是安排在別處?”元昊天這次學聰明了,試探著問道。


    樵輕塵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巧笑道:“當然依夫君的意思,讓她住在哪裏都行。”


    元昊天差點忘了,自己的妻子,還有那瞬間轉移的功能,當下的心情不好了,“塵兒,你真打算棄我而去?”


    樵輕塵道:“夫君,你說我能去哪裏,普天之下你最大。”


    元昊天道:“知道就好,隻要不離開我的視線範圍,她們和家人都會平安順遂。”


    樵輕塵也學乖了,順著他的話,說道:“夫君,我怎會拿孩子和她們的命來賭?”


    元昊天不再繼續這個沉重的話題,轉移注意力,用商量的語氣,說道:“不管將來如何,至少等到孩子出生,再作打算,可好?”


    樵輕塵道:“我們等不了那麽久。邊關的百姓等不起。二皇兄那邊,可有消息了?”


    元昊天皺眉,把她的手放回被子裏,才說道:“塵兒,他的確是個不定因素。那麽多次的假身份,說明他一直都在監視著我們,隻是我太過於相信兒時的感情,差點傷到自己的親人。”


    樵輕塵道:“我們最大的問題,就是太友愛了,把許多東西感情化了。”


    “我暫時不會離開,但是,也不會公然出現在大眾麵前,就讓那些謠言,成為他們所認為的真實存在。才能讓我們由明麵轉到暗處,也好揪出幕後黑手。”


    “他們想要你的擴充後宮,達到他們的目的。我們也能看清楚人心的險惡。”


    元昊天卻不以為然,反問道:“如果他們的人,一旦進入後宮,豈有收回的道理,到時候,她們耍手段,謀害朕身邊的親姓,又當如何?”


    “不如何,能否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得看你了。”樵輕塵很不厚道的笑出聲。


    元昊天本來就忍的辛苦,想著她懷孕,不讓她受累,看來,不收拾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簡直就是無能。


    “小丫頭,真是欠收拾了。”元昊天邊說邊脫衣服。


    樵輕塵還沒搞清楚狀況,連解釋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迫承受著他的攻勢。


    直到樵輕塵躺在溫暖的浴缸裏,才覺得是活過來了。


    “混蛋,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樵輕塵怒氣衝天,卻細若蚊吟。


    那聲音好聽到讓元昊天想入非非,“躺著,再泡一會兒,我抱你出去。”


    樵輕塵不敢再說話,乖巧聽話的躺在水裏,讓疲憊消失一些,才轉頭看向他,幽怨的說道:“夫君,這是什麽情況呀?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元昊天道:“不能,你隻要再有離開的心思。小心七天下不了床。”


    樵輕塵一個激靈,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伸手捂住他的唇,“得,打住。”


    元昊天順勢親一下她的手指,還很不厚道的笑道:“還有力氣說話,看來是為夫沒有盡力。”


    樵輕塵指著凸起的肚子,威脅道:“好啊!隻要你不想要這孩子,隨你高興就好。”


    元昊天見好就收,不敢再逗她,軟了語氣,“塵兒,為夫不是禽獸。”


    樵輕塵得了勢,豈有收回的道理,“這可是你說的,那就記住了,不許忘記。”


    看時辰差不多了,元昊天想起來,還約了奚發呢,忙把她抱出浴室,拿過毛巾替她擦幹水漬,用披風包裹著,放在床上。


    “塵兒,送我去禦書房,我約了奚發。”元昊天說著,還從冰箱裏拿出麵包和牛奶,邊吃邊說。


    樵輕塵也餓了,肚子很不適應的發出咕嚕聲。


    元昊天道:“你回宮裏,我先前吩咐廚房,做好飯菜等著呢。”


    “好吧!我們出去。”樵輕塵沒法子,隻好暫時回宮,且待時機,另作打算。


    元昊天等的就是這句話,侍候她穿戴整齊,才牽著手一起走出輕塵宮的寢殿。


    兩人正用膳,奚發就出現在飯廳裏。


    “皇上,可否讓在下用膳,再談公事?”奚發邊說邊往餐桌椅子上坐下。


    樵輕塵挑眉,指了指多出來的碗筷,“吃飯唄。”


    奚發還真不客氣,拿起筷子就開吃,卻還是開口道:“主子,那邊的情況,到書房再說。”


    樵輕塵見他打啞謎,也不多問,專心吃飯,甚至還不忘給元昊天夾菜。


    奚發很不自在,心說:“你們夫妻何必要這樣,我單身一個人,快活得不行,為啥要找個人來虐待自己?”


    元昊天很配合,就是要讓奚發看到,甚至嫉妒,且火上澆油,說道:“有人疼,真的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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