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山和常聲相視一笑，共同舉起了酒杯。
“呦嗬，你們三家這就開始拿大了，怎麽著，這就看不起我們後院的人啦？”
門外傳來了許大茂的聲音。
楊山趕緊起身，打開了門。門外站著不隻許大茂，二大爺和劉光天也在。
“楊山哥，大茂哥剛才回來聽到你屋裏特別熱鬧，回院裏一說，我爸和我也想來湊這個熱鬧，你可別介意啊。”劉光天樂嗬嗬的解釋道。
這樣的不速之客在楊山前世肯定是不受歡迎的，但在這個時代，鄰裏間的關係很近，經常吃著喝著就有人湊過來了。當然，肯定不會空著手過來。
“閆家老大媳婦，你說的不對，我們家也是雙職工，而且收入可比你家高不少呢。”二大爺說話依然不中聽，那神氣拽上天了，不過腔調中卻有點老小孩的味道，讓人生不起氣來。
“是是是，二大爺，還是您家高，剛才我們都喝迷糊了，忘了您家了！來，趕緊坐。”劉玲起身讓禮。
二大爺本來是不屑於和女人同桌的，但一來這是楊山家，二來在座的兩位女士都是能頂門立戶的，所以也就不那麽計較了，坐在了正位上。
楊山又給那二位搬凳子擺碗筷，一通忙乎。劉光天也把從家帶過來的幾個菜放上桌。
“楊山，哥們兒我這次也不白來，拿了兩瓶好酒，讓各位嚐嚐。”許大茂特有儀式感把手裏的酒瓶舉了起來。
“呦，大茂哥厲害，汾酒，國宴用酒。”閆解放眼尖，一下就認了出來。
“那是，你們倒座房小院的人可不好惹，必須拿好的。”許大茂還是不放過剛才的茬兒。
一陣玩笑後，八個人倒好酒，又喝了幾輪。
“我說楊家小子，你畢業後就去國家機關上班了，聽說那邊是能分到樓房的，以後還會在95號院住嗎？”二大爺突然來一嘴。
楊山心想這裏有回歸點，當然不能離開了，“在這裏住習慣了，應該不會走的。”
“得了吧，到時候還不得聽於莉的。”劉玲知道楊山除了工作方麵的事情，其他事是聽於莉的。
“這事兒我說了算！”楊山借著酒意拍胸脯。
“哎~~~，這才叫爺們，啥事兒都聽老娘們兒的，那叫慫貨！”二大爺若有所指。
眾人也懶得和二大爺較真兒，而且也知道他說的是誰，都低頭偷著樂。
二大爺見眾人都不反駁，得意的認為是被自己鎮住了，端起了二大爺的架子開始質問楊山，“二大爺問你，這次你回來是不是找機械廠那邊製作機床。”
“是啊！”
“那你為啥不先找我？非要拐著彎的讓機械廠的老鄒來找我？是看不起你二大爺麽？”
“這......，”楊山心說都哪兒和哪兒啊？挨的著麽？
劉光天趕緊解釋，“楊山哥，我爸的意思是他也想幫幫你，都是鄰居，你太見外了。 ”說話的時候劉光天還給楊山使勁的眨眼。
楊山琢磨了一下爺倆的話，猜測二大爺是想通過這個事情弄點好處，難道真的是隻想幫忙？
唉，這個二大爺，說話實在是不著調，意思都猜不準，也難怪止步於班組長。
酒桌上眾人一時之間搞不清楚是咋回事兒，都不說話了，看著楊山怎麽應付。
“鄒叔找您都說了些什麽？”
“還能說啥，讓我加工機床的主軸和刀頭，他們車間的人做不出來。”二大爺氣呼呼的，仿佛楊山有眼不識金鑲玉，額，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行吧，不管是想幫忙，還是拿好處，都滿足你。
楊山起身，從炕櫃裏拿出一大摞資料，抽出其中一份遞給二大爺，“是這個？”
“嗯，就這個，他們機械廠的人能有多大能耐，當時你就應該直接找我做。”
這種公對公的業務對接沒法說給二大爺聽，楊山又拿出一份資料，“那您再看看這個，您能做嗎？”
楊山拿給二大爺的是另一份資料，上邊有他借鑒前世的資料，結合這些天在機械廠學到的金屬加工皮毛，設計出的30多種應用在木工銑床上的刀頭，有些是用來開槽的，有些是用來倒角的，有些是用來修邊的，還有幾個複雜的刀頭直接可以在木塊上銑出造型，就像後世的那種相框邊沿的花紋。
本來楊山設計出來後是打算過幾天去機械廠打聽哪裏能製作出來，現在正好拿給二大爺了。
這下二大爺犯難了，這些刀頭製作起來可比鄒立業拿給他的要難得多。
“二大爺，這些都是我這個外行瞎琢磨的，還需要您給把把關，重新設計一下，到時候您就直接拿給鄒叔。”
楊山暗示的已經很明顯了：如果能做出來，設計的功勞也是你的。
如果今天隻有楊山在，二大爺估計會推辭掉，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他還是要點麵子的，“楊家小子，我也得合計合計該怎麽弄。”
別啊，一事不煩二主，今天這事兒既然你找上門來了，那就二大爺你了，楊山決心給二大爺加加碼。
楊山轉身又拿出那款書架收音機的展示品，“不瞞二大爺您，這些刀頭就是用來做這個東西的，隻要您能把刀頭做出來。我可以請我們廠為您定製一台，在背麵刻上廠子對您的謝語，感謝您在製作這款收音機上做出的貢獻。”
說完楊山就把收音機插上底座擺在飯桌上，把一個多月前的表演又來了一遍。
聽到收音機中傳出的廣播聲，眾人的表現同樣不出楊山所料。
“楊山，你個癟犢子真的做出了這麽小的收音機？”
常聲的聲調都變了，幾年前支教的時候，楊山就說能做出很小的收音機，沒想到4年不到，就真的實現了。
“真tmd的漂亮。”許大茂讚歎道，“楊山，在哪兒能買到？”
“這隻是個展示品，成品會做的比這個還精致。什麽時候麵世，那就看二大爺什麽時候能把銑刀的刀頭做出來了。”楊山笑著看向二大爺。
二大爺也盯著這個發聲的小東西，“楊山，真的能專門給我做一台？還能把感謝信刻在後邊？”
楊山點點頭。
“行，我明天就去想辦法，我有一堆徒弟呢，死活也要給你做出來一套。”二大爺咬牙答應了。
二大爺不太在乎錢，關鍵是這事兒漲麵兒啊。
搞定了二大爺，楊山招呼了眾人回到酒桌，再次喝了起來。
“呦嗬，你們三家這就開始拿大了，怎麽著，這就看不起我們後院的人啦？”
門外傳來了許大茂的聲音。
楊山趕緊起身，打開了門。門外站著不隻許大茂，二大爺和劉光天也在。
“楊山哥，大茂哥剛才回來聽到你屋裏特別熱鬧，回院裏一說，我爸和我也想來湊這個熱鬧，你可別介意啊。”劉光天樂嗬嗬的解釋道。
這樣的不速之客在楊山前世肯定是不受歡迎的，但在這個時代，鄰裏間的關係很近，經常吃著喝著就有人湊過來了。當然，肯定不會空著手過來。
“閆家老大媳婦，你說的不對，我們家也是雙職工，而且收入可比你家高不少呢。”二大爺說話依然不中聽，那神氣拽上天了，不過腔調中卻有點老小孩的味道，讓人生不起氣來。
“是是是，二大爺，還是您家高，剛才我們都喝迷糊了，忘了您家了！來，趕緊坐。”劉玲起身讓禮。
二大爺本來是不屑於和女人同桌的，但一來這是楊山家，二來在座的兩位女士都是能頂門立戶的，所以也就不那麽計較了，坐在了正位上。
楊山又給那二位搬凳子擺碗筷，一通忙乎。劉光天也把從家帶過來的幾個菜放上桌。
“楊山，哥們兒我這次也不白來，拿了兩瓶好酒，讓各位嚐嚐。”許大茂特有儀式感把手裏的酒瓶舉了起來。
“呦，大茂哥厲害，汾酒，國宴用酒。”閆解放眼尖，一下就認了出來。
“那是，你們倒座房小院的人可不好惹，必須拿好的。”許大茂還是不放過剛才的茬兒。
一陣玩笑後，八個人倒好酒，又喝了幾輪。
“我說楊家小子，你畢業後就去國家機關上班了，聽說那邊是能分到樓房的，以後還會在95號院住嗎？”二大爺突然來一嘴。
楊山心想這裏有回歸點，當然不能離開了，“在這裏住習慣了，應該不會走的。”
“得了吧，到時候還不得聽於莉的。”劉玲知道楊山除了工作方麵的事情，其他事是聽於莉的。
“這事兒我說了算！”楊山借著酒意拍胸脯。
“哎~~~，這才叫爺們，啥事兒都聽老娘們兒的，那叫慫貨！”二大爺若有所指。
眾人也懶得和二大爺較真兒，而且也知道他說的是誰，都低頭偷著樂。
二大爺見眾人都不反駁，得意的認為是被自己鎮住了，端起了二大爺的架子開始質問楊山，“二大爺問你，這次你回來是不是找機械廠那邊製作機床。”
“是啊！”
“那你為啥不先找我？非要拐著彎的讓機械廠的老鄒來找我？是看不起你二大爺麽？”
“這......，”楊山心說都哪兒和哪兒啊？挨的著麽？
劉光天趕緊解釋，“楊山哥，我爸的意思是他也想幫幫你，都是鄰居，你太見外了。 ”說話的時候劉光天還給楊山使勁的眨眼。
楊山琢磨了一下爺倆的話，猜測二大爺是想通過這個事情弄點好處，難道真的是隻想幫忙？
唉，這個二大爺，說話實在是不著調，意思都猜不準，也難怪止步於班組長。
酒桌上眾人一時之間搞不清楚是咋回事兒，都不說話了，看著楊山怎麽應付。
“鄒叔找您都說了些什麽？”
“還能說啥，讓我加工機床的主軸和刀頭，他們車間的人做不出來。”二大爺氣呼呼的，仿佛楊山有眼不識金鑲玉，額，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行吧，不管是想幫忙，還是拿好處，都滿足你。
楊山起身，從炕櫃裏拿出一大摞資料，抽出其中一份遞給二大爺，“是這個？”
“嗯，就這個，他們機械廠的人能有多大能耐，當時你就應該直接找我做。”
這種公對公的業務對接沒法說給二大爺聽，楊山又拿出一份資料，“那您再看看這個，您能做嗎？”
楊山拿給二大爺的是另一份資料，上邊有他借鑒前世的資料，結合這些天在機械廠學到的金屬加工皮毛，設計出的30多種應用在木工銑床上的刀頭，有些是用來開槽的，有些是用來倒角的，有些是用來修邊的，還有幾個複雜的刀頭直接可以在木塊上銑出造型，就像後世的那種相框邊沿的花紋。
本來楊山設計出來後是打算過幾天去機械廠打聽哪裏能製作出來，現在正好拿給二大爺了。
這下二大爺犯難了，這些刀頭製作起來可比鄒立業拿給他的要難得多。
“二大爺，這些都是我這個外行瞎琢磨的，還需要您給把把關，重新設計一下，到時候您就直接拿給鄒叔。”
楊山暗示的已經很明顯了：如果能做出來，設計的功勞也是你的。
如果今天隻有楊山在，二大爺估計會推辭掉，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他還是要點麵子的，“楊家小子，我也得合計合計該怎麽弄。”
別啊，一事不煩二主，今天這事兒既然你找上門來了，那就二大爺你了，楊山決心給二大爺加加碼。
楊山轉身又拿出那款書架收音機的展示品，“不瞞二大爺您，這些刀頭就是用來做這個東西的，隻要您能把刀頭做出來。我可以請我們廠為您定製一台，在背麵刻上廠子對您的謝語，感謝您在製作這款收音機上做出的貢獻。”
說完楊山就把收音機插上底座擺在飯桌上，把一個多月前的表演又來了一遍。
聽到收音機中傳出的廣播聲，眾人的表現同樣不出楊山所料。
“楊山，你個癟犢子真的做出了這麽小的收音機？”
常聲的聲調都變了，幾年前支教的時候，楊山就說能做出很小的收音機，沒想到4年不到，就真的實現了。
“真tmd的漂亮。”許大茂讚歎道，“楊山，在哪兒能買到？”
“這隻是個展示品，成品會做的比這個還精致。什麽時候麵世，那就看二大爺什麽時候能把銑刀的刀頭做出來了。”楊山笑著看向二大爺。
二大爺也盯著這個發聲的小東西，“楊山，真的能專門給我做一台？還能把感謝信刻在後邊？”
楊山點點頭。
“行，我明天就去想辦法，我有一堆徒弟呢，死活也要給你做出來一套。”二大爺咬牙答應了。
二大爺不太在乎錢，關鍵是這事兒漲麵兒啊。
搞定了二大爺，楊山招呼了眾人回到酒桌，再次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