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火的孫子,看這裏。”許皓喊完便跑,巨獸扭動著笨重的身體尋覓著聲音的來源。這樣周旋了足足有半個時辰,許皓已經開始有些疲乏了,牛津和武哥倒是沒什麽差別,畢竟身體素質不一樣,許皓想著。


    牛津向許皓喊:“這招兒,真不錯,咱們把這巨獸玩的團團轉啊。”


    許皓對牛津的智商產生了深深的懷疑,現在是巨獸沒有攻擊到自己,但這樣周旋下去總有體力跟不上的時候,並不是解決的辦法。


    “你沒發現巨獸越來越多嗎?”武哥對牛津喊道。許皓也並沒有注意到,但被武哥一說,也發現了。“那這樣下去,根本不是消耗戰的問題,巨獸殺死我們隻是時間的問題。”


    “許皓,牛津。快看。”武哥的手指向天空。


    三人向上看去,空中出現一人,站在巨大的鳥獸上,一時間所有的火焰都向上凝聚,幾人不敢多看,繼續跑著。


    鳥獸從上向下降落,許皓不知是又友是敵,下意識的遠遠跑開,男子從鳥獸上跳進火海,這火似乎不能灼傷他。那男子金色的盔甲帶著麵具,並不能看到長相。


    男子掏出長劍,那劍閃著金色的光芒。在火海中竟然比火焰還要耀眼,許皓不敢再直視,怕被那光刺瞎了眼睛,男子一震,突然劍的一聲“咻”的巨響,幾個巨獸全部被吸引,許皓等人看此情景,都不敢出聲,許皓跑向牛津。


    男子慢慢變大,許皓看呆了眼,停滯了腳步,男子越變越大,足有一棟房子之大。


    牛津哭中帶笑:“聖鬥士。終於來救我們了。”一邊說一遍抽泣著。


    “聖鬥士?星矢?”許皓不知道牛津說的是什麽,但此情景,不想多問,隻想遠遠遙望這位聖鬥士的舉動。


    “聖鬥士”滿身烈焰環繞,就連劍也被火環繞著,許皓看呆了:“這人渾身都著了,真的沒事嗎?”


    整個城市的火也都在向這個“聖鬥士”聚攏,仿佛這個聖鬥士正在吞噬火焰,巨獸越來越靠近“聖鬥士”了,聖鬥士的武器依然響著刺耳的“咻”聲,第一隻已經接近“聖鬥士”。開始噴火,許皓情不自禁喊出:“小心!”但聲音被劍的“咻”聲蓋住了,根本聽不到許皓的呐喊。隻見“聖鬥士”毫發無傷的站在火焰中,而且身上的火焰灼燒的更劇烈了。


    武哥拍拍許皓和牛津:“你們不認識他?”


    許皓當然不認識,牛津也搖搖頭。武哥說:“我也沒想到能看到他,隻是聽我四叔講過,你們看著吧。”


    許皓和牛津哪有時間聽他廢話,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巨大的“聖鬥士”在火中屹立不動。很快其餘幾隻也一起攻過來,“聖鬥士”武器一揮,一隻巨獸發出雷鳴般的哀嚎,然後倒地,隨即化成一團燃燒的巨大火焰。火焰繼續被“聖鬥士”吸引著。許皓終於發現“聖鬥士”是在吸收火焰,那要這樣看來,這“聖鬥士”強的無法形容。


    “武哥,他是誰?”許皓忍不住了。


    “觜火猴的孤山月。”


    “孤山月?”牛津一臉質疑的看著。


    武哥無語的看著牛津。“你這腦子,能吸收火焰和巨大化的在我們洲隻有幾人,但那盔甲上的“武淩”二字你不認識嗎?”


    武哥這麽一說,許皓也看過去,“聖鬥士”的盔甲正中央確實鐫刻著“武淩”二字。


    交談中,“聖鬥士”已經打死了三隻巨獸。每隻巨獸被打死都會化作一團火焰,然後再被“孤山月”吸收。


    許皓不禁打了個寒顫,這人竟強大到可以吸收火焰並且秒殺巨獸。這是何等的存在啊。


    你們快看,牛津又指著上方。許皓和武哥抬頭看到,又一個站在鳥獸上的人,正拿著一團藍色的火焰。許皓注意,整個城中,星星點點的藍色火點都向那人手中的藍色火焰中聚攏,那人手裏的藍色火焰變的越來越大,許皓看呆了,遠遠望去,感覺這個人的穿著有些熟悉。但不知道此刻發生了什麽,隻見那人將手裏的藍色火焰像麵團一樣攤開然後用手一推,那藍色的火焰變成了一片藍色發光的雲朵,飄向天空中的黑色裂縫,然後平鋪在裂縫上,然後融合。天空就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變得蔚藍。許皓看看牛津和武哥,兩人正全神貫注看著“孤山月”。


    許皓緊促的呼吸著,今天所看到的一切是自己從未見過甚至想象的。那人看天空已經完好無缺,站在鳥獸上越飛越遠,越飛越遠。許皓等人已經不知道用什麽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再次看向“孤山月”,身邊已經隻剩一個巨獸,巨獸依然傻傻的噴射著火焰,火焰依舊被“孤山月”吸收著。


    許皓壯著膽子越走越近,牛津和武哥也不約而同的向孤山月走去。孤山月最後一擊,將巨獸砍死,幾人快速跑到孤山月身邊。


    孤山月慢慢變小恢複到正常人的身高。身上的火焰也慢慢熄滅。孤山月摘下麵具擦著臉上的汗水看向這城中的僅存的三人:“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你們都是有功之人,去隸屬的軍隊等著領賞吧。”


    “我們也想像你一樣。”牛津傻了吧唧的先開口了。


    孤山月擦著汗看著四周:“好啊,加油。”


    許皓推推牛津叫他住嘴。孤山月根本心思沒在這裏。


    “好好的一個城,就這麽毀了。”孤山月雖然語氣很悲傷,但臉上絲毫沒有表情。也許是這樣的場麵見多了,麻木了吧。許皓想著。


    “別忘了去領賞。”孤山月說著,一個響指。剛才不知道躲到哪裏去的鳥獸盤旋著,落到了孤山月附近。


    牛津想要攔住孤山月。但孤山月已經快速站上鳥獸。然後越飛越高越飛越遠,飛出他們的視線。留在三人衣衫襤褸的在這廢墟中。


    “走吧,別看了,已經走遠了。”武哥拍拍發呆的牛津。


    許皓也一直回不過神,這鳥獸,自己要是也有一隻,不是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恍然若失的三人想起了白富堅和文耀,四處尋找他們的屍骨。然而經過烈火的灼燒,殘垣廢墟,到處都是燒焦的屍體,已經辨認不出哪具屍體是他們了。


    牛津又哭起來:“這我回去怎麽和他們的父母交代啊。”


    經過這所發生的一切,許皓真不知道用什麽話去安慰牛津。隻能在廢墟中繼續找尋他們的屍體。


    “別找了,找不到了”武哥一句話讓許皓的眼淚也奪眶而出。雖然隻認識幾天,雖然他們隻是十二三歲的孩子,雖然他們傻裏傻氣。但和許皓的相處中,許皓真的已經把他們當兄弟。


    牛津跟沒聽見一樣,跑著看每一具屍體,所有屍骨都燒的碳一樣黑,根本不能辨認。許皓無奈的拉住牛津:“回去吧。”


    牛津仰天一聲長嘯。捶胸頓足。然後倒在了廢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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