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君臣父子
步步驚華：重生嫡女傾天下 作者：也曾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朕將國之重任交托與你，將這天下交托給你，對你給予厚望，不是讓你深夜跑去一個臣子家裏，為了一個女子，與人爭鋒相對的！你身為儲君，何曾把家國天下看的比性命還重？”皇帝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道：“你太讓朕失望了，你根本就不配做這個太子！”
李玉琊跪在冰冷地大殿上，聞言道：“父皇說的對，兒臣從未妄想做一個盛世明君，要這個人人都覬覦的位子。高處不勝寒啊，父皇！我要的，從來都不是這個冷冰冰的皇位，我隻想要——”
“住口！”皇帝瞪了他一眼，怒斥道。
“看來還是朕太縱容你了。”皇帝失望道：“如果你不是太子，你以為魏國公會把薑荼歌嫁給你嗎？你以為你不是太子，你還護得住她嗎？朕告訴你，如果這個位子不是你來做，你會死，她也會死。”
“收起你的那點兒女情長，睜眼看看這座城池，看看那些被權欲蒙蔽了心智的人，你如果不盡力得到這個位子，他們就會踐踏著你的屍骨去爭搶。”
這句話讓李玉琊醍醐灌頂，仿佛一盆涼水澆透了他心裏的那點熱火。他想起了李晏祁，想起了前世他放棄太子之位後那些人對他的趕盡殺絕，他忽然就沉默了。
“父皇想動魏家？”許久後，李玉琊緩緩抬起頭，看著皇帝，鄭重問道。
“放肆！”皇帝冷聲斥道：“朕要做什麽，何時輪到你來質問？”
李玉琊眼裏流露出痛苦之色：“你真的要動魏家。”
皇帝冷哼了一聲，道：“魏皇後這些年來對你也算盡心嗬護，隻要魏國公願意交付兵權，遷居江南，朕可以不去趕盡殺絕。”
“父皇也知母後待我如親子，為何還要動魏家？”李玉琊看著這個言語之間沒有一絲感情的父親，大晁國最有權勢的男人，心底一片涼意。
“如果不是你與魏後親近，還愛上了魏國公的外孫女，朕需要如此苦心謀劃嗎？倘若將來，魏國公用兵權相要挾，讓你立薑荼歌為後，必然會出現外戚專權的局麵。你現在可以不理解朕的良苦用心，等將來你坐到了這個位子，你就會明白朕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你鋪路了。”
“父皇。”李玉琊麵露痛色：“魏氏滿門一片忠貞之心，母後當年為了救我，痛失愛子，這輩子都沒有自己的子嗣了。父皇坐在這個位子上太久了，無論對誰都有疑心，你懷疑他們不忠，害怕皇權旁落。可是父皇，你如此做，也會寒了忠臣之心啊！”
皇帝冷笑了一聲，眸光淩厲地看著他，“你便這麽喜歡她？非她不娶？”
“兒臣非她不娶，求父皇成全。”李玉琊磕頭道。
“你想娶她也不是不行。”皇帝頓了頓，看著露出一絲喜色的李玉琊，有些不忍的別開視線，繼續道：“年底的時候，鎮南侯的女兒，嘉元縣主會隨父回京，到時朕便當眾為你三人賜婚。鎮南侯勞苦功高，他的女兒必須為太子正妃，隻能委屈薑荼歌為太子側妃了，倘若你答應，朕今後便不再為難你二人。”
“不可能！”李玉琊氣的紅了眼，爭執道：“她那麽風光霽月的一個人，怎可做妾？”
“她不過是臣子的女兒，嫁的是未來的天子，做妾還委屈她了不成？”皇帝怒道。
“兒臣此生，非她不娶，也不會再納什麽側妃妾室。父皇可以不同意我娶她，我可以一直等，等到死！”李玉琊決然道。
“好，很好。”皇帝怒極反笑，揚聲道：“朕看你是真昏了頭了。”
“兒臣從沒有像此刻這般清醒，知道自己要什麽。”李玉琊堅持道，他看著皇帝的目光沒有絲毫退讓，宛如一隻蓄勢待發的雄鷹。
皇帝冷冷地看著他，揚聲喚人：“太子忤逆，著幽禁東宮，無召不得出。”
“等你想清楚了，再來回答朕之前的話吧。”皇帝神色晦暗，顯然動了怒：“到底是一個女人重要，還是萬裏江山重要。”
元喜領著兩個小太監走了進來，對皇帝行過禮後，又朝李玉琊頷首，恭敬道：“殿下，請。”
李玉琊拜下，朗聲道：“兒臣告退。”
幾人走出宣政殿，李玉琊冷著臉腳步走的飛快，元喜領著兩個小太監小跑著才勉強跟上。不知是賭氣還是怎的，李玉琊忽然頓足，一拳捶在牆上，臉上閃現出一抹痛色。
元喜示意兩個小太監不要上前，自己慢慢走到李玉琊身側，低聲勸道：“殿下何必頂撞陛下呢？隻要您將來繼承大統，想要娶誰還不是一道詔書的事情？更何況奴才見大小姐與您心意相通，想必也是不在意太子妃的位份的，您又何必忤逆陛下，讓陛下生氣呢？”
李玉琊看了他一眼，怒道：“本殿若是連正妻的名分都給不了她，本殿也不配娶她。”
元喜卻笑了：“殿下是人中龍鳳，未來的天子，這世上，沒有一個皇帝隻娶一位夫人的。大小姐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她願意嫁給殿下，殿下又何必固執？到時若真觸怒陛下，殿下恐怕也不好收場。畢竟這天下，是先君臣，後父子的。”
李玉琊忽然冷笑了一聲，陰沉道：“元喜，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當著本殿的麵，說出如此僭越之話。”
“殿下息怒。”元喜臉上並無懼色，但是姿態卻放的極低，恭敬有加道：“奴才知道此話僭越，可不忍殿下與陛下煩心，所以才大著膽子，勸解殿下一二。若是奴才那句話說錯了，殿下隻管責罰便是。”
他頓了頓，歎道：“隻是陛下身居高位，必得萬事周全，陛下今日所做一切，全都是為了殿下來日能順利的接手社稷江山。陛下的一片苦心，殿下不得不體諒啊。”
“本殿明白父皇的苦心。”李玉琊淡聲道：“但我與荼歌之事，本殿不會有絲毫退讓，她若要嫁我，必須是我的結發妻子。我絕不允許有人用妾室的名分來折辱她。”
元喜見他神情執拗，又如此堅持不肯退讓，倒是不好再多說什麽了，隻得悻悻閉了口。
李玉琊跪在冰冷地大殿上，聞言道：“父皇說的對，兒臣從未妄想做一個盛世明君，要這個人人都覬覦的位子。高處不勝寒啊，父皇！我要的，從來都不是這個冷冰冰的皇位，我隻想要——”
“住口！”皇帝瞪了他一眼，怒斥道。
“看來還是朕太縱容你了。”皇帝失望道：“如果你不是太子，你以為魏國公會把薑荼歌嫁給你嗎？你以為你不是太子，你還護得住她嗎？朕告訴你，如果這個位子不是你來做，你會死，她也會死。”
“收起你的那點兒女情長，睜眼看看這座城池，看看那些被權欲蒙蔽了心智的人，你如果不盡力得到這個位子，他們就會踐踏著你的屍骨去爭搶。”
這句話讓李玉琊醍醐灌頂，仿佛一盆涼水澆透了他心裏的那點熱火。他想起了李晏祁，想起了前世他放棄太子之位後那些人對他的趕盡殺絕，他忽然就沉默了。
“父皇想動魏家？”許久後，李玉琊緩緩抬起頭，看著皇帝，鄭重問道。
“放肆！”皇帝冷聲斥道：“朕要做什麽，何時輪到你來質問？”
李玉琊眼裏流露出痛苦之色：“你真的要動魏家。”
皇帝冷哼了一聲，道：“魏皇後這些年來對你也算盡心嗬護，隻要魏國公願意交付兵權，遷居江南，朕可以不去趕盡殺絕。”
“父皇也知母後待我如親子，為何還要動魏家？”李玉琊看著這個言語之間沒有一絲感情的父親，大晁國最有權勢的男人，心底一片涼意。
“如果不是你與魏後親近，還愛上了魏國公的外孫女，朕需要如此苦心謀劃嗎？倘若將來，魏國公用兵權相要挾，讓你立薑荼歌為後，必然會出現外戚專權的局麵。你現在可以不理解朕的良苦用心，等將來你坐到了這個位子，你就會明白朕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你鋪路了。”
“父皇。”李玉琊麵露痛色：“魏氏滿門一片忠貞之心，母後當年為了救我，痛失愛子，這輩子都沒有自己的子嗣了。父皇坐在這個位子上太久了，無論對誰都有疑心，你懷疑他們不忠，害怕皇權旁落。可是父皇，你如此做，也會寒了忠臣之心啊！”
皇帝冷笑了一聲，眸光淩厲地看著他，“你便這麽喜歡她？非她不娶？”
“兒臣非她不娶，求父皇成全。”李玉琊磕頭道。
“你想娶她也不是不行。”皇帝頓了頓，看著露出一絲喜色的李玉琊，有些不忍的別開視線，繼續道：“年底的時候，鎮南侯的女兒，嘉元縣主會隨父回京，到時朕便當眾為你三人賜婚。鎮南侯勞苦功高，他的女兒必須為太子正妃，隻能委屈薑荼歌為太子側妃了，倘若你答應，朕今後便不再為難你二人。”
“不可能！”李玉琊氣的紅了眼，爭執道：“她那麽風光霽月的一個人，怎可做妾？”
“她不過是臣子的女兒，嫁的是未來的天子，做妾還委屈她了不成？”皇帝怒道。
“兒臣此生，非她不娶，也不會再納什麽側妃妾室。父皇可以不同意我娶她，我可以一直等，等到死！”李玉琊決然道。
“好，很好。”皇帝怒極反笑，揚聲道：“朕看你是真昏了頭了。”
“兒臣從沒有像此刻這般清醒，知道自己要什麽。”李玉琊堅持道，他看著皇帝的目光沒有絲毫退讓，宛如一隻蓄勢待發的雄鷹。
皇帝冷冷地看著他，揚聲喚人：“太子忤逆，著幽禁東宮，無召不得出。”
“等你想清楚了，再來回答朕之前的話吧。”皇帝神色晦暗，顯然動了怒：“到底是一個女人重要，還是萬裏江山重要。”
元喜領著兩個小太監走了進來，對皇帝行過禮後，又朝李玉琊頷首，恭敬道：“殿下，請。”
李玉琊拜下，朗聲道：“兒臣告退。”
幾人走出宣政殿，李玉琊冷著臉腳步走的飛快，元喜領著兩個小太監小跑著才勉強跟上。不知是賭氣還是怎的，李玉琊忽然頓足，一拳捶在牆上，臉上閃現出一抹痛色。
元喜示意兩個小太監不要上前，自己慢慢走到李玉琊身側，低聲勸道：“殿下何必頂撞陛下呢？隻要您將來繼承大統，想要娶誰還不是一道詔書的事情？更何況奴才見大小姐與您心意相通，想必也是不在意太子妃的位份的，您又何必忤逆陛下，讓陛下生氣呢？”
李玉琊看了他一眼，怒道：“本殿若是連正妻的名分都給不了她，本殿也不配娶她。”
元喜卻笑了：“殿下是人中龍鳳，未來的天子，這世上，沒有一個皇帝隻娶一位夫人的。大小姐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她願意嫁給殿下，殿下又何必固執？到時若真觸怒陛下，殿下恐怕也不好收場。畢竟這天下，是先君臣，後父子的。”
李玉琊忽然冷笑了一聲，陰沉道：“元喜，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當著本殿的麵，說出如此僭越之話。”
“殿下息怒。”元喜臉上並無懼色，但是姿態卻放的極低，恭敬有加道：“奴才知道此話僭越，可不忍殿下與陛下煩心，所以才大著膽子，勸解殿下一二。若是奴才那句話說錯了，殿下隻管責罰便是。”
他頓了頓，歎道：“隻是陛下身居高位，必得萬事周全，陛下今日所做一切，全都是為了殿下來日能順利的接手社稷江山。陛下的一片苦心，殿下不得不體諒啊。”
“本殿明白父皇的苦心。”李玉琊淡聲道：“但我與荼歌之事，本殿不會有絲毫退讓，她若要嫁我，必須是我的結發妻子。我絕不允許有人用妾室的名分來折辱她。”
元喜見他神情執拗，又如此堅持不肯退讓，倒是不好再多說什麽了，隻得悻悻閉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