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新聞,龍國最大的房地產公司天一地產,掌舵人徐天成,今日淩晨,在家服藥自殺,享年59歲。”


    各界猜測可能與天一集團無法償還u國到期債務有關,據消息披露,目前天一集團總負債億元。


    媒體有關天一集團的報道鋪天蓋地,其旗下的房地產公司,所有在建項目全部停工。


    天一地產已經三個月未發工資,大麵積裁員,而且賠償金久拖未付。


    丹若早上起來也看到了這個新聞,不由得為自己的公司捏一把汗,穿上衣服,簡單洗漱了一下,就進了電梯。


    “喂,丹丹,早飯還沒吃!”


    “不吃了,有急事。”


    李清風搖了搖頭,收拾完餐桌,背上包擠地鐵去了。


    正一集團總部辦公區,員工們剛上班就看到了這個新聞,一下炸了,圍在一起小聲議論著。


    “臥槽,我還在天一待過一年,當初那可是地產界頭部企業,大家都以進入天一為榮,他們那麽多在建項目,這雷可是暴大了。”


    “哎,都是多元化害得,這幾年天一又是搞金融公司、活力飲料、氫能源汽車、體育產業等,把地產上的流動資金都挪用了,能不出事嗎!”


    “嗨!你看這條,徐天成還有自己的演藝公司,每一個女演員他都要親自麵試和調教。”


    “你們男人,一有錢,可不就想著這事嗎!”


    晚上8:00,龍國國家電視台,也報道了此事。


    “天一地產時任董事長徐天成,今日淩晨於家中服毒自殺。


    “據查其公司涉嫌編製虛假財務報表,偷逃稅款,違規騙取龍國國行貸款,向u國轉移資產達1000億元,生活作風不正。”


    “龍國監察會對其公司作出500億頂格罰款。”


    “其公司副董事長徐天一及相關高管已被有關部門控製,相關案件正在進一步調查之中。”


    李清風在家中看著電視中的新聞報道,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正一集團的股票,地產風雲變幻,任何一家企業也難獨善其身。


    晚上十一點,丹若滿身疲憊,一回來就癱坐在沙發上。


    “小丹,累壞了吧,我給你捏捏肩,晚上又沒吃飯吧,想吃點什麽。”


    “一點胃口都沒有,公司最近事太多,出了徐天成這件事,私企人人自危。”


    “我們行得端坐的正,怕啥,龍國保護遵紀守法的企業,我給你做點老家的疙瘩湯吧。”


    “行,我就吃一點。”


    李清風在廚房一陣忙活,當他把飯端出來的時候,丹若躺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


    歎息一聲,把飯放在餐桌上,抱著丹若進了臥室。


    給她脫了衣服,換上睡衣,蓋上毛毯,自己看了會兒書,也睡著了。


    此時的丹若,靈魂出竅,坐著守護神獸金烏大王入了冥府。


    “陽正司風丹若大人升殿。”


    判官殿內,幽火燃起,四大陪審鬼差依次排開。


    風丹若身著紫袍,頭戴冠冕,額頭上太極圖案閃爍,端坐龍書案前,案上擺著判官筆,生死簿,驚堂木。


    兩名鬼差將徐天成的鬼魂押解而來。


    “跪下。”


    丹若敲響驚堂木。


    “堂下所跪何人。”


    徐天成一陣驚恐,自己這是真死了,沒想到妻子給的藥,還真把自己吃死了。


    不是說會陷入假死狀態,七天後自主蘇醒嗎?


    “這個賤人騙了我。”


    他顫顫巍巍地說:“稟判官大人,我名徐天成,龍國南海人,今年59歲,小人冤枉啊!”


    “噢,如實道來,本堂允你自辯,若確有冤屈,定為你做主。”


    “但汝若敢有一句欺瞞,立刻打入第十八層地獄。”


    “啊,小人,小人,這就說。”


    “小人從小孤苦,靠吃百家飯長大,憑借自己努力,將企業打造成藍星第一大房地產公司。”


    “後來聽信了小人讒言,做出了一係列錯誤決策,導致公司經營不善。”


    “但小人一直積德行善,投資了養老院20所,希望小學68座,為災區捐款十幾億元,還設立了癌症基金會。”


    “你倒是把自己說得和大善人一般,大邪若正,大善若惡,大奸似忠,大偽似真,一切本堂自有定奪。”


    “來人,請孽鏡台。”


    兩名鬼差抬上來一麵寶鏡,放在徐天成跟前。


    “你還有何話未說,本堂再給你一次機會。”


    “小人該說的,都說了,毫無隱瞞。”


    “好,即刻查明善惡。”


    “得令。”


    兩名鬼差,手掐法訣,將法印打入鏡中,一陣靈光浮現,照在徐天成身上。


    孽鏡台上,像播電影似的,將他的一生快速地回溯了一遍。


    查驗完畢,孽鏡台一陣黑光浮現。


    風丹若一看,怒目而視,重重地拍擊驚堂木。


    “大膽亡魂,竟敢欺瞞本堂。”


    “來人。”


    “在。”


    殿中鬼差盡皆拱手回應。


    “將此惡魂,施以萬箭穿心之刑。”


    “遵令。”


    “啊,判官大人,小人曾是龍國十大傑出企業家,登過龍國萬民台,受過龍帥接見。”


    “汝還敢狡辯,即刻行刑。”


    “啊!不公,不公,我要到十殿閻羅那裏告你。”


    一名鬼差拿出打魂鞭,啪啪,對著徐天成抽了兩下,其一陣哀嚎。


    “再敢出言頂撞判官大人,我等立刻讓你魂飛魄散。”


    “你們,動用私刑。”


    “嗯?好,讓你死個明白,來人,將人證帶上堂來。”


    盞茶功夫,鬼差帶上來一隊亡魂,不下百人。


    亡魂們見了徐天成,怒不可遏,頓時騷亂,大有掙脫魂鎖之勢。


    “不可造次,還不給判官大人跪下。”


    徐天成看到其中幾個亡魂,大驚失色。


    “大人,小女名叫林可可,曾為他旗下演藝公司的女演員,那日,他差人叫我陪酒,在酒中下了藥,把我奸汙了,我一時想不開,便跳樓自盡。”


    “胡說!大人,她這是汙蔑,分明是她要做我的情婦,我不答應,就以跳樓威脅,自己沒站好,失足掉樓摔死了。”


    “徐天成,你這個畜生!大人,小女句句屬實,若有虛言,願永不超生。”


    “嗯!你們誰對誰錯,本堂自有公斷。”


    “禽獸,你可認得我。”


    “我一天日理萬機,哪能記得住。”


    徐天成麵不改色,看都不看那人。


    “大人,我是他的秘書,明確告訴他,我已有丈夫,但他好似更為興奮,在辦公室裏就將我玷汙了。”


    “後來我報警,但被他官商勾結,給按下去了,我沒臉麵對丈夫和孩子,就跳河了。”


    “大人,我是買他房子的業主,還了幾年房貸了,但我買的房子,那塊地如今長滿了荒草,隻挖了一個坑。”


    “買房花光了我們所有積蓄,到了交房時間,樓壓根就沒蓋,徐天成喪盡天良。”


    “我們一家三口隻能住在出租屋裏,後來我失業了,月供還不上,實在生活不下去,就割腕自殺了。”


    堂下亡魂群情激憤,紛紛指著徐天成罵,訴說著自己的冤屈。


    “肅靜!”


    風丹若敲響驚堂木,怒視徐天成。


    “來人,把整理的卷宗拿給他看。”


    一名文官將卷宗遞給徐天成,他一一翻著,越看越心驚。


    上麵把他幹過的所有事情都記錄在案,自己那些秘密竟一件不落。


    “大人恕罪,小人是鬼迷心竅,念在我對龍國作出的貢獻,還請從輕治罪。”


    “早幹什麽去了,拉下去,行刑完畢,再帶來。”


    “是。”


    兩名鬼差將徐天成拉出去行刑。


    “把亡魂都帶下去,分清善惡,讓他們投胎去吧。”


    “多謝判官大人,為我們主持公道。”


    被徐天成迫害的亡魂,一一磕頭致謝,被鬼差帶離了判官殿。


    此刻另一大殿內,十殿閻羅,通過回光鏡,正看著判官殿內發生的一切。


    “嗯!這女媧後人,著實不錯,辦案有理有據,帝君大人英明。”


    “這廝還想到我們這裏告狀,每年數千萬亡魂,若都叫我等審判,就是把分身用盡,也處理不完。”


    “這等惡不自知之人,直接打入第十八層地獄。”


    “孽鏡台發出黑光,看來此人確實罪大惡極,禍國殃民。”


    “若是紅光、金光,我等倒是願意接見,畢竟大善之人,理應厚待。”


    秦廣王看了一眼風丹若:“這第五判官,可比我等好看多了,算是我地府的門麵了。”


    “那可不,人都是她先祖造的,自己後人還能差了。”


    閻君殿內,十大閻羅一陣閑聊。


    一刻鍾後,鬼差壓著魂若遊絲的徐天成回到第五判官殿。


    “大人,惡魂已施刑完畢,還請示下。”


    “徐天成,你可知罪。”


    “小人知罪。”


    風丹若打開生死簿,寫下判書。


    “徐天成,龍國南海人士,自幼孤苦,創立天一集團,但後期生活奢靡,對國不忠,於民不義,罄竹難書。”


    “打入第十八層地獄——刀鋸地獄,三百年後再投畜生道。”


    “啊!判官大人饒命。”


    “休得聒噪,拉下去,即刻執行。”


    風丹若一拍驚堂木,輕語一聲:“退堂。”


    一陣幽光閃過,四名鬼差抬著風丹若穿過地獄之門,將其靈魂送回陽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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