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管理員”?


    “丹丹,你確定沒和我開玩笑”?


    丹若一邊穿鞋,一邊和他聊著。


    “咋了,看不上倉庫管理員”?


    “也不是,我一個土木工程畢業的,幹倉庫管理,有點那個。”


    “去不去”?


    聽見丹若有些生氣,他趕緊回了一句。


    “去,就是彎鋼筋我也去。”


    “乖,我先走了。”


    李清風嘴上很嫌棄,身體很誠實,周一一大早就騎著共享單車,到正一集團在北區的項目——至和天下,報到去了。


    與此同時,西京市一個城中村內。


    一個看上去文文弱弱的25歲小夥,剛上完夜班回來,關上門,臉上忽然露出猥瑣的笑容,從包裏取出一條白色三角褲和一件紅色的短袖。


    他對著穿衣鏡,脫掉自己的上衣,換上了紅色的短袖,把白色三角褲套在頭上,閉上雙眼深情地享受著。


    忽然,走廊裏傳來了咣咣咣的聲音。


    他從自己的幻想中蘇醒,急忙走到門口,趴在貓眼中看著走廊裏的情形。


    原來是女鄰居出門上班去了,她穿著一身職業裝,那修長的美腿踩著高跟鞋,顯得格外高挑迷人。


    尤其是那雙黑色的絲襪,更是勾勒出了她腿部優美的線條,讓他不禁心動,呆呆地望著女鄰居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欲望。


    他下意識地取下放在頭上的三角褲,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靜自己內心的躁動,然而,這種衝動卻越來越強烈,讓他無法自控,他緊緊握著雙手,身體也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睜開眼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恢複冷靜,最後在半瓶白酒的作用下,他才昏昏睡去。


    深夜來臨,走廊裏又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


    小夥又聽見了那咣咣咣的聲音,內心的變態欲望轟一下燃起,飛奔到門口,趴在貓眼上,偷看著下班回來的女鄰居,高跟鞋每往前走一步,那對挺拔的玉峰就跟著顫動,讓他心中的欲火像火山一樣徹底迸發。


    嘣!


    女鄰居關上了門。


    他掃興地回到沙發上,渾身燥熱難忍,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冰可樂,仰頭全部喝下,但發現還是無法壓製熊熊燃燒的欲火。


    來到陽台看著隔壁女鄰居晾曬的衣服,他的手開始不停地顫抖,忽然一回頭,看到牆根的晾衣杆,來了主意。


    然而,無論他如何用勁,晾衣杆與女鄰居的衣服之間仍相距二十幾厘米。


    內心的燥熱,讓他逐漸失去了理智,他大膽地站在陽台的矮牆上,一步一步小心地往前挪,終於靠近了鄰居家的陽台邊緣,隻要一個跨步就能過去。


    變態小夥眼裏隻有女鄰居的衣服,他鼓足勇氣,一步就跨了過去。


    此時房間內的女鄰居穿著睡衣,端著剛洗完的一盆衣服,準備到陽台晾曬。


    “啊,媽呀!”


    陽台出現的男人,讓女鄰居驚恐失聲。


    “來人啊,有賊!”


    小夥驚慌失措,趕緊爬上矮牆準備逃走,誰知女鄰居將剛洗的濕褲子砸了過來,他下意識的一躲,腳下踩空。


    “啊……”


    “咚!”


    偷內衣的變態小夥失足從8樓掉了下去,女鄰居往下一看,發現小夥的身體不停地往外流著鮮血,她害怕得癱坐在陽台上。


    三十分鍾後,救護車,警車開進了城中村!


    變態小夥的靈魂飄在空中,看著醫生用手電筒照著自己的眼睛,又聽了一下心跳,搖了搖頭,拿出裹屍袋將屍體裝了進去,警察開始在周圍拉起了警戒線。


    “我這是死了嗎?這就是偷內衣的報應吧!”


    突然,空中出現了一道鎖鏈,朝他伸了過來,將其牢牢捆住,勾魂使者現身了,用平靜的語氣說:“走吧,別看了,跟我去地府吧,你已經死了。”


    畫麵給到丹若,明湖壹號26號別墅。


    子夜來臨,丹若靈魂出竅,見丈夫李清風已經熟睡,深情地看了一眼,然後偷偷地飄出窗外,坐著自己的守護神獸——金烏大王,去了地府,開始了一天的審案。


    穿過地獄之門,丹若來到了判官殿,換上紫袍,戴上冠冕,從後堂徐徐走出。


    殿中的鬼差依次排開,大鬼差見判官大人端坐在龍書案後,大喊一聲:“陽正司風丹若大人升殿。”


    風丹若輕拍驚堂木。


    “帶亡魂。”


    勾魂使者邁入大殿,後麵拽著一名滿臉鮮血的亡魂。


    “快,跪下,給大人磕頭。”


    這個亡魂就是那個愛偷女人內衣的變態小夥。


    “堂下所跪何人?因何而死啊!”


    亡魂一聽聲音,嗯?女判官?到了地府他的淫心仍不收斂,抬起頭來看著風丹若。


    “真好看,要是穿黑絲就好了。”


    “嗯?大膽,竟敢戲耍本堂,來人,掌嘴。”


    一名行刑鬼差走到亡魂跟前,將手掄圓了,給了他一巴掌,瞬間打得他頭部魂影扭曲變形。


    鬼差們也是看到了奇葩,審了這麽多年案子,居然有人敢在大殿內調戲判官大人,不得不說,這亡魂,夠膽,就是不知道命夠不夠硬了。


    “再敢胡言亂語,杖滅。”


    亡魂此刻終於神智清醒,在地上磕頭如打樁。


    “我知錯了,請大人恕罪,小民叫昊大勇,是從陽台掉下去摔死的。”


    “你生前可曾犯過罪孽,如實招供,可免除堂前懲罰,如果刻意隱瞞罪加一等。”


    “我生前沒坐過牢,一點案底都沒有,就是有個不良愛好,見了女人的內衣,忍不住想偷。”


    風丹若聽後,心中充滿了鄙夷,但身為一名公正無私的判官,絕不能在公堂之上流露出個人情感。


    無論是多麽罪惡滔天、令人發指的罪犯,她都必須保持冷靜與鎮定,不能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審判的公正性。


    “本堂給你一次坦白的機會,如能堂前悔過,不是大奸大惡之人,可以從輕判罰。”


    “大人,我就那一個愛好,真沒犯過罪。”


    “好吧,機會已經給過你了,來人,請孽鏡台。”


    兩名身材高大的鬼差,將一麵巨大的銅鏡抬了上來,放在昊大勇麵前。


    鬼差口念法訣,激活孽鏡台,一道靈光散出,包裹了昊大勇,他的一生,從嬰兒時期到死前的時光,出現在了鏡中,像放ppt一樣,生前發生的所有事情快速地在孽鏡台中回溯。


    兩刻鍾過後,孽鏡台綻放黑光。


    風丹若一看,重拍驚堂木。


    “大膽亡魂,孽鏡台綻放黑光,說明你是大惡之人,你看看剛才鏡中的一幕幕,偷竊女人內衣,偷看女人洗澡,甚至在地鐵上猥褻女子,這就是你說的沒有犯過罪!”


    “來人,抽10魂鞭,讓他清醒清醒。”


    行刑鬼差,喊了一聲“是”!


    啪啪啪……


    啊啊啊……


    昊大勇每一鞭子下去都會痛苦的哀嚎,魂體的疼痛可比肉體高幾十倍,十鞭子下去,他的靈魂變得極其暗淡。


    “您這是暴力執法,屈打成招,我不服,在陽間,警察抓了我也就是拘留15日。”


    “哦,是嗎,那你抬頭看看,此刻你在哪裏”?


    昊大勇抬起頭來,看著赤麵獠牙的鬼差,癱坐在地上,像霜打的小茄子。


    驚堂木之聲,響徹大殿。


    “案情皆已查明,堂下亡魂聽判吧!”


    風丹若拿起判官筆寫下判書:


    “昊大勇,男,龍國西京市人,25歲,生性淫邪,不走正路,好偷竊內衣,猥褻婦女,知情不報罪加一等,打入第四層孽境地獄十年,偷竊女性之物,屬偷竊罪,第四層地獄受刑完畢,再打入第九層油鍋地獄五年,數罪並罰,如能悔過,在鬼域度過陰壽,再投人間道。”


    昊大勇一聽,這陰間的律法顯然和陽間的法律不一樣,龍國偷女人內衣,頂多也就蹲一年大牢,這裏太殘忍了,直接就是下地獄,嚇得他在地上不停磕頭求饒。


    “大人,我真的知罪了。”


    “帶下去,即刻打入地獄。”


    後麵她又審理了一個大善之人,判他入了天道,享盡榮華富貴。


    案情審理完畢,風丹若一拍驚堂木。


    “退堂!”


    換下官服,四名鬼差抬著她,將其靈魂送回了陽間。


    旭日東升,丹若揉著太陽穴,懶洋洋地下了床,給自己衝了一杯黑咖啡,站在露台上,看著小區跑道上晨練的身影。


    此刻的丈夫李清風還在呼呼大睡,丹若從冰箱裏取了一袋麵包,喝了杯牛奶後,一看表,急匆匆地坐著家裏的電梯,下到車庫,開著她的紅色法拉利,一腳油門出了小區。


    美美地睡了一晚的李清風,一睜眼,發現已經8:30了,慌忙起身,連早飯都沒吃,匆匆出了門,狂奔到地鐵站,擠地鐵時又差點將背包弄丟了,出站後一看表,還有10分鍾就要遲到了,一路疾馳,進了工地大門。


    剛到工地就聽見身後“砰”的一聲,把他嚇了一大跳。


    一回頭,發現大門關上了,還迸著火花。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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