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張懷正要去吃飯的時候,見一堆十幾個官兵在那嘰嘰喳喳的談論著什麽,有說有笑的,不禁抬腳上前。


    看到張懷過來,眾人抱拳叫道,“張校尉。”


    “你們說什麽呢?說的這麽高興。”張懷走進一同坐下問道。


    “沒,沒什麽,沒什麽。”其中一個官兵擺手,擺明了不想說。


    見此,張懷笑了笑,“和我有什麽不能說的,快說。”


    平時張懷和下麵的這些官的關係都是非常好的,因為張懷不擺架子,官兵們也都喜歡他,所以互相看了眼,湊到張懷的跟前,小聲說道。


    “昨日,給那個王上派下來的軍師倒洗澡水的人說,他一個男人,竟然用花瓣水洗澡,而那洗澡水還加了香料,芳香撲鼻。校尉你說,你個大男人竟然洗澡還要用花瓣,你說奇怪不奇怪。”


    另一個官兵也插嘴道,“而且,這個據說今天他去大將軍的營帳,還抱著大將軍的胳膊呢,臉貼在大將軍的胳膊上,那叫一個親密喲!當時將軍也在,也沒有說什麽,一臉的淡定。校尉你說,他和大將軍是什麽關係?”


    聽到官兵們的的話,張懷不禁嘴巴一抽,臉色一沉。


    “什麽關係和你們有什麽關係,小心讓大將軍知道了你們私下這麽議論他,扒了你們的皮。”


    “馬上就要大戰了,還有心情在這閑聊,還不快去練兵。”


    “是張校尉。”見到張懷發飆,一眾人齊齊站好,眉觀眼,眼觀心的叫了一聲便散去了。


    看著人都散開了,張懷也起身離開了,心中也在暗自琢磨著,白楚夏和大將軍到底是什麽關係。


    就在此時,白楚夏才從張勳甫的帳篷裏麵出來。


    在帳篷內和張勳甫與張國棟討論了一上午兩日後大戰的部署,白楚夏出來後,往前走著。


    看著外麵灼灼的太陽,深深地感覺,這邊關的太陽比京城的烈太多了,曬一會兒就會感覺皮膚有些疼。


    見到張懷從眼前走過,叫道,“張校尉。”


    張懷聽到叫聲,停下腳步往聲源處一看,見是白楚夏,轉身走來,對著白楚夏抱拳,“軍師。”


    雖然知道她是一個女子,但是她昨日說的計謀驚豔了他,叫她軍師不為過,更何況是王上派來的。


    走到張懷的麵前,白楚夏微微一笑,“上次在客棧,多謝張校尉出手相救。”


    “軍師客氣了。”張懷對著白楚夏回抱拳,臉色有些發紅。


    見到張懷臉色微紅,白楚夏感覺有些好笑,也沒說什麽,轉身離開了。


    她本就沒有打算瞞著自己的身份,她來邊關,不就是為了軍功麽。


    女扮男裝隻是為了她行事方便而已,她不會刻意瞞著她是女子的身份的。


    若是她瞞過了所有人,別人又怎麽知道是她贏得了這場戰役,她可不是個做善事的。


    看著白楚夏離開的身影,張懷眸色暗了暗,也轉身離開去吃飯去了。


    帳篷內,張勳甫和張國棟看著地圖,就在此時,海棠進了帳內。


    對著前麵的張勳甫和張國棟跪下道,“大將軍,將軍。”


    她是被官兵叫來的,說大將軍有事兒問她。


    想著應該是小姐的事情吧!


    現在小姐可真是厲害,能未卜先知,昨日就對她說今天大將軍就會問她話,今天大將軍還真來問她話了。


    看到跪著的海棠,張國棟上前一步,“起來吧!”


    “是將軍。”


    起身,海棠看著走到自己麵前威風凜凜的張國棟,嚇得心髒狂跳。


    媽呀,真是嚇人,這將軍一身戎裝,臉色這麽難堪,真是可怕。


    見自己威懾住海棠了,張國棟開口道,“海棠,你家小姐是何時學了武藝的。”


    “將,將軍,”海棠被嚇得有些結巴,“小,小姐沒有學習過武藝,小姐是被神仙點化了,才會這麽多才藝得。”


    “小姐她是……”


    緊接著,海棠把前些陣子白楚夏對她說的,夜裏做夢,夢到了一些東西,醒來後什麽都會了的事情說了出來。


    說完見張勳甫和張國棟一臉的不信,海棠著急解釋道,“真的將軍,大將軍,我自小跟在小姐身邊,小姐以前從沒有學習過彈琴,及笄那日,竟然彈得一手好琴。”


    “小姐從來沒有學習過舞蹈,也沒有學習過畫畫,王上生辰宴的時候,小姐竟然以舞作畫,奪得拔首,王上承諾說,奪得拔首者可允諾一個願望,小姐便提了來邊關。”


    “而且,小姐可是從來沒有學過騎馬的啊!竟然一下就上了馬,載著我一路快馬加鞭,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在客棧的時候,有十幾個人流氓找小姐的麻煩,小姐竟然還和他們打了起來,雖然沒有打過,但是小姐也算是有了武藝呀!小姐實在是太厲害了。”


    “經過這麽多的事情,奴婢非常確信,小姐真的是被神仙點化過了。”


    聽完海棠的一番話,兩人一臉的懵逼。


    這分明是換了一個人嘛!


    但是他們又能深深的感覺到,白楚夏還是白楚夏,還是原來的那個人,隻是會的東西多了很多。


    互相看一眼對方,張國棟便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這件事情以後不要對任何人說起。”


    “是將軍,奴婢保證以後誰也不說。”海棠說著便俯身離開了帳篷。


    看到沒了海棠的身影,張國棟看向張勳甫,有些不可置信,“父親,依你看,這件事情,是否可信?”


    張勳甫眉頭緊皺,也不回答,暗自琢磨著。


    過了一會兒,便道,“不管信與不信,楚兒確實是平白會了這些東西。”


    雖然他也是不信的,但是又沒有辦法解釋白楚夏現在的情況,隻能半信半疑。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嫡女重生之妃卿君心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休楚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休楚並收藏嫡女重生之妃卿君心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