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月回聽得眼眶泛紅,沒有想到是這個原因啊!


    她吸吸鼻子,“這話你應該對謝宴說,你傷到的是他。”


    顧澈:“!!!”


    沉默一瞬後,他別過臉,認真道:“我會給他道歉,並賠償他的。”


    於月回點點頭。


    又仔細觀察了顧澈半天,確定沒看出什麽破綻,這才說道:“張詩雨!是她做的。”


    顧澈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隻覺得腦子“轟”的一聲,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不見了,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他的眼眶瞬間變得猩紅,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


    低下頭,掩飾住自己的異樣。


    握著的手,因為用力而輕輕顫抖,此刻,他心裏真的是對自己惱火到了極點!


    他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世的林語會改名字呢?


    要是他能早點想到這些,是不是早就找到林語了啊!


    不對,現在她不叫林語了,她叫張詩雨!


    詩雨!他在心裏默念著這個名字,覺得無比好聽,仿佛這兩個字帶著某種神奇的魔力。


    於月回說了好一會兒,都沒聽到自己師父回應一聲,不禁有些擔心,加大音量喊道:“師父!師父!”


    這突然加大的音量,猛地把顧澈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他暗暗用力按住自己不停顫抖的手,努力讓語氣聽起來盡量平靜:“就是那邊村頭的那個張家?”


    於月回點點頭,臉上滿是驕傲的神色,興奮地炫耀道:“對啊!就是他們家!”


    “我跟你說,師父,詩雨可厲害了,她可是我們村唯一的大學生哦!”


    顧澈嘴角不自覺地微微勾起,輕聲說道:“是嗎!那她確實很厲害啊!”


    於月回用力點點頭,繼續說道:“那當然啦,她還在城裏上班呢!”


    顧澈迫不及待地打斷於月回的炫耀,急切地問道:“過年回家了嗎?”


    於月回微微一愣,但還是如實回答道:“回家了啊!她昨天就回來了,是她二哥去接的人。”


    顧澈二話不說,轉身就走,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看。


    於月回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疑惑地問道:“師父,你要幹嘛去?”


    不會是要找詩雨吧?


    想到這裏,於月回心裏一緊。


    可別啊!


    顧澈一下子愣住了,嘴巴微微張開,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於月回緊緊拉住顧澈,大聲說道:“你不能去找詩雨!”


    於月回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一種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


    她的眼神中充滿警惕,雙手緊緊拉住顧澈的胳膊,仿佛一鬆手,就會發生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大聲說道:“你不能去找詩雨!”那聲音因為焦急而顯得格外尖銳,在這安靜的氛圍中回蕩。


    顧澈像是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和話語驚到,身體猛地一僵,臉上露出錯愕的神情。


    他實在不明白於月回為什麽如此堅決地阻攔自己,下意識地順著問道:“為什麽?”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於月回,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於月回心中一慌,總不能直接說張詩雨不喜歡和男性接觸吧?


    而且,這理由說出來,萬一被別人知道了,那詩雨還不被村裏人流言蜚語給淹沒。


    還不等於月回相出對策。


    這邊的顧澈已經希望攻略完畢了。


    他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他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退後幾步,嘴裏喃喃自語道:“對!今天不能。”


    “她不愛出門,而且,我不能就這樣去見她。”


    “對,我應該去給她買些東西。”後麵的話聲音很輕,仿佛是在對自己說。


    就連旁邊的於月回沒太聽清後麵的話,心中滿是疑惑,忍不住追問道:“師父,你剛剛說什麽了?”


    她微微歪著頭,眼睛緊緊盯著顧澈,試圖從他的表情中看出的什麽。


    顧澈緩緩抬起頭,目光有些複雜地看了於月回一眼,輕輕搖搖頭,“沒說什麽,待會我也和你們一起去城裏。”


    語氣看似平淡,但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於月回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師父,你也要去拍照?”她上下打量著顧澈,他師父不是不喜歡拍照的嗎?


    怎麽突然要去。


    顧澈眼眸深沉,如同深邃的夜空,讓人捉摸不透。


    他微微皺眉,輕聲說道:“不是,去買點東西。”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隱藏著無盡的心事。


    於月回見他不想多說,也沒有再多問,隻是點點頭,“那我再去借個自行車!”說著便要轉身去借車。


    顧澈卻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那隻手寬大而有力,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的眼神堅定而不容置疑,“我去。”說完,不等於月回回應,轉身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他的背影顯得有些急切,腳步匆匆,仿佛在追趕著什麽。


    於月回看著自家師父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慮,忍不住暗自思忖:他能借到車嗎?


    畢竟他可沒有什麽人緣啊!


    自己要不是提過去幫忙借一下?


    想了想,於月回還放棄了。


    畢竟這關乎到她師父的尊嚴,他師父肯定不想她跟著。


    而且,她也真的很擔心謝宴,便不再管那邊的顧澈,急忙往屋裏走去。


    室內,謝宴上完藥後心氣還是不順,罵罵咧咧了許久。


    那重複不斷地詞匯,讓張靈慧第一次知道,原來男人也能這麽能罵啊!


    謝宴可不知道張靈慧的心思,他輕輕皺著眉頭,一臉心疼地把外套拿過來,他坐在床邊,手裏拿著一個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衣服上剛剛被顧澈那個豬腦子弄上去的汙漬。


    當然,看到這些汙漬,剛剛消下去的火,再次湧了上來,嘴裏也沒閑著,一邊擦一邊不停地拉出顧澈鞭屍。


    那樣子,就像在對一個罪大惡極的犯人進行嚴肅的審判。


    一條條的列舉顧澈的罪狀,一件件的罵。


    就連顧澈平時那個冷硬的樣子,在,現在的謝宴眼中也是裝逼!


    對!就是裝逼!


    一天天的冷著一張臉,像是誰欠他八百萬一樣。


    看著就倒人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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