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用微積分解析經脈圖譜

    李維扶著鏢局茅房的土牆嘔的苦膽水都出來了，才終於領悟到武俠世界的物理學定律——三十斤女兒紅下肚，牛頓第三定律都得跪著喊爹。他正琢磨著要不要發明個解酒藥的專利，前院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比殺豬還淒厲三分。


    \"小李師傅救命啊！\"趟子手拽著他就跑。


    演武場上躺著個紫臉鏢師，渾身經脈暴起如蚯蚓開會。雷萬鈞急得直薅嘴巴上沒有幾根的胡子：\"老趙練金鍾罩岔了氣，三個郎中都說要截肢！\"


    李維湊近一瞧樂了：\"這不就是程序內存溢出嘛！\"他抄起炭筆在羊皮紙上畫坐標係，\"勞駕，勞駕，都讓讓，那誰……誰……誰把《洗髓經》經脈圖給我，再找七根銀針、三壇燒酒——要六十度以上的！\"


    當雷萬鈞扛來半人高的經脈圖譜時，李維差點被撲鼻而來的羊膻味熏個跟頭。這破圖長得像地鐵線路圖被貓抓過，任督二脈扭得比女朋友的脾氣還難捉摸。他灌了口烈酒，筆尖唰唰劃拉出微分符號：\"十二正經是連續可導函數，奇經八脈得用偏微分方程建模...\"


    圍觀的老郎中胡子直抖：\"這、這莫不是鬼畫符？\"


    \"您老就當在看天書。\"李維把銀針插進酒壇消毒，轉頭衝雷萬鈞咧嘴，\"找八個弟兄按住他，等我算出極值點就下針——先說好，紮偏了可能變噴泉。\"


    炭筆在羊皮紙上瘋跑，積分符號追著曲麵積分咬尾巴。當李維把第五個偏微分方程拍在老趙肚皮上時，雷萬鈞終於憋不住了：\"兄弟你直接說往哪紮！\"


    \"膻中穴偏右三毫米，深度2.54公分，每秒旋轉十五度...\"李維突然抄起銀針淩空一甩，\"就是現在！\"


    銀針帶著燒酒劃出拋物線，精準釘在某個微分方程拐點。老趙突然鯉魚打挺，嘴裏噴出丈高的紫黑色血柱，把房簷下看熱鬧的燕子窩澆了個透。


    \"臥槽真變噴泉了！\"雷萬鈞抄起盾牌擋血雨。


    李維蹲在血泊裏扒拉老趙眼皮：\"內存釋放成功，就是係統重啟得緩緩。\"轉頭瞥見郎中們跪在地上研究他的草稿紙，有個白胡子老頭正把偏導符號當符咒往懷裏塞。


    \"此乃仙家秘術啊！\"老頭哆嗦著捧起微積分公式，\"敢問少師承何派？\"


    \"藍翔技校...不是，華山派深夜進修班。\"李維順手把帶血的草稿紙團成球，\"想要啊？拿你們祖傳的《黃帝內經》來換——要帶插圖的！\"


    正午陽光把血跡曬成褐色時，李維已經抱著三箱醫書蹲在鏢局房頂。他翻開某本《神農本草經》，突然發現頁腳墨跡未幹的批注：\"氣海穴微分波動建議用拉格朗日乘數法優化\"，落款畫了個吐舌頭的笑臉。


    \"靠，有同行？\"他差點摔下屋簷，遠處藥鋪幌子下閃過半截白紗衣角，簷角銅鈴叮當響得像串挑釁的代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