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斷親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們賭坊也是講道理的地方，隻要拿出五百兩來把債還了，這事咱就當沒發生過。”劉爺一雙色眼在錢九兒身上猥瑣的流連打量著。
錢九兒笑了，“若是沒銀兩還那又該如何？”
“這可就對不住了，還不起銀兩，那就得委屈小娘子跟我們走一趟了。”劉爺那張滿是肥肉的臉快擠到一起去了。
“你們是誰？都圍在我們家幹什麽？”朱氏洗完衣服，遠遠就看到一大群人圍在家門口，心裏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有五他娘，你回來就好，趕緊回去看看吧，你家又出事了。”
“又出事了？”朱氏臉色一變，還以為小姑子又鬧事了，心裏一陣無力，卻還是奮力擠開人群衝了進去。
“可不就是出事了，嘖嘖嘖，你們家每天可真熱鬧，那錢明光現在也不知是死是活，真是作孽哦！”
“家門不幸，出了一個災星，把一大家子都連累了，大家以後可把家裏的姑娘教育好，別讓她一個人禍禍了一整個家。”
各種各樣的話傳進朱氏的耳朵裏，她緊抿著唇沒說話，當看到跪在院子裏的兩人時。
嚇得手上裝著洗幹淨的衣服的木盆“咚”一聲掉到地上。
“二弟……九兒，你二哥怎麽了？他……”
“大嫂，你把二哥抱回房間裏，一會記得去請大夫。”錢九兒從開始的切齒痛恨到現在從容自若，也不過是眨眼間的事。
朱氏用力抓住她的手，“九兒，你想幹什麽？聽大嫂的話，有什麽事等你大哥他們回來再說，啊～”
“大嫂，家裏拜托你了，如意被我關在房間裏了，你一會記得放她出來，好好哄哄，剛剛可能把孩子嚇到了。”錢九兒低頭替錢明光擦試著嘴角，用寬鬆的袖口擋住大家的注意力，給他喂了最後剩下的那顆洗髓丹。
邊低聲跟叮囑著朱氏，“要是娘他們回來，你跟他們說不用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
不動聲色的做完這些，想把錢明光遞給朱氏，轉頭想到這裏的人思想保守，要是讓朱氏把錢明光抱回房間，日後還指不定會傳出什麽不好聽的流言。
“我能先把我二哥抱回房間裏嗎？”
“去吧，趕緊的，別耽誤了時間。”隻要她願意跟著走，這點時間他還是願意給的。
想到一會就能嚐嚐這小娘子的味道，劉爺覺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朱氏緊緊抓著錢九兒的手，對她猛搖頭。
錢九兒用力掰開她的手，眼神堅定的望著她，“大嫂，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如果沒有，就放開我。”
她怕嗎？
很怕！
可是現在還有辦法嗎？
沒有！
她不得不跟著一起走一趟，如果不去，那大家都別想過了。
錢九兒視線在人群裏巡視了一翻，果然在人群裏看到了老宅那邊的人，心裏冷哼了聲。
別讓她錢九兒有命回來，不然老宅那邊的人一個也別想好！
在朱氏絕望的目光下，錢九兒還是跟著劉爺他們這群人走了，在經過錢春花的麵前時，錢九兒頓了頓。
“春姐兒今日看著好像比以前更美了。”
“九兒……”錢春花低垂著眼皮，眼睫毛上還掛著水滴，手絞著衣罷。
錢九兒靜靜看了她一會，才把視線轉到一邊看熱鬧還來不及收回雀喜之意的鄧氏等人。
終於忍不住一把抱住鄧氏的腳，聲淚俱下的求著，“奶奶、大伯、二伯快救我，我不想跟他們走。”
“小賤人滾開，誰是你奶奶，我沒你這樣的孫女。”鄧氏沒想到這賤人會來這一招，破口大罵起來。
錢九兒順著她的力道摔倒在地上，手擦過地麵上的石頭，白嫩的手頓時染紅了血。
“奶奶，打斷骨頭連著肉，怎麽說沒關係就沒關係？奶奶，你們不能見死不救，你們忍要看著我去送死嗎？你們怎麽對得起我那死去的爹。”
錢九兒絕望的表情，與她泣不成聲的模樣，讓本來看好戲的村民，心生出一絲不忍。
開始指著鄧氏一群人低聲指責起來。
“我說不是就不是，別跟我扯你那死去的爹，早在你爹走的時候，就跟我們斷了關係，現在出事了又想來沾親說事，我呸，沒那麽好的事。”
鄧氏聽到周圍的指責聲急了，指著錢九兒聲音尖利的罵道。
還趴在地上的錢九兒眼底閃過絲淩厲，很好，她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掙紮著從地上起來，跪著來到鄧氏麵前，“不是的，奶奶，不是這樣的，我們沒有斷親，肯定沒有，對對，沒有文書就不算斷親，劉爺，我奶奶家有銀子，他們可以幫我們還的，我哥也是他們的孫子，你們看，村頭那家青磚大瓦房就是我奶奶他們家，你們去找我奶奶他們要銀子。”
錢九兒聲音急又快，眼裏湧起了希望的光。
劉爺看了錢大牛一眼，突然笑起來，“小娘子說的對，都是一家人，幫忙還債天經地義。”
“劉爺，你別忘記了，我們……”
“大牛。”鄧氏揚聲打斷錢大牛的話，眼神猙獰的射向錢九兒，真是好樣的，竟敢把水潑到他們身上來。
“來人，去錢家給我搜搜。”劉爺可不管什麽大牛、二牛，他算什麽東西，不過是個泥腿子，沒權沒勢，他劉爺可半點也沒把人放在眼裏。
“慢著。”鄧氏牙齒咬得“格格”作響，胸脯劇烈起伏著。
“二牛，去把裏正喊來，把族長也請過來。”
“娘……”錢二牛急了，若是斷了親，那他們還能領到那些銀子嗎？
“去。”鄧氏低聲吼道。
當她想嗎？
今天要不把這親給斷了，大家都別想善了，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小賤就是死都想拉他們墊背，她絕對不會中了她的圈套。
“是。”錢二牛很不甘心，但也沒辦法，憤怒的跑了出去。
沒一會，錢二牛就把人找來了，裏正見到他們這一家人就頭疼的很，沒一日安生。
“鄧氏，你確定要跟錢老四一家斷絕關係？”
錢家是大姓，村裏大多數人都是這個姓，裏正也姓錢，名錢海超，一般大家稱他為錢裏正。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們賭坊也是講道理的地方，隻要拿出五百兩來把債還了，這事咱就當沒發生過。”劉爺一雙色眼在錢九兒身上猥瑣的流連打量著。
錢九兒笑了，“若是沒銀兩還那又該如何？”
“這可就對不住了，還不起銀兩，那就得委屈小娘子跟我們走一趟了。”劉爺那張滿是肥肉的臉快擠到一起去了。
“你們是誰？都圍在我們家幹什麽？”朱氏洗完衣服，遠遠就看到一大群人圍在家門口，心裏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有五他娘，你回來就好，趕緊回去看看吧，你家又出事了。”
“又出事了？”朱氏臉色一變，還以為小姑子又鬧事了，心裏一陣無力，卻還是奮力擠開人群衝了進去。
“可不就是出事了，嘖嘖嘖，你們家每天可真熱鬧，那錢明光現在也不知是死是活，真是作孽哦！”
“家門不幸，出了一個災星，把一大家子都連累了，大家以後可把家裏的姑娘教育好，別讓她一個人禍禍了一整個家。”
各種各樣的話傳進朱氏的耳朵裏，她緊抿著唇沒說話，當看到跪在院子裏的兩人時。
嚇得手上裝著洗幹淨的衣服的木盆“咚”一聲掉到地上。
“二弟……九兒，你二哥怎麽了？他……”
“大嫂，你把二哥抱回房間裏，一會記得去請大夫。”錢九兒從開始的切齒痛恨到現在從容自若，也不過是眨眼間的事。
朱氏用力抓住她的手，“九兒，你想幹什麽？聽大嫂的話，有什麽事等你大哥他們回來再說，啊～”
“大嫂，家裏拜托你了，如意被我關在房間裏了，你一會記得放她出來，好好哄哄，剛剛可能把孩子嚇到了。”錢九兒低頭替錢明光擦試著嘴角，用寬鬆的袖口擋住大家的注意力，給他喂了最後剩下的那顆洗髓丹。
邊低聲跟叮囑著朱氏，“要是娘他們回來，你跟他們說不用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
不動聲色的做完這些，想把錢明光遞給朱氏，轉頭想到這裏的人思想保守，要是讓朱氏把錢明光抱回房間，日後還指不定會傳出什麽不好聽的流言。
“我能先把我二哥抱回房間裏嗎？”
“去吧，趕緊的，別耽誤了時間。”隻要她願意跟著走，這點時間他還是願意給的。
想到一會就能嚐嚐這小娘子的味道，劉爺覺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朱氏緊緊抓著錢九兒的手，對她猛搖頭。
錢九兒用力掰開她的手，眼神堅定的望著她，“大嫂，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如果沒有，就放開我。”
她怕嗎？
很怕！
可是現在還有辦法嗎？
沒有！
她不得不跟著一起走一趟，如果不去，那大家都別想過了。
錢九兒視線在人群裏巡視了一翻，果然在人群裏看到了老宅那邊的人，心裏冷哼了聲。
別讓她錢九兒有命回來，不然老宅那邊的人一個也別想好！
在朱氏絕望的目光下，錢九兒還是跟著劉爺他們這群人走了，在經過錢春花的麵前時，錢九兒頓了頓。
“春姐兒今日看著好像比以前更美了。”
“九兒……”錢春花低垂著眼皮，眼睫毛上還掛著水滴，手絞著衣罷。
錢九兒靜靜看了她一會，才把視線轉到一邊看熱鬧還來不及收回雀喜之意的鄧氏等人。
終於忍不住一把抱住鄧氏的腳，聲淚俱下的求著，“奶奶、大伯、二伯快救我，我不想跟他們走。”
“小賤人滾開，誰是你奶奶，我沒你這樣的孫女。”鄧氏沒想到這賤人會來這一招，破口大罵起來。
錢九兒順著她的力道摔倒在地上，手擦過地麵上的石頭，白嫩的手頓時染紅了血。
“奶奶，打斷骨頭連著肉，怎麽說沒關係就沒關係？奶奶，你們不能見死不救，你們忍要看著我去送死嗎？你們怎麽對得起我那死去的爹。”
錢九兒絕望的表情，與她泣不成聲的模樣，讓本來看好戲的村民，心生出一絲不忍。
開始指著鄧氏一群人低聲指責起來。
“我說不是就不是，別跟我扯你那死去的爹，早在你爹走的時候，就跟我們斷了關係，現在出事了又想來沾親說事，我呸，沒那麽好的事。”
鄧氏聽到周圍的指責聲急了，指著錢九兒聲音尖利的罵道。
還趴在地上的錢九兒眼底閃過絲淩厲，很好，她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掙紮著從地上起來，跪著來到鄧氏麵前，“不是的，奶奶，不是這樣的，我們沒有斷親，肯定沒有，對對，沒有文書就不算斷親，劉爺，我奶奶家有銀子，他們可以幫我們還的，我哥也是他們的孫子，你們看，村頭那家青磚大瓦房就是我奶奶他們家，你們去找我奶奶他們要銀子。”
錢九兒聲音急又快，眼裏湧起了希望的光。
劉爺看了錢大牛一眼，突然笑起來，“小娘子說的對，都是一家人，幫忙還債天經地義。”
“劉爺，你別忘記了，我們……”
“大牛。”鄧氏揚聲打斷錢大牛的話，眼神猙獰的射向錢九兒，真是好樣的，竟敢把水潑到他們身上來。
“來人，去錢家給我搜搜。”劉爺可不管什麽大牛、二牛，他算什麽東西，不過是個泥腿子，沒權沒勢，他劉爺可半點也沒把人放在眼裏。
“慢著。”鄧氏牙齒咬得“格格”作響，胸脯劇烈起伏著。
“二牛，去把裏正喊來，把族長也請過來。”
“娘……”錢二牛急了，若是斷了親，那他們還能領到那些銀子嗎？
“去。”鄧氏低聲吼道。
當她想嗎？
今天要不把這親給斷了，大家都別想善了，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小賤就是死都想拉他們墊背，她絕對不會中了她的圈套。
“是。”錢二牛很不甘心，但也沒辦法，憤怒的跑了出去。
沒一會，錢二牛就把人找來了，裏正見到他們這一家人就頭疼的很，沒一日安生。
“鄧氏，你確定要跟錢老四一家斷絕關係？”
錢家是大姓，村裏大多數人都是這個姓，裏正也姓錢，名錢海超，一般大家稱他為錢裏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