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一點,雖然我能隨時回來,但不要大意。”


    “明明應該是我對離開的你們說‘小心一點’才對吧?”


    看著如同老頭子一般,已經重複了好幾遍讓自己小心的李森道,宇文鄴綺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


    “你要知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對,但你是我的女人。”


    “唔!別以為你這麽說我就會高興!”


    天知道自己上一次臉紅是什麽時候,沒有想到李森道居然這麽直白地說出這種...這種...


    總之,宇文鄴綺感到自己的臉頰溫度已經上升了許多,而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再說了,這個家夥肯定是為了討好自己才這麽說的,他就不敢在楊子藝麵前這麽說,也就楊子藝剛好去衛生間的時候,這個色狼才會對自己這麽說。


    「雖然...聽起來還行就是了...」


    “別在這裏嘴花花了!帶著你的小女朋友上車!”


    看到不遠處走向兩人的楊子藝,宇文鄴綺不想要再聽李森道的情話,說實話現在她有點“害怕”了。


    不知道為什麽,李森道回到傷城之後,對待自己的方式變了許多,應該說是變得更加“直白”了。


    雖說自己也有“一點點”變化,但再怎麽說自己都不會在人多的地方“動手動腳”,可是李森道...


    啪!


    “不要擁抱!”


    打斷了李森道想要擁抱自己的行為,宇文鄴綺毫不猶豫拒絕了那雙想要“幫”自己做“提鋼”運動的手。


    而看到宇文鄴綺拒絕了自己,李森道並沒有覺得可惜,他又不是真的色域滔天,隻是想要讓宇文鄴綺暫時忽視某些事情。


    比如暴風子的去向,比如消失的伊彩。


    “咦?你們在聊什麽?”


    “沒什麽,隻是在說注意安全。”


    沒有給宇文鄴綺開口“汙蔑”自己的機會,李森道搶先一步將兩人剛才的對話定了性。


    而聽到李森道這種“避重就輕”的解釋,宇文鄴綺沒有反駁他,而是目光不懷好意地看向楊子藝。


    “你說,要是我悄悄上車跟上你們,楊子藝會不會接受我的誘惑?”


    “什!!你這個家夥!滿腦子都是那種事!!離我遠點!!”


    聽到宇文鄴綺居然離別前還要調戲自己,楊子藝立刻上前奪走李森道拿著的行李箱,然後頭也不回地朝著檢票口跑去。


    而看著楊子藝飛奔的背影,李森道總覺得自己的女孩被自己的女人給攻略了...


    “走了,有什麽事情你...”


    “知道了知道了,麗莎博士或者直接按警報器,你說過很多次了。”


    “...啾!”


    “!!!!”


    沒有想到李森道居然會乘著自己不注意,直接強吻了自己,宇文鄴綺瞪大眼睛看著同樣頭也不回跑去檢票口的李森道。


    “你!!哼!!!”


    咬牙切齒地跺了跺腳,宇文鄴綺最終頂著羞憤的心情,坐上了前往“征服”自己曾經所在雇傭兵小隊位置的出租車。


    半小時之後,前往蘑菇省的火車包廂之中。


    “訥~好無聊啊~~”


    “還要三個半小時左右的路程,你可以睡一覺。”


    “好無聊啊啊~~”


    “.....那你想要晚一點會很‘疲憊’的遊戲嗎?”


    看了眼對麵床鋪上躺著打滾,毫不在意白色連衣裙下方暴露春光的女孩,李森道最終還是選擇用玩點小遊戲的提議,來讓楊子藝不要那麽折騰。


    「這麽一想,還是小宓顏聽話省事。」


    想到在傷城幫著自己監視蔣文的,那個被自己做過體內心髒按壓的小女孩,李森道不禁感歎比她大的兩個姐姐都不那麽聽話。


    而聽到李森道提議玩小遊戲,楊子藝雙眼一亮,立刻翻身從床上坐起,興奮地看向李森道。


    “玩什麽!得有點獎勵吧!”


    “anti-king.”


    “安提...什麽國王?”


    “anti-king,直譯的話就是‘反國王’,是抽牌類的遊戲,有興趣嗎?”


    “抽牌?打牌那樣的嗎?”


    “有點不一樣...”


    李森道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從身後放在床上的背包之中,掏出了一本筆記本,從上麵撕下了一頁紙。


    “玩法不難,就是石頭剪刀布的加強版,每個人六張手牌,石頭、剪刀、布各一張,然後兩張鬼牌和一張‘落穴’。”


    “嗯...怎麽玩?”


    “誰的手牌先沒了,誰就是輸家。”


    將手中的紙業對折後剪開分成十二張,簡單地寫上卡牌稱呼後,李森道繼續說明著遊戲規則。


    “石頭剪刀布的輸贏是一樣的,兩張鬼牌可以當作任何其它三牌之一,但是在翻開之前必須宣布那是鬼牌,並且說明是作為哪一張牌來使用。”


    “那說出來不就沒意義了?”


    “不,可以選擇說假話,但說假話就代表你必須將這個鬼牌當作‘相反’的牌來用。”


    “相反?”


    “石頭相反就是剪刀,剪刀相反就是布,布相反就是石頭。”


    李森道說著話的同時,將六張卡牌分給了楊子藝,這個遊戲規則並不難理解,難的地方實際上是自己的心思。


    “至於最後的‘落穴’,是一張‘自爆’卡。”


    “自爆?”


    “使用落穴會讓你輸掉一局遊戲,不過你的對手會因為落穴而失去兩張手牌,也就是一換三。”


    “這麽厲害?!那不是...”


    “別急,我還沒有說為什麽叫做‘反國王’遊戲。”


    “對啊!為什麽?”


    “因為每回輸掉遊戲的玩家,都必須滿足勝者的一個要求或者回答提問。”


    “啊?!”


    “當然,得在這裏就能完成的要求,我的建議是你問問題,滿足你的‘求知欲’。”


    “所以......如果用落穴的話,那就肯定會輸一局?”


    “理解就好~哦,順帶一提,如果雙方都是落穴,那麽就會雙方都會各自丟掉兩張手牌。”


    看著楊子藝明白了的模樣,李森道無意義地洗了洗手中的手牌。


    “那麽....link start!”


    於是幾分鍾的博弈拉扯之後,脫掉了自己內衣內褲,不安摩擦著雙腿的楊子藝,有些害怕地舉起手牌。


    “我出這張...”


    “贏了!給我安心地遁入黑暗吧!!”


    “誒?等等!這不是我贏了嗎?!”


    原本聽到李森道大聲宣布又勝利了,楊子藝有些失落,但當她看向桌子上的紙牌時,怒火一下子就起來了。


    “你這大騙子!!給老娘脫!!!”


    終於贏了一把的楊子藝,直接站起身隔著桌子就跳起來,把李森道壓倒在了另一邊的床上。


    “給我!脫!”


    根本沒有給李森道反駁的機會,楊子藝直接動手拉開李森道外套拉鏈,隨後拽住裏麵的黑色t恤就要強行將其...“剝離”。


    “笨蛋,你就不想要知道我的秘密嗎?”


    “秘...密?”


    聽到李森道“臨死”前的“求饒”,楊子藝這才想到還可以詢問問題!


    但看著極力反對自己,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李森道,楊子藝不老實地動了動屁股。


    “你不會...害怕脫衣服吧?”


    “別學宇文鄴綺,激將法對我...”


    “或者是說,你其實害怕會發生什麽?”


    楊子藝這麽說著的時候,她直接在李森道的??地方摩擦了起來。


    李森道不是聖人也不打算成為聖人,更何況除非自己希望,否則本能反應肯定會出現。


    所以下一秒楊子藝“似魔鬼”的摩擦就頓住了一下。


    “嗚...你...”


    “所以我提醒你了啊,別鬧啊。”


    “....你不敢嗎?”


    忽然,完全出乎李森道意料的事情發生了,他故意沒有壓製本能反應,就是為了讓楊子藝知難而退。


    但是現在女孩居然靠近自己的耳朵,用著都不像她會說的話,如同魅魔低語一般誘惑著自己。


    可是...即使這裏是包間,但也....


    還沒有等李森道拒絕,楊子藝居然又繼續不老實起來。


    嬸可忍叔不可忍!


    雖然李森道的確不想要在這種太“公開”的地方,做出一些肯定會“違法”的事情。


    但是人家都把桃子遞到了自己的臉上,自己還能忍的話那就連偽君子都不如了!


    咚咚咚!


    “檢查車票。”


    “等一等,給你。”


    “嗯,好,沒問題,和你一起的另一個乘客呢?”


    “他...哦!去衛生間了...吧?”


    “是嗎?好的,對了你的臉有點紅,沒有事情吧?生病了嗎?”


    “沒有!隻是有點熱...剛才...運動了一下。”


    “運動了一下?不要在床上蹦跳,如果損壞的話,你們要賠錢的。”


    “不會的。”


    “...希望如此。”


    哢噠...嘭!


    雖然奇怪楊子藝為什麽臉紅著和自己對話,但這名男乘務員在檢票完成,並且警告不要損壞物件之後,直接關門離開了。


    然後...嗯,沒了。


    大約兩個小時後,楊子藝終於恢複了些精力,睜開了雙眼。


    “唔...”


    “還行,睡了二十分鍾就恢複了。”


    合上為楊子藝素描了幾張鉛筆畫的筆記本,李森道再次看了一圈已經收拾好的,沒有殘留下剛才持續瘋狂痕跡的房間。


    “那麽,子藝,有一個問題我想要你回答我。”


    “嗚...什麽?”


    “你認識葉無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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