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葉間輕咦一聲，看著楚逸，顯得極為驚訝。
這還是他第一次未能立刻擊殺這一百二十一號戰場中的對手，之前所遇修士，沒有人能夠承受住自己的一擊。
而現在，楚逸受住了，雖然嘴角溢血，但看著狀態，卻並無大礙。
這讓葉間有了一瞬間的疑惑。
他知道，自己在這一百二十一號戰場中，終於遇到一個能夠認真對待的對手了。
而此時的楚逸，確實無大礙，但這完全仰仗體內的混沌能量。
若非混沌能量磨滅了大半這來自於對手的詭異能量，並且阻擋了這股詭異能量爆發的絕大部分威力，自己此時，絕不僅僅隻是嘴角溢血這麽簡單。
楚逸調動氣海中的混沌本源，領域展開。
此時楚逸的領域，雖然和神識覆蓋的範圍一樣，僅有千丈範圍，但因為領域蘊含混沌能量，這領域之威，早已今非昔比。
而當楚逸將領域展開的瞬間，已經通過領域內的瞬移，瞬間出現在了葉間的麵前。
而後，領域完全籠罩了葉間的時候，楚逸的拳頭也幾乎同時揮出。
楚逸的舉動，很突然，所施展的手段，也很直接，就是凝聚混沌能量於拳指，攻向葉間。
而此時，這位楚逸第一個在這一百二十一號生命古星遇到的對手，在自身被楚逸的領域覆蓋的瞬間，眼中精光爆閃。
而看著楚逸迅速接近自己麵門的拳指，那虛空產生的詭異嗡鳴聲，更是瞳孔劇烈收縮。
葉間第一次，感覺到了強烈到極致的危機感。
葉間自己的領域立刻施展開來，同時捏拳印，雙拳橫推而出，迎上了楚逸的這一拳。
“轟！”
葉間倒退，剛剛展開的領域和楚逸的領域一接觸，便立刻湮滅，給葉間造成了不小的反噬。
而真正讓葉間駭然的是楚逸這一拳的威力，葉間感受到手掌中傳來了億萬鈞之力，根本無法抵擋。
伴隨著混沌能量被打入葉間的體內，葉間整個人也橫飛了出去。
葉間體內，來自楚逸的混沌能量橫衝直撞，瘋狂的磨滅著葉間體內的一切升級。
楚逸邁步，葉間在自己的領域內，根本逃不掉，楚逸瞬息間跟上葉間被自己打的橫飛的身體，而後揮拳，再次攻向葉間。
楚逸的每一拳，都蘊含了強悍的混沌能量，拳出，空間湮滅，落在葉間身上的時候，都會發出滲人的悶響聲。
那是葉間的骨頭和五髒六腑一同碎裂的聲音。
楚逸得勢不饒人，不斷揮拳，步步緊逼，大開大合，葉間則被打的不斷咳血，根本無招架之力。
轉變來得如此之快，莫說葉間本人沒反應過來，就是在亂塵域外觀戰的修士，也根本反應不過來。
哪怕是對楚逸本就有充足信心的石雲道和閔常，也難以相信前一刻還被葉間一拳打的咳血的楚逸，竟然隨後便直接打的葉間毫無還手之力。
這前後的反差，實在太過強烈，人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修士，都有些呆滯。
葉間，一百二十一號戰場，七天過去，排名第一的修士，被其親手淘汰掉的星主超過百位，而且每一個被葉間淘汰的星主，都看不到葉間出的第二招。
而葉間和楚逸相遇，即便擎宇星那些知道楚逸能夠轟擊軒石鼓達到三十六響的修士，也極為緊張。
畢竟這個對手，極強。
隻不過……此時麵對楚逸的突然爆發，似乎葉間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打懵了，沒有了任何反抗。
這奇異的情況，讓楚逸也有些疑惑。
但楚逸知道，自從參與這一次全宇宙天才戰開始，所遇到的所有修士，都已經是自己的競爭對手了。
麵對競爭對手，一旦自己能夠占據優勢，就決不能停下來。
任何疑惑，在解決了對手之後，都有充足的時間去思索。
數息之間，楚逸揮拳百次，每一次都準確的落在了葉間的身上，而自始至終，葉間都未做抵抗。
“轟！”
一直沒有反抗的葉間，體內忽然爆發出了驚人的神能，僅在一瞬間，便直接崩開了楚逸的領域，連帶楚逸自己，也被一股強橫的能量，崩退一段距離。
而那原本應當早就沒有了任何行動能力的葉間，竟然在這個時候，猛然間動了。
在這恐怖的能量爆發的瞬間，葉間亡命飛遁，沒有一瞬間的停留。
這個速度，讓楚逸微微蹙眉，楚逸知道，此時自己再去追，已然追不上了。
而最讓楚逸無法理解的，是這葉間硬抗自己百拳後，竟然在這一瞬間還能爆發出這樣的能量，崩碎自己的領域，並且……能夠以這樣的速度逃遁。
先前那百拳，楚逸絕對能夠保證，這葉間全身的骨頭定然沒一處還是好的，但現在，卻親眼看著葉間跑了……就這麽跑了。
古怪，太古怪了。
楚逸在這一百二十一號戰場遇到的第一個對手，竟然都如此詭異，這難免讓楚逸對於這一百二十一號戰場中的對手，有了極大的慎重。
……
而這一戰在外界，已經引起了軒然大波。
即便一些在先前並不認識楚逸的修士，甚至是其它星域的修士，都對於這一百二十一號戰場中，發生的這一戰有了濃厚的興趣。
這可是亂塵域一千個戰場中，第一個，排名第一的修士，差點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修士挑落的奇異場景，怎能不引起他人的關注。
如今整個亂塵域，一千個生命古星中，基本上強大的修士都已經確立，那些強大的修士，已經很少會爆發戰鬥，他們都在盡力剔除弱小的修士，為之後終極一戰做著準備。
而剔除一些相對弱小的修士，融合他們的星魂，也是一個變強的途徑。
所以這亂塵域一千個戰場中強者之間的戰鬥，已經不多見了。
經過這七天的時間，絕大多數修士都對於自己所處這個戰場的強者，有了清晰的認識。
如楚逸一般，前七天從未戰鬥過一次，完全不了解自己所處戰場的強者情況的，可以說極為罕見，而楚逸就是這極為罕見中的一位。
所以，才會出現直接和自己所在戰場排名第一的修士，展開了一場迅捷的戰鬥。
而這戰鬥結果，卻直接震撼了許多人的內心。
……
在亂塵域外，百萬域主觀戰，何等壯觀。
而一向與石雲道並不算熟識的幾位域主，罕見的尋找石雲道，兵最終來到了石雲道身旁，幾位詫異的開口：“這是你們子石星域的修士？”
石雲道老神在在，一臉暗爽的點點頭，似乎他才是在一百二十一號戰場中，打的那排名第一的葉間毫無還手之力的人一般。
一旁的閔常，抑製著心中的激動，對於這個結果，他早就有所預料，甚至認為葉間和楚逸的第一次對攻，楚逸被葉間擊傷，反而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後續的發展，讓閔常徹底放心。
葉間很強？確實很強，這樣的修士，在之前所經曆過的戰鬥中，從未有人能夠試探出他的真實戰力，而又穩居一百二十一號戰場的第一。
但楚逸呢，楚逸在閔常看來，絕對更強，除非葉間能夠成為這一千個戰場中排名第一的修士中，還能夠排在前三的修士，才有可能撼動楚逸。
因為能夠讓軒石鼓達到三十六響的，整個劫羽宗所管轄的百萬星域內，隻有兩人，楚逸便是其中之一。
想要對楚逸造成威脅，也確實需要整個劫羽宗通過初賽的一千人中的前三，才有可能。
而葉間，似乎還無法達到這種程度。
……
此時不僅是許多域主察覺到了一百二十一號戰場中的這一戰，就連劫羽宗的修士，也繞有興致的注意到了楚逸和葉間的戰鬥。
不過他們，可並不知道楚逸讓軒石鼓達到了三十六響。
若是知曉，恐怕會在一開始，便立刻鎖定楚逸，仔細觀察。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閔常未曾上報劫羽宗，一來時間緊張，二來閔常同樣想要看看，劫羽宗其他長老，若是看到自己管轄的星域內，出了這麽一個真正的天才，會有何精彩的表情。
……
東臨星中。
如今整個東臨星的修士，都在時時刻刻的看著天空中，屬於東臨星星主楚逸在亂塵域中的畫麵。
這七天的時間，經過那些域外修士的解釋，東臨星的修士終於明白，自家星主，是參與了這萬年一次的全宇宙天才戰。
按照這些域外修士所言，隻要能夠參加這全宇宙天才戰，便絕對是子石星域數千星主之中，排名前百的強大星主。
對於這種結果，東臨星修士沒有太大的意外，隻是興奮的看著天空中，楚逸在一百二十一號生命古星中的一舉一動。
身為東臨星修士，又豈會對楚逸的實力有所懷疑？
哪怕那些域外修士極力描述這全宇宙天才戰是何等的殘酷，雖然能夠參與便已經是子石星域的星主中極為強大的修士，但這全宇宙天才戰可是匯聚了整個宇宙中所有的星主級強者。
整個宇宙中的星域，何其多，根本難以統計，單單劫羽宗就有百萬星域，而像劫羽宗這樣的宗門，還有九十九個。
這些域外修士在講述這全宇宙天才戰的殘酷，哪怕這僅僅隻是劫羽宗範圍內的初賽，但這初賽，也是百萬星域中的星主，在爭奪一千個最後的名額。
看著東臨星修士如此篤定楚逸一定能夠大放光彩，無人能敵，這些域外修士忍不住不斷普及他們所認為的全宇宙天才戰的了解。
並且斷定，即便是這一千個戰場中的一個，楚逸大概率也會很快被淘汰，但現在的這一幕，卻讓這些域外修士齊齊閉嘴。
而東臨星的修士，卻都在興奮中，更為篤定，作為東臨星的星主，楚逸一定是最強的，無論遇到哪一個對手。
葉間的排名，楚逸不知，但所有在亂塵域外觀戰的修士都是知道的。
每一個在亂塵域一千個戰場中的星主，時時刻刻的排名，都會實時呈現出來。
而楚逸擊敗了葉間，對於自己來說，隻是在這戰場中遇到的一個普通的修士而以，但對於無數觀戰的人來說，確實見證了一處戰場中排名第一的修士，被擊敗的壯觀一幕。
雖然最終，葉間得以逃脫，但這一戰，已經顯露出了楚逸絕強的戰力，在這一百二十一號戰場中，楚逸擁有絕對的實力，能夠爭奪最後的、唯一的那一個名額，能夠真正代表子石星域，代表劫羽宗，和整個宇宙的天才爭鋒。
……
在這一百二十一號戰場中，楚逸和葉家一戰之後，稍作調息，便再次漫步在這生命古星之中。
楚逸也找尋下一個對手，因為此時自己的排名，還在不斷的提升，這預示著整個戰場剩下的弱者，已經不多了。
而這亂塵域，隻會開啟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時間結束後，排名第一的便會成為最終勝出者。
可惜的是，楚逸雖然擊敗了葉間，並未能擊殺葉間，讓葉間被淘汰出局。
如果之前能夠成功，那麽楚逸此時的排名，瞬間就會躍升到第一，這會讓楚逸立刻明白，這一百二十一號戰場，其實自己完全不需要這麽慎重，葉間那樣的對手，可不多見。
……
一個時辰後，楚逸再次見到了這戰場中的修士，確切的說，是一整隊修士。
足足十一人。
這十一人聯手行動，單單看這十一人的站位，便能數年察覺到這十一人已經在多次的戰鬥中，磨合出了小隊行動的默契。
楚逸瞳孔微縮，立刻無比謹慎。
而對方十一人，在看到楚逸之後，很快互相掃了一眼，而後大笑著衝向了楚逸。
他們，已經在極短的時間中，交流過了。
從楚逸的外貌，足以斷定楚逸並非是這一百二十一號戰場中戰力強大的那些修士。
因為整個戰場中，強大的修士，如今早已經被還留在這戰場中的修士所銘記。
楚逸，不是那些人中的，那麽就是能夠被擊殺的。
在這戰場中，不需要什麽廢話，對手隻有能打過的，和不能打過的。
前者直接斬殺，將其淘汰，掠奪對方的星魂。後者，就迅速逃離，分散逃離增加逃脫的可能。
楚逸在這十一人眼中，顯然就是前者。
葉間輕咦一聲，看著楚逸，顯得極為驚訝。
這還是他第一次未能立刻擊殺這一百二十一號戰場中的對手，之前所遇修士，沒有人能夠承受住自己的一擊。
而現在，楚逸受住了，雖然嘴角溢血，但看著狀態，卻並無大礙。
這讓葉間有了一瞬間的疑惑。
他知道，自己在這一百二十一號戰場中，終於遇到一個能夠認真對待的對手了。
而此時的楚逸，確實無大礙，但這完全仰仗體內的混沌能量。
若非混沌能量磨滅了大半這來自於對手的詭異能量，並且阻擋了這股詭異能量爆發的絕大部分威力，自己此時，絕不僅僅隻是嘴角溢血這麽簡單。
楚逸調動氣海中的混沌本源，領域展開。
此時楚逸的領域，雖然和神識覆蓋的範圍一樣，僅有千丈範圍，但因為領域蘊含混沌能量，這領域之威，早已今非昔比。
而當楚逸將領域展開的瞬間，已經通過領域內的瞬移，瞬間出現在了葉間的麵前。
而後，領域完全籠罩了葉間的時候，楚逸的拳頭也幾乎同時揮出。
楚逸的舉動，很突然，所施展的手段，也很直接，就是凝聚混沌能量於拳指，攻向葉間。
而此時，這位楚逸第一個在這一百二十一號生命古星遇到的對手，在自身被楚逸的領域覆蓋的瞬間，眼中精光爆閃。
而看著楚逸迅速接近自己麵門的拳指，那虛空產生的詭異嗡鳴聲，更是瞳孔劇烈收縮。
葉間第一次，感覺到了強烈到極致的危機感。
葉間自己的領域立刻施展開來，同時捏拳印，雙拳橫推而出，迎上了楚逸的這一拳。
“轟！”
葉間倒退，剛剛展開的領域和楚逸的領域一接觸，便立刻湮滅，給葉間造成了不小的反噬。
而真正讓葉間駭然的是楚逸這一拳的威力，葉間感受到手掌中傳來了億萬鈞之力，根本無法抵擋。
伴隨著混沌能量被打入葉間的體內，葉間整個人也橫飛了出去。
葉間體內，來自楚逸的混沌能量橫衝直撞，瘋狂的磨滅著葉間體內的一切升級。
楚逸邁步，葉間在自己的領域內，根本逃不掉，楚逸瞬息間跟上葉間被自己打的橫飛的身體，而後揮拳，再次攻向葉間。
楚逸的每一拳，都蘊含了強悍的混沌能量，拳出，空間湮滅，落在葉間身上的時候，都會發出滲人的悶響聲。
那是葉間的骨頭和五髒六腑一同碎裂的聲音。
楚逸得勢不饒人，不斷揮拳，步步緊逼，大開大合，葉間則被打的不斷咳血，根本無招架之力。
轉變來得如此之快，莫說葉間本人沒反應過來，就是在亂塵域外觀戰的修士，也根本反應不過來。
哪怕是對楚逸本就有充足信心的石雲道和閔常，也難以相信前一刻還被葉間一拳打的咳血的楚逸，竟然隨後便直接打的葉間毫無還手之力。
這前後的反差，實在太過強烈，人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修士，都有些呆滯。
葉間，一百二十一號戰場，七天過去，排名第一的修士，被其親手淘汰掉的星主超過百位，而且每一個被葉間淘汰的星主，都看不到葉間出的第二招。
而葉間和楚逸相遇，即便擎宇星那些知道楚逸能夠轟擊軒石鼓達到三十六響的修士，也極為緊張。
畢竟這個對手，極強。
隻不過……此時麵對楚逸的突然爆發，似乎葉間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打懵了，沒有了任何反抗。
這奇異的情況，讓楚逸也有些疑惑。
但楚逸知道，自從參與這一次全宇宙天才戰開始，所遇到的所有修士，都已經是自己的競爭對手了。
麵對競爭對手，一旦自己能夠占據優勢，就決不能停下來。
任何疑惑，在解決了對手之後，都有充足的時間去思索。
數息之間，楚逸揮拳百次，每一次都準確的落在了葉間的身上，而自始至終，葉間都未做抵抗。
“轟！”
一直沒有反抗的葉間，體內忽然爆發出了驚人的神能，僅在一瞬間，便直接崩開了楚逸的領域，連帶楚逸自己，也被一股強橫的能量，崩退一段距離。
而那原本應當早就沒有了任何行動能力的葉間，竟然在這個時候，猛然間動了。
在這恐怖的能量爆發的瞬間，葉間亡命飛遁，沒有一瞬間的停留。
這個速度，讓楚逸微微蹙眉，楚逸知道，此時自己再去追，已然追不上了。
而最讓楚逸無法理解的，是這葉間硬抗自己百拳後，竟然在這一瞬間還能爆發出這樣的能量，崩碎自己的領域，並且……能夠以這樣的速度逃遁。
先前那百拳，楚逸絕對能夠保證，這葉間全身的骨頭定然沒一處還是好的，但現在，卻親眼看著葉間跑了……就這麽跑了。
古怪，太古怪了。
楚逸在這一百二十一號戰場遇到的第一個對手，竟然都如此詭異，這難免讓楚逸對於這一百二十一號戰場中的對手，有了極大的慎重。
……
而這一戰在外界，已經引起了軒然大波。
即便一些在先前並不認識楚逸的修士，甚至是其它星域的修士，都對於這一百二十一號戰場中，發生的這一戰有了濃厚的興趣。
這可是亂塵域一千個戰場中，第一個，排名第一的修士，差點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修士挑落的奇異場景，怎能不引起他人的關注。
如今整個亂塵域，一千個生命古星中，基本上強大的修士都已經確立，那些強大的修士，已經很少會爆發戰鬥，他們都在盡力剔除弱小的修士，為之後終極一戰做著準備。
而剔除一些相對弱小的修士，融合他們的星魂，也是一個變強的途徑。
所以這亂塵域一千個戰場中強者之間的戰鬥，已經不多見了。
經過這七天的時間，絕大多數修士都對於自己所處這個戰場的強者，有了清晰的認識。
如楚逸一般，前七天從未戰鬥過一次，完全不了解自己所處戰場的強者情況的，可以說極為罕見，而楚逸就是這極為罕見中的一位。
所以，才會出現直接和自己所在戰場排名第一的修士，展開了一場迅捷的戰鬥。
而這戰鬥結果，卻直接震撼了許多人的內心。
……
在亂塵域外，百萬域主觀戰，何等壯觀。
而一向與石雲道並不算熟識的幾位域主，罕見的尋找石雲道，兵最終來到了石雲道身旁，幾位詫異的開口：“這是你們子石星域的修士？”
石雲道老神在在，一臉暗爽的點點頭，似乎他才是在一百二十一號戰場中，打的那排名第一的葉間毫無還手之力的人一般。
一旁的閔常，抑製著心中的激動，對於這個結果，他早就有所預料，甚至認為葉間和楚逸的第一次對攻，楚逸被葉間擊傷，反而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後續的發展，讓閔常徹底放心。
葉間很強？確實很強，這樣的修士，在之前所經曆過的戰鬥中，從未有人能夠試探出他的真實戰力，而又穩居一百二十一號戰場的第一。
但楚逸呢，楚逸在閔常看來，絕對更強，除非葉間能夠成為這一千個戰場中排名第一的修士中，還能夠排在前三的修士，才有可能撼動楚逸。
因為能夠讓軒石鼓達到三十六響的，整個劫羽宗所管轄的百萬星域內，隻有兩人，楚逸便是其中之一。
想要對楚逸造成威脅，也確實需要整個劫羽宗通過初賽的一千人中的前三，才有可能。
而葉間，似乎還無法達到這種程度。
……
此時不僅是許多域主察覺到了一百二十一號戰場中的這一戰，就連劫羽宗的修士，也繞有興致的注意到了楚逸和葉間的戰鬥。
不過他們，可並不知道楚逸讓軒石鼓達到了三十六響。
若是知曉，恐怕會在一開始，便立刻鎖定楚逸，仔細觀察。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閔常未曾上報劫羽宗，一來時間緊張，二來閔常同樣想要看看，劫羽宗其他長老，若是看到自己管轄的星域內，出了這麽一個真正的天才，會有何精彩的表情。
……
東臨星中。
如今整個東臨星的修士，都在時時刻刻的看著天空中，屬於東臨星星主楚逸在亂塵域中的畫麵。
這七天的時間，經過那些域外修士的解釋，東臨星的修士終於明白，自家星主，是參與了這萬年一次的全宇宙天才戰。
按照這些域外修士所言，隻要能夠參加這全宇宙天才戰，便絕對是子石星域數千星主之中，排名前百的強大星主。
對於這種結果，東臨星修士沒有太大的意外，隻是興奮的看著天空中，楚逸在一百二十一號生命古星中的一舉一動。
身為東臨星修士，又豈會對楚逸的實力有所懷疑？
哪怕那些域外修士極力描述這全宇宙天才戰是何等的殘酷，雖然能夠參與便已經是子石星域的星主中極為強大的修士，但這全宇宙天才戰可是匯聚了整個宇宙中所有的星主級強者。
整個宇宙中的星域，何其多，根本難以統計，單單劫羽宗就有百萬星域，而像劫羽宗這樣的宗門，還有九十九個。
這些域外修士在講述這全宇宙天才戰的殘酷，哪怕這僅僅隻是劫羽宗範圍內的初賽，但這初賽，也是百萬星域中的星主，在爭奪一千個最後的名額。
看著東臨星修士如此篤定楚逸一定能夠大放光彩，無人能敵，這些域外修士忍不住不斷普及他們所認為的全宇宙天才戰的了解。
並且斷定，即便是這一千個戰場中的一個，楚逸大概率也會很快被淘汰，但現在的這一幕，卻讓這些域外修士齊齊閉嘴。
而東臨星的修士，卻都在興奮中，更為篤定，作為東臨星的星主，楚逸一定是最強的，無論遇到哪一個對手。
葉間的排名，楚逸不知，但所有在亂塵域外觀戰的修士都是知道的。
每一個在亂塵域一千個戰場中的星主，時時刻刻的排名，都會實時呈現出來。
而楚逸擊敗了葉間，對於自己來說，隻是在這戰場中遇到的一個普通的修士而以，但對於無數觀戰的人來說，確實見證了一處戰場中排名第一的修士，被擊敗的壯觀一幕。
雖然最終，葉間得以逃脫，但這一戰，已經顯露出了楚逸絕強的戰力，在這一百二十一號戰場中，楚逸擁有絕對的實力，能夠爭奪最後的、唯一的那一個名額，能夠真正代表子石星域，代表劫羽宗，和整個宇宙的天才爭鋒。
……
在這一百二十一號戰場中，楚逸和葉家一戰之後，稍作調息，便再次漫步在這生命古星之中。
楚逸也找尋下一個對手，因為此時自己的排名，還在不斷的提升，這預示著整個戰場剩下的弱者，已經不多了。
而這亂塵域，隻會開啟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時間結束後，排名第一的便會成為最終勝出者。
可惜的是，楚逸雖然擊敗了葉間，並未能擊殺葉間，讓葉間被淘汰出局。
如果之前能夠成功，那麽楚逸此時的排名，瞬間就會躍升到第一，這會讓楚逸立刻明白，這一百二十一號戰場，其實自己完全不需要這麽慎重，葉間那樣的對手，可不多見。
……
一個時辰後，楚逸再次見到了這戰場中的修士，確切的說，是一整隊修士。
足足十一人。
這十一人聯手行動，單單看這十一人的站位，便能數年察覺到這十一人已經在多次的戰鬥中，磨合出了小隊行動的默契。
楚逸瞳孔微縮，立刻無比謹慎。
而對方十一人，在看到楚逸之後，很快互相掃了一眼，而後大笑著衝向了楚逸。
他們，已經在極短的時間中，交流過了。
從楚逸的外貌，足以斷定楚逸並非是這一百二十一號戰場中戰力強大的那些修士。
因為整個戰場中，強大的修士，如今早已經被還留在這戰場中的修士所銘記。
楚逸，不是那些人中的，那麽就是能夠被擊殺的。
在這戰場中，不需要什麽廢話，對手隻有能打過的，和不能打過的。
前者直接斬殺，將其淘汰，掠奪對方的星魂。後者，就迅速逃離，分散逃離增加逃脫的可能。
楚逸在這十一人眼中，顯然就是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