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彪哥他們來祖山老嶺,隻帶了tnt和三個m14。


    而且小t在剛才炸毀天眼洞的時候,全部用光了,一個都沒剩下。


    金老黑掀開防水布時,三枚m14在冷光下泛著幽藍光澤,地雷特有的苦杏仁味,刺得人鼻腔發癢。


    他又找了些三清鈴、五雷令、六甲符、雷火釘,要說靈力巨大的法器,卻也是一個沒有。


    “隻有這些了!”金老黑無奈的說道。


    彪哥看了看,也覺得有些寒酸。


    “夠了,這些m14就頂用了,我們還有三麵陣旗呢!”彪哥沉思了片刻,“一會兒你小心著點,別傷著自己,我倒要看看那紅毛怪,能扛住幾個王炸。”


    “啊!還要用陣旗啊!”


    一想到又要損失珍貴的法器,金老黑的心中不由得陣陣抽痛。


    “那些普通黃皮子,肯定沒有沙蜥厲害,都是血肉之軀,我來對付就行。”彪哥狠聲說道。


    “三個m14,就都留給紅毛怪,赤目仙就算是大羅金仙轉世——”刀尖重重戳進岩壁,火星迸濺中傳來摩擦聲,\"老子也要把它炸回封神榜!”


    “就這些東西,是不是不能叫做九裏驚魂陣,該叫三裏驚獸陣了!”金老黑苦笑著說道。


    “三裏就三裏,夠給紅毛畜牲開個追悼會了!”彪哥在背包裏翻找,甩出捆光纖做的捆仙索:“再說了,管它三裏還是九裏,滅了它才是硬道理,你聽我的安排就行。”


    彪哥又拿出來五個黑色的小盒子,青銅盒身鏨著噬魂紋。


    他說裏頭塞著華為5g基站拆下來的射頻模組,外接三清鈴造型的次聲波發射器。


    隻要這玩意兒一開,方圓九裏的黃皮子都得集體蹦起迪來。


    金老黑湊過來,瞅了眼匣子上的二維碼,樂了:\"您這法器還帶掃一掃開光呢?\"


    彪哥瞪了他一眼:“少貧!這是五鬼蕩魔匣,鬼市上能賣三百大洋一個呢。”


    “蕩魔盒,怎麽還有個小喇叭啊?”金老黑拿起來仔細一瞧。”


    “它就是個喇叭,配合你的錄音筆,正好管用。”彪哥又拿起來幾個小鈴鐺。


    “什麽,您這高科技的驅魔產品,敢情是廣場舞大喇叭啊!”


    “你懂個屁!這叫科學玄學兩開花!”


    彪哥簡單摸索了周圍的環境,選好了陣眼的位置。


    他又仔細地囑咐金老黑蕩魔盒的使用方法,以及布陣的具體方式和陣眼位置。


    “看見東邊那塊疤臉石沒?紋路像被雷劈出來的陰司判官令,我已經將雷火釘給懟進石縫裏,那就是陣眼之一!”


    “還有西邊那個有樹洞的鬆樹,洞口形狀像個彎彎的月牙,樹幹彎曲得像把緊繃的弓,那樹枝的紋理清晰可見……”


    就在這時,西頭老鬆樹突然“咯吱”作響,樹洞裏飄出團藍幽幽的磷火。


    細看竟是幾十條半透明的“雪裏蛆”,每條都有擀麵杖粗,渾身長滿肉芽似的冰晶觸須——分明是關外傳說的“寒屍怨”。


    這玩意專往人七竅裏鑽,被附身的能活活笑死在山溝裏。


    估計,就是被彪哥藏在樹洞裏的寶貝,給嚇出來的。


    按照彪哥的吩咐,金老黑拇指緊扣羅盤天池,冰涼的金屬紋路,硌得掌心生疼。


    他借著雪地反光,將蕩魔盒按五行方位,楔入凍土。


    每走一步,積雪都在靴底發出瀕死般的呻吟,這聲響在闃寂的雪夜裏,如同敲在耳膜上的喪鍾。


    當他掏出那支黃銅錄音筆時,指尖竟有些發顫。


    暗紅指示燈在蒼茫夜色裏,明明滅滅,像極了幾星將熄的鬼火。


    調試頻率時,蕩魔盒裏發出噪音,像有無數透明觸手,正在撕扯這方寸天地。


    開關輕啟的刹那,五道音波自黑盒中蜿蜒而出,恍若月下青煙,纏繞著彼此攀升。


    那不是人間該有的曲調。


    弦樂裹著梵鈴在虛空中遊弋,時而化作敦煌壁畫上飄落的帛帶,時而凝成昆侖山巔墜下的冰晶。


    樂聲觸到眉睫時輕如鴻羽,掠過耳際時又沉若千年寒潭。


    金老黑後頸泛起細密的戰栗——這飄渺仙樂裏分明藏著萬千厲鬼的絮語,每個音符都在撕扯著陰陽兩界的帷幕。


    他想起大昭寺喇嘛誦持大悲咒時,經幡如何在罡風中獵獵作響。


    而此刻的詭譎音律,正以截然相反的方式,啃噬著結界——不是雷霆萬鈞的鎮壓,而是用纏綿悱惻的蠱惑,將那些蟄伏在幽冥深處的低頻能量體,一寸寸誘入聲波織就的溫柔陷阱。


    五鬼蕩魂盒,也是彪哥帶領團隊,研究了很久鬼怪發出的音頻,而研製出的高科技物件。


    據說它能發出一種介於磁流體矩陣和次聲波諧振之間的波動,帶著啃噬三界夾縫規則的律動。


    最神奇的是,這種聲波,人耳聽不見,反倒是對於動物或鬼怪,影響巨大,好比用癢癢撓直戳它們的心窩子。


    因為動物的感知更為敏銳,而鬼怪的生存頻率更為敏感。


    這些特殊的聲波,一旦傳入動物的耳中,林子裏的夜梟會突然栽下枝頭,雪狼盯著虛空原地打轉。就算遇見長白山黑毛羆,被這聲兒逼得,也得拿熊掌刨自己天靈蓋。


    而對於那些鬼怪陰邪,這些特殊聲波,能夠打亂其能量的流動和聚集,破壞其存在的穩定性。


    山魈聽見這動靜,會像被銀針釘住七寸的蛇般抽搐。


    那些啃食屍油的灰仙,會像醉酒似地撞向墓碑。


    而埋在凍土下的百年蔭屍,都會隨著聲波開始跳胡旋舞。


    金老黑邊布陣,喉間溢出輕蔑冷笑。


    “不過是群披毛畜生…”他眯起眼,望向那從山腰奔來的獸群,“就算有個老棺材瓤子開過靈竅帶著頭,也是一幫烏合之眾,在爺爺麵前也翻不起浪。”


    看金爺爺待會兒怎麽收拾你們!


    彪哥輕輕踏入黑暗,腰間的青銅法鈴,隨步伐輕顫。


    他左手纏著屍油浸透的捆仙索,右手僵紅索在月下泛著血光,每步踏出,都驚散滿地雪裏蛆。


    那些繩索和法鈴,才是陣法千變萬化的關鍵所在。


    坎位定樞,


    坤隅植符。


    巽方引索,


    乾宮鎮珠。


    彪哥站在一棵古柏前,指腹摩挲銅鈴上古樸雷紋,將捆仙索首端繞樹三匝。


    然後又攀上青苔斑駁的臥牛石,將赤紅繩綁在石頭上麵。


    他時而鑽進倒伏的灌木,在腐殖土上勾連出星鬥軌跡。時而疾步奔至一處斷岩,將桃木釘狠狠楔入岩石縫中。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淘汰749局,午夜當冥界奸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吳業火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吳業火並收藏淘汰749局,午夜當冥界奸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