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剛要說話,何雨柱急忙插嘴道:“你嫂子剛來院裏,她知道什麽,人都沒認全呢,還是我跟你說吧。剛才我給你嫂子正在做飯,就聽見院裏吵吵起來,我和你嫂子就趕緊出來看看。”


    “你是沒見,賈張氏真厲害,揪著許大茂的頭發才撓呢。聽賈張氏說,這倆人是她在地窖裏揪出來的,具體怎麽回事兒不知道。”


    王野一臉嫌棄的看著何雨柱,真是聽君一席話,就是一席話。一點兒有用的都沒有,全是明麵上的東西,一眼就能看到。沒辦法,為了自己的好奇心隻能追問道:“那現在怎麽辦,就這麽僵持著?”


    何雨柱急忙解釋道:“不會,不會已經有人去叫管事兒大爺,估摸著也快回來。”


    果然何雨柱的話剛落,易中海便擠進了大院兒。站在院子中央,易中海厲聲喝道:“都別吵吵,先說說怎麽回事兒?”


    賈張氏見到易中海,鬧得就更厲害,手裏拿著一隻鞋不停的在地上摔打,扯著嗓子有節奏的哭嚎道:“東旭他師父啊~,你可算來啦~,這日子是沒法過啦~,這個不要臉的小票咂~,東旭這才剛走啊~,她就跟人搞破鞋啊~。”


    易中海一頭黑線,站在賈張氏跟前厲聲喝道:“別嚎了,給我站起來好好說。”


    賈張氏冷不丁被易中海一聲喝問嚇的打了個激靈。雖說最近易中海在院裏的威望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以她專挑軟柿子捏的性子,哪敢輕易頂撞這位曾經的“大院主心骨”。


    況且,賈張氏還指望著易中海能替自己出頭呢。平日裏,她撒潑耍賴、胡攪蠻纏是家常便飯,可眼下易中海麵色陰沉,眼瞅著就要發作,她心裏跟明鏡兒似的,這會兒得罪了他,往後沒了這棵“大樹”,吃虧的隻能是自己。


    賈張氏立刻站起來,站到易中海身邊,用極快的語速講述道:“東旭他師父,這對兒不要臉的狗男女在地窖偷情被我抓個正著,你可要替我們做主啊。”


    易中海冷著臉看向許大茂和秦淮茹問道:“你倆有什麽要說的?”


    許大茂捂著臉上前:“一大爺,你可不能聽這老東西的話,她這是汙蔑。我就是和秦淮茹在地窖中碰巧遇到,什麽事兒都沒發生。而且我們連話都沒說一句,這老東西就跑進來,上來就撓我,你看看給我撓的。”


    說著還向易中海展示他的傷口,正在嗑瓜子兒的何雨柱轉頭看向王野問道:“兄弟,你覺得他倆有沒有搞破鞋?”


    王野微微搖頭:“我覺得不像,你好好看看。這許大茂身上的衣服雖然破破爛爛,但是褲子卻穿的完好無損。還有秦淮茹也是,連個扣兒都沒解開。”


    何雨柱長長的“哦”了一聲,他也是剛剛經曆過才能明白,猛然間想到什麽問道:“兄弟,你才16歲,怎麽知道這些東西的?”


    王野氣的瞪大眼睛,低聲嗬斥道:“你管我怎麽知道的。”


    他又不能告訴何雨柱,前世今生雖然都沒有作戰經驗,可他有一個“t”的學習資料,論起排兵布陣,哪怕何雨柱有過實戰經驗,也不如王野懂得多。


    婁曉娥實在聽不下去兩人的聊天,翻了個白眼兒,扭過頭去不再看兩人。


    院子中央易中海再次看向秦淮茹:“淮茹,你說說是怎麽回事兒?”


    秦淮茹抽噎著解釋道:“一大爺,我和許大茂真沒什麽,我是去地窖裏拿紅薯,許大茂跟了進去。我倆一句話都沒說,我婆婆就衝了進來,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賈張氏指著許大茂質問道:“許大茂,你沒事兒去我家地窖幹什麽?”


    許大茂被問的一時語塞,結結巴巴的說不出個所以然。這要是解釋不清,許大茂就是黃泥巴掉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易中海上前一步站在許大茂跟前:“許大茂,你可要想清楚,這時候要是不說,那我隻能公事兒公辦。”


    在易中海的逼問下,許大茂一跺腳:“說就說,也沒什麽丟人的。這不是秦淮茹在後勤部上班兒嗎,昨天我見李主任來的時候,秦淮茹能說上話,我就想著走走關係,看看能不能在李主任麵前說說好話。”


    就在這時,大院兒中隻要是有在軋鋼廠上班的才反應過來,現在的秦淮茹可不是前段時間的小寡婦,人家是能跟一個大主任說上話的人物。雖說現在工資還不是很高,可那又怎麽樣呢。宰相門前七品官,可不是說說而已。


    昨天何雨柱結婚,來的最大的人物就是李主任。他從來了之後,隻和幾個人說過話。王野不用說,從頭到尾陪著。何家父子也算,畢竟是主家。劉海忠倒是也說了幾句,但從語氣也能聽出了沒什麽關係。


    唯獨這個秦淮茹,李主任非常熱情的和她聊了很久。許大茂精於馬屁,這要是不去巴結巴結都對不起他的性格。


    這就是許大茂不知道,李主任在婚宴上消失了二十分鍾,如果他清楚其中的細節。別說巴結,就算是跪舔,他都心甘情願。


    聽完許大茂的話,連賈張氏都懵在原地,她沒想到自家這個柔柔弱弱的兒媳婦現在也是有人巴結的存在。就連秦淮茹也沒想到,許大茂居然是這個目的。


    秦淮茹正式工作也就是最近的事兒,她自己還沒意識到已經脫離了家庭主婦的身份。更不知道李主任給她會帶來多少隱形的好處,聽完許大茂的話,她立刻覺得揚眉吐氣。頓時哭的更凶,好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發泄出來。


    何雨柱張著大嘴,嘴角還掛著瓜子皮。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好像想明白一樣:“我說這個許大茂怎麽不還手呢,原來是要巴結秦寡婦。兄弟,兄弟,你說秦寡婦真這麽厲害嗎?許大茂都要巴結她。”


    王野微微點頭:“厲害不厲害還要看對誰,對於許大茂來說,確實很厲害。”


    何雨柱認同的點點頭:“有道理,兄弟你就比這秦寡婦厲害多了,就連那個姓李的都對你客客氣氣,更別說她。”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易中海回到賈張氏身邊問道:“賈家嫂子,你怎麽看?”


    賈張氏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易中海見她這副表情,清了清嗓子:“既然話都說開了,這就是個誤會。賈家嫂子,這我就要批評你,怎麽能沒有證據就誣陷自家兒媳婦呢。”


    說完轉頭看向許大茂:“還有你,許大茂,你就不能避嫌嗎?非要去地窖裏找淮茹。”


    許大茂隻能捏著鼻子認倒黴,要不是秦淮茹現在的身份,他一定要訛一筆錢。易中海再次來到秦淮茹身邊勸慰道:“淮茹,這就是個誤會,你也不要在意。”


    秦淮茹抽噎著點點頭:“一大爺,麻煩你了,還要從廠裏跑回來一趟。時間也不早了,我還要給小當喂奶,給婆婆做飯,一會兒還要趕回廠裏上班。”


    這話讓秦淮茹說的,簡直太“漂亮”,把一個好母親,好兒媳的名聲徹底打出去。今天看熱鬧的人很多,王野相信大部分人都會認為秦淮茹是個識大體,孝順的好兒媳。


    不說別人,就連婁曉娥都語氣中帶著同情的感慨道:“這個秦淮茹真不容易,有一個這麽不講理的婆婆,中午還要回來給她做飯。”


    王野冷笑一聲,用隻有三人聽的到聲音說道:“嫂子,你還真是單純,這個秦淮茹可不是一個可憐人。”


    “告訴你一個秘密,不要告訴別人,她確實沒有和許大茂搞破鞋,但不代表她沒和別人搞,就像是那個李主任,他為什麽讓一個沒什麽文化,也沒什麽背景的秦淮茹進入後勤部,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何雨柱和婁曉娥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何雨柱更是不由自主的問道:“你是說,她和......。”


    王野不等何雨柱問出來,一把捂住他的嘴,一臉嚴肅的囑咐道:“柱子哥,自己知道就行,不要和任何人說,對你沒好處。”


    旁邊的婁曉娥點點頭,附和道:“柱子,聽小野的,他說的沒錯。”


    王野壓低聲音:“柱子哥,嫂子,我跟你們說這個就是讓你們提高警惕,不要輕易相信這個秦淮茹。”


    何雨柱拍著胸脯保證道:“兄弟,你就放心吧,我爹早就跟我說過,不要跟這個院裏的人有太深的瓜葛。”


    王野滿意的點點頭,隻要何雨柱他們兩口子跟院子裏沒有太深的瓜葛,在未來就不會太慘。


    這個院子中的人要說大奸大惡倒不至於,隻是他們把人性的自私發揮到了極致,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無所不用其極。無論是三個大爺以及他們的家人,還是賈家都是自私。


    王野同樣是為家人謀福利,可他奉行的是“利己”,這和自私還是有所不同。


    自私的人在行為上會表現出極度的貪婪、吝嗇,甚至會采取不正當的手段來獲取利益。而利己的行為通常更注重在道德的範圍內追求自身利益,通常不會損害他人的利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四合院:我是有空間的保安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六界無好人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六界無好人並收藏四合院:我是有空間的保安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