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杳杳一溜煙跑到熱鬧的街市上,轉身看著藏在黑暗小巷中的燕君琰。


    他輕揩嘴角,眼神炙熱地望著白杳杳,好像剛剛那一瞬間的疼痛激發了他骨子裏的血性和貪婪。


    白杳杳看得心驚肉跳,連跑帶顛地跑遠了。


    隻是,還未跑出幾步,便被燕君琰抓住腰帶,重新拖回小巷。等兩人再出來的時候,一個哭哭唧唧,一個心滿意足。


    “燕君琰,我再也不要理你了。”白杳杳捂著嘴巴,氣呼呼地說到。


    對方挑眉一笑,低聲哄到,“是我錯了。”下次還敢。


    白杳杳瞪他一眼,羞赧地揭過這章,“那我們現在去哪?”


    “去洛山王府看看。”燕君琰望著王城西邊,目光幽冷,“失聯這麽長時間,總要有個說法。”


    ......


    春風渡酒肆,薄擎在薄景安的攙扶下慢慢走著,他睡了很久,肌肉四肢都有些無力,看起來幹瘦虛弱,全無當年的英姿。


    “薄老爺,你睡了太久,若身體有什麽不適應,不要硬撐。”月無期跟在一邊,細心囑咐到。


    “多謝月大夫。”薄擎扶肩一拜,“聽景安說,是你和白大夫救了我的性命,在下感激不盡,待之後返回家中,定然奉上黃金百錠,以報救命之恩。”


    月無期還禮,說到,“薄老爺客氣了,治病救人,本就是醫者天職。”


    “隻是,月某很好奇,您沉睡的這段時間裏,可有意識?”月無期問到,“聽杳杳姑娘說,您的沉睡和神牌廟的神像有關,這又是怎麽回事?”


    一連串問題,問得薄擎父子兩人麵麵相覷。月無期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連忙扶肩說到,“抱歉,是我太唐突了。薄公子應該知道,一牽扯到醫術,我總會失態。”


    薄景安咧嘴笑了笑,“這有啥的,你也是愛醫成癡。爹,你就和月先生講講在幻境中的事吧。”


    聞言,薄擎轉頭看了月無期一眼,隻見對方雙眼灼灼,眼中滿滿的求知欲。


    他沉吟片刻,找了個樹蔭坐下,閉目沉思。就在薄景安和月無期兩人都以為他會說出什麽驚天大秘密的時候,薄擎睜開眼,淡淡說到,“我忘了。”


    薄景安與月無期都是一噎,薄擎繼續說到,“剛醒來的時候還稍微有些印象,現在完全不記得了。隻知道是在神牌廟中,其他的都忘了。”


    月無期歎了口氣,“原來如此,是在可惜。”


    薄擎看著月無期,笑著問到,“月大夫為何對幻境之事如此感興趣?”幻境與醫術可沒什麽關係。


    月無期笑了笑,說到,“隻因白姑娘曾說,打破那奇怪的幻境後,您便醒了,我一直覺得這幻境可能和蛔蛛蠱有關。”


    “說起來,月某一直在研究蛔蛛蠱與神智心靈之間的關係,對此頗為感興趣,衝撞了薄老爺,實在抱歉。”


    薄擎上下看了月無期一眼,這個人,還真是一說道醫術,話就多了起來啊。


    “月大夫的意思是,蛔蛛蠱還能控製寄生體的意識?”薄景安突然捕捉到了月無期話中的重點,連忙追問到。


    月無期搖搖頭,“隻是在下的猜測,並未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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