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能做的,就是為她掃清一切障礙,保障她的研究能夠順利進行。


    白杳杳笑了笑,收起所有香囊,再看他一眼,離開房間。


    燕君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緊緊攥緊拳頭。


    兩人再度分開,燕君琰迅速通知各大府衙隔離群眾,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收繳香囊,供白杳杳研究。


    白杳杳則與眾人分離,獨自研究香囊成分。缺少現代儀器令她的研究有些被動,隻能通過一些基礎的化學反應進行推斷。


    同時,月巫也在不停調試毒藥。他們采取的辦法依舊是傳統的以毒攻毒,故幾天時間下來,白杳杳幾乎嚐試了上百種毒藥,漸漸形容憔悴,如槁木一般虛弱無力。


    她拒絕見燕君琰,但燕君琰堅持不懈地來看她,兩人每天隔著一張窗紙說話。燕君琰聽著白杳杳越來越沙啞的嗓音,幾度淚目。白杳杳卻隻是笑,她才發現燕君琰原來這麽愛哭。


    除了笑來表示自己很好,她無力多說,隻聽著燕君琰每日閑話,便覺得生活還算有盼頭。


    總之,試藥的日子過得有些淒苦,好在每天晚上,燕君琰都站在窗外陪她入睡,白杳杳這才堅持下來。


    巫母奶奶那邊倒是給出了一個好消息,蛔蛛成蛛與普通毒蟲毒蛇一樣,害怕雄黃酒,這對很多蛔蛛已經成型的病患來說是一件好事,起碼可以通過雄黃將毒蛛逼出來。


    但蛛卵如何消滅,依舊沒有進展。


    十日過後,是開啟空渺大師錦囊的日子。白杳杳在月光下開啟第二個錦囊,裏麵有一個白色的小藥丸,還有一張紙條。


    空渺在錦囊中說到,既然蛔蛛與南疆有關,自然要去南疆解決。


    隻是西幽大漠茫茫,與南疆相距甚遠,隻怕白杳杳還未走到南疆,蜘蛛就要破體而出。


    白杳杳將錦囊從窗縫遞給燕君琰,月色將他的影子投在窗紙上,白杳杳一手撐著小腦袋,一手在窗紙上描繪影子的輪廓。


    “也許...不用去南疆。”窗外的男人突然說到。


    描繪影子的手指一抖,白杳杳問到,“為何?”


    燕君琰沒說什麽,隻是突然伸出手指,對上窗紙另一邊的手指。感受到指尖傳來壓迫感,一絲溫熱透過窗紙纏上指尖,白杳杳臉頰微紅,默默收回手。


    “你好好說話。”她紅著臉說到。


    窗外的人輕輕一笑,回歸正題。


    “還記得你去花樓救人時,遇到燕騏的事情嗎?”燕君琰問到。


    白杳杳點點頭,“記得,當時還噴了他一眼睛的酒,不知他眼睛有沒有受傷。”


    燕君琰沉默片刻,說到,“我們不是在說他。”


    白杳杳一愣,“啊,不是你先問我記不記得洛山王世子燕騏嗎?”


    燕君琰歎了口氣,說到,“那日還有一個花樓女子在場,還記得嗎?”


    白杳杳想了想,“記得,她叫楚楚,當時還為我擋酒來著。”


    “對,就是她。”燕君琰說到,“她就是南疆人。”


    “什麽?”白杳杳瞪大眼睛,“我一直以為她是東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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