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為何薄擎一個月前便出現了症狀,薄景安今早才出現呢。


    難道是因為薄擎年老體弱,而薄景安身體強壯?


    那更不應該了,按照寄生原則來說,寄生體身體越健康,寄生蟲長得越好,薄景安應該更早出現症狀才對。


    那麽...他是最近被下蠱的?什麽時候?薄擎的葬禮,還是他是被傳染的?


    白杳杳眉頭緊皺,有些擔心。


    “小白,我肚子不會也有那些大蜘蛛吧。”薄景安惴惴不安地問到,一想到那毛茸茸的蜘蛛在自己肚中產卵,他就一陣幹嘔。


    白杳杳看著他扁平的小腹,搖搖頭,“應該沒有,你還沒顯懷呢。”


    “你!”薄景安瞪大眼睛,氣得說不出話。


    顯懷是什麽奇奇怪怪的詞,他可是個大老爺們!


    白杳杳故意逗他,就是不想讓他胡思亂想。而且,之前薄擎吐出來的蜘蛛,各個都有拳頭大,如果它們現在在薄景安的肚子裏,那他的肚子怎麽說都要鼓起來了,不可能還是平的?


    難道說...這些蜘蛛還沒孵化?


    很有可能,若這些蛔蛛一開始就有拳頭大小,根本無法在神不知鬼不覺中下蠱。


    至少薄景安這個憨憨完全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中的蠱。


    但是這個蠱,該如何解呢?開刀取出來嗎?


    就在她冥思苦想之時,月無期來了。


    他回藥鋪看診了,薄擎交給迦娜照顧。現在過來,不知所為何事。


    “杳杳姑娘。”月無期行了個禮,說到,“鋪子裏來了個奇怪的客人,你能不能幫我去看看。”


    白杳杳一愣,“什麽病,連月先生都診不出來嗎?”


    月無期點點頭,眉頭輕皺,“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病人是男子,卻是孕脈。”


    此話一出,白杳杳立刻站了起來,“你說什麽?”


    又是男人懷孕?怎麽可能!


    薄擎之所以懷孕,是因為薄義給他下了南疆蛔蛛蠱,按理說受害者應該隻有薄擎和薄景安兩人,怎麽可能還有外人受害?


    “病人可是薄府的人?”白杳杳問到。


    月無期搖搖頭,“並不是薄家的人,隻是一個糧油店老板。”


    “帶我去看看。”白杳杳眉頭一立,急忙跑去白氏藥鋪。


    進了鋪子見到病人,白杳杳探了探脈,果然是孕脈。她心下不安,便細細盤問起來。


    那病人四十多歲,鰥居在家,社會關係簡單,不會有人用下蠱這種陰毒的法子害他。


    那麽,他的孕脈又如何解釋呢?


    “大夫,我這病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病人擔心地問到。


    “大叔,你幹嘔,食欲不振的情況持續多久了?”白杳杳問到。


    “就前兩天,從神牌廟回來以後就這樣了。”病人說到。


    “神牌廟?”白杳杳一愣,“那您在神牌廟,都做了什麽?”


    病人疑惑地抓抓腦袋,“就是普通的求簽拜神,走的時候,買了些供過的點心。”


    點心!


    昨天薄景安也吃了神牌廟的點心,今天就中蠱了。


    白杳杳急忙問到,“那您是吃完點心就出現症狀了嗎?”


    病人點點頭,“我中午吃完,下午就開始惡心幹嘔了,我懷疑是他家點心不幹淨,還跑去和點心鋪的掌櫃對峙。”


    “掌櫃的怎麽說?”白杳杳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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