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景,薄義臉上稍微有些不好看,但還是笑著應下。


    薄景安卻將白杳杳拽到一旁,悄悄問到,“你哪兒來的朱雀金牌?”


    “空渺大師給的。”白杳杳眨巴眨巴眼睛。


    昨日離開前,空渺大師曾贈予她三個錦囊妙計,還標注了打開的具體時辰。


    今早醒來,正是開啟第一個錦囊的時間。


    打開錦囊,就見朱雀金牌和一張紙條。紙條的大致內容就是,供茶即是白杳杳的機緣,讓她由此開始調查,自能尋得詛咒解除之法。


    所以,薄家這攤子破事,於情於理,她都得插手了。


    來的路上她就在想,若自己當時不將羊皮水囊給薄景安,會不會就沒有之後這些事了?


    但供茶已給,再糾結這些也沒什麽意思,可能就是冥冥中的指引吧。


    她拍拍薄景安的肩膀,說到,“你放心,他們既然敢拿供茶做文章,空渺大師不會不管的。”


    薄景安歎了口氣,點點頭。


    兩小隻轉頭望向薄義,再次並肩作戰。


    “薄二爺。”白杳杳揚了揚手中的金牌,笑著問到,“現在,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薄義麵露尷尬,那羊皮水囊裏竟然真的是供茶。薄景安這小子,什麽時候攀上如此高枝了?


    想了想,他悄悄給柳氏遞了個眼色。


    柳氏急忙走過來,笑著緩和到,“如此說來,真是我們錯怪景安了。”


    “景安,別怪你叔父絕情,畢竟你父親因此茶而死,水囊又是你拿來的,難免會懷疑到你。”


    “隻是,既然這水囊你一直帶在身上,不曾離開。那這墮胎藥......”


    言下之意,還是在說薄景安有下毒的嫌疑。


    白杳杳是空渺使者,不能妄議。但她將水囊交給薄景安後,薄景安依舊可以偷偷把供茶換成墮胎藥。


    聞言,白杳杳突然對薄景安說到,“跪下。”


    薄景安:啊?


    白杳杳眉頭一揚,“跪下。”


    薄景安不明就裏,還是乖乖跪下了。


    “薄景安,你敢發誓你絕對沒有下過墮胎藥嗎?”


    薄義眉頭一皺,“人命案子,怎能如此兒戲?若起誓賭咒有用,還要府衙幹什麽。”


    白杳杳一笑,“薄二爺別急,這並不是普通的起誓,而是對著朱雀金牌起誓。”


    “你放心,空渺大師會聽見的。”


    薄義一噎,不再說什麽。


    就見薄景安一手覆上金牌,大聲說到,“我薄景安對朱雀神獸起誓,若我將供茶換成墮胎藥,便叫我立刻暴斃。死後腳上生爛瘡,走不成黃泉路,再不能投胎轉世,生生世世困於此間。”


    他說的擲地有聲,光明磊落,沒有半分畏懼。


    發完誓,白杳杳扶他起來,轉頭望向薄義。


    薄義剛要上前起誓,卻被白杳杳躲過,轉而望向柳氏,“劉夫人,你敢起誓嗎?”


    柳氏一愣,“什麽?”


    就見白杳杳笑了笑,“劉夫人,您已有了三個月的身孕了吧?”


    她雖不修婦科,但在學習中醫的時候,還是多少了解了一些懷孕的知識。


    故此,柳氏雖瘦弱不顯肚子,但白杳杳還是通過她的麵色、舌苔還有走路的姿勢,判斷出她已有三個月的身孕。


    柳氏急忙護住小腹,警惕地望著白杳杳,“你要做什麽?”


    白杳杳笑了笑,“劉夫人,你敢發誓嗎?若水囊裏真的是墮胎藥,或者說,薄擎真是因為墮胎而死。”


    “你必遭因果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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