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咽了口唾沫,“這玩意兒,最多能吞多少東西當‘能量電池’?”


    “剛才它才飛了十五米,勁兒都快把我耳膜震裂了。”


    秦雙紅咧嘴一笑,眼神像藏著什麽壓箱底的秘寶:“理論上?黑洞可是無底洞,想吞多少吞多少。”


    “可我這玩意兒,是拿廢料拚出來的迷你版,連玩具都算不上,自然有上限。”


    ……


    “粗略估個數,大概能把質量壓縮到中子星那級別。”


    付旌聽得一頭霧水:“你別拽術語,說人話。”


    秦雙紅嘿嘿一樂:“白矮星,一立方厘米,約莫十噸重。”


    “中子星?一立方厘米,一億噸。”


    付旌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嘴張著,愣是沒憋出一個字。


    一億噸?他連一噸米都搬不動,一億?那得堆成多高的山?


    秦雙紅看他傻愣愣的樣子,笑得直拍大腿:“放心啦船長,真要攢到那地步,你得等上幾百年,連頭發都白完了。這純屬紙上談兵。”


    “現實裏?根本不可能。”


    “但哪怕隻湊出白矮星那級的質量,也足夠把世界上九成武器直接掀成煙花。”


    付旌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在後背弄了個重力陷阱,把那顆小黑球塞了進去——這玩意兒,比炸藥還不可控,留著總比沒了強。


    教會他怎麽用後,秦雙紅和晏初初終於要走了。


    兩人站在海邊,揮著手,眼裏全是對這愣頭青的不舍。


    付旌摸了摸後腦勺,心裏嘀咕:還好這倆是自己人,要是敵對陣營的,那才叫噩夢——佐佐木修兵頂多劍快,這倆直接把物理法則當玩具玩。


    要說全球最囂張、最有錢的國家?那肯定是白鷹國。


    這事兒,十年前誰聽了都點頭稱是。


    可最近幾年,龍國一飛衝天,快得像火箭點火,眨眼就把人家老大哥的尾巴踩進泥裏。


    白鷹國坐不住了,處處找茬,處處卡脖子。


    也難怪,他們國內那些龍國街,早就成了黑宮的眼中釘、肉中刺。


    要擱十年前,早把那地兒推平蓋賭場了。


    可現在?龍國一嗓子就能讓他們國家股市抖三抖,敢動手?怕是剛動刀,自家議員就先跪著求他們別惹事。


    於是,龍國街就成了個沒人管的灰色地帶。


    各路幫派、地下錢莊、黑市診所,全往裏紮。


    住那的人,白天不敢出門,夜裏不敢睜眼,生怕下一秒就有人從後頭抄刀。


    可你跟白鷹國提這事兒?人家隻會歎氣:“哎呀,治安壓力大嘛,咱們也無奈。”


    龍國呢?隻能憋著,裝作看不見——現在硬碰硬,贏了也得傷筋動骨。


    林峰接上秦雙紅和晏初初,一聽說付旌打算立馬殺進龍國街,立馬在甲板上蹲了兩小時,煙頭都堆成山。


    這小子,是要掀桌?


    此刻,付旌身邊,顧琳燕、熱芭、艾米拉三個女人並肩走著。


    美到讓人窒息。


    不是哪種刻意雕琢的精致,是骨子裏透出來的、連空氣都為她們屏息的氣場。


    街上全是龍國麵孔,審美一致,眼神一致——一看她們仨,全跟丟了魂似的。


    男的愣著看,女的偷偷拍,小孩指著喊“仙女”,連賣煎餅的大爺都忘了翻麵。


    熱鬧人潮裏,忽地——


    “嗚……嗚嗚嗚——”


    前方一家小館子,傳來斷斷續續的哭嚎。


    接著是拳腳砸肉的聲音。


    不對。


    不是對打。


    是碾壓。


    單方麵的屠殺。


    付旌腳步一刹,眼睛直接冷了。


    三個穿著破爛軍裝、腦袋剃得鋥亮的白鷹國壯漢,正圍著一個瘦巴巴的中年男人狂踹。


    一個還抄起板凳,邊砸邊罵:“龍國佬,你家炒菜比臭襪子還難聞!”


    “打死他,這種垃圾配活著?”


    付旌剛要衝上去,手腕一緊——


    街對麵,呼啦湧出一群人。


    全是一張龍國臉。


    個個穿著夾克,袖口藏刀,眼神像冰碴子,腳步幹脆利落,直衝那家小店。


    地上那男人,鼻梁塌了,眼珠翻白,嘴唇裂得像被刀割過,已經發不出聲。


    一個禿頂的大兵,拎著拳頭,快砸在他腦門上了。


    那拳,明顯是準備送他上路。


    在這地兒,當街打死個龍國人?就像踩死隻蟑螂,沒人管,沒人問。


    可那拳頭,懸在半空。


    僵住了。


    不是因為良心發現。


    是因為——


    那群人,已經站到了他們身後。


    三秒,沒一句廢話。


    兩人鉗住一個大兵的手腕,反剪。


    一人飛膝頂住後腰,人直接癱了。


    最後一人,一腳踩住禿頭的腳踝,聲音冷得能結冰:


    “你拳頭,砸的不是人。”


    “是你們的命。”


    最後,一個年輕人從人群裏慢吞吞地走出來,蹲在那中年龍國大叔身邊,小心檢查他的傷。


    “這他媽也太過分了吧!”


    “光天化日敢這麽打人,你們眼裏還有王法嗎?”


    年輕人滿臉火氣,一手攙起中年人,扭頭衝旁邊的朋友喊:“趕緊送他去醫館!別耽誤!”


    店裏的三個白鷹國大兵,他連看都沒多看一眼——擺明了,這事得他自己親自收尾。


    那禿頂大兵斜眼瞄了他一眼,嘴角一咧,嗓門刺得人耳朵疼:“喲,又是你,卓輕凡?真當這破巷子是你家後院了?”


    “你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世?”


    “今天先饒你一回,”他一腳踹翻腳邊的木凳,骨頭咯吱響,“等你哪天敢踏出這破地方,老子讓你連跪地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話一撂完,他拎著軍靴踹開擋路的桌椅,大搖大擺往外走,臨走還順手一巴掌拍碎了門邊的玻璃,渣子濺了一地,跟市井混混沒兩樣。


    付旌在旁邊看得直皺眉,心裏咯噔一下:這卓輕凡……以前是不是被傳得太神了?


    人家都在他家門口囂張到這地步了,他居然還能裝啞巴?!


    你救得了一次,兩次,那第三次呢?下次被打斷的會不會是肋骨?甚至……命?


    再說,剛才那幾句對罵,付旌一聽就明白了——這倆人早就結下死仇了。


    你放他走,不是放虎歸山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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