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又不是不知道聖子的脾氣,副教主也不願意招惹他。”那人聽到這話之後,笑了笑。


    林曉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聖子的脾氣他們都知道,暴戾,嗜血,還有些與眾不同的癖好。


    不過他們不管這些,聖子是從一百個人裏麵殺出來的,他的綜合能力最為優越,能夠坐上這個位子也是憑自己的本事,隻要沒有背叛聖教,基本是沒人能把他怎麽樣的……。


    不過這個聖子的脾氣也算獨樹一幟了,脾氣陰晴不定,古怪不已,幾乎沒人願意靠近這位。


    “總舵發生的事我就不摻和了,有聖子和聖女兩個人鬥,跟我屁關係沒有。”林曉無奈地聳聳肩。


    “時間快到了,回去吧,今天也算咱倆碰了個麵,如果裂縫那邊不夠的話,聯係我即可,不用再找那兩個小子。”那人回答道


    “那個齊牧你覺得怎麽樣?天賦快趕上聖教裏麵第一批次的那群家夥了吧?”林曉側著身子問道。


    “還行,距離第一批次有點差距,不過我看到那日他跟【燭龍】二十三號打的那場了,悟性不錯,下手也幹淨利落,怎麽,你想要?”那人回憶了一下,然後開口。


    “對,他是閻羅手底下的人,對聖教的忠誠度也有保證,我準備這次回去之後將他調到總舵來,並入我的麾下!”林曉肯定地點點頭。


    那人聽到後,笑了笑,側著身子靠著牆壁,陰惻惻地開口,“跟閻羅搶人,你是嫌最近總舵還不夠鬧騰嗎?”


    “閻羅又怎樣,說的好像老子怕他似的?”林曉不服氣地開口,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你打不過那家夥的,他失蹤了十幾年,實力不退反增,已經隱隱觸碰到了那個境界了。”那人語氣凝重地回答。


    “那個境界?”林曉麵色一變。


    “嗯,副教主說他要不來多久就會突破了,到了那時候,他打你恐怕也就一揮手的事情。”那人點了點頭,戲謔地看向林曉。


    “現在你是不是考慮一下,跟他搶人這件事暫時先放放?”


    林曉麵色不定,沉默了一會,還是開口,“不管怎樣,我先把他調到總舵來,隻要他自願加入我們,那就沒事了,閻羅也不會因為這件事來找我麻煩的。”


    “隨你吧,我走了。”那人見林曉還不死心,無奈地聳了聳肩,步行離開了這裏。


    林曉四處看了看,也悄悄地離開。


    當他們離開之後,一直蹲在酒缸後麵的酒九這才長出一口氣,他吃力地站了起來,因為蹲的時間太久,導致他的腿腳有些麻痹了。


    使不上力氣的感覺,酒九緩了一會,才將那種麻麻的感覺祛除。


    這時,一陣風刮過,一道人影出現在了酒九的麵前。


    酒九猛地向後跌落,驚恐地瞪大雙眼。


    那人揮一揮手,不知道用什麽托住了酒九往下墜落的身子。


    酒九咽了咽口水,忐忑不安地站了起來。


    “林護法,您怎麽回來了?”他猶豫地開口問道。


    沒錯,這去而複返的不是別人,正是林曉!


    在他們剛剛來到這裏的時候,林曉就察覺到了有人在這裏偷聽,不過當他知道是酒九之後,也就沒有將其驅趕,一直留到了現在。


    “我怎麽回來了?這話不是應該我問你嗎?你怎麽在這兒?”林曉挑了挑眉頭,一臉戲謔之色。


    酒九止不住地顫抖起來,抹了抹額頭的汗水,“我,我來這裏喝點酒。”


    酒九的胖手指了指一旁的酒缸,酒缸的表麵蕩起一層淡淡的波瀾。


    林曉看了一眼,自顧自地開口,“知道我為什麽沒有揭穿你嗎?”


    酒九愣住了,沉默了一會,然後開口,“不知道。”


    林曉冰冷的雙眸注視著酒九的眼睛,“因為我需要你父親幫我。”


    酒九退後兩步,有些為難,“林護法,我在我爹那兒不好使,你也知道,我基本不怎麽跟我爹說話的。”酒九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糾結地掰著手指。


    “今天你躲在這兒,聽到了這麽多你不應該知道的東西,你說說讓我怎麽辦呢,我也很為難啊。”林曉緩緩開口,語氣之中帶著一股淡淡的壓迫。


    酒九有點想哭,“這,我沒想聽啊,我就是過來喝點酒的,不關我的事啊。”


    林曉彎下腰,臉湊近酒九,一雙冰冷的眼眸盯著他,“聽都聽了,你說我該怎麽辦?”


    隨後,他雙手背在身後,有些為難地開口,“我是該把你殺了呢,還是把你殺了呢?”


    林曉用一種詢問的眼神看向酒九,仿佛他隻要敢說一個不字,下一秒他就會人頭落地!


    酒九咽了咽口水,“我……我爹可是副舵主,你不能殺我。”


    “在這兒,誰知道是我殺了你?到時候隨便將其嫁禍給【燭龍】那群家夥,你覺得他會懷疑到我的身上嗎?”林曉一臉淡定地捋了捋袖子,看向酒九。


    一時間,酒九啞口無言。


    不答應林曉這個家夥吧,自己得死,答應的話,他在他爹麵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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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什麽話語權,這著實令他為難。


    忽然,酒九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麽,然後急忙點頭,“隻要你不殺我,我答應。”


    見到酒九這麽快轉變,林曉淡淡地笑了笑,然後驟然消失在酒九的眼前,隻留下一道悠悠的聲音,久久地回蕩在這裏。


    “記住了,回去記得找你爹說說,我想跟他合作……。”


    酒九低著眉頭,反複地確認了一下,直到確認林曉是真的走了之後,他才長出一口氣。


    “奶奶的,這家夥居然還想殺我?”


    “答應個屁啊,小爺我這次加入大夏域之後就不回去了,我怕我爹幹啥?真是笑死我。”酒九這時候終於露出了他的真麵目,趾高氣昂地自言自語道


    是啊,他加入大夏域之後肯定跟聖教是死敵了,那還用回去嗎?回去幹啥,找死?


    酒九還沒活夠呢,起碼也得等他把全世界的好吃的都吃一遍,再死也不遲。


    “對了,我得趕緊回去告訴齊牧,不過沒看清那人的臉,反正知道是燭龍裏麵的人就足夠了!”酒九嘿嘿一笑,屁顛屁顛地離開了。


    ……。


    在一片被樹林遮蓋的地方,空落落的地麵之下隱隱約約傳來爭吵的聲音。


    地底深處,這裏被鑿刻了一個巨大的地洞,裏麵的人來回走動著,臉上的神情焦急不已。


    一張金絲楠木製成的桌子前,上官樓蘭坐在首位,挺著碩大的胸脯,冰冷的眼神掃過眾人。


    她嬌聲喝道:“為什麽斯凱會死?【燭龍】的人是怎麽發現他的!”


    這一聲回蕩在這裏,每個人都低著頭,不知說些什麽。


    這時候,上官樓蘭旁邊的一個年輕人緩緩說道:“聖女,斯凱統領的行蹤可是絕密啊,除了我們這些人,也就隻有他知道了,您覺得會是誰呢?”


    他的話語之中暗藏著一股暗示,再明顯不過了。


    上官樓蘭怒目圓睜,看向那名青年。


    “宇文齊,有什麽話直接說出來,不必遮遮掩掩的,令人作嘔。”上官樓蘭做出一個惡心的姿勢,對著宇文齊。


    宇文齊並未放在心上,寵溺似的笑道:“聖女,這件事情隻有那位跟我們合作的人知道,不是他出賣了斯凱統領的行蹤,還能是誰呢?您說對吧?”


    上官樓蘭麵色變換,沉思片刻後,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開口,“不可能!他已經跟我們聖教綁在一起了,他曾經做過的事情,但凡說一件出來,都夠歐陽康盛殺他全家了!”


    “現在我們能夠幫他攪亂大夏域的局勢,甚至殺了歐陽康盛,你覺得他憑什麽背叛我們?”上官樓蘭語氣漸漸森冷,她冷冷地盯著宇文齊。


    宇文齊微微一愣,皺著眉頭,“那要是按照您的說法,那泄露斯凱統領行蹤的人就在我們這群家夥中間咯?”


    宇文齊意有所指地說道,他目光看向一旁的眾人,話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他們當中有叛徒!


    上官樓蘭隨著他的視線,目光一個個掃視眾人,“告訴本聖女,你們誰泄露了斯凱統領的行蹤?現在站出來的話,我可以免他一死!”


    久久的沉默伴隨著一絲莫名的尷尬回蕩在空氣之中,現場的氣氛變得越發微妙起來。


    上官樓蘭一臉冷笑,她擰著眉頭,看向眾人,觀察他們是否有異動。


    但令她失望了,所有人的表情正常無比,甚至於一點做賊心竊的樣子都沒有。


    “看來是沒有人站出來了。”上官樓蘭失望地搖了搖頭。


    “宇文齊,你來說,你的線索是什麽?”隨即,她看向一旁宇文齊,喊道。


    宇文齊端坐在位子上,一隻手裏拿著一副老花鏡,透著詭異的笑容,他的目光巡視,最終停留在一個人的身上。


    “我的人告訴我,就在斯凱統領會麵的前兩日,我們的張洪統領外出見了一個人。”


    宇文齊的話指向性明顯,第一句就開門見山地說了出來。


    張洪猛地抬起頭來,睜大眼睛盯著宇文齊。


    “你在胡說什麽?兩日前我根本就沒出去過!你是在誣陷我!”張洪著急地反駁。


    宇文齊伸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張統領,別急啊,我這還沒說完呢。”


    “聖女,宇文齊這是故意栽贓陷害,我請求聖女現在就將他斬首!以證我聖教之威!”張洪站起身來,大喝道。


    上官樓蘭美目流轉,她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看著張洪,“張統領,你不要太著急了,宇文統領這不是還沒開始說嘛,你等他說完咱們再行決斷。”


    “可是……!”張洪還想要說些什麽,卻被上官樓蘭一個眼神打斷。


    宇文齊戴上老花鏡,悠悠地開口,“就在那天傍晚,張統領從一條小路離開了我們暫時的根據地,沒有人發現他的行蹤。”


    “我的人看到,張洪統領進了一家酒樓,輝煌酒樓,在二樓包間裏見了一個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麽,然後匆匆離去。”伴隨著宇文齊的話語,張洪的額頭不知道何時已經冒出幾滴豆粒般大小的汗珠,緩緩地流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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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純粹就是放屁!老子根本沒見什麽人,更沒去過什麽輝煌酒樓!”張洪出聲反駁道。


    他的臉漲得通紅,不停地喘著粗氣,雙手捏緊,死死地攥住手掌心。


    宇文齊見狀,嗤笑地搖搖頭。


    “剛好我就查到了,那家輝煌酒樓正是大夏域巡察司官方所開設的!背後的真正掌權人,正是巡察司司長!鄭千鈞!”


    宇文齊緩緩站起身來,一步步來到張洪的麵前,他腳步的每一聲,都像是在送張洪前往刑場的途中,緩慢而又折磨。


    “張統領,你口口聲聲說沒有出過門,但是我的人可是親眼看到了啊,這你怎麽解釋?”宇文齊雙手搭在張洪的肩膀上,陰惻惻地開口。


    張洪麵色不定,來回變換,他看到上官樓蘭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盯著自己,連忙解釋。


    “聖女,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這一切都是宇文齊這個家夥編造出來的。”張洪大罵道,怒氣衝衝地指著宇文齊,仿佛要上去跟他拚命一樣。


    “哎,不到黃河心不死,既然我說我的人親眼看到了,那就自然是真的。”


    “他現在就在門外,要不我們讓他親自來講講?”宇文齊眼神示意上官樓蘭。


    上官樓蘭看著張洪這副慌張的模樣,一顆懷疑的種子已經埋藏在她的心頭。


    “那就讓他進來吧。”上官樓蘭說道。


    “張炎,進來吧。”得到上官樓蘭的首肯,宇文齊對著門外喊道。


    當這個名字說出來的時候,張洪頓時瞪大了雙眼,他不可置信地盯著門外。


    一名光頭少年緩緩推開門,他的臉上有著一道長長的傷疤,直到他的脖頸處。


    一雙濃眉大眼,蘊含著一股淡淡的怒氣。


    “兒子,你怎麽來了!”張洪失聲喊道。


    沒錯!張炎就是張洪的兒子!


    張洪在開門前還在不停地催眠自己,兩人隻是重名,隻是重名。


    可當推開門的那一刻,他的一切幻想都隨之飛灰湮滅,化作滿天的泡沫。


    張炎冷冷地一笑,他緩緩走到張洪的麵前,兩雙瞳孔對視,他盯著張洪的雙眼,沉沉地說道:“我的好父親!沒想到是我吧?”


    張洪此時已經有些說不出話來了,他止不住地後退兩步。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平日裏那麽尊敬的父親大人,居然也會背叛聖教!”


    張炎低沉的話語之中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悲傷。


    “聖女,我可以作證,我父親當晚的行徑確與宇文大人口中無異!”


    “我親眼看見他走進了輝煌酒樓,親眼看見他走進來那件包廂!”張炎字字鏗鏘有力,堅定地喝道。


    上官樓蘭用一種耐人尋味的眼神盯著張洪,“張統領,現在看來,你還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張洪沉默了一會,突然開始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沒想到我張洪最後居然是栽在了自己的兒子手中,真是我的好兒子啊!”


    張洪的雙眼變得血紅,像是一個病入膏肓的瘋子,死死地盯著宇文齊。


    “我還有什麽解釋的必要嗎?你們不都認為我是背叛聖教的那個人了嗎?”張洪攤開手,不屑地笑道。


    “你們這一群瘋子,居然還想要毀滅人類!真是瘋子!”忽然,張洪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他絲毫不顧及在場的其他人,指著上官樓蘭的鼻子罵道:“你們所有人,都是一群瘋子!”


    “一群妄想毀滅人類的瘋子,人類當中居然出了你們這一群人。”


    “哈哈哈哈!跟那群怪物同流合汙,最終你們也逃不脫死亡的下場!”


    張洪奮力地咆哮著,像是在訴說著自己死亡前的遺屬。


    上官樓蘭可憐地看著張洪發瘋的樣子,左手輕輕一揮。


    刀隔斷物體的聲音在此刻顯得異常刺耳,失去了張洪魔怔一般的笑聲,此刻顯得有些莫名的寂靜。


    張洪的頭跟身體,像是突然從中間分開一樣,頭直接被不知名的物體所切斷,滑落在地麵之上。


    腥紅的鮮血流淌在地麵,勾勒出一朵美豔的玫瑰,綻放開來。


    在最後,張洪還是沒能閉上眼睛,他死不瞑目!一雙眼珠瞪得渾圓,讓人看了有些瘮得慌。


    張炎就站在張洪的身旁,見到這一幕,心中沒有掀起絲毫的波瀾,他打破了此刻的寂靜,躬身對上官樓蘭說道:“聖女,雖然我父親背叛了聖教,但我絕對不可能和他是一丘之貉!我對聖教的忠心天地可鑒!”


    上官樓蘭一雙魅惑的雙眼盯著張炎,似是想要將其看透。


    過了一會,上官樓蘭淡淡地開口,“本聖女知道了,這次抓出這個叛徒,你起了關鍵作用,放心,我不會因為你父親的事情牽連到你的,等你到了如雷之上,你便可以頂替你父親現在的位置,去吧。”上官樓蘭輕輕一揮手。


    張炎聽聞,麵露喜色,他連忙跪倒在地上,對著聖女大聲喝道:“多謝聖女,我一定會用日後的實際行動來報答您的恩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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