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禾眼見冷言澈的劍欲刺向軒墨寒,她本能地用身體擋在軒墨寒麵前,並緊閉雙眼等待著危險降臨。還好冷言澈反應迅速,他立馬調轉劍刺的方向,將劍柄指向慕清禾,劍刃則朝向自己。所幸冷言澈及時停了下來,不然多往前一分毫,那劍便刺進了他胸膛。


    “慕清禾,我這輩子算是栽在你手裏了!”,冷言澈憤慨地說道,


    說完的他狠狠地將劍摔到地上,然後衝向房門並奪門而去。等慕清禾回過神,看到地上的劍指向她的前方,慕清禾才明白原來她自己在冷言澈的心裏竟有如此重要的地位,終是她辜負了冷言澈的錯愛。


    “丫頭,你可還好?下次不許這樣了!我堂堂七尺男兒豈能讓一弱女子為我擋劍,更何況還是你!”,軒墨寒嚴肅地叮囑道,


    慕清禾沒有回應,隻是靜靜地看著他。軒墨寒見慕清禾一臉懵,以為是自己剛剛的話嚇到了她,於是軒墨寒趕忙抱住慕清禾。


    “對不起,清禾!方才是我把話說重了,我不是責備你,隻是不想你因我而受傷,不然我這輩子都無法原諒我自己。”,軒墨寒急忙解釋道,


    慕清禾仍舊沒有任何回應,突然,軒墨寒感到衣衫傳來陣陣微涼,他這才發現慕清禾竟在自己懷裏泣不成聲,這可讓軒墨寒更加慌了神。


    “清禾,你怎麽了?可是我哪句話又說錯了?你別哭,告訴我,我一定改!”,軒墨寒慌張地安慰道,


    “軒墨寒,對不起!”,慕清禾哽咽地說道,


    聽到慕清禾這句道歉後,軒墨寒內心最後一道防線被她完全攻陷。軒墨寒二話不說,立馬用雙手捧住慕清禾的臉,然後用力而深情地吻向她。而慕清禾沒有一絲抗拒,甚至有些深陷其中。此時守在屋外的大壯和春桃躲在窗外偷偷看著屋內的一切,大壯見軒墨寒再次中了美人計,氣不打一處來,正準備衝進屋內阻攔,還好春桃一把抱住了他。


    “你這是要幹嘛?!王爺這會兒正跟夫人享受著久別重逢的甜蜜,你現在進去不是找打嘛!別動,給我站這好好守著,我現在去給王爺和夫人準備些茶水。”,春桃嚴肅地叮囑道,


    大壯雖心有不服,但卻奈何不了春桃。如此說來,他大壯自己不也是陷在春桃的溫柔鄉裏無法自拔嘛,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與此同時,陸蘇白聽線人來報,軒墨寒與冷言澈在慕清禾小院內起了衝突,他擔心軒墨寒、冷言澈二人做出過激之事,惹來不必要的閑言碎語。於是帶著陸家的私衛來到暗道找慕清禾打探情況,誰曾想暗道打開時,迎麵而來的竟是軒墨寒。


    陸蘇白是有些吃驚,但還是恭敬地鞠躬向軒墨寒問安。


    “下官陸蘇白參見九王爺!”,陸蘇白恭敬地請安道,


    軒墨寒沒有開口,隻是揮了揮手示意陸蘇白起身。而此時慕清禾端坐在茶桌前,她笑著朝軒墨寒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喝茶,而軒墨寒則大度地邀請陸蘇白一同去飲茶。


    “陸大人深夜來訪,可是找我有何要事商談?”,慕清禾客套地詢問道,


    “無事,下官聽聞九王爺來尋王妃您,擔心冷少門主不懂禮數,衝撞了王爺。不想是卑職多慮了,多有打擾,還望王爺和王妃見諒!”,陸蘇白解釋道,


    “陸縣令有心了!本王同冷少門主不過是有些小誤會罷了。”,軒墨寒輕言道,


    而一旁的慕清禾隻是溫柔地給軒墨寒斟茶倒水,連一個正眼都沒瞧陸蘇白。這讓陸蘇白對眼前的慕清禾又感到陌生起來,他原以為是因為軒墨寒在場,所以慕清禾為了避嫌,才刻意與自己保持距離。可此時他從慕清禾的眼裏卻隻看到了她對軒墨寒滿滿的愛意。


    “是下官拙見了!既然王爺同王妃安好,那卑職就不多打擾了!若王爺有任何吩咐,隨時差人去縣衙傳召便是。”,陸蘇白恭敬地道別道,


    軒墨寒隨意地點點頭示意已知曉,而陸蘇白也識趣地作揖告退,並帶著人原路返回。與此同時,憤憤不平地冷言澈回到自己的房內,興許是火氣太旺,他拿去水壺不停往自己嘴裏倒。可三兩壺水灌下去仍不解氣,冷言澈拿起佩劍衝到院內,揚手召喚了幾個護院。


    “少門主有何吩咐?可是要將屋內那個人幹掉?”,護院們異口同聲問道,


    “我冷言澈是仗勢欺人的小人嗎?!老子現在心情不爽,你們幾個陪我去花樓喝酒去!”,冷言澈一臉不爽地說道,


    “得了,那哥幾個今天就您不醉不歸!”,護院頭領豪爽地回應道,


    其他護院也紛紛點頭同意,隨後冷言澈便徑直走向院門,並故意大聲推開門,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護院頭領見狀,立馬集合所有冷七門的人跟著冷言澈一同離開了小院。片刻後,慕清禾的小院又回到了往日的安靜,大壯見冷七門的人走空了,趕忙召集軒墨寒的暗衛重新將院子保護起來。


    “王爺,冷七門的人走了,我們的人現已安排在院子四周。”,大壯在門口小聲通報道,


    “好,知道了!”,軒墨寒隨口應道,


    此時的慕清禾看著破碎的窗戶正發愁,院子裏隻剩下一間閑置已久且堆滿雜物的偏房。眼下冷七門的人又走了,無人幫忙收拾,若要春桃和大壯兩人來收拾,怕是要半夜才能弄好。正在慕清禾一籌莫展之時,軒墨寒突然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可是有何事讓夫人如此為難?見你緊鎖眉頭多時。”,軒墨寒輕聲問道,


    “這不是小七一時衝動把窗戶弄破了嘛,這已入夜,沒法叫人來修。可院子裏有無其他房間可用,要不王爺還是先回客棧休息吧!等明早我叫人來修好後,王爺再回來可好?”,慕清禾自責地說道,


    “我當是多大的事呢!不就是個窗戶嘛,讓春桃去找兩塊布匹來,我讓大壯將布釘在上麵做個布簾就好。”,軒墨寒爽快地說道,


    “這怎麽行!風一吹布簾就會動的,被人瞧見了多不好!”,慕清禾害羞地說道,


    “夫人這似乎話裏有話呢!被人瞧見什麽不好呀?”,軒墨寒故作好奇地問道,


    “王爺,您能不能正經些,妾身說認真的。”,慕清禾惱羞道,


    “本王哪不正經呢?我什麽也沒說呀!”,軒墨寒故作無辜地回道,


    慕清禾見軒墨寒一臉無賴的樣子,便故作生氣地站起身來準備離開。軒墨寒見狀一把抓住慕清禾的手,並將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好啦!本王真是鬥不過你!”,軒墨寒屈服地說道,


    “慕清禾啊,慕清禾!想我軒墨寒一世鐵骨無情,怎麽就栽在你一個小丫頭手裏了呢!”,軒墨寒無可奈何地說道,


    “王爺此話可是後悔娶我?”慕清禾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被慕清禾這麽一問,軒墨寒突然頓住了。慕清禾見軒墨寒沒有立馬回應自己,心裏突然忐忑不安起來。慕清禾低著頭,不敢看軒墨寒一眼,其實她自己心裏早已有答案。


    試問世上哪有人能容忍殺夫之妻,更何況他是九王爺,玄武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軒墨寒。就算軒墨寒不追究,可皇宮裏的那位豈能饒過自己,想到這慕清禾,突然有了輕生的念頭。


    就在慕清禾抬頭準備向軒墨寒道歉時,意外的軒墨寒竟突然吻向了她。


    “對不起,九郎!”,慕清禾含糊地道歉道,


    聽到慕清禾的這聲道歉後,軒墨寒吻得更加用力了。他緊緊地抱住慕清禾,好似害怕一鬆手就會弄丟了她一樣。情到深處時,軒墨寒突然抱起慕清禾,並大步走向床的方向。就在軒墨寒準備進行下一步行動時,慕清禾急忙製止了他。


    “王爺,窗戶還敞在那呢!”,慕清禾滿臉通紅地小聲說道,


    軒墨寒看了一眼窗戶,立馬轉頭朝門外大吼著,


    “大壯,趕緊讓春桃去找塊布把布簾給本王釘上!”,軒墨寒不耐煩地喊道,


    說完的軒墨寒立馬轉頭回來準備繼續剛剛未了之事,但羞澀的慕清禾推推就就還是不願,就這樣軒墨寒滿腔熱血被慕清禾澆滅了。另一邊春桃在雜物間翻出一塊新布匹,大壯則在夥房找來錘子和釘子,二人齊心協力總算是把布簾弄好了。


    “回稟王爺,布簾弄好了!您和王妃可安心休息了!”,大壯在窗外小聲通傳道,


    “辛苦了,你們趕緊下去吧!今晚不用守夜,讓他們在四周輪守就好。”,軒墨寒輕聲吩咐道,


    大壯聽令,拉著春桃一同離開。此時的慕清禾早已在軒墨寒懷裏悄然睡去,看著熟睡的愛人,軒墨寒是又有氣有好笑。


    “你這個磨人的小丫頭,我該拿你如何是好呀!”,軒墨寒無奈地說道,


    軒墨寒邊說邊慢慢平躺下來,慕清禾則動了動身子,一手緊緊抱住軒墨寒的腰間。此時軒墨寒躁動的身體再次被慕清禾撩撥起來,可時下慕清禾睡得正香,軒墨寒不忍心弄醒她,於是隻好用內力讓自己的身體冷靜下來。一來二回,整整兩個時辰,軒墨寒被慕清禾折磨得快瘋掉。


    就在軒墨寒忍無可忍,決定將慕清禾就地正法時,突然暗衛來到窗前。


    “王爺,屬下有要事稟報!”,暗衛悄聲說道,


    軒墨寒的這些暗衛個個都是訓練有素之人,若不是有緊要事宜,絕不會輕易來報。軒墨寒輕輕將慕清禾放到床上,然後趕忙披上外服起身走向屋外。


    “何事如此著急?”,軒墨寒平和地說道,


    “回稟王爺,在您受傷修養期間,邊境軍營來報說軍中有一些將士突感身體不適,屬下本以為隻是小病,哪知時下事態失控,方才軍醫飛鴿來信說可能是一場瘟疫,是屬下失職,事後定當自行領罰。可眼下軍營大亂,恐敵軍趁虛而入,還請王爺指示。”,暗衛跪地愧疚地通報道,


    “我說你也是跟了我多年的老人了,事情孰重孰輕還拿不住嘛!趕緊去把大壯叫來,然後集合所有人到院內來。”軒墨寒生氣地訓斥道,


    暗衛沒有多言,立馬起身行動起來,片刻後,所有人在院內集中。


    “大家聽好了,邊境突發瘟疫,此事可大可小,但絕不可外傳。你們這十人留下來繼續守護王妃,剩下的人,現在立刻到縣城門口等候,城門一開,你們便喬裝成百姓悄聲出城,先行前往軍營查看情況。”,軒墨寒下令道,


    眾暗衛聽令,立刻動身起來。


    “大壯,你立刻動身將春蓮給我追回來,並直接帶去邊境,晚些我再同大家在道上的驛站匯合。”,軒墨寒繼續吩咐道,


    大壯聽令後,也趕忙起身並回到房內去那佩刀。軒墨寒布局好一切後,悄聲回到慕清禾的屋內,此時見慕清禾還在熟睡,他便輕手輕腳地走到梳妝台前拿起紙筆給慕清禾寫了一份信。


    片刻後,眾人已紛紛離開小院,軒墨寒穿戴整齊後,輕輕走到床邊吻了一下慕清禾的額頭以示告別,然後便轉身悄聲走向屋外。擔心會吵醒慕清禾,軒墨寒特意牽著馬走了幾裏路後才迅速上馬揚鞭而去。而他不知道的是,慕清禾早在他第一次起身離開時就醒了。


    慕清禾緩緩坐起身來,她不急不慢地走到梳妝台前,看著案台上放著的那封信,她久久沒有打開。直到春桃心急地推開而入,她才不得不接受軒墨寒再次不告而別的事實。


    “王爺,夫人,不好了!大壯不見了!”,春桃焦急地通報道,


    可春桃抬頭一看,發現屋內竟隻有慕清禾一人,軒墨寒也不見。春桃見狀趕忙跑到慕清禾麵前。


    “小姐,王爺呢?可是又出了什麽事?”,春桃慌張地問道,


    慕清禾沒有回答,隻是將梳妝台上的書信遞給了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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