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王家人敢把手伸向13歲的何雨瓏,那麽這就等於宣戰!


    既然宣戰了,就別怪我王某人把你王家的祖墳都刨了!


    下了決心,何雨柱就開始製定計劃,並逐步實施。


    何雨柱是玩遊擊戰的專家,不會認為人家宣戰之後會沒有防備,沒準人家現在正張網以待呢。


    接下來三天,他都沒有任何動靜。


    周一,上午十點多,何雨柱化妝穿上一套舊軍裝,背著行李包袱,提著一網兜洗漱用品,來到這區政府。


    看門大爺一下就把他攔下來了,“小夥子,你來找誰?有啥事兒?”


    “大爺,我叫王剛,剛從部隊轉業回來的,到武裝部報到。”


    說著,何雨柱從上衣口袋取出一封偽造的介紹信,遞給看門大爺。


    又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包飛馬香煙,抽出一隻放在看門大爺的桌上。


    看門兒大爺像模像樣的看了一下何雨柱遞給他的介紹信,又交還給他。


    “好,進門直走,辦公樓一樓最裏邊就是。”


    “我跟你說,可別在其他地方瞎轉悠啊,讓領導不高興了,你就別想找到好單位了!”


    這位看門大爺也是覺得何雨柱小夥子還不錯,留多交代兩句,省的他吃虧。


    “謝謝大爺,那個~大爺您看我能把行李放在門房,您幫忙照看一眼!”


    說著,何雨柱把那剩下的半包煙放在桌上。


    看門兒大爺笑著搖搖頭 ,


    “後生啊,不是大爺不幫忙,這一天要來好幾個轉業軍人呢,大爺怕你們互相的把行李拿錯了,所以呀,你還是隨身攜帶著吧。”


    “得嘞,那我進去了,謝謝您啊!”


    何雨柱敬了個禮,扭頭往裏走去。


    和預想的一樣,這個月份每天都會有不少複轉軍人來辦手續,即使何雨柱進去後不出來看門大爺也不會在意。


    而且他也不能每一分每一秒都門房盯著,總得有個上廁所的時候。


    何雨柱走進辦公樓,直接走進廁所,沒受到絲毫懷疑。


    再出來時,他已經變了模樣,換上了一身中山裝,穿上三接頭皮鞋 。


    鼻梁上還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


    把胳膊下的公文包拿在手上,直接往三樓走去。


    區裏閣違會周一的例會是雷打不動的,作為交道口街道辦主任兼閣違會主任王立東,無故是不可能缺席的。


    何雨柱也沒打算進會場,就在會議室外的長椅上坐下,把公安包放在腿上,雙手疊加,閉上眼睛假寐。


    故意不理旁邊跟他裝束差不多的一群年輕人,他們都是那幫主任副主任的秘書或者跟班。


    何雨柱坐在這毫不違和。


    至於,高冷!


    哪裏沒有高冷的人呢?


    何雨柱閉上眼睛,虛擬教學空間放出去籠罩整個會議室以及走廊,立刻全部場景都呈現在他的腦海裏。


    順著會議桌上的名牌看過去,李昭賢、趙城奇、梁衛東……王立東,找到了,王立東本東在此。


    再看看其他人,成立、王紅齊……等等,王紅齊不是之前北平閣違會那個王主任的堂弟嗎?


    他和這個王立東又是什麽關係?僅僅是同姓嗎?


    他們又和97號院的秘密有什麽關係呢?


    他們到底知不知道97號院裏到底有什麽呢?


    他們的目標是《永樂大典》還是鎖龍井?總不是那些金銀俗物吧?


    人想問題時時間就容易過的快,王紅齊做了會議總結,會議就要結束了。


    何雨柱起身,走進斜對麵的衛生間,把庇護所空間敞開,和虛擬教學空間重合,覆蓋了衛生間和衛生間門口的走廊。


    會議結束,一群牛鬼蛇神交頭接耳地往外走,各人的秘書隨從都跟在後麵。


    王立東和王紅旗最後走出會議室,小聲嘀咕著什麽,兩個年輕人遠遠地跟在後麵。


    王立東和王紅旗兩人邊說邊走,目標是王紅旗的辦公室,可是在後麵兩個年輕人眼裏他們是拐進了衛生間。


    兩個年輕人對視一眼,留在了原地等待,不敢擅自離開。


    王立東和王紅旗走著走著突然眼前的場景就發生變化了!


    潔白的屋頂、牆壁,燈光也是白的,連腳下的瓷磚都是潔白的,屋子如此寬大。


    一麵牆都是白鋼的,屋子中間的兩張床也是白鋼的。


    屋子裏沒有其他多餘的東西,空曠,嚇人!


    王立東和王紅旗對視一眼,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兩個人都動不了了!


    恐懼隻存在於各人腦海,就連表情都做不出來。


    不過,眼睛還能看到東西,耳朵還能聽到聲音,大腦還可以思考。


    “二位王先生,歡迎來到我的解剖室,你們麵前的就是傳說中的解剖台。


    不用自我介紹,我相信二位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吧?”


    “既然矛盾不可調和,那我們之間就要分出個生死!


    你們躺上去之後,我會把你們的胸腔和腹腔用刀切開,把裏邊的心肝脾胃腎一樣一樣的取出來。


    放心,我會盡量不讓血液噴射的到處都是,你們可能不知道,血液也是很值錢的!”


    “對了,在你們身上重要的零部件切割完畢之後,你們還能存活一段時間。足夠你們思考,你們做錯了什麽。”


    “說起來不太直觀,我還是現場解剖一個給你們打個樣兒!”


    王立東和王紅旗身體被控製住了,做不出任何動作和表情,但是何雨柱知道,他們心裏肯定害怕極了!


    何雨柱控製他們來到解剖台前,然後一招手,全鋼牆壁上一個抽屜打開,一具屍體飛到了解剖台上。


    王衛東和王宏基看著解剖台上光溜溜的屍體,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位就是交道口街道辦上一任主任王慧芳!


    此時,她麵目猙獰,顯然死的極為痛苦!


    二人心裏疑惑,堂姐的屍體不是在醫院的太平間裏嗎?怎麽……


    難道這裏就是醫院的太平間?不對呀,不是這樣的啊!


    眼前這個人是惡魔嗎?他們呢可以做出這種事情來?


    沒等他們在腦海中提出更多的問題,何雨柱又開口了。


    “聽說你們是親戚,實話告訴你們,他們並不是得病死的,而是被我殺的!”


    “我這人從不願意主動與他人相爭,當然也不願意別人找上門兒來與我相爭!與我相爭的就是我的敵人!是我的敵人,你們就隻有死路一條!”


    “我要動手了,二位請欣賞! ”


    說完,何雨柱也不在意他們倆願意不願意,害怕不害怕,直接開始動手。


    這具屍體上的零部件大部分已經訂出去了,價錢越來越好了,貨物有點供不應求。


    之所以現在才解剖,是因為何雨柱要 用它來突破王家人的心理防線。


    要不是何雨柱不缺錢,他肯定要跑一趟棒子國和倭國,其實毛熊離的也很近,珍寶島事件之後,何雨柱也想從毛熊那進點貨了。


    把最後一顆腎放進保溫箱,然後放進牆邊的快遞櫃。


    “你們可能不知道,這些零部件很值錢,就算剩下的這些看上去是廢物的東西也可以賣錢!


    你們倆同樣很值錢,當然還有你們家人。”


    “當然了,禍不及家人!我可以放過你們的家人,也可以讓你們死後在解剖。


    不過你們總得說點什麽我想聽到的,或者交代出背後之人!”


    王立東和王紅旗此刻的內心已經完全崩潰了!


    別看他們之前一張嘴就可以迫害很多人,很多家庭,但是當他們自己被人放到了被害人的位置上,他們立馬就慫了!


    何雨柱放開對他們嘴巴的控製,然後微笑著看著他們。


    王立東緩解了半天,才開口說道:“何天晴,你敢做出如此違反黨紀國法的事情來,你這是~”


    王立東顫抖的聲音戛然而止!


    何雨柱翹起嘴角,十分反派地說道:“你沒機會了!你的家人也會跟你一樣,沒機會了。解剖!賣錢!是你一家人唯一的下場!”


    說完,何雨柱控製王立東躺倒了另一張解剖台上。


    然後對著王紅齊說道:


    “你不想說點什麽?”


    王紅齊顫抖地說道:“你想知道什麽?”


    “看來你不是很聰明的樣子,連我想知道什麽都不知道!你也沒什麽作用了!”


    “我說,我說,指使我們做事兒的是~是王洪……”


    五分鍾後,王立東和王紅齊二人出了衛生間。


    總感覺哪裏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他們已經忘記了之前將近一個小時發生的事情,繼續往辦公室走。


    走著走著他們覺得人有三急需要放水,又折返回了衛生間。


    聽著衛生間裏嘩啦啦的放水聲,衛生間門外的兩個年輕人心裏都覺得他們有病!


    在衛生間裏待了將近一個小時都沒上廁所,出來走一段路又折返回去,難道是腦子被驢踢了?


    剛才好幾個人想上廁所,見他們倆在門外,都跑到樓下去了,這點路跑的多冤枉啊!


    何雨柱在一個隔間裏,一直用虛擬教學空間監視王立東和王紅旗的一舉一動,見他們又返回衛生間來放水,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看來庇護所空間封印記憶的效果還是非常好的!


    何雨柱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心裏卻高興不起來,十分鍾後離開了辦公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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