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兩句話,何雨柱就到廚房去了,奶娘正揉麵團準備蒸饅頭呢,不過她臉上滿是愁容。


    “姨,你怎麽了?好像不太高興,出啥事兒了!”


    奶娘往門外看看,發現其他人離的都遠,就小聲說道:“統戰部的人來找過我了,問我跟你娘的關係,還問我知不知道你娘現在在哪?柱子,是不是你娘出什麽事兒了!”


    “奶娘放心,我娘她們都好著呢,改天帶你去見她,她也挺想你的!”


    “那麽遠,怎麽去呀?再說了,街道也不會給我來介紹信的。”


    何雨柱一邊收拾魚一邊說話,手腳麻利,不一會兒幾條魚就都收拾完了。


    “姨,你放心,我有辦法,你知道我媽最愛吃什麽不?”


    奶娘揉麵的雙手慢了下來,“我記得,她很喜歡濟南油旋,就是是一種旋渦狀蔥油小餅,做起來挺麻煩的,得需多次擀麵、刷油、卷製,最後烤至金黃酥脆。”


    “您一說我都想吃了,要不您晚上幫我做點,我那邊有烤箱!”


    “行,蒸完饅頭我就過去,今晚上在你家吃!”


    “好嘞!”


    這濟南油旋吃起來還真是不錯,希望親娘能吃出老家的感覺。


    何雨柱考慮要不要“接”奶娘進黑診所住幾天。


    以她反戰聯盟的身份沒準哪一天就有可能受到運動波及!


    今天統戰部找奶娘談話可能就是一個開端!


    ……


    周日,閆阜貴把事先準備的蚯蚓從花盆裏挖出來,連土放進小藥瓶裏,裝進口袋。


    然後提著木桶,扛著魚竿就出門了。


    閆阜貴老婆楊瑞華見自行車還停在原來位置,手裏拿著抹布呢就追了出來。


    “老閆,你釣魚怎麽不騎自行車兒啊?”


    閆阜貴停下來,轉回頭,一副高人形象的說 :“我今兒有新釣法,自行車放得遠,我怕被人偷了,腿兒著去就不騎啦。”


    “噢,知道了!”


    “如果有人借車,記住嘍,三毛錢一次啊!不管是誰!”


    “知道了!早去早回啊!”


    “好好好,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


    閆阜貴從何雨柱那裏取得了真經,今天就想試驗一下是否為真,結果辛辛苦苦走到了什刹海,一問租船竟然要兩毛錢!


    不僅如此,還得交兩元錢的押金,船有損失就得扣錢。


    閆阜貴外號閆老西,也叫閆老摳,出門啥時候帶過一毛錢以上。


    “何雨柱,豎子不足……,就是個騙子,還幾分錢?那是兩毛!都能買二兩多豬肉了!”


    閆阜貴腿兒著來的,已經夠累的了,還要留著體力釣魚呢,沒罵幾句就找地方去了。


    釣了一天,收獲三條小魚,加在一起還沒有一斤重呢!


    閆阜貴看了看手裏的魚,又想了想,何雨柱半天就提回來4條大魚加起來得有十幾二十斤重。


    一斤就當是兩毛錢, 也能賣個兩三塊錢了!


    這樣算下來的話花兩毛錢租船還是比較劃算的


    再說了,何雨柱這個小年輕才釣幾天魚呀, 自己釣了半輩子魚了,還能比他技術差不成。


    就算一個星期釣一天魚,每天掙2塊錢,一個月下來就是8塊錢!


    這都夠全家裏一半的糧食開銷了!


    下個星期租船試一下,閆阜貴一路走回家,終於下定了決心。


    何雨柱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句話讓閆阜貴想到了如此的發家大計,做了那麽大一個美夢,肯定會嗤之以鼻的!


    他此時正在導演一部大戲,給演員教台詞呢。


    黑診所裏,何雨柱找王磊要了兩個人,給他們一人一身綠軍裝,一人一個紅袖標。


    教了半天倆人也沒整明白,而且還洋相盡出。


    排練了半天,就跟演那個陳佩斯和朱時茂的小品主角與配角一樣。


    越演越像光頭黨


    旁邊王磊都跟著著急,“老大,還是我去吧,我帶著我兒子一起去。”


    “台詞我都記住了,你聽著啊。


    哪位是李玉啊?你老家是不是魯省濟南的?您哥哥也就是我們的首長派我們來接您過去相認,您可以帶幾件衣服到家住幾天!……”


    “靈活掌握唄,就是把人接出來坐上車就行唄!”


    王磊不愧是幫著何雨柱做事的老演員了,台詞功夫了得!


    何雨柱很放心!


    “好吧,為了防止意外到時候我親自開車!”


    8月15日,星期三,工人下班之前, 一輛軍牌吉普車駛進南鑼鼓巷,停在了95號院兒的門口。


    從後排座上下來兩個人,進入了院子,正是穿戴整齊的王磊父子。


    此時他們已經變成了一個軍事幹部和一個警衛員,雖然沒有軍銜但是看上去很像!


    (1966年取消了軍銜製。)


    何雨柱化了妝,也穿了一身軍裝帶了個紅袖箍,坐在駕駛位上豎著耳朵聽,用虛擬教學空間觀察。


    他時不時地翹起嘴角。


    “這老王可以啊,裝的就跟個真正的政工幹部似的,既有威嚴又有很和藹,台詞不多,但是語氣語調都很到位,感情也很充沛。一個字絕了!”


    尤其是應付三大媽和一大媽,那叫一個威嚴莊重,又顯示出了軍民魚水情!


    何雨柱之前已經跟奶娘商量好了,王磊的台詞中有一部分內容就是暗號,接收到暗號她就會配合王磊的行動。


    五分鍾後,浦霞和奶娘肩並肩地跟著王磊父子走出了大院門,奶娘胳膊上還挎著一個小包袱。


    四人屁股後邊還跟著賊頭賊腦的一群看熱鬧的老娘們!


    何雨柱看見二姨浦霞也出來,不由自主地低了一下頭,生怕被認出來。


    這也算是做賊心虛吧,他連自己已經化過妝都不記得了!


    此時的他即使站在四合院門口兒,讓大家夥圍著看,也沒人能夠認出他來。


    奶娘和浦霞又說了幾句話就上車了,王磊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小何,開車吧,路途遠,咱們得快點。”


    “是,首長。


    王磊這家夥演戲很投入,何雨柱也很配合,一個叫小何叫的自然,一個喊首長喊的恭敬。


    感覺奧斯卡都欠他們倆一人一個小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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