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發現自己又開始不自覺地去關注神女的一舉一動了。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但幸好,還未因此憂煩幾日,離開了一段時間的長清居然回來了。


    長清回來了,陸塵就有意將目光轉移到了長清身上。


    隻不過,不用特意觀察,但凡眼睛沒瞎,都能看出長清出去一趟,變了。


    人的本性是很難輕易改變的,除非經曆了很大的變故。


    長清變得更加沉悶了。


    以前的長清,像一隻不願意過多與人類交流的野鶴,但現在的長清,像是被人類傷害過,拒絕人類靠近的野獸。


    受了傷的野獸跑回神女殿不是尋求安慰和庇護,而是為了變強。


    “你是不是在外被人欺負了?”


    “有什麽困難可以告訴我們,我們可以幫你,便是我們幫不上,也可以去求神女。”


    陸塵問過長清,也透露出會幫他的意思,但是長清保持了沉默。


    司淼淼也不清楚長清在外麵發生了什麽,但她認為長清想要變強,是一件好事。


    “不管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麽,是想報仇,還是想保護什麽人,自己強大起來總歸是沒錯的。”司淼淼看著長清抱著書籍進了神女的屋子,“你說,長清要變強,天天看書有什麽用?”


    “當然是要把基礎打好。”雖然陸塵給出了理由,但是他心裏也是犯嘀咕的。


    長清覺醒天賦後,他和司淼淼一致認為,長清的天賦很高,打基礎歸基礎,但修煉指導方麵其實完全可以往上提一提。


    司淼淼:“太基礎了。”


    “長清的進步非常大,說明神女的指導是沒有錯的。”陸塵明白司淼淼的疑惑和不讚同,但他還是要勸一勸她,不要管太多,“至於其他的,興許神女另有打算。”


    司淼淼卻沉下聲音道:“什麽打算,再這麽糾纏下去,對他們都不好。”


    哎?陸塵不理解了:“什麽糾纏?”長清和神女,糾纏?


    司淼淼的眼神像看傻子:“你以為長清總是跑出去是做什麽?”


    做什麽?


    修煉?


    像以前一樣和飛禽走獸混在一起?


    難道……是幽會?


    陸塵很確定,這段時間,神女應該沒有出神女殿。


    司淼淼:“找人。”


    “他又找什麽人,難不成在外麵又遇到心儀的姑娘……”陸塵反應過來,猛地吸了口氣,連忙壓低了聲音,問,“你是說他還在找……那個周小舟吧?!”


    神女在外的一個假身份而已,神女不出去,那個名為“周小舟”的姑娘就不存在。


    司淼淼:“很有可能。”


    荒謬。


    實在是……癡心妄想。


    別說找不到,就算找到了,又能怎麽樣?神女連認都不認,提都不提,就說明神女也沒將在神女殿外的事當一回事。


    陸塵忍不住諷刺:“不過是無聊時的消遣,他難道還當真了?”


    “長清就是一個會當真的人,更何況他也不知道他喜歡的人是……嗯?你生氣了?”司淼淼頓了頓,皺眉,“是他動了情,當了真,你氣什麽?”


    陸塵一怔,隨即立即反駁:“我沒有!”


    司淼淼卻將他打量一番,笑了:“讓我猜一猜……你是在嫉妒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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