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


    顧若塵、歐陽瑞雪和馮妍可三人吃完飯從飯店裏出來。


    “顧總,那我就先回公司了,你們...忙你們的吧。”歐陽瑞雪笑著說道。


    顧若塵嗯了一聲說道:“歐陽經理,說的事情可別忘了。”


    “放心吧顧總。”


    “好。”


    歐陽瑞雪對馮妍可說道:“馮助理,再見。”


    馮妍可揮揮手:“再見歐陽總。”


    歐陽瑞雪微微一笑,先行離開了。


    顧若塵看著馮妍可說道:“妍可,你剛才吃飯有看過天壇的攻略什麽的嗎?”


    馮妍可嗯了一聲說道:“我大概看了一下,網上說下午人相對會少點,我們時間有限玩幾個比較經典的就行了。”


    “好,那我們現在怎麽過去?”


    馮妍可:“坐地鐵吧,快捷還便宜。”


    顧若塵眨了眨眼心道可以,最好還很堵,跟昨天和葉清音坐地鐵一樣。


    “走吧,那我們坐地鐵去。”


    到了地鐵站,顧若塵看到站裏的人流有些失望,人不是很多。


    所以顧若塵的願望落空了。


    進了車廂,兩人找了個位子坐在一起。


    “社長,晚上真要陪你喝酒嗎?我酒量不好,怕陪不好你。”馮妍可弱弱地說道。


    顧若塵笑了笑,說道:“你如果願意當然最好了,不願意我也不強求,我說過強扭的瓜不甜。”


    “你不陪的話晚上我自己一個人喝點兒悶酒吧,畢竟很多時候男人隻能自己默默承受的。”


    “我其實也習慣自己一個人舔舐內心的創傷了......”


    馮妍可有些聽不下去了,因為顧若塵實在是把自己說的太可憐了,說的好像她不陪他喝酒就變成罪人了。


    “社長,如果...如果你不嫌棄我陪你喝點兒吧。”


    “不嫌棄不嫌棄。”


    馮妍可:“......”


    到天壇的時候,下午兩點不到。


    此時陽光正好,不烈不燥,灑在祈年殿的鎏金寶頂上,泛著溫潤的光澤。


    門口的銀杏葉剛開始泛黃,零星幾片落在青石板路上,踩上去沙沙響。


    馮妍可到了這兒看起來就興奮了不少,她拿著手機拍了好幾張祈年殿的全景。


    “社長,要不要給你拍幾張。”


    顧若塵湊過去,兩人的手臂碰到了一起。


    “看看你拍的。”


    馮妍可把手機遞給顧若塵看。


    “嗯~~確實不錯,你選的角度拍出來很好看,好像比網上的還大氣啊。”


    顧若塵連連點頭,語氣裏滿是讚揚,當然是帶著一點過分的誇讚的。


    馮妍可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她謙虛道:“我就是隨手那麽一拍的,沒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呢。”


    顧若塵:“隨手一拍都那麽好,那認真拍還得了?”


    別人都是員工拍老板馬屁,到顧若塵這兒變成了老板拍員工馬屁了。


    誰叫這老板不懷好意呢。


    馮妍可心裏被顧若塵說的又羞又開心,她連忙說道:“社長,我...我給你拍幾張吧。”


    “行。”顧若塵點了點頭,其實他不太喜歡拍照,但是馮妍可要拍那就拍幾張吧,也少不了一塊肉。


    馮妍可幫顧若塵拍完照後,顧若塵又幫馮妍可拍照。


    要是再讓路人幫忙給他們倆一起拍個照的話,那就是妥妥的情侶即視感了。


    在祈年殿外圍逛了一圈後,顧若塵問道:“接下來去哪兒?”


    馮妍可說道:“我們往回音壁那走吧,聽說站在特定的位置,說話對方都能聽見。”


    “是嘛?那得去看看。”


    天壇回音壁牆高3.72米,厚0.9米,直徑65.2米,周長204.7米。


    牆壁是用磨磚對縫砌成的,牆麵非常光潔,牆頭覆著藍色琉璃瓦,加上弧形的牆體和牆上的琉璃磚簷,可以使聲波不擴散在牆體上均勻折射,因而人們即使相隔很遠,但隻要貼壁傾聽,仍能聽到對方的聲音。


    兩人沿著石板路慢慢走,身邊偶爾有遊客經過,大多是一家三口或者老年旅行團,說說笑笑的,氣氛很熱鬧。


    這兩天的遊客確實不多,因為假期前後算是景點的淡季,到時候到了假期就會有一個猛烈的爆發。


    馮妍可稍稍走在前麵帶路,她時不時停下來認真地看路邊的介紹牌。


    顧若塵跟在她身後,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加上如此爽朗的天氣,忽然覺得這樣的時光很愜意輕鬆。


    而且,經過這樣的相處,兩人之間有時候也變得隨意起來,少了很多拘謹。


    走到回音壁的時候,這裏遊客也不多。


    顧若塵和馮妍可兩人都對這個挺好奇的,對視一眼後顧若塵提議道:“你站那邊,我站這邊,我們試試能不能聽見?”


    馮妍可點了點頭,就往回音壁另一邊走去。


    顧若塵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看著遠處的馮妍可。


    她站在那頭,揮了揮手然後對著牆壁小聲喊道:“社長,能聽到嗎?”


    聲音順著牆壁傳過來,不算清晰,卻帶著馮妍可的音色輕輕落進顧若塵的耳朵裏。


    顧若塵同樣對著牆壁回應道:“能聽見,你聲音再大一點應該更清楚。”


    馮妍可又喊了一聲,這次聲音大了一些,“社長,你心情好點了嗎?”


    顧若塵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他想了想大聲說道:“有你陪我,我心情好多了。”


    那邊沉默了好幾秒,顧若塵轉頭向馮妍可看去,發現她也望著自己。


    顧若塵舔了下嘴唇接著對著牆壁問道:“妍可,如果...如果我單身追你,你會不會答應做我女朋友?”


    問完,顧若塵就看著馮妍可。


    他知道馮妍可應該能大概聽清,但是會不會回複就不知道了。


    等了幾十秒,顧若塵就見馮妍可轉頭對著牆壁說道:“我不知道。”


    顧若塵嘴角上揚,不知道就不是拒絕,而是內心在糾結掙紮,或者說是不想說實話就回答了個不知道。


    之後,兩人沒再說話了,就各自在一邊靜靜站著。


    站了五六分鍾,顧若塵朝馮妍可走去。


    “走吧,抓緊接著逛啊。”顧若塵走到馮妍可麵前笑著說道。


    “喔~好。”馮妍可低頭捋了下額頭的發絲,轉身朝前走去不敢看顧若塵。


    顧若塵跟在馮妍可身後,欣賞著她緊身牛仔褲下的翹臀。


    從回音壁出來,往圜丘壇走的時候,路過一片草坪。草坪上有幾棵楓樹,葉子已經紅了,像一團團火焰。


    馮妍可深吸一口氣輕聲說道:“秋天也好美啊,連掉在地上的葉子也有一種獨特的美。”


    顧若塵微微一笑蹲下來撿起一片楓葉遞給葉清音:“留作紀念吧。”


    馮妍可接過楓葉,放在手心裏,楓葉的邊緣有點紮手,卻很紅。


    她抬頭看了眼顧若塵,陽光落在他的臉上,馮妍可看到他的眼睛裏映著楓葉的紅,還有......她的影子。


    又想到在回音壁顧若塵的問題,她的心跳莫名快了起來,她趕緊低下頭把楓葉放進包裏的一本本子裏夾好,小聲說:“謝謝社長,我會好好保存首都的這個秋天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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