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書的帥哥美女,祝各位來年愛情事業雙豐收!)


    (如發現降智情節,不用懷疑,是作者腦子放到某本書的腦子寄存處了。)


    (序章可不看,直接跳到最後。)


    ……


    “倘若人生可以重來,下一世,我要不吃牛肉。”


    躺倒在血泊中的方休,在彌留之際如此想到。


    ……


    方休,原海星古武鷹爪門掌門弟子,這個社會已步入文明法治階段,熱武器發展,古武凋零,當世有句俗話說的好: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槍又快有準,練功練得再好,也架不住別人手握真理!


    所以,如鷹爪門一般的古武門派,在經脈不顯,習武不再能練出傳說中的“內力”的現在,要麽隱居山林,要麽轉型為現代健身武館。


    方休的鷹爪門屬於前者,他自幼便在山上練功,一練二十載,小有所成,決心下山出世,找份工作……畢竟,習武之人也是要食五穀的,隱居山林,也不代表可以不沾金銀。


    為了回報師門,他決心下山打工賺錢,臨走前,年逾八十的師父,和一眾師兄都曾告誡他:“山下不比山上,下山後,少管閑事。”


    “對了,把這件祖上的寶貝帶上,說不定能換些錢來。”


    臨走前,師父還將一根半尺有餘,撫摸上去還有些滾燙溫度的赤紅羽毛交給了方休,據說這是火鳳凰的羽毛,天知道真假。


    方休所在的鷹爪門有傳言,說他們的鷹爪功不是模仿老鷹習來,而是模仿鳳凰的雙爪,這話,大多弟子隻當是胡謅,方休也一樣。


    “知道了。”


    方休將赤羽揣入胸口,將師父師兄們的忠告隨意記下,便走下山去。


    然而,初出茅廬,不知世間險惡的方休,還是徹底地栽了。


    ……


    方休走在從未見過的繁華大街上,看著行車川流不息,高樓林立,心中暗歎:“大城市,就是不一樣!”


    “哎呦,我的腿好痛,哎呦……”


    耳邊突然傳來痛呼聲,方休轉頭,便看見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太太癱倒在地,滿臉痛苦,周圍人卻都漠不在意,偶爾有幾人圍觀,並拿出手機拍攝。


    方休心中暗道:“城裏人都這麽冷漠嗎?”


    想到師父還沒有師娘,這老太太和師父年齡看上去差不多大,大孝徒弟方休又有善心湧現,三步並作兩步間,便來到老太身邊。


    “老人家別怕,我鷹爪門弟子方休來了!”


    久居山林,方休仍有幾分少年心性,伸手便將老太太扶起。


    “啊呃?”


    老太太被嚇了一跳,方休速度太快,她剛才還在地上哀嚎,眨眼間便被其有力的手臂攙扶起來。


    “婆婆你沒事吧?”


    方休關切詢問,那老太太似乎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扯住了方休衣袖,大叫道:“是他,是他,就是他,開車撞倒了我!”


    “啊?什麽東西?”


    方休懵了,看到周圍人此時開始聚攏,他有些無語道:“老人家,我根本就沒有汽車,怎麽開車撞你,你看我像是開車過來的嗎?”


    老太太卻道:“哼,你以為我老太太糊塗嗎?你開車撞倒我然後逃逸,現在又走路過來假惺惺攙扶,我告訴你,沒用!我已經給我兒子打過電話了,他很快就會過來,你等著賠錢吧!”


    “我沒錢,而且我連駕駛證都沒有,怎麽撞你?”


    方休也有了幾分火氣,老太太卻大叫道:“好哇你,無證駕駛,大夥聽到了嗎?這個小夥子親口承認自己無證駕駛,撞到我後又肇事逃逸,大家快看啊!”


    老太太的叫聲極大,剛剛圍來的人群,都隻聽到老太太呼喊,開始對滿臉漲紅的方休指指點點:“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唉!”


    “呸,肇事逃逸,長得人五人六的,下頭男!”


    “這種人就不該放出來,無證駕駛,不把別人的性命放在眼裏,今天他撞老太太,明天他就能撞我們!”


    ……


    周圍人的指指點點,讓未見世麵的方休有些怒了,他習武日久,氣血也有些上湧,一把便將老太太甩開:“我說了,不是我撞的,今天算我白做好人,走了!”


    “哎呦~~看呐,大家快看呐!”


    老太太順勢摔倒在地,撒潑哭鬧:“他撞人逃逸,現在又要打人了,救命啊!”


    “我沒有打你,是你自己摔倒的,你……!”


    方休不想再停留,他感覺這老太太真不是東西,自己越待在這裏,越是生悶氣。


    可就在他想要穿過圍觀人群離開時,一個身材高挑,妝容時尚的美女卻攔住了他。


    “站住,這位先生,你不能走。”


    美女掏出一個工作證,口齒伶俐道:“我是c大新聞學係的方薇,目前正在實習,您將這位老人家撞倒在地,難道不該先帶老人家去醫院檢查嗎?”


    “誰愛帶誰帶,關我屁事,讓開!”


    方休第一次看美女如此心煩,他心中憤懣,扣住其肩膀,一把推開。


    幾個看上去滿臉和事佬表情的男子卻在此時站出,阻攔方休:“唉唉唉,小夥子,你怎麽能打女人呢?你還是男人不?”


    “特麽的,那我打你們!”


    方休百口難辯,他本就更擅長動手,掄起手掌,幾個大耳光呼嘯而去。


    “你怎麽……”


    “啪。”


    “你不能……”


    “啪。”


    “年輕人……”


    “啪!”


    連連揮手,那些滿臉正義衝上來的人群,被方休一個接一個耳光扇倒,他習武日長,臂力驚人,這一記耳光下去隻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就這樣,方休一路殺出,跑回自己租住的房屋,長舒口氣道:“呼,心情舒暢,果然還是得動手!”


    此時的方休,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隻覺得很爽。


    直到第二天,原海執法者,敲響了方休的門。


    “方休先生,我是執法隊長王某,您被指控無證駕駛,肇事逃逸,故意傷人,請您配合我們調查。”


    王某掏出證件,方休滿臉錯愕,他看到了幾名執法者,還有昨天那新聞學係的方薇,以及一個身著便衣的年輕人。


    那年輕人看著方休的眼神滿是凶狠,他上前抓扯方休領口,怒吼道:“就是你這畜牲撞了我媽?”


    “你說我是畜牲?”


    方休大怒,肘擊而上,重重地砸在其下巴上。


    幾顆牙齒飛出,老太太兒子被一肘砸飛,一米八的體格都那麽無力,幾名執法者大驚後退,王某更是掏出手槍:“不許動,把頭低下,手舉起來!”


    方休怒氣衝天,大吼道:“我再說一遍,我沒有撞人,更沒有打人,我隻是看她倒在地上,攙扶她一把。”


    王某卻道:“不是你撞的,你為什麽要扶?”


    “你!”


    方休睜大眼睛,隻覺得天旋地轉,這一句話,擊碎了他一顆習武向善之心。


    “而且經方薇女士和多位市民報案,你昨天出手傷人,這些都是人證,你還想抵賴?”


    王某振振有詞,方薇掏出手機,踩著高跟鞋噠噠走來,滿臉冷笑:“方休先生,你打人的視頻已有多人發布在快腳,抖手,小紅薯,圍脖,biu站等各大平台上,你還想抵賴嗎?”


    方休雙眸血紅,看到方薇打開的biu視頻上,一條條彈幕劃過:“人心不古,世態炎涼啊,撞人還這麽有理,這就是鷹爪門嗎?”


    “各位聽到他的自稱了嗎?鷹爪門方休,這是什麽鬼?”


    “我看他應該叫狗爪門,豬狗不如,畜牲一樣。”


    “他的表情好猙獰,他的目光好蝦頭。”


    “相由心生,這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不如叫麻辣坤爪門,我愛吃坤爪。”


    ……


    “啊!你們,欺我方休太甚!”


    方休惱怒,一把抓過手機,直接捏碎。


    “啊,你,我的手機!”


    方薇心疼不已,她這個月生活費沒了,本來還想借著方休吸引熱度,之後帶貨賺錢呢。


    “損壞他人財物?帶走!”


    王某怒斥一聲,他收了老太太兒子好處,指揮下屬立刻扣押方休。


    方休被槍口所指,終究被擒。


    方休被告上了法庭,因當時路段“恰好”監控畫麵丟失,外加多人指控,打人傷人,甚至有人站出來說他是偷車賊,用偷來的車撞倒老太太。


    雖然是否撞倒老太太還未定論,但毆打數人致重傷的罪名已然背負,出來之後,便背上了滿身的債務,醫藥費,手術費,精神損失費……


    他聽不懂,隻知道數字很大,而法庭上法官的發言,更讓他頭暈目眩。


    “不是你做的,你為何要攙扶!”


    方休抬頭望天,隻覺雲海飄渺:“這是現實還是虛幻,我看不清了,師父……”


    他想回宗門,可他不敢回去,摸了摸懷中溫熱的羽毛,這根羽毛本也在拘留時被收走,後來也還了回來。


    “賣了這所謂的鳳凰羽毛,賠錢嗎?嗬嗬,誰信這是鳳凰的羽毛呢?”


    方休愣怔,“啪”,一枚雞蛋砸在他的臉上,一個刁鑽大媽從菜籃子中掏出雞蛋,砸在他的臉上。


    “呸,社會的敗類,人渣中的畜牲。”


    方休惱怒,卻不敢出手,他此時方知法治社會,動手者理虧。


    他默然離去,沿路之上,清晰感受到眾人的視線,聽到一些人的低語。


    “哇靠,這不是方休嗎?最近爆火啊!”


    “嗬,那個鷹爪門弟子方休?真想知道他口中的鷹爪門在哪裏,給他們祖墳都掘了。”


    “噓,躲遠點,視頻看了沒,這家夥有暴力傾向,我聽朋友說他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他把那個醫院叫鷹爪門!“


    “我擦,這麽恐怖,溜了溜了。”


    一路的低語聲中,方休走到租房前,抬起頭來,心中的怒氣卻再也無法忍受。


    隻見屋門前,方薇指揮幾個年輕男女,用顏料塗抹,畫出一座座墳墓,墳墓上寫著:“狗爪門畜牲方休墓地,歡迎各位打卡。”


    方薇開著播播間,露出甜甜的笑容,在門前比耶道:“家人們,今天的薇薇大挑戰完成了哦,你們明天還想看什麽……咦?你們說狗爪門畜牲在我身後?”


    屏幕中,方薇終於看到了那張猙獰的麵孔,轉過頭來,眼前陷入黑暗。


    方休的鷹爪,扣在了她的麵門上,她美麗的臉龐直接被抓碎,身體直挺挺躺倒在地,播播間還開著,映照方休血臉。


    剩下的年輕男女都被嚇懵了,他們愣在原地,方休沒有放過他們,連呼救都未喊出,他們的喉間便出現血洞。


    “明明我是在做好事,為什麽你們都要如此?”


    方休甩了甩手上的血液,抓起方薇手機,猙獰笑道:“家人們是吧?來,家人們,鷹爪門弟子方休,今日帶你們看看鷹爪絕學。”


    手機屏幕突然一暗,播播間上出現紅色感歎號:“您的直播間涉嫌違規,已封禁。”


    “嗬,無趣。”


    方休默然地捏碎了方薇新手機,冷笑道:“世道不公,我隻好以殺止暴。”


    方休沒有停歇,殺入了老太太家中,被強製調查之時,他被帶到過老太家中,記住了路。


    破門而入,看到老太太的兒子,方休獰笑:“是非不分,不辨黑白,你們這樣的人不配有後代,當斷子絕孫!”


    “這一招,名為雄鷹撲雞,殺!”


    他的鷹爪抓入其兩腿,爆掉了其丹丹。


    “啊……我的……蛋……啊!”


    慘叫聲中,老太太兒子跌倒在地,痛昏過去,老太太聽到兒子慘叫,也走出房門,看到了兒子慘狀:“哎呦,我的崽啊,你,你都幹了什麽?!”


    方休雙眸冰寒,看著老太太的雙腿,眼中已布滿殺意:“你的腿不是斷了嗎?你不是站不起來了嗎?”


    老太太都被方休一句話問懵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撕心裂肺地叫喊著,撲了上來:“你殺了我兒子,我和你拚了!”


    “嗬嗬,死。”


    這老太太又如何是方休的對手,方休一腳踹出,便踢斷了老太太左腿,老太太頓時躺倒在地,痛苦地哀嚎。


    方休冷漠地看著這一切,緩緩走到她的右腿邊上:“你們不是說我把你的腿撞斷了嗎?我忘記是左腿還是右腿了,這樣吧,為了避免你們再冤枉我,兩條腿一起斷吧。”


    “哢嚓。”


    方休一腳狠狠跺下,勢大力沉,踩斷了老太太右腿,老太太也就此疼暈過去,方休的嘴角露出邪性的微笑:“你看,這下子,才是真的腿斷了,哈哈哈哈!”


    “不許動,原海執法者,舉起雙手!”


    方休收斂笑容,麵無表情轉過頭來,看到蜂擁而入的執法者,和他們那黑洞洞的槍口。


    為首的執法者,正是數月前質問方休:“不是你做的,你為何要攙扶。”的那位執法官王某。


    此時,王某也滿臉緊張,當今社會,他也沒見過這般血腥場麵,握槍的手也有些顫抖:“方休,我們接到報案,你在自己的家門前屠殺五位無辜的原海公民,可有此事?”


    方休看見王某,露出猙獰笑容:“有,而且你也會死在我的鷹爪之下,殺!”


    七步之內槍又快又準,前提是你能開槍,王某還未反應過來,便覺眼前一黑,方休鍛煉到閃爍寒鋒的鷹爪,已扣在了他的麵門上,五個血洞被抓出,整個麵頰骨都被抓下。


    “啊,開槍,開槍啊!”


    “砰砰砰砰砰……”


    方休隻聽到耳邊有槍聲回蕩,王某的腦袋被他拍碎,可周圍的執法者已然慌神,皆已開槍。


    亂槍之中,方休卻沒有感覺到痛苦,他躺倒在了血泊之中。


    眼前變得黑暗之時,方休沒有太多後悔,隻是捂住懷中鳳凰之羽:“倘若人生可以重來,下一世,我要不吃牛肉,再也不會有一絲善心!但是……對不起了師父,徒兒要先去了……這宗門遺物,也……”


    方休失去了生息,幾個執法者這時才敢靠近方休和王某的屍體。


    可就在這時,他們卻看見方休的身上突然有火光自懷中燃起,還未等他們反應,赤紅的火焰將他們燃盡,那火焰化為一隻巨鳥,衝破屋頂,向長天而上,人們在這一刻都看到了這驚天的異象。


    深山之中,鷹爪門掌門麵色複雜,看著衝天而起,又緩緩消散的火焰巨鳥,竟是發出歎息:“千年輪回已至,迎!祖師方寒月!回歸天煞玄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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