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寒眉頭緊蹙,凝重道:“我們還是把她的身世先告訴時叔時嬸一聲,讓他們不要外傳,以免節外生枝。”


    “我也是這麽想的。”


    就在他們交流之際,暗一就已快步走了過來,恭敬道:“主子,夫人,四哥讓你們快點回去,有事商談。”


    一聽這話,蘇玉兒看著暗一,滿臉都是問號,納悶道:“什麽事能讓四哥如此著急?”


    同樣,蕭墨寒也很納悶,他們前後腳離開藏書閣沒有幾分鍾而已。


    他頓了頓,問道:”暗一,四哥找我們有何大事嗎?”


    暗一搖了搖頭,若有所思道:“具體什麽事,屬下也不太清楚,好像和天道榜有關,讓我們早點回悅鼎酒樓。”


    聞聽此言,蕭墨寒默然不語,這天道榜兩百年才大選一次,難道他們回到仙界正好遇到天道榜大選?


    再說了,這天道榜和他們好似沒有任何關係,他們的修為也不夠啊!


    他頓了下,詫然道:“這天道榜和我們回酒樓有什麽關係?”


    暗一麵色凝重,回應道:“四哥剛才收到大哥的消息,說這次進入戰場是需要名額的,所以才讓你們早點回酒樓好商議一下。”


    蘇玉兒眉頭一皺,這進入戰場還需要名額?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她和蕭墨寒對視一眼,帶著孩子們快步朝著主殿而去。


    他們進入主殿,眾人紛紛落座。


    如心將茶盞一一遞了過去,蘇玉兒端起茶盞,淺淡的抿了一口,“四哥,大哥跟你說了什麽?還有,這次進入戰場怎麽還多了個名額之說?”


    軒轅燁華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隨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大哥說了,這次進入戰場的名額有限,而且,正好與天道榜兩百年大選趕在一起,所以,就加上了天道榜的要求。”


    “可這兩者也根本不沾邊啊!”


    蘇玉兒垂下眼眸,把玩著杯蓋,滿臉都是疑惑,難道他們和天道榜這麽湊巧就遇到了?


    軒轅燁華啞然道:“誰知道呢,天道榜後日就要開始了。”


    眾人一聽,皆是百思不得其解,這到底是玩啥呢。


    蘇玉兒眸子之中一閃而過的迷茫,不禁好奇道:“四哥,為什麽要把天道榜和進入戰場的名額捆在一起?”


    軒轅燁華輕咳了一下,尷尬道:“我也看不懂這裏的彎彎繞,估計這次進入戰場的人居多吧,或是各大宗門沒法分配,隻能這麽理解了。”


    “這戰場還成了香餑餑了?”


    一聽這話,眾人直接陷入矛盾中。


    這戰場本是個毒瘤,各大宗門都避之不及,怎麽還來個名額?


    蘇玉兒眸子幽深嗜血,輕挑眉梢,啞聲道:“四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對於戰場,仙界自古就沒有名額這一說。可今年突然出現,這裏麵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軒轅燁華眸子中一閃而過的寒芒,開口回應了一句:“小妹,我五百年前進去過一次,不可否認,裏麵的機緣確實多,同樣,風險更大。


    而且,那次各大宗門和世家優秀的弟子,在裏麵可是死傷無數。”


    眾人一瞬間,心情黯然了下來,進裏麵可就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了。


    蕭墨寒掃視了眾人一眼,卻若有所思道:“四哥,我覺得進入戰場的名額,可能是有人故意為之的。”


    “哦?!墨寒,你說說看!”


    蕭墨寒長身而立,踱步到了殿門之前。他望著天空,悠悠開口:“四哥,你想啊,過去,所有宗門都不願意進入戰場,甚至都巴不得離的遠點。


    那是因為,哪個勢力都不想失去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精英。


    而現在呢,所有宗門就因為機緣拚命地想進入戰場嗎?那純是無稽之談,這個說法根本就不成立,怎麽可能會有名額一說。”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方才緩過味來,那可是戰場。


    所謂戰場,那定是有魔族的。


    而且,裏麵畢竟會有殘留的魔族餘孽,這魔族是殺之不盡,滅其不亡。


    再有,這戰場關閉了五百年,裏麵會有多少魔族餘孽誰也不知道啊!


    所以,各大勢力一旦進入戰場,那可就是生死不定了。


    這個名額的說辭,來的莫名其妙。


    這次的天道榜對應著戰場,這裏麵,肯定有什麽說辭。


    這一刻,眾人不由的疑惑起來。


    軒轅燁華思忖了一番,詫異道:“墨寒,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利用天道榜一事做文章,想操控全局,或是誘惑優秀的天驕進入其中。”


    蕭墨軒聞言,插話道:“四哥,什麽是天道榜?”


    軒轅燁華端起茶盞,一口喝下去,緩了緩壓抑的心情,解釋道:“這天道榜是大戰之後成立的,每兩百年重新大選一次。


    最初成立天道榜的想法,是想通過天道榜尋找更多的強者來對抗魔族,來減少仙界修煉者死亡的人數。


    而且最主要的一點就是,天道榜上的強者或多或少都會被氣運加身。”


    這話一出,眾人皆是一驚,原來天道榜成立的初衷,是為了抵禦魔族,從而減少修煉者的死亡人數。


    蘇玉兒看著他們驚疑的表情,笑了笑,解釋道:“天道榜已經成立了八千多年,而天道榜的總人數共有五百人。


    這五百人都是絕頂的強者,隻要你有本事,隨時都可以挑戰天道榜上的任何一個人,隻要你能贏了對方,那對方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而且,天道榜每兩百年一次大選,在榜的強者必須重新再次比拚,以免有虛假的強者占據天道榜的名次。”


    “哦!?原來如此。”


    蕭墨軒頓時才恍然大悟,他抬眸看著軒轅燁華,詢問道:“四哥,你可知天道榜的榜首是誰?”


    聞聽此言,軒轅燁華眸子微深,悠悠開口:“是神殿的神子周堇白,也是周時傑的兒子。他數千年前就一直高居榜首,以他半神中期的境界,隻要不飛升到神界,就算再過千年也沒人能撼動榜首的位置。”


    “這麽厲害?”暗一驚呼出聲。


    “周堇白?!”


    蘇玉兒不由的喃喃自語,沒想到,這老子英雄,兒子也是好漢。


    軒轅燁華繼續解釋道:“是的,而且天道榜的獎勵那可是仙界都沒有。”


    “真的?!”暗十幾人咋舌不已。


    “是的,就是不知道這次的捆綁是為了什麽?也許父帝知道吧!”


    說話間,軒轅燁華垂下眼眸,看著手中的杯蓋,沉思良久!


    蕭墨寒若有所思後,他唇角的笑越發的濃鬱,他緩緩的轉過身看著眾人,微微一笑,“也許,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有人想利用天道榜,來號令天下。”


    一聽這話,軒轅燁華噌的一下立起身,驚愕道:“墨寒,你的意思是所有進入戰場的人,必須聽從對方的指揮,以對方為領袖?”


    蕭墨寒麵色凝重,寒聲道:“這個可真的不好說,也隻是我的猜測而已。不過,還有一種猜測,那就是魔族的人已經滲透到五洲三千域裏,想將所有的天驕扼殺在戰場裏。”


    “嘶!”


    眾人不約而同的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魔族的人,真的滲透到了五洲三千域裏,那將是多麽可怕的事情,仙界豈不是開始動蕩不安了。


    蕭墨軒眉頭一皺,沉聲道:“那參加與不參加,全憑我們自己做主,那我們不去參加戰場不就得了。”


    蘇玉兒眸子微冷,搖頭道:“這是人族和魔族不死不休的仇恨,而且,誅魔是一種信念,以斬妖除魔為己任,同時也能為宗門和自己爭奪一席之位。”


    蕭墨寒灑脫的一笑,隨後,他看著蘇玉兒,一字一字道:“夫人,拿天道榜說事意圖何為呢?”


    蘇玉兒勾唇一笑:“也許,是為了成就某個人,或是想控製戰場。”


    “拭目以待吧!”


    蕭墨寒收回視線,抬起紫眸,望向天空,他們又要開始戰鬥了。


    蘇玉兒眉峰皺緊,宛若打了個死結,詢問道:“四哥,天道榜競選模式還是和過去一樣?”


    “沒變,和過去一樣。”


    說話間,軒轅燁華端起茶盞,淺淡的抿了一口,來緩解心裏的擔憂。


    蕭墨軒看著軒轅燁華,思慮片刻,詢問道:“四哥,那天道榜每兩百年一次大選,是通過什麽方式競選的?”


    軒轅燁華微眯著眼,回應道:“天道榜每兩百年大選,都是在仙界的仙庭舉行,競選之地就在靈霄城。所以,這個天道榜的排名是絕對的公平公正。”


    “不管是戰場還是天道榜,如此好玩的事情,當然該由我們去了。”


    蘇玉兒長身而立,徑直走到蕭墨寒的身側,蕭墨寒轉頭與她對視一眼。


    夫妻倆不約而同的抬起頭,望向天際,唇角微勾。


    若能仙界平安,山河無恙,一切生靈安康,他們為之付出又算得了什麽。


    軒轅燁華看著他們,震撼不已,這小妹和妹夫渡劫回來後,仿佛走上了一條榮光之路,開創著他們的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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